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成家的打算,舍得把男朋友带出来见人,要是把人吓跑,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个。
长辈们都十分和颜悦色,同辈们又碍于沈霁月的冷脸不敢轻动,于是项唯第一次参加人类家庭聚会就这么顺顺利利的过去了。
聚会结束,项唯沉稳地推着沈霁月离场,大眼青年在沈霁月看不到的角落,冲项唯挤眉弄眼,挥着手机张嘴无声说着什么。
项唯一本正经地点头,眼神没有焦距,依靠本能一路顺利到达车上,还知道给自己系上安全带,看着和清醒时没什么不同。
沈霁月直到到家,看到人凑近和他贴着脸,才闻到淡淡的酒气,意识到他喝醉了。
脸上是暖融融的触感,沈霁月的的呼吸慢慢跟项唯同频,伸手按着他的肩膀,见他久久不动,轻拍他的胳膊,问:“什么时候喝的酒?”
醉了的人当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项唯俯身跟他相贴,行动比脑子还快,过了许久,罢工的大脑才缓缓转动起来。
在一片迷蒙中,有一个声音在说:“你们可以回家亲嘴。”
回家。亲嘴。他思考了片刻,想着对噢,要亲嘴呢,嘴在哪里?
蛇眯了眯眼,好晕,蛇闭眼。脸上暖暖的,蛇蹭了蹭。亲嘴。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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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响亮的亲吻声在耳边炸开,被他亲昵蹭得浑身僵硬,脑子木然的沈霁月往旁边偏了偏,再回神,就看到人沉稳走到客厅。
?
仔细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发现他的脚步有些悬浮,确确实实是喝醉了,不然沈霁月都要以为自己刚刚被调戏了。
指尖碰了碰脸颊,热的。揉了揉耳朵,没有幻听。
这是...?怎么醉得如此不同寻常。
摇摇头,甩开乱糟糟的想法,沈霁月平复被吓到加速的心跳,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没有目的般四处乱撞。
将人拦下,拉着他的手,沈霁月问他在找什么,没有听到他的回答也不以为意,拉着他到旁边椅子上坐着,给他泡了一杯蜂蜜水。
喝水的本能还是在的,项唯手里一接过水杯,马上触发底层程序代码,吨吨吨地喝了。
喝完,他还是一言不发,沈霁月陪着他坐着,拿着湿毛巾给他擦脸。
项唯没有醉酒人乱折腾的毛病,乖乖仰着脸让他擦拭,让伸手就伸手,让脱外套就脱外套,乖巧得跟平常两模两样。
沈霁月像摆弄大型玩偶一样,为他简单做清洁,然后戳了戳他的脸,在嘴唇边戳出一个小梨涡,叹气:“喝醉了反倒安静下来了。”
项唯定定看着他,突然抓住他的手,问他:“蛋呢?”
蛇的蛋怎么找不到了?
呜呜,蛇的蛋又丢了吗?
蛇找不到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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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瞬间变红,眼泪无需酝酿,滴答掉落,没有给沈霁月一点反应时间,项唯就握着他的手,静静落泪,将他砸懵。
“蛋在你的房间里呢,不哭了。”心揪紧,沈霁月给他擦掉眼泪,哄他。
可项唯却像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只一个劲的拉着他问蛋呢,给沈霁月急得额头都渗出汗珠,想上去房间拿,项唯又一直拉着他不让他走。
着急中随便抓了旁边一个盒子塞进他怀里,说蛋在这儿,沈霁月刚说完就想要补救,怕他看清后哭得更严重。
谁知项唯就还真止住了眼泪,呆呆地看着怀里的盒子,抱住。
他哭得眼睛鼻尖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点点泪珠,却抬头对沈霁月露出一个笑,开心地说:“谢谢你呀。”
沈霁月一口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但总归他不哭了就好。拿着纸巾给他擦眼泪,这时候项唯又恢复乖巧了,任由他作为。
“还是个哭包。”
擦完,以为事情终于告一段落,可以送他回房间洗澡睡觉了,下一秒项唯嘴一瘪,沈霁月如临大敌,不知道他又要干嘛,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沈霁月呢?”项唯睁着刚哭过水润润的大眼睛,张嘴就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