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要好人型的,没意思。”贾嘉撇了撇嘴,“叶哥,你可一定要给我介绍一个辣的,最好和你一样我这辈子就满足了!”
贾嘉,你他妈的是什么意思?
换作以前夏至早这样骂着冲上去了,现在他只是一边抽筋一边笑,桌下的拳头握得紧紧的。
今天晚上夏至请了客,向叶洽借的钱。双方散伙后,他一上车就对叶洽吼起来:“今天的饭算你的,我不付钱!”
叶洽一脸的莫名其妙:“不是说你请吗?”
夏至知道自己情绪不对,深呼吸几回压下了无名火,道:“你叫贾嘉什么?”
“小贾。”
“你叫我什么?”
叶洽明白过来了,啼笑皆非地道:“你至于吗?”
“至于!”夏至踹了脚小破车的地板,“你俩才认识多久!?这算什么?我才出去不到一小时!”
“好了好了。”叶洽用余光看着夏至那副炸毛样子,扬着嘴角道,“今天晚上我请。”
夏至从鼻子里喷了口气,算是放过了这回。他万万没想到,几天后贾嘉居然有了新要求:“夏混蛋我问你个事,我想请你家叶洽做调教师,行不?”
这句话一入耳,夏至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不是形容而是描述,就像是过电般,还是触雷的那种。他觉得最近自己的脾气好了许多,换作以前早就发飙了,现在他只是咽了口唾沫,努力镇定地道:“你说什么?”
“我是说请叶洽做我的调教师……”
“我他妈不管你说什么!”夏至听不下去了,他可不管贾嘉前面说了什么,他只知道有人把手伸过界,捞到他的地盘上来了,“你再说一个字我就操你祖宗十八代你信不信?”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似乎被夏至凶狠的叫嚣惊到了,片刻后贾嘉以更加愤怒的声音喊了回来:“你他妈什么意思?你来啊,你敢来我就敢接!操你妈你居然说我?我们这么多年兄弟你居然敢这么说我?”
“我们这么多年兄弟你他妈居然撬我墙脚?!”夏至疯狂地叫着,捶着桌子跳脚,“你对得起我吗?啊,你说我对你怎么样?”
“这是两码事!!”贾嘉简直是怒火冲天,电话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还有什么东西摔碎了,“我提的要求有什么不对?你用得着这样吗?”
夏至都快气笑了:“你居然还觉得你对?”
“我和叶洽上床了?”
“……没有。”
“我给他介绍业务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
“话不能这么说!”
“那应该怎么说?我有这癖好,哦,真对不起,我应该抬不起头来,见到你就他妈下跪痛哭流涕是不是?”
夏至的工作就是说服别人,此刻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张口结舌了半晌,气势顿消,支支吾吾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你有没有想过叶洽是我什么人?”夏至猛然醒悟过来,声音又提高了,“你谁不好找非要找他?”
“叶洽能做别人生意就不能做我的?他合我眼为什么不能找他!?我又不是和他谈恋爱,怎么不行?”
这话把夏至问住了,瞪圆了眼睛,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愤怒地挂了电话。喘口气再抬起头,他才意识到满办公室的同事都在看着,他涨红着脸慢慢缩回座位上,低下头,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小夏啊。”地中海发型主任凑过来,拍了拍夏至的肩膀,和蔼可亲地道,“脾气大对工作是好事,不过,对待女朋友还是要温柔一点,不然最后吃亏的还是你哟。我们在工作时要像狂怒的狮子,在家里要像温柔的湖水嘛。”
“……主任,你说话好恶心。”
“文艺不?”
“挺文艺的。”
主任高兴地道:“习惯一下吧。”
“……”
夏至进家门时垂头丧气的,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