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泠干笑一声:“也行。”
本以为租房这事儿不难,可能满足安娜条件的,却少之又少。
夏泠找了十几个房产中介,竟然没有一个能让安娜看中的。
邱家。
夏泠扯了扯嘴角:“不是,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房子啊?”
安娜挠头:“要个大一点的,最好像是王宫那样……”
“切,那你还是回去h国吧,这里可没有你要的城堡。”邱诀从楼上露面,气呼呼的,“还是说,你其实想赖在我们邱家不走?”
安娜的脸立刻就变了,跳起来:“谁要赖在你们邱家了!我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人人都抢着要?!”
“我当然不是香饽饽,安娜公主多厉害啊,我算个屁!我就是个棋子,踏板,被你睡了,还要给你哥助力。用不着我了就把我踢到一边去!是我愿意让你睡的吗?如果不是中药了,我多看你一眼都嫌恶心!”
夏泠微微瞪大了眼睛。
不是,等等!
这剧情走向有点不对劲。
“我恶心?”安娜瞪大了眼睛,拿过鞭子来,将鞭子甩得啪啪作响,直接追了上去,“邱诀,你要脸吗?你这个不负责任的浑蛋,谁恶心!分明是你恶心,你那个妹妹恶心!我们明明已经在h国办了婚礼,她知道还要和你搂搂抱抱。”
邱诀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地说:“不是你说婚礼不当一回事吗?不是你说,跟我回来之后,就各自过各自的吗?那我抱谁,和谁亲近,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两人一个跑,一个追。
夏泠看得头疼,正想要上去阻止,一道纤细的人影忽然窜了出来,伸开双手挡在邱诀的面前。
“姐姐,是我的错,不怪邱诀哥哥。你要打就打我吧,打我出气,就不要再打邱诀哥哥了。”
夏泠挑眉。
这女孩,她有点印象。
是邱诀堂妹的一个朋友,叫李清微,但和邱诀的关系很好,两人可以算是青梅竹马。
去年李清微的父母遭遇车祸去世,李清微因此罹患严重的焦虑加抑郁症,又因为邱恒和李清微的父母走得很近,便将当时没有自理能力的李清微接到了邱家。
受到邱恒的影响,邱诀对李清微很照顾。
但……
“清微。”夏泠淡淡开口,“这是邱诀和安娜的事情,跟你无关。”
“可……”李清微轻咬着下唇,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可安娜姐姐是因为我,所以才和邱诀生气的,还是怪我。”
夏泠:“你不是他们的主要矛盾,站出来就是在故意转移注意力,让他们把主要矛盾转移到你的身上。你告诉我,你能解决什么?能解决他们两个吵架的根本原因?”
李清微低下头:“我……我做不到,对不起,夏泠姐我刚刚没想那么多,我就是……就是怕安娜姐姐的鞭子会打在邱诀的身上。”
她含情脉脉地看向邱诀,眼底的情意又在低头时压了下去。
邱诀有点不痛快:“夏泠姐,这件事跟清微没关系,就是安娜太蛮横了!她这种无理取闹的人,不会有人喜欢她的。等时间到了,我求着把她送走。”
“你以为我愿意?放心吧,不用等我哥安顿大局,等我找到合适的房子,我就立刻走,绝对不会在你面前多晃一下!”安娜气呼呼地说。
她收起鞭子来,转身就走了。
夏泠担心她人生地不熟,出了什么意外,抬步要追上。
“邱诀。”夏泠开口,“当时在h国的意外,不仅是你也是安娜不情愿发生的,可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要想办法去解决。安娜确实性格蛮横骄纵,可你也不能这么说她,她现在孤身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日子并不好过。”
邱诀的脸色白了白,“可是她也没有一点低头啊,到了这里更过分了,连我的人都欺负。”
“你的人?”夏泠看向林清微,“你喜欢她?之前不肯答应,是因为答应她,要和她结婚。”
林清微面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当然不是!”邱诀立刻说,“我只是把清微当妹妹。”
夏泠:“……当妹妹?”
邱诀点头:“对啊,清微遭遇了突变,而且还生了病,我多照顾一点也是正常的。”
夏泠一时心情有点复杂:“如果你真的对安娜没想法,也怕她和林清微起了什么矛盾,那就替她找好房子吧,把她安顿好,也算是你尽力该尽的责任了。”
“我凭什么给她找房子?”邱诀气呼呼的,“这件事是她求我,可她却趾高气昂的,既然能耐那么大,让她自己去找啊!”
夏泠心里有点堵:“邱诀,你确定要这样对安娜?”
“我和她本来就没关系,如果不是她哥哥逼我,我怎么可能会和她结婚?再说了,男欢女爱不是正常的吗?当时我们都被下了药,玩了一个晚上而已,非要让我负责,都是什么年代了!”
夏泠脑袋疼,她叹息一声:“邱诀,如果你不在意,为什么对她搬出去这么抗拒?”
“我没抗拒,我只是不想帮她办事而已。”邱诀撇嘴。
夏泠算是明白了,和他说不通:“算了,我不和你废话。你不担心安娜,我还担心她。”
她迈步直接走了出去。
邱诀站在大厅中间,看着安娜的背影消失无踪。
林清微凑上来,抱着他的胳膊:“邱诀哥哥,你真的不喜欢安娜姐姐吗?”
“不……不喜欢!”邱诀咬牙。
林清微脸上带出几分笑意:“那是不是只要她回去之后,你们之间的婚姻关系就会解除?”
“本来就只是在h国办了个婚礼而已。”邱诀小声嘀咕。
林清微攥紧了他的手臂,神色紧张:“那邱诀哥哥,我喜欢你,我想和你结婚。等你和安娜的事情解决,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邱诀被吓了一跳,他立刻甩开林清微,往后退了几步:“不不不,清微,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我只是把你当妹妹看。”
林清微愣在原地,神色有些复杂:“邱诀哥哥。”
“今天的话,就当我没听见。”邱诀脚底抹油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