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看向口袋,已经尽力说明清楚。
还没熟到能培养出默契的地步,不知道能不能看懂。
“……”过于简单到显得抽象的动作,林柏思考片刻后眼尾一抽,转过视线看向老樊,说:“樊哥,玲姐今天给的面包还有剩的吗?”
宋燃嘴角微扬。
林小白在这种时候能提出吃东西,应该是饿得相当不行了,老樊当即起身去拿过口袋,说:“还有。”
托王正奇那几个人的福,原本刚出炉的面包放到现在已经凉了,也就大厅里啃了两口,现在还剩不少。
低头打开口袋,老樊在看到里面莫名多出的东西时动作一顿,皱着眉将其拿出。
一块表,整体呈银白色,表盘灰黑,看着很有质感,只是碎了,拿起来碎片直接掉在手心。
宋燃适时地探过头,说:“樊哥你这表是tificial的吗,几十万的那个?”
老樊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表甩飞出去。
宋燃继续说:“只是怎么碎成这样了?修的钱都够买块新的了吧。”
老樊动作一顿,看了眼身边这个面上不显的年轻人,又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林柏,只一个呼吸间表情就一变,握着表往椅子上一坐,说:“对,还有这个表的事。”
林阳辉在听到几十万时眼睛就看了过来,眉头不妙地皱起。
把表往桌上一拍,老樊说:“刚算了我该发的工资,现在该算你要赔我多少钱了。”
老樊说:“这表差不多花了我……”
话说一半时他稍一停顿,边上的宋燃适时接话道:“五六十万吧,我之前看到过。”
“……”老樊迅速开始反思自己刚才拍的那一下有没有把这表拍出任何的新伤痕。
“对,五六十万,”忍住了想要抽抽的嘴角,他对林阳辉说,“这是林柏弄坏的,我看他一个高中生也拿不出什么钱,现在刚好你这个监护人也在,来算算怎么赔吧。”
拿钱变赔钱,林阳辉死也不认,拍着桌说:“谁知道你这东西真的假的?”
丝毫不心虚,老樊也对着把桌拍了回去,说:“这么贵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会没购买记录,要我现在翻出来给你看吗?”
天生的道上人的长相不是白长的,他这硬气起来十足唬人,一下子从气势上就把一堆人给唬住了。
林阳辉没再跟他叫板,转而看向林柏,问:“这东西真是你弄坏的?”
他说话时死盯着眼睛,暗示意味很足,但林柏还是承认了,说:“是。”
他这一承认,情况一下子就颠倒过来了。
打工的钱还不够一块表的零头,在几十万的大山下轻易就被忽略,林阳辉不提钱了,一边说着不合理一边起身往外走,被老樊和民警一起拦下。
一晚上的调解结果是工资没给,钱也没赔,因为两个高中生明天还得早起上课而提早结束。
不想被追着要钱,自己还得想法子去要点钱,林阳辉踏出派出所大门后就很快走了,看上去也没有回家的意思,跑得飞快。
老樊肩负起了护送高中生回家的责任,把手搭林柏身上对着上车的宋燃挥了下手,看着黑色车辆启动离开。
直到看到车辆消失在视线范围,老樊也带着高中生转身离开,沿路畅聊几句后拍了下边上高中生的肩,说:“这次这个朋友好像还不错。”
虽然一见面就把他卡窗台上了一次,虽然把相机当机关枪使的行为显得稍许变态。
低头看了眼手上包扎好的伤,林柏没说话,回复手机上弹出的消息。
习惯了他的安静,老樊掂着手上的手表,说:“话说不知道这表是不是真是几十万。”
回完消息,林柏把手机屏幕递过,说:“好像是真的。”
以防万一,宋燃上车后顺带发了购买记录。购买记录下面还有一串消息,是刚才他们说话的时候发的。
林柏很少在别人说话的时候玩手机包括发消息回消息,这次算是例外,老樊问:“是有什么急事吗?”
林柏摇头:“不是,只是再不回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