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以前也做过当众亲热之类的脑残事，但年纪渐大，他肯定慢慢有了改变。


    “我现在是居家男人！居家男人懂吗？我不想让别人看我的裸体不行啊？”


    “我错了。”叶洽这次倒是老实认错，“录像比较模糊的，只是为了证明是本人，毕竟小奴隶打算送一幢别墅出去呢，也是情有可原。事后也销毁了，绝不会留下证据的。”


    夏至这才平息了怒火，指着叶洽道：“以后不许再干这样的事了！”


    “以后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我会提醒你。”


    这个回答虽然不太满意但好歹有进步，夏至勉强满意，道：“也就是说，我现在有幢别墅了？”


    “是啊。”


    “能卖吗？”


    “你卖了小奴隶会非常伤心的，况且那别墅虽然建的时候花了大钱，但是离市区实在太远了，电和水都要自备，还是农村的宅基地，根本卖不上价。除了山清水秀以及藏匿杀人犯比较好以外，没什么作用。”


    “……那不是和没有一样？！”夏至没好气地道。


    “你可以想办法出租。”叶洽提醒道。


    “连我都不去住，谁会去租啊？！”


    “这倒也是。”叶洽想了下，道，“还有个办法，你可以用这幢房子去私人借贷抵押贷款，这样你就有首付了。”


    “少扯私人借贷了，我是干什么的啊！”夏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那就直接贷款吧，我可以还啊。”叶洽抛出了诱饵，“一是替你还贷款，二是替你出首付，你自己选。”


    夏至眨巴了下眼睛，有些心虚地道：“贷多少你都付？”


    “可以啊。”叶洽把报纸扔开，吃掉最后一口培根，道，“反正房子也有我名字。”


    叶洽说得认真，夏至心里顿时就荡漾了，直到坐在办公室的椅子里都陷于幻想泡泡中不可自拔：未来的房子要怎么装修，要买张可以翻云覆雨的弹性大床，要每天早上起来在灿烂的晨光中来一场舒服的口爆……嗯，不能再美了。


    夏至下班时买了许多菜，路过一家咖啡店时，看着排队的人闻着咖啡的香气，想了许久，最后还是咬了咬牙，狠下心没去买。既然要攒首付，自然是花销越小越好，能省则省，口腹之欲就算了吧。


    他精神抖擞地向家走去，出地铁后天已经黑了。走着走着，莫名觉得身后有东西跟着。他走的是条清静小巷，由于有着长长的上下坡，尽头又正好只通往他租屋的小区，所以并没有什么人，经常空空荡荡的。


    夏至能清楚地听见身后轻微的嗒嗒声，很有节奏，一小点一小点的。他走声音就出现，一停声音就消失，全程随着他的节奏前进。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被哪个欠债人跟踪了，这种事也很常见。他顺着周围路过的玻璃墙面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人影。仔细听下那声音，发觉根本不像人类的步伐，太短太小太急促。他越听越是心惊，又不敢回头，吓得加快脚步拼命往前冲，还忍不住幻想会不会突然被什么东西抓住脚。


    回到家里时夏至已经吓掉了一半魂，敲门的力道快赶上拆门了，连钥匙都忘了拿。幸运的是叶洽在家，门很快开了，他的腿也软了，结结巴巴地道：“后、后面有东西……”


    叶洽一怔，探头看了看，道：“你后面有条狗。”


    “我很爱狗的啊！”夏至快崩溃了，“不要来找我！谁害死你的你去找谁！”


    叶洽哭笑不得地道：“是一条活的狗。”


    “啊？”


    夏至石化了几秒，慢慢转过身，看见一只浑身泥水的土狗耷拉着耳朵，正坐在楼梯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夏至一直到吃饭都没缓过来，捧着饭碗跟小媳妇般数米粒，丝毫没有平时的生龙活虎。


    叶洽看得直想笑，道：“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居然怕脏东西啊？”


    “这玩意儿摸不着啊！”夏至愤愤地道，“人啊什么的可以摸得着打得过，可是这玩意儿你想反击都没办法！”


    “反正我是不信这东西。”叶洽耸耸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