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重新把脸埋到桌子上道：“行啦，我只是说说。”


    叶洽好奇地道：“你这么多年攒了多少钱？”


    “七万。”


    叶洽回想了一下夏至工资卡上的记录，奇怪地道：“你不是一直有在涨工资吗？”


    “花得比较厉害就是了。”


    “花到哪里去了？”


    “给我妈每个月就要不少了。”夏至在桌上虚画着算道，“还有我表妹上大学的钱，我自己平时的花销，还有给男朋友的钱。我以前都是月光族，后来接了点私活才攒下来的，不过私活也不是一直有，不能作准的。”讲着讲着，想到那飞掉的三十五万，他再次悲从中来，“你这种有钱人是不会懂的！”


    叶洽又好气又好笑地道：“好吧，那你到底是要借呢还是不要呢？”


    “要。”夏至的怒气没了，叹道，“我最近正好看中了一座房子，你要去看看吗？”


    “行。”


    夏至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叶洽去看了一眼很满意。房子是酒店式公寓，却是70年的住宅产权，两室一厅不算大，一梯两户，保安系统和风景都相当不错，虽然价格偏高但位于市中心，无论到他在郊区的“工作小屋”还是夏至的公司都不算远，前任房主装修得也相当有档次。


    “我想要一个有落地窗的房子。”夏至站在那扇能俯览整个城市景色的大落地窗前，志得意满，“怎么样？看起来像不像精英？”


    “像。”叶洽抄着口袋在屋里转悠，随口笑应道，“特别精英。”


    “特别屌是不是？！”


    夏至更来劲了，在落地窗前走来走去，想象自己是掌握华尔街乃至世界经济命脉的人，越想越是得意，等房产中介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想象中成了“金融大鳄”，刚刚打击了德国股票市场。


    “先生觉得房子怎么样？”中介小姐笑容可掬地问道。


    “很好！”夏至兴奋地道，“我们要了！”


    “恭喜恭喜。”房产中介笑容满面地拿出文件，却一转身走向了叶洽，“这房子是我们公司全权代理，麻烦您签一下文件，可以正式进入购买流程了。”


    夏至尴尬地收回伸出的手，看着叶洽和中介签完文件，忍不住问道：“你怎么就找他签，是我买房啊。”


    中介愣了下，极快地展开个笑容道：“两位一起的嘛，谁签不是一样？”


    夏至好奇地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一起的？”


    中介小姐抿嘴一笑，道：“一看就看出来啦。”


    回家路上，夏至坐在副驾驶闷闷不乐地道：“我看起来很没用吗？”


    “没有啊。”


    “那为什么我们俩一起去她却找你签单呢？就算是夫妻，现在都是太太主事呢。”


    “因为我事先和她讲了我来签啊。”


    “你讲了？”


    “是啊。”


    “……”


    “我的工作就是让自己看起来很屌嘛。”叶洽见夏至像是霜打的叶子一样蔫在座位上，好心安慰道，“别人第一印象会觉得我是主事的人。”


    夏至还是不太甘心，撇着嘴道：“你这明明不是天生的。”


    “天生领袖气质又不是谁都有的，至少我没有。”叶洽笑道，“你要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啊。”


    夏至顿时精神一振，道：“真的？”


    “当然。”叶洽理所当然地道。


    “你这个有没有什么入行的规矩，比如要挑选品德什么的？”


    “什么品德？”


    “你不是要教我做调教师吗？”


    叶洽一怔，笑了起来：“谁说要教你做调教师了？”


    “你刚才还说要教我领袖气质！”


    “这和调教师是两码事。”停了下，叶洽又道，“我觉得你有s潜质，但你不适合。”


    夏至顿时就毛了：“为什么我不适合做s？”


    “性格太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