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夏至忍不住插嘴道：“有件事我一直想问啊，王克不是已婚吗？”


    “对，他的婚姻算是形婚吧，情况比较复杂，饕餮不太具体对我们说，这种隐私也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过他们这么多年感情都很稳定，据说那位王夫人也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这方面的事你就不要多问了，也绝对不能多嘴，知道吗？就算是熟悉的人也不行，一个字也不能提！”叶洽认真地警告道，见夏至点了点头后才继续道，“总之就是王克最近给了饕餮一家工厂，做某种东西代工的，我也不知道。饕餮不懂这行，就把工厂卖了，现在的情况是对方接收工厂后说经营不善，不愿意付原来说好的那个价钱。”


    “合同呢？”夏至奇怪的道，“打官司就是了。”


    “没有合同。”


    “哈？”夏至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狐疑地道，“这工厂不会不干净吧？”


    叶洽犹豫了下才道：“工厂本身应该没问题，但工厂所有人不怎么干净，你就不要管为什么工厂会到王克手里，反正这种交易不能放台面上来，所以不能用正常的方法把钱要回来。”


    听这里夏至算是明白了，想了想道：“那等见着饕餮再说吧。”


    叶洽瞄了眼身边人，道：“你搞得定？”


    夏至顿时不高兴了，气哼哼地道：“你觉得我搞不定就别喊我啊！”


    叶洽笑起来，摸了下夏至的脑门。


    到饕餮家时已经接近半夜了，夏至见着真人时有些惊讶：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饕餮这么不稳重，虽然并没有歇斯底里、惊慌不安，但紧皱的眉头还是暴露了焦急的内心，以往这些调教师们始终都是游刃有余的样子，现在看来调教师也是人，只不过比一般人更加坚忍而已。


    “抱歉，这次要麻烦你了。”饕餮笑了下，“客气话就不说了，现在的情况是对方不是不愿意付钱，只是一直说这工厂不值这么多，负责人也不露面。我感觉这人应该知道工厂的来历，不然不会这么吃准我不敢闹大。我咨询过律师了，这么大的交易就算没有合同也可以判定对方诈骗要求交易无效。”


    夏至憋了会儿，看看叶洽又看看饕餮，还是没忍住，小声嘀咕：“他当然知道这工厂有问题，这么大的生意居然都没有合同，谁看不出来啊？”


    饕餮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对方先支付了一半的钱，而且我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生意了，找的介绍人也很可靠，没想到会出问题。”


    我靠，你们到底贪了多少？


    这句话夏至想了半天还是没敢说出来，转了话题道：“介绍人是谁？”


    饕餮说了一个名字，夏至想了会儿道：“没什么印象，我打回公司问问同事。”


    “夏至。”饕餮迟疑地道，“这件事我希望仅限于你知道。”


    “没问题。”夏至挥了挥手，“我们公司里这种私活也很多的，谁也不会多管闲事的，我只是问个名字而已。”


    饕餮和叶洽对视了一眼，见叶洽点头了才不吱声。俩人聊了一会儿，等夏至打完电话，他立刻问道：“怎么样？”


    “你上当了。”夏至说这句话时莫名觉得很爽，能够鄙视这些“高高在上”的调教师很愉快，而且他以前在这些人面前丢的脸实在太大了，能够捞回来一点也好，“这个介绍人经常干黑吃黑的事，这次他居然还给了你一半钱，估计是打听到你的后台硬，不然就是直接把工厂吞了一分钱不给还找混混威胁你。”


    听到这里，饕餮露出一副奇妙的表情，像是想笑又不敢笑：“他们不会摸到王克那里去吧？”


    “这个我不能保证，不过我觉得不会。”夏至考虑了下道，“如果真摸到王克那儿，他们也不敢这么做了吧？王克现在不是挺……怎么说，如日中天？”


    叶洽“扑哧”一声笑起来，饕餮无奈地扬了扬嘴角，道：“越是这样越是要谨慎的。如果实在不行就算了吧，当我吃亏好了。”


    夏至点了点头：“嗯，这样也好，反正你也不差这点钱……”


    “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