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梁莹身上有什么值得我留意的特质。
看到她现在这么开心,我的心情居然也跟着好起来了。
“既然开心,那我们等一下再跳一曲,就是不知道梁小姐能不能再赏光了。”
梁莹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变化了,好像少女才有的那种娇羞。
我是没想到居然能在她的身上看到。
“当然没有问题,我很乐意奉陪。”
宴会厅屋顶上的灯光,一直在不断变换,让人无法预测下一秒会变成什么样子。
钢琴曲还在飘荡,圆形区域仍然有人在跳舞。
我和梁莹没忍住多喝了两杯,借着那点点酒意,再一次走进了舞池中央。
对于我们两个完全不会跳舞的人来说,这样的场景和配置,实在是有点浪费。
可是既然来了,就要玩的开心,不然那等于白来了。
再次跳完一曲,我和梁莹都有些累了,既然今天过来也没什么重要的任务。
我也不用和在场的这些人有那么多言语上的交涉。
“走,找个安静一点的地方休息一会。”
我完全没有想到的是,我只喝了两杯甜丝丝的小酒。
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就已经头晕晕的。
要不是我在会所里面练出了酒量,这两杯酒虽然劲比较大,也不至于让我昏昏沉沉,神志不清了。
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来休息,梁莹也开始说起了胡话。
依稀听到她说今天晚上不想回家,不想看到她的男朋友。
两个人现在只要一见面,就一直争吵,仿佛除了吵架没有更好的相处方式。
“既然相处的不愉快,那就尽早分手,不然沉没成本会让你舍不得分开。”
看到梁莹为了自己的情感在这伤春悲秋。
我不禁心里感慨,能够在最恰当的年纪遇到文丽,不知道是我几辈子就来的福分。
一想到文丽,脑海中就浮现出她的样貌。
“我媳妇那真是天底下极其罕见的,生活上能和我配合,工作上我也能放心,总之没有人能比她更适合我。”
梁莹挨着我坐,一手托腮看着我。
“林老板,话不能这么说,你的太太应该也很开心,能在对的年纪,遇到一个对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觉得梁莹这话说的没错。
还想再说点什么,面前突然冒出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
“先生,你喝醉了,宴会厅楼上就是酒店客房,您看需不需要帮您开一间?”
我迷迷糊糊的什么都听不清,几乎是下意识转头看着梁莹。
她现在的情况应该比我清醒多了。
“你说,咱们要不要开个房间,睡一觉?”
梁莹张着大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应我。
说什么是有点困了,可以去客房睡一会。
不然会影响明天的工作。
梁莹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也得爽快答应。
“好,那咱们就去。”
在那个人的搀扶之下,我们两个人来到一间客房。
看到那张大床,我毫不犹豫的就扑了上去。
下一秒,感觉到身边有什么东西,但是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用最后的一点力气,说了一句晚安,我就不省人事了。
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发现一切都很陌生。
身下的床很软,床单都是滑不留手的真丝面料。
至于我身上……我身上的衣服呢?
我大惊失色,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我才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
光溜的连一条裤衩子都没有。
但是我一点也想不起来前因后果,仅剩下的那点印象,还是和梁莹跳舞。
我下了床,从浴室里找来一件浴袍蔽体。
打开卧室的门,赫然发现文丽,许力就在外面。
许力看我出来,一个箭步冲上来,硬生生的又把我推回来。
我被他推了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脚跟,直接摔在地上。
“你干什么,吃了枪药了。”
许力嘶了一声:“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一夜都没有回家,给你打电话也没不接。
要不是我还记得这个地方,一间客房一件客房的找,你真是要把人急死。
还有和你睡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你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我揉着眉心,想着许力说的那个女人,应该就是梁莹无疑了。
“那个女人你昨天也见过,文丽也知道她,那个是我的秘书,我们两个人之间没什么,不过现在她人在哪啊?”
面对许力的一脸严肃,我只想知道梁莹现在在什么地方。
昨天晚上那场宴会,是她陪着我来的,我可不能因为自己的疏忽,让她有什么危险。
我从卧室出来,看到文丽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神色严肃。
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不是简单两句就能解释清楚的。
但是昨天我要来参加宴会这件事情已经和她通过气,她是知道的。
唯一的变数就是我昨天晚上没有回家,后面又因为醉酒昏睡的原因。
没有接到她打来的电话,但任谁也料想不到那两杯酒后劲能那么大。
“老婆你放心,我和梁秘书没有什么,我要是和她有什么,就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
文丽抬头看了我一眼,还是不说话。
这时许力从卧室出来:“放心吧,那个女人没事,还好昨天我们来得及时,你当真一点都不记得了?”
我摇头,我唯一还有印象的就是昨天喝了酒,还跳了舞,
之后好像是有人问我要不要休息,如果休息的话,就开一间客房。
再之后的事情,我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了。
“昨天晚上我和老许赶过来的时候,你正在床上睡着,那位梁秘书就躺在旁边。
我们过来的时候,有两个人在房门外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安了什么心。
我就让许力找人先把他们两个人控制起来,现在还在卫生间里。
你要是清醒了,就把他们叫出来,当面对质一下,如果你没有清醒,那你就去洗把冷水脸。”文丽说。
都到这个时候了,我没有什么想反驳的。
只要能够证明我和梁秘书没有肌肤之亲,没做对不起文丽的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松了一口气,转身来到卫生间,一推开门,果然看到两个人背靠背的坐在角落里。
把他们嘴上的胶带用力扯开,痛的他们龇牙咧嘴,我也不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