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也能翻出来。他终于想起来,他曾经好像是有过机会听三木白过去的事。
当时定好了等月末一起去扫墓,结果在之前他们又因为什么芝麻大点的事吵起来,他单方面离家出走了。
他这次就梦见的出走之后的事。林柏不让他和过去那些朋友玩,他偏要,当时那段时间一起喝了不少酒。
对方再打来电话,确认扫墓的时间的时候他还在朋友的酒庄聚会。在这种吵架后除商量工作外,三木白基本不怎么联系,这次还是第一次主动打电话。
很好的一个台阶,但他是谁?
他可是宋燃,怎么会说和好就和好,吵架了还巴巴地跟着一起去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扫墓。
并且他忘了从哪听过,对方那亲爹没尽什么当爹的义务,和对方关系不怎么样,想一想就更没必要去了。
他理所当然地拒绝了,说不去,直接请一个人帮忙扫一下得了。
对面的人难得有将同一件事情再问一遍的耐心,问他是否确定。很平和的语气,和平时稍微不太一样。
打电话时周围的朋友在闹着起哄,催他回去参加聚会,他于是匆匆说声“是”,然后挂断电话。
然后下次再见面时是在家里,他看着对方出门,以为这次吵架基本快要结束。
然后等来了离婚协议,然后再是几个月后庄茂彦带回来的消息。
房间昏暗,一时间分不清这是什么时间什么地方,宋燃揉了两把头发后就拿过旁边的手机,看向上面的时间。
半夜两点。解锁后迅速打开之前的聊天框,他看着上面的聊天记录,终于呼出口气。
——还没离婚,毕竟现在连婚都没结。
往后一仰躺在大床靠背上,他拿过放在床边的水杯,边翻着聊天记录边喝了口水。
在三木白发了【明天见】的消息之后他下午又跟人聊了会儿,对方说是在理发店剪头发。
之后在学校再见面的时候,对方大概会有点变化了。想一想也很正常,林阳辉死了,对方再也不用顶着那头炸毛的蘑菇一样的头发。
有些烦,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梦还是其他。想到了瞬之前看过的夹在书里的精致信封,宋燃在床上翻了个身,改为侧躺。
不过也还好,林柏是个好学生……也可能不算好学生,但不会早恋,不管再多的人往前冲,结果都一样。更何况还有他在身边。
脑子一转不知道怎么的又想到了江盛,他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掀起的被子带起一阵风。
不知道那个告白三木白接受没有。
——管那个告白成不成功,现在都成未来过去时了。
逻辑自洽,宋燃满意点头,又重新躺下。
躺下后突然想起庄茂彦说过林柏和江盛还有高中校友这层关系在,他刚沾枕头上又弹射起,眉头紧皱。
但现在都这个时候了江盛还在玩那些破烂跑车和追着钱跑的网红,别说一中,连跟学校这两个字都不怎么沾边,完全一个废物二代。
应该是误传。
逻辑再次自洽,宋燃又一次舒展眉眼,舒心地躺了下去。
.
周一早上,拥挤的教室里人影错落。
半夜醒来就再也没有睡着过,做了一晚上仰卧起坐,早上还被钟叔问是不是半夜在房间里锻炼身体,宋燃半睁着眼睛坐位置上,视线被面前永远不进脑的古诗文占满。
“看到了看到了,真的好帅,纯血大帅哥啊!”
“之前没见过,又是转学过来的吗,之前来一个现在又来一个,我们年级终于也开始走帅哥运了吗?”
“……”
教室外的走廊传来一阵嘈杂声响,听到动静时宋燃终于抬起头来,向着教室外看去。
循环往复毫无波澜的学校生活就靠这一点日常外的变化过活,听到又有一个超级大帅哥,班上的一些学生作业也不赶了,跟着出教室和其他人凑一起,挤在人堆里凑热闹。
宋燃想起来,之前林柏调到他在的这层楼时那些员工也是这个反应,只是更含蓄些,因为还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