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我就……”


    叶洽等了几分钟，没有下文，追问道：“你就什么？”


    夏至一咬牙：“我就被你操到死。”


    “……”


    夏至拿出了极大的热情投入到这件事中，不仅在亲朋好友中广泛撒网，到处寻找适合人选，甚至还注册了相亲网站，把魔术师的条件登上去，可惜由于没有照片，乏人问津。


    “你给我一张魔术师的照片。”


    “你要照片干什么？”叶洽最近早出晚归，经常一天都碰不上人，“你不会是要用他的照片钉小人吧？”


    夏至满头黑线地道：“怎么可能，顶多涂黑他牙齿什么的！”


    叶洽满脸怀疑地问：“你就说干什么吧？”


    夏至顿时就脸红了，支支吾吾地道：“相亲网站要用啊。”


    叶洽停下了吃饭的嘴，皱起眉头含糊地道：“什么要用？”


    “相亲网站要用。”


    “你居然为他注册了一个相亲网站？”叶洽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菠菜，一脸诡异地道，“你到底对这件事有多热心？”


    “我为什么不能热心？”


    “因为事情不成功你就可以被我操到死。”叶洽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你居然放弃这种福利？你没事吧？”


    夏至对叶洽的这个推测根本无力辩驳，除了低估他的意志力和嫉妒心以外。


    “你看着好了！”夏至匆匆把米饭塞进嘴里，怒道，“我肯定会把他推销出去的！”


    叶洽不置可否，慢吞吞嚼着食物盯着夏至看，被看的人却毫无所觉，全身心投入到这一场“事业”中去，把魔术师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不拔掉誓不罢休。


    叶洽似乎被夏至的恒心打动了，真给了他一张魔术师的照片，在什么地方的阳台照，看起来有点像偷拍，魔术师的眼睛没有看着镜头，面向远方，表情惆怅，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伤感，仿佛正在怀念什么人般。


    夏至拿到照片后有些发呆，看了好几秒，道：“谁照的？”


    “我。”叶洽坦然道。


    “哈？”夏至又看了好久，眉头越看皱越紧，“什么时候照的？”


    “很久前的事了。”


    夏至慢慢眯起眼睛，抬起下巴，一副随时准备爆发的模样：“你给魔术师照相，还保留了很久，而且是拍这样一张照片。照片看起来还很旧……好吧，不算旧，你什么意思？”


    叶洽似乎早有准备，淡定地道：“我还得过国际摄影大奖呢。”


    “你还玩摄影？”


    “嗯，要看看我的作品吗？”


    “行啊。”


    之后夏至跟着叶洽去了那间“别墅玩具屋”，看了整整一下午各种“艺术裸体写真”。场景很壮观，人体某处的特写铺满了四面墙，男女老少，黑白黄棕各色人种全部都有，甚至还有染成蓝色的。


    他承认这确实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奇景，但是从地下室爬出来后，他整个人都处于虚脱状态。


    “太他妈诡异了！”他深深地吐了口气，“你怎么拍了那么多？”


    “觉得恶心？”


    “有点。”


    “恐惧？”


    “有点，主要我想打人。”


    叶洽倒是没介意，点了点头道：“唔，算是成功吧。”


    夏至一脸痴呆地问：“啥？”


    “我有个客户想玩变态杀人囚禁的梗，所以我就弄了这么个地方。”叶洽满意地道，“你既然都觉得变态了，那气氛应该够了。”


    夏至没好气地道：“你带我来就是为了拿我当实验品？”


    叶洽淡定地道：“你以前不是说过不要在别人身上实验吗？你的接受度很高，随便试验，这是谁说的？”


    夏至把辩解的话咽了回去，道：“那你拿过摄影大奖的事也是假的了？”


    “那倒不是。”叶洽在储物室翻了翻，还真拿出来一个奖杯和奖状，一边递给夏至一边道，“我也想过做摄影师呢，后来还是算了。”


    夏至接过来看了看，问：“这东西假的吧？”


    叶洽瞪了一眼，道：“总之照片我给你了，办你的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