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小徐怎么搞到更多异常体,他好想办法批发点儿给影先生当小零食吃。
嘿嘿,影先生吃的东西如果能免费就更好了,多吃一些快点变强,早日成功取代他让他解放!
刚安静没多久,办公区的玻璃门又被人猛地再次推开,已经恢复清醒的陈伟站在门口,大声控诉,
“不是我招来了脏东西!是有人在陷害我,诅咒我!”
越时一听也好奇起来了,诅咒?
好像确实有些都市传说里提到过诅咒是存在的,只不过实现的方式和传统鬼故事不同。
薛主管:“诅咒?谁闲得没事诅咒你?”
越时笑了,这个嘛……谁都有可能。
平日里陈伟在公司里捧高踩低、嫌贫爱富,工作又总是出错,出错了就甩锅,和他明着作对的人不多,私下讨厌他的人却数不胜数。
越时笑着笑着,就听陈伟大声指认,“就是越时!就是他扎小人诅咒我的!!!”
越时:“???”
“你还知道什么?”
很显然,一直被陈伟跪舔的薛主管还是很愿意听他甩锅的。
“我昨天看到越时来了公司的,他肯定就是对公司有意见,才带了脏东西过来,就是想害得全公司都不得安宁,不然怎么解释开会的时候一直在闹鬼?!”
陈伟大声控诉着,还不忘拉所有人一起下水,“今天倒霉的是我,但谁知道下一个会是谁呢?!”
越时几乎要忘了自己还是透明人状态,要跳起来和他理论了,“我闲得没事诅咒你干嘛?我看你不爽真忍不住了下班直接套麻袋打你都不解气!诅咒管个屁用啊!”
在他旁边,正在冒充他的影先生则是毫无反应。
越时立刻抓住影先生,“你快让他拿出证据啊!快啊!”
影先生:“?”
越时知道对方还不是很懂职场上的这些门道,快速说道,“面对同事的甩锅陷害,最重要的就是,证据!证据!!不可以傻站着等什么清者自清啊!”
影先生依然不太理解,甚至面对那些人类的吵吵闹闹,连仔细听进去的耐心都没有。
他面无表情地看看吵闹的几个人类,又看看焦急不已的越时,只是悄悄伸出一根仅越时可见的触手,悄然爬上越时的右腿,又沿着后背搭上肩膀,轻轻在他的脸颊蹭了一下。
味道很好。
但是里面掺杂了太多的……苦涩、辛辣。
生气的人类尝起来都不甜了。
越时只觉得身上痒痒的,侧头躲开,然后抓住那只触手,“别、别乱动啊!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吧!”
然而,就在他抓住那只黑色触手的瞬间,触手的末端张开了一个口,对着越时口吐人言,
“何必大费周章?”
“……什么?”
越时看看手中说话的触手,又抬头看看还人模人样、站在前面冒充他的影先生,一时无语。
鬼怪就是牛啊,还能同时有两幅面孔(物理)。
“既然你讨厌他们,为何还要执着留在这里?”
又一跟触手缠绕上他的手腕,低沉的在越时耳边发出蛊惑的声音,
“我来让他们安静下来,你和我走。”
属于影先生本音的呓语永远带着模糊不清的嗡鸣声,仿佛那并非什么声带震颤能发出的声音,而是由无数金属、管弦、野兽低吼糅合在一处模拟出的合唱般的音调。
越时起初并不适应这样的嗓音,说话的方式也太过奇怪,每每听多了,就会感觉有些头晕目眩,但现在听着,倒是适应了一些。
“什么叫……安静?”
越时忽然冒出个不太合法的猜测,“永远安静那种吗?”
影先生无声望着他,一条触手缓缓抬起,无声卷上了旁边薛主管的脖子,然后又举起另一条触手,如法炮制……
“等等!!”
越时承认,自己确实可耻的心动了。
身在中州,谁没有过小时候炸学校长大了炸公司的美好梦想呢?
可梦想是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
他这些年看过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