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地密码

字:
关灯 护眼
藏地密码 > 嗜赌村妇,死后只值两万 > 第69章、输赢无所谓

第69章、输赢无所谓

热门推荐: 收尸人盗墓笔记剃头匠鸿蒙道
    第69章、输赢无所谓


    韦红霞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了。她掏出来一看,是赵大彪发来的消息。


    “红霞姐,今天热,你别出门了。我给你炖了绿豆汤,放在门口了,你出来拿。”


    韦红霞站起来,走到卫生院门口的马路上,拦了一辆回村的面包车。


    车上开着空调,很凉快,她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


    玉米长得很高了,绿油油的一片,风一吹,像波浪一样起伏。


    到家的时候,院门口果然放着一个保温桶。她弯腰把保温桶抱起来,打开盖子,绿豆汤还是凉的。


    她把保温桶抱进屋里,倒了一碗,喝了两口,觉得嗓子没那么干了。


    拿出手机,给赵大彪发了两个字:“收到了。”


    赵大彪回了一个笑脸,没有多说什么。


    韦红霞把绿豆汤喝完,洗了碗,把保温桶放在一边。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刘平奎的遗像,发了好一会儿呆。


    “平奎,”她说,“周医生说我要是不治,会得癌症。”


    遗像里的刘平奎笑着。


    “你说我要是得了癌症,是治还是不治?治的话要花很多钱,不治的话,小杰就真的没有妈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她用手背擦了擦,擦了又流,流了又擦,最后索性不擦了,让眼泪流个够。


    哭完了,她站起来,把药拿出来,按照周医生说的,口服的吃了,外用的放好,打针的去村卫生所找村医帮忙打。


    她拿着针剂走出门,太阳已经偏西了,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橘红色,像火烧过一样。


    走在去村卫生所的路上,她脚步很慢。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慢地走过路了,平时她总是匆匆忙忙的,赶着去接客,赶着去打牌,赶着去拉人。


    今天她不用赶,周五金说了,这个月不用接客,她有的是时间。


    慢慢地走,慢慢地看。


    路边的狗尾巴草在风中摇晃,蜻蜓停在草尖上,翅膀在阳光下闪着光。


    远处有人在放牛,牛铃叮叮当当地响,声音清脆,像是在敲一首古老的曲子。


    韦红霞走着走着,忽然觉得这些风景很陌生。她在这条路上走了无数遍,但从来没有认真看过。


    每次都是低着头,想着钱,想着儿子,想着刘平奎,想着那些男人。她从来没有看过路边的花,天上的云,风里的味道。


    今天她看了。但看了之后,心里更空了。


    因为她发现,这些美好的东西,跟她没有关系。它们是它们的,她是她的。


    她只是一个走在路上的女人,一个烂了身子的女人,一个被警察抓过的女人,一个儿子不要她的女人。


    走到村卫生所,村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姓刘,大家都叫他刘医生。他接过韦红霞手里的针剂,看了一眼药名,皱了皱眉头。


    “这个药打起来很疼,你忍着点。”


    韦红霞点了点头,把袖子撸上去,露出胳膊。


    刘医生消毒、扎针、推药,动作很慢。药水推进去的时候,疼得韦红霞直吸气,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


    针打完了,刘医生用棉球按住针眼,让她自己按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输赢无所谓(第2/2页)


    “回去多喝水,这个药对肾脏有负担。”


    韦红霞点了点头,按着棉球走出了卫生所。


    夕阳已经落下去了,天边还剩最后一抹红,像是谁用毛笔在天上画了一道。


    她站在卫生所门口,看着那抹红色一点一点地褪去,看着天一点一点地暗下来。


    想起刘平奎临终前说的话——“红霞,你千万不能一个人。”


    她不是一个人。她有赵大彪,有周五金,有孙桂兰,有牌桌上的牌友。但她觉得比一个人更孤独。


    韦红霞转过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院子里,枣树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鸡已经进窝了,鸭子在墙根缩成一团。


    她推开门,走进堂屋,给刘平奎上了香,然后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翻到刘小杰的qq号。


    她打了一行字:“小杰,妈今天去看病了。医生说再不看就会得癌症。妈不想死,妈还想等你回来。”


    发送。


    没有已读。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天彻底黑了。


    枣树的影子映在窗户上,枝丫交错,像一幅水墨画。


    蝉在树上叫,叫得撕心裂肺,像是在喊一个人的名字。


    听着那些声音,她慢慢地,慢慢地,睡着了。


    韦红霞这辈子最怕的事,不是穷,不是病,是闲。


    穷了可以去挣,病了可以去治,闲了却不知道该干什么。


    没有男人来找她,没有客人等她,没有澡堂子的人要她带。


    不去打麻将的时候,她一个人坐在堂屋里,对着刘平奎的遗像,能坐一整天。


    日子太长了。


    长到她把堂屋的地扫了三遍,把院子里的鸡喂了四回,把枣树下的杂草拔了又拔,拔到枣树的根都快露出来了。


    她开始数枣树上有多少颗青果子,数了一遍又一遍,每次数出来的数字都不一样。


    数院子里的砖,数堂屋里铺地的红砖,一共三百四十七块,她数了五遍,每一遍都是三百四十七。数完之后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麻将成了她唯一的药。


    每天下午,韦红霞准时出现在王老三家。


    有时候上午也去,有时候晚上也去,一天三场,风雨无阻。


    她不能接客了,但打牌不伤身子——至少她这么觉得。


    输赢无所谓,反正她卡里还有一万多块,输一点也输得起。


    重要的是有事做,有人说话,有麻将牌在手里摸来摸去,那哗啦啦的声音能盖住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王老三对她的态度变了。以前她是欠债的,他是债主,他压在她身上的时候,眼里只有肉。


    现在她不接客了,不欠他的钱了,他反而殷勤起来。


    每次韦红霞来打牌,他早早地把椅子擦干净,泡好茶,摆上瓜子花生,像接待贵宾一样。


    “红霞,你今天手气肯定好,我看你印堂发亮。”王老三把茶端到她面前,笑嘻嘻的,露出一口黄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收尸人 盗墓笔记 剃头匠 鸿蒙道 我老婆是美女总裁 创世至尊神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