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断绝认错人的情况出现!
沈霁月回神,在车上他已经跟项唯了解过了,得知脸盲是天生的,这种先天性面孔失认症目前医学上无法医治,他沉默是在联系这方面的专家,打算先带项唯过去看看。
“嗯,不是你的问题,你只是生病了。”沈霁月捏了捏他的手,已经在想项唯认不清人,需要通过非面部特征记忆,那他要怎么增强记忆点,像常葫一样染个不常见的发色?
他想起项唯就是靠发色认出常葫的,之前跟他聊天就是用粉色头发那个人代指的常葫,还询问过染发相关事项。
虽然沈霁月从来没有染过头发,临近而立之年再突然“叛逆期”搞个发色,在职场上惹人侧目不说,还要应付长辈们的关心,可能连远在国外的老爷子都会以为他出什么事了,打电话回来问询,但他也不在意这些。
心里盘算好,沈霁月跟项唯商量带他去看医生的事情,此时提出这件事正好,他正心虚着,哪怕不太愿意去医院,也答应了下来。
“噢。”好吧。
蛇蔫头耷脑,尽管有过一次还算不错的看医生经历,但那也是在家里看的医生,他倒是陪着沈霁月去过好几次医院,总是在里面见到很多情绪很低的人类,蛇看着心情也有点不好,要自己看病就更不想去了。
下一秒,项唯又重新高兴起来,沈霁月说他是生病了才认错了,所以不是蛇的错,蛇的鼻子也没有坏掉,果然,一切都是生病的错。
郁闷来得快,去得也快,项唯老老实实地坐着,看着沈霁月打电话,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名词,过一会儿坐不住了,就不管人了,跑去摸摸蛇崽。
哎呀,他刚刚听到了电话另一端医生的声音,说蛇这种先天性脸盲是会遗传的,也就是蛇的父母是脸盲,蛇的孩子也有可能是脸盲,都认不清人呢。
蛇点了点蛇崽的脑袋,问它:“记不记得我?知道我是谁吗?”
蛇崽以为项唯跟他玩闹,吐着舌头去碰他的手指,缠住,爬上去,可可爱爱地贴贴蹭蹭,半点不知道大蛇在烦恼什么。
撸了撸崽,项唯那丁点烦恼也没了,他把孩子放下,手指在崽眼前晃了晃,看着它跟着自己的手指跑。
手指时上时下地动着,他告诉崽蓄力扑上来,缠住绞紧,光是说也有点不得劲,但没办法,蛇变不回原形,就先这样教吧。
项唯无奈之下还找了蛇猎杀猎物的片段给蛇崽看,纪录片式教学,先看熟悉了,慢慢就知道怎么捕猎了,他乐观地想。
这几天他和蛇崽一起看完纪录片,就用手指在它面前充当猎物,鼓励崽扑上来咬住,用身体缠绕。
不是项唯不想用别的东西当猎物,只是蛇崽只对他的手指感兴趣,他拿别的东西在它面前晃,蛇崽都无动于衷,看都不看一眼,只有手指放上去,它会跟着手指跑。
当然,只是跟着手指跑,也不咬,以为项唯在跟他玩,直愣愣地追上去,手指停它也停,等项唯摸它,崽乖巧地给它摸着,还蹭蹭手指,想要往他手上爬。
给项唯愁的呀!
但因为崽现在还小,不会捕食也正常,蛇每次引导崽捕猎失败了,就安慰自己没事的,等他变回蛇形再教导,一定可以的。
从蛇崽还是个蛋时,就开始胎教鸡娃也激自己,项唯和崽亲亲玩了一会儿,就打开手机,准备睡觉前再来一次睡前视频教育。
看到他拿手机,蛇崽安静下来,眼睛盯着手机看,两蛇目不转睛地看着视频里的同类成功捕猎,顺利吃下,都很开心地舒了口气。
蛇崽在认真看时也不吐舌头了,直到视频放完,才转身往项唯身上爬去,被他环在手上。
他们这边看完视频,沈霁月那边人也联系好了,约好了明天带项唯去医院的时间,起身朝玩闹的一人一蛇走来。
逗了逗小蛇,陪它玩了十几分钟,沈霁月放下小蛇,结束家庭娱乐活动,让它休息了,也赶项唯回去洗漱睡觉,跟他说了明天请半天假,带他去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