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宝慌乱的收回视线，声音清软，“谢谢。”
瞧见她泛红的耳尖，顾凌风那清冷的眼底只剩柔和的暖意，“跟我还客气。”
说完，他默默地站在她身侧，帮着招呼客人，递衣服，整理被翻乱的货架。
不少妇人和年轻姑娘，偷偷打量顾凌风。
边上的赵玉川忍不住勾起唇角：
这个老顾，嘴上不说，行动倒是比谁都快。
他也跑过去，“媳妇，需要我帮忙吗？”
刘沫沫看了眼他一眼，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笑，
“还别说，真需要你帮忙。”
“让我干什么？”
只见她从货架上拿下来一件男士衬衣。
刘沫沫笑眯眯的递给他一件颜色鲜艳的衬衫，“穿上。”
“啊？”
赵玉川有点懵，这不是卖着的衣服吗？
再说这颜色也太花哨了！
不行，他怎么能穿这样的衣服。
“媳妇儿，我要穿了还怎么卖？”
赵玉川嫌弃的把花衬衫塞回刘沫沫手里。
刘沫沫眯起眼，声音很轻，但是赵玉川却莫名感觉到一股寒气。
“穿上。”
看到媳妇那瞪得圆溜溜的却带着威胁的眼神，他试探着开口问：
“真的要我穿？”
“嗯。”
赵玉川纠结几秒，拿起衬衫，就躲到一个布帘子后面换衣服。
没一会儿，赵玉川紧绷着脸，满脸不自在的穿着花衬衣出来。
刘沫沫眼里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平时赵玉川都穿浅色衣服，没想到穿上花色衬衣却是不同的风格。
她不住点头，手虚扶着下颌，“好看。”
赵玉川扯了扯身上的衬衫，神情拘束，“小沫，是不是很怪？”
“没有呀！我觉得挺好！”
刘沫沫眼里都是满意之色，“娘，你看怎样？”
张红梅回头，笑着朝赵玉川招手：
“很不错。玉川，来站这里。”
她指着一个显眼的地方。
望着老娘和媳妇殷切的目光，赵玉川下意识的想要把身上的衬衣脱掉。
这不是把人当猴耍吗？
再说他不要面子的吗？
刘沫沫立即拦住他，“你干啥呀，没有听到妈说话吗？”
“媳妇，你看这么多人，让人盯着多难为情呀。”
赵玉川乞求的看着刘沫沫。
“噗嗤”刘沫沫轻笑出声，
“玉川，这件衣服我觉得挺好看的，你往那一站，别人看你穿的的好，一准要买。”
“可是……”
“老公，求你啦。”刘沫沫眼巴巴的望着他。
赵玉川一咬牙，“行。”
随即他从衣服架上又拿了一件，朝着顾凌风走去，“老顾，换上。”
总不能他一人给人当猴看呀！
好兄弟就是要有难同当！
顾凌风接住衬衣，扫了眼赵玉川，刚想把手里的衣服放下。
就听张福宝说，“凌风，你要不试试，我觉得你穿应该很好看。”
“那我试试。”
“等一下。”
张福宝又给他拿了一件白色短袖和牛仔裤，“一起换上试试。”
没一会儿，顾凌风就换好出来了。
白色短袖穿在里面，外面穿着那件橘红色带着白色墨染花色的衬衫。
蓝色的直筒牛仔裤穿在他的身上，更显他的修长的大腿。
整个人看上去，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几分暖意。
他那清冷的脸，此刻看着更俊朗了几分。
他一出来，人们都定定地望着他。
那些买衣服的人，眼里都是惊艳。
张福宝的眸子瞬间变得亮晶晶的，里面全是惊喜。
“好看吗？”
顾凌风走到她跟前，声音低哑。
张福宝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很适合你！”
“还别说，真不错！像港星！”
刘沫沫满眼都是欣赏。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顾凌风，他这张脸确实好看。
赵玉川见媳妇盯着好兄弟看，心里不平衡。
“媳妇，你给我也找条裤子，我觉得穿上能比老顾更精神！”
“好啊。”
刘沫沫想到在广省见到那些人的穿搭，在摊上看了几眼，就给赵玉川搭配一条黑色裤子。
“一会儿把衬衫放到裤腰中。”
“得嘞。”
赵玉川这次换衣服的速度飞快。
黑花色的衬衫，搭配黑色长裤，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骨感的锁骨，整个人痞帅痞帅的。
“玉川，好看！”
刘沫沫笑呵呵的竖起大拇指。
买衣服的人，瞅瞅赵玉川，又看看顾凌风。
脸上都是惊喜，有人指着赵玉川喊：
“同志，我也要他身上的衬衣，还有裤子！”
“还有我！”
也有人指着顾凌风身上的衣服说：“我要这个。”
一上午都无人问津的花衬衣，此刻成了热销品。
“好，大家别急，都有！”
张红梅笑呵呵的给人们拿衣服。
顾凌风和赵玉川也跟着忙活。
眼看着到了中午，摊上还有不少下班的人来看。
刘沫沫知道下午赵玉川和顾凌风还要忙，于是掏出一把钱，
“你俩去沈姨那吃包子吧，顺便，给我们带几个回来。”
张红梅一听也赶紧说：“对，小顾，你和玉川一块去吧。”
顾凌风看眼张福宝，笑着点头。
“衣服不用换，等你们给我们送包子的时候再换。”刘沫沫笑呵呵的说。
张红梅饶有兴趣的看着儿媳妇。
觉得年轻人的脑瓜子转的就是快。
两个帅气的小伙子，穿着这衣服，一准是显眼包。
果然，没一会儿，摊子上就来了好几个买衣服的，专门要顾凌风和赵玉川身上的那一身。
又是一顿忙活。
等赵玉川和顾凌风拎着包子和粥回来，摊上还有不少看衣服的人。
赵玉川直接把包子和粥塞到老娘手里，
“娘，你们吃饭，我来帮你们招呼客人。”
“老顾，来呀！”
赵玉川还不忘使唤顾凌风。
到了点，赵玉川两人换下衣服就去忙了。
直到知夕阳西下，小摊前的人流才渐渐散去。
货架上的衣服基本都卖光了。
铁盒子里的零钱堆的满满当当。
刘沫沫颤抖着手捧着钱盒子，眼里都是藏不住的喜悦。
“没想到第一天，卖了这么多。”
她举起手里的钱盒子，“妈，福宝，我们赚了不少哦！”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
张红梅侧头看去，不由得挑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