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听见贵妃点评道:”长得一脸狐媚样,难怪太子心都被你勾了去。”
沈绝:我吗?
他听过很多人说他长得好看,长得可爱,从听过别人说他狐媚的。
沈绝腼腆一笑:“不比贵妃,我觉得你更像些。”
张贵妃被他一堵,看沈绝更不顺眼,按理说沈绝的存在于她而言是好事,太子越荒淫,七皇子的继位可能就越大。
只不过对太子的讨厌还是让她打心底里想为难为难太子的枕边人。
她开口道:“听说你是暗卫,跑腿什么的最拿手,你去花房将今日的水仙花送到蓬莱殿,再去尚服局将我明日要穿的衣裳给取过来,然后你再去内府局取一个青釉瓷梅瓶,去吧。”
沈绝:?
把他当骡子使呢?
沈绝茫然地眨眨眼:“夫人你再说一遍?我记不住。”
张贵妃原想着沈绝不过一个暗卫,能爬上太子的床必然是个趋炎附势的,现在看来倒不像。
装疯卖傻,倒是个精的。
贵妃没说话,她身边的内侍便把她的话重复了一遍,沈绝“哦哦”两声:“我知道了,我先去花房拿衣裳,然后去内府局拿水仙花,再去内服局拿花瓶。”
内侍气急:“你能不能听懂人话?”
沈绝往后缩了缩,轻轻晃着秋千:“我们暗卫不跑腿,只暗杀。”
“唔。”沈绝思索片刻,“夫人,不知你家里人有没有养过暗卫,我能跟着太子,自然是有我的过人之处,比如我能神不知鬼不觉杀人于无形之中,再比如整个长安就算是皇宫我都来去自如,太子当然喜欢我。”
沈绝给自己说得夸张了一点,反正贵妃又不知道他很菜,他有多厉害全凭自己一张嘴。
见贵妃半信半疑,沈绝又继续道:“对了,寻常皇子都会习武,怎么七皇子不学呢,不学武的话,像我们殿下一样遇上刺杀可怎么办呀。”
沈绝说这话当然是故意吓唬人的,七皇子身边暗卫不比萧煜身边的少,安全是能保证的,但架不住贵妃爱子心切,很容易被他激怒。
沈绝就看着贵妃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指着沈绝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和我说这样的话?”
她恨恨地道:“你以为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好下场,他是个没有心的,根本不会念旧情,就算你是他身边人,他也不会对你有一丝一毫的情谊,到时候腻了,想甩了你轻而易举。”
贵妃越说越上头:“也不用等他甩了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前途,他迟早要倒台,树倒猢狲散,你笑不了多久,来日等我儿登基,你和他就去地下做野鸳鸯吧。”
这种话私下吵几句可以,在御花园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竟然也丝毫不遮掩。
沈绝皱起眉,这种话和先前萧煜无诏出京一样,全看陛下的意思,陛下要追究,贵妃和他都得凉。
沈绝有点后悔了,不该招惹的。
他拍了拍影一想跑,贵妃却呵道:“站住。”
眼看着她想上前拉扯沈绝,影一迅速上前,把沈绝挡在身后。
沈绝看她状态癫狂,忍不住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呢?太子又没有惹过你,你安排人刺杀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自己的儿子。”
“若是你儿子被刺杀,还被人这样为难,你会不会生气?”
“倘若你在他五岁时就走了,他还被别人变着花样暗算,你会不会恨?”
张贵妃愣了下。
沈绝知道自己不该说这样的话,可是他就是气不过,七皇子有母亲有后盾,萧煜却什么都没有。
就这样了,贵妃还要来欺负他。
现在的萧煜面对恶意无动于衷,以前的萧煜年纪尚小,对这样的恶意是不是很无助。
就算事后罚他他也认了,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沈绝又小声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坏,我只是提了嘴七皇子你都生气,你怎么不想想太子的阿娘有多难过呢,没见过你这么恶毒的人,你会遭报应的。”
坏人可能无法感化,可是沈绝还是要说,他知道自己只能骂回去,其他的都做不了,但能帮萧煜骂几句也是好的。
似乎是被他骂懵了,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