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一辈子吧?”
“他可以以后找个好工作,努力赚钱啊。”
“万一他赚不到这么多钱呢?”
“他怎么会赚不到嘛?”
“万一赚不到呢?”
奴隶想了半天无解,干脆耍赖皮道:“反正他肯定会赚到的!”
“所以这就是你和叶洽的不同,叶洽从来不会为了自己逼我去做我可能做不到的事,他让我做什么事前,肯定会考虑一下我的能力。”夏至道,“他会为了我不去南美,就算他特别想去,也不会直接替我出钱,他会说借我钱,然后让我再慢慢还。如果我实在负担不起,他宁愿放弃。”
奴隶皱起眉头,有些不解地道:“这样不是太委屈了吗?”
夏至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他爱我,为我考虑不是理所当然的嘛。”话一出口,他自己就愣住了。
叶洽对夏至很好,这个观点是清晰明确的,可是具体怎么个好法、有多好,没有纵向比较实在难以搞清楚。现在被奴隶这么一激,夏至突然发觉叶洽实在是体贴入微。
叶洽总是拿捏得非常好,按夏至的行话讲,就像一个放高利贷的,总是能够巧妙猜准他的底线,让他绝对可以偿还得出来,还有余力进行下一次借贷。最重要的,还真没有叶洽为了自身利益逼他去做的事,诸如食素和禁咖啡,无疑是为他的健康着想,这一点他还不至于不明白。
平时不觉得,现在仔细一想,夏至才察觉叶洽的好来。他一直自认是个宽容体贴的伴侣,在俩人的关系中也是处于退让型,是他在“宽容”叶洽,如今一计较才明白。他越想越窝心,到后来都有点感动了,丢下奴隶冲回房间,看见叶洽就扑过去紧紧抱住。
叶洽在看见夏至进来时就在“戒备”,夏至头脑一热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可不想被莫名其妙地扒裤子。当夏至扑进怀里时他还是一头雾水,拍了拍怀里人的背,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你对我太好了!”夏至用力拍打了叶洽的背两下,肺都要打出来了,“我决定以后对你好一点。”
叶洽摸了摸夏至的“狗头”,道:“你以前对我不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出所料,夏至立刻急了,“我是感觉你对我其实非常体贴,非常好,好到我意料之外。”
对于这个回答叶洽当然是不解其意的,不过他有的是机会从奴隶口中榨出真正的原因,此刻也就不再耍人了:“知道了。”
夏至还是一脸感动,喃喃自语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这话说的。”叶洽哭笑不得地道,“你是我的爱人啊,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夏至撇撇嘴,往阳台瞟了眼,道:“他们也是爱人。”
叶洽当然心知肚明这个“他们”是谁,笑起来:“当他们不再互相有需求时,就没法再做爱人了。”
夏至赶紧道:“我没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我的意思是……”见夏至一脸委屈,叶洽不得不耐着性子解释,“人和人之间的相处本质上还是互相需求,感情也是需求的一种。情侣是陌生人,满足彼此的需求时关系自然会越来越紧密,但是一旦一方需求减少了,这情侣也做不成了。他们——”叶洽瞄了眼走进来的奴隶,继续道,“还是孩子时,经济上的差距不大,也有共同的生活圈,最大的需求是互相陪伴、性甚至可能是一起捣蛋,满足了自然关系好。当一方远走高飞,另一方却无力做到时,首先互相陪伴这一条就无法满足了,随着经济压力的增长差距必然越来越大。一方不肯妥协,另一方拼命追,这时候是在消耗过去积累的感情,当感情最终消耗怠尽,无法弥补追赶的疲惫时也只有分手了,因为他们对另一方都没有什么需求了。”
夏至瞄了眼坐下聆听的奴隶,忍不住问:“你的意思是只有让领先的一方受委屈是吗?”
“这样是不可能长久的,没人能够无原则地永远受委屈,要么落后的一方赶上来,要么领先的一方在其他方面得到补偿,获得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