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了。
“谁……谁的?”夏至正忙着舔叶洽的胸肌,含糊不清地问。
“恐吓……电话。”叶洽深呼吸一次,抵消夏至舌头为他带来的快感,“别理,右边一点。”
几分钟后,电话再度响起时,正好轮到叶洽伏在夏至腿间。
他正感受着不断从分身涌出的阵阵快感,紧缩腹肌,难耐地挪动着屁股,闭着眼睛不断呻吟,耳边却不是叶洽的深吟和低喘,而是扰人好事的电话铃声。他越听越是恼火,猛然睁开眼一把拎起电话吼道:“操你妈你再敢打电话来老子就把你的嘴当菊花捅……对不起,主任,我不是说你。”
叶洽:“……”
主任打电话来是因为刚才夏至打电话去求助,这会儿查到电话来源,特地来通知一下并且问问需不需要帮助。
夏至在电话里认了好久的错,好不容易平息了主任的怒火,并且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关注办公室里任何一个男同事的菊花。挂掉电话后,他和早就“住了嘴”的叶洽对视两秒,把脸默默地埋到了枕头里。
“行啦,你主任肯定不会计较的。”叶洽摸了摸夏至的脑袋,“而且我觉得他其实也有点那方面倾向。”
“你怎么知道?”枕头里的声音沉闷,“你又没见过他。”
“他对你出柜的反应很微妙。”叶洽转换了话题,“有没有查到什么?”
“有,恐吓电话是网络电话,ip地址就是林泽宇住的地方。”
叶洽有些好奇:“这就查到了?”
“当然。”夏至勉强摆脱了低落状态,翻了个身道,“我们公司在不少行业都有人脉呢,平时高薪养着,就是这时候用啊。”
叶洽点了点头,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去警告那家伙我们已经知道是他打的电话了。”
“就这?”
“是啊。”
叶洽有些哭笑不得:“就这么简单?我怎么觉得太……普通了?我都能做。”
“你还说我对你的行业有严重误解!”夏至坐起来没好气地道,“抱歉啦,我们这个行业就是这么无聊,基本上我就是找到地方,找到人,一直啰唆啰唆啰唆,威逼利诱,再不行就是来硬的,基本上就是这个流程。我们是要钱,又不是要命!”
叶洽解释道:“我的意思对方做法也很普通,就是打个恐吓电话,还是从自己家里打的,一点也不酷。”
夏至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还知道用网络电话呢,许多人直接就用自己的手机打!现实世界,醒醒啦!”
叶洽撇了撇嘴:“是我理解岔了,抱歉。”停了下,他又皱起眉头,“不过他怎么知道我们家里电话的?”
夏至想了几秒就释然了:“无所谓啦,我们直接去问他就是了。”
“这也行?”
“怎么不行?走吧!”夏至爬起来穿内裤,犹豫了两秒又对叶洽干笑一声,道,“我还是找几个‘动手部’的同事帮忙吧,保险起见。”
叶洽鄙视地道:“你还说你没怂?”
“没怂!”
最终,米建安及另一位男同事被请来助阵,代价是粤式早茶一天。
米建安穿着一件紧到几乎像第二层皮肤的t裇,一见叶洽就激动地道:“又见面了,久仰久仰!”
叶洽握了下那只满是老茧的蒲叶大手后,凑近夏至道:“上次首映式那个?”那次只是勿勿一眼,并没有什么机会谈话。
“是啊,我以前居然没看出来。”夏至感叹道,“你看他穿的牛仔裤居然是微喇的,真骚包!”
叶洽斜了那条裤子一眼,道:“他行不行啊?”
“你刚才不是和他握过手了?”
“可是……”
“安啦!”
一小时后,叶洽明白了什么叫专业讨债。
人们对某件事总是会有个既定的印象,好比黑社会肯定是花臂文身、全黑西装、超酷墨镜,会计师就肯定要戴金丝眼镜,拿着计算器啪啦啪啦,在昏黄的台灯下清理账目。当这两种形象结合起来,给叶洽带来的就不仅仅是冲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