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真正奔着杀人去的。
夏至非常没骨气地拨了叶洽的电话,响一声就通了:“怎么?”
“你在家?”他听了听,确认叶洽的声音很轻快,并无喘音,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不在。”叶洽的回答很干脆,“我在买菜。”
“有芋头吗?我想吃。”
“知道了,还有什么要买的?”
夏至已经不是和叶洽初识时,那个会意气冲动地想要发挥男友力自己解决问题的人,他干脆地道:“家门口全是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变了调:“你到楼下来等我。”
“好。”
夏至没等多久,叶洽就匆匆赶来,一路急跑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过了好几分钟才长长吐了口气,道:“有没有人来找你?”
“没有。”夏至耸耸肩膀,“我看过了,连个卡片都没有。”
叶洽看了眼楼道入口,皱了皱眉头,道:“人没事就好,回去吧。”
这话夏至爱听,至少表明叶洽是关心他的,但是眼前这个场景显然无法忽视,他问道:“这个是谁搞的?”
“就是我上次说的那个,要包养我的。”叶洽叹了口气。
夏至的额头立刻青筋直跳。
俩人刚交往不久时也碰上过李先生事件,算是给了夏至一个提醒:他的男人可是有着无数挥金如土的奴隶,最不济也是长相英俊身材火辣,他要拿什么比?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经历了许多事后逐渐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他了解真实的叶洽,叶洽也知道真实的他,他们不是什么客人和调教师,而是真心相爱的两个普通人。
这很好,不是吗?
夏至以为自己不会再在乎“李先生事件”再度重演,可是真正面临时,他一点也不能控制怒火。
“你有没有和他说清楚啊?”
“你说呢?”叶洽的眼神中有着深深的无奈,“这次这个太有毅力了,我已经警告他无数遍了。本来我是不接新客人的,但他的保护人是王克,推不掉。”
“那你能不能现在开始别接他的单了?”
“一星期前就断了,他这么做王克也无话可说。”叶洽叹了口气,“他说既然我们不是主人和奴隶的关系了,那他就可以追求我了。”
夏至终于忍不住了,不再管什么“调教师保密协议”,直接问:“谁啊?”
“白敏。”
这名字让夏至立刻产生了深深的危机感:这家伙是个出柜的大导演!
大导演不是重点,叶洽的客人中三教九流都有,重点是这人是出柜的!也就是说,白敏可以追求叶洽,他却不能!
夏至的勇气不翼而飞了,犹豫地道:“他……知道我?”
“放心,我警告过他,他不敢波及你的。”
夏至苦笑道:“其实他要是波及也好了,省得我妈一直不相信我是同性恋。”
叶洽惊讶地道:“你出过柜?”
“是啊,说过,我妈当时就晕倒了,醒了后不肯承认我出柜,然后我就再也不敢说了。”夏至闷闷地道,“不管怎么样,我也不想让我妈再受罪了。”
这倒是可以理解的,叶洽问:“你妈没催你结婚?”
“我觉得其实她也明白的,只不过不问,自欺欺人。”夏至道,“现在这样只是保持个平衡吧,反正她不催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只是过年见面不好,她也难受我也难受,所以我才不愿意回去。反正她和我姑妈在一起过得也挺好,我也就放心了。”
“别想太多,你妈不管怎样也比过去过得好。”叶洽安慰道,“我不会让他的事闹大的。”
叶洽很有能力,但夏至不知为何有着极其不祥的预感。果然,几天后他在报纸上看见了娱乐新闻,大标题是:老牌导演疑有同性爱人,称追求多年准备近日求婚,新闻的主角毫无疑问就是白敏。
他当时就怒吼一声,把报纸撕成了两半后,在同事“关切”的眼神中低下头去以额抵桌。
欺人太甚!
不就是出柜吗?
不就是出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