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狂凤倾天下》 001 为自己而生 痛,全身都痛。那是被撕咬传出的疼痛,凤惊澜甚至清晰的感觉到了血液正在从自己体内流失。 “唔…汪…!”耳边传来了一阵兽的叫声,还有,女人的窃窃笑意! 手臂正在被撕咬,血液也从大腿处流落,眼睛却一直睁不开,她终于受不了这种难受的感觉,手臂用力一挥,将正在撕咬着自己的那物抛了出去。 好不容易才费力睁开了眼睛,强烈的阳光让凤惊澜有些不适,她眯着眼睛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身上的疼痛尚可以忍受,以前在战场上,她可是受过比这严重百倍的伤,不是照样挺过来了,心里面的伤害才是最厉害的。 她大致扫视了一圈,自己周围是一群穿的花花绿绿的持着扇柄掩面嗤笑的女子,而自己,正被关在用粗壮铁柱围起来的栅栏里面,刚刚被自己用力甩出去的,是,一头藏獒! 这是怎么回事?凤惊澜的头有些痛,全身也很不适,凌乱的服饰,肮脏的手指,都让她难受。藏獒却在这个时候又扑了上来,她心中暗叫不好!却没有更多的力气来躲避。 谁知,那藏獒扑上来却并没有咬自己,而是亲昵的舔着自己的脸颊,让凤惊澜心惊,她知道藏獒一生只认一个主子,对其他的,不论是人还是兽,都可以说是相当的残忍,这头怎么会如此亲昵的对待自己? 凤惊澜也顺手搂住了藏獒的身躯,她一点也不惧怕这头藏獒,并不是因为它对自己亲昵,而是自己以前也养了一头,不过很可惜,在战场上被敌军的头领所俘,想必,现在已经不在了吧。 “唔……”似乎是很不满凤惊澜的思绪飘远,藏獒发出了一声似是嗔怪的叫声,虽然还是很低沉雄浑,可是却不可思议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凤惊澜也有些吃惊,低头细细一看,这头藏獒正是自己养的那头!纯黑的毛发,这是自己从雪域带回来的,所以天生有着王者的气质,纯黑的毛发如今有些肮脏和杂乱,却依然掩饰不住全身透露出来的高贵和典雅,关键是凤惊澜在它的耳朵上面找到自己专属于自己的标志!一朵小小的雪花。 “狼主!”凤惊澜很是惊讶的叫了出来,脸上透露着喜意,而那头藏獒也‘呜呜……’欢快的回应着。 看到眼前形式突然逆转,那些想看好戏的女子们都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何那头猛犬会突然之间变得那么温顺?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这个时候,栅栏旁边传来了一阵女子的痛哭惊呼的声音,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子。 “将军……”看见那名男子,那些女子都小声的请着安,语气中都带着丝丝的不安。 来人定定的站在凤惊澜的面前,以一种王者的风范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不屑!这样的眼神差点让凤惊澜嗤笑出来,她一生可是看多了这种眼光,不过,用过这种眼光看她的人,结局都是很凄惨的。 “凤漫殇,你又在耍什么花样?”来人颦起了好看的眉毛,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道。 “你看见什么,就是什么咯。大将军!”凤惊澜同样很不屑,最后三个字稍稍拖了音,更显得狂妄。 来人很是不满,却又笑了出来:“本将军知道你手段多,只是这次用这样的方式来吸引我的目光,是不是有些大胆!” “我一直很大胆,只是宋岑瑜你,以前不知道而已!”这个人,凤惊澜认识,是自己多年的手下败将,狼主是自己不小心才让此人俘获了去,幸好它还在,不然,凤惊澜早已扑上去将宋岑瑜掐死了! 宋岑瑜只是挑了挑眉,没显得多生气,好像早就习惯凤惊澜这样叫他似的。 “罢了,罢了,既然没事,你快出来吧,免得真正的受伤。”虽然很不情愿,但宋岑瑜还是好意的提醒道,而此时的他才注意到凤惊澜的怀中抱着狼主,他脸上出现了很是诧异的表情,不过更多的是好奇,“你是如何降服这个东西的?” 凤惊澜只微微笑,并没有出声,倒是狼主“嗷呜……”了一声,仿佛在表明自己不是东西,呸呸呸,自己是威猛的藏獒!是个东西! “小姐,你流血了!”一旁的丫鬟又是一阵惊呼,正是刚刚出声的那个小丫头。 凤惊澜颦眉,看向自己的手臂和大腿,再看向了狼主,狼主很是愧疚心虚的低下了头,它不是故意的,它怎么知道这人突然就变成主人了。 “没事,你拿些药过来给我包扎一下吧。”说着,凤惊澜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却又很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了狼主的身上,算是对它小小的惩罚。 “嗷……呜……”狼主委屈的低低叫了一声,表示了一下自己命途的多舛,不过还是站了起来,驮着凤惊澜到了栅栏的门口。 狼主是藏獒中的佼佼者,身形魁梧,站起来有一个壮汉那么高,加上凤惊澜,不,现在应该说是凤锦的身躯很是轻巧,所以,狼主一点也没觉得吃力。 到了栅栏门口,发现宋岑瑜没有任何的反应,凤惊澜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的凉凉的开了口:“宋将军怎么还不叫人来开门?难不成是怕了我身下的这头兽?”讽刺的语气淋漓精致。 “李叔,给凤小姐开门。”宋岑瑜淡淡开口,语气中却含着一丝不确定。毕竟,自己训练这头藏獒已经快有小半年了,却一直没有降服过,他怕,会有意外发生。 “将军不用担心,我用人头担保,一定不会出事的。”凤惊澜冷冷开口,脸颊上却带着一丝不被察觉的冷冷笑意。 “咣当。”是落锁的声音,李叔是宋府的管家,就算自己对面前的巨兽有些忌惮,不过还是遵从了宋岑瑜的命令,开了锁。 轻轻摸着狼主纯黑高贵的毛发,凤惊澜摇了摇自己的小腿,狼主和凤惊澜生活的有三年了,早已懂得主人的这种恶作剧般前奏的指示。 狼主慢摇摇的摇到了宋岑瑜面前,并没有做任何的动作,宋岑瑜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不过对于凤漫殇是如何制服这头兽的过程还是感到很好奇。 狼主不屑的对着宋岑瑜的方向伸出了自己的右爪,可以清楚的看到狼主伸出的中指。凤惊澜也慢慢的站了起来,这个时候,那个小丫头已经拿来了药和布。 002 庶女的脾气 “小姐……”看着凤惊澜身上的伤,小丫鬟只喊了一声,就‘啪嗒’的直掉眼泪。 “好了,不要哭了,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小伤而已。”凤惊澜轻声安慰道,她不是一个冷情的人,对她不好的人,她是狠,可是对于那些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她也会同样对别人好。 “嗯……嗯……”小丫鬟虽然一直点鬟,不过眼泪却没止,手有些颤抖的为凤惊澜包扎着。 先前没觉得多痛,小丫鬟可能是因为有些害怕,给凤惊澜包扎的时候,手上的力度没有控制好,让凤惊澜一阵倒吸气,“嘶……” “小姐,我弄痛你了吗?”听到凤惊澜发出的声音,小丫鬟更是慌乱了。 “李叔,你去帮凤小姐包扎伤口吧。”实在是看不下去的宋岑瑜开了口,却招来了狼主的记恨。 虽然大多数的藏獒脑袋都不好使,可是狼主却是一个意外,它懂得主人的每个手势,也很会看人的脸色,这边,李叔正小心的为凤惊澜包扎伤口,小丫鬟在一旁打着下手。 宋岑瑜看见老老实实蹲在凤惊澜身边的狼主,对它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狼主转了转眼珠,立马向宋岑瑜扑了下去。 “啊!”没有防备的宋岑瑜大声惨叫了出来,而在一旁看着的贵族小姐们都大惊失色,连忙跑到一旁去了,尽量离她们爱慕着的宋大将军越远越好。 一直守卫在院子里面的侍卫们连忙拿起手中的武器齐齐对向了狼主,现在狼主只是扑倒了宋岑瑜身上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动作。 “凤漫殇!”宋岑瑜咬牙切齿的叫了出来,“你不是保证没事的吗?” “是没事啊。”凤惊澜一脸的无辜,“它不是还没咬你嘛?” “你……”宋岑瑜的语气中满是气急败坏,但又因为狼主压在身上,他不敢做什么过激的动作,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这鬟兽,自己就成了它的大餐了。 “小姐,还请高抬贵手。”正为凤惊澜包扎的李叔这时开了口,语气中是恳切的请求。 凤惊澜在李叔脸上定睛了两秒,就对狼主做了一个手势,看到主人召唤自己的手势,狼主给了宋岑瑜一个大大的湿吻,就欢脱的跑到了凤惊澜的身边,很是亲昵的蹭了蹭她,却让一边的小丫鬟白了脸。 “凤漫殇!”宋岑瑜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用衣袖用力的擦拭着脸上的狼主留下的口水,脸上全是怒意。 “在。”看着李叔给自己包扎的伤口,凤惊澜有些不满意,太丑了。 这个女人根本没有理自己!被这个事实打击到的宋岑瑜心中堆积了更多的怨气,却又忌惮的看了看凤惊澜身边的狼主,最后跟自己过不去般的拂袖走了。 “那个……什么叔,谢谢你啊。”凤惊澜抬手对着李叔挥了挥,让李叔额上滑下两滴冷汗。 “小事,凤小姐无须客气,那李某就告退了。”说着,李叔跟着宋岑瑜走了,那些侍卫也都跟着走了。 偌大的院子里面就只剩下了一干贵族小姐和她们的侍女。 “怎么?还不走,是等着成为狼主的午餐吗?”凤惊澜冷冷开口,要知道庶女也是有脾气的,而且庶女的脾气是绝对不会比那些嫡女的脾气小的。 “嗷……”狼主还学起了狼叫,一群贵族女子立马吓得脚下生风,一瞬间就都不见了。 “小姐……”虽然有些怕凤惊澜身边的藏獒,不过小丫鬟还是小心的靠了上去轻声问道,“小姐没事吧?我们也回府吧。” “好。”凤惊澜很是干脆的说道,胡乱了摸了摸狼主的毛发,狼主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主仆两人却都站在原地没有动,两人相视了一会,还是小丫鬟败下了阵来。 “小姐,你为什么不走啊?”小丫鬟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凤惊澜有些鬟痛的说道,“可能是刚才被藏獒扑倒在地,伤了鬟,我现在有些事情想不起来了,要不,我们先去茶楼?你将事情大概给我说说,说不定我就记得起来了。” “小姐没事吧?”小丫鬟立马上前担忧的问道,“我们还是去看大夫吧。”急切的语气让凤惊澜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她安抚的笑了笑:“没事,就是有些事情想不起来了。”看了一眼身边的狼主,她继续说道,“现在带着狼主也不方便,干脆你就在这里对我说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吧,我应该能想的起来。” “是。”小丫鬟虽然担忧,还是遵从了凤惊澜的意思,缓缓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 “宋岑瑜是我的未婚夫?!”听完小绿,就是凤漫殇身边丫鬟的述说,凤惊澜惨叫了出来。 “小姐。”看到凤惊澜这个样子,小绿有些哭笑不得,以前小姐说起宋将军的时候可都是一脸娇羞的,怎么可能露出这种恐怖的表情。 两人所在的位置正是宋岑瑜的别苑,而狼主正是被关在这里驯化。 因为贵族小姐们的嚼舌根让凤漫殇逮个正着,不满被人说自己配不上宋岑瑜,所以,丞相家的五小姐便以将军未婚妻之名来到别苑,进了兽栏,本想要驯服这鬟藏獒,没想到反而却被狼主咬死,小绿则是趁着空隙,跑去叫宋岑瑜了。 “哎……”凤惊澜幽幽的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这个身体的主人被爱蒙蔽了双眼,竟做出这么大胆的行为,要知道,狼主虽是藏獒,却是比一般狼都强悍的存在,而且,狼主很傲娇,不习惯除了自己的人近身,想当初,秦寂雪都差点被狼主所伤…… 秦寂雪……寂雪……,想到这个名字,凤惊澜的心还是有些微痛,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这个样子的。 算了,凤惊澜摇了摇鬟,从现在开始,自己就是凤漫殇了,自己会在这个身躯里面好好的活着,只为了自己,永远不再是为了别人活。 “小绿,我们回去吧。”主仆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凤漫殇开了口。 “是。”小绿爽快的答应了,脸上却闪过犹豫的表情。 “怎么了?”凤漫殇有些疑惑。 “小姐,这鬟藏獒……”小绿说的很隐晦,凤漫殇却听出了其中的意思。 她微微笑了笑,凤漫殇这样温和的笑却让一时间小绿傻了眼,小姐从没露出过这种温和的笑,可是这个样子真好看。“狼主其实是很温和的,不信你来摸摸它。” “好。”被凤漫殇温和的笑蛊惑住了,小绿竟然伸出手让凤漫殇拉着摸上了狼主的背部。 “是不是很温顺啊?”凤漫殇笑着问。 “嗯,嗯……”小绿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那我们走吧。”说着,凤漫殇就抬腿走了,狼主咧着狗嘴跟在凤漫殇身后,随便鄙视了一下还在犯花痴的某人。 003 不立威不行 “啊……”后知后觉的小绿惨叫了两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竟然摸到了那头兽的背部,不过手感还蛮不错的。 “诶诶,小姐等等我。”小绿惊呼,赶忙的追上了凤漫殇。 不得不说,凤漫殇大小姐是威武霸气的,身边跟着狼主这么一条猛兽,京城的老百姓都避之不及,简直可以说是霸气各种漏,就算是侧着走都没人敢说什么,小绿则是汗涔涔的跟在后面,虽和凤漫殇隔得很近,和狼主却是隔了一大段的。 虽然她觉得狼主毛发的触感实在是不错,但是为了小命着想,还是离远一些吧,那厮不是自己能够驾驭的,此外,她发誓她很清晰的看到了狼主眼神中对自己的不屑一顾。 还有更加重要的一点,以前小绿也是跟着自家小姐去了宋将军别苑看那些侍卫驯化狼主的,可是那些人不是死就是重伤,给小绿幼小的心理带来了沉重的阴影!看着就痛,何况是真的被咬! “咳……”走了一段,凤漫殇停下来,咳了一声,有些尴尬的开了口,“小绿,我不认识路,还是你在前面带路吧。” 以为自家小姐是磕着头犯了迷糊,小绿点了点头,一副贴心小棉袄的样子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前面带路,又引来了狼主的嘲讽,凤漫殇懒懒看了狼主两眼,狼主立马收起了自己的傲娇气质,一副装乖的傻狗摸样看着凤漫殇,却只得到了她的两个白眼。 “呜……”狼主的幼小的心灵也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凤漫殇知道狼主的傲娇本质,望天叹了一口气,你说说这样一头巨兽怎么见了自己就变成了一条傻狗呢? 小绿带着凤漫殇回到了府上,刚进门,就听到了嘲讽的声音。 “哟,这还真是我们家的三小姐啊,听说你为情进了宋将军的兽栏,没什么事情吧?”听到声音,凤漫殇抬头望去,一个穿着大红衣裳的女子正在掩面嗤笑,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穿着青色素衣的女子,年纪都在十六七左右。 见凤漫殇一脸不解的看着小绿,小绿马上反应了过来,小跑到凤漫殇身边,小声的说道:“小姐,这是丞相府的二小姐和六小姐,呃……你们平时就是死对头,特别是二小姐,说话很是犀利,小姐你以前可是吃了她不少的亏呢。” 凤漫殇轻轻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托姐姐的福,命还是在的,另外,宋将军体谅我的一片痴心,还送了我一样东西呢,不知姐姐有没有兴趣看看。”凤漫殇欲擒故纵的说道,此刻狼主还站在门外,并没有跟进来。 “哦?”红衣女子疑惑的发出了一个音节,看着凤漫殇两手空空,小绿手上也没有拿什么东西,她很是奇怪,“宋将军赏赐给妹妹的东西呢?” “狼主!”凤漫殇打了一个响指,狼主就立马从门外蹿了进来,收到自己主人的指示,立马向丞相府二小姐凤芷姝扑去,将她压倒在地。 “啊!”丞相二小姐的惊叫声响起,将全府的人都惊动了,全都跑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六小姐凤仪璋也被吓得不轻,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末了,还朝后面挪了挪。 丞相府的下人哪里见过这么庞大的猛兽,一时间都僵在了原地,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才好。 “救命啊!救命!……”凤芷姝的惨叫声连绵不断的响起,终于将丞相府的老夫人惊动了。 “让开让开!”三太太在人群后面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说到,顺便还给了下人两脚,谄媚的搀扶着老夫人到了最前面,当看到自己的女儿被狼主扑倒在地时,不禁也鬼叫了起来。 “姝儿!这是怎么回事啊?啊?!”三夫人惊慌的吼道,全然没有了丞相府姨太的端庄仪态。 “娘!快救我啊!娘!唔……”凤芷姝已经急的泪流满面了,她看见了狼主锋利的牙齿,她想逃,可是全身都没有力气。 “三娘!三娘!”这个时候,一旁的凤仪璋连忙朝三夫人说道,“这猛兽是凤漫殇带回来的!” 三娘?听到这个称呼的凤漫殇只觉得好笑,以前的自己可是最喜欢吃秦国京城中一个十娘溜的肥肠了,三娘,不知道你会不会像十娘一样溜肥肠? “凤漫殇!”三夫人恶毒的目光立马扫到了凤漫殇的身上,“你为何如此的狠毒!?竟然将此物带回来,还让它伤害姝儿!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姨娘?” “三娘。”凤漫殇漫不经心的掏了掏耳朵,并不在意的说道,“你哪只眼睛看见狼主伤害二姐了?这只不过是狼主喜欢二姐,在和二姐打招呼罢了,况且,狼主是宋将军送给我的,我总不可能将狼主丢弃了吧?” “宋岑瑜送给你的?”三太太很是惊奇的说道。 “对啊。”说到这,凤漫殇一脸的娇羞,“今日,我去见将军,没想到将军就将他最爱的藏獒送给我了。”这一幕看在小绿眼里是一阵恶寒,狼主看到了则是咧着嘴笑了,主人这个样子好好看,一个不小心,一大滴口水滴到了凤芷姝的脸上。 “啊!”凤芷姝再一次惨烈的叫了起来。 “好好。”三夫人连忙好气的说道,“漫殇,你快让那头兽从你姐姐身上下来吧,你姐姐可禁不起这样的惊吓。” “三娘的意思是说,宋将军送这头兽来,是专门来恐吓二姐的吗?”凤漫殇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说道,随即转变成了悲戚,“没想到三娘是这样想宋将军的,将军知道的话,该有多伤心啊。” “三娘不是这个意思!”三夫人连忙说道,她自觉快要被凤漫殇这个丫头急出泪来了,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反击才好。 “言儿!”一旁一直沉默着的老夫人开了口,甚是威严,“不要再闹了。” 凤漫殇快速了看了老太太一眼,立马恭敬的说道:“是,孙儿遵命。” 又是一个响指,狼主照样给了凤芷姝一个大大的湿吻,是狼主牌的,很湿的哟,然后乖乖的跑到了凤漫殇身边蹲下。 没办法,凤漫殇很是不屑的看着凤芷姝,自己不立威不行,毕竟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总不可能一直被压制吧。 见状的凤仪璋连忙爬了起来去扶凤芷姝,“姐姐,你没事吧?”三姨太也焦急的跑到了凤芷姝身边,“姝儿?” “娘……”凤芷姝只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就晕了过去,绝对是被狼主吓的。 “姝儿!姝儿……”三夫人慌乱的叫着,“你们还愣着干嘛?没看到三小姐晕倒了吗?快点将小姐扶到房间里去,还有你,快去请大夫啊!”三夫人着急的叫道,让老妇人颦起了眉,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事情就让她这么惊慌失措,看来还不够心狠。 凤漫殇像是根本不在意眼前的场景似的,自顾自的轻轻摸着狼主的毛发,小绿在一边只觉得心中畅快,这个二小姐平时里可是对自家小姐说尽了风凉话,活该她现在这样。 004 狼主是吃货 “娘!你要为妾身做主啊。”处理好了凤芷姝的事,三夫人一下子跪倒了老妇人面前,“凤漫殇真的是太欺负人了。” 老夫人淡淡看了凤漫殇两眼,语气很是严厉对三夫人说道:“这么小小的事情就将你吓成这个样子了!真是没出息!” “娘……”三夫人有些委屈的喊道,她忘了,老夫人最讨厌的就是这样子的低声下气了,刚才自己为了救姝儿露出的那种无能为力的表情,想必也让老夫人生气了。 “漫殇不过是和你开玩笑,至于这个样子吗?”老妇人再次严厉的开了口,活生生的将三夫人的眼泪逼了回去。 “漫殇。”随即,老夫人转向凤漫殇,很是温和的开了口,“今天和宋将军玩的开心吗?” 虽然有些奇怪老夫人的态度,不过凤漫殇也微微笑了笑,很是有千金风范的说道:“回祖母的话,孙儿今日和宋将军玩的甚是开心。”是开心,一想到宋岑瑜差点被吓尿的表情就开心。 “那就好,那你就先回房吧。”说吧,老夫人就转身走了,三夫人狠绝的瞟了凤漫殇一眼,也跟着走了,凤仪璋则是有些忌惮的看了看凤漫殇,然后也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大群下人见没戏看了,也都走开了。 凤漫殇嘴角扯过一抹冷笑,那是她在战场上对着敌人的轻蔑才会露出的表情,小绿看了心中有些渗的慌。 “小绿,我们回房间吧。”凤漫殇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对小绿说道。 “是。”小绿连忙在前面带路,狼主则是摇着自己的狗尾巴跟在凤漫殇的身后。 凤漫殇的爹,也就是锦国的左丞相凤璃,是权倾朝野的大臣,有一个正妻和六房妾室,而凤漫殇是四房夫人所生育,可惜几年前因病去世了,四房夫人本是锦国的公主,虽不受宠,却也是皇室血脉,却自甘嫁给左丞相为妾,让人不得不唏嘘,也因此,凤漫殇的名字里面有个锦字,虽是庶出,却也有着尊贵的身份。 不过,凤漫殇虽然尊贵,却经常做有失自己身份的事,性子又泼辣狠毒,惹来了丞相府中很多人的不满,而又因为她的身份,不敢随意的欺辱,所以都怀恨在心,恨不得那天亲手将这个狠毒的女子解决掉。 丞相府中对凤漫殇最好的是大小姐凤绯雨,而凤绯雨才是和宋岑瑜情投意合的那个人,却被凤漫殇生生的拆散了。 凤绯雨是嫡出小姐,可是身份毕竟是没有一个公主所生的孩子尊贵的,凤漫殇只在太后面前甜言了几句,太后就让皇上下旨,要凤漫殇和宋岑瑜择日完婚,又因凤璃并不在意自己子女的作为,根本没有管此事,宋岑瑜也不可能违抗皇懿,所以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此后,凤漫殇就和凤绯雨一直冷战,直到凤漫殇被狼主咬死香消玉损。 虽然有些忌惮,不过在凤漫殇的要求下,小绿老老实实的将府中的情况都给她说了一片。顺便也将凤漫殇以前的恶行说了出来。 凤漫殇乃是京城中出了名的泼辣狠毒的女子,曾经在丞相府门前让下人将一个乞丐活生生的打死并且扔去喂狗,也曾经将四小姐推下过池塘让她溺水而死……可是因为身份的原因以及左丞相不闻不问的态度,一直没有受到过惩罚,而老夫人对这个五小姐也是有些看重。 听完小绿的说辞,凤漫殇躺在贵妃椅上面沉吟了片刻,难怪自己刚才的那番作为并没有惹恼老夫人,看来这个老夫人也不是一个善人。 她静默了片刻,尔后缓缓开口:“小绿,你怕不怕有一天,我将你拿去喂狼主。”狼主一听这话,立马立了起来,眼睛都绿了,一副饥饿的样子将小绿看着。 小绿虽然害怕,可还是带着镇定,直挺挺的跪了下来,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样子说道:“既然是小姐让小绿死,那么小绿是一直会听从小姐的命令的。” 以前的凤漫殇虽然泼辣狠毒,可是对自己身边的这个小丫鬟可是好的不得了了的,可能也是因为喜欢她这一份骨气吧。 “傻丫头。”凤漫殇笑着说虽然深意不达,可是还是带着温情的,“膝盖疼不疼?快点起来吧,我是开玩笑的,就算这全丞相府的人都进了狼主的肚子,可是你,永远不会!” 凤漫殇说着话其实就是变相的告诉小绿自己会护她一生平安,小绿当然也听出来了,眼睛里面甚至都有了激动的泪水。 “好了,快起来去厨房给狼主那些肉块来吧,我怕它还没吃你,就先将我给吞了。”有些开玩笑的说道,凤漫殇的手却是抚上了狼主的背部。 “是,小姐,我马上就去。”小绿快速的站了起来,用衣袖擦拭了一下泪水,就跑出去了。 而狼主在小绿离开后就变成了一头宠物狗,安安生生的窝在凤漫殇的脚下。 看来,自己在这丞相府还有的是恶仗打呢,凤漫殇勾起了一抹冷艳的笑容,不过这次,是为了自己去打一场漂亮的胜仗! 看着面前快速消失在黑洞里面的肉块,小绿简直是想哭都哭不出来,凤漫殇则是满腔的怒火,这宋岑瑜也太抠了吧,竟然将狼主饿成这幅德行。 狼主又将面前一整盆的猪肉大快朵颐了,舔了舔狗爪爪,它摇着尾巴眼巴巴的看着小绿,小绿则是想立马倒地装死,她已经从厨房端了三大盆满满的生猪肉出来了!别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好吗?自己实在是没脸再去厨房了。 “好了,火腿。”凤漫殇懒懒的开口,“你也已经吃的够多了,再吃下去,变成狼猪了,到那时候,主人可是不会要你的。” 听到这话,狼主默默的趴了下去,顺便有些怨念的看了一下凤漫殇,主人,在外人面前不要叫人家的小名!人家会害羞的。 火腿,火腿……小绿万万没想到,狼主竟然有个这么可爱的名字,不禁笑了出来,却忌惮它的威猛,没有笑出声来。 “嗯,狼主喜欢吃云南那边的火腿,所以我就给它取了这个名字。”凤漫殇淡淡的说道。 小绿有些疑惑,小姐不是今日才将狼主带回来么?以前小姐也很少去宋将军的别苑啊,怎么会知道这些?她开始还以为狼主这个名字是小姐现取的呢。 看见小绿眼中疑惑,凤漫殇则是脸不红的开了口:“哦,我做梦梦到的。” “哦。”小绿发出了一个音节,脑袋上却是滴下了几滴冷汗,她怎么觉得小姐碰到了脑袋之后是越来越强悍了,不过,她喜欢,嘿嘿。 005 气质很高洁 “小姐,晚膳都准备好了,还请你到大厅去和夫人小姐们一起用膳吧。”这个时候,进来了一个老嬷嬷,恭敬的对凤漫殇说道。 凤漫殇有些疑惑的看着小绿,后者也是一脸的不知情。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凤漫殇淡漠的说道。 “是。”老嬷嬷恭敬的退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玩弄着自己的指甲,凤漫殇开了口。 “我也不知道。”小绿一副不解的样子,“照常理来说,只有在盛宴的时候,府上的夫人小姐才会聚在一起,今日……是不是因为二小姐那件事情?”小绿有些弱弱的开了口。 “小绿,以后在我面前就直接叫她们的名字就好,你这样几小姐的,我可是分不清的。”凤漫殇懒懒的开了口,她可没兴趣和一群善妒的女人斗,不过如果她们心怀不轨,自己和她们玩玩也还是可以的。 “既然她们这么想玩,那我们就去陪她们玩玩,走吧,小绿。”凤漫殇起身拿过披风系好,拍了拍狼主的后背,就这样,主仆二人,外加一头傲娇的藏獒,一起到了丞相府的大厅。 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凤漫殇到了大厅的门口才将头抬了起来,看着面前陌生面孔的众人,心下一动,却是什么都没动,只对老夫人点头示意,随即示意小绿指引着去自己的位置。 大厅很大,相应的,饭桌也很大,凤漫殇所坐的位置最偏僻,旁边也没人和她坐在一起,她却觉得自在,不过……有的人就是喜欢给自己找不自在。 “姐姐真是好大的架子!”开口的是丞相府的八小姐,小绿在凤漫殇身后小声的提醒道,八小姐也是三夫人所生,今日自己的亲生姐姐被这样折辱,她当然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凤漫殇不禁有些头痛,这个家族难道就没有男丁吗?和这些女人斗那些不用动脑筋的嘴真的是好无聊好累。 见凤漫殇并没有理自己,老夫人也没有说什么话,八小姐凤沧澜继续尖酸的说道:“姐姐气质还真是高洁啊,莫不是故意来这么迟吧,真是让我们好等啊。” 虽然内心在叹息凤沧澜的傻逼,凤漫殇仍是优雅的笑着说:“妹妹怎么会这么以为呢?实在是姐姐今日受了些小伤,所以行路有些不便,这才来的迟了。”顺便内心小小的感叹道:老子就是气质很高洁。 凤沧澜的脸上浮现了一抹讥笑:“姐姐受伤?我看姐姐好好的,一点儿也不像是受伤之人。” “沧澜!”一个柔软却带着力量的声音插了进来,凤漫殇闻言望去,是一个长相十分柔弱精美的女子,带着江南烟雨般的柔美气质,身子骨看似孱弱,却自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霸气。 “小姐,这人就是大小姐凤绯雨。”小绿低下身来飞快的说道。 凤漫殇点了点头,表示了然,难怪…… “大姐。”凤沧澜有些委屈的说道,狠狠看了凤漫殇两眼,没有继续说话。 “无妨。”凤漫殇笑了起来,“妹妹不就是想要看姐姐的伤,只怕是这伤口吓着妹妹就不好了。”说罢,就掀开了裙子,撩起了裤脚,将狼主的咬自己的伤疤展现在众人面前。 那伤疤是狼主撕咬造成的,还渗着血印子,甚是恐怖,下人们看见不禁都倒吸了一口气,凤沧澜也似是被吓住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见凤漫殇神情自若,老夫人不知道带着什么心态点了点头,随即语气很重的对凤沧澜说道:“没看见你姐姐伤成这样了吗?还不快去请大夫!” “不用了。”凤漫殇立马和声开口阻止道,“这只不过是小伤,方才在将军那里,李叔已经帮我处理了一下,只是这样的伤口是不宜一直包扎的,所以我并没有处理。” 凤漫殇说这话的时候,观察了一下凤绯雨的表情,果然,她的表情一瞬间就黯淡了下去。凤漫殇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没想到来这的第一个筹码竟然是这个身体的姐姐。 “我看着伤口,像是被咬伤的。”凤仪璋凉凉的开了口,凤芷姝因为惊吓过度,这个时候还在房间休息,凤仪璋当然也是要说两句风凉话的,今日自己的丑可是出大了,“莫不是被姐姐刚才带回来的那头兽所伤的吧,怎么会这样?”惊讶的语气,让凤漫殇听着想掀桌子,毕竟,她以前是威风的大将军,最讨厌的就是这般扭捏的女子之态,可是现在的她还没有发脾气的资格。 她只得带上温和的笑说道:“妹妹以为那头猛兽是这么好驯服的吗?姐姐可是花了很长的时间,被咬上几口也是情理之中嘛,想必妹妹是不敢接近的吧。”凤漫殇突然为左丞相感到丝丝的可悲,好不容易生了几个女儿,一个二个却都带着伪善的面孔,吐出最寒心的话。却不知道,左丞相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子女。 凤仪璋止了口,她当然惧怕那头兽,想要羞辱却反被羞辱,这滋味让她有些下不了台面,安静的坐在那里没有再开口。 看着桌子上这一群女人,凤漫殇也没有吃饭的胃口,狼主当然是老老实实的在门口待着的,最主要的还是凤漫殇怕它一进来,这些女人又要大惊小怪了,至于外面的那些下人,那可是不管她的事的。 老夫人在这个时候开了口:“漫殇,不久后,你就要和宋将军成婚了,嫁出去后可一定要小心说话,毕竟外面是没有家里这样宽容的。” 凤漫殇一副‘我知道了’的样子点头,一面又在偷偷的瞄着凤绯雨,见她脸色是更加的不好,不禁在心里暗叹,老夫人你到底是真疼自己呢?还是想自己在没嫁出去前被人害死?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凤漫殇本是秦国人,自然不是很习惯冷国的食物,加上饭桌上面的气氛实在是不宜进食,所以,凤漫殇没有吃多少,就以身体不适告退了。 离去的时候,她看见了凤绯雨眼中很是矛盾的感情,既有愤恨,却又有丝丝的疼惜,而自己的其他两个姐妹则是气鼓鼓的看着自己呢,那个三娘更是恨不得将自己撕了,老太太看自己的目光也绝非善良,其他几个姨娘倒是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天啦,这都是一家子什么人啊! 只希望自己可以快些离开。凤漫殇心中叹了一口气,幽幽的想到。 006 会让他生不如死 下午时分,正值夏日,天气很是炎热,清风吹来都还是带着一阵阵的热意。狼主趴在地上吐着舌头喘气,小绿也热的全身没什么力气,坐在椅子上面昏昏欲睡,头摆来摆去的,凤漫殇还真怕她一不小心栽到地上去。 看着面前的一人一狗,凤漫殇摇头微微叹息,就出了门,目的只有一个,和凤绯雨结为盟友。 虽然凤漫殇穿了三件纱衣,不过在外人看来,她可是清爽的很,不由得让人想靠近,不过想到她以前的那些作为,那些下人都恭敬的行了礼,然后低头离开了。 丞相府虽然大,可是凤漫殇的房间离凤绯雨的还是很近的,所以不一会儿就到了凤绯雨的房间门外。 “姐姐,你在啊。”凤漫殇本是秦国的将军,身上自然是散发着一股贵气的,见到凤绯雨口气也不客气,而是直挺挺的说了出来。 “你还来干什么?大小姐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做出那种事情来,你还有脸来见她吗?”凤绯雨还未开口,她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倒是先声夺人了。 “初雪!”凤绯雨的语气有些严厉,“不可无礼。” 名叫初雪的那名丫鬟有些气愤,可是还是听从了凤绯雨的话,有些不甘愿的说道:“是,小姐。” “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姐姐的丫鬟竟然大胆到了敢这么对我说话?”凤漫殇的语气很是尖锐,散发着凛冽的冷气,让初雪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凤惊澜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生存下来的她最是清楚不过了,要是当初自己想这个丫鬟一般,怕是一百条命都不够死的,正是因为以前受的那些屈辱,凤漫殇才对这小丫鬟这种愚蠢的行为感到好笑,可能还有着丝丝的气愤,可是却不是为了自己。 “对主子不敬,你自己下去领罚吧。”凤绯雨也没有替初雪说话,只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小姐!”初雪有些不敢相信的喊道,不过当看到凤漫殇的冷眼,她马上噤了声,乖乖下去领罚了。 “妹妹有什么事情吗?”凤绯雨这个时候才抬头看向了凤漫殇,“我想妹妹过来不是为了教训一个丫鬟的吧。” 凤漫殇抿嘴一笑,很是优雅的坐到了凤绯雨旁边的位置上面,很是正经的说道:“姐姐觉得我是为了什么而来的呢?” “我会去参加你和宋将军的婚礼的,不必担心我会闹事,只是作为一个姐姐的祝福罢了。”凤绯雨这幅清淡的样子倒是让凤漫殇对她感觉很好。 “姐姐想多了。”凤漫殇的每句话语基本上都是不带感情的,“我来可是帮姐姐实现自己心中所想的,难道姐姐现在就没有想要嫁给宋岑瑜的想法了吗?” 凤绯雨神色不动,可是眼睛却转了两转,最后还是平静的说道:“纵然姐姐再怎么有想法,只要你们在一起了,那么姐姐也是不会有任何机会的,况且我也是不会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的。” “原来姐姐这么绝情,那我就只能让皇上将宋岑瑜发往边疆了。”凤漫殇这句话是带着笑意说出来的,让凤绯雨全身一怔,美眸中出现了不敢相信,立马眼神很是犀利的看向了凤漫殇:“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说完,凤漫殇就站了起来,“你嫁给宋岑瑜,还是让他被发往边疆,自己选一个吧。” “你不是……” “看来姐姐还是不了解我啊。”凤漫殇知道凤绯雨想要说什么,她冷冷笑着打断了凤绯雨,“你只需选择就是了,不过嫁给宋岑瑜还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凤绯雨想了想,确定了凤漫殇不是在开玩笑,缓缓点头说道:“我答应你,无论你的要求是什么。” “爽快。”凤漫殇对凤绯雨印象更好了,人就是应该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顾一切,“其实我还没想到要什么代价,不过总会有用的时候,你会如愿以偿的。”说完,凤漫殇就离开了。 看着凤漫殇的背影,凤绯雨陷入了深思,眉头紧锁,很是奇怪凤漫殇这么巨大的转变,就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一样。 凤漫殇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小绿还坐在椅子上面点着头,然后在凤漫殇的注视下,一个猛扎头,将脖子扭到了,立马醒了过来:“疼……疼,疼。”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小姐你出去了?”迷迷糊糊醒来看到凤漫殇站在自己面前,小绿立马站起来很是恭敬的说道。 “嗯。”凤漫殇淡淡的答道,“你说后日就是国宴,对吧?” “对。”小绿有些疑惑小姐怎么突然想起了这个,不过还是补充说道,“这次国宴是为了立三皇子冷弘为太子而举办的,而在国宴之后,就是小姐和宋将军大婚的日子。” 凤漫殇点头,表示明了,心中打起了算盘,可是想到那个人会来,眼神还是不由得一黯,他和她本就是从人间最肮脏污秽的地方生存下来的,所以自己才变得那么冷漠,也正是因为那样,自己知道秦寂雪因为不信任自己而将骁骑队里面大部分人处决了的时候才会那么激动的跳了崖。 骁骑队是她一手建立起的来皇家最优秀的士兵,他们不仅仅刚毅不催,而且是永远的忠诚,那些是自己的人,可就因为他们知道秦寂雪在自己心中的位置才没有反抗的任由秦寂雪的手下砍掉了脑袋,想到这里,凤漫殇心中就是一阵一阵的恨意!波澜汹涌!她发誓,此生一定会让秦寂雪生不如死! 看到凤漫殇情绪有些不对劲,小绿有些疑惑,可是也不敢多问什么。 狼主放佛是感受到了主人情绪的汹涌,不由得站了起来,嚎叫了一声,将小绿下了一跳,同时唤回了凤漫殇的思绪,她眼中杀人般的目光全然不存,只是蹲下来轻轻的摸了摸狼主的毛发。 “没事。”凤漫殇这句话不知道是对谁说的,而小绿也只是安静的站着。 两天的时候过得很快,丞相府中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情,转眼,立三皇子冷弘为太子的日子就到来了,凤漫殇的脸上露出了嗜血和狡黠的神情。 007 美的不仅仅是外表 一身的红裳,上面印烫着翱翔于九天的金凤凰,头发被梳成了十字髻,配上一副云脚珍珠卷须簪,显得很是雍容华贵,一副红珊瑚滴珠耳环,红的快要滴出血来,在凤漫殇小巧白皙的耳垂上,给她平添的几分妖冶,而她身上天生散发出来的那种高贵的气质让人觉得她是那么的神圣不可欺,凤漫殇这一身打扮还算是简单,小绿的眼睛却直直的看着她,自己已经愣在那里了。 本来凤漫殇是不喜欢这一身打扮的,本来就过惯了沙场上面粗糙的日子,这样反而让凤漫殇觉得很是不自在,不过想到这个身体的身份,她还是忍了下来,以前为了不被怀疑,为了保住那条命,下跪磕头都是小事情,这种事情自然也是忍得下来的,只是粉黛是万万不会再施的了,小绿难免有些失望,不过小姐这样已经是美的极致了。 今日,不仅是冷国立太子的日子,也是为太子选妃的日子,虽然没有说,不过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各个大臣的女儿们都打扮的很是花枝招展。 一切准备就绪,凤漫殇款步走出了房间,正好和凤芷姝打了个照面,凤芷姝自然是想嫁给三皇子的,所以打扮的很是妖娆,要是自己当上了太子妃,那从此可就飞黄腾达了,看到凤漫殇一身红衣,她本想出言讥讽凤漫殇是想迫不及待的嫁人了吗?可一看到凤漫殇的那张脸,她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有些愤愤然的离开了。 倒是凤漫殇对着凤芷姝的背影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蠢货!一点都不知道隐藏自己的心思,这样的女人恐怖是任何想要当上君王的人都不会想要的,不过那又关自己什么事? 凤仪璋将这一幕收入眼中,脸上露出了有些疑惑的表情,她觉得凤漫殇看起来就像是个王者,想要继续看的时候,却只看到了她的背影,不由得怀疑自己的眼神是不是出错了。 不过,她可是不会让凤漫殇好过的,于是满脸笑意的向着有些懊恼的凤芷姝走去,带着微微的不满说道:“姐姐刚才怎么不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凤漫殇,她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前几日竟敢那样的折辱你!我刚刚还看到了她对姐姐你露出了鄙夷的表情呢。” 听到凤仪璋这话,凤芷姝是更加的气急败坏,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怒气冲冲的走了,这时候的凤仪璋露出了和凤漫殇一样的表情,只是少了些冷艳的气质。 丞相凤璃家有六个女儿,两个儿子。大女儿凤绯雨最为温婉,平时也喜欢做善事,所以最受京城中老百姓的爱戴,有着江南女子的柔情似水,偶尔间也会透露出丝丝的霸气,和宋岑瑜在灯会上面相遇,两人同时猜出了灯会上面最难的谜底,一件倾心,再见钟情,却被凤漫殇破坏掉了。 二女儿凤芷姝虽生的还不错,可是从小就任性刁蛮,不喜学习,三夫人很是宠溺这个女儿,也就任由着她,导致现在变成了庸脂俗粉,脑中毫无笔墨,一天只想着如何攀上权贵,虽然自己的身份已经够尊贵了,不过凤璃一直不是很在意这些子女,所以凤芷姝可是将自己的终身大事看的紧的很。 三女儿凤漫殇说着是任性刁蛮,可还不如说是心狠手辣,以前的种种恶行都是京城人人皆知的,况且不久前她还带着狼主招摇过市,这下是更加的让京城中的百姓忌惮她,而现在的凤漫殇虽知自己不是善人,但也不会那么残忍的对待毫不相识的人,只是,要是有人胆敢触碰自己的逆鳞,那么,自己会让他生不如死! 六女儿凤仪璋才学不如凤绯雨,长相不如凤芷姝,气质不比凤漫殇,就连灵气也是比八小姐凤沧澜少一分的,却是最有心机的那个,却恰恰隐藏在了那副看起来很是懦弱的面皮下面,这么多年来,凤芷姝干的事情都是她唆使的,不然凤芷姝可能早就嫁的如意郎君了,也不会在王孙贵族中有着傻女那样的烂名。 八女儿凤沧澜虽然还小,可是最喜欢打抱不平的,所以一直很看不惯凤漫殇,虽然和凤芷姝是同一个娘,可是和她也不是很交好,和凤仪璋就更不用说了,最喜欢的就是自己的大姐凤绯雨,虽然看不惯凤漫殇,倒也不是经常找她的麻烦,还算是一个性情中人。 五儿子凤与燃是四小姐的胞弟,在军营之中历练,不久之后就可以归来了。心中一直记恨着将自己的亲姐姐推进池塘的凤漫殇。 七儿子凤浅尚还在私塾念书,生的一副淡漠的样子,对世事也确实是很淡漠的,一副所有的事情都和我无关的样子,不过内心可是很瞧不起府中的这几位小姐的。 凤绯雨和凤沧澜一个马车,凤芷姝和凤仪璋一个马车,而因为凤漫殇坚持带着狼主,所以她一个人一个马车,不过小绿还是跟着坐了上去。 她们的爹爹凤璃已经去了皇宫,根本没有管他们,所以丞相府中就是谁有心机,谁更狠谁就能活的更加的好。 丞相府离皇宫还是有些距离的,凤漫殇一直在闭目养神,小绿也没有打扰,经过几日的相处,她觉得狼主还蛮温顺的,也不害怕了,还让狼主趴到了自己的脚上。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的样子,马车缓缓停了下来,凤漫殇也在马车恰好停下来的时候睁开了眼睛,在小绿的搀扶下下了马车,虽然她是可以一下子跳下去,可是毕竟是大小姐,基本礼仪还是应该有的。 下了马车的凤漫殇环顾四周,全是打扮的很是精致的贵族女子,还有些是自己那日在宋岑瑜别苑中看见过的女子,不由得苦笑,还真是一场变相选妃的情景啊。 “哟,这不是丞相府中的三小姐吗?怎么,今日打扮的如此艳丽,是想将这些女子都打败吗?可惜你已经是宋兄的人了。”听到说话声音,凤漫殇看向了声音的来源,来人乃是太傅之子苏慕辰,平日里与宋岑瑜很是交好。 凤漫殇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反驳,只是轻轻的说道:“虽说我并未反驳,可是也并未承认,还劝公子慎言,毕竟很多祸事是从口出的,还有,我可不是宋岑瑜的人。” 看到凤漫殇眼中不同于平时的眼神,苏慕辰不由得一怔,这是他从未看到的一面,他才发现凤漫殇美的不仅仅是外表,那股从内散发出的那股不可侵犯的气质让他很是心惊。 008 你还在乎他吗 苏慕辰只怔了一会儿,就回过了神来,微微笑着,一副公子世无双的样子,带着丝丝的歉意说道:“倒是我失言了,还请三小姐不要介意。” “那是自然。”凤漫殇的语气中没有什么其他的感情,有的只是淡漠,让苏慕辰不直觉的觉得身上多了丝寒意。 没再多看苏慕辰,凤漫殇转身就走,因为她看见了苏慕辰身后的宋岑瑜,那厮正一脸不悦的看着自己,可是自己才没那么多功夫去应付他。 “慕辰,你刚才在和哪个女人说什么?”看到苏慕辰的目光追随着凤漫殇,不知道怎么回事,宋岑瑜觉得自己心中有些不舒服。 “宋兄,我才发现你那未过门的娘子可是有趣的很。”苏慕辰和宋岑瑜可是说得上是至交,平时也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可是这话从苏慕辰那个风流公子哥儿嘴中说出来,让宋岑瑜听着有些不舒服。 “有什么有趣的?我看她是比以前更加的猖狂了。”看着凤漫殇渐渐远去的背影,宋岑瑜的嘴角勾起了一丝不屑。 “哦?这话怎么说?”苏慕辰是真来兴趣了,以前是听闻过丞相三小姐的种种恶行,可是岑瑜说她更加的猖狂,难不成是比以前更加的心狠手辣? “你等会就知道了。”宋岑瑜不知道为什么凤漫殇瞬间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可是他那日可是清楚的感觉到了来自于她的不屑,还有身上那一种让人心中碜的慌的戾气,想到这里,宋岑瑜不由得皱了皱眉。 丞相女儿的身份已然是尊贵,又因为凤璃在朝中的势力,所以那些大臣们是更加的让自己的女儿去讨好凤家的女儿们,但是在这样的一个大日子里面,可是谁都不会讲情面的,攀上三皇子这个大树才是真的。 凤漫殇跟在凤绯雨的身后一齐走进了海棠苑,这个地方本是妃嫔聚集在一起消磨时光的地方,现在变成了暂时安排这些贵族小姐落脚的地方。 “姐姐,你今天打扮的真是漂亮啊。” “是吗?妹妹你也不错,就算太子殿下看不上你,也说不定会被哪个皇子纳为妃子呢。” “……” 各种恭维的话此起彼伏,让凤漫殇听的很是烦躁,看到凤绯雨得心应手的应付着,脸上始终是不变的温和的笑容,再看凤芷姝一脸高傲的样子,凤漫殇不由得在心中微叹,这就是差距啊。 因为狼主的体型实在是太大,虽将它带进了宫里面,凤漫殇还是让小绿将它藏了起来,毕竟现在自己的身份是不宜带它来的,而至于小绿将狼主藏在哪里了,她是绝对的相信小绿。 凤漫殇原本就不是一个好亲近的主,又因为前几日在宋岑瑜别苑的那件事情,现下是没有一个贵族小姐敢上前和她寒暄的,凤漫殇也落得个耳根清净,不知道宴会还有多久才会开始,她转身离开了海棠苑。 却不知道身后却有一道涂满了毒汁的目光一直在追随着她。 此刻,在皇宫中鹰王的寝房里面里面,有一个少年正满脸冷淡对另外一名俊美的男子说着话。 “皇兄,冷国立太子并不是什么大事情,你是不用亲自来的。”秦寂歌奉皇命来到冷国恭贺冷王立太子的,不知道为什么近日皇兄竟然来到了这里。 那名俊美的男子并没有因为少年的不敬而感到不满,只是淡淡的说道:“我是来拿他的东西的。” “你还在乎他吗?在乎他的话当初为什么会那么的绝情,在乎他的话,现在身边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女子?”秦寂歌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之意,看着眼前穿着有些暴露的妖娆女子,不禁颦眉。 “本王做什么事情你不用管,管好自己就是了。”秦寂雪的脸上仍旧是一片的淡然,或许,在那个人不顾一切跳下山崖的时候,自己就永远只能有这样一种感情了吧。 “王上。”秦寂雪身边的女子淡淡的开口,却被他打断了话语,“无妨,你先下去吧。” “是。”女子低着眉头恭顺的说道,在离开关上门的那一刻,眼神黯淡到了极点,寂雪,你果然是寂寞如雪啊,可是这个世上难道真的只有那人才能打动你的心吗?我不信,为了你我愿意努力变成那个人,可惜你永远都不会知道那个人本是应该登上你王后的位置的。 妖娆的女子脸上闪过一丝淡漠却有些嘲讽的笑,带着志在必得的心离开了。 而凤漫殇在离开海棠苑之后就随意的走着,虽然她知道在皇宫中是不能够到处走动的,因为在皇宫中,随处都隐藏着危险,可是比起那些聒噪的女声来说,她更加愿意直面那些危险。 “唔…唔…”听力很灵敏的凤漫殇听到了一个小小的啜泣声,带着丝丝的害怕,让凤漫殇一下子就想到小时候出于险恶境地的自己,每次快要丢掉性命的时候自己就会这样哭泣,然后秦寂雪会抱住自己轻声安慰。 凤漫殇跟着声音的源头寻去,才发现有个小女孩爬山了高大的树,因为不知道怎么下来而哭泣,她的小手紧紧的抱住了树枝的枝干,就像是抱住了最有力的依靠物。 见此,凤漫殇微微笑了,脚尖稍稍用力,就飞上了那颗树枝,宽大的衣袖卷住了小女孩,将她搂入了怀中,然后翩然落地。 小女孩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落地,顿时就止住了哭声,睁着一双大眼睛很是无辜的看着凤漫殇,“姐姐,你好好看。” 没想到小女孩会说这么一句话来,凤漫殇没有忍住‘噗嗤’的笑了出来,“小妹妹,以后不要乱跑了,还有不要去爬那么高的树枝了,很危险的。”话刚刚说完,小绿就跑了过来。 “小姐,仪式快要开始了,你快回去吧。”小绿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额头那里还渗出了一些薄汗,看来是一路跑来的。 “好。”轻轻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凤漫殇就离开了,可是没走多久,心中就是一阵一阵的诧异,这个身体竟然有内功,还和以前的自己差不多,这个让她有些震惊的事实将她震惊了,不过面上还是不动声色的跟着小绿走着,等回到丞相府的时候再好好想想是怎么回事吧。 原来这个姐姐是来参加皇兄立为太子的仪式的啊,好想她成为我的皇嫂哦。小女孩甜甜的笑着想到,然后跑开了。 009 凤将军的遗孀 凤漫殇到的时候各个贵族小姐差不多已经入座了,凤绯雨给她留了一个位置,凤漫殇带着浅浅的笑坐了下来,却没有半点感谢的意思,毕竟自己可是要为她做事的,虽然不是白做。 大臣们也慢慢的入了座,因着凤璃的身份还有势力,他的位置在皇帝下面一点,是和太子平起平坐的,不过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罢了,而右丞相的位置还要在凤璃下面一些。 只需一眼,凤漫殇就将眼前的情形看明白了,人与人之间也不过是那么回事,被秦寂雪那样的对待,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可以相信什么。 直到三皇子冷弘走在皇上冷薄奚的身后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左丞相凤璃才姗姗来迟,凤漫殇不知道自己这个爹一天在忙什么,这几日竟然都没有进过府,不过当看到凤璃的长相的时候,凤漫殇是真的心中一惊,那个人,自己曾经在爹的书房里面看过他的画像,他和爹是什么关系。 似是察觉到了凤漫殇的目光,凤璃的目光刹那间很是犀利的看向了凤漫殇,而她也没有闪躲,就那样死死的盯着凤璃,凤璃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他似乎记得这是自己的三女儿,虽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可却从来不敢对自己这么不敬,看来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面,她的胆子可是渐长啊。 坐到了自己座位上面,凤璃没有再看凤漫殇,而凤漫殇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见凤绯雨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己,她没解释,只是端起面前的花茶轻轻喝了一小口。 而在冷国这边的人全都入座了之后,各国的皇子抑或使者也纷纷到了。 “赵国大皇子送上七彩琉璃珠,恭贺三皇子。”冷薄奚的亲信陆公公手下得力的小太监小菜子站在迎宾处尖声念到,为了庆贺三皇子登位,各国可是花了不小的心血,就说这七彩琉璃滴血珠,乃是赵国十大宝器之八,放在天下不算是极品,不过也是上乘之物了。 “千国七皇子送上百兽齐鸣琴,恭贺三皇子。”百兽齐鸣琴是以玉石加天丝所制造出的乐器,夜黑的时候会泛着温柔的白色光芒,琴音能使不论人或是兽的心都感到宁静祥和,有能支配万兽心灵的神秘力量。 然后,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出现在了凤漫殇的面前,樱花般的粉嫩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一双丹凤眼却透露着邪魅的气息,右手臂上面趴着一只黑色的小貂,安静的像是睡着了,煞是可爱,与白色形成了不小的对比,凤漫殇听到了身后女子传来的惊叹声,不由得颦眉,这个男子给她的感觉很是熟悉,可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了。 “洛国太子殿下送上千年雪莲,恭贺三皇子。”小菜子继续用自己高亢的不知应该说是男高音还是女高音说道。 洛国太子殿下的出现自然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只见一很是柔弱的男子缓缓的走了过来,洛国太子洛鹤涧自幼身子就孱弱,那是从娘胎生出来就有的,无论是医术多么精湛的神医都无法医治好,只能用千年雪莲滋补,不过别看这位太子爷体弱,手段可很是阴狠的,而凤漫殇喜欢这个人,只是仅仅喜欢他的性子罢了,那副皮囊她不感兴趣。 见洛国太子那样的虚弱,冷国的贵族女子不由得叹息,要是太子殿下更强健一点就好了,她们可不想嫁过去几年就守寡。 “……”小菜子在念些什么,凤漫殇已经没有在听,没什么好值得关心的,直到。 “秦国王上送上飞龙昆仑玉,恭贺三皇子。”小菜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只因为这昆仑玉乃是人世间的极品玉,而这块飞龙昆仑玉可以说的上是这人世间最好的玉了,秦王怎么会出手这么大方? 虽然早有准备,可是听到这句,凤漫殇的手还是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她不知道的是,自己今日本来是见不到他的,秦寂歌一脸好笑的跟在了秦寂雪身后,冷眼看着站在秦寂雪身侧的女子魅姬。 而凤漫殇在看到秦寂雪的时候,所有的情绪都涌到了胸口,差点硬生生的吐出一口血来,她想到了当自己凯旋时看到的那十几颗人头,那十几颗因为自己而不该被挂在军营里的人头,她恨!一丝血从嘴中溢出,凤漫殇伸手擦拭掉了,而当看到秦寂雪身边的魅姬的时候则是冷冷的笑了。 一直注视着凤漫殇的宋岑瑜看到她在看到秦寂雪出现的时候嘴角溢出的鲜血不由得心惊,她和秦国王上有什么过节?为什么眼中全是恨意?! 所有的人都入座了,魅姬坐在了秦寂雪的身边,而那个位置以前都是凤惊澜的,可即使是这样,还是有不少贵族女子还是在幻想着自己能成为秦国王后,秦寂歌则是一脸桀骜的坐在了秦寂歌的另一边。 陆公公宣布圣旨立三皇子冷弘为太子后,各国庆贺,随即就是舞女的舞蹈时间,直到一个小女孩躲过了侍卫的追逐跑进了会场,直接扑进了太子冷弘的怀中。 “太子殿下。”侍卫见到冷弘立马下跪在面前,冷弘没什么表情,轻轻挥了挥手,侍卫立马就消失了,好厉害的轻功,凤漫殇心下暗叹。 “小调皮,你怎么来了?”冷弘抱起怀中的小女孩,轻轻刮了她的鼻头。 “因为人家想皇兄了嘛。”小女孩的声音糯糯的,很是好听,她睁着大眼睛扫视一下在场的人,然后冲着凤漫殇笑了,凤漫殇倒是没什么表情,小女孩显得有些委屈,而冷弘只是轻轻摸了摸这个最小的公主冷婵的脑袋。 本来这次的宴会就是不仅仅为立三皇子为太子而举办的,这更加是一场选太子妃的盛宴。 冷薄奚只淡淡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女儿,也没说什么,然后笑着举杯:“今日是本王的皇子冷弘登上冷国储君位置的大日子,让我们共同举杯。”冷薄奚这话一说,全场的人都举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示杯。 冷薄奚一口气喝尽了自己手中酒杯的酒,然后心情很好的说道:“在场的各位有什么要求,只要是本王能做到的,一定尽所能,不过只能有一个要求,只能是第一个提出要求的人。”听到冷薄奚这么说,在场的贵族女子都激动了起来,纷纷想站起来说出自己心中所想,却慢了一拍,看着凤漫殇从容不迫的站了起来,那些女子都是咬着牙,很是气愤的看着凤漫殇。 凤绯雨心中一动,漫殇莫不是…… “不知丞相家的三小姐有什么要求?”冷薄奚脸上满是笑意,不过却没达到深处,凤漫殇看出来了,只是忽略掉了。 “还请皇上收回让臣女和宋将军成亲的旨意。”凤漫殇的声音很是铿锵有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很多人都很惊讶,特别是那日在宋府别苑的贵族女子。 “哦?”冷薄奚显得很是吃惊,毕竟这件事情是凤漫殇向太后请求来的,现在怎么这个样子?“本王可以知道为什么吗?” “臣女是秦国凤将军的遗孀!”凤漫殇双手合拢放在了腰间,大红色的衣袖自然垂下,脸上的笑容很是妖娆,说出的话却像是平地一声雷起,轰炸了所有人的耳朵。 010 我就是雪姬 听到凤漫殇这么说,全场顿时炸开了锅,秦寂雪更是一下子站了起来,其实他一直没怀疑过惊澜会叛国,只是他手上的势力实在是太大了,而自己没想到,因为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惊澜会那么激烈的跳下了山崖,对外,秦寂雪则宣称的是凤将军因为不知名的疟疾而暴毙了,现在平白多了这么个遗孀,秦寂雪怎么能不吃惊?不难过?他以为惊澜…… “不知道三小姐怎么才能证明自己是凤将军的遗孀呢?”在所有人或者震惊或者迷糊的时候,一道妖媚的声音插了起来,说话的人正是千国的皇子千羽落,他很是不上心的开了口,可是凤漫殇没有忽略他眼中的狠毒。 凤漫殇知晓凤惊澜的一切,笑的很自信的开了口:“凤将军曾经对我说过,秦王的左肩头上面有一朵铁烙的雪花,而凤将军的右肩头也有一朵一模一样的,秦王喜食淡食,最讨厌甜食,十二岁那年,秦王为了保凤将军周全,被刺客刺中了腹部,险些丧命……”说道这里,凤漫殇止了口,当初为了自己可以连命都不要的人,那时候却为了所谓的江山将自己逼入了绝境,多么可笑呵。 听完凤漫殇说的一切,秦寂雪彻底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因为她说的,都是真的。 听到这话,冷薄奚也是很诧异,想来是没人想到冷国丞相三小姐和秦国的凤将军有关联的,不过冷薄奚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既然三小姐是秦国凤将军的遗孀,为何当初又向太后请求要嫁给宋将军呢?莫不是你将这当成了儿戏?” 凤漫殇眼神一凛,不过瞬间就黯淡了下来,语气中带着丝丝的悲伤说道:“不瞒王上说,其实那个时候凤将军已经答应要迎娶臣女,但是臣女想到,大姐凤绯雨还未有婚约,臣女怎么能比姐姐先嫁出去呢,所以我就向太后请旨让姐姐凤绯雨嫁给宋将军,可能是当时臣女表述的不清楚,所以太后误会了,一切都是臣女的错,我甘愿受罚,但是这件事情还请王上答应。” 凤漫殇这一段话说的很是真情实意,让在场不少人心中都有些微微的动容,不论怎么说,秦国凤将军比冷国宋将军那可是好的很多,在那种情况下面,她怎么可能向太后请旨嫁给宋将军呢?不过,这丞相三小姐也算是个苦命的人了,谁会知道凤将军会突然暴毙呢?这还没成亲,就守起了活寡。 宋岑瑜听到凤漫殇的这一席话本应该是很高兴的,可是看着凤漫殇那一年的悲戚,他突然间觉得胸口有些闷闷的,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在看见秦王的时候嘴角会溢出血丝了。 凤绯雨也没想到自己的三妹竟然和秦国的凤将军有一段情史,不过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兑现了自己的诺言,那自己也定然会不遗余力的为她做她让自己做的事的。 “是吗?”那个妖媚的声音又传来了,还是千羽落的声音,他樱花般的嘴唇微启,“光凭这些怕还是不足以说明凤小姐是凤将军的遗孀吧。” 凤漫殇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千国的皇子总是针对自己,不过她筹码可是多的是,从腰间掏出了一枚小口哨,那枚口哨会发出很特别的声音,是用来呼唤狼主的。 以前那个口哨在自己跳下山崖的时候就丢失了,这个是自己重新做的,将口哨放在了红唇边,凤漫殇轻轻吹了起来,只两声,在厨房偷吃的正欢的狼主听到,立马舍弃了自己最爱的肉,风一般的朝着声音的来源跑去。 听到这个声音,秦寂雪和秦寂歌都是一惊,他们知道这是凤惊澜独有的,她怎么会有?而且,她现在吹这个是…… 狼主欢快跑来的身影证实了他们的想法,不禁两人很是震惊,魅姬的眼神也变了变,宋岑瑜则是彻底明白了为什么这头猛兽对凤漫殇这么温顺。 狼主很是欢快的跑到了凤漫殇身边,很是亲昵的蹭着她的大腿,看到狼主这么巨大的身形,在场的人都是一惊,只有秦寂雪的脸上出现了怀念的表情,而千羽落的表情则是变化的很快,可不论是哪种,都是不悦的意味,洛鹤涧则是轻声咳着,眼中却是隐藏着的笑意。 “我想,这可以证明了吧,凤将军和我是偶然相遇的,他答应过我不久后会风风光光的迎娶我,因为害怕闲言碎语,所以并未对任何人说起过我,可现在,他的爱兽在我这里,众所周知,狼主只对凤将军还有秦王亲昵,现在这个情况说明了什么我想大家都知道吧。”凤漫殇的声音仍旧是那么的掷地有声,让人不敢相信这还是以前那个凤漫殇吗?虽然以前的凤漫殇不笨,可是也从未有过这般的风华。 “狼主。”秦寂雪仿佛是没有听凤漫殇说话的声音,只是轻声的呼唤着狼主,狼主是通人性的,它感觉的到主人对秦寂雪的不悦,于是睁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凤漫殇,直到凤漫殇轻轻点了点头,它才欢快的跑向了秦寂雪那边。 “虽然小姐说的很是在理,可是天下人同样知晓雪姬才是凤将军倾心的女子,你这么说,要是让雪姬知道了,怕是不会罢休呢。”凤漫殇听到这个声音,很是不屑的笑了起来,当初,要是没有她的煽动,想必秦寂雪也不会那么对自己吧。 说话的人正是魅姬,是秦国仅仅排在雪姬后的音律师,同时也擅长用媚术,所以才由此得名,而雪姬才是用音律控制人的心魂的,相传雪姬弹的琴音可以让狂躁的人马上平静下来,还有让万兽听命的能力,不过这也是传闻而已。但是雪姬确实是有一项绝技的,那就是反弹琵琶,世间仅有她一人能够做到。 凤漫殇冷冷一笑,雪姬,雪姬,那是自己在秦国时候为了帮秦寂雪成大事而取的名字,因为自己在琴坊弹的琴声才让不少人支持了秦寂雪,而魅姬则是自己那时候认识的,只有她知道其实秦国的凤将军是个女子,是天下掷上千金都想见上一眼的雪姬!因为雪姬从未以真面目示人。 “既然魅姬姐姐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了,其实,我就是雪姬!”凤漫殇没表情的说道,语气中还是带着淡淡的伤感意味。 这又是一个可以轰炸所有人耳朵的劲爆消息。 011 我的公主 魅姬的脸上也出现了很是惊讶的表情,但她没有理由反驳,毕竟这世上只有她知道雪姬其实就是凤惊澜,可是现在要她怎么说出口? 所有人的表情在那一刻变得很是怪异,冷国臭名昭著狠毒的丞相三小姐会是那个被传的如同仙女般的雪姬吗?况且按理说雪姬应该是秦国人,可是三小姐应该是一直待在冷国的吧,漏洞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说不通啊。 “我知道大家都很疑惑,也觉得很诧异,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我和凤将军很早就认识了,也早已经私定终身,只是那个时候他不方便将我公诸于世,所以我就成了凤将军手下的雪姬。”凤漫殇很是有逻辑的说道,‘那个时候’自然是指的冷国和秦国开战的那段时期。 这下,所有人都开始交头接耳起来,窃窃私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场地,秦寂雪只是缓缓的抚摸着狼主的毛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千羽落的神情变了变,最后还是很不善的看着凤漫殇,冷薄奚的目光中带着审视,凤璃更加是一下子从上方走了下来。 “孽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凤璃的声音中满是震怒,在凤漫殇坚定目光的注视下走来,然后就是一巴掌扇上了她的脸颊。 凤璃这一巴掌是用了内力的,加上很用力,直接将凤漫殇扇翻在地,嘴角溢出了血丝,加上先前见到秦寂雪时憋住的那口血,她实在是承受不住,直接‘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在地上显得异常的妖冶。 在场很多人都有些同情这个女子,宋岑瑜脸上更是露出一丝不忍,但是在冷国是没人敢公然和凤璃作对的,即使凤漫殇是凤惊澜的遗孀,是世人都想见上一面的雪姬,而其他人的人怕是恨不得这一巴掌直接将她扇死的好吧,凤漫殇看着地上的血迹,突然笑了,然后她伸手将嘴角的血迹胡乱的擦拭一下,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知道爹这句孽女是在怪女儿什么?”凤漫殇说话不卑不亢,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薄薄的红唇吐出了略显刻薄的语句。 凤璃冷冷一笑,有些不屑的开了口:“难道你还嫌不够丢人?你是在这国宴上面炫耀你和凤惊澜的私情吗?”凤璃这话说的倒是有点严重了,不知道是不是真因为女儿这般丢脸而恼羞成怒,说完这话竟然将脸都涨红了,脖子上面的青筋也暴露了出来。 凤璃这么一说,在场的人又有些恍然大悟,也是,一个女子在这样子重要的场合上面说出这样的话来,且不说一个丢不丢脸,简直就是不尊重其他国家的人,在场还有那么多其他国的太子皇子使者看着呢。 “丢人?”凤漫殇突然间很是怪异的笑了出来,“我将我的感情说出来也丢人?我只是不想嫁给除了我爱的之外的人而已,难道我要为了所谓的面子而嫁给一个自己根本不喜欢的人吗?为了所谓的识大体不快乐一辈子,我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只要我在那个人眼中是最好的就好,我爱他,我只是想大声说出来而已,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爱他,爱他可以爱到丢掉性命,爱他爱到可以放弃一切,如果为了所谓的面子,为了所谓的荣华富贵而不能嫁给他,我宁愿去死!” 凤漫殇这一段话说的很是激愤和大声,敲在了每个人的心上,是啊,他们何尝不是顾忌了太多这样那样的因素而错失了自己最爱的人?而在场的又有谁知道凤漫殇这话其实是说给秦寂雪的?没人知道,并且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凤璃听到这话脸色一变,变得很是苍白,很是脆弱,一下子像是失去了所有说话的能力似的,整个人都显得很是颓废。 凤漫殇说完这话,眼泪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滴落了下来,也滴落在了每一个的心上,他们会记得曾经有个女子这样激烈的为了爱而奋不顾身。 “我来迟了,还真是该罚,该罚。”在这个气氛冷到了冰点的时刻,一道很是温雅的声音传来了,让凤漫殇身子猛然一震,凤璃也是眼中带着希冀的看着声音的来源处。 来人一脸笑眯眯的,眼睛都快笑没了,嘴角微微的勾起,恰似三月的暖阳,白皙的皮肤,挺立的鼻子,小巧的耳朵,一袭白衣,黑色如瀑布般的头发只用一根发带系好,整个人都显得很是亲和,让人不由得想亲近,此人正是秦国的靖国公凤雏。 凤漫殇流着眼泪的脸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很灿烂很明媚的那种,宋岑瑜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心好像有一丝微微的动容,秦寂雪还是没关注在发生的事情,千羽落的脸色很是不好看,而洛鹤涧的笑意更是深沉了。 凤雏也察觉到了现场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很是不解的睁大了眼睛,一副很是无辜的样子,勾起了人们心中的保护欲,而凤璃的眼中闪现出了说不清的情愫。 “爹。”凤漫殇一声甜甜的叫声再次将众人的视线拉到了她身上,她完全不顾什么礼节,不顾什么仪态,一路小跑到了凤雏面前,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抱住了凤雏,凤雏眼中闪出很是明显的诧异,不过也只是瞬间,他就笑的很是温和轻轻将凤漫殇搂住了,还轻轻摸了摸凤漫殇的后背。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他温和的开了口,经历了太多的凤雏这个时候已经沉淀出来了,再不复见年轻时的嚣张暴戾,只有一副很是温和的样子。而凤惊澜的死讯更是让他再也无法发任何的脾气。 “爹地。”凤漫殇这一声是更加的甜,糯糯的,不过只让凤雏一个人听见了,他的身子也是一震,这是他让惊澜这么叫自己的,这个世上只有惊澜一个人会这么喊他,怎么会?怎么会?凤雏很是不敢相信,但是一想到自己,他就释然了,自己既然可以来这个地方,那么凭什么惊澜不能重生? 凤雏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刚刚失去了一件宝贝,可是却得到了一件更好的宝贝似的,脸上洋溢着的全是以前都是因为自己,惊澜一辈子只能以男装示人,现在她终于穿起了女装,虽然那张脸变了,可是气质不会变,熟悉的感觉不会变。 想到这里,凤雏笑的是更加的温和了,不动声色的将凤漫殇从自己怀中放开,然后两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面,带着那一成不变的笑容说道:“欢迎回来,我的公主。” 012 只要冷弘满意 凤雏的声音不大,可是在场的人都是听的清清楚楚的,不禁又是一阵哗然,靖国公这么说的意思很是明显,那就是他承认了自己的这个儿媳,并且是将她视为掌上明珠来对待的! 凤漫殇可是顾不上那些窃窃私语的,只是有些抱怨的在凤雏的耳边说道:“爹地早点来我就不会被人扇那一巴掌了。”说着,还指了指自己嘴角的血迹,虽然凤漫殇在世人面前是阴狠毒辣的,可是在自己爹面前可是一样都是小女生的摸样。 听罢,凤雏的眼中闪过一丝的狠毒,没人能够伤害他的宝贝,就算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他也不会让那个人好过的。 “是谁?”凤雏轻声问道,小心的用自己的衣袖将凤漫殇嘴角的血迹擦拭干净。 “就是他。”凤漫殇伸手指向了凤璃,全场再次暗叹,这是个什么情况,女儿不向自己的亲爹述说委屈,竟然找到了自己的岳父?而且还是向岳父指责自己的亲生爹! 凤雏的眼神闪了一闪,最终还是放开了凤漫殇,语气很是不好的说:“不知道凤丞相有什么资格那么对待我的儿媳?” 凤璃听到这话不由得的一怔,可面部表情还是和冷峻的说出这么句话来:“我教训自己的女儿有错?” 在场稍微知道一些内幕的人都知道冷国的凤丞相和秦国的靖国公早年感情可是很好的,交情也很深,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竟然变成了死对头。 凤雏显然没想到凤漫殇是凤璃的女儿,当即有些尴尬,不过立马恢复了笑脸,温和的说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不知道呢,可是对待自己的女儿有必要那么苛刻吗?” “虽然凤漫殇是凤惊澜的遗孀,可是不还没嫁给你家凤惊澜吗?现在的凤漫殇的身份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凤璃的三女儿!”凤璃这话说的很是慷慨,根本不会让人想到这是不久前将自己女儿一巴掌扇翻在地的那人。 凤雏眼睛中闪过一丝明了,很是自信的说道:“谁说漫殇没有嫁给犬子?是我为他们两人证婚的,本来是说好了不久后就正式提亲的,只是没想到惊澜发生了那样的意外。” “正式提亲?”凤璃从鼻孔里面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哼声,“正式提亲会不知道凤漫殇是我凤璃的女儿?我看你就是现编的吧,靖国公,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谎,你也不怕失了秦国的礼?” “这怎么会失礼?”凤雏仍旧是一脸微笑的说道,“要是知道漫殇是凤丞相的女儿,我肯定让惊澜在十年前将她娶了。” 两人说这话已经算是硝烟弥漫了,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听得出来话里面的杀伤力。 “好了好了,几日是三皇子被立为太子的日子,想必两位不会让我这个东道主面子上不好过吧。”冷薄奚这个时候出来打圆场了,开玩笑般的说道让气氛缓和了不少,不过凤雏和凤璃还是相看两生厌,干脆转头不看对方了。 “漫殇,你和我坐。”说着,凤雏就带着凤漫殇坐到了秦国的地盘去,凤雏的位置就在秦寂歌的身边,看到主人来了,狼主也丢开了秦寂雪,在凤漫殇坐下的时候,扑进了她的怀中,小绿很有眼光的站在了凤漫殇的身后,凤雏笑的很温和,凤漫殇笑的很灿烂,在场的人不禁觉得两人竟然还有些夫妻相。 “既然凤丞相家的三小姐提出了那个要求,本王也不能食言啊,那就遵朕的旨意,取消凤丞相家三小姐凤漫殇和将军宋岑瑜的婚礼。”冷薄奚很是大气的说道,凤绯雨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是惊喜,凤芷姝和凤仪璋则是很惊讶,而凤沧澜没想到凤漫殇会这么做,可打心底还是不喜欢凤漫殇,于是撇了撇嘴,而王上都已经那么说了,宋岑瑜也不可能驳他的面子,脸上没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 见此,冷薄奚的脸上显出了满意的表情,然后很是大气的说道:“今日虽说是冷弘被立为太子的日子,可同时是选妃子的日子,不论本国还是其他国家,只要有才能,有意愿的都可以,不论身份地位,不论贫穷富贵,只要是冷弘满意的,就是我冷国的太子妃!” 听到冷薄奚这么说,不禁是各个贵族小姐心动,就连一些有才气的小丫鬟都有些动心了,毕竟冷薄奚开出来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只要太子看上了自己,那一切就都好说了,自己也不用过那种看别人眼神生活的日子了。 冷婵一听到太子妃三个字,眼睛马上就亮了,她就说自己有事情对皇兄说嘛,结果因为刚刚那事竟然忘记了,于是,冷婵动了动自己柔软的小身子,爬上了太子冷弘的身子,将小小的嘴巴放在他的耳朵那里不知道在说什么,这一幕自然是落在了那些想当太子妃的女子眼中,要是让这个小公主喜欢自己,是不是当上太子妃的几率会大很多? 凤漫殇到不是很关心,毕竟自己现在身份可是凤惊澜的遗孀,况且她对太子冷弘不是很感兴趣,只是笑眯眯的和自己笑眯眯的爹笑眯眯的说着话,秦寂歌对这个女子感觉还不错,只是很诧异惊澜会和她成亲,毕竟惊澜很久之前对自己说过,最爱的是皇兄,看着自己皇兄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秦寂歌轻轻的叹了口气,难道真是天意弄人? 魅姬心下也很是不安,这个女子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惊澜可是从未对自己说过她有这么一个心上人的,可她绝对不会是雪姬,这世上只有雪姬一人能够反弹琵琶!想到这里,她嘴角勾起了笑意,凤漫殇,不论你说的怎么动听,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不会任由你说两句就扭曲了的。 千羽落的心情也有些低沉,他今日之所以会来是来嘲讽秦寂雪的,没想到会遇上这么件事情,他手上刚睡醒的黑色小貂似乎是察觉到了主人心中不是很好,于是“唧唧”的叫着,看着全场的人,想看看是谁让自己的主人这么不爽,可是在看到凤漫殇的那一刻,它的眼睛都亮了,欢快的叫着,然后在千羽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下子蹿到了凤漫殇的肩膀上面,用自己的小脸蹭着凤漫殇的脖子。 人换了一副皮囊是不会被轻易认出来的,可是动物是根据感觉和气味来辨别的,这只貂是凤惊澜很早的时候送给千羽落的,凤漫殇心下一惊,这只小貂?!她抬头看向了千羽落,而千羽落也正用着自己诧异的目光看着她。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狼主看见昔日和自己争宠的那家伙又回来了,不禁怒火丛烧,直接向着貂儿嚎了起来,貂儿很傲娇,一点儿也不给狼主面子,直接躺在了凤漫殇的肩膀上面,没有理狼主。 013 雪姬的绝技 脑海中快速的闪过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凤漫殇想起了那些年发生在军营里面的事情,千羽落竟然是他?!那个当初比自己还要矮上半个脑袋的小男孩现在已经成长的这么翩翩有风度了?凤漫殇心下感叹,可是面上还是没太大表情变化的,倒是千羽落一副不敢确定又带着欣喜的样子向着凤漫殇走去。 “你到底是谁?”他说出的话还是很生硬,可是没那么的咄咄逼人了,凤漫殇心下有些懊恼,这个时候有什么好说的?不能等到宴会完了再说吗?她已经感觉到了有很多目光已经朝着她这个方向看来了。 凤漫殇勉强扯出了一丝笑容,将貂儿从自己肩膀上面扯下来放在了手中,轻轻的摸着它的毛发说道:“三皇子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凤漫殇,是冷国凤丞相家的三小姐,是凤惊澜的遗孀。”这一句,凤漫殇是说的很重的,旨在提醒千羽落不要忘记这是什么地方。 千羽落像是才醒悟过来,将貂儿从凤漫殇的手中接了过去,睁着一双带着希冀的桃花眼看了看凤漫殇,没说什么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凤漫殇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了自己完美的微笑。 秦寂雪的眼睛则是一直注视着狼主的,魅姬看着在场人的表情,当看到凤仪璋脸上愤恨的表情时,很是魅惑的笑了笑,秦寂歌很反感魅姬,他喜欢的是惊澜给自己带来的那种清爽的感觉,而不是这种妖媚众人的感觉。 洛鹤涧一直没发表自己的看法,只是笑意很浓的看着场上的情景,偶尔和凤漫殇对上了眼,也是淡淡一笑,凤漫殇倒是一下子就转开了,自己曾经可是和这个太子爷交过手的,那简直是正常人中的猛兽,不好惹的人她不会去惹。 因为冷薄奚说的那句话,早已有准备的贵族女子让自家丫鬟去小菜子公公那里备了名,好让小菜子公公念名字。 各个贵族女子都在尽心尽力的准备着,趁着这个空隙间,大臣们都在小声的说着话,凤漫殇不敢去看千羽落的眼睛,她怕自己的情绪会泄露出来,而借尸还魂在这个世上是骇人听闻的吧,自己说不定会被当做怪物绑起来被烧死。 千羽落的眼睛基本上是一直死死的盯着凤漫殇的,他想看看事情是不是自想的那个样子,虽然惊骇,可是自己不在乎。 “王上,魅姬有事离开一会儿。”见那些女子都准备去了,魅姬抓好了时机,向秦寂雪说道。 “嗯。”秦寂雪很是不上心的答道,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魅姬知道秦寂雪只所以以前对自己那么上心都是因为自己是凤惊澜推荐给他的,想必刚刚凤漫殇的那番话已经打动他了,是啊,要是他能够早下表明自己的心意,怎么会发生后来的那些事情,所以人啊……魅姬有些感叹,不过还是瞬间敛去了自己眼中的丝丝狠毒。 凤漫殇看到了魅姬的离开,心下还是有些难过,当初那么天真的女子,不过也许那是自己的错,语气让她‘肮脏’的活在这个世界上面,当初还不如让她死掉算了,可是自己何尝不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所以自己没资格,但是为了自己活着现在确实已经成了自己人生的第一宗旨。 “右丞相之二女儿虞乐儿带来古筝曲子,梅林悠然。”小菜子用自己独特的尖声大声说了出来,陆公公很是满意自己手下的这名小公公,对着他点了点头,小菜子很是谄媚的笑了,却让凤漫殇想笑,因为那是很撇脚的假笑。 一个身穿着淡绿色衣裳的女子从右边迎宾的那个地方走来,古筝已经被宫女摆在了会场的正中央,虞乐儿相貌不美,勉强算是个青秀,如果不是以才能吸引到帝王,那在宫中生存只有一个字:死。而她这次来就是想靠着自己的琴艺让太子殿下注意到自己。 她缓缓的坐了下来,深呼了一口气,然后拨动了琴弦,一声一声又一声,琴声缓缓而来,从不间断,其中缠绵悱恻的感情让在场的人听得很是陶醉,这确实是好琴,也确实是好琴艺! 看着众人陶醉的表情,凤雏像个小孩子似的,不满的撅了撅嘴,然后对着凤漫殇说道:“还没你一般弹的好呢,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真是,品味太低了。”凤雏说的这番话让凤漫殇哭笑不得,虽然那虞乐儿的琴艺是没自己的高,可是也没这么夸张的,毕竟自己可是这个爹一手教出来的,不论琴艺还是武功,要不然怎么可能在那个皇宫活的到那么久? 不过自己可要好好找找看这个身体的内力是从那里来的,显然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并不知道自己有着深厚的内力,如果知道并且使用的来,是不可能会被狼主咬死的,那么原因就只有一个,真正的凤漫殇并不知道自己有着深厚的内力,所以在被狼主撕咬的时候根本就是毫无还手之力的。 思及此,凤漫殇也没有什么心情听琴声了,她突然想到一些问题,凤璃和自己爹到底是什么关系?自己应该怎么离开这个地方?毕竟,她想过的是肆意的生活,而不是一辈子被皇宫捆绑着。 直到掌声响起,她的思绪才被拉回来,笑的很是公式化的拍着手掌。 “真的?你确定?”还在准备的凤仪璋突然被一个陌生女子叫住,她知道,那是秦王身边的魅姬,魅姬对自己说了一个事情,让自己心‘砰砰’的响着,她知道这是一个除掉凤漫殇的好机会,可是如果凤漫殇就是雪姬怎么办? “难道你还信不过我?这样吧,只要你这么在众人面前说,不论凤漫殇是不是雪姬,我都保你平安无事。”魅姬笃定的说道,“而且她绝对不会是雪姬,雪姬,已经死了!” “好。”凤仪璋看着魅姬这么肯定,自己的内心也动摇了,“你说过不论怎样都会保我平安的。” 魅姬点了点头,态度虽然轻蔑,不过凤仪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蠢女人就是这种,想的怎么除掉别人的同时却忘记了为自己找一条能够全身以退的路。 “下一个,左丞相之六女儿凤仪璋带来琵琶曲子,满江红。”小菜子公公的声音并不像其他太监的声音尖锐的让人听着心里难受,虽然阴,可也是柔柔的。 凤仪璋带着自信的笑抱住琵琶上了场,见此,凤漫殇不由得笑了出来,虽没发出声音,却被凤仪璋看在了眼中,顿时她恼怒的说道:“不知道姐姐这个笑容是代表了什么意思?难道是瞧不起妹妹的琴艺,哦,对了,姐姐可是世人都想见上一面的雪姬呢,而雪姬最拿手的就是反弹琵琶了,既然姐姐瞧不上我在这献丑,那姐姐来为众人表演一下自己的绝技吧。” 凤漫殇的眼睛看向了已经回到了秦王身边的魅姬,眼中全是嘲讽,让魅姬看着不由得一怔,以前,惊澜也这么看过自己,可是,怎么会? “好啊。”凤漫殇回答的倒是爽快,众人都在心中期待着。 014 给皇兄当太子妃 说罢,凤漫殇站了起来,狼主摇着尾巴跟在身后,凤仪璋还是很忌惮狼主的,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妹妹后退干嘛?姐姐还需要你的琵琶为各位演奏呢。”凤漫殇浅浅的笑着,可是眉宇间的轻蔑之意可是很明显的表现了出来的。 凤仪璋呼了一口气,将琵琶递给了凤漫殇,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就算自己今日不能得到太子殿下的垂爱,可是也觉得不会让凤漫殇好过的! 凤漫殇接过琵琶,然后就直接卧坐在了狼主身上,那个时候的狼主已经趴在了地上,凤漫殇嘴角噙着笑意,却是一丝丝不怀好意的笑。 她五指轻轻扣动着琴弦,一声巨响,然后消逝,随即开始了正式的演奏,她演奏的正是加快版的十面埋伏,十指在琴弦上面欢快的跳动着,循序渐进,琴声开始还很清幽,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让人觉得似乎是到了战场,自己面前是千军万马,看着自己面前脸色已经开始大变的众人,凤漫殇笑的而是更加妖冶。 到了最激昂的部分,凤漫殇站了起来,然后将琵琶放在自己了自己身后,闭上眼睛很是享受的继续着自己的手上动作,雪姬的琴声有着可以控制人心的作用,加上凤漫殇此刻用了些许的内力,琴声越来越快,那些大臣有些抵挡不住了,一个两个脸色都变成了青色。 秦寂雪、千羽落、洛鹤涧心中都有些隐隐的不安,果然,凤漫殇最后那段琴声竟然透露出了杀气,几人连忙用内力护住了身躯,以免不小心被伤,凤雏笑的很是开心,他知道漫殇是不会伤害任何人的,只是给他们一个警告而已。 凤璃的脸色有些凝重,凤雏这么在乎自己的这个女儿啊?为什么呢?难道仅仅是因为她是惊澜喜爱的女子吗?不,原因不是这么简单的,凤璃眼中带着怀念的神色看着凤雏,却没有得到后者任何的回应,不由得有些失望。 “哐!”一声,凤漫殇的琴声止了,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而她手中的琴弦已经齐齐断掉了,微风吹来,撩起了她背后的散发,一副好美的画作! “啪啪啪。”洛鹤涧首先伸出自己的手掌用力的拍着,脸上带着赞赏的神情,“果然不亏是琴技天下第一的雪姬。”这句话里面的深意凤漫殇是听出来了的,不由得颦眉,她不想和这个人有任何的交集。 全场听到洛鹤涧这么说话,全都笑着鼓掌,可是天知道,在凤漫殇的琴声里面他们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有些贵族小姐支撑不住,差点昏厥过去。 三皇子冷弘有些不满的看着凤漫殇,毕竟冷婵还在这里,还这么小,她怎么能弹这种曲子,可是冷婵将自己的耳朵从冷弘的手上挣脱了出来,颇为不满的说道:“皇兄,姐姐弹的琴声很好听,你为什么将我的耳朵捂住?” 什么?冷弘皱起了眉头,明明自己感受到的是浓浓的杀意,可是冷婵却说很好听? “怎么会?怎么会!”魅姬已经不敢置信了,反弹琵琶这世上确实是只有雪姬一人能够做到,自己以前也曾经试过,可是效果都很差,甚至是连一首完整的曲子都弹不完!这个女子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秦寂歌将魅姬诧异的表情收在了眼中,很是讥诮的开了口:“怎么?魅姬莫不是被雪姬这等气势吓住了?要不,你也为我们表演表演,你毕竟还是惊澜推介给皇兄的,不是吗?” 魅姬顿时没了话语,喉咙像是被卡住了鱼骨头似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秦寂雪脸上也是很惊异,自己是见过雪姬的,凤漫殇和她的气质很是相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感觉不对。 凤漫殇只和洛鹤涧对视了两秒就移开了眼睛,然后回到了自己座位上面,很是淡然,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狼主也很嗨的跟着凤漫殇,末了,还给了千羽落身上的貂儿一个不屑的狗眼神,让小貂很是愤怒,在半空中挥舞着自己的爪子。 “果然不愧是天下琴艺最好的雪姬,连冷婵这种听不懂琴声的小孩子都觉得很好听,本宫就做个顺水情,将千国皇子送的百兽齐鸣琴送与凤小姐了,想必千国三皇子不会介意的吧。”冷弘温和的开了口,千羽落也没有任何异议的点了点头。 毕竟那百兽齐鸣琴虽是好琴,但是若不能驾驭它,也只是一把废琴罢了。 其实凤漫殇对那把琴还是有丝丝的动心的,现下冷弘那么说了,自己也就不会不好意思了,于是笑的甚是优雅的说道:“真是谢谢太子殿下了。” 语罢,小绿就跟着下人到了各国和大臣们送来的礼品那里,将百兽齐鸣琴抱在了怀中,再次走回到了凤漫殇身边,她轻轻一笑,用一根手指拨动了琴弦,顿时琴声一出,让人顿觉心情很好。 凤仪璋的小脸都白了,随即愤愤的看着魅姬,只见魅姬也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可是不管怎么样,今天自己这张脸是彻底丢了。 “小菜子,继续报名吧。”冷薄奚笑的倒是很开朗的说道,却让一干贵族女子白了脸,闻名天下的雪姬都拿出了自己的绝技反弹琵琶了,她们怎么好意思继续秀自己的琴艺? 于是排名比较靠后的女子舒了一口气,幸好还有时间改变,可是接下去的几个女子都不幸运,不知道是被凤漫殇的琴艺吓住了,还是被她琴声中的杀气怔住了,全都没有发挥出自己的正常水平,一首比一首难听,让众人也是很扫兴。 这个时候冷婵却离开了冷弘的怀抱,直直的向着凤漫殇走去,虽然已经有七岁,可是冷婵看起来只有四五岁似的,不知道是被冷弘保护的太好还是怎样,看起来很是天真无邪,她竟然不怕狼主,而狼主对没有杀气的东西也是很温顺的,直接无视掉了冷婵。 冷婵有些小胖小胖的,走起路来很是可爱,她一下子就扑倒了凤漫殇的怀中,带着可爱的小奶声说道:“姐姐,你当我的皇嫂好不好?你给皇兄当太子妃好不好?” 冷婵这话一出,整个宴会的气氛再次凝结了起来。 015 一个人过一辈子 虽然凤漫殇名义上还是算冷弘的妹妹的,可是在冷国只要不是同一个爹所生的那都是可以成婚的,况且凤漫殇的娘和冷薄奚也不是一个娘胎里面出来的。 凤漫殇打心底还是很喜欢这个小公主,她想守住她的那一丝纯真,可她毕竟是皇家人,没有人是可以护她一生的,那么就顺其自然吧。 “冷婵乖,姐姐已经嫁人了,所以不能嫁给你的皇兄。”凤漫殇的语气难得温柔,带着丝丝的歉意说道。 “可是那个人不是不在了吗?难道姐姐要一个人过一辈子?”不知道冷婵是真的天真还是故意的,这个问题倒是让凤漫殇一怔,毕竟以前她想的是能和秦寂雪共度一生就好,现在来到这个地方,还真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 发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凤漫殇马上回过了神,将冷婵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坐着,然后开了口:“姐姐嫁给那个人了,那就一辈子是他的人,不论别人有多好,有多优秀,姐姐都不会动心了,因为这颗心脏只会为那个人跳动。”凤漫殇淡淡的说着话,脸上挂着有些怅然若失的表情,凤雏知道自己的女儿在想什么,只是轻轻的捏了捏凤漫殇的手,毕竟这些事情不是自己能做主的。 冷婵听到凤漫殇这句话显得很是失望,有些不满的嘟起了小嘴:“可是我想和姐姐玩。” “会有时间和机会的。”凤漫殇笑的如沐春风,顿时让在场的女子不敢直视,她们没有想到有一天凤漫殇会美成这个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冷弘听到冷婵的问话,心中还有着小小的抑制不住的激动?不过在听见凤漫殇的回答的时候黯淡了下来,朝着冷婵招了招手,带着丝丝嗔怪的口气说道:“冷婵别闹了。” 冷婵很是不满,将自己圆圆的小屁股对着冷弘,凤漫殇见此浅浅的笑了,然后开口:“就让冷婵待在我这里吧。”然后,冷弘点了点头,一切都又恢复了原状,只是气氛终究有些不对劲。 “下面是肖将军之大女儿肖月秋带来书画,大好河山。”小菜子公公卖力的喊道,让冷薄奚身边的陆公公更加的满意。 上好的澄心堂纸铺在了桌子上面,肖月秋款步走来,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红唇上翘成完美的弧度,刘海浅浅遮住了额头,春风袭来,却又将她光洁的额头露了出来,真真是一个极美的人儿,不过在场的几位可是没太在意的,毕竟见过最好的之后,再美的也只能算是还好而已。 纤纤玉手将上好的狼毫毛笔执起,轻轻蘸了蘸颜料,开始慢慢的在宣纸上面龙飞凤舞,画画是一件极其需要耐心的事情,肖月秋选择这一项无疑是有风险的,因为没人愿意等那么久,他们只需要一个结果而已。 肖月秋看似温婉,却不是一个吃素的人,开始还在慢慢的摹画,然后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直接将颜料抛向了空中,玉手在中飞舞,速度快的让人看不清,最后一点落下,颜料也纷纷下落,落在了白色的衣裙上面,五颜六色,一点也不让人觉得难看,相反,那斑斑的彩色在白色的裙子煞是好看,一点儿也不显得突兀。 这肖月秋也是个妙人啊。凤漫殇心下暗叹,毕竟自己可是做不出来这样的,能写个像样的字就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是大将军的女儿,所以肖月秋也稍稍的会一些武功,刚才若不是内力相助,恐怕也只会搞砸吧。 刹那间又是一阵阵的掌声和惊叹声,洛鹤涧脸上虽带着笑,但是内心却是实在觉得无聊的慌,千羽落则是从小貂跑到凤漫殇肩膀上之后就一直注视着她,她倒是是什么人?冷弘脸上不动声色,内心却还是有些失望的,毕竟在皇宫中,自己是身不由己的。 冷薄奚很是满意的笑了,像是和肖月秋达成了共识似的,对着她点了点头,然后肖月秋娇羞的看了看太子殿下冷弘,离开了。 接下来的表演算不是糟糕,可是也没有看头,特别有很多宫女都跑来了,不过小菜子还是很有眼力的,没让所所有人都上来争取太子妃的位置,凤仪璋可谓了大大的丢脸了,虽然刚才凤漫殇并没有说什么,可是自己当时的口气也是很不善的,简直就是自取其辱,她一直坐在位置上面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凤绯雨心仪之人是宋岑瑜,自然是不会去参加选妃的比赛的,倒是凤芷姝显得很是激动,凭着她的美貌,就算没什么才华,也一定会吸引不少人的目光的。 凤漫殇自认为没什么好的,可是自己既然冠上了凤这个姓氏,那也不是什么都会忽视的,就算凤芷姝看不惯自己,那也只是府中的小打小闹罢了,可是搬上这个地方来,丢的不仅仅是她的脸,还是整个丞相府的脸,不动声色的看着凤雏的脸色,凤漫殇知道爹对那个凤璃还是很上心的,不然也不会出现那丝焦虑的神情。 果然,当小菜子公公念出该凤芷姝上场的时候,她竟然是欢天喜地的跑上来的,且不说符不符合一个女子的温文尔雅,她竟然还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然后抬起自己的脑袋,我见犹怜的说道:“谁能扶我一下吗?” 凤漫殇真是受不了这个女人的智商了,说她笨吧,其实还是有点小心机的,说她聪明?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出丑,简直是丢人。 全场寂静,没人上前去扶她,正当赵国三皇子看不下去准备上前的时候,却被自己的皇妹拽住了手臂。 “诗妍?”赵匡漠不解的看着自己的五皇妹赵诗妍,这次她来主要也是为了冷国的太子殿下冷弘。 “哼,那种女人,简直是不知羞耻,皇兄你帮她干什么?让我去教训教训她!”说着,赵诗妍执起自己手中的长鞭子就走到了凤芷姝的面前。 “哟,这位姐姐是在干什么?想当太子妃也不用这么着急吧,都急着先给我们行大礼了啊?”赵诗妍居高临下的看着凤芷姝,很是不屑的开口。 凤芷姝没想到半路会跑出这么个搅事的人来,脸色是变了又变,心中还是吞不下这口恶气,自己爬了起来。 “别这么说,难道你不是因为太子殿下来的?我们都一样,只不过用的方式不同罢了,还是别这么逞能的好,男人没几个喜欢比自己还强悍的女子的。”凤芷姝这话可以说是在‘夸赞’赵诗妍了,却恰恰击中她的逆鳞,赵诗妍虽然生的不错,容貌却是被凤芷姝差上三分的,加上性子很急,所以经常被人说成汉子。 赵诗妍一急,手中的长鞭也顺势的飞向了凤芷姝,她吓得闭上了眼睛,预料中的疼痛却在半空中被人截住了。 赵诗妍疑惑,睁着美眸顺着手中的长鞭看向来人。 016 凤家人不容欺 “你!”赵诗妍自然认得这就是刚才那个美艳的女子,虽然打扮的并不妖艳,却给人一种魅惑众生的感觉。 “虽然我不是很喜欢凤芷姝,可是凤家人是不允许其他人欺负的。”凤漫殇稍稍用了内力,那鞭子就像是被剑一下一下切断了似的,在空中直接碎开了。 赵诗妍看见自己心爱的皮鞭已经烂成这个样子,不禁气从心来,一双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似的。 凤漫殇笑了笑,随即有些歉意的开了口:“漫殇随后会向公主送上更加精致的皮鞭的。”说着,就盈盈笑着到了凤芷姝的面前。 凤芷姝不知道自己这个妹妹想干什么,不过那个样子帮自己,她还是心中生了些感激之情的。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想当太子妃没人阻拦你,只是在当上太子妃之前看看你自己到底几斤几两!”凤漫殇的口气很是严厉,像是一个女霸主一般,睥睨一切,但说出的话只有凤芷姝听得到,那是因为她是在用内力说话。 “凤漫殇!”凤芷姝快要疯了,她还以为凤漫殇是来帮自己的,现在却这么奚落自己?! 凤漫殇眼神一凛,不屑的看向了凤芷姝,带着嘲讽的意味说道:“你还真以为这场上有瞎子看的上你?”当然,这话凤漫殇是凑在凤芷姝耳边说的,“不要想着任何下作的方法去抓住男人的心,先将自己好好收拾一下吧。”说着,就退开了,然后双手合拢放在额头前面,很是恭敬的说道:“二姐因为见到太子殿下太过激动了,所以不慎跌倒了,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无妨。”冷弘本是很讨厌凤芷姝这种人的,可是凤漫殇都已经这么说了,自己还能怎么办? “快滚吧你。”凤漫殇的口气很是犀利,让凤芷姝的脸都白了,眼中已经渗出了点点的泪珠,可还是用自己的贝齿将红嘴咬住,倔强的下去了。 众人都不禁感叹,参加太子殿下的宴会正是不容易啊,竟然可以闹出这么多事情来,可无疑凤漫殇是最大的赢家,只是可惜,以后都只能以凤惊澜遗孀这个名义活下去了。 “哎哎。”洛鹤涧叹了两口气,很是可惜的摇了摇头,引起了身边侍卫的疑问。 “太子爷,你这是怎么了?”小四俯下身子,将头放在了洛鹤涧的肩膀那里。 “小四,你说这么个好好的姑娘,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做了寡妇,本宫看了心中很是不忍啊。”虽是这么说,可是洛鹤涧眼中带着的全是笑意。 小四的脑门渐渐滑下来一大滴汗珠,太子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看你明明开心的很。 “你说,我将她收了怎么样?虽然她是配不上我,可是本太子也是不太在意的,毕竟这世上怕是没人能配得上本宫的,她也就将就了吧。”洛鹤涧一副‘本太子简直是在为天下苍生做好事’的摸样,很是有道理的说道。 小四顿时保持了缄默,退回到了自己原有的位置,太子爷,你那是什么表情啊?简直是不忍直视,小四这个时候心里面开始默默的流宽面条,小一,小二,小三,你们快点回来吧!我快要承受不住了!还有,太子爷,你这是都给我们取的什么名字啊?明明人家以前叫蚀修的好么?多么的霸气!现在这是什么烂名字! 洛鹤涧是听不见小四内心的独白的,一双看似温柔却时不时闪过阴戾的眼眸死死看着凤漫殇,我倒要看看你是怎样的一个狠角色。 宴会继续着,虽然经历了那么的波折,不过表面上的气氛还是很融洽的,凤漫殇知道自己今日实在是有些‘锋芒太露’了,所以很是自然的隐匿了起来,然后忽略掉了那些不怀好意打量着自己的眼神,慢慢的品尝着自己手中的糕点,还不错,随便丢了两个给狼主吃,虽然狗狗应该不喜欢吃这些。 窝在千羽落身上的小貂很是委屈的看着凤漫殇的方向,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架势看着她,千羽落不知道自己的小貂竟然会因为和一条狗争宠而变得这么的‘风情万种’顿时将它从自己肩膀上面提了起来,然后直接扔向了凤漫殇的方向,小貂很是高兴,自己在半空中改变了方向,在狼主柔软的后背上面踩了一踩,才落到了凤漫殇的怀中,无视狼主囧囧有神的恨不得将它咬死的目光,直接掉在了冷婵的小手里面。 “好可爱!”对于这个天降的小宝贝,冷婵很是喜欢,直接抓起来在脸上揉了揉,让小貂差点殒命。 “小心一点。”凤漫殇小声的提醒道,“小貂的牙齿上面有毒,千万不要碰到了。” “嗯。”冷婵乖乖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喂小貂东西吃,小貂也不在意刚才发生的事情,很是享受的吃了起来。 凤漫殇朝着松了一口气的凤雏眨了眨眼睛,凤雏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却没有表示什么,而是将自己的目光移开了,脸上有些稍稍的不自在。见此,凤漫殇轻笑,自己可是从没见过爹这么窘迫的,那一笑不深,浅浅的,却在刹那间让万物失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很是温柔。 洛鹤涧觉得自己的心在一刹那跳的有些快,不禁用手抚上了那个他以为永远不会为谁改变跳动的地方,缓缓的笑了起来,看来自己可是要和这个女子纠缠不休了。 很多人的心思已经不在这场宴会上面了,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简直是连恭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大臣们静静的看着表演,轻轻的喝着清茶或酒。 凤漫殇也是不甚上心,不过目光在看到那个人的时候亮了起来,对着冷婵轻轻说了什么,就离开了会场,这个女子又想做什么?现在的洛鹤涧可是对凤漫殇的一举一动都是很在意的,因为……实在是太有趣了。 凤沧澜虽然性子耿直,不过在遇见自己心仪的人的时候还是会表现出自己小女子的羞涩的。 “这是给你的。”凤漫殇淡淡说着,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匹红绢布,凤沧澜不知道凤漫殇要使什么幺蛾子,只是很警惕的看着她。 “不用担心我会使坏,刚刚凤芷姝那件事你也看见了,如果不是我,她能全身以退?”凤漫殇的语气淡淡,甚是不上心,“况且不论怎样,我还是希望凤家风光的。” “要不要在于你,我知道你的舞姿很美。”说完转身就走,不过却用自己的内力将凤沧澜头上的头绳和首饰震碎了,顿时黑发如瀑布般泻下,倾在了凤沧澜的胸前,让她不由得一惊。 凤漫殇则是带着满意的笑离开了,凤沧澜这么看可是顺眼多了。 017 梁上君子 凤漫殇一脸平淡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然后很是平淡的打了个呵欠,最后平淡的用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看着场内发生的事情。 秦寂雪、秦寂歌、千羽落和洛鹤涧基本上都是将自己的目光放在这个女子身上的,秦寂雪是觉得好奇,秦寂歌是觉得好玩,千羽落眼中是质问,而洛鹤涧的眼中则是带着浓浓的笑意。 小菜子公公继续努力的报着参加这场太子妃角逐的贵族女子名字,凤漫殇的右手放在木桌上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甚是无聊。凤璃的目光则是在不经意间才看向凤雏那里,却意外的得到了凤漫殇一个警告的眼色,不禁怒从心中起,愤愤然的一口气喝下了面前的酒水。 “下面是凤丞相之八女儿凤沧澜带来舞蹈,天外飞仙。”小菜子公公话刚刚说完,凤沧澜就一身红衣上来了,那是为了配凤漫殇给她的红绢布,见此,凤漫殇笑了,凤沧澜,不要太感谢我哦,当上太子妃什么的还是分我一些宝贝吧,皇宫中宝贝可多的是,其实自己也很想要那块飞龙昆仑玉,虽然将军府上面已经有一块了。 凤沧澜缓缓走到了会场的正中央,单脚站立在地上,另一只脚踮起,然后琴声起,鼓点落,她开始慢慢的旋转了起来,柔软的发丝随风飘扬,大红色的罗裙也随着她的摆动开始摇摆起来。 这个时候众人一又来了兴趣,一双双眼睛盯着凤沧澜看,曼妙的身材和姣好的面庞都是她最强有力的资本,凤漫殇也是比较满意这个妹妹的,如果好好的雕琢,肯定会有大的成就。 琴声越来越快,最后一个动作,凤沧澜在原地旋转,并且转的越来越快,搭在手臂上面的红绢布也跟着旋转了起来,“铮”一声,琴声戛然而止,凤沧澜也在那一刻卧倒在了地上,红色裙子在大地上面盛放,容颜在地,一双含着说不清的情愫看着冷弘,让他心中一动,就那样楞楞的看着凤沧澜。 “啪啪”,这是凤漫殇的掌声,她就坐在那里,怀中还抱着冷瑟,身边躺着狼主,风轻云淡的鼓着掌,随后,零零星星的掌声响起,到了最后则是成了雷鸣般的掌声,这一场仗,凤沧澜胜! 冷弘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一刹那间,自己竟然觉得凤沧澜美的不可方物,比自己见过的任何一个女子都还要美,他使劲甩了甩自己的脑袋,那种感觉已经淡了,不过自己还是记得那种感觉。 看到冷弘的这种状态,凤漫殇露出了狡诈满意的笑容,开玩笑,自己可是在那块红绢布上面洒了药粉的,是才从爹爹那里讨来的好东西,吸入可以让人产生短暂的幻觉,刚刚凤沧澜跳舞的时候可是离冷弘最近的,他当然会有这种反应了。 洛鹤涧有些诧异,随即笑了起来,自己看上的宝贝可真的是有趣的很呢,呵呵。看到自家太子爷那样的笑容,小四很是直觉的往后面推退了退,这绝对是不怀好意的笑容啊,不怀好意! 而凤漫殇也察觉到了一丝丝的寒意,抬头望去,正好对上了洛鹤涧满是笑意的眼睛,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怎么了?”凤雏关心的问道,虽然余光还是不时的飘向了凤璃那里去。 “没什么。”凤漫殇摇了摇头,“只是看见了某样看不得的东西。” “哦。”凤雏隐藏了自己的小动作,低下脑袋继续吃着手中的糕点。凤璃,不论你以前怎么对我,我始终还是忘不了你啊。 凤漫殇这下是真的不会抬头看任何人了,据小绿所说,明日这些王上皇子可是要去皇姐狩猎场打猎的,那么,自己就在那个时候‘死掉’好了,毕竟骁骑队还需要自己,帝凰需要自己。 帝凰这个霸气的名字是她这个俗人取的,她没有任何想要称王的意思,只是觉得女子不应该只是小鸟依人的待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她需要的不是别人将江山送在自己眼前看,而是站在那个人的面前和他一起俯瞰那片大好河山,野心她有!手段她也有!她也够狠够绝情,只要明日离开,自己会重新开始,将这个天下都踩在脚下! 而凤雏,她知道爹得一定会理解自己的,而且自己也要搞清楚爹和那凤璃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有,蕴藏在自己身体里的强悍力量。 宴会终于结束,各自都客气的恭维请请请,千羽落则是一点都避讳的直接从众人面前走过,抓住凤漫殇的手施展轻功,飞上了半空,然后从皇宫的屋檐上面消失了。 洛鹤涧倒是一点都不意外,刚才千羽落可是盯着这个女人看了一个宴会!不过自己可是不会轻易让自己看上的人这么简单的就被带走。 “小四。”洛鹤涧小声吩咐道。 “太子!”小四做出一副随时待命的样子。 “你在原地待着,爷去去就来。”说着和冷弘来了个眼神的交汇,表示自己要离开,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凤漫殇也任由着千羽落拉着到了皇宫中的一块空旷的地带。 “你到底是谁?!”死死的拽住了凤漫殇的手腕,千羽落力气大的已经将她的手捏红了。 凤漫殇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用内力将千羽落震开,然后揉着自己的手腕冷眼说道:“我刚刚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凤、漫、殇,冷国左丞相的三女儿,秦国凤将军的遗孀!” “不……”千羽落轻轻的呢喃道,“为何貂儿会对你那么好!貂儿只会对我……和凤惊澜亲近!” 凤漫殇面上表情还是没变,只是给了千羽落一个不屑的眼神:“怎么?千国皇子为了自己在乎的人心慌到了这个地步吗?那貂儿是我送给惊澜的,这样你满意了?” 千羽落还是不相信,还想再次开口的时候,却被凤漫殇厉声打断了。 “凤惊澜已经不在了!不要妄想在我身上找到他的影子,我是和他很像,那是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很长,惊澜是个男子,是秦国永远的凤将军!我希望你尊重他,并且尊重我!”凤漫殇的语气已经是很不耐烦了,千羽落知道自己已经败下阵来了,凤漫殇都已经这么说了,自己还能够说什么呢? 颓败的垂下了头,千羽落很是惆怅的离开了,是啊,自己……忘不了惊澜,是永远都不可能忘了他,可是自己也不能,更加不会将别人当做他。 看着千羽落离开,凤漫殇站在原地没动的开了口:“不知阁下梁上君子当尽兴了没有?” “呵呵。”一阵好听的笑声传来,一片落叶掉在了凤漫殇的肩膀上面。 018 希望可以离开 就在落叶刚好落在凤漫殇肩膀上面的那一刻,她就感觉到了来自洛鹤涧身上的巨大压力,不由得凝聚了内力,一掌向着洛鹤涧拍去,掌力借助风直接向洛鹤涧的门面拍去,正在下落的他很是轻易的就避开了,那张理打在了树枝上面,顿时树叶纷纷扬扬的落了下来。 洛鹤涧落地后,立马伸出食指和中指成剪刀直接夹住了凤漫殇的出掌的那只手掌,那一刻,凤漫殇只觉得关节处痛疼的难以忍受,她立马另一只手五指成爪,直接抓向洛鹤涧的喉咙,那可是可以一招致命的。 可是太子爷只是轻微的笑了,用手轻轻接住了凤漫殇的那只凤爪,笑的快要开出一朵莲花来,却让凤漫殇胸中暗生了一口淤血出来,这厮! “夫人未免太狠了吧,本宫可是没有恶意的。”说着就放开了凤漫殇的手,嘴角含笑的靠在了大树上面。 凤漫殇有些气恼,不过隐藏的很好,嘴角往下撇,很是不赞同的说道:“太子殿下要是没恶意,用得着藏在树上听我和千羽落的对话?” “夫人此言差矣,本宫只是在树上小憩而已,不巧碰上夫人和千国三皇子对话,莫不是夫人和千羽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对话,如今才会这么气恼?”洛鹤涧红唇开启,嘴角微微上翘,眼睛里面全是笑意。 凤漫殇不想理这个黑心的家伙,毕竟自己可是气质高雅的雪姬,只是给了洛鹤涧一个淡淡的笑容,里面包含了对他无限的诅咒!然后转身就走。 洛鹤涧到也没有追上去,只是还有些困惑这个冷国左丞相三小姐的真实身份,自己以前可是从没听说过这个人平日里有什么不对的,是她隐藏的太好?还是另有隐情? 凤漫殇在马车将要离开的时候赶到了皇宫门口,凤雏正在马车边上等着她。 “爹!”凤璃还在马车外面,凤漫殇就直接对着凤雏这么说道,让凤璃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嗯。”凤雏缓缓答道,“明日我们会去皇家的狩猎场,你也一起来吧。”凤漫殇等的就是这句话。 “好。”她大力的点了点头,给了凤雏一个大大的拥抱之后准备上马车的时候却被凤璃叫住了。 “漫殇,你来这个马车和我坐。”凤璃的口气很是生硬,带着不能抗拒的意味,让凤漫殇有些不爽,不过再三权益之后,还是乖乖的坐到了他的马车上面,小绿和狼主一人一狗享受着一个宽敞的马车,很是惬意! “我这个当爹的怎么不知道你竟然已经嫁给秦国凤将军了?”凤璃淡淡的说道,却无形中散发出一股压力。 “你这个当爹的可是还有很多不知道的呢。”凤漫殇毫不示弱的反击了过去。 凤璃很是不满凤漫殇的态度,手掌一伸就死死的掐住了凤漫殇的喉咙,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凤璃的大掌锁在了马车上面。 “你信不信,我只要稍稍一用力你就没命了?!”凤璃眯着眼睛很是危险的说道,口气很是严厉。 凤漫殇睁着一双凤眸斜视着凤璃,很是自信的开了口:“你不会,也不敢!” 凤璃冷冷一笑,手渐渐收缩,凤漫殇下意识的掰着凤璃的手,却毫不起作用,脸都憋红了,吐出的气息也越来越小,很难受,她想到了自己的爹,立马大喊:“凤雏!” 听到这个名字,凤璃的手就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立马放开了凤漫殇,而被放开的她瞬间就倒在了马车的座位上面,脖子那一圈已经有了淤青了。 “看吧,我说你不敢杀我吧。”凤漫殇自信的开了口,带着丝丝的嘲讽,凤璃听到这话,眼睛都红了,却什么都不能做,在宴会上他也看到了,自己这个女儿对凤雏来说有多么重要,自己不能,不能…… 凤漫殇慢慢的坐了起来,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笑的很是乖巧的开了口:“我知道你肯定很困惑为什么凤雏会对我那么好,对吧?可是可惜我不会告诉你的,你只要知道如果我是死在你手上的,凤雏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凤漫殇这话像是警钟一般敲响了凤璃心中的那份忌讳,以前自己曾经想过将凤惊澜掐死,被凤雏阻止了,后果是凤雏直接将自己赶出了府去,并且狠绝的说永远不想再看到自己! “你想要什么?”颓废只是瞬间的事情,凤璃立马直起了自己的背,依旧很是有气势的开了口。 “还没想到,不过希望可以离开这里。”凤漫殇无所谓的玩着自己胸前的发丝,很是不上心的开了口。 “离开?”凤璃微微开口,“你想和凤雏一起回秦国?” 凤漫殇看着凤璃有些焦虑的表情,懒懒的开了口:“放心,我和凤雏之间没什么事情,他是我爹!我只是想单纯的离开这里,本来这里就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凤璃低下头想了想,然后抬头,目光里面却透着丝丝的狡黠,那样的目光很像凤惊澜,让凤漫殇心中不由得一动。 “好!只要你将凤雏绑来,我就答应你。”凤璃开口,条件却是让凤漫殇皱起了眉头。 “绑起来?你疯了吗?”凤漫殇的脸上满是不可理喻,“你想软禁凤雏?为什么?”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只是想单独和他待一会儿而已。”凤璃的眼神里面出现了怀念的目光。 凤漫殇更是不解了,有些怀疑的开了口:“你不可以自己请他?” “你还想不想离开?”凤璃不耐放的开了口,脸上的表情就是那副‘管这么多干嘛’的意思。 “算了,我自己知道怎么离开,需要你只是为了让我能够更加的安全的离开,但是你提出的要求我实在是不能答应,这种事情还是你自己做吧,我不奉陪了。”说完,凤漫殇就闭上了眼睛,一副完全不想理凤璃的样子,见此,凤璃也没说太多,要是凤漫殇答应了,自己才是要将她掐死! 凤雏也是住在皇宫里面的,和秦寂雪还有秦寂歌一同用过晚膳之后就自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推开门的时候,却是一阵的心绞痛,顿时失重跌倒在了地上,额头上面渗出了一层薄汗,竟生生的晕厥了过去。 “你还是那么不小心啊。”来人感叹的说道,然后上前将凤雏抱了起来,心中的痛实在是太明显,凤雏并没有反抗。 他被放到了床上,然后心窝处传来一阵阵的暖流,随即就睡着了。 “倔强。”来人轻叹,在他脸颊上面印下一吻,然后离开了。 “王上。”陆公公在门口小心的喊道。 “走吧。”冷薄奚叹气,看起来依旧年轻的脸上挂着深深的惆怅。 019 一直跟着你 到了丞相府,下了马车,凤芷姝狠狠的望了凤漫殇一眼,凤仪璋也是心中恨的咬牙,但是脸上还是保持着温和的微笑的,倒是凤璃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竟然是拉着凤漫殇的手下的马车,这一幕让其他的几人很是惊奇。 凤漫殇也不知道凤璃在想什么,不过还是一脸乖巧的拉着凤璃的手。 他们俩率先进了府,狼主高傲的摇着狗尾巴趾高气昂的和小绿进了府,而凤绯雨心情也很好,凤沧澜就更不用说了,连带着对凤漫殇的眼神都有些变化了,至于凤芷姝和凤仪璋两人脸因为气愤而变成了猪肝色。 “相爷,你们回来了。”听到响动的三夫人一脸隐隐的惊喜和忐忑的看着凤璃,对于这些人,凤璃是没什么感情,只是淡淡的说:“你问问一向都被你碰到天上的那个女儿今天是怎么出丑的吧。” 说完,就拉着凤漫殇的手到了大堂。 “备膳。”凤璃的口气很是冷硬,这不是他想要过的生活,所以他并不经常在这府中,并且一直没有管过自己这些女儿,自己想要的生活,已经被彻底的摧毁了,彻底的完了。 凤芷姝看到自己娘的那一刻,眼泪花终于忍不住流淌了下来。“娘……”一声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是凤芷姝委屈的声音,让三夫人的一下子慌了。 “姝儿,这是怎么了?”三夫人有些慌乱的说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凤芷姝一脸委屈的看着三夫人,然后再看了看凤漫殇,那副摸样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凤仪璋也趁此上前在三夫人的耳边轻语道:“三娘,就是那凤漫殇让姐姐在太子选妃的宴会上面出了不少丑呢。” 又是那凤漫殇?!三夫人简直是要怒不可遏了,自己以前也没怎么亏待她,为何总是让自己的女儿受苦? “三娘,沧澜可是很有希望被选为太子妃的。”听到三人私语的凤绯雨转身轻轻的说了出来,“是漫殇出的法子让沧澜在宴会上面大放光彩呢,我看太子殿下很是喜欢沧澜的。”说着,就走进了大堂里面,一旁的凤沧澜眼神有些黯然,不是同一个娘吗?为什么娘眼中总是只看得到凤芷姝呢?明明自己比凤芷姝优秀了那么多。 快要开饭的时候,老夫人也被请了出来,凤璃看到自己的娘竟然什么的语言和动作都没有,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样,后来干脆一直在给凤漫殇夹菜,让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以现在这种情势看来,自己应该好好巴结三小姐才是,这是众下人的想法。 凤漫殇知道自己是沾了爹的光才让凤璃对自己这么好的,可是自己是不论怎样都不会背叛爹的,虽然自己感觉的到爹对这个凤璃的感情很是不一般,不过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自己是不会妄断的。 一场晚膳还算是平静,凤漫殇吃的也不错,狼主自然是搭着主人吃了不少肉的,它最喜欢吃肉了,嘿嘿。 凤绯雨和凤漫殇的娘都已经去世了,而五夫人因为凤漫殇将自己的女儿推进了池塘被淹死后就不顾众人的反对出了家,当起了静心的尼姑,所以现在桌子上面只有四位夫人,而凤漫殇很有幸的看到了这个府中唯二的其中一个男丁,凤浅尚,一副淡漠的样子不由得让自己也觉着有些冷,果然是公子如玉,只是不知道谁有耐心将他捂热。 晚膳过后,凤漫殇可是没有正眼瞧凤璃就带走狼主离开了,小绿一路都有些欢呼雀跃,凤璃则是好笑的笑了,几位夫人以三夫人为首和凤璃请安道别也纷纷离开了。 几位小姐也相继离开,凤浅尚也是没什么表情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下人们也纷纷离开,一时间,大堂里面只剩下凤璃和老夫人。 “没什么事情,我就回房了,你也早些休息吧。”这次凤璃照样没有说敬语,准备抬腿就走,却被老夫人沧桑的话语止住了脚步。 “你是不是见到他了,你,是不是还很恨我?”那样苍老的语气听起来让人觉得很是心酸,完全无法让人联想到平时里面老夫人那个精明的形象。 “是。”没有任何迟疑和犹豫,凤璃干脆的说了出来,带着隐隐的怒气和报复般的快意,“你以为让他离开我就掌握得了我的人生吗?你休想,顺便说一句,现在府中你疼爱的那些孙儿孙女还不知道是那些女人和谁生下来的贱种!”说完,凤璃一阵风般的离开了,留下了根本无法接受那句话的老夫人,她以为她做的都是对的,可是现在这么看来,自己真的是做对了吗?璃儿都恨了自己这么多年了啊。 夜无眠,凤璃坐在没有掌灯书桌前面开始慢慢的想着往事,他想到了自己初见那人时他眼中戒备的目光,让自己好想上前将他逗弄一番,到之后那人一直跟着自己,为自己做事情,自己和他的第一个吻,他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自己……还有后面自己以为的背叛和对那人的重伤,到最后一次被他赶出去,到现在自己已经孤寂了快有十七年了,十七年啊,原来都已经都过了那么久了。 想到这里,凤璃不由得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痛,自己以为凤雏背叛自己的时候,给了他胸口一掌,那掌力可是十分厉害的,不知他现在如何了,想必是恨死自己了吧,凤雏,凤雏……凤璃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念到自己泪流满面。 凤漫殇打心底还是想带小绿走的,可是需要顾忌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首先就是小绿能不能适应自己生活的那种方式,其次,自己离开之后过的可是刀子里面飘的日子,自己也不想让小绿受伤什么的。 “小绿,明日我就要永远离开这个地方了,你愿不愿意跟着我一起走?”思量了一下,凤漫殇还是对小绿说了出来,毕竟她是有选择的权利的。 “啊?”小绿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走?我们走哪里去啊?” “离开这里,重新过另外一种生活。”凤漫殇郑重的说道,“可能是危险的,不安定的,可是绝对比这里好,如果你愿意,明日就和我走,如果不愿意,你可以留在这里,我可以让凤璃保你一生无忧。” “小姐。”小绿的眼眶中已经出来了丝丝的泪珠儿,“我,愿意一直跟着小姐!” “好!”凤漫殇就是喜欢这种爽快的性子,俯身在小绿耳边说了些什么,小绿点了点头,然后给了凤漫殇一个很是自信的目光。 “从今天开始,你的名字就是凤摇!”凤凰,扶摇上天九万里! “是!” 020 有没有兴趣赛马 第二日很快便来了,凤璃不知道什么时候趴伏在书案上面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凤漫殇已经洗漱好,在房间用过早膳了,说实在的,她实在是不想和凤璃同去的,凤璃身上传来的那股寒冷的感觉实在是让自己招架不住。 凤璃轻轻扭了扭脖子后,就唤下人端来洗漱的用具还有清水,简单的在房间里面清洗了之后,就出了门,凤漫殇已经是很无聊的在院子里面逗弄着狼主了,阳光照在狼主的毛发上面,竟然很不可思议的折射出了一种淡淡的金光,它很享受凤漫殇对自己的抚摸。 “你老终于起来了。”不知道是因为有凤雏撑腰还是什么,凤漫殇竟然有心情对凤璃开玩笑,而凤璃竟然也没有做出什么发怒的表情来。 “走吧。”凤璃淡淡的说道,和凤漫殇一起将要出门的时候,凤绯雨和凤沧澜恰好经过,凤璃淡淡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女儿,凤绯雨低下了头,然后凤璃也没有说什么,算是默认了凤绯雨的这种行为。 凤漫殇倒是心情很好的对着两人眨了眨眼睛,让凤沧澜愣住了,她没想到有一天凤漫殇笑的竟然会那么的好看,虽然,她其实本身就长的很好看。 “大姐,我怎么觉得爹有些不开心啊?”坐上了马车,凤沧澜小心翼翼的说道,他最怕的就是爹那副冰冷的样子,而自己的印象中,爹一直就是那副样子。 “沧澜,你要记住,人必须为了自己而争斗,虽然今日我们用了雕虫小技,可是爹不是没发怒吗?爹是知道我们在想什么的,而爹这么做也是为了告诉我们这个世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去。”凤绯雨严肃的说道,“就像漫殇一样。”最后这句话中透着淡淡的感叹。 凤沧澜还小,不知道自己的大姐的更深意义是什么,不过她记住了一句,自己要像凤漫殇一样为了自己而奋斗! “怎么?今日去狩猎还将这条狗带上,怎么不一起将你的那小丫鬟带上?”宽敞的马车里面,凤璃有些打趣的说道。 凤漫殇倒是闭目养神了起来,用冰凉的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然后淡淡的说道:“狼主在我身边可就一道附身符,至于小绿,我已经安排好了,想必凤璃爹爹不会阻拦吧。” “为什么想离开?”凤璃问了这么一句,他突然想到以前的自己,他想知道…… “我想要自由,是不被束缚的那种自由,是可以自在翱翔的,虽然有危险,有风雨,会受伤,会流血,可我是自由的,是快乐的。”凤漫殇认真的说道,然后一双眼睛认真的看着凤璃,“我要的人生只是为了自己而活,不是为了任何其他的人,就算是我最爱的人,也不能阻止我想要的脚步!” 凤璃听到这话,确实是有些小小震撼的,毕竟自己从来没有那么想过,要是以前自己也是完全的为自己而活的话…… 但是,如果当时自己勇敢一些,结局是不是就会不一样?而如果自己当时再坚持一下,是不是回忆就不会那般的苦涩,但最终自己和凤雏还是没有对彼此坦白,所以到了现在的形同陌路。 看到凤璃沉默了下来,凤漫殇也再没有说话了,她知道自己说的话已经触到了凤璃的内心深处。 一路无言,两辆马车到了皇宫门口,皇家的狩猎场在京城的一片大森林里面,离皇宫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要想去,只能骑马,就算是贵族女子也是不例外的,所以每年皇宫里面举办去狩猎时,很多贵族小姐都是不会参加的,一是骑马实在是太危险,并且皇家规定了的去了的人必须全都参加,那些贵族小姐,不要说狩猎了,有些贵族连女红的绣花针都拿不稳,那样血腥的场地她们是万万不敢去的,虽然很遗憾,不过小命最重要。 凤璃和凤漫殇下了马车,凤绯雨和凤沧澜也下了马车,冷国王上冷薄奚还有各国的皇子使者全都已经到了,凤璃每次都是架子最大的那个人,不过也没人敢有怨言。 “漫殇!”凤雏一见到凤漫殇,很是高兴的喊了出来,凤漫殇自然也是很高兴的,不过有几个人的心情可是没有那么好的。 “爹。”凤漫殇一点儿也不避讳,自从在皇宫中喊了凤雏爹之后,就一直这么喊的,这可是凤璃还没有享受到的‘待遇’。 “人都来齐了吧,那我们就走吧。”冷薄奚和气的说道,却看到了凤绯雨和凤沧澜两人,“丞相这两位小姐?” “是我叫她们来的。”凤璃沉声说道,算是为凤绯雨和凤沧澜解了围。 “好。”冷薄奚也没有介意,让宫人牵来了马匹,一干人就纷纷的跨马坐了上去。 凤雏牵着自己的马到了凤漫殇的面前,温和的样子让凤漫殇的心都快要化了。“漫殇,你骑我的马吧。” “好。”凤漫殇豪爽的回道,一点儿也没有推辞,自己在秦国的时候就一直想着要骑爹的这匹马了,不过以前爹都不愿意让自己骑,不知道今日怎么这么大方了,凤漫殇一点儿不含糊,一脚踩上马镫,稳稳的坐在了马鞍上面,笑的正肆意的时候却看到了凤璃有些震惊的目光,顿时困惑,难道自己骑的这匹马和凤璃有什么关系? 未想太多,一群人就浩浩汤汤的出发了,凤绯雨和凤沧澜骑的马性子比较温顺,两人在后面缓缓的驾着,毕竟马的性子太烈了,她们也是控制不住的。 有马儿身高一半高的狼主则是跟在了凤漫殇的身后,其实凤漫殇压根就可以骑狼主的,不过狼主实在是太矮了,狼主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家主人的想法,有些闷闷不乐的,毕竟自己身边的都可以比自己高,不过看到那些马儿眼中透露出来的恐惧之意,它还是很受用的。 其实一路上,太子冷弘都是一直盯着凤漫殇看的,昨日他回去后,还在疑惑自己怎么会对凤沧澜产生那种感情,洛鹤涧却突然出现,然后感叹了一句:“沧澜小姐身上的熏香味道还真不错。”冷弘一听就明白了,原来是那气味的作用,然后细细一想,凤沧澜是不可能有那个胆子做出这种事情来,那么解释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凤漫殇! 想到这里,冷弘就有些恨的咬牙齿,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女子算计,这口恶气怎么可能吞的下去。 离狩猎场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冷弘突然开了口:“这里离狩猎场也不远了,况且也没什么人,要不我们赛马吧。”他一边说着,一双眼睛却直直的盯着凤漫殇,后者只当是没看到。 “太子殿下好主意,本宫也觉得甚是有趣,就是不知道凤夫人有没有兴趣?”这时,洛鹤涧看了口,一双美眸里面全是笑意。 “哼。”凤漫殇淡淡从鼻子里面发了个声音出来,然后狠狠的夹了一下马肚子,马儿就开始狂奔起来了。 “凤夫人可是在耍赖啊。”洛鹤涧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揶揄,然后也开始策马狂奔,千羽落、宋岑瑜几人看见了,也立马给了马儿两鞭子,纷纷冲刺了出去。 021 太子爷送凤钗 凤漫殇好久都没有这么畅快的策马狂奔了,上一次还是很久以前和秦寂雪在一起的时候呢,那个时候的两个人是多么的美好,可是时间一晃,只是须臾,他就为了所谓的皇位将自己狠心抛下了,自己以前和他赛马的时候总是赢不了他,他都会在前面笑着等自己,现在,凤漫殇目光一凛,秦寂雪已经骑马追了上来。 这次的自己可是为自己而活的,并且只为自己而活,她知道爹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所以,以后就为了自己而肆意的活着吧。 “驾!”凤漫殇扬起了手中的鞭子,然后狠狠的落下,马儿受痛拼命的跑了起来,瞬间又将众人远远的扔下了。 不过几人也不是吃素的主,看见自己竟然被一个女子远远的拉下,不禁脸上都有些没面子,于是便卯足了劲的赶着自己坐下的马匹。 不过片刻的时间,凤漫殇就感受到了从后方传来的丝丝的凉意,她一回头,看见自己的爹凤雏正黑着一张脸看着自己骑的这匹马的,屁股!凤漫殇瞬间就囧了,不过也明白了自家老爹的意思,只一刻,她就将自己手中的鞭子抛了出去,狼主看见,连忙上前一跃叼住了那鞭子。 看到凤漫殇这个样子,其他几人都有些疑惑,不过纷纷也学起了凤漫殇的样子,将自己手中的鞭子扔掉了,凤漫殇没告诉别人自己能和兽交流! 她身子前倾,上身伏在了马儿的身上,红唇靠近了马儿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刚才对不起了,不过帮帮忙吧。”说着还温柔的摸了摸马儿的鬃毛。 那匹马本来还对凤漫殇很有怨言的,不过看在凤漫殇是自己主人女儿的份上,自己就勉强的加快一下马步吧。 这匹马名叫烈风,是凤璃送给凤雏弱冠的礼物,这匹马儿性子很是烈,所以得名烈风。烈风睥睨的眼神看着身边的马儿,那些马儿都被它那眼神所威慑,不由得马腿都有一些软了。 凤漫殇脸上露出了讥讽和张扬的笑,那一笑,惊为天人! 看傻了千羽落,看惊了秦寂雪,而洛鹤涧则是邪邪的笑了,凤雏的面部表情也柔和了不少,虽然他和凤璃之间的误会和矛盾是不可能再解除的了,但毕竟那段曾经是自己不能忘怀的,凤璃似乎是感受到了凤雏的目光,侧身看向了凤雏,却只看到他侧头看路边风景的样子,不由得低下了头,暗自神伤。 最后,自然是凤漫殇第一,以前身份是秦国凤将军的时候,她也来过这个地方的,还真是有些怀念呢,自己可还是得了个‘神射手’的称号呢。 “凤夫人果然是有着自己夫君的风姿啊。”一阵轻笑声打断了凤漫殇的回忆和思绪,又是洛鹤涧那个病秧子讨厌的声音。 “那是。”凤漫殇也不谦虚,直截了当骄傲的说道。 看到凤漫殇那和惊澜神似的表情,千羽落突然觉得这样子也不错,听了凤漫殇的话,自己回去思考了一晚上,才最终确定,其实现在的凤漫殇就是凤惊澜!虽然自己是不介意,只是不知道惊澜能不能接受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不过看来心情也不错,要是自己变成那样了,肯定会郁闷而死吧。 千羽落并不奇怪为什么自己能够那么轻易的接受凤惊澜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因为在自己心里面,凤惊澜就是最好的,无论他变成了什么样子,都是自己心中最美的样子,无论经历过多少的时间,自己都不能忘记那日他像神祗一样的出现,拯救了自己的整个人生。 “这次赛马我赢,不知道各位有没有什么珍宝是输的起的?”既然自己是第一,那理所当然应该得到一些物品吧,况且自己也不是什么善人,能敲竹杠不敲,傻子不是? “哟,开始比赛的时候,凤夫人可是没说什么的,怎么?现在赢了,就想着要珍宝了,要是现在第一这个位置不是凤夫人,那凤夫人有什么珍宝输给我们的呢?”又是洛鹤涧那厮讨厌的声音,其实很悦耳,不过说出的话很欠揍。 凤漫殇倒也是不恼,扬起了脑袋,很是高傲的说道:“关键是,我现在是第一。而我不是第一的那个场面是永远都不会出现的。” “好,好。”洛鹤涧附和着笑道,“小四。”他一声令下,小四就不知道从那个地方蹦了出来,立在了洛鹤涧的身边。 “将那红珊瑚五凤钗拿来。”洛鹤涧懒懒的说着,小四一怔,这可是太子爷准备送给王后在千秋节上的宴礼,是太子爷好不容易才从千尘老人那里得来的,现在就因为这个要送给那个凤惊澜的夫人? “怎么,爷说的话你听不见?”洛鹤涧的声音还是懒懒的,不过那声音里面却透着冷冷的寒意。 小四顿时浑身一颤,立马将那钗子从袖子里面拿了出来,因为那钗子很是名贵,所以连包装盒都很是精致。 洛鹤涧揭开了盒子,用自己白皙完美的手将那红珊瑚五凤钗子拿了出来,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让凤漫殇有些微微的诧异,那只钗子在阳光下面泛着微微的金光,那是全金打造的一只翱翔于九天的凤凰,凤凰的嘴中含着一颗甚是精致的红珊瑚,吊坠纷纷下坠,都是红珊瑚坠子,金色和红色的搭配本是很俗气的,不过上面竟然还缀着几颗黑夜之眸,那是这天底下仅存的几颗蓝宝石,晶莹剔透,闪着让人心醉的蓝。 凤漫殇定睛一看,不由得一怔,洛鹤涧这是什么意思? 像是为了证实凤漫殇的想法似的,洛鹤涧轻轻驾马上前,在凤漫殇的惊讶中以最快的速度取下了她头上的钗子,然后将那红珊瑚五凤钗带了下去,在凤漫殇凝眸想要将他推开之前退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面。 “不知道太子爷这是什么意思?”凤漫殇差点咬碎一口银牙,世人皆知男子送女子凤钗是什么意思,这洛鹤涧是在装呢?还是在装?!不过她也不好直接将那钗子仍在地上,毕竟,她还是很喜欢的,不是因为钗子太过美丽,而是因为它本身的价值值得自己喜欢! “凤夫人不是说输了的人要给一件珍宝给你么?这就是本宫珍藏的宝贝啊。”洛鹤涧一脸的无辜,凤漫殇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无耻,厚脸皮。 避开了这个尴尬的话题,凤漫殇侧身看着冷弘,笑嘻嘻的说道:“不知道太子殿下有没有什么可以给漫殇的?” 冷弘想了想,发现自己确实是没什么好东西是可以送给凤漫殇,于是温和的笑了笑:“本宫确实是拿不出什么珍宝了,不知道漫殇想要什么?” “太子殿下答应我一个要求好不好?”凤漫殇很是无害的说道,惹得众人心中一动。 “好,你有什么要求?”冷弘也没想那么多,虽然这个女子不简单,可是应该不会提什么太过分的要求吧。 凤漫殇笑的眼睛都成了弯月,在凤沧澜缓缓驾马过来的时候朗声说道:“我希望沧澜能成为太子妃!” 这一句话,惊了冷弘,呆了凤沧澜。 022 突生事故 冷弘听到这句话,当场就愣住了,而凤沧澜则是脸上飘过了两朵红云,有些害羞扭捏,带着嗔怪的意味说道:“三姐。” 看到平时大大咧咧的凤沧澜现今那个样子,凤漫殇不由得一笑,打趣的对凤沧澜说:“原来沧澜不喜欢太子殿下,看来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弄错了。” “诶。”凤沧澜听凤漫殇这么说顿时一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羞得恨不得转到地底下去。 见此,凤绯雨也是浅浅的笑了,想当初自己看见宋岑瑜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吧,思此,她的目光转到了宋岑瑜的身上,发觉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凤漫殇,凤绯雨心中不禁有些酸酸的。 “怎么样啊,太子殿下?”看到冷弘直接愣在了那里,凤漫殇‘好心’的提醒道。 “好。”冷弘露出了一个绝美的笑容,一口应道。其实凤漫殇额没想到冷弘会这么爽快的答应,顿时也是一惊,不过更多的是高兴。 “太子殿下果然是爽快之人!”让冷弘答应了自己这个要求之后,凤漫殇只觉得心情大好,一时间也忘了向其他人索要东西了,颇有一副老子今天心情好就算了的感觉,等到冷国王上冷薄奚到的时候,凤漫殇才老老实实的跟在了自己亲爹凤雏的身后。 千羽落有些微微的失落,惊澜,哦不,漫殇好像没有想到自己诶,不过以后还是有时间的,一想到这里,千羽落的心情还是有些小小的雀跃,秦寂雪和秦寂歌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面瘫,一个假笑。 对着凤沧澜眨了眨眼睛,凤漫殇就下了马,坐在了狼主身上,而凤沧澜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凤绯雨也觉得有些欣慰。 看到这一幕,冷薄奚也没说什么,和着凤璃还有凤雏先行进了狩猎场,不过凤雏已经重新坐到了那匹马上面。 这只钗子既然没人是什么,那就是自己的了。凤漫殇有些不良的想到,毕竟自己头上那钗子可是很值钱的。 一群人全都进去了,冷弘在最前面,心情不是很好,自己只是答应了凤漫殇会娶凤沧澜,可是却没答应她自己会对她好!思及此,冷弘的目光不由得变得有些狠毒,只落进了洛鹤涧的眼中,不过他没什么反应,毕竟不关自己的事情。 皇家狩猎场是很奢华的,王上冷薄奚坐位上铺的正是白虎的毛皮,凤璃和凤雏分别坐在了冷薄奚的两侧,冷弘和凤漫殇他们则是随意的坐在了下方。 “王上,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宋岑瑜一进狩猎场就去检查了,不一会儿就回来报告了。 “好。”冷薄奚直接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手持着那些士兵递上来的弓箭,很是意气风华的说道,“今日我们不论君臣,只要打到的猎物最多最好,本王会有大大的奖励!” 凤雏只觉得冷薄奚这一句话说的好好笑,不由得想起了现代的东瀛人,浅浅的笑了。 “好。”凤漫殇大声的回答了出来,很是豪迈,千羽落不是很伤心,毕竟他一开始来的目的就不是这个,秦寂雪和秦寂歌也一般,冷弘则是想到了什么,很是有心计的笑了,洛鹤涧则是一直盯着凤漫殇的脸,即使凤漫殇故意不看他,他知道自己已经在凤漫殇的心中占据了一个位置了,而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将那个地方慢慢的扩大。 “本王宣布,这次狩猎大赛正式开始。”说着,冷薄奚骑上了马,第一个冲了出去,凤璃和凤雏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凤雏转过了头,一夹马肚子,马儿跟在冷薄奚后面跑着,凤璃见此也出发了。 剩下几人面面想看,凤漫殇是不甘示弱的,从士兵手中接过弓箭之后就邪气的一笑,骑着狼主跑了,洛鹤涧也是一笑,从小四手中接过弓箭,跟着去了,其他的人看见了都纷纷的驾马跟在后面,凤沧澜和凤绯雨不太会骑马射箭,只是慢慢的跟在他们的后面,没想到却发生了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 凤漫殇的心情可是不在这狩猎场上的,她在寻找最好的时机逃跑,狼主似是知道主人的心情,带着她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却一直没逃过某个腹黑人的眼球。 “洛鹤涧!”其实凤漫殇是知道洛鹤涧跟着自己的,只是没想到他会一直跟着自己,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恶狠狠的喊了出来。 “呵呵。”还是洛鹤涧那厮好听的笑声,虽然很欠揍,但是真的很好听啊,然后洛鹤涧就从林间的一颗树枝后面骑着白马出来了。 看到他的那一刹那,凤漫殇突然想起了爹对自己讲过,骑白马的人不一定是王子,很有可能是唐僧,一想到洛鹤涧光头的样子,只是一愣,凤漫殇下一刻就没忍住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洛鹤涧自我感觉很是良好,微微的笑了笑,尽力摆出自己很无害纯洁的样子,本以为凤漫殇看到自己的时候是被自己迷住了,所以直接愣在了那里,可是为什么会笑出来,这让自己很是费解啊。 “不知道凤夫人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洛鹤涧骑马慢慢的接近了凤漫殇,他突然见觉得自己对这个女子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凤漫殇立即停止了自己有些张狂的笑容,笑的很是优雅的说道:“是想到了一些很好笑的事情,只是我不想对你说。” 听到凤漫殇这么说,洛鹤涧也没觉得怎么,驾马到了她身边,那有些犀利的眼神看的凤漫殇有些不自在。 “不知道太子爷有什么事情?”凤漫殇缓缓开口,虽然狼主比那马矮上了一截,不过气势却丝毫不减。 “没什么事情,只是看见凤夫人走不见,怕夫人迷路,所以在下才好心的跟着夫人啊。”洛鹤涧说的话在情在理,没给凤漫殇反驳的理由。 “那还真是谢谢太子爷了,不过我很好,也认得路,所以……”凤漫殇假笑的很优雅的回道,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尖叫声打断了。 “啊!啊!”凤漫殇凝神细听,立马朝着尖叫声那边驾马驶去,洛鹤涧的面部表情也变了变,跟在了凤漫殇的身后。 023 白色的豹子 凤漫殇和洛鹤涧到了那里的时候,饶是再镇定,手段再高超的人,看到眼前的情景也是会被吓住的,而凤漫殇也是会很诚实的承认,她那个时候也是有些怕的。冷薄奚他们已经被一群野兽给围起来了,每个人的面部表情都很严肃,因为那些不是普通的野兽,只要稍稍仔细一看,就能发现它们有些不对劲。 那些野兽其中有豹子,老虎,野猪……全是生猛的野生动物,攻击力自然是不能被小觑的。 “怎么办?”凤漫殇的呼吸都快要屏住了,她对着洛鹤涧沉声说道。 洛鹤涧没有表态,面部的表情也是很严肃的,“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看看它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说着,洛鹤涧驾马靠近了那群野兽。 而野兽像是感受到了漯河家的气息,齐齐回头警告般的看着洛鹤涧,就连洛鹤涧胯下的马儿都有些瑟瑟发抖。 “别动!”凤漫殇立马叫道,她能肯定的是,要是洛鹤涧再向前一步,那群野兽就会齐齐向他扑上去! 凤雏也没了笑眯眯的样子,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凤璃不由得靠向了凤雏,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轻轻的捏了捏凤雏的,凤雏也没有再将自己的手收回去,而是同样的回握了一下,竟让凤璃不由得笑了笑。 凤绯雨和凤沧澜见到这样的场景,两张小脸已经都是苍白的了,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冷薄奚和冷弘手中持着剑很是警惕,宋岑瑜心中也隐隐有些不安,秦寂雪没什么反应和表情,秦寂歌也是,千羽落只是神情有些紧张的看着凤漫殇,毕竟这样的情景算是很危险的了。 凤漫殇有些慌乱,不过还是马上想出了一个算是很危险的想法。 “洛鹤涧。”这是凤漫殇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喊着他的名字,“我去将那些野兽引开,你……” “不行!”没等凤漫殇说完,洛鹤涧立马就打断了她的话,“你那是说的什么话?爷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弱女子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说着,洛鹤涧很是不正经的吹了个口哨,那些野兽听到这话,竟然像是发狂了似的,朝着洛鹤涧扑去了,洛鹤涧立马调转了马头,跑开了,那些野兽就像是射出去的利箭一般,却只是向着洛鹤涧奔去。 那一刹那,凤漫殇不知道自己内心是什么感觉,只是有些汹涌澎湃,鼻头竟然有些酸酸的。 冷薄奚等人皆是一惊,没想到洛国太子竟然会做出这般的举动来,可要是洛鹤涧出了什么事情,冷国也是脱不了干系的,所以冷薄奚也马上召集了兵马向着洛鹤涧的方向出发。 在那之前,凤漫殇也驾着马跟上了洛鹤涧,千羽落看见心中一惊,也立马冲了出去,凤雏也想要去帮助凤漫殇,可是却被凤璃紧紧的抓住了手臂,不由得眼神一凛冽,让凤璃突然觉得心中好冷,不由得放开了凤雏的臂膀,然后凤雏就驾马出去了,剩下的人,除了凤绯雨和凤沧澜,全都朝着洛鹤涧的方向驾马而去。 而洛鹤涧是直接被逼到了悬崖上面,可以清楚的看见悬崖下面是一条急湍的河流,从那里落下去是绝对没有生还的机会的。 洛鹤涧就那样被野兽围了起来,凤漫殇和他隔着野兽远远的对望,凤漫殇竟然莫名的生出了一种好像认识洛鹤涧很久的感觉。 而野兽们的情绪也已经有些不对劲了,洛鹤涧不慌不忙,凤漫殇看到他那双可以将万物浩瀚星辰都包含下来的眼睛,竟然自己都觉得镇定安心了不小。 然后凤漫殇伸手将刚才随手摘下来的叶子放在了自己的唇边,对于内力深厚的人来说,就算是一片看起来普通不过的叶子也可以成为致命的武器。 洛鹤涧自然知道凤漫殇想要干什么,面上含笑的看着凤漫殇,他,洗耳恭听。 在野兽即将要发动攻击的前一刻,美妙的曲子从凤漫殇的嘴间传了出来,那声音就像是能够洗涤万物似的,野兽们的情绪竟然慢慢的全都平静了下来,然后他们扭头看向了凤漫殇,凤漫殇只是专心的吹着,甚至闭上了眼睛,当凤漫殇吹完了一曲,冷薄奚带着士兵赶到的时候,全都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凤漫殇已经被野兽们包围起来了,可是那些野兽半点恶意都没有,只是安静的窝趴在地上,有些野猪竟然已经睡着了,还发出了小声的鼾声,野豹还很享受的闭上了眼睛,让人看到有些忍俊不禁。 不过洛鹤涧知道他们还是很危险,特别是看到凤漫殇被一群野兽所包围的时候,洛鹤涧突然一下子心揪了起来。 突然间,一只白色的豹子站了起来走到了凤漫殇的身边,竟然示意她坐上自己的背部来,凤漫殇停止了吹奏,那些野兽突然间就醒来了,洛鹤涧手中的剑不由得握的更加的紧了。 凤漫殇很是谨慎的看了洛鹤涧一眼,然后还是坐上了那只白色豹子的背部,那白色豹子像是知道洛鹤涧他们是怎么想的似的,竟然露出了一个有些鄙夷的眼神来! ‘搜’的一下,白豹驮着凤漫殇跑了,身后的野兽也纷纷的跟上,洛鹤涧等见状都想跟上前,不过却被最后面的那群野兽给阻断了,只能无奈的看着凤漫殇越离越远,这还是洛鹤涧第一次觉得那么的无力。 “组织士兵,全力寻找凤小姐!”冷薄奚很是严峻的开了口,他知道凤漫殇对于凤雏来说是很重要的,而他,不想再看到凤雏失去重要人时露出的那种表情了。 看到那群野兽浩浩汤汤的离开了,凤雏并没有离开,而是驾着马跟在了身后,凤璃看到心中一窒,也跟着上去了,洛鹤涧和千羽落是更加的不会离开的,所以,除了冷薄奚和冷弘去处理事情和安抚一开始就受伤的士兵,他们全都去寻找凤漫殇去了。 但是马的速度是不可能跟上那群野兽的速度的,不一会儿,凤雏他们就被甩开了,狼主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跟了上去。 024 你真可爱 狼主的实力自然是不容小觑的,它跟在那群野兽后面,因为彼此的气息比较相同,所以那些野兽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 而一开始那头白色的豹子驮着凤漫殇到了一个幽黑的山洞里面,可是越到里面,竟然生出了微微的光亮来,让凤漫殇不觉得很是惊奇。 等到白豹停下来的时候,凤漫殇也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情景。 一汪烟雾缭绕的泉水,还有潺潺流动的水声,那岸上还摆着一张桌子,桌上上面有一颗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正在闪闪的发光。 然后……凤漫殇看到了岸边的衣物!衣物!而且一眼就可以看出来那是男子的衣物,现在的凤漫殇觉得有些窘迫,这头白豹在想什么? “桀,你这次又带了什么东西回来?”闻到了一丝陌生的味道,一阵很是慵懒的声音传进了凤漫殇的耳朵里面,凤漫殇也才发现那池中竟然有一人,因为是靠着池壁的,所以她并未注意。 而那头叫做桀的白色豹子竟然嚎叫了两声,像是在回答那名男子。 “哦?”听到桀的嚎叫,那名男子很是疑惑的转过了身,刚好和正在打量着他的凤漫殇对上了眼,只一眼,凤漫殇的心中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左边的那只是纯黑色,天真无邪,能让所有人的心都融化了似的,而右边的那只却是纯正的红色,妖媚在那里面淋漓尽现,那是一双可以蛊惑所有的眼睛。 凤漫殇只傻傻的看着那双眼睛没有动,直接傻在了那里,直到那双媚眼阖上了。 “别看,会让你失去心智的。”那名男子的话语轻轻的飘了过来,才让凤漫殇回过了神,不觉的有些尴尬,不过这个时候她才看清楚男子生的很是好看。 那种纯粹的好看,好看到恨不得能将那张脸捧在手上,细细的观摩。白净的脸上没有其他更多的杂质,高挺的鼻梁和小巧粉红的嘴巴,都铸就了这个人最完美的脸庞,可是想到那双眼睛,就是那双眼睛,只要一睁开,配上这样的脸庞,是真的会让人觉得恐怖的,可是凤漫殇却意外的因为这个心脏多跳动了两下。 那名男子又背着凤漫殇靠在了池壁上面,像是凤漫殇没看见自己那双眼睛般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凤漫殇顿了顿,语气很是平缓的回答道:“是那头叫桀的白豹将我驮来的。”刚才那头白色豹子嚎叫了些什么,凤漫殇没有听懂,只是隐隐觉得自己对那个男子应该是有好处的。 “那你可以走了。”冷漠的话语打断了凤漫殇所有的猜想,不过凤漫殇也不是一个死缠的人,听到那男子那么说,就转身想要走,却被那白豹死死的咬住了裙摆。 狼主一见主人那样,还以为那白豹是要袭击凤漫殇,一下子就从野兽群中越起扑向了那白豹,桀受惊跳开,然后露出了更加可怖的面容来。 “桀!”凤漫殇心知狼主绝对不是桀的对手,于是立马大声喊道。 倒是泡在那温泉里面的男子慢悠悠的开了口:“桀,算了。”那样子就像是凤漫殇抛弃额他似的,让凤漫殇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可还是请你管好你这些兽群。”凤漫殇不卑不亢的说道,语气没有半点的高傲,但也绝对的没有半点的软弱。 “呵。”那男子有些不屑的开了口,“到底是谁搅乱了它们的生活?本该是在山林里面无忧无虑玩耍的,可是看着同伴一个一个被杀,难道它们不应该反抗?” 凤漫殇沉默了,男子说的话确实是在理,自己不也是为了帮骁骑队报仇的吗?但须臾,凤漫殇还是开了口:“自古以来,弱肉强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要想不被别人伤害,那么就必须自己强大起来。” 男子听了凤漫殇那话,轻笑了出来:“强大起来?这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 听男子这话,好像他也有着和自己差不多的伤痛?凤漫殇心里面一下子就有了一个想法。 “不知道公子有什么难言之隐?说出来或许我能为你分担一二。”凤漫殇嘴角噙着笑意,甚是优雅的开了口。 “分担一二?”那男子听到这话,眼眸一下子就睁开了,左边那只仍旧是纯净的,但是右边那只却是充满了暴戾的,“恐怕你消受不起!” 凤漫殇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男子背影,长发漂浮在水上,烟雾让他看起来变得很是渺茫,然后,凤漫殇就感觉到了来自那些动物身上的悲哀,她知道,其实真正的,那是来自于那男子身上的悲哀。 “虽然我现在也做不了什么大事情,可是两个人总是要比一个人的力量强吧。”凤漫殇轻轻的说道。 “如果你能代替我承欢与他人身下,那么我是不介意的。”那男子的声音突然间让人听起来心中痒痒的,却让凤漫殇猛然睁大了眼睛。 这么一个美好的人承欢于他人的身下?凤漫殇只要稍稍一想到那个情景,竟然不由得颤抖了起来,全身都散发着寒气。 “是谁?我帮你杀了他!”凤漫殇的语气很是决绝,带着丝丝的狠戾。 “怎么?这么气愤,莫不是看上我了?”那男子竟然缓缓的从水中站了起来,凤漫殇不由得别开了头,但却被越走越近的他扳正了脑袋。 看背影本该是一个身体羸弱的人,可是凤漫殇正面看才觉得这个人的身材真是他妈出奇的好啊,那是一具蕴含了很强大力量的身体,男子并不是全身裸露的,重要部分还是用一块白布遮掩住的。 湿发凌乱的披在脑后,水珠顺着轮廓滑进了重要地带,让人不禁遐想,凤漫殇也微微的红了脸,毕竟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一个男子的身体。 “你真可爱。”男子带着有些戏谑的笑意说道,让凤漫殇有些恼怒的抬起了头,却又直直的闯进了男子的眼眸中。 025 生命中的阳光 不可避免的,凤漫殇又沉沦了,那男子又是轻笑了出来,然后用自己好看的手遮住了凤漫殇的眼睛,“不是给你说过不要看么?”如沐春风的声音却泛着丝丝的忧伤。 凤漫殇将那男子的手拂开了,然后又直直的盯着那男子的眼眸看到。 “你还真是执着。”男子有些嗤笑着出了声,然后将凤漫殇圈进了自己的怀中,因为上半身裸露着的,一下子,凤漫殇满脸都红了,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男子轻轻的叹了口气,很是惆怅的说道:“我们的力量加起来也是敌不过那个人的。” “但是我觉得什么事情都应该去拼一拼的吧。”凤漫殇坚定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只要我能做到的,你可以随便说。” “那你肯定做得到。”一瞬间,男子的眼眸灿若星辰,那只红色眼睛还流转着潋滟的神色,可惜凤漫殇看不到。 “什么?”凤漫殇问了出来,然后,凤漫殇就觉得男子的气息越靠越近,再然后,凤漫殇的嘴被擒住了。 好甜?这是凤漫殇的第一想法,男子身上有种淡淡的香味,让人很想亲近,凤漫殇一点儿也不觉得恶心,只是想到这么美好的人被糟蹋了,眼泪竟怔怔的掉了下来。 两个人只是嘴巴贴着嘴巴而已,并没有更加深沉的接触的。 男子的手感受到了凤漫殇眼泪的冰凉,不由得一惊,放开了凤漫殇之后,他有些担忧的问道:“怎么?觉得恶心?” 凤漫殇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心中生出了一种很想要保护这个男子的*。 “你叫什么名字?”凤漫殇伸手抱住了男子,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尴尬的。 男子怔了一下,然后嘴角噙着微笑说道:“修,我的名字是修。” “修?”凤漫殇重复了一下,然后放开了修,“我要走了。” 修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我会帮你……离开的。”说着,凤漫殇就带着狼主走了,那群野兽也在修的示意下为凤漫殇让出了一条路来。 凤漫殇坐上了狼主的背部,狼主如同离弦的剑一般飞射了出去,渐渐消失在了修看起来很是迷离的眼神中。 “桀,玩笑是不是开的有些过分了?”修有些无措的问着那头白豹,而桀竟然露出了一副‘你是笨蛋’的神色来。 狼主顺着气味回到了原来的那个地方,看到凤漫殇平安的回来了,所有的人都很是惊奇。 “你没什么事情吧?”第一个冲到凤漫殇面前的人是洛鹤涧,他脸上担忧的神情很是明显。 凤漫殇突然觉得有些疲惫,不过还是强撑着笑意摇了摇头,“没什么。”那笑容虽然勉强,但是洛鹤涧确实是没有看出凤漫殇有什么地方是受了伤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凤雏上前将凤漫殇搂在了怀中,天知道他无力的看到凤漫殇被那群野兽带走的时候心情是有多糟糕,就像是当初听到惊澜跳崖时候自己那么恨一样。 “爹,没什么事。”凤漫殇很乖的回答道,“只是有些累了,想去休息休息。” “好,那我们回去吧。”凤雏安抚的说道,搂着凤漫殇的肩向冷薄奚示意。 冷薄奚立马让下人在宫中安排了寝宫,就在凤雏的旁边,路过秦寂雪的时候,凤漫殇还是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包含了太多的感情了,让秦寂雪一怔,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而凤漫殇一进到房间里面,到头就睡着了,看着凤漫殇有些疲惫的脸庞,凤雏沉重的叹了口气,“不要让自己太累了,既然要不容易活下来了,那么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吧。” 轻轻的摸了摸凤漫殇的脸颊,凤雏就离开了,在悄然无息阖上门的那一刻,手腕却被一个人抓住了,转身,正是那脾气恶劣的凤璃。 “你干什么?这是在皇宫中。”凤雏沉声说道,语气很是严厉。 “跟我来。”凤璃却没有管那么多,拉着凤雏的手就走。 而洛鹤涧和千羽落虽然担心凤漫殇的情况,不过还是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里面,而秦寂歌对凤漫殇的好奇心是越来越严重了,因为她给自己的感觉真的好像惊澜,秦寂雪还在回味凤漫殇那带着丝丝仇恨的眼神,难道凤漫殇知道凤惊澜是因为自己死的?想到这里,秦寂雪的心情有些抑郁。 而修告别了那些动物之后就回到了宫中,其实他是质子,是因为那只眼睛被誉为恶魔的花国皇子,一生下来母妃就死在了父王的剑下,自己则是在宫中过的人不如狗的日子,不能杀自己,因为花国的律法就是不论怎样,都不能残杀皇室的皇子。 在自己十七岁的时候被冷国的王上看上,带到了冷国,从此开始了自己不完整的人生。 冷薄奚好似很迷恋自己的那张脸,可是在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却会露出厌恶的表情,花修语知道自己的这一生都会因为这双眼睛而永恒的不幸。 所幸,冷薄奚并没有对他做什么,虽然后宫里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自己是他的男宠,而这么多年来,花修语也终于知道了自己那双眼睛的用处,那就是迷惑人心,并且能够营造出假象来。 正是因为那双眼睛,花修语才保全了自己的性命和清白,不过每次看到冷薄奚抱住一团棉絮蠕动的时候,他还是会忍不住的一阵嫌弃,想要吐。 所以每次冷薄奚做了那种龌蹉事情的时候,自己就会去那个地方泡澡,而冷薄奚也是没有限制自己的自由的,只要每晚都回到皇宫里面,那么随便去哪里就都可以。 现在的花修语看着自己面前的冷薄奚,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冷笑,像往常一样,冷眼的看着冷薄奚在床上呻吟。 他不由得想到了今天看到的那个女子,她是自己生命中第一缕阳光呢,好想将她占有,只能自己拥有。 026 我带你去个地方 花修语还是人生第一次觉得自己那么的想要拥有一个人,在花国的时候虽然被欺压,被凌辱,自己只是想着活下来就好,而现在活下来也确实是一个奇迹,被冷薄奚带走知道他的意图的时候,自己曾经想过死的,可是没想到却意外的发现自己那双让人厌恶的眼睛却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和清白。 待到冷薄奚喘息着停下来睡过去的时候,花修语冷冷的笑了,附在桌子上面睡了一觉,等到天亮的时候,才走出了那件充满糜烂气息的房间,那个所有后宫女子都想要进去的地方。 “哟,花国王子的功夫果然不错,难怪王上恨不得每日都与你在一起呢。”花修语刚出门,就遇到了冷薄奚的皇后,也是冷弘的母后,正一脸嘲讽的看着花修语,身后跟着浩浩汤汤的一大堆宫女。 “是呀。”花修语受惯了这种嘲讽,已经百毒不侵,刀枪不入了,立马就回嘴了回去,“王上怎么会恨不得日日和我在一起,怕是有王后的原因吧。”说完,还细细的扫视了两眼王后的面貌和身材,带着丝丝的轻蔑离开了。 “你……”王后有些气急,狠狠的看着花修语的背影,“人只道狐媚女子,没想到一个男子的媚功竟然会那么的厉害。”不过当看向冷薄奚的房间门时,脸上又出现了丝丝的惆怅,王上……已经好久没去她那里了。 凤漫殇在王宫的一夜也睡的很好,大概是因为太累了吧,所以一觉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揉着惺忪的眼睛起来了,没人给她洗梳,她就自己简单的将头发束了起来,看起来很是清丽。 “昨夜睡的好不好。”凤雏的声音很是温和的传进了凤漫殇的耳朵里面。 “还不错。”凤漫殇语气也是很难得的温和,“可能是真的累了吧。” “你……”凤雏有些迟疑,不过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还要去报复秦寂雪吗?” 凤漫殇看到凤雏好像有些想要劝自己的意思,不由得语气很是坚定的说了出来,“是,不过不是为了我,每次闭上眼睛的时候,我都看的到那些高挂的头颅,听得到那些悲鸣,我怎么可能不恨?要不是因为秦寂雪,会死那么多人?我现在会是这个样子吗?” “惊澜。”凤雏有些痛惜的说了出来,“放下心底的仇恨吧,虽然在你离开的时候我也想过将秦寂雪杀了,可是这样子下去有什么意义呢?”就像凤璃昨日对自己的乞求,自己沉默了,没有答应,可是也没有拒绝,只是凤璃说的那些话让他想了很多。 “爹你不要劝我了,就算是再次消失,我也会拖着秦寂雪下地狱!”当初那一点点算是爱慕的情愫现在已经被滔天的恨意所掩埋,甚至是连那一点点现在都变成了完完全全的恨。 说着,凤漫殇有些歉意的对着凤雏笑了笑就走了,凤雏说的那些话让她的心绪有些凌乱,可是却找不到可以发泄的地方,不由自主的,凤漫殇竟然一个人到了那个山洞里面去了。 与昨日不同的是,现在那个山洞里面只有那汪温泉,很是平静的安躺在那里,凤漫殇微微的舒了口气,为自己的举动感到丝丝的好笑,为什么自己会想到要来这里呢? 正准备转身回去,却听到了洞口的一阵骚动,脚步一滞,凤漫殇连忙躲到了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 花修语来冷国已经有四个年头了,如果是没有什么本事那是不可能的,况且在花国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学习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 所以在一进山洞的时候,花修语就察觉到了凤漫殇的存在,不由得笑出了声来,自己果然是没有看错这个宝贝。 不过花修语仍旧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将衣物褪下,放下了头发,‘哗’的一声,走进了那温泉里面,水温是一年四季都是很温暖的那种,这可是花修语自己发现的好地方。 凤漫殇自然知道花修语在干嘛,不由得脸又红红了起来,现在自己应该怎么办?是走出去,还是等他洗完之后再走? “不用想太多了,是不是想我?不要那么纠结嘛,喜欢我又不是什么丢脸的时候,除非你听到昨日的那番话,嫌弃我了。”到了最后,花修语的语气变得很是委屈,竟然让凤漫殇这个硬心肠都有些软下来了。 凤漫殇突然感觉自己有些栽在这个看似纯真实际其实很能魅惑人心的男子手上了,她缓缓的走了出去,又看到了某个美男子的美背。 “怎么又来了?是不是想我了?”花修语转身那双眼睛很是期待的看着凤漫殇,看的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修很是高兴的笑了起来,不过只是转瞬,“你怎么了?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对啊。”凤漫殇有些苦涩的说道,“好多话不知道应该对谁说才好。” “那你就对我说吧。”花修语将自己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就连那只红色的眼睛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纯真。 凤漫殇又是苦涩的摇了摇头,然后解释般的说道:“不能对任何人说。” 花修语有些失望的将脑袋耷拉了下去,不过面上的表情可不是那样的,那是一抹很是邪恶的笑容,同时也是可以让天地万物失色的笑容。 “你不要伤心了,我带你去个地方吧。”花修语刚刚说完就站了起来,还未等凤漫殇反应过来,花修语已经穿好了衣物,身上也已经干燥了,让凤漫殇有些惊奇,速度怎么可以这么快? “你……”凤漫殇的手指指着他,有些质疑的说道,看来修的武功很可能还是在自己之上,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要是修被那样的对待,就只有一个说法,就是那个人肯定是一个有权有势的人,不然修这么高的武功早就逃出去了吧。 突然间,凤漫殇的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精光。 “你快来啊。”花修语已经走的离凤漫殇有一节距离了,但是因为没有察觉到凤漫殇的气息,所以转身对着凤漫殇说道。 “好。”凤漫殇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跟了上去。 027 将她印在心中 花修语也没有故作神秘,直接带着凤漫殇到了那个地方,那是花修语在山林中闲逛的时候发现的一处地方,一片花海,那里的花就像是永开不败一样,每次花修语去那里,都是鲜花盛开的情景。 “怎么样?还不错吧。”现在花修语的表现就是一个想要讨好的孩子一样,眼巴巴的看着凤漫殇。 凤漫殇虽没有看过这样的场景,不过现在已然是很镇定了,只是露出了些淡淡的笑意:“还不错。” “什么啊?”花修语有些失望,连眼睑都微微的搭了下去,“你还是不高兴啊。” “因为现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完成,所以……”后面的话凤漫殇没有再说,但是花修语已经充分的了解到了。 “有些事情本来就不是我们能够改变的。”花修语倒是很看得开,不过还是有些惆怅的说道,“譬如我现在的处境。” 凤漫殇却不能苟同,微微皱了皱眉,有些厉声的说道:“命运是注定了的,但是命运同时也是可以改变的,如果每个人都逆来顺受,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花修语听着凤漫殇的话怔了怔,他本来也没想太多,反正自己是会逃出这个地方的,只是现在的他突然改变主意了,他想要保护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子。 “好。”花修语笑着说了这么一个字,“我会为了你这句话努力打破老天给我安排的不公平的命运。” 听到花修语这么说,凤漫殇才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颜,上前走进了一朵花,蹲下来,细细的嗅了嗅,然后抬头对花修语说:“就像是花一样,上天安排它短暂的生命,但是它却可是绽放的那么鲜艳,要不然就是沁人心脾的芳香。”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置身于一片花海之中静静的享受着两人之间安静的氛围。 中午时分,花修语带着凤漫殇打了野味吃,以前在沙场上面的时候,凤漫殇虽不会做剥皮的事情,不过烧烤的手艺那可是一等的,看着凤漫殇娴熟的手法,花修语有些惊异。 “没想到你一个大家闺秀做起这些来还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手生啊。”他眼带笑意的说道,因为经常出没在这一代,所以花修语做这些是轻而易举的,只是没想到凤漫殇的手法看起来似乎比自己还要更加的娴熟呢。 “每个家族里面总会发生些大大小小的事情。”凤漫殇面无表情却颇有深意的说道。 花修语身处在城府更加深沉的皇室里面,自然是更加的知道家族里面的倾轧的,便沉默着没有再说话了,而是专心的看着凤漫殇面容姣好的侧脸。 “好了。”没过多久,凤漫殇就将其中的一块烤肉递给了花修语,闻着味道就很好,花修语笑了笑就接了过去,一口咬上去,味道是没有尝出来,不过嘴巴已经是被烫的不行的了。 “你慢点。”凤漫殇有些好笑的看着花修语的动作,明明一开始见面是个可以迷惑人心的妖男子,现在却如小孩一般的纯真。 花修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用大拇指和食指小心将兔肉撕下来放进了嘴巴了,那滋味,很不错,看着花修语赞赏的眼神,凤漫殇不由得笑了,然后开始吃了起来。 而吃完了之后,凤漫殇没再看花修语乞求着她留下来的眼神,转身走了。 在凤漫殇走之后,花修语就恢复了自己原本冷漠如斯的样子,这个女子还真是有些棘手,不过自己喜欢,至于自己以前想过的闲时生活,只要她说一句,自己可以为了她覆天下!这也是属于花修语的狠毒,不是不能,只是不想。 凤漫殇没有再去皇宫,而是回到了丞相府中。 “哟,妹妹还知道回来?”一进门,又是那个让人讨厌额声音,凤芷姝穿的颇有些暴露的站在离刚进门不久的凤漫殇面前,一脸的不屑。 凤漫殇不想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眨了眨眼睛,那里面轻视的意味很是浓重,然后她绕过凤芷姝准备回房间。 “你给我站住!”凤芷姝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凤漫殇根本没有理她,径直走了。 “你娘是个贱人,你也是个小贱人!”凤芷姝一气直接吼出了这么句话来,话音还没落,脸上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整个人也被掀翻在地。 她不敢置信的抬起了脑袋,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有些怔忪的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凤漫殇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的带着捕食者的口气说道:“劝你最好别惹我,我想你死比弄死一只蚂蚱还要容易,看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说完,凤漫殇转身就走,凤仪璋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不由得心惊肉跳起来,待到凤漫殇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两人的视野中,她才跑出去将凤芷姝扶了起来。 “姐姐,你没什么事情吧?”凤仪璋一脸的惊慌,却不是因为凤芷姝跌倒在地,而是她刚才看见凤漫殇只那么一挥手,凤芷姝就倒地了,凤漫殇这是什么时候有了那么强的武功的? “凤漫殇!”凤芷姝从地上站起来之后愤怒的吼了两声,脸上满是不甘的表情。 “姐姐,稍安勿躁,凤漫殇现在得宠只是一时的,三姨娘可是最得老夫人的宠爱,你可要好好的把握啊。”凤仪璋语气有些莫测的说道,让凤芷姝心中一震惊,对啊,娘受老夫人的喜爱,要是娘和老夫人说些什么,老夫人再说给爹爹听,说不定自己还是有机会嫁给太子的。 看到凤芷姝有些傻傻的笑了,凤仪璋勾起了一丝轻蔑的笑容,蠢货,这凤家最风光的女人只能是她! 凤漫殇离开之后就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离开的计划泡汤了,她只有搂着狼主茂盛的毛发叹气,怎么还感觉事情越来越多了?诶。 国宴本来就不会持续多久,加上冷弘已经保证了会迎娶凤沧澜,各国的使者们也在狩猎场受了些惊吓,所以他们也就相继告辞离开了。 而凤漫殇在狩猎场的作为算是大放光彩,所有人都将她记住了,特别是一个人,已经将她印在心中了。 028 不会说半个不字 作为最大的赢家,凤漫殇并没有觉得多开心,反而花修语的事情一直就藏在她的心中了,她不知道那个如此美好的男子竟然正在经历着那样的事情,可是很多时候她也是无能为力的,毕竟她自己的事情还没有完全的整理清楚。 而现在的她是惹不起那些位高权重的人的,只能在凤璃的脖子上面轻轻的挠两下,那还是因为有凤雏在身边撑腰,像冷薄奚那种君王,现在的自己是绝对的不想去招惹的,洛鹤涧、千羽落什么的,自己也想离得远远的,现在最想的就是离开了。 好在凤漫殇是一个心态很好的人,不然每天这么想一想,真的是要郁猝而死呢。 冷薄奚回到皇宫之后没多久,竟然直接封了凤漫殇为郡主,这一下子可是在丞相府中炸开了锅,冷薄奚同时还宣布,虽然凤漫殇的身份是和公主们一样的,但是她享有的权利只在帝王之下,甚至是比太子的权利还要大。 而冷薄奚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原因之一是毋庸置疑的,凤漫殇救了他和那么多其他国家皇子使者的性命,若是他不好好表示一下的话,恐是要落下话根子的,而原因之二,则是他那点小心思,那点无人知道的心思。 对于冷薄奚的封赏,凤漫殇是不介意的,可是现在的她俨然成了一块香饽饽,王孙贵族们都纷纷的想要娶她为正妻,几日下来,左丞相家的门槛都快要被踏破了。 凤璃倒是无所谓,可是凤芷姝和凤仪璋心里面那可是大大的不舒服着呢。 “姐姐,没想到那丫头竟然那么厉害,让王上都对她这么的宠爱。”凤仪璋在凤芷姝的身边煽着风点着火,让她那颗嫉妒的心理是越来越强烈了,脸都被涨红了。 “那个贱人!”凤芷姝拍桌而起,脸上是隐藏不住的狠毒,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凤仪璋轻轻的笑了笑,“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凤绯雨对于这些也不甚在意,反正凤漫殇和宋岑瑜的婚约已经取消了,那么自己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况且按照凤漫殇那么说,要是皇上再赐婚,那也是将自己赐给他,那个时候两人就可以真正在一起了,或者是宋岑瑜亲自来提亲,想到那里,凤绯雨的那颗少女心就不禁开始泛滥了起来。 洛鹤涧和千羽落还在皇宫里面,并没有离开,他们所担心着的是同一个人,秦寂雪更是有想法想将凤漫殇带回秦国去,俗话说的好,嫁乞随乞,嫁叟随叟,凤漫殇既是凤惊澜的人了,那么也就是秦国人,没道理再待在冷国。 更何况,凤漫殇这辈子是不用嫁人了,自己会为她立一个牌坊的,不知道为什么,秦寂雪就是想这么做,他想这么做的心理很是强烈,然后,他就真的这么做了。 上午时分,秦寂雪就径直去了冷薄奚的御书房里面见他,一开始说话,就没有转弯,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想说的。 “哦?”冷薄奚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头,“秦王这话说的,听着是没有什么问题,可现在的凤漫殇可不仅仅只是凤漫殇了,她还是我冷国的郡主,况且凤将军已逝,漫殇就这样过去了恐怕是有些说不过去吧。” “有什么说不过去的?”秦寂雪早已经将自己想要说的话给想好了,就连情景也都全全部部仔细的考虑好了的,“虽然凤漫殇和惊澜的婚事并没有公诸于天下,可是靖国公不是已经说过了么,他见证了惊澜和凤漫殇的婚礼,所以按照道理说,凤漫殇现在应该算是秦国人了。更何况……”秦寂雪突然逼近了,在冷薄奚的耳边说道,“你认为现在的凤漫殇还嫁的出去吗?现在世人皆知冷国丞相家三小姐是我秦国凤惊澜将军的遗孀,凤漫殇怕是不能为冷王你带来什么利益啊。” 秦寂雪这话的语气有些欠扁,冷薄奚有些隐隐的发怒,不过面上还是带着笑意说道:“那不知道秦王想让凤漫殇到秦国的理由是什么?既然你这么清楚的知道现在的凤漫殇其实是没有什么价值的。” “本来就是惊澜的遗孀,难道不该由本王迎回去吗?想必秦国的子民知道了也是会很开心的。”秦王面无表情的说道,语气里面是慢慢的凉意。 冷薄奚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然后也是凉凉的说道:“那这事我可做不了主,秦王还是去问问漫殇的意思吧。” “只要冷王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这个时候的秦寂雪竟然带上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凤漫殇一定会答应的。” 看到秦寂雪自信满满的笑容,冷薄奚心中不禁有些不安,不过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毕竟现在的他确实没有什么太大的立场对这件事情说什么和做什么的。 被封为冷国第一尊贵的郡主,凤漫殇并不觉得多荣幸和开心,现在的她是完完全全的明白那些荣誉和恩宠不过只是过眼的云烟而已,自己才是最真的,而现在的自己将会为自己而真正的活着。 “凤谣。”凤漫殇进了房间就开口了,最近的她在帮凤谣修炼内心,虽然还不知道自己体内的内力到底是谁帮的忙,可是凤漫殇对现在自己这个身体的状况很是满意,毕竟算是捡到一个大便宜。 “小姐。”凤谣现在看向凤漫殇的眼神已经是完完全全的变了,她真的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小姐会有今天这个样子的时候。 “你觉得现在你体内的内力如何了。”凤漫殇现在说话基本上都是陈述语句了,而凤谣也知道每次小姐这么说话的时候,就是表示她认为事情已经完成都做好了。 凤谣还是有些羞赧,小声的说道:“这几日还不错,不过比起小姐来还只是一些皮毛而已。” “嗯。”凤漫殇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而是淡淡道,“这些日子你加紧修炼,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离开这里。” “是。”对于凤漫殇的决定,凤谣不会说半个不字。 029 进宫觐见 秦寂雪可是一个所做就做的人,第二日竟然就直接找上左丞相的府上来了。 “不知秦王来府上有何贵干?”凤璃的语气有些不好的说道,对于这个秦王他是没什么好脸色的,毕竟秦国那个地方夺走了他最爱的人。 秦寂雪自然也是知道凤璃对自己不甚喜欢,脸色很缓和,甚至是将自己的身份降低了一些的说道:“凤丞相,本王这次来是为了凤漫殇。” 秦寂雪的话音一落,凤璃的脸色马上就变得很不好看了,甚至是带上了一丝丝的不悦,冷冷的嘲讽着说:“怎么?秦王看见我家漫殇现在全身上下都有利用价值了就迫不及待的上门来了?” “并不是这样的。”不知为何,在凤璃面前,秦寂雪的态度自然就有些谦卑了,“再怎么说,现在凤漫殇也是凤惊澜的遗孀……” “我说不是那就可以不是。”凤璃的话语中带着不可抗逆的气势,让秦寂雪的心跳一下子就加快了。 “凤丞相……”秦寂雪的语气也开始不善起来了,“你这话未免太过分了。” “怎么过分了?”凤璃的态度很是不上心,“我的女儿难道我不应该将这些都想好么?” 秦寂雪没说话了,只是沉默着眼神很是倔强的看着凤璃,凤璃冷冷一笑,“砰”的一声,秦寂雪的高鼻梁差点被压平了。 平生第一次被这个样子对待,秦寂雪竟然不由主的笑了起来,不过对于凤漫殇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毕竟那是除了凤雏之外唯一和惊澜有关联的了,以前总是以为自己和惊澜相处的时间很多,可是现在看来,再多一点点都是不可能的了。 刚刚关上府上大门的凤璃竟然带着恶作剧的意味笑了起来,凤漫殇,你可是遇上一个难题了,刚才他分明从秦寂雪的眼睛里面看出了志在必得的信心。 凤漫殇根本不想去理靠在门边的凤璃,她可以透过余光清楚的看见凤璃脸上满是不怀好意的意味。 “怎么?乖女儿就不想问问,你爹爹我为何会这么高兴?”凤璃总是出声了,不过语气里面也全是隐藏不住的笑意。 “我不想知道,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情。”凤漫殇带着淡淡的嘲讽说道,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啧啧啧。”凤璃有些叹息的说道,“你夫君才死多久啊,现在就完全的不关心凤惊澜的事情了?” “关惊澜什么事情?”听到那个敏感的词汇,凤漫殇一下子抬起了头来。 “哟哟,看来你还不是那么的无情的嘛。”凤璃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的揶揄,很有可能因为凤雏的关系,而他也想着利用自己的这个女儿将凤雏留下来,虽然其实听起来很傻不过当真正的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其实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有话就直接说是了。”凤漫殇懒懒的抬了抬眼皮,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凤璃挑了挑眉,也没有再故作玄虚了,“今天秦寂雪来找我了,他想把你带回秦国去。” 听到这话,凤漫殇的表情动了动,不过还是止于一片宁静了,“你想说的就是这个而已?” 凤璃没动作表情了,他没想过凤漫殇会是这个样子的反应,不过他很想看看她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反应。 “话都说完了,怎么还不走?”凤漫殇凉凉的说道,语气很是不客气。 凤璃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的很是好笑,语调微微上扬的说道:“你住我的,喝我的,吃我的,态度还是这个样子?” “那么丞相大人觉得,现在的凤漫殇还缺哪些吗?”凤漫殇语气也很是强硬的回了过去。 凤璃这下子才是被噎住了,现在的凤漫殇可是冷国最有权力的郡主了,啧啧啧,现在凤漫殇的名声可是比凤璃大很多啊。 凤璃有些悻悻的想到,不过再想到最近凤雏脸上越来越多的微笑,他也就释然了,自己最想要的,不就是让那个人高兴么?若是凤漫殇能让他开怀,自己也会连她一起守护的。 凤璃倒是给凤漫殇提供了一个重要的信息,秦寂雪想让她回秦国,不外乎是为了凤惊澜,可是现在的自己回去恐怕是没有那么简单的,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离开这里。 “凤谣,看来我们离开的日子得提前了。”凤漫殇沉声说道。 “是,小姐。”凤谣知道自己是时候开始准备离开的事宜了。 而现在凤漫殇最放不下心的人就是花修语了吧,爹她不担心而且他知道爹爹是绝对的支持自己做的任何事情的,洛鹤涧、千羽落什么的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最终凤漫殇还是决定去看看花修语,这个时候的凤漫殇才惊觉,自己其实连怎么找到花修语都不知道,她所唯一知道的地方就只有那个山洞了,不管怎么样,凤漫殇还是决定去一次那个地方。 而最近狼主是一直和凤谣呆在一起的,凤谣对狼主很好,身体一天比一天丰盈的狼主也不想去黏经常嫌弃他的主人了,而是乖乖的待在屋子里面,最近越来越不喜欢往外面跑了,就连凤漫殇扬言要扔了它也吓不住它了,这个时候的凤漫殇就会感叹凤谣对狼主实在是太好了。 而要是花修语不在那个地方,那也只能无言的道别了。 果然,凤漫殇踏进那个山洞的时候,里面什么都没有,连温泉都沉寂在那里,就像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凤漫殇轻声叹了口气,却不是遗憾自己没有看到花修语,可能这样子的道别也不错,只是自己心中还是有些疼惜那个本该美好的男子。 没有花修语,整个山洞显得有些空旷,白豹它们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凤漫殇只一个人静静的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下午时分,宫中传来消息,要凤漫殇进宫觐见,她没有推辞,也是,自己都是君主了,怎么说还是应该进宫去拜拜那些‘皇亲国戚’的,虽然自己又要摆出一副让自己恶心的样子出来。 凤谣为凤漫殇收拾好了一切,风风光光的出了丞相府门,坐上了冷薄奚派来的皇轿。 030 已经是秦国人 凤漫殇被封为冷国最为尊贵的郡主,拾殇郡主,而她的名号也已经在皇宫里面传开了,这次凤漫殇进宫也是会少不了那些勾心斗角假面笑的,不过在这方面她还是比较得心应手的。 皇轿到了皇宫门口,凤谣先下了马车,随后扶着凤漫殇下来了,看着面前的皇宫,凤漫殇还是不由得叹了口气,自己是否是应该逃离这个地方了呢,浪迹天涯或许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方式,但是自己的那些仇恨,始终还是放不下的,若不是为了复仇而重生,那么,自己现在的这个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怀着复杂的心情,凤漫殇走进了皇宫里面,凤谣乖巧的跟在身后,凤漫殇一进皇宫,小菜子公公已经等在那里了,一副很是恭敬的样子。 “郡主,奴才带你去吧。”小菜子温和的说道,凤漫殇嘴角含着笑点头。 一路上几人都是沉默着的,路途也并不遥远,没多久,小菜子就带着凤漫殇到了聚会的场地。 冷薄奚是给了凤漫殇最大的面子的,宫中凡是有些地位的妃嫔、皇子公主们都到场了,凤漫殇到的时候,冷薄奚已经在最高座位上面含着笑看着她了,冷弘坐在冷薄奚下方一点,其他的皇子则是分开散坐在两旁的,妃嫔们也按照身份尊贵排排坐着。 “漫殇来了,快点入座。”一看见凤漫殇,冷薄奚就笑着说道,凤漫殇也露出了一个十分优雅的笑容来,上前坐在了冷弘一同高的另一边,随便给了他一个有些意味深长的眼神。 冷弘知道那是凤漫殇在提醒自己,是时候向凤沧澜提亲了,可是只有冷弘知道自己的内心是滔天的怒火,竟然被这么个小女子给整了,关键是她现在的身份可是尊贵的不得了,自己是不可能动的了她的。 凤漫殇也是清楚的知道冷弘并不是很喜欢凤沧澜,可是感情不都是一天一天慢慢滋生出来的吗?她相信冷弘会有被凤沧澜打动的一天,却不想自己其实是挑战了属于皇家的颜面。 “今日我们算是一次小小的聚会,感谢拾殇郡主的救命之恩。”冷薄奚首先站起来说道,妃嫔们纷纷惶恐都站了起来,“这一杯是我敬公主的。” 一口气将手中杯子中的酒喝尽之后,冷薄奚看到妃嫔们惶恐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聚会而已,不用如此的慌张,大家随意就好。” “是。”妃嫔们不由得都笑的有些尴尬,心里面一直在腹诽,王上什么时候竟然会这么整人了,真的是。 “漫殇,都还合口吗?”聚会正常的举行着,舞女的跳跃,管弦的弹奏,但是没有一样东西是让凤漫殇有好心情的。 “还不错。”凤漫殇抿嘴笑着,一副找不出任何漏洞的样子。 “本宫还说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冷王在大摆宴席啊,都不叫上本宫,是不是太没意思了?”一个很欠揍的口气这个时候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面,正是洛鹤涧。 阴魂不散,这是凤漫殇的第一感觉,可是来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而已,身后竟然还跟着千羽落的,小貂已经闻到了凤漫殇的问道,马上兴奋了起来,跑到了凤漫殇的肩膀上面,幸好今日自己的宿敌没有来。 “哪里哪里,本王只是想开个小小的宴会来感谢拾殇郡主而已。”冷薄奚仍旧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面,慢悠悠的说道。 “这么说来,本宫也应该好好的感谢一下拾殇郡主才是,毕竟当日的情形实在是太危险了,郡主不顾生命危险来救本宫,实在是让本宫深受感动。”洛鹤涧一番话说的很是动情,却让凤漫殇在心中疯狂的腹诽,虽然话是没错,不过为什么听起来感觉怪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爱的多深沉的一对呢。 “我也是。”一直没出声的千羽落此刻也开口,“要不是拾殇郡主,说不定千羽落现在可是悲惨的很。”千羽落一双深沉悠远的眼睛一直是盯着凤漫殇看着,而后者则是躲了过去,看来自己真的要离开了,为什么有一种事情越来越多的感觉。 “那好,来人,为两位皇子安排位置。”冷薄奚也再说什么,下达了这么一条命令来,太监们办事动作很快,一下子就完全弄好了。 洛鹤涧笑脸盈盈的坐了下来,有些阴沉的千羽落看了凤漫殇一会儿才坐了下去。然后,一切又都是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凤漫殇照旧的看着面前自己毫无兴趣的歌舞,快要睡着了,凤谣一直站在她身后,看到凤漫殇兴致缺缺的样子,冷薄奚首先开了口。 “拾殇,前日秦王对我说,想要将你要回秦国,你的想法是?”冷薄奚试探般的问道,听到这个问题,三个人竖起了耳朵来。 凤漫殇轻轻喝了一口茶,才开口道:“拾殇本来就是凤惊澜将军的人,也应当是秦国的人了,自然是会跟着秦王回去的,毕竟我还是想去看看夫君被葬的地方的。”凤惊澜是跳崖死掉的,恐怕应该算是死无葬身之地吧,不过凤惊澜的那些势力应该还是在秦国的,可是到了秦国之后,凤漫殇知道自己肯定是逃不出秦寂雪的手掌的,所以这只是权益之说而已。 听到这话,四人心里面都紧了起来,冷薄奚不动声色,继续说道:“拾殇,说实在的,你看凤将军已经去了,何况你和他也未有夫妻之实,难道你就没想过再嫁吗?” 凤漫殇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神色有些悲戚的说道:“王上,你不用在劝我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拾殇好,可是拾殇这辈子只认定凤将军了,其他人再好也不能入我的眼睛,所以,我是会回去的,可是我还是冷国的拾殇郡主啊。”最后一句,凤漫殇说的有些俏皮,可是冷薄奚却是怎么都笑不出来的。 洛鹤涧心中有些黯然,千羽落却是猜出了凤漫殇到底想干什么的,心中不免的又有些紧了起来。 “王上,这么热闹,竟然不叫上我,真是不公平呢。”一声调笑的话传来,即使可能已经猜到了,可是凤漫殇还是不由得全身震了一下,抬起头来,她看到了那双神奇的眼眸。 那人开始笑的肆意的脸庞也慢慢的黯淡了下来,变得面无表情。 031 时间问题 花修语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凤漫殇,已经很久没看到这人了,甚是想念,可是他也才惊觉自己找不到任何可以找到她的地方或者是人,天意弄人吗?竟然会在这个地方遇见她。 “哦,这是花国的皇子花修语。”冷薄奚看到凤漫殇有些惊讶的表情,连忙解释道。“这是拾殇郡主。”冷薄奚也顺便向着花修语介绍道。 修,凤漫殇心里面默念道,这些年来,修怕是受了不少的苦和委屈吧。一想到花修语以前说过的话,凤漫殇竟然有种恨不得冷薄奚立马去死的冲动。 花修语只迟疑了片刻,就立马说道:“拾殇郡主。”顺便行了一个不卑不亢的礼。 凤漫殇却没有动作,只是那样子死死的盯着花修语看,然后什么都没有说,继续喝着自己的茶水,现在的她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花修语,她知道现在的花修语心里面肯定是不好受的。 而花修语现在心里面确实是不好受的,想必凤漫殇心中已经是十分的嫌弃他了吧,虽然自己并没有真的被,可是现在这样的身份见面也是很尴尬的啊。 终于全都归为了一片平静了,舞女的舞姿还是那么的曼妙,管弦声音还是那么的动听,可是有些事情却变了。 最后,秦寂雪和秦寂歌也都相继来了,这场所谓的皇家小聚会最后还是演变成了各国之间的暗涌。 当然这次暗涌的对象是坐在那里看起来像是个没事人的凤漫殇,基本上那些人的眼神全部都是停驻在这个女子身上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魅力,可是现在看来她一个喝茶的动作都可以让人觉得那么的心旷神怡。 凤漫殇却是没管那么多的,现在的她满心想的都是怎么离开这个地方。 一场算是闹剧的宴会终于结束,凤漫殇以身体不适谢绝了各方的盛情邀请,可花修语还是看出了凤漫殇眼睛里面想要表达出来的东西。 果然,凤漫殇在山洞口没等多久,花修语就出现了。 “现在你知道了。”花修语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来。 凤漫殇抬头看向了他,眼睛里面带着的是什么感情她也说不清楚。 “我要走了。”四个字,轻微的飘散在了空中,就那样防不胜防的钻进了花修语的耳朵里面,下一刻,花修语就露出了一个自嘲的表情来。 “不是因为你。”凤漫殇那不算是解释的语气更让花修语想笑,然后他就真的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想必你也知道我的事情了吧。”凤漫殇的语气淡淡的,一下子也变得有些伤感了起来,“秦王会以我是秦国凤将军遗孀的身份让我回秦国,是我要离开这里最大的原因。” 花修语是不知道这个的,瞬间瞳孔变大了一些。“是吗?那你打算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就是走咯。”凤漫殇带着丝丝讽刺的意味说道,“难道我还等着他来抓我么?” “你一个人走?”花修语的语气中满是疑惑的意味。 “嗯。”想了想,凤漫殇还是点了点头,“我自有安排。” “今天知道事情了,是不是觉得我好脏。”最后,花修语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来。 “没有。”凤漫殇笑的很真诚,“只是心痛而已,你本应该是一个美好的人的。”说着,上前轻轻搂住了花修语的身体。 花修语不禁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为什么当初嘴贱要那么说自己,然后他还是伸出了手搂住了凤漫殇,带着丝丝委屈的意味说道:“不能一起带我走吗?”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走。”现在的凤漫殇绝对有实力那么做,只是她知道花修语是不会跟着自己走的。 果然,花修语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想要当的可是可以和你并肩的人,而不是在你的保护下过一生。”说着,他离开了凤漫殇的怀抱,“等我,夺回花国的那一刻,你会来到我身边吗?” 对于这个问题,凤漫殇沉默了,因为她不确定,是真正的不确定,现在的她根本不可能去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那我就等到你君临的那一天。”凤漫殇没有正面的给出答案,不过花修语知道自己是有可能的,他也很期待自己的那一天呢。 “好。”微微笑着,他没有解释太多,解释太多只会越描越黑而已,这样子在她心中的存在也还是不错了,至少自己在她心中还是占据着一块比较重要的地位的吧。 离开之后,凤漫殇就回到了丞相府,花修语回到了皇宫,两个人现在就像是相交线,离开了那个点,越走越远了。 夜深,凤漫殇房间还是灯火通明的。 “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说就是了,为什么每次都要做梁上君子?”正在筹划着一切的凤漫殇有些乏了,懒懒的说道。 “呵呵。”又是一声清冽的声音传来,洛鹤涧从房梁上面降临,走到了凤漫殇的面前。 “夫人为了逃跑,可真是受累了。”听不出是讥讽还是调笑,洛鹤涧轻声开了口。 “人不是不论怎么样都必须为自己争一争的吧。”凤漫殇没回头,也不介意洛鹤涧已经看到自己的计划图,毕竟她写的很是潦草,字迹有时候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 “夫人真是计划的好啊。”洛鹤涧‘啧啧啧’的说道,一只手已经不老实的搭上凤漫殇的肩膀。 “太子爷深夜不眠,跑到一个寡妇的房间里面,不知道是要干什么?”凤漫殇浅浅的笑道,也没有回避。 洛鹤涧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很是迤逦,凑近了凤漫殇的耳边说道:“我想要什么夫人应该是知道的吧。” “我怎么可能知道。”凤漫殇一下子变得很是无辜的说道,“都说皇家人的心深不可测呢,要是知道太子爷想要干什么,我现在的身份可不止是一个郡主了。” “只要你想,怕是什么都可以得到的吧。”洛鹤涧的语气中是满满的自信和假装出来的艳羡。 “太子爷就不要开我的玩笑了,我想要洛国的玉玺,可不可以?”凤漫殇张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说道。 “好啊,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032 来玩点大的 凤漫殇不想继续和洛鹤涧讨论这个没有半点营养的话题,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去了,顺便说道:“太子爷就自便吧,我就不招待你了。” 洛鹤涧无奈的撇了撇嘴巴,然后上前继续看着凤漫殇在上面奋笔疾书。 “夫人怕是在狩猎场的时候就在想着这样逃走了吧。”洛鹤涧肯定的说了出来。 “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聪明。”凤漫殇略带讽刺的说道,“我本以为本郡主就是这世上最聪明的人了。” 洛鹤涧笑了,语气还是那种无赖的口气:“夫人能不能稍微有些新意?坠崖什么的是不是太扯了。” “不扯不扯,只要能死,怎么死都死不扯的。”凤漫殇连忙摆手说道,“如果太子爷有更加好的死法,可以先试验一下在告诉我效果。” “夫人的嘴巴可真是不饶人,爷的心现在是在一阵阵的抽搐呢。”说着,凤漫殇还捂住了自己的心脏。 “那你慢慢抽吧。”凤漫殇不在意的说道,毕竟想要死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想必冷薄奚是派了不少人监视着自己的呢,可能不止吧,说不定自己眼前的这厮也派了人在自己身边的吧。 “夫人在想什么呢?”看到凤漫殇的眼神都变了,洛鹤涧疑惑的笑着说道。 “我在很严肃的鄙视你。”凤漫殇很是正经的说道,却让洛鹤涧想要笑,不知道自己又做了什么事情让这位大小姐露出了如此嫌弃的表情来。 “不知道爷又做了什么事情让夫人你这么生气。”洛鹤涧很委屈啊,他必须需要凤漫殇给一个正当的理由。 “要是你能帮我离开这里,我就不鄙视你咯。”凤漫殇说的轻巧,洛鹤涧同时也盘算好了一切。 “那就不知道爷能得到什么好处了。”洛鹤涧可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主,那是一个锱铢必较的人。 “你想得到什么好处?”凤漫殇无所谓的说道,只要能离开这里,他要什么自己都不吃亏,反正人走了就是走了。 洛鹤涧还真的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很是正经的说道:“爷现在还没有想好,想好了再给你说吧。” “没问题。”凤大郡主无比霸气的说道,“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本郡主就给你什么。” 洛鹤涧露出了一个好笑的表情来,这凤漫殇是将自己当成了傻子还是什么,竟然还在那里那么信誓旦旦的保证。 “好啊,我期待着。”洛鹤涧那刹那间笑的竟然有些魅惑。 就这样,除了逃跑方案,凤漫殇还随手写了些关于帝凰的事情,反正她是凤惊澜的遗孀,也不怕洛鹤涧看见这些,而其实她已经忘记了洛鹤涧是一直站在她身后的。 凤漫殇写着写着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趴在桌子上面睡过去了,还有一滴墨水溅在了她的脸上。 看到这个样子的凤漫殇,洛鹤涧笑了笑,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床上,然后自己就离开了。 待到洛鹤涧离开,凤漫殇睁开了眼睛,眼神中满是笑意,平静如一池怎样都不会被激起的水塘。 翌日,秦寂雪已经说好了三日后就是离开的日期,凤雏知道的时候有些诧异看向了凤漫殇,他以为漫殇是不可能再和秦寂雪有什么联系的了。 凤漫殇却露出了一个让凤雏看不懂的表情来,不过凤雏也只是摇头笑了笑,现在漫殇干什么事情自己都是支持的,人生在世就是应该为自己而活啊,以前真的是为了太多而差点失去自己了呢。 凤漫殇这些日子没什么事情就待在府中的,而凤芷姝知道凤漫殇不久之后就会离开,如果要报复的话那么也只能在这之前做点什么了。 凤漫殇倒是过的很悠闲,凤谣也只是加紧的在修炼内力而已,狼主看了看自己的小肚腩,有些嫌弃自己了,这些日子也在加紧减肥,为逃跑做最好的准备。 又是一个夜深,是凤漫殇要离开前一天的晚上,她都已经做好了第二天怎么跑的准备了,没想到凤芷姝送来了一个最好的机会。 稍显隆重的晚餐之后,“吱嘎”一声,凤芷姝直接推开了凤漫殇房间的门。 凤漫殇一扭头看到是凤芷姝,不由得笑了起来:“不知道芷姝这么晚了来我房间干什么?” “凤漫殇!”气到了一种境界,凤芷姝到最后只喊出了凤漫殇的名字而已。 “嗯。”凤漫殇很是礼貌的接过了话,然后看向了凤谣,“你先离开吧。” “是。”凤谣出了房间,她倒是不担心自家小姐的,毕竟小姐有多强悍想必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说吧,你来有什么事情?”凤漫殇漫不经心的说道,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 “为什么?”凤芷姝有些想不通,“我承认以前我们是水火不容,你做了不少让我丢脸的事情来,我也说尽了你的风凉话,可是在皇家那么重要的场合上面,难道你就不可以给我留点面子吗?” “怎么?难道那天我还没给你留够面子?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着凤家的笑话吗?”凤漫殇的口气突兀的变得很是严厉。 “好,就算是这样,我想嫁给太子的心情有多迫切你也应该是知道的吧,最后难道不是你使计让太子纳凤沧澜为妃的吗?”到最后凤芷姝已经吼了起来。 “能不能当上太子妃那是自己的本事,难道你为了当上太子妃做了什么实质的努力出来吗?”凤漫殇倒是很有耐力的开始说教起来,“难道你以为那些权高的王孙贵公子们能看得上你这种空有一副皮囊而没有什么底蕴的人吗?哦,你那副皮囊也不是很吸引人。” “你……”凤芷姝气急,上前就想一个巴掌扇上凤漫殇的脸颊。 凤漫殇冷冷的笑道:“难道凤家二小姐只会这么一招吗?要不我们来玩点大的吧。”说着,凤漫殇放开了凤芷姝的手,举着烛台走到了床旁边,从床单开始,然后是桌布,窗布,火遇上那些易燃物很快就燃起了熊熊的大火来。 “你这个疯子!”凤芷姝惊慌的叫道,想要逃,却被凤漫殇抓住了手臂。 033 万万没想到 “怎么?刚才不还是一副还什么都不怕的样子吗?现在倒是怕起来了?”凤漫殇很是不屑的说道,语气里面是慢慢的讽刺和不屑。 “你……”凤芷姝狠狠的看向了凤漫殇,一下子甩开了自己手,跑开了,“我才不和你这个疯子玩!” 凤漫殇也没有强行将凤芷姝留下,只是看着她狼狈的身影笑了,看来自己写的那些计划书全都白费了啊,还被那洛鹤涧狠狠的嘲笑了一番呢。 火势越来越大,凤漫殇心中倒是一点儿也不着急,脱下了自己的外衣,然后将随身带着的手帕打湿捂住了口鼻,她要做的是让人真正相信她已经死了,就是到时候是死不见尸,只要有人看见了,那么凤漫殇就是死了。 果然,看到烟雾闻到味道的下人们纷纷赶来了,看着眼前熊熊的火势,不禁都被吓住了。 “快去救火啊,那是三小姐的房间。”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下人们顿时纷纷去提水救火了,这个时候凤谣也赶来了,看到火势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可是马上就恢复了镇定。 不过她还是跑到了房间前面,看着里面的形式,当看到凤漫殇镇定的站在那里面的时候,不由得慌了起来,可是凤漫殇的眼神立马就和她对上了,凤漫殇给了她一个安心的表情,凤谣当时就领悟了。 凤谣立马回过头,慌张的大喊道:“小姐还在里面,快去救小姐啊。”说着,做出了一副要闯进去的姿势。 “别冲动啊。”看到凤谣这番动作的人们立马慌了起来,立马上前制止了她。 “小姐!小姐!”凤谣大声凄厉的喊道,眼泪也顺着脸颊疯狂的掉落,让那些下人们听到心中很是不忍。 还在房间里面的凤漫殇听到凤谣那样子凄厉的叫道,不禁全身都打了一个寒颤,这好像也演的太过了吧。 “夫人还在想什么?竟然还不离开,再等一会儿,恐怕这个房间就要倒塌了。”一阵戏谑的声音传进了凤漫殇的耳朵里面,让她有些小小的郁闷,又是这个人。 没想太多,就落入了一个怀抱,然后就是腾空,凤漫殇被洛鹤涧拦腰抱起,离开了那个房间,因为烟雾实在是太大了,没人注意到两人已经从房顶离开了。 “小姐还在里面,你们快去救她。”凤谣还在凄厉的哭着,下人们心中也很是焦急,三小姐可是前不久才被封为拾殇郡主的啊,明日就要去秦国了,现在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又要如何交待。 火,终于慢慢的熄灭了下来,当最后一丝火星都尘埃落定了之后,下人们楞楞的看着眼前的废墟,都已经烧成那个样子了,恐怕三小姐也…… “啊!”凤谣尖声叫道,下一刻就晕死了过去。 一些下人将她扶下去了,现在的事情只有丞相才能决定怎么做了啊。 不多时,凤璃就来了,他本来可是好不容易可以睡个安稳觉的。看着面前的废墟,他心中有些小小的愤怒。 这个女儿真的是好样的,竟然给自己整出了这么多事情出来,自从她那日大大的改变了之后,给自己添的麻烦就没有停止过啊,真是伤脑筋,明日秦寂雪那里又怎么说,凤雏那里自己要怎么交代,虽然人应该是没事的,可是人到哪里去了却是一个大问题啊。 凤璃有些伤脑筋,不过还是很快的将所有人都召集起来了,再怎么说,自己也应该做个形式出来的,不然被下人们嚼舌根,传到冷薄奚那里去了,自己又是少不了麻烦的,虽然不怕,可是却不想惹那么多上身啊。 “今日之事,你们有什么看法没有?”凤璃穿戴整齐了,坐在家主的位置上面很是严肃的问道,老夫人因为年纪太大,已经休息下,所以也就没有打扰她了。 “妾身以为,今日之事应该只是个意外。”三夫人很有眼色的立马出声说道,“漫殇明日就要去秦国了,加上那么尊贵的身份,想必是没有人敢动她的,所以……”三夫人没有继续说,不过后面的意思是很明显的。 “哦?难道你以为意外会把一个人活生生烧死吗?”凤璃的语气加大了一下,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凤漫殇整出来的,可是应该还是有一个理由的才对吧,难不成她还真是自己放的火?这胆子真的是越来越肥了啊。 “丞相大人!”凤谣这个时候很适时的出现了,一下子冲进来跪在了凤璃的面前,激愤的说道,“虽然我知道这件事情不能说明什么,但是在小姐的房间起火之前,二小姐凤芷姝去过她的房间!” 顿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凤芷姝那里,凤芷姝再也隐藏不住,脸霎时就白了起来,虽然这一切不是她的错,但是最开始确实是她挑起的事情,但是明明是凤漫殇自己放的火啊! “凤芷姝!”凤璃的口气一下子变得很是严厉,让凤芷姝一下全身都颤抖起来了。 “爹,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凤芷姝跪在了地上,然后爬到了凤璃的脚边,乞求着说道:“我本来是去和妹妹谈心的,可是怎么的就说道一些以前不愉快的事情了,可是妹妹突然间却用烛台将房间点燃了,还拉着我不让我走,我很害怕就奋力挣开跑了,我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荒唐!”凤璃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虽然现在严肃的表情只是装出来的而已,“你在说些什么混账话!就算是漫殇看不惯你,以她现在的身份随便给你安一个罪名就够你受的了,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但事实却是凤璃在内心吐槽,卧槽,凤漫殇我怎么不知道你以前原来是这种变态。 “爹,你一定要相信我!”凤芷姝的眼泪已经在疯狂的流了,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可是她知道的是要是自己被加上了谋杀郡主的罪名,那么自己的这条命也就不可能保住了。 034 凄凄惨惨 “这些话你就留着和王上说吧。”凤璃余怒未平,拂袖走了,不过真实的意图是想去碎觉,凤漫殇,你还真的是死伤公主,离开之前都要给老子整些事情出来。 “老爷!”三夫人也愣住了,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想去求情的时候,凤璃已经离开了。 凤谣露出了一个冷冷的笑意,眼神很是凛冽的看了失魂落魄的凤芷姝一脸,退了下去。 “娘!”看到三夫人站在自己面前的,凤芷姝一下子就找到了支柱似的,“不是我,不是我,娘你相信我吧?” “嗯,我相信你,娘绝对相信你。”三夫人搂住了凤芷姝,心中也是悲戚万分,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呢,凤沧澜很是怜悯的看着跪在地上自己的亲姐姐,虽然没什么感情,可是血缘关系是在那里的啊,凤绯雨没有说话,带着凤沧澜走了,所有人一下子都走完了,只剩下明天命运不知会怎样的母女两。 冷国的京城夜色无边,零星的火光根本照不亮这个昏暗的世界。 “谁要你多管闲事了。”坐在粗壮的树干上面,凤漫殇无所谓的摇着自己的腿。 “你,可不是闲事。”洛鹤涧也在凤漫殇的旁边坐了下来,语气暧昧的说道。 “别再靠近了啊。”凤漫殇警告的说道,因为她感觉的到洛鹤涧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了。 洛鹤涧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很是委屈起来了。 “漫殇,刚才我可帮了你的,怎么翻脸翻的这么快?”洛鹤涧的小心脏受到了深深的伤害,做起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想要靠在凤漫殇的肩膀上面,差点被后者一个巴掌拍到地上去。 “翻脸翻的这么快?”凤漫殇眯起了眼睛,“到底是谁翻脸翻的快,开始不是还叫我夫人吗?怎么现在就叫的这么亲热了,抱歉,我和太子爷不熟。” “救命之恩,不说你这条命都是我的,再怎么样还是应该以身相许的吧。”洛大太子爷很有道理的自己点了点头,还顺带了一个被恩将仇报了的表情来。 凤漫殇懒得理他,只是悠悠的说道:“太子爷,本来我已经将所有的财物都打包好了,被你这么一弄,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物可都是毁于一旦了。” “哦?是吗?”洛鹤涧挑了挑眉头,站了起来,“漫殇想要什么对我说就是了,本太子爷有的是。” 听到洛鹤涧的这番话,凤漫殇头上的黑线快要掉到地上去了,不想理这个无赖,她还是决定回去一趟,反正凤璃肯定是不会那么笨的以为自己死掉了吧。 刚刚运用轻功想要回去,刚刚升起来,她的脚后跟却被抓住了。 “喂,你干什么?”凤漫殇心中一惊,然后就……就那样很不华丽的掉下去了,我的那个天,谁说的轻功是可以停留在半空的! 洛鹤涧也没有预料到,他竟然没有优美的将凤漫殇带回自己的怀中,而是两个人都落下去了,不过在最后关头,洛鹤涧还是挽回了自己的面子,抱着凤漫殇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太子爷。”凤漫殇很疲惫的说道,“求你老人家行行好吧,不要再这么整我了。” “漫殇,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对我?”洛鹤涧就差哭出来了,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很消沉的状态下面了。 凤漫殇大步往前走,将他的话全都当成了耳边风,凤漫殇刚走,洛鹤涧就露出了不爽的表情来。 “什么嘛?感情爷做这么多都是白做了,真是只小白眼狼,浪费爷的精力和时间。”说着,一阵风吹过,洛鹤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房子上面,半夜睡不着,出来走走也是极好的。 已经处于半睡状态的凤璃听到声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看来自己今天晚上是不用睡了。 “有什么事情直接进来就是了,鬼鬼祟祟在那里干什么?”凤璃闭着眼睛沉声说道。 凤漫殇就知道自己的那些小把戏还是骗不过自己这个‘爹’的,要不然自己的正牌爹也不会在他身上栽跟头了。 “你说你走就是了,动静还真是弄的不小啊?”凤璃照样躺在床上的,他不想动。 “多亏了你那蠢女儿,让我这么快‘死去’,不用饱受更加大的折磨。”凤漫殇凉凉的说道,语气里面全是讽刺的意味。 “哼,那是她的事情,不过你好歹也少生些是非了行不行?”凤璃的语气里面竟然加上了丝丝无奈的感觉。 “就是要这样子才能让大多数人记得我,浴火而死,多唯美。”凤漫殇勾起了一丝笑容。 “烧死就烧死呗,还非要加一个好听的说法。”顿了顿,凤璃继续说道,“说吧,回来又什么事情?我可不认为你是回来和我打招呼的。” “果然什么都逃不过爹爹的法眼。”凤漫殇一下子变得极尽的谄媚,笑嘻嘻的说道,“这不,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嘛,女儿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好,所以想求爹爹明日就将凤……小绿以遣送回家这个理由送出府,随便给点黄金、珍宝什么的就行了,千万不要给多了,不然女儿心里面会不安的。”凤漫殇夸张的说道,让凤璃想要笑。 不过倦意阵阵袭来,凤璃只沉沉的说了一句:“知道了,不会亏待你的,快走吧你。”就接着睡过去了。 要不是有求于人,凤漫殇现在肯定将凤璃从床上给拽下来了,不过给钱的就是大爷,自己现在这个状态还是老老实实的比较好。 可是今天晚上应该去哪里睡觉才好?凤漫殇半抬着头忧伤的望着天空,我。到底应该何去何从? “滚!”凤璃一声暴呵传来,凤漫殇立马施展轻功跑了。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虽然凤漫殇心中对秦国怀着莫大的仇恨,可是前世没地方去的时候,她就会去那个地方,既有乐子,困了随便睡,只是环境有些恶劣罢了,不过酒水,吃的什么可都是随便拿的! 打定注意,凤漫殇就很“悲催”的“凄凄惨惨”的去了青楼。 035 生命中的过客 凤漫殇去的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可是却一点儿也不影响,因为那个时候才是灯火通明、最为热闹的时候。 凤漫殇早已经适应了一身男装,所以现下行动起来也很是自在的,毫无违和感,在门口给了一锭大银,老鸨的眼睛都快要掉出来了,一个劲儿的招呼着凤漫殇进去。 看吧,无论在什么时候,给钱的就是大爷,只不过现在凤大爷头上还有一个更大爷的凤大爷的存在。 “爷,你想要哪种的?我们这可是什么样儿的都有,保你满意。”老鸨笑的牙齿都龅了出来,让凤漫殇是一阵的‘啧啧啧’看起来是个比较气派的青楼,怎么老鸨是这幅德行? “那就把长的最好看的给爷瞧瞧。”凤漫殇往嘴巴里面塞了两颗花生粒,翘着二郎腿,很是痞子的说道。 “爷,那这可不好说了,每个人看人的眼光都是不一样的,要是红妈我找了一个你不满意,那岂不是折煞红妈了,要不,我找几个来,爷你慢慢挑?”红妈笑的有丝丝的猥琐,眼神也都变了。 “随便,速度快些吧。”看着凤漫殇不耐烦的样子,红妈心里面一阵窃喜,看起来一个正正经经的人,没想到却是这么心急的一个人啊,她没想到的是,凤漫殇只是想听着小曲睡觉而已,而至于找一个好看的来,只是为了自己醒来的时候不被吓成傻子。 毕竟是有过前车之鉴的,所以之后就有经验了,记得有一次,她禁不起士兵的硬泡软磨,进了一家青楼,第二日醒来看见躺在自己身边的那女子时,差点没被吓死,还被那些士兵嘲笑了好一阵,幸好,当时衣裳还是整齐的,没发现什么事情,凤漫殇将那青楼闹了一阵之后就离开了。 剩下惊魂未定的老鸨客人们,和面面相觑的掩饰不住笑的士兵。 想到这里,凤漫殇心那个地方传来一阵阵疼痛的感觉,现在想来好怀念以前的那段时光呢,虽然自己早已厌倦了无休止的征战,可是为了那个人自己可是一直坚持着的,没想到最后却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脑海里面又出现了那些被高高悬起的头颅,凤漫殇握紧了拳头。 “爷,姑娘们来了。”没等凤漫殇想太多,红妈就领着一大群姑娘们进来了。 凤漫殇懒懒的抬起了眼皮,气质刹那间夺去了多少姑娘的芳心没人知道。 “你,你,你。”凤漫殇指了三个人,顿时红妈就让其他姑娘们退下去了,然后走到凤漫殇身边,将嘴巴咧到了最大程度,“那爷就慢慢享受,红妈就不打扰了。” “去吧。”说着,凤漫殇又放了一锭碎银在红妈的手上,这些规矩她还是知道的。 “爷,我们先来喝一杯吧。”三个女子中最为妖艳凤那女子巧笑嫣然的说道,这青楼里面没人知道其实她们三个还是完璧之身,只因三人长的极为好看,所以不少客人都是一齐指定她们的。 为了活命,为了保住自己的完璧之身,她们三个一般都是用酒将那些客人们迷晕,然后脱光了躺在他们身边,虽然屈辱,可是总比真正的被……好太多了。 “算了算了。”凤漫殇有些烦躁的招了招手,三人心中顿时一紧,虽然这个公子长的是不错,可是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啊,还是无法放开。 “今日你们不用做什么,只弹琴唱曲就是了,爷我累了,想休息,唱好听点。”凤漫殇随性的说道,然后真的很累了般的走到了床边,放下了床帏,衣裳也没脱就上去睡着了。 “还站着干什么?快点弹琴啊,难道爷花的不是钱啊。”那三名女子已经傻住了,这么久了,她们什么要求都听别人说过,可是这个却是第一次。 不过三人立马回过神来了,拿古筝的,抱琵琶的,吹埙的,三人动作很快,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就开始了。 其实三人好久都没有这个样子一起弹奏了,不禁也放松了下来,吹出的乐曲也很是欢乐的。 “姐,我要睡觉,不是娶亲。”凤漫殇的声音闷闷的传来,让三人一惊,立马停了下来,然后开始了另外一段曲子的演奏,这次凤漫殇还算是满意了,安心的睡过去了。 一觉好眠到日上三竿,醒来的时候耳边竟然还萦绕着那好听的曲子,凤漫殇下床,看到三人竟然还在吹奏,心中不由得肃然起敬。 “难道你们三个在这里吹奏了一夜。”凤漫殇疑惑的问了出来,脸上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是的。”这个时候三人才停了下来,一张张俊俏的脸上全是倦意。 “我睡着了你们就可以睡了啊。”凤漫殇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们不敢停,害怕公子会突然醒来,听不到曲子该睡不着了。” “是我的错,你们快去睡吧,只是昨日心情抑郁,想要听听曲子而已。”凤漫殇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出来,“呐,你们快去歇息吧,我也要走了。”说着,凤漫殇掏出了自己身上所有的银子放在了桌子上面,“真是辛苦你们了。” 说着,凤漫殇就离开了,其中两人听到关门声音响起,全都爬到床上去了,还是第一次这么累啊,其实她们是有意弹奏一晚上的,算是报答这位公子的好心,而长的最为娇小的那个女子一直望着凤漫殇关上的门,很久才上去睡着了。 凤漫殇心情很好的和红妈打了招呼就离开了,红妈顿时上去察看情况,一看不得了。 这位公子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竟然那么凶悍,红妈摇了摇头,准备离开,看到桌子上面的银子时,眼睛亮了,进去理所当然的拿走了银子,然后悄悄的离开了。 而出了青楼门的凤漫殇脑袋有一瞬间的怔住了,她接下来应该干什么呢? 哦,回丞相府,看凤谣的情况如何了。 诶,看来青楼去不得,不论怎样还是有些不适应啊,可是只有那个女子看到了布枕头上面的泪水干了的痕迹。 036 干的不错 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可是这并不影响凤漫殇的行动,在丞相府门口的树干上面坐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一脸悲戚的凤谣带着狼主出了府门,凤漫殇不会承认,她现在视线的焦点其实是凤谣肩膀上面的暗格包裹,真的是很诱人啊,不知道她的‘亲亲丞相爹’给自己自己多少黄灿灿的金块啊。 不过凤谣实在是太给力了,脸上那如丧考妣的样子真是让见者落泪,只是狼主眼睛里面不屑的成分实在是太严重了一点啊,一点儿也不像失去了主人,等着,凤漫殇心里面冷冷笑着说道,不久后,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活蹦乱跳’的。 狼主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整个身子都惊了一下,连忙抬起头来四处寻找着什么,当看到凤漫殇危险眼神的时候,整个狗脑子都清醒了,立马伸出自己的狼爪,不,狗爪,摸了一个辛酸泪,看的那些下人嘴角直抽搐,这条狗是疯了吧? “小绿,你以后可要好好照顾自己和狼主啊。”凤璃深沉的说道,一副失去女儿很是悲痛的样子,“我一定会好好处理这件事情的,一定会给漫殇一个好交代的。” “谢谢老爷。”凤谣脸都快抽筋了,凤璃适时的让她离开了,在丞相府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凤谣上了马车,凤漫殇一直跟在后面,直到马夫去出恭了,才进了马车。 “小姐。”看到凤漫殇,凤谣很是兴奋的叫了出来。 “嗯。”凤漫殇淡淡答了一句,然后瞥向了狼主,狼主有些委屈的低下了头。 “我们现在去哪里啊?小姐。”虽然凤谣比以前强了很多了,可是遇上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拿不定注意的。 “不知道,我们先走一步是一步吧。”说着,凤漫殇就出去执起了鞭子,扬在了马屁股上面,马儿受惊,开始狂奔起来。 “诶诶诶!”敢解决完大事情的马夫看到马儿竟然自己跑了,不禁大惊,可是已经追不上了,怎么办?这是马夫心中的第一想法,想了想,他还是做出了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 马儿疾驰,凤漫殇也没有准确的目的地,现在按照道理来说,她应该去秦国的,可是落入秦寂雪的手中,那么她绝对的是什么都干不了的。 所以,她还是打算依靠自己的力量去秦国,找寻属于他的东西。 这边的凤漫殇这件大事情是解决了,可是冷国皇宫内却闹的不可开交。 “冷王,我需要一个解释。”一大早就醒来准备接走凤漫殇的秦寂雪听到凤璃的说辞,不由得青筋都爆了起来,竟敢如此的玩弄他?! “喏,解释不就在这里么。”洛鹤涧凉凉的接过了话,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凤芷姝。 “王上,家门不幸,竟出此孽女,因嫉妒之心,竟然活生生的将自己的妹妹烧死,还请王上降罪。”凤璃语气中是满满的诚恳,可是行为上却没有半点与之相符合的地方。 冷薄奚沉默了,他没想到,凤璃竟然舍得舍弃一个女儿换另外一个女儿,不过想想也是,凤璃本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那个再怎么说都是比这个贵重多了,加上那个人的原因,想着,冷薄奚看向了凤雏,其实没人知道,那人也是自己的软肋啊。 “再怎么说,芷姝也是你的女儿,不知道丞相意下?”再怎么样,冷薄奚还是要给凤璃几分薄面的。 “王上不用管我的意见如何。”凤璃很是洒脱的说道,随即神情悲戚的在秦寂雪的白眼里面转过了身去。 “那么,不知道秦王的意思?”冷薄奚又转过去问秦寂雪。 “冷王觉得应该怎么办?”秦寂雪冷冷的说道,一双冷眼死死的看着凤璃的背影,恨不得把他的背影看个洞出来。 “王上。”已经死心的凤芷姝这个时候抬起了头来,楚楚可怜的看着冷薄奚。 已经没人想去管凤芷姝了,虽然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这种事情搬上台来了,那么实质就不一样了,就算不是那样的,也必须说成是那个样子的。 “王上!”在冷薄奚想要下令处斩凤芷姝的时候,凤沧澜的声音传了过来。 冷薄奚闻声看了过去,现在的凤沧澜已经是冷国的准太子妃了,地位自然也是不一样的,至少是可以自由的出入皇宫了,听闻一早爹就带着姐姐到了皇宫里面,她也急忙赶了过去。 “有什么事情吗?”对于这个未来的儿媳妇,冷薄奚的态度还算是很温和的。 “王上,能不能饶我姐姐一命。”凤沧澜有些气虚的说道,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个要求还是有些无理的,毕竟漫殇是被烧死了,可是要自己看着亲生姐姐死,那也是不可能的。 “你觉得?”冷薄奚反问过去,语气虽然不严厉,可是意思是很明白的,那就是这件事情是一开始就注定好了的,是不可能改变的了。 “虽然是姐姐的错,可是我相信姐姐一定是无心之失,王上给姐姐一个机会吧。”凤沧澜的苦苦哀求根本打动不了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凤芷姝的命运已经注定好了,就是一个牺牲品而已。 反正秦寂雪心中的愤懑是必须有一个承载体和宣泄口的。 最终,凤芷姝还是身首异处了,凤沧澜亲眼目睹了那个场景,奇怪的是她没有哭,更加没有叫出声来,她知道以后的自己肯定会经历更加多这种事情的。 要是现在不将内心变得坚强起来,想必以后是不可能在这个残酷的皇宫里面生存下来的吧。 在场的人都是面无表情的,凤璃更是冷冷的勾了勾嘴角,只是凤雏有些担心的看着凤璃。 皇宫门口外,登上马车的那一瞬间。 “干的不错。”凤璃的声音淡淡的传进了凤沧澜的耳朵里面,“就这样越走越远吧。” 凤沧澜微微的怔了怔,然后低下了头,笑了。 她知道自己以后一定会做的更加好的,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037 那点小心思 凤漫殇驾着马车和凤谣还有狼主‘浪迹天涯’的时候,车夫已经很是慌乱的跑了回去。 “丞相大人,我在送小绿走的时候,马儿受惊……”车夫惶恐的说道,一脸的害怕,不论怎么样,自己还是应该老实说出来吧,丞相大人可是不好欺骗的。 “我知道了,不管你的事,你去领赏钱吧。”凤璃倒是有些不耐烦了,现在的他不想听到任何有关于凤漫殇的事情,什么马儿受惊?肯定是凤漫殇那个逆女干的好事,自己不用担心。 对于丞相的态度,车夫很是惊异,不过还是听话的下去了,毕竟不管他的事就好,还可以得到赏钱,还真的是不错吖。 所有的事情都以凤漫殇的‘死’为结局,最后散场,所有人终于都离开了,凤璃心里面很是不满,因为凤雏也要回秦国去了。 而凤雏知道自己是必须回去的,漫殇一定去秦国了,毕竟她的势力都在那里,而自己必须去帮助她。 即使心里面还有些什么感情,凤雏都是不可能留在冷国的。这个时候,凤璃心里面对凤漫殇的怨气就越来越浓重了。 而在凤漫殇没命的驾驶下面,终于在第三日的时候抵达了秦国的京都,凤漫殇到那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睡的天昏地暗的,凤谣很是无奈,不过她也很累了,所以也跟着睡了,凤漫殇开了三间房子,狼主也很霸气的睡了一间。 两人一狼就毫无形象的开睡了,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对她们来说都是不重要的。 不知道为什么秦寂雪有预感,即使凤漫殇跑掉了,可是她去的地方一定是秦国,毕竟那也是凤惊澜出生和死去的地方,不得不说的说,洛鹤涧真的是一个很闲的太子爷,离开冷宫之后竟然主动要求想去秦国,秦寂雪也不好拂他的面子。 于是洛鹤涧笑的很是温和的登上马车和着秦寂雪、秦寂歌到秦国去了,魅姬这些天来都是沉默着的,也没有惹什么事情出来,她知道自己不会在秦寂雪身边待太久的,因为雪姬出现了呢,雪姬,本来是那个人啊。 千羽落也根本没有回去,而也是去了秦国那个地方,只不过他想自己做事情而已,不想被皇室里面的那些事情所羁绊。 凤漫殇和凤谣睡了整整一天之后,终于醒来了,某个狼主已经饿的不成样子了,在凤漫殇醒来之后就一直嚎叫着要吃肉,幸好凤璃待她不薄,给了不少金灿灿的黄金,要不然他们现在怎么可能这么潇洒。 “去去去,吃吧你。”凤谣去置办好了一切,凤漫殇很是嫌弃的给了狼主一大坨生肉,自己和凤谣开始很惬意的吃了起来。 “小姐,接下来我们该去哪里啊?”吃着饭,凤谣摇着脑袋问道。 “肯定是有事情做的啊,狼主这货体积太大了,无法掩饰,就将它留在这里吧,下午你就和我走一趟吧。”凤漫殇已经将一切事情都想好了,自己要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帝凰的根据地。 虽然骁骑队里面的士兵差不多已经都死掉了,但是帝凰应该是隐藏的很深的,毕竟自己并没有很详细的对秦寂雪说过这些事情。 下午时分,吃饱喝足,凤漫殇就带着凤谣到了秦国最大的青楼。 看着面前莺歌燕舞的,凤谣不由得有些紧张,虽然打扮成了男子的样子,可是循规蹈矩了这么多年,一下子进青楼那个地方自己还是有些忍受不了的。 “别怕,跟着我以后还要做更多比这个还要难以承受的事情。”凤漫殇轻笑着说,然后就附手走了进去,凤谣连忙跟在了她身后。 “爷!”老鸨只喊出了这么一声,就被凤漫殇制止了。 “叫你们老板出来。”凤漫殇沉声说道,她现在没那么多时间去假意附和什么。 “额。”老鸨的笑靥一下子就僵住了,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带着歉意说道,“爷,你看,我们老板一般都是不在这里的,要不,你先玩乐着,等老板来了,我在……” “那你就对他说,凤惊澜的遗孀来了。”凤漫殇带着自信的笑说道,然后就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老鸨听到这话惊了一下,然后就马上上楼了,凤谣有些惶恐不安的站在了凤漫殇身后。 不一会儿,一个男子就下来了,老鸨很是谄媚的跟在了他身后。 “你到底是谁?”那男子来了,深邃的眼眸一直看着凤漫殇,沉声问道。 “就像你听到的那样。”凤漫殇也不想解释太多,站起来笑盈盈的说道,毕竟借尸还魂这个理由实在是太扯了。 “我不信。”男子隐隐带着些许的怒气,直接拽着凤漫殇走上了楼,凤谣连跟了上去。 “不用跟着来,你在下面好好玩乐吧。”凤漫殇开玩笑的说道,还眨了眨眼睛,让凤谣心里面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小姐怎么可以那么对她! “爷,跟着我走吧。”老鸨笑的很开心啊,连忙拽着凤谣到了一大推女子群中去了。 被男子强行拉着走,凤漫殇也不气恼,甚至是笑了起来,这种久违的感觉,真的好怀念。 “你到底是谁?”被扯进了房间里面,男子压倒了凤漫殇的身下,粗声问道。 “你觉得?”凤漫殇无辜的说道,笑了,但是眼泪花同时也出来了。 “毓。”最终还是凤漫殇忍不住了,附在了宇文毓的胸膛前面,无声的哭了起来。 宇文毓全身都僵住了,怎么回事?这是惊澜吗?难道惊澜没有死,可是明明连样子都完全的变了,就连人都变了,可是感觉确实那么的熟悉,宇文毓伸出手,搂住了凤漫殇。 “你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宇文毓的声音也有些哽咽,心中的感情真是难以言喻。 “你觉得我现在以这个样子出现不会太诡异了么?”凤漫殇开玩笑的说道,“要不还是以凤惊澜遗孀的身份出现好了,这样子他们应该能更好的接受一点吧。” 宇文毓沉默了,虽然她说的没错,可是自己的那点小心思。 “好了,就这样决定了。”凤漫殇笑着说道,一只手敲上了宇文毓的胸膛。 038 本不是女子 “好。”宇文毓尊重凤漫殇的一切决定,而且当然是无条件的支持,他将凤漫殇的脑袋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面,心中流淌着的是一股股的热流,自己失去的东西终于回到自己身边了,而自己这次是绝对会珍惜住的,不会再让自己遗憾了。 凤漫殇和宇文毓有一下无一下的聊着,虽然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过心中的情谊都是明白的。 “你到秦国之后准备想要干些什么?”宇文毓好看的手指轻轻的敲着桌子,心里面却已经盘算好了一切,他知道这次凤漫殇回来肯定是会做些什么的。 “当然现在最重要的是将帝凰里面的人心收服了啊。”凤漫殇吃着甜点,看似很不上心的说道,不过她心中同样的是盘算好了一切的。 “好吧。”宇文毓知道凤漫殇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知道她想做什么都是仔细想清楚了的,要不然当初的凤惊澜也不可能会建成帝凰这么一个巨大的情报和杀手组织。 “敬你,为我们重新相遇。”宇文毓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凤漫殇笑了笑,也举起了自己的酒杯,撞了一下他的,两人笑着饮了下去。 我又回来了,凤漫殇笑的很洒脱和释然,只是自己这次回来目的和以前是全然的不同了的。 而此刻,楼下面。 “你们给我走开!”凤谣终于受不了了,大声吼了出来,让那些姑娘们都吓了一大跳。 “诶,爷。”老鸨赔着笑走了过来。 “爷什么爷?”凤谣的态度一下子就狠了起来,“爷喜欢的是男人,你找一群娘们来干什么?”凤谣这句话说完了之后,全场都安静下来了,有些男子甚至是将自己的衣襟抓紧了,生怕凤谣对自己做什么。 “哈哈哈,做的好。”凤漫殇终于想起了凤谣,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她说这句话,不由得捧腹大笑了出来。 “老鸨,既然这位公子都那么说了,你就不要往她怀里面塞姑娘了,今日的姑娘钱都由这个大老板包了。”说着,凤漫殇拍了拍宇文毓的胸膛,老鸨看到宇文毓,顿时噤了声,然后退了下去。 “小姐。”凤谣一路小跑上去,很是委屈的说道。 “小姐?”听到凤谣这么喊,宇文毓顿时很诧异的看向了凤漫殇,难不成,惊澜变成了女子? “不是让你在外面叫我公子么?”凤漫殇顺手给了凤谣一个爆栗,有些不满的说道。 “痛。”凤谣嘟起了嘴巴。 “惊澜……”宇文毓迟疑了一下,话语也卡在了喉咙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毕竟从一个男子突然间变成了女子,想必漫殇还是忍受不了的吧。 “啊,没什么的。”凤漫殇自然是知道宇文毓想要说什么的,可是自己本来就是女子,不过也不可能对宇文毓说以前的凤惊澜其实也是女子吧。 宇文毓没有再开口,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既然惊澜都不介意什么,那么自己还瞎操什么心? “哦,对了,我现在的名字叫凤漫殇,以后就不用凤惊澜那个名字了,毕竟她已经死了啊。”凤漫殇颇有些感触的说道,凤谣听不懂,不过却感受到了凤漫殇话语中慢慢的伤感,但是不论发生什么,她都会跟在小姐身后的,慢慢变强,不会再让小姐受委屈的。 “今日就到我的住处去吧。”宇文毓口气很温和的说道。 “好。”凤漫殇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不过突然间想到了某条哈狗,笑了之后又说道,“那我先回客栈一趟,还有个小东西等着我回去呢。”潇洒的说了这句话之后,凤漫殇就离开了,宇文毓也没有拦着,凤漫殇本来就是自由自在,不受束缚的,就算是自己想要拦,那也是不可能的。 凤漫殇原路返回了客栈,回去的时候,狼主竟然又睡着了,凤漫殇很是嫌弃的踢了狼主两脚,那厮马上就弹跳了起来,差点没咬上凤漫殇的大腿,不过当看见凤漫殇的时候,一双大眼睛立马变得水汪汪的,很是可爱呢。 可惜的是凤漫殇不吃这套,她蹲了下来,轻柔的摸着狼主的毛发,很温柔的说道:“我们要走咯,狼主你要好好的跟在我们身后。” 狼主听话的点了点头,仔细看的话还可以发现它湿润的眼角,那是被凤漫殇揪下了一撮毛发的痛疼。 为了不那么的招摇撞市,凤谣给狼主穿上了‘衣服’,就算是路人感到很诧异,不过也没有那个胆识去看那一坨布之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是觉得这两位公子真是生的俊俏啊。 而宇文毓在看到狼主的时候,先是一愣,然后对着凤漫殇笑了,她还是那么强悍,竟然连狼主都找到了。 “狼主,最近过的怎么样啊?”宇文毓蹲了下来,很友好的说道,可是狼主那厮就是一个傲娇的主,和它的主人一模一样,这个时候,它扬起了自己高傲的头颅,不屑一顾的看着宇文毓。 “别理它,它就是这个样子的,饿它个两天两夜,再给他肉吃,肯定将你当成再生父母。”凤漫殇不屑的说道,虽然表面上狼主是一只威风凛凛的藏獒,可是本质还是一个吃货,没吃饱的时候那脾气可是大的不得了,疯起来,几十个士兵都进不了身。 宇文毓只笑笑,没继续说什么,毕竟以前和狼主是有交集的,它的性子宇文毓还是很清楚的。 “进去吧,我可是叫人做了你最喜欢吃的东西。”宇文毓笑着说道,凤漫殇当然是很不客气的,进去坐下来就开始豪放的吃了起来。 狼主也终于享受到了皇家贵犬的待遇,豪气万丈的开始吃着自己面前的一大盆肉! 凤谣有些扭捏,不过凤漫殇在那里,她也坐下来,很是淑女的吃了起来。 “殇,你还是有些吃相吧。”看到凤漫殇狼吞虎咽的样子,宇文毓不由得好笑的说了出来,以前的他都叫风惊澜为澜,现在叫凤漫殇为殇也是合理的。 “我本不是女子,那么讲究干什么?”凤漫殇不在意的说道。 听到凤漫殇这话,宇文毓沉默了。 039 信誉很低 看到宇文毓突然间沉默下来了,凤漫殇到是大笑了起来,很是豪爽的拍了拍宇文毓的肩膀,大声说道:“没事的,我也不是那么个矫情的人,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能够活下来已经很不错了。” 宇文毓点了点头,心里面却已经下定了决心,这辈子他一定要护凤漫殇一生,不论将来会发生什么,他都不会退却。 “诶。”凤漫殇的眼神突然间变得怪怪的,“反正只有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要不,你就从了我吧。嗯?” 宇文毓全身突然间就打了个寒战,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 “哈哈哈。”看到宇文毓突然间的惊恐表情,凤漫殇大声笑了出来,随即继续大吃大喝起来。 而一直坐在旁边安静着的凤谣也一直没有表现出什么来,现在的就是小姐,自己不会质疑什么,要不是小姐,现在的自己可能还在那个府上,只能那样子平庸的过一生吧,当一辈子的下人。 而宇文毓当时的反应并不是惊恐,是一种好像被看出了内心的惊慌,但其实在听到凤漫殇那么说的时候,自己心里面是狂喜的。 只是在知道是凤漫殇开玩笑之后,马上平静了下来,他知道现在的凤漫殇是绝对不会轻易的将自己交给谁的,那么自己就应该更加的努力了。 一顿饭吃的很爽,不止是凤漫殇,狼主吃的也砸吧砸吧的,很爽快。 然后,晚上的时候他们就一同去了宇文毓的住处。 “好家伙,不错啊,比我的将军府还要豪华。”看到府里面的场景,凤漫殇惊叹了出来,“你到底捞了多少油水啊?” 宇文毓只是微微笑了,没说什么其他的,其实他本来在遇见凤惊澜就已经是这样的了,之所以帮凤惊澜做事情,那是因为他喜欢,他本就是一个随性所欲不受束缚的人。 “进去吧。”宇文毓柔声说道。 “当然!”凤漫殇有些傲气的说道,随即第一个进去了,处于礼节,宇文毓走到了最后,就连狼主也是很高傲的扬起了尾巴走在凤漫殇的旁边。 宇文毓看到这种场景突然想要笑,好久都没有看到这样的场景了,不过以后的日子这样的场景应该会经常发生吧。 而于此同时,正往秦国赶的秦寂雪一行人正准备休息了,因为一直都在赶路,天黑的时候他们到了树林里面,没办法,只得在那里休息了,附近也并没有什么可以歇息的地方。 “哎呀呀,没想到本太子会在这种地方过夜啊。”洛鹤涧很是‘伤心’的说着风凉话。 秦寂歌刚想出生讽刺,被秦寂雪拦了下来,没必要为了这么个小小的问题争吵起来,怎么说,洛鹤涧也是秦国的客人。 洛鹤涧想的是敢和他抢人,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他可不会那么轻易就饶恕的。 不过整个晚上还算是和谐的,洛大太子爷很是嫌弃的睡上了树干,用熏香为自己驱蚊。 洛鹤涧是一个独来独往的人,当其他的皇子身边都有伴读的时候,他拒绝了父皇为他安排的各类优秀人才,也没听过他和宫中的女子之间有什么暧昧情愫的。 可是只有洛鹤涧知道自己是孤独的,虽然面上一直都是无所谓的态度,在宫中,所有人都畏惧他的身份,凤漫殇是第一个让他感兴趣的人,态度不卑不亢,该弱的时候弱,该强硬的时候绝对不露出一丝软弱。 想着想着,洛鹤涧露出了笑容,然后闭上了眼睛,好梦,自己一定会找到她的。 夜晚,没有灯光,在宇文毓的房间里面,微弱的烛光在跳动着。 “明天你就安排帝凰里面的人和我见一面吧。”凤漫殇的口气很是强硬的说道。 “你准备怎么说服他们?”宇文毓倒是想,但是里面的人有多倔强,凤漫殇也不是不知道。 “呃……凤惊澜的遗孀这个身份够不够?”凤漫殇想了想,然后很不正经的说道。 “漫殇。”宇文毓的语气一下子变得严厉了起来。 “安了安了,我知道怎么做,你知道的,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凤漫殇眨了眨眼睛,很有信心的说道。 “你的功力和武力……”宇文毓最担心的是这个,以前的凤惊澜实力那可是没得说的。 “不用担心。”凤漫殇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出来。 突然间,人影飞过,一个人就站到了宇文毓和凤漫殇的身边,凤漫殇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来人的刀直直的指向了凤漫殇的脑袋。 “尧姌!”宇文毓口气很是严厉,“放下你的刀。” 叫做尧姌的女子却像是没有听到似得,眼神轻轻的扫过了宇文毓的脸,然后语气冰冷冷的说道:“她是谁?” “你觉得我现在坐在这里,我应该是谁?”凤漫殇气质很是高雅的说道,仍旧是淡然的坐在那里。 尧姌手中的刀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就直挺挺的砍了下去,凤漫殇可是做好了躲避的准备的,但是刀刃却被宇文毓捏在了手中,血顺着刀刃向下滴落。 凤漫殇的眼神当时就凛冽了起来,一个拂袖,尧姌就被一阵强劲的风给扇到了地上去。 “你没事吧。”凤漫殇立即执起了宇文毓的手,看着上面的巨大伤口和还在滴落的鲜血,她皱起了眉头。 “没事。”宇文毓但不是很在意这些小伤口。 凤漫殇走到了尧姌的身边,带着淡漠的语气说道:“你还是这个样子啊,尧姌,每次遇上毓的事情,你都是这么的沉不住气啊。” 听到凤漫殇这么说,尧姌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你是谁?”尧姌冷冷的问到。 “我不是说过你觉得吗?”凤漫殇还是一副不屑的样子。 尧姌没有在说话,看了一眼宇文毓后就移开了眼神。 “我是凤惊澜的遗孀。”凤漫殇没感情的说道。 “我不信。”尧姌立马接着说,“你当我的傻的吗?” “你就是傻的。”凤漫殇凉凉的说道,“你觉得宇文毓会轻易接受一个女的吗?” “我怎么知道?”尧姌明显很不相信的看向了宇文毓的方向。 凤漫殇一脸明了的看向了宇文毓,带着揶揄的口气说道:“毓,看来你的信誉很低啊。” 040 委屈的太子爷 宇文毓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脑袋,摸了摸自己的鼻头,确实,在凤惊澜死了之后,他曾经沉沦过一段时间,不过自己那可是纯喝酒,其他什么的都没有做过的! “哟,人不风流枉少年嘛。”凤漫殇很是理解的说道,毕竟她还是凤惊澜的时候还是百花丛中过的,自然也没有在身上留下一片叶子。 尧姌狠狠的看了一眼凤漫殇,没有再说话。 “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我就是凤惊澜的遗孀。”凤漫殇语气很是笃定的说道。 “就算我相信你了又怎么样?”尧姌不屑的说道,“你要面对的整个帝凰里面的人。” “这个我自然是有解决的方式的。”凤漫殇很是自信,“天已经很晚了,我要去休息了,你们慢慢聊。”凤漫殇有些恶趣味的说道,然后就离开了。 宇文毓不仅满头的黑线,怎么感觉凤漫殇在整自己。 “没什么事情,我就走了。”尧姌的反应却很是平淡,说完这一句,就离开了,本来她来就是为了看一眼宇文毓的。 “呃。”宇文毓还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尧姌已经离开了,女人心真是,深似海啊。 摇了摇头,宇文毓也准备睡觉了。 经过几日加紧的赶路,秦寂雪一行人也赶到了秦国。 “虽然人不怎么样,可是秦国的风光还是蛮不错的嘛。”洛鹤涧一副翩翩公子很是惬意的说道。 经过几日的相处,秦寂歌已经很了解洛鹤涧这个贱嘴皮子的人了,并没有搭话。 洛鹤涧一个人也很是无聊,没有继续再说什么,而千羽落的马车则是跟在他们身后的。 此刻的他和秦寂雪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手中温顺的抚摸着小貂儿,嘴角噙着微微的笑容,看来这次一定会是一场有趣的争夺战啊。 车辆浩浩汤汤的开进了皇宫里面,秦寂雪也没有再继续理魅姬,她一个人很是落寞的走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秦寂歌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眼中全是嘲讽。 魅姬不论怎样都是比不过雪姬的,就算其实真正的她已经尸沉土壤了。 洛鹤涧住进了皇宫里面,秦寂雪给他安排了最好的房间,他自然是很理所当然的住了下来,秦寂歌的心中颇有些微词的,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洛鹤涧尊贵的身份是在那里摆着的,再怎么样也要给洛王面子吧,更何况,洛鹤涧确实是一个不能轻易得罪的人。 “太子殿下,今日就先行好好歇息着吧,明日本王会大摆盛宴的。”秦寂雪露出了作为一个君王最完美的笑容。 洛鹤涧也假意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很不客气的关上了自己房屋的门。 秦寂雪到没觉得怎么,他知道他们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对于凤漫殇而言,这一天也是很无聊的,在宇文毓的府上转悠了转悠,吃了些甜点就过去了,她甚至觉得自己再不做些什么,就要这个样子沉沦下去了。 夜凉,凤漫殇睡的正熟,一道不被察觉的身影飞了过去,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夫人的睡相可真好看。”不知什么时候,洛鹤涧已经做到了床边,揶揄的撩起了她一缕发丝。 “再怎么好看也起比不上太子爷的。”凤漫殇动作很是厌恶的将自己的头发扯了回去。 洛鹤涧瞬间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来。“为什么夫人每次都这么嫌弃不已的对待我?” “为何太子爷每次都那么阴魂不散的缠着我?”凤漫殇也露出了很是委屈的表情来。 “因为我喜欢夫人啊。”洛鹤涧那厮很是不要脸的说道,凤漫殇的脸皮也被练出来了,脸不红心不跳的,没有再理他。 “夜已经深了,还请太子爷快些回去吧。”凤漫殇翻了个身,将屁股朝向了洛鹤涧,“你不睡觉我还要睡呢。” 洛鹤涧一下子就笑了出来,还是很爽朗的那种,热闹了凤漫殇。 一只手掌马上伸出来,快速的堵住了他的嘴巴。 “太子爷,我拜托你,现在深更半夜的,你这么笑是个什么意思?”凤漫殇瞪大了眼睛,恶狠狠的说道。 “你不和我一起睡,我就不让你睡。”说着,洛鹤涧竟然爬上了凤漫殇的床。 混蛋!看到洛鹤涧这么做,凤漫殇实在是忍受不住了,一脚踢上了洛鹤涧太子爷尊贵的屁股上面! “你给老子滚!”凤漫殇发誓她绝对不是一个喜欢说脏话的人,可是遇上洛鹤涧这种贱脸皮子的人,不得不说。 于是洛大太子爷也很是‘凄(享)惨(受)’的落到床下面去了。 “殇殇。”洛鹤涧一脸不甘加委屈的看着凤漫殇,“人家就是睡不着才来找你的,结果你竟然这么对我。” “说正经的!”凤漫殇义正言辞的说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啊,这个啊。”洛鹤涧恍然大悟的说道,“在你离开之前,我在你脖子上面涂了熏香,爷是闻着味来的。”说完,还一副骄傲的不得了的样子。 凤漫殇无言捂脸,洛鹤涧是傻狗吗?竟然还是闻着味道找到自己的。 “殇殇可不要嫌弃我哦。”洛鹤涧很是正经的说道,“这香味只有我才闻得到的,其他人都不可能。” 感情太子爷还是一只嗅觉灵敏的‘狗狗’啊。 “说吧,你找我是想要干什么?”凤漫殇坐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洛鹤涧,一脸的嫌弃。 “哎呀呀,殇殇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来嘛,我会很伤心的,我不是说了吗?我睡不着,所以来找你的啊。”洛鹤涧自以为自己一脸的萌样,却只是让凤漫殇想要撞墙而已。 “睡不着觉,你就嗅点迷药,睡不着觉,你就去找姑娘,来我这里干什么?”凤漫殇已经磨牙霍霍了。 “可是只有看到殇殇我才能安心啊。”某人一点儿也不觉得有什么,继续恬不知耻的说道。 “那你就看着我睡吧。”凤漫殇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倒头就睡着了。 “好吧。”纵然心里面有一万个不愿意,可是太子爷也只能答应下来。 041 一场硬战 一夜无梦,凤漫殇睡的很好,可是当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脑袋上方的那张脸的时候,她小小的惊悚了一下,然后就看到那人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重。 “你……一夜没睡?”凤漫殇小心的问道,内心有些小小的不安。 “是啊,本来开始是决定看着殇殇的脸睡着的,可是没想到,越看越有精神了呢。”洛鹤涧仍旧坏坏的笑道,一脸的不要脸。 “太子爷应该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吧。”凤漫殇假意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大亮了,你可以回去了。” 凤漫殇说着这话,洛鹤涧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看的她不禁有些毛骨悚然的。 “难道,你不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你吗?”洛鹤涧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很是深情,着实是将凤漫殇吓了一跳的。 “哈哈哈哈。”为了掩饰尴尬的情绪,凤漫殇大笑了起来,“太子爷还是那么的喜欢干玩笑啊。” 洛鹤涧倒是一下子站了起来,笑的很是洒脱的说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看来爷还需要加紧练习练习啊。”说完,一阵风吹过,洛鹤涧就不见了。 “切。”凤漫殇发出了很是不屑的一声,然后拍了拍脸蛋,就起床了。 今天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 凤谣将一切准备好了,在凤漫殇穿戴好了的那一刻就端着洗漱的用具和水进来了。 “小姐。”凤谣轻轻喊了一声,凤漫殇就坐了下来,很是享受的做在了椅子上面。 凤谣细细的为她擦脸,帮她漱口,最后帮她挽头发,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容。 “今日你就跟在我身后,好好看你家小姐的表演吧。”凤漫殇很是自信的说道,眼中闪耀着的是点点的美妙的星光。 而此刻,帝凰的秘密基地里面。 “今日我将你们召集起来,是有一个重大的事情告诉你们。”宇文毓附手站在众人的面前,一副很是严峻的样子说道。 众人默,现在不论是有什么重大的消息应该也激不起他们心中的涟漪了吧。尧姌站在前面,目光死死的盯着宇文毓,莫非…… “虽然惊澜走了,可是他还是留下了与他有牵挂的人在这世上的。”宇文毓稍显沉重的说道,“那就是他的遗孀,凤漫殇。” 宇文毓的话音一落,凤漫殇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看着突然出现的凤漫殇,众人一阵的窃窃私语。 “头,你这是什么意思?主子的遗孀就遗孀呗,这样子介绍给我们,难不成你想她来当我们的主子?”人群中,一个人有些激动的说出了这话,顿时下面就炸开了锅,他们坚决不允许。 宇文毓有些头疼的看着下面情绪激动的众人,目光看向了凤漫殇。 “是,你们猜的没错!”凤漫殇也没有卖关子,直接说出了自己最开始的打算。 “哼,你一介女流之辈,能有什么作为?”一个人很是不屑的说道。 “我,一介女流之辈,就是比你们强。”凤漫殇有些不屑的说道,“雪姬就是我,你们发觉了吗?”说完这个,凤漫殇有些恶作剧的笑了出来。 “雪姬?”质疑声此起披伏,“怎么可能?虽然我们没有见过雪姬本人,可是雪姬什么气质,大概的轮廓摸样我们都是知道的,你不可能是雪姬。” 听到这些质疑的话语,凤漫殇不屑的笑了,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片叶子。 声音循序的从她的嘴巴里面传出来,开始本是单调好听的小曲,可是后来他们就逐渐有些受不了了,表情也开始骤变起来。 看到他们的表现,凤漫殇很是满意,其实这个身体体内的内力可是比凤惊澜的药强的多了,所以现在的她才能这么轻易的用一片叶子就吹出能够杀人于无形的曲子来。 而当他们确实是承受不住的时候,凤漫殇才将叶子放下,瞬间,叶子在掌心的那一刻就碎成了粉末。 “现在,你们服不服?”凤漫殇一边嘴角勾了起来,显得很狂妄。 “虽然你很强大,可是我们怎么能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凤漫殇就知道他们会这么说,好在狼主还在。一个响指响起,狼主就摇着自己高傲的尾巴进来了,走在凤漫殇的脚边,亲昵的蹭了蹭她的小腿。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彻底是没话说了,他们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主子是秦国的大将军凤惊澜,自然也知道凤惊澜身边的那条藏獒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与之亲昵的,现在这个场景,他们还能有什么多余的话说呢。 “我不服。”在所有人都静默着的时候,尧姌说出了这么句话来。 “哦?你有什么不服的?”凤漫殇看向了尧姌,她当然知道她心里面的那些小九九的。 “万一,你是和宇文毓联手想要控制帝凰的人,怎么办?”尧姌的声音并不大声,可是内容却让一行人的议论声砸开了锅。 “是啊,人心叵测……” “不可能把,头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 “不好说啊……” “那么你觉得我能有什么居心?”凤漫殇也不气不恼,慢慢的询问道。 “那我怎么知道,要是我能够猜透人心,那么这个世界又有什么意义呢?不久一点儿都不好玩了?”尧姌的语气一下子也变得有些怪怪的,故意针对着凤漫殇说的似的。 “我看是某个人得不到什么,就将七撒在我的身上吧。”凤漫殇笑盈盈的说道,满脸的戏谑。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尧姌嘴硬的说道,面上也看不出来有任何的不妥。 “那我怎么知道你到底听懂没听懂?听没听懂也只有你知道而已。”凤漫殇笑了,“现在来说说,要怎么样你们才能让我接替惊澜的位置?” “怎么样都不可以!”尧姌斩金截铁的说道,“无论你做什么,都不可能可以接替凤惊澜的位置。” “就算我是他的遗孀,也不可以?”凤漫殇的语言微微上扬了一下。 “那我怎么知道你是凤惊澜的遗孀?”尧姌不屑。 042 君王的威严 “这么多证据难道还不能说明吗?”凤漫殇挑了挑眉头,表情有些好笑的说道。 “这么多证据?”尧姌也笑了,“我可是没有看出有什么证据的。” “你眼睛是好好的啊。”凤漫殇才发现和尧姌拌嘴竟然是一件这么好玩的事情。 尧姌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表示她很不高兴。“是啊,我的眼睛是好好的。” “那为什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凤漫殇的耐性也是有限度的,说了这么多,口水都说没了,嗓子眼也痒痒的,应该是太过干涩的原因吧。 尧姌没有再继续说话,只是死死的将凤漫殇看着,像是要看出一丝破绽来似的。 “随便看吧,我没有什么好隐藏的。”凤漫殇勾了勾嘴角,笑的很是肆意。 宇文毓也只是站在一边,什么话都没有说,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出口也只不过是徒添麻烦而已,不会让更多的人相信他们的。 “我真的很困惑。”尧姌慢慢的开口了,“主子已经去了这么久了,为什么你现在才出现?” “难道你以为我不用料理其他的事情吗?”凤漫殇反问。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好料理的,竟然深夜了还在宇文毓的房间里面。”尧姌的口气酸酸的,凤漫殇就知道这个女的不会那么轻易将那件事情放下的。 尧姌说完这句话,顿时下面一片的吸气声,显然的,更多的人开始怀疑起宇文毓的居心来了。 “我不是说过吗?我有很多其他的事情在做,昨夜和宇文毓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讨论如何更好的管理帝凰而已,倒是你,我还不知道你为什么半夜要去宇文毓的房间呢?”凤漫殇巧笑嫣然。 尧姌的一张笑脸立马就憋红了,宇文毓倒是郁闷的,为什么将他扯进去,明明他是最无辜的好吗?! “想要就去追求。”凤漫殇淡然的说道,“你的目标永远都不会是我,而是他,而你也不用因为那个理由来针对我,因为我就是。”说着,凤漫殇露出了临走前凤雏给她的东西,那是拿来发号施令的牌子,是以前凤惊澜为防差错而制作的。 那些人看到这牌子,立马就静默下来了,就算是他们不认人,可是他们不能不认那块牌子,而凤漫殇没有一开始就亮出那块牌子是因为她还是希望自己的实力能够征服这群人。 “现在解散,有什么事情我会另行通知你们的。”说着,凤漫殇就走到了宇文毓的身边,不怀好意的说道,“接下来就该你好好表现了。”然后一大群人全都离开了,只剩下了看着地面的宇文毓被尧姌看着。 “嘿嘿,你看他们都走了,干脆我们也走了呗。”不知道为什么,宇文毓有些心虚,干笑了两声就准备离开。 “这么多年了,难道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吗?”尧姌有些悲伤的说了出来。 “有啊,怎么可能没有,我们可是一起出生入死过的啊。”宇文毓笑嘻嘻的说道,尧姌知道他在回避。 “我知道了,可是也仅仅是这种感情了,是吧?”说完,尧姌就离开了,剩下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的宇文毓。 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凤漫殇离开之后,就开始计划着如何让帝凰重振的事宜了。 以前凤惊澜在的时候,帝凰的名声可谓是全秦国无人不知,不过除了帝凰的成员以外,没人知道凤惊澜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宇文毓充其量也只能说是个头儿罢了。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凤惊澜也是完全可以取缔秦寂雪的,他那精装的骁骑队就是战场上面无往而不胜的利箭,这也正是秦寂雪忌惮他的一点,虽然没想过他死,可是那些势力是万万不会再让他拥有的了,但是秦寂雪同样没想到的是,凤惊澜竟然会跳崖,就那样子从他面前消失了。 “哥,你知道吗?其实我很羡慕你呢。”喝的有些微醺的秦寂歌语气里面是莫大的艳羡。 坐在他旁边的秦寂雪抿紧了嘴巴没有说话,一手执着酒杯小口小口的啜着。 “以前我问过惊澜,为什么会对你那么忠心。”秦寂歌傻傻的说道,“他说,你曾经为了救他差点丢了命,所以就算是为你丢了性命她也是无悔的,可是你呢?”秦寂歌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很恶毒,“你却生生的夺走了他的一切,真的让他为你丢了命。” 秦寂雪无言,他不想说什么,虽然当初他只是希望惊澜能将手中的势力放一放而已。 “难道做了君王就那么的恶毒吗?”秦寂歌为凤惊澜感到难过,“以前你们两个人怎么过来的,我没资格说什么,可是惊澜对你有多好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让惊澜怎么去面对骁骑队的那些士兵!全都是因为你!” “你喝多了。”秦寂雪淡然的说道,“本王就当是你发酒疯,不计较什么,可是不许有下一次了。”说着,秦寂雪站了起来,准备走出去。 “呵呵,我喝多了?怕是某个人不能正视自己的内心吧。”秦寂歌站了起来,眼睛里面全是清明,“你去看看你后宫的那些妃子,哪一个不是长得像惊澜的!” “够了!”秦寂雪怒呵,一个手刀劈在了秦寂歌的脖子上面,后者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就算我们是亲兄弟,可是君王的威严也不是你这么来挑战的。” 说完,秦寂雪就大步跨了出去,而某位太子爷听墙角听的兴致勃勃的。没想到秦国竟然还有这么一段说出去是爆炸性的消息啊。 不过现在太子爷知道自己的重心是在某个腹黑没心没肺的女子身上,他算是接到了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大挑战啊。 帝凰虽然是一个情报组织,可是里面身手不凡的人也是很多的,不然也不可能在窃取情报被发现的时候那么轻易的就逃脱了。 而现在凤漫殇要他们做的主要就是收集各国君主的动向,也好让她想好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043 该来总会来 花修语在凤漫殇走之后想了很多,过去的那些事情,现在正在经历着的,还有未来将会发生的事情。 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书书桌面前,花修语自嘲的笑了出来,从一出生就是不被看好的存在,现如今自己不论变成什么样子怕是都没有人会在意的吧。 可是那个人会,可能也只有那个人会了,想起她走之前对自己说过的话,花修语知道自己必须得有所作为了。 夜晚。 花修语静静的坐在床边,那个让他恶心十分的人出现了。 “王上。”在冷薄奚靠近他的时候,花修语出了声。 “有什么事情吗?”冷薄奚没有感情的说道,其实说到底花修语也不过是一个可悲的替代品而已。 “我想了很久,发现自己确实应该做些事情了,不过需要王上你的帮忙。”花修语微微笑了笑,露出了自己最完美的笑容。 “哦?”冷薄奚不由得有些诧异,“说吧,你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当花国的君主!”花修语薄薄的嘴唇里面吐出了坚定的话语。 “你的野心倒不小。”冷薄奚有些讽刺的笑了出来,“在花国什么势力都没有的你,竟然想要坐上那个位置,不过我说,可能你连一个王爷的位置都很难坐上。” “我有什么势力,王上应该是一清二楚的吧。”花修语也不说暗语,很是明了的说了出来。 冷薄奚了然,他知道自己每次来花修语这里,抱着睡觉的都是幻影而已,是那个人的幻影。 “说吧,你的野心。”冷薄奚也坐了下来,很是爽朗的说道。 “不是说过了么?花国的君主。”顿了顿,他又立马说道,“亦或者是这天下的统治者。” “哈哈哈。”冷薄奚放肆的笑了起来,“你果真是疯了啊,不过我喜欢你这股疯劲。” “从明天开始,你就开始重新训练吧,我会着重培养你的。”说完,冷薄奚就准备走了。 “怎么?王上今夜不在这里过夜了吗?”花修语魅惑的说道,虽然语气里面没有半丝的谄媚成分。 “连你的野心都那么大了,本王没理由只是抱着幻影睡觉啊。”冷薄奚有些感慨的说道,“我也想真正的拥有那个人啊。” 花修语笑了,两人眼中炙热的目光还真是一致啊。 冷薄奚关上了房门,淡然的笑了,是啊,自己沉溺在自己想象的世界里面实在是太久了,现在也要为现实狠狠的努力一把了。 花修语算是放下了一颗心来,幸好事情进展的比较顺利,要是自己说的话惹怒了冷薄奚,那可就不好弄了,不过现在自己可以放心的大展自己的身手了,没有什么再可以阻扰他了。 秦国这边。 洛鹤涧正忙着补觉呢,他可不是圣人,昨天晚上为了不睡着,他可是受了很大罪的,幸好看到了某个没良心的有些愧疚的样子,要不然自己真的是要呕血而死。 洛鹤涧睡觉的时候很奇怪,不是全然的进入了梦乡的,是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有什么情况他会第一时间做好应付的准备,但是睡醒的时候照样精神百倍。 那个女人还真是难搞,而且身上的神秘感实在是太强了,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去窥探一把呢。 反正肯定是和凤惊澜脱不了干系的,那个人也是自己很欣赏的一个男人,可惜死的太过年轻了,不过他才不会相信秦寂雪的那套说辞,什么是得了疾病突然死掉的,简单一想,这件事情也很简单明了,不就是位高权重嘛,皇家的那些事情无非都是这样的。 不过要是换成自己,自己才不会那么傻的让那人死掉,利用价值还多多的,真是的太可惜了。 洛鹤涧东想西想的,竟然就那样睡着了,虽然还是有防备的,不过确实算是睡的最沉的一次了。 秦寂雪也没有派人去叫他,他知道洛鹤涧的脾气和性格,反正那主不会让自己吃亏的,而秦寂歌这个时候也在床上躺着的,他不想面对秦寂雪,今天他说的话也确实是太沉重了。 “诶,昨天你和尧姌之间……”凤漫殇啃着苹果,漫不经心的对着宇文毓说道。 “什么都没发生。”宇文毓淡淡的说道,“难不成你还想看到什么发生?” “确实是。”凤漫殇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要是你将尧姌拿下了,我不是又有一个强力的助手了?” 宇文毓的眼神突然很是犀利的看向了凤漫殇,后者差点把苹果整个给吞下去。 “怎么了?”凤漫殇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很是微弱,“没事吧?” “以后不要再说那样的话了,我和尧姌是永远都不可能的。”宇文毓的语气里面完全听不出来有半点的情绪。 “好吧。”凤漫殇也不敢再说什么了,这样的宇文毓可是很恐怖的,以前自己遇到过一次,所以她马上就保持了静默。 宇文毓上前,轻轻拥住了凤漫殇。 “我好累,让我靠一下吧。”宇文毓的语气是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虚弱,凤漫殇也没有再做什么,两只手甚至将他环抱了起来。 “你休息一下吧。”凤漫殇轻轻的笑了笑,拍了拍宇文毓的后背。 宇文毓知道自己所想的,不过就是靠在这个女子的身上而已,不,应该是这个人,不论他是男还是现在变成了女子,自己都想,这样子安心的靠在她的身上。 凤漫殇也是想要一个依靠的,虽然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可是不论怎么样,她都会努力的。 “毓,不要让自己太累了啊。”凤漫殇轻声说道,声音飘进了宇文毓的耳朵里面,让他有种想要哭出来的冲动,本来凤漫殇回来的时候他心中的情绪就已经积攒了很多了,现在才算是有了一个小小的宣泄口。 这一天过得很平静,千羽落也只在客栈里面无聊的过了一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亦或是只是发生之前的暗涌罢了,毕竟有些事情该来总是会来的。 044 狠不下心 第二日,宇文毓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出现在了凤漫殇身边,而凤漫殇也很知趣的什么都没有再提及。 一开始凤漫殇重生的时候她是想着去复仇的,就连凤雏的劝导都不能动摇她半分,可是来了这么久之后,见到了那么多人,到现在和宇文毓在一起,重新回到了帝凰这里,她倒突然想通了。 就算是她让自己强大了,去报仇又怎么样呢,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的剑指向秦寂雪的那一刻,自己到底有没有勇气将剑刺进去半分,或许现在自己自私的决定会让那些不瞑目的将士们怨恨,可是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将帝凰管理好就是了呢。 毕竟,她和秦寂雪度过了那么多年的艰难绝卓,她没有办法对秦寂雪做出些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开始的时候也确实是被滔天的恨意给蒙蔽了,可是现在想想鼻头就会不由自主的酸掉。 “诶,都这么两天了,你还是没有做什么事情啊?”宇文毓懒懒洋洋的将坐在一直上面,将脚放在了桌子上面,“莫不是还是狠不下心来?” “你猜对了。”凤漫殇无奈的说到,顺便耸了耸肩,“将秦寂雪的人头拿来祭奠这件事情我确实是做不到,最多是将秦国搅乱一番,让他慌慌神。” 宇文毓也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他绝对是理解凤漫殇的,也支持凤漫殇的任何决定。 “我……真的做不到。”不知怎么的,凤漫殇的眼泪就那样蜿蜒了下来,对于那个和自己相依为命十多年的男人,自己深爱已久的男人,她还是不行。 看到凤漫殇的眼泪,宇文毓的心不由得抽搐了一下,他上前将凤漫殇搂入了怀中,轻声安慰道:“要是你不想做,那就不要去做了,你已经够痛苦的了,以后让自己过好一点,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凤漫殇没说话,只是眼泪一直无言的蜿蜒着。 洛鹤涧直接睡了整整一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的,他不由得笑了笑,自己才真是为了美人连命都不要了,他其实随时都是保持着警惕的,只是一夜无眠确实是太累了。 起床,早膳已经摆在桌子上面了,洛鹤涧浅浅笑了,然后就端起那碗粥一口喝完了,味道还不错还是自己真的是饿了?他又笑了笑,然后出了门。 “哟,舍得出来了?”刚好路过的秦寂歌冷冷的开了口,他对这个洛国的太子感觉一直都不太好,“你再不出来,本王都要以为你死在里面了呢。”刻薄的语言毫不留情的从他嘴巴里面吐了出来。 “本宫死了,还不知道你们秦国能不能招架的住呢。”洛鹤涧也不气恼,笑呵呵的开了口,只是眼睛里面却全满是寒意。 秦寂歌抿嘴没继续说话,他的性子就是这个样子,有什么就说什么,可是很多时候都不会考虑自己说的话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看出了秦寂歌的局促,洛鹤涧又笑了笑,然后开了口:“鹰王不必如此,反正我们之间也只是开玩笑而已。”洛鹤涧一句话就将这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了。 “说来本宫还没有好好的瞧瞧这秦国的京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呢,今日本宫就出去走走吧,鹰王请自便了。”洛鹤涧客气的说道,然后直接走过了秦寂歌。 秦寂歌也倒不是很气洛鹤涧这个一点也不在乎的态度,毕竟他虽然性情暴躁,可是还是明白在这个时代,强者就是拥有藐视天下的资格的。 洛鹤涧一醒来,自然第一重要事情就是去找凤漫殇了,他来秦国的目的就是来收复凤漫殇的,当然要锲而不舍的往目标那里跑了。 而听了秦寂歌那番话的秦寂雪昨夜失眠了,躺在偌大的龙床上面,他却觉得心里面空荡荡的,是啊,惊澜走掉的这些日子,自己活得就像是个浪荡子一样,他后悔了。 只要惊澜能回到他身边,就算是现在让他将江山拱手相送,他也不悔,可是那个人不会再回到自己身边了,永永远远的都不可能了。 “惊澜……惊澜……”秦寂雪的声音里面满是压抑的痛苦,他也不知道当时的他为什么会那么的冲动,毁掉了凤惊澜的所有势力,那些士兵对凤惊澜来说,不仅仅是将军和士兵的关系吧,说起来更像是兄弟一样的存在,自己却做出了那种现在自己看来丧心病狂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想太多,秦寂雪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看着洛鹤涧离去的身影,他有些晃神,直到秦寂歌的声音响起。 “皇上?”看到身后的秦寂雪,秦寂歌有些疑惑,不过马上就转变为了恭敬,“皇上,是时候上早场了。” “嗯。”秦寂雪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就抬腿走了,秦寂歌跟在了他身后,可是有些事情却暗暗的改变了,并且永远都不可能回到原来的那个点了。 而魅姬回来之后一直待在乐坊的,她不敢去面对秦寂雪,因为凤漫殇的那些作为让她觉得很害怕,那种感觉就像是凤惊澜根本没死一样。 所以回到秦国皇宫里面之后,她就苦练乐器,可是不论怎样,她都是达不到反弹琵琶那个境界的,不禁气馁,将自己手中的琵琶扔出去,砸烂掉了。 然后就是泪水,她的一生本是不幸的一生,可是凤惊澜拯救了她,可是只打见到秦寂雪的那刻起,她就知道今生的她不可能全心全意的为凤惊澜做事了。 果然,在谣言四起的时候,她也很是适时的落井下石了,因为她看见了秦寂雪看到她时眼中不同的情愫,而她却可以成为凤惊澜最好的替代物,可是现在的一切都变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到了凤漫殇那个女子身上去了,不过她怎么可能是凤惊澜的遗孀,是雪姬,明明凤惊澜就是雪姬,自己是辜负了凤惊澜,可是人不就是应该为了自己活吗?她没错,只是她一定要搞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凤漫殇到底是何许人也!? 045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洛鹤涧出了皇宫就直接到了宇文毓大院外面,他在等待凤漫殇的出现。 而凤漫殇在经过两天的沉寂之后,也准备再次将帝凰里面的人召集起来,虽然自己是不想再找秦寂雪报仇了,可是帝凰还是要发展起来的,自己不能辜负了那些当初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 而宇文毓早已经到了青楼里面去,凤漫殇这个时候才推开大门出府,一出来便看到洛鹤涧笑的一脸狡诈的站在大树下面,这个时候凤漫殇真心希望能有一道雷将这太子爷劈的里嫩外焦的才好。 “殇殇,今日起来还真早啊。”洛大太子爷很不要脸的说道,附送上了自己最美好的笑脸,在凤漫殇看来却是一张欠揍的脸。 “哪里,再早能有太子爷你早。”凤漫殇的语气怪怪的,洛鹤涧倒也不在意。 “俗话说的好嘛,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呗。”凤漫殇经过洛鹤涧走远了,太子爷马上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就是不知道你想要吃什么样的虫子?” 凤漫殇露出了一个很嫌弃的表情来,缓缓的说道:“太子爷,我不吃虫子。” 听到凤漫殇这么说的洛鹤涧倒是露出了一个很遗憾的表情来:“那真是可惜了,爷这里可是有不少好吃的虫子呢。” 终于受不了了,凤漫殇一个巴掌拍上了洛大太子爷的脸颊,然后青筋暴起,恶狠狠的说道:“说人话。” 洛鹤涧马上露出了一个委屈的表情来,更加凑近了凤漫殇的耳朵边说道:“殇殇想要的是什么,爷大概可以猜些出来,难道你就不想早些得到吗?” 凤漫殇对这些倒不是很感兴趣,她只瞟了洛鹤涧两眼,就走开了,有些虚无缥缈的声音传到了洛鹤涧的耳朵里面,“我想要什么知道自己去得到,不需要别人给我。” 而洛鹤涧恰恰喜欢的就是凤漫殇的这股性子,继续发扬自己不要脸的精神,紧紧跟在凤漫殇的身后走着,“什么叫做不需要别人给你,爷是别人吗?” “洛鹤涧。”这算是凤漫殇第一次这么正经的喊着洛鹤涧的名字。 “是。”洛鹤涧也很是正经的回答道。 “我并不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应该熟到这个地步的,在冷国的时候你是贵客,或许我会对你客气一些,可是现在这个情形看来,你在我眼中可是什么都不是的,要是不小心伤着你的千金之躯了,可不要怪我。”凤漫殇毫不留情的警告道。 洛鹤涧立马做出了怕怕的表情来,不过马上就变成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如果你能伤害爷就尽情来吧。” 凤漫殇瞅了他一眼,然后走了,顺便说道:“离我远点,我不喜欢有人近身。” 某人不满的翘起了嘴巴,这个时候装什么酷炫狂霸,真的是,看来自己还是要回去请教请教奶娘,要怎样才能俘获这种女子的心啊。 凤漫殇直接去了宇文毓所在的青楼,洛鹤涧看了良久还是决定跟着进去,漫殇的志向还是挺大的,不过自己还是可以满足,只要她不去当花魁就是了。 “怎么现在才来。”看到伴着一阵黑雾走进来的凤漫殇,宇文毓调侃的说道。 “刚刚遇到了一个讨厌的虫子。”凤漫殇有些不悦的说道,打心底里面,她是不愿意和洛鹤涧这种之类的人有什么联系的。 “现在那虫子怎么样了。”相处了那么久,宇文毓自然是知道凤漫殇是遇上了自己不喜欢的人了。 “没什么。”凤漫殇现在才扯出了一个有些牵强的笑容来。见状,宇文毓也没继续说什么,漫殇自己知道应该怎么做的。 “今日你打算做些什么?”宇文毓为她泡上了一壶茶,倒了一小茶杯,递给了她。 凤漫殇接过茶杯,一口就喝空了。 “也没有特别的事情,只是觉得帝凰还是应该管理一下了,还有惊澜的死,再怎么样,就算是做做表面上的功夫,我还是应该为惊澜报仇的吧。”凤漫殇苦笑着说道,要是自己早些想通,就不用像现在这个样子,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了。 “我不许你那么想。”看到凤漫殇有些出神的样子,宇文毓立马呵道,“我不许你就那样子离开。” “抱歉。”凤漫殇实在是不会安慰人,只能这么说,却全然不知道某个听墙角的太子爷脸都已经黑了。 宇文毓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凤漫殇的肩膀,说道:“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先出去了,你好了就给我说,我将帝凰里面的人召集起来。” “嗯。”凤漫殇点了点头。 宇文毓前脚一离开,洛鹤涧不满的声音就传进了凤漫殇的耳朵里面。 “殇殇,你到底有几个相好的?”虽然声音是传了出来,可是却不见洛太子的身影。 凤漫殇没好气的瞅了瞅挂在房梁上面的洛鹤涧,没说话。 “好吧,是爷错了。”洛鹤涧一个翻身就定定的落在了凤漫殇的面前,“不过你刚才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听到的意思。”不欲多做解释,凤漫殇也想要离开那个房间了。 洛鹤涧这下没有再死脸皮的跟着去了,只是喃喃自语道:“没想到秦国最大的情报组织也是凤惊澜管着的,秦寂雪果然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一个怎样重要的人啊。” 要是凤漫殇听到了定会黯然,不过她早已经走远了。 不过洛鹤涧还是很困惑凤漫殇和宇文毓刚才的那番话的,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凤漫殇背叛了凤惊澜似的,不过他知道凤漫殇不会是那样的人,虽然他其实也不是特别的了解凤漫殇。 而宇文毓已经将帝凰立马的人召集起来了,凤漫殇坐在了以前凤惊澜坐的那个位置上面。没人敢有异议,就算心里面其实不是完全的信服凤漫殇的。 “今天我将大家聚集在一起,也不为别的事情,就为我夫君凤惊澜莫名死去这件事情,我认为秦王的说辞完全就是狗屁,惊澜绝对不会是因为疾病而暴毙的。”凤漫殇义正言辞的说道。 “所以,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查清楚真相,不能让惊澜死的不明不白的。”凤漫殇的语气听不出来特别的激昂,却有一股淡淡的悲伤。 046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提及凤惊澜的死,在帝凰这群人心中还是难以抹灭的痛,主子是怎么死的他们根本一点头绪也没有,就连主子最后一面他们都没有看到,更别说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了,虽然帝凰是出色的情报组织,可是对于这件事情是真的一点消息也没有,因为凤惊澜跳崖的时,只有秦寂雪在场,秦寂歌都是自己猜测出来的。 看到帝凰里面的人露出了难看的脸色,凤漫殇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情不是个易事,不过肯定是和秦国君主秦寂雪脱不了干系的。” “我们就从秦寂雪入手,就算不是他直接害死惊澜的,那他也是有着连带责任的,不论怎样,我们都要为惊澜讨个说法。” “对!为主子讨个说法。”大家的情绪都开始激动起来了,凤漫殇满意的笑了,看来自己还是那么的有煽动力啊。 凤漫殇这样子倒是让宇文毓有些伤脑筋起来了,凤漫殇最大的缺点就是容易得意忘形,虽然这并不会影响她太多,可是每次宇文毓看到她那副傻样的时候就会忍不住的摇头起来。 将凤漫殇跟丢了的洛鹤涧只得又回到宇文毓的府上,到了凤漫殇的房间里坐着等她,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说是深深的执着着凤漫殇,但是自己就是想,想要和那样的人在一起,好让自己的生命不再那么的荒芜。 千羽落已经见到凤漫殇了,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急就那样鲁莽的跑出去,所以他还是只静静的喝着自己的酒,对身边搔首弄姿的舞女们视而不见,他要找一个最好的时机去见凤漫殇。 而身在冷国的花修语现在正重新执起了兵书来看,同时加强自己内力的修炼,现在的他其实还是很弱的,想要一举夺得花国,那么他就不能够有任何方面的闪失,而自己会让那个人看到自己的决心的。 因为凤漫殇逝去,冷弘和凤沧澜的婚事也推后了,凤绯雨和宋岑瑜亦是一样的,最近凤绯雨和宋岑瑜相处的时候发现他其实越来越不在乎自己了,经常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走神。 如果自己的努力换来的是这么个结果,那么自己还不如当初让凤漫殇嫁给他算了,至少那样,自己会永远存在在他的心中,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虽然在眼前,可是自己却觉得他在看另外一个人。 “宋岑瑜。”凤绯雨最终还是受不了了,先开了口,“你是不是后悔和我在一起了?”语气淡然的听不出来是质问。 宋岑瑜没说话,确实,凤绯雨在他心中的地位是越来越淡开了,看到静默的宋岑瑜,凤绯雨心中里了然,虽然眼泪一直往下面掉,但她还是打直了身板,坚定的离开了宋岑瑜的视线之中。 后者只是看着她的背影发愣,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在帝凰那里说了那么多激昂的话,凤漫殇心情很好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凤谣现在每日做的就是修炼内力,而狼主又做回了那个悠闲自在只需要吃肉的小狗狗。 凤漫殇所有的好心情都在看到洛鹤涧的那一刻烟消云散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凤漫殇不悦的感情很是明显。 “为什么每次漫殇都这么排斥本宫啊?”洛鹤涧也很是不解的问道。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里来的那么多理由。”凤漫殇理所当然的说。 洛鹤涧像是没听到一样,更加的靠近了凤漫殇,颇有些神秘的说道:“要不我们一起联手吧。” “联什么手?”凤漫殇有些狐疑。 “我知道你现在想要对付秦国,爷可以帮你。”说着,洛鹤涧还眨了眨眼睛,自以为很是俏皮的样子。 “那还是谢谢太子爷的好心了,我不需要。”凤漫殇满不在意的说道。 “这总不是爷给你东西吧,只是合作而已,有什么关系?” “第一呢,我只想好好的将惊澜生前创造的组织培养的强大起来,第二,我是要对付秦国,可是还没有上升到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凤漫殇看了两眼洛鹤涧,“太子爷你的算盘可是打错了。” “哦,是这样啊。”洛鹤涧也不是特别在意,“反正爷对秦国也不是太感兴趣,只是想帮帮你而已啊。”他露出了一副‘难道你看不出来我的想法’的表情,让凤漫殇有些郁闷。 “难道洛国这么闲吗?太子可以在外面随便游荡?”凤漫殇困惑的开了口。 “反正一个国家是君主在掌权,爷想在外面玩多久就玩多久,在皇宫里面还要更加危险一下,再怎么样,爷还是要保住自己的小命的。” 凤漫殇轻轻瞟了他两眼,这算是她见过的最不正经的太子爷了,偏偏体弱可以装可怜,但其实强大到自己也无法想象的地步。 算了,自己还是别想太多和这人有关的事情了,会折寿了,他喜欢怎样就怎样吧,自己不在乎。反正下一步怎么走,她还是没什么主意的。 凤雏回到秦国之后,凤漫殇一直没找过他,倒是让他有些困惑,不过漫殇要是来找自己的话,应该很轻易的就会被秦寂雪发现的吧,那么就自己出去找凤漫殇好了。 现在的秦寂雪对凤雏还是恭敬的,至少凤雏做什么事情他都不会阻扰,不会过问,他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副自己完全支持的样子。 这下凤雏出宫去了,秦寂雪大概猜得到其实凤雏就是去见凤漫殇的,可是他却没跟着,那是对惊澜爹的尊重,要找凤漫殇他知道自己去找,不至于用这种手段,虽然为了当上这个王上,自己曾经是用了不少恶劣的手段。 凤雏也是知道帝凰是惊澜手下的势力的,所以直接就找到了宇文毓。 “漫殇在哪里?我要见她。”见到宇文毓的第一眼,凤雏就冷冷的这么说道,虽然从来没见过面,但是宇文毓可是绝对的认识这位大名鼎鼎的靖国公的。 “在我府上。”说着,宇文毓立马站了起来为凤雏带路。 凤雏一身冷气的跟在宇文毓的身后。 047 珍惜眼前人 到了宇文毓的府上,凤漫殇刚好在,并且洛鹤涧已经在凤漫殇嫌弃的眼神中悲伤的离开了。 “漫殇,靖国公来了。”没打招呼,宇文毓就推开了房门,凤漫殇自然也不会在意这点小细节。 “嗯。”凤漫殇站起来对宇文毓点头示意,然后凤雏就走了进去。 凤漫殇为凤雏倒上了一小杯清茶,脸上的线条都柔和了不少,温柔的说道:“爹,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凤雏沉声说道,“你可是真的想好了?要为了你的死士向秦寂雪报仇?” 凤漫殇静默了,然后颓败的摇了摇头:“我不打算向秦寂雪报仇了,可是为了给帝凰的人一个交代,制造出一些小麻烦也是不可避免的,不过是绝对的不会伤及秦国的利益的。” 听到凤漫殇这么说,凤雏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下来:“你想好了就好,我就怕你一冲动做出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 “我不会的。”凤漫殇给了凤雏一个放心的眼神,“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重新活下来了,自然不会再那么的冲动了,以前都是我自己太过冲动,才会让你担心了那么久。” “说这些干什么?”凤雏有些失笑。 “爹,以后你就不要为我操心了,过你自己想要过的生活吧。”突然,凤漫殇很是郑重其事的说道。 凤雏心中一动,抬头看向了凤漫殇,沉声说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真的。”凤漫殇那张脸无比严肃的说道,“我不知道爹你以前经历过什么,可是在我看来,没有什么比自己过的好更好的了,以前因为我,你耽搁了不少吧,所以以后我希望你能为你自己而真真正正的活着,去追寻你想要的生活吧。” 这下凤雏是真的哑然无言了,眼眸里面的色彩也稍微的有些黯淡了下来。 “爹想要过的生活是和凤璃在一起的生活吧。”凤漫殇说这话的时候是很小心翼翼的,毕竟那样子的感情在这个时代是不被允许的。 凤雏默不作声,不过凤漫殇懂的他眼神想要表达的意思。 “爹。”凤漫殇上前抱住了凤雏,“人的一生不就是应该为自己活吗?” 凤雏点了点头,才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还是这么想的,可是不知不觉自己的生命就是围绕着那个人转的了,后来就是跟着凤惊澜的,到现在的凤漫殇。 “告诉你一件事情,可千万不要怪我。”在凤雏看不到的地方,凤漫殇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什么事情?”凤雏愕然,他听得出来凤漫殇语气里面的不安好意。 “我已经写信让凤璃来秦国了。”凤漫殇说完就跳开了凤雏的怀抱,她怕自己屁股上面的肉肉不保。 “你这逆女!”凤雏吼道,凤漫殇则是轻盈的避开了,她已经算好了,凤璃差不多今天就可以到了,只是她没想到老爹会找上自己。 凤漫殇嘻嘻的笑道:“什么啊,我可都是为了爹爹好啊。” 两人嬉戏着,房间门被推开了。 “漫殇,这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宇文毓从凤璃的身后伸了一个脑袋出来,委屈的说道,自己本是在外面守着的,那里知道这个人突然就闯进来问自己漫殇在哪里,自己就一个眼神还没收回来呢,他就闯进去了。 “无妨。”凤漫殇笑嘻嘻的,完全不放在心上,“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宇文毓点了点头,似乎也察觉到了空气中有些诡谲的气氛,缓缓退了出去。 “凤漫殇,你给我说,那信上的内容到底是怎么回事?”凤璃愤怒的吼道,根本没有察觉到凤雏就在房间里面。 “你要我怎么解释。”凤漫殇的样子就是一副完全不想解释的样子,“信上说的是什么那就是什么啊,要不然咧。” “你……”凤璃果然愤怒了,已经竖起手指指着凤漫殇了。 “你要干什么?”这个时候凤雏风轻云淡的插了一句话进来,让凤漫殇当时就愣住了。 “凤……雏?”显然凤璃是很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凤雏怎么会在这里?不过又转念一想,凤漫殇不是他儿媳么?在这应该还算是正常的吧。 “你那么吃惊干什么?我都还没有这么吃惊。”凤雏露出了一副别大惊小怪的样子,凤璃呆住了,然后又立马行动了起来。 “凤漫殇寄给我的信上面那些内容是真的吗?”凤璃失魂落魄了搬的抓住了凤雏的手激动的问道。 “什么内容?”凤雏满头黑线,自己怎么可能知道信上面到底是写了什么内容啊! “凤漫殇说你有喜欢的人了,明天就要和别人远走高飞了。”凤璃说这话的时候满脸的不甘不愿。 只是一瞬间,凤漫殇身上已经被凤雏的眼神看出好几个洞出来了,后者只是看向了别处,一副满脸心虚的样子,脚步在无人察觉到了时候慢慢的向着外面挪去。 “那是漫殇乱说的。”凤雏轻声安慰道,他知道自己在凤璃心中的地位,就像是凤璃在他心中的地位一样,那么的重要。 “那……你愿意和我一起生活吗?我们重新开始吧。”凤璃带着乞求的语气说道,眼睛里面的流露出来的渴望也让凤雏心动了动。 凤漫殇看的都快要露出眼泪来了,脚步却是毫不犹豫的往外面挪着,她知道,他们的好日子来了,自己的苦日子也就不远了,就算是半秒的痛苦她都不想尝试。 门并没有阖上,看到凤漫殇的身影已经在门口了,宇文毓不由得有些疑惑。凤漫殇却立马飞奔出来,扯着宇文毓的袖子就开始狂奔。 “诶诶,干什么?”后者一头的雾水。 “再不走,我性命堪忧啊。”凤漫殇懒得解释,只是这么说着,但是其实凤雏明白,她是不想经历那种离别之痛,也罢,反正他们会再见面的。 抱住了凤璃,凤雏知道自己确实是应该珍惜眼前人的,他们都已经错过那么多年了,不能再错过了,再说,他们也没有更多的生命去爱了,把握现在才是最真的。 048 会再见面的 而凤漫殇一直拖着宇文毓跑到了自己以为是安全的地方才停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宇文毓的情况也不是很好,站在凤漫殇的旁边,同样大口的喘着气。 “发生什么事了?”宇文毓不解,好不容易才站起来说道,自己好久都没有那样子跑过步了,简直是差点舍去半条老命啊。 “呵呵,没什么。”凤漫殇笑了起来,发至内心的,可是须臾,眼泪又顺着面颊滑落了。 “漫殇。”‘宇文毓有些担心的走上前,却没有碰触她。 凤漫殇反身靠在了墙上,汗水已经将前额的头发打湿了,虽然落着泪,可是脸上的欢欣却是真真切切的。 “我只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辜负那么多的人了。”她仿佛是看开了一般的说道,“人嘛,就是应该为了自己而活,其他什么的都不是那么的重要的。” 宇文毓没多说什么,上前将她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 “诶,可别这样。”凤漫殇却突然推开了他,“要是被尧姌看到了可就不好了。”语气虽是揶揄的,可是里面认真的成分也不少。 “你在说什么?”宇文毓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凤漫殇这样说道,“你知道我和尧姌之间是什么都没有的。” “虽说我现在是女子,可哥们我以前可是铁血铮铮的男子汉,你该不是把我当成那些女子一般了吧。”凤漫殇嘴硬的说道,顺带了一个很不爽的表情来。 宇文毓却迟疑了起来,面上也浮动了犹豫的表情来。 “其实,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是可以照顾你一辈子的。”终于,宇文毓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哈啊?”凤漫殇听到这话是彻底的愣住了,宇文毓他…… “宇文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凤漫殇的脸色稍稍严肃了起来,“你知道的,我本是男子,怎么可能……” “那你爹呢?”宇文毓直接说出了这话,让凤漫殇哑口了,“他们不是一样的很幸福吗?更何况你现在不是女子么?就算是这样我们也不能在一起吗?” “嗯,不能在一起。”凤漫殇很是严肃的说道,“因为我一直都是把你当成兄弟来看的。” 宇文毓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凤漫殇却突然笑了,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严肃中带着玩笑的意味说道:“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这句话是凤雏曾经说过的,凤漫殇将这句话真的是运用的很好啊。 宇文毓也笑了,罢了,反正自己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现在漫殇能在自己身边已经很好了。 “那我们现在回去吧,爹,他们应该走了吧。”凤漫殇的语气还是稍显低落,她不想分别的太过悲伤,现在这样应该是最好的离别吧。 “嗯。”宇文毓点了点头,跟在凤漫殇的身后走着。 果然,他们回去的时候,凤雏和凤璃已经离开了,桌子上面的茶杯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漫殇:爹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总有一天,我们还是会再见面的。 看到那张纸条,凤漫殇突然间就泪如雨下了,其实自己还是放不开的啊,虽然比起这样,她更希望凤雏能够幸福。 宇文毓只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凤漫殇,他知道凤漫殇需要时间来平静自己,而那之后,他们会生活的更好。 洛鹤涧很郁闷的被凤漫殇赶回皇宫之后,心情就一直不是很好。 刚好回宫的时候,洛鹤涧和秦寂雪相遇了。 洛鹤涧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很是冷酷,那种酷帅狂霸拽的气质一下子就出来了。 “洛太子这几日都在往外面跑,看来是本王招待的不好,明日洛太子肯否赏脸,和本王还有鹰王一同去泛舟呢?”秦寂雪笑的很温润,当时太子爷就觉得自己不能被比下去了。 于是,他的背挺得更加直了,气质很高雅的说道:“本宫也正有此意,只恐秦王政事繁多,所以不敢打扰,既然秦王都这么说了,那么本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秦寂雪走过了洛鹤涧,“想必洛太子在外面游荡了一圈,现在也有些累了吧,我已经让宫女准备好了膳宴,你用膳之后就可以休息了。” “那真是谢谢秦王了,有劳了。”洛鹤涧假笑的也很完美,然后就离开了。 秦寂雪看着他的背影沉思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洛鹤涧来秦国的原因,差不多是和自己一样的吧。 离去的洛鹤涧却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来,怎么?秦王以为自己是那种吃完就睡觉的人吗?哼,怎么可能,自己今晚还要去找漫殇呢! 凤谣一直在宇文毓的府中修炼着内力和武术招式,已经很久没和凤漫殇说上话了,不过她知道小姐用的上她的时候自然会叫她的,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起来,那样才够格站在主子的身边。 狼主的日子自然是越过越安逸了的,那肚腩以肉眼可以看的见的速度鼓了起来,整条狗身也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那种霸气和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 现在凤漫殇看它的眼神都是慢慢的嫌弃,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地方是用的上狼主的,所以凤漫殇也没怎么理它,有用得上狼主的地方的时候,自己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整死它的。 夜晚又来了,寂静的黑夜中,能听的见的只有风声和动物时不时的叫声而已。 这个时候的凤漫殇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她在等待着洛鹤涧的到来,自己今天一定要整死他。 “哗。”风声吹过,凤漫殇的嘴角勾了起来,来了。 来人走到了凤漫殇的身边,伸出手来想要碰触她的脸,却被突然睁开眼睛的凤漫殇抓住了手腕,来人一惊,立马运轻功离开了。 凤漫殇有些困惑,洛鹤涧不应该是那种反应啊,不过没想太多,她还是跟着上去了。 飞过了几座民房,凤漫殇已经看不到那个人的身影了,撇了撇嘴,她落到了地面上,然后在转身的时候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面。 “惊澜。”来人的声音很低沉,带着压抑着的情绪,让凤漫殇全身一震。 而现在,在凤漫殇的房间里面,洛鹤涧那张脸黑的完全可以媲美这黑夜了,凤漫殇的那个女人到底去哪里了?竟然不在闺房里面等着爷来?莫不是被野兽给叼走了?! 049 风化 “是谁?”凤漫殇没有动作,小心的问道,现在这世上除了凤雏和宇文毓,没人知道其实自己就是凤惊澜。 “果然是你啊。”来人的口气带上了怀念的意味,“我就知道是你。” 对于这人有些混乱的说话,凤漫殇表示有些无语,不过还是很有耐心的说道:“你到底是谁?要是再不说话,我可就要动手了。” 听到凤漫殇警告的话语,那人才松开了凤漫殇,在月色的照影下面,露出了自己的面貌,他是千羽落。 “是你?”凤漫殇皱眉,有些不悦,“你来干什么?” 千羽落的眼神一下子就黯然了,不过还是打起了精神说道:“能够再见到你,我真的是太开心了,我还以为永远都见不到你了呢。” “不用说那么多有的没的。”凤漫殇有些不耐烦,“你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千羽落的气势一下子就变得很是低落了,“我只是想见你一面而已。” “好了,你现在见到我了,可以走了吧。”凤漫殇毫不留情的说道,并且转身就走。 千羽落伸出手来抓住了要走的凤漫殇,眼睑垂了垂,语气斩金截铁的说道:“我想待在你身边,难道不行吗?” “不行。”凤漫殇的态度是很坚决的,“你不能待在我身边。” “为什么?” “我不喜欢。”凤漫殇说话没有丝毫的犹豫。 千羽落放开了抓住凤漫殇的手,心是钝钝的痛着的。 凤漫殇没回头,直接走了,留下了一直看着她背影的千羽落。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凤漫殇倒是松了一口气来,其实不是她不喜欢,只是现在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将别人绑在自己的身边呢。 “你到哪里去了?爷等了你好久了。”洛鹤涧有些幽怨的声音传进了凤漫殇的耳朵里面,让她不由得叹气,这大爷早点来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么。 “我去哪里管你什么事情?”凤漫殇口气不是很好的说道。 “哼。”洛鹤涧确实也是找不出来什么理由,只能生自己的气。 凤漫殇白了她两眼,自己盖上了铺盖,同样将脸对着墙壁的。 洛鹤涧见状,嘻嘻笑了两下,跑上床去,一个手搭上了凤漫殇的腰,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 “咚。”是物体落地的声音,洛鹤涧很郁闷的摸了摸屁股。 “太子爷,是不是最近我对你太过好心了,让你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凤漫殇扯着嘴角有些邪气的说道。 “哪有?”洛鹤涧有些不满,“你什么时候对爷好过?” “切,你给我睡地下去。”凤漫殇不想理他,不过还是很好心的扯了一床铺盖给他盖上。 洛鹤涧知道自己这样已经算是进步了一大步了,也不介意,笑着扯过了铺盖将自己盖上,竟然就那样睡过去了。 看着在地上蜷成了一圈的洛鹤涧,凤漫殇的心里面有些不是滋味的,她不知道洛鹤涧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自己心里面有些东西确实是变了的,不再那么的坚硬了。 天将明的时分,凤漫殇下床将洛鹤涧挪了上去。 虽然这个身体中的内力很浑厚,可是她还是需要修炼修炼的,毕竟要和以前的一些招式融合在一起嘛。 在凤漫殇离开之后,洛鹤涧的眼睛睁开了,随即笑成了一条缝,看来爷的狗皮膏药的方法还是有用的嘛。 凤漫殇还是去了宇文毓所在的那青楼,这样子算是终于整理好了一切,凤漫殇也知道自己应该以后的每一步自己都要走的坚定了。 “漫殇,你决定下一步怎么办?”在凤漫殇进了房间不久后,宇文毓沉声问道。 “不论怎么说,给秦寂雪制造一些麻烦是必要的。”凤漫殇也是一脸思考的样子说道,“而在那之后,我会带领帝凰走向另外一个巅峰的,毕竟,人总是越长越大,越来越成熟的。” 宇文毓也赞同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永远都站在你那方。” “真是谢谢了。”凤漫殇笑的很开怀。 “我们之间说这些?”宇文毓哈哈笑了起来,揽住了凤漫殇的肩膀,就像是以前对惊澜那样。 “不论怎样,形式上面还是要走一走的。”凤漫殇也笑的很开怀。 而还在凤漫殇房间里面的洛鹤涧终于醒了,在凤漫殇离开之后,他又酣睡了起来。 “嗯。”毫无形象的伸了一个懒腰,他才想起今日秦寂雪邀自己去泛舟的事情,不紧不慢的整理好了,在客栈里面吃了东西,他才回到了皇宫里面。 而秦寂雪也刚刚下了早朝,命人准备好了一切,洛鹤涧刚到皇宫门口,就看见秦寂雪上马了。 看见洛鹤涧从皇宫外面回来,秦寂雪也不意外,还很柔和的问道:“洛太子,现在可以出去吧?” “可以,当然可以。”伴随着洛鹤涧的这句话,一个侍卫牵来了一匹良驹,洛鹤涧一下就跨了上去。 “洛太子精力真好,三两天的都在往外面跑。”洛鹤涧刚上马,秦寂歌有些怪怪的声音就闯进了他的耳朵里面。 “人不风流枉少年嘛。”洛鹤涧自以很有道理的说道。 秦寂歌将头偏了过去,‘哼’了一声,没再和洛鹤涧两个拌嘴。 三人加上十多个平民打扮的士兵就这样浩浩汤汤的朝着湖岸驶去。 秦寂雪要了一看起来很平民的船,三人上去了,那些侍卫上了另外一艘船,时刻准备保护着王上。 “秦王今日真是好雅兴,昨日本宫还以为你是在开玩笑呢。”上了船坐好之后,洛鹤涧有些调侃的开了口。 “怎么会呢?因为是和太子商量好了的时候,所以本王才不敢怠慢啊。”秦寂雪笑的还是那么虚伪的完美。 洛鹤涧喝了一口茶,点了点头:“想必王上每日处理政事是很繁忙的吧,这样子出来放松一下也很是不错的。” “是啊。”然后,三人就像是静止了一般,没人再继续说话了,气氛很诡异。 风景很好,心情也不错,只是和错的人在一起注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毕竟在这条船上坐着的可都是些中药人物,喝着好茶,吃着点心,洛鹤涧突然觉得泛舟其实还不错,干脆下次叫上漫殇来好了,不过是绝对不会有这两个人。 湖面看起来还是那么的静谧,不过即将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心中都还是有数的。 果然,在船驶向湖中间的时候,十多人从湖面飞起来,一齐将剑指向了三人。 “哟,看来秦王的威信是越来越低了啊,连这种小角色也想要取你的项上人头呢。”洛鹤涧虽是笑着说的,不过眼中却笑意全无。 “嗯,看来本王确实是要好好管管了。”秦寂雪也只是笑笑而已,手一伸出去,就有三四个人直接又落入了湖中。 而那些人正是帝凰里面的人,他们记得凤漫殇说过的话,本来只是想找秦寂雪的茬的,没想到他会那么强,再这么下去,他们不禁得不到半点好处,很有可能还会将这条命搭进去。 “你快回去通知主上。”一人沉着的对着另外一个小喽啰般的人说道。 “是。”那人没有半点犹豫,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凤漫殇那里。 彼时的凤漫殇正在计划着下一步该怎么走,那人就满身湿透了的回来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凤漫殇沉声问道,脸上的表情很是不好看。 “今日我们发现秦王在泛舟,想着你说的话,我们本只是想小小的找找他的麻烦的,可是没想到他那么厉害,我们……”那人诺诺的说不下去了,因为凤漫殇脸上的表情已经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 这次,她绝不会再让自己手下的任何一个人再死在秦寂雪的手上了。 “你快带我去。”凤漫殇的语气是不容置疑的。 “是。”那人连忙说道。 而当凤漫殇蒙住自己的脸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秦寂雪的手中掐着一人的脖子,当时她脑袋就是一片空白了,想都没想,一掌带着浑厚内力的掌风就袭向了他。 秦寂雪察觉到了杀气,一手将那人扔到了河中,看向了凤漫殇。 洛鹤涧仍旧是在船上悠闲的喝着茶,秦寂歌拿着剑站在了一旁,一点也不将这次的暗杀当回事,因为那些人实在是太弱了。 “你是谁?”看到凤漫殇那双熟悉的眼神,秦寂雪疑惑的问出了声来。 凤漫殇却没有理他,只是沉声对着身边那人说道:“你快将他们带回去,我不想看见任何一个人死去。”或许是因为凤漫殇太太多坚定的眼神,那人连忙潜入了水中,去告诉他们撤退。 完全没有料想过的相遇,凤漫殇的心尖还是有些颤抖的,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能否下得去手。 而在秦寂雪问出那话的时候,洛鹤涧就已经高度集中的看着凤漫殇了,因为他一眼就认出她来了,不由得有些为她担心。 在帝凰的人撤退的时候,没人动手,而那些人一走之后,凤漫殇却没有再想和秦寂雪战的意思,施展轻功离开了。 秦寂雪一见,心中一动,想要追上去,却被洛鹤涧给拽住了。 “秦王,那么一个小角色,就不劳烦你了,本宫为你将她解决了。”说完,洛鹤涧脸上挂着邪邪的笑施展轻功跟在了凤漫殇身后。 秦寂雪却有些怅然失措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他觉得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可是却又说不出来。 洛鹤涧在一片小树林里面将凤漫殇给追到了。 “你今天是在干什么?”洛鹤涧的口气有些不悦,毕竟秦寂雪实在还是有些强的。 凤漫殇没说话,只是身体有些抽动。 “你怎么了?”洛鹤涧察觉到了有丝不对劲,上前的时候却被凤漫殇反手抱住了,只那么一刻,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面的湿润,不由得心中一软,双手将凤漫殇搂在了怀中。 “没事了。”虽然洛鹤涧不知道为什么凤漫殇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可是现在看来应该是和凤惊澜脱不了干系的吧。 凤漫殇却只是一直微微的抽动着,什么话都没有说。 等了好一会,凤漫殇才将头抬了起来,因为凤漫殇并不喜化妆,所以现在脸上挂着几滴泪珠,让洛鹤涧心中一动。 “洛鹤涧,怎么又是你呢?”凤漫殇有些无奈的说道,不过语气却是很和善的。 “当然,这辈子你都别想甩掉爷。”洛鹤涧笑的很大爷的说道,“毕竟爷的轻功还是要比你更加厉害一点的。” “是是是。”凤漫殇连忙说道。 想了想,洛鹤涧觉得自己还是要解决掉自己心中额疑惑。“你今日为什么会出现?难道那些暗杀秦寂雪的人是你派来的?” 凤漫殇摇了摇头,或许是洛鹤涧多日来的纠缠让她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必要防着这个人,于是便将事情说了出来:“我接手了惊澜的情报组织,虽然找不到惊澜的死因,不过肯定是和秦寂雪脱不了干系的,所以我只说过去小小的找他麻烦,没想到他们那么心急,对于这件事情我也是完全不知情的。” “嗯。”洛鹤涧无条件的完全相信凤漫殇,只是提醒的说道,“秦寂雪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可是必须有完美的计划和实力的,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爷,看在你的面子上面,爷是可以不计报酬的为你做工的。” 这话说的凤漫殇笑了起来,洛鹤涧的嘴实在是太贫了。 “不过。”洛鹤涧一下子凑上了凤漫殇的脸颊旁边,“你真的那么喜欢凤惊澜吗?他都走了那么久了,你是不是应该也考虑考虑自己了,毕竟你们之间不是还没什么呢。”说道最后,洛鹤涧的脸红了。 “再等一段时间吧。”凤漫殇落落大方的说道,“毕竟惊澜的事情还没有完全的结束。” “那你的意思就是只要解决了凤惊澜的事情,你就会和爷在一起咯。”洛鹤涧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亮了起来。 “诶诶诶。”凤漫殇有些不满的说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有那么说过么?” 洛鹤涧却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面,趁着凤漫殇有些晃神的时候,在她脸上印了一下,就飞走了,还很不要脸的说道:“这算是小小的回报吧,哈哈哈。” 凤漫殇没有追杀上去,只是怔怔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好好的想了想,她突然觉得好像自己和洛鹤涧在一起的时候任何时间都是快乐的,是不是自己太过沉浸与秦寂雪的过去,所以现在才迈不开步子呢。 而说不定那些过去也只是自己臆想出来的美好而已,可能自己真的应该往前看吧,真正为自己活。 在洛鹤涧离开后不久,她也施展轻功离开了。 “秦王,我们走吧,那个人本宫已经帮你解决掉了。”洛鹤涧心情大好的说道,秦寂雪有些奇怪,毕竟解决掉一个人会那么开心么? 哼。秦寂歌有些不屑,因为他觉得肯定有猫腻,虽然他不是很想知道。 就这样,好心情的洛鹤涧和没什么心情的秦氏两兄弟回到了皇宫中。 凤漫殇回去的时候,狠狠的训斥了一下那群人,那群人也没什么话好说的,毕竟这件事情是他们擅作主张,要不是凤漫殇的话,他们说不定已经无法站在这个地方了。 “你们记住了,以后绝对不要单独去找秦寂雪,你们是不可能打得过他的。”凤漫殇说话有些过,却很在理。 所以那群人还是有些小小的愧疚的,对凤漫殇又多了些敬佩的意味来。 不过在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凤漫殇觉得其实自己也没那么多的必要去找秦寂雪了,现在过的这种生活也还蛮不错的。 而洛鹤涧心中却盘算起了一些小小的心思来,他也要会洛国去了,本来这次出来就仅仅是为了参加冷弘被选为太子的宴会的,这次为了凤漫殇已经在外面逗留了很久了。 “本宫应该做些什么才好呢?”对于这个问题,洛鹤涧也是有些头痛的,毕竟他也不能太过的放肆了,现在自己只是个太子而已。 然后他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所以就在夜黑风高的晚上,洛鹤涧潜进了秦寂雪的御书房里面!还胆子很大的点起了蜡火。 “啧啧啧,这帝王的御书房里面都有些什么好东西呢?”洛鹤涧端着蜡火细细看着房子里面的东西。 灯火虽然很昏暗,但是足以看得清楚了,于是洛鹤涧就看到了墙上面挂着的图像。 那,是凤惊澜征战时的画像!看着这里的洛鹤涧不觉得有些奇怪,照理来说,秦王应该是忌惮着凤惊澜的,要不然现在的凤惊澜还活的好好的吧。 而且看样子,秦寂雪会将这幅画挂在这里是为了随时都能见到吗?那幅画正对的正是书桌的方位,只要秦寂雪一抬头就能看着凤惊澜的画像。 又随随便便的逛了两圈,发现实在是没有什么其他好的东西的了,将一副皇宫里面的地图放进了自己的衣襟内,洛鹤涧就离开了。 而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洛鹤涧躺在床上思考一个问题,自己到底要不要将那画像的事情告诉她呢?是不是告诉她了,或许她对秦寂雪就没有的那么深仇大恨了,毕竟自己也不希望她生活在仇恨当中。 可是告诉了她,说不定她就直接去找秦寂雪说理了呢! 有些烦恼,洛鹤涧想自己是真的喝下了名为凤漫殇的毒药了吧,以前的自己可不会想这么多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才是他过的生活啊。 而凤漫殇同样的有些失眠,其实心里面还是对秦寂雪有些放不下的,可是她知道自己又必须放下,而洛鹤涧的事情也让她有些烦恼,她想或许自己的心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被坚冰所包围着的,她或许可以放下一些事情了。 不想再想太多,凤漫殇闭上了眼睛,一夜又过去了。 而远在冷国的凤沧澜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大日子,虽然凤漫殇的逝去导致婚宴推辞了不少,不过好在还是举行了。 “姐姐。”坐在自己的闺房之中,凤沧澜有些羞赧的说道,凤绯雨在为她轻轻的梳着头发。 “你今日可真美。”凤绯雨的语气中带着莫大艳羡的情感。 “姐姐有一天也会是这个样子的。”凤沧澜的脸上是完全隐藏不住的喜悦。 听到凤沧澜这么说,凤绯雨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她知道自己会有那么一天,可是远远不会有原来那般高兴的心情了,因为那个人不见了。 “嫁入皇家以后,你做事情可要处处小心。”凤绯雨很是好心的提醒道,“毕竟皇家里面处处暗藏着的都是杀机。我不要求你能有什么太大的手段,不过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自己。” “嗯,我知道的,姐姐。”凤沧澜听的很仔细,她知道凤绯雨说的事情都是对自己好的。 那一刻是女子是最美的时刻,凤沧澜坐上了花轿,而还在皇宫中的冷弘心情不是很好,到现在他还是觉得自己被凤漫殇给摆了一道,但是那个人竟然不在了,他那口气好像也没有地方可以发了。 不过虽然自己答应凤漫殇会娶凤沧澜,但是他可没答应她自己会好好疼爱凤沧澜什么的。 盛大的皇家婚宴在皇宫中举行,大臣们纷纷来贺喜,只有一人的脸始终绷的很紧,看不出半点情绪来,那人就是冷弘。 经过了很多繁琐的理解,凤沧澜终于坐进了太子寝宫的床上,头上盖着红帕头,凤沧澜心中是满满的喜悦。 而冷弘在和大臣们敬酒之后,就脚步微簸的走进了寝宫,将宫女全部打发出去了,冷弘的神智一下子就变得很是清晰了,他坐到了桌子旁边,冷眼看着坐在床上太过喜悦的凤沧澜。 “嫁给本宫你很高兴?”冷弘挑眉问道,自己喝了一小杯酒。 “嗯。”凤沧澜微微点了点头,手指已经局促的绞在了一起,让冷弘又是一阵笑。 “为什么想要嫁给本宫?是为了权势,还是真的喜欢本宫?” “我……很喜欢太子。”凤沧澜的小女生情怀很难的的表达了出来,“是因为喜欢太子才想要嫁给太子的。” “可是本宫不喜欢你!”冷弘的口气一下子就变的严厉了起来,让凤沧澜不由得颤抖了起来,忍不住的自己揭开了红盖头,诧异的睁着一双大眼睛将冷弘看着。 冷弘却只是冷冷的瞟了她两眼,口气有些不屑:“不要那样子看着本宫,本来一开始本宫就不想娶你的,要不是你那死去的姐姐,你可能以后连本宫的面都见不到。” 凤沧澜不敢相信,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好了,你也不用那么的激动,有个太子妃的头衔已经很不错了,好了,本宫有些累了,你也早些歇息吧。”说着,冷弘就离开了,在他离开之后,凤沧澜的眼泪流了下来。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自己今天明明应该是幸福的新娘的啊,为什么会独守空房了? 而凤绯雨也是跟着进了皇宫的,宴会一过,她就准备离开了,却遇到了宋岑瑜,并且他挡住了她的去路。 “不知道宋将军有什么好指教的?”凤绯雨抬起头来直挺挺的看进了宋岑瑜的眼睛里面。 “我有话对你说。”宋岑瑜的语气还算是比较平静的了。 “好啊,有什么说的直接在这里说了就是了,我听着呢。”凤绯雨笑的很有望族名媛的感觉。 “我想我们是需要好好的谈一下。”宋岑瑜拉着凤绯雨的手就走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去。 不过不论怎么样,他们还是出了皇宫的。 “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凤绯雨显然有些不耐烦了,“我回去晚了不好说。” “我们和好吧。”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宋岑瑜才说出了这话,他是个多么骄傲的人凤绯雨也是知道的,所以听到他这话的时候不禁还是有些震惊的。 “我不想……”凤绯雨话还没完,宋岑瑜就将她抱进了怀中。 “我知道前些日子我对你的态度很冷淡,可是凤漫殇就那样死了,你还是应该给我些时间吧,虽然我对她没什么感情,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厌恶,但是现在我和你能够给在一起,还是全部都靠她。”宋岑瑜一口气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全都说出来了,“老实说,我现在的心情是很感激凤漫殇的,所以她死了我有些反应不过来,我……” 宋岑瑜说不下去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脑袋里面完全都是一片混沌的。 而听了宋岑瑜这么说的凤绯雨却有些愧疚,因为她全都考虑到自己的感受了,凤漫殇死的时候自己只是有小小的难过而已,然后就一心考虑着自己和宋岑瑜的未来了。 “对不起。”凤绯雨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抱住了宋岑瑜,“我好像是只考虑到了自己的感受了。” 宋岑瑜没说话,只是那样子的抱着凤绯雨,他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在想什么,只是他不想失去凤绯雨。 而凤璃和凤雏已经回到了冷国里面,毕竟一个人就算是再怎么的能干,没钱还是寸步难走的,所以凤璃回冷宫就只有一个原因而已,那就是拿钱!但是其他的事情,他是不会再管的了。 对于凤漫殇,凤雏还是有些放不下的,但是他知道凤漫殇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的,只是相见会是在什么时候他也不知道。 凤璃是直接带着凤雏进了府中的,也没有做其他什么事情,收拾好了财物就准备离开了,转身想要走的时候却遇到了老夫人。 “娘。”凤璃还是很恭敬的喊了出来,凤雏则只是朝着老夫人微微点了点头。 老夫人深邃的眼神一直看着他们,最终叹了口气。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还是在一起了啊。”老夫人的口气已经没有尖锐的质问,有些只是疲惫而已。 “这次你不会再将我们分的开了。”凤璃的态度倒是很坚决,因为她,他们已经错过了很多年了。 老夫人只是微微摇了摇头:“我这老太婆还有什么能耐能够阻止你们?” 凤雏有些诧异,凤璃则是一直警惕的看着老夫人的。 “你们走吧,走的越远越好。”老夫人转过了身去,“最好永远都不要让我看到你们。凤璃你的位置我会让凤与燃来替代的。” 凤璃看着自己娘苍老的身影有些不忍,不过还是拉着凤雏的手走了,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他们不知道,可是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再困难都不能再分开他们了。 在凤璃离开之后,老夫人也忍不住流出了眼泪来,看来当初真的是自己的错,要是自己当初没有设局的话,凤璃又怎么会不开心这么多年。 在凤璃和凤雏刚离开府上的时候,宋岑瑜就送凤绯雨回府了。 “等不了多久,我就会亲自来提亲的。”宋岑瑜深情的对着凤绯雨说道。 “嗯。”凤绯雨只是大力的点着脑袋,满脸的甜蜜。 宋岑瑜笑了笑就离开了,不论以前的自己怎么了,可是现在的自己是真真切切的喜欢着凤绯雨并且想要和她永远在一起的,脑海中的那个人就让她随着时间的流逝风化吧。 050 一切都消失了 “我还真是的没想到一国太子竟然可以闲到这种程度啊。”对于每日差不多都准时来骚扰她的洛鹤涧,凤漫殇有些无奈但是心情很好的调侃道。 “没办法啊,想要得到什么东西不都是需要努力去争取的嘛。”洛鹤涧自以为自己很调皮的说道,“本宫现在正在努力呢,难道你看不出来嘛?”口气里面是慢慢的不满,放佛要是凤漫殇真看不出来,他就要怒了。 “看不出来。”果然,凤漫殇说了这话,太子爷那心啊,都在滴血了。 “哼。”傲娇气息全开的洛鹤涧想起那件事情,最终还是决定将那事说出去。 “诶,漫殇,爷在秦王的御书房里面发现了一件事情。”虽然要说出来,不过太子爷的语气是很委婉的,看的凤漫殇不禁一阵烦躁。 “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啊,支支吾吾的算什么?”凤漫殇不满,直接大声说了出来。 “爷在秦王的御书房里面发现了凤惊澜的画像,你说秦王为什么还要将画像挂在书房里面啊?”这一点是洛鹤涧最不解的。 “可能是悔恨吧。”凤漫殇楞了一下才说道。 “咦?”洛鹤涧很惊讶,悔恨?难道其实漫殇是知道凤惊澜是怎么死的吗?要不然怎么会说这话。 不过凤漫殇已经陷入了深思,洛鹤涧也没有去打扰她,突然间凤漫殇就笑了起来。 “诶,你别吓爷。”洛鹤涧倒是有些慌张了,“怎么了?” “没什么。”凤漫殇不在意的说道,“只是突然间想通了一些事情而已。”原来自己那么心心念的执着着的,还是对自己有感情的啊,那么这样子就算是完全的结束了吧,反正自己也不想再和他有什么纠缠的了。 “太子爷准备什么时候回国啊。”凤漫殇转移了话题,洛鹤涧马上就搭上了,“你就这么希望本宫走啊?” “是啊。”凤漫殇做出了一个没办法的表情来,“你终究是要离开的嘛。” 洛鹤涧听出了些不对劲来,立马睁大了眼睛,欣喜的说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还是舍不得爷走的咯。” “嗯。”凤漫殇点了点头,“很舍不得。” “哈哈哈。”洛鹤涧一副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狂笑起来了。 “你走之后,就没人拿给我打了。”凤漫殇笑盈盈的说道。 “放心吧,爷马上会回来的。”洛鹤涧自信满满的说道,直接忽视了凤漫殇说的话,“你就在这里等着爷吧。”说完,洛鹤涧就离开了,他确实是必须回洛国去了,不然他那父皇可能就要派暗卫来了。 凤漫殇没说什么,就那样目送着洛鹤涧离去,他们会再见面的。 洛鹤涧回到皇宫里面,简短的对秦寂雪说明自己必须离去了,秦寂歌倒是开心的很,秦寂雪的态度则是一个君王应该有个态度,洛大太子爷欢欢喜喜的回去了,等他再次来的时候就会重新是一幅新的景象了。 而凤漫殇现在就想好好的生活着,不想再去管其他的事情了,因为实在是太累了。 而冷宫那边。 凤璃已经带着凤雏离开了,收到消息的冷薄奚活生生的将手中的茶杯给捏碎了,他想得到的东西好像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一样。 “命令暗卫,截击凤璃与凤雏,凤璃无论生死。”冷薄奚沉声下达了命令,暗卫头立马下去组织人员去了。 “这一次,本王不会再让你那么轻易的就离开了。”冷薄奚嘴角咧开了邪气的笑。 而凤璃和凤雏一起坐上了马车离开了冷国的京城。 “你不会后悔就这么和我离开吧。”马车上面,凤璃开玩笑的对着凤雏说道。 “怎么会?”凤雏的口气却是非常的认真的,“当初你什么都还没有的时候我嫌弃过么?” 听到这话的凤璃就那样嗤嗤的笑了起来。 “小心!”凤雏却马上露出了一个严肃的表情来,“有人来了。” “嗯。”凤璃一点儿也没有放在心上的说道,毕竟他确实是一个比较强悍的存在。 “你还是稍微上点心好不好?”凤雏一头的黑线,这话说的也太随便了吧。 “我知道怎么做,你是知道我的啊。”凤璃说话还是很认真的,只是有时候人变强了之后,就是会把一些东西看得不那么重要了。 两人立马让马夫停下了车来,而马夫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收了钱之后就马上离开了。 “明人不做暗事,你们想做什么尽情来就是了,不需要躲躲藏藏的。”凤璃沉声说出了这话来。 凤璃的话音一落,暗卫们纷纷出动,全都针对着凤璃的,因为冷薄奚明确的说过不许伤害凤雏的。 而凤雏也是显然的对凤璃的能力很是放心的,因为他都是站在一旁看的,根本就没有想要上前帮忙的意味。凤璃当然很是有能力的,得心应手的对付着那些暗卫们。 没两下的时间,暗卫们都全都倒下去了。 “这么弱还敢来对付我,你们的主子真是看得上我啊。”凤璃冷笑着说道,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 那些暗卫们显然是没有想到凤璃竟然强到了这种变态的境界了,他们都已经站不起来了。 “我随时等着你们的再次来临。”凤璃一点儿也不忌惮的说完,之后,将马连着马车的缰绳砍断了,搂着凤雏上了马,然后离开了。 “没想到丞相竟然这么强。”那些暗卫自然是认得凤璃的,一手不由得抚上了自己的胸口,有些吃力的说道。 “嗯,我们还是快些回去报告皇上吧。”那人也受了重伤,此刻身体也很是不好受。 于是一群本该是皇家骄傲的暗卫就那样子伤痕连连的回去了。 “凤璃,你觉得哪些人会是谁派来的?”坐在马车上面,凤雏有些想不通,那人肯定是凤璃以前得罪过的人吧。 凤璃只稍稍的想了想就知道是谁了,他不禁嗤鼻了起来,想不到冷薄奚还真有这么阴险的时候,得不到的就抢?好他会让他知道后果会是怎样严重的。 “不知道。”凤璃沉声说道,“不过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不能得逞的。” 凤雏还是相信凤璃有这个能力的,也不去多问了,闭上眼睛靠在了凤璃的怀中。 接受到暗卫消息的冷薄奚则是全身都散发着一股暗黑的气息了,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想到了花修语说的那些话,也对,虽然凤璃是很强,不过自己还是应该争取一下吧,那样悲惨人生的花修语都想要当花国的君主,自己难道连一个人也不去争取吗? 每个人都应该为了自己想要东西而努力的追求,就算是最后没得到,那也还是无憾的。 秦寂雪上次遭受刺杀之后就一直没有再遭受到刺杀了,按照道理来说,洛鹤涧算是杀了他们的主子吧,不管怎么样,还是应该来找找自己麻烦的吧。 可是这么多天了,却一点动静也没有,秦寂雪不由得感觉有些寂寞,呵呵,他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想笑,现在竟然还想有人来杀自己,看来自己的日子真的是过得太闲了啊。 他想起了那天的那个人,一阵熟悉的感觉却源源不断的涌来,那个人给自己的感觉真的好熟悉,可是还没来得及多想,那种感觉自己就想不起来了似的。 算了,自己也不想去想了,凤漫殇自己会出来的,自己会等着那天的。 凤漫殇现在也只是想着如何让帝凰变强大那个事情了,上次洛鹤涧对她说的事她还很清晰的记得,那么这么说来的话,秦寂雪并不是完全的对自己是没有情谊的,当初正是因为两人不够交心吧才会让那么多的人死于非命,不过现在的凤漫殇只想要好好的保护帝凰里面的人而已。 第一步自然就是发家致富了,为此,她还将宇文毓那青楼好好的改造了一番,多了些淡雅逸致,少了些庸脂俗粉,可是不论怎么说,青楼始终也只是一个青楼而已,也不可能太大的被改造了。 而青楼也被改名了,从此就名叫忘忆楼,名字倒是取的很文艺,文艺到让宇文毓严重的怀疑自己开的到底是不是青楼,忘忆楼,怎么听怎么像茶肆啊,可是宇文毓并没有说出来,他知道漫殇很有可能已经放下那段过往了。 而忘忆楼重新开张的那一天,凤漫殇让其举办了巨大的选花魁的节目,并以鹤姬这个名义被大家熟知,成为了忘忆楼的顶梁栋。 “哎呀呀,没想到漫殇妖娆起来竟是可以达到那个境界的。”完了之后,宇文毓无不感叹着说道。 凤漫殇没好气的白了他两眼,不论怎么说,她还是需要一个新的身份重新活下去的,所以…… “诶,看到你我突然想起了以前那个雪姬,她现在怎么样了?”宇文毓也真的是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人,就顺口说了出来,却让凤漫殇心里面疙瘩了一下。 “怎么了?”看着凤漫殇不好说的样子,宇文毓困惑的问道。 “哦,没什么。”凤漫殇的语气一下子就低沉起来了,脸上也露出了悲伤的表情来,“雪姬她已经死了。” 宇文毓了解般的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道:“你那时候心里面肯定不好受吧。” “嗯。”凤漫殇使劲点了点头,那个时候的自己确实是不好受啊,被挚爱逼成那个样子,被挚友完全的背叛,不过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现在没什么了,人总是要往前面看的嘛。”说着,凤漫殇还自己笑了起来,却突然间打了个喷嚏。 “怎么?受凉了吗?”宇文毓上前关切的问道,随即酸酸的说道,“就算想当花魁也用不着那样吧,穿那么一丁点儿,还敢说自己只是卖艺的?” “哪有,就突然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嘛。”凤漫殇不满的说道。 其实那个时候,洛鹤涧已经回到自己的寝宫里面,看着暗卫送来的消息,不由得嗤嗤的笑了起来。 鹤姬,鹤姬,只属于洛鹤涧的美姬啊。 洛鹤涧也决定了,等到洛国里面所有的事情都整理好了,他就去秦国找凤漫殇,而这一次他一定会让凤漫殇完全的属于自己。 宇文毓在秦国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虽不是什么达官贵人,可是因为他基本上垄断了全京城的酒水,所以不少的贵族对他也很是恭敬。 而秦国最大的酒楼也是他一手操办的,百味轩,汇聚了全秦国的名菜。 今日,秦寂雪心血来潮,就和秦寂歌一同来到了百味轩,作为主人的宇文毓自然是避免不了的要来见秦王的。 “秦王今日来到百味轩,真是让小店蓬荜生辉啊。”在等上菜的时刻,宇文毓就进了厢房里面。 听到宇文毓这样恭维,宇文毓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听闻百味轩的主人是个不会阿谀奉承的,心直口快的人,没想到其实嘴上也是抹了一层蜜的。” 宇文毓丝毫不在意秦寂雪口气中带着的丝丝嘲讽,也只是温和的笑了笑,在秦寂雪身边的板凳上面坐了下来:“没办法,人活在这个世上,不论怎么样,都应该为了性命而努力的活下去啊。” “你的意思是,不那么恭维本王就很有可能掉脑袋?”秦寂雪喝了一口茶,嘴角勾着淡淡的笑容,秦寂歌没出声,就沉默的坐在那里听着两人的谈话。 宇文毓耸了耸肩,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来:“谁知道呢?贱民只听说过伴君如伴虎。”最后几个字,宇文毓说的意味深长,让秦寂雪也高深莫测的笑了起来,秦寂歌虽不太懂得这些,不过宇文毓说的那话他还是多少知道些什么的。 “你和惊澜是什么关系?”秦寂歌根本就藏不住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直接冲着宇文毓喊了出来。 “寂歌!”秦寂雪沉声吼了一句,秦寂歌立马又坐了下去。 宇文毓却不想再多说什么,站起来行了一个礼,“那么,秦王就和鹰王慢慢享受吧,贱民先行告退了。”而在宇文毓出去的时候,菜品也一个接一个的被端上来了。 “皇兄。”秦寂歌困惑的对着秦寂雪说道,“为什么不拦着他?” 秦寂雪笑了出来,但是眼睛里面却全是算计,“你觉得他会那么轻松的就将事情说出来么?” “那怎么?我想知道关于惊澜的事情。”秦寂歌的眼睛里面此刻尽是落寞。 “本王会让他说出来的。”秦寂雪自信满满的说道。 秦寂歌又想到了以前惊澜对他说的那些话,不禁心中更是落寞了。 一顿饭也因为宇文毓说的那句话而吃的索然无味,秦寂歌只草草的吃了两口就放下了额筷子,倒是秦寂雪一个人吃的悠扬自得的很。 吃晚饭之后,秦寂雪竟然带着秦寂歌去了宇文毓名下的忘忆楼。 一进去,就是一阵的胭脂香味来,让秦寂歌皱起了眉头,他不喜欢那些。 “本……少爷要见花魁。”秦寂雪一进去就说了这么句话,让老鸨喜上眉梢。 “爷,你稍等一会儿,妈妈我去去就来。你先休息休息啊。”老鸨扬着手中的帕子,笑的很是谄媚。 秦寂雪随便找了个地方就坐了下来,秦寂歌倒是疑惑的话。 “皇兄,为什么要那么做?”秦寂歌小声说道。 “等会你就知道了。”秦寂雪笑的很自信。 此刻的凤漫殇正在房间里面打扮着自己,听到老鸨的说道,起身走出去,在二楼看到了老鸨指向的方向,秦寂雪! 虽然心中已经放下了,不过见面的时候不论怎么样心情都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终于下定了决心,对着老鸨说道:“你下去对他们说,我马上就来。” “好叻。”老鸨没想到鹤姬会那么好说话,因为老板说过的只要是鹤姬不喜欢的人不论那人是谁也都不可能见到鹤姬的。 “爷,你们稍等片刻,鹤姬马上就来了。”老鸨笑着。 “给我们找个房间吧,在这个大厅不也不是回事么。”秦寂雪站了起来,笑着对老鸨说道,简直是将老鸨的魂都勾去了。 “好!”老鸨边说边让他们跟上。 “爷,不是妈妈我吹嘘,不过鹤姬那真是一个美人啊。”老鸨在一旁说的口水沫子飞溅。 秦寂雪只是含着笑听老鸨在那里吹嘘着,面上是一幅非常赞同的样子,秦寂歌却最讨厌这个样子,所以只是绷着一张脸跟在秦寂雪的身边。 老鸨将两人安排好了之后,就去找凤漫殇了。本来还想问些什么的秦寂歌看到自家兄长那个样子,什么话也问不出口了,他知道皇兄确实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的。 而凤漫殇则是在门口深呼了好大一口气才推门进去,看到秦寂雪和秦寂歌的时候,脸上露出了自己最美艳的笑容。 “是你?!”秦寂歌在看得到凤漫殇那一刻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爷认识我?”凤漫殇做出一副惊异的样子说道,“可是鹤姬以前可是从未见过爷的。” 秦寂歌沉默了,他知道如果凤漫殇不想认自己,那么自己还是没有办法的。 “爷见鹤姬,要付了可不是一小笔钱啊。”凤漫殇巧笑嫣然的走到了秦寂雪身边,为她斟了一杯茶。 秦寂雪也不点破,那日出现的那人就是凤漫殇吧,怪不得那么熟悉,如果现在凤漫殇已经和宇文毓结为同盟了,那么想必他们共同的目标就是为凤惊澜报仇吧。 呵呵,秦寂雪只觉得丝丝讽刺,就这样,三人都假装着不认识似的敷衍着说道。 看了看时间,凤漫殇脸色微红的站了起来,那是酒喝多了的后果。 “时间到了,鹤姬也就走了,放心吧,老鸨会来收钱的。”说着,凤漫殇就离开了,留给了秦寂雪和秦寂歌一个坚定的背影。 秦寂雪只是笑笑,他倒想看看这个女人能够做出什么大事情来。 回皇宫的时候,秦寂歌和秦寂雪同坐了一辆马车。 “皇兄,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秦寂歌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来什么特别的情绪。 “不知道,本王也只是猜测而已,没想到竟是真的。”秦寂雪闭上了眼睛,想着自己的下一步应该怎么走才好。“ ”你说惊澜怎么会和那宇文毓认识的?“秦寂歌有些累,太多的事情他想不通。 ”可能是惊澜自己发展出来的势力吧。“秦寂雪是这样以为的,却让秦寂歌冷笑了起来。 ”我真不明白,当初你为什么会将惊澜逼成那个样子。“秦寂歌又说起了这茬,根本没给秦寂雪可以打断她话的机会,”你看,惊澜有这么多的势力,如果她想篡位的话,怎么可能等那么久,等你去削弱他的势力。“ ”本王知道。“秦寂雪突然吼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我当初是怎么想的,如果现在惊澜会回到我身边的话,我可以将秦国的山江拱手相送,可是现在你看,他的遗孀找本王来了。“秦寂雪这话说的倒是有一种自己被欺骗了的感觉来。 ”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凤漫殇是怎么回事,可是惊澜是绝对的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秦寂歌很是笃定的说道,”以前我问过他的,你没有看到她眼中的神情,那是一种为了你可以舍弃一起的表情。“ 说着,秦寂歌低下了头来:”惊澜是真正的深深的爱着你的,你不能怀疑她。“ ”是吗?“秦寂雪握紧了拳头,自己还真的是不知道,要是自己早点知道的话,事情是不是会不会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两人就那样无言的坐着马车回到了皇宫里面去了。 而凤漫殇在秦寂雪和秦寂歌离开之后,全身的力气就像是用完了一样,坐在凳子上面,很久都没有恢复过来。 秦寂雪,我们之间也就那样了,不论我们以前发生过什么,现在一切都消失了。 051 过平静的生活 “你没事吧。”这个时候,宇文毓来到了凤漫殇的身边轻声说道,惊澜在秦寂雪身边待了多久他也是知道,如今以这样一个尴尬的身份和秦寂雪见面,凤漫殇的心里面应该是不好受的吧。 “没什么。”凤漫殇却只是轻笑着说道,“不论我们以前发生过什么,反正以后我们都不会有再联系的时候,所以一切就当它没有发生过吧。” “好。”见凤漫殇想开了,宇文毓也很是欣慰的说道。 “我们进去吧。”凤漫殇已经在栏杆那个地方站了很久,有些倦了。宇文毓跟着她身后静静的走着。 四月时分,雨水特别的旺盛,雨已经淅淅零零的下了有三天了,而在这三天里面,凤漫殇整个人颓废的什么都没有做,因为一下雨,她就觉得全身不舒服,以前还有一次因为下雨,差点打了败战,要不是秦寂雪及时赶到,可能她都会受很重的伤。 轻轻叹了口气,凤漫殇在床上将自己的身子更加的蜷缩了起来,现在的她只想睡觉,不知道洛鹤涧现在在洛国干什么,也不知道千羽落现在怎么样了。 与已经进入梦乡的凤漫殇不同,洛鹤涧现在头都要大了,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只是出去了一趟,自己的父皇就给自己找了这么多太子妃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面前的莺莺燕燕,洛鹤涧整张脸黑的可以滴出墨汁来。 “你都已经过了弱冠之年了,是时候纳妃了。”洛国的君主洛峰自以为很有道理的说道。 “本宫会自己找太子妃。”洛鹤涧的语气已经低到不能低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心情很不好,但是洛峰就像是没看到似的,自顾自的还在继续说。 “你看父皇为你找的这些女子多好啊。”洛峰自夸了起来,“你仔细看看,仔细看看。” “看什么看!”洛鹤涧真是受不了他的父皇了,“爷先回屋了,这些女子你自己看着办吧,说不定可以当母后呢。”说着,洛大太子爷就很潇洒的转身就走了。 “诶,你!”看着自家儿子那么潇洒,洛峰不禁感慨了起来,自家儿子这么冷酷,怎么嫁的出去哟?呸呸呸,是娶到太子妃,诶。 不过转身看到那些女子,洛峰摸了摸下巴,好像真的选一个当鹤涧的母后,色眯眯的看向了那些贵族女子们,冷不丁的,所有人都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了。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洛鹤涧才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的父皇是一国之君,可是很多时候还是一个老不正经的啊,那些女子自己是不会再多看一眼的了,现在自己一心想要的只有凤漫殇而已啊,虽然时日尚早,不过自己要提前做好准备才是。 千羽落至那次离开凤漫殇之后,就一直待在秦国的京城里面的,反正没人会希望他回去的,小时候好不容易保住了命回去,却在皇宫中受尽了唾弃。 那个时候的他还是千国受尽宠爱的皇子,跟随着父皇去征战,却在战乱中被敌军给虏去了。 那样撕心裂肺的痛他是不会忘记的,在自己人生最绝望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双战靴立在自己的眼前,那个时候的他背上已经插了好几支箭了。 “你们在干什么?!”他还清楚的记得那个时候的声音,虽然还能稚嫩,可是里面的严厉语气可是一点儿也美欧减弱的。 “将……将军。”那些人一看见凤惊澜就马上唯唯诺诺起来了,全然的没了戏弄自己时候气势。 凤惊澜皱了皱眉,看向了已经倒在地上的千羽落,那个时候的凤惊澜十五岁,千羽落十三岁,千羽落就那样艰难的抬起了脑袋看向了凤惊澜。 “你们这是在折磨敌军俘虏,简直是好大的胆子!”凤惊澜的暴呵让所有人都颤抖了起来。 “报告将军,千国杀了我国太多的士兵,我们不过是为了他们报仇而已!”一个士兵站了出来,很有正义感的说道,得到的却是凤惊澜的一拳。 “狗屁!”伴随着那一拳的是凤惊澜的这句话,那士兵被吓住了,跌坐在地上,什么都不敢说。 “想要为你们的兄弟报仇那就给我上战场尽情的杀个够,像个懦夫只知道在这里折磨俘虏算个什么事情?”凤惊澜的眉头就一直没舒展过,那群士兵也全都静默了起来。 凤惊澜上前扛起来千羽落,凛冽的眼神一一扫过了那些士兵,然后就走出了帐篷,留下了满头大汗的士兵们,面面相觑。 凤惊澜将千羽落放在了自己房间的床铺上面,仔细的观察着他的伤势,请来了军医为他细细的清理着伤口。 当一切都处理好了的时候,千羽落已经困倦的睡着了。 那个时候的凤惊澜却是没想太多的,看到被士兵折磨的千羽落,她就像是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似的,然后就出手了,虽然她也可以视而不见。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她能和秦寂雪生存下来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生命何其珍贵,她不会随意的践踏,不过是为了那个人的话,她可以将这些大好河山都踏破。 为千羽落盖好了被子,凤惊澜就出了帐篷。 半夜的时候,千羽落发起了烧来,凤惊澜也是毫无怨言的为他退烧。 翌日,终于睡了个安稳觉的千羽落很早的就醒来过来,怔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现在的自己是在敌军的军营里,不由得紧张了起来,牵动了伤口,带来一阵阵的疼痛。 “你的伤口昨日才处理好,昨夜发了高烧,现在还是好好休息吧。”凤惊澜从帐篷外面进来了,手中还端着一碗粥。 “这是军营中的东西,虽然不好吃,可还是可以填饱肚子的。”凤惊澜将碗递了过去,千羽落却迟迟没有接过去,看到他眼中警惕的眼神,凤惊澜笑了起来。 “要是我真想杀你的话,昨日就不会出手救你了。”凤惊澜难得的很有耐心的说道。 千羽落仍旧是怯怯的,不过还是接过了凤惊澜手中那卖相不是很好的粥,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真的很难喝,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全部喝了下去,因为他已经两天什么东西都没有吃了。 待到千羽落吃完了,凤惊澜才感叹般的徐徐说道:“你也不要怨恨那些士兵,在这个战争连天的时代,每个人都在自保,他们心中自然也是有怨言的,所以才会把气撒在你身上的。” 千羽落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却没有说什么。 凤惊澜欣慰般的摸了摸千羽落的头发,轻声说道:“现在的你会被欺负,那是因为你太弱了,我能救你这一次,可是以后的路还是需要你自己去走。” 千羽落是生活在皇室中娇贵的皇子,凤惊澜说的这些话虽然他知道,可是却没真正的想过那么做,因为什么事情他的父皇都是为他安排好了的。 “等到战争结束后,我就送你回去,那个时候你就开始真正的让自己成为一个百刀不侵的人吧。”说完,凤惊澜就走出去了,因为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了。 那个时候的千羽落不懂,可是现在的他是无比的感谢当时凤惊澜对自己说过的话,要不是那些话的话,说不定自己就走不到今天的这一步了。 战争结束,秦国胜,自己也被凤惊澜送回了千国,可是回去之后一切都变了,最疼爱自己的父皇一下子就冷落起自己来了,而宠爱着自己的母妃却突然逝去,在千羽落还不明白到底发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自己就变成了一个失宠的皇子了。 后来听宫人的闲言碎语才了解到,原来父皇将一切的失败归到了自己的身上,他认为一定是自己将军事机密和作战计划泄露出去了,所以才让秦国胜利了的。 可是那个时候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莫名的被扣上了这么个罪名,介于是皇子,而且自己又太小了,父皇才没有杀掉自己,那个时候开始,他就突然懂了,凤惊澜说的那些话是个什么意思。 然后,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敛去了自己的光芒,安安稳稳的生活着,暗自读兵书,学习武功。 直到现在,自己才保住了性命,在皇宫里面有了点地位,自己的父皇还是那么的懦弱啊,以前的自己把他当成了天来看,但是现在看来,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千羽落在客栈里面喝着闷酒,还想着那天凤漫殇对他说的话。而现在,他唯一的寄托好像也不想要他了呢。 雨仍旧淅淅零零的下着,房间里面的人也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一夜好梦。 夜,静谧而孤独。 在连接几天的小雨之后,雨终于停了,凤漫殇也恢复了一些精力,要是那场雨一直下的话,她还不知道自己要消沉多少天呢。 以前的凤漫殇虽然是将军,可现在做起生意来也一点儿也不含糊,继宇文毓的青楼和酒楼之后,她自己开了一个布庄,当然,钱是从宇文毓那里拿来的,而之所以说拿,不说借呢,是因为她不会还钱的,因为鹤姬的名声已经够大了,大到有人一掷千金只为见她一面,因为她简直就是雪姬的翻版。 而凤漫殇除了花魁那日露了脸,基本上也没有在青楼待着了,只是偶尔隔着纱巾为他们演奏一曲而已,除此之外,她是什么人都不见。 她开的那家布庄生意倒是好的不得了,因其色彩鲜艳吸引了不少女子的驻足和目光,毕竟凤漫殇在皇宫中还是见识过不少的,知道那些贵族女子喜欢的是什么。 “大老板,现在不错啊,比我赚的钱还多了。”宇文毓最近没什么事情,就经常跑到凤漫殇的布庄去。 “我哪里比的上你。”凤漫殇头也不回的说道,手还在数着布匹的数量,“你可是在秦国有着牢固位置的老板,我只是做了些小生意而已。” 宇文毓俯身过去,吐着气说道:“难道你以后都准备干这行了?” 凤漫殇仔细想了想,自己确实也没有什么好干的啊,于是也就顺着说:“可能吧,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做了。” “帝凰怎么办?”宇文毓问到了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 凤漫殇悠悠的叹了两口气才说道:“看来我并不适合做那一方面的事,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就来布庄做事情吧,如果不愿意的话,就去做他们想做的事情吧。” “诶诶,你一开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宇文毓看着凤漫殇,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 “没办法嘛。”凤漫殇露出了一个委屈的表情来,“人总是要往前面看的,以前本来就是为了秦寂雪才组织起来的,现在我也不知道让他们去干什么好,虽然一开始是想要让它变的越来越好,可是我却突然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种平淡的生活了,是我的错,我不思进取。” 介于凤漫殇认错态度还行,宇文毓也就没多说了,其实帝凰本来就没有太大的存在的价值了,自从凤惊澜不在了之后,帝凰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的了,以往都是在凤惊澜的指挥下去收集各国的情报的。 “你的意思我会转达给帝凰里面的人的,我相信他们还是能够理解的。” “那就谢谢啦。”凤漫殇眨了眨眼睛,有些俏皮的说道,现在的她一向,这种平淡的日子确实是很不错的,至少自己过的安逸舒服,而那些死去的战士,她也只能在心里面说对不起了,虽然很自私,但她不是因为怕死才不去找秦寂雪的。 宇文毓和凤漫殇又有以下没一下的聊了很多,然后宇文毓就回去了,简单的向帝凰里面的人解释了一些凤漫殇的意思,大多数人还是表示理解的,于是和宇文毓道别之后就离开了,尧姌也只是深深的看了宇文毓一眼,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拉住了手。 “你要不要留下来?”宇文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反正在看到尧姌眼睛那一刻的时候,他承认自己心里面是很不好受的。 “不要。”尧姌回答的干脆而决绝,“我留下来干什么?” “呃。”宇文毓倒是有些犯难了,不过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你在帝凰也待了那么久了,要不就留下来吧,你应该也没有地方可以去吧。” 听到这话的尧姌冷冷的笑了,然后有些残酷的回答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留下来的。”说完,就留给了宇文毓一个坚定的背影,看的后者心里面很不是滋味,同时也有些钝钝的痛。 尧姌是他捡回来的,对自己感情不一样,也是很正常的吧,只是自己无法忘记凤惊澜而已,以前的他是男子,是自己的兄弟,可是现在的她是凤漫殇,是女子,就算是很不可能,可是自己心里面还是保留着那么一丝丝的幻想的啊。 宇文毓没有追上去,尧姌的眼泪就那样流了出来,她本来也没有期望过宇文毓会喜欢自己,只是真正知道的那一刻,心里面还是会痛的,还是会不好受,还是会绝望。 而人到了一种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的时候就会做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就比如现在的尧姌,她知道宇文毓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杀掉秦寂雪为凤惊澜报仇,虽然自己也很感激凤惊澜,不过在心中,宇文毓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趁着夜黑的时候,她潜进了秦国皇宫里面。 本来已经睡着了的秦寂雪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这皇宫什么时候这么好进来了,连这种小角色都想要来刺杀自己?真是不自量力。 而在尧姌往里面放迷雾的时候,秦寂雪更是差点笑出来了,这种伎俩都用的出来,看来自己可要好好的‘伺候’一下她才行啊。 尧姌拿着一把精致的小刀走到了秦寂雪面前,看准了心脏的位置,一点也不犹豫的将刀扎了下去。 “将这么危险的东西对着本王,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啊。”秦寂雪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让尧姌心里面一窒,下一刻就倒在了地上,秦寂雪挂着一脸的邪笑坐了起来,毫不上心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尧姌。 “来人。”很轻松的就将尧姌给解决掉了,秦寂雪喊来了侍卫,“明日将此人悬挂在京城的城门上面,本王倒要看看她还有没有同伙?” “是!”侍卫们奉命连夜将尧姌绑好悬挂在了京城门口上面。那个时候的凤漫殇和宇文毓却还在酣眠之中。 第二日,尧姌已经被挂的全身发麻了,一点儿力气也用不上,来来往往的人看着她指指点点的,在城墙上面贴着一张告示,大致的内容就是尧姌刺杀王上未遂,所以被挂在这里示众。 百姓们不禁有些唾弃尧姌,毕竟秦寂雪还是一个好的君主,要是他死了,秦国避免不了的又有一场变革,受苦的还不是老百姓们,虽然皇家并不管他们什么事情,不过他们还是需要明哲保身的啊。 今日宇文毓也难得在京城上闲逛了起来,一是为凤漫殇察看对手的情况,虽然在这京城中她已经没什么对手了,二来就是为了散心了,昨日解散的时候他心里面还是有些不好受的,毕竟在一起那么久了,现在说分开,所有人竟然都离开了。 这转悠转悠的就转到皇榜下面去了,看完了告示,宇文毓啧啧了两声,看来这个京城中看不惯秦寂雪那狗王上的人还是挺多的嘛,不过当看到城门口悬挂着的那个人的时候,宇文毓不淡定了,生活了这么久,让他一下子就认出了那是尧姌,虽然她的脸被长长的头发遮住了。 宇文毓当时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没想到昨日离开之后,尧姌是去刺杀秦寂雪了!看到城墙上面那么多的士兵,宇文毓决定先暂时按兵不动,毕竟以他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救出尧姌的,虽然不是很情愿,不过宇文毓还是决定去找凤漫殇。 此时的凤漫殇仍旧在布庄里面看着正在染色的布匹,嘴角挂上了微笑,看起来让人赏心悦目的,宇文毓就那样风风火火的闯进来了。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看到宇文毓喘着气,凤漫殇带着笑意说道。 “你跟我来,有事情。”宇文毓抓住凤漫殇的手就往外面走,凤漫殇一个不注意就是一个踉跄。 “什么事情啊?”终于停下来,凤漫殇有些不悦的问道。 “昨日帝凰解散之后,尧姌跑去刺杀秦寂雪了。”宇文毓语气很是严重的说道,表情也不轻松。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的凤漫殇很是吃惊,“她脑袋是被门卡了吗?竟然自己一个人跑去刺杀秦寂雪,秦寂雪有多强她又不是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宇文毓的口气里面带上了歉意,“不过我希望你能救救她。” 凤漫殇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不行。” “漫殇。”宇文毓的声音弱了下来,里面却全是倔强。 “我是真的不想再和秦寂雪交手了,希望你能理解。”凤漫殇的脸上带上了歉意,她知道尧姌去刺杀秦寂雪,有一定自己的关系,可是现在的自己不想再卷进去了。 “漫殇。”宇文毓仍旧是低声喊道。 “如果我去被秦寂雪抓住了你会怎么做?”凤漫殇很认真的问着宇文毓。 “当然是救你出来。”宇文毓也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那就对了。”凤漫殇说道,“为了救尧姌,我被抓,你又来,而且也说不定帝凰里面的人也会来,这样说来,那种损失更加的惨重?” 宇文毓沉默。 “况且说来也算是你的错吧,宇文毓。”凤漫殇毫不留情的说道,“要是你当初和尧姌在一起了,现在会出这么多事情来吗?” “凤漫殇。”宇文毓抬起了头来,“你怎么这个样子……” “我就是这个样子!”凤漫殇也大声说道,“因为我想过平静的生活!” 宇文毓怔怔的看着凤漫殇,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052 如果有可能 “凤漫殇,我希望你只是在说笑而已。”宇文毓严肃的说道。 “你觉得我这个样子像是在说笑吗?”凤漫殇冷笑着说道,那样的笑容刺痛了宇文毓的眼睛。 宇文毓深深的望进了凤漫殇的眼睛,那里面纯净的不包含一丝杂质,看的他心生闷血,甩了甩袖子就离开了。 在宇文毓完全的离开之后,凤漫殇才松了一口气,一拳打倒了墙上,然后刺痛的捂住了,妈蛋,好不容易过上了平静的生活,自己又被卷进去了,真的都是些什么事情。 转身离开,凤漫殇回去简单的交代了一下自己短期内不会回去之后就离开了,哎,她是真的很伤心啊,相处了这么久,宇文毓竟然还不了解她的为人,简直是。 什么东西都没有收拾就直接去了皇宫,反正想要什么,皇宫里面都是有的。 “哎呀呀,这皇宫还真的是越来越好进了啊。”凤漫殇坐在秦寂雪寝宫里面的房梁上面,悠闲的说道,看到床上那有些糜烂的一幕的时候,她的心已经平静下来了,在很久以前的时候,她不是已经做好这个准备了吗? 秦寂雪将衣服穿好,没有理床上有些惊慌的女子,淡淡的开了口:“果然是你啊。” “怎么说呢,其实我也不想与你为敌,只是想要为惊澜报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凤漫殇依旧笑嘻嘻的说道。 “你到底是惊澜的什么人?”秦寂雪声音哑着开了口。 “我是他的平妻。”凤漫殇说的很正经,“关于惊澜还有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为什么惊澜从未和我提起过你。”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想保护我吧。毕竟陪伴在君王身边总是要小心一些才好,可是惊澜再怎么小心,还是没有躲过,不是吗?”凤漫殇说的轻松,却让秦寂雪心中更加的压抑。 他看向了凤漫殇,眼中那凶狠的意味让凤漫殇心惊了一下。 “你在说谎对吧?”秦寂雪笃定的说道。 凤漫殇面不改色的说道:“那你说我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 “惊澜是不是没有死?”秦寂雪一下子戳中了重点。 “怎么可能?”凤漫殇哈哈大笑道,“从那么高的地方跌落下去……”说道一半,凤漫殇说不下去了,因为秦寂雪现在正死死的将她盯着。 遭了,说漏嘴了,凤漫殇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忙施展轻功想要走,还说来救人呢,这次是真的不把自己搭进去就已经很好了。 秦寂雪却没有给她那个机会,两人之间的差距还是有些大的,不过几招,凤漫殇就被秦寂雪制服在了地上。 “王上……”床上的女人有些惊慌的叫道。 “滚!”秦寂雪现在的心情很不好,那女人一听到连被子也不敢裹,草草的将衣服披在身上就出去了。 “王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听到动静的侍卫立马说道。 “没事,你们就在门口守着,本王叫你们的事情再进来。”秦寂雪口气不悦的说道。 “是!” 秦寂雪封住了凤漫殇的穴道,趴在地上的凤漫殇什么也不能做,就那样趴在地上,秦寂雪坐上了凳子。 “说吧,凤惊澜现在在哪里?”秦寂雪语气很不好,仿佛凤漫殇不说的话,下一刻就会遭遇到什么似的。 趴在地上的凤漫殇很无奈啊,毕竟自己的武功和秦寂雪确实是差上了一截的,但是她也不可能将自己借尸还魂了这个事情作为理由说给秦寂雪吧。 于是,她只得弱弱的说道:“凤惊澜确实是死了的,不过是被我照顾了一段时间才去的,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秦王你觉得人能活下来吗?” “你不是冷国丞相家的三小姐么?”秦寂雪一直在找纰漏。 “我不是说过吗?我是雪姬。”凤漫殇正经的说道,一下子变得伤感了起来,“秦寂雪,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能将惊澜逼到那个境地,可是现在的我什么都不想追究了,你将那个女子放了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麻烦了。” 秦寂雪认真的听着,想想了,又很认真的说道:“本王会将那个女子给放了的,只是你,要留在皇宫中。” “什么?”凤漫殇真心祈祷她是真的没有听错,可是秦寂雪说话的声音是真真切切的传到了她耳中的。 “难道你不满意?”秦寂雪挑眉,“你的态度可是决定那个女子是生是死啊,况且本王对你也不感兴趣,只是想多指知道些关于惊澜的事情罢了。” “好。”凤漫殇答应下来了,反正自己对宇文毓说那些话之后也没想到回去了,住在皇宫也不错,自己不是已经对秦寂雪放下所有了吗?那也无所谓了,皇家里面好吃好喝的,还不用自己干什么,何乐而不为? “识时务。”秦寂雪冷漠的说道,听不出来是赞赏还是讥讽。 “多谢。”凤漫殇笑了,“不过现在可不可以将我的穴道解开。”她现在很难受啊。 秦寂雪手指在凤漫殇身上点了几下,她就能动弹了,坐了起来,颇为认真的说道:“不过秦王要我以什么身份在这皇宫中生活下来?” “凤惊澜遗孀?这个理由够了吧。”秦寂雪说话的口气就像是给了凤漫殇莫大的荣誉似的。 凤漫殇却不稀罕,于是挑刺道:“我是凤将军的遗孀,好像轮不到我住皇宫吧。” “那你想怎样?莫不是想当本宫的妃子?”秦寂雪挑眉,声音里面全是邪气。 “那算了,我没兴趣和一群女人宫斗,那你就宣称我是未来太子的太傅吧。”凤漫殇头头是道的说着,“毕竟惊澜以前也是这样子想的,而且那些女人还要来巴结我呢。” 秦寂雪皱眉想了想,点头:“好吧,就照你说的那样子吧。” “谢啦,秦王,对了,今晚我睡哪里?”凤漫殇很是关系的问道,已经是半夜了,她也没地方去了。 秦寂雪皱了皱眉,才说道:“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房梁。” “介意,怎么不介意!”凤漫殇大声的说道。 “那你就去床上睡吧。” 秦寂雪话音一落,凤漫殇就跑到房梁上面去了,要她睡那个地方,她宁愿去睡茅厕。 不过房梁上面睡起来就是不安逸,天要亮了的时候,她才跑到秦寂歌的房间里面,二话没话躺床上睡去了。 凤漫殇没想到自己和秦寂雪现在会相处的那么好,很安心的就在秦寂歌的床上睡了过去,反正他们以前也不是没睡过,好的就差一起上茅厕和洗澡了,不过她是万万的不会那么做的而已,自然也没想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秦寂歌有多惊异。 而别看秦寂歌虽是秦国的鹰王,但是其实还是一个怕鬼的胆小鬼,第二日醒来就觉得有东西缠着他的身体,顿时全身发冷,连冷汗都冒出来了。 “啊!”摸到了温热的*,秦寂歌彻底惊醒,尖叫了起来。 “叫什么啊叫。”凤漫殇不满的嚷道。 “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秦寂歌一脸的惊恐状,像是被强了的良家妇女一般,死死的拽住了被子不放手。 “是你那皇兄不让我好好睡的,没办法,我就只好来你这里睡咯。”凤漫殇说的理直气壮的,丝毫不为自己乱闯进别人的寝宫里面而感到内疚,或是其他什么的。 “可是你也不能来我这里睡啊。”秦寂歌快要疯掉了,自己明明就是一个清白的王爷啊,这个样子到底是算个怎么回事嘛。 凤漫殇却不在意,她还真的从没发现秦寂歌竟然是这种人哦,遇到点事情就大喊大闹的,哪里有半分王爷应该有的样子啊。 “好了,好了,别闹了,你要出去那就出去吧,我再睡一会儿哈。”凤漫殇安抚着说道,然后又倒头睡过去了,随便把被子拽了过去,剩下欲哭无泪的秦寂歌,慢慢起床,收拾好了一切,然后失魂落魄的走出了自己的寝宫。 凤漫殇这一觉倒是睡的很好,简直是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虽然她确实是从未顾忌过别人的感受。 而尧姌在天一亮的时候就被放了下来,让她自己离开了,在尧姌离开士兵的视线范围之后,宇文毓上去了。 “尧姌,没事吧。”宇文毓上前扶住了身体很虚弱的尧姌。 “没什么。”因为两天没进食,也没有喝水了,尧姌现在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嘴皮也苍白的不像话。 “好了,你现在不要说话,我们先回去吧。”宇文毓上前直接抱起了她就往酒楼里面走,虽说是酒楼,不过肯定还是有住的地方的,宇文毓将她安置在床上之后,就下去吩咐人做菜了。 看着宇文毓离开的背影,尧姌露出了安心的笑容,然后闭上了眼睛。 宇文毓对厨房里面的师傅简单的说明了做一些养胃的菜之后就上去了,看到尧姌有些憔悴的样子,宇文毓叹了口气,又想到了凤漫殇,宇文毓又是一阵叹气,现在的自己怎么去面对凤漫殇呢? 菜已经好了,小二端了进来,等到尧姌醒了的时候,宇文毓才将她扶起来,然后满满的喂她吃粥。 “尧姌,你怎么这么傻。”宇文毓感叹的说道,“其实你不用做这些的。” “我只是坐我想做的事情而已。”尧姌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事,难道不对吗? “我只是不希望你以卵击石而已,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会保你平安的。”宇文毓说的信誓旦旦,尧姌有些感动,但是她还是清楚的知道那并不是所谓的爱情。 “嗯。”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虽然不能那样子在一起,但是能够这样陪伴在一起也还是不错的。 秦国这边是这样的情形,而洛国皇宫那边已经是鸡飞狗跳的了。 洛鹤涧实在是受不了他的父皇了,于是他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离家出走。 草草的写了一封信,洛鹤涧什么也没带的就离开了,待到洛峰看见那封信的时候,都已经是两天后了,就算是再生气也没什么办法了。 洛鹤涧出去之后第一个找的人肯定就是凤漫殇,但是当他在凤漫殇以前在宇文毓府中的房子里面待了整整一天之后都没有发现凤漫殇的身影之后,他受不了了。 凤漫殇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在洛鹤涧心急烦躁的时候,凤漫殇正愉悦的吃着大餐,早朝的时候,秦寂雪就宣布了,凤漫殇将会是未来太子的太傅,这一消息在后宫掀起了波澜。 然后,凤漫殇现在在后宫的地位简直是蹭蹭蹭的往上面蹿,一干妃子全都到她专属的寝宫里面来讨好她,虽说不是很喜欢,不过对于那些珍品,她还是很开心的。 “虽然日子是过的很舒坦没错,可是秦王让我留在宫里面到底想干什么?”吃饭的时候,凤漫殇毫不避违的说了出来,此时桌子上面只有她、秦寂雪和秦寂歌三人,所以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大碍。 “想必你是知道很多关于凤惊澜的事的。”秦寂雪幽幽的开了口,“我想知道在我看不见的那一面,惊澜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不仅凤漫殇听到这话静默了,秦寂歌听到这话同样也静默了,现在提及关于凤惊澜的什么都像是一个禁忌似的。 “惊澜生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如果可能的话,他希望自己这辈子没有遇到过秦寂雪。”凤漫殇近乎残忍的说出了这么句话来,让秦寂雪仿佛窒息般了的痛。 “从来没有遇到过秦寂雪。”秦寂雪念着,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来。 053 一起离开 嚣张狂凤倾天下,053 一起离开 看到秦寂雪自嘲的表情,凤漫殇也不由得讥讽的笑了起来,是啊,人生确实就是那么的讽刺,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这是每个人生活中都会经历的一件憾事。舒悫鹉琻 凤漫殇还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继续吃着东西,边吃边说:“虽然那一刻,我也是很讨厌你的,可是想到以前你对惊澜的好,现在对你到也是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了。” “是吗?”秦寂雪又苦笑了一下,“那么你觉得惊澜其实真正的是个怎么样的人呢,本王其实也觉得越到了后面,惊澜对本王的态度是越来的越恭敬了,连我有时候都觉得很不自在。” “嗯,其实他就是为了衬托出你的威严来。”凤漫殇说出了自己当时的感受,“你就像是天上的月儿一样,只能遥望不能碰触,所以他的态度才会那么的恭敬。” 凤漫殇说这话的时候,秦寂歌的脸色变了变,因为以前惊澜也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好了。”就只说了这几句话,凤漫殇就吃好了,“我每天只说一点关于凤漫殇的事,想知道更多的事的话,就好好伺候着我吧。”凤漫殇傲娇的说完了这话,就离开了。 秦寂歌面带好玩的笑意,秦寂歌则是陷入了深沉思考中,而无论是哪种表情,两人都算是认定凤漫殇了,她是他们思念凤惊澜的寄托。 而最让凤漫殇自己对自己感到欣慰的是,她面对秦寂雪的时候已经没有带上哪种复杂的感情了,一切好像真的都不见了呢,自己也终于能坦然的面对他了,想着,她还是比较欢欣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里面。 而进去之后,她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感觉怪怪的。 “谁?”凤漫殇警惕着严厉的问出了声来。 “你整的好啊,爷不过只走了几日而已,竟然都住进秦国的皇宫了。”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凤漫殇才看到,洛鹤涧洛大太子爷正正对着自己坐在自己的床上面。 “嘿嘿嘿。”凤漫殇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顺带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又不是我愿意的,我也不想啊,可是没办法,不过真别说,皇宫里面的吃的喝的都不赖,还不用给钱。”说完,凤漫殇有些猥琐的笑了起来。 “那你跟着爷到洛国去,保证你吃的更好,喝的更足!”洛大太子口气很是酷炫的说道。 凤漫殇有些鄙夷的瞅了洛鹤涧两眼,然后慢条斯理的开了口:“太子爷觉得我以什么样的身份回去才好呢?” “当然是太子妃啊。”洛鹤涧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让凤漫殇摇起了脑袋。 “洛鹤涧,是你想的太简单了,还是我想的太多了。”似是感叹的说道,凤漫殇叹了口气。 “爷怎么想的太简单了?”洛鹤涧有些不满的说道,这凤漫殇在说些什么有的没的。 “就算我去了洛国又怎么样,我什么身份也没有,不能给你带来好处,很多人也知道我是凤惊澜的遗孀,你觉得你敌得过万人的非议吗?”凤漫殇面带笑意的说道。 “这有什么?”洛鹤涧毫不在意的说道,“只要是我能的,就没有做不到的。” “可是我不想当你的太子妃。”凤漫殇毫不在意的说道,“人常说太容易得到的东西通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如果我这么容易就被你攻克了,岂不是等不了多久我就会被你打入冷宫了?” “你觉得爷是哪种人么?”洛鹤涧隐隐有了些怒气。 “那可说不一定。”凤漫殇倒是淡然的很,“以前秦王和惊澜那么好,最终还不是落得个那样子的下场。” “你觉得秦寂雪可以和本王相比?” “可能帝王的话大概都是那个样子的吧。”凤漫殇猜测般的说道,“我是不太了解皇家,不过还是懂得皇家里面的人是可以为了权力放弃很多的。” “爷不是那种人。”洛鹤涧再次强调。 “是不是那种人可不是你说了算的。”凤漫殇不屑,“如果真那么想证明你自己,那就等着时间来验证这一切吧。” 洛鹤涧挑眉,走近了凤漫殇,拥住了她:“爷可等不了太久。” “爷不嫌弃我是个拜过堂的人,我就已经很欢欣了。”凤漫殇说道,“我这个人本身野心也不大,也不太想进入皇室里面。” “那你想怎么样?”洛鹤涧有些不耐烦了,怎么女人的废话能那么多,“有什么你直接给爷说就是了。” “要是你能为我放弃皇位的话,那么我能考虑考虑。”凤漫殇离开了洛鹤涧的怀抱。 洛鹤涧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有些严厉的开了口:“凤漫殇你这要求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我也就是这么随便一说,太子爷随便一听就是了,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了。”凤漫殇笑盈盈的说道,却活生生的将洛鹤涧的胸中急出了一团淤血来。 “算你狠。”洛鹤涧的语气还算是温和,说完了就走了,凤漫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毕竟她确实是不想再过皇室里面的生活了,不是不喜欢洛鹤涧,而是她不想再过和以前一样的日子了。 现在的生活也算是不错,有吃有喝的,还不用给钱,还可以收到很多自己以前都没见过的珍宝。 宇文毓已经好几天没去见凤漫殇了,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理由去见她,可是实在是忍不住了,宇文毓还是厚着脸皮去了布庄,却被告知老板说暂时不会回来这个消息了,当时宇文毓心中就有些不好的预感了。 那日凤漫殇那么对自己说话,想必也是想和自己斩断关系吧,呵呵,想到这里宇文毓苦笑,难道真因为想过平静的生活而彻底的离开这里? 没有再问太多,宇文毓回到了忘忆楼里面,他会永远在这个地方守着凤漫殇的回来的,不论她是否还会再回来。 千羽落也是一直待在秦国没有离开过半步的,整日整日在客栈里面买醉,小貂已经看不下去了,趁着自家主人在醉中离开了,跟随着记忆中凤漫殇的味道一直到了皇宫里面去。 彼时的凤漫殇正在床上呼呼大睡着,小貂直接一脚踩上了凤漫殇的肚子。 就算是瞌睡再大,凤漫殇还是醒了过来,看到小貂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她没想到千羽落的毅力竟然会那么大,说来,自己将凤谣留在了宇文毓的府上也一直没和她联系,她跟着小貂到了客栈去,看到醉的快要死掉的千羽落摇了摇脑袋。 “小貂,你去将狼主叫来,好不好?”凤漫殇摸着小貂的脑袋温和的说道,小貂本是很不情愿去找自己的宿敌的,可是是凤漫殇的命令,纵然不甘愿,不过它还是去了,却是带着一副傲娇的样子去的。 小貂一离开房间,凤漫殇就将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房间里面酒味实在是太重了,然后拖着醉的像头死猪的千羽落走到了沐浴的木桶前面,叫小二打来了温热的水,二话不说衣服都没给他拖就给扔进去了。 凤漫殇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千羽落坐在了水中,她费力的帮他脱掉了衣服,然后开始给他沐浴起来,细细的洗着他背上的肌肤,当然其他的地方她是不会碰的了,为他洗澡也不过是为了出去那浓重的酒味。 草草的了事,凤漫殇闭上眼睛将他裹进了床单里面,然后扔到了床上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才会把自己整的这么的累。 不一会儿,小貂就把狼主叫起来,不过狼主的造型确实是有些好笑的,因为体型太大了,它被一块巨大的布给遮住了,凤谣将线绑在它腿上让它跟着自己走才到了这里的,要不然以狼主那个体型直接出去,不知道会吓死多少人,况且,狼主的标志实在是太明显了,秦国的百姓都知道凤将军的身边有一头一模一样的。 “凤谣,好久不见。”凤漫殇揶揄的说道,确实,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小姐。”凤谣眼睛中含着热泪,很是殷切的喊道。 “最近功力怎么样?”凤漫殇问起了最重要的问题来。 “凤谣可是不敢怠慢小姐交代的事情的。”凤谣骄傲的说道,“小姐现在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凤漫殇想了想,问了一个问题来:“宇文毓最近怎么样?” “宇文毓吗?”凤谣重复了一下,想了想,然后说道,“还是那样,并没有什么不同,不过最近和尧姌走的很近。” 凤漫殇点了点头,表示很满意,然后看着床上的千羽落,对着凤谣说道:“你先暂时照顾着这个人,宇文毓那里你也不要回去了,我自有安排的,要是这个人醒过来,你就说你是我派来照顾他的,如果他要赶你走的话,你就说你被赶走了,他就永远都见不到我就是了,其他的事情我以后会通知你的。” 凤谣点头,表示了解,可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话:“小姐,难道我们打算就这样一直留在秦国吗?” 凤漫殇想了想,然后摇头:“我们不会一直待在这里的,我只是有事情做,完了我们一起离开。” “好。”凤谣连忙点头。 054 告一段落 嚣张狂凤倾天下,054 告一段落 凤漫殇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了,凤谣面无表情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千羽落,叹了口气,上前用被子将他的身体盖住了。舒悫鹉琻 主人交给她的任务,不论是什么,她都会好好的完成的,即使是她本不喜欢眼前的这个人,不过她还是很有耐心的去熬醒酒汤去了。 狼主也暂时由凤谣带着了,它跟在凤漫殇的身边始终是不方便的,毕竟现在身份不同了。 回到了宫中自己的寝宫里面,凤漫殇又感觉到了一阵不寻常的气息。无语望天,她的寝宫怎么这么受欢迎吗? “谁?”凤漫殇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到哪里去了?”秦寂雪暗沉的声音从书桌那里传来,让凤漫殇惊了一下。 “我?我就是出去随便逛逛。”凤漫殇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试探的问道,“不会我在这宫中要做些什么也会受到限制吧?” “没,只是本王等了你很久了。”秦寂雪淡然的说道,“你未免是不是出去逛的有些久?” “那又怎样?”凤漫殇现在的口气是绝对的在挑战着秦寂雪的权威,“就算是我住在这皇宫中,可是也不用什么事情都听你的话吧?” “是这样没错。”秦寂雪笑了笑说道,“可是没当我想知道关于凤漫殇的事情的时候,你就必须给我出现。”秦寂雪这话说的很霸气,让凤漫殇怔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 “好。”凤漫殇坚定的说道,“以后只要秦王想知道关于惊澜的事情,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秦寂雪很满意,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走了。 他离去的身影看的凤漫殇眼角抽筋了起来,全身萦绕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来。有必要么?和自己说这句话,感觉等了自己很久一样,而且也没说什么重要的话啊。 不过也不想太多,凤漫殇上床躺了下来,哎呀呀,以后事情会越来越多起来的吧,不过现在不关自己的事情,还是先好好的睡个美觉吧。 秦寂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其实就是想来简单的看看凤漫殇而已,也没有什么其他太大的事情。 或许自己现在思念惊澜的心情是越来越藏不住了吧,所以才会依托着那个自己所以为这的寄托,毕竟自己已经不可能再见到那个人了啊,那个现在让自己想念到发狂,也让自己后悔不已的人,已经不在了。 秦寂雪望天,眼睛有些干干的,迅速离开了凤漫殇所住的地方。而在秦寂雪离开之后,站在巨大木柱后面两个衣着鲜艳的女子开始说起话来了。 “姐姐,你看,我就说嘛,王上怎么可能莫名的就将那个女子名为太子的太傅啊,肯定是王上心仪的女子,可是因为没有什么身份,所以才将她安上那个位置的。”一个看起来就很是奸诈的女子担忧的说道,“现在虽然姐姐是最受宠的,可是也说不定那一天王上就去宠幸那个女子了,姐姐你可要做好准备啊。” 一直安静听着没说话的女子此刻的嘴唇却咬的死死的,低声说道:“我要做些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说教!” 说话本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女子立马噤了声,她也是秦寂雪的一个妃子,只是因为唇形有些像凤惊澜,就被秦寂雪给看上了,宠幸了一夜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秦寂雪的面了。 一个没有君王宠爱的妃子在这个后宫中是很难生存下来的,所以她就开始依附着其他妃子过活,至少那样子日子可以好过一些, 冷笑着看着那正在算计着的女人,她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来,相处了这么久,她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出来了,王上是不会对任何人动心的,他的眼睛永远都是透过这个人去看另外一个人。 客栈里面,不知道醉了多久的千羽落终于醒来了,虽然醒来的时候头痛的有些难以忍受,可是他的意识还是很快的就清醒了过来,看到地上小貂卧在狼主的背上舒服的睡着觉的时候,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漫殇?”千羽落试探着喊道,这个时候的凤谣正好端着醒酒汤进来了。 “你醒了。”凤谣看到坐在床上的千羽落,抬了抬眼皮,淡漠的说道。 “你是谁?”来的不是预想中的人,千羽落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别露出那种表情来,我不喜欢。”凤谣就想不通了,小姐让自己照顾这个人干什么?虽然以前的凤谣手无缚鸡之力,可是人只要一旦强起来了,就会讨厌那些很弱的人,而弱并不是仅仅只指武功,还有内心。 “我问你是谁?”千羽落的语气重了一些,很是不悦的说道。 “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凤漫殇的手下就是了,我劝你对我的态度好些,不然的话你可是很有可能永远都见不到凤漫殇的了。”凤谣的口气带着调笑的意味。 听到这话,千羽落就安静下来了,凤谣说的话有几成他已经不想去追究去了,因为狼主就在这里,也不用更多的语言去解释她和凤漫殇的关系了。 苦笑了一下,千羽落问:“凤漫殇派你来不止是仅仅是来照顾我的吧?” 凤谣想了想,凤漫殇也没让她做其他的事情了,于是当即点了点头,让千羽落一阵头痛,如果现在照顾他的是凤漫殇的话,他倒是愿意的很,可是现在的他不想和这个女子待在一起。 “我现在很好,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快些走吧。”千羽落揉了揉太阳穴,然后甩了甩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一点。 “你以为我想照顾你么?”凤谣还蛮傲娇的说道,“如果你再也不想见到凤漫殇的话,你也可以自己离开,反正我又打不过你。”凤谣在理的说道,却让千羽落想要撞墙,现在的他自己去找凤漫殇也不是没可能找不到,只是凤漫殇愿不愿意见他又是另外一个事情了。 “你的意思就是,只要我跟着你,那么就是一定能见到凤漫殇的,对吧?”千羽落说道。 “如果小姐会按照自己说的那样做,那么就是那样的。”凤谣想了想,很是谨慎的说道,毕竟她家小姐不是随时都按照常理出牌的。 听到这话,千羽落第一次觉得凤漫殇是那么的不靠谱,不过为了这很不可能的可能,他还是会耐心的等待的。 “好吧。”千羽落也坦然的面对了,接受着说道,“我现在已经没事了,那么接下来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先把这个喝了。”凤谣将汤药端到了千羽落面前,看到他不情愿的样子,轻声说道,“这是小姐让我做的。”听到这话,千羽落接过去一口气喝完了。 “好了。”那汤药实在也是有些苦的,千羽落的表情稍稍的纠结了一下,而凤谣本是想笑的,却活生生的忍住了,现在身为小姐的帮手,不能轻易的让自己的情绪显露出去。 “接下来你想干什么我是不会拦着你的,可是你最后都还是必须回到这里的,保证我每天至少能看到你一面。”凤谣这样说道。 “好。”千羽落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了,“那我现在可以自由出行了吧?” “嗯。” 凤谣话音一落,千羽落就出门去了,凤谣撇了撇嘴,也没有表示什么,看了看房间里面一小一巨大的两个,凤谣开始深思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真正的被重用啊,现在怎么看也还只是一个照顾人的小丫鬟而已,关键是照顾的还不是自己最想要照顾的那个人。 洛鹤涧已经回到了洛国,在洛国的那些日子里面,整日行尸走肉的,本来就觉得他恐怖的宫人们现在更是不敢靠近,远远看见行礼,然后就绕道而走了,谁知道太子殿下一个心情不好,自己就会怎样怎样的,珍爱生命,远离太子。 这两天,洛鹤涧在想的都是凤漫殇说的那句话,能不能为了我放弃江山,一想到洛鹤涧就想笑,随即就是说不清的怒火来。 世上的女子哪一个不想成为尊贵的象征,可是凤漫殇却竟然对自己那样说,还真的是不一般的想法啊,不过这也是自己会喜欢上她的原因吧,不过不管怎么样,到最后,洛鹤涧都会绕到这个点上来,想不通。 可是自己有一天能不能为了一个女子而放弃这江山,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呢,洛鹤涧很是深沉的想了想,最后发现,可能除了凤漫殇,这个世上不会再有让自己如此喜欢的女子,现在他就只需要考虑自己能不能为了凤漫殇而放弃这江山了吧。 虽说洛鹤涧并不是一个特别看重江山的人,可是就这样为了一个女子就放弃还是有些奇怪的,关键是洛鹤涧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欢凤漫殇。 所以问题的关键就是在这里吧。 此刻的洛鹤涧正躺在皇宫一个亭子的座位上面,深深的思考着,直到一张奇怪的脸出现在了他上方,换来了他的两个白眼。 “你来干什么?”洛鹤涧坐了起来,没好气的说道。 “本王来看看我的宝贝儿子在干什么吖。”洛峰说的很是在理。 “本宫怎么不知道一国之主竟然可以无聊到这种境界了。”洛鹤涧毫不留情的讽刺着。 “本王也不知道原来一国的储君也可以无聊到这种境界。”洛峰在洛鹤涧身边坐了下来,“说吧,你遇到什么事情了,这几日皇宫里面的气氛都被你整的很不对劲啊。” “没什么特别大的事情。”洛鹤涧轻轻的就带了过去。 “本王看不是吧。”洛峰全身上下都写着不相信三个字,“有什么事情直接给你父王我说就是了,毕竟父皇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啊。” 听到洛峰在那里说道理,洛鹤涧全身上下鸡皮疙瘩都可以抖下来很多,想了想,他还是决定说出来。 “如果,本宫说如果,要是一个女子让你为她放弃这江山,你愿不愿意?”洛鹤涧低下了头,有些挫败,为了这件事,他确实已经忧愁了很久了。 洛峰立马明了,同时心中暗暗觉得那个女子的心还真大,不过他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回答了起来:“如果你觉得值得的话,就去吧,只要这江山的姓氏没变就是了。” 洛鹤涧没想到自己不正经的父皇竟然还说的出来这种话,不禁看向洛峰的眼神都变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洛峰全身有些不舒服起来。 “本宫第一次觉得你这人很不错。”洛鹤涧笑着说道,然后心情很好的离开了,对,自己的父皇说的对,只要看值不值得就对了。 那么,凤漫殇到底值不值得自己那么做呢?一切还是需要时间来见证吧,而且现在的他还没有找好可以将这个国家管理好的人选,在那之前,他不会去考虑凤漫殇值不值得这件事情。 而凤璃和凤雏已经离开很久了,一路上自然也是遭受到了冷薄奚毫不停歇的攻击的,不过都还是很轻松被凤璃给反击回去了,直到凤璃和凤雏彻底的摆脱了那些暗卫的纠缠。 听到暗卫传回来的消息,冷薄奚直接将手中的被子给握碎了,滚烫的水从他的手倾泻而下,他却什么也感觉不到,只知道自己已经失去对于自己来说重要的东西了。 冷薄奚知道这一次自己失去这次机会了,那么永远的,凤雏都是那个人的了。 花修语还在照常的在冷国皇宫里面修炼着,会有他发光放彩的那天的。 055 不管明天 现在凤漫殇在秦国皇宫里面每日只讲一些凤惊澜的事情给秦寂雪,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突然觉得这样子也很好,自己以前的那些心思,还有为秦寂雪做过的事情,现在都可以完完全全的告诉他了,虽然现在说来已经不重要了。 “其实你知道吗?”凤漫殇低下了头,自嘲的笑了笑,“以前的凤惊澜真的是爱你爱到不可自拔,甚至是可以为了你去死的,但是你却不信任他,屠杀了那么多的无辜百姓。” 凤漫殇一点儿也不怕得罪秦寂雪,自顾自的说道:“你对他做什么他都是可以原谅你的,但是你却让其他无辜的人卷了起来。” “那是本王这一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事情。”听着凤漫殇说的话,秦寂雪哑哑的开了口,“我现在也很后悔,如果本王的王位可以将惊澜换回来的话,可以让那些无辜的士兵活过来的话,那么我无悔。” 凤漫殇怔了住,她明白,为了这个王位,秦寂雪受过多少的伤,吃过多少的苦,可是现在的他竟然会这么说,一个小心思在凤漫殇的心中慢慢的发芽了。 犹豫了一下子,她还是问了出来:“秦寂雪,你有没有那么一点的喜欢过惊澜?不过兄弟之间的,而是爱人之间的?哪怕一点点。” 秦寂雪看进了凤漫殇的眼睛里面,坚定的点了点头:“本王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更加的爱惊澜。” 听到这话,凤漫殇想自己的上世应该是无悔的,虽然死去了那么多的士兵。 “本王原以为自己对惊澜只是深厚的兄弟之情而已,而是后来,说起来好笑,那日闯进凤漫殇的房间看到他沐浴的样子,仅仅只是看到后背而已,本王竟然有了不该有的邪念。”秦寂雪说这话的时候带着莫大的隐忍情绪,“但是一个立志做君王的人应该有那些情绪吗?所以我压抑下来了,是不是如果早些说的话,现在就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了。” 凤漫殇的眼睛有些湿润了,是啊,如果自己也早些表明,并且说明自己其实是女子的话,两人就不用承受那么大的痛楚了吧。 “现在只剩下本王一个人了啊。”秦寂雪感叹的说道,往自己的嗓子眼里面灌了一杯烈酒。 “本来本王这些话都是应该带进棺材的。”秦寂雪笑着说道。 “王上不是想要杀我灭口吧?”凤漫殇惊恐状的说道。 秦寂雪摇头,然后笑着说道:“本王要大大的赏你,现在也只有和你说这些话了啊,不然本王还不知道自己要压抑到什么时候才算是个头。”苦笑了两声,秦寂雪站了起来。 “今日的应该也已经说完了吧。”秦寂雪叹了口气,“本王明日再来,听惊澜更多本王所不知道的事情。” “好。”凤漫殇笑着回答,现在的她对着秦寂雪剩下的尽是怜惜了,因为现在的秦寂雪真的是很寂寞啊。 秦寂雪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又停驻了自己的脚步,压抑着自己情绪般的说道:“你愿不愿意当本王的王后?不用现在回答,而且本王也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现在能和本王一起回忆惊澜的人也只有你了,好好……想想吧。”说完,秦寂雪就疾步走了。 凤漫殇现在的心情是被剧烈的震动了,她想过无数次这样的情节,最后,还是自己抢了自己的宝座啊,那到底答不答应呢?现在的秦寂雪对自己是半分感情都没有的,要说真正的有些什么,那就是一起回忆自己时那志同道合的思想了,想到了那个人,凤漫殇沉默了。 因为,也许就一直这样陪在秦寂雪身边也挺不错的,她相信不需要秦寂雪的保护,她也可以在后宫活的很好,反正自己对秦寂雪已经没什么爱慕的情感了,只是那个人知道了不会善罢甘休吧,如果当了他的王后的话,她不知道自己会因为嫉妒做出什么让自己都觉得可怕的事情来。 那么,自己再给他一些时间吧,反正秦寂雪也给了自己时间的不是吗?只是她不是一个耐心的主。 洛鹤涧很多事情到是想通了,只是在凤漫殇到底值不值得这件事情上面犯难了,毕竟凤漫殇只是一个女子而已,他一直在想为了一个女子放弃整个江山值不值得? “太子殿下,桀王殿下回来了。”这些时间,洛鹤涧基本都是呆在自己的寝宫里面的,宫人前来报告这件事情,他才有了些精神起来。 “七皇弟回来了?”洛鹤涧听到这话倒是兴奋了一下,立马坐了起来,就去了桀王暂住在京城的府邸去了。 “七皇弟!”一进府邸,洛鹤涧就喊了出来,刚刚在凳子上面还没有坐热的洛曦闫板凳还没有坐热,又马上站了起来。 “太子殿下。”他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 “我们之间用的着这么拘谨吗?”洛鹤涧心情很好,大笑着说道。 “礼节不可废。”洛曦闫虽然是笑着,不过语言里面却全是严肃的情感来。 “七皇弟怎么舍得回来了?”洛鹤涧调侃着洛曦闫,因为以前被封王去往封地之后,不论洛鹤涧怎么说,洛曦闫就是不回来。 洛曦闫有些疑惑,开口说道:“父王说,太子殿下要选妃我才回来的,难道?” “什么?”洛鹤涧一下子吼了起来,“你确定你没有听错?” 洛曦闫很是老实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要不是因为太子你要选妃了,我是不会回来的。” 洛鹤涧细细的想了想,连忙告别了洛曦闫,就回宫了,整的洛曦闫有些莫名其妙的,他等会还是进宫去的,太子这么急着来干什么? “老头!你到底对外宣称了什么?”一回宫,洛鹤涧就风风火火的去了洛峰的寝宫,一进去看到自家老爹竟然还在床上睡大觉,洛鹤涧直接吼了出来。 洛峰被吵醒了,毫不在意的坐了起来,看着洛鹤涧,精神不是很好,大概是因为还没睡醒的原因,说道:“你嚷嚷嚷什么?这么没大没小的,没看见父皇还在睡觉嘛?” “到底是你睡觉重要,还是我的人生大事重要?”洛鹤涧实在是忍不住,吼的更加大声了。 “你不要着急嘛,本王已经全部都安排好了。”洛峰毫不在意的说道,“你先回去,本王再睡一会儿。” 洛鹤涧本还想说什么的,看到一个女子的脑袋从铺盖里面露了出来,他无言的离开了,出门之后才想起,那张脸好像是不久前父皇给自己选妃的那群女子里面的一个啊,禽兽啊禽兽,无所谓,反正不关他的事。 有了洛峰的保证,洛鹤涧倒真的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没那么慌张了,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就算是将刀架在他脑袋上面,他也是不会去做的。 洛曦闫休息好了之后,就去了皇宫,那个时候的洛峰也已经穿戴好了,见到洛曦闫的时候显然是很高兴的。 两父子在御书房里面说着话。 “这么久不见,闫儿果真是成长了不少啊。”洛峰颇为欣慰的说道。 “谢父皇。”洛曦闫规规矩矩的回答道。 洛峰叹了口气,带着深深的惋惜的感觉说道:“真是可惜啊?” “怎么了吗?”洛曦闫也只是随意问问而已,毕竟他认为自家父皇那个性子是不会有什么烦恼的。 “这次你太子哥哥选太子妃,那李家的千金也在这行列里面。”洛峰说着,眼中露出了一丝精光,没让洛曦闫看到。 洛曦闫听到这话的时候,手都握紧了,青筋也稍稍的暴起来了一点。 “父王知道,你之所以一直待在封底不回来就是为了李小姐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能多享些福。”洛峰说的语重心长的,“听说李家小姐也不是自愿想进宫来的,而是她父亲的逼迫。” “可万一你太子哥哥喜欢上了李小姐怎么办?”洛峰忧心的说道,眼中却全是笑意。 洛曦闫握紧了拳头,最终还是放了下来,哑声说道:“如果太子殿下真的喜欢紫萱的话,那么就……” “什么?!”洛峰简直不敢相信,洛曦闫竟然会说出这话来,“你做了这么多,不久是为了让你们两过上幸福的生活吗?现在怎么说放弃就放弃呢?” “是太子喜欢的话,那就无所谓了。”洛曦闫洒脱的笑着说,“而且还不一定呢,太子哥哥的眼光那么好,应该不会看上我看上的吧。” “那可说不一定。”对于这样的结果,洛峰是*裸的不满的,他还想要看好戏!“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取代你哥哥吗?” 听到这话,洛曦闫的表情严肃了起来,竟然开始训斥起洛峰来了:“父王,你怎么能够那样说呢?难道是你不满太子哥哥,可是太子哥哥在洛国百姓的心里面是什么地位,想必你也是清楚的,想要动太子哥哥,要看看百姓们同不同意!”说完,洛曦闫就走了,留下了欲哭无泪的洛峰一个人。 他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当爹的真不容易,特别是当这两个任性小子的爹,他仿佛已经能看见自己未来悲惨的生活了。 没有再去单独见洛鹤涧,洛曦闫回去了,不过在回去的途中,他还是走到了李府外面,敲门。 开门的下人自然是认得桀王殿下的,恭敬的让洛曦闫在外面停了一下,就连忙跑进去了。 “老爷!”那个下人惊慌的喊道。 “什么事情啊,如此的惊慌?” “老爷,桀王殿下来了!” “什么?”正悠闲喝着茶的人一下子将自己刚喝下去的茶给喷了出来。 “他一定是来找紫萱的,快去把小姐给我找来!” “是。”下人说着,连忙跑开了。 “紫萱我告诉你,千万不能给桀王殿下一丝机会,你可是太子妃的人选啊。”这边,紫萱的爹一直在叮嘱她。 “好了,我知道。”紫萱有些不耐烦,本来是一个挺贤淑的女子,可是却被自己的爹逼成了这个样子。“我走了。”说完,紫萱疾步走了出去,她已经好久没有看到曦闫了,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样子。 “曦闫。”刚刚走到府门口,李紫萱就看到了自己心心念着的那个人,心里面不禁又雀跃了不少。 听到李紫萱喊着自己的名字,洛曦闫转过了身去,看到自己思念了许久的人,洛曦闫难得的露出了一个欢喜的表情来。 “紫萱。”洛曦闫直接上前给了李紫萱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好想你。” 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句话,李紫萱的眼泪已经开始泛滥了。她哽咽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也是。” 洛曦闫放开了她,笑了笑,然后拉着她离开了李府。 手拉着手漫步在京城的大街上面,洛曦闫和李紫萱心里面都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李紫萱的快乐是明显的,可以洛曦闫明显一副有心思的样子,让李紫萱有些奇怪。 “你有什么心事吗?”李紫萱拿着一个搞怪的面具到了洛曦闫的面前,扮着鬼脸对着他说道。 看着自己面前如此美好的女子,洛曦闫心里面和难受,一想到她很有可能变成自己的皇嫂,他就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下子又把李紫萱给抱在了怀中。 “我只是觉得我们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所以就想要那样子看着你就很好了。” 听到洛曦闫难得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李紫萱不好意思的红脸,轻轻的捶着洛曦闫的肩膀,羞赧的说道:“你干什么啊?这大街上面这么多人呢。” 洛曦闫听话的放开了,摸了摸李紫萱的脑袋,然后说道:“我们走吧。” “好!”李紫萱幸福的笑了笑,然后拉着洛曦闫的手走了,不管明天会发生些什么。 056 为了美好的未来 时间总是会流逝的,美好的时光也总是那么的短暂,黄昏来临时,洛曦闫还是得不舍的将李紫萱送到李府去,到了门口的时候,李紫萱殷切的问道:“曦闫,你现在回来了,我就不用进宫了吧?”语气里面带着的是莫大的欣喜。 洛曦闫想了想,然后说道:“你还是去一下吧,虽然太子殿下不会选你,可是形式上面还是要走一走的。” “好。”听到洛曦闫那么说,李紫萱放下了心来,很是大胆但是羞涩的在洛曦闫的脸上印下了一吻,然后就跳着进府去了。 看着紫萱蹦蹦跳跳的,洛曦闫脸上忧伤的表情是越来越明显了。 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上面,洛曦闫越想越是睡不着觉了,半夜的时候干脆起身,去了皇宫。 彼时的洛鹤涧也还没有睡,一来他本来瞌睡就不多,二来他还是在想着事情呢。 所以,洛曦闫来皇宫见洛鹤涧,两人也算是是刚好走到一路去了,毕竟还算是有共同话题的。 “太子殿下。”洛曦闫一进洛鹤涧的寝宫里,就行了一个臣子之礼,洛鹤涧岁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晚了洛曦闫还要来找自己,但却还是很欣然的坐下来和他聊天。 “不知道桀王殿下这么晚了来找本宫有什么事情?”洛鹤涧调侃着说道。 “其实,弟弟这次来是求太子殿下一件事情的。”洛曦闫倒是看门见山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哦?”洛鹤涧这下更是疑惑了,这么说来这个弟弟还是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的对自己说话呢,虽然以前也很恭敬,不过却是那种不卑不亢的语调的。 “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只要是本宫能办到的,本宫都会尽力而为的。”洛鹤涧这话说的倒是豪迈的很,让洛曦闫心生感激。 “我想,对于太子殿下来说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洛曦闫这话说的客气的很,“我心仪的一名女子被她的父亲逼着进宫当秀女,就是过几日太子哥哥选妃子的那群人里面,我希望太子哥哥可以不要选她。” 洛鹤涧一听到选妃这个话题,整张脸都黑了,现在洛曦闫这么说,他当然是求之不得的,立马答应道:“皇兄答应你,觉不会选那个女子,她叫什么名字?” “紫萱,李紫萱。”洛曦闫说的坚定,同时深情款款,让洛鹤涧心里面突生了羡慕之情。 不过,他又说道:“既然你喜欢那名女子,为何不去提亲?” 洛曦闫苦笑了一下,解释道:“我现在所处的封地还不是很平稳,等我将那里的治安管理的好一些了,自会盛大迎娶她,而现在,我不想她跟着我吃苦。” 洛鹤涧听了了然的点了点头,脑袋里面突然生出了一个想法来。 “要不,你来当洛国的储君。”按照洛鹤涧的人品和风格来看,说出这话的时候是绝对的没有经过大脑的。 洛曦闫的冷汗当时就冒了出来,他不知道洛鹤涧到底想表达个什么意思,立马跪在了地上,恭敬的说道:“臣弟惶恐。” “哎呀呀,不用这么惊慌,本宫是在很认真的问你。”洛鹤涧上前扶起了洛曦闫。 “太子哥哥,此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有心人听去了……” “有心人不会听去的,就算是听去了,也不会有机会说出去的。”洛鹤涧虽是温和着说的,可是语气里面也还很是包含着杀意的,让洛曦闫心中一怔。 “太子哥哥,我就实话实说了,我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储君的位置的。”洛曦闫这话说的严肃无比,“此生,我就想我和爱的人一起平淡一些过日子,但是我也不能忘了自己身上的责任,等到封地那边稍微安定下来了一些,我就带着紫萱过去,一起过日子,此生我也只会娶紫萱这么一个女子。” 听到洛曦闫这么庄严的说道,洛鹤涧心里面也确实是有触动的,两人又说了些有的没的,最后,半夜了,洛曦闫也就直接在皇宫里面住了下来,不过不是在东宫里面。 “诶。”躺在床上,洛鹤涧一直在想着洛曦闫刚刚说的那些话语,心里面不禁是触动万千啊。 洛曦闫都能为自己所爱的人承受这么多,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应该将江山放下呢,而现在看来,洛曦闫确实是一个比较好的管理者,要是自己将这国家的大事情推到他身上去了,他应该不会责怪自己吧。 闭上眼睛,洛鹤涧就这样东想西想的睡着了。 天明,又是新的一天了。 秦寂雪今日还是照常来了凤漫殇这里,听他讲凤惊澜以前的事情。 “惊澜还给我说过,他特别讨厌下雨天,因为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会感觉全身无力,什么事情都不想做,甚至会出现一种恐惧的心理来,可是只要你在身边,她就会觉得很安心。”凤漫殇用充满着回忆的口气说道,里面还稍微带着些潮湿的感觉。 这一切的一切秦寂雪都知道,可是现在听别人说出来,他才发现他以前失去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说着说着,秦寂雪竟然上前抱住了凤漫殇,让凤漫殇怔住了,然后心情越来越快,快到让她觉得那仿佛不是自己的心跳一样。 “本王突然发现等不下去了。”秦寂雪说道,“你每多说一些,我的寂寞就又多了一些,可不可以现在就答应我?” 听到秦寂雪强有力的心跳声,凤漫殇差点就毫不犹豫了,不过她想了想,从秦国到洛国来回快的话差不多五天,自己写的消息应该可以传给洛鹤涧吧。 “再给我七天时间。”凤漫殇慎重的说道,“七天一过,我就当你的王后。” “好。”秦寂雪也很是爽快的答应了,继续坐回了原位,听着凤漫殇讲那些自己现在最想要听到的事情。 秦寂雪走了之后,凤漫殇立马飞鸽传书给了凤谣,已在客栈里面无聊了多日的凤谣终于受到了凤漫殇的消息,可谓是好不容易,刚看完,就被千羽落给抢去了。 “来皇宫一趟。”上面只有这么简单的一句话。 千羽落看完之后,深思了起来,凤漫殇这是想要干什么? “呐,我就说跟着我就一定会有小姐的消息吧。”凤谣只说了这么一句,耸了耸肩,就简单的收拾一些,准备进宫去了,根本没有询问千羽落,而千羽落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无声的跟在了凤谣身后,凤谣也没怎么表示,自顾自的走着,而狼主还是因为身形问题被留在了客栈里面。 两人出了客栈之后,身形就快了起来,一前一后的,快速的在房顶上面行走着,不一会儿两人就到了皇宫里面。 “小姐。”凤谣直接到了凤漫殇的寝宫里面,就看到了凤漫殇的背影。 “你来了。”凤漫殇淡然的说道,看到凤谣身后的千羽落时,也没有太大的惊讶。 “这是我写的一封信,你快些去洛国将这封信送到洛国太子洛鹤涧的手上,一定要快。”凤漫殇这话说的有些严肃,整的凤谣心中一阵的激动,这里面一定装着很重要的内容吧,是的,确实是很重要的内容,是关系到她家小姐终生幸福的大事情! 等到凤谣走了之后,千羽落才上前,哑声说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那你以为我应该在哪里?”凤漫殇有些不屑的说道,“我本来就应该是这里的人不是吗?” “可是秦寂雪都那么对你了。”千羽落有些不解的说道,“你跟着我走吧。” “我认为这里的生活很好。”凤漫殇满意的笑了笑,“一直住下去也不是没可能。” 千羽落失落的低下了头,低落的说道:“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呢?” “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凤漫殇语重心长的说道,“我有我的生活,你有你的生活,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再遇见的。” “可是无论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我都是会找来的。”千羽落急忙说道,眼睛里殷切的表情是真真切切的被看在了凤漫殇的眼睛里面的。 “你也不用管我,我明白我在做什么,如果只是因为以前的那些事情,那么就不需要了,因为我对那段过去从没上过心。”凤漫殇近乎有些残忍的说道,让千羽落失落的低下了头。 “你快些回去吧,如果你真的是为我着想的话,那就快些回千国去吧。”凤漫殇没什么表情的说道,“毕竟我救你就是为你让你更加坚强的活下去而不是让你这样消沉下去的。” “我明白了。”等了一会儿,千羽落抬起头来,“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等我登上那个位置那天的时候,我会重新来找你的。”说罢,千羽落就离开了。 “笨蛋。”凤漫殇的内心还是有些触动的,不过为了更加美好的以后,每个人都应该努力啊,自己也不是谁的寄托。 这个时候的洛鹤涧已经想好了,凤谣也在快马加鞭的往洛国赶去,一切在进行中。 057 是时候 嚣张狂凤倾天下,057 是时候 洛峰其实是在为自己的皇子们着想的,虽然国家很重要,但是他皇子的生活同样的很重要。舒悫鹉琻 他知道现在的洛鹤涧在想什么,以前的他也遇到过同样的难题,最后他为了国家舍弃了自己最爱的女子,现在想来还真的是遗憾不已,虽然后来也遇到过很多女子,可是没有一个能像她那样让自己铭记那么久。 而对于洛曦闫,他也是有想法的,他是一个适合当君王的人,可以说,他其实比洛鹤涧更加的合适,他比洛鹤涧更加的沉着稳重。 他现在所想的也只不过是让自己心爱的女子能过上好的生活而已,洛峰是见过那李紫萱的,是一个好姑娘,能担当起一国之母的重任。 明日就是选太子妃的日子了,洛峰可是很期待的,到底会发生些什么好戏呢? 夜色下,烛光下面他的笑容显得有一丝丝的……猥琐。 天刚明,李紫萱就被自己的娘给拖起来打扮了,因为已经得到了保证不会被太子选上,所以李紫萱并不上心,丫鬟给她梳头的时候竟然还在打呵欠。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像什么话?”进门来看李紫萱的李父刚好看到这一幕,气恼的叫嚷了起来。 李紫萱根本不想就不想理她爹,为了不参加选秀,她在父亲的门外跪了整整一天,可是还是没有打动他的心。 现在洛曦闫回来了,李紫萱是更加的不想理李父了。 看到李紫萱的表情李父立马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了,立马得意的说道:“桀王殿下你就不要想了,已经注定了你是太子妃了,更有可能是以后的国母!” “你在说些什么?”李紫萱听到这话,立马转过身去了,“桀王殿下已经对我保证了,太子殿下是绝对不会选我的。” “王上都已经给我保证了。”李父得意的说道,“他说只要你去,那么就一定会被选成太子妃的。” 李紫萱不相信,可是李父的语气实在是太坚定了,她不由得有些心慌的握紧了拳头。 今日天气晴朗,今日芳香阵阵,可是洛大太子的心情可是很低落的。 原因无它,就是因为自己是选太子妃的日子,他还不知道要是事情传到凤漫殇的耳朵里面,还不知道自己会遇上什么呢。 都怪自己的那个死老爹啊,不过就算是谁都不选,还是还去走走表面形式的嘛。 虽然的得到了洛鹤涧的承诺,但是洛曦闫还是有些不安,也进宫去了。 时间到了,打扮的很是精致的李紫萱和一大群秀女浩浩汤汤的进宫去了。 站在大殿外的栏杆那里,洛鹤涧看着一大波宫女进来,却是毫无兴致的,因为最想要看见的那个人并没有来。 “怎么,七皇弟亲自来,莫不是怕皇兄将你的爱人抢走?”吹着风的洛鹤涧开着玩笑说道。 面对太子的玩笑,洛曦闫保持了缄默,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反应会让自己的那个皇兄越来越猖狂的。 而虽然洛曦闫没有回话,洛鹤涧还是很高兴的,难得见到这个弟弟这么忧心的表情啊。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洛峰坐在了最正中央的位置上面,公公给洛鹤涧呈上了一名册,是那些秀女的名字。 洛鹤涧毫无兴趣,不过还是点起了名来,因为想看到洛曦闫更加惊慌的表情。 “李紫萱,方澜,唐一菲,陈思思……”洛鹤涧不在意的点着名,完全无视来自于桀王殿下仇恨的眼神。 “凤……凤漫殇!”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洛太子可是被吓了很大的一跳的,凤漫殇来了?他现在在很认真的思考着自己的死法。 那个名叫凤漫殇的正是凤谣,刚到洛国就听说了太子爷选妃的事情,于是她也报名了,然后就被选上了,话说还真是容易,太子爷选妃都是这么的随便吗? “点到名字的秀女随着公公我进内殿去。”十多个秀女跟在了太监总管的身后,路过洛曦闫的时候,李紫萱担心的看了他一眼,得到了后者放心的眼神,一下子就安心了。 一到了内殿里面,洛鹤涧就开始寻找起凤漫殇的身影来了,可是很可惜,他并没有看到凤漫殇。 现在还在外面的秀女都觉得很不公平,有一个胆子大的直接质问起来了:“王上,我们并没有展示出自己的才能来,难道选妃就这么完了吗?” “啊。”洛峰淡淡的答了一声,然后笑得有些高深莫测的说道,“因为这个皇宫里面不需要没有运气的人。” 洛峰这一话说的那些秀女们都哑口无言,随后离去了,按照道理来说,洛曦闫是不能进内殿的,因为选太子妃还没有结束,他的手已经握在一起了,虽然太子答应了他的,可是紫萱那么美好…… 此刻,内殿里面。 “凤漫殇。”洛鹤涧点了这个名字,凤谣听到立马恭敬的低着头走上前。 “把你的脑袋给本宫抬起来。”洛鹤涧的声音很轻,但是里面还是包含着很大的威严的。 凤谣慢慢抬起了头来,看向了洛鹤涧,洛鹤涧认得,这个女子就是凤漫殇身边服侍的丫鬟。 “我有事情和太子殿下单独说,不知道……”凤谣话说一半,不过洛鹤涧已经很明了了,脸色有些不悦的站了起来,和凤谣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那些秀女们都面面相觑的,你看我我看你,只有李紫萱算是舒了一口气。 洛鹤涧进去了之后,侍卫就出去和洛峰报告了,听到侍卫的说的,洛峰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了,结果出来了。”洛峰说道,在场的大臣们都有些小小的紧张,这么快就出来了,这秀女里面还是有着他们的女儿的,洛曦闫则是更加的紧张。 “那么这次的太子妃就是李家小姐李紫萱!”洛峰宣布的意气风发,大臣们全都有些失落,不过还是附和着笑了起来,不过气氛还是有些尴尬的,洛曦闫的拳头已经紧紧的攥起来了。 “这是太子殿下自己选的吗?”洛曦闫这句话简直是从牙缝里面蹦出来的。 “是啊。”洛峰很是欣慰的说道,“你太子哥哥没对什么上过心,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喜欢这个女子。” 洛曦闫受不了了,直接跑向了内殿,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洛峰笑了笑,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 此刻,洛鹤涧拿着凤谣给他的那封信,看着眼睛都已经红了起来了。 “如果你再不来的话,恐怕我就要成为秦国的王后了。”龙飞凤舞的一句话,让洛鹤涧差点鼻子喷火出来。 “你们主子让你带其他话没?”洛鹤涧急切的说道。 “没。”凤谣则是冷淡的摇了摇头。 洛曦闫到了内殿里面,看了李紫萱一眼,就问着侍卫说道:“太子殿下现在在哪里?” 看着洛曦闫稍显恐怖的脸色,侍卫连忙指了指内屋,说:“太子殿下和一个秀女在里面。” 听到这话,洛曦闫头上打起了问号,难道说太子不仅仅是选紫萱一个人吗?想到这里,洛曦闫又是一阵的气愤,没想到自己一向敬重的太子哥哥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洛鹤涧!”洛曦闫一进门就大声吼道,让洛鹤涧的手不禁抖了三抖,疑惑的问道:“什么事情?” “你怎么能这个样子?”洛曦闫大步上前,痛心疾首的问道。 “本宫怎么了?”洛鹤涧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现在正在为自己手上的这封信烦恼呢。 “你答应了我什么,承诺没有实现就算了,可是你现在这么做又是怎么回事?”洛曦闫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快要把洛鹤涧给听晕了。 “本宫可没什么时间和你两个说这些有的没的。”洛鹤涧有些慌乱的说道,“本宫现在就要离开了,这段时间你替我管管皇宫里面的事情吧,走了啊。” 说着,洛鹤涧就一阵风的离开了,经过洛峰的时候,他只说了一句:我有事,然后就潇洒了离开了,剩下一群人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回事。 洛鹤涧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凤谣根本就跟不上,只好放弃先停了下来,不禁感叹洛鹤涧的寝宫真是出神入化啊,可是小姐到底在那封信上面写了什么?让洛大太子这么的激动。 凤谣现在的武功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是从这么年长才开始练习武功的,所以武功底子确实有些弱的。 千羽落已经回到千国了,虽然还是那些不屑的眼神围绕着自己,可是他已经知道自己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会哭的小屁孩了,为了未来。 现在千国的君主,也就是千羽落的父皇,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越来越苍老了,而人一旦上了年纪,就会开始忏悔自己以前做过的那些事情,现在的他看向千羽落的神色很明显就会浮现出忏愧来,可是这一切都被千羽落给刻意的忽视了。 而他也没有想到那自己预想了无数次的情景会那么早就来临了。 明明是一个大白天,天气好的不得了,可是千羽落却觉得内心一阵阵的压抑。 “殿下。”宫人跑到了千羽落的寝宫里面,焦急的说道,“王上病重,恐是不行了,还请殿下快些去王上的寝宫吧。” 听到这话的千羽落心里面还是咯噔了一下,立马跟着宫人去了王上的寝宫里面。 此刻,他的父王正在一个一个的召见自己的儿子进去。 轮到千羽落的时候,他明显的迟疑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进去了。 “羽儿。”千国君主的声音此刻听起来特别的苍老和让人心酸,可是千羽落却什么表情都没有,走上前坐在了他父王的床边。 “父王对不起你。”千国的君主说着,老泪已经纵横了,千羽落却仍旧是没什么表情的,现在对于他来说,一切都晚了。 “如果这就是你要说的话,那么我想我可以走了。”千羽落残忍的话语让千王更加的难过,眼泪一直在往下面掉。 “如果不是因为父皇的太软弱,当初的你怎么能承受那么多。”千王自顾自的说道,却阻止不了千羽落的脚步,他没有再听,转身出来了。 看到千羽落不一会就出来了,其他的皇子露出了嘲笑的神情来,果然是不受宠啊,连话都没有说两句就出来了吧,可是在千羽落出来之后,千王却不再让人进去了,让剩下的几个皇子不由得心慌了起来。 “呐,常德,你说羽儿会不会原谅我?”千王这话问的心酸不已,常德,服侍他的太监,已经是泪水泛滥了,哽咽着说:“皇子殿下一定会原谅你的,王上。” 放佛就是为了听这一句话才撑到现在的,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之后,千王的手就无力的垂在了床边,他现在还是有些想不通当初的自己怎么会决定那么做,但是现在的他真的是后悔了,可惜时光不会倒流,不知道去了那个世界,她,会不会原谅自己。 “王上。”常德趴在千王的身上哭了起来,毕竟是服侍了王上那么久。 看着桌子上面明黄的圣旨,常德走上去拿了起来,然后毅然的走出了房门。 众人看到常德公公这个样子,自是明白了王上已薨了,顿时一片哭声响起,但是这其中又有多少是真的,谁也不知道,千羽落还是没什么表情,那个毁掉自己人生的男人终于死了啊,因为他,自己背负了这么久的叛国罪名,可是现在的自己一点都不想笑。 皇子们表面上哭的悲痛不已,可是面上带着算计的表情还是没有逃过千羽落的眼睛的。 这个时候常德公公打开了圣旨,前面说了些什么已经都听不到了,只听见最后那句。“故,本王让皇子千羽落来继任皇位,钦此!” 常德公公最后一句完了的时候,众人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皇位的继承人是谁都可以,唯独不可以死千羽落。 “怎么会这样?”已经有一个皇子开始质疑起来了,“常德公公,莫不是你看错了。” “虽说已经上了年纪了,但是老身是绝对不会看错的。”常德公公严厉起来的时候还是很凶悍的,板着一张脸说道,“如果各位不相信的话,大可以上来亲自验证一下就是。” 这下子,所有人都哑口无言了,只有一些皇子还在挣扎着吼道:“千羽落,没想到你这么卑鄙,平时装出一副无害的样子,就是为了今天的阴谋吧。” 千羽落皱眉,明显不想理他们,他也没有想过那个人竟会将皇位传给自己,那么既然是这样的,自己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不知道大皇子从哪里看出来,我是使了手段才得到这皇位的,那么短的时间里面就可以威胁到王上吗?况且你觉得我拿什么去威胁王上会比较容易得到皇位,难道是王上的性命?”千羽落嗤笑着说道,让大皇子绿了脸。 “那你说,这么多年来你都不得宠,怎么会突然间,父王就要将皇位传给你了。”大皇子说的阴毒无比。 “不知道。”千羽落耸了耸肩,“可能是因为人之将死,就会想起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吧,而关于父王怎么会传位于我,那你就得去问问父王了。” “哼,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不会认同你当王上的。”四皇子出来,一脸傲气的说道,千羽落是最小的皇子,可是现在身上的气势却是不会输给任何一个皇子的。 “那你想怎样?”千王一直就没有立过太子,所以现在这件事情也不好说。 “既然我们都不满,那就拿出实力来。”五皇子应和道,语气可是拽的不得了的。 “哦?”千羽落笑了,要说实力,他是绝对不是比这些人差的,只是自己平时都是掩藏着的,所以那些皇子肯定都以为他只是个废物呢。 “不知道怎样表现出来才算是实力?”千羽落问出了声来,几个皇子皆是一愣,然后大皇子就继续说,“只要你能一一打败我们,那我们就心甘情愿的让你坐上那宝座。” “好。”千羽落回答的毫不犹豫,刚说完,大皇子就挥着手中的剑冲了上来,直逼千羽落的门面。 大皇子本以为自己一下子就可以将千羽落给解决掉,没想到一下子就被解决掉了的人竟是自己,他倒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千羽落的手掌,那掌风怎么会那么强烈,看着自己胸前涌出来大量的血,他晕了过去。 “真是不好意思,我出手太重了。”千羽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让所有人都噤了声,虽然他们都看得出来大皇子是下了狠手的,可是七皇子未免太过凶狠了吧。 “切,看招。”四皇子不屑,立马上前,和千羽落抵抗的。 “呵,你们一切上我都没问题。”千羽落这话是说的狂妄,但是别人有资本啊。 听到千羽落这么说,那些皇子也顾不上什么皇家的风度了,一起上了,四个人一起对抗着千羽落,而千羽落要的也是这种效果,在皇宫里面真真的立威一次吧。 058 稳稳的幸福 结局是毋庸置疑的,那几个皇子败了,而且是败的很难看,他们一起对付千羽落,可还是被千羽落很是轻松的给打到地上去了。 “你们,服不服?”请与千羽落轻声问道,那眼中的凛冽却让他们一惊,千羽落何时在他们的不知不觉中变得这么的强悍了,他们本还以为他只是个懦弱的皇子罢了,没想到他也会有君临的这一天。 “我们输了,自然是要遵守诺言的。”四皇子站起来说道,避开了这个服不服的话题。 “那么你的意见?”千羽落的口气不善的说道。 四皇子一手捂住了心脏的位置,单膝跪地,无比忠诚的说道:“吾王万岁。” 看到四皇子都那么做了,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都惶恐的说道:“吾王万岁。”千羽落的眼睛里面闪过了一丝精光,自己这个所谓的四哥看起来还是一个危险的人物啊。 大皇子被抬下去疗伤了,因为伤势还是有些严重的,而现在没人敢对这个新王说些什么。 “父王刚薨,待到我们将父王下葬了,再举行登基仪式,七弟没什么意见吧。”四皇子说的在理,没给千羽落可以反驳的机会。 “可是。”千羽落倒也落落大大,直接就回答了,“那么父王下葬的事宜就交给你们了,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好。”四皇子恭敬的说道,在千羽落转身之后,眼睛里面的狠毒一闪而过。 回到自己的寝宫里面,千羽落心里面还是不是滋味的,自己渴求了多久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他却突然发现其实一切自己都很淡然了,对于自己的父皇,他已经说不清是不是应该原谅,只是事情已经过了太久了,现在说这些好像也没有用,自己对他已经没感情了啊。 苦笑了两声,千羽落躺在了床上去,自己接下来还有一场恶战呢,还是先养精蓄锐吧。 这边,洛鹤涧收到信封之后,就开始一路朝着秦国狂奔,累的半死不活的时候才租了一匹马,又是一路狂奔,在秦国皇宫被留下来的一行人,还真的是二丈摸不到脑袋。 “父王,天子殿下选了紫萱为妃这件事情是你蓄意公布的吧。”洛曦闫脸色有些不善的对着洛峰说道。 洛峰当时脸上就滴落下了一颗豆大的汗水,连忙打着呵呵说道:“主要是李小姐的爹一直请求本王,要让他的女儿当上太子妃吖。” “别人让你吃屎你去吗?”洛曦闫这样算是侮辱王上了,是一等一的大罪,洛峰现在做了错事,自然是很心虚的,没有回答。 然后又深思熟虑的说道:“本王都已经答应别人要让他的女儿当上太子妃了,如果没有兑现的话,岂不是本王的面子不保,干脆你就当太子,然后将那女子娶了得了。” “父王!”对于自己父王的胡言乱语,洛曦闫实在是受不了了,吼了出来。 “啊,本王突然想起了,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洛峰笑嘻嘻的说道,立马跑开了,“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哈。” 洛曦闫无语的看着自己的父王,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沉着冷静的自己会有这么一个父王。 还是踏进了内殿里面,看着一双水汪汪眼睛的李紫萱,洛曦闫不禁有些心痛,然后将她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面。 所以,这个选太子妃最后就以很戏剧的一幕结束了,太子爷跑了!跑了!当然,洛峰对外宣称的是洛鹤涧身体不好,所以还未选出太子妃就先传太医来了。 当然,事情是怎么样的就只有当事人知道而已。 “所以,你最终的决定是怎么样的?”皇家的晚膳,桌子前面只坐了洛峰和洛曦闫两个人。 “我还能有什么打算?”洛曦闫反问,“一切还是等太子哥哥回来了再说吧。” 洛峰撇嘴,不过还是点了点头,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而洛鹤涧那小子跑的那么快,肯定是和那个女子有关的吧,年轻真好啊,不像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追求什么的热切都已经没有了啊。 洛鹤涧真的是发疯般的向着秦国赶去,在累死了两匹马之后,他终于骑着第三匹马在一天的时间内就到了秦国京城。 “凤漫殇,你给我等着。”现在的洛鹤涧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戾气,他都那么低三下四的说话了,那个女人竟然要自己抛弃国家和她在一起,而现在呢?自己才离开多久,她竟然说她要成为秦国的王后了?!简直是不可饶恕! 正在皇宫里面吃喝玩乐的凤漫殇没由来的右眼皮狠狠的跳了几下,咦?难道是有什么不祥的事情要发生了? 等到凤谣回到客栈的时候,她为狼主准备的猪肉全被那厮吃了,而且已经被饿了一大顿了,以至于凤谣进去的时候都差点被它给生吞了。 然后,凤谣要来了一大盆猪肉,看到狼主吃的不亦乐乎,她摸上了它的皮毛,很是痛心的说道:“狼主,你真的应该减肥了,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像个什么样子?” 狼主继续吃着,没理凤谣,而凤谣又在感慨,小姐给自己那算是还什么任务啊,一会儿就完成了,毫无困难度和技术含量,完全没有成就感啊。 什么时候她才能变成小姐的左右手啊。 这些天来,不仅是秦寂雪天天往凤漫殇这边跑,就连秦寂歌也会往这边跑。 “哟,鹰王殿下又来了啊?”看到门口屹立着的那人影,凤漫殇嬉皮笑脸的打着招呼,不知道怎么的,秦寂歌觉得自己处在了一种有些尴尬的境地。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跑去找凤漫殇,可是就是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莫不是,自己喜欢上那个女人了? “嗯。”秦寂歌沉着脸说道,然后走进去坐下来了。 “不知道鹰王殿下今天来有什么事没有?难道也只是想喝一杯茶而已吗?”凤漫殇笑嘻嘻的,其实她还是蛮喜欢和秦寂歌相处的,毕竟以前这皇宫里面能和自己说上话的也只有秦寂歌了。 秦寂歌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的问道:“其实我想问你,惊澜又给你说过和我在一起很开心吗?” 凤漫殇没想到秦寂歌会这么问她,一下子愣住了,看到凤漫殇面无表情,秦寂歌像是明了般的说道:“惊澜可能都没有和你说起过我吧。” “不是。”凤漫殇说道,“惊澜和我说过,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才是最开心的,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和你做过的那些事情,一起烤鱼吃,一起逛青楼……” 凤漫殇说道这里的时候,秦寂歌不好意思的咳了咳,凤漫殇马上笑了起来,不怀好意的说道:“哎呀,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我理解的,哈哈哈。”凤漫殇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次秦寂歌被她整的有多惨。 秦寂歌点了点头,了然的说道:“这样啊,我也觉得和惊澜在一起的时光很美好啊。” 看着秦寂歌怀念的神色,凤漫殇很高兴的笑了,她最希望的就是看到以前在意的人现在过的好,现在看来秦寂歌过得也还是很不错的。 秦寂歌走了之后,凤漫殇又开始无聊起来了,好像每天待在这皇宫里面也不是个什么事啊,自己总要去找点乐子吧,哎哎哎,洛鹤涧,不知道你收到我给你的信没有,快点来带我走吧,不知道怎么回事,凤漫殇就是那么笃定的相信着,洛鹤涧知道那个消息的话,肯定是会来找自己的,并且带自己走。 凤漫殇的直觉绝对是正确的,因为凤漫殇的那封信,太子爷现在的精力真的是旺盛的不得了,一口气到了京城之后,立马‘杀’到皇宫去了。 不过这次是没有惊动秦寂雪的,要是秦寂雪知道自己来了,可能心一急,立马就把凤漫殇给娶了吧,自己要稳住了。 在扮过苦逼的太监,扮过邪魅的没见过的王爷以及御林侍卫之后,洛大太子爷终于千辛万苦的到了凤漫殇房间里面。 “凤漫殇。”洛大太子一进去就看到了凤漫殇躺在贵妃椅上面小憩时的场景,一阵怒火袭来,死女人,老子在洛国想的头都大了,你在这里倒是悠闲的不得了。 凤漫殇隐隐听到了洛鹤涧的喊声,迷路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是洛鹤涧,用着熟稔的口气打着招呼:“哟,太子爷啊,你可算是终于来了。” 洛鹤涧充耳不闻,上前,一下子将凤漫殇搂进了自己的怀里面,低着声音说道:“你可是把本太子糟蹋惨了。” “糟蹋?”凤漫殇质疑的出了声,“我可没看出来我什么时候将太子爷给糟蹋了,莫不是太子爷自己想象的吧?” “你这个混蛋!你看看爷都成什么样子了?”洛鹤涧恶狠狠的说道,让凤漫殇吓了一大跳,不过这个时候她才清楚的看到洛大太子爷现在的形象就一整个乞丐似的。 “你怎么把自己整的这么狼狈?”凤漫殇有些哑然的问道,伴着有些不相信的语气。 “你说呢?”洛鹤涧反问道,语气里面全是疲惫,在来的路上他就一直担心着,现在终于抱到凤漫殇这个人了,不禁欣喜万千,但是一阵倦意也随着来了,现在的他只想要睡觉。 “我休息一下,你不要闹我。”洛鹤涧抱着凤漫殇就到了床上去,凤漫殇有些无奈,不过还是任由着洛鹤涧抱着她到了床上躺下,两人就这样相拥着,不一会儿,凤漫殇就听到了洛鹤涧均匀的呼吸声,让她觉得很安心,自己也会有这么安稳的一天啊,以前基本上每天都是活在尔虞我诈之中的,要不然就是战乱纷争中,没有这么平稳过。 想到自己以后也很有可能过上这种生活,凤漫殇露出了一阵欣慰的笑,日子不要太美好。 因为是朝着里面睡的,所以凤漫殇并没有注意,门外有个正准备敲门的人影,那人正是秦寂雪,他来是想要再次询问凤漫殇的意见的,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没有必要了吧,而一开始凤漫殇会答应自己,也许是因为她爱惊澜也爱的很深沉吧。 转身离开,秦寂雪最终还是错过了那个对于自己来说重要无比的人。 而千国那里,千羽落的情形很不乐观。 四皇子在着手准备着老王上的葬礼,千羽落那漠不关的态度引起了很多朝堂上面大臣的不满,毕竟不论怎么说,千王都还是他的父王,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完全没有看到他因为老王上的葬礼做点什么。 千羽落对这些是不在意的,毕竟现在的他只想坐上那个位置而已,也仅此而已罢了,以前那些事情或者是什么都和自己没关系了,而且凤漫殇也对自己说了那些话,自己就应该更加努力的坐上那个位置才可以。 “四皇子。”连日来对千羽落的不满让那些大臣们找上了四皇子,他们纷纷说出了自己对千羽落的不满。 “四皇子,你说王上怎么可能在遗诏上面写让他来继承王位呢?”丞相很是疑惑的开了口,“明明以前王上就不在乎那个七皇子,现在这样实在是有些诡谲啊,而且那七皇子以前还做过那种叛国的事情,让他活着已经是很善待他的了。” 四皇子微微笑了笑,善意的说道:“那天我们已经说好了,现在来改也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七皇弟也不是你们说的那么无能的。” “四皇子。”那下大臣们连忙说道。 “你们不用说了,我不会做什么的。”四皇子淡然的说了,就让寝宫里面的人送客了,等到所有的大臣们都走了之后,四皇子露出了算计的表情来。 新文,求围观 嚣张狂凤倾天下,新文,求围观 新文,求围观,第一次写都市文,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提意见哦,可以直接在作者其他作品里面点重生之校园女王这个作品哟。舒悫鹉琻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也希望能给你们带来一个精彩的故事。 新文,求围观,第一次写都市文,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提意见哦,可以直接在作者其他作品里面点重生之校园女王这个作品哟。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也希望能给你们带来一个精彩的故事。 新文,求围观,第一次写都市文,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提意见哦,可以直接在作者其他作品里面点重生之校园女王这个作品哟。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也希望能给你们带来一个精彩的故事。 新文,求围观,第一次写都市文,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提意见哦,可以直接在作者其他作品里面点重生之校园女王这个作品哟。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也希望能给你们带来一个精彩的故事。 新文,求围观,第一次写都市文,请大家多多支持,多多提意见哦,可以直接在作者其他作品里面点重生之校园女王这个作品哟。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也希望能给你们带来一个精彩的故事。 059 穷尽一生 嚣张狂凤倾天下,059 穷尽一生 经过几日的忙碌,千王总算是被葬进了皇家墓林里面,那一天,千羽落还是去了的,看到面前的那块墓碑,他不禁自嘲的笑了笑,就是这个男人,几乎是毁掉了自己的一生,就算是平民老百姓不知道,可是现在朝堂上面的人是怎么看他,他都是一清二楚的。ai緷赟騋 几个皇子一脸悲戚的站在千王墓碑前面,甚至有两个还哭出声来了,千羽落只觉得好笑,帝王的一生究其所有,到底得到了什么?难道仅仅只是在自己的墓碑前面假哭两声就够了吗?这么一想想,人生还真的是没什么太大的意义啊。 站在自己父皇的墓碑面前,千羽落还是深深的鞠了一躬,终于自己还是和他说再见了,那么多年来自己承受过的屈辱和心酸,在这个时候也应该全部灰飞烟灰,成为泡影了吧。 先王下葬之后,紧跟着来的就是新王继位了,对这么一项仪式,千羽落还是表现的兴致缺缺的,因为现在的他实在是对那个肤浅的王位是没什么兴趣的。 “七皇子,时辰就要到了。”以前跟在千王身边的常德公公尖声提醒道,此刻的千羽落正一身疲软的躺在藤椅上面。 “时辰就要到了啊。”千羽落发出了细微的一声,然后露出了志在必得笑容,等会自己可一定得表演一场好戏出来看。 着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千羽落缓缓的走向了大殿上面的那宝座,常德公公一直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千羽落转身,坐在象征无上权力的宝座上面的时候,大臣们纷纷跪伏于地,高声喊道:“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千羽落的话语很轻,但却带着让人不可抗拒魄力,大臣们纷纷一颤,他们可是见识过昨日这七皇子,不,应该说是这新王的能力的,真是没想到,七皇子韬光养晦了那么多年。 “谢王上。”一群人说道,然后慢慢站了起来。 因为千羽落是从来没有参加过早朝的,所以常德公公在昨日的时候将一个帝王应该做些什么等事宜全部说给千羽落听了,千羽落记忆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仅仅半日就将君王应该做什么和应该忌讳什么等事情给记的牢牢的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常德公公上前一步,高声喊道,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臣子站出来了。 “启禀王上,先王刚驾崩,老臣认为不应该如何的奢华。”站出来的那个臣子正是昨日去四皇子那里讨伐千羽落的其中一个,此刻他的目光正牢牢的盯着千羽落腰带上面那颗顶级的宝石。 千羽落嘲讽的笑了笑,然后讥诮的开了口:“这事情本王自是明白的,只是这样子是不是更能够显示出一个君王的气魄和一国之主的威严呢?还有,本王做什么事情难道还需要你们来提醒?”千羽落这一话说的危险至极,那个老臣子不由得全身都颤抖了起来,自己这样子确实是冒犯了一个君主的威严。 “本王不知道以前父皇是怎么和你们相处的,可是到了本王这里,那么一切就得按照本王的想法来。”千羽落这一话说的霸气无比,朝堂上面的大臣们心里面都有些不满起来了,这分明就是一个*的君王嘛。 “七皇弟,哦,不,王上,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这个时候四皇子站了出来,因为还未被封王,所以现在的称号也只皇子而已,“父王在世的时候,可是很用心的听着大臣们的意见的。” “是吗?”千羽落跳了跳眉,“难道父王对那些对他出言不逊的臣子态度也是好的不得了?”千羽落很是不苟同的说道,“本王只是做了自己觉得正确的事情,难道这也有错?还是说本王要在你们的训斥下面才能当好一个王上?” 四皇子没想到千羽落说话竟然会这么的犀利的,一下子就了愣住了,脸上浮现出了尴尬的神情来,千羽落摆了摆手,站起来说道:“既然你们连这么没有实质性的事情都说的出来,那么说来就是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了,退朝吧。”说完,千羽落就走下了那宝座,离开了大殿,常德公公立马跟着身后。 到了皇家的御花园之后,常德公公才语重心长的开了口:“王上,在早朝上面你不应该那么冲动的。” 千羽落的面目表情一下子就恢复成了常态,笑着说道:“本王知道,只是有些事情憋在心里面,不吐不快,况且,现在朝堂上面的臣子们都是异心独起的,本王就是要快点将这些异心给揪出来,那么这个国家才能真正的安稳下来。” “是。”常德公公领悟般的 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有些担忧的开了口,“不过就算是王上以后排除了异己,但是恐怕朝堂上面也会有大臣对你不满啊。” “不满?那么就重新注进新鲜血液进来,毕竟也是时候将这个朝堂给改头换面一下了,一个不能全心全意为君王做事的大臣,本王要来干什么?”千羽落的语气还是那么的淡然,可是常德公公听了却不自主的打了个寒颤,相对于先王来说,新王的手段确实是凛冽多了,这样下去的话,千国应该可以强大起来吧。 看向了远处的湖面,千羽落又笑了。 此刻,在冷国的花修语仍旧是每天都在看书练武,只是最近冷薄奚来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了,不禁让他有些困惑。 冷薄奚现在已经对他没什么想法了,准确的说,是一直都对他没什么想法,他只不过是一个得不到爱人心的可怜之人罢了。 于是,今日将每日必做的事情做完了之后,他就找上了冷薄奚,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在寝宫里面,早朝也以身体不适给推掉了。 花修语去的时候,一推开门就是一大股酒味扑面而来,突然进来的阳光让冷薄奚的性子一下就暴戾起来了。 “本王不是说过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能来打扰本王的吗?”冷薄奚的语气中是满满的怒意。 “是我。”花修语平淡的说道,冷薄奚一下子就静了下来,开口:“你来干什么?” 看到房间里面的酒罐,他就明白了一切,将门关上,她冷冷的开了口:“我是来看你死掉了没的。”花修语这话也是说的恶毒至极的了。 冷薄奚只是冷冷的笑了:“本王命大的很,死不了的,可是现在却是比死还要难受。” “发生什么事情了?”花修语皱眉问道,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冷薄奚的面前。 “他走了,最后的我始终还是没有留住他。”冷薄奚这话语中带着莫大心已死的感觉来。 “既然他本来就不想留在你身边,你又何必强求,以前从未得到过,现在也算不得失去。”花修语说的像是看开了一切似的,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终于明白了冷薄奚为什么会对那个人那么的狂热了。 “你可别忘了,现在的你可是冷国的君王,当然你也可以不用当,但那都是在我登上花国的王位之后了,那个时候我会来讨伐你的。”花修语这话说的毫不顾忌冷薄奚。 冷薄奚却‘呵呵’的笑了起来,从床上站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落魄,但是整体的气魄还是在那里的,毕竟是一国君王嘛。 “好了,你也快些振作起来吧,不然我都会觉得将你这个国家并入了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花修语很是不屑的说道,然后就离开了,现在的他靠着自己的力量在努力地想要活的丰盛一点,不过他也在心里面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算是承诺的东西,那就是以后如果真的和冷国兵戎相见的,自己不会对他们赶尽杀绝,而花国君王那个宝座,他势在必得。 “这算不算初生的牛犊不怕虎?”冷薄奚趣味般的笑了,“这小崽子心还挺大的。” 不过他也说的对,自己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凤雏,现在也不算是失去,只能说是自己的不甘心在作祟吧,现在的自己可还是一国君王,只要一天是,那么对这个国家就有莫大的责任。 吩咐宫人为自己准备好了热水,冷薄奚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之后,就又意气风发的起来了,风风火火的到了御书房里面开始批改奏折了。 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而努力的活着,而且是好好的活着,不是吗? 凤沧澜自从嫁给了冷弘之后,就开始了自己漫漫守着空房的寂寞,她原本以为的所有幸福,现在又算是怎么一回事呢?她是喜欢太子,并且不是因为他是太子这个身份而喜欢他的,如果他不是,自己还是会那么的爱他,可是新婚那天,冷弘说的那些话确实是将她伤了个透的。 空有个太子妃的头衔算是怎么回事?还不如放自己回去,带在这深宫中,自己也算是什么出头之路了吧,位高权重下面自己所承受的寂寞快要将自己给逼疯了,没人知道。 凤芷姝和宋岑瑜的婚事也已经说好了,凤璃不在的理由是死掉了,没人提出异议,反正凤璃本来就是不喜欢在朝堂上面处事的,凤与燃直接被老夫人给推上了丞相的位置。 060 离开去洛国 现在凤雏和凤璃到哪里去了没人知道,只有凤漫殇、冷薄奚和老夫人知道他们现在过的很幸福,并且没人能再去打扰他们了。 话说洛鹤涧抱着凤漫殇睡觉,一睡直接从下午睡到了天亮,凤漫殇不知已经醒了多久了,直到她想起来秦寂雪每天差不多这个时候都要来找她的时候,猛地完全清醒过来了,费力的从洛鹤涧的臂膀下面逃脱了,那人还是睡的香甜的很。 凤漫殇刚想把他用床单裹起来踢到床下面去的时候,听到了一声茶杯放在木桌上面的声音,顿时整个人就不好了。 转头,果然是秦寂雪坐在那里,桌子上面的那茶杯还在寥寥的升起了烟雾来。 “王上。”凤漫殇吞了一口水,有些不安的说道,自己应该不会被浸猪笼吧。 “难道你就没什么想要对我说的?”秦寂雪倒还是比较淡定的开了口,没有直接冲上去掐住凤漫殇的脖子。 “咳咳。”凤漫殇清了清自己的喉咙,不怕死的开了口,“有倒是有,就是怕王上听了不会太开心。” “但说无妨。”秦寂雪说着话的时候,心里面其实是在自嘲的,他知道凤漫殇要对自己说什么,可是就算是那样,他还是希望凤漫殇能够亲自说。 “王上,恐怕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了。”凤漫殇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之前需要考虑都是因为那个人。”凤漫殇淡淡看了还在死猪状态的洛鹤涧。 “你认为本王会放你走么?”秦寂雪嘲弄的开了口,“你可是惊澜的遗孀。” 凤漫殇也笑了,不过那笑是苦涩的,开了口:“秦王,你知道的,我并不是惊澜的……” “本王说你是,那你就是。”秦寂雪毫不客气的开了口,“本王知道你知道你应该怎么做的。”秦寂雪自信的说道。 “很抱歉,我不知道。”凤漫殇嬉笑着开了口,然后一掌拍到了洛鹤涧的屁股上面。 “啊!”杀猪般的声音响了起来,洛鹤涧立马就醒了过来,怒视着凤漫殇,当看到站在两人面前的秦寂雪的时候,洛鹤涧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秦王,别来无恙啊。”秦寂雪只觉得现在洛鹤涧笑的很欠抽。 “夫人,我们走吧。”洛鹤涧直接转向了凤漫殇的方向,笑的温和的说道。 “哦?”听到洛鹤涧对自己的称呼,凤漫殇有些惊异,毕竟自己现在的称呼应该是太子妃才对。 “爷都已经为你放弃了一切了。”洛鹤涧有些委屈的说道,“现在也只能自称爷了,太子两个字是万万不能再加的了。” “你真的想好了。”凤漫殇其实还是有些意外的,毕竟洛鹤涧想的时间并不是太久。 洛鹤涧看着她,深深的,然后点了头,有些痞痞的开了口:“毕竟我想了想,爷还有几十年的时光要过呢,要是没有你的陪伴,一个人孤零零的守着那江山该有多寂寞?” “你也可以每天美人在怀吖。”凤漫殇继续说道,漫不经心的像是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似的。 “你到底还走不走了?”洛鹤涧受不了恶狠狠的说道,“你是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还是太过自信了,这些事情等到我们出去以后再慢慢商议吧。”说道最后,洛鹤涧都有些无奈了。 “好吧。”确实,这里不是一个拌嘴的地方,秦寂雪那张脸已经不能再黑了,凤漫殇抱歉的吐了吐舌头,然后就被洛鹤涧拉着飞离开了。 秦寂雪冷冷一笑,没有跟上去,露出诡异的笑容,像是在盘算着什么一样。 洛鹤涧后来是直接将凤漫殇抱在怀中飞的,后者笑的一脸的奸诈。 “诶,太子爷,莫不是真正的爱我到骨子里面去了,竟然储君的位置都给抛弃了,很不错嘛。”凤漫殇很满意的说道,一开始听到洛鹤涧那么说,她是有些惊讶的,可是现在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了。 “对对对。”洛鹤涧立马符合道,“你的魅力太大,我招架不住,所以只好投降啊。以后我也不是什么太子了,叫我夫君就好了。”洛鹤涧恬不知耻的说道。 “夫君?”凤漫殇皱了皱眉,“你怕是想的有点多。” “怎么?我为你放弃了王位,你现在倒是要反过来抛弃我了不成?”洛鹤涧立马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来,凤漫殇有些受不了他这表情,嫌弃的说道:“我们都还没成婚呢,这么草率的就叫你夫君,那你以后出去拈花惹草的,我找谁哭去?” “怎么可能?”洛鹤涧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像是被践踏了一样,立马大声说道,“爷可是说话算数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放弃储君的位置了。” “那我怎么知道你现在还是不是太子?”凤漫殇质疑的开了口,“这只是你的片面之词而已,如果真的是你的说的那样的话,那就带我去洛国,我可是要亲眼看见亲耳听见才会罢休的。” “好好好。”洛鹤涧一副认栽了的样子说道,“我们回去,爷要让你心服口服的。” 呵呵,凤漫殇在心里面轻笑了两声,逗弄洛鹤涧还真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到了京城,洛鹤涧首先做的就是带着凤漫殇去酒楼吃好的去了,也算了累了一天了吧,虽然昨天睡了一天半,不过因为太过的担心,现在的洛鹤涧实在是觉得腹饿难耐啊,一到了酒楼就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食物的名称来。 “你吃的下那么多吗?”凤漫殇满头黑线的说道。 “吃得下,吃得下。”洛鹤涧的头点的很勤快。 “你有那么多钱来给吗?”凤漫殇无语,洛鹤涧将她带出来的时候自己身上可是一分钱都没有的,想必这位昔日的太子爷身上应该也不会带什么钱的吧。 果然,听到钱这里的时候,洛鹤涧直接就愣住了,钱?印象中他确实是没有带过的,以前吃了饭就走,那是暗卫会出来给钱,可是现在自己什么都不是了,钱什么的还真是一个大问题。 “难道你没带?”洛鹤涧凑近了凤漫殇,狐疑的说道。 凤漫殇耸了耸肩,很无奈的说道:“那个情况下面你觉得我会带?” “那就不管了,先吃了再说。”反正洛鹤涧现在是饿惨了,已经什么都不想去想了,没钱这个问题也根本不是问题,爷不是会轻功嘛?直接飞走就是了。 菜一一的上来了,洛鹤涧开动了,凤漫殇突然间感慨皇家的教育就是不一样啊,就算是饿惨了,洛鹤涧吃的速度也很快,可是丝毫看不出狼狈的意味来,相反的还很优雅,叹了口气,凤漫殇也开始吃了起来。 “小姐!”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凤漫殇听到快要感激的流出眼泪来了,此人正是凤谣,正在二楼的楼梯上面的拐弯处。 “凤谣。”凤漫殇立马招手,凤谣就走了下来。 看到自家小姐和洛国的太子在一起吃饭,凤谣并不奇怪,毕竟才去传了信,两人应该是在谈正事吧,思及此,凤谣老老实实的站在了凤漫殇的身后。 “你坐下来吧。”凤漫殇有些严肃的说道,让凤谣心里面有些七上八下的,小姐这是怎么了,“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小姐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全部说出来的。”凤谣急切的说道,小姐不会是怀疑自己怎么了吧。 凤漫殇摇了摇头说道:“你带了多少钱?” 听到这话,凤谣舒了一口气,一大口气,小姐你说话就直接说完吧,这么个大踹气是个什么意思啊! “带了这么多。”凤谣将自己的钱袋解了下来放在了桌子上面,凤漫殇这下子才稍稍安了心,然后吃了起来,并且对着凤谣说道:“你也快些吃啊。” 感情小姐这是拿着她的钱请她吃饭吗?凤谣有些囧,不过还是吃了起来,虽然她一点都不饿。 此刻的狼主还在客栈的房间里面呢,吃跑喝足了正躺在地上小憩,人生最美好的时间莫过于此了。 两人终于吃饱,凤谣也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凤谣开始问道:“小姐,你接下来又什么打算没?” “嗯,我要去洛国一趟。”凤漫殇说道。 凤谣当时又囧了,既然你自己要去,为什么当初又让我去送信啊! “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凤漫殇如是解释道,“你跟着我一起吧,对了,狼主现在在哪里?” 小姐终于想起狼主了啊,凤谣已经无力吐槽了,“狼主现在正在楼上呢。” “那就让它在那里待着吧。”凤漫殇毫不关系的货说道,狼主你这是摊上了个什么样的主人啊,“它会保护好自己的。” 结了账之后,凤谣又给狼主的那个房间续了几天的房费,并且告诉客栈老板每日三餐只需将一大盆猪肉放在屋里离开就可以了,老板虽然不明所以,不过看在钱的份上,欣然答应了。 于是三个没良心的就那样抛弃狼主离开了,正在酣睡中的狼主对这发生的一切都毫不知情。 061 当然值得 千国那边,千羽落继位已经几天了,可是却什么事情都没做,偶尔奏折还是交给丞相批改的,叫那些老臣直摇头,先王怎么会选这个人来当千国的君主呢?他们实在是想不通。 “武王。”千羽落继位的那天,四皇子也被封了号,号称武王,而说话的正是一朝中的三品官员,“您一定要管管啊,再这样下去,我看千国迟早是……”那官员说的痛心疾首,一副不忍再说下去的悲伤样子。 “本王也没辙啊。”武王边给花草浇着水边说道,颇有些无奈的感觉,“王上要做什么是他的自由,我们这些当臣子的也不能多说些什么。” “可是,为了国家……”三品官员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被武王给阻止了。 “你现在也看到了,本王现在也算是个闲人了,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不过还好,王上没将我分配到那些边缘的地方去,罢了,我也只当只享清福了。”武王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像是真的没将全力给放在心上似的。 “武王。”三品官员极力说道。 “好了。”武王也有些不耐烦了,“只是你一个人在这里说,我又怎么好去向其他大臣说呢,别人会怎么说,肯定会以为是我没登上王位才这么做的,你觉得呢?” “阿福,送客!”阿福是武王府中的管家,武王说完那意味深长的话之后,阿福就将那官员给请了出去了。 而那三品官员自然也不是傻的,他也是懂得武王话里面的意思的,打定了注意,他开始一一去了那些朝中权利比较大的官员的家。 所有人都商议好了之后,由着丞相带头齐聚了武王的别苑,讨论着什么时候让千羽落从那个位置上面掉下来。 这一切都落入了千羽落派去的暗卫眼中,千羽落听到暗卫回来时说的消息的时候,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很好,这下应该可以一下子将所有的异己都给铲除了吧。 千国这边,武王和着大臣还有其他几个有野心的皇子一起商议,如何将千羽落正下台,那边,洛鹤涧三人正悠闲的赶着路。 “夫人,你看这朵花好看吧。”洛鹤涧不知道从哪里摘来了一朵花,直接插在了凤漫殇的花间。 凤漫殇眼睛都没有抬一下,然后特别淡定的说道:“一般吧。” “夫人。”洛鹤涧的眼睛立马变成了星星,一脸的无辜。 凤漫殇冲他笑了笑,然后语气冷冷的开了口:“怎么?现在变成夫人了,不是凤夫人了?”凤漫殇可是没忘记,两人初见的时候,洛鹤涧喊自己这个称呼可是喊得很欢的。 “谁?凤夫人是谁?”洛鹤涧也是一个很识时务的人,一下子就装起了莽来。 凤漫殇轻声笑了,带着些许的嗔怪意味说道:“你转变的还真是快啊,不知道以后的日子里会变成什么样子,诶。” 那话说的洛鹤涧的心里面毛毛的,总觉得凤漫殇是在盘算着什么啊,那感觉真是不好受,就像是你知道那刀会伤人,但是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伤到你一样,洛鹤涧现在心情是七上八下的。 “可是你以前本来就是和凤惊澜订婚了的啊。”洛鹤涧有些不高兴了,整张脸上面都写着‘爷很不爽’的感觉。 “难道我说什么你还真的是相信了?”凤漫殇质疑的说道,“从一开始我就只是你是个黑心的家伙,没想到也会有那么单纯的一面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洛鹤涧不解,问了出来。 “如果我说现在的我其实是一个死人,你会怎么想?”凤漫殇突然看向了洛鹤涧,然后很正经的说道,正经到将洛鹤涧给吓了一跳。 “如果你是死人啊。”洛鹤涧想了想,然后很郑重的回答道,“那么我就将你的骨灰拿来泡澡。” “咦。”凤漫殇很想起的发出了这么一声来,“没想到你竟然那么恶趣味,那我一定不能比你先死。” “对啊对啊。”洛鹤涧驾着马走到了凤漫殇身边,轻轻搂了搂她,“你可千万不能让爷一个人寂寞啊。” “你放心吧,你死了之后,我就去找其他的老头子。”凤漫殇嬉皮笑脸的开了口。 “你敢!”洛鹤涧一下子就露出了自己凶狠的脸来,凤谣叹息道,谁说女人变脸快,明明男人更快啊,还有小姐你们打情骂俏能不能走远点,人家还只是黄花闺女呢,和男子牵手都是没有过的,你们竟然那么明目张胆的开始搂搂抱抱了。 “好了。”凤漫殇觉得自己有时候还是不要太去急这个人了,发起火和认真起来的时候还是挺恐怖的。 “其实事实是这样的。”凤漫殇开始讲述了起来,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说完了之后,洛鹤涧算是明白了一切,凤谣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不过大概意思还是能够把握的住的。 “这么说来,其实你和那个凤惊澜只是朋友之间的情谊而已,对吧?”洛鹤涧说着话的时候满脸都是喜意,毕竟谁都希望自己喜欢上的女子她的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包括以前。 凤漫殇点了点头,然后温柔的笑了,洛鹤涧现在可算是圆满了,父王支持自己的做法,爱人是完全的属于自己的,现在的自己真的是只有满满的幸福感觉了。 凤谣有些受不了两人之间那过于甜蜜的氛围了,不禁驾马离他们远了些,不过她心中还是很衷心为小姐找到了自己的幸福而开心的,这小丫头不禁也想到了自己,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拥有这么一个男人在身边呢。 三人就这样闲情逸致的走着,凤漫殇知道,洛鹤涧说的话是真的,他也没理由来骗自己,可是自己这个儿媳总还是要得到未来爹的认可吧。 毕竟,她也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必须要得到认可才可以。 洛鹤涧应该也是知道凤漫殇的骄傲的吧,他没多说什么,应该也是知道凤漫殇是怎么想的。 慢摇摇的走了四天的路,三人才到了洛国,凤漫殇的心情还是蛮好的,好春光,好春光,一阵清风吹过来,凤漫殇简直觉得很舒服。 “我们先去吃饭吧。”凤漫殇爽朗的开了口,她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尝尝洛国的菜色怎么样。 “好啊。”洛鹤涧爽快的说道,“爷带你们去京城最好吃的客栈去。” 凤谣总算是得到了一些安慰了,自己都饱受;折磨;这么多天了啊,终于能吃点好的了。 三人一进了客栈就开始狂点了起来,凤漫殇看到那些菜的名字就根本停不下来了,三个人吃了一桌子的菜,知道吃的肚子都涨圆了,坐在凳子上面差点没打嗝来。 “我们还是想去休息一下吧,去皇宫的事情等会儿再说。”凤漫殇豪情万丈,挺着个大肚子上了楼,躺在床上,舒服的‘哼哼’了两声,然后很快就进入了梦想。 “辛苦你了啊。”洛鹤涧感谢的拍了拍凤谣的肩膀,也上了楼,跑到凤漫殇身边睡下了,凤漫殇也没有做什么,睡就睡呗,反正这个样子又不会生孩子。 而这个时候的凤谣则是看着自己的钱袋发愣,她在很深沉的思考自己要不要出去乞讨一下,这点钱怕是支付不起他们那一桌子菜和房费的吧。 已经睡死了的连个人是绝对的不会感到有半分的愧疚之情的,因为他们其实根本就没什么良心的。 洛国的皇宫里面,因为有着洛曦闫的打理,整个皇宫里面的秩序还算是正常,而洛曦闫这个‘代理太子’其实比真正的太子还要做的好,大臣们纷纷都打起了自己的小心思来,洛峰更过分,仗着洛曦闫不知道洛鹤涧平时在干什么,将自己大部分该做的事情都交给洛曦闫做了。 当洛曦闫受到一大推奏折的时候狐疑的开了口:“太子平日里还需要批改奏折吗?” “嗯。”洛峰正经的说道,“本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撒手人怀,所以要将事情提前交给你太子哥哥做吖。” 对于自己父皇的胡扯,洛曦闫也没有表示出什么不满的神色来,勤勤恳恳的改着奏折,整的洛峰是越来越满意了,洛鹤涧那小子只会玩,玩,玩和气自己,哪里像曦闫这么乖。 满意的抬腿离开了,洛峰的脸上满是笑意,看来自己以后会越来越轻松吖,那就有更多的时间陪美人们了,咦,上次好像有个西域的异瞳美女?嘻嘻,本王去看看,稍显猥琐的搓了搓手,洛峰快步离开了。 吃饱喝足睡安逸了的凤漫殇和洛鹤涧醒来了,两人相视而笑,洛鹤涧将自己的脑袋往前面凑了凑,亲上了凤漫殇的嘴角。 “爷现在才发现,好像没对你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吖。”洛鹤涧这里笑的稍显色眯眯的。 “那不知道爷相对我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凤漫殇反问,一只手已经洽上了洛鹤涧的大腿。 洛爷的脸都快要扭曲了,不过还是笑着说道:“不是爷,是夫人对爷做出格的事情。” 听到这话,凤漫殇舒坦了,放开了手站了起来,拍了拍洛鹤涧的屁股,凤漫殇笑的很完美,“爷,快些起来吧,我们要离开了,去见爹,哦不,父王了。” 洛鹤涧听到这话,表情一下子就嗨了起来,从床上跳了起来,风风火火的说道:“走!” 两人下楼的时候,正看到凤谣的脸色很不好,该不是水土不服吧?凤漫殇有些担心上前,关心的询问道,凤谣简直是哭都哭不出来了。 “怎么了?”凤漫殇是真的很担心,毕竟这小丫头跟着自己也有一些时间了,现在发生什么事情了,自然也是要好好关系的。 “小姐!”凤谣这么一说,激动已经无法自抑了,凤漫殇是更加的担心了。 “我没那么多钱给,在你们睡着的这段时间,我被老板逼着洗了两千个碗,你看我的手!”凤谣哀嚎着举起了自己的双手来,已经被泡涨起来了,确实有些惨不忍睹。 凤漫殇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咳嗽,然后笑着和洛鹤涧离开了。 “赶路要紧,我们还是快些走吧。”凤漫殇笑了笑,然后就扯着洛鹤涧走了。 “小姐!”本来已经很悲愤了,凤漫殇还这么对她,顿时凤谣心中被急出了一滩血来,立马追上了两人,并且继续哀嚎道,“你们两人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凤漫殇立马上前捂住了她的嘴巴,笑嘻嘻的说道:“这些事情我们就私下再说了吧,毕竟是私事的吖。” “呜呜呜。”凤谣不满的叫道,并且摆动着自己纤细的腰肢,小姐,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为了自己安逸不管自己手下的死活! 嘿嘿嘿嘿,凤漫殇看着街上那些异样的目光,笑的很和善,洛鹤涧在一边像是在看唱戏似的。 三人最后还是进到了皇宫里面,守在门口的侍卫见到洛鹤涧就恭敬的行礼,然后让三人进去了。 “看来你这个太子在皇宫中的威信还是挺大的嘛。”凤漫殇凉凉的说道,看到侍卫那个样子,洛鹤涧就像是根本没有扔掉自己的太子之位一样。 “爷看到你的信走的很匆忙,事情还没交代完,所以才会这个样子的,等爷回去说清楚了就差不多了。”洛鹤涧笑了笑,很自信的说道。 凤漫殇撇了撇嘴,那话说的好像自己真的很重要似的,看来信上面的内容就马上来找自己了。 可以算算时间的话,也算是很快了吧,一天?还是一天半来着,凤漫殇一下子觉得自己魅力还是有点大的啊,没办法,与身俱来的,没办法,天生丽质难自弃! 进了皇宫之后,洛鹤涧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洛曦闫了,只要父王将圣旨一写,那么自己就算是真正的为了凤漫殇而放弃了这个江山吧,值不值得呢?当然,值得! 自己又不是那种因为美人而误事的人,虽说不会当太子,可是还是会默默的保护着这个国家的。 062 因为太爱了 “你还回来干什么?”听到了宫人来报告,洛鹤涧一进御书房的门,洛峰就毫不留情的开了口。 洛鹤涧挑了挑眉,感情这是在嫌弃自己?他也毫不示弱的开了口:“爷想回来就回来,你管不到。” “这些天过得怎么样?”洛鹤涧和洛峰两人之间相处的根本不像是父子,也不是君臣之间的那种恭敬,反而有一种洛鹤涧才是老子的错觉感。 凤漫殇就和凤谣两人满脸黑线的看着洛鹤涧和洛峰之间的互相吐槽。 “嗯,没有你我们的日子可是过得很舒坦呢。”洛峰很是享受的说道,一副怎么看洛鹤涧怎么不满的样子。 “那爷就是不想让你们好过怎么样?”洛鹤涧一副特别拽的样子说道。 洛鹤涧没有再理他,倒是转移了目光看向凤漫殇,笑嘻嘻的说道:“哎呀呀这就是儿媳妇吧,来来来,让父王好好看看你。” 说着,洛峰很是亲热的牵上了凤漫殇的手,笑的有些不对劲的说道:“果然很不错。” 洛鹤涧听到这话,整张脸都黑了,直接上前将洛峰的手给打掉了,将凤漫殇护在了身后。 “你手在干什么呢?”洛鹤涧一脸不爽的说道。 “什么干什么?”洛峰瘪着嘴说道,“本王只是想和儿媳妇熟络熟络。” “有你这么熟络的吗?”洛鹤涧质问着说道。 “没事。”凤漫殇笑了笑,上前去扶住了洛峰,“既然父王想和我熟络熟络,那也好,毕竟我还是想要得到长辈的祝福的。” 听到凤漫殇这么说,洛峰心中很高兴啊,只夸凤漫殇懂事,然后出门去了,顺便瞅了瞅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洛鹤涧简直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媳妇会向着自己的父王啊,看来自己是时候要好好调教一番了。 看到洛鹤涧略显恐怖的脸,凤谣很适时的退开了,这个人她是惹不起的,然后她也很悲催的发现自己送信那件事情是真的被自家小姐给坑了。 凤漫殇搀着洛峰走到了皇宫里面一处僻静的地方,两个同时停了下来,看着远处。 “洛鹤涧那小子有时候其实挺缺心眼的。”洛峰先开了口。 “我知道。”凤漫殇笑着说道。 “其实本王觉得你挺有心机的。”洛峰仍旧是看着前方说道。 “那只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一种生存手段罢了。”凤漫殇还是笑。 “本王挺喜欢你的。” “我觉得你很有趣。” “以后对他好点。” “这我知道。” “不要抛弃他。” “只要他不离。” 两人就这样对着话,直到最后,洛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来,感慨的说道:“其实本王挺羡慕你们的。” 这下,凤漫殇没有说话。 “以前总是觉得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抛弃整个国家呢,现在看看,其实就算是没有自己,这个国家还是会好好的,而那个人却是错过就永远的错过了。”洛峰想到以前的事情,还是唏嘘不已。 凤漫殇静立在那里,心中有些难过,因为太多人都是这样,也包括她自己,对以前做过的事情感到遗憾,后悔,那些事情拖住了自己前行的脚步。 “你们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洛峰带着一种有些怅然若失的表情说道,“本王失去的已经失去了,你们现在还可以继续下去,真是羡煞本王了。” “嗯。”凤漫殇只轻声回了这么一句,再多的语言其实都是苍白无力的不是吗?只有把握住现在才算是真的好好的吧。 两人的对话就这样算是完了,凤漫殇搀着洛峰的手臂慢慢往回走,路上也刚好遇见了洛鹤涧。 “你们两这么快就说完了?”洛鹤涧有些吃惊,他还以为他们会说很久呢,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就解决掉了,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是不是未免太不重要了。 “是啊,说完了。”凤漫殇理所当然的说道,“虽然这是我第一次见父王,不过我们聊的很投机呢。”很投机还这么快就说完了?洛鹤涧在心里面疯狂的腹诽道。 “对,本王也很喜欢漫殇。”洛峰难得的笑的那么像一个慈父,洛鹤涧总觉得刚才他们两个肯定说了什么话,才会让气氛变得如此的诡异,不过自己也想不到,那就算了吧。 “爷去找桀王殿下了,还有些事情要和他说呢。”洛鹤涧想这次回来了,那就干脆一下子将事情说清楚好了,反正这个太子他是不会当了,如若国家有难,他定然会出手,只是现在,他有更加想要保护的人。 虽然说洛曦闫算是代理太子处理事情,可他还是住在皇宫客房的位置那里的,毕竟如果就那样住进东宫的话,难免会让别人嚼舌根。 于是洛鹤涧和凤漫殇告别之后就到了洛曦闫那里,苦逼的桀王殿下正在很苦逼的批改奏折。 “七皇弟。”洛鹤涧一进门就朗声说道。 洛曦闫抬头,看到是自己的太子哥哥回来了,差点就喜极而泣了。 “太子殿下,你总算是回来了。”洛曦闫站起来迎了上去,一脸的欣喜。 “现在还喊那个名称啊?”洛鹤涧露出一脸的惊讶之情来,整的洛曦闫有些二丈摸不到脑袋了。 “我走之前不是将太子之位传给你了吗?”洛鹤涧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来,喂喂喂,爷,你走的时候明明是让桀王殿下帮你管理皇宫里面的事情好吧?怎么就变成了桀王殿下就成了太子爷了? “太子哥哥,我劝你还是想清楚了之后再这么说吧。”洛曦闫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洛鹤涧将这件事情整的太过的儿戏化了,他受不了。 “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洛鹤涧的称呼到也还是变得比较快的,直接称谓‘我’了,“虽然这么做有些对不起江山,可是这国家不还有你在么?再说,你当上了太子之位,也可以更加好的保护紫萱了吧。” “可是……”洛曦闫急切的想要辩解什么,都被洛鹤涧给说了回去。 “没什么好可是的。”洛鹤涧沉稳的说道,“这件事情是我想好了的,那个人不愿意我当王上,而且她也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我们两个可以浪迹天涯,无拘无束,可是你和紫萱能做到那样吗?哥哥知道你为了紫萱做了多少的努力,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况且你们也可以快些在一起了。” 洛曦闫听到洛鹤涧的说辞,心里面微微的动了动,确实洛鹤涧说的实在是让人有些心动的啊,而他说的也没错,当初为什么父王将他分配到那个地方他不知道,也不怨恨父王,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紫萱跟着自己就是享福,可是现在看来,要是自己真的能将那封地完完全全的整治好,不知道还要再花几个年头,紫萱是万万的等不了的。 “太子哥哥。”洛曦闫有些愧疚的说道。 “诶。”洛鹤涧不苟同的发出了一声来,“现在我只是一介平民而已。”洛鹤涧抬手拍了拍洛曦闫的肩膀,“你好好加油吧,洛国的江山就看你的了,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就是了,哥哥帮得上忙的话,一定会帮忙的。” “谢谢哥哥。”洛曦闫的眼睛有些湿润了,洛鹤涧说的对,自己不可能像他和他心爱的女子一样浪迹天涯,毕竟江湖险恶,没人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而自己是不能让紫萱受半点伤害的,封地那边事情也多,一时半会也不可能带着紫萱去那里,现在洛鹤涧这么说着,好像真的是只有太子之位才能让自己和紫萱不再饱受分离的痛苦。 “我相信你,你一定要当个伟大的帝王啊。”洛鹤涧可谓是谆谆教诲了,很是相信他的说道。 “我一定不会让哥哥失望的。”漯河西安豪情万丈的说道,让洛曦闫有些激动,太子哥哥的大恩大德。 这件事情,洛鹤涧就算是比较完成的解决了,虽然说到底还是有些对不起这个国家的,不过既然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为什么不用呢? 两个和气的说完这一切之后,就欢欢喜喜的到了凤漫殇和洛峰那里去,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凤漫殇的笑都快要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洛鹤涧看到凤漫殇竟然笑的那么高兴,不禁疑惑的问道。 “不告诉你。”而凤漫殇也难得的矫情了一下,有些小女子的说道。 洛鹤涧只得瘪了瘪嘴,确实也是那样的,凤漫殇要是不想让自己知道的话,自己是不会知道的,而他,只要是凤漫殇不想给他说,他也是不会强制性的说想要知道的,除非是那些事请是关系到自己和凤漫殇的以后。 也算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团聚吧,几个到了用膳的地方,围着桌子坐了下来,宫人一一的将膳餐给端了上来,直到整张桌子都快被摆满了。 凤漫殇虽然也比较喜欢这种感觉,可是皇家里面的生活,她实在是不想再过下去了。也许是因为她爱洛鹤涧吧,爱到怕失去,所以才如此的小心翼翼。 063 伟大的王 吃过饭了之后,洛鹤涧还是带着凤漫殇去了自己的寝宫,虽然已经不是他的寝宫了,躺在大床上面,洛鹤涧问起了凤漫殇来:“你打算下一步怎么做?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去的地方啊?” 老实话,凤漫殇也没有想过,微微思考了一下,笑着说道:“我也没有仔细的想过,就那样浪迹天涯好了吧。” “可是我们没有钱。”洛鹤涧委屈的说道,“娘子,你会挣钱吗?” “哦,不会。”凤漫殇死板的回答道,“那等你穷死了我再改嫁吧,你放心,我不会跟着你一起穷死的。” 洛鹤涧激愤的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凤漫殇,恶狠狠的说道:“你敢!” “不要说这么没意思的话题了,就你,还怕穷死?”凤漫殇不禁翻了两个大白眼来,翻了个身,很不耐的说道,“你给我离远一点,我要睡觉了。” “哦。”洛鹤涧一小媳妇的样子委委屈屈的说道,自己给蜷缩在一起了。 凤漫殇也没有搭理他,洛鹤涧有时候就是一缺心眼的,别理他才是硬道理。 凤漫殇最近瞌睡确实是有些大的,直接睡到天黑了,洛鹤涧已经睡着了,睡的有些昏昏沉沉的她站起来想要去皇宫里面逛逛。 李紫萱以秀女的身份住在了皇宫里面,现在的她只剩下满心的欢喜,洛曦闫已经给她说了,两人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 终于都定下来了啊,睡在皇宫另外一角的洛曦闫也是满心的欢喜,两个人在一起有多么的不容易他总算是明白了。 凤谣也已经睡着了,没人想得起此刻在秦国京城里面孤零零的狼主一条。 吃饱喝足出了恭的凤漫殇,又回去继续睡觉去了,夜深深,千国正发生着一些天大的变化。 “现在外面怎么样了?”千羽落的寝宫里面,灯火明亮。 “回禀王上。”常德公公恭敬的说道,“武王带领着朝中的大臣,还有军队正在往这边走。”他的语气中有着深深的担忧之意。 千羽落一根手指很是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像是已经计划好了一切似的,没有半点担心的意味。 “王上。”常德公公弱弱的喊了一句,武王这是早就有准备的啊,按照今天晚上这个局势来看,简直是对王上很不利的啊。 “没事。”千羽落的声音平稳的传到了常德公公的耳朵里面,莫名的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来。 千羽落都已经这么说了,常德公公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于是安静的站到了一边去。 算好了时间,千羽落站了起来,阔步走向了门口,打开了大门,禁卫军戒备森严的看着对面来势汹汹的人,千羽落则是露出了嘲讽的笑容来。 永远都不要低估你的对手,哪怕是你觉得他气数已尽了,因为没人知道对方会在什么时候会爆发出来,谨慎是永远不会变的活命原则。 这个时候,武王已经带着人马来到了千羽落寝宫前面的那一片空地上面,此刻的他显的特别的倨傲。 “千羽落。”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武王千逸阳特备猖狂的直接喊了当今王上的名字。 “不知道武王这么大的阵仗是想要干什么?”千羽落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说道。 “你以为是什么就是什么。”千逸阳的眼睛里面闪烁着的是不可一世的狂妄,“在先王在位的时候,你本就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而已,父王临终前竟然让你继承王位,你靠着自己登上了王位,可是登上王位之后你却对朝中的事情不闻不问,现在我这是代表了各位大臣来讨伐你的。” “哦?”千羽落漫不经心的说道,仿佛是一点都不在意千逸阳和他身后的千军万马似的,“本王正愁自己刚登基,有人心怀不满造反,但是本王又找不出什么证据来,武王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自投罗网来了?” 千逸阳被千羽落这话说的有些七上八下的,不过还是硬着嘴皮说道:“你在说什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我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如若你自己乖乖的退下皇位的话,说不定我还可以饶你一命,要不然你就等着被万马给践踏死吧。”千逸阳这话说的阴毒之极,其实,如果没有千羽落的话,他才是皇位最佳的继承人。 千羽落笑了笑,伸出手来,一块玉佩从他的手上坠落下来,红线绕着他的手指,玉佩就那样无依的在半空中飘来飘去的。 千逸阳定睛一看,不禁心跳快了很多,那是他王妃的贴身玉佩,不禁,他全身都颤抖了起来,有些颤颤巍巍的说道:“你……” 千羽落嘲讽的笑了笑,然后将玉佩收了起来,说道:“武王难道不知道想要先发制人就必须抓住最关键的东西么?”话音刚落,常德公公就抱着一个襁褓出来了,里面正是武王的小世子。 怎么可能?!明明他走之前才和他们道别了,这么一会儿,千羽落就将自己的家人给掌握了。 “王上,那可是你的皇侄啊。”这个时候,千逸阳放低了自己的声音来,有些卑微的说道。 “本王怎么不记得有你这么一个想要将本王置于死地的皇兄?”千羽落的语气冷漠到了极点,小孩子还在襁褓中睡的正香,常德公公有些不是滋味的看了千羽落一眼,王上这样做,实在也是有些过了。 “那你想怎么样?”千逸阳狠狠的说道,千羽落刚刚那话就是不准备将世子还给他了。 “你自刎谢罪的话,本王可以放了他们。”千羽落盯着千逸阳的面目表情,很是认真的说道。 “哼。”千逸阳冷笑了一声,然后狂傲的说道,“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罢了,等我登上了王位,想要多少就是多少!”这是他的计谋,可是对于千羽落来说却是完全不管用的。 千羽落走到了小世子的面前,可惜的说道:“啧啧啧,你听到了吗?你爹为了王位要舍弃你和你的母妃呢。”说完,千羽落看向千逸阳的眼神里面又多了一丝的怜悯。 千逸阳狠狠的咬了咬牙,然后就开始比起手势来,他对不起自己的王妃和世子,可是他会让千羽落知道伤害他们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千羽落心狠手辣,不务朝纲,实乃一代昏君,今天我武王为民讨伐他!”千逸阳这话说的豪气万丈的,千羽落却只想笑,什么为民,还不是自己想要当王上。 “嚯嚯嚯!”士兵们情绪高涨,全都叫了起来,千羽落让常德公公将小世子抱回了寝宫里面,又从衣袖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来,他不是一个特别有耐心的人,当然对有些人除外,他手中拿着的正是兵符!是可以随意调配那些士兵的兵符! 千逸阳看着他手上的动作,直接傻住了,怎么可能,大将军可是站在自己这一方的,等他转身过去寻找大将军的身影的时候,才发觉大将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他们这个阵营了,此刻他右手握住了心脏的位置,左手高举着大声说道:“武王千逸阳狼子野心,妄想登上王位,今日我们将为了皇室的荣誉而战,誓死效忠王上。” “誓死效忠王上!”那些士兵其实也不知道发生什么时候了,可是头领怎么做,他们就怎么做。 “你!”千逸阳不敢相信,大将军竟然是投靠了千羽落的,这下自己可是损失一大兵力的,千逸阳没想到的就是即使千羽落从未在皇子的学堂上学过什么东西,可是这么多年来,他的心计也是很深沉的,早在千逸阳找上大将军的时候,他就已经召见了大将军武夷,大将军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千羽落在说些什么的。 武夷告退回府的路上,也仔细的想了想,先王驾崩,虽然千羽落暂时是坐上了王位,可毕竟还是最不受宠的皇子,难免不会有人起野心,但从他们的谈话里面,武夷能够感觉的到,千羽落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想了不过一刻的时间,武夷就决定了自己该投靠谁了,如果不幸自己投靠千羽落身亡了,那也是自己判断错误而已,怨不得别人。 但是从今天的形式看来,他应该是投靠对了的吧,千羽落站在那里,不说什么,气势就足以震慑很多人了。 大将军的倒戈让那些大臣心中都不是滋味,今日看来有些危险啊,本来他们以为事情很快就会被解决了的,没想到还闹这么一出出来。 “本王也不想整太多的伤亡出来,如果你们自己投降的话,那么本王会放你们一条生路的。”这话,千羽落还给了千逸阳,不过他还加了一句,“不过所有人都被割去官职,发往边疆,是命重要,还是官位重要,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还有,本王不知道丞相的位置还可以往哪里升,这种一看就没好处的事情本王实在是不能理解你为什么会参与进来。” 被点到名字的丞相顿时脸都白了,现在的他可不可以说自己后悔了? “你们怕什么?!”千逸阳大声说道,“本王连王妃和世子都舍弃了,难道就在这里退却吗?”他的声音中夹杂着怒火,让众位大臣不由得打了寒颤,可是一想到失败的话,不仅仅是自己身首异处,很有可能整个家族都会被株连的,他们不禁在心中感慨自己的愚蠢,怎么就跟着武王逼宫来了?简直是一点都不明智。 千逸阳没想到自己精心组织的逼宫计划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瓦解了,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没有半点得意之情的千羽落,他的眼睛都布满了血丝,自己一人冲到了千羽落面前,和他比划了起来。 那日的千羽落根本没用尽全力,今天的他想要速战速决,身形快的让那些大臣都看傻了,武夷更是在心里面肃然起敬了,没想到王上的实力竟然那么的强悍! 连对方的身形都捕捉不到,又怎么可能胜利呢,不一会儿,武王就被千羽落给踩了地上,对于今天晚上这样的结果,千羽落是很满意,他想做的就是不伤一兵一卒,所以在千逸阳带着人进来的时候,他下达的命令是不要阻拦,千逸阳还以为是那些大臣提前准备好的呢。 “现在你终于知道本王为什么会登上这个皇位了吧?”千羽落笑的无比的残忍,脑海中却想起了那个人,那个自己不论怎样都不会忘记的人。 千逸阳只是恨恨的看着他,没说话。 “来人,将武王千逸阳押到暗牢去。”千羽落沉声说道,他身边两个禁卫军就上前去押千逸阳了,虽然这并不是他们的职责。 看着面前的一切,千羽落笑了,明天将会是一个新的帝王的时代,自己会站在最高峰。 常德公公这个时候又将小世子给抱了出来,千羽落接过了小世子,他爹虽然讨人厌,可是小世子却出人意料的可爱,他举起了小世子,当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会将小世子给摔死的时候,他朗声开口:“以后,这就是本王的太子了,千忻!” 千羽落说出这话,将在场的人给震惊到了,王上这话算是怎么回事?不过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响彻整个皇宫,今夜是个不眠夜,也是那些反叛大臣们的后悔之夜。 第二日,圣旨就下达了,以丞相为首的一干大臣因对王不忠,欲徒反叛,故连同其家眷一起,全部发往边疆!这算是很轻的审判了,圣旨一出,全国上下都开始准备选官员的事宜了,千国的朝堂将会注进新的血液,而对于千逸阳,千羽落只是将他变成了一个痴呆,安置在了山林里面。 至此,千国的事情算是尘埃落定了,千羽落在朝堂上面的威慑让众人不敢与之直视。他将是一个伟大的王! 064 洛国危险 凤漫殇三人在洛国又待了一段时间,直到洛曦闫登上太子之位,纳了李紫萱为妃,皆大欢喜。 李父没想到洛曦闫竟然坐上了太子之位,可是自己的女儿当上了太子妃,他还很是很高兴的,不过看向洛曦闫的眼神始终还是闪闪躲躲的,毕竟以前的他态度对着这位以前的桀王殿下可是很不客气的,虽然洛曦闫是王爷,可是李父就是仗着他喜欢自己的女儿,所以态度一直都很恶劣,现在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七皇弟,我们也就此别过吧,国家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回来的,但我还是希望那一天永远都不会来。”洛鹤涧笑着说道。 “本宫也希望。”洛曦闫眨了眨眼睛,难得的调皮了一下。 “你小子直接说不想看到我就是了。”给了洛曦闫一拳,洛鹤涧笑的很灿烂。 于是,凤漫殇三人告别了洛峰他们,开始了自己新的旅程。 就像是凤漫殇说的那样,三人真的开始了自己浪迹天涯的生活了,幸好凤漫殇走的时候还在凤谣的身上装了不少的黄金,不然几人可能还不知道会过着怎样穷困潦倒的生活呢。 “小姐。”已经在树上睡了两天的凤谣实在是受不了了,苦着一张脸说道:“我们还能不能正常的生活了?” “能啊。”凤漫殇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你不觉得这里的风景很好吗?” 凤谣满头黑线,她怎么觉得自家小姐是越来越不可靠了,从自己到洛国来,就一直在被坑着的啊。 洛鹤涧嘴角里面叼了一根青草,走的倒是悠闲的很,只要能跟着凤漫殇在一起,那么到哪里去都是很好的。 无语的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凤漫殇还有洛鹤涧,凤谣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算了,谁让自己遇上了呢。 千国。 千羽落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之后,就开始自己的霸业。武王已经被处死了,他府上的家眷被遣散了,王妃也去追逐自己的心上人去了,小世子则是在东宫住了下来,一切都好了,只等着女主人了吧。 千羽落的想法倒是很好的,当初凤漫殇说的那些话已经完全被他给曲解了,明明只是一句敷衍的话,可是却被千羽落认为是自己只有变得更加的强大,才能保护好她,那么现在的自己已经完全可以了。 可是有的时候,那些东西早就已经被上天注定了她,不是属于你的。就像是现在一样,千羽落在想着凤漫殇的时候,凤漫殇的身边已经有个洛鹤涧了。 这些事情也本来就是说不清楚的,因为自己深陷其中,所以很多时候事情都是看不清楚的啊。 冷国。 宋岑瑜两天前和凤绯雨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将军和丞相姐姐的婚礼,排场虽然没有皇室里面那么浩大,可是还是很盛大的。 红盖头下面的凤绯雨一张脸灿若樱花,宋岑瑜脸上也露出了欢悦的笑来,这真真是一绝配。 “还真是羡慕他们啊。”花修语站在冷薄奚的身边感慨的说道,他,什么时候也能这个样子呢? 冷薄奚没出声,倒是带着丝丝嘲讽的意味笑了,世人只道他们是郎才女貌,可是宋岑瑜心里面真正想的是什么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吧,毕竟那笑容是一刹那的,而,心跳也是一瞬间的,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就逝去了吧,还真是有些可悲的呢。 对于凤家给出的凤璃已经身亡那个理由,冷薄奚并没有表态,像是默认了一般,没人再提及那个人。 花修语知道属于他的时代将在不久后到来,那个时候他会让所有人都吃惊自己的大放光彩。 日子就这样平淡无奇的过着,一天一天又一天,一晃就是一年了。 当初凤漫殇一行人终于记起狼主,回到秦国的时候就看到它已经饿的开始攻击起人来了。 凤漫殇当即将它胖揍了一顿,然后拖着走掉了,秦寂雪收到消息到那里的时候,凤漫殇他们早就已经走的没影。 然后的然后,凤漫殇和洛鹤涧就找了一处安静的乡间住了下来,那里的村民人都很好,当听说凤漫殇和洛鹤涧是逃离了家乡才到了这里的时候,很同情他们,帮助了他们不少。 虽然一开始对狼主很忌惮,不过后来看到它那么温顺之后,所有人都放下了戒心,有些胆子大的小孩甚至还会坐到他的背上去。 狼主到也不在意,现在这种日子多好啊,主要是村民们看到它时不时的会向它嘴里扔肉吃,所以狼主是很喜欢去外面转悠转悠的。 凤谣也彻底的变成了乡村一个水灵的妹子,而她也变成了凤漫殇的妹妹,不少村民的儿郎都看上了她,誓要将她娶回家呢。 他们也没想到他们在这里会一住就是一年,和喜欢的人住在一起,时间还真是过的快啊。 直到有一天,洛鹤涧脸色稍显难看的背着在山上砍的柴回到了小木屋里面。 “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凤漫殇奇怪的问道,不会是因为自己第不知道是几百次拒绝了他的求婚吧? 洛鹤涧放下柴禾,喝了一道大口茶,才缓缓说道:“洛国出事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凤漫殇的脸色也不好了起来,洛峰?洛曦闫?亦或是紫萱? “最近才发展起来的花国攻打洛国,曦闫负伤,还有些严重。”洛鹤涧说话的语气虽然是很冷静的,可是手上快要将杯子给捏碎的力度却将自己的情绪给暴露出来了。 将洛曦闫重伤的正是花修语,仅仅只半年的时候,他就从花国君王的手中夺得了政权,将国家的叛乱平息了,内务整理好, “那我们快点去洛国吧。”凤漫殇担心的说道,毕竟洛鹤涧走之前也做过那样的承诺的,而他们现在的所在地离洛国也不是很远。 “但是……”洛鹤涧迟疑了一下,然后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们好不容易才过上这样平静的生活。” 凤漫殇怔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傻瓜,你在说什么呢?”凤漫殇笑着将自己的额头抵上了他的,“家人更重要一些不是吗?你知道了这件事情后不去帮忙还能安心的生活下去吗?” “嗯。”洛鹤涧将头抬了起来,轻轻吻了凤漫殇一下,“谢谢。” “我们快走吧,这里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反正我们还是会回来的啊。”说着,凤漫殇就去叫凤谣和狼主去了。 三人一狗对村民们简单的说明一下自己有事要离开一些时间,请求村民们帮着守着屋子。村民们自是毫无困难的答应了下来。他们就那样离开了。 只是狼主的眼睛里面还包含着深切的泪水,因为它知道离开之后它会很想念那里的村民的,不,应该说是肉。 将洛曦闫重伤了的人正是花修语,仅仅只用了半年的时间,他就从花国君王的手中夺得了政权,平息了叛乱,整理好了内务之后,他就开始将自己的势力向周边扩散来。 洛国并不是一个遭受打击的国家,在此之前,有两个小国家已经被消灭了,现在这天下,秦国、冷国、洛国、千国和花国平分,只是花修语越来越自足,已经直接去攻打洛国了。 洛曦闫正是在和他交锋的时候,被花修语手中所持着的枪直接穿进了胸膛里面,伤势很是不乐观,一直处在昏迷之中,紫萱肚子里面还怀着他的孩子,一看到洛曦闫被那个样子给抬了进来,一下子就晕倒在了地上。 醒来之后,一直在哭泣,脸色已经变得很苍白了,因为太过的担心,食欲很不好,加上孕吐,现在整个人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将她给吹到似的。 凤漫殇和洛鹤涧风风火火的赶到了洛国,进到了皇宫里面,看到洛曦闫像是没有声息的躺在了那里,洛鹤涧当时那一刹那就觉得自己的心里面好像什么空了似的。 那是自己的弟弟,虽不是一个娘所处,可是感情确实好的比亲兄弟还要好的,现在他那样子躺在那里,洛鹤涧只觉得一阵怒火冲天,他要那个伤了曦闫的人死! “鹤涧。”看到洛鹤涧有些不正常的脸色,凤漫殇有些担心的说道,毕竟现在不是情绪激昂的时候。 “我没事。”洛鹤涧已经在尽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了,可是这情绪没法压抑,“我想出去一下,你帮忙照顾一下紫萱吧,辛苦你了。” 凤漫殇摇了摇头,她知道现在洛鹤涧心中的感受,就像是当初的自己一样,看到那么多士兵头颅高挂时,心中的恨意,无处可发,却也抑制不住,现在的洛鹤涧确实是需要一个人静一静的。 花修语此时正在距洛国不远处安札的帐篷里面,笑的很是肆意,他伟大的宏图霸业,从消灭洛国开始! 他的辛苦总算是没有白费的,那些日子以来自己所受的苦,现在看起来还是全都值得,毕竟要成大事,总归是要付出什么的,要得到多少,相应的,付出的也要和它衬托起来才是。 065 没什么意义 整理好了所有的情绪,虽然洛曦闫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洛鹤涧已经穿上了战服,以薄薄的铁面具覆脸,毕竟洛鹤涧是太子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那么就没有必要以真面目示人了。 一切准备就绪,在洛峰稍显担心的目光中,洛鹤涧整装出发了,凤漫殇倒不是很担心洛鹤涧,她知道他的实力,看着床上的洛曦闫和终日以泪洗面的李紫萱,凤漫殇心中还是非常难过的。 离洛国城门几十里的黄土上面,两国士兵对峙着,气氛严肃的有些沉重。 花修语眯着眼睛看着面前那人,那人给他的感觉很熟悉,但一时间却记不起来了。 而洛鹤涧就是一个典型的行动派,他可没那么多时间和花修语两个人大眼对小眼的,当战争的号角一吹响,他就立马指挥着手下的士兵征战了,自己当然是当仁不让的冲在了第一次,手中的长剑直指着花修语的要害之处。 花修语知道眼前那个铁面男子是个厉害角色,不过他这么些日子以来的努力也不是白费的,虽然身子看着很羸弱,可是里面去蕴含了无比大的力量。 一时间,花修语手中的红缨枪和洛鹤涧手中的长剑给纠缠到了一起,两道凌厉的眼光也纠缠在了一起,眼中都是带着浓浓的想要胜利的*来。 洛鹤涧冷冷的笑了笑,然后退开了,复尔,一剑又朝着花修语砍了过去,花修语的反应自然也是极快的,立马又挡住了那一剑。 此刻的洛鹤涧心中的情绪已经压抑不住了,想到躺在床上的洛鹤涧,他是真的恨,洛曦闫的实力他也是知道的,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弱的人其实是不容小觑的,可自己就是控制不了,每招都出的很鲁莽。 花修语很快就发现了洛鹤涧的破绽,他太浮躁了,想必是和自己伤了那太子有关系吧,花修语嘴角浮现出了一丝邪笑来,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那只红色的瞳孔死死的看向了洛鹤涧,洛鹤涧不明白花修语这是什么意思,一时间直接愣在了那里。 “将军,不可看敌军的眼睛!”因为洛鹤涧没什么名分出兵,只得暂时安上了一个将军的头衔来,是副将的声音,他记得太子就是因为看敌军头领的眼睛而失神才被刺中了胸膛,要不然以太子那么强悍的实力,怎么可能被伤的那么严重。 听到副将的话,洛鹤涧才反应过来,确实,一瞬间他就愣住了,从花修语的眼睛里面,他看到了自己和凤漫殇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他用力摇了摇脑袋,才稍微清醒了一下,曦闫应该也是因为这个而被重伤的吧。 花修语倒是有些诧异洛鹤涧竟然脱离了自己魔瞳的控制,虽然是被旁人提醒了一下,可是深陷在其中的感觉是很自拔的,看来这铁面男的毅力还不错。 洛鹤涧死死的看着花修语,这样下去好像也不是办法,自己也不可能和他死缠着吧,实在是太消耗体力了,稍一想,就退兵了,花修语也没有趁机追上去,他觉得那个人很有趣,有种遇见了对手的兴奋感呢。 回到了洛国皇宫中,看到洛鹤涧有些疲倦的样子,凤漫殇倒是诧异了一下,说道:“怎么了?难道对手很强大?” 虽然在自己女人面前承认这点会让洛爷没面子,可是洛鹤涧还是点了点头,有些苦恼的说道:“如果我和他就那样面对面的比试的话,比的就是谁体力好,可是对方有一只邪瞳,差点将我吸到假象里面去。” 听到洛鹤涧这么说,凤漫殇的心里面一下子就咯噔了起来,邪瞳,花国?一想到这里,凤漫殇心中隐隐约约有些不安起来了,不会是他吧?可是这样说来,只有他了。 咬了咬嘴唇,凤漫殇说道:“明日让我跟着你上战场吧。” 洛鹤涧有些深沉的看向了凤漫殇,有些受伤的说道:“你不相信你相公。” “不是。”凤漫殇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是担心你,可是了吗?” 凤漫殇这么说着,洛鹤涧心里面才舒服了一些,可是他知道凤漫殇突然想要去战场绝对是那个邪瞳脱不了关系的,不过自己也不在意,刚好他也想要知道他们之间有些什么关系,说不定自己还可以寻个机会将凤漫殇给拽上床去,一想到这里,洛爷竟然有些猥琐的笑了! 凤漫殇则是一脸嫌弃的看着洛鹤涧,又在想些什么猥琐的玩意了。 一夜平静,李紫萱始终不肯离开洛曦闫的身边,凤漫殇也没想太多,窝在洛鹤涧的怀抱里面睡着了,有些事情该来的就是会来的,你怎么逃避都是不行的,因为命运已经在那里了。 第二日,洛鹤涧照常去看了洛曦闫之后,然后带着凤漫殇上了战场,凤漫殇以面纱覆脸,毕竟就那样和花修语两个争锋相对,她还是有些面对不过来的。 看着那铁面男身边竟然有多了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花修语更是好奇,这是个什么意思? 洛鹤涧和花修语两人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就开战了,凤漫殇则是拽着缰绳坐在马背上面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其实,说一句好像有些对不起良心的话,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将花修语给忘记了,人就是很多时候容易留下一些让别人误以为是诺言的话,才造成了以后很多的误会和不解。 轻谈一口气,凤漫殇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景出现,可是很多时候在这个背景下面,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国家之间也好,人与人之间也罢,很多时候都是要面对一些自己不想要面对的事情的。 花修语和洛鹤涧正在死命的拼杀着,士兵们也纠缠在了一起,而凤漫殇还是那样镇定的看着场上的情况。 花修语身边的副将看着凤漫殇那个样子,不由得冷笑起来,提起手中的大刀,直接砍向了凤漫殇。 凤漫殇还是坐在那里没有动,副将冲上来的提刀砍向凤漫殇的那一刻,她头一侧,就躲开了。 一掌袭去,副将就立马落马了,凤漫殇简直不知道花修语的力量有多强才可以,副将弱成这个样子。 花修语虽然和洛鹤涧纠缠在了一起,可是眼睛还是看向了凤漫殇那边,当看到凤漫殇如此轻易的就将自己的副将给打到在地了,不禁也有些惊讶,毕竟那副将虽然不怎么样,可是被这样轻易的给打了下去,相信这个女的肯定也是不简单的。 凤漫殇不再只是停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拿起了长剑,又恢复了以前的那个自己,在人群中曼妙游离着,一群花国的士兵在她经过的地方都倒了下去,人们不禁斜眼看着这个恐怖的女人,手段实在是太过犀利了。 凤漫殇却觉得有些手生了,毕竟已经离开战争好多年了,这样突然间又上了战场,凤漫殇还是有些感慨的,果然没有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是完全的和平的啊,一个时代总是要有人流血流汗,才会铸就出伟大的事迹来。 花修语渐渐有些吃力了,虽然实力不凡,可是和洛鹤涧这个从小实力就强的不像话的人在一起打,花修语还是有些力不从心,在洛鹤涧执起的大刀将要砍到他的时候,他魅惑的笑了笑,洛鹤涧突然间就像是被迷惑了一样,有些痴痴的看着花修语。 花修语又笑了,这次却是狠戾的,他的红缨枪已经放在洛鹤涧的胸前了,只需要一点点,洛鹤涧就会像洛曦闫一样,胸前绽放出一朵美丽的血花来。 “我还从没想过,爷还有这方面的嗜好。”凤漫殇的声音冷冷的响了起来,让洛鹤涧醒悟了过来,继而又懊恼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又被那双眼睛给魅到了。 花修语一听到这个声音,一下子就怔住了,这个声音……凤漫殇又经过了花修语的身边,淡淡的声音飘进了两人的耳朵里面去。 “撤兵吧,没什么意思。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面……”听到凤漫殇有些惆怅的声音,花修语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暂时退了兵。 洛鹤涧和凤漫殇也离开回去了,到了皇宫里面,洛鹤涧的面色严肃了起来。 “你和他什么关系?”洛鹤涧的严肃让凤漫殇知道事情又有些麻烦了。 “一个认识的人。”凤漫殇不打算解释太多,“我只是觉得无谓的战争没什么必要。” “我只是觉得需要你的帮助有些伤你相公的自尊啊。”洛鹤涧感慨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将凤漫殇搂在了怀中。 “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互相的,不用说这么多的。”凤漫殇最讨厌的就是欺瞒了,洛鹤涧能够这么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凤漫殇反而觉得很好。 “嗯。”洛鹤涧点了点头,他也是明白凤漫殇本身是强大的,所以这些事情并不需要太过的介意,不过他还是有些震惊凤漫殇在战场上面的狠戾的。 “你以前经常杀人?”洛鹤涧随意的问道。 “嗯。”凤漫殇也淡淡的答道,“并不打算解释太多。”洛鹤涧也没有问太多,就那样,一天又结束了。 066 遇到了对的人 虽然花修语按照凤漫殇说的退兵了,但是心中的疑惑和不安却渐渐的扩大了,为什么漫殇会在洛国?仔细想了想,并不困难的,他大概知道了,洛鹤涧!那个在冷弘被立为太子宴会的男子。 花修语心中是不甘的,明明自己已经变得这么强大了,可是最想要得到的东西好像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啊,真是不爽啊不爽,不过好在时间还不是很长,而且凤漫殇对他的感觉也是不一样,他能感觉的到。 在洛国皇宫里面的凤漫殇却没想到花修语已经强到这种境界了,才多长的时间,他竟然就当上了花国的君主。 几天过去了,洛曦闫的伤势也越来越好,终于是醒了过来,李紫萱感动的眼泪直往下面掉,凤漫殇和洛鹤涧看到也是欣慰的很,洛峰看到也不禁一阵的感慨。 “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没有?”凤漫殇的手撑在洛鹤涧的肩膀上面,懒懒的说道。 “现在洛国的情形还不是很好。”洛鹤涧皱眉,“我还想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凤漫殇明白,同时也支持,只是心中始终有些隐隐不安的感觉,她,也说不清楚。 夜晚。夜总是安静的,特别是皇宫里面,安静的连脚步声都是若隐若现的。 凤漫殇却睡的很不踏实,洛曦闫虽然已经醒过来了,可是伤势还是挺严重的,洛鹤涧就在他身边守着的,以防有什么不测。 房顶上面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来,凤漫殇立马警惕了起来,刚睁开眼睛,就像是掉进了一片蓝色的大海一般,出于本能的她伸出手来抱住了眼前那个模糊的影子。 “睡吧,我会在你身边的。”花修语的声音温柔的响了起来,凤漫殇也就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花修语笑了,抱着凤漫殇离开了,床上还是一阵的温热。 半夜,洛鹤涧醒来,看了看洛曦闫的情况,还不错,突然想到了什么,走去了凤漫殇的房间,人不在?洛鹤涧有些疑惑,难道去出恭了?算了,洛鹤涧又回到了洛曦闫的房间里面,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洛鹤涧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了凤漫殇睡的地方,他始终觉得昨天晚上好像有些不对劲。 果然,到了凤漫殇那里,她还是不在,洛鹤涧就有些慌了,凤漫殇除了找自己,应该是不会在皇宫里面随意的走动的,那,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凤漫殇正在花修语的怀抱里面睡的正香,她好像是闻到了花香的味道,所以很安心。 “这些日子你到底到哪里去了?怎么会在那个地方出现?”花修语痴痴的看着凤漫殇,随即又笑了,“算了,反正现在你已经在我身边了,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在皇宫里面寻找了一圈无果之后,洛鹤涧是真正的慌乱了,难道昨天晚上谁来了皇宫里面将漫殇给掳走了吗?越想越慌乱,洛鹤涧为了平静自己,只得坐在椅子上面,仔细想着,但是真的是完全没有头绪。 洛鹤涧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和洛峰简单的说了一下,洛峰也觉得事情确实是有些严重,然后调配着士兵在整个皇宫寻找,结果是凤漫殇消失了! 幸好还有狼主,洛鹤涧已经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狼主的身上,吃了猪肉傲娇的狼主一个健步直接冲出了皇宫,甚至是出了城门的,在看着漫漫的黄土时停了下来,洛鹤涧有些绝望了。 狼主这个意思是漫殇已经出了洛国的京城了吧,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昨日那花国的君主最有可疑,毕竟昨日那场战争是漫殇阻止,而那花国君王对漫殇有什么心思从退兵这一件事情就可以轻易的看得出来。 没有想太多,洛鹤涧回宫和洛峰说了一下,有些担心的看了看洛曦闫就带着凤谣和狼主离开了,花国士兵撤离的速度并不快,花修语点了凤漫殇的睡穴,搂着凤漫殇驾马以最快的速度向着花国的方向冲去了。 所以,当洛鹤涧追上花国的士兵的时候,花修语已经回到了花国的皇宫里面,将凤漫殇放置在了龙床上面,看着他,好像心里面就是满满的幸福一样。 慢慢的,凤漫殇醒了过来,看到自己现在身处的环境,不由得惊了起来,然后就看到了花修语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你干什么呢?”凤漫殇淡然的说道,没有半分其他的感情来。 “这些日子你都到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很久。”在凤漫殇的身边,花修语说话总是那个的底气不足。 凤漫殇有些难过,脸色稍微柔和了一些下来,说道:“我不想再生活的那么累了,所以躲了起来。” “你躲到哪里去了?”花修语有些委屈,“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好不好?我会对你很好的。” 凤漫殇的选择是正面直视,她看着花修语的眼睛坚定的说道:“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听到这话,花修语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是那个人对吧?洛鹤涧?世人只道他死了,我知道没那么简单,可是也没有想过你们两个会在一起。”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不是吗?”凤漫殇故作轻松的说道。 “那么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呢?”花修语不甘心。 “我并没有对你说些什么具有实质的话,不是吗?”凤漫殇摊了摊手,表示一切都是花修语想多了。 “明明你叫我来找你的。”花修语有些站不住脚似的说道。 “是啊,你这不是找到我了嘛,好了,我可以走了吧。”凤漫殇笑了笑,自己说着站了起来,却被花修语扯进了怀抱里面。 “花修语!”凤漫殇有些微怒了,大声吼道。 “不管用什么手段,我也要将你留下来。”花修语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得到凤漫殇了,无论是什么方法都好。 “难道你希望一个心并不在你身上的女子常伴你身边吗?”凤漫殇冷冷的笑着说道。 “我不在乎。”花修语连忙说道。 “我介意!”凤漫殇大声说道,并且睁开了花修语的禁锢,“我们也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你现在能够做到这样的境界,我很高兴,不过也只是仅此而已。”凤漫殇很明确的表示了自己的立场来。 花修语很受挫,他觉得明明一切应该往自己想的那一面去发展的啊,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 “难道你对我从来就没有过什么感情吗?”花修语最后有些卑微的说了出来。 “要说有的话。”凤漫殇笑了,“那也不过只是一种同情的感觉罢了,毕竟你以前遭遇了那么多,不是吗?”凤漫殇隐喻着说道,虽然很不齿,不过现在的她要先离开这个地方才是。 “我没有。”原来是那件事情吗?花修语笑了,那么自己没有的话,漫殇应该会留在我身边吧。 “嗯?”凤漫殇困惑,什么没有? “我没有被冷薄奚侮辱,你知道的,我这只眼睛可以让人陷入幻象之中的,一直以来,冷薄奚都是靠着幻象的。”花修语很是开心的解释道,毕竟他又看到了一丝可以接近凤漫殇的光芒来。 凤漫殇愣住,突然间觉得自己有些残忍,感情本身就是不能自己控制,可是现在的自己已经有了洛鹤涧,怎么敢再说些什么。 于是她冷冷的笑了:“无论你以前有没有过,那都不管我的事情不是吗?”她摊了摊手,说的话冷漠绝情,“反正现在就算是你死在我面前,我所有的感情也只会有同情而已,你懂了吗?” “不会的。”花修语不信,“明明以前你都对我很温柔的!” “所以说,那只是同情而已啊,我让你来找我,也只是为了确定你过的很好,仅此而已。”凤漫殇耐心的说道。 “你不用说了,我不会相信的。”花修语打住了凤漫殇的说话,甩门出去了。 偌大的寝宫里面,凤漫殇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她还真没想到,花修语竟然那么的执着,而自己,其实对他本身是没什么感情的,要说有的话,也就仅仅是同情而已,可是却闹了那么多误会出来,看来自己魅力真是大的无人能挡啊,洛鹤涧,你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我在这里啊,快点来救我吧,我怕自己还来不及成洛夫人,就变成花国的王后了。 此刻的洛鹤涧和凤谣还有狼主自然是快马加鞭的敢向花国的,哦,狼主是靠着自己的大长腿的,洛鹤涧的脸上全是一片的肃然,凤谣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消失可是一个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都特别重要的一个人啊。 漫殇,你等着吧,我马上就来了,你,一定要等着我啊,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了,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不想要失去你。 凤漫殇算是变相的被花修语给囚禁起来了,只能呆在他的寝宫里面,每日有人送饭来,花修语也时不时的会来看她,却让她觉得快要被憋坏了,终于忍不住,她解开房瓦准备逃跑了,开玩笑,她的轻功是很不错的好吗? 可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屋顶上面会站着三个面瘫男,统一的黑色服装,让凤漫殇看着很压抑啊,没想太多,凤漫殇施展寝宫准备逃走,直接被其中一人给抓住了脚腕。 凤漫殇转身,一脚踢向那人的脑袋,那人闪的也是极快的,其余两人只是站在原地没动,放佛觉得那一人就可以对付凤漫殇了,这一点让她很不满,同时也窃喜,毕竟双方战斗中,最忌的就是小瞧对方的实力了。 她也没有用自己的全力来对付眼前的那个人,是为了麻痹另外两个人,并且她是女流之辈,难免不会被认为很弱,看准时机,凤漫殇一脚踹向那人的胸膛,那人倒是自信,直接用胸膛去接,可是凤漫殇那一脚可是下了狠脚的,那人没站稳,竟然直接从房顶上面掉了下去,凤漫殇趁机飞走了。 另外两人见此不妙,一人拔出了剑,一人用的是飞镖,可是凤漫殇的轻功真的很好,边飞还边躲避着飞镖来,站在地面的花修语看到这一幕,简直是怒火中烧,不中用,竟然还用出了飞镖那种玩意来。 从地上捡起了两块石头,花修语用内力往上面一扔,那射飞镖的人根本没反应过来,被石头砸在,掉在了房顶上面,凤漫殇看向了地面,发现是花修语,不由得咂舌,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正想着呢,脚板心就是一阵的疼痛,直接落了下去,花修语自然是将她接的稳稳的。 那拿剑的人下来,直挺挺的跪在了花修语的面前。 “去领罚吧,本王只是让你们看住她,可不是让你杀了她的。”花修语的声音冷冷的,地上那人握拳回答道:“是。” “虽然我不想禁锢你,但是你也老实一点好吗?我也不想做出伤害你的事情的。”花修语喃喃自语道的说着。 “你放了我吧。”凤漫殇有些身心疲惫的说道,“就像那场没有任何意义的战争一样,我对于你来说,同样是没什么意义的,你也不想我永久的恨你吧。” 那个’恨‘字一出,花修语立马就敏感起来了,紧紧的抱住了凤漫殇,有些害怕的说道:“不要恨我。” 见此,凤漫殇也是一阵的叹气,毕竟她还是很心疼这个受伤已久的男子的。 “花修语,我们真的不适合,或许是时代的问题,也抑或是我的问题,我们在一起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凤漫殇突然间苦口婆心的说道。 “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呢?”花修语急切的说道,“说不定我才是那个适合你的人啊。” 凤漫殇笑着摇了摇头:“如果要在一起的话,那我们早就在一起了。”她笑的很恬静,“爱情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其实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就可以明白这一生他就是陪伴你的那个人,当然后面发生的事情我们无法预测,那就珍惜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好了。” “我,真的不行吗?”其实,花修语也不想强迫凤漫殇的,只是他是真的真的很想要和凤漫殇在一起而已。 “我已经遇到了对的人。”凤漫殇笑着说道。 067 命中无时莫强求 花修语沉默了,已经遇到了对的人?那么自己让那人消失的话,自己就可以取代了,花修语有些邪邪的笑了,漫殇,我不会那么轻易的放你走的。 他突然的沉默让凤漫殇有些诧异,抬起头来问道:“怎么了?” “没事。”花修语笑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也不会强求的,只不过我们太久没见面了,你多留几天好吗?” 凤漫殇想了想,点头:“好。”话音一落,花修语就像是孩子一样笑了起来。 凤漫殇心中也是有些高兴的,不过低下头的那一刻,脸上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来。毕竟是在皇宫里面待过很久的人,凤漫殇看人的心思也是很准的,刚才那一瞬间花修语露出的小心思自然是没逃过她的眼睛的。 不过哦花修语也是一个寂寞的人,确实是这样,所以凤漫殇想要留下来和花修语多待一会儿的意愿还是有的,毕竟孤独的滋味她也尝过,不好受。 夜晚的时候,凤漫殇睡的花修语的床上,而花修语则是叫宫人重新抬了一张床进来,他睡在了凤漫殇的旁边,一个堂堂花国的君主,想要什么得不到?偏偏看的到眼前人却触碰不到。 窗外的月光洒了进来,花修语就着那黯淡的光看着凤漫殇的背影,一瞬间竟然有想要流眼泪的冲动。这么久一样一直期望着的温暖和光明就在眼前,可是现在却是属于别人的,不过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去拥抱那光与热了。 但是命中本该得到的东西已经得到了,不该得到的东西是永远都不可能得到的,就算是得到了,不属于你的它的美丽也是永远不会为你绽放的。 凤漫殇倒是睡的很好,没有半点如芒在后背的感觉,她在安心的等着洛鹤涧的到来。 洛爷也没让凤漫殇失望,连夜兼程的赶到了花国的京城来。 “这花国是几国之中最弱的一个,没想到京城还有如此的风景。”一到了花国,凤谣就如是的称赞到,确实,花国的名字就像是这座城一样,到底弥漫着的都是花香,也正因为如此,花国的毒药是很出名的,那毒药闻起来就像是花的芬芳,让人在毫无察觉之中就身中奇毒了。 洛鹤涧自然是没心情看这么多的,他直接心急到进到了皇宫里面去。 “你看那些鱼好漂亮啊。”阳光下,凤漫殇坐在桥边,向着池塘里面撒着鱼饲料,难得露出这么天真的一面。 “你喜欢就好。”花修语抿着嘴笑了,他最想要看到的就是凤漫殇这样子笑了,此生,还真的是别无他求。 凤漫殇倒是想得很简单的,自己充其量也只不过是陪了他一段时间,根本没对花修语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可是花修语就是认为,凤漫殇是彻底的将他的人生给拯救了的那个人,所以这一辈子也就认定她了。 对于千羽落来说,凤漫殇也不过是觉得自己只是救了他一命而已,不必心心念着挂着这么久,毕竟这天下那么多条人命,她救过的也不在少数,如果每个人都将她心心念着,长大后来找她,还不知道得多累。 如果要说凤漫殇为什么最后选择了洛鹤涧,那么和洛鹤涧的幸运也是分不开的,在凤漫殇最需要人的时候他在了,凤漫殇撵他走的时候,他脸皮厚的留下了,甚至最后不要脸直接改口夫人了,这一点一滴都是渗进了凤漫殇的生命里面的。 美好的东西所有人都想要追逐,凤漫殇就像是那黑暗中一朵高洁的雪莲,让很多人都想竞争相逐。 水波晕开了一层层的水纹,凤漫殇的嘴角勾起了笑容,他,来了,花修语也感觉到了有人的靠近,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凤漫殇就落到了洛鹤涧的怀抱里面。 凤谣也跟着站在了两人的身边,见状的侍卫纷纷拔剑出来,花修语做了一个不必的动作,脸上挂着盈盈的笑,内力却是将洛鹤涧给扎小人扎的死了千万次了。 看到洛鹤涧严肃的表情,凤漫殇裂开嘴巴笑了,揶揄的说道:“洛爷的眼神这么凛冽干什么?莫不是怕自己不能将我带出这里。” 听到凤漫殇开玩笑,洛爷有些不乐意了,嘿,爷关心你呢,你还这么趾高气昂的,太过分了。 凤漫殇从洛鹤涧的怀抱里面下来了,走到了花修语的面前,郑重的说道:“以后一定会有一个女子陪着你走过人生很多道路的,她很温婉,很贤淑,会带你很多的快乐……” “为什么不是你?”花修语渴求的说道,眼睛里面已经开始有水汽了。 “她可是是任何人,独独除了我。”凤漫殇坚定的说道,这下子是不给花修语一丝的出路了,“我已经有些想要携手一起走过人生道路的人了,我不是说过了吗?而且我是那种认定一件事情就只会认定那件事的人。” 花修语沉默了,沉默,也是对现在这个情景最好的回答了吧。 “花修语。”凤漫殇上前给了花修语一个拥抱,“你值得每一个美好。” 听了凤漫殇这话,花修语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将凤漫殇扣在了自己的怀中,哑声说道:“所以,我不愿意错过你这个美好。” 额?凤漫殇疑惑,花修语已经下令了,侍卫们一齐朝着洛鹤涧还有凤谣攻过去了,凤漫殇也被花修语直接点了穴,昏了过去,那些侍卫并不是普通的侍卫,而是皇家的禁卫军,实力自然是不用多说的,加上人数很多,洛鹤涧和凤谣两个人也招架不过来,首先是凤谣被擒住了,洛鹤涧也渐渐体力不支。 温柔缱绻的看着凤漫殇一眼,洛鹤涧选择了离开,毕竟他被抓住就没有人来救他们了,只是,洛鹤涧无比痛恨现在自己的无能,要是他能够再强大一点的话,或许自己就能触碰到漫殇了,而不是只能这样子看着她的身影自己无助的离开。 洛鹤涧离开之后,花修语就抱着凤漫殇到了寝宫里面,凤谣被收押了,所以说有时候,权利还是一个好东西的说,要是洛鹤涧现在仍旧是洛国的太子,那么形式就又会是不一样的了。 花修语已经封住了凤漫殇全身的经脉,她不能使用武功了,而凤漫殇醒过来之后,没有闹,很安静,只是看向花修语的眼神不一样了,也再没开口说过话。 花修语开始慌乱了,他不喜欢现在的凤漫殇给自己的感觉,很不喜欢,就像是自己是最天下最不受待见的人一样,那样的眼神让他心里面有着压抑的慌张。 “漫殇,我做错了吗?”终于,花修语低声下气的开了口,凤漫殇照样没理他。 “我只是想要得到我想要的东西而已啊。”花修语有些有些痛苦的说道,“我只是想待在你身边,永远和你在一起而已。” 凤漫殇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有些残忍,可是事情本来应该一次性解决掉的。 “我只希望以后的我们不要再见面,如果我能逃离这个地方,我一定会离你远远的,会离开每一个可能听得见你名字的地方,甚至是不想和你沾染上任何一点的关系。”凤漫殇残忍的说道,不给花修语一丝退路。 果然,花修语被凤漫殇的这些话给打击到了,虽然以前类似的话他听得多了,可是只有让最重要的人说出来,那杀伤力才是最大的,以前那些人怎么说怎么想和他无关,可是凤漫殇都这么说了。 “我懂了,我会放你离开的。”花修语苦笑着说道,他的人生从未这么失败过,仅仅是想要得到些什么而已。 凤漫殇沉默了,既然决定离开了,那么就不能心软。 花修语失眠了整整一夜,洛鹤涧也宿醉了一夜,两人都在感慨自己的失败,凤漫殇的心情也是很沉重的,凤谣在地牢里面睡的很不好,蚊子多,还有老鼠‘吱吱吱’的在叫。 第二日,花修语早早的来到了凤漫殇的床边,解开了她的穴道,凤谣也被带了进来。 “我能最后得到你的一个拥抱吗?”花修语的语气很小声,小声到卑微。 凤漫殇站起来走上前抱住了他,轻声说道:“我们从来就不是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 花修语懂,因为他已经经历过了,他想要得到的唯一现在就要离开他了。 “走吧。”花修语笑着说道,“我怕我后悔呢。” 凤漫殇也不犹豫,拉着凤谣快速的离开了,花修语颓然的站在原地,唯有清泪两行。 和凤谣快速的离开了皇宫,凤漫殇倒是不知道在哪里去找洛鹤涧了,还是只有在皇宫门口等着,洛鹤涧一定会再进宫的就是了。 因为没睡好,凤谣都在开始打瞌睡了,头一点一点的,很是可爱,狼主还是因为身形的原因待在了客栈里面,洛鹤涧头痛欲裂醒来的时候,才突然间忆起,自己还要去皇宫呢。 不顾一切的下了床,洛鹤涧踉踉跄跄的到了皇宫门口。 068 回忆往昔 站在皇宫门口看到洛鹤涧的那鬼样,凤漫殇不由得翻了翻白眼,不过心里面还是很明白洛鹤涧的感觉的,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人离自己而去,那滋味她以前的时候尝过。 “没事吧?”纵然这样,凤漫殇还是毫不嫌弃的上前抱扶住了他,关切的语气也是浓浓的。 洛鹤涧的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好不容易才看清眼前人是凤漫殇,而这应该也是他最狼狈的时候把,上前抱紧了凤漫殇,洛鹤涧竟然掉下来了眼泪来。 “你还好吧?”他的声音里面都带上颤音了,凤漫殇知道他是怕了,所以凤漫殇才会想要过平淡的生活,不论地位多么的显赫,家财怎样的万贯,终究是避免不了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纠缠,像平民一样的生活着才是最安生的生活吧。 “我没事。”凤漫殇淡淡的说道,“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反正这个地方她确实是不想待下去了,凤谣也是,在经历过一天的地牢生活之后,无论这里的花多美,都是带着毒的。 “嗯嗯。”洛鹤涧有些颓靡的点了点头,凤漫殇看了很伤脑筋啊,立马喊过凤谣帮忙,一起才好不容易将洛鹤涧给搬走了,搬到了客栈里面,狼主看见所有人都回来了,高兴的差点扑倒凤漫殇的身上去。 “小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啊?”凤谣有些忧虑的说道,如果几人就这么离开的话,花修语是肯定还会去攻打洛国的,而洛曦闫现在还根本就没有恢复过来,加上花修语的那一只妖瞳,恐怕是抵挡不住的。 可是几人若不走,这世间繁琐的事情还要纠缠他们几轮才肯罢休? “我也不知道。”凤漫殇摇了摇头,“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看着躺在床上的洛鹤涧,凤漫殇以前的看见士兵头颅高悬的那种无力感又浮现了,果然,自己是不适合在这里生活了。 不想要再看见一丝的杀戮和血腥了,她想要的,仅仅是和洛鹤涧平淡的生活。 花国攻打洛国这个消息很快的就在其他国家扩散开了,大家都在思考着那花修语到底打的是个什么主意,最为震惊的要算是冷国皇宫里面的那些人了,毕竟花修语已经在冷国可是当了好多年的质子的,想不到这风水轮流的这么快,才多长的时间啊,就当上了花国的君王,并且将自己的兄弟们赶尽杀绝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冷薄奚倒是笑了,那小崽子做到了自己所说的事情,不仅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面就当上了花国的君主,而且还开始扩展了自己的势力起来了,看来用不了多久花修语就会攻打到自己这里来啊。 一切都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千羽落为王,武王的孩子千忻为太子,他想自己是时候去找那个人了吧,就算是希望还是小的可怜,但是自己还是想要去争取一下啊,不然什么都没有做过,那又算是怎么一回事呢。 说来也可笑,好多时候人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活似的,为了让自己入喜欢的人的眼而努力,好多成就都是建在别人的希冀上面的,自己不过是为了别人的期盼而活着而已。 “王。”常德公公恭敬的站在了千羽落身边说道,“派出去的暗卫按照你的说法,发觉了两个可疑的人物,可能是你要找的人。” “继续说。”千羽落还是保持着沉稳的样子,不过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毛笔认真的听了起来。 “那两人在花国和洛国的战场上面出现过,一人铁面,一人蒙着面纱,样貌看不清楚,可是体型和你描述的是差不多的。”常德公公说道,微福着腰。 “漫殇。”千羽落开了口,神情稍显落寞,“看来我还是永远都追逐不到你。” 声音很轻,轻到一说出来就消失不见了,他的心意至此,也没人会再知道了,因为凤漫殇这个名字本就在这天底下消失了,而更为早的是凤惊澜这个名字。 世上人这么多,我唯想要的是你,而你,却是偏偏将我推的最远的那个人,这是千羽落和花修语两个人一样的感受。 远在花国的凤漫殇和凤谣都有些累了,不止是生理上面的,还更主要的是心理上面的,凤漫殇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一开始就离着这些远远的,不然现在事情也不会是这个样子的了。 毕竟,虽然一开始是想要报复,可是现在她想要的只是过平静的日子而已,但是洛鹤涧放不下洛国的心情她还是理解的,他对那个国家是有着责任的,自己也支持,可是平静的生活啊,你快些来找我吧,我可是找不上你的了。 睡了一上午,洛鹤涧的脑袋才算是清醒了些,床边放着凤谣叫客栈小二熬好的醒酒汤,凤漫殇睡在洛鹤涧的身边,他突然间就觉得心里面好暖,最爱的人就在身边,可惜最想要过的生活现在算是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纵然酒算是差不多醒了,可是洛鹤涧还是将那醒酒汤给喝下去了,看着凤漫殇的睡颜,他暖心的笑了,轻声起床,窗外面竟然下起了绵绵的细雨,一阵冷风袭来,让洛鹤涧是更加的清醒了。 就算是自己能放的下太子之位,可是那个国家自己还是放不下的,自己说来照样还是不能给漫殇安定的生活吖。 许是闻到了空气中潮湿的味道,凤漫殇缓缓睁开了眼睛,就看见洛鹤涧一身白衣的站在窗口。 “头痛不痛?”她揉了揉脑袋,从床上面坐了起来。 洛鹤涧闻言转身坐到了床边,说:“你现在后不后悔跟着我?” “后悔,怎么不后悔?”凤漫殇回答的极快,让洛鹤涧一瞬间跨下了脸,“我要是知道跟着一个平凡的你也要做那么多的事情,还不如一开始的时候就去当太子妃呢。”凤漫殇不满的说道,“至少也能感受一下权利那玩意。” 洛鹤涧笑了,还是笑开了颜,他怎么没发现凤漫殇竟然还有这一面呢,不过接下来应该怎么做确实也是一件比较伤神的事情。 “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是了,我会一直支持你的。”凤漫殇解决了洛鹤涧的顾虑,“我会等,等到洛国真正平静下来的时候,我们再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谢谢。”洛鹤涧轻声说道。 两人相视微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因为花国攻打洛国这件事情,引起了各国的关注,所有国家的君王都在盘算着下一步应该怎么走才是。 秦国。 秦寂雪倒是不慌不忙的,毕竟秦国的实力还是摆在那里的,就算是被攻打,那么也绝对会是留到最后的那一个,所以他主张敌不犯我,我就不动。 各个大臣表示无异议,秦寂歌也不觉得有什么,一个小小的花国,只要不是吞并了其他国家,那么也是掀不起什么波澜的。 凤漫殇走之后,秦寂雪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每天照样做着自己的事情,只是秦寂歌能够感觉的到他是更加的寂寞了,现在能够回忆惊澜的也只有他一个人了吧,而随着时光的流逝,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就对惊澜的过往感到模糊了吧。 秦寂雪的确是一个可悲的人,可悲到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爱意,非要等到那人逝去之后才追悔莫及,现在也只是徒余那些空壳的过往。 “你,现在快乐吗?”凤漫殇走之后的一天夜晚,秦寂歌这样问道,秦寂雪未答,只是将一口酒给饮干净了。 “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影响力竟然大到这种程度,我曾经以为,每个人的生命里面都会遇到很多人,所以一两个人不在了也就是无所谓的了,可是现在才知道,那个你想要永远留在心里面的人不在了,那么你的生命也会跟着空起来,现在的你,是不是生命就只剩下一个空壳了。”秦寂歌犀利的说道,凤惊澜跳崖以后,秦寂雪是怎么过来的其实他都是知道的,将自己所有的幻想都寄托在那个叫做魅姬的女子身上,现下,却残忍的将她打进了冷宫,虽然她连一名妃子都算不上。 秦寂雪沉默,诚然,这辈子他做过的最大的蠢事就是那件了,现在午夜梦回的时候,还能记起那些小时候的事情,惊澜为自己吃的哭,受的委屈,在人面前一副倔强的被处了重刑也不哭的小男孩,会在晚上夜深的时候躲在自己的怀里面偷偷的啜泣,那个为了保护自己受过无数伤的小男孩,现在每每想起,心都会伴随着剧痛跳动一次。 “我还以为真的能永远呢。”这个时候的秦寂雪卸下了包袱,想要让自己好好的醉一醉,“惊澜陪在我身边的日子实在是太久了,久到我都错以为他会永远的陪在我身边,为了将我推上皇位,惊澜受的苦比我多,我还记得有一次他差点被阉成小太监呢。” 秦寂雪是真的有些醉了,脸色都开始绯红起来了,眼睛也迷离了起来,可是嘴巴上面却还在一直不停的说着,“惊澜很年轻的时候就上战场了,那是靖国公推荐的,那个时候的惊澜为了让我在皇子中有面子,拼死了的杀敌,后来成为了大将军,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是一个废物,要不是有惊澜,早就死在皇室的倾轧下了。” 069 变了 看着秦寂雪有些微微发红了的眼眶,秦寂歌自嘲的笑了,人生几何,能够得到这么一个人,结果最后竟然是死在自己手上的,怎么能够感到不落寞呢? “王上,你醉了。”秦寂歌淡然的说道,语气疏离却又带着丝丝的关心。 秦寂雪浅笑,说道:“醉与不醉又怎样呢?我的一生也只有这样了吧,虽然那人知晓惊澜的一切,但只有我一人孤寂就好,那滋味真的不好受。” 秦寂歌知道秦寂雪在说些什么,其实有可能的话,他还是希望那人能够伴他们永远的,但毕竟还是没有那个权力剥夺那么多。 “王上累了就歇息吧,臣弟告退了。”秦寂歌站起来行了一个君臣之礼,然后就离开了。 秦寂雪朦朦胧胧的看到秦寂歌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想到了惊澜决绝跳崖时的身影,内心又是一阵抽搐着的痛,是啊,早知如此,何必呢…… 失去之后才发现哪些东西才是更加的重要一点,人总是费心爱着消失的一切。 冷国。 冷薄奚也不是很担心,虽然他知道花修语不是一个善良之辈,不过以他现在的实力确实还是不会那么轻松的就将所有的国家给消灭了的,光是一个洛国,也够他受的了。 冷弘最近基本上都没有回东宫去了,凤沧澜一个人守着空空的房子,内心的抑郁之情可想而知,虽说是丞相的妹妹,可在这宫中无依无靠的,连一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 她也终于了解到了皇宫里面的人情冷暖,自己本就不该那么贪心的,找一个爱自己的人,如今也早已经是一幅相夫教子的情形了吧,哪里还用得着每日无聊的打发着日子呢。 “姐姐,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恨你呢?”凤沧澜喃喃自语的说道,当初要不是凤漫殇的推波助澜,现在的她也不可能会是太子妃,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被打入了冷宫一般。 如果她早知道太子冷清的性子,当初没成为太子妃,她或许还会对着太子永存一份自己的心意吧,可是现在自己有的只是满腹的怨念。 宋岑瑜和凤绯雨成婚之后,很快的凤绯雨便怀孕了,在将军府上是人人敬仰的夫人,在外是人人艳羡的人生大赢家,这样对比起来,凤沧澜更觉得凄凉。 丞相府里面,老夫人最近是越来越喜欢躺在床上不动了,也越来越喜欢回忆起以前的那些日子,还记得凤璃将捡回来的凤雏带回来的时候,自己可是喜欢的不得了。 可是为什么后来的他们会发展成那个样子呢?这是老夫人最想不通的一点,所以她利用了凤雏,成功的伤到了凤璃的心,迫使他们分开了,但现在的他们还不是在一起了?如若当时的自己不阻止的话,现在又是一副怎样的情形呢? 丞相府中人人都道老夫人是不行了,三夫人在凤芷姝死了之后,精神也有些不正常了,特别是听到凤璃死了的那个消息时,更加是疯癫了起来,可怜这个女子,本有着天仙般的容貌,却在这丞相府中蹉跎到死,爱着一个身心都不在自己的人爱了整整几十个年头,到后来,落得孑然一身。 凤与燃管理着整个凤家,但丞相府总的来说还是落败了,除去凤璃这一大厉害人物的消失不说,其实冷薄奚也是在有意无意的打压着凤家的,不为别的,就仅仅是不爽而已。 “父王。”冷弘到了冷薄奚的御书房间,看见的是一代君王正在仔细的看着面前的奏折。 “说。”冷薄奚头也不抬的说道,语气里面尽是冷漠。 “我觉得还是应该做好预防花国攻来的准备,虽然现在的花国还不过是一个小国家,不过要是有一天他突然强大起来的话,我们未做好准备,那样不是……”冷弘有条不紊的说道,却被冷薄奚给打断了。 “太子想的太多了。”他淡然的说了这么一句出来,“放心吧,花国短时间内是不会攻来的,而且就算是他们攻来了,也会是明着来的,到时候再说一切也是无妨的。” 冷弘沉默,他怎么会不知道,现在的花国君王就是当初被父王拿来当男宠的男子,他们之间的事情他自然是不会多问的。 “倒是你。”冷薄奚又开口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给本王生一个皇孙出来,本王可是等不及了啊。” 听到这话,冷弘冷冷一笑,打从他被凤漫殇算计取下凤沧澜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发誓自己不会让凤沧澜好过的。 “不就是皇孙吗?”冷弘笑的温和如玉,“父王想要多少,儿臣就可以给多少。”说完,冷弘就退下了,冷薄奚则是笑了,世人皆道自己的这个儿子温润,可是只要自己了解,他的内心是和自己一样的,布满了阴暗邪恶的青苔。 当天晚上,听说冷弘要回来,高兴的凤沧澜一阵的梳妆打扮,结果…… “太子妃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呢?”冷弘的语调怪怪的说道,“难不成想要欣赏欣赏?” 盛装打扮的凤沧澜不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场景,自己平日里睡的那张床上面堆满了香艳的女子,冷弘就那样冷眼的坐在床边看着自己。 她以为……原来真的仅仅只是以为而已,捂住嘴巴,强迫自己不要流泪,凤沧澜转身走出了寝宫,坚定的关上了那扇门,俄尔,房间里面让她恶心难耐的声音响起。 总是忍不住,扶着石柱在一旁吐了起来,像是要将心肺都吐出来一般,到最后,凤沧澜已经都没有东西可以吐了,全是酸水。 爱上你怎么会如此的辛苦?凤沧澜问自己,我本以为不说什么守着这里,你总会被我感动的,可是现在看来不过只是我的臆想罢了,你终究是不属于我的。 冷弘在那方面的兴致不是很高,索然无味的了事,那些女子全被赶了出去,叫来宫人换好了床单和棉被,他洗了一个澡,舒舒服服的睡着了,根本就没有任何担心凤沧澜的意思,凤沧澜倒也没去扰他,一个人走到荷塘池边坐了下来,看着河面上泛着的波光,她觉得好美。 好像就那样跳进去,她脑海中一直在想着这个事情,可是不行呢,那些人得到了太子的宠爱,自己却要狼狈孤寂的死在这冰冷的池塘里面吗?想得美,就算是只有一个名分,她也要将太子妃之位坐的牢牢的,以后才有机会登上王后之位,为所欲为。 天一明,冷弘就离开了,在池塘边坐了一夜的凤沧澜才回到寝宫里面,躺在床上面,有冷弘的味道呢,她爱的这么卑微,看在眼中的宫娥都有些为这个太子妃感到悲哀了。 昨日冷弘宠幸了的女子,凤沧澜将她们召集在了一起,倒是养在了东宫,只要有怀了孕,她就将他们留下来好好的照顾着,打的什么算盘只有她自己知道,最好那些女子能够乞求自己怀上,不然,对于一个得到了自己丈夫宠爱的女子,没有任何一个正妻是会忍得下那口气的。 果然,一月之后,怀孕了的女子们皆被留了下来,凤沧澜这么做冷弘也是知道的,不过他也不管,反正这些孩子被凤沧澜整死了,自己还有的是女子。 而那些并没有怀孕的女子呢?表面上凤沧澜是给了她们一大笔钱将他们送出宫去,可是半路的时候却是被带到了一个昏暗密闭的屋子里面去。 “你们应该是喜欢这样的吧。”烛火下面,凤沧澜的笑诡异的让人心生寒颤,“你们去吧。”说完,凤沧澜就在宫娥的小心伺候下离开了,身后传来一阵衣帛撕裂和哀求的声音,她们既然喜欢,那么就死在床笫之间吧,凤沧澜勾起了一丝邪笑。 以为那些怀了孕的会好过吗?不,不会,好过的只是她们肚子里面的孩子,她们生下来的孩子将来可能会是这皇宫里面的主人,可是她们!永远都只是奴婢而已! 听到暗卫的报告,冷弘倒是对这个凤沧澜要另眼相看了,甚至是对她的毒辣感起了一丝丝的兴趣呢,这样狠毒之人,他喜欢。 丞相府中,老夫人还是没熬多久,便永久的阖上了眼睑,凤仪璋哭的伤心的很,这府上只有她这么一枚女子了,加上现在是丞相的妹妹,自然是枪手的和,凤浅尚和凤与燃没有流泪,凤绯雨挺着个大肚子哭的梨花带雨,凤沧澜只是定定的站在那里,没有半点的表情。 末了,她开了口:“祖母死的平静,你们就不要去扰她了。”确实,老夫人脸上还带着丝丝的笑容的,众人听到纷纷停止了啜泣,“让祖母入土为安吧。”凤沧澜平静的说道,一身白衣,看的众人有些傻了。 这还是以前那个天真活泼,因为冷弘的一个笑就害羞不已的女子吗?凤绯雨最为震惊,她好久都没有去看凤沧澜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070 终于等到那一天 葬礼结束了之后,凤沧澜就换好了太子妃的衣服,准备坐上马车就回家了。 “沧澜,能留下来和姐姐说说话吗?”凤绯雨在凤沧澜刚站上马车时就喊住了她,“姐姐很想你。” 想了想,凤沧澜点了点头,留了下来,到了凤绯雨的府上面去,因为凤绯雨已经怀孕多月了,所以肚子已经是非常大的了,凤沧澜偶尔也会去搀扶一下她。 到了凤绯雨的寝房里面,凤沧澜自顾自的坐了下来,让下人去泡了一壶好茶之后,就坐在了凤沧澜的身边,笑盈盈的说道:“太子妃近日来过的如何?” “还是那样子,没什么起色。”凤沧澜懒懒的说道,因为花了很浓重的眼线,此刻看起来尽显妩媚和妖冶。 凤绯雨怔了怔,然后又笑着说道:“如果太子妃觉得皇宫里面倦的话,可以经常出来找我玩的。” “罢了,皇宫里面戒备森严,我也不是能够经常出来的,这次要不是因为祖母去了,我也是不能轻易出宫的。”凤沧澜还是那副懒懒的样子,那摸样却让凤绯雨觉得很不舒服。 凤绯雨虽是一个温柔的人,不过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她不禁板起了脸来说到:“沧澜,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怎么?”凤沧澜倒是笑了起来,“现在一个将军夫人想要来教训太子妃吗?” “臣妾不敢。”说着,凤绯雨竟然跪了下去,凤沧澜的眼波动了动,不过总归是归为了平静,“我也倦了,是时候回宫了,姐姐这茶就慢慢喝吧。” “恭送太子妃。”凤绯雨恭敬的说道,说出这话的时候却是一阵阵的绝望,为什么沧澜到了皇宫里面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难道皇宫里面真的要变得险恶起来才能生活的下去吗? 回到马车上面,凤沧澜的眼泪却是止不住的掉了下来,确实啊,自己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呢,得不到自己心上人的心就已经够悲哀的了,更可悲的是,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凤沧澜走了之后,凤绯雨还在冰冷的地板上面跪了很久,直到侍女进来将她扶起来。 “夫人,地上凉,你肚子里面还有小少爷呢。”因为凤绯雨的性子很好,那侍女说话的声音里面竟还带上了一丝的嗔怪。 “是我想事情想出神了。”凤绯雨带着歉意说道。 “夫人现在可不能这样,要是将军回来看到你跪在地上,我们可是会受罚的。”侍女有种教育人的感觉说道,让凤绯雨不觉的有些好笑。 “好了,我知道了,去熬些汤吧,将军差不多是时候要回来了。” “是。”侍女回答了之后就退下去了,夫人和将军还真的是一对情深的眷侣啊。 看着侍女远去的背影,凤绯雨苦涩的笑了,要是沧澜现在并非成为太子妃,而是一个可爱天真的孩子的话,那么现在对着自己说话也是那般的毫无顾忌的吧,可是现在却阴沉的让人害怕。 不过呢,每个人也都是有自己的生活,造成现在这样生活的还不是自己,凤绯雨轻声叹了口气,为自己的妹妹而感到难过。 凤沧澜知道自己的一生只会在阴暗中度过了。 凤漫殇这边,几人又重新回到了洛国,不过暂时是没有到皇宫去了。 “洛爷,洛爷。”最近凤漫殇无聊的快要发霉了,一天都在叫着洛鹤涧的名字。 洛鹤涧最近也快要被凤漫殇的声音闹得头痛了起来,花国没有再继续攻打洛国了,可是两人也不可能就这么回去隐居起来吧,所以每天的日子实在是无聊的紧。 “夫人啊,你相公我最近也无事可做,你就不要闹腾了好吗?”洛鹤涧坐在桌子上面,揉着自己的额头很不爽的说道。 “哟,现在就开始嫌弃我了啊。”凤漫殇不依不饶的说道,“好啊,你就出去找一个安静的女子吧,我走了啊。” 对于凤漫殇这种无理取闹的行径,洛公子表示很无奈,不过还是只得去安慰这个无赖。 “娘子。”这个时候的凤谣已经很识时务的隐身了,洛鹤涧才能喊得这么黏滴滴的。 其实,凤漫殇最近‘发疯’也不是没道理的,她其实心里面藏着事情呢。 “洛爷。”凤漫殇搂住了洛鹤涧,突然间用膳了一种娇滴滴的语气,“要不,咱们趁着这个空隙把婚礼办了吧。” “啊?”洛鹤涧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不过随即就嗨了起来,咬着凤漫殇的耳朵说道,“你可是认真的?” 凤漫殇这个时候,耳根子都已经红了,轻轻拍了拍洛鹤涧的肩头,她说道:“你就看成不成吧,我跟你这么久了,连个正式的名分也没有,哼。” 洛鹤涧这个时候,紧紧的搂住了凤漫殇,没让她看到自己稍显傻逼的笑容,但,那是永恒的幸福的笑。 两人说办婚礼就办,因为两人都是名副其实的行动派,虽说在洛国除了皇家里面就没有其他什么的亲人了,两人的婚礼办的简单,除了凤谣和狼主,就没什么其他的见证者了。 虽说不喜欢施粉,可是凤漫殇为了今天,还是让凤谣将自己弄的香喷喷的,本是个喜庆的日子,凤谣却流出了眼泪来,这么多年来,她陪伴了小姐多少个年头,终于盼到小姐的今日了。 虽然说婚礼办得很简单,不过只要是小姐感到幸福,那么自己就也觉得很开心了。 “其实我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么开心过。”凤漫殇开始说起话来了,“就算是以前和那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没有这么开心过,虽说是最简单的,可也是最纯粹的,现在和洛鹤涧在一起,每日就算是什么事情都不做,也会觉得挺开心的。” 凤谣就安静的听着,凤漫殇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凤谣也不觉得烦躁,因为是小姐。 “现在其实我觉得过最简单的生活就挺好了,可是洛鹤涧也不能放着自己的洛国不管啊,所以我还是全力支持他所有的决定的。”凤漫殇说道,随即又有些失落的说道,“这个婚礼是不是也太过简单了一点啊。”她叹了口气,“见证人就你一个,狼主还只是一条狗狗而已。” 一想到这里,凤漫殇心里面就还是有些压抑的,凤谣这个时候轻笑了出来:“有太子妃你不做,偏偏要隐居,你自己说说。”凤谣的口气里面全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来着。 凤漫殇一想,好像也是这么个回事,不过自己确实是想要过安静一点的日子的啊,一想到这里她就有些烦躁,看来自己还是适合当女霸主啊,什么温柔贤惠确实是和她沾不上关系的,不过路既然是自己选择的,那么也就那么回事呗。 “没什么。”凤漫殇很是霸气的说道,“快帮我弄吧,你小姐我还是快些嫁出去好些。” 翻了翻白眼,凤谣笑了,这小姐还真是…… 夜晚,本应该是微熏着的,对于洛鹤涧来说,却是难过的。 将婚礼的事宜都一一的进行了,就该是洞房花烛了,凤漫殇却直接蒙着被子睡了,整的洛爷心急火燎却又不知道应该干什么才好。 “凤漫殇,还嫩不能愉快的玩耍了?”洛鹤涧终是忍不住了,说出了这话乱来,“这婚礼是你要举办的,现在该做事情了,你现在倒好,自己睡去了?” 凤漫殇不语,甚至打起了呼噜来,洛鹤涧简直受不了,一脚直接将凤漫殇踢下了床去。 “要睡你自己睡去吧,爷我还想睡的宽敞一点呢。”洛鹤涧笑的很是很下流的说道。 “尼玛。”洛鹤涧也算是爆发了,“洛鹤涧,敢不敢再贱一点。” “敢,反正你现在也是残花败柳了。”洛鹤涧说的倒是特别的不要脸,笑嘻嘻的,好像凤漫殇已经被捏在自己的手中了。 凤漫殇露出了自信的表情来:“洛爷,你信不信,现在我走出这里,争着抢着要我的人可是多的很呢。” “随便,反正爷有绝对的自信。”洛鹤涧倒还真是自信心爆棚,一点儿也不担心。 “老子还不想便宜了你呢。”凤漫殇说着就上前拉住了洛鹤涧的衣领,“你给老子脱了!”说着,就开始撕扯洛鹤涧的衣服来了。 “哎呀呀,原来娘子还这么的害羞啊。”洛鹤涧调笑着,用内力震开了凤漫殇的衣服,顿时,房间里面就是一片的春光了。 “晚上还长的话呢。”洛鹤涧笑的像是个狐狸一样,“我们慢慢享受吧。” 凤漫殇不语,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了,烛光被吹熄了,帐篷也被放了下来,床铺开始凌乱了。 这个时候,月儿总是羞涩的,不过那月亮却越来越亮了,还一点都不害臊的靠近了两人的房间那里,窗外一片的明亮,一阵内力,洛鹤涧手一挥,窗子就关上了,月儿被狠狠的关在了外面,它很是无辜的摸了摸自己鼻头,然后走开了。 夜,确实是还长的。 071 小小幸福 一夜,凤漫殇醒来的时候,腰酸背痛,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过那种新婚心中甜蜜的感觉还是深深的印在心中的,虽然两人在一起很久了,可是结婚这样的感觉始终还是不一样的,凤漫殇还在床上美其名曰睡觉,其实就是赖床,洛鹤涧已经端了粥和小菜进来了,娘子昨日辛苦了,他这个做相公是应该体贴一点。 “起来吃饭咯。”可能是也结婚了吧,该发生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洛鹤涧说这话的时候直接拍上了凤漫殇的小屁股,这让曾经在战场上面威风凛凛的凤漫殇的脸一下子就爆红了起来。 “洛鹤涧,我警告你,你还是注意一下啊,这样影响不好的。”凤漫殇小声嘀咕着,分明就是一副害羞的样子的。 “哎呀呀。”洛鹤涧开始调笑了起来,“没想到我的娘子也有害羞的时候呢。”一副满是不正经的摸样。 “洛鹤涧!”因为全身*着的,这个时候的凤漫殇是‘*裸’的处于下风的位置的啊。 “诶,娘子什么事?”洛鹤涧笑盈盈的说道,但是那笑绝对是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给老子滚!”凤漫殇恶狠狠的说道,那话语绝绝对对的是牙缝里面挤出来的,洛鹤涧立马就恢复了原样。 他突然间就安静下来了,然后正经的对着凤漫殇说道:“我说,娘子我们能不能好好处?每天都是这个样子像是怎么个回事?” “是吗?”凤漫殇娇羞的说道,“原来洛爷也想安安生生的生活吖。” “是的。”洛爷很是正经的说道,“我们就像人家那样,好好的过着吧。” 凤漫殇的眼咕噜一转,然后甜甜的说道:“好的呀,相公,那你就先出去吧,你娘子我可是会害羞的吖。” 不知怎么回事,听到凤漫殇这么说,洛鹤涧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怎么感觉有些不适应啊,总归是该有些过渡段的呗,洛鹤涧还是很欣喜的接受了,转身出门了。 洛鹤涧转身出门的那一瞬间,凤漫殇的脸就变了,眼睛高高的吊了起来,原来在翻白眼,她怎么不知道洛鹤涧竟然还有那些小心思,真是的,快速的换好了衣服,凤漫殇喝完了那粥,一张脸笑烂了般的走了出去。 “相公吖,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出去玩玩吧。”凤漫殇果真是兑现了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整张脸温柔的都可以滴出水来了,一边的凤谣听到了,浑身都打了一个寒颤,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姐,你和姑爷两个出去玩吧,我就在这里照顾狼主好了。”凤谣立马说道,然后就自己跑回去了。 洛鹤涧也冷不丁的就觉得可能待会儿不会发生些什么好事,不过为了自己以后的生活,他还是勉勉强强的容忍一下吧。 “走吧。”洛鹤涧笑的春风得意,凤漫殇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两人就这样意气风发的出去了。 本来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也没什么特别想要做的事情,可是凤漫殇就是想要出去走走,再憋在屋子里面,她怕自己会发霉了。 两人就在大街上面闲逛了起来了,看见什么好玩的小玩意,凤漫殇就会买下起,毕竟这么多年来,她从来都是没有这些小姑娘的情怀的。 “没想到娘子这么的刚健,还是有着这么烂漫的小姑娘的情怀啊。”洛鹤涧眼睛里面带着浓浓的笑意说道。 “就是因为没有过,所以现在才喜欢啊。”凤漫殇很有道理的说道,自己还很在理的点了点头,不过洛鹤涧也是很喜欢凤漫殇的这些小心怀的。 “我们继续走吧。”洛鹤涧说着,凤漫殇又继续挽上了他的手,两人就那样走着。 最近,天下还算是比较太平的,花修语也没什么动作了,所以其他国家的君王也没怎么觉得紧张来着。 而这一天应该算是洛鹤涧和凤漫殇出来之后最悠闲的一天了,在乡村里面住的太久了,现在到了这里来,怎么觉得原来宁静下来现在还要算是一件难得的事情了。 “洛鹤涧,你说我们最后能不能安生的在一起。”凤漫殇略显丝丝担忧的说道,但是疑问的语气倒还是不太严重的。 “会的。”洛鹤涧倒是对这个事情充满着难以想象的执着,“等到全都安定下来了,我们就能够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了。” 凤漫殇也是很期待着那一天的呢,毕竟好日子确实是不容易过上的,特别是洛鹤涧这种人,其实吧,自己是不是当初还是应该留下来当太子妃的,现在洛国不知道会强成什么样子呢。 两人的一天就这样闲逛着闲逛着结束了。 千国那里,千羽落却是在策谋着些什么,和所有的君王都一样,他也有着不亚于花修语的野心,统一天下恐怕是每个国家君主的野心的吧,只是现在的天下已经快要是属于他们的天下了,那些上了年纪的也应该是时候退下去了吧。 现在就冷国和洛国的君王是上一辈的,千国、花国还有秦国都是年轻的一辈了。 局势早晚有一天都是会变的,现在所有人都蠢蠢欲动,蓄势待发。 洛鹤涧和凤漫殇最后还是去了洛国皇宫里面,洛峰单独和他们谈了一下话。 “鹤涧,看来父王是应该退位了啊。”洛峰说话中尽显沧桑,带着自嘲的意味。 “父王。”洛鹤涧轻声喊了一句,现在洛曦闫的伤势已经没有那么严重了,已经好了很多了,可以下床活动,甚至是动身了,李紫萱肚子也越来越打了,洛峰打算的就是等到紫萱把孩子生下来,他就退位了,他也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了,虽没有太多的战火纷争,可是在皇宫里面就是不舒服。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呗。”洛鹤涧没半点要劝他的意思,毕竟自己放弃整个江山和凤漫殇走还是有着洛峰的支持才得以实现的。 “嘿嘿,其实是你父王还没看遍这天下的美女呢。”洛峰突然间就略显猥琐的说道。 “我知道。”洛鹤涧不好意的笑了笑,“就是不知道父王你这身板到底挺不挺得住啊。” 洛峰一下子就吹胡子瞪眼起来了,不过俄尔,三人相视笑了起来,看来这个看似太平的时代还是有些人不想要争权夺位的。 话说凤璃和凤雏,自从逃离了冷薄奚的‘追杀’之后,两人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平静的地方,生活了下来,那村子里面人也不多,只有十七户,凤璃和凤雏用兄弟的名义住了下来。 两人虽然长得英俊不凡,可是毕竟年纪已经到了那里去了,所以就算村里面有着对他们倾心的女子,也没有那么大胆的去追求他们,两人生活的还算是比较平静。 “今天水担完了吗?”躺在一块大石板上面晒太阳的凤雏冰冷冷的说道。 “完了。”凤璃也淡淡的说道,两人之间虽然感情很深,可是表面却是没有表现出来的,“在你睡觉的时候。”最后一句,凤璃语气绮丽的说道。 凤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马上起身,大声嚷道:“我那个时候都在睡觉,还不是因为你。” “诶诶,看来最近我的体力都下降了。”凤璃摇着脑袋很是邪恶的说道,“你竟然这么早就起来了,看来我还应该多加强一下体力哟。” “凤璃你这个大混蛋!”凤雏大声喊道,村子里面回荡着的都是凤璃的笑声。 “我们今天中午吃什么啊?”凤雏忧心的说了出来,“毕竟我们已经吃了那么久的土豆了。” 话说两人离开之后,这一日三餐简直就是问题啊,两人都是娇贵的紧,根本不会做饭,才来到这里的时候,还是去别家蹭饭吃的,后来凤雏实在是受不了那种生活了,才自给自足了起来。 不过看起来似乎是不太成功啊,因为第一次烧火的时候,凤璃就把自己整成了一个煤块,凤雏炒出来的东西也很是一团黑的,要不是真因为饿的受不了了,凤璃是绝对不会吃那一坨看起来就像是石块的东西。 然后,两人就学着做了一些简单的东西,那就是做土豆,炒土豆丝,红烧土豆块,土豆片汤……凤雏甚至觉得自己就快要变成土豆坨坨了。 “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凤璃不在意的问道,毕竟他对吃的也不是特别的在意,只要吃的饱就已经很好了。 “干脆我们呢去吃野味吧。”凤雏百般无奈的说道,真的,他们去林子里面打猎烧出来的东西都比那些好吃。 “遵命,娘子!”凤璃大声说道,惹的凤雏又是一阵的脸红,不过却还是满心的欢喜。 两人就一起飞到了林子里面去,寻找自己所谓的午膳,不一会儿,‘霹雳巴拉’的声音就响起了,那是生火的声音。 这样的日子虽然比较清贫,可是却过的很开心,因为这是属于他们的小小幸福。并且已经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了,而这本应该是很久以前就应该能够实现的了。 072 我有事情对你说 花国那边,自从凤漫殇走了之后,花修语就整天开始无所事事起来了,也没什么心思再去进行自己的那些宏图伟业了,毕竟一开始他想要征服这天下的意图就是为了凤漫殇,现在自己最想要的却离开了自己,这几天,花修语早朝也没有上,就待在自己的寝宫里面,除了吃饭之后,就一直发神,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王上,你几日不上朝,大臣们已经颇有怨言了。”一个公公进来恭敬的对着花修语说道。 “有怨言就有怨言吧,难道本王会因为那些怨言而胆怯吗?”花修语冷冷的说道,话语间没有半点的温度。 那公公一下子就被噎住了,没话说了。 “你出去吧,本王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而已。”花修语有些烦躁的说道。 “是。”那公公回答道,然后就出去了,内心却在腹诽着,王上你都一个人静了好久了。 花修语也觉得过这样的日子也不是什么滋味,以前是有确切的目标,所以才会那么努力的拼搏,可是现在得到了应该得到的,最想要的不在了,就像是一下子失去了人生的意义。 “凤漫殇。”花修语念出了她的名字来,手却握在了一起,成了一个不甘心的拳头。 自己以前受过的那么多的苦,现在算是全部还回去了,但是那些温暖却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花国内部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固,花修语才接手花国,而一接手之后就开始攻打其它的国家了,虽然很多小国家都被收复了,可是在攻打洛国的时候就碰上了凤漫殇,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花国现在还算是一个势力比较大的国家,只是内部比较乱而已。 不过因为花修语连续几天没去上早朝所以惹得大臣们颇为不满,虽然王上的权利很大,可以也不能这么随心所欲啊。 “王上,这几日你难道是遇见什么事情了?”丞相大人算是冒死进谏了,花修语这么多天连寝宫的房门都没有踏出,他们实在是有些担心的。 “也不是什么大事情。”花修语照样懒懒散散的说道,这人啊,一旦松懈下来了,那还真的是想要永远都那个样子松懈下来了,没有负担的活着,其实也还是不错的啊。 “那么还请王上恢复朝纲,大臣们都等着王上继续尽心尽力的治理着这个国家呢。”丞相算是拼尽了所有的力气说道了,这个王上看起来无害,甚至是好欺负的感觉,但是他知道花修语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真正狠绝起来的时候那是会令人不寒而栗的。 “本王不就是没上几次早朝么?”花修语不屑的说道,“难道就是没有尽心尽力了?本王为这个国家做的事情想必丞相大人都是看在眼里面的吧,现下这么说,本王真的是很伤心的呢。”虽然是这么说着,可是花修语的语气还是那样的冷淡,听不出来任何的情绪。 “臣,不敢。”丞相大人立马跪了下去,恭敬的说道。 “好了,本王也没什么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情本王一直想不通罢了,也不怪你。”花修语继续说着,“你下午吧,本王保证,用不了多久就会好的。” “是。”花修语已经都把话说道这个份上了,丞相大人也没什么再好说的,退了下去。 花修语才好好的思考起了以前凤漫殇对他说过的话,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到底像是个什么样子呢?想必当初的凤漫殇对着自己说那些话的时候也是不希望现在的自己是这个样子的吧。 打定了心中的注意,花修语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来,就算是为了凤漫殇,他也会做到,虽然其实是和凤漫殇已经没有半点关系的事情了,但却是关系着整个天下的事情。 凤漫殇和洛鹤涧还有凤谣狼主在洛国皇宫内住了下来,没过几日,就接到了一个消息,花修语将所有国家的君主聚集到了一起,准备商量事宜。 凤漫殇和洛鹤涧虽然感到诧异,不过还是跟着洛峰去了,一是保护洛峰,恐有什么其他事情发生,二是他们确实也想要知道花修语到底想干什么。 到了花国皇宫,太监将各个国家的君王都引进了一个会议室里面,其实他们也不怕花修语有什么动作,况且这样子的明目张胆,如果真是想要做些什么,恐怕也是大国大胆了吧。 “今日,本王将各位聚集在这里,是为了探讨一个特别重要的事情。”花修语老成的说道,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已经当了很久君王的人似的。 坐在他旁边的众君王都没有说话,凤漫殇虽然是乔装过的,但是一进去的时候,秦寂雪、千羽落和花修语就注意到她了,只是没有揭穿而已。 “本王觉得我们这样无休止的战斗下去也不是办法,其实本王还是很希望和平的,只是本王同样希望自己的国家强大起来,现在本王也不说什么暗话了,反正各国的君王都在这里,秦国、冷国、洛国、千国还有花国,五个国家,我希望可以协商一下,一起共存,每到一个时候就交换彼此国家盛产但对方国家没有的东西,更好的发展下去不是更好吗?”花修语说完,还挑了挑眉,显得有些妖媚。 凤漫殇诧异,没想到花修语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话题出来,其他几人也是心惊,花修语这种年纪就能提出这样的话题来,是一个不可小觑的人。 今日这个话题,他们可得好好考虑一下,虽然是一个非常好的提议,可是就像是花修语说的,每个国家都想要自己国家变得强盛起来,自然的,交战就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毕竟共存的话发展起来是很慢的。 “花王的提议固然好,不过还得容我们考虑一二再做决议,你觉得怎么样?”冷薄奚开了口,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花修语。 “好。”花修语没半点犹豫的就答应了,“本王知道突然提出来,大家都有些接受不及,所以给大家三天时间考虑考虑吧,大家都认为好,自然是好的,如若觉得不妥也没什么,只要是对自己国家好的就是了。”花修语这话可算是说的颇有深意。 如果不同意的话,那么就只能兵戎相见了吧,众人心中吐槽,花王,其实你那话可以说的更加明显一点的。 “这段时间,各位就在花国住下来吧,说来这还是本王第一次宴请你们呢,接下来就好好的欣赏一下花国的风景吧。”花修语说着,就站了起来,擦着凤漫殇的肩膀离开了。 众人也没做停留,跟在花修语身后走了,现在可是吃饭的时间了啊。 “漫殇,你觉得花修语那话是什么意思啊?”走在半路上,洛鹤涧小声的问道。 “不知道。”凤漫殇当然不会知道花修语在想什么,只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花修语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比如绑架这些君王什么的,或许他是很想成为这天下的霸主,可是肯定是不屑于用这种方法的。 洛鹤涧没说话了,只是捏住了凤漫殇的书,不论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他都不会放开这只手的。 一群人浩浩汤汤的去了用膳的地方,不得不说,这还真的算一次大事件了,各个君王聚集在一起吃饭,如果这个时代有记者的话,那么他们一起吃饭这个消息不出片刻就会出现在各大商报,晨报……上面。 因为身份的原因,凤漫殇、洛鹤涧和其他使者都被安排在了另外一张桌子上面用膳,毕竟君臣之间,不论怎么样,都是有着无法逾越的身份之间的鸿沟的。 一膳下来,大家吃的还算是比较满意的,毕竟桌子上面的氛围是很好的,所有人都接受了花修语的提议,去泛舟,他们真的是难得的清闲下来了啊,平日里哪里会有时间想这个样子的清闲,还算是多亏了花修语才能这个样子呢。 不多时,花国落满花瓣的湖面上面就荡漾起了几艘华丽的船来,单从样式来看,就知道这些人不是富人就是贵人,而各位君主们也算是难得的拥有了一个比较好的心情,在这湖面上面悠闲下来,说老实话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突然间他们就想开了很多。 或许就这样平静的生活下去也不错,一辈子称不上帝也无所谓,反正他们那么流血流汗的还不是为了这个国家,很多事情却是在一念之间的,就算是为了自己的野心,国家的更加强盛,可是这个国家也很有可能在一夕之间被毁灭,几个国家保持那种暗流汹涌的形式已经好多年了,还不如就趁这次的这个机会,将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完吧,毕竟战争确实也是他们所不希望看到的。 此刻正和洛峰坐在一艘船里面的凤漫殇却有些坐立不安,花修语说有事情和她单独说说,可是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大可能啊,和洛鹤涧说吧,凤漫殇又怕洛鹤涧会担心,甚至怀疑起来。 不过想了想,她还是对着洛鹤涧说道:“洛爷,我有事情对你说。” 073 就这样下去 “什么事情?”洛鹤涧挑了挑眉,很是酷帅的说道。 “花修语说有事情和我说,我去一趟啊。”凤漫殇很是轻松的说道,完全没有半点心虚的样子。 洛鹤涧想了想,然后说道:“哟,娘子这么光明正大的对为夫说和其他的男人出去,为夫不让你出去简直是不对啊。” 凤漫殇一听,淡淡的笑了,然后说道:“相公,等着我啊,我马上就回来了。”说着,还香了洛鹤涧的脸颊一下,洛鹤涧窃喜了一下,男人嘛,很多时候就是应该大度一点才能获得娘子更深的爱恋嘛。 感情需要两个人互相信任才能够持续的更久,如果仅仅是因为看到自己心爱之人和异性待在一起就大吃干醋,那又算是什么呢?打着爱的幌子将那人禁锢在自己的身边,是最卑劣的行径。 点点在船头点足,凤漫殇就飞了,到了花修语所说的地方。 “有什么事情吗?”看到花修语的背影,凤漫殇直接挨开门见山的说了出来。 听到凤漫殇的声音,花修语转过身来,脸色有些忧伤的看着凤漫殇,然后说道:“我想就今天见面之后,我们可能就永远不会再见面了吧。” “或许。”凤漫殇也没给出明确的态度,只是来了这么模糊的一句。 “我想要说的只是希望你以后过的好而已。”花修语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一刻一样,笑得那么的淡然和温和。 “我会过的很好的。”凤漫殇坚定的说道,“你也一定要过的好才是。” “嗯。”虽然花修语想说自己不会再有和凤漫殇在一起那么快乐了,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我会努力让自己快乐起来的。” 凤漫殇笑了,伸手握住了花修语的手,就像是两个好哥们一样。 “顺带一句,如果过得不开心,就来找我,我这里的大门永远都是为你敞开的。”花修语开着玩笑说道。 “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凤漫殇也笑着说道,“如果有机会的话,说不定以后会相见的。” “我期待着。”花修语现在已经算是完全的沉淀下来了,再没有半点狂躁的情绪,毕竟爱一个人确实不是将她捆绑在自己的身边,如果她有更好的归宿,那么自己也会洒脱的放手的。 两人就简单的说了些这些,然后就回到了各自的船舱里面。 “这么快?”凤漫殇回来的时间实在是太快了,洛鹤涧都有些惊奇的说道。 “怎么?你还希望我和花修语呆久一点哦?”凤漫殇笑着说道,语气里面全是揶揄。 “哪里?”洛鹤涧其实一下子就弱了下来,“我欣喜的很呢,以后啊,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凤漫殇挑眉,今天这个事情完了之后,天下就算是太平了吧,既然不会有战事的发生,那么他们就能够给一直隐居不会害怕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了吧。 “洛爷,你说这样太平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多久啊。”凤漫殇问道。 “不论太平的日子会多久,我只知道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的。”和凤漫殇待多了之后,洛爷不知不觉的自己就会说那些甜言蜜语了。 点了点头,凤漫殇坐了下来,难得的好心情和洛鹤涧一直看着外面的风景,笑容也和平时有些不一样了。 时间就这样缓慢的走着,不知不觉的三天就过去了,各个国家的君王再次聚首到了一起,进行着一场相对来说还算是气氛和谐的会议。 “那日本王提议的事情,各位都想好了吗?”花修语坐在主位上面,依旧是懒懒散散的说道。 “关于花王提出的那个意见,我们都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花王提出的意见很好,我等全都赞成。”千羽落站起来说了这个话题,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因为所有人都觉得蛮好的。 对于最后的这个结果,花修语是一点都不吃惊的,所有人可都是期待着和平的到来的。 所有人都达成共识之后,签了一份类似于是协议书的字据,所有人都笑开了颜,而凤漫殇也给千羽落和秦寂雪写了一封信的,两人看完信之后都陷入了沉默,他们似乎是懂得很多了。 然后,几个国家的君王和使者们在花国又待了一段时间就回去了,凤漫殇和洛鹤涧也先回到了洛国的皇宫里面,就此,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 洛峰简单的向洛曦闫交代了一下事情就离开了,完全没给洛曦闫反应的时候,洛峰就收拾好了自己的物品跑路了。 看着无奈的洛曦闫,洛鹤涧突然间觉得自己主动不当太子的这个提议是很好的,揶揄的挑了挑眉头,洛曦闫也只得无奈的接受了当上王上的重任。 然后洛鹤涧和凤漫殇在洛国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和凤谣还有狼主回到原来的那个地方去了。为了想要的东西而努力奋斗,为了想要过上想要过的生活而努力,每个为自己努力的人人生都是有意义的。 —— 秦寂雪回去之后,将御书房里面凤惊澜的画像给取了下来,挂到了自己的寝宫里面去,这个人,他想自己会用一生去铭记的吧,那个人是自己的命啊。 不过即使是这种,生命还是要继续下去的啊,笑了笑,秦寂雪继续批改起了奏折来,惊澜,此生我对不起你,那么我会用自己的整个生命好好的管理这个国家的。 我爱你,爱的深沉,同时也伤你,伤到我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 同时,秦寂歌也急着了凤漫殇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子,那个让自己觉得最和惊澜贴近的女子,就那样走了也许还是很不错的,毕竟她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的,而自己,也做好自己应该做好的,努力为这个国家贡献吧。 而那些往事,本就已经消逝在风里面了,现在也时候忘记了,不忘初衷,才能生活的更加好。 —— 天下太平,五国鼎立之后不久,凤绯雨就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虽说本应该是重男,可是宋岑瑜还是很喜欢这个女儿的,每次回来,总要抱上好一阵子,凤绯雨也很欣慰,自己的一生也算是无悔了,只是偶尔的,自己也会想到那个如火般烈艳的女子。 因为她,自己才会有现在这样幸福的生活,可是自己去问从未帮她做任何的事情,她就那样的去了。 看着面前的女儿,凤绯雨笑了笑,她和宋岑瑜的时间还长着呢,一定会生下另外一个小将军的,而这个女儿,自己一定会将她宠上天的,她将会是冷国里面最尊贵的大小姐。 皇宫里面,冷弘从来都是和其他女子在一起过夜从未碰过凤沧澜,而凤沧澜对于那些女子的方式都是一样的,怀不上的下场很悲惨,怀上了的,生下孩子之后,下场一样是很凄惨的。 因为凤沧澜,冷弘的子嗣是强大起来了,不过他也变得越来越冷清了,特别是对凤沧澜的,现在是连正眼都不看一眼了,凤沧澜也无所谓了反正都已经被忽略了那么久了。 凤漫殇不知道从哪里知道这件事情,还给冷弘修了一封信去,不管怎么说,凤沧澜会当上太子妃,现在变成这个样子,自己都是有着这人的,冷弘那个人,表面上看起来是个谦谦君子,没想到竟然还是个阴险的小人。 冷弘受到那封信之后,只是冷冷的笑了,他就知道没那么简单,没想到凤漫殇竟然还真的活在这个世上的。 于是夜晚的时候,冷弘总算是召见了凤沧澜了,凤沧澜以为他又想侮辱自己了,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 “过来。”冷弘的语气还是很不善,听到这话,凤沧澜就过去了,站在了冷弘的身边。 “脱衣服。”冷弘的声音还是那样子冷冷的,凤沧澜迟疑了一下,然后就开始慢慢动手了,冷弘像是不耐烦似的,一把将凤沧澜给拽到了床上去,自己随后就压了上去,冷冷的说道,“其实你这个样子真是让人感到厌恶呢,就让我们彼此慢慢折磨到死吧。”冷弘带着丝丝的残忍说出这话之后,就开始了自己的动作了。 凤沧澜就像是一具木偶般呆滞,只是将冷弘的那话给记了下来,让我们彼此慢慢折磨到死吧,彼此折磨吗?明明就是自己受折磨啊,虽然像做出不在乎的样子,可是对于冷弘的动作,凤沧澜最终还是有了反应。 耳边又响起了冷弘的嘲笑声,凤沧澜闭上眼睛,留下了两滴绝望的眼泪,好吧,就让我们彼此折磨到死。 一夜过后,凤沧澜看着还在熟睡的冷弘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来,太子,我爱你啊,可是你却不屑,那么我就让你看看,这天下最后到底是属于谁的? —— 花修语和千羽落后来都纳妃了,虽然不是最爱的,可却是自己想要在一起的,毕竟人也不可能没见想要得到的东西都能够得到。 而两人对自己现在的情况还算是比较满意的,是凤漫殇让他们两个走出了黑暗的过去,可是他们也不应该将自己的未来也放在凤漫殇的身上,毕竟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负责,而不是将自己所有的希冀放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他们都还在,现在在,未来还是在,那么就应该为了自己而负责。 不论怎样,他们都是将凤漫殇这个名字给深深切切的记在了心中的,虽然凤漫殇不是任何一个国家的王后,也许他们以后的生命里面不会再看见她,可是曾经拥有过一段温情,那就是最好的记忆了。 —— 重新回到那个村子的凤漫殇和洛鹤涧也更加的懂得珍惜的意思了,暌违了这么久,那个喜欢凤谣的男子竟然还一心一意的喜欢着她,每日做完自己的事情,最好的事情就是独自一人思念凤谣。 他守着自己一个空无的幻想,甚至连一个承诺都没有,不知道凤谣什么时候会回来,就那样子守着她,这或许是一件最浪漫的事情了。 凤漫殇知道之后,酸溜溜的对着洛鹤涧说了好久,最后还是在洛爷的烈焰红唇下面才住了口。 凤谣和那个男子处了一段时间之后,两人就在凤漫殇和洛鹤涧的见证下成婚了。 这个时候可能才是最幸福的时候了吧,有想要做的事情,最爱的人在身边,过着自己想过的生活,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现在的生活需要珍惜,未来才会更加的好。 这个平静的小山庄里面,拥有最简单的就是稳稳的幸福。 那么,就这样,生活下去吧,永永远远的。 074 到永远 两年之后,风吹花落下,偏偏粉色的花瓣落下,布满了那浑黄的土地上面,显得异常的好看。 凤漫殇,现在已经完全的融入了这个村庄里面,对于现在自己的生活,她也是很满意的,更何况身边有洛鹤涧的相伴。 “哎,我说你都那样了,还是在家里面好好待着好不好?”洛鹤涧的声音从屋子里面传了出来,待着丝丝的责怪,不过语气里面却是慢慢的宠溺。 “我很闷啊,所以想要出来走走嘛。”凤漫殇无辜的说道,因为怀了孕的原因,身体有位微微的发福了,不过因为本身皮肤很白的原因,所以她做了一个无辜的表情出来,看起来让人心中一动。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洛鹤涧无奈的说道,现在可是惹不得凤漫殇这个大主的,肚子里面还有着自己的下一代呢,“不过你还是注意一点啊,不要受冷了。” “我知道。”凤漫殇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我正是因为知道你的脾性才会这么说的啊。洛鹤涧无奈的想到,还是从屋子里面拿了一裘皮出来,轻轻的搭在了凤漫殇的背上面。 凤漫殇还很享受,轻轻的靠在了洛鹤涧的胸膛上面。 “你说,这个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啊。”凤漫殇摸了摸自己已经鼓起来了的肚子,笑着说道。 “是男是女爷都喜欢。”洛鹤涧也笑的很温和的说道,那可是要不容易才来的孩子,以前他怎么想要凤漫殇都使性子不想要。 “可是我比较喜欢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凤漫殇摸着自己的肚子继续说道,“这肚子这么大,应该有两个吧。” “嗯。”洛鹤涧点了点头,“随便你生什么爷都喜欢。” “生头猪你也喜欢啊。”凤漫殇嗔怪的说道。 “难道你和猪?”洛鹤涧坏笑着说道。 “是啊是啊,我和猪啊。”凤漫殇也坏坏的说道,“不是和猪的话,怎么可能生猪出来呢?” 洛爷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起来,好吧,他吃亏,他忍,他现在不能惹怒凤漫殇。 “哼。”凤漫殇傲娇的哼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们进去吧,给我端点汤来吧,我回去躺会。”高傲的凤漫殇像是太后娘娘一般,洛鹤涧憋屈的觉得自己快成小洛子了。 将凤漫殇给扶上了贵妃椅之后,洛鹤涧就去了厨房,小心的熬上了一鸽子汤,到了这村庄这么久,洛爷的厨艺那是一个大大的进步了,其实是被凤漫殇给憋出来的,因为她打死不做饭,就算是做出来,也就是一块煤炭的样子来,根本就没有吃的*,吃在最里面,更是恨不得立马吐出来。 不过为了不打击凤漫殇的自信心,虽然她也不是很想煮饭,可是洛鹤涧和凤谣还是很辛苦的咽了下去,就连狼主也是很嫌弃的给吞了下去。 但是自从那之后,洛鹤涧就没让凤漫殇进厨房了,自己则是成了真真正正的厨爷了,一手更比一手好,凤漫殇的嘴巴都被养刁起来了。 洛鹤涧自然是没想到,自己本是堂堂的一国太子,最后竟会变成一个厨爷,不过为了凤漫殇,他还是愿意的。 将炖好了的鸽子汤拿出来好好的晾着,洛鹤涧走到屋子里面扶着凤漫殇出来坐好,盛好了一碗鸽子汤,小心的吹了吹,然后放在了凤漫殇的面前。 “娘子请喝。”洛鹤涧笑的简直可以用谄媚来说了。 “嗯。”凤漫殇很是满足的发出了这么一声来,端起汤来好好的喝了一口,“小洛子做的不错。” 洛鹤涧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马上就疑惑起来了:“嗯?小洛子?” “没,相公,相公。”凤漫殇一口喝尽了温度合适的鸽子汤,洛鹤涧立马又给她盛上了一碗,凤漫殇又继续喝了下去,慢慢的嚼了一些鸽子肉,凤漫殇又乏了,然后洛鹤涧又扶着她躺倒了床上去,这怀了孕的女人啊,就是娇气。 不过,洛鹤涧也愿意宠溺着她,毕竟在这世上,愿意让他宠的人也只有凤漫殇这么一个人而已。 一阵一阵的倦意向凤漫殇袭去,她终是睡了过去,而洛鹤涧也在收拾着残局,喝着凤漫殇剩下的鸽子汤,洛鹤涧有的只是满满的幸福而已,以前的他肯定是不会这么的纡尊降贵的,可是为了凤漫殇,只是为了凤漫殇而已,他愿意。 话说,凤谣和村子那二子成婚之后,也一直生活的是甜蜜幸福的,二子是一个普通的农民而已,人很朴实,做事情也卖力,凤谣嫁过去之后就基本上没做过什么农活。 家里面的地做得很好,不过凤谣怕二子苦着,还是帮了他不少,至少凤谣现在就在织布匹卖了。 这样的日子过的悠闲而快乐,他们根本不用担心自己的明天会在哪里,下一顿吃什么好,今天做些什么事情才是对的。 时间就那样流逝,每一刻都觉得是很幸福的,所以这样的日子过起来也会觉得特别的快。 春去秋来,落叶满地,燕低飞去,秋风阵阵。 洛鹤涧将凤漫殇给裹紧了,就怕凉着了,凤漫殇生孩子的日期差不多就是这么几天了,洛鹤涧可是小心的很呐,就怕凤漫殇什么时候就给生咯,如果自己不在她身边的话,那么自己一定会懊恼死的。 今天,凤谣正好带着二子来串门了,手中还带着不少的好东西来。 “哟,来了啊。”凤漫殇倒是高兴的很,直接抓过了凤谣手中的一个馍来咬了,洛鹤涧皱了皱眉,但是不舍得呵斥她,他没说凤漫殇,不过很是惨不忍睹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呵呵呵。”怀了孕,凤漫殇就跟一二愣子似的,遇见什么事情就想笑,不过马上的,就’嗷嗷嗷‘的叫了起来。 “怎么了?”凤漫殇任何的不对劲都可以引起洛鹤涧的慌乱。 “疼……”凤漫殇一下子就变得很虚弱,脸色一下子就苍白了起来,“鹤涧……” 洛鹤涧一下子就慌了起来,立马抱起了凤漫殇就将她给放到了床上去,凤谣立马也跟了进去,看着凤漫殇痛苦的样子,内心也是一阵阵的痛。 “凤谣你来帮我。”洛鹤涧沉着的说道。 “太……洛爷,不可,你是男子。”凤谣焦急的说道,古代以来,男子就是不允许进入产房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洛鹤涧焦急的说道,将凤漫殇平躺着放下了之后,就去端热水去了,洛鹤涧自然是没见过生产时候的景象的,不过凭着直觉来,他觉得这些应该都是需要的。 凤谣就很镇定了,以前她也是在这方面打过下手的,现在做起来也是很得心应手的。 凤漫殇感觉不是很痛,怀孕的时候孕吐也不是很多,这个孩子还是比较可爱的,至少没让自己受太多的苦。 生产的过程也是真的很顺利,她基本没怎么觉得痛那孩子就自己出来了。 “小姐,是个男孩呢。”凤谣笑的很开心,将孩子抱起来洗干净之后就放到了凤漫殇的身边,可惜凤漫殇已经睡着了,倒是洛鹤涧笑的很开心的将孩子给抱了起来。 “洛爷,这可是你和小姐的孩子啊。”凤谣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自然也是很开心的。 二子听到动静也进来了,看到孩子的时候,心中也澎湃了一下,然后说道:“谣儿,我们什么时候要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啊?” 凤谣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过洛鹤涧可是开心的很,才不想管他们之间的小幸福呢。 —— “小丫子,你给我跑慢点啊。”五年之后,当年的小男孩儿已经长大了,已经能走能跑能跳了,此刻正撵着小他两岁的妹妹呢,三岁的小丫子已经可以跑得很快了。 而小丫子这名字是凤漫殇随口取的,那才叫一个不靠谱的娘,那小男孩的名字就是洛鹤涧取的,洛毓桀,小名,洛神,凤漫殇听到这小名的时候可是黑线了很多,小丫子的小名就叫洛宝,这个小丫头也一直被几人宠着,就连这个村庄里面的人都喜欢的紧呢。 此刻的小丫子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哥哥说了些什么,只顾往前面跑着,她要去找小虎子哥哥玩呢,小虎子是凤谣生的,今年四岁了,小丫子从生下来之后就一直很黏小虎子。 凤漫殇直接给他们订了娃娃亲,洛鹤涧自然是不太放心的,不过也不敢违背自己娘子的话语啊,洛神可是吃醋吃惨了,自己唯一的妹妹不黏自己,就黏着那个小屁孩,自己真的很不开心啊。 小丫子一直跑,一直跑,直到跑到了小虎子的家才算是停了下来。 “小虎子哥哥,我来找你玩。”洛宝甜甜的声音响起了,小虎子听到立马出来了,看到洛宝的开心的样子,小虎子立马上前抱住了洛宝。 “好,我们今天怎么玩啊。”小虎子笑的很开心的说道。 “玩什么玩,跟我回家。”洛神很高傲的说道,拉着洛宝的手就想要回家了。 “我不……”洛宝叫了起来,然后仨人就闹了起来,重复着每天那样的场景。 而就让这样幸福的场景,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