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样的。
平心而论,四皇子长相是好的,尤其身高也高,不嚣张得鼻子冲天上的时候,还是勉强能看的。
刚说没两句好话,影一告诉他,四皇子贴身随侍是他和影一,沈绝立刻就笑不出来了。
这意味着他要一直一直跟着四皇子,不能摸鱼,不能躺平,沈绝当然不喜欢。
而且这种场合,他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然若是被谁抓了小辫子,后果不堪设想。
郁闷地跟在四皇子身后,沈绝整个人仿佛霜打的茄子,那叫一个可怜。
上巳节的宴从早到晚,中间流程很多,吃饭踏青赋诗泛舟,沈绝都不怎么感兴趣,唯一喜欢的就是那两顿饭。
可是就这两顿饭他也是见得着吃不着的,毕竟他们只是随侍,当然是吃不了这些的。
沈绝郁闷地望着四皇子面前的菜色,馋得想吞口水,最后眼不见心不烦撇开视线。
四皇子似乎是发现他馋了,不动声色地把盘子推到他面前:“吃吧。”
沈绝当然是不敢吃的,这么多人都看着呢,被发现了不好。
然而四皇子似乎以为是他不爱吃,又把剩下的几个盘子挪到了沈绝面前。
沈绝扭开头,以这样的姿态表示自己不想吃,希望四皇子不要再诱惑他。
可是即使这样了,四皇子还是不放过他。
沈绝站在他侧后方,突然间手里就被塞了个盘子,他伸手推拒,伸出去的手就被塞了双筷子。
沈绝:“……”
碗里的光明虾炙烤得金黄,金银夹花平截酥香诱人,四皇子一样给他盛了点,还都是按着沈绝口味来的。
沈绝左看右看,有点心动,但又觉得不合时宜。
可是真的很香。
忍无可忍,加上似乎没人注意他一个小小暗卫,沈绝迅速拿起筷子风卷残云般往嘴里塞。
他自己不知道,表面上所有人都没有关注他,实则从他端起盘子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
四皇子不动声色端坐于前,手中的筷子不翼而飞,反而是他身后的小侍卫,端着盘子大快朵颐。
身后分明有两个侍卫,偏偏就只有其中一个在吃,偏爱之心毫不遮掩。
实在不成体统!
沈绝吃完了,擦擦嘴把盘子偷摸放回桌上,一扭头看见身旁影一幽怨的目光。
沈绝愣了愣,下意识问:“殿下没分你吗?”
影一:“……呵。”
不分就不分,笑死,他也没有很想要。
上巳节算是一年中比较盛大的宴了,宴席刚开没多久,在场的臣子新科进士等等都大展拳脚,都想在皇帝面前留个好印象。
期间也有不少人来找四皇子敬酒,隔得近些的还有六皇子七皇子,六皇子偶尔会盯着他看,沈绝只当看不见。
听说四皇子在朝中领了个闲职,贵妃闹了几日,陛下就雨露均沾,三个皇子都一样领个职自己玩儿去。
沈绝前半段时间在馋吃的,后半段时间四处张望,瞧见了穿着浅绯色襕袍的新科状元,一时间也来了点兴致。
从古代重重天之骄子中杀出来的必不会差,状元文雅,探花绝美,都是帅哥。
沈绝目光刚盯没多久,余光见到身侧的七皇子动了,他提着酒杯站起身,直直冲着四皇子就来了。
七皇子出现必然没好事,果然,他一过来就开始挑拨离间:“皇兄,你瞧这新科状元霍周之如何?”
霍周之刚作了一首诗,萧煜自然听进了耳中:“才学过人,可谓栋梁。”
七皇子就笑了:“我看你这小暗卫眼睛都看直了,可见状元确实才气照人。”
话落,沈绝注意到身前的四皇子扭过头看了他一眼,像是真在看他是不是在偷看状元。
污蔑,纯属污蔑。
他分明只是没见过,想多看几眼罢了。
实在是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无论他做什么,七皇子总能想到那方面上去,经他的嘴一说,好像沈绝是什么很滥情的人,见一个爱一个。
场合不对,沈绝也不能瞪对方一眼,只能气闷地憋了回去。
这样拙劣的挑拨是没什么用的,四皇子轻声笑了下:“听说晋王前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