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玩了?”
“强暴梗啊。”
“不是你不玩了吗?”
“我什么时候不玩了?”夏至顿时就急了,从客厅抽屉里掏出防狼棒、手铐还有麻袋,一脸委屈地道,“我准备了好久呢!还特地学了许多一招制敌的办法!为什么不玩了啊?我做的哪里不好?”
叶洽看着那一堆东西脸色都青了,沉默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就准备了这些?”
“还有啊!”夏至转身奔去卧室,不一会儿拿着一箱东西跑回来时,发现叶洽的脸已经完全黑了,“欸?”
叶洽的手指不断敲着桌子,丹凤眼中满是暴戾的光芒,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怎么了?”
“你觉得强暴梗是怎么玩的?”
“你要强暴我,我反抗你。”
“不是!”叶洽吼了一声,随即又压低了声音,眼角肌肉抽了几下,一字一句道,“这是情趣,ok?情趣,不是真的!最终目的是上床,我干你,不是你把我打到昏迷好不好?对了你哪里学来的寝技?!你知不知道控制不好很有可能让我瘫痪的?”
夏至嘴巴张得老大,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道:“我、我以为……不是,你以前制服我时很轻松的,我觉得如果太容易让你得手没意思,总要反抗一下看看什么的。”
“你这不是反抗一下好吧?”叶洽浑身无力,把对好友们说过的解释了一番,努力保持平静的语气道,“如果你再这样认真反抗下去,除了把你打昏,强暴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了。”
夏至一怔,问:“为什么?”
“因为强暴本身就不存在完全不伤害对方成功的,无论男女。”
“啊?”
叶洽看着夏至一脸迷糊的样子,无奈地道:“圈子里把这种游戏玩到假变真的有很多。因为零号如果想全力反抗,就算俩人体格间有差别,壹号也不可能在完全不伤害对方的情况下成功。对抗中很多壹号打着打着就火上头,不知不觉升级了暴力程度,零号最后大多是在半昏迷的情况下被上的,你想象下清醒后会留下什么样的阴影。”
看着夏至的脸色逐渐发白,他叹道:“我不可能在不伤害你的情况下玩这个梗,我也不想伤害你。”
夏至完全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些道理,有些后怕同时又觉得庆幸,他眨巴几下眼睛,凑到叶洽身边坐下,肩膀靠着肩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对不起。”
见说通了,叶洽长出了口气,斜了夏至一眼道:“对不起就完了?”
夏至看了看叶洽那张五颜六色的脸,憋着笑道:“呃,非常对不起。我以为你会反应很快的,不会打中的,没想到一打就中。”
“废话啊,你是我男友,我为什么要防备你啊!”叶洽一回想起当时的情况就气得不行,“玩玩是玩玩,不要假变真,我们这个圈里要出事太容易了,谨慎点。”
“是是是,对不起。”夏至用脑袋蹭着叶洽的肩膀,停了会儿,小声道,“那我们还做不做?”
“不做!”叶洽立刻拒绝了,翻着白眼道,“我肚子上你电的地方还疼呢!”
“我给你揉揉?”
夏至淫笑着伸爪子进叶洽的裤子里,被一巴掌拍走了:“滚蛋!”
“我是爱你的。”夏至继续不懈努力,“你也爱我对不对?”
叶洽又好气又好笑地拨开“咸猪手”,道:“你几岁了?”
“这和年龄没有关系,我现在想吃香肠。”
夏至很快就把脸面撕巴撕巴扔掉了,一个“不小心滑倒”,脸就贴到叶洽的双腿中间了。他用脸在那儿蹭了会,直到裤子鼓鼓胀起一大包。见火候到了,他张开牙齿想去咬叶洽的裤子拉链,寻找了半天后发现拉链是隐形的——外面有一层布盖着。
“……”
夏至抬起头,看见叶洽一脸戏谑地道:“怎么了?继续啊。”
“我用手好不好?”
“不行。”叶洽一巴掌按在夏至脑袋上,心里一阵舒爽,“只准用嘴。”
夏至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