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学校外面吃点僵尸肉。
来了古代,沈绝就更没有娱乐了,府里的暗卫喜欢比武比肌肉掰手腕,他一样都不行,只能默默一个人看话本打发时间。
正看得起劲,门突然被“唰”地推开了。
沈绝应声望过去,萧煜一身黑衣像个门神站在他门口,屋外月色斜斜洒下,萧煜的影子和黑衣逐渐融为一体,若不是看清了他的脸,这样突然造访,怪渗人的。
萧煜站在门外,一言不发。
沈绝又眨了眨眼,再次确定站在门外的是萧煜,才疑惑地喊他:“你站外面干什么?进来呀。”
话落,木门“嘎吱”一响,被萧煜完全关上了。
屋外的冷风直灌而入,床上的沈绝被冷风吹得一抖,他往墙角瑟缩,茫然地睁着那双大眼睛:“你干什么?”
萧煜微微俯身和沈绝对视,沈绝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结巴了:“你怎么了?”
萧煜说:“我不想做你最好的朋友了。”
沈绝:“?”
沈绝立刻坐直了:“那你要和谁做?”
萧煜一锤定音:“我要做你最好的兄弟。”
沈绝愣了半晌,才弱弱地发出疑问:“啊?”
许是他这句疑惑太明显,看起来好像他不愿意,萧煜怔了怔:“你不愿?”
不是不愿,问题是萧煜这话说得太突然,沈绝一时半会儿无法接收,他发懵地望着萧煜:“不是不愿意,我就是想问问,你怎么这么突然?”
并不突然,这件事萧煜已经在心里想了很多次,就在沈绝说他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那一天。
沈绝最好的朋友太多,小欢、拾五、拾六……
他总是这样,对每个人都这样的好,仿佛要所有人把心都交给他,他还要萌萌地对你笑。
他的这个最好可以分给很多人,萧煜不满足。
影一点醒了他,他要做沈绝的唯一,是不能替代的、唯一的兄弟。
萧煜摇头:“不突然,我早就想过了。”
沈绝脑子还是很懵,没来得及思考,就抓着萧煜的手跟着他的力道下了床,又在萧煜的注视下套上外袍,又穿了靴,跟着萧煜出了门。
手腕被萧煜攥得很紧,萧煜的手很暖,牵着他的手一路离开暗卫宿舍,正值夜里,府里大部分人都睡了,整个四皇子府安静得出奇。
回廊下的灯笼映下暖光,沈绝瑟缩着跟着萧煜:“你要带我去哪儿?”
他今日完全是被萧煜牵着鼻子走,大半夜的跟着萧煜出门,怎么看怎么奇怪。
萧煜不说话,沈绝就小小地挣扎了两下,就见在他前面半步的萧煜回头,不是责备的语气,反而有点温柔:“别闹,马上到了。”
好诡异。
沈绝只能闷头继续跟他走。
距离四皇子书房的北侧有一处梅园,现在已经快二月,梅园的梅花已经过了盛放期,但依旧好看。
点点红梅缀在枝头,月光疏影,隐约的梅香带着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沈绝左看右看:“你要干什么?”
这回萧煜回答了他:“结拜。”
沈绝看见梅园地上静静卧着的酒和香烛祭品,脑子迟钝地转了转,理解了萧煜说的这两个字后,终于意识到萧煜要做什么。
他没开玩笑,而且很认真地要和沈绝结拜。
但是,这实在有点太中二了。
刘备关羽张飞桃园三结义,现在他和拾九梅园二结义吗?
沈绝沉默了,可是要他现在说不愿意,又感觉是他太冷情,拾九都把他视作最好的兄弟,他不该泼拾九冷水。
忍着羞耻,沈绝晕乎乎地跟着萧煜写了金兰谱,姓名生辰八字等等,写完互相换帖,还得刺破手指把血滴酒里。
烛火摇曳,夜晚的梅园只有角落里的几个灯笼,照不到他们,这一方天地只剩下眼前的香烛发出微弱的光亮。
沈绝眼睁睁看着萧煜拔出一把刀,立刻怕痛地往后躲:“不滴血可以吗?疼。”
倒不是沈绝矫情,没有人能不怕疼,尤其萧煜手里拿着的是暗卫的刀,锋利得能割喉。
刀锋利就算了,拾九下手肯定不知轻重,要是割到他大动脉,应该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