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夏至会好好的。”叶洽说这话时绝对真心,没有任何掺假,“他会很幸福的。”
夏母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点头道:“那就好,年轻人就是肉麻,什么幸福不幸福的,过日子嘛,不就是俩人在一起吃吃喝喝的。”
“……”
叶洽现在终于明白夏至那种极度追求浪漫的性格是哪来的了,肯定是因为在家里太缺乏了。
夏母、姑妈、小桂走的那天叶洽和夏至一起去送机了,天气很热,他们五人挤在叶洽的小破车里,一路上尖叫吱喳不断。叶洽曾经提议用好车,被夏至严厉否决了,看样子,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将会持续很久。
飞机场里的夏至表现得分外活泼,说个不停,和小桂斗嘴,对姑妈嘴甜。等到真正临上飞机时他突然安静了下来,在夏母面前晃来晃去,被叶洽掐了下后腰后才鼓起勇气道:“妈啊。”
“啊?”
“我、我……你慢慢走啊。”
“嗯。”夏母笑得慈祥极了,摸了下夏至的脑袋,“你在这里也要好好的,不要随便向小叶发脾气知道不?”
“我哪有……”
“你肯定有,别狡辩!”夏母打断了儿子的话,“你们俩都不错,要好好相处,不要随便为一些小事闹腾,知道不?”
广播开始催促登机了,三个女人拎着大包小包往检票口走去,夏至站在后面,表情中既有恋恋不舍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放松。
叶洽在一边看着,突然有些想家了,凑近夏至小声道:“你妈其实知道了。”
“什么?”
“知道我们的关系。”
夏至的眼睛瞪得滚圆,一脸吃惊的表情:“不是吧?”
“肯定的。”叶洽耸耸肩膀,“她心里明白的。”
“那为什么不说?”
“不知道。”叶洽想了想,道,“也许她心底并不同意你这么做,但是你很幸福,所以她就装作不知道,妈妈们总是很擅长装糊涂。”
夏至眨巴下眼睛,瞅着升空的飞机,嘀咕了一句:“妈,你也要保重。”
有些事不需要明白,有些话不用说出来,这样就够了。
夏至的生活恢复了波澜不惊,对于母亲的这次“突然袭击”,他颇有几分得到免死金牌的味道,动不动就说:“我也算是出柜了吧!”
叶洽每次的回应都是挑挑眉,一脸的不屑。
夏母走了,夏至很快就开始活络心思,对他来说性爱就像菜中的盐,不吃盐会让他“身体浮肿”“鸡鸡无力”“精神萎靡”。
“话说,你上次做的那个电击还有别的玩法吗?”
“有啊,你想试?”
“试试嘛。”
叶洽笑了笑,道:“不做。”
“……”
被狠狠拒绝的夏至低落了一段时间,正赶上叶洽又特别忙,似乎随着天气变热,大家的性欲也开始高涨,经常好几天不见人影。好不容易等来一个周末又是独自入眠,早上醒来时才发现身边躺着男友。
夏至睡觉特别死,以前有过一觉醒来发现晚上做过了的经历,和叶洽在一起顶多是晚上睡觉抱着大腿,早上醒来头脚位置对调而已。
他迷糊地伸出手去摸了下叶洽的脸,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三点。”叶洽闭着眼睛应了句,翻过身又睡了。
夏至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洗漱后刚要去厨房觅食,门被敲响了。由于上次被老妈打了个措手不及,这次他终于想起来看猫眼。
“哲美?”夏至打开门,惊讶地道,“你怎么来了?”
艾哲美直接闯进了房里,夏至才发现她还架着一个男人。男人似乎只穿着一件大衣,露出两条毛腿,还有顺着腿滴滴答答淌下来的血迹。
夏至吓了一跳,艾哲美倒是表情很镇定,以瘦弱的肩膀负着看起来至少有一米八的男人走了进来,把人往沙发上一扔,径自喊起来:“老师!”
叶洽过了好久才从房间里出来,穿着裤衩,趿着拖鞋,用迷糊的眼神在客厅扫了一遍,冷淡地道:“洗沙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