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切“碰巧”都是源于精心准备的阴谋。
可是谁又能精准猜到他的想法,并让项唯主动上他的床,就为了动摇他的逃避吗?
所以这必然是万中无一的意外,只是这场意外来得太迅猛,没有丝毫给他反应的时间,打得沈霁月心慌意乱。
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应该推开项唯,保持好距离,不要为此动摇自己的决定。但身上的热源太暖太近,只是听着那道与自己纠缠的呼吸,沈霁月就被定了身。
【没事的,反正计划里也是明天才逐渐拉开距离,不是吗?】
就一会儿,就这一会儿,十分钟的时间,让他顺从自己的心,在这一方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天地里,共享心跳。
终于做出了决定,那只控制项唯的手用力一按,将他拉近自己,沈霁月的脸贴在他的颈侧,闭上眼,静静地和他相拥。
“嘘,别说话。”在他轻微动了动时,沈霁月哑声开口,声音含着清晰可见的欲,撩动耳朵:“别动,我抱一抱。”
项唯果然就没再动了,只是朋友关系的两人,在熄灯的房间里,在用来休息的床上,暧昧地紧紧抱在一起。
沈霁月肆意享受这个片刻,任由无尽白天里被关住的欲念攀爬涌出,他心惊于自己庞大的欲,却又忍不住地放纵自己去想。
脸侧,温热脖颈下的脉搏在跳动,鼻间,是青年皮肉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胸膛上,他们紧贴着,两颗心脏隔着皮肤一同跳动,互相撞击。
沈霁月控制不住咽了咽口水,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想张口,低头往青年肩膀上咬住。
会发生什么?在咬时,牙齿会扎进皮肤,嘴唇会触碰到皮肤,他不会很用力,只留一个浅浅的牙印。
之后呢,项唯会因为疼痛推开他,质问他为什么咬人,谴责他让他疼了,然后要求道歉。
再后面呢,沈霁月勾了勾嘴角,在他道歉后,只需随便找个理由解释一下:可能是不小心的,可能是肚子饿了没忍住,可能是他身上的气味太香了...一个蹩脚的借口,就能获得青年的原谅。
沈霁月甚至能想到,只要自己说得再可怜一点,对方会愿意拉下衣服,让自己再咬一下。
好无辜,好懵懂,好让人想要更进一步欺负他,看他皱眉不解又因为全然信任自己,而选择忍耐顺从,乖巧地由着人带他走进另一处陌生的领域。
沈霁月脑中勾勒出青年含着泪,咬着衣服,看着自己的举动,询问在干嘛的神情。
在一张洁白的纸上,涂抹画上自己的色彩...沈霁月心跳因为这个联想,又加快了,身上的热源烘得他后背也全是汗。
沈霁月想,自己好久没有拿起笔画过画了,如果在那漂亮的腰腹上作画,画得不好看了,惹得人急哭怎么办?
那会更好看吧。
因为抽泣抖动的画纸,只会愈发让梅枝从画中活过来,手指轻轻往上一点,便能触摸到含苞欲放的红梅。
...
遐想没有尽头,沈霁月将听过的,下流的放荡的玩法都用到项唯身上。
他想,这个时候年轻人会茫然无措,身体因为玩弄产生了欲望,却又不知如何纾解,一个亲吻便能引得他追逐。
他好学,却没有人教过他这些,他好奇,却只能将目光投向带着他走进来的沈霁月身上,他是迷途的羔羊,他像自愿走进陷阱的白兔,他被骗着,被引诱着,尝试欲望带来的快乐。
【为什么要这样做?监护人。】
想象里的项唯得知了沈霁月所有自居,他新奇地理解着监护人和被监护人的关系,抬头,被亲得红润的嘴唇张开,问他可以和监护人做这种事吗。
沈霁月坐在他身上,去亲那张邀吻的唇,骗他:“别人不可以,但我们可以,我们是特殊的。”
青年实在好骗,沈霁月一说,他就相信,于是顺从地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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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到啦!”项唯拍了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自顾自撑着手坐起来,憋了十分钟的话叽里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