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连影一也是如此。
他瞳孔震颤,一嗓子“嗷”了出来:“快快快,去找大夫,我们小柒受了重伤!”
七皇子猛然起身,慌乱地看向四皇子:“不是,皇兄你听我解释,雪雪你干什么呢?怎么下手这么不知轻重!”
虽然在问责,可谁都能看出他在偷笑。
四皇子霍然起身,完全没理会七皇子,他身后的侍从也匆忙跟上,短短的时间,大殿内已经空了大半。
剩下的人皆不敢说话,都知道四皇子这是恼了,四皇子风评不好,他们自然也是当鹌鹑。
七皇子却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叫来雪雪,非常满意地夸道:“你很好。”
雪雪平白得了不少赏,心里也是很纳闷。
分明他只是刺破了拾柒的衣裳,怎么会突然出现如此多的血?
马车内,萧煜扯开沈绝的衣裳,黑色的暗卫服已经被血浸湿,破口不算大,而那里面则是一袋破开的血。
这是沈绝老早就买好的,自从他知道自己的小命岌岌可危,就随时准备好了装死。
假血很容易就能爆开,刚才借着遮掩,沈绝装作自己受了重伤,实则半点伤没受。
萧煜甚至是亲眼看见他把血袋子安上去的。
影一就不一样了,他还以为沈绝真受了重伤,声泪俱下仿佛沈绝下一秒就会死掉。
直到看见了沈绝完好无损的伤口。
影一:“……”
他抹了把眼泪,咬牙切齿:“你个骗子!”
沈绝却根本没来得及和他说话,他不满地把还在扒拉自己衣裳的萧煜推开:“滚啊,你这个流氓。”
为了看他有没有伤到,他的衣裳不仅被撕了个大洞,萧煜还一个劲擦他胸口上的血,生怕那些血下面还有伤口。
这导致沈绝现在衣服破了个更大的洞,风一吹胸口拔拔凉,头发乱糟糟,活像是被欺负了。
沈绝艰难地拢起自己的衣裳,下一刻又被影一扯散了。
影一上前抓着他的肩膀摇摇摇:“骗子骗子!”
沈绝被他摇得头晕,但脑子还是转得飞快:“别骂了,你昨天打我那一下,现在扯平了。”
影一:好气,但是没办法。
终于停歇了一下,四皇子又来了。
他没看角落里的萧煜,吩咐道:“送拾柒回去,再请府里的侍医给他瞧瞧。”
说完,四皇子就像个npc一样离开了。
沈绝再次把自己被扯破的衣裳拉好,现在天气没那么冷了,可也不能光膀子,沈绝从胸口到肩头的衣裳都被萧煜扯坏了,要是再扯一点,他就可以直接cos乞丐。
更可气的是,萧煜竟然还生气。
沈绝为了他可不容易,他竟然还生气。
这不,刚扒完他衣裳,萧煜就完全不理他,直接下了马车。
沈绝气得不行,再次看见萧煜的身影时,直接对着他大喊:“你生什么气,你扒我衣裳你还生气,明明是我该生气才对!”
然后,他身上被披上了一件狐裘。
撕破的衣裳被狐裘盖住,一点都不冷了。
沈绝骂人的声音又咽了回去,有些心虚:“早说你是去拿衣裳的嘛,你看这不闹误会了。”
萧煜坐在马车的另一边,余光看见沈绝慢吞吞地披上狐裘,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方才开口:“以后别去了。”
明明知道是假的,当时的萧煜心脏还是几乎停滞了。
沈绝嘟囔:“哪能这么好啊,要是我不去,不仅会连累你,还连累四皇子。”
萧煜:“你讨厌四皇子,连累就连累了。”
沈绝却摇了摇头,狐裘的毛很蓬松,把他的脸遮得巴掌大,脸颊被捂得微红,看起来很是乖巧。
沈绝说得很有道理似的:“讨厌归讨厌,平时骂两句就好,真给他惹麻烦了,他要罚我的,要是打我板子怎么办?”
萧煜没说话,沈绝又继续道:“而且我是知道自己不会受伤才去的,你担心什么?”
萧煜却只是冷笑一声,完全不搭他的话。
沈绝很快就知道他为什么嘲笑自己了,因为当晚回到府中四皇子就下了令,以后无论是谁下令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