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怎么都行。在这之后,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买个新房子,装修好,和他最亲爱的火辣s情人以及最最亲爱的米雪搬进去就行了。
有一爱人相伴,知己两三,赚钱足够温饱,他觉得人生至此足矣。
“我很高兴啊。”哪怕是临睡前躺在床上,夏至都忍不住边笑边说,“圆满了,过到这份上我觉得够了!”
叶洽放下平板,侧着脑袋注视着他,那张满是疲倦的脸上闪烁着幸福的光芒。这是他赚了那么多钱,交了那么多任男朋友都不曾见过、不曾得到的——因为他也会为之幸福。
夏至絮叨了一会儿,问道:“你觉得呢?”
叶洽微笑着点了点头,轻声道:“我也觉得挺好。”
“嗯,我也是。”夏至坦然抱上叶洽的大腿,道,“晚安。”
叶洽破例俯身亲了下夏至的额头,道:“晚安。”
夏至做了一夜好梦,即使在梦中他也不由自主地微笑。起床后的天空阴沉沉的,却挡不住他的好心情,只是米雪把昨晚的饭吐了,甚至喝水也吐,他有点担心。
“也许是昨晚吃多了,我带它去兽医那儿看看。”
“你又请假?”叶洽无奈地道,“你这个月还有钱扣吗?”
夏至豪放地道:“不管那么多啦,反正我的薪水也是交给你的!”
叶洽无所谓地道:“那好,下个月你给我开始健身,不然不给饭吃。”
“……”
夏至接受了这个“可怕的提议”并且决定到时拒不执行,抢叶洽的东西吃。上午十点,他牵着米雪出了门,米雪躲在窝里有点没精神,却还是在他拿出散步绳的一瞬间站了起来,兴奋地又蹦又跳。
兽医院离租屋只有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到达时夏至发觉米雪的嘴巴合不拢,直淌口水。他把米雪抱起来,有些心惊肉跳地冲进去,急忽忽地喊来了医生。
一个小时后,在大厅等着焦躁不安的他被医生喊了进去,被告之:“急性肾衰竭,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夏至呆在原地,曾经他以为这辈子能听见这句话时应该是老妈去世时,而且是许多年以后,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要做安乐吗?”兽医问。
“不要!”他大吼一声,“我前几天才带它来检查过的,你怎么没发现?”
“那时候还是正常的啊。”兽医似乎见多了,一脸平静地说,“它是流浪狗,也有可能是潜藏了症状。”
“它早上还好好的呢!”
“症状很明显……”
“我不管什么症状!我就知道它早上好好的!”
“先生,你冷静一点,流浪犬都会有这样的突发情况……”
“我操你妈的突发情况!”
在夏至咆哮前医生机灵地跑了出去,还把门反锁上了。他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却全然不管,回到了医疗床前。米雪已经没有抬头的力气,只是睁大了眼睛,努力看他,前爪颤抖地动了动,他把手放过去,它立刻把爪子轻轻放了上去。
也许它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所以才跟着夏至回家,为自己寻找一个安息之地。
夏至很少哭,老妈总是教育“男的哭什么”,后来发现自己是gay时,他更注意不要表现出娘娘腔,不哭不怕不退缩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现在,他也必须坚强。他握着米雪的手,微笑着安慰它,尽管大部分人觉得狗狗听不懂人话,但是他觉得米雪懂的。
早上十一点三十分,一直挣扎的米雪停止了呼吸,它安详地闭着眼,两只爪子放在夏至的掌中,仿佛睡着了般。
叶洽接到医生电话赶来时,夏至呆呆地坐在检查室的地上,抱着米雪的尸体。
“夏至。”
夏至抬起头来,看了叶洽一眼,眼泪立刻就下来了。他靠着叶洽,一边号啕大哭一边哽咽地道:“米雪没有了,米雪没有了。我想给它一个家的,它流浪了那么久,我想给它一个家的……为什么和我在一起总是会倒霉?!我妈是,米雪也是,叶洽,你不要这样!不要出事!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