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的脸沉了下来，“他说要继续正式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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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洽点点头：“没用的，不担心。”


    夏秋凑近过来，带着几分无奈道：“爸不会死心的。”


    “不死心也得死心。”夏至冷声道，“他以为这个世界围着他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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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秋带着几分忧色道：“我这样真的好吗？对爸爸见死不救……”


    “首先他得的是绝症，不是砸钱下去就能治好的。”叶洽打断了夏秋的话道，“其次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成年后还要付钱给他，哪怕一个月一百多我都觉得多余。”


    夏秋并没有辩解，只是苦笑一声，和夏至握手后就离开了。


    与想象中打官司的激情澎湃不同，开庭是个漫长而枯燥的过程，不仅对原告对被告也是如此，他们必须在维持着正常生活的同时又不断往返着各个机构。


    这一点对夏至来说只是小问题，虽然还在“惩罚”期，但叶洽最近分外和颜悦色，除了免除惩罚之外其他事都可以商量着来。如此一来他哪能看不出端倪，心里难免蠢蠢欲动。


    “小叶叶，我想买个咖啡机。”


    叶洽抬起眼来瞄了眼，道：“什么样的咖啡机？”


    有门！


    夏至顿时眼睛一亮，道：“小升的普通型就好，我一天不喝多，就一杯！”


    “你一天要喝一杯吗？”


    “对对对，就一杯……不不，半杯也行啊！”


    叶洽温柔一笑，吐出两个字：“不行。”


    “……”


    当天晚上夏至强烈要求做爱，几乎榨干叶洽最后一口气，事后倚在床头喝着水得意洋洋地道：“看你小样能撑多久！”


    叶洽趴在床上，听见这话冷冷地斜瞥了枕边人一眼，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上班前夏至发现每日零花被减了一半，除了买几个包子外啥也做不了。他自知因为什么，一句话也不敢争辩，灰溜溜地上班去了。


    日子如流水般逝去，夏至始终记得官司的事，他性子急，总想要把事情赶紧定下来，不用这么整天提心吊胆的。如他所愿，一审传票不期而至，他拿着那张纸扇了扇风，故作冷静地对叶洽道：“终于来了。”


    叶洽一眼就能看穿夏至内心的恐慌，却并没有拆穿，只是笑道：“嗯，可以结束了。”


    实际上就是如此，夏至拿出的证据非常有力，叶洽帮忙找的律师也说这个官司就算输了也不会亏多少，他只等着怎么看老东西出丑。对他来说，这是等待多年的复仇机会，也许别人会说他冷血、不孝，但是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亲人，而夏父除了播种之外就是散播仇恨，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产生丝毫亲情。


    真正麻烦的是夏秋。


    “你说老东西会不会再找夏秋的麻烦？”夏至又看了看传票，上面果然并列着夏秋的名字，“毕竟他癌症的事是假的吧，万一被查出来呢？媒体呢？”


    “你们家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要是赌王家出这档事还可能吸引一些注意力，你们嘛，谁吃饱了撑的去查？本人去查的话，他在这里有人脉吗？怎么查？又不是走进医院大闹一通医生就乖乖给病历的。”


    听了这话夏至才逐渐放下心来，他没想到的是后面的发展。


    再见到夏秋时是开庭前不久，这个原本看起来温和端正的男人现在就像具骷髅架子。夏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瞪了半晌道：“你……这是怎么回事？他又打你了？”


    “没有。”夏秋一开口满是苦涩，“我现在已经住院了。”


    夏至和叶洽对视一眼，道：“住院也好，这样看起来更真实一点……”


    “不是，我没住叶先生朋友那间医院，我住的别家医院。”


    “这怎么行！”夏至顿时急了，“别的医生可没有义务造假啊，这可是要掉饭碗的！”


    夏秋沉默半晌后轻声道：“不用造假。”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凝滞了不少，夏至张着嘴，有些结巴地道：“你、你什么意思？”


    “我确实得了病，不是癌症，不过也是比较麻烦的病。”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