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我得回去，爸会生气的。”


    这话对夏至来说就像是公牛眼前挥舞的红布，顿时就激怒了他，面对被打成这样的夏秋也不好说什么重话，他只是把睡衣往夏秋身上一砸，硬邦邦地道：“换衣服，你今天睡这里。”


    夏秋愣了下，嗫嚅着还想说些什么，夏至却抢先道：“你闭嘴！换衣服吃药睡觉！”


    “可是……”


    “可是什么？你一晚上不回去老东西又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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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秋和夏至接触不多，被突袭得完全蒙了，支支吾吾地道：“可是我妈……”


    “老东西要是敢打你妈我替你打回去！”夏至从齿缝里挤出话来，“换衣服吃药睡觉！”


    夏秋在五分钟后睡着了，安眠药的效力加上受伤令他很疲倦。


    夏至怒气冲冲地出了房间，刚要说话，叶洽就把一段视频放在了他的眼前，看完后他的眼睛都直了，脱口而出：“我操，我变成你了！”视频里是刚才他“劝服”夏秋的场景，除去长相，他的举止腔调活脱脱就是一个叶洽！


    叶洽是站在门外录的，画面上的人脸有些模糊，但是动作声音口吻根本和叶洽没区别，尤其是那种说不出来的魄力。


    “你能感受到压力？”叶洽问。


    “是啊，就是就是，呃，那种感觉啊！”夏至努力想着形容词，“就是那种让人感觉惹了他就不好过的感觉！”


    叶洽笑了起来：“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没有！”夏至怒道，“我真没有！就是这种感觉！”


    “行行行，就是这种感觉。”叶洽明显敷衍着，“不过我觉得夏秋会这么听话的原因……”


    夏至等了一会儿，没下文了，追问道：“是什么？”


    叶洽犹豫地道：“我说出来你别生气。”


    夏至顿生怀疑，故作大气地道：“我不生气，你说吧。”


    “你肯定会生气的。”


    “我不生气。”


    “你已经生气了。”


    “我真不生气。”


    “你生气……”


    “我没生气！快说！”


    “你生气时和你爸很像。”


    夏至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过了半晌才仿佛是裂了条缝的石雕，眉毛眼睛嘴巴都在颤抖，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破开皮肤冲出来般。


    叶洽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道：“我就知道你生气了。”


    “我没有！”夏至脱口而出，开始大叫起来，“我怎么可能和……他不是我爸！你不准再叫他是我爸！我不可能和那个老东西一样！我怎么可能和他一样！”


    “夏至。”


    “你闭嘴！”


    “夏至，你听我说。”


    “我不听！闭嘴！”


    “夏至！”


    “少他妈和我说话！”夏至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在客厅里转来转去如同困兽。


    叶洽担忧地伸过手去：“夏至……”


    “操你妈，滚！”夏至这会儿脑袋里一片糨糊，感觉有人接触自己，想也不想就抄起桌上的不知什么东西砸了过去！


    叶洽猝不及防下条件反射地一拳出手，经年的锻炼发挥了百分百的作用，夏至应声而倒。他吓了一跳，以前也和夏至打过架，像今天这样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说是真气疯了——气到连躲都忘了。


    夏至醒过来时半边脸没了知觉，耳朵里嗡嗡直响，连叶洽的声音都掺着无数杂音听不清楚。他低吟一声，捂着脸翻了个身，这才察觉脑袋下面垫着柔软的薄枕头，他勉强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叶洽的脸。


    “醒了？”


    “唔……”


    叶洽摸了摸他的脸：“疼不疼？”


    “嘶！”


    “发完疯了？”


    “嗯。”


    叶洽叹了口气，俯下身趴在夏至身上拨正他的脸，温柔地道：“你和你爸不同，你继承了他的基因，可是你知道暴力是不好的，你会故意挑一个打不过的爱人。”停顿了下，他补充道，“我知道你并没有对我一见钟情，只是觉得和我在一起就不会伤害别人了，哪怕是你受伤也无所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