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闯冷面首席的情网》 第一章 结下梁子 “化医生早上好!” “早上好!”虚扶一下装学究的平光眼镜,化简启动360度无死角的公关笑容应付着来自医生、护士、病患和病患家属等雌性的问候和花痴视线。 关上副院长办公室的门,稍稍按摩下发僵的嘴角,随手把病历本甩到办公桌上准备去院长老爹那讨论下下午的一床手术,但下一秒钟却快步走向最里处的休息室,一脚踢开紧闭的门,“小叠,昨晚又没回家。”叹了口气,虽是询问的口气,实则是确定以及肯定这小妮子昨晚又去做坏事了。 深蓝床单上坐着一位穿着宽松运动服吃零食的娇小女孩,熬夜的人没办法用神采奕奕来形容,一副黑框眼镜遮住了大半张脸,眼睛里布满血丝,额头前的刘海被皮筋胡乱扎起来,配上婴儿肥的脸蛋,看着就像个大苹果。听到哥哥这么说自己,成叠不高兴的嘟着嘴,“别提了,本来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结果电脑差点报废,我还差点被半夜查水表,好歹我机智,不仅成功给他一个教训,还戏弄了他一下。”汇报完了昨晚的光辉事迹,成叠还不忘提醒自家老哥,“你可别打电话回家,我跟母上大人请了三天假......” “这次又是谁结婚啊?”小妹还有心情在这开玩笑,肯定是已经解决了,对于妹妹的那点小爱好,只要不玩出什么事情,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自己私底下也不是什么好人。“看来这次的困难不小,这蓬头垢脸的样子,很久没见到了。” “nonono”苹果头从床上蹦到化简面前,纤细的食指左右摆动,“哪能又结婚,这次本姑娘说要来一次说走就走的自我放空旅行。我的朋友又不多,要老说结婚那肯定穿帮,再说了,每次说去参加婚礼,第二天母上绝逼给我介绍对象,我才22岁她就担心我嫁不出去,怎么就不见担心下你。”把零食袋丢进垃圾桶,手在裤子上随便巴拉两下,“什么逢头垢脸,这是颓废美懂不?本姑娘去洗个澡,美美的睡上一觉,立马满血复活。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再说一遍,可不许给老妈打电话!” 小样,还威胁起他来,“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吃完东西要去洗手,衣服不是用来擦手的”妹妹这种屡教不改的恶习让化简屡屡失去风度,非得吼上一嗓子那妮子才当回事。 “知道啦知道啦,哥你有事先去忙吧,我先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的睡一觉,老规矩,午饭就不要叫我了,晚饭我自己起来会叫外卖,但是明天早餐你一定要帮我买,就这样!爱你”苹果头半撒娇的把自家大哥推出休息室,好心情的送上一记飞吻。 化简摇摇头,对这个小她7岁的妹妹一点办法都没有,体贴的在休息室上挂上免打扰牌子后,拔了座机电话线,“身上的衣服也给我换了,我带回公寓洗。”对着休息室里的妹妹嘱咐到,虽没洁癖,可成叠吃零食在衣服上擦,果断是不能忍受的。 化简为了上班方便自己在医院附近买了一套公寓,只有周末才回家住。 咦?你们问我,为什么小叠跟我不同姓?才不是什么二婚家庭,我们只是一个从父姓,一个从母姓而已。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因为我母亲怀我的时候,突然对梁山伯祝英台化蝶的故事感兴趣,还信誓旦旦的认为头胎是个女孩子,所以已经想好女儿的名字就叫化蝶,直到我出生粉碎了母亲美好的梦想,至今母亲都在她的日记本上写着“竟然是个带把的,无法接受。” 妻奴老爸只好安慰下胎争取一定会是女儿,到时再叫化蝶。结果怀二胎的时候,任性的母亲又不干了,老娘辛辛苦苦怀胎十月为什么都跟你化洛天姓化啊,这一胎要跟她姓成,又觉得蝶太普通了(主要是怕这胎又是带把的)改成了“叠”这个中性词,男女都适用,给我机智老妈赞一个!就这样第二胎老妈成功诞下了女儿,所以我们两人的名字很巧合的叫“(化简)化茧(成叠)成蝶”。 “这就是你给我答案?追踪不到?”只有黑白灰三色调的办公室里,修长有力的手指有节奏地轻敲桌面,坐在宽大办公桌后面的冷面男子端木泽斜睨看着悠哉坐在他办公桌上面嘻皮笑脸的秦维。“或者说花这么多年养你是我脑子短路了,你根本不值得这个价?” 似乎对端木泽含沙射影的贬低不当回事,秦维反而把手中的报告三下五除二撕掉揉成一团朝着不远处的垃圾篓丢去,“nice!我有多少价值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不黑集团的账户反而黑你的私人账户,老大!我这苦命娃儿帮你卖命救钱,你每年那几千万的工资我才看不上。” 伸脚踢了踢端木泽所坐的椅子,“话说,你最近又得罪谁了?啧啧!好多年都没看到你这么...怎么说呢?‘狼狈’?哈哈!啊 ̄ ̄ ̄ ̄”话没说完,端木泽用没受伤的左手抓住秦维的脚狠狠的往前一送,可怜的秦维重心失衡摔了个屁墩。 “为我卖命救钱?那我账户里少的五百万美金就从你工资里面扣,滚!给我把让人来去自如的安全系统修复了再说,真是丢人。”缠着厚重纱布的右手掌不方便拿笔,换左手大笔一挥在一份文件上刷刷几笔,合上文件丢给赖在地上不起的秦维,“帮我查一下这两个人,或者......”停顿了一秒钟,绝情的薄唇扯出一丝冷笑,“本来就是一个人。” 黑客只是秦维的副业,他掌管着整个煌朝集团的信息安全和情报追踪,查一个人这种事当然是小菜一碟,连你几岁还在尿床都能帮你查到。 秦维也不恼,很快站起来,拍拍身上莫须有的灰尘,对面坐着的那尊大神有洁癖,整个办公室都整理的一尘不染,哪来什么灰尘,“正所谓山外青山楼外楼,强中还有强中手,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啧啧啧,这么有文采的话从我口中说出来果然是更有韵味。”玩味的看着文件夹上“绝密”两字,在煌朝集团带上绝密的基本上知道的人不超过一只手,都是看完后文件当场销毁。 秦维翻开文件瞄了一眼,随口说道:“虽然没有追踪到他的ip地址,但是划走的五百万附带的病毒就够他喝一壶的了,我们也没输。而且我看这些代码像是这两年在我们黑客界很火的‘butterfly’......”哟!老大这是什么情况?女孩?绝密文件里要查的人竟然是个女孩。 秦维刚想开口,却被人抢先,“女的?”一听这样的代号,端木泽的脑海里想起了那个气呼呼的女孩子,像河豚一样鼓起的两颊,有种想伸手去戳戳娇嫩脸蛋的女孩,虽然不到20分钟的接触里,她就像蝴蝶一样,有着让他着迷的气质,却随时带着危险的鳞粉。 秦维耸肩摊手“不知道,那家伙雌雄难辨,但是我在里面混了这么多年还真没碰到过排名前三的女黑客,估计是男的,我去!这代号也太娘炮了吧,搞不好是个基佬。不过话说回来,”秦维指了指文件,“您终于春心大动了啊,我看看是哪家姑娘让你如此牵肠挂肚。”低着头看着几张图片,前面两张地点是在煌朝集团旗下的煌朝大酒店西餐厅,估计是从监控视频里面截图的,不清晰,但足够看清五官,也不知道是谁故意截的图,图片上的女孩嘟着圆鼓鼓的脸蛋,杏眸瞪着站在她面前,起码高她一个半头的端木泽,另一张更是搞笑,单手叉腰做茶壶状,另一只手的食指抵住端木泽的胸口,看起来怎么有种被泼妇骂街的势头,但在这个女孩身上却不会觉得粗俗,反而像是在和自己男友闹别扭。另外几张是在端木家大宅门口,女子戴着棒球帽和口罩,根本看不清相貌,不过露出来的眼睛看着挺像前面的茶壶女。 把文件丢进一旁的碎纸机,秦维打了个响指,随后向端木泽做出ok的手势,“明天一早回给你一份完整的资料。虽然损失五百万,但是这个八卦的价值可比五百万大多了。”意味深长的看了端木泽一眼,站起身正准备走出总裁室。 “那家伙似乎对我们集团没兴趣,应该是单纯的针对你。”放着机密文件不破坏销毁,除去划走他老大端木泽的五百万美金,和账户首页上大大的“tequ”(tequ就是龙舌兰的西班牙文,不仅是一种酒,还是一首很欢脱的舞曲,旋律相信大家都很熟悉,可自行度娘,在此不进行科普)以外,真的一点“恶意”都没有。反正五百万对于老大来说根本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不过这个调皮的入侵者却让他有点颜面扫地,想着抓到ta先狠狠的揍一顿后,在招入麾下,为我所用,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我这不需要门神,别杵在那不挪窝。”依旧低着头处理文件,端木泽冷冷的开口赶人。“我期待晚上你能给我满意的答复。” 就像秦维想的一样,五百万对于他来说,掉在地上他都不会弯腰去捡,因为弯腰拾起的时间里他能创造更多价值。面子是一回事,自诩坚不可摧的网络安全被人这样来去自如,连秦维这样的高手都没办法反追踪,这样的人如果不为自己所用,或许毁掉是最好的结果。 ------题外话------ 如果你不小心点进来 你好!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你可以叫我小歪哦(第一次发文不知道有木有人留言) 我写文是为了开心,希望你们看文也是为了开心 那就请多多指教咯 第二章 你才是花瓶 对于成叠来说,就算向最疼自己的老爸撒娇说自己不乐意去参加什么劳什子的相亲也没用,因为妻奴老爸奉行“老婆大人第一位”原则,一切让老婆不高兴的事都是不予支持滴。 “小叠你好了没?别磨磨唧唧的,快点!”成思思在成叠房间前大力拍门,“我跟你说,这次别想耍花样,我数三声再不出来我可就进去了!” 咔嚓!自知躲不过,成叠认命打开房门,表情别扭的扯着身上的素雅的藕荷色雪纺裙,腰间的束腰设计让原本的纤腰更显得盈盈一握,吹弹可破的两颊配上淡粉腮红,让人想一亲芳泽,长发披肩,卷俏的发尾让原本稚嫩的女孩模样转变为成熟的小女人。 “就穿成这样?”自家女儿穿什么都好看,但是略显休闲的款式让成母清皱眉头,好歹是去相亲,虽然对方是自己学生,但是这样会让人觉得他们家不够重视。“怎么不穿妈咪买的那件呢?”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成叠就止不住的一个劲翻白眼,她敢发誓那件衣服是给木瓜妹穿的,自己的可怜小包子要是套上那条裙子,人家是两袖清风,她就变成两胸穿风了。“那件衣服我塞十个面包都撑不起来,妈咪你要知道小包子是生不出大木瓜的。” “个死孩子,竟敢调侃你妈,快点!快点!都快迟到了,还在这磨磨蹭蹭的,看看你爸都把你宠成什么样子了,连我都敢调戏。”成母拉着小叠的手急急忙忙走下楼。 “小叠你欺负我老婆?”坐在客厅看报纸的化院长头也不抬,抛出惊语。 “别!谁要欺负你老婆,我可不想被某妻奴追杀。我呀 ̄就是个大灯泡,娘不疼爹不爱的,这不急急忙忙的想把女儿送出家门好过两人世界去,啧啧啧!这世道啊!”看着父母两穿着外出服,挺正式的样子。 被自己女儿抓包了,化院长故作镇定的轻咳两声,依旧头也不抬的看报纸。 “乱说什么,你爸下午有个骨科年会要开,主办方要求携家属出席,要不我才不要去那种无聊的地方,还要住上一个礼拜。”把一双十公分的高跟塞进成叠怀里,指挥着女儿快点换上好出门。 无奈的穿上高跟鞋,“哇!这么爽!要在外面住一个礼拜,那我不没饭吃了?”故意撅着嘴,委屈的看着两人,看看我是多可怜,没饭吃啊!“太狠心了!是亲生的么?” “走走走……别在这里拖时间。”把包往成叠怀里一塞,“又不是为了玩,你爸是为了工作,没饭吃找你哥去,饿不死你个小吃货。”打开门,往背上一推,“好好跟人家聊聊,不许给我敷衍了事,他可是我的得意门生。” 就这样,成叠开着自己的宾利mini来到相亲地点,从停车场乘电梯直达30楼的西餐厅,虽说对这里不陌生,但是一般情况下自己是不愿意来的,因为她喜欢穿牛仔裤配简单的t恤,显然这不符合餐厅的着装要求的。 翻出手机看母上大人发的短信,低头嘴里碎碎念,“雅座区6号座……雅座区6号座……”没注意迎面走来的三个人,眼看就要撞上了。 餐厅经理正想快行一步拉住前面冒失的小姐,还是晚了一步,双手掩面不忍直视,老天!小姐你这一撞我可能要卷铺盖回家吃自己啊。 走在前面的端木泽似乎预感到背后的“危险”,把手往后一顶,好死不死就扣住了成叠圆润饱满的额头。 额头上的阻力成功阻止了成叠的前进步伐,几乎是下意识的纤手往上一抓,用力的往旁边甩去,“你有病啊!干嘛这样用力!”果然细看两旁太阳穴立马浮现淡粉色的指印,虽说女孩子皮肤嫩容易染上印子,但从成叠的语气来看,端木泽的手劲肯定是捏疼了她。嘟着小嘴看着前面高大的男子,真是衰到家了。 但成叠似乎不愿意计较更多,揉了揉太阳穴,低声抱怨道:“真的跟化简没法比,一点都不温柔。”踩着不甚稳当的高跟鞋正准备走向前方十米远的西餐厅。 端木泽径直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条手帕,擦了擦手,吐出一个字,“脏”。丢给一旁看笑话的游浩楠。 游浩楠看着手上莫名多出来的手帕,发难道:“不是吧,老大!你竟然叫我丢?不要这我手下面前如此使唤我好吗?”和秦维一样,游浩楠是端木泽的兄弟兼下属,掌管着煌朝集团的餐饮行业,还兼职新闻发言人的身份,只要需要面对媒体记者的,肯定少不了他的身影。当然是知道端木泽的洁癖的,他连碰到别人用过的笔都要擦手,更别说是碰了陌生女人的额头。 刚走出几步的成叠自然是听到两人的对话,本来心里的不满顿时犹如燎原之火般迅速蔓延开来,轻笑了一声,转过身来,“擦一下就能干净?我看我还是去洗手间好好的洗一下脸,也不知道某人手上都粘了什么致命病毒,我家虽然是开医院的,可也不是什么传染病医院,早发现早治疗,大叔讳疾忌医可不好哦。”本小姐不记仇,有仇当场就报了。 游浩楠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不仅是因为眼前这位娇小玲珑看着人畜无害的年轻女孩嘴里蹦出的连嘲带讽的话,还因为成叠叉着腰,修长白皙的手指戳着自家老大的胸口。 “老板,抱歉!抱歉!是我的错,这位是我们餐厅新来的钢琴师。”餐厅经理这时候机智的出场救场,别看游总能跟老板嬉皮笑脸的开玩笑,谁都知道他们的关系有多铁,自己可不一样,分分钟卷铺盖走人。“这不,新来还不认识您,抱歉抱歉,我现在就带她离开,不打扰您视察。”陪着笑脸,但是心里却是哭丧着脸,别到时候直接撤了他,主啊请保佑我,阿弥陀佛! “诶!诶!?你别推我啊?我什么时候是这里的钢琴师了?我怎么不知道?”成叠明显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来这里就餐的客人,什么时候变成员工了。 显然端木泽没有漏掉成叠之前说的话,平时根本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耽搁时间的他,今天却鬼使神差的留了下来,“家里开医院的,缺这几个钱?或者……”顿了顿,上下打量了成叠一眼,“其实你根本不会弹钢琴,只是纯摆设的花瓶。”当然,如果真的是酒店员工,hr是不会用相貌取人,但是下意识就想激一下她。 本来就是抱着一肚子怨气来赴约的成叠,被端木泽这一激,果然爆发了,“你才是花瓶,今天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钢琴在哪?我现在就上班,”向酒店经理询问道,不忘转头通知端木泽,“虽然没妈咪弹的好,但是我也不是什么花瓶,大叔你就坐等打脸吧,哼!”一甩头催促着经理。 经理也是骑虎难下,只好把成叠带到餐厅中央的钢琴处,还不忘频频回头观望着远处的端木泽和游浩楠,心里暗暗祈祷:我的大小姐啊,你到底行不行啊?唉!看来待会自己卷铺盖直接走人好了,被赶是很丢脸的。没想到端木泽真的随着他们的脚步走了进来,选了一个最佳观赏位置,用手示意成叠可以开始了。 坐在钢琴前面的成叠,把高跟鞋拖在一旁,露出雪白的玉足,犹如珍珠般圆润洁白的脚趾在接触到冷空气的时候不自觉的缩了一下,坐在下面的端木泽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有意思,坐在端木泽旁边的游浩楠表示认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今天这种反常现象,避女人如蛇蝎的老大竟然“故意”挑衅一个看着像刚成年的女孩。 掀开钢琴盖,弹什么好呢?成叠大脑快速运转着,环顾四周看着几乎客满却很安静的餐厅。不愧是高级餐厅,客人的素质都好高。听到了刚才那位餐厅经理叫老板,哈哈!有了!眉目灵动,唇角微微上扬。 手指在琴键上飞舞,一段复杂又紧凑的和弦引起客人的注意后,成叠放缓了速度,弹起来了让人身心愉悦的轻音乐,家里有个钢琴家的老妈,女儿也菜不到哪去,虽然老被自己妈咪说是半吊子的钢琴水平,但是她知道如果她想开个人独奏会也是够格的。 看着餐厅里的人都沉浸在轻缓的音乐里,贝齿轻咬下唇,扯出一丝奸笑,心里暗念:现在好戏才刚登场。果然指锋一转,一首带有浓郁拉丁风情的舞曲的《tequ》响彻整个餐厅。 ohmygod!经理觉得就这短短几分钟,自己快要折寿十年了,根本不敢往老板和游总的方向看去。 在高档优雅的西餐厅弹奏《tequ》多么的不适合,注重礼仪的西餐厅和自由奔放的舞曲中间注定隔着一条银河。 哼!看我不把你的客人都吓跑,最好关门大吉。看着四周的客人窃窃私语,眼光不时的瞟向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成叠兴奋劲一上来,身体跟着节奏舞动,在间奏需要大声喊出“tequ(谐音:太亏了)”的时候,成叠站起来双手指着端木泽的方向,大声喊出:“tequ!” “扑哧!”游浩楠到底忍不住了,捅了捅旁边的冷脸男,“泽,那小妮子在向你挑衅呢!那声‘tequ’喊的真有味道。”看来成叠勾起了游浩楠这位花花大少的心。 端木泽突然站起来,朝经理招手,经理哭丧着脸走向老板,直接开口道:“我知道,我现在就卷……” “把餐厅改成拉丁风!” “铺盖走……诶?改……改…拉丁风?”经理看着老板远去的背影。 游浩楠的拍了拍经理肩膀,“给你一个月时间,改成拉丁风,餐厅的名字就叫‘tequ’。”说完也随着走出餐厅。 “这么说我不用卷铺盖走人了?”经理经了一次过山车之旅。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束演奏的成叠,也提着高跟鞋,拍拍经理肩膀,“我也走了,您慢慢善后吧。”就这样,成叠忘了此行的目的,就这样萧杀走人,徒留已经吓傻的老板在风中凌乱。 ------题外话------ 在想更到第几章的时候,才会出现第一个读者呢?这是期待呢! 第三章 我这两把刷子,就是为了祸害你学的 成叠自觉弄砸了相亲,坐在地下停车场的车上,很自觉的拨了母上大人的手机号,结果手机那头传来冷冰冰的提示音,没有信号,无法接通。这才想起来,老爸的年会貌似是在郊外山上的一个度假村开的,没信号也是情有可原,得 ̄暂时逃过一劫。闹了这一出,饭也没吃成,随手拨了一个短号。 “喂!哥,你知道了吧,爸妈又托孤了,我这个礼拜去你家……嗯!知道了,钥匙带着呢,那我先过去你那边咯,你上班吧。”挂上电话,随手甩到副驾驶座上,当医生就是惨,全年无休,这美好的周末还有手术。不像她,还没毕业就在妈咪开的钢琴学校里任老师,教的还是很多老师避之不及的幼幼班,没有基础,没多少自控能力,随时会大哭的学前儿童,但这个时候就能判断是否有天赋和能力学下去,学校会进行选择淘汰。是的,自家的钢琴学校不是外面那种给钱就能学的培训班,而是进行淘汰制,你没有能力跟上,有钱都没有用,每年只招收40名,不能多,校方给的解释是:我们学校就这点水平,扩招的话,培养出来的学生没有竞争力。 还有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教幼幼班最爽的是,一周上五天课,每天半天课,其他时间自由。 刚想把车开出停车场,不远处开出一辆suv,后座车窗拉下黑幕,看不清坐着何人,成叠估计又是什么明星之类。 什么叫冤家路窄,成叠今天算是领会到了,不屑道:“啧啧啧!这不就是那个嫌我脏拽的二五八万的传染病老板么?”顺着成叠视线方向看去,果然是端木泽和游浩楠两人一前一后正准备上车。 这时一直停在出口处的两辆越野车突然加速往端木泽方向撞去。一辆往人撞去,另一辆往车撞去,如果两人没办法逃出来,就会被车和墙夹成肉饼。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快速反应,越过自己的suv往旁边一躲,只听“嘭”的一声巨响,三辆车撞在一起。 “搞毛啊?难道老板还兼职拍电影?”成叠被眼前一幕唬得一愣一愣的。 “端木泽,别人不知道你的真面目,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煌帮当家的吗?”从两辆越野车上下来十几个拿着砍刀的黑衣男子,为首的是一位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十几人把两人团团围住。 “都这个时候,这面瘫怎么没半点表情?难道是吓傻了么?”看这一出,果断是黑帮来寻仇的,成叠心里还是疑问,这确定不是在拍电影? 这时,游浩楠也不装了,拍拍身上的灰尘,“我说,大家都是出来混的,怎么就这么输不起呢?你在我们煌帮地盘上卖白粉和拐卖妇女,我们不是没警告过你,既然警告无效那给个教训不是很正常吗?张老头。” “你!”张老头…不对不对,张峰手持砍刀指着游浩楠的鼻子破口大骂:“就因为这点小事,就吞了我张家的地盘,你们这么无视道上的规矩,如此胆大妄为,难道就不怕与整个黑道为敌吗?想我张家几百年根基,你们要是不想事情闹大,现在把你们的人撤走我就既往不咎,要不然……” 还没等张峰把话说我,弹开指在自己鼻头前方十公分的砍刀,“我们怎么不顾道上的规矩了,不是给你把张家主宅给留下了吗,怎么连主宅都不想要了?规矩是什么?实力就是规矩。”斜眼望向身旁的端木泽,询问道:“是一起玩呢?还是让我当回英雄,护下主呢?” 张峰明显被游浩楠这段带有挑衅意味的话给气炸,额头上青筋暴起,砍刀一挥,“兄弟们!给我上!” 端木泽和游浩楠早已默契的背靠背,两人徒手对上10多人一点都不落下风。游浩楠似乎是“玩疯”了,很快倒在地上的人越来越多,看着身边只剩下两三个人,转攻为守的张峰迅速躲到吉普车后,拔出手枪瞄准端木泽的胸口射去,砰的一声,在子弹穿膛而出的刹那,端木泽同时踢起地上的砍刀朝张峰飞去。如果是自己自然是可以躲过去,但身后“玩疯”了的游浩楠发现时已经来不及闪躲,端木泽右手往游浩楠背后一推,子弹擦着游浩楠的背部飞了过去,但是却穿透了端木泽的右手掌,与此同时端木泽踢出的砍刀也准确穿透张锋心脏。 “王八蛋!”游浩楠看着端木泽满是鲜血的右掌,迅速解决了其他人,“老大!你怎么样了?”虽然知道自己问的是废话,却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果不其然,“废话,马上回老宅。”趁着游浩楠解决残余的几秒钟,端木泽简单的给自己做了个包扎。“叫冷枭安排人过来处理现场。” 游浩楠很快拨通冷枭电话,迅速交代几句后,准备叫司机把车开过来,虽然遭受到猛烈的撞击,但是suv是经过特殊改装的,除了有点凹陷外,连块漆都没掉。 “游总不行啊,车被卡住了,动不了!”司机看着一脸歉意的看着游浩楠。 “*!立刻给我……” 吱 ̄在安静的停车场一声刹车声响起。 成叠觉得自己脑子被驴踢了,当她反映过来时,自己的宾利mini已经停在了端木泽面前,还好心的打开车后座,“喂!上来吧,送你一程。”额!这话怎么怪怪的,人家刚死里逃生。 自己也走出驾驶座,朝着游浩楠示意,“你来开车,我不当司机,最重要的是,他的手”指着端木泽还在不断淌血的右手,“需要重新包扎,我车里有急救箱。”看样子,动脉绝对是打断了。之所以不开口说送医院,因为她觉得枪伤送医院就是给自己找麻烦,而且黑道不都有自己的医生,牛掰一点的估计都有自己的医院,小说上都是这么写的。 游浩楠看着成叠,再次让他有点刮目相看,真的是有点意思。 “愣着干嘛?快点快点,我还要赶回家吃饭呢。”耳边传来了成叠不耐烦的催促。 “老大,你的手必须尽快手术。”游浩楠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是,虽然您老人家有洁癖,但是现在是特殊时期,请一定要克服一下。 当端木泽一坐上车,游浩楠快速往老宅开去,期间不断和冷枭沟通,迅速展开报复行动和手术准备。 成叠也不知道从哪变出个急救箱,从里面拿出一条无菌手术用布铺在自己的大腿上,“来,我给你看看怎么样了,先把血止住再说。”端木泽有一副疑惑的眼神看着她,坐上她的车已经是自己能忍受的极限了,还要跟她有身体接触,虽然隔着一条布。“磨磨唧唧什么?手不想要了是吧?”成叠气不打一处来,拉过他受伤的手放在大腿上,迅速解开包扎,“还不错嘛,包的挺专业的,不过和我比就立马有差距的啦,你不要乱动哦,我要开始了。”子弹把手都打穿了,但是这个男人连哼都没哼一声,难道他的痛觉神经属性点都点到洁癖去咯? 游浩楠从后视镜里看着成叠专业的急救手法,心情愉快的吹了声口哨,“你还挺专业的嘛。” “废话,也不看我家是做什么的,”要不然谁没事会在车里配备一个这么专业的急救箱。 “会弹琴,还会急救包扎你还真有两把刷子。”游浩楠想起半个小时前她说过她家是开医院的。 “当然,我这两把刷子是专门来祸害你的!”哈哈!手中占有大量消毒液的棉签故意往伤口上狠狠一按,把你家客人吓跑,现在又落在我手里,疼不死你。这句话成叠是看着端木泽说的。 意料中的呼痛声没有出现,身旁的男的只是皱了皱眉,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听话,别闹。” 游浩楠觉得如果自己的下巴真的脱臼了,那一定找老大报销,这句话差点让他把刹车当油门踩了,今天的老大真是反常。 “什么听话,我又不是你的宠物,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成叠觉得和这个冷面男八字不合,遂决定不说话,专心处理伤口。 游浩楠用了不到20分钟飙到老宅,冷枭已经站在门口迎接,看着车里出现的陌生女子,一脸疑惑的看着游浩楠,似乎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位美丽的小姐,感谢你送我们回来,”虽然他是司机,“为了方便答谢你,不知可否留下手机号码,好方便当面答谢。”游浩楠看着冷枭护送着端木泽进去后,转身对还在后座上收拾的成叠说道。 成叠不以为然的摆摆手,“不用了,我是红领巾。再说了你们联手为我送上了一场精彩的打斗场面,我看的很过瘾。就这样,不见。”爬回驾驶座,一踩油门,留给游浩楠的只是一鼻子尾气。 端木泽一进老宅,就立马进行检查,准备手术。但是得到的结果是, “太难了,我没有把握主刀。”端木家自己的医生看着检查结果,老实说道,“掌骨粉碎性骨折,伤到动脉,如果我执刀估计只有20%,或者更低。一旦处理不好,这只手恐怕是要……”没有说出的话,大家都能想象得到。 随后进来的游浩楠一拳打在茶几上,“王八蛋,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你医术烂,难道找不出一个医术好的?”愧疚和担心不断在游浩楠身体里累积,这时终于爆发出来。 “找黑杰克!以他的医术一定能行。”被游浩楠这么一提醒,医生也就不计较说自己医术烂的话,迅速想到这位在黑道有市无价的“黑杰克”,因为一身黑色医生袍,也被黑道中人称为“黑医”。 “我去!”冷枭转身正准备想办法派人寻找“黑医”。 “等一下,”不发一语的端木泽叫住冷枭,“去我书房书桌左边第一个抽屉,里面有一张名片。”想不到五年前的意外救助,当时那个人给的这张名片以为自己永远都用不到,想不到今天。 “是!”听当家这么一说,冷枭的脸上紧绷的线条舒缓开来,是自己不够冷静,五年前当时自己也在场。 成叠这边回到哥哥家,刚泡上一杯泡面,还没来得及吃,就被老哥的电话通知下楼,“小叠,换好衣服,拿药箱和手术刀,我十分钟后到楼下接你,你给我当助手。”听到电话里哥哥严肃的口吻,成叠迅速反应过来,哥哥是“黑医” 的身份是五年前自己无意撞见的,拿告诉爸妈威胁哥哥,缠着他自己想去当助手见世面,每次都是自己发现跟去的,这一次是第一次哥哥开口要带自己去。 找来黑裤黑衬衫,头发一挽套上假发,再戴上一顶棒球帽,带上哥哥交代的工具,成叠刚下楼,化简的车就停在楼下。 自觉走到驾驶座开车,让哥哥在后座换衣服,“地点?”成叠觉得很兴奋。 “xx街xx号!”化简一边换衣服,一边说道。 “收到!”一踩油门,时间就是金钱,救人如救火,成叠把车飙到最高速。 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自己一个小时前刚从这里离开,这又回去咯,ohmagod!希望他们没认出自己。带上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提着工具(因为是助手)跟着化简,哦,是“黑医”身后走进老宅。 出来迎接他们的是游浩楠,打量着黑医身后的娇小助手,虽然帽子压着很低,头也低着,但是看身体曲线还是能看出是个女孩子,而且感觉在哪见过。 察觉到游浩楠打量的眼光,黑医解释道:“这是我的助手,mary!直接带我们去手术室吧,我们需要进行手术准备,还有把检查报告拿给我。” 手术室 在做术前准备的兄妹俩低声的讨论着病情,商量着手术方案,当然还有几位端木家的医生。 一进手术室,病人的身体被黑色幕布挡住,只露出受伤的右手,看着自己亲手包扎的手,成叠这下子觉得有的好解释。果然感受到了化简询问的眼光,自家妹子的那点手艺,一看就知道。 皱吧着小脸,落下口罩,“回去再说。”轻声道。 这时端木家的医生走过来插话,“黑医先生,病人的身份我们不便公开,您就负责手术,体征监测和麻醉我们来。” 黑医知道黑道的规矩,此刻躺在手术台上的一定是个上位者,如果传出去,可能会引起大乱。理解的点点头,低声道:“我理解,开始吧。” ------题外话------ 有留言说我的名字取得不好,我这几天再好好想想,后来也因为自己的思路改变,可能和简介有些许出入。上传的第二天又50的阅读量,笑~老实说自己没想到的说,嘿嘿,我以为每天能有两三个就很满意了。也希望看文的亲能留个言什么的,让我知道真的是有人在看哦,谢谢啦。 第四章 你好,我是mary 老宅的无菌手术室里一台手术正在紧张进行着,手术开始已经过去了5个小时,现在马上要进入最后的缝合阶段,原本应该麻醉的右手却在此刻出现抖动。 黑医放下刚穿好线的缝合针,“怎么回事?病人提前苏醒?小…mary你去看下怎么回事?” 端木家医生还没说话,mary已经掀开幕布,一眼就看到躺在手术台上,眼睛里一点被麻醉痕迹都没的端木泽,果然是他,冷面老板你好啊,我们又见面了。mary在心里跟端木泽打招呼。 “为什么不是全麻?”之前讨论的手术方案是全麻。 “额!mary小姐,我们当家说小手术不需要全麻……”医生还没说完, mary不断了他的话,“小手术?”一个小手术像她哥这样的高手用了5个小时,轻嗤一声,懒得再说什么,反正他不爱惜命,跟她无关。“麻醉逐渐失效,加大麻醉剂量。”吩咐完刚想转身出去。 “不用,就这么缝。”端木泽出声制止了医生的动作,“继续吧。”清明的眼睛一直紧盯着mary,mary觉得下一秒他能把她看穿。 有没有搞错,这人真的没痛觉神经!mary无助望天,“既然病人这样要求,我们当然会尊重病人的意愿,但是我也需要声明一下,因为肌肉也需要缝合,所以希望你尽量放松,因为疼痛而使肌肉发硬的话,我们不好缝。”其实她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痛都不能忍着,一忍着肌肉就会变硬更加容易失血过多,所以……真的希望他是痛觉神经缺失。 期待着他要求加麻醉,不过希望再次落空,端木泽听完她的话,只是缓缓闭上双眸,mary自讨没趣。 按理说,手术后的缝合工作一般都是交由助理来完成的,但是黑医却坚持自己缝合,主要是他也看不上mary那有如蜗牛绣花的速度。里面的对话他也听到了,病人不需要麻醉,为了避免病人乱动,他需要尽快的进行缝合。 在缝合过程中,肌肉甚至连抽动都没有发生,mary算是彻底服了。 术后进行了简单的交代后,黑医和mary一前一后离开端木老宅,开车回化简公寓。 “你怎么认识他?”化简终于问出了手术开始前的疑问。 无巧不成书不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来这一出啊。成叠支支吾吾想搪塞过去,“我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你当时也在场?”化简气不打一处出,这小妮子,做什么事半吊子,就这闯祸惹事的本事是出神入化,刚才的手术明显看出是枪伤,化简把车停在路旁,冷眼瞪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成叠,刚想继续发难。 “什么现场不现场,我是在停车场碰到他,看着他血流那么多,好心给他包扎下。”真假参半的解释,希望能瞒过哥哥,成叠心里祈祷着。 “别跟我说你看不出那是枪伤。”做事半吊子的妹子,也是拥有医师执照的人,只是那丫头嫌工作太累,爸爸的医院有哥哥就够了为由拒绝去医院上班。“以后看到这些人你也不要救。”虽说医者父母心,但是黑道的错综复杂,化简不想成叠跟黑道扯上关系。 成叠无辜的耸耸肩,知道哥哥是为她好,所以哥在训他的时候她不会顶嘴。 咕…咕噜…一整天都没吃饭的成叠捧着肚子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哥哥,“我泡的泡面都没来得及吃,就被你抓去当助手了。” 宠溺的揉搓自家小妹头顶,“行!想吃什么?哥请你。”化简似乎也不想多谈这个话题。 话音未落,“耶!我现在饿的能吃下一头牛,我们就去吃自助吧,放心!我一定能吃回本。”吃饭皇帝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悲剧的是,在吃饭的途中,化简接到父亲打来的电话说,山中突发泥石流,年会取消了,而老妈也知道了今天成叠相亲放鸽子的事,嚷嚷着改天再帮她安排一次。 晚饭过后化简回医院值夜班。成叠才不想回家被老妈骂,一通电话打回去说她要去旅游,不顾老妈在电话那头的河东狮吼,挂断电话后想干脆去医院陪她哥好了,结果到了医院护士告诉她,化简正在上一台大手术。得 ̄去她哥休息室睡一觉。 今天诸事不顺,继续做某事来转换下心情,今天要不是因为那个冷面老板,自己也不会这么倒霉,黑他一票好了。掏出半路折回化简公寓拿出来的宝贝电脑,连上网络,不过她还不知道那个冷面老板是谁,手指飞快的搜索起来,果然厉害的人很多资料信息是被锁着的,但是从有限的的信息,已经让成叠的小嘴越张越大,“我去!这么有钱,黑的少了还真对不起我。” 可惜事与愿违,刚进入端木泽私人账户不到10秒,就被人盯上了,但是自己又不甘心就这么空手而归,就这么忙活了一晚上才“赚到”了五百万。也就有了故事开头的那一幕。 或许太累了成叠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才起来,刚想打开房门时,隐约听到化简在屋外讲电话。 “抱歉,这个恐怕不能答应你了…mary是我的私人助手,不对外租借,就算我个人同意,mary不同意也不行,而且mary也有自己的工作,不行!一个月都不行…是的,我想你们自己的医生能搞定术后所有的护理工作。不用考虑,你们另请高明吧。”挂断电话后,化简揉揉鼓胀的太阳穴,这妮子一天到晚给他惹麻烦。 “老哥,你刚才在跟谁讲话?谁要我?”好奇宝宝成叠询问道。 把手机随手丢在茶几上,化简看着妹妹,“没什么,这件事你不用管。” 察觉到化简的疲惫,小狗腿的绕到沙发背面帮自家老哥做起肌肉放松,“谁嘛?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出名?说嘛,说嘛 ̄我保证就当个笑话听听就过了。” 化简微靠着沙发,摘下眼镜,享受着难得的放松,“就是前两天去的那家,他想让你过去做一个月的术后护理,我拒绝了。” 啥米!成叠也是真的觉得好笑,自己伺候别人?“那肯定是看上我的医术了,没办法,正所谓虎父无犬女,哥哥你这上梁正我这个下梁怎么会歪呢。” “呵呵!”被妹妹这番话逗得笑出声的化简拍拍成叠的手,“行了,少拍马屁,术后护理需要的是护理技巧,医术厉害什么的才不是第一位。好了,我去洗个澡,准备睡一下,你不用等我了,自己去把五脏庙解决了吧。” 化简刚进去洗澡,办公电话就响起,成叠看都没看,随手拿起听筒,“喂!” “哥哥啊!”电话那头传来成思思说话的声音,“嗯?小叠?” 老天,成叠真的想敲晕自己,怎么就没到一眼来电显示呢,连忙把声音拉尖,“很抱歉!副院长现在……” 话没说完,就被河东狮吼打断,“成叠!你不是说你去旅游了?怎么在你哥那?你敢骗我?小兔崽子!#¥%@&*%” “小的怎么敢骗您呢,这不是刚回来么,嘿嘿 ̄我就来医院问下哥哥今晚回不回家吃饭。”成叠一脸妖媚的赔笑道,虽然对方看不到。 “劝你最好不要骗我……” “是是是,我个小小的孙悟空怎么能逃得过如来佛的手掌心呢,我知道,我知道的。”被家人训话的时候,不顶嘴,顺着对方说是她成叠保命的绝招。 果然,电话那头的成母清了清嗓子,“既然你提早回来,那这两天妈咪再安排下,你上次放人家鸽子人家都没怪你,这一次你给我乖乖的。” 成叠想买块豆腐撞死算了,以为老妈忘了这件事,结果更加变本加厉了。“知道了,知道了,哦!我现在问下哥要不要回去吃饭,就这样,bye!” 怎么办!怎么办!自己是真的不想去相亲,啊啊啊!成叠不停的来回踱步,“有了!用这招,能躲一个月。”瞄了一眼老哥茶几上的手机,飞快的跑到休息室门口侧耳一听,“太好了,还在洗。”翻到已接来电,选择最新的来电号码用自己的手机回拨过去,那边很快就接通,不等对方讲话,迅速开口道:“你好,我是黑医的助手mary,听黑医说你们需要我过去进行一个月的术后护理,我刚好有时间,嗯!我跟黑医已经商量过了,对!他同意,好的,就这样,我们明天再联系。” 挂断电话,成叠小心翼翼的把化简的手机放回原位,太好了,能躲过老妈的相亲轰炸,反正现在幼幼班的选拔刚结束,自己一个月不去钢琴学校也没关系。成叠打着如意算盘,却不知道自己成为了别人算盘里的算珠。 ------题外话------ 有被点击量吓到呢,我也知道文还不肥,觉得还看得下去的能点下收藏么?要不然留个言呗。昨天有一条留言,后来刷新怎么就没了,orz~那位给歪歪留言的亲,抱歉!没来得及截图。取名苦手,看这么烂的文名点进来的亲都是好样的,哭去~其实我都是大半夜更文的,只是那时候编辑都下班咯,大家喜欢我的文,欢迎一大早点开哦,一般8点30之前编辑会审完。那就这么样,么一个。 第五章 住顶楼?! 端木老宅书房里 端木泽优雅地靠坐在椅子上,除了右手掌打着厚重的石膏表明他是一位伤员外,全身散发着冰冷气息,深邃的眼眸以及若有似无上翘的嘴角暗示着人们他在算计着什么。 慵懒地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秦维(秦猴子就是没办法端正坐好-_-|||)看着通话结束的界面,一个鲤鱼打挺坐端正,摇晃着手机,“mary答应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过来报道。” 端木泽左手翻看着秦维花了一天一夜给他找的资料,薄薄两页纸,概括了成叠从出生到22岁的大小事,钢琴天才,在8岁举办了一场独奏会引发钢琴界轰动以后,就迅速消声灭迹,令许多钢琴大师扼腕;10岁因为钢琴大师成思思开办钢琴学校,招生广告上的代言人就是成叠,当年就引发了钢琴热,这时大家才知道成叠是钢琴大师成思思的女儿。不过母女俩都不太热衷名誉,当了一年代言人又消声灭迹了;16岁被身为骨科界权威的爸爸化洛天送去美国留学,在攻读骨科博士期间,为了不让自己无聊,顺便进修了钢琴专业。20岁回国,在母亲开办的钢琴学校任幼幼班老师至今。 附在简短履历后面的是成叠学生生涯的成绩单,端木泽快速扫了一眼,“有意思。”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确实,每一科都低分飞过,不挂科,保持在班级倒数第三名的稳定性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所有的老师给的评语都是稳定。”秦维微皱俊眉,“还有,当我想再深入调查她的资料时,却发现被人恶意抹去了,想恢复也不是不行,但是需要时间。至于mary作为黑医的助手是五年前的事,找到了几个接受过黑医手术的人,无一例外最后手术的缝合和包扎只要是mary在场,都由mary独自完成,包扎手法和成叠给你做急救包扎的手法一模一样。但是单凭这一点,我还是无法短时间内向你证明成叠和mary是同一个人。”秦维觉得自己的价值指数在端木泽那里快减成负值了,这份完美无缺的资料是给别人看的,却不是他们想要的。 端木泽目光终于从手中那份资料上移开,看上秦维,“你负责通知mary,让她后天下午四点到煌朝酒店报到,让人收拾下顶楼客房。” “顶楼哪来的客房!?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到底这个女的有什么让人着迷的地方,让老大一次又一次的破例。老宅是端木家族的本家,端木泽不常回来这边住,除了每年的家族聚会和煌帮大事以外,基本上由冷枭常驻老宅帮他打理。煌朝酒店的顶楼是端木泽的私人住所,平时他一个人住,只有个与主人房相通的形同摆设的女主人房。 端木泽不以为然的摆摆手,“叫廉谦进来,我说的事尽快去办。” 秦维觉得在成叠的事情上,端木泽越来越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端木泽了,虽然有各种疑惑和不解,但是端木泽吩咐的事依旧认真执行。 秦维出去不到10秒,门外传来两声轻敲。 “进来。” “找我?”进来的廉谦是煌朝集团的“铁算盘”,掌管着整个集团乃至煌帮的财务,不仅如此,集团人资也是他一手抓。 “给我拟一份合同,要求……” 记下端木泽说几个关键词,合上手中的笔记本,“明天早上放你桌上。” 反观成叠,觉得自己答应去当一个月的护理是多少的仓促草率。先不说mary出行的那一套行头放在哥哥的公寓里,为了怕别人认出,故意把脸涂得蜡黄,戴上口罩来掩人耳目。冷面老板那边最迟这两天就应该会通知她去“上班”了吧,真让人心塞,成叠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明天起来去给自己买几件mary风格的衣服,口罩要买上100个?还是200个?列出采购清单,这都还没上班自己的荷包就要被迫减肥,也不知道那个冷面老板给自己开多少钱工资。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怎么找个合理的理由瞒过家人,真伤脑筋。“这么麻烦还不如去相亲。”只是需要应付几个无聊的饭局嘛,做做老妈的思想工作,指不定就能让她清闲一段时间。 正想着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随手接起来,“喂?找谁啊?”自己正烦着呢,哪个不怕死的人找她。 秦维没有听过成叠的声音,自然没有反应出mary此刻的声音和成叠是有多相似,装扮成mary时的声音要比成叠的声音要低沉一点。“咳咳!请问是mary小姐吗?我这边是煌帮……” 成叠下意识的反应过来,是冷面老板的人,立马转换mary的声线(小叠有当声优的潜质。)“哦…哦…我就是,请问?” “是这样的,我们当家的意思是后天下午来煌朝酒店这边报道,不知你那边的时间?” 煌朝酒店?就是那个一切恶梦开始的酒店?老实说成叠一点都不想再踏进去一步,“不能换个地方吗?” 换地方?秦维想过对方时间不能配合,但是没想到会换地方。自己这边擅自答应她,那老大那边发难起来怎么办? “我记得煌朝酒店旁边有家咖啡厅,你看那里怎么样?”听出对方的迟疑,成叠提出了折中的办法。 咖啡厅,那个其实也属于煌朝酒店的产业,这也不算违背老大的意见,“可以,那就下午四点在咖啡厅见面,具体的事宜我们见面详谈。” “好的,就这样,我会准时赴约。”挂断电话,这下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首要难题就是要搞定自己的家人,让自己消失一个月呢,快速的翻找着手机里的通讯录,“有了,秦牧歌就靠你了。” 迅速拨通秦牧歌的手机,一接通没等对方开口,成叠噼里啪啦抛出一大堆问题,“牧牧,你学校的支教团啥时候出发?有没有缺音乐老师、计算机老师或者是医生?”秦牧歌是成叠唯一的闺蜜,当然对成叠的那些事也是一清二楚。 “你怎么啦?要加入吗?” “不是……” “那你打来干嘛?” “牧牧,你一定要帮我…一定要帮我,我只能靠你了,别人我谁都不信。”成叠语不惊人死不休。 停下手中打包工作,“你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明显是被成叠那番话吓到了。 成叠只好把事情一五一十给秦牧歌描述了一遍,一再保证,“只要我到时跟我妈咪说跟你一块去支教的时候,你帮腔下就行了,反正你去那种山区支教电话网络什么的基本中断,不怕我家人查岗。” “哟!敢情你都想好了,只是负责通知我一下。”秦牧歌打趣道。 “嘿嘿!这不是在跟你商量么,你别这样嘛。”狗腿成叠重出江湖。 “知道啦,到时候我会跟你妈说,你可别去给我做什么坏事。”虽然答应了,秦牧歌还是口头嘱咐两句。 也不管秦牧歌看不见,这边的成叠点头如捣蒜,连连应承。“那肯定那肯定,我是世界第一乖宝宝。” 就这样一来一往的的聊了半个小时,约了秦牧歌今晚来家里吃饭,顺便跟自己家人说下“支教事宜”。 有秦牧歌在一定能成功,成叠飞快下楼抱住成母的手臂,甜甜地撒娇道:“妈咪啊,今晚多煮两道菜,牧牧待会来咱们家吃饭。” “牧牧啊,好啊,我这就把你哥叫回来吃饭。”成母对秦牧歌这个孩子一直很满意,也有心想撮合他俩。偏偏俩当事人不以为然。 “妈咪!到底谁是你女儿啊?”成叠假意吃醋。 成母瞪了自家女儿一眼,“你和牧牧不是好朋友吗?那牧牧也是妈咪的闺女,要是……” “要是我媳妇儿更好,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成叠没等成母说完,迅速接话。“如果牧牧当我嫂子的话,似乎也不错。”开玩笑,哄着自家老妈开心,待会才能好说话,成叠打着小九九。 ------题外话------ 继续可耻求留言、求收藏。里面的一些医科、手术都是我自行yy的,考究党求放过玻璃心的歪歪。继续可耻的求留言、求收藏,让我知道每天那些点击量不是网站乱加上去的。昨天申请b签,淡定被拒,好吧!7天后申请a签。 第六章 我的蔷薇女孩 煌朝酒店旁的luna咖啡厅 成叠接过廉谦递来的合同,低头认真研究起来。从廉谦的角度只能看到成叠的发旋。齐眉的刘海,遮住脸蛋三分之一的黑框眼镜,剩下的三分之一被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的。如果不是有廉谦在,咖啡厅的服务员绝对不会让她进来。 说是研究,只是粗略的看了下双方的权力义务,似乎都在自己接受范围内,只有开头工资一栏空的。成叠的指了指空白处,“是想让我随便填么?” “事实上我们当家给出了薪资,不填是想询问下mary小姐的意思。” “那到底是多少?”成叠自己也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早知先了解行情再过来,脸上丰富的表情就这样*裸的展现在廉谦面前。 缓慢伸出比一般男人来得纤细的手,指尖的自然弯曲的弧度,宛如手模般完美精致。“这个数怎么样?” 对方伸出五支长指吸引了成叠的注意。五千?五万?自己没把握,支支吾吾的瞅着廉谦戏谑的笑容,“五…五…到底五多少给个痛快话,先声明,我的市场价可不低哦。”最后吐出的那句不知道是在提醒对方还是自己。 “五百万…” “五…百万…”这个薪资已经大大超过成叠的心里预期,太低了?不是!是太高了,毕竟只是一个月。 “美金。”廉谦讲话大喘气。 “美…美金啊!”成叠抬头挺胸,故作镇定的咳两声,“咳咳!马马虎虎啦,勉强够我的身价。” 从成叠手中把已经被她拽皱的合同抽过来,慢条斯理的抚平上面的褶皱,虚扶下镜框,“既然mary小姐没有异议,那是否我们现在就能签约了呢?”虽是询问,但从手中不知啥时候掏出的钢笔来看,询问只是象征性。 “我要再看看,指不定里面有什么猫腻条款,”这个冷面老板真的是有钱没处花,这么高的薪资。前前后后把合同扫了几遍,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后,成叠爽快签上自己的大名--mary。 “我什么时候上班?还有我住哪?”现在卖身契也签了,总得先关心下自己的福利,“至于工资还是合同结束后再打进我账号吧。”难得成叠大小姐这么好心。 廉谦随后也签好了一式两份的合同,把其中一份递给成叠,随即起身,“是的,住处这边已经帮您安排好了,直接入住就行,不知道您的行李?” 看这阵势,是直接上岗咯。成叠指着外面的nimi,努嘴道:“我开车来的,那里能停车吧?” “没问题,离这很近,您看我没开车来……”廉谦言下之意已经明了。 结果这小妮子,蹦出一句:“行 ̄我把我车借你开。” 这下轮到廉谦搞不懂了,他开她的车,那她呢? “走吧!”成叠率先招手叫来服务生付账。“我不认识路,只好把车借你开,我坐后面咯。”不急不忙的解释道。 “怎么能让女士埋单,”朝走来的服务生点头,“记在我账上。” “看不出来,原来是熟客啊。”调侃一句,边走边掏出车钥匙递给廉谦,“我住的地方在几楼?有没有电梯?”迎上廉谦充满疑惑的眼光,“额!我对住哪倒没什么要求,只是我的行李箱有点重。” 廉谦莞尔一笑,绅士地成叠打开车门,待成叠坐好后,体贴的关上车门,在绕回驾驶座。“我了解,女孩子的东西总会多点。” 明明事实并非如此。只能是作孽啊!当你撒下一个谎后,你就得再撒无数个谎去圆这个谎。听说自己女儿要去山区支教,成母给买了一大堆吃的喝的,塞的满满一行李箱。这一次伶牙俐齿的成叠没有反驳,只能附和的干笑几声。 也就在车上眯了不到5分钟,成叠发现车子停在了自己熟悉的地方。一切悲剧的发生地--煌朝酒店。 噌地从后座站起来,“哎哟!”撞到车顶被弹回座位上。忍痛问道:“为什么要把车停在这里?难道你们安排我住酒店。” “确实在酒店大楼里,但是不是住酒店,顶楼整层都是私人住所,有独立的电梯和独立的出口,只是和酒店共用一个停车场。”在说这番话的同时,从后备箱中拎出沉甸甸的行李,别说还真沉。 反正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既来之则安之。成叠故意理了理口罩,紧随廉谦的脚步,朝专用电梯走去。 当走进自己即将入住一个月的“家”,成叠好奇地四处打量着,这是一套有300多平方的复式,通透、简练的线条,让屋子里的一切都一目了然,屋子里的摆件不多,颜色偏向暗沉,却不会感觉到压抑,一入门口偌大的客厅里除了一组沙发,一个小吧台外,吧台后面直达天花板的酒柜让人流连。当然还有那一整面的落地窗,地处市中心,俯瞰整个都市,车水马龙,虽说高楼林立,煌朝酒店却是鹤立鸡群。还真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气魄。 “怎么样?满意吧,到了晚上这里的夜景也是美的让人陶醉,可惜这样的美景只给少数人欣赏。”廉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成叠的背后,“走吧,我带你去看下你的房间。因为需要随时看护,所以你的房间在泽隔壁,就在楼上。” 原来冷面老板叫泽,暗暗记下来。 成叠觉得这个房间可以用五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华丽、没人气。 kingsize的四柱大床,一整套绣满着蔷薇花的丝绸床上用品,就连窗幔也是配套的紫褐色蔷薇花。那蓬松感,她敢打赌,下面一定是天鹅绒。 端详着成叠脸上出现的各种精彩表情,廉谦以为她不满意秦维这次匆忙的改造,“如果不喜欢,可以……” 朝廉谦的方向摆摆手,“不用不用,这样就很好。”只是暂住一个月,时间一到就卷铺盖走人,看着这个房间像是很久没人住了,人家辛辛苦苦整理好的,却因自己一句话就要返工,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都不容易。末了,假意整整领子,“我是来工作的,不是来当米虫的。” “mary小姐,不知为何一直戴着口罩?”廉谦突然话锋一转。 “哦哦!这个啊,我有点过敏,这不是春天吗,花粉症花粉症,没办法根治,每年都要来一回。” “这个房间里的空气都经过过滤,你可以摘下口罩也没关系。”从见面到现在,廉谦除了能隔着镜片看到她灵动的双眸外,其他的表情都被口罩遮得严严实实。 “过敏脸肿的厉害,还是不要好了。你就叫我mary吧,mary小姐听着好奇怪。” “好的,mary。我这边跟你先说一下,1、端木先生的房间就在隔壁。为了方便看护,这个手机你带着,床头的电话和主卧是相连的;2、房间里有配套的卫浴措施,三餐酒店会每天送菜单上来,你只要选好告知厨房就行,当然外面的厨房你也可以使用;3、除了住的房间和客厅,其他的房间不可随意进入,主卧没有端木先生的允许也是不可以的随意进出。这些都在合同里写清楚了,如果还有任何疑问欢迎随时致电与我,这是我的名片。”把专门配备的手机和名片递给成叠。 “大家都有*,这个我了解的。那我的房间,他也不能随意进出对不?”成叠表示能够接受,在进来的时候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每个房门都是指纹锁,她进得去才怪。 “你能理解最好。最后一点,在担任看护期间,不允许向别人透露你的工作内容,以及你看到的所有一切,都要在合同期满后自动从你脑海里抹去。”廉谦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知道知道,我可是认真看过合同的。”不耐烦的打了个哈欠,昨晚收拾了一个晚上,中午又没午睡,这会倒是真真的有点困了。 “既然mary小姐累了,那我也刚好有事,先行告退。端木先生可能今晚不回来,如果饿了可以找管家,号码就在床头。”廉谦叮嘱几句后,告辞走人。 听到冷面老板到明天才回来,心情整个就放松下来,洗了个战斗澡,一个跳跃扑倒在大床上,孩子般卷起被子,卸下伪装的脸蛋因为刚洗澡的原因,犹如水蜜桃般粉嫩,稍稍过肩的中长发肆意散落在枕头上,满意的蹭了蹭被子,舒叹一句:“真舒服!” 一个人在床上翻滚了几分钟后,成叠就进入了梦想,不知道是梦中遇见什么美好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扬,好一个睡美人,犹如蔷薇仙女般被蔷薇花簇拥着,一切的繁华喧嚣都与她无关,只需在睡梦中等待着那个他来将她吻醒。 日暮落下,华灯初上。 咔嚓,大门被人从外轻轻推开。 刚踏进一步,混身肌肉紧绷,进入警备状态,有人在!这是端木泽瞬间的反应,下一秒又放松了警惕。想起了下午廉谦给他打的那通电话,“泽!人我已经接到安顿好了。”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心情似乎有了些许变化,难道是因为空气里漂浮着若隐若现的蔷薇花气息吗?似乎没有思考,在本能驱使下往成叠的房间走去。 这里所有的房间都是指纹锁,成叠下午入住的时候,已经录入了指纹,当然仅限于她的房间。 哪怕是在自己家,但这个房间已经有“暂时的”主人,端木泽还是打开了成叠房门。果不其然,她还在甜美的梦乡中。资料上显示她一旦睡着了因为血糖低的原因很难惊醒。 初春的气温在入夜后还是有点微凉,房间里没有开空调,而是开了窗户,真真微风轻卷着窗帘,舞出曼妙的舞姿。皎洁的月光就这样映射在她的脸上,翘长而浓密的睫毛在她无暇的脸颊上印出扇状阴影。 端木泽依靠在窗前,睨视着床上的可人儿,时光仿佛就在这一刻精致。 左手食指轻抚俊挺的鼻梁,低沉磁性的声音喃喃自语,“真的是你,我的蔷薇女孩。” ------题外话------ 我才不会说我在码完,润色的时候电脑死机了,我差点就心塞了,老天爷啊!结果我淡定洗完澡回来,开机后,发现还好,文还在,就是我润色部分都没保存上。吓哭我惹! 继续无赖的求收藏,求留言。对了,推荐大家在度娘、微博上搜下“千变小宝贝”,让你立马找回自信。 一大早的亲们上学、上班的看文愉快。现在是凌晨1点31分,文要到8点多才审核通过。早安,爱你们。 我昨晚无聊玩爪机的时候给自己打赏、送花都行,但是用电脑就不行?为什么内?好奇怪 第七章 喂饭 “嗯 ̄”床上的可人儿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真舒服!”猫儿似的双眸微闭,脸蛋摩擦着丝被。几秒钟过后,杏眼瞪大,快速坐起身来,“老天!上班第一天就迟到了,不知道冷面老板回来没。” 快速梳洗“打扮”,看着镜中蜡黄粗糙的面容,再戴上口罩和假发,把昨晚廉谦给的手机揣入裤子后口袋。 打开房门,我的乖乖,冷面老板一大早坐在吧台上喝酒。(歪歪亲妈扶额:闺女,你这一觉已经睡到12点了) 听到身后有动静,端木泽知道她醒了,却似乎没有想转身打招呼的意思,继续注视着窗外晴朗无云的天空,未受伤的左手食指无意识的摩擦着杯沿。 没忘记自己的职责,快步走过去一把夺走端木泽手中的酒杯,“为什么要喝酒,不知道喝酒对伤口愈合不好吗?” 拇指轻抚着被她夺去酒杯时不小心碰到的食指,似乎这样做就能把食指上的气息传递开来。“没人提醒我。” “你…”不带任何感情(se)彩的五个字就这样响亮的打了成叠一个耳光,上班第一天就睡过头了,“这…这是常识,你不是混黑道的吗,这种常识都不懂。”混黑道整天打打杀杀的,受伤肯定是家常便饭。 这个小妮子,以为黑道就是整天打群架、械斗和火拼吗?基本上到他这一代,除了保留煌帮现有势力,底下人大部分都已经漂白,做的都是正经生意,特别是在银行、航空、餐饮、酒店上占有相当大的份额,这个庞大的财团的首席执行官当然是他,往落地窗外望去,作为财团母公司煌朝集团大楼与煌朝酒店犹如这座城市地标般的存在,矗立在最繁华的商业区。 成叠发现人家根本把她当空气了,为了让端木泽能够正视她,刻意清了清嗓子:“端木先生对于第一天上班就睡过…不对!迟到的事我深感抱歉,但是一码归一码,你一大早起来喝酒……” “已经是中午了” “咳咳…”拜托!不要突然插话嘛!成叠嘟着嘴心里埋怨着,“中午也不行,伤员就要有伤员的自觉,我现在是你的私人看护,你的作息要听从我安排。” “中餐还是西餐?” “啊?中餐,我想吃菠萝咕噜肉。”几乎是下意思的就脱口而出,“不对,我在和你说这么严肃的问题的时候,可以不插话吗?”可恶,都怪自己不争气,人家问什么答什么。 “难道你不饿?”男人疑惑的看着她,从昨天下午睡到现在才起来,估计是饿醒的吧。 被端木泽这么一问,成叠倒是真的饿了,“算了算了,懒得跟你说。”是根本没办法跟他沟通,她说东,他答西,完全不是在同一个脑电波上,没法沟通。随即转身坐到沙发上,还故意拿背对着他。 被她这个小孩子气的举动微扬了嘴角,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端木泽知道嘴巴翘的能挂上三斤猪肉。随手拿起座机点单,飘入成叠耳朵的菜名都是她自己爱吃的,心情似乎有那么一丁点好转,“你的伤口最好别吃太油腻,吃完饭我在帮你看下术后恢复情况。” 午餐很快送上来,成叠有点忌讳是否自己端回房间吃,怕自己摘下口罩吓到他,“那个…我脸小时候得过天花,长的比较抱歉,我看我还是回房吃吧。”说完端起自己那份那份准备逃回房间,哎哟妈呀!冷面老板的气场太强,还动不动就盯着她看,难道是认出她是成叠了? “坐下!”刚跨出一步,某人就开口了,“我要吃饭。” 你吃饭就吃嘛,关我p事。当然这句话是成叠在心里说的,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微笑道:“那我就不打扰您用餐了,祝您用餐愉快。” “我手受伤了。” 这个冷面老板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一直在刁难她,八字不只不合还相克。 端木泽指着中餐的筷子,自己受伤的是右手,虽然他的左手和右手的灵巧度不相上下,似乎他就是不想自己动手,乐得让人伺候。 成叠无奈的把餐盘放下,“那你想怎样?” “喂我。” “哦,好…等…等一下?喂你!?”成叠看着眼前哪怕坐着仰视她的男子,不知是太惊讶了,还是被他的气场吓到,成叠隔着餐桌与他相对而坐,“我没来之前你怎么吃的?”不是有洁癖的吗?她动了他的餐具他还吃得下去? 显然冷面老板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算了,看护看护,其实说白了就是个保姆嘛,成叠这么安慰自己。“ok!当我什么都没问,”或许她没来之前是别人喂的,可跟别人说,会自尊心受伤吧。自己好奇怪,为什么老帮冷面老板开脱。 为了方便喂饭(咳咳!歪歪不厚道的笑了+_+)成叠坐在端木泽的左手边,夹起一口米饭,“啊 ̄” 她把他当成幼儿园小孩了吗?轻挑剑眉,到底还是张口吃了下去,还没等咀嚼,成大小姐再塞了满满一大口的菜,心里小恶魔扎小人诅咒,叫我喂,噎死你噎死你。 眼瞅着端木泽刚吞下,成叠趁势在塞一口,却被端木泽技巧性的避开,“你也吃吧。” “你先吃完,我再吃。” 结果端木泽干脆不开口,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成叠挟在他口边的饭菜。 得!你大爷有种,脸上却不得不扬起迷人的微笑,可惜除了眼睛可以看出她在笑以外,其他都被眼镜和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的。“好,我吃!” “你都不摘下口罩怎么吃。”这边又继续发难。 成叠嘟嘟囔囔着:“吓到你我可不负责。”脱下口罩,不健康的蜡黄肤色,两边脸颊上堪比月球表面,坑坑洼洼,还点缀着几粒小痘痘。 说不上丑,这是端木泽第一个反应,虽然同那个胭脂色健康肤色,脸上一丝毛孔都难觅影踪的成叠相比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哪怕现在带着呆板的黑框眼镜,灵动的双眸中的机灵和那张闪耀着动人光泽的娇唇都能让他联想到那个让他着迷的成叠。 “看够了没?”被端木泽这么盯着看的成叠自己不好意思起来,“快点吃完这一口,我举着很累好不好。”不自觉用了成叠的声线娇嗔道。 这一次端木泽很配合的吃下举在他嘴边的食物。成叠放下筷子,拿起自己的筷子也扒了满满一口饭,口齿不清的说道:“喏!现在该你了。” 餐厅里的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吃的甚是“不亦乐乎”。(不过歪歪不知道小叠是不是真的不亦乐乎%>_<%)对于这“喂饭”举动,成叠并没有觉得不妥,自己毕竟是人家花高薪请来的看护,手确实受伤了,不方便吃饭。 吃完收拾好,其实也不用收拾,只要一个电话就会有专人上来收拾。 饭后不久,成叠拿出端木泽的病历仔细的看了几遍,包着厚厚的石膏右手掌看不出复原情况,昨天成叠过来前已经吩咐端木家医生照一张x光照带来。查看着x光上手掌的复原情况,不得不惊叹下自己哥哥精湛的医术,要价这么高是有道理的。 不清楚成叠在想些什么,光看着x光照就露出这种花痴表情?“恩咳!”虚咳了一声。 “恩恩。不错,手术很成功,恢复的也很好,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更何况是你这么严重的伤,势必要休息好。这次虽然是黑医主刀,但黑医的医术虽好,快的话大半年慢的话一年你这个手才能痊愈,好了还有漫长的复健过程,啧啧啧,那个才是最难熬。”也不知道这小妮子是夸还是在伤口上抹盐。 “但是呢!”小眼珠溜溜的转,故意停顿下想勾起冷面老板好奇心,可惜失败了,“要是配合上我特殊推拿手法和独家秘方药浴,最快一个月你就能摘掉石膏。”为什么她家骨科医院那么有名,靠的就是老化家独特的推拿手法和药浴,有病治病,没病强身健骨(化简怒:不要忘了还有我和老爸的好医术,说的好像化家是卖狗皮膏药的)。“所以这个月请端木先生务必按照我的作息表进行作息。” “好!”端木泽这次没有跟她唱反调。受了这么重的伤虽然消息被压下来了,悠悠众口现在外面传来了一些风言风语,最明显的是股市的波动,虽不明显,但值得注意。他本来就神龙见首不见尾,不常出现在公众面前,反倒是给他了一个缓冲期。如果在一个月内能拆掉石膏,到时候出现在公众场合就能堵住悠悠之口。 “那你休息下,过半个小时后我们先做一次推拿,我昨天要求准备的推拿室在哪?” “直走左拐第二间就是。” “那我先去做下准备工作,你半个小时过来,还有”皱眉看着在家也一身西装衬衫的端木泽,“最好穿宽松的短袖t恤,比较好下手。” ------题外话------ 里面的各种医术都是歪歪我自行yy的,请各位不要考究当真。大家都是为了看文愉快吧。欢迎收藏、留言。今天有点不舒服,呼呼~所以在零点12分就码完了,我都是现码的,都没存稿滴,嘿嘿~ 我准备修改下文名和简介,亲说怎么改才能霸气吸引人呢? 最后,一大早上学、上班的亲们早安啊~爱你们 第八章 端木先生,你很不乖哦 约莫半个小时,端木泽拿着一叠今早廉谦送来等待他过目签字的急件,要做推拿的是右手,也没左手什么事,煌朝和煌帮两座大厦不会因为他这个月偷懒受到多大的影响,但在其位谋其政,他是万人之上的首席执行官和帮主,理应要努力工作。 推开半掩的房门,成叠背对他站着,披着及膝的黑色医师袍,双手在眼前不同颜色的瓶子间快速取拿,按照不同的比例混合着在一起,屋子里参杂着精油和药酒的怪异气味,“你来了啊,在等一下啊,很快就好。”这件屋子就她俩,成叠甚至没有转头,快速配比着药水。 端木泽也没跟她客气,直接往舒服的“沙发”上一坐,专注处理手中的文件。 滴上最后几滴精油,成叠像调酒师一般的摇晃着手中的液体,让里面的精油和药酒能够融合。“你手中的文件能放到一边吗?现在是推拿时间。” 端木泽自觉伸出受伤的右手,眼睛依旧粘着在文件上,“这样没关系。” 此人没办法沟通,这是成叠这几天总结的经验教训,两步走到端木泽座椅后面,掏出遥控器,一个按键,原本的“沙发”逐渐变形成推拿床,有那么一秒钟的惊讶,端木泽依旧淡定的看着手中的文件,整个过程依旧一言不发。 “现在是推拿时间,身为伤员应该要遵医嘱,这个先暂时放到一边,现在你转身趴下。”说完这句话,从端木泽手中抽出文件,成叠发现,冷面老板竟然(裸)着上半身,不是叫他换宽松的衣服吗,站在推拿床边低头第一眼就看到了性感又迷人的人鱼线,轰!要不是脸上特殊妆容,成叠觉得此刻自己就是个红苹果,也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这次是怎么回事?快速的甩甩头,企图甩掉心中的杂念。“咳咳!快点啊!愣着干嘛?” 眉峰一挑,床上的男人像只刚睡醒的豹子,优雅地转身,趴在床上。 真是让人嫉妒的男人,看到不到他的脸。成叠细细打量着这个男人。只出现在希腊雕塑里的完美比例,因为主人的紧绷显得更加清晰劲瘦的腰身,微微隆起的肩胛骨旁盘踞着三条狰狞的疤痕,不但没有破坏美感,反倒增添一丝让女人跪倒的性感。 不自觉伸手去触碰那几道伤疤,仿佛有心灵感应般,紧绷的肌肉在她手指的触碰下缓缓放松下来,这样的伤疤当时是受了多严重的伤才留下来的,一瞬间成叠觉得心房抽紧,指尖微微颤抖,不由得在那几道伤痕上来回抚摸,企图带走他的痛。 “过了很久已经不痛了。”短短的一句话似乎在安慰成叠,也似乎在提醒自己,侧头看到成叠低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他让她难过了。 “谁管你痛不痛,这伤口谁缝的,还留了这么大疤,丑死了。”嘴犟的狡辩道,“快点躺好,把右手伸出来小心别压倒。”把刚才混合的水油混合物倒在手上,掌心快速搓揉发热,再往端木泽背上倒上药油,“你的手现在打着石膏呢,是让碎骨固定尽快复原,我这个推拿在很大程度上促进复原,再配上待会的药浴一定让你很快好起来的。” 为了不让气氛太尴尬,成叠自顾自的解释起来,也不管床上眼睛禁闭的男人听进去多少,手上的动作忙活着,嘴里也不停地絮絮叨叨。 仍旧一言不发的男人的身体逐渐发热,他知道成叠的推拿起了作用,但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起了生理反应,身旁的女人手上似乎带着电流,背上的每一处肌肤都感应到让人酥麻的电流通过,他怕他一张嘴会控制不住自己呻吟出来。 “端木先生你要再放松点,这么绷着你身体好硬,我的手指都受不了了。”说完还不忘拍拍端木泽壮硕的肩膀。 “那就休息一下吧。”听到她抱怨手指受不了了,某人果断心疼。 “没事,你放松就好,这才刚开始就停下来,我前面不就白费了吗?”对于自己的职业节操,不对不对,是职业操守成叠自认为还是满满滴。 “嗯!”应完又闭上了他深邃的双眸,不过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你要觉得舒服就睡一觉,反正还有一个小时才结束。” 没人回答她,只有低沉的呼吸声。两人又在不自不觉中进了一步,只是他察觉到了,而她没有。 就在这间推拿室的正下方的房间里,坐着四位气质各异的俊男,正是辅助端木泽共同支撑起煌朝集团和煌帮的秦维、廉谦、游浩楠和沈枭。 除了秦维,其他三人都拿了一叠厚厚的资料,一边翻看一边听着秦维碎碎念,“我就说嘛,只要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掘地三尺。你们手中的可都是我这几天通宵达旦辛苦收集来的情报。代价是报销了我的一台宝贝电脑。”想想都肉疼,这钱一定要让老板出。 “butterfly,世界排名第二的黑客,性别女。”廉谦缓缓念出一句, “mary,黑医助手,哥哥就是黑道上鼎鼎有名的黑医。”紧接着游浩楠, “成叠,钢琴天才。”最后轮到沈枭。 “而这三个人指的都是同一个人,那就是……”朝着天花板上一指,“也可以说是担任着我们老大看护的mary。”秦维最后做出总结性发言。 粗略的扫了一下资料,游浩楠开口道:“真是个让人惊喜的小东西。” “怎么?对她有兴趣?”多年的兄弟让秦维能够快速解读出游浩楠的话中话。 “我只是感慨下,”没有正面回答秦维的问话,“这么聪明的女人明显不是我的菜。”花花公子的游浩楠不屑于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的傻事。 “但愿如此,”廉谦意味深长的给出四个字,却引来众人哄笑。 “老大知道吗?”沈枭扬扬手中的资料,“明天换另一个看护。”资料上详细描述了端木泽和成叠的“恩怨情仇”,沉着稳重的沈枭断不会把一个危险放在端木泽身边,哪怕端木泽并非等闲之辈。 “怎么会不知道,昨晚他没回家,就是在我那。”把材料整理出来,第一时间就给了端木泽,看完这份材料的端木泽,只说了两字那就是:很好。 “那他有什么指示?”沈枭是四个人中唯一涉及到煌帮的,黑道中人对于安全总多一分顾虑,“要不要换人?” 秦维夸张的耸肩,轻笑道:“老大除了说了很好两字外,其他啥都没说,别指望我能猜出老大心里想什么。” “枭你放宽心,老大自有安排,他只是手受伤了,又不是昏迷不醒,老大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搞不定一个小女孩?开什么国际玩笑,枭你太大惊小怪了。”游浩楠反倒是一脸轻松安慰着紧张过度的沈枭。 不开口还好,酒店遇袭没有保护好老大就算了,还让老大因为救他受伤,沈枭反讽“我大惊小怪?有你这个高手在老大都能受伤,我怎么不担心老大。” “你!”游浩楠刚想顶回去,房间的大门被人从外推开,进来的正是他们口中的老大--端木泽。 “老板!”四人起身问好,除了在老宅,在外都是称呼端木泽老板,私下的话,也会单呼他的名字。 一件简单的白色polo衫,让平时都是西装衬衫打扮的端木泽多了一丝休闲慵懒,只是他身上散发着中草药和精油的混合味道,让人有种另类的搭配。 秦维使劲了嗅了嗅,“泽你身上是什么味?这么特别?咱们集团新开发的男香?名字叫什么?本草纲目吗?” 似乎对这样的气味已经习惯,端木泽没有觉得有特殊的气味,往最近上的沙发上一坐,顺手倒了一杯酒,喝上一口。 “老板,要换掉楼上的……” “不用,我自有分寸。”不等沈枭说完,端木泽打断了他的话,说完刚想端起酒杯喝一口。 “端木先生,你很不乖哦!”一声清脆的女声传来,门口的成叠双手叉腰看着端木泽手中的酒杯,“不是说好要遵医嘱吗?我都说了不能喝酒的啦。”边说边走进来,抽走端木泽手中的酒杯,“我只是去浴室给你放水,准备药浴,结果我一转身你就不见了。”推拿结束后,怕他受风,成叠把黑色医师袍盖在他身上就去准备药浴,结果回来只看见医师袍,人没了,还是问了管家才知道他下楼了,自己是下来抓人的。 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成叠拉起端木泽的左手,往外走,“我知道我的药浴有点臭,但是也不能逃避啊,你难道不想快点好吗?” 更让人错愕的是端木泽竟然乖乖起身跟着他说,只丢下一句话,“有事晚上说。” 游浩楠拍拍旁边的廉谦,“喂!你捏下我,我没看错吧,你确定老板是手受伤,而不是脑子受伤。” 廉谦嫌弃的拍了下游浩楠,“神经病!我先走了,晚上再说吧。” 秦维和沈枭也陆续走出房间,徒留游浩楠在风中凌乱。 “喂!你们等等我,难道你们都不担心吗?如果老板不是撞坏脑子了,那就是被掉包了,喂!别走那么快!”游浩楠快步跟上三人的步伐。 ------题外话------ 真的很抱歉哦,昨天没有更新是因为歪歪我来m~痛的死去活来的orz先来几张甜蜜的,言情言情一番,再推剧情。 忘了说了,俺是亲妈,这篇文文也是1对1的宠文。 第九章 醉酒坏事(小修) 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荡漾着诡异波纹的黑褐色液体是那么的让人触目惊心,配上那绝称不上好闻的味道,让端木泽停下了脚步,严重洁癖患者表示这颜色让他无法接受。 “诶?怎么还不进去啊?”成叠手中的托盘上端着几瓶颜色不一的罐子刚踏进房门,就看到踌躇不前的端木泽,“抱歉哦,因为临时也找不到其他的地方,你的房间我也进不去,只好用我房间浴室了,你要是不习惯的话,下次换你房间好了,这药浴比较花时间。”想起了某人的洁癖,成叠解释道,最后一句的潜台词就是这药浴配起来很麻烦,好不容易配好的药浴总不能就这么浪费,所以这次端木老板你只能将就将就了。 “你确定不是故意在整我?”自己没有拆穿mary就是成叠的事实,但是她却知道他是谁,以俩人之前的“恩怨情仇”,端木泽这么想也不是没有道理。 竟敢怀疑她的职业操守,刚想爆发回讽,转念一想,人可是花了五百万美金的金主,得罪什么都行,钞票这玩意可是得罪不得,冲动一时爽,到时候一天不到就卷铺盖走人,自己一毛钱都拿不到。“呵呵!我很多病人都和您一样爱开这玩笑,”这敬语都用上了,成小妞一切向钱看啊, 开玩笑?他的语气像开玩笑?等等!很多病人?她究竟看过多少男的,想到这端木泽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正所谓良药苦口利于病,我这个药浴虽然味道和颜色不太讨人喜欢,但是效果可是杠杠的,去年就有个古惑仔叫阿青还是什么来着,飙车把整条腿都摔碎了……”某赤脚医生不顾冷面老板的黑脸,仍旧自吹自擂。 “够了!别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端木泽厉声打断成叠,往她跟前一站,高大的肩膀背对着她。 莫名地看着眼前这一堵墙“额?这……” “你不是看护吗?我的手受伤了……”故意没把话说完,大家都是聪明人,你懂的。 行行行,有钱的是大爷,看在五百万的份上,成叠三下五除二脱掉polo衫,裤子双手往裤缝线上一抓,眼睛一闭,身体一蹲,“搞定!啊!”得意的神情维持不到一秒,取而代之的是冲破屋顶的高分贝尖叫。 “闭嘴,你很吵,衣服放好,你可以出去了。”快速下达命令,端木泽淡定越过拎着他的裤子在尖叫的女人,泡进浴缸,怪异的味道还是让他忍不住皱眉。 看着手中的衣物,如危险物品似的丢到洗手台上,“你…你…色狼。”顶着红到耳根的脸蛋,食指指着悠哉泡澡的端木泽,“你…你…太不知羞耻了。” “我又没叫你帮我脱……” “我不许你说!”可是他说的是事实,就是自己脱的,呜呜~真的是羞死人了。“你先泡着吧,我半个小时再进来。”一定是空间太小,二氧化碳太多,脸怎么这么热,去喝杯冰水降降温。 目送成叠气急败坏走出房间,还不忘顺手重重的甩上房门。“小蝴蝶脾气还挺坏。”这个小插曲似乎让端木泽的心情很不错,愉悦地吹了一声口哨,觉得这气味也不是那么难闻了,反正没事干,昨晚为了第一时间看到这小蝴蝶的资料,一夜没睡,趁现在补个眠。 狠狠的灌了一整杯的冰水,成叠还是无法浇灭心中的躁动,红唇上下闭合不断地自我催眠,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虽说专精骨科,人体解剖课上的各种器官脏器自己哪个不是亲自动手解剖过,都看过无数遍了,淡定淡定。自我冷静整整一分钟后,突然睁开眼,嚷道:“不行!我必须来杯酒压压惊。”这会儿完全忘了某冷面老板还在泡着药浴,需要时不时去照料下。 打开酒柜看也不看随手开了一瓶,倒上小半杯,没有一点要细细品酌的意思,端起来就是牛饮,“咳咳咳…。好辣!咳咳咳…咳咳咳…”弄巧成拙,这惊没压成,脸倒是更红了。嘟嘟囔囔抱怨着,“冷面老板欺负我,你也欺负我,我跟你拼了…咕咚…咕咚。”两口喝光杯子里的酒,“嘻嗝!”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平时有兴致时也会喝上几杯,那也仅限于低度数的啤酒和鸡尾酒,这种高达50多度的伏特加纯酒成叠还是第一次喝,这小半杯下肚,醉态尽显,眼眸里升起一帘薄雾,羽扇般的长睫毛犹如蝴蝶翅膀般快速煽动,没有经过特殊化妆的脖子和耳后浮起一层娇艳的胭脂色,红宝石般夺目的嫩唇不停张合嚷着:“好辣,好辣,真难喝!”。就这样迷迷糊糊趴到在吧台上,睡了过去。 过了半个小时,良好职业操守(咳咳!亲妈都看不下去了_ 甩甩不甚清醒的脑瓜子,东倒西歪的挪到浴室前,看着浴缸里熟睡的俊颜,暗自笑道,“这都能睡下去,佩服佩服,痛觉神经没了,难道嗅觉神经也没了?”头昏脑涨的干脆坐在马桶盖上,“老实说你还挺帅的嘛,不过……” 早在成叠走近房间时端木泽就醒过来,听到她在自言自语索性就装睡到底,这可不算偷听,因为他是正大光明的听,不过下一秒却逼得他不得不睁开来眼睛看看这小蝴蝶到底想干嘛。 “不过我们肯定命里相克。我话那么多,你是半天都憋不出一句,咱们完全说不到一块。好不容易开口了吧,却总说些让我不高兴的话。”不知何时成叠已经从马桶盖上移动到了浴缸边上,就这么坐在地板上自说自话,小手还忍不住往端木泽的右手肘上东戳西戳。 “玩够了吗?”端木泽睁开双眼,看不出一丝忪惺。 那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语气把成叠从醉酒状态暂时拉了回来。 闻道从她嘴巴里哈出的酒气,端木泽伸出左手使劲抹了成叠娇艳欲滴的红唇,放在鼻下一嗅,这小蝴蝶喝的是今早自己喝的那瓶伏特加。 “你干什么,好痛!”拍掉端木泽的手,成叠捂着唇瓣挣扎地站起来,打开洗脸台的水龙头,掬起一汪清水往自己脸上扑去,以消除醉酒的不适。水滴顺着她的手臂滴落在地面上,很快她的脚下就湿漉漉一片。 胡乱抹去脸上多余的水珠,转过身子准备把已经微凉的水换掉,结果赤脚踩在那片湿地上,脚下一滑,“啊!”一头扎进了浴缸里,“咕咚!咕咚!唔!哇!”醉酒的人身子发沉,四肢不停的在空中胡乱比划着,就是找不着支撑点爬起来,“哇!救命……”狼狈的呼救。 某个男人、往她领子上一抓,顺手一扯,这下好了,现在变成一起泡药浴了。湿透的头发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看着好不狼狈,身上白色的衣服也瞬间吸满药水,变成墨色。端木泽没受伤的左手环过成叠的腰往上一提,成叠犹如考拉抱着树干的挂在端木泽身上。 “放手,咳咳,让我起来……”喝了几口药水,嘴巴里的怪味迫使成叠不断咳嗽。 端木泽适时的伸出援手轻拍她的背部帮她顺气,咳了几下发现什么都咳不出来,嘴巴里的味道依旧在,遂放弃了,脑袋迷迷糊糊无从思考,听着有力的心跳声,背上安抚力度的轻拍让成叠原本就不清晰的大脑更加迷糊,“唔,起来,我还要起来换药。”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换药,端木泽又好气又好笑,自己都是醉猫一只,还想帮别人换药。“没事,你眯一会再换。”不同于平常的温柔语气,磁性低沉的嗓音犹如咒语一般,给成叠施放了睡眠魔法。 终究是抵挡不住强大的酒力,成叠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醉酒的她少了那一份犀利,多了份迷糊;安静下来的她少了一份机灵,多了一份恬静。忍不出用手指轻抚她的小脸蛋,宠溺的笑道:“真是让人着迷的小家伙。” 接触过她脸颊的指尖上沾染上了少许黄色,脱妆了!被药水泡过的特殊妆容竟然脱妆了,拿起旁边的毛巾,沾湿后轻轻往成叠脸上擦去,小一会功夫,左边脸露出了原本的嫩白肤色,让端木泽嘴角的弧度增大,就不知道这妮子第二天醒来是什么反应,老实说,他很期待。 ------题外话------ 抱歉抱歉~歪歪我来更文了,现在是凌晨2点13分,吼吼~木有存稿的娃子伤不起啊伤不起。大家都来看文吧,爱你们~没有意外明天也是会更文滴 第十章 被揭穿了 成蝶觉得口干舌燥,宛如在沙漠中行走的旅人,口腔内的唾液分泌越来越少,嗓子干渴的直冒烟,头顶的大太阳直射在头皮上,脑袋昏沉沉,疼痛欲裂,她现在只想找个阴凉地方,灌上一桶水,最好能有人帮忙揉捏下炸裂的脑袋。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喊出,“神啊!请赐予我一杯水吧!” 结束视频会议,推开房门就看到睡不安稳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女人,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把踢到一边的被子帮她掖好,就被这个小妮子一声大喊吓了一跳,缺少水分滋润的嗓音略显沙哑,旋身走出房间,不一会端来一杯温水,纠结是否要叫醒她的时间里,成叠自己悠悠睁开忪惺双眼,机械性地掀开被子,套上拖鞋,半梦半醒的往客厅走去,压根把站在两步之外的端木泽当成空气。成叠手刚触碰到门把,背后忽然传来声音。 “你要去哪?” 吓!自己房间里有人?这下成叠彻底清醒过来,快速转身抵住门定睛一来看,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右手拍拍胸脯“呼!冷面老板你这大半夜的突然来我房间吓我,也太不厚道了吧。”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窗边,房间没有开灯,窗户的窗帘却没有拉上,背着月光虽看不清端木泽脸上的表情,却看到他手中的水杯,想到了自己正口渴,自来熟的走到他面前,指了指手中的水杯,“这个能喝吗?我有点渴。”不等端木泽点头,就从他手中夺过水杯,咕咚咕咚几声,杯子里的水就进了成叠的肚子,“啊!真是渴死我了,谢了啊 !看着天色也很晚了吧,你早点去睡吧。” 无所谓杯子里的水被她喝光,反正是要拿给她的。只因她刚才那一声冷面老板,而让乌云遍布全脸,看她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冷面老板这个称呼一定是她私底下给自己取的外号,受到惊吓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不禁在回想自己在她面前是否都冷着个脸,“你没有要解释的吗?” “解释?解释什么?”掀开被子一角,想接着睡觉的成叠一愣。 “这个,”抬起受伤的右手掌,“今天的药浴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端木泽脑海里不禁回想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 当看护的自己却喝醉酒,身为病人的他还要在右手受伤的情况下把她从浴缸里拖出来,冲掉两人身上的药味,单手拎起她帮她换上干净的睡衣,吹干头发再安置到床上,这一过程是多么的难熬和痛苦。偏偏这小女人酒品不太好,一直环着她的脖子,在他胸口磨蹭喊热,时不时发出让人心猿意马的娇笑,用她那软糯的语气自顾自的讲着他听不懂的话语,她的一瞥一笑都在撩动着他。只是两人一个醉酒、一个受伤,都不适合做天雷勾动地火之事。 药浴?成叠的脑海现在才开始运转,自己不小心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后,跑去客厅喝了一杯冰水压惊,但收效甚微,遂喝了一小杯酒,那辣度估计度数不低。想到这成叠的五官几乎挤到一起,记得后来自已模模糊糊去了浴室准备帮他换药,再然后呢?任凭怎么回忆大脑都是一片空白,看着身上的睡衣,“我…那个…我…我的睡衣你帮我换的?”手指紧张地绞着睡衣下摆,支支吾吾的问道。 “你说呢?”端木泽下一秒就把问题丢回来。 这里虽然就住着她俩,但楼下就是酒店,随便找个服务员上来帮她换也不是不可能的,冷面老板可是被人碰一下手都要擦手的洁癖男,可惜端木泽的一句话让这个设想破灭,“我住的地方不会有女人上来。” “那我的衣服是……” “我。” “哦,谢谢你告知我这个不幸的消息,很晚了,洗洗睡吧。” 这下反倒是端木泽觉得奇怪了,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没有想说的吗?” “我应该说什么?道谢吗?还是赏你一个耳刮子,你只是帮我换衣服不是吗,我相信你的为人。”说完最后一句,成叠自己都愣住了,对于这个见过两次面就搬来同住一个月的陌生人说相信他的为人这样的话,自己脑袋肯定是被驴踢了。 相信他的为人?他该说她很会说话呢,还是单纯呢,不管是什么原因,老实说,他很高兴,“希望你能正确认识自己的内心所想,晚安。”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端木泽准备离开回房睡觉,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又扔下足以让成叠炸毛的话,“这么漂亮的脸蛋,不需要化妆,我喜欢你的素颜,成叠!” 这是她第一次从端木泽口中称呼她,不是叫她mary而是自己的本名成叠。“我的素颜?难道说?”往脸上使劲一搓,没有掉色,成叠心凉了半截,火速冲进浴室,镜子里的脸恢复了原本该有的肤色,是自己看了22年的脸,妆都被卸掉了,更别说头上的假发套了,这样端木泽认出自己肯定没难度。真不敢相信,这才几天的工夫,自己就暴露了两个身份,不过就目前的情况看来,端木泽并没有想辞退自己的意思,或者是因为他不知道账户里的五百万美金是被自己黑走的吧,知道了下一秒肯定把她扫地出门。 mary的身份暴露了对于她来说无所谓,大不了以后不以mary的身份出现,她担心的是自家大哥,某些有心人士,从她这顺藤摸瓜,很有可能会暴露大哥的身份,这是成叠不想看到的。 “不行,我要去找端木泽谈谈。”家人是她的软肋,自己怎么玩都行,如果把家人置于危险当中,哪怕是预想中的危险也绝对不行。 那家伙不知道睡了没,自己房间里那道小门应该是通往端木泽的房间的,试着转动门把,果然是锁着的,想着还是从外面的门敲门进去比较好点,这小门看着怎么让人有种偷情的感觉,这样想着身体也往门口移动。 咔擦,小门从端木泽那边打开了,似乎知道他的话会让她不安,却仍旧故意开口逗她,“你不睡,是想偷偷摸摸爬上我的床吗?seyou我吗?” 想不到冷面老板竟说出这般流里流气的话,成叠立马火了,“你以为你是谁,长的帅就了不起吗?花钱倒贴我都不要。” “哦!有志气,我喜欢。” “谁稀罕你喜欢,有多远滚多远好吗。不理你了,我困了要睡觉去了。”见到端木泽本人,成叠反而胆怯了,故意打了哈欠,装困。 端木泽一把拽住成叠胳膊,顺势一拉,把她困在了门板和自己的臂弯之间,低着头用充满磁性的嗓音缓缓的开口道。“你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 成叠挣扎了几下,发现没办法挣脱就放弃了挣扎,仰视的看着端木泽,语气明显生硬了许多,“你想我说什么?” “说你想说的,你懂的。”恶作剧般的在她耳边低喃。 “你先放开我,你再这样我喊人了啊!”说完自己都恨不得扇自己一记耳光,这是人家的地盘,喊来的也是他的人。 果然她的话勾起了端木泽的嘴角,“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鸡蛋什么的别扔呀喂,歪歪亲妈表示词句虽狗血,但放在这里很合适有木有,恩恩 ̄此处应该有掌声。) 虽然不愿承认,但是他说的是实话,自己只能再一次的妥协,想着,忍一时风平浪静,自己有把柄在别人手里,把他惹毛了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题外话------ 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双更爆发下,亲们多多留言和收藏~看着可怜的个位数收藏真是心塞,如果收藏上2位数,歪歪肯定双更。全体么一个,今天比较快,不过更的也有点少,现在是凌晨0点22分,哈哈~上学上班的亲们早安(*^__^*)嘻嘻 第十一章 只是通知你 “我的事你知道多少?”投石问路,成叠心里盘算着各种结果,底牌要最后亮出,哪怕现在处于劣势。 可惜端木泽也不是好对付的主,把皮球踢回去,“你说呢,小蝴蝶。” “这样吧,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想怎么样?”第一个问题也没想着他会正面回答,成叠能感觉到从头顶传来的炙热目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知道河水深浅了,自己也好迈腿。 “我不想怎么样,不过只想报答你在停车场的包扎之恩,又不小心知道你妈最近在安排你相亲,而你似乎不愿意,这不我的手受伤了很不方便,雇你来我这避开你母亲的相亲安排,这不好吗?”端木泽的眼睛深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在成叠抬头的刹那一闪而过。 “王八蛋,你调查我?”防备的看着端木泽,怒意写在成叠涨红的脸上,“不用说的那么好听,还报恩,说白了你就是故意整我。”想着几次见面的不愉快,成叠现在觉得这男人也太小气了,就无关痛痒的小恶作剧需要他这么大费周折来设局整她,难道受伤太闲了? “我的事你知道多少?”小心翼翼地投石问路,成叠心里盘算着各种后果,底牌要最后亮出,哪怕现在处于劣势。 可惜端木泽也不是好对付的主,把皮球踢回去,“你说觉得我会知道多少,小蝴蝶。” “这样吧,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到底想怎么样?”第一个问题也没想着他会正面回答,成叠能感觉到从头顶传来的炙热目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知道河水深浅了,自己也好迈腿。 “我不想怎么样,不过只想报答你在停车场的包扎之恩,又不小心知道你妈最近在安排你相亲,而你似乎不愿意,这不我的手受伤了很不方便,雇你来我这避开你母亲的相亲安排,这不好吗?”端木泽的眼睛深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在成叠抬头的刹那一闪而过。 “王八蛋,你调查我?”防备地看着端木泽,怒意写在成叠涨红的脸上,“不用说的那么好听,还报恩,说白了你就是故意整我。” 想着几次见面的不愉快,成叠越发觉得这男人也太小气了,就无关痛痒的小恶作剧需要他这么大费周折来设局整她,难道受伤太闲了? 丝毫没有在意禁锢里小女人的怒火,伸手捋顺成叠头顶上翘起的发丝,“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没有恶意,我这不是付了调查费吗,整整五百万美金,我想现在已经在你账上了吧,小蝴蝶。” 如果之前的心只是凉了半截,那现在的心是凉透了,原来叫她小蝴蝶以为是她叠字的同音,想不到他连自己黑客的身份都知道,小蝴蝶说的是自己的黑客代号“butterfly”。眼前这个男人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个遍吧,成叠正了正颜色,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什么五百万美金,如果你是说看护费的话,抱歉,我和廉先生达成共识,合同期满再打入我的账户。端木先生你该不会是舍不得出这五百万看护费想赖账吧?不过那份合约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我可以申请劳动仲裁。”人善被人欺,成叠决定赖到底。 想不到这小蝴蝶脑袋转的挺快,不仅装傻赖皮糊弄他,还反将他一军,“当然,这些事你可以不知道,我知道就行了,你现在没有资本跟我谈判。一旦我把你的身份公布出来,我想想啊,‘butterfly’这两年黑了多少网站,盗取多少商业秘密转卖,洗钱的金额,啧啧啧……黑医的身份……” “不要再说了!”深吸一口气,停顿了几秒,抬高下巴高傲地说道,“你开条件吧。”对上满脸笑意的端木泽,成叠恨不得手上有个蛋糕糊他一脸。 就像猫科动物都喜欢玩弄捕获到的猎物一样,端木泽左手贴上成叠粉嫩脸颊,“我的条件很简单,也只有你能做到。” 不耐烦的打掉游离在她脸上的色手,“有话直说,磨磨蹭蹭到底像个娘儿们。”看着端木泽脸上迅速褪去的笑容,成叠总算是小小扳回一成,现在的情形也只能是逞一时口舌之快了。 “小嘴这么毒?,小蝴蝶真不可爱。”很快笑容又爬上端木泽的俊容,更加肆意的趴在成叠的耳边轻呵,成叠不自觉的想躲开这种亲昵,可惜后面已无路可退。 这样亲密的触碰,成叠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想不到堂堂煌朝财团的首席执行官竟然是个流里流气的痞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或者煌朝财团也只是个空壳子吧。”成叠专挑狠毒的话给予回击,悄悄的曲起膝盖,矮下几公分,企图自己的耳朵能离那个男人的嘴远一点。 假意没有看见成叠的小动作,端木泽冷笑几声,突然左手捏住成叠精巧的小巴,“拿开你的脏手,你放开我。”碍于他受伤的右手,成叠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当然不是心疼这个臭男人,只是想着如果把伤势加重,势必会找上她哥,她不想把她哥拖下水。 成叠的挣扎反而让下颌的手越捏越紧,“女人,这么迫不及待的惹怒我,挑战我的耐性,胆子不小嘛。” 碍于下巴被钳制,成叠只能仰视端木泽,皓齿紧咬下唇就是不出声,杏眸恶狠狠地瞪着他。 他想wen她,念头一闪而过的却被他紧紧抓住,身体也诚实的付诸行动。 “唔!”成叠本能的禁闭双唇,小脑袋左右摇晃想摆脱侵犯,捏着下巴的左手迅速按住成叠的后脑勺向前一推,两人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间隙,打着石膏的右臂轻轻环住成叠盈盈一握的腰身。 顾及端木泽受伤的右手掌,成叠的上半身根本不敢有大动作,唯恐伤及患处,却暗自在下方右腿膝盖微微屈膝,准备用上全力向上一顶,不料端木泽早有防备,在她动脚的刹那间,把她双腿紧紧的固定在两腿之间,瞬间失去反抗能力,露出邪魅一笑,“太野蛮的女人可不讨喜。” “谁要你喜欢,放开……听…不懂…唔…”端木泽趁势而入,紧紧纠缠在一起(不能细写,大家自行yy吧,看以后能不能补上,亲们帮歪歪记得哈) 成叠被端木泽纳入怀里,双手不自觉攀附上宽大的肩膀,双颊晕红,大口喘气,口中的腥甜让她厌恶的紧皱双眉,怒瞪着一脸笑意的罪魁祸首。 “想不到蝴蝶的牙齿这么尖锐,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舌头上的伤口是最好的证据。 这次成叠选择无视他,一把推开他,端木泽一时迫不及防后退几步,一语双关道,“这是一个无耻(齿)之徒。” “留在我身边吧。” “呵呵,我这一个月不是都住在这里吗,这还不算是留在你身边?”难道还想拴在裤腰带上? “别说你不懂我的意思,做我的女人,唯一的。”加重了后面三个字的分量, “看样子不是征求我的意见。” “我就说聪明的女人不讨喜,不过很不幸,你说对了,我只是通知你。” “我知道了。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麻烦放开我,我困了。”成叠没有太多的反应,两人就好像在讨论天气一样,“你的伤熬夜不太好。” “好。”顺从的松开她,却牵起她的手,把她送上床,帮她盖上被子,垂首印上一记晚安wen,“这是身为我女人的权利。” “我可以放弃吗?” “你觉得呢?” “我知道了,晚安吧。”闭上双眼,转过身只留给端木泽一个后脑勺。 ------题外话------ 看着这两天的点击量,有点小郁闷,不过还是会努力码字的。上班上学的亲们早上好,么一个。今天23点54分就码完了呢,此处应该有掌声,求收藏求留言 审核没过(第三次),小改下,希望能过,求签约申请速速通过,玛尼玛尼哄 第十二章 健身房的交锋 当成叠睁开双眼看向窗外,似乎太阳还未完全升起,床头始终的指针告诉她现在是早上的六点三十分,自己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要平常肯定是被子一蒙继续睡个回笼觉,都怪可恶的冷面老板,要不是他昨晚的那番话她现在怎么会睡不着,心里早把端木泽诅咒上千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认命的爬起床洗漱,换上运动服去楼下的健身房慢跑一个小时。 自己的身份反正已经被端木泽“揭穿”了,也就懒得再脸上涂涂抹抹扮mary,只是顺手戴上棒球帽,刻意压低帽檐。走出房门问了24小时随时待命的管家健身房的具体楼层,搭乘顶楼专属电梯直达健身房。管家看着成叠消失的背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告诉她的是老板的专属健身房,平时也就老板和几位总经理能进去,自己条件反射就把楼层告诉了这位看护小姐,以老板的洁癖程度,自己的饭碗估计是不保了,看着电梯面板不断下跳的数字,管家急急忙忙拨通健身房里的电话,希望能在看护小姐到达前把她拦住,眼看电梯要下降到健身房的所在楼层了,管家仍未拨通健身房的负责人电话,情急之下只好拨通端木泽的手机,自己提前负荆请罪,不知道能不能减轻自己的罪虐。 “五星级酒店的健身房就这么小?”成叠四处张望打量着,虽不大可不管是摆设还是装潢都透露着精致和卓越的品质,“管他呢,人多反而嘈杂。”一走进去才发现里面比想象中的要宽敞舒适,健身器材一应俱全,淋浴室、更衣室、桑拿室甚至还有一个小吧台。放下运动包,带上耳机,几分钟的热身运动后上跑步机进行一个小时的慢跑。 就在离成叠不远处的角落里,碍于中间阻碍视线的健身器材,专注着慢跑的成叠没有发现正在进行腹肌锻炼的端木泽,而端木泽在成叠踏进健身房时刚挂断管家打来的请罪电话。 一个小时很快结束,成叠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喝了几口水,准备做下放松运动后就去冲凉。最后一个放松运动昨晚,蹲着的成叠站起身,“吓!”眼前出现的人吓得成叠不由得后退几步,却不小心绊到跑步机,身体重心往后倾,成叠已经做好屁股磕到跑步机的准备,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纤腰被有力的臂弯向上捞起,“啊!”成叠不由得的失声尖叫,直到小脸贴上端木泽的胸口,咸咸的,“呸呸呸……”成叠快速吐出舌头,想吐出口中的咸味,“你好脏啊,锻炼完为什么不去沐浴,没事大清早就来吓我,我们上辈子有仇吗?”如机关枪扫射一般,成叠挣脱开端木泽的怀抱,后退几步指着面无表情的端木泽就是一通骂。 “我没及时捞住你……” “打住!”双手在胸前做交叉状,成叠出声打断了端木泽,“如果你不是像幽灵一样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吓到,不会吓到我也就不会被跑步机绊倒,所以都是你的错,ok?” “我记得这是我的私人健身房,你怎么知道这的?” “管家告诉我的啊。”这是事实,也不是她擅闯。“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沐浴,麻烦让开,挡路了。” 端木泽往旁边退几步,成叠连水都顾不上喝,毛巾胡乱往包里一塞,拎包跑进沐浴室。 “等等我一起。” “啊?”端木泽的三个字犹如石头,绊了成叠一个踉跄,“你想干什么?”紧张的看着端木泽,想起了几个小时前说的,做他女人的话,而自己也答应了,虽然是被迫的。 “紧张什么?”端木泽长腿一迈,几步就走到成叠跟前,左手搭上成叠肩膀,“沐浴室虽然不分男女,但是有两间。” 肩膀往后一甩,“谁紧张了,拜托你以后讲话能不能不要这样,吓人很好玩吗?”白了端木泽一眼,成叠旋身走进沐浴室,还故意把门关的大响。 打开花洒直接往脸上喷洒,想洗去脸上不知是运动还是和端木泽短暂的身体接触留下的燥红。相隔几秒,隔壁也想起来哗啦啦的水流声,两人彼此都没有讲话,直到 “右手别弄湿。”端木泽听到隔壁传来的叮咛声。 “知道。”成叠不知道她以看护身份叮嘱的话语会让使端木泽心里涌入一丝温暖。 擦拭着湿发走出沐浴室,发现已经先于她出来的端木泽站在吧台边上,“受伤不能喝酒。”哪怕端木泽没有任何倒酒的动作,成叠已经下意识脱口而出,一说完自己就懊恼了。 身边有一位念念叨叨的管家婆似乎不赖,端木泽看着不远处小女人的懊恼神情,“现在就行驶我女人的权力。”这么可爱的小女人,他不介意逗逗她。 “呵呵!”成叠干笑两声,“很抱歉,我只是在尽我看护的责任,别想太多。”拿起橡皮筋把湿透的头发固定在后脑勺,“你慢慢来,我先上去了。”成叠发现和眼前这个男人多呆一秒,自己分分钟招架不住。 “帮我做份早餐,培根煎焦脆,太阳蛋半熟,再来杯黑咖啡。” 这个男人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成叠一大早的怒气就这么被点燃,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我说端木先生……” “泽。” “啊?” “叫我的名字。” “哦,不对,我们不是在讨论要不要叫你的名字,”差点被眼前这个腹黑男给绕过去,成叠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只是来这里当你一个月的看护……” “你是我的女人,昨晚你答应的,你该不会想赖账吧?”摸摸俊挺的鼻子,倚着吧台的端木泽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我是被迫的。”成叠大声反驳道。 “哦,昨晚你可是答应的很干脆。” “你威胁我。” “哦,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让我有把柄威胁你?” “你…你…不可理喻!”成叠气急败坏的吼道,“好,好,好,你要我做早餐是吧,行!别到时说我做的难吃。哼!”一跺脚,头也不回的走出健身房。 看着成叠已经坐上电梯,端木泽掏出手机联系管家,“叫厨房不用送早餐,看护小姐会为我特制营养早餐。”说完挂断电话,端木泽也搭乘电梯回到顶楼。 ------题外话------ 抱歉抱歉~歪歪这两天一直在和文名和大纲奋斗~因为作者签约已经通过了,但是看过我的文的亲都各种吐槽我的文名,想着这两天把文名想好,抱歉了各位 第十三章 早餐看起来不错 成叠坐在餐桌前悠哉地享用着自己亲手烹调的早餐,边欣赏着窗外迷人风景,都快忘了某人的时候,玄关的门被打开,端木泽率先走进来,后面紧跟着游浩楠、廉谦、秦维和冷枭,啧啧啧,煌朝(煌帮)的管理层都来了,虽然成叠都见过,只是有过交集的只有游浩楠和廉谦,当然,如果要算上在网络上交过手的秦维也行。 几乎是反射动作,成叠快速放下筷子,压低帽檐,从口袋里抽出口罩戴上,假意咳嗽两声,压低声线点头问好,“端木先生。” 成叠的出声打断了五人的交谈,纷纷看向这边,脸上表情不尽相同,一下子成为视线焦点的成叠有点不知所措,担心自己脸上没有进行伪装,唯恐会露馅,毕竟成叠的真容游浩楠是见过的。 看着成叠全副武装的脑袋,端木泽不着痕迹的微微皱眉,“你这样吃早餐?” 惋惜的看着剩下的半碗鸡蛋面,成叠摆摆手开口道,“我已经吃饱了,你的早餐也做好了,你们看起来有事要忙,没事我先回房了。”虚指了他身后的四个人,希望端木泽没有发现她端着剩下的半碗鸡蛋面准备偷偷溜回房间继续吃。(我这闺女绝壁遗传了歪歪亲妈的吃货精神。) “不用不用,mary小姐,我们进泽书房谈事情,你继续吃,”身子向前微倾,瞅着成叠碗里的鸡蛋面,“剩下这么多倒掉会遭天谴的,浪费食物的小姐可不美丽。”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家伙身边的人就有一开口就让人抓狂的属性。“待会的治疗还有准备工作要做,我先回房间准备一下,这个我端进房间继续吃,不会浪费的。”隔着口罩成叠脸上狰狞的表情得以隐藏,开玩笑,我在这呆着怎么吃面? 成叠端着半碗鸡蛋面淡定走进房间落上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这家的女主人。 “啧啧,这小看护胆子不小啊,敢当着我门的面甩老板脸色。老板大人你不管管?”游浩楠胳膊肘捅了捅身旁视线一直追随着小看护的自家老板。 “多事。”越过游浩楠,端木泽走向餐桌,自家女人可是帮自己准备了爱心早餐,“你们先去书房等我,廉谦你先把资料发给大家看看,我随后就到。” 瞥见餐桌上还在冒着热气的早餐,秦维故意提高嗓门抱怨道:“这年头,福利待遇越来越差了,老板连早餐都舍不得多准备几份,唉!要是我的手也受伤了,有个小看护也给我做早餐那该多好啊!” “话多。”不远处端木泽警告的视线扫射过来,冷枭往秦维背上狠狠一推,“快点进去吧你。” 四人进入书房后,偌大的空间只剩下端木泽一个人,正要好好享用早餐时,定睛一看,原本挂着微笑的脸上瞬间晴转多阴,就知道这个小女人不会这么乖乖听话,这早餐就是她无声的抗议。 培根很焦脆,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像两条黑乎乎烧焦的枯枝;再看看太阳蛋,不对,眼前成品就是鸡蛋打散蛋白蛋黄混合的普通煎鸡蛋,不过这卖相看着还好,应该能入口;旁边的黑咖啡暂时没看出什么异样,端起来喝上一口,这小妮子是倒了整罐糖进去吗?从口腔到食道都能感觉到腻死人的甜味。 “还满意我做的早餐吗?”不知何时从房间里探出半个头的成叠看向端木泽,从她眼睛的弧度可以看出她一定是在偷着乐。 “这看起来还不错。”当着成叠的面端木泽举起咖啡杯,面不改色喝下一口。 “喂!”看着端木泽喝下这一大口咖啡,成叠下意识的想叫他别喝。 “嗯?你要来一口吗?挺香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端木泽举着咖啡杯对着成叠说道,“只是我家的糖也是要花钱买的,你冲这一杯咖啡的成本有点高。” 冷面老板竟然也有幽默感,成叠忍不住的笑出声,“扑哧!你这么大手笔花五百万美金请我当看护,还在乎这些糖钱?” 没有回答成叠的问题,端木泽径直坐下来享用眼前的爱心早餐。看着被自己“加料”的早餐被眼前这个男人面不改色的吃进肚里,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优雅,就好像在享受五星级的早餐,而不是眼前这一堆“垃圾”。 “喂!”成叠看不下去了,走到他跟前。 “嗯?你也想要来一口吗?”切下一小块黑炭培根,递到成叠嘴边。 成叠身体后倾,把脸撇到一边,自己出品的东西,品质怎么样,自己一清二楚。“你别吃了。”说完端走了端木泽跟前的早餐,“我重新给你做一份吧。”好吧,她承认她心软了,如果端木泽看到这样的早餐对她发火,那就达到了她的目的,可他偏偏就像没事人一样,反倒增添了成叠的罪恶感,身为看护竟然让自己的病人吃如此垃圾食品,实在是罪无可恕。“你吃中式早餐吗?给你做碗鸡蛋面。” 喝光杯里的最后一口咖啡,端木泽站起身往书房走去,“明天早餐给我*蛋面吧。” “哦,好。”把盘里的垃圾倒进垃圾桶,开始洗盘子,“你要工作到什么时候?” “有事?”端木泽停下脚步,看向流理台前的她,就像普通人家的妻子般,围着围裙洗碗和丈夫闲聊。 “今天的推拿和药浴可能要花长点时间,昨天的药浴就没做完。”擦干盘子上的水珠放入碗槽,顺手拿起抹布把溅到流理台上的水滴也擦拭干净。 “知道了,我会尽量。” “嗯,那11点我去叫你。”成叠丝毫没有注意到这样的对话有什么不妥,记忆中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书房内 “泽你怎么看?”冷枭看着坐在单人沙发上扶额思考的端木泽,“其实我们不出席……” 没等冷枭说完,端木泽伸手打断他的话,“去,为什么不去,外界不是都在传我重伤在床,变成植物人了吗?这几天煌朝的股票有点不稳定。” “但是你的手?”冷枭担忧地看着端木泽打着石膏的右手,出席虽然能打破重伤变成植物人的传言,但是右手的伤势势必也会让有心者大做文章。 “都有什么人出席酒会?” “能叫的出名的都来了,一年一度的商贸酒会,很多人都希望在这酒会上谈成大订单,所以会有很多人出席。酒会要求携带女伴,不过很多公司老总都会带自家的女公关去,酒桌是明着谈生意,床上是约定俗成的另一个谈生意最佳场所。”游浩楠轻车熟路的解释道,往年代表煌朝集团出席的基本是他这个对外发言人,只是最近出的一些事,让业内有些不好的传言,所以现在大家在讨论要不要端木泽参加。 “女伴?” “如果你要去的话,女伴你不用担心,我们集团自己有……”知道端木泽不近女色,也很少出席一些应酬活动,更别说携带女伴参加了,廉谦快速思考着公关部里哪些人能够格当端木泽的女伴。 “不用,”拿起茶几上的电话,拨了一个短号,“来书房,现在。”也不管对方什么反应,径直挂断电话。 果然不到三十秒,门口传来敲门声,人还没见到,声音就想传来,“这么快,可是我还没准备好。” 这样一句暧昧不清的话,让除了端木泽在场的其他人面面相觑,这才来几天,就爬上老板的床了? 看到成叠进来,示意她坐在离自己最近的沙发上,端木泽把打着石膏的右手伸到她跟前,“我现在想拆掉石膏。” 这下没等成叠反应,其他人一下子站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老板,这受伤才几天,现在怎么可能拆掉石膏。 “泽,你在开什么玩笑,你的手。”秦维第一个沉不住气,出声想阻止端木泽这个疯狂的想法。 反观成叠却异常的淡定,“你要去做什么?” “参加酒会。” “多长时间?” “大约两个小时。” 稍微思考了一分钟,成叠点点头,“可以,但是你的右手不能受到任何的碰撞。” 成叠开口让在场的其他人直接抓狂。 “成叠小姐,你是什么意思?”秦维直呼其名,忘了她现在是mary的身份,更是把端木泽三申五令不许他们擅自揭露成叠身份的命令抛到九霄云外去。“泽不懂医术,你身为一个看护人员,怎么可以这么不知分寸。他才伤几天,伤口都还没开始愈合,你就给他拆石膏?” 成叠此刻没注意到秦维叫她的真名,“这位先生,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医术,别人不行不代表在我这不行,一个外行人还在我这个专业人士面前班门弄斧。” “你这是在胡闹,我不同意。”也不管端木泽是自己的上司,秦维坚决反对端木泽乱来,他是站在朋友的立场上。 一旁的廉谦按住秦维的肩膀,把他按在沙发上,“你先听成…mary小姐说完在开口。”接收到端木泽警告的目光,廉谦迅速改口。 不管怒瞪着她的秦维,自己又不是他的看护,“你的手石膏可以暂时拆掉,但是我要对你的手掌重新包扎固定,不过你要切记不能让你的右手掌受到任何的撞击和挤压,最好两个小时之内回来。” 端木泽点点头,“你跟我一起去,酒会上需要携伴。” “我?”虽然跟在他身边,可以更好随时观察他的右手,“但是我的脸……”指了指戴着大口罩的脸,如果用mary的身份出席,mary的脸说不上丑,但是绝对是对在人群里找不到的那种,酒会上的女伴哪个不是加压群芳的,而用成叠的身份,就怕被别人认出,如果家人知道她不是去支教,而是当看护,那她就要做好被禁足相亲的准备了。 “酒会要求女伴戴面具。”一句话就解决了成叠的顾虑。 “行,我陪你去,我在你身边顾着,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是绝对不能出什么问题。”秦维恶狠狠的瞪着成叠。 ------题外话------ 嘿嘿~歪歪表示最近有点卡啊卡,对大纲也是做了比较大的改动,所以重新构思了思路,亲们发现歪歪的名字改了没?求收藏,满地打滚求 第十四章 会场焦点 “哎哟喂,这不是游总吗?”游浩楠刚一脚跨出车门,还没站稳,门口主办方代表就恭恭敬敬的迎上来寒暄握手,可惜游浩楠不给面子,一个转身绕到另一侧的车门。 被游浩楠忽视的代表也不恼,能让游总开车门的肯定是大人物,该不会是?代表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商会开办10年来,他可从来没有出席过,这次轮到他们酒店主办,能被这尊大神光临,那是何等荣耀的事。 端木泽穿着一身正式的铁灰色西装,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名家之手,简单合身的剪裁,符合端木泽本人气质的低调风格,袖口处精致的袖扣却透露出了精致的奢华风,看得出衣服主人独特的品味。185公分的模特身材,哪怕是无声的往那一站都能感受到他强大的气场,使人不自觉被吸引,忍不住多看两眼。 旁边陆续到来的参会人员有些显然已经认出了端木泽,或许是太震惊了,没有丝毫避嫌三五成群地讨论开来。 “煌朝的端木总裁也来了?不是说变植物人了吗?” “嘘!你小声点,不怕被人听见。” “前阵子不是说被黑道追杀,中弹在床吗,这么快就好了?” “我就说嘛,传言不可信,我公司可是跟煌朝旗下的xx子公司有生意来往。”能和煌朝哪怕只是旗下的小小子公司有业务上的来往,是一件多么令人自豪的事情。来参加商会之前因为传闻,还想着要不要和他们解除合约,还好还好,如果提出来,人家老总也没事,煌朝势必会打压到底,自己在青阳市,乃至整个c国的商界都无立足之地。 似乎没听见身边嘈杂的讨论声,端木泽右手插入西裤口袋,伸出左手,车内伸出如羊脂玉般白皙的手掌轻轻搭在上面,下来的是一位穿着水蓝色削肩礼服的女人,长发披肩遮住了后背神秘的风光,一个转身犹如黑缎带般的长发在空中飞舞,若隐若现的露出了白肌赛雪的美背。佩戴的整套钻石首饰设计优雅又不失俏皮,仿佛是为她量身打造一般契合,视线整体上移,淡粉色的唇彩恰到好处的点缀着丰润双唇,搭配接近裸色的腮红,更多的是呈现出原本的健康肤色,如果皮肤状态不好化妆师是断然不敢化这样的清爽无妆感的妆容。脸上银白色的面具遮住了二分之一的脸却无法掩盖藏在面具底下灵动的双眸,虽然有面具的阻碍,却不妨碍众人欣赏她姣好的身姿和精致的面容,面具反而增添了一丝神秘感。 “天啊!我没看错吧,煌朝总裁破天荒携伴出席商会,难道今年煌朝有大动作?端木总裁以前都不出席这样的商会活动。” “外传端木泽性取向的谣言不攻自破啊,啧啧啧,这么高调!” “快看快看,不只是端木泽,煌朝其他高管都到了啊,我要说能跟他们说上一句话,那可有的炫耀了。”顺着他的视线一看,果然随后一辆车下来的几个人不就是廉谦、秦维和冷枭吗。 煌朝集团的高层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出席公众场合的大多是游浩楠,这么齐的出现还是首次,在场的媒体记者纷纷把焦点转移到这里,一时间闪光灯四起,话筒纷纷伸到端木泽面前。 “端木总裁,请问之前误传您重伤在床,是不是对手故意陷害?” “被黑道追杀是真的吗?您真的没有受伤吗?” “这次煌朝高层集体出现是有什么大的动作吗?” “您身边的这位小姐是?” “和您是什么关系呢?” “您之前不近女色是为了这位小姐吗?” “她是您未婚妻吗?您今年打算结婚吗?” 现场媒体记者脑洞大开,游浩楠觉得如果他再不出面解决掉这些扰人的记者,端木泽下一秒会钻进车里打道回府。 “各位记者朋友,首先很高兴大家这么关心我们煌朝集团,关心端木总裁的近况。”发言人一开口,所有的话筒瞬间堆满他的面前,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互相推搡着期待能占到一个好位置。“对于大家关心的话题,我们会专门召开记者会来逐一进行答复,到时我们会给各位发放邀请函。至于有人故意放出不实谣言,对煌朝集团对端木总裁的恶意中伤,我们保留追究权力,不排除起诉相关不负责的媒体。今天是青阳市一年一度的商会,我们煌朝集团也是很重视这次的商会,结识同道中人,对以后集团的发展是很有好处的,煌朝也是希望能和大家共同发展,也请大家把注意力关注在商会上面,多多报道商会,谢谢大家了。” 简短的发言后,游浩楠一马当先在前面开路,成叠挽着端木泽的右臂,端木泽的右手自始自终都插在裤袋里,后面跟着“保镖三人组”。所有人的目标是保护端木泽受伤的右手。 在签到处端木泽左手大笔一挥,潇洒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后就被成叠紧张的拉到一旁的角落,用身体挡住其他人好奇的目光,抽出端木泽的右手,拆掉了石膏,端木泽的右掌包着白色如纱布一般的纤维绷带,这种纤维具有良好的固定性,在短时间内能和石膏一样固定住伤处,打开自己的随身手包,掏出手掌般大小的喷雾,对着纤维喷了两下,是为了加大纤维的固定性,时间能更持久。“你有什么不舒服要跟我说知道吗?”低头专注摆弄着绷带,“反正都露过脸了,现在走也行吧。”在书房里很理直气壮地顶撞秦维,不代表成叠就放心端木泽的右手,而且刚才那一大堆媒体记者,自己肯定是入境了,虽然带着面具,还是害怕被家人认出。 看着眼前嘟嘟囔囔的小女人,正想着伸手抚摸她不断摇晃的脑袋,却听到了一个让他厌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不是端木总裁吗?怎么样最近好吗?”远处走来了一位满脸堆笑,却笑意不达眼底的年轻男子,边说着边伸出右手。 端木泽很快把右手插回口袋,似乎是不打算跟他握手,成叠见状亲密地挽着端木泽的右臂,小嘴翘高撒娇道:“泽,这是谁?” 眼前的男子似乎也不恼,依然伸出右手悬在半空,大有端木泽不跟他握手,就不收回的架势。 逐渐有人发现了这边的状况,时不时飘来几份好奇的目光。 “风云集团总裁,李斯。”简短的介绍,端木泽继续无视着李斯的右手。 “李总啊,你好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幸会!幸会!”也不管李斯愿不愿意,成叠主动握上了李斯的右手,礼数一到,立马抽回挽住端木泽的右臂。 李斯没想到端木泽身边的女伴这么主动,一时有点晃神,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我就说嘛,你怎么这段时间都不露面,感情是金屋藏娇啊。还有人跟我说你在自家酒店停车场受了枪伤,右手掌有一个这么大的窟窿,啧啧啧,说的跟真的似的。”李斯一边说着一边夸张的比划着,不大的声音却让整个会场炸开了锅。 原来端木总裁是真的受伤了,手掌上那么大的窟窿,手怕是要废了啊,虽没有变成植物人那么恐怖,但是变成残废也是一件大事。一时间端木泽又变成了整个会场的焦点。 第十五章 再次成为全场焦点 李斯的目光自始自终没有离开过端木泽的右手,“端木总裁何不把右手拿出来让我们大家看看是不是真有此事。” 面对李斯挑衅的言语,冲动的秦维正想冲上来,有个人却比他抢先一步。 成叠盯着李斯一副看好戏的面孔,忽然失声一笑,“我说李总裁有点脑子好不好,要像你说的这么大的一个窟窿指不定手当场就截肢了吧,就算不截肢,以你比划的窟窿肯定是动手术打上石膏的,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小女子不才跟着赤脚医生学过一点皮毛医术,想问打着那么厚的石膏还能塞进西装裤袋里?当然李总裁如果没穿过高级定制的西装,有这样的误会,我们也不会怪你。”不仅巧妙地做出反驳,还不忘把李斯损一下。 “怎么?现在端木总裁的发言人换了?就算是李某的消息有误,端木总裁这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作为同行我们还是很关心,你看看在场的各位哪位不是在等着端木总裁揭晓答案。”李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紧抓着端木泽的右手不放。 李斯的话引起了在场围观人员议论纷纷,自己哪怕很好奇端木泽的情况,但就是向天借十个胆子也不敢贸然上前询问,现在不一样,有李斯开口充当出头鸟,胆子也大了一点,纷纷出声声援李斯。 就在成叠还在紧锁眉头苦思对策,一旁静默的端木泽倒是很大方的抽出了缠着纱布的右手。 “看!端木总裁真的受伤了,手上缠着纱布呢。” “真的得罪了黑道?” “什么得罪黑道,你知道煌朝也是有黑道势力的,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它可是……” 一如刚下车那会儿,端木泽再次成为了场上的焦点,毫不避讳的讨论着他受伤的右手。 端木泽灵活的翻动着右手掌,“这是你想看的结果吗?” 只用绷带进行简单包扎的伤口,肯定不会是什么严重的伤,这和自己手下那天在停车场里看到的一幕有很大的出入,如果真的是被子弹射穿手掌,最轻也像端木泽的女伴说的那样,进行手术打上用于固定的石膏,而不是用绷带包扎。 “怎么样?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了吧?”如护犊母狮一般狠狠地瞪着李斯,突然表情一变,转过头对着端木泽娇嗔道:“真是的,叫你不要去厨房煮面,一个小小的烫伤就被传成黑道追杀,还穿了一个大窟窿。”这句话也堵住了悠悠众口,端木总裁之所以缠着绷带,是因为小小的一个烫伤。 “你半夜不是饿的睡不着吗,那么大的运动量,不填饱肚子你个小吃货也不会睡安稳。”端木泽一反以往在公共场合的冷酷寡言,大方的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用暧昧不清的口吻和他身边的女子说话。 成叠觉得脑门上有千万只乌鸦呱呱而过,小手在端木泽劲瘦的腰上狠狠一掐,攀上身边男人的肩膀,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乱说话,我这么帮你,你就如此回报我?”真恨不得咬掉他身上的一块肉,竟然说出这样让人浮想联翩的话。 “端木总裁这样子可不像传闻中说的不近女色啊,看不上其他女人,都是因为身边这位美丽的小姐。”端木泽的那番话让李斯的目光频频停留在成叠身上,企图看透面具下的容貌,“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这么有福气能入端木总裁眼?” 不理会李斯的调侃,端木泽学着成叠,附在她耳边用磁性的嗓音说道,“我也重来不进厨房。不过我为了配合你,只好顺着你的话来说,我可没有乱说话。” 这个无赖的端木泽,成叠紧咬皓齿,他这话敢情是说她自动把豆腐送到他嘴边。为什么她之前调查的资料都是此人狂妄冷酷,寡言少语。这是哪个王八蛋说的,站出来我成叠一定不打死他。 “别以为我有把柄在你手上你就能唯所欲为,兔子急了还咬人,把我惹急了……” 还没等成叠撂下狠话,端木泽打断道:“你不是兔子,你是一只迷人的蝴蝶。”混着他独特体香的气息撩拨着成叠耳朵,成叠不自觉打了一个冷颤,鸡皮疙瘩长满整个手臂。“冷吗?是厅里冷气太强了吧。”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不顾成叠的反对披在她肩膀上,朝着不远处的四人组开口道,“回去。” 就这样露脸不到半个小时,端木泽就带着成叠越过眼前的李斯,连招呼也没打,毫不给面子大摇大摆地离开商会现场,一出门口,又秒杀了众多媒体记者的菲林。大家都把长枪短炮对准了披着西装外套的成叠,这位被端木泽亲昵护在怀中的神秘女子变成了媒体的重要阻击对象。 虽然脸上带着面具,刺眼的闪光灯此起彼伏,迫使成叠用手臂遮住脸部,端木泽见状一把把成叠的小脸埋在他怀里,伸手帮她挡住刺眼的闪光灯,就这么一路护送她坐进车里,短短的几米距离,成叠自始自终都紧紧的挽住端木泽的右臂。 一进车里,成叠脱下外套丢还给端木泽,摘下面具露出因缺氧而有点潮红的小脸,“完蛋了完蛋,这新闻报道要是被我家人看到,我一定死定了。”成叠可以想象得出网络上、电视新闻、报纸上铺天盖地的报道,各种吸引观众眼球的惊悚标题,“都是你,不是说商会不允许媒体记者进入的吗?怎么门口聚集了这么多记者?” 司机自觉升起了隔音板,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游浩楠多嘴为成叠解答,“商会具体内容是不允许记者进入采访,所以媒体记者都是在门口蹲守,希望能从参会人员中套取新闻信息。煌朝集团一直是媒体追逐的对象,更何况今天泽的出席。” 气糊涂的成叠这时才清醒过来,发觉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游浩楠转身看着她,慌乱中想把面具重新戴起来,却没想到游浩楠却转身伸出右手,“你好,成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看着右边闭目养神的端木泽,不过嘴角那么戏谑的笑没有逃过成叠眼睛,这才反应过来,“你们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是不是?”虽是疑问句实则肯定句,原来自己一直被当猴耍,自己的底细早就被人调查的一清二楚。 ------题外话------ 歪歪vip初审木有通过~心塞~因为各种断更,嘛~从今天开始应该不会断更的说!发现有封面了哦,再次鞠躬感谢红尘妹子鼎力相助,么一个~ 第十六章 我有那个实力吧 一大早成叠没有睡不着,也不想去健身房锻炼,一身浅色休闲家居服蹲在电视机前,迅速转到新闻频道,“不会吧?”不敢相信电视里出现的画面,又转了几个台还是一样,这男人是要逆天吧,这都行!成叠一边转台一边感叹到。 直到管家把今天的报纸送来,没等管家离开,成叠迫不及待翻阅着每一份报纸的头条,又拿起每一份报纸,翻到经济版、娱乐版就连广告版成叠都翻了一遍,没有,没有图片,没有文字报道,甚至是豆腐块都没有,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成叠也不会相信昨晚那些事真实发生过。 狠狠灌了一口牛奶,还来不及咽下,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嗓音,“这样的效果你满意吗?” 噗!口中的牛奶如雪白雨滴般喷洒在眼前铺开的报纸上,管家心中不禁一阵悲鸣,自己还得再去准备一份。临走前似乎想起什么,出声朝端木泽说道,“老板,青阳日报今天没有准时送来……” 没等管家说完,“以后都不会送来了。”端木泽丢出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朝管家摆摆手,示意他出去。管家也不多问微微点头后,退出了房间。 趁着端木泽和管家说话期间,成叠三下五除二把被牛奶污染的报纸扔进垃圾桶,刚想转身面对端木泽,却发现端木泽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她面前,倔强的开口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两人的近距离迫使成叠不自觉的往后退,边退边说,“回答什么?欸…你…你别靠那么近,我不习惯,我们保持一臂的距离好不好?” “你不去健身房锻炼,一大早开什么电视?”没有回答成叠,又抛出话题,不过倒是很听话的停住了逼近的脚步,站在离成叠一臂之遥,不算远但好歹也没贴上来。 “我开电视当然是看某人是不是真的言出必行,有实力保护好自己的女人。”成叠想起昨晚自己在回来的路上不顾车上坐着的游浩楠,频频向端木泽发难,甚至还威胁他,如果自己因为他而引起媒体关注,争相报道,那她立马翻脸拎包走人。端木泽好脾气的听她絮絮叨叨了一路,直到最后临下车时才俯在她耳边言语中透着自信说道,我的女人我会保护好。 回到顶楼就和游浩楠两人关进书房,期间她借口进去帮端木泽把右手重新打上石膏固定,直到最后她睡着,两人仍没从书房出来。 看着端木泽身上还穿着昨晚参加商会的衣服,“你通宵没睡?”略显凌乱的头发,刚毅的下巴冒出了点点青茬,衬衫解开了两粒扣子,露出了迷人的锁骨。 伸手抢过成叠手中的牛奶,毫不避讳的喝上一口,没有听错眼前女人说的那一句,除了第一天自己逼迫她答应做他女人留在他身边,这是第一次从她嘴里承认她是他端木泽的女人。 而成叠显然没有发觉到自己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端木泽更加坚定不放她离开的念头。这一次对于端木泽抢走她的牛奶反常的一点意见都没有,反抗没用,他依旧按着他的想法行事,成叠甚至在想自己每次在他面前生气暴走,端木泽一定是像在马戏团看耍猴般看着她。 “青阳日报是怎么一回事?你把人家搞关门了?”这也太夸张了吧,青阳日报是青阳市最大的报社,就被眼前这男人一夜之间给弄没了。 “不听话的报社留着有什么用。”这句话算是回答了成叠。 虽然不想昨晚那件事刊登在报纸上,但是也不至于把有五十多年历史的报社给弄关门,“那报社那么多人不是都失业了?好几百号人啊!”不是自己圣母,只是她想着现在的工作不好找,“我以为你会用黑道的解决方法,把拍照的记者找出来,逼他们交出底片,那些冥顽不灵顽固抵抗的才套上麻袋暴打一顿这事就算过去了。” 这妮子时刻都想着他的黑道身份,也不知道脑子里那些自以为是的黑道规矩是从哪看来的,“我是正经商人。” “我不信正经商人能让一间几十年的大报社一夜间倒闭。” “我有说它倒闭了吗?” “你不是说……”他似乎真的没说过报社倒闭,“那报社到底怎么样了?” 事实上依他以往的行事风格,在警告过后,对方仍旧我行我素,那基本上这个企业下秒就会消失,这一次之所以没有让它消失是有长远的打算,发言权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为自己所用。“它现在是煌朝旗下的报社。” “你收购了它?一夜之间?”这个男人管理的煌朝到底是有多强大的能力,太难以置信了。成叠算是想明白了,青阳日报是青阳市乃至全国都叫的出名的报社,有自己的一点媒体人的坚持,不肯给端木泽面子,没想到端木泽直接一锅给端了,其他的报社媒体就更加不敢得罪他了,一条新闻的价值和辛苦经营的企业比起来,孰重孰轻这个明眼人都分得清,虽然新闻很劲爆,大家都想抢独家,但是这代价太大。好一个杀鸡儆猴,高实在是高。 “你说以我这样的实力能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女人?”端木泽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迫不及待的把为她所做的事炫耀出来,捧着事情的结果殷勤的献到心爱的女人面前邀功。 “当然,很不错,继续努力吧少年。”一时脑袋短路,成叠就这么脱口而出,手还主动搭上端木泽的肩膀,重重来了两下以示鼓励。 下一秒成叠反应过来,颤抖着嘴角,心里早已把自己骂上千百回,快速抽回还搭在人家肩上的纤手背到身后,不知所措的东张西望,“哦!对了,推拿的时间到了,我先去准备,你半个小时进来。那个杯子麻烦你洗掉。” 逃难般捂着脸往推拿室跑去,太丢人了,怎么遇上他自己变得这么不像自己了,难道是中邪了? 看着风一般从自己视线里消失的女人,端木泽不禁失笑出声,心里暗自安慰自己,慢慢来,不能着急,慢炖才能出精华。(歪歪亲妈保证小泽泽最近没有在看舌尖上的中国什么的) ------题外话------ 断更是大恶,想着以前每天还有一百多两百的点击,现在只剩下几十,唉~想着都心塞,歪歪洗心革面不再断更,亲们回来吧。 第十七章 我想出去 自从商会回来的几天,成叠每天的生活都很规律,只要忙完推拿和药浴后,剩下的时间都可自由支配,而那个男人除了治疗的时候会准时出现在她面前外,其他的时间基本上都是把自己关在书房,忙到半夜;而那四个人像是说好一样,轮流每天来做工作汇报;一句话就是:端木泽很忙,成叠很闲。 要是平时成叠倒是很乐意过这样的生活,可现在觉得这什么都好,就是不能随便外出,这样的日子就像是蝴蝶被折掉了翅膀困于牢笼,失去能翱翔于多彩世界的自由。 想到这,成叠快步走出房门,几步路就来到了端木泽紧闭房门的书房前,紧抿双唇却又踌躇是否该敲门,就一瞬间勇气流失殆尽,犹豫了一分钟又走回房里。 想着直接说我想出去,貌似不太好,来的第一天廉谦就特别强调不得随意外出,得找个借口出去溜达溜达。成叠孩子似的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想着什么理由合理又不会引起别人怀疑。几个回合下来一个又一个理由提出,又自我否定,成叠气恼的干脆坐起来,想去浴室洗把脸再想想。 一打开浴室门,一股药味扑面而来,端木泽的药浴都在这间浴室里进行,自己现在洗澡都只是淋浴,不敢泡澡。哪怕是闻惯这药味的成叠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突然灵光一闪,有了!这个理由料他也没有什么理由反驳。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等了许久,成叠以为他外出不在家的时候,房内终于传来她熟悉的嗓音,“进来。” 小偷似的,轻轻推开房门,贼头贼脑地探进半个身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高背椅上一脸严肃的看着她的端木泽,看着他桌面上小山般的文件,自己似乎打扰到他的工作,大老板日理万机啊。“嘿嘿,那个没打扰到你吧?”有点心虚,挠着头发懦懦地紧贴着墙边站好,像被老师罚站的调皮学生。 “嗯。”没想到端木泽也没客气。 “额 ̄”我忍!成叠有点尴尬,自己的注意力全在端木泽身上,忽略了房间里还有其他人,直到 “mary好久不见。”廉谦开口打散了这份尴尬。 成叠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第三人,不由得扯出一个笑容,“你还是叫我成叠吧,mary我不常用。”明明都知道她就是成叠了,还叫mary,端木泽的手下和他一样腹黑。这看谁不顺眼,他身边的人都能按上个莫须有的罪名。 廉谦微笑的点点头,不再说话。 “找我什么事?”晾在一边的端木泽忍不住出声道。 “那个我想出去。” “不行。”虽然没有被媒体曝光,端木泽相信张家一定知道了他手上的伤势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必定会再起报复之心,在顶楼戒备森严,但一旦落单外出难不保会遭到对方报复。虽说外界不知道成叠的真面目,但他不会拿成叠的安全当儿戏。果然昨晚秦维就告诉他,张家已经知道在停车场他坐上一位女子的车离去,假装晕倒的手下也见过成叠的真容,张家人不是不知内情的外人,张峰的那一枪是真真实实的射穿了他的手掌,如果伤口真的恢复那么迅速,保不准会报复那位在停车场及时开车带走他的成叠。所以端木泽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成叠外出的请求。 “给你泡药浴的药材不够了,我需要去外面买一点。”搬出早已想好的理由,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药材她也没办法进行治疗。 “你列个清单,我叫人去送来。” “不行,这是我家祖传药方,怎么能随便告诉外人。”反正怎么样成叠都想出去透透气。 “廉谦,你联系几家药店,叫他们把药材送来。”不理会跟他极力抗争的成叠,端木泽向廉谦吩咐道,这才转向成叠说道,“这样你可以就在顶楼挑选,不用外出。” “你!”成叠气结,“我是正常人,又不是你的宠物,哪怕是宠物都有外出溜达的时间,我连门口都出不去。” “现在是非常时期。”端木泽耐心跟她解释,要以往端木泽的行事风格只要求你照做,不需要知道为什么。 “什么非常时期?”成叠不解。 显然端木泽也不打算告诉她,挥挥手示意她出去,“你不用知道,我还有事,麻烦你出去。” 端木泽这般敷衍的动作,彻底惹怒了成叠,也不管廉谦在场,上前几步,隔着书桌杏眸怒瞪,双手大力拍上桌面,“你这算非法囚禁,我答应做你的女人,不代表你就能囚禁我。” 端木泽不知从拿找出一份合同,漫不经心的翻阅,“我记得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在看护期间,不得随意外出,如需外出须得征求雇主同意。” 原本就怒火中烧,现在看到端木泽拿合同压她,更是火上浇油,“上面写着不得随意外出,我现在是事出有因好吗。” “如需外出须得征求雇主同意,现在我这个雇主不同意。” “你!” 如果不是书桌隔着,廉谦觉得成叠会扑上去像母狮一样撕咬眼前挑衅她的端木泽。 成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怒视着眼前老神在在的男人,“行,算你狠,不出去就不出去。”说完转身走出书房,愤怒的甩上房门(发现房门都好可怜,数次被甩。) “让她出去也可以,我们可以派人暗中保护。”不想看到两人闹不愉快,廉谦给出解决方案。 “不用,我不想拿她安全开玩笑。继续吧。”端木泽似乎不想多谈这个问题,埋首翻看刚才被打断的项目书。 只是廉谦发觉书房的气氛一瞬间变得阴冷,眼前的老板也更挑剔,一份项目书被他挑出各种毛病,最后干脆撕烂丢进垃圾桶,要求项目部重新写一份交上来。 可怜的项目部,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躺着也中枪。 ------题外话------ 成叠小妞愤怒回房后,又做出什么事来呢?大家明天拭目以待吧,这个才是正牌的十七章,下面的伪十七章别理他,会找编辑删除的。 第十八章 不祥的预感 怒气冲冲地走回自己房间,成叠一下把自己放倒在床上,埋在被子里放声大吼,“还有没有王法了啊?这是非法拘禁,啊!啊!放我出去!” 末了狠狠给了被子两拳,可惜力度都被柔软的天鹅绒包裹吸收,就好像此刻自个的处境,蓄满力的铁拳狠狠出击,结果却打在棉花上,不说有什么效果,连声响都没听到。 一番发泄过后,成叠也就认命的接受了不能外出的事实,她也就这点好,自己斗不过就适时低头,小女子能屈能伸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一招适用于家里的母上大人,现在也同样适用在这个冷面老板身上,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好无聊啊!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不对!坐牢还能去外面放风呢,我连放风的机会都没有。”落寞的抱膝坐在床上,双手无力的捶打着被附身成为端木泽的枕头,“这五百万也太难赚了吧,我这是有病啊!”狠狠的挥出一拳,“我怎么就为了五百万而折腰呢!五百万动动手指就有了,脑袋一定是被门夹了才来这坐牢。”一番自言自语把自己心头的郁闷统统发泄出去。 “呼!舒服多了。唉,手机被没收了,都没…对了!我还有……啊!怎么就忘了我的宝贝儿子呢。”顾不上穿鞋,赤脚跑到衣柜旁,打开衣柜拖出第一天来就被遗忘的沉重行李箱,从满箱的零食中掏出了自己的宝贝电脑。 当初廉谦叫上缴通讯工具,刻意藏私没有“上报”的宝贝电脑,此刻就成了她出去的一扇门。 “人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车到山前必有路,能阻止我人出去,却阻止不了我有一颗向往自由的心。前进!前进!我们的队伍向太阳……”得意忘形的成叠不禁扯着嗓音来上两句革命歌曲。 点亮开机键,几天没摸电脑,看着开机屏幕上闪动的各种代码,成叠心中一阵雀跃,在地址栏上输入一连串口令,窗口里闪出一个登录界面,输入登录密码,敲下回车键,画面出现的是一个类似邮箱一样的界面。 右下角弹出消息窗告知成叠有新邮件。满满的两页未读邮件,成叠逐个点开,仔细阅读不时做着标志,“好无聊,选几个玩玩。”经过比对和筛选,成叠选了几封邮件回复算是承诺接下任务了。 十指交叉活动腕关节后,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如蝴蝶般跳出绚烂的舞步,这时的她已经把刚才被禁足的不愉快抛到九霄云外。 进入工作状态的成叠已经忘了时间流逝,连晚饭都没出去吃,这一点让端木泽心里有点小小的愧疚,多次假装经过她房门前,想敲门询问却被心里高傲的自尊作祟,迟迟没有付诸行动。看着成叠下午在书房里那怒火朝天的模样,不可能一下午都没有闹出任何动静,或许是睡着了,端木泽也只能这么想安慰自己,不过却贴心的叫管家让厨房24小时待命,就怕这小妮子半夜肚子饿爬起来找吃的。 成叠是人不是神,更何况有低血糖的人更是饿不得,看着床边散落的各种零食包装,就知道这孩子是个三餐不正常,有零食就能活的主。 前一秒刚拿起一片薯片丢到嘴里,眼睛专注地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和进度条,手指就这样在衣服下摆随便搓两下,又迅速在键盘上敲击,“哼哼!这种程度的防火墙还想拦得住我,太小看我了吧。”看着某个瑞士银行高级账户上的数字变为零,另一个窗口上的账户上多出了五亿美金。成叠满意的看着界面,喃喃自语,“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候。” 在一个软件输入特定指令,账户上的这笔钱就会自动在几千个账户中多次转入转出,让警方无法追查到源头账户,最后再汇入客户指定的账户中,一个小时内就完成一笔,她根据金额的多少从中抽取佣金,这一单最少都有一千万入账。 短短几年的时间里,她在黑客界能够混的风生水起的原因就是,抽取低佣金;单线接单,任何人要找她只能通过指定邮箱;一个月只接十五单生意,金额不得低于五亿,也不能高过十亿,单位当然是美金啦。用她的话来说,游走在灰色地带,低调点比较好,挣的再多也要有命花才好。 搞定这个后,点开最后一个邮件,其实这封邮件她有点犹豫是否要接,这个难度很低,一个户名是qy的客户不是要求洗钱,而是黑某个人是私人账号,把里面的钱转到一个指定账户就算完成任务。这样简单钱多的生意要是平时她倒是一百个乐意,这一单在犹豫的原因是需要跟他们指定一个联系人联系。 习惯独来独往的成叠没有合作的经验,也不想跟别人合作,做她们这一行的越隐蔽越好,帮了这家,等于得罪了另一家,和多一个人接触,就多一分暴露自己的危险。 就在成叠犹豫不决时,房里的内线电话不切时宜的打断了她的思量。原来是管家打来的,先是告诉她明天下午会有几家中药铺的店员会带来药材供她挑选,所有的费用由煌朝支付。末了还多嘴说了一句,自家老板吩咐厨房24小时待命,随时想吃都可以打内线,保证半个小时内送到房间。 挂断电话,自己是否按时吃饭也就只有家人和秦牧歌关心她,想不到这个冷面老板还有此般细心一面,心中对他的怨恨少了一点点。 “嘛!算你有良心。”成叠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想着今天的工作就到此为止,本姑娘要去吃饭洗澡睡觉了。 房里没开灯,窗帘也紧闭,在黑暗中扶着床边摸索着拖鞋,不知是够到什么,成叠一个踉跄,左手往电脑键盘上一按,好死不死碰到了回车键,把原本想拒绝的生意给回复过去。看着界面上显示的发送成功字样,成叠懊恼地往额头上狠狠的拍打几下。 很快对方就回复邮件,询问交接的时间。没办法,做生意是要讲究信用的,爬上床在对话框中输入回复信息。几个来回下来,敲定明晚十点,最迟十点半进行交接。 第一次和别人进行合作,还是一个不知底细的陌生人,老实说成叠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有人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 像要甩掉这种不祥的念头,成叠拍拍双颊,激励自己,“小女子一言,驷马难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随机应变。” ,自己在黑端木泽的私人账户的时候,就被打破了任务完美完成的记录,钱是黑到了,但是自己的宝贝电脑也差点报废了。“发现不对,大不了就把预付款还给他呗。”都是单线联系,一次任务失败对她往后的生意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现在最重要的是填饱自己的肚子,成叠套上拖鞋就往餐厅走去。 此刻的她没想有想到这笔生意给她带来的惊恐和惊喜。 ------题外话------ 歪歪不知道今天会上首推,一般习惯晚上码字来着,早上和朋友去逛街买电脑,晚上八点多回来才发现上首推了。 又开心又恐慌。今晚应该还有一更,可是更新上来估计只能是明天早上了,亲们别等了,明天早上起来就能看到了。希望大家多收藏,动动手指,歪歪感激不尽。 爱你们。 第十九章 顶楼遇袭 端木泽看着坐在餐厅悠哉地吃着早餐,看见他进来还扬起一脸无害笑容与他打招呼的成叠,不禁想起那句俗语,女人心海底针。昨天还跟你吹胡子瞪眼,一个晚上后就跟没事人一样和你微笑打招呼。 和前几天一样,成叠给他煮了一碗鸡蛋面,自从那天开始,俩人的早餐都由成叠包办,他这个人对吃没什么要求,只是喜欢在三餐之间喝上一杯伏特加,不过自从受伤以后,除了第一天早上喝了一杯外,三餐都吃中餐,他没有中餐配洋酒的习惯,这么多年的习惯,神奇般的被眼前这个性格咋呼,关键时刻还靠得住的小妮子给改造成功了。 成叠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个纸老虎,除了第一天霸道地宣布她是他的女人外,其他时间也就在口头上惹她发怒外,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她也没必要每天防着他,两人倒是像合租的室友。 “吃完了,我给你检查下伤口愈合的情况,如果和预期的一样,再过一个礼拜就能拆石膏。” “嗯。” “不过拆了石膏还是要小心,掌骨一旦没长好,对于以后的功能恢复会有影响。” “嗯。” 两个人就这样不咸不淡的一说一答。 “我昨晚没睡好,今晚准备早点睡,估计九点就会睡了,我有点低血糖,一旦入睡很难被叫醒,我把药放在桌上,记得按时吃。”成叠一边收拾碗筷,放进水槽,过十分钟会有清洁人员过来清洗。 “嗯。”还是一个单音回应,算是答应了不会去打扰她。 成叠反倒很喜欢他这样的应答方式,如果端木泽开口说长句,十句有八句能把她气得直跳脚。 “冰片怎么就剩下这么点了?”还好还好,今天下午中药店的人要过来,到时记得多拿点就行。配好推拿的精油,成叠准备把在客厅看报纸的端木泽叫进来,刚把房门打开一条缝隙,正好看见清洁人员进来打扫,和往常一样,成叠出声和她问好,“陈阿姨早上好啊,今天怎么戴着口罩,感冒了?”陈阿姨的目光刚和成叠对上,就迅速调离方向,背对着成叠,嘘咳了几声,哑声道,“流行性感冒,怕传染。” “流感啊,你先等等,我随身带着治流感的药,是中药制成的,没有副作用,我拿几粒给你,保证明天药到病除。”成叠热心的想去给陈阿姨拿药。 “等一下!你是谁?”一直闷声看报纸的端木泽突然站起身,防备地看着陈阿姨。 成叠好笑的看着端木泽,这男人的防备心也太重了吧,不就戴了一个口罩,就认不出了? 没想到端木泽会突然出声,陈阿姨后背一僵,手中拿着水槽里的碗碟,一动不动。 “转过身!现在!”端木泽依旧严厉地开口道。 “咳咳,总裁。”陈阿姨整个人开始瑟瑟发抖,“我是……” “端木泽,她不是陈阿姨。”成叠突然冲到端木泽面前,“陈阿姨颈椎不好,我给她做了两天推拿,贴上了膏药,她的颈椎一点都没有贴膏药的痕迹……啊!” 伴随着成叠的一声尖叫,陈阿姨突然转身扔出手中的碟子,如飞盘一般急速旋转的碟子朝着她和端木泽飞来的,与此同时端木泽拎着成叠的衣领,一个旋身踢飞碟子,把成叠往沙发后面扔去,“藏好。” 看着端木泽踢飞的碟子撞上旁边的茶几,碎片无声散落在地毯上,陈阿姨把手中的碟子接连朝端木泽扔过去,伺机靠近端木泽。 “张家的人?”张峰这个人真的是不见黄河心不死,端木泽此话一说,陈阿姨的攻势更加凌厉。 “端木泽你受死吧!”招招仅显杀势。 碍于受伤的右手,端木泽只得侧过身用左手迎战,一时间双方打的难解难分。成叠猫在沙发背后只能干着急,想着这么大动静怎么还没人进来。过后一想,这里是顶楼,本来就甚少有人活动,房间里铺着厚重的吸音地毯,眼前单手对敌的男人又喜静,隔音那是做的一等一的好。 受限于右手,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可是有往她这边靠近的趋势。 “回房去,锁好门,给冷枭打电话。”端木泽下令,成叠头也不回就往房里跑,知道自己帮不上忙,照顾好自己不给他添乱是最好的帮忙。 一锁好门,按照端木泽的吩咐,拿起电话准备给冷枭打电话,“等等,冷枭电话是多少?”现在肯定不能跑到外面问端木泽,就在成叠焦急的团团转的时候,眼角瞄到床头柜的手机,对了,手机里有廉谦的办公电话。 拿起手机迅速拨通廉谦的办公电话,一等那边接通,成叠也不管是谁,有如机关枪般开口道,“十万火急,有人混进顶楼,端木泽还在客厅跟她打,他叫我找冷枭,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快点派人来顶楼。” 电话那头却传来的一个柔软的嗓音,“这位小姐不好意思,廉总正在开会。” “开毛子会!”成叠忍不住飚脏话,“他老板都危在旦夕了,立刻马上把电话给廉谦。” 成叠严厉的口气使电话那头发出一阵轻响,随后传来了廉谦熟悉的嗓音,“喂,成小姐?” 成叠也懒得跟他废话,把对秘书的话再复述一遍,“就这样,我现在也要去对敌了。”说完也不等廉谦回答,成叠挂断了电话。 顺手拿起一瓶喷雾,成叠打开房门,客厅里一片狼藉,陈阿姨似乎有意让端木泽远离房门,逐渐把他逼入墙角。 成叠悄无声息的逼近大门,刚打开一个缝隙,突然发现门外还站在一个保洁人员,同样戴着口罩,看着大门被打开,刚想推门而出,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成叠干净利落的关门反锁,原来外面还有同党。 那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解决掉房里这个,外面的那个只能寄希望于廉谦能够快点叫人赶来救援。 眼角瞄到成叠往他这边走来,“给我滚回去,出来做什么!”端木泽怒吼。 成叠无视他的警告,“我来帮你。” “那你们今天一起死。”陈阿姨不屑地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成叠。 “谁死还不一定呢!”成叠恶狠狠的呛声,就在千分之一秒,瞅准时机成叠大喊一声,“让开!” 随着成叠的喊叫,端木泽默契的身子一矮,成叠手中的喷雾朝着陈阿姨的眼睛喷去,端木泽顺势一个扫堂腿,放倒被不明喷雾迷眼的陈阿姨。 膝盖往陈阿姨后背一顶,左手钳住她的后颈,转身对有点吓蒙的成叠喊道:“拿绳子过来。”这奇葩的女人,刚才怎么不害怕,现在打赢了却熊了。 “哦!”形式一瞬间反转,成叠听话的找绳子去,绳子没找着,只好拿着医用绷带,暂且充当绳子。 这时大门也被人从外面打开,冷枭一马当先冲进来,看到已经被制服的陈阿姨,大大的呼出一口气。 “抱歉,安保……” “先带下去审问清楚。”端木泽似乎不想听什么解释。 被绑的陈阿姨闭着眼睛,被冷枭的手下半推半架着带出去,嘴里不停的咒骂着,“我的眼睛睁不开,死女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拿什么喷她?”端木泽好奇的看着成叠。 “这个!”把手中的喷雾拿出来展示,“固定绷带的喷雾,有很强的瞬间固定,比502强多了,我瞅着她闭眼的那一秒喷上去,就别想把眼皮睁开了。”成叠得意洋洋的解释道。 ------题外话------ 首推期间会情节会接连出现高朝,亲们不忘点下收藏哈。歪歪表示一定会尽力的,爱你们。让我在首推榜上多呆一会吧,拜托了。 第二十章 阴沟翻船 不得不说,有钱人这生活品质就是高,每一样药材都是最高品质,品着手中的香茗,耳边传来随伺身旁的店员适时的介绍,环顾着摆满整个房间的药材,就像是兔子掉进胡萝卜窝,幸福来的太突然。 自己在同龄人眼中绝对是白富美一枚,可这也没办法跟端木泽,成叠不由的啧啧惊叹。 当成叠回来时,端木泽正在餐厅等她吃晚餐。草草的吃完晚饭,把药准备好后,成叠道了声晚安就回房了,倒是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算准床头的时钟指向九点三十分,睁眼起身掀开被子从衣柜里抽出电脑,连上网络第一次和别人合作,成叠显得无比的小心翼翼,再三检查反追踪软件,防火墙等级提到最高级,东弄弄西弄弄一切准备妥当后,指针已经指向五十分。 按照昨晚的约定,成叠刚一登陆,对方就迫不及待发来消息,文字中不难看出透露着跃跃欲试的兴奋感。 “butterfly?” “嗯” “你准备好了吗?” “嗯” 此时的成叠像被端木泽附身一般,心底里抗拒着跟对面这个人有过多的接触,基本上都用单音回复。 “你不开心吗?今晚我们可是强强联手!”对方似乎察觉到成叠的防备,却不吝啬把自己的兴奋表露出来。 “没,我也不认为这是什么强强联手。” 成叠这条信息发过去,不同于前几条秒回,过了差不多一分钟对方才回复一句。“我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我不比你差。” 这条类似挑衅语气的回复,却没引起成叠多大的注意。排在黑客界第二的顶尖黑客,不缺乏有想踩她上位的挑战者,不过大部分她都置之不理,只有偶尔无聊,也会应战娱乐一番。 “时间到了,开始吧。”成叠看向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手指随即在键盘上飞快的移动敲击。 “十分钟能搞定吧,你可是butterfly,别砸了你的金字招牌。”对话框弹出的内容,让成叠分出几秒钟瞄一眼,轻蔑一哼,想激我的将,你还太嫩了点。 不理会那边的挑衅,成叠专注于破解客户指定账户的防火墙,一连串眼花缭乱的操作,食指最后按下回车键,屏幕上的进度条迅速启动,五分钟成叠就成功黑进了账户系统。把里面的金额转入指定账户,她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收到!现在才是挑战开始。”对方一发来这句话,成叠电脑同时发出了警报,有人试图入侵。 “王八蛋!”狠狠啐一口,“竟敢阴你姑奶奶!”那短短的五分钟让对方有时间追踪她的ip地址,对方也是个专业黑客,而且她敢断定水平不低。 果然女人的第六感是正确的,昨晚的不祥预感真的灵验了。好久没碰到这样的棘手挑战,成叠有点激动的蹲在椅子上,专注地敲击键盘,嘴里还念念有词。 端木泽推开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不雅姿势,太专注“对敌”的成叠压根就没发现房间里多出一个人。 直到端木泽开口,“你在干什么?” “哈?”成叠肩膀一僵,手指也不再动作,如电影慢镜头般缓缓转过头,不远处穿着一身银灰色家居服的端木泽倚在两人共用的小门框上双手抱胸睨视着她,“啊!”反射弧略长的尖叫出声,下意识的想站起来赶他出去,却忘了此刻自己蹲在椅子上,一个踩空跌了个狗吃屎。慌乱中爬起来,心中惊叫一声,糟了!一抬头,眼前的电脑中央的摄像头红光一闪,虽然这短短的几秒钟对方没办法侵入到她的系统,却启动了她的摄像头,当她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正想反击回去的时候,对方却停止了入侵,很快发来了一封邮件,警告她如果不想照片被公诸于众,于三天后来房山市松山工业区2号厂房,要再向她挑战一次。 成叠迅速查询这个地址,房山市离青阳市不远,开车只要2个小时,地址是一处废旧的工业区。没有任何办法,她只能赴约,和她切磋过没有上百人人,也有几十人,一时间成叠也没办法知道他是谁。关了机,懊恼的一拳敲在桌面上,把满腔怒火发泄在那个始作俑者身上。 没事长那么高干嘛,仰视脖子很累的好吗。“说!为什么进来不敲门。” “这是我家。” “现在这个房间是我在住,你懂不懂尊重人。” “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这个端木泽的思维,成叠觉得跟他交流有点困难。 “你说要早睡。”因为惦记着今早她说不舒服要早睡,端木泽想趁着她睡着的时候,进来看看她,没想到撞到这一幕。 “那我现在要睡觉了,麻烦你出去好吗?”两步跳上床,成叠指着小门下逐客令。 “你骗我是为了去偷钱?” “什么偷钱!”成叠恼了,站在床上叉腰瞪着端木泽,“我的身份是黑客,不是小偷。” “性质差不多,我账户里的五百万不就是这么不见的吗。” “你!”成叠彻底无话可说,索性眼不见为净,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蝉蛹状。 本意只是想偷偷看下她是否真的不舒服,还有力气和他置气,想来也没有大问题,见她躺下了,也就不多问,从小门走回卧室,留下气鼓鼓的成叠一个人在被窝里生闷气。 今天这笔生意绝对是她黑客生涯的污点,不对!应该是耻辱,该死的端木泽,配上他怎么就没好事。成叠只希望这个月快点过去,好远远逃离他。 端木泽一回到房间,就接到了秦维打来的电话,“泽,怎么回事,我这边监测到有人入侵我们的系统,不过他只追踪一个地址,我查了下,就在你那一层,你有用电脑吗?” “不是我,是成叠。” “成叠?廉谦说通讯工具都上交了。我再查查她到底做什么了。明天再跟你说。”挂断电话,端木泽也不担心,他相信秦维的办事能力。在电脑方面秦维是专家,而他只需要给他足够的信任。 ------题外话------ 首推很遗憾只待了一天就被换下,那几十个收藏确实是说明了我自己的文笔和题材构思等等方面的不足。但是也很感谢收藏我的文的亲,谢谢你们对我的肯定以及支持,还要昨日花一开这位亲,谢谢你送我的花,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花呢,昨天激动了老半天呢。 歪歪也不会气馁,坚持不断更,也请亲们能多多支持我,提出宝贵意见,谢谢了,希望看文愉快。以后都会在中午12点左右更文,固定个时间,大家也方便。不管怎么样,这本书我会尽心尽力的写下去,成绩怎么样我也就不想不心塞了,因为首推成绩这么差,我已经难受了一整天了。现在很淡定了。最后还是谢谢大家的支持和收藏,爱你们。 第二十一章 天助我也 “前天混进来的女人叫张凤,是张峰的独生女,因为从小体弱多病,张峰请了很多搏击高手教导她搏击术。”也正是因为张凤对自己的搏击术太有信心,才选择空手搏斗。看端木泽没有接话的意思,冷枭继续汇报。 “门外接应她的是张家的旧部下,不过是个软脚虾,一个恐吓就什么都招了。张峰打算明年把女儿嫁给他,传位给女儿,只是上个月在我们煌帮地盘做的那些事,导致现在张家除了主宅,其他的堂口已经全部被各个势力分掉,部下也几乎散完,只剩下几个忠心的老部下,基本上张家算是完了。” 指尖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明晚把张家清干净吧。”从端木泽嘴里说出的这句话,就是诛杀令。他不是什么善人,以德报怨的事他做不来。“今天你的人……” “今天值班的几个人都是临时从老宅调来的,对这边的工作人员不熟悉,也进行了搜身检查,两个人都没有携带刀枪,这才放行的。我已经让他们会煌帮领罚了,这事?”冷枭这个人办事有条有理,也就事论事,该罚的不用端木泽指示已经自行领罚,但手下出现这样的纰漏也是他这个领导没有尽责,希望端木泽在这件事上不要赶尽杀绝。 “换回原来那批,下不为例。”冷枭作为自己的得力助手,端木泽还是卖给他面子,毕竟要冷枭这样为谁求情的情况可不多见。 了解眼前这个男人的性格,他这么说就是不在追究了,眼底的喜悦一闪而过,郑重的点头道,“这次我亲自住进来,24小时贴身保护。” “不用!没房间。”端木泽想也没想就开口回绝,贴身保护势必要住进来,顶楼这么大,但是也就两个卧室,他和成叠各占一间,已没有多余的房间。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 冷枭立马接口,“我睡沙发没关系。” 端木泽想都没想再次拒绝。“不方便。”开玩笑,一天也就只有三餐和治疗时间能和成叠相处说上几句话,让冷枭住进来,势必会分掉成叠的一部分时间,他很小气。 冷枭哪知道端木泽心中的小九九,以为他的拒绝还是在责怪他安保出纰漏,一时间低着头沈默不语。 看着冷枭低沉的表情,端木泽想了一秒,“你就住楼下的房间吧,所有人都经过你过滤后才能放行,再出纰漏为你是问。” 楼下一整层也只有四个套房和一个小型的会议室,分别是“煌朝四公子”的住处,这是媒体对他们的称呼,竟被一时玩心大起的游浩楠刻在四人的大门上,以至于除了游浩楠,其他三人甚少会这里住,都在外另置房产。 咚咚咚! “端木你好了没?”成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显得有点不耐烦。“到点了啊。” 瞄了一眼手表,果然是到了治疗时间,端木泽作势站起往门外走去。 冷枭轻佻剑眉,端木?他两天没来,两个人就这么亲昵了?好在冷枭不是秦维游浩楠之类的八卦星人,随即也站起身紧跟着准备走出去。 眼前房门打开,就看到成叠一张晚娘脸,不要怪她心情不好,自从前晚因为端木泽不仅没赚到钱,自己的照片还握在陌生人手中,看到这个罪魁祸首,成叠真没办法摆出好脸色。 越过端木泽肩膀瞄到了身后的冷枭,想着肯定是自己在房间里配药的一小会功夫冷枭过来的。不冷不热的说上一句,“谈完了?走吧。”说完就转身往推拿室走去,也不管身后的端木泽有木有跟上。 端木泽与冷枭低语几句后,三步并作两步跟上成叠,两人并肩消失在拐角处。 “你在生气。”把身上的衣服一脱躺在理疗床上,双眉微皱看向面无表情的成叠。 拿起药水就往端木泽身上倒,“我从不生气。”嘴上虽这么说,但特意加大的手劲却真实的反应了某人的心情。 端木泽默默承受着身体传来的阵阵痛感,他倒不怕疼,只是担心成叠的手会不会酸痛。“不就是一个称呼吗。” “那端木先生不也是一个称呼。”这家伙的肌肉还真硬,成叠放弃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虐待,手劲放轻了许多。 端木泽半眯着双眸,似乎在享受着手臂上两人肌肤接触的绝妙感觉。“你不愿意叫我名字,我们各退一步不是很好吗。你是我女人,叫端木先生不觉得很奇怪吗。” 好个头,成叠看着眼前这个假寐的俊颜,恨不得狠狠来上一拳,“我是被逼的。”这个男人人前一副高贵冷,在她面前就是一个彻头彻底的流氓痞子,前几天存着的那点好感全都被他的流氓属性挥霍殆尽。 “虽然我更希望你直呼我的名字,不过想着你一时不适应,叫我端木我也勉勉强强接受。”没有瞧见成叠现在狰狞的面孔,端木泽继续不怕死的开口道。 “无耻。”成叠从嘴里恶狠狠的吐出。 什么叫蹬鼻子上脸,说的就是眼前这个家伙。自从遇袭过后,端木泽对她的态度让她有点慌。像个流氓一样把她逼迫到墙角,只是为了让她叫他的名字,而不是生疏的叫端木先生,不答应俊脸立马贴上来,蜻蜓点水般从她唇瓣上略过,美曰其名是培养感情,在成叠看来是*裸的胁迫。一番讨价还价后,双方达成共识,她叫他端木。 “对了,明天下午我有事出去一趟,晚上就不回来了,后天一大早我会赶回来,你一个人在家别到处乱跑。”端木泽突然睁开双眼注视着成叠。 “你不用跟我报备,去多久都跟我没关系。”不习惯这样的注视,成叠微微低下头。心里雀跃万分,正想着明天怎么偷溜出去,真是天助我也。 “有事给我电话。” “你不在家我倒落得清闲,谁会给你电话。”成叠偏偏跟他唱反调,却不曾想这样的撒娇口气,更像是恋人之间的呢喃情话。 “最近有点不太平,千万别乱跑。”端木泽还是不放心,事实上他更想把她带在自己身边,却又不想她去触碰到他的黑暗面。 成叠不知道端木泽要去干什么,可以肯定的是,和前几天顶楼遇袭有关,不过她不想过问太多,她相信他会处理好。“哦,那你也小心点。”人家那么关心自己,自己回关心下也不为过吧。 ------题外话------ 明后天接连两天都会写到小高朝,大家敬请期待,小叠童鞋会不会听端木大大的话呢?两人之间又因为什么事,让彼此之间的感情有一个大跃进呢,明天同一时间敬请期待,爱你们。 第二十二章 敢跑就不要被我抓到 再三确认背包里的物品,带上黑框眼镜和草帽,一身休闲的装扮看起来就像是出门买包零食就回来,成叠背上背包准备下楼。 “成小姐您这是要出去吗?”刚走到电梯,身后传来了管家略显小心翼翼的问话。“老板吩咐……”想着老板今天一大早叫他过去,只是为了嘱咐他不能让成小姐随便外出。从老板住进顶楼开始的这几年,成小姐是唯一住进顶楼的女性,从老板的语气中可以感受到对成小姐的紧张。 低头调整了一下背包肩带,成叠转过身平静的与管家对视,“叫我不要随便外出是吧。” 想不到成叠毫不避讳的说出来,管家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只得尴尬的微笑着。 看着不断上升的电梯,成叠索性从背包内侧掏出一个纸袋,当着管家的面打开,“看,这些是下午端木泽要吃的药,早上他忘记带了,如果不按时吃药,就会耽误他右手的伤,我这不是准备给他送去吗。” “可是……”仅凭成叠一家之言,管家也无法判定真假,“我现在给老板打个电话。” “不用不用,”开玩笑,一打电话那可是什么都穿帮了。“你看你看,这是游浩楠给我发的信息,端木泽忘记带药了,游浩楠正好在煌朝集团开会,叫我开车送过去,煌朝集团离酒店这么近,半个小时左右我就能回来。” 管家接过成叠的手机,来来回回把信息看了几遍,再三确认信息显示的手机号码是游浩楠的,随放心的点点头,“既然是老板叫的,那成小姐快去快回吧,路上注意安全。” 管家刚说完,电梯刚好到达顶楼,朝管家点点头,成叠按亮地下停车场的楼层。随着电梯的门逐渐关上,缓缓开始下降,成叠这才心虚的拍拍胸口。 而在顶楼的管家看着不断下跳的数字,想想还是不放心的给端木泽打个电话,却发现对方手机在无信号的状态下。 成叠启动停放在地下停车场的宾利mini缓缓驶出闸口,游浩楠哪会给她发什么信息,她只是侵入煌朝集团的行政系统,看到了游浩楠这一天刚好有个会议行程在煌朝集团,利用特殊软件给廉谦配给她的手机发了一条信息,骗过了管家,为了不让端木泽发现她的去向,一进电梯就把手机关机放进背包里。 把车开到距离青阳市中心一段距离的郊区,成叠把车停靠在路边,打开背包抽出电脑,钻到车后座就这么盘腿坐在车座上,打开电脑连上网络,登录聊天系统,发出一条信息, “告诉我具体时间。” 很快对方就回复过来,“晚上七点。” “太晚了,早一点。”这么晚开始,最快也需要一个小时才能解决,房山到青阳开车要两个小时,自己开快点一个半小时也能到,可紧赶慢赶回来也快到十点,如果六七点能回到,还能骗管家是碰到了熟识,一起逛街吃饭。 “那我只好把你的网站发到……你懂的。”没说明,但这摆明是对成叠*裸的威胁。 成叠恨不得一拳打翻屏幕对面这个可恶的家伙。“我准时到,你给我等着。” “静候大驾。” “你最好守信用,只要我和你比试,不论输赢你都要把照片给我销毁。” “当然,我只是要证明我比你强。赌上黑客的尊严!” 成叠狠狠盖上电脑,爬回驾驶座一脚油门踩到底,朝着房山市飞驰而去。 当成叠的车停在松山工业区2号厂房门口时,才是下午五点钟,环顾四周荒无人烟的废旧厂房,杂草丛生,外墙也因岁月的洗礼露出了斑驳的面容。解开安全带走下车再次环顾四周,除了风吹来草丛发出的沙沙声和踩在石子路上石子的摩擦声外,此处就是个无人区。 双手摩擦着手臂上不知是因温度太低还是内心升起的恐惧而矗立的汗毛,转身迅速钻进车内,带上眼罩准备眯一会,等着七点钟的到来。 酒店顶楼 等到五点管家仍未看到成叠回来,这时候再也坐不住了,拨不通端木泽的手机,四公子的手机也采取了夺命连环call,仍旧无法接通。管家都准备亲自去找人的时候,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老板。”管家的声音不禁颤抖。 “说!”另一头的端木泽开始有不祥的预感,希望不是成叠出什么事,这个念想却被管家接下来的话打碎。 听出端木泽的不耐烦,管家简短的把今天成叠出门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就是这样,成小姐说半个小时就能回来,可这都五点了,不知道成小姐是否在您那?”成小姐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管家在成叠出门的这几个小时里,把各路神仙都给拜了一遍。 果然端木泽的语气冷了几分,却仍旧平静的回复管家,“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不是不是,”管家急忙否认,“成小姐给我看了游总发给她的短信,她还知道游总下午在集团开会,我看了那个手机号确实是游总的,这才放行的。” 弄到游浩楠的手机和行程对于成叠来说确实是小菜一碟,“打她手机了吗?” 管家哭丧着脸,答道“打了,关机了。” “行了,我知道了。”不等管家答应,端木泽挂断电话后,快速打开手机里的某个软件,软件迅速进行gps定位,原来成叠携带的手机里面有追踪芯片,是昨晚趁她睡着,秦维偷偷装进去的。 代表手机位置的圆点最终定位在房山市,她去哪里做什么?有什么事瞒着他,想着拨通了一个短号,“冷枭,今晚的事推迟,现在跟我去房山。” “可是……”冷枭有点诧异,到底是什么事这么重要,让端木泽推迟今晚灭了张家的安排。 “半个小时内来楼下接我,带上秦维。”不管成叠是为了什么事去的房山,违背他的话擅自撒谎乱跑,还把手机关机等一系列惹怒他的行为,他都要一一跟这个不听话的女人清算。 不到半个小时,端木泽已经在去往房山的路上,冷枭亲自当司机,快速平稳的朝着房山开去,后座的端木泽正叫秦维查找成叠的具体位置,他手机上的软件只能定位到市,秦维的随身平板定位误差不超过十米。 “找到了,在房山市松山工业区,她去那里干嘛?那可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一个女孩单身一人去那,现在天都黑了。”秦维把手中的平板电脑递到端木泽手中。 听到秦维的话,端木泽的眉头不禁紧皱几分,她最好保护好自己不会有事,要不然……就准备承受他的怒气吧。 “该不会是逃跑了吧,泽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人家小姑娘跑到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秦维打趣道,企图缓解此刻阴冷的气氛。 端木泽看向车窗外快速倒退的风景,良久才飘出一句,“她敢跑就不要被我抓到。” ------题外话------ 今天貌似没写到高朝,嘿嘿~抱歉抱歉~你们说端木大大会怎么惩罚小叠童鞋呢?小叠去见的到底是什么人呢?明天记得准时收看哦。么么哒~五一节快乐,歪歪辛苦劳动码字,希望看文的亲快乐。 第二十三章 对方竟是旧识 手脚并用爬上摇摇欲坠的楼梯,眼前漆黑一片,只有电脑主机的散热声。刚想出声,啪的一声,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瞬间亮如白昼,突如其来的亮光让成叠一时无法适应,双手遮住双眼,给眼睛适应的过程。 “想不到你真的一个人来了,这两年你过得好吗?”不远处响起的声音让成叠警觉地后退两步,这个声音很熟悉,却一时想不起。 见成叠没回话,对方一下子抓住成叠的左手往自己的方面一拉,“啊!放手!”成叠低下头,挂在耳后的头发垂挂下来遮住刺眼的灯光,右手抵住对方的胸口,企图拉开两人的距离。直到逐渐适应了室内的灯光,成叠缓缓抬起头,这才看清对方的脸,震惊不亚于撞见彗星撞地球。“是…是…是你!cross!你不是……” corss更加猛地一使劲,两人的距离更是紧密,“你是想说我不是失踪了吗,哈哈哈!”看着成叠惊恐的表情,一种报复快感淹没了cross,右脸一道从太阳穴到嘴角的狰狞伤疤破坏了原本儒雅的脸庞,故意逼近成叠,噙着笑意,“你以前都叫我学长的,你忘了?小蝴蝶。” “放开我,”成叠不断挣扎着,“当年五百万英镑已经把我们之间的友情买断了。”两年前的回忆不断的在脑海里如放电影一般快速略过,那个夜晚让她在黑客界一夜成名,也让她看清了眼前这个让她崇拜不已的学长。 cross是带她进入这一行的领路人,那时的她还是个小菜鸟,而cross已经是黑客界排行榜前十的高手,他如老师一般孜孜不倦的教导她,那段在美国的时间是她求学生涯最开心的日子。 直到那件事的发生。 两年前的一天下午,cross慌慌忙忙闯入她的宿舍,一脸惊慌看着她,声音发颤,“小叠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学长从没求过你什么事,这次算是我求你。”说完cross膝盖一弯就这样锵锵跪在一头雾水的成叠面前。 成叠吃力的扶起cross,“学长你到底发生什么事,先起来再说,你先起来。”几经努力发现扶不起,成叠索性也蹲下来,与他平视。 “小叠,我不像你家境那么好,当黑客洗钱只是平常娱乐,我家境不好,好不容易争取公派来美国留学,如果这件事被告发出去,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你到底是说发生了什么事啊?”成叠的耐心被cross如丧考妣的哭声给彻底磨没,大声吼道。 cross这才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成叠说出去。原来成叠在黑客界的排位已经和cross不相上下,抽取的佣金又低,自己又因为是成叠的师傅,拉不下面子降低佣金。此时的他染上了赌博,以前的积蓄都被他输光,还欠着五百万英镑的赌资,走投无路的他用成叠的代号butterfly在外接了一单生意,一个失误导致导致任务失败,出资的黑道要找他赔偿损失,他现在哪有钱拿出来。 原本在黑客界都是各干个的,没理由参入别人的单子,cross是她的学长,用的还是自己的名义,于情于理成叠都认为她应该帮他这一次,自己好不容闯出的名字不能被别人搞臭了,最后她出面完美完成任务,帮雇主转走了对方账户所有的钱,擦掉所有可能追踪的痕迹。一时间成叠因这单生意在黑客界名声大噪。 而cross失踪了,赌场的人多次找他无果,却拿着借条找上成叠,原来cross在赌场签下的借条上担保人写的是她的名字,在找寻cross无果的情况下,成叠只好帮他还了五百万的赌资。 “五百万买断我们的友情?成叠你以为我是故意失踪让你帮我还钱的吗?”cross露出委屈的表情看着成叠,“你以为我故意躲起来吗?”cross很快又陷入了疯狂,成叠觉得自己被他握住的左手快要被捏断了不由得发出痛呼。 她的这声痛呼没有让cross放开他,反而加大力道,“痛吧?这和我这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指着脸上的伤疤,cross看着成叠紧抿着双唇,不再痛呼出声。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失踪吗?”话锋一转cross似乎陷入了沉思,“我是被那个黑帮抓起来了,因为我骗了他们,也因为我差点把他们陷入危机当中。狠狠的拿鞭子抽打我,啧啧啧,那种滋味让人毕生难忘。一边打还一边嘲笑我,说我盗用你的名字,说我班门弄斧,他们怎么会知道我才是你的老师。呵呵!那时候我真的好恨你,觉得自己根本是引狼入室,想着如果我能活着,他日必照你出来一较高下。” 趁着cross陷入回忆,成叠挣脱他的禁锢,退到墙角,“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成叠想转移cross的注意力,怕他回忆越深,对自己越不利,她能感受到cross对她的恨意。 cross坐在废旧的车床上,优雅的翘着二郎腿,看着一脸防备的成叠,“上个月,怎么样学长够意思吧,一回来连家都没回就来找你。” 就在成叠和cross叙旧聊天时,端木泽一行却被堵在高速上动弹不得,只因前方发生了连环相撞。冷枭已经下车去前方查看情况,秦维不冷不热的来一句,“估计没半个小时走不了。”惹来端木泽的冷眼。 说是叙旧,基本上是cross在说,成叠时不时地应两句,焦急着看着时间流逝,成叠突然不耐烦的开口道,“快一点,我没时间在这跟你磨叽,说吧我们比什么?” cross似乎也不想看到成叠摆着一张晚娘脸,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比你最擅长的,洗钱。”打击人就是要踩在别人最得意之处,cross深谙此理。 “游戏规则呢?”成叠把自己并肩作战的电脑拿出来,开机调试。 “一个小时之内,把指定账户中的五百万进行转账洗钱,在洗钱的同时,还要追踪对方的洗钱路径,找出五百万最后汇入的账户,用时少者胜。怎么样?这样的安排有趣吧?”cross从自己的电脑里给成叠传了一份资料,里面有加密账号的用户名和银行。 这样的游戏规则就是不能只顾着洗钱,还要兼顾追踪和反追踪,有意思。 “这个户主,两年前?”成叠看着户主一栏上熟识的姓氏。 cross打了个响指,“没错,就是两年前我接的最后一单生意,也是让你一夜成名的美国五大黑道世家之一的威廉家族的账户。”此用意两人都心知肚明。“如果没问题的话,十分钟准备时间,七点准时开始。” 另一边堵了一路的车辆也开始缓缓的前行,“按照这样的情况,七点半左右能到。”冷枭估算着剩下的路程和路况给出大约时间。端木泽没有说话,闭眼在后座闭目养神。 ------题外话------ 端木大大能不能抓住这只不听话的蝴蝶呢?嘿嘿~嘿嘿~求留言、求收藏 第二十四章 小命休矣 第二十四章 小命休矣 车刚停稳,端木泽打开手中的手电筒。秦维和冷枭手中也各拿着一支手电筒,检查周围环境。 秦维发出啧啧惊叹声,“这成叠胆子也忒大,大晚上跑来这种鬼地方,该不会是来会情郎的吧。”刚说完就感受到来至前方端木泽的冷眼,无谓的耸耸肩,老板自从手掌受伤后就开始不正常。装作没事人一般低头看着平板电脑上的追踪系统,“以我们站的位置为半径,方圆十米的范围。” 冷枭凑过去,看着屏幕上的地图,思量一阵点点头,“方圆十米,在我们的视线之内没有任何亮光,夜晚郊区的温度比较低,长时间在户外会有寒意,建筑物有2和3两个厂房,我觉得应该从厂房开始找。”眼光看向端木泽的背影,“你看?” “照你说的找,注意不要打草惊蛇。”端木泽倒要看看是什么重要的人或事,让成叠不顾他的警告,擅自跑出来。 端木泽这么一说,两人也随着端木泽关掉手电筒塞进口袋里,借着微弱的月光往最近的2号厂房走去,黑夜里只听见鞋子与石子的摩擦声。 不知大祸临头的成叠这时候正和cross战得正酣,一激动老毛病又犯,直接往椅子上一蹲,一双杏眸目不转睛看着屏幕,陷入了忘我状态。 cross分心瞄了成叠一秒,“你这个坏习惯还不改,男朋友不嫌弃?” 两人又仿佛回到了两年前的熟络,“等他出现了再说。”说完眼睛放亮,“抓到!cross你小心了。”露出得意笑脸,手指在键盘上快速飞舞。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也小心你的路径。”cross看不出慌乱,仍旧一脸轻松,只是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敲击键盘的声音变得急促告诉我们他的紧张。 看到弹出的消息提示账户不断被封,成叠是真的有点紧张了,随即放弃追踪cross的路径,先把自己手中的五百万保住再说。 此时两人背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三个高大的身影,因为两人是背对着楼梯口,注意力全都在各自的屏幕上,一时也没有发现背后有人。 端木泽不是第一次看到成叠这种流氓姿势,也就见怪不该,冷枭这人一向喜怒不言于色,反观秦维咧着大嘴看着成叠,用唇语无声的调侃道,“看着像流氓。”这个姿势让成叠嫁给端木泽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被秦维取笑。 十分钟后, “哈哈,你两年拼命练习我也没闲着,cross这次你要小心了。”成叠兴奋地挥舞着右手臂,“我会让你知道能有今天的排名,我也不是吃素的。” 看着已经追踪无望,cross只得专心在自己的五百万上,扛着不被成叠找到。嘴上还很自信的火上浇油,“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成叠一喊出cross的名字,身后的冷枭不禁身子一紧,身体随即有所行动,却被端木泽一把按住肩膀,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冷枭刚想说什么,却看到cross把键盘立起来,很干脆的说了句,“我输了!” 成叠安慰地拍拍cross的肩膀,“别这样,你又不是专攻这方面,我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哪比得上你写的病毒强啊,你呀!还是别来抢我饭碗,学长。”比试一完,成叠觉得好像不恨他了,或者是听他的那番不算解释的解释后,她就已经不恨他了,谁没有脑袋一时糊涂做错事的时候,例如现在的她。 “小叠!”cross没想到会听到成叠的那声学长, 成叠赶忙收回手护住胸前,故作惊慌,“干嘛干嘛?不要这么肉麻好不好。” cross宠溺着摸摸她的头,“你最近忙吗?” “干嘛?”成叠把桌面上的电脑收拾收拾,“我最近再被禁足中。” “禁足?你也能被禁足?”cross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我就在房山一个礼拜,然后回老家,抽出一两天来和我叙叙旧也不行?想着以前我可是一个电话你都逃课出来见我。” cross的话音刚落,端木泽已经准备走过去把这不安于室的女人给拖回去,狠狠的教训一顿。 “拉倒吧!我以前是年少轻狂才被……”抱着笔记本成叠转身想把它塞进背包,却看到了怒气冲冲大步朝她走来的端木泽。 小命休矣,这是成叠脑海里瞬间闪现出来的下场,想逃跑可迈不开脚,就这么直愣愣的定在那里,看着端木泽一步步迫近。 也在埋头整理的cross发现了成叠的不对劲,刚想抬头问她怎么了,却被人狠狠地从后面反剪双手,往他膝盖上一顶,cross身体失去重心直接跪趴在面前的桌子上。 “你!”成叠已经无暇顾及cross,因为她像小鸡一样被端木泽从后领拎起来,“放开我!”成叠奋力挣扎着,“你要对我学长做什么?放开!” 成叠这一开口,cross奋力想直起身,却遭到冷枭更加暴力的压制,只得怒吼道,“你们放开我学妹,有事冲我来。” cross不开口还好,这一句舍身救美的怒吼非但没有起效果,而是把成叠往火坑里面推。 端木泽把成叠往肩膀上一甩,像扛米袋一样抗下楼。一阵天旋地转,等成叠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头朝下挂在端木泽的肩膀上。 “你放开我!放开!”因充血涨红的脑袋不断摇晃着,拳头不断往端木泽后背招呼,就连前头的双脚也不断踢打着端木泽。 啪!“不许动。”端木泽不客气的大手往成叠臀部上一拍。 成叠是又羞又恼,张嘴狠狠咬住端木泽的后背,好硬好硬,这个人是石头做的吗。“我不动你放我下来?”坚硬的肩膀抵着成叠的小腹生疼,忍不住又挣扎了一下,又换来端木泽的往自己的臀部招呼过去,“你放我下来,我难受。”成叠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气焰,软哝哝的口音哀求着端木泽,微微抬头看着后面跟着的秦维那扬起的嘴角,成叠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车钥匙?”直到三人走到停在2号厂房门口的宾利面前,端木泽这才放下成叠。 忍住胃部不适,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递给了端木泽,“我车后座都是杂物坐不了那么多人。” 成叠的话正合端木泽的意,他打发秦维去坐他们来时的车,交代一句“把那个人带回老宅。”后,自己开着宾利载着成叠呼啸而去。 ------题外话------ 歪歪想写恩恩,你们懂的,但是现在严打,想着用什么办法折中一下 第二十五章 不听话的代价(上) 成叠时不时用眼角瞟向驾驶座的男人,几度欲开口都被某人蒙着一层冰霜的铁青俊脸给击退。车里的气氛就这么僵着,谁也没开口。 眼看着离酒店越来越近,成叠终于忍不住了,“我们这是要回顶楼?”心虚的看看后视镜里出现的suv,“那个我偷跑出来是我的错,但是我学长是无辜的。”其实她想问是不是可以放了学长。 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东西,自身难保了还管别人死活,关键对方还是个男的。接到管家的电话担心她出事,推迟今晚的行动火急火燎从青阳驱车赶到房山只为寻她,当他看到她和其他男人谈笑风生,cross还很亲昵的揉搓着她的发顶,而她却没有一点反抗时,胸口升起的那股闷赌。 一脚油门超过前面几辆车,“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去管别人。”口气不自觉又冷了几分。 就是知道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也就不在乎再惹怒他,“你放了我学长,我随你处置。” 看着一副成叠大义凛然,端木泽不由得嗤之一笑,“他是你男朋友?”之前的调查报告上写着她目前单身,但看到刚才两人亲昵的一幕,这句话忍不住就冒出来了。 “开什么玩笑,我学长的眼光才不会这么低。”成叠也学着他付之一笑,完全没闻到醋缸打翻的满车酸味弥漫。 “你的意思是我的眼光低咯?” “额!”旁边冷不丁飘到自己耳里的这句话让成叠脑子卡壳没反应过来,“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有修养又漂亮的千金多了去了,你还是趁早放开我,去追随自己的幸福吧。”一脸真挚的表情劝说着端木泽。 “那我还是继续没眼光吧,不过你的眼光倒是蛮高的。”可惜端木泽不领情。 这货拐个弯来夸他自己有多优秀,这么有心情跟她开玩笑难道是不生她的气了?“呵呵,某人倒贴过来的,如果不接着,我怕会污染环境。” “所以你是有眼光的垃圾桶。”明明讲着笑话,端木泽的嘴角却看不出一丝笑意,“下车!” 成叠这才发现已经到了酒店的停车场,管家殷勤地为她打开了车门,“成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对上满脸笑容的管家,成叠反倒不好意思了,自己骗了他,人家却还这么担心自己。 管家哪是关心她,而是关心他自己的职业生涯,关心自己明天还能不能站在顶楼上班,冷枭提前打电话告诉他老板亲自开车载着成叠回来,他就迫不及待的跑来停车场翘首以盼。 端木泽扣住成叠手腕往电梯走去,车钥匙往空中一抛,“停好车那她行李放好。” 成叠哭丧着脸,紧巴巴的跟着端木泽就上了直达电梯。这男人太阴险了,一路上还跟没事人般和她聊天打趣讲笑话,这会儿变成关公脸,周围的温度急转直下,特别是在电梯这种小空间里更为明显。 成叠尝试着挣脱手腕贴着墙角站好,无果。只得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般低首垂眉在他身旁站好。 叮!提示他们到达了顶楼,还没等电梯门完全打开,端木泽长腿已经跨出,成叠手被拖着,只得小跑步跟上他的大步伐。“你走慢点,我跟不上。”一句小声的嘟哝让大跨步的男人顿了一下,再迈步时放慢了步伐。 一打开门,把成叠往里一拉往门板上一推,一气呵成不带一丝停顿,成叠还没反应过来,就闻到了男人身上独特的体香,只得下意识的撇过头,希望远离这个让她迷乱的香味。 “为什么不听话,嗯?”成叠能感觉到端木泽的气息就在脖子动脉处喷洒,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的语气让成叠心里的恐惧不断扩大,感觉到全身的毛孔都在扩张,拼命获取氧气,要不然她就要窒息了。 没听见身下的成叠没回话,原本在她脖子流连的双唇缓缓来到小巧的耳垂边,“他就这么重要,能置我的话于不顾,开车到别的城市见他?” 嘶!耳垂传来的疼痛让成叠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木头一样一动不动地闭着眼,“要不是你……” “哦?我怎么了,说来我听听,小叠。”端木泽在厂房听到cross这么亲密地喊成叠。 这是端木泽第一次当着成叠的面这么亲昵的叫她,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答,她只想逃离这个充满他气息的空间,伸手往端木泽胸膛用力推搡,“你放开我,我累了。” 她那点小力道哪能推动眼前这种外热内冷的冰山,成叠只得放弃做无用功,闭着眼大声吼道,“是!我是没有听你话乱跑了,那我道歉行吗?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可以了吧?你放开我了吧!” ------题外话------ 看着这几天点击蹭蹭往上涨,就是收藏不见涨,歪歪好心塞~(>_ 第二十六章 不听话的代价(下) 成叠的小倔驴儿脾气一上来,心里凝聚的恐惧和愧疚随着她这声怒吼消失殆尽。细白的颈部因为激动浮现的几条青筋,像母狮捍卫自己领土般,哪怕以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伤及眼前敌人一分,抬起高傲的下颌就这么无畏的迎上前,水眸深处倒映着眼前的男人的身影,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势。 以为这样就能吓退端木泽?笑话,其他的女人他不会管,自己的女人平时怎么样傲娇都行,但是在关乎她自身安危,把他的话当耳边风的行为不能放任,必须要好好管教。冷笑一声,手掌从侧边托起成叠精致的下颌,粗糙的大拇指拂拭着娇艳的唇瓣,几下的功夫成叠的娇嫩唇瓣呈现出迷人的艳红色,“好,很好,胆子大了,威胁起我来了。” 除了一双透着倔强的眼眸紧盯着他,成叠一句话也没回应,却突然狠狠地咬住了在她唇上肆虐的拇指,侧边的小尖牙不留遗力的钉入了皮肉中,口腔里顿时弥漫一股腥甜仍不肯松口。 端木泽也不恼,就这么放任她的行为,一时间两人就这样一个愿咬一个愿挨。 “呸!”成叠在这场僵持中率先败下阵,端木泽的拇指被吐了出来,在嘴角流下了一道浅浅的殷红。 睨笑的看着拇指上的伤口,“伶牙俐齿的女人,是想我两只手都受伤,好留在我身边照顾我?。” 端木泽这番故意曲解她行为的话语,让成叠气不打一处来,反驳道“你胡说什么,啊!唔……”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脸让成叠吓到,下意识发出尖叫,嘴角的肌肤最先触到端木泽略带冰凉的唇瓣,狠狠的啄了一口,拭去她嘴角那抹殷红。羞恼的成叠正想着把他推开,端木泽脑袋小角度一偏,吞噬了想要发出声音的花瓣,让所有的话语化成呢喃。 没有法式那般缠绵浪漫,只有如野兽宣告领地般的撕咬,说是亲密拥吻倒不如说是母狮在紧闭入口阻止雄狮的强势入侵。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嘴唇都染上了彼此的鲜血才分开交缠的彼此。成叠已经无力的攀附上端木泽敞开的衬衫领子,张开檀口大口喘着粗气,眼前不断起伏的胸膛也在暗示着某人也是在大口汲取氧气。 “啊!你的手!”身子突然一轻,就被端木泽一个公主抱旋身往卧室方向走去。 “你不动我就保证我的手没事。”怀里的女人根本没几两肉,两条纤瘦的手臂不知是下意识还是担心他的手掌,勾上他的后颈,分散了大部分的体重。 竟然拿他的伤势来压自己,可窝囊的自己还真的不敢拿他的伤势开玩笑,如果一个月没办法拆石膏,那家人那边又要想新的借口搪塞。就这么一动不动甚至还很配合的被他抱回卧室。 一脚踢开成叠卧室的房门,伴随着成叠的一声轻呼往床上一丢,“歪歪亲妈说最近严打,我也响应国家号召,放过你这一次(好好想想你今天的行为,明天跟我说你错在哪了?还有明晚跟我出去)。”不放在眼皮底下,指不定哪天就跑不见了,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当他接到管家说她不知去向电话时,心里不断涌起的恐惧。 “那个!”跪坐在床上,手指不断的绞着衣服下摆,“我学长他……” “如果你很不困,我不介意和你好好算算没有遵守合约,要支付的合约金……”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自己都好心放她一马了,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打蛇打七寸一向是端木泽最擅长的,违约金绝对是成叠的命门,她账户的钱只进不出,小铁公鸡一枚。 “得,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成叠也是个明白人,只能暗自祈祷学长没事了。“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累了。”低头作势打了个打哈欠,夸张的伸伸懒腰。一转头发现端木泽已经悄无声息的走出去了。 掏出手机一看,上面不下五通未接电话,都来自冷枭。回拨过去,“说。” 接电话的却是秦维,“这次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能抓住cross也要算成叠的一份功劳,老大要不要我过去接你回老宅,这cross身上太多料了,不过这家伙倒是很有骨气,一问三不知,只说一句,只要小叠平安才能从他嘴里知道我们想知道的。啧啧啧,这份情义可不止是学长学妹那么简单了。”不同于冷枭,秦维这个八卦精神逆天的人类,不会放过今晚的一切所见所闻,在这么拼拼凑凑不难发现自家老板与成叠之间的小互动。 果然,秦维这么一说,端木泽立马表态现在回老宅,连夜撬开cross的嘴,为明晚的行动做准备。 第二十七章 夜审cross 端木老宅的地下审讯室,也许是为了营造幽暗恐惧的氛围,除了墙上几盏暗黄壁灯,和几张桌椅,整个审讯室一览无遗,但你仔细看会发现4米高的墙上布满隐形针孔监控,关在这里的人24小时都被人监视着,房间的特殊构造,发出声响都被放大数倍,意在震慑被审讯人。 cross好像自己家里一般随便,大大咧咧地坐在墙边的一张椅子上,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无视在眼前晃荡的冷枭和秦维。从一开始被冷枭控制的激烈反抗到现在的镇定自若,归根结底都是因为cross发现眼前这两个人都听命于带走小叠的男人,没有他的命令,自己的小命暂时是安全的。 秦维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开开合合的金属碰撞声充斥整个房间,cross却依然自顾自的沉思在自己的世界里。这时冷枭朝着秦维微微点头,迈步离开。秦维目送着冷枭的离开,也不玩打火机了,干脆把大长腿搭在桌子上,双手抱胸看着cross开口道,“我家老大来了,我再问一次愿不愿意来煌朝,也就我好说话,他们两个才不管你是谁的谁。”看老大今天气的铁青的脸色,指不定恨不得把cross大卸八块丢去喂鳄鱼。 cross慵懒地抬起眼皮看了秦维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沉默不语。无奈耸耸肩,秦维听到了逐渐逼近的脚步声,“那祝你好运了。”换来的仍是一室沉默。 随着一声开门声,cross同时抬头看到了那个带走小叠的男人,煌朝集团的最高领导者端木泽。一反刚才的沉默,一个箭步冲上去,却在离端木泽一步之遥的地方被冷枭一把擒住,cross奋力挣扎企图挣脱冷枭的控制,嘴里冲着端木泽叫嚣着,“你把小叠怎么样了?有什么事冲我来!” 此话一出,只见端木泽的脸色迅速变暗,冷枭提着cross的领口把他往椅子上一甩,“给我坐好。” “我就说嘛,他们都是不好说话的主。”秦维适时在一旁幸灾乐祸,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说!张家给了你多少好处?”端木泽脸上看不出一丝涟漪,心里又在成叠的罪恶薄上记上一笔,就冲着cross这紧张样,说是单纯的学长学妹关系显然没有什么说服力。 “呵呵,”cross瘫坐在椅子上,发出一阵轻笑,末了才开口道,“我还是那句话,不确认小叠平安无事我是不会说的。” 虽然事前秦维就在电话里跟他复述过这句话,现场听到从cross嘴里亲口说出的感觉,端木泽一反常态一脚往cross的小腹上招呼过去,毫无设防的cross被这样被端木泽施展了十分力的飞踢踹飞,跌落在角落不断的咳嗽以转移腹腔里脏器移位的痛楚。 “啧啧啧!”秦维好心地把cross架起来,假意给cross揉揉被踹的腹部,“老大你有话好好说,我可是很欣赏这家伙写的病毒代码,要不咱们煌朝的网上销售平台怎么会瘫痪了十分钟吗,这可是不简单的事。”这俩学长学妹连着让他在端木泽面前丢尽脸,游浩楠更是嘲笑他黑客界第一是捡来的,成叠有老大罩着他是不敢动,只好欺负一下cross。 cross疼的弓下了腰,要不是秦维架着他,他早就跪到地上了,疼得说不出话的cross只得咬紧舌根怒瞪着秦维。 欣赏着cross脸上因为疼痛扭曲的表情,秦维这时才故作不好意思,“揉疼了?嘿嘿,我这个粗人手劲大了点,你看你也不早说,真是的。”反倒是埋怨起cross,松开架着他的手,秦维往他肩膀上重重拍下,彻底把cross拍跪下来。 末了还八卦的蹲下来在cross的耳边低语,“成叠可是我老大的女人,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你想啊,如果不是她想帮我们,我们怎么会知道你竟然躲在这么隐蔽的地方。” “不可能,小叠来之前根本不知道约她出来的人是我。”cross也不是那么好骗的人。 这下轮到端木泽的脸色暗沉下来,不知道是谁就乱跑出去,刚才的那点惩罚太轻了,这种做事不经过大脑,擅自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的女人就应该狠下心把她给办。 cross瘫坐在墙角,一边捂着腹部,一边说道,“一定是你们跟踪她,别以为我会相信你们的鬼话。唔……唔……”太聪明的下场就是招到端木泽更多的飞踹。 cross的眼神渐渐迷离,终于抵挡不住陷入了昏迷,冷枭赶忙上前检查,“没事,只是晕过去了,弱鸡一个。” “看好他。”端木泽扭扭发力的右脚踝,冷声下命令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留在顶楼的成叠在听到端木泽出门的声音后,从床上跳下来,打开房门就看到管家就这么直愣愣的站在客厅,着实吓了她一跳。 “吓!管家你大半夜不睡觉站在这里做什么?”四处张望确定端木泽不在家,成叠这才开口问道。 “老板担心成小姐有什么需要,让我在这候着。” 成叠忍不住翻白眼,明明就是找人监视她,还顶着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那个刚才叫你拎上来的背包呢?” 管家指了指大门紧闭的书房,“老板拿进去了。” “那个背包是我的,管家你有没有书房的指纹钥匙。”耐着性子向管家解释。 管家为难的摇摇头,“没有老板的许可,我们是不能随意进出书房的。”聪明的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我发誓我只是拿回我的背包,ok?”没有说没有,那就是有咯。 管家还是为难的摇摇头,“很抱歉,成小姐……” 成叠不耐烦了,摆摆手,“行了行了,我回房睡觉了,你爱罚站就站着吧。”知道迁怒不对,但是眼前也就管家能让她摆摆脸色了。 ------题外话------ 歪歪说我现在想着每天要是有100多200的点击,和一个收藏我就算满意了,你们会不会笑我?呵呵o(n_n)o~自己的第一本书当然希望更多人看啦,但是自己的水平还在不断进步当中,谢谢你们的支持。 第二十八章 去端木老宅 昨晚成叠是带着一肚子怒火睡下的,经过昨天的事她觉得自己能擅自出去的可能性变得微乎其微,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端木泽就成了咒骂对象,不仅在睡前骂,梦里更是狠狠的批斗了他。当成叠睁眼已经是太阳高挂,瞄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已经11点了,该起床了,还有个祖宗还等着伺候呢。有气无力的趿着拖鞋洗漱完毕,成叠走出房间往餐厅走去,环顾四周发现端木泽不在,却看到管家一直站在餐桌旁,这家伙不会一整晚都在站岗吧?成叠忍不住上前打量起管家。 倒是管家被她打量的不好意思起来,开口打破平静,“成小姐想吃点什么?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吃午餐了。” 成叠这才收回打量的目光,越过他打开冰箱倒了杯鲜奶,一口气灌下大半杯,“不用,我等着半个小时吃午饭,端木泽呢?” “老板一大早就出去了,说午饭时间会回来。”老板出门时特别吩咐,如果成叠问起就据实以告。 话音刚落,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的不是端木泽而是冷枭。 冷枭也不多说废话,进来就直奔主题,“老板叫我回来接你去老宅,他有点事脱不开身。”显然这话是对成叠说的。 接她去老宅干嘛?成叠有点迷糊了。 似乎看穿了成叠心里的想法,冷枭解释道,“老板说今晚的行动你也一起去,今天的治疗取消,要服的药记得带上。”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你有15分钟收拾的时间。” 无所谓去哪,成叠答应一声就回房间换身衣服收拾一下准备跟冷枭去端木老宅,学长昨晚被冷枭带回了端木老宅,趁机可以去看看他。大家当面把事说通就没事了,成叠天真的想着。 冷枭发现从成叠回房间开始,原本待在餐厅的管家悄悄退出了房间,去哪了呢?原来管家偷偷躲在布草间给端木泽打电话呢。昨天的事情就是个教训,虽然这次是冷枭亲自来接成小姐,难不保有什么猫腻,老板叫他24小时看好成小姐,这是他的职责所在,警告还有下一次就回家吃自己。 端木泽有点意外管家这个时候来电话,冷枭难道没过去,按下接通键,“说。”言简意赅。 “老板,您派冷总来接成小姐回老宅?”管家捂着听筒轻声问道。 “嗯,她刚起?那就不急,让她吃了午饭再过来。”早上出门说过午饭会回去,现在有事耽误了,出门前吩咐管家成叠醒来就给发个信息,到现在没发说明成叠睡到了现在,那妮子有低血压,饿不得。 管家喏喏应下,回到顶楼,发现冷枭端坐在客厅沙发上,成叠还在房间里。管家走上前,“冷总,老板嘱咐让成小姐吃过午饭在过去,您看您要不要也来点?” 冷枭摇摇头拒绝了管家的好意。 “好的,那我就叫厨房准备成小姐一个人的,大概五分钟后会送上来。”说完退出了房间。 等成叠吃完午餐,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下楼坐上冷枭的车,往老宅开去,期间两人一句话未说,就昨晚冷枭对待学长的态度,成叠对冷枭就没什么好脸色。冷枭又不是秦维那样健谈的人,也难怪两人没话题聊。 端木老宅 端木泽正为今晚的行动做最后的部署,看到秦维走进来头也不抬继续埋头写写画画。秦维也很随意,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cross嘴还真硬,坚持见不到成叠就不会开口,你说反正成叠也参与今晚的行动,干脆就让……” 端木泽右手一使劲手中的铅笔应声而断,“不行。” “额!随便你咯。” “他不开口,顶多多花点时间。”他要把刚萌芽的学长学妹纯美的爱情扼杀在萌芽,现在端木泽潜意识已经把cross当做假想敌,会让两人见面才怪。 谈话间冷枭带着成叠来到了老宅,刚下车冷枭径直一个人走在前头,也不管身后的成叠是否跟上。 “诶!”成叠叫住了冷枭,“我学长是不是在老宅?” 冷枭迟疑了一秒,拒绝回答成叠的问题,继续往前走。 冷枭冷漠的态度刺激了成叠的神经,小跑追上冷枭,想伸手拉住冷枭的袖子,指尖刚沾到就被冷枭甩开。“喂!你干嘛不说话?是端木泽不让你说吗?” 冷枭的沉默以对,让成叠默认了学长就在老宅的事实,什么都不知道的她到现在一直以为学长之所以被控制在老宅,都是因为她的擅自跑出去,端木泽迁怒于他,虽然是因为他自己才擅自出去的,但事情一码归一码,所以她现在绞尽脑汁怎么从端木泽的手中把学长救出来。但现在她出师不利,连端木泽的手下都不鸟她。 就在思考的几秒钟,冷枭已经走远,成叠只得小跑步跟上,边跑边问,“那我们现在是要去哪?诶!你走慢点好吗?”腿长了不起啊,就知道欺负小短腿。 她的这个问题冷枭倒是回答了,“去主屋。” 与冷枭保持着半米的距离,成叠继续发问,“端木泽在那吧?他到点吃药了。”后面那句话是防止冷枭又不答她,才多说的。 果然,冷枭再开尊口。“在。” 找到关键点,集中击破,成叠改变主意,她决定直接找端木泽谈判。 ------题外话------ 今天有点不舒服~字数少了点,抱歉抱歉~ 第二十九章 cross的新身份 直到那天晚上端木泽带着她去收了张家地盘,她都没能见上cross一面,就更谈不上把cross救出来这异想天开的想法了。 这都过去一个礼拜,端木泽的伤势恢复的非常好,这一天中午就把石膏拆了,缠上了上次去商会用的绷带,拿起喷雾把绷带固定一遍。成叠转身背对着端木泽收拾工作台上的凌乱,嘴里不得闲说着注意事项,丝毫不管在看文件的端木泽有没有在听,“伤筋动骨一百天,虽然拆了石膏,也要注意别磕碰着,知道吗?” “恩。”视线放在文件上的端木泽回应道, “药还是按时吃知道吗?” “恩。” “带我去老宅见学长知道吗?” “不行。” “为什么?”这一个礼拜成叠已经尝试各种办法让端木泽松口让她见cross一面,均以失败告终。 “不行就是不行。”端木泽语气异常的坚定强硬。 成叠有点着急的半蹲着,小狗似的可怜巴巴的仰头看着端木泽,戳戳衬衫下的硬邦邦的手臂。“我想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恩…误会之类的,我跟他就比试了一场,然后你们就来了?我们之间根本什么事都没发生。”这是成叠苦思冥想了几天想到的第n个原因,也得益于秦维那个大嘴巴在旁边旁敲侧击。 此话一出,端木泽终于把视线从文件中移开,对准成叠小鹿斑比般楚楚可怜的水眸,刚要开口,就听见从两声有规律的敲门声,转声道,“进来。” 得到端木泽的允许,推门而入的是冷枭,看了一眼在场的成叠。 成叠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冷枭有事禀报,闲杂人等回避。站起身朝门外走去,经过冷枭的时候还恶作剧地做一个鬼脸,不过人家不为所动罢了。 “张凤逃出去了,今天凌晨打伤了两个人,所幸没什么大碍就是普通的骨折。我已经派人跟踪她了,这女人上了高速就往房山的方向去了,你的猜测果然没错,张家的大部分势力都暗地里转到房山市去了,青阳市的张家已经是空壳一个。”待成叠消失在视线中,冷枭迫不及待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跟端木泽汇报,这也就说明了那天他们去张家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拿下了。 “很好。”端木泽平静的脸庞上看不出他此刻正在想什么。 冷枭拉了一个椅子坐下来,接着汇报,“cross其实是……”冷枭突然禁声,眼光犀利的看着虚掩的房门,一个箭步走过去拉开门。 果然,门外有人在偷听,伴随着尖叫声,缺少了房门支撑的成叠狼狈地摔倒在冷枭的脚边。太丢人了,做坏事被抓了个现行,成叠懊恼的想把头埋进地板,装死到底。 “起来。”冷枭用鞋尖踢了踢成叠的小腿冷声道。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早死晚死都得死还不如早死早轻松,爬起来假意拍拍身上的尘土,“我只是路过。”死前还是狡辩下,看能不能判个死缓。 显然这样的狡辩在端木泽面前显得不堪一击,冷哼一声却伸手招呼成叠过来他那,拍拍沙发的扶手示意她坐在这里。成叠也不矫情越过冷枭朝端木泽走去,这是让她加入他们的谈话中咯?其实因为门口的缝太小,她也才刚趴在那,隐约就听到房山市,就被人抓包。 对于端木泽的做法,冷枭不会有什么异议,也回到座位上继续刚才打断的汇报。“cross其实是张峰二十年前被人拐卖的儿子,张凤是张峰在cross被拐后生的小女儿,只是cross被拐的事只有张家几个元老知道,直到两年前张峰才找到儿子,当时cross被美国的威廉家族囚禁,张峰动用了关系,听说花了一大笔钱才把cross从威廉家族中救出来。虽然cross认祖归宗却怎么也不肯回国,张峰也拿他没办法,也就准备让张凤来接任张家。就在半年前cross突然从美国回来,不仅在暗中接管张家的事务,还把张家的势力转到房山市。” 成叠听了冷枭这番话,细细揣摩着她和cross那天见面的种种细节,又听到冷枭开口道。 “张家也是在半年前开始做逼迫妇女卖淫和毒品生意。只是他小子胆子大到来煌帮地盘上做这些龌龊的勾当。那天在顶楼和张凤一起被抓的张凤的未婚夫刘强招供,是cross让他们来刺杀端木泽,承诺如果成功就让他们与他共同管理张家。就在他们失败后,cross才不得不亲自出面,想绑架成小姐威胁老板。” “我来这里完全保密,而且是以mary的身份进来的,学长根本不知道我的这层身份。”成叠反驳道。 “我们去参加商会的时候,虽然我们阻止了媒体记者拍的照片和影像流出去,但是会场里这么多人,肯定有人偷拍。刘强说cross不知道去哪弄来的你的一张偷拍照,就认出了你。你们之前很熟吗?”这不只是冷枭的疑问,端木泽更是迫切想知道的答案,是要多熟悉才能凭借一张照片就认出是成叠,更何况成叠还带着面具。上次秦维给他的调查报告怎么没调查清楚她在美国留学发生的事,还有cross这号人该死的到底跟成叠有多亲密。 “可能就是因为我带着面具,以及我穿的削肩礼服露出的肩膀。”成叠想起了两人之间的种种往事。 “说!”这一次不是冷枭开口,而是端木泽,冷不丁的抓住她的手腕,手劲不小拽着她有点疼。 成叠转动手腕企图挣脱开他的禁锢,“你发什么神经!松开我就说。” “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说!”端木泽不但没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疼疼疼,我说我说。”见斗不过他,成叠只得低头。“去美国留学学习骨科是我父亲让我去的,但不是我想学的专业,那时候叛逆经常去参加学生自发组织的各种联谊,当然我不是想去交男朋友。”手腕感觉力道有加重了些许,成叠急忙解释道,“我纯粹就是想去玩,想去喝酒。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交际,我基本只去化妆舞会,遇上要求着正装的,我都会穿削肩的礼服出席。那时候和学长已经很要好了,所以经常结伴去,有伴在身边就很少有人过来搭讪了。如果那张照片很清楚的话,我露出的右肩上有一颗痣,学长还打趣以后出席化妆舞会和我走散了,他一定在人群中找穿削肩礼服和右肩上有痣的。” 成叠话音刚落,冷枭接到了秦维的电话,冷枭在接电话的过程中一直盯着成叠看,挂断电话后,“老板,秦维从cross身上发现伪装成项链的u盘,u盘里面有一张成小姐出席商会时的偷拍照,很清楚的正面照。” 如果说刚才的一切只是猜测,那秦维的这通电话把一切猜测变成事实。成叠还在细细消化着cross的新的身份,亏自己还想方设法救他,却没想到自己到头来就是他的一枚棋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cross还说她没变,他又何尝不是呢。 第三十章 情绪失控(上) 成叠没想到,前一天还在绞尽脑汁磨端木泽让她见一面学长,今天她就站在审讯室隔壁的监控室里,面无表情的盯着电脑屏幕,看着审讯室里闭目养神的cross。今天 端木泽没有跟来,站在她旁边的是冷枭。最后还是冷枭打破了一室的平静,“你要是不想见……” “带路吧,”成叠紧抿双唇做了一个深呼吸,“我不喜欢被当做傻子一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骗。” cross听到了审讯室开门的声音,也懒得抬头看,想着估计是给他送饭的。直到听到了女性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他似乎直到来的人是谁了,该来的还是要来的,cross还是缓缓的抬起了头,脸上的多处淤青,零星散落下来的碎发,身上发皱污渍的衣物昭示着他这一个多礼拜来的遭遇。 成叠在距他两三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落寞的cross,久久没有言语。 cross好笑的看着成叠,嘴角的弧度越拉越高,最后竟然失声大笑,“哈哈哈哈,咳咳…咳咳…”伴随着剧烈疼痛,大笑牵扯到了被端木泽踹伤的腹部,让cross止不住的咳嗽。“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吗?咳咳…咳咳。” 成叠索性蹲下来与cross平视,扬起一抹苦笑,“如果我说我一直想救你出去,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圣母,很傻?” cross仰头靠着墙壁摇摇头,“不会,我了解你,永远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两年前你会帮我,这一次你想救我我不会意外。” “可是我一点都看不透你cross。”不再亲密的叫他学长,成叠改口道,“我现在不得不审视我们之间的情义是不是根本就没存在过?” cross一直紧闭双眼,似乎很抗拒成叠的注视。 沉默以对的cross让成叠有点生气,在进来之前她一直在做心理建设,不能再有波动,不能再次被他利用。调整了一下情绪再次开口道,“你为什么骗我你刚回来?你不是半年前就回国了吗?” 面对成叠的质问,cross嘴角微微一扬,“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端木泽什么事都跟你说了,难道是想让你来瓦解我内心防线?你真的是他的女人?” “我和他什么关系不需要你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迟早有一天会知道你所做的一切的。”下意识不想听到别人对端木泽的评价,成叠厉声反驳。 可cross却是个很执着的人,也深知成叠的弱点,“他说你是他的女人是真的吗?要不然你怎么会搬去和他同居?还是你是他的地下……” 可惜这次他失策了,或许是穿着高跟鞋蹲的时间长了脚麻,成叠站起身来回走动,随意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以其关心我和端木泽的私事,还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你这个地下掌权者被抓,谁会是最终的受益人呢?啧啧,哎哟!我貌似听说张凤逃回了房山,张凤你认识吧?”眨巴着的双眼透着精明的算计,无辜的表情让cross一时语塞,无从回答。 一直站在角落如同隐形人的冷枭却在此时插话,“想不想保住张家最后的那点家业,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你可以考虑下和煌帮合作,我们可以帮你清理门户。”临出门时,端木泽把冷枭叫去,叫他问cross是否愿意合作。冷枭有点诧异,在他身边那么多年,端木泽的做事风格他不能更了解,没有一个得罪端木泽的人能够逃脱过来自他的惩罚,如同死神国境般收割着每个妄想挑战他的人头。 当然这一些成叠是不知道的,冷枭冷不丁的这句话,不仅是cross感到惊讶,成叠也是一头雾水。 “哈哈,还说你不是端木泽派来的说客,两个人一搭一唱真是默契。”cross认定了成叠此行的目的,却忽略了成叠和他一样惊讶的脸。 越过成叠,看向冷枭,“煌帮想要什么好处?”端木泽是个商人,不会做亏本买卖。 冷枭轻哼一声,悠哉倚着墙,“你的”顿了一下,指了指太阳穴的位置,“你应该懂的。” 这时成叠却像发疯一样冲向冷枭,“端木泽现在在哪?” 或许是被泪流满面的成叠给惊吓到,冷枭脱口而出,“在主屋书房。”话音刚落成叠就已经跑出审讯室门口。冷枭见状掏出手机拨通了端木泽的电话,“成叠跑去你那了,抱歉我没拦住,不太好…情绪非常激动。”一边说着一边注意cross的神情,成叠情绪突然失控,他必须赶过去解释些什么,朝cross点点头也走出了审讯室。 ------题外话------ 下一章两人感情会有一个质的飞跃,要斟酌修改下措辞,要不然过不了关哈~亲们收藏走起来!话说前两天一天掉了3个收,心塞了一整天,╮(╯▽╰)╭ 第三十一章 情绪失控(中) 端木老宅占地面积宽广,审讯室位于老宅后山的一个地下防空洞里,周围长满高耸入云的树木,来时是有冷枭在前面带路,此刻的成叠已经没办法用脑子去思考,也不管自己根本不识路,粗鲁的用手臂抹开盈满四溢的泪水,擦拭的速度比不上溢出的速度,小脸上依然布满泪痕,让人忍不住拥她入怀,凭着直觉往前奔跑,却没发现她奔跑方向与主屋完全相反,想尽快见到端木泽的她反而越离越远,往山上跑去。 冷枭的脚程够快,出了防空洞门口已不见成叠影踪,防空洞建在茂密的树林里,别说成叠,就是老宅里的其他不常来的人都会迷失在犹如迷宫的树木之间,不知不觉走到森林深处。 冷枭立马蹲下身查看足迹,前段时间大风天气刮落了许多叶子,踩在松软的叶子上,完全看不出成叠离去的方向。只得拨通在树林入口处的手下,如果看到成叠就把她截下来,挂断后又给端木泽拨去,“成叠可能往后山跑去了,我现在马上派人去找。” 端木泽一听冷枭的汇报,全身肌肉紧绷,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他和冷枭心里清楚的很后山的复杂环境和无法预知的危险,“马上派人在百米内找人,超过每米立即撤回,等我过去。”心脏像是被谁紧紧勒住喘不过气来,端木泽已经顾不上帮主形象,在众人的诧异目光中往后山飞奔而去。“不给我闯祸就过的不安生!”端木泽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发涨,这一次绝不会像上次心软放过她,抓住直接就地正法。 果然和冷枭的猜测没错,成叠没有出现在树林入口,这下子百分百成叠往山上走去了。冷枭迅速召集人员在方圆百米内仔细搜寻,自己也加入了搜寻队伍,寂静的树林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成小姐!成小姐听得见吗?成小姐!” 接到入口手下汇报,端木泽已经到了,冷枭迅速回到防空洞入口等他,才站定就远远看到一个跑动的人影,挑高剑眉,心想这是第一次看到老板这么着急。 迎上去冷枭刚想解释,却被端木泽按住肩膀,“先找人。”一路狂奔过来除了呼吸有点急促,端木泽现在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变化,依旧是一脸平静,但是在别人看不透的内心,他的心脏都揪到嗓子眼了,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再过2个小时天就黑了,山上的温度到夜里会降到10度以下,成叠出门只穿了一件半袖的过膝裙,脚上的高跟鞋更是不适合走山路。 就在这会,有两名手下回报,有人在灌木丛中发现了一块衣服碎片,说是好像成小姐今天穿的裙子。被碎片递给端木泽,端木泽只需瞄一眼就认出了这正是成叠身上穿的裙子。 这是个好消息,端木泽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知道她往哪个方向跑,比盲目的全山搜要容易得多。然而这个好消息还来不及高兴,手下后面说的话又把端木泽的心勒紧,在发现碎片的地方离端木泽说的100米范围很近,按照现在的时间,成叠如果没在原地绕圈圈已经跑出了百米范围。 在其他方向寻找的手下纷纷禀报,仔细搜寻都未发现成叠的踪迹。 “给我准备两件登山服和急救箱,我去找。”端木泽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冷枭为首的所有在场人员的反对。 “再过不到两个小时天就黑了,这时候进山更危险。”端木泽对成叠的紧张是冷枭不能理解的,但是他很紧张端木泽的安危,端木泽的命不只是他自己的命,更是煌朝集团,煌帮所有人的支柱,他要是出事的话必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成叠在冷枭的心目中只是一个颇得端木泽宠爱的小看护,或者入股端木泽有兴趣的话,留在身边金窝藏娇也不是不行。(歪歪曰:不敢写qf,我怕被禁) “按我说的去做。”显然端木泽不打算考虑这些,不让手下更深入搜查是他知道再走下去以他们的能力不足以应付,他不做没把握的事,“后山我小时候就进去过,没人比我熟。”冷枭不仅是他的手下,更是跟随他多年亲如手足的兄弟,要是别人端木泽才不会浪费口舌解释。 见没办法劝住端木泽,冷枭只得吩咐手下去准备上山用品,嘴上仍不放弃劝端木泽上山的主意,“要不等明天天亮再上山吧,能见度好点。” 冷枭的这句话却惹来的端木泽的冷眼相待,“你女人要在后山迷路了,你明天再找试试!滚开!”端木泽碍眼地推开挡路的冷枭,发现裙子碎片的地方走去,趁着装备还没到来之前,仔细计算着什么。 端木泽很少对别人发脾气,外人见不到,他们几个在他身边做事的人也很少见到,端木泽清楚如果你没那个能力办好这件事,他是不会把工作交给你的,这样精确的看人眼光也就减少了办坏事被骂的机会。 “要不我去吧。”没看住成叠,要去找人也该是他去,更何况是晚上的后山,冷枭跟在端木泽身后开口。 端木泽只顾着低头查看着什么,无暇转身看他一眼,只传来冷冷的一声,“后山你有我了解?” 一句话就把冷枭的嘴堵住了,手下也很快送来了必备的装备,背包不算大却塞得鼓囊囊的。里面还有冷枭后来叫手下放进去的信号弹,山上的信号不好,通讯工具没办法用,信号弹是最理想的传递信息方式。 等到成叠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才惊慌发现,自己眼睛所见都是树,茂密的树叶遮住了快要西下的太阳,更显得阴凉。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这里因为缺少阳光的照射,松软的土地让成叠脚下的高跟鞋根深深陷入了泥土了,稍微不注意拔出的力道,就可能摔跤。 这下成叠有点害怕, 但刚才哭泣着跑出来,哪还记得回去的路,在原地转了好几圈,耳边除了偶尔传来的不知名昆虫的叫声,周围寂静一片,“有人吗?有人在吗?冷枭,冷枭你在吗?”成叠干脆圈住嘴大声向四周喊到,她知道自己跑出来的时候,冷枭有追出来。 喊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那些昆虫的叫声,成叠放弃喊叫保存体力,但是干站着又觉得冷,只得在原地走动,不停滴揉搓着手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成叠不想在这里坐以待毙,以前也跟朋友登山过,一旦太阳下山,温度就会下降的厉害。捡起一块石头,成叠在最大的一棵树上打了个大叉,不仅是防止自己原地转圈,也是让寻找她的人能够发现她的活动轨迹。 ------题外话------ 抱歉抱歉,计算失误~明天才会写到精彩部门,嘿嘿~这几章会把这个事件结束,后面又有什么磨难等着呢? 话说这几天的收藏真的好虐心啊,卡在50这里动弹不得,来来回回的掉收,~(>_ 抱怨下,然后就像首推下不纠结了,不管看不看收不收都会继续写下去 第三十二章 情绪失控(下) 趁着太阳下山前那点微弱的光线成叠在四周转了一圈后放弃了尝试找回去的路的念想,没办法判别方向,盲目乱跑反而增加了别人找到她的难度,如果端木家有派人来找她的话。待在原地最主要是不要让自己失温,必须想办法升起火才行,双手插进裙子口袋里思考着,却摸到了两块东西,拿出一看,是今天临出门前随手从房里抓的一小块巧克力和固定绷带的小喷雾。紧紧捏在手里,想着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才会被找到,这块巧克力还是要好好留存着,至于喷雾现在还没想到有什么用。 此时成叠不知道在她认真思量着手里两件物品的用处时,背后一个人影悄无声息靠近她,手持着一把尖锐的匕首,眼睛死死盯着成叠脖子大动脉的位置,眼神中透露出慑人的杀气。 “吓!”感觉到脖子上的冷冰触感,待成叠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人反剪双手,手中的巧克力和喷雾掉落地面,“谁?” “呵呵,”身后传来了一个年轻女子清脆的嗓音,那语气好似和她谈论天气那般轻松。“这位小姐还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啊。” 这声音,成叠很熟悉又一时想不起,只得沉默不语。 身后的女子以为成叠的不语是看不起她,遂把手中的匕首贴进成叠的皮肤,这一用力匕首的锋利在成叠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丝血红。 “别,你别冲动,我既没财又没色的,身上唯一值钱的就是掉在地上的巧克力的,我就是一个贪玩迷路的……”话还没说完,感觉脖子上的匕首又紧了几分,成叠低低地发出一声痛呼。 “你从防空洞跑出来的时候我就跟着你了,怎么样这位小姐我们做个交易?” 身后的女子换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嗓音跟她谈条件。等等,这声音……是陈阿姨的声音,不由得惊呼,“你是张凤!你不是逃去房山市了吗?” 脖子上的冰凉和疼痛消除了,取而代之的是反剪的双手被捆住,成叠一个转身才看清张凤的面容,匕首被咬在嘴里是为了腾出手绑住她,成叠强压着心里的害怕,挤出一丝笑容,“你看我就一个小看护能和你做什么交易,这个你还是要找端木泽比较合适,他才是黑道头子。”这个端木泽遇上他就没碰到过一件好事,在顶楼遇袭,现在就连跑到这鸟不生蛋的树林里都能被人威胁。 张凤无视成叠的笑脸,用匕首抵住成叠的后背,推搡着她往前走。 另一边端木泽开始踏上了寻找成叠之路,借着手电筒发出的光查看着地面,企图找出一丝足丝马迹,分析成叠可能跑走的方向。在防空洞里的冷枭只得叫回了其他三个人,一起镇守端木主屋。 不一会的功夫端木泽寻到了成叠被带走的地点,手电筒仔细搜索着,突然地面上发出反光,上前仔细一看,是一块巧克力的铝箔纸外包装折射出的光,旁边还有一小瓶喷雾,他认出是为了固定他右手绑带的喷雾。成叠曾经到过这里,为何会丢这些东西呢。在这不远处一块裸露的土地上发现了凌乱的脚印,不止成叠一个人!会是谁? 就在思考的当口,接到了冷枭的一个电话,山里的通讯不好,从冷枭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得知逃回房山的张凤避开了手下的跟踪又偷偷潜回青阳,今天下午老宅新招了一个厨娘,来防空洞给cross送饭后就一直没回去,怀疑张凤偷偷潜入老宅,最可能是藏匿地点就是后山。 王八蛋!端木泽心里狠狠咒骂一句,那现在成叠在这后山有很大的几率碰上张凤,那天在顶楼的遭遇,张凤一定对成叠恨之入骨,要不是她在场,哪怕张凤不能把自己杀了,也绝对能脱身。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那妮子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不分场合随着自己的心情就乱开炮,希望她能为自己的小命着想,别和张凤对着干。 张凤把成叠带到了一条小溪旁边,把她反绑在树干上,自己则坐在旁边的树下闭目养神等着天亮,如果没有成叠聒噪的声音那就更完美。 “张凤,不会吧?你就这么对待俘虏?让我这么站到天亮,太不人道了吧!”看着张凤舒服坐着,成叠扭动着身体,身后的树皮粗糙不平,膈着她后背难受,穿着高跟鞋站一夜完全就是在上刑。 直到张凤抽出冒着寒光的匕首,成叠才不得不闭嘴,暗自借着树干的粗糙磨着束缚她的绳索,张凤已经被成叠吵的不耐烦,这会闭嘴了也就不管其他和衣养精蓄锐。 一个黑影像羊癫疯一样扭动着身子,这是端木泽远远看到的景象,在四周寻寻觅觅快两个小时才找到这里,也多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他是听到熟悉的说话声才寻声而来。为了不暴露端木泽把手电筒关了,趁着微弱的月光悄无声息的接近两人,在离两人不到五米距离的一颗一人宽的大树背后藏好,端木泽观察周围的环境,想着怎么才能把她解救出来,张凤离成叠太近了,匕首也被她抱在怀里,他不敢再靠近,怕惊动张凤对成叠不利。必须想办法把张凤从成叠身边引开才行。 微微晃动脚下的灌木丛,果然敏锐的张凤立马站起身拔出匕首搁在成叠的脖子动脉处,警惕地张望四周,“谁!给我出来。” 成叠被这一吓,可不敢继续磨绳索,突然噗嗤笑出声,“你也太神经质了,这里除了我们还能有别人?估计是小动物什么,也可能是是狼,哎哟喂这也太可怕了吧。”光线太暗成叠看不到张凤那张铁青的脸,但是却感觉到了脖子上的匕首又陷入几分。 得,过了嘴瘾反遭皮肉之痛。“给我老实点。”张凤警告成叠,“如果想身上出现血窟窿就尽管开口。” “那我口渴,能到溪边给我拿点水吗?或者你放开我自己去,就不劳烦您伺候了。”从防空洞跑出来到现在自己滴水未进,早已口干舌燥。 成叠终于开口说了正确的话,如果张凤给她去溪边装水,那自己就能毫发无损的把她救出来。 “给我渴着,现在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舌头割掉。”匕首贴在成叠的脸蛋上,冰凉的触感让成叠紧抿双唇,再也不敢发出一句话,她可是很怕死的。 无奈端木泽又抖动脚下的灌木丛,这下张凤终于坐不住了,起身往端木泽方向走来,身体也做好了随时进攻的准备姿势。 听着不断临近的脚步声,端木泽手中握着冷枭放进背包里的信号弹,找准时间拉开引信,借着匕首的反光朝张凤扔过去,也手持匕首冲了出去,与张凤厮打起来。 张凤被突如其来的信号弹吓到,不过多年的身手还是帮她轻松避过信号弹的攻击,这一避也避开了先机,被端木泽单手持着匕首给占了先机,端木泽无心恋战,招招下狠手,还把两人的位置在不知不觉中调了一个方向,自己的后背朝着成叠的方向,把成叠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 张凤有些慌了,如果失去了对成叠的控制,在如此空旷的场地自己不见得是端木泽的对手。就在分身思考之际,端木泽的匕首朝着她挥来,一个躲闪不及脸颊上被划开了一道五厘米长的伤口,这下子张家兄妹都变成了伤疤兄妹。 一个飞踢踢飞了张凤手中的匕首,没了武器的张凤只得不断退后,一直退到了湍急的小溪边,似乎不想被端木泽活捉,张凤咬咬牙跳入了湍急的小溪。 穷寇莫追,而且自己最主要的目的是来找现在还被绑在树木上的成叠,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条小溪是端木老宅生活用水的主要供给河流,只要在下游关闸张凤是插翅也难飞。转身走到树边解开成叠的绳索,这下成叠倒是乖乖没有说话,揉了揉被绳索勒红的手腕,突然身上一暖,原来端木泽从背包里拿出了登山服给成叠披上,还拿出了一双适于走山路的登山鞋递给成叠。 成叠哭丧着脸,“站太久膝盖赢了蹲不下去了。” 端木泽无奈只好蹲下帮她换上鞋子,又从背包里拿出一颗信号弹发到半空,通知山下的人成叠已经找到。 返回成叠面前,把背包递给她后,背过身半蹲,“上来。” 成叠也不矫情,自己的腿已经麻木,根本走不了,手里拿着背包毫不客气地爬上端木泽宽厚的肩膀,端木泽双手扣住成叠的膝盖窝,往上掂了掂,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小脸轻贴着端木泽的后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山路不好走,但端木泽却跟走在平地上一样没有一丝的晃动,就这样伴随着他的心跳声和劫后余生的放松成叠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题外话------ 张凤究竟潜入端木老宅想干什么呢?后天揭晓,因为明天我们的端木童鞋要好好收拾小叠童鞋,爬上来一看竟然没有发表就知道被卡了,抱歉抱歉 第三十三章 两人私语 端木泽背着成叠走到一半,就发现远远寻来的四人,游浩楠上前想接过在端木泽背后睡的不省人事的成叠,端木泽偏了一个身让游浩楠扑了个空,“我背着,冷枭你派人关闸,张凤她跳溪逃走了。”调整一下不断下滑的成叠,她身体大部分重量都落在端木泽未受伤的左手上,这也是为什么游浩楠想急急忙忙上前接手的原因。 冷枭应了一声就带着一小部分手下先行离去,这次张凤一定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一行人很快回到了主屋,端木泽把成叠背进了他的卧室,将一身狼狈的成叠放在kingsize的床上,动手扒开她的衣服,脏成这样肯定睡不安稳,端木泽只是单纯的想帮她清洗一下。 这番折腾,做着好梦的成叠悠悠转醒,正想用沾满泥巴的双手揉搓忪惺的双眸,被端木泽眼疾手快的拉住。 “谁啊!”起床气一上来,成叠的小嘴翘得老高,想甩掉钳制她双手人的手,迷迷糊糊看着面前模糊人影变清晰,“这里是?我们回来了?”脑子有一秒钟的秀逗,才想起下山的时候是端木泽背她下来的,然后自己很不争气的睡着了,“你的手有没有怎么样?先放开我,我给你看看。”想起他受伤的右手,成叠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床边,指了指床边的椅子,示意他做好,成大医师要检查一下伤口。 “还好没什么事,我怎么就忘了你手掌受伤了呢,肯定是当时看到你来找我太高兴,把这茬给忘了。”把解开的绷带又细细缠好,成叠旁若无人的喃喃自语,不知不觉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包好了,待会洗澡后我再给你换药重新包扎一下。”今晚还能睡在舒服的床上,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亲自来找她,这双重幸福塞满了成叠的内心,脸上也是露出了暖意满分的微笑。“唔?”顺着端木泽注视的方向看去,“哇!大色狼!”右手随手抓了一个枕头就往端木泽的脸上扔去,捞起掀在一旁的黑色丝被把自己的身体紧紧围住,只留下一个涨红如番茄般的小脑袋,嘴巴持续发难,“算我看错你了,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立刻!”伸出光洁的藕臂指向大门。 端木泽缓缓的把砸到他俊脸丢到床角,不仅没有滚出去,反而向前一俯,从远处看成叠整个人都被端木泽圈在怀里,好不亲密。“这是我的房间。” 身子动弹不得,成叠的眼神四处乱瞄,“那你起来,我出去总可以了吧。”白了她一眼,成叠心里七上八下。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端木泽抬手把成叠落在额前的发丝拨到耳后,顺势抚上她娇嫩的面颊。 端木泽这样无奈的神情成叠还是第一次见到,在她的印象中没有端木泽办不到的事,“额,那个端木老大,您别这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要给我时间啊,我会是个省心的乖宝宝的,今天只是个意外,只是个意外,嘿嘿。”咧着嘴傻笑,好心地安抚着端木泽。 “意外?多大的人了,做事还这么欠考虑,冷枭没告诉你在后山不许一个人乱跑吗?”大有如果冷枭没跟她说,他现在就去找冷枭算账的严肃表情。 “说了说了,”点头如捣蒜,一人做事一人担,咱犯错也不能连累无辜的人,“今天不是那个情绪一下子激动了嘛,没控制住爆发了一下。”当个好孩子希望不要受到严厉的处罚,上次那样的“惩罚”求不上演。 原本在脸颊上轻抚的手指突然用力揉搓她娇嫩的脸蛋,“你学长就这么牵动你的情绪?” 哎哟妈呀,这老大是吃醋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两只小手拽住在脸上肆虐的大手,撒娇般左右摇晃着,“怎么可能,他是谁啊,哈哈哈,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哈哈哈哈。” 小样,就这敷衍的回答,不过看在这么亲昵可爱的撒娇份上,暂时放过你一马,(歪歪亲妈:小泽泽你这与文名不符啊,我说怎么老掉收呢,你这小子这态度转变太多了吧。)低下头抵住笑的天花乱坠的成叠,“以后别乱跑,乖乖待在我身边,你这样三天两头出状况,我担心知道吗?” 不知是不是被端木泽突如其来的温柔攻势吓到,成叠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大手,温顺的像一只小绵羊。 端木泽顺势揽过她的腰,把她纳入怀中,“我去找你你很开心?”从刚才就憋在心里的疑问,端木泽毫不避讳的问出口。 成叠继续把玩着端木泽指节分明的大手,向他娓娓道来,其实她跑出去就后悔了,但是找不到回去的路。当被张凤抓住的时候,想着自己的小命可能就要交代于深山老林中了,“如果她真的要拿我做筹码跟你谈条件,你会答应她吗?虽然不知道她想跟你换什么?”水汪汪的眼眸透露着一丝期望,期望是她心里的答案,好让她能确定自己的心意。 可是却听到了让她失望的答案,“不会。”心中升起的那点小心意就这么被这两个字打败了。 看着表情明显消沉的成叠,端木泽把她转了个身,让她与他面对面,一字一句很认真的说道,“不管在哪里我都会先把你找出来,她没有拿你威胁我的机会。” 这一番类似告白的情话,反倒是让成叠不好意思起来,娇嗔道,“你今天都不早点来,我都被她弄伤了。” 果然,成叠抬高的脖颈上,有几道血痕,上面的血液已经凝固了,伤口不深但外观看着有点惨烈。 端木泽连人带被子把成叠抱进浴室,嘱咐她把身上的泥污洗净,注意不要碰到脖子上的伤口,他去找医生,也不等成叠说完,人就已经消失在浴室门口了。 成叠听话的褪去身上包裹的丝被,冲洗着身子,暗想或许有个黑道男友也不错,带出去多酷,自己偶尔要去医院坐诊,也不怕那些另有目的的登徒子病患骚扰。端木泽要是知道成叠把男友想成打手,估计会折回来把她给训一顿。 乱入之小番外 紧闭的窗帘阻隔了阳光的入侵,这一室的时间仿佛被定格在了夜晚,床上的一小团隆起暗示着房间有人在和周公下了整夜的棋,不对还要加上一个白天。 端木泽中午从公司开完会往家里赶,管家来电话说成叠到现在都没见从房里出来,又不敢擅自闯进去,只好打电话给他。 火急火燎的赶回来,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就来到最里边两人的卧室。这还是婚后把原本两间卧房中间的那堵墙拆除,合并成一件大的主卧,顶楼只有这么一个大主卧,没有多余的房间招待客人,这里是名副其实的两人天堂。 开了床头灯惹得床上的小人儿皱着眉头翻过身,继续她的睡觉大业,被子也被她揽抱在胸前,如羊脂玉般光滑温润的背就这么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之中,四处散落的黑丝盖不住脖颈上隐约可见的“草莓”。 昨天成叠才从住了一个礼拜的娘家回来,哪怕是出嫁的女儿了,还是腻歪着自家岳母,还嚷嚷着要跟岳母睡,虽然岳父极力反对,奈何也想和女儿说贴己话的岳母把女儿往房间里带,放着翁婿两人在这大眼瞪小眼,甚是郁闷。 这不昨晚是久违的和老婆紧密接触的时间,力道和时间突然把握不准失控了。端木泽揉揉睡着正香的成叠发顶,索性换上睡衣,拖鞋上、床,几乎是条件反射,成叠感觉到了另一边床下陷,一个翻滚准确无误的镶入了端木泽的怀抱,小腿也不客气的搭上端木泽劲瘦的腰,像猫儿一样闭着双眼脸颊在男人的胸膛上磨砂,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端木泽轻轻拍抚这光、裸的美背,小声在她耳边呼唤着,“老婆起床了,该起来吃午餐了,老婆,老婆。” 怀里的人听到声响更是往他怀里钻,“别吵,还要不要人睡了。”挥开在她背上四处游历的手,成叠嘟囔道。 “咱们先吃饭再继续睡好不好?你低血糖三餐不正常可不好,还是你想不听话受罚?”明明是用低沉磁性的嗓音念出,对成叠来说这和圣旨差不多,昨晚的惩罚太激烈了,不是她这等凡人能承受得住的。 两人在床上耳磨厮鬓好一会儿,成叠才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仗着某人的歉意,像个女王一样一会指挥端木泽把她抱去浴室洗漱,一会深处珍珠般圆润的脚丫叫端木泽帮她穿鞋。 端木泽一把捞起小娇妻,往餐厅走去,专业的管家在主人坐上餐桌十分钟内上齐了所有的菜后就退下了,留下夫妻两人继续腻歪。 成叠只需要动动手指就有人送到她面前,遇上虾、鱼此类的都是剥去外皮,剔去鱼刺才送入她嘴里。 “老公你说儿子怎么一放暑假就爱往老宅跑,我都大半个月都见不到他了,你打电话回老宅叫儿子回来几天吧。”聪明调皮的儿子是她的骄傲,不管是衣食住行都不需要她操心,因为儿子说他是男子汉,要和爸爸一起保护妈咪。 夹了一筷子青菜送入成叠的嘴中,嘴里不以为然的说,“那小子有什么好想的,在老宅玩的不亦乐乎,回来捣乱还累着你。”如果成叠要是知道他把自家儿子丢去后山锻炼,不知道会不会当场跟他翻脸。 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连儿子都会打酱油了,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家老公心里的想法,明明防儿子跟防贼一样,还美曰其名是心疼她。你见过家里没有儿童房的吗?儿子一岁之后就在楼下自己一个人住一个套间,配有24小时的保姆,她根本什么都不需要做,偏偏儿子又黏她黏的紧,这对父子就这么杠上了。 端木泽因为下午还有空,匆匆吃完饭就回公司了,成叠闲着无聊想儿子了,给老宅拨去电话,想听听儿子的声音,结果老宅一个新来的下人不知情,竟然把端木泽把儿子丢在后山锻炼的事跟成叠说了。 这下成叠彻底火了,怎么着都是自己的儿子,他这个爸爸怎么这么狠心,刚想打电话臭骂端木泽一顿,电话却响,一听竟然是宝贝儿子,儿子还表示后山这么初级难度的他还不放在眼里。母子两人越聊越起劲,成叠所幸驱车去老宅接儿子回顶楼。 等半夜端木泽应酬回家,却发现床上母子两人亲密抱在一起呼呼大睡,气得牙痒痒,但又不想吵醒太座大人,无奈今晚只能去楼下儿子的房间委屈一晚,还暗暗发誓明年暑假把儿子丢到国外锻炼去。 ------题外话------ 真的是抱歉了,打球右手完全使不上力,单手码字有点困难,只得敲一篇小番外上来,抱歉了亲们 第三十四章 cross的真名竟然是 不出端木泽所料,关上水闸,张凤就成了瓮中之鳖,冷枭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擒住。原来张凤从老宅逃出是端木泽设计的,因为cross被抓,张家两大当家都失踪,为了稳定张家部下的军心,不至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端木泽让张凤逃出去,让属下跟紧她,此次想吞掉张家在房山市的地盘,如事出无因是会招到黑道中非议,就像上次动张家就是因为张家明目张胆在煌帮的地盘上卖白粉和拐卖妇女。 之所以不是放cross回去而是放张凤,是因为张凤空有一身武力,不善于站在上位者思考问题,也是,自从cross从美国回来掌管张家,张凤就不再是张家的核心,哪怕是cross回来之前,张峰一直重用张凤的未婚夫刘强,当时刘强在张家的权利只在张峰之下。说到底张凤只是一介莽女,不足为据。 张凤和刘强去刺杀端木泽虽然是cross指示的,那是因为他已经预想到两人会被俘,也就有了他设计成叠的事情,到时候和端木泽一换一再把张凤换回来。刘强在他回来掌管张家之前已经在张家扎好根基,一手提拔了许多张家的新生力量,大有和元老对抗的苗头,如果cross没有回来,只怕用不了多久张家就会变成刘家,这也就是为什么冷枭会问cross是否想保住张家的原因。 成叠觉得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云里雾里,被这两个男人耍的团团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成了他们两人对弈的棋子,为此还特地生了一上午的闷气。 另一边cross答应了和煌帮合作后就被立即从审讯室放出来了,被请到了主屋的客房,还请来了医生帮他护理伤口,本来cross想着反正成叠就是医生,就不劳烦煌帮去叫家庭了,结果就被端木泽一个眼刀给生生憋住了。无辜的摸摸鼻子,人家是医生虽不假,但自己学妹的另一个身份,啧啧啧,还是耐心等医生来吧。 就算端木泽同意,成叠也不会同意的,把她耍得团团转,还想让她给他疗伤,做梦!不止是cross,就连刚刚扶正的正牌男友的右手换药工作也一并丢给了医生,拍拍屁股去院子晒太阳去了。 晚饭时候,因为有cross这个“客人”在,饭桌上不自觉的多了几分欢乐,惹得端木泽频频往成叠碗里夹菜,企图用食物堵住小女友的嘴,不过效果不尽人意倒是真的。 晚饭过后小坐一会,男人们都进书房谈事情去了,只留下成叠一个人无聊在客厅看电视。 书房里秦维再次动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游说cross加入他领衔的网络安全部,自从知道成叠已经变成老板娘后,秦维就很识时务的转移目标,cross虽然在黑客界比成叠的排名低,那是因为人家这两年都不露面,但还能排在前十就已经很能说明实力了。说白了,这货还不是受不了自己老板二十四小时工作状态,一通电话过来,也不管他是不是在跟美女在玩妖精打架的游戏,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吃多少个壮、阳、药都补不回来,要是有个高手加入,那就可以把工作推给他,自己就干领工资多好,心里这如意小算盘打的啪啪响。 cross倒是不恼,一直面带微笑着看着秦维在自个面前唾沫横飞的演说,倒是旁边的游浩楠受不了,狠狠的给了他一拐子,往秦维那喋喋不休的嘴里塞了一个大苹果,没好气的说,“正经点,人家堂堂一个当家,会委屈给你当手下。”原本只是想吐槽一下,没想到却收到了意想不到的结果。 愤愤的咬下一大口苹果,刚想反击的秦维却被cross的话给呛得脸红脖子粗,末了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cross,“你说真的?这里这么多人在,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反悔就是娘儿们。” 一直在一旁静静看他们说话的端木泽这时轻咳一声道,“张家那边你怎么打算?如果你要兼顾,那就和秦维再商量商量。”吞下张家的计划因为cross答应加入煌朝,而临时有了改变。 cross摆摆手,“张家就给我小妹吧,我没回来之前都是她在管理,说来没功劳也有苦劳,我在暗中搭把手就行。”张凤本质并不坏,这次借助煌帮把刘强派系的一网打尽后,张家又会恢复以往的平静。小妹估计会伤心一阵,但是他相信她一定会很快振作起来的,也能明白他的一番苦心。而他的父亲张峰,对于他来说除了是他生父以外,自己也没有多少的感情付出,比不上把自己辛苦养大的养父母来得亲。刘强之所以在张家如此得势,势必也有张峰的一番功劳,到头来引狼入室也算自尝苦果。 “既然这样,cross任集团网络安全部的副总,专门负责网络安全这一块,旗下所有网络公司都是你的职责范围。没问题吧?秦维你只需要负责追踪调查这一块,其余时间回煌帮帮冷枭。”端木泽此话一出,秦维的脸上见不到喜悦之色,反而一脸苦大深仇地看着端木泽。 “老板你也太狠了吧,你出一份工资让我做两份差事,太没人性了吧。”现在不是私人场所,也就没有上下级关系,秦维自然是大胆开玩笑。 “能者多劳。”廉谦安慰地拍拍秦维,扭头对cross说,“不知道你的中文名是?我好回去拟写合同。” 这一问,cross面部肌肉明显僵住,低下头咳了一声。 反而是游浩楠接上话茬,“你妹妹叫张凤,你该不会叫张龙吧?”端详着cross那燥红的脖子,算是默认了。 秦维率先笑出声,刚才的郁闷也顿时烟消云散,越过茶几握住cross的手,诚恳的说道,“欢迎加入煌朝,张龙副总,哈哈哈,太好笑了。” 就这样,没有剑拔弩张,男人间的谈话也不是永远都是那么严肃。 第三十五章 回顶楼了 清晨 怎么都叫不醒的成叠让端木泽头大,只见床上的小人把被子纳入怀里,无视在床边催她起床的男人。无奈端木泽只得连人带被一起抱上车,在老宅待了三天,处理完张家的事,以刘强为首的势力被连根拔起,一时间张家人心惶惶,不知下一个会不会就轮到自己,cross也向端木泽请假回去帮助张凤稳定张家。一时间大家各司其职,老宅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别人都有事忙,在老宅端木泽换药工作也有人接手,成叠是彻底沦为米虫,好不悠哉,这五百万拿到有点心虚。 在管家等一众顶楼服务人员的惊讶目光中,端木泽毫不避嫌的抱着一床丝被回到顶楼。给成叠掖好被子,在唇上蜻蜓点水略过,交代好管家就马不停蹄赶往公司,这几天专注于煌帮,煌朝这边的工作落下不少。 直到中午在端木泽的夺命连环call下,成叠才爬起来把午饭给吃了,又想回去补眠,啥都不能干,真是无聊透顶,关键自家的宝贝电脑还在端木泽的书房里锁着,无聊到从保洁人员那借来拖把,里里外外的把所有能进去的房间和公共区域都拖了个遍,吓得管家紧跟在她屁股后面,惶恐伺候着。 “呼!累死我了。”把自己放倒在沙发上,也没管旁边是否有人。 管家不知从哪里变出一盘切好的水果递到成叠面前,刚才一个多小时的体力劳动消耗了成叠不少的能量,不客气的接过盘子,钳住一块通红饱满的西瓜往嘴里塞,冰镇过的西瓜带着一股冰凉顺着舌尖清凉了整个身子,“真好吃!谢谢你。”还不忘了跟管家道谢。 管家连连摆手,“这是分内的事,如果让老板知道,成小姐把我们的工作都抢去做了,估计会对我发脾气呢。” 一副好哥们,我罩你的自信表情,成叠不停的往嘴里塞西瓜,口齿不清地说,“他有啥好怕,就是个纸老虎,放心我替你抗下了。” “抗下什么?” “当然是帮你抗下端木泽这头大怪啊……嘿嘿,你回来啊?”也不知道这个走路跟猫一样男人是啥时候站在门口的,忘了手上沾满了西瓜汁,下意识的挠挠后脑勺想掩饰在背后说人坏话的尴尬。“今天这么早?”看看表,还没到下午五点,这个时间他一般都不会在家。 “不早回来,怎么会知道我原来只是个纸老虎,有人厉害到要代人抗下我这头大怪。”用眼神示意管家先退下,朝着成叠的方向走去,惹得成叠连连后退,没想到人家是奔着西瓜去的,掂了一块放入嘴里,吞咽动作喉结来了一次魅惑的滑行,成叠有些看呆了,忘了把嘴里来不及嚼烂的西瓜嚼烂,就这么硬生生的吞下去,噎得成叠连连咳嗽,涨红着脸摇头晃脑,那该死的西瓜还卡在食道,吐不出来也吞不下去。 最后还是靠着端木泽那神奇的一掌,不听话的西瓜终于得以吐出,递给她一杯水,“喝喝水顺顺气,都多大了,吃东西还会噎住。” “谁叫你往我这边走来的,你不走过来我能后退吗?” 哟,这都把罪名推到他身上了,好笑着看着这个嘟着河豚脸的小妮子,“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就是有罪,快点,为了赔偿我,电脑还我。”掌心一翻,傲娇的像眼前这个男人讨要电脑。 “不给。”cross这件事,他也从cross嘴里知道了她辉煌的黑客生涯,作息不定,三餐不定,这才落下了低血糖的病。 “不给我就离家出走。”潜意识里把这里当家了,老是这么危险自家老哥,这会也就脱口而出。 “你可以试试,我不介意把那晚的惩罚再继续进行下去。”邪魅的眼睛泛着一种成叠不知道的亮光,被端木泽盯着有点发毛。 “我困了,睡觉去,不理你。”说不过,我还躲不过吗,成叠越过端木泽往自己房间走去。 “你这是邀请吗?” “滚!”好好的一句话就这样被某人曲解了。 ------题外话------ 歪歪昨天打球,把右手伤了,现在都是单手码字,哭瞎!本来收藏就low了,现在还只能更的这么少,~(>_ 第三十六章 明天要离开了 成叠这几天只干一件事,那就是磨着端木泽把电脑还给他,就差没给跪下了,要平时不接生意的时候,她不碰电脑也没有多难受。关键是后天就是一个月期满了,按计划最迟后天下午她要跟随秦牧歌的团队从山区回到青阳市,化简在她离家的时候就说了,登机前把航班号告诉他,他要去接机。 也就是她最迟明天要飞去秦牧歌支教的那个城市,等着秦牧歌回城会合,再一起返回青阳市。 成叠很苦恼,端木泽提都没提一个月到期之事,你说这么精明的一个人,自己在他耳边各种暗示怎么就不开窍呢,不管了,今晚就和端木泽讲清楚。 “就这样,最晚明晚我要赶最后一个航班飞去牧歌那,如果被家人知道我没去s市,那我就惨了,最少被我妈咪关一个月禁闭,还有被迫去相亲。”知道瞒不过端木泽,成叠干脆一股脑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都详实告知,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难处,爽快放行。 看着坐在大班椅上做思考状的端木泽,成叠就像个被宣判的犯人,忐忑不安地等着法官的一纸判决。“不管行不行我明晚必须得走,后天就当我旷一天工,你从五百万里面扣吧。”用上强硬的口气威胁端木泽,也是给自己壮胆。 端木泽没想到还有这一出,不知道是该夸他的小女友聪明还是单蠢呢。“明晚我跟你一起去。” “为什么?你这么忙不用了。”成叠连忙拒绝,开玩笑,端木泽是什么人,跟这种话题人物同行就是摆明了想被媒体大肆报道,到时候她还没来得及到s市就会被化简逮回去。 果然,这么直截了当的拒绝,端木泽的脸上顿时冰冷几分,将近一个月的相处,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当面顶撞基本上是自取灭亡,只能顺毛摸,摸顺了才好说话。 走过去,拉住端木泽的手臂左右摆动撒娇道,“你这么忙,又是煌朝,又是煌帮的,这时候抽身陪我去s市,我怎么能影响你工作呢,s市离青阳也不远,我这么大一个人又不会走丢,你就放心啦,我保准一到s市就给你打电话,哦!说到电话,我第一天上缴的手机可不可以和电脑一起还给我,要不然牧歌和化简找不到我,该着急了。” 一个用力,下一秒成叠就坐在了端木泽的腿上,自从她被端木泽从后山救下来以后,两人之间的感情似乎往前迈进了一步,不再抗拒他,默认了两人的那一层关系,除了从房山市回来那晚的激、吻外,端木泽再也没做越矩的事,但是平时的牵牵手、抱一抱倒是经常发生,成叠都已经开始习惯了,从一开始的反抗,到现在的默认。两人有了点谈恋爱的感觉,只是成叠心里没底,不肯释放自己的全部情感,投入到这场恋爱中。在她的爱情观里,谁先爱上,谁付出了更多的爱,那就变成被动的一方。虽说自己的家境殷实,自己的那点灰色收入也很客观,可跟人家一个大财团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这样豪门的婚姻是否和小说里一样婚姻是一种工具,一种让事业更上一层楼的工具,自己是不是一辈子都不能见光,当个地下情仁,或者过几个月后他就对自己不感兴趣,如废旧的衣服般抛到一边,不管不顾了呢。 心里另一个声音又不断安慰自己,都22岁了还没谈过恋爱,这次哪怕是不能天长地久,也应该放手大胆爱一回。 就在成叠天人交战苦恼中,端木泽坐直身子,用手把她圈在书桌与他之间,“在想什么?”这女人不会隐藏情绪,心情都在她脸上表现出来,他看出了她的不安、纠结和挣扎。 “没!”端木泽的适时打断让成叠从交战中回到现实,揉揉发涨的太阳穴,第一次很温顺的顺势把头枕在端木泽的脖颈处,属于他特有的气息缠绕在她周围,如安定剂一样给予成叠一种安定感,不由得深深的吸上一口气,想让自己记住这个味道,又觉得不够,索性把整个脸都埋在端木泽的颈部,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我回家也会给你打电话的,就两天时间。” 这句话端木泽听懂了,他的小女友在安慰他,用他没受伤的左手轻抚着成叠那头亮丽乌黑的长发,“起来帮我换药。你走了,我只能找老宅的医生来给我换药了。” 诶?这下轮到成叠呆滞了,听他的语气这是答应了。 好笑地看着成叠那呆愣的表情,催促她,“快点啊,难道你明后天都想帮我换药?” 此话一出,成叠急急忙忙从端木泽腿上跳下来,临了还重重在端木泽脸颊上印上一吻,来表达她的喜悦心情,“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等我一分钟,我去拿药过来。”说完一溜烟就没影了。 端木泽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微笑,摇摇头,成叠的出现,身边的人都说他脸上表情变多了,不再是以往的面瘫脸。他坚信这个女人的出现是他的福星,也是上天派来照顾他的天使,哪怕这个天使老是闯祸,现在是他在照顾天使。 “来来来,成医师帮你换药,保证好的快,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错过今天再等一年。”端木泽的遐想被成叠的耍宝打断。 估计是心情好,成叠这次没形象的坐在了书桌上,一边换药,就有了以下的对话。 “你这手也不用喷固定喷雾了,药我明天会配好,医生来你给他帮你换上就行了。” “嗯。” “这骨头刚长好,别又去‘惹是生非’又伤着了我可不管。” “你不管谁管?” “我哥,这次叫他全程不上麻醉。” “坏姑娘。” “这是惩罚不听话的小朋友,我小时候不听话,爬上爬行一身伤,我妈咪就一边帮我搽药,一边吓唬我说如果摔断腿,就不上麻醉直接手术,吓得我安分了好一阵子。”这会连自己小时候的糗事都说出来了。 “我不在的两天安分点,”端木泽还是不放心,在自己身边都四处惹麻烦,在外面闯祸可没人帮她收拾烂摊子,“我明天叫廉谦把手机给你,随时汇报你的行踪。做不到我就亲自陪你去。” 成叠调皮地敬了一个礼,“yessir!上等兵成叠保证完成任务。那待会可以把电脑还我了吧?” “明天再说。”明天就要走了,把电脑还给她,指不定又做什么事,还是看着她最好,“就在书房里陪我。” 瞟了一眼书桌上堆积如山亟待处理的文件,成叠心理发出震震哀嚎,这节骨眼上又不敢忤逆眼前这个*oss,只得生生应下。 ------题外话------ 歪歪的右手还是不太能打字,一个字一个字敲听慢的,更的少再次道歉,对不住了,喜欢的亲欢迎点个收藏,收藏绝对是我的动力啊。 第三十七章 没有伤感的送机 成叠拖着几乎原封不动的行李准备离开住了一个月的顶楼,管家赶忙过去帮她按电梯,一边絮絮叨叨,“成小姐这一走,老板估计又会三餐不正常了,这个月除了出差和回老宅每天都按时回来,就不知道你这一走多久才回来一次了……” 管家还在耳边说个不停,但是成叠的思绪已经不知飞到哪去了,想起了这短短一个月的经历,明明就很关心自己,却还很闷骚的一大早上班去了,出门前给他打电话,人家只说了一句注意安全就挂了,不到一分又发来信息叫她注意这,小心那,像个老妈子一般。廉谦把手机和电脑还给了她,用了一个月的手机却没有收回,而是叫她时刻都开机,等着端木泽时刻召唤,末了还告诉她这是端木泽的原话。 坐上自己的宾利mini往机场的方向开去,开出一段时间后,成叠后知后觉发现后面跟着一辆有点眼熟的suv,但是距离太远,车牌什么的没办法看清,加上机场方向每天人流量都很多,大家同一个方向也很正常,应该不是跟踪。 车刚开进停车场停好,成叠正准备下车开后备箱拿行李,没注意旁边停着那辆跟她几乎同时进来的suv,从两车之间走过,suv的车门突然打开,里面伸出一双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住成叠的胳膊,一把给拽到车里,关上车门,也就两秒的时间,成叠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呼喊。 奋力拿开捂在嘴巴上的手,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够门把手,“端木泽救命!” 身后传来了一则轻笑,“诶?啊!你!你怎么来了?”看着眼前这个不可能出现的人,成叠有点不知措施和羞怯,当着本人的面向本人求救,确实有够糗。 “我怎么不能来,我有说过不来送你吗?怎么?遇到危险就想到我?”难得好心情,端木泽捏了捏细嫩的脸颊。 根据顺毛摸定律,成叠瞬间变狗腿,“那是,谁厉害肯定是第一时间想他来救我。”言下之意就是她认为你端木泽在她心目中是最厉害的。 “很感谢你的夸奖。”把成叠拉到他大腿上坐下,怀里的女人因为刚才的激动,两颊上的红晕更显得可爱惹人怜。 这是端木泽最喜欢的做的事,经常一边工作一边用手指梳理她的长发,动作很轻柔,导致成叠常常听着音乐就在他怀里睡着。曾经撅着嘴抗议这种宠物式的抚摸,结果这个男人皱了皱眉头,半晌才蹦出一句,“我不养宠物。” 习惯性的梳理着成叠的秀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发梢,“你跟你哥联系了没?” “没,到了s市再给他打电话。”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依靠在端木泽的怀里,享受着这短暂的温馨时间。 驾驶座上的司机贴心的升起了挡板,隔音又防偷窥。到底还是来了,只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也只能在停车场里,反正也没有在公共场合秀恩爱的习惯,自己本身很有话题性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保护成叠,一旦在这种情况下曝光两人的关系,于成叠来说弊多利少。 “到s市第一件事是做什么?”端木泽把座椅稍微后倾,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搂着成叠半躺着。 成叠抬起头,眼珠轱辘一转透出一丝狡黠,“开机给我哥打电话,啊……不对不对,是给你打电话,救命,我知道错了,痛、痛、痛。” 端木泽下手有分寸,一看就知道成叠是在装可怜博同情,不过还是心软放过她。 成叠只得假意揉揉被“捏疼”的脸蛋,一边抱怨,“什么嘛,这么小气,开个玩笑都不行。” 叮铃 ̄ ̄ ̄ ̄ ̄ 成叠的手机响了,以为是化简,成叠把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秦牧歌。“牧牧你们到s市了?恩,我晚上的机,不用不用,也不算晚你先告诉我你们住在哪,我打的过去,好…我知道了,那就先这样bye!” 瞄了一眼手机屏幕,转身注视着端木泽,“时间差不多了,我不在你要三餐按时吃饭,别老加班,挣那么多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最后,不许睡办公室,我知道你办公室有休息室,但是怎么还是自己家里舒服,记得回顶楼,我可是会查岗的哦。”哼哼,这下子互相查岗,扯平了。 “这些都谁跟你说的?” “干嘛?敢做还不敢当?这些都是坏习惯,要改知道吗?”不自觉拿出了教幼幼班时的语气。 得到了端木泽的答复后,还鼓励地拍拍他的脑袋以示鼓励。 虽然自己不方便出面,端木泽还是吩咐司机帮成叠提着行李,直到飞机起飞前,成叠还给他打来电话,告诉端木泽她已经登机,现在要起来了,正说着司机也回来,不用端木泽吩咐,启动车子开回煌朝。老板可是撇下一会议室的人,赶来机场送机的。 反观成叠,两个小时后就安全到达s市,开机第一件事就是告诉端木泽她到了,可惜电话通了没人接听,没办法只好给他发去短信。 遂问了秦牧歌酒店地址,准备过去跟她会合。而自己和端木泽的事暂时不想跟秦牧歌说,因为自己都还是有点不确定两人之间的感情到底能不能顺利相处下去,想着感情稳定了再说。 刚到秦牧歌所在的酒店,化简的电话就来了,问明了返程的时间,表示明天会准时来接机。挂了化简的电话后,成叠抓紧跟秦牧歌“对口供”,做到不问不说,有问必答,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趁着秦牧歌洗澡的空档,成叠再次拨通了端木泽的电话,这一次端木泽接了,简单的闲聊了几句,主要是告诉他回青阳的时间,顺便絮叨他要按时吃饭,按时睡觉,记得找医生换药,要当个乖孩子,听成医师的话,手才能好的快。手机另一头的端木泽被这些认真的俏皮话逗笑了,惹得坐在他旁边的煌朝四,不,应该是煌朝五公子像看怪物地看着他,秦维更是直呼需要马上去医院检查一下大脑,遭到端木泽的钢笔攻击。 ------题外话------ 有时候觉得自己不器用,但是这种低落的情绪下一秒就会被赶跑哦,以其在那里唉天叹地,还不如努力。要非常努力,才能看起来毫不费力。所以有些能成为学霸的人,给别人的第一印象是不学习都好厉害,但是一定是在哪个你不知道的地方非常努力,才能有耀眼的成绩。 所以……以上,自己体会,哈哈^_^ 第三十八章 龙舌兰餐厅 “这出去锻炼一个月就是不一样,这么早起来?”化简看着从楼梯慢慢踱步下来的成叠,打趣道,“周末都不睡懒觉?” “待会要去学校上课,下个月有个钢琴比赛。”从s市回来都一个礼拜了,某人就跟人间蒸发一般,连一条信息都没给她发,更别说一通电话了,她一个女孩子家家总不能老是主动,索性也把端木泽晾在一边。好在从s市回来,恰逢下个月有一个在世界都很有影响力的少儿钢琴比赛在美国开赛,作为连续三年蝉联冠军的成叠,第四年成叠认为三个一模一样的奖杯够占地方了,就把主办方发来的邀请函做成纸船拿到小溪边“放生”。钢琴学校有五个学生收到了邀请函,她作为指导老师在这个月里给这五个人开小灶,一个月后带队去美国。 “我刚好要去医院开会,顺路接送你。”化简想着一个手术讨论会肯定能在成叠下课之前开完。 “哥哥来吃早餐了,诶?小叠也醒了?”成母从厨房端出早餐,招呼化简,诧异发现成叠也坐在客厅。 “怎么?只做了哥哥的?没我的份?”酸溜溜的语气控诉着妈妈,“这一个月没回来,家里的地位一落千丈。啊!好痛!”飞扑到成母身上,靠着成母的肩膀假意拭泪,却没想到惹来一个爆栗。 “平时都睡到日上三竿,煮了也是浪费。好啦好啦,快去洗漱,我给你煮碗鸡蛋面,哥哥你先吃。”说完又钻进厨房忙碌。 在家悠哉享用完早餐后,两兄妹在成母的目送下离开家,上班去了。把成叠在钢琴学校放下后,化简约好时间,保证她下课之前到学校接她,一起回家吃饭。 学校里的成老师,因为一直教幼幼班的关系,脸上永远挂着可人的微笑,对学生倾注更多的耐心,采取鼓励教育,抛开是校长千金的身份,光是身为一个钢琴老师就深得全校上下喜爱。 午休时间,成叠来到学校附设的教师食堂,点了一份套餐坐在一个僻静角落的位置埋头吃饭,不一会陆续下课的老师也来食堂里用餐,安静的食堂渐渐热闹了起来。 “成老师,好久不见了,不介意拼个桌吧?”头顶上传来醇厚的男声。 成叠抬头环顾四周,果然没有空桌,点点头又埋首吃饭,似乎不想和这个特地来偏僻角落要求拼桌的男子有太多的言语交谈。 王斌在成叠对面落座,弹钢琴的男生总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给人一种干净的艺术气息。王斌自认为自己不管是家世还是相貌都是当下女孩争相巴结的对象,甚至同校里许多女老师常常对他暗送秋波,可他偏偏喜欢上眼前的成叠。不娇娆做作,有什么说什么的率真性情,刚应聘来这里当老师,就很高调宣布他想追成叠。 “听说下个月你要带队去美国比赛?”王斌不动筷,就这么痴痴看着成叠的发顶。 “嗯。”成叠明显加快了吃饭速度,王斌跟她一桌,引起了周围同事的瞩目,不时看过来的视线让成叠有点烦躁,王斌放话要追她她是知道的,只是人家喜欢谁她不能决定,就像别人也不能阻止她不喜欢王斌一样,对于王斌,成叠采取能躲就躲,躲不过就少接触的政策。 “你吃这么快会消化不良的,我就这么可怕吗?”自始至终王斌的脸上都挂着迷人的微笑,哪怕是一直对着成叠的发顶。 “你……”成叠放下筷子,准备端起餐盘离开这里,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王斌眼疾手快按住了成叠的手,开口道,“单纯的和同事吃个饭,不要这样吧?” 成叠正想发作,碍于在食堂这么公共场合,只得暗暗挣脱王斌的手,无奈坐下来,这时包里的手机响起。 拿起电话,“喂!” “你在外面?”听着嘈杂的背景声,端木泽有点不高兴了,今天是周末,不好好呆在家里,出去外面干嘛? “在学校,有事?”虽说食堂比较嘈杂,但两人坐的位置比较偏僻,王斌隐约听到了手机另一头发出的男声。 成叠被王斌盯着不自在,故意微微侧身。 “成老师我刚才拿了一份清蒸鱼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给你一点?”王斌的声音这这个时候想起,成叠打赌他是故意的。 “你在和谁吃饭?”果然,端木泽的语气立马冷下来。 “我在学校食堂,没位置了,我这不是一个人坐吗,过来拼桌吃饭而已。”成叠就这么三两句话轻描淡写,这就是事实,她只是照实说。 “你吃完了?”听了成叠的解释,端木泽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哪啊,我刚下课,刚坐下来还没动筷呢。” “我也没吃,过来和我一起吃。”就算是同事,端木泽还是不喜欢成叠和男性有过多的接触,言语中似乎那个男同事和她交情不错,要不然怎么会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一想端木泽就浑身泛酸。 “怎么,你请客?”这愁着拜托不了眼前这个人,端木泽这一说眼睛一亮,嘴角不自觉扬起愉悦的弧度。“好啊,不过今天我没开车,是我哥送我来的,不用不用,我打的过去,很快的。还有,你真是我的超人。”最后那句话她相信端木泽能听得懂潜台词,愉快挂断了电话,成叠发现王斌脸上的笑容早已被愤怒取代,无谓的耸耸肩,成叠还是礼貌地向王斌说明,“抱歉,我朋友请我吃饭,你慢慢吃吧。” “那个男的是谁?你男朋友吗?”王斌咻地站起来,挡住了成叠的路。 “这是我个人*,无可奉告,抱歉你挡道了。”王斌这么大动作,食堂里用餐的同事视线都被吸引过来了,他想成为焦点可别拉上她。 成叠就这么走出了食堂,完全没有理会身后愠怒的王斌。 的士停在了煌朝酒店门口,训练有素的门童帮忙打开车门,恭敬的请出成叠,并给她指路,“拉丁餐厅在酒店30楼,请随我来。” 30楼?诶?自己好像来过。成叠记忆中似乎什么时候去过。 “龙舌兰餐厅是今天才开业的,原来是个西餐厅,上个月重新装修变成了龙舌兰餐厅,最后祝您用餐愉快。”贴心帮成叠按了30楼的电梯按钮。 原来如此,不就自己第一次遇到端木泽的地方吗,啧啧啧!餐厅取名龙舌兰难道是因为那天她弹的那一首《tequ》。正想着电梯到了30楼,电梯门一打开,就看到了那天为自己解围的餐厅经理。 “哎哟,成小姐你好啊,恭候多时了。”经理身上那一身正经的西装也已经换成了具有拉丁风情的衣服。 “你好啊,经理,上次真的不好意思啊。”经理这么热情让成叠有点不好意思。 “这边请这边请,龙舌兰餐厅今天正式开始对外迎客,这次你要是能赏脸再弹一次《tequ》,我叫人录音以后餐厅里就放这首歌。”经理不知道上次那件事之后这位成小姐和老板之间发生了什么,就冲着老板这次请她来用餐就值得他好好巴结这位成小姐。好好的西餐厅就因为成小姐的一首《tequ》就改造成拉丁风情的餐厅,这位成小姐来头不小啊,指不定是煌朝以后的正宫娘娘。 ------题外话------ 吼吼~周末的点击率就是不错耶,求收藏也跟上吧~\(≧▽≦)/~ 第三十九章 小礼物 说话间两人走进了最里边的包间,偌大的包间里就坐着端木泽一个人,看到成叠进来后,随手把手中的文件放到一边,示意管家出去。 成叠走到端木泽的旁边坐下,打趣道,“大资本家啊,一个人占这么大一个地方,我累死累活一个月才赚到五百万,唉这人比人气死人啊。”端起眼前的果汁一饮而尽,末了还咂吧咂吧嘴,“好饿,叫我过来不会只给我一杯果汁吧。” 话音刚落,进来一溜以经理为首的众多服务生,两手端着菜肴纷至沓来,一时间原本空落落的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具有拉丁风情的菜品。 “吃吧。”端木泽几乎把餐厅里的菜都点了一遍,看着量多,其实每种都只有一两口的量,“喜欢哪个我再叫人上。” 吃饭也是讲究心情的,刚在食堂碰上自己避恐不及的人,谁还有心情吃饭,这会儿不一样,成叠选了离自己最近的一盘烤牛排下筷,“你不吃吗?这么多我吃不完的。”果然高级餐厅里的品质就是好,要说她没吃过,答案是否定的,以前在美国就经常去吃,这两年回国彻彻底底变宅女,除了偶尔和秦牧歌出去以外,基本就是在家里宅一整天。 端木泽拿起筷子,挟起较远处的蔬菜沙拉放在成叠碗里,“别老吃肉。” “哦。”乖乖的夹起碗里的沙拉送进嘴里。 “那个男的是谁?” 冷不丁冒出一句,成叠有点反应不过来,“哪个男的?” “和你吃饭的那个。”发现成叠只专注于各种烤肉,又挟了一些蔬菜到她碗里。 成叠意外的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去嘴边的油脂,“那家伙啊,就我学校的一个钢琴老师。” “嗯哼!”端木泽想知道的显然不止于此。 成叠无奈,反正不坦白事后他也会叫别人查,“那家伙刚来的时候就放话要追我,不过我对他不来电就是了,倒是学校里有很多女老师喜欢他。” 成叠这么解释,端木泽对这个老师的印象就是会弹琴靠脸吃饭的小白脸。似乎是奖励成叠的坦白,给她夹了一块烤羊排。 和端木泽生活的一个月成叠懂得了察言观色,安全过关后又埋首与美食斗争中,。 突然包间门口传来了争吵声。 “这位先生您不能进去,这是私人包间,如果需要用餐我可以带您去大厅。” “放开我,我朋友在里面,我要进去。”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吓!我的乖乖,王斌偷偷跟来了。这下子成叠有种吃鱼被鱼刺卡在喉咙的感觉,眼角偷偷瞄了一眼端木泽,这厮依旧面无表情的给她夹菜,好像门外的纷争与他无关似的。 成叠有点坐立不安,时不时看向紧闭的门,门外的争吵还在继续,王斌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成叠再也坐不住了,作势起身想到门外和王斌理论清楚,却被端木泽一掌按住肩膀,只得乖乖坐在位置上,不解的看着眼中带着一丝不明笑意的男人。 按铃让经理把人带进来。王斌是被两个高大威猛的保安架进来的,一个小时前还是斯文整洁的王斌现在发型凌乱,衣服也被撕破了好几道口子,狼狈不堪。 “成叠!”王斌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成叠,拼命想挣脱保安,“你们放开我!放开!” “让他闭嘴!”老板一发令,经理不知从哪拿出一条白色的手帕塞住了王斌的嘴。 “呜……呜……呜……”一时间包间里只听见王斌的呜鸣声。 “泽!你堵着他,没办法好好说话。”成叠转身抓住端木泽的手臂,“你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这句话是对王斌说的。 得到王斌的肯定答复,端木泽命人拿掉手帕,挥手示意管家和保安出去。 一得到自由的王斌飞奔到成叠边上的座位坐好,刚想伸手抓住成叠的胳膊,被成叠眼疾手快的避开。开玩笑,这要被抓到了,王斌今天估计是走不出这包间了。 “离她远点!”端木泽厉声一喝。 王斌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坐在主位上的端木泽,被这么一喝,不自觉走到了成叠对面的位置坐好,全程被严厉的端木泽冷眼伺候,背脊不禁一阵冷颤。 “你跟踪我?”现在轮到成叠发难了 “小叠,我……” “我们很熟吗?不要乱叫好吗,你只是我同事,王老师。”成叠眼角看到端木泽的脸色一变,赶忙出声打断王斌。 “成叠……” “成老师,ok?”再次被打断。 “ok,成老师,他是谁?你男朋友?”语气就像是撞到妻子出轨,气愤不已的丈夫。 这下子,成叠的眉头也拧了起来,“我的私人生活似乎不用向王老师报备吧,王老师副业难道是太平洋警察?”意思就是你管的太宽了。 “我只是关心下同事,”王斌也觉得自己没什么立场管成叠,声音渐渐虚了起来。“怕你被人骗了。”目光时不时偷瞟向端木泽的方向。 “王老师是吧?”端木泽专注的擦拭着杯沿。 “是!”王斌不自觉理了理自己的西装外套,潜意识里不想被主位上散发着冰冷气场的男人比下。 “我的女人我会关心,至于你那多余的关心我希望下次不要用在我女人的身上,要不然……”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端木泽依旧专注在杯沿上,下一秒王斌身后的屏风上浮现出水痕,伴随着玻璃清脆的破裂声。 王斌在座位上捂着耳朵疼呼着,对方出手太快了,只感觉到一阵风从他脸边划过,随后耳朵上就感觉到火辣辣的疼。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希望下次不要让我有机会送上大礼。”难得扬起一抹笑容,哪怕他眼中的嗜血也不能阻挡这抹邪魅笑容的杀伤力。 “你!你怎么可以出手伤人?”也不怪王斌这般咋呼,他的世界里没有这么直接的见血威胁,能用语言说清楚的,斯文人怎么会动手呢。“小…成…成老师,你就跟这样的莽夫交往?你怎么就堕落到这种地步呢?”在他的幻想中,弹着一首好钢琴成叠应该要跟他一样文质彬彬的人交往,而不是一上来就拿杯子砸人的莽夫交往。 “堕落?”成叠拔高声音,差点忍不住学端木泽把杯子往王斌脑袋上砸去,想想准头没人好及时收住手,一双杏眸瞪得老大。 “啊!你要做什么?这青阳市还有没有王法了?”王斌突然看向端木泽,双手抱头利用桌子的高度半弯着腰,时不时抬头看着拿起另一个杯子把玩的端木泽,谨防他冷不丁的又暗器伤人。 “哼!在我的地盘讲王法?王老师的眼神不太好啊!”一点察言观色的本事都没有,碍于成叠在场,就冲着王斌刚才的表现,现在已经是躺着出去了。 “王斌你快点给我滚出去,别打扰我吃饭。”成叠知道表面越平静的端木泽越是危险,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呵斥王斌快点出去。 “我……” 还不走?成叠快步打开虚掩的房门,唤来经理,低语几声。 不一会儿,经理领着两个保安进来,直接架住王斌往外拖,王斌刚想叫唤,被管家眼明手快的拿出手绢塞进嘴巴,拖了出去。 擦擦手,看着王斌消失的方向,转回来时脸上已经端着谄媚的微笑,不停地往端木泽的碗里夹肉,“快吃快吃,这一闹菜都凉了。”手不断地夹菜,脑子也没停地祈祷着,她是无辜的啊,希望端木泽明辨黑白,不要殃及池鱼。 看着碗里堆积如山的烤肉,端木泽冷哼一声,“这就是你说的同事,这么关心别人的同事我怎么没遇到。” “你是老板哪来的同事。”成叠低着头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 “啊!嘿嘿,没什么,我说,我说,哦对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瞄见屏风后面有架钢琴,我弹琴给你听。想听什么?《tequ》好不好?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弹的那首。”也不管端木泽想不想听,成叠已经移步到钢琴边上,坐定试了几个音,弹起来那首让两人往后的日子里交织在一起的《tequ》。 ------题外话------ 礼拜一大魔王又来抓小朋友了,亲们要顶住啊! 第四十章 半夜爬窗 王斌大闹餐厅之后,第二天就从教务处那听到他辞职出国深造的消息,连这个月的工资都来不及结算,就这么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远走他国。要说这里面没有端木泽的功劳,她成叠的名字就倒着写,不过辞职了也好,清静,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从入职就惦记到现在,好歹她现在也算是名花有主的人,只是到现在为止两人似乎都还没进入恋爱状态。 之前秦牧歌支教回来一直忙着后续工作,今天才得空给自己的闺蜜打电话,和所有的年轻女孩一样,私底下免不了聊一些对方的小八卦,这不秦牧歌开始逼迫成叠说说这一个月在帅哥老板身边碰上哪些艳、遇。 并不是成叠想瞒着秦牧歌,只是她到现在都还明白两人的感情,现在和好友坦白了,只怕以后不好交代,也就嗯嗯哼哼的搪塞过去,咋咋呼呼的反过来要求秦牧歌给她讲支教的趣事,好让她做戏做全套,免得到时候家里人问起来,说不出露馅。 这女孩子一聊起天来就忘了时间,端木泽听着语音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您拨打的电话暂时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倒是一旁的游浩楠给成叠解围,“女孩子都爱煲电话粥,不管是跟闺蜜还是男朋友。” 这不说还好,后面那三个字反倒挑起了端木泽敏感的神经,从成叠离开都快半个月了,自从上次在龙舌兰餐厅吃饭后,基本上保持一天2到3通的通话,每次通话不超过5分钟,那按照游浩楠的说法自己还不算是男朋友咯。这不管是多精明的男人,只要碰上爱情这根高压线保管把你电傻。 他工作忙,成叠这一个月基本上为了比赛的事,也是在学校忙得焦头烂额,到家后累得随便扒两口饭就准备洗澡睡觉,上了一天的课,用嗓过度也没聊两句就挂了,成妈妈心疼女儿,每天上下班都让儿子去接送,这样一来两人面都难得一见,现在连仅有的几分钟通话时间还被人占了。 看着端木泽万分纠结,阴晴不定的表情,游浩楠敢打包票老板这一次是真的栽了,也不知道成小姐那边是什么个态度,如果不愿意,估计眼前这个男人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 这一边手机终于抵挡不住亮起了红色警报,两人才恋恋不舍的挂断电话,刚给手机插上插头充电,转身准备洗澡睡觉,手机又响起来,忙着整理衣服,成叠捞起手机看也不看按了接听键,“我说牧牧,我手机没电了,这么晚了我要洗澡了,我们改天再说好不好?” 甚少听见成叠娇柔撒娇的语气,而且也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说给一个牧牧的人,“牧牧是谁?”有疑问就当场问清楚,免得到时候这个女人装傻不认账。 “吓!”成叠这才看清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可还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这一句彻底惹恼了端木泽,感情人家一直在跟那个牧牧煲电话粥直到没电,这会听到不是牧牧的声音,反而发起脾气来了。 另一头的沉默,成叠连连叫了几声,“喂?喂?听得见吗?信号不好吗?” “在。” 听见传来的闷闷应答声,反倒是不急着去洗澡,干脆在床沿上坐下和端木泽聊起来。“这么晚了还不睡?你该不会还在公司吧?呐,你可答应我什么来着。” “我在家。”端木泽确实没有说谎,他现在坐在顶楼客厅的吧台上,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眺望着青阳市的夜景,好不惬意。 “你在喝酒?”成叠耳尖隐约听到了冰块在酒杯里转动碰撞的声响,“你这手还没好透彻,又给我乱来了。”这语气十足十的教训男友的娇嗔。 “还没喝。”端木泽也没说谎话,这酒刚倒进酒杯,自己还来不及入口。“你不是要去洗澡?” 这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不是正和他讲电话中吗,对天翻了一个白眼,“没关系,晚点洗也没差,大不了少睡几分钟。” “快去睡吧,明天还要去上班。”看着时钟指向已经快接近凌晨,心疼成叠睡眠不足,端木泽催促道。 既然端木泽都这么说了,自己也确实有点困了,也就不推脱了,互道了一声晚安后,成叠就挂断了通话,进了浴室。 舒舒服服的泡了半个小时全身浴,在自己房里也就不在意,只是简单地围了一个浴巾就出来。 看着房间里小阳台上的窗户不知何时被打开,风吹着窗帘哗哗响,记得自己回来的时候就把窗户关了,谁开了?难道是自己忘了关了,走过去关紧窗户,再三确认关严实了,打开衣柜拿出一件丝绸吊带睡裙。 解开身上的浴巾,刚想套上睡裙,一抬头从穿衣镜里看到床上竟然坐着一个人,“谁?”来不及捡起掉在地上的浴巾,成叠只得抓紧布料稀少的睡裙遮住身前的春光。 “就这警觉性,我要是你妈也不会答案让你一个人搬出去住。”说完打开手边的床头灯。这小妮子前几天还在电话里抱怨成母不肯给她搬出去单住,理由是还太小,女孩子不安全。 借着灯光才看到坐在她床上的男人就是在半个小时前催促她快去洗澡睡觉的端木泽,不由得气急败坏的跺脚,“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来我这干嘛?你怎么进来的?该不会是……”看向刚被自己关紧的窗户,再看看端木泽,“你吃饱撑着没事干吗?手还没好利索,这要是摔下去怎么办。”虽然这只是二楼,但她家的层高比一般的住宅高出了一米多。 端木泽努努下巴,“你打算就这样跟我说话,我倒是不介意……” “啊!色狼!转过身去!”两颊染上红霞,成叠显得有点不知所措,看到端木泽这次乖乖转过身,快速的穿上了吊带睡裙,还顺带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薄外套穿上,拉上拉链。“好了……” 咚咚咚!“小叠,怎么了?”这时门外却传来了化简的声音。 该死的,暗咒一声,一定是刚才的尖叫吵醒了哥哥,反观端木泽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擅闯闺房的惊慌。“没事没事,刚洗澡出来,没穿鞋滑了一下,你去睡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吵醒了你。” “这么大人了,别冒冒失失的,以后怎么嫁不出去。”或许也是听到成叠的尖叫,成母也赶来了,“脚没事吧?开门让哥哥给你看看。” “没事,我又没摔着,就滑了一下,待会揉揉就好,啊!好困啊,我要睡觉了,妈咪哥哥晚安。”一边瞪着端木泽,一边应付着门外的家人。 这么晚了,既然女儿说没事,成母说了两声,也就和化简各回房间睡觉了。 确定门外没动静了,成叠跳到床上,踢踢端木泽的小腿,“你没事不在家睡觉,跑来这吓我好玩吗?快回去啦。” 端木泽不仅没有起来,反倒钻进被窝里,闭上眼睛,不理一旁气急败坏的成叠。 成叠顿时傻眼了,感情今晚是准备在她这睡?不行不行,这要是被人发现了,她的脸面往哪搁。“你干什么啊,快起来,你这身衣服都没换就躺在我床上,起来,脏死了。” 端木泽倒是很听话,掀开被子下床当着成叠的面,把衣服给脱了,只剩下一件贴身内裤,又再度钻进被窝。 “你给我起来。” “我已经脱了。”言下之意就是你不是嫌我的衣服脏吗,我都脱了你还有什么意见。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管,你现在给我赶快起来,回你家去。”成叠感觉现在已经没办法组织语言反驳他。 端木泽被子一掀,伸手拉住成叠的手腕一个用力,成叠一个不察就这么硬生生的拽到端木泽的怀来,鼻子还撞上了坚硬的胸膛,有力的臂膀环住纤腰往上一提,轻轻在唇上落下一吻,勾来被子盖住两人,哑着嗓,“给你两个选择,一好好睡觉,二一起来做一些消耗体力的运动。” 成叠好歹一个成年人,在床上做运动这种话,想想也不会是什么纯洁的东西。以自己的力量也没办法挣脱他的铁臂,怕再次吵醒家人,到时候破门而入来一个抓、奸、在床,那就更是有口说不清了。 “只能睡一晚,明天一早就给我滚知道没?”压低声音放声警告这个把这当做自己家的男人,“要是被我爸妈发现了,唔……” 大手用力一按,成叠的小脑袋被按在了宽阔的胸膛上,“快睡,明天还要上班。” 成叠再三警告知道得到端木泽肯定的答案,才数着端木泽有力的心跳声沉沉睡去,还时不时地冒出几句梦话,“你可别毁我清闺,快点出去,大色、狼。天亮就走知道没……” 听着成叠的梦话,端木泽也缓缓闭上眼睛。 ------题外话------ 谢谢每个收藏的亲,也谢谢每个点进来看我文的亲,这次没能让你点收,下次一定努力写让你们有点收的冲动滴。今天应该会有两更吧,谁知道呢,最晚晚上8点之前会放上来。 第四十一章 奇怪的相处方式(二更) 像往常一样,化简在学校门口等成叠下课,校门处熙熙攘攘三五成群或老师或学生陆续走出,目光时不时瞟向马路对面倚着车门跟着熟识老师打招呼的化简。 想起成叠刚回国上班的第一天,也是化简在校门等她下课,一群不明真相的人第二天就传出了成叠是靠着校长儿子的裙带关系走后门进来的,顶着化简女友的身份,成叠在学校一个礼拜里遭到了无数个卫生眼球攻击。 “这位先生请问有没有女朋友啊?有没有兴趣赏个脸一起吃晚饭啊?”成叠看着被四周不断抛来花痴眼光围绕的自家老哥打趣道。 “怎么这么晚?”化简帮成叠打开副驾驶车门,等成叠坐入后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回家吃饭咯。 系好安全带,把随身包包扔到车后座,“今天稍微拖堂了,快比赛了,家长和学生都紧张。”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宠溺地揉揉成叠的发顶,入校不到两年,就要独自一人带队参加这么重要的比赛,看着这段日子一心扑在学校的妹妹,化简有点担心她吃不消。 成叠莞尔一笑,“我能有什么压力,每天吃好睡好的像有压力的人么。” 眼角瞄到妹妹略显憔悴的面容,“最近你都睡得晚,晚上都在鼓鼓捣捣什么劲儿,大呼小叫的。” “呵呵呵,”成叠忽然傻笑了起来,心里却暗暗扎起了小人,一针一针的把小人钉在十字架上,以解心头之恨,“没什么,我和牧牧语音聊天,说到开心的事声音就大了点。” “这不行,这个月你这么忙,这两天叫秦牧歌来家里吃饭,我顺便跟她说说。” 化简话音刚落就遭到了成叠的强烈反对,摇晃着拨浪鼓似的脑袋,“人家牧牧最近很忙,哪有时间来咱们家,还是说你想她了?要是这样……” “小孩子乱讲话,”打断了成叠别有用心的问话,“那你自己注意休息,晚上记得早点睡。” 成叠只得表面诚恳受教应下来,她也想早点睡啊,你想着睡到半夜醒来发现身边睡着一个人,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还是爬窗进来的,还好这不是古时候,这要被抓到了,不分事情原由女方是要被抓去浸猪笼的。 一来二去成叠索性也不早睡,等他来了两人再一起睡,要不然这半夜时不时被吓一下,至少短命十年。知道成叠等他,端木泽也是尽可能的早点结束工作,有时候干脆把应酬推给游浩楠,自己当个甩手掌柜,实在忙得过不去也会打电话告知,叫成叠别等他。两人就在这种怪异的环境下经营着这份感情。 回到家,在成母殷切的期盼下,只得乖乖的喝下为自己煲的补品,放下筷子打声招呼后她就回房了。房门小心翼翼的开了个小缝,侧身入内迅速反锁,看向坐在床上的端木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今天怎么这么早?”正喝着汤,听见短信铃声,掏出手机一看差点把口中的汤喷洒出去,上演天女散花的一幕。小鼻子用力的嗅了嗅,跑到窗边打开窗户透气,“你喝酒了?” “嗯。”拍拍身旁松软的丝被,示意成叠坐过来,“应酬,喝了一点。”也许是因为热,端木泽的领带被随意的丢弃一边,解开了最上头的扣子,露出了线条精致的锁骨,藏在衬衣下方的肌肤纹理若隐若现,夕阳斜照在他身上,染上一身柔软橙黄的男人少了几分扈厉,多了几分温柔。 没有遵从端木泽的召唤,反身走进浴室,出来时拿着用热水浸湿拧干的毛巾递过去,“先擦擦脸,去洗个澡吧,臭死了。” “女儿,在干吗?出来吃水果了。”成母右手搭上扶手一扭,发现平常不锁门的女儿,竟然反常地把门锁起来,“成叠,你干什么里面,怎么锁门了?” 一听到成母声音,也不管端木泽同意不同意,捞起旁边的被子把人从头到尾包住,定了定神,“不吃了,我在写教案呢,明天上课要用,别吵我,思路都被你打断了。” 身为校长的成母是知道下个月的钢琴比赛的,听到成叠这么说,也少不得叮嘱几句注意身体就下楼了。端木泽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盖在脸上的丝被掀开,一动不动地盯着成叠,那眼神就好像看着手中的猎物。 成叠也不是个迟钝的人,端木泽眼底深处那一抹酝酿已久的*让她有点不知所措,小手也不知往哪摆,“看什么看,快点给我去洗澡!”故作大声地叱呵,脸上的两朵红晕却出卖了她真实的心境。 “你这样我起不来。” 被端木泽这一提醒,成叠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就隔着被子跨坐在端木泽的腰上,“啊!色狼,快点去洗澡。”成叠电击一般跳离端木泽,背过身去低着头,“我去楼下端水果上来。”说完就好像背后有怪物一般,风一般逃离了这令人尴尬的现场。 成叠回来时,端木泽还在浴室没出来,一只手端着水果,另一只拿着一套衣服,刚放下手中的东西锁好门,端木泽就出来了,为擦干的发尾是不是滴下几粒水珠,描绘着上半身希腊雕塑般的优美线条。看着和他高大身材不搭的米奇毛巾,不由得笑出声来,那是前天和老妈去逛超市顺手买的,要不然总不能让端木泽用她的毛巾吧,随便一说,自己的毛巾是情侣款的米奇。 把床上的家居服递给下半身只围着一条浴巾的端木泽,“我顺路去我哥房间拿的,你们身材差不多,应该能穿。改天我再去帮你看看家居服,买几套回来。”下去拿水果只是掩护,帮他拿衣服才是此行的目的。 端木泽也不避讳的当着她的面就换了起来,羞得成叠只得娇嗔一跺脚背过身,愤愤地吃着水果。 “我今天去了你家医院。”就好像闲聊般,端木泽走到成叠跟前,俯身张口吃下成叠手中的苹果。 “你去医院干嘛?手又伤了?”也不计较到嘴的苹果被半路拦截,成叠抬起端木泽受伤的手掌,上面只缠着一层薄薄的纱布,哪有旧伤复发的样子。 “见化简。” “见 我 哥?”这没头没尾的两句话,成叠不禁有点慌神。 “两个月了,复检。” “我说老大,您说话能不大喘气吗?这是要吓死我啊。”成叠拍拍胸脯,以为两人的事被她哥知道了,她还没想好怎么跟家人说她恋爱的事,同意还好,要是不同意的话,老实说她不敢想象。还好还好,只是定期的复检而已。 “不过你去医院,你知道我哥身份?你们很熟?” “五年前我救过他的命算吗?”一句轻描淡写,说出了两人不浅的交情。 ------题外话------ 真的抱歉了,深圳暴雨,回来晚了,好不容易洗澡吃完饭就赶忙来更文,真的对不起,太对不起了,抱歉抱歉~ 第四十二章 惊喜升舱 机场大厅 这是成叠第一次担当带队老师带领学生远赴国外参加比赛,作为钢琴学校的校长成母于公于私都是要来机场送机,心疼老婆的化院长充当司机送老婆过来,顺便送送女儿,作为哥哥的化简更是成了成叠的专属司机,拐弯接了秦牧歌,两辆车一前一后开往青阳机场。 车上成叠一如往常唧唧咋咋与化简和秦牧歌聊天打趣,但时不时偷瞄不离手的手机,自以为很隐秘,这一小动作却被秦牧歌偷偷印在眼里,碍于化简在场,不好当场发问,待两人私底下再好好审问。 到了机场河五位学生和家长会合,办理登机手续托运行李后,一行人在大厅里有一句没一搭的聊着,频频看手机的成叠终于按捺不住,站起身往洗手间方向走去,秦牧歌看着鬼鬼祟祟魂不守舍的成叠,谎称自己也去洗手间,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洗手间。 偌大的洗手间里只有成叠和秦牧歌两人,秦牧歌为怕成叠发现,稍微晚了几步,待她进去的时候,安静的洗手间的最角落隔间里隐隐约约地听见成叠的抱怨。“死哪去了……该不会忘了吧,真是的!这都能忘,一个信息都没发,太可恶了,到底有没有把我挂在心上,哼!” 门外的秦牧歌放缓呼吸,耳朵紧贴门板,半眯着眼睛,这种完全恋爱中患得患失小女人的语气,好你个成小叠,敢偷偷瞒着我谈恋爱,事后也不积极汇报进展情况,秦牧歌在心里暗暗记下来了这笔账。 听到冲水声,秦牧歌一闪,脚掌一勾躲进了对面的隔间,耳朵依旧趴在门板上想听到更多信息。 “喂,学长你在干吗?哦……大家都在开会啊,哦不用不用,我就说好久没见你了,等我从美国回来约个时间出来吃饭,好好,那先这样。”不好意思直接拨给端木泽,只得拐弯抹角的给了最熟识的学长打去,希望旁敲侧击能问出端木泽在干嘛,听学长的语气大家似乎都在忙,“嘛,到美国再说。”自我安慰道,“那么大的公司都靠他吃饭呢,估计忙忘了。啊!可是怎么可以忘了呢,好不甘心。” 凭成叠这句话,秦牧歌立马联想到上个月成叠跑去给黑道老板当看护,轻松赚五百万的事,该不会就是他吧? 成叠回到大厅时,没看到秦牧歌,化简跟她说秦牧歌去洗手间了,正说着秦牧歌就从身后抱住成叠,想着自己刚才在洗手间说的那些话,不会被秦牧歌听见了吧?反复仔细观察秦牧歌的神色没发现任何异常,“你什么时候跟着来的啊,也不叫我一声。” 小样!就装吧,叫你我怎么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秦牧歌看着心虚的成叠,肠子都要笑的打结了,表面还是装着一脸迷茫,“我跟在你后面,结果低头看手机,不小心就走过了,我进洗手间叫你的时候你都不在了。” 呼呼,感谢老天,成叠在心里默默的划了一个十字架,暗暗庆幸没被发现就好。 很快到了登机时间,大方的给每个来给她送机的人一人一个大大的拥抱,招招手领着五位学生和家长踏上了去美国的旅程。 等到上机坐定,这次也是心疼自己的女儿,校长在经费方面大笔一挥,学校给所有人都买了商务舱,本想给成叠单独买头等舱,却被成叠拒绝了,只是幸福来的太突然,挡也挡不住,刚放好行李就有空乘过来告诉她被升舱了,这下成叠有点糊涂了,是谁这么有钱没处花,有点不太相信地向空乘再三确认,就是这个航班,就是成叠这个名字,连身份证号码都能详细提供。 “我想知道是谁这么好心,怎么不给我们所有人都升等了。” “成小姐很抱歉,这是最后一个头等舱的位置了,所以……”空乘端着职业微笑耐心跟成叠解释。 “那我总能知道是哪个冤大头这么大方帮我升舱吧。” “当然,他就坐在您旁边的位置,这位客人说如果您问起,就跟您说还是直接过去看看比较快。” 这都行,看来必定是旧识,成叠被勾起了好奇心,反正有空乘帮忙拿行李架上的行李,自己就拎着随身包包往头等舱走去。来到自己的座位,旁边没人,桌板上放着一杯苏打水,说明这个位置有人坐过,只是暂时不在座位上。 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有钱又大方,脱鞋跳上自己位置,半躺着喝着空乘送来的鲜榨果汁,可左等右等迟迟不见旁边位置的主人回来,直到飞机关闭舱门的前一刻,成叠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旁边终于有动静了。 睁眼一看,我的天啊,谁快点来掐掐我,这人怎么会有那些美国时间陪她飞美国。 食指颤颤惊惊地指着眼前的人,“你……你……你不是开会吗?” 调整座椅靠背,系好安全带,端木泽语气中点有一丝戏谑,“你怎么知道我在开会的?”迅速抓住成叠的漏洞,“打电话到公司查我岗了?” “哈哈,”干笑两声掩饰尴尬,“怎么可能,我就好久没和学长联系了,打电话跟他叙叙旧,叙叙旧。” “叙旧叙到我头上来了?”似乎没有放过难得逗弄她的意思,端木泽继续紧追不舍。 这时空乘走过来提醒飞机要起飞了,轻调整座椅系好安全带。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成叠决定转移话题,往四周看看,煌朝四,不对应该是五公子一个都没跟来,就他一个光杆司令。 “别看了,就我一个,我是要开会,不过是去美国开,那边有分公司有安排接待。”猜透了成叠的心思,端木泽心情好的帮她解答了。“我忙完了去找你,恩?” 成叠自顾低着头和怀里的毛毯较劲,“谁稀罕,哼!” “生气了?”好笑地看着身旁的小女人嘴巴撅得老高,折磨着手中的毛毯。 “没,”摇摇头否认,“我干嘛要生气,我困了,别吵我。”拉下眼中遮住眼睛,就怕下一秒被端木泽看出她眼中流露出的喜悦。 登机前还未没收到他的任何只字片语而自个儿生闷气,现在却两人坐在一起飞赴美国,虽然都是有任务在身,但成叠就是很高兴,但是这种愉悦却不能立马表达出来,对一向外放的成叠确实不好惹。 可惜她不知道,她那不自觉上扬的嘴角已经把她出卖了。 只是不知道到美国后,更大的惊喜等着她,她还有没有可能这么淡定应对。老实说端木泽很期待。 ------题外话------ 希望今天的收藏破百,不知道能不能做到:—d嘛~平常心平常心 第四十章 成叠会老友 多年前尚显稚嫩的脸庞拖着沉重的行李,挥别家人独自一人踏上孤寂的异国求学之路。怎想再次踏上这片土地,从求学者到师者的转变,光阴似箭白驹过隙,站在熟悉的校园里,驻足观望着来来往往的学生,透过他们的身影仿佛穿透时光,眼前如走马灯般,一幅幅当年的求学图片不断播放,直到 “成叠!真的是你。”一声洪亮的嗓门把成叠从缅怀过去中拉了出来,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张开双臂紧紧拥抱住成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提早给我消息,我好去机场接你。” “少来,你一个大演奏家指不定在哪里开独奏会呢,我哪敢叫你来接我呀,你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又不是用来开车的,我可不想被你的粉丝追杀。”成叠就像见到许久不见的哥们儿,一拳击打在alex的肩膀处,算是打招呼。 几年未见,两人依然熟稔如初,互相逗趣了几句,默契地迈步顺着学校古老的绿道边走边聊,绿道两旁绿油油的草坪上或坐或躺,或孤身一人或三五成群,或闭目养神或谈笑嬉闹。 “这次来打算待多久?我好抽出时间来陪陪你。”alex脑海里规划着怎么调配最近的行程,好挪出时间和“好哥们”聚一聚。 “这次来是带队参加比赛的,我现在回钢琴学校任教,教小朋友弹琴。”成叠简单带过自己的近况。 alex是知道成叠的母亲成思思是当年轰动一时的天才钢琴家,却在事业刚起步阶段,业界一片叹息中急流勇退,秘密嫁人生子后开办了一所钢琴学校,他就是从这所钢琴学校里出来的优秀学生,当年和成叠一起接受成思思的教导,可惜成叠和自己母亲一样,有着惊人的钢琴天赋,却从没把弹钢琴当做毕生事业去奋斗。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就是这次比赛的评委之一吧,怎么?一到美国就约我出来见面,是想走后门吗?”比赛邀请函里会附上评委的简介,成叠不可能不知道。 “你这连窗都没有,哪来的后门给我走啊。”alex是什么样性格的人,自己还不了解,私底下随和,一旦是涉及到专业原则问题,就是榆木脑袋,死不开窍。这也是当初婉拒国内某知名音乐学院的高薪聘请,选择留在美国的原因。alex这个人不懂的人情世故,用他自己的话说,我在国内是木有前途的。 两人仿佛又回到了求学时期,就这样漫步在校园内,聊了一个下午,直到华灯初上成叠才起身告辞。 alex执意要亲自送成叠回酒店,成叠也不好拂他意,只是心里有点担心被某人见到她坐陌生男人的车回酒店会不会醋意大发。 从成叠口中得知酒店地址,alex开口道,“那家酒店对面有一家咖啡厅,但他家特色的牛小排比咖啡更有口碑,我去过几次,味道确实不错,今晚我做东算是欢迎你来看我这个老朋友,虽然是顺便的。” “这……”成叠有些迟疑了,当着alex的面掏出手机迅速拨通了端木泽的号码, “喂!”刻意压低的嗓音,显然电话那头的端木泽似乎不太方便接电话。 “你在忙吗?” “在开会,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有事?”美国分公司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这么晚了,你先去吃饭吧,我就不回去了。” “那你忙吧,我自己解决吃饭问题。”告知端木泽去见老朋友,临出门前这厮竟然说,喝个下午茶就回来,晚上他回来接她去吃饭,这会看来是要爽约了。 “你男朋友?”alex注视着前方随口一问。 成叠连连摆手否认,“没,是和我一起来的另一个带队老师。”如果能未卜先知即将发生的事,她一定把这句话嚼烂吞进肚子里,一辈子都不说出来,可惜她不是先知,没法预测未来。 结束通话,端木泽怀着不能陪成叠共进晚餐的愧疚继续开会,第一次他想丢下几十号人去吃晚餐,这种念想一出现,端木泽自己都不禁摇摇头苦笑,要知道他的生命中会出现这么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他一定告诫自己正常上下班,大力开拓版图带来了财富和荣耀,也牺牲了他更多的时间。 “老板?老板?”分公司的总经理小心翼翼地唤着,他已经把公司的基本经营状况做了详细报告,现在就等着老板发话呢,可老板看上去似乎走神了,脸上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取代了刚刚开会时候的阴暗表情,公司里流传的老板是个不会笑的面瘫男,就这样被华丽丽的辟谣。事后参会的主管都纷纷表示,老板不是面瘫,不仅不是面瘫笑起来还很好看,只是忘了加上这么一个后缀,是在接了某个电话以后。 正了正脸色,端木泽示意经理先回坐,没有一丝停顿,对刚才经理做的报告进行了点评,面面俱到,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人会相信能做出如此精准犀利点评的人在前一秒不知道神游到哪个外太空去了。 成叠和alex两人和许久未见的老友一样,就着美酒开怀畅聊,不好痛快,在这样的气氛中时间总过得非常快,这顿饭两人吃了三个小时,不知是因为牛小排太好吃还是聊天内容太欢乐,成叠感到意犹未尽,竟然主动提出续摊,回对面酒店的酒吧喝酒继续聊,alex当然是舍命陪君子爽快的答应了。 佐餐的葡萄酒度数不高,两杯下肚后除了脸颊微红,倒没其他不适的症状,alex还是担心成叠情绪高涨,两人约定只喝低度数的啤酒,成叠答应了这才结账转战酒吧。 这是端木泽压缩开会时间,高效解决完问题紧赶慢赶回到酒店门口看到的情景。成叠和一个不知名的男子有说有笑的朝着下榻的酒店走去,看两人的互动关系似乎很好,男人时不时在成叠耳边低语几句,惹来成叠开怀大笑,甚至还动手推搡无名男子。 原本不能陪她共进晚餐的愧疚感不断发酵变成了满满的酸味,环绕在端木泽周围,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浓。 ------题外话------ 刚有点击木有收藏,叹一口气,大家是觉得歪歪哪里写的不好,或者是更新速度太慢,欢迎大家多提宝贵意见,o(n_n)o谢谢 第四十一章 酒吧争执 第n次打发走上前搭讪想与他深入了解的女人,端木泽坐在酒吧的一个小角落里,远离喧嚣,这里不仅能很好的隐藏自己,吧台座位的一举一动也尽收眼底,仰首喝完杯里最后一口伏特加,放下酒杯疾步走向吧台,坐在吧台的成叠还不知道危险临近,频频拿起酒瓶和alex干杯。 “你喝多了。”alex按住成叠手中的酒瓶,晚餐喝了葡萄酒,现在又来酒吧和啤酒,两种不同的酒混合最是容易醉人。 成叠调皮的伸出两根手指头,“这是几你知道吗?嘿嘿,不知道了吧,我知道这是二,二货的二,我才没醉呢。”咧着嘴傻笑,拿起酒瓶碰了一下杯正要就往嘴里灌,却落了个空,疑惑地看着空空的右手,诶?我的酒呢? 其实alex早已察觉到从两人一进酒吧就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俩,无奈回头环顾全场寻找那双眼睛未果,心想酒吧里就成叠一个亚洲女孩,收到一些好奇的眼光也不奇怪,直到端木泽朝着他们走来,alex才恍然大悟。 “你想干嘛?”眼疾手快把成叠护在自己身后,alex警惕地打量着端木泽。 端木泽把酒瓶递给酒保,掌心朝上伸向在alex背后微微探出头的成叠,“过来。” 成叠没料到会在酒吧遇上端木泽,他不是还在开会吗,怎么突然跑到酒吧来了呢,这下子酒醒了大半,两手不自觉抓紧alex腰间的衬衫,因为害怕把身子又往alex伸手躲了些许。 成叠的小动作让alex断定眼前这个男人是来找茬的,伸手一把拍开端木泽伸出的手,掏出皮夹掏出一叠钞票往吧台上一拍,“不用找了。”说完以保护者的姿态环住成叠的肩膀,准备护送她回楼上房间休息。 酒喝多的成叠经过刚才那一吓后又犯迷糊了,抵不住alex的手劲,就这么踩着醉步跟着他走。 “成叠!” 身后那熟悉的呼唤声,成叠硬生生地刹住脚不再迈步。 “过来。”看着成叠的反应,端木泽继续开口。 摇摇晕沉的脑袋,挣开alex环在肩上的手,成叠缓缓地转过身,看向站在吧台前面,背着光的端木泽,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无法揣摩他此刻的心情,却不阻碍她朝着那低沉的嗓音走去,一步一步不知不觉。 alex想上前把成叠拦住,知道那个男人认识成叠,自己不知道两人的关系,想着会不会他就是成叠说的另一个领队老师呢。 端木泽抢先一步把成叠揽入怀中,谈不上发怒,却一直冷冰冰的盯着alex,成叠在美国留学,在这边有朋友他理解,但能在一个朋友面前喝的醉醺醺,那两人之间的交情就值得思量思量了。国内刚解决了一个学长,都到了国外还给他“沾花惹草”,这是不是说明怀里的小女人太招人爱了,所以自己的佩剑必须随时拿在手中,保卫幸福不被第三者抢走。 观察他紧张成叠的模样,alex决定友好的伸出手,“你好,我是成叠进修钢琴时的同班同学,我叫alex,不知你是?” 同班同学?这会不是学长了,端木泽没好气地看着怀里紧抱他的腰睡觉的成叠,还是伸出手握上alex,“幸会,端木泽。”暗暗用力,给了alex一个下马威。 弹钢琴人的手劲当然比不上混黑道的,alex缩回右手背到身后,伸展五指缓解疼痛,“你就是和成叠一起来的带队老师吧。” 刚才车上听见成叠手机那头的男声,alex做出了合理的猜测。 带队老师?他? “我是带队老师?”开什么玩笑。 “难道不是?那麻烦你……”端木泽一脸的疑惑,让alex想上前把成叠拉到自己的保护区域内。 “谁说我是带队老师的?她?”指着怀里醉成一滩烂泥,要不是端木泽固定住她的腰,早就趴在地板上了。 alex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端木泽明显动怒的口气让他想抢回成叠。 端木泽一侧身避过alex,一个公主抱抱起成叠,“我确实不是带队老师。” “这位先生我警告你,把我朋友还给我,这里是国外,不是c国。”拉起成叠垂落的手臂,往自己的方向一拽,不但没有拽动半分,反而被端木泽一个扫堂腿跪在了地上,“你!”alex没想到端木泽会突然动脚。 “放手, 你会拉疼她的。”端木泽这话一说出口,alex才发觉刚才那一动作非常危险,也就听话的放开了成叠。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起了酒吧客人的侧目,虽然被吵杂的音乐声掩盖了争执,但两男争一女的戏码还是引来了酒店保安的注意。端木泽看着不远处朝着他们走来的经理和保安,低头对跪在地上的alex说,“我是她的未婚夫,当然我们还没办订婚宴,我未婚妻说我的带队老师来骗你我可以理解。”至于说谎话的罪魁祸首等她酒醒了再好好算账。“如果alex有时间欢迎来顶楼的总统套房,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现在她醉了,我必须带她走。” 顶楼的总统套房?这间酒店最出名的一个特色就是总统套房的主卧采用透明的玻璃墙,被许多客人称为最适合情侣入住的套房。 “先生你没事吧?”趁着alex发愣消化这个消息的时候,端木泽已经抱着成叠走出了酒吧,经理蹲下身关切的问候,示意保安把客人扶起来。 “没事没事,”alex假意拍拍身上的灰尘,“我的两个朋友,他未婚妻喝醉了。” ------题外话------ 俺们小叠童鞋可是很乖的,哪有沾花惹草,亲们你们说是不是~嘿嘿 第四十二章 酒后吐真言 把烂醉如泥的成叠小心翼翼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拂开额前的乱发,发现成叠额间冒汗珠,嘴里一直在嘟囔着热。无奈只得去浴室那毛巾给她擦擦汗。 当端木泽从浴室拿着湿毛巾出来时,成叠已经把被子踢到床下,拉开衣服领口隐约可见到迷人的锁骨。 这样的场景似乎似曾相识,那一次是在浴室磕到后脑勺晕过去了,这一次比上次好一点,还能动。 扶起成叠让她半靠在自己的怀里,轻轻擦拭着额间的汗珠,怎奈怀里的小人不肯乖乖配合,伸手把领口敞得更大,“好热好热,为什么不开空调啊?” 还热?现在房间里的空调都开到了20度,出了这么多汗,想必睡着了也不舒服,“给你洗个澡吧,好不好?”还象征性问了意识不清的成叠,但得到的答案只有两个字,好热! 把成叠抱进浴室的洗手台上,让她坐在上面,拍拍她通红的脸颊,“醒醒,醒醒,小叠…醒醒,小叠。” “恩?”成叠睁开迷糊的双眼,把头歪到一边,嘟起红唇看着眼前重影的人,摇摇头一把抓住端木泽的肩膀,“你不要晃来晃去的,晃得我头好晕啊。” “你喝醉了,乖别闹。”扒开成叠的双手,端木泽难得耐心地哄着成叠,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安抚她。“洗个澡睡上一觉,有事明天再说。” “去你的,”醉酒的人不仅沉,手劲也很大,这么一推让毫无防备的端木泽退了一小步,成叠也因少了支撑整个人重心往前倾,还好端木泽反应快,伸手抵住了前倾的身躯。 “好痛!”成叠吃痛的叫唤起来,端木泽的手正好抵住了成叠的肩胛骨,两力的相互作用下,成叠觉得自己的肩部好像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下意识的竟张口咬住了支撑着她免于摔伤的手臂。 “你属小狗的吗,快放开。” “呜呜,不。”口齿不清回答道,成叠摇晃着小脑袋。 真的是败给她了,不是咬的有多疼,而是要是再这样耗下去,成叠的意识会越来越不清醒,趁着还有点意识的时候帮她把澡给洗了,无奈另一只手钳主成叠的下颚,微微一用力把他的手从这个属小狗的坏蛋口中解救出来。 正想帮她褪去衣服,只是刚伸到她胸口的手被一把抓住,“你说那个端木泽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啊?”这会清醒了?又摆出了一副牲畜无害的无辜模样,这个女人无时无刻不在诱惑他。 “你也觉得不是真的是不是?”一双水汪汪的眼眸仰视看着端木泽,期望能得到解答。 “是不是真的你感觉不到吗?”原来在大大咧咧的外表下,有一颗颗懵懂不安的心,像一条害怕主人抛弃自己的小狗,人见犹怜。 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在思考,成叠安静了几秒钟,末了用力地摇摇头,“我看别的情侣都去约会,吃饭、看电影、压马路。”顿了顿清醒清醒大脑继续组织语言,“我和他连面都难得一见,他忙我也忙,哪里的美国时间去约会啊。” 再怎么样,不管怎么样的女孩,那份纯纯的小女生情怀都是藏在每个女生心中的小小宝箱,在合适的时机把钥匙交给心仪的对象,打开我的宝箱,走进我的心房。 所以他到现在都没被成叠承认咯,只因和别的情侣不一样。女孩子的心思还真的很难猜,想到这,端木泽露出一抹苦笑。 “那你喜欢端木泽吗?”和成叠一样,端木泽也希望得到一个确定的答复。 “喜欢啊,”没想到成叠很爽快的点头了,“他是我的超人,”还撒是得意的右手举向天空摆出超人起飞的姿势,“只是有时候也好坏,凶我,跟训女儿一样。”后面这句成叠说的成叠直皱眉头。 “你不是我女儿。” “嗯?唔……女儿……唔”千言万语都被堵在嘴里咽了回去,见她一直等着大眼睛,脑子短路的蠢模样。 “接吻要闭上眼睛,你不动吗?” 这样的激语,成叠果然上当,“怎么不会,不就是这样,”抬头挺胸,嘟起小嘴,“是不是……” “乖女孩!”端木泽扣住成叠后脑勺一个用力,四瓣柔软又紧紧贴合在一起,舌尖的互相挑\逗,你来我往,你推我进,交换着彼此口腔里的气息,交换两人那颗真挚的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成叠的大脑彻底缺氧一片空白,不断趴伏在端木泽的胸膛上大喘气,两条美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端木泽劲瘦的腰身。 这点甜头怎么够,意犹未尽的在成叠的唇上重重印一次,才哑声的问道,“我们现在去洗澡好不好,太晚了。” 就成叠现在那点意识,问了也没有回应。 “磨人的丫头,乖!明天带你去约会。” 约会两个字果然引起了成叠的一丝反应,“约会?” “嗯,所以你现在要乖知道吗?要听话。” “听话,”成叠重重的点头,“听话的。” “乖。” ------题外话------ 今天周五和朋友去吃饭了,回来的非常晚,这章少了点,凌晨了现在~中午看文的亲午安哦,歪歪那时候肯定起不来,o(n_n)o哈哈~ 第四十三章 女儿有对象了 头好痛,像被千军万马踩过一般的痛,不断的左右摆动脑袋期望能摆脱这炸裂的痛感,直到有一双手固定住她的头,帮她按压太阳穴来缓解宿醉的头痛。 趁着头痛的减缓,成叠又进入了梦乡。 叮铃铃 ̄叮铃铃 ̄ “喂!” “hello!恩?”前台服务员感到诧异,点开电脑里的入住信息,显示的是一位年轻小姐入住该房间,并要求早上八点call,怎么接电话的是一位先生呢。 “有什么事吗?” “请问成小姐起来了吗?她告知前台今早八点的call……” “知道了,我会叫她起床,谢谢。”不待前台服务员反应,端木泽已经挂断电话了,半倚在床头回忆在飞机上听成叠似乎说过,今天五位参赛学生要去之前联络好的琴房练琴。不过看成叠这样子,不睡到中午是起不来了,无奈只好联络前台拿到其它五位参赛学生的房间电话号码,刚拨通第一位学生时发现,原来五个人已经洗漱完毕,正要去大堂等成叠一起出发。 还好他们知道琴房地址,端木泽安排好车辆来回接送他们,告知学生和家长,他们亲爱的成老师因为水土不服,可能今天没办法陪他们去练琴了,家长们纷纷表示理解。末了终于有人问了大家心中的疑问,成老师一开始不是和她们住在相邻的房间的,怎么敲门没人应,还有为什么成老师的房间里有男人。 “你该不会是那天和成老师一起下飞机的男人吧?你是老师的男朋友吗?你们睡在一起吗?” 听到电话另一头说他是成叠男朋友时,端木泽心里突然有一种叫做开心的东西不断涌出。“不是男朋友,是未婚夫。” “妈咪什么是未婚夫?比男朋友厉害吗?”小屁孩转身问站在身后的母亲。 “未婚夫就是以后要和成老师结婚的人。” “哇,和成老师结婚不就是成老师的老公吗?”小孩子的字典里,能结婚的就是老公老婆。 估计是电话还未挂断,家长有点不好意思,“也可以这么说,好了好了,老师不舒服我们就不打扰老师,我们现在出发去琴房。”一位家长抢过电话,为刚才自家孩子的稚语跟端木泽道歉后就挂断了电话。 端木泽却因为那个孩子的话双手背在后脑勺偷着乐,结婚这两个字第一次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低头看向无暇睡颜的成叠,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吹弹可破的面颊,低声轻喃“你想结婚吗?” 啪!一把拍掉在脸上捣乱的不明物体,转身抱着被子继续睡,留给端木泽一个华丽丽的后脑勺。 呼呼大睡的成叠此刻不知道家里已经闹翻天了。alex给成母拨了越洋电话,许久未见的得意门生给自己打电话,成母少不得多聊几句,听着alex在国外发展的这么好,至今单身,还是自己教过的学生知根知底,就把成叠也在美国带队比赛的事告诉了他,希望两个年轻人多多了解。 没想到alex打趣回了一句,“老师我也想多了解啊,昨晚就约了小叠吃了顿饭叙旧,她未婚夫就跟什么似的……” alex后面说什么成母都已经听不下了,未婚夫?女儿什么时候有个未婚夫连她都不知道。 “老师,老师,喂……老师…” “哦,我在我在,alex啊,老师现在有点忙,改天再跟你说,bey-bye。”成母挂断电话后马上给化洛天拨去,结果秘书告诉她化院长正在开会,成母让秘书转告丈夫,女儿都要跟别人跑了。 又给化简拨去,小护士说副院长要连着上两台手术,要到晚上才能出手术室。家里俩男人不约而同都在忙,留着成母在家干着急。自己一直张罗着给女儿找对象,每次都被成叠用各种借口搪塞,实在推不过的才去装装样子,原来自己在外面已经有对象了。 这孩子要早说有对象,当妈的肯定不会逼着她去相亲,也不知道两人交往多久了,这小妮子不显山不露水的,也不知道带回来给爸妈看一下,万一被人骗了呢。 不对!alex说的是未婚夫,不是男朋友,未婚夫的意思是两人已经确定了婚嫁关系,这个不孝女,没经过父母同意竟敢擅自订婚,没有家长到场的订婚宴能算订婚宴?还是说女儿找的对象有什么缺陷或者是个穷小子,怕父母不同意才一直瞒着家里人私定终身的。 其实很想给远在美国的女儿打去电话,但又怕惊动女儿,如果两人私奔了,那自己岂不是一辈子看不到女儿了,成母脑洞大开,各种脑补。越想越不安,自己恨不得现在飞去美国找女儿问个明白。 晚上,成母把从alex那得到的情报和自己的脑补添油加醋向老公儿子说了一遍,着重表达了女儿找对象没跟她说的不满。 化父一听反倒哈哈大笑,直呼女儿长大了有主见了,拍拍儿子的肩膀,叫他跟妹妹说哪天找时间带对象回来看看。 自始至终化简一语未发,难道他不关心妹妹,不是的,他对妹妹的关心绝不比父母少,他只是在想成叠最近的一些反常举动,现在想想倒是都能说得通了。点点头说道,“等小叠回国我再找她谈谈,妈你先别声张,你也知道小叠的个性,吃软不吃硬一个说不好私奔也不是不可能。” “行行行,我先不声张,你们兄妹从小就感情好,一定要跟妹妹好好说说。”成母算是同意了儿子的方法,女儿那牛脾气一上来压都压不住,不过话说回来,女儿的眼光她有信心,太差的绝对看不上,这刚放心女儿的事,又把注意力转到儿子身上了,“我说哥哥啊,你看妹妹都有对象了,你也快三十了,妈咪之前看你挺忙的,也就没给你介绍对象,你看看有没有中意的,先交往试试,或者妈咪帮你介绍,我看隔壁王太太的侄女长得挺标致的……欸你别走啊……老公!你看你生的儿子,呜呜。” 化简一看老妈把话题转到他身上,立马聪明闪人,留下老爸安慰假哭的老妈,反正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老爸已是此中好手。 第四十四章 推理家化简 要解开成叠最近的反常举动,第一个要攻略的人就是她的闺蜜秦牧歌。 拨通秦牧歌电话,化简直接开门见山第一句话就是,“小叠说谎和你一起去山区支教的那一个月都在干嘛?” 刚开始秦牧歌很有义气的按照之前和成叠对的口供向化简复述了一遍。 “我查了成叠的飞行纪录,她是在你们回青阳的前一天晚上才飞去的s市,也就是说在这之前她一直都在青阳市,在这其间她还去了一趟房山市,这应该怎么解释。” 在证据面前,秦牧歌也没办法隐瞒,难怪成叠事先就说了,这点小伎俩也就能骗骗爸妈,骗不了她心思缜密的哥哥,无奈只得把事情全盘说出,其实秦牧歌除了知道成叠在这一个月期间去做了一个月看护外,什么也不知道,当然自己在机场发现的不算,也是不会对化简说的。 “就这些?”化简有点意外,成叠对秦牧歌也有所隐瞒,“你不知道小叠有交往的对象?”试探性的一问,得到的是秦牧歌的矢口否认和抱怨,很坚定的说自己从没听成叠提起过。见从秦牧歌那也问不出什么有用信息,草草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俯在桌案上,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把一些关键字列出来,当端木泽这三个字出现在纸上,化简突然停下笔,想起成叠跑去他医院的休息室那晚,自己接到煌帮的那通要求他的助手mary去做一个看护的电话,过几天成叠就宣布要和秦牧歌去山区支教,自己的手机上没有任何回拨的纪录,至于成叠的通话纪录,明天去营业厅打个流水单就一目了然了。接着想,端木泽受伤的那个月几乎没有出现在公众场合,不对,似乎有一次…… 化简立马在电脑上查询,青阳市的商会晚宴端木泽去了,连他身边的四个高管也一并到齐,却无意外的一张现场照片都没有,他记得商会晚宴是要求携女伴出席的,煌朝这么大的公司却一张照片和影像都没有,这一点都不符合媒体捕捉新闻的敏感性,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煌朝做了公、关,不允许当晚的照片流出,商会的第二天青阳日报被煌朝收购了,进一步印证了化简的设想。 现在的网络这么发达,删的了媒体的报道,却堵不了普通民众的八卦之心,果然点进一个网络快照的链接,化简找到了当时在场参加晚宴的人偷拍的一张现场照片。 照片上围着一个戴面具的女子很亲昵的揽住端木泽的手臂,虽被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化简还是一眼认出了那是成叠。“竟然是他!”一个在c国乃至世界都能呼风唤雨的男人,却不是自己妹夫的最佳人选。 他的黑道背景,成叠那丫头的性格大祸小祸不断,也不是做当家主母的料;而白道的煌朝财团更是百年老树盘根错节,这样的大财团暗流激涌,今天你站在顶点指点江山,明天很有可能就沦为牺牲品。 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妹妹,化简希望她的婚姻生活也是一帆风顺,自小在家里就没受过苦,哪怕她找的对象家里条件不好都没关系,只是端木泽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不止是他本人也包括他的事业。 如果两人在一起是真的话,他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为了避免以后可能发生的危险,他不介意做一个阻人婚姻的“坏人”。不过现在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如果alex说的是真的,那陪小叠身边的男人就是端木泽,自己直接一个越洋电话拨过去,以成叠的性格保不准会上演私奔的戏码,而端木泽这个人会这么好说话?答案是否定的。 在美国的成叠除了第一次因“水土不服”没有去琴房外,往后几次都是早早就在大堂等候,带队去琴房,对学生赛前的最后指导更是严厉细致。端木泽也在忙着分公司的事,两人几乎没有时间说上几句话,往往端木泽回来的时候,成叠已经睡着,成叠起来的时候,端木早已离开。 “好了,今天的练习到此为止,明天比赛像这几天的练习一样正常发挥就行了,就当是换了一个新琴房,同学们不要紧张。”结束了最后一次练琴,成叠心里的压力减轻了一半,继续开口道,“我知道附近有家很好吃的甜甜圈店,大家快点收拾,我请大家吃甜甜圈。”成叠的提议引来了大家的欢呼,女人和孩子都抵挡不住甜食的诱惑。 咬上一口甜甜圈,糖浆顺着手掌往下流淌,一天的疲劳就这样消除了。 “成老师,这几天真是麻烦你未婚夫还派车来接送我们。我们几个家长商量着应该怎么感谢他,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擅自买了个小礼物表表心意。”其中一个家长凑过来,从包里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递给成叠。 “等等,等等。”成叠连连摆手后退,“什么未婚夫,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呢。” 家长捂嘴一笑,表示理解小姑娘脸皮薄,“成老师恭喜啊,我们知道你还没公开,我们也没跟别人说。”把礼物硬塞到成叠手上。 自己什么时候有了未婚夫了?“谁跟你们说我有未婚夫的?” “就你水土不服那天,你未婚夫亲自打电话过来跟我们说,还是这几天都安排车辆接送我们,你不知道?”看着成叠诧异的表情,家长脸上露出了羡慕的微笑,“啧啧,成老师你这未婚夫太贴心了。” 端木泽……又是你乱说话,她就奇怪为什么这几天别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原来答案在这。 ------题外话------ 歪歪每天按时更新,不管收藏有木有任何变化,只要点击率在变化,歪歪就知道有人在看,谢谢在看歪歪文的亲们,么么~ 第四十五章 肯把女儿嫁给我 这一个月尽心的辅导,钢琴比赛所取得的优异成绩是对这一个月辛苦最好的褒奖。还来不及等到回国,家长们大手笔包下了下榻酒店的一间餐厅开起了庆功宴,成叠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 家长怀揣着满满谢意,千言万语都在酒里,喝的再少也顶不住五人的车轮战,庆功宴刚开始不到一个小时,成叠已经有点步履踉跄,不得不龟缩在阳台外,期望习习凉风能带走些许酒意。 “哈!抓到一个逃兵。”一双大手从背后摁住成叠肩膀,“怎么?不行了?”说完往成叠手中塞了一杯香槟。 见来人的alex,成叠又继续转身趴在栏杆上眺望远方在夜光照射下银波粼粼的小湖,“我可没你那么好酒量,再不躲待会真的是要被人扛着回去了。” 故意四处张望,“怎么不见你家那位,错过你成老师硕果累累的历史时刻。” 假意捶打了一下alex的胸口,“什么我家那位,乱说话,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不对啊,我看你们挺有默契的啊,今天的比赛我可是看他一直站在你身边,怎么比赛结束人就不见了?” “好哇,你这个当评委的不注意台上选手的表现,光顾着看观众席了。”成叠似乎不想跟别人过多的谈起端木泽,打趣道。 偏偏alex很执着,“别岔开话题,那天在酒吧他说你是他的未婚妻我才松手让他把你抱走的。”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打死他也不会说自己是被端木泽一脚放倒,自知实力悬殊。 “他真的跟你这么说?”成叠有点诧异,她以为端木泽只是和学生家长说了,没想到他却和alex也是同一套说辞,要怪只能怪自己贪杯,一步错步步错。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十分怀疑现在的这个端木泽是不是她破解了重重密码电脑差点废了好不容易才查出来的那个冷酷寡言的端木泽,现在的他怎么到哪都那么多话。 “难道不是?”alex把问题丢回给她。“他说你们还没公开办订婚宴,所以你会否认。”低头看向成叠光秃秃的手指。 这么明显的眼神,成叠赶忙把手背在身后,“我们之间的关系……” “不需要向外人解释,”及时出现的端木泽巧妙接过成叠的话尾,顺势占有性地搂着成叠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另一只劫走手中的香槟,丝毫不避讳alex在场,闻闻成叠的发顶,皱着眉头语气中透着不悦,“怎么喝这么酒,不许在喝了。” alex意义不明的注视下,成叠试图挣脱扣在腰间的铁手,“我没喝多少,alex帮我挡了不少。”要不是alex适时在旁边解围,她不知要被五位家长敬多少杯酒。 听成叠这么一说,端木泽俊眉一挑,端起手中的香槟碰了alex的酒杯,“感谢alex先生在我没到场的时间里帮她挡酒,这杯酒敬你。”一饮而尽把酒杯朝上一举向alex点头致意。 alex也很干脆的喝尽酒杯里的酒,招来侍者换上两杯满上的酒后,“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又转向成叠微微一笑,“我昨天给老师打了电话,老师叫我们多了解了解,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她永远都没时间……”不待alex说完,端木泽粗声打断了他。 alex无谓的耸耸肩,“我也是这么和老师说,说小叠你身边已经有护花使者了。” “什么!你跟我妈说了?”这下轮到成叠跳脚了,被自家母上知道了,那家里所有人都知道了,ohmygod!这下子是真完蛋了,“我妈说了什么?” 慢悠悠的轻抿一口酒,这才开口道,“啥都没说,就挂了。” “语气呢?没有大发雷霆什么的?”成叠想启发alex想起更多和母亲通话的细节,自己好想应对办法。 “怎么听你这口气,老师还不知道你们的事,你们这是……”食指指着两人,“私定终身?” “你乱说什么啊,走走走,快点消失在我面前。”成叠现在脑子一团糟,alex害她不浅,放任他在这唧唧咋咋,自己更是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 看着alex走远,成叠用力扒开了腰间的手,怒狠狠的瞪着端木泽,“谁叫你乱说的,你看现在搞得我妈都知道了,怎么收场?我回去还指不定怎么死呢。” “回去我会亲自登门拜访伯父伯母。” “拜访你个大头鬼啊,我说要嫁你了吗?” “我问了,你点头了。” “哈?什么时候?”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喝醉酒的那天。” “你明知道我喝醉了,说的话能算数吗?”该死的,自己喝醉了就爱乱说话。 “酒后吐真言。” “放屁!” “女孩子不要说脏话。”这样粗俗的话不应该从她嘴里说出,端木泽微微皱眉。 “我偏要说,王八蛋、放…唔…唔…嗯…” 端木泽狠狠的吻上了这张不听话的小嘴,霸道的在檀口里四周游走攻略,舌尖在成叠的上颚轻轻刮过,引来了怀里女人的一阵战栗,在这僻静的阳台,借着月光的祝福,两人忘却了嘈杂的宴会,专心加深这个吻。 一吻毕,端木泽意味未尽的亲吻着成叠的发旋,哑声道,“不管伯父伯母提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只要他们肯把女儿嫁给我。” 成叠秀的猫在端木泽的怀里,玩弄着他胸前的纽扣,“会不会太快了点,我都还没好好谈一场恋爱。” “结婚了也可以继续谈。”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我们两个人。” “就是不一样,你个大叔,怎么会懂…唔…喂……” 这样无聊的话题还是就此打住,抓紧时间“深入”了解彼此才是王道。 alex看向阳台肆无忌惮拥吻的两人,无奈的摇摇头,看来端木泽没有乱说,只是成叠脸皮薄,估计没有一枚戒指套住彼此,小妮子还是会继续否认下去。好人做到底,alex背过身当做通往阳台的路,防止有人打扰这两只爱情鸟。 ------题外话------ 歪歪这章没有检查错别字,亲们要是看到,欢迎帮歪歪抓虫,o(n_n)o哈哈~ 第四十六章 重蹈覆辙 没等成叠做好心理准备回国跟父母坦白,化简已经飞到了她面前,说是去洛杉矶开一个骨科研讨会,提前出发来华盛顿找她谈谈。 对化简这个大她7岁的哥哥,成叠打小是又爱又怕,原想着回国后找个时间由端木泽做东约父母出来正式见个面,成母刀子嘴豆腐心,化父打小就疼她这个前世的小情人,自己稍微撒娇摆软,只要是女儿喜欢的,他们基本上不会反对她。再说了,成母不是老安排她相亲,这下子直接带一个未婚夫回去,指不定晚上睡觉都会笑星。 可化简不一样,端木泽受伤的时候,化简的警告还历历在目,不让她接触有黑道背景的商人,她不仅接触了,还有了更深一步的关系。成叠已经想到了,家里最难说服的就是化简,她的婚姻如果得不到家人的祝福,那会是一辈子的遗憾。 “知道我来的目的?”抿一口咖啡,化简看着对座一直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的妹妹。 终于放下叉子不再去凌迟已经不成样的蛋糕,怯生生好不可怜的看向化简,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化简的问题。 沉默了好一阵,化简看向手表的指针,开口道,“我待会还要赶飞机,就直说了吧,我不同意。” “可是……”虽然已经预想到是这个结果,成叠心里不由得一抽,看向化简坚定的眼睛,瞬间气弱小声道,“你都没见过他,不了解他。” “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我那天在车上跟你是怎么说的,告诉你这种人你不能接触,到底是长大了,把哥哥的话当耳边风了。”最后还不忘自嘲。 “你又没接触过他们,怎么能一竿子打死呢。”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这些年看到的接触的还不够多吗?他身份和位置就注定了不能给你一辈子稳定安全的生活,你每天都要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这样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恋爱的女人的智商果然很低,沉浸于热恋中的甜蜜,却没看到在这甜蜜背后的苦痛。“当时你也在场,他手掌受的伤几乎废了他的后半生,你别说这些都是意外,黑道背景的,哪怕再怎么漂白,各种的黑暗和血腥远不是你想象的那般。” “我们两情相悦,他向我保证会保护我,我也不是弱鸡。”不否认化简说的话不假,如果是没出国前化简的这番话会让她动摇不好,甚至会听他的放弃这段感情。现在似乎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陷进去了。 “切!保证,”化简嗤之以鼻,“承诺就是一句废话,又不用交税。” “承诺不是废话,端木泽的承诺有效期一辈子,你好。”背后传来熟悉的嗓音,坚定又安心。他来了,化简突然来访,她给端木泽发了信息,告诉了他地点,没想到他却赶来了,没记错的话,今天有一个非出席不可会议。 眼前这个人一点都不陌生,只是他现在的身份变成了自己女人的大哥,他未来的大舅子,为了成叠他也要给化简足够的尊重,所以他先伸手。 化简是个有修养的人,哪怕再不同意两人,还是很有礼貌的站起来握上端木泽的手,暗暗使劲,“你好,又见面了,看来手术恢复的不错。” “托化先生和”回首看着成叠,一把把成叠从座位上拉到自己身边,“小叠的悉心照顾。” 不得不说两人往自己眼前这么一站,是一对登对亮眼回头率十足的璧人。不过化简说出口的话却没有这般欣赏,反而有点咄咄逼人,“既然想感谢我们,我觉得端木先生还是不要跟小叠来往比较好,你给不了小叠想要的生活。” “哥!”没想到化简这么直白的把话说出来,连表面的修饰都没有,不由得朝着化简嘟起嘴表达她现在的心情。 安慰的拍拍成叠的肩膀,表示自己完全没有放在心上,拉着她入座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咖啡,端木泽这才悠悠开口,“等回国我会亲自登门拜访。” 化简听出了端木泽的潜台词,就是他这个做哥哥的没有资格在这指手画脚,两人的事情会亲自和父母说,换句话说就是你化简的意见不予考虑。 化简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端木现在我明说了吧,我要是不同意,就算你见了我父母也没有用,成叠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现在跟我去洛杉矶,或者现在立马回国。” 此话一说,代表了两人正式谈崩。 “她会陪我一起回国。” “小叠!”化简直视成叠,“听哥哥话,乖。” “哥!”端木泽紧紧扣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也表达了他的决心,但成叠很心疼两个她爱的人为了她交恶。“我……” “小叠想想妈妈的家族,再想想你要不要跟端木泽继续走下去,如果不是爸爸,你觉得妈妈还会过的这么幸福吗?如果妈妈当初听了外公的话,你我都不会出现在这世上。”化简站起身,拿起脚下的公文包,“我先去洛杉矶了,你好好想想吧,我想你会明白我为什么会反对的。” 化简的这番话勾起了小时候母亲整天以泪洗面的日子,成家一夜之间就消失了,除了母亲这个被赶出家门的幸存者。难道她也会和母亲一样,或者她的命运更惨。 察觉到成叠因化简离去最后的那番话而变得表情凝重,不顾公共场合,把她搂进怀里,低声安慰她,“我不知道你母亲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我会用我生命保证你这辈子的幸福,相信我,嗯?小叠。” 小猫儿一样依靠在端木泽胸前,成叠的眼眶蓄满泪水,“我有点乱,我好难受,我不要和妈妈一样品尝失去至亲至爱的痛楚。” 抬起一瞬间哭的梨花带泪的脸蛋,温柔失去源源不断落下的泪珠,“不会的,我保证,我保证,别哭,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别哭。”第一次,端木泽放下姿态,像普通恋人一样哄着女友。 ------题外话------ 我们家化哥哥的态度,到底成思思当年是遭受了什么样的事情,让化简如此反对两人交往呢 第四十七章 让人误会 “我妈咪18岁就和老爸在一起了,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我哥都三岁了,当时妈咪抱着我哥和爸爸一起回了成家,结果却被我外公扫地出门,也难怪,妈咪从小就叛逆,18岁生日宴外公宣布把她许配给交好帮派帮主的儿子,妈咪当场就翻脸,留下一脸铁青的外公和一屋子的宾客,负气出走。你不知道吧,我妈咪是当时小有名气的神偷,那晚从宴会跑出来后,跑去一家博物馆想把当时巡展的一条粉水晶项链偷走当生日礼物,却没想到失手了,被掉落的吊灯砸断了右手的三根手指,虽然侥幸逃脱追捕,却因为失血过多躲进了当时住在博物馆附近的老爸家里。当时妈咪就像一头受伤的小野兽,发现老爸是医生后,竟然威胁老爸帮她包扎伤口,用我爸的话说,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就被野兽困住一辈子。 当时妈咪也没有地方去,干脆就赖在了老妈家里,从那时候起就没和家里联系过,外公是那种大男子主义的人,放话出去断绝父女关系。一年以后,妈咪的妹妹就是我的小姨嫁给了一年前差点成为她姐夫的男人,在我2岁的时候小姨夫渐渐露出了吞噬成家的念想,被我外公发现了,可惜还没有所行动就被小姨夫的帮派一夜之间血洗了成家,除了妈咪,成家无人生还。” 成叠语速缓慢,却听不出任何悲伤,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直到说起了成母当时的情况,声音不自觉的发抖,“那时候我才2岁,我哥9岁,对于当时的事我没有太多印象,但哥哥已经是记事的年纪了。只知道那时妈咪整天以泪洗面,甚至有了抑郁的倾向,老爸把哥哥和我丢给了爷爷奶奶照顾了整整一年才把我们接回来。”说到这,脸上又重新洋溢起笑容,“妈咪回到了以前那个开朗活泼的妈咪,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一年老爸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妈咪活过来的。所以啊,我哥有这么坚定的反对我和你在一起就是因为当年的这件事,虽然他看着很凶,老是骂我,但是我知道他是爱我,为我好。我不想让他不开心。” 一旁静静倾听的端木泽终于开口了,“不想让他不开心,那我呢?” “我不知道,”成叠有意避开端木泽的眼光,“我也不想让你太过为难,所以我决定了……”抬起头与端木泽对视,深吸一口气,似乎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 “恩?”端木泽纠结着成叠那句不想让化简不开心的话,这么说是不让化简不不开心,又不让自己为难的决定,答案呼之欲出。端木泽都没发现,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紧握双拳,等着这个已经很明显的决定。 “你先不要上门拜访我爸妈……” 果然,她选择了家人,端木泽很失望,为什么她就不能为了两人的感情努力一下呢。但是,如果正如端木泽想的那样,那这个故事就没有发展的必要了。 “我先回家……” “够了!你就这么放弃了?只因为不想让化简不开心?”端木泽一拳狠狠砸在茶几上,用的还是刚痊愈的右手。 果然成叠一把拉过他的右手检查,“你疯了吗,有话不好好说干嘛自虐。” “还有什么好说的?”抽回右手,端木泽一脸失望的看着成叠,“为了没有发生事,你母亲的情况和我们的情况一样吗?”怒吼道。 “你听我讲完好不好?干嘛乱发飙。”成叠也火了,用更大的声音进行压制。哪个跟她说端木泽冷漠寡言的,站出来她一定不砍死他。眼前这个和喷火龙没什么区别的人算冷漠寡言? 端木泽被成叠这一吼,倒是冷静下来,坐下来喝了一大口冰水。“好,你说。”反正现在说什么都一样。 “我的意思是,我先回国做我爸妈的思想工作,要是能得到妈咪的同意,就能撂倒我老爸和老哥,家里我妈咪最大,全家人围着她转。以我妈咪这几年这么努力帮我找对象的热忱,我要带男友回家估计睡觉都会笑醒。”化简的反对确实很让成叠苦恼,但是她也不打算就这么放弃了,就像端木泽说的,他们的情况和成母当年的情况不一样,再说了,这种事发生的概率能有多大,不能为了这种不可预测,未知的事情而让到手的幸福溜走吧。 “这样你还生气吗?”成叠眨巴着眼睛,眼里满是笑意。“哼!都不让我把话讲清楚就冲我吼!”话里满是无辜,堵着小嘴瞅着端木泽。 这下轮到端木泽语塞了,结局是好的,但是这过程完全就是把人引进沟里的节奏。 ------题外话------ 化洛天和成思思的会写一个番外~亲们记得啊,到时记得叫我还债 第四十八章 醉倒的成叠 最后成叠去了哪呢?她还是犹豫了两天后飞去洛杉矶与化简会合,促成此行有两个原因:第一,端木泽处理完美国事务后会飞去墨西哥城,墨西哥城的治安之差世界闻名,此去处理的事情比较棘手,只怕慌乱中顾不上成叠,为了成叠的安全,想起未来大舅子是个不错的托付人选;第二,男人胜利虚荣心,明白了成叠的心意后,化简的反对意见不再纳入端木泽的考虑范围,把成叠送过去也只是暂时的,你妹妹将来是要跟我一辈子的人,趁着现在还没出嫁多陪陪你吧。 至于不知道端木泽别有用心的成叠,得知端木泽决定让她和化简一起回国的时候,感动得当场泪流满面,虽说已经说好回国后说服爸妈同意两人在一起,但化简临走时的那番话还是深深烙印在成叠的心底,而端木泽这个时候让她去陪化简,充分体现了她在端木泽心中的地位,当场就忍不住给了端木泽一个爱意绵绵的吻。 端木泽把成叠送上飞往洛杉矶也移步办理去墨西哥城的登机手续,利用这个空档,拿出手机给化简发去信息,告知他成叠去洛杉矶的消息,再三告诫要把人给他安全护送回国。 直到端木泽飞抵墨西哥城开机后才收到化简的回信,短短的一句,“她是我妹,亲生的!”就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跟随着化简短信来的是成叠充满爱意的短信,在有限的字数里“警告”他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千万不可以受伤,絮絮叨叨像一个不放心丈夫出门在外独自守家的妻子。 这一次来墨西哥城的不只端木泽一个,冷枭和秦维也从c国飞来与他会合。三人坐上事先安排好的车离开机场,往煌帮在墨西哥城下设的堂口开去。是的,这一次在墨西哥他的身份不再是煌朝集团的总裁,而是煌帮的帮主。 成叠来到化简在洛杉矶临时下榻的酒店,从机场到酒店一路,成叠一改以往叽叽喳喳像小蜜蜂一样一刻不停的烦着化简,这一次要不是两人在一起生活了20多年,化简都想确认一下在面前的小妹是不是被人掉包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安静。 “出来一趟就不会讲话了?和哥哥怎么变得这么陌生了?”化简把成叠的行李放在一边,给成叠递过去一瓶矿泉水。 挑起眼睑瞄了化简一眼,看到化简的表示和以往一样,这才恢复了那个熟悉的成叠,站来来拉着化简的手臂左右摇晃撒娇道,“我以为你在生我的气嘛,那天……那天……你头也不回的走了,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傻瓜,”化简勾起食指在成叠翘挺的鼻子上轻轻一刮,“你是我妹,我就算再生气能不理你吗?你说说你从小到大做坏事哪次不是我帮你收拾烂摊子的。” “嘿嘿!”成叠轻笑出声,脸颊贴在化简的臂膀上像宠物似的擦蹭撒娇,“我就知道我哥是宇宙无敌大好人。” “小马屁精。”嘴上虽说着,但脸上的宠溺到底藏不住,这个妹妹自己呵护了二十多年,哪能这么轻易的把她交到别的男人手里,如果端木泽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身份背景不那么复杂,他或许就不会反对了,不过那样的端木泽成叠会看得上吗?世界上没有如果,事情也不可能会跟他设想的一样。 两兄妹又恢复了以往的相处模式,只是谁都刻意不去提端木泽,成叠也不会在化简面前给端木泽发短信或打电话。 其实成叠白天基本上充当化简的秘书忙着出席各种交流会的讲座、论坛和交际应酬,夜晚回到房间基本上人已经累散架了,只能每晚临睡前躲在被窝里跟端木泽你侬我侬几句,结果没讲几句话,就被周公召唤过去陪他老人家下棋了,徒留电话一头的端木泽暗自无奈扶额。 电话里成叠没有跟他说为什么每天这么累,但想也能猜到肯定是化简搞的鬼,这笔账他先记下了,以后再慢慢算,现在心爱的女人是人家的妹妹,这就硬生生的低他一等,前天两人还讨论以后结婚了怎么称呼的问题,化简比他还小一岁,但成叠的态度很坚硬,如果结婚肯定要随着她叫化简一声大哥,还煞有其事的说哪有妹夫直呼大舅哥名字的,这是不礼貌不尊重。这让端木泽着实郁闷上了,也不好反驳自己女人,只得嗯嗯啊啊的应下来。 看向手机屏幕,已经显示凌晨一点了,却仍不见成叠的电话打过来,碍于鲁莽拨过去,如果碰到化简也在场,只苦了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成叠。所以两人现在达成一致,端木泽要在化简面前降低存在感,降低化简对他的敌意。 攥紧手中的手机,再等半个钟,如果再不打来他就算是惹化简也要打过去一问究竟。然而没等他付诸行动时候,手机就想了,看也没看来电显示,点了接听键就开口,“怎么回事?你哥在你那不方便打来吗?这么了还在你房间干嘛?” “呕!” 传来的却是成叠的阵阵呕吐声,端木泽顿时慌了神,除了能听到成叠的呕吐声外,自己的喊话得不到任何应答,就像一个瞎子一样干着急。 “小叠喝醉了。” “喝醉了,不对!化简你怎么在小叠房里?” “我说了她喝醉了,我不在她房里照顾她你来照顾她吗?”化简夹着手机,扶起趴在马桶上吐到无力的成叠,把她架到洗脸台边,开水给她漱口,“这丫头喝醉了还嘀咕着给你打电话。” 化简的抱怨到了端木泽这就变成了腻人的甜蜜,不过还来不及回味这份甜蜜,又被呕吐声打断了,“你怎么不看好她,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你怎么做人家哥的。” 这都还没娶走成叠呢,就和大舅哥叫板上了,化简拍拍成叠后背帮她顺顺气,拎高手中的手机,组织成叠抢手机,“乖乖站好,哥马上挂了,叫服务员过来帮你洗个澡。” 一来一往的抢夺中,化简不小心按了免提,手机里传来了端木泽着急的怒吼声,“该死的,化简把手机给小叠,我说给小叠你听见没有!” 听到熟悉的声音,成叠更是攀上化简的身体,想抢到手机,嘴里还模模糊糊喊着,“端木泽快点过来保护我,你不是我超人吗?快点过来啊!你太可恶了……混蛋啊你!” 化简实在招架不住,索性挂断通话,关机。这下子世界清静了,只剩下成叠打着酒嗝断断续续的喊声。找来酒店女服务员,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成叠拾掇干净,喝了醒酒汤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化简早已满头大汗,今天没带成叠出去,没想到他刚回来就发现一个醉得东倒西歪的妹妹,房间里散落着数目可观的啤酒瓶,嘴里不断咒骂着端木泽,看到化简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没形象的哇哇大哭。这才几天的功夫,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不仅是化简想知道,远在墨西哥城的端木泽更想知道。 ------题外话------ 一直是裸更状态,开文到现在也就2更过2次,嘿嘿~但是歪歪不专职写文,写文只是歪歪生活中的一部分,歪歪只能做到每天准时更新,如果看文的亲想看爆发的估计要失望了,抱歉~来我这希望大家都开心,以上~ 歪歪每天准时中午12点更新~ 第四十九章 误会(上) 来美国第二次把自己灌醉,成叠挣扎的爬起来,“谁啊!一大早敲什么敲!”在遮光帘的帮助下,房间里宛如深夜般漆黑,这样的环境是最适合睡觉的,如果能忽略掉响彻整个房间的门铃声和咚咚咚的敲门声的话。 置气抓挠两下头发,睁开的双眼里布满宿醉睡不够的恼怒,连鞋都没穿光着脚朝门口走去,她发誓不管是谁先把他骂的狗血淋头再说,扰人清梦,特别是扰宿醉人的清梦的人简直罪无可恕。 “谁啊!不知道……”为了表达愤怒的心情,成叠毫无警觉的拉开大半个门,手叉腰做茶壶状正准备张口大骂时,这才看清门外敲门的人,脸色一变,迅速把已经开了大半的房门调转马头,是他,昨天在电视上看到的发言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已经不需要再从他的口中听到一些乱七八糟的讯息了。 成叠快,门外的端木泽更快,在门快要闭合时硬生生的插入一只手阻挡了成叠突如其来的闭门羹,顺势钳住成叠关门的手,肩膀稍稍用力一挤,娇小力弱的成叠一个踉跄,要不是端木泽抓住她的手,那一挤改变了她的重心,免不了一摔。 刚站稳,成叠就想挣脱开被抓住的手,还扯着嗓门朝门外喊,“哥,救我!化简,你在吗?救我?” 一只手捂上成叠的嘴,脚后跟一甩关上门阻断了成叠企图向外“求救”的美好愿望,“别喊了,化简一大早就出去,今天似乎是去参加一个术后复建的研讨会,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扒开捂在嘴巴上的手,成叠瞬间平复了激动的情绪,给了端木泽一个大大的卫生球白眼,随后转身走回床上躺下,拉上被子无视端木泽的存在,闭上眼安静的补眠。 昨晚喝的烂醉已经说出的那些醉话,让端木泽感到两人之间似乎发生了他不知道的误会,墨西哥城的事只得临时丢给冷枭和秦维,连夜飞来洛杉矶,哪怕被判死刑好歹临行前给他一纸判决书,让他知道所犯何罪。顾不上休息,飞机一降落就往成叠下榻的酒店赶,好不容易等到化简离开飞奔上来找她,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态度。 “小叠!”走上前,弯腰轻声呼喊着,成叠却只是像赶恼人苍蝇般挥舞着手臂后,转个身留给端木泽一个美丽的后脑勺。 端木泽无奈的看着成叠的后脑勺,轻轻叹了一口气,这哄人比谈上亿的合作项目更棘手,甚至让他无从下手,想着凌晨那通电话里的声音,醉成那样想必这个点起来一定不好受。 搬来一个椅子就近在成叠床边坐下,对着似乎已经睡着的成叠轻轻说了一句,“想睡就睡吧,等你醒了我们再好好谈谈,不过我只能待一天,明天一早我还要飞回墨西哥城。” 前半句让成叠原本僵硬的肩膀稍稍起了变化,却又被后半句堪堪泼了一盆冷水,转过身瞪着端木泽,“我不想谈,你可以走了,不用等到明早,现在就可以滚回墨西哥城。”说完又恢复成睡眠模式,看都不看端木泽一眼,就这么干晾着他。 “你睡吧,我就在这坐着,有事你叫我。”端木泽刻意忽略成叠的逐客令,自发自的闭目养神,一时房间了只听见两人浅缓的呼吸声。 宿醉的不适在周公的召唤下,成叠很快进入了梦乡,直到成叠的呼吸变成舒缓的熟睡模式后,端木泽睁开双眸,眼睛深处一片清明,看不出刚才他是否真的睡着了。 站起身朝浴室走去,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套上酒店的浴袍走出来,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脚,整个人也转近了被窝,睡梦中的成叠察觉到有热源,习惯性的转身靠近这股热源,端木泽表示相对于嘴上跟他置气的女人,她的身体就比她诚实多了。调整了成叠在他怀来的姿势,让她能睡到一个舒适的位置,自己的手也揽上成叠的纤腰,另一只手从睡衣下摆钻入,在成叠光滑的背上四处游离轻抚。果然怀里的成叠发出了满足的嘤咛。 趁现在自己也休息下,蓄足精神,不知道等这个小祖宗醒来要费多少精力哄她,哄这个字从成叠闯入他的世界开始,登上了他端木泽的字典,这辈子都去不掉了。 ------题外话------ 先买个关子,亲们猜猜看会是什么误会呢? 第五十章 误会(下) “给我起来,你这个混蛋!” 在墨西哥城连熬了几个通宵顾不上休息又连夜飞来洛杉矶,抱着成叠闻着让人安心的体香,端木泽放下紧绷的神经瞌上眼。 耳边传来声声咒骂,睁开双眼对上了怀里的小女人充满愠火的眼神,鼓胀的双颊透露出她在生气。 见端木泽没有动作,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她,成叠推推眼前强壮的胸膛,“快点放开我,我要起来。” 这一次端木泽乖乖的放松了些许力度,却没打算放她离开,成叠自己没办法挣脱开,只得干瞪眼,小野兽似的张口咬住让她动弹不得的手臂。 “放开!”端木泽命令道。 “唔…不。”摇晃着小脑袋,成叠口齿含糊的回答。 “你牙齿会疼,快点放开。”手指在成叠腰窝上一点,她怕痒。 果然成叠松嘴了,舌头掠过上门牙,“谁稀罕咬你,石头做的吗,这么硬。” “牙齿难受了吧?”没顾上查看手臂上一圈牙印,端木泽掰开成叠下颚,仔细查看她的牙齿。 成叠侧过头躲开端木泽的关心,“不许转移话题,快点放开我,谁许你睡上来的,给我滚回墨西哥城去抱别人吧。” 成叠这么说,端木泽反而抱的更紧,成叠整个人紧贴着端木泽,“不放,你没跟我解释昨晚为什么喝醉酒,几天不管上房揭瓦是吧?”轻拍了一下屁股以示惩罚。 “你!”成叠没有想到端木泽会打她屁股,一时脸上布满潮红,“我喝酒关你屁事!” “不许说脏话。”不顾成叠的害羞,低头轻啄嘟起的嘴唇。 “王……” “嗯?继续”看着离自己脸只有几公分的俊脸,成叠果断闭嘴。 “来,好好的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喝醉酒,昨晚在电话里对我吼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吼什么?我喝醉了不记得。”看来成叠不打算说出原因,“要我看,我们就这样好聚好散,你也好赶回墨西哥城陪美人。” “你说什么?散了?谁准许你说这句话的?”莫名其妙就说出的分手,果断把端木泽惹毛了,把成叠拉起来,扳正她的肩膀,让她无法躲避。 “不散那你还想怎么样?脚踏两条船,在外彩旗飘飘,在家红旗不倒吗!做梦吧你,放开我,再不放我叫人了啊!”原本就不是好脾气的成叠,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脱了端木泽的钳制,用力朝他胸前一推,跑下床往门口跑去。 端木泽大步一跨,把成叠抓回甩到床上,倾身而上,把成叠禁锢在自己和床之间,“跑什么,什么脚踏两条船?你给我说清楚。”没有人喜欢被人乱扣帽子,特别是自己没做过的事。 “还需要说清楚?”成叠冷然一笑,“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或许我哥是对的,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什么狗屁道理,化简的话就是在放屁。”前一分钟还制止成叠说脏话,现在自己倒是脱口而出。 “不许你这么说我哥,”成叠握紧拳头往端木泽的胸膛招呼过去,直到捶到手关节通红才收手,大喘气的瞪着端木泽。 “出气了?现在可以跟我说说我哪里惹你生气,需要把自己喝得烂醉了吧。”虽是这么说,还是一个翻身坐在床边,把成叠也拉起来爱怜的揉着通红的手。 “那你告诉你去墨西哥城做什么?”成叠看着端木泽的举动,刚才的那一番发泄让她现在的情绪不至于太激动。 “煌帮的事,那边一个很有势力的老大过世了,自己下一代都没有能力继任这么大的势力,我和他有一些交情,在他去世前一个月和他谈好条件,由煌帮接收他在美洲的所有势力,但必须保护他的家人不会受到迫害。” “所以你下一步就是要和那个老大的女儿结婚,好名正言顺的接收她老爹的势力咯,啧啧。”成叠听完端木泽的话,反倒笑出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你听谁说的?” “怎么,我说对了吗?”成叠抽回被端木泽握着的双手,背到身后,屁股往后挪了一点,企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听到成叠这么说,端木泽反倒放松,靠在床头看着不断后退的成叠,“你这是吃醋吗?” “少往脸上贴金,谁会吃醋。”嘴硬的顶回去。 “那你可以告诉我,这些消息是从哪来的吗?”为什么他这个当事人都不知情,自己要结婚了,而对象不是眼前这位不断想与他拉开距离的小女人。 “电视上都播出了,那个老大的女儿叫安娜是吧?”端木泽点头表示确实,帕斯的女儿好像就叫安娜。 “昨天的葬礼转播上,她向媒体展示她手上你送她的钻戒,说等她父亲下葬后,你们很快就结婚了。”成叠酸酸的语气里表达了她的不满,昨天看到这段话时,恨不得把电视给砸了,她就说嘛,什么事不能带她一起去,自己还傻傻的想着回国后怎么在父母面前帮他说好话,泪水瞬间就蓄满了眼眶,也就没发现电视屏幕上突然出现的骚动,冷枭出现在画面里,把安娜拉离媒体的包围,并矢口否认了安娜所说的一切。 此时的成叠早已关掉电视,打开冰箱窝在角落一边悲哀自己识人不清,一边想着灌醉自己,睡一觉醒来,电视上播出的都是假的。 “如果说她说的一切都是假的,你信我吗?”端木泽正色的看着成叠。 “我……”成叠犹豫了,昨天电视上安娜说的每一句都深深印在她的脑海里,她无法忽视,还有她展示手中戒指那一脸幸福的样子都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成叠的迟疑让端木泽知道了她的答案,“你看到冷枭了吗?” “冷枭?他也去了?”成叠不知道为什么扯上冷枭。 “你没看到冷枭,这就说明你当时不在电视前,或者已经关掉了电视。” “废话,我还有看下去的需要吗?难道还要看她在大家面前说你们的恩爱史吗?”成叠间接承认了,她没有把后续看完。 “你没有看到冷枭,那就更不可能后面的我了。”端木泽想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你接受采访了?”端木泽本人几乎不接受媒体记者的采访的,面对这些的基本上都是游浩楠的事。 端木泽点点头,“那枚戒指确实是我给她的,”这句话一出,成叠好不容易平静的情绪又提上来了,“不过那是帕斯叫我转交给她的,那是她母亲结婚时的戒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会错意以为是我在向她求婚。” “你的意思是说我误会你咯?”成叠还是不太相信端木泽的措辞。 端木泽双手一摊,“显然是的,不过看来光凭我片面之词你是不会信我的,是吗?” 成叠沉默了,不过也算是默认了端木泽的话。 无奈,端木泽掏出手机给秦维拨去,还按了免提键,对面一接通就传来了秦维熟悉的牢骚声,“我说老大,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兄弟们在这忙死累活,你一句话不说就跑去洛杉矶和自己女人温存去了,老冷你也过来听听,老大这会是打电话来炫耀的吗?” 原来冷枭真的在,成叠有点相信端木泽刚才所说的话了。 端木泽不理会秦维的牢骚,自己哪是来温存的啊,小女人还在吃醋生气中,要想着怎么让她开心才有甜头吃,“把昨天葬礼上的采访视频发到我邮箱里,十分钟我要看到。” “不会吧,有没有人性,我手头一堆事呢。”秦维不断的抱怨着。 此时传来了冷枭的声音,“你手头的事我接,你现在帮老大搞定他交代的事。”看来秦维那边也是开着免提。 “得得得,谁叫你是老大呢,十分钟后开邮箱吧。”说完就挂了。 十分钟不到,房间里的电脑提示收到新邮件,端木泽拽着不情不愿的成叠坐在他的大腿上,点开视频,两人就这么不发一言看完了整段视频。 “怎么样,电脑方面你是专家,可以看出这个视频是不是我让人做过手脚的,刚才我和秦维的通话你也是听到的了。”原来这个男人每个步骤都是防止她找出破绽。 等了一会,成叠只是呆呆坐在端木泽的大腿上不动弹,头垂下来安静地抠弄指甲。 端木泽也不催,反倒是自顾自的梳理着成叠的秀发。好半晌,“以后要是碰到这种事第一件事就是给我打电话,而不是自己把自己灌醉知道吗?” 成叠点点头继续玩着指甲。 “最重要的是你要相信我,我们彼此要相信彼此,知道吗?不许点头,回答我。” 成叠转过身,呐呐开口道,“知道啦。” “乖!吃醋的滋味不好受吧?”末了还不忘打趣。 成叠佯装推了一把端木泽,“谁吃醋来着。” “现在知道我不好受了吧,先是一个cross,再来一个alex。你也只是看了一段视频,我和安娜又没有身体接触,你想想我,cross和alex可是个个都当着我的面抱过你,让你感同身受下我当时的感受,看你还敢不敢在外面沾花惹草。” 暴风雨过后,一对情人在享受着雨后的宁静,有一句没一句的调、情,情浓之时一个让人脸红的热吻是免不了的。 ------题外话------ 好久没有写过超过3k字咯~亲们六一节快乐哈,大家都有啥活动呢?歪歪今晚要去听交响乐哦,嘿嘿~ 第五十一章 抓个现行 化简要是知道他离开的这个白天,回来会撞见这一幕,今天是架着他都不能把他架离酒店,一步不离的守在成叠身旁。 也怪是成叠没想到端木泽为了她竟然把工作都丢到一边连夜飞来,这会误会解开了,趁着气氛真好,点开了电脑里一直存着的《tequ》,在这狂放的拉美音乐感染下,对方就像辣口的龙舌兰酒,刺激又让人欲罢不能,成叠抛开矜持,跨坐在端木泽的大腿上,随着音乐节拍不断的深入,她是个好学生,几次的接吻已经有样学样不断探入舌尖,挑逗着身下的男人。 端木泽当然不会把主动权交给成叠,大掌扣住成叠后脑勺,压近彼此之间的距离,卷住四处游窜的丁香小舌,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另一只手也不安分的伸进宽松的睡衣里,在成叠丝滑的背上四处游走。 如果这一切没人打扰,接下来会发生,而他能不能及时刹车都是很难说的事,怪只怪天不时地利人不和。背景音乐音量过大,两人又沉醉于情、欲之间。 化简在研讨会之间给成叠打了电话,却发现是关机状态,想着昨晚喝了那么酒,一时半会也不会醒来,傍晚好不容易挨到研讨会结束,推掉了各种名义邀请的饭局,化简急着赶回酒店,摁了几声门铃都不见有人开门,就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从前台拿到的门卡,一推开门就听到节奏明快的tequ,如果这时候化简大声叫一下成叠,事情还是能补救,可惜爱妹心切的化简打开门就冲了进去,看到的就是一副香艳的激吻图,女主角还是自己的妹妹。 “你们在做什么?”原谅化简现在有点吓傻了,想不出好的开场白。 突如其来的人声把这对爱侣从爱意中拉了回来,成叠更是像装了弹射装置一般,直接从端木泽的身上跳下来。 反倒是端木泽仍然维持着淡定的神态,好像“抓奸在房”的男主角不是他,他只是路过打酱油的。 “赶快给我把衣服穿好,像什么样!”厌恶的看了端木泽一眼,转向成叠,不禁皱起眉头,看两人这样,该庆幸自己早回来半个小时,要不然就是“抓奸在床”了。 化简这一喝,成叠这才发现,原本宽松的睡衣已经被端木泽解开两个扣子,露出了大半香肩和若隐若现的酥胸。赶忙背过身去想把衣服扣好,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刚才太过于激情,成叠的手一直在发抖,索性丢下两男人躲进了浴室。 成叠自动消失反倒是遂了化简的心愿,看到衬衫敞开的端木泽,露出的结实胸肌上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化简也不是什么纯洁人事,当然知道这代表的是什么。 见端木泽没有动作,只得自己上去把音乐关掉,“你怎么进来的。”化简一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 “小叠开的门。”果然端木泽露出了一脸你是白痴的戏谑冷笑。 化简一个箭步上前拎起端木泽的衣领,耍狠道,“我还没去墨西哥城跟你说昨晚惹我妹妹伤心的事,你倒好,跑来洛杉矶勾引小叠。” 看在成叠的面子上,端木泽才没有反手把化简撂倒,而是任由着他拎着自己的衣领。 “那是一场误会。” “我不管什么误会不误会,”化简不想听端木泽的任何解释,自己宠爱呵护二十多年的妹妹现在渐渐离他而去,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这让化简有点失去理智。“我就不爽小叠为了别的男人伤心流泪。” “恋妹癖!”端木泽薄唇一张一合说出了三个字。 “你tmd再说一遍!”蓄力已久的右拳划了个弧度朝着端木泽的脸飞去,重重的一拳把端木泽连人带椅打翻在地。 手指擦拭过破裂染红的嘴角,端木泽慢条斯理的爬起来,理了理衣装,脸上带着一丝意义不明的笑意,猛地一出拳,还不待化简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打翻在地,上前两步俯视着化简,这才开口道,“你是小叠的大哥,但不代表可以随意干涉我和她之间的事。” “她是我妹,你们两人的关系我是不会承认的。” “那也由不得你!”一把提起化简,如果化简不是成叠大哥,端木泽早就让闭嘴了,拿还轮得到他在这指手画脚,设置是动手打自己。 “你根本不适合小叠,你能给她安稳的生活吗?像这次为了煌帮的事,全世界飞小叠怎么办,天天守着一个家等你回来?我告诉你,我化简的妹妹不需要受这样的委屈!”化简虽然身手比不上端木泽,但在气势上却不曾矮他半截。 “难道你想让小叠嫁给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还是只会弹琴谈艺术的钢琴家,你确定这是她想要的生活。” 说到底两人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成叠。 挣脱开端木泽,化简站在离他三步远的距离,“那也好过跟着你,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除了我,没人能给她幸福。”霸气的人不管是在事业上还是爱情上。“除非她不嫁,要不然她嫁的人只能是我。” “滚你的王八蛋,老子一辈子养着她,不用嫁!”化简也恼了,本来就对端木泽印象不好,被他这句话一激,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口就来。 “够了!要打出去打!”成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浴室门口,通红的眼眶怒视着两人,手指指向大门,“给我滚出去。” “小妹!” “小叠!” 两人都投来期望的目光,期待着只是叫其中一个人出去,留下那个胜利者。 “两个!都给我滚!”跑过去打开房门,再转过身时,脸上已经留下泪痕,带着哭腔,“我不想听到你们吵架,都出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两边都是自己爱的人。 为了避免成叠的情绪激动,两人只得鸣鼓收兵走出房间,两人后脚刚踏出房门,嘭的一声成叠甩上门,落上锁。 “小妹,有啥事给哥电话,哥就在隔壁房间。”化简隔着门板对着里面的人儿喊话。 “我也在你哥房间,有事给我打电话。” “啧!你来我房间干嘛?”扯着乌青的嘴角,化简不爽准备鸠占鹊巢的端木泽。 “我们可以谈谈。”如果能在回国前,收服未来大舅哥,那就等于拿下半壁江山,哪怕争取不到他的支持,只要他不帮倒忙也是一种胜利。 两个大男人杵在这也不是个办法,难不成他还能把自己怎么样,想到这,化简迈开步伐走到隔壁房间,开锁进去,却没有随手关门。 端木泽心领神会的跟上,刚关好门,就传来了化简不冷不热的说话声,“就算再怎么谈,我都是反对你们在一起的,这一点不会改变。” ------题外话------ 歪歪发现了,其实固定看文的就是那一百来号人(知道有些亲木有点收嘿嘿!)如果那几天点击率上来了,那是编辑大大把我推在首页,但是歪歪没本事让更多的亲点收,那也是歪歪自身的水平还有待提高。 不过每天固定的一百多两百的点击,让我知道有这么多人来看我的文,真的是谢谢大家了,我会努力提高写作水平,继续加油的。 那些想养肥在看的亲们可以点下收藏,刚点进来的亲们觉得歪歪写的还能看的也可以点击下收藏支持下歪歪,在这里谢过了。 最后大家端午节快乐,管他咸粽甜粽都吃起来,过节咯~ 第五十二章 端木泽成了人质 当成叠来到化简房间时,很意外端木泽竟然也在,两人“政见不合”的人共处一室,忽略掉不怎么友善的目光,倒是没看出两人之间有什么矛盾的。 拍拍平坦的小腹,成叠开启撒娇模式,“我饿了。” 离座机最近的化简瞬间捞起电话,“想吃什么?哥叫客房服务,不过你宿醉,还是不要吃刺激性的食物比较好。”说完孩子似的向端木泽炫耀着手中的电话,该! 化简没有得意多久,成叠摇晃脑袋,“酒店客房服务等好久,也不好吃,我们出去吃吧,好不好?”撒娇的看着两个大男人,明知两人不合,还要抛出难题,“你们陪我去吃饭好不好?” 两人面面相觑,还能怎么办,小祖宗的五脏庙最大,至于两人鸣鼓收兵暂时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服务小祖宗先。 左手老哥,右手爱人,根本无需动手,左边的虾刚剥皮放到碗里,右边剔了刺的鱼肉紧跟而上,虽然是很饿没错,但是再怎么大口吃眼前的小山也不见减少,反而不断长高。 “停!”成叠放下筷子,张开十指盖住碗,塞满食物的腮帮子努力嚼着,“你们这是喂猪呢,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啊,伺候人都不会了吗?”分别送上两个大大的卫生球白眼,“不许再夹东西给我。”太不像话了,喂猪填鸭也不是这种吃法,最可恶的是,两个男人面前的碗里没有半点内容,动筷都是填在她的碗里。 点菜也是,餐桌上摆着十菜两汤,也是,一进餐厅两人各拿一份菜单,这边刚点一份荤菜,那边立马跟进,彼此搞上了竞赛,要不是被成叠强制制止,很有可能把餐厅里的所有菜都上一个遍,反正两人都不差钱。 一阵莞尔,想来两人的身份,也只有别人伺候他们的份,哪能沦落到伺候人。但是端木泽却伸手把成叠调皮的长发拨到耳后,免得弄脏头发,“见怪了,平时都给惯着。” “我这都惯二十多年了,小时候跟在她屁股后面喂饭不知道有多惨,一顿饭少说要吃上一个小时。”你们才认识几个月,敢在我这说这种话,化简不甘示弱的越过成叠目光直射端木泽。 “我拜托你们,这么唇枪舌战有意思吗?”这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成叠彻底没胃口了,转过身看着化简,“还有老哥,你可不可以不要随便爆我的黑历史,我这无辜人员不想随随便便躺枪好吗。” 砰!砰!砰! 餐厅大堂传来枪声,随后便是人群惊慌失措的呼喊声和桌椅倒地,餐具跌碎的声响。 这是在美国,公民合法持有枪支,时不时发生枪击事件倒是很正常。 多年混道江湖的端木泽第一时间拉起成叠躲到桌子底下,这是一家中餐厅,餐桌上铺着及地的餐布。叮嘱她,“好好呆在这,我出去看看。你看好她。”后一句是对同样蹲下的化简说的。 庄重的点点头,自己虽然常年行走于各个黑道之间,但只是一个医生,留在包厢里和成叠呆一起是正确的做法,这一刻放下对端木泽的成见,一切听他的安排,他化简不是什么浑人,更何况成叠还在场。 “泽,别去!”成叠流露出小鹿斑比的眼神看向端木泽,伸手一把抓住端木泽的胳膊。 安慰的拍拍成叠的手背,端木泽把成叠的手塞到化简手中,“乖,我就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没事的,你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乖乖待在这别动,听你哥话。” 说完端木泽朝门口走去,不料还未触及门把,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进来一个手持手枪的壮汉。 “别动!”壮汉举着手枪对着端木泽的太阳穴,环顾四周,“就你一个?” “如你所见。”端木泽眼睛余光瞄到在壮汉推门而进的一刹那,化简捂住成叠的嘴,放下餐布。 突然壮汉一个翻转手腕方向,乌黑的金属枪托眼看就要砸上端木泽的脑袋,却被端木泽微微一避,枪托擦着耳边划出一阵风,“有点本事,想骗老子。你一个人吃饭用三幅碗筷?” “应酬,谈不拢客人走了,我正要结账走人,然后……”端木泽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激怒他,原本他一个人徒手就可以制服他,却发现敞开的大门不远处,还有三个持枪同伙站在一起,其中一个更是虎视眈眈的看向这边的包厢。不知道除了这四个人,还有无其他同伙,这个时候如果轻举妄动反而会招来杀身之祸。 “杰克!你tmd在磨叽什么?包厢里有人就给我带到大厅里来集中。这中国人开的餐厅还有二楼,你去楼上帮一下安和托尼!”一直观望这边一举一动的络腮胡简森冲着壮汉杰克叫嚷道。 “听到没,跟我出去,最好不要有什么想法,我手中的枪可不是玩具。”杰克推搡着端木泽往大厅走去。 临走时,端木泽小指一勾门边,虽然没有把门完全关严实,却能够阻挡大厅里拿些持枪人的视线,让他们发现不了化简和成叠。 过了好半晌,化简确定四周没有动静了才松开成叠,此时成叠反倒钻进化简的怀里,“怎么办?泽被劫持了,对方有枪。” 扒开餐布看到半掩的门,化简也不敢轻举妄动钻出去,只能安慰成叠,“他可是煌帮帮主,这点小喽啰伤不到他,你别哭待会招来坏人,我们现在报警,这么大的餐厅被劫持,还有不少人质,警察肯定会赶来营救,现在我们两个可能是是唯二不被劫持的人,我先报警问清楚外面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我们再来想办法。” 化简的话起了作用,成叠停止抽咽,看着化简掏出手机报警,了解外界情况,此刻她心里满满都是在大厅里的端木泽。 ------题外话------ 看我泽老大怎么力挽狂澜,亲们收藏点起来!还想不想大舅哥在为难他了? 第五十三章 化简铁石心肠 端木泽粗略扫过一百多平米的大厅,大约有一百人被集中在大厅中央,不乏妇幼老人,有些孩子被这阵势吓得哇哇大哭,母亲为了不惹怒歹徒,只得死死捂住孩子的嘴,把孩子揽在怀里低声哄着。孩子的哭声像是传染病毒一样,大厅里其他孩子也咧着大嘴哇哇哭出声,更是有些年轻女孩也忍不住发出抽噎声。 果然负责看守人质的络腮胡不耐烦了,端起步枪对着大厅边上一排瓷器哒哒哒放了几枪,瓷器裂成瓷片四处飞溅,离得近的人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刮伤。“再让我听到你们哭,就和这些瓷器一样粉身碎骨。”说完,很享受人质带着惊恐失措的眼神看向他,“只要你们乖乖的,我们的目的只要钱,得手了就会放了你们,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乖乖等着警方拿钱来赎你们。” 远离大厅的躲在包厢里的化简成叠也听到了枪声,吓得成叠一度以为是端木泽和歹徒起了冲突,想不顾危险冲出去,被化简及时拦住,再三跟她保证,端木泽不是冲动之人,像他们这种上位者,审时度势是最基本的生存守则,在敌我实力悬殊的情况他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突然成叠用难以置信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化简,小声嘟囔,“不是不喜欢他吗,怎么还帮他说好话?” 见成叠的注意力转移,化简也顺着她的话说下去,“那你希望你哥我说什么,巴不得他被杀了,这样你们就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了。看吧,我要真的这么说,你指不定都要上来跟我拼命了。”看着成叠晴转阴的脸,化简打趣道,“人家可是舍身救我们,这点我还是很感激他的。”虽然端木泽这么做只是想保护成叠的安全,说起来他还是沾了成叠的光了。 “你看啊,这次出来吃个饭都碰到这种事,可不是因为端木泽的身份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没办法预料的。”成叠话锋一转,趁机给化简做思想工作。 “确实没办法预测,你看我们就普通吃个饭都遇到这种事,那你跟了端木泽,那不是更常碰到,一次就足够记忆终生了,难道你还想多来几次?”化简丝毫没有心软退让的意思。 “铁石心肠,如果这次他把歹徒制服,顺利救我们出去,这么大的恩情你不感谢人家?” “如果真的能安全脱险,这份恩情我会用我的方式报答,但是我化简再落寞也不会让妹妹替我还这份恩情。”虽然她本人很希望帮他还,最后一句化简忍住没说。 “你……” “嘘!有人来。”化简把食指竖着放在唇上,做噤声手势,双唇张合无声告诉成叠要安静。 成叠见状双手抱住膝盖,身体更是缩成一团,全身紧绷注意着餐布外的动静。化简紧紧搂住成叠,竖起耳朵,眼珠不断转动。 果然虚掩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开枪的络腮胡,另一个似乎是这帮人的头目,穿着一件牛仔夹克,棒球帽帽舌刻意压低,只看到见半张脸。这群歹徒一共有五个人,这时其他三人也把二楼用餐的几十个人质赶到大厅,方便集中控制。 这时络腮胡首先发飙,“都过了快半个小时了,洛杉矶警方怎么还没有派谈判专家来跟我们喊话交涉。”餐厅里所有窗户都拉上了窗帘,掀开窗帘一角朝外望去,除了门口停着三辆警车外,连一个警察都没见到。 “现在这个时间,”棒球帽抬手看了一眼时间,“能来三辆警车已经不错了,下班高峰期以洛杉矶糟糕的交通状况,估计还要再等等。” 这对话,让躲在桌底的成叠忍不住翻白眼,发生这么大的事,警察此刻却堵在路上动弹不得,这是开什么国际玩笑。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络腮胡拉开一个凳子坐下,穿着作战靴的脚大刺刺的往桌底一伸,差点就碰到了成叠,把她吓得不轻。 “通知警方,再给他们三十分钟,如果再不满足我们的条件,没过五分钟就杀一名人质。”现在的交通状况也不合适他们得手后驾车逃逸,棒球帽显然是做过精确打算的。 “杀人?为什么要杀人,这和之前我们说的不一样,我们的目的只要钱,我不想滥杀无辜。”络腮胡显然有些激动。 “这是一种威胁手段,再说了地球人口这么多,少几个还能为地球资源保护做贡献。”棒球帽不以为然,对他来说杀人似乎就跟切菜一样简单,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不行!我做不到,”络腮胡还是反对,但是语气有些许动摇,“我没杀过人。” “你不想动手,我会让其他人动手,你到时别tmd站出来坏事就行。”棒球帽对络腮胡这种临阵退缩的行为感到厌恶,不再说话走出了包厢。 络腮胡呆呆的做了足有五分钟,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直到外头有人喊他,才走出包厢,临走前泄气般甩了门,真的门口哐哐作响,但间接帮了包厢里两人的一个大忙。 ------题外话------ 嘛~今天已经礼拜三了哦 第五十四章 出乎意料的举动 化简把手机重复开关机,信号栏仍然接收不到信号。“他们屏蔽了这里的通讯信号。”化简捏紧手机,懊恼的说道,这样一来里面的人基本上就是两眼一摸瞎,无从知道外界情况,也不能发出更多有用的内部信息以帮助救援。 成叠反倒拍拍化简肩膀,席地而坐,“我们好歹也打了报警电话,警察大约知道了一些情况,还不至于被歹徒牵着鼻子走,我们要相信警察。” 刚才还因端木泽被带去大厅哭鼻子的成叠,这时眼睛依旧红的似兔子,心态却与那时相比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这帮歹徒看来是有预谋的,不过我猜测这只是普通的信号屏蔽器,发出的干扰信号也只能阻断民用通讯信号。”成叠掏出自己的手机,进入了工程模式,拇指在界面上不断点击,输入些什么,绿色的代码不断刷新,滚动。现在成叠进入了自己擅长的黑客领域,这点屏蔽器干扰不了她机器的运作,没有电脑不代表她就不能做些什么。 注视着认真摆弄手机的成叠,化简脑海里想,那个自己从小跟在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的妹妹长大了,能保护自己,甚至帮助他人。 “成功!”成叠正想振臂高呼,又发现现在的处境不宜弄出太大的动静,只得无声的叫唤几声,小幅度摇晃拳头表示自己的兴奋,“这点小玩意难不倒本小姐,老哥,看!” 化简眯着眼看了屏幕上不断跳动的代码和数字,“这是什么?”隔行如隔山,他能主刀一台高难度的骨科手术,对着这些代码他只能是举手投降。 “这一个是洛杉矶报警中心的界面,这一个是洛杉矶警察内部专用无线电台波段,这一个……” “我知道,卫星地图。”化简认出了屏幕右上角显示的正是以他们所在这家餐厅为中心的卫星地图。 “宾果!我先试一试看能不能用。”说是试一试那是谦虚的说法,餐厅外的警察做梦都想不到不费吹灰之力就对现在的内部的情况有了个大致的了解,并再三保证一定会把所有的人质都平安解救出来,请随时保持通话畅通。 成叠也再三保证只要有最新情况,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会第一时间报告给警方,这才挂断通话。手指又飞舞在手机屏幕上,不断切换界面,“呦西!现在是该联系下学长了。”她记得端木泽说过这次和他一起去墨西哥城的有冷枭和秦维,她得想办法联系上这两个人。 通过cross,成叠成功与在墨西哥城的秦维联系上,这不联系还好,一联系吓一跳,秦维和冷枭早已知道他们被困的事,因为他们几个身上都有即时通话系统,端木泽的意思是他能搞定,不用兴师动众。她当看护时从廉谦手中接过的手机是带有追踪芯片的,而端木泽的手机也不是普通的信号屏蔽器能够屏蔽的了,她可以用廉谦给她的那个手机跟端木泽联系。 匆匆结束了和秦维的通话,成叠按照秦维的方法,果真联系上了端木泽,当听到端木泽轻声却很平静的声音时,成叠激动的不禁红了眼眶,老天保佑!他没事。 “你方便说话吗?”成叠听到端木泽刻意放低的音量,也不自觉压低嗓音。 “方便,大厅里人很多,他们人不多,照看不过来。”端木泽背靠着大厅里一根大柱子背后,一脸平静的和成叠对话,完全看不出此刻他受困于持枪歹徒的监视下。 原来秦维还是个机械天才,各种精密高端的通讯工具更是不在话下,从远处看端木泽,只要不靠近,都以为他估计吓傻了,一个人自言自语。接收器被植入了耳蜗深处,没有特殊的设备是取不出来,也探测不到的。 “为什么不让冷枭来救你。”确定端木泽暂时没事,成叠立刻化身唠叨女友模式,兴师问罪来了。 “太远,麻烦。”墨西哥城直飞洛杉矶最快也要三个半小时,等他们来解救,估计警方速度点都已经解决完了。最重要的 ,他要向化简证明,自己有能力保护成叠,这种“机会”落在他面前,不好好利用就太暴殄天物了。 “你!”成叠气结,不让手下来是觉得麻烦,这是人说的话吗。 “喂!嘀嘀咕咕什么呢?”成叠从手机那头听到了棒球帽的吼声,“给老子过来,简森搜下这小子的身。” 被发现了?成叠惊得一身冷汗,慌忙的喊话,“泽,什么情况?你没事吧?听得见吗?端木泽!端木泽!”双手抓紧手机,只听得那边骂骂咧咧和偶尔几声的女子惊吓声。 好不容易等到骚动都平静了,成叠试探性的喊了声,“泽,在吗?” “嗯。”很简短。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把我手机拿走了。”眼角余光瞄见那位叫简森的络腮胡把他手机踩在脚底下,甚是得意的用鞋尖用力捻转,示威的看在蹲在大厅里的一百来号人质,扯着嗓子喊话,“这个家伙妄想报警,我脚下的手机是什么下场,各位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下次要被我发现谁想偷偷报警,就不只是手机碎这么简单了。”咔嚓,揣起挂在脖子上的步枪,清脆的子弹上膛声,枪口指向人群。 “啊!” “救命!” “妈妈!” “不要!” 蔑视的扫视着陷入绝望,简森很享受人类濒临死亡时的那种恐慌和绝望,他从中获得了巨大的快感。 “不许吵!”又是一喝,“听着,我们要跟警察谈判,如果门外那群懦弱的警察满足不了我们开出的条件,每隔五分钟我们杀一个人质--”简森特意拉了一个长音,死亡有时并不可怕,而是等待死亡的过程。 这个消息一公布,在场的所有女性都忍不住抱头痛哭,少数男士也露出了绝望的表情,抬头望天(大厅只能望着天花板)嘴里不停地碎碎念,做着祷告。 “吵死了!”一直坐着喝可乐的棒球帽手中可乐罐一甩,站起来暴脾气一脚踢飞一张椅子,“简森给老子过来,唧唧歪歪什么,你现在去门口把我们的条件丢给警察,警告他们半个小时后给我们准备好,要不然五分钟一个,他们懂的。”把一早写好条件的纸张揉成团,扔到简森的怀里,不耐烦的挥挥手叫他快去办事。 随后棒球帽转身来来回回在人群中扫视,“你!”众人顺着棒球帽手指的方向看去,“如果三十分钟后那帮愚蠢的警察没有满足我们的条件,你会是第一个。” 果不其然,棒球帽指的正是端木泽,一时围坐在他身边的人像躲避瘟疫一样,纷纷与他保持至少一米的距离,生怕自己会是下一个不幸被指名的人。端木泽因为棒球帽的指名,成为众人焦点,有人脸上露出了同情的表情,有些暗暗拍胸脯,庆幸不是自己。 棒球帽也和络腮胡简森一样,冷眼扫过所有人质,扬起一抹冷笑,“看看你们恶心的嘴脸,人类真tm就是自私的货。”而他策划这次行动的原因就是为了惩罚警察的不作为和人类的自私。“你!”棒球帽食指突然指向角落里的一位年轻母亲,她怀里的女婴看起来还未满周岁,翘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映射的阴影,粉红的嘴唇不知梦见什么,微微笑开。这位未来的美人儿正甜甜入睡,与现在正举行的“排队死亡游戏”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不!”年轻妈妈激动的站了一起,抱着女婴连连后退到墙角,“不要,求你!”虽然棒球帽没有说出口,她已经预感到会发生什么事,把女婴紧紧抱在怀里,全身止不住颤抖着,眼泪如断线珍珠滴落在婴孩娇嫩的脸颊上。 棒球帽凝视着熟睡的女婴,脸上的肌肉渐渐软化,就像父亲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般的眼神,良久,棒球帽深吸一口气,放软语气,“这位女士你可以和你的宝宝离开这里,祝你幸福。” “ohmygod!”不止是年轻母亲,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反转结局,人群里开始出现了骚动,特别是一些带着孩子的母亲,燃起了希望一脸期望的看着棒球帽,希望他再次开口。 年轻母亲手忙脚乱的越过重重人群,要走出大厅就必须从棒球帽身边穿过,别无选择年轻母亲抱紧孩子,低着头快速从棒球帽身边通过。 “等一下!”棒球帽再度开口,却是叫住了年轻母亲离去的脚步,难道他反悔了?一瞬间从地狱升到天堂再跌落地狱过山车的感受。 “有…有什么事吗?”年轻母亲缓缓转过身,眼睛里的惊恐已经出卖了她此刻的内心活动。 “你的孩子真漂亮,请好好照顾她,长大后一定有许多男孩子排队想和她约会。”棒球帽走上前,伸手想摸摸熟睡的女婴,别被年轻母亲下意识的躲过去了。 棒球帽脸一沉,手就这么僵硬的抬在半空。 “我……” 棒球帽把手收回来,“没事,我就想摸摸她,她长的真漂亮,”棒球帽似乎夸的不算眼前这个婴孩,而是透过她在夸他心里的那个孩子。“你走吧。” 不过这表情很快就从他脸上消失,挥挥手让年轻母亲带着孩子离开。 目送着两人消失在大厅门口,再转过脸来时,棒球帽脸上的表情又冷酷了几分。 ------题外话------ \(^o^)/~点进来的都深深一鞠躬,啥都不说了,大家看文愉快 第五十五章 不堪回忆的惨案 端木泽不让冷枭和秦维帮忙,成叠却不想单干,现在新闻都在滚动这次中餐厅劫持事件,贴出了几个歹徒的照片。秦维在最短的时间里,把6个歹徒的祖宗十八代给刨了个底朝天。做一个粗略的编辑传到成叠的手机中,秦维还贴心的附上一句,注意大卫。 大卫?成叠点开附件,大卫就是那个棒球帽,快速浏览了他的履历,看上去就是一个守法的好市民,当滑到家庭一项时,成叠放慢了阅读速度,她身旁的化简也随即展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神情。 大卫曾经有一个完满幸福的家庭,温柔美丽的妻子和精致如洋娃娃般的一岁女儿。就在两人结婚纪念日的那天,三口之家决定外出吃饭庆祝,大卫因为下班高峰期堵车迟到了,而他妻子女儿所在的那家餐厅被一群暴徒冲进去,漫无目的的开枪射击无辜平民,一番扫射后把幸存的客人集中起来,一次要挟与警察谈条件,这其中就包括了大卫的妻子苏珊和女儿维多利亚。因怀抱女儿跑的慢,苏珊只能抱着女儿站在人群的最外围,楚楚动人的她一眼就被暴徒相中,把她单独拎出来,想以杀人质的方式震慑警察,以满足他们所提出的条件。 苏珊哭着哀求暴徒放过她刚满一岁的女儿,暴徒答应了,条件是有其他人质站出来一命换一命,如果杀了苏珊警察还不妥协,那第二个死的就是愿意站出来与维多利亚换命的人。大家都是素昧平生,只是在这个时间聚在这家餐厅用餐的陌生人,听到暴徒这样的条件,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后退一步,尽量蜷缩身躯,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突出。 哪怕苏珊苦苦哀求,还是没有人愿意用宝贵的生命去换一个小女婴的生命。不耐烦的暴徒拖着母女俩走出了餐厅,手枪指着苏珊的太阳穴,和警察嚣张的叫嚣谈条件。暴徒的无理要求警察没办法答应,派出了谈判专家与暴徒周旋拖延时间,借此时间在各个高处安排狙击手,如果谈判失败就现场击毙。 劫持苏珊出来的暴徒是一个退役军人,警察这点伎俩他早有防备,不仅在虚掩的门后他也安排了一名狙击手,利用苏珊挡住自己的要害部位。两方一时间就这么僵持着,直到大卫赶来,看到自己妻儿被劫持,而警方却束手无策时,恨不得自己冲破警戒线与暴徒拼命。 过来半个小时,暴徒终于失去耐心,发出最后通牒,要立刻见到一亿美金,谈判专家仍然借口一亿美金从取出到运到现场需要比较时间来拖延时间,无奈暴徒这次不再相信他的话,毫不犹豫扣下扳机,苏珊瞪着一双水蓝色的眼睛在最后一刻看向了大卫,缓缓的倒下,抱在怀里的维多利亚也随着苏珊的倒下摔落在地板上,暴徒就在眨眼的功夫杀了苏珊后退回门口。 而跌落的维多利亚没有哭泣,在她躺倒的身下满满渗出一滩殷红的血迹,原来在暴徒开枪的刹那,在高处的狙击手也开枪了,击中的不是暴徒,事后那枚弹头在维多利亚的体内找到。妻儿在自己面前被人杀害,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第一个人质被杀后,警方迅速调整了方案,改用特警进行强袭,暴徒很快被制服,苏珊和维多利亚成为了这次劫持案的唯二受害者。 随着妻儿的遇害,大卫一夜之间变了个样,他拒绝与外界接触,不予他人来往交际,大量购买枪支,经常出入射击馆,用政府佩服的巨额抚恤金收留一些无业游民。他把妻儿的遇害归责于警察和那些自私的人类。 如果警察能满足暴徒的条件,苏珊和维多利亚就不会被当做人质,如果有人愿意站出来换下维多利亚,哪怕最后苏珊遇害了,维多利亚还会活着,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被人杀害。 “所以大卫现在向警方提出的条件是:拿出一亿美元赎金和交出当年开枪的那名狙击手。”在看完这些资料,成叠心情很沉重,设身处地想想,如果自己遇上这种事,指不定已经崩溃了。 “这一次的劫持是大卫为了自己的妻儿报仇而策划的,我看了一下今天是他和苏珊的结婚纪念日。”化简捏捏成叠的肩膀,话锋一转,“但是这样伤害无辜平民的命,与那些暴徒有什么两样。” 时间很快过了半个小时,棒球帽(大卫)拒绝了与谈判专家对话,只给出一句五分钟后开始杀第一名人质。这句话是当着大厅里所有人吩咐让简森传话的。 死亡终将降临,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第一人质端木泽身上。同情却无能为力;庆幸不是自己;祈祷下一个人质不是自己。 “你,出来吧。”朝端木泽勾勾食指,简森示意端木泽跟他一起出去,端木泽也不反抗,就像只是外出观光下,很平静的跟着简森走出去。 “等一下,这位先生在你献身之前还有最后一件事需要你来做。”棒球帽又再次叫停了前行的两人,会有那位年轻母亲的好运吗,答案当然是不会。 “给你一次机会,让你亲自选择你的继位者,你来选第二个人质。”你们这些自私的人类,让你们尝尝这种孤独无助的感觉。 棒球帽这句话就像给每位人质头顶上悬着一把用鬃毛系着的利剑,只要端木泽手指一动,那把剑就会直插心脏。棒球帽一边欣赏着惊恐不已的人群,放肆的哈哈大笑,又一瞬间止住了笑声,目光变得犀利起来。难道这就够了,这点小小的惩戒怎么能让这群自私的人类知道自身的罪孽呢,不够!远远不够!于是就有了接下来更加丧心病狂的提议,“如果你们求我,我会考虑让一个人豁免,怎么样?有意思吧?”让你们也尝尝当时苏珊的心境。 此话一出,大家面面相觑,一时间大厅里鸦雀无声,不知道这个棒球帽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突然角落里,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捂着高高隆起的肚子,“这位先生求你,我的孩子再过两个月就出生,他好努力好努力的长大,想去见见这个多彩的世界,你能给他这个机会吗?”这位孕妇看出了棒球帽刚才放走年轻母亲的异常举措,发现了他对孩子和母亲这个两个角色有着特殊的感情。 有人开了头,大厅里顿时哭声满天,都像棒球帽说着自己的苦楚和还没来得及实现的愿望,都期望自己的哀求能够打动他,放过自己一码。 这样的场面大大满足了棒球帽报复的快感,面部肌肉不断变换着各种图案,甚至闭上双眼享受这一刻,亲爱的苏珊你看到了吗,当时你是不是也是这么请求身边的人,以期望维多利亚能活下来的,是吗?我今天帮你报仇了,看看这些人那恶心的嘴脸。痛快!太痛快了! 连简森在内的棒球帽的同伙都发觉棒球帽已经陷入了疯狂,不禁一阵恶寒,反倒是作为人质的端木泽双手插入裤兜,似乎眼前发生的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他只是一个路过的旁观者。 阻止棒球帽享受这一刻报复快感的是餐厅外的警察,人们这才发觉,警鸣声已经响彻天际,增援的警察也来了,看这环绕立体的警鸣音量,想必已经包围了整间餐厅。 “大卫,你能出来一下吗?一亿美金我现在叫人去准备了,狙击手也在来的路上,这一切都需要时间,在此期间,你需要耐心等待,不要伤害人质。”餐听外的警察拿着扩声器朝里喊话。 这一通喊话,让在场的所有人质都有了生的希望,纷纷停止了哀求,棒球帽怒气握拳把桌子捶地啪啪作响。 大手一挥,让简森把端木泽带出去,五分钟内人钱没来,就杀了。 这么大的事件,肯定有媒体记者站在外围做现场报道,棒球帽让老板搬来一台电视,准备欣赏警察那焦头烂额的神情,却发现餐厅里的电早已被人从外面切断,摔掉遥控器,棒球帽大步流星的朝大门走去。 有经验的他没有露脸,而是背靠在门后,观察外界的情况,教简森怎么利用端木泽的身子挡住自己要害部位。之所以选择劫持这家餐厅,是因为餐厅附近没有高层建筑,这样警方没办法部署狙击手,这对解救人质增加了困难。 在包厢里的成叠从秦维那得知在端木泽被带出门外当人质起,就开始坐立不安,棒球帽一定是在重现当年他妻儿遇害的场景。 而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无能为力,只能借希望于警方能在五分钟内筹集并把一亿美金运到现场,当年失手错杀维多利亚的狙击手能找到赶来现场。 只有短短的五分钟,老天!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成叠心里把之前的期望全部推翻,包住化简痛哭出声,“哥,怎么办,端木泽他……” 化简只得抱紧成叠,安慰着她,“没事没事,要相信警察,刚才警察不是说了,已经在按他们的要求去准备了吗,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一定会没事的。”这些话连化简自己都不信,却再也找不出更好的语言来安慰哭得不能自己的妹妹。 第五十六章 千钧一发 利用端木泽的身高,络腮胡简森完全把自己藏匿在端木泽的身后,手中的手枪抵在端木泽的腰后,这个男人之前搜身没发现武器,只是一个普通来餐厅应酬的商人。不知为何,络腮胡完全不敢与他四目相对,一个男人刚用眼神和气场就能让他这个混迹街头的混混发憷,到底是何方神圣,络腮胡内心深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因为这个男人他们的计划不能顺利的执行,更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络腮胡越想越怕,陷入了自我世界里,握枪的手渗出了冷汗。 “嘿!简森你tmd的在干嘛,这个时候分什么神,还想不想要命了!”棒球帽虽然没办法看到络腮胡的表情,但他僵硬的四肢出卖了他,无法猜透络腮胡此刻在想些什么,只猜测可能是第一次这么和警察对峙,有点紧张和胆怯。说完还用拳头敲响门板,以期望简森能尽快进入状态。 双方都是绷着神经时刻关注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络腮胡这一拳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挑断了一位年轻刑警紧绷的神经,这一断手指诚实的反应了大脑的想法,扣下了早已上膛的扳机,就在电光火石之间,端木泽趴低身躯,络腮胡上半身完全暴露了出来,那一颗子弹不偏不倚的穿透了络腮胡的心脏。五分钟还未过半,络腮胡简森就如自己预想的那般,因为端木泽而交代于此。 菜鸟刑警自己都没有弄清状况时就解决了一名歹徒,有点不相信这是真的,要不是同事按住他后脑勺蹲下,这家伙就傻乐呵站在那边当枪靶了。 “废物!”棒球帽没有一丝同伴被击毙的伤感,而是责怪这个蠢货在这种紧要关头走神。但躲在门后的他想不通为什么警察会在这个节点开枪,且没有射中人质而是直接命中简森,人质在关键时刻躲过了致命一击,难道这个男的是卧底,不对!这次行动从前期到实行都是自己一个人策划,不可能有第三人知道,之前自己遵纪守法,没有理由引起警察的关注。如果不是卧底,那个男人到底是谁?竟然能躲过子弹,除非事前有预判或者幸运女神眷顾,要不然一般人没有那个能力。 “混蛋!”不仅是棒球帽咒骂,负责指挥现场的警官也是对破坏原先计划的菜鸟刑警一记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的眼刀。 警察先开枪看似占据主动,实际上是把歹徒逼上绝路,给他们一种警察已经放弃谈判,准备强攻的准备,在里面的人质的生命受到了更大的威胁。可事已至此,现场也不是说教的时候,只得迅速改变策略,让特种部队准备进行强攻,最大程度保障人质的安全。警官拿起扩声器向里面喊话,“抵抗是没有好下场的,如果再继续冥顽不灵下去,结果就和死去的同伴一样,我给你们30分钟,请你们好好想想。” 托扩音器的福,外界发生的情况清楚的传达到大厅人质的耳朵里,带着人质出去和警察谈判的歹徒被警察击毙了,人质没有特别提起,那是不是代表人质已经被警察成功解救了呢。这是大厅里大部分人脑海里的想法,这时又纷纷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献身精神,第一个站出来。 络腮胡气愤的掏出步枪,哒哒哒就是一阵扫射,这就是他对警官喊话的回应。 相较于人质的欣喜,在大厅里的其他歹徒的军心开始动摇,脾气暴躁的壮汉杰克已经提溜起一名幼童,准备让他为死去的简森偿命,却被返回的棒球帽制止了。 对了,还忘了有一个人不爽,那就是成叠。 这斯听到第一声枪响,就发疯的挣脱开化简,丝毫不顾端木泽临走前对她的再三叮咛冲了出去。结果可想而知,泪流满面的她被大厅里其他歹徒给擒获,而成叠却沉浸在端木泽可能已经死亡的巨大悲痛中,哭得不能自己。拼命挣扎,对控制住她行动的人拳打脚踢,甚至出言挑衅,有本事你也把我杀了啊。撒泼失去理智的女人是很难控制的,没办法,棒球帽只好叫人把成叠反绑,塞住嘴。 被绑的成叠仍不老实,扭动手脚企图挣脱钳制,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其中一个歹徒终于被她惹毛了,枪口指着成叠额头,“臭娘们,别以为老子不敢杀了你,待会就把你拖出去当人质。” 化简自责没有拦下成叠,却依旧沉住气按兵不动,因为他相信端木泽没有这么容易就交代了。果然,餐厅外警官的喊话证实了这一点,没有人质的消息就是好消息。 这时有人就要问了,从歹徒枪下逃脱的端木泽现在在哪呢? 原来在警察开枪的前一秒,端木泽就已经察觉到菜鸟刑警的异状,并提前做好准备,果然刑警的弦崩断,失手开枪。早有预判的他低身往侧边一滚,转眼间就消失在拐角。 其实在警察的位置是可以看到端木泽一直紧贴着墙根站好,随时观察着门口的动静,还向警察做出噤声的手势,防止他们出声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手里还拿着在躲子弹的过程中从络腮胡手中夺过的手枪,其实以端木泽的身手,要是他自己早就脱身了,哪还会有沦为人质的一天。 现在他的任务就是绕过大厅的歹徒,回到包厢带走化家兄妹,其他人就留给警察自己烦恼,他没有义务去救别人。警察这次没有哪个人傻帽出声暴露端木泽的位置,能躲过子弹,这样的身手一辈子都难得见到一个,或者他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老大,你先别动。”远在千里之外的秦维的声音在端木泽耳边响起,带来的却是一个令人甜蜜又生气的消息。“成叠听到枪响跑出包厢,听声音应该是被歹徒绑住了,在这之前成叠可是一直威胁那些家伙,有种你就杀了我啊,要不然等我活着出去,我让你千刀万剐,五马分尸为端木泽偿命。”秦维捏尖声音惟妙惟肖的模仿了成叠当时的语气。“不过化简一直呆在包厢没有出来。” 这不听话的坏女孩,都说了叫她不要轻举妄动,他没事,结果还是这么沉不住气跑出来。不过转念一想,却止不住一阵阵甜蜜,特别是秦维跟他学的那些话。 “老大,老大,你还在吗?”秦维叫了好几声都不见端木泽答应,“我现在不知道大厅里的状况,没办法跟成叠联系……”贸然给成叠发信息或者说话,如果手机被歹徒没收了会让成叠陷入更加危险的处境。 “等着!”就两个字,端木泽单方面关掉了通讯,成叠被抓让他不能绕过大厅,反而要接近大厅看看成叠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刚才警方喊话,给他们三十分钟的考虑时间,在这半个小时内把她俩带出来,免得陷入下一次人质当中。 端木泽所在这边正好处于歹徒的背后,虽然有放哨的人关注这边,但是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是关注着人质的状况。 端木泽一眼就看到了被歹徒绑住手脚的成叠,她靠在大厅的一根柱子上,不断挣扎着,怒视着站成一圈的歹徒。 这时,终于有人受不了成叠发出的单音节噪音,走上前甩手就是一个耳刮子,清脆的响声,力道十足,成叠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起五指山,“臭娘们,给我安静点,小心我一枪毙了你。” 成叠抬起被打偏的脸,虽然嘴不能言目光却依旧犀利的瞪着这帮歹徒。 歹徒的这一打,把成叠口袋里的手机露出了半截,这一次成叠很聪明的利用身体巧妙的遮住了歹徒的视线,偷偷把手机挪到屁股底下,安静了下来。 歹徒谩骂了几句才转身离去,不再管她, 成叠受的这一巴掌,端木泽差点忍不住一枪毙了那该死的歹徒,但是打草惊蛇不但不能把成叠解救出来,反而会害了她,这笔账先记着,不超过半个小时,他一定把这个施暴的歹徒的手指一根一根斩断。 低下身利用一旁的景观花盆藏匿自己,端木泽打开耳蜗里的通信,告诉秦维虽然手机没被歹徒拿走,却不方便讲话,不过可以用…… 这是一个简单又容易执行的传递消息的方式,把消息传给成叠,告诉她端木泽的计划,她只要用点头摇头来表达自己的意思就行了。 一分钟过后,成叠屁股下的手机开始了震动,起初成叠很焦急,怕是秦维发来的语音,发现不是后,可是她现在手脚被束缚,没办法打开手机读取消息。不对!等一下,这有规律的震动,是摩斯电码!成叠警觉的四处张望。 “可以发消息了,她察觉到了。”端木泽在窗外一直观察着成叠的反应。 秦维把端木泽的计划利用摩斯电码,简要和成叠说明了一下,成叠闭着眼睛专心解读着秦维传来的信息,嘴角的弧度不断拉高。 ------题外话------ 谢谢订阅的亲们~真的谢谢了 第五十七章 有惊无险 右边。 这是解读出的第一条信息,成叠看向右边窗外,除了几盆花盆,什么都没有,就在准备放弃的时候,老天!猜她看到了什么?露出半个头的端木泽,他没死!那声枪响不是射中他,难道是射中了劫持他的歹徒,他脱险了,但是怎么还在这里。 此刻大脑里不仅有剧烈的欣喜,还伴随着他出现而产生的新的疑问。 端木泽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掌心朝下压示意她不要太激动。歹徒就在在不到三米的地方,而她似乎不管不顾,朝他的方向挪动。 端木泽的警告迟了一步,一名歹徒被成叠的动静惊动了,他走过来拖着成叠甩在柱子上,“给我消停点,臭娘们儿。” 这次成叠不再喊痛,故意蜷缩着身体,被绑在背后的手紧攥住手机,乖乖的靠在柱子上,垂下头不再出声。 歹徒看成叠变得安静,这才离开。 不过被歹徒这么一甩,成叠冷静了下来,这时候要是被歹徒发现了端木泽,那后果不堪设想。偷偷用眼角瞄向窗外,已不见端木泽的身影,想必他换了藏身地点。 没事?回答! 手机又传来了规律的震动,成叠摇摇头,知道她嘴被封,又叫她回答,肯定是在看得见的地方。能回应的只剩下点头摇头这两个简单的动作。 下个人质你上。 如果是别人,成叠是不会同意的,她的命难道不是命,竟然叫她主动请缨。这些通过摩斯电码传来的信息,端木泽一定是知道的,大厅里有五名歹徒,还有上百名人质,硬闯是不可能的。事后成叠才知道,大厅里的人质才不是端木泽考虑范围。 突然,棒球帽把注意力转移到一直安静的成叠身上,不断上下打量着她。“她从包厢里出来的?”这句话是在质问壮汉杰克。“你之前负责搜查包厢怎么没有发现。” 壮汉此时聪明的把自己根本没有搜查包厢的事说出来,只说当时打开包厢门,只看到端木泽一个人,就被络腮胡叫去楼上帮其他人把人质带下来,把责任都退给络腮胡,反正他已经死了,无法对质。 “你现在给我好好检查下,不要放过一个角落。” 棒球帽让壮汉再去检查,包厢里除了一个装饰用的半透明屏风,就只有那长拖地的餐布底下能够藏人了。 现在端木泽安全了,如果化简被找到,棒球帽会不会把气撒到他俩身上呢。 成叠一直不敢动弹,化简被找到只是时间问题,耳边不断传来包厢里壮汉翻找的声音。 “没有人,我翻了个底朝天,一只蟑螂都没有。”壮汉空手走出来,向棒球帽汇报。 怎么可能,化简凭空消失了?成叠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 她从包厢里跑出来到现在十分钟的时间,化简这么大个人说不见就不见,包厢里没窗户,唯一的出口正对着大厅,在她从包厢里面跑出来时,包厢的大门就是敞开着,哪个技术高超的魔术师能大变活人。 难道是端木泽?在她吸引了歹徒的注意时,从景观花盆那消失,潜入包厢把化简救出去?这么短的时间,几乎没有遮蔽物的情况下,唯一的通道就是通过大厅,但是现在人就是这么凭空消失了。 化简安全。 手机又传来震动。哥真的被救出去了,太好了。就在成叠还震惊在化简无声无息从包厢里消失时,棒球帽已经站在她面前,一把拽住成叠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成叠提起来,“下一个就轮到你。杰克,现在就把这个该死的女人带出去,五分钟后杀了!” 现在半个小时还没过半,棒球帽沉不住气了,第一次挟持人质与警察对峙,不仅让人质逃了,还损失一名同伴。 壮汉杰克从棒球帽手中接过成叠,咸猪手摸上成叠娇嫩的脸蛋,邪恶地笑道,“这么可口的美女,就这么杀了太可惜了。” “杰克!”棒球帽喝住他,“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想这些花花肠子,快去!”又转过身来交代其他同伴,“如果这次再听到枪声,就把人质全杀了。”说完跟在壮汉后面朝门外走去。 还没到约定的时间,就看到餐厅的门打开,两名歹徒挟持着一名人质走了出来,这次人质换成了女性,手被绑在身后,一支枪指着成叠的太阳穴,另一只抵在背后,壮汉嘴里不停谩骂警方效率低,为了区区一亿美金,无视人质的安全。 所有的警察都严正以待,枪口直刷刷的对准歹徒。 壮汉的枪口直接紧贴成叠的太阳穴,冰凉的金属让成叠真正感觉到死亡的降临,现在歹徒的情绪非常激动,这要一不小心食指一动,那她的小命就此交代了。为了逃离那令人发麻的冰凉,成叠微微偏过头,壮汉杰克的枪口下一秒又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躲不过,无奈成叠干脆闭上双眼,放空自己,现在只能祈求老天开眼,她只是个平凡的钢琴老师,带个队出国比赛,多停留了几天就发生这样的事。 “老大,成叠被带出去了,他们两个人。” “给你们五分钟,解决掉大厅三个,门外两个我来。” “是!” 现场不止端木泽一个人,似乎他有帮手。 餐厅七楼有一个阳台,上面站着端木泽,还有不知何时被救出来的化简。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人似乎是端木泽的手下,在帮端木泽的腰间系好绳索,端木泽一直在调整手中的枪支。 这时上来三个人,其中一个站出来汇报,“帮主,大厅里的三个歹徒已经击毙,人质安全,让他们原地等待,我们有5个人在人质里继续伪装人质。” “警察方面已经跟他们说了。” 没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可接下来的这个举措,如果不实现被警方知晓,可能会把自己当做歹徒给射伤。 “帮主,绑好了,随时可以行动。”再三确认端木泽身上的安全绳后,所有人各就各位,为接下来的救援行动各自忙碌着。 一旁的化简焦急确不能帮上忙,只得看着端木泽和他的手下忙上忙下,自己只能干着急。 “一分钟后下降,招呼好化先生。” 端木泽此话一出,竟然有一个服务生打扮的人端来一杯鸡尾酒,这让化简有点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哪有那个心情喝鸡尾酒。 端木泽越过阳台的栏杆,再次测试腰间的安全绳,大腿外侧别着两只手枪,别在头上的防风镜戴好,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手腕上如腕表一般的接收器,上面能够看到由门口摄像头传来的实时画面。 端木泽高高举起右手,身后的手下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右手,等着随时到来的指令。 “放!”右手向前一挥,身子像跳水一样向空中一跃,身后负责缩放绳索的手下按下按钮,脚下的安全绳随着端木泽的自由落体急速减少,一眨眼的功夫,直接设定好的米数时机器强制停止了放绳,两秒钟左右,两声枪响,一切都结束了。 化简听到枪声,跑到栏杆边上,弹出大半个身子,想看清楚下面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正好看到成叠扑向端木泽的怀里,端木泽把枪插回大腿两侧,帮成叠松绑,塞在口中的手帕也拿出来,吻上一直哭泣的她。 剩下的残局是警察的事,他这个“英雄”理应享受美女的香吻,虽然是自己主动的。 警察迅速把门口的尸体装入尸袋,人质这时也陆续走出了餐厅门口,看着门外不顾外人热吻的两位,有人认出了端木泽,不时从人群中想起口哨声和掌声。 女孩子脸皮薄,被哥哥撞见都害羞不已,更别说上百人的大场面了,成叠羞的只想快点结束这个吻,端木泽似乎提前知道了她的想法,身后按住成叠的后脑勺,一个用力,加深了这个吻,成叠羞的小手抵在端木泽胸前一阵捶打。 这时餐厅老板走出来,借过警方的扩音器朝着围观群众喊道,“为了抚慰这次劫持带来的心里创伤,本餐厅决定没人发放1000美金的现金券,任何时候来用餐都都有效。” 现金券的魅力显然比观看小情侣接吻的魅力更大,所有人都有秩序的排好队,从老板的手中接过现金券,一再表示虽然有过这次不好的经历,但是还是会再来光临的。这可是全洛杉矶最好的中餐厅,味道、品质、服务都是一流的,都是需要提前订位的。 放开满脸通红的成叠,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吓着了吧?” 成叠恨不得把头埋进端木泽的胸口,怎么怎么能在餐厅门口,这么多人面前亲她呢,羞死个人了。 见成叠不回话,像鸵鸟一样把脑袋埋在他胸前,“怎么,还想要吗?” “你怎么这么说,哼!不理你了。”成叠抬起头,猴屁股的小脸蛋甚是可爱,嘟起红艳艳的唇娇嗔,一跺脚,还真的转过身背对着端木泽,小女人姿态尽显。 ------题外话------ 抱歉抱歉,没有按时更新,歪歪朋友来,陪朋友逛街,晚上也不在家,亲们都知道歪歪没存稿的,7点多才回到家,最新一章送上,明天回复以往正常的更新时段,12点顿时更新,抱歉了,么么哒 第五十八章 化简发飙 擅闯冷面首席的情网,第五十八章 化简发飙 “老板,照您的意思已经把现金券发给大家了,要不现在先回去坐坐,您难道来一趟洛杉矶。舒悫鹉琻”餐厅老板王放踌躇了很久,瞅着端木泽抬手把成叠的落发挽到耳后的空档,向前一步低声询问端木泽。 这时警察正在处理现场,闻风赶来的记者也在餐厅外采访各个人质,以期望挖到最劲爆的头条,餐厅服务员再也忙着清理被打烂的桌椅,门口处人来人往,大家虽说都在忙着手头的事,余光却时不时看向这对爱情鸟。 要不是有长官在场看着,许多警察都想放下手中的活,跑去求端木泽教他们枪法,刚才那一幕从7楼自由落体,在这过程中拔枪,借助绳子下坠到底哪0。1秒的停顿,正中两名歹徒眉心,出手哪怕有一时迟疑,人质和他都会陷入危险,真的是太厉害了,英雄般的存在。 看到成叠好不容易消红的脸又满满红到耳根,点头同意王放的提议,“就先上7楼吧,1楼现在他们在清理,肚子饿不饿,我叫人弄点东西上来填填肚子。” 端木泽长臂一揽,搂住成叠就往餐厅里走去,可怜的王放正想跟端木泽汇报一些事情,可看眼前老板跟他的小女友正在聊天,这时候插话估计明天他就要回家插花了。 乘着电梯到了7楼,刚走到阳台,就看到化简冲过两人的阻拦,其实是人家看到端木泽回来了才松开他的。 “有没有怎么样,我看看!”化简拉过成叠,转了一圈又一圈,成叠都快晕了。 “哥,我没事--”成叠拉着长音对着紧张的大哥撒娇。 化简想起被歹徒甩到柱子上的画面,不顾在场这么多人,作势要掀起成叠的衣服,检查下后背,被端木泽制止了。 化简看看在场这么多人,只好作罢。“我看看你的脸,”不顾成叠反对,撩起遮住左脸的头发,果然,刚才的那一巴掌的痕迹还触目惊心的印在成叠的左脸颊上。“叫你不要冲动跑出去,看吧看吧,自己给弄成这样,后天就回家了,肯定不能消肿。”拉着成叠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找了一个袋子把吧台上调酒用的冰块包起来,外面再包上一层毛巾,塞到成叠手中,“快点先消消肿,某人可是说了不让你受伤,这才多久就被人扇耳光了。”后半句化简可是瞪着端木泽说的。 成叠一个手拐过去,“哥,你乱说什么啊,我不是还好好的吗,要不是他出现救我,我可能今天就交代在这了。”她知道大哥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只是今天这事是发生在她身上,家人永远让人失去理智和判断。 “你少帮他说话,你看看今天这事,跟着他以后的事比这还要危险上百倍,他要保护不了你,你有多少条小命够这么折腾啊,回去别指望我帮你瞒着,这次我原原本本跟爸妈说。”化简把积累的担忧都这这一刻爆发出来,别人不知道成叠跑出去时,他就想跟着跑出去了,如果不是端木泽的人及时出现,再三跟他说端木泽已经有万无保障的计划,成叠不会有危险,有自己的人伪装在人质里,歹徒有什么举动会立马开枪的话,他会不顾一切的跑出去。 “你……你不可理喻。”成叠生气的瞪着化简,他要是私下说端木泽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着那么多手下的面这么骂端木泽,你要端木泽以后怎么在手下面前立威啊。 好在一旁的王放很醒目,把在阳台上的所有人都打发下去,自己最后一个离开,还贴心的关上天台的门,在最大程度上隔绝声音传出。 端木泽这次没有和化简对着干,上前帮成叠拿着冰包继续冰敷,开口道,“这次是我疏忽。” “根本不关你是事,是我自己冲动……”成叠听不下去,这明明不是他的错。 端木泽却制止了她的好心辩解,接着说,“我应该在大厅的第一时间就告诉你们整个计划,我也没想到小叠会听到枪响就不顾一切的跑出来。”更没想到的事,一直以为是自己主动的他,认为成叠的爱没有来的那么深,可经过这件事以后,他不再这么想了。 “如果是因为这件事让你更加反对我们在一起,或者伯父伯母知道后也加入反对的阵容,我不会有什么怨言。不过在这里,当着小叠的面,我表个态,以后这样把她独自一人留在危险之中的事情不会发生。正如你所说,我的两个身份都会让待在我身边的人遭受到各种危险,我无法提前预知危险的发生,但我用我的生命向你保证,小叠是我这辈子发誓用生命去保护的人。这一次真的对不起,是我的错,请你原谅。”端木泽一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左手一个煌朝,右手一个煌帮,管理起来游刃有余的男人,做事从来仅凭自己喜好的男人,会为了一个女人,如此低下的跟人道歉。 化简还没来得急反应,成叠已经先出声,“哥,你够了啊,出这种事又不是大家想的,现在出门都能被天上掉下个花盆砸死呢,我遇到这么大个事,不就是脸肿了吗,那还是我自己冲动自找的,你乱扣什么帽子,我就乐意跟着他,我今生还真非他不嫁了。” “小叠坐下,不许乱插嘴。”端木泽按住成叠,这时候成叠为他说话,会让化简更加反感。 这次化简却没有生气,而是跟自己妹妹打趣,“非他不嫁?人家说娶你了吗,一个女孩子家家不知羞。” 成叠这才后知后觉,低着头不敢看端木泽,刚才太气不过了,一时激动就什么都说出来了。 端木泽果断顺着话头保证,“回国后,只要伯父伯母同意,我会尽快和成叠举办婚礼。” 端木泽这一说,成叠的脸更红了,“我可没说要嫁给你。” “哈哈!”不只是端木泽,化简也笑了。 “一切等回国再说吧,我也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小叠还太小,我想爸妈和我一样还想留她几年。”化简松口了,在被端木泽救出来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男人有能力保护成叠,正如成叠自己所说,是她自己太冲动。 “我知道了,到时回国我会先去拜访下伯父伯母。”看来这次的劫持因祸得福,端木泽内心小小的庆祝一番,也是达成了之前的一个期望。 一直站在门口往里张望的王放见此情形,立马推开门,指挥早就站在一旁待命的服务员端来一盘盘新鲜出炉的广式茶点,“大家先喝点茶吃点点心压压惊,我们这的广式茶点可是招牌菜,广东人来吃都说很正宗。成先生,化小姐你们一定要尝尝看。” 看着摆上的一笼笼茶点,成叠还真的有点饿了,茶点是招牌,刚才吃饭的时候怎么没点,太可恶了。 成叠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夹上一块虾饺放进嘴里,“好好吃!”发出满足的感叹。看着让就站在的两人,“你们不吃吗?” 端木泽结果侍者的茶壶,给三人倒上了茶,自己也坐下来,他没吃只是给成叠布菜,她的脸颊肿着,不适合吃有嚼劲的食物。 成叠吃了两口放下筷子,“端木泽你还没跟我说你是怎么脱险的,那一枪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你没事,绑你的歹徒倒是挂了?还有我哥你怎么救出来的,我跑出去后,那帮人还进去搜过,我哥怎么就凭空消失了?还有还有,你怎么突然从天而降,吓死我了都,为什么那个”指了指在一旁待命的王放,“叫你老板,难道这家店是你开的?”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一下子抛出这么多问题让人怎么回答。”发泄过后,化简又回到了以往那个爱吐槽妹妹的哥哥。 成叠斜眼看过去,“哟,我说你是怎么回事,刚才那表情恨不得吃了人家,这会怎么帮起他说话了,说到底还是吃人家的嘴短。”这一说,化简刚喝进口的茶差点喷了出来。 “帮主,洛杉矶各堂口的总管都来了,正等着您呢。”上来一个手下,在端木泽耳边低语。 端木泽点点头,告诉手下他一会就下去,又拿起筷子给成叠布菜。 “有人来见你,不下去?”成叠不知道那个手下说了啥,但她从端木泽的会话中猜到了几分。 “没事,让他们等一下。” “快去快去,别让人等,不知道人还以为你耍大牌呢。”成叠夺走端木泽的筷子,像赶苍蝇一样赶走端木泽。 端木泽也没说太多话,站起身跟王放叮嘱几句就下楼了。 端木泽不在,只好把矛头对准她哥,“哥,你先给我说说你是怎么被救出来的呗。你都不知道他们进去搜的时候,我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成叠夸张的比划着自己自己当时的心情。 化简吃下一口烧麦,才开尊口,“我们躲的桌子底下有地道。” “啊!地道?”她就说嘛,怎么可能人就一下子消失不见了呢。“这也太高级了吧,一个餐厅里竟然有地道。” 第五十九章 原来如此 “就是这么高级,成小姐今天用餐的包厢是不对外开放,只用于接待老板的。”王放随侍一旁,眼前这两兄妹是第一次用到这个地道的非煌帮人,特别是成小姐,搞不好以后是煌帮的当家主母。 王放随是煌帮人,可碍于自己明面的身份,一向称呼端木泽老板而非帮主。有种把自己的珍宝展示在外面面前,赢得一片称赞声,王放很自豪他参与了这次行动。 可这次王放等到的不是更为惊讶的赞叹,可是满满的吐槽,“只用于接待端木泽,端木泽多少年才来一次,”刚才上楼的时候,她可是听到了王放对端木泽抱怨,这是两年后端木泽再次大驾光临洛杉矶,“这包厢不都积灰了,啧啧啧,这万恶的资本家太太太浪费了。”这厮一边批判资本家,一边伸长筷子横扫餐桌各式茶点,大快朵颐。 成叠几句没心没肺的话把王放堵住了,对方是老板的座上宾,总不好说的太难听。 倒是化简适时出来化解气氛,“乱说什么呢,这么多吃的还不够堵你的嘴啊。” “行,我专心吃,哥你倒是跟我说说你的逃脱过程。”成叠喝了口茶清清口,继续下一轮进攻。 “你不顾一切冲出去后,我就在盘算着如果我也这么盲目跑出去,不仅没办法救出你,两人都会落入歹徒手中。但是你是我妹,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会去救你。就在我准备出去时,这位兄弟,”化简指指王放,“就从餐桌下钻了出来,说是老板让他来接应我。当下我就愣了,结果他没等我解释就一把把我拉下地道,曲曲弯弯的隧道走了10多分钟,再次见到阳光时,我就已经在7楼阳台,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端木泽当时也在这里,老神在在的喝着茶。”化简指了指脚底下。 就说嘛,自己再转头看向窗外时端木泽已经不见人影,原来是趁着当时所有歹徒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时,趁这个时间差把化简带离包厢。如果自己没有擅自跑出去,王放原计划应该是救出他们两人的,因为她的冲动不得不临时改了计划。 化简喝口茶接着说,“那声枪响时我就在想,端木泽这样的人阎王估计不肯收他。” “在背后说人坏话,这不像化医生的作风。”端木泽不知何时倚在门口上,双手插兜,习习微风吹拂这额前的碎发,刚毅的脸庞上因为好心情染上了几分笑意。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化某的话就这样被曲解,实在是冤枉之极,端木先生何不来自己为为舍妹解释今天的惊心动魄。”化简举起手中的茶杯,遥敬端木泽。 “哥,你没事吧,一秒钟被古人附体?你跟一个黑道头子文绉绉的,是看不起他小学没毕业是吧。”成叠说的没错,她没给端木泽当看护时,就查过端木泽的祖宗十八代,起码她查到的结果就是端木泽读到小学二年级就辍学了。可这两个庞大的集团帮派不可能交由一个小学没毕业的人来打理,端木泽一定受过类似继承人教育的学习课程,这些基本上资料里是不会体现出来的,也无迹可查。 端木泽迈着悠哉的步伐朝两人走来,一旁的王放早已拉开椅子等着端木泽就坐,手脚麻利的斟茶后,悄无声息的退出了阳台。 啜了一口茶,“化医生这背后说人坏话的坏习惯应该改改,又不是七大姑八大姨,一个大男人在人背后嚼舌根,啧啧啧……”端木泽可惜的摇摇头,故意留了半截话。 他什么时候讲过他的坏话,除了那一次,好个小白眼狼,什么事都往外掏,化简看向一旁目光四处游离,就是不看向他的成叠,当时车里就他俩,不是她还有谁。 “过来。”端木泽不避讳在场的化简,把成叠从椅子上捞到他大腿上坐好,撩起左脸的发丝,虽然冰敷过却依然肿胀的脸颊,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药膏,打开盖子亲手把成叠上药。 一直火辣辣的左脸这会因为冰凉的药膏,清清凉凉好舒服,一下子就不觉得痛了,成叠好奇的低下头,就一会功夫,端木泽去哪变出的药膏。 没等成叠开口,端木泽边擦边解释道,“这药膏煌朝旗下的医药集团生产的,不过我手中的这款是升级版,不外销,只供煌帮使用,对活血化瘀,消肿止痛有奇效。” 成叠再次感到了来自资本家深深的恶意,这么好的药膏竟然只特供煌帮,这是一点都不为全人类着想,这么好功效的药膏,投入市场,一年下来也会数钞票数到手软,到底会不会做生意。 端木泽看穿了成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开口道,“这个团队是我私人聘请来的医疗团队,不对外服务,这款药膏也只是研发过程中衍生出来的副产品,现在的技术还不够成熟,无法进行量产。” 端木泽停下搽药的动作,看到化简,“或者化先生有兴趣参与进来?” “还是叫我化简吧,我可没兴趣参与什么医药研究,我专攻骨科,对制药知之甚少,医院的事就足够我忙的了,没那金刚钻。”言下之意,老子没时间也没空参与。 “我长你一岁……” “这个我知道,但是如果你想娶我妹的话。”化简也不是愚笨之人,当然知道端木泽接下来想说什么,长他一岁又怎么样,娶了成叠,还不得跟着成叠一起喊他哥。 男人果真会有幼稚的时候,这不,两人因为辈分问题,虽没撕破脸在她面前唇枪舌剑,但目光在空气中已经交战不下百回合。 “我说你们有完没完?”成叠跳下舒服的人肉凳子,坐回自己的位置,“来来来,谁给我说说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看都像是你花钱雇人来演的一出好戏。”目的当然是希望证明他能够保护自己,以换取化简同意两人交往。 “傻了你?花钱雇人还会如此兴师动众?还能把两名劫持你的歹徒击毙,那赚的钱谁花去?”化简手指戳了成叠的脑袋,事件的发生还真的像成叠说的,随时都有可能遭遇到各种危险,无人能预测。 而后看向端木泽,同情的看着他,“我家这么笨的妹子,你确定要收走,不再考虑看看,卖出成家可不负责售后,也没有七天无理由退款。” 化简这一说,成叠可不愿意了,嘟起圆鼓鼓的脸蛋,幽怨的眼神能把化简射穿,这是一母同胞的亲大哥吗,怎么就一会的功夫已经和敌人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了呢。 端木泽安抚的摸摸成叠的发顶,“留在成家也是祸害,反正她这只猴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谁是猴子,你才是猴子,你全家都是猴子。哼!”成叠气的撇过头不理两个哈哈大笑的臭男人。 “乖,逗你玩的,不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我现在说给你听,乖别气了。”端木泽宠溺的看着她,果然有成叠在身边的时光,永远都充满了欢乐和笑语,是他阴沉冷硬的世界里一抹暖人的阳光。 原来,这家餐厅是端木泽不属于煌朝集团的产业,而是归他个人所有,这里上至餐厅老板下至服务员都是煌帮在洛杉矶堂口的帮众,从端木泽一进来用餐,全餐厅就把警备等级提升到最高点。 可六名歹徒突然出现不在他们的预期之中,当时正值用餐的高峰期,为了不伤害游客也不暴露黑帮背景,餐厅所有人都假装被控制。 洛杉矶的治安虽不好,但端木泽这次来洛杉矶基本没人知道,如果真有仇家来寻仇,一进餐厅就会被餐厅人员发现,而这六名歹徒佯装成客人,在就餐快结束的时候,才拔枪出来。 枪声响起时,端木泽就立刻把化简成叠塞进桌子底下,想着出去看看情况,随便通知王放启用秘密通道,把两人带到安全的地方。 可惜人还没出去,就被歹徒危险,看到端木泽被歹徒拿着枪压到大厅,佯装被擒的服务员就想拔枪解决掉歹徒,却被端木泽用眼神制止了,确实这样的环境正是他表演的舞台,如果就这么结束了,怎么像化简证明自己的实力。 被挟持到门外与警察对峙时,虽说是两人,但因为棒球帽躲在门背后,实际上是看不清门外发生的事,如果没有那个菜鸟刑警的神来一枪,徒手不惊动棒球帽把络腮胡解决掉也只是动动小拇指的事,简单的很,而棒球帽就更好解决了,只要一个转身,伸手扼喉,2秒之内就能解决掉,保证不惊动大厅里的其他歹徒。 那一声枪响打乱了端木泽的计划,当他躲在墙角听到秦维向他汇报成叠不管不顾的跑出来时,他真的是又好气又开心。好气的是这小妮子再次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开心的是人在最危险的关头,能够不顾自己的安危,只为听见了枪声,以为他遭遇到不测的那种悲痛是无法作假的,他敢用他的生命发誓,成叠爱上他了。 ------题外话------ 赶在12点之前发出,这几天特别忙,更新不定时,真的是给跪了,谢谢亲们的不离不弃,么么哒 第六十章 被狗仔队围堵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干嘛要你从7楼跳下来救我,真当自己是蜘蛛侠了。”回想起那一刻,欣喜没有,只有满满的惊吓,如果没有把握住停顿的半秒,那他就是挂在空中的枪靶子。 如果这时候老实告诉成叠,因为从天而降的难度值最高,也最能留下印象,会不会被成叠给劈死。 “因为拖得越久你就越危险,你也知道,他们出来时是先交代过,如果外面枪响就开始杀害人质,我们的人在里面用消音枪解决了剩下的三个歹徒,但无法控制在场的一百多名群众会出什么样的状况,不管是外面还是里面有任何状况,你会是歹徒第一个想要解决的人质,自由落体的速度比其他速度来的快,还是说你不相信我?”说到最后,煞有其事的看着成叠,只要她敢吐出一个不字,他保管有办法治她。 这都行,成叠扶额,“这和相信不相信一点关系都没好吧,你的计划我一个字都不知道,这让我怎么相信你啊,不知道何来的参与,何来的相信?” “不,”端木泽出声反对,“你一直都参与其中,因为我叫你蹲在桌子底下别动,是你不听话,说到这,我们之间是不是要好好算算了,这是你第几次不听话擅自行动了?”话锋一转,成功把话题主角转到成叠身上。 “你是不是该走了?”成叠冷不丁的冒出一句,“秦维在催了,说你现在不赶去机场会赶不上最后一班飞墨西哥城的航班。”摇晃手中的手机,这一刻秦维犹如春雨一样滋润了她这片即将遭受灾难的土地。 该死!端木泽低咒一声,跳下救人的时候,他把通讯器关闭忘了开,秦维也知道这时候他一定和成叠在一起,估计是把他逼急了才给成叠发信息,督促端木泽快点过去,他们撑不住了。 “快走快走,我后天和我哥先回国,回国我们再联系。”没有想象中的依依不舍,成叠迫不及待的希望端木泽赶紧走,这分分钟待下去,一条一条把账翻出来算,都不知道要算到啥时候。 门口的王放见端木泽起身,随即用耳边的话筒通知门口备车,精明如他许多小细节都尽善尽美,这是他一直能稳坐煌帮海外堂口高层的重要原因。 端木泽不理会成叠的叫嚷,绕过去和一直把自己当做隐形人的化简道别,“这次匆忙,还发生了这样的事,回国找个时间出来喝酒。” “抱歉,医生随时要保持清醒上手术台,我不喝酒。”化简微笑着拒绝了。 他忘了这茬,重重握了一下手,“后天去机场我让人送你们,刚才我依旧让人把你们的行李搬上顶楼的客房,有什么事情就跟王放说一声。” “是是是,有什么事一个电话到前台,我十分钟内就到顶楼。”老板一开口,王放就凑了上去。“老板,楼下车到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端木泽点点头,把成叠拉到一旁,交代了几句,也不知说了什么,成叠的小嘴翘得老高,几秒钟有因端木泽的一句话,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端木泽摇摇头,都22岁了,还跟孩子一样,要她好好听她哥哥的话,不许乱跑,还跟他讲条件。 最后抱了下成叠,向化简点头致意,“走了,我一个礼拜左右回国,记住不许乱跑。”末尾还不忘再次强调“纪律”。 这阵势,成叠都吓傻了,端木泽也好不到哪去,铁青着脸把呆滞的成叠揽在回来,用手把成叠的脸压在胸口,帮她挡住亮如白昼的闪光灯。 早前后悔怎么会拒绝端木泽给他俩安排的vip通道,而改走普通通道。端木泽后悔的同时,也充满了疑问,他为人低调,虽在骨科富有盛名,却惊动不到娱乐版的狗仔队的注意,成叠更是低调,天才钢琴少女这样的称谓已经远离她十年之久了,也没有什么料给狗仔队发掘。 只有一个人,可恶!又是因为他,这人是麻烦吸收器吗,不管在不在他兄妹身边,都能招来恼人的麻烦。 从出口走到机场外这段短短的几百米距离,兄妹俩被至少二十名长枪短炮的狗仔队团团围住,要不是有化简在一旁开路,成叠一个人寸步难行。 在快走出机场大门,一路上只听到快门声里终于传来了人声。 “有人目击你和端木总裁共坐一排头等舱飞美国,两位是在交往吗?” “成小姐是怎么认识煌朝集团的总裁的,能和我们简单说几句吗?” “两位这次一前一后回国是为了避嫌吗?” “交往多久了,近期有没有结婚的打算呢?” “成小姐和您兄长先行回国,这么说端木总裁已经和您的家人见面,是否打算公布好事?” “……” 伴随着越来越多的快门声,一个个问题纷纷抛出,让人应接不暇。就连一旁的路人开到如此阵势,都以为是什么明星,拿出手机拍上几张,一小撮看热闹的人甚至加入了狗仔队队伍,唯恐天下不乱。 成叠仍旧被化简紧紧按在怀里,艰难前行。“你们去哪听到的消息,根本没有这回事,让开好吗?”化简怒瞪一位拉拽成叠手臂,想照到她反应的狗仔队,“我妹妹只是带队去美国参加比赛。至于去程和你们说的端木总裁坐并排也只是巧合,你们有什么问题就去堵端木总裁,不要打扰我们,谢谢。” 终于走出了机场大厅,一眼就看到了端木泽事前发到他手机上接机车辆的车牌号码,是一辆豪华的商务车。一想到下飞机出来就遇到这些破人破事,干脆拐了个弯往出租车等候区走去。 现在不是高峰期,很快来了一辆空的士,化简先让成叠坐进后座,用外套蒙住头,自己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开速坐进后座,让司机开车。 司机估计见惯了机场这样的阵势,虽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瞄后座的情况,却没有多嘴发问。 直到 “先生,后面好像有人跟车,旁边的小姐是明星吗,这么多记者跟着。”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后面几辆车从机场出来一直保持着和他一样的车速,隔着一百米的距离跟着。 “甩掉他们。”化简依旧铁青着脸,机场这一出,不知道明天报纸会写些乱七八糟的报道。 化简这么一说,的士司机就来劲了,每个出租车司机都对追车逃命有着特殊的情节,“你们坐好了,看我的--” 话音刚落,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接连超过了前面几辆车,通过不断变化车到,借助前面的车辆的阻挡,拉开了一段不小的距离。 再看看后视镜已经不见追车的车影,司机得意的吹了一声口哨,“搞定!” 那得意洋洋的表情看着化简,以为化简会夸赞他一番,没想到化简却叫他靠边停车。 司机一愣,“不对啊,这还没到您说的地方,这才刚进市区。” 化简执意要司机停车,无奈司机只得路边停车,化简很大方的多给了五百块,作为甩掉后面车辆的奖励。 看着司机开走,化简重新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处于职业习惯,化简一向很小心谨慎,刚才说的地点也不是真正的住家地址,就怕司机事后被那些狗仔队重金收买,这样家里平静的生活势必会被打破,爸妈的生活也会陷入一团糟。 这一路成叠都没吭声,因为她有点懵住了,这些狗仔队怎么知道她今天回国,当时头等舱里的乘客很少,端木泽也是临起飞才登机,那时按照民航规定,手机是处于关机状态,他们坐在头等舱的最后一排,和前排的乘客都有一定的距离,全程有乘务员在场,正对着乘客就坐,哪怕前排乘客拿起了相机,鬼鬼祟祟的样子也会被他们发现。 回到家里,刚在客厅的沙发上落座,化简还在把行李从外面搬进家里,成叠包里的手机就响了,掏出一看,端木泽。 按下接听键,“喂--” 那头传来了端木泽嘶哑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好像没有得到足够的休息,“有没有怎么样,没被吓到吧?” 这么快,他已经知道消息了,“没,就刚出机场被吓到了,不过有我哥在,我们已经到家了。你在干嘛,还不睡,不会从洛杉矶回去都没怎么休息吧。”看看手表,他那边应该是凌晨。 她知道要收一个在当地很有影响力的帮派是需要做大量的工作的,更何况煌帮的主要势力不在墨西哥城,更是难上加难。 这时能听到自己女人一句暖暖的关心,比什么提神饮料都强,“没事,这边快忙完了,我过两天回去。” “好,别太累,多注意休息,不急着赶这一两天,身体重要。” “狗仔队我已经让游浩楠去处理了,这事你不用管,好好在家休息,等我回来。”人虽不在国内,但是不时有人把最新消息源源不断的传给他。 “端木泽是吧。” 突然手中的手机被人从背后抽走,传来了化简愤怒的声音。老爸不在家,老妈去买菜了,化简才在家里这么肆无忌惮的直呼端木泽的姓名。 ------题外话------ 最近更新不稳定,抱歉了,歪歪个人有点私事,所以抱歉了,但是不会断更了,亲们么么哒 第六十一章 端木泽的能力 化简不顾在沙发上气急败坏想抢过手机的成叠,拿起手机就走上楼。 “你最好有办法让那群狗仔队闭嘴,这事要是闹大见报,后果你懂的,我爸妈每天都看报纸。” 聪明如端木泽很快就揣测出这句话的言外之意,狗仔队仅凭一点虚实难辨的消息,都能意构出长篇风花雪月,狗血满地的报道,迎合了当今读者的口味,天之骄子爱上平民女,这样小说情节的恋情。 “我已经让人在暗中插手,阻止杂志乱写发行。”就算没有化简的警告,端木泽已经在做了,可怜天下父母心,自己捧在手心的宝贝公主要是因为他被不实的报道重伤,哪怕不会直接表明反对两人交往,潜意识里也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化简也听出了端木泽语气了的疲倦,语气不由地软了下来,“我父母都希望孩子能在平凡的环境中做自己想做的事,因为你的关系,往后成叠会变成各大媒体记者追逐的对象,会被你生意黑道的仇人盯上,这是我一开始反对的原因,但是--” 化简停顿了一会,接着说,“成叠那天在餐厅里的表现,我知道就算我再怎么反对都没有用了。结果一回国就给我来这一遭,光叫狗仔队删稿只是治标不治本,你说说你打算怎么公开两人的关系。” “现在对外都不做任何回应,等我回国后会尽快上门拜访伯父伯母,到时听听长辈的意见。”自己单方面做出任何决定都是对对方的不尊重。 媒体记者一向爱捕风捉影,冷处理一段时间,再通过内部关系进行公、关,相信这段新鲜感很容易过去的。机场这样人来人往的场合,被大批狗仔队围追堵截这样的事,就算能截下大部分的报道,看热闹的路人拿出手机拍照上传到社交圈是无法阻止的。 两人不知道说了多久,久到手机电池耗尽,成叠在门外都快把地板走穿了。 第二天 化简特意起了大早,翻看送来的报纸,看来端木泽的干预起到了明显的效果,头版没有、财经版面没有、娱乐大版面也没有,最后只在娱乐版的角落里看到豆腐块大小的报道,配上模糊不清的照片,脸上更是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 “果然有两下子。”化简对看到的结果表示满意。 “哥,你也这么早?是不是时差也没倒过来。”成叠穿着运动装从门外回来,满头大汗的她不断用毛巾擦拭着汗珠。 “一大早乱跑什么,”化简微皱眉头,“外面有没有狗仔队蹲守?” 愣愣的摇摇头,“我带着帽子,就在前面的公园跑了几圈,没见到什么人,就一些早起的爷爷奶奶在锻炼。”成叠觉得化简实在是有点小题大做了,昨晚临睡前还特意去她房间检查窗户有没有关好,窗帘是否拉紧实,就怕露出一丝缝隙,整个人有点过于小心。 “那没什么事我上去冲凉再下来吃早餐。” “这个,顺便丢到垃圾桶里。”化简抽出一张报纸,揉成一团丢给成叠。 成叠展开成团的报纸,日期显示是今天的报纸,“这不是今天的吗,干嘛扔掉,待会爸吃早餐要看的耶。” 化简恨不得上去敲敲这笨蛋妹的脑门,没好气地说道,“你自己看看,如果被爸看到了这篇报道,你就等着端木泽连咱家的门都进不来。” 成叠展开一看,立马揉回去,“那个撕碎丢马桶比较好。” “记得撕碎点,免得堵住了。” “你很吵耶!” 化洛天再三确认后,终于把埋在报纸里的头抬起来,“今天这份报纸怎么回事,竟然缺了一版,有谁拿去包东西了吗?” 成叠做贼心虚不敢抬头看向爸爸,低头努力消灭碗里的鸡蛋面,好久没吃到妈咪做的鸡蛋面,好吃的抬不起头来。 这时化简举起手,“我拿进来的,不过我没看报纸的习惯,不知道妈和小叠有没有翻过。” 被点名了,成叠抬起头,嘴里还叼着几根面条,看向老爸,摇摇头又低着头吃面。 从小到大为成叠擦屁股的世界好哥哥化简变身超人,拯救自家小妹,“估计时差没调过来,懵着呢,她也不看报纸的,哪天上班不是睡到最后一分才起床火急火燎的。应该是印刷的漏版了,大不了下次不订这份报纸了。”不以为意的挥挥手,化简也埋头吃早餐。 游浩楠的桌上摆满了当天青阳市所有的报纸,拿出马克笔不假他人亲自上阵,无论版幅大小,仔细阅读, “真是的,一大堆事等着我签字处理,现在偏偏要花时间来看报纸。”拿起一份报纸,不满的叫嚷着,“这比豆腐块还小,人都看不清,谁知道是谁啊,这都没确定关系呢,就护成这样,煌朝就是太干净了,从上到下一年就靠我几个绯闻来贡献曝光率,我容易吗我。” “你那花边桃色新闻没有最好,煌朝还不靠你那几条娱乐版面的绯闻赚曝光率。”廉谦推门进来,就近坐下。 “兄弟你来的正好,来来来,我们一起看,效率快点,”游浩楠从脚下拿出一捆报纸推到廉谦跟前,“快点快单,老大12点前要知道结果的,这种事我又不能找手下来做。” 廉谦双手一推,把报纸原封不动的退回游浩楠跟前,“我刚从cross那回来,网络上的帖子更多,我都没见cross抱怨。”网络上不止是媒体报道,更多的是路人的顺手拍,话语一传十,十传百,现在都有两人已经在美国秘密结婚,孩子都上幼儿园的版本出现了。删帖禁言已经阻止不了,cross干脆黑了好几个门户网站、社交平台,数据做了永久删除,防止管理者复原,这样子一网打尽避免让网名发觉是针对某件事做的删帖。 “cross那个用关键字一搜就能搜出,我这个是满版面再找,不能比。哎哟,我说你到底是不是我兄弟,怎么先到新来的那才记得来看看我。” 密密麻麻的方块字看得他头昏眼花,谈恋爱就谈恋爱嘛,难道一个集团的总裁就不能谈恋爱了,第一次觉得狗仔队这群人真的是吃饱没事干。 这都要计较,看到游浩楠右手边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屁股,“我让人送早餐上来,你先吃点吧。” 游浩楠苦逼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我就说嘛,我们多年的兄弟不是做假的。那剩下的你来接手吧,看得我头昏脑花,我要好好补眠,啊--”振臂欢呼解放。 “等等,”掏掏耳朵,廉谦打断游浩楠的欢庆,“我有说过我要接手吗?”看看手边,站起身,“我准备下去开会了,今早有个财务汇报,好好加油。” 大门打开阖上,阻断了游浩楠幽怨的目光,留下一室杂乱的报纸,和即将抱走的某人。 咚咚 咚咚 “游总,廉总吩咐我送早餐过来。”推门进来的是廉谦的私人助理小陈,好家伙推了一餐车的食物,这是打定他到中午都看不完这些报纸吗。 小陈把餐车推到游浩楠边上,“游总说,上午25楼以上的管理人员要开会,如果这些不够,午餐就要麻烦您自己叫外卖了。” “柳琴呢,跑哪去了,怎么是你送早餐。”游浩楠忍不住咆哮。 柳琴?哦,他想起来了,是上个月刚上任的游总私人助理兼床伴,这几个老总里,就游总的私人助理几个月一换,都还没混熟,下次见面见到的又是新人了,也不怪他一时没想起。 “琴助理昨天已经被您炒了,您不记得了?” 呃!好像还真的,那个不知进退的女人,他们在开会以为爬上他的床就有特权了?只不过是在床上叉开双腿的高级娃娃罢了。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下去了,廉总等着我做会议记录呢。”小陈出声打断了游浩楠的神游。 还能怎么办,只好继续被远在美国还要这么奴役他的老大看报纸,找绯闻咯。“对了,网络信息部的cross呢,也在忙吗?”虽不在同一楼层,想着还有人陪着自己忙碌,好歹心里舒坦点。 “您说张总啊,我上来的时候看他拿着车钥匙下楼了,听他私人助理说今天一天都不来公司了。” 什么?游浩楠差点被牛奶给噎住,回家补觉去咯,这么说他忙完了。 不忍心打扰暗自神伤的游浩楠,小陈推着餐车悄悄走出了会议室,顺便让人事部的同事发出助理招聘信息,发了这么多次,那边应该有模板了吧。 一边成叠吃完早餐,准备蹭着化简的车先去学校一趟,之前带队去美国比赛,而后又留在美国这么多天,欠下好多堂课,反正在家也无事,干脆去学校把进度补回来。 “妹妹啊,晚上回来妈咪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菜给补补,去美国这半个月,瘦了一圈。”成思思拉住成叠细细打量着,“你那个男朋友怎么照顾你的,真是的。” “哎哟妈!我们各自忙自己的事,哪有时间谁照顾谁,我本来就这样的体制,牛排我爱吃,但是顿顿西餐我就不习惯了,以前在那留学回来也是会瘦啊,又不是第一次。” 老妈一唠叨起来就没玩没了,成叠连忙打住,背着包随着化简出门了。 ------题外话------ 反正歪歪就是两个时间更,不是中午十二点,就是晚上12点,伤不起啊伤不起 第六十五章 惊动父母 擅闯冷面首席的情网,第六十五章 惊动父母 凌晨时分,经过了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端木泽一行三人乘坐的航班降落在青阳机场,因为是机场最后一班飞机,按理说机场除了少数接亲友的人外,一般是没有人会在半夜逗留在机场的。舒悫鹉琻 当有人从里边出来时,瞬间被闪起的闪光灯吓到,接机的第一排全站着拿着长枪短炮的狗仔队,没挤到第一排的狗仔队只能举高手中的相机,对着出口狂按,期待能拍出几行清晰的。 这样的壮观场面持续了两三分钟,仍不见主角现身,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会不会走vip了,啊……别挤别挤……” 话音未落,大部队揣着长枪短炮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vip通道出口,摆好姿势严阵以待。 机舱内,全机只剩下端木泽三人,冷枭拿着手机不时在接听拨号。 不久只见他在起身,对前排的端木泽点点头,“打过招呼了,我们的车就在下面。” 端木泽这才从座位上站起来,走下飞机。 果然,偌大的停机坪上停着一辆豪华商务车,冷枭快步上前打开车门,解释道,“机场大厅来了很多狗仔队,为了防止他们跟车,临时换了车。” 端木泽点点头,坐进了车,冷枭和秦维也随后上车,在机场引导车的引导下不经过机场大厅,直接驶向高速,返回青阳市。 车一上高速,端木泽的手机就响了,拿起一看是成叠,“这么晚还不睡?” “看你到了没,我马上睡。”成叠躺在床上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现在上高速了,快睡吧,明天中午我接你吃饭。”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这才依依不舍的挂断。 随后降下隔离板,对前头的司机说道,“直接去煌朝。” 狗仔队既然知道他的航班号,肯定会在他住处蹲守,煌朝白天也有狗仔队蹲守,凌晨想来会少很多。 煌朝顶楼的总裁办公室灯火通明,冷枭和秦维都在各自办公室的休息室里休息,端木泽也不例外,简单冲了个澡,倒了一杯酒独自一人坐在落地窗前,远眺前方,虽已是半夜,青阳仍灯火通明。 咚咚咚,一阵猛烈的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是秦维。 “有事?”转身又坐回落地窗处看风景。 “老大,你还有心情看风景,冷枭让我告诉你,老帮主和夫人不知从哪知道你谈恋爱的消息,夫人就吵着要回来,不过被老帮主制止了,老帮主让冷枭传话给你,儿子啊,你妈咪我拦不住,迟早要回去,到时候记得带媳妇回来吃个饭。” 一脸黑线,都忘了自己还有一个活宝老妈和妻奴老爸,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妈每年过年回家都念叨着自己好姐们的儿子女儿都结婚了,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怎么自个儿的儿子连女朋友都没有,不是自夸,儿子就是当下高富帅的代表,归根到底不是女孩看不上他,是他没有心思在儿女情长上。 说到这保准又可怜巴巴的看着老公,怨他端木家的基因不好,都要拖到30好几才结婚,到最后就变成了父子俩的批斗大会。 揉揉发涨的太阳穴,端木泽有点无语,成叠家长那边都还没把握搞定,这会自家父母又来插上一脚。 秦维无视端木泽难看的脸色,“廉谦让我跟你说,这几天好多媒体要求采访你。嘿嘿,老大你谈个恋爱兴师动众啊。” “你很闲吗?”秦维的脸上写满了,我想听八卦,快点告诉我八卦。 连连摆手,被扣工资的阴影还在,如果还是因为爱听八卦爱碎嘴扣工资,那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怎么可能,出差这么多天,我办公桌上堆成山了好吗,我很忙,这不刚回来还要熬夜办公。” 边说边退到门外,末了突然冒出一句,“老帮主叫你给他老人家回个话,现在回。” 没等端木泽回话,秦维啪的一声拉上门,跑了。 没等端木泽想好怎么跟父母说,活宝娘亲徐栩已经按捺不住,拨了过来。 “早上好啊,儿子。” “我这边是凌晨。”心里暗暗责怪老爸还是太弱,这么多年还是没找到制伏老妈的办法。 一听儿子的语气,徐栩就知道儿子不愿意听到她的声音,不过一点都不影响她现在激动的心情。工作机器人儿子终于开窍找女朋友了,争取今年结婚,明年给她生个孙子,这样朋友聚会就不会没话题聊了,想想都有点小激动呢,“儿子啊,你啥时候准备带媳妇回来给我们过目啊,只要你一句话,我和你爸立马回国。” “不知道。” “诶你这孩子,”徐栩不干了,这摆明是敷衍她的节奏,“该不会还处在暗恋阶段,还没追到吧?” “激我也没用。”和自家老妈斗智斗勇这么多年,她有哪些手段,端木泽了如指掌。 徐栩没被端木泽的冷言冷语浇灭热情,不依不饶的继续发问,“女方家长同意你们交往没,人家知道你的身份吧,唉,都怪你爸不好,黑道头子这样的成分估计会吓跑人家,”惹来了旁边端木信的强烈抗议,“不过我在这先表明态度,我不看重小姑娘的家庭成分,只要你们情投意合,我和你爸都没意见,外面媒体怎么写都好,外面都相信你,但是你一定要保护人家小姑娘不要被不良媒体中伤,手段该硬就硬,让自己女人受伤流泪,不能保护爱人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你放开我,信哥!靠那么近干嘛,没看我在跟儿子打电话,诶……还给我我还没说完呢。” 关键时刻,还得老爸出手, “别辜负人家,什么时候要见家长了,给我们电话,实在搞不定,我和你妈亲自上门拜访,注意礼节别吓坏她家人。”端木信从冷枭那了解了大概的信息,感情的事情别人帮不上忙,只能靠自己。 “我知道。” “我们等你好消息,没事先挂了,我带你妈出海了。”一听端木信要挂了,徐栩不高兴了,本来半路抢走话筒就已经不高兴了,她还有好多问题要问儿子呢,不满的看着端木信,嘴里一直嘀嘀咕咕抗议着。 “他那边凌晨,刚长途飞行回来,让他好好休息,等回国了你再一次问个够。”舍不得凶,端木信只得耐着脾气安抚着爱妻。 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忙音,端木泽摇摇头,放下听筒。开始憧憬父母这般闲云野鹤般的生活,或许哪天他把位子传给孩子,牵着成叠四处旅行,风花雪月。 儿子女儿去上班,成思思到附近的超市买菜,这是这家高档小区配套的超市,直接从菜农手中进货,只供应小区里的居民,一来二去,邻居特别是家庭主妇都彼此熟悉,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今天你还在八卦别人,明天可能就变成八卦的对象。 成思思虽然从不参与这样的八卦,但是和这些太太们在一起,少不得听到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琐事。 “真的吗,这可是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好事,我女儿要是能攀上这样的金龟婿,我立马开记者会承认。” “当然是真的,我儿子可是在煌朝上班,说这几天上下班都看到狗仔队在公司门口守着,只是他总裁一直没露面。” “啧啧,看她家女儿平时都很低调,没想到这么有手段,嫁过去就是煌朝的老板娘了,你说说这得有多少钱,和煌朝一比我们这些钱都算什么。” “去去去,羡慕什么,八字都没一撇呢,狗仔队的话也就能信个三成,真假还不一定呢,人家可没公开出来承认,可能只是在哪个场合见过面,说过几句话就跟狗仔队说人家煌朝总裁看上她了。要不然,煌朝总裁怎么没出来承认,还闪闪躲躲。” “你这一说还真是,这样的大新闻,应该有狗仔队在我们小区附近蹲守,这都过去两天了,我每天一大早去公园锻炼,半个狗仔队都没看到,八成是假的……再说了,也不看看她女儿那……诶,干嘛捅我啊……” 这群八卦的家庭主妇终于有人发现了成思思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们,看神情不是从头听到尾那也是听到了大半。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丝尴尬,却不知如何圆场, “哎哟,我家乖孙要回来了,我要去买条排骨给他炖汤。” “排骨新鲜吗,我也跟你去--” “一起,一起--” 一群人就这样一个两个的散了。 这群唯恐天下不乱的无知女人,成思思不打算跟她们一般见识,自己女儿的感情生活,她这个当妈的都不担心她被人甩,还轮不到这群长舌妇在背后评头论足,女儿在她心目中是最好的,管他对方是什么总裁,在她成思思眼中都是高攀了自家女儿。 不过话说回来,改天让女儿把她男朋友带出来瞅瞅,总裁?该不会是仗着长得有几分姿色,专门骗小女生感情的纨绔子弟吧。想到这,成思思想让成叠现在就把男友带回家,给爸妈和哥哥来个三堂会审。 邻居有人在煌朝上班,听到风声风语 第六十六章 该来的迟早会来 擅闯冷面首席的情网,第六十六章 该来的迟早会来 成叠戴上了能遮住半张脸的黑超,趁着午休期间,众多家长挤在钢琴学校接孩子放学的契机,钻进了一辆停在路边拐角处一辆乍一看和普通车没区别,仔细一看才发现所有的车窗都拉着厚重的帘子,从挡风玻璃看去,除了看得见司机外,后座与前座之间升起了隔离板。舒悫鹉琻 拉上车门,脱掉黑超,环顾车内奢华的装饰,“哪里这么骚包的车,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怪成叠长着大嘴巴,确实是车内的装潢让人瞠目结舌。 原本的车座全被拆掉,换上了一组华丽的沙发,沙发中间茶几的下方是个小型冰箱,正对面一套组合家庭影院,升起的隔板正好能当投影仪。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配色,金银色大量使用,沙发是红色的天鹅绒,各种大面积的撞色。 成叠自觉的坐到端木泽做的双人沙发上的空位,自顾自的倒上一杯水,继续感叹,“这不是你的品位,去哪找的这辆车,太……太……骚包又俗气。” “他的。”端木泽指了指前方驾驶座方面, 也巧,隔板这时候降下来,司机脱下墨镜,露出了痞气十足的俊颜,是游浩楠。“hello,好久不见。” “额,”成叠有点不好意思,想必刚才对车的评价他是听到了,有种背后说人坏话却被人当面抓包的感觉,“你好,呵呵,这车很特别,嗯,特别。”不好意思看着游浩楠,成叠的眼珠子提溜着佯装在看车的内部装饰。 反倒是游浩楠不当一回事,“有些人第一次见到比你的反应还要更夸张,廉谦就打死都不坐我的车。” 成叠挠挠头,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赔笑,心里却暗暗佩服廉谦,如此有原则,赞一个。 寒暄了几句,游浩楠升起隔离板,把空间留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爱情鸟,当起了专职司机,这不,把爱车借出去,还把人给搭进来卖苦力。这年头,给老板打工就是万金油,那里需要去哪里。 成叠偎依在端木泽的怀里,喝着冰凉的饮料,“我们去吃饭,这么麻烦人家不太好吧。”游浩楠是煌朝四公子之一,手下掌管着煌朝的娱乐产业,这时还来给端木泽当司机,真有点大材小用了。 “他顺路,我们去煌朝酒店用餐。”这时候还是自家地方安全,开自己的车出来太招人耳目,搭游浩楠的顺风车刚好。 “那你下午不回公司了?”不开自己的车,游浩楠估计有事,也不是能随叫随到的司机。 拿来成叠喝了一半的饮料,就着习惯吸了一口,从不喝饮料的他似乎不习惯这样甜得腻人的饮料,“这是什么玩意,别喝了,待会吃不下饭。” “你还没回答我呢,下午不回公司了吗?” “你下午没课,吃完饭上顶楼休息一会,傍晚我送你回家。” 额,继续答非所问,成叠所幸赖在他怀里,闭目养神。 游浩楠这次没把车停在酒店公用的地下停车场,而是开到了煌朝内部停车场,一切都是为了隐蔽再隐蔽。在这风口浪尖里,两人还要一起出来吃饭,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端木泽回来看到刊登在报纸上和网络上关于成叠的各种猜测和臆想,绝大部分的报道都用灰姑娘这个词形容成叠。 还有一两家网站更是不顾煌朝的警告,在自己网站上以知情人的口吻讲述两人的恋情,甚至在描述两人如何相识的文字里,用了大量贬义词来诋毁成叠,把成叠描绘成一个心机女。让端木泽大为火光。 虽然报道很快就被删除了,却也在一小部网民中流传开来。这一切消息成叠都不知情,因为化简和端木泽都不允许她擅自去翻看网络新闻和报纸。 端木泽带她上了顶楼的专属电梯,在电梯里解释道,“现在是用餐高峰,餐厅里人多嘴杂。” 成叠点点头表示理解,突然又想起什么,“对了,我妈咪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我家,我妈咪做菜很好吃的哦。” 对上端木泽玩味的眼神,成叠这才发现自己突然的问话显得很唐突,怎么说这样的话都不适合女孩子提出,显得自己多恨嫁一般。 随即又开口解释,“哎哟,你要是忙就当我没问,我妈咪也真是的,以为每个人都像她这么闲吗。”为了掩饰尴尬,成叠把老妈拿出来开涮。 “确实不太好。” 端木泽这句话,让成叠的心有点冒酸。 一把把她拉入怀,下巴亲昵抵在成叠头顶,“第一次于情于理都是我请你家人,而不是我这么唐突的去你家吃饭知道吗。”先后顺序是照顾到了成叠的感受,也是告诉成叠和她家人自己对成叠的感情和重视。 “你回去问问你爸妈和你哥,商量个时间,出来吃个饭。原本想一步一步慢慢来,但是现在被记者盯上了,煌朝每天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只要一日不站出来说明,谣言还会继续传,对你和你家人都会带来不良的影像。” 原来端木泽想了这么多,这些是成叠没有想过的,她是很聪明,在黑客界更是肆意纵横,但在爱情里她就是个小白,在她看来,爱情就是两个人的事情,没有端木泽想的那么深,牵扯到她的家庭和煌朝。 电梯很快就到了顶楼,一出走电梯门就看到了管家,不管见到谁,都会扬起微笑很有元气的跟他人打招呼,这是成叠的有点之一,“好久不见啊,管家,还记得吗?” “mary小姐,不对不对,成小姐好久不见了,怎么会不记得呢。”管家亲切的走上前和成叠打招呼,完全忘了站在一旁的端木泽。 “嘿嘿,之前的一个月真的是麻烦你了。”吐吐舌头,想起了自己偷跑去房山,后来听所管家被端木泽扣了一个月工资,想想都是自己害了他。 “哪里哪里,以后要多多来啊,你不知道你不在老板又开始三餐不正常了。” “咳咳。” 到底是谁花钱聘请他的,这会倒是跟成叠告状了。 “看看,之前还骗我,待会找你算账。” 说完先一步开门进去,留下怒瞪管家的端木泽和低头不语的管家,这不见到成小姐,一时兴奋就什么都说出来了。 “扣一个月工资。” “老板,劳动法……” “两个月。” “额,知道了。” 把他的事抖落出去,还敢跟他提劳动法。 “叫厨房上菜。” “好的,十分钟后送上来。”管家微微一鞠躬,恢复了专业的管家角色,就不知道他心里有没有在滴血哀悼他被扣的两个月工资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一个月的工资比大企业中层领导的工资还多,更不说各种福利了,两个月的工资对于他来说也就是放一点点血,听游总说之前秦总被老板扣了五百万美金,自己这点钱算什么。 很快训练有素的服务员端来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品,都是成叠爱吃的,上了一上午的班,早就饥肠辘辘的成叠趁服务员都出去后,用手指钳起一尾虾塞进嘴里,q弹鲜甜,好吃! “洗手了没,没规矩。”这一幕正巧被从卧室出来的端木泽看到,换下了笔挺的西装,现在穿着一身亚麻色的宽松休闲服。 衣架子就是衣架子,哪怕穿乞丐装都能穿出高级定制的感觉,再看看自己扁平四季豆的身材,老天不公啊! 突然头顶一痛,端木泽已经走到他跟前,曲起食指就是一敲,“想什么呢,快去洗手,开饭了。” 成叠听话,挪步去洗手,边走边嘀咕着,“以后都不可以让他这么穿出门,分分钟秒杀广大女性的小心脏。” 也会让她酸味十足。 “乱说什么呢,快去!”别以为小声他就听不见,他才要担心她源源不断的桃花运好吗,带她上街,那些看过来的色狼,他恨不得一个个挖掉,叫你们流口水觊觎老子的女人。 就在成叠去洗手的时间里,端木泽的手机响了,是化简,“喂。” “小叠在你那。”陈述句。 “恩,我接她来吃午餐。” “没狗仔队跟着吧。” “没有,我没开自己的车。有事?”化简不可能专程打来问成叠是否在他这。 果然,化简开口说明了此次通话的主要目的,“我爸问你什么时候出来吃个饭,认识一下,虽然看财经频道也能看到你的照片。” “我和小叠刚才也在说这件事,看你们方便,我都ok。”最近没有什么重要的工作,现在和成叠家人见面就是最重要的工作。 “行,那我订个时间再通知你,记得送小叠晚上回家吃饭。”挂断前还不忘叮嘱几句,虽然不反对两人交往了,对端木泽还是多多少少有点意见,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妹妹,现在是别人的了,放在谁身上一时都转不过弯。 “准时给你送回去,放心。”他还能说什么,当然只能应承下来咯。 刚挂断,成叠就出来,端木泽跟她说了化简打来这通电话的用意,当得知是化洛天亲自开口说要和端木泽吃饭时,成叠紧张了起来,别人不知道,但是她了解自己的爸爸,当医生的多多少少都有自己的小毛病,她爸爸也不例外。 第六十七章 又被抓包 那天傍晚端木泽亲自开车送成叠回家,只因还没正式和成叠家人见面,只送到上一个路口。 成叠扒着窗四处张望,来接她的化简似乎还没到,四周空无一人。 解开安全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掰正端木泽的脸,倾身在嘴角处啄了一下,“辛苦我家司机大人了。” 端木泽有丝丝的诧异,从中午吃饭时,听到化简那通电话后,她的情绪一直很高涨。竟然说直到和她家人吃饭那天之前,她每天中午去煌朝和他一块用餐。 “就这点车费?” “额,你要干什么?”成叠不自觉往后挪动了,无奈车的空间就只有这么大,已经是贴着车壁了,目测他一伸手就能把她抓过去。 果然,端木泽长臂一抓一拽,成叠的屁股已经从副驾驶座转移到他的大腿上了,长着薄茧的食指抬起纤巧的下巴,眼睛深处积蓄着*,“补票。” “你……唔……”所有抗议都在这一刻被吞噬。 有着端木泽行事风格的接吻方式,霸道掠夺,撬开贝齿长驱直入,舌尖探索檀口每一个角落,细细描绘着每个贝齿的形状,在上颚处细细画圈,引来成叠阵阵娇嗔。 成叠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吸走,整个人无力的趴伏在端木泽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怕一松手自己就会滑落。 这样侵略霸道的吻,她连一点招架还手之力都没有,偎依在端木泽怀里,娇喘连连承受着这份吻。 咚咚咚,不知过了多久,成叠隐约听到有人敲击车窗的声音,伸手推了推端木泽。 端木泽慵懒地抬起眼睑,化简满含怒气的脸庞大刺刺的布满整个副驾驶车窗。 见到车内的人有反应,化简更用力的敲打着车窗。 端木泽依依不舍的放开成叠,借着帮成叠整理衣服之际,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惹来成叠的粉拳伺候,小脸羞的通红。 端木泽按下中控锁,只见副驾驶座的车窗缓缓落下,伴随而来的是化简压着怒火的责备声,“你们有么有搞错,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要是被狗仔队拍到了,有得你们头痛,到时别怪我不帮你们。”这些话明显是对着端木泽说的,成叠小姑娘涉事未深不懂,你一个堂堂煌朝集团总裁,煌帮帮主还这么不知分寸。 被自家大哥第二次撞见她和端木泽亲热的画面,成叠的脸早已烧的通红,一直低头理着端木泽早已帮她整理整齐的上衣,当个小鸵鸟看也不看化简一眼。 端木泽很聪明的不反驳未来的大舅子,确实在这样的场合不合适,只是性致来了,气氛到了,情不自禁了。 化简打开副驾驶的门,粗声道,“还不快点下来,全家人都等着你开饭。” 成叠拿起手提包,和端木泽道别后就下了车,就听到化简说,“以后下班我顺路去接你,就他来接你,迟早又被狗仔队抓到,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哥--”成叠一听就不干了,端木泽工作忙,她也有工作,两人也就能一起吃个午餐,下班时端木泽送自己回家的这点时间能在一起,化简的话是要把他俩原本就不多的相处时间再砍去一半,热恋中的小女人必然是会反对的。 “哥什么哥,就这么决定了。”化简不顾成叠又是撒娇又是跺脚,单方面做出决定。 成叠一看化简这次是铁了心,只好看向车里的端木泽,委屈的小眼神在跟男友控诉哥哥的暴政。 端木泽走出驾驶座,跟成叠并肩站在一起,两人一同面对着化简,开口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泽!”端木泽的表态,成叠的嘴嘟起老高,他这话是什么个意思,不站在她这边,要和她哥同仇敌忾? “我跟她说一下。” 化简点点头,只见端木泽把耍小脾气的成叠塞进副驾驶座,自己扶着车门躬身,把她围困在座位和自己之间,“你哥也是为了你好,这几天和你家人出来吃个饭,我立马召开发布会公布我们的关系,到时候我天天送你回家,你要不愿意,搬出家和我一起住顶楼也行,房间一直都给你留着。” 成叠害羞别过脸,“谁要跟你同居,不要脸,哼!” “是是是,那这次先听化简的好不好?”端木泽拉低身态哄着小女友。 都说到这份上了,自己也没有什么可反对的了,长这么大,知道哥哥所做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自己好,端木泽日理万机,每天下午还要抽出时间来送他回家,这样一想也就释怀, 可嘴上还是不依不饶,“如果我爸一直没有排出时间跟你吃饭怎么办?你知道我爸爸是院长,整天不是这个会就是那个会的。” 嘴硬的小丫头,端木泽溺爱的捏捏娇嫩的脸颊,“不会的,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是你爸叫化简给我电话,主动约我吃饭,那肯定是近期能排出时间的。再说了,你是他宝贝女儿,还有什么事比宝贝女儿的终身大事来的重要,我想他哪怕是挤也会挤出时间的。” “那明天中午我要去煌朝和你一起吃午饭,早上只要一节课我十点就下班,不用你接我自己过去。”就像小孩一样,自己第一愿望没办法实现,也要讨个安慰奖。 “好好,那你自己小心,到了给我打电话,我让人下去接你,别去跟问前台接待员。”自己高大的身躯完全挡住了化简的视线,微微俯下身在成叠依旧红肿的唇瓣上印上一吻。“好了,快回去,别人伯父伯母久等。” 把成叠拉出车外,推到化简身边,自己也坐进车内,朝着兄妹点头告别,发动车子消失在路口。 “别看了,车尾气都闻不到了,快点回去,我好饿。”化简吐槽依旧看着端木泽离去方向的成叠,有必要这么难解难分吗? “哥--哼,就会笑话我,不理你了,我回家告老爸,你欺负我。”说完拔腿就跑。 “跑慢点,穿着高跟--” “哎哟!” 话没说完,成叠尖细的鞋跟就插在了下水盖上,自己还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饭桌上,成叠几乎把整个头都埋在了饭碗里,只有那眼珠子时不时看向坐在主位的化洛天,欲言又止的样子。 坐在对面的化简一晚上就看着成叠这个怂样,不禁失望地摇摇头,关键时刻就缩了,只好他这个哥哥出面。 放下筷子,化简朝着主位的化洛天开口道,“爸,这个周末我看了工作安排,你没有会议要开,我也没排手术,要不就初步定在这个周末,叫端木泽来家里吃饭吧。” “嗯,可以,小叠你怎么说。”化洛天看向在化简说话时期,一直在努力往嘴里扒饭的成叠,这会俩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我没意见,”今天是礼拜二,算算也就三天时间,端木泽不能接自己下班,“不过端木泽说他请我家,说第一次见面他请比较好。” 化洛天想想点点头,表示赞同成叠的话,“也行,第一次就把他请到家里确实不合适,那就听他的吧。化简你明天打电话过去问问他的时间安排,如果他工作安排不过来,我们再调。” “好的。”化简应下了,看向对面的成叠,那小脸笑的那叫一个灿烂,还在暗处给他翘起了大拇指,表示感谢。 “哦,对了,”成叠好学生地举起手,“端木泽说他的父母在国外,可能这次吃饭他们赶不回来--” 这时在一旁不出声的成思思不在意的开口道,“没事,又不是正式见家长,我们就想看看我们女儿未来老公,我女婿张啥样,帮你把把关,等这次见面之后,如果我和你爸都满意,在过个一年半载,你们感情稳定,谈婚论嫁了再说。” 化洛天点点头,表示无条件赞成老婆大人的讲话精神,我们就看看,没必要搞得那么严肃。 就这样,这顿饭在双方达成一致中圆满落幕。 第二天中午,成叠一下课就拎包跑出校门,搭上出租车去煌朝集团。 煌朝的办公大楼是青阳市的标志性建筑,充满设计感的现代大厦,独特的几何形结构,流畅的线条,内部空间的合理分配,可算是美观与使用并存的建筑。 在车上成叠事先与端木泽通了电话,端木泽表示会让秦维下去接她。 一听是秦维,成叠是认识的,两人虽说不是熟悉,但都能认出对方,之前还担心端木泽会派一个她不认识的手下来接她。 煌朝集团一楼前台,早已被端木泽派下来等候多时的秦维正无聊的和前台小姐聊天打趣。 这风水轮流转,昨天还笑话游浩楠变成老大的专属司机,今天就轮到自己被派下来接老板娘。 “秦总,对方是什么来头,还劳您大驾。”前台小姐难得见到公司高层,又是一向与下面员工关系很好的秦总,才壮着胆子问。 秦维喝了啜了一口前台小姐泡的咖啡,“那可是大有来头,要不是老板现在在开会,指不定是老板亲自下来迎接。”故意卖个关子。 第六十八章 成叠探视 擅闯冷面首席的情网,第六十八章 成叠探视 端木总裁下来接,天啊!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前台小姐托腮做花痴状,“要是总裁能够下来接,那我就可以跟姐妹们炫耀,我亲眼看过总裁了。舒悫鹉琻” 端木泽一般不经过大门进出,都走自己的专属通道,前台小姐都上了一年班了,还没机会见到自己的衣食父母。 秦维翻了一个卫生球,果然物以稀为贵,见得少了就会有幻想,想他天天亲民的走煌朝大门,现在见到女员工也没有多少朝他暗送秋波了,行情都比不上冷枭这个冰块男了。 “不说了,贵客来了。”秦维朝前台小姐帅气一挥手,朝着向他走来的成叠亲切的迎了上去。 “哟,来视察工作啊。”秦维迎上前,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在成叠耳边调侃,警惕地往后张望,“没碰到狗仔队吧,这几天进出都要被闪光灯闪几下,啧啧。” 成叠摇摇头,“我哥送我过来的,保安直接让开进来,不过我倒是看见大门口坐着好多人。”都这么多天了,这些狗仔队还不撤退。 秦维接过成叠手中的纸袋,领着她朝电梯走去,“公司这边的还算少的呢,你要是去老大住的顶楼楼下那看,那才叫壮观。” 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从大厅穿过,引来无数员工驻足侧目和窃窃私语,直到两人消失在电梯里,假意在忙的所有人一窝蜂的冲到有幸和秦维搭话的前台小姐跟前,一时间小姑娘周围被围得水泄不通。 “刚才那个美女是谁?” “好牛逼,秦总亲自下来接,到底啥来头,秦总刚才有没有跟你透露点什么?” “……” 前台小姐没享受过被这么多人围观的经历,不知所措,看来八卦基因不管男女都携带。 “好……好像是总裁的客人,秦总也没说清楚,只是说因为老板在开会,才委派他前来迎接。” 前台小妹这话一出,顿时炸开了锅, “该不会是总裁的绯闻女友出现了吧。” “前段时间神秘的机场女友?” “有可能,有可能。” “看看人家那气质,我们就别想了吧。” 成叠的出现不知打碎了多少煌朝女职员幻想里上演一段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美梦。 “气质有什么用,身材不行,哪有我前凸后翘的好身型。”说完还特意的挺了挺胸前两颗圆球。 另一名女职员又是羡慕又是嫌弃的酸她,“拉倒吧,总裁交女朋友又不是买奶牛,你就死了……” “煌朝请你们来嚼舌根的吗,公司规定这么快就忘了?”威严的声音从人群外围传进了每个人的耳里。 是廉谦,端着目无表情的脸扫视着把前台团团围住的人群,一时间整个大厅鸦雀无声,大家都低下头相互对视。 “那么有八卦精神,在上班时间探听别人*,既然这么有狗仔队潜质现在就可以跟我到人事部结算工资,去门口蹲八卦去。” 廉谦张开五指举高,“给你们五秒钟做决定,当狗仔队还是继续工作,五--四--三--二--一!”看看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扶了一下镜框,“既然还想当煌朝的员工,现在就给我回到工作岗位上。” 廉谦的话让众人大大苏了一口气,还以为要卷铺盖走了,没想到却是无罪释放,就像一蜂窝聚在前台,现在众人也一窝蜂散去了。 廉谦走到已经吓傻了的前台小姐面前,食指扣扣钢化玻璃桌面,示意她靠近点。 “廉……廉总。”前台小姐不敢违背廉谦的命令,吓得有点发抖的身子却还是不自觉的前倾靠近。 “跟我上人事部结算下这个月的工资,还有遣散费,你明天可以不用来了,当然你愿意现在就可以离开煌朝。”廉谦嘴角弯起的标志性狐狸笑容,用着类似今天天气很好的轻松自然语气告知前台小姐你被炒了的悲剧事实。 法不责众,但是谁是导火索就应该拉出来杀一儆百,如果这样在背后议论上司的风气不遏止,煌朝迟早会出事。 大家随忙碌着,心思却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看到前台小姐那颓废伤心的深情,好多人都庆幸刚才秦总没有找自己搭话,要不然可能就把自己的前程搭进去了。 成叠随着秦维来到顶层的总裁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却占满了整个顶层。顶层不止有端木泽的个人办公室,还有庞大的助理团队和秘书团队。 不过,成叠看着来来回回忙碌的人,她发现了一个奇怪而又有趣的事情。 一旁的秦维也发现了成叠的表情,哈哈大笑,“你发现了吧。” “这层楼没有女人,通通是男的。”成叠看着笑的有点夸张的秦维,说出了心中的答案。 秦维弯着腰点点头,“是的,顶楼就是标准的和尚庙,估计连蟑螂都只有公的。”当然,如果有蟑螂的话。 “这确实有点夸张。”成叠发现顶层办公人员的素质很高,她和秦维两个人就大刺刺的站在中央也没有人抬头看一眼,都在专注自己的事。 秦维笑够了,“老大还在开会,我先带你去他办公室坐一下,这会估计一时半会开不完。”又对着最近的人招招手,让他们送进来两杯咖啡。 走进端木泽的办公室,成叠一看就知道是他的地方,和他住的地方相仿的摆设,就连品酒的小吧台都有,从占了墙壁三分之一的落地窗外远眺,青阳市大部门建筑尽收眼底,和顶楼一样是一个绝佳的观景台。 成叠端着咖啡站在落地窗前沉醉于窗外的风景,以至于忘了一旁的秦维。 秦维抓嘴挠腮想着接成叠时,端木泽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能让成叠感到无聊,女孩子一般都喜欢什么,但是成叠喜欢的,而自己又擅长的。 哦!对了,就这个。 “小叠啊,”秦维亲热的凑上前,“有没有兴趣参观一下我的网络信息安全部?最近刚换了一批我们煌朝自主研发的服务器,最近还在测试阶段,你去看看顺便感受一下?” 这一说成叠果真感兴趣,放下咖啡,“可以吗,会不会破坏规矩,如果这是煌朝的商业机密的话。” 秦维挥挥手打断她的话,一把拉住她的手,想着你都要成为煌朝老板娘了,这些算什么商业机密。当然这些话是不能说的,“没事测试服务器上面不会有公司的商业机密在里面,现在处于调试测试阶段。快走快走,要不然老大他们开完会,就去不成了。”秦维拉着成叠就往门口冲去。 “你们这是要去哪啊?”说曹操曹操到,端木泽推开门进来,后面还跟着游浩楠和冷枭。 端木泽的突然出现着实是吓了两人一跳,成叠反应快一下子就甩来了秦维的手,跑去茶几上拿起从学校拎来的纸袋,献宝一样提到端木泽眼前,“我今早出门的时候,妈咪让我带来的汤,很好喝的哦,待会我们吃饭的时候喝好不好?” 就像是小狗在自家主人跟前炫耀战利品等待夸奖的可爱模样,让端木泽怎么忍心拒绝,帮成叠拎过纸袋,牵着她的手走回办公室,还不忘狠狠的等了秦维一眼,秦维被瞪的有点莫名其妙,他啥时候又招老大了。 跟着进来的冷枭只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还是游浩楠良心大发,朝着秦维的胸口就是一拳,“笨蛋!未来老板娘的手是你能牵的吗?” 我去,这都行,不就是一时兴奋吗,老大未免也太小心眼了吧。秦维揉揉被游浩楠揍疼的胸口,垂着头也走了过去。 成叠为难的看着跟进来的三人,昨晚说好是两人一起吃午餐,这出门的时候,汤也只装了两人份的,一时间多出三个人,汤可不好分,总不能一人两口吧。 无奈只好苦哈哈的看着端木泽,悄悄三人看不见的地方指了指茶几上的纸袋,希望他能解决。 果然,聪明如端木泽,站起身从办公桌上抽出几分文件丢到三人面前,“这几份我签好字了,比较急抓紧处理,不过也不用加班,你们先下次吃饭,下午我们再开个小会。” 说的够明确了吧,就是各回各的办公室用餐,本总裁这没有预留你们的份。 等三人起身告辞,偌大的总裁室只剩下两人时,端木泽一把把成叠拉到自己的怀里,两人就这么挤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端木泽把头搁在成叠肩膀上,也不出声,就这么闭目养神。 成叠摆弄着揽在她腰前的大手,开口道,“怎么开会开累了,我给你按按?” 也不管端木泽的意见,成叠坐到一旁的长沙发上,示意他也过来,拍拍自己的大腿,“快,躺下来我帮你按按。” 端木泽也不客气,枕着成叠的大腿,大腿往沙发扶手上一翘,坐等成小姐的甜蜜马杀鸡。 “给你稍微舒缓下再吃饭,怎么样,这个力度可以吗?”观察着端木泽的细微表情,成叠随时调整手中的力度,以达到消除疲劳的效果。 本想走进来汇报工作的助理不忍心打扰两人的甜蜜时光,悄悄推出去,帮总裁关上门,挂上了免打扰的牌子。 ------题外话------ 歪歪今天打球回来,特意提前一站下车,想去买好吃的咖喱包,结果竟然卖完了,哭瞎在厕所,~(>_<)~耍赖求安慰。 第六十九章 搞笑的清单 成叠之所以中午不辞辛苦来煌朝与端木泽共度午餐,除了照顾端木泽因工作忙抽不开身以外,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帮助端木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来的前一天晚上,成叠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咬着笔头绞尽脑汁列了一个“见家长清单”。 此刻端木泽表情复杂的看着手中的这份“见家长清单”,纸上巨细无遗的罗列着大大小小十几条可能会被问到的问题。 “这个……” “我也不知道我爸妈会问些什么,不过我妈咪问的问题基本没有建设性,就跟查户口一样,你可以忽略不计。关键是我爸,我妈咪偷偷跟我说,我爸把最近的所有工作都推给我哥,晚上回家还跟我妈咪感叹,一转眼女儿都交男朋友了。”自小就是老爸手中的掌心宝,每个父亲知道女儿交男朋友的时候,心里肯定不是滋味,就好像种了多年的白菜被猪拱了。 拍拍手掌让端木泽的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清清嗓子,“我们来彩排彩排,免得到时候出什么差错,先从第一个问题开始,请问端木先生,‘你是什么时候和小女认识的。’”学着化洛天的口吻,双手背在身后,揣测着老爸问出这句话的心情。 隔着办公桌看着很快进入角色的成叠,端木泽不禁失笑出声。 却引来了成叠的不满,“干嘛呢,认真点,这不是演习,我们要把它当成实战来对待知道不,快点认真回答。” “你爸爸知道我的身份吗?”端木泽不答反问。 这一问可把成叠问倒了,皱着眉头憋了好半晌,“估计不知道,不知道我哥有没有跟他说,今晚我回去问问我哥,这条pass,接着下一条。”抢过清单拿起圆珠笔进行备注,“嗯,你觉得小女哪个方面吸引你,老实说不许骗人。” 这种问题明显是她自己想知道,看她现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希望能把他看透找到答案。 “需要想这么久?”不会吧,“给你点提示?例如,很可爱啊,嘴甜讨人喜欢,性格很好之类的。” “挑好的说?” “那当然,不然嘞。”这不是明摆着吗,不喜欢她的优点,难道还喜欢她的缺点不成,再说了,在她老爸面前说她坏话,估计老爸当场暴走,我宝贝女儿是你能说的吗,看老子不打死你。 成叠的脑海里开始想象,化洛天追着端木泽满大街跑的滑稽样,实在不像是两个稳重男人会做的事。 看着成叠脸上快速变换的表情,就知道这脑袋瓜里肯定想一些不正经的玩意儿。清咳了几声吸引她的注意。 “怎么样,想出来没,快点说。”成叠小跑两步跑到沙发上坐着,高跟鞋一脱,涂着粉色甲油的脚趾就这样曝光在日光下,盘着腿坐好,双手抱胸,一副监考老师的样子。 “一见钟情。” “好,一见……啥?一见钟情,然后呢?我说的是欣赏我哪个方面,你扯这个干嘛。”嘴上虽这么说,心思却被这四个字紧紧抓住。他俩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西餐厅的那次,不会吧!成叠瞬间垮了脸,就在她骂他洁癖男,还很嚣张的在餐厅中央的钢琴弹了一首《tequ》。 “这还不足以回答?”端木泽随手抽出一份文件,快速浏览随手大笔一挥签上大名。 “这不是啦,”成叠低着头把玩着手指,做扭捏状,“但是在长辈面前说这种话好像不太好。”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端木泽这一问,成叠眼睛一亮,等着就是你这句话,又从包里抽出几页纸摆在端木泽的面前。 赫然印入眼帘的四个大字--参考答案,端木泽的嘴角不自然的发生抽动,这也行,他真想刨开她的小脑袋瓜,看看里面到底是怎样的神奇构造。 “怎么样,吓到了吧,这可是我熬夜想出来的,结合了对我老爸二十多年的了解的集大成答案。”骄傲的抬头挺胸,像在同伴面前炫耀的孔雀,那叫一个得意。 “确实……”端木泽粗略的看了几行,这回很老实的回答,确实被吓到了。 以为得到端木泽的认可,兴冲冲跑到他跟前,在端木泽脸上赏了一个香吻,鼓励地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好好看一下,里吃饭还有几天,争取把它背下来,到时我在一旁帮衬,肯定没问题。” 脑海里又不自觉开始想象化洛天听了端木泽的回答后露出的满意笑容。 反观端木泽,为了不打消她的积极性,不忍心告诉她,哪怕是他背熟了“参考答案”,当天也不会照着背。 且说化洛天不会问这种只在言情小说里出现的幼稚问题,就算问了,要是按照答案上回答,他敢保证化洛天要同意两人交往才有鬼。 一看就知道是女性向往的童话般的爱情,纯洁美好,但只能存在童话中,说的再好听也抵不过现实生活的纷纷扰扰。 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一看是外面的秘书拨进来的,一接听,原来是cross。 “叫他进来。”挂断电话,不到十秒门口传来敲门声。 推开门的正是前段时间正式加入煌朝的cross张龙。走进总裁室的cross不意外在这里撞见自己的学妹成叠,很平常的和成叠打了声招呼后,就和端木泽严肃的讨论起公事。 成叠借着这个机会偷偷溜出去晃荡两下,反正在端木泽的办公室也是无聊的很。 问了外面的办公人员,网络信息安全部在哪个楼层,得到准确楼层并有助理给她一张通行证后,成叠开始了煌朝的串门之旅。 原来端木泽已经事先交代,只要不让成叠跑出煌朝大楼,楼里随便她逛,但要随时告知他成叠的行踪。 叮,电梯直达网络信息安全部所在的30楼,秦维已经事先知道成叠要过来,已经早早的候在电梯门口,等着迎接成叠。 “hello,是来看今早我跟你说的服务器的吧。”秦维看向站在电梯里明显愣住的成叠。 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她的活动轨迹逃不过端木泽的眼睛,也就不奇怪秦维会站在电梯门口了。 “是啊,我就好奇来看看,没打扰到你吧。” 这一次可能是廉谦今早在大厅的发威,这会就连好奇的视线都没有人投来,全都在专注于自己的手头的事。 “不忙不忙,”确实,他刚从墨西哥城回来,手头的工作大部分移到cross手中,他现在就是闲人一个。“贵客光临,就算是再忙我都会挤出时间。” 秦维这种不正经的说话风格成叠已经习惯了,也就不会大惊小怪,话不多说就让秦维拉着她直奔目的地。 “希望你能善待小叠,要不然我不介意把她从你身边夺走。”谈完公事,cross不急于告辞,而是缓缓的说出了这一句话。 “这句话轮到不到你跟我说,张副总。”端木泽眼皮都不抬一下,用胜利者的口吻回到。 cross脸上青白一阵,有点尴尬,确实现在在上班时间,他也没什么立场对端木泽说这句话,现在还是他的顶头上司,“我只是站在小叠学长的身份上警告你。” “警告?”端木泽终于抬起头,语气中带着更多的嘲笑,“你有什么资格警告我?学长的身份吗,”还没等cross回答,端木泽接着说,“别逗了,就算我负了成叠,也轮不到你来出头。我好心放你一马,不要以为我看上你那点本事,如果我想要你这样的人才,动动手指自动有人送上门。” 说到这,端木泽背靠着大班椅,观察着cross的表情,“那件事我确实是因为成叠放你一马,留张家一条活路,不过别动我的底线,你惹不起。没事就出去吧,张副总。” 端木泽一口一个张副总的叫,就是让cross认清自己的身份,在美国的几年你都没有得到成叠的心,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cross一直咬紧牙根忍受着端木泽的嘲讽,他当然知道依照端木泽的处事风格,犯到他头上的人都没有下场,他是到目前为止唯一的一个例外,这里面有谁的作用哪怕端木泽不说,他也心知肚明。 他早就输了,从他利用成叠的名号开始,就注定得不到她的心,上一次的事又再次把他推离成叠的身边,只能隔着远远的距离注视着她。 嘴唇抖动了几下,好不容易挤出声,“刚才恕我冒昧,没事我先下去了。”cross说完就朝着门口走去,刚一握上门把,背后传来了端木泽的声音。 “你只是她的学长,她只是你的学妹,也是你未来的老板娘,希望你能掰正自己的位置。我能重用你,也能废了你,你是个聪明人。” cross深吸一口气,没有回头,就僵在那,“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希望你别告诉她我说的这些话。” 祈求的口吻,这是他最后的一点尊严。这份微微露出萌芽的爱在停滞了几年后,终于腐烂在泥土里,永无见光明之日。 “大家都是男人。”端木泽算是答应了他的请求,也希望他能像个男人,放弃这份无望的感情。 ------题外话------ 其实cross原先的设定是会挂掉的,但是歪歪舍不得他,对疤痕男有种特殊的感情,>_ 第七十章 见面前夕 终于到了双方正式见面的周末,成叠破天荒的没赖床,早早的爬起来到公园跑步,回到家时成思思正在厨房忙碌,给全家人做早餐,爸爸坐在客厅里看报纸,化简则还没下楼。 成叠打了声招呼后就回房冲凉下来吃早餐,表面平静的她其实内心倍感煎熬,就好像知道了死期,在等待执行的囚犯。用成叠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早死早轻松,这么吊着她的小心脏受不了。 刚从浴室里出来换上家居服,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就响了,是秦牧歌,“喂,牧牧这么早,想来我家蹭早餐啊?” “少笑话我,怎么今天就见家长了,我特地远程连线一下我们当事人。”秦牧歌坐在杂乱的书桌前,赶了一夜论文的她挠挠凌乱的头发,摘下压迫鼻梁一晚上的眼镜,倒在旁边的床上。 成叠听出秦牧歌的不对劲,“我乖乖,你又熬夜赶论文了,干嘛这么拼命,有些论文的拼劲还不如找个好老公,例如我哥……” “打住打住,”秦牧歌忙不迭地坐起来,这时候不打断,接下来就会开始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推销过程,当然化简大哥条件也确实优秀,无奈不是她的菜。“我不问了总行吧,不兴打击报复的啊。” “小叠,好了没,妈叫下去吃早餐了。”门外传来了化简的询问声。 成叠顺手拿起一个橡皮筋,跟秦牧歌说了几句,催促她快点上床补眠,改天再约后挂断电话。 打开门,化简在倚在门框那等她,见她出来后两人一起下楼。 餐桌上,成叠用眼角的余光前前后后大量着其他三人,难道是她错觉吗,还是他们都忘记了,没有人提起今晚的事,现在的情景和以往她家的周末无异。 “妈咪,今晚……”成叠终于忍不住,起了个头。 成思思放下筷子,疑惑的看着女儿,“嗯,今晚怎么了?” “就是今晚那个……那个……”成叠支支吾吾,女孩子家家的,这种事不好明说。 “哦,我知道了。”成思思恍然大悟,“紧张啦?”话语中透露着弄弄的挪揄。 成叠很快反驳,“怎么可能,我干嘛紧张,又不是我见家长。” “我看你眼睛跟抽筋似的,不是紧张就好,乖乖吃早餐。”成思思怎么看不出女儿的那点小心思,故意逗逗她,让她的紧张能减少一些。 “你这几天午休都往那小子公司跑,一待就一个下午?”坐在主位上的化洛天放下筷子,深情凝重的看着成叠。 “我,”成叠没想到化洛天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不用说肯定是妈咪跟他说的,要不然老爸这么忙的一个人怎么会知道她午休都去哪。“就……就去了两三天。” “下午都没课?”化洛天虽然不了解学校的运作。 但是谁没当过学生,又不是双休日,学校怎么可能不上课。 额,成叠不敢说谎,只得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面。 “干嘛,怎么不让孩子好好吃饭,不就翘了半天班吗,没什么大不了的。”成思思瞪了一眼老公,责怪他。“女儿乖,吃完早餐和妈咪去美容院做保养,不理你爸。” 化洛天不依了,“什么不理我,你就惯着她,为人师表怎么能这么这么没责任心呢,如果再这样就别去学校,来医院上班。” 化洛天宠小女儿,但不溺爱,在犯错的时候也会严厉批评。 “那怎么行,”没等成叠开口,成思思抢先开口反对,“医院有儿子,我学校也要继承人,不能什么好事都被你占了,我们之前可是说好的,天哥你要当小狗反悔吗?” “哦,原来老妈生小妹是怕没人接管钢琴学校。”化简故意曲解成思思话里的意思,钢琴学校是在成叠出生后才创办的。 成叠看到妈咪和哥哥都站在她这边,胆子也大了起来,赶忙端着笑脸朝化洛天解释,“我有跟其他老师调课,我保证下周起保证准时上下班,爸您别生气,是我错了,对不起。” 化洛天虽仍板着脸,但是表情缓和了许多。“以后不许这样。” 也不是真的要计较些什么,女儿在家里不去工作,自己都养得起。只是不希望她把绝大部分的生活重心都移到端木泽身上,如果以后两人没办法走下,最痛苦的会是女儿。他这算是提前给女儿打预防针吗? 吃完早餐稍作休息,母女俩就出门去美容院了,这不花个三四个小时是出不来,让父子俩自己解决。 家里只剩下了化洛天和化简。两人都坐在客厅里,化洛天在看报纸,化简表面上看着电视,手机却不离手。 两人似乎都在等一通电话,果然,没过多久化简的手机响了, “喂,晚上6点煌朝大酒店,爸--”化简故意复述两人的通话内容,眼神看向化洛天,似乎在等化洛天拍板。 化洛天的头没有抬,仍旧专注的看着他的报纸,只是耳朵很认真在倾听这通电话,听到儿子的询问,迟疑了半秒后点点头。 化简见父亲点头答应了,忙回复手机那头的人,“可以,届时我们全家会准时到。” 挂断了通话,化简又给成叠去了电话,通知她时间地点。 趁着只有父子两人在家,平时上班虽在同一个医院,两人却各自忙着手头的事,无暇聚在一起。 化洛天把报纸叠好整齐的摆放在茶几,“你接触过端木泽这个人,你给我说说你的看法。” “自负,”这是化简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词,“有头脑,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一个能把煌朝这么大的财团经营的很好,这几天更是不断的扩张的人,没有点手段说出去也没人信。 化洛天点点头,端木泽这么响的名声他多少知道一点,“他和成叠……” 这一点化简不想隐瞒,“他对成叠近乎宠溺,几乎事事顺着她。”不过他不认为这是好事,家里小公主,和端木泽交往后从公主都变成女王了。 “这不太好,只会助长成叠的坏脾气。”这一点化洛天和化简是站在一条战线上。“不过感情是两人的事,我们就算是做父母做兄长的,也不好插手。今天这顿饭主要还是注意观察端木泽的脾气和处事方面,之前你跟我说的,端木泽想先订婚这种事先缓缓,小叠年纪还小不急,心性也没定,先交往个一年半载再看,如果那时候两人还能处得来,再考虑订婚。” 小叠年纪小,端木泽的年纪却不小了,他记得端木泽貌似比他还要大一岁。有点好奇,以后两人真的结婚了,端木泽会不会随成叠叫他一声哥呢?那他不就成了煌朝帝国的国舅爷了,嗯,有点意思。 “这个到时在看看小叠的意思吧,您也说我们也不好干涉太多。” “那不行,这婚姻大事,一定要我们父母把关,现在她年纪小小,处在热恋中,脑子一热就跟领证也不是不可能。”化洛天打断了化简。 “你之前跟我说在美国的事,也是我担心的,他黑道背景时刻都要提防仇家找上门,不过你描述他的势力了得,能力卓群,能从7楼仅凭一根安全绳纵身跳下击毙歹徒,也是不简单的事。”化洛天身为一个医生,黑白道的人多少认识一些,煌帮那可是黑道上响当当的大帮派,只是近年来帮众好多漂白做起了正经生意,规模虽在,却只是保持,无意主动扩张势力。 化简赞同的点点头,他现在想通了,是人都会遇到危险,端木泽的身份给他招致了更多潜在的危险,却也让他多了心眼在防范上,未必不是件好事。 反观成叠母女两人。成叠之前悄悄给成思思看过端木泽的照片,成思思当场表示未来女婿长得真俊,她喜欢。 这不,一到美容院就要求做一个全身美容。得,成叠就知道到晚饭之前两人都会耗在美容院了。成叠对于美容没太大的兴趣,这也要感谢老天给了她吹弹可破的好肤质,只是做了一个基础的日常护理,就无所事事的坐在美容院等成思思。 在这等待的时间里,接到了端木泽打来的电话,和她敲定今晚吃饭的时间地点后,不久也接到了化简的电话,看来老爸同意了。 百般无聊,成叠掏出手机给端木泽拨过去,一接通就大诉苦水,端木泽一听觉得女友可怜巴巴的坐在美容院干等确实可怜,问了美容院地点,离煌朝很近,随问成叠要不要过来他这一起吃个饭。 成叠犹豫了,晚上双方吃饭,现在中午又见面,好像不太好吧。 端木泽一听成叠的想法就笑了,又不是古时候,再说了古时候不能见面那也是婚礼前,他们这就是双方见个面,吃个便饭,没那么严重。 被端木泽这一说,成叠也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也就答应了他,不过拒绝了端木泽派司机来接她,反正近她打的过去。 麻烦美容院的人转告母亲自己出去逛下,好了再给她电话,出门招出租车去了煌朝。 ------题外话------ 明天会精彩,嘿嘿~成叠去煌朝,会发生啥事呢 第七十一章 又起波澜 “这位小姐,只能开到这了,煌朝内部没有特别通行证是开不到办公大楼楼下的。”和蔼的出租车大叔转过身对成叠解释道。 成叠连连摆手,赶忙说道,“没关系,我走进去就行,谢谢你。”掏了车费下车,成叠掏出手机给端木泽拨去,通了,没人接,对哦,端木泽在跟她通完电话后就说要去开会布置工作去了。 好吧,那只好自己上去了,好像见这种大佬都需要提前预约,实在不行就给学长打电话,总不能煌朝几个高层都在开会吧。 大门外三三两两坐着十几个年轻人,成叠一开始以为是什么抗议人群,却发现几乎每人的胸前或者手中都拿着相机,我乖乖,这就是传说中的狗仔队啊。 赶忙从包里掏出墨镜戴上,低着头从狗仔队中战战兢兢地穿过,就怕被认出来。 好不容易走到大门的保安那,说明来意进行简单登记后成叠得以顺利朝煌朝办公大楼走去。 “不好意思,我找一下端木泽。”成叠站在前台面前,扬起微笑说明来意。 不愧是大公司的前台小姐,一见来访立刻站起身迎接,“您找我们总裁,请问你贵姓,有预约吗?”翻看手边的预约簿,预约来访的客人统一会有专人整理制成表格,每天上班前就会放到前台。 “我不是因公预约,是私人预约。”成叠抱歉的朝前台小姐点点头,似乎换了新人,和她前几天来见到的前台小姐不一样了。 “私人预约吗?您稍等。”前台小姐找出私人预约表格看了一眼,一脸歉意的看着成叠,“这位小姐您是否记错时间了,我们总裁今天没有私人预约。请问您贵姓,我帮您核实一下。” “我们半个小时前临时约的。”但成叠拒绝向前台小姐透露她的姓氏。 “可否提供您的姓名,我帮您询问下相关工作人员?”前台小姐脸上仍挂着职业微笑,却依旧没有一开始的热络了。 成叠只好掏出手机,给前台小姐查看通话纪录,“你看这是我半个小时前的通话纪录,这个座机是你总裁办公室的吧,你可以查一查。” 前台小姐看都没看一眼,摇摇头拒绝了成叠,“很抱歉,仅凭通话纪录我们没办法放您进去,比较总裁座机很多人都知道。” 就在双方都僵持不下时,一通电话打破了僵局,前台小姐拿起听筒,震惊了几秒后,不断抬头看着成叠,而后又低头不断说是。前台小姐的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把手中的听筒双手递给成叠,“不好意思,我们总裁要跟您通话。” 端木泽,他怎么知道我到楼下了,成叠将信将疑的接过话筒,“喂?” “到了,直接上来吧,我开会,你先去我办公室坐一下,很快就好。”听筒里传来端木泽刻意压低音量的磁性嗓音。 “好,我现在上去,你先开会吧。”成叠听到背景音有点嘈杂,似乎是很多人在一起讨论什么,说完就把听筒还给前台小姐。 “那么我可以进去了吧?”成叠歪着头做无辜样。 前台小姐点头如捣蒜,当然可以,总裁亲自打电话下来交代,这到底是什么来头的客人,还是临时的私人预约,该不会是这阵子都在被外面媒体炒的火热的总裁的神秘女友吧。 可惜墨镜遮住成叠大半张脸,更记得她这个刚进公司一个月的小菜鸟是怎么顶替前辈的岗位站在前台这个位置上的,心里的好奇只好硬生生的压下来,为了几句八卦而丢掉工作傻子才会干得出来,她可是经过层层面试好不容易能在煌朝上班,少说话多做事是上班前爸爸教她的职场真理。 “当然可以,总裁说您可以直接乘坐专属电梯上去。”前台小姐快速的给成叠指明了方向,“请问需要带您过去吗?” 成叠不好意思的连连摆手,“不用麻烦,我知道怎么走,谢谢你,我自己过去就行,你忙吧。”成叠婉拒了前台小姐的好意后,往专属电梯走去。 就在快到专属电梯的最后一个路口,成叠却右转了,在职员上班用的电梯前面等待,因为她发现专属电梯那空无一人,就这么贸然走过去,免不得会议论纷纷,但事后成叠却恨死了自己当时的这点小心思,如果坐专属电梯,后面的事也就不会发生。 上班期间,但今天的电梯很空,成叠坐上了一部空梯,按下顶楼按钮,正准备按下关门键。 “不好意思,麻烦等一下!”伴随这声喊叫的是,已经阖上一把的电梯门突然插上了一只手,成功阻止了电梯门的关闭,“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进来一位年轻女孩,对成叠表示歉意后,按下了20楼的按钮。 见电梯里就她俩人,成叠把墨镜摘下来,露出精致的容颜。 年轻女孩透过电梯内清晰如镜子的墙壁看见成叠面目的一瞬间,一个回头,毫不忌讳的盯着成叠。 成叠被这没有任何掩饰的注视愣了一下,扯出一丝僵硬的笑颜,“请问,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年轻女孩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点唐突,“不好意思,我以为是我的大学室友,你们长的有点像,不过你比较漂亮。” 没有人不喜欢受到别人的称赞,成叠害羞的点点头,“谢谢。” 电梯不断上升,眼看快到20楼,年轻女孩从包里抽出手机,悄悄打开了摄像功能,快速的对着墙壁拍了几张,被影入其中的成叠似乎没有察觉,眼睛一直都在关注着不断上跳的数字。 见还有时间,女孩点击了摄像功能,录制了一段5秒钟的视频,视频中,成叠的五官被清晰倒映在电梯的墙壁上,而发生的这一切,成叠丝毫没有察觉。到了20楼两人还互相道别,电梯继续升到了顶楼的总裁室。 成叠刚走出电梯门,发现正对着电梯的会议室大门大开,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鱼贯而出,方向正是她刚出来的电梯,成叠只好默默闪到一边,一边迎着每一位走过来投来的打量目光,自己扯着尴尬的微笑傻傻的站在原地。 “小叠,你怎么在这?”落在后面走出会议室的cross有些许诧异这个时间看到成叠。 随后出来的游浩楠好兄弟的搭在cross的肩膀上,唯恐天下不乱,“当然是来看老大,顺便共进午餐的啦,难道以为是来看你的啊。” 成叠不理会游浩楠的调侃,对着cross说道,“前几天我听说芳芳也回国了,就在青阳,你看看哪天有空我们约出去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成叠记得芳芳上大学那会一直暗恋cross,成叠想着看看能不能撮合两人,虽然现在cross脸上的伤疤破坏了原来英俊的脸庞,可她觉得cross的帅气不减当年,就不知道芳芳怎么看了。 cross点点头,“没事我先下去了,有空可以到我那坐坐。” “她没空,”这次出声的正是正牌男友,也是他的上司端木泽。 成叠不满地瞪了端木泽一眼,陪着笑脸,“好啊,我看看下午有没有时间,我去你那坐坐。” 无法忽视背后端木泽射来的足以杀死人的光波,cross拉着还想留下来看热闹的游浩楠走进了电梯。 成叠狗腿的上前亲密挽住端木泽的胳膊,“开会很累了吧,我们去吃饭好不好,这么辛苦要多吃点,看看你的脸,都瘦成这样了,我可是很心疼的。” 端木泽抽手把成叠搂在怀里,当着所有秘书助理的面明目张胆的往自己办公室走去。“中午先委屈你在这里跟我吃快餐,我一点还有个会,出去吃我怕赶不及。” 成叠点点头表示理解,端木泽忙她是知道的,“我无所谓,反正吃什么都是吃,三明治汉堡也很好吃啊,我美国留学的时候就经常吃。” “那还不至于吃这些垃圾食品,我让酒店送餐过来,不比外面的差。” 哟呵,感情还是自己表错情了,成叠又暗戳戳的低下头小声嘀咕,“万恶的资本家,天天享乐。” “小东西,又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胆儿肥了是吧。”端木泽后脚跟一踢,阻隔门外好奇的目光,把成叠紧紧勒在怀里。 成叠笑脸涨的通红,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自己像缺氧的鱼儿张大嘴巴,以期吸入更多氧气。 “这么倔,还不求饶。”端木泽看着涨红脸的成叠,手上的劲儿小了点,给成叠喘息的机会。“需要我帮你人工呼吸吗?”说着脸就凑了上来,正欲亲到-- “端木泽你快看网上。”cross没等通报,推开了总裁室的大门,也打断了两人的“好事”。 跟着cross进来的助理一脸歉意的看向端木泽,“总裁,抱歉我没……” 端木泽挥挥手,示意他先出去,低沉着脸看向捧着电脑的cross,“你最好有正当的理由,否则……” cross把电脑网端木泽怀里一塞,“十分钟前,社交网络上有一个匿名的账号发布了一组照片和一段5秒钟的视频,视频的主角就是”cross的目光移向一旁羞红的脸的成叠,“小叠!” 话音刚落,端木泽也迅速浏览了这个账号发布的内容,“你没有坐我的电梯上来?” 成叠摇摇头,“坐你的电梯上来太醒目了,我改坐了一旁的员工电梯,怎么了吗?网上有什么给我看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成叠指着网上的照片,“是那个女的,她去了20楼办事,电梯里就我们俩,没有别人。” 成叠脑海里快速回忆着,“我记起来了,是我上一次来找你的时候,她似乎是你们公司的前台小姐,但是今天似乎换了一个人。” 端木泽按住内线命令助理,“把廉谦给我招来,立刻马上。” 王八蛋,他之前动用了各种势力,压住媒体才没让成叠的正面被曝光,这下好了,之前的工作全部白做,还是在晚上就要和成叠家人吃饭的节骨眼上。 “你把网上所有的照片给我删掉,越快越好。”端木泽看着还站在这里的cross,“给你半个小时时间。” “这个不用你说。”cross接过自己的电脑,朝成叠点点头离开了总裁室。 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在煌朝和顶楼蹲守了大半个月的狗仔队都没让他们拍到成叠的正脸,结果却被公司的员工给贴了出去,端木泽气不打一处出,右拳狠狠砸在办公桌上,吓坏了一旁的成叠。 第七十二章 化被动为主动 叫来廉谦也不知情,还是问了他的特助小陈才知道,原来那天确实是有人上20楼人事部办离职手续,此人就是成叠第一次来煌朝,引起一楼员工围观而被廉谦杀一儆百以儆效尤的前台小姐章姗姗,后因遣散费的问题才在今天来公司结算,正逢上中午休息时间,人不多成叠由擅自改坐员工电梯,这才给了章姗姗可趁之机。 端木泽找来冷枭,让他把章姗姗给找出来,但是人就算抓来了对已经发布出去的照片确无法挽救,短短半个小时,成叠的照片已经遍布各大网站,甚至有好事者已经开始人肉成叠的个人资料,一时间网络上风声鹊起,哪怕煌朝有再大的势力也堵不住网络传播的速度。 被害人成叠却对此事不以为然,端来一杯咖啡递给端木泽,“其实也没什么,我爸妈同意跟你吃饭,基本上没有什么大事也不会反对我们了,传就传了呗,反正我在钢琴界也小有名气。”成叠坐在端木泽的大腿上,浏览着各大网站的网页,现在已经又好几家网站挖出了她的个人信息。 钢琴老师,现在任教于自家母亲创立的钢琴学校,本身就是一位钢琴天才,骨科界泰斗级人物化洛天的小女儿,哥哥在骨科界也是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一小部分媒体已经推翻了之前没有拍到成叠正脸时的各种灰姑娘猜测,如果爆出的消息属实,那成叠一秒之内从灰姑娘华丽转身变成白雪公主。以这样的身份与端木泽交往,势必会让事前一部分人闭嘴。 端木泽从背后环住成叠的蜂腰,把头抵在成叠背上,“我很抱歉,之前说好和你爸爸在今晚讨论怎么个公布法,这下子……” 成叠安慰的拍拍端木泽的手背,“哎哟,这有什么,说来也是我不好,如果不自作主张跑去坐员工电梯也不会让那个章姗姗有机可乘,如果你再这样自责下去,那我是不是要写一万字检讨谢罪了?” 见端木泽仍旧低着头不发一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或者他在内疚,自己没有保护好成叠,而让她曝光在媒体之下。 “反正迟早要公开的啊,还是你开始只是想玩玩,哎哟!”要被身后的男人重重勒了一下以示警告,“我就打个比方,行行行,我不打比方了,别勒了,肚子好痛。”真小气,打个比方都不行,不过成叠的心里溢出一丝丝的甜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任由媒体乱写,网名乱传,悠悠众口肯定堵不住,还不如我们化被动为主动,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给你父亲打电话。” “这样才能……啊?给我爸,现在?”成叠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他们现在不是在讨论怎么解决这件事吗,关他爸什么事,她家开的是医院可不是网站。 大手越过成叠,抓起办公桌的电话拨通内线,“给我打电话给各大媒体报社,一个小时后在煌朝一楼召开记者招待会,你吩咐下面的人准备一下。还有,调出那段电梯监控录像,我咬在招待会上放出来。” 这是什么情况,端木泽到底在干什么,上一秒叫她给她爸打电话,下一秒就不知道吩咐谁要招来记者招待会。 成叠想了两秒后果断放弃,“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唱的又是哪一出啊?” “你写的剧本啊。” “啊!我写的剧本?”怎么她不知道。 捏捏成叠圆翘的鼻尖,“你不是告诉我要化被动为主动吗,我这不是就唱的这一出吗,笨笨的成编剧。” “我不懂,你都不说明白,我怎么知道。”虽然她到现在都还不是很明白,“你是想召开记者招待会承认我们在交往?” 端木泽点点头,还不忘调侃一下,“还不到笨得无可救药的地步,我确实有这个打断,不过在这之前我还要再打两通电话。” 端木泽又拿起电话,第一通是打给冷枭,给他一个小时的时间抓到章姗姗并带到现场,而第二通,端木泽抓住成叠的手放在拨号键上,“来,给我拨通化院长的手机。” “化院长,哪一个?”成叠很认真的问道。 这不怪成叠,她家两个姓化的都是院长,只不过一个正一个副。 “给你父亲,化洛天院长。”端木泽动动成叠的手臂,示意她快拨号,“我不信有你爸在,你哥还能给你做主。” “干嘛又扯上我哥,”成叠嘴上虽抱怨,但手指却在拨号键上飞舞,电话很快接通了。 化洛天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让那小子接电话。” 老爸这么神机妙算,算到她人就在端木泽身边。成叠从端木泽的腿上站起来,把话筒递给了端木泽,趁着他在和爸爸讲电话的时间里,自己偷偷跑进了旁边的休息室,掏出手机给化简打去。 化简一听是成叠的声音,张口就是一通骂,“怎么搞的,不是和老妈去美容院吗,怎么跑去煌朝了端木泽那,过几个小时就能见到,就这么的如胶似漆,还被人偷拍,真是的,煌朝不是端木泽的地盘吗,还给我出这事。” “行行行,你先别念,”成叠掏掏耳朵,“你帮我看看老爸的态度,有没有很生气,现在端木泽在跟老爸通话你知道吧,求求你嘛,哥你帮我看看老爸是不是很生气。”这样她好晚上帮端木泽说点好话。 骂归骂,化简还是帮成叠观察了化洛天的表情,“很平静,我看不出来。” 啊!成叠心里哀嚎,那怎么办。 “不说了,老爸挂电话了,他叫我过去。” “啊!诶,哥…哥…化简……”回应成叠的只有嘟嘟的忙音。 得,这么麻烦还不如直接问端木泽。一走出休息室,端木泽就像偷腥得手的狐狸,嘴角那一抹狡黠得意的弧度让人无法无视。 “你和我爸说什么了,这么快。” “没说什么,据实以报。” “所以呢?”果然是她太笨,还是端木泽太聪明,再不来是两人不在一个频道上。 “等一下你就知道,现在我们先看看网上都说了什么。”端木泽招招手让成叠过来,就像局外人一样,点开各大网站,看广大网民脑洞大开,各种脑补。 成叠百般耍赖哀求撒娇都不能让端木泽松口,最后只好放弃,也跟着端木泽在网上看评论,还是不是注册个小号进行回复。 就这样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游浩楠打来电话告知会场已经布置好了,媒体记者也在门外等候,就等着他们下来了。 端木泽站起来顺便也把成叠拉起来,帮她整整衣服的皱褶,“我们下去吧。” “诶,我也要去?”为什么之前不跟她说。 端木泽摇摇头,“你不用,但是我们开完记者会就直接去煌朝酒店,这会你爸和你哥正在去接你妈咪,然后就直接去酒店等我们。” 所以,她总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成叠不免有些许郁闷和失落,郁闷端木泽喜欢所有事自己扛,不愿意让她分担,虽然抗议了好多次,嘴上说要让她参与,到事情真的发生时,却又瞒着她。 咚咚,助理推门进来, “冷总让我跟您说,人在带来的路上,十分钟左右到。” 好戏即将上演,“走。”搂着成叠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下到煌朝一楼大厅。 这会大厅里事先被游浩楠清过场,除了相关人员和必要的工作人员,全被要求离开。这会记者被安排在临时的接待厅,会场里还是很安静的。 在会场指挥着属下在进行最好的布置,看到两人从电梯里走出来,在属下耳边交代两句后,就匆匆的迎上来,“成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流里流气痞里痞气的打招呼方式,立马引起端木泽的反感,拉着成叠就这么当把游浩楠当做空气华丽丽的忽略掉,往设在后边的休息室走去。 “喂,别这样啊,不就打声招呼嘛,不要这么小气,老大我这么为你鞍前马后,你这么对我,太伤心了。”游浩楠冲过去假装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夸张的演技让成叠忍不住捧腹大笑,游浩楠太逗了。 玩笑过后,游浩楠又恢复了正经样,“记者我基本把网络、电视、广播、报纸比较重量的约来了,原本只安排50个名额,但是闻风赶来的媒体估计超过一百家,你看?” “全部安排进来。”要说出来,他不介意搞的再大点。 游浩楠点点头,表示记下,接着说,“电梯里的那段监控录像我也拷了下来,你倒是要放的时候,知会一声就行,至于那些狗仔队,我也已经打点好了。在主流媒体面前,相信这场发布会会把舆论引到另一个方向,倒是我们煌朝、你和成小姐都会是受害者,我相信民众会倾向我们这一方的。狗仔队那边,花点钱能搞定,搞不定就交给冷枭了,不过量他们也不敢跟煌朝作对,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游浩楠有条不紊的汇报工作,现在的布置也进入最后的尾声,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 第七十三章 吓坏众人的招待会 招待会开始了,端木泽和游浩楠离开了后台,只剩下成叠一人孤零零的盯着临时安放在后台的电视,好家伙,知道煌朝牛,有些许风吹草动媒体都会大篇幅报道,更不要说煌朝现今掌事可能要公布终身大事这等能上头条的新闻,几乎各路媒体都派出了报道小分队,成叠现在看的就是某个电视台发回的现场报道。 想来也是笑话,自己就在现场,还要通过电视看现场直播,而这场记者招待会的主角之一就是自己。 不禁莞尔一笑,有些事有些人就是这么愚弄人。 “各位观众朋友,前方记者传来最新消息,端木总裁已经来到了招待会现场,我们把画面切到现场。” 电视里主持人的声音传来,成叠抬头一看,游浩楠刚寒暄完,端木泽就出现在台上,他的出现引起了现场不绝于耳的快门声。 端木泽拉开椅子坐下,直接开门见山,“我只说几句,不另外接受记者提问。” 在场的媒体记者一点都不意外这样的结果,端木泽私生活一直很低调,早前也甚少曝光,对于他年纪轻轻就掌管着这么庞大的商业帝国除了诧异羡慕之余,还有对他乃至他私生活的好奇,因此这一场记者招待会的召开可是说明了煌朝集团对这位未来的老板娘诚意十足。 “现在把时间交给我们的端木总裁,请。”游浩楠把话筒递给了端木泽,自己则悠哉的拉开椅子在台上坐下来喝水润嗓。 端木泽接过话筒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开口说话,而是用犀利的眼神扫过台下为了抢占好位置而相互推搡有肢体接触的记者,效果他很满意,比一直在旁边维持秩序的保安还有效,就这样最前排坐着文字记者,中间一排摄影记者,最外围围城一个半弧的摄像记者,各自严阵以待。 “关于一个小时前在被发布到网上的一组照片,经煌朝集团查实,系被解雇的员工为了报复集团而实施的行为,对此我们会通过法律途径来讨回公道。”简单的交代了这件事发生的前因后果,接下来的内容才是在场的记者想听到的。 “至于发布者所有的照片上的女子是我女朋友之事,我在这里要做个说明,她不是我女朋友。” 啊!现场记者都发出了惊叹声,端木总裁当场否认了绯闻,在场的媒体人忍不住谈论了起来,现场一片嘈杂。 后台的成叠听到端木泽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否认了两人的关系,当场震惊的站了起来,嘴唇止不住发抖,“为什么?”几分钟前从后台出去的时候,两人还互相亲吻拥抱,几分钟过后就矢口否认两人之间的感情。成叠的眼眶蓄满泪水,一眨眼如同开了闸门,倾泻而出。 游浩楠也是一口水呛住,没形象的在台上咳嗽起来,不会吧,难道是他眼瞎了,老大对成小姐那个宠的,他一度都以为这不是他认识的端木泽了,现在是什么情况,难不成端木泽只是玩玩而已,那也藏得太深了吧,连他这个纵横情场的高手都看不出来,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是玩的话,有必要开这么大的招待会来玩吗,搞不懂了,他晕了。 端木泽无视众人的反应,接着说,“其实在招来这个记者招待会之前,我个人也看了网上发布的评论,特别是有些网站更是神通广大,已经把照片里这位小姐的身份给人肉了出来,当然现在他们也在场下。” 端木泽这话一出,几个曝光成叠个人信息身份的网站都面面相觑,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端木泽会在背后有什么动作,看来不是所有的独家新闻都能夺人眼球,增加网上的浏览量,这几家网站的负责人都在揪心,是否明天网站就会被人恶意收购或者直接被关闭。被煌朝封杀的企业基本上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不过,”端木泽故意停顿了一下,“我在这边还有另外一个事情要向大家宣布,虽然是我的私人事情。” 端木泽话还没说完,下方记者席又是一阵骚动,今天能获邀进场真的是赚到了,煌朝总裁的私生活基本上是一片空白,不像他身旁坐着的游总,经常被曝出各种花边新闻。 “图片上的那位小姐虽不是我女朋友,虽然她在一个小时前是。” 什么情况,所有人都被端木泽绕萌了,那到底是还是不是,难道一个小时前分手了。会场炸开了锅,大家都在揣测讨论端木泽这让人捉摸不透的发言。 “不好意思,麻烦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好吗,这样子招待会没办法进行下去,你们知道总裁不喜欢曝光自己的私生活,各位记者朋友们难得的好机会,如果还是这么吵的话,那我们这个招待会就到此结束了。” 游浩楠的话音刚落,会场一秒之内静了下来,那根绣花针丢在地上指不定都能听见声响。 端木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这位小姐叫做成叠,是骨科界泰斗级人物化洛天的千金,但是他们一家都比较低调,希望今天过后,记者朋友们不要去打扰他们的生活,要不然后果你懂的。” 敢在电视直播的镜头下,*裸的发出威胁,也就只有端木泽能说的这么自然霸气。 “现在这位小姐之所以不是我女朋友了,是因为在召开这个记者招待会之前,我与成小姐的父亲化院长通了电话,化院长已经同意我俩人的婚事,所以成小姐是我本人的未婚妻,这就是我今天要说的事情,希望各位媒体记者在回去撰写新闻稿的时候把真实事情写出来,我不希望明天看到哪家媒体企业倒闭关门或者是并入煌朝旗下的传媒集团。谢谢大家能给我这个面子,出席这个招待会,我还有事,再见。” 端木泽说完,站起身两三步就走回了后台。 而在场的媒体全部呆愣住,就连端木泽退场的时候忘了拍照。 额,就这么走了,太无情了,游浩楠接过话筒,“好了,我相信大家都不会白来的,我们总裁可是宣布了一个重大的新闻,我也就不打扰各位编辑新闻撰写稿子的时间了,招待会到此结束,为了感谢大家的到来,我们煌朝集团准备了专门的房间供大家撰写稿子,编辑带子,一个小时后会有专门的车辆送大家去煌朝旗下新开的自助餐厅用餐,招待不周还请各位担当。” 还招待不周,果然来采访煌朝都有好康,不仅有设备发新闻,还能吃免费的自助餐,煌朝旗下的餐饮可是质量保证,这样的福利让许多人肚里的馋虫蠢蠢欲动,决定在稿子里大大赞美煌朝一番,这才是大集团,大手笔。 端木泽推开后台的门,没有预想的投怀送抱献上香吻的场景,成叠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看不出任何反应。 端木泽悄悄走过去,一把抱起了成叠。 成叠虽然知道有人推门进来,也猜想可能是端木泽,却没想到会来这出,一声惊呼,紧紧的攀上隐藏在西装下厚壮的臂膀。 “恭喜你啊,未来的端木太太。”端木泽打趣道。 却招来了成叠粉拳连环攻击,“谁是未来的端木太太,放开我,我才不是你女朋友,哪来的端木太太。快点放开我,我们没关系了,混蛋,放我下来。” 端木泽这才发现,成叠满脸的泪花,肿泡的双眼,通红的鼻尖,这一切的迹象表明成叠哭过,而且是大哭了一场。 “这是怎么了,什么没关系,你乱说什么。”端木泽不明白成叠怎么就无理取闹了,不由得大声起来。 成叠挣扎着离开端木泽的怀抱,无奈端木泽只好把成叠放在椅子上,自己也拉来了椅子坐好,把她困在墙壁也自己中间。 “说说,好好的怎么哭了。”端木泽怜惜帮她拭去脸上的泪花,小脸布满泪痕,和花猫似的,这才离开一会就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还真有她的。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成叠别过脸想躲开端木泽的手,可惜没有成功。 “说说你怎么就哭成这样,还说跟我没关系的话。”一只手霸道的紧拽她的手不放,另一只手继续擦掉脸上的泪水。 “我失恋哭都不行吗,难道我还要笑吗。” “乱说什么,你怎么失恋了。”端木泽此时注意到在他离开前一直开的电视不知何时关掉了,难道是那个时候,他知道成叠为什么闹别扭了。 果然,端木泽这一问,刚刚止住的泪有落了下来,“你不是否认照片上的女士是你女朋友吗,难道我说错了,我被你甩了,所以我失恋了懂吧,放开我,我要回家。” 成叠蹭的站起来,挣脱端木泽的手就想往外冲,端木泽眼明手快的抓住她,一把捞回怀里,对着气嘟嘟的小嘴亲了下去。 直到把成叠亲晕乎了,才松开那早已红肿的艳唇,“所以你就把电视给关了?”扶她坐好后,端木泽捡起被成叠摔到地上的遥控器重新打开电视,转播还没结束,刚好在重放刚才的那一通讲话。 成叠不由得背过身,堵住耳朵不想去看,无奈端木泽把她手脚都困住,强迫她面对着电视,哪怕是她闭上双眼,可耳朵没办法捂住,端木泽招待会上的发言还是一字不落的钻进成叠的耳朵。 当听到端木泽说到,化洛天同意将成叠嫁给他时,成叠不可思议的睁开双眼回头看向端木泽,“你……” “所以,事情没到最后一刻,你怎么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发展,怎么样,端木太太,你还想赖吗?” 成叠还是呆呆愣愣的样子,突然一个激灵,“好呀,原来给我老爸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事,哼!还不跟我说,自己神神秘秘的。” “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个屁,”成叠已经不管不能说脏话的禁令,这根本就是惊吓好吗,端木泽不知道他否认两人之间的恋情时,她的心脏似乎停跳了一秒,全身血液凝结,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窖里。“你都没跟我求婚。” “你父亲答应了。” “那你跟我爸结婚算了。” 啪,端木泽重重拍了成叠的屁股。 “好哇,这才宣布要订婚,就家暴。”抚着麻麻的屁股,成叠控诉道。 “我不求婚你就不嫁?可是你现在就以端木太太自居了哦。”端木泽挪揄。 “哪有,你别乱讲话,不管,你不求婚我就不嫁。”小脾气上来,反正这是小女生的浪漫情怀,这个30岁的大叔不动。 “这个嘛--”端木泽拉长尾音,“可以考虑,不过现在我们先去煌朝酒店,你家人想必已经到了。”说完抱起成叠就往停车场走去。 第七十四章 第一次见家长 成叠涨红着脸坐在副驾驶座上,时不时用余光看向旁边春风满面的端木泽,平时为了避嫌成叠很少坐在副驾驶座上,都选择后座,这一次她被端木泽正大光明从大楼里公主抱走到地下停车场,一路上自己早已羞得把头埋到了宽厚的怀里,烧红的耳根子此刻还还能感觉到些许余热。 不知道是大家都被老板不同以往的行为吓到了,还是自从廉谦事件后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论,一路上虽迎着众人诧异惊讶和羡慕的目光,却没人出声。 这一会记者们不是在煌朝安排的专门场地写稿就是在接送他们去餐厅的车子上坐着,车子一路开出来都没有狗仔队跟着,成叠这才恍然大悟,为了避免记者招待会后引来的采访和追车,这才贴心和大手笔的招待记者团,真的是名副其实的招待会,不带掺假的。 端木泽的车朝着今晚晚餐的地点煌朝酒店开去,化简刚刚打来关心电话,告诉他们一家已经到了,并让端木泽小心开车,不急这几分钟,他们可以等等没关系。 化简的电话刚挂,端木泽的手机铃声又想起,端木泽这次看到没看,直接按了耳边的蓝牙耳机,“喂。” “儿子啊,太酷了,比你老爸当年求婚的场面还要霸气帅,真不愧是我儿子,妈妈太感动了,我以为你这辈子都要打光棍了,真是不容易啊。”徐栩的声音比平常高了八度,有点刺耳,不过看在今天这个好日子的份上,他也懒得和自家老妈计较。 “什么比我的求婚场面还要霸气帅,你儿子那算是求婚吗,跟我不能比。”端木信在一旁抗议妻子说错话,臭小子竟然胆大妄为敢召开记者招待会宣布,虽然比不上他,但也有他当年的风范。 端木泽聪明不发一言,听着父母在电话那头拌嘴,可爱的成叠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只瞧见端木泽那似笑非笑的嘴角扬起的弧度。 “谁呀?化简吗?”成叠压低声音小声问道。 但还是被耳尖的徐栩捕捉到了,忙咋呼着,“是我媳妇儿吗,让我跟媳妇儿说两句,快点,我要跟我媳妇儿说话。” “你会吓到她的。”端木泽不肯,他妈这种活泼过头的性格,不是了解她的人都会被她给吓到。 徐栩偎依在端木信怀里,抬头苦哈哈的告状,“信哥你看,这都没结婚呢,就已经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我这当妈的地位这么快就被媳妇儿给比下去了。”快速眨巴双眼,挤出两滴眼泪。 端木信明知这不是真的,却还是接过话筒命令儿子,“让你媳妇儿接下电话,你妈只是高兴,快点。” 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从小到大,只要母亲跟父亲撒娇卖苦情,让步的总是他,摘下耳机递给成叠,“我妈要跟你说话。” 成叠刚接过耳机,听端木泽这一说,耳机如同烫手手山芋握在手里也不是,还给正在开车的端木泽也不是。 “怕什么,我妈不会吃人,只是听声音而已,我们现在可是要去见你父母,你连跟我妈通下话都害羞,那等他们回来你们怎么见面?”端木泽腾出一边手把耳机给成叠戴上,趁着前边没车的空隙,俯到成叠耳边,“妈,小叠在听着,你说吧。” “哦哦哦,小叠啊,我是小泽的妈妈。”徐栩刻意压住兴奋,就怕吓到未来的儿媳妇儿。 “阿姨你好。”成叠原本紧张的情绪却在听到徐栩的声音后,神奇的不紧张了,起码声音不再发抖。 “很抱歉,我和他爸爸还在国外,不过我们很快就回国,到时候找个时间和你们家人见个面,把你俩的婚事正式定下来。” 成叠似乎想起端木泽曾经跟她说过,自从他接手煌朝后,他父母就开始了环游世界的生活,常年不在国内。“没事的,不急的。” 徐栩赶忙插话,“怎么不急了,我20岁就跟了小泽的爸爸,小泽年纪也不小了,我身边的朋友小孩和他这么大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每次和她们聚会都聊婆媳经和孙子经,我都插不上话。” “你说这是什么话,他们和我们不一样,敢情你催婚就是为了下次聚会有婆媳经、孙子经聊?”端木信不赞同徐栩的话,轻轻的责备了一番。 不愧是端木泽口中的活宝老妈,成叠的嘴角弧度越来越高。 没听见这边有反应,端木信抢过老婆的手机,对着话筒,“小叠啊,我是小泽他爸爸。” “端木伯伯你好。”成叠有礼貌的问好。 “你别介意他妈妈时候的话,你们两口子想什么时候结婚生孩子都行,我们不干预,你们决定就好。听小泽说你们今晚准备和你家人一起吃饭,你父亲我是知道的,只是一直无缘见上一面,这一次也很抱歉,等不久我和他妈妈回国,两家人再正式见个面,今晚就麻烦你帮我向你家人问好了。” 成叠连连摆手,“没事没事,我们就是简单吃个饭,就是我妈咪想看看我男朋友长什么样子而已。” “是未婚夫。”端木泽提出抗议。 成叠也不甘示弱,反击道,“男朋友,你又没求婚,是你跟我老爸商量的,有本事你娶我爸去啊。” 这两人一斗嘴,就忘了还在通话中,这些话一字不差的都传到了端木信的耳朵里,等到成叠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端木泽在开车又不好对他动手动脚,只能狠狠的赏了他两个卫生球白眼以示警告。 双方又聊了几句,端木泽提示已经到达煌朝酒店了,友好的告别收线后,两人下了车,与早先到的化洛天一行三人会合。 一进来餐厅,发现偌大的餐厅里除了他们,其他的位置都是空的。原来端木泽很早就安排下来,今天晚上餐厅不对外营业。 端木泽一到场刚落座,餐厅经理就迎了上来,“总裁--” “上菜吧。”菜单早在前几天就已经敲定好了,这会儿只要吩咐下去,不需再而外点菜。 餐厅经理点头表示知道后就恭敬的退下了,随伺的两名服务员在站在很远的地方,保证了一桌人吃饭的*性,而又能随时提供服务。 双方都坐定,没有外人在时,成叠先站了起来,“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爸、我妈咪、我哥,他你是见过的啦。老爸,老妈他就是端木泽了。” 端木泽站起身来很恭敬的跟每一位长辈握手问好,还很豪爽的自罚三杯,以示迟到的歉意。 端木泽先开口表达了自己父母因在国外,不能及时赶回来,但表示很快回国双方家人再正式见面。 化洛天点点头表示理解,“这次也不是什么正式见面,也就孩子她妈想见见你,大家就吃顿便饭。” 端木泽又端起酒杯,“小叠今天在煌朝被人偷拍发布到网上,是我保护工作没有做到位。” 化洛天摆摆手,表示没关系,“这不关你的事,想我化洛天在骨科还是有点名声的,我就当是免费帮我医院打了广告了,还贴了煌朝这个大集团,想想还是赚到了。” “就是就是,今年钢琴学校肯定会有很多家长前来报名,看来我们也要招点老师了,我们教师队伍已经十年没有扩招了。”成思思从端木泽进来,目光就一直没离开过,真的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之前还霸气的对外宣布,钢琴学校永远维持这个规模,不会扩充教师队伍,这会为了帮未来女婿,当即拍板决定扩招。 成叠不干了,“妈,你这是想累死我啊,扩招我又要接多少个班啊。” “就是个小懒虫一个,让端木先生见笑了。” “伯母,叫我小泽就好了。”端木泽礼貌的打断成思思,小泽这个昵称也就是他妈偶尔叫叫,其他人哪敢叫。 “好好好,叫你小泽。” “如果伯母的学校要扩招,煌朝旗下有一个音乐公司,可以给钢琴学校的学生提供一个锻炼的舞台,我回去让负责这块的负责人拟个方案,送给您过目一下。” “好好好,我女婿就是贴心。不像这两个小兔崽子,儿子搬去外面住,女儿就是个小懒猪。” “妈--”不仅是成叠,化简也在抗议的行列里。 “叫什么叫,哥哥你有本事明天也给我带个媳妇回家。”成叠等了化简一眼,使出杀手锏,化简果然噤声。 “今天吃饭不许谈公事,小泽啊,我就这么一个闺女,虽说今天中午我在电话里答应把她嫁给你,但是我的点头是建立在小叠对你的感情上的,虽说本人不才,一生也就开了一家小小的医院,但是我把女儿嫁给你,不是看上了你背后的煌朝集团,比财富我化家和煌朝没法比,但是我化洛天自认给成叠一个安逸的生活还是给得起的,我只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相处。” “爸--”成叠有些动容,她的爸爸一直都最知道她,最了解她更是最疼她的那个人。 “我会的,请伯父放心,我端木泽一生一世都会对成叠好,不会有二心,我的私生活比较低调,更不会让成叠曝光在媒体之下,让她婚后的生活也和婚前一样。” 化洛天点点头,“小叠的年纪小,原本不想她这么早就结婚,说句老实话,我还想多养她两年。我听化简说你比他还要大上一岁,家里的父母想必也着急。” “确实,家母比较着急。”端木泽点点头。 “今年肯定不行,还差四个月就过年了,太匆忙了,可以明年年初订个婚,结婚的事,你们刚交往不久,订了婚以后再看吧。”说到底,还是舍不得女儿出嫁那么早,哪怕你端木泽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端木泽哪里不知道化洛天的想法,虽然他恨不得明天就把成叠娶进门,煌朝更是有能力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准备一场盛大的世纪婚礼,但化洛天都开口了,作为对长辈和对成叠的尊重,他也只好答应下来。反正他已经通过媒体向众人宣布了,成叠会是他的妻,她跑也跑不了。 “爸,你乱说什么呀,你们俩就商定好了把我嫁出去,都没问我的意思,最重要的是某人都没跟我求婚。”成叠嘴唇翘得老高,一脸不高兴。 化洛天摇摇头,这个女儿到底是年纪小,被他宠坏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大半夜天天爬我们家的墙跑你房里过夜,就这样你还不想嫁?” 啊!成叠心脏一紧,“你…你怎么知道?” “嘿嘿,你是我们生的,还能瞒过我们?”成思思在一旁帮腔,“你的房间哪次不是我帮你收拾的,可是那段时间你都特地三申五令跟我说不要帮你收拾房间,结果有一次你没锁门我进去打扫,发现了你浴室里挂着两条毛巾,两根牙刷,最重要的是哥哥的睡衣怎么在你房里?” 惨了,上次拿老哥的睡衣忘了放回去,露馅了。 成叠低着头,姑娘家脸皮薄,这下是真的不好意思了。 端木泽看着成叠的糗样,是时候到他挺身而出了,“伯父伯母不要怪她,是我缠着她的,我的工作比较忙,刚交往的时候,没什么时间陪她,只有晚上加完班,她还没睡觉的时候两人见见面,聊聊天,我们什么也没做。” 啪!成叠打了一下端木泽的手臂,后面那句话干嘛当着她爸妈的面说出来,真是的。 “干嘛打小泽,有胆金屋藏娇没胆承认了。”成思思看着女儿,“想你妈我当年……哎哟,天哥你打我干嘛。” 成思思话没说完,也被化洛天打了一下手臂,暗示她闭嘴。 成叠忍不住低下头吃吃笑出声,可怜的老爸被老妈霸王硬上弓的光辉事迹她早就听说过了,这么丢男人面子的事,老爸肯让她说出来才怪。 还好,这时候餐厅经理领着一众服务员来上菜,才打破尴尬的气氛,成叠忙咋呼着肚子饿,顺势化解了这份尴尬。 第七十五章 意外的惊喜 不出所有人的意料,第二天所有报纸头条,电视新闻都在报道煌朝掌门人爆炸性宣布订婚消息,所有的报道铺天盖地而来,细心的看众会发现,报道的篇幅着重于端木泽,对成叠的解密很少,很多报纸新闻都是一笔带过,不做详细报道。 媒体这次集体默契球,很大一部分来至于端木泽记者招待会时的发言,已经会后超五星丰盛自助餐的招待,最所谓吃人家的嘴短,大家都一样,何必为了搏版面抢销量去得罪了煌朝呢,就算有记者写了出来,也过不了主编那一关。 游浩楠献宝似的瞧这正在盯着电视屏幕的端木泽,“怎么样,这次我可是立大功了吧。”那晚上提出给到场记者一些小福利的正是游浩楠,这不来邀功来了。 怎奈端木泽鸟都不鸟他一眼,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龙飞凤舞在游浩楠拿来需要签字的文字上签名,切确说不是文字,是招待上百名记者用餐的费用,这笔钱公私分明的端木泽当然是自掏腰包自己出钱请客咯。 “我提前出去,有事自己解决。”把文件一阖丢还给游浩楠,端木泽拿起车钥匙就走了。 望着端木泽远去的背景,游浩楠不由得感慨道,“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连工作狂都有早退的一天。” “游总还在啊,”进来送文件的秘书看到还在总裁室的游浩楠,礼貌性的问了一下。 游浩楠一副同情的表情,“总裁老翘班,你们要多担当点,辛苦你们了。” 这个秘书是刚担任总裁秘书这一职,不由得挺直腰板,“不辛苦,这是我分内的事。” “小伙好好干,将来大有前途。” 眼前这是什么人,这可是大名鼎鼎的煌朝四公子,被游浩楠夸奖,就等于被煌朝高层肯定,小伙在这一天都像打鸡血一样忙完自己分内的事,揽过别人的工作,那叫一个热心肠。 虽然成叠没有正式公布,手上也没有戴着订婚戒指,不管是学校的老师还是学生家长见到她都道一声恭喜,关系公开后,端木泽每天中午准时开车来接她一起吃午饭,刚开始成叠还鬼鬼祟祟遮遮掩掩,生怕别人看见,后转念一想,这不是都公开了吗,还有啥好躲的,反正端木泽不在意每天在校门口被上至年过五旬,下至稚口小儿投来花痴的目光的话,她也无所谓了。 “我们今天不去煌朝旗下的酒店餐厅吃饭好不好?”成叠本来就不是个规矩的人,煌朝旗下的餐饮基本都走高档路线,规矩特多。 “随你,你想吃什么都行。”端木泽对吃什么特殊的嗜好,基本上不难吃就行。 成叠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了几圈,一亮,有了,“我知道一家火锅店特别好吃,更觉得的是,他们餐后附送的绿豆汤好喝的我能连喝三碗。”小鹿斑比的眼神可怜巴巴的瞅着端木泽,“不过那地方比较小,跟煌朝那更是没法比了,可是火锅真的很好吃,绝不比高级餐厅差。”拍拍胸膛打包票。 上次和她家人吃饭,就被化简爆料,每次有事求他总会露出那可怜兮兮的小表情让人不忍心拒绝,端木泽也不例外,笑了笑,“想去就去,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我不认识你,你要给我指路。” 成叠摆摆手,指了指方向盘,“你的车让我开开呗,最近都是你接送我,我好久都没自己开车了。” 端木泽耸耸肩,开了车门走下车,打开副驾驶车门,“过去吧。” “耶!”成叠兴奋的振臂高呼,小屁股挪到了驾驶座,调整了驾驶座椅的位置,系好安全带,“出发吃饭去咯。” 火锅店在一条小巷的尽头,车子没办法进去,只能停在马路对面百货商店的停车场,再步行过去。 越走越劲,端木泽有点后悔了,小巷里的卫生不是很好,因为终年照射不到阳光,有点潮湿。说是小店更像是路边的大排档,狭窄的屋子里摆了两桌,其他的桌椅都摆在屋外,他们来的晚,屋子里的位置肯定轮不到他们了,只好挑了一个远离路边的位置。 刚坐下,热情的火锅店老板娘就上前打招呼,“成小姐好久没来了啊,这位是你男朋友啊,长得真帅气,配你刚刚好。”老板娘的性格就像火锅一样,火辣辣豪爽的一个人。 成叠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发,“前段时间比较忙都没空出来吃饭,这个是我未婚夫。” 老板娘露出了夸张的表情,“未婚夫啊,那恭喜恭喜了,这么帅要抓牢哦,小心被别的女孩子挖墙脚。” 这么直白,成叠的脸更红了,连忙转移话题,“先给我上两碗绿豆汤,菜单给我先看看。” 成叠话音刚落,就有服务员送来两碗清凉解渴的绿豆汤。 老板娘拍拍成叠的肩膀,“看到你来我就叫服务员给你拿来了,你先慢慢看,好了叫我。”不远处传了其他客人的召唤声,老板娘甜甜答应一声,扭着腰过去了。 成叠一脸歉意的看着端木泽,“不好意思,老板娘的性格就是这样直来直去,不过人真的很好,品质有保证。” 端木泽摆摆手表示不在意,“这种店不卫生以后少来,来吃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底细,如果找你麻烦,想……”看看旁边几桌坐着清一色的男人,光着膀子,大口灌着啤酒,筷子直拉拉的就在通红的锅里捞。 “停……停……停,谁吃饭还去调查别人的背景,我经常来什么事都没碰到,那些男人看着像隔壁工地的工人,大家都各吃各的,谁有空理别人啊。”成叠不以为然,这地方是她好秦牧歌两人的秘密基地,来过这么多次,安全的很。 “以后没有我陪不许来。” “霸道。”成叠低着头,在菜单上用铅笔勾勾画画。 “听话,知道没。” “暴君。”成叠继续顶嘴。 “还想不想吃了。”端木泽抽过成叠一直画个不停的菜单一看,不禁失笑出声,她哪是在点菜啊,菜单上大刺刺的写着两行字。 端木泽是暴君,打倒霸权主义! “乖,我是担心你。” “担心我也不能限制我自由选择吃饭地点的权利。”成叠抽回菜单,用橡皮擦掉两行字,正式开始点菜,还时不时问上一句端木泽的意见。 “我没有限制,我说以后想来只能我陪你来。” “我以前都和牧牧一起来。” 牧牧是成叠对秦牧歌的昵称,这个端木泽是知道的,“两个女孩子太危险,以后不行。” “你!”成叠气结。 “打住,就这么决定了。”看着成叠也点的差不多了,端木泽招手叫来老板娘,把菜单给她。 回过头成叠还气嘟嘟的坐在位置上,连最爱的绿豆汤也没喝上几口。 幽怨的小眼神看向端木泽,“还没结婚就这么管我。” “这句话有点耳熟,我想想,好像是男朋友对女朋友说的话,到我们这儿怎么就反了呢。”成叠气鼓鼓的脸蛋就像河豚,端木泽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 “反正我不同意,你的霸权条款驳回,不予受理。”成叠打掉端木泽的手,依旧据理力争。 第一次两人的午餐因为端木泽的霸道和成叠的坚持不退让萌上了一层阴影。 就这样过了几天,端木泽还是照往常来接成叠吃饭,问了成叠没意见后,端木泽直接开车距离学校只有十分钟车程的一家大型商场。 在负一楼成叠看到了熟悉的老板娘,闻到了熟悉的火锅味,她简直不敢相信,“不…不会吧,这也太夸张了吧。” 店面里整齐摆满了大大小小数十张桌椅,还有几个包厢,环境卫生绝对达标。 老板娘远远就看到了他们俩,热情的迎上去,“哎哟,我可是盼了好几天了,今天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不用不用,不过谁能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成叠捂住惊讶地合不拢的嘴,眼珠来来回回在两人间打转。 老板娘很热情的拉着成叠往里走,“你未婚夫前两天派人过来说免费资助帮我开分店,前期给我投入一百万,店铺的租金、店里所有的设施都不需要我们掏钱,唯一的要求就是离你上班的地方近。”把两人带进包厢,就有服务员手脚麻利的倒上茶水,“我呀,这辈子都没想着会有这等好事,对于味道我可是有十足的信心,就是现在的店铺太贵,我哪租得起,端木先生开的条件这么优厚,傻子才不答应,这一切还是要感谢成小姐你,你是我的贵人,别说这一顿,以后你来店里吃饭统统免费。” 娇嗔的瞪了端木泽一眼,心里却是甜蜜蜜的,这男人嘴上不说,闷声不响的就解决了两个人的不快。 “那原来的店?”火锅店的价格实惠,这一搬走,附近工地的工人就少了一个打牙祭的地方了。 “你放心,那个店没关门,端木先生找人帮我们装修了一下,现在交给我儿子照看,我和我先生就负责新店,争取做出名声来。” 善良如她,她的心思端木泽已经抢先一步帮她做到了。 老板娘再寒暄了几句就出去招呼客人了,包间里只剩下两人。 还是成叠先开了口,“你之前干嘛不说。”因为这事,成叠还跟他怄气,他几次给她电话,都是故意草草几句就借故挂了。 “说什么?”端木泽装傻了。 “你,”成叠捶了端木泽肩膀一拳,“有钱没处花啊你。” “先富带动后富有什么不好,煌朝赚这么多钱,应该回馈社会。再说了,用钱能解决的事,没必要让你不开心。”端木泽说的不痛不痒。 成叠的眼眶已经泛红,“以后这事要跟我商量一下,你看刚才老板娘的架势我都有点招架不住了。”就差把她当菩萨一样供起来,早晚三炷香。 “这事我是让游浩楠具体去办的,我只是交代了一下,没想到他给我弄成这样子。”端木泽把功劳推得干干净净,他想让她开心,却不想她流泪。 “没有你这个老大开口,他会这么主动。”成叠可不那么好蒙骗,倾身在端木泽嘴角印上一吻,“谢啦。” “就这点报酬,都不够我动动嘴皮子的钱。”端木泽嫌不够。 成叠白了他一眼,这明显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他自己不就是只动动嘴皮子,吩咐下面的人做事,一个吻足够了。“不理你,我找老板娘给我上绿豆汤去,不送你的份,哼。”说完就跑出了包厢。 第七十六章 不速之客 “牧牧,你在干嘛?我好无聊啊,陪我聊聊天咯。” 电话那头传来了成叠无精打采的声音。 秦牧歌用肩膀夹住听筒,歪着脖子在接成叠的电话,双手十指正在键盘上飞舞,“怎么了,我的成大小姐,和老公吵架了?” 成叠在床上无聊的滚来滚去,“喂喂喂,什么老公,我们还没结婚好不好,他连婚都没求,谁要嫁给他。”没有求婚一直是卡在成叠心头的一块疙瘩,任凭端木泽怎么许诺会给她举办一场世纪婚礼,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俩的结合也没让成叠松口,坚持没有求婚就不嫁,端木泽也无计可施。 “不求你就不嫁啊?”秦牧歌一心二用,“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煌朝总裁有个叫成叠的未婚妻,啧啧啧,你说端木总裁这招用的真高,先搞掂未来岳父,在媒体面前一宣布,某人连拒绝后路都没,看来你家端木总裁对你可是势在必得,冲着这一点你就没有不嫁的理由。” 成叠把枕头假想成端木泽,一脚踹飞,可怜的枕头就这么莫名的帮某男挡枪。“这是胁迫,强买强卖,我都不知情,就跟我老爸商量把我给买了,我爸也真是的,就这么把我给卖了,真当我是猪肉啊,商量好后钱货两讫,哼,这个话题就此打住说这个就来气。” “行行行,话说你这个时间点给我打电话是为了和我聊天打屁的。”看看时钟,中午这个时候应该是两人甜蜜午餐的时间,怎么会有空给她这个孤家寡人电话。 “大忙人开会还没结束,我现在在他办公室的休息室里,无聊死了。” “大小姐快别晒,我还挤在二十几平方的小蜗居写论文,我这环境更艰苦,身心俱疲的人都没抱怨,你倒先抱怨起来了。”秦牧歌陪着成叠你来我往斗嘴。 “我今天没课,一大早带着早餐就来了啊,结果早餐没吃几口,人就跑去开会了,我就无聊到现在。”成叠这人除了在电脑前能长时间静下来外,其他的时间就像一只精力充沛的哈士奇,时不时需要拉出去溜溜。 秦牧歌终于忍不住了,“打住!你说吧,你打来叽叽喳喳说这么多,到底有什么事?我可告诉你,我的时间宝贵,写文论文,我下午还要给学生上课去,没太多时间陪你唠嗑。” 知我者秦牧歌也,成叠这点小心思还真瞒不过她。 “也没什么啦,就关心关心你,问候你……” “3--2--” “诶诶诶,别挂别挂,我说还不行吗。” “说吧,我洗耳恭听。”每次这招最有效,扭扭歪酸的脖颈,秦牧歌把通话模式调成免提。 成叠支支吾吾,语不成句,“就…就…那个,你知道,端木泽工作比较忙,每天这么跑上跑下来接送我上下班更辛苦,我也心疼。” “那你就自己开车去呗。” “我能说自从宣布订婚后,我基本上就没开过车了,跟他说我自己开车,不同意。” “呵呵,”秦牧歌冷笑一声,“想不到端木老板这么冷酷的人,还有管家公的潜质啊,这也管那也管,你确定他把他自己摆在未婚夫上而不是你老爸的位置上吧?哈哈哈--”说完,秦牧歌忍不住大笑出声。 引来成叠的声声抗议,“乱说什么,他这也是关心我,你这个单身女汉子是不懂的。” 这话说的,秦牧歌还想着不到半年前谁还跟她说,男人算什么,本姑娘一个人活着潇洒,牧牧就算你拍拖结婚了,姑奶奶我也要做个快乐的剩女。这不到半年,已经成功脱团的快乐剩女倒戈隔壁阵营,嘲笑昔日战友,今想起不甚唏嘘。 “说重点,你还有10分钟的时间。”秦牧歌告诉成叠她时间所剩不多。 “然后啊……他就跟我提……不对,是跟我商量,哎哟这不是。” “重点!”秦牧歌彻底恼了,磨磨唧唧还让她快要完结的论文瞬间没思路,阖上笔记本电脑,专心陪这个无聊作女煲电话粥。 “重点就是,端木泽让我明天搬过去和他一起住。”成叠心一横,红着脸一口气说了出来。 “和他一起住,就是同居咯。”秦牧歌点点表示理解,端木泽的工作那么忙,能抽出的空闲时间本来就少,要是还要花在来回见面的路上,确实不值得,反正俩人已经订婚(此处忽略掉成叠的个人意愿。成叠急眼,是亲妈啊,歪歪你敢站出来吗,我保证不打死你。),同居迟早的事。 “也可以这么说啦。”成叠不好意思说出这两个字,总觉得这个词让人想入非非,容易引起误会。 “这很好啊,”在成叠眼中一直很保守的秦牧歌一反常态,对此事表示赞同,“反正用你的话说,他还没求婚不算,那先同居在一起试婚一下,有什么毛病也能及早发现,要不然等到结婚后,那就晚了,虽然也可以离婚啦。” 也对哦,听秦牧歌这么一说,成叠那边也歪着脑袋很认真的思考着各种利弊。“我之前就和他同居一个月啊,没什么不良嗜好。”如果不算未经许可乱闯她房间,无缘无故强吻她的话,端木泽基本上没什么毛病。 但是现在两人的身份,这些不良嗜好也就不复存在了,这样想来按照牧牧的看法也就没有同居的必要了。 秦牧歌觉得很自己很可怜,自己一个连初恋都没有的人,这时候变身爱情专家指导一个正在谈恋爱的闺蜜,真真是一个悲剧,“那个时候你和他是什么关系,现在是什么关系,再说了同居这件事你家人怎么说?”该不会这娃还没跟家里人说吧? 果然不负众望,还真的被秦牧歌蒙对了,“我还没跟我爸妈说呢,估计我爸我哥不肯,我妈咪一定很开心的帮我打包行李送我去端木泽那。”看看她每次回家,成思思那期盼的小眼神,跟在她后面女儿长女儿短的叫唤着,就想从她嘴里撬出一点两人进展,还有年轻人很常用的词汇,女儿呀,你和小泽到几垒?不甚其烦。 “那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反正住哪都一样,只是舍不得我爸妈,我哥搬出去了,我再搬出去……”她倒是很看得开,两人除了最后一步,其他的都做过,同居的话两人相处的时间更多,同时与家人相处的时间也变少了,哥哥已经搬出去住了,如果自己再搬出去,那家里就剩下爸妈两人,她心里过意不去。 咔嚓,成叠看向半掩着的门口,灵敏听到总裁室的门有打开的声音,赶忙去秦牧歌小声说道,“牧牧,可能是端木泽开完会回来了,我先挂了,你快去吃饭眯一会再去上课吧,bye!” 不等秦牧歌回答,成叠就挂断了电话,赤脚跳下床往休息室门口走去,小心翼翼把门关上只剩下一道缝,准备等端木泽走过来时,冲出去吓他一吓。 不对!进来的人不是端木泽,因为那个人背对着休息室门口,没有发现屋里还有另一个人,自顾着翻找端木泽台面上的文件,不时按住左耳的耳机说着,“我没发现那份文件,你有没有打听清楚已经送来总裁室等端木泽批阅了?” 商业间谍,这是成叠脑海里浮现的四个字,煌朝这么大,树敌是肯定的,只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派人潜入煌朝来盗取文件呢。 因为那个人一直没有转过身,成叠也就没办法记住他的容貌,自己又不敢轻举妄动,思来想去掏出手机,刚才在休息室睡了一觉,把手机调成了静音,这时候悄悄打开手机摄像头,调成摄影模式,贴在门框上拍摄擅闯总裁室的不速之客。 “休息室,那个方向?”不速之客停止翻找文件的动作,站直身环顾四周,成叠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无声又快速的关上休息室的门,随手落锁,防止他进来。 果然,把手被外边人握住用力转动几下,发现转不动,又推了几下之后,就没有大的动作了。 成叠抹了抹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只要迟一秒,这个人都可能发现她,虽然她还不知道门外这个人擅闯的目的是什么,但肯定没好事。 休息室的门是绝对隔音的,成叠无从得知门外的人又做了什么,他离开了没有,现在她能做的只能是让端木泽立刻从会议室赶回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端木泽的手机关机了,原来在开重要会议的时候,要求所有与会人员都要关闭通讯设施,避免中途有声响打断,端木泽当然是以身作则。 但又不敢给总裁室外面的秘书特助打去,顶楼不是任何人都能进来的地方,更何况是整个核心中枢的总裁室。这个人能进来必定经过门外一众的秘书助理,而总裁不在办公室又能擅自进来,这一想范围又缩小了几分。 现在着急也没办法,只能祈祷端木泽快点开完会了,更希望坏人没有翻到什么重要的文件。 第七十七章 可疑的清洁工 “散会。”随着端木泽说出的两个字,这个长达三个多小时的会议落下帷幕,大家快速收拾好桌面的文件,鱼龙贯出走出会议室。 端木泽开机发现成叠打来的数通通话记录。微皱眉头,她知道自己在开会,有什么事这么急。虽然走几步路就到总裁室,端木泽还是决定先给她回拨过去。 只响了一声成叠就接了,还未等他开口,就是噼里啪啦一通说,“开完会了吗?你快回来,我有事跟你说。” “饿了?我不是叫你先自己去吃饭吗,刚醒?”端木泽离开时,隐约听到成叠说想睡个回笼觉。 “没,早就醒了。”还跟牧牧聊天打屁了很久。“反正你快点回来,进门的时候小心,刚才有人进来,看好像在翻找什么资料文件。” “你在哪?没事吧?”成叠这一说,端木泽急了,从椅子上跳起来,连披在椅背的西装外套都来不及拿一阵风冲回总裁室。 这让一帮还在等电梯的中高层领导吓了一跳,什么事让总裁如此惊慌,纷纷好奇地拉长脖子张望。 端木泽一脚踹开总裁室,焦急喊道,“小叠!成叠!出来!”像无头苍蝇一样把偌大的总裁室可能藏身的办公桌底下,沙发背后,落地窗窗帘后,甚至是厕所。 “端木泽,我在这。” 听到背后传来怯怯熟悉的嗓音,端木泽转身一看,成叠可怜巴巴的从休息室里探出半个头,眨巴那双水眸看着他。 “过来。”端木泽朝成叠招招手,有陌生人闯进来,他不敢想象如果被陌生人撞个正着,会是什么样的一番场景。 成叠提着长裙赤脚跑向端木泽,一下扑到他怀里,回忆起刚才发生的画面,“差一秒,就差一秒,我就被他发现了,不过我没看清他的样貌,不过……” 端木泽收紧怀抱,把成叠紧紧贴在怀里,“笨蛋,你的安全是第一,到底谁闯进来,想干什么我会查清楚,你别管。” “哎哟,”试图扭动被禁锢的身子,“我当然知道,不过我机智的拍了一小段视频,他没发现房间里还有人在,就大摇大摆的进来。”成叠掏出手机把刚才拍下的影像给端木泽放了一遍。 端木泽又来来回回看了几遍这个不到十秒的视频,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丝线索。 一旁的成叠也满脸期待,“怎么样,你有没有印象,我刚开始以为是开完会了,想恶作剧的躲在休息室门后吓你一下,结果发现不对,这个人一进来就开始乱翻的你文件,注意看,”成叠指着手机屏幕,“他有通讯工具跟他的同伙交流。刚开始我还怀疑是不是外面的秘书或助理,后来想想不对,外面的人都知道我进来总裁室就没出现过,以这个男人进来就肆无忌惮翻找东西的动作看,他肯定知道你的行踪,却不知道我这个人的存在。” 端木泽点点,表示赞同成叠的分析,要是外面的下属,他一眼就能认出,这个人明显是个陌生人。 今天的会议很重要,所有的秘书都跟着他开会去了,留下的几个助理端木泽正准备叫进来问话,突然有一位助理闯进来。 “总裁不好意思。”进来的是助理团队负责人阿城,“新来的助理张翰被人打晕在茶水间,身上的衣服也被人扒光了。” “怎么回事?” “因为您和秘书部的人都去开会,我想趁着这个空档也和助理们开个短会,做一下工作部署,因为张翰是新来的,还处在熟悉岗位阶段,就让他留守在外面,其他的助理跟着我在隔壁的小会议开会。结果出来就没看到张翰人影,我正准备叫人把他找过来训他一顿时,去茶水间的人发现他身上的衣服被扒光,只剩下贴身衣裤晕在茶水间,就赶忙跟我汇报,事情就是这样。” 端木泽食指有节奏敲击着桌面,有人闯进总裁室,新来的助理被打晕在茶水间,这基本上可以排除外面人的嫌疑,就像成叠分析的那样,所有人都是看成叠提着早餐进来他办公室就没出去过,如果是他们作案,进来第一件事应该是查看成叠在干嘛,而不是直接翻找文件。 “醒了没?” 阿城点点头,“醒了醒了,现在正在外面休息。” “看看去。”带上成叠的手机,端木泽率先走出总裁室,阿城愣了一秒,也快速的跟上。 端木泽没让她一起出去,太可恶了,就这么华丽丽的被忽视了,不过转念一想,也没开口让她不能自己跟上啊。 想到这,也顾不上打着赤脚,就这么兴冲冲的跑出去。 几乎所有人都围在张翰身边,见到端木泽出来,不自觉让出了一条通道,端木泽这才看到那个被打晕在茶水间的张翰。 瘦弱的骨架,干净的脸庞上架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就是容易被人撂倒的人。 张翰也看到端木泽,连忙站起来问好,被端木泽制止了,也不多废话,“看清人了吗,把你打晕的。” 张翰摇摇头,“我进茶水间冲茶,里面只有一个清洁工在收拾垃圾袋,不过现在想起来,那位清洁工很高大,比我高,但是他一直背对着我,就连我跟他问好都没搭理我。后来,当我转头冲咖啡的时候,有人从背后敲晕我,再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顶楼的人经常通宵加班,许多人都会多备几套衣服在办公室,张翰现在穿的衣服正是同事好心提供的,这也是端木泽不叫成叠出来的原因,如果没有人有衣服,那张翰全身上下就只有内衣裤,大家都是男人不会在意,可她就不同了。 成叠这时就站在人群的最外围,前面都是人高马大的男人,她看不到前面的情况,只好冲里边喊话,“端木泽给他看那个视频。”既然衣服被扒光,那给他看看视频那陌生男人的衣服,如果是他的,那说明就是打晕他的人闯入了总裁室。 成叠这一喊,大家自动给她让了一条路,目送着她走近端木泽。这位未来的老板娘虽然很常到访总裁室,除了普通的打招呼,其他时间都是窝在总裁室不出来,很多人都没有机会近距离看她,这下子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成叠身上。 端木泽第一次有全都是男秘书助理的苦恼,众人那毫无掩饰的目光都盯着他的宝贝看,“怎么鞋都不穿,快回去。”不穿鞋是借口,真正的目的就是把她关在房间里,不许别的男人看。 成叠害羞的缩缩脚趾,“忘了,快把视频给他看啊。”她就想快点转移话题,免得大家都盯着她玉足看。 这么多人,端木泽也不好发作,只得顺着成叠的话把手中的手机递给张翰。 张翰接过手机,仔仔细细的把视频看了两三遍,一脸凝重的点点头,“是我的衣服,这个人的背影很像那个清洁工,看这衣服明显小了,不合身。” “阿城,叫秦维调监控。”他的总裁室里面没有监控摄像头,要想知道来人就只能查看外面的监控。 后又说道,“张翰是吧。” “是的,总裁。”刚来几天就被总裁记住名字,虽然不是因为自己的能力,但是被端木泽这么一点名,张翰还是很激动。 “放你一个礼拜的假调整一下,所有治疗的费用公司承担。” 阿城领命给信息部打去电话,说明原由。 端木泽拉着成叠回到了总裁室,等着秦维上来。 在这其间开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给阿城让他转交张翰。 不一会,秦维就上来了,身后还跟着冷枭,一进门一脸严肃的看着端木泽,在进来之前,阿城简要跟他说了大概事情,“这是今早顶楼的监控录像。” 不用端木泽开口,冷枭率先说明自己会出现在这的理由,“刚好有事,过来一趟。”冷枭平时都坐镇端木老宅,不常来公司。 大家都围在在一起观看录像, “停!”端木泽叫停,“放大。” 秦维把端木泽指的地方进行局部放大,“最大了。” 屏幕上出现了那位穿着张翰西装的陌生男子,带着口罩和棒球帽,帽檐刻意压的很低,监控录像放到最大还是没办法看清这个人。 “找出那个清洁工的行动轨迹。” 秦维又是一番查找,画面上出现了清洁工坐着员工电梯上到顶层,整个过程一直低着头,还刻意避开了摄像头的方向,所到之处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 一个转身就进了茶水间,为了保障员工*,煌朝的茶水间是不设摄像头的。 不久,一个在留守在外的张翰起身离开座位往茶水间走去。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再次从茶水间里走出来的就是那个穿着张翰西装的清洁工。 外面空无一人,他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近了未上锁的总裁室,等他再次出现在监控画面里时,已经是十分钟以后了。 陌生男子出来时很谨慎的四处张望一下后,发现没人后走出了总裁室,还不忘把门拉好。 “调出大楼所有的录像,找一下他的活动轨迹,既然这么大胆的潜入煌朝,还打晕员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过了几个月平静的生活,让血管里的血液有点蠢蠢欲动,他不惹麻烦,倒是有麻烦找上门了。 ------题外话------ 谢谢看文的每个亲,么么哒,歪歪虽然不能像别的作者一样爆发万更,但是万万保证每晚更新,谢谢你们的订阅 第七十八章 新的线索 总裁室被不明人士闯入的事被压了下来,除了顶楼的人以外,也只有少数几人知道,整个煌朝上下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维持着日常的工作,没有人讨论。 就连请假的张翰对外也是用生病需要静养为理由,这件事就这么淡了下来。 只是顶楼多了一些针型摄像头,多了几名名义上是助理,实际上是煌帮的人,平常和助理一样工作,更多的是端木泽让冷枭派来保护成叠的保镖。 总裁室内 冷枭把这几天的调查结果拿给端木泽过目,端木泽粗略的看了一遍,“为什么临时聘用的会让他来打扫顶楼。”调查结果上显示,公司在三个月前新招了一批清洁工,煌朝的福利待遇好,员工流失率低,像这些新员工一般分配打扫低楼层和公共场合,高楼层的打扫任务都由入职一年以上的老员工。 知道端木泽会问这个问题,冷枭早有准备,“当天清洁部门的排班表只有三名男清洁工,都是同一天招进来的,可只有他的手脚麻利,是个哑巴,为人木讷,负责人就临时安排他上顶楼打扫。,现在这个人已经不知去向,所有的资料都是假的,无从查起,背后似乎有人在帮他安排。” 那天事后,端木泽让人整理办公室,发现丢失的十几份文件里绝大部分都是有关煌朝要在法国投标一个市价上千亿美元的航天器材生产项目。一同竞标的除了煌朝,还有其他两家跨国集团。 “想来偷标书。”抽签结果,煌朝是第三个递交投标书的,只要在煌朝之前递交,那煌朝后递交的标书就会被判抄袭,失去这次竞标机会,按照公司实力煌朝无疑是这三家公司中实力最强的,但航天器材却是煌朝第一次涉水的新领域,所以鹿死谁手还很难说。 说来也巧,也正是那天上午的季度会议,项目部做好的标书再送来时,端木泽已经进会议室开会了,这份标书当时是放在张翰办公桌上,等着一开完会就给端木泽送去。 “我想也是,我已经在密切关注这两家集团这个项目负责人的行踪轨迹。”煌朝这样的大财团突然插上一脚,势必会让这个领域的第一集团重新洗牌,煌朝会成为这个行业新标杆也是迟早的事,他们慌了,私底下搞一下小动作也是正常的,只是这次找的人出师不利,让煌朝有所察觉,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老大,有消息。”人未到先闻其声,秦维兴奋的连门都没敲直接冲进来,“这个人在银行柜台取了十万块,不过他换了一个身份,我侵入了银行的监控看,和人事部提供的照片对比,是一个人。不过我没办法追踪到给他汇款的账号。” “corss那边呢?”事实上秦维已经不混迹黑客圈多年了,这样的入侵追踪更多是靠cross。 秦维摇摇头,“cross的专长是程序病毒,追踪不是他的特长,我让他试过了,不行。” “你们想办法,不行就请人来追踪。”端木泽不会一句简单的不行,就放弃这条好不容易查到的线索。 秦维似乎就等端木泽这句话,搓手谄媚的来到端木泽跟前,“何必请人呢,我这有个好人选……” “不可能。” “老大,你都没听我说完,”秦维没想到端木泽会这么干脆的拒绝,哀号道,“她本来就是干这个的,长时间不练手是会生疏的,是狮子就别当小猫一样样子,爪子会生锈的。” “说完了吗?” “啊?”秦维不明白端木泽问这话的意思,愣了一下。 “那我的意见还是不行,你管网络信息安全,这件事你查下去。” “你也说了,我管的是信息安全,做的就是防守,加固防火墙,入侵他人系统这样的事,我已经金盘洗手好多年了。”秦维这次似乎变聪明了,果断回击。 冷枭坐在沙发上也不插花,端起咖啡啜了一口,靠在沙发背上看戏。 “那是你的老本行,怎么就这么轻易说金盘洗手就洗手了呢。我相信你的能力,很快就能拾起过去当黑客的能力。”端木泽依旧不肯松口。 “身边就有一个擅长追踪的人不用,等我重拾黑客能力,人早跑了。”秦维烦躁的直挠头发,以前做事雷厉风行的端木泽,这一次太令他失望了。 “那是你的事。” 秦维彻底暴走了,只见他不断踱步,恨铁不成钢的等着端木泽,“我怎么这么命苦,摊上你这么一个老板啊。” “上辈子坏事做太多。”连冷枭都忍不住吐槽了。 “锵锵--说什么呢,这么热闹。”说曹操曹操到。 成叠从半开的门中露出半个脑袋,看起来心情很好。 “不是说和妈妈一起逛街吗?”昨晚老大不愿意的在电话里向他哭诉,成思思超会逛街,她的腿已经做好逛断的准备了。 “嘻嘻,老爸今天要开的会临时取消了,人家老两口甜甜蜜蜜去约会去了,哪还管我啊,不过老爸还算有良心,我哥上班,为了怕我没饭吃就把我丢你公司楼下,求包、养,会暖床。”无视外人在场,成叠双手托腮,扑闪扑闪的双眸小兔子一样看向端木泽。 结果还没等端木泽开口,秦维一个箭步闪到成叠跟前,“现在有空吗,上次的事有线索了,需要你帮我追踪一个银行账号。”一口气把话全部说完,就怕端木泽打断。 “可以呀。”成叠很爽快的答应了,终于可以帮端木泽的忙,成叠想到这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呢。 “不行,你别管,给我过来。”端木泽犀利的眼刀几乎要射穿秦维。 “为什么。”成叠不高兴了,是不相信她的实力还是? “没有为什么,这事不用你管。”端木泽也不解释,或许有外人在场,他有些话说不出吧。 “喂!你干嘛这么凶,不行就不行嘛。”女人就是这样,注意力已经不再两人争执的话题上,而是男友对自己说话的音量上。 “成叠,成姑奶奶,一个简单的账号追踪用不了你多长时间,他可能偷走了煌朝一个价值上千亿的标书,如果标价被对手知道,后果……”秦维故意话只说一半,就借故离去了。 冷枭早已汇报完工作,之所以一直呆在这,还是为了看秦维在端木泽面前吃瘪,这会主角之一离开了,他也不好在待下去当电灯泡,也起身告辞。 总裁室里终于只剩下他俩,成叠好不客气的跳上端木泽的办公桌,坐在办公桌上调皮的晃动双脚,余光瞄见冷枭送来的调查报告,随手拿起来翻看,端木泽没有阻止。 成叠一边翻看,一边发出啧啧声,“煌朝这次跨足这么大标额的项目,上千亿耶,你们还真大胆。”一般涉足一个新领域,都是小额投资进行一个市场前景探测,很少会有人像煌朝这么财大气粗豪掷上千亿,“看吧,抢人家饭碗,被人找上门了吧。” 端木泽没好气的瞪了成叠一眼,这妮子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何来抢饭碗这一说,商场上大家各凭本事,没实力迟早会被淘汰。” “得得得,我才不要听你念叨生意经,你先忙,我下去买点吃的,你想吃什么?” “想吃什么,我让人送上来。”奇怪,他的未婚妻一向能躺着就不站着,今天怎么这么勤快。 “不用,我看你”成叠指了指堆积如山的文件,“应该有很多事要做,我就下去随便逛逛,不打扰你工作,免得被别人在背后说我红颜祸水。” “谁敢!”端木泽严肃的出声打断成叠,“你去哪听说的。”确实因为成叠的原因,他扑在工作上的时间比单身的时候少了点,不代表他工作效率下降,成叠经常开煌朝,但很多时间成叠只是坐在落地窗旁安静的看看书玩玩电脑,陪他工作。 成叠也不是个爱告状的人,煌朝的制度严格,特别是有笑面虎之称的廉谦负责人事方面,和一般的大集团比起来,煌朝员工的素质那都是数一数二的,可女人这种可怕的生物,不是你有制度就能管得死的,八卦永远是女人之间最热衷的话题。 这不,成叠在煌朝一楼的洗手间就听到了她的八卦,她倒不恼,躲在门后听得津津有味,末了还恶意站在她们身后,冷不丁的出声,那些女职工眼中的惊慌都尽收她眼,说就说吧,反正她不痛不痒。 “没,我就是在洗手间里听到一些母狗在吠。”不计较不代表圣母,成叠的嘴巴毒着呢。“不说了,我肚子有点饿,先下去了,你好好工作。”重重吻上端木泽的薄唇,就在端木泽想撬开她嫩唇品尝甜蜜时,突然一把推开他,跳下他的大腿,一溜烟跑出总裁室,恼的端木泽只能干瞪眼。 一走到电梯拐角,一个男人似乎等候多时了,“感谢上帝,我的姑奶奶,我就知道你看懂了我的暗示。”此人正是秦维,他一直站在电梯口没走,一直在祈祷成叠能看懂他的暗示。 “我借口出来买东西,时间不多,速战速决吧。”成叠打断秦维夸张的语句,表明时间紧迫,必须在端木泽没发现她的小心思前帮秦维查找出汇款人的身份。 第七十九章 汇款人是 端木泽知道成叠和秦维的小动作吗?答案是:就那笨拙的手势能瞒得过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想让她开心。他注意到了秦维开口让成叠帮忙时,成叠眼睛深处的雀跃,恨不得现在就坐在电脑前,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cross有些惊讶秦维真的把成叠给请来了,秦维在上总裁室之前,就跟他说过想让成叠来帮忙,结果当即就被他泼冷水,依端木泽的占有欲,不可能会同意成叠来号称煌朝和尚庙之称的网络信息安全部,更何况这里还有他在。 秦维拍拍有些僵住的cross,夸耀道,“小爷我本事大,把这尊大神请来了。” “hi!学长,在这上班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我帮你揍他。”成叠帅气挥舞小拳头,一副仗义样子。 “开什么玩笑,这里除了我他最大,谁敢欺负他。”秦维夸张的叫嚷着,引来员工纷纷侧目关注。 cross见状,只好把两人拉到他的办公室,其实他和秦维的办公室是相通的,只是中间隔着一个用来摆放服务器的大房间,这样的设计也是为了方便两人。 一进来cross的办公室,虽然这是她第一次来这里,成叠无暇参观,双眸闪着雀跃的光芒,“在哪里在哪里,把账号资料给我,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cross能够理解成叠的兴奋,对待一个未知的挑战,赫赫有名的秦维和学长都没办法攻破的堡垒,这让她更加燃起征服的*。 见秦维和cross没动作,成叠急了,“快点快点,我的时间不多,半个小时之内要搞掂,要不然肯定会被发现。” 原来,秦维在进来之前交代自己的助理去他的办公室把一整天资料拿来,刚交到他手上就被成叠一把抢了去,仔细翻阅起来。 过了半晌,啪的一声,成叠合上手中资料,凝皱眉头,“有难度,我要上机试试才知道。”单纯看文字材料只能了解这个框架,只有实际操作她才能知道是什么个情况。 一行三人来到了中间的大房间,上边已经摆着三台电脑。 秦维快走一步,把中间的椅子拉开请成叠入座,他和cross各坐一边。 秦维不知从哪变出一张光盘,放入光驱,双击启动,“这个是煌朝研制的追踪系统‘猎犬’,cross来以后进行过升级,用它来追踪汇款人账号,只能查到是国外的账号,可是想更深一步破解,‘猎犬’只要解析到账户密码,对方账户程序就会自动擦洗,等下次进入的时候发现密码路径全变,经过多次追踪,发现密码路径全都是随机生成,没有任何规律可言。不仅这样,‘猎犬’一旦破解失败,就会被植入木马,每次植入的木马都不一样,虽然这些密码没有什么致命的危险,查杀它们着实要耗费一番功夫时间。” 成叠听完秦维叙述完大概情况后,把手腕上的手链解开,单拎出坠子,往某处按下,露出了坠子的内部结构,乖乖,竟然是一个u盘。 插上电脑,双手飞快的在键盘上点击敲打,“要是能用我的电脑会更好,不过也没关系,我用这个装置远程我家的电脑,一样好用。” 随着进度条不断写满,电脑界面上出现了一个卡通的登陆窗口,“这是我自主编写的一套软件,专门用于洗钱。” 她的那些光辉事迹cross是知道,可秦维是第一次听说,洗黑钱,胆子还真大,看不出来她原来游走在黑白之间的灰色地点,洗钱的佣金很高,搞不好这个穿着t恤牛仔裤的未来老板娘,身家财产比他还高。 “有意思,”成叠不知从哪掏出三根棒棒糖,分给他们每人一根,自己喊着一根,晶亮的眼睛紧盯着不断闪烁的屏幕,不拘小节把腿盘坐在椅子上,“这个人请了一个高手,不过没我厉害,看我的,半个小时之内绝对搞定。”信心满满,想她纵横黑客界多年,什么样的程序代码没见过,小样,你运气不好撞在姑奶奶我的枪眼下。“如果账号里有钱,那钱归我。” “没问题。”秦维大方拍板,总不能还去请示老大吧,“里面的钱都是你的,算是这次请你帮忙的佣金。” “好说好说,”成叠笑的眼睛只剩下一条缝,有钱干活卖劲,包您满意,“你们都出去,半个小时内包管搞定。” cross率先站起来往外走,见秦维还窝在椅子上不动弹,“走,听她的,她说半个小时就不会超出一秒。” 见cross都这么说了,秦维也不好在这坐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房间,在cross的办公室静候结果。 “知道她为什么要清场吗?”cross把玩着手中的铅笔,瞅了一眼把他地盘当自家的秦维,也不看看是谁的办公室,自顾自把他珍藏的茶叶冲来喝,还是牛饮。 “真有什么,自己辛苦编写的系统当然不想被外人学去。”秦维耸耸肩,一口喝下杯中茶水,烫的他只吐舌头。 “不是,就算让你坐在那里看,也很难把追踪系统写的那么完美。她有一个怪癖--”cross故意掉秦维胃口。 最恨讲话只讲一半的人,秦维没好气的瞪着cross,“什么怪癖?” 说起来这个怪癖还是他无意中撞见的。“对于女孩子来说很不雅。”cross给出评价,还是不肯说。 “什么很不雅,说来听听,不许讲话讲一半,这坏习惯去哪学的。” cross把铅笔一个抛物线,完美的落入笔筒里,“以前她在美国留学期间,一次我无意中撞见,她在进入状态的时候,喜欢在椅子上蹲着,嘴里喋喋不休的骂脏话,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遍。” 噗嗤,cross爆的料完全颠覆了成叠在他心目中的形象,那个外表活泼开朗,待人接物礼貌大方的未来老板娘,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哇,你好坏,在外面爆她的料,不怕我说出去了,你被她打击报复。”秦维不怀好意的看着cross。 cross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有本事你说去啊。“你不是那样的人。” “少给我戴高帽。” “那你去说好了,看看到时候谁会被打击报复。”cross胸有成竹,秦维的威胁显然没有起作用。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的斗嘴,等着成叠出来。 独自一人在战斗的成叠不是吹牛,没有金刚钻也不会揽这瓷器活,不到20分钟成叠就把汇款人的信息给查了出来,当她准备浏览完这个神秘汇款人信息后就把这份资料交给秦维。 天不遂人愿,成叠一目十行的快速扫过,却在最后一栏停了下来,上面一行字写着:有一妹妹秦牧歌,在青阳市xx大学任讲师。 成叠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是牧牧的家族企业,也是她怎么说看着这个人有点面熟,分明就是牧牧一母同胞的亲大哥。 不过她从来没有听秦牧歌提起过她的家庭,而她也不是一个喜欢八卦的人,不会因为秦牧歌的家境亲近或疏远她,两人的感情那都是真真切切不带一丝杂质的好闺蜜。 看看还有时间,成叠决定查一下秦牧歌的资料。 不到五分钟,秦牧歌从小到大的履历就摆在了成叠眼前,她确实是秦氏集团的千金,只是低调的她16岁就搬出去独立生活,和普通家庭的孩子一样打工赚钱,大学毕业后凭借自己的努力留校任教,现在是她们学院最年轻的的讲师,马上就要评为副教授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靠秦牧歌自己,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她是秦氏集团的千金,包括她这个闺蜜。 成叠关了电脑走出房间,秦维和cross见她出来,也迎了上去,“怎么样查出来了吗?”开口的是秦维。 “如果知道是谁搞鬼,你们会怎么做?”成叠很想知道煌朝下一步棋是怎么走的。 “在背后搞小动作的卑鄙行为,煌朝是不会放过他的。”这是端木泽的作风,而他代表的整个煌朝。 吓!三人抽气一齐看向门口,端木泽就站在门外,身后是秦维的助理,哭丧着脸,“秦总,总裁自己下来的,我事先没接到通知。”也就没办法跟您汇报,当见到端木泽的时候,身负放风任务的他已经来不及给秦维通风报信了。 “额,好巧啊,我来这里接个洗手间,你找他们有事吗?那我先上去了,不打扰你们谈事情了。”成叠第一个出声,打哈哈想偷偷溜走,可门口被端木泽高大的身躯挡的严实,空出的缝隙她钻不过去。 “查出来是谁?”端木泽迈进一步。 “我……”成叠语塞,她在思考到底要不要据实以报。 “恩?”可是端木泽,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没给她太多时间思考。 “查……恩……查。” “说不出了?那个人你认识?”端木泽见成叠支支吾吾,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成叠赶忙摇头,“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认识,我就一个小老师。”只不过那个是她闺蜜的哥哥。“泽,我们上去说好不好?”成叠哀求道。 这样欲言又止的成叠很少见,似乎有些事不想让太多人知道。端木泽转身就走,走出几步,见成叠没跟上,“还不走,想在这说?” “来了,来了,我们现在就上去。”成叠撇下两人跟上端木泽,一同进了电梯回顶楼去了。成叠知道如果这件事不好好解释清楚,秦氏集团可能会遭到灭顶之灾。 电梯里成叠表情凝重的站在离端木泽最远的角落,低着头不发一语。端木泽一把拉过她,掐住成叠精巧的下巴,“你有事瞒着我,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他最好和你没关系。” 端木泽用比平常低沉冰冷的语气说出这些话,成叠知道很多事瞒不过他,她也没打算瞒他,只是他现在的态度。 成叠一手排开端木泽的手,“你乱怀疑什么,怕我帮别人对付你吗?还是以为我觊觎煌朝的财产,想爬上枝头当凤凰?”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多了。” 端木泽不温不火的一句话,彻底惹怒成叠,“那你是什么意思,不信任我咯,对我是知道汇款人是谁,你也想知道吧,哼!姑奶奶我心情不好,不乐意说了。” 刚说完,电梯门打开,成叠不等端木泽一个人飞快的跑进了总裁室里边的休息室,反锁上门。 第八十章 秦牧歌的身份 两人冷战了,确切的说是成叠一直避而不见,拒绝了端木泽的每日接送,改成自己开车上下班,午餐时间更是跑去秦牧歌学校求陪同,秦牧歌敏锐的发现,成叠在吃饭时看她的眼神和以往的不一样,有时候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端木泽这一边,除了前几天给成叠打电话,说不到几句就被成叠各种理由挂断后,就不在打来,两人就更谈不上见面了。 和所有恋爱中的小女生一样,端木泽这一举动是彻彻底底惹怒了成叠,不争馒头也要争口气,成叠更是对天发誓,绝对不会主动联系端木泽,看谁耐不住寂寞。 “我说大小姐,你大中午的又跑来你家管家公知道吗?”秦牧歌哭丧着脸,已经连续三天了,连续三天成叠中午都来她宿舍堵她,让秦牧歌陪她吃饭。 “别跟我说他,我们在冷战中,现在他管不着我。”还是和前几天一样的说辞,成叠把秦牧歌从电脑桌上拉起来,“走,我们吃饭去,我请客。” 秦牧歌扒着门口,苦苦哀求道,“我就差一点就把论文写完了,你自己去吃好不好,我请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让我把最后一部分写完吧,我的姑奶奶。”这篇论文原本早该完成了,被这对情侣的冷战生生拖到现在,马上就要到截止日期了,可不能再拖了。 “牧牧你很有钱吗?”成叠松开秦牧歌,问道。 “啊?”秦牧歌纳闷的看着成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这几天成叠都怪怪的。“我哪有多少钱,穷老师,又没什么副业,哪像你整一个富婆。” “家里不接济你吗,认识你这么久,你说你是本地人,怎么都不回家。”这么想来,成叠和秦牧歌认识这么多年,秦牧歌从未主动提起过,她更不会问,以至于她现在对秦牧歌的家境一点都不了解。 “没什么好说的,小叠,我的家庭和你的家庭不一样,不是每个家庭都是父母恩爱,手足相亲的。”秦牧歌的眼神黯淡下来,似乎不想不多说些什么,默默的回到电脑桌上,开始写她的论文。 似乎自己太直白了,成叠感到很愧疚,走到秦牧歌背后,双手搭在她肩上,“牧牧,我很抱歉,只是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如果你不想说,我以后都不会问,你永远都是我的好闺蜜,不管怎么样。” 秦牧歌停下敲击动作,转而拍拍成叠搭在自己肩上的双手,重重叹了一口气,良久才出声,“其实也没什么说不出口的。”把成叠拉到旁边的椅子上坐好,“我的父亲是青阳秦氏集团的总裁,而我的母亲只是一个不得秦氏承认的地下情人,要不是我父亲原配没有生育,我和哥哥到老都不会被接回秦家。” “牧牧。”成叠不忍心把秦牧歌埋在深处的伤口再次剥开,想制止她继续说。 “没事,我们是好朋友好姐们,跟你说你也不会随处乱说不是。”秦牧歌对成叠也不想瞒了,之前不说,那是成叠都不关心,成叠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想她比她家人都了解。 “我父亲找到我们的时候,我已经5岁了,已经是记事的年龄了,本来父亲他只想接哥哥回去,是哥哥威胁他,当时我爷爷已经快不行了,如果我哥不愿意跟他回去,爷爷很有可能就把公司留给我二叔,没办法父亲才把我们两人都带回了秦家。”秦牧歌很平静的叙述,就像在述说着别人的故事般。 “你母亲呢?” 秦牧歌苦笑摇摇头,“早就去世了,生我难产死的。父亲是在市福利院把我们接走的。当时哥哥已经10岁了,一回到秦家不久,爷爷就去世了,但是他很中意我哥,去世时把公司留给了父亲,那时我哥就被父亲安排上各种继承人课程,我们兄妹俩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因为我哥是继承人,大娘不会对他怎么样,如果我哥在,她就装成一个好妈妈一样对我们兄妹俩嘘寒问暖,只要我哥一不在,对我一个不顺眼就大骂,父亲可能是对大娘的愧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打死就好。当时我哥所有的精力都扑在各种课程上,我也不忍心他再为我的事和秦家里的人闹不愉快。” “所以你很早就搬出来住了。”这个她是知道的,秦牧歌初中一毕业就自己住了。 点点头,秦牧歌接着说,“我初中毕业那年,哥哥被父亲送出国深造了,我也趁机报考了一个离家里比较远的高中,借口搬出来住。好在父亲在物质方面没有亏待我,给我在高中附近买了一套房子,按月付我生活费,基本上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和秦家就没什么交集了,外界也只知道秦氏有一个少爷,不知道我的存在,除了每年除夕我会回去吃饭以外,其他时间我都不会回秦家。” 其实秦牧歌说的这些,成叠自己都已经知道了,可从秦牧歌嘴里说出,听的不免有些心酸。“那你哥--” 提到秦朗,秦牧歌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要不是你已经和端木泽好上了,我还想着等什么时候约我哥出来,让你们俩认识一下。” “那我和你哥真要成了,你不是要叫我一声大嫂,哈哈,来,叫一声听听,快叫声听听。”原来秦牧歌和她一样,都想把对方变成自己大嫂,可惜秦牧歌的梦想破灭了,她还有机会。 “少来,你又没和我哥好上,还是你要把你家管家公甩了……额,你好,端木先生。”秦牧歌的表情有些尴尬的看着门口,推一推笑的花枝乱颤的成叠。 成叠反手挥开秦牧歌的手,“干嘛,不要演了好不好,端木泽指定在煌朝办公室里坐着。” “是吗?”一声低沉的嗓音响起。 “废话,你他很有……空。”虽说不信,成叠为了配合秦牧歌的表情,也转过头看向门口,这一看,差点晕倒。 端木泽像一尊门神矗立在门口,脸色铁青,“你想当她大嫂?” 成叠从椅子上弹起来,走过去拉着端木泽的手,“你怎么来了,我们在开玩笑呢,再说了我们不是订婚了吗,哪还有机会当牧牧的大嫂。” “解除婚约不就有机会了。”端木泽抓住成叠的语病。 “怎么可以这么说呢,你吃饭了没,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虽说是闺蜜,成叠也不好意思让秦牧歌看到两人吵架,只想赶快离开这里。 端木泽挣开成叠的手,“原来你不肯告诉我那个汇款人是谁,是因为她是吗?” “你知道了?”成叠没想到端木泽竟然知道了,她还想着怎么跟端木泽说呢。 “你留在电脑里的痕迹没去掉,cross随着历史痕迹追查到了,不过也废了好多天。这几天就在忙着这件事,想着等你气消了在过来找你。”这就是为什么他在这的原因,其实是先去她学校堵她,被她同事告知她来这里了,才一路追过来,没想到却听到,不过碍于秦牧歌在场,回去关起门再好好算账。 成叠竖起大拇指,“我学长技术见长了。”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你们刚才的话里似乎说到我,我能问一下是怎么回事吗?”秦牧歌上前打断两人,什么是因为她,出了什么事。 “额,没事,没事。”成叠马上打哈哈。 这么明显的此处无银三百两,秦牧歌才不信,“什么汇款人,什么因为我,我听到了,说到底怎么回事。” “秦小姐是这样的,有个航天零件的项目在招投标,煌朝和秦氏都是投标单位,前几天有人潜入总裁室想偷煌朝的标书,我们查到给那个潜入男子汇款的账号正是令兄在国外的银行账号。”成叠说出合适,那坏人就由他来做好了。 “什么,你是说我哥为了让秦氏能得标,在背后下黑手?”秦牧歌乍一听果然跳了起来。 “牧牧,你听我说,这件事还有确切的证据,也可能不是秦大哥做的,只是查到钱是从那账号里流出的,不排除别人借用他的账号。”成叠赶忙上前安慰秦牧歌。 银行账号是多私人的东西,怎么会借给别人。秦牧歌摇摇头,“小叠你追踪的吗?”她知道成叠的本事。 成叠看看端木泽,对着秦牧歌点点头,“是我追踪的,但是我准备来跟你说,只是……” “只是你不知道怎么跟我开口是吧。”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成叠这几天老是往她这边跑,却每次都欲言又止。 “我这就打电话回去问问,哥哥不会做这样的事。”秦牧歌拿出手机,只要大哥说不是,她就信。 成叠一把按住秦牧歌,摇摇头,“不要,这样反而不好,等我这边有确切结果再说。” “那……” “秦朗我见过,为人虽说不上了解,但在业内风评不错,这也是煌朝为什么压住一直没有公开的原因。”如果煌朝现在公开,以一个受害者的身份,并把矛头指向秦氏,哪怕最后证明秦氏是清白的,势必也会给招标商留下不好的印象。 “那--” “牧牧你放心,有我在。”成叠拍拍胸脯,关键时刻,她的肩膀借给牧牧靠。 “我们这两天就会有结果,一旦查清,会把结果第一时间通知你,这次发现及时,煌朝没有遭受损失。”端木泽这么说,也是希望秦牧歌放宽心。 第八十一章 果然是秦氏 除了除夕和父亲来电话以外,秦牧歌搬出去住后第一次主动回来秦家。 “这是谁啊,我们这座庙可容不下你这尊大神。” 一进门首先听到的是大娘尖酸刻薄的嘲讽。 “说什么呢你,牧歌啊,快请进请进,你大娘也是看你好久没回来了。”秦父对着站在玄关的秦牧歌招招手,“你哥这几天公司有点事,都没回来,就住在公司了。”知道这个女儿自小和自己不亲,回来肯定是为了哥哥的事。 “最近公司在忙什么大项目吗?”无视大娘那尖酸嘲讽,反正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当做空气就好。 “是啊,最近公司准备投标一个大项目,成功了我们秦氏今年的盈利比去年翻一番。”说到这,秦父眼睛深处闪过一抹精明的算计。 “既然哥哥不在家,那我去公司找他。”没有哥哥的秦家她根本不想踏入一步。 大娘听秦牧歌的语气,当下噌的从沙发上跳起来,伸出涂蔻丹的食指远远指着秦牧歌,“看看,这是一个女儿应该有的样子吗,你这么什么态度,秦家白养你这只白眼狼了,和你那狐狸精亲娘一个德行,婊子样!” 只见一只拖鞋从玄关处飞来,力道十足从大娘的耳边呼啸而过,打掉了硕大的珍珠耳环。 “收回那些侮辱我妈的话,要不然下次瞄准你的是你的脸。”怎么说她,她都可以当做耳边风,但是难产死去的母亲是她的底线,任何人一旦触碰,决不轻饶。 怒瞪着秦牧歌远去的背影,大娘哭丧着脸,“你看看,这算什么样,我好歹是她的长辈,一定是那贱女人遗传的基因……” “够了,张口闭口贱女人,被打活该。”秦父一声怒吼打断了妻子的哭诉,“好好的一个家被你搞成这样,哼!” “你这是去哪?”大娘顾不得火辣辣的耳朵,拉住也要出门的秦父。 秦父用力甩来她,“去找狐狸精。” “你……”被秦父甩在地上的她只能咬紧银牙看着丈夫远去的背影。 “总经理不好了--”秘书连门都没敲,慌忙闯进秦朗办公室。 秦朗揉揉发涨的太阳穴,“什么事慌慌张张。”连续一个礼拜都泡在公司,和项目部的一起加班撰写计划书,原本这个项目秦氏势在必得,料不到煌朝突然一脚插入,高调涉足航空零件业,一时间原本的大好情势晴转直下,煌朝随是新兵蛋子,可有端木泽的铁腕领导和强大的财力,秦氏搞不好会失掉大半个市场,这一仗必定不能大意。 “有人在背后恶意收购秦氏的股票,估计手中起码有秦氏百分之十的股份。” “什么?查出是谁了吗?”秦朗一个头两个大,这个项目父亲很看重,看他这么忙,突然有一天来他办公室叫他好好准备项目书,煌朝那边他有办法搞定。没想到现在又出现这种事。“总裁知道吗?” 秘书摇摇头,“一得到消息我就过来您这了,总裁那边还没来得及通知。” “赶快通知总裁。”虽是总经理,秦氏的话语权还是牢牢掌握在秦父手中,自己只是个被架空权利的太子爷,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这公司前身是大娘的嫁妆,娘家的势力始终不肯松口,父亲也是不敢得罪,只能一直拖着。 “通知我什么?”说曹操曹操到,秦父现在就出现在总经理室门口,一脸严肃的看向秦朗,“又出什么事你不能做主了。” “有人在背后恶意收购秦氏散股,预计手中已经握有10%的股份。”面对父亲的质疑,秦朗无话可说,他也想能够真正掌控秦氏,只是以他现在的能力还不能强大一口吃掉秦氏,只能继续卧薪藏胆,等到羽翼丰满的那一天。 “是谁?”这两个字秦父说的明显底气不足,难道是…… “不知道,是今天上午发现的。”秘书代替秦朗回答。 秦父摆摆手示意秘书先出去,他坐在沙发上自己倒了一杯水,“这件事不用你管,你只需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这个项目上,其他的我搞定。”如果这个项目做成,儿子也能在董事会有话语权,到时候娘家那边的董事也会敬他们三分。 “爸,你在背后搞小动作了?”这几天父亲都在背着他打电话,遇到他过来都闪闪躲躲。 “混账!有这么跟父亲说话的吗?”秦父大拍桌子,跳了起来,“你做好项目书就行,其他的你别管。”说完甩门而出。 秦朗现在肯定父亲在背后一定在搞什么小动作,或者和这次公司股票被恶意收购有关,不行,他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秦朗正想追出去,问个清楚,一开门发现秦牧歌站在门外。“小歌你怎么来了?”语调里充满了惊喜,这是他唯一宝贝的妹妹,因为大娘的关系,秦牧歌从不在公司公开露面。 秦牧歌越过秦朗,踱步走进办公室,“怎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怕妹妹查岗?” 秦朗笑出声,“我能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怎么上来的?”秦牧歌是秦氏大小姐的身份他想没几个人知道。 “爸爸的司机在下面,他跟前台小姐送的,不过我身份证压在下面。”被前台小姐拦下也是情理之中,谁叫她从来不以秦氏大小姐的身份亮相。 秦朗看看表,“肯不肯赏脸陪哥哥我吃个午饭啊?” “没问题,只要不是我请客就行,你大少爷出入的餐厅不是我这个臭老九那点工资能付得起的。”秦牧歌打趣道。 秦朗宠溺的刮了一下秦牧歌的鼻尖,“你银行里的存款几位数啊,哪天我倒是要查查看。” 秦牧歌嘟嘴佯装生气,“干嘛,那可是我准备的嫁妆。” “傻瓜,你出嫁的时候,哥我绝对准备丰盛的嫁妆,让你在夫家挺起腰杆做人。”唯一的妹妹,秦朗只会加倍的宠。 “啧啧,我未来的嫂子不得跟我拼命。” 兄妹俩就这样一边斗嘴,一边走出办公室。 “总经理--”秘书看到秦朗,上前叫住,似乎有话要说,眼睛却忍不住飘向秦朗身旁的秦牧歌,总经理身边从来没有女人出现,这个女子会是谁呢。 秦牧歌被看的不自在,自觉先走到电梯那等她哥,希望不要被人误会,她哥年纪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嫂子了。 “现在下班了,是我的私人时间,工作等下午上班再说。”秦朗显然不想让秦牧歌就等。 “好的。”太奇怪了,秘书看着消失在电梯里的两人,看来总经理的春天到了。 餐厅里 “果然,秦氏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秦牧歌刚才跟他说的事证实了他的猜测,“今天上午秦氏被人恶意收购股票,看来十有*和煌朝有关。” “哥,你说这怎么办,煌朝总裁的未婚妻成叠是我的闺蜜,你也知道的,要不我让成叠跟端木总裁说说,不是你做的。”不是她哥在背后搞鬼,秦牧歌心就放下一半,要不然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成叠了。 秦朗摇摇头,“在商言商,就算不是我搞的,也是秦氏里的人搞的,我怀疑是爸爸。”秦朗说出了心中的怀疑人选。 秦牧歌没有一丝惊讶,知道不是秦朗后,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让爸收手吧,我们斗不过煌朝的,这样只会让秦氏永远消失在商场。” 点点头,秦朗同意秦牧歌的看法,这样做不但帮不到秦氏,他们父子俩不仅不能从大娘娘家人手中抢过秦氏管理权,反而把自己搭进去,“我今天问了父亲,但他明显不想多说这件事,叫我不要管。” “这……” 在口袋里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秦牧歌拿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喂--” “秦小姐,我是端木泽。” 俩兄妹对视一眼,“端木总裁你好,有事?” “小叠中午说去你那,她在你旁边吗?我打她手机关机了,估计迷糊忘了充电。” “我不在学校,我和我哥在外面吃饭。” “那不好意思。” “没事,对了端木总裁,对于前几天发生的事我感到很遗憾,我们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请你多给我几天时间。”趁着端木泽还没挂断电话,秦牧歌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秦氏是一个很有实力的企业,特别是在秦朗任总经理的这两年。”端木泽没有正面回答秦牧歌。 “我代哥哥谢谢你,我们会尽快查清楚。”秦牧歌知道端木泽这是答应了,但她想这肯定是看在成叠的面子上。 挂断电话,秦牧歌对着秦朗,“哥,煌朝那边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我们要赶快阻止爸,不要让他再错下去了。” “我知道,我下午就去找他谈。快吃吧,菜都凉了。”秦朗拿起筷子帮秦牧歌布菜,“看都瘦成这样了,要不搬到哥那住一段时间,我让张婶帮你补补。” “不用不用,我最近的课很多,你那离我学校很远,我每天可起不来这么早。”秦牧歌拒绝了秦朗的好意。 嗡嗡嗡 又是一阵震动。 “喂,端木总裁……什么?我不知道,我马上过去,我很抱歉,但是我和我哥真不知道,你等一下,我马上过去。”秦牧歌快速收线,拿起包包就要走。 “怎么了?” “哥,不好了,爸派人把小叠给绑了,威胁端木泽退出这个项目的竞争。”秦牧歌又是焦急又是气氛。 “我跟你一起去。”秦朗当即决定。 “好,快点走吧,端木总裁的口气听起来不太好。” 秦朗把皮夹丢给妹妹,“我去开车,你买单在门口等我。” “哥你快点。” 秦朗摆手示意他知道。 煌朝总裁室 “我告诉你,你最好保证她没事,要不然后果--”不等端木泽说完,对方已经挂断电话。 “查到了吗?”问的是在一旁的秦维。 秦维为难的摇摇头,“时间太短,没办法追踪到。” “可恶!”端木泽狠狠的拍了桌子,发出巨大的声响,偏偏成叠那支有gps定位的手机被她丢在休息室,要不然现在不会这么被动。 “我们先等秦氏兄妹过来再做打算吧,对方只是让我们退出项目竞争,没有真的要她的命。”一旁的廉谦冷静的分析,是关己则乱。 “总裁,楼下前台说有一位秦小姐找您。”助理打进内线。 “让他们上来。”说完用力的挂上电话,门外的特助不由得看向紧闭大门的总裁室,外面都能感觉总裁的怒气,不由得缩缩脖颈,今天要小心不要犯错才好。 第八十二章 营救准备 “爸,你在哪?”秦朗看通讯一通,也不顾礼貌了,直愣愣的就抛出一句质问。 “我还能在哪,当然是在公司……”秦父老神在在的回答,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你在哪,好好写好你的项目书,等着让那帮人看看我们的实力。” “什么实力,下黑手的实力吗?” “你这混账东西,”秦父一个用力,把酒杯往雪白的墙壁挥去,一时间玻璃四溅,酒液染红了雪白的痕迹。“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我要不是为了你……” 一直的秦父表面上像是在为儿子而处心积虑的剔除公司里的娘家人,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儿子不过是他行事的挡箭牌。 “你根本就不在公司,你告诉我你在哪,现在把人毫发无伤给放了,一切都来得及,煌朝有实力,但这个领域它们是第一次涉足,在经验口碑上没办法和我们比,我们不是完全没有胜算。”秦朗苦口婆心劝父亲不要一错再错。 “臭小子你在乱说什么,什么把人给放了。”秦父仍嘴硬不承认。 为了让秦父死心,秦朗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把煌朝总裁的未婚妻给绑了,告诉我,你们人在哪里,我去接你们。” “你……你怎么知道。”秦父终于松口了。 秦朗叹了口气,“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想必不知道煌朝总裁未婚妻成叠和牧歌是好姐妹吧,爸告诉我你们在哪?” 这个秦父还真不知道,不过他听秦朗这么一说,他顿生一计,“那牧歌一定认识煌朝总裁,我把他未婚妻做掉,你安排人把牧歌送到端木泽身边……” 秦父这一想法,让秦朗脸色大变,还等不及他打断,一旁的端木泽已经开腔,对着按下免提键的手机说到,“你最好把你无耻的想法立刻从脑海里抹去,成叠掉一根汗毛,我让你们秦氏在地球上消失。”说完,不远处的秦维伸手做出“ok”手势,端木泽直接把通话提前结束。 “端木先生不好意思,我父亲他……”一直坐在旁边的秦牧歌一脸真挚的向端木泽道歉,她没想到父亲了为了秦氏,能把她这个女儿当礼物一般送出去,还是在知道端木泽是她好姐妹未婚夫的情况下。 “不关你的事。”一码归一码,秦牧歌的为人他是了解的,歹竹也能生好笋,秦父这样的人渣,竟有秦朗、秦牧歌一双好儿女,感情是遗传了母亲的好基因。 秦朗也是一脸尴尬和恼怒,这话要是被传出去,牧歌的名声就算完了。 就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下,从电话接通开始一直忙碌着的秦维终于出声了,“查出来了,就在xx路xx号,是青阳新开发的半山别墅。”原来打这通电话的原因是,秦维通过手机发射的信号,追踪秦父所在的位置。 虽然秦父在电话里没有明确承认是他绑走了成叠,但是从他的话语里不难判断,此事和他脱不了干系,找到他就是成功的一半。 “冷枭的人现在在哪?” “我已经把地址发给他了,现在正赶往那边。” 端木泽点点头,“叫他不要轻举妄动,密切监控上山下山的车辆,防止他们转移人质。”端木泽就笃定了成叠就是被秦父绑走,并且两人应该在一起。像秦父这样纵横商场的老狐狸,对谁都不信任,只相信他自己,这样重要的人质他怎么能安心让别人看管。连最亲的儿子都不信任,他唯一信任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布置完后,端木泽也站起来,看来他也是准备亲自前往。 “虽然很唐突,但是请带上我们。”秦朗开口请求。 秦牧歌也开口帮腔,“是的,请带上我们。” 端木泽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动作快点。” “好!”兄妹俩相互看了一眼,跟上端木泽的脚步,一行人浩浩荡荡下楼准备前往目的地。 半山别墅内 成叠被关在某个房间里,门窗都被锁死,门口站在两位人高马大的看守人员,不过成叠手脚没有被绑着,想着他们认为她这个弱女子没什么抵抗能力,成叠得以在房间里自由活动,只不过在她被抓住的同时,随身包包就被搜走,只给她留了全身上下除了这身衣服鞋子。 和端木泽不一样,成叠至今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被绑架了,想来自己从不与他人结怨,同事朋友之间关系融洽,没有理由无冤无仇绑架她。 算了,以其在这想破头,还不如想着怎么逃出去吧。 她走到门边,大力捶打房门,“开门,给我开门。” “嚷什么嚷,给老子老实点,要不然有你受的。”门外的人大力踢了房门一脚,语气有点不耐烦,嘟嘟嚷嚷着。 “我口好渴,你能给我拿杯水吗?”成叠故意装出有气无力的嗓音。 “忍着。” “我忍不住了,房间里又没空调,什么都没有,我口好渴,求求你们帮我倒杯水吧。”成叠继续哀求着。 “给她拿瓶水吧。”门外其中一个松口了。 “这,雇主让我们看好她。” “没事,开个缝丢进去,就她那身子板还能逃得出我们哥俩儿的手掌心。” “那要不要跟楼上报告一下?” “这种小事不用,你快去拿吧。” 成叠在门后听见哒哒下楼的脚步声,甜甜的说了一句,“谢谢你们啊。” 没想过成叠会道谢,门外留下看守她的壮汉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没…没什么。” 看对方的口气软下来,成叠趁机得寸进尺,“能告诉我,我们这是在哪吗?”在车上被蒙住眼睛的她,只感觉到如果不是故意绕圈想弄晕她,那这种不断转弯绕圈的行驶方式,十有*是山路。 “你问这个做什么?”估计是问题太直白,看守粗着嗓音喝道。 成叠立马打哈哈,“这不是无聊吗,反正也出不去,我们随便聊聊呗。” 只不过这次,门外却没有传来看守的声音,似乎不想再和成叠搭话。 哒哒哒,随着脚步声越来越响,帮她拿水的人回来了。 “没事吧?”第一件事就是开口询问,担心房间里的成叠耍花样。 留守的人摇摇头,“没事,怎么这么久?” “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我是去车上拿的。” “喂!”门外的看守敲敲门,“你站远点,不要靠近房门。” “好。”成叠的声音比刚才的声音小了许多。 打开一道缝,从外面滚进来一瓶水。 成叠其实没有远离,她就侧身猫在门框边上,趁着小缝看到了看守她俩人的相貌,已经有限的一小部分房屋构造。 她现在是在山上无误,只不过海拔不高,估计只到半山腰,看房屋结构十有*是别墅。计算车辆行驶的时间,肯定没有出青阳市,对了!会不会是最近很火的半山别墅,那天她在电视上看到的,还和端木泽提了一下,表示哪天去看下户型,想入手一套,没事可以来来山上呼吸新鲜空气,也不失为一件惬意的事。 “你们是谁派来绑架我的?”成叠不疑有他,拧开盖子喝了几大口。 “抱歉,我们有保密条款,不泄露雇主的信息。” 哟,这绑匪感情也是有职业操守要遵守,“那什么是你能说的,就算是要死,也好歹让我死个明白吧。” 好半晌,两人在门外合计了一番,“这么跟你说吧,你挡住别人的发财路了,不过雇主没有下令要杀你,但是你要是不配合我们,那可就难说了。” “好好好,我一定配合。”不杀我,不要命那就是要钱了,“要钱不是应该让我跟家里通电话吗,要不然他怎么跟我家里要赎金。”天下还有这样的人质,帮着绑匪出主意。 “那不归我们管,我们只管帮人,看住你别让你跑了。不该我们问的一概不问,你也不要想从我们嘴里套出什么话,时间到了会放你走的。”看守不在有闲功夫和她聊天打屁。 为什么呢,原来他们看到雇主从楼上下来,正朝他们走来。 “那女人没耍什么花样吧?” 看守之一摇摇头,“没,就中途喊口渴,我去给她拿了一瓶矿泉水。” 不料,却引来秦父破口大骂,“谁叫你擅自离岗的,以后那女人有什么要求都要事先通过我,你们不要擅自做决定,她跑了你陪我几千亿?” 几千亿!俩看守面面相觑,这个女人什么来头,这么高的身价。看来他俩开价一百万是开少了。 “给我看好咯,事成看你们的表现,不会亏待你们。”秦父毕竟老江湖,从他们脸上就能揣摩一二,抢先开口许诺甜头,紧紧抓住人类的贪念。 别墅外,不远处 “我让人查了,秦夫人确实在一个月前买了一栋半山别墅,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装修,里面估计不能住人,但是今天别墅里有人影走动,院子里停着两辆车,其中一辆正是秦家的车无误。”冷枭及时把消息反馈给端木泽,在这期间他一直用望远镜监视着别墅的动静。 “十分钟后我们到,如果有车子从别墅里出来,拦下。” “了解,十分钟后见。”说完就挂线了。 第八十三章 秦父卖苦情 成叠被眼前这位不高,却用他精明的眼眸紧盯着成叠,向她一步步逼近。 成叠只能被迫往后退,知道整个后背都已紧贴在墙壁,已经无路可退了,唯一能做的就只剩下与他硬碰硬。 “就是你让人绑我的?”成叠这才有时间端详这位男人的相貌,和她爸的年纪相仿,眉宇间隐约有点熟悉,似乎在哪见过。“我哪里得罪你了吗,我们有话好说。”尽量用拉家常的语气,成叠就怕激怒他,这半山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她只能靠自己,心里也暗暗祈祷着端木泽快点派人来就救她。 秦父在离成叠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毫不掩饰心里真实想法,“你没有得罪我,只是你未婚夫不该随便抢人市场。” 这一句话足以让成叠串起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是你雇人来煌朝,想偷煌朝的计划书!” “那群笨蛋拿回来的只是几张废纸。”成叠不提还好,一提秦父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狰狞,“还好意思要价这么高。” “你绑我的目的是想拿我危险端木泽?” “怎么,难道你不是端木泽的未婚妻。”秦父脸色一变,煌朝总裁端木泽前阵子突然高调宣布订婚,之前一直低调的他连一丝花边新闻都没有,这一次却一反常规的高调让秦父相信眼前的成叠对端木泽来说是不一样的存在,起码端木泽的态度摆在那,也不像是商业联姻,起码成叠的家境对端木泽扩充商业版图没有半分帮助。 成叠皮笑肉不笑,“嘻嘻,如果我说我不是,你会不会放过我。” “休想!”秦父大喝,“如果端木泽没来赎你,那我就把你杀了,丢到山上。” “诶,怎么和协议的不一样,我们不杀人。”看守其一突然出声。 “闭嘴,你以为绑架就会比杀人量刑来的轻吗,现在我们是拴在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到时候可由不得你们。”秦父像来最讨厌别人当众反驳他,这正好撞在枪口上了。 “你绑了我,端木泽知道吗,就凭你几句话端木泽就会信你?别笑话了,端木泽那么忙,指不定以为是小孩恶作剧。”成叠故意轻描淡写,降低自己在端木泽心里的重要性,起码能让他们对自己不要看得那么紧。 突然,楼下又下来了一位带着墨镜西装革履保镖模样的男子,他看都没看其他人,径直走到秦父身边,俯身在秦父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能从秦父不断咧开的嘴角判断,这个消息一定个好消息。 秦父连连点头,不住地说,“好好,我就说嘛,你让他们继续监视。” 说完,保镖就离开了,秦父春风得意的在成叠面前来回踱步,“你想知道刚才我的人跟我汇报了什么吗?” 成叠被他晃得头晕,索性低下头不看,也不答。 “怎么?怕听到坏消息吗?哈哈,也对,对我来说是好消息,相反对你来说肯定是坏消息,你不好奇吗?”秦父上前抬起成叠下巴,观察她的表情,可惜成叠连眼皮都不动一下。 成叠把脸甩到一边,避开秦父的碰触,这种猫捉老鼠的钓鱼把戏成叠才不会上当,用平静的语调说出一句话,“你要是想让我知道,就算我不想听你也会说。” “有个性。”秦父退后一步,两人之间有了一定的空间,成叠大大吐出一口气。 “谢谢夸奖。”不吝啬接受别人赞美,这也是成叠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虽然秦牧歌经常说这是厚脸皮,但对她来说这就是优点。 “我的人在半个小时前看到端木泽的车从煌朝出发,往这边过来了,想想这会也应该到了吧。”秦父看看腕表,“你猜我给他准备了什么礼物。” 成叠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这位大叔是怎么回事,怎么老让她猜,“不想猜。” 成叠这番不配合没有浇熄秦父高涨的情绪,“你说是连人带车一起炸飞好看,还是……” “你不是说你不杀人吗。”难道这位大叔是女人,如此善变。 果然下猛料才会有反应,这不眼前这位女儿的好姐们怒瞪着他,“你之前不是说你不重要吗,那你觉得他会为了你放弃那个价值上千亿的项目投标吗,我当然要做两手准备,他答应退出大家一切好说,如果不答应,”秦父故意停顿一下,“煌朝的总裁要是遭遇不幸,整个煌朝哪怕不垮,也要乱上一段时间,那时候的煌朝谁还有精力去做什么项目,争权才是正事。”像秦氏这样的企业内部结构都已经是盘根错节,错综复杂,更何况是煌朝这样的大企业呢。 “有电话打进来耶!”看守甲听到了客厅响起电话铃声,山间的讯号不好,很多时候手机信号比较弱,房地产商在卖房子的时候,都会事先把业主拉好电话线。 这栋房子是他以老婆的名义买下的,一直没住过,是谁会知道这里的电话。 秦父一边思考一边往响个不停的座机走去。有些迟疑,但还是拿起了听筒,“喂。” “是我,”那边传来了端木泽特有的低沉嗓音。 “哈哈,端木总裁幸会幸会。”哪怕是现在这样的情况,秦父还是面不改色的和端木泽隔着听筒寒暄,就好像两人的交情特别好。 “放了成叠,一切好说。” 没想到端木泽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直接开门见山。 “端木总裁也是个明白人,这会想必我也不用自我介绍了,我开出的条件你也知道,同不同意就你一句话。”商人讲究信用,只要端木泽放话退出这次招投标,他敢保证其他几家公司都不是秦氏的对手。 “放了她,我可以既往不咎。”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一方面是顾着成叠和秦牧歌的关系,他不想破坏;另一方面也是卖秦家兄妹俩一个人情,以后好说话。端木泽在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无时无刻不在感谢今天自己的这个伟大决定。 “爸,你放了小叠吧。”秦牧歌都快哭了,虽说和父亲没什么感情,但是人心的肉长的,这么多年父亲没有亏待过她。 “牧歌你怎么来了?”秦父没想到秦牧歌也来了。 “爸,我也请求你放了成小姐吧。”这一次换成秦朗。 “你们……你们怎么都来了。”秦父手中的听筒差点滑落,这件事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就像之前他请人潜入煌朝内部,也没和儿子商量。 “爸,端木总裁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所以前段时间你找我拿钱是为了这件事是吗。”秦朗的话里再次验证了,或许不止秦朗,秦牧歌也知道了整件事的始末。 秦父其实没多少钱,几百万这样的大数额不是说拿就能拿出来的,因为财政大权都被妻子牢牢握在手中,这也就是成叠为什么查出汇款人账号是秦朗的原因,虽然是用的秦朗账号,但秦朗本人是真真切切的不知情,却害得端木泽和成叠为此闹别扭冷战好几天。 “端木总裁,秦氏的情况想必你也了解一二。表面上虽说是秦氏,但董事会成员绝大部分都是我妻子娘家人,阿朗任总经理之初就遭到他们的处处刁难,推行的很多改革在他们的阻挠下,也是夭折腹中。这个项目是我们父子俩一个翻身的重要机会,如果拿下了,秦氏就是真正姓秦了。”秦父开始改打苦情牌。 “爸,你别这样,”秦朗偷瞄着一旁端木泽的表情,出声喝止秦父,“你难道不相信我的实力,听我的话,在还没酿成大错的时候,把成叠放了,我们回去一起努力,现在一切都来得及。” “秦氏的能力吃不下这么大的项目,你们没钱。”端木泽才不管秦氏父子的家务事,只是就事论事。这么大一个项目就算煌朝退出,秦氏拿下,上千亿的资金款对方在要约书上清清楚楚的注目,项目前期三个月不会投入一分钱,需要自己掏钱来进行项目建设,不是说秦氏掏不出这笔钱,只是秦氏掏出这笔钱后,整个秦氏的资金周转就出现了很大的漏斗,如果三个月后没办法盈利,秦氏就会陷入到破产边缘。 端木泽的一阵见血让秦朗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不过他是真的很佩服端木泽的商业洞察力,这正是他迟迟拿不出项目书的原因,这资金没办法过董事会,一直卡在那,成本以及是压缩到最低了,却还是秦氏很难承受的数目,老实说,三个月就要开始盈利对于他来说太难了,不过他相信端木泽可以。 电话那头的秦父自然也是听到了端木泽的发言,顿时话锋一转,“半个小时内我想从电视上看到,煌朝放弃这个项目招投标的声明,到时候要是看不到,后果就不用我说了吧。” “啊!放开我,额……唔……”背景里传来了成叠的尖叫声,很快就是呜鸣声。 “我劝你不要耍什么花招,机会给过你,是你不好好珍惜。”端木泽根据成叠的声音判断,她的脖子一定是被卡住,发出的挣扎声。也不管那么多,一个手势告诉冷枭,可以行动了。 冷枭心领神会,刚才秦父说的话他也一字不落的听到了,他只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以救出成叠。 第八十四章 成叠身上有炸弹 “额…唔…你放…放开…我”成叠整个身体被人提起来,只能勉强脚尖够着地,脖子上不断收紧的手掌一点点挤压着她肺里的空气,因为缺氧整个面部涨红,檀口大开想吸取更多的氧气。 秦父看差不多了,“把她给我绑起来,看好了,她要不见了,你我都得死。”两名看守人员把瘫倒在地的成叠架起来,拖近房间,绑住手脚,把她塞进浴缸里。 看着成叠被架走,秦父招手唤来西装保镖,“我准备的那东西,拿过来,绑到她身上。”说着,秦父右手摸摸裤袋,似乎裤袋里有什么东西。 再看看成叠,现在她手脚被缚,嘴巴都被人用胶带封住,蜷身坐在浴缸里,无助的大眼看着不知从哪冒出的众多陌生黑衣人忙上忙下,大家都在忙着布置什么,无人顾及她。 “唔…唔…”成叠发出声音想引起他们注意。 终于,在成叠气喘吁吁时,有一个黑衣人终于注意到她了,不对,不是注意,而是冲着她来的。这个黑衣人似乎是个头目,他路过每个地方都有人停下来同他打招呼。 等等!他手中拿的是什么?为什么每个人看到都不自觉退后一步。 成叠瞪着大眼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黑衣人,毫无缘由从心里感到恐惧,不是恐惧这个人,而是那个人手中的东西。 “把她给我架起来。”粗里粗气的指挥看守她的两人,“笨死了,手给我解开啊,不解开我怎么套进去,真是笨死了,老板去哪找的这对笨熊兄弟。”当着两人的面,黑衣人毫不客气的破口大骂。 看守敢怒不敢言,快速把成叠架起来,帮她松绑。 可不等成叠揉揉被绳子勒红的手腕,就被黑衣人把手中的东西像马甲一样套在她身上,成叠懵了,这是炸弹,自己被迫穿上了一件炸弹背心。 “绑好绑好,擦!你们慢点,真是笨死,手脚不能麻利点吗?”黑衣人依旧嚣张的破口大骂。 成叠被绑好重新坐在浴缸里,身上的炸弹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成小姐,这是我们老板给你的一点小礼物,哟哟哟,你们看,她在瞪我,哈哈哈哈--”黑衣人狂妄的笑出声,笑声引来众人侧目,“很有个性嘛,到时候我看你还有心情瞪我不,诶…诶…别这么剧烈晃动,这炸弹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哦。”黑衣人掌心朝上,做出捧心状,“这炸药混合了三种类型,按下老板手中的遥控器会炸,晃动幅度过大会炸,半个小时没有我帮你解开这炸弹,嘿嘿,猜对了,也会炸。” 黑衣人洋洋得意的在演说着,此刻成叠已经听不进去了,这个炸弹在身上,打消了她想趁乱逃跑的计划,她只能寄希望端木泽能在半个小时内把她救出并拆掉身上的“炸弹背心”。 “这位小姐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是不是很欣赏我做的炸弹,哦吼吼,”黑衣人兴奋的大叫,眼睛深处一闪而过的疯狂,“哎哟,我都忘了你现在不能说话。” 成叠不想理这个疯子,她低下头,把头埋在膝盖间,不理他。 黑衣人自讨没趣后,叮嘱看守把成叠看好后,转身离开了浴室。 看守俩自从知道成叠身上绑着炸弹后,都远远站在离她两三米远的地方,看来俩人都知道她身上炸弹的厉害。 多大的晃动幅度会引爆炸弹呢,至少她也不知道,看守看来是怕她拉他们一起同归于尽,才站的这么远吧。不过看看身上这沉甸甸的炸药,只要他们还在与她同处一室,就逃不过粉身碎骨的命运。 现在成叠调整了坐姿,胸口和大腿紧紧夹住炸弹,额头抵在膝盖上,尽量少动,不过她也不敢保证身上的炸药何时会爆炸,因为有个遥控器在别人手中。 端木泽看着车上监视器传回来的实时画面。突然看到秦父出现在大门口,右手不知道握着什么,左手拿着手机。 下一秒,他身上的手机震动,“喂。” “端木总裁,我知道你就在附近。”说着,秦父四处张望,突然朝着他监视器方向露出微笑。“我也知道你没有报警。”煌朝这样的大集团,说他背后没有一点自己的势力,打死他都不信。“你知道我手里握的是什么吗?遥控器,炸弹的遥控器。”说着就把遥控器塞进了口袋,在口袋里右手紧紧握着遥控器。 端木泽心中一紧,打个手势让冷枭按兵不动。 没听到端木泽任何回应,秦父接着说,“那炸弹现在就穿在你未婚妻的身上,就算你现在毙了我,如果你现在一枪毙了我,下一秒你那美丽动人的未婚妻就会被炸弹炸飞,想想那场面--”故意不说完,留给端木泽想象的空间。 “我还是那句话,这个项目秦氏一个人吃不下。”端木泽仍旧不为所动。 “你--”秦父气结,“你管什么吃不吃得下,你只要现在宣布退出这次招投标,不再涉足航天零件这个领域,并保证不追究我的行为,我立马把你的小未婚妻双手奉还。” “不过,煌朝可以把部分项目给你们秦氏研究,你现在放了她,我可以考虑给你们百分之二十。”端木泽松口了,价值上千亿,煌朝自己的能力完全吃得下,现在让出一部分给秦氏,还是大方的让出了五分之一,这个比例不会让秦氏资金周转困难,以秦朗的能力,三个月内开始盈利是完全有可能的。 “百分之二十,端木总裁真会做人啊,看来你还是觉得这个项目比你的未婚妻重要。”立志拿下整个项目的秦父可不这么想,百分之二十能和百分百比?“给你十分钟好好想想吧,时间不多了,你未婚妻身上的炸弹到点了也是会爆炸的,哈哈,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秦父收线,返回别墅。 “牧歌,你要做什么。”一直坐在旁边闷不吭声的秦牧歌突然打开车门出去,被秦朗拦了下来。 “哥,我去求爸爸,让他放人。”现在她充满了愧疚和无力感,泪水一直忍在眼眶里打转。 “没用的,爸爸不会听你的,你过去可能会刺激他--”秦朗紧紧拽住秦牧歌,不让她下车。 “有炸弹。” “什么?”兄妹被端木泽突然蹦出的三个字吓坏了,不仅是他俩,还有驾驶座上的秦维。 “小叠身上被帮了炸弹,遥控器在你爸手中,那个炸弹还是个定时炸弹,预计十几二十分钟后会自动爆炸。”端木泽尽量用平静的口吻叙述。 秦牧歌一下子崩溃了,双手捂住脸颊,失声痛哭。 “我--”秦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端木泽脱掉身上的外套,露出里面便于行动的服装,检查着一直放在他脚边的背包,“ok,收到,你在原位等我,十分钟内解决掉。” 冷枭那边已经找到了成叠的具体位置,现在就等端木泽过去汇合了。 “要求跟那老家伙对话,尽量套出炸弹还剩下多少时间爆炸。”端木泽交代秦维,因为秦维有变声器,可以佯装成端木泽的声音。 秦维比了个ok的手势后就忙开了,端木泽也赶去和冷枭汇合,现在最闲的就是秦氏兄妹俩人。 “怎么样?”端木泽接过冷枭手中的望远镜看向别墅。 “成叠被藏在主卧浴室的浴缸里,我们这个角度无法正面看到她,浴室里有两个人在看守她。这两个人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主卧里还有五名佣兵,就怕到时动手发出声响,会让对方有机会引爆成叠身上的炸药。”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你7分钟的时间解决掉那些人,掩护我进去,在我给成叠拆弹的同时,控制住秦总裁。”没想到端木泽还是个拆弹高手,说完自己已经先站起来准备,等着7分钟后冷枭给他进入信号。 对于手下,他清楚知道他们的能力,所以他只管下命令,从不指导他们用什么方法去完成,他只要看到结果,过程对他来说不重要。 果然,不负端木泽的期望,指针刚指向五分钟,就收到冷枭那边传来的好消息。 端木泽顺着别墅外突起的墙壁,手脚麻利的爬上了三楼,浴室的窗户冷枭早以帮他打开,在他进来时,成叠已经是满脸泪水。 当她一看到冷枭的时候,冷枭开口的第一句就告诉她,端木泽也来了,他会亲自来帮她拆弹。 “你快走,炸弹还有几分钟就爆炸了,这个炸弹好复杂,你快走。”成叠压抑着心里的难受,她怕她的抽噎会晃动身上的炸药。 端木泽走过去,粗糙的手掌抚摸上不满泪水的娟秀脸庞,狠狠的印上一吻,哑声道,“乖,我看看,不会有事的。” “呜呜--”成叠摇晃着脑袋,“你走吧,这个炸弹就要爆炸了,那个黑衣人说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现在快到了。”没有钟表,成叠也不知道具体还有多长时间,在这之前她只能在心里默数。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过程,一分一秒的流逝,成叠都能感觉到死神拿着镰刀就站在她身后。 第八十五章 死里逃生 端木泽把成叠的身子轻轻抬起来,露出胸前的炸弹。炸弹被做成背心的款式套在成叠身上,连接处用特殊的锁扣连结,端木泽小心翼翼端起这精致的锁扣细细观察,这个锁扣不能被暴力拆除,只怕很多人会当场暴力拆除炸弹,导致引爆。炸弹上没有计时器,只有一个不断闪烁的灯,不知道还剩下多长时间会引爆。 “说。”端木泽停下手中的动作,按住耳朵内的通讯器,“继续找,必须把他给我找出来,把遥控器抢到手,没有时间了。” “那个人跑了是不是?”从端木泽严肃的表情和对话中,成叠猜出了一二。 端木泽没有回答她,只顾着埋头摆弄着她身上的炸药,这个炸药是最新型的炸药,具有体积小,爆炸威力强,携带方便等优点,就成叠身上的这些分量,炸平整栋别墅是没大问题。 “找到是哪条了吗,红线还是蓝线?如果不知道就随便剪一条吧,我觉得红色很cool的感觉,反正……”成叠看着大颗的汗珠随着端木泽的鬓角不断滑落,自己反倒不紧张了,回想着狗血电视剧里当主角遇到和她同样的情形时,都是赌一把,剪断自己喜欢或者是有特定意义颜色的线,最后都能死里逃生。 “闭嘴,乱说什么。”端木泽终于抬起头看着成叠。 成叠这时才发现,端木泽的额头上也是薄薄的一层汗。 有些事,关己者乱,医术多高明的医生都不会给自己亲近的人做手术,心无法平静下来。 “嘶--泽,找到人了,在地下室,他要求你过来跟他谈,要不然他会按下按钮,还有,他身上也绑了炸药,没办法击毙他。”冷枭那边传来最新消息,让端木泽再次停下了手中的活。 思考几秒,“我现在过去,稳住他,秦维带秦朗和秦牧歌来地下室。”说完站起身正要往外走。 “等等!”成叠紧紧抓住了端木泽的手臂,“我是不是听错了,你说的秦牧歌是我认识的秦牧歌吗?”一定是她听错了,或者只是同名同姓,成叠心里这么想,这件事为什么牵扯到她。 事与愿违,“绑架你的人是她的父亲,秦氏集团总裁秦家良。” 她早应该想到,早应该在秦家良对他说的那些话里想到,“牧牧怎么知道的,你告诉她的,不是说这件事不关她的事吗,怎么会……”这是她和端木泽事先说好的,哪怕这些事真的是秦氏做的,那也和秦牧歌没关系。 端木泽把成叠按回浴缸里,安抚着她,“是她要求来的,她或许能劝住秦家良继续再做傻事,我要过去了,我让冷枭派人来守着你,很快就回来。” 说完,端木泽拔脚往地下室的方向一路小跑下楼,没时间让他信步闲庭的散步过去,成叠身上的炸弹可是十分钟、五分钟甚至下一秒都会炸。 还没到地下室的入口,端木泽就听到了秦家良不断嘶吼的声音,“你们算什么东西,让端木泽过来,我要跟他谈…不许过来,再过来我和你们同归于尽……” “你想谈什么?”端木泽弯腰穿过地下室低矮的门框,因为地下室此刻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就是从门口射入的继续阳光,端木泽高大的身躯几乎把门框填满,背光看不到端木泽此刻脸上的表情,光闻其低冷的声音,就让原本更加昏暗阴冷的空间瞬间蒙上一层冰霜,秦家良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刚才还很嚣张的秦家良这会却一家伙都说不出了。 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就…就照你说的,这个项目秦氏和煌朝合作,不过秦氏要求百分之五十的利润。”他刚才想了一下,确实项目前期投入巨大,秦氏这今年都快被老婆娘家人败光了,要不是秦朗苦苦撑着,或者早进入破产清算了。 端木泽冷笑一声,轻蔑不屑的表情清楚写在脸上,只是秦家良看不到罢了。“好大的口气,不过我说了要和秦氏合作了吗?” “你…你怎么出尔反尔,之前说……”商人最讲究信誉,也不怪秦家良这么生气。 端木泽举手打断秦家良,“我只是说可以把项目百分之二十让给你们做,不过这是看在贵公子这几年在这个领域的表现,秦氏那个差不多被蛀空的公司,我还看不上,至于利润嘛,百分之二十里面的利润煌朝意思意思就收你们三成好了。” “你…”太狠了,什么都不做,就要拿走三成利,这才是空手套白狼。 “端木总裁,利五五分就成,秦某在这希望端木总裁能卖给我一个薄面,饶了我父亲一次。”秦朗和秦牧歌也前后到了地下室。 秦牧歌看都没看一眼秦家良,紧张问道,“小叠呢,她有没有怎么样,现在人在哪。” “怎么样?”冷哼一声,指指秦家良,“你问问你父亲,他在小叠身上绑了多少炸弹,炸平这栋别墅还有剩。” “爸,你怎么可以这么做。”秦牧歌贝齿紧咬下唇,自小虽不亲近这个父亲,但是在她印象里,父亲除了爱在外沾花惹草外,算得上是一位好父亲,她想不到父亲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小朗,你疯了!”三七分他都嫌亏大发了,秦朗一开口就是五五分,气得秦家良直跺脚。 “我没疯,疯的是你,为了对付那些人,何必把自己也搭进去呢,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还在乎这几年吗,我和你说最多两年,两年我会让秦氏真正姓秦,你为什么就不愿意等等呢。”秦朗痛彻心扉,父亲在商业也是铁腕一个,在他还没接手前秦氏要不是父亲撑着,估计早被那些人弄垮了,虽然秦氏这几年有起色,但资产却只减不增,那都是因为他都在偷偷转移秦氏资产,准备成立一个新秦氏公司,只不过这一切都没和秦家良说。 “我没疯,这个项目拿下,秦氏肯定能起死回生。”秦家良布满血丝的双眼怒瞪着端木泽,恨端木泽断了他重振秦氏的伟业。 砰-- 一声枪响,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端木泽和冷枭一个箭步冲上去,一人一边拉住秦家良,端木泽更是一个拐子让秦家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秦家良看着落在不远处的炸弹遥控器,左手急于挣脱钳制,想去够那个遥控器。 冷枭把遥控器一脚踢到角落里。 众人这时才反应过来,其中以秦牧歌的反应最大,她借着微弱光线看到秦家良右手手腕处被枪射出的血窟窿,一时忍不住放声尖叫。 秦朗见状,也顾不上秦家良,赶忙把秦牧歌带离现场,这样血腥的场面,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只不过没有秦牧歌反应那么剧烈罢了。 端木泽捡起被冷枭扫到角落的遥控器,吩咐他看好秦家良,防止他乱动,顺便叫来煌帮的拆弹专家,把他这身炸弹给拆了。 交代完,看看时间,还有三分钟,端木泽三步并两步快速感到成叠所在的浴室。 把遥控器对着成叠按了一下,这样子炸弹的危险暂时解除了。 “我现在把它从你身上解下来,很快。”端木泽安慰成叠。 成叠摇摇头表示没事,她隐约听到了楼下有枪响,这会又在端木泽胸口的衣服上看到血迹,小手附上端木泽健壮的胸口,四处游离按压,嘴里不停碎碎念,“我好像听到了枪声,你手上了,怎么身上有血迹,告诉我,告诉你哪里受伤了?” 端木泽抓住成叠四处触摸的双手,“别乱动,没时间了,乖。”遥控器只能解除定时功能,这种炸弹不像电视剧演的那样,只要剪断导线就行了,它需要把其中两根不同色的导线互换位置,才是真正的解除。 端木泽这一说,成叠就更加确认眼前这个男人受伤了,一时间眼泪止不住刷刷直掉,但端木泽说时间不多了,也就很听话没在多问,事情轻重缓急她还分得清。 就在端木泽找到两根互换导线正准备互换时,秦牧歌冲了进来,越过端木泽一把抱住成叠就放声大哭,“小叠抱歉,我很抱歉,对不起,对不起。” 秦牧歌这一扑,让成叠措不及防,后背狠狠撞上了浴缸壁,“啊,牧牧快放开我,有炸弹!” “啊!”秦牧歌跳着弹开,她忘了。 滴滴-- 成叠胸前的红灯开始闪烁,越闪越快。 “快走,炸弹30秒后爆炸。”端木泽把手中的两根导线快速换上,一扯就把锁扣给破坏了。 他小心翼翼的帮成叠脱下不断发出滴滴声的炸弹背心,如果过程有一丝抖动,炸弹会立刻爆炸。 轻轻的把它放在浴缸里,端木泽拉起成叠就跑,15秒,端木泽在心里暗暗数着。 秦朗在端木泽大喝那声,就拉着呆若木鸡的秦牧歌往别墅外跑去。 15秒来不急跑出别墅了,端木泽拉着成叠疾驰着,一个转弯,跑向院子不远处的鱼塘,拉着成叠整个人没入水中,下一秒,别墅传来一声巨响,残骸断臂纷纷掉落,有些砸落鱼塘。 鱼塘底部,端木泽把成叠紧紧护在怀里,不让成叠的身子露出外面,等着这波爆炸过去。 第八十六章 又生波澜 成叠觉得时间过了好久,就到呼吸道开始出现灼热感,再也憋不住了,当端木泽不再紧紧把她搂在身下时,她就像一枚鱼雷冲出水面。 “啊…啊…啊…”鼻子已经不够她呼吸了,成叠大口大口获取着略带焦味的空气,知道呼吸道里灼热感逐渐减轻。 怎么只有她一个人,端木泽呢?成叠低下头一看,她脚下的一小片水域染成了粉红色,这意味着…… 费力把端木泽拉出水面,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端木泽几乎整个身子都压在成叠瘦弱的身躯,被成叠搀扶到鱼塘旁边已经看不出绿色的草地上。 “你怎么样了,哪里受伤了,告诉我哪里?”成叠心急如焚,手掌大力拍打着端木泽的脸颊,“你不能睡啊,快点给我睁开眼睛,喂!端木泽!你听到吗,端木泽你答应我一声好不好。”带着哽咽的声音一边呼唤着端木泽,防止他失去意识陷入昏迷。 “这……天啊!”看着满手的鲜红,成叠发现端木泽背上的衣服都被炸烂了,炸飞的石子好多都嵌在血肉中,背后一面模糊,数不清的伤口这时潺潺不断的流出鲜血,再这样下去,端木泽一定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休克过去。 “恩,没事。”端木泽用仅有的那一点意识,也不知哪来的蛮力,把成叠又拽回到自己的怀里,下意识的弯腰包裹着成叠,终于再也支持不住,陷入了昏迷。 “端木泽!端木泽!你别吓我好不好,”成叠知道这样的情况以及是失血过多导致昏迷,如果任由发展下去,得不到及时有效的治疗,最后的结果只有死亡。可端木泽到昏迷,都把她护在怀里,她使出全身吃奶的劲儿都没办法掰开他的铁臂。“乖,我们安全了,你放开我好不好,我找人来救你。” 她知道冷枭一定在附近,却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端木泽或许等不到冷枭找来,她必须要走出去呼救。 可端木泽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昏迷,无法听见成叠在他耳边的呢喃,无法去找人,也没办法帮他进行紧急包扎,成叠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干脆扯着嗓门大喊,“有没有人啊,冷枭!冷枭你在吗?牧牧!牧牧你在吗?到底你们有谁在附近的,给我出来。” 如果呼救的结果是这样,成叠打死都不会呼救。 看着眼前这个给她穿上炸弹背心的西装男,此时西装已经被炸的七零八落,破布般挂在他身上,狼狈不堪。 “你真命大,竟然有人能把我精心设计的炸弹解开。”虽然最后爆炸了,但是成叠能毫发无伤的活下来,就说明那些炸弹理她够远。 他是趁乱逃出别墅,准备开着院子里的车离开,却发现不远处停了好几辆车,见到院子里些许动静纷纷往这边看。 他知道有人来救被绑的女子,多疑的他怀疑外面也是前来营救她的,只好转到别墅后面的灌木丛中躲起来,等待逃走的机会。 成叠谨慎不敢搭腔,端木泽昏迷头耷拉在她肩膀上,她一个弱女子斗不过这个西装男。 西装男是一个疯狂的炸弹研究爱好者,此刻他眼睛放精光,一脸兴奋的看着成叠,“到底是哪个人帮你解开的,竟然解开了,还让它爆炸,切,也不算厉害吧,估计是瞎猫碰上死老鼠……” “闭嘴,给我滚。”成叠听到从西装男嘴里吐出的那些侮辱端木泽的语句,终于忍不住了。 “哟,生气了。”西装男很满意成叠的反应,“我猜那个帮你拆弹的人一定是你很重要的人,我猜猜,嗯…该不会是…”眼珠转动把成叠打量个遍,最后落在成叠肩膀处,“该不会是抱着你的这个男的吧。” 也不怪西装男认不出端木泽,全身湿透,头发一缕一缕紧贴在面部,五官也看不清,很难有人会把这个男人和电视上出现的永远冷酷帅气的端木泽联系到一起。 “不要你管,现在给你机会快点走,要不然待会你想走也走不了。”不确定冷枭什么时候会到,成叠这时候只能壮这胆子虚张声势,期望西装男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西装男确实是个贪生怕死之徒,但也是个爱财如命的财迷。秦家良许诺如果计划成功,会给他项目千分之一的利润,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现在他通讯全无,但他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就是个金饽饽,抓住她用她威胁煌朝总裁端木泽,他就不信拿不到高额的赎金。 “让我走也行,我最近的炸弹研究陷入了瓶颈,没有人愿意出资帮我,这位小姐你可否向你那有钱的未婚夫借一点来花花。” “哼,借一点,我看你这一点数目不小吧。”既然这个西装男想跟她聊天,那她尽量拖时间,还要时刻注意不要让他发现昏迷的男人就是端木泽。 “也不多,”西装男伸出一根食指,“我只要这个数。” “1千万?”既然知道她的身份,那要价肯定不低,成叠大胆往高里猜。 没想到惹来西装男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不行不行,笑的我肚子疼,一千万?你打发乞丐呢,谁不知道煌朝的资产雄厚,堂堂煌朝未来老板娘怎么可能只值一千万。”这一句话,似乎也在嘲笑成叠的身价低。 成叠突然发现端木泽的手臂突然动了一下,来不及兴奋,故作平静和西装男周旋,“开个价,我让人给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他。 “我就是喜欢爽快的人,我呢,要的不多,一亿美金,怎么样我不是个贪心的人吧。”西装男已经开始幻想着用这一亿美金继续他终端的炸弹研究,到时候他要建一个专门的实验室,召集和他志同道合的同道中人,造出威力更大的炸弹,在把这些炸弹卖给黑道军火商,到时候还怕没钱,只怕是会数钱数到手软。 一亿美金,这还不算多啊,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的身价怎么也值得这一亿美金,想到这,她还嫌西装男开口太少。 “行,把你的账户给我,我让人给你汇过去。”成叠故意说的轻描淡写,好像是朋友之间借钱一般。 西装男当场吐了一口唾沫,“我呸,你当我傻啊,给你账号我还能拿到钱。”这种低智商的女人他都怀疑煌朝总裁怎么会选她。“我要现金。” 成叠不在乎西装男骂她,她的目的只是拖时间,“你一定没见过一亿美金长什么样,你一个人徒手想搬走,根本不可能。”说她傻,这个人才是低智商好吧。 “那你让人给我准备一辆车,把钱都给我装进去。” “那你逃不了多远。”成叠继续打击,“煌朝不是吃素的。” “我手中还有你,只怕煌朝也会忌惮三分。” “呵呵,”成叠撇撇嘴角,“我只是端木泽的未婚妻,来妻子都不是,你怎么知道他会肯出钱,世上女孩这么多,优秀的更是不胜枚举,你要是端木泽你会怎么做?” 成叠把问题丢回给西装男。 “那就只怪你没本事了,不过我把你抓了交给秦先生还是能小赚一笔。”退而求其次,就是不知道秦家良会不会信守承诺兑现之前的诺言了。 成叠此时已经无心回应西装男,她看到了西装男身后的-- 砰--砰-- “啊!”两声枪响的同时,伴随着西装男的惨叫,他腹部出现了两个血窟窿。 西装男瞪大双眼,他死不瞑目,或许他应该一开始就听从成叠的劝告,离开这里,只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一分钟不到西装男就断气了。 “找到老大和成小姐。”冷枭朝着两人走过去,经过西装男时,故意用作战靴把西装男踢开。 一走进两人,冷枭又迅速下了第二道命令,“快抬担架来,老大受伤了。”端木泽身后的土地上一片殷红,没有包扎,这段时间里鲜血继续留,嘴唇也因失血过多变青紫。 担架很快抬来了,秦维和冷枭上前想把两人分开,发现根本掰不开端木泽的手,成叠估计是精神高度紧张,这会一放松下来,脸色惨白整个人无力瘫倒在端木泽的怀里。 冷枭当即决定,不分开两人,就这样用最快的速度把端木泽和成叠运回端木家老宅,在路上,冷枭向成叠要来化简的联系方式,也不顾化简是否在忙,一接通简短交代来句后,就让化简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端木家老宅。 化简也不敢马虎,虽然这通电话他没听清,炸弹、爆炸、成叠、受伤这几个关键词就已经把他吓得够呛。 二话不说,不顾开到一半的会议,化简拿起桌上的车钥匙一路小跑出了会议室。 她发誓,这一次被上一次她在美国被枪抵在脑门上还刺激,她抚上端木泽惨白无血气的脸庞,细细的描绘着英挺的五官,当从冷枭口中得知化简正往端木老宅的路上,这才放心的晕了过去,如果可以,她不想再经历这样一次惊心动魄。 秦维留下来善后,他做主让秦氏兄妹先带秦家良回去疗伤,账等端木泽醒来再慢慢算,他不怕秦家良还能跑了不成。 第八十七章 暴风雨前的宁静 “啊!端木泽--”成叠从床上尖叫弹坐起来。 “成小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帮她掖被子的仆人。 “端木泽呢,端木泽怎么样了?”成叠掀被下床,左手背传来疼痛,回头一看,原来左手上吊葡萄糖。 “成小姐你先别激动,帮主这会还在手术室没出来呢。”仆人想把成叠拉回床上,“医生说你受到惊吓,要好好休息。” 她知道这里的端木家老宅,手术室她知道怎么走,不理会喋喋不休的仆人,拔了针头,顾不上穿鞋光脚往手术室跑去。 嘭--成叠推开门,因为刚才这段路的跑动,此刻双手撑住膝盖弯腰大喘气,“怎…怎么样了?”冷枭、秦维、游浩楠都在,没有见到廉谦。 游浩楠摇摇头,面色凝重,“不知道,你哥还没出来。” “多久了?”端木泽整个后背都需要清创,少不得要费些时间。 “两个多小时了,期间你哥出来叫人多准备了血袋。” 成叠坐在游浩楠给她拿来的椅子上,点点头,“他失血过多,会没事的。”她相信他哥的技术,看起来很恐怖的伤口,其实没有外表看起来严重,哪怕化简这些年专职于骨科研究,这样简单的外科手术难不倒他。 果然,半个小时过去了,化简从手术室里走出来,刚摘下口罩就被等候多时的人团团围住。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都想知道手术成功否,端木泽现在怎么样了。 看来黑道中人和守在手术室前的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手术很成功,因为躲在水塘里,炸弹的冲击力被大大削弱,但是背上的伤口很多,时间比较长都花在清创上,病人失血过多,术后几天无力,往后一段时间都只能趴着睡,现在最好转入无菌房里,如果没有……” “有。”冷枭打断了化简的话,“我们有无菌房。” 化简点点头,暗暗诧异,端木老宅这里堪比小型医院,“既然有,那接下来的术后护理由你们接手了,我的工作到此为止。躲什么过来--” 是的,围上化简里的人不包括成叠,她此刻正把自己缩在角落里,期望化简没有注意她,显然效果不好,失败了。 “哥。”成叠小碎步挪到化简跟前,弱弱的叫了一句。 “哼,还知道我是你哥,怎么就这么不安分呢,看看你,三天两头不是你受伤,就是他受伤,你们就不能安分几天吗。”其实化简还并不了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这也怪冷枭在电话里没有说清楚,现在想来也可能是冷枭故意的,让他误以为是成叠受伤了,今天这段路程他只花了平时一半时间不到就赶到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以为是成叠受伤了。 赶来才发现,成叠并没有大碍,除了身上的一些擦伤,太累晕了过去外,健康的像头牛。反观是担架上的端木泽后背血肉模糊,看起来触目惊心,因为失去过多整个人已经失去了意识了,他才知道是端木泽护住了成叠,才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大伙费了好大力才把他和成叠分开,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往手术室送去。 “走跟我回家。”化简抓住成叠的手就往外走。 成叠因为化简突如其来的举动,跟化简走了两步才反应停下脚步,整个人蹲在地上,“哥,我想留在这里。” “留在这里干什么?” “我可以照顾端木泽。” “拉倒吧你,你看看你的脸,这要是被爸妈看到了,我怎么跟他们交代。”成叠脸上有几道不太明显的擦伤,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正好,我在这里待到脸上的伤好为止。” “跟我回公寓,端木泽会有人照顾,回去我给你做一个详细的检查。”化简用力拖着成叠向前移动。 “不,哥--求你了。”成叠苦苦哀求。“那起码让他醒来再回去吧。” “这次我打了麻药,他不会那么快醒的。你现在就立刻跟我回去。” “我--”成叠还想反驳。 不多话的冷枭介入了兄妹的战争中,“成小姐先跟化医生回去吧,老大醒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额,”成叠咬咬牙,做最后的挣扎,“那我要送他进无菌病房才走,你不答应也没关系,那我就不走了。”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像只孙悟空对如来耍泼。 “那好吧,我在客厅等你,半个小时后我们回去,你要耍什么花样试试。”化简说完就跟着游浩楠出去了。 这时候,端木家的医生在化简的到来,从医生变成了小护士,化简只管做完手术甩甩手就走了,留下他们几个在手术室善后,这会才收拾好,推着手术床上的端木泽走出手术室。 因为背上的伤,端木泽趴在手术床上,眼睛紧闭,整个上半身缠着雪白的绷带,脸色依旧不太好。 知道麻醉还没过,成叠还是扑在他耳边小声的呼唤着他的名字。紧紧握住打着点滴的手,成叠就这样护送端木泽进入无菌病房。 化简在客厅里品着上好的龙井茶,他没兴趣知道太多,只要成叠没事就行,救端木泽也是看在成叠的面子上,当然还是要收费的,看在是因为保护成叠受伤的份上,稍微打个折。事后他才知道原来成叠之所以被人绑架,全都是因为端木泽的原因。 成叠坐在化简的车上,掏出手机,发现有十几通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点开来一看,都是秦牧歌打来的,随便点开一封短信,字里行间透露着深深的歉意,对她、对端木泽的歉意,成叠看了秦牧歌发来的所有的短信,全部都没有为秦家良求情,祈求原谅的字眼。 秦牧歌知道,她开口为秦家良求情,成叠一定会看着两人的关系上,原谅秦家良,但是做错事就要受惩罚,哪怕是她的父亲。绑架罪是重罪,如果煌朝追究起来,秦氏根本就不是对手,她最对不住的就是从小相依为命的哥哥秦朗,如果秦氏没了,那就表示哥哥这几天的奋斗都白费了,没了秦氏,一切都要靠自己从头再来。 成叠手中的手机震动了,是秦牧歌,按了接听键,“喂,牧牧。” “小叠,你没事吧?端木泽没事吧,我看到他背后的血?”她只看到端木泽和成叠被人用担架抬上车,她被煌帮的人拦住,没办法靠上去,只远远看到端木泽血肉模糊的后背。那炸弹的威力她是亲身感受到了,要不是秦朗拖着她拼命往大门跑,秦朗最后还是被飞溅的水泥块砸中了额头,鲜血直流。他们两个落在后面,遭受到的冲击力势必比他们大。 知道秦牧歌看不见,成叠还是摇摇头,“没事,我哥给他做的手术。” “小叠对不起,我要是早点知道。” “不关你的事,”成叠听出了秦牧歌哽咽的声音,赶忙安慰她,“我知道你回去了,大家都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你不用自责。” “那你知道煌朝那边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吗?”最后秦牧歌还是忍不住,向成叠打听煌朝那边的态度。 “我不知道,他们做什么决定也不是我能干涉的,这一点牧牧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知道,”秦牧歌露出一抹苦笑,“我不该这么问的,知道你们没什么大碍,那我也放心了,改天我去看你,现在我要去看看我爸怎么样了。” 秦家良被送两人送去了熟识的医院,右手中的是枪伤,为了不引来警察,秦朗偷偷给主刀医生塞红包,希望他保密。 手术结果不太理想,虽然没有截肢,却也完全丧失了机能,等伤口痊愈了,也只能是像摆设一样耷拉下来。 秦牧歌把刚才和成叠的通话内容告诉了秦朗,并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秦朗却大大松了一口气,“秦氏我早就想吞掉了,只是因为爸的原因迟迟没动手。你该不会我这几年都在为秦氏辛苦卖命吧。”秦朗露出了一丝疲惫的微笑,对于这个妹妹,是他努力奋斗,困境中坚持下来的重要支柱。 “难不成--”秦牧歌声调上扬。 秦朗深吸一口气,组织语言,“秦氏已经没救了,管理层的*,公司结构不合理,员工流失率居高不下,只剩下一个空壳,当然不可否认这些年要不是有我和爸在经营,可能早就破产了。这几年秦氏更是连连亏空,去年甚至把最重要的一条生产线卖掉了,而买下这条生产线的公司就是我在外面偷偷成立的公司,这件事连爸都不知道。”秦朗从口袋里刚抽出一包烟,就被走过的小护士上前制止了,也不为难小护士,秦朗很配合的把烟盒放回口袋里。 接着说,“这件事处理好会是个转折点,我可以提前几年甩掉秦氏这个包袱,专心经营我的公司。但是,现在就不知道煌朝是个什么态度,等等吧,很快就有消息。”总裁受伤了,不过以煌朝高层的内力,不出三天就会有动作,或许他可以找他们谈谈,愿不愿意分一杯羹给他。比较他手中握有这个领域最优秀的工人和生产线,经验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题外话------ 嘛~大家看文多多交流撒,要不然歪歪我也不知道写的是不是合你们的胃口,么么哒 第八十八章 秦朗的算盘 正如秦朗所预料的,三天后煌朝开始有新动作了,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召开发布会宣布手握秦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并表示已经和秦氏的负责人在谈收购事宜。 业界一片哗然,煌朝这次对秦氏突然动手是不是恶意竞争,为何秦氏到现在都没有站出来说明情况,这个消息一经发布,秦氏这边不仅无人站出回应,更有消息者爆料,这几天都在xx医院里碰到秦氏总经理秦朗,疑似秦家良生病入院,一时间谣言四起,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哔-- 随着成叠手中放下手中的电视遥控器,端起佣人刚送进来的粥,舀起一勺在口边吹凉送到一脸不满的男人嘴边,“啊--” 偏偏这个男人一点都不配合,眼神不断示意成叠旁边的遥控器,这几天他因为受伤的关系,已经和外界隔离。 因为成叠第二天偷偷从学校跑来看他,却发现昨天才刚动完手术,刚进无菌病房不到24个小时已经回到他的卧室养伤,房间里已经变成了小型办公室,文件堆满整张床,更夸张的是,午餐饭点都过了,早餐还放在旁边一动不动,更别提要吃的药了。 成叠当场就大发雷霆,不顾端木泽的反对,强行把这些与养伤无关的工作丢出房间,拿出专业看护的口吻,把上至端木泽下至端木家扫地的都整顿了一遍。 “想都别想,今天一个小时的电视时间已经用完了。”还故意把遥控器挪的远点,重新把粥送到端木泽嘴边,“乖,把伤养好再说。” 端木泽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则,张口含住勺子,乖乖当他的伤员。 成叠眼睛笑成一道弯月,“这才乖嘛,煌朝这次收购秦氏太突然了,大家都吓到了。”她在学校也听到了个别老师在讨论,好像是那个老师的老公是在秦氏任职。 “不是突然,”不能工作,现在也就只能说说了,“之前就在暗中收购,因为发生了这件事,才会加快了收购的动作,不过另一家公司也在暗中收购秦氏,而且是长时间一点点在吞噬,我预估那家公司最少都握有秦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也是他前段时间暗中叫人收购秦氏股份的时候发现的。 要说这样的手段说隐蔽也不隐蔽,稍微一用心还是能察觉的,但是过了这么久秦氏都没人察觉,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秦氏高层个个都是庸才根本没发觉,一是是收购股份的正是秦氏任要职的人,在他的有意隐瞒下,秦氏的人才没有发现。谁有这样的权力和才能欺上瞒下,答案呼之欲出。 “那煌朝接下来要怎么办?”趁着间隙,成叠碗里的粥越来越少,“外界都在说是因为那个投标案,煌朝以大欺小,嗯,大约就是这样,反正大家都觉得秦氏很可怜。” “秦氏不足为惧,只是秦朗没有表面中那么简单。”外界什么样的评价都不是他考虑的,煌朝这么大的帝国,难道做的每个决策都要讨好外界,那他这个总裁干脆让出来算了。 “所以你认为那个偷偷在收秦氏股份的人是秦朗?”放下碗,成叠用湿毛巾帮端木泽插嘴,送上一杯果汁。 端木泽抿了一口,就不干了,“我要咖啡。” “没有。”成叠斩钉截铁,咖啡是你这种伤员能喝的。 “秦家良一心想着把秦家从他老婆娘家人中夺回来真正掌权,他是不会放弃秦氏的。而那些娘家人都是付不起来的阿斗,想不了这么远。”端木泽没有正面回答,已经明示的很清楚了。 “成小姐,廉先生打来电话,说有急事和帮主说。”一位佣人站在门口,踌躇许久鼓起勇气开口汇报,只是汇报的人是成叠而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端木泽。 端木泽挑高眉峰,不做声,他不知道在他受伤的这几天原来端木家现在换人掌权了。 对上端木泽玩味的表情,成叠有点不自然,请咳一声,“拿过来吧。” 佣人把移动电话递给成叠,看端木泽的表情充满了同情,管家在帮主受伤的第二天向他们宣布,现在成小姐的话和帮主的话一样,如果两人意见相左,一切以成小姐为重,他们这些下人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成叠可是未来煌帮的帮主夫人,这老宅以后的日常生活肯定是成小姐接手,聪明的人都知道不能得罪成叠。 “喂--” “小叠啊--” “学长?”成叠疑惑了,不是说是廉谦打来找端木泽吗。 原来,众人一致认为cross是成叠的学长,以两人的交情,一定比其他人好讲话,就这样cross被推出打这通电话。 “那个,他这会应该还没睡吧?”大家都是计算好时间的,游浩楠更是夸张的运用美男计从佣人口中套出端木泽的作休时间,这会应该刚吃完饭不久。 “有什么事吗?”成叠在反思,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大家这几天对她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 当然,这里面也有端木泽的默许,他的纵容也是默许了成叠的地位,进一步巩固成叠在煌朝和煌帮人心中的地位。 “我们这开会,有些事需要老板拍板决定,事情又比较急,大伙儿都在等着,你看你能不能通融下--”cross故意不说完,相信成叠能明白其中的重要性。 她现在都变得这么可怕了,清清嗓子,“以后这样的事你们直接找他,不用经过我,不过时间不能太长影响他休息。” “知道知道。”cross连连点头称是,捂住话筒对着围在他旁边焦急等着宣判结果的众人比了个ok的手势。 成叠还是听到了那头的欢呼声,她把电话塞到端木泽手上,“喏,找你的,我先把碗拿下去,给你拿药上来。”说完端着碗走出去,还贴心帮他带上房门。 廉谦这么急着找端木泽,是因为今天有一位意想不到的人来找他,这个人就是秦朗。秦朗知道端木泽受伤不会来上班,却还来煌朝找他。 后来是廉谦接见了他。大家都是商场上的熟面孔,秦朗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他的意思是要我们放弃继续收购秦氏股份,把手中的百分之四十卖给他,他就放弃这一次的招投标?” “是的,他原话就是这样。”廉谦小心翼翼揣测着端木泽的想法。“您看--” “呵,以现在的秦氏还能参加这次招投标吗?”公司都快没了。 “其实,这次参加招投标其他两家企业,有一家正是秦朗瞒着秦氏在外偷偷设立的公司,只是当时因为这家公司的注册资产很小,没有引起我们注意,但是后来我让人查了,发现秦氏最有实力的那条生产线正是被这家公司给收购了。”煌朝也有大意轻敌的时候。 “这个明显是煌朝吃亏。”端木泽不信秦朗会这么愚蠢开出这样的条件,哪怕是在煌朝轻敌的情况下。 “入股他一旦退出,这个标基本上煌朝十拿九稳,他可以把那条生产线作为技术入股,他参与的部分,所得利润五五分成。”这才是秦朗今天拜访的重点。 情况对他有很多不利,他没有太多时间等煌朝下一步动作,大家知根知底,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 “其他人的意思呢?”这这通电话肯定是他们已经事前碰头,商量出结果来了。 “我们大家的意思是,答应秦朗的条件,秦氏只是个空壳子,收购过来重整盈利需要一段时间,这个标哪怕最后煌朝拿下了,我们经验不足到底是硬伤,有秦朗在背后的帮助对我们在这个领域迈出第一步有很大的帮助,放弃秦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其实不算放弃,秦朗的意思他会按照当时我们买进的价格从我们手中买回去。”廉谦几句话就把大家讨论一个上午的结果汇报给端木泽。 “那照你们说的做,以后这种事你们能拿主意的就不要来烦我。”他知道他们的能力,煌朝煌帮这两大摊子,正是有了他们几个的帮助,他管理起来才能如此的顺手,对于他们,他是给予绝对的信任。 说完了,很快收线,端木泽正想趁着成叠不在的空档,偷偷那起不远处的电视遥控器,刚想按下去,成叠就开门进来了。两人就这么面面相觑,好不尴尬,手中的遥控器拿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就这么悬在半空。 等待会成叠回学校,他一定让人把门口吸音地毯给扔了。 “额,我就想看看新闻,反正刚吃饱饭也不能睡。”不说谎,反正已经被抓个现行,说谎指不定引来成叠更大的火气。 “哦,那先把药吃了吧,我也该回学校了,下午第一节我有课。”成叠把药分好递给端木泽,看着他把药吃下,收拾好亲亲他的脸颊,跟他道别,叮嘱两句不要看太久,她会打电话来查岗云云,这才拿起包包下楼。 第八十九章 休假打算 秦氏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收购中,原来董事会土崩瓦解,而身为秦氏总裁的秦家良全程无露脸,就连总经理秦朗也表示日前已经辞去秦氏总经理的职位,对于记者疯狂逼问接下来是否会东山再起这个问题时,三缄其口,只表示要好好放松一段时间,一切等度假回来再做打算。 秦朗的辞职带来了秦氏的一阵请辞潮,那些秦朗一手提拔起来的年轻管理层纷纷递交辞呈,至于接下来要去哪家公司,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不透露一丝风声。 商界就是这么变幻莫测,在外界看来业绩蒸蒸日上的秦氏一夜之间轰然倒塌,树倒猢狲散。 煌朝此时已经停止收购秦氏的股票,并开始不断抛售持有的秦氏股票,而有人又在暗中默默收购着市场上的散股。之前与煌朝竞争是三家企业里包括秦氏在内有两家宣布退出该项目的招标。 这一切距离成叠被绑架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成叠还是每天三点跑,瞒着父母端木泽受伤的事,自己和平常一样正常上下班,只能在中午午休这短短两个小时去端木老宅见见心上人。 端木泽趴着躺一个月后,这几天终于能仰卧了,只要不做幅度特别的动作,穿上衣服和正常人无异,要是以往端木泽早搬回顶楼正常上班了,这是这会多了个管家婆,三申五令明令禁止他在养伤期间过多劳累,以至于他现在仍待在端木老宅宅着,惹来大家议论纷纷,这是这么多年来帮主在老宅住的最长的一段时间。 成叠照例陪端木泽用完午餐,餐后端木泽回书房处理文件,她则窝在沙发啥看会书或者小眯一会,到点了自有司机送她回学校,说来日子过的也算有滋有味。 “啊!”成叠突然大叫一声,打破了书房的安静,端木泽头也没抬,眼珠一直盯着文件上,不时手中的钢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昨天牧牧给我打电话,她现在在瑞士滑雪呢,呜呜,我也好想休假啊,我上一次休假是什么时候,美国?”成叠摇摇头,“那个不算,我那是去工作,想想我已经大半年都在工作,我都快忘了休假是什么滋味。”这一次反倒是一年难得休息一回的秦牧歌在秦朗安排好秦家良的后续治疗后,被拉出国转了一圈,说一个礼拜就回来,结果呢,都快一个月了还没回来,随着日子的增多,她收到了好多牧牧从世界各国寄来的明信片和小礼物,看得她直牙痒痒。 “想去哪玩?”端木泽放下笔,看着在沙发上像小泥鳅一样扭来扭去的成叠,想来他可不止半年没休假了,自从父亲把煌朝和煌帮丢给他那天起,他的字典里就没有了休假这两个字,不过这次……端木泽内心盘算着什么,这一次会是谁倒霉呢。 “无所谓,只要不呆在青山市,去哪都行,我要一次没有打扰的休假,每天睡到自然醒--自然醒!”其实在哪都一样,成叠要的是身心双重放松,而不是明明在遥远的国外度假,却手机不离身,时时刻刻接着办公电话,这样的度假才不是真的度假。“我倒是好说,怎么你也能休假?”成叠一脸不相信的看着端木泽,就不说煌帮了,这个日常事务都有冷枭帮他打理,就煌朝这么大集团的运作,那一秒能离开他。 “煌朝这么大,如果离开我一秒就运作不下去,那我花钱养手下那群废物做什么。”端木泽就像她肚里的蛔虫,把她心中的疑虑做出解答。 成叠不服气的坐起来,“那好啊,我们也去休假一个月,一个月回来也差不多过年了。” “一个月啊。”端木泽有些迟疑,如果要一个月不管不顾,似乎不行,不是说手下的办事能力不行,而是按照成叠的休假方法,一个月不管不顾集团事务,有些决议无法及时作出,进而影响公司整体的运作。 “看吧,我就知道不行。”成叠听出端木泽的迟疑,立马小嘴嘟得老高,脸上掩不住失望。“我看就算是让你在休假的时候接公事来电,离开你一个月,煌朝一定很难受,我们上次去美国才多久,一回来你的办公桌都要被文件给淹没了,罢了罢了,就当我没提。”现在端木泽能挤出三四天陪她在周边城市转转她都觉得很不错了,出国度假基本上是个奢望。 “现在确实不行,如果你愿意再多等半个月的话我就能腾出一个月的时间陪你去度假。”端木泽一说完就听到了成叠一声尖叫,兴奋的站在沙发上又蹦又跳,要不是书房的隔音效果好,这会儿老宅里的人都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真的吗?说话算话?”成叠兴奋的连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丫学泰山从茶几上一跃而过,兴冲冲的奔到端木泽身边,特狗腿的又是捶背又是揉肩,献了好一顿殷勤。 要是这时候下人敲门告知该去学校了,成叠指不定还有什么撒娇献媚新花招呢。 临走前,还耍小脾气,“我不管,这是你说的,我现在先回去看看有哪些地方好玩的,到时候别说我辛辛苦苦都计划好了,你老人家临时跟我说有工作不去了,信不信到时候我立马跟你翻脸。分分钟跟你分手的节奏。” “乱说什么,别动不动把分手挂在嘴边,你是我的未婚妻,想分手没那么简单。”端木泽最不喜欢从成叠口中听到这两个字,偏偏成叠有时候小性子上来,不管不顾就乱说一通,为此端木泽好几次大手都差点往她小屁屁招呼过去。 “又没正式订婚,就你跟我爸的口头约定,谁知道是真是假。”成叠故意远离端木泽,突然调皮的吐出小舌头,向端木泽扮了一个鬼脸,笑嘻嘻的跑下楼回学校去了。 端木泽只能站在二楼无奈的摇摇头,到底是年纪小,还跟小孩子一样爱玩,不过无所谓,他就是喜欢这样真性情的她,反正有他护着她,随她翻天覆地。 载着成叠的车子驶出端木老宅,端木泽旋身回到书房,拿起书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国外号码,好一会那边才接通。 也没有说什么寒暄开场白,端木泽一上来就是直截了当,“你们要提前半个月回国。” 对方明显是愣住了,“为什么,不是说好这个月底我们才回去吗?”昨晚还商量的好好的,怎么不到24小时就变卦了,这不像平时一言九鼎的端木泽。 “我有事。”简单三个字就回答了对方的疑问、 虽回答,但还是无法解开对方的疑问,“你能有什么事,还能出国休假不成?” 对方只是无意的一个玩笑,得到的却是让他差点挂点的回答,这家伙,这万年工作狂的家伙竟然要休假,而且还是一休就是一个月。 “和…和谁?”对方有些结巴,这肯定是被吓到了。 “成叠。”端木泽也不遮遮掩掩,据实以报,反正到时候都知道的。 “哦 ̄ ̄ ̄ ̄我懂了,去吧我支持你,争取一举拿下,看好你哦。” “乱说什么。”端木泽知道对方想的有点多,虽然这是他度假的一部分,但是被人这么快猜出来面子上还是有一丝挂不住。“反正你们最晚半个月后回来,我明天让人帮你们订机票,你们现在在哪?” “没关系,我们自己订,不用你操心啦。”对方打哈哈,敷衍之意溢于言表。 “行,到时候我会让冷枭开私人飞机去亲自接你们的,别以为天高皇帝远。” “喂喂喂,怎么跟我说话的,这孩子没大没小的……” 又开始絮絮叨叨了,端木泽把听筒远离耳朵,“就这么说定了,我还有工作先挂了。” “这次又要去哪?”难得周末成叠没有去找端木泽,一个人坐在客厅翻看着从各个旅行社里拿的宣传路线图,不时在笔记本上做备注,一个人乐在其中,丝毫没有发现化简已经在她对面坐了五分钟了,不得已,化简只好出声证明他这个人的存在。 “啊!”成叠这才抬起头,“老哥,你没事干吗突然出现,吓我一大跳。”末了还拍拍胸脯给自己压压惊。 “不做亏心还怕鬼敲门?” “你又不是鬼。”成叠白了化简一眼,随即又埋首在这旅游攻略中,得意的哼起小调,完全不把化简当回事。 “你准备休假?” “废话,要不然我干嘛无聊拿这些玩意来看。”成叠向化简展示自己的成果。 “这次要去多久?” “一个月。” “这么爽,这么想来我也好久没休假了呢。”化简有兴趣的抽出一份宣传饶有兴致翻看着。 “先说好,我们各去各的,我可约了人,也不会临时加人。”成叠像防贼一样防着他,这不对呀,要是他也有兴趣去,以往的成叠不知道有多开心,这样子差旅费都是他这个大哥掏,今天这么反常,看来是找到了更大的金主。 “怎么,难不成是和我未来妹夫一起去。”化简也就试探性的打听一下。 成叠一听,脸色一变,快速收拾散落的宣传攻略抱一怀白了他一眼,“八卦,不跟你说了,我回房自己看。” “是就是,有什么不敢承认。”化简穷追不舍。 换来的是成叠甩门的巨响。 第九十章 丑媳妇也要见公婆 秦牧歌终于在成叠准备出国休假前一个礼拜从国外回来了。成叠久违和好姐妹见面,不像时下普通闺蜜见面一般约在咖啡厅或者美容沙龙,两人在便利店买了一大堆膨化食品躲在秦牧歌的学校宿舍里看一整天的电影。 出去一趟,以其说是玩,更多的是散心和联络兄妹之间的感情,至于秦家,自从出事后她就没回去过了,听秦朗说,大娘把房子卖了,住回娘家了。秦牧歌对此没什么异议,反正也不是她花钱买的,让她惊讶的是,大娘在父亲还在医院治疗期间,竟然寄来了离婚协议书,气得父亲当场给她打去电话,还没说多长时间,父亲就把手机摔在墙上了。或许这就是在金钱基础上建立的婚姻吧,金玉在外败絮其中。 “还是你家好。”秦牧歌一直很羡慕成叠的家庭,家庭和睦比什么都重要,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才会有成叠这样无忧无虑的性格吧,不像她,家这个字对于她只是一个空壳。 成叠一看气氛有些沉闷,阿沙力的揽过秦牧歌的肩膀,“羡慕什么,你没看我妈矫情的啊,都那么大年纪了,还和我爸两个人整天腻腻歪歪的。”还故意做呕吐状。 “小心被伯父伯母听到了,说你。” “你别跟他们说就行,现在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准备出多少钱收买我啊?” “小女子身无分文只好以身相许,请收下我吧。”成叠上一秒双手捧心可怜兮兮的假装抽噎,下一秒化身饿狼扑倒秦牧歌,两人开心的滚成一团,加上电影的环绕音响,成叠没有听到包里的手机响声。 这小妮子又不知道跑去哪了,招呼也不打,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仗着这阵子为了挤出时间陪她度假,端木泽几乎把公司当家,把能处理好的公务处理好,没办法立刻做决定的,也安排好跟进的负责人。 “老板,再不出发我怕路上会堵车。”前方传来司机善意的提醒,这个时段正是下班高峰期,许多在市内上班的上班族纷纷驱车往郊区家里赶。 “走吧。”端木泽把手机随意甩在后座,已经和那边说好会带成叠去接机的,也怪这两天忙的昏天黑地,压根忘了有这事,今天还是生活助理拿备忘录给他瞧,才发现今天是他们回国的日子。他已经做好去机场被某人唠叨死的准备。 等成叠看到通话记录里端木泽的名字赫然在目,有什么急事他连着拨了三通,成叠给端木泽回拨回去,“喂,找我什么事吗,我在牧牧这里看电影,没听到手机响。” 这时端木泽已经把人从机场接回家安顿好了,这会儿刚洗完澡出来,“没,今天我爸妈回国,想叫你一起去接机,我妈之前还一直念叨你来着。” “那伯父伯母现在?” “我刚把他们送回端木老宅--” “啊!” 一声尖叫声差点穿破端木泽耳膜,“出什么事了?”以为成叠遇上什么事,不由的紧张起来。 “呜呜,你竟然不提早跟我说,”现在说有什么用,都怪她选哪天不好偏偏选这一天去找牧牧,错过了给未来婆婆擦鞋的好机会。“你妈会不会很生气,怪我不懂事没去接机?” “我跟她说,你学校加班没办法去接机,不过我跟他们说两天后一起出去吃饭。” 又是一阵尖叫声,“两天后?可不可以再晚点?”成叠心里有点发虚。 “怎么?不想见他们?” “不是不是,我只是……”成叠赶忙摇晃脑袋,也不管端木泽看不到,“我还有好多事没做,最近熬夜皮肤变的好差,伯母喜欢怎么样的女孩啊,对着装有什么要求,伯父呢?你给我说说,我去找纸笔记下来。”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兵荒马乱。 “不用,不用特意准备什么,他们很喜欢你。”端木泽虽没亲眼看见成叠此刻的神情,想着她的话也知道她很重视这次见面,间接证明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想到这,端木泽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你不是他们,怎么知道他们喜不喜欢我。”虽然期间和伯母聊过几次,但是那毕竟是在电话里,不见面少了几分尴尬,这次不一样,那是要面对面吃饭,动作表情一览无遗。 “因为我喜欢你,他们没有理由不喜欢。” 成叠呆愣了好几秒,才读出端木泽话里的意思,脸颊爬上两片红霞,娇嗔道,“讨厌,你乱说什么。” 依他对成叠的了解,小妮子现在准跟煮熟的螃蟹一样,全身通红。“事实啊,除非他们不想抱孙子。” “喂,胡说什么,谁要给你生孩子。”抚上红的发烫的脸颊,成叠小女生一样跺脚朱唇翘得老高。 “那是迟早的事。”端木泽就事论事,什么?你说甜言蜜语,抱歉他从来只说实话。 “哼,不跟你说了,人家要早点上床睡觉,人年纪一大啊,睡眠质量一跟不上就长黑眼圈。就这样,我先挂了,晚安。”不等端木泽回应,成叠匆忙挂机,躲进棉被里闷声大叫。 回想成叠刚才一惊一乍的反应,端木泽不由得大笑出声,迅速拨通了另一通电话,“我打去问了,两天后小叠不忙,到时候等她下班了我带她和你们吃顿饭,别--听我说,特别是你妈,别吓到她,小姑娘脸皮薄。” “啧啧啧,这都没过门了,都开始警告他妈了,信哥,你说我在咱们家的地位是不是要下降了啊,以后都要排在媳妇儿的后面,看媳妇的脸色。” “小叠不是那种人,你不作弄她我就谢天谢地了。”端木泽想象不出成叠欺负徐栩的情景。 “厚!你个臭小子--” “我今年30了,别这样叫我。” “你30,我还50了咧,就算你80岁也还是我儿子,难道变成我老子不成?” “是是是,飞了十几个小时,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徐栩就是这点好,只要随便一岔开话题,就会跟着你的话题走,完全忘了刚才要讲什么。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当天早上成叠就开始紧张,不停地在碎碎念,虽然前一晚她实在憋不住偷偷和成思思说了第二天要见端木泽爸妈的事,想跟老妈讨教一下丑媳妇见公婆时的技巧,结果你猜成思思怎么说,我公婆你爸父母你爷爷奶奶那时候已经去世了,她没这方面的经验。换来成叠阵阵白眼,这不是坑女儿吗,只能第二天走一步看一步了。 执意不让端木泽来接她,说自己下课早能赶过去,结果人背喝凉水都塞牙缝,这几天车子刚好送检,成叠此刻坐在出租车上焦急的看着身旁如蜗牛般缓慢移动的车阵,可恨的是,此时自己被困在车阵之中,终点遥遥无期。 “师傅这还要多久啊?咱们不走xx路,改走另一条小路吧,绕一点没关系。”成叠焦急的扒在司机驾驶座后背,给司机出谋划策。 司机苦笑,一边踩着油门缓缓跟随车阵移动,一边回答成叠,“姑娘,你这一个月都没经过这里吧,那条小路子前阵子开始因为修地铁,现在都封路了,要不然现在这条路堵归堵,也没有现在这么恐怖。唉,没办法,慢慢等吧,怎么,你有急事?” 司机从后视镜观测成叠从上车开始,就不停的看表补妆,似乎在赶什么重要的约会。 “见未来公婆算不是急事,现在好了,第一次见面就迟到,惨了,一定给他们留下不好的印象,完了完了。”她已经开始想象端木泽父母难看的脸色,越想身体就越发冷,看着秒针不断往前走,成叠觉得就是把她推入深渊的计时器。 最惨的是,打端木泽手机也没人接,只好不断给他发信息,告诉她此刻的路况,预计多久才能到。 “哦,原来是这种事啊,难怪你这么急,不过也没办法,塞成这样想快也快不了。”司机师傅只能说些安慰她的话,“要不你拨通他们的手机,我跟他们解释一下。” “谢谢你哦,不过我现在打不通他们的手机,您专心开车吧,别管我。”人在烦躁的时候,任何安慰都是徒劳的,只会让人更烦,现在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堵了40分钟,司机紧赶慢赶还是比原定的时间晚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成叠都快哭了,自己站在餐厅门口焦急的转圈,脑海里组织语言想着怎么跟人赔礼道歉。 站在一旁的侍者看到成叠独自一个人站在门口,出于礼貌询问她是否订位,成叠报出端木泽的名字。 侍者一听就知道,只是查看订位表后露出一抹歉意的微笑,“我想您是不是记错了,端木先生预定的位置离现在还有还有一个半小时,不过老板已经跟我们说了,只要端木现在这边的人来都可以先进去,您看?” 什么情况?她看错时间了,比预定时间早了一个半小时,也就是说,加上她堵车的时间,她比原定时间提前了2个小时,成叠翻出手机一看,乖乖,自己什么时候近视了,难怪端木泽手机打不通,今天下午他有一个重要会议,不用说肯定关机,成叠心里的紧张焦急一下去,整个人竟然有点虚脱,朝侍者点点头,表示她先进去等。 ------题外话------ 明天歪歪要去培训三天两夜,没有存稿真个人萌萌哒,没办法背电脑去咯,么么哒,希望明天会有时间更,orz 第九十一章 见公婆 这下尴尬了,成叠一脸苦恼,端木泽刚才来电话说临时有事会晚点来,其实这不算什么,最苦恼的是他父母正往这边赶,也就是说在没有端木泽的引荐下,她要独自面对未来的公公婆婆。 “啊!我一定不行。”成叠扰乱了好不容易打理好的发型,没有听见包厢外逐渐清晰的脚步声,直到门把开始转动,餐厅经理毕恭毕敬的声音传来。 “是的,是的,成小姐提早到了,就在里头坐着,端木总裁交代你们先聊聊,他很快就到。” 其实这家餐厅是游浩楠自己经营的餐厅,游浩楠不仅在煌朝任职,自己还是游家三公子,因为上头有两个兄长,继承家族企业也不会轮到自己,又不愿做一个游手好闲的二世主,在结识了端木泽以后就开始自己的创业,现在他名下餐厅反而经营的有声有色,成为了青阳市权贵爱来的主要场所,足够*足够高档。 噌!成叠听到经理声音已经迟了,她刚被弄乱的发型来不及整理,只能用五指盲抓几下,期望样子不会太难看。 端木信和徐栩一进来,就看到包厢里坐着一位因为有点紧张显得拘谨踌躇的女孩,略显凌乱的发型倒不会显得没教养,反而透露出几层俏皮。 “额——伯父伯母好。”咚!“好痛。” “诶,你这孩子怎么搞的,冒冒失失的。”徐栩快步走上前,扶着成叠坐下来,帮她看看撞到餐桌上的额头。 “我,很抱歉。” 被徐栩这么一说,成叠又想站起来鞠躬了。 徐栩比较是过来人,看出的成叠的紧张,“不怕不紧张,我和小泽他爸又不会吃人,你就当陪自个儿爸妈吃饭。信哥,你去找服务员拿点冰块,这孩子的额头都肿了,不冷敷下,明天估计会肿起来,好好的一个闺女给整破相了。” 端木信招来服务员要来冰块,递给徐栩帮成叠冰敷。 成叠像个木偶人一样端坐着一动不动,只剩下圆溜的眼珠不安的四处转动,她先前想接过冰块自己冰敷的,但徐栩怎么也不同意,说她看不见哪里红,搞不好明天肿的更厉害。被徐栩这么说,她也不好反驳,只能端坐在那,接受徐栩的服务,不时还给端木信投去歉意的眼光,希望不要因为这样对她印象不好。 此时她突然不想端木泽这么快赶来了,被他看到这样子的自己,那该多糗啊,为了活络下面的血液循环,避免淤血徐栩特意用了点力道帮成叠揉揉,惹得成叠只能暗暗龇牙咧嘴,不敢吭声被发现。 不料,一直在旁边坐着喝茶的端木信开口了,“你轻点,笨手笨脚的,没看到小叠很疼吗?” “哼,你以前不是经常跟我说揉重点才不容易淤肿吗,现在又说轻点。”虽然这么说,但是手上的力道减轻了许多。 “没事的,我爸爸是医生,这跌打损伤就应该使点劲儿。”成叠出声化解这份尴尬。 “看把孩子吓的,是不是小泽没来你心里紧张啊,没关系,我刚给他去电了,说在路上了,很快就到。”自来熟环过成叠肩膀,亲昵贴两下。 “没事,要不咱们先点菜吧?我也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没敢乱点,我现在叫服务员拿菜单进来给您们看看,伯母我额头已经不疼了,我们还是点菜吧。” 成叠按铃叫来服务员,特意叮嘱要拿两份菜单,高级餐厅的服务员服务很细腻,很快的送来菜单,贴心的在客人耳边介绍菜品。 端木信意思意思翻了几页后就合上菜单,吓得成叠以为端木信看不上这里的菜品,她当场就想站起来问端木信想吃什么,她想办法让厨房坐。 一直坐在她身边的徐栩按下了刚想起身的成叠,“我们家吃什么我说了算,他们爷儿俩从来不看菜单。所以小泽从小就不挑食,我点什么他吃什么,话说你们吃饭的时候是他点菜还是让你点菜啊?”最后那句徐栩神神秘秘在成叠耳边问道。 “我们吃饭啊,我想想——”成叠搜索着脑海里的记忆,这么想来,每次吃饭涉及点菜端木泽都把菜单递给她,还会说她爱吃什么随便点,他什么都吃。“说的也是,都是我点菜。” “是吧,”徐栩私底下偷偷拉成叠袖子,示意她靠过来,两人悄悄咬耳朵,“我实话跟你说,要抓住男人就要抓住他们的胃,这句话对厨艺不好的女孩子同样适用,你想想啊,你厨艺不好就让厨师或者外出用餐的时候点你喜欢的菜品,渐渐的他们的口味就会和你差不多了,反正很多男人对吃什么的都不太在意,能填饱肚子就成,信哥和小泽都是这样的人。” 成叠侧身倾听着徐栩传授的秘籍,身子也不像刚才那么僵硬,对端木泽的父母,特别是他妈妈徐栩的害羞渐渐减少,真是有意思的妈妈,和她家的欢乐母上大人有的一拼。“谢谢伯母,受教了。” 徐栩拉过成叠的手,拍拍她的手背,“谢什么呀,以后都是一家人,咱们婆媳处的融洽才是最重要的,小泽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让他爸爸教训他。” “这是要教训谁啊?”说曹操曹操到,这不端木泽推门进来进看到自己生命中两个重要的女人亲昵的手牵手说话,要不是他知道,还真看不出两人是初次见面。 “贫什么,你看看你,工作这么重要,这么重要的事都迟到,我可说好这顿饭你要请客啊,还有我和你爸下次旅游的钱你也一并给我出咯。”这话哪像是一个母亲对儿子说的话,根本就是个任性小女生向宠爱她的人提出的无理要求。 “行,你们高兴就行。”看到爸妈手边都放着菜单,“点完菜没?都点了什么菜啊,说给我听听。”端木泽在家人面前脱去了外人面前冷漠的面孔,和普通家庭的儿子一样。 “刚我和伯母一直说话还没点呢。”说完,成叠重新把菜单递到徐栩眼前,贴心的边帮她翻页,两人还时不时的交流着什么。 端木泽自讨无趣,也坐在端木信的身旁喝茶。 端木信收回一直追随妻子的目光,突如其来的问了一句,“你准备什么时候给她一个正式名分。” 端木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等这次度假回来,找个时间双方家长见个面,我准备过年后办订婚。”其实要不是成叠年纪还小,他都想直接绑她去登记结婚。 “行,那待会餐桌上你直接跟小叠说,我和你妈商量个时间,我们做东请他们家所有人来吃顿饭,把你俩的事儿正式订下来。” “谢谢爸。” “以后要好好待人家,我们端木家重来没有过离婚的案例,我希望你也是。” “我很确定不会,见到她第一眼,我就确定她会是我这辈子的唯一。”不在乎对方是自己的父亲,端木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句话。 “记住今天你所说的。”端木信的余光瞄到徐栩成叠两人已经点好菜,正招手让他们过去入席。“走吧,先吃饭,有事饭桌上聊。” 席间,徐栩殷勤的给成叠夹菜,搞得成叠有点应接不暇,她的小碗里越堆越高,无奈她咀嚼的动作很慢,吃的速度赶不上累的速度,小碗里不断升高,成叠在餐桌底下只踢端木泽,让他帮她解决一点,她快招架不住了。 “妈,你别顾着给小叠夹菜,也不给我夹一点。”再不开口,自己的脚都快要被成叠的高跟鞋踩肿了。 徐栩挥挥筷子,一脸嫌弃,“我以前给你夹菜你都不要,怎么现在跟你媳妇争宠了?”说着,筷子又把一个鸭腿衔到成叠碗里。还不停的督促成叠快吃,大口吃。 “妈,你当养猪呢,这么多成叠吃不完的。”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把成叠堆的小山般食物的碗端到自己跟前,把一半以上的食物都拨到自己的碗里。 这一举动,让成叠偷偷投来感激的眼神,果然是她的超人,有难的时候就会立刻来救他。 徐栩这时候才注意到成叠偷偷摸肚子的小动作,这才停止往成叠碗里衔东西。 “怎么这样说你妈,她也是一片好心。”端木信看不惯儿子对老婆大小声,再度出口。 一看有人撑腰,徐栩脸上尽显委屈,“老公你看,儿子养大有了媳妇儿就忘了娘了。” 成叠一看这阵势,因为自己害得一家人争吵那就不好了。 连忙出声,“其实是我吃的慢,伯母也是怕我害羞不敢夹,你们不要吵好不好,我吃。”说完拿起筷子正准备往自己嘴里送。 这次反倒是徐栩阻止了她,“傻孩子,吃不下这么多就跟我说,咱们家不兴这种恶婆婆,以后有事就直说。” 徐栩都这么说了,况且自己肚子早已撑了,成叠放下筷子一脸歉意看着徐栩。 “你以为我刚才和小泽吵架?其实我们家的相处模式一直是这样,以后你会满满习惯的。” 这样看来,和她家的相处方式差不多,想到这,成叠也彻底放宽心了。 第九十二章 度假开始咯 “老总裁?怎么是您?”秘书推开总裁室发现坐在大班椅上的是已经退居幕后的上一任煌朝总裁端木信,不由得大吃一惊。 “嗯,从今天起一个月由我来代理煌朝总裁的位置,把行程表拿过去我看看。”虽然不在这个位置上多年,多年流淌在血液里的习惯让端木信看上去不像是来暂代总裁之位。 儿子为了和未来媳妇去度假,都能做到把游玩在外的父母叫回来顶岗,他想也就端木泽能做的出来。 “还愣着干什么,还是你是我儿子的人,我说的话可以不执行?”看见秘书手还扶在门把上痴痴的看着他,心里升起一丝不悦,想到原本应该是他携妻逍遥快活享受人生的,现在却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不得不做出让步,苦逼的坐回久违的位置,老实说他一点也不留念这个位置,全年无休辛苦工作,忙得连陪老婆的时间都没有,婚后很长一段时间,因为不想和徐栩分隔两地,他连出差都把徐栩带在身边。 秘书这才回过神,走上前把从众多文件里抽出行程表递给端木信。 “信哥,好久没在楼下买早餐了,新开了好多家店。”徐栩人未到声先到,拎着早餐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来,“哦,早上好,吃早餐了没,我有买多。” “不用不用,我在公司食堂用过了,谢谢您。”秘书连连摆手,老实说他感到了老总裁射来的杀人光线。 “拿来,你先进去休息。”端木信语气变的生硬,朝徐栩方向伸手接过早餐,把她赶进休息室。 徐栩等了端木信一眼,还是乖乖走进了休息室。 “人都进去了,还看什么?” “额--”秘书这才反应过来,老总裁敢情是在吃醋。“对不起,这个行程表需要我跟你解释一下吗?” “我先看看。”端木信快速浏览了今天的行程表,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下午一个会?” 秘书点点头,“是的,总裁前几天加班把近期一些工作都做完了,所以最近的一个礼拜没有什么大事要处理。另外一些工作总裁也分配到各个总经理那里,所以您这边会相对轻松很多。” 端木信知道端木泽手下几位得力干将,从端木泽接过煌朝,煌朝的扩张势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这一切不仅仅是端木泽一个人的努力,也离不开他得意的手下。 端木信把行程表丢给秘书,“把几个人给我叫过来,我要见见。” “好的,我现在就去通知。” 几位总经理都知道今天老总裁开始暂代端木泽的工作,都早早在自己办公室里等候。一听到老总裁叫大家上去都第一时间来到顶楼,除了秦维和cross。 “有什么事这么重要?”端木信眼瞅着秘书,这么大牌,他都叫不动。 “是这样的,两位总经理在对煌朝最新的防火墙做升级,这会儿估计还是机房没出来。”这是他打内线到信息安全部得知的,“说很快就会上来,已经到了最后百分之十,实在是走不开。” “我知道了,你们几个先坐吧,既然是同事那就等等他们。”端木信叫秘书端茶水进来,大家安静品茶等待着。 过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游浩楠有点坐不住了,他们两个再不上来就说不过去了,正准备借上洗手间的机会催促一下两人。 不料,他刚想开口,两人就来了。嗯,看样子肯定是熬夜了,烟青的胡渣都没来得及刮,双眼布满血丝,黑眼圈都媲美国宝了。 “喂!”游浩楠拉拉秦维的衣袖,“什么情况,知道今天要来顶楼还给我迟到,迟到就算了,还是这副形象。”边说眼神不断瞄向端木信,想从他的表情中猜度他的心思。 秦维拉回自己的袖子,端起桌上不知道是谁的茶杯就是一口下去,咕咚一声进度,真是浪费了好茶。“你以为我想,那天我不是说我正在开发的最新防火墙遇到瓶颈了吗,成叠那天刚好在,她用她的技术帮我测试了一下,得到的结论是,虽然废了点时间,但是半个小时左右就能破掉它,进入煌朝内部网络。” “小叠?”端木信听到了成叠的名字,心想她不是钢琴老师吗?怎么还是计算机方面的专家。 “是的,老总裁,您未来儿媳很有能力,只当一名钢琴老师真是太屈才了,您看您可不可以劝劝她加入我们部门,我们迫切需要她这样的人才。”秦维游说成叠来他部门的心在见到端木信后又死灰复燃了,心想端木信是长辈,怎么端木泽都会尊重他的话吧。 端木信上下打量着秦维,不由得皱起眉头,“把她招进来,没日没夜的加班,变成你这样?” 我这样怎么了,外面多少女孩子对我流口水。当然这句话只是秦维在肚子里为自己辩白,“就是因为没她在,我们才要花更多的时间和人力去测试防火墙,如果她在,我保证以她的能力,在上班8小时内肯定能搞定。”秦维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证。 “这个你要问小叠和阿泽的意思,我只是暂代,这事我管不了。”在商场混迹多年的端木信一看就知道秦维提的这个要求肯定在端木泽那碰钉子了,才像他提出的,这事他管不着,也真不想管。 “老总裁,您听我说--”秦维仍不死心,想继续请求。 “这事到此为止,既然阿泽不同意,这件事我也不会同意的,毕竟为了这件事把阿泽得罪了,对我没有任何好处。”端木信已经不想再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了。 只是成叠竟然还有这个才能,让他确实有点吃惊,从她的外表上看他是看不出, a国 成叠站在机场大厅中央,等着端木泽去取行李。 又来了,成叠哭笑不得。 “hi!小姐一个人来旅游吗,有没有兴趣我们一起结伴玩,人多比较好玩。” 成叠转身看到自己身后站在一位红发碧眼的男人,翠绿深邃的眼睛源源不断释放电量,在他的不远处还站着两个男人,不断向她挤眉弄眼,看来是一起结伴出来玩的。不过她对胸毛浓密的鬼佬不感兴趣,也不敢感兴趣。 刚想跟他说抱歉,拒绝他的邀请,身后就穿来了零度以下的冷语,“她有未婚夫,马上就要结婚了。”说着,还霸道把成叠往他怀里带。 这个女人没事穿这么凉快干嘛,他去拿行李一小会功夫,又有人来搭讪。 美女不管是到哪都会受欢迎,吸引男人的目光,可惜他怀里的小女人已经名草有主,他们永远都没有机会跟她进一步了解,交换手机号。 “啊!约翰,回来吧。”后面两位显然是听到了端木泽占有式的发言,招呼红发小伙回去,出师不捷美人已经罗敷有夫。 “抱歉抱歉,祝你们旅途愉快。”红毛小伙低声致歉后,就飞快的跑回同伴那里,不做停留,拉着两人就跑。美女旁边的护花使者到底是做什么的,盯着他心里一阵发麻。 看着三人跑远,端木泽才低声警告怀里的小女人,“以后穿多点,你这一路看多少人跟你搭讪,这还不包括那些眼睛偷偷看向你,不敢上来搭讪的人。”成叠是他一个人的,别人多看一眼他都难受。 成叠才不理他,就允许他穿的人模狗样,就不允许她用心打扮一下,“你好意思说我,也不看看这一路上至6旬老妪下至幼龄小儿,那个雌性不是见到你就暗送秋波,大胆是该故意往你身上蹭,眼睛整一个把你视女干了一遍,我才是应该吃醋的那个人吧。”要算账谁不会,成叠也开始数落端木泽的不是。 “我又不理她们。” “那我就理他们了?” “你开口跟他们说话了。”而且还是微笑着,看着他心里直冒酸。 “不开口那你要我怎么拒绝他们。”成叠觉得端木泽已经泡在醋缸里了。 “你可以转身就走。”恩,这样简便又快捷。 成叠耸耸肩,“没有用,我试过,他们会跟着我一直走。” “那躲进女厕。”有素质的人,都不会跟着女士后面进入女厕。 “那没有女厕怎么办?” “你--” “好啦,我们到底要为这个无谓的东西吵到什么时候,天都快黑了,我们快点打车去市区吧。”成叠使出杀手锏,抱住端木泽的腰,软软的撒娇。 “好,要不要坐上来?我推你。”端木泽指指行李车,他刚才取行李的时候就看到一对情侣这么玩,女生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成叠皱鼻,“我才不要,幼稚。”一手搭在行李车上帮端木泽推。 端木泽单手推行李车,另一手搭在成叠腰上,两人往的士站走去。其实a国有煌帮的势力,只是端木泽找上他们,免不得有寒暄客套,为了让这一个月都完整属于两人,他们选择了自助游的方式,和普通人一样,不借助煌帮势力,也不入住煌朝在a国的酒店。 第九十三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 事先预定的酒店就在海边,其中一面打开整面落地窗就能俯瞰附近的小岛和水澈见底的海水。 成叠因为时差的关系,睡到快中午才悠悠转醒,房间里拉上遮光窗帘,没办法判断时间,伸手探向床的另一边,空的,凉的。 嗯,她知道端木泽已经起来了,耳朵传来的淋浴的水流声,再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当地时间12点半了。 “醒了?”端木泽从浴室里走出来,只在下半身简单的围上浴巾,手中的毛巾擦拭着不断从发尖滴落的水珠,分布合理的肌肉群平时隐藏在西装底下,这会儿就这么*裸的展现在成叠的眼前。 成叠有点害羞,眼睛假装看向别的地方,只是眼角的余光不断的跟着端木泽走,心里开心冒出各种心水泡泡,难道这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吗。不行了,为什么感觉自己的脸这么烫。成叠捂着双颊低下头假意在看手机。 “你也刚睡醒吗?”总觉的房间里的空气有点奇怪,成叠随口扯了一个话题。 端木泽把手里的毛巾往脖子上一挂,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几滴残存的水滴顺着发尖滑向肌理分明的宽宏后背,好一副美男出浴图。 “去跑步来,顺便吃了早餐才上来。”端木泽端着水杯打开厚重的窗帘,明亮刺眼的阳光毫无保留充满的整个房间,成叠拿被子捂住眼,好一会才适应这种亮度,往窗外边一看,不由得被窗外优美的海蓝白云给吸引住了,蹭蹭蹭的从床上下来,眼睛贪婪地想把这景色收入眼底,还翻出相机让端木泽帮自己拍了好几张以海景为背景的单人照,说准备洗出来制成明信片寄给秦牧歌。 过了好半晌,端木泽冷冷的吐出一句,“你确定要寄这几张照片。” “当然,我身后的海景多好看,羡慕死牧牧。”成叠一拍完就趴在床上用手机给秦牧歌传简讯,没看到端木泽在细细查看相机里的照片。 “海景是很美没错,但是你穿这身睡衣就--”端木泽欲言又止,他不值得时下年轻女孩的喜欢,怕说出来又惹成叠不高兴。 成叠点击发送,在床上坐起来,“这身睡衣?啊--我要换身衣服重新拍。”垂头一看成叠什么都明白了,气嘟嘟的看向端木泽,气他为什么不提醒她。 原来,成叠这身睡衣是小可爱款式,因为睡觉的关系,里面是中空的,也就是说上半身就一件薄薄的略显宽松的小可爱睡衣。 刚才好几个姿势成叠都俯身趴在栏杆上,以期最大程度的展示身后如画的风景,只是顾此失彼,原本宽松的小可爱睡衣耷拉下来,里面双峰美景一览无遗,难怪端木泽拿着相机检视好久。 听成叠这么说,端木泽很爽快的答应,“好。”哪怕是成叠不介意,收信方也是个女的,端木泽也不会同意,跟成叠说是为了尊重她。 重新换上了不会泄露春光的长裙,成叠站在原来的位置摆了原来的姿势让端木泽咔嚓咔嚓拍了几张,人美都不用特意去选角度挑光线,只要按下快门都是一副美图。 两人一同检查照片无误后,选了一张认为最美的打印出来,准备待会下去吃饭的时候让前台帮忙寄出去。 成叠靠着栏杆,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今天是为期一个月假期的第一天,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此番美景就在自己的窗外,她准备找个好天气的午后,在露台上边泡澡边享受这番美景。 青阳市 这才过来几天,徐栩就开始在端木信耳边大呼无聊了,霸道如端木信,徐栩基本上24小时都在他身边,只是端木信有事做,徐栩没事干。 想给在国外度假的儿子和未来媳妇去电话,发现两人的手机都打不通,这下子是真的无聊了,顶楼清一色的男子,不要说多说一句话了,就是和男秘书点头打声招呼,都会招来端木信幽怨的目光。 端木信终于忍受不住徐栩在那不停的自言自语,只好放下钢笔,说道,“你找你那些朋友出来聚聚,但是不要离煌朝太远,下班我去接你。” 没想到平时很热衷于朋友聚会的徐栩拒绝了,理由很可笑,竟然是那些朋友都聚在一起聊孙子孙女,再不来是聊婆媳矛盾。她现在喜欢成叠喜欢的不得了,以后也不会有矛盾,插不上话题,孙子孙女还没影,也插不上话题。 “那要不要去做个美容还是去商场里逛逛什么的,我现在正在忙走不开,只能你自己去逛了。”端木信一脸歉意的看着徐栩。 “那我去逛商场好了,最近香香牌秋冬系列里有一条裙子挺适合小叠的,我买来送给她。”见过媳妇给未来婆婆献殷勤的,未来婆婆给媳妇献殷勤的倒是很少见。 “阿泽给你的卡带上,我给你的卡也带上。” “去去去,买礼物送人怎么能用别人的钱呢,我自己掏腰包给她买。” 女人就是善变,之前还担心儿子有了媳妇忘了娘,现在自己喜欢媳妇喜欢的不得了,甚至完全超过了儿子。他才要担心老婆有了媳妇忘了夫。 “我让司机送你过去。”说完端木泽拿起座机拨号,却被徐栩按下来。 她摇摇头,“这么近我走过去就行,不要麻烦别人,真当我是残废的啊,好啦,不说了,我先走了,你好好帮儿子顶班吧,爱你。”在端木信额上印上一个吻,徐栩就走出了总裁室。 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百货商场,不用说肯定是煌朝旗下的,这里聚集了国内外众多门店,是青阳市最好的百货商场。 因为有目标,徐栩一进商场直奔主题,这时不小心撞上了一位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士,看着洒落一地的纸袋,徐栩一边弯腰帮她捡起来,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后面有人,你没受伤吧。” 被撞到的女士摆摆手,“没事,我没有那么不经撞,商场人多,有点磕碰正常的。” 双方都很友好,这件事就这么在三言两语中过去了,两人互相道别后就各自逛去了。 徐栩到了香香门店,虽然有最新秋冬系列的展台,此时却空空如也,她立马让店员拿出那条裙子,得到的结果是,因为秋冬系列的今天才刚到货,已经有店员在仓库理货,全部上新需要一到两天的时间。 话虽这么说,能在这种高级成衣店任店员的都是很能察言观色的,看到进来的这位女士从上到下都是香香的服饰,有一些还是不在店面销售的高级定制,立刻殷勤的奉上花茶,并表示现在就把徐栩要的那件裙子拿出来给她看看。 好久没逛街了,更是很多年都没在门店买过衣服了,以往每季的衣服都是有专人送来家里,她只要在画册上把想要的衣服编码告诉采购人员就行了,徐栩端着花茶趁着店员去仓库帮她拿裙子的间隙,站起来看看店里的衣服,有中意的准备也给自己买几件。 “这件衣服的剪裁很似乎您的气质和风格,要不要试一下?”店员很快贴上来,观察到徐栩的眼光流连在某件衣服上时,果断抽出来,抬高与徐栩的视线持平,让她更好的欣赏。 “好啊,那我就试试吧。”说完把花茶递给了店员,拿起衣服进了试衣间。 当她从试衣间里出来时,发现店员已经在给秋冬系列的货架上新了,最先挂好的正是她指名要要的裙子。 徐栩拒绝了店员帮她拿过去的好意,自己亲自走过去看,或许还有其他合适小叠的衣服,也给她再带两件。 “这件是我先拿到的。” “这件是我先拿到的。” 衣架上同时出现了两只手,都看上了这条裙子。 徐栩转身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好眼光,和她看上同一条裙子。 “是你!” “是你!” 又是异口同声。 原来另一只手是徐栩先前撞到的那位女士。 徐栩上下打量这位女士,“不好意思,这件衣服我先看上了,是我叫店员从仓库里给我拿来的,所以--再说您这年纪,估计很难驾驭这条裙子了吧。” “是吗,我不知道,但是这条裙子我也看上了,”香香店里的裙子一条裙子各个码数只有一件,“你还没付钱不是,还有,谁说我买来自己穿的,我给我女儿买的。我看你,虽然看着年轻,但是穿这条裙子也是够呛。”那位被撞的女士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肯退让。 “只准你给你女儿买,我就不能给我媳妇儿买啊。”有女儿了不起啊,虽然当初她想给小泽生个妹妹,被端木信阻止了,理由是生孩子太辛苦,他心疼,只好作罢。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不肯退让,让在一旁的店员很为难,帮谁也不是。 “现在的女孩子是怎么搞的,还让妈妈来买衣服。” “这不关你的事,小叠她和未婚夫去国外度假了,不在国内。”嘴上说不关对方的事,还是得意洋洋的显摆。 “小叠?”徐栩怀疑自己的耳朵,“在国外度假?你女儿该不会叫成叠吧?” “你还认识我女儿?”是的,这位被撞的正是成思思,“你是哪位学生的家长?” “哎哟,亲家母啊,这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女儿就是我媳妇啊,我儿子叫端木泽。”徐栩一把抓住成思思的手解释到。 “什么?”世上还有这么巧的事?成思思有点反应不过来。 第九十四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二) 待成思思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人已经坐在商场顶楼的露天咖啡店里了,因为是上班日又是早上商场刚开门,咖啡店里人不多,徐栩特意选了一个比较幽静的位置。在等待咖啡端上来的空档,把成思思又细细看了一遍,自家儿媳是遗传到了亲家母的美人基因,就前面的两次接触,小叠的性格看来也是遗传了亲家母的。 “额,这个……。端木太太,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成思思被徐栩这样好不遮拦的打量目光看的极不自在,不得不开口问询。 徐栩这才不好意思的垂首,这时正好侍者端来咖啡,及时解围。(歪歪是所有人的亲妈) “嘿嘿。” “呵呵。” 两人有些尴尬,不知道开口说什么才好。 “小叠要知道你亲自来买衣服送她,她一定很开心的。”成思思在店里还很鄙视做婆婆的还给媳妇买东西,这事儿落在女儿身上,当妈妈的永远都会担心女儿在夫家过得好不好,特别是婆媳关系处的好不好,看到徐栩的举动,看来小叠以后嫁给端木泽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听女儿说,端木泽的爸妈都很喜欢旅游,一年到头在青阳的日子屈指可数,那以后就算小叠嫁过去,她也可以经常到女儿家走动。想到这,成思思看徐栩也是越看越顺眼。 “这是应该的,我就小叠这么一个媳妇,不对她好对谁好。我前几天刚回来,孩子他爸最近也在忙,他们两人去度假了,煌朝总不能关门停业吧,这不,他爸这会在上班呢,我就随便出来逛逛。”徐栩知道端木泽在他们俩在国外的时候,已经和成叠的双亲见过面了,这会凑巧碰上,身为男方家长,儿子都在媒体上宣布两人订婚了,他们都没去正式拜访小叠家长,于情于理都说的不过去,徐栩的语气不免弱了许多。 成思思也是个豁达不拘小节的人,“没事没事,他们两人处的好久好,我们这做父母的哪个不是希望儿女能找个好对象,这些虚礼你也不用太在意。” “这怎么行,必须要的,小泽出国之前和我们商量好了,度假回来就找个日子双方家长都见个面,把婚事定下来,可不能委屈了小叠。”徐栩觉得女孩子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可不能委屈了。 “你这么说起来,小叠前段日子跟我说过,这不,人到一定年纪了,好多事都记不住了。”成思思拍拍脑袋笑道。 徐栩话锋一转,突然感慨起来,“是啊,时间真快,儿子也要结婚了。说到这,亲家母儿女双全真羡慕,不像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都催了多久了,要不是小叠出现,估计这辈子都不会结婚,我身边的朋友都问我,小泽的性取向是不是异于常人,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儿女双全有什么好,我那个大儿子也就比小泽小一岁,到现在连个女孩子都没带回来给我看过,还不愿意去相亲,这都愁死我了。”现在小叠已经订婚了,成思思一门心思的想给化简安排相亲,也不知道是谁泄密,连周末不不回家住了,整天借口忙忙忙。 “不急不急,我是看开了,急也没用,这见到对的人,很快就搞定的,这不,我家小泽就是个例子,以前就知道工作工作,事业做这么大,钱赚那么多有什么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找个人搀扶过一生才是正经事。他25岁一过,我就整天在他耳边念叨,念叨到今年,遇见你家成叠,这才半年不到的时间就急着把小叠娶回家。”徐栩也算是过来人了,她用端木泽的例子宽慰成思思。 这女人一旦聊起天,东加长西家短的就会忘了时间,知道端木信打来电话,问怎么还不回去跟他共进午餐,徐栩这才发现已经是中午下班时间了,匆匆跟成思思告别后,往煌朝赶。 “去哪了,怎么逛这么久?”徐栩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买东西之前都是有明确目标,进商场就直奔主题,没理由逛两三个小时还不会来。 徐栩殷勤帮端木信放松颈部,用甜腻腻的口吻在他耳边开口,“你猜猜我在商场碰到谁了,你绝对想不到的。”语调了飞迸出的雀跃让端木信有些不舒服。 拉住徐栩的手让她坐在办公桌上,“难不成是女初恋情人?” “少来!”徐栩娇嗔道,“你就是我初恋好不好,”看到端木信眼里的作弄,“不许乱说,快猜猜看。” 不过端木信不配合,“你不是说我绝对想不到吗,那公布答案吧。” 没意思,几十年如一日都是这样一次次泼她冷水,但是一想到中午碰到的人,徐栩的情绪又上来了,“是亲家母哦,怎么样,想不到吧。” “亲家母,你哪来的亲家母。”端木信对这个名词感到陌生。 “喂!”徐栩不干了,推了他一把,“你儿子的岳母,你媳妇的妈,不是亲家母是什么。” “什么?你招呼不打就跑去和人家见面。”这太不符合利益了,别人会怎么想他们家。 徐栩白了他一眼,“我在商场碰到的,先前还不知道,是她和我都看上了那条裙子,啊!”一惊一乍的,徐栩这才想起两人好像都没买那条裙子。 “怎么了?”被妻子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到。 “没什么。”徐栩心想,大不了下午在去一趟,“好了好了,我们快吃饭吧,这饭送上来很久了吧,不吃就要凉了。” “真没事?”观察妻子几秒内快速转换的微妙表情,确认没事,但还是关心的问上一句。 “当然,我怎么会有事呢,有事第一时间就告诉你了,我可是最怕死的那一个。” “确实,你最怕死。” “喂,乱说什么?” “不是你说的吗,我只是复述一遍而已,不行吗。” “不行,只有我能说。”这女人不管多大年龄,和丈夫撒娇的模样和少女时期无异。 成叠从海里游泳回来,走上岸从躺椅上拿起浴巾包裹住自己,学着端木泽一样躺着晒太阳,突然打了一声喷嚏,“啊啾 ̄这才出来几天就想我了?” 话音刚落,头上就被毛巾罩住了,耳边传来了低沉的嗓音,“什么想不想,快把头发擦干,别感冒了。” 成叠这时玩心大起,顶着毛巾就把头伸出去,“你帮我擦,我刚游泳回来好累啊。” 她也就是开开玩笑,没想到端木泽倒是老老实实的给她擦起头发来,大手隔着毛巾用适宜的力道帮她擦干头上的水分,成叠就像女王一样躺在躺椅上享受。 这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手摸索一阵才拿到手机也没看来电显示,“喂,谁啊,不知道我在度假吗?” “怎么你度假就不给打给你了?” “哎哟,我去,老妈!”成叠忘了端木泽在帮她擦干头发,直接弹坐起来。 “不许说脏话。” 成思思听到了端木泽的声音,附和道,“就是,女孩子家家的,说什么脏话。” “是是是,我错了还不行吗,有什么事吗?”这个时候是国内中午时分,这时候老妈怎么有空给她来电话。 “女儿呀,我跟你说,今天我去逛商场的时候碰到了你未来的婆婆了。”成思思特意降低音量,就像是母女俩在讲悄悄话一样,其实家里就她一个人,说多大声都无所谓。 “啊!你再说一遍你今天碰到谁了?”成叠有点不敢相信她的耳朵,这两人怎么碰到一块了,她们之前就认识? “哎哟,你别这么大声,是想把你妈我的耳朵给喊聋是吧。”成思思不得不把话筒远离耳朵。 成叠才不敢这些,急性子的嚷着,“你倒是快说啊,怎么就这么巧碰上了呢,没说我什么坏话吧?”其实她是担心自家老妈在未来婆婆面前把自己的坏习惯糗事一股脑的抖落出去,之前婆婆这么喜欢自己,可不能毁在自个儿妈的手上。 “怎么可能,你是我女儿不是,我怎么会在未来婆婆面前说我女儿不是呢,哪怕是真有不是妈都给你说成优点。” “我没那么差吧。” “你是我女儿,怎么会差,妈咪我的基因有差的道理?” 这不是变相夸自己吗,成叠翻了一个白眼,“不许岔开话题,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成思思把她和徐栩相撞,看上同一条裙子,以后最好在咖啡店里的谈话都和女儿说了。 “这么说,她是想给我买衣服?”成叠觉得心里暖暖的,看来她婚后婆媳问题真的可以完全放下心了。 “哼,怎么就记得别人特意给你买,怎么就不记得你妈我也是给你买衣服去呢。”太伤心了,成思思心里酸酸的。 成叠也听出了成思思的别扭,嘴里转甜,“怎么会呢,我的衣服基本上都是你买的,老妈我一辈子的衣服就拜托你了,爱你。” 做妈的怎么会在乎这些呢,成叠这一句差点把成思思的眼泪给逼出来了,赶忙大声说,“少来,我怎么可能给你买一辈子,想赖我,没门。” 第九十五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 成叠如果知道来a国度假会遇上这种事,打死她都不会计划来a国旅游,真是又费心又伤心。 为什么呢,因为她和端木泽现在坐在飞往青阳机场的航班上,这才出去一个礼拜,大半夜她被端木泽折腾的腰酸背痛抱着抱枕睡的正香的时候,被端木泽叫醒,说公司出事了度假到此为止要紧急回国。 就这样她还穿着酒店里的拖鞋,就被塞进了去机场的车里,一路飞驰到机场,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了飞机上了。 端木泽从登机到现在都用手提在处理事宜,期间更是不发一语,成叠乖乖的缩在位置上,为了赶时间他们只订到了这个航班的经济舱,很嘈杂位置又小,端木泽高大的身躯坐在位置上长腿甚至不能伸直。 回程的几个小时,飞机不断遇上气流颠簸,成叠就这样半梦半醒之间到达了青阳机场。此时青阳还是后半夜,一出机场,冷枭等人已经在出口早早等候,凌晨的机场人烟稀少,一见到端木泽和成叠立刻吩咐随行人员帮忙搬运行李,这次来了两辆车,原来端木泽临起飞时通知冷枭多备一辆车,他直接去煌朝,把成叠直接送去顶楼,这次成叠拒绝了端木泽的贴心,她隐隐约约听见防火墙被攻破之类的自言片语,“我跟你到公司看看吧,或许有用得到我的地方。” 端木泽正想开口反对,成叠这些日子在他的监视下,已经不在半夜通宵做那些灰色勾当,整个人圆润了不好,也渐渐的把以前颠三倒四的生物钟给矫正过来,这不,因为临时赶回来,两只眼睛因为睡眼不足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这样正好,成小姐快点上车吧,外面风大。”这次冷枭一反常态的开口,还主动打开车门让成叠上车。 “上来啊,不是说赶时间吗?”成叠越过端木泽先坐进车里,对还在车门那站着的端木泽叫道。 看到成叠已经坐在车里,虽然眼睛通红,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再加上时间确实很紧急,大不了就让她在休息室里休息,想到这端木泽也上车坐到成叠旁边,冷枭最后一个上车,关上车门,不用指示,司机一踩油门往煌朝的方向飞驰。 在车上冷枭继续向端木泽做汇报,成叠翻出毛毯也不避讳冷枭在场,枕着端木泽的大腿呼呼大睡,争取能补一点是一点。 煌朝今天下午开始网络被神秘黑客攻破,导致公司三分之二的电脑瘫痪,一些重要文件被删除,整个服务器被写入了大量的垃圾信息,下午正是秦维和cross对公司新防火墙做最后修改的时间,这几个小时里,公司的防火墙很薄弱,可这事是高度机密,别说是公司,就是网络安全部也没几个人知道,偏偏就在这几个小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秦维和cross正在紧急修复防火墙,并且尝试恢复被删除的文件。 端木泽一回到煌朝就先到了30楼的网络安全部,秦维和cross俩人一见到端木泽,脸上都露出了歉意,“抱歉--”cross刚想道歉就被端木泽打断。 “不要说这些,我想知道现在的最新进展。”现在不是道歉就能解决的,公司出这样的事谁也不想,他相信也不是秦维他们大意的,现在最重要的控制住局势,找出凶手。 秦维熟知端木泽的性格,“我们整个部门的技术人员都在加班,但是要恢复的资料太多了,一时半会不能全恢复,而且忙着恢复这些资料,没来得及追踪黑客的ip地址,如果他只是用垃圾信息覆盖掉我们的资料,如果他顺手拷贝走的话,我这边暂时无法--成叠你也来了!”秦维一度面色凝重,这次的损失无法预估,知道他看到趴在端木泽背上呼呼大睡的成叠,要不是露出那一丝长发,秦维还真没注意到她。 “快快快,正需要你的时候,我以为你不会过来呢。”秦维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了,拉过成叠就按在位置上,“这台电脑给你,你帮我追踪一下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当时一发现我就尝试追踪他的ip,但是那家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所有的路径都被他擦掉了,我不是这方面的高手,你来试试看,谢天谢地你也过来了,要不然我真不知道怎么跟老板开口让老板娘过来帮忙呢。” 成叠被秦维最后那句调侃羞红了脸,她回头看看端木泽,就怕端木泽因为秦维的碰触生气,果然,可能碍于众多属下在场没有当场发作,可他周围的气温依旧低至零下,站在他周围的人都莫名搓搓手臂,难道连中央空调都有问题,怎么突然这么冷。 成叠也不好在众人面前向他撒娇,只好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用唇语告诉他,有什么事待会说。安抚好端木泽,成叠再转回面对电脑时已经没有嬉皮笑脸,表情严肃一边听着秦维在耳边给她说明当时的经过,一边自己已经开始尝试摸索着查找是否能找到对方留下的痕迹。 安全部里的人大部分都认识成叠,因为成叠好几次都溜下来找秦维和cross,大家也都知道她是煌朝未来的老板娘,老板很宠她,冲着这一点就没有人敢对她怎么样。 除了秦维和cross,成叠有时也会露几手,部门里不少人也知道成叠是个中好手,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自己的顶头上司在一见到成叠的时候,不顾总裁那能杀死人的眼神,胆大妄为的去拉成叠,成叠要是能在这个时候加入他们,他们的力量也会增强很多。到时候,这件事情过了,也就在其他部门同事面前吹牛,自己可是跟未来老板娘共事过的,说出去多有面子。 “这个人不简单。”成叠忙活了好半天,得出这个结论。 秦维有些紧张了,“不会吧姑奶奶,连你也搞不定?” 没想到却惹来成叠一个大白眼,“我有这么说吗?你此等庸人搞不掂,别把我也归类到你的范围好吗?” 成叠这句话可算是把整个网络安全部都给得罪了,因为他们也搞不定。但是没听到老板娘说吗,别把她归到这一类,意思是人家能搞定,不服还不行。 成叠动动鼠标,啧了一声,“我说你能给我台像样的机器吗,这台机子可以淘汰了。” “是是是,我不是看到你高兴吗,来我办公室用我的机子,这台机子是外面文员的。”秦维就像是小太监随侍老佛爷身边,有点本事的人一般都有一些毛病,成叠这点要求完全在合理范围内,他完全可以接受。 时间飞快,所有人这一忙一抬头,外面已经蒙蒙亮了,太阳探出半个头告诉熬夜的人又是新的一天。 所有人抓紧时间趴在桌子上眯一会,再过几个小时就要上班了,危机还没解除没有人提前离开。 成叠已经在秦维的办公室熬了一夜,眼球上布满血丝,两条腿跪坐在椅子上,刘海也往上捞,变成苹果头,不知道从哪变出的黑色框架眼镜挂在脖子上。 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成叠揉揉充血发麻的小腿,伸个懒腰,活动活动僵硬的肩膀,看着窗外的日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喃喃自语,“这个时候我应该舒舒服服睡在床上,再过几个小时起来看日出的说。”结果现在她摇身一变,变成苦逼的加班族。 成叠走出办公室,外面的办公桌上除了少数几个电脑还亮着忙着没做完的事外,其他的人就像被枪毙一样,整整齐齐趴在自己的位置上呼呼大睡,或许是加了一整夜的班累了,成叠还听见了鼾声。 上了顶楼,和安全部不一样,外面很安静,推开总裁室才发现另有洞天,这里灯火通明,端木泽一夜没睡,正在和几个高层领导在开会,成叠也不好上去打断她,自己进了休息室洗了把脸也倒在床上小憩,她也要在9点起来继续战斗。 再回到网络安全部。 现在已经是8点50分,除了技术人员外,其他没有加班的人陆陆续续来上班了,突然一个刻意用阴阳怪调的语气问道,“是谁昨晚动了我的电脑,我的电脑怎么是开着呢?谁呀,我不是说不能乱动我的东西吗,为什么就是有人听不懂!” 本来睡得正香的技术人员个个抬起头看向出声的方向,看完后面面相觑,集体默不作声。 这让董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把手里的早餐重重摔到地上,“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看我不顺眼了,你以为我想来这个都是臭男人的部门吗,要不是我爹地--” 不知道是谁在后面小声来了一句,“如果是顶楼秘书处你一定想去吧。”说完整个办公室都笑声一片,顶楼的秘书处那才是都是臭男人的部门,他们网络安全部好歹有几个文员和前台小妹是女的。 “你们--哼!我让我爹地找总裁告状去,你们给我等着。”说完董云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蹬蹬蹬的去找她爸爸去了。 第九十六章 遇上真主 董云来到父亲煌朝董事董武的办公室前,不顾秘书说董事在里面布置工作,董云就这么大刺刺的闯了进去,还一边大声嚷嚷,“爹地,你快去跟那个秦维说说,他们部门的都是些什么人儿啊,别人的电脑是随便能开的吗,那些人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当初是你亲自带我去那个什么安全部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您宝贝女儿,这下好了,欺负到我头上,这摆明了就是不给您面子,你这个董事怎么做的这么窝囊啊,气死我了!” 董云丝毫不介意有外人在场,劈里啪啦站在门口就是一通说,坐在沙发上的下属想偷偷走出去都不行。 没有外人在场,女儿指着他鼻头骂都行,这会有人还是自己的下属在,董武在面子上有点挂不去,脸立马拉下来,“乱嚷嚷什么,这里是你乱嚷嚷你的地方吗?还不给我进来,你先出去,我待会再跟你说。”董武一开口,下属抱着早已收好的文件材料遁门而出,还不忘把门带上。 门一关上,董武的表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从大班椅上站起来迎上去,“谁惹我宝贝女儿生气了,告诉我我让人开了他,也不看看我女儿是谁,真是不识好歹。”不问原由对错,上来就是对方的错,千错万错都不是自个儿女儿的错。 “爸--”董云小女孩似的抱住董武的胳膊,脸颊还在他肩膀上蹭蹭,小摸样怪可怜的,“那个什么安全部的人你都给我开了呗,他们整个部门的人都开不起我,我好歹是海归回来,竟然打发让我做一个文员,打打字印印材料,说好听是文员,我看连来工读生都不如。” “这。”女儿是什么水平没人比他清楚,说是海归,也是在海外不知名的野鸡大学混到毕业的,这样的水平要按照煌朝正常的招聘程序简历面试就会被刷掉,能在网络安全部当个小文员,还是他拜托了秦维,说是给女儿一个实习的机会,只要两个月就走人,人家是看在自己是公司的董事份上才答应下来。但是这些不能跟女儿说呀,面露难色开口,“你让爹地开了这么多人,爹地可没这个权利,网络安全部直接对总裁负责。”这句话的意思是,爹没有这个权利。 不提总裁还好,一提董云更加来气,一把甩来董武的手臂,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你不是董事吗,怎么连开人这种小事都没资格。还有,我才不想去安全部实习什么的,那个秦维鸟都不鸟我,你不是说他和端木泽走的很近吗,每次他上去汇报的时候,我都借口帮他拿资料,他都不搭理我,爹地你到底有没有让他帮我呀。” 董武有点受不了女儿一波一波的攻势,自从去年年会上女儿对端木泽一见倾心后,就极力让他把自己引荐给端木泽,他这个做父亲的当然是乐于这桩喜事能成,煌朝董事能有煌朝岳父来的威风。可是还没等他引荐,端木泽致辞完就匆匆离开会场,直到今年端木泽闪电宣布订婚,未婚妻更是高调出入煌朝,他就知道女儿没机会了,但是耐不住女儿每天在他耳边念叨,渐渐的他也被女儿的歪理给洗脑,反正还没结婚,就算结婚了不也是还能离婚吗,端木泽她是势在必得。 只是按照女儿意愿,把女儿安排在顶楼端木泽的秘书助理团里的希望落空,能进入顶楼的都是端木泽亲自面试的,端木泽这个人虽然年轻,却不是他这个长辈能压的动,为此他被女儿好一顿抱怨。 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把女儿安插在离端木泽最近的煌朝四公子身边。冷枭常驻端木老宅,一年到头他都没办法接触一次,而且端木泽一年也回不了几天老宅,不行;游浩楠掌管的产业其中一处的顶楼正是端木泽的住处,但是游浩楠本人的风流艳史让他担心女儿爬错床,不行;廉谦负责人事,最痛恨这种走关系开后门,要被他知道这回事,别说是女儿,就连他都要吃不完兜着走,不行;想来最后只剩下秦维,前些日子秦维陪在端木泽身边的时间是四公子里最多的,而他本人因为安全部来了个副总经理基本上不爱来上班,仗着他和秦维有几分交情,这人就这样被他给糊弄进去了。进去后他才知道,女儿被放在了工读生队伍更低的实习生,两个月期满就滚蛋,唯一看在他俩交情份上的就是给女儿一个文员的职位。 但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他一个小小的董事和秦维这样总裁身边的红人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人家能帮他已经算是看在他是长辈的份上了,这可是秦维的原话,不带一点掺假。 “顶楼除了几个少数女性高管一般不会有女性能不得到允许就进去,人家秦维身边也是有助理的,不带你这个小文员也是很正常的。”董武现在只能耐心和女儿讲道理。 “人家不带我这个小文员是因为不知道我的身份,那我之前不是让你跟他说一下吗,你这个董事怎么做的这么窝囊,我又不要做什么,只需要汇报的时候带上我,我保证不多说一句话,安静站在他身后。”董云对自己的相貌身材很有自信,她相信只要她往那一站,端木泽的眼光就会聚焦在她身上,到时候她就使出浑身解数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煌朝老板娘的位置就触手可得了。 女儿的无理要求已经超过了他的能力范围,董武愧疚的看着女儿,只是额头上还是渗出薄薄汗珠,“这个……” 见董武吞吞吐吐,董云就觉得父亲没有真正的想帮她,眼睛通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一眨眼斗大的泪珠顺着脸庞滑落敲打在董武爱女心切的心上。“还说你疼我,现在连帮女儿追求自己的幸福都不肯出力,我现在在安全部还被人欺负嘲笑,我的电脑--” “好了!”董武大喝一声,“谁敢欺负你,带我去看看,我倒是要会会是谁这么大胆。”被女儿眼泪一激,董武也不想再顾及其他,他虽然动不了秦维,但是安全部的小职员他董事的身份还是能说得上话,开人这种事要是惊动廉谦自己照样不好办,但是让那些人给女儿赔礼道歉他相信这并不难。 就这样董家父女两人坐着电梯就上了30楼,好巧不巧撞上了补眠回来,正准备继续未完的工作的成叠,补眠的几个小时也不能让成叠彻底消去困意,她就像梦游一样从总裁专属电梯里出来,半眯着眼凭记忆往安全部大门走去,撞上了快她一步出电梯的董云。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怎么什么人都来招我,这是谁啊,煌朝现在的保安都是干什么吃的,这样的人也能放进来。”董云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成叠就是一阵喷,不过也不怪董云,成叠现在还穿着宽松的休闲服,披着一条大披肩,脸上挂着一幅遮住一半脸的黑框眼镜,脚下更是穿着一双夹脚人字拖,看着就像是在度假而不是在上班。 “我……” 成叠刚想解释,董云显然没有给她这个开口的机会,又是一阵劈头盖脸的大骂。“我什么我,趁现在没人发现你赶快给我滚,要不然……等等,”她突然发现了什么,她和父亲是乘坐职工电梯上来的,成叠出现在她身后,而职工电梯后面是总裁专属电梯,这么说这么说,这个看起来没睡醒,邋遢的女人是从总裁室下来的。爹地不是说总裁室没有女的能去吗,能去的那几个高管都是40多岁的女强人,那眼前这个邋遢女是怎么回事?董云用眼神质问着董武。 也不能怪董武第一时间没有认出成叠,只是听说成叠和董事长出去度假了,昨天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董事长连夜从a国赶回来,不见得成叠也会回来,就算回来也不大可能来公司,这才没认出眼前这个形象不佳的女子就是女儿日日夜夜想把老板娘宝座上踹下来的正主。 “成小姐,这么巧,刚上班你怎么来公司了。”董武上前拉住董云的手臂,示意她闭嘴。 “没,我昨天从机场出来就没去过别的地方。”看两人相似的相貌,成叠也能猜出两人是父女,至于董云刚才骂的那些难听的话,对不起,她刚才脑子一片浆糊没听见。“麻烦你们能让开一下吗,我还要去忙着去工作呢。” “什么?”又是来至董云的大嗓门,“你也在这工作?我之前怎么没有见过你。”这让她像刺猬一样竖起刺武装自己,好像成叠只要说一个是字就上去扎死她。 “我在这,”成叠想了想,现在自己确实是在为煌朝工作,只不过没有工资领的免费劳动力,“可以这么算吧。” 一说到这,董云炸毛了,口无遮拦往外喷,“你一定是走后门的吧,一个钢琴老师来这种部门,能做什么,端茶送水的小妹倒是很适合你。” ------题外话------ 有免费的票能否投给歪歪呢,好羞耻啊,竟然开这口。为什么一夜间我的收藏涨了60多,吓哭我系统出错了吗?已经连续更文102天了呢,没想到自己这么厉害,给自己赞一个,o(n_n)o哈哈~ 第九十七章 新仇旧恨 董武见成叠没什么脾气,就这么直愣愣的站着被女儿骂,心想成叠也只是仗着端木泽宠爱,本身是一个怕事的主,不由得胆子也大了起来,一改之前拉住女儿小心谨慎样,上前一步指着成叠这身打扮,“成小姐这身确实是不适合在煌朝这样的企业里出现,总裁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要不你快点下楼坐车回家换一身吧,这要被保安看见被带走就连我也帮不了你,煌朝有着装要求的。” “对,穿成这样怎么好意思出门,看看我这一身完全符合煌朝的着装要求。”董云见父亲也帮着自己“教训”这个土包子,当起模特展示全套职业装,还故意挺挺傲人上围,鄙视的看看成叠宽松衣服里起伏甚微的小丘陵。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都不喜欢大清早就被一只聒噪的乌鸦拦住在你耳边大吵大叫,更何况还是熬夜睡眠不足的女人。 这对活宝父女是从哪冒出来的,真当煌朝是她们家开的,完全没有把她这个正牌老板娘放在眼里。她穿这身怎么了?就算是她穿着比基尼在煌朝走来走去也不会有人站出来指责她,不过前提是端木泽同意她这么做。 “我又不是煌朝正式职工,有意见找廉谦投诉去,要不然你们可以直接上顶楼找总裁投诉,我保证不拦着好吗,现在麻烦你们让一让了,我很忙的好吗,做完我好去睡觉。”成叠双手一拨,从父女中间穿过,大摇大摆的走进安全部,前台小妹远远的看见她,已经站起来恭敬的朝她微笑打招呼,“成小姐早上好,秦总和张副总已经在里面等您了,说您来直接进去就行,不用通报。” “早上好,帮我冲一杯咖啡进来,不加糖不加奶精,纯苦咖啡谢谢。”成叠慵懒的打个哈欠不忘回前台小妹一个微笑。 “好的,您骚等,秦总自掏腰包给我们大家买了早餐,也买了您的份待会一并给您送进去。”前台小妹指了指自己桌上的早餐。 成叠停下了脚步,调侃味道甚浓,“哟,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秦抠门这么大方今天。” “脚踏在别人的地盘上讲主人坏话这样合适吗?”秦维的声音在成叠背后响起,模样比成叠更惨,一夜没合眼顶着俩国宝眼幽怨的看着成叠。 “哇,你不要在背后吓人好不好,你把我吓走了谁帮你干活啊。”成叠假装拍拍胸脯,上前一步拍拍秦维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说道,“电梯门口那两个天兵父女是谁啊,我一出电梯就被那个女的不分青红皂白训了一通,你部门的?” 什么,未来老板娘在自己地盘被人欺负,是谁想害他站出来他保证部打死这个人。偏头往外面一看,俩父女也是来势汹汹的走向他。 “不是我部门的,”当初说好只是实习两个月不是正式入职的员工当然不是他的手下,“你先进去,我来解决他们。” 偏偏成叠这个时候给他捣乱,杵在原地一动不动,“你这是想要偏袒他们是吧,故意把我支开。” “我的大小姐,”秦维扶额,“我要偏袒也是偏袒你好吧。” “你慢慢清理门户吧,我就不看了。”看着前台小妹从茶水间出来,她也闪人躲进了秦维的办公室。 董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成叠大摇大摆的进了秦维的办公室,气更是不打一处来,“秦总你看看她那嚣张的样子,穿成这样就在公司里大摇大摆的走动,这传出去影响多不好。”就好像自己才是正牌老板娘的姿势告起成叠的状。 “煌朝是你家的吗?” “啊?” “不是你管这么宽干嘛?” “可是--” “总裁都没说什么。”秦维在和游浩楠年复一年的斗嘴中,也染上了几分游浩楠的犀利话锋,毫不客气的射向董云。 “可这传出去对公司的形象不好,我可是为了公司着想。” “煌朝又不是男公关公司,需要什么形象。”秦维端起前台小妹顺便为他泡的咖啡喝了一口,“我去,苦咖啡。” 董云正想继续发难,董武在一旁拉拉她的袖子,示意她注意秦维手中的咖啡,这是一个很好的擦皮鞋的机会。 “秦总,我帮您重新冲一杯,前台小妹笨手笨脚的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献殷勤还不忘踩别人一脚,这让秦维很反感。 把咖啡杯微微一抬,避过了董云的手,“熬夜正好需要一杯苦咖啡提提神。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走来走去影响才不好。”故意忽略站在一旁的董武,秦维准备打发走董云。 被秦维这么一点,董云立刻露出一副小媳妇受委屈的可怜模样,“秦总,你一定要为我做主,部门的其他同事欺负我。” 老实说,要不是看到董武就站在她身旁,他已经记不得原来还有这号人在自己部门,他很忙的,哪记得这么多小兵小虾。 “欺负?我在这个部门这么久了,部门男多女少你也知道,有一个女员工进来,男同胞们不都忙着献殷勤,怎么会欺负女孩子呢,不可能。” “真的,”董云见秦维不相信,回过头向父亲投去求救的目光。 董武现在才察觉到自己一时冲动陪女儿上来就是一个失误,如果一个处理不好,秦维告到端木泽耳里,他在董事会里的位置就岌岌可危了。 “啊,女儿啊,爹地还有事,你有什么事就好好跟秦总说,他一定会帮你的,爹地先下去忙了,有事给爹地打电话。”董武边说边往后退,都忘了和秦维告别就匆匆离去。 “好吧,那你跟我说说大家是怎么欺负你的?”秦维几口咖啡下肚,来精神了,趁着有这个精神头他不介意陪这个草包小姐玩玩。 “今天来上班我发现我的电脑被人擅自打开了,里面还有一些乱码的东西,不信你过来看。” 董云把秦维往她位置上引,“你看,我一来上班就这样,你说不是同事故意整我还会有谁吗。” “诶,这是你的位置啊,这些不是什么乱码,是代码啦,原来我昨晚坐的是你的位置。” “什么,竟然是你,你为什么要来乱动别人东西,有没有家教,就这素质我真想不明白端木总裁怎么会看上你。”竟然是成叠乱动她的电脑,现在是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董云越看成叠越不顺眼,恨不得上去撕烂她的嘴。 “我也不知道,估计是瞎了眼吧。”成叠顺着董云的话往下说,顺便把端木泽也给骂进去了。 “秦总你看看,她都亲口承认了,你一定要惩罚她。”董云这些抓住成叠的小辫,食指指着成叠,得意洋洋的看着秦维,等着秦维开口。 秦维彻底头疼了,这个姑奶奶不好好呆在办公室跑出来捣什么乱。 “诶诶诶,别乱指啊。”成叠也伸出一根手指满满移开董云的手,“我可是最无辜的好吧,昨晚是他叫我坐这里的。”嫌还不够乱,成叠伸手指向秦维。 “你这个女人刚刚明明都承认了,现在还想把脏水泼到秦总身上,好大的胆子。” “我实话实说干嘛说我泼脏水。”成叠表面上很无辜的看着董云,其实肚子里笑的肠子都快打结了,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太好玩了,她不介意跟她玩玩。 “成叠你先进去,这件事我会处理。” “不行!”两个女人这次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同仇敌忾。 末了成叠还补一句,“你要处理不好我就端木泽亲自下来处理。”估计那个时候第一个会遭殃的会是秦维,她已经开始想象秦维灰头苦脸的样子了。 “得得得,老大已经够忙了,别去惊动他老人家。”开玩笑,要是这件事让端木泽知道,那他肯定被削很惨,兄弟是什么,有女人了就成了烽火戏诸侯里的烽火,是可以为博美人一笑的工具。 董云听成叠要让端木泽下来的时候,她还暗自激动一下,没想到秦总就这么不想惊动总裁,想着她来这都快一个月了总裁的面一次都没见到。后来听说总裁昨晚大家加班的时候有来安全部,董云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就不把加班推给那个工读生了,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你们两个跟我来。”说完秦维喝完最后一口咖啡重重放下杯子,率先往会议室走去。 等三人都进来后,拉下百叶窗关上门隔绝外面好奇的视线。 “我叫你们进来不是要听你们吵的,我只说几句,电脑是公司的财产,昨晚情况紧急我也是随便开了一天没有加班的电脑,这件事跟成叠无关你明白吗?” 董云不曾见过这么正经的秦维,被吓得只会机械性的点头。 “好了,事情就是这样,别要像个泼妇在办公室里大吵大闹,大家都很忙没时间陪你玩,现在请回位吧。成叠跟我来办公室。” 就这样成叠带着胜利者的微笑跟秦维从会议室走出去,前后不到一分钟这事就算解决了,只有董云一个人在会议室忿忿不平的自言自语。 第九十八章 真真假假 成叠跟在秦维后面前后脚进了办公室,门还没来得及关上,成叠一脸八卦的盯着秦维,把秦维看的那是一个莫名其妙,“老实说,你什么时候开始金窝藏娇了。” 秦维哪会不明白成叠的意思,“别乱讲话,我这不是看在董老的份上,两个月很快就过了,这不一个月就过去了。” “哦,难怪你这个月很少来公司,原来是妹有情郎无意啊。”成叠富有八卦精神,抓着秦维不放,紧追不舍。 “就她?我又不是游浩楠只要是雌性都照单全收,我可是有选择的好吗。我可是听说她刚才是要求的部门可不是我这个和尚庙之称的网络安全部,你猜猜看她最想去哪个部门实习?”秦维突然压低声音,眼珠故作玄乎不停地打转。 成叠心里隐隐觉得秦维这个答案不是自己想听的,“不感兴趣不想知道,不说啦,开始干活啦。”说完已经把秦维从大班椅上扯开,自己跳上去戴上耳机开始几个小时前未完的工作。 秦维纳闷儿了,女人不是一向最热衷于八卦消息的吗,刚才还有兴致插上一脚,这会儿怎么就没兴趣了。不过看成叠已经开始在忙,自己手头也堆着好多事,挠挠头也打开一旁的备用电脑进入忙碌状态。 “可恶!”成叠含着棒棒糖,口齿不清的喊道。 “怎么了?” “你快过来看,对面这个人的能力不容小觑,竟然向我挑衅,老娘不发威真当我是hellokitty不成。”成叠十指交叉转动腕关节。 秦维凑上前一看,大大的骷髅头和鲜红交叉赫然印在屏幕上,底下还有一小行字“恭喜你,找错了o(n_n)o”。 “对方会是谁呢?” “我管他是谁,今天对上我,我要让他尝尝什么叫出来混迟早要还。” “虽然后面那一句哪里怪怪的,我还是能明白你表达的意思的,加油看好你哦。”如果成叠都查不到,那秦维更是没办法了,适时鼓励一下,要不然大小姐一个不爽甩手不干了,他就要头大了。 “你那边资料恢复的怎么样?” 说到这个,脸上还挂着一丝微笑的秦维顿时垂头丧气,摇摇头,“不太理想,病毒没办法彻底杀干净,恢复了大部分的资料但是不敢转到其他的服务器,就怕再次引起大规模的感染,到时候我们没那么多的人力去救,要是煌朝整个网络系统瘫痪,别说一天两天,以小时计算损失就很可观。” “我刚才下来的时候端木泽正巧在开会,不过看样子一时也找不出对方是谁,煌朝是多遭人眼红啊,三天两头被黑。”果然是树大招风,像她英明的母亲就深谙此道,早早的让她在钢琴界隐退,她才能有现在这么悠哉快乐的生活。 “你才知道啊,多少公司把打倒煌朝当做目标,煌朝就是珠穆朗玛峰,大家都想征服这座高山,可惜至今无人成功。”说到这,秦维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出现了自己早期和端木泽还有其他三人一起扩张煌朝的日子,那时候23、4岁,正是敢闯敢拼的年纪,再回想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你说说,我和端木泽去度假的事有多少人知道?怎么我们一出去不到一个礼拜就发生这种事,时间是不是太巧了。”成叠重新回到位置上,准备再一次尝试找出对方真正的ip地址,无心丢出这句话。 “就是,啊!”秦维好像想到什么,激动的从沙发上弹起来,一脸兴奋的看着成叠,“看来大伙儿都是说你是老板的幸运女神,我们怎么没往这方面想呢。谢谢啊,你先忙,我这就上去找老板。”说完,一溜烟人就不见了。 幸运女神?是说她吗,成叠有点没反应过来,她就随便说一句话就变成幸运女神了。 一路兴奋的秦维也不管端木泽正在开会,一下冲进去一脸兴奋像中了超级大乐透的眼神看着端木泽,“我想到,哦…不对,应该是成叠说的一句话提醒我了,那就是我们的公司里有内奸,而且级别不低。” 这话一说,在座的人一片哗然,能够上顶楼会议室开会的都是煌朝的高层领导,秦维这一句话就是把他们也包进去了。一时间如热油炸锅,大家开始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讨论起来,完全忘了此刻正在开会。 看端木泽不说话,秦维有点急了,“你想想他不仅知道你在这个时候--” “散会,秦维跟我来办公室。”端木泽很聪明在重要关头打断了秦维,迅速宣布散会就率先走出了会议室,留下了一屋子高层领导在那人人自危,就怕总裁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却不忘和身边的人小声讨论谁是最可能出卖公司的人,一时也没人离席。 一进总裁室,秦维开口的第一句就是道歉,“不好意思,我刚才太兴奋了,就这么脱口而出。” “已经说了,现在道歉也没有用,这样也好,那些人一定很快会把这个消息传出去,要真的是公司内部人搞鬼,一旦传出去,那个人一定会有所动作,你再让人人公司高层银行账号有没有异常,这件事就让那些人传,但是我们要三缄其口,让他们传,那个内鬼看我们没什么行动一定会有其他动作,到时候……”被秦维这么一点,端木泽脑海里短时间里形成一套应对办法。 “那成叠那边--” “让她继续追踪,那天暂时关掉防火墙是临时起意的,因为防火墙的升级就在那几天内,具体会是哪天关闭他都不知道,那个人能在他关闭防火墙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就知道,一定是你部门内说漏嘴或者那个内鬼就在安全部。”端木泽就事论事,不会因为秦维是安全部一把手而有所顾忌。 …… “我无所谓,反正就当去你给我放假了。”这是秦维的声音,从他的语气里反而很兴奋。 “你没意见就这么办吧。”端木泽点点头。 当天下午,公司宣布因为工作方面玩忽职守,导致公司遭受重大损失,网络信息安全部总经理秦维被撤职,由副总经理cross暂代总经理职权。 消息一公布,煌朝上下一片哗然,毕竟公司好像出了一些事,这样的传言也只是在员工之间传来传去,并没有一个官方的正式声明,但是对秦维的这个撤职决定一出,似乎在印证着早上传的谣言。不过也有人谣传秦维是因为得罪了未来的总裁夫人才被撤职的,只是这个理由不够正当,这才给他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这个谣传是煌朝里那些爱慕秦维的女员工传出来的,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这煌朝大大小小部门的女员工没有上千也有几百,短短的一个下午,关于秦维的传言就不下10种。 而闻风赶来的记者早已在煌朝大门等候多时,虽然知道碰到秦维的可能性很小,但是煌朝出这样的一个大新闻大家还是想过来能采访到什么。 这一次,煌朝,不对是秦维一改往日煌朝低调作风,正大光明的从大门走出去,见到记者团团围上来,还停下脚步,这是要准备回答记者提问的节奏啊。 “秦先生,对于这个撤职您事先知情吗?” “秦先生,有传言说是您得罪了未来总裁夫人,这是真的吗?” “秦先生,是不是真的像公司说的那样是因为玩忽职守还是另有隐情,方便透露一二吗?” “秦先生……” “秦先生……” “……” 虽然有保安帮忙维持秩序,秦维仍被众多的记者团团围住,寸步难移,虽然是主动停下的脚步,只要是在现场都会被举在秦维面前黑压压的一片话筒给吓到。 “各位记者,大家不要挤,我只想说一句,也请大家不要乱写。”秦维好不容易站定,掌心向下示意现场安静,“我相信清者自清,老天会还我一个清白的,谢谢这就是我要说的。” 趁着记者还在消化这句话的意思,秦维趁乱拨开人群跳上早已等候一旁的车疾驰而去,等记者反映过来想去追的时候,发现秦维的车已经消失在茫茫的车阵中,找也找不到了。 “你满意了吧?”端木泽看着电视里的报道,不怀好气的对着怀里的成叠说道。 “我这是为了你好好吧。”成叠扯出一个大笑脸,看着电视上所谓评论在评论秦维被撤职时间。 “为我好干吗要把自己掺和进去。”原来秦维得罪成叠这个谣言竟是成叠本人让人传出去的。 “我们一回来就在煌朝,我也没回过家,好多人都看到我在安全部进进出出,总会有人有闲话传出去的嘛,既然这样我还不如先下手为强,引导舆论方向。对了,我刚才让人下去传,就说我下去找秦维理论是因为秦维因为一点小事就把正在度假的你飞回来,我身为当事人好好的度假泡汤了,当然不满,去找他吵也是情有可原的。” 竟然还有这一出,他怎么不知道,难道不只老宅的人,连他的秘书助理团都开始为成叠马首是瞻了?端木泽是彻底无语了。 第九十九章 智商不高的董云 就在宣布撤去秦维职务的第二天,成叠和前两天一样从顶楼下来把工作,还没走进去,成叠就感到不同寻常的气压,也是,最大的头被人莫名撤职,外传罪魁祸首是她在端木泽耳边吹风导致的。 果然,前台小妹看见她进来,连忙拿起文件佯装忙碌头都不抬一下,更别说笑脸相迎了。这样也好,做戏也要做的真,成叠表示理解。 秦维的办公室门上锁了,成叠暗暗使劲门把还是动不了,看来这个部门的秦维是一条心的,他们在用这种无声行动来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 无奈她只好去敲cross的门,这一次她倒是很正常的进去了,只是她在里面和学长聊了起码15分钟了,还没有人送茶水进来,最后还是cross的助理端着一杯咖啡送进来。 “看来秦维平时看着吊儿郎当,天天不在办公室,还有这么多人向着他,真是意想不到啊。”成叠喝了一口咖啡,恩,还真有点渴了。 cross不以为然,“这个部门很多人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你说忠心不忠心。” “学长你没有培养自己的心腹?这种大公司没有心腹不是很容易就被弄掉。”成叠突然凑过去贼兮兮的说。 cross食指一顶成叠的脑袋,这鬼机灵的脑袋天天想这些有的没的,“你以为是演电视剧啊,什么心腹不心腹,大公司最忌讳搞小团体,各自为政这个公司也经营不久,我说听你的语气你倒是很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形是吧。” 成叠故作严肃,“乱讲话,我是这种人吗。” “是。”cross很不客气的说道。 “学长!”成叠不高兴了,不过下一秒又挂上八卦笑脸,“秦维撤职的真想公司里有多少人知道,你知道吗?” “不超过十个人吧,你少乱掺和,也不看看这两天的新闻都炒的满天飞,秦维在门口说的那些话让多少人士分析来分析去,还不是想从里面能解读到一下门道,大家都是看戏的心态。”就连他也不是知道全部,或许最清楚的只有端木泽和秦维两人。 咚咚咚,进来的是秦维的助理,看成叠竟然也在,无表情的脸又冷上几分,“张副总秦总让我把手头的工作移交给您,说他不在您全权处理,如果有什么事您可以给我来电话。” “去电话?你不上班?”cross让自己的助理把文件给接过去顺嘴问了一句。 “是的,我和秦总一样休假,总裁已经同意了。”说是助理,严格意义上,助理是秦维的心腹,秦维出事,助理不可能还留在这里上班。 cross点点头,“行,我知道了,这大半年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秦维的助理出去后,cross的脸就垮了下来,“小叠你可要下来帮我,你们合伙演的这出戏秦维是高兴了,我可就苦逼了,这么多工作全落在我头上,张家那边我还要操心,这还要不要人活。” “我下来也行啊,只要你能说服那个人。”成叠食指指向天花板,那个人是谁大家心知肚明。“话说秦维的房间上锁了,我从你这里穿过去一下,就这样端木泽开两个小时,我要在两个小时内完成陪他吃午饭。” “切,你不上去就不会吃饭了?” “懂什么,这是情趣,学长也快点找个人来尝尝这种情趣吧。”一说完一支钢笔咻一声朝她飞来,被成叠轻易躲过,“喂喂喂--” “快点,不是只有两个小时吗,你在我这聊天打屁差不多半个小时了。”cross好心提醒换了成叠的鬼脸。 看到成叠一进去,cross也收拾收拾走出了办公室,他去的地方竟然是顶楼的总裁室。 成叠一进秦维办公室开机盘腿坐在大班椅上,屏幕上不停闪烁的代码证明成叠正在认真工作,只是表情从原来的轻松变得凝重,眉头不断聚拢,檀口因为惊讶张成半圆,摇摇头成叠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这也太瞎了吧。 ip初步判断是这栋大楼里,是谁,是谁这么无知还是技高人胆大在大楼里对煌朝的文件进行删除,也亏得秦维发现的早,对方没来得及把文件传输出去。 这说明了什么呢,成叠一时想不通,不管是为什么她必须要把这消息告诉端木泽。想着正要从椅子上站起来从cross的办公室出去,咔嚓!秦维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进来的竟然是董云,董云也没想到会在秦维的办公室里撞见成叠,一慌神手里的文件哗啦全掉地上,手脚慌乱的蹲在地上把文件理都不理一股脑揽在自己怀里,“你怎么在这里,谁给你的钥匙。”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怎么有钥匙?”成叠反倒不慌了,靠在椅背上凉凉的看着董云边思考着。 “我……张副总让我来这里拿一些文件。” “哦,你一定不知道张副总跟我是什么关系吧,我现在一个电话过去就能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成叠作势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 啪! “你不要乱来。”上一秒抱着文件站在门口的董云下一秒已经出现在相隔书桌一步之遥的地方,涂满蔻丹的手此刻正按在电话上,眼睛只盯着成叠,有你要是敢打我就跟你拼命的气魄。 “乱来的是你吧,鬼鬼祟祟乱闯上司的办公室,敢情你来煌朝是来卧底的,这次出事也是你搞的鬼?”成叠故意试探她,不过看董云这智商也不高,就算参与此事也是幕后主使的一枚棋子,估计还是那种牺牲棋子。 “你才是卧底,别血口喷人。” 啪啪,成叠竟然还有心情鼓掌,“不错不错,还会用成语。不过这智商还是硬伤,唯一解决办法只能是--”恶作剧的停顿一下,才接着说完,“重新投胎,哈哈哈。” “你!”董云一双杏眼瞪着放肆大笑的成叠。 “不对,外面这么多人你是怎么进来的。”她笑声也没有引来别人,太不对劲了。 “哼,你不知道吧,安全部全体罢工了,跟着秦总助理一起休假去了,假条全放在副总办公桌上,可惜副总现在人不在,要是看到估计脸都会气绿了。” 果然是智商捉急的女人,进来的时候还说cross叫她来的,这会儿又说学长不在,成叠又是一阵摇头,“你不走?” “我爹地可是煌朝董事,这煌朝我爹地也有份,我怎么能走,当然是要坚持和煌朝共存亡啊。” “挺忠心的嘛。” “当然。” “那你爹地叫你来干嘛?” “一个密码u盘--啊!我说了什么?”这个女人太阴险了,竟然趁她沉醉于和端木泽并肩帮助煌朝共度难关的美好幻想里套她话。 “果然是你。”成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董云面前,用手指指着她,一步一步把董云逼到墙角。“你想,不对你智商没这么高,是你爹地想让煌朝姓董吧。” “怎么可能,我爹地不是那样的人。”董云理正言辞的驳斥成叠,“我爹地可是煌朝集团的董事,董事你知道吗?”最后那句董云几乎是用吼的。 “董事有什么了不起,你爹地想在后面加一个长字,那才是最牛的。”可惜,出师未捷身先死,败在这个草包女儿手里,成叠惋惜的摇摇头。 “怎么可能,我爹地不会这么做的,他快退休了。”董云在给自己不断做心理建设。 “就是快退休才可疑,做董事长可以做到进棺材为止,董事可不是铁饭碗,拿破仑曾经说过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知道董小姐听说过没?” “你少糊弄人,我先走了。” “诶!”成叠快她一步伸开双臂拦住董云,“想走,没那么容易,你的密码u盘不要了?” “什么密码u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你让开好吗?”说这句话的董云好像变了一个人,那一闪而过的凶光被成叠敏锐捕捉到了。 先走不是把事情闹大的时候,董云这次没有成功,自己又打草惊蛇,看来这件事越来越难办,搞不好那个人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有动静。 对,成叠甚至怀疑董武也不是幕后很正的大boss,只是这个大boss到底是何方神圣,对煌朝的内部消息了若指掌。 董云趁着成叠一失神,冲出了办公室,成叠被冲撞倒地,头还磕到了办公室边上起了个大包。 “可恶!”没证据,偌大的安全部就她们两个人,就算是端木泽信她也不能指证董家父女,不行她现在头冒金星。“来人啊,有没有人啊,来人啊!”喊了两声才想起董云之前说过的,大家都因为秦维被撤职的事纷纷休假去了,安全部现在一个人影都没有,没办法只好等头晕症状缓过来,自己再回总裁室。拨拨边上的刘海,希望能盖住伤处,要不然又要被吼了。 第一百章 按兵不动 “胡闹,简直是胡闹,如果那个女的身上有刀你怎么办,你一个女孩子老跑去逞能,从a国回来怎么没和家里说,受伤了才知道回来。”化简从成叠进门开始就是一阵吼。 成叠躺在床上,委屈的承受着化简的怒气,端木泽怕她脑震荡让人紧急把她送到化家医院接受检查。“当时没想那么多……” “没想那么多,你脑袋是拿来干嘛的,你乱来端木泽知道吗,他怎么不管你,这样我还怎么能放心把你交给他。” “不关他的事啦,煌朝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他都忙得团团转,而且就在煌朝内部谁敢拿我怎么样。” 看着自家这么嚣张的火焰,化简真是又气又急,“谁敢,那个人不就敢吗,要不然你给我说说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成叠一边闪躲化简的一阳指,一边求饶,“好痛好痛,老哥你别戳,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可是床就那么点地方,成叠始终躲不过化简的攻击范围。 化简不是故意想戳成叠额头上的包,只是想让她长记性,不是什么事都可以逞强冲在前头。自己妹妹受伤了,自己也心疼啊,这阵子自从成叠和端木泽相识大伤小伤不断,今天不是她伤就是端木泽伤,他专攻骨科的现在快要变成全科医生了,这一切都要感谢他们。 端木泽从化简不友好的口气中得知成叠没有脑震荡只是肿了一个包,心中的担心好歹放下了大半,对化简提出的让成叠回家休息,他也赞同,这次确实是成叠自己意愿留下来的,但在煌朝内部都能受伤,他也是难逃其咎,自己这么忙也顾不上她,以其放在身边整天提心吊胆,还不如让她在家好好休息几天,自己也能专心处理好这次发生的事,如果可以端木泽还想带成叠继续中断的度假。 “乖,跟化简回家住几天,我这边很快就处理好。”端木泽不顾cross在场,或许正是因cross也在,他说话的语气似乎变得更温柔体贴。 成叠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笑容爬上端木泽冷漠的脸庞,像是怕cross偷听到,端木泽还偷偷的转过身,压低声音,“行,今晚我爬墙去陪你,不过你不要刻意等我,我可能会很晚才过去,我的公主可别把窗户锁了。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你先休息吧,”微微转身看了cross一眼,cross一直在专注窗外的风景,无暇顾及他这边的情况,“我这边还有事要忙,忙完的好早点去陪你,乖了,嗯…去吧,bye!” 见端木泽收线,cross才把注意力从外面移到端木泽身上,“小叠的伤没事吧?” “没事,她家开医院的会处理好,倒是你,你打算怎么办,安全部就剩下你一个光杆司令,哦,不对,还有你的助理,两个人。”玩味的伸出两根手指比给cross看。 “昨晚我接到一通匿名电话。”cross也不是个受气包,他跟端木泽也玩起了猜谜游戏。 “哦!是吗。”听语调似乎不太感兴趣。“整个部门的工作你和你助理能完成吗?”端木泽继续他的问题。 “问我要不要考虑帮助他,事成之后他给我副总裁的位置,比我现在这个副总的地位高多了。”cross也不打算正面回答端木泽。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自说自话”。 “你说的那些秦维已经跟我说过了,他会帮我解决,我只需要接过他的工作就行,不对,现在小叠也伤了,我要做两份工,可以要求加薪吗?” 原来秦维在昨天走的时候有提醒过cross可能会出现大家集体罢工的事情,不过他私下会处理好,不需要他操心,末了还向他炫耀,此刻他正准备往h国度假,cross都怀疑秦维牺牲自己就是为了能休假去玩,这样的牺牲他相信秦维做得出来。 “副总裁,确实是很诱人的位置,只不过我怕你在国外呆久了忘了我们国家还有兔死狐烹的典故,就不知道你背叛了我之后还有没有那条命坐到副总裁的位置上了,比较你曾经是我的人。”冲着他对成叠的那份心,端木泽打赌他不会被副总裁这个位置给打动,比较煌朝这个庞大的帝国集团不是谁来当总裁都能经营下去,搞不好几年之内就玩完,同时他也相信他看人阳光,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当初留cross一条命除了看在成叠面子上,还有他的能力和煌朝四公子不相上下,这才是他留他一命的主要原因。 这时,秘书打进内线告知端木泽,董武想见他,说有重要的事要跟他汇报。 “让他五分钟后进来。”挂了电话,端木泽看看时间,“有意思,过几个小时才来找我,依我对他的了解,要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把小叠弄伤了,会第一时间来道歉赔礼,这一次却能忍着着实应该好好琢磨琢磨。你说呢,cross。” “我不了解他,只知道他女儿是我们部门的一个实习生,听说风评不好。我还听说,她在去年年终酒会上对你一见钟情,放话说要倒追你,我就不知道这件事小叠知不知道了。”这话中有话让端木泽的脸一秒之内沉下来。 冷声道,“你敢。” cross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有什么不敢的。反正我还是那句话,别让我有机会带走她。”说完头也不回走出总裁室,正好碰上在在秘书的引领下准备进总裁室的董武。 董武闪烁的眼光一直四处张望,就是不看向cross的方向,两人就这样擦肩而过。 “他……”董武刚一开口,就被一旁的秘书接过话。 “他是前几个月才临时空降来煌朝信息安全部的张副总。” “不用你说我知道,你以为我这个董事是吃干饭的吗?哼!”董武觉得秘书的多嘴解释是看不起他。 “不是不是,因为两位都很少和其他部门打交道,这才多嘴的说了一句。”这些领导个个都有脾气,不过这是他担任总裁众多秘书以来,第一次被其他人摆臭脸,在煌朝其他人知道你是担任总裁秘书一职对你一向是恭恭敬敬的,秘书觉得董武不会做人。 “总裁,董董事来了。” “嗯。”端木泽就应了一个字,仍旧埋首手头的工作,把董武整整晾了5分钟,期间董武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打破这份尴尬,就在他的额头上大颗汗珠往下低落时,端木泽终于放下里手中的工作抬起头,看到董武站着,故作惊讶,“董董事怎么不坐着,真是的这些人越来越不像话了连杯茶都不给倒。” 你不开口,谁敢倒。 “没事没事,不怪他们,大家都因为工作的事忙,我还在这种情况下来找总裁,真是不好意思。” “我确实很忙,董董事要是真没什么事,单想来我这串门儿的话,请恕我没……”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董武要是再听不出来,那真是白活了大半辈子。 他赶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是为了成小姐的伤特意来赔礼道歉的,小女年幼,在待人接物方面没什么经验,被成小姐教导几句,觉得自己委屈想跑回自己位置上反省才撞倒成小姐的,不知道成小姐的现在在哪,我准备携小女前去探望。” 董武这说话技术不可谓不高明,不知情的人只单纯听他这套说辞,都会认为是成叠仗着总裁未来夫人的身份作威作福,被撞磕到头也是自取苦果。董云一下子就被放在了弱者的位置上,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监控录像也没拍到,刚从身份上来讲很容易让人误会,再来公司上下传的秦维因为成叠的原因被撤职,如果这件事被董武这么大肆宣传下去,成叠的形象一夜之间就会被颠覆。 “年幼?成叠今年也才22岁,令爱今年也20有2了吧,大家都差不多的年纪,怎么就不见得董董事说小叠涉世未深不懂事呢。不知道董董事当时是否在场吗?”在我面前帮你女儿我没意见,但是如果是踩着成叠的话,他绝对不会让董武好过。 “不在。” “那事情经过想必是听令爱说的。” “是是。”董武掏出手帕擦擦渗出的汗珠,喏喏应声到。 “这么偏袒令爱好吗,你想知道小叠跟我说了什么吗?” 端木泽故意投出诱饵,果然董武的脸上血色迅速消失,那个小女孩真的听到了,当时女儿回来说的时候也是模棱两可不确定成叠是否听到,董武心里也吃不准。不过他很快就稳住,“总裁也只是听了成小姐一个人的说辞。”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偏袒成叠?”几个字就让原本26度舒适的温度瞬间降入冰点。 “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有些话成小姐的年纪也小,分辨不清,希望总裁不要将听将信才好。” “哦,信什么?我不明白董董事这句的意思了,不是普通的斗嘴吗?”端木泽故作不解。 ------题外话------ 不自不觉就100章了,o(n_n)o~此处应该有掌声,爱你们么么哒,坚持追下来的亲感谢你们,歪歪群么一个,爱你们哦。 第一百零一章 负荆请罪 “是是是,小云和成小姐都二十出头,可能是因为某些误会发生了一些口角,口角。成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跟小云计较,本来小云也想上来亲自向成小姐道歉,现在应该上来了,我叫她进来。”董武的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放下了,他就说嘛,成叠一个小女孩能听得懂什么,只是一个小小的钢琴老师对商场一窍不知,就算是听到了也会把它当成无用信息过滤掉。 董云听说董武要上来见端木泽探探口风,也吵着要上来,董武没法同意了,结果要上来的时候董云却说要好好打扮一番才上去,要来一个惊艳亮相,把自己的美印在端木泽脑海里。 “不用,小叠不在这里。” “嘿嘿,那我让小云跟您说,您再跟成小姐转告。”边说着边走到门口向在外等候多时的董云招招手。“进来,总裁要见你。” 董云一听董武这么说,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两眼直发光,“爹地我这样好不好看,头发有没有乱,不行我再去补补妆,你让总裁等等。” 门虚掩着,董武恨不得上去捂住董云的嘴巴,看看背后的人个个忍笑的痛苦样,董武觉得好丢脸,把董云拉到角落,压低声音却用严厉的口吻,“你是谁敢让总裁等,好不容易争取到这个机会,你不好好珍惜,你是想气死我啊,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是是是,爹地我这就进去。”虽然被董武说了一通,但是想着即将要见端木泽,董云的心情想不好都难,要平时爹地敢对她说句重话,她分分钟吼回去哪会像今天这样好说话。 “总裁!” 一声腻死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听得端木泽直皱眉头,一阵阵浓烈的香水味瞬间充斥整间办公室,她是把整瓶香水都倒在她身上了吗,往门口看去,门边站着一位高挑美女,如果不笑那么花痴的话,董云的五官还是很精致的,对上班来说显得过浓的妆让端木泽不由得想起平时懒得整天以素颜见人的成叠,就算一些场合需要化妆也绝不会像董云一样像刷墙一样刷上一层又一层,似乎下一秒她用力一笑,就会整片掉落。 见端木泽看向她,董云不由得开始兴奋起来,心想总裁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自己初期目标算是完成了,“总裁我是来跟成小姐道歉的。” “她不在。”说完这三个字端木泽用手在鼻子边扇扇想把周围的空气里熏死人的香水味扇淡点。 董云显然没有理解端木泽这个动作的意思,从门口扭着腰朝端木泽走来,边走边说,“那我跟您说也一样,您到时再帮我转达就行了。” “停!”不行那香水味越来越浓,端木泽喊了一声,“你的歉意我会帮你转达的,现在你可以出去了。”说完打内线让人请董云出去。 “总裁总裁,我有好多话要跟成小姐说,之前我做的很不对,我要好好跟她道歉才行,总裁。”董云不相信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次见面就结束了,期间端木泽就抬头看了她一次。 秘书的动作很快,接到端木泽的内线后,几秒钟的时间就进来,恭敬的把手伸出请董云出去,“董小姐请吧。” “你!”董云怒瞪秘书。 秘书还是很坚定的做出了请的姿势。 就在两人快要走出门口时,端木泽叫住了秘书,董云一秒钟转过身,以为端木泽后悔了,想把她留下来好好了解一番。 “让人把办公室里的空气循环一下,不要让我回来的时候还闻到这个味道。” 秘书点点头,这个女的到底涂了多少香水,这味道把这么宽敞的办公室都给充满了。 “你!”董云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说的这个味道正是自己精心选择最爱的香水味道,却被端木泽当着秘书的面这么说,董云的脸瞬间涨红。 “董小姐,请吧。” “哼!”董云重重跺脚踏着高跟鞋哒哒的走出总裁室,连站在总裁室门外等候的董武都不理,直接坐电梯下去了。 董武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好转身问刚进去的秘书,得到的答案是三个字:不知道。 办公室里的香味让端木泽再也不想呆下去,操起车钥匙交代秘书下午出去一趟不回来。 虽然被化简呵斥要让她回家休息,但头上顶着个大包,成叠是万万不敢回家里住的,回去少不得被成思思给念叨一番,还会给她做各种补品,从小她就不爱吃,每次都是偷偷让化简或者爸爸吃,俩人不在她就想办法偷偷倒掉。 所以这次成叠临时住进了化简的公寓里,反正这里是她的常住地,各种生活用品齐全,三餐不愁有哥哥照顾,不失是一个养伤好去处。 化简送她回来就驱车赶回来了医院,下午连着两台手术,他没有翘班的时间。 一人在家的成叠掏出手机给秦牧歌打去,她没什么朋友,端木泽又在忙,唯一能打扰的就只有秦牧歌了。 “牧牧。” “我去,大小姐,有个有钱的未婚夫就是不一样,敢给我打国际长途。”秦牧歌还不知道成叠已经回国了,一看是成叠打来的,立马开启调侃模式。 成叠才想着,自己回国都来得及和秦牧歌说,唉想到这,只玩了一个礼拜就半夜在睡梦中被人打包,睁眼已经是国内了,这辈子都没有度过这么悲惨的假。 “唉,你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煌朝前几天服务器被黑,大量资料被删,端木泽连夜回国,我也被迫结束休假回来帮忙,这都回来好几天了。” “呃!”秦牧歌这几天确实是忙着备课,整天泡在图书馆查文献写论文,每天忙到凌晨一回宿舍沾床就睡确实没时间了解时下发生的事。“那怎么样了,损失惨不惨重,凶手抓到了吗?” “还没呢,不过我查到了应该是煌朝内部人搞的鬼。”除了端木泽,秦牧歌是第二个知道的人。 “有内鬼,啧啧啧!这公司大了防不慎防。”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是秦牧歌从上次父亲绑架成叠的事中总结到的,现在父亲虽然右手废了,因为成叠本人不追究,秦家托人找关系才让秦家良免于牢狱之灾,现在闲在家每天钓钓鱼,学着用左手写书法,日子反而比在秦氏任总裁时期过的舒畅,她和秦朗也是只要有空就去陪秦家良,与父亲的感情从来没有这么融洽过。 “然后我光荣受伤,在我哥公寓这休息。” “什么!”秦牧歌的声音提高八度,“伤哪了,严不严重?” “额头撞到桌角,没有脑震荡就肿了个包,估计要破相几天。”成叠轻描淡写,不想让秦牧歌担心。 秦牧歌知道好友没事后,和化简一样少不得要抱怨几句,“怎么搞的,三天两头伤,端木泽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好你啊。” “啧啧啧,这语气和我哥说我一模一样,真不考虑考虑我哥,不是我吹……” “打住打住,这都什么跟什么,说你伤都能扯到这上面来。”秦牧歌受不了的翻了一个白眼。 成叠可不觉的是乱扯,她一直想撮合好友和化简,“这算什么扯,这是心有灵犀,我真不介意叫你声嫂子的,嫂子嫂子嫂子。”怕秦牧歌不相信,成叠叫了几声。 这成叠一疯起来就没玩,“不跟你说了,我看你还是赶快去医院找你哥看看,确定真的没装成脑震荡,不说了,我忙着呢,改天去看你。”说完就挂了,再不挂还不知道成叠后面还能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好了,把秦牧歌给吓走了,成叠这下子彻底无聊了,这时,手机又响起,成叠以为是秦牧歌良心发现又打来了,一看原来是皇太后,“妈咪啊,找我啥事啊,国际长途很贵的说。” “你不是在海边度假吗,怎么没听到海声。”成思思上来就问。 吓!她给忘了,“这不是在房间里吗,酒店的窗户是两层的,隔音,一关上就听不到海浪声了。” “阿泽呢?” 妈咪今天好奇怪,怎么打来尽问这样古怪的问题,“额,他出去买东西去了。” “喂,我在你家。”突然换了一个声音,还是男生。 怎么这个声音,成叠一下子反应过度从床上蹦下来,“你怎么在我家。” “你跟我说回家休息,我以为你现在在家,下午没事就过来看看你,你在哪我去接你。” 对哦,来之前忘了跟端木泽说,光顾着告诉他自己发现的ip地址,忘了说她现在在化简的公寓住。 “真是好大的胆子,回来几天不跟我说,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话筒另一边又换成成思思的河东狮吼。 “是是是,小的现在就回去负荆请罪,妈咪你把电话给端木泽。” “干嘛,想串口供,没门,回来再说。”知女莫若母,成思思怎么会不知道成叠心里的小九九,只是以前没说出来罢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回去。”认命挂断,成叠拿起沙发上的包包下楼打的回家负荆请罪去咯。希望妈咪看在端木泽在场不要骂的太惨,不对,搞不好端木泽也会被一起骂。 第一百零二章 回家 哥,被老妈发现了,我先行回家负荆请罪了,估计你也少不得一顿骂,这次算我的,改天请你吃饭。 成叠确认无误按下发送键,匹夫无罪,怀璧有罪。可怜的化简再一次变成怀璧人,此时的他站在手术台边莫名打了一个冷颤。 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家里赶,脑海里开始想象成思思叉腰做泼妇状给端木泽说教,希望妈咪骂他惨一点,好减轻她的罪责。 可她到家刚进玄关看的是这样的场景: “小泽啊,今晚就在家里吃饭,你喜欢吃什么,伯母给你做,要是不想回去今晚就住在这里。” 没等端木泽回答,成叠两脚把鞋一甩,急忙忙跑到成思思跟前,“妈咪,他今晚住哪,哥今晚要回家住。客房里堆满了杂物根本住不了人,总不能让他睡沙发吧。” 成思思撇了女儿一眼,慢条斯理的站起来往厨房走,“睡你房间。” “啊!妈咪我是你亲生的吗?”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化简都快2岁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美国前那段时间每天晚上发生什么事。” 囧里个囧,成叠就这样目送成思思进厨房,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小脸羞的通红,原以为天衣无缝原来大家都心知肚明。 “你跟我妈说的?”从化简的公寓回来少说也要半个小时,这期间只有端木泽在家里陪成思思聊天,以成思思的八卦精神总能撬开端木泽的嘴,知道些什么。 端木泽老实摇摇头,“是伯母开口问我的,我还纳闷她怎么知道这件事,以为是你跟她说的。” “我看起来像这么大嘴巴的人吗?这种事怎么跟别人说,”扯扯头发,拿起端木泽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啊!算了,反正都已经是这样了,我以后在家里的形象一落千丈。” “搬出来和住。” 有点小心动,“但是我所有的家当都在家里或我哥那。” “别费事搬,到那缺什么再买。” “我考虑考虑,哎哟真是烦死了。”索性像只鸵鸟一样缩在沙发上,拿起旁边的抱枕用力捂住脸。 只听一声尖叫,“啊!好痛!我的额头。” “怎么啦怎么啦,又怎么啦。”成思思一听到宝贝女儿的尖叫声,连手中的锅铲都来不及放下,举着锅铲就跑出来。 看着成思思焦急的样子,成叠这发现反映过头了,捂着额头上的伤口,“没事没事,不小心碰到了,疼。” 成思思才想起来,自己这么生气叫女儿立刻回家的原因。光顾着和端木泽说话,从女儿进门到现在把女儿受伤的事忘到脑后。 这时候心疼的上前查看女儿的受伤部位,“我的宝贝心肝,过来妈咪看看伤的严不严重,瞧我这记性,怎么就给忘了呢,快点快坐下来。” 看着成思思为自己的伤势这么紧张,成叠心里暖暖的,这会又不想搬了,“没事,就不小心磕到桌角了,过几天消肿就好了,哥那人也是小题大做还给包扎上。”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向成思思表明自己一点事都没。“哎哟,好痛,妈咪你干嘛拍我。”捂着额头,成叠咬着下唇看着成思思。 “看都痛成这样了,还说没事。这几天哪都不许去,乖乖在家呆着,我给你补补。” 成叠心里一阵哀嚎,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偷偷转过头朝端木泽挤眉弄眼,希望他能看懂自己给的暗示。 “就在家住几天吧。” “小泽也一起来这边住吧,一个人住肯定三餐不正常,年纪轻轻不要把身体搞坏了。”成思思说风就是雨的节奏。 “谢谢伯母,不用了,家父家母从国外回来。” “亲家回来了啊,哎哟喂,小叠怎么不跟我说说,哪天我去找亲家母喝个下午茶。”成母一听,对成叠又是一顿责备。 装,继续装。明明她还在国外的时候,两人就见过,这会还在这装。 “应该是他们来拜访您才是,等忙完这一阵,家父想着请你们一起吃顿便饭。” “是啊是啊,我们两家人都没正式见过面,明年年初的订婚宴也该好好讨论一下了。”端木泽这一起头,成思思举着锅铲也坐在沙发上认真的和端木泽商量起来。 “妈,乱说什么啊。”女孩子家脸皮薄,当面这一说就脸红了。 “怎么乱说了,虽然是在媒体上公布了,但是总归要有个仪式,要不然我怎么能放心。”平时怎么说怎么骂都是关起门来自己家的事,女儿现在说到底还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跟着端木泽,这当妈的不比别人,女儿的幸福比什么都看重。 “请伯母放心,家父家母这是这样的想法,想着我俩度假回来就讨论这件事,现在因为煌朝出了点状况我们才提前结束休假飞回国,之前成叠也在公司帮忙处理这件事,一直没时间跟你说,这次她受伤也是怪我没有保护好她,我向您道歉。”端木泽一番诚恳又不失风范的话让成思思对他的印象又好上几分。 人有钱是一回事,她家不算多有钱,但是家境也殷实,钱真不算她衡量女婿的标准。 “小叠还小,有些事不懂,我这个做母亲的只能为她多操心,小泽你不要介意啊。” “你都这么说了,怎么让人介意,老妈你不厚道。”成叠在一旁默默吐槽。 搞得成思思差点一锅铲又招呼过去,“这女大不中留啊,还没嫁呢就向着别人了。” 端木泽聪明的不插话,看着母女俩斗嘴,这何尝不是母女情深的表现呢。 成叠这时鼻子用力嗅两下,“怎么一股焦味?” “啊!我的鱼!”成思思举着锅铲往厨房跑去,“跟你们说话都忘了,我的鱼啊!” “我妈咪就这么神叨叨,习惯就好。” “挺好的,我妈也这样,只是我一般不理她,这下子你当她媳妇,她一定很开心。” 红霞再次占领成叠双颊,“怎么又扯到这上面来了。搬出去等订婚宴后再说吧,我想多陪陪他们。” 端木泽点点头尊重她的想法,“也好,这可是你说的,订婚就搬过来。” “再说。” “你说话不算话。” “没啊,我是原话是等订婚宴后再说,再说有很多种可能。” “到时候你不搬我会帮你搬,过来。”突然一招手拍拍他的大腿。 成叠回头看看厨房的方向,缩在沙发上警觉的看着端木泽,“干嘛,我妈在呢。” “怕什么,你妈一时半会儿出不来。过来!”端木泽锲而不舍的拍着自己的大腿。 成叠没办法,站起来小碎步的朝着端木泽移动,“我妈在家,这样不太好吧--啊!你干嘛啊,吓死人了。”在距离端木泽一步之遥时,突然一个探身把成叠往他怀里拉。 “宝贝又怎么了?”成思思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小泽你看好小叠,我把这几道菜做完。”未来女婿第一次来家里吃饭,说什么都要给他露两手。 “好的。”铁臂又搂紧几分,还邪恶的在成叠耳边说,“听见没,你妈叫我看好你。” 成叠挣扎的想起来,“你放开我,我爸这个点快下班回家了,他要是看到你这样对我,相信我,绝对会拿拖鞋拍死你,还会破口大骂‘你个小兔崽子放开你的爪子,信不信老子一拖鞋拍死你’”。 “哈哈哈,”成叠惟妙惟肖学化洛天的语气让端木泽这几天因为服务器被黑的郁闷中占时抽开身。“别动,我看看你的伤口。”自己来的本意就是想看看成叠是伤势,从成叠进门这么久到现在,成思思不在场,自己才有机会把成叠搂在怀里近距离看看额头上的伤。 “没事没事,过几天就消肿。”成叠搬出应付成思思那一套,很阿沙力的拍拍端木泽的肩膀,“我哥都要被我从骨科医生变成全科医生了。” “以后跟在我身边,一秒钟都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成叠没有了刚才的别扭,这会儿舒服的赖在端木泽的怀里,“你干脆买条绳子,把我拴在裤腰带上算了,吃饭睡觉上厕所都带着。” 没想到端木泽郑重思考了三秒钟后点点头,“这是个好主意。” “喂!”成叠娇嗔的嘟起嘴,粉拳也随之招呼上端木泽的肩膀。“叫你乱说话,哼!” “还说!”攥紧拳头在端木泽脸前上下挥动威胁,脸上很配合的做出狰狞的表情。 “是你说的,我只是附议而已,怎么这会就变成是我说的了。” 成叠不管了,当场耍赖,扭着屁股像个要不到零花钱的小朋友踢蹬双腿,“我不管,就是你说的。” 端木泽被这条小泥鳅扭的没法了,在她耳边说道,“嘘!在吵,小心你妈妈出来看到我们这个样子,到时候又要脸红了。” “端木泽你越来越坏了,哼不理你了。”说完,孩子气的把连甩到一边,端木泽只能看到成叠美丽的后脑勺。 “咳咳!”一声咳嗽传来。 “别装,我不会上当的,我待会告诉老爸你欺负我。”成叠固执的偏着头,就是不看前面。 “要告诉我什么啊?” 这声音!成叠一回头,这不是自家老爸站在玄关吗,感情刚才那声咳嗽是他? 成思思似乎听到声音,兴奋的从厨房里探出头,“天哥你下班回来啦。诶,小叠,你怎么做到小泽身上了。” 偶买噶,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成叠这下子又丢脸丢大发了。 第一百零三章 化家日常 “你说订婚后想小叠搬出去和你住是吗?” “是的。”端木泽放下碗筷,目光坚定的看向化洛天,希望他能看出自己的诚意。 “我反对。”果然第一个反对的让人是化简。 成叠杀人目光如期而至,这个化简老是处处和端木泽作对。 化简察觉到了成叠的目光,“瞪我也没用,没结婚都要住在家里。”说他传统老古板也好,化简始终认为女孩子是弱势的一方,订婚说到底不受法律保护的。 成叠低下头,紧咬下唇,她心里很难受,在美国化简嘴上虽然说同意,其实在心里对端木泽还是多少有些不满意。 这时坐在一旁的端木泽一把抓住成叠垂放在膝盖上的手,捏在掌心似乎在鼓励她,又似乎是提醒成叠要对她有信息。 “天哥你怎么说,大伙儿都等着你表态呢。”急性子的成思思用手肘推推坐在首位的化洛天。 “小叠的年纪还小……” 化洛天开口的第一句话让成叠的心凉了半截,自小家教很严的父亲,对她兄妹俩的教育,虽说宠爱却不溺爱,早在开饭前端木泽临时决定跟化洛天说,成叠就觉得此事成功的几率就很小,这下一听化洛天一开口,成叠的头垂得更低了。 “但是阿泽岁数已经不小了。”化洛天说话大喘气,这会儿有冒出一句转折, “爸!”成叠紧张的叫了一声。 “天哥你别吞吞吐吐的,同不同意给孩子一个痛快吧。”成思思看不惯化洛天说话大喘气,“小叠的年纪也不算小了,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化简都快2岁了。” “妈!”关键时刻还得是亲妈,成叠向成思思偷偷眨了眨眼。 “你们年轻人的世界我原则上不掺和,小叠每个周末回来住两天,化简也是,别懂不懂以工作忙为借口不回家。”化洛天知道成思思最近把目标转移到化简身上,一头热给他介绍对象,化简不像成叠那么鬼机灵三天两头编造各种借口不回家,他不回家的理由永远都是工作忙,为此老婆还跟她抱怨,怎么自家医院老是把手术安排在双休日,儿子半个月都见不到一面。 “谢谢伯父。” “谢谢老爸,我保证每个礼拜一下班准时回家报道,绝不迟到早退。”成叠心情大好,调皮的给化洛天敬礼,“好了,说完了,那我们可以继续吃饭了吧。” 今天成思思特意给她烧了一桌她爱吃的菜,如果忽略掉旁边这碗补汤的话,她会更开心。 有端木泽在旁,化洛天装作没看见成叠那豪迈的吃相,继续对端木泽说道,“阿泽,我听小叠说你现在是一个人住,父母长期在国外。” “是的,我母亲喜欢四处旅游,从我16岁开始接管煌朝,父亲就带着母亲周游世界,除了过年的一个月和重大事情,他俩基本不在国内。”端木泽一听这个问题,第一个想到的是化洛天在担心婆媳问题。“在度假前,我爸妈从国外回来和小叠私下吃了一顿便饭,家母很喜欢她。” 化洛天点点头,没想到自己问的这么隐晦,这孩子还能巧妙的回答,真是不容小觑。 “爸妈你要是想我了也可以去那住一晚啊,他就住在煌朝酒店的楼上。”成叠从碗里抬起头,嚼着饭含糊不清的说。 “胡闹,嘴巴里含着东西不许说话。”化洛天斥责女儿,这是自己家,要是嫁人了还这样是万万不行的。 “就是,小孩子不懂事,天哥别生气。”成思思赶忙打圆场,不能让端木泽看笑话,“爸爸有工作,妈咪要在家照顾爸爸怎么能去阿泽那住呢。又不是多远,都在青阳市开车来回也不过个把小时,我认床才不去陌生的地方住。” “你要是实在想家了,就算以后结婚了,也可以回来小住一段时间。”这时候,端木泽善解人意的站出来解围。 “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你的订婚宴都没影呢,谈这个做什么。”化简默默的说了一句,又惹来成叠的眼刀。 端木泽这时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化简对他的敌意了,但是人家虽然比自己小一岁,确确实实是未来的大舅哥,在化家也是说话有分量的主,他是看出化伯父其实不太愿意成叠订婚后搬出去,却考虑到他的问题还是勉强答应了,但化简说的话他相信伯父是听进去了,这次没采纳,不代表下次不会听。 “这个泽之前已经跟妈咪说了,过年前双方家长正式见个面,年后就办订婚宴。”成叠放下筷子,抢在端木泽开口前,劈里啪啦回了化简,还故意很亲昵的叫了端木泽的名。 “不害臊,这种事女孩子能主动说出来吗,人家男方都没表态呢。”化简毫不客气的亏了成叠。 成思思暗地里踢了儿子一脚,暗示他不要太过分,她都看在眼里。“这件事刚才小泽跟我说过。她哥也是关心小妹,我看这样吧,我做个主,等小泽公司里的事一过,我们双方家长就正式见个面,把俩孩子的事定下来。” 端木泽点点头,“好的,我会回去跟父母说。” 饭后 成叠今天很殷勤的把成思思收拾碗筷,男人们都移坐客厅聊天。 “我这几天看新闻上说煌朝最近发生了一些事。”化洛天率先开口,关心的却是煌朝的事情。 端木泽点点头,端正坐着,“是的,资料被不法分子大量删除,不过已经在组织人恢复了,也在积极的查找真凶。” 化洛天喝了一口茶,“商场上尔虞我诈,哪怕万分小心总会得罪其他人,对于经商我是不懂,但是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希望这样的尔虞我诈不会影响到你们之间的感情。”他之所以说这些话是听化简之前跟他说,小叠似乎有参与到煌朝内部工作。他的女儿只需要快快乐乐平平安安就好,这些赚钱的事情不用轮到她来操心。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端木泽本来就反对成叠参与煌朝的工作,开来他要找秦维好好说一说了。 “不会什么啊?你们在说什么这么严肃,该不会是谁在告我的状吧?我最近可是很乖的哦。”突然成叠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化洛天后背,亲昵的环住父亲的脖子撒娇。 “还好意思说乖,头上的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哎哟,爸!妈咪和哥哥已经念过我了,拜托你饶了我吧。啾!”说完还在化洛天的脸上印上一吻。 化洛天食指轻点成叠小巧的鼻尖,“从小到大闯祸就来跟爸爸撒娇,以后嫁人了可怎么办。” 成叠皱着鼻头把头埋在化洛天的颈部,“嫁人了也是你女儿。” “是是是,嫁人了也是,你说一晃都二十多年过去了,你也到了嫁人的年纪。”化洛天大手抚上女儿光滑乌黑的秀发,就像小时候一样不由得感慨万分。 “爸!”成叠搂得更紧了。 “不舍得还同意让小叠搬出去。”看着父女两人抱在一起,化简又何尝不是赶快万千呢,成叠还没嫁,订婚宴都被举行他都已经感受到了浓浓的不舍。 成叠被化简这么一说,心里的某块地方微微塌陷,只要再来一根羽毛或许就轰然倒塌,“要不我就不搬出去了呗,多陪陪你。” “天哥,你想想女儿嫁人你多了一个女婿,常言道女婿如半子,父女俩在这伤感什么?”说着一手端着水果走上前一人赏了一个脑瓜崩。 “阿泽不要生气,平时凶女儿,其实是个女儿奴老爸。”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先给端木泽叉了一块,不顾其他三人的嫉妒眼神,自己叉起一块自顾自的吃起来。“我都伺候你们多少年了,这会儿想吃自己来。” “唉,我这个儿子在您心中的地位蒸蒸日下啊。”化简边吃水果边感慨,半子服务到家,犬子自己动手。 成叠兴奋接过端木泽手中的水果,咬上一口,一个字:甜! “哥,这你都不懂,这叫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你有本事也快点给我找一个大嫂,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你知道我的好姐们牧牧……”一打开话匣子就没完。 化简赶忙叫停转换成媒婆模式的成叠。 “停停停--” “停什么停,小叠说的对,你啥时候给我带儿媳妇回来,我保管你的地位蒸蒸日上。牧牧不错啊,妈咪也中意,改天让小叠把牧牧约到家里来,你们好好说说话,这感情就是一来二去才熟络。”想来成叠说风就是雨的性格随成思思,“你现在就给牧牧去电话,让她这个周末有空来咱家吃饭。” 无视化简哭丧的脸,成叠狗腿的应了一声,“遵命,小的现在就去办。” 成思思又转头叮嘱化简,“周末不管是多大事都给我回来,别用有手术当借口,我们家这么大的医院难不成就靠你撑着不成,天哥这事你盯着点。” 化洛天给儿子丢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神情,老婆大人下命令,做老公的不敢不从啊。 第一百零四章 有新进展 “老大,那个人来找我了,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秦维这小子,不管现在国内凌晨时分,一个电话就给端木泽打来。 端木泽半坐倚靠在床头,压低音量,“知道了,以后看看时间再打来。”他打赌,秦维肯定是故意的。轻手轻脚把丝被往上拉拉,盖住睡觉不老实把大半个肩膀暴露在空气之中的成叠。 秦维一口叼过美女殷勤递到嘴边的鲜红樱桃,把太阳眼镜推上发顶,悠哉的看着海里身穿各式各样泳衣嬉戏的美女,拍拍大腿大笑道,“哦,瞧我这记性,这不好久没度假了,一时间以为还在国内,对不住对不住了老大。” “你——”端木泽更加确定他是故意的。 秦维一听端木泽语气有变,“不气不气,我刚算算时差,国内这会儿也半夜两三点,这么晚了您老人家还在办事?成叠那小身板受得了吗?哈哈哈,别气啊,不回答就算了我也就度假无聊问问。” 也是他和端木泽不仅仅是上下级关系,五个人之间的相处更多的是把对方当兄弟,这才是他敢跟端木泽开玩笑的基础。 “给你一分钟,有事说事。”端木泽有点恼了,因为被子底下的成叠已经有些不安分在动来动去了,小手一直不断往他这边探寻。 秦维哀嚎,“一分钟?有没有搞错。” “55秒。”端木泽手快把成叠捞到自己身边,让她趴在自己大腿上,手滑上后背轻拍安抚着。 “我这为谁工作操心啊,命苦啊。”秦维继续喊冤。 “50秒,警告你,别废话。”端木泽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把字吐出来,可恶!成叠嘴里喃喃自语,眉头紧锁,把头埋在他腰窝深处,双手环上他劲瘦的腰身想把耳边时不时传来的噪音隔离。 呀!还真的被他猜对了,老大真的在办事,这个点,嗯不说别的,起码比他强。不过也真不容易,白天上班劳累,晚上还要辛勤劳作到半夜。“对方邀请我加入他的公司,说想明白了就跟董武联系,看来对方已经知道董武已经被我们掌握了,所有丝毫不避讳。我听cross说他在早些日子也收到了同样的邀请,而且对方同样对声音做了处理,没办法辨别是谁。” “知道了,上班时说。”成叠已经把头从丝被下探出来,端木泽匆忙挂线。 秦维不干了,对着手机一阵吼,“你上班我这边半夜好吗,不要这样好不好,喂喂喂!擦!竟然挂了。”把手机置气往台子上一拍,身边的美女很识趣的给秦维递上鸡尾酒,还顺势偎依到他怀里,舌尖不断挑逗着秦维的耳垂。 “今晚一起去喝一杯吗?”美女吐气如兰。 秦维勾起美女精巧下颌,在饱满的唇瓣上重重印上一吻,“去,为什么不去,今晚去你那还是我那?” 这么明显的暗示,听不出来的人是傻瓜,美女娇羞捶了一下秦维健壮的胸口,“去你那,我和男朋友一起来的,他在房间。” 大家对彼此的关系都心知肚明,不外乎是来场刺激,激情过后各自散去,哪怕以后见面也不会打招呼的陌生人。 秦维一把抱起美女,往海里跑去,“ok!去我那,现在陪大爷我玩水去。” 端木泽怜爱的抚摸成叠因睡觉略显凌乱的头发,“怎么醒了,现在才2点多离天亮还早,再睡会儿。” 他的手好像有魔力,成叠微闭双眸靠在端木泽怀里,享受着头顶上传来的力度适中的抚摸,她仿佛又看到睡神再向她招手了。 “不是说我睡着你就过去吗,怎么还不走。” 端木泽在成思思的热情的挽留下在这里留宿一晚,不过这也得益于化简因为医院临时送来一位全身多处骨折的病人,需要马上进行手术没办法在家过夜,这样他的房间就被光荣当成客房,端木泽得以留宿的最主要原因。 化洛天成思思的卧室在三楼,成叠和化简的卧室在二楼,基本上如果不是半夜特意下来查房,两人是不知道端木泽现在就躺在女儿的床上。 “你现在不是还没睡着吗?” “刚才谁打来电话?”虽然半梦半醒,成叠还是隐约听见了端木泽似乎在和谁讲电话。 “秦维,有新情况。” 这一说,成叠的眼睛立马张开,跪坐在床上,“有新情况,什么情况?有什么新进展和我说说。” 端木泽无视成叠的激动,一把把她又按回床上,“我答应伯父不让你涉足煌朝的运作,这个时间你给我乖乖睡觉。” “说嘛说嘛,好歹我依旧参与一部分了,大不了这件事过后以后的事我都不掺和,这次我都已经参与了,拜托跟说说说嘛,求你了,拜托拜托。”两条眉毛配合着脸上的哀求表情垂成八字眉,双手放在下巴处作揖,小摸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不行!”端木泽不吃这一套,厉声拒绝,强行把成叠按在床上,盖上被子,整个人再压上去,眼对眼鼻对鼻。 成叠觉得吸进去的气都是端木泽的味道,双唇之间间隔不超过两厘米,稍微嘴型夸张点,碰到是秒秒钟的事。 “还是说你不累,刚才秦维问我是不是在办事,你竟然不累,反正夜还长——”端木泽嘴角噙着一抹邪恶的微笑,眼底深处不断涌出*。 什么办事?成叠小脑袋停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小粉拳也随之发动攻击。 “什么办事,谁理你,不问就不问,我要睡觉,不——唔——”不字的嘴型太突出,不小心贴上了端木泽的双唇。 这个男人当然不会放过送上嘴的美食,提起成叠加深这个意外之吻,大手也不安分的溜进被子底下,在成叠细腻的皮肤上旋转舞蹈。 直到把成叠吻得娇喘连连,全身泛起红潮才停下来。 已经交往这么久,比这更亲密的事都做了,成叠还是忍不住害羞,眼角掀起借助橙黄的床头灯偷瞄端木泽,发现端木泽也在看她,慌忙垂下头,发现还是暴露在*裸的目光下,索性像鸵鸟一样整个人埋进丝被地下,任由端木泽怎么叫唤也不肯探出头来。 端木泽怕她闷坏了,“快点出来,我保证老老实实不对你动手动脚。” 成叠剧烈摇晃自己整个身子,从被子底下传来闷闷的声音,“不要,你在床上的信用已经破产,快回你房间去,被爸妈看到了就惨了。” “你先出来,要闷坏了。” “不要,你先出去。”成叠这次很坚定。 “ok,我出去,你也出来。” “你出去我就出来,我要听见关门声,别想赖。”在a国度假时就是仗着对他的信任,结果被他吃的死死的,这次绝不。 “好我现在出去。”小丫头倔起来也是十头牛也拉不回。 成叠感觉陷下去的床弹了回来,就知道端木泽已经不在床上了,很快就听到了开门声,“我过去了,你早点睡别踢被子。”说完,成叠听见了一声轻响,是关门声。 这才从被子底下爬出来,因为有点缺氧,整个脸颊红红的,正准备洗个脸再睡。 结果她洗完脸回来看到什么,端木泽这个臭男人此刻正躺在她床上打电话,看到她出来,还伸出食指示意她噤声。 可恶,这个信用破产的男人,以后再也不相信他的话,不能说话是吧,成叠走上前,使出女人最强绝技“无敌二指神功”,对着腰间一扭一转,看端木泽狰狞的表情就知道这威力有多强了。 “哦,没事被蚊子顶了一下,你继续。”把这个不听话的女人拉过来一个转身禁锢在身下,用唇语告诉她等下在跟她算账。 “为什么学长会半夜给你电话,这件事不是已经知道董武是对方的人了吗,怎么还这么麻烦。”从端木泽手中接过手机,看见最新的通话记录是来自cross。 “他只是枚棋子,对方根本不想保的棋子,不过就这么大方的把他暴露出来的用意是什么?我想最有可能是就是他在煌朝里不止收买了董武,还收买了或者是安插了他的人,把董武暴露出去很大一部分是为了麻痹我们,让其他人有机会再次对煌朝动手。” “这是弃车保帅。” “不,他想暗度陈仓。这个人的手段很高明,虽然看起来事情的发展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但他肯定已经提前预想到这样的结果,所以到现在他都没有露出慌乱现象,我们在明他在暗,这件事远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用力紧紧成叠,让成叠的身躯更贴近自己,两人像连体婴一般紧紧连接在一起,“看来这次煌朝的中高层要来一次大换血了。” 老人不肯退出历史舞台,企图重新掌权,这样的逆流不会让煌朝前进,只会后退甚至走向瓦解。 成叠乖巧把头埋在端木泽胸前,“大胆去做,我就在你身边,谁要是敢反对你,我黑了他所有的账户。” 看着孩子气一面的成叠,端木泽摇摇头,“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准离开我。” 第一百零五章 妈咪是成警官 昨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她和端木泽两人像连体婴一样抱在一起聊了许久,虽然绝大部分是她在说在抱怨,端木泽偶尔开口回应几声。 简单洗漱走下楼,看见父母正在吃早餐,连原本应该在医院的化简都回来了。 看着化简胡子拉碴,眼睛里布满血丝就知道这个手术持续的时间很长,风卷残云把最后两口拨进嘴里,放下筷子,“爸妈你们慢慢吃,我先洗澡睡一会。” “去吧去吧,午饭给你留着,什么时候起来再自己热一下。”成思思点点头,医生就是这样,哪怕是半夜医院来一个电话都要赶去,这样作息不正常的生活是避免不了,她这个当妈能做的就是煲一些汤给孩子补补身子。 看着化简就要从自己身边走过,成叠突然想起端木泽还睡在化简房里,双手下意识张开拦住化简,阻止他上楼。 一大清早自己妹妹发什么神经,化简拨开成叠的手,“我很累,现在没空陪你玩游戏,让开。” “那个……你不能现在上去,妈你跟他解释一下啦。”成叠死都不让,拼命朝成思思使眼色,昨晚是你要把端木泽留下的,你现在跟你儿子解释。 成思思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问一句,“解释什么?” “解释昨晚,他的床……你不是不知道化简的毛病。” “叫哥哥,怎么没大没小的。”化洛天放下看了一半的报纸,看着一大早在楼梯口玩“老鹰抓小鸡”的兄妹俩。 化简迟迟得不到答案,睡眠不足的他开始烦躁,“让开,还是你又跑到我床上乱翻。”知道化简不喜欢别人随便乱动他的床铺,成叠三五不时就喜欢偷偷趁他不在的时候跑到他房里故意弄乱床铺,好看他回来时候抓狂模样。 成思思这下子反应过来了,“你说阿泽昨晚睡化简房间的事啊。” “什么?端木泽睡我的床?”化简炸毛了,家人都知道他的床是不能乱动的,更何况上面躺着一个外人(简医生咬牙切齿:对,就是外人!)。 成思思慌忙站起来把成叠拉开,就怕现在暴走状态的化简拳头不小心飞到妹妹的脸上,“妈咪换了新床单给阿泽睡的,不是你睡的床单,想着吃完早餐就帮你换回来,结果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回来了,你先去洗个澡,我现在就把床单换回来。” “我们家不是有客房吗,干嘛要用我的房间。”化简不爽家里有空房还征用他的房间。 成思思不好意思,“这不家里好久没来客人了,客房积灰,临时打扫太费时了。” “那叫他和小叠睡一屋,也不能来我房间睡。”说完,甩手上楼,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刚听到妹妹和端木泽交往时的强烈反对到现在说出这句话,只能说明:化简同志的床铺神圣不可侵犯。 成思思跟着蹬蹬蹬上了楼,“你乱说什么,他们两人还没结婚。” “你敢说你和爸当年不是先上车再买票的?”化简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让成思思语塞。 只见化洛天大手重重落在餐桌上,“够了,再让我听见你对你妈不尊敬,看我怎么收拾你。”又对准备落座吃早餐的成叠发号司令,“去,帮你妈把床单收拾了再来吃早餐。” “是。”成叠大气不敢喘,坐下一般的屁股及时抬起,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果然任何人都不能当着老爸的面说让老妈难堪,要不然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明明是哥哥说的,这会儿却连累到她。 一进化简房间,化简已经进入浴室洗澡,只见成思思站在化简床边直直盯着床铺看,“阿泽的睡相真好,起床还给我弄的整整齐齐的,和我铺的时候一模一样。不像你起床从来不叠被子。”趁机对门口的成叠进行机会教育,“以后嫁过去怎么办才好,唉,真担心你。” 不知何时化简已经从浴室走出来,“这根本是没被人睡过的床,枕头连个印子都没有,小叠的房间就在对面,你觉得--” “哥!”她发誓化简这绝对是报复,因为化简向她偷偷眨了下眼。 此时成思思也化身死神小学生,仔细观察床铺,“确实,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和昨晚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难怪阿泽这么早就起床上班来吃一口早餐都说来不及,敢情这是畏罪潜逃啊。” 化简才不管这些有的没的,他反正是看过妹妹和未来妹夫现场亲热show,手脚麻利的把床单剥下来,换上自己的床单,把换下的床单塞到成叠的怀里,双只手一边一个把脸上表情各不相同的女人推出房间,“你们可以去下面坐下来好好谈谈,我现在要睡觉了,bye!”说完利落关上门落上锁,把母女俩隔绝门外。 门外成叠就像是一个偷吃东西忘擦嘴的孩子,搅着衣服下摆低头看脚尖不知如何开口。 “跟我来。”成思思把成叠领进对面成叠的房间,一进来也不说话,一秒变成探看现场的警探,围着床铺转了一圈又一圈。 拜成叠起床不爱整理床铺的坏习惯所赐,成思思一眼就看出了端倪,指着一旁的枕头,“你一般都睡右边,左边的枕头都当成抱枕,今天这个摆的位置倒是很正。” “额--”成叠无言以对,脑海里迅速组织语言,没等说出口就被成思思制止。 “你别说话,站在那就好。” “哦。”嘴上虽是这么说,拉来旁边的椅子坐上,反正都已经这样了,看老妈恨不得分分钟把她嫁出去,哪怕和她当年一样怀着哥哥再去登记想必也不会被念什么,想到这成叠不知道从哪找来一包薯片,没吃早餐先垫垫胃。 “两个枕头都有睡过的痕迹。” “咔嚓咔嚓。”回应成思思的是吃薯片声。 “床上有男性短发。” “咔嚓咔嚓。”继续薯片声。 “你告诉我昨晚有没有做保护措施?” “咔嚓,啊!好痛好痛!”成叠捂着腮帮子,成思思突然问这么爆炸性的问题,害她惊吓过度咬到舌头。 “你心里有鬼。” 成叠只顾着被咬发麻的舌头,也没出声反驳。 “心虚了吧。” 舔舔发麻的舌头,“我心虚什么,他是我未婚夫,说订婚宴后我可以搬出去住,昨晚老爸可是同意的。”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句话已经是印证了成思思心里所想。 “行,我只是想提醒你到时候大肚子穿婚纱可不好看。”遥想三十年前自己因为大着肚子只好忍痛放弃了修身的鱼尾婚纱,改穿能掩盖高隆腹部的高腰婚纱,这种女人一辈子才有一次的美丽错过了就不再有。 “妈咪你想太多了,我们有做保护措施。” “呐呐,真被你哥说中了,你们已经直奔三垒了。” 看到成思思一脸奸诈,成叠这才反应过来,被妈咪套话了,顿时恼羞成怒,指着成思思,大喊,“妈咪你这个大坏蛋,竟然套我话,哼!” “什么套话,妈咪这是关心你。” “那你怎么不关心化简。” “叫哥哥,要不然被你爸听见了又要说你了。哥哥不一样,你是女孩子。” 成叠一听嘴巴翘得更高,“你的意思是化简……哥哥就可以乱来,不做保护措施咯。” “那怎么行,怎么能乱糟蹋女孩子,要被我知道了,看我不好好训他一顿。” 确实,化简要是想糟蹋,有的是女孩子排队爬上他的床,起码她在医院就看到不少时不时向她献殷勤的医生护士。 往嘴里塞最后一片薯片,“好了,成警官你也看完现场了,我可以下去吃早餐了吧。” 上前挽住女儿的手一起下楼,“吃完早餐陪妈咪去买菜好不好。” “好啊,妈咪教我煲汤呗,他这几天熬夜很伤神,想给他补补。”偷偷在成思思耳边嘀咕。 成思思不得不感慨,“这女人一旦有了心上人啊,就是不一样,你说呢乖女儿。” 成叠不干了,推推成思思,“妈你说什么呢,不跟你一起走了。”说完挣脱开成思思自己一个人先下楼。 两人吃完早餐后,正好到了化洛天上班出门的时间,我们的化院长化身司机先把两位女士送去附近的超市才转道上班去。 今天是平日,这么早超市里除了家庭主妇甚少有人,母女俩得意慢慢逛,精心挑选。 “来妈咪教你怎么挑,以后嫁人了可不能不会挑,会被婆婆嫌弃的。”来到蔬菜摊位,成思思把成叠拉到身边,把自己多年家庭主妇的经验传授给女儿。 成叠拿起一个西红柿颠了颠又放回去,“我结婚了也要上班,可不做家庭主妇,再说了端木泽有专门的厨师负责一日三餐根本不需要我操心。哎哟,好痛,干嘛打我。” 头被成思思拿起一根黄瓜敲了一下,成叠委屈的看着妈咪。 “我不管有没有厨师,这女人的手艺是抓住男人的重要武器,反正你这段时间休假,就专心在家,我教你做菜。” “妈咪啊!”成叠哀嚎,提出抗议,不过一律驳回,不予受理。 第一百零六章 放长线钓大鱼 端木泽一大早来到公司就有秘书进来告诉他董武要求见他。这很正常,因为这几天有人放出风声说煌朝董事会会有一次大清洗,董武更是不知从哪听说他的名字赫然在列。 难道端木泽知道了那件事他有参与?上次的见面试探他的口风似乎对一切都不了解,这段时间没什么大动静,除了秦维依然处于撤职状态,狗仔队在秦维楼下蹲守也不见他出现,很多人猜测他已经出国,转投国外的公司,对此煌朝一直三缄其口避而不谈。 这样的新闻在煌朝的刻意低调下,媒体日渐失去兴趣,转而去找更有新闻价值的事件,这件事也渐渐淡了下来,直到现在大家除了知道煌朝因为防火墙失误丢失了大量资料,照成了巨大的损失,只是这损失的具体数额一直没有公布,虽说一直在查,也没有一个结果公布,除了少数商界记者仍持续跟踪报道外,其他的媒体早已鸣金收兵。 前几天一纸人事调动把董云从一个实习文员调到cross身边做秘书助理,帮忙处理cross日常事务等杂事,虽然也只是个接受不到实质内部秘密的职位,但身份和实习文员想必那是高太多,现在秦维又不在,cross就是网络安全部最大的头,一时间董云风头无两。也正是因为董云的“高升”,董武才觉得自己的好日子来了,两边都混的得意,这会儿传出他要被换掉,在家想破头怎么都想不明白,今天刚上班就跑来顶楼要求见端木泽。 端木泽眼皮都不抬,解开袖口玩起袖子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酒,这会儿成叠不在,偷偷小酌一杯。“不见。” “董董事已经在外面等候了。”秘书有点为难,总裁说不见不需要理由,他要想理由怎么把董武给搪塞过去。 端木泽摇晃杯里的酒液,透过琥珀色的酒对上柔和的晨光,慢悠悠的开口,“就说我不在。” 这句话一出,秘书的脸都垮了,这分明是睁眼说瞎话,董武看着自己进来还待了这么久,如果照总裁的原话说出去,他就等着被董武投诉到死吧。 “怎么,理由还要我帮你想吗?”端木泽的脸有点臭了,“办不好就给我从一楼前台做起。” “是,我这就出去打发董董事。”秘书不在多说废话,点点头就出去了。 半分钟过后,就听见董武中气十足的大嗓门,“为什么不肯见我,难道就这样对待公司的老人的吗?老子跟他爸爸打江山的时候他在哪呢,别以为你现在是总裁就能怎么样,我告诉你--你说谎,明明在为什么说你不在,你不敢见我是不是?你心虚了,传闻是真的,你要把老一辈的董事都换掉,好掌控整个煌朝,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等着瞧吧,哼!”说完挣脱上前阻止他往总裁办公室闯的三个秘书,甩头就往电梯方向走去。 看见端木泽出现在门口,刚才进去汇报的秘书此时如丧考妣,“总裁我知道了,我这就下一楼。”总裁都亲自出来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跟我进来。”说完率先转身消逝在众人的视线中。 “总裁叫你呢,愣着干嘛。” 原本黯淡准备回到座位上收拾去一楼报道的秘书被其他人拽住。 他还处在云里雾里,一时转不过弯来,食指反指自己,“确定是叫我吗。” 不知道谁伸手推了他一把,“傻了是吧,快点进去,总裁不喜欢久等。”还贴心上前把他开了门,拍拍肩膀鼓励他。 一进来反手关上门就站着不敢动了,小媳妇似的站在门边,心中忐忑不安,难道总裁还要临时训他一顿才发配边疆。 “坐啊,别站着。”端木泽一听半晌没动静,掀眼睑一看还站在那,“冰箱里有饮料自己拿。” 原本刚准备坐下,端木泽的二度开口让他又从沙发上弹起来,“谢谢总裁我不渴。” 端木泽签完手中的那份文件,把它抛给小秘书,“打开看看。” 战战兢兢的打开文件,秘书心里不停嘀咕着,他才来不到半年,算得上是整个顶楼里辈分最低的后辈,这样被总裁单独召见的事怎么轮也轮不到他身上。“吓!人事调令,网络安全部?”不是把他打发到一楼当前台,而是把他调到处在风口浪尖的网络安全部。 “别激动,看完。”端木泽让秘书接下来看。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下放,这是顶楼所有秘书的必修课,在顶楼待上一年多两年会被外放在其他的部门锻炼,视能力安排以后的职业规划。 “你的人事编制还在总裁秘书处,这次你下去是有任务的,如果这次的表现的好,明年下半年煌朝准备新开一家培训公司,现在缺一个副总的缺--”端木泽后面的话可以省了,点到这里要是不明白就可以直接收包袱回家了。 秘书梁琦林激动的站起来表决心,“我一定会做好的,请总裁放心。”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前面有好几位都还在熬等着外放机会,他这个刚进公司的菜鸟有这样的机会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年轻很容易冲动,却也最容易操控,端木泽心中的念想渐渐成型,这次他选择低调处理不是因为他不追究了,而是他准备放长线钓大鱼。“你去安全部任……你不仅要完成日常工作,最重要的是你要注意……” “是,我知道了。”这都是不能放在台面上做的事,总裁竟然让他来完成,这不是信任不是重用是什么,梁琦林似乎看到了他美好的未来。 “……就是这些,执行这些工作的前提就是让别人不能察觉,有事我会单线联系你,你还是像往常一样工作就行,待会出去收拾东西,就下安全部那报道吧,我会跟张副总打个招呼。”端木泽知道度在哪,年轻人张扬容易坏事,所以怎么能把他牢牢控制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内是要认真计算的。 总裁直接跟张副总打招呼,不需要经过人事部的廉总,这和以往秘书部的外调不一样,对了,他前面还说过他的人事编制依旧属于秘书部,这也和外调不一样,不过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一次机会,他一定要坐上副总的位置,虽然比不上本部的副总,但好歹也算是中层领导了。 “什么?为什么要给我塞人!我不需要什么秘书助理,你已经塞进来董云这个白痴助理,这个特殊我忍了,为什么还要再塞一个进来不到半年的菜鸟秘书当我助理,我只是个小副总,身边跟着三个助理不是很奇怪吗,我不需要。”cross一看梁琦林递给他的人事调令,虽有端木泽的签名,却没有廉谦的签名和人事部的章,正想发作端木泽的电话就打来了。 不知端木泽说了什么,cross右手一使劲手中的铅笔拦腰折断,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好,我知道了。”粗暴的放下话筒看向一直笔直坐在沙发上的总裁秘书,哦不,现在应该是他的秘书助理。 “你--” “梁琦林,副总。” “好,梁琦林是吧,你的位置问外面我的私人助理,至于你接下来的工作就先跟着我的私人助理方琼身边学习几天,我和总裁的习惯不一样,既然你调到我身边任职,一切以我的习惯为主,你已经不是总裁秘书了,所以别用这个身份在安全部显摆,明白吗?”既然是新人,还是不是自己意愿想要的人,当然最先做的事就是要下马威,让他知道上司不是个软柿子。 “是,我知道了,副总要是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这一切都是梁琦林预料之中的事,因为下来之前端木泽告诉过他,cross可能不喜欢他,叫他要忍耐,并鼓励他。 初出茅庐的小伙子被像端木泽这样的高不可攀的人物委以重任,就是现在叫他去死估计眼都不眨一下。 方琼在梁琦林进去副总办公室的时间已经把梁琦林的位置安排好了,和他和董云一样坐在副总办公室的外头,他在左边,梁琦林和董云在右边。 梁琦林向方琼道谢后,把私人物品从纸箱里拿出来,开始布置自己的办公台。与他邻居的董云也殷勤的帮梁琦林打扫,心里暗暗自喜,这下好了,刚才副总那么大声她在外面可是什么都听到了,这下子又这个小子挡在前面,她受的骂也会少一点。她再蠢也知道副总不喜欢她,连带着对面的方琼也是不给她好脸色,她每天的日子都战战兢兢的,这下梁琦林的到来就算不能让她完全不被骂,帮她挡住一部分也是好的。这才是她对梁琦林这般友好的原因。 “你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我知道的都会教你的。” “谢谢你。”梁琦林很客气,这让董云很不满意。 “客气啥,以后大家是同事了。诶,听说你是从顶楼调下来的,是犯了什么错吗?”女人天生八卦。 但是梁琦林不打算说,只是微微一笑,继续低头整理东西。半年的秘书生涯告诉他,不能随便在公司里嚼耳根,谁知道被谁听见了,在领导面前告上一状,吃不完兜着走,更何况对方的心腹还坐在对面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呢,看来这个秘书助理之路一开始就顺畅。 第一百零七章 扑朔迷离 梁琦林在安全部已经一个星期了,张副总除了第一天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外,没有太多对他排斥的动作,也是嘛,人家是领导,就算他的到来也不能左右他的决策,可惜他是总裁塞进来的人,就算再怎么不满也是要用他的,或许是在这一个礼拜里发现他还是有点用处的,例如在处理公务上比起董云来说强的不只一点半点。 “林秘书早啊,吃早餐没,我路过一家很好吃的店,就擅作主张给你买了,你可千万要赏脸啊。” 这想着,办公桌上多了一份董云带来的早餐,说来有趣,董云从他调来的第一天起就一直对他很好,是的能让人明显感觉到的热情,反观对其他人就是不是一副趾高气扬的女王姿也是冷冰的工作口吻。不过工作能力确实是不敢恭维,你只要看坐他们对面的方琼就知道他对董云有多么不满意了。 “喏,这58号文件副总让你负责,送到总裁室去。” 送去总裁室?梁琦林猛地翻看文件,很快脸上就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以为是什么重要的机密文件,结果只是一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批阅文件。 方琼居高临下观察着梁琦林阴晴不定的脸,露出一丝冷笑,“怎么故地重游不高兴吗?呵呵,也对,我可是听说某人是因为得罪了大领导才被发配来安全部的,想不到风光一时的安全部竟然变成了流放地,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秦总一不在,我们张副总就被生生压了半个头。” “方助理,有些话不要乱说,小心惹祸上身。”梁琦林哪听不出他话里意思,但在安全部他是个新人,对于该部门现任一把手最受宠的手下说话也是要讲究艺术的,比较得罪他很有可能会被整个部门的人孤立,因为他只是个空降兵,本来就引人非议,要再有不好的举动就会被无限放大。 方琼完全不把梁琦林的警告听进去,慢悠悠走回自己的位置,“我怎么乱说话了,除了我你们两个哪个是按照正常渠道进来的人。” “哟,在说什么呢,方助理副总在吗?”这时门口传来了一个清亮的声音。 方琼转头一看,是成小姐,“成小姐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没见你下来找副总啊。” 成叠嫌弃的摆摆手,“别提了,我连家门都没出,没来公司哪来的时间看你们副总。咦?你们新来的人啊,怎么看着这么熟悉。” 梁琦林赶忙接话,“成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小梁啊,上个礼拜从总裁秘书部调到安全部任张副总的秘书助理。” 成叠这时才一副想起来的样子,一拍脑门,“原来是你啊,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怎么调来安全部了。” “这个……”梁琦林挠挠头,不知如何说起,这件事总裁说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估计连成小姐都不知道。 方琼一旁看不惯,“犯错才被调下来的。” 成叠意味深长的看了方琼一眼,上下打量着梁琦林,良久才哦了一声。 这时,董云突然冲进来,对着成叠就是一阵鞠躬,“成小姐我终于见到你了,上个礼拜的事真是对不住了,本想亲自去探望你的,无奈始终联系不到你,不知道你额头上的伤怎么样了,没什么大碍吧?”坐着就想上前掀开成叠的刘海一探究竟。 成叠微皱眉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巧妙避开了董云的碰触,脸上还是扬起微笑,“没事没事,一点小伤。” “我特意上去找端木总裁,让他帮我转达对你的歉意。”董云又上前一步,诚恳的说道。 成叠点点头,抬起右手拎的小袋子,“我在家做了一些小点心,带来下了给你们尝尝看,好吃我在做。方助理,副总在吧,你们先聊,我直接进去就行。” “张副总在忙啥呢?”成叠像恶作剧的小孩调皮的探出半个头。 cross一看是成叠,马上放下手头的工作,朝她招招手,“我看看你额头上的伤好了没。”说着也作势要掀开遮盖额头的刘海。 成叠却快一步自己掀开,原本红肿的地方早已消肿,除了留下小指甲盖一般大小的乌青块外,几乎看不出这里曾经被撞过,“看,没事的啦,我可是超人。” “你消失这个礼拜都干嘛去了,”这对自交往以来和连体婴一样形影不离的情侣,去端木泽办公室也意外没有看见成叠, 一度让cross以为成叠伤的很重。 “别说了,我妈咪化身魔鬼教头硬逼我在家帮我办了个新娘速成班,这不刚顺利毕业能够出来溜达,给你带来了小点心,我做的。”一想起这一个礼拜,成叠就心有焉焉然。 cross从里面挑出一块放在嘴里,咀嚼两口停一下,再咀嚼两口,如此反复就是不告诉成叠他的反馈。 一旁的成叠双手做祈祷状,眼睛一转不转的看成cross的嘴,嘴里不停催促着,“怎么样,还行不?我可是按照我妈咪给我的谱子一克不差的做出来的。” cross直到把嘴里的点心完全吞下去后才开口说话,“这个给端木泽送去了吗?” 成叠意外的摇摇头,“还没,我怕做的不好。” “咳咳!”cross瞪大眼睛看着成叠,一脸难以置信,“也有你怕的时候,敢情这么兴致勃勃的拿来给我吃只是让我帮你当品鉴员啊。” “不是不是,我还没上总裁室呢,这不一出来就想着先来看你了。”成叠慌忙摆手,否认cross的指控。 cross又从袋子里拿出另一只点心塞进嘴里,口齿不清的说,“算了,反正先来看我也是让我吃吃看有没有毒,我好人做到底所有种类都帮你试一遍。” “嘿嘿,学长不好意思哈,下次我一定专程做一点给你送来。”在了解自己的人面前再装下去就显得假了,索性大大方方承认。 “得了吧,就顾着你家心上人去了,哪还会想到我,好了我试玩了,以我这种不吃甜点的人来说,还不错起码我能吞下。” “这算什么评价,讨厌。”成叠不满的嘟起小嘴,把打开的袋子重新打上漂亮的蝴蝶结,“反正都这样我拿上去,吃就吃不吃拉倒,学长我先走了,改天再找你玩。” cross绅士的帮成叠开门,“我送你到电梯口。” 没想到成叠一个踉跄就往他身上扑去,“哎哟喂,小心你身边的人。”在他耳边迅速说了一句后,“谢谢学长,要不是你在我就要跌个狗吃屎了。” “女孩子不要说这么粗的话,快去吧。”说着他带上门和成叠走向电梯,“我也怀疑,但是没有证据,再等等,不抓个现行没有意思,你也转告端木泽叫他小心身边的人,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动静。” “我会转告他的。” “不过,”来到电梯前,cross帮成叠按了往上去总裁室的电梯,“端木泽怎么还让你参与这件事,对方在暗,要是一个大意你就会像前几次一样被卷入其中。” “他不让我参与,是我要求的,反正一脚都踏进来了,不玩到底不是我的风格。还有别乱诅咒我好不好,我也不是愿意出事的啊。”这时正好电梯到了,就在电梯门快关完的一瞬间,成叠似乎看见了角落里的一个人影,只是时间太短她还没来得急细看门就关上了。 成叠一上来就发现总裁室外头笼罩着大片乌云,大伙儿的情绪似乎都不高,“哈喽,好久不见啊大家,我给你们带好吃的来哦。” “成小姐好久不见啊。” “是啊,都有一个礼拜的时间没见到了,我们都想死你了。”一个相对活泼一点的秘书一看到成叠脸上不自觉也随着成叠的笑容咧开嘴角。 这句话不但没得到众人的附和,反倒引来某些人的低咳警告,开玩笑成小姐是谁,那可是里面坐着的坐高boss的未来老婆,想也轮不到你来想。 成叠反倒不在意这些,其实端木在忙的时候,她很大部分的时间都不爱待在总裁室,总是溜出来和一些年轻的秘书聊天打屁,在端木泽快要回来的时候才进去,那个说想她的秘书正是跟她能说得上几句话的人,大家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表达感情也倾向于直白,起码成叠这个在美国留学几年的海归来说,这样的表达也没什么过火的,只是要在端木泽听不见看不见的地方就是了。 “这些点心你们大家分分,我先进去看看他。”成叠把其中一份点心放下后径直走进了总裁室。摇摇手把发现竟然从里面反锁了,端木泽没有锁门的习惯,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这时刚才那个年轻秘书突然一脸歉意的看着她,“抱歉抱歉,总裁在里面和几个老总开会,似乎是很重要的会议,反正刚才总裁发了好大一顿脾气,成小姐要不就在外面等一会吧。” 成叠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可以啊,那我们一起吃点心好了。” 第一百零八章 发配南极 就在成叠在外边和秘书们兴高采烈的吃着东西聊着天的时候,总裁室里面一片沉重,是的沉重,这份沉重来自于端木泽手中几页文件,文件上的内容让人寒心,这是端木泽掌管煌朝以来遇到的最大的危机。 廉谦、游浩楠、冷枭、cross,就连大家一直以为现在还在国外度假的秦维面目凝重的来来回回翻看这几页文件。 端木泽也是反反复复看着文件首页上的内容,这一调查结果让人痛心。“是这几年煌朝的扩张速度太快无暇顾及员工自身发展空间,还是我们的企业文化不能笼络员工,查出来十几个有参与删除公司资料的人当中,除了一两个是低层员工,其他的都是中层领导起跳。你们谁给我说说,我们的人都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别人给钱就来卖公司吗?” 廉谦推推鼻梁上的眼睛,“身为人事主管是我的错,这几年在人事招聘和培养这一块投入确实太少,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很痛心。”里面不乏他一手提拔的人,虽然这些人只是有作案嫌疑,可认主管煌朝人事的他对此事难逃其咎。 “冷枭,这份名单可信度有多大?”这几页资料是冷枭这半个多月来与没日没夜辛苦调查整理出来的结果,如果没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以他对冷枭的了解,也不可能提交上来。 “已经基本确定不是一人所为,他们之间都是单线联系,只有上级才能联系下级,下级只要去执行就可以,这份名单中前面十个人我手中就有他们的通话证据,他们直接联系都用代号,而且我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处于金字塔上级的人往往在煌朝的职位很低,就像名单中代号叫老鼠的人,他就是煌朝的一名普通清洁工。其他两个也是煌朝的普通职员,属于默默无闻谁也不会注意到的角色。” 冷枭站起来把点到的几个人的照片提在白板上,看了看秦维一眼,点点头继续说到,“这些人有共同的特点:比较自由、存在感低。他们也基本不跟其他部门的同事交流,哪怕无意间在同一个部门上提起这个人,大家会说他是个内向的人,对他除了内向就没有其他的印象了。但是,此次最重要的一条线索就是,”冷枭从厚厚的一扎文件中抽出一张照片,一贴上去所有人都看着秦维,“从调查的结果上看,他也参与了此事,且在他们内部处于领导地位,如果属实的话,那安全部这次的资料被删之事就很明白了。” “秦维你怎么说,他是你的人。” 是的,冷枭最后贴上的那个人正是秦维的助理陈晓鑫,只是自从秦维被撤职后,他也请了长假,并放下话只要秦维一日不归,他也一日不回。 秦维一改平常的嬉皮笑脸,舔舔发干的嘴唇,“我没意见,如果调查属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嘴上这么说,但脸上不自然的表情却让人不得不怀疑这句话的可信度。 可以说出来在场的人,秦维最信任的人就是陈晓鑫了,这一调查结果就算他不说,大家都能看出秦维的变化。 游浩楠拍了拍秦维的肩膀,“要不这件事你就不要参与了,反正你现在是被‘撤职’,好好出国玩一玩。泽,你的意思呢。” “可以,这件事……” “不用,我没事,这件事我要亲自参与,如果是小陈做的,老子要亲自捏死他,如果不是他做的,老子也亲自为他洗脱嫌疑。没事了吧,没事我先走了。”把推到头上的墨镜挂在鼻梁上,露出了照片的秦维式微笑,“我现在是被撤职当中,要是被人看到了不好。”说完打开房门,径直离去。 在外边的成叠此刻正和秘书聊的开心,只看到一个人从身边走过,没注意看上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嘟嘟囔囔,“刚才那个人的身材好像秦维啊,如果是秦维怎么不跟我打招呼呢?”应该不是秦维,前几天端木泽还说秦维在国外度假,乐不思蜀都不想回国了。 啾-- 一声轻佻十足的口哨声在成叠耳边响起。 “好久不见啊,老板娘。这是在干嘛呢,跑来煌朝顶楼喝下午茶来了,看着不错我尝尝。”说完一只手就伸到了成叠面前的点心袋里,拿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口,“嗯,手工饼干,黄油放的有点多,不够酥,烤的不均匀,时间有点过长不够湿润。” 每说一个字,成叠脸色就暗一分,实在忍无可忍,一挥手从正在闭眼品尝兼评论的游浩楠手中抢过半块饼干,“有没有礼貌啊你,我请你吃了吗,不要妄自评论别人辛苦做出的点心。” 游浩楠睁开双眼,印入眼帘的正是脸蛋气鼓鼓如河豚一样的成叠,手中拿的正是他咬剩下的半块饼干。刚才开会被端木泽的气场压的一度喘不过气,这会儿欺负欺负他的小未婚妻算是夫债妻还了。 “哎哟,瞧我说这话,原来这点心是成小姐亲手做的啊,刚才一定是我味觉失灵了,我再尝尝。”说完把成叠手中的半块饼干抢过来一口吃进去。边咀嚼边评价,“突出的黄油香味,比一般的点心有嚼劲,稍微干一点配上一杯红茶或者咖啡就更好,哦,谢谢。”正说着,手边不只是谁贴心的递上一杯红茶,轻抿一口,“恩,配上红茶,不腻增香,老板娘的手艺果然是好,一定是经常烹饪吧。” “你--”一直说游浩楠是煌朝四公子里最轻佻的人,她今天可算是见识到了,这样唱作俱佳的场面话说的,难怪他是煌朝的发言人。只是这会儿用在逗弄她身上,这让成叠的面子有点挂不住,虽然外面的秘书表面上在忙着各自手头的事,但是一个个都在竖直耳朵偷听。“你有病吧你,我会不会烹饪关你什么事,让开让开,好狗不挡路。”说着拎起那袋点心,帅气一甩头上的马尾在众人的目视下跑进总裁室。 游浩楠看着成叠这般孩子气的言语和动作,转过身跟其他人讲,“看到没,这就是小女孩的好玩之处。” “啧啧,你不是一向喜欢熟女吗,怎么突然改吃素了。”秦维不在,廉谦拿起了吐槽游浩楠的把子。 “谁说的,我上至老妪下至稚女通杀的好吗。”说出去谁不知道他游大少的花名,只不过他只玩感情不谈感情,他的助理每天都要帮他挡几十通各种理由要见他的女人。 “哦,好的我会转告游总,好,原话转告,恩,已经记下来了。” “谁找我?”游浩楠看到其中一位秘书放下电话,也听到自己的名字,主动问到。 那位秘书拿起桌上的记录本,走到游浩楠面前,他不敢看游浩楠,因为他只要对上游浩楠的脸就忍不住想为他掬起一把同情的泪。 “嗯哼,游总请允许我转告一下总裁刚才的话。” 特意清了清嗓子,“游浩楠下个礼拜煌朝准备在南极圈附近开一家极地酒店,特派你去那边督工一个月。” 这个决定一宣布,众人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以cross笑的最大声。 “擦!真的假的,泽脑袋发昏了吧,我要去找他。” 正说着就被秘书拦住了,“总裁还说,他觉得熟女挺适合您的,改吃素小心人体不适。” 又是引来众人一顿笑。游浩楠好憋屈,不就是在嘴上占了成叠的便宜吗,竟然把他发配到南极去建酒店,“这都没结婚了,就为老婆马首是瞻。” 就连一向冷面的冷枭这时的嘴角都微微上扬,他走到游浩楠身后,“好啦好啦,你还想被发配南极一年不成。” “这世道,妻奴当道。”游浩楠假意抹抹眼角,“我先走了,还有几天时间我要去跟我的女友们一一告别,然后收拾行李去南极了。” “活该,谁叫吗嘴欠,和秦维一下,秦维上次只是被扣了五百万,你比他惨。”廉谦也不知道是补刀还是安慰,反正从游浩楠的脸上没看出什么变化。 “嘻嘻,人在做天在看,活该。”成叠躲在门口偷偷看外面的情况,嘴里不停的碎碎念。“亲爱的泽我爱死你了,哼!让你欺负我,我上头有人的好吗,也不打听打听,竟然说我是小女孩。”嘴上不承认自己是小女孩,此刻举臂对着门外挥动的幼稚动作怎么看都是小女孩。 端木泽摇摇头,露出了今早第一次微笑,“你以后离他远点。” “为什么?”哪怕知道cross对她的感情,他都未曾这么说过。 “因为他有一群庞大的整天幻想当游太太又爱乱吃飞醋的红颜知己。有一次他帮一位刚入职的女员工捡起地上的钢笔,那群红颜知己不知从哪知道了,第二天那个女员工就辞职了,听说被狠狠揍了一顿,脸还被毁容了。” “不会吧,这么夸张。”怕怕,成叠捂住脸,决定游浩楠出现的地方,她一定要保持十米的距离。 第一百零九章 按耐不住 成叠一个下午都待在秦维的办公室里不出来,期间董云借着给她送茶水的机会进去一窥究竟,没想到成叠竟然用秦维的办公电脑在看动画片,桌上堆满了零食,这让董云万分不解,她是知道总裁是有专门的休息室的,再不济也不用窝在这看吧。但cross没说什么,她这个小助理更没有话语权了。 “她进来了三次,每次都借故走近查看我正在用电脑干嘛,估计半个钟之内她还会再进来。” “你在吃零食?” “诶?”被发现了,成叠一时得意忘形,薯片的酥脆响声端木泽怎么会听不出来呢。“就吃一包,看动画不吃零食怎么能说的过去呢,我这不是为了做戏做全套吗。” “就你鬼点子多,再一个小时,找不到什么东西就给我上来。”端木泽看看时间,“今晚妈请我们吃饭。”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似乎有人摔倒的声音。 “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我今天穿的这样怎么见伯母?”一身牛仔裤配t恤,见长辈穿这身明显会让对方觉得不够尊重,成叠有点火大语气变的不太好,婆婆和妈咪毕竟不一样。 端木泽也很无辜,“她现在正在和姐妹喝下午茶,说就在公司附近,就顺便找我们吃饭。”他有什么办法,徐栩也不是一个不按照牌理出牌的人。“我记得休息室里有几条裙子。” “是哦,瞧我连这个都忘了。”成叠听见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赶忙压低声音,“不说了,有人来。” “成小姐。” “进来。” 这次推门进来的不是董云,而是方琼。 “有什么事吗?”方琼虽然是cross的助理,但是和她的交流不多,对他也没有多少了解,顶多是知道这么个人,反正学长挺器重他的。 “没事,副总让我问你要不要去他那喝杯茶?”方琼中规中矩站在门口问道。 “喝茶?”成叠有点搞不清了,cross不爱喝茶的,“你确定是叫我去喝茶?” 方琼点点头,“是的,说您整天对着电脑不好。” 哦,这不像cross会说的话,“是吗,那我过去看看,这里的东西不要动,我很快就过来。” “好的。”方琼点点头,在成叠走出办公室后锁住并挂上了禁止打扰的牌子。 “学长你叫我?”成叠蹦蹦跳跳来到cross的办公室,连门都没敲就推门而入。 cross一看是成叠,原本紧绷的脸一秒之内变笑脸,“我以为你会从这个门过来。”cross指着正是他和秦维中间隔着一间会议室想通的门。 成叠摇摇食指,“走侧门,那多没礼貌,我成叠会是那样的人吗。” cross指了还敞开的大门,“那你不敲门,进来不随手关门是礼貌行为。” “哇,现在当了副总这么讲究,ok,我重来还不行吗。” “得得得,你给我回来。”却发现成叠坐在沙发上压根就没动,“真是的,多大了还这么皮。” “我皮?哎哟喂,我可是被你助理叫过来说你请我喝茶的说,你啥时候有喝茶这样的爱好了?”这不cross的茶几上正摆着一套功夫茶用具,成叠眼珠提溜好几圈,“看不出来,还挺专业的嘛。” “最近出去应酬,有个客户很喜欢功夫茶,介绍给我的。看我对你多好,有好东西就立马跟你分享。” 成叠撇了他一眼,嫌弃的转过头,“去,少来,估计是没人捧场才叫我的吧。” “你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咯。” “说吧,找我来到底为了什么事。” cross顾左右而言他,“能有什么事,找你过来喝茶咯。” 成叠作势要把茶杯丢过去,“少来,别跟我卖关子,我可没那个美国时间陪你耗,你不说我走了。”说着就站起来。 “诶,你来真的啊。怕了你了,我说我说,你先坐下来。” “你只有半个小时,因为我待会要出去吃饭。” “有人约?谁。” “贫什么贫,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可真走了。” “好,我说--” 哐啷!门外只听见花瓶破碎的声音,梁琦林的声音随之响起, “你是谁,刚刚是不是进了秦总办公室,别走!拦住他。” 对方行动了。 成叠和cross第一时间站起来,一秒不耽误地冲出门外,发现楼梯处乱作一团。 cross跑过去,拉住最外围看热闹的员工问道,“怎么回事,梁琦林喊什么?” 员工摇摇头,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只是听到梁秘书喊了一声就跟着跑下去了。” “没看清楚,我抬起头就只看见梁秘书了。” “学长找别人问问,总会有人看到的。”成叠拉着cross准备挤进去,这么多人总有人知道的。 那个员工似乎不想放过这个在副总心中留下印象的机会,有抛出一句,“好像是说去追一个清洁工。” “清洁工!”cross心中警铃大作,顾不上围着的人群,拉着成叠就往秦维的办公室跑去,对方真的开始按耐不住了。 成叠不知道为什么cross不再问下去,而是拉着她远离热闹,“学长有什么不对吗。” “对方开始行动,那个清洁工。”来到秦维办公室门口,扭动门把发现被人反锁了,又没钥匙,“走,从我那边进去。” “你怀疑那个清洁工就是上次趁机删除煌朝资料的凶手。”成叠记得她有特别跟方琼说过,不能让别人随便进去的,还挂了免打扰的牌子,怎么还会有人闯进去呢。 “不是我怀疑,是我们怀疑,冷枭那边已经有一个初步的调查结果,并预测他们近期会有动作,想不到还没过几天真的出现了。”cross边说着已经从他的办公室来到了秦维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摆设和成叠离开前没两样,只是桌上吃完的零食包装袋被带走了,电脑还是停留在她暂停的那一个画面,一切没有什么,不对!屏幕还亮着,她记得秦维的电脑设置的屏保时间是3分钟,她到cross那时间不止过来三分钟。 立刻严肃对还在观察房间各个角落的cross说出自己的最新发现,“电脑被人动过了,我现在看看他动过什么。” 这么短的时间想必那个人就算是进来也是来不及删除或者拷贝什么东西,只是前几天端木泽让她把秦维电脑的开机密码给取消,当时她还不解,想来就是为了让对方上钩做准备的。 劈里啪啦敲了几个键,“出来了,哈哈,看来我们很快就知道是谁对煌朝有想法了。” 看见成叠这么信息十足,cross不解,“你在电脑里装了什么?” 帅气拍拍双手,“没什么,我不过就是在电脑里装了一个小眼睛。让我看看他现在到哪了。”又是简单几个敲击,出现了一张地图,上面一个红点不断移动。“还在大楼里,学长你先通知泽,叫他下来,我负责监视,快点。” “好。” 消息一传到端木泽那,不出十分钟就来到了秦维的办公室,来的还有冷枭和廉谦。 “怎么样了。”端木泽一进来,一把就把cross拎开,自己堂而皇之的站在成叠身边。 成叠现在注意力全在电脑屏幕上,没有发现身边换了一个人,“还在大楼内,不过他现在已经在一楼了,如果顺利五分钟之内应该会出大楼,看来对煌朝内部构造很熟悉,都巧妙避开了人流多的地方。” “追不追?”冷枭发问。 “能追的上?” 冷枭摇摇头,他没有把握,“对方可能会改变伪装,难度很大,cross你看到对方的样子吗?” cross摇摇头,“我和小叠都是听到梁秘书的喊声才跑出去的,不过梁秘书和那个清洁工已经跑下楼了,我和小叠都没看到,是听部门同事说起,我们就直接回到秦维办公室,接下来你们就来了。” “梁秘书呢?cross派人去把他给我找出来。” “我知道了。”cross出去交代外头的方琼,让他在梁琦林回来的第一时间把他带进来。 这时成叠发来最新消息,“对方已经出了煌朝大楼,正在往机场方向移动,这是要离开青阳市的节奏吗。” 端木泽一听,“冷枭派人去机场调查他要飞到哪,如果查不到让安检把他带进小黑屋。” “你不直接抓?”廉谦很不解。 端木泽摇摇头,“这样的小喽啰我还看不上,要抓就抓大鱼。”虽然这次放走的这个是整个事件渗入煌朝最大的人,但对端木泽来说,这个他还看不上眼。 “对方上高速了。”成叠不时向大家报着最新进展。 “没事,我的人已经跟上他们了。” “小心别跟丢。” “我知道,放心吧。” “不好!对方停住了,冷枭你让你的人看一下现场是怎么回事。”成叠纳闷,这是高速公路,是什么原因让他停住呢,难道点背车坏了? 第一百一十章 跟丢了 “不好,对方似乎察觉到有跟踪已经把u盘丢弃,人已经不知去向。”刚才还信誓旦旦这次不会跟丢的冷枭这下子也没气了,为了怕被对方发现在跟踪,他的人隔着好几辆车后面,高速两旁的防护栏很矮,两边是茂密树林,机场的方向车辆密集,他们连人是什么时候下车的都没看清,要重新找着实要费一番功夫。 “既然找不到就叫你的人回来吧,记得把u盘带回来,我倒要看看他这么短的时间都盗走了什么,不过能让他这么轻易丢弃估计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文件。”端木泽本意就没太想抓到他,如果抓到这个人,估计背后那个人行事起来更稳重,但从这次也能看出对方急切想从煌朝这得到些什么,或阻止煌朝做成某事。 只是煌朝最近没有什么大的投资项目,除了前阵子和秦氏竞争的标,只是现在双方已经敲定最后的细节,已经开始前期投产,现在破坏是不是太晚了点。不对,这个方向不对,一定有什么是他没注意到的,端木泽的脑海里刮起了头脑风暴。 突然方琼拿着手机走进来,不是找cross而是找端木泽,“总裁,顶楼来电话,说老总裁夫人现在在楼上等您和成小姐。” 吓,原本在电脑前忙碌处理各种数据的成叠呆住了,临时出这事把那茬给忘了,这让伯母直接来公司找他们,最重要的是,成叠如慢镜头一样低下头打量着自己身上这套休闲的牛仔裤t恤打扮,抬起头时已是哭丧着脸看着端木泽,也不顾众人在场,“怎么办,我这身衣服。” “没事,先上去吧,把你手头的工作给cross,给你五分钟的时间。”现在老妈都来公司了,怎么也不能让老人家等,这事一时半会儿也没有进展,只要派人盯着就行了。 末了拉过桌上的办公电话打回顶楼,“喂,妈,是我,这边有些事耽误了,小叠就在我旁边,最迟十分钟我们就会上去,您先坐一会,好的那先这样。” 都是一些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后续,成叠和cross之间交接工作进行的很顺利,不到五分钟两人就已经交接完毕。 只是成叠一直扭扭捏捏似乎不太愿意上顶楼,磨磨蹭蹭和端木泽走到电梯,成叠干脆甩开端木泽的手,转去按员工电梯,“我去附近的店里买一套衣服换上吧,这套真的穿不出去见人。” 不能见人我怎么看你还穿着在公司里大摇大摆乱晃,也没见你不好意思啊。 “你带钱了吗?”端木泽抛出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成叠摸摸全身口袋,脸上的表情要多惨有多惨。 “没,钱包放在楼上了,我也没想到伯母回来。”要知道她一定精心打扮才出门,“你带了吧,借我点呗。”说完就自顾自的对端木泽就是上下其手,也不管这是电梯旁,不时有人来回进出走动,引来众人好侧目。 “cross一个电话我就下来了。”潜台词就是我也没带钱包。 “那我去找人借一下,学长一定有钱,我现在去借。啊!干嘛拉我啊。”成叠懊恼的看着扣住她衣领的端木泽。 “不用这么麻烦,这样就挺好的,妈又不吃人,你紧张什么。”跟徐栩说了十分钟之内会上去,端木泽一向是个守时的人。 “难道你见我爸妈不紧张吗。” 端木泽摇摇头,“不紧张。” “好吧,败给你了,但是我紧张好吧,我这个丑媳妇见公婆心里忐忑很正常啊。” 回想徐栩见到成叠的种种喜爱之意,端木泽就没看出哪里有会让成叠紧张的地方,“你又不丑。”这时电梯也来了,不由分说不把捞起成叠抱进电梯,放下,按下关门键一气呵成,这让成叠去楼下买衣服的打算彻底泡汤。 看着成叠故意跑到对角线角落里,拿背对着他,从光亮如镜的电梯壁的反光上可以看到她在嘟嘴,“乖,别闹了。”端木泽难得开口哄她。 “不要。” 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乖,快到了,这样要是被我妈看见就不好了。”搬出徐栩的作战策略果然奏效,成叠像蜗牛附体缓缓向他靠拢。 戳戳成叠嘟嘟的小脸蛋,端木泽好脾气的继续哄着她,“待会藏在我身后进去,趁机跑进休息室换衣服好不好。” “万一被伯母发现不是糗大了,不要。”这个提议冒险性太大了,拒绝。 一计不行再生一计,“那就实说,你这身衣服不适合外出用餐不就行了,相信妈一定会谅解的。” “让长辈等我换衣服会不会不太好?”成叠此刻就像是一个小女孩,这也不行那也不对。 “都不行,干脆我们就去你穿这身衣服能进的地方。”端木泽祭出最后绝招。 “伯母愿意去吗?” “你别担心,对于吃的她最好讲话了,而且她和你一样也不喜欢用餐礼仪繁多的西餐,钟爱那些小餐馆和大排档,我的时候她就经常带我去吃,结果回来被我爸训。” 成叠噗嗤一笑,早就知道徐栩是一个大孩子,更没想到还有此等糗事,她已经忍不住开始想象母子俩乖乖被训的样子了。“呵呵,真好笑,想不到伯母这么有趣。” 叮!电梯提示到达顶楼。 “走吧,我跟我妈说就行了,就去你的秘密基地。” 成叠拍手称赞,“好啊好啊,我也好久没去了,你说起了我就馋了。” “哟,这是笑什么这么开心呢。” 这声音,是伯母! 成叠定睛一看,只见徐栩就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微笑的看着他们俩人。 “伯母好。”成叠一秒之内变小媳妇样,看的端木泽心里直发笑。 “妈,先进去再说吧。” 看成叠那踌躇的样子,徐栩意味深长的看了端木泽一眼,这小子知道会心疼人了。 “好,先进来吧。”说完率先转身。 “我们也进去吧。”大方搂着成叠腰身,俩人相携走进总裁办公室。 “吃火锅?”徐栩面不改色的看着端木泽,一字一顿的说出来。 成叠一听徐栩的语气不对,偷偷在背后捏了一下端木泽,“不知道伯母想吃什么,我们都可以的。” “吃火锅这个提议肯定不是我儿子提的。”徐栩的头微微一偏,盯着成叠,把她看的好不自在。“是小叠想去吃吗?” 轰!成叠不知道如何接话了,她觉得徐栩在生气,在质问她,呜呜完蛋了,伯母对她的印象不好了。 “我……”成叠这下子完全懵了,不知道怎么回话,只是低着头不停滴地摆动着t恤下摆。 端木泽看不下去了,揽过成叠当着徐栩的面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就算遭到成叠的细微反抗,也被他用蛮力按下来,“妈,你别逗她了,明明你就超爱吃火锅的,还乱吓她。” “哟,我跟我媳妇儿说话你就开始护着她了啊,我说什么吓着她了,是你大惊小怪罢了。” 如果可以,她想立刻消失在这里,随便去哪里都好,“伯母,泽,我……” 收到端木泽警告的眼神,徐栩只好把调皮因子暂时收住,她也不想吓跑这么乖巧可爱的儿媳妇。 “来来来,我想着上次给你买的一件衣服,想着你们度完假就送你,这不你们提前回来,我也提前送来。”徐栩拿出来的正是上次她和成思思都看上的那件香香牌的裙子。 “这!”成叠当然知道这裙子的来历,成思思已经把整件事添油加醋给她学了一遍,直夸她遇到了一个好婆婆。 “这什么,快去试试看,合不合适,如果不合适我就狠狠揍他一顿,这点小事都办不了。”徐栩说的他指的是端木泽,她拜托端木泽把成叠的三围大小告诉她的,如果不准肯定是儿子的错。 “什么?”这件事成叠一点都不知情,恶狠狠的瞪了端木泽一眼,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徐栩推进休息室试衣服去了。 在成叠试衣服的空档,徐栩抓紧时间拉住自家儿子开始八卦,“儿子啊,我今天和那群姐妹吃饭,可是夸下海口明年你们会给妈我生一个孙子来玩玩,你可要给我加把劲啊,到时候让我在姐妹面前丢脸,回家我让你爸收拾你。” 听听,有这么当奶奶的吗,孙子竟然是用来玩的。而且他都多大了,还用以前的威胁手段,真是个幼稚的妈妈。 “喜欢小孩你不会跟爸再生一个啊。”没人在的场合,端木泽偶尔还是会和徐栩开开玩笑。 徐栩上前就是一拳,“乱说什么,我都这把年纪了,再开这种玩笑,小心我让你爸--” 端木泽巧妙避开徐栩的粉拳,看到从休息室内出来的成叠,“挺好看,我提供的三围很正确。妈你看一下。” 三围,成叠以为只是跟徐栩说了她穿衣服的尺码,没想到竟然是三围,这太*了,成叠像煮熟的虾子所在休息室门口,心里早已把端木泽咒骂百八十遍,这账以后再跟他好好算。 第一百一十一章 热情的老板娘 “来,走近来我好好看看,啧啧啧,这衣服啊还是要挑人穿,就我媳妇这身材就算是地摊货都能穿出高级定制的价来。”徐栩从来不掩饰她对成叠的喜爱,还调皮在背后对着端木泽比了个大拇指。“很合身啊,算你厉害。” 端木泽也不客气的回了一句,“那还用说。” 这对母子,到底有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这么公然的讨论起她的三围来。 徐栩亲密地拉着成叠的双手左看看右看看,边看还边点头称赞,“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是吧儿子?” “是我老婆不错。” “喂,在伯母面前,乱说什么呀你。”没等徐栩开口,成叠跳出来指责端木泽,这么叫她像是多迫切她嫁进端木家一样。 “妈,她说我不求婚她就不嫁。”这会儿端木泽竟然跟徐栩打起成叠的小报告来了,这让成叠的脸一下子红了,两人私下撒娇耍赖的话怎么能跟长辈说呢。 徐栩察觉到了成叠的局促,这一次她没帮端木泽,反而是站在成叠一边,“不求婚肯定不能嫁,虽然你是我的儿子,但是我是个明事理的人,帮理不帮亲这事儿我还真站在我媳妇儿这边了。” 完全无视她的存在,要不是徐栩拉着她的手,她立刻借故躲进厕所,不想呆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爸当年跟你求婚了?”听老一辈的下人跟他嚼舌根,徐栩在生下他差不多2岁的时候,两人才低调登记结婚的。 女人谁不想有一个浪漫的求婚,这个比世纪豪华婚礼还重要,可惜徐栩和成思思一样都没有享受到,“就是没有才留下遗憾,当年是我傻乎乎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了你爸,小叠这么好的女孩可不能委屈了。” 所以说女人这种生物,男人永远不懂,不求婚就等于委屈成叠了,好吧,他一人争不过两人,索性闭嘴不说。 “你们刚才说吃火锅,我们去哪吃啊,有什么好推荐的地方,我可馋惨了,可是小泽他爸爸都不让我去吃,说不卫生,真是的他们都不了解火锅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料理。” 成叠兴奋的点点头,“有的,那一家我都去好几年了,而且现在搬了新店面,卫生条件完全过关,而且味道一级棒,不信您问他。” 这时端木泽收到徐栩挪揄的眼光,“怎么我想吃的时候,就可是和你老爸一样反对到底,成叠想吃就顺着她,这也太不公平了吧。”同时也好羡慕成叠。 “很简单你不是我老婆,我干嘛要顺着你。” “媳妇儿你听听,这话说的。”这年头都流行婆婆跟媳妇撒娇吗,成叠向端木泽投去求救的目光。 “好啦,别老抱着小叠,这么近也不嫌热。”把像一条鼻涕虫黏在成叠身上的徐栩拉开,端木泽把成叠拉到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让她暂时逃脱徐栩的魔爪,不过对成叠来说才出龙潭又陷虎穴。 “行行行,快到下班时间了,我们先去吃饭吧,我好饿。”徐栩叫唤道。 “不是刚喝下午茶过来吗?” “那点点东西,她们不动手我也不好意思一直拿,就一直光喝茶。”肚子里一点内容都没。 “那就走吧。”端木泽抓来桌子上的车钥匙。 看两人已经准备好了,成叠慌慌张张的准备进休息室,“那我把这身衣服换下来。” “换什么换,就穿这身挺好的。”徐栩一把拉住成叠,不让她走。 “可是,吃火锅有味儿。”这还是徐栩送她的第一件礼物,穿去吃火锅有点不太合适。 “衣服买来本来就是穿的,难不成你还买回去供着,穿着去,坏了我再送你一件。”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就听妈的吧,现在去还来得及,再磨磨蹭蹭很容易堵车。”他发现只要是见他父母,成叠就变得和平常不一样,有点小心过头了。 “走走走,待会堵车可不得了,这青阳市的交通真让人担忧。”想起青阳的交通,徐栩就一阵恶麻,她性子急,这车一堵半个小时都挪不到一百米,她最怕堵车了。 “诶诶,我的包。”她刚进去试衣服,现在被徐栩拉着走。 “要你包干嘛,又不让你付钱。走啦,待会堵车就麻烦了。”徐栩一进叫端木泽下去开车了,虽然贵为煌朝总裁,有司机来回接送,但是她不喜欢家人聚会的场合有外人在场,端木泽深谙这一点,所以主动开车。 虽然小堵了十几分钟,但还是很快就到了那家火锅店。 在门口接来送往的老板一看成叠和端木泽出现,就连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儿,老远就张开口,“我说今天的炉火这么旺呢,原来是您们大驾光临啊,来来来里面请,还是老规矩最里面的包厢给您留着,请请请。” 徐栩看老板娘这么热情,看来俩人是没少来。 平常要不是成叠和端木泽来,或者是和一位年轻女孩,今天这个生面孔,不过眉宇间和端木先生倒是有几分相似。 “这位是?”老板娘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哦,这是--” 却被徐栩抢话,“我是她婆婆,说你家的火锅好吃,特地带我来尝尝。” 婆婆,老板娘愣了一秒,立马反应过来,“原来两人结婚了啊,恭喜恭喜,你看你们帮了我这么多,我也没什么表示的,今天这顿算我请,来来来,快快请。” 成叠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们还没结婚呢,还没呢。” 老板娘暗暗使了一个小眼神,神秘兮兮的低声在成叠耳边道,“我知道,就是没摆酒光扯证是吧。在我那,没摆酒席也不算结婚,我看就端木先生这么有钱,少不得要摆100席吧,哇!那礼金能收不少钱吧。”端木泽这么大手笔就因为成叠喜欢吃,而帮他们把店搬到正规商场里,能一掷千金的都是大老板。 成叠回以尴尬的微笑,“这个我们还没商量好,呵呵。老板娘还是那几样,然后拿菜单过来,我让--” “让婆婆点菜是吧,等着,我现在就拿过来,再让服务员先送来绿豆汤。”说着就退出了包厢,虽然房门紧闭,还是能听见老板娘在包厢外吆喝的声音。 剩下三个人,成叠首先打破沉默,“这间店我们经常来,所以老板娘看我们比较热情。”她怕要是让徐栩知道,端木泽因为她的关系,帮助火锅店迁址,虽然对端木家一两百万是一个不值得挂在嘴边的数字,但这种行为很容易让人想到红颜祸水四个字。 徐栩收回四处打量的目光,“不会啊,挺好的,这么热情的老板娘难怪这家店生意这么好,挺好的,我挺喜欢的。” 老板娘很快送来菜单,并亲自为他们下单,期间殷勤地向徐栩推荐店里的热销菜品,性格爽辣的老板娘还时不时蹦出两句笑话,都得徐栩哈哈大笑,直呼这家店有趣。 “夫人,您找成小姐当您媳妇,那可真是您的福气,我在青阳开店多年,迎来送往不敢说看人百分之百准,但成小姐我敢打包票,人好心地善良,看着就是会孝顺公婆的好媳妇。”受过人家的恩惠,老板娘也是不留遗力的帮成叠说着好话。 “是是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她就应该是我媳妇,我这人的性格怪,跟她就很和的来。”听到有人夸成叠,徐栩也是飘飘然。 “那是那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老板娘嘴甜立马接下来。 成叠和端木泽就这么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上了,徐栩也不点菜了,老板娘也不下单了,从媳妇聊到儿子,从儿子聊到老公,从老公聊到自己。直到外面有服务员提醒老板娘老板找他,两人才不得结束谈话。 徐栩意犹未尽的说,“你这人有意思,好久没人跟我聊这么多家长里短了,改天我再来你这吃饭,我们好好聊个痛快。” 老板娘也是个痛快人,“行,您啥时候来给个电话,我那天不营业,专门陪你聊天。” 等老板娘一出去,徐栩眼珠一转,“看来不是常客这么简单吧。”如果不是他们帮过这家店什么忙,老板娘这么热情就太奇怪了,她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进了孙二娘的包子店。 成叠一听,在桌子底下捅了捅端木泽,意思是她是你老妈,知母莫若子你出马搞定。 “也没什么,就是顺手帮他们找了一下店铺,不算什么大忙。”端木泽说起谎来面不改色,倒是成叠一直低着头喝茶,不敢看徐栩一眼。 徐栩点点头附和道,“确实不是什么大忙,行人方便就是行己方便嘛,小叠这是怎么了?”察觉到成叠有点异常,担心问道。 成叠连忙从茶杯中抬起头,“没事没事,刚想些事情走神了。”呼,伯母似乎被端木泽骗过去了,还以为会继续追问下去呢,吓死她了。 “没事就好,我还以为有什么事瞒着我呢。” 成叠吓得站起来,连连摆手,“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妈你别老吓她。” “去,这样就心疼了?”徐栩揶揄地看向儿子。 第一百一十二章 校门被堵 “现在媒体都这么无聊吗,去吃个饭都能唧唧歪歪出这么多想法来。”平时重来不翻财经版的化洛天,看着财经版硕大版面上不太清晰的照片,再看看成叠,来来回回比对了好几下,“你前几天去吃火锅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成叠吃下最后一口稀饭,准备上楼换衣服,今天她的一个学生参加比赛,虽然还在休假期,她作为老师还是要过去帮孩子做赛前指导加油鼓劲。 化洛天把报纸张来,展示给成叠看,“上面写的,你被狗仔队偷拍了。” 成叠看到化洛天展开的报纸上,一半的版面登着那天她和端木泽、徐栩一起去火锅店吃饭的情景,看起来应该是在进店之前和吃完出来的照片居多,因为他们在包厢,狗仔队只拍到了包厢外部的样子。如果是这些还没什么,但配的标题竟然是:婚期将近,千亿身价总裁陪母亲和未婚妻吃平民火锅。 下面的详细报道大意就是她和端木泽的好事将近,在煌朝出事的风口浪尖上还有兴致陪未婚妻吃火锅云云。旁边小一点的照片都是她和徐栩两人亲密手挽手,下面一行小字写着:未嫁人已经和婆婆搞好关系,期间两人一直有说有笑,似乎不担心婚后婆媳关系。 看来那天在进店之前和老板娘的那番对话被他们听见了,然后再根据想象写了整整半个版面的文章。不仅是那天他们吃火锅的叙述,更夸张的是还把她和端木泽从相识、相爱的整个过程都yy了一遍,写的那叫一个声情并茂,不知道的以为这个撰稿人24小时跟在她和端木泽身边,所有的一举一动都被完整纪录下来。 最可笑的是还跟老板娘打听他们都点了什么,还照着他们点的菜单上了一份,找来一个专家通过他们点菜内容来进行分析,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她有旺夫相,不仅能帮煌朝度过这次难关,还能帮煌朝更上一个台阶。 “搞笑,这人适合写小说,这么好的构思,天马行空把所有得到的细节都串联在一起,我要不是当事人的话估计会信。”成叠把报纸丢换给化洛天,“老爸以后没事少看这种版面,什么乱七八糟的。” “确实乱七八糟,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可没上面写的那么贤惠,待会给你妈看看,让她也乐呵乐呵。”要是一般父母要是看到女儿被报纸乱写,分分钟拍桌而起打电话去报社要求等报道歉,她父母倒好还要互相传阅。 成叠走到楼梯口刚要迈脚上楼听到化洛天这句话差点一脚踩空,“我哪不贤惠了,今天您吃的早餐可是我做的。” “和你妈比差远了。” “老妈什么都好。” “那可不,老伴老伴就是老来作伴,你差不多要嫁人了,你哥以后要是结婚了,就剩下我和你妈了,当然我老伴好啊。”化洛天难得好心情,和成叠斗上了。 成叠蹬蹬蹬跑上楼,声音从二楼飘来,“随便你,我赶着出门,爸你载我一程呗,我去那不好停车。” “那你快点,我待会还要去接你妈呢,给你十分钟时间,不下来我就走了。”化洛天叠好报纸,喝上女儿亲手泡的清茶,也是一番滋味。 不到十分钟成叠已经穿好一身行头站到化洛天面前,因为今天是去当指导老师,穿的稍微正式成熟一点,在学生面前压得住场。 化洛天穿好鞋,拿起放在鞋柜上的车钥匙和成叠前后脚出家门,比赛在市区的一所音乐学校举办,去医院正好顺路。 “中午去哪吃饭,要不要跟爸爸一块?”医院离这很近,打的十分钟的路程。 坐在副驾的成叠面露难色,小心翼翼道,“那个,我今天中午有约了哦,下次吧。” 刚好遇上红灯,化洛天趁着等红灯的档口,重重哼一声,“和我女儿吃个饭难道也要预约。” “不是不是,只是今天说好的……”成叠自小怕化洛天摆脸色,每次父亲想教训她的时候都拉长脸。 “和谁约?” “额……唔……是……那个……”成叠支支吾吾。 “和端木泽?” 他知道女儿没什么朋友,要是秦牧歌老早就说出来了。 知道瞒不过了,成叠一脸歉意的陪着笑脸,“老爸下次好不好?下次我一定陪您吃饭,今天中午我就不过去了,您和老妈好好享受二人世界,我请客。” 这么大方,女儿虽不算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但是让她请客也是一件困难的事,今天这么爽快。 成叠看着化洛天伸到她眼前的右手,摸摸脑袋,满脸疑惑,“什么?” “卡啊!”红灯跳转绿灯,停在第一个的化洛天却不忙着开车,“你不是要请客吗,难不成只是为了哄我开心。” “哦哦!”成叠开始翻包找出钱包,抽出一张卡拍在化洛天掌上,“喏,给,随便花。” 后面被堵的车开始不耐烦的按喇叭,化洛天却还不慌不忙,端详着手中的卡,“真的随便刷,该不会是端木泽给你的吧?” “怎么可能,我才不花他的钱,我很独立的好不好。”确实,她从来没主动开口让端木泽送她什么礼物,逛街买衣服首饰,也是她自掏腰包。不是端木泽不给她钱,她钱包里两张以上的信用卡都是端木泽给的,还是那种无限额的,只是她没动罢了。 听到成叠气急败坏的反驳,化洛天才放心把信用卡揣进自己口袋,踩油门走人,不时有堵在后面的车超过他们,拉下车窗咒骂两句。 “既然是你的钱,我也安心刷一回。” “拿去拿去,想买啥买啥。” “我女儿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不会被掉包了吧。” “一直很大方好不好。” “是吗,我怎么记得谁三岁的时候不肯花自己的零花钱,还怂恿哥哥买糖分她吃啊。” “我才三岁,那么小不算数,谁小时候都抠。” “怎么不算数,三岁看老了,我看老祖宗的话没错。” “老爸,你今天吃错药了啊,怎么这么贫。”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可能是今天心情好吧。” “今天什么日子,吓!瞧我,对不起老爸,我忘了今天是你和妈咪的结婚纪念日,没给你们准备礼物,今晚给补上。”成叠双手托腮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化洛天。 “没事,你不是给我们卡随便刷了吗。今晚我和你妈不回去,你哥给我们安排了两天一夜的温泉游。” “哇!老哥太腹黑了,也不告诉我。” “你现在恨不得一天24小时在端木泽身边转,说了估计也忘在脑后了。”化洛天今天化简上身,开启吐槽模式。 确实,这段时间她的心一直系在端木泽身上,似乎对身边其他事物都不太上心了。 余光瞄到成叠低垂着头,化洛天伸出右手拍拍她的脑袋,“好啦,别自责,我和你妈都没什么,你自己开心就好,有空多回家陪陪妈妈。” “嗯。”成叠重重的点点头。 之后两人一直沉默不语。 “到了。”把车停在音乐学校门口,化洛天提醒成叠。 解开安全带,倾身抱抱化洛天,“路上小心,我走了。” “去吧,待会比完赛你怎么回去。”他待会载上成思思就去泡温泉了,化简今天貌似连着两台手术,也没时间。 “比完赛估计要中午了,我自己打的去煌朝,放心吧,时间不多了我先进去了。” 目送化洛天的车开远,成叠理理裙子也准备进去和学生会合,不料还未走进校门就被两个穿着黑衣的保镖样子的高大男人拦住。 “请问是成叠小姐吗?” “不是,我是来参加参加钢琴比赛的学生。”虽然穿着成熟了点,但是成叠那张略显稚气的脸庞看着还像在校大学生。 “是吗?”高大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成叠好奇瞟上一眼,差点让她图学身亡,谁这么恶趣味,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是她留学时候办的护照上的证件照,上面的她只有16岁。“这谁啊那么丑,先生拜托你认错人了吧,起开起开不要耽误我比赛,要拿不到奖金你陪我啊。” 身子一蹲,从男人腋下转出来,往校门口快步走去,这时校门口开始有参赛学生和家长,成叠趁机混到这些人里面走了。 男子仔细看着照片,虽说眼前的女子有些许变化,但笑起来的,暗暗叫一声,“不好,被骗了。” 当他赶到校门口的时候,成叠早已不见踪影。 “妈咪,那个大人好可怕啊,好凶啊,他是不是坏人。”右边传来稚气的声音。 “小孩子不可以乱说话,快进去要比赛了。” 比赛?这么小的孩子,还不到他腰,再看看四周有很多这样年龄的孩子,往校门悬挂的横幅上看,男子气炸了,被成叠耍的团团转,可恶! 马上拔腿跑进校园找人,因为他看到横幅上写着:第x届青阳市钢琴比赛(幼儿组)。 第一百一十三章 校园抓迷藏 成叠从进入校门口开始就拔腿狂奔,在校门外这么明目张胆的拦住她,相信不会是一个人,她现在只能暂时躲在学校里,刚才侥幸骗过的那个男子很快就会识破这个骗局,估计会伪装成观众潜入比赛现场,伺机带走她。 来到学生所在的后台,宽敞的房间里一共有十位参赛选手,成叠一进来关上门,落上锁,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这样怪异的举动引来屋子里所有的注目,“成老师我在这边。”一位穿着漂亮公主服的小女孩向她招手。 “潇潇。”成叠也挥挥手,这时才注意到她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连忙站直身板假咳一声,“今天好多车都走这条路,堵得一塌糊涂,我还以为赶不上了呢,还好还好。”拍拍胸口压压惊。 “是啊,我还跟妈妈说成老师答应我一定来的,妈咪还不相信。”潇潇挣脱母亲的手跑向成叠怀里,一把搂住她,“成老师你快过来指导指导我呗。” “你第几个出场?”环顾四周,大家都在家长或者老师的陪同下低头谈指法,成叠特意压低了声音。 “第二个,不过是倒数第二个。”潇潇调皮的说话大喘气。 倒数第二上场,也就是说在潇潇以后还有一位选手上场,再加上评委现场点评,评分颁奖,错略算了一下,应该有20分钟的时间让她逃出去,当时前提上在她逃跑之前不要在会场内被发现。 那应该怎么办呢,我要让他们认不出我,起码从他们面前走过都不会察觉到我是成叠才行。能让人的面容有翻天覆地的变化除了整容外,还有化妆,对化妆!她今天粉黛未施,这时候如果化个大浓妆出现,再换身衣服,估计那些男的不会马上认出她。 说干就干,成叠蹲下身与潇潇平视,“潇潇的妆好漂亮啊,是谁帮你化的啊。” 女孩都喜欢别人夸自己漂亮,不管是80岁还是8岁,潇潇捂着脸,空出一只手指着不远处的妈妈,“是妈咪帮我化的,妈咪说我今天像一个小天使。” 成叠用力点点头,表示赞同,雪白的雪纺公主裙,头发上耀眼的皇冠,微卷的长发披肩,在这个看脸的年代,印象分上一定有优势,“我的潇潇是最漂亮的天使,但是光漂亮可不行,我们的钢琴水平也必须是最漂亮的。”牵着潇潇来到她的位置上,翻开琴谱,成叠暂时忘了有人再找她的事,专心给潇潇做最后的赛前指导。 此时的她不知道,音乐学院里闯入了十多个穿着笔挺西装的高大男子,每个人耳朵别带着对讲器,见人就问,“同学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大约这么高,长头发穿着裙子的女孩,大约长这个样子。”递给路人的正是此前在校门口拦住成叠,拿出来比对的证件照。这个校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比赛的礼堂正好位于校园的最深处,黑衣人的在校园里疯狂找人的举动已经引起了校方的注意,派出保安准备请他们出去,在得不到西装男们的配合下,以拨打报警电话威胁,为首的西装男碍于上头不能大肆声张的指令,只好收兵撤出校园。 就这样成叠暂时躲过了一轮追捕。 你们以为那些西装男就这么放弃了?怎么说都是收了钱的人,不就是带着墨镜穿着西装长得太高大太醒目了吗,我们换一身休闲的,墨镜换成时下最流行的蛤蟆镜,架在头上。刚才还冷酷的西装男变成来观看比赛的观众,分散混入校园。 “最后一段记得不要抢,跟着你的感觉走知道吗,只要正常发挥冠军没问题。”自己的学生的水平成叠了若指掌,要不然每年不会有那么多学生家长每到报名日,提前好几天在校门口搭帐篷通宵排队,只为了让自家的孩子获得一次考入这所学校的机会。 成叠话音刚落,一直在一旁一语不发的潇潇母亲适时递上一瓶矿泉水,对自己女儿说到,“还不谢谢成老师特意为了你开的小灶。” “谢谢成老师。”小姑娘也很有礼貌,用甜的腻人的嗓音道谢,把成叠萌到不行,直摸潇潇的小脸蛋。 “不知道成老师中午有没有事,潇潇爸工作忙来不了,一定成老师过来给潇潇做指导老师,特意在煌朝酒店定了位。比完赛有司机在门口等,你看--” 煌朝酒店,有车接送,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刚才在指导的时候,还要分出精力想着怎么脱身,现在好了,有贵人相助。 成叠很爽快的答应了,“好啊,我正好有空,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哪里哪里,说来煌朝酒店是你未婚夫的产业,在你的地盘上请你,我还觉得不好意思呢。”自己也是从商的,如果能和端木泽搭上关系,不要说合作了,只要能有照片登出他们和端木泽的未婚妻吃饭,都会有合作项目找上他们,看来当初让女儿去学钢琴是正确的,如果真的能帮丈夫公司和煌朝搭上线,那她以后在夫家的处境只会比现在更好。 成叠连连摇头,“哪里的话,那是端木家的产业,和我没关系。”果然是另有目的,现在的太太都这么精明了,只是现在她自身难保,说来也算是互相利用了。 “成老师真会说笑。”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打哈哈的聊着。 潇潇在一旁乖乖的喝橙汁,看着妈咪和自己最喜欢的老师聊得这么开心,自己也觉得好开心,暗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加油不要给妈咪和成老师丢脸。 懂事的潇潇倒了两杯给聊得正欢的两人端去,成叠看到潇潇端着橙汁的亦步亦趋的朝她走来,立马蹲下身准备结果橙汁。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怎么锁门了,开门快开门。” 蹭!成叠慌张地站起来,手撞上了的潇潇手中的果汁,两杯果汁全泼到了成叠身上,裙子上留下了难看的橙色污渍,潇潇的胸口也不幸有几滴橙汁落在上面。 顾不上满身的橙汁和快哭的潇潇,成叠一个箭步阻止了要去开门的某位参赛选手的家长,摇摇头,用唇语告诉她,让她来。 那位家长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不管自己的事也就推了下来。 啪啪啪!“快开门。” “谁啊?催命啊!”成叠捏着嗓子拔高声音回答。 “轮到你们彩排了,快点开门。”外面男子凶巴巴的,把门拍的啪啪响。 “急什么,没看到屋子里都是女孩子吗,衣服还没换好怎么开门。”成叠按住门把就是不开门。 回头把正安慰潇潇的潇太太招来,“我带潇潇去清洗一下。” “你帮我在这看着,不要开门,有人像害我。”成叠故意压低声音装着很严肃的样子,附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他们身上有枪。” “啊!”潇太太倒吸了一口凉气,呆若木鸡。 成叠拍拍潇太太让她回神,“别怕别怕,他们找的是我,不会伤及无辜。只是--”成叠从一进来就注意到潇太太带来的拉杆箱里,不仅装着潇潇的衣服,还有潇太太自己的衣服,“潇太太带这么多衣服是要去度假吗?” 还真的被成叠猜对了,潇太太点点头,“是啊,等潇潇比完赛吃完饭我们就去机场飞马尔代夫。” “潇潇的衣服要换,你看我这身--” 不等成叠说完,潇太太精明的点点头,“换,成老师这身衣服必须要换下来,都脏了。” “嘘--”成叠伸出食指示意她小声点,指指门外,“小声点,我和潇潇先去换衣服,你把着门,他们说什么你都不可以开门,等我出来,知道吗,你会得到你想要的。”后面那句话别有暗示。 说完成叠朝着潇潇走去,安慰了她几句,两人一起走到行李箱里挑衣服,潇太太怕万一,特意给潇潇准备了另一套备用的比赛服。 成叠从行李箱里挑了一件暗色花纹的吊带连衣裙,一条大披肩,看到放在化妆台上的化妆包也顺手拿进更衣室。 啪啪啪,外面的人早等得不耐烦了,“快开门,换衣服这么久。” “急……急什么,等着。”潇太太也学成叠的语气和外面呛声,只是气势上就弱了很多。暗暗给自己打气,想着如果真如成叠所说,他们身上有枪,万一放他们进来一个不小心枪走火伤及无辜,当然最重要的是,成叠临进更衣室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只要她帮成叠这次,就等于成叠欠她一个人情,身为未婚夫的端木泽没理由不帮未婚妻还这个人情,搭上煌朝这艘大轮船,这样丈夫的生意就会一帆风顺。 想到这,潇太太的底气足了不少,“刚才才彩排过,这会儿都要开始了怎么又要彩排,孩子都这么小,折腾这些干嘛。” “就是就是,都已经彩排过一次了,时间剩下不多,我女儿还是第一个出场,再去彩排练习的时间都没了。” 有家长附和,大家也纷纷发表意见,就是不开门,不去彩排,两方就隔着门僵着。 第一百一十四章 潇潇的小姨 当成叠牵着潇潇从更衣室里出来时,深蓝色暗色花纹的长裙肩上围着大披肩,原本绑起来的头发也披散下来,脸上画了大浓妆,多了一丝妩媚和性感,和之前见到的成老师判若两人。 成叠举着手中的化妆包,对着潇太太笑笑,“谢谢你。” “成老师真漂亮,像仙女。”换了一身备用演出服的潇潇这时候很狗腿的赞美成叠,把成叠乐的。 “是啊,真漂亮,成老师人美穿什么都好看,是不是。” “嗯。” “嘘,快别叫我成老师。”成叠把母女俩招到跟前,“我现在是你妈咪的妹妹,所以你要叫我什么?” “为什么?”小孩子不明白成老师为什么变成了妈咪的妹妹,为什么她不知道。 潇太太会意连连点头,“因为老师太出名了,好多人想找老师签名。” “哦!”潇潇拖了一个长音,“就像电视里明星一样,有好多粉丝。” “对对对,就是那样,可是我想安安静静不被打扰的看我们潇潇比赛,所以和你妈咪商量好,在离开学校之前我就是你妈咪的妹妹,你的小姨懂了吗?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吗,你能保证做到吗?” “放心吧,成老师……” “嗯?” “成……小姨。” “对嘛,多叫两声听听。”成叠宠溺拍拍潇潇的头。 “小姨!” “对,就是这样。”成叠再次理理身上的衣服,把披肩围上脖子,拉高遮住嘴巴,这样子只要稍微低下头就能遮住大半张脸,已经脸上比日常妆还要浓的妆容,只要不是熟识她的人,应该是认不出的。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舞台上再踩踩点,别到时候在这些小细节上被扣分就不好了。”几位抽到靠前出场的家长准备去舞台做最后彩排。 这次开门,成叠没有出声阻止。 当门一从里面打开,一直在门外守着的两名男子冲进来,把原本要出门的人给逼回房间。 两名男子也不走进来,就拦在门口,对屋里每位成年女性的脸都停留几秒。 成叠站在最角落,两名男子的视线最后在她身上交汇,因为大披肩的关系,成叠的容貌被遮了一大半。 “诶,那位女士,那位围着披肩的女士,你能抬起头吗?”一位男子粗里粗气的问到。 还没等成叠回话,潇太太已经冲到成叠面前,张开双臂护在成叠面前,用颤抖的嗓音问到,“你们是做什么的?组委会的人呢,怎么让闲杂人乱闯进来。” “乱叫什么,我们就工作人员。”男子厉声呵斥,顺手把门关了。 他这一举动让全屋的人都躲进了角落,离他俩人越远越好,已经有些小孩被这种气氛吓到,开始不停地抽咽。家长怕惹怒“坏人”,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哭出声。 “小姨小姨,”潇潇拉拽成叠的裙摆,“我怕!”扑闪扑闪的一双大眼滴溜溜看着成叠。 成叠弯腰一把抱起潇潇,搂在怀里低声抚慰,“不怕,小姨在这,潇潇不怕哦。”刻意用尖细的声音哄着潇潇,因为要哄怀里的潇潇,成叠的头垂的更低,对方只看得见她的后脑勺。 “你们是工作人员?”潇太太大胆的走到男子跟前,转圈打量,“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高的工作人员。” 对,再怎么伪装,这些人的身高都比一般人高,往人群那一站绝对鹤立鸡群,这样显目的人是工作人员,一般人都会多看两眼,有印象。 见两人不答话,其他的家长也纷纷出声, “对啊对啊,工作人员的话,怎么不把工作证带上。” “哇!一定是假的,估计是人贩子。”这个学校承办的是幼儿组的比赛,人贩子这个名词一出,吓得其他家长把自家的孩子紧紧搂在怀里,神色紧张的盯着闯入来的两名男子。 嘭! 突然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一窝蜂进来好几个保安,手中都拿着警棍,一进来就把差点被门撞到的两人团团围住。 “接到家长电话,说后台出现不明人士,是两个吗?” 为首的是本次大赛的组织人,见到大家都宝抱成一团后就更加肯定这两人就是坏人。 “是啊,一进来就不让我们出去,还想调戏我妹妹。”潇太太冲上去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 “你!”其中一个人一听,想出声警告,就被保安的警棍逼近,只好噤声,只能干瞪眼。 “你看你看,说不是坏人会有人信吗?看看,他在瞪我,你们主办方怎么回事,这样让我们以后怎么能安心来参加比赛。”潇太太巴不得事情闹大。 “好了好了,我会派保安在入口处仔细核查,没有证件不能放行,你们也不要随便乱说,时间也差不多了,准备准备该上场了。”既然没事,主办方当然是不想把事情闹大,看大家也只是受了些惊吓,口头上安抚,把人驱赶出去这事就算过了。 “把人给我带走,留下两个人给我在入口守着,凭证出入。”指挥保安把人带出去。 看到两名男子被带走,成叠大大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被认出,这一切还真的要感谢潇潇母女。 把潇潇放下来,“走吧,带老…小姨我看看场地,我们也去彩排彩排,保证待会儿的比赛万无一失。”心情很好的拉着潇潇一蹦一跳的走出休息室。 “先生,真的很不好意思,本来我们的人在门口已经拦住了成叠,只是那个女人太狡猾,骗过了我们的人,逃进了学校里,放心,我们的人已经乔装进去……额,你等一下。什么?混蛋,怎么这样,这群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先生真的不好意思,我们的人被保安轰了出来,为防打草惊蛇我们现在只能在校外等待……对不起,真的很抱歉,我知道下次我一定好小心,真的对不起,对不起。” 挂断电话,男子对着眼前穿着休闲装的十几名手下发飙,“蠢货,乔装都被人发现,你们真的好样的。还想不想拿钱了,好了,现在我们只能在门口手足歹徒,成叠没有开车来,待会出来时大家注意人群,这次不要让她给溜了。”说完一甩手就进来其中一辆车。 “是!”十几人发出洪亮的应答,引来路人侧目。 这让已经坐在车里的男人拉下车窗破口大骂,“那么大声干嘛,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黑涩会吗,还愣在这干什么,快给我各就各位,所有的校门都给我守好,这次再溜就全体回家,一分钱都拿不到,一群蠢货。” 所有人面面相觑几秒后就各自散开,这个女人对方可是开出高价请他们绑走她,还不能弄出大动静,想来按照他们以前掳人的方法哪还乔装打扮啊,直接敲门进去见人就带走,反正警察系统里有自己人,大不了在号子里蹲几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风头一过就被释放。哪会像今天这样被老大臭骂一顿,还让他们滚。 另一边,成叠带着潇潇到了比赛现场,趁着潇潇彩排的空隙,她站在舞台袖里仔细把整个演出会场的构造记在脑海,哪里有出口,哪里人比较少,哪里能躲人,站在哪里不易被人察觉,成叠都一一记在心里,她暂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不过看他们在门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顾外人逼问她,就让她感到害怕。还有两年才是本命年,怎么今年这么多事,一大堆人打她注意,想绑架她,什么时候变成香饽饽了,成叠想到这重重叹了一口气。 这时,包里的手机响起,显示的来电名字是成思思。 “喂,两人去浪漫了,打来给我炫耀吗?”成叠没大没小开起父母的玩笑。 那边传来了成思思的声音,“我听你爸说你中午去煌朝?” “原来是,但是现在计划有变,我中午去煌朝酒店吃饭。” “啧啧啧,阿泽成天带你下馆子。” “少来,你还不是抛儿弃女和老公度假去了,再说了,是学生家长请我吃饭。” 一听成叠是跟学生家长一起吃饭,成思思的语气严肃了几分,“注意分寸,我们学校没有人情,没有后门,一切都靠实力。”这也是当初成思思办学宗旨,不管你家多有钱,不是她们看上的苗子一概不收。 “我晓得,这个学生很有前途,是我班上重点培养对象。” 成思思相信成叠看人的眼光,从女儿口里说出有前途,就算是赔钱她们都会培养。 “那行,这是第一次听见你夸人,到时候带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好苗子,好了我进隧道了这信号不好,我挂了,byebye。” 成叠挂断后,低下头思考,在后台休息室里她对潇太太说的那句话是潇太太帮她的主要原因,如果这个让母亲知道了,算不算是人情呢? “小姨,我弹得棒不棒?”潇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她跟前了。 “哦,棒,当然棒了,好了我们去后台休息下,比赛马上开始了。”马上观众就要入场了,她还是在后台躲起来,指不定哪个观众就是混进来抓她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 猪一样的队友 整场比赛下来,成叠都猫在舞台袖里看完,大披肩至始至终都围在肩上,披散下来的头发,和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口罩,整个人只露出一双眼睛,这样奇特的打扮让来来往往的人不免多看两眼,成叠故意咳嗽两声,哑声说道,“这会场的空调太凉,啊……啊嚏!” 为了不引人注意,成叠又往袖里挪一挪,突然她看到对面袖里准备出场的潇潇在向她招手,成叠拉下口罩,用夸张的口型说了一句,加油,竖起大拇指为潇潇打气。 “好了,现在比赛是越来越精彩了,小选手之间的比分差距都在毫厘之间,现在比赛也只剩下两位选手没有出场。接下来出场的这位选手叫潇潇,嗯,很好听的名字,看她报名表上指导老师是成叠。难道是那个十年前轰动钢琴界的天才钢琴少女成叠吗?”主持人用异常激昂的声音读出成叠的名字, “首先我们有请潇潇小朋友出场,潇潇来跟主持人哥哥说一下,成叠成老师今天有没有来现场呢?” 和潇潇在同一个休息室的家长认出了潇潇,原来那个赶来的年轻女子就是成叠啊,难怪这个女孩的琴技这么厉害,看来也要找人看能不能把自己孩子塞进去。 潇潇扑闪着一双大眼睛,有人夸自己的老师,自己脸上也有光,甚至忘了临上场前妈咪再三叮嘱的话。 重重的点点头,“来了,就在那里。” 成叠一听主持人这么问,已经是双手合十祈祷潇潇不要供出她,结果倒好,还没等她拜托完,一道聚光灯已经把她笼罩住。 台下观众一片哗然,因为袖布的阻挡,没看到那里蹲着一个人,在台下炸开锅。 “那我们有请传说中的天才钢琴少女成叠,不对现在已经是成老师出场,大家掌声欢迎。”主持人也是学钢琴出身的,一听成叠也在现场,恨不得丢下这个舞台,跑去袖里把成叠拉出来。 台下观众也很配合的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成叠倒是一点都不动,任凭舞台上的主持人怎么叫唤。这时,潇潇突然想起了,在后台妈咪再三嘱咐的话,不能说出任何成老师在现场的话,但是刚才被主持人哥哥一顿夸,自己飘飘然就给忘了,这下闯祸了,潇潇一脸歉意看着成叠,嘴型连连说,成老师对不起对不起。 指着主持人,成叠打手势,想让潇潇告诉主持人,自己感冒了,不方便出去,还做了一个打喷嚏的动作。 只是这些动作没能让潇潇领会,倒是把主持人给招来。 “成小姐估计多年不上台了,有些害羞,那我就走过去采访一下好了。”说着就朝成叠走来,吓得成叠连连后退,转身想逃。 来不及了,主持人几大步就已经走到她跟前,很热情的伸出手,“是成小姐吗?”也不管成叠愿不愿意,伸手就握住成叠的手,用力上下摇晃,以表达他见到偶像激动的心情。 这还不算,主持人后面还跟着一台摄像,她听到了会场外发出惊呼,原来这台摄像连着现场的大屏幕。 不怕神一样的队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成叠重重叹了一口气,抬起头不打算摘下口罩,维持着这个中东人的打扮,点点头,“我不是什么天才钢琴少女,只是一个纯粹的钢琴老师,今天是我学生比赛,主角应该是他们,所以谢谢了,我今天不太舒服。” 简短又带距离的几句话不仅没击退主持人的热情,“真的是太可惜了,还想请成小姐出场跟大家见面,给小朋友加油鼓劲。” 你后面跟的摄像师难道没开机吗,这样跟把她请出去和大家见面有什么差别。心里虽这样想,却不能表现出来,歉意一笑(估计没人能看出她笑),开口到,“真的不好意思,在这里预祝小朋友能取得好成绩。” 舞台下的观众报以热烈的掌声,见观众这么热情主持人趁热打铁,“观众这么热情,虽然知道您身体不舒服,不知道能不能上台为现场观众小弹一手呢?” 主持人这个提议台下的观众又是报以雷鸣般的掌声给予支持,成叠一直在做深呼吸,因为她怕一下秒就把这个主持人给暴打一顿。 “不用了吧。”成叠转身就想走。就这动静,那些想抓她的人只要有人在现场她就已经暴露了,现在她必须赶快离开这里。 “成叠--成叠--”观众都是钢琴爱好者,没有人不知道成叠,有些人甚至平时的练习曲都是模仿成叠的指法,要是能在现场见识下成叠高超的琴艺,可以说此生无憾了。不少人已经从座位跑到前边,架起带来的摄影设备。 “您看,观众都这么热情。”主持人脸上挂着笑,故意不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算了,如果会场里有人,那肯定是知道了她还在现场,如果这时候自己出去,反而更危险。想到这,成叠迈步往舞台走去,观众从大屏幕上看到成叠正往台上走来,喊声更热烈了,恨不得把会场的屋顶掀翻。 因为袖里光线不好,大家只看到模糊的轮廓,这会儿成叠这身中东人打扮走出来,大伙儿都愣住了,这脸都没有露出来,到底是不是成叠啊,不会只是碰巧同名的吧? 成叠反正也不打算说什么,更不会解下披肩和口罩露出真面目,因为那些西装男没有看过她化妆后的容貌,待会大不了她再找一身衣服换上,露出化妆的脸,量他们一时半会儿也认不出。 也不多说话,径直都在舞台中央的钢琴,坐下,修长的食指搭在琴键上,这样的气势让原本吵杂的会场一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台上这名疑似成叠的中东人给吸引,期待她按下琴键会是怎么样的音乐流出。 当成叠双手离开琴键,站起来回到后台,台下还是一片寂静,观众仍旧陶醉在被成叠带进的世界里,久久不能平复,不知道是谁高呼一声,一秒过后,掌声如雷所有人都涌到台前,可舞台上哪还有成叠的影子,可观众仍旧一拨接一拨涌到前台,保安架都架不住。 主持人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有人想冲上台,去后台堵成叠,还是大会组织者有先见之明,在成叠演奏之中紧急招来保安,堵住后台不让观众冲进去。 后来据媒体报道,比赛不得不中断30分钟,那天后,还没到招生季,钢琴学校门口已经坐满了报名入学考试的学生家长,连带着整个青阳市的钢琴学校、培训班都热起来。 打出的广告语都是:像钢琴少女一样弹琴、震撼心灵的天才琴手……旁边的配图无一例外都是那天打扮成中东人的成叠。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我们再说说现在。 大部分观众都涌到前面的时候,有名男子却往相反方向--门口走去,边走边拨打手机。 “她还在会场,只是那个女人可能知道我们要找她,带着口罩没办法确定五官,不过她穿着一件暗色花纹长裙,披着披肩。” 听在会场的人描述,立马有人跳出来,“臭娘们,果然是她。” “老六怎么回事。” “我们追到后台,觉得她很可疑,叫她把头抬起来,却被一位学生家长给阻止了,不久就有保安进来,把我们轰了出去,要不是有合同,我他娘的就把那娘们儿直接架出来。” 连续被成叠摆了两道,事不过三,这一次一定要抓住她。 “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各自守好每个出口,注意对方穿着暗色花纹长裙和大披肩,再重复一遍,对方穿着暗色花纹长裙和大披肩。” “收到!” 成叠一回到后台,大家比赛的比赛,比完赛的都坐在场下看比赛,休息室里空无一人。 还好,潇太太的行李箱还在,不管三七二十一,成叠从里面随便拿了一条短裙,迅速换上。这时候潇太太也回到后台,一看到成叠开口第一句就是道歉,“成小姐不好意思,潇潇还小不懂事,也不知道……” “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你司机来了没?” 潇太太点点头,“他一直在底下停车场等我们,如果你需要的话。” “不,现在你能不能叫你司机再开过来一辆车,停在停车场,我开那辆。” “那你不和我们一起吃饭了?” “不了,这次不行,他们十有*已经知道我还在会场,如果有点门路,立马就能调查出你们是谁,要是坐你们的车,我怕到时候对方做出什么事,潇潇还这么小。” 是啊,老公的事业虽然重要,但是女儿才是她的命根子,正如成叠所说的,如果同车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她不能拿女儿的生命去冒险。 潇太太拿出手机,“好,我现在就叫司机想办法再弄来一辆车。” 简单几句,潇太太挂断电话,“司机说可以,但是至少要半个钟。” “可以,我也不打算现在走,等散场人多跟着人群混出去,成功的几率会高。”那这些时间,她只待在后台,哪都不去。刚才问了保安,后台有电梯直接通到底下停车场,现在她只能等待。 第一百一十六章 神秘的颁奖嘉宾 “老大,进不去,那个停车场进不去,需要相关证件。” 当前方传来成叠已经躲进后台休息室,很有可能直接下到地下停车场,就派人准备直接在停车场把她掳走,但是事实没他们想象的那般顺利。 “给老子在门口守着,别放过任何出来的一辆车,我就不信她还跑的了。” “是!” “眼睛给我瞪大点!” “是!” “成小姐,司机说车辆已经安排好了,你看?”潇太太怀里抱着女儿,轻声询问旁边玩手机的成叠。 “颁奖仪式还没开始?”都已经结束差不多20分钟了,怎么还没开始。 一直随侍在旁的工作人员恭敬地回答,“快了,有一位颁奖嘉宾的航班延误了,不过刚才已经通过电话,预计十分钟后就能到。” “谁这么大牌,让所有人等他。”这也太大牌了,把所有人硬生生晾上半个小时。 “是美国知名的华人钢琴家alex!”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手中的颁奖嘉宾名单,只是一句简单的介绍,其他的都是空白,不像其他几位恨不得把所有获奖荣誉都写上去。 “alex?”成叠一把抢过工作人员手中的名单,上面附有照片,没有错果然是他。“果然是他。” “成老师你认识?这位alex在国外很有名,这次回国是想挑选好的苗子送出国培养。”潇太太之所以推迟这次度假,让女儿参加比赛就是冲着alex来的。 确实够大牌,难怪颁奖仪式延迟了这么久没有人提出抗议,坚持等下去。看到潇太太期盼的目光,成叠反倒摇摇头,“认识啊,学钢琴的谁不知道他,神童来着。”都快熟透了,小时候在一个琴房练琴,启蒙老师就是她的母上大人。 “那我们潇潇--”alex今年也才20多岁,和成叠的岁数相差不大,还都是青阳市出去的,两人应该有交情。 “我只说学钢琴的人都认识他,不代表我跟他有交情。” “他也是成老师的徒弟。”潇太太说的成老师指的是成思思。 成叠把名单还给工作人员,“我妈咪教过的学生海了去了,我跟他们每个都有交情那是不可能的,刚好这个叫alex的我就不认识。放心,只要是好苗子不需要这些人情后门,也会被看上的,难道你就不相信潇潇的实力。” 潇太太摇头否认,“我相信,但是有另一个门路也是好的。” 为人父母有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说不想自己的孩子遇上一个伯乐。 成叠调皮捏捏潇潇粉嫩的小脸蛋,“放心,alex不是那样的人,真有才的就算父母没有能力送孩子出国,他都会资助。找门路是找不来的,他不吃这一套。” “成小姐,你怎么知道,难道--”潇太太又重新燃起希望,对alex这么了解说没有私交没人会信。 “我听我妈说的,他经常打电话来我家跟我妈聊天,我不认识他。”这种风气不能长,反正老妈去泡温泉,不在现场有什么事都推到她身上。 “这样啊。” “别这样,潇太太,我对潇潇充满了信心。” 两人正说着就有工作人员来通知,alex已经到达会场,让所有的参赛选手都到台上集合,马上进行颁奖仪式。 潇太太抱着潇潇随着随着大部队走出去,还不忘回头问成叠,“成老师一起吗?” “不了,你们去吧,改天请你们吃饭,我现在准备走了。” “好的,那你小心一点。” “去吧,我等你们的好消息。”摇晃手中的手机,成叠目送两人走出休息室。 “老大,已经开始颁奖了,没见那娘儿们出来。”守在停车场出口的一队发来信息。 “倒是挺聪明的,好好守着她很快就会出来了,到时候颁奖结束人多车多一定要给我盯紧了,保证不漏看任何一部车。” “是!” 颁完奖来后台找我。寥寥几句的短信,alex看的一头雾水,再看看发信人是成叠。 趁着主持人还在絮絮叨叨暖场,介绍来宾,alex低下头在桌子底下给成叠回了一封:你在后台哪个地方? 后台进来的第一个休息室。 没等alex回复,主持人的声音响起,“现在有请国际知名钢琴家alex先生上台为获得特等奖的选手颁奖。”此时聚光灯也照过来,alex只好把手机放回西装口袋,先上台颁奖。 颁奖、合影、签名、媒体采访这一系列流程走下来,alex来到后台大部分人都已经走了。推第一个休息室的门,里面一个人都没,试着叫了一声,“嗯哼,有人吗?小叠你在吗?” “哇呜!”突然一个人头从门后蹦出来,吓了alex一大跳,不由得后退了几步,定睛一看,不是成叠还是谁。 “你干嘛啊,我要被你吓出心脏病了。你怎么跑来这里。” “我学生来比赛,我是指导老师。” “怎么我们每次见面都是你带队比赛。” “这次就潇潇一个人。” “潇潇,那个获得特等奖的小选手。”两个特等奖,其中一个女孩子好像就是叫潇潇。 成叠点点头,“是啊,怎么样不错吧。” “果然名师出高徒,成老师教出的学生我怎么敢说不好呢。” “少拍我马屁,我教是一回事,那孩子确实是有天赋,如果能出国深造,他日必有一番作为。”成叠真诚的想,潇潇的各项条件都不错,只是太小了,不知道她家里会不会同意。 成叠边说边拉着alex往地下停车场走去,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她已经和潇太太沟通过,让他们把找来的车还回去,她有人来接她了。 “这你就放心吧,刚才她的母亲已经亲自找上我,说决定陪着潇潇一起去美国。”按下电梯按钮。 “那真的是太好了,待会我坐车后座。” “怎么不放心我的开车技术?” “你自己开车,不会吧,组委会都干嘛吃的,竟然让我们的大钢琴家自己开车,美国和国内的方向不一样,你有国际驾照吗?”成叠开口就是一通吐槽。 “骗你的,组委会给我配了车,也有专门的司机,我和你一样做后座。”带着成叠在偌大的停车场七拐八拐,司机早已等候多时,看到两人来,下车帮两人开车门,等两人做好后,关上车门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先生现在回酒店吗?” “你要去哪,我送你。”很绅士先问成叠。 成叠摸摸肚子,“我好饿。” “ok,我懂了,麻烦找个吃饭的地方。” “师傅去煌朝酒店。”成叠开始想念好久没吃的拉丁餐厅了。 “好,alex先生正好住煌朝酒店。”司机点点头,发动车子开出停车场。 成叠和alex在后座你一句我一句聊的不亦乐乎,这时司机的一句嘀咕被耳尖的成叠听到,“这些人在等谁,怎么现在还不走。” 因为这句话成叠的余光瞄到在停车场出闸口不远处停了一辆车,车上的人似乎等得不耐烦了,倚靠在车门上抽烟。那个人!成叠差点激动的跳起来,眼看车快要开到闸口了,急中生智蹲在副驾驶座和后座之间的间隙,还把alex给她盖腿的毛毯披在身上,身子尽量蜷缩,让自己整个身子都躲在副驾驶座后。 “你这是--” “嘘!待会说。”成叠指指窗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alex当下很聪明的端坐身子,直视前方。 果然车子刚在闸口处停稳,司机把手中的通行证递给保安的短暂时间里,还在抽烟的几个人已经不知何时靠上来,一定都不忌讳车里的人,围着车子开始转圈,到了车窗的位置,特意多停留几秒。 好彩组委会给alex配的车,后座车窗贴了特殊的膜,外面是看到不到里面的,要不然任凭成叠的身子缩的多么小,还是会被人发现后座藏了可疑人士。 alex从驾驶座探出半个头,“请问我的车有什么问题吗?” 这几个人的外貌都长得比较凶神恶煞,一般人要是被围住,大气都不敢出,看的车子多了,这些人才这么嚣张。 “没什么,我就看看,这辆车很高级以为是什么名人。”为首的人开口随便编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alex看到保安以及把闸打开,也不多废话,报以微笑后做好,司机的车缓缓启动。 不知过了多久,alex把成叠身上的毯掀开,成叠还像一个球一样,双手抱住膝盖,头埋在两腿之间一动不动。 “你还要保持这个姿势多久?”alex好笑的看着成叠,“我们能不能用正常的姿势说话,来跟我好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拍拍座椅,示意成叠坐上来。 成叠现在才发现手脚发麻,慢慢挪到座椅上,“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估计我妈生我的时候少报了两岁,其实今年是我本命年,犯太岁。” 看来成叠似乎不想多说,他作为一个绅士,万万不会为难女士。 这时,成叠的手机响了。 “喂,哪位?……什么,有车一直跟着你们,你们现在在哪?”成叠神色一下变了,手指抓住副驾驶座,指节开始泛白。 第一百一十七章 惊魂 潇太太搂着仍旧瑟瑟发抖的潇潇,坐在机场候机厅里给成叠打电话,回忆起刚发生的事,虽然没给他们造成人身财产损失,却对心灵产生了极大的冲击,特别是怀里的宝贝女儿。 果真如成叠所说的,alex这个人不需要靠关系门路,颁奖合影结束后,他主动找上她,商谈潇潇以后出国深造事宜,并表示会根据家庭状况适当减免,且父母需去陪读的话,可提前安排好住宿。当得知潇潇家里能全力支持潇潇学琴,且无需担心费用问题时,alex还是和她交换了名片,说有困难一定找他。 因为其他得奖选手需要alex过去一一打招呼,俩人寒暄几句后就,潇太太就带着女儿准备提前去机场,因为取消了和成叠我午餐,她通知丈夫让他改签提前一班,这样他们到机场差不多就能登机了。同样为了节省时间,行李已经提前让司机拿到车上,只等潇潇领完奖就出发。 “快点,我们耽误了点时间,如果路上再堵车的话,我们就没有时间在机场逛免税店了哦。” “妈妈是你想逛吧。”跟在成叠身边久了,小嘴也变得厉害。 母女就这样有说有笑的往停车走去,其实她们出来的算完的,观众和大部分选手都已离开,停车场空出一大半。 天气不算热,潇太太决定不开空调,开窗户就可以了,如果她知道接下来因为这个举动,让女儿受到惊吓,她绝对不会开窗。 一到停车场出口闸处,等着司机交停车费的时间,突然有几个人高马大的人走过来围住她们的车,有一个甚至嚣张地把头从车窗处伸进来,四处张望。 吓!潇太太认出了其中一个不就是闯进后台休息室的高大男子吗,在她定住的时间里,那名男子明显也认出她了,对着她扯了冷笑,“hi,太太我们又见面了,小朋友真可爱。”说着还动手在潇潇的脸蛋上挂了一下,吓得潇潇尖叫着直往妈妈怀里钻。 潇潇的尖叫引来了正围着车辆不停打转的其他人,纷纷围过来询问怎么回事。 高大男子双手搭在车窗上,指了指在车里的潇潇母女俩,“喏,这个就是成叠的得意弟子,”上一秒还笑着和同伴介绍,下一秒转头对着母女俩的时候已经是一脸狰狞,“说,成叠去哪了,”看看整个车内,“你妹妹呢,怎么不在,该不会她就是成叠吧。” 潇太太心都快要提到嗓子眼了,但是女儿就在自己身边,如果自己害怕,情绪势必会传染给女儿,这时候母亲的本能支撑着她不能慌,“我妹妹已经回家了,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可以走了吗?”故意看看手表,“还有3个多小时飞机就起飞了。” “可以,怎么不可以。”男子咧着大嘴笑哈哈,“只要你告诉我成叠现在在哪,我就放了你,怎么样,反正她和你又没什么关系。” “成老师是我的钢琴老师。”一直埋在妈妈怀里的潇潇这时候突然蹦出一句,差点吓坏了潇太太。“妈妈,他们为什么要抓成老师。”虽然还小,到底8岁了,是到了似懂非懂的年纪了,也不怪潇潇会这么问。 潇潇的开口,那些男子把注意转移到这个8岁孩子身上,大人难套话,小孩相对比较容易一点,“小朋友,叔叔的女儿也想要学琴,我看到你今天弹得特别棒,所以也想让我女儿跟成老师一起学琴。” “潇潇别听他胡说!”潇太太大声呵斥,随即在男子和潇潇讲话注意力不在她身上的时候,潇太太偷偷脱下高跟鞋,这会儿当做武器使出十成劲儿往男子的手指砸去。 男子吃痛的整个人离开了车窗,潇太太趁机把车窗升起,大声对司机喊到,“老胡,开车快!” 司机也是个靠眼力劲儿吃饭的工种,更何况是服务多年的司机,当潇太太拿高跟鞋砸那个人的时候,他一只脚已经踩在油门上了。潇太太的指令一发出,整辆车像离弦的箭飞出。 “靠!成叠身边的人都是什么人,”捂着被鞋跟砸肿的手指,不停叫唤着,“还愣着干什么,给我追啊。” 几人很快坐上车,往潇太太离去的方向追去,突然有人提起,“如果成叠不在这辆车上,我们这样擅自离开停车场出口,老大知道了非扒了我们不可。” “f**k。”另一只完好的手抽出口袋里的手机,拨了几个键,“我们发现一辆可疑车辆,现在已经追出来了,停车场入口需要重新派人蹲守。是成叠教的钢琴学生,就是因为这个小女孩成叠今天才会出现这里,我明白,不会的我们会选在没有人的地方逼停她们,放心不会弄出大动静。” 凭借高超的驾驶技术,他们已经远远的追上了潇太太的车,但是这时候路上车辆较多,超车紧贴上去不易。 “慢点,只要保证车在我们视线范围就行了,在市区不好动手。”这条路是出城的必经之路,在市区动手肯定会闹大,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大家都爱拍照上传社交圈。 “知道了。”刚好和潇太太的车隔了20米左右的距离,有前面的车挡着,既不易被前边的人发现,自己也可以掌握主动。 就这样保持这样的距离,走走停停20分钟后终于出了青阳市,前面的车辆的速度一下子提了上去。惹得手受伤的男子对着驾驶座上的手下就是一个暴栗,“给我机灵点,别跟丢了,没看到对方提速了吗,跟上去啊笨蛋!殴!痛死老子了。”一个不小心磕到座椅上疼的直叫唤。 又这样开了十几分钟,潇太太的车似乎没发现后面一直有车跟着她们,车速一直保持的很平稳。 “糟了,看来那个娘儿们真的没说谎,她们真要去机场,这条路是开往机场的方向的。”青阳机场是国内旅客吞吐量最大的机场,通往机场的高速上的车辆一直不少,没有下手的机会。 “下一个高速路口距离现在要多久,我们再下一个路口把她们逼停在下高速的路口那。” “依照现在的速度,还有十分钟就会到下个路口。” “那就在一半距离的时候给我贴上去,笨女人被人跟踪这么长时间都没发现。”对女人他们都是一致的不屑态度,这句话一说引来车厢里一顿哄笑,想好解决方案,前面车里只有母女两人,对于待会的行动可谓是手到擒来,这样一来气氛一下子轻松,大家开始说一些荤段子来娱乐放松心情。 其实潇太太一早在市区的时候就发现了有辆车一直跟着她们,考虑到车上只有她和女儿,成叠确实不在车上,就算是追上找她要成叠,她也没有。对方只是一直在后边不紧不慢的跟着,或许只是想看她到底去哪,这样乐观的想法在潇太太的脑海里形成,也就不太在意。 “太太,不对啊,那辆车开始慢慢靠上来了。”司机老胡可没潇太太这么乐观,在他看来,对方之所以耐心跟着,一定是在顾虑些什么,这会儿慢慢跟上来怕是要动手了。 潇太太回头一看,果真是慢慢靠上来了,两车中间就夹着一辆车,“怎么回事,成叠不在车上,在出口他们不是也看到了吗。”有点急了,女儿还在车上,出什么事她怎么跟家人交代啊。 “太太坐稳了,我要提速了。”说完就踩下油门,多年的老司机熟练的挂档超车一气呵成。“看来他们就想着在这个路口堵我们。”识破了他们的计划,老胡一直在超车道不断超车。 等他们晃过神,发现前面一直在视线的车突然不见,顿时车里又是国骂连篇,怪开车的没好好看人。 跟丢了怪他咯,明明上一秒大家都在开心说笑,他也只是一个不注意,谁知道她们这么快就跑的不见踪影了。“怕啥,大不了在飞机场的停车场堵她们,机场可不会要什么该死的通行证。” “这个好!带着孩子,谅她也跑不掉,臭娘儿们敢跟我斗。”示威地挥挥拳头。 潇太太一直趴在后车窗观察后边情况,看到那辆车又在不远处的时候,忍不住失声大叫,“老胡!老胡!他们又跟上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抱着睡着的潇潇,有点语无伦次。 “太太镇定镇定,要是潇潇看到您现在这个样子也会害怕的,那些人一直不动手会不会是怕人多。”想着在出口处,除了保安没什么人,这些人的嚣张劲儿,虽说车较多,但是超车贴上她们却不是难事,但是这些人一直不紧不慢不远不近的跟着,一定是顾忌什么。 “我不管他们顾忌什么,我只要我女儿不要出事。”潇太太整个脸都埋在女儿怀里,过度的惊吓让她不停的抽咽。“老胡,你说我该怎么办,老胡你给我出出注意。” “太太,我正好有个想法,你看看……” “行,听你的。” 第一百一十八章 疏远 司机老胡没有拐进停车场,而是把车开到国际航班出发大厅门口,这里来来往往人很多,如果对方真如他猜想的不会在人多的地方动手,那这里比停车场的人流多了去了。果然他打开后备箱帮太太把行李搬出放在推车上时,眼睛余光瞄到那帮人把车停在不远处也不靠近,就这么拉下车窗注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潇太太抱着睡着的女儿也帮不上什么忙,在老胡帮行李的时间四处张望,虽然怕可也很好奇的那些人都去哪了。 老胡正好提着行李放在推车上,看着潇太太左顾右盼,低声提醒她,“太太别乱看,那帮人在我们3点钟的方向,别看!千万别看!就假装不知道,我把行李放好后你就直接办理登机,进候机楼等先生。” 潇太太点点头,“好,你一放我我就走,那老胡你呢,我走了你怎么办?” 老胡提起最后一件行李放上推车,“我没事,他们抓我干嘛,成老师又不在车上,没事的放心吧。” “不行,你跟我一起进去,我们一起等先生来你再回去。”老胡为潇家服务多年,对她这个媳妇也是照顾有加,她做不到自己走了,把老胡留下。 任凭老胡再三说没事,还是没办法打消潇太太的初衷,这时一位穿着机场保安制服的中年人走过来,“这位太太,路边不能停太久,后面堵着一大堆车呢。” 是啊,她都忘了路边不能停车,要停也只能停在停车场,这样老胡孤身一人不是更危险,她有点犹豫了。 老胡趁热打铁坐进车里,“太太你看这里不能停车,我现在就回潇家,如果和你一同进去我就要把车停在停车场。” “行吧,你先回去,小心点别落单,贴着前边的车走。我先进去了,潇潇待会要醒了。”感觉到女儿在怀里东扭西扭睡不安稳,把孩子往上提一提,刚才的保安见就母女俩去候机,热心的帮忙推推车。 老胡看着保安护着潇太太和潇潇进了机场大楼,准备启动回青阳市。只是这次他来不及按下中控锁,车里一瞬间坐满了人,个个脸上生冷,坐在副驾驶座的男子脱下太阳镜,“啧啧,车技不错啊,连我们都甩了。” “过奖。”越是这个时候越要保持镇定,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老胡把手平放在膝盖上,双眼目视前方,就是不看他们。 “说,成叠到底去哪了。” 老胡一秒也不犹豫,平静的摇摇头,“我就一个做司机的,你说的成叠我不知道是谁。” “少装蒜,那个小女孩的钢琴老师你没见过?”忍不住揪住老胡的衣领,迫使老胡直视他。 “哦,你说是潇潇小姐的钢琴老师啊,见过是见过,但是我一个当司机的怎么会冒昧开口问呢。”老胡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别给我拐弯抹角,东扯西扯,说她人到底在哪,有没有上你们的车。” 老胡坚定的摇摇头,“我就上午送太太小姐来参加比赛,中午接两人来机场,期间没有第三个人坐过这辆车,不信你可以搜。” 这会儿老胡的胆子也大了起来,敢直视他们。 “最好是真的,兄弟们给我搜,要是找到成叠坐过这辆车,老子把这老头丢江里喂鱼。”恶狠狠甩来老胡,副驾驶上的男子一声令下,坐在后座的同伙开始一阵翻找。 咚咚咚! 有人!老胡放下车窗,是刚才那位保安。副驾上的男子背对着保安,用眼神威胁老胡别乱说话。 “怎么回事,不是叫你开走吗,车上的人是怎么回事,你挂着私家车的牌照,是不是黑车。”保安看着车里已经坐满人,就断定老胡是一个黑车。“你们这些人快下来,这次放过你,下次在要让我看到就要把你车牌抄下来,对你进行处罚。” 保安从外面打开了车门,依次请他们下车。 老胡将错就错,对保安不住道歉,“是是是,是我的错,下次不敢了,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说完踩着油门扬长而去。 保安对这几位男子进行了一番教育才放行,这时哪还看得到老胡的车影。 听潇太太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成叠的心还是止不住砰砰直跳,虽然自己没有坐上她们的车,但是对方已经看到她和潇太太一家的关系匪浅。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潇太太我很抱歉,给你惹了这么大麻烦,改天你度假回来我一定登门拜访。” 潇太太看着怀里悠悠转醒的女儿,“不用了,我和潇潇都没事,度假回来我们就要准备去美国学习的事情,估计会很忙。” 成叠听出了潇太太语气里的疏远,也不想多说什么,“我知道了,有什么需要我帮的尽管提,就不打扰你们了。” 潇太太刚挂断电话,潇先生就兴匆匆赶来了,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抱怨,“怎么回事,中午的饭局怎么就取消了,不是说好的吗。” “吃吃吃,等你有命来吃再说。”要不是老胡,她一个人肯定搞不掂。 潇先生一头雾水,不明白老婆为什么生气,“明明是你很高兴打电话跟我说的。” “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做我们的小生意,不要妄想攀高枝了。”潇太太的观念和早上相比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上面的钱太难挣了,估计天天过的是把脑袋栓在裤腰带的日子。” 潇太太神叨叨的这一说,潇先生就更糊涂。 没办法潇太太只好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跟老公说了,期间哭得声泪俱下不能自已,还引来了一旁候机旅客的侧目。 “还有这种事。”潇先生几十年都没见过这样的事,被太太添油加醋的描述吓傻了,“果然钱和风险成正比。” “所以和煌朝总裁吃饭的事就此打住,我准备度假回来就给女儿换老师。” “为什么?成老师不是教得挺好的吗,有些人有钱还请不到呢。” “你到底有没有关注金融财经版块,煌朝总裁的未婚妻你知道是谁吗,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潇太太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 怀里的潇潇一听要换老师就不干了,挣扎地从妈妈怀里坐起来,“妈咪,我喜欢成老师,我不要换。” 能对老公吼,却舍不得对女儿吼,一边安抚女儿激动的情绪,一边说道,“我们不是要去美国继续学习了吗,所以妈咪这次要给你请个外教,好好突击几个月,免得到了美国跟不上,知道吗?”想着随便编个借口骗过女儿再说。 “妈咪不知道吗,成老师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英文可棒了,她还给我们看过她在美国留学的照片呢。妈咪不用请外教了,我有成老师就好了……”潇潇没有发觉潇太太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继续说着。 “不行!”潇太太的声音提高八度,“什么事妈咪都依你,但这事不行,必须换老师。” “妈咪!”潇潇没见过潇太太这样对她,一时接受不了,挣脱潇太太的怀抱,躲进爸爸的怀里,“爸爸我就要成老师。” “这……”一边是老婆,一边是宝贝闺女,得罪谁都不行,这让她怎么开口,“要不我们回来再说这个话题吧。” 潇太太的理智也回来了,确实在公共场合不适合吵架,女儿这会儿倔脾气上来,怎么说都不听,反正度假回来再慢慢考虑。重新露出潇潇熟悉的笑容,“妈咪依你,我们度假回来再说好不好。” 和父母一起去度假是潇潇期盼已久的,小孩子的心情说变就变,这会儿已经是晴空万里了。 煌朝酒店的拉丁餐厅 alex看着一直在把玩刀叉的成叠,从在车上接的那通电话开始就不正常,“你有什么事吗,还是不想跟我吃饭,担心你未婚夫误会。”alex这么想也没有什么道理,这里不就是人家未婚夫的产业吗,未来老板娘的一举一动都会一五一十的传到总裁的耳朵里。 成叠回过神,掩饰一笑,“你乱说什么呀,他才不会管那么多,我跟朋友吃个饭而已,你别多想。”可能是因为在美国那次端木泽的态度吧,成叠担心alex会为此膈应在心。 这人啊就是念不得,正说着端木泽的电话就来了。 成叠也不避讳,当着alex的面按下接听键,还没等她开口,那头就传来端木泽质问,“你现在在哪?” “没在哪,在煌朝酒店吃饭啊。”成叠不打算蛮他,反正知道也瞒不住。 “和谁?”这才是这通电话的目的。 “哦,我今天不是参加钢琴比赛吗,正巧碰上了刚从美国回来的alex,你也认识的。嗯?你眼睛抽筋了吗?”为什么alex一直对她眨眼睛。 alex指指后面,用口型告诉她:端木泽。 成叠转身,端木泽什么时候站在那,手中不正拿着手机跟她通话中。 只愣一秒钟,成叠就迎上去,“工作忙完了?我正想着待会吃完饭就去找你呢。” 第一百一十九章 伤心 alex主动站起相迎,“好久不见,我这次受邀回国担任此次钢琴比赛的特殊评委,碰上成叠纯属巧合,我不知道她有学生参加。”看出端木泽脸色阴沉,干脆自己先把事讲开,免得到时又扯不清。 “哦,是吗?”端木泽被成叠按在椅子上,不冷不淡回了句。 这样闲淡的态度惹来成叠的抗议,“alex刚回国,你态度好点好不好。” “没事没事,我也吃饱了,你们慢用,账我来结。”用餐巾轻轻擦拭嘴角,alex绅士站起来,主动叫来服务员掏出信用卡。 “不用。”放下餐厅经理亲自送来的擦手毛巾,端木泽出声打断alex。 其实服务员眼珠一直飘来端木泽这边,总裁在按理说不会让同桌其他人掏钱,他很醒目的没有伸手接alex递来的信用卡。 alex执意把信用卡塞到服务员手中,“虽然是你的餐厅,可我事前也答应请成叠吃饭的,所以这顿饭钱我付。” “总裁!”服务员被迫接过alex的卡,但是脚没敢动,等着端木泽的指示。 “不用。”端木泽还是简单两个字表达他的想法,自己就在这里,没道理让别的男人付。 alex看服务员没有走的意思,自己拿起卡准备去前台付钱,别被人挡去去路,“怎么回事啊,站着干嘛,不合胃口吗?”游浩楠越过alex的肩膀看到空位上的餐盘的主菜只吃了一半,“这位先生是我们的菜品不好吗?” 看这人的语气,似乎是餐厅的负责人,要不然谁一上来就问这个问题,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游浩楠脸上挂着职业微笑,“没,我还有点事。” “这样啊,很抱歉让您不能尽兴,”单手招来一动不动的服务员,把账单拿过来一看,掏出笔刷刷几笔签上自己的大名,“这顿饭我请了,这个就不必了。”把信用卡从alex手中抽出,放入对方西装口袋中。 “游浩楠你搞什么鬼?”这家伙怎么出现在这,难不成,转身一看餐厅经理早已不在原来的位置,而游浩楠旁边站着的不正是餐厅经理吗,果然能在这当经理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知道这种事自己出面不合适,找来了游浩楠。 “hi!好巧啊,老板娘来巡店啊。”游浩楠假装现在才看到alex身后坐着的两人,笑眯眯的打招呼。 “你怎么在这?”成叠一口吃下端木泽亲手剥好的虾,她爱吃虾但不爱剥壳。 “难不成,”食指来回指着成叠和alex,“这是你朋友?”之所以不说是端木泽朋友,是因为除了他们几个,端木泽压根就不跟别人打交道,唯一的可能就是成叠的朋友。 “是啊,我们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alex抛出一句话差点把成叠噎住。 果然,旁边男人身边的温度又下降几度,明明很舒适的空调温度,这会儿成叠觉得后脊梁很凉,冷气不住渗入骨髓。 “什么青梅竹马,别乱说话,只不过小时候一起学琴罢了,后来小学没毕业这货就出国了,我们没什么联系,他一般只跟我老妈聊。”这些话分明是说给端木泽听的。 “这位先生从小就出国,喝多了洋墨水,这成语用的就不顺溜了。” 生意人,说错话也能让他们给圆过来。不过游浩楠希望自称成叠青梅竹马的男人赶快消失,因为他发现低头不语一直在给成叠剥虾的端木泽,放到成叠碗里的虾基本不完整,整个躯干有三分之二幸存就已经很不错了。 成叠和游浩楠的想法一样,“alex你要是吃饱了就先上去休息吧,我妈咪去泡温泉了,过两天才回来。”在车上alex曾说过下午想跟她一起回家拜访成思思,那时候成叠满脑子都在想着潇太太的话,也就没正面回答alex。 游浩楠从成叠说的这句话中听出了端倪,“我就说为什么今天的生意这么好呢,原来是alex入住本酒店啊,真是蓬荜生辉。”自来熟的就去握住alex的手。 在美国生活多年,骨子里却相对传统的alex觉得眼前这个满脸笑容的男人太过热情,让他很困扰。“抱歉,长途飞行有点累,先失陪一会。小叠,改天我再和你约时间去看老师。” “好。”成叠低着忙着消灭越来越高的虾肉。 餐厅经理这时在游浩楠耳边嘀咕了两句后,游浩楠快步跟上走出几步远的alex,“alex先生第一次下榻贵酒店,就由我亲自送您到房间吧,这边请。”原来餐厅经理一听alex就入住煌朝酒店,通过内线联系上前台小姐,拿到了alex的入住信息。alex一走,游总也没留下来的必要了,正好借着带alex回房的完美借口立场。 成叠彻底放弃奋斗,放下筷子,捂着腮帮子,“我不吃了不吃了,腮帮子都咬酸了。” 成叠的抗议终于让端木泽停下手不再肢解这些可怜的虾了。拿起擦手毛巾把手上的油渍擦拭干净,“吃饱了就上去睡一会吧。”这里上去说的就是位于顶楼的家,虽然没正式搬过来住,但成叠偶尔会在这边午休和过夜,顶楼无形中多了许多女人的东西,管家不住感慨终于有点家的感觉了。 摸摸吃撑的肚子,成叠摇摇头,“太饱了,睡不着。端木泽,我好难过。” 刚才在吃饭没时间想,现在停下筷子,成叠又想起了潇太太的话,心里忍不住冒酸水。 “怎么啦,谁欺负你了?”这会儿才吃下一口饭的端木泽听见成叠明显不对的语调,担心的放下筷子。 不顾旁边三三两两的服务员,成叠扑进端木泽怀里,把头深深埋在自己男人胸口,双手紧紧抱着端木泽就是不开口。 从没见过这样的成叠,情绪低落,不吵不闹,整个人消沉到不行,看来确实是很伤心,这让他也不住的心疼,大手安抚的轻拍成叠的后背,声音也放揉了不少,“到底怎么了,那小子欺负你了?” 成叠摇摇头,还是不开口。 她哭了,虽然没看到她的脸,但是胸口那点点湿意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皮肤,很凉很痛。“到底怎么了,我们先上去好不好。”柔声哄着她,成叠平常也会跟他撒娇耍小脾气,却没有一次是这样的。 这一次成叠微微的点头,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 “早上累了吧,我抱你上去。”说完把成叠打横抱起,他看到了餐厅里有客人偷偷拿起手机对着他们拍照了,一向注重个人*的他这次却没制止,因为他整颗心都挂在怀里小女人的身上,相信餐厅服务员也看到了,会上前制止的。 成叠乖乖的吧双手挂在端木泽的脖子上,脸还是埋在他胸口不动,任由端木泽把她抱起。 上了顶楼,管家看到成叠是被端木泽抱上来的,以为成叠生病了,忙在前面帮忙开门,一直把两人送到卧房才出去,却没敢走远,就在客厅候着,怕端木泽有事找不着他。 轻轻把成叠放在床上,低身帮她脱去鞋子,拉起被子盖上,这时成叠早已满脸泪痕,眼睛紧闭,长扇般的睫毛微微颤抖,好不可怜。 叹了一口气,端木泽走进浴室,出来的时候拿着一条湿毛巾,小心把成叠扶起来,替她擦拭满脸泪痕。 知道已经回到顶楼,房间里就她俩,成叠再也忍不住,情绪大爆发,抱着端木泽呜呜直哭,刚擦干净的小脸此刻又满脸清泪。 不擅安慰人,端木泽只是用双臂把成叠紧紧锁在怀里,给予她支持,让她有安全感,默默地等她发泄完。 渐渐地抽泣声减小,成叠的情绪似乎缓和了不少,再度拿起床头柜上的毛巾细心的帮成叠擦脸。“小花猫一样。” “就是小花猫怎么样,你咬我呀。”虽然一顿一顿不停抽噎,成叠还是不客气的还嘴。 嗯,这才是他熟悉的成叠,这段时间的相处,知道成叠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能跟他顶嘴也就说明她恢复的差不多了。 端木泽在成叠脸蛋上轻轻咬了一口,收到怀里小女人的怒瞪,却一脸无辜的说道,“是你叫我咬你的。” 哈哈,看着成叠吃瘪的可爱模样,端木泽也笑出声。“好了,跟我说说怎么回事,谁惹我的小蝴蝶伤心了。” 说道这个,成叠脸上的表情一垮,暗自神伤摇摇头又沉默了。 “你不说我也迟早会知道的。”自从发生了秦家良事件后,端木泽派人暗中保护成叠的安全,不让她知道就算怕她不同意,要知道这女人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 “潇潇要去美国了。” “啊?”这没头没尾冒出的一句话,让端木泽摸不着头脑。 “就是今天参加比赛的我的学生,获得了去美国深造的机会。” “所以你就难受了,要不咱不当老师了,我养你。”不忍心看她每天忙前忙后。 成叠摇摇头,“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她母亲似乎不想我再教她了。”去美国起码还有大半年的时间,成叠知道那都不是原因。 “什么,谁这么不知好歹。”不说成叠本身的水平,哪怕他女人不懂弹琴,想教学生也不能拒绝。 第一百二十章 分析 看样子不愿多说,成叠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他怀里假寐。 成叠本来想用这样的方式逃避过端木泽的追问的,或许是经历过一个惊心动魄的上午,这会儿在心爱男人的怀里,不再担心有人对她不利,渐渐放下心中的防备,人一旦松开紧绷的神经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主心骨的房屋,疲惫感不断袭来,不到一会就传来的均匀低沉的呼吸声,成叠睡着了。 再等几分钟,确认成叠已经进入熟睡状态后,端木泽才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再细心帮她盖上被子,大手搭在她额头上细细抚摸,倾身在粉红的唇瓣上印上一吻后转身走出房间。 果然,管家一直站在客厅待命,一双眼睛眨都不眨盯着成叠的卧室,耳朵竖得直直的,就怕漏听一个声响。 这不一瞧见端木泽出来,两步迎上去,“成小姐怎么样了,没事吧?” 端木泽习惯性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酒,细细品上一口,“没事,就是困了。”知道管家是关心成叠,端木泽据实以报。 管家听说没事,不住地点头,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放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让冷枭过来见我。” 管家还没来得及消化成叠没事的讯息,端木泽冷不丁的又下了一通命令。 “冷总现在在老宅,这个点一般都在开堂口会议。”没有特殊的事,冷枭一般都会在老宅处理煌帮日常事务。 “那让他派一个手下过来,对了把负责保护小叠的人叫上来。”成叠这样的情况看着不像是因她所说的事难受,肯定有更麻烦的事,隐瞒着他,而负责在暗中保护的人没有察觉到。 “瞧我这记性,真的很抱歉,昨晚冷总让我跟您说今天开堂口会议,负责成小姐安全的人员也要参加,但下午就回来。”管家一拍脑袋,这么重要的事自己怎么给忘了。 端木泽手中摇晃酒杯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像电影慢镜头转身,“所以你说今早成叠身边没人跟着?”一瞬间掉到冰点的冷硬语调让服侍他多年的管家双腿不住瑟瑟发抖。 “我很抱歉,是我的失误,请惩罚我吧。”管家脸上懊恼的表情,就差像当年的宦官跪下来自己掌嘴。 “下去吧,叫冷枭他们过来。” “是,我现在就去。”管家微微一鞠躬,退出门外,脑海里组织语言怎么跟冷枭说这件事。 在等冷枭从老宅过来,最快也要半个小时的时间,成叠似乎是坐alex的车来酒店的,除了第一次,成叠来煌朝酒店,身边必然有他相陪。 想到这,走到客厅拿起座机拨了游浩楠的号码。“alex住几号房?” “啊?”游浩楠似乎在应酬,他听见酒杯交错的声音。 “我说alex的房号。” “2805。”游浩楠走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报给端木泽,“怎么关心起成叠的青梅竹马了,难不成还要去叙叙旧。”不改八卦本性,说完正事不忘调侃几句,希望从老大的话里找出什么八卦内容,好在秦维面前炫耀。 结果回给他的只是“嘟嘟”忙音。 无趣的挂断,游浩楠嘴里碎碎念,“真不可爱,成叠那么活泼的性格怎么就没影响到老大呢,还是这么古怪。” 2805房前 端木泽正正西装,这是他第一次踏足煌朝酒店其他客房,看来游浩楠自动给alex升了等级,他记得28层开始,价钱就和低楼层的差上好几倍。 咚咚咚。 开门的是酒店管家,管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总裁,他在这工作也有10多年,却没这么近距离见过总裁。太过惊讶的结果就是整个人像木头人一样钉住,忘了管家的基本礼仪。 “谁啊?”alex的声音从里屋传来,把管家从震惊中拉回。 忙不迭把门完全敞开,“非常抱歉,怠慢您,请进。” alex正巧也探出头,一看是端木泽自己也愣了一下,“是你,有事吗?”虽然疑惑,但还是测过身子让端木泽通过。 端木泽也不客气,直接大步流星的走进里屋。 “您想喝点什么?”管家已经站在他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恭恭敬敬问到。 “白开水就行。”端木泽在沙发上坐下,根本不把自己当客人。 “先生您--” “和端木总裁一样。”自己也找了一个单人沙发坐下,与端木泽四目相对。 不出一分钟,管家给端来两杯白开水后,看样子似乎要谈事情,他不适合在场,“有事请按铃叫我,我先出去了。” 管家退出后,屋里沉默了许久,alex不愿意先开口,端木泽自己上门,肯定是有事找他,自己才不费事开这个口。 但端木泽似乎也不着急,喝了一口水后,倒是对手中精致的水杯感兴趣,一直低头把玩,看也不看alex一眼,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才是被找的那个。 “你到底有什么事,来了也不说,如果没事的话, 很抱歉我晚上还有个座谈会,需要准备一些材料。”alex不悦的口气下了逐客令。 “你在哪里碰到成叠的。” “哈?”原来还是 不放心他和成叠之间的关系,兴师问罪来了。“在比赛现场见到,然后她提议来这里吃饭了。” “就这样?”这些都不是端木泽想知道的答案。 “就这样,我们没什么。”他是无所谓,但为了成叠,他倒是可以勉强解释一下,“单纯好久不见吃个便饭,只是没想到会碰上你。” “她在比赛现场一直在你身边?” “不不不,你可别乱臆想,我俩是在比赛颁奖前才意外见到的,本来预定我担任这次比赛的评委,但是飞机晚点了,紧赶慢赶也只能赶上颁奖阶段。但是我回国担任评委的事我没和任何人说,成叠当然也不会知道。”事实虽如此,alex说这么多还是想让端木泽知道,他们碰面的时间不长,也不是特意的。 听到这里,端木泽算是听明白了,alex说的和自己想知道的不是一回事。“她没有什么异常?” “异常?”alex惊讶的挑眉,敢情人家端木泽已经把他提出轻敌行列了,看起来不像是兴师问罪的样子。“为什么这么问,出了什么事吗,是不是小叠出了什么事。”不是他看低自己,要不是为了成叠,他想不出端木泽这样高傲的男人会屈尊来他房里。 alex很激动的站了起来,双手撑住两人之间的茶几,俯身逼近端木泽,“是不是她出了什么事,小叠现在在哪,我要看看她。” “她睡了。” “哈?睡了。”alex发现自己完全被端木泽的冷抑制着,心里涌出挫败感。 “但是今天回来就不对劲,情绪起伏很大,还哭了,似乎发生什么事吓到她了。”没办法,等不及冷枭过来,或许等的结果冷枭也是一无所知,现在唯一接触过成叠就只剩下alex,把话说明了,好让alex能回忆更多细节。 “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细细回想,在停车场出口遇上的人,和成叠的反应,以及后来接到的电话,成叠一系列奇怪的反应在alex的脑海里排列整齐。 端木泽聪明也不催,他知道alex已经在想了,这时候出声会打断他的思路。 深吸一口气,alex把自己看到的奇怪现象一一列举出来,其中着重说明了成叠在车上的异常举动和停车场出口的那群人。 “你确定?”端木泽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没人能揣测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alex郑重点点头,“我很确定,当时我就奇怪,那些人说我的车好看,围着我的车转了一圈又一圈,却在车窗的位置停留很久,眼珠子也是想透过车窗看到车内的情况,只是当时组委会给我配的车是带遮帘布的,他们看不到车里面的情况。还有,几个人虽然穿着休闲装,但是看起来就像练家子,特别几个穿短袖的人,小臂上的肌肉线条不像普通人,很有爆发力。” “成叠一直躲在车里?” “不算躲,是蹲在后座和副驾驶中间,用毯子把自己盖住,她似乎认出外面的人是来找她的。车开出去好久,她才重新坐回座位上,我刚想问她是怎么回事,却被一个来电打断了,不过成叠接了那通电话后,脸色一直就不好,问什么也不想回答,到了煌朝酒店,就被她给岔开话题,之后你就来了。” “确实,她身上的衣服不是她的风格,应该是借别人的,脸上的妆很浓,我没见过她化这么浓的妆,不好看。”后面三个字想表达的是,依旧很美,只是比不上淡妆和素颜时的样子。端木泽观察的更细微,这样结合起来,停车场出口的那伙男人最可疑,他心中已经有一个大致的方向了。 “总裁,冷总来了。” “我知道了,现在上去。”挂了电话,端木泽起身告辞。 第一百二十一章 调查以及小番外 从接到管家让他立马驱车来顶楼,具体原因却没跟他说,只是说总裁的心情很不好,端木泽喜怒不形于色,更是很少对他们发火,到底是什么事呢。 果然他刚出电梯门口,管家赶忙迎上来,“冷总你可来了,总裁刚下去了,我现在跟总裁说您来了。”刚走两步又折回来,一脸歉意又是作揖又是道歉,“您昨天交代的事,我忘了跟总裁说了,没想到他今天会这么生气。” “这么严重?”冷枭认为管家故意在渲染紧张气氛。 “能不严重吗,中午成小姐是被总裁抱上顶楼的,一回来就进卧室待了大半个小时总裁才出来,那脸色难看的啊。”想想当时的情景,管家抖抖肩搓搓身上的鸡皮疙瘩转身给端木泽打电话去了。 管家就这样说了一半就走,把冷枭晾在客厅。回头发现成叠的房间此刻房门关着,看来管家没有说谎,成叠确实在。只是她出了什么事呢,由于管家忘记禀报,他以为端木泽默认他的做法,把人调回来半天开会,原来端木泽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会不会是成叠受伤了?这么一想所有的问题都能说得过去,端木泽之所以让他派人暗中保护成叠,还不是因为秦家良劫持成叠,为了成叠的小命着想,才指派专人保护她的。 不过端木泽还有闲情去见别人,想来就算是受伤,应该也不是什么重伤,要不然他难逃其咎。 正想着,端木泽推门而进。 “老大。”冷枭很自觉站起来问好,“听管家说你有急事找我?” “坐。”端木泽掌心向下冷枭坐下来说。“有些事找你确认一下。” “成小姐的事--”冷枭已经率先开口解释了。 端木泽却根本不想听他解释,“以后不管什么事都不能把人从她身边调走。” “是,我知道了。”端木泽这么说了,也就是表达他现在不想听他的解释和辩解,自己也不再多说。 “堂口会议说了些什么?”这样级别的会议本该他出席,只是最近煌朝集团的事情分走他大量的时间,煌帮最近也没有事情发生,其他事有冷枭在,他放心。 “最近没什么事,就是一两个堂口遭到有些不成气候的小帮派挑衅,我已经派人处理了。其他的都是一些日常工作汇报,没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情。还有,我已经把暗中保护成小姐的人带来了,就在楼下,待会我会跟他们说对成小姐的保护升级至全天候。管家电话里头没说清楚,不知道成小姐今天是遇上了什么事?”最后一句冷枭思量再三,小心翼翼的问出,眼睛一直盯着端木泽,观察他的表情变化。 “有一帮人找她,具体是谁给我去查。对方对成叠的行踪了如指掌,平时不见行动,偏偏等到今天,她身边没人的时候动她。”这是刚才下楼和alex交谈总结出来的讯息,对方在暗我在明,现在掌握的情况很少,无法预测下一次对方的行动。 到底是跟在端木泽身边征战多年的得力干将,冷枭立马接下去,“你怀疑我们身边有内奸,或者更大胆点,跟煌朝资料被删有关联。” 端木泽点点头,表示赞成冷枭的推测,他就是这么想的。“今天小叠去为一位参加钢琴比赛的学生做指导,结束后,有一伙人在学校停车场出口趁着车辆把通行证交给保安的时间,对每辆车都进行了巡视,当时成叠在她朋友的车里,显然她已经知道有人想找她,并做了防范,在来酒店过程中还接到了一通电话,之后情绪低落,却又有意隐瞒。” 不管是出自何意的隐瞒,都让端木泽感到不高兴,他认为成叠这样的举动是对他的不信任。 冷枭点头表示记下了,“我会找人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事情真像你预料的,最好是不要让成叠落单。” 冷枭说的有道理,跟在他身边对方还是有所顾忌,不会轻易动手,虽说暗中保护她,但暗中保护不比贴身保护,要碰上对方很有实力,自己的人还来不及反应,人已经不见了,这样的事经历过一次,他也不想再发生第二次。 “会不会是上次行动被我们识破,对方有点心急了,看来删我们的资料只是表面的假想,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我再问问小叠,你的人继续在暗中保护,这两天她都住在我这。”听alex说成叠双亲去泡温泉了,化简大忙人,肯定顾不上妹妹,说来说去还是放在自己身边安全。 冷枭刚想下去下达任务,又被端木泽叫住了,“再帮我查一下今天这个参加比赛的小叠学生的家庭背景,越详细越好。”让我女人伤心落泪,绝对不能原谅。 “了解” 卡文包子小番外 “总裁,不好意思,小包子他--”秘书急匆匆闯进来,打断一干人开会。 “嗯?”这孩子百分百遗传了他妈咪爱闯祸的性格,三天两头给他惹事,身边的人早已习惯,纵容他的脾气,特别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是彼此第一个(外)孙子,只要是四老在场,基本上那天他和成叠就能溜去约会,根本不用管儿子,四个孙奴已经是跟前跟后伺候的好好的了。 虽然小包子现在和爸爸妈妈住在顶楼,但他最爱去的就是端木老宅和外公外婆家,舅舅家也不错。爷爷会带着他去老宅后山的小树林探险;奶奶会带着他去吃各种好吃的;外公和舅舅教他好多知识,外婆煲的汤好好喝。 看总裁没多大反应,新来的秘书心中起了疑问,难道不是亲生的吗,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大家都不去,反而是推选他这个小菜鸟进来报告呢,还是一脸怪笑的目送他进入总裁办公室。“小包子闯祸了。” 端木泽还没出声,一旁的秦维和游浩楠已经哈哈笑出声,“那小肉包哪天不闯祸,去哪都能把大家搞得人仰马翻,简直是一个灾难中心。”偏偏那个小包子心里很明白,哪些人是纵容他胡闹,哪些人是不吃他这一套的。 “他妈呢?”有成叠在旁边看着,谅他也翻不出成叠的手掌心。你说这事也神奇,虽然成叠平时大大咧咧,但在在对待小包子的事情上却是一板一眼,完全不吃小包子撒娇卖萌这一套。小包子不但不恼,反而很黏成叠,特别是喜欢在端木泽面前让成叠抱,每每这个时候端木泽就恨不得把这个小讨债鬼从顶楼扔下去。 “总裁夫人也被困其中。”这才是重点。 什么!端木泽把手中的文件一甩,“你怎么不早说。”单手拎住秘书的领口吼道。“他们现在在哪?” “在您的专属电梯里,小包子不知道按了什么,电梯卡在了两层之间。” 哈!这小包子,说是灾难中心都算是看不起他了,简直是个破坏王。 “多久了,怎么现在才来说。”他就奇怪怎么今天这么安静,没人打扰他开会,原来是猛虎困于电梯中。 “我--” “老大别为难他了,没看他都快哭了吗。”游浩楠很好心的帮菜鸟秘书解围,让端木泽松开他。 原来他进来的时候大伙儿的怪笑原来是表达同情的意思,小包子不是罩门,总裁夫人才是总裁的罩门,一听总裁夫人被困,一秒之内变超级赛亚人。 “在坐在地上干什么,带我去看看啊。”对着跌坐在地上的秘书就是一脚,自己已经率先跑出去了。 其他的老总也跟着端木泽的脚步出去“看热闹”。虽然小包子的热闹三天两头都能看,但是这次还把成叠给连累了,估计被端木泽待到会发配到南极数企鹅。 一到现场,已经有人让叫消防队过来施救了,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小包子叫唤的声音。 “小叠,你听得到吗?” “老公?老公是你吗?”婚后,成叠已经改口叫端木泽老公了。 “别怕,很快救你出来。到底还要多久?”对一旁施救的消防队员施加压力。 “很…很快,马…马上就好。”消防员手中的工具差点掉下去。 果然如消防员所说的,不出一会就把母子俩给救出来。 但是一看母子俩,在场所有人都哄笑出声。两人就像是从矿井里出来的,满脸黑乎乎的。 好事的秦维,进入电梯啧啧称奇,“老大你到底是生了什么怪物,快来看看。” 端木泽听话走过去一看,差点没气炸,小包子把电梯里的仪表盘给炸了,如果电梯就此失控做自由落体运动,后果不堪设想。 “你给我过来!”对着小包子大吼一声。 一看老爸真的发怒了,小包子可怜抱着成叠的大腿,挤下两滴泪,顺着黑乎乎的脸蛋滑下,要多滑稽有多滑稽。“妈咪救我……啊!妈咪!妈咪!你儿子要被绑走了,救我!妈咪!” 端木泽把小包子拦腰抱起,对着小屁股就是啪啪啪三声。 “呜呜,”看成叠没有救他的,小包子继续嚎,“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啪!又是一巴掌,“没用,他们在度假,就是天皇老子都救不了你。” 第一百二十二章 跟丢了 总觉得有眼睛在暗处跟着自己,可每当一转头却没看见人,正常走路又能强烈感受到被跟踪。 这是成叠这几天的感觉,大家都很正常,又不正常,说不出来的怪异感,难道是她多想了?所有人都显得小心翼翼和热情,让她一时摸不着头脑。 那天在顶楼睡着后,端木泽以她家里父母不在,哥哥忙医院的事,把她强制压扣在身边,直到化洛天和成思思回家,端木泽才亲自把成叠送回去,再三叮嘱她别乱跑,出去不要一个人,一定要有人陪同,还要及时告知他。 以至于成叠很郁闷,这算什么,她又不是小学生,外出还要跟家长报备。不过想想如果心爱的人这么紧张自己,是不是说明他很爱自己。恋爱中的女人喜欢男人的霸道,适当强硬的态度不会让女孩子反感,反而加深女孩对另一半的依赖。 “小叠要出门啊?”成思思和化洛天在客厅喝茶看报,看见女儿穿戴整齐从楼上下来,成思思紧张兮兮的问了一句。 奇怪,是真奇怪,从成年开始,自己要出门不见父母这么紧张过,这几天她就算出门倒个垃圾都被成思思制止,说待会散步的时候再顺便拿出去,不用她刻意跑一趟。 “是啊,我约了人。”成叠虽觉得奇怪,碍于情面也没说出来,自顾自的走到玄关拿起车钥匙准备出去。 “约了谁,干什么去。”这一次是化洛天开口,当然这是受到妻子的暗示,一般只要成叠在门禁前回家,他一般不干涉孩子的交际圈。 选了一双平底鞋,待会要逛街,穿高跟走路很受罪,平底鞋又轻松又舒服,“和牧牧,我们好久不见了,准备去喝咖啡逛街。” “不行!” “不行!” 牧牧父母都认识,逛街喝咖啡这么平常又普通的事为什么让他俩这么紧张。奇怪太奇怪了,身边的人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端木泽? 她记得那天送她回家,成思思留他吃晚饭,饭后她去厨房削水果回来的时候,父母的脸色似乎不太好,从那以后她就觉得父母太奇怪了,化洛天还好,成思思在见到她出门的时候都特别神经质,一脸忧心忡忡。 成叠低头看表,离约定的时间还早,现在过去也是等,干脆倚在鞋柜上,双手抱胸看着二老,“为什么不行,我以前和牧牧去喝咖啡逛街也不见你们说什么,这段时间是怎么回事,妈咪特别是你,你知道些什么,为什么这么神经兮兮。” 被女儿这么点名,成思思脸一下子僵住,“什么神经兮兮,妈咪担心女儿有什么不对吗,是不是天哥。”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力,成思思希望丈夫能附和自己。 “没有不对,可问题是您以前不会这样的,顶多说一句早点回来,我又不是乱跑,只是和牧牧逛街--” “对,就是逛街不行。”成思思挑出自己反对的词,“现在坏人好多,两个女孩子逛街,容易被人骚扰。” 好牵强的理由,成思思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很烂就更不要说成叠了。 成叠也不是喜欢拐弯抹角的人,看不下重料父母是不会说的,“反正牧牧已经在等我了,如果我们玩的开心,估计晚上吃完晚饭再看场电影才回来,你们就不用等我了。”说完就跑出门。 “喂!你这孩子,天哥,你也不说说她,你一大声她保管不敢往外跑,这要是不小心落单,就算不落单两个弱女子也没能力反抗几个大男人。”成思思看女儿已经出门,反过来责备化洛天不帮她。 化洛天也不恼,这么多年成思思是什么的性格他还不了解,“小泽有派人在暗中保护她,女儿说的没错,你太紧张了,什么事都挂在脸上,才让女儿这么轻而易举的识破。” “还好意思说我,你刚才也不是反对女儿出去。”怎么能老说她呢,哼。 拍拍成思思手背,“好好好,我也藏不住,现在我先跟小泽说下女儿和牧牧出去了。” 这一提议得到了成思思的附和,“对对对,告诉小泽,女儿大了也不听我们的了。” “这会儿还吃起女婿的醋来了,当初知道女儿找对象,你不是挺开心。”化洛天拿起电话拨号,还不忘调侃成思思。 “去你的,不知道是谁知道女儿有对象偷偷抹眼泪。”嘴上功夫,自己绝对不会吃亏。 “嘘!”化洛天食指放在唇上,让成思思安静,“喂,小泽啊,我是化伯伯,成叠和她好朋友秦牧歌出去了,具体不知道去哪,只告诉我们去喝咖啡逛街,可能在外面吃晚饭看完电影再回来,对对对,自己开车去的。” 成思思贴着话筒也想听见端木泽怎么说。 “放心,我的人就跟着她,不会有事的,待会我开完会问她在哪,晚上我会亲自把她送回去的。” “没事,你亲自去接她的话我和她妈也放心了,太晚了不回来也没关系。” 成思思把耳朵从话筒处移开,不可思议的看着化洛天,难道是她耳背了,刚才那句话不像化洛天会说的风格。对于还没订婚,女儿就三五不时的在外过夜,虽然没当着女儿的面说,但在私底下已经跟她抱怨过不下十遍。 待化洛天放下电话,成思思就迫不及待逼问,“怎么舍得放手了,女儿不是你上辈子的小情人吗?” “你也说了,是上辈子,这辈子她找到如意郎君我当然要放手啊,别说你不知道端木泽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他不是个普通的商人。” 成思思沉默了,她娘家多多少少是有黑道背景的,当时不是没想过阻止女儿和端木泽交往,但看女儿的心思已经完全陷下去,现在的黑道和以前不一样,不会动不动打打杀杀,之后发生的那些事,也没有阻止女儿。自己也是从那个时候走来的,父母反对又怎么样,她还不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化洛天,女儿的性格随她,如果家人反对,可能也会做出和她当年一样的抉择。以其少一个女儿还不如选择多一个儿子,虽然这个儿子复杂的身份可能会在未来带来许多无法预测的危险,可女儿的心意最重要,逼迫她俩分开,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浑浑噩噩过完后半生吗,不,这不是她想要的,所以这份担心做父母的愿意担下来,只要女儿过自己喜欢的生活,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每个父母都不容易,不管做什么,出发点总是为了孩子,想到这,成思思的眼眶里蓄满泪水,下一次眨眼就会越过堤坝倾巢而出。 把成思思的头按在话里,化洛天低语安慰她,“实在不放心我们也出去喝杯咖啡,她能去喝咖啡,我们也可以去同一家。” 自家的姑娘挑剔,只爱去那一家咖啡厅喝咖啡,因为那是他和成思思经常去约会的地方,在化简成叠小时候,经常一家四口去那喝下午茶。 “牧牧我在这!”成叠兜兜转转十几分钟才有人开出,自己眼疾手快递补上去,把车停好,从地下停车场发现秦牧歌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怎么这么慢。”难得有闲暇时间,秦牧歌约成叠出来喝咖啡。 摸摸后脑勺,成叠可爱的吐舌头,“抱歉抱歉,我就完出来十分钟,没想到人这么多,停车场的车位都满了。作为补偿待会我请你吃可丽饼。” “哼,我才不要被你的糖衣炮弹打倒,坚决不吃。” “加双份水果和芝士哦,怎么样?”成叠继续诱惑。 “不行,还要双份果酱。” “行行行,谁叫我迟到了,这次被你宰一次好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进入了咖啡厅。 就在咖啡厅的转角处,站着两位面无表情的男子,通过嘴边的对讲机,“成小姐和朋友进了春风路的一家名为偶遇的咖啡厅。” “……” “好,我们现在也准备进去,没有可疑人士出现在周围。” 咖啡厅里 成叠是熟客,所有的服务员都认识她,纷纷热情的跟她打招呼,就连咖啡厅的老板都过来,亲自为她介绍咖啡厅最近推出的新品。 因为成叠和秦牧歌坐的那个位置旁边有一排书架的原因,周围没有摆桌椅,是为了方便客人有足够的空间看书。那天也是奇怪,咖啡厅里的人很多,大伙儿都聚在暑假前看书,成叠和秦牧歌就被淹没在人群当中,从暗中保护人员坐的位置,很难时刻观察到成叠。 没办法,其中一个准备也加入读书行列,同行的人拉住他低声叮嘱几句,成小姐已经察觉有人在她身边了,你自己小心点别被她发现了。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当他走过去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假装阅读,假装人多往成叠坐的位置靠的时候,赫然发现原本还坐在这里的两人此刻不在了。 顾不得把书放下,跑回去急促说道,“不见了,成小姐不在位置上了。” “什么。”另一个也站起来,冲破人群一看,果然人不在了,只有服务员在那收拾桌上的杯子。 “别愣着,快点报告帮主,我出去看看,应该没走远。” 第一百二十三章 甩掉 在等红绿灯的当口,冷枭的一通电话把端木泽炸一一遍,“泽,抱歉我们的人跟丢了,他们在全力寻找中,因为成叠已经出了咖啡厅,又在闹市区人流较多,可能会费多点时间。” “哦,知道了。” “那你还去咖啡厅吗?”人都不在那了,去那里貌似没什么意义。起码冷枭是这么觉得的。 “去。” “我就在这附近,五分钟后到。”手下把人跟丢了,自己怎么也不好在老宅待着了。 “嗯。”换来的是端木泽一个简单单音,听不出喜怒哀乐。 “呼呼呼--你……你……慢点,我快…。快断气了,呼呼,喘死我了,呼呼。”一把挣脱开成叠的手,因短时间剧烈奔跑的缘故,秦牧歌捂着肚子扶着墙大口喘着粗气,都直不起腰来。 成叠也累的够呛,这里距离她们刚才的闹市区就隔了两条马路,但是这个区域小巷众多,是以前的老居民区,现在很多地方都拆迁,只留下少部分的老居民楼。 她们现在就在一个小巷里,如果不熟悉一时半会儿很难发现她们。顺着墙壁蹲下来,“那就休息一下吧,呼呼,我也累死了。” 咖啡才端上来,自己还来不及喝上一口,就被成叠拉着像避开什么的监视,偷偷摸摸出了店门口,一出店门成叠也不管她是否反应过来,牵着她就是没命的狂奔,她发誓小时候跑50米体育测试都没有什么长的爆发力,跑到最后感觉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不是说好喝咖啡后去逛街吗,又出了什么状况。”成叠的异常举动,让秦牧歌不得不往坏处想。 “有人跟踪我们。” “什么?”秦牧歌也学成叠的样子,顺着墙壁蹲下来休息,一听到被人跟踪,秦牧歌真个个人弹起来,学着巷战片里的动作贴着墙根侧出半个脸观察外边的情况,“没发现可疑的人,看来我们甩掉他们了。” 今天父母这么极力反对自己出门,难道是知道些什么吗。想起出门前成思思和化洛天的反常举动,让成叠联想翩翩,不过她总觉得这些日子以来都有人在跟踪她,不只这一天,只是平时没见到人,这一次她发誓她见到了两个可疑人士,这才来着秦牧歌没命的跑。 该不会是那些人吧! 秦牧歌看着成叠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一时猜不透成叠在想些什么,不过从表情上看,肯定不是好事。 推推成叠手臂,“小叠,要不我们今天先回去吧,来这么一出我可是没兴致去逛街了。”秦牧歌现在觉得下一秒就会有黑衣人从某个角落出现,把她和成叠团团围住,光想想心里就一阵恶寒。 不管什么事,那些人是冲着她来的,不关秦牧歌什么事,牧牧是她最好的朋友,不能因为她而受到牵连。成叠点点头,“好,我们再躲一会儿,就回去分开走,他们的目标是我。” “不行!”秦牧歌一听成叠把危险全揽去,下意识出声反对,“我们一起走,两个人在一起好有照应。” 成叠故意嫌弃的看了秦牧歌一眼,“照应,我看是我照顾你多一点吧,就你这小身板,一起走万一碰上他们了,我还要分神照顾你,听话我们分开走,反正不关你的事。” 知道成叠刀子嘴豆腐心,秦牧歌一点都不生气她说的这些话,“要不把端木总裁叫来吧,他总能保护你了吧,反正让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说完就从包里掏出手机,准备给端木泽去电话。 成叠一把摁住秦牧歌的动作,摇摇头,“别,他最近忙的够呛,这点事还是不要惊动他好了。”这也是为什么上次音乐学校的事她瞒着没跟端木泽说,好在端木泽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一把拍开成叠的手,不满意成叠的说法,“什么忙,女朋友的事还管不管了,这么危险的事是你自己能解决的吗,不跟他说也行,那我跟你哥说。”总该有人知道这件事,不能跟小叠父母说。 “牧牧,拜托拜托,先别说好吗,我回去再跟化简说,你先别跟他说好吗。”如果化简知道,就意味着端木泽也会知道,如果化简去找端木泽,而端木泽对此事一无所知,到时肯定会爆发一场冲突,她都能预见火爆场面,最后怒火还不是由她来承担。 秦牧歌将信将疑,还是不太相信成叠会自己跟化简说,“不信,还是我跟化简哥说。” “喂,你和我哥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还化简哥。”成叠急中生智,岔开话题,故意用很暧昧的口吻调侃秦牧歌和化简之间的关系。 果然,单纯的牧牧上当了,一脸怒意推开成叠,“别乱说好不好,什么好不好。” “别岔开话题,我可是听见你亲密叫他化简哥的哦。”成叠继续发动忽悠*。 果然,秦牧歌已经掉进陷阱里,“什么亲密,你的哥哥我叫哥有什么不对……唔……” “嘘!”秦牧歌捂住成叠的嘴,竖耳倾听,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是往她们所在的方向走来的。 两人对视一秒,跑! 成叠在前秦牧歌在后,两人猫着腰,这个地区学生时代成叠经常来,对这片区域了如指掌,只要不跟那些跟踪她的人面照面,她还是很有把握甩来他们的。 果然,就在她们离开不到一分钟,在咖啡厅里的两个人就到达了俩人刚才所在的休息位置。 端木泽在车上一遍又一遍拨成叠的手机,都处于关机状态,让司机拨秦牧歌的手机,得到的结果是有通但是没人接。 这两人到底去哪了,现在联系不上没办法跟成叠说明,她躲的人是他派去的。 如果这时候碰上那天在音乐学校的人,很容易出危险。想到这,端木泽开始不安,当不安达到顶点,终于忍不住一拳击在副驾驶座上,把司机吓了一跳。可怜的司机只能祈祷两位大小姐快点接电话,好把他从总裁散发的低气压中解救出来。秦牧歌跟着成叠兜兜转转,要不是成叠在前面带路,她觉得自己就在原地转圈,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建筑都一样,她是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牧牧,再过去一个小巷就有一个公交车站,待会我们看准时机冲过去,不管是什么车,先上再说。”成叠转过头嘱咐秦牧歌。 秦牧歌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无巧不成书,这时刚好有一辆公交车即将进站。 “3、2、1,冲!”成叠发出指令,拉着秦牧歌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公交车站跑去,一冲上公家车,就拉着秦牧歌往拥挤的人群里挤。 “干嘛啊,里面站不下了。” “对不起,我们很瘦。” “别挤别挤,再挤都流油了。” “先生您这身材,炸两桶油绝对没问题。” “你……” 只见公交车缓缓启动,成叠一瞥车窗,哟吼,捅捅一旁的秦牧歌,“牧牧快看窗外。” 秦牧歌顺着成叠指的方向,看到两名穿西装的男子追着公车跑,想让司机把车停下来。“这两个有点眼熟啊,我们在哪见过。” “咖啡厅啊,他们鬼鬼祟祟跟着我们进了咖啡厅。”其实人家很正常的走进来,只是成叠觉得跟踪的人一定是鬼鬼祟祟的。 看着逐渐开出去的公交车,两人放弃追赶,这里巷子很窄,很少有出租车会进来,因为一直跟着成叠,车子也停在了咖啡厅附近,没办法两人只好倒回去看看这班车途径的站点,一看终点站两人不禁笑出声。 终点站上赫然写着:煌朝集团。 在车上的成叠也发现,当即决定坐到终点站。 “谅对方也敢在煌朝门口乱来,分分钟被你的总裁未婚夫给秒了。”想到这,秦牧歌悬着的心放下一大半。 “知道了。”拍拍司机座驾,“回煌朝。” “好的。”一个漂亮的右转弯,车辆往煌朝方向开去,司机敏锐的感觉到身后的总裁心情明显好了很多。“成小姐难不成去煌朝找您了?” “差不多吧。”这算自投罗网吗,呵呵,算吧。 半路秦牧歌下车回家了,成叠独自一个人做到终点站。一下车她看到了谁,竟然是端木泽。成叠看到端木泽一下子扑了过去。 能没事见到他真的是太好了,掂起脚尖在端木泽下巴处印了一个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辆车上?” “心有灵犀。”似乎不愿让她知道,端木泽决定暂时不说。 更加抱紧端木泽,娇嗔,“少来,我才不信,你一定派人跟踪我,不对,你一定是通过这个跟踪我。”成叠从包里掏出她当看护时用的手机。 对厚,他还能通过这玩意儿定位成叠的位置,当时听冷枭说成叠跟丢了,自己倒是忘了,不过秦维现在不在,他不太会用这玩意儿。 “算你聪明。”此时,他顺着成叠说。 “那是,我可是老师,不聪明那我教的学生不都成了笨蛋。”皱着鼻子自我调侃,死里逃生(起码成叠自己是这么认为的)的她现在心情很好。 第一百二十四章 逼问 成叠为期一个月的休假结束了,回到久违的学校,家里人不放心她自己开车上班,一直忙的神龙见尾不见首的化简突然决定搬回家住一段时间,这段期间负责接送成叠上下班,虽然感觉怪怪的,成叠也不好说什么,或许是秦牧歌多嘴把那天的事透露给化简了,虽然她对次逼问秦牧歌她都矢口否认。算了,她大人有大量,大家都关心她,也就不再深究下去了。 诶?大门口什么时候换了两个年轻力壮的保安,门禁也比以前严了不少,一进办公室才发现有两个新同事,俩还是一对姐妹花,位置就在她前后桌,自己成了三明治夹心。 听教务处主任说和她一样教幼儿班,不过看看这两位不苟言笑的老师,难道没有家长抗议会把小朋友吓哭吗?为什么她上哪都能碰到她们,却从不主动跟她说话。 一整天下来成叠觉得身边的人都在监视她,无论她在哪里、做什么似乎都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再神经大条的人都感到难受。 对,现在她就感到身边有人的监视她,此时校园里很安静,午休期间大家都在休息,走廊里空无一人,成叠站在厕所门口,眼睛左右扫两下后,故意弯腰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吃坏东西了肚子好痛。”边哀嚎边挪进厕所。 “哎哟,痛死我了,哎哟。”一进厕所就在门口躲起来,嘴里还不断叫唤着。 果然上钩了,厕所门口出现两个黑影,但至少站在门口,透过门缝隐隐约约外面站着人,只看不清具体面貌。 “不行了不行了,估计要蹲好久。”这样打消对方的疑虑,误导对方以为自己会在厕所待很久。 果然过了不到半分钟,成叠以为外面的人不进来的时候,人影终于移动了,一前一后几乎没有脚步声。 成叠在门后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门口方向,她倒想看看是说这么大胆。 两个人进来发现所有的厕所门都是虚掩着的,暗叫:“不好,上当了。” 啪啪啪,几声清脆的巴掌声,成叠从门后走出来,聪明的就站在门边上,如果有什么情况好拔腿开溜。 “说,为什么要跟踪我。” 对方反应很快,“谁跟踪你,就允许你来上厕所,我们就不能来吗。” “当然可以来,不过你确定你没走错。”成叠指指四周的男用小便池,“没想到你们还有变装癖啊。” “你!”妹妹已经被成叠的话气的涨红脸,双拳握紧了又松,松了又握紧。 “说!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你。”学校都是她家的,学校多少年没新招老师了,这会儿突然招新,还一进两个,成思思没理由不知道,为什么瞒着她呢。 姐姐比较稳重,暗暗捏捏妹妹的手,“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们是通过正规考试进来的,不知道你说什么乱七八糟跟踪,如果没事我们要去休息了。” “诶,不好好说清楚就别想走。”成叠张开双臂拦住姐妹俩,今天她一定要弄清楚。 妹妹似乎也冷静了下来,她拨开成叠的手,“就算你是校长的女儿,也不能欺负我们。” 成叠一听,不禁失笑出声,“不错嘛,这个你都知道。”成思思除了开学典礼会来学校外,其他大小事务都由学校秘书处处理,除了老一辈的老师外,年轻一辈的老师几乎不知道她和校长之间的关系,她们两个新来最多一个月的试用期的老师怎么知道的。 收起嬉皮笑脸,“你们到底是谁,不说我可就要报警了。”说完掏出手机对着两人晃了晃,威胁意思不言而喻。 姐姐拉起妹妹,决定不和成叠正面冲突,说的越多漏的破绽越多,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开她。 丢下一句话,“相信我们不会害你就行。” “切!骗子都不会在自己脸上刻上骗字,我不会相信你们的,跟你们的主子说,别在背后偷偷摸摸见不得人,单挑本姑娘随时奉陪。”学着李小璐擦鼻子的动作,成叠在背后挑衅。 “她真的这么说?” “是的,这是原话。”在操场一个不易引人注意的小角落,双胞胎中的姐姐李文给电话那头的人汇报。 听听这口气,还单挑,连三脚猫功夫都没的弱女子对着两个练家子背后叫嚣单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这样的性子出社会必定会碰到各种钉子,不过现在没关系,所有的路他都帮她铺好,冲动总比懦弱好。“继续看好她,特别注意学校附近有没有可疑人,一旦发现不论真假先带回老宅审问。” “是!我知道了,保证完成任务。” 李文刚挂断电话,妹妹李芳就嘟着小嘴不高兴了。 “帮主把我们从美国的分堂口调回来就为了保护这个弱智女人。” “不许乱说话,帮主的决定是你能乱非议的吗。”李文呵斥李芳,妹妹被自己惯坏了,这话要是被帮主听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李芳不甘心的踢了一脚脚边的落叶,“本来就是,那个女人有什么好。” “再不好那也是帮主的选择,做下属的只要遵守命令就行,那些不必要的小心思给我收起来。”虽然只比妹妹大五分钟,但她比妹妹更早认清事实,有些人注定一辈子都摸不到,只能犹如月亮围着地球转一样,被地球的引力吸引却永远都进不了身。 被姐姐这么戳穿心思,李芳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马上反驳,“什么不必要的心思,姐姐你没有吗?” “够了!”李文阻止妹妹继续说下去,“快上课了,我们快回办公室吧。”说完,也不管李芳,自己转身快步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姐,哎!姐你等等我啊。”李芳快跑两步追上李文,撒娇地拉起姐姐的手左右摇摆,“别生气,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以后我都不会说了。” 同一个子宫长大的嫡亲妹妹,李文也不舍得生她的气,拉住李芳手臂,语重心长地说,“我原谅你,快走吧,再不快点就真赶不上上课了。” 李芳跟着李文的步伐小跑前行,嘴上还是嘟嘟囔囔,“要我说,那个女人还真配不上帮主。” “你还说,她现在是我们的保护对象,也是未来的帮主夫人,按帮规背后非议上位者轻则杖责,重则逐出煌帮。” 李芳缩缩肩膀,吐舌头,“这不就我们俩吗,我也就说说,不算非议,好啦好啦,大不了不说呗,别瞪我了。” 在学校隔了两条街远的一条小巷里,“老大那娘儿们这段时间身边暗中都是保护她的人,我们没办法下手啊,怎么办?” “怎么办,你问我怎么办,什么事都要我想,还要你们这些人来干嘛。”耳机里传来差点震破耳膜吼声。 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娘儿们耗这么多天都拿不下,客户三五不时来通电话提醒快要到约定时间,已经拿到的巨额订金已经被他挥霍的差不多,如果没有按照合约完成任务,就要加倍返还,他哪来这么多钱,所以这一单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可--”客户不让大庭广众之下直接掳人,暗中又碍于成叠身边的人,迟迟没法下手,负责执行任务的人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如果完成不了那就去抢银行给我把订金还上,花天酒地的时候怎么不难办,这个时候就支支吾吾的。” 抢银行的难度也不小,而且一个人去抢估计抢不到,“我知道了,请老大放心,一定完成任务。” “这就对了嘛,一个娘儿们而已,实在不行不管合同约定,直接抓到手再说,顶多尾款我们少要点。” “老大英明。” “臭小子少拍马屁。” “嘘!我好像看到那娘儿们出来了,嘿嘿,还在自己一个人,看来有戏,我先挂了。” 他没看出,那个人就是成叠,和别的老师调课后,她准备打的回家问问成思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今天不知怎么搞的,一辆的士都没看到,没办法她只好走出来,不知不觉已经远离学校一个马路。 “上,现在执行a计划。”落单,千载难逢的机会,她身边似乎也没有什么人跟着。 李文和李芳下课回到办公室,发现成叠已经不在位置上了,挂包的地方也空空如也,她出去了?这是李文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想法。 忙问办公室其他老师,都说不知道。 糟了,千万别出事才好,理理紧张的情绪,拉着李芳飞奔到门卫处,才知道在课上到一半时成叠就已经出校门了,依旧是说距离她们知道,已经过去了20多分钟。 “你给帮主打电话,我负责派人去找。快,别耽误时间。”一看李芳满脸不愿意的样子,“这个时候你耍什么脾气,找人要紧。”说完,李文就没影了。 李芳只好不情不愿拿出手机,给端木泽拨去,结果竟然是关机。 第一百二十五章 消失了 冷枭的手机倒是通的,简短的几句话,李芳把这边一个大概情况跟冷枭做了汇报,着重讲了是成叠个人原因,在上课时间出校门,她和姐姐下课回来就没见到人了。 冷枭当即表示让她们继续找下去,随时汇报情况,他现在就赶过去。 “我知道了,李文现在--啊,她回来了。”李芳把手机递给李文,用口型告诉她,手机那头是冷枭。 “刚才我在学校附近绕了一圈没有发现成小姐行踪,我已经派人扩大范围去周边找了,相信马上会有反馈,对不起,是我们没尽到保护责任,任务结束后会主动去责罚堂领罚的。”两人又对布置工作沟通了几句才挂断。 李芳早已板着个脸,“都是那个女人任性到处乱跑,凭什么是我们的错,我才不去责罚堂。” 李文等了李芳一眼,这样的脾气继续放任下去,要是没有她在身边,迟早会出事,不是每个人都惯着她,“这是你的任务,完不成就必须要接受责罚。有这闲工夫耍嘴皮子还不快点给我去找,少挨几鞭子。” 说完,率先跑出校门,上了门外一辆商务车,李芳不甘不愿跺跺脚,重重哼了一声,跟着李文上了车。 耳机里不断传来下属的反馈,粗略寻找都没发现成叠的身影,现在加大范围和人手,仔细对小街小巷进行搜查。 李芳坐在位置上,翘起二郎腿小声碎碎念“半个小时人家要是有车早都跑远了,我们还在这一条街一条巷的找。” “保安说她是走路出去的,最近成小姐上下班都是由家人接送,她本人没开车,不对!等等,李芳联系冷枭,让他派人注意青阳市各大高速路口,机场码头。”成叠没开车,万一此刻她已经被人控制,只要没出青阳市这个范围还好办,一旦出了青阳市势必会给搜查工作带来重重困难。 就在李文李芳姐妹俩忙的人仰马翻的时候,成叠在干嘛呢。 离学校两条街的距离是一个不算小的公园,这个点公园里的人不算少,小孩在草坪上追逐,大人坐在草坪上聊天,时不时叮嘱孩子别跑太远。 原来成叠是想直接杀到煌朝找端木泽问个清楚,是不是他派人在暗中监视她,毕竟有过那个带有gps定位的手机,再派人监视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打他手机发现关机,就知道他在开会,自从那天咖啡厅被跟踪时无意中跳上的那辆公交车终点站就是煌朝集团,而途中路过学校附近的一个站台,就决定坐那班公交车去煌朝。只是这个迷糊的大小姐,这段时间上下班有人接送,午饭在食堂解决,竟然养成了不带钱包的习惯,把包包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半毛钱。这让她郁闷不已。 可已经出来了,下午的课也和别的老师对调,现在回去也没事可做,回家那就更无聊,思来想去成叠干脆在公园里东逛逛西看看,等端木泽开完会,一打开手机看到她的未接来电,保证第一时间打回来。 逛累了,正好不远处有一个凉亭,里面里三层外三层未满了人,时不时对着内圈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引起了成叠的好奇,到底大家看的是什么呢。 满头大汗挤进去一看,笑开了,哪有什么呀,不就是两个老头在下中国象棋吗,飞车走马,嫣然一副坐镇将军。 小时候老是上串下跳没个女孩子样,化洛天还让她学过一段时间的中国象棋,说是让她学着思考,增强定力。 为了后面围观的人群,钻到前排的成叠顺势蹲下来,这样一来外围的人就把她挡的严严实实,如果没有扒开人群来看,根本发现不了成叠。 这让想实行a计划的西装男找不到人,也让李文李芳姐妹俩苦苦寻不到人,冷枭也不敢贸然打电话给端木泽,如果让端木泽知道他再次把成叠看丢,不知道是不是连他也要进责罚堂。 “总裁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负责会议记录的秘书开口询问,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都在开会。 把会议桌上的文件合上,转手递给秘书,自己率先站起来往门外走去,“散了吧。” 一看端木泽走出会议室,就有另一位秘书跟上来,翻开手中的记事本,逐一给他汇报在端木泽开会期间的大小事项。 合上记事本,秘书随口说了一句,“半个小时前冷总来过一通电话,听说您在开会,什么都没说就挂了。” “给我回拨冷枭。”喝一口水润嗓,冷枭这个时候打来,定是成叠发生了什么事。伸手一摸口袋,手机不在,定是落在会议室了,“叫人帮我去会议室找一下我手机。” “是。”秘书应到。 恭恭敬敬把话筒递给端木泽,“总裁,冷总在线上。” “什么事?”端木泽接过来也不多说废话。 “成叠不见了。”冷枭也不过多赘述,“我们现在正全力寻找,你先别急,学校的监控显示她是一个人走出去的,派进去保护的人也说当时学校周围没有发现可疑人士。” “多久了?” “从我们的人知道,距离现在已经一个小时了。” “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不然不会无缘无故打来电话,又说没事,冷枭一定是想瞒下来,不想让他知道,虽然知道他迟早会知道。 “你在开会。”冷枭狡辩道。 这时,秘书给他送来遗落在会议室的手机,开机屏幕上显示有两个未接来电,第一个是成叠的,另一个是一个陌生的号。 “尾号7791的号码,是你的人?” “是的,这次安排了一对双胞胎姐妹混入学校任教,7791的号码是妹妹李芳的,前段时间才从美国堂口调回来。” 这些人到挺负责,发现成叠不见了,第一个想到给他汇报,“你的人比你上道。” 这句话,呵呵,冷枭苦笑,“我知道了,事情结束后我会去领罚的。” 话锋一转,端木泽把问题拨回来,“现在情况怎么样?” “还是没找到,但是我们的人在学校附近发现一队可疑的人,很像在音乐学校那天围堵成叠的那伙人,他们看样子也找找人,十有*也是在找成叠。” “找人盯着他们,抓一个回来审审,现在游戏规则换我们来写。”太被动不是他端木泽喜欢的,从来只有他制定规则,而不会遵守别人制定的游戏规则。 “你等一下。”冷枭突然打断端木泽,原来是有手下回来反馈最新信息,他现在就在成叠学校门口,这样成叠如果回学校他能第一时间看见。 “呵呵。”传来冷枭爽朗的笑声,“未来的总裁夫人挺有趣的。” “说。”端木泽按内线唤来秘书,“今天所有的工作都往后推,我出去一下。” “哦,你也要过来?”冷枭戏谑挑高眉峰,“我这边差不多有结果了。” “别给我卖关子,还是你在想加五鞭子。”煌帮帮规有一条,知道情况延迟禀报,鞭责五下。 “我们未来的总裁夫人出学校,来到了隔学校两条街远的一个公交车站,准备坐车,结果在站牌那翻了五分钟的包,郁闷的走了。” “没钱。”这迷糊的女人,以后真的不能放心让她一个人外出,分分钟给他搞一大堆事。 “估计是。” “然后呢。”听冷枭的语气,还有闲情跟他开玩笑,看来是没什么大事。 冷枭边看着属下弄来的监控录像,边跟端木泽解说,“然后她进来公园,漫无目的四处逛,再然后就不见了。” “不见了,没出来?” “是的,就在公园里不见了。那些人。” “不会的,我们的人早一步把公园所有的入口都守住了,那些人进去一定会被发现。” “她还在公园里。” “应该是,如果她没有上天入地的本领的话。”冷枭相信找到成叠是迟早的事。“你过来就会把人送到你跟前。” 冷枭一般不会乱许下承诺,这么说肯定是有十足把握。 伴随着中气十足的一声,将军! 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的棋局终于结束了,围观人群逐渐闪开,因为长时间蹲着,成叠的腿血液不循环,脚麻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掏出手机发现端木泽还没给她电话,这会开这么久,都快下班了,算了,成叠想等不到她现在回学校等化简来接她回家好了。 挪着还有点不听使唤的脚准备走出公园,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呵斥,“你给我站住。” 回头一看,是李芳,她怎么在这,还一副恨不得把她吃了的样子,恍然大悟,成叠后退了一大步,该死的脚麻,现在肯定跑不快,“你跟踪我!” “谁无聊跟踪你,我是来保护你的,帮主让我和我姐来--唔!该死,露馅了。”李芳捂住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成叠已经听到了。 “帮主?端木泽?是不是,你们是端木泽派来的。”这样就能解释,成思思会点头同意她们姐妹俩进校。 李芳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眼睛假装望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第一百二十六章 真假美猴王 成叠讥讽笑道,“你是李芳吧。” 李芳很惊讶,她和李文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熟识的人都可能辨错,成叠才第一天认识她俩,就能分辨出她,也是令人佩服。 不过成叠接下来的一句话就把李芳噎住了。 “因为你姐的智商比你高,俩人外表一样,内容不一样。”说完潇洒转身走人,留下呆愣的李芳。 咬牙看着成叠远去的方向,李芳也不去追,“臭女人敢耍我,最好被人抓走教训一顿。”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谁又惹你生气了?看见成小姐了吗?”李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摇摇头,似乎有意遮挡李文的视线,“没,没看到,也不知道成小姐躲在哪里,都把公园翻遍了也没找着,上辈子属什么的,这么会钻洞。” 现场就姐妹俩,李文决定不追究李芳乱说话的错误,只是提醒她一句小心说话。 “既然没有找到,我跟冷枭汇报下,听他说总裁正往这边赶来。”李文按下耳机通话键,“我这边把公园都找了,没看到人。了解,我们正准备撤退跟你们汇合。” 成叠就这样漫无目的闲逛走到公园门口,不知道看到什么,停住脚步,小碎步移动到石狮后面,小心翼翼探出脑袋张望。 “屋漏偏逢连夜雨,竟然是那群混蛋。” 成叠看到的不是别人,真是在音乐学校围追堵截的那群人,为首的那个正是在学校门口拿着她的证件照的那个人,她不会认错的。 那群人的目光一直聚集在公园门口,不算近也不算远,如果她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肯定会被发现。蹲在石狮后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个不是公园的正大门,他们都派人蹲守,那其他门的情况可想而知,现在可以用一个四字成语形容她,瓮中抓鳖。 其实成叠不知道端木泽的人就在公园各门口蹲守,只要她走出来,最先看到她的肯定是端木泽的人,只是她这个时候并不知道,事后后悔自己太警觉,自己一定是老花眼(远视眼)了,才看见老远的那群人而看不见就在门口的端木泽派来的人。 怎么办,不能正常出入,化简快下班了,所以等到天黑再趁着夜色掩护溜出去的计划也没法实施,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刻,看到发现距离自己不远的围墙,目测有两米高,徒手她是爬不上,但最近公园修缮,墙角堆了不少砖块。 我可以爬墙出去,成叠心中很快勾画好逃跑路线,这一块区域她很熟,这边没什么小路小巷,从这个墙翻出去,一个拐弯走十米就是主干道,现在快到下班高峰期,人流车流很多,这帮人忌讳在大庭广众下动手,自己逃脱的机会就大大增加。 耐心地蹲在石狮后观察那帮人,尽量把自己的重心降低,瞅准时机一溜烟跑到墙角处藏好。 公园所有门口都在修缮,工人搭起比围墙更高的脚手架,这样一来她翻墙时候,多少能挡住那些的视线,只要让她翻过去,就不怕他们发现。 离化简来接她还有不到一个小时,这个时间足够她逃走。 细心落好垫脚砖,脱下碍事的高跟鞋,赤脚踩在粗糙不平的红砖上,成叠试着双手撑住墙头,把自己整个身子撑起来,翘脚期望能勾住墙头,无奈学了一手好钢琴却没学舞蹈,柔韧性不够,试了几次都勾不住。 担心在墙头上呆太久被人发现,成叠只好先下来,再想想办法。 在平地干拔无法接力,要是有惯性,靠惯性一下子冲上去还是有可能的,成叠改变了垫脚砖的摆放方式,落成台阶状,成叠站在距离垫脚砖2米远处,把随身包挂在脖子上甩到背后,摩拳擦掌做准备动作,心中暗中数1、2、3,跑! 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围墙冲去,两个踏步后奋力一蹦,借助惯性在墙上蹬了两脚,看准时机一跨,神奇的坐在墙头上了。 成叠看着自己孤零零的高跟鞋,这是自己最喜欢的高跟鞋,等安全了,她一定会把它带回去。还依依不舍的对高跟鞋挥挥手,一闭眼跳下两米多高的围墙。 拍拍身上的灰尘,“想抓你姑奶奶,再等100年吧。”就这样光着脚丫,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途中也不敢正大光明走,往往走几步都要停下来观察下四周情况。惹来路人纷纷瞩目,觉得这个女的精神似乎不正常。 成叠被看恼了,怒视路人,“看什么看,不知道我们在拍戏啊。” 拍戏,路人茫然了,怎么不见设备和工作人员啊。 “秘密拍摄不懂吗,算了解释你也不懂。”成叠嫌弃地摆摆手,以后她再也不来这条街了。 “老大,天都快黑了,怎么还不见那娘儿们出来,是不是我们看错了,那个人根本不算她。”等了这么久,老人小孩倒是看到很多,年轻姑娘一个都没看到,有人开始质疑认错人了。 “不可能,那娘儿们化成灰我都认得,不会认错的,给我耐心等,还是你要返还双倍的定金?” 说到钱就无法反驳了,大伙儿纷纷闭嘴,谁叫他们以及把钱挥霍殆尽,别说是双倍了,一倍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天文数字。 “眼睛都给我睁大点,跑了一个子儿都拿不到。” “是!” “这个拐角直走就到学校了。”胜利在望,成叠的心情要多好有多好,以致忽略了粗糙的露面让她的脚底痛苦不堪。 “f***!”成叠忍不住爆粗,“这是西天取经最后一个妖怪吗,看本唐僧怎么甩掉你。”原来在拐角处停着一辆车,车上两名男子都带着耳机,时不时低头交流,成叠怀疑这也是门口那帮人的同伙。“擦!被发现了。” 成叠看到有名男子已经看向她的方向,开了车门准备下车确认。成叠拔腿就跑,此时不跑难道还乖乖站着让他们抓吗。 “报告,发现成小姐行踪,发现成小姐行踪,往公园南门方向跑去,重复一遍,发现成小姐行踪,往南门方向跑去。” “守在南门的小组迅速去接应。”冷枭下达命令,同时指挥司机往公园南门这边开。 跑到一半的成叠一个急刹车,左右都有人,这是要包夹她啊!此时她听到了包里的手机在震动,谁这么不识时务,这时候给她电话,成叠低咒一声,命要紧,哪有时间接电话啊。 这个电话是冷枭打来的,他想让成叠跟这些人汇合,可惜成叠没接。 左右有追兵,后边是围墙,没办法跳过去,只剩下前面的一条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跑再说。 “成小姐等一下,别跑。成小姐--” 成叠就当没听见,吼了一声,“不跑你当我傻啊。救命啊,有坏人追我,大家快救我!”边大声呼救。 可惜没人上前帮忙,不是说围观路人里没有年轻男子,只是刚才成叠大嗓门的宣告是在拍戏,现在她这么喊围观路人无动于衷,还反而称赞她演技好,跟真的似的。 光顾着跑的成叠,没注意到前方是死路,后面两队追兵,等等前面怎么 也有人堵她,后面两队穿的衣服一样,前面这一队看来又是另外一边,她什么时候成香饽饽,大家都争着追她。 就这样她被夹在双方之间,随着空间不断缩小,成叠按捺不住,死也要死个明白,“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抓我干什么。” 原来这伙人没走,被他们赶后,竟然躲在这么远的地方,只是他们没想到成小姐会自己翻墙出来。 “成小姐,我们是帮主派来的,我们是煌帮的人。”后面的两队人马先亮出身份。 成叠再转头看另一队人,“你们呢?” “他们说谎,我们才是煌帮派来的人,成小姐千万不要相信他们。” 啊,现在是演哪一出,真假美猴王吗?成叠迟迟站在原地不动。 看到对方正在用耳机联系冷枭过来,冒牌一方按耐不住了,等那些人来,他们肯定暴露。 上前两步,“成小姐我们快走吧,对方叫来人手,我们人少怕到时候没办法保护您的安全,我们也没法跟帮主交代啊。” 成叠一看,发现另一方确实是在用耳机交谈,难道少的这边才是真的? 就是成叠愣神的刹那,那个逼近成叠的人趁机抓住成叠的手腕,把她拖到己方这边来。 “成小姐小心!”伴随着惊呼声,成叠反应过来为时已晚,手腕被扣住了。 “成小姐我们快走吧,车子就在外面,你们留下来掩护我和成小姐撤退。”话语虽然很恭敬,但扣在手腕上的力量却不见丝毫减退。 成叠挣扎想脱开钳制,“放开我,抓痛我了。” 煌帮的人,碍于成叠在对方手上,迟迟不敢有动作,只能把路口堵住,不让他们出去,希望冷枭快点过来。 成叠怒视扣住她手腕的人,“你抓我有什么好处吗?对方给你多少钱。” 说到钱,就有点飘飘然,“一大笔钱,够我下辈子--”被套话了。 成叠一听就什么都明白了,扯着嗓子喊,“放开我,这是死路,你们逃不掉的。” “不是还有你吗,我就不信他们不让。”被识破了,也就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受伤了 确实,成叠在对方手中,他们不敢轻举妄动,随着对方步步逼近,他们不得一步一步退让,眼看就要退出小巷出口了。其实他们有能力跟他们硬碰硬,但成叠的身份和以往的人质不一样,容不得一丝闪失,要不然这次冷枭就不会派出这么多人来找成叠了,听说帮主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哪怕有抓住这帮人的任务,但前提都不能是成叠掉一根头发,要不然估计连冷枭都要去责罚堂。 “退,给我通通后退。”从靴子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成叠的脖子上,对着煌帮的人叫嚣,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希望快点从这条死胡同里出去,再待下去迟早出事。 见煌帮的人脚下步伐拖沓,那把匕首在成叠的脖子上紧了几分,嵌入成叠的肉里,成叠只好把脖子尽量上仰,还是无法避开金属的冰冷。 “快啊,停下来干什么,是想让她死吗?”威胁反倒让煌帮的人停下来,对方手中的刀又紧了几分,隐隐约约刻出一道血痕。 “你别冲动,退快退!”为首的指挥大家让出路给他们过。 “哼,看来这个小娘儿们还真有用。”对方嘴角扬起弧度,对眼前的结果表示满意,“我们走。” 说完架着成叠担当开路先锋,大刺刺从煌帮人身边走过,跟在他后面的人还做出了挑衅的动作。 一行人很快出了巷子,留下三个人架着成叠,其他人去开车。煌帮的人也在不远处观察这边的动静,商量下一步计划,拼上他们所有人的命都不能让成叠有事。 成叠从被挟持到现在自始至终都未发一语,她此刻紧闭双眼,如果不是眼珠子在转,估计有人以为她站着睡着了。 此时,对方已经把车给开过来,停在路边,对方的刀子一时都不曾离开过成叠的脖子,由其他两人一左一右护住两人,左边那个人快走两步准备打开车门,就在这个空档,挟持成叠的人的肩膀上搭上一只手,“喂。” “谁!啊!啊!快开我,你是谁!”持刀的右手眨眼功夫已被剪到后背,对方的手捏得他的手腕骨头咔咔作响,“ 快带那个娘儿们走,啊!”身边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愣住了,知道被钳制的同伴提醒,才发现成叠已经拔脚准备跑。 被钳制的人因为那句娘儿们又被人狠狠的揍了一拳,痛的直接跪在地上,起不来。 一直想着怎么逃跑的成叠很快反应过来,一被人松开,光着脚丫没命往前跑,连是谁救她都没时间看,这时候小命要紧。 才跑两步,一辆车就停在她跟前,成叠看都不看正想绕过车继续跑,只见冷枭突然从下拉的车窗里探出头,“成叠这边,上来。” 已经跑过的成叠,回头一看是冷枭,二话不说回头钻进车里,倒在车后座上大口喘气,刚才就想着逃命没时间害怕,现在安全了,才发现后背都被汗浸湿了。 闭目养神不到一分钟,车子向前开了几米,后座车门打开,有人坐进来,成叠睁眼一看,“吓!你什么时候来了。” “在你逃跑的时候。” “啊!那个人是你!抱歉,刚才光顾着逃命,没注意看救命恩人是谁,小女子这厢有礼了,嘿嘿。”成叠又是作揖又是耍宝。 无奈对方仍板着个脸,连理都不理她,只是和副驾上的冷枭商量处理事宜,成叠只好识趣闭上嘴,不去打扰他们。 看窗外劫持她的那帮人已经被制服,正押送上车,接下来等待他们的估计不是什么好受的审问,劫持她的人正好往她这边看了一眼,露出狰狞的笑,笑的成叠直发凉,回忆起那把匕首嵌入肉里的冰凉,下意识的摸摸脖子,“嘶,好痛。”到底还是割破了。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拍开,“给我药箱。”这句话是对冷枭说的。 冷枭默默递上药箱,给了成叠一个同情的眼神,就下车处理后续事宜,司机很醒目的升起隔板,也不用后面的人吩咐,匀速平稳的启动车子。 “好痛,好痛,你轻点。”成叠的头被抬高,端木泽那棉签为她擦拭脖子上那一条细小的血痕。 端木泽冷着脸,没有回话,不过放轻了手中的动作。 就是再粗神经的人都能感受到端木泽周围笼罩着低气压,成叠乖乖的配合端木泽,叫她抬头不敢低头,碘酒刺激伤口也不敢叫出声,忍着。 直到端木泽完成清理工作,成叠趁机活动僵硬的颈部,不料看到端木泽又从药箱里拿出一捆纱布,夸张的张大嘴,“不会吧,一点小伤,没……额,当我什么都没说,伤口容易感染,还是包扎上好。”说完乖乖仰高脖子,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端木泽周围的低气压赶跑,快被他压得喘不过气了。 用胶带固定住,端木泽低头收拾药箱,成叠从包里掏出镜子一看,脸就垮了,这也太夸张了吧,那个伤口就出了点血,也不大有必要把她整个脖子包的像木乃伊一样吗。 但是她也不敢反驳,就差没摇着尾巴上前扒着人家大腿献媚,夸端木泽包扎手法漂亮。 转动围了厚厚一圈的白纱布的脖子,捞过端木泽的手臂,一头扎到他怀里,一通撒娇,“刚才好可怕,我想我这辈子可能就玩完了。”说着,眨巴眨巴眼睛挤出两滴眼泪。 被成叠扑个满怀的端木泽不得不放弃继续收拾药箱的举动,好半晌叹了一口气,双手环住成叠,把她紧紧压在胸口,低头汲取她的发香,好像闻成叠身上的味道才能镇定平复下来,“我该拿你怎么办?” 当接到冷枭的电话,成叠被人劫持,他的人不敢轻举妄时,端木泽的车差点开到安全岛上去。三天两头不是被绑就是被劫持再不来就是被跟踪威胁。 被压在胸口的成叠张着嘴努力呼吸着,也不敢叫端木泽松开点,自己也张开双臂抱住端木泽的腰身,一只手在他的背上轻拍,“没事啦,没事啦,因为有你这个超人及时赶到,我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吗。” 这一说,端木泽把成叠抱的更紧了,“今晚跟我回顶楼,这段时间你都跟在我身边,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被端木泽的话提醒,成叠才想起,现在估计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化简要是在校门口没见到她的话,会给她打电话的。 奋力挣脱端木泽的怀抱,拿出包包里的手机,打开一看,果然。“死定了。”屏幕上显示十几通未接电话,无一例外都是化简的。 回拨过去,响一声就接通了,化简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成叠你最好有个好理由,胆子大到电话不接,说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成叠缩缩脖子,看看端木泽,吞吞吐吐,“我……我不在学校。” “你胆子真大,不是叫你不要乱跑吗,现在在哪?我去接你。”化简扭动车钥匙,就等着成叠说地点。 成叠嘟着嘴看着端木泽,她不知道怎么说,把真实情况告诉化简,她不敢。 一有事求他就这表情,指指手机问是谁。 成叠给他看手机屏幕上的来电名字,耍赖直接把手机塞给端木泽。 “喂,小叠,小叠你还在吗?成叠,成叠。”化简有点紧张了,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喂,她在我这。” 这声音有点熟悉,试探的问一句,“端木泽?” “嗯。” “小叠怎么跑你那了。” “我去接她的,我带她去吃晚饭,你先回去吧。” 既然是端木泽接的成叠,化简也就放心了,“那我先回去了,告诉小叠叫她早点回家。” “不,她今晚不回家,去我那。” “什么?我爸妈知道吗?”怎么今天没听爸妈说起这事。 端木泽不管化简的惊讶,继续说,“这段时间都在我那住,安全第一。” 一听最后四个字化简就知道了,忍不住问一句,“我妹没事吧。” 看了一眼成叠,在玩手指的成叠收到端木泽注视的目光,也歪着头看他,不了扯到脖子上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冷气。 可爱的模样终于把端木泽逗笑,对着话筒说,“没事。” “把手机给小叠,我跟她说几句。” 端木泽把手机递给成叠,成叠指指自己,“我?” 点点头。 接过手机,“喂,哥。” “一犯错误就乖乖叫哥啦。” “没啊,我平时也叫的。”成叠耍赖。 “在端木泽身边千万别乱跑,别离开他视线知道吗?”化简换了很认真的口吻叮嘱成叠。 “哥,你干嘛这么严肃,别吓我,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你不是不知道我对我这个未来妹婿很不满意,我和他怎么可能合伙瞒你,别乱想。”化简矢口否认,“是你老爱乱跑,让人担心,做哥哥的也要尽到教导的义务知道吗。” “是是是。”成叠连连答应,不再追问,不管是不是,她都知道化简不会害她。 第一百二十八章 寸步不离 自从那天跟端木泽回顶楼,到现在一个礼拜了就没回去过,那晚化简还把行李给她送到楼下,不像小住一两天的轻便行李,倒是像短期旅行的行李,大号拉杆箱满满一箱。然后她就像是被人领养的孩子,端木泽亲自下楼和化简“交接”,然后就领上来了。 这一个礼拜不管是成思思打来电话还是她打回去,只要她一有想回家的念想,不是被成思思打断就是转移话题,昨天她给成思思打电话,妈咪竟然告诉她,家里没人现在,她和化洛天去度假了,叫成叠乖乖待在顶楼,别乱跑,别离开端木泽视线。 就这样,除了上厕所,她果真没离开端木泽的视线。不管公事私事端木泽都把她带到现场,就连应酬也是,交往之初成叠就说过,自己讨厌应酬,这次竟然连应酬都带着她,真是彻彻底底贯彻不离开他视线的原则。 就像现在,每个月的高管例会,她坐在端木泽的背后,那里秘书特意安排了小桌子,配给她一部电脑,还悄悄透露她一个讯息,一般这种例会会开一整天,中午休息一个小时,吃饭再接着开,直到下班。 一直是多动的孩子,怎么可能坐得住,哪怕是有电脑,到底不是自己宝贝电脑,有些好玩的程序,当然她也可以现场写。 管理层陆续进来,无一不对总裁身后的美女多扫视两眼,大伙儿都知道这是未来的总裁夫人,纷纷猜测一向公私分明的总裁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例会都让未婚妻参加,难道有意培养她空降煌朝。 目光往前移就撞上了总裁杀人的眼光,觉得后颈一凉,不自觉的摸摸后颈,直到旁边的人扯扯他的衣袖,从身边走过的时候,嘀咕一句,别盯着总裁夫人看。 哦,感情总裁是吃醋了,不过总裁夫人这么好看,要是我也想放在家藏着,理解总裁此刻的心情。 现在煌朝总部除了秦维,所有管理层都到齐,秘书忙着给他们分发会议资料,会议室里只剩下唰唰翻阅纸张声和噼里啪啦的敲击键盘声。 负责做会议记录的秘书此刻也在帮忙分发会议资料,键盘声显然是端木泽身后的成叠发出的,成叠带着耳机,她是不知道她敲击键盘的力量有多大。 随着大家都不再翻阅会议材料,成叠的键盘还是打的噼里啪啦的响,最后端木泽不得不背过去敲敲成叠的桌子,提醒她声音太响了。 成叠摘下耳机看到大家都看向她这边,特别是她认识的几个,一副看戏的表情对着她笑。脸一红借故趴下来装睡。搬来电脑给人家玩,还嫌电脑的声音大,真讨厌,不过端木泽刚刚低声在她耳边说,等会议正式开始就可以玩,因为到时候负责会议记录的秘书也会这么快速的哒哒敲键盘,现在是阅读材料的阶段,要保持安静,得,她昨晚被折腾狠了,趁机补下觉。 看电影吧,她平时只爱看喜剧和惊悚片,不过她这个人泪点低笑点低,这么严肃的场合不适合发出各种怪声,pass! 玩游戏吧,爱玩的几款游戏都属于实战回合制,差红眼了少不得飙几句国骂,pass! 那就只有一件事可以做了,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看了眼前的男人,哪怕要长时间坐着,也是坐姿端正哪像她恨不得瘫在椅子身上,就当是送给端木泽一个礼物吧。 两人各忙各事,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休息时间,开了一个上午的会,大家或站或坐无不例外都在活动四肢脊椎,这里面最爱动的成叠却还乖乖坐在位置上,表情专注地忙着,就连身边不断有人靠过来都不管,一门心思在忙自己的事。 “天啊!”cross惊呼一声,“小叠你真的是,让我说你什么好。”言语中忍不住的雀跃,要不是端木泽在场,他都要忍不住抱起成叠转两圈,不过此刻他的手已经搭在成叠的肩膀上,帮她马杀鸡。 “什么事这么兴奋,我们老板娘又做了啥了不起的事。”这语气不用说,秦维不在肯定是游浩楠。 “手,用力点。”趁机活动僵硬的手臂,也不管后面站着的人是谁,直接给别人下指令,在成叠看来,也只有端木泽才敢把手放在她肩上吧,其他人要敢这样,早就被他从窗户下丢下去了。 一说用力,结果手就移开了,成叠有些不满抬起头,发现端木泽铁青着脸瞪着她,不对应该是瞪她身后的人,吓!后面帮她按摩肩膀的人,竟然是—— cross的手一搭在成叠的肩膀上捏两下就发现自己逾越了,看到成叠也看着他,脸上露出不自然的微笑,“不好意思,下意识,在美国——”越说越乱,成叠不止一次在私下跟他说过,不要在端木泽面前一直提她们在美国关系怎么怎么亲密,虽然只是学长学妹的关系,但是在端木泽看来却不是这样,要不是他一身技术,爱才的端木泽早就解决掉他了,哪容cross在他眼前晃荡。 成叠脸一秒钟拉下来,cross只好对她报以歉意微笑,成叠哼的一声转过头,露出无辜的表情,摆出一幅自己也是受害者的身份。 “诶,你还没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这么兴奋呢。”游浩楠一看气氛不对,大家都往这边看,出声把大家从这凝重的氛围中救出来。 “哦,”cross知道游浩楠在帮他,递过来一个感激的眼神,“小叠在帮煌朝的防火墙修补漏洞。”成叠站在专业钻漏洞的职业黑客上,肯定能更好发现煌朝防火墙的漏洞。他敢说成叠的水平,世界上都是顶级的,经过她修补的防火墙,可比一般企业强的多。 被cross这么一说,那些不甚熟悉成叠的人也好奇地围上来,之前一直听到公司里传前段时间公司资料被删,是总裁夫人在秦总被撤职后,一肩担起了修复工作,大家还不信,这会能亲眼见到,对成叠的好感加深了几分。 不过也有几个好事者,心里还是思考,总裁把秦维撤职,是不是想让成叠空降信息部,毕竟信息部的副总貌似和这个总裁夫人的关系匪浅。 成叠身边很快围满了人,只是坐在她面前的端木泽只是把椅子转过来看着她,迟迟不起身也跟着那些好奇的人走过来。 完了,肯定是因为cross帮她捏两下肩膀生气了。看来牧牧说的有道理,别看男人在外面面前怎么耍冷扮酷,一旦吃醋也会像小孩子一样发脾气的,这时候你就要顺毛摸,别火上浇油。 “都散了散了,还有50分钟,快点吃完饭,下午的会议提早20分钟开始。”一直站在端木泽旁边不去凑热闹的廉谦开口赶人。 提前20分钟,不是只剩下半个小时吃饭休息,大家心里哀嚎遍野,但不敢表现出来,很有秩序的消失出会议室,最后会议室只剩下端木泽和成叠两人。 人群散开,成叠两步并作一步走到端木泽面前,把小手塞到他温暖略粗糙的掌心里,用力想把端木泽从位置上拉起来,“走吧,我们也去吃饭,只有半个小时,吃完抓紧时间我帮你按按,坐一个上午了肩膀腰椎一定不舒服,改天带你去找我爸,让他这个权威给你正正骨,不知道总裁是不是可以晚点到。” 说句老实话,住在顶楼的这个礼拜,成叠每晚都要帮端木泽推拿按摩,这男人劳损的严重,是长期伏案工作引起的。 就这样,成叠一边拉着端木泽一边絮絮叨叨走回了总裁办公室,秘书早已把饭菜摆好,就等着他们动筷。 一坐下来成叠就很殷勤的舀汤,夹菜,一直催促端木泽多吃点,真的把眼前这位男人当做她教的幼儿班里的学生。 “以后少和你学长有接触,再让他碰你,我直接砍了他的手。”闷了好久的端木泽终于忿忿说出这句话。 搞得成叠差点一口汤喷到他脸上,听听,这哪像是在外叱咤风云的煌朝总裁啊,整一个要不到糖吃的小朋友嘛。 一时间激发了成叠不知道丢在哪的母爱,放下碗筷跳到端木泽身后帮他放松肩膀,“我知道我知道,今天不是太投入了,我以为是你帮我捏肩呢。” 现在受成叠的影像,端木泽也跟成叠学了按摩手法,得空的时候两人互相我帮你,你帮我。 “反正我不想再看到下次。” “是,我下次一定离他三米远。”成叠俏皮立正敬礼,才发现她站在端木泽身后,端木泽也看不见。“你也真是的,好好的怎么就把会议提前了半个小时,都不能好好休息放松一下。”虽然是廉谦说的,但是她知道没有端木泽的授意,没人敢擅自更改会议时间。 “我不想那些人围着你。” 额,好吧,真是个小气鬼,不过她好开心,心里暖暖的,小手不自觉的更加卖力帮端木泽放松肩膀。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下午茶 今天是久违的和牧牧见面的日子,原本属于两个女孩子交换心事聊八卦的下午茶时间,这次秦牧歌大多数时间都在搅咖啡,就算开口说话也不超过20个字。 她和成叠有间隙了?不是。 罪魁祸首是坐在成叠旁边的化简。端木泽没空,只好拜托出面,自己在暗中多派人手保护,来的咖啡厅也不是成叠和秦牧歌常去的那家,改成煌朝旗下的咖啡厅。 “哥,要不你去我们后面那个位置坐吧。”看到身后有人买单,成叠提议,“账我来付。” 化简勾起手指削成叠的鼻头,“你付?我可记得刚才餐厅经理亲自过来点单,说端木泽已经交代过,账单都没送来,你觉得需要你付钱吗?” “那不是更好,反正不需要我们付钱,你爱吃什么点什么,难得一个休息日让你在这坐一整天多不好意思。再说了,我们女孩子讲悄悄话,你在这算什么事啊。”推推化简,怂恿他过去。 化简耸耸肩没动,继续反动手中不知翻了多少次的报纸,“不要在意我,当我是隐形人,就算我听见了,也不会说出去。保密原则是医生的基本职业道德。”在嘴上一划,表示已经拉上拉链。 得,反正就是不走,就要和她们坐在一起就对了。 “再说了,本来就是不要钱的了,我再多占一个位置那不是少赚一个位置的钱吗,这间咖啡厅的消费不便宜啊。”看装潢和服务品质,不亏是煌朝出品。成叠打小都小气,他专挑妹妹难受的地方说。 果然,成叠不叫他走了,改了一个话题,“牧牧,你有没有男朋友?” “啊?”这唱的是哪一出?看看成叠眼珠子不断在她和化简两边打转,“忙于做研究,暂时不考虑。”这个也是她用来打发秦家父子的借口。 对了,她现在和爸爸哥哥住在一起,自从那件事以后,秦家良真的放下了,不再涉足商界,在家里安心的养养花,还交了一群爱好象棋的老人,闲暇时泡上一壶好茶,对弈一番也是人生惬意。 对秦朗和她更是嘘寒问暖,虽然家里有佣人,秦家良的手也不方便,还是坚持给他们煲汤,渐渐的秦家兄妹放下成见,和普通家庭一样相处,虽然母亲早逝,父爱来的晚,但是晚来总比不来的好,秦牧歌现在觉得很幸福,除了大哥和爸爸天天在她耳边念叨着该恋爱了,其他她都觉得很好。 “教男朋友和做研究不相左,还有个人照顾你多好。”说着,用眼神不断暗示牧牧化简的方向。 当着化简的面,成叠也太大胆了吧,私底下说说还好,这样明目张胆让她怎么下台,“只会多一个人管我。打住!你遁入婚姻的坟墓不代表我想,这个话题到此结束。”秦牧歌双臂在胸前打了个大交叉。 斜眼看看化简的反应,好吧一张大报纸把化简整个人都遮住了,她还真不知道化简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 成叠用手肘捅捅化简,“哥,哥,你觉得对不对?” “啊,什么对不对?”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看化简的神情,还真的像没有听见刚才她俩的对话。 成叠朝天翻了个白眼,“我说的话啊,难道你没听见吗?” “听见也过滤掉了啊,所以你们安心了吧。”这个妹妹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没看见对面的秦牧歌耳根子都红了吗,还在这一直逼问他。 “真受不了你们,算了算了,顺其自然吧,免得又被人说我想当红娘想疯了。”成叠放弃搭桥牵线,还有成思思这个大媒婆不是,别怪她不提前通知,妈咪已经物色好几个女孩子,就等着化简回家了。 这时,咖啡厅经理拿着无线电话走过来,“成小姐总裁找您。” “找我?”这就奇怪了,为什么不打她手机,一拍脑袋,原来昨晚忘了充电,出来时只剩下百分之五的电量,估计这几个小时已经耗关,关机了。 “喂,找我什么事。” “要过来吃晚餐吗?”端木泽低沉的嗓音传来。 成叠呵呵干笑一声,“估计不过去了,我要和他们吃完饭再回去。” “让化简送你来煌朝。” “诶?你要加班?” “嗯,估计要通宵。你在休息室休息吧。” “哦,我知道了,我待会跟他说,你记得要吃晚餐啊,我待会亲自给你叫餐,别想混过去。” 两人再说了几句才挂断电话,等餐厅经理走远,成叠发现秦牧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盯着她直发麻,“干嘛这么看着我,没见过和男朋友打电话的人吗。” 秦牧歌又是点头,又是摇头,“见过,但没见过你这样子。” “我怎样?有什么不对吗?”成叠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待会亲自给你叫餐,别想混过去。”秦牧歌学成叠刚才讲电话的语气,“哎哟,腻死个人。还没结婚呢,就变成管家婆了,我就说嘛,身边已经有我哥我爸管我了,再去交个男友不是多一个管我的人,我才不要。” “喂,你别这样好吧。我哪有用这么恶心的语调。”成叠才不承认刚才会用这种腻人的嗓音跟端木泽说话呢,是秦牧歌太夸张了。 “你有。” “我才没有。”成叠死不承认。 “是是是,沉浸在恋爱中的女人的智商往往很低,我不跟你争论。”秦牧歌打算结束这个话题。 此时,秦牧歌的手机也响了,是哥哥,“喂,怎么了?” “啊,这样啊,那我自己回去好了,放心我和小叠,她哥哥也在。” “谁啊?” “我哥,你以为?”从手机响到她收线,成叠的眼神就一直盯着她。 “切!我以为你瞒着我交男友了呢。” “怎么可能。”秦牧歌一下秒大声否认。 “嘘,小声点。” 秦牧歌看看四周,果然有些人的脸色不太好看向她这边。 “都是你乱说。” “这叫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你这叫当场报仇。我哥公司有事,没空接我,我的车送检了,我们早点吃饭好不好,我现在住的地方的路灯时好时坏,我怕--”秦牧歌说出自己的担忧。 “怕什么,吃完饭我让化简顺便兜你一起,先送你回家,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回去呢。” “不用不用,我打的很快的,不麻烦化大哥送。”化简还没表态,秦牧歌连连摆手拒绝,看都不敢看化简一眼。 “没事,我有时间。”化简叠好报纸,插上一句。 “额,谢谢化大哥。” “叫什么化大哥,直接叫哥就行了,我们这么好。”成叠觉得化大哥这个称呼乖乖的。 “我--” “没事,怎么叫都行,你顺口就好。” “哦,谢谢。”秦牧歌头都不敢抬,只是耳根上的潮红已经出卖了她。 “那晚饭吃啥,火锅好不好?”成叠提议。 “吃货,还好端木泽有钱,要这样吃,迟早被退货。”化简上来就是吐槽。 成叠不客气给了化简以拐子,“吃货怎么了,你想吃还吃不了呢。”反正端木泽从没这么说过她,倒是说她太瘦,要吃多点。 “我当然不能跟吃货比,现在还在喝下午茶,就想着晚饭吃什么,反正我是吃不下。”化简的饭量不大,身为男人却很注意身材,为此还被成叠嘲笑说他想当模特。 “化大哥说的对,我们现在还在喝下午茶,晚饭还是晚点吃吧。” “厚,牧牧你竟然站在我哥一边,敢说你对我哥没想法。” 面对成叠的咄咄逼人,秦牧歌这次反倒是镇定了,她发现她越躲,成叠就越爱逗她,“我是帮理不帮亲,再说了我饭量不大,这下午茶喝的我确实有点饱了,估计火锅我是吃不下太多就是了。” “你们真的是--算了,那你们看我吃好了。”成叠觉得下午茶这点点心都不够她塞牙缝。 “不过,小叠,我发现你最近食量好像变大了耶,平时你也吃的不少,但不会这样连续进食。”秦牧歌想想,觉得成叠的食量有点反常。 “有吗?我不觉得,还是正常三餐啊。”成叠拍拍肚子,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反正上次你和我出来逛街也是,一路上不停的吃吃吃,多走几步就喊累,坐下来吃你倒是很有活力。”秦牧歌越回忆越觉得成叠的食量真的变大了,也变得很会吃,“而且狂爱吃辣的,奇怪真奇怪,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下?” 成叠双手一摊,“能吃就是福,这不是老祖宗说的话吗,我身体健康的很,能吃能睡,不痛不痒,干嘛要去医院检查。” “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一直在旁边安静听她俩对话的化简,这时蹦出一句大家都吓到的话。 “喂喂喂,你乱说什么,”成叠的脸一红,忙着否认,“我怎么可能会怀孕。”她记得每次都做安全措施的啊,额,好像后面也有几次没有,嗯?当时太累了,她都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不记得了。 “改天来医院检查下,我安排好叫你。”化简说风就是雨的性格,先给成叠定下来了。 第一百三十章 严肃的问题 从那天的下午茶过后,成叠的满脑子都是怀孕怀孕,本想自己偷偷去买试纸去测一下,奈何这段时间端木泽真真是把她栓在了裤腰带上了,到哪都带着她。 这么私人的东西也不好拜托别人去买,能拜托的也只有秘书而已,可秘书是男的,这让她难以启齿。 就算她开的了口,那她用什么借口买呢,帮朋友买?说的过去有点但有点怪怪的;好奇,买来玩玩?什么乱七八糟的借口,肯定不行。再说了,秘书会不会帮她保密还是一回事呢,毕竟人家是帮端木泽干活,又不是帮她干活,分分钟出卖她不是没可能的事,不对,是一定可能的事。 把看到一半的杂志随意丢在一旁,成叠光着脚丫在铺着地毯的休息室里又走又崩,希望自己灵光一现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哎呀呀,我怎么这么大动作。”突然想起自己可能怀孕,成叠把自己的脚步放缓,走到落地窗上坐着眺望远处的风景,手不自觉的摸上平坦的小腹,“会有一个小生命在我这里孕育吗?” 思绪开始飘絮,成叠缩在落地窗边闭目养神,幻想着宝宝正在自己的身体里逐渐从一枚受精卵变成胚胎,开始神奇的发育,隔着肚皮和她互动。经过十月,瓜熟蒂落生产出健康,哭声嘹亮的宝宝,然后和ta一起生活,ta慢慢长大,自己慢慢变老,或许哪一天会在她耳边悄悄告诉她,妈妈,我恋爱了,ta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我喜欢ta。 “怎么坐在那里,小心着凉。”一道声音打破了这无际的幻想,成叠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端木泽拦腰抱起,把她放在床上。 “你回来了,怎么这么快?”成叠赖在端木泽怀里不肯走,硬拉着端木泽也坐在床上抱着她。 手指不断在成叠逐渐流畅的黑发中穿梭,“我只是去接待一名访客,用不了多长时间。” “所以你把人家打发走了?” 点点头,“打发走了,你饿不饿?”干脆把下巴抵靠在成叠的发顶,贪婪的汲取她的体香。 “啧啧,也是,端木大总裁的时间该多宝贵,这要多聊个几分钟估计要收钱了。”把玩着端木泽放在她小腹的修长手指,用指尖细细勾画每个手指的轮廓。“刚吃完早餐没多久,我才不饿。”早餐吃的超饱,这会才过去两个小时,就是母猪也不会这样频繁进食。 另一只手拿起一簇秀发刮弄成叠敏感的耳垂,氧得成叠直往他怀里躲,免不了赏他几个卫生眼。 “化简怎么跟我说,让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化简这个大嘴巴,不是说保守秘密是医生最基本的职业道德吗,才过几天啊,就跟端木泽说了,再说了,这事还没一撇呢,说出来到时候空欢喜一场怎么办。 “他没跟你多说什么?” “多说什么?你们兄妹俩有事瞒着我吗?”端木泽很快从成叠的话里揣测出些许异样,例如她现在全身僵硬,语调和平常也有些许不同,心虚的成分居多。 “什么瞒,我跟我哥的事也没必要跟你说。” “别想岔开话题,你还没回答我,做什么检查呢。”端木泽继续挠她腰上的痒痒肉。 “啊啊--哈哈--别--别挠--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成叠连连求饶,这是她的弱点都被端木泽琢磨透了,怎么整她,端木泽最有发言权,“呵呵,我家一年都要做一次全身检查,今年你也来我家医院做吧。” “真的?”语调上扬,有些不相信就是这么简单的原因。 用力点头,不满端木泽怀疑的语调,拇指食指一捏,一转,“当然是真的,要不然你以为呢。” 这小丫头,永远都是这一招,不爽就掐他手臂,他倒是不怕疼,只是担心她的手指会疼,“不亏是医生家庭,好习惯。” 成叠一脸自豪像,“那你到底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老宅有专门医生,会定期帮我检查身体。” “看看我,怎么问这么没水准的问题,人家可是有家庭医生的人,怎么还会去医院做检查呢。”酸溜溜的语气,摇头晃脑的肢体语言,成叠就像那个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狐狸。 “我也会去医院检查,毕竟有些项目在家里是没办法检查的。” “少来,”又是一拳,“我第一次跟我哥去老宅的时候,啧啧,那个手术室比一般的医院都要好多少倍,就更不要说无菌病房了。”说到这里,成叠把端木泽的右手掌心翻开,看着中央细细的伤疤,“时间好快啊,当时在停车场的情形我还记得呢。” 宠溺地摸摸成叠头顶,“我应该让冷枭留张峰一条命,毕竟没有他,可能我们就不再有交集。” “得了吧,得了便宜还卖乖,杀了老子,儿子还在你公司为你卖命。”他不说,成叠都快忘了,cross和端木泽这要是放在古代来讲,那就是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 “那是我有人格魅力。” “我呕!”成叠故意做呕吐状。 下午,成叠接到化简的助理从医院打来的电话,告知她后天上午空腹来医院体检,不知道端木泽那时候有没有空,不过有化简在,他应该不会跟她就是了。这样想,就先答应下来,等晚上找个时间跟端木泽说。 一个午觉睡醒,本来想去外面再沙发上陪端木泽办公,自己顺便看看书的,不料这次一个材料供应商专程来找端木泽,不得已她只能继续窝在休息室里。 “嘛,不知道化简现在在干嘛。”已经也是说风就是雨的性格,还好意思说化简,拿起手机就拨过去。 “喂,干嘛呢,你在你男人在当米虫,可别妨碍我这个辛苦上班赚老婆本的人。”化简一看是成叠,不客气的吐槽。 “你要想结婚,只要登高一呼,没有一万也有一千姑娘排队想嫁给你,还担心没钱取老婆,估计人家姑娘家还倒贴钱给你。”成叠也不是吃素的,三两句反驳回去。 “说吧,成大米虫,找我什么事,妇科我可以介绍--” “喂,不开玩笑,我打来有正经事问你。”成叠打断化简的调侃,换上正经的口气。 化简把话筒夹在颈部,大笔一挥通过眼前的手术计划方案,“ok,说吧,到底是什么正经事。” 深吸一口气,停顿了几秒,把脑海所想汇成一句话,“如果检查我真的怀孕了,我该怎么办?” “哈!就这个?”化简觉得成叠大惊小怪,“什么怎么办,难道你不想要?” “怎么可能,只是如果让爸爸知道,不知道会不会揍扁我。”未婚同居他都颇有微词,更别说先上车后买票这种事了。 “嗯,有可能。”化简也是安静了几秒,回了一句。 成叠急了,“那怎么办,难道有了,我好躲着不回家不成。”十个月,怎么瞒也瞒不过的吧。 “怕啥,到时候你大着肚子,老爸还能下得了手不成,再说你和端木泽不是说明年年初就摆订婚宴吗,还有2个月就过年了,到时候估计肚子还看不出来,订婚后在宣布不就成了。”化简觉得这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不明白成叠为什么这么担心。 “你当爸是傻的啊,到时候一问几个月了,时间一推不就什么都出来了。”瞒这么久,到时候死的更惨。 化简叹了一口气,“你三天两头不回家住,难道老爸老妈不知道你去哪吗,你和端木泽都是成年人了,会发生什么事难道二老会不知道?别自己吓自己,他们都没反对你夜不归宿,还会对你先上车后买票的行为大发雷霆不成,傻!”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这么简单的逻辑推理都想不明白。 “不管,到时候要是真的,你也是知情者,你要站在我这边。”就算化简说的对,她相信化洛天少不得会念她几句,现在就先把化简拉到自己阵营,免得到时化简倒戈到化洛天那边。 “这都行,赖皮鬼。” “一句话,你妹有难,你帮不帮?”成叠就要化简亲口答应。 揉揉太阳穴,自家妹妹还是这么幼稚,“帮--怎么能不帮--”故意拉长音,“估计到时候我还没上,你男人早就张开双臂把你护在身后了。” 想想确实有可能,成叠还是嘴硬要化简保证,“那不一样,你是我哥,哪有不帮的道理。” “我帮你对付爸妈,那我不是更不孝。” “额……”又把成叠给绕进去了。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说,稍晚点我会跟你男人联系,看是他送你来,还是劳烦我这个大哥过去接你呢。”化简看见助理在门口暗示他,下一台手术要开始术前准备了,“我马上有一台手术,先不聊了,拜!” “拜,注意身体别太累,三餐要正常。”成叠脱口而出,连她都有点惊讶,什么时候这样絮叨的话成为她的日常语录了。 “是,我知道了,挂了。”化简应了一句,就挂了。 成叠坐在床上开始想着检查结果出来后,各种应对方案。 第一百三十一章 漏看的中队长 今天本来端木泽要全程陪她进行身体检查的,结果昨晚半夜接到一通重要的电话,这会儿正跟端木信去机场接人,只能是匆忙把她送到医院门口,自己没什么时间,但使唤起未来大舅子却毫不手软,指名一定要化简在医院门口接成叠。 值夜班的化简刚下班,在休息室里睡得正响,免不了端着一副臭脸不情愿移驾门口接成叠。 成叠一看到化简,调皮伸手想摘掉他脸上的口罩,“怎么戴口罩出来,该不会又通宵手术刚出来吧?” “没,值夜班刚睡下。”沙哑的嗓音表明化简此刻的精神确实不太好,睡眠不足的他只想快点把成叠转交给安排的护士手中,好回去大睡特睡。 “我中午来接你,要是提前结束也不要自己一个人乱跑,乖乖待在医院等我知道吗?”不理化简的眼皮不停打架,大有站着就能睡着的驾驶,端木泽还在不放心的叮嘱成叠。 最后,化简实在是受不了,怕掉端木泽的手,把成叠拉到自己身边,“你不是要去接机吗,小叠是我妹,我还能把她弄丢不成,快走快走,我现在带她去做检查。”自己妹妹也是厉害,在外头叱咤风云的煌朝总裁在她跟前,转身一变成叠喋喋不休的奶妈,他以后要找绝对不会找比他小这么多的,以后要是有小孩,那不就变成了一个大人两个小孩,估计够呛。 “去吧,我会好好听话的,待在医院哪儿都不去,等你来接我。”端木泽已经坐在车里了,还把车窗拉下来,不放心的再次叮嘱几句,这次连成叠都不耐烦了。 说完,给了一个飞吻,就率先转身自己蹦蹦跳跳的走上医院门口的台阶,化简也简单的招招手,随着成叠消失在医院门口,直到看不见成叠,端木泽才让司机开车。 虽然自家是骨科医院,但是确是一个综合医院,只是骨科比较擅长,在国内都排的上号,掩盖了其他科的光芒。 老远成叠就看到一位丰腴的护士满面笑容朝她快步走来,“小叠,好久不见,怎么都不来医院,呀呸呸呸,瞧我这张嘴,就说不出中听的话,我的意思是好久你都不来看我们,没有咒你生病的意思。”医院总让人多生顾忌,她的心直口快让她总说错话,好在这家医院的院长知道她的性格,要是在其他医院,顾忌做不了一个月就叫她卷铺盖走人了。 成叠脸上堆满笑容迎上去,“霞姨,我还不知道您,我们都这么熟了,还说这些做什么。只是今年又要麻烦您了。” “欸,你说这话,霞姨就不爱听了,怎么是又麻烦呢,这是分内之事,走走走我带你去做检查,让你哥去睡一下,昨晚车祸急诊忙翻了,这才刚躺下不久呢,快去睡吧化医生。”霞姨是医院里的老人了,这家医院刚成立霞姐就来了,可以说是看着他们兄妹俩长大的,之前还一直叫化简全名,后来化简升职当副院长了,才改口叫她医生。 对于这个从小就对他们很好的霞姨,兄妹俩不在乎这些虚礼,成叠以前来医院不是待在化简的办公室,就是护士站找霞姨聊天。 化简点点头,“那就麻烦霞姨了,做完检查就把小叠送到我办公室吧,抽血完后先带她去食堂吃早餐,这是我的饭卡。”在医院,上至院长,下至保洁员都在同一个食堂用餐,不分三六九等,统一在大堂里吃,不设小灶。 化简刚从口袋里掏出发卡,就被霞姨一把按回去,“去去去,快去睡,一顿饭能把你霞姨吃穷,小叠好久没过来看我,这早餐我请了。走吧,小叠,今年的检查项目和往年一样,有什么特殊的意见要提吗?” “那个,抽血完后我可不可以先去妇科,x光检查放在最后吧。”如果肚里里真有宝宝,照了x光的话,容易导致胎儿发育畸形。 “x光如果不提早去的话,往后人会很多哦。”放射科永远人满为患,到哪家医院都一样。 “没关系,我今天一整天都有空。”成叠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她觉得端木泽中午能来接她的可能性比较小,待会吃早餐的时候准备给他发个信息,让下班后再来接她好了,免得匆匆忙忙,这样把检查项目做完,当天就能拿到结果。 “随便你,这个表格自己填一下,霞姨去开个十分钟的短会,交接下今天的工作,很快就回来。”霞姨把她带到护士站,让成叠先填体检单上的基本信息。 成叠点点头,驾轻就熟去后边的护士休息室填表,除了新来的护士,医院的医护人员都认识她,也就不担心有人会把她赶出去了。 看到体检表上有一栏,是否在妊娠期,成叠犯难了,她就是想来检查是否怀孕。对了,这里是护士站,里面就有个配药室,里面肯定有测试妊娠的试纸,自己偷偷去验一下,虽然不是晨尿,但是早晨的尿液应该比较准,毕竟自己到现在还未进食。 整个护士站的护士都被霞姐召集起来开会了,成叠“偷偷”溜进配药室,眼睛在配药室里扫视一圈,眼珠突然定住,有了,她看到了,从里面抽出一包试纸揣进口袋,小跑步跑进厕所里,这种试纸很快,大约五分钟就能出结果,在霞姐回来之前应该能搞定。 五分钟过后,成叠半睁眼瞄一眼手中的试纸,小队长?真的是小队长。原来是虚惊一场,没怀孕啊,心里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落,反正感觉怪怪的,“那就先照x光好了,算了算了,都已经叫别人调了,就这样吧。”把试纸丢进纸篓,成叠回到护士站,霞姐此时已经开完会回来了,此时正在四处寻找突然不见的成叠,护士站一片忙碌景象。 而躺在纸篓里的试纸,此刻正悄悄出现一条浅浅的红线,成叠没有看完说明书,如果是妊娠初期,等待的时间需要适当加长,虽然不是很明显,但确确实实变成了中队长,因为这个粗心,后面的检查结果让成叠有点吓到,庆幸当时没因为试纸结果按照原来的次序,先照x光。 “我的小祖宗,我差点以为你不见了呢。”化简私底下跟霞姨说,成叠决不能离开她的视线范围,刚才开会开到一半她才想起来,一开完会就急忙赶回护士站,发现人真的不见了,吓得她差点当场报警。 “怎么了?”成叠不知道为什么霞姨这么夸张,她只是去一下洗手间,虽然时间久了点,但是她去开会了,刚出来才对。 “还不是--唔,没什么,我一看休息室里只有一张表,以为你有事跑了呢,医院来做身体检查的人很多,要是今天不做,下次就要排到下个礼拜了。”好吧,这个理由有点牵强,幸运的是,成叠并没有多问什么。 成叠心里知道,肯定是化简私下跟霞姨说了什么,要不然不会这样,不过她也懒得问那么多了。露出笑容,“我表填完了,我们先去抽血吧。”拿起笔在否上轻轻一勾。 自家医院,第一项抽血很快就完成了,因为成叠特别告知,希望今天就能知道结果,得到的答案是没问题,成叠是谁,可是院长女儿,副院长妹妹,理应享有特权--率先检测。 问完就放心,成叠亲密地挽着霞姨的手去医院食堂吃早餐了。 正所谓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医院里的女人数量绝对称不上少,等成叠和霞姨坐下来,就不断有人从她们身边走过,自己都已经做到角落位置了,没理由大伙儿都从这里经过,这又不是必经之路。 要是平时成叠倒是不在意,但是结伴走过的人都偷偷看她两眼,然后一脸八卦跟同伴讨论,一个两个到也罢,这一拨接一拨的从她这里走过是闹哪样,把她当成动物园里的猴子,参观不成? 霞姨也发现了成叠的脸色不太好,抬起头怒瞪从她们身边走过的人,霞姨到底是医院的老人,在院长面前都是说得上话的主,要是被她在院长面前告上一状,这工作丢了事小,到时只要院长一句话,你就不要在医护圈里混了。 霞姨轻拍成叠的手背,“别理她们,大家都是羡慕你,找了这么好的老公,刚才就有护士跟我说,她看到你老公送你来医院,还在院门口卿卿我我很久才离开。” 额,说别人八卦,眼前的霞姨还不是一样,红着脸咬了一口包子,“我们还没结婚呢。” “跟霞姨还害羞什么,当时我可是在电视机前看了,哎哟喂,我要是再年轻十岁,一定也要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在让我老公来一场轰动全城的求婚。”霞姨学着时下年轻女孩的双手捧腮装。 “额,其实也没有你们想象那么好啦。”多个一个管她的人,有时候也挺烦的,但是两人之间的事,她也不喜欢跟大家说。 第一百三十二章 怀孕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怀孕了 “怎么不好,别说整个青阳市,就是在我们医院随便找个女人问问,哪个不愿意嫁给你老公,嫁过去多好,不用工作,每天就想着去哪逛街,去哪喝下午茶,去哪保养,这小日子要多滋润有多滋润啊,你说是不是?” 霞姨这番话,成叠不敢苟同,那样的生活和米虫有什么区别,虽然她也很懒,很多时候也爱赖床不想去学校,但她知道如果她真的过上霞姐口中的生活,别说一个月,就是一个礼拜她都会疯。 “额--”争辩再说,到别人耳里就是显摆,成叠干脆低头专心吃早餐,不再接话。 看成叠不接话,霞姐似乎觉得自己说的有点过,嘿嘿两声又接着说,“不过你的条件也不错,又有本事,和你老公在一起也不算高攀了,你俩往那一站就是一副画。” “时间不早了,吃完了我们先去检查吧。”这个点正是各个科室换班时间,陆陆续续又有医护人员来食堂用餐,成叠不想再坐在这里被人围观,也不想和霞姐再扯下去,说那些女人八卦,依她看,只要是女人都八卦。 从小到大每年例行的健康体检都是在自家医院检查,每个科室的医生都认得她,做每个项目免不得和医师闲聊几句,哪怕是每个科室多逗留五分钟,一个上午下来也做不了几项检查。 很快到了中午,麻烦霞姐帮她把饭菜送到化简办公室,她把睡梦中的化简挖起来,兄妹俩久违的吃了顿饭,虽然只是在办公室里吃食堂的饭菜,但是很久俩人没有坐下来好好交流过了。 话题绕绕绕又回到了端木泽身上。化简现在虽然没有像成思思一样对端木泽这么热情,但也不会像交往初期,动不动就给端木泽脸色看,这也算是一种进步吧,两个优秀的男人碰到一起,难免会擦出火花,而成叠就是俩人之间的润滑剂,一个是她从小陪伴长大的大哥,在人生的22年里,每天都有他的参与,和父母一样在背后默默支持她鼓励她的亲人;另一边是她从今年起,未来将相伴一生的爱人、伴侣。 化简挟起一块排骨放在成叠碗里,“多吃点,怎么我感觉你去他那里住反而瘦了。那边饭菜不合口吗?要不搬回家住,大不了我这段时间都回家住好了。” “不用,家里离医院不方便,要是遇上个急诊还耽误治疗时间,我哪有瘦,你没听牧牧说我最近吃超多,我还觉得我胖了呢。”说着捏捏小腹,感觉裤子还真的有点紧了。 提到秦牧歌,化简想起了那天的话题,“你还没去放射科吧?如果怀孕--” 成叠摇摇头,“拜托,虽然我现在是钢琴老师,可手里还是握有医师执照的好吗,这样的常识我怎么会犯,让霞姐去打招呼,下午在去放射科。” “不行,妇科检查结果没出来前都不能去,我这就给妇科主任打个电话催催。”化简边说边放下碗筷,绕到办公桌拿起座机准备找人。 “哎哟哥,你那么急干吗,我已经跟妇科主任打过招呼了,现在大中午的人家说不定在休息,你一个电话过去算什么事。”现在是私人时间,她不希望化简为了她的事去打扰别人。“再说了,今早我趁霞姐开会,偷偷拿了试纸测了一下,一条线,没中奖,所以你当舅舅可能还得再缓缓,好了吃饭吧。” “你看清楚了吗,有严格按照说明书上操作吧?”化简比成叠还紧张,试纸不是百分百准确。 “按照了,五分钟的时间嘛,我还特意多等了三十秒呢。”这是真的,她坐在医院的马桶上,掐着表算的时间,绝对准确。 没想到化简一脸严肃的看着她,“三十秒不够,孕早期的话,可能要多等10分钟才能判断是不是,试纸也不是百分百准确,不行我不放心你,我还是给妇科主任去个电话。” “别啊,别啊,我待会上班再去问好不好,你一个大男人掺和什么劲儿。”说到底还是姑娘家脸皮薄,这事哪怕对方是自己亲大哥也不能让他亲自去问。 看成叠不自在的表情,化简算是明白了,“行,反正还是那句话,妇科结果没出来前不能去放射科,知道吗,你也是拿了医师执照的人,这点常识也不要我提醒第三遍了吧。”把成叠五分钟之前说的话,化简原封不动还给她。 “是是是,我知道了,你真的是专修骨科,为什么连早孕试纸都有这么深入的研究,难不成?”成叠抓到点蛛丝马迹,“该不会是?我等下给老妈去个电话,告诉她别费心给你找相亲对象了。” “胡闹,乱说什么,吃你的饭,再去床上休息一下,到点了我叫你。”化简催促成叠快吃,闭口不回答她的问题。 成叠只好乖乖坐下来吃饭,“那你睡哪?” “沙发。”没好气的看成叠一眼,难道还能叫她睡沙发? “嘿嘿,哥你真好。”也挟了一块排骨放在化简的碗里,算是示好吧。 兄妹俩就这样有一句每一句闲聊,把碗筷简单收拾一下,成叠就进房间休息了,化简在沙发上躺平,座机就响了。 一看号码,是妇科主任的座机,“喂,什么事。” “化医生,小叠的检查出来了,你现在方便吗,我过去跟你谈谈。”妇科主任也是医院的老前辈了,也和霞姨一样不叫化简副院长,在下班时间更是直接直呼化简名字,这些医生都是看着他兄妹俩长大的,化简也不希望大家喊他副院长。 想到成叠正在里屋休息,妇科主任来这里,势必会吵醒她,赶忙在电话里头说,“我这不太方便,还是我过去你那吧。” “也好,现在护士们都在休息,你直接过来我办公室就好。” 妇科多的是年轻的小护士,如果知道年轻帅气的副院长莅临,指不定要趴在她办公室外头听墙角了。 “你说是真的?”化简很激动,拿过化验单仔细看上面的化验结果。 妇科主任看化简这么激动,“小叠还不知道,你看--胎儿才4周左右,这时候做流产手术对孕妇的身体不会有太大的影像。” 化简从化验单中抬头,歪着头看着妇科主任,“我有说过要打掉孩子吗?” “额,是没说。”但是你的表情就很像那回事,让我不得不多想。不过后面这句话妇科主任咽回肚里,再也没机会说了。 “我知道了,这个化验单我先拿回去,其他检查结果可以慢点出没关系,小叠的身体状况没事吧?”看把他高兴的,只是做舅舅了,又不是做爸爸,忘了关心孕妇的情况了。 妇科主任失声笑出声,“没事,能有什么事,健康的像头牛,不要去乱补什么,能吃能睡和平时一样就好。怎么样,还是在我这产检算了。” “当然在您这,自己人比较放心。”妇科方便,眼前的主任才是权威,化简也相信她不会骗他。 “那行,下午让小叠过来,我再给她做个详尽检查,建档,至于有什么注意事项我在跟她说吧。” “行,那我先回去,”化简一脚已经踏出办公室,又缩了回来,“有空请您吃饭。” “副院长这是带头违反医院规定啊,我坚决不去。” “想哪去了,请您吃食堂小炒,别嫌弃才好。” 医院的食堂也有专门的炒菜窗口,只是医护人员都不常去罢了,一个电话过来,菜还没炒出来可能就要回去了。 “嫌弃什么,别家医院的同仁还夸咱们医院的小炒很精致呢,不比外面差。”妇科主任也顺着化简的话开玩笑。 “呵呵!那我先过去了,想吃饭随时找我哈。” “没问题,快回去吧。” 化简迈开大步穿过医院走廊,中午医院的人少了很多,遇上人化简也是扬起大大的微笑主动跟对方打招呼,一路上俘获了不少小姑娘的芳心,事后大家讨论才知道,原来不少看到自己才开心,而是副院长的妹妹大喜。差点就上去表错情了。 回到办公室,成叠还在睡,想想她之前担心父母如果知道她未婚先孕会不会骂死她,此时化简决定帮她把这个消息传达给父母。 “喂,妈跟你说件事,这件事算喜事,但不算太好的事,希望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化简这些话让成思思脑海里开始想各种事,到底什么喜事不算好事呢,“说吧,儿子,妈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要你和小叠都健健康康活着,没什么事能吓到你老妈我。” “老爸在那吗?”化简也知道成思思比较好沟通,成叠也是担心化洛天这边过不了关。 “在呢,怎么了,还要让你爸知道吗?”以为儿子终于有秘密跟自己分享了呢,结果不是。“我把他叫过来。” “你开着免提吧。” “好咧,儿子你爸在我旁边,免提也开了,你说吧。” 化简深吸一口气,“成叠怀孕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求婚 “哈,怀孕了。”良久不见回声,还是成思思最先反应过来,“多少个月了?” “四周左右,我刚从妇科主任那拿到的结果,小叠在午休,她还不知道。”化简尽量压低声音,就怕吵醒在休息的成叠。 不知道怎么的,成思思开始在电话那头回忆起她怀孕的时光来,“我怀你们俩的时候,四个月都不显怀。” “额。”化简不知道怎么接话,难道说老妈你好厉害。 突然话锋一转,成思思的声音提高八度,“闺女那个傻孩子,跟她说了多少遍要做好防护措施,挺着大肚子就不能穿美美的婚纱了。” 果然女人这种生物,不管多少岁都是让人难以琢磨的,前一秒还在说成叠怀孕的事,下一秒已经转到婚纱上来了。 不理会成思思在那边碎碎念,化简尝试叫了一声,“爸,你在听吗?” “嗯哼。”出声算是回答儿子。 再次小声复述了一遍,“小叠怀孕了。” “我知道。”低沉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化简也不敢接话,一时间就只听见成思思的碎碎念。 “改天让端木泽来家里见我。”良久,化洛天终于发话,只口不提不提成叠怀孕的事。 化简应下。 “让他们两个都回来,你也回来,就这个周末吧。”化洛天又抛出一句。 “好的,等小叠醒了我会跟她说的。”听不出化洛天的情绪变化,但没有当场拍桌破口大骂,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也知道成叠怀孕了,就算生气也会拿端木泽来撒气,这样想,化简觉得他的任务算是基本完成。 突然背上一沉,转头一看,成叠整个人跳到他背上,“跟我说什么啊,你在跟谁讲电话,喂,喂,谁找我啊?” 那一头的化洛天和成思思听见了成叠的声音,“让小叠接电话。”这句话是化洛天说的。 化简顿了两秒,才应声好,把手机贴在成叠耳上,用唇语告诉她对方是谁。 竟然是爸爸!成叠有种不好的预感,迟疑要不要出声。 可化洛天却不等她迟疑,“小叠,你在听吗?” “额,在,在的,老爸啥事啊?”成叠拿着手机,对化洛天就是一通撒娇,“你跟妈咪去旅行,好久没见到你们,好想你们啊,你们有没有觉得宝贝女儿不在身边很寂寞啊?” 知女莫若母,成思思一听成叠这些话就觉得这丫头肯定是干了什么亏心事,心里没底小嘴才会这么甜。 “天哥,你看你的女儿,都要做妈妈了,还跟个孩子一样。”成思思靠着化洛天的肩膀调侃自己女儿。 成叠敏锐听到了关键字,眉头紧锁,“你说什么妈咪,什么妈妈,什么孩子?” “哦哦,刚才哥哥都跟我说了,你在休息还没跟你说,他去妇科主任那拿了结果,说你怀孕了四周左右了。”成思思把这个消息跟还蒙在鼓里的准妈妈报告。 “我怀孕了?”成叠有点懵住了,虽然说一直在怀疑自己是否怀孕,但早上的试纸证明自己没怀孕,自己也就当是个乌龙,就这么过去了,虽然她知道试纸也不是百分百的准确,可准确率还是很高的,现在竟然跟她说,怀上了。 这脑子一时短路,没接上,成叠就这样愣着。 成思思还在那边哈哈大笑,“哈哈,闺女,你妈咪第一次知道怀孕的时候也是当场吓傻了,连路都不会走,还是你爸把我从医院抱回家的。”原来是想起了自己的怀孕趣事。 成叠突然把手伸到化简面前,“给我,化验单。” “喏,”看来还是亲自看单子才能确认。“给你,妇科主任让你下午去她那建档,以后产检也在她那里做,她亲自跟。” “我真的怀孕了。”成叠终于缓过来,双手止不住发抖,眼眶泛红,“天啊,真的是,天啊,老天,感谢上帝,观音菩萨。”语无伦次双掌合十开始感谢各路神仙。 瞄见手机还处于通话状态,鉴于成叠已经无心在上面,化简接过手机,对父母说了几句后,挂掉。 “你别太激动了,孕妇激动对胎儿不好,要不要我帮你跟端木泽说。”把成叠扶在沙发上坐下,化简准备给端木泽打电话。 “别,让我跟他说。”成叠一把抢过手机,制止化简的动作。 化简也觉得这样的喜悦,端木泽更想从成叠口中听到吧,“那行,你在休息一会,我打电话给霞姐,下午的检查取消,待会你直接去妇产科,检查如果端木泽没空的话我送你回他那。” 化简说了一大堆,不知道成叠听进去多少。 “对了,老爸让这个周末你和端木泽都回家一趟,看样子老爸有话要说。”再把刚才那通电话的精神给成叠传达一下,自己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见成叠不搭话,化简仍旧继续说,“我先去打点一下,待会你直接去就好了。”说完走出了办公室。 成叠紧紧握着手机,已经按出了端木泽的手机号码,就是迟迟没有拨出去。 这时却听到了休息室里的手机铃声响,原来她手里的手机是化简的,自己的手机此刻正放在休息室的包包里。 走进去拿出手机一看,是端木泽,“喂,忙完了?” “没,晚上可能还要有应酬。”这也是为什么他现在给成叠打电话的原因。 “那我在这边吃完饭,再让我哥送我回去,你忙吧。” “有什么事吗?”感觉成叠说话吞吞吐吐的,“今天检查结果怎么样?” “挺好的呀。”成叠故作轻松的回话。 “真的?真的没事瞒着我,要是被我发现,小心你的屁股。”现在坐在车上往公司移动,端木泽放下隔离板,和成叠说说话解乏。 成叠把手放在小腹上来回轻抚,嘴角含着笑,“敢打我,小心我跟宝宝告状。” “宝宝?”端木泽立马坐直身子,“你怀孕了?” 诶,竟然就这么说漏嘴了,那就干脆全部说吧,还想着当着他的面亲口跟他说的呢,“是啊,检查的时候发现的,一个月左右,呵呵,你开心不开心?” 结果对方没有应答,两秒后突然听到,“掉头,去xx医院。” “诶?你不是晚上还有应酬吗,忙就不要过来了。”成叠想着就算来医院估计待不到半个小时就会会公司,没必要把精力花在路上,还不如在公司多休息一下。 “应酬没有你重要,我先挂了,待会到了给你电话,好好待着别乱跑知道吗?” 得到成叠的保证后,端木泽这才挂断电话,又打了几通电话,分别是给秘书、游浩楠、廉谦,最后是端木信。 “喂,爸很抱歉,我晚上就不过去了,我让浩楠过去,我知道这很失礼,但是小叠怀孕了,是的,现在在医院,我正要赶过去,好的,那麻烦您跟妈说一下,好的,就这样。” 挂断电话,端木泽开始催促司机开快点,他现在迫不及待想见到成叠,把她拥在怀里,亲吻她。 过一会,化简从外面回来,当得知成叠已经把消息告诉端木泽,端木泽听完马上取消应酬,往医院这边赶的时候,就笑了。 “都知道你怀孕了,他要是还去应酬,老子立马揍扁他,反正我们化家不是养不起你娘儿俩。” 化简这话招来成叠一双大大的卫生球,“宝宝在单亲家庭里成大不利于身心健康。”哪有这样的哥哥,还没结婚呢,就咒她了。 发现成叠生气了,化简立马软下来赔不是,现在天大地大,孕妇最大,“是是是,算我说错话。不说,我这未来的妹婿还是挺不错的,听到你怀孕就赶来了。”捡些成叠爱听的话,说给她听。 没想到再次受到卫生球,“少来,你少跟他针锋相对我就阿弥陀佛了。” “这位先生,您等一下,我要先跟副院长汇报一下,啊,您别乱闯好吗?”从外面传来化简秘书的声音,似乎有人乱闯。 该不会是病人家属吧,化简有点紧张,因为成叠就在这,要是发生什么事,他必定担不起。 嘭! 只听见开门声,门口站着端木泽,身后正是化简的秘书。 “副院长,很抱歉我拦不住他。” 秘书小胳膊小腿的拦得住端木泽才怪。 “hi,你来啦,正好我要去寻房,等一下吃个饭在回去,我先走了。”化简拿起桌上的病历本,经过门口的时候,意味深长的拍拍端木泽的肩膀,“这个周末带小叠回家,我爸想见你。” 端木泽点点头,表示知道。 化简都走老远,端木泽还痴痴站在门口,不肯挪动一步,就这么望着成叠。 成叠摸摸脸蛋,“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为什么这么看着我。”被他看的都起鸡皮疙瘩了,有些不习惯这样的氛围。 端木泽摇摇头,向前跨了两步,在成叠面前单膝跪地,“我们结婚吧。” 什么,这太突然了,他什么时候准备的戒指,该不会是在路上买的吧。 端木泽似乎看出了成叠的疑虑,“这个戒指是端木家只传长媳的戒指。” 果然,成叠看了一眼戒指,和现在的钻戒有很大的不同,很有年代感。 第一百三十四章 结局 被端木泽小心翼翼的塞进了汽车后座,自己也坐上去把成叠搂在怀里,两人告别的化简,回到顶楼的住处,在车里,一整天折腾下来,再加上得知怀孕的喜讯,倦意不断袭来,像猫咪一样把头埋在端木泽胸口,闭目养神。期间,手一直抚摸着左手的戒指,她觉得自己好像是辛德瑞拉,午夜12点一到,这个戒指就会消失。 端木泽拿出一条毯子盖在成叠身上,自从知道成叠的体质怕冷,他的车上时刻都备着一条毯子,叮嘱司机把车开慢点,免得颠簸。 成叠在车上眯了一会,睁开眼已经到了煌朝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到家了,上去洗个澡再睡吧。”端木泽掀开毯子,成叠身子不禁一个哆嗦,现在成叠就是珍稀保护动物,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把她裹成一个粽子,抱出车外往电梯走去。 成叠温顺的躺在端木泽的怀里,听着有力的心跳声,手又不自觉抚摸戒指,从今天开始,这个男人会用他宽阔的肩膀保护她们母子,想到这,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端木泽这时已经抱着成叠进了电梯,低头一看成叠在笑,自己也忍不住被感染,柔声问道,“笑什么呢,傻傻的。” 成叠抗议皱鼻,“小心胎教,骂妈妈傻,对宝宝的发育不好。” 得,这才怀上一个月,就已经进入孕妇角色了。 “宝宝还小,还只是小胚胎……” “不许你这么说,小心被ta听到了,生出来找你报仇。” 先早的激动和喜悦过后,端木泽已经恢复到原来理智的心态,只是更紧张成叠的安危了,“亏你还是学医的,这些你比我专业,怎么这个时候就犯傻了呢。” 果然男人和女人不在一个次元上,一点浪漫童话细胞都没,“不跟你说了,宝宝以后一定跟我亲。” “那你跟谁亲?”说话间整张俊脸贴近成叠。 故意嗅嗅鼻子,成叠嘴角咧开,“怎么吃醋了?” “那小p孩还没出生就抢走你大部分的注意力,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谁说外表冷酷的人说的话都是这么冷冰冰的。 成叠托腮,假装在思考,迟迟不给一个正面回答,眼看就快到顶楼了,端木泽不乐意了。“这还要想这么久吗。” “当然,两个都是我爱的人,怎么让我选当然要费一番心思啦,那你呢,我和宝宝谁重要?”成叠把问题丢回给端木泽。 不假思索,“当然是你,宝宝没有你重要。”还多说一句强调,成叠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 “呵呵。”成叠在端木泽怀里笑开了花,眼睛却不敢直视头顶上传来的炽热目光,“宝宝听到会生气的。” “你呢,我都说了,你还没回答我呢。”端木泽不依不饶,就要成叠也排一个前后顺序。 成叠正要开口,叮的一声,电梯到达顶楼,门一开就发现管家已经站在外面了,不过管家一看电梯是他们两个的时候,一脸错愕,斜着身子往他们的身后望去,“老帮主和夫人呢,刚才保安说他们上来了,没跟你们一起?” 端木泽和成叠一听,明显两种表情。 端木泽的脸就拉了下来,一定是爸爸跟妈妈说了小叠怀孕的事,这时候赶来看她的,不过都这么晚了,小叠在车上都累了,待会不知道还有没有精力应付二老。 成叠一听,拍拍端木泽肩膀,“伯父伯母来了,哎呀,你快放我下来。” 没想到端木泽越抱越紧,“干什么,老实呆着,他们来就来嘛,你紧张什么。” 成叠白了她一眼,“我刚才在车上睡觉,去洗把脸精神精神,都发也要重新梳理一下。” “不用这么紧张,我爸妈而已,肯定是知道是你怀孕了,想来看看你,你要是累了我就让他们回去,明天再来。” 听了这话,成叠偷偷瞄了一眼管家,好在人家职业修养高,起码表面上没有任何情绪泄露,“说这是什么话,伯父伯母是你爸妈,怎么能让他们回去呢,快点放我下来,快点。”成叠的双脚上下摆动,想从端木泽怀里下来。 突然后面传来一声惊呼,“哎哟哟,我说小祖宗,你们俩这是干嘛呢,儿子你媳妇怀着孕呢,就算是想也不能霸王硬上弓啊,孩子他爸你快说说你儿子。” 不用看,就知道徐栩和端木信来了。 被未来婆婆这么嚷嚷,成叠反倒安静下来,鸵鸟一样把头埋在端木泽的怀里,徐栩这番话也太……再说这是在外面,管家都在呢。 果不然,没等端木泽开口,端木信已经出声呵斥妻子,“乱说什么呢你,吵着要来,乱说话小心儿子把你列入黑名单。” 徐栩斜眼一看,果然儿子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忙笑开打圆场,“妈咪只想开个玩笑,别介意别介意,不过妈说的话你也要注意,特别是孕初期,要是不下心很容易造成流--” “咳咳!”端木信用力咳嗽打断徐栩的絮絮叨叨,指示徐栩看看端木泽的表情。 唉呀妈呀,脸都拉下来了,徐栩当然知道这是端木泽生气的前兆,“呵呵,妈咪和爹地就是来看看小叠,你平常上班这么忙,孕期可能没法顾及到,我想着要不让小叠回老宅,妈咪来照顾她。” “就你?”轻蔑的看了徐栩一眼,端木泽抱着成叠往房间走去,“你不是被厨房列入黑名单了吗,你哪次下厨,厨房就得重新装修一次。” “噗嗤!”成叠躲在端木泽怀里,忍不住笑出声,原来伯母的厨房杀手。 “乱话说,不是还有厨师在吗,我就打打下手。怎么样,小叠,跟妈咪回老宅住,好不好,这边虽然有管家,到底不比老宅舒服,在老宅吃完饭还能在花园里散散步,有利于宝宝发育。”打蛇打七寸,现在成叠刚怀孕,只要说对宝宝,妈咪现在是宝宝第一位。 果然,成叠揪着端木泽胸口的衣服。 “不用,就住在这里,你要是喜欢老宅,结婚后我们再搬回去。”老实说,他真的不放心把成叠交给徐栩,想他妈这么爱玩的个性,孩子分分钟可能被她玩没。 结婚,果然,端木信看到了成叠手指上的戒指,心里也有底了,清清嗓子对端木泽说,“一直说找个时间和亲家吃个饭,你选个时间,我们这边准备下。”话没说完,相信端木泽会明白其中的意思。 端木泽点点头,“这个周末,小叠她爸叫我过去一趟。” “那我们也过去吧,信哥。” “不去,人家又没邀请我们。”端木信驳回徐栩的提议。 成叠忙张口,“一起来吧,伯父伯母,人多热闹,待会我跟爸妈说一下就行了。” “好啊,好啊,那就麻烦你了,乖媳妇。” 徐栩这个称呼让成叠害羞低下了头。 “好了,你看也看了,我们该回去了,小叠也累了。”端木信拽住徐栩,“小泽我和你妈先走,定好时间给我个电话。小叠我们走了。” “伯父伯母不进来坐坐吗?”这都到家门口了,偷偷扯扯端木泽的衣袖。 “回去吧,我约好时间再通知你们,小叠也累了。”端木泽依成叠开口了,不过说的竟然是这样的话,让成叠差点晕倒。 “为什么不让伯父伯母进来坐。”成叠在玄关被端木泽放下,亲自蹲下来帮她脱鞋子。 “你累了。”把鞋子放进鞋柜,又一把抱起成叠走回房间,放在床上,“你先坐一下,我帮你放水洗澡。” “我不要泡澡,泡澡容易流产。”成叠下床,光着脚蹬蹬蹬追上端木泽。 “怎么不穿鞋,地上凉。” 又被端木泽抱起,放回床上。 地上铺着地毯,何来凉之说,明明是某人紧张过头了。 固定住端木泽双臂,成叠一字一句地对他说,“我只是怀孕了,其他的和平时没两样,我不是病人,所以你不用这么紧张好吗?” 得到的回答是摇头,“你怀孕了,就应该注意,明天我让老宅派一个医生过来。” 越来越过分了,成叠大声抗议,“不用了,我自己就是医生。” “你是骨科的,俗话说医者不能自医。”端木泽固执己见。“你坐着,我帮你拿衣服,调水温,很快就好。” 说完,转身进了浴室。 看着在浴室里不断忙碌的端木泽,成叠脑海里回想起从相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其中不乏危险,更多的却是甜蜜,宠她,责备她,都是因为对她的爱,虽然这个男人从来不说那三个字,但是已经用行动表明了。 现在肚子里的宝宝不正是两人爱的结晶吗,之前一直纠结的浪漫盛大的求婚仪式已经不重要了,今天下午在化简办公室的求婚已经让她幸福到爆炸了,两个人在一起重要的不是仪式,而是彼此相爱的心。 那个在浴室里贴心帮她试水温的男人,这辈子都将是她的依靠。 “好了,可以洗了,想什么呢,怎么哭了?”一走出浴室,发现成叠依在床头发愣,走进一看发现竟然在流泪,端木泽一下子紧张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成叠抓住慌张的端木泽,摇摇头,“没有不舒服,只是想到肚子里有我们的宝宝,会叫你爸爸,会叫我妈咪,我就觉得好幸福,我觉得我都快幸福死掉了。” “乱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对宝宝胎教不好,别乱想我抱你洗澡去,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洗完澡好好睡一觉,明天想吃什么早餐?” “我想吃炸猪排。” “那是什么玩意儿,换一个。” “牛排!” “没有人早餐吃牛排的。” “我不是人吗?” “你--” 这就是成叠的故事,幸福才刚刚开始,就这样结束似乎也挺好的, ------题外话------ 谢谢大家陪我坚持到最后,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