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帮帮他们。”讲到这里，叶洽又话锋一转，“不过你也要注意方法，直接对夏秋妈说没用的，你可以讲她关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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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至迷惑地道：“比如？”


    叶洽换成一张悲痛慌张的脸：“夏秋住院了，医生下病危通知书了，你再不去看就晚啦！”


    “这样不好吧？”


    遗憾的是，当夏至花了一小时越过半个城区到达夏秋的住址，看见夏秋妈时，憋了半天还是挤出来一句：“夏秋在医院抢救呢，你赶紧去看看！”


    夏秋和夏至在一个城市讨生活，离老家很近，许多年轻人都来这里。夏父仍旧在老家生活，只不过为了治病来这个城市住进夏秋的房子。房子挺不错，装修精致，家电一应俱全，他们还雇了个钟点工，看样子夏秋应该赚得不少。


    夏秋妈一听这话顿时脸色苍白，既不走也不开口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看夏父。夏至对这场面并不陌生，以前在家里也是这样，家中唯一的“人”是父亲，剩下的都是奴隶，根本没有自主权。


    “住院？”满面皱纹的老人冷哼一声，“早上还通电话，这会儿就住院了？偷懒就偷懒，找什么理由！？”


    “老东西你给我闭嘴！”夏至都懒得废话，只是盯着夏秋妈妈道，“你连你儿子的命都不关心，只想和这个没人性的畜生过日子？你们现在住着夏秋的房子，花着他的钱，居然还打他？你还是做妈的吗？我妈再没用，也没让我挨一顿打！”


    “就是那时候打你打少了，才养出你这么个逆子！”夏父在一边吼叫，脸色涨得通红，“你还有点当儿子的态度吗！”


    “我和你早没什么父子关系了。”说出这句话时夏至莫名有点心酸，这么多年郁郁不得解，一直到今天他才敢堂堂正正直视着父亲的眼睛承认他们曾经是父子，“你打我妈，打你的妻子，伤害你的亲人，直到今天都没有任何歉疚，你根本没资格做丈夫和父亲，你连男人都不配！男人天生比女人有力气，用这把力气打老婆孩子是男人的耻辱，像你这种欺软怕硬的怂货就应该一个人孤独终老！”


    “你这个不孝子！”


    夏父听到这里已经怒不可遏，习惯性挥起了拳头，没想到他才走了一步，肩膀就被大力一推，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扶着桌子才没摔倒。


    夏至握紧自己拳头，咬牙切齿地道：“我不再是那个要妈妈保护的小孩子了，你别想再和以前一样对我！”说完，他看向呆愣在一旁的夏秋妈妈，道，“你是去见你儿子，还是和这个家伙一起过日子，一边挨打一边侍候他？”


    夏秋妈妈的身体颤抖了下，惊恐地看向一脸愤怒的丈夫，脑中浮现出平时儿子被打的惨状。她吓得牙齿打战，犹豫了片刻后，一边在口中咕哝着“对不起”一边拿起手袋往门外跑去。


    夏至站在那儿，瞄了眼震惊的夏父，本来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沉默地走了出去。


    没必要再说什么。


    家庭


    人是带回来了，不过夏至可不会觉得事情就此结束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当初他亲眼看着母亲怎么一步步挣扎出泥沼，怎么找回做人的自信。刚离婚时他还未成年，家门口附近一有男人的身影晃悠，母子俩就会吓得紧锁房门躲在家里簌簌发抖，活像碰上野狼的兔子。现在想想，那种莫名的压力和恐慌真是能把人逼疯掉。


    瞄了眼副驾驶座上满面焦急之色的夏秋妈妈，夏至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只觉得前路茫茫，肩膀上的责任更沉重了。


    果然，一到家一进门，夏秋妈妈就号开了，那叫一个婉转成风、字正腔圆、余音绕梁，号叫的主题只有一个：儿子你居然好好的？你没事？骗了你爸可怎么办？他会打死你的啊！


    夏至冷着脸看客厅的八点档民国连续剧，四下寻找一番，发现叶洽没上班，正抱着一碗牛奶木瓜躲在厨房里看好戏。


    “你怎么不说点什么？”看了会儿，还是夏至耐不住寂寞先开口了，“人是骗来了，接下来怎么办？”


    叶洽慢条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