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是变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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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装就变装呗，扯什么cosy？”


    “你行不行？跟中年大叔一样，我都感觉和你有代沟了！”


    “我本来就是中年大叔。”


    “你多大啊？”


    “四十二。”


    夏至眼珠子掉出来了，上下打量了会儿，大吼道：“不可能！”


    “嗯，确实不可能。”叶洽懒洋洋地道，“你连我多大都不知道？”


    “知道知道。”夏至连忙补救，狗腿状说了一箩筐好话，等“情势”平复下来后他挤出个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道，“那你应该有不少变装的东西吧？”


    叶洽喝了口茶，端着茶杯不说话就这么盯着夏至看，一直看到夏至额头冒出汗来才道：“你想我扮什么？”


    “女人！”夏至脱口而出，“我一直想试一下被女人干。”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所以。”


    “……”


    这是一年前的对话了。


    这一年圣诞节将近时夏至又想起这件事，随口在晚餐桌上问叶洽：“你当初为什么不想扮成女人和我上床？”


    叶洽正吃到一块鸡排，闻言一下子呛住，咳了好几声后涨红着脸道：“扮什么？”


    “扮女人啊。”夏至把一年前的事大略讲了下，“现在你总可以说说理由了吧？”


    叶洽眯着眼睛一副沉思的样子，想了半天道：“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件事？”


    “你老了，记忆力衰退呗。”


    “……”


    “干吗这么看我？”


    “我想起来了，而且觉得一年前的你更可爱一点。”


    夏至撇了撇嘴，不懈努力追问道：“你到底怎么想的？”


    叶洽做无视状，奈何夏至这次似乎铁了心想知道答案，饭也不吃了问个不停，无奈之下，他只得道：“我那时候觉得做这种事太直了。”


    “太直？”夏至眨眨眼睛，“直男应该不会有这种性幻想吧？”


    叶洽斜了夏至一眼，慢条斯理地道：“我们这行引诱直男的方法之一就是让他干人妖或者用人妖干他，越像女人越容易，这种事都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时间一长至少他在肉体上可以接受弯。”


    夏至瞪圆了眼睛：“不是吧？没听说过啊，好歹我也入gay界多年算是个元老了。”


    “gay界元老先生，请你赶紧吃饭，不然碗自己洗。”


    夏至一边呼噜呼噜扒饭一边含糊不清地嘀咕道：“你现在也了解我gay气十足了，就扮一回让我看看嘛。”


    “吃你的饭！”


    “就一回！”


    “你的碗自己洗！”


    “呼噜呼噜……”


    叶洽是打定主意不满足夏至这个要求，倒不是怀疑夏至的性取向，而是扮女人实在太麻烦，他的先天条件又不适合，扮出来也是类似变装皇后的款，效果肯定不好。


    没想到，接下来一周夏至都没有求操，每天一副正人君子脸，仿佛他们只是室友般。有天晚上他只裹了条毛巾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特别留意了下，发现夏至连眼珠子都没有动一下，盯着报纸仿佛要看出朵花儿来。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叶洽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像是拉开的弓一般绷满。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圣诞夜前，在夏至的强烈要求下，他准备了心愿礼物清单以作交换。这种事他确实不想做，不过夏至已经狂热到为了礼物清单情愿一秒钟加入基督教，冲着这股劲头他勉勉强强答应了。


    夏至在圣诞夜前一天早上和叶洽交换了清单后就去上班了，他漫不经心地打开，惊讶地发现那张简陋的留言纸上全部写满了，仔细一看，都是一样的：女装y。


    “……”


    纸张的最下面还写了一行小字：如果上帝实现这个愿望，我可以一个月不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