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不喜欢蛇呢。
项唯不开心,他们哪里有这么坏,没事干去针对老头干嘛,蛇很忙的,没什么事时也更愿意睡觉。
气得另一部也不想看了,他放下手机,脑袋咚地磕到沈霁月腿上,闷闷地说:“不看了。”
沈霁月调整了一下姿势,放松大腿肌肉,让他枕得舒服点,抬手揉揉他的脑袋,温和道:“那就不看了,晚上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转移话题这一招对于项唯来说一向十分好用,他很容易顺着话走,忘掉刚刚的情绪。
果然,沈霁月一抛出吃饭这个蛇感兴趣的问题,他就顿了顿,开始认真思考,良久,问:“这边有什么特色美食吗?”
没想到要吃什么,就尝尝他们本地的特产吧!
沈霁月说了几样,两人讨论了一下,就决定好了今晚的晚餐。因为时间还早,他们只是先打电话过去预约,一会儿再出门。
时间一点点过去,夏日白天长,六点多外面还是亮的,等到天空布满晚霞,他们预订吃饭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到了。
沈霁月垂眼看着枕在他腿上睡觉,很没有防备心的人,因闭眼侧着睡,脸上被压出红痕,那双咋看凌厉的瞳孔没露出,竟显得十分乖巧可怜。
沈霁月手指一动,将垂在他眼皮上的头发往后撩,见他睡得香,刚想把吃饭时间往后改,就被他抓住了手。
青年睡得有点懵,还没反应过来现在在哪,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腕,声音微哑地问:“几点了呀?”
“快七点了。”沈霁月回答他,给他拿了一瓶水,“喝口水。”
项唯下意识张嘴,等着他喂,几秒后嘴唇没有碰到杯子,口中也没有吸管,困惑地张开眼睛,沈霁月笑着看他。
见人彻底醒了,沈霁月晃了晃被他牵住的左手,将矿泉水递给他,“坐起来喝。”
简单洗把脸,两人就出发了。餐厅离得近,他们步行过去,吃完饭刚好又可以走回来,当散步消食了。
在这个城市没有待多久,隔天下午他们重新启程,之后的每个城市都是这样,到达目的地后在当地玩一圈,再继续出发。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玩,直到到达他们最终的目的地——一个沿海小城市。
在那里吃了两天海鲜,给项唯吃得美滋滋的,什么烦恼都忘了。吹着海风,边看海边吃,还能去沙滩捡贝壳。
他赤着脚疯跑了一段,直接原地坐下,将蛇崽也放下,任由小蛇在旁边玩沙子。
这里跟临阳更加不一样,更随性散漫,项唯喜欢这里。
还有人见到他手上缠着小蛇,惊奇地过来问他能不能拍照,蛇答应后,他们拍了照片,见蛇崽一副很乖不应激样子,还问他是在哪里买的,夸蛇崽是一条胆子好大的小蛇。
项唯很高兴遇到同样喜欢蛇崽的人。
由于项唯的假期不多,加上沈霁月还要工作的原因,他们在这座城市也没有待多久,就返程回去了。
比起过来时在每座城市都停留的从容,他们返途没有花费太多时间,一路走高速回去的。
到家时是晚上,他们东西都没有收拾,洗漱完就躺床上睡觉,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精神气缓过来了,才生龙活虎地续上放假前的生活。
可真是不习惯呀,畅玩了两周,项唯感觉一眨眼时间就过去了,还没有玩明白,休息一天就又开始上课了。
坐在书桌前听着老师讲他交上去的作业错题时,他都忘了自己当时写的时候是什么思路的,嗯,好像是跟傅云晏边聊天边写的,蛇心虚。
复工第一天太难熬,项唯感觉度日如年,写作业好像写了很久,一抬头发现才过了十分钟,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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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埋头继续写。
好在上两天课就又到周末了,两天,只有两天,蛇能坚持!
老师满意地看着干劲十足的学生,时不时指点他哪里写错了,要怎么改。
不同于项唯面对复工的痛苦,沈霁月就显得很游刃有余,看上去没什么戒断反应。
很迅速地把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