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鸭头和鸭屁股就都有了。买的时候他突然想到早上背的黑锅和可怜的小兄弟，顿时就恼了，买的时候特意嘱咐鸭店老板屁股要肥的，脑袋要小的，最后老板给了他两个屁股和一个没鸭脑的鸭头。


    一进家门，夏至就看见叶洽抱着手机在那儿煲电话粥。


    叶洽从来不和朋友煲电话粥，和饕餮他们说什么事要么微信，要么约在外面茶馆，吃饭休闲连带谈事都办了。他要是在煲电话粥，通常都是和客户打的。


    夏至竖起耳朵一听，果然，叶洽说的都是些什么“摸自己”、“腿张开”、“你感受到你体内的热度了吗”，跟色情电话陪聊似的，嗓音低沉磁性，极富感染力。他想象了下，如果是他听的话，自摸嗨一回应该没问题。


    不过，那只限于看不见真人。


    此时，夏至眼中所见的是一个坐在单人沙发上，穿着邋遢的棉衣棉裤，光脚踩在沙发边缘，一边剪脚指甲一边满脸无聊的男人。一见他进来，叶洽急切地指指烤鸭，等他把烤鸭往桌上一放，说了句“开始清洁你里面”，按下了电话屏蔽键后就麻利地扯开塑料袋拿出了鸭头。


    “鸭脑呢？”


    面对叶洽那震惊的眼神，夏至一撇嘴，道：“我哪知道。”


    叶洽瞪了一眼，转回去对着电话深情地说了句：“有没有感受到热度？”说完又转回来，怒道，“哪家老板？居然给你个没鸭脑的鸭头？那还有什么能吃的？”


    夏至实在不忍再看这出“色情电话陪聊服务”，把饭菜往桌上一搁没好气地道：“爱吃不吃。”


    叶洽哼哼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一边吮鸭头一边继续电话陪聊。夏至听得颇为佩服，难为他含着鸭舌头居然还能口齿清晰，尽说些没脸没皮的话。


    电话打了半小时，夏至用女王的收入标准给猜测了下，觉得至少得有五千进账才对。这样一想，他越发觉得叶洽伸着脖子趴桌上吃烤鸭的样子奇葩无比。


    何必呢？跟女王中和一下多好。不过，如果跟女王中和了，恐怕也看不上我了吧？


    这样一想夏至就安心了，脸上也带了笑，问：“饿了？”


    “中午吃得不多。”挂了电话，叶洽也不口齿清楚了，“饕餮和魔术师都在减肥，不肯点东西。”


    “你不能自己点么？”


    “aa啊，我点了他们也吃，多亏。”


    我真服了你，暗中咕哝了一句，夏至又问：“减肥干吗？”


    “熊的接受度太小，脱了衣服你没个身材赚什么钱？季节性惯例节食，春天要来了。”


    夏至一怔：“不是说你们都不提倡身体接触吗？”


    “至少眼福要给别人饱一下吧？”叶洽瞄了他一眼，“不给对方甜头还想赚钱？花大价请一把年纪十分钟就泄的秃顶中年男人sm自己，真当有钱人是傻子啊？这行有的是愿意替代你的后浪，长得俊身材好规矩少听话要价还低，就是技术差点有人也愿意。”


    夏至感叹道：“你们也不容易。”


    “那是。”叶洽埋头夹菜，如同饿虎扑食，“就拿我们几个来说吧，身上多多少少都动过刀子的。”


    夏至一时没反应过来：“动啥刀？”


    叶洽指了指脸：“整容。”


    夏至顿时瞪大了眼睛：“你这眼睛是整的啊？”


    叶洽扔了个白眼：“眼睛不是整的，睫毛是整的。”


    夏至追问道：“不是说整的都看得出来吗？还有哪儿是整的？”


    “那是便宜货。”叶洽拉过汤碗，“你猜我哪儿是整的？”


    夏至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连发际线都仔细扒开来看了，叶洽也不管，扒归扒吃归吃，一副“爷都是真的不怕查”的态度。男人整容和女人不一样，经常有一些奇葩的整容项目，比如阴茎扩大术什么的。就在他准备把叶洽的裤子扒下来看看时，被扒的人终于忍不住，拍开他毛毛躁躁的手，没好气地道：“看什么呢？”


    “看你的屌是不是整的……”


    叶洽的眼角抽了下，道：“行了，我告诉你，睫毛是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