第182章有情人,终成兄妹(说一句,182章被禁了,正在修改)
突然看到妈妈昏倒了,苏念汐被吓了一跳。
「妈妈?妈妈!」
她赶紧起身去扶。
店里一位好心的客人也放下杯子,快步走过来想要帮忙。
但让人没有想到的是—
一生好强的苏秋月,在额头磕破的一瞬间,竟然猛地恢复了清醒。
与此同时一她体内的魔素,突然剧烈激荡起来。
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明亮的魔法回路,像是无数道细密的蓝色纹路爬满了全身。
紧接着,以她为中心,一圈魔素风暴,骤然炸开!
那魔素风暴像狂暴的龙卷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咖啡馆。
桌椅丶咖啡杯丶餐盘丶装饰画,所有杂物都失去了重力,在空中疯狂旋转。
四周的玻璃窗轰然爆裂,碎片还没来得及飞散,就被风暴卷了进去。
冰冷的雨水想要灌进来,却被魔素风暴生生逼退,在窗户外形成一道诡异的水幕。
咖啡馆的老板和几名顾客,全都在魔素风暴的恐怖压迫下紧紧贴在墙壁上,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今天,是一个既可悲,又可喜的日子。
可悲的是,一对苦命的鸳鸯要被拆散了。
可喜的是,绿岛市又多了一位【典位大魔女】。
没错!
就在刚才那极度的悲伤与震惊之中,苏秋月突破了自己的极限,跃升到了【超凡】的境界。
她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典位大魔女】。
不过,即使已经进化成了神话生物般的存在,苏秋月还是逃不过为女儿担心的下场。
她站直了身体,双眼中迸射出炫目的异彩。
周身散发着让凡人无法直视的光芒,像是从天而降的神明一般。
她继续捂着绞痛的胃部,向女儿走近了几步,把手搭在苏念汐的肩膀上。
「既然已经做了————那也就无法挽回了。不过有一件事,你必须马上去做。那就是马上去医院,绝不能让孩子出生。」
苏念汐愣住了。
她先是瞪大了迷惑的眼睛,看着母亲身上的魔法回路,感受着那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妈妈竟然在这种时候晋升了?
然后,她的心中生出更大的疑惑。
母亲晋升成【典位大魔女】后,第一件事竟然还是在担心这个?
这里面到底隐匿着什么秘密啊?
苏念汐捡起餐桌上的湿巾,轻轻给母亲擦了擦额角的血痕。
她有些懊悔地低下小脑袋,终于老老实实地承认道:「妈妈————刚才是我骗你的。」
「骗我?哪里骗我?」苏秋月赶紧追问了句,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我只是在哥哥床上,躺着聊了一会儿而已。」
苏念汐小声说道,「哥哥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欺负我。」
苏秋月的心中突然一轻,感觉整个身体都松懈了下来。
「也就是说————」她深吸一口气,「你们根本没做过,是吗?」
「嗯!」
苏念汐点了点头。
「那就好————」苏秋月终于放下了心来。
她的身体一松懈下来,那些浮现的【魔法回路】,也开始稳定了下来,逐渐隐入了皮肤之下。
周身的魔素风暴终于停止,那些悬浮在天花板上的杂物纷纷落下,砸出一片乒桌球乓的声响。
刚才被挤在墙壁上的老板和顾客们,也都瘫软地滑落了下来,都在魔素风暴中暂时失去了意识。
苏秋月又伸出双手,重重按在女儿的肩膀上,「你以后————都不要见张清哲了。」
她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异常地认真,「我怕你们真的会做出那种事。」
苏念汐皱紧了清秀的眉头,眼中放射出坚定的光。
「那么妈妈,请你把原因告诉我,否则我是绝对不会放弃哥哥的。」
苏秋月狠狠咬了咬牙。
那张冷淡的女强人脸,此刻纠结成了一团。
良久,她才下定了决心,「好吧。」
她松开按着女儿肩膀的手,随意坐到了一把破损的椅子上:「你跟我真的很像,都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类型。」
窗外的雨还在下,透过破碎的玻璃窗,能听到雨水砸在窗台上的声音。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知道的话,那我就把答案告诉你,但是你可要做好了心理准备,因为这一定会改变你人生的。」苏秋月庄重地说道。
苏念汐深吸了一口气。
她感觉心跳的速率一下子飙升上来,砰砰呼地撞着胸腔。
潜意识里突然升起一个强烈的念头—想要就这样捂着耳朵逃走。
不想再探寻那个可怕的答案。
因为她有一种十分不祥的预感,感觉只要听到了那个答案之后,她的人生就再也不会有美好的东西出现了。
咖啡馆里一片狼藉。
客人和老板全都被魔素风暴震晕过去,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板上。
桌椅碎成木片散落各处,褐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墙上的装饰画歪歪斜斜地挂着,有些已经掉下来砸成了两半。
整个咖啡馆像是世界末日后的废墟。
窗外依然是狂暴的风雨。
一道道炸雷在不远处炸响,闪电一次又一次撕裂阴沉的天幕,把破碎的咖啡馆映照得惨白。
冷风裹挟着冰冷的雨点,从破碎的窗户横扫进来,泼洒在母女两个人的脸上。
雨水顺着苏念汐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苏秋月虽然已经晋升为【典位大魔女】,但似乎这份力量还不足以让她轻松说出那个秘密。
她努力了好多次,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最后,她终于张开了口:「张清哲————是你的哥哥。」
苏念汐愣了一下,然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对啊,我一直都叫他哥哥,他的确很适合做哥哥。」
苏秋月却沉重地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说————」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那句话,「他是你血缘关系上的哥哥。」
「什么?」
苏念汐的眼睛猛然瞪大。
就在这时——
窗外炸开一个惊雷。
刺目的闪电照亮了整间咖啡馆,把母女两个人的脸照得一片惨白。
苏念汐瞪大着眼睛,瞳孔却空洞得没有任何焦点。
她的大脑像是死机了一样,呆愣了好一阵子,才终于重新开始运转。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在剧烈的颤抖,「他怎么可能是我的哥哥?难道————我们的父亲是同一个人?」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
但苏秋月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轻轻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唉!」苏秋月狠狠的咬着嘴唇,鲜血又从那个伤口渗出来,「你的父亲————其实是他的母亲?」
「啊?!」
苏念汐更加混乱了。
她完全听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不懂啊!」
苏念汐疯狂地摇着头,大脑受到剧烈的冲击,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砸了一下。
「难道————张清汐阿姨,以前是个男人吗?」
苏秋月又摇了摇头。
「不是,她一出生就是一名魔女,而且还是一名非常漂亮丶非常有天赋的魔女。」
「那妈妈你以前是男人?你是【半魔女】转变吗?」
「不是。妈妈也是纯血魔女。」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里,」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我一直————非常喜欢她。」
「等一下,等一下。」
苏念汐伸出一只手,打断了母亲的回忆。
她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听不进去别的事。
「我不想听你喜欢谁,我只想知道——我的父亲为什么是个女人?」
苏秋月张了张嘴,想要努力说出什么。
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的脸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念汐重重地拍着自己的脑袋,努力想要理顺其中的关系。
然后,她突然又想到了一点,有些心惊胆战地问:「那————张铃月呢?她和我是什么关系?」
苏秋月感觉更加尴尬了。
她用力抓乱了自己精心打理的大波浪长发,像只困兽一样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无奈地回答:「我其实是————张铃月的父亲。」
「什么?!」
苏念汐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大到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她现在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情况。
简直就像一个原始人,突然被外星飞碟抓走了。
然后被强行往大脑里,灌输了大统一理论。
她努力瞪大的眼睛里,茫然得没有一丝思绪。
好长时间,她才开口道:「所以说————你是我的妈妈,张阿姨是我的爸爸。同时,你还是张铃月的爸爸,张阿姨则是张铃月的妈妈?」
「是的,就是这样。」
苏念汐停顿了一下,用力咽了口唾沫:「那么我和张铃月两个人————其实是异父异母的双胞胎姐妹?」
「没错————可以这样理解。」
苏秋月此时双手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出来,再也没有往日女强人的高傲。
「那也就是说————张阿姨是张清哲的妈妈,同时也是我的爸爸。我和张清哲两个人,有百分之五十的血缘关系?」
「是的。」
苏秋月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愧疚,「所以,你们两个人绝对不可以做那种事情,因为你们是有血缘的兄妹。」
苏念汐突然感到双腿发软。
她一屁股坐在了杂物堆里,碎木片和玻璃渣扎进皮肤,但她根本感觉不到疼。
她用力抓着头发,平时精心爱护的秀发,被她硬生生扯断了好几缕。
「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此时此刻—
苏秋月也无法再遏制住感情。
她双手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无助得就像个小女孩。
「都是妈妈不好,这都是妈妈的错——————那时我太年轻了————是我害了你们啊————」
她用力抽泣着,肩膀剧烈地颤抖。
「你不要恨你爸爸————她其实————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
苏念汐深吸了一口清冷潮湿的空气。
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不断地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哭泣的母亲。
「妈妈!」
苏念汐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你虽然一直说讨厌张阿姨,但其实在你心里————是不是还在喜欢着她?」
「唔!」
「你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苏秋月猛地抬起头。
滚烫泪水混着冰冷的雨水,在她的脸上纵横交错,妆容已经花得一塌糊涂。
「我?我————」
她张了张嘴。
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三天后。
绿岛大学附属高中。
作为绿岛市的精英学府,能走进这扇校门的学生,要么成绩拔尖,要么家境优越。
红砖砌成的教学楼沐浴在午后的阳光里,那些斑驳的砖缝间爬满了岁月的痕迹,却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
操场上的草坪被修剪得整整齐齐,风吹过时,草尖轻轻摇曳,像一片柔软的绿色绒毯0
操场上,几个男生正在打篮球,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混着呼喊声,飘散在焦灼的空气里。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井然有序。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高三的一间教室里。
讲台上的老师正激情澎湃地讲着课,手里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写画画,叮嘱着大家在高考时可能会遇到的注意事项。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光斑。
张铃月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
但她根本听不进去。
她时不时地侧过头,看一眼旁边的空座位。
那里原本是苏念汐的座位。
从那天早晨之后,苏念汐就再也没有来过学校。
张铃月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
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家伙,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下课铃终于响了。
老师刚走出教室,一群男生就立刻围了上来。
「铃月,我能借一下你的笔记吗?」
「铃月,放学后有空吗?新开了一家奶茶店————」
「铃月,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巧克力!」
围上来的男生里,不乏家境优渥的富家子弟,也有外表帅气的运动型男生。
但无一例外,他们都想当张铃月的舔狗。
不过,张铃月对他们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只觉得这些男生有些烦,还有些幼稚。
跟哥哥比起来,差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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