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备着出租礼服，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别傻！”


    夏至低下了头，再次认识到两人关系中谁是主导者。他跟着叶洽一起站在准备室门口，隔着一扇小门能看见外面明亮的灯光和越来越嘈杂的谈话声，本来没什么感觉的他等着等着突然紧张了起来，手抖腿抖，一脸仓皇。


    叶洽的手抚上他的背：“你跳过舞没？”


    “没有！”


    “一次也没有？”


    “一次也没有！”


    “泡吧？”


    “泡吧也不会跳你们那种舞啊！”


    “交际时呢？”


    “没有。”


    “找欠债人时？”


    “没那么正儿八经的，再说了那种时候扮服务生就好了啊！”


    叶洽沉默了两秒，凑过去给了夏至一个法式深吻，直吻到他头晕眼花才分开，低声道：“跟着我。”


    也许是叶洽说得太过深情，那低沉磁性的声音一直在夏至脑中循环着，当他回过神来，眼前一黑，叶洽已经拉着他往前迈步，站在一束强烈的聚光灯中了。


    叶洽执起他的手，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他的另一只手不自觉搭上了叶洽的肩膀，跟着叶洽后退的步伐随着音乐的节奏往前进。他拼命回忆着看过的跳舞场景，一会儿是电影里的角色，一会儿是昨晚叶洽和艾哲美的动作，刚想到那个下腰，他就感觉踩着了什么东西。


    他低头一看——叶洽的脚。


    他迅速缩回脚，又被叶洽带着往前一步，另只脚再次精确地踩中了什么——叶洽的另一只脚。


    一只脚。


    另一只脚。


    一只脚。


    另一只脚。


    如此循环了大概二三十次，音乐结束时，叶洽原本光亮如新的鞋子已经变得灰蒙蒙的了，鞋面上布满脚印。


    夏至的脸色涨得通红，小声嘀咕：“你的脚不疼？”


    叶洽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瞪了他一眼，一转头又神色如常地拉着他向周围的人道：“我和我的男友夏至，感谢各位光临。”


    掌声和灯光同时响了起来，叶洽拉着夏至圆满退场，一进准备室就“崩溃”了。


    夏至看着叶洽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前走，差点羞得七孔流血。他都不敢回想刚才的场景，似乎冥冥中有什么推着他，那么巧合地每一下都踩中，简直像是故意的。


    “你没事吧？”


    叶洽扭过头来，表情狰狞，咬牙切齿地道：“你觉得呢？”


    “真有那么严重？”


    “要不我们换换？”叶洽没好气地道，“你个一百多斤的人，踩了我这么多下，还是同一个地方，你觉得疼不疼？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夏至委屈地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叶洽深呼吸几次，好不容易挪到椅子坐下，脱了鞋子，发现脚面已经是一片青紫，还有一只脚指甲裂了，变成了紫黑色。


    靠，看到就觉得好疼，夏至暗中感叹了句，讨好地道：“我替你揉揉？”


    “你是想我死啊？”叶洽怒道，用脚跟把他拨开，“去给我弄点冰来。”


    “好！”夏至站起来就想跑，又停下，“哪里有冰？”


    “厨房！”


    “好！”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扭头小心翼翼地道，“厨房在哪？”


    叶洽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过来。


    夏至打了个寒战，一溜烟跑了出去。别墅里现在已经是人声沸腾，客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倒没有特别明显的sm行为，看起来很普通。路过花园时，他看见艾哲美正在和两三个男人谈话，虽然身为女性，她和男人在一起时却更加强势。


    也许这就是s气质吧，夏至感叹了句，勿勿忙忙找着厨房，拿了冰回去给叶洽敷上。他说了半天好话，笑脸赔得都僵了，好不容易才让叶洽的脸色好了点，正要出去好好地狂欢一下时，贾嘉闯了进来，慌慌张张地道：“叶哥，出事了，你赶紧去看下吧！”


    夏至随口问：“什么事？”


    “呃……”贾嘉一脸的欲语还休，眼神飘忽，遮遮掩掩地道，“其实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