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夫之本相奉旨只乞食》 01章 天降馒头带春药 天降馒头带春药 鸾凤国西大街边上一靠墙壁的地方坐着一个人,黑漆漆的头发,脏乱不堪的衣服,面前摆着一只缺了一只角的青花瓷碗,看得人心酸,但也没办法,这世道就是这样,他们也没多余的东西给,此人坐了一上午愣是一动不动,让人们觉得这人肯定是病入膏肓,否则怎么会连坐一上午一动也不动呢? 这时一辆豪华的马车扬尘而来,再绝尘而去,一阵烟尘让众人辱骂不已,但最大声的莫过于墙边的某只身影,只见此人如疯子般迅速起身跑到大路中间破口大骂:“靠,老娘只不过想好好的沉淀沉淀心情,用得着这么大的礼来迎接老娘么?你丫的就缺心眼,全家都缺心眼。”骂完后还不解气,捡起地上的小石子发疯的扔向那个远去的马车,气撒完了,又继续回归她的位置,继续坐着不动! 众人看着这一幕皆惊讶的张大嘴巴,这太…彪悍了! 不理会一众让人的惊讶,独自沉浸在悲伤当中,想她史沐佳招谁惹谁了,她不争不夺,只是做好自己的那份事情,也能招来妒忌?在出演一场戏的时候导演果断的让她做替身,当时她也没有想太多,以前也没少做替身,这次的替身是要从一处悬崖处跳下去的,以前的每个替身都会检查好安排措施,当然她也不例外,但是…等她跳下去之后才发现,坑爹的她的降落伞打不开,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但是还是于事无补,她不懂水性,下面是一片寒潭,心里想这次她一定死定了,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居然发现她从富人变成穷人,而且还是最穷的——乞丐! 到现在她还记忆犹新那种窒息感,那种无助,绝望,果然娱乐圈里面并不是好待的,不是人人都能玩得转的,前尘往事已经不堪回首,现在要紧的是怎么才能填饱这扁扁的肚子才是王道,既然有机会重获新生,她一定远离危险,不管是危险的人,还是危险的地方,一一远离! 哎,她现在不求以前的大鱼大肉,只求一只馒头可以让她解解饥饿,祭奠一下快要罢休的五脏六腑,肯定是老天看她以前铺张浪费把她带到这里来惩罚她的,不然这怎么解释?这个奇奇怪怪的世界真是让人烦躁。 一抹老人出现在她的眼眸,白发斑斑,走路都要靠拐棍的老者慢慢的走向她,行至到她身边的时候,缓缓坐下,一脸慈爱的看着她声音柔和道:“阿桂,今天讨到几个铜板?” 阿桂?难道是叫她的?转过头,尊敬的看着这个老者,“你看?”指着自己那空的不能在空的破碗看着老者道。 老者看着那空荡荡的破碗,叹口气,现在他们乞丐是越来越难乞讨到钱了,就是他也只乞讨到十个铜板,安慰的看着她:“别气馁,上天自有慈悲之心,只要我等问心无愧!” 史沐佳有些无语的看着这老者,这古人做乞丐都这么有骨气,真打击她这来自未来的人,未来的人要都想老者这样想,那世界都太平了,那还会出现她无缘无故跑到这里来? 一只馒头冲天而降准确无误的掉进她的破碗里面,看的两人一愣一愣的,这是老者笑了,犹如沐浴春风般干净的气息传遍她的神经,让她微微一愣,这般干净的气质做乞丐,可惜了,可惜了。 “看,我说的没有错吧,还是好人多,感紧拿着吃了吧!”老者把那还热气腾腾的馒头递到她面前,让她咽了咽口水,但是还是忍着,询问:“要不我们一人一半吧!” 老者笑着:“你吃吧,我刚刚已经吃过了。”老者笑着看着她,说着违心的话。 “好。”冲着老者一笑,白面馒头上面便出现五个爪子手印,看的老者心酸,她本不该如此命苦的。 老者看着她三下五除二了的吃掉的一个馒头,伸手把她嘴边还残留的碎末抚掉,俨然一副父亲对待爱女的模样,这让她非常不解,按照她前身的记忆,她是这人一手带大的,但是却不是她父亲,而是很亲很亲的人,她一直叫他霖叔,虽然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原主人的记忆,但是也挺好,至少这样她不会在陌生世界一个人都不认识,虽然她是小草,生命力比较强,但至少认识一个人会有一定的安全感。 见她吃完了,老者缓缓起身,看着天边即将落下的太阳道:“天快黑了,我们也赶紧回去吧!” 见霖叔起身她也跟着起身,顺便把这只她乞讨的破碗带上,这可是她的全部家当,说道全部家当她又是一阵肉疼,她的巨款啊,她八位数的巨款啊,她舍不得吃舍不得喝,拼命工作的巨款啊,怎么不跟着她一起来呢?泪流满面,现在她想抓墙! 街上人来人往各自忙着收档的收档,回家的回家,她非常纳闷,这时间怎么都是女子出来做生意,偶尔有几名男子但也是匆匆走过,跟记忆中皆是一样,但是就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感觉那里不对! 按照记忆深处他们一直往北要出城门,出了城门后还要走上一百里,那里有一处破庙便是他们的容身之处,记忆中的地方非常乱,且非常脏,自从她睁开眼睛后一直都没有反应过来,她这身体已经臭气熏天,刚开始沉浸在自己思想中,后来在饥饿中也没在意,现在顿时觉得胃里翻滚,真不知道这具身体多久没有洗澡了,简直都可以长跳蚤了。 动作缓慢神情犹豫的踌躇,她堂堂一代明星现在真的要呆在这个破乱不堪的破庙么?这让她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霖叔看见她未跟上来,疑惑的皱了皱眉头,难道这丫头今天是不好意思了?今天不就是没有乞讨到一个铜板,但是至少也讨到一个馒头,晚饭可以不用花钱了,转过身安抚道:“阿桂,今天没有讨到铜板不要放在心上,明天我们在努力就好,早点休息吧,累了一天了。”说完转身走进了那破庙的大门。 史沐佳木然的看着他的背影,那般苍老还要去乞讨,他真是毅力非凡,想到自己这一个未来人连一个故人而且还是老人都比不过那颜面何存,不行,她得把这当成艺术,这样就不会那么难以接受了,嗯,就这么办,明天早起开工,多乞讨几个铜板,然后买点好吃的给两人补补! 想通了的某女心情松懈,懒散下来瞌睡也就来了,但是如果就这样睡觉的话,她绝对做不到,那就再打起精神按照记忆走到庙往十米处的小溪旁好好想清洗一下,本好好的在清洗的某女,顿时觉得浑身不对劲,身体慢慢的发烫,难受得让她想要找什么发泄,唯有呆在水里身体才微微舒服,但也不能一直呆在水里啊,这天气虽然不是很冷,但也有一丝丝凉意的,起身咬牙的忍着身体的不适穿好衣服,便在四周奔跑起来,要是她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古代的——春药! 妈蛋,谁那么缺德,老娘今天就吃了一只馒头,难道在那馒头里面下的,该死的,以后不要被老娘抓到,否则,后果自负! 跑得满头大汗的史沐佳心里诅咒,要不要那么悲催啊,她刚从死神哪里抢回一条命,现在又来玩她?感情她的命不值钱么? 一圈一圈,汗水已经让她的衣袖都湿透了,后背也湿透了,可体内的火气依然没有下去反而越烧越旺的趋势,混蛋,这春药不是时间过了就好了么,那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果然什么都不能道听途说,麻痹,那现在这情况要怎么处理?难道找个男人上了?可这荒郊野外的上哪里去找个男人?某女欲哭无泪,果然是天上不会掉馅饼的,除非是个大陷阱! 这时躲在一旁的一名俊逸非凡的男子皱着眉,这…他已经放轻药量,怎么还会如此呢? 都是师傅的错啦,非要研究什么含欢果,让他把那些调和好药水倒在一只馒头上,然后被他师傅一抛,准确无误的砸进这乞丐的碗里,他嫌弃的看了她一身脏乱,迫于师命,不得不跟随而来但现在看着她如此难受,他也微微一愣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不对,错也是师傅做错了,他没有错! 突然他想到了这庙后面的某处,哪里有一株降珠草,带寒,如果吃下去这含欢果的药力必定会下降,只是,这降珠草的寒气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就算他想救她,也得看她有没有那个命了,也罢也罢,这样下去不消一刻她定会血气上涌而亡,就当是死马当活马医吧,谁让他没有控制好分量呢?就当是她还她一份情了。 这边的史沐佳完全没有那么多小九九,心里都骂那个下药人十八代祖宗,这坑爹的古代,要命的媚药,该死的荒郊野外,老娘好不容易得以重生,居然接待她的是这么大的礼,麻痹的,要是老娘挺过,定要好好还礼给那下药之人自己也尝尝这折磨人的玩意,分量绝对更高! 怨气,怨念直直从她身上冒出来,化成一片一片白烟,当然这是汗水的热气,谁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能蛋定下来,身上的火,心里的火,让她整身体犹如火焰,噼里啪啦燃烧不停! ------题外话------ 亲们,开新文啦,求收藏哇!有没有吓到众位美人呢?这次可是重口味哇!哇咔咔! 02章 从天而降美男恩 采药回来的某男看着那气喘吁吁的某女,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看来他那药下的分量太重了,迅速的奔到那快奄奄一息的某女身边,皱着眉看着脸色泛红的某女,快速的把手里的药草往她嘴里放,嘴里还非常严肃道:“快,把草药吃下去!” 本来犹如在蒸笼里面快被蒸熟的史沐佳听到这犹如源泉的天籁之声,一瞬间的清明,随即嘴里充斥这满满的草味道,想也没用想便往外吐,但耳边却想起,着急的声音:“你这死女人,我这是在救你,赶紧往肚里咽!” 史沐佳听到这样的话,忍着不适,但还是乖乖的慢慢嚼碎,咽下去,顿时一股清凉让她忍不住呻吟,好舒服!但这声音听到傍边男子的耳朵里面,顿时炸开了锅,强忍着脾气才没有踹她一脚,这女人绝对是报复他,要是他师傅在场,绝对会以为他被她占了便宜,那声音简直就像醉晴楼那些小官讨女人欢心一般,一想到那些,男子面色如充血般充满整张脸,该死的,他到底再想什么?看着地上女人慢慢的脸色如常,瞪着她,跺跺脚转身就走,反正该做的都做了,现在就看这女人命该不该绝! 身体的清凉让史沐佳非常舒适,缓缓的睁开眼,想看看刚刚喂她药草的男子,但只看见一身白衣缓缓从她眼眸消失,她想开口,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想说谢谢,声音嘶哑得连她自己也听不见,只能望着男子走出视线,心想以后定要好好的报答他,但她哪里知道,现在的百倍难受也是这男子做的,虽不是主导但也是帮凶! 身体稍微有点好了,她便扶着树慢慢起身,她出来这么久了,要赶紧回去了,不然霖叔会担心的,依着前身的记忆哪里还有其他人,说不定现在又在欺负霖叔了,占着自己人多,欺负前身跟霖叔不少回,而霖叔却只是摇摇头,对前身说不要惹事,能忍则忍!真不明白霖叔怕什么! 果不其然刚到庙宇门口她便看到一根焦急的身影,慌张的四处寻看,当看到她完好无缺的走在他眼里,霖叔焦急的跑过来,上下查看:“跑哪里去了,等了半天都不见你回来,还以为你走丢了呢?” 心里暖暖的,任由霖叔上下查看,这就是记忆中的霖叔,总是担忧她的霖叔,但让她纳闷的是,为什么她只能看到前身五年之间的事情,再往前推移却什么也看不见,一片白色,摇摇头,不在探索,好歹这也是前身的*,她夺了人家的身体,还要窥探人家的*么? 抓着霖叔的说,扬唇:“霖叔,我没事,不用担心!” 听到史沐佳这样说,霖叔担忧的心落下,责备道:“没事就好,这么晚了,还跑到外边去干嘛,不安全,记得下次不要这么晚回来!” 史沐佳愉悦的听着霖叔的责备,在现代她老爸老妈哪里有时间来管她,就算她在外面受了气想找人述说都没有,要么是去应酬,要么根本不回家,每次一个人回家看到空旷房间,都非常失落,她真的好想找个人说说心里话,哪怕是责备她也好,可是对于她的家庭来说这简直就是奢望,唯有每次在外地拍戏的时候她才不会那么孤单,这也是她一直都只做三线明星的理由! “霖叔,我都这么大了会照顾好自己的拉,不会让你再担心了。”撅着嘴看着霖叔,既然她了这里,占用了人家的身体,她就会帮人家做没有做好的事情,阿桂,你放心,我一定替你好好的照着疼你宠你的霖叔,我保证! “是啊,阿桂长大了!再过不久阿桂就十八岁了,是大女子了!”霖叔摸着史沐佳的头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饶是她呆过娱乐圈里面的人也看不透霖叔到底想表达什么? “嘿嘿嘿嘿”史沐佳嘴角抽搐,十八岁就是大女子了,那现代那些才上高中呢?不过她也不能说什么只能傻笑不停,突然笑脸夸了下来,苦着脸暗道:麻痹的,这该死是春药到底是谁发明的,到的老娘现在还不消停,一冷一热充斥着她全身上下,额头顿时冒出冷汗,蹲在地上抱着一阵一阵抽痛的肚子! 霖叔一见她神色不对,立刻慌张的也蹲下身子看着她,嘴里询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霖叔带你去看大夫!” 史沐佳对着霖叔安抚一笑,表示没事,他们那里还有银子去看大夫,连吃的都成问题了,示意霖叔扶着她进庙里面去。 一走进大门,里面味道顿时让她想要呕吐,但是现在除了这里,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没法只好咬着牙撑着,既要忍受身体上的折磨,又要忍受嗅觉上气味,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一天。 里面的人见他们进来只是扫视一样,然后又该干嘛干嘛去了,偶尔有一两个人看见她好像病的不轻,讽刺道:“我们的命贱,如果你要是挺不过可不要死在这里,死也要死在外面去!否则玷污了这里的空气!” 史沐佳很想回吼一句:老娘爱死哪里死哪里,管你屁事!但她现在发现连说话都成问题,浑身一冷一热,让她根本分不出精神来对付他们,只得咬咬牙,暗自咽下这口闷气! 霖叔见她脸色本来就不好,被这一气变得更加不好,赶紧安慰道:“他们也是在担心你,只是他们的话说得没有那么好听罢了,你仔细想想就明白,他们没有恶意的!” 03章 因祸得福 霖叔见她脸色本来就不好,被这一气变得更加不好,赶紧安慰道:“他们也是在担心你,只是他们的话说得没有那么好听罢了,你仔细想想就明白,他们没有恶意的!” 史沐佳才不管他们到底是真心实意还是虚情假意,只要她挺过今夜,明天她就带着霖叔奔小康,谁还管你那么多! 缓慢的走到他们的窝点,看着这真的跟窝点差不多的某处,某女的眼皮跳跳,要不是身体难受,她真想瞬间奔走,暗自告诉自己,她只在这里待一晚上,一晚上就好,一阵冷气袭来,顿时让她的神经紧绷,她现在应该专心的对付体内的两道气流才对,一会热得她犹如走到火山边上,浑身冒汗,一会犹如到了冰窖里面,瑟瑟发抖,这让一旁的霖叔焦急的走来走去,完全帮不上忙,这天又黑了,如果去城里必定是进不了城的,可不去这阿桂怎么办?老天求求你,让阿桂好起来,所有的病痛让我冯霖一并承担吧,不要折磨孩子了! 史沐佳看着霖叔的模样叹口气,他真的很疼爱她,可惜她已然不知她已经变成了她,如果告诉霖叔,他一定受不了的,这真的不是故意骗他的,这只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这种痛苦直到持续到下半夜才慢慢的消退,她的唇都快被她咬破了,这种痛苦她永远不想再尝试,时冷时热,冰与火在交战一般,让她一会如冷嗖嗖的刀子割肉,一会又如放在柴火里面燃烧,她几乎想晕厥过去,但是想到霖叔的担心又咬着牙坚持了下来,直到最后全部退却,她再也忍不住疲惫昏睡过去! 次日史沐佳在鸟儿的叫唤声中醒来,迷惑的看着四周,在看到霖叔端着一只破碗装着水欣喜的走过来的时候大脑才开始运转,她已经来到了一个跟现代共存在的一个平行时空。 霖叔迅速的走到她面前,担忧道:“阿桂,你担心死我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等会我们去看大夫!” 看着如此担心她的霖叔,史沐佳冲着他一笑,接过他手里的碗,咕噜咕噜的喝完,满足的笑道:“霖叔,我没事,真的没事,经过昨天那一夜,我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真的没事。”说着还起身蹦跳了几下,可把霖叔吓的小心肝直跳。这倒不是骗霖叔的,这是她真实的感受,真的感觉跟昨天不一样了,好像身体都比较轻盈了。 霖叔赶紧拉住她,生怕她再跳出个好歹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今天你就好好的休息吧,我一个去讨点吃的。” 正准备走的霖叔衣服被后面的人拉住了,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霖叔,你就放心留我一个人在这破庙里面吗?” 霖叔一皱眉,他还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可是,跟着他一路的话那对她的病情岂不是不好? 仿佛看穿了霖叔想的什么,史沐佳讨好道:“霖叔,我就如昨天一样呆在一个地方等着你就好还不成么?一个人在这里真的很闷的,这样会更加加重病情的。” 责备的看了史沐佳一眼:“什么加重病情,乱说,呸呸呸!” 笑嘻嘻的看着霖叔,忽然发现他好像跟现代的女子一样,那么啰嗦,就差没有生孩子了! 两人慢慢的离开了破庙,晚上的那些人早早的就走了,要不是她生病了,霖叔恐怕也早早的去了吧! 依旧是热闹的市集,依旧是昨天那条街,但现在在史沐佳眼里却是另外一种情景,这昨天她就觉得奇诡,今天一看依旧如此,这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前身的记忆不多,基本上都是跟着霖叔到处乞讨,几乎没有什么是可以拿得出台面的,这让她更加的郁闷了,这终不能光明正大的问霖叔吧,那他还不得询问到底!哎,这真是很头疼,真的很头疼啊! 这时一道非常刺耳的声音传入两人的耳朵里面,怕生事情的霖叔赶紧拉住她往一边人流少的地方去,中间慢慢的空出,站在后边的她丝毫不用担心她看不见,因为她现在才发现她其实长得挺高的,少说也有一米七以上,里面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等看到她全脸都抽搐,这…是神马戏码?调戏男子?这女人果然强大,不过这完全看不清容貌的男子谁知道是美还是丑啊,这女人真是不怕看到一头猪么? 男子镇定的站在中间,丝毫不受影响,仿佛面前这丫的就是一头母猪,神情淡漠疏离的站在一定的安全范围,他这次来主要招胥,顺便看着鸾凤国的国风与他要挑选的驸马的,没有两把刷子也敢挡在他前面,那就要做好付出惨痛代价的准备! 04 难道不知道要改口费么? 男子镇定的站在中间,丝毫不受影响,仿佛面前这丫的就是一头母猪,神情淡漠疏离的站在一定的安全范围,他这次来主要招胥,顺便看着鸾凤国的国风与他要挑选的驸马的,没有两把刷子也敢挡在他前面,那就要做好付出惨痛代价的准备! 女子见男子如此淡漠的气质有点退缩,毕竟她可不想惹上不该惹的人,光看着男子一身气度就明白并不是普通家庭,可心里又不甘心,男子未带任何侍卫,这是不是就是上天送她的艳福呢?不管如何她还是想试一试。 客客气气的抱拳:“这位公子,在下见公子气度不凡,仰慕非常,敢问公子府上在哪,在下好差人上门提亲!” 男子嗤笑:“凭你?” 女子以为男子认为她家境不好,赶紧解释道:“公子放心,在下家境殷实,定能让公子满意!” “是吗?” 女子赶紧点头,暗喜,果然是怕她下不起聘礼! “那我要黄金万两,良田千亩,锦缎万匹,首饰千件,另外还得只娶我一人,这些你都能做到?”慢慢的从男子嘴里吐出一系列的聘礼,可这哪里是他们这些人能负担得起的,这…恐怕也只有皇室才能下得起这么雄厚的聘礼了。 女子从最开心的听着到后面脸上慢慢的下沉,最后已经苍白面容,额头冒汗,这男子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万两黄金,你当自己是皇子啊! “公子,玩笑可不是这样开的?” 男子无辜的看着她:“我没有开玩笑啊,母亲都是这样交代我的啊!” 女子忍着怒气,“公子,请问夫人现在何处,可否当面询问一番?” 男子绕绕头,皱眉道:“这个恐怕有点难,母亲一般不出门的!” 女子再也忍不住了,暴怒道:“你耍我?” 看着突然变脸的女子,男子也没有好脸色,哼道:“我就耍你了怎样?母亲说的果然没错,你们鸾凤国的女子没有一个好人。” “你、你、、、”女子被气的不知如何回答,阴笑:“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男子一听这话鼻子都气歪了:“难道光天化日之下,你还强抢民男不成?” 四周皆是死一般的沉默,眼观鼻,鼻观心,唯有一道悦耳的女声传入每人的耳里。 “噗。”强抢民男,这男的也太好玩了吧,这里难道是在拍戏么? 如聚光灯一般瞬间转移到她的身上,女子本身就被气得不轻,被这一笑,简直就是侮辱,怒气立马殃及到了她的身上! 史沐佳也不觉得这有啥,当演员的时候比这人都的时候多得是,难道每次都要矫情,那导演不把她给劈了,对着众位笑笑:“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男子挑眉的看着这女子,破烂的衣服,脏兮兮的模样,让他嫌弃的撇开眼。 女子则没有对待男子那么好的脾气来对待史沐佳,铁青着脸:“小乞丐,你是不满意在下的做法?” 史沐佳赶紧摇头:“没有,没有。” 听到这样的回答,脸色稍稍好点,但依旧脸色难看:“那你知道你刚刚那一笑是在藐视在下?” 史沐佳睁大眼睛,抽抽嘴,这笑也算是藐视? “哦,我不知道这是藐视你,那你继续说吧,我不藐视你了,就是了。” 群众皆暗自好笑,就连男子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勾起! 本来挺满意这样的答案的,但一看众人憋着笑着的脸顿时反应过来,怒道:“你也耍我?” 史沐佳弯弯嘴角:“我那有耍你的时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去多乞讨点饭钱呢?” 女子一听更怒:“小小乞丐既然如此猖狂,看来太守管制太松懈了,那在下就来替太守好好的管制一下你这个小乞丐。” 本来在男子身上就受够了气,没想到一个小小乞丐居然也如此目无王法的的与她们这些贵族对抗简直就是找屎,虽然,她离贵族还有一定的距离,但人活着总要又追求嘛! 众人替这个打抱不平的小乞丐捏了一把汗,这女子叫胡三妞母亲在丞相手下捞了一官半职,仗着丞相这颗大树每次看上男子皆会死打烂缠,大家皆是敢怒不敢言,有谁敢得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不过也幸好只有色心没有那么大是色胆! 霖叔发现了不对劲,立马想拉着史沐佳就走,可怎么拉也拉不动,在胡三妞冲过来的时候,史沐佳把霖叔安置到安全范围之外后,便认真的跟她过招,在现代做明星如果没有点防身的,那她只能任凭欺负了! 胡三妞也只会点皮毛,当真正遇到对手的时候她绝对只有挨打的份,就像现在,没有过几招,便被史沐佳抓着了,犹如抓着一只小猫咪般,斜视的看着她:“你服不服?” 胡三妞咬着唇,心知道她不是她的对手,但她非常没有骨气的说了一句:“大侠饶命!” 撇撇嘴,这么快就从小乞丐变成大侠了?这该口费挺便宜的?伸手到她面前,示意她自己掏钱,免得到时候说她不道义! 胡三妞迷惑的看着她一样:“什么?” “改口是要改口费的,你难道不知道?” 众人集体狂汗,他们当什么事呢?不过这也让她得到个教训也好! 霖叔震惊的看着史沐佳几招就制服了那女子,心里波涛汹涌,难道她的记忆恢复了么?那她能承受那么残酷的事实么?看着她毫无异色的脸,他才慢慢的放下心来,这段历史他希望她永远不要想起来! 05章 光明正大的打劫! 霖叔震惊的看着史沐佳几招就制服了那女子,心里波涛汹涌,难道她的记忆恢复了么?那她能承受那么残酷的事实么?看着她毫无异色的脸,他才慢慢的放下心来,这段历史他希望她永远不要想起来! 胡三妞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自己的荷包放在史沐佳手里,这个仇她一定会报的。 掂量这手里的分量还不轻,手一松,胡三妞就瘫软到了地上,缓缓连滚带爬的跑了,众人哂笑的看着那狼狈的身影,心中无比畅快!终于有人能制服这个恶霸了。 各自见没事了,皆忙各自的事情去了,男子慢悠悠的走到史沐佳面前,没了最开始的厌恶,现在反而有一丝欣赏。 “你…很勇敢!” “谢谢!”头也不抬的数着手里的银两,如果她抬头也许这辈子都无法忘记有这样的一天,这样的相识! “这个给你,就当是报答你刚刚的仗义相救!”一定金子放在了史沐佳的手里,愣是让她呆了片刻,等回过神来,人已走远! “喂!谢谢你,如果以后你有麻烦了,可以来找我!”史沐佳也不矫情,心安理得接受,她不是那些什么正人君子,她现在正是缺钱用的时候,这人能这么大方,必定是家境比较丰裕的,她用不着为给的这点钱而去纠结半天,但她也不是不懂得回报的人,承诺已出,只要能帮的她一定会去帮! 男子一笑而过,只当是她想心里舒服罢了,而他哪里知道,最后,真的有一天,他真的需要她的帮忙,后来回想,懊恼自己最初为什么没有多给点! 衣决翩翩的离开了两人的视线,霖叔一脸凝重的看着她,是不是昨晚烧糊涂了?种感觉哪里不对了! 高兴的把银子揣进衣服,银子,这是好东西啊,不管是那个时代都是,转头看着一脸凝重的霖叔,心中大骇,貌似,刚刚表现得过头了,这霖叔一直跟她最亲近,怎么会不了解她呢?哎,看来她以后还得悠着点! “哈哈,霖叔,我们有钱了,早知道钱这么好拿,我们就多打倒几个流氓就好了,哪里还用得着受苦啊!是不是呀!”傻笑的跑到霖叔身边,叽叽喳喳献宝的给霖叔看,邀功的模样,犹如一只乖顺的猫咪,等着夸奖! “呵呵,这,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如果都去打流氓,哪里还有人愿意做乞丐,岂不是都去了,那些人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我们今天看来是不会安静了!”霖叔有些苦笑连连的摇摇头,他刚刚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点呢? “嘿嘿,霖叔,你放心,既然我敢这么做,就一定有我自己的计划的,走,我们去改装去!”拉着霖叔高兴的走了,现在有银子了,不用再住哪个破庙,受人欺负,可以暂时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 一间生意不太好的成衣铺,门口站着两个乞丐,两人还在看周边的同行,怎么看怎么怪异,终于踏进去了,里面掌柜子居然还在打盹,两人也没有理会,直接扫视挂出来的衣服。 霖叔有些不愿意花钱买衣服,比较一件衣服可以够他们吃小半月的生活费了,可史沐佳坚持要买,没法,他也只好同意! “掌柜子!”看着中间最上方的一件衣服,立刻大喊一声,她可不想被当做小偷! 一听有人叫的掌柜子,如鲤鱼翻身,瞬间清醒,看到两个乞丐,顿时不赖烦:“去去去,我们这里没有那么多钱打发你们!” 史沐佳一听脸红脖子粗,麻痹的,老娘说是来乞讨的么? “你、给、老、娘、看、仔、细、了!”气得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说,恨不得拧出来海扁一顿。 啪,一声响声,一定冒着黄黄的金子出现在掌柜子的面前,顿时让他咽了咽口水,差点就得罪了大客户了! “嘻嘻,客官,本店虽然人流不大,但衣服质量保证,保管你买了一件下次还想来买二件!” 哼,狗眼看人低,顿时也没有给他好脸色:“把中间那件男士的衣服取下来!” “得嘞!”欢快的跑过去把那件挂得高高的衣服取下来,这可是他们店里的镇店之宝呢! 看着掌柜子拿下了,她一把放在霖叔手里,今天她才发现,霖叔非常善于伪装,就连昨天是用棍子走路的,但今天却不用,而且她还非常好奇,这头发是不是也不是真的呢?好奇虽然好奇,但她也不会就这样问,这样伪装一定是有原因的,就像每个人都会有故事一样! 拿着衣服的霖叔,有些皱眉,:“这衣服光看色泽就不错,我们做这行的,哪里用得着穿这么好的衣服,还是不要了吧!” “霖叔,你就好好的去穿上,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啊,去吧去吧!”推着霖叔往里面飞换衣间去,她可是非常期待霖叔出来的样子呢?这她也有时间打听一下其他的事情。 “咳咳,掌柜子,你把那件粉白色的裙子取下来!” “好嘞!”掌柜欢快的去取了下来,放在她手上,她也顺便拉着她:“掌柜的,我跟叔叔是外地来的,请问这里是那里啊!” 掌柜子看着她,一脸脏兮兮的样,必定是大户人家落难了,“这里是这里是国都凤城,你们可是来投靠亲戚的?” “嗯嗯。”连忙点头! “哎,最近这段时间投奔亲戚的人真多,也不知道这水灾朝廷处理好了没?最近这鸾凤国凤城可是人满人患,就连乞丐都增加到几倍!”掌柜子叹息的摇摇头,一脸默哀! 06章 成家?立业? “哎,最近这段时间投奔亲戚的人真多,也不知道这水灾朝廷处理好了没?最近这鸾凤国凤城可是人满人患,就连乞丐都增加到几倍!”掌柜子叹息的摇摇头,一脸默哀! “那邻国他们不帮我国么?好歹也是亲家啊!”得到了一些想要的,继续不懂的套话! “哼,邻国,屁话,有难的时候就把最漂亮的皇子往这里送,等你这里有点事了,就推三阻四的说自己这里有问题,哪里有问题,那里管别人的死活!”掌柜愤愤不平的道。 嘴角抽抽,这鸾凤国的皇帝好男风么?干嘛直送男子啊? “额,那他国公主不来和亲么?直接派皇子过来?” “公主?人家国家的公主可金贵着呢?就是来送亲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真不知道是不是又在谋划什么谋反大计!”一说完这话,胖胖的女掌柜忽然左看右看见没有人,大松口气,今天她话貌似太多了。 见女掌柜子那害怕的模样,笑了笑:“没事的吧,我们又没有干什么亏心事!” 见史沐佳如此说,掌柜不赞同了,:“可不要这样想啊,这皇室的事情那是我们这些老百姓能乱说的,稍不注意就会掉脑袋的,你也少说这些为妙!”说完便又转身去整理微微有些乱的衣服了。 耸耸肩,虽然没有打听到很有利的消息,不过也算是有点收获吧! 霖叔换衣服出来顿时让她眼睛一亮,要说刚刚他们给人的感觉是邋遢不堪的话,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温润如玉,简直就是两个极端,这就是差距啊! 一身白色长袍衬托得霖叔宛如贵公子般高贵,一身的气度非常,有如出水莲花般洁净,虽然不能这样形容,但这是霖叔给她的感觉,干净的感觉,脸上有些污渍却丝毫不影响,要是再把头发整理一下,那不知要迷瞎多少少女的眼,啧啧,真帅! 霖叔尴尬的站着,以为不好看,道:“看吧,我就说我不合适的,你还偏要拉来。”说完便要往试衣间走换下这身衣服,史沐佳赶紧拉着,道:“霖叔,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我们是被你的风采谜了眼才反应不过来,话说这件衣服很合适你,不要换了,就这样穿着吧!” 霖叔看着史沐佳笑眯眯的看着他,也笑着答道:“好,阿桂说怎样,霖叔就怎样!” 史沐佳笑嘻嘻的看着他,然后自己也走进试衣间里面换下了这臭熏熏的衣服,但是她并没有扔掉,而是瞧瞧的收好,等有空便去立个衣冠冢,算是给前身一个安身之处吧! 史沐佳一身淡粉白色的长裙而出,潇洒恣意,贵气浑然天成丝毫不考任何修饰,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虽然有些脏但也影响不到什么,乱乱的头发如杂草,看着狼狈,却也不狼狈,史沐佳一出来,霖叔的眼睛便再也一不开,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一位绝色女子一身白衣,衣抉翩翩,巧笑嫣然拉着他们畅游市集,一路护他们周全,生怕他们收到一点点伤害。 史沐佳看着霖叔眼神迷离,伸手在他眼前晃动却依然不见其效果,于是拉着他的衣服道:“霖叔,你怎么了?” 瞬间回神的霖叔,迷茫的看着她,眼神慢慢清明,伸出有些茧子的手,慢慢的整理她的头发:“没事,只是想到以前的事情了!” 听到霖叔略带伤感的话,史沐佳微蹙眉头,这霖叔绝对是个有故事的人,就是她肯定也是有个故事的。 付完钱两人慢慢的走出去,霖叔又拉着她一阵心疼念叨,而史沐佳笑着看着她,这便是亲人,突然霖叔神来一句:“阿桂长大了,过几日便是阿桂十八岁生日了,也是该考虑终身大事了。” 史沐佳满头黑线的听着,她才十八岁,不是二十八岁,这么急着想把她嫁出去?委婉讨好的看着霖叔:“嘿嘿,不急不急,我还这么小,还没有好好的孝顺霖叔呢,怎么能那么早嫁人呢?” 一听史沐佳说完,霖叔便怪异的看着她,看的她不自然的摸摸鼻子,心里微微紧张,难道是看出她不是他叫的阿桂了? 霖叔心里叹气,这难道是他把她记忆封锁,连最基本的嫁娶都一并封锁了么? “阿桂啊!”霖叔语重心长看着史沐佳,“先成家后立业,这是老祖宗的规矩,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要是不娶亲,你让我怎么对得起你的父母,怎么对得起他们?” 史沐佳头大的听着,但后面听到娶的字眼的时候,眼睛睁大,嘴角微抽,这她没有听错吧?再后面的他们她以为是她父母他们,也耸耸肩,这感情的事情是强求不来的,对不起也得对啊! 滑稽的脸上写满了无奈:“霖叔,这种事情是强求不来的!” “霖叔当然知道这种事情是强求不来的,这事情霖叔只是让你考虑考虑。” “霖叔……” 霖叔突然对她摆摆手:“好了,这事情就这么定了,我会着手帮你留意着的。” 史沐佳哭丧着脸看着他,这是让她考虑考虑?摆明了就是通知她一下嘛!蛮不情愿的撇撇嘴,霖叔真是霸道! 由于史沐佳不想回那个破庙与那些人一起,霖叔也没有强求,两人找了一件非常便宜的客栈,当天就这样过去了,晚饭过后史沐佳一直在思考做什么钱来得最快,那样她跟霖叔便再也不用去乞讨了,虽然她很想把乞讨当初是艺术,可是,她真的不想低身下气的去找人家要钱,那种活让她浑身不舒畅,还是得想个比较靠谱的活计才行! 当天晚上霖叔来到她的房间里面交给她一本寒冰秘籍,让她小小兴奋了一会,没有想到这古代的真有这秘籍,那秘籍的,哈哈,这这样是不是她可以飞檐走壁,去行侠仗义了呢? ------题外话------ 打滚求收藏哇! 07章 官爷,您继续! 当天晚上霖叔来到她的房间里面交给她一本寒冰秘籍,让她小小兴奋了一会,没有想到这古代的真有这秘籍,那秘籍的,哈哈,这这样是不是她可以飞檐走壁,去行侠仗义了呢? 里面的人物非常易懂,或舞剑、或打坐、或使掌、或用叶子做暗器的皆是一目了然,好像这本书是她从小便在看的,亦或者是真正的她,现在只要一印如眼帘那些不同变化的招数皆会频频出现在脑海当中,举一反三,按照上面的方法调息,方一刻,效果不言而喻,浑身舒畅,一半书就在她手里如花朵般越看越好看,越舍不得罢手,非要看完才罢休! 霖叔没有打扰她,含笑的眼睛看着她,满意的看着她的表情,他的阿桂终于长大了,慢慢的走出房间,不在打扰!他本想在她十八岁的时候给她的,但是看着今天这个情况,恐怕是过不久便会有人找上他们,他到没什么,只是她不能出任何事故,一点都不行,她是他们这么多年的希望,就算现在给她秘籍也不晚,她们家族的人天生体寒从小便习此武,要是他人就算得到此本秘籍也是无用,此秘籍刁钻异常,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明白其中的奥秘的,现在给她只不过是温习而已,他相信,明天出现他面前的将会是一位精神抖擞,武功盖世的阿桂! 天慢慢亮了,众人也慢慢早起置办各种吃的好争取多卖点,那么也将会收入多点,便又可以置办多点,晨市没有午市那么热闹,但人也不少,路过的客人往往会想着买点热乎乎的包子,再慢慢的往前走,而小孩也都喜欢拿又白又大的包子,父母疼孩子的也都会上前购买一个,然后慢慢的喂给小孩,一幕一幕皆是那么和谐美满。 市集一处偏僻的客栈,虽然偏僻,但人流也不少,可能是客栈的价钱低,没有多少家低的也都住进到这里来了,人来人往还落个人流满贯。 一处普通的房间里面,传出既兴奋又讶异的欢呼声,众人微微有些不满,但这声音没一会消失了,众人也没在意,倒是一大早便起身的霖叔,听着眼带笑意,他就知道她不会让他失望的,毕竟她的血统纯正,又是练武奇才,这只是把她的记忆封印,本质是没有丢的,只是熟悉一下,一点就通。 房间内某女子一脸的诧异,这原主恐怕是从小便在习武吧,不然她怎么能在一夜之间把这什么掌的都记在脑子里面呢?虽然有些还有些生疏,但是对付一些几流大手还是绰绰有余的了,哈哈,她真像仰天长啸,我史沐佳以后再也不会被人欺负去了!真是应了那句话:上帝关了你的一扇门,一定会为你开一扇窗的。 她面带欣喜的想把这喜事告诉霖叔,一夜没睡却丝毫不显疲惫,反而越来越有精神,还真是应了霖叔的那话,明天出现在他面前的将会是精神抖擞,武功盖世的阿桂! “霖叔!”话一落,众人只感觉到一阵清风拂过,再一样,角落处的桌子上已然出现一名兴奋的女子,一身米白色的长裙,衬托她叫好身段,脸上有些黑,但不难看出轮廓长得不难看,不过在这女子为尊的世界里面,这样的女子简直就像男子一般弱不禁风,不过他们见识到了她刚刚的那一瞬间,现在谁也不敢说她弱不禁风,就算她们身强体壮也打不过人家练武的。 “起来了!”霖叔丝毫不惊讶的帮她弄飞到鼻尖调皮的头发。 “嗯,哇,霖叔,你有这宝贝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啊,不过现在也不晚,嘿嘿!”某女双眼放光的看着霖叔,有些自豪等着夸奖。 “呵呵,现在不是一样么?” 某女一想:“也是!” 两人忘情的吃这早饭,偏偏就有人看不惯,一大早便气势汹汹的上门,活像她死了祖宗,一进来便大嗓门吼“掌柜子,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一魁梧女子凶神恶煞的冲着里面的女掌柜吼道,拿着手里的画像人不人鬼不鬼的问道。 掌柜的战战兢兢的看了眼,蓬头垢面,衣衫乱乱,哪里看得出来着是谁呀?当即摇头:“官爷,小的并没有见过!” “噗!”女子正想说什么,却听见一阵笑声,愤怒的转身怒道:“何人再次喧哗?” “你继续,不对,是官爷,您继续!”史沐佳胃都快笑抽筋了,女的还能当官?难道这里这么开放?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难解释为什么都只遇女子,而没有遇到男子啊? 女子眉毛一横,“你是何人,敢无视本官!” 史沐佳望向四周,众人皆默默不语,抬起头看着那长得实在是,让她想找鞭子抽的女人道:“官爷,您是在跟我说么?” 女子气结,飞沫乱飞,仿佛肉都在打颤:“你…耍我?” 这是从后面冲进一名女子,敬畏的跑到女子身边,一本正经道:“容将领,她,一定就是她,只有她才能那样狂妄自大,你看她都不把你放在眼里!” 叫着容将领的女子一听这话,眼里的火烧的更加旺盛,“不想死的都给本官闪开!” 上级一发话,下面的众人皆退避三舍,就连吃饭的客人也在不知道不觉中都已走出客栈,现在空旷的客栈里面静静的,女子冷笑:“你可真是不怕死,居然敢招惹我的人?” 史沐佳无语的看着她,她的人?难道是那个色胚?不过看她们相处的模样,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是都说物以类聚么?这人体型圆圆,脸上黑色眼线,明显就是睡眠不足,只是一样便知道这是干嘛去了,哎,这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题外话------ 求收藏哇!~\(≧▽≦)/~啦啦啦 08 为生活而奋斗 史沐佳无语的看着她,她的人?难道是那个色胚?不过看她们相处的模样,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是都说物以类聚么?这人体型圆圆,脸上黑色眼线,明显就是睡眠不足,只是一样便知道这是干嘛去了,哎,这色字头上一把刀啊! “你确定,她,是你的人?”看着那被叫着姓容的,眼含深意的指了指她旁边煽风点火的某女。 容谊一愣,看着身边的胡三妞丝毫不明白史沐佳话里啥意思,愣愣道:“是啊,她是我的人!” 史沐佳巧笑嫣然的看着她,笑的花枝乱颤:“原来大名鼎鼎的容将领是、是、是…”话没有说完,等着她们自己寻味,要是说完了,那就不好玩了。 外面看热闹的众人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慢慢的瞬间爆出笑声,接着便是百姓们不假思索的声音:“哇,容将领,原来你跟胡三妞是那个关系啊!” 众人暧昧的看着她们,就算这容将领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找人麻烦,原来是为了自己的‘人’啊。 史沐佳狡黠的看着容谊,脸色黑的如墨汁,冲着众人吼道:“鬼才跟她有屁点关系?” 脸色不善的看着众人,再狠狠的瞪了一样胡三妞,一甩衣袖愤愤的扒开人群扬长而去,被瞪得莫名其妙的胡三妞害怕的看了一眼史沐佳,也焦急的跟在后面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女子几句话就把她搬来的救兵给轰走了。 史沐佳看着扬长而去的那些人,眼神微冷,看来她是找个靠山才行,不然单凭蛮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根本的。 霖叔从最开始的诧异到现在的纹丝不动,在他的思想里史沐佳就应是这样的,她不能懦弱,强者是不允许懦弱的,后面等待她的将会是更大的麻烦,要是这点麻烦都解决不了,那她也不愧为她家子孙后代! 一曲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到两人,一个人丝毫不在意,一个是想乘机磨练磨练她,经过这两日的生涯,史沐佳已经深刻认识到粮食的重要性,再也不像以往那种浪费,现在的她可谓非常节俭,连最后一粒米都要吃进肚里,坐在一旁的霖叔一直保持着微笑,眼里浓浓的赞赏,自我做出表率,他人才会信服! 这一天两人跑遍了差不多西边半个城,终于找到一间像模像样的房屋,屋主急着去外地,这才出租给她们的,最后以一两银子一个月敲定,终于,她们现在有一间像样住的地方了!虽然比较差劲,坐落在难民窟旁边,但好歹也是有个落脚的地方了 霖叔虽然嘴上说着心疼,但是却没有阻止她,在他意识里,她早该这样了,两人忙着打扫,虽然很累,但是却非常开心,因为这里即将是她们的家了。 次日两人精神抖擞的早起,外边早热闹腾腾,声音洪亮的某些人丝毫不估计他人感受,大清早便如乌鸦嘴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不过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他们听见了一个非常重大的消息,皇帝发皇榜重聘谋士,某女眼睛瞬间亮了,谋士,这还不简单,不就出出主意,再传传什么话之类的嘛,哈哈,某女想仰天长啸,真是天助我也!这位置非她莫属! 霖叔见史沐佳的一副欣喜的模样,也不打断,想着这样的磨练对她来说未必不是好事,也是该让她学习一下朝堂上的事情了,他相信以她现在的身手就算的打不过,自保还是可以的,所以他并不担心,慢慢走近她身边:“阿桂,可是想去?” 史沐佳转头看着什么都看进眼里的霖叔:“什么都瞒不过您,我想去,不仅我们的生活可以改善,我也可以学到更多的东西!” 霖叔看着一脸坚定的史沐佳,拍拍她的头,笑道:“放心去吧,自己把握分寸不要让霖叔担心就好!” 鸡冻的拉着霖叔的衣袖:“您、您是允许我去了?” 好笑的拍怕她是手:“为何不让?” “哇,霖叔,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好哇!” 故作不高兴的瞪着她:“难道我以前不好?” 见霖叔不高兴,史沐佳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不是、不是,您以前也很好!” 看着急促不安的史沐佳,霖叔噗的笑了,这一笑可把某女给电到了! 话说霖叔长得真的不是一般的好看,就连大名鼎鼎的周总都被他给比下去了,黑黑的两条眉毛,现在已经笑到呈现月牙形的眉眼,高高的鼻梁,还有那嘴,比女人的嘴还要好看,白白的肌肤如婴儿吹弹可破,可让某女羡慕了一把,前几天没注意,今天这仔细一看,怎一个美字了得! 话说前几天由于各种掩饰这极好的面容,现在一释放出来简直亮瞎了她的金刚眼睛,太闪了!这也让她更加郁闷了,话说这霖叔都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她就长得那么难以入目呢?简直太不公平了,皮肤发黄,好吧,这个暂且为营养不良,五官平平,好吧,这个就当是爹妈遗传不好,最让她值得骄傲的是,她的那双眼睛,麻痹的,太漂亮了,简直就跟着副皮囊口不对心嘛!犹如黑玛瑙般的幽深,美丽,让人想要挖下来保存起来,非常有吸引力,有木有! 09章 应聘谋士 站在皇城楼下面的史沐佳崇拜的看着,非常鸡冻,尼玛这可是古代的皇宫,是皇帝住的地方,这里面的人最小的官都让百姓羡慕眼红,何况是去做皇帝眼前的谋士,嘎嘎嘎,这不更加的让人眼红么?所以,按照某女在娱乐圈混的经验,第一,在没有摸清楚这皇帝脾气品行前,绝对不多说好话,第二,在没有摸清楚同僚百官前,绝对哈腰点头,唯命是从,这是英雄本色,谁敢小瞧,姐让她上前试试去!说不准还做不到姐儿这么专业呢? 话说这世界怎么那么混乱的说,本来准备以男装去应聘的,可霖叔见了她犹如见鬼的表情,二话不说直接把那好好的一件衣服给刮了,现在想起来她眉峰隐约抽搐,这霖叔,太霸气,不过这让她更加的纳闷了,这见鬼的古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大街到处都是女子,男子几乎少得可怜,难道这世道变了?还是说男的都去打仗了?可是没有听说在打仗啊?真是见鬼了! 揣着心思慢悠悠的往皇城里面而去,对于其他的她一点都不在意,现在最重要的是,姐儿要去见识见识古代的皇帝,顺便谋个一官半职,那姐这一生可就有过不完的好日子啦!想到未来那美好的日子,史沐佳心情极好的哼着歌应聘去鸟! 一到城门口,士兵见到一陌生女人前来,大腿粗的手臂横在中间:“什么人?” 看着眼前挡路的女人,史沐佳一愣,随即毕恭毕敬的对着她抱拳道:“在下是来应聘谋士的,还往官爷通融通融!”说完还学习古人般塞了点银子在那女子手里,可把某女给肉疼的啊! 女子听到是来应聘谋士的,神色肃然起敬,这谋士可不是她们这些小虾米能得罪得起的,再说皇上特别下诏,不可怠慢,这她更加不能多加阻扰,万一此人日后的成为谋士,那倒是倒霉的岂不是她?能做到一官半职的皆不是傻逼,都会有一些小心思的。 女子慢慢的推回去,脸色也缓和不少:“小姐,请跟下官这边请!” 史沐佳见此人为收,也没再送,而是眉开眼笑的放进自己兜里,心里称赞,不错,不错,不收取贿赂的皆是好官,但她哪里知道,对方是怕她万一成为皇帝眼前人,告她一状,那她只有喝西北风去了! 漫长的道路让她心思忍不住往她身上溜达,嘴里也不客气的套话:“这位官姐姐,怎么到处皆是女子,为何不见男子呢?” 胖胖女子一副看见白痴的模样看着她,看得她心里发毛,靠,这有必要这样看着她么?摸摸鼻子,尴尬道:“我的意思是,有没有男子做你们这行的!”这次她说得够委婉吧,不要怪她,到现在为止她都不知道身处在什么年代呢! 女子见她如此说,又微微扫视她,道:“你是从外国来的吧?” 嘴角抽搐,老娘是从中国来的,不是从外国来的! “咳咳,算是吧,跟着家叔历游各国,最近才到!” “原来如此!”女子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着她越发越尊重了:“在这个大陆里就只有景国男子可以同女子般科考做官,其他三国皆是女子为官,不过这景国男子可是让三国谈笑的对象,所以在我国,男子的教育尤其严格!” 史沐佳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女子为官,男子教育?尼玛,这颠覆了她原本的思维!脑子几乎都转不过弯了,难怪霖叔见她穿男装一副见鬼的模样,感情这里面还有这样的一层情况哇,不了解历史的妹子伤不起哇。 辗转反侧她们到了皇帝每日的处理政事的勤政殿,女士兵笑着跟她打声招呼后便走了,意思说她的任务完成了,那么接下来,她是不是即将见到古时候的皇帝了?而且这见鬼的世界里面的皇帝是女的,那她有没有张国立扮演皇帝的那份气度,有没有张铁林那么和蔼、霸气、严肃呢? 一大堆的问号慢慢堆积在她的脑海里,勾画出一个有一个美人胚子,不是都说皇帝家的基因非常优良,那么身为皇帝的又能差到哪里去? 时间一摇一晃已经过了午时,这皇帝没有召见,但是下人却没有亏待她,好吃好喝的都上,等她吃得饱饱的,却还没有召见她,本着她是来应聘谋士的某女有瞬间坐不住了,但又慢慢的把心浮气躁情绪掩饰下去,难道这就是靠她第一课?如果是这样的话,某女非常不雅的打个呵欠,不就是比耐心么?老娘啥没有,就是时间多,跟你耗上了! 外面监视的太监们以为新来的谋士应该是位心高气傲之人,哪里知道,不仅好脾气,而且还非常和蔼的对待他人,这让他们都睁大了眼睛,这谁人不知道皇帝想找个出谋划策的军师,但丞相却多加阻扰,以至于这皇榜发出数日,皆无人前来,这今日却来了一位,要么是不惧怕丞相的,要么是根本就不知道有丞相这号人物在,否则又怎会自己跑来受苦呢? ------题外话------ 求收藏哇!~(>_ 10章 初见皇帝 时间一眨眼一下午又过去了,这一下午史沐佳并没有那么焦躁,反而泰之若然的坐在椅子上打瞌睡,诚然这皇帝绝对是在考验她,想通了后的她也不着急,再说着急有用么? 傍晚,太阳西斜,在睡梦中的某女慢悠悠的睁开眼,迷离的水眸格外迷人,懒散的模样,仿佛是她家一般,悠然自得,这时一阵繁乱的脚步声让她眼睛犹如明月般亮了,兴奋的站起身,等着主人的降临! 门口一声如鸭子尖叫声洪亮道:“皇上驾到!” 不论是外面守门的,还是里面端茶送水的皆跪倒在地上,看着人家都跪在地上来了,某女自然也不好意思一个人独自站在,再说她现在是来应聘的,虽然这应聘方式跟现代非常不一样,但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句话她还是懂的,不是还有一句: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只要她不拍到马蹄子上,美好生活,一切皆有可能! “参见皇上,皇上金安!” 屋内想起阵阵崇拜声音,光冲这他们这洪亮的声音便知道这皇帝必定不是昏君,既然不是昏君,嘿嘿,那她是好日子还会远么?她特么大声引起她的注意道:“参见皇上,祝皇上洪福齐天,百姓爱戴!” 上官沅漓本想走过场子,毕竟丞相那边一直都暗中解决她想培养自己的人,晾了此人一天,也是因为看她有没有对抗丞相的大胆,但现在看来好像这人还不知道自己只要踏进这朝堂便会出现两种极端的情况?这次她大发皇榜本也料想到定是不会有人前来的,但是现在看来,就连一向缜密的丞相也有疏漏的一天,如此,岂不是更好培养自己的势力? 听见非常新奇的词语,上官沅漓有些发愣,但随即和蔼可亲的上前扶起这她以后即将合作的伙伴,要让人肯为你出生入死,必定你得先让人对你产生好感! “想必你便是前来应征谋士的吧,快快请起!” 史沐佳一喜,果然皇帝是明君哇,这么快就能看出她这匹非常棒的千里马了。 “多谢皇上!” 起身后依然恭恭敬敬的站在,起身她特么的想抬起头来看看这皇帝到底长啥样,可是在没有确定成功前,她还是老老实实的低着头比较好,万一,头顶是一猪头呢?到时候吓得她必定暴走! 上官沅漓看着史沐佳恭恭敬敬的样子非常满意,她现在要的就是这样的一位听话,懂得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是的臣子。 走在她的四周大量着,眉峰威严的深思,此人气度非常,一看定是大世家之女,那么,这更加可以重用,这样既不会让丞相独揽全局,又能丝毫不让他人看出破绽,嘴角微微勾起,脸上呈现一抹舒心的笑意,淡然道:“别紧张,朕瞧你这身子骨挺适合练武的!” 她非常想回一句,尼玛,要是你被人如扒了皮一样的围着看,你能做到坦然自若?的确,刚刚的这皇帝的目光太锋利,让她心都跟着在颤抖,麻痹的,要是做不了这谋士,她丫的又得带着霖叔去乞讨了。 “家叔看在下身体合适练武,也就找了几个武学师傅教了在下些拳脚功夫,防身使用!” “哦。”某皇帝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眼里波涛暗涌,如有此人,那她在朝堂岂不是更加的多一份力,也不会如以往那般无力,“既然懂的武学,那有空的时候与朕切磋一下如何?” 嘴角抽抽,尼玛,这是在询问么?明摆着不答应也得答应,“是,在下遵旨!” 眼前明黄色衣袍依旧那样鲜艳,可是让她觉得怎么那么头疼呢?难道来应聘谋士这职位是个错误?不管如果这官她——当定了! 外面跑来一女子飞快的跪倒地上,冲着上官沅漓道:“禀皇上,接风宴已全部布置完毕,众大臣也相继前来!” 挑挑眉,冲着前来禀报的人摆摆手,一掌轻轻的拍在史沐佳的肩膀上,感觉到手下身体的一颤,柔和安慰开口:“别担心,有朕在,她们不敢把你怎样的!” 当事情发生后,某女黑着脸问着某皇,她的保证,结果某皇无辜的说了一句让她吐血的话,她说:她们是不敢当着朕的面把你怎样,但是却能背着朕的面把你怎么样啊!此教训让她终生难忘! 鬼才怕那群老古董呢?翻个白眼,她是被她突然的一巴掌给吓到了好伐!尼玛,这人有没有素质啊,当皇帝了不起哇,可以随便吓人? 面子跟心里完全是两种节奏,面上要表示,无比欣喜的恩典道:“多谢皇上,敢问皇上,这接风宴是?” 上官沅漓赞赏的看着她,不骄不躁,不熬不满,此等人才如打磨的好,必定是栋梁之才,一身气度不输与皇室中人,此人值得她冒险一次! “就如你猜想那般,白天由于政务繁忙,未能顾及到你,还望爱卿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眉毛一挑,爱卿?也就是她成功当上皇帝的谋士了?欣喜的跪倒在地:“多谢皇上的宽宏大爱,微臣定忠贞不渝效忠皇上!”说完自己先是抽抽嘴,尼玛,这一鸡冻说错话鸟,好像说错了话!现在只祈祷这皇帝当耳旁风,没听见! 上官沅漓面皮抽抽,宽宏大爱?忠贞不渝,这貌似是形容情人间的话语吧,这…民间来的谋士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题外话------ 求收藏!~(>_ _ 11章 冷淡的接风宴 上官沅漓面皮抽抽,宽宏大爱?忠贞不渝,这貌似是形容情人间的话语吧,这…民间来的谋士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起吧!”微微的叹口气,她要做到宽宏大爱得要多少时间才能完成! 听着这一句话,史沐佳心里松了一口气,妈蛋,以后一定要蛋定,蛋定,再蛋定! “时间不早了,赴宴去吧!”说完率先走出招待她的宫殿,身影显得是那么的孤单,史沐佳看着这一幕挑挑眉,这皇帝的一生本就该如此,谁让她是皇帝,必定要背负天下责任。 到了宴会现场可把某女吓了一跳,这…不要告诉她,这些人都在等她,虽然这样出场她不反感,反而还挺喜欢,但是,这立马要同朝为官,还是要先打好关系的好,否则以后背后给她一枪都不知道怎回事?貌似这古代这样的事情经常出现,所以,她一定要好好的去投其所好,然后,一一收买人心才行! 上官沅漓威严的站在上首,明黄色衣袍随风偏偏飞扬,这人气场绝对强大,但是令她无语的是…麻痹的,谁说着皇室基因好的,尼玛这丫的差点让她把隔夜的饭菜都给吐出来,实在是丑女中的——典范! 脸色皮肤蜡黄,这比她皮肤还差,难道是纵欲过度?浓黑的眉眼显得猥琐,黑眸有些黯淡无光,鼻子还不错,但是那鼻毛,你丫的不会修理一下么?香肠嘴,一上一下,看得她小心肝一颤一颤的,眼角下方还长这一颗米大小的黑字,神啊,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代极品皇帝生出来的极品中的极品哇,她现在喊停还来得及么?尼玛,在这样一位极品皇帝下工作,那绝对是一种煎熬,前所未有的煎熬! 上官沅漓看着史沐佳一颤一颤的,还以为她被这样的场面吓到了,伸出手准备拍拍她的肩膀,可没有想到还没有拍到,她便哆嗦的躲开了,这让她非常不解,随即释然,这谁面对这样的场景都会害怕的,淡然道:“今天朕给各位引荐一位同僚,希望众位可以倾尽全力帮助她尽快上轨道,这样朕便可以安心的交给她去打理!” 官员们哗然,这无疑是给这位来路不明的女子莫大的权利,纷纷偷偷的抬眼看着一旁完全不关心的丞相大人,又瞧瞧瞧着上位的皇帝,一时间官员们皆摸不准这一局谁胜谁负,毕竟大家心知肚明,皇帝与丞相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碍于先皇的口谕,谁也不能动她! 史沐佳尴尬的看着众人,心里暗骂,这死皇帝不把她推到风尖浪口会死么? 赶鸭子上架莫过于她这类的了,没辙,见皇帝都提到她了,不站出来好像又不礼貌,于是咬牙,笑容满面的自我介绍:“大家好,在下史沐佳,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听到这个姓氏,官员们惊愕的抬头看着当朝丞相,就连皇帝也惊讶的望着她,这是巧合还是蓄谋,顿时让上官沅漓眯起了眼睛。 史澜波澜不惊的眼眶里面出现了一丝丝龟裂,她说她姓史,她姓史,那她是不是她那苦命的孩儿? 急切想知道她是不是她孩子的史澜狼狈的打翻了眼前的桌子,迅速的跑到史沐佳身边,抓着她道:“你是从哪里来的,是什么人带大你的?那人可又跟着你一起来?” 一下子被摇得七荤八素的史沐佳听到这一连串的问题,当即对天翻个白眼,“亲,你是不是太热情了点?” 史澜一听到她的话,情绪稍稍回转,带着希翼的目光小心翼翼的看着她,虽没太明白她话里面的意思,但在朝堂打滚的她,瞬间明白自己刚刚情绪是多么的激动,转身对着一旁早已差不多黑脸的皇帝道:“皇上恕罪,微臣情绪过激了!”虽是在请罪,但怎么看怎么不像。 “免了。”语气生冷的看着史澜,要不是她是先皇指定的辅佐大臣,她定要削去她的官职! 史澜根本不在意上官沅漓的态度,紧张兮兮的看着史沐佳,希望能从她嘴里听到她希望的事实,然后她便可以光明正大的接她回家,再也不用再外面受苦了。 史沐佳看着那如看自己孩子的目光汗毛都竖起来了,尼玛,能不能不要用那种目光看着她哇,好像她是她失散多年的孩子般。 “这位同僚,鉴于你刚刚的问题,下官一一回答,下官是民间来的,在京城长大,下官是家叔抚养长大,家叔并没有跟着前来,这样的回答请问可否满意?” 史澜从最开始的兴奋到现在犹如泼了一盆冷水般脸色刷白,身体还不自然的摇晃一下,史沐佳也就顺其自然的扶了一把,关心道:“您…没事吧?” 史澜摆摆手,表示没事,失落的慢慢走回原处,本以为老天对她的垂怜让她晚年得女,可小女一生下来便是多病,一日,在女儿哭闹着中,一名神算打扮的女子上门,当时并不明白,当她说明了来意后,她才知道自己的老来得女的女儿居然有那么大的来历,但她也明白就算如此又怎样,这一世是她的孩子既可! 可后来又算出她并不适合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如一定要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那定活不过十二岁,可不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又在怎样的环境中成长呢?神算的女子含笑的看着她,但并没有告诉她,只是跟她说了句:“十二年后她会来找她。”之后便是杳无音讯,直到十二年当天她又现身了,也带走了她的心肝宝贝,追问何时才回回归,那人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你们母女缘分未尽,自然会相见的。”她不敢去质疑她的话,因为那人是四国中卦卦准确的卜仙,千金难求一卦的玉吉仙人! ------题外话------ 求收藏!~(>_ 12章 大使?小厮? 宝贝的父亲喜欢桂花,于是她便给宝贝取名单字‘桂’,希望她也可以如桂花般徇丽多彩,高贵淡雅! 上官沅漓冷眼看着,史澜的情绪表现在她的意料之外,她有听说过她的女儿的一些事迹,五年来她独揽朝纲不就是为了找到她的宝贝么?那她可曾有想过她的宝贝万一早已离世了呢? 史沐佳看着气氛非常不对的场面,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这一定不是她惹的冷场,但事实证明就是她惹得。 一场索然无味的宴会不紧不慢的进行,史沐佳才不管气氛如何,这些精致的菜肴早早的勾引起了她的食欲,思索要不要偷偷藏点带给霖叔呢? 上官沅漓看着史沐佳脸色也没有刚刚那般严峻,刚才的乌龙事情好像对她没有任何影响般,满脸喜悦的举杯看着这位丝毫不把丞相放在眼里的军师,越看越顺眼,越看越觉得此人定是栋梁之才,愉悦开口:“史爱卿,来朕敬你一杯!” “噗!”正在大作战的史沐佳一听这话,瞬间把嘴里的佳肴全都吐了出来,幸好反应过快,转了一下头,才没有把她面前这一桌子佳肴都给毁了! 嘴角抽搐,史爱卿?屎爱卿!尼玛,亏你想得出来,你这么一叫把老娘名声都给叫扭曲了! 某女装鸵鸟,根据刚刚她自报姓氏,瞬间冲上来的某人必定是与她同样的姓氏,虽然不懂她问的其他问题,但是这点她相信自己绝对没有猜错! 瞬间对面刚刚那老女人神情有些恍惚的站起来,举杯,“史澜谢过陛下厚爱!”说完一杯酒下肚,旁边立马变有人上去倒酒,可谁可以告诉她,为毛是一些穿的几乎透明的男子啊?而且,某女咽了咽口水,妈蛋,胸前的两颗红豆几乎可以看得透切,眼睛瞪得溜圆的扫视整个大殿,小心肝忍不住飒飒发抖,真是——不忍直视! 上官沅漓脸黑的看着史澜对号入座,众官员无比忧伤的看着皇帝,这史相才输一局,现在就扳回一句,高,实在是高! “咳咳,”上官沅漓咳嗽一声,大家皆把目光转移到了她身上,满意的点头,“以后朝堂必定会有两位姓史的爱卿,为了防止叫错,朕在这里与大家商讨一下,应该怎样称呼比较好?” 史沐佳耸耸肩,随便,不就是个称呼么?又没什么,她现在最在乎的是,她的工资是多少,终不能盲目的工作吧! 官员甲:“这丞相的职位定是比谋士的职位高,那应该是在上!” 官员乙:“没错,史相在朝堂威望声高,如果被这才来几个时辰的谋士大人给比下去了,那岂不是让天下大牙都要笑掉!” 其他官员要么保持沉默,要么闭口不谈,这时候还是少说话为妙! 上官沅漓冷眼的看着她们都是站在丞相有先帝的口谕目无纪律,早晚收拾你们,现在时机不成熟,一旦时机成熟,那还留你们这群恶犬在这里乱吼? 做苦恼装:“爱卿们说的是,军师你认为如何?。”转头把问题丢给这个新上任的军师,她现在要知道她胜任! 看着皇帝的目光看过来,史沐佳左看右看,确认性的指着自己:“皇上是在问下官么?” 上官沅漓挑挑眉,难道这里还有其他军师么? 没得到回话的史沐佳尴尬的笑笑:“咳咳,那个,丞相大人自然在上,下官只是一个小小的官员,做好自己的本分,拿自己的那一份俸禄就好!”她都说的那么明白了,能不能告诉她,她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啊! 满意的点点头,处理得不错,懂得迂回,“那这样吧,以后丞相史澜便叫大史,军师史沐佳就叫小史,大家觉得如何?” 众人接头,议论一下,皆觉得可行,关键是,丞相的名字多么霸气,大史,大使,在听听那人的名字,小史,小厮,哼,就算皇上再如何器重又如何?只要有丞相在,皆如小厮般靠边! “皇上圣明!” 史沐佳听到这样的称呼吐血,她后悔说那样的话了,现在纠正还来得及么?大屎?小屎?神呀,快来拯救她吧! 上官沅漓看着史沐佳那发抖的身体,还以为高兴过头了呢?非常满意自己英明果断,这样以后就不会让某些人,占据了某些字眼上的便宜! 一阵歌舞声音传到大殿,让原本有些紧绷的气氛也微微散去,随之而来的便是惊艳、惊叹之声,正在伤怀的某女抬头,从一侧传来的胭脂香粉味,捏着鼻子直皱眉,丫的,这是皇家宴会,不是青楼,味道也忒浓了点吧! 上官沅漓只是冷笑的看着这群肮脏的女人,在她眼里都是一群*考虑事情的女人,看着那些流连忘返在舞姬身上的眼睛,有些恶心的撇开眼眸,这些人她觉得恶心,但是又不得不周旋她们之间,转头看着新来的军师,那一脸的惊艳,垂涎欲滴的表情,顿时让她更加的厌烦,没想到不管是什么女人都一样逃不出男子的美色! 史沐佳的确是被惊艳到了,但更多的惊到了,麻痹的,这些男人怎么这样毫无节操的跳舞,到底还有没有点男子气概啊,穿得这样的薄,红豆飘荡在眼眶中,让她毫无疑问的鼻血喷了出来,转开眼去,不去看这群妖娆毫无节操的男子,昂头对付手里的鼻血,麻痹的,她好歹也是正常的女人好不,看多了也会口干舌燥的好不,虽然她这方面的事情真的不算热衷,但不代表她不懂,娱乐圈里面见多了! ------题外话------ 亲们,求收藏哇!~(>_ 13章 首次上朝 突然这时身边的一位侍从尖叫:“呀,小史军师流鼻血了!” 正在喝酒的皇帝闻言,凤眼惊讶的望着这边,正在联络感情的大臣闻声,皆停顿了手里即将要喝的酒,就连一向不怎么管闲事的丞相也因为她姓史抬起了眼眸。 史沐佳嘴角抽搐,麻痹的,要不要那么大声啊,搞得全世界都知道了。 扯着嘴角,尴尬笑道:“呵呵,没事没事,你们继续,流点血通肠胃!” 上官沅漓虽然不懂什么通肠胃,但还是担忧的看着她,道:“小史爱卿要不要叫个御医来看看?” 吐血的小屎,尼玛,就不能有点高超又有创意的名字么?比如,小沐,小佳,再不济,直接叫名字,妈蛋,现在就犹如吃到鱼刺,卡在喉咙处上不来下不去的。 黑着一张脸,看着上位上是某皇帝关心的眼神,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闷闷道:“皇上,下官身体微微有些不舒服,可否先行离席!” 上官沅漓爽朗开口:“既然爱卿身体抱恙,朕也不强留,改日定再好好招待!” 史沐佳站起身来,对着上位上的皇帝一拜,“多谢皇上!”又转身在着四周道:“各位同僚,下官身体微恙就不多陪各位了,往各位吃好喝好玩好!” 众同僚客气的站起来,对着史沐佳道:“小史军师客气了!”某些不爽的人特别咬重小史军师,意思是说,你在怎么蹦跶也只是一个小厮! 史沐佳抽抽嘴,她这算是在自讨苦吃么?最后朝上面一拜,缓缓退出了大殿,一出大殿一股清新空气传来,顿时让她肺都舒坦起来,眯着眼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才睁开眼,要是再不出来,她可能就不会只是流鼻血了,可能,气血直接从嘴里喷出了! 工作找到了,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了,顿时让她感觉天空别样的美丽,这世界别样的风情,哼着小歌曲慢悠悠的回走,现在就要回去告诉霖叔这个天大的好消息,以后霖叔再也不用担心她饿肚子了!噢耶! 果不其然,刚到门口巷子处,便看见翘首盼望的霖叔,心里甜滋滋的,有人等的滋味就是好哇,蹦蹦跳跳的跑到霖叔跟前,一脸笑容道:“嘿嘿,霖叔,你猜我没有应征上?” 霖叔含笑的眼眸看着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此时眼里尽是喜悦,再加上她这么晚才归,定是那皇帝挽留,答案招若揭晓! “瞧你这一脸得意样,定是应征上了!” “哈哈,霖叔,你真是心细如尘啊,走我们回屋,慢慢讲给你听!” 回屋后,史沐佳把今天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描述给霖叔听着,在听到丞相史澜抓着她问她身世的时候,皱了皱眉,后面的流鼻血事件直接一笑而过,心里暗暗想着,他的阿桂长大了,是该娶夫君了! 最后,史沐佳把揣进怀里不成形的点心放在霖叔手里,顿时让他哭笑不得,这丫头真是,不过还是慢慢的放进嘴里,细细品尝,又多久没有吃到这样的糕点了,他已经不记得了! 一夜无话,次日! 史沐佳早起迷迷糊糊的开始了她的第一天上班,早起的她差点没骂人,麻痹的,到底是谁规定要那么早去上班的,鸡都还没有叫呢?要不是为了生存,铁定不去! 一路又是眯着眼又是打着呵欠,脚步狼疮,看着都让人心都在打颤,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摔倒在某某地方了,可偏偏她要倒不倒,看的人心急!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同僚,史沐佳皆是客气的打着招呼,但是每打一次招呼,她脸就僵一次,因为人家根本不理她,无所谓耸耸肩,不理就不理,没什么大不了的! 跟着一众人来到仪和大殿时间还微微有点早,某女很自觉的蹲墙角边补瞌睡去鸟,心里暗道,明天一定要晚那么几分钟起床,快要睡着的某女被一声鸭子般尖叫声音吓得浑身一激灵,麻痹的,她现在不是以前偶尔偷懒的史沐佳了,现在的她在一个从未听说过的朝代,一定要打起精神,否则,到时候自己怎么被人拉下台的都不知道那脸上多么没有光啊,好歹她也是新新人类啊! “皇上驾到!”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抽抽嘴,果然还是一样的老掉牙的台词! “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上官沅漓身边的一女子尖着嗓子道。 余光大量着这仪和殿,真如电视上演的那乾坤宫一样,奢华,太奢华了,浪费,太浪费了,细细的摇摇头,真不可原谅。不知道谁在现代简直比古代皇帝还要奢华,还要浪费来着? 一直在注意着史沐佳的上官沅漓见她摇头,忍不住好奇道:“小史军师,难道又更好的建议么?” “啊?”不明就里的看着上官沅漓,再看着百官皆望向她这个角落,疑惑眨眨眼:“咳咳,那个下官觉得,应该先妥善安排病号,也就是隔离,避免他们在传染给他人,然后派出一队人马做好卫生环境防范清理,病号用过的东西,绝对不能在重复使用!”应该就这些吧,貌似刚刚走神了,她们应该说一处的瘟疫问题! 上官沅漓低头一想,眼眸一亮,惊喜的看着她,果然军师就是军师,她们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虽然有些字眼不太明白,但是大概意思是懂了,关键在乎环境清洁问题! “传令下去,按照小史军师说得办法般,不懂的尽管去问小史军师!” 额,她貌似就胡乱说的一通,这有用么? 众官员有几个聪明的一点就透的瞬间明白过来,暗自佩服史沐佳的头脑,果然什么人吃什么饭,史澜更是惊讶的看着她,本以为只是黄毛丫头一枚,却没想到今天却让她长了见识,最开始她虽然也在思考,却从未思考到周边的清洁,今天经这样一提,顿时茅塞顿开,只要保持干净的环境,那么病人修养也会好得更快,更好的痊愈! 这一刻,众官员心里都是波涛汹涌,这刚来的军师不可小瞧,虽然有几人很想跑过来与史沐佳探讨,但是碍于丞相权威,硬是憋在心里,本是不屑的某些官员,也从最开始的鄙夷,到现在的惊叹,最后的佩服,现在无人在敢说她胸无点墨,只是大家皆拉不下面子! 第一天的朝堂便这样安安静静的过去了! ------题外话------ 求收藏哇!~(>_ _ 14章 打击,赤裸裸的打击 第一天的朝堂便这样安安静静的过去了! 史沐佳不懂自己今天小露的才能让那么多人的都暗自佩服,也不知道自己只说了皮毛这些古人都能有条有序的处理,并且处理得很好,让瘟疫中的百姓皆慢慢的脱离了苦难,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有了第一天的经验,后面的自然是顺心应手,每天上朝下朝,犹如上班下班,但是貌似这可比上班舒服多了,以前为了排除荒芜的时间几乎行程都排的满满的,都不允许自己自己有停下来的时间,现在,时间可是一抓一大把呢?最总要的问题还是钱,麻痹的,这倒霉皇帝老是不告诉她她的工资是多少,搞得她犹如猫抓心,痒痒的,真是讨厌! 每天除了上朝便是呆在家里,没法,现在的银两还得掂量着花,她可不想还没有领到工资,自己与霖叔先饿肚子了,况且她还想准备买点好东西去贿赂贿赂她人呢? 这日,下了早朝后的她,脸上笑得像朵菊花,原因无他,此时她正准备进行她的贿赂大计,只要这朝堂通了,那她那美好的日子还会远么?并不美丽的脸蛋此时也格外迷人,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此时犹如月牙那么弯弯可爱! 她的第一个目标是——兵部尚书,吴琪月! 只要跟这人攀上关系,嘿嘿,那下面那些虾米也会卖几分薄面吧,你们肯定会问,为什么不选择丞相?却只选择一个小小的兵部尚书呢? 答:丞相官太大,活了大半个世纪,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情没有见过,现在到了晚年,那肯定是更加敏感,这样的人很危险,但兵部尚书就不一样了,二十几岁的年纪,这时候最容易受到外界的诱惑,除非此人意智坚定比过常人! “吴尚书!”正在思考问题是吴琪月,听到史沐佳的声音,回身,询问! “小史军师可有什么吩咐?” 眉毛跳跳,每次听到这样的称呼她都忍不住想要咬牙揍人,但深知现在不是时候,于是,和蔼笑道:“最近我得到一个民间的小玩意,可好玩了,等会我让人送去您府上,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吴琪月对于她还是抱着一点点好感的,由于瘟疫的事情解决了,皇帝心情好,她自然也过得不错,但是,这送她东西可是会让人误会的,特别的丞相那方,现在此人是皇上这方的人,虽然她保持中立,但如果收取了她手里的东西也就意味着她倒向了皇帝这方,这无疑是在给自己制造一个强大的敌人,但她背后又是皇上,她想她还是保持中立的好! 客气的抱抱拳,道:“多谢小史军师的厚爱,下官约了夫君一同去赏月,等会回去后便要着手准备,恐怕没有时间欣赏,小史军师破费了!”说完客客气气的一抱拳走了! 努努嘴,想再说什么,但仍然还是没说,耸耸肩,对于这种摆明的推脱之辞也不在意,这里不行,她不会去其人哪里么? 可是一连受到n次打击的某女,彻底灰心了,简直就是*裸的打击她这位来自现代的女子,一次意外听到两官员在谈论皇帝与丞相的事情,这时她才明白,原来,她们不肯与她较好都是因为她是皇帝的人,啊呸,什么叫她是皇帝的人,她又不是拉拉,来了一段时间也几乎明白了皇帝与丞相完全就是两立的,丞相虽然独揽权利,但是却丝毫没有谋反之心,皇帝虽然没有多少势力,但也丝毫不见她担忧丞相谋反,这样的朝堂有些怪异,但又说不上哪里怪,奇哉奇哉! 哎,既然此等方法行不通,那她只有多长只心眼了,谁知道她们当中不会有人嫉妒她而胡乱扎人的呢?貌似以前总是会演皇帝眼前的红人如何如何的受人膜拜的啊,为毛到她这里老是受人白眼的呢?还真的不能以正常思维来考虑这个世界的人啊! 一连三个月,只要有被史沐佳叫到的官员皆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可想而知这对她是何等的打击,好歹她在现代也是受万人追捧的对象啊,可是到了现在居然是这些人避恐不及的对象,这样的逆转让她如何接受,如何安慰自己那幼小的心灵! 今日,龙颜大悦,原因,西北官员回来禀报瘟疫病人疫情得到了全部控制,不日将会痊愈,皇帝晚上特设宴席,犒赏那些在西北忙碌的官员! 夜晚缓缓降临,皇宫一片热闹非凡,到处点着灯笼犹如白昼般明亮,宫门口一辆又一辆马车缓缓行驶进皇宫,大大小小的官员皆慢慢从马车里面出来,相互寒碜一下,又慢慢的往设宴的地方而去。 15章 白菜少年任君挑 作为现在皇帝眼前红人的史沐佳自然也不例外,一个人悠哉悠哉的往皇宫方向走来,为何是走呢?第一,她还没有发工资,也就是月奉,没钱雇马车,第二,这样更加能消化消化系统,等下可要好好的犒劳自己的胃,这样才不枉她中午的没有吃饭所受得罪,看着马车一辆一辆的进去,撇撇嘴,有马车了不起啊,在现代她还有劳斯莱斯呢?在她面前有什么好炫耀的呢? 哼着小歌曲,背着小手臂,摇晃着她哪里并不美丽的脸蛋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本来是想带着霖叔来见识见识皇家宴会的,可霖叔说什么也不肯来,她也只好惋惜,皇帝都开了尊口可以携带家眷的,可偏偏她家霖叔就例外,不喜欢这样的宴会,无奈只好她一人独自前来咯! 依然是上次那个大殿,这次她看清楚了名字,揽月殿,独揽明月,果然符合这皇家的气势,都想独揽大地,挑挑眉,耸耸肩,这不管她的事,万一这玩意只是写着玩的呢?并没有那么深沉的意思呢?不管有还是没有,这些都没有她的事情,她只是一个过客,过好她自己的日子即可! 一踏入殿内,一阵扑鼻而来的香味让她只想打喷嚏,痒痒的鼻子,忍不住用手去揉,这谁啊,没事打翻了香水瓶么?不对这里应该是胭脂盒,搞得成这样难道这是要去引诱谁?翻个白眼,好吧,她忘记了,貌似这样的情况不管是那个时代都会有的,这样的宴会不是经常有的,只要在这样的宴会上面得到某某的青寐,那他们的一生可就飞黄腾达了,这个某某相信不说大家也能猜到吧,扫视了一圈,把自己那惊讶的嘴巴合上后自觉的站到角落了,她不觉得自己有吸引人的资本! 老娘圈圈你个叉叉,这简直就是侮辱老娘,长成那样你也出门,出门就出门吧,好歹你也要带个面纱吧,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给人家看了你不觉得可惜么?还是说你是成心来打击老娘的,通过这三个月的时间她已经了解到了自己现在的世界是一个怎样变态的世界了,女子当权,男子相夫教子,起初听到后她咋呼一蹦,这丫的就是一个女子为尊的世界嘛! 可后来又听到有时候还要听从男子的意见的时候她就彻底风中凌乱了,这…尼玛,到底是听女的,还是听男的话?难道这还可以商量着来?原谅她真的什么都不懂吧! 只见她所见的男子妖娆的走在各官员身边,留下一连串的胭脂味,惹得众官员皆纷纷侧目,引得所有男子皆不满的瞪着他,而他并没有害怕,只是妖娆一笑更加把她人魂都给勾走了,男子见到自己妻主如此模样暗自咬着唇,却只能干看着,今天的皇家宴会,可不要在这里出了什么难堪事情而丢失了身份! 妖娆,美丽,只是看一眼就会让你骨头都酥了,这样的人绝对是妖精变的,不然怎么能那么入木三分呢?碎碎念,水清则无鱼,无鱼则水清,太清了反而对朝廷国库不好,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这时,鸭子声音的某女官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殿内众人皆缓缓下跪,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威严而又霸气的声音从头顶传出:“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 坐定,立即又宫女男侍纷纷上菜,由于上次的意外,让史沐佳并没有好好的看看这特定用来招待一些大事件的主角的宫殿,这下可以好好是欣赏一番了,雕梁画栋,面积宽阔,气势磅礴,果然是大手笔,皇家人就是花钱不手疼的,随便一挥,便可以建一座顶级豪华宫殿,等她有钱了,她也要独自建一栋,然后以后定会成为古董,流传百世! “今日为西北部分瘟疫灾民脱险而庆祝,多亏了大家的同心协力,要不是大家那么努力,恐怕这疫情还要等上一段时间,这也多亏了军师的主意,来,大家一起敬军师一杯,敬西北官员一杯!”上官沅漓鸡冻的起身,端着酒杯对着众大臣豪情万丈的讲道。 “臣等敬皇上,敬军师,敬西北官员!”一众人也缓缓起身对着史沐佳一敬,顿时让她倍感受宠,三个月恐怕她的事迹早就传遍了整个朝堂吧,恐怕现在这些人心里都是在嘲笑她的吧,没关系,不急,总有一天你们会争着抢着来给老娘送礼的,但这她没有想到这一天这么快! “谢皇上抬爱,谢过众位同僚!”豪气的一把杯子里面的酒倒进肚里! 心情极好的上官沅漓微笑的看着大家,柔和开口:“今天如同家宴,不用客气!” “谢皇上!”官员们皆对着皇上一拜,虽然表面说如同家宴,但谁也没有太放肆,毕竟这不是她们的地盘! 这时不知道是谁拍了拍手,一群穿着薄纱面容姣好的男子缓缓走到中间的如t台上面,妖娆身段,眉目含情,好一副妖媚少年! “军师,这次你立了大功一件,这里的男子你随便挑选一名作为奖励!”上官沅漓看着史沐佳笑眯眯开口。 “额…”抬头看着上位上的皇帝,再看看中间的一群男子,抽抽嘴,感情这人把他们当成了大白菜啊,任人挑选? “咳咳,皇上,如果你真的是为臣好,那还不如赐给臣一些金银珠宝,微臣的家境想必皇上与众位同僚皆是清楚的吧!”看我多好,这么漂亮的男子都不要,留给你,还不赶紧赐我些什么夜明珠啊,什么的,这样拿出去一卖,岂不是大把大把的银子么?嘿嘿。 众人皆是一愣,虽然大家皆知道这人的家境如何,甚至还查过她以前是做乞丐的,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人既然不要男子,这可谓是天赐恩泽,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况且这些男子长得也不差! ------题外话------ 亲们求收藏哇,╭(╯3╰)╮ 16章 美男刺客 众人皆是一愣,虽然大家皆知道这人的家境如何,甚至还查过她以前是做乞丐的,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人既然不要男子,这可谓是天赐恩泽,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况且这些男子长得也不差! 上官沅漓挑眉,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不要送上门的男子的,“爱卿,你可要考虑清楚啊,你看这些男儿,那个不是娇嫩嫩的花朵啊,这不要多可惜啊!” 眉毛跳跳,这些男的要了才麻烦呢,到时候甩都甩不掉,“皇上,现在臣还未考虑婚姻大事,还是让此等好男儿选择更好的归属吧!” “可惜了,也罢,既然如此,那朕也就不勉强了!” 那群少年从最开始的期盼到现在的失望,看在史沐佳眼中就是哀怨了,可是这也没有办法,她没法对一个丝毫没有感情的人生活在一起。 最后,这些少年皆被西北那边的那些官员一个一个的选走,他们的命运就是如此,如能跟着一个好妻子,那么他们的日子将非常好过,但…。如果…大家都懂的! 这男子的事情算是逃过一劫了,可是史沐佳等着皇帝再次开口却等着黄花菜都凉了,这人不会是忘记了吧,男子她没要难道不应该赏赐其他的么?为什么不开口了呢? 歌舞慢慢的升起,看着男子跳舞的她格外别扭,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真的挺好看的,郁结的往嘴里塞着东西,眼睛也目不转睛的看着罕见的舞蹈,这时上官沅漓开口了,原以为这次是御赐她一下东西的时候到了,兴奋的坐直身体等着某皇帝开口。 “军师啊,你看我国的舞蹈怎样?能否在四国中并列前茅?” 黑脸的听着这样的一句,僵硬的嘴角扯扯:“下官并没见过他国舞蹈,并不清楚!” 上官沅漓一拍头,“也对,军师知晓的也就知本国文化。” 本还在跳舞的一众人皆纷纷像天空一抛,瞬间美丽极了,但越美的东西,也越是有毒,这不,中间藏了一颗及其毒的一颗刺,瞬间往上官沅漓方向而去,而此时她身边的女官吓得脸都白了,颤抖喊:“护、护驾!” 面对迎面而来的男子刺杀,上官沅漓并不害怕,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淡定的喝着嘴里的酒,等着人前来护驾,可她没想到的是一只酒杯瞬间扭转了局势,刺杀的男子被拿酒杯砸到浑身都微微颤抖,这得是多么雄厚的内力才能把他身体都砸得微微颤抖呢? 几个翻身,落地抬眼看着那个依然在吃东西的某女,一脸疑惑,这真的是她刚刚仍过来的么?此时大殿上唯有三人还处事不惊的坐着,其他人都不知道跑到那个角落里躲着了,一个皇帝,一个丞相,一个便是这个不知道那个道上的女子! 冷血皱着好看的眉头,安排身边的人迅速的出击,他们的时间并不多,而他这探身而去,他到要看看这人到底有多么厉害,敢再他天下第一杀手面前叫嚣! 手上并没有什么力气,唯有一条白色的长菱,可在他手中犹如千万只利剑,密不通风的直扫门面,作为顶级杀手,必定要做到杀人的时间速度,本来是绝美的脸带却犹如厉鬼般袭来,招招致命,缺乏实战经验的史沐佳无疑悲催的落了下风,虽然站着上乘武功更轻功轻巧的躲离,但还是免不了挂了彩,本来一身非常整洁的官服,现在却又像她做乞丐那会了,身上脸上都挂着不同的小伤,虽然不严重,但是这还是非常丢面子的,正准备把现代与古代融合去斗一斗,却发现人家根本就不跟她打了,迅速的撤离,然后直接仍在他们面前一个烟雾弹,转眼一个人都没有了,史沐佳目瞪口呆的看着,原以为这只是传说,这只是电视上的瞎编的,哪里知道这当真存在。 木着脸瞪着眼前的空旷的大殿,麻痹的有这玩意了不起了,改哪天老娘生气造点小鞭炮吓死你们! 一队队皇家护卫整齐有劲的跑进来,惊恐道:“属下救驾来迟,望皇上恕罪!” 史澜依旧波澜不惊的端坐着,身边还坐着一位极美的男子,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好像与他们无关,平淡无奇! 上官沅漓冷眼看着这个女人,冷笑,恕罪?不知道收取那人多少好处,但现在还不能明目张胆的动她,“爱卿啊,朕这次能躲过这一劫多亏了军师,你向她求情吧!”说完还惋惜的看着了她一样。 女子看了一样还处在呆滞状态的史沐佳狗腿的爬过去拉着她的衣服,小狗似的看着她道:“军师,下官不是故意来迟的,是外面有一批人挡住了下官前来救驾,望军师明察!” 听到外间声音回神的史沐佳,皱着眉看拉着自己衣服的某女,不解:“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 女子仿佛头顶一群乌鸦经过,这人有没有听皇帝说的话啊! 求救的看着丞相,现在在这里只能求救那谁也不怕的丞相大人了! 史澜不为所动,淡漠的看着眼前这一切,她身边的美男子却在这时候说话了:“皇上说你救驾有功,这人交给你处理!” 男子一说完,史澜看着他不满道:“鑫儿!” “哎呀,澜,没事的,看着她犹如看见自己的孩子,忍不住插嘴嘛!”那男子娇嗔的看着史澜,完全不把她说的当成一回事! “你啊!”史澜宠溺的刮刮他的鼻子,无比宠爱的看着他! 史沐佳看着咂咂舌,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但还是无比感激的看着那美丽的男子,对他非常有好感,“皇上,下官以为此时不应该追究这些,应该先抓着那些人才对!” 上官沅漓点点头,明明知道抓不到但还是沉着,瞪着那人吩咐道:“还不赶紧去捉拿刺客?” 女子感激的看着史沐佳,对着上官沅漓一拜:“是!” 17章 红枫叶胎记 女子感激的看着史沐佳,对着上官沅漓一拜:“是!” 女子火急火燎的捉拿刺客去了,大殿现在连一根针响皆能听见只见上官沅漓看着史沐佳胸口处‘哎呀’一声,顿时惹得大殿上的几人皆如摄影机般望向她胸口出,嘴角抽搐的看着这些人,这还是古人么?不是说古人都很含蓄么?这如狼似虎的眼神到底是什么人? “军师啊,你胸前那是胎记么?好特别!”上官沅漓端着酒杯,摩擦下巴调笑道。 随着这一句话,史澜与身边的男子皆看向史沐佳方向,目标,她的胸! 史沐佳淡然的挑挑眉,几不可闻的应道:“嗯。”其实她也很纳闷,这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这么一个印记,一张如枫叶般红艳艳的映衬在她的肌肤上,九条文理错乱交叉,虽然这个印记长得挺奇怪的,但也不能说她也不知道吧,这样的回答是最好了,既不说是,也不说不说! 由于刚刚的打斗让她上半身的衣服都有些破烂,特别是那印记的地方,愣是露出来了一大半,刚刚让人看见她身上的特征。 这时,史澜身边的男子眼眶微红,浑身发抖,颤抖的手指指着她,嘴唇几乎快要咬破了,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史沐佳,等她回过神来,人已经被人抱在怀里了,愣愣的看着抱着自己颤抖不已的身体主人,这神马情况? 史澜这时才回过神来,眼里依然有水泽蠕动,站起身来走到她们身边,声音诱惑又柔和道:“鑫,你先放开她,我们再确认一下!” 男子听到后,激动的抚了脸上的泪花,“对,对,我们已经找了那么多年,这次一定不会错的,来孩子,你把你的胎记给我们瞧瞧!” 愣神的某女回神,一蹦老远,惊恐道:“你们不要过来!”苍天大地啊,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啊。 “乖,我们只是确认一下你身上的胎记,不会伤害你的。”男子略带忧伤的看着她,好像她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般! “不行!”这哪里是看胎记啊,分明就是看她那营养不良的包子,这怎么能献丑呢? 史澜见她一脸坚决,皱起眉头,然后迅速的扑向她,然她有了刚刚的教训,已经是防备万分,所以并没有被史澜抓到,边逃开史澜的抓着还得小心翼翼的看着那男子担忧的眼神,还真是莫大的挑战,在她见到那男子忧伤的眼神的时候,心里威武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眼尖的看见差一厘米的距离便要抓着她的史澜,一个回旋,又跳开了距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看着上面目瞪口呆的某皇帝,大声道:“皇上,下官累了,先行离开,皇上也早早安寝吧!”说完一个闪身出了殿门,顿时犹如天空大了任鸟飞,自然也就更加欢腾,看着距离一点点的拉开,她竟然是如此的开心! 眼见追不上的史澜也不着急,等着自己爱夫寻上来,眼里欣喜,她的宝贝终于回到她们的身边了,感谢老天,这么多年她从未做过任何有愧天下的事情,为的就是她的宝贝,现在她要把所有好的都交给她的心肝,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沐鑫见史澜在哪里只是看着,微思,顿时恼了,他的宝贝好不容易出现了,还不赶紧找回家,还愣着作甚? “你还在这里干啥,还不赶紧把宝贝追回来!” 史澜看着犹如火爆的小狮子的爱夫,苦笑:“鑫,你觉得我追上了能带的回来她么?放心,此事我只有族长,保证明天她自己乖乖回来!” “真的?”沐鑫睁着桃花眼疑惑的看着她。 “自然是真的,我何时骗过你!” “最好如此,否则,哼,自己回家睡地板!”沐鑫说完,哼哼鼻子走了,把史澜甩得老远! “……”抽抽嘴,睡地板?她堂堂一国丞相睡地板,成何体统?但她可不敢再他面前说,否则,就不止是睡地板这么简单了,谁有她这么命苦啊! 看着空旷几乎无人的大殿,上官沅漓依然还坐在那里,只是眉头却是深深的舒展不开来,如果史沐佳真的是史澜的孩子,那么她到时候还会是她这边的人么?想着今夜的刺杀,看来那人真的是非常希望她就此升天啊,如此沉不住气如何能担当大任! 史沐佳犹如后面有疯狗在追似的,跑得那个叫一个快啊,这可以说是她有生以来跑得最快的,都可以赶上奥林冠军了,成功看见后面没有一个人影的时候,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尼玛,要再追上来,她就要断气了,真不知道她那平板胸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长了一朵枫叶么?对天翻个白眼,果然是神经世界神经人! 快速的奔到一处还未关门的药店,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清洗了一下免得发炎,这才慢慢的往回走,哎!她这样做霖叔定会又叨扰半天了! 次日,史沐佳猜想在朝堂上定会讲昨天晚宴的事情,完全忘记了被人追着跑的事情了,于是某女厚着脸皮穿着昨天那一身破烂衣服,好心情的等着就是让皇帝来个什么赏赐什么的,再怎么不济她昨晚也是救驾有功的,当然外面的衣服是比较破烂,但是里面的衣服却还是完好无损!她还没有古人那么开放,直接上前来拔衣服的。 ------题外话------ 亲们,浅墨求收藏哇,打滚求收!~(>_ 18章 史家小姐回来了(首推求收) 早朝上得她想睡觉,却还是没有提到她的问题,不是这里的灾情,就是那里的饥荒,要么就是这里的洪灾,无语的听着,这些都是皇帝的问题,这没她的事,忽然,某皇帝提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某人顿时来是精神,两耳竖起来听着! 只见昨晚那女子跪在大殿中央,额头不满了冷汗,战战兢兢禀报:“昨夜舞姬皆是来自宫外,由礼部文大人负责,但今早差人找人,却发现她早已在家中悬梁自尽,而下官昨夜跟着追捕,一群男子皆被打得落花流水,纷纷逮捕,唯有一名男子逃离!” 史沐佳闻言,挑挑眉,这人还懂得用词语的嘛! 上官沅漓冷着脸看着此人,寒气森森道:“居然还有漏网之鱼,自己去刑部领罚,官降一级!” 女子连脸上的汗水都不敢擦拭,连忙应道:“谢皇上不杀之恩!” 百官皆是漠然看着,他们既不上前求情也不上前数落,保持中立! 出来完了这事情,上官沅漓看着史沐佳,看着她身上的衣服皱眉道:“小史军师不用特地穿这身官服,相信昨晚大家都看到了,就算你今天没有穿官服也没有人敢说你什么?朕今日便吩咐下去替你再做一身合身的官服!” 眉毛跳跳,她有说是特地这样穿的嘛?你那啥眼神,就这样?不给点赏赐?好歹也帮你把刺客给打跑了吧,没功劳也有苦劳啊?史沐佳的小心肝那个心寒啊,这怎么当皇帝的啊,怎么完全跟不上节奏呢? 史沐佳自顾自心疼,完全没有发现今日朝堂少了一人,当朝丞相第一次未上朝!众人议论纷纷,莫不是昨晚吓到了?还是她的爱夫吓到了需要她照顾? 一早便带着爱夫拜访了史沐佳现在的家里,开门的霖叔最初还以为她落下什么东西了,脚步飞快的开门,避免时间太久惹人非议,但是当看到眼前的两人的时候他愣了,这人是谁? 史澜面容柔和牵着沐鑫看着眼前的男子,长得很美丽,性格也很温和,最主要的是把她女儿养得很好,她很感激他! “你便是佳儿口中的霖叔吧?” 佳儿?是谁?冯霖皱起了好看的眉峰,不解的看着她。 看着他的不解,史澜格外好心情的解释道:“最近皇上身边有一位非常得宠的谋士,名约史沐佳!” 听到最近最得宠的谋士等字眼,冯霖便猜想出来了她口中的佳儿,就是他的阿桂,神色焦急不安的询问:“这位大人,可是阿桂出了什么事情?她现在在哪里,我要见她!”如何判断史澜是不是一位官员她身上的气度就可以看出来,如若不然她又如何知道她的阿桂去给皇帝当谋士的呢? 史澜眼眸幽深的看着他:“哦,原来她本名不叫史沐佳?” 听着这不轻不重的话语,霖叔心头一震,关于朝堂他是男子并未涉及太多,但还是知道欺君乃是大罪,稍不注意便会有生命危险,那他送阿桂去那可是错了? 冯霖当即脸色刷白,双腿跪在了史澜面前,乞求道:“这位大人,求你不要告诉当今圣上,阿桂不是有意欺君的,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如果真的要杀头,那草民一人承担即可!”说完还重重的给史澜磕了一个头。 沐鑫心软,见男子如此疼爱自己的孩子,心里非常欣慰,如此温柔的知书达理的人才能教出他那么出色的女儿,他应该好好的感谢他的,不满的捅捅身边的女人,示意不要太过了。 接到爱夫的指示,史澜轻轻咳嗽一声,“此事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但是你得跟着我们走一趟,可行?” 以涉及到史沐佳的生命安全,冯霖也不管眼前的人是好还是坏,一口答应:“好,只要阿桂没事,去哪里都无所谓!”见他们眼眸虽然幽深却不像坏人,也就起身慢慢的跟着她们身后了。 朝堂 史沐佳百无聊的听着,周公都不知道来请她去喝了几次茶了,这无聊的早朝还没有结束,真是折磨人。 这时本没有上朝的史澜姗姗来迟,一撩官袍跪在地上对着上面的上官沅漓道:“下官今日有点急事,来得稍晚,往陛下不要怪罪微臣!” 上官沅漓听了,也不怒,挑挑眉道:“那是何等重要的事情可以让一向以朝政第一的史相放下手头上所以的事情前去处理?” 沉稳,波澜不惊抬头看着上官沅漓,露出了一个最为真实的笑容:“微臣找到微臣的女儿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皆是波涛汹涌,这消失多年的史家小姐找到了?这可谓是史相一家的心头肉,那可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娇滴滴的史家五小姐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言完全忘记了这还是在朝堂上,也完全忘记了上面还有一位皇帝,集体无视了某皇,导致某人黑脸如锅底! 这就是她的臣民,她国家的栋梁。 凤眼一扫,威严的声音:“成何体统!” 众位官员听到皇帝发怒了,恭顺的低着头,都在心里打着小九九,这史家小姐回来了,那她们得好好的讨得她的欢心才行! ------题外话------ 亲们,首推求收藏哇!~(>_ 19章 认女归宗(一) 史沐佳打着呵欠翻个白眼,这也要拿到朝堂上来说,是不是等以后谁谁家的鸡不见了也要上报? 不耐烦道:“请问大家还有事要启奏的么?没有的话那我就求陛下开恩让臣先回去好好补个觉,可好?” 众人沉默,这人还真是胆子够大,居然能当真丞相的面说这事,她难道不知道丞相对百姓的事情绝对够严格,够苛刻,可她还未处理居然想着回家睡觉,这是绝对不可能的,说不定到时候自己的官职都保不住,可令她们大开眼界的是…… 史澜慢慢起身走到史沐佳面前,神态柔和,细声询问:“困了?” 直接丢个白眼给她:“说的不是废话吗?” 百官皆为她捏了一把汗,有一些对史沐佳影响不错的都焦急的看着,想着要不要站出来为她求情。 史澜不以为意的看着她,平淡的脸上出了那双如星辰的眼睛实在是看不出她像谁,但是她身上的胎记又不得不认,这可是他们家族的特征,只有在喝酒后才会显示出来,如若不是那刺客,她到现在恐怕依旧不知道她便是她的孩子吧,原来玉吉仙人果然没有骗她,不管她长得如何,她身上的胎记是一身磨灭不了的。 “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你可以立马回家睡觉!” 史沐佳才没有那么好骗,当即眯了眯眼睛,防备道:“什么条件?” “接下我这丞相之位!” 众人哗然,就连高高在上的上官沅漓也不得不睁大眼睛,虽然她已然猜到她要让史沐佳认祖归宗,但始终没有想到这把权利当做生命的人,居然会那么轻易的把自己好不容易坐上的丞相之位让出去,就算是自己的女儿也不会如此溺爱吧! 挑挑眉,不屑道:“我…为什么要接?” “因为你——是我女儿!” 嘭,一些定力稍稍不足的女子,要么狼狈摔倒地上,要么直接撞墙,尼玛,到底知不知道丞相这官位到底有多大啊,还不屑,她们几乎都要坐上丞相之位,那可是光耀门楣,扬眉吐气的好位子啊! 上官沅漓心里微微震惊的看着史沐佳,居然还有人不爱丞相之位的?女子爱权自古皆是如此,但是此人却异常的不爱权,有意思,有意思! 史沐佳白了她一眼,“谁是你女儿了,史相请不要乱认亲戚,不对,是乱认孩子!” 对于史沐佳的反应,史澜不气也不恼,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我史家之女历代身上皆会有一个胎记,从出生开始便一直隐藏在体内,但是如果是饮用了酒水,那便会让那胎记浮现出来,现在你知道昨晚为什么一直追着你要看你的胎记了么?” 史沐佳不屑道:“你说我就要信吗?” 史澜语结,看着外边的侍女:“拿酒来!” 侍女看了看上官沅漓,见她没有反对这才转身前去取酒,她也非常好奇这史家的胎记,昨晚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却非常特别,现在她还真的想再瞧上一瞧! 没一刻,侍女取来了酒,史澜一把扯开,抱着坛子便灌了好几口,看得史沐佳眉毛抽搐,这丫的不会被她气昏了头了吧! 喝了好几口,觉得差不多了,放心酒坛,一把扯开自己的官服,刚好露出包子以上部位,看得某女石化,你丫丫的在这里秀什么豪爽。 只见那白白的肌肤上面慢慢的变红,边上的图像也慢慢的成型,看得大家惊奇不已,看得某女嘴角抽抽,这丫的不会真的是她母亲吧! 一朵不大不小的枫叶型的胎记慢慢呈现在史澜那白皙的肌肤上,红艳艳的仿佛生长在树上那鲜活的叶子般!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吗?” 不服气的哼了哼,然后抢了她手中的酒坛也喝了几口,扯开胸口哪里愕然出现一只跟史澜身上一模一样的胎记,只不过她是更加复杂,更加漂亮,看得人都想把那枫叶胎记摘下来好好保存,九条各自不同的线条交叉,看是似杂又似简单,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炫目。 好吧,这身体上的特征她是决定不了了,但是她还是可以决定不接她的丞相之位吧! “既然命运不能选择,那仕途我总能自己选择吧!” “不能!” “凭什么!” “霖叔。”轻飘飘是两个字彻底让史沐佳抓狂了,双眼瞪着她,“你把他带到那里去了?” “只要你乖乖接手,他自然不会有事!” 咬牙喷火的眼眸看着这个刚刚还说自己是她孩子的母亲,这是变相的逼她,也就是说她如果不乖乖的接手这丞相之位,那么霖叔便会有事?想到自己刚来异世界都是霖叔照顾自己,自己怎么可能会看着他受到任何一丝伤害! “算——你——狠!” 百官皆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刚刚才相认的母子两相斗,这史相不是最疼爱她这个女儿的么?为什么现在却要逼她呢? 上官沅漓则是眯着眼深思,有意思,大史是老狐狸,小史嘛,典型的小白兔,这样更加方便她掌控!也就默认了她们这样的目无法纪,但是就算她想追究现在也不是时候,她的羽翼还未丰满,不能提前打草惊蛇! 自从史澜认了史沐佳后,心情一直很好,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笑眯眯的,并且广邀朝堂众人今夜赴宴共同庆祝这美好的日子,当然上官沅漓也在邀请之中!谁敢把她漏了,那简直就是自己找不自在! ------题外话------ 求收藏哇! 20章 认女归宗(二) 自从史澜认了史沐佳后,心情一直很好,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笑眯眯的,并且广邀朝堂众人今夜赴宴共同庆祝这美好的日子,当然上官沅漓也在邀请之中!谁敢把她漏了,那简直就是自己找不自在! 下朝后百官皆祝贺史澜爱女归来,史澜也不客气,大方接受,还客气的让她们晚上一定要来赴宴,众大臣皆是高兴答一定,人慢慢的走了,这时压着满腔怒火的史沐佳愤愤的走到史澜面前,喷火的眼睛像是要一把火烧了她,声音如寒冷的雪天那么冰冷:“你到底把霖叔带到那里去了,我要见他!” 史澜无视史沐佳的怒火,微蹙的看着她,脾气这般就被激怒出来,可不是大将之风的作为,看来她得好好训练一下,“见他可以,但是前提是你得通过我的考验!” “什么考验?” “接过丞相之位,并且坐稳它!” “……”娘里个西撇,这说了等于没有说,东说西说都还是在原地! “怎么,不敢?”史澜挑眉,挑衅看着她。 磨牙的看那一脸鄙视的样子,“笑话,还有我史沐佳不敢的,咱们走着瞧!”接就接,谁怕谁! 听着她说的名字,这是谁帮她取的名字,包含了她给她取的字也包含了爱夫的姓,不过既然回来了,那自然是她史家子孙,当然得用回自己的名字! “记住,你叫史桂,不叫史沐佳,晚上我会告诉天下百姓,我史澜的女儿回来了!” 脸瞬间黑了,史桂?死鬼?,娘里个西撇,你到底是怎么取名字的,亏你还是一朝丞相,居然连名字,“我不要!”当即拒绝! “这由不得你,想想你的霖叔!” “你…”史沐佳气结,尼玛,有没有女子的气概,用霖叔来要挟她妥协,咬牙切齿看着她:“希望你——不要——后悔!” 史澜看着一脸煞气的史沐佳,笑笑,不置一词! 时间慢慢流逝转眼天际太阳落下 坐落在繁华街道的丞相府,今日格外热闹,因丞相家五小姐回府了,全京城皆轰动了,谁不知道当今丞相就是皇帝也都要礼让三分,所以,众人皆纷纷打听史五小姐的喜好等等,只要哄得她开心,那她们去求丞相办点事情那还不是非常容易,于是整个京城皆是鸡飞狗跳。 而我们的主角却一个人坐在一间豪华的房间里面生着闷气,娘里你西撇,有什么好炫耀的,姐儿在现代住的房子那可比你们古代的好多了,炫耀个毛线啊,不就是有几个钱嘛,改姐儿当家做主的时候,建它一个比皇宫还豪华的宫殿,嫉妒死你们! 某女愤愤不平的瞪着眼前这非常华丽的房间,自从下朝后便跟着史澜回到了她的丞相府,虽然她非常不愿意回来这里,但是她的一句话又让她气得想揍她,她说,她租的那个地方简直就只有狗才愿意去哪里住,那如果她会去住了岂不是就赞同了她说的话! 当然她也有私心,万一霖叔被带到这里来了,她还可以直接带着霖叔跑路,大不了辞职不干了,不要那点月奉就是了,可当她找遍整个丞相府的都没有找到时,她又不得不佩服古人的头脑,不对,是不得不佩服这该死的名义上的母亲! 东苑一件简洁朴实的房间,桌上坐在两个人,一男一女,男子委婉的倒着水给女子,眼里担忧的看着她:“我们这样逼她,她真的是自愿回来的么?” 女子叹口气,看着他,望着外边:“不是自愿也得让她是自愿的,最开始肯定是很难接受,但是她一定会接受的,最让我不解的是,为何她不记得我们了,容貌也变了,要不是身上独有的胎记,我们真的不知道还要找多少年!” “是啊,”沐鑫听了眼睛微微黯然,“桂儿离开的时候已然十二岁了,什么都记得,可这几年究竟是受了怎样的苦楚,既然把父母都忘却了!” “好了,也不要太伤感了,老天还是对我们不薄的,这不是把孩子找回来了么?”史澜拍拍爱夫的肩膀,安慰道。 “嗯,这次说什么也不会让桂儿离开我们身边了。”沐鑫一脸坚毅的看外面史沐佳现在居住的地方。 太阳落下,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片祥和。 丞相府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不已。史澜的几子接到妹妹回来的消息,急忙梳妆打扮,快速的奔回家中,每个人的心情皆是激动不已,五年了,五年前不知道是何原因,母亲让一个位中年女子带走妹妹,五年里一点消息也没有,这是唯一的妹妹是他们呵护长大的妹妹,感情最深的妹妹,如何不让他们想立刻奔回家中! 史澜的四子一女皆是由沐鑫所出,她又是鸾凤国出了名的爱夫之人,这史沐佳又是她晚年得女,自然大家都非常疼爱她,上面的几个哥哥也非常爱护她,不论她要什么,只要他们能办到的他们皆都不皱眉头一下。 如今自家小妹回来了,每个人都带着不同的稀奇玩意直奔丞相府。 他们的妻主看着有失常态的男子皆是摇摇头,以前听闻丞相一家人皆是溺爱史家五小姐,看来真是不假,没有阻止他们,只是苦笑摇摇头,看来她们还是比不上他们的家那素未谋面的史五小姐的地位啊!能如此纵容定是爱惨了他们! 21章 认女归宗(三) 他们的妻主看着有失常态的男子皆是摇摇头,以前听闻丞相一家人皆是溺爱史家五小姐,看来真是不假,没有阻止他们,只是苦笑摇摇头,看来她们还是比不上他们的家那素未谋面的史五小姐的地位啊!能如此纵容定是爱惨了他们! 史澜固然疼爱史沐佳,但她的四个儿子依然疼爱,她并非他他们当做任何牺牲品,而是由儿子自己去挑选自己的妻主,所以她的几个儿子几乎每段姻缘都是非常令人羡慕却又没有办法的。 大儿子——史羽之,嫁与工部不侍郎为夫,两人非常恩爱,甚至传出工部侍郎此生要像岳母学习一辈子只宠只爱史羽之一人! 二儿子——史羽兰,嫁与礼部尚书之女为夫,两人相敬如宾,和和睦睦倒也不错。 三儿子——史羽枫,嫁与户部士大夫林咏为夫,一个脾气火爆如火山,一个秉性柔和如深水,两人不是冤家不聚头。 四儿子——史羽含,嫁与史部最下层的一位撰写史官,朝堂一众人甚至在那顿时间还非常惋惜那么好的人儿就嫁给了这样一个前途渺茫的史官,皆是唏嘘不已,但一些心细的人若是仔细一想便可以想通其中的关键所在,六部当中,史家一共站了四部,如若动了这颗大树,必定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果然是老狐狸,精打细算!可谁又知道,这真的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四个孩子皆是自己挑选妻主,她根本就没有参与,她家里的几位也都不给她参与,她真的很冤枉好不! 几人马车一到丞相府争先恐后的往府里赶,丝毫没有往日的大家规范,都有显得有些踉跄,紧张的心情,激动的情绪,让众女挑挑眉醋意横生,现在她们都非常的不爽,不爽! 几女跟着自己爱夫后面相互打了招呼后,也慢慢的跟着前去见识见识这位史家五小姐到底是一位怎样神秘的人物! 夏苑 四兄弟紧张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敢往前再跨一步,都怕这只是一个梦,梦醒了,他们的宝贝妹妹还是没有回来,这时,史澜到了,应该说,他们的几个儿子女婿一进门她便知道了。 “羽儿、兰儿、枫儿、含儿。” 四人听见母亲的声音纷纷回头,看着那走在夏苑门口不远处的母亲牵着父亲慢慢走向他们,四人以及身边是四位女婿皆纷纷向史澜行礼! “拜见母亲、父亲。” 史澜慈爱的看着这几个孩子,微笑道:“都起来吧!” 他们现在处于夏苑门口处,世人都知道丞相府有四院,春苑母亲父亲居住的地方,秋苑史羽之和史羽兰住的地方,冬苑史羽枫何史羽含住的地方,而这夏苑则是专门留给他们共同的宝贝妹妹住的地方,里面上到房屋设计,下到园林修理皆是他们费心找专人处理的,可见他们对史沐佳溺爱到什么状态! “母亲,妹妹真的回来了么?”老大史羽之到现在还是一副迷糊状态,他真的很怕这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史澜看着她的那四个紧张兮兮的儿子,笑笑:“当然,不信问你父亲!” 唰,四人又都紧张兮兮的望着沐鑫,看着自己的儿子好笑摇摇头:“放心吧,母亲跟父亲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骗你们的。” 沐鑫话一落下,四人咻的跑得没影了,看的几人嘴角抽搐,难怪史沐佳会有如此本事,感情是上面四个兄长教出来的。 本来还在对着房间死瞪眼的某女,突然被几阵风团团围住,又是搂又是抱的,让她压根转不过弯来,麻痹的,谁能告诉她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接下来更加让她无语的是: “妹妹,你在外面这几年受苦了。” “妹妹,你看起来好瘦,得通知厨房好好的给你补补!” “是啊,看妹妹的脸色黝黑,这几年定是没有吃好穿好!” “不行,我现在就让厨房的人准备点补品,好好的补补!” 史沐佳浑身抽搐,额头青筋跳起,这些人谁能告诉她是谁是谁? 就在她快要暴走的时候,一道温和声音响起:“好了,你们也不要这样围着她,都过来好好坐着说话吧!” 听到这话,史沐佳没有来松了一口气,娘里个西撇,要在这样下去,她不保证她不会直接撂下这些话唠的人! 屋内非常大,并没有因为没有住人而松懈打扫,反而更加干净整洁,一张豪华的大床,前面一个非常绚丽的梅花屏风,光看色泽就知道价值不菲,两侧分别放在两个大花瓶,里面插着这季节的鲜花,让房间的空气也清新不少,再往前便是一张八仙桌,含香檀木让人非常舒适,可见这布置这房间花了也不少的心思,再看一遍的梳妆台,上面放了几把牛角梳子,一看皆是精品中的精品,一侧还有几口箱子,里面定是准备好的换洗衣服! 几人慢慢的坐在相继落坐,侍女侍男缓缓端上茶杯,几人都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一人,这一人自然是今天是主角,被她人这样看的某女丝毫不觉得有什么,这样的目光她早就习惯了,如今不就是再重温一下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淡定的某女脸不红气不喘任由他们看个够,四人从最开始的兴奋到现在的无措,怎么妹妹都不认识他们了呢?纷纷咬着唇不解的看着母亲与父亲。 喝了一杯茶的史澜看着自己的几个儿子目光她来,淡淡一笑:“阿桂失忆了!” “什么?”四人白了脸一脸不可置疑的看着史沐佳,看得她头皮发麻! 晚宴慢慢的拉开,史家的人皆是重装出席,因为今天对他们来说太特别了,非常有纪念意义,史沐佳却被他们折腾得死去活来,在经过介绍她认识了他们是她所谓的哥哥,每个人都长得如花似玉,可是她却连清秀都沾不上边,这样让她如何相信她自己就是他们最宠爱的妹妹呢?但是他们却只是说她身上有她们史家的胎记,不是他们的妹妹又是何人?好吧,对于这点她不想再作解释,你们愿意认就认吧! 22章 接手相位 一到宴会大厅,本热闹非常的声音瞬间鸦雀无声,纷纷行礼:“见过史相!” “免礼!” 说完徒手走到最高处,一双深邃的眼眸扫视着一干大臣:“今日皇上说有急事不便前来,让本相告知让众位大臣吃好喝好!” “吾皇万岁!” 一身深红色长袍裙装衬托得史澜犹如当年般威武健壮,一双如鹰的眼睛看得你心尖都在发抖,好像什么事情都瞒不过眼前这人,众人心头微微紧张。 “今日本相在这里宣布一件事情,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本相女儿回来了,今日是为她接风洗尘,同时本相准备让她接下本相是位置,不知道大家可以意见?” 众官员无语,这谁敢有意见,有意见也不能当出头鸟。 史沐佳听着挑挑眉,虽然她经过这几个月已经知道这朝堂基本上就是史澜一手遮天,但还是没有想到影响力这么大,果然每朝代皇帝忌讳的都是丞相!’ “恭喜史相,史相英明!” 抽抽嘴角,娘里个西撇,要是她当上这个丞相后第一件事就是,尼玛,以后谁要敢叫她史相,那就自己吃屎去吧! 满意的点点头,看着史沐佳对着招手,示意她过去,等史沐佳走到她面前后,拉着她看着众人再一次道:“众位,这便是本相的女儿,史桂!” 脸皮一黑,妈蛋,你不要脸,她还要脸呢?死鬼,恶寒。 “史小姐好!” 面皮一僵,屎小姐,娘里个西撇,姐姐那里有屎了,就是眼屎姐姐都扣得干干净净的。 扯扯嘴:“大家都认识,不用拘谨!” “是!” 史澜看着如此也微笑道:“大家既然都认识,那以后可要多多照顾一下小女,本相再次谢过各位同僚了。” “史相客气了,这是应该的。” “好了,话也不多说,相信各位的家人皆饿了,开宴吧!” 史澜说完拉着史沐佳便走到自己一家人那一桌,坐在最上面的两个位置,这是家主的位置! 歌舞升平,一切有条有理,怎么看都不像是临时准备的,难道这提前都已经准备好了的,就等她这主角到场? 刚开宴有的人便急不可耐了,端着酒杯上前,恭恭敬敬的走到史澜跟前:“史相,下官敬你。” 本来正在吃菜的某女,听到这个声音,抬头一看,在听到刚刚的称呼,一口菜卡在喉咙处,上不来下不去的蒙咳嗽,尼玛,能不能有个正常的女人啊,这丫的那个叫一个肥,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再加上她刚刚的那句‘死相’是个人都会被雷到好伐! “妹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来喝点水!”大哥史羽之轻轻的帮她顺着背,顿时让她好受多了,“谢谢!” “一家人还谢什么!” 史澜见此时来的是翰林院的某位官员,也客气的回敬! 女子喝完看向史沐佳方向,笑的暧昧:“不知五小姐可否娶亲?” 想也没想道:“没有!” 女子一喜:“那下官介绍一些男子给五小姐认识认识!” “不要!” 那女子愣了愣道:“为什么?” “先立业,后成家,没听过?” 一家人在听到女子前来的理由的时候,皆是纷纷懊恼,他们怎么忽略了她已经十八了呢?该成家了,在本朝,十六岁便可成家,可他们家妹妹都十八了,这不是要让人家笑话么,可后面的话却让他们背脊骨做得挺直,妹妹不愧是他们史家的后代,就是有骨气,不沉迷男色,这样才是成大事之人! 史澜听到自家女儿如此说,赞赏的看了她一样,不愧是她史家的子孙。 “呵呵,五小姐果然是国之栋梁之才,刚刚的事情就当是下官从未说过。”说完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原来的位置上去了。 有了这一个插曲,后面的无比舒心,再也没有什么人上前来给她介绍对象,直到晚宴结束,这吃顿饭怎么这么累,真讨厌! 次日早朝过后史澜便在教导史沐佳如何处理朝政之事,就类似于公司里面的交接,但她这里的交接教得她只想吐血,娘里个西撇,那么多事情谁能处理完?那死皇帝干嘛去了?那么多奏章堆成山,看得某女直接想暴走,每次不赖烦的时候,总会有人提醒她,你不是一个人,导致每次只能深深压下自己的怒火。 交代了一些的史澜便丢下她一人,独自跑了,看得她只想一拳打过去,什么叫不懂再去问,什么叫他们会教你,什么叫…尼玛,到底你是不是我亲妈? 堆积如山的奏折看在她眼里青筋直跳,电视上不是有演,这不是有人分类的么?难道这分类之事就是由丞相做的? 一撩袖子,准备大干一场,谁让她有弱点在别人手里呢? 一炷香之后,某女慢慢的懂得怎么去做了,在龟速的时间里,缓慢的进行着。 一名官员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看见史沐佳后,顿时两眼放光:“史相,原来你在这里啊!” 额头青筋跳跳,抬头瞪着她:“有事?” 被瞪得莫名其妙的女子,不解的看着她,但还是如实以报:“一女子本是狱满,但是却又殴打朝廷命官,这如何是好?” “既然是狱满才打人,那肯定是喜欢呆在那里,那就让她多带一段时间吧!” 官员一脸明白的谢过下去处理了。 没一会有又两官员跑过来对着史沐佳道:“史相,北边干旱,可接到那边急报说还未收到我们派发出去的粮食,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西边以北方向也是如此,可急死人了。” “何人押送粮食?” “大将军彦晞。” “安排人快马加鞭通知彦晞,兵分两路,一路支援北边,一路支援西北!” “是。”两人得令,飞快出去安排! 一个时辰后 史沐佳办公的地方站了五六个女子,上报各种情况: “史相,你看这个事情如何处理?” “史相,你应该先处理下官这边的事情。” “史相,微臣这里的事情比较棘手!” “史相……” 某女满腔怒火终于爆发出来了,双手一拍桌子,怒吼:“都被我闭嘴!” 官员们皆愣了,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史沐佳发货,不过这果然是史家的人,发火方式都几乎一模一样! ------题外话------ 求收藏哇,~(>_ 23章 浴池美男 官员们皆愣了,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史沐佳发火,不过这果然是史家的人,发火方式都几乎一模一样! 脸色阴沉的看着一众女人,沉声道:“以后不许叫史相。” “那叫什么?难道叫桂相?”几名女子被吼得一愣一愣的! “也不许叫桂相,以后直接叫相爷即可!”黑着脸纠正她们的叫法,娘里个西撇,她又不是九千岁,还龟相…… “是,那……” “那什么那,全部去找‘史相’明白?”狠狠的瞪着她们,当她是什么,她又不是神仙,哪里能处理那么多事情,她不是说不懂就去问么?那现在就是她不懂的时候了。 几人顿时打了个激灵,纷纷点头:“下官明白!”说完几人相继离开,速度之快! 一连一个月史沐佳都是半生不熟当中度过,事情多得吓人,但是她还是咬牙挺了过来,麻痹的,谁说丞相好的,让她自己来当。现在史澜基本上都交给她处理,自己则躲在家中跟爱夫腻腻歪歪,每次看得她都想海扁她一顿,这还说是自己的母亲,丫的,自己在家里那么清闲,把所有的事情都仍给她,这在外人看来还真是无上的溺爱,可是在她看来却是不负责任! 这日,史沐佳接到下面官员递上来的邻国书函,凝眉深思,思索着这邻国什么意思,这几个月来她也了解到了这个大陆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她所处的位置是大陆东边鸾凤国,西边有个朝凤国,两国主要以民生粮食领导前锋,南边繁景国离大海比较近,以海产为主,北边齐星国无论是绣娘还是丝绸皆是上乘,以锦缎丝绸为主,四国皆是相互环绕,据闻鸾凤国与朝凤国在一百多年前是同母异父所处,当时皇帝本意是挑选其中之一,奈何两人皆是如此优秀,于是不顾大臣反对一国划分为二,同时世界上也就多了一个国家! 四国之中朝凤国第一,鸾凤国排第二,其次是繁景国,最后便是齐星国,鸾凤与朝凤属于姐妹国度,基本上是不存在任何政治问题,但是如若出现了,那也另当别论,繁景国这是一个发展迅速的国家,按照史书上的看来,在这任皇帝未登基之前,繁景名气只是一个小国,每年皆要进贡,但听闻这任皇帝上任以来拒绝了这样的不平等条约,为防止我国不服,亲自领兵击退了我国边防,并且承诺,只要取消年年进贡,他日她便以更高的利润回报,本以为会驳回这样的一位狂妄不知轻重的年期皇帝,可发现居然没有驳回甚至还同意,这一事情引发了各国的骚动,但后来这位年轻的皇帝果然有傲人的资本,在短短几十年里面就把国家自理的井井有条,开放各国商人上门购买海产,虽然还是翻了几倍,但是相对来说算是便宜的了。 无疑,当初的皇帝荒唐答应并不是真的荒唐,甚至真的比他国年年进贡利润更高,目标准确,眼光果断,不愧是一国皇帝!当然是都是上一辈子的事情了。 史沐佳拿着手里的那份书函,扬扬眉,貌似这也不是她应该担心的事情吧? 脚步慢慢的走向那个天下之主带的房间,等着上面的指示,可她到了却听闻不在书房,疑惑询问:“那皇上去哪里了?微臣有事启奏!” 贴身女官恭敬回道:“皇上应该去暖阁了。” “多谢大人!” 所谓暖阁便是某皇帝爱摆阔的地方,那里听说是从外面引进来的温泉,好几次她都想跳进去泡一泡,可是一想到这并不是自己的地盘,只好把这个想法放在肚子里,为了未来有这样的一天——她忍! 来到暖阁,外面一个人都没有,也没在意,在门外叫了几声后,里面皆是没有响应,皱着眉头推开门,她想他们都是女的怕什么,可进去后她便后悔了,悔的肠子都青了。 烟雾渺渺,轻纱飘飘,宛如梦中,那般不真实,门前一道水仙花屏风,隔绝了里面的春色,左边是一处软榻,上等的皮毛非常柔顺,右边是放的换洗衣物,挑挑眉,抬步走进去,眼里虽然有非常多的好奇,但是生活过娱乐圈的某女深刻知道,什么叫该看什么叫不该看,慢慢是移动,嘴里叫道:“皇上,微臣有急报,是……” 看着眼前的情景她惊呆了,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印如眼帘的是一名男子,一名绝美又不失妖娆,美丽又不失清纯的男子,她虽然见过帅哥,可现在这男子简直不能以帅气来比较他,他的美丽来自他的灵魂,一切是那么的契合,那么的完美,五官是她见过从未有过的精致,睫毛长的盖下一片阴影,皮肤白皙恨不得咬上两口,鼻梁那般挺着,那张小嘴犹如书上殷桃,直接影响某人犯罪! 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去,毫不犹豫的对着那殷桃一口咬下去,第一感觉就是甜,第二感觉,还是甜,第三感觉,奶奶的,谁咬我? 愤怒的睁开眼,看着眼前美丽的男子眼里犹如要喷出火的双眸,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讪笑摸摸鼻子,退开,“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一向能言善辩的某女,现在结巴得不知所措,麻痹的,这绝对不是她的错,是他引诱她犯罪的,嗯,一定是! 在面对男子那犹如要杀了她的眼睛,某女瞬间非常没有骨气的低头道:“我…我会负责的!” 娘里个西撇,她忘记了这里是女子为尊的世界了,虽然还是有尊求男子的意见了,但是,基本上还是女子独自拿主意。 男子淡淡的看着她,脸上犹如冰窖里的冰块,寒着声道:“如果让他人知道,你就等着为自己收尸吧!” 史沐佳顿时捣鼓这头,“绝对不会!”尼玛,她又不是散播谣言机器,给自己找麻烦,除非她欠抽! “你可以走了!”男子平复了一下心情,淡淡道。 “嘎?”走?她去哪里? 男子一记冷眼,语气冷笑:“难不成这位小姐还想呆着这里再次破坏本公子的名声?” “额,我走!”某女非常没有骨气的垂下头,慢慢的走出暖阁,甚至还把门给带好。 24章 邻国皇子 “额,我走!”某女非常没有骨气的垂下头,慢慢的走出暖阁,甚至还把门给带好。 男子见史沐佳走了,方才松了一口气,他今天大意了,本以为是自己的贴身护卫,哪里知道居然是她,想到自己的唇被她给亲了,顿时恼了,该死的女人,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一个飞身,衣袍瞬间穿上,慢慢的坐到梳妆台,没一会,原本美丽的面孔又恢复了那有黄又黑的,眼带深深的状况! 走了一段路程的某女瞬间回神,她怎么就被美色给诱惑了呢?她还没有询问皇帝去哪里呢?这书函还等着某皇的亲自过目呢?转身又急急忙忙的赶会暖阁,再次进去,哪里哪里还有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哎,也不知道这是皇帝的那个妃子,受宠不受宠,如果不受宠那她有的是办法可以把他接出来,但是如果是受宠的,那就算她再怎么喜欢也只能看不能吃!这次来暖阁也算是有了一件意外的收获,满脸笑容的摸摸自己的唇,仿佛那男子的香甜留着上面。 “爱卿找朕?”这时一道沉稳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进史沐佳的耳朵里。 转身,敛去笑容,“参见皇上!” “免了!”上官沅漓有些气冲冲的看着她道,随即拂袖坐在一边的软榻上! “谢皇上!” 上官沅漓挑挑眉看着眼前这中规中矩的女人,眯了眯眼睛,女人果然都是披着羊皮的狼,微带咬牙的声音道:“不知,史相找朕何事?”既然史澜已经让她女儿接手,那鸾凤国便只有这位年轻的相爷! 史沐佳恭恭敬敬的递上手里的书函,道:“邻国书函,希望能在我国挑选一名配得上她国皇子的妻主!” “那邻国皇子什么时候到?” “微臣看上面的日期推断应该是明天到!” 上官沅漓皱着眉头看着书函,再次抬头的时候看着低着头史沐佳道:“既然皇子都来了,我国也不能亏待了他,你且安排下去明日迎接这来自繁星国的皇子!” “是,吾皇圣明!”史沐佳毫不犹豫的狗腿道,神*言又止,踌躇着要不要开口询问。 “爱卿还有事?” “呃,”瞧瞧抬头看着一直看着她是上官沅漓,闭眼,咬牙:“请问皇上,这暖阁中的人是?” 上官沅漓略带冷意看着她:“不是史相打听朕的爱妃所谓何事?” 史沐佳心微跳,敛眉道:“微臣欠他一句抱歉!” 上官沅漓这才瞧瞧松口气:“史相的歉意朕替爱妃收了,以后还是尽量去朕的书房等候的好!” “微臣明白,那微臣告退!” 史沐佳走出去才摸了一把汗,丫的,当皇帝的人果然不同,就是气势就把人给吓得半死,以后还是少招惹她为妙,至于这个美丽的意外,那就当做是梦一场吧,哎,注定是有缘无分! 上官沅漓在史沐佳出去后,思考了很久,她的那句抱歉是么意思,是不能对他负责而抱歉,还是亲了他而抱歉,结果越想越恼,羞愤的差点把身下的软榻给拆了! 次日 史沐佳率领一众女官在宫门口迎接那位来自他国的皇子,让她非常郁闷,电视上不是演着不管是那个国家都是不愿意和亲的,可这皇子倒好,自己一人跑来找妻主,真不知道他母亲怎么放心他一个人前来! 其实她准备非常低调的迎接这位来说异国的皇子,可朝堂的一众女官一听是繁星国的皇子要来了,那兴奋得简直就如打了鸡血,格外鸡冻,让她非常无语,这神马情况?出了一些年老的,这一辈年轻的机会全部到场,比她有事召见都还着急! 马车慢慢的前来,精致不失庄重。来的随从也不多几乎都是近身保护之人,马车缓缓停在众人面前,身后的女官鸡冻的行礼:“恭迎邻国皇子来访!”那声音简直比在金銮殿上还要响亮,整齐! 史沐佳嘴角抽搐,这些人打的什么心思她会不明白?果然,不管是什么时代都避免不了美色的诱惑,况且这还是一个土豪金,谁不想?当然,她除外! 车帘被一只漂亮白皙的小手撩开,一众人皆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手所动之处,纷纷咽了咽口水,这么漂亮白皙的小手,那主人的定是美若天仙,鸡冻的想要直接把车帘给扯开,随着车帘慢慢打开,气氛也慢慢的紧张,就连在一旁事不关己的史沐佳也能感受到她们的紧张气氛,撇撇嘴,这希望越到到时候失望也就越大! 一件粉色长袍慢慢探出,接着是身子,看着这柔弱无骨的身板,任谁也都会想象他长得如何,史沐佳也不例外,她虽然不夺不强,但不代表她不会想想。 看着站在马车上梳着公子发髻的男子,众女皆是一脸兴奋:“皇子,一路劳累了,微臣奉旨出来迎接,望皇子下马车随微臣来!” 众女瞪着那出头之人,心里愤愤不平,真是奸诈,不过这自然不能表现那么明显,现在可是还有他国皇子在,只要她们娶到他,那就功臣,是鸾凤国的功臣,皇帝自然不会亏待她,再说,那皇子的嫁妆想必也是不凡,此等好事怎么能便宜了她?这当然得公平竞争,当然现在可不能明目张胆的说。 “感谢鸾凤国国君如此对待我等,只是来鸾凤国是来寻求如意妻主的,不知道贵国可有合适的人选?”男子声音如溪水唰唰流淌在各大臣心中,顿时让她们精神一震。 “皇子不必着急,我国德才兼备的女子多得是,就怕皇子挑花了眼呢?” 这是一位不想落后的大臣,见到男子声音如此好听,忍不住在他声音落下便开口,惹得众人的不满。 “可是……” 一句可是,成功的吊住了大臣们的心,这可是什么? “可是…什么?”众大臣小心翼翼的询问,看的史沐佳只想笑。 “我这模样定是不会逃人喜欢的。”说完更加捶地了自己头,只留给众人一个头顶。 25章 这皇子长得真是‘天人之姿 “我这模样定是不会讨人喜欢的。”说完更加垂低了自己头,只留给众人一个头顶。 众大臣急了,这… “皇子不必担心,皇子乃天人之姿,想娶皇子的一定都从城北排到城南的。” “真的么?”男子一脸高兴的抬头,让一众人看清了他的相貌。 “真…。”那女官准备的下句,彻底僵硬住嘴角了,其他一众人则是狠狠的扶着自己的小心肝。 史沐见瞧着,嘴角僵硬的移开目光,丫的,这是——皇子? 阳光照射在他身上,把那粉红色的长袍照的的非常好看,但是如果忽略他的脸的话,那定是一片风景。 男子身材无疑非常棒,但是他的脸上皮肤凹凹凸凸,犹如坑坑洼洼的,甚至还有些红红点点,一双眼睛格外闪闪的看着她们,眉毛不浓不淡刚刚好,睫毛在太阳下折射出一片阴影,鼻梁不挺倒也不塌,小嘴轻咬着看着她们紧张不已! 那女子被这样的目光看着,咬牙无比僵硬回答:“我国定能找到一名与皇子琴瑟和鸣之人!” “哇,果然鸾凤国的女子重情重义!”男子高兴得手舞足蹈,兴奋的冲着里面之人道:“九皇子,咱们果然没有来错地方!” 一众女官绝倒,这人居然不是——皇子?好像刚刚那受伤的小心脏又活过来了,果然,此人怎么会是邻国皇子呢?传言繁星国皇子个个美貌如花,如此丑陋之人怎么可能是!皆在心里安慰自己,瞧,这不是正主还未露出真容。 史沐佳挑挑眉,心里同样疑惑,这皇子搞得哪出? 一只洁白的手在男子的欢呼叫唤中拉着了车帘,紧张气氛又持续而来,那粉衣男子看着一众人眼里划过一丝狡黠,恭敬的拉着那白皙的小手,紧张又心疼:“哎呀,我的主子啊,你的小手要是晒黑了可怎么好看啊,还是不要出来了吧!” 众人一听,不干了,刚刚被这人戏耍了一番,现在居然又挡住不放她们看,那哪里行? “这位小公子,这太阳不大,而且就算皇子怕晒黑也是不可避免的,大不了我等向太医院索要点美白的药材,这样就不怕了,况且马车是进不了城门里面的!” 粉衣男子看着她,感激的一笑:“也对,这可不是繁星国,自然要遵守!”他这一笑可把那女子看得紧咬牙关。 众大臣看着那女子刚刚的得意样刺眼,现在见到如此,心情舒畅,愉悦道:“请皇子下车!” 无奈,粉衣男子只能把他家公子扶出来,嘴里还在念叨:“你们切莫被我们家皇子的美色给迷惑了,我们皇子可是深的陛下宠爱的,他是要自己选妻主的。” 一众官员皆答是。 史沐佳看着挺怪异的,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异了,也就接着慢慢看。 粉衣男子扶着那位皇子出了马车,一身白色长袍也显得非常好看,脸上挂着一条白色面纱,让人看不真切,缓缓走下马车,仪态万千,顿时迷住了不少官员,看吧,果然是繁星国的皇子,那走路是姿势就是不同,怎么走怎么好看! 一阵微风吹来,轻轻吹拂在众人脸上,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但那个皇子的面纱却在这时候被吹了下来,露出了真容。 跟刚刚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直接五雷轰顶在众官员头顶,就连史沐佳都恶心的偏个头去,妈蛋,这皇子果然——天人之姿! 一双小小的眼睛,黯淡无光,眉粗如条毛毛虫,鼻子尖尖犹如牛角,脸上皮肤蜡黄无弹力,脸颊还长了几颗脓包,红红的香肠嘴此时嘟着,仿佛随时会扑上来似的。 “呀,面纱怎么掉了。”粉衣男子惊讶的尖叫,顿时吓醒了一众发呆的官员,纷纷转过身,扶着胸口,哇哇的吐了。 粉衣男子眯着眼睛看着自己做的这一切,非常满意,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还不错! 众大臣皆是面如死灰,浑身抽搐,这便是传言中貌美如花的繁星国皇子? 众官员皆失了仪态,就连史沐佳同样强忍着胃里的翻腾,缓缓走过去,目不斜视,恭敬行礼:“陛下已经在揽月殿设宴,皇子请!” 粉衣男子眯着眼审视着史沐佳,为何这人还能这么淡定?亲切的答道:“多谢这位大人,小侍这便扶着皇子进去!” 等到这位繁星国皇子一走,那些官员才呼出一口浊气,相互扶着安慰受伤的心灵,尼玛,太伤人了。 揽月殿 上官沅漓早早便安排了接风宴,等着主角前来,在接到已经走进宫门,缓缓往这边来的皇子,上官沅漓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没觉得有不妥之处,便前去迎接,这位皇子可是繁星国最受宠的九皇子拓跋温松,要是他能跟她们联姻,那也不失一个好办法。 拓跋温松一走进大殿便迎来了一身明黄凤袍的上官沅漓的亲切关怀声:“皇子一路辛苦了,请坐!” “谢贵国陛下!”庄重的行了个礼,缓缓落坐。 歌舞升平,百官们也陆续落座,一些在宫门口看过某皇子真容的,现在连眼睛都不敢上抬一下,生怕等会自己忍不住破坏了这接风宴,等着她的便是杀头大罪,说不定还得连累家族。 上官沅漓好奇的看着拓跋温松面上的面纱,疑惑询问:“皇子可是害羞?” “回陛下的话,九皇子刚刚在宫门前美貌皆被一众官员看光了,现在皇子漂亮的脸蛋定是红彤彤的,怕是不好意思见人了。”粉衣男子抢走上官沅漓的话回道。 挑挑眉,“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有意无意扫过落座的众官员,威严气势尽显无疑。 26章 这是要推给她么? 挑挑眉,“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有意无意扫过落座的众官员,威严气势尽显无疑。 看过这位九皇子真容的官员皆是苦笑,如果陛下看了那一定也会跟她们一样吧,史沐佳则是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这堂堂接风宴上哪有奴侍插嘴的份? “九皇子不用担心,要是看上我朝某位官员,直接跟朕说,朕给你做主!” 下面的群臣见过他面容的皆是浑身冒着冷汗,要真娶导致这么一位‘天人之姿’的皇子,那她们都无颜面见祖宗了。 一些未见过这位皇子真容的,皆是雀雀欲试,能让她国皇子看中那也是不小的福气,再说,这定能让陛下对她刮目相看! 粉衣男子瞧瞧拉了拉拓跋温松的衣服,顿时他惶恐起身行礼:“多谢贵国陛下!” 上官沅漓微微一笑,“不比拘礼,你母皇派你来选妻主不仅仅是为了能配得上你,也是为了两国的友谊!” “松儿明白!那如果松儿选择皇上呢?皇上会疼爱松儿么?”拓跋温松抬起他那小小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看着上官沅漓。 显然上官沅漓根本就没有考虑自己,认为自己那么丑陋定是不会得到这位皇子的青昧,这时被这样一问反而愣了一愣,随即道:“朕自然也会对皇子百般疼爱。” 史沐佳听着他们的对话,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难怪皇帝会长得如此难看,这定然是得到了先帝的遗传,当然这也不排除配偶的基因,如果这两人走到一块,那他们的下一代岂不是…。边想便抽抽嘴角,果然皇帝是最悲催的献身主义者,为了天下百姓,即使再难咽的馍馍也要咽下去。 “相信皇子也看多了皇宫里的人情世故,既然能不入皇室,何不考虑她人?”缓缓的声音又在大殿里面散开,顿时激起千沉浪,一些以为没希望的皆纷纷抬头看着她们英明神武的皇,震惊,她们皇上这是在委婉拒绝么?这是在给她们机会么?又激动又惊讶,但是不管如何有一个机会也是不错的,而一些人则是吓得一抖,尽量往一侧角落里缩,尽量不引起注意。 本来准备吃菜的某女,筷子一顿,这皇帝是在教他选妻主么?没一会又恢复自然,反正这也跟她没事,她做好她自己的事情就ok。 拓跋温松听了也不恼对着上官沅漓微微一笑,“多谢陛下提点,陛下定能找到的如意郎君。” “这是自然。”说着端着手里的酒杯对着他:“既然来了,那边慢慢考虑,不用着急,来朕敬你一杯。” 拓跋温松端着桌上的酒杯,对着上面的上官沅漓一敬,含笑道:“多谢贵国陛下!”这谢自然不止是她敬他,也是谢她能让他自己在她的领域里面挑选自己喜欢的女子。 “客气。” 一杯酒下肚,接二连三的来了,众大臣一窝蜂的举杯,生怕自己落了后。 酒过三巡,拓跋温松有些醉了,朦胧的眼睛看着上官沅漓,请罪道:“陛下,松儿不胜酒力,破坏陛下的接风宴了。” 上官沅漓和蔼可亲的看着他道:“皇子切莫这般说,既然身体不适,那便早早回去休息吧,吴喜派人送皇子回驿馆休息!” 拓跋温松也不推辞,起身摇摇晃晃道:“多谢陛下!” 这时粉衣公子扶着他缓缓离席,但他却多看了在席上的史沐佳,然后缓缓扶着拓跋温松离开。 眼巴巴看着离开的一众人,垂头丧气的低着头喝着酒,这还没有一睹芳容,就这样走了,可惜,实在可惜,而另一众人则是暗暗松了口气,顿时觉得心情也舒畅了,胃口也好了,看着桌上的菜也忍不住多可了几口。 这些人的表情皆被上官沅漓收入眼底,自从皇子入京她便知道,更加知道在城门口的事情,唯独让她猜不透的是这史沐佳,既不喜欢,也不厌恶,这到底是什么心态? “史相,你觉得何人才能配上这位皇子?”她就是不爽她一人个吃得那般爽口,就是不爽她那淡定的样子。 “咳咳咳,”正在吃着辣椒的某女瞬间被呛得连眼泪都快出来了,丫的,就不能挑个时间再说?慢慢缓解嘴里的辣味回道:“微臣不知。” “也是,这男子的心思,女子怎能猜得透!”上官沅漓微微看着了她一样,专心吃着菜。 史沐佳低头不答,这皇帝没事吧? 没一刻,上官沅漓又开口了:“史相,最近朕有些忙,既然繁星皇子来访,那你就替朕好好的招待一番,切莫怠慢!” 抽抽眉,丫的,这是要推给她的打算了么? 这时,一位官员不乐意了,凭什么什么好事情都落在她身上,“皇上,史相最近繁忙,怕是照顾不周,微臣愿意代劳,往皇上恩准!” “哦?”上官沅漓挑挑眉,“那便于史相一同招待九皇子吧!” 女子窃喜,“多谢皇上!” 其他人见如此轻松便可,雀雀欲试,上官沅漓冷眼看着这些人,“不知今晚的宴席可还让众大臣满意?” “满意,满意!” “既然如此,那众爱卿得更加积极的处理问题才是!” “臣等明白!” 群臣集体站起身,面色一正,答道。 27章 嚣张的皇子 群臣集体站起身,面色一正,答道。 拓跋温松一进入马车紧绷的神经便松懈下来,哭丧着脸看着一旁的粉衣男子,邀功道:“主子,阿文扮演得如何?你看连皇帝都被奴侍给忽悠过去了耶!” 粉衣男子弹弹他的额头,娇嗔道:“是,阿文最厉害啦,把主子演的让那些人都认不出来!” 原来,粉衣男子才是真正的拓跋温松,而他身边的男子则是他的贴身奴侍。 “嘿嘿,那主子有没有看上今天在场的某人呢?”阿文调皮的凑到拓跋温松面前,一脸的八卦! “啪!”拓跋温松白皙的小手瞬间拍打在他的头顶,没好气道:“干嘛?这么急着把你家主子嫁出去?” 阿文委屈的嘟着嘴,手也在头顶轻轻的揉着:“这不是担心没人能入得了主子的眼么?” 不是他着急,是他家主子那眼光简直比月亮还挑剔,明明都是德才兼备的好女子,主子就是看不上,无奈,皇上便让他来到鸾凤国寻找看看,谁让他是皇上心里最心疼的一块肉呢? 拓跋温松翻个白眼,“放心,主子没那么挑剔!” 阿文对着他翻个白眼,他要相信才有鬼呢? 马车内陷入了静静的,拓跋温松思考着刚刚看见的那女子,明明也非常不喜,可却还是面不改色的做到地主之谊,这让他忍不住多看两眼,长得也不好看,可她身上的那份气质,与潇洒却让他心动,他这辈子可能都无缘潇洒与天地之间了,可她却能做到,屈居朝堂却还能潇洒不被牵绊,当真能人也! 突然又想到了街头为他解围的那乞丐,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被人欺负去了?听着外面的车轮声音思绪也慢慢的飘远。 次日清晨,史沐佳连宫门都没有进,直接被皇帝身边的女官传旨,今日可不用上朝,直接去照顾那位拓跋皇子,听得她嘴角抽搐,这皇帝不会真的打算让她娶了那皇子吧?不然,这又如何解释?多接触好培养感情?让后下个圣旨,这事就算自己再不同意,那也得打落牙往肚子里吞,这主意打得好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啊,这既落得一个美名,又成全了他人,真是好计谋! 史沐佳道驿馆的时候,这位皇子并没有起身,也是,她上朝的时间大概早上五点左右便起来了,这时候除了一些早起做生意的,谁又想那么早早起来呢?更何况是一国皇子,早就养成了晚起的习惯。 史沐佳也不在意,喝着侍从端上来的茶,打着盹,享受着这难得的放假,话说,她还要感谢他呢?要不是他突然来访,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呢? 太阳缓缓升起,小鸟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仿佛在嘲笑贪睡的人儿,令他不满的皱了皱眉,被子压过头顶继续睡,一旁的阿文无奈的摇摇头,悄悄上前扯着被子道:“主子,史相爷来访!” 现在什么人来都没有用,嘟嚷一声:“我要睡觉,不见!” “主子,”阿文无奈的唤一声,“听闻史相连上朝都没让进,就被陛下派来招待您呢?” “这跟你主子有什么关系?你去告诉她我要睡觉,不要来打扰我!” “主子,史相足足等了您几个时辰了,您…”话还未说完便乖乖的站到一边去了。 因为他的主子此时非常不满的瞪着他,一副要劈了他的模样。 再拓跋温松想钻进被窝里面的时候,外面的侍从又上前禀报:“阿文哥,史相说想带皇子去城郊看那里的湖波,问皇子起身来了没有?” 阿文听着苦笑的摇头,这主子那里说是他能叫得起来就叫起来的啊! 刚想继续睡觉的拓跋温松一听眼睛一亮,瞌睡瞬间没有了,以前呆在宫中母皇怕他出事根本就出不去几次,现在有人当导游何乐而不为呢? 瞬间爬起来,数度之快,让从小伺候他的阿文忍不住咂咂嘴,主子这是听着史相要带他出去玩而高兴么?他可以理解为他的主子对她有好感么? 梳妆打扮以往最久的一个人,今日却格外速度,也没有了往日的繁琐,简单大方,但脸上依旧是那难看的香肠嘴,小眼睛,一身海蓝色长袍,头发系同色系发带,衣抉翩翩分外好看,阿文还是扮演自己的角色,一身浅绿色的衣服跟着拓跋温松身边,细心的照顾他! 两人一到大厅,便看见史沐佳撑着手臂在睡觉,看得拓跋温松眯了眯眼睛,感情这是忽悠他,阴森的走过去,慢慢的站到她的面前,轻轻的吹着气,等着她清醒。 阿文看着自家主子即将要干的事情,森森的打了个寒战,史相希望等会你能挺住! 感觉到脸上的气息的某女非常不爽的抬手挥开,可手摸到了一片热度的,吓得她迅速收回后,慢慢睁开眼睛,阴森森的小眼,红红的香肠嘴,还有那一大片的红豆豆,吓得某女直接往后翻腾,‘嘭’桌椅倒地的声音,‘嘭’某人摔倒在地上的声音,‘嘭’某女起身撞到了桌角,疼得呲牙咧嘴,不满吼道:“你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的么?幸好我胆子够大,否则,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 拓跋温松嗤笑:“你胆子大?那刚刚谁吓得摔倒地上的?” 抽抽嘴,那是谁吓人了呢?真是的,真不知道繁星国皇帝怎么就生出这样一个儿子来? 阿文在一旁摸了一把汗,心道主子啊,你可以不可以不要那么直白啊,要是吓到了这位相爷,那今日恐怕是没人带你出去玩了。 拓跋温松也不拐弯,看着她直接道:“听说你今天要带我去城郊看那漂亮的湖波,那还愣着干啥,赶紧的。” “……”史沐佳眉毛抽搐,这人还真不当她是外人。 28章 游湖遇美男 一行四人坐马车来到城郊,哪里是一片天然而成的湖,里面种了非常多的莲藕,现在的季节荷花还未开,但是荷叶却依旧葱葱郁郁看了令人心情格外好,最近的一些烦闷事情也随之抛去,笑容和煦的呼吸着这难得的清风。 一下马车,拓跋温松犹如一只花蝴蝶般跑在前面,脸上眼里皆是洋溢这开心的笑意,时不时拉着身边的小侍,银铃的笑声格外让人流连忘返。 史沐佳看着如此开心的皇子,会心一笑,这恐怕是他母亲担心他不让他出宫吧,慢悠悠的跟着后面,在决定来带这位皇子出门游玩的时,她便回家换了一身衣服过来,此时的她一身白色长裙,裙摆一些小花,身上一只浅浅的色带,温润的气质,浅笑的脸庞,格外的让人感觉想亲近,就如邻家大姐姐般,就连她那不出色的面容也带上了几分诱惑。 今日来的人也不少,皆是一些名门公子小姐相约出来消遣,湖上还有一些画廊,轻纱飘飘格外,里面传出欢声笑语,格外引人注目。 “史桂,我累了,我要去哪里!”某皇子一点不客气的指着不远处的画廊,看着如此好看的船只,不去坐坐怎么对得起他起的这么早来游玩呢? 路旁的一众人皆是暧昧的看着她们,一副我们都明白缓缓前行。 史沐佳一听到这个称呼,额头青筋跳动了几下,当着众人叫她死鬼?她恐怕是跳进这湖里都洗不干净了。 黑着脸咬牙道:“在这里等着!” 拓跋温松看着那有些气愤的某女,一脸疑惑侧头问着身边的小侍:“阿文,本公子那样叫有错么?怎么感觉她在生气呢?” 阿文也是一脸疑惑,“公子,奴侍不知!” “算了,既然不喜欢,那本公子偏偏要这样叫,看她能怎样?哼!” “……”主子,你这又唱哪出? 转眼间,那艘画廊船只已经到了主仆两人不远处,而船上站着一身白衣的史沐佳,微风吹拂着她的裙摆,头发,遥遥的犹如看见他未来的妻主正在踏着船来邀请他,那种感觉非常奇妙。 阿文看着船已到,自己主子还是愣愣的模样忍不住轻轻推了推:“主子,船只已经到了,我们赶紧上去吧。” 拓跋温松这次回神,轰!他刚刚在想什么,懊恼的瞪了一眼史沐佳,别扭的扶着阿文上船,如果仔细一看定能发现他的脖子以上皆是粉色。 史沐佳无辜的摸摸鼻子,她怎么这么冤枉,这要船的是他,瞪她的还是他,他到底怎么样才能满意? 奴侍阿文也是百事不得其解,这主子今天这是怎么了?以往可不是这样的。 三人各怀心思慢慢的坐在画廊里面看着外面的风景,两边的柳条垂着,清幽幽,湖水清澈,船桨在湖水上划出一道道水痕,里面还有一些鸳鸯相互戏耍,一幕一幕格外美好而协调! 在现代的史沐佳哪里有那么多时间去游湖赏玩,每天都是忙个不停,就算是去玩也玩不尽兴,只要稍稍被人认出,那又是影响交通堵塞,叫人格外郁闷,现在看着这天然的湖泊,再配上这美好的天气,那真是美丽极了。 站在船头双手后背,闭着双眼,仰头望天,微风习习,格外凉爽,心情也是无比安静,就这样呆呆的,吹着风,什么也不想! 拓跋温松悄悄的抬头看着站在船头的女子,不知为何却让他有种非常安全感,说不出的安全,一身白衣,立于船头,犹如一蹲大神,让他忍不住偷偷多看几眼。 这时岸边出现了一丝吵杂声,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叹口气,这好好的心情又被搅黄了,睁开幽黑的眼眸看着吵杂处,看着她们一脸兴奋的样子,嘴角抽搐,这恐怕又是某位天仙男子出场吧,准备回船里面坐着的她,突然被兴奋的一叫,也跟着转过了头去。 只见一名男子出现在一处画廊船头,一身红色纱衣,若隐若现,眼眸含怒,嘴唇紧抿,妩媚的五官做出这样的表情丝毫不影响他的美丽,反而添加了一丝桀骜不驯更加令人想征服,身边跟着一名打扮得妖里妖气的中年男子,笑的那个叫花枝招展。 拓跋温松见史沐佳眼睛都快要落在那人身上,不屑的哼了哼,风尘男子哪里可以跟他比,为什么就看他而不看他? 史沐佳听着,莞尔一笑,并比在意,心里想着他定是觉得他的美丽让他非常没有面子吧。 只见那中年男子捏着嗓子,笑眯眯的开口:“各位,今日吴爹爹特意带着醉茗苑当家花魁魅儿提前跟各位见个面,晚上各位可要去捧魅儿的场啊!” 岸边女子看着这般美丽的人儿口水都流了,就差把他抢走好好疼爱一番,男子看着这些如狼似虎的眼睛,皱了皱眉,思索着他的计划能成功几分,如今,武功尽失,定是敌不过这些野蛮女子,更何况看上了他的容貌,更加不可能会轻易的忽悠过去,原以为他等到武功复原便可离开,哪里知道,这化功散如此刁钻,竟是一点内力都使不上。 29章 湖底救人 他本是飘渺宫首席大弟子,宫主中毒生命垂危,这个时候他却被人算计,一连串的事情一切皆明了,他本无意那宫主之位,只求一处安身场所,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罢了,为何还要这样逼他呢? 眼眸深处闪过沉痛,被自己信任的人算计,那是多么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而这人还在他面前装作那般若无其事的对他好,他视他为亲兄弟亲手足,可他呢?为了那个位置,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都能做出来,他还能祈祷他像以往那般对他么? 再次醒来看着陌生的环境,一切都明了,那人定是已经夺了宫主之位,恐怕老宫主现在已经驾鹤西去了,身上软绵绵的,眼眸波动,恐怕他已经被下了宫内特制的软禁散了,叹口气,既来之,则安之,他本就贱命一条,到哪里都是一样。 可当他了解了这里是何等地方的时候,他还是无法淡定,他为什么一定要跟他过不去,他不觉得哪里对不起他,现在他居然把他送到着烟花之地,想着要他用身子服侍女人,便浑身不舒服,眼眸含恨,简直欺人太甚! 最终在他与那鸨爹的谈判之下,他终于答应,迟几天再宣布他的到来,他的美色他还是非常有自信的,看到鸨爹爽快答应,没有来眉头一松,终于可以过几天安静的日子了。 史沐佳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红纱男儿,她来着这世界这么久了,这是第一次看见犹如玫瑰花那般艳丽而又不俗的男子,那眼里的倔强让她忍不住微蹙眉头,他是有什么不开心么?紧接着跌破眼镜的事情又发生了: “啊!魅公子落水了!” 站在船头的吴爹爹顿时慌了神,他可是他摇钱树啊,这要是没了,他得损失多少啊。 “快,快,去把魅公子救起来!” 而史沐佳这方全部皆在呆愣之中,这怎么也想不到,这好好的公子突然就掉进水里了,等回过神的史沐佳,瞬间跳跃到水里,犹如鱼儿般灵活的身体寻找那抹带刺的玫瑰。 拓跋温松发愣中听到扑通的声音后,在看船头哪里还一抹白色身影,暗自跺跺脚,就知道女子都是喜欢漂亮的男子的。 一切的变故发生得太快,紧接着又跳进湖里几名会水的女子,但是寻找了片刻后依然无果,史沐佳中途也曾浮上水面,看那美丽的男子是否得救,得到的却是摇头叹息,不得已又转身回水里,继续寻找,这一次她探索得比较深,还好有现代的落水的教训,而后来到这个世界后也就找了老师学习猛学习,否则她还真的不敢下水。 南宫若的意识慢慢的抽离,神色安详,仿佛这样他已经做了n次,这个世界他没有任何眷念,还不如去寻找那早早离开的父亲,但一抹白色出现在他的眼眸,带着无比慈爱的目光抚摸着他的头,他知道他的父亲来接他了,忍不住抿唇笑了,父亲孩儿来陪你了,手也忍不住向那人伸去,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甜甜的笑容。 史沐佳碰到了一抹柔软,一喜,抓着他的手稍稍一用力他便已被她抱住,但是抱住后却忍不住皱眉了,他的手腕处绑着一根不算粗的绳子,顺着那绳子望去,眼眸负责的看着怀里的男子,这定不是他人能绑的,那大大的绳子口绑在手腕处,再看那绳子的那端,竟然是一口不大不小的箱子,能让人如此迅速的下沉的箱子,定是里面装了什么?这人完全可拔掉这绳子,但他却任由身体下沉,可想而知,此人今日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既然今日遇到了她那就是阎罗王也不能抢,迅速的扯掉那绳子,以免拖累她,脚一蹬身体渐渐往上浮去。 找不到人的一些女子纷纷上岸,岸边好多人都暗自神伤,此等男子就这样香消玉殒了,真是可惜,而吴爹爹却是脸色难看的望着平静的湖面,拓跋温松皱着眉头担忧的看着,直觉他不希望那女人出事。 哗啦一声,顿时让所有人都看向平静的湖面,哪里赫然出现了已经掉谁男子和那去救人的女子,两人浑身湿透,但却格外绮丽。 史沐佳没有理会一旁的众人,也未理会欣喜若狂的吴爹爹,而是直接游到拓跋温松这边,让他扶着怀里的男子上船,拓跋温松则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情不愿的与奴侍扶着这位落水的公子上船。 史沐佳现在也没有去理会他的不情愿,跟着上船,看着一脸惨白的红衣男子,皱了皱眉头,走到他身边,双手压制他的心脏,学着以前老师教的如何救助溺水之人,但此人一点也不配合,那视死如归的决心让她心惊,按了半天丝毫不见任何效果。 拓跋温松脸上也是雪白,一脸不忍的看着那红衣男子,刚刚还活生生的站在对面的船上,现在却丝毫没有生气的躺在他的身边,这如何不让他难受,小心翼翼的看着史沐佳道:“他好像已经…”不是他不想说我,而是史沐佳接下来的一系列深深的吓到了他,她可知她这是在亲死人。 史沐佳才不理会别人异样,专心的对着男子呼气,压胸,眉头也忍不住轻轻皱了起来,一旁的吴爹爹在看着此女子把他的摇钱树求上来了神色微松,连忙让人把船靠过去,待他上船后却看到这样一幕,该死的女子,居然这样轻薄他的头牌。 “这位小姐,你就是在这样迫不及待的想要他也得等他醒过来再说,你现在这样会耽搁救治的。”吴爹爹脸色不善的看着史沐佳对着南宫若的嘴一下一下的亲着。 完全不理会某人的某女只是认真的救治着,这男子怎么还是没有反应?难道真的无力回天? 30章 可能一辈子无法做父亲 完全不理会某人的某女只是认真的救治着,这男子怎么还是没有反应?难道真的无力回天? 吴爹爹脸黑的看着她,不但不听他的话,反而还更加多亲了几口,气急对着身边的女子吼道:“去把那女子拉开,扶魅儿回去看大夫!” 几名女子一听立即上前,可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因为她们看见了那地上的男子嘴里喷出一口浊水,接着女子神色一松,深深的瘫坐在地上,这救人的活果然是不好做的。 拓跋温松不可置疑的看着她,震惊的看着地上刚刚还没有生气的男子,现在有了微弱的跳动,就这样嘴对着嘴就可以救活了?这女子今天又让他吃惊了一把。 吴爹爹看着南宫若救活来,顿时高兴得向史沐佳道谢:“多谢这位小姐救了我醉茗苑的当家头牌,以后小姐前来爹爹定好好款待,现在爹爹得带魅儿回去了,刚刚落水,得去看看大夫,免得落下病根才是。” 不知道是不是这吴爹爹这句话刺激到了还在昏迷中的南宫若,只见他嘴里轻轻喃喃:“不要,爹爹,不要回去!”手也在下意识中抓着了史沐佳的衣摆,紧紧的不放手。 史沐佳一身湿透,脸上现在还有不少的水珠,看着面前那掐媚的中年男子,又想到刚刚水里看看的情景,再看着那皱着眉低低喃语的男子,叹口气,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神色冷漠看着他开口:“这位爹爹,魅儿身价多少?” “啊?”不明就里的应了一身,不解的看着她。 看着他不耐烦道:“魅儿从此与你醉茗苑无关,如是银两问题,请差人到丞相府去取。”说完弯腰抱着浑身湿透,紧紧抓着她衣摆的男子,在她救人过程中,船早早靠岸,众人也都看见了她是如何救他的,虽然有些不满,但现在人活了,大家也不说啥,但现在一听此人居然是丞相府的人,大惊,谁人不知丞相府里前段时间大摆筵席昭告天下她的女儿回来了,甚至还让她接受了相位,这人又穿着又是这般不凡,说不定还真是如今的相爷,一些心思通透的人,瞬间把史沐佳的身份想到了,纷纷让开一条道来,谁不知道,这丞相府现在是独揽大局,此人定是得罪不得。 一旁的拓跋温松早一呆若木鸡,她说什么?她要替那男子赎身?她怎么可以这样?见一面就喜欢上了那个男子么?她把他放到何地? 此时的他只是一味的想着她的不是,可他自己可曾想他与她也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而吴爹爹听到丞相府的时候,早已吓得一脸无血色,任他如何想也想不到此人居然是那家喻户晓新上任的丞相? 丞相府内鸡飞狗跳,管家一脸惊讶的看着她家小姐抱着一位浑身湿透的俊美男子,那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她就说嘛,她家小姐怎么对圣上赐的男子不满意,原来心里早有人选了,看着那喃喃自语的绝美男子,越看越喜欢,长得不错,配的上她家小姐。 史沐佳一进门便吩咐管家前去请大夫,自己则抱着这男子前往自己住的地方,他得赶紧换上衣衫才行,迅速的到了她的夏苑,吩咐人去找一件她哥哥的衣衫,再让小侍替他换上,等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她才去换下自身湿透的衣裙,换了衣衫出来的她看着坐在她房间前面亭子里面喝着茶的拓跋温松,歉意的上前:“抱歉,皇子,今日打扰您的兴致了。” “哼哼。”端着茶杯的拓跋温松哼哼转过脸不去理会她,谁让她这一路都在无视他?他就不给她好脸色看。 第一次她主动承认自己的姓名,第一次她感觉到了无奈,不对是从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第一次听到这里的男子生育,持家的时候她心里皆划过无奈,再怎么不适应也要让自己适应,这便是生活! “好了,这次我道歉,今天未让你看够的景色他日定双倍补偿!” “真的?”双眼闪闪的看着她,这可是她自己承诺的。 “半句不假!” “好,本皇子信你一回!” 撇撇嘴,她的人品怎么就变成这样令人猜疑了呢?以往只要她说的话,那句是假的了? 没一刻,府里皆传遍了,今日小姐抱着一名绝色男子回来,这小姐想通了,准备娶夫了。 史澜眉眼皆是笑意容容,她的宝贝终于想通了,沐鑫则是对这名男子感到好奇,什么人可以让他的女儿那么焦急?几个哥哥以回家陪父母在府邸多呆了几天,听到这样的一个奇闻,顿时笑眯了眼,妹妹终于懂事啦,过不了多久他们的侄女也就快出来了。 不约而同的抬步走向那漂亮的夏苑,再不约而同的走到史桂身边,拉着她手道:“恭喜妹妹,觅得如意夫郎!” 史沐佳一脸迷惑的看着她的几个哥哥,话说,这相处了这么久来,她还真的对他们非常敬爱,难道这就是血缘的关系么?在抬头看着后边那一手背后,一手扯着她父亲的女子,线条柔和,看着她更是染上了一层暧昧色彩,顿时让她嘴角抽搐,她终于明白他们的恭喜是什么了! 神色无语的看着他们,准备解释,可听到管家请来了大夫,也就暂停,先救人要紧,而他们则是更加暧昧的看着她,看来真的长大了懂得着急照顾人了。 大夫被管家风风火火的拉着前来,还没有喘口气又直接被拉倒了里面病人面前,而某女家人同样对这位公子好奇,也就纷纷踏入,看到床上之人他们惊呆了,饶是史澜也不得不赞叹,此人美而不妖,媚而不俗,皮肤白皙,就是那样躺在那里都忍不住让人多看几眼。 大夫在众人视线中缓缓上去把脉,时间一点点过去,收回手,看着旁边的史沐佳劈头盖脸骂道:“你是怎样照顾自己夫郎的,他本身就体寒,现在还落水,幸好他命大,否则此刻早就升天了。” 史沐佳被这劈头盖脸一骂,愣是回不了神,这是在说他如果稍微晚点,那… 兄弟几个见妹妹如此冤枉,想开口,却被史澜眼神制止了,她想看看此人在她心里站多大的位置! “那他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哼,他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当父亲了。” “啊?”这是兄弟几个震惊的声音,这一辈做不了父亲,对于男子来说那是多大的悲哀! 但史沐佳却是无所谓,只要生命没有事情,一切皆ok! 31章 醒来 但史沐佳却是无所谓,只要生命没有事情,一切皆ok! 她只关注了他的病情却忽略了大夫刚刚的那个称呼,命管家打赏一些银子拿着药方跟着大夫去抓药了。 屋内几人神色复杂的看着床上之人,一辈子不能做父亲,这对任何一名男子皆是打击甚大,更何况是他们最疼的爱妹妹看上的人,这以后的传宗接代可都指望她,要是她娶了这人,那这辈子他们想要抱孙女侄女的心都是遥遥无期,这种大事自然不能发生。 大哥神色凝重的看着她:“妹妹,哥哥们不反对你喜欢一位男子,但是如果这男子一辈子都无法怀孕,那你让我们史家香火怎么办?”此时的大哥仿佛看见以往的母亲般,那样执着的只爱父亲。 听到大哥的话,一家人的眼睛全部落在了她的身上,哭笑不得道:“大哥,我们并非你们想的那样?你们不必如此担心,他只是我在城郊湖波边救的一人而已,仅此而已!” “真的?”二哥也将信将疑看着她,然后又看向床上那绝美男子。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立刻点头。 其他两位哥哥与父亲听到这样的话,也放开了眉心那抹纠结,只有史澜眼神颇深的看着她,意味深长。 一连几日史沐佳皆是眉头深锁,一筹莫展,并非朝堂,而是家里那个被她救上来的男子,经过几日的调养身体也慢慢恢复红润,气色也有了起色,可此人偏偏不醒,让人看了非常郁闷,大夫看了,只是摇头说,此人是自己不愿意醒来,可这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不想醒来呢? 如往常般走进房间,看着那红润仍然不愿醒来的男子,叹口气,幽幽道:“就算不愿意面对也不能老是把自己锁在里面,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还不如起来好好谋划谋划,至少也让你的敌人过得不安生!” 是谁?谁在他耳边低低喃语,不过她说得不错,他不能老呆在身体里面,他要那人就算是夺了宫主位置,也坐得不安生,他要搅得他不得安宁。 一旦心里下定主意,意识也慢慢强制性回归,身体也微微有了细微的动作,让一旁准备要走的史沐佳一喜,紧张的看着他的那双眼眸,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抖,意识慢慢回归,是不是要清醒了呢?急忙唤了外面的人请来大夫,大夫把了脉,神色喜悦的告诉她,他这是要醒来前兆了,这时候多多跟他交流一下! 史沐佳连忙应下,送着大夫出门,多日郁闷心情一扫而光。 这几日精神不好的史沐佳表情一直都被上官沅漓关注着,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关注她,直到下朝后派身边的人去查了一番才明白,原来带着拓跋皇子游湖的时候救了一名漂亮的男子,旷古至今还没有人用嘴亲两下就能把人救活的,而她做到了,这有让她对她刮目相看,但一想到她亲那男子的心里就莫名火大,不知缘由,以至于到了次日早朝,解决完朝政后,便再也忍不住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原来朕御赐的男子还不如一名青楼男子让史相心动啊!”查自然什么都要查个清楚,自然也知道此人是昔日的青楼花魁。 说着无心听着有意,史沐佳慢慢站出来,她并不觉得这事情能瞒住这位皇帝,平静道:“想必皇上也是误会了,此人乃是前几日带着皇子去城郊游玩时候所救,并非臣心仪之人!” “哦,”上官沅漓挑挑眉,“那怎样的男子才是史相心仪之人呢?” 史沐佳微微思索,道:“此人要有一定的担当,方才能考虑!” 一语双关,令堂上众人走低头思索起来了,原因无他,这史相可是她们巴结的好对象,要是能让她看上她们送上的男子,那前途岂不是…。 而上官沅漓则是愣了愣,幽深的眼神看着她,这谁不想自己家的夫郎在家里相夫教子,又有那个女子喜欢强势的男子,可眼前这位不能按照常理去推断,那是否代表…… 某日下朝后,刚上任的某小官员掐媚的小跑追上某只大步离开的脚印,声音亲切,态度诚恳:“史相,晚上有空么?” 正在神游的某史瞬间回神黑脸,史你妹! 某小官员看某只脸色不善,以为是对她的叫法不满意,于是再接再厉:“桂相,下官想…” 还未说完,便被某史毫不留情的打断:“本官有事先走了!”你妹的,没看见她黑线都快下面条了么?要在呆上一刻,她绝对暴走!史相?死相!桂相?龟相!这人就是闲的蛋疼来气她的,不知道她的禁忌就是这名字么?史桂?死鬼!她都快吐血了,真不知道她那娘亲听了信了谁的谗言,给她取了个这样的名字,简直——惨不忍睹! 后面的某官员瘪瘪嘴其实她想说,她找到了她以上说得那样的男子! 黑着脸回府,守门看着小姐的脸上如墨般的黑,赶紧开门,小心翼翼的寻看她的脸上,是在是太黑了,她都有点不敢开口了,但还是咽了咽口水,诺诺道:“小姐,公子他醒来了。” 史沐佳扭头看了她一样,再转头往前走:“知道了。” 门卫本以为小姐不会开口说话了,在她走后,她便立即瘫软在地,那眼神太瘆人了,看得她头皮发麻,这样的小姐从未见过的,那般令人肃然起敬。 站在门口深深呼出一口浊气,调整好心态,才抬步往南宫若的房间去,一进门便看见一小侍端着一碗粥在喂他,也没打扰,细细的大量着他。 一双丹凤眼黝黑的眼珠,挺翘的鼻梁,深邃的五官,睫毛长得令人嫉妒,皮肤白皙,由于吃热粥,产生点点红晕格外迷人,好想让人上去咬上一口,那红红的唇瓣一张一合,看得格外诱人。 看着这一画面,某女非常懊恼的转过头去看向别处,非常没骨气的被吸引了。 而房内的南宫若则在她一进门就已经发觉了,只是她不想拆穿,那他也就装作不知,继续喝着粥。 32章 反常的上官沅漓 而房内的南宫若则在她一进门就已经发觉了,只是她不想拆穿,那他也就装作不知,继续喝着粥。 没一刻,一碗粥见底,想再叫小侍盛点来,史沐佳说话了。 “你刚刚醒来不宜吃太多,等过几天吧!” 消失见史沐佳上前行礼,端着碗慢慢退出了房间。 南宫若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身朝服,脚踏黑靴,头发束冠,眉目柔和,含担忧的眼睛亮的犹如玛瑙珍珠,皮肤淡淡黄,不挺翘的鼻子跟那小巧犹如男子嘴唇格外不协调,但却让人感觉舒服,特别是她身上的气质,那潇洒般的气息格外迷人,全身上下就那双眼睛看得想让人保护起来的*,一看此人身份,便知道她便是救自己的恩人。 想起身行礼的,奈何睡了几天,身子都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多少力气,史沐佳看出他的意图,急忙扶着他,道:“不比如此多礼,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应该的。” “南宫若还是要谢谢小姐的救命之恩!” “你叫南宫若?” “是的,请问小姐有何不妥么?” “没有,只是觉得很好听!” “多谢小姐夸奖!那小姐贵姓?” “我叫史沐佳!”想也没想直接出口,她可不想这么漂亮的人儿唤她死鬼,那样,她会泪奔的。 “听闻史小姐在吴爹爹手中赎出了我,银子方面他日定双倍奉还!” “呵呵,也没多少,再说这也不是我的银子,花起来不心疼。” 南宫若疑惑了,这不是她的银子,那是谁的。 见到他的疑惑,不好意思道:“那是母亲那里给的。” “呵呵。”南宫若笑了,他并不像其他男子那般遮遮掩掩,犹如现代男子般豪迈的笑出来口。 “你…真可爱!” 抽抽嘴,她可爱?这好久没有听到这个词语了,感觉好陌生,好陌生。 南宫若并不了解女子,在飘渺宫的时候,他便很少接触女子,老宫主也不让他接触女子,也没教他见到女子要怎样怎样,于是也就养成了现在的性格。 日复一日,南宫若的病情也好转,而朝堂却让她有些无语,这皇帝最近是抽什么风了?事事都要询问她,搞得她现在都变成了大家幽怨的对象了,这皇帝没吃错药吧? 下朝后,某丞相被皇帝独自叫到御书房商议北边旱情,按理说这还没到炎热的夏季,这北边传来急报,地里的土壤全部开裂,这让人百事不得其解,这老天又抽什么风? 跟着皇帝进入御书房一直恭恭敬敬,眼观鼻鼻观心,等着某皇开口。 而某皇帝则是思索怎么开口打破这沉默的气氛。 于是: “史相,那公子苏醒了么?” “嗯,前两天已经醒来!” “身体恢复得怎样?” “还不错!” “那就好!” “……” —— “史相?” “微臣在!” “你对那男子什么样的情感?” “他只是微臣无意中救的一人而已!” “你觉得他美么?” 皇上,你不是叫我前来讨论灾情的么?这怎么讨论到男人身上去了? “很美!” “那跟你上次在暖阁遇到的男子那个更加让你心动?” 上官沅漓说完,手心都在冒汗,紧张的盯着史沐佳,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 抿着唇,纠结着,这皇帝到底想干嘛?万一她说错了那岂不是按个意乱后宫的罪名加到她身上。 久久的没有听到回答,上官沅漓,紧张的心情也慢慢冷却,冷冷的看着她。 感觉到身上的目光,一顿,双腿跪下:“皇上,微臣并非故意闯进去的,而是那时听皇上身边的女官说您去了暖阁,在门外敲了数次后未见回答,以为有什么意外,所以……望皇上从轻处罚!” 上官沅漓听了她的一席话后,脸色缓和了不少,她话里的意思他明白,于是道:“那人并非是朕后宫之人!” “啊?”惊愕抬头看着坐在龙椅上似笑非笑的上官沅漓。 “朕有意把他指给你!” “真的?”欣喜若狂的看着上官沅漓,她后来也偷偷的去哪里等过,甚至还在她的后宫找过,愣是没找到,想看到那气急败坏的模样,想看那人究竟什么事情才能让他变脸色,如果真把他嫁给她,说不定真的可以看到暴跳如雷的他呢。 看着如此呆愣的史沐佳,暗自翻个白眼,她怎么就看上她了呢?等等,她刚刚在想什么?她看上她了?自己也愣了,她什么时候看上她了?她可是她的对头呢?不可看上她,不可以喜欢上她。 “这只是有意,一切还得看你的表现!” “微臣明白,定好好辅佐皇上。” “跪安吧!” “……”就这样?不讨论灾情了?既然皇帝都放行了,她自然也不继续替自己揽活。 心情愉悦的一路哼着歌,她一想到那浴池男子,浑身都叫嚣这兴奋,这男子觉得是这世界的另类,光看那天对她的态度就知道,她找的就是这样的男子,要是一天到晚就一直柔弱的男子,她看了都会觉得毛骨悚然的,反正她还是无法适从。 史沐佳一出去,上官沅漓一人便坐在龙椅上沉思,他这是这么了,为什么在看到她惊讶的面容上会那边窃喜,难道她真的开始喜欢上她了? 怎么可以,她不能喜欢人,她注定这辈子不能喜欢任何人了,不管是谁都是不可以的,但她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忍不住去想念她,想着她的睿智,想着她的哀愁,仍不住想念! 33章 姐儿要辞官 史沐佳一出去,上官沅漓一人便坐在龙椅上沉思,他这是这么了,为什么在看到她惊讶的面容上会那边窃喜,难道她真的开始喜欢上她了? 怎么可以,她不能喜欢人,她注定这辈子不能喜欢任何人了,不管是谁都是不可以的,但她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忍不住去想念她,想着她的睿智,想着她的哀愁,仍忍不住想念! —— 金碧辉煌的朝堂,百官皆到,唯有某人姗姗来迟,某皇只是挑挑眉,不以为意,谁如此嚣张胆大?目无朝纲? 答曰:史相。 众人皆上报各地民情,皇帝只是微微皱眉,神色平淡,某人两眼无神,睡意连连,竟然在朝堂上睡觉?某皇只是微抬眼眸,继续听着,思索要不要接她进内殿?谁如此目无王法,轻视帝王? 答曰:史相。 以上某皇帝归类为她最近太辛苦了,处理各种繁琐事情,连她自己都忙得焦头烂额,只要不太过分,皆可行。 众官员要是知道皇帝此时的想法必定吐血身亡,她们有谁不辛苦的?没见皇帝如此包涵她们呢?这里面必定有奸情,这能混如朝堂的皆是人精了,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只是不说破而已! 对于正在睡觉的某人丝毫不在意朝堂上任何波涛暗涌,她是真的好累,妈蛋,那该死的南宫若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怎么那么有精神,白天他倒好可以睡觉,晚上又拉着她谈天说地看星星,搞得她每天都是熊猫眼,这让她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一日正在打盹的某人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迷茫的睁开眼,看着如锅底的上官沅漓,还有一帮僵直的群臣,不解,向后询问,才明了,原来这人看不惯她在朝堂上打瞌睡,可是这都过了不少天了,要是不满,最开始就说嘛,搞得现在怎么僵直干嘛? 掏掏耳朵,揉揉双眼,洗耳恭听,她倒想听听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上官沅漓见史沐佳醒了,微怒的瞪着那人,她到要看看她能谁说些什么出来? 那官员被空气中气氛给狠狠的吓到,但一想到上面的交代,咬牙,正色道:“皇上,丞相朝堂睡觉,早朝姗姗来迟,这是藐视律法,理应当斩,但念其丞相出谋划策立下汗马功劳可低,功过相抵,皇上应该罢免丞相官职!” 史沐佳没多大的反应,她最想做的便是自由自在的游戏人间,如果这能让她脱掉这身官职,何尝不是好事呢?这几个月她也积累了不少银子了,可以做点小买卖了。 而上官沅漓则是眯了眯眼,这是向何人借了胆子,敢如此公然挑衅?以前最开始的时候怎么不说,现在才来挑刺。 “一直不知道原来刑部侍郎这么关心丞相的事情啊!” 一句不轻不重的话飘过刑部侍郎耳里,让她双腿微软,但是依然坚持:“启禀皇上,这与国法不合,微臣有有义务提出,再者,皇上对史相的关怀恐怕有些过度了。” “放肆!”上官沅漓震怒的一片书案。 “吾皇息怒!”群臣惶恐跪下,那刑部尚书却在瑟瑟发抖。 而史沐佳听着眉头皱的深深的,这不会是真的吧?抬眸看向上位那人,只见那人小心翼翼的看着她,让她眉头皱的更深。 见史沐佳不再看她,冷冷的看着那刑部尚书,她想这位置是该换人了,“朕不想再听到有乱造谣者,违令者,杀无赦!退朝!” 上官沅漓,怒气冲冲的甩袖离开,地上的刑部尚书早已瘫软如泥。 众官员则是同情的看着她,纷纷从她身边走过,而史沐佳则是神色复杂的看着她,这还多亏了她提醒,这皇帝如此包容她都差点让她忘记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这样的情况她看得太多,要么是对她有所图,要么是仰慕她,但不管是那条都是行不通的,因为…。她是直的,更何况她有什么可图呢?所以…… —— “霖叔…”史沐佳欲言又止的看着为她布菜的霖叔。 霖叔手上不停,笑着看着她道:“怎么了?”早在一个月前霖叔便被史澜安排在她夏苑旁边的一处房间,中间这段时间霖叔一直在府上,只是她不知道他具体在哪里。 咬着唇,眼神有些不敢看他:“我准备辞官不做了!” 布菜的手一顿,继续布菜:“为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皇帝对我有不一样的情绪,这让我很不安。”咬着唇回忆早上朝堂上的事情,更加皱眉。 惊讶的抬头看着皱着眉头的史沐佳,微微一思索觉得不可思议,这些年这位在位的皇帝事迹也没有少听,却从未听到她不爱男子爱女子的?这可不行,如她真的把阿桂以蛮力困住,那她的血海深仇何时才能报? “这事,恐怕你得与史相商量一下。”在府里大家都还是叫史澜为史相。 听到霖叔如此说,她知道霖叔是同意了,有些歉意的看着他道:“霖叔,我…是不是很任性?” 慈爱的抚摸着她的头,看着她的带着歉意明亮的眼睛:“阿桂没有任性,阿桂是在为国家着想!” 如果史沐佳继续留在朝堂,如真是她所说那般,恐怕到时候连早早不问皇帝事情的凤后都会出山,且不惜任何代价除掉她,现在她还未有对抗一个国家的力量,到时候必死无疑。 34章 吃错药了? 如果史沐佳继续留在朝堂,如真是她所说那般,恐怕到时候连早早不问皇帝事情的凤后都会出山,且不惜任何代价除掉她,现在她还未有对抗一个国家的力量,到时候必死无疑。 —— 上官沅漓一路阴沉着脸回到御书房,随后屏退所有人,气愤的把案桌上所有的奏折都推倒在地,脚还顺带在上面踩了踩,依旧不够泄愤似的,双手做拳头装,一下子打在了案桌上,力道之大,那上等木材的案桌立刻出现了两个拳头印记,印记之深,表示主人有多么生气。 这是她第一次想靠近一个女人,可你们为什么要阻止,为什么?冷笑的脸颊慢慢抬起,纵使你们如何阻止,她都要把她留在身边,她的出现犹如一道明月,让她的生命渐渐有了生机,渐渐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兵部侍郎在缓解了那场劫后余生后,擦着豆大的冷汗,扶着门框爬起她那摇摇晃晃的身体,目光坚定的望着那金灿灿的龙椅,既然决定了帮他,那么她就一定尽她所能。 微微叹口气,看着门外,他可知道现在的皇上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在他羽翼下的皇上了,摇晃着身体慢慢的前去汇报这里刚刚皇帝的反应是多么激烈。 “你说什么?皇帝大怒?”一座奢华的宫殿里面传出让人悦耳的声音,格外动听。 “是的。”兵部侍郎恭恭敬敬的站到他的前面,垂眸的听着。 对面的男子脸色微冷,眼神更是如利剑看着眼前的女子:“这事情可属实?” “微臣至今只能判断出皇上对史相的包容绝对不同!” 高贵的男子抿着唇,冷艳疏离,包容不同么? 看来他需要找他的皇儿谈谈心了。 史府 史沐佳吃了午饭后本想去找史澜跟她说她要辞官的事情的,可还未走出房门,接着便来了一位让她非常想破口大骂的某位厚脸皮公子。 “呀,你们吃完了啊?本还想来蹭饭呢?”嘟着嘴,一脸的郁结,那模样看的人真的非常不忍心。 “若儿还未吃?来,你先坐着,霖叔去帮你弄点!”霖叔非常开心的拉着南宫若的手,让他做在凳子上,而他自己则去帮他弄吃的去了。 话说这也用不着霖叔自己动手,随便吩咐一声就好,但霖叔也是有眼色的人,一看便知道什么情况,即刻笑着离开。 史沐佳则是木着脸,这厮不会又让她陪他去干嘛吧? 看着他先发制人,“那个,南宫啊,下午我还有事,不能陪你,你找霖叔陪你或者自己玩哈。” 南宫若瞟了她两眼,端着自己面前的茶杯优雅的喝着茶,这让某女眼睛抽抽,这是在喝茶,还是在诱惑人?气质也忒好了吧? 眼眸光芒波光流转,红唇亲启:“若儿。”听着她老是叫他南宫就不爽,他跟她有那么陌生么? “啊?”反应不过来的某女,愣愣的答道。 语气微微有些危险,眼眸也慢慢的眯了起来:“若儿。” 某女瞬间回神,丫的,这厮可真的是武林高手啊,当初救他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发觉呢?她在他面前都要落下几招,真不知道他的师傅是何等人,居然能把他教的如此,额,异常,好吧,应该是异类,这世界他这样的人应该少得可怜,可偏偏就让她给遇上了。 “呵呵,呵呵,那个,南宫,你看,你未嫁,我未娶,那样的叫会让人误会的,对你的名声不好,以后要找个好的妻主就不容易了。”某女尴尬笑着,略带讨好的看着他,看吧,她多为他着想,还不赶紧谢谢她。 “不用,误会了更好,况且我也没准备要找妻主。”优雅的喝着茶,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可惜的。 想也没想开口:“你不找妻主,你这辈子怎么办?”说完便后悔了,看着那拿着杯子不动的男子,小心翼翼开口:“那个,你不用担心那么多,只要真心爱你的,定然不会在意那些的,要是真的不愿意那就带着我这里,只要有我们一口饭就一定不会少你一口饭的。”她真想扇自己一个耳刮子,什么不提,提这个。 “真的吗?”略带伤感的垂下眼眸,敛去眼底的一抹精光。 “真的,我史沐佳说话,一辈子绝不食言!”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是我说的啊。”明亮的眼睛看着对面那哪有半分伤感的男子,这貌似,好像,有点被骗了的感觉。 南宫若心情愉悦的勾着唇,凤眼直直朝史沐佳抛媚眼,看得她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这人是不是今天吃错药了?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南宫若眼睛一眯,狠狠的剜了她一眼,真是不解风情,“你才吃错药了,你全家都吃错药了。”最后再起身对着她哼哼,才赌气的破门而出。 听着这句熟悉又陌生的话语,抽抽嘴,以前好像貌似都是她说别人的,这难道是风水轮流转了? 霖叔返回来时候,看见史沐佳一人坐在那圆木桌上,而南宫若早以不见了人影,话说这南宫公子长得不错,虽然有可能一辈子不能生孩子,但是却是一位难得的高手,这样的人正是阿桂现在需要的。 看着发呆的史沐佳,询问道:“若儿呢?” “回去吃药了。” 迷茫的眨巴眼睛看着史沐佳,他怎么不知道南宫若又生病了呢? 35章 父后的警告 迷茫的眨巴眼睛看着史沐佳,他怎么不知道南宫若又生病了呢? 峩巍宫殿,气势磅礴,宫内一片祥和,宫门前一道霸气的门匾披露出住在此殿的人是多么的隆恩浩荡,使唤小侍皆是比平时宫殿多了一倍,此时,一名美丽又不失妖媚的男子穿着凤袍端庄的站在门前,耐心的等着一人前来。 身后的小侍皆是苦着脸,这太风后这是跟皇帝叫什么劲啊,两人好好的说说不就好了么?非要用那么固执的办法。 原来这边是先帝的风后,现在的太风后,文氏。 上官沅漓明明知道这次父后叫她会说些什么,但是她却不得不来,现在的鸾凤国表面上是在丞相手里,实际上却还有一半在她的父后手里,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他是她的父后,她相信他。 “皇儿拜见父后!”上官沅漓来到文氏所住的宫殿,看着文氏端庄的站在门前便已知,今天想要心愿达成没有那么容易了,愣了愣,回神,恭敬的行礼。 “皇儿来了,免礼,赶紧进来吧,多日未见,皇儿倒是消瘦了许多!”文氏见到上官沅漓笑容可掬的上前扶着,拉着进殿。 “谢父后。”起身后任由文氏拉着她,却也忍不住眼眶微热,父后好多年没有这样拉着她进殿了。 进殿后,两人坐在高堂两侧,文氏温柔的看着上官沅漓,感叹道:“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先帝都走了十多年了。” 上官沅漓微蹙眉头,这父后今天怎么提到母皇了?但还是安慰道:“父后也不用伤感,母皇在天之灵定然也不喜欢看到父后这么伤心!” “是啊,你母皇定然不希望看到父后如此伤心,更加不希望看见自己的江山前途渺茫。”文氏前面的话非常柔和,但后面的话犹如冷风,刮得人脸颊生疼。 上官沅漓垂下眼眉,不解:“父后为何如此说?” 文氏侧脸看着眼前跟他长得八分相似的女子,语气稍重:漓儿,你一定不会让父后失望的,对吗?“ 上官沅漓依然垂着眼,答非所问:”父后,这些年,你可为皇儿打算过?“ 文氏皱着好看的眉峰,依然挡不住他的风华,”父后哪有没为你打算?只要江山稳固,你想要多少个史相都可以,但是现在不行!“ 抬眸,认真的看着文氏:”父后,要是孩儿一定要她呢?“ 文氏看着上官沅漓不怒反笑:”那父后定会好好招待招待她,哪怕与史澜斗上一斗,也在所不惜!“ ”父后真的要如此对待孩儿么?“上官沅漓带着伤感的眼神看着文氏。 看着他这眼神,文氏叹口气,幽幽道:”漓儿,不是父后心狠,你很明白你一人关系着整个国家的兴荣衰败,一荣具荣,一损具损,你不仅仅是父后的皇儿,更是鸾凤国的皇上,你可明白?“ 上官沅漓脸色慢慢泛白,连唇都白了,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父后,希望你不要插手此事,皇儿自己会处理的,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嗯。“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叹,表示了他的无奈。 ”如没有其他事,皇儿先行告退!“ ”去吧,去吧。“文氏疲惫的揉揉眉头,摆摆手。 等上官沅漓走远,殿外走进走进一名年过五旬老者,此乃文氏奶爹,后嫁入皇宫,这奶爹自然也跟着来了,陪伴了文氏大半辈子。 ”主子…“奶爹王氏看着文氏皱着眉上前轻轻的在他头顶按摩,询问道:”主子,要是那史佳丫头参与进来也不见得不好,这样朝堂岂不是更加混乱,那岂不是更加有利于我们?“ ”奶爹啊,你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那史家丫头且不说一身武艺了得,光凭那第一次上朝便能处理那棘手的疫情,可见头脑不一般,这样的人最好不要为敌,既然不能除去,那也不能让她成为我们的敌人,更何况还有一个史澜。“ ”主子,奴侍受教了。“ ”订紧朝堂,不要毁了我们的大事。“ ”奴侍明白。“王氏脸色一正,双手慢慢的缓解文氏的疲劳。 —— 回到御书房的上官沅漓脸色发白,双手紧握,手指关节同样泛白,阿桂,难道我们今生真的有缘无分吗? 不,就算是有缘无分,她也要把它变得有缘有分,唯一的可能便是权利,父后你迟迟不肯交出的兵权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想垂帘听政?这不光大臣不答应,就连天下百姓也不可能答应的。 史府 等史沐佳找到史澜已经是午后了,在春苑的凉亭处,看到那人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对天翻个白眼,尼玛,这就叫披着羊皮的狼,大白天的还抱着爹爹猛啃,够彪悍! ”咳咳!“忍不住咳嗽打断,否则这少儿不宜的画面多羞人啊。 忘情亲吻的两人听到咳嗽声,迷离的眼睛看过来,唰,沐鑫那白皙的脸颊,甚至脖子都红了,没脸的往史澜怀里藏,而史澜则是黑着脸看着这犹如看风景的女儿,不知道她在跟爱夫亲热,跑来打搅她干嘛! 怨气犹重的看着她,道:”什么事?“ 好笑的看着那别扭的爹爹,黑脸的母亲,看着这一幕她格外羡慕,世界上还是有真爱的。 ”我准备——辞官!“ ”为什么?“收拾了一下狼狈的心情,好以整暇的看着她。 ”第一,我发现还是走遍天下才是我心所向,第二,我始终觉得皇帝包容有点过分,怕到时覆水难收,殃及相府。“面对史澜那波澜不惊的安静,挑眉道:”你不惊讶?“ 史澜拍拍沐鑫的肩膀,起身来到史沐佳身边,亦挑眉道:”我为何要惊讶?“ ”你不斥责我这么好的前程都不要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老人家担忧那么多干嘛?只要你能养得起我们就好,你说是不是啊,鑫儿!“转过头看着那还在别扭的爱夫,眼里笑意连连。 史沐佳翻个白眼,要她养?恐怕十个她赚钱都没这人的钱多。 ”那行,明天我便去递辞呈!“ ”嗯,那今晚我们就要提前先走。“ ”为什么?“愣愣的问道。 ”怕到时候殃及无辜啊!“史澜一脸看白痴的看着史沐佳。 史沐佳脸颊扭曲得格外难看,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 36章 嫁给你 史沐佳脸颊扭曲得格外难看,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 此夜,相府一片灯火通明,外面的人不懂的还以为府内又有什么聚会之类的,只有府内的人全部出动,清理各种物品,只要是值钱的物品一件不落的清理出来然后交给总管,府上之人都是老人,虽然明白不应该问太多,但是这样大规模的清理物品着实让她们担心,忍不住打听,知道主子们都要离开,皆放下手里正在清点的物品,全部跑到史澜住的春苑跪在,史澜在得知之后,叹口气,她也非常不舍得她们,这么多年来,她们就像是她的家人了,并承诺,以后安家落户之后定邀请她们重新去她家当值,众人笑容满面道谢,纷纷做自己的事情了。 管家在后门,一车有一车的拉走一些古董字画,古玩,甚至还有上等的衣服棉被,看着走远后,关上门,来到春苑禀报,一切值钱的东西皆已运走。 史澜应了一声,看着外面的月色叹口气:“去把工钱算三个月的给她们吧。” 管家应了一声,缓缓下去了。 史沐佳站在院子里面看着外面灯火通明,也没了睡意,一个人蹲在门前看着头顶的月亮,她重来都没有想过史澜会这样宠她,重来没有想过这另外一个世界会有一位那么疼爱的她的母亲,这是她莫大的幸运,她会好好珍惜这份难得的母爱,不管是真是假。 “喂,姓史的,你也没睡啊?”从天而降一名穿着松松垮垮的长袍直接走到史沐佳面前,坐在她的旁边。 听到这所谓的称呼,某女瞬间黑线,口气也略带不满:“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么?”打着哈欠,一脸不满。 “……”抬头继续看着头顶的月亮。 见没有搭理他的史沐佳,南宫若嘟嚷着嘴:“难道月亮比本公子还好看?” 鳖了他一眼,不说话。 “好啦,好啦,你就跟我好好的说说话嘛,明天后,我就要走了。”南宫若最终还是先败下阵来来,幽怨的看着她。 “去哪里?”转头看着那双妩媚的凤眼,忍不住询问。 “嘻嘻,你还是蛮关心我的嘛!”边说边伸出手挽着史沐佳的手腕,笑的一脸嘚瑟。 脸皮一僵,她这是条件反应,绝对不是他说得关心,绝对不是。 “咳咳,”不懂声色的抽了抽手臂,愣是越抽越紧,干脆也就不抽出来了,“我这是怕你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死在外面没人收尸!” 歪着头,瞧着那一脸不自然,南宫若也不拆穿,笑眯眯的看着她道:“放心,还没有嫁给你之前,我南宫若是不会死在外面的。” 吓?嫁给她?震惊的转过头,眼睛瞪得犹如铃铛大看着他:“嫁给我?” “是啊!而且霖叔都已经下聘礼了呢?”某人嘚瑟的摇着自己那无形的小尾巴,那得意的模样看的某女想一拳打过去。 再次听到劲爆的‘聘礼’二字,某女终于忍不住青筋跳起,“聘礼是什么?” “聘礼啊?这个霖叔好像忘记告诉我了,要不现在去问问。”苦恼的摸着下巴看着她。 “南宫若!”史沐佳纵使再白痴,现在也明白某人在耍她了。 “在呢!”轻快的答道。 “耍我很好玩?”眯着眼一脸笑容的看着他。 “不好玩,再说我哪里耍你了?”一脸委屈的看着她。 “你——”史沐佳气结,看着那委屈的某人责备的话便说不出来了,赌气的转过头不去看他。 南宫若也知道自己今晚玩得有些过头了,但是他想试试她对他的心到底有几分,自从被她救了后,他发现自己的目光老是围着她转动,每天盼着她早早下朝回来,但是回来后又没有几个时间陪他,于是便想出了晚上被他拉出来吹着风看着月亮,今夜月亮很圆,但他知道,今夜将会是他留在她身边最后一夜,他要让害他的那人也尝尝什么都没有的下场,想到自己可能一辈子不能做父亲心突然疼的厉害,为何老天如此不公,他本无意那宫主之位,只想安安静静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现在,他改变主意了,这样离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在见到她,忍不住用那笨拙的办法让她记住他。 头慢慢的靠近她肩膀,那肩膀不似她人那般宽厚,反而还有些单薄,但就是这样的肩膀却让他无比怀恋,感觉到主人那僵硬的身体,自嘲笑笑,果然,她还是不喜欢他的,闭上那伤心的眼眸,落寞开口:“不要动,就要我这样考一下,好吗?” 身体僵硬的感受到肩上的那颗几乎没有分量的头颅,听到他的话,含着微微的落寞,皱眉看着他头顶,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微微放松身体让他靠的更加舒服,两人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在门前,一人抬眸看天,一人闭眼深思,享受着难得的温馨。 次日,史沐佳照旧上朝,什么问题昨晚史澜已经帮她解决了,现在她完全没有后顾之忧,晚上把所有的人都遣散了,她们也各自坐着马车先行离开了,一路上她会留下能让她找到的线索。 霖叔本是不愿意走的,但是经过她们的劝导也跟着一起走了,现在她可谓是只欠东风,便可以畅游世界了,想想便是兴奋,这可是她以前一直都在规划的,这古代的风水人情可比现代好玩多了,要是有个照相机,那就更完美了。 这一次她格外认真的看着皇宫里面的每一片砖瓦,说不定以后就没有机会了,也不知道她要是辞官了,那拓跋温松谁来招待,谁又愿意前来招待?摇摇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既然决定不做了,那接下来的事情也不是她该考虑的。 37章 辞官,被贬为乞丐 时辰一到,明黄凤袍的皇帝威严的坐在龙椅上,身边的女官大声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这些日子在史沐佳的带领下,几乎无任何异常,百官皆恭恭敬敬的站在下首,等着皇帝的退朝,但这时史沐佳缓缓的走到大厅中央,跪下双手举着一本奏章:“微臣,有事启奏。” 那女官迅速的跑下来,把她手上的奏章传到上官沅漓的手里,本来心情还算不错的她,脸瞬间阴沉下来,一把摔到史沐佳面前,怒斥:“什么叫难以胜任?什么叫心有余力不足?”纵使有父后在逼迫她,当她看得着分辞呈时候还是忍不住大怒,为什么?为什么要走,她对她不好么? 一身朝服的史沐佳背挺直的跪倒大殿中央,在皇帝发怒的同时,百官也皆跪下了,挑挑眉,这她也不算搞特殊了,“皇上,微臣确实心有余力不足,这些大臣皆明白,只是碍于家母的面子才没像皇上禀报,微臣却有自知之明,望皇上成全。” “皇上,既然史相自己说心有余力不足,定是阅历不够,年纪毕竟青,有些事情难免考虑不周到,皇上何不放她前去历练,日后再回朝也无不可!”这是她那二哥妻主礼部侍郎开口。 上官沅漓自然也听出了里面的迂回,但是她就是不爽极度不爽,某皇帝脸色铁青的看着她,咬牙切齿:“史相,你确定要——辞官?” 某人眉毛微跳,一本正经:“臣——确定!” “很好!”某帝气得手脚发抖,突然狡黠一笑:“史相为天下黎明百姓疾苦着想,再行体验行乞生涯,特辞去宰相职位,即日起史相为天下行乞之头领,奉旨行乞!钦此!” “……。”某女嘴角抽搐,碎碎念,她什么时候为天下着想了?乞丐就乞丐,还奉什么旨,果然皇帝才是最腹黑的主。 “……”众同僚,皇上这招高!实在是高! 某皇见某人未领旨,心里微微得意,她就知道她一定不愿意再回到以前的生活,就是她如果以前是那样的生活的话,也是不愿意的,可没一会,某人碰碰磕头,义正言辞:“臣,谢主隆恩!”响亮的声音回旋在大殿上空久久不绝,某皇脸色顿时臭屁密集! 下朝后,史沐佳对着礼部侍郎一拜:道谢! 而礼部侍郎,则是温婉笑笑,拍拍她肩膀,告诫:一切好自为之。 正准备走的某人,被皇帝身边的女官叫着,说皇帝在御书房等她,皱了皱眉,还是抬脚跟着而去,这必定要处理的。 行至门口,女官让她自己进去,她则缓缓退去,敲了几下门,见里面没反应,轻轻推开,恭敬的低着头前行,到了一定距离,行礼:“见过皇上。” 久久没有听到声音的史沐佳抬起头来,看着一身白袍,发带浅蓝,随着头发漂浮空中,身形纤弱,气质出尘,高贵淡雅,仅仅一个背影,便让人无法忽视,这到让史沐佳愣了愣,这莫不是又闯错房间了?扶额,她这次明明就是跟着女官一起来的,难道这皇帝准备按一个莫须有的后宫罪名,赶尽杀绝?冷汗冒出,这小命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好意思,微臣被女官带到此处,还以为皇上在室内,多有打扰,敬请赎罪!”说完起身快速的往门外奔去,这皇家忌讳可大了,这闹不好,九族都有危险呢?还没走到门口便被一道犹如风铃清脆的声音打断。 “史相难道不希望知道我是谁吗?” 史沐佳心里诽谤,管你是谁? “呵呵,那个微臣对于后宫并无好奇。” “呵呵,是么?”男子低低笑了,“那日暖阁无意闯进来的女子,便是史相吧?”说完转身,看着史沐佳,那浅笑的眉眼,格外明亮。 “你、你、你…”史沐佳结巴的指着对面的男子,话都说不清晰。 惊讶,欣喜,感叹,无奈,终归化作一脸苦笑,这皇帝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用他来留住她么?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皇帝的好主意这里等着她么?如果她是她们这个时代的人说不定还真的会留下,但事实上她不是。 “怎么,史相见到我如此难以掩饰欣喜?说话都不利索了?”男子满意的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微微满足。 “不是,不是,只是不知道如何说?上次无意闯入,微臣再次说声抱歉!”史沐佳连忙摆摆手,道歉。 “既然要道歉,那不如史相便留在朝堂替皇上办事,这岂不是更好?我还听说皇上有意将我指给你,就不知道史相如何想?”男子脸色绯红的垂眸偷偷看着她。 史沐佳苦笑:“恐怕要让公子伤心了,微臣已经辞去丞相一职!” “为什么?” 叹口气,看着外面,神态向往:“想走遍各国各个角落!” 看着史沐佳如此向往,男子也忍不住看向外面了,他对外面的世界同样好奇,同样期待,但是他不能如她一般那般洒脱。 “我明白了。”男子叹口气,“只希望你能时常回来看看我。” 史沐佳苦笑更甚:“这恐怕也很难了,皇上刚刚才贬我为乞丐,那有乞丐经常往皇宫跑的。” 男子脸皮一僵,自作孽不可活啊! “史相?” “嗯。”正在望着外面出神的史沐佳,听到男子叫唤,疑惑转过头,但瞬间眼睛睁得老大,她被人强吻了,尼玛,这还是在女尊世界里面? 男子并不久留,轻轻一吻,脸上绯红,瞪着她:“不许把我忘了!” 愣愣的点点头。 一脸白痴的出来了皇宫,她连怎么出来的都不知道,只是一路傻笑不停,看的宫里的女官男侍皆是面目不解,深深疑惑,这刚刚才被贬了,现在居然笑的像个白痴,难道是打击到了? 38章 上官沅漓的回忆 一脸白痴的出来了皇宫,她连怎么出来的都不知道,只是一路傻笑不停,看的宫里的女官男侍皆是面目不解,深深疑惑,这刚刚才被贬了,现在居然笑的像个白痴,难道是打击到了? 告示一出全京城百姓哗然,众人对于这史家小姐了解得不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人定不会是大奸大恶之人,有惋惜、有叹息、有嗤笑、有迷茫,自然这些都不是她,当然也不会明白她心中所想。 安静的呆在驿馆的拓跋温松起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微愣,这才短短几日时间,这堂堂丞相就被罢免了?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行,他得进宫去弄明白,否则他心里不安,她还欠他一次游玩,怎么能这样耍赖呢?衣服都来不及换直接带着奴侍进宫了。 御书房 上官沅漓独自坐在御书房发呆,想着史沐佳这几个月在朝堂的点点滴滴,那般尽心尽力,那般用功,可到头来她却连保护她的办法就只能想到这一个烂方法,她真是无用之极,都说皇帝权利大过天,可她呢?一个傀儡罢了,最开始也不觉得什么,只要自己有保护好自己的势力便可,可现在呢?虽然有保护自己的,可保护自己喜欢的人的却没有了,这让她如何不气馁,愤愤砸在那换过的上好檀木上,顿时又是一个拳头印记,父后,从这一刻起,她也有自己在意的人了,所以,是时候你该交下大权的时候了。 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这是她冥思苦想一个晚上的结果,父后这人她很了解,为了断其后路定会做出非常疯狂的事情,于是她只能先下手为强,下旨让史沐佳为丐帮头领,这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第一,这样可以混淆父后那方的视线,以为这样是给史沐佳莫大的侮辱,定也不会那么早早的除去,更何况她还有母亲史澜庇护着,这更加让他不敢不敢贸然动手,第二,乞丐是天下第一大帮,在开国皇帝的时候也加以整治,可国家无论怎么拨款粮食皆不见其效果,反而流量越来越大,有自己国家的也有他国的,如果她能好好的利用这里面的资源,那后果可想而知,只是不知她能否想到这一层去,哎,叹口气,她能做的就这么多,她有武艺在身,自然也不会那么被人欺负去了,她也要开始运用她留给她的这些信息权利,以前她是忌惮丞相史澜的,可却没有想到她那么爱女,权利一丝不苟的交给了她,随着她的辞官,那这自然也落在了她的手里,现在她有一半权,她的父后有一半,那接下来便是他们父女斗上一斗了,不对,应该是父子。 上官沅漓出生在一个明媚的春天,他的出生让先皇欣喜若狂,也让父后愧疚不已,母皇只爱父后一人,并且只娶父后一人,但是父后肚子却格外不争气,母后面对百官的压力,只能干瞪眼,终于盼到父后有喜,百官也不在说什么,母皇也是行喜于色,父后更是温柔满面,但是临盆的时候,却是一名男子,这让父后流下了眼泪,拉着母后手让她纳侍,可母皇疼惜的抱着他,看着怀里的孩子,眼里闪过一丝幽光,谁说她的皇位一定要女子继承了?只要她的儿子足够优秀,把国家发扬过大,那她就算是去见到了祖宗也可以面不改色的辩论了。 往后,只要知道他是男子的不管是产夫还是奴侍皆不知不觉中死去,而母皇也给他留下了一支暗卫,人数虽然不多但是绝对忠心,但父后由于愧疚整日郁郁寡欢,一日母皇烦躁的喝多了酒,去往父后寝宫方向被一名奴侍下了药,次日被父后撞见了,虽然父后眼眶红红但却也没有责怪母皇,但母皇自身却震怒非常,当即下令杀了那人,可父后以孩子还小,积点德饶了他,自此那人便打入了冷宫,两个月后从冷宫传出那人有喜了,父后母皇皆愣了,母皇为了怕父后伤心征求意见,父后仁义,并未说什么?只是用的吃的都送了上好的进去,母皇知道后,心中更是忏愧万分,于是她下了一道圣旨,封上官沅漓为太女,父后知道后并没有开心,反而更加凄凉,这能怪谁,还不是他自己的肚子不争气。 “咚咚咚”御书房的门被人敲响,同时也敲响了他的心,他今天真是反常,这么多年从未想过,为何今日想那么多? “进来!”微整理情绪,伸手扯过一本奏章,假意看起来。 “启禀皇上,拓跋皇子求见!”女官微微低着头禀报。 “宣!” —— 一路神色忧郁的进宫,拓跋温松焦急非常,但是他此刻也明白这不是他可以乱来的地方,这不是他母皇的皇宫,更不是他可以乱来的地方,唯有心绪不宁的看着天边的云彩,这样明媚的天气,而她却出现了那么难以让人接受的惩罚,贬为乞丐,这是对她尊严多大的侮辱,这女子的面子可比她的命还重要,这皇帝怎么能这样,如果她觉得她不配为她鸾凤国丞相,那他去让她母皇招了她,哼,到时候定让她国眼红。 眼眶有些微红,有些替那睿智的女子惋惜,更多的不满,她那样的人耀眼的女子,这样的帝真的吓了狗眼,或许真的不是她眼中的明主,所以才辞去丞相一职的,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 —— 得到允许,拓跋温松脚凌重的抬进门槛,对着坐在案桌上的帝王一拜:“温松拜见皇上。” “起吧,不知皇子前来所谓何事?” 拓跋温松抬起头来,脸上依然蒙了一片白沙,看着上官沅漓微微一笑:“皇上,温松前来禀告皇上,温松已找到心仪之人,往皇上成全。” “哦?何人?”上官沅漓来了兴趣,含笑的看着他。 “此人正是皇上派去陪温松的史相,史桂!” 上官沅漓脸皮一僵,手上的奏章掉落在地,却也掩饰不了他的震惊:“你看上史桂了?” “是的,史相为人温文尔雅,又对温松体贴入微,温松甚是喜欢,还望皇上允许温松带她会过拜见母皇的好。”拓跋温松说道史沐佳的时候那声音里面的欢快是骗不了人的,还有他眼里的那份眷恋更是骗不了人的。 39章 上等’龟\‘碗 上官沅漓苦笑,看着他道:“恐怕皇子还不知道今日史相已经辞官了,再也不是我鸾凤国的丞相了。” 拓跋温松皱了皱眉头,“那请问她现在何处?” “朕也不知! ”那两国婚姻可还作数?“ ”自然!“ ”如此,那温松便去寻找她了,以后她便是我繁星国驸马!“ 上官沅漓看着他那认真的眼眸,发现他真的做不到他这样,他也没有这样的资本,他有太多不愿让世人知道的秘密,垂了垂眼,压下心里翻滚的情绪,”那皇子是准备回国了么?“ 拓跋温松有些鄙视的看着他,别开眼:”嗯,找到她,带着她回去见母皇,然后成婚。“ 成婚二字刺激到了上官沅漓,但是他却极力压着,手握成拳头,”如此,那朕先在这里恭贺皇子了。“ ”多谢!如没事温松先行告退!“ ”嗯,皇子好走。“ 毫不犹豫的踏出那窒息的房门,撇了撇里面,神色傲慢的走了,既然你们把她当做草,那他就不客气的带着她走了,虽然,他从未想到这一层,话既然说出来了口,没有来的还有一阵欣喜,想到真要与她成婚,那面纱下面的嘴角都弯弯的勾起,说不定嫁给她也不差,小幸福的眯了眯好看的眉眼,看得宫内的女官眼睛都有些直了,这不是传繁星皇子长得根本不好看么?为何这人站在在面前,还是令人失魂落魄呢? 拓跋温松一走,上官沅漓气得把案桌上的奏折全都推倒在地,眼里喷火,拓跋温松你是来示威吗?他上官沅漓看上的人岂是他人可以肖像的?冷笑,就算你是繁星最受宠的皇子又如何?他不在意这时候再让局面乱上一乱。 史沐佳出了宫门,丞相府都懒得回去,直接走马上任做乞丐去了,府里已经已经什么都没有,她要先在这里呆一段时间,比较现在去找史澜他们时机并不成熟,官服已经换去,一身青色的衣衫,看着真如田里种庄稼的庄稼女,她并没有想象中的一脸嫌弃,反而悠哉悠哉的蹲在墙边,临时上任没有来得及准备讨饭的碗,只好蹲在看着人来人往,想着刚刚见到的男子,他说不要忘记他,她怎么舍得忘记他?想他还来不及呢? 在她呆呆的想着的时候,一名小男孩抱着一只特大的瓷碗过来放在她的面前,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那只瓷碗可是上等的陶瓷做的,她一介乞丐端着这样的上等陶瓷碗还敢出来乞讨么?光这只碗都能让人平平安安过上一辈子了,男孩冲着她笑笑说:”姐姐是个大好人,爹爹说姐姐现在只是暂时落难,以后会好的。“ 抽抽嘴看着那只大碗,笑的婉言:”小弟弟,你把这个给你爹爹带过去,姐姐明白,姐姐也知道,谢谢你们哈!“ 那只那小男孩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脸委屈:”姐姐要是不要这只碗,爹爹会打我屁股的。“说完撒腿便跑开了。 ”喂!“看着那个小男孩消失在人群中,史沐佳才把目光转到那只碗上面,妈蛋,这是给她难堪么?黑着脸看着那只碗上面画着的东西,龟么?看来这人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高智商都能想出来,刚刚那男孩的手刚刚盖着,没看见,只看着色泽便知道是上等的,这何人能想出这等做法? 这碗才落地,立马百姓皆纷纷上前扔钱,虽然不多,可真让史沐佳吓了一跳,这是什么个情况?一人一点这偌大的碗没一会便以是大半碗的铜板,看的史沐佳是目瞪口呆,差点以为这碗会变钱出来,看的其他乞丐眼红得不得了,想上去教训,又想到此人是奉旨前来,愤愤不平转过头不去理会。 京城里面最大的话题便是以前的史相变成了现在乞丐,京中百姓吩咐伸出自己援手,能支援多少支援多少,大家心目中对这位做丞相没多久的年轻女子不是很了解,但朝堂上的事迹,多多少少都是有听说的,自然而然她在百姓心中占了好人的天平秤,自然而然她落魄了,她们会尽自己所能帮助她,这好人就应该有好报的。 拓跋温松一路寻来时看到的就是如此情况,百姓纷纷把自己的东西拿来给她,但她都婉言拒绝了,又不愿看到她们失望,便笑着附和说以后有机会一定去她们家做客这才免了她一次又一次的送东西给她,但百姓依然把吃的都在他她身边,这让她哭笑不得,古代的人就是淳朴,她也没有做什么大事,居然可以受到如此爱戴,难怪古时候出那么多大侠,看着这样淳朴的人,谁又希望她们出什么事情呢? 拓跋温松挤进人群里面拉着史沐佳便离开了她们的视线,非常不爽的看着她,怒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来找我?“ 史沐佳看着华贵衣袍的拓跋温松,轻轻抚下了他的手,恭敬道:”见过皇子。“ 皱着眉看着她不说话,她现在非要这样跟她说话么? 看他不说话,也不语,低着头,既然选择了这样的生活,那不该招惹的,就不要招惹,尤其是皇室。 ”我带你去繁星国,你可愿意?“ ”草民不愿意!“ ”为什么?难道这里受辱比去我国还要好?“拓跋温松咬着唇不明白的看着她。 史沐佳抬头看着忙碌的百姓,脸上划过一丝笑容,”其实这样也不错!“ 拓跋温松一听,恼了:”什么不错,这皇帝摆明了讽刺你,羞辱你!“ ”皇子!“史沐佳语气加重,”这毕竟还是鸾凤国内。“ 不屑的哼了哼,”是有如何,本皇子就说了,难不成她还能杀了我?“ 叹口气:”皇子,你不为自身考虑也要为你的国家,你的母皇考虑,你现在可是代表这一个国家。“ 拓跋温松一听,默然,这倒是提醒了他,他可以肆无忌惮,但是他的国家子民不予许有任何他国传出的一丁点污点。 史沐佳知道她听进去了,背着双手看着百姓安居乐业,缓缓开口:”皇子殿下还是早早回国,你的母皇说不定正在翘首以盼呢?“ 拓跋温松抿着唇,眼睛直直的看着她:”你真的不跟我去繁星国?“ ”嗯。“ ”那好吧,能否陪我再看一次湖?“ ”明日辰时一刻,我在城郊湖波等你。“ ”嗯,我一定会到的。“拓跋温松高兴得手舞脚蹈的看着史沐佳。 而她只是含笑的看着他,亦没有想到他居然如此单纯,如此容易满足。 ------题外话------ 亲们,上官沅漓的身世出来拉,有木有非常讶异呢?嘻嘻!咳咳,有些错字,有些双一号不对的,望亲们先将就将就,改了,没有那么快,抱歉啦,o(>﹏ 40章 狡诈的上官沅漓 而她只是含笑的看着他,亦没有想到他居然如此单纯,如此容易满足。 她本就欠他一次游湖,明日就算是了却一桩心事吧! 本就派暗卫注视这史沐佳一举一动的上官沅漓,听着今天这一幕幕肺都快气炸了,好你是拓跋温松,挖墙脚都挖到他的京城来了,哼哼,还不是一样碰钉子了,想着史沐佳没有答应跟拓跋温松去繁星国的上官沅漓心情这才平衡一些,随后下达一道指令,在拓跋温松回国的时候,路上让他不得安宁,并不要他的性命,至少要让他知道这鸾凤国好来不好回,最好后怕不敢来,这样史沐佳就不会被抢了。 次日 史沐佳早早便在湖边等着,闭着眼思绪翻飞,她是在这里遇见那妖媚霸道且粘人的南宫若,也是在这里见到那高高在上的皇子的另一面,虽然不满,但却不会放任不管,可以看出他的母皇把他教的很好,此等男子何等女子才能配得上呢?虽然他的容颜让人不敢恭维,但他的心肠叫人心暖。 想着嘴角忍不住弯弯勾起,想着最近这一系列的事情,现在才算正式的开始她的生活了吧!最开始的排斥,到现在慢慢接受,在融入到这个世界,叹口气,这她现在是真正的古人了吧。 一匹马蹄声缓缓响起,史沐佳以为是拓跋温松到了,微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淡淡的绿色荷叶,看得她心情舒畅,缓缓转过头,以她以为最完美的微笑迎接他的前来,却没想到看到来人脸皮一僵,这是她如何也想不明白的。 “草民见过皇上!” 来人不是别人而是当今皇帝上官沅漓,只是她如何得知她会在此呢? “起来吧,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上官沅漓坐在马上眼睛紧张的瞧着她。 “谢皇上!”缓缓起身,立于一旁。 看着她的恭敬的模样,上官沅漓敛了敛眼底的精光,缓缓下马:“这是拓跋皇子给你的信,他母后急招他回宫,让朕带他传达!” 拿过她手中的信,眼底闪过了然,怪不得她等了那么久他也未来,原来有急事回去了,但未见到他亲自前来她还是微微有些失望,这让她也不了解这是为何?他爽约了,她为何失望? 见到史沐佳拿着信微微出神,不爽的看着她道:“不知史小姐可否陪朕游半日湖?” 听到上官沅漓那略带不满的声音,急忙道:“草民遵旨!” 看着陪着她坐在画廊上的史沐佳,上官沅漓笑的一脸满足为了能跟她单独呆上片刻又要瞒着父后她可是花了一定的功夫的,在暗卫哪里得知他们今天会在这里见面,便浑身都不舒服,于是便想出了仿造繁星皇帝的字迹,写着速回二字,这拓跋温松如此孝顺又怎么会违背他母皇的意思,于是又找人假扮繁星国送信到拓跋温松的手里,果然不出他所料,看到此信瞬间他便慌了神,急忙进宫跟他告辞回国,看出他的犹豫,然后在不经意间提出自己有点事情要找史沐佳,由于情况紧急想他的书信交到她手里,他上官沅漓是不错的人选,于是便有了上面这一幕。 上官沅漓看着皱着眉一直看着他的史沐佳,神游又不敢问,好笑道:“这想问又不敢问的你可不像你了。” 听到上官沅漓的调侃,史沐佳也不觉得有啥,人嘛,总要变通嘛。 “草民想不通,皇上大可派人来,为何会亲自前来?” “呵呵。”上官沅漓哧哧笑了起来,他以为她会想什么事情呢?“就这事你也要纠结半天?想你了就来找你了呗!” 抽抽嘴,决定不回话,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上官沅漓看着她那无所谓态度眼眸有些黯然,“你准备一直做乞丐下去?” 看着外面荡漾的湖波,史沐佳神情柔和:“做乞丐也没有不好的!” “你是知道朕并没有那个意思?” “皇上,”认真的看着她,“其实当初来应聘的时候是为家人生活所迫,现在孑然一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又有何妨?” “既然你执意如此,朕也不勉强,只希望你能好好看看手里的这封信,相信你会懂的。”上官沅漓叹口气,也不在看她,目光落在外面的湖波上,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就像他现在的心情,那般复杂难懂。 两人彼此都不说话,安安静静的度过了一上午,午间上官沅漓接到了急报立即赶了回去,而史沐佳则一个人心事重重的走在市集上,她走的时候说认真看信上所说,希望有朝一日能站在她的面前。 她不懂她想表达什么,直到看到了那封信,里面有两个人的字迹,一个秀气,一个霸气,可想而知人,一个表达的是——歉意,一个表达的是——权力。 她该何去何从?该那样听从她的安排吗?可她说的也是有道理的,这世界上自己如没有自己的力量,注定了被人踩到脚底下,不管什么时代都是同样的,权力代表一切。 可她为什么要告诉她?她完全可以不必告诉她的,不告诉她压根想象不到那么深奥的问题,可现在却是在让她烦恼的问题,哎,不管生活在什么时候都是有一大堆事烦着你,真是无比让人讨厌啊! ------题外话------ 嘻嘻,上官沅漓是不是有点黑哇,这样的主意都能想出来,绝吧! ------题外话------ 嘻嘻,上官沅漓是不是有点黑哇,这样的主意都能想出来,绝吧! 41章 全天下无乞丐! 当日史沐佳端着那只碗走到附近乞丐身边,那些人犹如惊弓之鸟生怕她抢了她们的饭碗,都防备的姿态看着她,惹得她哭笑不得,她有那么可恶么? “你们不要害怕,我来是想请你们帮我照看着这只碗,自然你们也是可以使用的。” 一个看着年纪比较大的乞丐贪婪的看着她手里的碗,史沐佳仿佛知悉她的心思道:“这只碗全城百姓都看到是有人给我的,如果有人把它给卖了或者被盗,那么到时候不仅仅百姓们会骂你们,就连皇帝可能…。”话未说完,自己寻思吧。 本来贪念起的乞丐一听,顿时焉了,撇过脸不去看她,而其他人,看着如此尴尬局面也都纷纷左顾右盼不理会她。 这时,史沐佳顿时明白了,这人是这些人里面的头,呵呵,有个性。 史沐佳看着那个上等陶瓷价值不菲的破碗神色淡淡:“不过嘛!”一句不过又挑起了她的好奇,但头依旧微动,耳朵倒是竖起来了。 “如果你们能帮我看着这只碗,那么利益绝对比这只碗还要高。” “空口套白狼,谁信你?”那名头发杂乱一脸不屑,嘴上说着不屑,心里却在盘算。 “呵呵。”史沐佳低低笑了起来,好歹她也是做过丞相的,她的人品就这样不被人认同? “既然你回答了我的话,就表示你认同了这件事,既然认同,那么你心里必定会有一定的较量,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一定答应!”微笑的看着她们,并没有因为她们是乞丐而歧视她们,眼睛依然平淡认真。 “我要全天下一个乞丐也没有!”女子神情激动,略带对世俗的悲愤! 史沐佳一愣,就那样看着她,因为她实在想不到这会出自一名乞丐之口。 “怎么,办不到?”女子讥笑的看着她,一脸鄙夷,“既然做不到就不要给出那么大的承诺!” 史沐佳苦笑,她当她是神了吗?全天下?这人口何其多,就是在她那世界都还有那么多乞讨的人,更何况是这不如现代的古代,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 “不是办不到,是这个工程太大,况且这也不是我能考虑的事情。” 女子眼睛一亮,“你真的能办到?” 看着那人期待的眼神,虽然非常不忍心打击,但她仍然要说:“这你应该跟皇帝建议,而不是跟同为乞丐的我说。” “皇帝?”女子嗤笑,“以前是天高皇帝远,现在就在眼前却也只能干瞪眼,你觉得皇宫是我们这样的人能随意进的吗?那些人会那么容易让我们进吗?说不定还未夸进大殿,怎么死的都不不知道。” 史沐佳皱眉听着,有些不赞同:“皇帝是一位不错的明君,不会任奸人逍遥的。” “哼,好皇帝?”女子冷哼,“好皇帝却不知道她的臣子是不是好臣子!” “此话怎讲?” “知道我为什么回到这里?都是你认为不会让奸人逍遥在外的皇帝亲妹妹奕王害的,她抢我家兄害我家母,杀我家父,你说此等人该不该收押?”女子面容扭曲悲愤说道。 ……她想不到一个乞丐居然有这样的心酸历史,真是让人——愤恨! 不过也幸好她们处的位置比较偏僻,并没有多少人看到此情此景,否则,又是一出风波。 只不过这奕王是那号人物?好像从未听说过,亦或者是她重来未听说过吧。 “如果,你刚刚说的我能实现,你是否愿意跟着我一同解决问题!”沉默片刻的她突然目光坚定起来,上官沅漓说得很对,她确实需要这样的一条既隐蔽又能成就大事的后盾。 “只要你能实现,那我这辈子跟定你!”女子亦坚定的看着她。 “我们也是!” 接下来每天史沐佳都跟她们一同出去乞讨,混迹在她们中间,脏乱的衣服,凌乱的头发,让人认不真切,每天只要她端着这只碗出去,不管如何都会有够吃饭的好几个铜板,看得人眼红不已,当然都是自己人了,自然也不用眼红了。 虽然在乞讨但仍然没停住考虑其他事情,这些天她认识了她们,那天带头的女子叫冷晞萍言行举止应该受过高等家教,其她人一个叫吴若寒另一位叫马玥,三人关系较好,便自己组建乞讨。 在乞讨这些天,以前朝中的同僚并没见到有过来嘲笑她的,这恐怕也归功与那皇帝吧,叹口气,既然你如此助我,我也不是知恩不报的人,既然接受了你的意见,那么也该帮你铲除一些败类吧。 这天夜里,她把三人叫在一起商讨,听了冷晞萍的一席话,她觉得有必要去见识见识那闻所未闻的奕王,最后决定冷晞萍跟她一起去,本来是她一个人去的,但她们说她定是不认识路,本来说可以询问,可他们坚决反对,这问来问去岂不是打草惊蛇,虽然她也不准备去干什么,但是让有心人知道了,也是件麻烦事,最后也只好点头答应。 一轮明月高高挂在天空,柔和的光照耀整个大地,让大地包裹着它那银光之下,仿佛涂了一层白银,格外亮堂堂。 一处僻静的小巷黑漆漆的走出两面女子,灰头垢面,让人看不起她们的真正面貌,她们一路往城门而去,沿着一些没人的地方而行,行至城门口之后便安静的待在稍微远的地方,等着时辰一到出城,这一幕做得如此隐蔽,但还是被有心人看见了,自然这不是坏人,是上官沅漓派出的暗卫注意着史沐佳的一举一动。 皇宫御书房 上官沅漓听到下属的禀报,眉头微微皱起,奕王,她做什么? 这人自从他登基以来便一直安安静静的呆在柳州她的封地,要不是这次意外提醒,他几乎都快忘记他还有一位皇妹了。 奕王,名上官沅枫,母皇醉酒那次的意外,之后便一直在冷宫长大,他也只是偶尔见过几次,她看上去非常安于现状,不争不抢,只做自己该做的事。 登基后,她便前去封地,一直未回京,久到他几乎忘记的人,现在却又慢慢浮出水面,这是表示什么?还是在暗示什么?不管是什么,只要她不要肖想不属于她的那么一切平安,否则… ------题外话------ 昨晚浅墨手抖了一下,发了两章上来,亲们有没有很激动哇,~(>_ 42章 脑子掉狗屎里去了 “通知下去,以后不必再跟着史相了。”空气寂静,静得让人发慌。 空气中微微一凝,随即散开。 御书房一盏灯一直燃烧直天明,一夜未睡的上官沅漓疲惫的睁开眼,眼含坚定,既然不能与你共游山水之间,那么我便收拢权利,避免再一次的无可奈何,此夜便是宣告过往,从今往后将再也不允许懦弱下去,既然你喜欢游玩天地之间,那朕便让天下成为朕的王土,这样不管你到哪里都仿佛有朕陪同。 朝凤殿 历代风后住的宫殿,由于上官沅漓迟迟未立后,朝凤殿一直由太凤后住着,此时里面一片安静,宫侍们垂首的站在,微微热的气候让他们额头有了一丝丝热汗,这时穿着宫装的男一名中年人男子汗水淋漓一阵风跑进朝凤殿内,脸上仍不住欢喜,高兴的得意有些忘形。 “主子,来信了。” 文氏微怒瞪着他,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殿内如此多人,人多口杂,都不用脑子思考一下,冷声呵斥:“瞎说什么,什么来信了?” 王氏一愣,随即白了脸,无措道:“主子,我…” 瞪了王氏一眼,威严的看着那些宫侍:“都下去吧!” “是!”宫侍们给文氏行了个礼,缓缓退下。 很快整个宫殿就剩下文氏与王氏,这时文氏才抬起一张精致的面孔看着王氏略带不满:“什么事?” 王氏小心翼翼的看着文氏的脸色,诺诺道:“主子来信了。”说着把揣着怀里的信递给文氏。 拿着信,文氏心情激动,她好久没有给他送信了,手都在发抖,眼眶微微泛红,哽咽的看着王氏:“她好久没有送信了。” “是啊,所以奴侍才激动过头了,以至于忘记了身在何处!”王氏也感叹的看着文氏手上那份信。 慢慢拆开信封看着里面的内容,越看越伤心,直到最后才露出一丝笑容,讨厌,非要到最后才写两句关心的话,难道不会再开始的时候写吗?嘴里说着讨厌,手里也不停的把信递给王氏,王氏拿着信走到一旁点燃烧得一干二净,这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一种默契了。 “主子,看你笑的这么甜,信上写了些什么?”王氏好奇的瞅着他一脸奸笑。 文氏横了他一眼,大摇大摆的转过身坐在一旁的软榻上,神情傲慢:“不告诉你。” “呵呵,”王氏呵呵一笑,不以为意,“那,主子,信上可有什么指示?” 一听信上指示,文氏脸夸了下来,“她说要我们把史桂留下来的那些人的把柄都收集起来,人都走了还有什么好怕的,直接打进来不就好了么?真是的。” 王氏虽然不懂,但是想这定是有原因的,不然不会冒着危险送信进来! “主子,现在不要太感情用事,等他日事成,你就是真正的凤后,将会是全天下最尊贵的男子。” 文氏抿着唇,这他也知道,可现在他就是忍不住抱怨嘛!好久没有见到她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其他男子,是不是把他给忘记了呢? 看着微微走神的文氏,王氏叹口气:“主子…” “我明白,派人去查吧!” 王氏一喜,欢快道:“是。” 一路畅通无阻的两人慢悠悠的走在官道上,你们肯定会问,为什么不坐车?答:就她们那点银子,恐怕车都不愿意出租给她们呢,现在史沐佳非常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她怎么不在史澜手里拿点银子呢?再不济在霖叔手上拿点吧,她的家当都在霖叔那里保存的啊。 两人犹如难民慢慢的前行,走到一处歇脚的茶棚,讨了两碗凉茶与冷晞萍一人一碗,咕噜咕噜下肚顿时凉爽非常,话说她道这里的时候还是春季,现在明显的比以前热了许多,怕是夏季到了,这该死的没有电扇没有空调的古代,她要怎么度过啊! 一个人在那嘀咕抱怨,惹得旁边的冷晞萍侧目看着她,抬头看着那一脸不解的望着她,翻个白眼,她现在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则,就算解释了她能懂么?答:肯定是不懂,二则,浪费口水,那还解释个屁啊 这时一队商旅经过,在她们口中听说前面好像有什么土匪,需要绕道而行,而她听了后只是耸耸肩,人家那么多值钱的东西绕道是必须的,她们这样一穷二白还需要绕道吗?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她是多么多么的穷,打劫她?简直就是脑子掉狗屎了去了。 起身丢下两个铜板,虽然人家是施舍给她的,那是人家心善,做点小生意也不容易啊,也就忍着肉疼丢下了两个铜板了。 冷晞萍在她起来的时候便一直皱着眉,一直不曾舒展开来,看着她这个纠结的模样,某人好心的解释道:“我们这幅样子就算是土匪想打劫也只能吹胡子瞪眼。” 经一提点,皱着的眉头离开舒展开来,好笑的瞧着那一脸肉疼的某人:“也是,我们这样自身都难以温饱,谁还能看得上我们?” 可事实偏偏与愿违—— “打劫!” 天雷轰轰直直咱在两人头顶,相视一眼,心里同时想着,是不是前面或者后面还有人啊? 身为土匪最不满意的就是不把她们放在眼里,于是再次大声对着两人大吼:“打劫!” 史沐佳嘴角抽搐,这人脑子果然掉进狗屎里面去了,那眼睛同意有问题? 根据声音来源处,抬头望去,一位庞大的物体扛着一把巨大大刀,凶神恶煞的看着她们两人,那身上的肉看得她一颤一颤的,咽了咽口水,指着自己道:“敢问是在与在下说吗?” 那女子恶狠狠的瞪了史沐佳一眼:“废话,不然老娘在跟自己说?” 现在不光嘴角抽搐,就连眼睛,脸部都在抽搐,这人简直有毁三观的本事,牙齿黑成那样也敢出来见人,真不怕丢她奶奶的脸吗? “您难道看不出来我们是乞丐吗?” “屁话那么多,老娘今天劫的就是乞丐!” 啥?劫的就是乞丐?这今天她还是第一次听说打劫乞丐,纵使她头脑如何清晰,现在也忍不住混乱,风中石化! 43章 逼婚进行时 那肥胖女子看着发愣的史沐佳等人,使个眼色埋伏在四周的人瞬间往空中抛了了手中的粉末,出门前可没有忘记大王的吩咐,这人不是一般的狡猾,就算是她们全部上也未必能赢,所以…。 “你们真卑鄙!”话落眼一闭,倒在了地上。 “切,卑鄙能当饭吃呢?能当钱花去找男子吗?”肥胖女子不屑的看着那倒地的两人,嫌弃的吩咐手下抬走,要不是大王吩咐要这乞丐,她们早不知道去哪里快活了。 几人迅速抬着史沐佳两人撤离,一到栖身的地方,抬着两人的几名女子如丢东西般,直接把两人给丢在地上,而那肥胖的女子则去像大王讨赏去了,当然几名女子也不落后,也跟着去了。 一间不大却带着威严的大堂,上位坐在一名优雅喝着茶的男子,此人长得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一双清澈的剪水眸带着讶异的看着前来的几人,再向后看,却带着失望,他虽然知道她不是那么好拿下,却还是对她们抱着希望,果然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肥胖女子看着自己大王那失望的眼神,顿时心肝都碎了,她们的大王就应该意气风发,狂妄无比的,堆着笑容满脸得意的看着他:“大王,那两乞丐已经抓到了,你接下来有什么吩咐?” 男子一听,那清澈的眼眸亮了起来,神情激动的站起来抓着肥胖女子道:“真的?那她现在在哪里?” 一处花厅,一名容貌上乘的男子围着地上的两女转个不停,心里猜测到底谁才是他未来的妻主呢?修长白皙的手摩擦下巴,要怎样才能试探出呢?眼底含着奸诈,笑的沐浴春风看着地上的两名女子。 而旁边的陪着她们大王前来的肥胖女子,则是森森的打了个寒战,大王笑的如此开心,那地上的女子则越悲惨,她很同情,只要大王不要打她的注意,那一切皆好说。 史沐佳醒来的时候,皱着眉头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再看着身边的冷晞萍,记忆瞬间回归大脑,这是那群土匪的窝? “你们醒了?”这时一名穿着还算整洁的女子笑容和煦的看着她们,手里还端着一个盘,里面红红的东西,看不真切。 “你是?”防备的看着眼前之人,这里都是山贼土匪,都是不可信的。 看着史沐佳的防备,女子一笑:“放心,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 “哼,不伤害,那现在是什么情况?”身边的晞萍不屑的冷哼,一点没有好脸色。 史沐佳听到并没反对,这样的不伤害是间接伤害了,真不知道这土匪头抓她们干啥?一没钱,二没色,脑子一定是被门夹了。 女子听到并没有动怒,轻轻一笑,这人对她们的防备自然是没法一下子去除的,得慢慢来,走到一旁的茶几上放下手里的托盘,看着她们道:“这是你们的喜服,你们是自己沐浴换上还是我等找人来替你们换?” “喜服?”两人惊呼,相互对视一眼。 “是的。” “喜服送到这里来干什么?” “成亲啊,不穿喜服怎么成亲。”女子白了她两人一眼。 “成亲跟我两有什么关系?” “大王他看上你两了,自然要名正言顺的拜堂啊。”白痴的看着两人,真是不明白大王为什么要娶这两人。 嘭!某人摔倒,自然这不是来自泱泱大国的史沐佳,而是那气得满脸铁青的冷晞萍。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做出有辱女子气节的事情。”气愤的握紧拳头砸在一旁的茶几上顿时茶几震动了好几下,脚边皆有裂痕。 史沐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自然不能体会从小生长在女尊世界女子的心情,这是皱眉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思索着这山大王到底是男是女,如果是男的,那她嫁一下人也无所谓,如果是女子,那她也只好咬牙——拜堂。 醒来的时候发现浑身都是软绵绵的,丹田内一点真气也没有,从有了武艺防身还从未出现这样让她拿捏不住的事情,但现在就便在眼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对面的女子被冷晞萍如此一说,微笑不复存在,冷漠的看着她:“这可由不得你!” “你…”冷晞萍气结的指着那女子气得手都在发抖。 “好了。”握着冷晞萍的手,对她使个眼色,顿时脸撇过去不再看那女子,但气势仍然不减。 史沐佳放下她的手,转过身看着那名女子,神色淡淡:“既然要成亲,那可否告知大王是男是女,我们也好应对啊!” 女子听了史沐佳的话,脸色缓和,“大王自然是男子,能嫁给大王是你们的福气,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听是男子,史沐佳心放进肚子里面,不就是嫁个人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这冷晞萍改如何劝呢? “多谢告知,我们自行沐浴更衣!” “那最好,不要想着逃跑,大王能掐会算,就算你躲在天边他也能找到你们。”女子警告的看着史沐佳她们,然后转身出门。 随着女子出门花厅的气氛格外凌固,冷晞萍神色不平的对着史沐佳吼道:“你就是个懦夫,你知道女子被迫入赘是多大的耻辱吗?你还能面不改色的答应,你、你、你、、、” 冷晞萍铁青着脸看着她,恨铁不成钢的教训她。 史沐佳无辜的摸摸鼻子,她又不是土生土长的鸾凤国人,所以这个对她无用,再说,这不然还能怎么办?直接打出去?还没放到两人,她们两人都要横着躺在这里了。 “那现在这个情况,你说该如何是好?” “你…我…”气馁的蹲在地上抓着头发,她从未遇到如此情况,这让她措手不及。 史沐佳也跟着蹲在地上,拍怕她的肩膀安慰道:“其实也没你想得那么严重啦,你往好的方向想嘛,比如…我们在麻痹敌人的视觉,一有空隙立刻离开!”当然后面的话是青青对着她耳朵说的,她可不认为外面没有人监视。 “真的?”冷晞萍抬起希翼的眼睛看着她。 “自然!” 随后房间里面抬进两个浴桶,她们两人沐浴用的,盛满了水,便让那些人在门外等着了,她可不想当猴子似的给人观看。 44章 逼婚进行时(二) 随后房间里面抬进两个浴桶,她们两人沐浴用的,盛满了水,便让那些人在门外等着了,她可不想当猴子似的给人观看。 背着冷晞萍脱掉身上比较脏的衣服,缓缓下水,舒服的哼了哼,而一旁的冷晞萍则还是气哼哼不动,嫁给男子只是耻辱,嫁给一个从未见面甚至还是山贼的男子更是耻辱,她怎么对得起她的母亲,怎么对得起生养她的父亲,心里不停的哀嚎,这样的事情怎么她们给撞上了啊! 闭着眼睛的史沐佳轻轻道:“忍字头上一把刀!” 冷晞萍咬牙瞪着史沐佳,最后还是缓缓解开衣服,坐到木桶里面清洗身子。 暗处一人看着两人妥协,也得到了想知道的信息,随着门外敲门声迅速撤离。 “砰砰,两位可洗好了?”门外刚刚那名女子轻轻敲门催促道。 正泡的舒服的史沐佳差点就忘记这是土匪窝了,舒服的对着门外道:“麻烦稍等一下!” 哗啦,两人皆起身,用准备好的白布擦干身体,换上了送来的大红喜袍,当穿上那一刻史沐佳嘴角有些抽筋,这该不是特意为她做的吧,不然怎么解释这么合适她? 一身红色喜袍承托她出尘的气质,格外迷人,不算白皙的皮肤也微微泛红,一双如星辰的眼睛闪闪亮格外让人羡慕,湿漉漉的头发更加衬托她风流倜傥,犹如真的是新娘。 冷晞萍啧啧了两声,一脸羡慕,但前提是她先穿好衣服,看着眼前围着她转的冷晞萍,额头青筋跳起,你丫的能不能不要再她面前秀你的大波,随着她动来动去大波也上蹿下跳,看得她也是心惊肉跳,全身从水里起来都不拿件衣服遮着就在她面前转来转去,看得她非常想一拳打过去,尤其是某个幽黑地带更是还在滴水,卧槽,你要是再转,姐儿不保证一拳打过来。 冷晞萍仿佛洞悉了她的心思,双手托着大波傲视的看了她一样,随后转过身轻轻的穿衣服了,心里还挺高兴的,终于有可以打击她的事情了,哈哈,怎么能不令她开心,甚至忘记了她即将要嫁给男人的事实。 史沐佳无语的看着她,目测有e那么大,在看着自己的平胸,我嘞了个去,不在一个档次啊,话说这是她一直都在逃避的问题,尼玛,在现代的时候好歹她也是个c杯吧,到了古代瞬间变成了平板了,好伤人,有木有! 一个心情不错,一个郁闷无比,打击*裸的打击,不行,她得找点啥木瓜牛奶补起来。 门外的女子看着两人一喜红衣而出,再看两人均长得还不错,在她眼里只要是她们大王看上的都是不错的,点点头,看到史沐佳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两眼,第一是她的眼睛格外明亮,犹如天上的星辰,而是她周身的气质,有股贵气浑人天成,让人难以忽视! 心里高兴得眯了眯眼,大王这次终于想通了,找到这么好的货色,嗯嗯,很好,非常好。 此时,天也慢慢黑沉,夜晚缓缓来临,这今晚注定了是热闹非常! 两人随着那名女子到了一处宽阔的广场上,里面已经摆了几十桌,桌上皆坐满了人,都好奇的看着进来穿着红色喜服的两人,史沐佳波澜不惊的走这,冷晞萍冷着脸无视,两人随着女子来到最上桌,哪里有一名戴着面纱穿着红色喜袍的男子,一双剪水眸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们缓缓前来,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如何克制才没有飞奔起来,他的妻主果然不同。 带头的女子对着红衣男子一拜,缓缓坐在了下面第二桌,此时她才看见第二桌还有把她打劫回来的肥胖女子,看到她犹如看到了敌人般的冷晞萍,瞬间炸毛,呲牙咧嘴的瞪着那人,好在史沐佳拉着,否则,哎,她们两人又得有好戏了。 史沐佳礼貌的对着那红衣男子一笑,道:“不知大王打劫我姐妹二人前来就是为了坐压寨夫人的?” 红衣男子看着史沐佳眼眶有些激动,神情依然平静:“我叫温奕竹,你可以叫我奕竹。” 史沐佳明显一愣,随即道:“不知奕竹大王劫我姐妹二人为何?”同样的话题她重复了一次。 温奕竹不满的看着她,但也知道这不是一下子可以改过来的:“当然是嫁给你啦!我等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天!” 扯扯嘴,等了这么多年,你以为你是千年妖怪么? 看到史沐佳眼里的不相信,奕竹怒了:“你是从遥远的地方来的,你们那里有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还有我们从未见过的,你的真实身份并不是现在的丞相之女,我说得可对?” 史沐佳大惊,这是她一个人最心底的秘密,这一刻突然被挖了出来,但从无感觉到一片恐慌反而有种惊喜,激动的拉着他,“那你知不知道怎么样才可以回去?” 温奕竹得意的看着她,但看到她明亮眼底的希望,又忍不住打破:“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到来是为了完成你自己的使命,至于具体的,天机不可窥探!” 史沐佳眼神一暗,放开抓着他的手,她不是早就已经知道结果了么,现在不是也过得好好的么?为什么要想着回去呢?老爸老妈会担忧的盼望她回去么? 温奕竹有些慌神,如果她真的回去了他要怎么办,他在这里等了她这么多年,不,他不允许! 慌张的抓着她的手,清澈的眼眸眼底含着深沉:“为什么要回去?这里不好么?” 史沐佳惨然一笑:“这里没什么不好的,只是有些怀恋以前吧,从现在开始不会了。” 不管是冷晞萍还是那肥胖女子,这里的女子们皆是不解的看着那红色嫁衣的一男一女,感觉他们是如此的和谐,但有如此的疏离,看不透,看不明。 “真的,那我们现在就拜堂吧!”拉着她走到了中间。 史沐佳有些无语的看着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还从未见到这么着急把自己推销出去的男子,忍不住提醒:“我姐妹呢?难道不是一起?” 45章 洞房夜的交谈 “她?”温奕竹转过头看着那站在一旁一身大红的女子,脸上臭臭的,不屑道:“我从来没有说过看上她了啊!”只不过之前是不知道你是还是她是,才准备了两套嫁衣的。 冷晞萍听到后脸色更臭了,冲着温奕竹吼道:“那你干嘛还要这样羞人于我?” 歪着头看着她:“哦,原来这事羞辱到你了啊,那你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就好了。” 冷晞萍听了后,脸色更是气得如猪肝,刚想上去便被温奕竹使了个眼色个那肥胖女子,顿时听到冷晞萍哇哇大叫,因为她被拿肥胖女子给扛走了。 史沐佳咽了咽口水看着这一幕,看的小心肝都在一颤一颤的,卧槽,果然是唯命是从,真不知道这男子如何令这些女子心甘情愿的为他卖命的。 温奕竹堆满笑意的剪水眸看着史沐佳,让她感觉看到了一只狐狸,连忙也笑意的迎接:“这下没人打扰了,你放心,你的喜服是独一无二的,我怎么可能让那败类跟你穿一样的喜服呢?” 脸都笑僵的看着他,她能说啥?要像冷晞萍那样反抗,她敢保证,下一秒她会被扛着进洞房,所以为了一世英名,她还是忍忍的好。 两人按照山上的习俗进行了婚礼,期间史沐佳一直保持着合体的微笑,谁又能知道她心都在滴血啊,好歹她也是新新人类啊,就这样被逼着成婚,还不能反抗,这样的心情非常不爽,可现在她却不能表现在脸上,看着那肢体明显比她魁梧的女子们,她只能暗暗的咽了咽口水,谁让她现在处于劣势! 礼成过后,温奕竹犹如一直温顺的小猫跟着她身边,由于他不善于饮酒,那自然而然的敬酒都进了她的肚子,每喝一杯某女都在暗自叫苦,都说人生三大喜事分别是: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可她怎么觉得成亲对她来说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更不要提那洞房花烛夜了。 酒挨着一桌一桌的敬了,史沐佳也微微有些醉意,玛瑙宝石的眼睛也染上了一丝红色,温奕竹微微心疼的扶着她,瞪着那些还想过来敬酒的人,别以为他不知道她们心里怎么想的,不就是想让她喝醉然后不能跟他洞房嘛,都是一群什么属下。 一些看到自家大王那护短的模样,皆是苦笑,果然是男大不中留啊,不过能有人个娶他已经很不错了,她们应该高兴的。 温奕竹扶着史沐佳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离席,在微风中一吹有些清醒的史沐佳歪着头看着扶着她的男子,一身大红喜袍在月光照耀下仿佛度了一成光泽,分外吸引眼球,她虽然有些醉,但她酒品很好,心里非常明亮,忍不住把想问的话都问了出来。 “你…为什么一定要嫁给我?” 温奕竹抬头看着那明亮的眼睛看着他,眼底都是他的影子,笑的甜蜜,“我告诉我能掐会算你会信吗?” “信!”还有她不信么?她都这么谎缪来到这个世界,在来个神棍也不足为奇。 “我就知道你会相信的。”温奕竹紧紧的抱着她的臂膀,头靠在她的肩膀笑的眼睛都不见了。 两人走到婚房的时候,里面早已经布置好了,遣散奴仆出去,拉着史沐佳坐在那张红烛燃烧的八仙桌上,伸手执起有红色喜字的白瓷酒壶倒了两杯酒,一杯端给史沐佳,一杯自己端着,纵使她在外面已经喝了好多杯酒,这杯酒仍然是不能免的。 “我是叫你阿桂好呢,还是叫你佳佳好呢?还是叫你佳佳好,阿桂太多人叫了,佳佳,以后我们边上夫妻了,你可要善待我啊!”温奕竹一脸调皮的看着史沐佳。 史沐佳扯了扯嘴,她都还没有缓过神来她已经成亲了。 不管史沐佳的呆愣拉过她的手腕交叉手里的酒一杯下肚,喝完后看着她,示意她也喝,无奈某女只得喝掉手上的酒。 洞房花烛夜,看着桌上那两只红烛噼里啪啦燃烧,小心肝也忽上忽下,就怕这人忽然来句,我们该就寝了,那她所有的伪装皆完了,于是:“能跟我说说为什么选我么?” 奕竹喝了一杯酒脸上有些绯红,但面纱盖着史沐佳看不到这一幕美丽画面,不满的嘟了嘟嘴:“难道你就不好奇我的容貌吗?” 史沐佳失笑:“盖住容貌的无非两种,一种丑陋,一种美丽,不论是那种,现在都已成为事实,我也有无非推脱的责任,既然如此为何还要执着呢?” “呵呵,你倒是看得开。”男子笑了,剪水眸弯弯的甚是好看。 “那不然还能如何?”耸耸肩,摊摊手。 奕竹看着她这个模样跟梦中之人一样,忍不住眼红了,史沐佳看着他快掉眼里,有些无措,这时他开口了:“我从小梦中就有一个人,那人或微笑,或伤心都能牵扯到我的情绪,当时太小不明,等慢慢长大也慢慢对那人有了好奇之心,但是往往都看不到此人的面容,只能看见她一身气度不凡,后来无意之中发现自己居然能算出天气是晴是阴或者是雨,这一幕让我兴奋不已,后来慢慢的延伸到了算植物身上,再后来便在下属们身上都一一实现,最后我便算出现在我梦中的女子,可我无论怎么算只能算到她是安全的,却算不出她在何方,当时我曾质疑过自己,后来某一日算出她在京都出现,当时我大喜,想要去京都找她,可无奈山寨仿佛被下过结界似的,我根本走不出去,随后我便又算出她即将会路过这里,而后便出现了山下打劫你的画面,自从你的出现,我梦中的女子越来越清晰,最后显示的是一张绝美的面容,可是你的面容却大大不同,但我又算了是你没错的,而且你胸前的胎记是做不了假的,既然是你我也就不在纠结其他了。” “这便是你要嫁我的原因?”无语的翻个白眼,这理由也太牵强了吧。 46章 妥协 “是啊,我这辈子注定是你的夫,那早成亲晚成亲有什么不同!”说完还得意的抛两个媚眼。 史沐佳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哭丧脸:“胎记又不是只要我才长,你肯定是认错人啦。” 某小男人刚刚还温顺的瞬间危险气息传来:“你这是在质疑我?” 感觉到了危险,某女非常没骨气讨好道:“没,只是这胎记这也太…” “全天下只有你才有此胎记!” 撇撇嘴,什么全天下嘛,史澜身上不是跟她有一样的胎记吗? 仿佛洞悉了史沐佳的想法,淡淡道:“你跟她不同,现在时机未到!” 切,神棍都爱说这话。 “你怎么把这些女紫驯服得如此听话,能不能教教我?”一脸讨好的看着他。 一听这个,某人眉飞色舞,说起这个里面还有一大把辛酸泪啊,第一,就是他这张脸,爹娘的得意之作啊,把那些人迷得神魂颠倒,第二,他能掐会算她们早就不把他当中男子了,而且就算仰慕也不敢进一步,不是他梦中之人,其他人只要有点肖像他,第二天必定会有以外状况,要么暴病生亡,要么缺胳膊少腿,这已经是闪寨中不言而喻的事情了。 某女听着这个无语的翻个白眼,趁此人讲得有滋有味的时候拉着眼皮睡着了,等某男回过神来发现他居然被忽悠了,看着睡得如猪的女子,咬牙切齿瞪着她,跺跺脚一个人爬到那满是红色的喜红大床上了。 次日,史沐佳在小鸟们叽叽喳喳中醒来,依旧坐在凳子上,揉了揉发疼的额头,看着一片大红的房间,思索着身在何处,阳光照耀在座椅上折射出阴影在地上,房间位置极好,四周通风,红纱飘渺游离。 伸着懒腰,摇着还有些不适的头,看着外面那些小鸟相互拍打着翅膀,内心无比柔软,她其实非常喜欢小动物,每次看到小动物都忍不住怜爱一番,那小小身体,灵活的翅膀,好动的头颅无一不显示它们的可爱。 看着它们心情自然不错,但她不能像它们无忧无虑,她有她的事情要做,叹口气,有时候真的希望自己就是一只小鸟翱翔于天空,不在被他人束缚。 转过身,看着红纱后面的男子露出一只白皙的手臂忍不住好奇走了进去,当眼前红纱撩过,纵使她见过美丽的还是惊艳了一把,他不似南宫若那般妩媚,不似宫里那人的高贵,却别有一般山间清馨的气质,白皙的皮肤,漂亮的眉眼,那张不点而赤的红唇此时微微不满嘟着,不知在梦中又有什么不满,走过去捡起他踢掉的薄被盖在他身上,以防着凉,尽管现在已经入盛夏早晨依然有些微凉,特别是山间! 站在床头看着他,史沐佳依旧在晃神中,这么快她都成亲了,以后她便是有家室了,如果在现代那她就要过三八妇女节了,可怜的她才仅仅十八岁,奶奶个熊,古人就是忒心急。 打开房门做了个深呼吸,从此刻气,她是有家庭的人了,对着守在房门前的人轻轻说了声不要进去打扰,自己一人则是去找冷晞萍了,也不知道昨晚她有没有怎样? —— 一间黑暗的地牢,到处都是火把把黑暗驱散,一间用玄铁锁住的铁门里面赫然坐着一名男子,此男子背着铁门叫人看不真切容貌,但从他周身气息可以看出此人武功不弱。 “你到现在还不愿意说出是谁指使你来的么?”一名沙哑的女声充斥着整个牢房回荡。 “要杀便杀!”男子不为所动,甚至连动也没动。 女子眼中杀气凌重,“朕哪里得罪你了,几次三番来行刺朕?” “你并没哪里得罪于我,只是上面有令不得不从。”男子声音淡淡的,不带起伏。 “呵呵,你可真是替她卖命啊,就算你不说朕也能猜到一二。”女子讥笑,双手负手而立,嗤笑:“你可知你的弟弟她同样培训出来行刺朕了。” 男子身体一顿,紧绷着并不说话。 女子不以为意继续道:“你应该清楚你弟弟额头上的伤疤如何来的吧?在你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一名女子看上了你的容貌,你誓死不从,你如愿了,但是你的弟弟却被你的主人烫上了印记,提醒你不要忘记你的身份!” 男子咬着唇脸上泛白,手指关节捏的紧紧的,突然出声:“够了!” 这是他欠他的,一辈子欠他的,他这个哥哥做得真的很失败! “怎么?就这样就受不了了?那你爱慕者她,怎么不见她对你有任何怜香惜玉?不见她派人来救你?你为她守着清白之身,不见她对你另眼相看,反而迁怒在你弟弟身上?”字字扣人心弦,让里面的男子再也没法保存镇定。 转过身来带着伤心欲绝的目光看着门外的女子:“那我能怎么办,一边是我亲弟弟,一边是我最爱的人,我能怎么去选择,我只能这样,只能这样!” “你更应该告诉我。”女子威严看着他,“这样朕至少能把伤害减少到最低!” “呵呵,没用的,这些年她什么时候停止过,没有一个人能阻止她。”男子眼神黯然。 “你就这么爱她?”女子眼神闪烁的看着他。 男子凄然一笑,犹如罂粟花般徇丽多彩:“自从她救了我两兄弟之后,我的心不由自主的已经遗落在她身上,甚至后面她要求我做杀手我也没有任何意见!” 女子抿着唇看着他:“你该庆幸朕遇到了一个人。” 男子一闪而过的惊讶,道:“何人?” “这你无需知道!”女子冷漠的看着他,“朕不会杀你,至于那个人,最好不要肖想不属于她的东西,否则…” 男子咬着唇,眼带着祈求:“如果真的发生了,你能否放她一条活路!” 女子不答反问:“她有想过给过朕活路吗?” 男子默然,好一会仿佛下定决心似的道:“如果我把我知道的消息都告诉你,你可以放她和我弟弟一条生路吗?” “这个得看你的配合了。” 47章 思恋 “这个得看你的配合了。” 与此同时,朝凤国皇帝的案桌上出现了一封密函,待朝凤女帝打开后脸色瞬间阴暗,明黄凤袍依旧盖不住那黑暗气息,坐在龙椅上微微思考了一会,提笔在一张宣纸上写了几个字,命人原路返回交给那人。 看似秋高气爽,实则波涛暗涌,两人都是一类人,为了权力不择手段! 朝凤女帝看着外面那天空,勾了勾嘴角,看来她也是该去会会这不受宠的堂姐了。 史沐佳来到冷晞萍临时住的客房,那人睡得那个叫香甜啊,看得某人非常不爽,她一大早起来担心她某某,可这没心没肺的居然,居然可以睡得如此香甜,这怎么可以,邪笑的看着她,一步一步慢慢靠近! 一只鞋子搭在了某只睡熟的鼻子上,那鞋气味难闻,恐怕好久未洗了,此时冷晞萍感觉自己掉进了茅坑里面,非常难受,皱着眉头手想揉鼻子,可挨着鼻子出却出现了一硬物体,忍着难受睁开眼看着手里的物体当即脸黑,随即破口大骂:“她nn的谁的鞋?” “你的。”某人忍着笑意,严肃道。 “屁!老娘的鞋何时这般臭?”冷晞萍当即反驳,一脸不屑。 “哦,也就是说你的鞋比这更臭?” “切,没见识,老娘一般都不穿。” 抽抽嘴,不穿鞋,说给谁听?还是在掩饰自己脚臭的事实? 冷晞萍瞪着那鞋,仿佛要瞪出一个洞来似的,却发现越看越眼熟,抓抓头:“这鞋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史沐佳看着那缺根筋的人翻个白眼,这人不是追究谁整她,而是在哪里研究这鞋是谁的? “哦,我想起来了。”突然一拍大脑,兴奋的吼道:“这是那胖女人的,昨天她扛着我走的时候我还看见她后边有个洞呢?” 史沐佳看着那拿那有只洞的鞋兴奋的某女,突然有些怀疑她当初让她跟着是对还是错? 反应慢了半拍的某女瞪着鞋,疑惑道:“这鞋怎么在这里?” 某女叹口气低着头,她表示她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听见。 这时床上被子里面突然探出一只脚来,而凑巧的正是那只没有穿鞋的脚,两人均发现了这突发状况,相互看了一眼带着狐疑上前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只是这一角某人再也掩饰不住抓狂了。 “喂,你个死女人,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你、你毁了我的清誉你怎么赔得起啊?”冷晞萍铁青着脸爬上床对着那还在睡觉的胖女人又是打又是锤的,看得史沐佳咽了咽口水,原来一向乖顺的她也有发狂的一天啊。 被打疼了的肥胖女子皱着眉头睁开迷惑的眼睛,看着眼前犹如梨花带雨的人儿,心都软了:“乖,我会负责的。” 这下她的脸不止是铁青了,甚至已经到了发紫的地步了。 “md,你个死女人给我看清楚!”一拳打在那胖胖的脸上,看得某人缩了缩脖子。 肥胖女子忍着疼,坐起身来:“乖,不闹,”等眼前清晰出现了一张熟悉的女人脸的时候,忍不住睁大眼睛:“你干嘛打我?” 冷晞萍大怒:“你好意思说,你昨晚干嘛出现在我床上?” “屁,老娘会出现在你床上,就是你穿个肚兜来躺在床上,老娘对你也没兴趣!”肥胖女子立刻不屑反击,眼神鄙夷的扫视冷晞萍全身上下。 看到这样的一幕,纵使史沐佳受过良好教育也忍不住爆出口:“卧槽,那你们怎么翻滚到一张床上了?” 这不说还好,一说两人脸上瞬间暗沉下来,如斗鸡眼般直直瞪着对方,仿佛这样能宣泄她们睡在一起的事实般,其实对于史沐佳来说这样也不算什么大事,可对于这生活在女尊世界的女子来说,那可是面子问题了。 这里一大早的吵闹早就引起了其她人的注意,顿时皆纷纷好奇往屋里蹿,等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呆如木鸡,等反应过来,那神情激动得好像她要娶夫了似的,没一刻整个山寨里面都知道她们的大管事跟女人睡在一起了,一传十,十传百,传得天花乱坠,几乎扭曲了原本的事实。 等温奕竹苏醒过来的时候听到这样的谣传疑惑的眨眨眼,他怎么不知道他的大管事还喜欢女子的说法! 鸾凤国皇宫 上官沅漓在御书房里皱着眉头看着堆积如山的奏章,自从史沐佳走了后,朝中并未在提升任何人为丞相,而是保留了丞相一职,自此这些乱七八糟的奏章天天都是如此多,中间还有筛选过的,却依然堆积如山。 身旁跟着的女官担忧的看着那少年皇帝:“皇上,要不先休息一下,你也忙了一上午了。” 上官沅漓放下手里的奏章看着外面的天色,确实不早了,现在已经是巳时了,揉了揉酸痛的额头叹口气:“陪朕去外面走走吧。” “是。”女官一喜,只要皇上能休息一下,让她干什么都行。 不知道不觉间又走到了暖阁附近,上官沅漓呆呆的看着那两个字,记忆涌来,嘴角弯弯勾起,想起那一向能言善辩的人做了亏心事,居然口吃得说不出话,心情一阵愉悦,想起她在走之前他主动送上红唇,叫她不要忘记她,她那呆呆的模样让他现在好想她出现在他面前,好想,只有那每日按时上朝期间,那爱神游,爱贪睡,一起解决问题的人儿早早不在,想到这些却发现他们相处的回忆竟是如此少得可怜。 眼底一抹阴沉闪过,现在他应该好好解决那些不安守本分的人,父后本是仁慈放你一条生路,你现在非要自掘坟墓,那就让我们斗上一斗吧。 这时一名男侍恭敬的走到上官沅漓身边,行礼道:“皇上,太凤后请皇上过去一下!” “可有说什么事?”疑惑的问着那男侍。 “太凤后为说。”男侍恭敬的低着头道。 “知道了,下去吧。” “是。” 直到那男侍走远,上官沅漓才抬步走向太凤后的寝宫朝凤殿而去,自从上次跟父后闹得不愉快后,他便再没有踏进朝凤殿,这次父后又想干什么? “皇儿见过父后!”来到朝凤殿后,上官沅漓恭敬的给文氏行了个礼。 文氏看着上官沅漓关切道:“皇儿来啦,最近怎么消瘦了,不要光忙不顾及自己身子,开枝散叶还得都靠你呢?” 48章 密谋 文氏看着上官沅漓关切道:“皇儿来啦,最近怎么消瘦了,不要光忙不顾及自己身子,开枝散叶还得都靠你呢?” 听着文氏提到子嗣的事情,上官沅漓有些微楞,父后又不是不知道他是男子,男子跟男子怎么生出孩子来? “父后,你是知道皇儿…” 话未说完便被文氏打断:“皇儿啊,国家大事固然重要,但是子嗣同样重要,你母皇就你们两个孩子,你更应该担任起开枝散叶这等大事。” 上官沅漓神色奇怪的看着文氏,看得文氏心里冒着冷汗,为缓解气氛,笑眯眯开口:“皇儿啊,最近你母皇的生辰也快到了,你是同以往那般去祭天?还是在宫中戒斋一个月呢?” 一提到母皇,上官沅漓眼神有些黯淡:“朕想去皇陵看看母皇。” 文氏心里一喜,面不落色,神情有些哀伤:“应该的,正好父后也想去看看先帝。” “父后不要伤心了,母皇不喜欢看到父后伤心。”上官沅漓看着文氏哀伤的模样,安慰道,刚刚的疑惑一闪而过。 “嗯,父后会开开心心的。”勉强对着上官沅漓一笑,转身坐在一旁。 看着父后勉强的模样,上官沅漓也不多做停留,毕竟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起身行礼告退,文氏摆摆手,表示真的有些伤感的一个人发着呆。 等上官沅漓离开后,文氏唤来奶爹王氏,两人协商了一会,由王氏出宫购买一些民间小玩意讨太凤后喜欢而送出这一消息。 —— 远隔千里之外的柳州一处奢华的别院里,两名出色的女子相互博弈,气氛融洽,黑白棋子相互厮杀,分不清谁多谁少。 “从来不知道奕王的奇艺如此高超,受教了。”一身华服女子,脸上淡淡的微笑看着身前的一身青色长袍的女子道。 “本王亦不知道朝帝动作如此迅速!”青色长袍女子冷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女子。 “呵呵,堂妹有事相邀,做堂姐的怎么可以拖拖拉拉呢?”华服女子不以为意依然笑着落下一只白子。 “到底是堂妹信中消息诱惑大,还是堂姐胃口大?”青色长袍女子亦不落后拿起一粒黑子落下当中白子前面。 华服女子收敛了笑意,认真看着眼前青色长袍女子:“信中所说的可是真的?” 青袍女子依然看着她道:“既然要合作,自然不会弄虚作假!”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看着棋盘放下一颗进可攻退可守的地方抬眸问道。 “六月初八!”随着话落,黑棋落在了对方重要领地。 朝凤帝抬头挑眉看着她:“你确定要在你母皇寿辰动手?” 奕王冷笑:“母皇?她何时当我是她女儿了?从来没有,她眼里心里只要那远在京城的女儿,既然如此,本王为何还要顾及她的颜面?”奕王看着朝凤帝有些疯狂,面容扭曲,长年累月的耻辱让她的心态也扭曲了。 朝凤帝看着她的反应垂下眼眸,她又何尝不是?她们早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那你希望朕如何做?” “这一次本王希望万无一失,你只需派人协助本王即可。”奕王眼中闪过势在必得。 朝凤帝皱了皱眉:“这大队人马进出边关定会引人怀疑?你可做好了应对措施?” 奕王闻言自信一笑:“本王只借一万人马在皇陵一百里外埋伏其他的自有安排!” 瞧着对面那自信满满的奕王:“朕的属下无意间发现了齐国人马,难道奕王准备借刀杀人,好坐收渔利?” 奕王只是抬眸看着朝凤帝,好像她知道的事情不过是明天天气多好,笑道:“我们都是一类人,你不觉得这样的计谋真的很好吗?” “可如若她想分一杯羹呢?” “你觉得她有那胜算吗?再说了,不是还有你这尊大佛在么?” 朝凤帝一听,顿时大笑:“好你个奕王,居然把朕也算在其中!” “彼此彼此!” 朝凤帝敛了笑意,冷脸道:“那两个早该死的人还希望奕王早早处理的好。” “这是自然,那老不死的男人本王已经派人去了,至于那沧海遗珠本王现在还不确定她的身份,暂时动不得。”一想到那早该死的人居然还活着,奕王双眼眯了起来。 朝凤帝听了怒道:“什么叫不确定身份?她的存在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朕一刻也不安生,你知道朕为什么这么着急赶来吗?就是她是存在让朕寝食难安,睡觉都仿佛回到了过去只要她死了,朕才是真是的朝凤帝!”朝凤帝面容扭曲犹如刚刚的奕王,难怪两人如此合得来,原来都是一丘之貉! “朝凤帝!”奕王有些生气的冷声道,看着那渐渐安静的朝凤帝道:“相信你不会给她这个机会,本王自然也不会,现在的问题是那人是当朝丞相之女,虽然现在她不知在何处,但你不觉得本王现在动了她女儿,往后本王登基如何在朝中收买人心,特别是丞相一派,丞相四子嫁入朝堂看似不重要部门,但实际上却都掌握着朝堂一半权利,现在整个朝凤国都是你的,你还怕她什么?” 如果是以往朝凤帝定是不会同意,但她现在也做了皇帝,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郁结着脸,略带咬牙:“难道就这样放过她?” “这你自然不必担心,本王下属在查这件事的时候,发现那人是五年前带着她来到了鸾凤国,一路掩人耳目到了京城,恰巧那时候丞相之女被玉吉仙人带走,无人知道带到了那里去,却在她们到来不久那人身边出现了两个女孩,年龄相当,久而久之没人分得清谁是谁?没过多久一名女孩病重,那人非常焦急的带着她去看大夫,却没一人愿意看,而后女孩死了,那人便更加疼爱另外一名女孩。”奕王淡淡的看着朝凤帝道。 “你跟朕说这个做什么?”朝凤帝皱着眉看着她。 “自然想解开你的心结。” 朝凤帝很不给面子的撇过脸不去看她。 49章 温松回国 朝凤帝很不给面子的撇过脸不去看她。 “其实你也不用太在意,当年知道这些事情的人几乎都死了,现在那个活口也活不了多久,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奕王别扭的安慰道。 “哟!几年不见,你这张小嘴变甜了?”听了她的话由阴转晴的朝凤帝打趣的看着她。 “咳咳,那个,上了这条船自然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自然要相互帮助。”神色不自然的咳嗽两声,撇开那探寻的眼神。 朝凤帝看着她,心里嘲弄:一家人?哼,话说得好听,如不是要用到她,恐怕早就把她忘记了吧? —— 一路快马加鞭回繁景国的拓跋温松,坐在马车里面神色疲惫,眼黑吓人,外面再好的风景也吸引不了他,身边的奴侍比主子好不到哪里去,皆是眼部阴影甚重,外面跟着的侍卫同样疲惫的相互搀扶,还好快要到帝都了,否则她们神经都要崩溃了,都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每次在她们快睡觉的时候突然出现,等骚扰完迅速撤离,就算是换班休息都还有人前来捣乱,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刺客,可交手中发现,这些人都都是缠着她们,众人深想难道是帝都出事情了?可这解释又不通,虽然景帝不是千古一帝,也是一位好皇帝,在她即位期间并没有出现什么大动乱,但眼前这明显的拖延时间让众人纷纷不解。 拓跋温松看着那些黑衣人,咬着唇瞪着眼,心里忐忑不安,这些人拖延他回去,定是母皇那边出了问题,因为他是在是想不出他会得罪什么人,于是众人在赶路疲惫与精神紧张中度过了一个月。 一到繁景国都盛都拓跋温松便一直在紧张的气氛中,他完全不懂如何看形势,全凭他那脑袋瓜子忽视乱想,脸上一会惨白,一会灰青,用脚趾头都能猜出他想到的是什么? 繁景国不同与鸾凤国那般热,反而带着低低海水的凉爽,海风一吹顿时神清气爽,以海产为主的国家到处都是卖着海里面的东西,一些熙熙攘攘的其他国家的东西一般百姓只能上去羡慕的看上两眼,又转身离去,这些她们买不起,也吃不起。 虽然繁景帝已经跟几国开通了贸易来往,却依然不够,从他国货运过来价位也翻高了不止一倍,普通百姓家庭要换多少海货才能吃上那么一次,而这也是现在景帝烦恼的问题。 这次她修书鸾凤帝让爱子即刻回归,也是为了这件事,几日前她曾收到朝凤帝的求亲书,对于这位年轻的帝王她没多少了解,前任朝凤帝膝下两女一子,在一次暴乱中,朝凤帝离世,凤后相继而去,儿子传闻变得疯癫痴傻,太女消失不见,唯有这一位小女儿在暴乱中勇杀敌人,最后登基为帝。 这次和亲朝凤帝抛出了非常有益的商机,不仅加强两国的友谊,更加促进两国贸易,对于朝凤国的农业她非常羡慕,现在又有如此机遇,想不动心都难,但她的儿子,她应该怎么跟他说? 拓跋温松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到皇宫,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直接奔向景帝书房,神色疲惫,焦躁不安,好像没不见到人他的心都放不下了似的,他在乎的不多,他的母皇父君皇姐,正是因为他的赤子之心景帝才更加疼爱这个不可多得的儿子,凡是都顺着他。 一路不安的走到景帝所在的书房,待女官禀报后他急急忙忙的走了进去,第一句话便是:“母皇身体哪里不舒服,可有宣御医?” 景帝看着儿子焦急的神色微愣:“母皇身体未有不舒服,松儿这是才回来?” 一听母皇身体无碍,拓跋温松神色缓和下来,看着景帝柔和笑笑:“是的,儿子接到您的书函立马赶了回了。” 景帝疑惑的看着儿子,按理说她发给鸾凤帝的书函应该才到没有几天?何人伪造骗她的松儿,寓意为何?但心里的疑惑总是不会表现出来,看着这才出去没几个月的儿子明显消瘦了,心疼的起身轻轻摸着他的头道:“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身子,看你消瘦成什么样子了。” 拓跋温松如猫咪般温顺的听着景帝的责备,心里暖暖的,看着母皇难以掩饰自己的兴奋:“母皇,你知道么?这次去鸾凤国儿子遇到了一位非常有才华的女子,那鸾凤国皇帝却把她当做草,要不是您这么着急招儿子回来,儿子可能还会在哪里呆上几天呢?”越说到后面越是不满,当然这不满是指鸾凤国皇帝。 “哦?有这样的人?”听着儿子高兴的话语,兴奋的模样,说道此人的时候那眼睛好似发着光,好笑。 “真的真的,等以后有机会,儿子带她来见见您。”神采飞扬的拉着景的衣袖道。 “呵呵,好,那你先去梳洗一番再好好休息,母皇等着你以后带她来见朕。”好笑的摇摇头拍拍儿子的白皙的小手道。 拓跋温松一囧,红着脸,母皇这是在打趣他吗?跺着脚,嘟着嘴:“母皇最讨厌啦!”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屋内的景帝看着儿子那窘境竟是笑的无比开怀,又仿佛好久没有这样开怀大笑了。 待到拓跋温松身影不见,才敛了笑意,低头思索他口中的那人,能被儿子看上的人自然有过人之处,她可不认为她的儿子眼光如此之低,不然也不会闹到现在也没有一个是他看上的人了。 她真的该牺牲儿子的幸福来实现她国富的愿望吗? 拓跋温松一路畅通无阻回到了自己的寝宫玉乐宫,这还是景帝亲自提名,他就是她快乐的源泉,所以宫殿带‘乐’字,一进寝宫立马宫侍都帮他准备好了,应该说从他进皇宫那时候起,大家都知道这位皇子回宫了,也就开始着手准备了,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换上了一件浅蓝色宫装,花了个淡淡的妆容,便带着贴身奴侍去给他父君请安,到了父君寝宫拉着他第一句便是:找到心仪女子了?而他只是支支吾吾,但脸上的嫣红却骗不了这位年轻过的父君,了然一笑,随后也不多留,让他回去休息了。 在回寝宫的路上,拓跋温松一直都在问自己,他为什么回答不出来呢?难道他真的已经喜欢上了她吗?撇撇嘴,鬼才喜欢她呢?一点不解风情的蠢女人。 50章 感情转变 在回寝宫的路上,拓跋温松一直都在问自己,他为什么回答不出来呢?难道他真的已经喜欢上了她吗?撇撇嘴,鬼才喜欢她呢?一点不解风情的蠢女人。 —— 已经在山寨中生活了几天的史沐佳现在已经非常郁闷的看着眼前如牛皮糖的男子,她真的狠想一脚踹过去,但又想到她是文名人不应该那样对待别人,特别这人还是她的夫,那就更不应该了,可她真的真的怕控制不住啊! 她上辈子绝对是欠他的,尼玛,那委屈的模样,含珠带雨看得她心生不忍,心情烦躁的甩甩头,怎么这世界的男子都是这样啊,别动不动就哭啊,眼泪不值钱。 哎,这山里的空气好啊,养人养性,搞得她都不想下山了,但她还有事情要做不可能一辈子呆着这山上吧,看来得找那夫君好好的谈谈了。 是夜,繁星一片,山间星光格外闪亮。 史沐佳与温奕竹两人在房间里面用餐后,看着温奕松优雅的擦着嘴,史沐佳犹豫开口:“那个阿竹,你看我们亲也成了,现在我是不是可以继续做我之前未做完的事情呢?” 温奕竹一听眨巴着眼睛看着她,立即微热的眼眶珠子又要掉落,神色戚戚:“阿佳不要我了么?” 听到他如常说,史沐佳叹口气,好不容易改了不要叫她佳佳,现在却又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这人绝对有可以跟雷公媲美的雨点啊,瞧,现在又是一副要落泪的模样了。 “阿竹,我没有不要你,既然成亲了,我自然会对你负责,这一生一世皆不会抛弃你的,但是你要明白,在这之前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只是迫于无奈…” 温奕松听着伤心的低下了头,语气有些哽咽:“阿佳这是在怪我了吗?” 史沐佳生怕他下一秒哭出来,急忙上前拍着他的肩膀:“不是不是,这都是天命,我只是想说,想把未做完的事情做完,再说,我也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里啊!” 一听史沐佳解释心情总算好点,但还是不同意她就此离开,嘟着嘴:“那你得带上我。” “不是不想,是怕到时候不方便,你在这里乖乖等着我来接你好么?” “不行,必须带上我,谁知道你会不会把我给忘记了呢?” “保证不会,你放心!” “还是不行,带上我可是对你有天大的帮助呢?” 某女一脸不想带着某男,但某男坚持一定要跟着,这让某女非常无奈,最后妥协:“好,到时候可不要叫苦。” “这点你放心,既然说得出那就一定做得到,还有,你必须先跟我…圆房。”温奕竹脸颊绯红低着头,父亲跟他说要想要在女子心中占据一席之地,必须要有她的孩子,这样他们的关系就是铁打的想扯都扯不开。 史沐佳一脸惊愕的看着那面颊绯红的男子,任是她现代豪放女子也不由得一愣,这厮吃错药了?扯扯嘴,僵硬的笑脸看着他,打着哈哈:“这个不急,我们这么年轻,未来的时间还长呢?” 温奕竹一听她这样说,整张脸都从绯红色退却到苍白,父亲也跟他说了,如果妻主不同意圆房,那代表男子并不是她心中所爱之人,一想到自己不是她心爱之人眼泪又跟着出来了。 某女看着那漂亮的剪水眸有起水雾了,一阵慌乱:“唉,你不要哭啊,有什么你说出来嘛!” 这不说还好,一说某人哭得更凶,拉着她的衣袖摸着眼泪,嘴里还不停哽咽道:“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成亲的时候你不是也没有反对吗?你现在是嫌弃我了吗?” 某女嘴角抽抽,她倒是想反抗来着,可明显的骨气不够,微微叹气,哎,以后得让他变得像当天见到那样,要是天天这样哭哭啼啼的,她绝对想一巴掌拍死他。 “你不要哭了,我没有嫌弃你,只是这个圆房我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以后补上好吗?” 闻言某人停止了哭腔,不解的看着她:“这个不是应该男子说的话吗?” 无奈一笑,替他擦掉眼角的泪花:“你不用那么患得患失,你只要做会你自己不用特意讨好我,我会试着接受你的。” 温奕竹一愣,眼眸幽光一闪而过,原来她都是知道的,他是真的喜欢她啊。 自从那夜与温奕竹谈过之后,这人就像是便了个模样,不,应该是他原本的样子,那样的意气风发,那样的恣意妄为,对嘛,这才是真正的他,从他每日在她面前装的那小鸟依人的模样,她便感觉到这不是真正的他,原来这才是真实的他,这样的他更加让人着迷。 看着那些念念不舍的目光,史沐佳表示很无奈,她确实把她们那智慧超群,俊美无双的寨主给娶走了,现在山寨中暂时由那肥胖女人打理,这让她们还是比较服从的。 自从走出山寨后,温奕竹犹如好奇宝宝,什么都是稀奇的,她真的很纳闷这人为何走不出山寨,这又不是看玄幻小说,还结界,忽悠人的吧。 她们要去柳州,而这山寨却在一处非常便利的交通要道上面,难怪她们吃不完用不尽,感情这就是一块肥地,摩擦下巴,等她不想动的时候,是不是也该考虑来打打劫呢? 一旁跟着的冷晞萍森森打了个寒战,这厮又在想什么整人法子?看着那笑容怪瘆人的,再看着那前面那什么都好奇的某男,无语翻个白眼,这是在带着夫郎游山玩水?她还有没有在考虑其他问题啊? 面对后面那探寻的目光,史沐佳不可能不知道,也懒得解释,不懂,说得再多也是不懂,那又何必讲太多?凡事只要眼睛看到了那便成了。 一路上有了温奕竹的加入,欢声笑语不断,而史沐佳也慢慢的开始接受他的存在,甚至有时候还会主动的牵他的小手,吻他的额头,这可把某竹高兴坏了,每天眼睛都是弯弯的如月牙般明洁! 51章 仇恨 如果鸾凤皇帝看到此刻她那么逍遥的样子会不会气急败坏呢?亦或者派兵来抓她扣上个抗住不尊呢?她想这个想法一点也不成立,当日还跟她解释了那么多,现在又怎么会不顾颜面来找她麻烦呢? —— 五月十五,鸾凤帝接到暗报,刑部侍郎有意谋反,帝大怒,刑部一家发配最北蛮夷之地,刑部侍郎判死刑,三日后执行! 当众官员听到这样的圣旨的时候,心里都微微有些思量了,这恐怕还是皇帝在记仇史相一事,虽然大家心知肚明,可却无人未其求情,都选择了明哲保身。 五月二十,当日运输粮草到干旱一代的士兵皆发配到边关,一生不得还朝!将领一级的留守干旱地带为民耕地,此生不得回乡! 一些参与其中的官员罢免的罢免,流放的流放,杀头的杀头,最后站到朝堂上面的人要么是以前丞相一派的,要么是保持中立的,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皇帝是准备清理朝堂,来个大扫荡,而只有两人心里明白这么做到底是个谁看! 五月二十八,皇帝早朝宣布要前往皇家陵墓为先帝贺寿,期间由六部商量行事,此事一出,百官叩首,直呼:吾皇圣明! 柳州 一处豪华别苑间屋子里面传出噼里啪啦暴怒声音,随着望去,一名女子面容阴沉手持锋利宝剑毫无章法的胡乱砍伐来宣泄心中的愤恨,眼睛红的吓人,当最后一处上等座椅沉浸在宝剑之下,那女子才渐渐平静下来,但眼里的阴霾让人不敢直视。 上官沅漓,你是好样的,居然能这么快把我安插在朝堂里面的人都清理了出来,可你还是少算了,哼,等到六月初八之后,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么多年来的耻辱我要你一一赔偿,女子面容扭曲的抓着手中的剑,疯狂的冷笑。 上官沅漓在把朝堂上那人安插的人清理干净后,心里的大石头也算落下,母皇孩儿没给你丢脸,一个人坐在龙椅上渐渐的想着那个疼爱他的母皇,想到她快过寿辰,也命人准备了一些母皇喜爱的东西,到时候好供奉给他的母皇。 今日的奏章不多,懒得偷懒,一人便慢慢走到了暖阁,脸上挂着笑容,吩咐不许人进来打扰,一个人静静的进了暖阁,走到那富丽堂皇的室内,轻纱依旧,泉水依然,却惟独少了一抹气息,退下所以伪装,解开繁琐的凤袍缓缓下水,泉水让他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泉水除去了一身的疲惫,让他昏昏欲睡。 文氏听闻了朝中之事,带着奶爹缓缓而来得知上官沅漓在泡浴,顿时大喜,正找不到接近她的机会,现在不就来了么?只要把她身上的凤令拿到手,到时候岂不是事半功倍? 端庄的对着看门的女官微微一笑,并道,他好久没见皇帝如此放松了,想进去看看孩子,保证不会打扰,女官这才放行,毕竟这是皇帝的父后,关心自己女儿又无不妥! 但文氏进去后却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震惊得他好久回不了神! 一进门轻脚轻手,看着轻纱后面的身影,心里紧张,两手相互握着都出了汗,移步到放凤袍旁边,低着头看着那象征帝王的凤袍,文氏更加紧张,手都不由得开始发抖,这时上官沅漓无意的嘟嚷了一句,吓得他脸色刷白,慌张的回头想开口,却发现她是梦吟,但这一眼他再也无法忘记,震惊的看着那浴池的女子,不,应该是男子,面容依旧那般,但是他的胸前却跟他一样,这让他无法相信,无法接受! 有些失魂的看着那男子,压根忘记自己来的目的,最后恢复一丝清明后缓缓退出,仿佛未有他这个人一般,走到门前,对着女官道:皇帝有些累,不要去打扰! 女官看着太凤后那脸色跟进去时候的不一样,疑惑的应下,不疑有他,她也知道皇帝最近有多么的累,有时间休息她比谁都希望皇帝能多休息一会。 奶爹看文氏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甚是疑惑,这主子是怎么了,不就是进去了一会呢?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奶爹王氏神色焦急的瞧着文氏,欲言又止。 等一路到了朝凤殿,奶爹王氏差遣了殿里面的所有奴侍,焦急询问:“主子,你怎么了,别吓奶爹啊!” 文氏慢慢回神,看着紧张看着他的奶爹王氏,再看宫殿里面的奴侍都差遣了出去,这才拉着他的手甚是激动:“奶爹,这次殿下一定可以赢!” 奶爹王氏一脸摸不着头脑的看着文氏,这主子可别在这时候发疯啊。 —— 六月初一,本来赶往柳州的史沐佳几人,却在柳州前面的一个叫做麒麟镇的地方遇到了来找她的史澜,而本来心情如天气的史沐佳在听到史澜的话后,整个天空都黑了,那个一直为她遮风挡雨的人突然间走了,那个在她来到异世界来一直关心、关爱她的人,突然间走了,这让她如何接受,如何接受! 老天似乎也感染了她的悲伤,纷纷下起了大雨,她就那样呆呆的抱着霖叔的骨灰瘫软在暴雨之中,雨月下越大,她的心也越来越悲伤,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那个总是带着微笑的男子,包容她的男子,疼爱她的男子就这样走了,老天你好不公平。 几人皆感染了她的悲伤,纷纷落泪,而温奕竹至始至终都一直安安静静的呆在她的身边,看着她那么难受,他的心也更着难受,想安慰却怎么也找不到语言,唯有陪着她静静的立在暴雨之中。 脸上雨水很多,分不清到底是雨水多还是泪水多了,突然间发现她好多年没有掉过眼泪了,只是这次确实如此让人伤悲,突然间她就仿佛如一只暴怒中的狮子,眼神中带满了仇恨,是的,她要报仇,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替那从小陪伴她长大男子做的事。 如深潭里面寒冷的声音响彻在暴雨中:“是谁?” 几人皆是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但史澜明白,苦笑,她连一个人都保护不好,还有什么用:“查证,应该是奕王的手笔!” “又是奕王!”某女神色暗沉咬牙切齿,手里却抱得更紧。 52章 阿竹淋病 “又是奕王!”某女神色暗沉咬牙切齿,手里却抱得更紧。 她本来就准备查这人,第一冷晞萍的哥哥就是这人掳走的,父母皆是此*害,但她从未想到她的霖叔也会遇害,到底霖叔那里妨碍到她了,霖叔身上有什么秘密可言吗?非得要杀了他?现在她却再一次浮现在她眼前,她的名字奕王已然成了她即将要报仇的对象。 雨中那平凡容颜此时慢慢站起,冷静的眼神看不出刚刚的悲伤,紧紧的抱着手里的瓷罐,眼神坚毅看着冷晞萍:“三日后,前往柳州!” 史澜看着如此平静的史沐佳,严肃道:“你准备怎么做?” 史沐佳复杂的看着史澜,在看着她身边一脸担忧她的沐鑫,沉稳道:“希望你能带着父亲到达一处安全地带!” “你难道准备行刺皇族?” “何来行刺?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此时的史沐佳有些癫狂,冷笑。 皱着眉看着她不赞同:“那人是皇族,不是平民,就算是不受宠的王那也是皇族!” 沐鑫神色焦急的看着两人,在看着那一身湿透的女儿,担忧开口:“阿桂,要不你就听你母亲的吧。” “那难道要我就这样咽下这口气?明明知道杀人凶手就在面前,还要笑脸相迎?”史沐佳激动的大吼,顿时让沐鑫红了眼眶,就是史澜也未曾这样吼过他。 史澜看着爱夫那眼眶红红的,皱眉看着女儿:“阿桂,你太过分了,他的你父亲。” 现在史沐佳已经疯狂状态,讥笑:“父亲?我史沐佳从来不是你们的女儿,从来不是,我只是来自一个你们所不知道的异世界一抹孤魂而已,只是一抹孤魂。” 史澜眉头皱的更深,而沐鑫听到女儿如此说,更加伤心,冷晞萍则是张大了眼睛,温奕竹只是静静的带着她的身后,不言不语。 时间仿佛凝固了般,谁也没有再开口,史沐佳抱着瓷罐对着史澜两人跪着行礼,语气生冷:“霖叔最近多谢两人照看,史沐佳在场谢过,从此之后便跟两位再无瓜葛,望两位好好保重,告辞!” 一跪一起,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抱着瓷罐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她们所处的地方。 温奕竹一直安安静静的跟着她身边,跟着她身后对着两人一行礼,缓缓而去。 而冷晞萍一直处于呆愣当中,她无法相信史沐佳所说的事情,她不是她们这世界的人,她只是一抹孤魂,怎么听怎么匪夷所思,叫人心生惊秫,等回过神来哪里还有那两夫妻的身影,对着那那个人一抱拳,也立马寻人而去,不管她是何人,现在她是她的头。 史澜望着离开的史沐佳眉峰紧紧的皱着,而身侧的男子则伤心的落下了泪,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孩子,现在居然不认他,让他的心好像深深被挖走了一块,比当年更甚! 警觉到身边人的不安,缓缓转身看着爱夫那满脸泪痕,伸手轻轻擦拭,道:“鑫儿,不要伤心,阿桂她是不想连累我们才说出那人伤人的话来,她现在满心仇恨,如果真的杀了那奕王,那就是株连九族的大罪,你可明白?” 沐鑫一把抓住史澜的手,眼含担心:“那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不要阿桂去跟那奕王斗,阿桂怎么会是奕王的对手,吃亏的肯定的阿桂的,我不要她去,不要。” 看着激动的爱夫,史澜表示也很无奈,不顾反抗一把抱住他,轻轻在他的肩膀轻拍:“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我会想办法的。” 雨一直在下,阴暗的天空仿佛要吞了整个世界,史沐佳就那样呆呆的往前走,没有目的,温奕竹就那样跟在她身后,义无反顾,雨水淋湿的两人的衣袍,头发,鞋袜,本是宝贝一样被保护着的温奕竹早已经是面色泛白,但一直咬牙坚持,他的阿佳现在如此脆弱,他要好好的陪着她,而前面的人只顾着悲伤忽略了身边的人儿,直到冷晞萍追赶上来,温奕竹放心一笑,再也坚持不住,彻底昏倒在大雨当中。 史沐佳抱着轻轻的温奕竹,内心闪过温柔,再看着躺在他怀里的瓷罐,哪里的人曾经也是那样安安静静的等着她,她的霖叔,她的——家人! 两人找了一间客栈,吩咐掌柜的去请大夫,熬了三碗姜汤,再准备了三套衣服,亲手帮他换上,自己也换了一身,等到她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大夫已经到了,唤了大夫进门查看,只是说在大雨中淋湿太久感染风寒,细细修养即可,给了银子送走大夫,史沐佳见到门边一直徘徊的冷晞萍,她知道她想问什么? 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勉强笑着:“现在该知道的你也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你也知道了,你还决定跟着我吗?” 冷晞萍看着那一脸勉强笑意的女子,叹口气:“既然决定跟着你,这辈子都跟定你了,你也不要太过伤心,毕竟逝者已逝!” 她何尝不想,但这事情太突然让她一时无法接受,需要时间。 冷晞萍劝慰了她后,便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而她则在这件房间里面照顾那个笨蛋,她淋雨就陪着她淋雨,不知道买把伞吗?瞪着那脸上苍白的男子,又气又恼。 这一夜是她来到这个世界无眠之夜,从月出发呆找月落,直至东方那轮红艳艳的太阳升起,驱散了整个黑暗世界。 床上那男子,微微睁开眼,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微愣,转过头看着坐在床边抱着瓷罐发着呆的女子慢慢靠过去,头埋在她怀里,闷闷道:“你不要伤心了,你伤心我也会跟着你伤心的。” 史沐佳涣散的目光慢慢移到怀里的头颅上,那发黑有光泽的头发看起来是那么的柔顺,如果是往日她必然打趣一番,但今天她没有心情,亦没了打趣的心态。 “我不会伤心了,放心吧,霖叔一定也不喜欢我愁眉苦脸的样子。” 53 杀手冷血 这三日史沐佳安静得让人看得发慌,要么抱着瓷罐发呆,要么跑到一处空地狠狠的发泄,再么便在房间中温习,纵使有高深的秘籍在手,没有对手一样无法知道自己哪里不足,亦或者哪里偏弱,只有一人慢慢的融会贯通。 三日以来她勤加练习,武功定是比以前更加高一个层次,只是此次她再也没有倾诉对象,现在她犹如坠入魔道,眼里心里都是仇恨。 三日后,史沐佳等三人踏上了复仇之路,目的,柳州,她曾跟他讲过她要去做什么?甚至还想先把他送会山寨,可他却不可,对着她妩媚一笑,并道,他既然已经嫁给她,那就是她的人了,她要去哪里,自然他也跟着去哪里,哪怕是阎王大殿。 这样的情谊不动容是假的,曾问:一位相处不多的女子值得你这样吗?他答:这要看谁,如果是你,义无反顾!她愣了,他笑了。 等她们到了柳州之后,早已人去楼空,哪里唯有一名妖媚男子好似等着她们,见到她们前来丝毫不惊讶,反而是打量着史沐佳等人。 冷血妖娆的看着的三人,心里冷笑,就三人还想去刺杀主人,真是异想天开,当时刺杀皇帝的时候就是此女从中作梗,导致他被主人罚去醉笑楼招揽生意,一想到着他就莫名火大,他最讨厌就是青楼卖笑,虽然是卖笑但他一身武艺只要那些人掏了银子再伸手一点,最后在撒一些爱做梦的药,那那些无耻下流的女人自己梦幻去吧,想他响当当的杀手冷血居然有这一污点,此女不可饶恕。 后听到主子要望京城而去,要留一人在此地等着她,当时他也不知道是她,后来无意中听到了,便央求主子让他留下,他在皇宫里面的仇正愁找不到人,这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吗?主子明白他的想法,只是意味深长的对他说句自己小心。 越想越气,眼里火球已经燃起,要不是这些年来的隐忍,恐怕他现在已经举着剑指着她鼻子打了。 史沐佳皱着眉头看着当着她们路的妖媚男子,非常不解,压根就忘记她在宫中得罪过一名男子的事情了。 “这位公子,你挡在路中间寓意为何?” 冷血傲慢的一笑:“为何?难道你看不出来?自然是出来挡路的。” 史沐佳噗嗤一笑:“这位公子自是己在承认自己是狗吗?” 冷血反应过来,好狗不挡道,现在他就在路中间,顿时脸黑,阴测测道:“小姐就这般忘事?这么快就把奴家给忘记了?” 史沐佳抽抽嘴,这人谁啊?她认识吗? 一旁的温奕竹听了扁扁嘴,抓着史沐佳手臂就是一扭,顿时疼得她呲牙咧嘴,有苦说不出。 “这位公子请不要乱讲,在下跟公子从无见过面,何来忘记之说?” “是吗?”冷血看着那女吃瘪,心情大好,“你真的不记得在京城皇宫那惊天地泣鬼神的舞蹈了吗?” 史沐佳眼睛顿圆:“是你!” “没错,是我。”冷血得意的看着她身边男子脸黑了,但一瞬间便让他傻眼了。 “阿佳,原来你一直不愿意跟我圆房就是因为他啊,他有什么好的,我学还不行吗?额头印记明明那么难看,却被他画得如此妖娆,定不是什么好男儿,这样的人不要也罢,你比一下还是我好吧,气质上乘,浑身上下更是没有一处有瑕疵。”温奕竹对着史沐佳说,但话却是在讽刺对面的冷血。 史沐佳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你这是在揭人家的短,还是在推销自己,亦或者两者皆是。 冷血从最开始的得意到最后脸色铁青,这人眼睛这么尖锐,他都画得如此鲜活还是能看得见,这是他一辈子的伤,一辈子的痛。 冷笑:“你一介深闺男子怎么样会懂的怎么会懂的生活在刀尖上的生活。” “我是不懂,但我懂得选人,你选的人注定是要失败的,何不现在退出一切都还来得及。” “屁,这都还没有斗上一斗,怎么就输了呢?” 显然某竹不适合讲粗话,听到冷笑的粗话后,脸瞬间气得直瞪眼。 “不管你心里如何想的,遇到了我,你就否想再去助纣为虐。”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某竹,大声呵斥。 冷血不屑的看着他,“凭你?不是我冷血小瞧你,就你那身板恐怕还不够我塞牙缝。” 某竹手握拳头,脸上铁青,但这却是事实,一旁冷晞萍听到此人自报姓名大惊,惊呼:“你是天下杀手榜男杀手冷血?” 冷血憋了冷晞萍一样,藐视她:“正是!” 顿时冷晞萍颤颤抖抖的拉着史沐佳衣袖,脸色苍白,连唇也没有了血丝:“传闻只要惹上了杀手榜男杀手冷血,那日子不要想过了,他会追杀到你想自杀为止,我们现在遇上了,现在该怎么办?” 某竹鄙夷的看着冷晞萍:“亏你跟他还是一个姓,看人家那藐视你的神态,你们两是不是一家人啊。” 史沐佳听着嘴角抽抽,这姓冷的那么多,难道都是一家人?如是,那也是五百年前是一家。 对面的冷血一听,大怒:“你姓冷?” 冷晞萍一愣,答道:“是的。” “那冷清秋是你何人?” “那是我弟弟,他现在如何了?”冷晞萍一听到弟弟的消息,急忙问道。 冷血冷哼:“现在才记得他?当日被带走后你怎么不来找他?他现他与他父亲过得很好。” 史沐佳凝眉,听说她父亲在当日便以离去,如此这般说,那是否… 果然,冷晞萍身子摇晃了两下,不可置疑看着冷血:“你是说,弟弟他…已死!” “可不是吗?尸体还是我搬出去的呢?真不知道那么有骨气的男子居然有你这样的一位胆小如鼠的姐姐,是我,早早撞死算了。” 史沐佳眉头皱的更深,这男子可真是不可小瞧,打击人心里比让杀人还要痛苦,看着身边两人一个伤心,一个愤怒,这样暴露在敌人面前可是大忌。 不动声色看着前面那一身红衣妖媚男子,现在她才真正的打量着他,从皇宫那场刺杀中可以看出,此人武功不低,当时她落了下风,现在的她却也不能保证能否打赢,悄悄的对着某竹使了个眼色,意思说等会她动手的时候,他们两人赶紧跑,而某竹完全会错了意,以为让他暗地里动手呢? 史沐佳看着红衣男子的冷血,冷哼:“你主人是让你在这里杀人灭口,还是让你在这里耀武扬威的? 54章 腹黑的阿竹 “自然是来报仇的。” “你真的是杀手?”某竹一脸狐疑看着前面那嚣张的男子。 冷血冷笑:“你想验证一下?” 某竹头要得像拨浪鼓:“不用不用,只是好奇,原来杀手长你这样子。” 史沐佳听到后不禁莞尔一笑,这阿竹也是有打击人的本事的。 冷血听后,脸色由青转黑,什么叫杀手长他这样子? “我要把你仍到醉笑楼去。”冷血愤怒的看着某竹,一脸愤恨,随后抽出腰间的软剑欺身而上。 看到此人的行动,史沐佳连忙推开两人,迎接上去。 史沐佳没有兵器,空手相迎,并也没有像上次那般狼狈,却也处于下风,而冷血那软剑仿佛长了眼睛,犹如蛟龙般缠上她,让她应接不暇,某竹看着那打得难分难舍的两人皱了皱眉头,心里担忧,思索要怎么样才能拿下那男子,而一旁的冷晞萍则是在悲伤着醒过神来,满脸担忧的看着史沐佳,她听闻过这位鼎鼎大名的杀手,这可以算是杀手界的奇葩,男子能像他那般不顾世俗当真没几人,而他却也算是其中之一。 —— 奕王一行人秘密离开了柳州,前往帝都皇陵,半路上她皱着眉头深思这史沐佳是不是史澜的女儿,这派出去查的人均查不到当年任何消息了,现在那人已死,就算不是又有何证明?再说,就算她掀起了什么风浪,那也不是她该考虑的事情,现在她与朝凤帝是合作关系,谁知道这事情过后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她现在要考虑的不是她,而是她那高高在上的皇姐,眼神狠毒,勾唇冷笑,皇姐,没有了母皇庇佑,看你是否还能如以往般幸运。 一想到她培养出来的得力杀手,居然对一个乳臭味干的臭丫头感兴趣,双眼一冷,杀手是不应该有感情的,既然你已经动了不该有的心思,那么… 上官沅漓这几日难得清闲,一心扑在筹备先帝寿辰要用的东西,丝毫不觉天色有变的先兆,文氏这些日子也难得没去打扰他,安安静静的带着他的寝宫,这然他以为文氏在思恋先帝了。 亲自过目准备好的东西,上官沅漓点点头,脸上也多了一抹开心,这是他为母皇亲手准备的,相信母皇一定会喜欢的,看准备的东西齐全,又调来御林军统领,吩咐调御林军一万准备明日启程去皇陵,一切办妥当后,他又前往文氏寝宫朝凤殿而去。 文氏得到他到来的时候,脸色不自然,随即挂着得体微笑迎接这位大胆包天的男子,心里冷笑,要不是他突然见识破了他的本性,天下人都还被他蒙在鼓里,男子不好好的嫁人,却要学女子争夺权势,真是不知羞耻! 上官沅漓看到文氏的脸色不好,还以为他在伤心,上去安慰,并道明日便去皇陵,希望父后不要伤心了。 文氏勉强笑道,陪他坐了一会,上官沅漓便离开了,看着走出去的那伪装很好的女子,文氏心里不屑道,谁替你那父后伤心,你父后现在跟你母皇可能正恩爱着呢。 三年前,鸾凤国太凤后郁郁成疾,每日郁郁寡欢,太医束手无策,后一名民间神医医治得以康复,而后皇帝上官沅漓更加心疼这父后,他唯一的亲人,哪里知道他的父后在那神医治疗中已经离世,而此人却是奕王遣进宫的内探。 史沐佳这边打得一片火热,两人功力皆是上乘,看在温奕竹两人眼里那就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影子飘来飘去,再着急也无用,史沐佳本很青涩的招数,被此人一一逼迫,却也显得充容而来,越来越顺手,看她看来这或许不是一场打斗,或许是一场给她练习导师。 冷血恼怒的看着她,本来最开的躲都躲不及,现在却能把他剑逼迫到一旁,自从在宫中受辱后,他更加的勤加练习,功力更是精进了不少,却没想到这人亦是,甚至更甚,心中大惊,要是再打下去,他定不是她的对手,她到底是什么人?主人未让他下狠手,他自然不会违背主人的意思,可现在明显的是他不是她的对手,他真的是太自负了,本以为功力精进了便可以搓搓她的锐气,可现在明显的是在打自己的脸。 强迫的弹开她,神色复杂看着她:“我不是你的对手,此仇来日再报!”说完转身想走,却被某竹叫住。 “怎么打不赢就要跑?这便是杀手的风格?” 身旁的冷晞萍一脸冷汗,扯了扯他的衣衫,这虽然打赢了,但是能不能不要再招惹那祖宗了啊。 温奕竹完全不理会那人,走到史沐佳身边,仔细的检查了一番,没受伤,这才把那可跳动的心放到远处,冷眉的看着那想走的红衣男子,想走,门都没有! 冷血一听,双手握拳,瞪着他:“杀手什么风格不需要公子提醒。” “哦,好吧,”某竹耸耸肩,“那…你背后那人是不是你主子?” 冷血一听主子二字,虽然疑惑,但还是转头,可背后一片空荡,哪里有人?连个鬼影都没有,转过头,刚想破口大骂,一阵白色的粉末抛向他来,走南闯北这些年,他也是见识过的,却没有想到这会是那看似无害的男子出手,眼睛气得通红,对着温奕竹吼:“你卑鄙!”说完应声而倒。 某佳看着情节如此发展,往后缩了缩脖子,貌似当初她也是被这白色粉末给弄晕的,看似代表纯洁的白色粉末,某女对着天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某竹对着地上的那红衣男子不屑的哼了哼,“卑鄙能当饭吃吗?能当水喝么?能在敌人来的时候打倒敌人吗?” 冷晞萍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怎么感觉浑身凉飕飕的,她算是见识到了,此男不能得罪,千万不能得罪,说不定他怀里还揣有其他不同的粉末呢? 史沐佳看着某竹对着地上那红衣男子又是踢又是打的发泄刚刚的不满,无奈的上前拉着他,她们还是赶紧的去找那奕王的好。 后边的冷晞萍自动的上前背着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冷血,甚至还报复性的拍了他屁股两下,感觉到手心那柔软的,某女瞬间脸红,急急忙忙的背着跟上前面的两人。 55 夜探王府 史沐佳不可否认今天的她有点小开心,这几天霖叔的死讯让她头顶犹如乌云盖月,但今日她觉得天空是如此晴朗,嘴角都忍不住勾了起来,霖叔,你看到吗?身边这个男子他是阿桂的夫郎,他是那般可爱,那般讨人喜欢,你要是能看到他,那该多好? 一行四人,当然包括那晕倒趴着冷晞萍肩上的冷血,一路打听来到奕王府,这奕王上官沅枫在柳州可真是名气不佳,只要她们询问奕王府的时候,百姓皆是非常愤怒的瞪着她们,还好解释够快,否则,她可真没有潘安那么从容开个车收西红柿。 一听之下,史沐佳等人皱起了眉头,这奕王可真是让百姓恨呢?地税收刮翻倍不说,还独自招兵买马,逼迫行军,她这是想做什么?可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有穿到外面去?她可是越想越想不通了。 几人来到奕王府前,很好的掩饰眼里的恨意,一座庄严肃穆的庭院坐落在最繁华的街市中,两侧威严的石狮子俯瞰众生,眼里仿佛带着轻蔑,就像这宅子的主人般,府门前三三两两的商贩做着小买卖,卖命的吆喝,过往的商客也纷纷转头寻看,只见这么热闹的府门,那朱红大漆的木门却是紧紧闭着,不让人窥看里面的景色。 史沐佳眼神幽深的看着那朱红大漆大门,这奕王又在搞什么鬼?派个人在路上拦截她,现在又关着门作甚?哼,不管你打什么主意,本小姐亦会取你项上人头祭奠霖叔。 现在的史沐佳满眼冷色,甚至周身都起了冷气,让处于炙热的天气顿时凉爽了不少,后面两个没心没肺的人甚至靠的更接近。 史沐佳看着靠近的两人疑惑道:“你们两干嘛?” 两人讪讪摸着鼻子,相互对看一眼,总不能是,你身上的冷气让我们很舒服,所以才靠的那么近的吗? 温奕竹看着如此尴尬气氛,灿烂一笑:“没什么,见你心情不好,我们就靠你近点,调节一下气氛嘛!” “嗯,就是就是!”冷晞萍赞许的看了眼某竹,对着史沐佳派马屁。 白了他们一眼,这样的解释只有笨蛋才信,不过她也不想揭穿他们,随即道:“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了,晚上我要夜探奕王府!” 时间如水,转眼即逝! 夜幕降临,黑暗的月色中一抹黑色身影迅速在房顶飞翔,待停到奕王府的时候,黑衣人眼睛一冷,迅速消失在黑夜中。 奕王府也算得上奢华,府里到处皆是名贵的花朵,借着月亮打量,那些花朵娇艳欲滴,甚是好看,回廊上奢华至极,甚至用了不少夜明珠当照明,黑衣人看着眼睛更加深邃,该死的奕王压榨老百姓的钱就是用来照明的? 府里侍卫三三两两,也只是草草了事,并没有尽忠职守,这让黑衣人疑惑更深,自从白天那红漆大门一直紧闭她就怀疑,现在看着这些侍卫她更加怀疑,这莫非奕王不在府内?但是不在府内又回去哪里呢? 原来,这便是白日说要夜探王府的史沐佳! 猫着身子踏着傲人的轻功往更深层次去寻,自从霖叔给了她这本秘籍后,她就好像得到了源源不断的泉水,内力源源不断,又经过她最近的揣摩,这又得心应手了几分。 再往后探,一间保护的很严密的书房出现在眼前,但是里面却不曾出现亮光,瞧瞧爬上房顶解开瓦片看着屋内的情况,并没有什么人在里面,里面说不上整齐,但也说不是凌乱,总之感觉是那种走得很匆忙,切没有整理的模样,这让她疑惑层次又加深了一个层次,这自从到来柳州一切都迷雾重重,这奕王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想躲她,那就太小瞧她了,就算是躲到天涯海角,她定也要把她抓着,报仇雪恨。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恨一个人是这样的,以前的她从未想过想要一个人死,但现在,她不禁想,还想手刃仇人,这些改变都是被她们逼的。 细细的方向瓦片转过头看着那后面一处处亮光,她可没忘记那出门前冷晞萍带着希望的目光,她不想相信她弟弟已经死了,让她顺便看看,既然受了托付,自然要办妥当,只是,她真的很想抽她,自己弟弟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你说这人是怎么做姐姐的?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如采花贼一般上房揭瓦,撇撇嘴,好歹她也是新新人类啊,这事要是被以前的好友知晓了,那定会笑掉大牙。 看着那些比较豪华的院子,一间一间的揭瓦查看,却没有发现愁眉苦脸的男子,都睡得安详,不是传闻这奕王非常花心吗?怎么看这些男子丝毫放在心上呢?还是说他们的心也根本不在奕王身上?满腹疑惑的揭开最后一间房间的瓦片,却听见里面的人叹气声,这让她更加觉得这奕王府无比让人疑惑,虽然看不见容貌,但那奕王看上的人,容貌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细细放好,准备离开,却听见下面一名小侍声音传来:“主子,你又在担心王爷了啊,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你还是赶紧歇息吧。” 男子看着自己小侍如此说,脸上愁云依然:“话说如此,但是她此次做的事情,那可是…。” “主子,既然拦不住,那何不顺了王爷的意呢?” “哎…不然又能如何?” 又能如何?那她到底要做什么事情,这般神秘,没心在听下面的谈好,抽身离开。 回到客栈看到一脸担忧的阿竹和一脸希望看着她的冷晞萍,心为暖,“奕王不在府中!” “不在府中,那会去哪里?”阿竹疑惑的眨眨眼,满是不解。 冷晞萍也是一脸不解,这奕王又在耍什么把戏?“那……” 史沐佳看到她那希望的眼神,虽然不忍心打击,但也说出了事实:“在府中并未见到任何带有悲伤的男子。” 冷晞萍失落的低下头,随即抬起眼,看着史沐佳:“也就是说,秋儿有可能已经不在王府了?” “可以这样说。” 冷晞萍深深呼出一口气,微笑的看着她:“这是我听到最美好的一句话,谢谢你,这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活下去的目标。” 史沐佳明白她的意思,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56章 夺回宫位 史沐佳明白她的意思,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就一如她也是一样,幸好身边还有一个他,转身眼神温柔的看着某竹,某竹亦回一抹灿烂无比的笑容给她。 六月四日,清晨。 明媚的阳光驱散了黑暗,普照在大地之上带来光明,今日,鸾凤皇帝即将前往皇陵为先皇过寿辰,随行的亦有太凤后文氏,由于鸾凤帝未立凤后,那其他君侍也不方便携带。 那威严红漆宫门前停留着两辆豪华马车,均是用明黄色彩渲染,马车四周一万御林军庄严整齐立着,百官亦是紧紧跟上相送,鸾凤帝与太凤后缓缓登上了那豪华马车,后面百官皆跪拜在地嘴里念着:恭送皇上。 马车缓缓行驶,御林军紧跟其上,把中间重量级的两位人物保护得密不通风,这是她们御林军的职责所在,大批队伍缓缓走在京都的大街上,惹得百姓欢呼,直道皇上孝顺。 身处在第一辆马车上的上官沅漓骄傲的笑着,这便是他治理的天下,自豪感油然而生,而第二辆马车上的文氏则是催之以鼻,装模作样,你就得意吧,好日子不多了。 由于皇陵建在一处环境优美的名华山,距离京都日夜兼程也需要一天一夜的路程,这次去已经有准备了足够的时间,所以晚上不需要加急,那也需要两天路程,再到皇陵处后准备一番也就差不多时间了。 —— 酉时一刻,鸾凤先帝皇陵处迎来了一对人马,每个人的气息都犹如黑暗中的鬼魅那般吓人,特别是为首那名女子,明明长得那般明艳动人,却是冷人冷面,连眼神的都是那般冷冷的,只见那人抬步走向那长年累月皆有人打扫过的坟墓面前,微笑道:“本王来看你了,不知道你跟你那爱的死去活来的夫郎在地下过得好不好?不过好不好本王也不屑知道,这次来看你是给你看一出好戏,亦是证明你本王的能力到底输不输给那人!”越是说道最后,越是阴云密布。 原来,这便是那秘密离开柳州的奕王,上官沅枫。 一身黑色蟒袍衣服站在鸾凤先帝坟前,犹如现在的黑暗天气,足足站了一刻钟,奕王才缓缓带着人离去,坟前一片微风吹过,好像要驱散那人带来的气息一般! 一回到住处,便有侍卫匆匆来报,飘渺宫丢失了,上官沅枫一听,气得差点连房子都掀了,当初要不是知道飘渺宫势力庞大,她会帮助那没脑子的男子取得宫主之位吗?要不是她觉得那飘渺宫可以收入麾下她会那么费尽心思的去帮那男子争夺吗?现在呢?一句失守了,便可弥补她失去这么重要的一个组织吗? 阴寒着看着地上那侍卫:“通知月如前来见本王!” 下首的侍卫打了个寒战,“是!” —— 月如接到上官沅枫侍卫送的信,咬着唇,心里很恨,当初那本该千万人践踏的男子突然有一天回到了宫中,并扬言宫主之位是传给他的,而他月如则是乱传宫主旨意,自然他是不爽他的回来的,明明已经送进红楼现在又怎会出现在这里?当然现在他也无法想那么多,最重要的是现在必须先解决他! 随即两人开始争辩,最后刀剑相向,这么多年来,他同他一同在老宫主膝下,老宫主好像却只能看见他的存在,而看不见自己,一开始并没有在意,随着时间推移,他越来越不甘心,为什么他不比他差待遇却要差那么多,不管是什么事情,他总是能随心所欲,而他只能按照老宫主的话去做,这让他心里不满,每天却还好装作若无其事的跟他打好关系,老宫主疼爱他,大家都明白,甚至有透露传位给他,但他却拒绝了,这让他沾沾自喜,这样老宫主定能看到他了吧,可事实,没有,日子照常过,再也没有提到宫主之位,这让他心里有些扭曲,凭什么?他搓手可得的东西别人却怎么努力都得不得,于是他便在老宫主饭菜里面下药,药量不多,但却可以积累,这样众人皆会认为是忧劳成疾,定不会怀疑他的。 于是他便向她索要了这样的药,她,上官沅枫,是在一个明媚的夏天认识的,那时的他被老宫主派去打探消息,而消息的主角便是她,而后,他慢慢发现她在他眼里的重要性,再看她的处境,居然跟他是如此相似,于是,他后来便找上了她,这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感,对权利的渴望,让她们成为了一条船上的蚂蚱。 他本以为坐上了宫主之位定可以帮助到她,到时候帮她夺了天下,立他未后也不无可能,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甚至连容貌都毁来了,除了跟着他一起逃出来的兄弟,他剩下的就只有她了。 都是那人,表面装作清高,可骨子里面却如此小人,亏他以前对他那么好,原来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心里冷笑,他真恨自己当时怎么就把他送红楼而不是直接一刀结果了他,导致他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不过他也没有讨到好处,现在恐怕还处于时冷时热病毒征兆中吧,扶上脸颊上的伤疤,眼里翻江倒海的恨意,今日毁我容之仇,他日定当双倍奉还!不,十倍奉还! 手里捏着那张已经快烂了的宣纸,红着双眼坚定的看着漆黑的天空,只是,现在他需要好好的静一静,想想如何面对上官沅枫,如今没有了飘渺宫,这容易怕是更加入不了她的眼了,失落的情绪抚着眼帘。 —— 一处景色宜人的山间,高山水流,小鸟依依,河流里面的鱼儿是不是探出头来好奇的看着外面,山间的小动物也张牙舞爪窜来窜去,好不热闹的一片林间。 一名面色苍白,身穿浅绿色长袍的男子神色淡淡的看着如此景色,心里却不由飞到天边,也不知道她过得如何了,他自然是已经知道她被贬成了乞丐,只是那样岂不是太委屈她了,满身才华就此淹没,抬起那桃花眼无神的看着那些窜来窜去的小动物,内心一片柔软,也不知道她要是看见如此美丽景色会作何感想! 57章 南宫若中毒 突然林间鸟儿惊飞,动物皆惊得四处逃窜,没一会便不见了身影,就连水里的鱼儿也都吓得逃到了水底,男子嘴角挂着无奈笑容转身对着后面的白色身影道:“尘哥哥一点也不可爱,把这么多小动物都吓走了。” 迎面而来的白衣男子黑着脸:“如果我不把它们吓走,你是不是还准备在这里呆一下午?” “尘哥哥,若儿知道自己的身体,出来走动一下也是好的。”男子淘气的对着白衣男子眨眨眼。 白衣男子闻言,瞪了他一样:“少废话,自觉给本神医回去休息,你的病要是都医不好,那天下岂不是都要取笑我欧阳尘了,取笑我是小,要是我那师父知道了,又不知道要我炼多少颗合欢果才能弥补他的愤怒了。” 男子低低笑了,犹如山间清泉,那般让人沉醉:“呵呵,尘哥哥是怕再一次遇到那个乞丐吧。” “切,废话那么多,赶紧的!” 看到欧阳尘那逃避的眼神,男子笑的更加欢快,这尘哥哥还真是羞涩呢? 看到好友那探寻的眼神,他自然逃避,就算他自己真的如他说的那般,也定是不会承认的,这便是他的个性。 原来,这浅绿色衣袍的是南宫若,这白色衣袍的是欧阳尘,也是当初害咱阿桂中春药的男子,更是拿咱女主死马当活马医的神医! 要是阿桂听到了,一定跳起来大骂:卧嘞了个槽,姐儿哪里得罪你了,姐儿改还不成吗? 南宫若依言同欧阳尘缓缓回宫,飘渺宫坐落于鸾凤国与朝凤国中间一处落霞山山顶,传言当时创建飘渺宫的宫主本是一大官员的儿子,心高气傲,不满母亲安排的婚事,对男子的教育也颇有微词,以此创建飘渺宫证明男子不比女子差,而事实他成功了,接下来的一代又一代替他挣了光,把飘渺宫发展得如此庞大,飘渺宫全是一些感情受伤,或者无依无靠的男子,主要以打听消息为主,至于如何打听,相信大家都明白,坏笑ing……。 落霞山很高,非常人能上,轻功需要上乘不必说,且四周皆布了局,稍不注意便会迷路,以至于后来人们都忘记还有飘渺宫的存在,但只要有心人定还是能寻到一些信息,到了现在只有那些出手阔绰的富家之人才能请得起飘渺宫得到他们想得到的信息,当然,这富裕的人最多的还是那些高高身份的男子,为了了解自己妻主在外面干了些什么事情,这也是飘渺宫生存的一部分资金来源。 落霞山很美,特别是傍晚时刻,那落日余晖照耀在落霞山可是出了名的绝美,犹如仙境,阳光折射出七彩光芒,蝴蝶翩翩,绝美至极!因此,取名落霞! 两人慢慢的走回居住的房间,头上都起了一成薄汗,而南宫若的脸上更加苍白,这让欧阳尘皱紧了眉头,回头看着好友眉头都能夹死蚊子了,打趣道:“哟,这漂亮的脸蛋配上你这副表情,还以为我欺负了你呢?” 欧阳尘微微不满的瞪着他,这都什么时候还打趣他:“你就这样不爱惜自己身子的?明明知道不宜多动,却还偏偏…”恨铁不成钢的的看着他,扶着他慢慢坐在屋里圆桌子上。 房屋装饰很简单,如不是亲眼所见定不相信这是男子的闺房,由此也可见,南宫若并不喜欢花哨的男子。 只见房门上去方一张圆桌,左边一张梳妆台,上侧是一处窗户,右边一处帘子,里面便是他的床铺,淡淡的浅青色,不喜深色的他,房间皆是浅浅的色调,看着让人舒服。 南宫若见欧阳尘如此担忧,心底一暖,桃花眼波光粼粼:“尘哥哥不用担心,各有各命。” 听到南宫若的话,欧阳尘有些怒了:“你就是这样想的?这般作践自己身子?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我们考虑啊。” 为我们考虑?南宫若催下眼眸,还有谁需要他为他考虑呢?应该…没有了。 看到如此低落的南宫若,某人火了:“你就难道不想报仇了,那月如你就这样放过他,虽然他有些好心只是把你送到了醉茗苑,但你现在不能生育跟体内的毒素那样不是他照成的,你就这样放他大摇大摆活在世上?”有时候仇恨也很总要,至少可以让人重新生活下去。 一听到月如名字,南宫若眼底出现了一丝恨意,他夺回了宫主之位,也成功打败了他,甚至还毁了他的容颜,但这些丝毫不能掩饰他心中的痛,孩子,父亲,他这辈子可能都无缘,这一切都是他照成的,都是他。 满意的看着照成的效果,欧阳尘心平气和的看着他,继续道:“你也不要太难过,自然本神医也会帮你好好调理身体,但此刻你需要好好休养,把身体里面的那毒先给清理了,你本身体寒,所以不用先管那寒气,这炽热气流则先要排除体外,可要怎样排除呢?”某神医又皱起了白皙的眉峰。 南宫若抿着唇满脸温和的看着他,对于他的话,他一直相信,一直也坚信。 没一会,那本来皱眉头的神医,突然松懈,一脸兴奋:“我知道了,那个乞丐不跟你也算是类似的病症,那我们岂不是可以用那药草?” 南宫若一听,嘴角微抽,有些难以开口,他真的确定那乞丐还活着?而不是已经喂狼了? 叹口气,道:“欧阳啊,若儿还不想成为你的手下牺牲品啊。” 欧阳尘美目一瞪:“什么叫本神医手下牺牲品?不相信本神医的医品么?” 南宫若非常想对着月亮翻白眼,这貌似跟你的医品插不上边吧?再说,你的医品有保证吗?正想着,突然身体又一次热流袭来,本来泛白的脸颊也慢慢变得通红,眼睛也开始泛红,欧阳尘看到后吓了一跳,赶紧跳起来把脉,脸上也越来越凝重,这样子,真是让他很难抉择,如果真的用了那草药,他不能保证,他意志力可以大到跟药媲美,可如果不用,那他性命随时皆会有生命危险,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抉择,从未有过的慌乱,要是师傅在这里那就好了。 58章 浩劫 此毒有一个非常美丽的名字叫做‘双株’,但这‘双株’也的毒性也极为强大,这不管是谁都会觉得有些棘手,这药做得极为特别,一半红,一半白,一半寒气,一半热气,这便是‘双株’高明之处,亦是做此药之人高明之处。 由于南宫若身体比较寒,这炙热之感没一会便消退,但随之而来的寒气也越来越严重,纵使每次都有服欧阳尘的止寒丸却依然治标不治本,虽然他每次只是笑笑,但欧阳尘看得出来他还是在受着非人的煎熬,该死的月如,不要让他看到,否则,让定让他尝尝他师傅新研究出来的合欢果。 —— 史沐佳几人得知奕王并不在柳州后,把目光转移到了这位红衣挡路男子身上,据说这人是男人中的异类,六只眼睛齐刷刷的盯着那人,生怕一瞬间飞了似的,均思考着怎样才能让他开口说出奕王的下落呢? 冷血虽然晕了,但长年累月的敏锐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妥,皱了皱眉峰,表示他的不满,三人看见如此情形,亦挑了挑眉,这人果然够警觉。 三人坐在一起研究如何才能从那杀手冷血嘴里套出话来,作为杀手,他已经很另类了,如果直接问,那肯定不会说,那如果用计,该用什么呢?三人脑子不停的运作,突然,史沐佳眼睛一亮:“有了。” 两人好奇的看着她,却见她得意一笑,勾勾手示意他们抬头过来,两人听过后,皆是阴测测笑着看着床上那红衣男子,在灯光照耀下,显得如此令人不寒而栗! 次日,冷血醒来的时候看着如此黑漆漆的房间让他格外气愤,该死的女人,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居然使用这些下三滥手段在他丝毫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眼里冒着红红的火花,真想亲手解决那人,手也忍不住握紧,运用内力却发现体内无任何真气,这然他又火了一把,该死的,居然用的是化功散。 想得认真的他突然听见了一丝响动:“谁?” “儿啊,父亲在下面过得好苦啊。”嘶哑的中年男声在黑暗中轻轻抽泣。 “父亲?”冷血浑身一震,父亲好多年未走进他的梦中了。 “儿啊,父亲在下面过得好苦啊。”男子抽泣一直重复这句话,让冷血心疼的想要靠近。 咬着唇,希翼的看着那黑暗出看不清面容的中年男子,“您真的是父亲,父亲您这么多年来为何都不来看岩儿,是不是早把岩儿给忘记了?” 中年男子一顿,更加凄惨:“并不是父亲不想来看岩儿,是父亲根本就来不了,岩儿为奕王做事,而奕王煞气太重,父亲根本无法靠近,这才还是乘着奕王不在这才进入我儿梦中。” 冷血一听,眼里也有了泪花,原来是主子煞气太重了,父亲才来不来,那…… “父亲,那奕王最近去皇都了,最近都不在儿子身边,您可以天天晚上来陪陪儿子吗?”带着渴望的看着那黑暗处的身影,满满的想念。 男子一听,喜道:“真的吗?那岂不是天天可以来看儿子了?” “嗯嗯,父亲,岩儿好想你,好想。” “父亲也想岩儿啊。” “父亲,母亲没有跟你一起吗?” 暗中男子踌躇一下,道:“岩儿,时间不早了,父亲要走了,下次父亲带着母亲一起来看岩儿可好?” 冷血失望的看着那暗处身影,不疑有他,“嗯,父亲要好好照顾自己,照顾母亲。” “父亲知道,你…也好好照顾自己,能不为奕王做事,便不要做。” “嗯。”机不可闻的听到一声,紧接着屋里陷入沉浸,清醒的冷血也慢慢闭上眼睛沉睡。 另外一件客房,三人成功的从那冷血嘴里套出了话,均坐在座子上思考着奕王偷偷摸摸的去京都干什么?好好的封地不待,却秘密前往帝都,这怎么看都不像一回事,这要么有人传召,要么…。史沐佳等人不敢忘下面想,面面相觑,心底却是一片凉意,再把这一连串串起来,招兵买马,且消息从未出现到外面可以看出这奕王的心机与手段,这种种迹象表面,这奕王的目的怕是与那皇位有关联,这样的情况恐怕要——造反! 这个推断一旦时机成熟,那天下即将要易主,到时候要杀她岂不是更加困难,而且,上官沅漓对她也算是不错,这个时候也算是她的时候了,再说,自古成王败寇如果奕王赢了,那上官沅漓岂不是…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阿竹,你帮我算算上官沅漓是否安全。”史沐佳担忧的神色看着温奕竹让他帮忙。 温奕竹看着史沐佳那满怀希望的眼睛看着他,认真的点点头,那双剪水眸缓缓闭上,认真的掐手来算,没一刻,他抬起头看着那双如钻石般的眼眸,缓缓道:“他现在暂时安全,但是…。” 史沐佳神色一紧:“但是什么?” 冷晞萍亦紧张的看着他,虽然她对这位皇帝不是很喜欢,但能从史桂嘴里都说好的皇帝,自然也差不多哪里去,自然也跟着担心了。 “但是他即将面对一场浩劫,能不能度过,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温奕松也皱着眉想着算出来的结果,这真是让人大吃一惊,这鸾凤皇帝,居然是位——男子。 “难道不可以化解吗?”冷晞萍提出了史沐佳心中的疑问。 温奕竹认真的看着冷晞萍,“就算想要化解,终究防不住近身之人。” “什么意思?”史沐佳不解的问道。 他看着史沐佳,再低下头咬着唇:“我不能说。” 虽然心中焦急,但她也不好逼问,只好叹口气:“那能否告诉我这场浩劫的时间,我要去阻止。” 阿竹欲言又止看着史沐佳:“阿佳,你也阻止不了这场浩劫发生。” “那难道要我坐在这里干着急吗?不行,就算不能阻止我也要去看看这个奕王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史沐佳有些激动,不仅仅是霖叔的死对她打击,更是这些对她好的人几乎都在无形中受到了伤害。 59章 不服气,来咬我啊! 阿竹伸手紧紧抓着史沐佳,咬着唇:“你真的想帮他?” 认真的看着他,点头:“她是我来这个世界后第二个对我好之人,虽然也带着目的,但却能理解,我想尽我所能帮她一把。” 看着她那坚毅的眼神,温奕竹深呼一口气,既然她想帮他,那他亦帮他,就算天谴又如何:“六月八日之前如你能赶到帝都皇陵,自然能解救他的性命,如不能…谁也帮不了他了。” 史沐佳感激的看了眼阿竹,握紧了他的手:“谢谢你。” 阿竹亦回握,“我们还客气什么。” “事不宜迟,我现在便赶往京都皇陵,晞萍,你保护阿竹,至于房间那位,你们能制服他最好,如不能就让他继续呆在你们身边,前提,你们必须控制他。” 一听史沐佳一人前往京都皇陵,阿竹慌神了:“你不带我去?” 微笑的抚着他的头,这让冷晞萍瞬间撇过脸去,心里诽谤,要亲做亲密动作也不知道收敛收敛,当着她这个外人好意思吗? “乖,我先去,你们随后前来便是。”说完便起身准备。 阿竹委屈的看着她,原以为她会带着他一起的,看着委屈的某人,史沐佳捧着他的脸颊亲了口:“我马上出发且日夜兼程,你跟着我,我怕来不及,我会在路上做好标记,到时候你一来便可以找到我,不要这幅表情啦,这不适合你。” 阿竹想不到这人当中外人面亲他,脸瞬间红到了脖子处,声音也低了低:“嗯,那你答应我,不要跟奕王硬碰硬,你现在还不是她的对手。” 史沐佳一愣,显然他太了解她了,眼里一闪而过的阴沉,看着他道:“放心,我会小心的。” 一批快马,一个包裹,迅速从客栈奔出,站在门口看着那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人海中依旧忍不住担心,她的性子他了解,生怕她太过急躁而真奕王对上,而现在的她根本不是那奕王的对上,跟她打注定是输。 “冷姐姐,我们也尽快上路,好去帮阿佳。” “好。”看着那扬尘而去的史沐佳,冷晞萍亦是担忧不已,这么多年的谋划岂是她一人可以阻止的。 冷血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睡到了马车上,看着这颠簸的车身,一脸怒容,“你们这群强盗,这是带着我去哪里?” 车内的温奕竹一听,也怒了,讽刺:“强盗?你是杀手,又不是民男,我们哪里强你了?” 冷血一噎,眼睛阴沉的瞪着他:“这位公子,本人劝你赶紧解了我在下身上的化功散,否则…” 眉毛一挑,不屑看着他:“否则怎样?不服气,你来咬我啊!”说完得意的撇过脸去,这厮现在连说话都气喘吁吁,还敢在他面前说大话,不自量力。 “你…”冷血气结,愤愤的瞪着他。 外面的做临时车夫的冷晞萍听着车内的对话,擦了擦头顶的冷汗,这男人果然得罪不得,这有点本事的男人更加得罪不得,这是她以上总结下来的经验。 —— 距离皇陵一百里处的山庄内,一名粉色纱裙袍男子面带白纱,双手紧握,眼里更全是紧张神色,一想到一会要见到那人,心里忍不住激动,但也忍不住心伤,恐怕她会看不上他了,如今没有飘渺宫背后支撑,他什么都不是,一点权势也没有,再加上现在还毁了容,凄惨一笑,原来,在心爱之人面前他是如此的卑微。 原来,这便是被南宫若毁了容的月如。 一名奴侍来带着他前往那人居住的地方,埋下心里那紧张不安的神色,淡漠的跟着那奴侍,只有那双手出卖了主人的慌张。 来到房间门前,那大门却紧紧关着,里面传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稍稍一想便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只是这大白天,是不是有点过头了,那带路的奴侍仿佛已经习惯,乖顺的站在门边,眼观鼻鼻观心,月如听着这一幕,垂下眼眸,握紧双手,虽然早早知道她会有不同的男子,但这亲耳听到和另外一名男子翻滚床单,心里还是不好受,面纱下面的双唇紧紧咬着,眼底也是一片痛楚。 没一会房间里面没有了声响,紧随着房间门打开了,出来了一名身穿大红衣服的美丽男子,只见此男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殷桃小红嘴,白皙的皮肤因爱抚而显得粉红,眼底也是媚意一片,看到此人的一瞬间,月如头脑里面冒出一句‘狐狸精’,只见这狐狸精傲慢的对着他道:“王爷让你进去。” 月如敛去眼底的嫉妒,对着那人道一声谢,缓缓走了进去,一室全是令人作呕的气息,强忍着心里的不适缓缓走到那雕刻着凤凰的床塌之前停止,看着那半是遮掩的女子,心底一片爱慕,缓缓低头行礼:“月如见过王爷。” 床榻上的女子身上只盖章薄薄的锦被,刚刚盖在胸前,挡住了那迷人的春光,身上还有欢愉过后的痕迹,紧闭的双眼未睁开,但美丽的脸庞依然令人不敢造次,只听她缓缓道:“月如,你可知本王唤你来所谓何事?” 床前男子淡淡的站在,“月如不知。” 女子睁开了那如寒潭的双眼,“月如,本王助你登上宫主之位,可现在你却是这样回报本王的吗?” 眼里忧伤一闪而过,随即道:“王爷有所不知,这并不是月如能控制的,这些年月如已经很努力的收买人心,但还是有人不愿意归到月如这方,这才导致那人可以如此迅速的夺回飘渺宫,不过王爷也不用担心,就算是夺回了,那也要修身养性一年半载才可以得以恢复,这次月如也重创那方,而那人也中了月如的毒,恐怕没个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 上官沅枫一愣,随即笑开,赞道:“这才是本王的好月如嘛。”原本担心的在此关键的时候破坏计划的她,现在终于可以放心来,这才受到重创,如何再有精力应付他人。 60章 异常温柔的奕王 “谢王爷夸奖。”月如并没有像往常一般非常开心,这次的他反而有些淡然,到让上官沅枫有些不适应了。 看着那淡然的男子,上官沅枫眼底星光一闪而过:“月如啊,你也不要怪本王心急,这到关键的时候了,容不得一点闪失,希望你能明白,等本王成功,定八抬大轿抬你过门。” “真的?”抬起一双不可置信的双眼看着那床榻上的女子。 “本王何时说过假话?” 咬着唇,不做声,现在他又有什么资质配她呢? “可是……” 看着那欲言又止的男子,上官沅枫明白他心中所想,失笑:“你担心你的容貌吗?到时候本王帮你寻找天下神医还怕医不好?再说,就算如此,本王亦不会嫌弃你的,作为女人有时候身体需要,这个希望你能明白。” 那虚伪的嘴脸,满腔的假话,令人如此作呕,但月如却觉得是如此动听,眼眶湿润,好像有泪快要掉出来了,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但现在他却想相信她一次,哪怕片地鳞伤,“嗯,月如明白。”他怎么能不明白,身为王爷身边有很多男子,而他只是希望自己是其中的一位,最特别哪一位就好,她能知道他已毁容一点也不足惊讶,身边不知道多少人是她的眼线,这点他从来都不怀疑。 上官沅枫大笑,显然心情很好:“就知道月如大度,适合做本王的正君。” “王爷说笑了。”一听如此的话,月如羞涩一笑,笑容掩藏在面纱下面,那嘴角弯弯的显得他心情也非常好。 “呵呵,现在本王希望本王未来的正君帮本王做件事,可好?” “王爷请吩咐!” —— 上官沅漓一队人马不急不慢的行驶在官道上,一路上都气氛显得非常令人狂躁不安,只见他一人坐在那最前面一两明黄马车上紧邹眉头,心里烦躁,说不清道不明,这天气又有些炎热,这让他不明白是不是天气影响的原因,还是他心里的原因? 一路走走停停,最终在六月初六到达皇陵,到了第一件事便是携带文氏前往母皇墓碑参拜,随后前往落脚地方休息,一切事宜有人会办妥,只等六月初八祭奠母皇即可。 到了休息的地方,安排了文氏后,上官沅漓犹如散了骨头似的直接跌在了床上,这让他有些像回到母皇的怀抱一般,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如其他男子一般任性,不顾形象。 文氏一到此地后便有些坐不住了,因为他知道那人便在不远处,这些年未见也不知道她到底怎样了,真像现在出现在她面前,拉着奶爹王氏焦躁不停的走动。 王氏看着文氏那不安的模样,摇摇头:“主子,你先歇歇吧,这是急不得的。” 文氏摇摇头,咬着唇:“可是,我就是止不住这颗跳动的心脏啊。” 叹口气,“可您这走来走去也没办法也出不去啊,可不要把自个给累到了。” 文氏一听,眼睛更是委屈,“奶爹,难道这就应了那句‘咫尺天涯’明明相隔很近,却犹如天涯那般遥远。” “主子,你不要乱想,奶爹想,那人定会寻思着如何看望主子的,现在是最紧要关头,主子你可要沉住气啊。” “奶爹,你放心吧,我不会鲁莽行事的,定会以大局为重。”文氏眼底的阴狠看的奶爹王氏一惊,但随即释然。 —— 上官沅枫得知那上官沅漓已经到达,嘴角一勾,眼神一冷,皇姐,咱们这次算是真正的交锋了,不知道你要是得知京城失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愤怒?冷静?亦或者面无表情,皇妹真的是非常期待呢? “通知下去,那报信的人不必斩杀,留其一命给本王皇姐报个信!”身边的侍卫恭敬的对着上官沅枫一拜,转身离去。 也不知道那只小猫现在如何了,在宫中的日子过得如鱼得水吧,嘴角挂着懒散的笑意,是该时候见见那只小猫了,不知道见到她会不会把那锐利的抓着收起来呢? 是夜,繁星一片,月亮当空照,白茫茫的一片银色照耀在大地,显得是那般肃穆。 京城而来的队伍在经过两天的路途皆有些疲惫,但依旧尽忠职守的坚守自己的岗位,特别是皇帝跟太凤后住处,更是密不通风。 这时一名侍卫笑着跟大家换班,羞涩的往一边的住处而去,经过一颗大树时,北脊梁一疼,人已经昏倒在地,那人迅速把人藏好,换好衣服,优哉游哉的往太凤后住的地方而去。 那人走到换班的位置,不好意思一笑,解释刚刚由于拉肚子来完了。 众人了解一笑,换班的换班值班的值班,并未多看她一样。 女子被众人笑的更加不好意思,抱着肚子,抱歉的看着她们,有道,要出恭,急急忙忙的蹿出去了,众人大笑的看着那人离去,丝毫不觉得有其他。 女子出去后,左右看了眼无人,迅速的转移到那凤后的房顶,再从房顶缓缓跳下去,等着看那人的反应,可等了半天,却只见那人睁大眼睛,眼里朦胧,一副要哭的神情,某人抽抽嘴,本来准备吓吓他的,却没想到这人居然吓哭了,这些年这胆子练到哪里去了。 叹口气:“是我,不要哭了。” 文氏听到后哭得更凶,直接从床上跑下来挂着了她身上,又是打又是抹眼泪,王氏看到后欣慰一笑,随即出门望风去了。 上官沅枫无奈的抱着怀里那不安分的人儿,如果有人看到此情此景,下巴都掉在地上,上官沅枫何时这般温柔了?且这般有耐心的哄一名男子了?真是大跌眼镜。 “你真是狠心,把我扔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面,你一个人却在外面逍遥自在,好不快活。”边说又便是掐了掐上官沅枫。 忍着疼的她,对着身上的人儿调笑道:“这不是提前训练你要做凤后的风范吗?怎么现在学会了,就开始埋怨本王了?” 文氏瞪了一样上官沅枫,她当他真的愿意一个人去面对那深宫中的人吗?不过也幸好先帝不好色,否则他有得忙了。 61章 皇城危机 文氏瞪了一样上官沅枫,她当他真的愿意一个人去面对那深宫中的人吗?不过也幸好先帝不好色,否则他有得忙了。 慢慢从上官沅枫身上下来,文氏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把头转向一边,上官沅枫挑挑眉,好笑的看着别扭的文氏,调侃道:“这是怎么了,突然间就不高兴了,是本王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一边是一边往房间榻上而去,再优雅的躺在上面,双手枕在后脑勺好以整暇的看着文氏。 文氏一听,尴尬更甚,看到上官沅枫的缓缓走到他刚刚躺过的榻上,脸色瞬间通红,轻轻咬着那如水润的唇瓣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上官沅枫看着文氏那模样,整个人散发着沐浴春风的笑意,她的雨儿依然是那么害羞,这些年依然没变,看着那踌躇不安的某人,开口:“雨儿过来!” 文氏抬头看着那含笑看着他的女子,依言缓缓的走过去,这些年这张如花的容颜让他想念不已,沐浴春风的笑容让他怦然心动,脚也慢慢移动,瞬间已经到了床榻之前,上官沅枫伸手一扯,文氏整个人便花容失色的掉进她的怀抱了。 “这些年你的胆子依然没变啊,还是那么小。”上官沅枫眉毛弯弯的打趣着怀里那脸色刷白的男子。 文氏一听,怒瞪了上官沅枫一眼,随即抬手捶了捶她的胸膛,这人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笑着抓着他的小手放到嘴边吻了吻,这才正色道:“最近皇姐那边可有什么行动?” 文氏一听不满的嘟了嘟嘴,但还是认真回答:“没有,从皇宫出来,一直都很安静,可能他以为把您的势力都清理干净了,终于可以放心了,可哪里知道…”文氏微微有些得意的摆了摆头。 “呵呵,就你聪明。”上官沅枫好笑的捏了捏他的鼻子,让他不满的打掉她的手。 “还有…”文氏突然离开了上官沅漓怀抱,严肃的看着她:“那个皇上他是男的。” 上官沅枫脸上大变,“你说什么?” 不可置信的看着文氏,看着他点头,上官沅枫双眼凛冽,浑身上下散发出强大的怒气,看得文氏心里也忍不住打寒战。 好,很好,非常好,母皇,你不仅偏袒那人的孩子,甚至连他是男子你的事实你都隐瞒,你真是非常好的母亲,同样是你的孩子,差别却是如此之大,既然如此,那本王定要让他颜面扫地,让鸾凤国全国百姓皆知晓有如此丑闻,让他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上官沅枫脸上难看的看着文氏:“最近不要出去,本王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迅速的原路返回,文氏本还想挽留,看见她的脸色如难看,却也不敢开口。 回到自己地盘的奕王上官沅枫脸上铁青,一干侍卫皆是你看我我看你,这奕王出门的时候还那么心情愉悦,怎么这回来的时候脸上确实如此难看,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回到自己的书房,上官沅枫立即换来贴身侍卫,并吩咐立马通知远在京城的人马攻城,吩咐月如直捣皇宫,必须拿下皇宫。 侍卫虽然疑惑,但也领命行事,迅速下去安排了。 脸色阴沉的一巴掌把书桌拍碎了,丝毫不能缓解心中的怒气,上官沅漓,我们的战争正式拉开了序幕。 —— 京城,本是日月星辰的夜晚,却是火把齐聚,煞气冲天,这让皇城内的御林军等人变了脸色,迅速的采取急救措施,但依然治标不治本,御林军副首领程芳看到此景立即安排人员阻止这些人突破防守,居然可以直捣皇宫,看来是乘着皇上不在有备而来的,这皇宫要是失守了,她也不用混了,大声呵斥不许任何人越过防线。 皇宫外的月如等人看着这些人死守着,冷冷一笑,这天注定是要变了,再怎么样死守也是同样的结局,对着一群打扮着鸾凤国的服饰的齐国士兵大声喝道:“主子有令,进宫皇宫第一位加官进爵五级,第二位加官进爵三级,胜利就在前面,大家冲啊!” 随着这句话后,齐国士兵士气大增,眼里已经出现了加官进爵的场景,每个人都是激动非常,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毫不犹豫的上前砍杀鸾凤国士兵。 皇宫内部的人员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有人攻打皇宫,里面的主子,奴侍,皆纷纷想要逃离,这更加重了御林军的承受压力,不堪负荷,这鸾凤国能保持平衡,其一,有丞相史澜坐镇,可以压制一些动乱,手中亦有一半的兵权,但这也只是其中的三分之一,史澜后来交给女儿,而史沐佳辞官后,这兵权自然而然落在了上官沅漓手里,其二,便是先帝凤后文氏,先帝甚是疼爱文氏,临死前把鸾凤国一大半的兵权都交给了他,既然现在文氏已死,那么代表兵权的兵符也随之消失,没有兵符就算是几十万大军站在面前也不会上来看你两眼,这便是鸾凤皇权制度,就算上官沅漓调动了手里三分之一的军队前来救援恐怕也只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原本上官枫以为鸾凤国的兵权早已经落在了上官沅漓手里,这才向齐国借兵几十万,再加上自己手上的兵力,足足可以跟母皇留给他们的势力叫板,可她哪里知道,这鸾凤国现在是不堪一击,御林军十几万在应付那几十万的齐*队纷纷显出了吃力,这边人杀完了,那般又来了,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经不起如此车轮战术,最终城门还是被破,御林军退居二道防守,刚得以喘口气,又接到汇报,后背也打上来了,御林军副统领程芳听到后便知道,南门也丢失了,凄惨一笑,难道这便是她的命吗? 鸾凤国皇宫呈现上北下南两个宫门,由于当初先帝夺位期间,东西两道门皇族之血泛滥成灾,先帝痛心疾首,吩咐两道宫门从此关闭,随后用最严实的石块封住。 62章 得知城陷 鸾凤国皇宫呈现上北下南两个宫门,由于当初先帝夺位期间,东西两道门皇族之血泛滥成灾,先帝痛心疾首,吩咐两道宫门从此关闭,随后用最严实的石块封住。 整个京城一片混乱,血流成河,尸体一片,百姓皆是惶恐不安的待着自己家里,甚至还用了座椅板凳抵住门口,生怕突然闯进一人,百官也是愁云惨淡,这俨然是训练有素的军队,且计算好了时间,她们就算想保家卫国也得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吧,现在出去典型的以卵击石,不自量力,几十万大军,足以踏破整个京城,每家每户家主皆是紧皱眉心,忧心忡忡。 还好这支军队并没过激的行为,显然已经被人嘱咐过了的,只是专心攻城,众人虽然疑惑,但也考虑不到那么多,眼看皇城已经攻破了第一防线,爱国的人心又忧伤起来。 御林军副统领程芳浑身是血,杀红了的双眼看着这些蛮夷士兵,这压根不是她国士兵,头脑冷静的吩咐突围,现在她必须尽快禀报陛下才行,十几万的御林军被这样的突袭厮杀现在只剩下了几万人马往南门而去,那些人看到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多加阻扰,反而更加让她们离去,这更加让程芳疑惑万分,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必须迅速撤离。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尸体有昔日同伴,有敌人的尸体,这些仇恨他日定十倍奉还! 突围的代价也是相当大的,虽然那些人不太阻扰,但还是牺牲惨大,几万人马现在只剩下几百人,程芳握紧拳头看着那些姐妹的尸体,她不会让她们的血白流的,大声呵斥:撤!几百号人迅速消失在黑暗中,敌方却没有多加追击,反而让她们去。 这一夜让所有人都记住了,那浑厚的血腥味,那激烈的打斗声,甚至连肢体斩断声皆能在这寂静的夜里听见,显得是那般的毛骨悚然,令人害怕。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也明白这最后收益的是谁,心里多了份不屑,同时也多了份害怕。 —— 史沐佳风尘仆仆的赶往京城,却在休息的时候听到如此大的噩耗,脸色唰白了,不可置信的拉着那从京城往外走的衣服,却听到她说皇帝现在恐怕也无力回天了,追问才知道上官沅漓几天前去了皇陵,准备为先帝贺寿尽孝,可她才出宫没几日京城便传出这样的噩耗,可想而知是谁的杰作。 该死的奕王,本姑娘还没有找你算账,你到先算计对本姑娘好的人了,这次我们可要好好的算一算了,眼神一冷,询问皇陵的路程,那人害怕诺诺的指出,放下那人,史沐佳怒气冲冲的骑着马扬长而去。 那歇脚的地方路过的客人被这一吓瞬间,几乎都没了身影,谁都不想在这多事之秋给自己惹上麻烦。 一路上史沐考虑了多种后果,心里却还在想着那宫里的那个人儿,那个叫她不要忘记他的人儿,不知道现在他如何了,真是该死,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把他一起带走,奕王,我们梁子结大了。 程芳等人逃离后,并没有立即离开京城,而是藏了起来,因为她知道这定是敌人的计谋,随即,吩咐了几批人马前去皇陵给上官沅漓报信,为了防止意外,又派了第二批人马混迹在人群中扮演各个角色而去,这可真是煞费苦心。 六月七日,晴。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今日是先帝寿辰最后一天,昨晚孝子的上官沅漓需要亲自监督最后流程,一大早便起身,在宫侍的服侍下换上了一条白色的衣袍,他犹记得她看到他穿白色的衣袍的惊喜,那双把明月都比下去的眼睛是那般亮丽,这让他渐渐的喜欢上了白色,只要是她喜欢的,他自然也会跟着喜欢。 扎了个流利的女子发髻,依旧是那不好看的面容,却显得如此清爽,脚踏一双黑色绣凤凰长靴,整个人看起来也有那么几分潇洒。 一切准备妥当,吩咐人请文氏过来一起去瞧瞧,接到奴侍禀报的文氏并不太想去,但身为先帝最疼爱的凤后,还是要做做样子的,不情不愿的换了一身衣服,跟着去了。 上官沅漓见到文氏行了个礼后扶着他一起去了皇陵,哪里是他最敬爱的母皇,哪里也是父后最爱的皇帝。 下榻之地离皇陵并不是很远,坐马车一刻钟即到,但上官沅漓并不想做马车,想看看这里守卫皇陵的百姓,她们世世代代皆是守卫着皇家皇陵,这里的人要么是做错事贬到此处,要么是自愿前来,从此便一直守候着皇陵。 文氏心里忍不住咒骂,好好的马车不坐偏偏走什么路,心里恨得要死,但脸上却还要保持着端庄的仪态,这让他忍不住想是不是上官沅漓发现了他的身份,故意整他的,但如果发现了,这样整他也不成立啊。 走了整整半刻钟才到皇陵,上官沅漓看着此地一切布置有条有序,深感欣慰,母皇您看到了吗?儿子没有给你丢脸。 拉着文氏上去给先帝上香,虽然极为不情愿但文氏却很好的掩饰在眼底,只要这几日一过,那天下就不是他的了,哼。 恭恭敬敬的跪下给先帝磕了三个头,抬起头自信的看着那墓碑,缓缓起身,准备回走,这里不需要他操心,还是回去把那未看完的奏章看完的好,最近受灾地区越来越多了。 “报!”正在准备回去的上官沅漓,和那一脸不耐烦的文氏准备走的时候,突然,八百里加急士兵来报。 上官沅漓脸色微变,“什么事?” 文氏虽然不解,自然也走不了,跟着等着这士兵的禀报。 “启禀皇上,皇宫失守,程副将派末将前来禀报皇上。”来人身上一片血红已经凌固,显然是从敌军中逃出来的。 上官沅漓一听,脸色大变,“什么?” 饶是文氏也不由得一愣,这什么情况?难道是她? 63章 正式交锋 饶是文氏也不由得一愣,这什么情况?难道是她? “现在京城是什么情况了。”突如其来的噩耗让他忍不住身体晃动了两下,被身边的人扶着才稳住身形。 “现在敌军已经占领了皇城。”士兵非常悲愤的道。 上官沅漓一听,猩红的双眼握紧双拳,“可看清是何人所为?”、 说道这个士兵更是愤恨:“那些人并不像是我国之人,倒想是齐国士兵。” “齐国?”上官沅漓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他何时得罪齐国的人了,且这般凑巧攻打皇宫?还是说皇宫中有奸细? “可看清对方多少人?” “大约三十万人左右。” “御林军现在伤亡如何?” “惨不忍睹,不过敌国也没有讨到好的,伤亡也不少。” 三十万,这齐国想干什么?原本以为会是那人,那知这齐国原有如此狼子野心,想到自己手里只有三分之一的兵权,立即看向一片的文氏:“父后,现在国难当前,望父后以国家大局为重,把兵符交给孩儿。” 文氏眼底闪烁一下,苦笑道:“不是我不给,是那兵符并非带着身上,放在宫里了。”心里却在思索,这太后文氏的兵符没有给到他?那这兵符上哪里去了? 上官沅漓大惊,狐疑的看着文氏:“如此贵重,父后居然把它放在宫里?” 文氏撇撇嘴,“我哪里会知道这敌军会突然打进来嘛!” 上官沅漓刚想再说什么,却被一道悦耳的女声打断:“这哪里是突然,这明明就是本王安排好了的。” 一听这声音,上官沅漓脸色一变,随即把文氏挡在身后,看着来人,眯起了眼睛:“皇妹最近过得挺潇洒的啊。” 御林军听到有陌生人进入皆防备的看着那人的一举一动,准备随时出击。 “再潇洒也没有‘皇姐’你潇洒啊。”上官沅枫讽刺的看向他,不屑的看着那些侍卫。 皱了皱眉,不解她嘴里咬重的那两个字,“奕王不在封地好好呆着,跑来母皇皇陵作甚?” “自然是来给母皇贺寿的,顺便送她一份大礼。”上官沅枫妖媚一笑,看着这个长得不算好看的男子,真是玷污了她的眼睛,她居然被他骗了整整十几年,真是好重的心机。 “哦?皇妹的大礼在哪里呢?”镇定的看着那犹如漫步而来的奕王,眉头皱的更深。 “皇姐那般聪慧,显然已经想到了,何必要让皇妹点破呢?”笑着看着上官沅漓,眼底却是一点笑意也没有。 “你为何要这般做?”虽然他有怀疑她,但他还是相信她不会拿国家大事开玩笑,但他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为何?你居然还问我为何?上官沅漓,你扪心问问,从小到大,本王哪里比你差了,哪里?你会的本王亦会,就因为本王是那人醉酒后无意临幸一名宫侍所生的孩子吗?这错在谁?还不是那个自认为伟大的先帝,哼,敢做不敢当,还真当自己是明君吗?我看着这哪里是明君,明明是就是昏君,昏君!”越说越激动,疯了似的指着那墓碑,脸上暗沉的瞪着那仿佛那人就站着她面前让她骂似的。 脸上阴沉的看着那辱骂自己母皇的奕王,大声道:“奕王,注意你的措辞!” “措辞?”上官沅枫冷笑:“你觉得本王说的你难以接受吗?” 冷冷的看着她,不发一言。 看着那犹如当年母皇般不动神色的态度,上官沅枫狂笑:“上官沅漓,你还当你是当年在母皇羽翼下的孩子吗?现在她已经死了,再也不能保护你了,看你还能有什么能耐。” 看着那机经癫狂的奕王,上官沅漓皱了皱眉:“奕王,母皇待你不薄,只要你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这一生一世富贵荣华享之不尽,然而你现在可是为了那般?” “富贵荣华?哼,柳州虽然富裕,却也没有整个鸾凤国诱惑来的大,更何况,母皇根本就是在儿戏,居然把皇位传给一名‘男子’。”上官沅枫一字一顿,特别咬重男子二字,让整个军心都在动摇,男子怎么可以坐上那皇位,怎么可以带领她们女子。 上官沅漓眼眸深了,这机密是事实她到底是如何得知的,十几年来这个秘密都不曾被人知道,现在她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的。 “皇妹说什么笑话!” 上官沅枫笑意更深,眼里更冷:“是啊,皇妹也想当这是个笑话呢?可它却是事实!” 御林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不知道如何是好,这…。 心里波涛骇浪,不能再继续下去,否则军心不稳,女子最反感的就是被男子骑在头上:“御林军统领何在?” “下官在!”一名英气女子带着满脸狐疑的看着上官沅漓。 上官沅漓看着如此女子,脸色一怒:“奕王发疯,你们也跟着发疯?” “下官不敢。”女子急忙低下头,一脸惶恐。 “朕命你等拿下奕王,切莫坏了先帝名声。” “下官领旨。” 上官沅枫听到上官沅漓的话后,脸色微变:“哼,你们且都当本王发疯?怎么就没有人前去求证呢?” “奕王休要胡说。”御林军统领一脸怒容瞪着她。 “呵呵,”上官沅枫冷冷一笑:“本王何时连一条狗都可以教训的。” “你…”女子气得满脸通红,涨成猪肝似的。 不理会那御林军统领,转过头看着上官沅漓道:“既然你这么不识相,那就不要怪本王不念手足之情。”随着拍了几个掌,瞬间上官沅漓等人被包围了。 上官沅漓脸色一青:“你何时念过,这恐怕是你早已准备好了的。” 看着他冷冷一笑:“你说得很对,本王确实是早已准备好,在本王离开京城去往柳州的时候就在计划今天这一幕,不过还是有算漏的,比如你是…” 还未说完,便被打断:“朕没兴趣听你的故事。” 上官沅枫看着他勾唇冷笑:“怎么?害怕了?” “怕?”上官沅漓看着她也是大笑:“从登上皇位开始,每天都怕,岂不是被你派出来的杀手早吓死了。” “呵呵,看来你还是有点脑子。” “那看来你是没有脑子了。” “你…哼,口舌之争,本王不屑。”脸色铁青,随之开口:“上,活捉了上官沅漓本王重重有赏!” ------题外话------ 哎呀,咱们皇帝正式开始跟奕王开打了,大家快助喊呐威吧,~\(≧▽≦)/~啦啦啦4 64章 杀无赦! 下面的侍卫皆是雀雀欲试,谁不知道奕王是大方的,要是把这皇帝抓着了,那她们的好日子就来临了,扭足了劲上去,御林军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在那些人还没有靠近上官沅漓前,便隔离了她们。 双方正式开始了夺位之争。 战争都是残酷的,两方人马激烈的拼搏,两方头领相互对望,丝毫不受影响。 奕王上官沅枫悠哉悠哉的看着战场,一脸胜券在握,丝毫不着急的对着上官沅漓笑着,但眼里却是丝毫没有笑意。 而上官沅漓护着文氏,一脸凝重的看着,御林军此刻只有三千,另外的人则在下榻之地守卫,现在如何能打败这一万人马? 被护着的文氏则很雀跃,马上就可以跟她回去了,以后再也不用顶着这张见不得光的人皮面具,他终于完成她交代的任务了。 这时,看着上官沅漓脸色表情的奕王,勾唇一笑:“皇姐,不,应该叫皇兄,你就不要反抗了,乖乖就擒,本王说不定念在你我手足之情可放你一条生路,皇城已经是本王的了,你再如何反抗也是无所用功。” 上官沅漓眸子颜色深邃了一些:“呵…你会放过朕?哼,恐怕是需要借助朕的传诏,好顺利的登上皇位,以免后世对你冠以弑姐夺位之名吧!” 奕王大笑,丝毫不生气被看穿:“哈哈,果然是母皇的好儿子啊,不错,但是现在你明白得太晚了。” 两方人马皆想抓住两方头领,但这些人又怎么会是两人的对手,还没有近身便被打飞出去,七窍流血而亡。 上官沅漓咬着唇,双手紧握,要不是身后又文氏在,恐怕他都已经冲上去与那人斗了几个回合了,这次真的是他大意了,难道这天真的要变了?母皇,您在天之灵请保佑孩儿。 厮杀越来越激烈,御林军被那一万人马包围着根本出不去,更加搬不了救兵,经过一场激烈厮杀,三千人现在也就还剩下*百人,敌方也损失了接近三千人左右,几百人齐齐包围着上官沅漓身边,等待再一次的突围。 奕王看着一万人马对上人家三千人马居然还要这么久,心里又怕夜长梦多,心里焦急但也不能太过,怒道:“你们主子要知道你们这般不上心,恐怕回去后没升官恐怕还会降吧。” 那几千士兵心里微微不满,但也不能反驳,如真的被主子知道她们一万对上敌军三千人马都拿不下,那可就真的再无翻身之日了。 上官沅漓冷眼看着眼前,早便发现这些人并不是鸾凤国民,京城出现了齐国士兵,那这里的也是齐国的士兵吗? 身后的文氏脸上刷白的看着眼前的情况,并不是为上官沅漓所担心,反而是为那奕王而担忧,万一这次没有把他制服,跑了再卷土重来怎么办,要是…他不敢再想下去,好不容易现在终于可以结束这件事,他不要再节外生枝。 上官沅漓看着前方丝毫没注意到文氏脸上的变化,更不会想到他会做如此疯狂的举动,只见他缓缓拔下头顶的白玉发簪,任谁都会以为他这是以防万一,哪里知道…… 文氏眼神复杂的看了一样上官沅漓,他并不想伤害他,但如果涉及到与心爱的人对抗的情况下,那么心中的天平自然而然的倒向那人,于是握着手里的簪子又紧了紧,对不起,心里默默的诉说,脚也缓缓的走向他身边,手中的白玉簪用力的插在他的腰间,瞬间白色的袍子皆溢出了红艳艳的鲜血。 只顾着看形势状态的上官沅漓根本就没有对身边的人多做防范,再说这都是自己人,可当那白玉簪插入腰间那一刻,他才发现这是多么的可笑,抬起那双不可置信的双眼看着身边的父后,他的他的父亲啊,为什么? 御林军看着这样的变故都睁大了眼睛,这凤后这是怎么了?大敌当前居然行刺自己儿子? 一些人想上去去帮上官沅漓止血,但都被他怒气的瞪走了,捂着腰部,眼含冷意:“你到底是——谁?” 文氏咬着唇,不屑的看着他:“难道你还没有没明白?” 上官沅漓听了他的话,忽然大笑,笑的连整个皇陵都充满了他那沙哑的声音,显得是如此的鬼魅,骇人! 枉他再怎么聪明也想不到自己的父后居然不是父后,这些年来都是这个男子在宫中扮演自己的父后,如果不是今天他太着急,恐怕他还是不知道他便是宫中的奸细,那他的父后去哪里了?准备上去抓着他,突然眼前一花,那人已经被奕王带离了阵营,现在的情况什么都明了,冷冷的看着那狼狈为奸的两人,声音如寒潭:“奕王,朕的父后去哪里了?” “你的父后啊?”奕王苦恼的想着,好半天才蹦出一句:“好像当年跟着你母皇走了似的。” 上官沅漓听后青筋跳起,脸上发白的看着那两人:“上官沅枫,你还有没有人性,父后对你们不薄,你怎么可以杀了父后。” 奕王一听,脸色亦冷了下来:“正式因为对我们不薄,所以本王才留了他一个全尸。” “那这么说,你是准备把朕五马分尸了?”忍着疼冷冷的看着那人。 “以前倒是想过,现在嘛,有待研究。” “那今天就让你研究研究。”说完坑都不吭的抽出腰间的白玉簪,随便用一块白布包裹着,再拿上一把宝剑,对着天空一挥,瞬间凭空出现了几十名黑衣人,黑头黑面看不真切。 上官沅枫看到瞬间冒出来的黑衣人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心想自己那么多人难道还搞不懂她们这点人吗? 脸含冰霜,怒视那边两人:“众将士听令,奕王胆大包天,不服从先皇旨意,现如今还萌生了不该有的念头,今夜,你们将替天行道铲除败类,尔等可以信心!” “有!有!有!” 听到御林军的回答上官沅漓甚是满意,几百号人甚至胜过了敌方几千号人,士气大涨,也是该一鼓作气,眼带寒意,怒气冲天:“杀无赦!” 65章 还好及时 听到御林军的回答上官沅漓甚是满意,几百号人甚至胜过了敌方几千号人,士气大涨,也是该一鼓作气,眼带寒意,怒气冲天:“杀无赦!” “杀!” 上官沅枫听着他的话,脸都气得如猪肝了,均是带了冷冷的寒意,看着对面那垂死挣扎的人,不屑道:“那么几百号人,居然也想战胜我等几千号人,痴人说梦,将士们,拿出你们的气魄,别让她们小瞧了。” “杀!杀!杀!” 满意的看着这样的军气,看着对面一挥手:“杀!” “杀!” 两方人马皆明白这是生与死的博杀,成败皆在此一举。 上官沅枫吩咐人带着文氏走开,不对,现在不是太凤后文氏,而是上官沅枫的连雨,而她自己则跟对面的上官沅漓对上,两双眼睛皆是波涛汹涌,两双眼睛背后都是*裸的仇恨,一人提着剑缓缓上去,剑尖在地上磨出了火花,一人扛着长枪,威武的耍了两下,两人一决雌雄,皆没有太多的花哨,皆是致命的打斗,你一枪,我一剑,瞬间打了几十个回合,如果不是奕王心里扭曲,不是上官沅漓太孝顺,说不定,两人定能成为最好的兄妹。 本是风景优美名华山,瞬间变得满山皆是鲜血,尸体,帝都皇陵先皇寿辰,居然是如此血腥,真不知道在下面的先帝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辱骂这两个不孝子呢? —— 一路上询问皇陵所在何处的史沐佳,心情极差,奶奶个熊,告诉她一下会死吗?不知道她赶走去救人吗? 一路上问人,皆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她就不明白了,这皇陵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吗?这么保密,真是的。 前面便是一个小镇,她大算先休息一下,顺便委婉打听一下,希望这次不要把那些人给吓跑才好。 刚走到一个看似规模不大的小客栈,把马匹交给店小二姐,一个人走了进去,准备让掌柜子开间房间,耳尖听见角落里面有两人在谈论京城风云,本来是不感兴趣的,却听见帝都易主等字样,脸色一变,迅速的走向那两人,随手一抓,询问:“你们刚刚说京城易主了?” 被抓着的女子微微不满,略带吃惊的看着她:“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还不知道?” 史沐佳微愣,这她的确不知道,“这话可有根据?” 女子以为史沐佳不相信她,微怒:“我姐姐的姐夫的哥哥的弟弟的妹妹在京城当值,幸好那夜她尿急,躲过一劫,否则我们怎么知道这么快速。” 嘴角一抽,这关系够混乱:“那可知是何人所为?” 女子抚开她的手,眼珠子四周溜达了一圈,见没有危险人物,便自大起来:“这个听那亲戚说不是我国士兵,倒想是齐国士兵,这让人纳闷的就是,这齐国人又怎么知道我过皇帝外出给先帝过寿辰,这般巧妙的夺了皇宫,就不怕照成两个开战吗?” 史沐佳一听,心里微凉,大概也知道了这是什么情况,国与国之间可以为了利益达成一切协议,就是不知道那奕王与齐国达成了什么协议? “你可知皇陵怎么走?” “出门右拐想西方走个五百米会看见一处貌似村庄的存在哪里便是守候皇陵的村民。”女子一说完便被另一名女子拉扯了一下。 “谢谢!”不去理会那女子的异样,到过谢,牵过那还在吃草的马匹,翻身上马,衣决飞扬直奔那皇陵而去。 有了人的指引,很快她便找到了那所处的村庄,只是不过她看到的不是鲜活的生命,而是冰冷的尸体,从未看见过如此场面的她吓得脸色发白,心中更是担忧,迅速的翻找到那仅剩下活着的人,却发现渺渺无几,奕王,你的手笔也太庞大了吧。 按照那活着人所指的方向,史沐佳发现这是她有史以来策马跑得最快的一次了,就快赶上过山车那般迅速,地方外围听见有马蹄声想要阻止,奈何速度太快,自己都给踢飞了,还怎么阻止,在敌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前解救了那伤痕累累的上官沅漓。 上官沅漓与上官沅枫这场生死搏杀中,奈何还是上官沅漓稍逊一层,再加上身上又有伤口,刚开始还能应付,越到后来,越来越吃力,身上的伤口也越多,但上官沅枫也没有讨到好处,身上也是伤痕一片,但相对来说还是上官沅漓严重一些。 史沐佳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上官沅漓满身是伤的站在一名深色衣袍女子对面,脸上刷白,丝毫没有血色,而那位深色衣袍的女子也没讨到便宜,满身的伤怒瞪着上官沅漓,看来这便是奕王,她来得很及时,但她也不能在这多人当中把她们救出去啊,那便只有弃车保帅了。 脚一蹬马背飞身而起,出手便是一掌直攻奕王命门,上官沅枫发现有人偷袭,匆忙运功抵住,但还是被弹出数丈,带着惊讶的看着来人,一身丹青色长袍,黑色墨发用一根带子帮着既体现出女子英气,又不失端庄,此人为何他从未见过? 史沐佳才不管那带着探寻的目光,转身走到上官沅漓身边,关心询问:“你没事吧?” 上官沅漓自从史沐佳出现后脑子一直在罢工中,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以为再才见她的时候,应该是他非常有实力的时候,可现在却是他最狼狈的时候,有些难过的摇摇头,表示他没事。 见到她摇头史沐佳才放下心来,转过头脸含冰霜看着那数丈开外的女子:“奕王,你还是真对得起你母皇给你的这个名号,奕王,遗忘,你母皇希望你遗忘过去,面对未来,可你呢?哼,本以为你会懂得你母皇对你的恩赐,可你呢?尽给你母皇丢脸,我要是你早就找个柱子自己撞死了,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 上官沅枫冷眼看着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女子,冷笑:“你是何人?凭什么指责本王,你又何尝体会过本王体会过的,又怎会明白?” 66章 挟持王爷 上官沅枫冷眼看着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女子,冷笑:“你是何人?凭什么指责本王,你又何尝体会过本王体会过的,又怎会明白?” “是啊,我不明白,只有奕王你自己明白,那么敢问你为何要杀我霖叔,他那里不讨你喜欢了?”眼里满满的仇恨看着数米开外的人,手捏的是那般紧紧的。 霖叔?是谁?她杀的人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了,难道…… “你是史桂?” “龟你个头,今日我便要为我霖叔报仇!”史沐佳双眼通红,夺过上官沅漓手上的宝剑,一跃而起,她要杀了这人。 “阿桂!”上官沅漓担忧的叫了一声。 奕王冷冷的看着那人,“哼,来得很好,正找不到机会把你一起给做了呢。” 这样的场景就算她出事了,史相那边也不能找她的刺,如此,岂不更合她意。 气场强大的两人瞬间又打斗在一起,史沐佳毕竟没有奕王那般有经验,处处落下风,但奕王刚刚的打斗中又负了伤,两人现在也算是互平。 一侧的上官沅漓担忧的看着打斗中的那人,奈何身上的伤口太多,他现在真的不合适再战,伸手劈开想要抓他的那些敌军,体力已经很吃力,这时,身侧一名暗卫上去扶着他道:“主子,你骑着这匹马,属下等助你突围。” “不行,朕要救阿桂一起走。”上官沅漓一脸坚毅看着那还在努力打斗中的某女。 “主子,现在不走,恐怕属下等再也无能为力了。”暗卫眼神焦急,比较几百号人打人家几千号人,确实是件吃力的活。 上官沅漓转头看着那在战场上厮杀是将士与暗卫们,咬咬牙:“要走大家一起走。”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父后没有了,皇位也可能没有了,唯一的盼头便是那不顾身家性命与奕王单打独斗的史桂了。 “主子…”暗卫虽然焦急,但也很感动。 “告诉兄弟门,就算是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上官沅漓突然非常阴狠的看着敌军。 “是。”暗卫握紧拳头,挺直了腰背,又上前杀敌了。 这边,史沐佳靠着卓越的轻功与内功深厚才能周旋于奕王,但现在她明显发现了奕王的招数诡异跟毒辣,有些应接不暇,一个闪神,接着便吃了她一掌,后退数步,扶着胸口吐了一口鲜血,眼神有些讶异的看着那只是后退几步的奕王,没想到此人武功高超到如此地步。 上官沅漓焦急的跑过来扶着史沐佳,心里难受的看着她:“阿桂,我们突围吧,你不是她的对手的。” 史沐佳失笑的看着她:“你觉得她会那么容易让我们突围吗?” 皱着眉,这点他知道,“但是,你再这样打下去会死的。” “呵呵,不打也会死,等会记住有空隙,你们就突围,不要管我,我会想办法脱身的。”史沐佳严肃的看着她,再看着那边又准备攻上来的奕王眼神一冷,看来得用现代的混淆一下了,否则,还真不知道怎么对付这么棘手的招数。 推开上官沅漓,一个飞身又到了奕王身旁,一个侧身,一个脚踢,一人使掌,一人使拳,两人身上都各自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两人的剑跟刀都不知道掉到何处,皆是空手对打,一个翻转,手变成鹰爪,瞬间从奕王脸上而过,随后她脸上便出现了五个手指印,奕王大怒,攻为缠,也抓掉了史沐佳半个衣袖,两人旗鼓相当,不分伯仲。 史沐佳心知今日定是不能取其性命,来日方长,瞬间把身上所有不同招数使向她,闻说未闻见说未见的招式奕王应接不暇,高手过招招招变化无穷,能赢的那定是什么招式都会,亦或者什么都不会,而这奕王虽然不会但是她却能慢慢化解,而史沐佳要的就是这中间的时间,迅速变化手里的招式,让她节节败退,最后一个擒拿手,一个过肩摔,奕王便被捉住了。 奕王被捉,我军士气大涨,热血奋勇的提刀便砍,敌军却士气低落,纷纷不敢上前,本是几百号人的御林军跟几十号人的暗卫,便打的这些敌军节节败退,好不威风。 史沐佳并没有捉住了奕王而高兴,反而她知道,奕王是怎么被她抓住的,这第一次恐怕可以,下一次绝没有这样好的运气,伸手封住她的穴位,推着她向前走。 上官沅漓看着如此威风的史沐佳,心里高兴,果然不愧是他看上的人,就是跟她人不一样。 上官沅漓看着被史沐佳带过来的奕王,眼里杀机一片,但他清楚现在不是杀她的时候,几千号人包围着,要是杀了她,他们也就注定要长留此地了。 狠狠的给了她一拳,打得自己身上的血又都留了出来,依然不解气,“皇姐,真的非常谢谢你送给母皇的大礼。” 奕王不为所动的转过头去,仿佛脸上打的不是她,只是她浑身的起伏还是宣告了她现在是多么的震怒。 史沐佳也不理会,冷眼看着那些包围她们的敌军:“你们且看清楚了,奕王在我手上,赶紧让开,否则,我手下的刀剑无眼便也怪不得我了。” “赶紧叫他们让开!”手里的剑更加逼近脖子,甚至割破了皮,这让奕王眼眸暗沉了许多,看着剑上面流下的血,心里暗道,他日定让你千百倍奉还。 “都给本王让开。”奕王脾气暴躁的对着那些人便吼,让她们瞬间待命与两侧。 史沐佳看到如此配合,心里满意,对着上官沅漓道:“赶紧带走她们离开。” 上官沅漓对着她点点头,看着那些拼死的下属:“撤!” 大家相互搀扶着缓缓离开,史沐佳看着都离开了,自己也拉着奕王往外走,看着那些蠢蠢欲动的敌军,眯了眯眼,又紧了紧手里的剑,大声呵斥:“都呆在原地不许动!” 表面上的镇定真是只是为了唬住那些人,跟眼前挟持之人,其实内心非常害怕,不光眼前之人害怕,这阵容也让她害怕,还有那地上残缺不已的断肢更加让她害怕,一个生活了几十年连鸡都没有杀过的人,敢杀人吗?上次说要手刃她,可现在就在她的剑下,她却不敢下手,她是真——害怕! 67章 武功被废 以前也不是没有拍过战争片,但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装的,现在确实活生生的人死在面前,她尽量不要让自己去看那些残肢百合,尽量减少心中的恐惧。 上官沅漓等人已经准备好了马匹,她一掌拍向奕王,转身迅速的跳上她的马上,一夹马腹,马儿一溜烟的跑了,马上她们两人什么话也没有说,但上官沅漓却咽不下去这口气,说要回去把那留守在下榻之处的御林军带上狠狠的打压一下奕王,但史沐佳却有些无语的打击她,这么大的阵仗你会以为你的那些御林军不知道,她们早就被人下药了,甚至连那村庄里面的人都死了。 听到这样的话,上官沅漓瞬间想到那文氏,恶狠狠道,“都是那假凤后的错,定是他在士兵饭菜里面下的药,否则,朕也不会如此狼狈。”说得那般愤怒,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她呲牙咧嘴。 史沐佳一愣,“假凤后?” 身侧一名暗卫迅速跟上来,焦急道:“主子,奕王追上来了。” 上官沅漓暗暗咬牙,史沐佳却紧邹眉头:“化整为零,留下两名得力的保护皇上。” “那你呢?” 史沐佳歉意的看着她,“我们要分开走,记住帝都你是不能回去了,先找个地方藏身,等过了风头再见机行事吧。”看着她微微叹口气,如果那奕王真的登基了,定不会放过她的,这便是皇权吧。 “好,你自己小心!”上官沅漓明白现在目标太大危险也越大。 “嗯。”轻轻应了一声,转身下马,马上有一名暗卫让给她一匹马。 “阿桂…奉旨行乞,我会等你。” 在史沐佳准备驱动马匹的时候,上官沅漓突然来了这样一句,让她一愣,随即道:“好,到时候我一定来找你。” “驾!”那人影缓缓离开了众人视线,她们也开始从另外几条道路走。 如果他知道此次离开后会给她照成如此大的伤害,他宁愿自刎在母皇坟前,但世界上没有如果。 奕王等人看着几人分开,也分开了追寻,好巧不巧,奕王追到了她想千刀万剐的史沐佳,看着那前面不停挥舞着马鞭的女子,上官沅枫怒气上涌,吩咐侍卫拿弓,三支箭头对准了史沐佳,手一拉弓,三支箭以破空之声奔向她,让她咬紧了牙关,俯身躲过一支,但还有两支,暗暗骂道,卧槽,这奕王吃狗屎药长大的吗?这么粘人,俗称狗皮膏药。 侧身准备从马背上跳下去,来逃过这锋利的弓箭,但奕王等的机会就是史沐佳跳下去,随着她的动作,奕王又射出一箭,这一箭不偏不正刚刚射在了史沐佳的小腿上,勾唇冷笑,看着你还跑,史沐佳现在就像是一只兔子,想蹦都蹦不起来。 咬紧牙关,忍着痛,任凭头上多少冷汗多么疼她都忍着,可是,卧槽,真的很疼啊!该死的奕王,我还没有怎么对你动手吧,你干嘛那么记仇。 奕王骑着马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含冷意:“跑啊,你不是那么厉害吗?怎么不跑了呢?” 撇撇嘴,她倒是想跑啊,可是这么疼,怎么跑。 “说吧,想怎么个死法?本王可是很惜才的。”一身狼狈的上官沅枫愣是生出那么几分皇家威严来。 “我能不能不死啊!”奶奶个熊,心里都打算好了,现在在这里充好人,鄙视你。 “你在刚刚擒拿本王的时候,怎么没有想清楚吗?”冷冷的看着地上那满头大汗的女子。 “额,那个是迫于无奈啊,再说,我不是也没有伤害你吗?”某女睁着眼睛说瞎话。 “呵呵,没伤害?你当本王是傻子不成?”上官沅枫大怒,“把此人武功废掉丢在后山喂狼。” 喂狼?不要啊,某女哀嚎。武功不要了,没关系,有性命就成,可现在喂狼,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个,王爷啊,咱们打个商量可好。” “本王不屑与阶下囚商量。” 某女脸色一白,不会真的要去喂狼了吧。 这时,一名士兵在上官沅枫耳边嘀咕了几句,瞬间某女觉得那人的眼睛绝对冷冷的盯着她,让她毛骨悚然,这厮又在算计什么? “来人,把此女武功废掉,押回去好生看管。” 某女一听,忽然松了一口气,但,我嘞了个槽,你们可以不可以温柔点,果然那人是不打算放了她的,这原主从小便习武,现在却要被废了,那切骨的疼,让她忍不住呻吟,仿佛骨头都错位了似的,浑身都剧烈发抖,奕王,咱们又添了一笔新账。 等武功被废后,她便瘫软在了地上,浑身犹如水里捞出来的似的,脸上刷白。 奕王看着那构不成威胁到底女子,冷冷一笑,骑着马,快速离去,身后的士兵也皆跟着离开,最后这里只剩下了史沐佳一人,看着蓝蓝的天空,凄惨一笑,这便是好心得不到好报吧,原本,以为自己下不了手,却忽略了,人家不会对你下不了手,奕王,谢谢你教会了我。 —— 远在管道上的一辆马车上,一名淡青色长袍的男子,紧紧的皱着眉头,睡得极为不安稳,梦中仿佛有什么令他难受的事情,手也紧紧的扶着胸口,没一刻,男子惊吓起身,脸上刷白,踹踹不安,一侧另一名男子冷冷的看他一样,随即转过头去,不理会,男子也不以为意,唤着前面驾车的女子,焦急道:“冷姐姐,刚刚我梦到阿佳了,她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那脸上苍白,一点血色也没有,你说阿佳是不是出事了啊。” 外面驾车的冷晞萍一愣,随即道:“不会的,老大她那么厉害,怎么会,不要自己吓自己。” “不行,我们要赶紧到达京城才行!”温奕竹坚定的看着外面风景说道。 原来,这便是史沐佳让其后面赶上来的温奕竹等人。 冷血不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你说赶紧就赶紧啊,这是马车,又不是快马,再说你这娇滴滴的身子能受得了吗?” 咬着唇看着他:“我可以,请你带着我骑马吧。” 看着那双清澈的剪水眸,冷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就点头了,回过神来懊恼自己为何多事,而那男子拉着他的手高兴的挥舞,扯扯嘴,他跟他们呆久了,也变得不正常了。 ------题外话------ 哎,确实不忍心写虐的啊,亲们将就着看吧,~(>_ 68章 三方寻人 看着那双清澈的剪水眸,冷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就点头了,回过神来懊恼自己为何多事,而那男子拉着他的手高兴的挥舞,扯扯嘴,他跟他们呆久了,也变得不正常了。 —— 落霞山 一袭白色身影拿着手里找到的资料兴奋的穿越走廊寻找那位病者告诉他,他找到医治他体内毒素的药物了,脸上洋溢着高兴的笑容,是这些天来笑的最灿烂的一抹笑容了。 “南宫若,我找到如何解毒的方法了。” 本在发呆的南宫若听到他的声音后缓缓转过头来,带着迷茫的色彩看着他:“是吗?” 欧阳尘一看他如此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柳眉横竖:“好你个南宫,本神医累死累活的替你找解毒方法,你就是这样回报本神医的吗?” 南宫若无奈一笑,脸上尽是苍白:“这几日我已经想的很明白了,解不了也没什么,欧阳你辛苦了。” 欧阳尘一听,眼眶微红,咬着唇,怒道:“本神医还没有放弃,你这个病者为何先放弃?” 南宫若一席浅浅青蓝色长袍,眼神望着天边那团白色的云朵犹如染上了鲜血,红的吓人,心想着那人现在在何处了呢? “欧阳,可否拜托你一件事。”轻轻的,淡淡的犹如天边即将飘散的云朵。 “什么事?” “带我去找她,我想再见她一面。” 噎了一下,缓缓道:“好。” 其实两人都明白,这‘双株’并不是那么好解的,月如那般费尽心机,又怎么会给他再一次活命的机会?但只要有一线希望她欧阳尘都不会放弃的。资料上显示上古神兽犀牛角与天命九凤的毛麟是这‘双株’的克星,可这上古犀利角可是繁星国宝,如何能讨得来?这天命九凤的毛麟更是金贵,整个大陆都在找也不曾听说有找到过。 飘渺宫最高指令,各国皆寻找一名女子,容貌不是上乘,但行为做事格外不同,姓史,名沐佳,各国各地乞丐中搜寻,最后再附带一副史沐佳的画像,免得出错。 各地负责人接到指令后,立即开始搜寻,再以最快速回禀各地搜查情况。 名华山附近的负责人看到画像后,心中大骇,立即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回禀,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人居然是宫主要找的人,现在恐怕已经遇险了吧。 当一道一道消息传入飘渺宫里的时候,南宫若心情非常高兴,他这次见到她一定告诉她,他是真的喜欢她的,真的很喜欢。 可当下属凝重禀报给他的时候,仿佛世间都失去了色彩,急的哇的吐了一口黑血,眼前一暗,彻底昏了过去。 欧阳尘急着上去查看,各大穴位狠狠的扎了几针后,才缓解了再次逆流的血液毒素,脸上担忧一片的看着那睡在床上脸上苍白的男子。 南宫若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桌上一盏昏暗的灯光照耀着整个房间,显得是那般孤寂,想起身,但头顶好像有千斤重,愣是起不来,这时门吱呀开了,进来了一位身穿白衣,长相秀气的男子,看到床上之人醒来,男子一喜,欢快的走过去,探寻他的额头:“你的寒气还是没退下去,来喝点驱寒的药汤吧。” 南宫若看着他,摇摇头,眼底一片担忧,“我要去找她。”他不过就一个月的样子没有关注她,怎么她就跟奕王对上了呢? “你现在的身子如何能上路?听我的,喝了这药,明天一早我们便出发,好么?”欧阳尘细心的哄着他,生怕他现就要走。 看着外面的天色,南宫若咬了咬唇,仰头一口气喝完那苦涩的药,倒头休息,欧阳尘说的对,他现在的身子走几步路就难受,如何去找,他从未如此自卑过。 欧阳尘看着他,叹口气,守着他睡着了才缓缓离开,心里对那未见面的女子多了一份好奇,能让他好友如此挂心的,会是怎样的女子呢?难道就仅仅只是救了他一命,他便喜欢上了那女子? 次日,南宫若早早起来,精神不错,看得出欧阳尘把药剂加重了分量,严肃的吩咐宫内事物,带着一干人缓缓前往帝都,最新消息,史沐佳已经被带到了帝都,他们现在要前往帝都去救人。 另一边,温奕竹等人骑着快马飞快在管道上奔驰,本就不善于骑马的阿竹被这样的情景吓得小脸发白,眼含惊恐,身后的冷血不屑的看着他,亦没有放慢速度的意思,冷晞萍看着虽然着急,但也没法开口,毕竟这是阿竹他自己提出来的,一看那冷血便知道他在报复这些日子以来的不满。 弃了马车,三人两匹快马,速度提升了一大半,不消几日,他们便会出现在京城之内。 话说,上官沅漓等人躲过追兵后已是两天之后,一边小心翼翼的隐藏踪迹,一边担忧史沐佳是否躲过了追兵,他相信她一定可以逃离的,他会等她的,慢慢的他换下了身上的衣衫,找了一套非常朴素的衣服穿上,混迹在了人群中,而身边是侍卫也慢慢的散开,暗卫也隐藏在了暗处,经过此次战乱,他发现以前都是小看了那人,七千御林军再不知不觉中被人做了手脚,三千御林军与敌军一万厮杀能活下来的已是不易,现在人数仅仅不到一百人,暗卫伤亡较少,但也牺牲了一些,奕王,你这份大礼朕记住了。 躲在那回京城必经之路旁,看着那微风凛冽的奕王率领着他国士兵缓缓进入皇城,眼神晦暗不明,那士兵好像不是齐国之人,强忍着冲动,愤怒,看着那些伪君子堂而皇之的进入,现在他已经不是皇上了,没有任性的资格,现在他需要忍! 一路上并没有看见史沐佳的身影,这让他多少有些安慰,至少她也没有落在她的手里,这样他找她的希望又大了一些。 但他并不知道,史沐佳早已经被送会皇宫大牢关押了。 奕王一进皇宫北门,文武百官皆跪拜在地,这些日子以来,京城发生了什么生气,作为官员的她们还不明白那就真的没救了,只是不知道这位王爷脾气品性是位好伺候的主么? 69章 厉帝 奕王一进皇宫北门,文武百官皆跪拜在地,这些日子以来,京城发生了什么事情,作为官员的她们还不明白那就真的没救了,只是不知道这位王爷脾气品性是位好伺候的主么? 奕王上官沅枫藐视的看着群臣,冷笑,这些人还挺长眼的,翻身下马,双手背后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些人,高声冷漠开口:“众位以为本王是叛逆之臣,甚至连天下百姓皆会这般认为,对吗?” 百官惶恐:“微臣不敢!” “哼,敢与不敢,只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本王今天便在这里讲个清楚?”冷冷的看着那些身穿官服头戴乌沙的官员,甚至还有那些想听又不敢听的百姓,运用内力高声冷冷道:“本王接到线报,说我国皇帝陛下是一名男子,本王甚为奇怪,派人调查一番得知,原来本王的皇姐并非女子,当时母皇病危,这位皇姐便以瞒天过海传召,奠定了他取得皇位的首要,本王虽然对皇位不太热衷,但如此荒唐之事又怎么能在本王知道后还继续下去呢?鸾凤国又怎么能由一名男子带领,所以,本王派人劝说,但没想到他不领情就算了还斩杀那些无辜的官员,以各种理由结束她们生命,后来本王听了甚为心寒,于是便向朝凤皇姐求援,得到了她的支持,这才乘着母皇过寿辰骗他出了皇宫,但本王还是未能抓住他,让他给跑了。”说完,还有些伤心皇室居然出现了如此令人不齿的事情。 百官与百姓一副恍然大悟,原来,皇帝是一名男子,而且还是一名野心勃勃的男子,此等男子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身为男子不不知羞耻,居然还想坐拥天下,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现在被人发现恼羞成怒,想要斩杀,这样的男子让人心生寒意。 还想统领她们女子,一些官员想到以前被那人使唤来使唤去的浑身气得发抖,一些稍微有点定力的脸色也是微变,不管是在平常百姓家,男子都不要想骑到妻主头上,这是大忌,更何况是一国之君,这是千古大忌。 最外围一名看似男子又似女子的人脸色铁青,上官沅枫你夺了皇位也就算了,为何还要这边侮辱我,侮辱母皇,要不是身边暗卫死死拉着,他说不定就跑上去跟她理论了。 上官沅枫满意的看着自己造成的效果,一袭暗红长袍,迎风飞扬的头发,怎么看都显示出那么几分皇家威严,于是百官又开口了:“国不可一日无君,还请奕王主持大局。” “请奕王主持大局!”先是百官高呼声,再来百姓高呼声,最后连将士们都跪在地上高呼,上官沅枫仰头看着此景,嘴角微勾,母皇,你看到了吗?纵然你百般疼爱他,结局都是同样的。 奕王抬起头看着那些支持她的人道:“可本王对那皇位不感兴趣啊。” 百官急了,“现在除了奕王,皇室并没有其他人可以担任了,还请奕王不要推迟了。” 沉思片刻,微微叹口气:“好吧,谁让母皇生出个这样叛逆的儿子呢?本王定好好治理国家,不负各位的期望。” 这人在百官的恳求中应下来却依然不放过先帝与上官沅漓,非要贬低一下才心情舒畅似的。 六月十八日,天气晴,微风徐徐,风和日丽。 今日亦是奕王登基为帝的日子,前后仅仅相隔十天,变化却是如此之大,转眼皇宫便换主人了,鸾凤换了新帝,百姓依然过着自己的生活,这谁做皇帝与她们没有太大关系,只要能吃饱喝足即可。 奕王登基为帝,自封厉帝,第一道圣旨,便是寻找上官沅漓,与其说是找,还不如说是搜捕,并颁布如找到人,官拜正三品侍郎,如此,底下那些想在新帝面前露脸的人沸腾了。 第二道圣旨,便是与朝凤国缔结秦晋之好,由于皇族中没有合适的男子,那便在正五品以上官员家里挑选出来,封为郡主和亲朝凤国。 这一道旨意一出,百官哗然,原以为自己家族马上便有出头之日了,这一道旨意出来,可让大臣们又开始纠结了,指不定就是她们家儿子出嫁和亲了。 第三道圣旨,回复前朝丞相史澜官职。 百官又震惊了,三朝丞相荣宠不衰,但她人又怎会知道,史澜本人是否愿意?无人关心这个问题,只是知道那权倾朝野的丞相又回来了。 下朝后,各司其职处理登基后续事宜,而厉帝上官沅枫则换了一套衣服,转身吩咐前往大牢而去,她要去看一个人。 大牢建立在西边方向,那里的士兵并不多,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只有一些不能赦免的人还在大牢,其他的人几乎都回家团圆了,而此时此刻里面却还有几人,而史沐佳就包含其中。 慢慢的走在那阴暗的地牢门栏处看着里面那女子睡得香甜,上官沅枫冷冷一笑:“没想到在这样的地方你都能睡着,你还真是随遇而安啊。” 听到讽刺的声音,史沐佳缓缓抬起那脏乱不堪的头颅,亦会一抹笑容:“那不然呢?武功被废,你觉得我还能逃出去吗?” “你应该庆幸你有一位好母亲,否则就不仅仅是废了你武功这么简单了。”上官沅枫藐视的看着她。 史沐佳心中大惊,不露声色:“是吗?可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位母亲啊,你是不是认错了人啊。” “哼,是与不是,朕自有定夺。” “那新帝前来所谓何事呢?” “来看你死了没有,如你死了,那朕就没有筹码拿到史澜手里的东西了。”一脸深意的看着她,想不到她的作用如此之大。 “劝你还是死心吧,那人说不定用什么匡你呢?”垂下眼眉低低道。 “朕到要看看她能不能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冷冷的看着史沐佳,依旧是那身衣服浑身沾满的血已经凌固,狼狈不堪的容颜,令她得意一笑,不管如何,现在她是真正的赢家,不在是那个被欺负的王爷,想匡她,那就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70章 商议 史沐佳看着那人走了,才缓缓抬起头来,她定是来炫耀的,夺了皇位又如何,又能在那位置上安稳的坐几天?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史澜干嘛还要牵扯进来,她手里到底有什么可以领这位新帝重视的?她可不想因为她一人而把一家人都牵扯进来。 自从十天前被关进这个地牢里面,她便没再奢望过出去,浑身的伤口已经不疼了,但那满身血腥真是让她想要作呕,她学不会古人那犹如砍白菜般杀人,她亦下不了手,可现在她明白了,你不杀人,不代表别人不想杀你,甚至你的家人,如果你想要保护她们,那首先自己先要强大起来,霖叔便是最好的例子,上一次下不了手,其中有各种因素,下一次绝对没有那么简单,眼里慢慢出现了不符合她的阴狠,气场也慢慢的变得格外阴冷。 十天足够给两方人马到达京城的时间,一到便听闻了皇室的腥风血雨,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反而是那不知道身在何处的史沐佳更让他们担忧,两方人马皆锁定丞相府哪里有她的母亲,都想知道那人母亲作何想法。 是夜,月亮仿佛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事情,悄悄躲在乌云里面,给他们制造机会,而今夜注定了丞相府是热闹的,两拨人人马悄悄从后门进入,因里面没有仆人而显得安静非常,一拨人迅速的找到主人位置,另一拨则是横冲直撞,意外的撞对了,两方人马就这样撞上了,双方都紧紧的盯着对方接下来的动作,这时,又来了一拨人,三方便就这样撞上了,每个人心里都在诅咒,来的真不是时候。 书房门在这个时候打开了,她算准了今日有人造访,但却没有想到来得那么多,打开门的手一顿,随即让他们统统进屋,外面可不是好说话的地方。 三方人马缓缓进屋后,你看我,我看你,大眼对小眼的看着对方,焦急的阿竹,直接上前拉着史澜的衣袖,哽咽道:“母亲,阿佳她在哪里,她没事吧?” 母亲?众人皆愣了,就是史澜自己也愣了,随即冷晞萍上前解释道他们已经成婚了,这才把史澜的疑惑去掉,慈爱的看着眼前这眉眼如画的男子,史澜拍拍他的头道:“放心吧,她会没事的。” 房间里面的上官沅漓跟南宫若两人听到已经成婚了,深深刺激他们的心脏,心痛得都难以呼吸,南宫若脸上更加难看,毒素有弥漫到脸上的痕迹,还好身边的欧阳尘轻轻安抚才压下那难以接受的事实。 冷血注视着房间里面这些人,心里微微不屑,那女子居然能得到这么多人的青寐,上辈子到底是烧了什么高香。 欧阳尘则更加好奇那女子是什么样的人了,这屋里各自神色都应入眼帘,出了那冷冰冰的一名红衣男子,其他人皆是一脸担忧。 这时,史澜走到最边上那名看上非常高贵的男子身边,一拙辑:“不管以前如何对我不满,请相信我,对鸾凤都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史相,无需多礼,现在我已经不是那高高在上的皇上了。”男子苦笑,扶着史澜起身。 “原来你便是阿佳拼死也要救出来的皇帝啊。”阿竹从上到下看着上官沅漓,好像要把他解刨了似的。 “如果知道当时她会被抓住,我一定不会听她的话。”上官沅漓也审视着这史桂娶的夫郎。 “现在说再多也无用,还是想想怎么救她出来吧。”清冷的声音缓缓传到几人的耳力,此次说话的是那压下心中苦涩的南宫若,一说完他们同时抬头看着史澜。 不算大的书房,史澜被这些小辈这样看着,硬生生生出几分羞涩,掩饰的咳嗽两声,缓缓道:“她现在被关在皇宫大牢,我准备用兵符交换。” 上官沅漓睁大眼睛,大惊:“兵符为何会在你这里?” “我哪里有什么兵符。”史澜无奈一笑。 书房众人都觉得一群乌鸦飞过…。 “但是,他师傅有。”食指指着站在南宫若身边的白衣男子,欧阳尘。 被所有目光盯着的欧阳尘转动了一下眼珠子,不解:“看着我干嘛?师傅有那也是师傅的,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上官沅漓收回淡淡的目光,转头询问:“这为何会在一外人手上?这万一国家有难,如何寻找此人?” “这正是凤后的高明之处,凤后与玉吉仙人有深厚的交情,他便让玉吉仙人帮他算了一卦,此卦凶兆,但也并没有化解之法,同时也给他最爱的孩子算了一卦,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他用自己是寿命换取了孩子的化解之法,并把皇家兵权交给了最敬爱的师姐,他相信他的师姐会帮他好好守着的。”史澜看着烛光悠悠的叙说当年之事。 众人沉默,父亲的爱永远是最伟大的。 上官沅漓眼眸含雾,紧紧的咬着贝齿,父后,你为什么要这般做。 “咦,你们也知道玉吉仙人啊,她很出名吗?”温奕竹好奇的睁着那双剪水眸,眨啊眨,怎么看怎么惹人怜爱。 冷血嗤笑:“四国何人不知玉吉仙人,恐怕只有你才会这般白痴。” 扁扁嘴,一脸不满的瞪着冷血:“不知道怎么滴,只是当初她说要收我为徒的时候说过自己很出名,我有没有求证过,哼…”阿竹虽然单纯,但不代表他好欺负,气哼哼的转过去不去理会。 众人一听,绝倒!这厮果然很欠调教,居然连鼎鼎大名的玉吉仙人都不知道。 伤感的气氛被这一闹,瞬间消散,脸色异常苍白的南宫若仔细打量着眼前那清澈眼眸,浑身散发清爽气质的男子,不可否认,他长得很美,不似他这般娇媚,不似欧阳尘那般严峻,亦不像上官沅漓那般高贵,却自有他一身干净的气息,这样的感觉非常好,如果这样的男子能照顾她一辈子,那也很好! 71章 和亲 清凉淡淡的声音又传入每人的耳边,他说:“还是先找到那位神医拿到兵符救出阿桂吧。”为何是神医呢?身边就有一位是她的徒弟,虽然还未出师。 大家不再有异议,齐刷刷的看向他身边的欧阳尘,被目光聚集的某男,眉毛跳跳,看着大家都带着期待的目光,开口:“我试着联系一下。” 一片乌鸦飞过房顶,自己的师傅还要试着联系一下,他们很想问,你们到底是不是师徒啊。 这时众人忽略了某个玉吉仙人的徒弟了,这个可比神医徒弟更加厉害,就连他自己也把自己忽略了。 “上官沅枫会这样放过我们吗?”上官沅漓毕竟还是做过皇帝的,考虑的事情也比较多,唯独这件事请他考虑得太浅了。 “不会。”史澜苦笑更甚,一代帝王怎么会允许有威胁到她势力的人存在呢? “那我们该怎么办?”阿竹急了,这皇帝谁当他无所谓,但如果威胁到她生命,那他也不会客气的,“不如去我那绿竹山,如何?” 这一句引得大家频频侧目,讶异开口:“你便是那从未露过面的寨主?” 江湖传言,这绿竹山可是邪门了,不管是江湖大汉,还是朝堂命官,只要被这里的人盯着,那绝对要只有乖乖教钱的份,但这只限恶霸,贪官,此山中的人并没有作出一些危害朝堂危害百姓的事情,反而还在为朝廷除害,朝堂自然而然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温奕竹被一屋子人这样看着要是他人早害羞了,而他压根不知道害羞是什么,睁大眼睛无辜问道:“绿竹山很出名吗?” 屋内众人再次被雷,这人是真傻还是装傻。 接下来,众人一致表决等救出史沐佳后再做决定。 次日,众人皆各自回到各自住处等待消息,而这日皇宫却是一片风浪。 勤政殿 上官沅枫一进殿便看见那齐国花心王爷调戏宫廷男侍,那男子脸色绯红,躲躲闪闪,奈何那人身份尊贵不能得罪,只能任其欺负。 微微咳嗽一声,示意那人注意这不是在他自己国家,那人听见后丝毫没有一丝自觉,笑嘻嘻的转过头来,一副哥两好上前去拍上官沅枫的衣服,眉毛一皱,瞬间退后一步,那人一愣,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讽刺:“怎么,奕王坐上了皇位便是忘记了本王这一位大功臣了?” 双手后背,表情淡淡:“朕自然不会忘记月王的配合与功劳。” “哦?那承诺何时兑现,本王母皇在催了,希望皇上能尽快处理,本王也好早日回国跟母皇交代。”女子亦双手抱拳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听到这句话,上官沅枫眼眸深邃了一些,他日为借兵曾许诺一旦成功登基便让出五座城池给齐国,可现在她不仅一座不想给,反而想吃掉那个贪婪的齐国。 女子看着上官沅枫沉默不语,声音微冷:“怎么,皇上连当时说了什么忘记了吗?需要本王重复一遍吗?” 看着那迫切想得到五座城池的月王,勾唇冷冷一笑:“朕何须王爷提醒,三日后,朕自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月王放心一笑:“如此甚好!” 这时,一袭浅绿色宫装容貌精致的一名男子缓缓的走上前来,见到上官沅枫甜甜一笑,这些日子她都在忙,他知道,所以他也没有打扰她,但今日听说她要见那齐国王爷,便想来等她忙完后一起用午饭,如果他知道,自己这个决定让他这一生都与她无缘的话,他一定不会踏出房门半步。 “枫,您们谈完了吗?”声音柔软的甜在了某人的心上,更甜倒了某王爷的脸上。 “嗯。”上官沅枫根本不知道他会来,愣了一下答道。 而某王爷则激动了,这么漂亮的美人,“美人,你芳名可否告诉本王呢?” 连雨看着热情眼神看着他的异国王爷,皱了皱眉行礼:“王爷好。” “快快请起,这么美的美人,以后见到本王就不用行礼了。”某王爷笑眯眯的扶着连雨,手还在扶着的手上光明正大的吃着豆腐。 不着痕迹抽离,移步走到上官沅枫身边,端庄道:“王爷请自重。” 月王不满的看着他,看着他移步到了上官沅枫身边,意味深长的瞧了他两眼,随即笑道:“皇上最近是否在为选何人去朝凤国和亲而烦恼呢?” 上官沅枫神色古怪的看她一眼,这人怎么关心这事了,“是有这么一件事。” “本王也未立正夫,皇上何不一起成人之美呢?”说完有意无意看着她身边的连雨,而此时的连雨并没有看见月王看来的视线,只是低着头思索着等会吃了饭后,他要怎么样留着她陪他一会。 上官沅漓身体一僵,这样的有意无意的看着她的小雨,这她怎会不明白呢?只是她就不明白她为何会看上连雨呢?眼神有些复杂的瞧着身边的人儿,飞快的看着那边等着答复的某王爷:“朕三日后一并给你回复。” 某王爷笑颜逐开:“本王静候佳音,小美人,本王走了,不要太想本王哦。” 被叫到的连雨扯着笑脸:“王爷慢走。”心里哼道,想你,还不如想只猪,猪都比你可爱。 月王一走,剩下了两人一时之间还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便都沉默的想着自己的事情。 最终还是上官沅枫先开口:“小雨,你今日为何要来?” “啊?”反应半拍的某人,抬起头,一双丹凤眼迷茫的看着她,随即道:“这些日子您那么忙,以为今天有空便在这里等着您一起吃午饭。” 上官沅枫起身走到他身边,叹口气,缓缓的抱住了他,那么紧,那么紧,仿佛要揉进骨子里面,头埋在他的墨发里面,声音闷闷开口:“你知不知道刚刚那个月王那般说是什么意思?” 被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连雨,咬着唇,娇羞道:“她什么意思,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想让你去和亲。” 寂静的大殿由于这句话后,再无声响,就连刚刚那般激情也瞬间被这句话给淹没,脸上刷白的连雨推开上官沅枫,无声询问的看着她。 ------题外话------ 哼哼,看吧,坏人是有坏报的,亲们还是多做一些好事啦,(*^__^*)嘻嘻…… 72章 阿竹献计 寂静的大殿由于这句话后,再无声响,就连刚刚那般激情也瞬间被这句话给淹没,脸上刷白的连雨推开上官沅枫,无声询问的看着她。 等她们都离开后,从宫里飞出一只白色鸽子,无人注意到那小小的身影。 当天上官沅枫便宣丞相史澜进宫,寓意为何,相信大家都明白,当史澜离开宫门的那一刻,她忽然那人起了怜悯之心,一国君王没有兵权就相当于皇位随时可能易主,这般担心受怕,时时刻刻都在防着各路人马,计划筹算自然是不必说,可想而知帝王背后的心酸。 是夜,月亮当空照,星星也跑出来凑热闹,在天上眨呀眨的看着地上那忙碌的人们,见到比它还漂亮的人儿,星星羞涩的都躲进了云层里面。 史澜把三方人马迅速找来,严肃的叙说了今天上官沅枫招她进宫的原因,本来都说好了给她半个月,可现在只给她三天,三天,她上哪了去找那人? 这时,脸色有些苍白的南宫若开口了,把他今天得到的消息告知各位:“今天我得到消息,那齐国王爷希望与鸾凤国结亲,而那人选便是她身边的连雨公子,而且,还听说这皇帝以前可是承诺过什么给齐国王爷,直至今日还未兑现,那齐国王爷有些焦急便进宫去找皇帝去,而这皇帝却答应三天后给她答复,你们说着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其他人一脸凝重想着,但就是想不出所以然,可史澜便不一样,三朝为官,早已经练得如果揣摩圣上心意,一经提点,里面茅塞顿开,脸色大变,她不会承诺给齐国割让城池吧?而事实她的确是猜对了。 齐国君王野心膨大,世人皆知,早已想吞并四国的想法,奈何各国皆有长处,也奈何不了,可现在这人明显的是老虎头上跳骚,不管你如何跳,皆跳不过老虎的虎抓的。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恐怕朝凤国也参与其中吧,这四国终将是乱了,这平衡的制度终将是打破了。 大家皆看得到了史澜瞬间变了脸色,以为史沐佳有什么不测了,想问又不敢问,这时温奕竹苦恼的看着大家道:“管她天王老子的阴谋,先救出阿佳才是正道。” 这一席话字字说中大家的心声,上官沅漓也释然一笑,国都已经不是他的了,他还那么担忧干什么,现在不再是他所担忧的了。 整个书房凝重的气息随即消失,随之而来是救人严肃的讨论。 “喂,冷冰冰的那个人,你不是一直都想回去吗?我放你回去了,你会去告密吗?”阿竹那如水润的眼眸直直的看着一旁的冷血,这次几乎涉及到阿佳的性命,所以一些不相干的人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众人疑惑:“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切,谁跟他是一伙的,他是在柳州拦截我们然后被阿佳给抓着了。”某竹不屑的哼了哼,要跟他是一伙的,他的身价都掉了。 冷血一听,脸色一青:“哼,你认为我很喜欢跟你们一起吗?卑鄙的手段,本公子不屑。” “卑鄙?哪里卑鄙了,有你那主子卑鄙吗?说我卑鄙,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火大的想上去去抓着某人的衣服,却被身后的冷晞萍狠狠的抓着衣服。 冷血气结,怒瞪着某竹,握紧拳头,压着体内那翻滚的怒气,忽然发现他丹田处有一股气流,惊讶一把,随即拂袖离开,竟然说他卑鄙,那他就好好卑鄙一次。 屋内众人皆是一脸讶异的看着如此情况,这突发的状况令他们反应不过来,但众人皆是不满的看着阿竹,这样那上官沅枫岂不是知道他们的存在了,那到时候岂不是更加难以救出史桂了。 但众人转过头来看着那温顺的某人,哪有刚刚那嚣张跋扈的身影,如果不是书房少了一个人,他们还真的难以相信这人转脸如此之快,只是看那人嘴角上扬一抹狐狸的笑意的时候,众人又是一愣,这人到底在计划什么? 饶是史澜也猜不透这男子心中所想,不过心里也微微有些不满,这样的做法。 仿佛知悉每个人的内心想法一样,温奕竹悠悠道:“有人回去给她通风报信,那么她便会把阿佳关押得更加森严,毕竟这是她的筹码,一天,两天,甚至第三天,她会以为我们在耍她,必定会恼羞成怒,那么按照人的心里,便回去羞辱阿佳,而这时候便是我们的机会,让那异国王爷带着人去宫内骚扰她,那么接下来……。”话没有说完,但大家眼睛都亮了,所有人都重新审视着这冷静的男子,犹如竹子般坚韧,真如名字一般。 不管是南宫若,还是上官沅漓,更甚至是历经三朝的史澜也不由得对此男子刮目相看,高,真的高,这样那人岂不是只能顾及到一边,顾不了另一边,等回过神来,人已经早早被救走了。 冷血当晚就回去了,把这个消息告知给了上官沅枫,而上官沅枫立即下令加强守卫,等安排完后,转过身来嘘寒问暖一番,某人只是冷冰冰的看着她,说他最近的遭遇,大多都是他被下了药,好不容易今天脱离,即刻便回来了。 上官沅枫亲切的拉着他的手腕,实着查看此人有无说谎,感觉到他体内的内力有所呆滞,缓缓的扶上他的额头,笑的魅惑:“血儿辛苦了。” 偏头的离开她的触碰,看着她道:“我想见我哥哥,你说过,只要你得到这皇宫,那么我就可以见到哥哥了。” “自然,来人,带冷公子去见冷侍君。”一声令下,外面便有宫侍前来引路。 冷血恭敬的给上官沅枫行了个礼,缓缓跟着那人而去。 等人走了,上官沅枫冷下了脸,阴霾的看着外边天空,哼,不管你们放他回来到底是什么用意,朕都不会上当的,随即吩咐撤离哪里的侍卫,既然你们想要来救她,那么我便给你们这个机会。 —— 君逸殿 冷君侍沐浴过后便呆在门边看着外面,多么希望那人能出现在眼前,可怎么想都是奢望,自从半个月前他便被人从牢里救出来直接带到了这个宫殿,他知道,她成功了,他为她高兴,亦为自己悲哀,从现在开始她不再是那任人欺负的王爷了,现在的她是天下霸主,而自从他住进这里来,她从来没有来看过他一次,每天他都默默的等着她,他知道她很忙,也明白现在的她皇权还未稳固不应该谈儿女私情,可他就是忍不住想她,念她。 73章 战前沉默 —— 君逸殿 冷君侍沐浴过后便呆在门边看着外面,多么希望那人能出现在眼前,可怎么想都是奢望,自从半个月前他便被人从牢里救出来直接带到了这个宫殿,他知道,她成功了,他为她高兴,亦为自己悲哀,从现在开始她不再是那任人欺负的王爷了,现在的她是天下霸主,而自从他住进这里来,她从来没有来看过他一次,每天他都默默的等着她,他知道她很忙,也明白现在的她皇权还未稳固不应该谈儿女私情,可他就是忍不住想她,念她。 这时,一抹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帘,他欣喜若狂,以为终于等到了她,哪里知道当那抹身影完全靠近的时候他却失望了,但同时也高兴,他的兄弟,他最爱的弟弟来了,他笑了,亦哭了。 他来到他面前抬起他那抹犹如玫瑰般魅惑的容颜看着他道:哥哥。 他忍着眼泪亦回道:弟弟。 他说:哥哥,你在个华丽的笼子里面过得开心吗? 他说:纵使不开心又能如何,心都已经丢了,如果离开了这个笼子,那边是死亡。 他说:哥哥,岩儿以前恨过你,甚至想过代替你的位置,也是因为你造就了现在的冷血。 他说:对不起。 他说:哥哥,现在的我已经不恨了,毕竟你也有选择的权利,最近我感受到了一抹阳光的温暖,我想寻找下去。 他说:哥哥会支持你的,希望你能找到那么阳光。 两人亲兄弟抱在一起,相互给对方无声的支持。 离开君逸殿后,冷血并没有直接回到上官沅枫给他安排的住处,而是打听史桂身在何处,来到西边最荒凉的地牢,他踌躇着要不要进去,最后他还是进去了,在门卫那里拿出代表身份的玉佩,缓缓走了进去。 他不是第一次到地牢,可没有一次是这般紧张,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紧张个啥,前不久才大赦天下,牢房里面都没有几个人,很容易的找到了那个他想找的人,只是这人却让他有些认不出,混乱的头发,破碎的衣服,浑身上下皆是伤口,甚至有的伤口连衣服都沾上了,恐怕现在扯出来很痛吧,从里面传出那股恶心的气味让他想要逃离,这真的是她吗?那个意气风发的女子? 疑惑的唤道:“史桂?” 女子听到有人唤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向来人,惊讶了一把,随即又闭上了眼睛,道:“你来干嘛?” “真的是你啊。”冷血笑道。 史沐佳很想翻个白眼,但一想到现在这个样子,连白眼都省略了,“不然你以为是谁?” 昏暗的地牢,几道烛光嗤嗤作响,牢里靠墙坐着一名女子,牢外靠着栏杆坐着一名男子,怎么看怎么坑俪情深,一副不和谐的画面,却是格外和谐的气氛。 “我很想知道你是怎样的女子?” “我也很想知道你是怎样的男子?” “呵呵。”靠着栏杆上的冷血笑了,“你不是第一个女子如此说。” “那我也不是最后一个如此说。” “你的那些夫君情人正在想办法救你,不要气馁。”这话冷血声音很低,低到差点史沐佳听不到。 但她还是听到了,浑身一震,睁大眼睛看着那靠着栏杆的男子,“为何要告诉我?” “因为我想。” “……” “好了,你休息吧,我也走了。”起身不再看她,缓缓离开。 “谢谢。”在他即将走出牢房的时候听到了她轻轻的道谢,嘴角微勾,笑着离开。 —— 接下来几日,两方皆在博弈,只要一方沉不住气,那便输了。 欧阳尘也通过各种渠道给他师傅送信,而南宫若也没闲着,也吩咐下面的人找人,上官沅漓则部署三日后救人等事宜,最清闲的莫过于温奕竹,能吃能喝能睡,好不快活,跟着他身边的冷晞萍看见抽抽嘴,心里暗道,此人绝对是另类,但谁又能体会他内心的焦急,唯独这样方能缓解。 六月二十四,天气晴,艳阳高照,气温高涨。 今日格外的炎热,只要稍稍一动,汗水便把整个背部打湿,让人格外的不想动。 但有的人却不得不动,比如,一些商贩,一些工人,还比如打算救人的某些人,如火如荼的计划着。 一切的一切皆部署好了,但始终没有接收到欧阳尘师傅的任何消息,仿佛放出去的消息都石沉大海,没掀起一点风浪,而南宫若这边也是没有打听到任何一点点消息。 众美男都心急如焚,但是没有办法,今天是三天最后期限,如果没有兵符他们不知道那上官沅枫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最后一致决定,怂恿那齐国王爷攻打皇宫,那么他们便有机会可以救人。 由轻功上乘的上官沅漓把书信放到月王的书桌上,那月王必定会先查看一番,再让史澜扮演拿着兵符叹气的模样,这样这位月王爷也会把目光锁定在宫内史桂身上,那么有着她那般贪婪的性子,定会去把史桂给劫出来,换取兵符,这两人皆会这般打算,所以,便先让她们自己先斗上一斗。 这是那一直安安静静的欧阳尘的计谋,谁又能想到那云淡风轻的人儿居然也能想出这般弄权武术的注意,这让几人又从新审视了此人一番,被看得发毛的某男,不满道:“不要以你们那怀疑的目光看着我。” 几人也不在意一笑,纷纷商量重要细节,而处于这些男子中的两面女子,史澜则是深思,这些人如果是敌人,那将会是劲敌,如果是盟友,那将会是最有利的后盾,而一旁的冷晞萍则狠狠的抱着自己,奶奶个熊,这些男人不好惹。 三日的安静让上官沅枫有些疑惑,但依然过着她的生活,自从那日跟雨儿摊牌后,他整日郁郁寡欢,而她也感觉有些亏欠他,这几日天天陪着他,她也想过不送他去和亲,可现在她根据不稳,需要齐国的支持,就算她拿到兵符也不是一时半刻能竖立起来威信的。 而连雨从来不知道帮她打下天下后自己居然会被她亲手送去异国和亲,自嘲的笑笑,自己那么爱她,却抵不过一个异国王爷的要求,这是何其讽刺,何其讽刺,知道一旦她做出的决定是无法更改的,那他也就认命了,三日来,她陪着她,寸步不离,这就够了,够了。 74章 各方争夺 这些日子以来的大喜大悲突然让连雨有些感叹生活了,现在他倒是有些羡慕上官沅漓了,虽然失去了江山,至少可以跟相爱的人一起生活,不用再顾忌身份了。 侧身看着他爱了十几年的女子,突然笑了,他说:“皇上,可以答应雨儿最后一个要求吗?” 上官沅枫看着他笑了,便知道他已经同意,也笑道:“好。” “带我出宫游玩一天。” 她一愣,本以为他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但却没有想到就这样简单,叹口气,她注定欠他的,不过她一定会带他回来的,正想答好,一名侍卫便急急忙忙的跪在她面前:“启禀皇上,月王带领大队人马前往皇宫而来。” “什么?”上官沅枫脸色一变,顾不上连雨,跟着侍卫走了,走到门口处,她转过头来:“雨儿对不起,等忙完了,朕就带你去。”说完转头迅速的消失在连雨的视线中。 失落的垂下眼眉,紧紧咬着唇,不想让自己脆弱的一面表现出来,奶爹王氏走进来无声的拍打着他的肩膀,给他力量,心里却那人骂个半死,简直就是人渣,主子那么为他,现在成功了就把主子送去和亲,这样的女子根本不值得爱,不值得。 “主子,要不我们逃婚吧。” “奶爹。”连雨看着这个快四十岁一直照顾他的男子,褪去了凤后奶爹王氏的面容,露出自己的真容,一直平凡的面容,那双眼睛却格外关心的看着他,让他心疼一暖,随即摇头:“不可以,这样对她不利。”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她,怎么不见她为了你跟那个啥王爷对抗上呢?这样的女子真是忘恩负义。”王氏愤愤不平的看着连雨诉说。 “奶爹,她现在是皇上了,不再是当初那个奕王了。”稍稍加重了皇上二字,王氏一听,明白了其中道理,看着这里也没有外人,也就放心舒了一口气。 连雨依旧住在凤后寝宫,由于现在上官沅枫还没有确定如何安排,便默认他住在了哪里,朝堂现在还未稳定,但争议却不少,但都被上官沅枫给挡回去了。 —— 上官沅枫带着人迅速的赶到皇宫北门,站在城墙上看着月王怒气匆匆率领众将士而来,脸色一冷,这月王脑子又抽什么疯了? 站在城墙上仿佛看到当初那攻城的气势,只是现在换成了她是主角,冷冷的道:“月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月王冷笑的看着城墙上面那一抹明黄色身影,看起来是那么的高贵,“哼,本王什么意思,那还得问厉帝你什么意思?” 京城百姓吓得四处躲蹿,让上官沅枫眼眸深邃了一些,握紧拳头,凤袍随风飞扬,霸气的看着城下那坐在马背上一身盔甲的女子,声音如寒潭般冷漠:“月王,朕记得当初是跟贵国皇帝陛下谈判的,你如此这般是受了皇帝陛下的命令,还是你想假传圣旨?” 马背上的女子,脸色一青,哼道:“上官沅枫,别在这里假装清高,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吗?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为的就是得到兵权然后便是铲除我等,哼,你的算盘打得可真好,枉我母皇那般看重你,帮你,哼。” 眼睛一眯,她是如何得知的? “月王,请相信朕,言出必行。” “好啊,你交出史澜之女史桂,本王就相信你。”仰视的看着城墙上的那人,笑的好不小人,幸好暗中有人告知她,现在那史桂恐怕已经在她府上了,今日便要让这人签下那协议,这样母皇定会好好夸奖她一番。 “如果朕说不呢?”凝视着那一脸小人得志。 “那么本王今日便攻了这皇宫,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就算母皇问起来,本王亦有话说。”傲慢的邪笑的看着那人,她就不相信她不会同意,哼。 上官沅枫压下浑身的怒气,冷傲的看着她,“月王,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付出惨痛的代价。” “是吗?那也是你先交出人之后吧,快点交出来吧,本王的手下可是等得不耐烦了呢。”得意的看着那被她气得不轻的人,心情格外明朗。 “来人,去把人带出来。”闭着眼睛沉淀自己的怒气,淡定,她现在还不能跟齐国明目对上。 命令一下达迅速有人领命前去,中间这时间,显得是那么的令人烦躁,没一会,士兵焦急的回报,哪里已经空无一人,外边那些守卫尸体已经凉了,可想那人被就走好一段时间了。 听到回禀,上官沅漓冷漠的看着下面被人算计的月王,冷哼:“看来如此聪明绝顶的月王也会上敌人的当,真是让朕大开眼界,众将士听令,迅速封锁个个城门,不要让那人给跑了。” “是。”下达命令后,她准备回去看看,哪知下面的人那般不识趣。 “喂,上官沅枫,你还没有给我交代呢?”下面的月王听到讽刺后气得哇哇大叫。 “交代?这恐怕需要月王给朕一个交代了,好端端的被人利用,导致朕损失严重,月王,你可知你多么愚蠢!”冷冷的看着那在马背上气得脸色不善的女人,真是无脑。 “上官沅枫,你耍本王?”月王怒了。 “齐非月,是你在耍朕?”上官沅枫也怒了,刚刚那怒气一并写在脸色。 “不要以为你是母皇看中的人,就可以那般目中无人,现在没有没有他人可以帮你,本王只要一声令下,你在这皇宫必定血溅三尺。”心里不爽的看着那明明混乱还镇定自若的人。 “如果朕是你,必定先将逃走之人抓住,再算其他的。”同时忍着心里怒气跟想掐死她的冲动,真不知道齐国皇帝怎么生出这般无脑这人。 “你的意思是,史桂逃了?”惊愕的看着那隐忍着怒气的某人。 “你tm的怎么就那么蠢,被别人利用了,还在这里耍威风,有本事把人抓着后再来朕面前耍威风。”良好修养都被这人给毁了,再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75章 是她 “你tm的怎么就那么蠢,被别人利用了,还在这里耍威风,有本事把人抓着后再来朕面前耍威风。”良好修养都被这人给毁了,再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下面马背上的月王明显的被骂愣了,被这彪悍的一幕给吓呆了,反应过来后,才发现她真的被人给耍了,心里恨得要死,灰溜溜的吩咐众人捉拿逃犯,大队人马迅速撤离的皇宫大门。 看到离开后的齐国士兵,上官沅枫松了一口气,如果真的打进来她还真不能保证能赢,这是何人的计谋,居然这般精巧,一环扣一环,还真是煞费苦心,哼,不管如何,朕一定会赢的。 还好此人缺根筋,要是换做她人,恐怕皇宫早已不保。 —— 史沐佳自从得到消息会有人救她之后,她便一直想着阿竹,因为她知道他的本事,每天盼啊盼,她从未觉得时间如此难过,数着日出日落,整整三天,第三天临近傍晚的时候,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她笑了,多日以来的苦楚,今日终于笑开颜。 地牢门打开了,跑进来一名男子,一身黑衣,但史沐佳却看得如此熟悉,忍不住询问:“你是?” 来人看着那狼狈不堪的模样,红了眼眶,如果到时他知道会这样,他一定不会让她一个人离开,声音略带了嘶哑唤道:“阿桂!” 史沐佳更加疑惑了,这人她?可她认识他吗?记忆中好像没有这人吧? 看出她的疑惑,手上的剑加之内力迅速砍断外面的铁链,推开门,跑进去狠狠的抱着了她,生怕她一瞬间又不见了。 她则是有些无措,抽抽嘴,她浑身都脏成这个样子,这人也狠得下心来抱住她,勇气可嘉,值得表扬。 她真想拍自己一巴掌,现在是什么时刻啊,还有心情想这些,应该先出去的吧。 推了推身上抱着自己那个黑衣男子,以自认为很甜美的笑容看着他道:“咳咳,这位帅哥,本人认为还是先出去再叙旧的比较好。” 上官沅漓伤心的看着她:“你不认识我了?” 某女翻个白眼,你又没有说你是谁,我怎么知道。 “我该认识你吗?虽然我很感谢你可以来救我,但不代表我就认识你啊!” 某人眯了眯眼睛,危险的看着那个女人,居然可以把他忘了,亏他还那么担心她,真是没心没肺。 “那你给我记清楚了,我是上官沅漓。” 某女给了某男大大的鄙视,“我会不知道上官沅漓是男是女吗?你明显就是男的吗?” 某男气结,压下怒气,安慰自己,这事急不得,急不得,先出去等有空了再解释。 抓着她准备离开,却发现她体内丝毫没有内力,惊讶开口:“她们喂你化功散了?” 叹口气:“这那是化功散啊,是被她们给废了武功。” “什么?”大惊,那她…咬着唇,歉意的看着她心中暗道,上官沅枫,我们的账又多一笔,“我以后会保护你的。” “切,没武功又不是没脑袋,激动个啥劲。”史沐佳鄙夷的瞧着那满身同情的目光,怎么觉得是那么难受。 自动认为这是她在自己安慰自己,抓着她,缓缓离开,此地不宜久留。 到了外面,史沐佳发现还有其他人,其中包含了史澜,对于史澜她不想牵扯她太多,但往往又牵扯到了里面,这让她很是无奈,能从新站在太阳下,那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解决了那些小虾米,一众人迅速往皇宫东门撤离,当初这里虽然堵了,但皇帝还是多了个心眼,留了一条逃生的道路,这让众人才能这般迅速撤离。 一路到了马车上,史沐佳还犹如在梦中一般,那般不真实,看着马车上面各有千秋的男子,眼角狠狠的抽抽,刚刚还在否认那自认是上官沅漓的男子,经过这么多解释她已经无法再感叹皇宫的狗血剧情了,但那自称是杀手的某人干嘛也跟着来,还有那谁?好吧,貌似是个神医的徒弟,貌似叫什么尘,照顾南宫若的。 她一上马车便被这些人从头大量到脚,好像被剥光了似的,非常让她不舒服,但是迎上那么多关切的目光,她也只有硬着头皮认了,随即便有一名男子上前来帮她把脉,耸耸肩,为了安抚他们的心脏,就勉为其难的配合一下吧。 欧阳尘自从打上了史沐佳的手腕后,眉头一直紧紧的皱着,这脉象如此熟悉,好像半年多前那个乞丐的脉象,忍不住狐疑开口:“冒昧问一句,小姐可是吃过什么带寒气的药草?” 众男皆是担忧的看着史沐佳,看的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似的,笑道:“带寒的,还是药草?这个让我想想。” 想了半天未果,突然刚来古代的时候吃的那个是不是就是药草呢?好像就是吃了那个后体内的春药便散去了,虽然是苦逼的一晚上,但还是散去了。 “好像记得有吃过什么药草,但是是不是你说的带寒气的,就不得而知了。” “能否说一下当时是怎样吃下那药草的?”欧阳尘追问道。 史沐佳尴尬一笑,缓缓道:“那个得从我还在当乞丐的时候说起,记得那天在街上乞讨,一点钱也没有讨到,反而从天而降一只馒头,然后我便吃了,谁知道,那馒头里面居然含了春药,后来神志不清的时候被人喂了一种苦苦的药草,后来折磨了一晚上,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却还是精神不错的。” 马车里面的男子表情各异,有愤怒,有平静,有心疼,有苦闷,原来她便是当初那个乞丐。 阿竹最为简单,听后愤怒道:“阿佳,你受苦了,要是被我知道那是谁,我一定好好的招待她一下。” 南宫若最为含蓄,听到这一段叙说,却也有些心疼:“过去就好了。” 上官沅漓最为火爆:“要是让我遇到,一定活剐了她。” 冷血最为平静,一双眼睛弯弯的:“既然那人有胆子做,那也定做好了承担的责任。” 欧阳尘则低着头,满是悔意,但随即又抬起头,这又不是他的错,都是师傅的错啦,喜欢研究合欢果为乐。 76章 南宫若之死 欧阳尘则低着头,满是悔意,但随即又抬起头,这又不是他的错,都是师傅的错啦,喜欢研究合欢果为乐。 “你浑身经脉被毁,但你强大的内力也瞬间把任通二脉打开,你的武学即将进入更高的一个层次,但也因为你误打误撞服了降珠草,此草可续经脉,增强内力,是医书上对于武学着最好的助力,但也因为它天生带寒,非一般人能承受,所以一般人不会服用此药草。” “那为什么阿佳就可以服用呢?”好奇宝宝阿竹皱着眉问道,同时也问出了他人的疑惑。 “那是因为她的体质不同,她体质天生带寒,可谓跟降珠草相得益彰,故而她能接受得了。” 相对于他们的激动,而史沐佳则显得淡定很多,这有武功固然很好,没有了她也不会抱怨,比较这不是她的,虽然有时候真的很吃亏,但她会用她的头脑证明的。 外面赶车的冷晞萍与史澜二人相视一笑,只要生命还在,一切都可以从头再来。 两人迅速的架着马车飞奔在大街上,但还是低估了上官沅枫她们。 在马车停下那一刻,双方人马剑张跋扈气氛冷到了极点,一匹棕色的马乘坐着一身明黄凤袍的上官沅枫,浑身的冷意,让人生畏,那张已经看不出喜怒的面容,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马车。 此处是距离离开皇城一百里处,天色已经暗沉下来,居住的百姓也都怕事的躲在家里,偶尔一些胆大的偷偷从门窗偷看,本想转头回跑的冷晞萍,被史澜制止了,没一刻后面的月王等人也赶上来,赌了后路,现在是真的无路可走了。 “朕的丞相,你要带走你的女儿,朕不反对,可你应该跟朕说一说吧,你这般把人带走了,可是不把朕放在眼里。”上官沅枫冷冷的看着坐在赶车位置的史澜,讽刺的开口。 “呵呵,皇上您的速度也挺快的,微臣佩服。”史澜笑着答道,但眼里丝毫没有笑意。 车内的众人听到了外面的响动纷纷看向外面,各有千秋的男子一出场,那些女子口水都流了,就连上官沅枫也不得不承认这些男子的姿色,但看见了两人脸上铁青,阴沉开口:“上官沅漓,你还敢回来?” “为何不敢?”上官沅漓亦是冷冷的对视着她。 眼睛再次扫到冷血身上的时候,冷意更深:“很好,那新仇旧恨今天一起解决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一说完抽出腰上的佩剑,脚一蹬,身子犹如灵活的燕子朝着上官沅枫飞奔而去,浑身带着浓浓的杀意。 市集道路已经变成了战场,上官沅漓一出击,其他人便迅速包围着马车,因为上面有几人不会武功,前面分别由史澜与欧阳尘看守,后背便由冷血与南宫若,冷晞萍武功平平便跟着她,身边还有一个阿竹,可是如是以前,那么她还能保护,可现在,她要如何,苦笑一番,难道今日注定了要死在这里吗? 现在她推翻了,最开始的没有武功的理论,就拿现在来说,怎么才能从人山人海中活着出去,她不希望任何一人受伤,不想任何人为她而亡。 杀戮已经开始,敌方好像在看戏般,并没有全部而上,一批上来,吃了亏,再换下一批,不管是史澜,还是欧阳尘,亦或者南宫若跟冷血武学都是顶尖的,但这般下去也不说办法,突然转头看着身边的阿竹,询问:“当时迷晕冷血的那些迷药还有吗?” 接收到史沐佳的信号,某竹一脸兴奋:“有啊,但是这么多人,恐怕分量不够。” “没事,有多少用多少,减少他们的负担。”史沐佳抿着唇,跟旁边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斩杀敌人,这是她第一次杀人,眼里没有了害怕,只有浓浓的坚定,尽管武功被废,但她依然还有招式在脑海里面,再加上现代的跆拳道,对付这些小虾米也是可以的,她要活着出去,带着他们活着出去。 冷晞萍仿佛不是第一次这样做,敌人上来犹如切萝卜似的,看的史沐佳嘴角抽搐,这人还真是不能看表面。 阿竹躲在史沐佳身后在怀里捣鼓,并没有看到血腥而害怕,反而兴奋,这对他来说是多么新奇,新奇到足以忘记害怕。 那红扑扑的小脸让史沐佳一阵感叹,这厮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在打仗啊,这么高兴,这单纯的个性让她无语。 长剑横扫过那想要偷袭阿竹的士兵,眼神一冷,脖子瞬间出血,睁大眼睛望着她,仿佛不相信般,拉着阿竹无声询问,而某竹,只是还在捣鼓根本不理会她。 史澜跟欧阳尘这方,两人犹如大鹏枭鹰般,打得上官沅枫带这方落花流水,而上官沅漓又在跟上官沅枫两人博弈,一时间也难分高下,尸体都快堆成小山丘了,皱紧眉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南宫若跟冷血这边相当要弱一些,冷血一人所向披靡,但南宫若却有些束手束脚,不能太用内力,月王仿佛了然,吩咐下面的人主要围攻南宫若,很快,他身体上便挂了伤,这更加刺激了敌人,纷纷向前,吃力的挥开这些人,南宫若喘气的把剑插在地上,脸上隐隐可以看出黑色的毒素正在弥漫。 史沐佳见阿竹兴奋的拿着自己捣鼓出来的秘药对着那些上前来的士兵就是一撒,立即,那人便倒地了,突然她非常好奇这里面这个是什么制造的,突然转过头看见南宫若那虚弱的模样,脸色一变,把阿竹交给冷晞萍后,她则是迅速的来到他身边,询问他:“怎么了,哪里伤到了?” 南宫若摇头,紧紧咬着唇,他真是拖累她了。 一名看准了这个空隙的士兵,拿着剑狠狠的朝着史沐佳后背刺来,南宫若眼孔收缩看着那锋利的剑,迅速的拉着史沐佳转身,利剑便狠狠的插入了他的身体,噗,利剑没入身体的声音,南宫若痛苦的哼了哼,一切都发生得那突然,直到利剑抽出,南宫若身体下滑,史沐佳才反应过来,痛苦大喊:“不!” 伸手迅速的抓着那即将倒地的身体,看着那苍白的容颜,笑着看着她,心脏无比疼痛,好想那剑是插入她的身体。 随着这声呐喊,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们的身上,震怒,心痛,都化作了力量,杀意更甚的挥舞着手上的,也都慢慢的靠近了她的身边,把她跟他包围在里面。 抱着他缓缓跪在上,手想挡住那犹如喷泉的鲜血,但怎么挡都挡不住,心急含泪:“为什么要那么傻。” 南宫若脸上刷白,眼睛却是格外有神,白皙的手掌带着血丝想抚摸上史沐佳的脸,但奈何力气不够,史沐佳见状连忙拉着他的手放在脸上,泪也慢慢流淌在他的手心,南宫若见了,心疼边咳嗽边道:“不要哭了,咳咳,这是我的荣幸,能未你,咳咳,死,我很满足,阿桂,你知道吗?当初,在那湖波里面我本该死的,是救起我的,后来的相处中,我便慢慢的被你吸引,慢慢的,心不由自主的,靠向你,后来离开后,咳咳,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心早已经遗落在你的身上了,再也找咳咳不回来了。” 史沐佳看吃力说话的南宫若,咬着唇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两人的手上都是鲜红的血,那么的刺眼:“若儿,其实我也早早便喜欢你了,只是我选择了逃避,怕配不上你,怕你拒绝我,是我的错,我没有早早的告诉你我喜欢你,这样你就不会走,你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史沐佳用力的打着自己的脸颊仿佛不会疼一般。 “不要这样,这样我会心疼的。”抓着那自残的手掌,笑的温柔,笑的犹如山间百合,那般高贵,那么明艳:“有你这句话便够了。”南宫若越说越利索,越来越有精神,而史沐佳知道他这是回光返照,心里更加悲戚。 “阿桂,好好活下去,帮我把飘渺宫发扬光大,好吗?”南宫若眼神有些涣散的把身上那代表飘渺宫宫主的印章放到史沐佳手里。 嘶哑着声音:“好。” “阿桂,如果今日能活着,你会娶我吗?”声音渐渐的小了。 “会。” “阿桂,你可以吻吻我吗?” 看着那明亮带着乞求的双眼,史沐佳缓缓低着头,轻轻的带着咸咸的味道亲了他一下,那有些冰冷的带血的红唇犹如那抹刺目的玫瑰花,南宫若幸福的笑了,他说:“阿桂,谢谢你!”随即,眼眸慢慢下沉,抚上她脸颊上的手也慢慢跌落,这名叫南宫若的美丽男子在世间从此在世间消失。 抱着他是身体,良久,久到身体都发凉了,但她始终不相信那个老是作弄她的男子离开了她,离开了这个世界,喉咙发出悲鸣的呜呜声音,让人忍不住也落下了眼泪,那从小声的呜咽声到最后的狂吼,仿佛要把身体里面那悲伤气息都释放出来,仿佛更像是受伤的豹子,仰天长啸。 “啊!”声音仿佛要透过九天,那般伤心。 仰着头,望着天,把自己的愤怒皆用怒吼吼出,无风自动的发丝,让她现在格外让人不敢靠近,犹如地狱使者,只要稍稍靠近,那便是魂飞魄散。 爱她之人自然都是担忧看着她,害她之人自然都是好戏瞧着她。 “噗!”伤心过度的史桂佳硬是吐了一口鲜血,红的血液与南宫若的血液流在了一起。 这时大脑里面忽然出现了很多画面,里面有一名绝美女子,还有一名妖媚男子,她们是如此的和睦,男子执笔作画,女子站在男子后边轻轻搂着他,手掌覆盖上男子那白皙的手,男子幸福的笑着,两人便一同作一副画,画面一转,皇宫处处被包围着,一名清丽的女子嚣张的坐在马背上俯视着她们,那名绝美的女子冷若冰霜的看着那名清丽的女子,犹如寒潭般的气场让那人忍不住胆怯,但依然挺立坐在马上,这时的一名被保护得很好的女孩被一名年轻的男子带走了,同时一名比她大几岁的男子拉着她慌慌张张的一同跑,期间未见到那名妖媚男子,女孩忍不住回头看,却看见那名妖媚男子对着她们的方向温柔一笑,随后拉着那名绝美女子一同对抗那名清丽的女子。 女孩一回头,史沐佳发现这名女孩长得真的很美,美到犹如山间清泉,那名清透,又犹如不似凡间之人,男子与那名男孩分别拉着女孩快速的奔跑,却还是被人给逮住了,一些色色的女看着那名华贵的男孩皆是口水都流了,男孩害怕的后退,但他看见女孩后,眼神坚定的看着那些人道:放过我妹妹,你们想怎样都可以。 身边的男子则是不赞同的拉了拉男子,就是他这样牺牲也未必会放过他们的,但男孩还是坚定的看着他:等一下带着妹妹离开。 男子知道男孩想要保护女孩,忍着悲哀,对着他承诺:一定会好好抚养她的。 男孩笑了,这时女孩仿佛明白了什么,惊慌失措的拉着他的手,嘴里唤着:哥哥,不要。 女孩上前就对着那些女子拳打脚踢,年纪轻轻,但武功不弱,那些女子吃了亏,立即招呼其他人一起上,比较女孩体谅有限,不到片刻便被抓着,男孩与男子都着急了,这时男孩又重复那句话。 那领头的女子听到后,摸了摸男孩的脸蛋,让他恶心的想吐,但他知道他不能,随即那领头女子得意一笑:皇子也不怎样嘛,就是不知道这滋味如何。 男孩咬着唇,忍着屈辱,看着妹妹那浑身伤痕,心里焦急,随即妩媚一笑:只要你放了我妹妹,我便是你的。 女子眼睛雪亮的看着眼前男子,就算是放了那人定也翻不起什么大浪,随即一摆手,属下便放开了那女孩。 女孩得到了自由,瞬间跑到男孩身边,瞪着那女子,男孩着拉着她走到一边,摸着她的头,缓缓道:仪儿,你是母皇父后和哥哥的宝贝,你一定要活着下去,知道吗?不管未来多么困难,你一定要活着。 女孩看着哥哥那温柔的面容,有些不解答得清脆:嗯,仪儿明白,哥哥也要跟仪儿一起活着。 男孩只是笑笑不说话,转头看着那男子,眼神示意等会快走,男子咬着唇悲哀的看着他,无声点头。 再次抱了抱女孩,男孩转过头笑着看着那些女子:这些事情不适合小孩子看见,弄让妹妹去那边的房间吗? 领头女子眼睛已经带了色彩,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等尝过你的滋味,再去收拾那皇女也是不错的。 得到允许,男子不顾女孩反抗快速的拉着女孩离开,男孩看着女孩走后,那身后那些女子带着满满的*兴奋的上前扯男孩的衣服,在那房间门重重关上的时候,女孩眼睁睁看着男孩被那些女人胡乱的亲吻,男孩不反抗也不接受,眼神就那样带着暖意的看着她,直到最后的视线被那门隔绝。 女孩绝望的看着那一幕,好想上去把那些人踹开,可是她连那门都打不开,现在她明白哥哥的话了,她哭了,从小教导她流流血不留泪的母皇,现在再外面厮杀,喜欢带着她玩哥哥和父后都被那些人欺负,她却如此没用,愤怒的砸在门板上,手都砸出了血,这时那名男子走上前来拉着她,并安抚:仪儿不想看见母皇父后跟哥哥的白白牺牲,那么现在我们就要离开,霖叔相信仪儿一定会变得更加强大回来给他们报仇的对吗? 女孩看着身边的男子,狠狠的咬着唇:我上官凤仪发誓,来日定要十倍血尝今日之仇。 男子笑了,他就知道他的仪儿是不会让人失望的,现在他们要马上立刻,这间房间有条密道,可以直通城外,这也是她哥哥一定要她来房间的原因。 画面又转,他们出了城后,一路上都扮演着乞丐,且都画了丑丑的容颜,这才没有被追兵追到,经过这件事情后,女孩沉默了很多,男子担忧但也无法,他们就这样乞讨到了鸾凤国,虽然不用担心被抓,但依然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她们皆已乞讨为生,这日他们在乞讨的时候,遇到一名跟她年纪相当的女孩,女孩一个人,霖叔便询问女孩愿不愿跟着他们一起,那女孩同意,往后,街头便出现来了两名年纪相当的乞丐女孩,但好景不长,那名女孩得病去世了,霖叔很伤心的抱着她去了医馆,但那些人都是冷眼旁观,就是不肯施救,女孩奄奄一息的拽着霖叔跟她回去了,没过两天那女孩走了,又只剩下了女孩一人变得更加沉默,又过了几天,霖叔带着一名像是江湖术士的人走到她面前,而她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后,又低着头了,那女子蹲下身来,询问:想变强吗? 想也没想,便答:想。 她问:想报仇吗? 她答:想。 报仇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可愿意。 不管什么代价,只要能报仇我都愿意。 那好,从现在开始,你便是史桂,你的记忆将会被封锁,你可愿意? 只要能报仇,我愿意。 原来她的记忆是这样子的,原来她有如此不堪过往,如此童年,眼眸睁开,红光乍现,原来犹如玛瑙般的耀眼的眼睛,现在重新找回记忆,是她也是她,仇恨在她心里生了根,此刻犹如地狱烈火,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退路,只有破釜沉舟,使用最原始的禁术把身体里面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现在的她犹如一只厉鬼,不管对身体会造成什么后果,她都义无反顾。 把南宫若的身体抱着靠着马车,转过身邪邪的对着月王一笑,那红色的眸子冷冷的看着那些想要后退的士兵,整个街市都堆满了尸体,史澜他们皆都负了伤,累得喘气,忽然看着史沐佳如此模样,大叫不好,但现在已经无人能阻止了。 月王被史沐佳看着,冷冷的打了个寒战,但仍然不怕死的指挥者士兵上前,但是皆无人敢上,史沐佳走一步,她们便后退一步,堆积在胸腔里面的怒火早已经升满,现在是该发泄出来的时候了。 双手开始运功不去理会身体残荷,气流缓缓放大,天空都为之色变,见手中那气流差不多的时候,狠狠的超载着风向朝着月王那般而去,所到之处皆是飞沙走石,瓦片翻飞,狂风一片,甚至还出现了罕见的凤鸣声。 月王以及士兵皆被这道罡气震得后退,甚至还有人直接飞了出去,所以人都不敢相信眼睛所看到的,就是史澜也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上官沅漓与上官沅枫皆挂了彩,看到这样的一幕都惊了,这是多么强悍的一幕,一个心惊,一个担心。 史沐佳的突然之变让众将士皆心惊,犹如看到洪湖猛兽般害怕,纷纷后退,这样使得史澜等人可以喘口气,现在的她足以让任何人害怕,浑身的毁灭力量让人不敢轻易叫板,她一步一步前进,月王等人一步一步后退,最后,史沐佳眼睛眯,腾空而起,几道气流扔出,让对方抵抗不及,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月王的防守,生擒了坐在马背上的她,脚一蹬迅速来到靠着马车上的南宫若身边,这中间不过几秒的时间,而月王早已经吓得面色死灰,士兵们看着月王被擒,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皆慌乱了。 把月王狠狠的往地上一扔,看着那安静的南宫若,眼眸稍稍温柔:“若儿,害你之人就在面前,你希望阿桂把她怎么处死好呢?” 月王看着对着那了无生气的人讲话如此温柔,吓得浑身发抖,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迅速的抱着史沐佳大腿,哀求:“这位小姐饶命,饶命,本王下次不敢了。” “饶命。”史沐佳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之事,顿时大笑,笑完后冷冷的踢开抱着自己大腿的女子,冷哼:“你当时可有想过饶了我若儿的性命?” 月王被踹在一边,丝毫没有了往日的高贵,趴着地上犹如小狗般祈求道:“这都是那上官沅枫让我这样做的,我其实一定也都不想伤害你们,是她说是你们设计骗我的。” 现在月王什么也都不管了,连尊称也忘记了,就算是临死前她也要拉上那害她之人。 “她说得没错,的确是我们用的计,一国王爷却要助纣为虐,今天我便代替老天收了你的性命。”不轻不重决定他人的生死。 “你不能杀我,我是齐国王爷,你杀了我就是跟齐国作对。”月王惊恐的抬头看着史沐佳,争取最后活命的机会。 “是吗?那就看看你齐国会不会为了你这区区一介王爷得罪整个朝凤国。”冷冷说完脚一踢身边的一柄长剑瞬间准确无误的刺进了月王的心脏,到死她都没有明白怎么得罪了朝凤国。 随着月王被杀,齐国士兵惊慌失措,没有了主心骨,溃不成军,抬着月王的尸体急速回归,王爷被杀,她们要赶紧回国禀报才是。 上官沅枫心惊的看着如此惊变,但依然不打算放过她们,哼,就是杀了月王又如何,她照样能打败他们,况且现在几乎都已经无力再战,更加容易。 几人并没有因为齐国士兵撤退而放松警惕,反而更加紧张的看着上官沅枫这方,而史沐佳在看到齐国士兵撤退后,转身再看着那一手策划的奕王,眼眸又开始血红,冷冷的凝视着她,四周已经血流成河,仇恨却越来越浓。 发丝,衣袍皆染上了红色血液,现在的她魅惑世人,越笑越让你心惊胆战,阿竹担忧的看着她,整个眼睛都是浓浓的担心,上官沅漓皱着眉瞧着那笑的开怀的人,心里越来越不安,冷血与欧阳尘皆是不解的看着她,心想是不是南宫若的死对她刺激太大了,史澜跟冷晞萍各自包扎着身体的伤口,是死是活,一切天定。 而上官沅枫则紧紧的皱着眉头望着她,那笑声犹如嘲笑世人,又似在扰乱军心,冷哼,就差一步了,会让你得逞吗? “上!活捉姓史母女,其他人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有了上官沅枫这句话,这些士兵更加疯狂了,色字头上一把刀,现在都抛到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边的男子们听到这样的一句话,脸一黑,什么叫想怎样就怎样?哼,算盘打得挺响的。 史沐佳冷眼看着那被士兵包围着的神采飞扬的女子,冷笑:“你就这般自信!” “朕从来不做没有把握之事。” “是吗?那今日便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没把握之事。”上官沅漓冷冷肆意一笑。 “就是,今日就要你尝尝什么叫做失败。”阿竹也不客气的吼着上官沅枫。 “更要让你血债血偿。”欧阳尘伤痛的看着那安静的靠着马车的南宫若。 冷晞萍仇恨的看着上官沅枫:“我弟弟现在身在何处?” 上官沅枫挑眉:“你弟弟是何许人?” 冷血讽刺:“不正是那不想被你碰的冷清秋吗?奕王,哦不,现在已经应该改口叫厉帝了,你就这般忘事吗?是不是连冷血头上的伤疤如何来的也忘记了呢?”、 一听到冷清秋,上官沅枫大怒:“那该死的贱人,朕当初那么喜欢他,他倒好,给朕脸色不说,还给朕带绿帽子,哼,朕怎么会容忍这样的人活在世上,至于你,那是让你哥哥知道谁是他主人,给他的教训,让他知道要是没有朕,便没有你们的今天。” 冷晞萍脸色一变,“这么说,弟弟,真的被你给杀害了?” “哼,杀了他是便宜他了,没让他去军营已经很看的起他了。” 唯一不发表的便是史澜,因为她已经没有话要说了,只是安静的看着各人的愤怒,随时观察着史沐佳的状况,经过刚刚她身体的转变,她不清楚她的身体还能坚持到几时,担心写在眼底。 史沐佳勾了勾唇,红色的眼眸看着上官沅漓等人,“可曾后悔来救我?” 上官沅漓:“我只是后悔当时为什么要让你离开。” 温奕竹:“我后悔我没多带点药,带的都用完了还不够用。” 欧阳尘:“我后悔为什么要带着南宫来找你。” 冷血:“后悔为什么当初只是来看你,而不是把你一起救走。” 冷晞萍:“当你承诺的时候,你便是我的头,义无反顾。” 史澜:“此生不后悔生了你。” 听到各自的回答,史沐佳笑的眉眼弯弯,仿佛也已经不再是战场了,而是在闲游,有你们此生足矣。 体内已经翻江倒海,但她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准备用着残破的身躯给奕王最后的致命一击,不可否认,南宫若的死给她打击很大,她现在想他们可以安全离开,今天的罪孽已经很深,希望下辈子能偿还清。 闭上眼睛压下那喉咙处的腥甜,催动体内最后的极限,但…… “噗!”一口鲜血先喷了出来,身体也随着摇晃。 几人脸上大变,迅速的奔向她,焦急唤道: “阿桂!” “阿佳!” “史桂!” “头!” 几人心惊的走到了史沐佳身边,阿竹最为脆弱,眼泪汪汪的拉着她是手臂,哭道:“阿佳,你可不要有事啊,你要有事,我怎么办啊。” 史沐佳笑着想抚上阿竹的面容,但看到自己手上的鲜血,顿住,他是如此干净的人儿,却被她染成了现在这样的颜色,她是多么大的罪过。 “阿竹不要担心,我会没事的。”说完并没有起到效果,反而还更加吐了一口鲜血。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史澜识相的赶紧交出兵符,说不得朕还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上官沅枫看到史沐佳那摇摇欲坠的身子狂笑不止。 史澜淡淡的看着上官枫,道:“兵符并非在我这。” 上官沅枫冷笑:“不在你那里,你觉得耍朕很好玩吗?”眼含怒气的看着她,要不是刚刚跟上官沅漓打斗时候内力耗费太多,现在还会让她如此狂妄的站在面前这样跟她讲话吗? “不管你相信也好,不信也罢,这都是事实。” 天大的怒气,咬咬切齿:“很好,既然如此,朕也不必要留一名欺骗君主的丞相,来人,弓箭手准备,杀无赦!” 看到如此发生的情况,史沐佳微微叹了口气,转头看着阿竹那担忧的眼神柔柔一笑:“可害怕?” “不怕,有阿佳在,哪里都是天堂。” 握紧了他的手,再转过身看着欧阳尘与冷血:“连累你们了。” 欧阳尘则妩媚一笑,跟南宫若两种极致的美丽让史沐佳惋惜,只听他道:“这是我欠你的,现在是还你的时候了,不存在连累这一说法。” 本来还想问到底欠她什么呢,却见他已经转过头了。 冷血浑身的血迹,但他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的温暖,他说:“当时我怎么就没有一直跟着你身边,这样我们相处的时间就会很长,现在我也不会那么遗憾。” 史沐佳真的很疑惑这两人说的话,原谅她真的不会猜男儿的心思吧。 上官沅漓这时却拉住她另外一只手臂,哀怨道:“为什么没有我?” 史沐佳眼角一抽,这还是当时那个皇帝吗? “那个,我很后悔遇见你。”撇撇嘴一脸的后悔。 “可我不后悔遇见了你。”脸厚的冲着史沐佳得意的摇摇头。 “我想问,宫中那男子到的是何人?”还是忍不住想念那如玉的男子。 “你真的想知道?” “废话,你爱说不说。”史沐佳有些窘境。 上官沅漓突然低着头看着史沐佳,眼眸含着笑意,脸缓缓凑近,轻轻的亲了她的唇一下,道:“不许忘记我。” 史沐佳一愣,这话好熟悉,这吻也好熟悉,睁大眼睛不可置疑,难道…。 上官沅漓笑的连眼睛都不见了,看到史沐佳的反应,笑的开怀。 阿竹不服气的也吻上了史沐佳,貌似他还从来没有被吻过,冲上去咬着那红艳艳的唇,丝毫不在意上面的血迹,这可让某佳苦笑连连,这哪里是吻啊,明明就是正宗的咬她嘛。 上官沅枫看着这些临死前还潇洒风流的人,冷冷笑道:“看不出来,阿桂小姐桃花如此的泛滥啊,只是可惜了即将要离开人世,再也享受不到桃花的甜蜜了。” “难道奕王不知道做人风流,死后做鬼更风流吗?”冷淡的斜了上官沅枫一眼。 “哼,朕当想看看你怎么个风流。” “这恐怕要让奕王失望了,本人没有令人观摩那等兴趣。” “你,哼,牙尖嘴利,弓箭手准备,射!”被气得脸色铁青的上官沅枫立即下达命令。 那些士兵看着如此可口的人儿就这样被她们射死,很是不忍心,对上官沅枫也有微微不满,刚刚不是还说要把这些人儿赏给她们吗,踌躇着要不要放手里的箭。 上官沅漓看着那些将士如此龌龊心思,冷冷讽刺笑道:“果然有什么主子便有什么下属,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上官沅枫一听,脸色黑如墨渍,浑身的戾气让众士兵害怕,压制怒气凤目扫视了一群士兵冷冷的道:“谁要敢有二心,朕让她全家包括三代以上的祖坟挖出来鞭尸。” 狠,果然够狠,这是史沐佳这方一众的心声。 士兵们一听,顿时苦了脸色,谁希望为了美色,而让自己祖先不得安宁,这是不孝,是会被人嗤笑一生的。 皆收起了那占为己有的念想,纷纷面色一整,虽然那般美丽的人儿杀了可惜,但如果非要在两者中选择,士兵们还是选择了孝为先。 上官沅枫满意的看着,嘲弄的脸上尽是嘚瑟,哼,挑拨离间,这招没用。 “放!” 随着一声令下,锋利的箭雨铺天盖地而来,现在上官沅枫也不想多做无谓的牺牲,既然是在耍她,那就要付出万箭穿心的下场。 既然迅速的撤离到马车后背,但利箭依然锋利的穿透了马车刺入了血肉中,每个人都在极力的挡住这些羽箭,但都是枉然,势力太弱了,不是擦伤就是中箭,这让史沐佳心一点点下沉,虚弱的看着那奋力挡剑的史澜,第一次她多希望当初没有遇见她,缓缓道:“母亲。”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这样唤她吧,苦笑,要是她知道她并不是她女儿会是如此结果,最后的时间她也不在纠结,让这位爱女的丞相希望破灭。 史澜一听,手一顿,差点就被那射上来的箭给划伤,幸好反应及时。 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箭雨,语气有些伤感:“对不起,是母亲没用,保护不了你。” 史沐佳摇摇头,现在的她已经无力再战斗,甚至连站起来都成困难,身边的阿竹一直扶着她,而她也靠坐在了南宫若尸体旁边,神色苍白无力,神色无奈:“结局已经这样,请您带着他们走吧。” “我不走。”阿竹一听,流着泪扯着她的衣服。 欧阳尘听见后,微怒:“南宫的牺牲是白白牺牲的吗?就算走也是大家一起走。”明明已经很疲惫的他,愣是吼出精气神十足的模样。 冷血皱着眉头,不满的看了眼她,选择跟欧阳尘站在统一战线。 受伤严重的冷晞萍也愤愤的坚持,赞同。 看着他们,史沐佳第一次觉得心有力不足,随即释然一笑,既然如此,那边共同作战到最后吧。 “阿竹,扶我起来。” 乖乖的扶着她慢慢的站起来,缓缓的走到她们身边,共同进退,众人一看,满意一笑,就算死,那有又什么可怕的呢? 史澜欣慰,但也遗憾,从此,她史家便无香火继承了。 上官沅枫看着那顽强抵抗的几人,眯了眯眼,随即从身边的士兵手中夺过一把弓箭,瞄准了史沐佳,力道之大,气势如虹,迅速的射像她。 几人见了都变了脸上,但奈何羽箭太多分不开身,都焦急的想去化解了这支气流过大的箭羽,千钧一发之际,那本是弱弱跟着后面的阿竹瞬间挡在了她的前面,等待他的并不是疼痛,而是一句非常不高兴的声音:“都是一群不听话的孩子,活该受到教训,哼。” 欧阳尘一听,眼睛一亮,惊喜道:“师傅来了,我们有救了。” 史澜等几人松了一口气,终于把这人给盼来了,史沐佳则教训起挡在她前面的阿竹,脸上更加白上几分,语气焦急:“有没有怎样,伤到哪里了没有。” 阿竹脸上也无血色,刚刚的反应完全是下意识的,根本没有考虑过后果,现在的劫后余生,让他瘫软在了史沐佳怀里,听到她焦急的声音,觉得活着是如此美好,摇摇头:“我没事。” 一听没事,开始数落:“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我该怎么办?” 众人默默,这话怎么好像听过的。 “我知道,但是你有事,我也不会独活。”阿竹吼着她。 史沐佳被他的突然告白,应该是告白吧,给吼愣了,一时间都反应不过来,唯有紧紧的抱着他,她的阿竹如此重情重义,她该怎么回报他。 ------题外话------ 咳咳,很高兴今天上架了,虽然不是正常入v,但浅墨也挺高兴的,最近几天都在存稿,首次一万,后续每日三千,谢谢亲们的支持,o(n_n)o~ 77章 狡诈的神医 欧阳尘欣喜的看着他师傅,哪知:“死小子,本神医教会你医术不是让你来送死的,是让你造福百姓的,你倒好跟这些不干不净的人混在一起,你是不是存心要气死你师傅啊。” 史沐佳等人嘴角抽搐,这人说谁不干不净啊。 欧阳尘拉着脑袋,一脸我错了的表情,那模样有多乖就有多乖。 史澜欣喜的看着这名中年女子,上前:“敢问是神医雷雨蝶吗?” 某神医转身怒视着史澜,冷哼:“难道还有人敢冒充本神医吗?” “自然不是,如果是,请你把兵符交给我可好?” 嗤笑:“交给你,现在也不能调动军队前来啊,还不如给哪边的人,换取你们的平安,瞧瞧一个个都伤成什么样了,啧啧。” 史澜老脸一红,也不得不赞同她的说法。 在那名中年女子成功阻止她射出的剑后,上官沅漓便停止了继续射击,现在听到她们谈话,原来兵符在那人身上,一喜,随即不露声声色,昂头俯视她们道:“这位夫人,如你肯把兵符给朕,朕许诺你任何条件。” 雷雨蝶听了,眼睛笑眯眯道:“真的?” 一身青色灰袍的雷雨蝶,彷如一名商户,眼睛眯着仿佛看见了什么值得挖掘的商机,浑身散发出强烈的嗜钱性格。 上官沅枫一喜,不管是什么人都逃不过金钱的诱惑,高傲开口:“自然!” 欧阳尘看见雷雨蝶如此模样,担忧她真的会跟那人达成协议,那后果他们只有死路一条,不满喊道:“师傅……。” 雷雨蝶眼睛狠狠一瞪,欧阳尘很没有骨气的低下了头。 史沐佳等人,从开始的满怀希望到现在的满心失望,心里同时道:原来,凤后的师姐是如此之人。 现在他们已经不抱任何活着的希望了,只希望此人能对得起死去的凤后的信任。 上官沅枫得意的看着他们,那嚣张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划破她的脸颊,只见她只是看着雷雨蝶道:“这位夫人,请你说说你的条件。” 雷雨蝶看着那傲慢的样子咂咂嘴:“真的要我说?” “请讲!” “那好吧,”故作苦恼的锤了锤头,抬头缓缓道:“那我要黄金万两…” 上官沅漓脸色笑容扩大,她就知道她会如此说。 “美男百名,嗯,还要免死金牌,暂时就这么多吧。” 史沐佳这方集体狂翻白眼,这人到底是什么怪胎。 上官沅漓笑容和煦:“没问题,你要的朕都可以给你。” “真的?” “自然!” “那请皇上现在回去准备准备,两个时辰后一手交钱,一手交兵符。” “你现在便要?”上官沅枫皱了皱眉头。 “是啊,有什么问题呢?”雷雨蝶眨眨眼,不解问。 “没问题,朕这就让人去安排,两时辰后准时带来。” “哦,好,那我便在这里等着。” 随后的时间两方皆是在休战中,有了雷雨蝶的加入这场战争犹如小孩子打架般,瞬间让所有的剑张跋扈气氛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无处可寻。 两个时辰对于史沐佳等人是何等重要,不管如何能活着谁还想死呢,于是,众人皆开始坐在一边开始调息,上官沅枫看到如此,明白这样是对自己的不利,但她依然选着了交易,在她的计算中,只要兵符到手,她便有资本称霸世界,这几人又能对她构成什么威胁呢? 雷雨蝶扔了几瓶要给欧阳尘,欧阳尘一打开,一股清香袭来,顿时眼睛一亮,这可是师傅珍藏的调息圣药呢,没想到今天那么大方,甜甜道谢:“谢谢师傅。” 雷雨蝶没好气的哼了哼,转过头去看着那浑身经脉暴乱的史沐佳,声音寒冷:“武功被废,还使用远古禁术催动全身蕴藏的力量,看来,你是真的不准备要这条小命了。” 抬手便扔了一颗药丸到史沐佳嘴里,手一抬她的下颚,药丸便咕噜的滑进了史沐佳的体内。 被迫吃一颗药丸的史沐佳很淡定,但身边一直陪着的阿竹不淡定了,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那抬着史沐佳下颌手掌的雷雨蝶:“你给阿佳吃了什么?” 斜了他一眼,“既然她想死,那我便让她早点死。” “你……”阿竹刚想理论,便被史沐佳拉着摇摇头,示意不要说话。 “神医,晚辈知道你是为晚辈好,晚辈求你可以去看看若儿吗?”史沐佳祈求的看着雷雨蝶,眼含希望,她始终不肯相信南宫若离开了她。 看到她眼里的祈求,随着她的视线转头看见了那靠着马车的一名男子,那不是尘儿的好友吗?为何了无生气的躺在那里。 看到她眼里的祈求,随着她的视线转头看见了那靠着马车的一名男子,那不是尘儿的好友吗?为何了无生气的躺在那里。 雷雨蝶在她祈求的眼神中慢慢的移步到了南宫若身边,拾起他是手腕静静的把脉,眉头越皱越紧,最后,还是摇摇头,缓缓放下。 “他不仅仅是被一剑刺心,更多的还是跟他浑身中毒有关,毒素已经侵入身体各个角落,破坏身体机构,就算现在活着本神医也不保证能把毒素清除干净。” 史沐佳失落的垂下眼眸,都是她害了他。 大家有了雷雨蝶的疗伤圣药,没一刻大家功力回复如初般充沛,经过了长时间的奋斗大家也出现了疲惫,伤口又没有很好的处理,皆是面色苍白,但总体来说精神还是不错的,唯独史沐佳,催动最后蕴藏力量,导致身体超出负荷,严重得浑身血管喷张,似要爆发般。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了,侍卫长按照上官沅枫的指示把皇宫里面的男子挑出了一百名,再到国库领取了一万两黄金快马加鞭赶来复命。 上官沅枫满意的看着侍卫长那尽忠职守的态度,决定回去后嘉奖她,嘴角勾起,看着那边有滋有味的靠着马车前面挖着鼻子的中年女子,缓缓道:“夫人,你要的人,跟金子都带来了,可以把兵符交给朕了吗?” “哦。”雷雨蝶听到说来了,看了看挖鼻子的手,再揉揉鼻子,最后再拍拍手道:“抬过来,我瞧瞧先。” 上官沅枫挥了挥手,那些士兵便把一箱又一相的金子搬到空出等待查看,每箱一百两,一共十箱,每箱都打开,阳光照射在金子上面皆是金灿灿的耀眼,让人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雷雨蝶每箱都查看了一番,满意的点点头,不错,皇家效率就是高。 见那人没箱都查看了后缓缓抬起头来,上官沅漓又挥了挥手,一百名的男子的马车也缓缓的前进,在这两个时辰,上官沅枫便让人清理了场上面的尸体,以至于这些年轻貌美的男子下车的时候只看见一地的鲜血,皆是脸色害怕神色,如果要是看到尸体不知道会不会晕倒,可见这上官沅枫有先见之明。 看到雷雨蝶眼睛都快黏在那些男子身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欧阳尘非常非常想找个地洞转进去,师傅你太丢人了。 其他人则是惊叹,欣赏,一点其他的思想都没有。 上官沅枫笑道:“夫人,可满意?” “满意,满意。”擦了擦口水,眼睛依然在那些男子身上。 卧槽,皇帝手笔就是不一样,这才两个时辰,就能弄到一百名各色各样的花样美男,真是大饱眼福啊,哈哈,雷雨蝶在心里狂笑不止。 “满意就好,这是免死金牌,现在可以把兵符交给朕了吧。” “嗯嗯,好的,那个谁,过来~”雷雨蝶收拾好那免死金牌,对着最前面的男子招了招手。 男子带走狐疑走上前,不解的看着她:“请问这位夫人有什么事吩咐奴侍。” “没事,以后就是我的人了,自然要穿的漂亮嘛,来给你两碇金子。”从箱子里面拉出两碇金子放在男子手里,丝毫不顾及男子那小脸刷白不可置疑。 随即一笑,他们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呢?小心的拿着那两碇金子,这里都可以够他好好生活一段时间了。 有了第一个例子,很快,雷雨蝶让那一百名男子皆上来,都给了每人两碇金子,不仅是上官沅枫不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连史沐佳这边等人也没有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都无声询问欧阳尘,你师傅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欧阳尘迎上众人的视线,耸耸肩,他也不知道师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银子发了,最后要去上官沅枫给她一辆结实的马车,毕竟还剩下好几箱金子呢?上官沅枫二话不说纷纷人上去给她,顺便还直接帮她把那些金子搬上马车,某人心善,又给那搬银子的两人各一碇金子,这可把两人高兴坏了,就月银两个月还没有那么多。 最后什么都搞定了后,雷雨蝶有招手一名男子过来,把怀里那硬邦邦黄灿灿的令牌交给他,让他去交给皇帝,那男子有些羞涩的接过缓缓的前去,等到了上官沅枫手里,她顿时大喜,并检查是否是真的,颤抖的抚摸上那朝思暮想的兵符,心情激动不言而喻,而雷雨蝶则架着马车掉了个头,对着欧阳尘使了个眼色,瞬间一震白烟喷向上官沅枫方向,顿时大惊,连忙用衣袖当着鼻子,伸手挥开空中那白色的粉末,看向史沐佳等人,地上哪里还有人,都坐在了马车上面。 “驾!”马儿撒着四脚飞快的跑开了,上官沅枫气结。 “追,给朕追!”准备使用内力上马,可一用内力,小腹便冒出一串串小火苗,大脑闪过不好,随即看向士兵们,皆是慢慢桃红,甚至那一百名男子都是面色如红,顿时,上官沅枫明白自己中计了。 空中一道浑厚的沙哑女生响起:“皇上,好好享受本神医带给你的见面礼吧。” 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想要用内力驱散,但空中又响起了一道声音:“哦,对了,皇上,切莫想用内力去化解它哦,因为它遇到你的内力就更加更加热情了哦。” “噗。”上官沅枫愣是被气得吐出一口鲜血,随手抓过刚刚送兵符过来的男子,三两下便把他衣服扯了个精光,看着那白皙的肌肤,眼眸更加深邃,毫不犹豫的扯了衣袍坐了上去,男子最开始的羞涩,到现在的浑身下身撕裂般的疼,让他忍不住叫了出来,这更加刺激着上官沅枫的神经。 士兵们也都眼睛通红的抓着男子交合,一百名男子哪里够这些血气方刚的女子,现场混乱不堪,这将是史书上最为混乱的一幕,前一刻还是战场,下一刻便是温柔乡。 ------题外话------ 看吧看吧,神医也不一定都是善良的,欧阳尘的师傅都如此的腹黑狡诈,那教出来的徒弟欧阳尘也差不到哪里去o(n_n)o~ 78章 火葬 坐在车夫位置的冷晞萍兴奋的询问:“神医你下药了?下的什么药啊,我们怎么没有看见你什么时候下的药呢?” 某神医得意洋洋的哼着小曲,就是不理会问问题的冷晞萍。 车内挤挤的坐着几名男子皆是沉默的看着坐在最角落里面抱着已经僵硬的南宫若,阿竹本想靠近,但被她制止了,一个静静的抱着他,回忆他们之间的过往。 那天她说怕他死在外面没人给他收尸,他回她说,在没有嫁给她的时候他是不会死在外面的,若儿,这算是你食言了吗? 你都还没有嫁给我,你怎么能死,怎么能,紧紧的抱着他,马车快速的带着她们到了一处别苑,哪里是雷神医的临时住所。 史沐佳等人不想再连累她们,便道了谢各走各的,史沐佳、史澜、上官沅漓、温奕竹、冷血、冷晞萍还有史沐佳怀里的南宫若,她们都是上官沅枫的仇人,定不会轻易放过她们,神医已经救过她们一次了,不想再麻烦她二次,欧阳尘却是完全没有必要在跟着她们,可他却说了个让大家都无法拒绝的话,他说,他想看着南宫若入土为安,而雷神医嘴里虽然骂骂咧咧,但心里却是极为疼爱这个徒弟,而且上官沅漓也算是她帮个师侄子,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当即也开口让她们留下,先养好伤,把南宫若安葬后再离开,而且保证,她会带她们去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的。 众人非常感谢,谁不知道,江湖传言雷神医脾气古怪,不在做的事情,不管你怎么求都不做,她要做的事情,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照做。 是夜,史沐佳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娶南宫若为夫,史澜听了并没有什么反应,仿佛早该如此,其他人却是心疼,同时也羡慕,却都没有异议。 再一次换上红色的喜服,心情却是格外不一样,因为两人情况特殊,换上喜服的南宫若由史沐佳抱着,跪拜了天地,红色蜡烛,红色高堂,红色喜服,却显得如此寂寥,若儿,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夫了,你不别人了,你在天上看到了吗? 由于现在不方便购买棺材,史沐佳便决定火烧,准备好一切水上用的竹筏后,她抱着南宫若上了马车,一路上史沐佳便一直看着他的容颜,抚摸着他的额头,绘画着他的五官,仿佛要深深的记在脑海里面,众人皆转过头去不去打扰,就连一向最黏她的阿竹也红红着眼抓着一旁的冷血,不会安慰人的冷血僵硬的拍了怕他的手,示意没事的。 路终究是会走到头的,来到一处不算宽阔的小河边,她就那样抱着他缓缓的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吹着风,两人是那么的和谐,风吹拂着两人的发丝缠啊缠,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直到史澜前来提醒时候不早了,该让他上路了,史沐佳这才发现,她抱着他整整坐了一个时辰了,再次看了看怀里那安详的人儿,悠悠道:“若儿,你可一定要记得在孟婆桥跟孟婆要一碗孟婆汤,忘掉今生,忘掉我,来生一定会有人更加疼你爱你的,知道吗?” 回答她的只有风声与水声,叹口气,缓缓站起来,走向早已经准备好的花竹筏,把他轻轻的放在中间,一席红色嫁衣合体的穿着他的身上,显得是那么魅惑世人,更加衬托那苍白的容颜,安详,安静的躺在花竹筏上,四周布满了细细的花朵,好似都陪衬之物,慢慢的把竹筏推出去,随着竹筏移动,史沐佳也跟着移动,直到水淹到她的膝盖处,闭着眼睛用力一推,竹筏便缓缓的飘远了,从怀里掏出那火折子,轻轻一吹,明亮的火焰出现在了她的眼底,看着那飘远的竹筏,手一抛,瞬间点燃,看着那迅速燃烧起来的火焰,史沐佳在心里道别:若儿,永别了。 史沐佳站在水里良久,阿竹心疼的跑下去从后门抱着她,哽咽道:“阿佳不要难过了,我相信南宫也是不愿看到的,你还有我们。” 史沐佳苍白的脸柔柔一笑,转过身揉了揉阿竹的头发,缓缓道:“嗯,阿佳不难过,若儿也不希望我难过的。” 时至今日,三人又从新认识到了史沐佳。 上官沅漓:他真的好像分担她的痛苦,真的好想。 欧阳尘:原来她还有这样的一面,南宫真的没有看错人。 冷血:如此温暖的人也会有哀伤的一面。 “好了,我们也赶紧离开吧,上官沅枫今日正在大规模的搜查我们,这大晚上的这么大的火定会引起注意的。”史澜面容平静的打断各自的思绪,看着河上烧的很旺的火,她其实也很惋惜,这样的男子真是不应该啊。 几人缓缓离开,没一刻,便有几名士兵打扮的人前来查看,却看不出个究竟,竹筏已经飘出很远,只能看到一个火点,这大晚上,突然一个火点还是怪吓人的,几人咽了咽口水,迅速的离开了。 回到别苑后,雷雨蝶焦急的在大厅等着她们,旁边还坐在已经收拾了几包东西的冷晞萍,由于她伤得很重,就没让她去,见到她们一回来,雷雨蝶拉着她们迅速道:“你们今晚就要离开这里,尘儿跟着他们一起去。” “那师傅你呢?”欧阳尘担忧的看着雷雨蝶。 “师傅自然还有事,放心,师傅会没事的。”安慰的看着自家徒弟,转过头看着史澜。 “史相,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顾尘儿。” “雷神医放心吧,定会谨记在心。”史澜一脸坚毅的看着她。 “嗯。”满意的点头,“这包袱里面有暂时控制你女儿的药,只要不动武,还是能保住性命的,如要根除,必须得到繁星国镇国之宝犀利角,把那磨成粉毛加上药草,泡上七七十九天,可使经脉重生,只是这个中辛苦不必说,相信你是过来人懂的。” “嗯,史澜谨记。” “好了,现在赶紧走,往那边的山坡,那人定是也能想到,所以,你们还是直接从城门出,各自把伤口掩饰好,扮作回城外居住的乞丐,其他的我已经打点好了,赶紧从后面走。”雷雨蝶交代完毕,迅速的让他们每个人拿点东西,她接到线报,那人今日下午便调集了军队,几十万大军啊,还不把他们打成筛子啊。 几人也不啰嗦,纷纷拿着神医安排好的东西,掩盖的自己的伤口,把自己扮演得更加逼真,史沐佳还好,一到异世便是身为乞丐现在只是温习一下,而其他人则是怎么扮演怎么别扭,都掩盖不了身上的那股气质。 现在大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能过则好,不能过杀也要杀出一条血路来。 欧阳尘扁扁嘴,看着师傅那运筹帷幄的样子,心里便担忧,到时候自己能不能脱身。 雷雨蝶看着自己疼爱的徒弟那担心的模样,心头一暖,笑眯眯开口:“乖徒儿,这样看着师傅,是不是想要师傅身上的那果果啊!这还没有嫁人呢就那么不相信师傅,那要是嫁人了,岂不是连师傅都忘记了,哎!” 不满的瞪了师傅一眼,真是的,都到了什么时候了还那么不正经,娇嗔道:“师傅!” “好啦,师傅明白你的担心,你也要相信师傅啊,师傅这点能力都没有怎么为人师表,是不是?”安慰的拍拍徒弟的肩膀,免得等会炸毛了。 咬着唇,眼里有点湿润,从小到大这不是第一次离开师傅,但不知是不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他变得多愁善感,好友走了,师傅现在却不愿意同他们一同离开,他不能不多想。 扑向雷雨蝶的怀里,声音有些闷闷的:“师傅,你一定要来找我。” “放心吧,还要你给我练那红红的果果呢。”拍拍徒弟的后背,雷雨蝶也难得的喉咙有阻塞。 史沐佳等人都走到了一边等着他,她虽然不了解他,但也从未见过他有如此的一面,那么脆弱,就跟她的若儿一样,也难怪两人如此合得来。 雷雨蝶见时间不早了,拍打着抱住她的欧阳尘,让他们迅速的赶路出城,送他们从侧门离开后,她则回来吩咐手下的人扮演他们的模样走侧边的一道山林中,绕出城门。 一切仿佛都如料想中的一样,史沐佳等人非常顺利的出了城,虽然加强了巡逻守卫,但城外有非常庞大的乞丐乞讨,就算是每个人都检查以这些人是眼光也发现不了太大的问题,但还是有几名眼睛贼亮贼亮的看着上官沅漓、欧阳尘跟温奕竹等人,三人气质格外出众,由于脸上衣服上都是脏乱,倒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只是那眼睛看得人心惊肉跳,生怕一个喊停把所有的巡逻士兵都招来,而冷血扮演乞丐,简直比乞丐还像乞丐,骨子里面那邋遢样愣是让那士兵嫌弃的直接让他走,要问他在干啥,此人在前面还有几人的时候,便在哪里挖脚趾,脚虽然不是很黑,但昏暗的火把下面也体现不出原本的颜色,挖了脚,又挖耳,最后再挖鼻子,到最后到那士兵面前,此人正在用黑漆漆的手指挖着鼻子,看的那黑黑的手指,侧着脸抠鼻,那恶心的样子直接无视了他。 一出城,哪里便有安排好了一辆上好的马车,几人迅速上车驾着马车扬长而去,这京城惊险总算是可以告一段落了。 79章 温松的小心思 —— 相对于这里的平静,侧边的那山林里可显得热闹非常,大队士兵举着火把不要命的追赶着前面的几人,那些人有的受了伤跑得并不是很快,但凭着三林间的道路崎岖也并没有一下子被追赶到,几人相互扶持,但奈何老天都不眷顾,被追赶到了一处山崖,后面的士兵一看,顿时都兴奋了,举着手里的剑想要砍下他们的头,那她们就立大功了。 几人相互看了后面的追兵,再看了看那深不见底的崖底,相互对看一眼,随后一起纵身跳下了悬崖,衣抉翩翩,犹如大鹏展翅,飞向自由。 一路上皆是相安无事,史沐佳等人非常疑惑雷雨蝶用了什么办法可以阻止到上官沅枫的追兵,几人画了妆看不出原本的样子,遮遮掩掩的行走倒也没有被什么人发现。 几人商议去哪里,史澜说去繁星国,因为哪里有可以续经脉的正国之宝犀牛角,众人自然没有意见,现在也只有繁星国还在局外,其他三国恐怕早已经混淆在一起了。 史沐佳听了也没有意见,正好可以去看看那温松皇子,想起那一直带着面纱见人的他,心底如此单纯的他,真不知道繁星国皇帝如何养育的,还是说繁星国皇室有什么不同吗?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当时还没有来得及的应约的游玩可还记得? 目标确定后,不算华丽的马车直接奔赴了繁星与鸾凤国的边境,期间,沐鑫也与他们会和了,被史澜保护得很好的沐鑫再看到她们满身是伤的时候,哭得那个伤心啊,不过,史澜真不愧是历经三朝的丞相,知道提前把爱夫给送到偏远的地方,不让他成为她们的后顾之忧,原本还想询四个哥哥的,但史澜好似明白,直接不用她说直接解释道,说新帝根据未稳,不会那么蠢到动六部官员。 一路上都是晚上赶路,白天休息,一直以来最活泼好动的阿竹却沉默了,因为他身边的她更加沉默,沉默到几乎想要人忽视她的存在,众人皆明白最近这些事情对她打击太大了,但现在都已经发生了,想太多也无济于事。 众人都担忧她会性情大变,在不停的赶路中,终于在快马加鞭半个月的时间到了繁星国边境,一进入繁星国内众人史澜等人也没有放松警惕,而是再过了几天到达了另外的几个城镇后才缓缓白天出现,看见外面的太阳这也让史沐佳露出了半个月来的第一个笑容,虽然还是有点苦涩,但终归是笑了。 大家见到她的笑容,心里忽然都松了一口气,好像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落在了地上,再也不用担心随时爆发了。 前段时间太压抑了,一到繁星国仿佛又回到了一起那潇洒恣意的生活,但是经历了就是经历了,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虽然脸上挂着的笑容依然,但内心却是格外的不同。 繁星国的风土人情跟鸾凤国的格外不同,这里相对来说比较开放点,只是在大街上还是能看到很多男子妖娆多姿的身影的,一派祥和的景象,可见繁星国的皇帝并不是昏庸无能之人。 繁星国大多数以海产为主,陆地上是东西是少之又少,走在大街上看着那些拿着大批海产换取一点点陆地食品,这让史沐佳皱了皱眉头,按理说四国开通,繁星也有跟其他国家有贸易来往的,怎么市集上会出现这样的一幕呢? 忍不住好奇的上去询问那他国食品的价位,缓缓走到一名卖陆地食品的水果摊位,看着那红艳艳的苹果,史沐佳咽了咽口水,好吧,她是看着这红红的苹果太诱人了忍不住过来的:“老板,请问这苹果怎么卖?” 那老板看着史沐佳穿着邋遢,一点也不像是有什么钱的人,以为是要用海产换取,便道:“这苹果是请朝凤国那边的人捎过来的,可昂贵了,你可是要用鲜鱼换取?” “那如果用鲜鱼换取,需要怎么换?” “五条换取一个。” “什么?五条?你打劫啊!”史沐佳忍不住发高了音,这坑爹的奸商。 “哼,打劫?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王老二什么时候要过高价的?我这里是最便宜的,你要是不相信,去打听打听别家,少说也得要个十条八条的。”那中年女子一脸气愤,史沐佳这是在砸她的信誉,打她王家的脸,让她非常的不满。 “咳咳。”史沐佳尴尬笑笑,“抱歉,那个一时间没有控制好,那如果用银子买该是多少钱一斤呢?” “十两一斤。” 抽抽嘴,卧槽,还真是贵的要死,一两相当于十个铜板,一个铜板一文钱,卧勒了个槽,相当于人民币十元一斤,这果然是很昂贵。 阿竹见史沐佳如此喜欢,皆纷纷想上去买,十两银子而已,又不是买不起,却被史沐佳阻止了。 拉着他皱着眉头来到史澜身边,看着正在给沐鑫擦汗的史澜,紧紧的皱着眉:“是否他国东西到了别国都是这般贵?”她相信史澜不可能没有听见她刚刚的问话。 听见了史沐佳的话,转过头来的史澜挑挑眉,“这你问他更加准确。” 手指着上官沅漓,被指到的主角耸耸肩,“我只知道繁星国的海产到了鸾凤国后并没有如此高价,价位可以说是百姓可以负担起的,并没有像繁星国如此状况。” “那朝凤国呢?” “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史沐佳想了解什么情况,但还是如实相告。 “据我所知,朝凤国近几年来什么都涨价,导致百姓叫苦,而刚刚那名老板也说这是在朝凤国捎过来的,可想而知这其中的价位并不是一般人能消费得起的。”这时一向冷冷冰冰的冷血翻找着自己记忆。 “原来如此!”史沐佳叹口气,这定然还是要归到当年那场宫变吧。 “阿桂,你想做什么?” “阿佳,你想说什么?” 欧阳尘与阿竹同时看着史沐佳道。 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咱们来到了人家的地盘,想要站稳脚,那必须先要帮人家处理一些棘手问题吧,这样才能更加的长久的合作下去。” 史澜毕竟是三朝丞相,只要稍稍一提点什么都明白了,眼睛有些发亮的看着史沐佳,眼睛都变成了一条线,她好似明白了阿桂想做的是什么事事情了,一脸自豪,不愧是她的女儿,哈哈。 —— 繁景国皇宫 由于天气的炎热,拓跋温松的玉乐宫放了许多降暑冰块,却依然降不下来他心中的炙热,他回国都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心里对她的思恋也越来越深,气馁的垂着头,他怎么就这么犯贱呢,人家也没有说喜欢你啊,你怎么就对她念念不忘呢? 身穿一身淡蓝色上等宫装,承托他肌肤白皙,精致的面容,淡淡的妆容,多了几分愁云,少了几分活泼,却也丝毫不影响那天色的贵气,高贵如洁。 一侧陪着他的宫侍阿文看着坐在榻上的主子那一会叹气,一会傻笑的样子,撇撇嘴,陛下那么疼爱主子,只要主子张口,就算把那人从鸾凤国拧过来陛下二话也不会说,只是主子个性太要强了,不肯低头,哎,阿文在心里大大的叹口气,主子,你要再这样要强下去,恐怕那史桂早就儿孙满堂了。 一名男侍恭敬的走到拓跋温松面前,行礼道:“启禀皇子,这里有人送了一封信进来指名交给您。” 幽幽叹口气:“呈上来吧。” “是。” 男侍恭敬的交给拓跋温松,行礼告退。 拓跋温松看着手里那封信,皱了皱漂亮的眉毛,这谁会给他信? 好奇的打开,看到里面的内容后,脸色兴奋不言而喻,直接从榻上跳了起来,可把阿文吓了一跳,这主子这是看到了什么? “阿文,赶紧帮主子梳妆打扮,快!” “是。” 看着主子那兴奋又焦急的模样,阿文非常想知道主子手里那封信到底写的是什么,自从回来这一个多月,主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往那般活泼好动的个性好像都是幻觉了,现在的主子乖得连陛下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转性了? 拓跋温松坐在铜镜面前笑得一脸傻样,内心忍不住激动,她终于来了,来找他了,他一定要把最美的一面展示在她面前,把以前那些统统换掉,以后她的心里一定都是他最美最美的一幕。 为什么断定一定是她呢?因为那信上写着:皇子殿下,当初最后一次游湖您未能前来,不知今日再次相邀,皇子可否赏脸? 当初,他只跟她相约过,不是她那还能是谁呢?低着头,满脸都是笑容。 阿文更加诧异,这…皇上莫非撞邪了? 快速的帮拓跋温松换上一套碧绿色系的宫装,更加衬托他的高贵淡雅,脸上再稍稍修饰,头上用一根碧绿色系的发带冠上,如玉般的容颜顷刻出现在铜镜当中,拓跋温松照着镜子,紧张的问着身边的阿文,虽然奇怪主子今天为何这般热衷装扮,但依然如实相告。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拓跋温松带着阿文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缓缓朝着皇宫大门而去,他要去哪里迎接那个她。 繁景国皇宫南门处,哪里停着一辆并不豪华的马车,里面坐着的人儿却是世间少有,哪里的几名男子,随便拉一个都是上等容貌,看的四周的侍卫百姓频频侧目。 ------题外话------ (*^__^*)嘻嘻……美男们快要聚齐啦,谢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o(n_n)o谢谢! 80章 合作 一名青衫如竹的男子双手做扇子状不停的摇啊摇,靠着马车窗户,对着外面那站立的蓝色长袍女子幽怨道:“阿佳,我们在这里要等谁啊,这么大的天真是热死了,我们去找个客栈歇息一下吧。” 男子那幽怨的话语,辛苦的动作,让四周的女子心都碎了,这么犹如玻璃般的男子不好好放在怀里疼爱,却让他遭受这烈日之苦,此女,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女子转过头,看着那满头都是大汗的大家,安慰道:“再等一下,一会定会给你好好的歇息的。” 阿竹不满的撅着嘴:“这是等谁啊,都等了老半天了,还不来,真是大牌,欧阳大哥,你说到时候要不要给那人来点痒痒粉来消除我们心中的不满呢?” 欧阳尘老早就不满了,听到阿竹如此说,双眼一亮:“这个主意好,要不要里面加点辣椒粉!” 上官沅漓与冷血对望一眼,纷纷挪开了一点位置,跟他们保持距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他们来点蒜蓉酱呢? 经过了这大半个月的逃亡生活,这些男子几乎都非常合得来,甚至有时候让史沐佳觉得他们上辈子是不是兄弟啊,这么融洽。 听到两人的话,史沐佳抽抽嘴,无奈道:“你们两个可不许对他这样,知道吗?” 撇撇嘴,一脸不满的阿竹缓缓道:“哦。” 上官沅漓明白她来这里是为了找谁,但心里依然酸酸涩涩的,独自撇过头去生着闷气。 史澜早在到繁景国京城的时候就带着沐鑫游玩去了,压根就不担心她乱来,现在唯一可以好好说话的便是冷晞萍了,但那货却左手拿着鸡腿右手拿着烤鱼吃得不亦乐乎!叹口气,果然都不是正常人了。 不一会,南门出现了一顶软娇,上面坐着一名绝美的男子,身穿碧蓝色长袍,头系同色发带,五官精致,面容秀美,整个人散发出淡淡的高贵与疏离,却又温柔犹如海水,特别是那双眼睛好似海水般清澈透明。 史沐佳等人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直到—— “属下参见六皇子殿下。” 六皇子?难道他是?可是不对啊,他不应该很丑,呸,应该是,长得没有这么额气场强大吧。 上官沅漓神色复杂的看着那名男子,原来这才是他的本面目。 欧阳尘惊叹的看着他,果然天姿国色。 冷血眼眸闪过惊艳,不愧是繁景国皇帝最疼爱的儿子。 温奕竹眼含敌意的看着他,因为他看见史沐佳眼睛都黏在了他身上,这让他很不爽。 冷晞萍惊艳得连嘴里的鸡腿都忘记吞了,美,太美了。 史沐佳皱着眉,自嘲,自己都没有以真面目示人,为何要计较别人是否是以真面对她呢? 看着这里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拓跋温松心里微微自豪,这便是真正的他,繁景国最美的皇子,景帝最疼爱的六皇子殿下。 软轿一直来到史沐佳马车旁边停下,拓跋温松缓缓从里面走出来,看着那风尘仆仆,面容消瘦的史沐佳眼眶微红,心里微微惊讶,这才多久怎么感觉她沧桑了许多,两人就这样望着一时皆无话。 微风吹拂着两人的衣摆,飘飘扬扬,头发也调皮的跑到眼睛中间,让其看不真切,史沐佳看着那如此安静的人儿抿着唇上扬,轻声道:皇子,别来无恙! —— 繁景国的皇宫跟鸾凤宫有所不同,与其说鸾凤国是奢华无比,那么繁景就是简朴精致却又不失国体,一路畅通无阻的跟着拓跋温松来到繁景国的皇宫,第一件事便是让其引荐贵国皇帝,这才是她来的主要目的。 拓跋温松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乖巧的去请他母皇了,留下众人参观他的玉乐宫。 不得不说,景帝真的很疼爱这个儿子,玉乐宫应有尽有,就算是没有的,也会想尽办法弄来给他,可见她对这个儿子的疼爱的程度是多么的大,期间,史沐佳脑海里面闪过一个念头,火苗还为起,便被她给掐灭了,闭着眼睛让自己冷静,她绝对不可以这样做,她就算是要报仇也不可以利用他的感情,绝对不可以! 阿竹从未见到如此精致漂亮的宫殿,好奇的这里瞧瞧哪里看看,犹如蹦蹦跳跳的兔子,冷晞萍跟着后面,两人这里摸摸哪里瞧瞧,所谓同道中人便是这样吧,上官沅漓不用说,早看腻了,动都懒得动,坐在一旁的八仙桌上面喝着茶,欧阳尘太累了,完全不顾形象的趴着桌子上,冷血更酷,冷冷的给他们当起门神来,冷冷的站在大门处双手抱胸看着,但如果仔细看他的眼睛会发现里面有一些困惑。 史沐佳看着他们摇摇头,叹口气,也坐在凳子上喝着上官沅漓递过来的茶水,她心里暗想,等会要怎样才能让景帝答应借兵给她,不知道别的国家有没有向她示好? 不到片刻,拓跋温松拉着一名明黄凤袍的女子进来,女子面容不算美丽,但也可以算得上是清秀,岁月在她的脸上并没有刻上非常深的痕迹,看上去仿佛三十来岁的样子,额头威严且霸气的凝视着他们,脸上笑意容容,但眼里却是深潭般幽深,仿佛要人给吸入进去。 阿竹两人见到有人进来,缓缓来到史沐佳身边,跟着他们一起对着那名明黄凤袍的女子行礼:“见过贵国皇帝陛下!” 景帝威严的看着她们,含着淡淡的疏离:“平身!” 拓跋温松拉着景帝的衣袖,笑眯眯开口:“母皇,这便是孩儿跟你提过的史桂,她真的非常有才情,不相信你考考她!” 景帝看着拓跋温松的模样,心里微微叹气,这孩子恐怕早已经把心遗失到那女子身上了吧。 带着审视的眼神从上到下扫视了史沐佳一眼,从气度到从容不迫的镇定,在面对一国之君面前还能保持面不改色,这份胆识果然过人,但她来到我国又是想做什么?如果她消息没错的话,她应该是厉帝通缉的人物。 眯着眼,高深莫测的看着她缓缓道:“你便是轰动一时的史桂,史小姐?” 史沐佳何尝听不出她话里的讽刺,坦然的对上她的眼睛,勾唇:“景帝过奖了。” 几名男子皱着头看着两人唇枪舌战,但他们不可以插嘴,对方是一国之君,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放肆的。 景帝笑道,随即缓缓走到一侧的八仙桌上,缓缓落座,一派悠然:“不知道史小姐前来我繁景国所谓何事,如是来探望我儿,现在应该看过了,那还请史小姐尽快启程离开繁景国吧。” 拓跋温松一听景帝如此说,小脸一白,咬着唇轻轻唤道:“母皇…” 景帝手一伸,挡住了拓跋温松接下来想要说的话,而是看着史沐佳。 史沐佳微微叹气,看来这景帝对她的成见不小,现在恐怕是怕被她连累吧。 “景帝不满你说,史某的确是他国想抓之人,难道景帝就不想知道为何她们一定要赶尽杀绝吗?” “对于这点寡人不感兴趣,史小姐如果没事,请尽快离开皇宫吧。” 阿竹是暴动的性子,看着史沐佳受气,气得想上期去扁那景帝,还好欧阳尘跟上官沅漓出手够快给拦下了。 “呵呵,”史沐佳不在意一笑,“那么,景帝是否在意百姓的五谷杂粮呢?” 景帝眼神微冷的看着史沐佳,大笑:“繁景国虽然不似他国那般富裕,但也还算殷实,这点史小姐不比担忧。” “哦,确实,但如果用一直高价的订购他国的东西,这样你的百姓就算是再殷实也殷实不到哪里去吧。” “你想说什么?” “助我复仇,授您农业之术。” “为何是寡人?” “三国之中还有比景帝你更加合适的吗?齐国野心勃勃,鸾凤与朝凤同气连枝,现在也只有你繁景国还置之度外,景帝你认为三国皆动荡,繁景还有平静的日子吗?”史沐佳每句直戳国之要害,字字掷地有声。 景帝敛下眉眼,手握拳放鼻处细细思考,不可否认她说的是事实,可… 见到景帝的犹豫,史沐佳再次开口:“景帝,一旦农业之术在繁景国传开,他国还能在赚取你繁星国如此多的海产贸易吗?到时候恐怕就是你国赚取他国金钱了。” 大家都紧张的看着景帝的表情,生怕她不答应,而景帝却在心里衡量,一边是将士们的抛颅洒血,一边是繁景国兴荣昌盛,最初,朝凤便有前来和亲之举,但条件却只是开通贸易来往,却丝毫不向这人这般倾囊相授,她想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一旁的史沐佳丝毫不觉得房间气氛有多么的凝重,仿佛是在决定生死般,端着茶杯缓缓的喝着杯中茶,还别说,这贡品茶叶就是不一样。 景帝抬眸直直的看着悠哉何尝的史沐佳,笑的随和:“你凭什么自信寡人会答应?” “因为你需要懂农业的人,而我能保证绝对不差。” “呵呵,你可真的是个不可小觑人物。” “这也要看谁,如果是敌人,便是,如果是合作商,便是各取所需。” “寡人答应你。”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哼,寡人一国之君何须说假。”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史沐佳笑眯眯的伸出右手,准备跟景帝握个手的,但看到她那疑惑的眼神的时候顿时觉得头顶一片乌鸦飞过,甚至还掉了几片羽毛。 ------题外话------ (*^__^*)嘻嘻……阿桂开始筹划啦,后续更加刺激哇,~\(≧▽≦)/~啦啦啦 81章 坦白遭逼娃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史沐佳笑眯眯的伸出右手,准备跟景帝握个手的,但看到她那疑惑的眼神的时候顿时觉得头顶一片乌鸦飞过,甚至还掉了几片羽毛。 —— 四国现在看似风平浪静,时则波涛汹涌。 鸾凤国上官沅枫再狙杀史沐佳等人后便专心整顿朝堂,现在的她有兵权在手,还有人敢不从,等过一段时间,她便御驾亲征,前去讨伐那齐国乘机敲诈,哼,从来只有我上官沅枫不要扔弃的,还没有人在我上官沅枫手里夺去的。 朝凤国一片祥和,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朝凤皇帝正在筹划着与繁景国的和亲大事,心里同样在思量,这上官沅枫这是成功的坐上了皇帝位置,那她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呢?以前是盟友,现在对她也不得不多一成防备,而她选择的防备便是与繁景国成为姻亲联国,这样就算是她想如何,到时候也会多一个对付她之人。 齐国在听到月王被杀后大怒,怒的并不是月王被杀,而怒的是那鸾凤国新帝厉帝言而无信,居然斩杀她派出去的人,那简直就是在打她的脸,让她齐国脸面何存,怒火中天,立即安排大将军点兵挥刀鸾凤,理由:为月王报仇。 上官沅枫接到情报之时并没有太多讶异,仿佛在意料之中,但也在意料之外,如此神速,看来并不是只是为月王寻仇那么简单,恐怕是想一锅端了她鸾凤国,哼,齐帝,你的算盘打得可真是响,既然如此,朕又怎么会让你唱独角戏呢? 繁景国,一片繁荣景象,但繁荣景象背后却是在大量操兵演练,史沐佳看着如此豪气壮观的练兵场,心中澎湃万分,她现在终于能明白国家女子兵那种不输给男子的气概了,虽然这里是女子为尊。 “看到我*队有何感想。”景帝淡淡然的与她站在同一高台上看着下面操练是士兵。 “繁星国有景帝带领,何其之幸。”赞赏的看着下面的那些操练的士兵,眼里尽是满意。 “哈哈。”景帝大笑,突然收敛笑容:“你准备先从哪里下手。” 史沐佳双手后背,仰视天边,勾唇冷冷一笑:“自然先从那自认为非常安全的国家开始。” “你是说,朝凤国!” 史沐佳并没有回答景帝的话,但寓意已经言明,一身深灰色长袍的她,冷冷的站在高台与景帝一同俯视众生,气势丝毫没有低于景帝,反而还多了那么一抹狂傲不羁,威严霸气的犹如高高在上的一只凤凰,让人想要膜拜。 练兵场出现了两名气场强大的人物,让士兵们皆有些透不过气,特别是那名看似年轻的女子,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势甚至比景帝更加让人寒战,这种犹如从人血中中出来的气势,让她们忍不住想要折服。 景帝眼神复杂的看着她,这种天生的贵气气场让她认不准怀疑她到底是不是鸾凤丞相之女,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把握把这种气质散发的淋漓尽致,她到底是何人? 这时,由于怒气让史沐佳身体有些摇晃,这几日雷神医给的药几乎都被她用完了,本来还想要欧阳尘配,但他却说这里面的几味药是他都不曾见过的,无法配置,又不想再央求景帝,身体就被她一拖再拖,直到今天她站在烈日之下再也忍受不住,彻底倒下了,倒下之前她仿佛看到了南宫若那担忧的神情。 再次醒来却出现在浴桶当中,烟雾缭绕,里面仿佛有许多药草,她叹口气,定是欧阳尘帮她配置的,她真的很没有用,老是连累大家。 闭着眼睛静静的在心里衡量着,慢慢的听见了脚步声,缓缓近了,疑惑的睁开眼,却看见是史澜与沐鑫两人,惊讶了一把,他们不是去玩了吗? “你们…” “什么你们我们,没大没小。”史澜眼睛一瞪,不满的看着她。 而沐鑫担忧的趴着浴桶边,眼眶有些微润,“阿桂,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告诉爹爹。” 史沐佳扯扯嘴,她很想说,告诉你了有用吗?算了,省点口水吧。 咧嘴一笑:“呵呵,没事,没事。” 沐鑫一听,微微有些笑容,用白色的帕子擦着她的额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史沐佳看着他的担忧,她真是很想告诉他真相,可是她不敢,她怕他会接受不了,这些日子以来他的关心让她真的觉得心中有愧,看着水上面的药草淡淡道:“父亲,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跟母亲说。” “好,那你千万要注意身体,知道吗?”沐鑫不放心的叮嘱。 “嗯,放心吧。” 随着沐鑫出了房门,史沐佳才缓缓抬起头看着那有些疲惫的史澜,这个给她母爱,给她包容,还给了她犹如城墙般的堡垒保护她的史澜,可她却不是她的女儿,她为什么还要对她如此好。 “以您的聪明,应该能猜到我想说什么,是吗?” “如果你想说自己不是我的女儿,那么你可以不用说了。”史澜云淡风轻的看着她缓缓道。 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她:“你都知道?” “当然,自从你出生起,我便知道你的不凡。” “可你为何还要对我如此好?” “你是我史家下一代唯一的女子,老娘不对你好对谁好。” “……。”史沐佳右手扶着额头,她真的非常非常无语,“我们现在在说正事,请不要岔开话题。” “我也在说正事啊,话说,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跟你爹生个孙女出来给我们玩玩?”史沐佳一脸凑近木桶里面的史沐佳,让她眼角抽搐,这人还是史澜吗? “不要用你那怀疑的眼光看着你娘,等你身体好了,赶紧给我们生个孙女,这事情就这样定了,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跟阿竹说你要抛弃他,看他会怎么办,还有那上官沅漓。”史澜老奸巨猾的看着木桶里面的史沐佳,得意洋洋的说出自己的计划,要是不照做,哼哼。 史沐佳抚脸,卧嘞了个槽,您老这是在逼婚吗?不对,是逼——娃! 史澜神清气爽的看了一样坐在木桶里面抚着脸的史沐佳,缓缓离开,等走出门去后,她回头看着房间里面的史沐佳,幽幽叹口气,你可知你并不是凡间任何一人的之女,我史澜是何其有幸能有你养老送终,抬头看着外边的天空,你的人生注定是不凡的,也注定了要经受磨难的。 史澜走了,欧阳尘与阿竹、上官沅漓三人来了,并带来一个好消息,她的经脉可以重新续上,景帝已经答应把镇国之宝犀牛角给她治愈身体了。 接下来的七七四十九天里,史沐佳一刻也没有离开这个木桶,每日被折磨得不成人形,这种重续经脉简直就是非人折磨,恨不得下一刻死去,期间,看到史沐佳如此难受,阿竹不顾一切跳进去抱着她,看着她难受,阿竹更加难受,但只要熬过去就好了,熬过去就好。欧阳尘与上官沅漓也分别抓着她的手,防止她自己受到伤害。 日子天天过,每日都会有送饭菜的宫侍送进来,但每次都被吓得脸色发白灰溜溜的迅速跑了,拓跋温松知道这件事情后,不顾男子矜持与皇子尊严也跑来照顾她,这让史沐佳虚弱一笑,她想不会又招惹了一个花样男子了吧。 一个半月过后 史沐佳神色已经好了很多,但身体太虚,需要进补,其他的到没有什么了,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面发生了很多事,比如,现在齐国跟鸾凤国打得可是热火朝天,又比如,朝凤国送来了国聘求娶和亲,这其他两国打得如此激烈,这朝凤却想着和亲,这人又想耍什么花样,虽然她现在还未弄明白这景帝为何会把如此珍贵的犀牛角给她,但她不会自认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的。 一个多月她的变化也很大,原本就用了一种毒把面容遮盖,这犀牛角却可以解万毒,也把她原本容貌恢复了,记得她恢复容貌那天,他们的反应是如此的可爱,那惊艳的眼神让她现在还想笑,不就是皮肤比较好,五官比较精致吗?他们置于在她面前那么自卑吗? “阿桂,你这身体才刚刚好,怎么就跑到外面吹风呢?来我扶你赶紧进去歇着。”拓跋温松来看到史沐佳在门外栏杆处坐着吹着冷风,当即急了,赶紧跑过来。 史沐佳看着他那焦急的模样,不禁莞尔:“我哪有那么娇弱。” “我不管,反正欧阳大哥说了你要好好休息,现在我扶你回去。”拓跋温松对于欧阳尘的交代一点也不马虎,坚持的看着她。 史沐佳额头挂着几条黑线,这什么时候两人变得如此好了? 一名宫侍来到跟前,行礼道:“史小姐,陛下有请。” 拓跋温松不满的看着那名宫侍,“母皇可有说是什么事情吗?阿桂还需要休息呢?” “回皇子,陛下未说。”宫侍恭恭敬敬的低着头回道。 史沐佳看着拓跋温松担忧的样子,微微一笑:“没事的,你先回去,我去见见景帝。” 见史沐佳起身,拓跋温松扁扁嘴,担忧嘱托:“那你自己要小心点,见完了母皇,赶紧回来休息,知道吗?” 史沐佳失笑,这怎么感觉好像管家婆了呢? “知道了。” 82章 吻 —— 皇帝御书房 史沐佳一脸病态来到景帝书房,看着那狼笔豪挥的景帝微微行礼,得到允许后,缓缓落座在一旁,静静的等着她处理完事情。 景帝真的不愧是一名好皇帝,据她了解,景帝后宫也不过是一后五君,从没有听闻后宫中有任何争斗,在位期间把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真乃旷世明君。 御书房也不似鸾凤宫那般奢华,就好比如百姓家里面的书房,那般寒酸,但里面用得东西又皆是价值不菲,看着既不奢华又不浪费。 这是史沐佳打量着这御书房得出的结论。 终于景帝忙完了,抬手揉了揉眉心,看着下面坐着的史沐佳,开口:“身体好些了吗?” “谢景帝关系,已经好多了,还要多谢景帝割爱,我才能这么快好起来。”史沐佳感激的看着她。 “这也没什么,举手之劳,再说朕也没那么好心。”景帝端着茶杯笑眯眯的看着她。 “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您,不知景帝今日找史桂来所谓何事?”苍白的脸上淡淡的扬起笑容,看的景帝一阵失神。 “咳咳。”史沐佳故意咳嗽两声,示意她回神。 “咳,那个,今日找你来…”景帝脸色难得出现了红晕,手做拳头放在鼻子处,掩饰自己的尴尬,“今日找你来是想询问你要如此对付朝凤帝。” “这个,我还没有想好。”史沐佳垂下眼眉,掩饰眼底的恨意。 “那朕这里有个主意,你看可行否?”景帝双眼冒光的看着她,仿佛看见了未来的繁荣。 史沐佳抬眸看着那神色兴奋的女子,让她眉头微皱。 —— “不行,这样对温松不公平。”史沐佳皱着眉头站起来不满的看着景帝。 景帝耸耸肩,“这你怕什么,只要你赢了,不就可以了嘛!” “可是,万一,现在我这身体虽然经脉可以重续,但武功却不是立刻就有的,到时候如果落败了该怎么办?”一脸担忧的看着那上面面容平静的明黄衣袍女子。 景帝挑了挑眉:“难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 史沐佳闭上眼睛,沉重答道:“是,这可是温松一辈子的幸福,不能这样赌。” “可朕已经把请帖送出去了啊。”景帝睁着眼睛无辜的看着她。 “什么?你…。”史沐佳怒目瞪圆一脸抽搐的看着她。 景帝看着那犹如狮子般快要炸毛的某人,赶紧安抚,“嘿嘿,那个,你看现在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你就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赶紧修身养性,到时候一定要打赢那个朝凤帝,朕儿子的幸福就掌握在你的手里了哦。” 史沐佳气结的看着那不正经的景帝,压下心里的怒气,告辞,缓缓离开了御书房。 房内的景帝一脸奸诈的看着那气冲冲而出的某女,心里一片得意,儿子啊,母皇为了你可是煞费一片苦心啊。 脸色一转,回想起史澜找她要那犀牛角的时候,她说,史桂是朝凤国遗落的皇女,想要促进经济繁荣,那么提前先要帮她把帝王之位夺过来,既然她能授你农业之术,那么她也能带动你国一起走向颠端,这一点,就连玉吉仙人都已经证实了。 她不是迂腐之人,现在的局势也定不会让她安稳的生活,那还不如主动出击,至少决定权在她手里,深邃的眼眸越发幽深。 史沐佳离开书房后,她慢慢的在思考着景帝刚刚的提议,不可否认,这样的注意真的很好,可这样一来那风险也担的很大,特别还押上了温松一辈子的幸福,她是想报仇,但是她不会牺牲男子的幸福来满足自己的愿望,那样的事情,她做不到,闭着眼睛沉思,手握得紧了又紧,可现在景帝都已经把信送出去了,如果不照做,那么便是让繁景国陷入了言而无信的境地,那景帝乃至于繁景国全国都会被他国耻笑,这样的事情她绝不能让它发生,绝不! 温松,对不起,我还是利用了你,史沐佳在心底默默的道着歉。 一个人孤寂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她们匆匆来此,并未在宫外找到地方居住,而拓跋温松为了见到史沐佳请求景帝让他们住在了皇宫西边,此时太阳已经躲在了云彩里面,接下来迎来了月亮的到来,心情低落的走到一处花园凉亭处,换来宫侍端一坛酒上来,独自一人坐在那里静静的品尝。 她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后,从来都没有如此安安静静的喝过酒,这里的酒不似现代的那么多花样,一整坛酒就那样缓缓的进了她的肚,这酒怎么一点也不醉人呢?还是现代的酒好啊,还是现代的好啊。 醉眼朦胧,脸色酡红,半眯着眼睛,月光洒落照在她的身上,犹如月光仙子,但前提是派出从她身上发出的那些低落情绪。 迷糊之间她仿佛看见了南宫若,低低的笑着,若儿来看她了,她的若儿真好,摇晃的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一把抱住了那人,嘴里喃喃道:“若儿,是你吗?你来看阿桂了吗?你终于舍得来看阿桂了,你真是好狠的心,好狠的心啊。” 男子被史沐佳抱着,那仿佛要揉进骨子里面的力气,让他皱眉,但他还是忍着安抚自己,她只是喝醉了,只是喝醉了。 不理会怀里人儿的反应,史沐佳自顾自道“若儿,你还记得当初在丞相府里我们坐着地上一起看月亮吗?那时候的你是如此可爱,那么调皮,简直让我哭笑不得,但就是你这份调皮深深是存在了我的心里,后来你帮我挡剑的时刻,我忽然明白了,原来我就是一个懦夫,不敢告诉你我喜欢你,害怕你拒绝我,当时你开着玩笑说要嫁给我的时候,我的心真的跳动的好快,好快,差点就蹦出来了,呵呵,那时候如果我就告诉你我的心意,你会不会答应我呢?” “会。”怀里的男子忽然答了。 史沐佳缓缓放开怀里男子,面对着他,欣喜若狂,脸上那些泪痕看着如此滑稽:“真的吗?” “真的。” “哈哈,我史沐佳何其有幸,何其有幸啊。”抬头看着天空的月亮,大笑,随即抱着男子开心的转圈。 “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男子忍不住惊呼,随后扬起那抹笑容看着抱着她的女子,南宫你真的遇到了一名非常好的女子,让我都忍不住嫉妒你。 转了好一会在男子即将晕倒之前,史沐佳停下了,笑意容容的捧着他的脸,眼里深深的眷恋,唇也慢慢才靠近,最后两片薄唇碰到了一起,带着酒香的女子红唇让男子浑身一震,完全不知道如何反应,史沐佳的舌头却像是一只灵活的小蛇不停的攻进男子的城防,让他应接不暇。 长长的一吻结束,史沐佳舌头还忍不住轻轻舔了舔男子的唇,让他忍不住颤抖,回过神来的他忍不住想要拍死自己,脸色犹如三月桃花粉红,甚至比史沐佳喝过酒后的脸颊还要绯红万分,这时候的他格外迷人,格外好看。 史沐佳看着男子绯红的脸颊,笑的一脸满足,再次亲亲他的额头,缓缓在他耳边轻轻道:“我爱你。” “轰!”男子被轰得外红里焦,手脚无措。 史沐佳抱着他,心里满足,也缓缓的闭着眼睛睡觉了,她真的好累,想休息了。 男子看着身上的女子不动了,轻轻推了推,却发现她睡着了,忽然松了一口气,吃力的把她扶好,准备扶她回去休息,这时候却有人来了。 “欧阳大哥,阿佳怎么喝得这么醉啊,来,我帮你。”阿竹担心史沐佳,便出来寻找,那知道她却在此地喝得弥酊大醉,心里有什么事情需要借酒来消愁? “好。”原来这便是出来散步巧遇史沐佳,却被她误认为是南宫若了。 “欧阳大哥,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啊,还有你的嘴巴怎么肿肿的呢?”两人齐心协力把史沐佳扶会住处后,阿竹便发现了欧阳尘脸上不正常的红晕,还有嘴上那不协调的红肿,让他疑惑的询问。 轰!欧阳尘窘迫的逃避看着他,“那个,可能是刚刚喝了点酒吧,我头也有些疼了,你照顾她,我先回去休息了。”说完离开开溜,那速度简直跟奥林冠军有的一拼。 “哦。”阿竹疑惑的看着那逃似的的欧阳尘,瘪瘪嘴,转过身专心的照顾史沐佳不在思考他那奇怪的行为了。 次日,史沐佳起床后头疼得要命,手捶打着额头,她干嘛没事去学人喝酒,现在好了,宿醉最可怕了。 门打开了,阿竹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衫手里端着一碗醒酒汤来,他就知道她一定会头疼的,看着那打着额头的女子,没好气的道:“下次看你还喝不喝那么多酒。” 史沐佳扯扯嘴,讨好的看着他:“呵呵,不会了,不会有下次了。” 阿竹邪恶的看着她,“哼哼,你要是再敢有下次,我就把你扔到酒窖里面去,哼。” 打了个寒战,“你这是要谋杀妻主啊,我也是被你扔到哪里去了,那你岂不是一个要守活寡,这个念头你可一定要消掉,一定要消掉。” 阿竹被史沐佳这一调戏,小脸一红,“无赖!” “嘻嘻,来,亲爱的,波一个。”史沐佳嘟着嘴笑眯眯的看着他。 阿竹脸色更红,转头看着外面没人,闭着眼睛亲了亲她。 “咳咳!” 两人还没有缠绵一会,便被一道咳嗽声打断了,史沐佳不爽的瞪着来人,而阿竹则脸红到脖子处了,低着头都不敢抬头一下。 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来人,“不知景帝驾到所谓何事呢?” “呵呵,那个,朕只是听说你昨晚喝醉了,前来看看你身体如何,没想到如此生龙活虎,朕真是白白担心了一场。”景帝笑眯眯的看着那满脸不爽的女子,笑的如狐狸般狡诈。 “多谢景帝特殊关照。”咬牙切齿的咬重特殊两字,任谁在跟自己夫君亲热的时候来打断的,虽然也只是亲吻,但亲吻也是非常神圣的。 83章 各自心思 —— 欧阳尘独自一人坐在梳妆台前发着呆,临时的住所非常华贵、高雅,但这些都不能让进入他眼底,身外之物不管是什么都是过眼云烟,但他心底却出现了涟漪,打乱了心底一片平静的湖水。 冷血这时出现在了门边,看着那坐着的男子高贵如暇,眼底闪过嫉妒,一席白色衣衫衬托他俊逸非凡,气质姣姣,怎么看怎么高高在上,纵使他如何学习也不能学会这天生的气质。 铜镜里面出现了站在门口处的冷血,欧阳尘转过身,有些惊讶,但依然优雅笑道:“你怎么来了?” 一身红色衣衫,让冷血更加妖媚,映衬着额头上那伤痕怎么看怎么狰狞,木着脸怎么看怎么别扭,不难看出眼里有迷茫的色彩,他现在不确定当初的绝对是否正确,现在的他犹如不知道路的孩童,需要别人的指引。 “我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好迷茫。”走到欧阳尘身边坐着不远处无神的看着他。 看着那迷茫的眼神,欧阳尘走上去坐在他旁边,歪着头:“那你想做什么?” “我不知道,以前主人不停的给我任务,我就向是个机器,没有思想,没有感情,但自从遇到史桂后,我好像变得不像以前的我了,她就像是太阳,照耀到我黑暗的世界,所以,当初我会毫不犹豫的跟着你们走,但现在我却迷茫了,跟着你们一路逃亡到繁景国,我也没有想过其他,但现在每天都无所事事,让我忍不住想,我到底想做什么?” 欧阳尘惊讶,他居然把她评价得如此之高。 “那…你有没有想过最想过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生活?”冷血抬头与欧阳尘对视,随即又摇摇头:“没有,以前不停的出任务,每次都是以最快速的方式结束,对于生活从来没有想过。” 欧阳尘拍拍他,叹口气,他比他还要命苦:“那你现在可以认真的想想,不管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相信阿桂都不会为难你的。” “现在想?”带着迷惑的眼神看着坐在身边的欧阳尘疑惑道。 “嗯,现在想。” 脑海中慢慢浮现一些欢乐的家庭,每次出任务都会看到不同的家庭,母亲亲昵的拉着孩子的手,父亲幸福的在家等着她们,这样的生活平淡,却含着淡淡的幸福,因为不管是那母亲,还是那父亲眼里都是犹如三月的阳光般温暖幸福,那么让人迷恋沉醉。 眼里的迷雾终于慢慢散开,露出了原本清亮的双眼,惊喜的抓着欧阳尘的双手,激动道:“我知道了,谢谢你。” “呵呵,不用客气,大家患难与共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帮助你解开疑惑是应该的。”笑容和煦的看着他,心里大大的满足。 “嗯,只要你们不嫌弃我,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怎么会嫌弃,高兴还来不及呢?对了,那你想到你想过怎样的生活了吗?”欧阳尘好奇的看着他探寻着。 “嗯,我要过儿女成群那种幸福生活。”冷血眼睛坚定的看着他。 “呵呵,这样想就对了,那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喜欢的人?”再一次迷茫的看着欧阳尘。 一群乌鸦飞过他的头顶,这人不会连喜欢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吧? “就是你非常想念,牵挂的一个人,你非常想给她生孩子,想跟她过一生的人,你找到吗?没找到你怎么过儿女成群的生活?”欧阳尘按照自己的观点给他解释道。 “哦。”冷血一听,原来这就是喜欢,心里忽然出现了史沐佳的面容,她现在的容颜让他心砰砰直跳,不止是现在,就在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他的不甘心就已经把她牢牢记住了,眼睛一亮:“我找到了的。” 好奇的看着他,心里非常有成就感,他怎么就那么伟大呢? “是谁?” “史桂!” “嘭!”某人摔倒在了地。 “你没事吧?”担忧的扶着欧阳尘缓缓做起来。 抽抽嘴,苦着脸:“没事,你为什么会看上她?” 冷血皱着眉思考着:“因为跟她特别有缘,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败在任何一个人手下,特别是女子,所以,我决定了,我要嫁——给——她!” 嘎嘎嘎嘎嘎嘎嘎,一片乌鸦不停的飞舞在欧阳尘头顶,他从来没有觉得想要拍死一个人需要巨大的勇气。 —— 一个时辰之后 大街上出现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一群男子清纯的、妖媚的、高贵的、活泼的一一俱全,这样壮丽的场景可是不常见的,街上走卒商贩皆纷纷侧目,一睹这难得的亮丽景色。 前面的男子虽然美丽,但后面跟着一名女子的容貌一点也不输给前面的男子,一喜丹青色长袍衬托她玉树临风,巧笑的脸庞让她更加亲切,两道弯弯的柳叶眉映衬着那宝石般的眼睛,让人恍恍惚惚仿佛此人不是女子而是男子。 阿竹看着那些人的眼睛几乎都在史沐佳身上,不满的拧了一下她,疼得她呲牙咧嘴的,心里直犯嘀咕,这阿竹今日吃错药了?讨好的看着他,笑眯眯询问:“亲爱的竹竹,你干嘛突然拧我,我哪里惹到你啊?” “哼,你自己不知道?”阿竹不答反问,不理会她,直接跑到前面欧阳尘身边,跟着他一起。 史沐佳摸摸鼻子,她哪里又惹到他了? 上官沅漓猴精似的来到史沐佳身边,看着她笑得妖娆:“阿桂也有吃瘪的时候啊。” 抽抽嘴,自从知道这厮便是直接夜夜思念的那名男子后,史沐佳那心情简直就是五味杂瓶,从此心里便有一个阴影,心里呐喊,这厮到底是男的是女的,当然她是不会说出来的。 “阿漓啊,落井下石是不对滴,难道老师没有教过你?”撇了一样啦狐狸般的上官沅漓。 “真是不好意思,老师真是没有教过我,落井下石是神马意思!”挑挑眉故意与史沐佳作对。 翻个白眼,这人能在皇帝位置上面坐那么多年,没有点真材实料怎么可能,如果再这样跟他纠结下去,今日恐怕也不用想好好的玩一玩了。 今日史沐佳带着各位美男集体出游,一扫过去的阴霾,阳光明媚,如都用在斗嘴上面,那真是没什么意思。 “好了,我说不过你,你也跟他们一起看看有没有什么要买的,今日就是为了带你们出来散散心。”史沐佳眼眸柔和的看着前面那些东西乱窜的男子,心底一片柔软,她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他们这一份真性情。 “阿桂,你真的要这样躲着我吗?我到底哪里不好,你一直这样逃避我。”上官沅漓听着她扯开话题,心里哀伤,自从她知道他真正身份后,一直都避着他,这让他非常伤心,私下里看着她与温奕竹如此恩爱,心里更加不好受,她就这么讨厌他吗? 史沐佳眼神闪烁,心里叹口气:“阿漓,我们…不合适,你还是忘记我吧。” “合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史桂,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你就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吗?”上官沅漓算是豁出去了,看着她身边男子一日一日增多他心里没有底,每日都担心受怕,如果抛弃尊严与矜持能得到她的爱,那么那些虚伪的东西不要也罢。 史沐佳震惊的看着他,他向她表白了?老是含蓄用行动派的人,今日居然对着她亲口告诉了她,手在背后抓紧了自己的衣衫,她的心是激动的,但她的情是不允许的,现在这样的情况,她什么时候去见阎罗王都不知道,谈何幸福可言,既然给不了,为何还要承诺,普天之下相信会有更好的女子的。 “阿漓,其实,我早就不——喜——欢你了。”神色淡淡的看着前面的男子,绝情的说出这句话,但谁又知道她后背的手已经握得快要断了。 “你说什么?”上官沅漓脸色唰白后退两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是的,你没有听错,我不喜欢你。”既然要断,那就要断的干干净净。 “呵呵。”上官沅漓笑了,“史桂,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吗?想要让我离开你,休想,我上官沅漓这辈子认定了你,就算你踏进了阎王殿,我也会跟着你来的,所以,不要把我当成他们一样好糊弄。” 史沐佳本想让他离开她,这样他便可以开始他的生活,没有战争,没有算计,可她没有想到他会如此执着,皱着眉头看着他:“信不信随你。”说完大步流星的走开,追赶前面的几处身影。 留下上官沅漓一个人在此,失落的看着她的背影,紧紧的咬着唇,不让自己掉眼泪,既然是自己的决定,那么再苦再难也要挺过去。 抬头望着天空,把眼泪赶回去,他是坚强的上官沅漓,是母皇骄傲的儿子,不管你刚刚那翻话是真是假,这辈子都跟定你了,哪怕片地鳞伤,我也义无反顾。 史沐佳走在前面余光一直注视着后面的上官沅漓,她双手紧握,眼底浓浓的爱念,但她不能表现出来,眼里尽是恨意,现在的她背负着仇恨,势必要把属于她的夺回来,这样的她必然少不了算计斗争,她不想把他也牵扯进去,如果她不幸死了,那么现在的他只是会伤心,会难过,但如果一旦接受了他,那他这辈子都要孤孤单单的,一个阿竹她已经在尽力弥补,只希望他能早早的放下对她的爱念,早日找到一名比她更好的女子。 84章 欧阳尘发飙 来到他们身边看到他们皆兴奋的东瞧瞧西看看,心里划过暖流,她要的生活就是如此简单,跟心爱的人安安静静的生活,今日带他们出来,第一,是对于温松的愧疚与承诺,第二,带他们出来纾解一下最近烦闷的心情,心情大好准备开口说如果有看上的,大可挑选,今日她付账,但话还未开口便有一人拉着她让她买单了。 她想过是阿竹或者是温松让她买单,再不济便是欧阳尘,可她仍然估计错了,这人是一项最孤僻的冷血。 “阿桂,我要这个!” 抽抽嘴,缓缓走到他看中的摊位,却看见他眼带希翼的望着她,转眼看中他手中的东西,微微一愣,那个不是送给情人的香囊吗?这人干嘛让她买啊。 摊主一间史沐佳穿着打扮顿时笑眯了眼,殷勤的解释:“这位公子好眼力,这可是我这里最好的香包了,里面填满了茉莉花,这可是年轻公子送给心爱之人最好的礼物了。” 史沐佳一听,想要解释,但冷血更快一步,高兴的应道:“这个我要了,你找她要钱吧。”说完笑得妖娆的看了一样史沐佳,随即转身小跑到了另一边。 “喂!”史沐佳眼睁睁的看着他跑过去,想要叫住,谁知那摊主却拉住她,无奈只好从怀里掏出银两。 给了钱后,余光看见了摊位上了一样东西,仿佛跟她非常有缘,一眼便喜欢上了,那是一块圆形玉佩,但又却是由六块组成,阳光照耀在玉身上,发出湛蓝色彩美丽极了。 精明摊主见史沐佳如此认真的看着这块玉,立刻解释道:“小姐好眼光,听说这块玉是由一名女子为心爱之人雕刻,你看着上面的图案那是多么的精致,但女子命苦,刚刚刻好便已经逝去,都没来得及送出去,后来辗转反侧到了我这里,但由于昂贵也未有人前来购买,于是我便把它分成了六分,但依然无人,如果小姐看上了,我给小姐打个八折,如何?” 史沐佳见那玉色泽光鲜,定是不便宜,心里闪过算计:“本来我还想买整块的,哪里知道你却弄成了六块,这样这玉也就失去了它原本的价值了,难怪没有人来买,真是浪费了。” 摊主见史沐佳推脱,急了,这玉已经在她这里放了好几个月了,本还想靠着这玉大赚一笔,哪里知道,这玉居然没有人看得上,今日好不容易有人看上了,她哪有那么容易放过。 “那依小姐之见,这玉能值多少?” 史沐佳心里偷笑,急了吧,看我不把你砍个落花流水。 “三折!” “不行,三折太低了,这本都回不来,小姐你还是莫要开玩笑了。”摊主苦着脸看着她。 史沐佳看着她也不急,慢慢数落:“你看啊,这块玉呢?现在已经是六瓣了,定是没有来购买半截的,这更加是黏不回去的,给你三折已经让你赚了,如果你还想这块玉在你这里放在,那我也没有意见,既然意见达不成,那告辞了。” 摊主眼见史沐佳要走,急了,“四折。” “不,就三折。” 摊主思考着史沐佳的问题,前来看的人不少,但却没有一人购买,统统都是在惋惜如果不是六瓣就好了,咬咬牙,三折虽然少了,但也差不多,既不赚也不赔,于是:“三折就三折,成交。” 史沐佳心满意足的拿出银子,把那玉佩拿在手上,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买这块玉,只知道看到了这块玉,便想到了他们。 拓跋温松几人高兴的在一首饰铺挑选首饰,好久没有如此开心的他们,兴奋得小脸通红,阿竹也跟着他两人在上面挑来挑去,欧阳尘则淡淡的看着那些,丝毫引不起他的注意,仿佛这些首饰对他来说完全不感冒,上官沅漓失落的情绪呆做在一边,看不清他真正的情绪,冷血则有些小小的兴奋,自从找到了新的生活目标,他仿佛活了过来,以一个更加真实的他来面对生活。 史沐佳走进店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心里微涩,原谅她的自私吧。 几名出色的男子踏进这家首饰店也同样惹来了不少的爱慕者,那些贪婪的目光也随着他们而动,但这些只是一些有色心无色胆的人,但有色心又有色胆的人却也不少,这不,便来了两名高高在上的官家小姐。 “哟,这都是谁家的公子啊,怎么没有随从就出来了呢,要是遇到坏人可怎么办呢?姑娘我会心疼的。”一名长得姿色平平平的女子缓缓走进来,双眼一一扫视是店里的几名男子,压根把史沐佳忽视了。 另一名长得稍微有些姿色的女子,眼睛直直的盯着欧阳尘与上官沅漓,嘴里流着口水,见到前面女子说话,立即用衣袖擦拭,接口道:“就是,像公子这样的天仙,还是少出门为妙。” 几人都恶心的皱了皱眉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 温松不动声色的往史沐佳靠近,男子动了,那两名女子眼睛也跟着动了,阿竹却不怕对着她们讽刺道:“今日天气如此好,从哪里飞来两只疯子在我们耳朵边不停的吵啊吵的,欧阳哥哥,你有没有带那可以驱赶疯子的药在身上啊。”边说还边在耳边苦恼的拍打,让人忍不住想笑。 欧阳尘一听,苦着脸:“怎么办,我忘记带了,要不我现在上街去买?” “这哪里来得及啊,恐怕你还没有买回来,我就被这两只疯子给叮得满身是包了。” “那我们怎么办?” 两人这一唱一和,气得那两名女子脸色如猪肝,眼神恶狠狠的瞪着两人,狠狠道:“你们居然骂我们两人是疯子?” “呀,欧阳哥哥,你有骂人吗?我们良好的修养会骂人吗?”阿竹那忽然惊诧的神情让人忍不住怀疑。 “没有啊,我师父从小教育我要品德端正,骂人这活我不会干。”欧阳尘无辜的看着她们。 其他人看着这两人的表演,想要笑却又都忍着,脸色憋得通红,就连刚刚还阴霾的上官沅漓,现在也是笑容满面,史沐佳心里呐喊,果然男子得罪不得,腹黑男子更加得罪不得。 两名女子气得脸色均黑了,这摆明了骂她们是疯子,现在居然说骂人的活他不会干,当她们是傻子吗? “哼,男子都是犯j,为了吸引女子的注意,居然这样方法都能使用出来,那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女子冷冷的看着欧阳尘讽刺道。 欧阳尘一听这话不敢了,亦是冷下了脸,不屑的哼道:“不知道是那条疯狗先开始乱叫的,这样的畜牲,活着,浪费国家粮食,死了,浪费国家土地,真是生不得死不能啊。” 女子怒了,想上前,却被身侧的女子拉着了:“你居然骂我是畜牲!” 欧阳尘耸耸肩,无辜道:“我有骂你是畜牲吗?我有骂吗?”转过头看着阿竹与其他人询问。 他人皆是笑眯眯答道:“没有。”其中就数阿竹答得最为响亮。 史沐佳心里哀嚎,她到底招惹了一群什么样的男子,她回去后得赶紧给阿竹上上课,以免被他们给带坏了。 生可忍孰不可忍,女子脸色黑沉的瞪着欧阳尘,手握成拳头,就连一直拉着她的女子她都用力挥开,身体迅速的奔向他,势必要一鼓作气的抓着他,但她还是小看了他。 只见欧阳尘脚尖轻轻一点,立即翻身从她头顶而过落到她的后背,再抬起一脚,那女子便扑向了一旁的柱子,撞到那个叫一个凄惨啊! 阿竹急忙的拉着手里的首饰当着自己眼睛,温松紧紧靠着史沐佳后背,冷血眼睛都不眨一下,上官沅漓则是挑挑眉,史沐佳心里替那人悲哀,眼睛也忍不住闭了一只。 女子忍着疼,转身对着欧阳尘吼道:“贱人,你居然敢伤我。” “贱人骂谁?”欧阳尘冷着脸回道。 “贱人骂你。”女子气急,压根想不到这话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场面哄堂而笑,让女子更加无地自容,更加怒气的想要摧毁欧阳尘那波澜不惊的神情。 再一次的攻击,让欧阳尘失去了耐心,一脚直接把她踢到半空,再降落下来的时候,双手握拳,嘭嘭嘭,围观着皆是眼花缭乱,只看见他把那名女子犹如踢球似的,打来打去,期间只听到惨叫声,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欧阳尘直接把那名女子给踢出去了,众人纷纷寻看,脸色齐齐变了颜色,这男子下手也太重了吧。 阿竹与温松皆是崇拜的看着欧阳尘,上官沅漓依然挑高了眉,冷血只是撇了一眼,而史沐佳心里却是翻天覆地啊,卧勒了个槽,这厮下手也太重了吧,太强悍了,抱着胸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对他的认识又算是多了一层了。 跟着那女子一起来的女子,害怕的跑到那女子身边,看着脸色皮青脸肿的,脸色一白,生怕下一个就是她,扶着她迅速的起身,转眼消失。 空中还回荡在,那女子不干的声音:“你给我等着!” 欧阳尘不屑的听着:“等着就等着,怕你啊!” ------题外话------ ~\(≧▽≦)/~啦啦啦,尘哥哥发飙啦,不要小瞧了生气中的男人哇,(*^__^*)嘻嘻…… 85章 六块碎玉 —— 玩累了自然是找个酒楼吃饭填饱肚子了,于是一众人来到了最豪华,最上档次的万花楼旁边的万顷楼,一间雅间方圆的桌子坐着几个前埔后仰笑的乐不可支的几人,看得史沐佳脸皮抽抽,果然,什么地方都改变不了那句话,三个男人一台戏,而且这里还不止三人,那这台戏必定更大,唱得更加火爆。 “欧阳大哥,我好崇拜你啊,把那女人打的像猪头一样,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阿竹捂着肚子笑个不停,满脸崇拜的看着欧阳尘。 “是啊,那个女人真是该打,真是女人中的败类,不知道她爹娘怎么教她的,真是应了你那句话,活着,浪费国家粮食,死了,浪费国家土地。”温松眼睛也是闪闪的看着欧阳尘,恨不得上去抓着他,来表达他的崇拜之情。 上官沅漓则是笑眯眯的看着他,但眼里还是表现出了赞赏,冷血虽然冷冰冰的,但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倒也不如以往般,更何况还是欧阳尘给他解开了心中的迷惑,对着他竖起大拇指:“做得好。” 欧阳尘看着几人的表情,尴尬的笑笑,今日自己彪悍的一面暴露在众位面前,居然没有反感,反而赞赏他做得好,不好意思的低着头道:“让你们见笑了。” “怎么会,我要向你学习,以后见一个扁一个。”阿竹立即出声,小脸坚毅道。 嘎嘎嘎,史沐佳只觉得自己头顶一片乌鸦飞过,要是他跟着欧阳尘学,那她可以想象,以后会出现怎样的河东狮吼,俊脸抽搐,要是那样,天啊,她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呵呵,那个,阿竹,你就不用跟着学了,这个都是天上的,你现在学也学不到什么,还不如保持原来的本质。”史沐佳脸色僵硬的挂着笑容看着阿竹,缓缓道。 “恩~既然阿佳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保持我自己的本质吧,嘻嘻,那欧阳大哥,我不能跟你学了。”笑眯眯的接受史沐佳的安排,歉意的看着欧阳尘。 “没事,没事。”欧阳尘低着头想着心事,口不对心的答道。 上官沅漓看着两人如此亲密,心中刺痛,不过他是不会放弃的,低着头敛去自己眼底的心思,静静的等着菜肴上来。 温松看着两人,咬着唇,神情非常悲戚,听他们说他们两人都成亲了,那他的机会都没有了吗?好不容易找到喜欢的人,难道他就要这样放弃吗?不,他不要放弃,就算是为侍他也要跟她在一起。 冷血只是静静的带着,他却在用脑思考着如何才能引起她的注意,既然要嫁给她,那必须得想让她注意他,喜欢上他,可他要怎么样才能让她喜欢上他呢? 史沐佳则在思考着他们这样坐在一起的机会不多了,喜欢能多维持几天,让她好好的跟他们开开心心的呆几天。 几人都心事重重,唯独阿竹一人无烦恼,没有烦恼,自然而然什么都不用操心、担心、忧心,外加伤心,不过这里的人,几乎都是被情伤。 沉默了片刻,小二姐端着满满的佳肴上来了,顿时雅间里面充满了食物香味,勾引众人的味蕾,纷纷抛开了所有的不愉快,欢快的吃着桌上的食物,这样一桌饭菜让众人都觉得温暖人心,你帮我夹青菜,我帮你夹鸡腿,其乐融融一片。 酒囊饭足后,三急又来了,温松与阿竹两人想要去茅房,史沐佳担心他们,想要跟着一起,但却被上官沅漓制止了,说他也要去,正好一起,这样她便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全。 走了三人,还有三人,冷血见这样的时机难得,扭着屁股坐到了史沐佳旁边阿竹的位置,深呼一口气,缓缓从怀里掏出今日买的香囊,缓缓的递到她面前,真正吃青菜的她,狠狠的被呛住了。 焦急的拍打她的后背,却没有注意到力道,差点把她的肺都给拍了出来,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双颊被呛得绯红,抓过一旁的茶杯就往嘴里灌,卧勒了个槽,幸好姐儿命大,否则岂不是被你给拍死了。 “你没事了吧?” 冷血与欧阳尘同时担忧的看着她道。 她可以说看到好多只乌鸦飞过房顶吗? “咳咳,没事,没事。” 两人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阿桂,这个你收着,这个是我对你的喜欢,我以后会嫁给你,就当是定情信物了吧。”冷血语不惊死人,直接把香囊塞到了史沐佳手里。 “咳咳咳咳。”这次却不是史沐佳咳嗽了,却是一旁的欧阳尘,正在喝茶的他,听到这样神来一句,真是非常非常想要蛋定,可他的嗓子还是出卖了他。 史沐佳惊得睁大眼睛,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娘里个西撇,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她、她、她被告白了? 看着一动不动的史沐佳,冷血以为她是太高兴了,脸上线条柔和的看着她,“你也不用太激动了,如果你要感谢的话,就感谢欧阳大哥吧,是他解开了我心中的迷雾,让我能看清,原来我是喜欢你的,嗯,作为回礼呢,我也要拿一样东西。”冷血上下的打量着她,却发现她怀里揣着一块布似的的东西,攻其不备的迅速拿了出来,史沐佳想要阻拦却是完了一步。 “你把那个给我,我们再商量商量。”讨好的笑容看着拿着那六块玉的冷血,这可是她买来仔细研究的,可不是给他的。 “什么给你啊?”从外面回来的阿竹三人好奇的询问。 冷血大大方方的把手里的东西给贡献出来给大家看,好奇的众人自然而然的围在了一起,史沐佳心里哀嚎,我的玉佩啊。 随着遮盖玉的布打开,几人都发出了惊叹声:“哇,好漂亮的玉佩,淡淡的海蓝色,阳光照耀在上面好像看到大海似的,阿佳,这是你买来送给我们的吗?” 看着阿竹那兴奋的小脸,惊讶的眼神,史沐佳很难说出一个不字,唯有艰难的点点头,苦着一张脸,她能说不是吗? “阿桂,你这玉佩买的可真是巧,刚好我们六个人,一人一块,你们说是不是。”上官沅漓带着狐狸般的笑容,笑眯眯的看着大家。 “嗯,阿桂,谢谢你送我这么精致的礼物。”温松拿着一小半玉笑的腼腆。 冷血不必说,早早就拿了一块了,“阿桂,这可是你送我的,可不是我逼你送的哦。” 史沐佳看着他,深深的呼吸,她现在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欧阳尘拿着那最后第二块,心想,他可以拿吗?但他却还是拿在手上,心里划过一道暖流,不管是不是真的送他,但他还是非常开心。 史沐佳手做拳头放额头处,她真是自己找苦吃啊,哎,罢了罢了,既然送都送了,那么好人就做到底吧,幸好那个热情的摊主把什么都想到了,买了她的玉佩,她还顺便送了她红色是绳子,从怀里掏出那红色绳子,帮他们一个一个的系好,最后一块玉佩便系在了她的手腕上,现在什么都办好了,不会再有其他问题了吧,如果再有问题,她就…继续解决吧。 几人心都飞了起来,这是史桂第一次送他们东西,看不出来,她居然是如此心细之人,每个人心都犹如小鹿般乱撞,脸颊绯红,这一幕看得史沐佳咽了咽口,麻痹的,你们这是在诱惑她这个未来人犯罪吗? “咳咳,我出去买单!”史沐佳抖抖神,脚步飞快的出了雅间,呼!妈呀,这还是那矜持、害羞的男子们吗?她怎么从他们眼神中看到了狼的潜质啊。 双手拍拍脸颊不让自己乱想,她绝对是想多了,一定是想多了,甩了甩头,挑了挑眉,使精神恢复到了最佳状态,这才是她嘛! 结完了账,转身悠哉悠哉的回到雅间,准备商量等一会要去哪了,却看见温松脸上刷白无神的坐在那里,眼泪哗啦哗啦的流,旁边的人都安慰,却不见其效果,史沐佳皱着眉,他们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天晴,怎么这会却下雨了呢? 快步的走过去,询问:“温松,你…怎么哭了?” 温松看到她来,抬起那泪眼婆裟的眼睛看着她,随即一下子扑到她怀里哭得更凶,止都止不住。 史沐佳纳闷的抱着他,轻轻拍打,疑惑的看向众人,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啊?” 几人都是悲伤的看着她怀里的温松,再看着史沐佳缓缓道:“刚刚有人经过这里,然后,她们说了几句话……” “什么话?”史沐佳大概已经猜到了,但却还是忍不住问道,她不是跟景帝都商量好了吗?等几天再宣布的,她难道是提前了? “她们说……”阿竹有些难以开口的看着她。 “说什么?” “她们说景帝已经下旨要温松前去朝凤和亲。”上官沅漓叹口气,一次性说完。 果然,史沐佳皱着眉,可是这… 怀里的温松听到这句话哭得更加凶了,双手几乎要扯烂她的衣服,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只听一面之词那能作数,我们还是回去问问景帝吧。” “对,我要去问母皇,我要她亲口告诉我。”温松突然一下子抬起头来,眼里坚定的看着她,眼里的泪水依然还缓缓流出,看着好不哀伤。 他这一抬头,史沐佳下巴可遭罪了,碰的那个叫一个响啊,但身处在悲伤中的人一点也不理会这点伤痛,可史沐佳却苦了脸,娘里个西撇,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题外话------ 松松皇子知道自己要去和亲了,那个伤心啊,接下来会是景帝会不会收回成命,亦或者又有其他的安排呢?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86章 借酒浇愁,愁更愁(一) 御书房 景帝认真的批阅任何一本奏章,神态专注,不假他人,光是这份尽忠职守都能让人敬佩,门这个时候开了,从外面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人,仔细一看竟然是拓跋温松,后面还跟着史沐佳,只见史沐佳对着景帝点点头,景帝便明白自己儿子为何如此了。 景帝放下手里的奏章,抬头看着他,皱着眉头明知故问:“这是怎么了,脸色如此苍白?” 温松脸色苍白,眼神哀怨的看着景帝,“母皇,孩儿听她们说,您要把孩儿送去朝凤国和亲,这是真的吗?” 景帝神色不变,看着这个从小就疼爱的儿子,幽幽道:“从小母皇就对你疼爱有加,现在繁景国出现了危机,松儿愿意帮母皇吗?” 温松听到这样的一句话,脸色更加惨白,后退两步,闭了闭眼睛,脸色流下两行清泪,“如果孩儿前去和亲能换回繁景国的转机,孩儿认了,但孩儿有个要求,让史桂护送孩儿前去。” 景帝看着儿子那伤心的样子,心里不忍,听到他这样说,嗓子一下子什么话也说不出,唯独只能说出一个只:“好。” 史沐佳听着,心里也不说滋味,忍不住就要告诉他,她与景帝的计划了,却被景帝眼神制止了,在心里默默道歉,对不起! 温松脸色平静了下来,不喜不悲,不哭不闹,这完全超出了两人的思考范围,只见他对着景帝缓缓行礼:“多谢母皇,孩儿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眼看着温松从她面前走过,史沐佳想要叫住,喉咙却像是沙哑了般,愣是什么也说不出,手做拳头放在额头处,她这样做是不是错了,利用了他的无忧无虑来换取她们的胜利,她真是很卑鄙。 景帝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安慰道:“你只有这一次机会,我们只能成功。” “景帝,我们真的要这样吗?这样会让温松失去他原本的真性情,我们这是在摧毁一名如花的男子啊。”史沐佳有些激动,她想要放弃了。 见到史沐佳如此沉不住气,景帝微微叹息:“成在你,败也在你,现在就看你自己心里怎么想的。” “我一定要成功。”史沐佳坚毅的眼神看着景帝。 景帝嘴角微微一勾:“你必须要成功,我们现在来部署一下接下来如此让那不可一世的朝凤帝输得一干二净吧。”最后你再称帝,然后儿子嫁给你,那我们两国就是姻亲,嘿嘿,以后这笔大功看你怎么还,当然这话景帝没有说出口,心里微微的计算着,老奸巨猾,指的就是这样的人。 —— 拓跋温松回到他宫殿后,吩咐人把宫门都关好,一个人静静的躺在柔软的床上流着泪,苍白的脸颊满脸的泪水,眼泪已经模糊了那双漂亮的眼睛,手不由自主的抚摸着手腕上那犹如扇形的玉佩,心里微痛,他跟史桂为什么就那么难走到一起,为什么?作为一国皇子,他不能看着国有难而不帮,能为国家尽一份力,也算是对得起母皇父后的养育之恩了,突然,他笑了,既然不能在一起,那么他会珍惜他们最后这段时光,而后,带到地下慢慢怀恋。 他决定了,到了朝凤国后,与那朝凤帝结亲后,他这皇子的使命也就算完成了,那么他便不再是繁景国人,那么到时候他是死是活,当然也没有繁景国的事情了,自然没人敢再拿繁景国生事,既然生不能决定自己是命运,那么死是他唯一能决定的事情。 门外站在几名焦急渡来渡去的男子,看着那紧闭的大门,他们心里焦急却也不想打扰,这个时候他们想他需要冷静,只要眼睛不是瞎子的人都能看出温松对史桂的心意,但现在却是这样的结局,他们心里虽然不想史桂喜欢他,但也不想他去和亲,嫁给一个根本不认识,不知道是方是圆的女子,心里为他惋惜,但这是政治联姻,里面涉及了国与国间的利用,他们根本无权去阻止。 史沐佳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心里微微叹口气,走过去缓缓道:“我们都先回去吧,让他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看着房门她却没有力气推门进去安慰,只因她已经不配了。 夕阳落下,繁星来临,星空一片,这美好的夜晚,最合适谈情说爱,有人却如此浪费。 一处凉亭,一道灰色身影,一坛上好美酒,却让她喝得犹如田园农汉不知欣赏,品尝,生生浪费了那么好的美酿,灰色衣衫仿佛与她现在的心情极为相似,一样的暗沉,一样的黑暗。 一旁站在一名白色身影担忧的看着那一口一口喝着闷酒的史沐佳,心里淡淡忧伤,她为何总是想到他人,却惟独少了他,她真的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吗? 怒冲冲的走上前,一把抢过酒杯,微恼:“你就这样没有出息吗?如果喜欢,那就勇敢一点。” 史沐佳看着来人,微微一笑,端着酒坛倒在另外一杯,道:“来阿漓,我们两喝。” 看着史沐佳那气馁的神情,上官沅漓气结:“够了,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我们想,你这样下去我们还怎么指望依靠你。” 史沐佳眼睛通红,看到上官沅漓对着她吼,心里的不高兴统统也吼了出来,冷笑:“指望我?哈哈哈哈,被几国追杀的人,你还希望指望我?你这话说出去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上官沅漓看着她如常自暴自弃,双手握紧了拳头,眼神微怒:“难道你就没有一点上进之心?不思进取?” “我也进取,可天下之大那有我进取的地方,又哪里有我可以挥霍的地方。”抬头看着天空的明月,觉得它是如此的神圣,却又如此的令人害怕,不知道多少个月圆之夜,发生了多少件见不得光的事情,它都见证了它们的存在,却无能无力改变它们的命运。 上官沅漓明白她现在是一种如何的心情,当即也缓缓坐了下来,看着史沐佳抿着唇:“我陪你喝。” “好。”史沐佳笑了,端着酒坛倒在他的杯子里。 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相互敬,整个凉亭静悄悄的,唯有青蛙在湖水里面哇哇叫个不停,这也让人感觉到了一丝生命的痕迹。 月光洒落在两人身上,犹如镀上了一尘白色的圣洁光芒,两人皆是人中龙凤,相互对坐着犹如金童玉女,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没一会酒坛见底,两人皆有些醉醺醺的,一醉,那话就不由得多了起来,两人就像是话唠家常似的,唠叨个没完没了。 史沐佳却觉得自己没喝够,还要去拿酒,上官沅漓想要跟着去,两人就这样勾肩搭背的离开了凉亭,摇摇晃晃的两人你参扶着我,我依靠着你,慢慢的变成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看不真切,池塘的青蛙依然吵闹个不停,带着炙热之气。 皇宫酒窖,那酒可不是一般的多,一间犹如大厅那么大全部都堆满了酒,里面要什么酒,有什么酒,堆成了好几排,但对于史沐佳来说,只要是酒,那就成,至于其他的,她都没有兴趣,现在她只是想要喝酒。 两人扶着酒坛,缓缓的来到了最里面角落,因为哪里的酒正是她今天拿出去的那酒,今天她只认准了那酒,其他的都靠一边去吧。 随手抱着一坛酒,一把扯上面的红色布,问着里面的酒香,史沐佳睁着迷离的双眼把酒坛递给了上官沅漓,上官沅漓也不客气,随手一接,仰头抱着酒坛就灌,灌了几口后,擦擦嘴,又递给史沐佳,她勾了勾唇,无声笑了,接过也狠狠的灌了几口,放下酒坛时候,两人对视一眼,顿时都笑了,随即两人都缓缓靠着酒坛坐了下来。 她摇晃着头说:“阿漓,为何对我如此好?” 他则靠着后背的酒坛,闭着眼:“因为是你,没有为什么。” 她看着他缓缓笑了,道:“谢谢!” 他睁开那迷离的双眼,绯红的脸颊转过头看着她:“说谢应该我谢你,是你教会了我对她人好就上对自己好。” 她笑了,白皙的脸颊也因为喝酒而染上了红晕,这一笑犹如盛开的玫瑰,那么灿烂,笑过之后,她抱着酒坛又缓缓喝了几口,最后抹了抹嘴,心满意足的看他道:“阿漓,走我送你回去。” “好。” 史沐佳放开手里的酒坛,起身,然后摇摇晃晃的拉着上官沅漓起来,但由于上官沅漓起身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衣摆,竟向着史沐佳扑了过去,还未来得及反应的史沐佳就这样被上官沅漓给扑到在地了,两人眼睛对着眼睛,均看到对方眼底都有深深的眷恋,但始终没有人跨越这一道防线,而这次摔倒,让两人心乱了章法的胡乱跳跃。 两人就那样静静的对望,看到对方那因为酒水滋润红艳艳的唇瓣皆迷失了自我,缓缓的两人的脸靠近了,史沐佳闭着眼睛吻上了那想念已久的唇瓣,依然是那么甘甜,还带有酒香味,这个味道让她迷恋,让她失去了方向,只能顺着的感觉探寻更深。 87章 借酒浇愁,愁更愁(二) 这一吻更加刺激两人,加上酒精影响神经,丝毫没有了清醒时候的顾忌,两人现在完完全全是最真实的一面。 上官沅漓闭着眼睛舌头有些笨拙的回应着史沐佳,而她的舌头犹如灵巧的小蛇,缠绕着上官沅漓,这一吻吻到两人舌头发麻才放开彼此,双双睁开那带着迷离色彩的眼眸,望着对方,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情意。 上官沅漓本就面色绯红,被这一吻后,白皙的皮肤上都泛起了微微粉色,心脏跳动飞快,望着身下的史沐佳,他做出了此生最大胆的举动。 他对着她痛苦道:“阿桂,我难受。” 一听到他说难受,史沐佳略带情意的眼睛,稍微清醒紧张的看着他,“怎么了,哪里难受了。” “这里难受。”抓着史沐佳的手放到自己难受的地方,神情有些痛苦,但他不知道是真的醉了,还是蓄意为之,就不得而知了。 轰!五雷轰顶,唯一清醒的一根神经也崩断了,体内那蠢蠢欲动的洪流又一次袭来,原本已经被她逼退后的意念再一次袭来更加猛烈。 “阿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史沐佳眼睛泛红,声音嘶哑,浑身僵直动都不敢动。 “阿桂,我知道,我也明白这意味这什么。”上官沅漓眼里直直的看着她,笑的满足,双手甚至还在解开她的衣袍。 史沐佳强忍着体内的热流,冷汗直冒,一把抓住那作乱的白皙小手,摇了摇他:“阿漓,你清醒点,我不希望你后悔。” 上官沅漓醉眼朦胧看着她,但心里却是无比清晰,歪着头:“我不后悔,我只希望你不要后悔。” 说完直接扑上去用嘴堵住了史沐佳那喋喋不休的红唇,双手也不客气的在她身上来回抚摸,更是添加了一把无名的火,把史沐佳烧的理智不清。 一个旋转,颠鸾倒凤,上官沅漓已经被史沐佳压在了身下,眼含媚意,浑身上下皆是在叫嚣,在这女子掌权的时代,她怎么能输给男子。她吻着他,迷茫道:“我可以吗?” 而他只是笑着回了她一句:“我是你的。” 这样的一句话无疑是催化剂,史沐佳就像一只豹子,得到了许可,如果不喂饱她,那是不可能放过他的。酒窖里面满室酒香包围着的两人唱起了古老的歌谣,散发出来的酒香让两人更加沉醉不可自拔,一切是那么的和谐美满。 翌日,躺在酒香中相拥而眠的两人在阳光照耀中醒来,两人对视一眼相互转过头,都不好意思的面对对方。 史沐佳懊恼的想拍死自己,偷瞄到上沅漓那满身青青紫紫的痕迹的时候,心里却希望,这不是自己干的,可这不是欲盖弥彰吗?这里除了他就是自己,不是自己那是谁?她有欲哭无泪的感觉,这昨天才说不合适,晚上就睡到一起了,麻痹的,这也太戏剧性了吧。 上官沅漓却是害羞得满脸潮红,心里高兴,自己是她的人了,这下看她还怎么甩开他,回想昨天的一夜,又美好又高兴。 转过身看着光洁后背的上官沅漓,史沐佳咽了咽口水,敢做就要敢当,这才是新新人类的个性,眼神有些飘忽,口吃道:“那个,我、我会负责的。” 上官沅漓听到这句话,眼眶突然红了,转过身一把抱住她,把头埋在她怀里,有些哽咽道:“阿桂,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现在你终于承认了,你承认了,呵呵。” 史沐佳叹口气,抚摸着他的头:“傻瓜。” “你才是傻瓜,你是天下最大的傻瓜。”不服气的顶嘴回去。 “是是是,我是傻瓜,我是天下最大的傻瓜。”史沐佳无奈笑道,“起来,我们穿好衣服回去吧,他们看不到我们会担心的。” 上官沅漓撅着嘴不情不愿的道:“我们再多待会嘛!人家想跟你单独多待会嘛!” 史沐佳挑挑眉:“难道你想他们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上官沅漓看了看自己,小脸更红,迅速的把丢在一边的衣衫捡回了自己套上,惹得史沐佳笑个不停。 上官沅漓看着史沐佳笑的没心没肺,白了她一眼,等两人整理好自己走出酒窖的时候,正好看见众人四处在找她们。 众人看见她们两人出现,紧张的均松了一口气,但依然发觉了不同的气氛,比如史沐佳看起来神清气爽,上官沅漓看起来非常疲惫,但他却比平时更加妩媚,这让众人非常不解,但既然没事,大家也没有去追问他们这一夜在哪里度过的。 —— 距离上次酒窖事情已经过去两天,期间众人都非常纳闷史沐佳的态度,因为最近她都在逃避他们,不论是遇上任何人,亦或者是上官沅漓,她走在逃避,不,应该说她有些羞愧的面对他们。 上官沅漓看着她的逃避,心里非常不好受,这才说了要对他负责,现在立马就厌倦了他吗?心里难受得翻江倒海,郁郁寡欢。 欧阳尘几人疑惑的看着他们两人,总感觉有什么事情他们不知道,被蒙在鼓里,这样的感觉非常不好,于是他便怂恿阿竹前去打听史沐佳的口风,阿竹虽然有些不解,但他也不笨,这几天阿佳老是避开他们,让他非常不解,以前从来都不曾有过的。 史沐佳一人独自坐在那日凉亭,对着湖里的鱼静静的想着心事,事情发生如此转变让她始料不及,归根究底都是她的错,她为何就把持不住自己呢?一向定力非常人能比的她,也会犯下如此大错,可如今要如何面对他们?这让她非常非常的纠结,特别是阿竹,她甚至觉得自己背叛了他,这让她不能原来自己,这几日他们来找她,她都以各种理由推脱,避开他们,可也不是长久之计啊,都是该死的酒精惹的祸,呜呜呜,她现在想抛个洞把自己给藏起来,苍天啊,大地啊,我史沐佳到底犯了什么错啊,如此玩弄于我。 阿竹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史沐佳抬头望着蓝蓝的白云一脸悲戚,皱着他那漂亮的眉峰,歪着头,满是不解,阿佳怎么了,怎么看起来,如此幽怨呢? “阿佳,你怎么了?”来到史沐佳身边,陪着她一起看着天上的云彩。 心里苍凉,她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啊,嘴边化作苦笑,转过头看着那双明亮的双眼,那里面是浓浓的担忧,叹口气,缓缓抱着他,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那清爽犹如竹叶的清香,歉意道:“阿竹,对不起,我……” 阿竹甜蜜的拍打着她的后背,眼睛都笑成月牙:“没关系,没关系。” 史沐佳苦笑更甚,他到底知不知道她为何道歉,这样就原谅了她? 轻轻推开他,眼睛看着他的眼睛,双手捧着他的脸颊:“阿竹,你知不知,我为何要道歉,你都不问问吗?” 阿竹笑得高深莫测,扶上脸颊上史沐佳的双手,“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准备娶漓哥哥?” 史沐佳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阿竹笑得腹黑:“你是不是忘记我还有一个身份了?” 轰!史沐佳脸颊唰的红了,羞愧难当啊。 “要我答应也可以,但是……”阿竹挑眉的看着史沐佳,让她有种错觉。 “但是什么?” “你要先塞进我肚子一个娃娃,我可是先过门的,要是后过门的先有娃娃,我这个先过门的就会被人笑话的。”阿竹看着她说得一本正经。 史沐佳风中凌乱了,这阿竹这是受到那位高人的指点的,这么纯洁如白纸的他,也被人给污染了,她一定要把这个人给揪出来,好好的扁一顿。 阿竹却在沾沾自喜,幸好沐鑫父亲愿意教他如何抓着女子的心,不然今天他还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她,要说不伤心那是假的,但是既然嫁给了她,那么他就会好好的照顾她,照顾她所爱之人,现在既然避免不了她娶别人,那么他就要提前怀上她孩子,这样她就不会忘记他,他们之间有了牵绊,有了血脉,这样他也不用这样整天提心吊胆的了,垂下眼眸敛去眼底那抹伤痛,换上一抹灿烂的笑容面对她,他希望她看到的是他的宽容大度,而不是小肚鸡肠。 史沐佳扯扯嘴,满脸僵硬,神啊,来一道雷劈了她吧。 “那个,阿竹,这事慢慢来,不着急,不着急。”讪讪然的把抬头转过去看着池塘里面那游来游去的鱼儿,她想哭啊。 刚刚还一片白云,满面霞光的阿竹,现在犹如乌云密布,马上要下雨的节奏,神情哀切:“阿佳,这是不喜欢我了吗?那好,我明白了,我即日便离开繁景国。” 见到阿竹那伤心的模样,史沐佳心都疼了,焦急道:“不是,不是,即使再过几十年,你依然是你,是阿佳喜欢那个阿竹。” “可是你连孩子都不愿意给我一个,这不是嫌弃我吗?”抬起那满是泪痕的脸颊,神情悲戚。 史沐佳看着那满身泪痕的小脸,叹口气,用唇吻上了那流泪的眼睛,清理了脸上的泪水,到嘴里的眼泪是涩涩的,一如她现在的心情。 “傻瓜,这不是说我给不给就能怀上的,懂吗?” “只要你能给,那我就一定可以怀上。”阿竹那满是坚毅的小脸倔强的看着她,看得她心疼。 ------题外话------ 已无话可说~(>_ 88章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明日,我带你去个地方。” “好。”阿竹笑了,犹如盛开的竹花,那么清爽干净。 史沐佳也笑了,她也该还他一夜洞房花烛夜了。 —— 欧阳尘几人看着那笑得呆傻的阿竹回来,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阿竹不会被什么事情给刺激到了吧? 上官沅漓与欧阳尘同时上去,担忧的看着他:“阿竹,你没事吧?” 阿竹一脸羞涩的抬头看着他们:“没事,漓哥哥,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上官沅漓脸咻的红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声音犹如蚊子般应着:“嗯。” 欧阳尘听着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愣是不明白什么意思,看着两人的神情,格外的令人迷惑。 站在一旁的冷血也同欧阳尘一样迷惑的看着那两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第二日,一大早便不见史沐佳与阿竹两人,犹如那天不见她跟上官沅漓一般,几人在他们经常出没的地方找了找,都没有看见,最后一名宫侍拿着一封信给他们,他们才知道,她带走阿竹出宫了,虽然不满只带阿竹一人出宫,但现在再怎么生气也无济于事,于是各自皆回各自房间关门睡觉去了,纷纷在心里埋怨史沐佳。 史沐佳带着阿竹坐着马车来到城郊一处竹林处,下了马车,带着他缓缓走进了竹林深处,这里一片竹林,微风摇摇,仿佛回到了他居住的绿竹山,他的家。 她牵着他是手带着他缓缓进入,自从昨日坦白之后,她便派人寻了这地方,既然决定了,那么她就会给他最美好的回忆。 阿竹永远都是穿着那么青色的长衫,亦如竹子般坚韧,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史沐佳一身暗红色长袍,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现在却穿出了一种让人都难以忽视的霸气。 竹林深处,一座用竹子砌成是竹屋出现在两人面前,竹子都非常青仿佛才建立不久,整座竹屋挂满了红绸,挂满了红色灯笼,灯笼上面贴上了红红的喜字,看着格外喜庆,红色绸缎随着微风飘扬,仿佛飘荡在了两人的心里。 “阿佳,这里有人要成亲吗?”阿竹好奇的看着如此温馨的竹屋,但他却不羡慕,因为他也有过。 史沐佳看着临时搭建的竹屋,笑道:“是啊。” “是谁啊?” 看着阿竹那好奇的双眸,史沐佳满目柔柔:“想知道,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阿竹看着她是目光,缓缓的抬脚走上去推开那青色的竹门,青色的衣衫站在青色是竹门前,他仿佛就是居住在竹林中的精灵。 “咦,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推开门后,看着那高堂上大大的一个喜字,却没有看见一个人,疑惑道。 史沐佳双手后背,笑眯眯看着他:“难道我们不是人吗?” “我们是人啊,但是这里如此喜庆,怎么新郎与新娘呢?”望着如此清香的竹屋,不解的看着史沐佳。 史沐佳缓缓走过去,抚摸着他的脸颊,望着他那疑惑的双眼,“今日你便是新郎。” 轰!阿竹脸色顿时犹如玫瑰花般红艳艳的,看的史沐佳心情荡漾着无限宠溺。 “呵呵,原来,阿竹也会害羞啊。”忍不住捏了捏他那红艳艳的脸颊,调侃道。 “谁、谁说的。”明显的口不对心。 “呵呵,好了,饿了没有,我们今天可要自食其力哦。”调侃够了,放开那是坏的手。 阿竹红着脸,咬着唇,低着头:“那我们今天吃什么?” “今天啊,吃野味。” —— “阿竹,你去前面拦着,我从后面追,今天一定要抓着它。”史沐佳两眼放光的看着眼前的兔子,势在必得。 阿竹看着那只毛茸茸的灰色兔子,有些不忍心,但看着史沐佳如此高兴,他也就乖乖的跑到前面去拦截那只兔子了。 那只灰色的兔子看着前面有人,后面也有人,心里哀伤,难道今天真的要葬送性命吗? 竹林里面出现了一男一女追赶着一直灰色的兔子,那兔子被吓得到处乱窜。 史沐佳迅速的追赶着,心里兴奋,有多少年没有如此畅快了,今天,她一定要吃到这只兔子肉,光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那是多么的美味啊。 手上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头,眼睛一眯,瞄准目标,迅速出击,兔子没打到,却… “好疼。”阿竹冷汗直冒的蹲在地上。 史沐佳急忙的跑过去,焦急道:“有没有怎么样,你怎么突然跑出来了。”慢慢的揭开他的小腿,哪里被砸得红红的一块。 阿竹扁扁嘴,“我们不吃兔子肉了,好不好?”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它好可怜。” “那你也不应该在我扔石头的时候跑出来啊,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你知不知道这样突然跑出来,要是我没有注意好力道,你的腿都都会残疾的。”史沐佳有些生气的看着他。 阿竹可怜兮兮抓着是史沐佳的衣袖:“我也是不想扫了你的兴趣嘛!” “你…”史沐佳气结的看着他。 “阿佳,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阿竹扯着史沐佳的衣袖摇啊摇,神情有些委屈的看着她。 史沐佳叹口气,绝美的脸蛋上写满了无奈,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啊,下次可不许这样了,知道了吗?想要救它,那你说一句就好了,何必把自己弄成这样呢?” “嗯嗯,知道了,就知道阿佳最好了。”阿竹笑眯眯的把头扑到史沐佳怀里,笑的满足。 她看着他,再看着那已经跑得不见的灰色兔子,她前世一定是行善积德,这一世才能遇到如此干净且有爱心的好男儿。 单膝跪在地上,双手一捞,直接把阿竹给横抱起来了,一点没有任何征兆的阿竹吓得小脸雪白,双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衣服。 “死阿佳,你不会先通知我一下吗?想吓死我了。”阿竹捶打着史沐佳的胸膛,但力气却没多大。 史沐佳挑挑眉,“如果提前通知你,如此精彩的表情,又怎么能看到呢?” “哼,你这是报复,*裸的报复。” “是啊,报复你放走了我的晚餐,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呢?”气息喷洒在阿竹脸上,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说该怎么补偿。”趴着她的胸膛小声道。 “晚上你就知道了。” “为什么是晚上?现在不可以告诉我吗?” “你真的想知道?” “想。” 看着阿竹那清澈的双眼,史沐佳笑的邪恶,抵着头对着他的耳朵亲亲,然后轻声的告诉他。 被亲了耳朵的阿竹脸上微微泛红,但听到史沐佳给她说的话后,脸上大囧,红着脸怒瞪着她:“色狼。” “哈哈哈哈哈!”竹林回荡在她那爽朗的笑声,已经阿竹那恼羞成怒的怒声。 其实史沐佳也没有说什么,就是说晚上回去,在他肚子里面塞几个娃娃而已嘛,她真的很无辜呢,不管怎么升级也升级不到色狼吧。 回到竹屋后,史沐佳用冷水帮阿竹敷上小腿处,这又一次让阿竹脸红,心跳加速,他的阿佳果然是世界上无人能比的。 史沐佳看着阿竹满脸红霞的看着她,微微勾唇:“阿竹你在怎么看,我也变不成兔子。” 阿竹一听,明白她在调侃他,不满的撅着嘴:“阿佳真小气,不就是一只兔子吗?再说人家不都已经答应你…。”越说头越低,小脸越红。 “呵呵,好啦,你在这里了好好的休息,我去找点野菜回来,今天晚上我们吃素吧。”史沐佳拍拍他的头,满脸春风。 “嗯,那你自己小心点。”阿竹担忧的嘱咐。 “嗯,一会就回来。” 等史沐佳离开后,阿竹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甜蜜,脸上扬起了明媚的笑容,阿佳去找菜了,那么他也要帮她的忙,一瘸一拐的走出竹屋,看到侧边哪里搭建起的厨房,缓缓的走过去,他要帮她先把火给升起来,这样她回来看到了一定会高兴的。 来到那灶台处,研究着如何生火,回想以前在绿竹山里面那些做饭的伯伯们,好像是把柴火仍在里面,然后它就自己燃了起来,这里虽然是临时搭建的,但里面的东西却都齐全,柴米油盐都有,没想到阿佳想得如此周到,那么他就更应该表现表现一下了。 小心翼翼的把柴放进灶台里面,一刻钟过去了,没有燃,阿竹瞪着那柴火,心想是不是太少了,于是又多加了一些进去,再一刻钟过去了,依然没有动静,这让阿竹不解了,有些气馁的坐着木柴上面,怎么连生火都这么难,他真是没用。 突然他看见旁边有个火折子,好奇的拿过来,扒开,看着里面有火光,眼睛一亮,嘟着嘴微微一吹,立刻明艳的火光照耀在他那干净的面容上,他这时笑了,原来是这样生火的啊,嘻嘻。 忙活了半天,额头也是汗水淋漓,拿过木柴的白皙小手随手抹去汗水,在那兴奋的小脸上添加了一笔光荣的色彩,火升起来了,某竹兴奋了半天,又害怕熄灭,把木柴把灶台下面塞得满满的,浓烟也就慢慢出来了,被浓烟呛得咳嗽不停的阿竹,却没有一丁点退让之心,好不容易升起的火,他不可以让它熄灭了。 ------题外话------ (*^__^*)嘻嘻……培养感情中……。 89章 一日田园生活 史沐佳回来的时候看到竹屋冒着浓浓的青烟,心里焦急,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心里浓浓的担心,结果回到竹屋一看,哪里人都没有,焦急的唤道:“阿竹,你在哪里?” 正在奋斗的阿竹听到史沐佳回来了,高兴应道:“我在这里。” 听到他的声音后,心舒了一口气,缓缓来到厨房,看着那小脸像花猫的阿竹再也忍不住笑了,笑的前赴后继,阿竹看着她笑得如此没心没肺,不满的看着她:“我把火升起来了,你不夸奖我就算了,居然还笑我,不理你了。” 史沐佳看着那别扭的样子,忍不住弯弯嘴角,“阿竹,你怎么这么可爱啊。”走过去双手捏着他那花猫小脸。 阿竹双手拍打着她是手,瞪着她:“哼。” “呵呵。”满不在乎的看着他,用衣袖擦着他的小脸,眼里依然是浓浓的笑意:“好了,不要生气了,这个柴火放这么多并不能很好的燃烧,反而放得少火更旺,你看。”史沐佳帮他擦干净后,教他如何放柴火。 阿竹看着浓烟越来越少,满眼佩服的看着史沐佳:“哇,真的耶,阿桂,你太厉害了。” “呵呵。”史沐佳但笑不语,想当年,她可跟他一样,连柴火都不会呢?现在想想真是汗颜啊。 晚餐便是两人的劳动成果,虽然不怎么好吃,但他们却无比满足与开心,因为这是他们自己做的,为心爱的人做的,光这点就够了。 吃完晚饭,两人便背靠着背坐在竹梯上,望着天上的明月,皎洁而又光亮,心思单纯的阿竹笑眯了眼睛望着那满天星空,今天对他来说现在都还有些恍惚,幸福来得太快了,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要不是小腿处有点疼,他都要怀疑这是不是在做梦了。 沉稳的史沐佳望着天空的明月,想着今日的放松,嘴角也微微勾起,这样的田园生活真的不错。 “阿竹,以后我们远离是非天天过这样的生活,可好?” “好,但是你不要再用石头砸兔子。” “呵呵,你的腿现在还疼吗?” “不疼。”阿竹笑眯眯的摇摇头,深深的呼吸着这里的空气。 史沐佳莞尔一笑,坏心思的一侧身,阿竹仿佛受惊的兔子,尖叫:“啊!” 她挑了挑眉,原来她的阿竹这么中气十足啊。 “这么不相信我啊?”失望的看着倒在她怀里的阿竹。 阿竹小脸吓得有些白,不满的瞪着她:“你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的吗?” 耸耸肩,好吧,她本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的,结果惊喜没有惊吓倒是有一点。 抱着他,看着他那双清澈的水眸,弯弯眉,伸手从背后掏出一个花环,上面各种野花,粉红色的、橙色的、白色的、淡紫色的组成的花环格外漂亮,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是如此的特别,如此美丽。 史沐佳看着阿竹那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她手里的花环,笑的沐浴春风,抬手慢慢的把花环放到了他的头上,一身青衫,头戴花环,在月光下面就像是月光仙子,那么让人望尘莫及。 阿竹满脸桃红的望着史沐佳,只见她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羞涩的低了低头,心里满满的甜蜜,他的阿桂何时会制花环了,不过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啊。 “一竹一兰一石,有节有香有骨,” “满堂皆君子之风,万古对青苍翠色。” “有兰有竹有石,有节有香有骨,” “任他逆风严霜,自有春风消息” 在阿竹甜蜜中,史沐佳看着他缓缓念出了这首诗,但看到他迷茫的眼神的时候,她笑了,缓缓解释道。 “第一句话,‘一竹一兰一石,有节有香有骨,’意思是:一颗竹子,它是一节一节,一株兰花,它是清香无比,一粒石子,它是铁骨铮铮。” “这第二句话,‘满堂皆君子之风,万古对青苍翠色。’意思是:满堂皆有君子之风范,但却不能永远保持自己是色彩。” “第三句话,‘有兰有竹有石,有节有香有骨,’它同第一句的意思一样。” “第四句话,‘任他逆风严霜,自有春风消息。’意思是:任他们如何饱受风霜,他们都会等到自己的那春暖花开之际的。” 阿竹静静的听着史沐佳的解释,赞叹:“原来不管是人还是动物亦或者是植物,它们都会有自己的芳华展示给世人,只是这些芳华从来都是被我们忽略了。” “是啊,世界上不管人也好,动物也好,植物也罢,都有自己的那一片天空,而生活不会因为少了谁而停止不前。”她抱着他,望着天上那皎洁的月亮幽幽道。 “阿佳,你今天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话里有话呢?”阿竹歪着头望着史沐佳的下颌,皱着眉。 “呵呵,我话里怎么有话了呢?”史沐佳低着头挑眉的看着他。 “不知道,反正听着不舒服。”阿竹撅着嘴,嘟嘟道。 史沐佳敛去眼里的心思,坏坏的笑着:“阿竹要是不舒服,那阿佳便让阿竹舒服。” 阿竹看着史沐佳眼里那*裸的目光,小脸唰的红了遍天,但他却没有退缩,抓着她的衣服,把头埋在了她的胸口,他这样子表示默认了她的举动了。 史沐佳咽了咽口水,自从跟上官沅漓尝试过鱼水之欢之后,她仿佛对这种事情上瘾了似的,但她以前明显不是这样,现在为何会如此,连她自己也没有弄明白,难道是以前心里没有爱上的人所以对此事不算热衷? 她抱着他缓缓的走进了早早布置好的红色竹床,把他放在床上,亲亲他的额头,眼眸柔和:“阿竹,你真的想要孩子吗?” 阿竹害羞的看着她,轻轻道:“嗯。” “可是,生孩子会很辛苦,会很累的。”史沐佳做最后挣扎。 “我不怕,爹爹说过,只要有孩子,阿佳就不会找不到回家的路,我不怕苦,我一定会好好的生下我们的宝宝,难道阿佳不愿意吗?”说着眼泪又开始流了出来,我见犹怜啊。 “乖,阿佳给,阿竹不哭,不哭。”史沐佳心疼的叹口气,她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没有安全感吗?低着头吻着那满是泪水的眼眸,他已经是她的夫了,她也应该尽到为妻的责任,只是,孩子,你会来吗? 床幔慢慢落地,红烛嗤嗤燃烧,本早该圆房的两人,终于走在一起了。 次日,竹林里面飞舞着各种各样的小鸟,叽叽喳喳让人心情愉悦,一大早便醒来的阿竹脸色酡红,想到昨晚的种种,眼里更是害羞极了,还好她没有醒来,他便偷偷的看着她,伸出手慢慢的绘画她的五官,心里爱意填的满满的,以后孩子会像她多一点呢,还是像自己多一点呢?傻笑的看着那熟睡的容颜。 早已经醒来的史沐佳,闭着眼感受到了阿竹那星星点点的触碰,差点就又化作禽兽了,她真想唾弃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没有定力了呢? 缓缓的睁开眼,一把抓住那作怪的小手,打着呵欠:“这么早啊。” “嗯。”阿竹声音低低的,想要抽出手来,奈何怎么抽也抽不出,唯有把头藏在被子里面。 “呵呵,好了,不要害羞了,你在床上再好好睡会,我去烧水。”史沐佳看着他那样,心情不错吻吻他的手笑道。 等两人收拾好后,已经快晌午了,史沐佳决定去城里吃东西再回皇宫,于是又带着阿竹上了最好的酒楼好好的吃了一顿饭,才缓缓朝着皇宫回去,没想到回去之后居然立刻接到了景帝的通知,马上送温松启程前往朝凤和亲。 这个消息可谓不算很好,她本以为还有时间可以陪着他们,却没有想到,时间是如此的短暂,只能歉意的对着他们说了声抱歉。 他们都想跟着她一同前去朝凤国,但都被她拒绝了,她不想看到上一次的悲剧重演,来到温松的宫殿,她对他有种愧疚,在他面前她始终都无法释怀。 温松接到景帝通知,并没有哭,也没有闹,就那么安安静静的任由宫侍帮他穿着嫁衣,那么安静的仿佛没有灵魂般,看得史沐佳眼睛微涩,握紧拳头,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等一切装扮好后,史沐佳惊艳的看着他,果然不愧是繁景国第一美人,真是倾国倾城之姿,只见他缓缓走到她的面前,一身红色嫁衣衬托他雪白的肌肤,高贵的气质,委婉的神情,如此美丽的他,那双眼睛却无焦距,茫茫的看着她:“出发吧。” 史沐佳心里就像是被针给刺了几下,握紧双拳,闭着眼睛狠狠的吸了一口气,使自己努力的平静下来,否则她们的计划就要功亏一篑了。 压下翻滚的情绪,喉咙干涩,只吐出一字:“好。” 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的史沐佳,现在犹如将军般昂首挺立的站在他的面前,姿容秀美,器宇不凡,这样的女子让任何男子的心都会倾向于她。 ------题外话------ ~(>_ 90章 和亲缘由 出发的那一刻,景帝并没有前来,倒是他的父亲来了,满眼担忧的嘱托他在他国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温松提起嫁衣缓缓跪了下来,对着他磕了三个头,起身无悲无喜:“孩儿以后不再父君身边,父君记得自己照顾好自己。” “父君会的。” 拜别了父君,温松决然的起身,明明一身红色嫁衣却显得是那么的苍凉,绝美的容颜却是那么的了无生气,安安静静的走到史沐佳身边,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垂下了眼眸,擦肩而过,走向那豪华的马车。 史沐佳一直低着头,他走到她面前停顿的时候,她的手紧紧的在袖袍里面握着,心里坚定,我一定不会让你过得不开心的。 送亲队伍已经就绪,她也没有让他们任何人跟着,只是对着他们说,等她回来。她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来,至少这样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心灵的寄托吧。 翻身上马,送亲队伍便敲锣打鼓的出了皇宫,走向那未知的新生活。 一路上两人都非常沉默,几乎都没有主动打过招呼,都非常安静的各自呆在各种的位置,唯一气不过的便是温松身边的宫侍阿文,可没有少找史沐佳的茬,温松看在眼里却没有制止,她的态度一直都是忽有忽无,乘此机会断了岂不更好。 而史沐佳的心思却没有那么细腻,大战在即,一丝一毫都不能错,机会只有一次,老天不会再一次给她机会,这次不管是大小事情都要精打细算,景帝跟她说一切都安排好了,但她依然还有些担心,不过幸好还有她源源不断的传来消息,这是她最大的慰藉。 走走停停,走走停停,这大半个月也就算过去了,路程也走到了一般,眼见即将要到朝凤国边境的温松突然要求休息一晚再出发,对于这点众人没有任何意见,找了一家不错的酒楼在此停歇。 酒楼的消息来源也算是非常快的,史沐佳把温松安排好后,自己一人独自坐在大厅喝着茶,当然现在她的容貌已经经过修饰的,虽然不似以往般绝美动人,但也算是清秀佳丽,一人悠哉悠哉着茶,耳朵却专注的听着各方消息。 “听说了吗?现在齐国与鸾凤国打得可激烈了,前两日出战,齐国大伤元气,直接把齐国皇帝气得病倒在了床上,现在恐怕还下不了床呢。”一名看似江湖女子打扮的中年女子津津有味的讨论如此的战事。 “是啊,我还听说,厉帝的手段格外叫人寒碜呢?把齐国士兵挂在城墙上鞭打,烈日炎炎,不被打死也被活活晒死。”另一名稍微小一点的女子也热络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分享出来。 “是啊,这厉帝的手段可真是让人寒碜呢?当初那军中有人不服气的人,她便以绝对的权利以及家人威逼利诱,这样的帝王如何能在那龙椅上做得长久呢?”旁边一名看似精明却愚笨的女子口无遮拦的说出了这句。 “你想死吗?幸好这不是鸾凤国,否则你现在人头肯定不在肩膀上了。”最开始的那名女子恶狠狠的教训道。 女子讪讪的笑了笑:“我、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我们吃好了,也赶紧出发吧,现在啊赶紧的运输一批药草去前线,定能狠狠的大赚一笔。”第二名女子赶紧缓和两人间的气氛。 “就是,吃好了没有,吃好了就赶紧走吧。”年龄有些大的女子仿佛是三人中的头,意气风发。 史沐佳听着,静静的思量,照这样的程度,两国现在应该是仇恨幽深吧,如果中间做点什么手脚,是不是首先考虑的便是对方呢?冷笑,看来她也是该时候参上一脚了。 繁景国皇宫 一处凉亭四方坐着四名各有千秋的男子,但每一名男子脸上的神情皆是同样的无精打采,本是酷热无比的夏季,他们却毫无感觉,心里皆是空落落的情绪。 一身红衣的冷血,毫无形象的趴在桌子上,两眼无神的望着水里的鱼儿,幽幽然:“欧阳大哥,你教我要主动的,可现在她人都不在这里,我该怎么主动啊。” 唰,两双犀利的双眼怒瞪着他,让他头皮发麻,尴尬笑笑:“呵呵,呵呵,这个,那个…今天天气不错…” “怎么了?”缺根筋的冷血不解为何不说话了,抬起头看着亭中的那两人刀子似的眼睛,茫然了。 上官沅漓肆意的眼神锐利的看着他,阿竹是在他前面迎娶过门的,他就算再怎么不爽也不得不承认,再说,阿桂这人不吃硬的,他好不容易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又想来一名第三者,那么,首先过了他这关再说。 “不知道,欧阳大哥如何教你主动的?”上官沅漓勾着唇笑的肆意的望着他。 “就是,我也很好奇呢?”只要一遇到史沐佳的问题,阿竹那敏感的神经便会紧紧的绷着,已经多一个人抢他的阿佳,现在还要来一个吗?他绝对不允许。 “这个啊…”冷血神经大条的在大脑里面思考,准备开口,却被欧阳尘踢了一脚,不满的道:“欧阳大哥,你干嘛踢我?” 欧阳尘看着三人的目光又在他身上,咽了咽口水,扯着笑:“呵呵,那个,我突然发现还有事情要跟冷血商量,你们先休息,我们先处理事情去了。”说完拉着冷血运用轻功急速的逃跑,生怕后边有人在追赶他似的。 等远远离开那个凉亭后,欧阳尘才大大的舒出一口气,张嘴便怒道:“你还有没有脑子啊,那两人你能这样明目张胆的告诉他们,你正在筹划如何吸引阿桂注意吗?这不是明摆着自掘坟墓吗?真不知道你这脑子长着干嘛使用的。” “为什么不能啊?他们能,为什么我们便不能呢?”冷血神情无辜,一脸不解的看着欧阳尘。 “真是败给你了。”欧阳尘气结,翻个白眼,“你的妻主,你愿意跟别人一起分享吗?” “不愿意。” “那不就结了。” “哦,我明白了。”冷血一脸孺子可教也看着他,但他接下来的却让他想要暴打他一顿,“那我可以不告诉他们啊。” 欧阳尘咬着牙微笑的看着他,他告诉自己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他依然忍不住破口大骂:“我叉叉你个圈圈,刚刚是谁在哪里幽怨的说想要引起阿桂的注意力了?” 冷血额头出现三天黑线,咽了咽口水,看着犹如发怒中狮子的欧阳尘,诺诺道:“欧阳大哥,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想,阿桂一定不喜欢吧,那样子好像是…” 欧阳尘看到他的神情,便知道自己又没有控制好,深深的吸了口气,吐出浊气,笑的甜美:“像是什么?” “怨夫!” 冷血看着欧阳尘一说完,迅速开溜,在欧阳尘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离开现场,免得被追杀啊。 “冷、血!”欧阳尘咬牙切齿,额头青筋跳起,居然敢说他是怨夫,真是好人没好报,欧阳尘自己也不明白,这是恼羞成怒,还是羞愤难当,亦或者两者皆有。 上官沅漓与阿竹听到欧阳尘如此震怒的声音,两人对看一眼,心里同时出现了不能在让阿桂身边出现其他人的想法,于是,两人开始了筹划替史沐佳挡桃花的方法。 傍晚的时候,他们迎来了罕见的贵客,温松的父君,只见他缓缓的走过来神情并不是前些天的沉重反而轻松了许多,这让几人非常不解。 只见他缓缓的对着他们标准的行了个宫礼,眼里尽是请求:“今日前来,是来求各位帮本君个忙。” “贵君不妨直言。”上官沅漓从容大度的看着他。 曹贵君看着上官沅漓有些羞愧道:“昨日陛下喝醉后,曾吐露出一些关于松儿和亲之事,和亲并不是真正的和亲,而是以这个幌子,去瓦解朝凤国,以此达到目的,可怜我儿什么都不知情,希望你们能帮本君把他安全的带回来。” “什么?”四人脸色大变,他们从来没有想过和亲居然还有这样的一层关系。 “呵呵,当时本君知道后跟你们一样,也不相信,但这确实是她们两人的计划,只是本君没有想到她会那么狠心,利用自己的儿子。”曹贵君有些伤心的道。 原来这便是她不让他们跟去的理由,自己一个人独自去面对前面的腥风血雨,却让他们静静的呆在她的后方,可这让他们如何呆得住,真是自私自利的女人。 “多谢曹贵君的相告,我们定帮您把温松皇子毫发无损的送回来。”回过神来的上官沅漓恭恭敬敬的给曹贵君行礼道。 “好,那本君便多谢了,你们忙,本君便先走了。”说完笑容满面的缓缓离开,犹如来的时候,消失不见。 “漓哥哥,你想怎么办?”阿竹皱着眉看着上官沅漓。 “当然找那个不负责任的女人算账去。”上官沅漓眼睛一眯,冷哼。 91 善良的温松 “当然找那个不负责任的女人算账去。”上官沅漓眼睛一眯,冷哼。 远在繁景边境的史沐佳恶狠狠的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一脸不解,难道是阿漓他们想她了,呵呵,想到他们,她的心里一片甜蜜,面容柔和,嘴角也微微够了起来。 “哟,这是什么事情让史大小姐如此开心呢?看见了如花似玉的男子,还是看到了未来的某某权势。”阿文站在史沐佳身边,讥笑的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史沐佳低着头喝着茶,对于那讽刺的话,装聋作哑,他护主心切她明白,她也不怪他,能让他心里舒服一些那么骂一些也没什么。 “找我有什么事?”放下茶杯漠然道。 “哼,真不知道殿下看上你那里了,自从回国后,整日日夜思念,现在在我看来你也不过尔尔,都是权力熏心的女子吧了。”阿文冷冷的怒视着她,见到她那淡淡的模样,心里就来气。 “如果你只是来讽刺我的,那么你可以回了,你所说的这些以后你便明白,现在我不能解释太多。” “哼,现在倒是会装清高了,殿下让你去他房间一趟。”冷冷的哼了哼,甩袖便走,哪里像是奴才的样子,这样子比主子还主子呢? 史沐佳看着他的样子,叹息的摇摇头,喝完水杯里面的最后一点茶,缓缓起身,前去温松的房间。 来到门前,她却没有敲门的勇气,就那样一直站在门口,直到里面传出声音:“进来吧。” 推开门,抬脚慢慢的走进去,一身暗沉的衣衫让她也显得格外的成熟,声音有些黯哑:“你找我?” 这是一间上等的客房,里面家具一应俱全,门正对面是一张柜台上面放置着各式各样的吃的,左边是一道屏风在里面便是床铺,右边是一处窗户,下面放置了一把古琴,看年代应该是有些年头了。 隔了一道屏风后面出现一个人影,倒影在屏风上面显得是那么的孤单,闭着眼睛让自己不要再忽视乱想,静静的站立着等着他。 温松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换上了一身淡淡的浅紫色轻纱,微风一吹,紫色轻纱微微飘扬,显得是那么的唯美,他道:“如果我不找你,你是不是打算这一路直到到了朝凤国,你都不理会我?” “我没有。”史沐佳眼神忽闪,欲盖弥彰。 “呵~没有,你这样的话让我如何相信。”绕过她缓缓走到了窗边的古琴下坐下。 史沐佳沉默不语,这话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她确实在避开他,不为别的,她觉得自己根本就没脸见他。 “阿桂,你…可有一点喜欢过我?”带着期盼的目光看着站在原地的史沐就佳。 史沐佳抿着唇,低着头,看不清楚她任何表情。 温松看着她的样子忽然笑了,笑的绝美,笑的凄凉,“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今日便是我们最好一次相处,我弹首曲子给你听吧。”声音越说越是凄凉,越是哽咽。 本来好好的一首宫廷名曲,却被心情起伏的温松弹出来变了味,有些凄凉,有些哀伤,更多的是哀怨。 他没有哭,但眼泪却在他的眼里不停的转悠,倔强的他一直一直看着她,哪怕她看他一眼也好,可是让他失望了,她一动不动,犹如和尚坐定似的,这一刻,他忽然发现,她好陌生,好陌生,心也在这一刻碎了一地,再也合不起来了。 “叮。”琴弦忽然断了,温松看着手下的古琴,有些惨然:“看来老天都不让我们有个美好的回忆了,也罢,也罢。” “温松,我…”史沐佳看着他的样子,想开口,却又不知道如何去说。 “呵呵,没事的,这是我的使命,我认命了,阿桂你先回房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温松转过头去不再看她,安安静静的坐在抚摸着那把古琴。 史沐佳看了他一眼,终究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缓缓离开了他的房间。 待她走后,一滴眼泪滴在了古琴上面,让其发出悲鸣之声。 次日一大早,她们便出发了,一出边境,立马朝凤国派的使臣便在哪里等候,两方见过面,混成一队缓缓朝着朝凤国都而去,而史沐佳却更加的小心翼翼,朝凤国,朝凤帝,我们的仇恨从现在开始了,你可要好好的看着我特意为你搭台唱的大戏,不要让我失望了。 首先经过的便是鈅城,其次便是阳城,之后是澜城,再来便是焰城,最后便是垚城,这便是最后去往朝凤国的直线距离,那么这五座城池必然要拿下,至于偏远点的嘛,那就只能交给她了,也不知道冷晞萍那边进行的怎样了。 来到鈅城后已经是五天之后了,一路大家都疲惫非常,停留在鈅城好好的休整一番,史沐佳便理由这中间的空隙联系了冷晞萍,收到她的信后,她心里非常平静仿佛是在她的预料之内。 偌大的朝凤国,怎么肯能没有乞丐难民,就算是在大的国家,也避免不了,所以,她便利用这中间的力量彻底的摧毁那高高早上的某个不可一世的人,呵,她可真是期待这一天的到来。 她动用了飘渺宫的力量,让朝凤国的物价飞涨,好多人都吃不起大米,吃不起馒头,而那些当官的确丝毫没有自知之明,中饱私囊,这样的皇帝存在有什么意义。民以食为天,同样食可以控制民,民亦可以摧毁天,那么她便让她被她的子民摧毁,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 走在鈅城的街道上,根本看不出任何问题,一片祥和,仿佛一点瑕疵都没有,但她明白,这都是那些自以为是的人进行过清理的,冷笑,看你们还能得意道什么时候。 在鈅城呆了两日便启程了,接下来便是阳城、澜城、焰城几乎都是同样的情况,史沐佳冷眼的看着,但心里却有了较量,直到到了垚城,哪里堆积了成千上万的难民,行人都难以过去,更何况是她们的送亲队伍。 史沐佳看着那个迎接她们的官员讽刺道:“这便是贵国国君的治国之道。” 那人冷汗淋漓,赶紧解释:“大人不好意思,这个是下官的失职,下官立刻处理,还望大人稍等片刻。” 史沐佳冷冷的看着她,丝毫不给任何脸面:“哼,如此国家大事,你等居然玩忽失职,恐怕贵国国君知道此事后,你的项上人头不保啊。” 官员吓得哭丧着脸,当即跪倒在地:“这个不是下官不管,是下官真的无能无力。” “既然你无能为力,为何不上报贵国皇帝?”依然不肯松开,紧紧的盯着她。 “你以为我不想报,奈何国库空虚,都用去给鸾凤国打仗了,现在这么多难民,米价又再上涨,谁愿意白白的拿出来给这些人吃啊。”那名女子神情悲戚,有怜悯之心,却无怜悯之能。 “你是说,都给鸾凤国送去打仗了?”史沐佳眼睛一眯,冷冷问道。 “是啊。” “送走了多久了,你们国库就没有再多点的了吗?” “大约三天左右了,国库前两天已经开放了粮仓,但依然解决不了,都是鸾凤国厉帝,好好的四国平衡都被她打破了,才使得如今超出负荷的灾民。”女子非常气愤的咬牙,恨不得撕裂上官沅枫。 “就算你现在想杀了她也解决不了眼前的问题,还是想想如此解决当下问题吧。”丝毫不理会她那愤愤的心情,幽幽道。 温松在马车停下的时候,便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忍不住好奇解开车帘看向外面,却发现那里滞留了好多的人,皆是穿着破破烂烂,让人看了忍不住心酸,心里那点小小的伤心立刻烟消云散了,他知道这里的这些难民是怎么回事,他想帮她们,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 调开帘子,脸上带着一块百色的面纱,犹如他第一次到鸾凤国的时候,只是现在时过境迁,心境也不同了。 史沐就佳看着他出来,皱了皱眉,但也翻身下马来到他身边,询问:“怎么了?” “我要帮助她们。” 史沐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皆是一群难民,她再转过头看着他:“你去车上呆在,这里我去处理。” “我不,我也要去帮助她们。” 一身红色嫁衣的他显得是如此是显眼,虽然容貌被面纱挡住了,但他的风华依然掩盖不在,忍不住劝慰:“听话,我会连你那一份一起帮她们的,好吗?” “阿桂,我想任性一次。”温松眼眸柔柔的看着她,再转身吩咐阿文把他拿下多余东西都拿出来分给拿下灾民,在派人拿出他的嫁妆,前去城里购买粮食,这样那些人便有吃的,便不会饿肚子了。 史沐佳非常不想打击他那激情的样子,这里灾民成千上万,就算是他的嫁妆全部买了粮食那也是螳臂当车,根本起不了作用。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那运出去的那批粮食,上官沅枫,这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礼物吧。 92章 孩子风波 史沐佳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迷人犹如救世菩萨般的温松,他真的很善良,虽然偶然调皮,偶尔骄纵,但却从来不轻视平民,也更加不会摆他那皇子身份,不可否认这一刻她被他迷到了。双手后背抬着头看着那一身红衣,眼神关切,举止优雅的与那些乞丐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和谐,怎么温暖。 那些难民乞丐看着一口大锅一口大锅的架着里面煮着她们现在最缺少的粮食,心里高兴,眼里也感动出了泪花,一名老者激动的抓着温松的手,激动的浑身都在发抖,但她却是高兴的,她看着如此美丽的人儿,感激道:“公子是好人,好人必有好报的,谢谢公子救了我们,请受我等一拜。” 老者说完便跪在了地上,倒是吧温松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扶她,但老者身后看着老者跪了也都跟着跪了下来齐声道:“谢谢公子!” 温松哪里见过如此场面,吓得求救的看着史沐佳,而史沐佳看着他那求救的眼神,心里微微叹息,为何你如此单纯,让我如何能放开心。 缓缓上前扶着老者,微笑道:“夫人不比行如此大礼,能为大家解当下困难也是我等的责任,各位不必介怀。” 老者看着史沐佳,眼睛亮亮的,赞赏:“颇有大将之风,将来必成大器。” 谦虚笑笑:“多谢夫人吉言。” 老者又把目光转向温松,笑眯眯拉着他:“公子,你们真般配,一生一世都会幸福的。” 温松小脸唰的红彤彤的,忍不住偷偷瞄史沐佳,而史沐佳抽抽嘴,尴尬的笑着,心里嘟嚷这那跟那啊! 粥在她们的谈话中慢慢煮熟,而老者也跟着排队前去喝粥,留下两人尴尬的面对彼此,一人漫不经心的胡乱瞄,一人咬着唇瓣落寞看着脚,两人谁也不提刚刚的事情。 灾民们每人都喝到了大半碗粥,虽然不多,但她们都非常满足,幸福洋溢在她们的脸上,让史沐佳看到了久违的温暖。 这里的事情安排好了,史沐佳等人便要进城,灾民们恭恭敬敬的给她们让出了一条道路,纷纷招手,这便是民心,这便是百姓的淳朴。 “等一下!”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到了史沐佳的耳里,让她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果然,没一会,一两马车飞快的驾到了她的面前,与她并排,扯扯嘴,无奈道:“你们怎么来了。” “不希望我们来吗?”上官沅漓句句带刺的看着她。 “额,不是,只是如今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你们还是呆着繁景国最安全。”史沐佳忧心仲忡的看着他们。 “是吗?不过我倒觉得,带在你身边比呆在那闷闷的皇宫舒服多了。”欧阳尘伸伸懒腰,一脸的疲惫。 “阿佳,我们都知道了。”阿竹看了看史沐佳,再看了看马车上那红色嫁衣的温松,心里微微雀跃,他们以后可以在一起并肩作战了。 史沐佳心里警钟大响,什么叫他们都知道了,阿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景帝告诉了他们什么? “你们还是尽快回去吧,安安静静的带着哪里等我回去。” 冷血一脸不满:“你让我们回去我们就回去,那多没面子,这次我们郑重告诉你,我们是以医官跟军师的身份前来的,你不能命令我们。” 史沐佳眉头皱起,不解的看着他们:“你们到底想怎样?” “我们要跟你并肩作战。”四人齐齐的对着她异口同声。 —— 垚城内最大的客栈,一间非常豪华的客房,里面有四名出色的男子齐齐的围着中间一名清秀的女子,女子的有些讨好的看着他们,又有些无奈的神色。 “说吧,你的整个计划现在实行到哪里了。”上官沅漓颇有当年当帝王的架势,眯着眼缓缓道。 “就是,阿佳,你快说,我们都会帮忙的。”阿竹期许的看着她,笑容满面。 欧阳尘抚摸着头发,淡然:“我可是医者,你居然这点资源都知道利用,啧啧,看你这样子,这个计划也没什么出色的吧。” 冷血板着脸,但眼里却是浓浓的兴趣:“虽然没有什么头脑,但身手却是一等一,尽犬马之劳还是可以的。” 史沐佳看着他们,心里微微心疼,叹口气:“我其实不愿意你们双手沾上鲜血,可你们怎么偏偏要钻牛角尖呢?” “我们愿意!”几人又是同时开口。 “但是我不愿意,我希望你们能站在我的背后,前面的风风雨雨皆由我替你们挡去,不希望你们觉得我很懦弱。”史沐佳双手捧着脸,眼里有着深深的难过。 “阿桂,你还记得当初我问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的时候吗?当时,你怎么说的?你说你喜欢能独当一面的男子,现在我们都想跟你站在同一高度,你却让我们躲在你的背后,你能告诉我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吗?”上官沅漓伸手把她的手抓了下来,捧着她的脸,眼睛里面满满的坚定。 抚开上官沅漓的双手,转身往前走两步,声音颤抖:“可是,我怕,我怕再一次发现若儿的事情。”闭着眼睛脸上流下两行清泪。 上官沅漓他们沉默了,接着她又缓缓道:“若儿的死让我这一生都不能释怀,我不想你们重蹈他的覆辙,我只希望你们好好的,哪怕让我死,我也无憾。” “阿桂,你好自私,你怕我们重蹈覆辙,那你有考虑过我们吗?没有你,我们生不如死,这一生你又让我们怎么过啊?”上官沅漓双眼也迷了水雾,使命的咬着唇,心里却是伤心至极。 “阿佳,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啊。”阿竹失声痛哭的跑过去抱着她,满脸的泪痕让史沐佳看着心都疼了。 “阿竹最乖了,不要哭了,不要哭了。”史沐佳捧着他的脸,替他擦拭着眼泪,但越擦越多,根本止都止不住。 上官沅漓也慢慢的走过去,哀怨的看着她:“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就算你不理会我们,你也不能不要你自己的孩子吧。” 轰!屋里几人几乎都被雷到了,每个人大脑里面都是空白一片,他有她的孩子了,他有孩子了。 史沐佳震惊的睁大双眼看着上官沅漓,一脸被雷劈的神情:“你、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这个当母亲的怎么那么狠心,不要自己的孩子。”上官沅漓翻个白眼,看着她那模样,他就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治治她,让她抛下他们。 “你、怀孕了?”史沐佳不可置疑的看着他那平坦的小腹,就那么一次意外都怀上了,卧槽,这比买彩票中奖还让人振奋人心啊。 上官沅漓难得红了脸,瞪了瞪她:“我可没有说我怀孕了啊。” 几人都被他给弄晕了,这到底是怀了还是没有怀呢? “不是你,那是谁?”欧阳尘总算是找到一点神智,沙哑道。 “诺,不是在哪里吗?”上官沅漓食指一指,几人唰的看着阿竹。 阿竹看着几人,特别是史沐佳,他刚想要解释,便被上官沅漓打断了:“我也是前两天才发现的,现在他可是我们重点保护对象呢?阿桂,你还愣着干嘛,我们来这么久了,肚子都饿扁了,你想饿着自己的孩子吗?” “哦,哦,我现在马上去让小二姐准备饭菜。”史沐佳被上官沅漓一吼回过神来,神情恍惚的缓缓走出去了。 上官沅漓贼贼的看着她走了,立刻把门给关上了,转过身来的时候,看见欧阳尘正在给他把脉,从欧阳尘那皱着眉头的角度来看,他们还真的被他给忽悠过去了,嘿嘿,窃笑当中。 “好了,不要再把脉了,压根就没有,再把脉也把不出来的。”上官沅漓神情轻松的走上前,坐在凳子上面端着茶壶倒着茶水。 “那你怎么骗阿桂啊。”欧阳尘不赞同的看在他。 “就是,害的我以为我真的有了呢?”阿竹扁扁嘴,嘟嚷的端起上官沅漓倒的茶,一饮而尽。 上官沅漓失笑:“如果不这样,你认为阿桂会那么乖乖让我们跟着身边吗?” 几人看着上官沅漓狐狸似的笑容,心里好像明白了什么?这样一来,阿桂就会有牵绊,这样她便不会那么容易的做出决定,凡是做事情都会三思而后行的。 “漓哥哥,你真厉害。”阿竹眼睛闪闪的看着他,由衷佩服。 “可是这纸是包不住火的,早晚有一天她会发现的。”冷血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们。 上官沅漓勾唇笑着:“要是到了那一天,恐怕孩子都剩下了了。” “上官沅漓,我不得不佩服你。”欧阳尘眼眸深邃的看着他。 “彼此彼此。” “可是…”冷血想说什么,却被六只眼睛瞪着制止了。 “接下来,阿竹,你要辛苦了。”上官沅漓满眼真诚的看着阿竹。 “没事,这点辛苦算什么,只要能留在阿桂身边,再苦我也不怕。”阿竹坚定的看着他们,表明立场。 “放心吧,我们都会留在她身边,一直陪着她,直到老去,死去。”上官沅漓说得有些煽情,让几人都忍不住翩翩浮想以后的生活是何等的幸福。 ------题外话------ (*^__^*)嘻嘻……阿漓腹黑吧,果然是不能惹的主啊。 93章 温松的失踪 (上) 一顿饭在史沐佳头脑混沌中吃完,连小二姐什么时候上来收拾碗筷都不知道,她只是愣愣的,神情呆呆的。 从吃饭到吃完了饭,温松便一直在纳闷,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看着像是木头人一样,忍不住询问旁边吃饱正在喝茶的几人。 几人接收到温松的疑惑,相互对看一眼,眼里都是浓浓的笑意,对着他勾勾手,等到他走到他们跟前,上官沅漓颇有大哥风范,一脸的高兴,道:“皇子还不知道吧,阿竹怀孕了,阿桂现在肯定是在高兴呢?所以啊,不要去打扰她,让她慢慢高兴高兴。” 轰,温松大脑仿佛被雷劈了,一片空白,红润的脸颊也唰的变得苍白,后退两步一脸不可置疑的看着坐在他傍边的男子,那个犹如竹般清雅的男子怀了阿桂的骨肉,紧紧的咬着唇,心里却是犹如被刀子一片一片的再割。 “你没事吧?”上官沅漓眼含担忧的上前扶着他。 温松逞强一笑:“没事,对了,我还有点事情忘记交代了,我先走了。”说完转过头,步伐踉跄的快速走出这里。 上官沅漓看着温松如此模样,桃花眼里面全是满满得意,心里微微昂首,估计又会少一位情敌了。 阿竹看着温松的样子眼里却是担忧,他忽然觉得上官沅漓这样说有些过分了。 而后面的两人,则没有那么多心思,反正他们也不反对少一个人分享阿桂的爱,既然他上官沅漓喜欢做恶人,那他们为什么不成全他呢? 史沐佳做在凳子上面,心依然还在飘荡,她有孩子了?她有孩子了?没想到她居然会在异世界有了自己的孩子,更没有想到会是如此之快,她都还没有做好准备迎接孩子的到来,怎么就来了呢?不过,她一定会让她的孩子过得很幸福,很幸福的,她没有得到的家庭温暖,她会加倍给到孩子身上。 重重迷雾,她终于拨开,看见了温暖的阳光,黑玛瑙的眼睛绽放出无比耀眼的光芒,无比迅速的蹿到阿竹身边,愣是吓得他把刚刚喝水的杯子滑落手心,吃惊的看着她。 史沐佳看着那杯子,眼睛就好像看到了想要杀害孩子的凶手,迅速出手,接着杯子,皱着眉:“怎么这么不小心,要是伤到了孩子该怎么办?” 四人被她这一出手皆有些呆愣了,这一个杯子,不至于吧? “以后房间里面不许放任何利器东西,阿漓这个事情便交给你了,一定好好好的仔细找干净了,阿尘,以后阿竹的身体你就负责照看,不可以有一点点闪失,知道吗?还有你,冷血,既然你决定留在我们身边,那么我便交给你一个重要的任务,朝凤国押送一批粮草前往鸾凤国边境,支援上官沅枫,我要你去把这批粮草截下来,栽赃给齐国,你能做到吗?”史沐佳现在犹如高高在上的王,俯瞰众生。 “能。”看着史沐佳,冷血眼里是激动的,她终于信任他了。 “好,现在各司其职,明天阿漓便找个地方带着阿竹与阿尘两人隐藏起来。”心里越是高兴,也越是要冷静,现在是非常时期,不可以有任何一点疏忽。 上官沅漓不干了,站起身来,眯着眼,勾起了他那狐狸似的笑意:“你确定这样安全?到时候如果谁透露风声,然后我们都会成为你的软肋,到时候你便是想蹦都蹦不起了。” 欧阳尘也笑嘻嘻的上前:“对啊,我赞同,如果我们留下,都能帮到你的忙,如果…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要是我,我就愿意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是啊,阿佳,你可以不要小看我们哦,特别是我哦。”阿竹也笑的格外的腹黑,双眼弯弯,好看却也很好的掩饰了里面的那抹计算。 好吧,她承认,要轮到行兵打战却是不如上官沅漓,轮到救死扶伤,她怎么能跟一代神医比较,她就是个外行人,包扎点皮外伤还没问题,要是大点,她自己都先跳起来了,轮到谋划算计,谁又能算的过阿竹这位卜卦司呢?她真是太失败了。 “可是…”史沐佳还在挣扎。 “没有可是,你相信我们,阿竹他会拿自己的孩子去冒险吗?再说,一个神医在身边怕什么?”上官沅漓感觉到史沐佳的顾虑,赶紧对着阿竹使眼色。 收到上官沅漓的信息,阿竹也缓缓站起来,走到史沐佳身边,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替我们孩子算过一卦,这孩子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出身生的。”佛祖原谅我的胡言乱语吧。 史沐佳叹口气,伸手抚上阿竹的头发,眼里尽是关心:“好吧,不过你们自己都得小心,知道了吗?” 几人心里都是雀跃的,脸上涌上兴奋的神情:“明白。” “你们啊,哎!”对着他们摇摇头,她对他们真是越来越心软了。 “嘿嘿,嘿嘿。”几人都是笑个不停,为她没有拒绝他们留在了她的身边而高兴。 —— 温松一个人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的客房,一进门便从后背抵住了房门,他的右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心脏,为什么那里会那么痛,痛到他快无法呼吸了。他不是已经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准备了吗?为什么听到阿竹怀了她的孩子的时候,会那么伤心,那么难以接受,背靠着门慢慢身体慢慢滑落,直到蹲坐在了地上,双手捧着脸,眼泪从手指缝隙里面流了出来,哭累了,抱着双腿眼眸涣散望着窗户。 扶着门缓缓起身,慢慢的朝着窗户走去,推开窗户一阵清凉的微风拂过脸颊,吹散了脸上的泪花,双眼红肿不堪,却依然不影响他那绝美的容颜,歪着头看着外面走来走去的人去,眼里出现了茫然,如果现在从这里跳下去,他的心会不会就不痛了呢? 但他扶着窗户那一刻,脑海里面突然闪过母皇的包容以及父君的爱护,扶着窗户的手又缓缓放下,他是母皇父君最骄傲的儿子,他不能弃她们不顾,不能,缓缓闭着眼睛,任眼泪流下,他真的要嫁给那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朝凤帝吗? 如此凄美的男子独立站着窗户边流着眼泪,早便引起了下面的骚动,但大多数都是怜惜之情,却没有亵渎之意,但却有一人不一样,眼睛猥琐盯着温松,嘴角勾起一抹让人非常厌恶的笑容。 睁开眼看着外面的骚动,温松缓缓的关上了窗户,他不想呆在这个客栈里面,因为呆在这里他觉得心里非常的烦闷,于是打开房门,带了两名侍卫出了客栈。 走在繁闹的街市上太阳照射在头顶,让他感觉到了非常暑热,忽然他有些后悔出来了,皱着眉头看着炙热的阳光,找了一处还算可以避暑的茶棚坐了下来,那老板看到如此俊美的公子来到她的小摊上面,眼睛都直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俊美的公子,衣袍华贵,一身贵气,让她的小摊瞬间亮堂了不少。 迅速的泡好茶端过去,看着那公子优雅的喝着,心里也跟着忽上忽下,生怕不好喝,这样的贵客走了,但没有发现他有任何表情,心也就放心下来了。 自从温松到了这间茶馆里面,这里的生意比以往好到爆,老板嘴角都开心得弯了起来,动作也更加麻利。 可这些温松从来不放在眼里,他只是静静的喝着茶,静静的。 这时,一名看上去温文尔雅的女子走到温松面前,优雅询问:“在下可否跟公子同桌,你看这位摊主这里除了公子这里是一人,其他地方都坐满了。” 温松没有说话,亦或者听到了当做没有听见,独自喝着茶,理都不理会。 女子眼里出现了一丝恨意,但被她很好的掩饰了,“既然公子不说话,在下便当公子默认了。” 撩袍缓缓坐在了温松的对面,对此,他连头也不曾抬一些,到让坐在旁边的那些人有些嘲笑的看着她。 女子没有没有去理会那些人鄙夷的目光,从身后缓缓掏出一把扇子,献殷勤的帮温松扇风,感觉到了凉意,温松终于抬头看着这个对着他献殷勤的女子,一见到她的脸,大惊:“是你。” 女子揣着明白装糊涂,疑惑道:“公子认识在下?” “哼,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温松冷哼,一脸冷意。 “原来在下在公子心里占据了如此重要的分量,在下真的是觉得自己好幸福啊。”女子勾着唇笑着望着他。 “你…无耻!”咬着唇狠狠的抚开那摇晃的折扇,怒道。 女子无辜的看着他:“敢问公子,无耻两字怎么写,在下不会,能否教在下。” “自己钻会你父亲的肚子里面询问吧。”温松冷冷的看着她,气愤的起身,欲回走,怎知,自己刚起来头便晕乎乎的,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呀,公子这是怎么了,来在下扶你。”女子赶紧上前扶着温松,力道之大,让温松推不开,但头却越来越晕。 女子见温松的两面侍卫担忧的看他,怒道:“你们还杵着干啥,赶紧给公子弄两马车去。” 两名侍卫一听,相互看了眼,其中一人则留下来保护,一人则回去牵辆马车。 温松头越来越重,眼睛也都睁不开,头一歪,便倒在了女子的身上。 ------题外话------ 哎,松松皇子太单纯了,一点防人之心也没有,~(>_ 94章 温松的失踪 (下) 温松头越来越重,眼睛也都睁不开,头一歪,便倒在了女子的身上。 女子扶着温松与那侍卫一同走出茶棚,往客栈方向前进,忽然,女子看着头顶的太阳,对着那名侍卫道:“你看这太阳如此炙热,去傍边帮你家公子买把伞遮太阳吧。” 侍卫不疑有他,太阳是比较毒辣,于是便转过身去一个小贩那里购买油伞,可买好转过身的时候,原地那里还有她家皇子的身影,急的满头大汗,四处寻找,依然未果,最后,迅速的跑回去告诉史沐佳。 在史沐佳接到侍卫禀报的时候,心脏忽然有一刻停止了般,不可相信的抓着她的衣服,怒道:“你是干什么吃的,好好的一个大活人都看不见?” 身边的几名男子看着史沐佳如此激动,连忙上前把那名侍卫解救出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感觉先找到温松才是。” 忽然间回过神来,史沐佳握紧双拳冷声道:“来人,调集全部送嫁队伍集合。” 一刻钟后 等全部人员集合后,史沐佳犹如高傲的孤鹰冷冷的盯着她们:“相信你们也都知道了,全部人员就是要翻遍整个垚城也要找到皇子,否则,将有诛九族的危险,你们可明白?” 一听到有诛九族的危险,下面的送亲众人浑身一震,齐声大喊:“明白。” “很好,现在出发,没半个时辰禀报一次。”史沐佳威严的领着她们,随即缓缓吩咐各自的区域。 等划分完了后,她则对着上官沅漓几人安慰道:“不要担心了,我一定会找到温松的,你们自己在客栈好好休息,注意安全,知道吗?”看着几人眼里浓浓的担心,安慰道,同时她也在安慰自己,眼里浓浓的担忧,温松,你上哪里去了。 “嗯。”话是如此,但没个人眼底还是担忧一片。 “我也去找人,你们就在这里等消息,一有消息便让士兵传话给我。”史沐佳也有些坐不住,神色微微焦躁。 几人相互看了眼,对着她缓缓道:“好,自己小心点。” —— 史沐佳在街上转悠了好几圈,去了温松坐过的茶棚,问过附近的一些小贩,她们都说不知道,这来来往往的这么多人,要怎样才能找到。 她原本想让阿竹帮算一算的,可是,她又怕伤到孩子,自尊心又在作怪,堂堂一名女子,居然连自己的男人都保护不了,她还有什么用,心里焦急的在街上跑来跑去,炙热的太阳让她浑身汗水直流,但也掩盖不了她心里的焦急。 天色慢慢的黑了下来,但她的心却也慢慢的沉了下来,站在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个人,有焦急的赶路的,有开始慢慢收摊的,也有一些路边的小乞丐,对了,乞丐,史沐佳眼前一亮,不管在任何地方,市井信息流动的数度都是不可小觑的。 只见她缓缓的走到那些乞丐面前,蹲下,看着那些穿着破烂不堪的乞丐,略带焦急的询问:“请问有没有见过一名美丽的男子在午时三刻左右被一名女子带走。” 被问道的乞丐撇撇眼,“不知道。” 史沐佳有些急了,心里知道她是在敷衍她,于是更加耐着性子:“麻烦你在好好想想,那么男子对我很重要,求你了。” 乞丐来了兴趣:“很重要,有多重要啊。” 有多重要,这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有都重要,就好比如他已经走入了她的生命里,再也割舍不了。 “他是我生命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还望姐姐如实相告。” 乞丐努努嘴:“那你能给我什么来交换呢?” “只要在我史沐佳能力范围之类的,定义不容辞。”眼里坚定的看她。 “史沐佳?那你认识史桂吗?”女子有些激动的抓着她的衣袖。 史沐佳皱着眉:“我便是史桂,亦是史沐佳。” 乞丐嗤笑:“少在这里骗人,老大说史桂现在可是绝世大美人呢?你在看着你自己,哪里像美人了。” 史沐佳一愣:“老大?你口中的老大,是不是冷晞萍?” 乞丐哑然,木然的看着她:“是啊。” “那你是马玥还是吴若寒?”史沐佳也有些激动了,他乡遇故知,何等的高兴。 “你真的是史桂,我终于等到你了。”乞丐缓缓站起来,高兴的抱着史沐佳,让她嘴角有些抽搐。 “当然,当时我们可是励志要让天下无乞丐呢?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史沐佳推开身上犹如八章鱼的女子。 “嗯嗯,这个就我们四人知道,你绝对是史桂,是老大派到这里来等你的,我是吴若寒。”女子兴奋的看着她,伸手刨开眼前的碎发,让史沐佳看得更加清楚。 “那若寒,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史沐佳双手放在吴若寒的肩膀上,眼神焦急询问。 吴若寒诡异一笑:“不急,不急,既然是你的男人,那没有人敢动他一根汗毛。” 史沐佳看着那诡异的笑容,心里一噔咯,绝对没好事。 —— 一间破陋的小院,陈旧的帷帐,发霉的床被,有些潮湿的地上,一切都是那么的简陋,床上躺着一名身穿白色长衫绝美的男子,与这间屋子格格不入。 这时,门边一名女子端着酒坛就那样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看着床上的男子,眼里恨意与贪婪表现无疑,都是他,那个拒绝了她的求亲还惹了丞相遗落在民间的女儿,母亲铤而走险把她送往异国他乡才能保全一命,现在,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当初就觉得蒙在面纱下的容颜让人怦然心动,现在这样一看,果然是个绝色美人,哼,还想做贵君,我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我的痛苦都是你给我的,虽然,没有那个命大的史桂在,但都加在身上亦无不可。 走到床边,看着那睡得如此香甜,亦或者是被她给迷晕的人,那眉那眼,啧啧,长得可真是天上的美人,可惜啊,端着酒坛就那样倒在了温松的脸上,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眼睫毛眨了眨,缓缓的睁开眼,看着如此破烂的地方,他以后的皱了皱眉,抬头望着身边用酒浇醒他的人,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迅速的蹲在床的最里面,惊慌道:“你想干什么?” 胡三妞冷冷的看着他,抱着酒坛坐在床上:“我想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 温松故做镇定:“我告诉你,赶紧把我送回去,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呵呵。”胡三妞笑了,开怀大笑:“好果子,哼,现在我果子好吃吗?” 温松不解的看着她,却看见她抱着酒坛疯狂灌着。 灌得差不多了,一把甩掉手里的酒坛,冷哼:“当初,要不是你拒绝我,我也不会惹上丞相遗落在民间的女儿,母亲他们也不会替我挡下,就不会死,都是你,都是你,天上的狐媚样子,不知道多少女子拜倒在你的长袍下,今天我到要尝尝,你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温松看着如此发狂的胡三妞,心里闪过一丝害怕,但依然镇定道:“你肯定是认错人了,认错人了。” “呵…很会找借口吗?”胡三妞冷冷的憋了他一样,瞬间扑了过去,抓着温松的头发,眼里却是满满的恨意:“当初我可是经过一番调查的,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做梦。” 温松被胡三妞吓得脸色发白,紧紧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害怕,因为他相信,阿桂会来救他的,一定会的。 “怎么?想着你那情人来救你?也不怕告诉你,这里是垚城外,她们怎么找也找不到这里来,今天,我便让你从高高在上的皇子变成破烂烂不堪的妓子,看你的情人还要不要你,你要知道不是每次史桂都能英雄救美。”胡三妞双手抚摸上温松那白皙嫩嫩的小脸上,爱不释手。 温松想要挣扎,奈何头顶抓着他头发的手让他疼的不敢动,眼眸开始浮出水雾,原来当初在鸾凤国替他解围的人是阿桂,原来,她他心里想念的两个人居然合二为一了,看着头顶那怀恨的人,有些害怕:“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放过你,笑话,好不容易才弄到手,怎么能放过?”温松的话惹得胡三妞大笑,“再说,你这么美的人在怀,谁能坐怀不乱。” 温松大概明白了她想干什么,惊慌失措的扭动身体,神情哀切:“不要,求求你,不要。” “哼,不要,当初,我也想喊不要,可没有理会我,没有人,都是你。”俯视抓着的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直接对着温松的嘴倒进去。 温松拼命的摇着头,闭着嘴,不让那瓶子里面的东西进入自己的嘴里,但胡三妞那会那么容易的放过他,抓着他头发的手一用力,温松吃痛,嘴角微张,药丸便这样倒进了嘴里。 一见药丸成功倒入了他的嘴里,胡三妞放开了抓着温松头发的手,倒在一边,好以整暇的看着他,她非常期待等会上演的戏码? 95章 获救 温松得到自由急忙跳下床,便趴在一边,想要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可那药丸入口即化,根本就吐不出来,温松急了,惨白着脸望着躺在床上是胡三妞:“你给我吃了什么?” “有没有听过雷神医最爱研究红色情趣药丸。”仿佛见温松不够伤心,再来上致命一击。 轰!温松难以想象他刚刚吃了那么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江湖传闻雷神医医术了得,却也有一个怪毛病,就是喜欢研究男女欢好助兴的药,这一点,四国皆是知道的。 得知了自己吃的什么,温松跌坐在地上,看着床上的女子满眼的恨意:“你为何如此对我?” “怎么对你了,这可是好药,可是花了我一大批银子买来的。”胡三妞略带心疼的掂量着自己的银子。 “你就是个魔鬼,魔鬼。”胸膛起伏的看着她,眼泪却不听话的流了出来。 “呵呵,这个名字,我喜欢。” 温松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袍,他不能给母皇父君丢脸,也不能让阿桂看到他如此不堪的一面,望着一侧的房门,眼里出现了誓死的决心。 缓缓的站起来,冷冷的看着床上那人:“我不会让你如愿的。”说完迅速的朝着一侧的房门出撞去,但却还是被人先洞悉了。 “怎么这么着急投怀送抱。”胡三妞眼里已经有贪念,看着如此美好的人儿,心里不想是不可能的。 “你放开我,放开。”温松想要逃开她的控制,奈何体力不支,体内也有了不同寻常的暖流,他知道,这是哪药效发作了。 “放开,好啊。”逼迫温松退到床边,轻轻一推,温松便倒在了床上,随着她也紧跟其上,压制了暴动的他。 “你混蛋,你放开我,放开。”温松不安的胡乱扭动,却仍然抵不过她的蛮力。 “放开,到现在这一刻了,你觉得是个正常的女人,她能放开吗?”胡三妞冷笑,伸手开始解温松身上的衣服。 温松看着如此情况,脸色更加惨白,抬唇便咬上了她的手臂,胡三妞吃痛,当即一巴掌打在了那白皙的脸颊上,白皙的皮肤立马红肿起来,冷冷道:“别不识抬举。” 这一巴掌打得温松头脑混沌,眼泪却流得更凶,难道他的命就是这样吗?他好不甘心,好不甘心,身体又被拿药物折磨得不成形,理智也在慢慢的被燃烧。 繁琐的衣服被胡三妞胡乱的扯掉,只剩下一条亵裤,白皙的肌肤上面变成了粉色,胸前的两颗红豆让她眼睛赤红,嘴唇疯狂的吻上了那令人疯狂的红豆。 温松绝望了,闭着眼睛感觉到身上那人的触感,眼睫毛上面沾满了大大小小的泪花,他现在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了,阿桂,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嘭!”房门从门外被人踢开,当那人看到房间里面的一切的时候,她眼睛仿佛充血了,飞快的冲上去,把床上那该死的女人狠狠的踢下了床,再迅速的用被褥挡住了温松那漏在外面的春光。 “是你。”等看清楚人之后,史沐佳眼里冷得犹如刀子。 “哼,”胡三妞抹去嘴角的血迹,冷冷的扫了眼床上之人,再冷冷的看着眼前之人。 “呵,看来我们缘分不浅嘛。”史沐佳勾着唇,冷笑。 “你是何人?”胡三妞在记忆里面翻找根本没有这样一号人物。 “难道胡大小姐忘记了,当日,你带着你的好姐妹前来客栈找茬,这么健忘啊。”史沐佳失望的看着她。 胡三妞浑身一震,“是你?” “想起来了。”冷冷一憋,不屑道。 “我要杀了你。”激动的她,立刻被他们带来的人给制止了。 “杀我?恐怕你这一辈子都没有这样希望了,若寒,这人就交给你了,至于怎么玩,你们自己看着办。”史沐佳目光含剑看着地上的胡三妞对着吴若寒冷冷道。 “放心吧,绝对给她量身打造,让她后悔来这世界走一朝。”吴若寒诡异的盯着被压着的胡三妞。 看着床上被地上的人如此招待的人儿,她都有些心疼了,对着史沐佳叹口气道:“去看看他吧。” 史沐佳握紧双拳,步伐凌重的走过去,吴若寒很有眼色的带着被抓着的胡三妞离开,当门被关上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用,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的被伤害,一次比一次深,她望着床上的人儿,自责不已,应该怎么安慰他呢? 站在床前,低着头,脸上有着伤痛,声音柔和看着床上被褥下那瑟瑟发抖的人儿,轻声安慰:“温松,不要难过,我会为你报仇的。” 温松缓缓的揭开被子露出犹如西红柿般红艳艳的脸蛋,眼里看着站在床前的史沐佳,眼泪哗啦啦的流了出来,顿时让史沐佳慌神了,跪坐在床上,连被子一起抱着他:“温松乖,没事了,坏人都被赶走了,我会保护你的。” “哇!”温松一听,哭的更凶,双手又是锤这史沐佳,嘴巴又是咬着她手臂,情绪相当激动,史沐佳忍着疼,拍打着他的后背,任由他发泄。 话说,史沐佳心里也不说滋味,看着他脖子处那红色的吻痕,眼里火星一片,该死的胡三妞,她的人都敢动,简直自取灭亡,现在的她丝毫没有觉得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火大,只是心中非常的不爽,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 “你怎么现在才来,怎么现在才来?”打累了,抓着她的衣服满眼泪光的看着她,生怕一转眼又不见了。 感觉到了他的不安,史沐佳拍拍他的脸蛋,却发现右边明显比左边大,眼睛危险的眯了眯:“她打你了?” 温松咬着唇把头埋进她的怀里,好不委屈:“她不仅仅打我了,还给我下了药。” “什么?岂有此理,我这就去找她要解药去。”史沐佳火冒三丈,卧槽,胡三妞,你本事大了,敢再我男人身上下药。 正要起身的史沐佳被温松报的死死的,双眼看着泪花,害羞的垂下眼眸:“不要。” “为什么?”这回轮到史沐佳不解了,睁大眼睛不解的看着他。 “这要无药可救,只有…”温松低着头有些不敢说下去。 “什么?无药可解?”史沐佳眼神慌乱了,“温松啊,你可不要吓我啊,你在这里呆着哪里都不要去,我去找那该死的女人,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解药的,一定会。”史沐佳这回急了,无药可解,怎么可能,世间万物皆是相生相克,她不能让南宫若的事情重演,不能。 把温松放开,站起身,准备找那女人算账,突然后面被人一拉,整个人便倒在了床榻上面,接下来一道温热的身躯压了上来,堵住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唔唔唔。”史沐佳眼睛睁得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不到一公分的俊脸,有些反应不过来,唯一的反应便是,她又被强吻了。 温松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但是他不后悔,当他看到史沐佳急的要去找那人要解药的时候,他的心格外的甜蜜,她的担忧他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他把她拉倒在了床上,不想听她说话,于是便吻上了她的红唇,从来不知道原来吻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 仿佛过了一个世界那么长,温松眼神暗红,双颊绯红,眼神忽闪的看着她,让史沐佳忍不住笑了,“呵呵,你这只小野猫敢做不敢当了啊。” 温松听到她的调侃,浑身都粉红更深了,有些痛苦趴着他身上,低吟:“阿佳,我难受。” 史沐佳挑挑眉,这刚刚还那么热情的人,忽然间变得如此痛苦,这还真让她适应不过来,但任然担忧询问:“哪里不舒服了,你先起来,我们去看大夫。” “阿佳,”温松咬着唇,眼泪似乎又要出来了:“我被那人下了春药,我已经承受不住了。” 轰,天雷滚滚,她脑中一片空白,已经不能思考任何事情了。 温松看着她的表情,红润的脸颊一片惨白,凄惨一笑,她果然嫌弃他了,他刚刚的表现吓到她了吧,也是,刚刚的他,哪里还有男子的矜持,自嘲的笑笑。 从她身上缓缓的挪到一边,忍着心灵与身体的巨大痛苦,淡淡道:“你走吧。” 史沐佳听到温松如此说,心里也不说滋味,坐起身来,看着他的背影,是那么的孤单,担忧道:“温松,我不走,我们一起想办法,一定可以解这该死的药的。” 温松忽然转过头,满脸泪花,眼睛红星一片,咆哮道:“你走,你走,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看我笑话吗?” “不是的,不是的。”史沐佳看着发狂的温松,心里着急解释,却不知道怎么说,只有重复这一句。 “哼,不是,”温松冷笑,只见他缓缓的抽空身上的盖着的被褥露出了那些耻辱的痕迹,更是激动:“这就是你想要知道的结果,如你所愿,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那个高贵如雪的男子了,你不要我也是正常的,但请你不要再在我心上刺上一刀了,行吗?”越说道最后越是卑微,最后抱着膝盖蹲在床上哭了,毫无顾忌的哭了。 96章 坦白一切 史沐佳看着他身上是那些痕迹,心里犹如刀割,听着他的那些话,更加难受,握紧双拳挪过去抱着他,紧紧的抱着,眼里一片肃杀,姓胡的,你触及到我的底线了。 “不怕了,有我在,我的松松皇子,你可愿意嫁给我?” “嘎?”满脸泪痕的温松不解的抬起头看着她。 “傻瓜,你喜欢我,我是知道的,只是我却想着你会找到一个更好的,但今天我忽然发现我是多么的愚蠢,松,你肯原谅我吗?”史沐佳替他擦掉眼里,心疼的看着他的双眸。 “阿桂,你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吗?”温松咬着唇流着眼泪,但他却是笑着的。 “好了,不要哭了,松,你要知道,我不可能只有你一个,我是不会放弃他们的,你还…愿意吗?”史沐佳看着他,坦白自己的心思。 “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我只要你,只要你。”温松笑着流着眼泪,眼里却不是咸咸的,也不是涩涩的,而是甜甜的。 史沐佳笑了,勾着唇:“有你们,我一生无憾!” 体内的药物催动着温松的神经,他不自然的哼了哼,让史沐佳担忧的看着他,再看着他身上的吻痕,顷刻便吻了上去,把那人的气息全部覆盖,一点也不留过。 温松羞涩的回应着她,心里甜蜜得要死,他的阿桂终于承认他了,他终于不用在躲在一旁看着他们温馨的画面了,他们是一家人了,呵呵。 房间里面床吱呀呀摇摆,唱着古老而又温馨的歌谣,让人害羞的望而止步。 次日,在阳光明媚中醒来,起身看着身边的人儿,心里无比满足,轻轻在他额头处一吻,慢慢起身,独自一人走在这一处小院,虽然破败,但如稍稍修建,定也算是不错的定所。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她的计划便要更改,虽然最开始也没有准备让温松去和亲,但她更加想不到的是她会跟他走在一起,这一点是她始料未及的。 整个计划,温松这里都是主要的,如果现在被朝凤帝发现了,那么整个计划都会功亏一篑,她想应该加快速度了,眼睛望着天边的某一处,看来她应该去见见那个人了。 温松睁开朦胧的双眼,想找身边的人,却发现是空落落的,心里一阵失落,难道她已经走了吗?想找昨晚的甜蜜,难道这一切都是骗人的吗?起身胡乱穿着一件里衣匆匆的跑出房门,惊慌失措的双眼再看到负手而立的某人时,心终于落了下来,跑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有些哽咽:“我以为你又抛下我了。” 史沐佳看着他如此患得患失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无奈的扳过他的身子,点点他的鼻子,笑道:“你要对你自己,对我,有信心点。” 温松瘪瘪嘴,委屈:“不是没有信心,是每次你都喜欢把我忽略,我怎么有信心嘛!” 史沐佳右手抚上他的眉他的眼,嘴角弯弯,眼睛也是亮亮:“温松,从此以后,我不会忽略你了,也不会放开你了,请相信我。” 温松面对史沐佳的告白,小脸又红了,害羞的躲进她的怀里,弯着嘴:“嗯,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你。”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相拥看着天边的云彩,天空是那么湛蓝,万里无云。 —— 客栈的几人,一夜无眠,神色有些疲惫,但都担忧的看着门口,找了一晚上了,依然没有找到人,恐怕凶多吉少,他们最开始的期待,到现在慢慢的失望,上官沅漓有些自责,如果他不是那样刺激他,他也不会承受不了而跑出去,也不会失踪,更加不会找不到人影,他承认自己有些小小的嫉妒他,心里也明白他是喜欢着她的,可是…他就是想霸占着她,但是现在他发现他的想法是多么的错误,这个错误让一名美丽端庄的男子突然失踪,这都是她妒忌才造成的,如果温松出了什么事情,他这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的。 阿竹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他就像一根筋,丝毫想不到那么多的弯弯肠子,他只是知道阿桂如果多一个人喜欢,那么就多一个人跟他抢了,但他始终都没有想过要伤害某个人,但只从今天温松的反应可以看出来,他真的很喜欢阿桂,如果这件事让阿桂后半辈子在忏悔中度过,那么他宁愿多一个人来跟他一起照顾阿桂,心里祈祷:温松,你一定不能有事,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欧阳尘比较淡定一些,首先这不是刻意为之,其次他也不喜欢多一个人抢阿桂,但他依然不希望他出事,比较谁让不忍心伤害一名痴情的男子,他希望他能安全回来,不管结果如何,他想,他们都会接受的。 冷血比较沉静,静静的带着角落里面,心里却是酸酸涩涩的,他如果不见了,她会不会也如此大肆宣扬的找他,他想应该不会吧,他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多余的一个人,但他真的喜欢上了她,最开始的不屑,到现在心里满满的都是她,已经无可自拔了,抚摸着手上那块还是抢过来的扇形玉,心里一片坚定,不管你能不能看到我,我都一定站在你的身边。 不大的客房里面,各种风格的男子,心里想的都是一个人,房间气氛有些压抑,让人有些喘不过气,但他们依然什么也没有说,都竖起耳朵倾听着动静,他们现在最想听到的消息便是那失踪的温松皇子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样阿桂就不会再担忧他了,为他四处奔跑了。 终于在他们快要崩溃的时候,房门开了,史沐佳牵着一名男子缓缓走了进来,两人看着如此和睦,就好像是刚成婚的小夫妻一般,刺痛了几人的眼睛。 一身灰白色衣衫的温松,被众人这样盯着,唰,小脸瞬间粉红,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袍,不知所措,本来还在担心的几人,心立刻放进了肚子里面,但都忍不住哀怨的看着她,让她一副不知所云。 枉费他们在这里深深自责担忧他们,而他们呢,说不定甜甜蜜蜜的度假去了呢? 本来还准备站起来的几人,唯有阿竹起来,走到温松身边,担忧问道:“下次可不要这样一声不吭的出门,这样我们都很担心的。” 温松低着头,受教的抓着阿竹的手,抿着唇:“我知道了,不会有下一次了。” “切,说不定你的皇子脾气什么时候上来了,就跑出去了呢?到时候,我们又得派出大量的人出来找你一个人。”上官沅漓不屑的冷哼,刚刚那一幕刺激了上官沅漓,撇开脸不屑的哼了哼。 欧阳尘看着这样一幕,挂着笑脸对着温松道:“人没事就好,不要在意沅漓说了什么。” 冷血则是深深的看着了眼温松,什么话也没说,但他还是非常羡慕他的。 史沐佳不赞同的看着上官沅漓:“阿漓…” “干嘛?难道不是吗?”对着史沐佳冷冷的翻个白眼,哼哼道。 温松有些难受的低着头,昨天的一切,今天的羞辱,他真的已经到了极限了,抬起头,勉强笑笑:“没关系,阿桂,我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休息了。” 温松转身那一刻,史沐佳迅速的抓着了他的手腕,叹口气,看着几人,眼眸幽深让人看不懂,威严的对着几人宣布:“今日,我有事情跟大家说,都坐在圆桌子这边来。” 待到都坐下后,史沐佳看着几人,缓缓的讲出了她与景帝的计划,包括温松和亲这事,几人都是非常吃惊,温松却更加高兴,说完了此计划后,她又把自己的计划都说给了他们听,就是具体的操作她都解释得一清二楚,这让他们微微震惊,就算是平常百姓家,他们的妻主也不会把所有的事情跟他们讲明白吧。 足足讲了一个多时辰,史沐佳才把所有的计划都讲完,完了后,她倒了杯茶,低头喝了一口,缓缓道:“温松,你可恨我?恨你母皇?” 温松把头要得像拨浪鼓,眼里关切的看着她:“不恨,因为我相信你们是对我好的,不会害我的。” 史沐佳眼睛有些酸涩,他为何如此单纯,为何什么都替他人着想。 “你们有什么想法?”转过头看着桌上的其他人。 不管是上官沅漓亦或者是欧阳尘,还是冷血,皆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难道就不怕我们出卖你吗?” “呵呵。”史沐佳笑了,笑的绝美,“因为我跟温松的想法是一样的,我相信你们,不会害我的。” “嘻嘻,阿佳,我好崇拜你哦,难道这就是你那个世界的奇思妙想吗?”阿竹一脸花痴的盯着史沐佳,让她感到好笑。 上官沅漓与欧阳尘眯了眯眼睛,齐齐看着阿竹:“什么叫那个世界的奇思妙想?” 史沐佳一听,望着天空翻个白眼,真是大嘴巴。 阿竹看着两人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瘪瘪嘴,求救的看着她,神情无奈,既然什么事情都讲了,那就把这件事请一并讲了吧。 ------题外话------ 坦白了,坦白了,一切的一切都坦白了o(n_n)o~ 97 采药(上) “这事我来说吧。”史沐佳看着几人眼睛都看着她,苦笑:“我并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一个遥远的地方,哪里的人们没有高低贵贱,没有男女歧视,追求幸福自由,是一个非常棒的国家。” 史沐佳回忆起现代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种从心里的笑容,迷人般的笑容,却让坐着的几名男子心惊,要如果她要回去,那他们该怎办? 大家都惊慌了,齐声:“阿桂\阿佳。” 回过神看着几人都是着急的容颜,苦笑:“放心吧,我不会回去了,再说我也回不去了,现在有你们了,到哪里都是我的家。” 几人齐齐的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非常心惊,她原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难怪她会那么的与众不同。 “另外,我准备把计划提前。”她看着杯中茶水徐徐道。 “为什么?这原本不是你已经计划好了吗?”上官沅漓瞬间皱眉,这打仗就像是下棋,一招损满盘皆输。 “因为我不想自己的男人跟着我过刀口上舔血的生活。”史沐佳没有去看任何人的表情,握着杯子的手几乎要把杯子捏破了。 阿竹、温松白皙的小脸瞬间面若桃花,就连皮厚的上官沅漓脸上也有了淡淡的红晕,不在然的低着头,只有欧阳尘与冷血像是局外人一般坐在一旁,丝毫插不上话。 “还有…”史沐佳低着头,有些不敢看阿竹与上官沅漓的眼睛。 温松知道她要说什么,嘴角勾着甜蜜的笑容,低着头绞着衣摆,有些不好意思。 几人都好奇的看着吞吞吐吐的她,往常她可不是这样的:“还有什么?”阿竹睁着眼睛好奇的问。 她豁出去了,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以后,温松跟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你们不要欺负他。”闭着眼睛迅速的说出。 “……”沉默,寂静的沉默。 阿竹喉咙有些堵塞,嘶哑开口:“你的意思是,你要娶他?” “是。”闭着眼答道。 “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客房休息了。”上官沅漓身体有些发抖,眼里嗤嗤火焰,怒气冲冲的蹿出了房门。 “阿桂,我去看看他。”欧阳尘心脏收缩,紧紧的克制自己的不舒服,缓缓也跟着出去了。 “我突然记得,还有东西忘记买了,我出去买点东西。”阿竹神情有些失落,接着也出去了。 “阿桂,你交代给我的事情,我打算今日便出发,尽早帮你把那批货弄回来,到时候,你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吗?”冷血见大家都走了,他看着低着头的史沐佳缓缓开口。 “好,只要在我能办的事情范围之内,我便答应。”史沐佳低着头,只是静静的看着手中的被子,连头也没有抬。 本来有些灰色的眸子,顷刻间变得如此夺目,喜悦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放心吧,这不还有温松在呢,有他作证,你还怕我赖账不成。”史沐佳忽然抬起双眼,戏谑的看着冷血。 冷血窘迫的逃避她的目光,有些涩然:“那就这样定了,我也走了。”说完迅速的逃似的蹿出门。 “呵呵。”史沐佳看着那逃跑的背影,笑了,她从来没有觉得冷血如此好玩。 坐在一旁的温松,脸色有些发白,不安的绞着自己的衣服,史沐佳此,叹息一声,拍拍他的头,安慰道:“放心吧,他们会接受你的。” 温松抬起头,心里依然担忧,勉强一笑:“嗯,我也会努力的让他们接受我的。” —— 接下来的几人,以温松受惊多休息了几日,但这几日却是无比的安静,没有了阿竹的粘着,没有上过沅漓的叨唠,也没有欧阳尘的检查,甚至温松也没有来找她,她很纳闷,非常纳闷,按理说这两人不应该来跟她吵吵闹闹的吗?为什么这么安静呢?奇怪,非常奇怪。 不过,他们不来,她的脑海里面却更加清晰,还有大概五天的路程便到了朝凤国国都,凤都,那么,她的时间也只有仅仅五天了,五天的时间应该够了。 晚饭过后,她把几人都叫在了一起,仔细看着各自的神色,她微微放心了,看来他们真的很合得来,抿着唇笑道:“谢谢你们,我的一生有你们,无憾!” 上官沅漓微微撇嘴,心里诽谤,偷了腥的猫,尽说些好话,但他还是非常受用的,脸上已经不复前几日的怒火了。 阿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心道,阿佳何时这般煽情了。 欧阳尘低着头看不起他的心思,心里却微微叹息,你指的是他们,并没有我。 温松小脸泛红,这几天虽然有些苦,但有她这句话,一切都值得。 每个人的心思不同,自然她也不会每个人都问,于是正色道:“还有五天我们便到了凤都,所以,我们也该开始准备一些小东西了。” 几人齐齐抬头,不解:“什么小东西?” 史沐佳握拳放在鼻梁处,微微咳嗽:“那个,阿尘啊,你不是经常帮你师傅制造药丸什么的,然后,现在我希望你能帮我做一些秘药,最好能睡上个三五天的,还有泻药啊,软筋散什么的。” 欧阳尘一脸不解,眨眨眼询问:“你要我做这些药干什么用?” “是啊,阿桂,这打仗要泻药这些做做什么用?”温松也是一脸的好奇,歪着头问。 上官沅漓从小熟读兵法,而阿竹又没有少敢这事情,两人相互对看一眼,眼角狠狠抽搐:“你不会吧?这是打仗吗?” 史沐佳挑挑眉,头微抬:“你们懂什么,这叫兵不厌诈!” “阿桂,我觉得,那些人败在你手里是多么的幸运。”上官沅漓满脸笑容的看着她。 史沐佳得意洋洋的自豪:“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四人眼皮一跳,无语,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呢。 次日,四人便被史沐佳安排了各自的任务,欧阳尘与温松一组前去购买制作的药材,而阿竹与上官沅漓则去周边寻找一些买不到的药草,而她本人呢,则要去联系该联系之人,确保此次计划的万无一失。 —— “若寒,那人你怎么处理的。”一间简陋的雨棚里面站在一名穿着暗褐色长袍的女子,女子不算美丽,但也算是清秀,只见那人对着身边一名穿着破烂,面容脏乱之人静静的询问。 “老大,你放心吧,那人我看她那么喜欢男人,然后我便把她扔进了男人窟窿里面,光看着不能吃,可是没想到,那么不耐玩,还不到三天她就自尽了,哎,真是不尽兴啊。”吴若寒闷闷的抱怨,手还在不停的上下抓着。 “确定死了?”语气有些冷意。 “百分之百确定,我还去查看过。”吴若寒看着史沐佳身上散发出来那种威严气势,让她肃然起敬。 “若寒,还记得我跟你们承诺过的事情吗?”史沐佳淡淡的望着外边的天空,一片乌云,看这样子快要下雨了。 “记得,我吴若寒这辈子都记得。”吴若寒相当激动,这可是非常让人敬佩的事情,百年后,千年后,都会有人记得,她吴若寒,当初是怎么让乞丐变为有衣服穿,有米饭吃,还有自己的田地种。 “那好,你联系他们两人,五日之后,把大家都聚集到凤都,记住,是所有的乞丐与难民。”史沐佳眼眸坚定,浑身散发出了强烈的天家威严,让人忍不住想要膜拜。 “老大,我们这是要成功了吗?”吴若寒眼眶有些湿润,这么多年来,没有人看得起她们,只因为她们是乞丐,没有人可怜她们,现在是到了可以出人头地的时候了吗? 史沐佳侧过身,看着她,含笑:“你们期待的日子就在五日之后,这次务必要做到万无一失,尽量减少官兵的注意,一次性不要涌入太多,明白吗?” 吴若寒深深吸了吸鼻子,随即跪在地上,恭敬的对着史沐佳一拜:“老大,你就是我们的救世主,如果没有你,我们依然过着低贱的乞讨生活,想都没有想过会有一天我们也可以可以堂堂正正的过着百姓生活。” 这一跪可把史沐佳吓了一跳,娘啊,她还没有上天堂吧,这样会被折寿的,赶紧弯下腰扶着她:“你先起来,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办到的,都是靠大家,这是你们自己的功劳。” 吴若寒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嗯,但也是老大你领导有方。” 耸耸肩,她再怎么解释好像也无用吧,这便是奴制社会,那她以后便对她们更好点。 “好了,我刚刚的交代的事情,你一定要跟她们两人说,五天后,我们在凤都回合,成败在此一举。”定定的看着她,严肃道。 “明白。” —— 史沐佳回到客栈的时候发现四人都还没有回来,皱了皱看着外面的天空,越来越黑,忍不住担心,抓着两把雨伞便冲向市集,想找这欧阳尘温松两人,再去找上个沅漓跟阿竹,可市集上都找遍了,连个人影都没有,眉头皱的更深,天空越来月黑,甚至还开始打雷了,市集上面到处都在焦急的各自回家,但他们人呢?现在在哪里? 迅速的回到客栈,发动所有的人,沿着附近的竹林或者山崖边寻找,史沐佳这一刻后悔了,为什么她没有跟着他们一起来,要是这真的下雨,他们应该去哪里避雨?越想越是焦急,越是急躁。 98章 采药(下) 同一时刻,在一片浅浅的山峰上,正找到一株可遇不可求药草的欧阳尘,不顾几人劝阻,非要把那株药草摘到手,看着天气越来越黑,恐怕要下一场大暴雨了,到时候这路就不是他们来时候那么好走了,但也不能放在欧阳尘不管,于是几人相互对望一眼,手拉手的走到欧阳尘面前。 欧阳尘看着他们暖暖一笑:“谢谢!” 上官沅漓手做拳头捶了他一下:“我们还需要这样客气吗?来,抓着我,我们会紧紧的抓着你的。” “嗯。”欧阳尘感激的看着阿竹与温松两人,紧紧的抓着上官沅漓。 这珠药草长在半中间的石头缝里,这里的山峰虽然不高,却是杂乱,尖锐,如果不小心掉下去不死也得脱成皮,所以,几人便手把手的相互拉着对方,放欧阳尘放心的去摘。 这一刻,天空惊雷炸响,让几人又是一惊,欧阳尘也越发越着急,眼看快要到手边了,可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在移动一点点就好,一点点就好,但他忽略了他们现在的处境,有时候就因为那么一点点,可能会造成无法弥补的错误。 “啊。”欧阳尘闷哼一声,他的手臂与身体往下滑了一点,导致与石头擦到了肌肤。 上官沅漓听到了,焦急询问:“你怎么了,还好吧。” 欧阳尘对着他忍着疼:“没事。” 天空在这时候下起了倾盆大雨,砸在几人身上生疼,上官沅漓看着如此大的雨,对着还差一点距离的欧阳尘道:“欧阳,要不我们不要那个药草了,这么大的雨,等会要是再出点事,那可就麻烦了。” “是啊,尘哥哥,要不我们就改天来采摘这株药草吧。”阿竹甩了甩头顶的雨水,也对着欧阳尘道。 温松只是尽量让自己不要被雨水打湿自己的眼睛,也是非常心急的看欧阳尘。 “不可以,这中药草如果当天没有摘下了,那么第二天它就会枯萎,也就没有了药效了,再说这药对史桂非常重要,我们在加把劲,还有一点点就可以了。”欧阳尘用手拂去眼角的雨水,坚定的看着近在眼前的药草。 几人一听这药草对史沐佳如此有效,也就冒着非常大的风险,在放了一点点距离,有了这一点点距离,欧阳尘成功的采摘到了,顿时大喜:“我摘到了。” 几人都笑了,雨水打湿了每个人的身体,沾上泥土看上去非常狼狈,可他们却是开心的,只因为一个女人。 由于大雨,几人非常小心的抓紧对方,慢慢的上移,雨非常大,让大家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欧阳尘最后快要拉上去的时候,脚忽然踩滑了,瞬间又掉下去了,上官沅漓也跟着滑了,有些吃痛的闷哼,后面拉着上官沅漓的阿竹与温松,同时往前扑去,同样也有不少擦伤。 欧阳尘看着因为自己还连累了别人,心里非常难过,抬起头,看着拉着他的上官沅漓,摸了把脸上的雨水,笑道:“你放开我吧,从这里下去也不会死,最多少胳膊少腿的。” “不可以。”上官沅漓说得有些吃力,但手依然紧紧抓着,但由于雨水的关系,欧阳尘的手依然有些下滑,上官沅漓便有用力了几分。 温松与阿竹听到后,咬着牙死命拉着上官沅漓,对着下面的欧阳尘道:“我们不会放弃同伴的,更何况,你还是我们的好兄弟。” “就是,你也是因为阿桂才掉下去的,我们更应该好好的把你救上来。” 欧阳尘听到他们的话,心里有种别样的感受,感动?应该是吧,雨水打湿了眼睫毛,让他只能眯着眼看着他们,那么的拼命的救他,他也不想让他们失望,咬着唇笑了:“好,我们一起来的,我们就一起回去。” “嗯,我们是好兄弟嘛。”上官沅漓笑着看着他,但手却在慢慢的往下滑,他心急的开口:“欧阳,抓紧我,抓紧我。” 欧阳尘也想抓紧他,可是他怎么抓都抓不紧啊,“上官,我想今天就算我死在这里,我也高兴,因为认识你们我真的很开心,真的。” “别说丧气话,还没有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下定论。”上官沅漓记得眼睛都快要发红了,可是仍然抓不紧他,忍不住道:“你把那只手也伸上来,连衣服一起。” 欧阳尘明白了他的意思,抓着药草的手松开一点抓着衣袖,缓缓递给他,但他即将伸到他手下方的时候,另外一只手顷刻滑落了。 “不要!”上官沅漓悲伤的大吼。 身后的两人也愣了,这样的情况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欧阳尘却没有伤心,也没有害怕,只有淡淡的笑容,在他以为自己真的要摔得满身是伤的时候,他抓着药草的手被人抓着了,抬头一看,让他有些晃神,以为是他自己看错了。 只见史沐佳一手抓着山峰的石头一手抓着欧阳尘,有些皱眉的看着那呆愣的欧阳尘,提醒道:“抓紧了。” 欧阳尘瞬间囧的脸红了,真的是她,眼睫毛颤颤发抖,但由于雨水的原因,史沐佳根本没有发现,只是思考着如何上去。 上官沅漓几人看见史沐佳来了,犹如看见了天神,欣喜若狂,“阿桂,阿佳。” 史沐佳抬头看着上面的几人焦急的样子,心微微疼,瞪他们一眼:“等下找你们算账。” 几人看着她的目光,集体缩缩脖子,心里同时道,为什么欧阳的待遇就是不一样呢? 上官沅漓看着史沐佳抓着的石块有些不坚固,心里担忧:“阿桂,你是一个人来的吗?现在该怎办?” 史沐佳也发现了她抓着的石块问题,眉头皱的更深。 欧阳尘看着大家如此担忧,心里歉意:“阿桂,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边说眼眶还有些红,但下雨还不太出来,也就少了他的窘迫劲。 “好了,不必自责了,这也都是我的错,要是我跟着你们,你们也不会如此,最错的那个人是我。”史沐佳叹口气,最大的错就是她。 忽然灵机一动,史沐佳对着上面的上官沅漓几人,缓缓道:“阿漓,让阿竹跟阿松把外衣脱了,你把你们的衣服结成绳子,要快知道吗?我撑不了多久了。” 上官沅漓一听,眼睛一亮:“好的,我明白了。” 迅速的让两人脱了外衣,自己也把外衣脱了下来,大好死结,三件衣服却也还差了么点距离,于是上官沅漓三人又像刚刚那样手拉手团结的去营救史沐佳与欧阳尘。 时间一点点过,雨也越下越小,等两人成功上来后,雨也停了,乌云走了,太阳也出来了,几人都瘫痪倒在了地上,望着天上的白云,依然是那么白,天空依然是那么的蓝,谁又知道,他们刚刚是多么的心惊胆战,不过一切都过去了,好日子总会来临。 歇息够了,史沐佳开始数落了,坐起身来,横眉倒竖:“你们怎么可以这么粗心大意,到底是什么药草非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找,难道就不可以找其他的代替吗?下次我不希望再有如此情况,明白吗?” 几人拉耸着耳朵,虚心听教:“明白了。”虽然教训的是他们,但他们心里却是甜蜜的,因为这代表她在乎他们,嘻嘻。 欧阳尘却失落的坐在一旁,她只是不希望他出事吧。 “还有你,别以为你是什么狗屁神医的徒弟就可以这样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生命只有一次,不能随意践踏,下次不允许这样了,知道吗?”史沐佳教训完了这边,转过头去教训另外一边,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刚刚为什么在他快快掉下去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的,她以最快的速度跳下去,抓着他,生怕下一秒他就消失在她眼前,这会让她后悔一辈子的,原以为她对他只是看着他是雷神医救过她的面子上才会如此,但现在看来,她早已经把他当成了他们中间的一份子的存在了,我的苍天啊,她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她已经招惹了三个了,不可以再对不起他们了,看着欧阳尘眼神微闪,继而转过去去看向别处。 欧阳尘听着她的教训,一愣一愣的,但他嘴角却微微勾了起来,眼睛眯了眯,笑的犹如皓月,那么皎洁,阿桂这是在担忧他吗?心仿佛这一刻胡乱的跳了起来,砰砰砰,让他忍不住脸红了。 阿竹看着欧阳尘被史沐佳教训,有些替他不平,瘪瘪嘴:“人家这是在为你采草药,你还说人家,要是我,就不理你了。” “是啊,阿桂,尘哥哥是为了你才去采摘那株草药的,不过幸好你来了,不过阿桂你依然要谢谢尘哥哥。”温松义正言辞的站在阿竹这边,不满的看着史沐佳。 史沐佳眉毛一挑,这什么时候几人这么要好了? “阿桂,你确实要好好感谢欧阳,他为了你,去摘这药草,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光这点就够让我上官沅漓佩服。”上官沅漓也加入了他们的团队,让她道谢。 欧阳尘看到几人都如此为他着想,心里非常感动,微笑道:“不用了,身为医者,这是应该的。” 史沐佳眉毛挑得跟高,这、这她没有说要跟他道谢吧?真是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不过,她还是在心里偷偷的乐了,嘻嘻,这算不算他对她爱慕的表示哇? ------题外话------ 作者:我看你才孔雀开屏,自作多情呢? 阿桂:我多情,我乐意,你管我多不多情,我看倒是你自己,恐怕是遗传了多管闲事的个性吧? 作者:我要秒杀你…。 阿桂:秒杀我可以啊,先过了我男人这关再说。 几名男子威风凛凛的站在她身边,满眼冷气的看着作者:有我们在,谁敢欺负阿桂。 作者:我…遁走… 99章 血浓于水的亲人 —— 回到客栈后,每个人都是湿漉漉的,安排人准备了各自的洗澡水后,史沐佳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卧勒了个槽,这救个人怎么比打架还累呢? 等几人都沐浴更衣出来后,身上都有各自轻伤,可把史沐佳心疼得啊,拉着一个一个的上药,本来还没有害羞的几人,被史沐佳眼睛一瞪,乖乖的让她上药,一个一个接着来,就连欧阳尘也不例外,等集体上完了药,全部都低着头,脸蛋红彤彤的,史沐佳看了越是揪心,看来那场大雨把他们都给淋感冒了不说,现在还给淋傻了,结果又迅速的跑了出去,众人不解的看着她,没到一刻钟,只见她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置着几个碗,端到他们面前一人一碗。 几名男子你看我,我看你,咽了咽口水,因为他们已经闻到了碗里装得是什么了? 温松从来没有喝过姜汤,对史沐佳端来的特别感兴趣,满心柔软的端着小口的喝了一口,等到了嘴里后,他皱着眉,苦着脸看着史沐佳,而史沐佳看着他那样子挑挑眉,道:“要是敢吐,我就送你回繁景国。” 温松一听,立刻咽了下去,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史沐佳,而史沐佳虽然不认,但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他们好,不能心软,转过脸不去看他。 听到温松含着泪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她便转头看着接下来的一位。 “嘿嘿,那个,阿桂,我从小嘛身体倍棒,不需要喝姜汤还是你喝吧。”上官沅漓抽搐着脸,看着她手里的碗,有些害怕的讨好道。 史沐佳也笑着,但这笑却是假笑:“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身为他们大哥,你却不以身作则,你将来我怎么放心把他们交给你照顾。” 上官沅漓脸皮一僵,这、这也算理由?看着史沐佳端着的姜汤,硬着头皮端了一碗,看来今天不喝是不会罢休的,仰头皱着眉一口气喝完,放下碗,勾起他惯性的狐狸微笑:“满意了。” 史沐佳看着他,但笑不语,接着下一位。 阿竹看着到她这里来了,苦着脸拉着史沐佳衣摆,“阿佳,这姜汤太难喝了,你就饶了我吧。” “可以啊。” 史沐佳一说话,前面两人愤愤的眼神瞪来直直的盯着史沐佳,好似要盯个窟窿来,可接下来的话却让两人笑着转向别处,她说:“那么你就让欧阳尘给你配一副草药吧,相信药汤比姜汤更加好喝。” 阿竹睁大眼睛,扁扁嘴,不情不愿的端着碗小口小口的喝着,喝了老半天才喝完,喝完了之后,神来一句:“我以后再也不感冒了。” 史沐佳听到后,勾勾唇,无声笑着,最后便是欧阳尘了,史沐佳还没有想好怎么去面对他,端着最后一碗姜汤走到他的面前,缓缓道:“喝碗姜汤去去寒吧。” 欧阳尘低着头看不起他的表情,只听他声音有些沙哑:“我是大夫,我知道自己没事,你还是自己喝了吧。” 挑挑眉:“医者不自医,相信你自己也明白吧,不要逞强,喝了它吧。” 欧阳尘缓缓抬起头,脸上有些苍白,可能是在山峰边上伤得有点严重,有些皱眉的看着他:“你的脸色都如此苍白了,不要逞强了,快喝了。” 欧阳尘看着她咬着唇,神色复杂,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生病了师傅就会熬碗姜汤给他喝,可是自从上次离别后,他一直没有接到师傅的书信,他怕她有个意外,从小大的都是师傅照顾他,可这次却不在是师傅了,却是一名叫着史桂的女子,她就像是温暖的源泉,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 史沐佳看着发着呆的欧阳尘,叹口气,诱惑道:“阿尘乖,来先喝姜汤,去去寒,这样身体才会好,知道吗?” 上官沅漓、温松、阿竹都憧憬的看着史沐佳,好像她从来没有这样对过他们,她这样子好温柔,好温柔,犹如天上的太阳,让人感觉暖洋洋的。 欧阳尘情不自禁的结果史沐佳手里的姜汤,幸福的笑着,看着了眼史沐佳,闭着眼,一口气喝光了,这让史沐佳松了一口气,这祖宗们总算是都喝了。 一晃三日又过了,她们准备出发前往凤都,自从把所有的事情够跟他们说了以后,史沐佳发现她心情愉快了许多,轻松了许多,跟大家商量了依照原来的计划,温松、上官沅漓、欧阳尘、阿竹几人都一起坐在了马车当中,幸好送亲马车够大,不然被发现他们几人就麻烦了,虽然是在朝凤国,但也难保不会再有什么认识之人,为了安全起见,他们便作为书童呆在了马车上。 行了五天的路程,终于到了凤都,这五天她们犹如在旅游般,潇洒不已,不用顾忌太多,有时候都想就这样下去也不错,但第二天,又会同样的往前走。 一到凤都便有礼部人员前来接待,安排她们住在了驿馆里面,安顿好她们之后,那人便走了,不过待遇还算不错,并没有一路走来的那副光景,这朝凤帝还挺好面子的。 国都给败成这样子了,还死要面子活受罪,真不知道这朝凤帝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别的国家打仗,她送什么粮食,搞得自己国家都不堪重负,啧啧,要是先帝看到这样的情况,会不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指着她的鼻子骂啊,不对,是都懒得动了吧,彻底对她失望了吧。 来到这所谓的驿馆后,她一个人走在林园小道上面静静的思考,今日便要演绎出一场史无前例的好戏,她怎么也得好好策划策划吧,眼睛看着前面的一颗桂花树,叶子还是那么绿,但花却早已经寥寥无几,上官凤萍,好戏开幕了,你可要好好的张大你的双眼看清楚咯,史沐佳嘴角邪恶的冲着桂花树笑着,笑的是那么的肆意,那么的狂妄。 —— 一处不怎么起眼的茶楼,一名身穿黑色衣袍的女子坐在一间雅间靠窗户边,优雅的喝着茶,握着茶杯的手白皙粉嫩,仿佛就是男子的手,动作行云之间带着天生的贵气,浑然天成,只见茶杯端靠着嘴边静静的品尝,又似在思考里面的成分,让人琢磨不透。 这时,从雅间门口走进一名老者,那妇女年过四十却依然精神抖擞,眼睛看似浑浊,却是精明无比,一身深色蟒袍,光看衣服质量便知此人非富即贵。 “是你让一名小乞丐送来书信的?”那名妇女眼睛一闪而过的精光,让史沐佳扑捉到眼底。 站起身来,优雅的笑着:“是的。” “可是有什么事情找老身?”妇女也不客气直接入座。 史沐佳看着如此直率嘴角笑容更大,倒了杯茶给那名老者,缓缓道:“是。” “何事?”不理会史沐佳倒的茶水,抬起头问道。 史沐佳也不在意,一字一顿道:“风、皓、天。” “嘭。”那名妇女手一顿把桌上的茶杯碰倒了,茶水洒落在了整个桌面。 妇女眼睛肃杀的看着史沐佳,戾气暴起:“你是何人?” “传说镇国大将军沉稳内敛,不轻易动气,可今日一见为何差别如此之大?还是说镇过大将军是——假的?”史沐佳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名妇女。 妇女自知自己有些过了,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眼神依然冷冷的看着史沐佳:“你到底是何人?” “我是何人?我想想啊。”史沐佳苦恼的皱着眉,抬头望着房顶,她现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何人了? “黄毛丫头,居然敢戏耍本将军,看来是活的不耐烦了。”妇女微怒,颇有要干上一架的意思。 “呵呵,不敢不敢。”史沐佳看到妇女是真的怒了,略收敛了笑容,抬眼看着这一身正气的妇女:“将军是否还记得八年前那场宫变?” 妇女再一次冷眼看着史沐佳,握紧拳头:“丫头,打开天窗说白话,这样绕来绕去的有意思吗?” “呵呵,将军果然是一身正气,不止行事正,连脾气也一样的正。”史沐佳眼眸含笑的看着要炸毛的妇女。 妇女青筋跳起,仿佛里面便要暴走,拳头紧握,紧咬牙关,她堂堂镇国大将军,何时被人戏耍过,生可忍孰不可忍! “你…” “外婆,为何如此急躁呢?”史沐佳挑挑眉忍不住道。 妇女一愣,压根忘记了生气:“你叫我什么?” “外婆啊!有问题吗?”史沐佳狭黠的双眸灵动的看着她那呆愣的面容。 一愣过后的妇女,暴跳如雷,“谁是你外婆,想攀本将军这高枝,也不照照自己什么模样,哼。” 史沐佳耸耸肩,头往后推移一点,这外婆的脾气也忒大了点吧。 神色有些怕怕的看着那名妇女,但眼里丝毫没有害怕,反而还有一丝调皮,原来,外婆脾气如此好玩,那她是怎么把父后教的如此温柔可人的呀,真是有待研究啊。 妇女看着史沐佳那探寻的眼神,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仿佛看到当初自己儿子似的,只有在算计别人的时候,儿子眼里便会出现这样的眼神。 100章 夺位大战 妇女看着史沐佳那探寻的眼神,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仿佛看到当初自己儿子似的,只有在算计别人的时候,儿子眼里便会出现这样的眼神。 “哈哈哈。”史沐佳难得如此开怀大笑,看着老者,这外婆表情也忒丰富了点吧。 老者看着史沐佳笑的开怀,当即恼怒了,冷冷的看着她:“黄毛丫头,戏耍老身很好玩吗?” 收敛笑意,史沐佳调整心态,但眼睛里依然笑意不断,“外婆,您老先坐下来,且听我慢慢道来。” 时间一点点过,太阳从正午一直到西斜,史沐佳才把当年如何逃出,又如何跟霖叔在他国生存的点点滴滴一一告诉老者,听完整过过程的她紧紧的咬紧牙关,内心一片激动,眼泪甚至都有了泪花,站起身颤颤巍巍的走到史沐佳身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眼泪泪水已经流了满面,慈爱的看着她:“孩子,你受苦了。” 史沐佳摇摇头,微微一笑,看着她:“外婆是叫风音吧。” 老者擦了擦眼泪,不对,是风音,道:“没错,我就是风音。” 史沐佳看着她,眼泪微微的湿润,但仍然笑嘻嘻道:“听闻当年风音可是痴情之人呢,为了一名当年江湖第一美男子可以说是放弃了所有,只为他的笑容啊。” 风音略恼怒的拍了史沐佳的头一下:“你居然打趣你外婆,没大没小。” 史沐佳一个激灵便躲了过去,笑眯眯的看着一脸窘境的风音,大笑:“嘻嘻,谁都有一笔风流债嘛!孙女明白,明白。” 风音被史沐佳如此一说,更加觉得在晚辈面前丢脸了,但她也明白史沐佳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不要让她再过于悲伤,深感欣慰,皓月,你生了如此女儿,是你的福气,如果你现在还在的话,定然非常高兴吧。 怒瞪着她:“找我有什么情况?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史沐佳看着风音,脸上笑容敛下,抬起眼眸严肃的看着她:“外婆,我想找你帮忙。” —— “明日就要进宫了,你们都准备好了吗?”驿站温松的房间内站在上官沅漓、欧阳尘、阿竹,说话之人正是史沐佳。 “嗯,都准备好了。”出了上官沅漓一派悠然得意的样子,其他几人皆是心情紧张,成败在此一举。 其实他们那里知道,表面上看上去越是平静之人,心里越是波涛汹涌。 一身素白色的长袍的上官沅漓,略带担忧的看着史沐佳,“阿桂,你找的那人可靠吗?” 史沐佳笑得眼睛弯弯:“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 “可是,我还是有些担忧,上官凤萍当年如此精密的计划都没有被你母皇发现,如今我们真的可以扳倒她吗?”上官眼里全是浓浓的担忧。 史沐佳眼底一闪而过的幽光,随即恢复笑容:“你们明日都带着温松身边保护他,至于其他到底事情,都交给我处理,切莫受伤,知道吗?” “嗯。”几人看着如此凌重的史沐佳都静静的点点头。 空气中散发着凌重的气息,阿竹非常不习惯,于是低着头无聊的掐着手指,但不知怎么就掐在明天的事情了,待他知道了结果后,笑容可掬着抱着史沐佳的手臂,笑的讨好:“我未来的皇帝陛下,你准备封我为什么?” 几人同时愣了,这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思维。 见到史沐佳没有说话,他又继续道:“听说皇帝都是一后四贵君,我自己明白不适合当那什么凤后,但是呢,贵君必须要的,而我名字中呢又含了竹,那我就是竹贵君了,你们可以不要跟我争这个竹贵君哦。” 众人汗,这明天情况是怎样的都还不清楚,这就在计划头衔了。 不过,这也让众人心里有了小小的期盼,阿桂会给他们什么头衔呢? 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她,看到她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卧嘞了个槽,这些人是不是发高烧了啊,尴尬的笑笑:“那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拉开阿竹抱着的手臂,迅速开溜。 几人看着溜走的史沐佳,心情失落的扁着嘴,这个问题有那么难回答吗? 跑到一半的史沐佳,觉得这个问题以后确实要考虑,但现在是不是有点早啊?但她仍然不忍心看着他们那伤心的眼神,忍不住叹口气,她真是栽倒他们手里了,转过身跑回去趴着门边,看着里面的几人都是垂头丧气的,幽幽道:“那个,至于那个问题,等我们成功后,你们自己决定吧。”说完迅速的又跑了。 留下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每个人都笑了,他们就知道,她对他们最好了,嫁妻如此,人生何求! 次日,万里无云,碧空如洗。 这样的好天气,预示着朝凤王朝即将迎娶凤后,百姓皆是欢呼声,叫好声,一大早便有史官在驿站门口站着了,接待未来朝凤国凤后的降临。 驿站满口红色地毯布满一直延伸到皇宫,气势之壮观,手笔之辽阔。 史沐佳一身暗红色长袍,长摆上绣上的满是白色的紫荆花,负手而立,给人一种压迫感袭来,有些喘不过气。 这个时候,一身红色喜袍的温松带着喜帕被欧阳尘与阿竹扶着而来,身后还跟着上官沅漓与侍从阿文,看着几人皆是穿着喜庆的红色纱衣,微风飘飘,犹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几人都经过了妆容的修饰,根本看不出来以前的模样,史沐佳看着上官沅漓示意等会一定要好好的保护大家,而他也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最后低着头跟在他们身后。 走出驿站,几人都非常紧张,特别是温松,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双手,生怕自己坏了史沐佳的计划,欧阳尘感觉到了他的紧张,悄悄握着他的手,给他力量,虽然看不见温松的表情,但他却回握着欧阳尘的手,他知道,他不能紧张,不然会给阿桂带来麻烦的,压下自己的不安,缓缓的跟着他们走上了那早已经准备好进宫的马车。 这辆马车很精致,四周盖着红色的纱幔,四脚都挂满了红色的绸缎,随着马车的移动,这些轻纱也慢慢的飘洒,格外的飘逸,坐在马车上面余光看着外面的百姓,人满人患,眼里对他这个和亲皇子感到非常的好奇。 “温松,你不要紧张,我们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阿竹坐在马车上握着他的手,手心都出汗了,还人别人不要紧张,自己比别人都紧张呢。 “嗯,我知道,该怎么做。”温松低着头满脸坚定。 朝凤国皇宫大门 一身红色凤袍的朝凤帝正静静的站在门口等着他们,见到史沐佳骑着一匹马,后面跟着一两红色的马车的时候,她笑了,等到马车到了面前,缓缓上前,笑的沐浴春风:“皇子一路辛苦了。” 盖在喜怕下面的温松微微一愣,因为这声音跟史桂有些相似,随即道:“不辛苦。” 在百姓的目光下,朝凤帝对着马车上面的温松伸出了双手,百姓则更加崇拜的看着她们国家的皇帝,而史沐佳盯着那只手,仿佛要盯出个窟窿来,紧紧的握着双手,让自己镇定下来。 而马车上的几人都愣了,这…而温松则咬着唇,慢慢的伸手到朝凤帝手里,心里却想着,阿桂,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啊。 当两手交握的那一刻,全城百姓都欢呼了,只有一人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怒气,冷着一张脸缓缓的跟着她们的后面。 欧阳尘、阿竹,甚至上官沅漓都有些担忧的看她,生怕她头脑发热,让整个计划都付诸东流,担忧的看了她一样,赶紧的跟着前面的温松。 百官见到如此,皆高兴的跪拜:“恭喜皇上,恭喜皇上。” 上官凤萍勾起嘴角,负手而立:“平身吧。” 史沐佳看着那个杀父杀母仇人心里瞬间涌起毁天灭地的恨意,但她的理智却告诉她,现在不可以乱动,否则将万劫不复,这么久都过来了,还在乎这最后一点点时间吗?她倒要看看她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上官凤萍看着身边之人,心情难得的好,只要与繁景联姻,那么朝凤国的危机就可以解除,那么她也不必在担心了。 缓缓的带着温松慢慢的朝着皇宫而去,一道门,两道门,三道门,眼看就要到举办婚礼的场地了,忽然远处名士兵迅速跑到她的面前,恭敬跪在地上:“皇上,南门有大批乞丐闯进来,末将等拦都拦不住。” 上官凤萍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人居然挑她成婚的日子来闹事,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皇上,不好了。”一名从东门方向跑过来的士兵也焦急的跪在上官凤萍面前道:“东门有大批难民,直嚷嚷要见皇上。” “皇上,皇上。”南门守门将领也慌慌张张的跑到上官凤萍面前,道:“启禀皇上,南门出现大量乞丐难民,她们直闯皇宫大门,末将等束手无策,请皇上定夺。” 101章 冷氏兄妹 上官凤萍大怒,怒瞪着她们:“放肆,凤都何时聚集了如此多的灾民,为何朕不知,户部尚书何在?” 从人群中走出一名年过三十的女子,被上官凤萍叫着头顶冒着冷汗,颤颤的走出来,跪在她面前:“启禀皇上,微臣并未知道此事啊。” 上官凤萍冷哼,“户部掌管着百姓穿衣住行,居然不知道有如此多难民,看来你确实不适合做户部尚书,来人,拉出去斩了。” 女子一听,两眼一翻,连求饶声都没有了,直接被人犹如死猪般拖了出去。 上官凤萍看都不看那人一眼,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臣:“谁能告诉朕,如今国库还有多少存粮。” 跪在第一的女子,看官袍应该是比较大的官,只见她缓缓道:“上次皇上救援鸾凤国后,后又开仓放粮,现在,国库应该…约有两万担。” “什么?”上官凤萍一听,身体摇晃了一下,退后两步,有些不可相信。 “哼,两万担,丞相你有没有记错啊,两千担还有没有都是未知数。”风音跪在一侧冷冷的讽刺。 那丞相怒瞪着风音:“有没有错,本丞相还不清楚吗?将军这是在怀疑本相?” 风音耸耸肩,一脸无辜:“那里是怀疑啊,本来就是可疑。” 那丞相被风音气得脸红脖子粗,“你…” “我很好。”睁大眼睛抿着笑,歪着头看那人。 “够了,朕现在希望听到解决方案,而不是听你们在这里吵架。”上官凤萍冷冷的看着两人。 上官沅漓几人早早的便走到一旁,看着这个冷血的人,他们心里同时替她悲哀,杀父杀母的人不配得到别人的可怜。 “解决问题的方法不是没有。”风音笑容可掬的看着上官凤萍。 “说。” “只要你能把位置让给她,一切问题迎刃而解。”风看着上官凤萍指着从宫门前来的史沐佳,随着她的走动,后面的门随即关上,一道门,两道门,三道门。 上官凤萍眯着眼瞧着她,“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史沐佳见到她问着风音,邪笑。 一大批御林军全部围在了上官凤萍身边虎视眈眈的看着史沐佳,上官凤萍更是皱眉,她不是繁景国护送和亲皇子的将领吗? “你到底是何人?” “有意思,这句话,怎么老是有人问啊。”史沐佳望着天空,一脸的哀伤。 上官凤萍才不管她哀伤不哀伤,微怒的看着她:“身为繁景国送亲将领,你现在要做什么,难道你就不怕引起两国开战吗?” 史沐佳一脸怕怕的看着她:“怕啊,怎么不怕,怕得要死。” “既然知道害怕,为何还要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大逆不道?你确定说的是我,而不是你自己?”史沐佳听到这,脸色也冷了下来,怒视着她。 “笑话,朕何事大逆不道了?”上官凤萍亦是冷冷的着她。 “上官凤萍,少在这里装清高,八年前,也是在这个地方,你都干了些什么,相信你是终生都不会忘记吧。”史沐佳冷哼。 百官皆是不明就里的看着两人,这怎么感觉像是打哑谜,都听不懂,但却明白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每个人都竖起来耳朵倾听。 距离宫殿还有一段距离的偌大的场地中间,大臣分开站在两排,宫门方向站着史沐佳,对面着站在被保护得很好的上官凤萍,两人都是剑张跋扈的冷冽的看着对方。 当年之事被人当众揭发,上官凤萍脸色微变,不动声色:“你到底是何人?” “不知道皇上可还记得有位皇姐。”看到脸色变了的上官凤萍,史沐佳冷眼瞧着,心里冷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对啊,先皇原有两名皇女,但是太女在八年前都已经消失了啊,这才在先皇遇害后由先皇的二皇女继承的。”一名知道当时的情况的官员缓缓的对着其他同僚道。 “是啊,当初我还见过太女呢,那长得可俊俏了,而且啊,天资聪颖,绝对是千古一帝啊,可惜啊,可惜。”另一名年过半百的女子也插嘴道。 “哎,这还不都是那些叛军的错,要不然,我国怎么会失去天赐的国君呢?”风音也加把火,让它烧的更加旺盛。 两排的大臣,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相互讨论起来,当年之事,而上官凤萍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简直犹如黑色池子里面的污水沟了。 “够了。”愤怒的大吼一声,集体安静了下来,微带惧意的看着她。 “呵呵,这点都受不了了,那我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后,你又会怎样呢?”史沐佳勾唇冷笑,宝石的眼眸冷冷的看着那喷火的眼睛。 “成王败寇,自古以来都是如此,既然,朕有能力带领国家走向繁荣,为何要抹去朕的成绩?”上官文萍大概也猜到了史沐佳的身份,有些狂妄的看着她道。 “成王败寇?可那人是你母亲,你的心就是石头做的吗?成绩?朝凤帝,你确定你的成绩让国家都走向了繁荣?那么我想请问外面这些难民都是你所说的成绩?”史沐佳浑身冷气更加冷冽,全是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 “这女子说是皇上的母亲,难道的先帝?” “按理说是的。” “可又为什么说成王败寇?” “难道当年的那场叛乱是…” 大臣们都不敢继续猜下去,因为这个结果是会让人失望,让人寒心,更让人难以置信。 都带着怀疑,审视的目光看着上官凤萍,上官凤萍被大臣们如此怀疑的眼神看着,凤眼冷冷的一一扫视她们,令她们不自然的低下了头。 “一个外人说什么,你们就相信什么?不觉得丢了自己的脸吗?” “要说丢脸,上官凤萍你不觉得自己丢脸吗?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你自己选吧。”负手而立,淡然的看着她。 上官凤萍握紧双手,咬紧牙关:“你这是承认了外面这些乞丐都是你的杰作?” “是。”史沐佳供认不讳。 “朕还没有输,你凭什么这样对朕说话?”上官凤萍有些疯狂的吼着她。 “皇姐,你觉得你到现在这一步都是谁造成的,告诉你,都是你自己,八年前,你就不应该为了皇位与叛军为伍,甚至还杀了母皇父后,你不配为人子,更不配留在人世,自己到地下去给母皇父后请罪吧。”史沐佳冷冷的朝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过去,身边保护她的御林军都有些害怕的看着那犹如天神般缓缓走过来的倩影,心中的那忠心正义感在听到身旁之人居然是如此禽兽,都复杂的看着她们以命保护的皇帝,最后不知道是谁先扔掉手中的剑,随后,全部都扔掉了手中的剑,全都跪在了史沐佳的面:“末将等不知此人如此的泯灭人性,请小姐恕罪。” “哈哈哈哈。”上官凤萍仰天长笑,“上官凤仪,你以为你成功了吗?” “上官凤仪?那不是太女殿下吗?难道太女殿下回来了?”群臣又开始交头接耳相互惊讶开口。 史沐佳冷笑:“当然不会这样觉得。” 这是,三道宫门各有一人带着皇宫的内眷都到了她们的面前。 “老大,都逮到了,一个都没有漏。”吴若寒一脸高兴的跑史沐佳面前邀功道。 “切,如果,没有我的帮忙,你能抓到他们吗?”冷晞萍不屑的看着吴若寒。 一侧好久没有见面的马玥则是对着史沐佳点点头,而她亦回点头。 “清秋,我不是让你带着孩子出城去躲起来吗?为什么还是被她们给抓到了?”上官凤萍有些慌乱的跑过去拉着那名看似清秀的男子,男子手里还抱着一名孩童,大约一岁多左右。 男子没有惊慌,平静的看着她:“我不放心你,悄悄潜进来,刚好被她们发现了,我不怕,只是苦了我们的孩子。”男子有些伤感的抱着怀里的孩子。 其他的内眷皆是非常害怕的看着如此场面,小脸都吓得雪白,颤颤抖抖的站在一边。 上官凤萍没有去看其他人,眼里心里只容得下眼前之人,也只有眼前中人才是真心爱她,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本以为她可以应付,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把他送了出去,但却没有想到他会回来,更没有想到,当年那个比她小的皇妹如今长大了,而且布置得如此精明,不费一丝一毫便能得到她想要的。 当年的事情如果从来,她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做出同样的决定,仇恨已经在她心里埋下了根。 “上官凤仪,你到底想怎么做?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放过他们父女。”上官凤萍看着孩子,还那么小,她希望她能放过她。 “现在才识时务,晚了。”史沐佳藐视的看着她,撇开脸去。 “阿桂。” “阿佳。” 几名男子同时跑到史沐佳的面前,温松与阿竹同时道,“你就放过那个父亲跟孩子吧。” 冷晞萍自从听到上官凤萍唤那名男子的时候,她便愣了,目光一直围着那名男子,看着他的仿佛看见的她那父亲,颤抖的嘴唇,缓缓开口:“冷原——。” 102章 朝凤帝崩 冷晞萍自从听到上官凤萍唤那名男子的时候,她便愣了,目光一直围着那名男子,看着他的仿佛看见的她那父亲,颤抖的嘴唇,缓缓开口:“冷原——。” 冷清秋震惊的转过头看着对面的女子,刚刚混乱中并没有认真看清楚,这一看,眼眶泪盈,丝毫不顾两方的状况,把孩子塞给上官凤萍后立马跑向冷晞萍,在场的人无任何人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姐。” 两姐弟抱着一起,哭得伤心,仿佛要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所有人都想不到这两人居然是姐弟,而且是在这这样的情况下面。 场面有些混乱,不仅仅是脑子里面混乱,连场景都混乱了。 哭够了,冷清秋便解释,当年要不是上官凤萍,他可能真的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面了,他求她放过她,而她却为难的看着他。 阿竹哭得稀里哗啦的,他是知道冷清秋的事情的,现在看到她们团结,他高兴,而温松则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现在这个关系还真是混乱啊。 “阿佳,不要杀他们了好不好。”边哭边抹眼泪,扯着史沐佳的衣袖道。 史沐佳只是看着他,定定的不说话,阿竹以为她不答应,又哭了,抱着欧阳尘的手臂哭得那个叫一个伤心啊。 温松也不想看到悲伤离合,既然现在已经成功的拿下了她,那么放她一条生路也不是不可以吧。 “阿桂…” “都不要说了。”史沐佳拒绝了所有人想说的话,缓缓走到上官凤萍面前:“你说过成王败寇,既然如此,你已经输了,这里有一瓶毒药,你自己喝了,我不会为难他们的。”伸出手,手心有一瓶白色的瓷瓶,看来是早就准备好的。 “呵呵,”上官凤萍接过,自嘲的笑笑,看来早就为她准备好了的,走到冷清秋身边把孩子放到他怀里,抚摸了他的头,亲吻了孩子的脸颊,一脸决然的把那瓶毒药喝了下去。 “不要。”冷清秋满脸泪痕,嘶哑的唤着她。 上官凤萍却是笑着,“好好的照顾孩子,抚养她长大,一生一世都不许考取功名。” “我会的。”冷清秋紧紧的把孩子的头放在自己的脸颊,眼泪都流在了她的脸上,惹得孩子不满的哭了起来。 上官凤萍有些不舍的看着孩子,转过身看着史沐佳,由衷感谢:“看来母皇选得没有错,能跟我说说,怎么除去皇宫所有的防卫的吗?” 史沐佳感觉到了她的善意,看来只有人在临死之前才能看透人世间什么事情才是最珍贵的,两人走到很远之后史沐佳才慢慢道:“你也很聪明,但是,也太过自负,镇国大将军是父后的母亲,你信不过她也是常理之中,只要我们的谈话被人传达给你,然后你便会猜疑,所有的一切都会露出破绽,军队中我们都下了软筋散,不可能及时救援,而你的御林军也在我们的几城门中的难民中个个被瓦解,剩下的人自然不多,再利用将士们的忠心,当知道,自己的主子如此的不堪,相信谁也无法释怀吧,这样也就成功的瓦解了你身边的一切势力,在利用你的后眷攻心而上,此局想不胜出都难。” 上官凤萍眼睛有些拉下,气喘吁吁:“难怪母皇看中你,我,果然不如你,希望你能做一代明君,把朝凤国发扬光大。” “这个,我考虑考虑吧。”史沐佳有些犹豫的看着她,最开始是想要报仇,但现在就坐在面前这人就是仇人,她却恨不起来了,恨一个人真的很累,很累。 “不能考虑,这是你的责任,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恨你吗?是因为父君,他是母皇一次醉酒后宠幸的奴侍,身份低微,而我又是一个意外,在当年得知母皇想要把皇位传给你的时候,我伤心难过,不甘心,发誓,一定把皇位抢过来,凭什么你可以什么都拥有,而我却像乞丐一样,什么都要靠施舍,于是,我便联合的外面的叛军,但在看到她们杀了母皇父后之后,我便后悔了,我疯狂的把那些人统统的杀了,最后得知你逃跑了,我担心以后你会回来复仇,我又派人寻找你,找到后格杀勿论,却如何也找不到,后来我死心了,以为你死在了外面,我过上了安逸的日子,但是最近却又听到了一些关于你的风声,我心慌了,联系上官沅枫一同铲除你,却未能想到你却如此命大,不过也算是命吧,八年前我夺去了本该属于你的东西,八年后我把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虽然悔悟有些晚,不奢望你会原谅我,但我依然要说一句,对不起!” “母皇父后要是听到你这句话,她该瞑目了。”史沐佳叹息的看她。 “我会去亲自给母皇父后赔罪的,这一切的罪孽都是我的错。”上官凤萍抬起那即将要闭上的眼睛看着远处那抱着孩子的秀丽男子。 “我想问,我哥哥现在在——哪里?”史沐佳咬着唇,闭着眼道。 “哥哥他在朝阳宫,他因为那次的事情而——疯了。”上官凤萍说完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而史沐佳却含泪的望着天空,自然不是为她而流。 “朝凤帝——驾崩了。”史沐佳站起来缓缓道。 “皇上一路走好!”群臣士兵们都跪在了地上,祭奠这一名在位八栽的年轻帝王。 —— 帝王驾崩,后续事宜相当麻烦,朝政需要人处理,葬礼需要人安排,自从史沐佳身份得到证实之后,不管是什么事情,朝中大员皆会到她面前上奏,在上官凤萍葬礼期间,史沐佳以皇妹的身份进行吊唁,在处理朝政期间,她以一个局外人看待事情并且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得非常好,赢得朝凤国众大臣的赞不绝口,只有一个人皱着眉头,那人便是她的外婆,风音。 虽然史沐佳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得非常好,但总感觉,她好像不太喜欢皇权,但是现在朝凤国群龙无首,正是需要这样的一位领袖着,领导她们开创未来美好纪元,如果真的如她心中那样的想法的话,那这问题可大了,她也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 史沐佳游走在凤城的个个角落,看着那些乞丐与难民皆有了粥喝,心里欣慰,幸好冷血这批粮食回来得及时,否则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看着每个人端着一碗热喷喷的一碗粥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便是平民之福,一身青灰色的衣衫承托她面容玉冠,精致的面容,犹如上天恩赐,行云之间潇洒无比,手里再拿着一把折扇,嘴角挂着慵懒的笑容,整个人散发出犹如罂粟花的魅惑气质,诱人却也让人望而止步。 这时,远远的从前面走来几名男子,直接走到史沐佳面前,几人犹如天生的炼丹童子,俊俏端庄,妖娆美丽,更特别的是他们的眼中看着眼前的女子有着浓浓的情谊,仿佛几百年前皆是如此。 本喜一身红衣的冷血特意换取了一身红衣,穿上了一身黑白色的条纹长袍,这样更加承托他面容冷峻,让人退避三舍的感觉,但这样却更加吸引她,仿佛看见了心目中的大侠,膜拜啊。 “阿桂,你准备怎么安排这些难民与乞丐们?”冷血漠然的看着到处的乞丐与难民冷然到。 “还没有想好。”史沐佳也叹口气,她当初也没有想到会有如此巨大的乞丐群与难民,看来朝凤国真是太久没有清理过了。 “可我们的粮食按照这样的数度下去,迟早会吃光的。”上官沅漓紧紧的皱着眉头看着那些端着粥激动不已的乞丐们。 “阿佳,要不我们把绿竹山的吃的都运过来,帮这些乞丐吧。”阿竹一脸的雀跃,高兴的说着。 “你那里的粮食就算全部都运过来也只是螳臂当车而已。”史沐佳看着涌入更多的人流拉着他们缓缓的往一边走。 “那我们该怎么办?”欧阳尘也皱着眉头看着史沐佳。 唯一没有开口的温松看着史沐佳如此的烦恼,抿着唇,眼神担忧的看她:“要不,我让母皇运点粮食过来。” 上官沅漓第一次赞赏的看着温松,“这个主意好。” 欧阳尘眼睛亮亮的拍拍温松的肩膀,“这个办法可行。” 阿竹细细的思考了一下也笑着道:“不错,可以一试。” 冷血则是看了温松一眼,也不吝啬:“不错。” 温松第一次得到大家的首肯,心里高兴极了,脸上也掩饰不住的欣喜,“那我们快回去吧,我去写封信给母皇。” 就在几人都准备答好的时候,史沐佳突然严肃的看着众人,“这个办法,我不同意。” “为什么?”温松有些难过,其他几人则有些不解,首先要度过眼下这个难关才是办法吧。 “没有为什么?你们都记住了,都不许给景帝添麻烦,知道吗?”史沐佳不放心的再一次叮嘱。 “知道了。”几人都垂头丧气的低着头,心里重重的叹口气,这人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103章 应帝位 “知道了。”几人都垂头丧气的低着头,心里重重的叹口气,这人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史沐佳何尝不知道他们心中的想法,只是她只希望他们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每一天,其他的烦恼都由她来解决吧。 回到皇宫后她面临了所有文武百官的跪拜行礼,甚至连冷晞萍、吴若寒、马玥都归在其中,这时她心中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眯着眼准备转身不理不睬而去,哪知道她那外婆,那只老狐狸眼睛仿佛看见了猎物般的她,咬着不放,让她忍不住的想要揍她。 “太女殿下啊,既然已经回国,且能在短期内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得如此得当,那定是当帝凤的命啊,眼下国不可一日无君,还请太女殿下能早早的担下大任,也不枉太祖皇的在天之灵啊,大家说是不是啊!”风音煽情的叙说着最近的这些事情,并且还搬出了太祖皇,可见此人今日做足了准备。 “外婆说笑了,孙女何德何能啊,回国也只是为了澄清当年的事情,既然事情已经澄清,那么孙女也安心了,相信母皇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孙女并没有肖像不属于孙女的东西,希望外婆能明白。”史沐佳扯着嘴,笑着看着风音,心里却暗暗骂道,老狐狸,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岂是不知。 风音挑挑眉:“太女殿下还是不要妄自菲薄,最近的事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相信没有人会反对太女登基的,众位官员你们说是不是。” “是,臣等定对太女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众官员被风音这一怂恿,大家都齐声道。 史沐佳嘴角扯得更深,尼玛,电视剧上面可没有演过被逼着做皇帝该怎么做出反应的啊,唯有干笑:“呵呵,呵呵,这个先帝的尸骨未寒,暂且不讨论,不讨论。” “太女殿下,当初是您呢曾许诺要全天下无乞丐,您现在是要食言了吗?”冷晞萍有些失望的看史沐佳。 “是啊,当初我吴若寒就是听了您这句话才义不容辞的跟着您,可您现在退缩了,请问您还是当初那个您吗?”吴若寒也略带伤心的看着她。 “虽然跟您接触的时间不多,但您的为人相信大家都清楚,如果您现在逃脱,相信大家都会看不起您,你就是一懦夫,你再看看你身边的男子,如果你不够强大,你拿什么去保护他们?”马玥看着史沐佳字字犀利,让她的心脏忍不住收缩,是啊,她现在唯有登上那个高位变得更强,她才能保护身边的人,才能保护母皇与皇姐留下来的国家,现在鸾凤与齐国打得难分难舍,说不定下个国家就是朝凤,按照现在朝凤的情况,那定是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她不可以让母皇失望,朝凤国不可以在她手里毁了。 身边的几名男子都静静的待着她的身后,一脸恰静,见到她转过身的时候,上官沅漓与几人相视一眼,满脸微笑:“去吧,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得到了许可后,史沐佳转身,双手后背,浑身散发出君王的气势,威严,霸气:“我答应你们,但是我有个要求。” 群臣皆是好奇的抬起头,风音却笑了:“你说。” 史沐佳望着天边,看着那飘荡的云朵微微开口:“我当初答应过她们全天下无乞丐,在我实现之后,而我又找到了合适的继承人的时候,你们不许阻拦我的离去,这个要求可以答应吗?” 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解,就连冷晞萍三人都不解的相互看着对方,最后思考了一会的风音抬起头,深深的看了眼史沐佳,为何她跟太祖皇如此相似,不念皇权,这是朝凤之福还是朝凤之祸,但不管怎样,只要先留住她,其他的谁能说得准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全天下无乞丐?恐怕她这辈子都要操劳这个事情了,微微一思索,笑眯眯开口:“好,我答应你。” —— “唉!”一间豪华的御书房里面传出令人心疼的叹息声,这已经是史沐佳叹的第二十几声气了,自从那天答应了风音后,她便再也没有了自由的生活,尼玛,这堆积如山的奏章都是给她看的吗?她都在怀疑这外婆到底是在整她,卧槽,姐儿的幸福生活啊,以后姐儿只能仰望了,好伤心啊。 来到房门外的欧阳尘听到里面的哀嚎,忍俊不住笑着缓缓推开门:“呵呵,阿桂原来也有烦闷的时候啊。” 史沐佳见欧阳尘来如此说,撇撇嘴,“什么叫我也有烦闷的时候啊,你看,这堆积如山的本子,天啊,杀了我吧。” 烦躁的扯扯头发,咬着毛笔,颓废的趴着,卧勒了个槽,现在我倒是挺佩服那些想要做皇帝的人才了,每天对着这些蚂蚁般的文字,她们也能坐一辈子,牛,特牛,简直牛叉极了,她不得不像那些伟人竖起大拇指啊。 “好了,不要抱怨了,晚点我叫上官来帮你。”欧阳尘端着一杯参茶放在了史沐佳的面前安慰道。 “真的?”史沐佳立刻从那座椅上跳了起来,卧槽,这样的感觉太美妙了,简直就是一下子从地狱跳进了天堂,美妙极了。 “是啦,难道这还需要骗你?”欧阳尘不满的瞪了她一眼,仿佛在质疑他说的话可信度。 “嘿嘿,那个,为了奖赏你带着我这么高兴的消息,来波一个。”史沐佳不怀好意的凑上去,一下子亲上了欧阳尘的脸颊,那么响的一声,瞬间让欧阳尘白皙的脸颊红了一片。 亲完后,史沐佳便发现了气氛的诡异,貌似,她又做出事情了,尴尬笑笑:“呵呵,那个,我记得外婆好像有事情找我,我出现一下。”说完风风火火的从书房里面迅速的跑了出去,到了外面后,才大大的舒了一口气,娘啊,她刚刚是发烧了吗?她居然亲了欧阳尘。 欧阳尘在她跑出去了,心里有些失落,但却也有些高兴,她亲他了,想着她坏坏的笑容,脸颊又绯红一片,捂着脸,咧着了,笑的傻傻的。 好不容易可以偷偷的蹿出来透口气,居然又被人逮着了,卧槽,果然还是出门没有看黄历啊。 “太女殿下,下官前来正准备去书房找您,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遇上您了,那么现在便请您跟下官走一趟吧。”风音笑眯眯的看着那个想要躲开她是史沐佳,笑的欠扁。 “呵呵,外婆啊,您老怎么来了,来了也不叫人通知一下,看您这么大的岁数了还要为我操心,多么的不好意思,孙女感到惭愧啊。”史沐佳扯着嘴转过身笑容有些勉强的看着凤音道。 “呵呵,只要是孙女的事情,再多也不麻烦,今日下官便带着太女去看看新做的凤袍,还有几日便是登基大典,如有不合适的也能尽快的修改。”风音装作看不见史沐佳那一脸的幽怨弯着腰对着她做了个请。 史沐佳见到风音如此不懂风情,翻个白眼,缓缓走在前面,哎,当初为毛就要接下这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啊。 而身后的风音看着前面那挺拔的身形,心里微微叹息,希望她能够带领着朝凤国走向繁华。 乾坤宫历代皇帝的住所,里面豪华不言而喻,但除了豪华,还有一种飘逸,一种向往自由的气息。 那里早早的便送来了新帝的凤袍,可是尼玛,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有那么多?这足足有差不多十个人每个手里都端了一个盘子,史沐佳咽了咽口水,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风音,希望不是把这十个盘子里面的衣服都穿上。 风音看着史沐佳那小心翼翼的眼神,微微一笑:“这些衣服并非要全都穿上,但却都要试一试。” 轰!史沐佳心里的拿到期盼轰然倒塌,卧槽,这个跟全部穿完有什么区别,扁扁嘴,一副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走到屏风后面,老家不是有句古话吗?早死早投胎,反正每件都要穿,那就早搞定,早收工。 每一件一副史沐佳都心不在焉的试穿,但风音却极为认真的审视,既然儿子不在了,那么她这个做外婆的一定不会让她人笑话,她会好好的教导她,怎样做一个流传百世的一代明君! 等衣服都试穿完成后,时间都已经过去了一下午了,史沐佳疲惫的坐在椅子,毫无形象,风音看见了,又叨扰的在她耳边的念叨:“太女殿下,坐有坐姿,请您注意一下形象。” 史沐佳想要暴走,尼玛,试了一下午的衣服,人也疲倦了吧,忽然还来个八哥似的在她耳边叫个不停,这样的情况不管是谁都会忍不住想要扁人的,可史沐佳却极为有耐心的对着她微微一笑,努力压着自己的暴怒,谁让她是长辈,她可是最敬重长辈的,抿着唇笑着:“呵呵,我知道了,那个外婆你看也试完了,我书房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迅速开溜,数度之快,让风音忍不住咂舌,她有那么可怕吗? 104章 登基为帝 新帝登基本应隆重非凡,但到了史沐佳这里却显得比较寒酸了,由于国库空虚,而她本人也拒绝了隆重操办,除了必备了祭天大典跟皇陵祭拜祖先,其外的她是能省则省啊,现在国库里面的银子已经快不堪重负了,要是再来整个神马海啸啊,山崩的,她想她都不要活了。 每次想到这里,她都忍不住头疼,上官文萍啊,你到底是怎么在这个位置上坐上八年的啊,你真的算是奇葩了,我真的特别佩服你。 忙活了一整天,这登基事宜总算是告一段落了,苍天啊,这皇帝到底是不是人啊,这些人简直不把皇帝当人看嘛,一天她都保持最完美的微笑,脸都笑僵了,不过看着那些百姓的欢呼声,她发现心里除了满足,还有一种责任,从这一刻起,她便背负起整个朝凤国的荣辱了,责任重大,有木有啊! 游完皇城回到皇宫之后,史沐佳整个人都瘫了,有气无力的趴着御书房的书桌上,仰天长叹,我的娘啊,这皇帝真不是人敢的活啊,以前在鸾凤国做丞相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觉得那么累,那么烦,那么那么的令人讨厌的啊,哭丧着脸埋在手腕内默默的哀伤,为那消失的青春默哀,为那可爱的蓝天默哀,我史沐佳对不起你们啊,我辜负了你们的期望啊,这真的不是我的错,都是这该死的皇帝惹的祸。 上官沅漓得知史沐佳回来了,端着一碗上好的绿茶缓缓的走进御书房,看到一身华丽的凤袍被她一点都不爱惜的蹂躏样子,有些好笑的摇摇头,缓缓的走过去放在她的桌子上面,有些无奈道:“阿桂,你这是累了吗?要累了就去休息吧,今天也忙活了一整天了。” 埋着头的史沐佳听到一道悦耳的男声,缓缓的抬起头,有些幽怨的看着他:“我也想不理会这些烦人的奏折,可是我现在却不能不理会啊。”说完又垂头丧气的埋在手臂里。 上官沅漓走到她的身后,白皙的双手慢慢的放在了史沐佳的两肩膀,轻轻的替她慢慢揉捏,脸上一片笑意:“这些我都模仿你的字迹已经帮你批阅好了。” 史沐佳听了瞬间跳了起来,犹如打了鸡血,一脸兴奋:“真的?是啊,我怎么忘记了呢,你以前可是做过皇帝的人啊,哈哈,我真是捡到宝了,哈哈。”拉着上官沅漓又是转圈又是蹦跳,俨然一副长不大的孩子。 上官沅漓被她扯着转的有些晕乎乎的,求饶道:“好了,不要转了,我头都晕了。” “呵呵,好,咱们不转了,不转了,来你坐。”史沐佳高兴的把上官沅漓拉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看着他。 等坐下了,上官沅漓抚摸了一下依然有些发晕的额头,微怒的瞪着她:“你现在可是皇帝了,要注意形象。” 史沐佳摸摸鼻子,一脸讪笑:“嘿嘿,那个,我会注意的,再说了这里不是没有人嘛!” 上官沅漓不赞同了,“这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培养出来的,你要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不然被外人看见了那岂不是笑整个朝凤国了。” 史沐佳垮着脸可怜兮兮的看他:“我白天被那个老狐狸时时刻刻的念叨,回到家里还要被你时时刻刻的念叨,我这日子怎么过啊。” 上官沅漓看着史沐佳如此可怜也有些心疼,当年自己也是对自己太苛刻了,但那时怕人发现他的秘密,但她不同,她是名正言顺的,更何况她刚刚也说了,这里是家,回家了那么外面的事情就不要理会了就是了。 “阿桂,你也知道你现在是帝王,以后啊,一定要注意身份。”上官沅漓语重心长的看着她道。 “嗯嗯,明白,以后啊在外人面前,我一定端足了架子,但是回到家里,你们就不要让我再端着架子了嘛,这样很累的。”还有就是,我不想让你们觉得跟我有距离感,当然这话她没有说。 上官沅漓哪里不了解她这话什么意思,眼睛微涩:“傻瓜。” 史沐佳见到上官沅漓这样,便知道他明白了她的心思,心里满足,得夫如此,人生何求,眼睛色眯眯的看着他:“那阿漓可愿意让傻瓜亲一下。” 上官沅漓脸蛋忽然红了,犹如天边晚霞,眼神有些羞涩的看着她,但他还是微微的靠前,表示他同意。 史沐佳心里乐开了花,她的阿漓怎么那么纯情啊,好诱人的啊,舔舔唇,闭着眼睛靠过去,可当她们两人快要靠近的时候,忽然门外来了个大煞风景的人物,差点把史沐佳给吓得摔倒在地上去,卧勒了个槽,谁这么大煞风景啊,不知道她呕心沥血才得来这个吻的吗? 脾气火大的冲着门外大吼:“谁啊。” 上官沅漓被这一大段有些不好意思了,站起身,对着时候史沐佳道:“你先忙,我先回去了。”说完急匆匆的从史沐佳身边走了。 眼巴巴的看着上官沅漓走了出去,咬牙切齿的看着走进来的冷晞萍,冷冷道:“最好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否则,哼哼…” 冷晞萍看着史沐佳那一脸不满的样子,心里哀嚎,看了自己撞断了某皇的好事啊,但同时也非常的崇拜的看着她,一身凤袍,威严无比,今日在马上那端庄高贵的气质是无人能比拟的,那种天生的王者之风,令全城百姓都震撼无比,这样的人天生就是带领她们的,她们也只有这样的王者带领才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那一片向往的天空。 冷冷的打个寒战,诺诺道“那个,景帝来了。” “就这事?”史沐佳冷冷的瞪着她,好想把她的头给拧下来当球踢,景帝来了,招待不就好了,用得着这样破坏她好事吗? “是啊。”冷晞萍有些不解,但她能感觉到某皇发出那种浓浓的想要劈了她的感觉。 “来了,你就好好的替我招待就好了吗,晚点再跟我说就好了啊。”史沐佳非常的不满,不满啊。 冷晞萍翻个白眼,看白痴的看着她:“皇上,现在您是皇上,景帝前来你会觉得她只是让我招待她吗?” “那你不早说,走,见景帝去。”史沐佳随手拿起一本奏章就扔在她的面门,怒道。 “……”冷晞萍觉得她很委屈啊,她怎么就没说了呢?她进来后就直奔主题了啊,难道这就叫伴君如伴虎? —— 驿站内 不久前她还在这里面谋划着如何报仇,现在仇没了,她还登基了,再次来到这里却是不一样的情形了。 驿站大厅,景帝早早的便在哪里等候她了,见到一身明黄凤袍的史沐佳前来,起身笑容可掬的开口:“恭贺恭贺!” “谢谢,不知景帝突然驾临所谓何事?”史沐佳同样笑容满面的与她打过招呼,两人同时落座。 “实不相瞒,这次前是秘密前来的,却没有想到刚刚好赶上了你的登基大典,真可谓是大喜啊,那我们何不来个喜上加喜呢?”景帝笑得非常欠扁,让史沐佳挑挑眉。 “不知景帝所谓的喜上加喜是什么?” “松儿,寡人准备把松儿嫁与你。”笑眯眯的看史沐佳,真是越看越顺眼啊。 防备的看着她,也笑嘻嘻道:“就算你不说,朕也会向景帝提亲的,但是今天却是您想提出,所以,除了聘礼之外其他的一概不会应予。” “哈哈哈,这才登基便如此精打细算了,看来朝凤有你真是有福气咯。”景帝被史沐佳如此一说惹得哈哈大笑,确实她也没有打算过要其他的,但是嘛。 “聘礼寡人都可以省去,而且寡人还可以免费奉上嫁妆,一定非常丰厚,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景帝端着茶杯一脸悠然的喝着耐心的听着她的回答。 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但是,她也是有原则的,但在现在经济如此困难的时候,原则算个屁啊,转过头笑容满面:“你的条件是什么?” “寡人要你开通两国贸易市场,促进两国的贸易,不得抬高佳在我国出售。” “就这么简单?”史沐佳不相信的问道。 “还有…” 看吧,她就知道,定不会这样简单的,“还有什么?” “寡人知道你身边优秀男子很多,但作为母亲,寡人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待松儿。”景帝一脸慈爱的看着史沐佳。 史沐佳定定的看着她,重重的点头:“请母皇放心,儿臣一定不会辜负温松的。” 景帝听到她这声呼唤,笑开了颜,“你的母皇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两人谈妥了一切,史沐佳便邀请景帝出席今晚的宴席,景帝也不推辞,便也应约下了,两人又谈了一会,史沐佳便告辞,宫中还有其他是事情等着她去处理,景帝也不挽留,看着她慢慢离去。 史沐佳已经走了一炷香左右了,但景帝依然坐在那里,嘴角若有若无的苦笑,想着这史沐佳复仇的点点滴滴,一点点的瓦解对方的势力,这样的计谋真是无懈可击,机智,灵敏,配上所以的一切,算计的如此精确,如此人才不为帝都可惜了,幸好这人不是敌人,景帝暗自庆幸。 ------题外话------ 咳咳,那个这个写得比较浓缩吧,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哈,o(n_n)o谢谢大家支持! 105章 敛财的阿桂 是夜,朝凤国皇宫笼罩在一片繁荣浮华高兴声乐之中,今夜不仅仅有百官赴宴,史沐佳甚至还推出了新的政策,启动了平民百姓前来赴宴,当然,如果要赴宴的话,那肯定是一些财大气粗的商人啦,那么至于那银子嘛,当然也就多多了,而且这是从古至今从未有过的商人与朝廷同时正面的接触,一些懂的时局的商人定然不会错过如此的机会的。 当景帝前来的时候看到这样的场面的时候大吃一惊,她如何都想不到史沐佳居然连商人也同样请来了,这让她抹去清楚她这不棋到底是怎么下的,不过,她却相信她。 “繁景国景帝驾到!” 一声大喊,所以人都把目光注意到了她的身上,一些商人们同时在心里高兴,今夜真是没有白费银子啊,如果能开通两国贸易,那她们的银子岂不是哗啦啦的往兜里装吗? 礼部大臣赶紧的上前迎接,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这远在他国的景帝这样不声不响的出现在她们的国宴上面,这还真是让人费解,但礼还是要周全的。 —— 乾坤宫殿内,史沐佳对着宫侍端上来的凤袍瞪着眼,认命的慢慢的换上,从这一刻起,她就不再是一个人了,她将背负起整个国家的荣辱兴衰。 今夜一身凤袍的她,头戴凤冠后脑勺的头发全都放进凤冠里面,白皙的肌肤衬托得面容如玉,脚踏明黄长靴更加显得帝王之气,如宝石的双眼里面全是坚定,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一切都准备好了,徐徐道:“走吧。” 出了乾坤宫,史沐佳没有直接去大殿,而是去了她哥哥上官凤如的宫殿,自从在上官凤萍口中得知上官凤如疯了后,史沐佳当天便去看了他,不过好在上官凤萍念在兄长的情分上并没有对他有过虐待,虽然哥哥疯了也没有因此而再伤害哥哥,可当她见到他的时候依然落下了眼泪,哥哥这样都是因为她,都是因为救她。 心情沉重的站在上官凤如的朝阳殿门外,踌躇着要不要进去,她很想带把哥哥一同去,可是又怕哥哥不同意,她经过了好多天努力才让哥哥不对她排斥,她不想打扰,可又不忍心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宫殿内。 房门这时开了,开门的温松身边的阿文,见到史沐佳恭敬的行礼,随即看到了上官沅漓、欧阳尘、阿竹、温松甚至还有冷血他们,他们正在给位与史沐佳长得神情几分相似的男子打扮,一身粉色宫装衬托男子犹如一颗白兰,清丽脱尘,优雅娇俏,头上戴着同色系的粉色头绳,更是添加是画龙点睛之笔。 史沐佳看着如此一幕,眼睛一亮,嘴角弯弯勾起,眼睛里面也有了温情,看着几人:“谢谢你们。” “谢我们什么,这是我们应该的,再说了,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面哥哥怎么可以不在场呢?大家说是不是。”阿竹笑眯眯的抱着史沐佳手臂歪着头道。 “嗯,是啊,阿桂,你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的照顾哥哥的。”上官沅漓也微笑的看着史沐佳。 “嗯。”史沐佳心里满满的感动,眼眶都有些微润,吸吸鼻子,笑道:“走吧,我们也赶紧出去吧,等会,给你们一个惊喜。” “惊喜?什么惊喜啊。”温松眼睛亮亮的看着史沐佳。 “着什么急,去了不就知道了。”史沐佳敲敲温松的额头,当然这力道嘛,大家都懂的。 “哦。”温松不满的揉揉被敲疼的额头,扁扁嘴。 由于几人史沐佳并没有正式的给他们正名,所以他们依然穿着平时的长衫,爱穿白色衣服是上官沅漓与欧阳尘,一身白衣,衣抉翩翩,宛若仙山童子,眉眼如画,脚踩祥云,那么的完美,爱穿红色衣服的冷血脸上面无表情,却更加让人看得心痒痒,忍不住想要撕开脸上这层伪装,浑身散发出非人勿进的气息,一身青衫的阿竹,真的犹如山间竹子般的清雅,脸上一直挂着微笑,浑身仿佛散发出竹林的清香,令人陶醉,而温松,一身淡淡的浅蓝色的衣衫,迷人的丹凤眼里面全是不含防备的笑意,举止优雅从容,淡然高贵,一派大家规范,几人的表情都落在了史沐佳的眼里,心里也慢慢的有了思量。 “皇上驾到!”后在殿外的女官,见到史沐佳等人前来,好像打了鸡血一般,犹如鸣鼓的声音高声呐喊。 殿内的众人皆往门外看着,待看到那一抹明黄色凤袍的时候,齐齐跪下,高声到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史沐佳微笑的看着众人,虚扶:“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 不管是朝中大臣还是京中商人皆被史沐佳震撼到了灵魂,犹如看到当得太祖皇帝刚登基时候的意气风发了。 “今夜与民同乐,大家都不要拘束了。”史沐佳缓缓的走到属于她的座位道。 “谢皇上!” 皇帝落座了,那么百官也缓缓落座,其他人也相继落座,大殿忽然间其乐融融,不知交头接耳夸奖史沐佳如此的美丽,亦是在夸奖跟在她身后来的的男子是多么的漂亮,不光漂亮,且看气质都非常出众。 温松跟在史沐佳来的时候一进入大殿便见到景帝对着他笑,他心里真的好高兴,原来这便是阿桂跟她说的惊喜吗?对着母皇点点头,他开心的跟着史沐佳的后面,与他们共同照顾好凤如哥哥,不过心里还是非常甜蜜的。 几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带着她是身边,与她共同进退,这恐怕是他们最开心的事情了吧,能与自己心爱的人一同面对,那是多么的高兴的事情。 繁华的大殿每处都有是喜气洋洋,歌舞升平,气氛祥和,上菜的宫侍也都精心打扮过,满面红光的周旋在各桌之上,史沐佳看着这样的一面,端着酒杯微抿,要是能一直这样,朝凤国都可以夜不闭户了。 酒过数巡之后,众人也微微有些醉意,这个时候,史沐佳缓缓的站了起来,举着杯子:“各位,经过慎重考虑朕决定与繁景国和亲,并开通两国贸易来往,希望我国商人可以把我国特产带到他国,亦希望他国的特产也能带到我国,今日,便当中各位的面把这条令颁布出来,希望我国与繁景国能愉快的合作。” 景帝也缓缓站起来,端着酒杯,微笑:“自然,寡人定会好好的配合,为两国协议达成,大家举杯。” “皇上圣明,景帝圣明。”百官都高兴的站起来,商人们也都激动非常的举着杯。 随着这一道圣旨的颁布,整个宴会到达了白热化状态,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癫狂了,这么年来两国都有些贸易来往,但是基本上都是商人偷偷的运输,而这一次却是正式开放了两国的贸易,怎么不让她们高兴,一高兴呢就多喝了几杯,场面呢也就有了些混乱了。 史沐佳身边的这些男子都有些崇拜的看着她,眼里都可以冒出小红星了,看的史沐佳可是心惊胆战的,特别是温松,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了,抽抽嘴,虽然她很想把所有的人都介绍一遍,但是,现在这场合,也好像有些不对嘛,低着头喝着自己的酒,却不小心的把自己的呛到了,惹得几人又担心的看着她,看着她咳得脸都红了,才止住,这才微微放心。 这么好的日子,突然出现了八百里加急,当信件传到史沐佳手里的时候,她的眼睛犹如要杀人般赤红,寒潭般的冷意看着众人道:“如今我国才刚刚与繁景国签署协议要共同促进繁荣,没想到那鸾凤国却如此卑鄙想要破坏两国,现在正在跟我国边关将士战斗,你们愿意看到我国被那狡诈的小人破坏了两国的友谊吗?”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酒精的原因,不管是朝中大臣,还是后面的商人,皆非常愤恨的大吼:“不愿意。” “那你们原因出一份力,打倒她们吗?” “愿意!” “好,不愧是我国子民,你们将会是百姓心目中的英雄,那么我们便有力的出力,有钱的出钱,大家说好不好?”史沐佳眼睛笑的月牙弯弯的站起来大声道。 “好!” “那朕出十万两白银,帮助抗战的姐们们,当然这是朕的银子,不是国库里面的。”史沐佳让人端出一个类似现代的木箱子,再宣纸上面写上一两万,并盖上自己的指印。 “既然是对抗敌人的,那也少不了寡人,寡人也在此捐二十万两白银,就当是稳固两国的友谊吧。”景帝看着众人也豪气的大笔一挥,按下自己的手印。 “打敌人那里少的了本将军啊,本将军把全部家产都捐出了。”风音一拍桌子,豪情万丈的书写下自己的财产。 有了大人物的带领,下面那些官员啊,亦或者是商人啊,又都被酒这样一熏,都爽朗的写下了不让自己在大人物面前丢脸的价钱,每个人说一次,史沐佳眼睛就弯一份,等到都写完了,她整个眼睛都笑弯了,但为了维护面子,整理了面容,站起身端着酒杯,豪情的对着大家道:“感谢大家对国家的支持,朕定不负众望所望。”说完一口气把酒杯里的酒喝完了。 106章 攻心计 “皇上客气了,这是应该的,应该的。”每个人都恭恭敬敬的回敬着史沐佳,她们感到荣幸,有如此一位为百姓着想的皇帝,是她们朝凤国福气,不知道她们酒醒之后还会不会如此像呢? 景帝有些佩服的看着史沐佳,如此计谋也只有她才能想得出来吧,不过这样的计划真的非常奏效,恐怕就仅仅今夜她的国库再也不会空虚,而是装得满满的了吧。 冷血与温松两人都非常不解的看着如此状况,在他们的大脑里面都非常的不解,压根都转不过弯来,但聪明如欧阳尘、上官沅漓和阿竹,三人当即对望一眼,同时咽了咽口水,他们怎么从来没有发觉到史沐佳原来如此的腹黑,奸诈,狡猾,这样的一个宴会都被她利用的淋淋尽致,天啊,她也太可怕了吧,三人齐齐的缩了缩脖子,心里暗想,以后一定不要惹她了,说不定什么时候把他们给卖了,他们还得替她数钱呢? 宴会过后,景帝被史沐佳请到了御花园的一处凉亭里面喝茶,温松几人自然不必说了,御花园百花齐放,各自争锋,美景好不胜收,淡淡的月光笼罩在大地之上仿佛渡了一尘金光,神圣而美好。 待坐定之后,景帝大笑的看着史沐佳,赞赏:“今日恐怕就你最高兴了吧。” 史沐佳装傻的笑道:“怎么能不高兴呢,大仇得报了,如今又登上了帝位。” 景帝也不揭穿,优雅的喝着茶:“你知道我所说的不是这个。” 史沐佳也继续卖傻:“哦,那景帝说的是什么?” “你这才刚刚登基不宜操之过急。” “我也想不急,可这都打到家门口了,能不急吗?”重重的放下茶杯,连被子里面的茶水都荡了出来。 “难道上官沅枫真的打上来了,她不是应该跟齐国对战的吗?”景帝微惊,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呵…您以为我是在说谎吗?她发现了粮草被劫不是齐国的人,转而与齐国达成协议,攻打我国来了。”史沐佳冷冷的盯着茶杯,缓缓道。 不光是景帝不可置信,就连其他几人都同样不肯相信,这上官沅枫倒是有两把刷子嘛,居然能这么快知道事情不是齐国人做的。 “我当时已经非常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冷血情绪有些低落,认为这是他自己没有做好。 “这不能怪你,上官沅枫本身就多疑,再说纸是包住不火的,你把朝凤的粮草劫走了,甚至还把她国的粮草一起劫走,这么大个亏她会咽下去那才奇了怪了呢。”上官沅漓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给他力量。 “就是,而且,我算出她最近有异动,我们要想过万全之策才行。”阿竹望着天空有些皱眉道。 “这场仗非打不可吗?可阿桂刚刚接手皇位,根基都还没有稳固,这士兵恐怕都不会服气的吧。”欧阳尘有些担心的望着史沐佳,眼里浓浓的担忧。 温松一听,小脸一白,拉着景帝的衣袖,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母皇,你帮帮阿桂好不好?” 史沐佳看着几人,嘴角咧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你们就这样看不起我吗?” “这不是看不看得起的问题,现在大局刚定,就要打仗,百姓会恐慌的。”上官沅漓也略担心的看着她。 “放心啦,只要有银子,还怕招不到兵马?”史沐佳笑眯眯的看着众人。 “可你那只是一张纸,并不是银子啊?这样她们能自愿送银子给你吗?她们又不是傻子。”欧阳尘白了她一眼,认为这样简直就是胡闹,一点也起不来作用。 “是不是傻子,我们明天见分晓!”史沐佳笑容扩大,眯着眼望着天上的明月,依然是那么的雪亮,依然是那么纯洁。 而景帝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丝毫没有打算插口的意思,悠哉悠哉的端着杯子闻着茶香,悠然自得。 次日,史沐佳首次上朝,第一道圣旨就是嘉奖昨晚每个人,每一个为战争捐钱的官员,第二道圣旨是封冷晞萍为大将军,吴若寒与马玥为副将即日起开始招兵买马,训练兵马,第三道圣旨,昨晚有贡献的商人以后将得到朝廷的保护。 三道圣旨一出,不仅仅是朝堂哗然,就连皇城都为之一振,这样一来,商人再也不必在朝廷面前抬不起头了,这对身为商人的家庭可谓锦上添花了。 下朝后,史沐佳直接来到了皇城上面,一身明黄凤袍微风吹徐,裙摆微扬,面容严肃的站在高墙之上犹如一尊要乘风而归的天神,直直落在了众人的心头。 下面的人群越来越多,史沐佳嘴角微微勾起,宝石的眼睛看着城下的百姓,温柔的开口:“我国的子民们,相信前些日子的状况大家都有目共睹,许多难民乞丐都涌入凤城,她们没有吃的,没有穿的,都是因为鸾凤国国君在与齐国交手的时候出现了有人盗了我国运输给她们的粮食,她认为是我国陛下在耍她,故而反过来攻打我国,也就照成了如此局面,先帝由于接受不了如此事实,怒急攻心驾崩了,由朕这个妹妹来替她接管,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可以看着我们国君被他国侮辱,事关一国面子,我国没有做出如此事情,为何要把这莫须有的罪名加在我国头上,所以,朕决定要跟她们斗争到底,昨晚在国宴上面众官员也都觉得不能这样咽下这栽赃嫁祸之罪,所以,她们用自己的月奉来支持朕,而昨晚的邀请到的商人们也都非常支持朕,这箱子里面都是每个人对我国的忠心,现在便让大家都记住我国这些英雄人物,好吗?” “好!好!好!”气势如虹的声音,让史沐佳差点吓得从城楼上面掉了下去,微笑望着众人,让身旁的女官当着大家的面一张纸一张纸的慢慢的宣读。 “皇上捐十万两白银。”身边的女官开始慢慢的从纸箱里面抽出。 “繁景国景帝捐二十万白银。” “镇国大将军把所有的家产都捐了出来,共计二十五万两白银。” “兵部侍郎捐八万两白银。” “礼部尚书捐十万两白银。” “工部尚书捐十二万白银” 此处省略n多人……。 “城北张员外捐三十五万两白银。” “城西李员外捐四十万两白银。” “城东王家捐五十万两白银。” “城南方家捐一百万两白银。” 史沐佳眼里都在冒金元宝,哇,好多钱,她真是太有才了,哇咔咔! 下面的百姓们听着,心情抑制不住的激动,“我们也要捐!” 一听到下面百姓的声音,史沐佳感觉心都要飞起来了,皇天不负有心人啊,她这算是得到回报了吧。 “大家先不要着急,且听朕慢慢说,你们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还是留点钱给他们用吧。”史沐佳一说完,便都看到百姓们的沮丧表情:“大家不要误会,既然她们可以出钱,那你们可以出力啊,就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 “我们愿意!”本来情绪还非常低落的人潮因为这一句话又激动起来了。 “好!不愧是我国子民,有国才有家,有了大家,那我们才会有自己温馨的小家,我们一定要打得鸾凤国落花流水,永世不犯!”史沐佳义愤填膺的看着百姓们,心中充满力量满腔热血。 “永世不犯,永世不犯!”皇宫城墙上空声音久久不绝,那般气势,震撼灵魂。 —— 下午一些官员让人把单上的银两都送来了,换回自己被酒冲昏头脑的证据,史沐佳今日一天都是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男人那个得意啊,意气风发,春风得意,让人有些哭笑不得,好像孩子的在他们面前炫耀。 一处凉亭内,史沐佳丝毫没有任何形象的啃着苹果得意的抛着媚眼,献着飞吻,到把几名男子给弄得面红耳赤的,自从所以一切摊开后,史沐佳就变得痞痞的,弄得几人浑身的不自在。 “看吧,今日不就见分晓了吗?这一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大人物你们懂的吧?那看中的不是银子,而是面子,面子,就算心在滴血,她也得乖乖的往这里送。”史沐佳没个坐像的咬着苹果,笑容满面的看着几人缓缓道。 欧阳尘知道她这是在跟他说,有些无奈的看着她:“阿桂,你现在是皇帝,你也是大人物,而且是最大的人物,你就不怕你这样被人看着了笑话?” “是啊,你现在可不再是以前那个为所欲为的人了,注意点形象!”上官沅漓皱着眉头看着她痞痞的样。 “我倒是挺喜欢阿佳这样,嘻嘻。”阿竹笑嘻嘻的走过去还抱着史沐佳。 温松也是微笑的看着大家:“阿桂也只有在我们面前才会如此,她知道分寸的。” 冷血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眼神却格外关注着史沐佳,脸上虽然还是冷冰冰的,但眼里却是满满的暖意。 “就是,还是我的松松皇子理解我啊,来送你一个飞吻。”史沐佳抛给媚眼送个飞吻,便让温松脸红的不自然的转过身去,可把史沐佳给高兴坏了,哈哈,原来他们如此的腼腆啊。 这一刻,史沐佳忽然觉得是如此的幸福,如果时间能够一直停留在这一刻那该是多好的事情,这样就可以不去理会朝政,不去忧愁国事,更加不用去考虑边关的事情了,这一次与上官沅枫可谓是正对正的交锋,她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这一次她没有把握能全盘胜出,之所以她能赢过上官文萍,不仅仅是她在暗处,还有景帝的帮助,而现她必须一个人独当一面,不能再依附任何人。 107章 无意识的举动 不到三天,军队就已经招到了十几万兵马,其中有包括当时的难民,乞丐,这是史沐佳万万没有想到的,不过她还是非常欣慰的。 这日,在朝堂之上除去公事之外,居然有人替她着急私事了,让她眼皮跳了跳,忍不住扶额,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自从国宴那夜宣布了要与繁景国和亲之后,这些文武百官好像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着急,每次都旁敲侧击的打听什么什么时候娶那皇子,而温松也是越发看她的眼神越火热,都让她忍不住想要躲着他了,我的天啊,这些人太恐怖了。 连忙以战争的事情给挡了回去,哎,她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脑海里经常闪过欧阳尘那温柔的小脸,以及最近那幽怨的眼神,她百事不得其解,但也不好正大光明的去问吧,垂头丧气的低着头,老天,她这是怎么了啊,肯定是累了,才会如此忽视乱想,一定是这样的,不知道冷晞萍他们如何了,心动不如心动,即可便换了身衣服准备前去军营。 在她出御书房的门口时刻,风音来了,今日的风音格外不同,她穿着一身盔甲,威风凛凛的前来,走到史沐佳面前,躬身一跪,史沐佳连忙扶起她,把她迎进御书房,对于她的来意,有三分了然,七分淡然。 “外婆今日前来所谓何事?”宫侍上了上等的龙井茶,史沐佳捧着轻轻吹拂问道。 风音也不客气端着茶喝了后,微微一笑:“下官多年未行军打仗了,人老了,不中用了,但是下官今日恳求皇上让下官去训练新兵,这样也算是下官的学生替下官上战场了吧。” 史沐佳一听,一挑眉:“外婆这身子骨如此健朗,行走健步如飞不比当年差啊。” “呵呵,就不要说好听的话了,不知皇上可否应予。”风音被史沐佳一夸,笑容满面。 “外婆都亲自来了,孙女哪里不从的道理,外婆如此年纪了还要为孙女操心,孙女真是过意不去,孙女代表全国百姓向外婆致谢!”史沐佳微有些伤感的看着风音。 “好了,你也不要气馁,相信你自己一定可以带领我国重现辉煌,外婆相信你。”风音眼神坚定的看着史沐佳,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开国皇帝,总是给人惊喜。 “外婆,有你这句话,孙女一定不让你失望。”史沐佳亦回望着风音,两人就那么坚定的望着对方,忽然两人皆笑了,笑过之后,风音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一块极为通透亮丽的玉佩,她缓缓的放在史沐佳手里,微笑道:“这是你母皇与父后留给你的,外婆保存了这么多年了,也是时候交给你了。” 史沐佳震惊的看着风音,“难道这是…” “没错,这便是兵符,世人皆以为兵符应该是传统的令牌样子,但太祖皇却偏偏另类,她打造了另类的兵符,这兵符一分为二,一块在我这里,一块现在应该在你那里了吧,当两块玉佩合在一起的时候,那么也就意味着我朝凤国即将要展现辉煌的人生了。”风音笑的有些激动,双手的关节都被她握得有些发白。 史沐佳苦笑,她们也太看得起她了吧,勉强笑笑:“外婆,你不是想要去训练新兵吗?刚好,我也要去,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吧。” “好,好,现在首要任务就是要训练新兵,我们一定要好好的挫败那不可一世的鸾凤帝,哼。”风音眼神冷冷的望着外边天空,浑身散发出犹如地狱气息。 史沐佳看着如此的风音,心里也同样的热血膨胀,好像现在就跟那上官沅枫斗上一斗,如今同为帝,现在就看谁更胜一筹。 皇城边上的校练场上,满满的士兵身穿盔甲,手拿长枪非常有纪律的相互训练着,史沐佳与风音看着如此情景,都还满意的点点头,冷晞萍果然有两把刷子。 但这样的数度未免太慢了点,再过不久两国就要开战,虽然不期望她们上头阵,但至少也要自保吧,这样的恐怕到了战场上连自己需要她人保护,那谈何保家卫国,保护亲人。 史沐佳皱了皱,缓缓的走到中间高台上,帝王威严尽显,大声喝道:“停!” 所以的将士停了下来,纷纷下跪,高呼:“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史沐佳依然不习惯有人给她下跪。 “谢皇上。”声音如虹,一如她们现在的心情般激动。 史沐佳倒是不明白她们现在的心情,但是她现在的心情却是有些不好,脸色绷得紧紧的缓缓道:“今日给大家介绍一位将领,未来她将教你们如何上场杀敌,她便是我国的镇国大将军风音。” “拜见大将军。”众将士又集体下跪,心里更是激动非常。 “大家免礼吧。”风音面容有些温和的看着大家道。 “谢谢将军。”起身的众人心里齐齐的想着,这位将军应该很好相处吧。 “今日各位还算不错,不过朕希望下一次会跟好,各位好好的跟着风将军好好的学习,将来为国家,为家族争光!”虽然她不是很满意,但是她不会当面说出来,这对于一个新兵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可能是现在情况比较急,她的心也比较急吧,哎,重重的叹口气。 “皇上也不必着急,给她们点时间,也给下官点时间,下官相信一定会好好的教导她们,不会让皇上失望的。”风音何尝不了解史沐佳现在的心情,但这练兵之事是急不得的,给她时间,她会给她看到效果的。 “外婆,一切拜托您了!”史沐佳重重的给风音鞠个躬,缓缓的走了下去。 她的心情可谓沮丧到了极点,面对百官的不和,将士们的不服,百姓的生活,这一切都让她忧心忡忡,虽然有些将领对她非常听从,但那都是看在她母皇的面子上面,但大多数人还是不屑的,她理解她们的心情,要是让她立马听从一个陌生人的命令,她也是不会同意的,不过还好有风音在,她们对她的看法也稍稍改观了那么一点点。 马车到达了宫门口,她没有直接回宫,转而上了城墙,一个人立在那里闭着眼吹着风,放空自己,她接到飘渺宫的消息,上官沅枫最迟一个月抵达朝凤边关,也就是说,她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啊,那么短,她怎么才能斗过她,怎么才把伤害降到最低而获取胜利。 欧阳尘心不在焉的在宫中胡乱瞎逛,忽然看见了赶马车的人,兴奋的询问,得知史沐佳并么有回宫,而是去了城墙上,这让他纳闷了,于是飞奔的往城墙而去,但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跑的时候连轻功都使用上了。 缓缓的走上城墙,看到那个负手而立的人,闭着眼睛吹着风,就好像随微风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抓着,却又都抓不住,站在原地照着她的方法闭着眼睛放空自己,脑海里面都是空白的一片,但是却格外的安静、安心。 两人在上面站立了足足有一刻钟左右,才缓缓的睁开眼,望着眼前,一切都还是那么的渺小,生活还要继续,烦恼依然存在,就看她们自己怎么解决。 “尘儿,你怎么来了。”史沐佳转过头看着欧阳尘,一脸笑容。 “刚好在附近转悠见到车夫然后询问你着这里就跟着来了。”欧阳尘眼神闪烁的望着城下面的百姓满,那么的淳朴,老实。 史沐佳了然,再看一眼城下,缓缓转过身看着欧阳尘:“这里风大,回吧!” “好。”欧阳尘听话的与史沐佳一同下去,为顾及到梯子的陡峭,史沐佳走在前面手紧紧的抓着后面的他,让他忍不住脸蛋红了个透顶。 两人从上面下来的瞬间仿佛犹如和睦的夫妻,那么恩爱,让看守的侍卫们都忍不住抿着着偷笑,这更加让欧阳尘窘迫了,但他的心里却是甜蜜的。 就这样慢慢的往宫内走去,路过之人都会向史沐佳行礼,见到欧阳尘都暧昧的对着她们笑着,史沐佳心里想着其他的事情,并没有发现这些,但欧阳尘脸都快滴出血来了,头也快低在地上了。 直到在快要到达乾坤宫的时候,遇到了上官沅漓,欧阳尘这才被解救出来。 上官沅漓眼睛眯着看着她们两人握着的双手,再看一脸娇羞的欧阳尘,很难想象她们没有发生什么,可他却告诉自己,这一切不是都有心理准备了吗?为何心还是会如此的酸涩,深深呼出一口气,勉强着笑容上去打招呼:“阿桂,你们回来了。” 史沐佳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上官沅漓,放开欧阳尘的手,走上去,担忧道:“你没事吧,为何脸色如此苍白。” “没事。”上官沅漓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内心暖流划过,仔细看着欧阳尘,却发现他失落的站在一旁,心里叹口气,恐怕又是阿佳惹得桃花债吧,哎。 108章 师姐到访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大家的日子都照常的生活,平静却又泛起了涟漪。 每天史沐佳都是不变的规律,上朝、下朝、批阅奏折、看练兵,最后在陪他们一起吃饭,一大半的时间里面都是在批阅奏折,大家虽然都有些失落,但依然支持她。 以前总是喜欢粘着史沐佳的阿竹也安安静静的呆着自己的院落,因为他知道他不能打扰她,现在的阿佳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阿佳了,现在的她背负了一国责任,她的命格他早已知晓,但却还是忍不住怀恋以前的她,那时候她没有如此多事情要处理,她会有很多时间陪他们,他真的很想回道那个时候。 自从上一次见到史沐佳与欧阳尘手握手回来的时候,上官沅漓的心便慌乱了,可他不敢让任何人发现,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居住的宫殿内细细回想与史沐佳的点点滴滴,记忆中有他作弄她,有她的各种表情,那个时候是如此的令人怀念,当她无意中知道他的男子的时候,他愤怒过,甚至有过想要杀了她以绝后患的想法,但顾忌当时的史澜,以至于迟迟没有动手,后来慢慢的对她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被父后也就是上官沅枫安排的奸细排斥让他不得已准予她的离去,直到她走出了他的视线之后,他忽然觉得他的世界什么时候已经因为她而开始转变了,利用了温松回国的机会与她城郊游湖半日,虽然只有半日,但那半日是他最美好的回忆,至今他都怀恋,阿桂,你知道吗?在你闯入我的生活里面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再是我了,再后来你不顾生命危险救了我,却让自己陷入了危险之中,你知道我有多么的伤痛、内疚吗?我甚至恨我自己当时为什么不跟你一起,这样的危险,至少我们一起经历,当看到你为南宫若伤心绝望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帮你分担你的痛苦,可是我没有,我没有资格,我在你的面前什么都不是,到了繁景国后我见到了久闻的繁景第一美男,这才明白当日在鸾凤国的时候他以面纱遮盖的真相,他真的很美,美得不食人间烟火,这更加让我自卑,情绪一直很低落,直到那一次我们喝醉了,那一夜是我最开心的一夜,我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你,而你也承认了我的存在,一直等着有一天你会亲自宣布我们的事情,可是你却没有,我们的关系朦胧迷离,让人看不真切,直到前两天见到你握着欧阳尘的手,这时候,我才感到了危机的意识,我的青春已经不复存在了,怎么可能比得过他们年轻貌美呢? 上官沅漓脸色苍白凄惨一笑,他以前从来都不在乎年龄,甚至有时候觉得成熟的男子更加吸引人,但是他错了,世界上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都是喜欢年轻貌美的男子的,又有谁会对着年老色衰的男子看得下去呢? 而居住在另外一处豪华宫殿的欧阳尘却没有上过沅漓这般心思,自从上一次被史沐佳光明正大的牵过手之后,不管他走到那里去,每个人都是以暧昧的眼神看着他,这让他浑身的不舒服,但是却掩不住心里的开心,这是第一次她真正的牵他的手,他说不清这其中是什么样的感受,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心跳得好快,就好像被人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那种不规律的跳动,呸呸,这样的比喻也只有他才能想出来了吧,哎,他完全理不清楚这个是什么感受,以前老是听到南宫说她如何如何的好,当时还催之以鼻,南宫每说一次,他就好奇一次,但现在南宫已经不再了,他却再也找不到人讲自己的心事了,这个时候要是大师姐在这里就好了。 温松这些日子可谓活的那个叫如鱼得水啊,小脸幸福的样子,让所有看到的人都觉得开心,他身上就有这样的一种可以令人暂时忘记不愉快的本事,每日他都期盼着史沐佳派人前来传旨,但每日都是垂头丧气的,到了次日又是活蹦乱跳的期盼着,照顾他的宫侍都有些不忍心的看着他如此的模样,每天都重复这同一件事情。 相较于其他几人,冷血相对冷静一些,他本身就不大懂的男女之情,得到了欧阳尘的指点后,他才慢慢的对史沐佳有了过多的一些关注,现在的日子过得非常惬意,而且跟他们在一起也非常的开心,不再是以前孤孤单单的日子,所以他现在还是非常满意现状的,虽然他不知道史沐佳喜不喜欢他,但她却欠他一个要求,到时候让她娶他不就可以了吗? 而史沐佳最近忙的焦头烂额,哪里还有时间去注意这些男儿们的小小心思,她的精力都放在了国事上面,又碰上了上官沅枫的挑衅,更加无暇顾及,以至于忽略了他们的感受。 夏天的天气可谓说变就变,刚刚还阳光明媚,顷刻间便是倾盆大雨而至,雨水落在地面上还仍有余温,凉凉的空气让人的心情也是格外的舒畅。 正在批阅奏折的史沐佳看着外面的天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下雨了,真好,室内的酷热气息,瞬间下降了几倍,让她倍感舒服,虽然有人说雨天真的不是什么好的天气,但是对于她来说,应该还不错吧,至少这样又可以少放点冰块降暑了。 门外女官恭恭敬敬的走进了给她行了个礼,低着头道:“启禀皇上,宫门口有一位女侠自称是欧阳公子的师姐,前来找他有事,需要告知欧阳公子吗?” 由于史沐佳没有正面的表示几名男子的身份,大家都以公子唤着。 “师姐?”史沐佳皱着眉疑惑的看着女官,她怎么没有听阿尘提过呢? “是的。” “去把那人请进来吧,还有派人去叫欧阳公子过来。”史沐佳放下手里的奏章,抬头吩咐。 “是。” ——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自称是欧阳尘师姐的女子到了御书房,一身白色的长袍,下摆绣着许多零碎的小花朵,微风一吹,仿佛要跑了出来,腰间系着一块用火烧过的泥土玉佩,这么丑的玉佩系在腰间上面,定是心爱之人送的,个子嘛,跟她差不多,不过比她胖那么一点点,长得嘛,史沐佳摸着下巴,细细品味,还真是个美人,虽然没有她美,但在这女尊的世界里面这人已经算个极品了,哪像那些五大三粗的女子,看着就让人倒尽了胃口。 “见过朝凤帝。”女子见到史沐佳大量她,不卑不亢的单膝跪下行礼。 “免礼吧,你说你是阿尘的师姐?”史沐佳坐着椅子上深邃的双眼看着地上的女子。 “是的。”女子并不害怕,淡然答道。 “那你这次来所谓何事?”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她可不相信只是来看看阿尘安全不。 女子神情有些黯然,眼眸里有着深深的悲痛,她紧紧的咬着唇,闭着眼,道:“想让师弟送师傅最后一程,尘儿是师傅最喜欢的弟子,草民想完成师傅的最后的遗愿。” 史沐佳浑身一震,有些不相信的站起身,双眸紧紧的盯着地上的女子:“你是说雷神医她…死了。” 女子神情悲伤的重重点头,室内的空气再这一刻显得是如此的沉重悲痛,忽然门外闯进一抹白色身影,不必想也知道是谁。 男子本来兴奋的小脸瞬间雪白,比身上穿的衣服还要白上三分,他睁着大眼睛迷雾的双眼战战巍巍的走到女子身边,缓缓的跪在她身边,抓着她的衣服的手骨节都能看得非常清楚,颤抖的开口:“师傅她老人家怎么了,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不肯能的,这才几个月啊,当初我们走的时候师傅还向我保证了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女子闭着眼任由眼泪流出,叙说着这个不争的事实。 史沐佳看着如此疯狂的欧阳尘,急忙走到他的身边,把他拉起来看着他梨花带雨的样子,她的心都在颤抖,哄到:“阿尘不要哭了,雷神医也不希望你这般伤心吧。” 欧阳尘疯狂的拍打着史沐佳,双眼更是犹如外面的雨水流个不停,整个人显得非常的癫狂:“阿桂,师傅没事的,是吗?她当初明明都答应了我的,她说的信誓旦旦的,可现在她却骗了我,师傅怎么可以这样骗我啊,哇,师傅她怎么可以骗我啊!” 欧阳尘现在急切的想得到肯定的答案,又是打又是哭的,最后直接抱住她哭个痛快,把心里的伤痛都用泪水流出来。 史沐佳看着他如此模样,心里也非常的不好受,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慢慢的安抚,大脑却在运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地上的女子看着眼前两人如此亲密的相拥在一起,虽然现在只是在安慰他,但她的心里依然的难受,师傅的离去让她悲伤,现在心爱的人就在面前,安慰他的却是别人,她的心里非常的失落。 109章 御驾亲征 欧阳尘由于情绪过分激动,哭晕了过去,史沐佳当即抱着他放在了她平时休息的床上,想要马上叫御医,地上的女子也心急的起来主动的走过去把脉,得知是悲伤过度伤心的晕了过去,心里也微微舒口气,对着一旁担忧看着她的史沐佳微微道:“他没事,伤心过度晕了过去,休息休息,就好了。” 史沐佳一听,这次放下心来,抬头看着女子:“我们出去说吧。” —— 一处凉亭,两侧都是荷花,大雨依然在下,雨水掉落在荷花上面形成一粒一粒的小雨珠,再缓缓的流向池塘,空气中充满了荷花香气,但现在他们却无任何心情欣赏这样的美景,一切都是因为一名男子。 待到宫侍上好了茶后,史沐佳缓缓的坐下,对着对面的女子扬眉道:“先喝杯茶吧。” 女子也不客气,对着史沐佳微微道谢一仰而尽。 史沐佳看着她的爽朗与雷神医如此相似,唇角微抿:“先从你自己开始吧,讲讲发生了什么事情。” 女子看着史沐佳,眼里闪过赞赏,缓缓道:“草民叫洛羽,是师傅捡回的孤儿……” “噗!”史沐佳正在喝茶,愣是没有忍住,落雨?我还落雪呢?这是是取的名字,算不算应了现在的情景啊。 洛羽皱着眉头抚下脸上的茶水,对史沐佳的印象又少了几分。 史沐佳咽了咽口水,尴尬的咳嗽一声:“不好意思,你继续。”心里懊恼的要死,天啊,太丢人了吧! 洛羽见史沐佳已经恢复状态,看着外面的荷花池里面的荷花慢慢回忆道:“当时草民还在齐国的时候…。” 史沐佳静静的听着洛羽的叙说,原来自从她们走了后,居然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一代神医就这样从世界上面消失了,还真是一大损失,当初也多亏了雷神医的帮助她们才能顺利的逃出,可让她想不到的是她们逃出来了,她却被抓住了。 当时的雷神医恐怕也是做好了后续准备才让阿尘跟着她们一起逃出来吧,她压根就没想过她会活着,所以把阿尘托付给她们,可她这样要她怎么去面对阿尘,这样的局面相当于是她间接害死了神医。 洛羽说完后见到史沐佳如此的垂头丧气,叹口气安慰道:“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师傅她老人家就是怕见到如此局面,她最后的绝笔信上特意注明,她的死不怪任何人,对于师傅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史沐佳不解了,对于雷神医也就了解那么一点,听到洛羽如此说,充满了好奇:“为何?” 洛羽看了史沐佳一眼,再转过头看着外边的雨水:“师傅一直都喜欢一名男子,你知道吗?” “有这样一回事吗?”史沐佳低着头苦恼的想着。 洛羽不理会她缓缓道:“这人便是她的师弟,上官沅漓的父亲。” 啪,史沐佳忽然觉得自己再挖人家的*,这样是非常的不礼貌的。 “跟朕说这个干什么?”不自然的喝着杯中的茶水。 洛羽淡淡的鳖了她一眼:“自己心中所爱成为了别人的夫,这么多年来又从未放下,现在难道不算是解脱了吗?” 史沐佳明白她的用意,更加明白她说这么多的意思,可这些依然无法让她释怀,毕竟这都是因为她。 —— 傍晚,欧阳尘醒来一脸悲伤的抓着在床榻照顾她的史沐佳,两眼溢满了泪水,看得她心碎不已。 “阿桂,师姐呢?师姐在哪里?” 史沐佳赶紧的抓着他想要下床的手臂,有些心疼的抱着他:“阿尘,不要这样,你先冷静下来,我陪你去找你师姐,好吗?” 被紧紧抱着的欧阳尘抓着史沐佳的衣服,有些无助的喃语:“阿桂,师傅她还活着,对吗?” 听着如此伤感是话语,史沐佳真的不知道如何安慰才能让他伤害降到最低,最终还是沉默不语,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欧阳尘没有听到应答,咬着唇瓣神情哀切,眼泪从他的眼里哗啦啦的涌出,让史沐佳手忙脚乱的替他擦拭,却不知道如何安慰,唯有一句话,那便是:“你还有我。” 不知道是不是说错了,欧阳尘眼泪流得更加汹涌,让史沐佳心疼不已,叹口气,把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胸口任由他哭个够,眼泪打湿了她的衣服,更加打湿了她的内心,如此脆弱的他让她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直到这一刻,她方才明白,她的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把他们都装进去了,只是她自己还没有发现这一点,这一刻面对亲人逝去的欧阳尘,她才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心早已经不再属于自己,早已经遗落在他们每个人的身上了,就如同那一块块的碎玉一般,唯有拼成一整块那才叫完整的玉。 等欧阳尘收拾好情绪之后,立刻去见了洛羽,同样是那处凉亭,同样还下着雨,但不同的是两边坐着的人不同,心境也不同了。 洛羽看到一身白色长衫的欧阳尘,依然如当初那般完美,那么清丽脱尘,脸色却极为苍白,更加让他犹如柳絮飘飞一般,让人难以抓住,心里苦笑,她还有机会抓住吗? “尘儿,你还好吗?” 欧阳尘看着洛羽勉强一笑:“师姐放心,阿桂他们很照顾我的,我想知道师傅是怎么逝去的,还有师傅…葬在什么地方。” 洛羽微微叹口气,有些无奈道:“尘儿,师傅不想你双手沾满鲜血,你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不是杀人的,再说师傅也不想你替她报仇,她不是逃不出,而是她…自愿的。” 欧阳尘听了更加伤心了,眼泪又流了出来:“为什么?师傅为什么这么狠心的丢下我,虽然我偶尔也会调皮,淘气惹得她老人家不满,但是我会改正的,会的,师傅,你为什么就不给我机会该呢,为什么?” 欧阳尘微咆哮的冲着洛羽吼着,让洛羽看着心里非常难受,同时也让站在一旁的史沐佳同样难受,这样的他让她们心疼。 “尘儿。”洛羽低低的唤着,脸上也有深深的悲痛。 “师姐,我想师傅了,我想师傅了。”欧阳尘伤心的趴着又哭了,那哭声绕过听着的人心都碎了。 洛羽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的位置,双手轻轻的拍打着他的后背,亦如小时候那般照顾他,安慰他,而欧阳尘哭着哭着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里,声音悲切,让人闻之忍不住落泪。 一侧躲着的史沐佳握紧双拳的看着那凉亭的两人,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场,这一刻她忽然觉得白色如此刺眼,如此的让人想要染黑,然后收归其中,垂下眼眉,转身缓缓离去,仿佛来时不带一片彩云。 次日朝堂,史沐佳宣布她要御驾亲征,并且调动所以的军队,不管现在那些人服不服她,她都要搏上一搏,这一仗是避免不了的,现在她不打算等了,好的猎豹都是以先出击为胜,那么她现在要做猎豹的王者。 朝中虽然都有争议,但被史沐佳眼神冷冷一扫,各自归为,不在说话,在场的官员都不会忘记她的皇位是怎么来的,没人敢正面与她叫板。 下朝后,不管是在闹别扭的上官沅漓,亦或者是在怀恋的阿竹,还是在等待着甚至的温松,皆焦急的跑到她面前询问,昨天的事情他们已经都知道了,但那不是她的错,他们也都安慰过欧阳尘,但她今天突然说要御驾亲征到底是怎么回事?几名男子都慌神了,甚至连悲伤的中的欧阳尘也来了。 气氛凌重的御书房里面,无双眼睛齐齐的盯着史沐佳,而她本人则一直低着头看着奏章,这更加让上官沅漓火大,眼里全是火球,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御驾亲征,你准备抛弃我们?” “没有。”依旧看着奏章,惜字如金的开口。 哀伤的温松,咬着唇,双眼泪汪汪:“阿桂,你说不娶我的,难道不算数了吗?” “没有。” 阿竹深深的看着她,眼底深邃难懂,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你真的要御驾亲征?” “是。” 欧阳尘深深的看着她,心里乱如麻:“你这是因为我吗?” “不是。” 冷血看着如此的气氛,心里也难得慌乱:“你当初说过答应我一个要求的,可还算数。” “算。” “那我要你娶我。” “啪!”史沐佳的奏章掉在地上,她惊愕的抬起头,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冷血,这人今天发高烧了? 身边的男子们都是一脸呆愣的盯着冷血看,仿佛不认识这个人一般。 “你确定你没有发烧?”史沐佳脸皮有些僵硬的抽抽嘴。 “没有。” “可是…” “可是,我明白我的身份,不求阶级,只想留在你身边,这样就不会有人说闲话了。”冷血看着史沐佳淡淡的道。 “……”她的可是,可不是这个,对着房顶翻个大大的白眼。 上官沅漓眼底狡黠一闪,哀伤道:“你当初也是说过对我负责的,可是现在你却依然什么都没有做,我们的身份就是一个大大的禁忌一般,我们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110章 闹别扭 “不是…”史沐佳想要解释,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温松虽然理不清现在什么状况,但是他也知道,他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的矜持了:“阿桂,你知道吗?当你说要娶我的时候,我有多么的开心,每天都在宫殿里面等着你的圣旨,期望明天你可以派人传召,可是一天复一天,我每天都会兴高采烈的等着,就算失望了,也会快速的调整心态,我想过来找你,可又怕你烦我,忍着心里那强大的念头,可是现在你却要抛下我们,你让我们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我没有…”史沐佳有些口不择言。 “阿佳,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算我看错人了,既然如此,我们留着这里还有什么用,干脆回我那山上继续当我的山大王算了。”阿竹也是非常的伤心,非常的难以接受她现在处理事情的方法。 欧阳尘苦笑的看着她:“阿桂,他们都是为了你好,请不要因为我的事情…” 话还未说完,便被史沐佳打断,严肃道:“这并不是你的事情,这也是我的责任,这场战争避免不了的。” “责任?难道我们就不是你的责任了吗?”上官沅漓犀利的话语让史沐佳无言以对。 看着如此,上官沅漓更加失望,微微闭着眼睛,冷冷道:“既然你如此不把我们当回事,那么我们也不必要留在陛下的宫中了,告辞。” 说完头也不转的离开了御书房,后面的几人相互对望一眼,皆对着史沐佳淡然道:“既然漓哥哥都离开了,我们也不应该留在这里,温松,我们一起去找漓哥哥。” 史沐佳看着他们走出去,想叫住,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只有看着他们走出去。 冷血看着走出去的几人,又看着史沐佳,失落道:“既然他们都没有办法留在你的身边,那么我更加不配,你自己好好保重。” 御书房一下子清净了下来,唯独还剩下欧阳尘一个,气氛再一次沉重起来,欧阳尘看着坐在上面位置的史沐佳,脸色是如此的不好,他微微上前走去,重重的叹口气:“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事情,让你失去了他们,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赶紧去跟他们道个歉,和好吧!” “你也不赞同我的做法?”准备走出去的欧阳尘忽然听到了她的声音。 欧阳尘苦笑:“不是不赞同,而是不希望你因为我而让他们伤心落泪,这样值吗?” 说完跨出了房门,走向自己的寝宫而去,留下史沐佳一人望着那远去的身影,气恼的把桌面上的奏章都推倒在地,喃喃自语:“值吗?为了他值吗?”答案已经在她的心底了,不管值不值,她都会这般做。 每个人都走得很慢没夸一步心里都会在考虑这一步会不会太宽了,亦或者是不是走得太快了,心里的唯一一个念头便是希望史沐佳能够叫住他们,但任由他们已经走出了御书房的范围之外了,仍然没有听到一丝一毫的声音,心凉了,忍着心里的哀伤互相对望一眼,皆看到对方的心痛,如果他们今天走出了这里,将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上官沅漓冷着脸握着拳,胸口起伏不定:“这女人真是狠心。” “漓哥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阿竹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 “是啊,漓哥哥,要是我们今天真的走出了这里,会不会以后都见不得阿桂了啊。”温松也苦着一张小脸看着上官沅漓。 “我相信阿桂不会是无情之人的。”冷血站在他们旁边,脸上虽然还是板着一张脸,但仔细一点的人都能发现他的神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上官沅漓看着冷血赞赏道:“没错,阿桂绝对不会是那无情之人,否则你们也不会喜欢上她,就算她狠心的抛下我们,但她绝对不会抛下她自己的孩子吧,哼,要是真的这般狠心,那真的算是我们看走眼了。” 阿竹听到孩子两字,脸蛋微红,皱着眉:“可是,我根本没有怀孕啊。” 温松一听,浑身一震,不可置疑的看着他:“竹哥哥,你没有怀孕?” “是啊,当时只是为了留在阿佳身边,才不得已这样骗她的。”阿竹扁扁嘴,叹口气。 “如果现在就这样告诉她,说不定她的更加生气,也会更加不理会我们了。”上官沅漓眼神微冷的瞧着几人。 “当初既然都已经成为同谋了,就算现在说了,我也捞不着什么好处,何必多此一举。”冷血耸耸肩表示他会站在他们这一边。 阿竹不必说,他是最大的同谋,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温松了。 唰!三双眼睛齐齐的看着温松,阿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上官沅漓深邃的看着他,冷血则是漫不经心的看着他,温松忍不住后退一步,迎上他们的目光,咽了咽口水,表面立场:“我们与大家共同进退的。” “好,既然如此,那么我们现在就考验一下阿桂。”上官沅漓眯着双眼凝视着他们已经走过的御书房,史桂,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 一刻钟过去了,御书房安静的可怕,地上到处都是奏折,凌乱不堪,史沐佳颓废的躺在椅子上面,这时,她身边的得力女官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甚至跑得太快了踢道了门槛上面,摔了个狗吃屎,但她丝毫没有怠慢,迅速的爬起来,惊慌道:“皇上,听城门守门的士兵说,上官公子、拓跋皇子、温公子还有冷公子他们要出宫去。” “出宫就出宫吧。”史沐佳疲惫的揉揉眉心。 “可是…温公子还有孕在身啊,这出去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办啊。”女官心急的看着依然保持一个姿势的史沐佳。 史沐佳手一顿,是啊,阿竹还怀孕着呢?她怎么把这事情给忘记了呢? 女官见她有了一丝反应,喜上眉梢,再接再厉:“听那守城的士兵说,公子他们还准备去前线,皇上,如果公子去了前线恐怕是凶多吉少啊,还请皇上三思啊。”跪在地上重重的磕着头,高声道。 史沐佳紧紧的皱着眉头,双手紧握,银牙都快被她咬碎了,重重的一锤砸在案板上面,浑然道:“去帮朕到御花园摘些玫瑰花来。” 女官哭丧着脸的抬起头:“皇上,这公子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您怎么就有心情赏花呢?” 史沐佳美目一瞪,“你家皇上有那么不靠谱吗?这是去道歉,道歉就要鲜花,这样就显得很有诚意,赶紧去办,到时候如果没有看到玫瑰花,扣你半年俸禄。” “啊?”女官脸色犹如大便,但她却不敢再说什么,因为上面那人的眼神仿佛要吃了她,迅速的起身吩咐人去摘某皇帝下的指令。 女官出去后,史沐佳彻底瘫痪了,望着房顶仿佛像是望着苍天,她的命怎么这么的悲催啊,这辈子注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哎! 悲伤完了,迅速的起来整理一下自己,急速的蹿向宫门而去,生怕晚了人都走了。 半柱香后,她终于到达了宫门口,浑身香汗直流,但是她顾不了那么多,找到守门的士兵询问几人,但士兵却告诉她,早已经走了,失落的看着宫门外,心里却是一片空落落的。 知道他们离开了,她整个人犹如木头板机械的回转,原来他们早已经在她的生活里是不可避免的了,为什么就不多等她一会呢?她保证带着最大的诚意道歉,保证,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晚了。 “阿桂!”一道悦耳的声音传入她的耳里,走动的脚步忽然停顿,她不敢转头,身后久久的没有声音,她就知道这都是她自己的幻听,自嘲的笑笑,这真是自己找罪受啊。 “阿桂!”忽然又声音响起,让她忍不住迅速转身,看到的却是明明已经走了的几人出现在她的眼帘里面,欣喜的揉揉眼,生怕这只是一个幻影,眼睛都被她揉得通红,这才放下手,慢慢的抬起头,看着这几人依然还在,高兴的大步过去。 “你们…”激动得已经不知道如何开口说话。 “阿佳,我们离不开你。”阿竹眼睛微红的抱着她的一只手臂哏咽道。 “阿桂,我也离不开你,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啊。”温松兔子般的眼睛流着眼泪蹭着她的衣袖。 “你答应我的一个要求还没有做到,我不能走。”冷血依然冷冷的,但他的话却让人如此的温暖。 “我只是陪着他们一起而已。”别扭的上官沅漓别过脸去不理会他们,但史沐知道他心里也不愿意离开吧。 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但她依然要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拍拍两侧的人儿,缓缓道:“就算你们阻止,我依然要攻打鸾凤国。” 上官沅漓气结,冷冷的看着她:“我们并不是要阻止你为欧阳报仇,我们气你的是就这样一声不吭的想把我们扔下,你明白吗?” 史沐佳不解这句话,皱着眉道:“我并没有把你们扔下不管啊。” 111章 旷古至今的求婚 上官沅漓已经被气得冒烟了,阿竹生怕下一刻便打起了,好心的解释道:“阿佳,漓哥哥是气你都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就要御驾亲征,你说过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为什么就不跟我们先商量一下先,而是一个人独自做决定呢?” “是啊,如果是为了这个事情而闹的不开心,相信大家都会心里也都不好受吧。”冷血看着她叹口气道。 “哦。”史沐佳恍然大悟,感情问题出在这里啊。 “阿桂,下一次你可不要再这样让我们担心了好吗?如果再有一次,到时候你一定要先告知我们一下好吗?我们是一家人,永远不分开的一家人。”温松抱着她的手臂说着心里的话,可把史沐佳给感动得啊。 “我保证,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史沐佳左手三个手指对着天空发誓。 几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尤其是上官沅漓,这才慢慢的减轻自己愤怒的情绪。 女官在这个时候忽然带着几名宫侍捧着玫瑰花而来,浑身脏兮兮的,脸上手上皆有些刮伤,恐怕是在修剪的时候刮伤的吧,缓缓走到史沐佳面前恭敬道:“下官不负皇上所望,修剪了一些玫瑰花,希望皇上不要扣下官的月俸啊。” “扣月俸?”四人头顶同时出现了问号,准备询问,却被她打断了。 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女官,对着既然嘻嘻的笑道:“这都是我精心准备给你们的礼物哦,来一人拿束,看着玫瑰花多娇艳啊,多漂亮啊。” 爱美之心从古至今,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皆是如此,这也让她成功的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心花怒放的拿着放在自己的鼻子出深吸一口,真的好香。 “阿桂,谢谢你。”温松满眼桃心的看着史沐佳。 “阿佳,谢谢!”阿竹眼里满满的感动,这应该是她第一次送他花朵吧。 冷血则有些别扭的拿着,脸上别提有多僵了,他连动都不知道如何动,但他心里却还是开心的,嘴角僵硬道:“谢谢!” 上官沅漓就更加不要提了,虽然脸色缓和了不少,但是依然还存在一点点问题,这人可是个人精啊,史沐佳揉了揉鼻子,挑挑眉,看来还得再进一步才行。 伸手从一个宫侍端的盘子里面挑选出四朵同样鲜艳的花朵,走在四人面前一撩裙摆,单漆下跪,可把众人吓了一跳,女官几人也准备跪下,却被她眼神制止了,只见她看着几人缓缓道:“我知道我不够好,也不够完美,现在我亦有推卸不下的责任,但请相信我,真的是爱着你们的,虽然一颗心分成了好几份对你们来说不公平,但请相信我,此生定不负卿,你们愿意嫁给我吗?” 这一幕让大家在心里为史沐佳喝彩鼓掌,一代帝王能做到如此地步真是很不容易了,更何况还是下跪求婚,这简直就是每个男孩子心中的梦想。 不管是在当值的士兵,亦或者路过的宫侍,心里对史沐佳又了解了一个层次,这个不同以往的帝王,有着她的方式管理着国家,亦有着她自己的方式让大家都了解了她的不同,甚至连求婚都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如此女子是多少深闺男子的梦中情人,又是多少女子恨得牙痒痒的情敌。 四人见人越来越多,神情越来越慌乱,温松想过她传召决定他们的婚礼的,可无论如何想也想不到她会做出如此大胆的求亲,心里甜蜜却也让他有些应接不暇,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求救的看着他们。而阿竹也愣了,她们堂都拜过了,现在忽然重来一次,说不开心是假的,看着她跪在地上手里拿着玫瑰花,态度如此诚恳,忽然发现当初成亲好像是在办过家家似的,这次才是真的。冷血直接呆住了,他从来没有觉得有一天他会拥有一个家,现在地上的女子忽然让他嫁给她,他反而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的看着她手里的玫瑰花。而上官沅漓也惊呆了,他完全料想不到她会这样表达她的爱意,虽然他也会憧憬,可毕竟年龄已经过去了,不在是最好的年华也就没有敢奢望,可今天她忽然跪在地上让他嫁她,他强忍着心里巨大的激动,眼眶里面的泪水,颤抖的手缓缓的接下了她手中的一朵玫瑰花,哏咽道:“既然你像我们求亲,那么你以后便不许再有任何人,否则…哼哼!” 有了上官沅漓做示范,三人也快速的拿走属于各自的玫瑰花,每个人都激动万分小心翼翼呵护的捧着那朵玫瑰花,心里甜蜜得要死。 “明白,放心吧,在你们之后遇上的人,我连看都不看一眼,可以吗?”当然不包括欧阳尘吧,他是跟你们一起遇上的,史沐佳在心里嘀咕道。 上官沅漓破鼻涕为笑,史沐佳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厮终于笑了,他也太难搞了吧。 今天这一举动可谓流传百世,千古绝唱啊,以至于后来只要是两情相悦的两个人女方都会带着一朵玫瑰花向其示爱,这玫瑰花在朝凤国可谓掀起了旷古的神话。 以至于后来,史沐佳听到原来这玫瑰花市场行情如此好之后,后悔没有做这行,导致失去了很多的客源啊,不对,不应该说是客源,应该说是元宝啊! 和好如初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就连一向绷着脸的冷血都带着暖暖的笑意,甚至他都在怀疑到底是因为她欠她一个要求才像他求亲的还是因为她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才这样做的,他不敢询问是那个原因,生怕自己心里的幸福一下子破碎。 史沐佳对于冷血并不是没有感觉,她只是一直都在隐藏着,自从上次被上官沅枫抓住后他来向她报信,再到之后与她们共同进退,这份情谊她不会认为是没有所图的,可一路走来,他就像被她忽略的隐形人,既不抱怨也不怨天尤人,只是安安静静的呆在她的身边,知道上一次玉佩事件,她才幡然醒悟,他应该喜欢她的吧,否则,也不会愿意呆着她们身边。 后来,她为了测试他是否对上官沅枫这个主子彻底心死之后,让其前去劫粮草,意料之中他会答应,意料之外他居然还提了个要求,这让她更加的难以捉摸他的心思,答应他的要求并说明这要在她的能力范围之类,他没有异议,但最让她难以猜到的是他居然会要求她娶他,她想过千万种事件,但唯独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这让她更加的怜惜他,虽然他从前是个杀手,但他却极为单纯,虽然有些傲娇,但本性却不坏,真不知道上官沅枫如此训练他的,不过她非常感谢她,帮她觅得如此好的夫郎。 是夜,大家再一起用完晚膳之后,集体到了御花园赏月,在这百花争艳的御花园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当然要是除去白天被某人吩咐摘掉的玫瑰花,那就更加完美了。这样的日子又仿佛到了童年,那么的无忧无虑,快乐的生活。 看着每个人都洋溢这幸福的笑容,她也跟着笑了,这样的生活真是开心,但有一个人却非常落寞。 “阿尘,不要再伤心了,相信神医也不希望你这般为她伤心吧。”史沐佳微抿着唇担忧的看着欧阳尘。 一身白色衣衫的欧阳尘脸上白皙仿佛要跟月亮争辉,以前总是亮亮的双眸现在也变得灰白色,让人看着心疼,只见他看着望着天上的月亮缓缓道:“听说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一颗星星,师傅她也会在里面吗?” “会的。”史沐佳也跟着望着天空,那昼夜犹如白昼的星空布满了星星,一闪一闪的犹如调皮的孩子在像大家眨眼。 “欧阳,不要难过了,你难过,大家也会跟着你难过的,相信神医会在另外一个地方过得很好的。”上官沅漓带着关怀的眼神看着欧阳尘。 “是啊,不要难过了,而且阿佳会为神医报仇的,放心吧。”阿竹拍着欧阳尘的肩膀缓缓道。 “嗯。”温松只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欧阳大哥,你当初你那么的帮助我,如今我如愿以偿了,你有需要我做什么的,尽管吩咐,定义不容辞。”冷血信誓旦旦的看着欧阳尘认真道。 如愿以偿?欧阳尘不解的看着冷血,再看着身边的几人,难道说… 苦涩的对着他微微一笑:“那恭喜你了。” 史沐佳与几人都不解的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感觉格外的不同,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的不同。 感觉到了氛围的格外尴尬不同,史沐佳缓缓站起身来,对着大家微微抱歉道:“由于神医大仇未报,所以我决定婚礼推迟到我凯旋而归之后再操办,请你们理解。” 上官沅漓犀利的双眼一瞄,勾着笑:“阿桂,你这是在为神医祭奠呢,还是在等某某人啊。” 欧阳尘一听,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不会自恋到他就是她等的那个人,原来他在她的心中什么都不是,苦涩的埋着头。 112章 不放弃任何一个士兵 其他三人皆是不明所以的看着史沐佳,让她嘴角一抽,亲,眼睛能不能不要那么尖锐啊,不自然的笑笑:“呵呵,这个,那个,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低着头并没有把话说死,留了一定的空间的,不然到时候她该怎么开口向他求婚。 上官沅漓狐狸眼睛眯着看着她,也并没有打算把话都晾出来,不过他在心里叹口气,她怎么如此花心,看来他们得拟一套专门对付情敌的方案了。 次日下朝之后,她直接去了兵营,把她要出战这个想法告诉了风音,没有想象中的雷霆大怒,反而还鼓励她,甚至还要跟她一起去。 冷晞萍等几人也非常积极的跟她请旨出战,她看着她们身上的变化这必定是受到了风音的影响,豪气的拍打着她的肩膀,一脸的赞赏,并且准予了她们的要求。 ——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这半个月里面风音用更加酷烈的训练方法训练着士兵,因为她清楚一旦上了战场之后,谁也帮不了她们,一切的一切只能靠她们自己,现在多吃点苦头,以后到了战场上面就会很容易的躲开敌人,保住自己。 这半个月里,他们跟她坦白了阿竹没有怀孕的消息,当得知他没有怀孕的时候,她失落过,但是她却不会责怪他们,因为她知道,他们这都是想留在她身边,她更加相信以后她的孩子一定会成群结队的。 原本是她一个人出征的,可后来集体不同意,商量后由上官沅漓与阿竹陪同,欧阳尘也一同前往,而冷血与温松则留守皇城,处理皇都的事情,为何如此决定呢?上官沅漓与欧阳尘都跟上官沅枫有仇,再加上他们两人武功不弱,医术又了得,待在身边也安心,至于阿竹,他就是一个军师的身份出席,谁让他有算进天下的本事呢?温松娇弱不适合去那血腥的地方,而冷血以前是在上官沅枫的手下做事情,更加不方便,所以这般安排最为合适,况且,他还可以保护温松。 今日,微风徐徐,云彩清幽,非常适合将士们赶路,而史沐佳拟定的出征日期便是今日,一身铠甲身披红色披风,威风凛凛的站在众将士前面,绝美的面容威严的扫视每个士兵,玛瑙般黑色的眼珠子仿佛一滩深潭,让人望而生畏,负手而立就如人天神驾临,让众人都忍不住想要膜拜。 严肃而由带着温和的声音缓缓响起:“今日便是将士们出征的日子,对于你们的努力朕看在眼里,但这并不能代表你们就很厉害,只有你们把敌人打得不在觊觎不属于她们的东西的时候,你们才是胜利者,朕没有为你们设宴,因为不想这是你们吃得最好的一餐,来日,等凯旋而归的时候,朕定设宴三天款待我国优秀的将领士兵,有没有信心把敌人赶回去!” “有!有!有!”由冷晞萍起头,所以的士兵都是热血沸腾充满了信心。 “好!出发!” 士兵们整齐有序的相继而出,而史沐佳却走到风音面前有些感激的看着她:“外婆,谢谢你。” 风音看着她微笑:“这是外婆应该做的。” 史沐佳还是非常的感激她,因为她看到了这些新兵里面都是有老兵,亦或者说是在老兵里面安插的新兵,这样可以弥补新兵的一些不足,她知道如果要如此做除非那个人在军营里面有足够大的权威,而冷晞萍她绝对是做不到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她的外婆,风音。 骑上马缓缓的跟着士兵们的后面,在出皇城的时候所以百姓都出来相送,甚至有的连家里的粮食都送给她们,可见她们对此次战役的期望,所以送粮食送吃的的百姓,史沐佳都非常感激,并没有拒绝,而是一并收下,因为她知道这是大家的心意,是对她们的支持,她很感动,最后一甩马鞭驾着马飞快的出了城,心里唯一的念头便是此次战役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史沐佳几人走了,也带走了留守在皇城温松与冷血两人的思念,他们处理着她留下来的问题,并且要做的非常完美,那样才不枉费她的心思,两人化思念为动力,把她留下来的问题一样一样的解决,这样才能不让她担心后方的事宜,更加安心的处理战事! 一路上史沐佳不管是吃饭还是睡觉都分将士们同吃同住,从没有抱怨一句,就连伙食夫都心惊胆战的生怕这位娇滴滴的皇帝吃不惯她们这样的粗茶淡饭,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不仅平淡的跟大家一起吃,一起住,而且连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大家,这让众将士心里对这位年轻的帝王又有了新的一层认识,不,应该说是佩服,又一些小道消息把史沐佳以前的过往都抖露了出来,这在将士们的心中又掀起了一片风浪,原来这位遗落民间的皇女有如此的遭遇,不过这也让众人心中同时出现了一个声音,这样一位能体恤民情的皇帝,那定能了解百姓的疾苦,更加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史沐佳倒是没有什么,倒是为难了一起来的上官沅漓、欧阳尘与阿竹三人,每个人都苦着脸皱着眉,这让史沐佳心疼的看着他们,但现在她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每个人看着史沐佳如此担心的看着他们,都会微微一笑,然后满不在乎的咽下嘴里难吃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再苦在难吃的东西,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咽下去的。 不过煮饭的那位士兵还算是细心,见到三人如此神仙一般的人儿一脸的皱巴巴的咽下嘴里的东西,又还没有吃多少,于是便也开了个小灶给他们,这让史沐佳感激的对着她一笑,这人还算是有点眼色,看来以后得提点提点她了。 一连十日皆是如此,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这不,天色暗沉得已经让人看不起路了,所有士兵们皆焦急的寻找一处可以避雨的地方,史沐佳跟着风音一起照顾着所有的士兵,一个都不能落下,紧急的催着她们迅速的往前方奔跑,忽然一个士兵跑着跑着一下子扭到了脚,史沐佳皱了皱眉,但是依然没有放弃,快速的朝着那个士兵奔跑过去,扶着她,焦急的询问:“你还好吧?” 士兵有些伤心的摇摇头,咬着唇道:“对不起,给大家添麻烦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来,起来,我扶你。”这时候的史沐佳没有用所谓的尊称,而是以一个我字代替,让那士兵红了眼眶,也让所有士兵微微吃惊。 风音看着史沐佳如此爱戴士兵,心里深感欣慰,怒吼着那些还在发呆的士兵:“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的。” 众士兵犹如灌顶浇醒般,迅速的又往前奔跑,在她们心里同有一个声音,那就是:皇上好像不太一样了。 雨在这个时候忽然而至,倾盆大雨哗啦啦的滴落在每个士兵的身上,她们却都不觉得疼,反而有种温暖,一个国家得到如此爱民的皇帝是她们的荣幸,她们何其有幸,每个人心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心里忽然对史沐佳有种崇拜的精神了。 被史沐佳扶着的士兵心里这一刻却是更加的暖心,她现在仍然不敢相信扶着她的人是一国帝王,为人随和,能吃苦耐劳,并不会嫌弃你是士兵而看不起你,这样的皇帝让她的心中推翻了以前的重重设想,就算是现在死了,她也不会有任何的遗憾了。 很快,她们找到了一些百姓的家借宿,这些淳朴的百姓都非常高兴的为她们张罗着,这让史沐佳有了一些不好意思,但现在如此大的雨定也走不了,于是也接受了百姓们的好意,但她还是坚持所以的费用都自己出,这样她的心才会非常的安心。 士兵们的军法严明她也不担心有什么事情发生,更何况还有风音照看着,于是她便前去找上个沅漓几人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待来到他们临时的住所的时候,三人刚好沐浴完出来,史沐佳享受着这难得的美男出浴图,心里喜滋滋的,倒是三人被她这样*裸的目光看着闹了个大红脸。看着她浑湿漉漉的也顾忌不了那么多,直接把她推进他们刚刚才洗完过后的浴桶里面清洗了。 被推进浴桶里面的她笑得像个傻瓜似的,让三人怀疑是不是被雨给淋出病来了,但见她如此迅速的清洗完毕,他们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史沐佳三下五除二的清洗过后,换上了赶紧的衣衫,整个人神清气爽,甚至还眯着眼摸着那浴桶里面的水,藐视这个感觉还不错,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跟他们来个鸳鸯浴,哈哈,心里默默的盘算着。、 不管是外面的几人还是远在皇宫的两人齐齐的打了个喷嚏,心里同时嘀咕,这谁又再算计他们了。 113章 计中计(上) 洗完之后,几人便坐在房间里面温馨的喝着茶,气氛融洽,直到快夜深了才相继离开各自休息去了。 次日史沐佳率领着众将士给各位百姓到了谢,拜了别,又缓缓的赶路了,百姓们对她们可谓非常热情,让史沐佳又一次感觉到了心中的责任是如此的强大。 而上官沅漓三人心脸上洋溢着笑容,阿桂可真是一位好的帝王,才让百姓如此爱戴。 风音眼中仿佛看到了当初的太祖皇帝,也是那么让百姓爱戴,敬重,这一刻她感觉好像再一次看到了当初的繁荣昌盛,果然,上天还是公平的,带走了一位爱戴世人的皇帝,却又送回来了一位更加让百姓深爱的帝王。 士兵们都心胸膨胀,每个人都挺直了腰,抬正了头,让那些深闺的男子都羞涩的垂下眼眸,这更加满足了每个军人的虚荣心,有些胆子稍微大点的男子,都把自己做的手帕当中定情信物送给了士兵,而史沐佳对于这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能活着回来,她一定给那些人主持从未有过的婚礼,但是前提是她们必须能活下来。战场不是儿戏,她不能给太多的承诺,承诺太重了,她给不起。 历经十日的风尘露宿她们终于到达了边关鈅城,如果想要攻打朝凤国,那么鈅城是最好的选择,鈅城一旦攻打下来,也就间接的打击到了将士们的心灵,然后面的直线城市就必然会有所畏惧,这招敲山震虎她不相信一向算计能人的上官沅枫想不到,但自从她们到达鈅城后却并没有上官沅枫有任何的动作,这让史沐佳感到非常的不解,在她们到达鈅城的几日,对方也相继到达,且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好像就是来度假的,除了防守特严之外,看不出她们到底想做什么。 自从到底鈅城之后,士兵们的气氛显得非常的紧张,不论是新兵亦或者老兵,她们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敌人,心里警惕每日都提的非常高,生怕敌人马上过来找麻烦发。 这一切看在史沐佳的眼里,她也异常担忧,与风音商讨过,却没有得出什么结果,唯有以静制动,敌不动我不动。 这酷热的天气让人非常的疲惫,不管是白天巡逻的,亦或是的晚上守夜的,都神经都非常的紧绷,但不论如何防备都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这天晚上,星空繁星一片,在这样的一处闹市中仰望天空真的是一种享受。 史沐佳一个人坐在临时的院所里面,这里不像皇宫那么奢华典雅,却有独有的一片迷人芬芳,一处凉亭建设在一条小河上方,晚上微风习习格外凉爽,她双手托着腮望着天空,星空一闪一闪的格外的迷人,就好像人的眼睛如此的让人着迷,换下一身铠甲的她,身穿一身湛蓝色长袍,头发随意放下,白皙的皮肤,迷人的小嘴,挺翘的鼻梁,再加上那深邃却又含着魅力的双眼,就那样一动不动的坐在,眺望远方,远远的看上去她就好像一副画,那么的让人安定,安心。 上官沅漓三人远远的看着这样一副画面,心里跳个不停,虽然不是第一次这般注视着她,但她身上的魅力却在无形中散发,一点一点的收买他们的心脏,每个人心里同时想着,这辈子真的是输了,心输了,那么一切都输了,三人相视一笑,缓缓的朝着亭中之人走去。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风采,就算是相互走在一起也是掩盖不了他们各自的迷人风光。 一身淡紫色长衫的上官沅漓,犹如高贵的孔雀,优雅的迈着步子,一步一步的向着史沐佳走去,每一步都走得优雅万分,嘴角掖着笑意,显示他的心情不错。 一身青色长衫的阿竹仿佛是夜晚中的精灵,调皮的蹦蹦跳跳,他的高兴让身边的人都感染了他身上那快乐的气氛,脸上全是笑容,心情也是格外的好。 依旧是一身白色长衫的欧阳尘,面容虽然挂着笑容,但他的眼里却是有些伤怀,白色的衣衫在月光照耀下承托他的孤寂与不安,但他却依然笑得开心,为的就是不让大家为他担心。 每个人都朝着凉亭那一人而去,而史沐佳听到了有脚步声,头也没抬,因为她光听脚步声便能确定来的是谁了,再加上这么晚了出来他们还会有谁?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待到他们到达她身边的时候,她忽然转过头看着他们,缓缓道。 几人看着她微微一笑,缓缓落座,阿竹首当其冲的拉着史沐佳的手,笑得妖娆的开口:“阿佳啊,这么晚我们来找你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啦,不然怎么忽然来找你呢?” 史沐佳捏了捏他那白皙的脸蛋,知道捏的红彤彤的她才放手,好笑的看着他:“那阿竹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呢?” 阿竹看着史沐佳那满不在乎的样子,气得牙痒痒的开口:“当然很重要的,我刚刚算了一下明天的天气,发现明天是有史以来最热,最枯燥的一天,所以,我觉得明天那疯子肯定有所行动,所以才放弃睡好觉的机会拉着他们一起来找你的。” 史沐佳听到后,心中一动,如此单纯的阿竹她真是前世修了好福气啊。 “好,那我明天会安排人特别注意一下的。” “嗯嗯。”阿竹一见史沐佳听进去了,眼睛都笑弯了,有种讨赏的样子,史沐佳挑挑眉,忽然手指一弯敲在了他的额头。 “呀,好疼啊,阿佳真是狠心,一点也不心疼阿竹了。”阿竹满脸的委屈的看着她,眼里也在慢慢的蓄满泪水,纵使史沐佳知道他这是在骗她的,她仍然心疼。 “敲疼了吗?来我看看。”捧着他的额头轻轻的吹着,眼里一片担忧。 但某人好像非常享受般闭着眼任由服务,看着她如常担忧的样子,他心里就非常的开心,非常的快乐,缓缓的睁开眼,迅速的在她的脸颊亲了一下,让沐佳微微一顿,浑身僵直,有些尴尬的坐好,手耸耸鼻子不自然的看着他们。 上官沅漓虽然不太喜欢这样的场面但也不阻止,这样的情况以后恐怕也是避免不了的,只要阿桂心里有他就好,其他的何必在意那么多。 欧阳尘却仿佛犹如坐如针毡浑身难受,紧紧的握着双手才没有让他自己情绪暴露,他现在心里难受至极,低着头紧紧的咬着自己的贝齿生怕自己的情绪被人发现,但不管如何隐藏,皆会泄露,这一切的一切都被上官沅漓看着眼里,心里微微叹口气,情之一字,害人不浅! 阿竹看着史沐佳的样子,扁扁嘴,她们好久都没有亲热了,有些幽怨的看着她,犹如小媳妇般眼神让史沐佳咽了咽口水,差点就招架不住了,稳了稳心神,看着自己的衣袖缓缓道:“阿漓,你对上官沅枫的了解有多少?” 一见史沐佳询问正事,上官沅漓微微一整,皱着眉思考,缓缓道:“跟你与先帝的情况差不多,都是醉酒后的意外,后来在母皇去世之后她便一直安安静静的呆在封地,但那里知道她那是表面上的安静,她的手段想必你也知道,计谋更加不用说,从离开皇宫就开始计划的人,心思是何等的缜密,不论是从那个角度思考,她都是一个劲敌,不过有了齐国在前倒是可以参考参考。” 四人这一刻忘记了刚刚的尴尬,认真的讨论着如何才能战胜上官沅枫的方法策略,每个人都提出了非常重要的信息,这让大家更加有信心的去打赢这场仗! 翌日,果然如阿竹说的那样,气候一下子上升了不少,也幸好有欧阳尘在,煮了一些解暑茶,让大家也稍微的好一点,这样的天气如果要破坏什么的话,那么最好的莫过于吃的,俗话说三军作战,粮草先行,如果没有了粮食,那么一切都变得不重要,没有了饭吃的士兵,怎么还有打仗的力气呢?想到这里,史沐佳立刻前去堆积粮食的方向,看到士兵们都非常的疲惫,如此炎热的天气每个人都是满头大汗,心中都应该想休息吧。 急忙的跑去找风音商量,安排守护粮食的士兵每隔一个时辰换一次般,一定要确保粮食的安全,风音也是过来人,自然知道粮食对于军队何等重要,当即派人吩咐下去,看到风音安排后,神经依然紧绷,忽然这个时候阿竹几人来了,并告诉她,今天晚上上官沅枫要攻城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忽然感觉还是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在脑海里面翻找着可是任凭她如何去想仍然想不到,抱着头有些苦恼的拍打着自己的头。 大家看着史沐佳如此急躁,都安慰的看着她,并为今夜而备战而准备着。 是夜,星空依然,可星空下面的人类却非常紧张的等着,今夜注定了是个不眠夜,也注定了两国交战的开端。 史沐佳等人静静的站在城楼上面,每个人都非常紧张的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忽然一大片的火把照耀在下面,把整个地面照的非常明亮,而她一眼便看到了对方人群中一名身穿铠甲,威严霸气的上官沅漓,她骑着一匹棕色的宝马,对着她冷冷一笑,笑的是那么的狂妄肆意,仿佛一切的胜利她都胜券在握一样。 看着这样的上官沅枫,她忽然有种错觉,仿佛在她的背后还有一种什么阴谋,可她却猜不透,这种感觉真是非常让人烦躁。 114章 计中计(下) 城下的上官沅枫带着一种修罗般的煞气望着冷冷的盯着城楼上面的史沐佳等人,眼里嗤笑,薄唇勾起:“想不到当初的手下败将现在居然还有脸站在这里,勇气可嘉,值得表扬!” 上官沅漓听到如此的辱骂声,双手紧握,双眼喷火,幸好史沐佳紧紧的拽着他,否则他此刻一定会冲下去跟她血拼吧。 “朕也没有想到当初那不顾祖训谋反的奕王居然还有脸来见我们这些外人,真替你感到悲伤,要是朕,便一直躲在皇宫里面都不敢出来见人了。”史沐佳笑着回应着,但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甚至还有狂怒的杀意。 上官沅漓冷哼:“彼此彼此,本王并不觉得没有颜面见人,反而本王还要以最迷人的一面面对世人,可不行某些人,隐瞒世人几十年。” 这样的话明眼人都听得出来说得是谁,上官沅漓红着眼,压制着自己的怒气,他不能被她这样的冷嘲热讽激怒,不能。 阿竹看着上官沅漓受欺负,看不过去了,怒瞪着眼,讽刺道:“哟,我当时谁呢?原来是某个小妾生的娃啊,啧啧,一个小妾生的娃都能飞上天空耀武扬威,那不知道畜生生的娃,会不会把畜生给灭了呢?” 史沐佳几人被阿竹这样一搅合,浑身颤抖,不要误会,这绝对不是冷着了,而是憋笑憋的。 下面的上官沅枫听到如此话,变得铁青,双手紧握,眼神更是像刀子射向阿竹,而阿竹却不怕死的会瞪回去,附带着一个大大的笑脸,当然这个笑脸自然是嘲弄的味道了。 鸾凤国的士兵由于畏惧上官沅枫的威信每个人都硬憋着,但朝凤国却没有那么多顾忌,由冷晞萍带头所有的士兵们都哄然大笑,上官沅枫听着这样的笑声,浑身气息更加冷了,手也握得更加紧,冷冷的双眼扫视着朝凤国的士兵,恨不得马上杀掉她们,黑着脸冷冷的下着命令:“攻城!” 史沐佳见到如此,也微敛了笑容,严阵以待,想把身边的三名男子送到安全地带,却怎么也劝不走,只有无奈的让他们自己注意安全,自己则去部署其他的去了。 史沐佳一身铠甲骑在马背上豪情万丈的看着她的士兵们,一种神圣的光芒笼罩在她身上,让她犹如是神的使者,给人一种非常坚不可摧的力量,只见她望着众人带着一种完全令人信服的口吻开口:“今天便是我们保卫家园的时刻了,我相信大家一定是最棒的,一定可以把她们赶回她们自己的国家的,大家有没有信息!” “有!”洪亮的吼声让众将士精神一震,也让史沐佳有了必胜的决心。 “好,这场仗赢了回来之后,我请大家吃好的。”史沐佳豪爽一笑承诺道。 “尔等一定不负所望!”由冷晞萍带头跪下接着所以的人都跪下了。 史沐佳下马走过去扶着冷晞萍,拍拍她的肩膀,再次回到马背上大手一挥,“出战!” 城门缓缓开启,慢慢的她们出现在了城下平坝上,双方气势皆不若,均互相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两人相互看着对方,眼里皆出现了仇恨,纷纷从两人嘴里吐出一个字。 “杀!” “杀!” 两方士兵相互冲在一起厮杀,顷刻间场面热血沸腾,而冷晞萍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也不在是以前那个畏畏缩缩的她了,所到之处皆是惨叫不断,更加刺激着朝凤国士兵的心灵,那种振奋人心的激动。 任由两方打得如此的火热,上官沅漓与史沐佳皆没有动过半点,两人就这样盯着对方,面无表情。 最终还是上官沅枫开口了,冷笑:“本王想不到,你居然真的是当年的太女,真是太大意了。” 史沐佳冷冷的看着她:“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当年之事要不是你暗中教唆皇姐怎么会有那般心思,最恶毒的就是你,你怎么还活在世上,也对,你那里还有脸去见你的母皇,也只好死皮赖脸的活着了。” 上官沅枫听了不怒而笑,最后大笑:“哈哈哈哈,不愧是风家人啊,那里像像上官凤萍那么笨,那么好骗,就稍微离间离间她便主动上当,不错,当年之事确实是本王教她的,可她的大脑等于没有一般,那本王为何不进行利用利用呢?” 史沐佳见上官沅枫丝毫没有隐藏的说出来,还有一丝惊讶,不过皇姐已经不在多说点对她也没有太大的影响,不过这依然让她有种后怕,这样犹如毒蛇一般的人还真是不除不行啊。 “那今天的这一幕打仗也可谓是在你的棋局之中,说得可对?” 上官沅枫毫不吝啬的赞赏的看着她:“你很聪明。” 史沐佳紧紧的皱着眉头:“那么你跟齐国的战争是做给世人看的?” “非也,非也,这些只是做给你们这些人看的,恐怕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本王为何要跟齐国开战吧,那本王在这里大方的告诉你一下,相信你还不知道你的皇姐的真正身份吧?那本王大发善心的告诉你一下,她并非是你母皇的一个小妾生的,而是齐国皇帝唯一的儿子齐轩生的,那齐轩可对你母皇一见钟情,而且发誓非她不嫁,甚至当她的小妾他都愿意,当年你母皇可很是春风得意啊,可在生下上官凤萍之后,齐轩便不久于人世,齐帝一直认为是你母皇动的手脚,当年策划那场宫变她也参与其中,为的便是让上官凤萍登上帝位,但是却发现你这可被遗忘的棋子居然还能复活,于是我又改变了整个计划,一切都是因为你,破坏了我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你真该死!”上官沅枫得意的说出自己的完美计划,因为她知道,她蹦跶不了多久。 “上官沅枫,你计划了这么久,真正的原因是想吃掉三国吧,最后在把繁景国也一并夺过来,那么你便是整个大陆的王,你的胃口可真是大啊。”史沐佳冷冷的讽刺,这种丧心病狂的人难怪那么多人讨厌她。 “史桂,聪明是好事,但是你太晚明白的事情,那就不一定是好事了。”上官沅漓眯着眼勾着唇笑得妩媚。 “是吗?那朕也要谢谢你肯愿意这么爽快的告诉我。”史沐佳亦挑挑眉冷笑。 “告诉你是希望你能死的明明白白,不然到时候到了地下见到大姨的时候都不知道来龙去脉,想想多丢人啊。”上官沅枫那种我替你着想的表情,看的史沐佳想作呕。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史沐佳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让她百事不得其解。 战场上到处刀光剑影,两人却依然面不改色的坐在各自的马背上,仿佛是许久未见的好友,相互叙旧,空大的平地上四处都是残肢百合,血流满地,双方士兵杀红了眼一般,死命的拼杀,在风音最后半个月的魔鬼训练下,这些新兵丝毫不比老兵差,甚至比老兵还要强大,史沐佳欣慰的看着战场,她为她们感到骄傲。 上官沅枫扫了一眼打斗的士兵,嘲笑:“意料之外,你居然还有训练士兵的本事,啧啧,这才多长的时间便能把这些人训练得服服帖帖的,看来你确实比上官凤萍厉害许多,不过你的结局依然是要死在本王的手里。” “是吗?”死沐佳不以为意,藐视的看着她,笑的格外妖娆迷人:“你的意料之外恐怕还有许多。” “哦?那本王倒是挺好奇你口中的意料之外?”上官沅枫不屑的看着她。 城楼上忽然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形,她死命的盯着上官沅枫,好似要把她切割成八大块一般,这般炽热的目光当然上官沅枫也忽视不了,转过头疑惑的看去,顿时浑身一震,眼目瞪圆,满脸的不可置疑:“你不是死了吗?” “你很希望我死吗?不过如果我死了又怎么能听到你刚刚那么精彩的表演呢?”一名穿着士兵的衣服的年轻女子愤怒的盯着她,恨不得立刻跳下去杀了她。 没错,这便是当初已经死了的上官凤萍,当初史沐佳也只是考验她是否真的悔悟了才会让她喝下那药,她在飘渺宫得到的消息,当初并不是上官凤萍策动的宫变,事情有蹊跷,一连窜的事情的确表面了她对皇位的热衷与不甘心,但她依然不相信,虽然当时她只有几岁,记忆却是那么的美丽,这样弑母大罪她不相信她能做得出来,后来她又暗中查证当初边关记录,得知那时候外来人流量过大,她的大脑产生了大胆的想法,于是她想出了这样一个诈死的方法。 “你们一起糊弄我?”上官沅漓眯着眼冷冷的看着她。 “糊弄?上官沅枫,这应该说你自己吧,你的野心可真大,当初正是瞎了眼才会跟你同流合污,不过也谢谢你,让我认清出了什么人才是自己值得信赖的。”上官凤萍冷笑的看着她,眼中满满的仇恨。 “哈哈哈哈,既然这样,你们任何一个人都留不得!”上官沅枫狂笑的看着史沐佳与上官凤萍两人,眼里全是冷冷的肃杀。 115章 后院,着火了! “你说的应该是你自己吧,当年的你才多大便如此精密的算计,你太可怕了,留不得的人是你。”上官凤萍现在非常后悔,她怎么就引狼入室了。 上官沅漓三人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这明明看到已经断气的人,忽然间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他们忍不住相互报的紧紧的,苍天,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 然他们也知道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纷纷后退几步,远离上官凤萍,紧张的看着下面的那平静不能在平静的两人,往往平静后面皆是巨大的风波。 风音见到后,心情有些不一样,眼神复杂的看着下面的史沐佳,而老兵们则非常的兴奋,仿佛看见了希望,越杀越起劲,直直的把敌人逼迫得不得不后退。 上官沅枫看到如此情况不动神色的皱了皱眉,而这一幕恰巧被史沐佳看见,冷笑:“怎么你这拖延时间是在等什么人吗?如果是,那么很遗憾的告诉你,这人被我们请去喝茶了,恐怕一时半会也出来见不了你。” 听到这样的话,上官沅枫便知道她的计谋已经被她们识破了,也不再遮遮掩掩,大笑:“你果然不好对付。” “彼此彼此!” “那就手下见真招。”话音一落,上官沅枫踩着马背腾空而起直奔史沐佳而来,然自从上次武功被废之后,她的身体便很难的恢复到以前的状态,现在最多可以自保,像跟上官沅枫这样的高手过招,那真是往枪口上自己撞,于是,在她发过来攻击她的时候,她瞬间跳下马险险的躲过了。 城墙上的上官沅漓见阿桂狼狈的躲开后,一撩袍直接从城墙上面跳了下来,直接朝着上官沅枫而去,他们之间的账也该算算。 上官沅枫见一击不成,还多了个强劲的对手,眯了眯眼睛,她可没有忘记上官沅漓的武功不在她之下,看来想要取那人的性命还得先从眼前人的身体上踏过去啊。 “上官沅枫,你要的皇位我已经给你了,为何你还不知足?”上官沅漓有些怒意的看着她。 “知足?何为知足?人生本就是一片战场,战场上只有胜利者才是王者,才是正道。”上官沅枫不屑的看着他。 “你真是个败类,母皇这一生中的污点。”上官沅漓气结,口不择言。 “哼,败类,本王看你才是败类,堂堂一介男子却要学女子掌管朝堂,你简直不知羞耻,今天本王便要清理门户。”上官沅枫也被激怒了,冷冷的看着他。 “哼,这就要看谁更胜一筹,看招。”上官沅漓不知道何时手中多了一把剑,带着怒气刺像上官沅枫,而上官沅枫也不说吃素的,拔开腰间的宝剑也冲了过来,两人迅速的纠缠在一起,两人的武功高强,迅速的变换招式,在外人看来就只能看到两道身影,而史沐佳等人则心惊胆战的看着,因为她们明白,高手过招,往往便是快、准、狠,不能有任何一点点的分心,否则怎么输的都不知道。 两人打得难分难舍,众人看得惊心动魄,从天上打到地上,再从地上打到天上,一时间很难的决定胜负。 史沐佳焦急的看着,如果时间长了,阿漓一定会体力不支的,握着拳头咬着牙,现在她是多么恨自己武功不济,在看着场面上的士兵们,大多数已经开始体力不支几人的围战了,这样下去对军气不好,一定要想过办法才行,皱着眉头看着打斗的上官沅枫,眼睛一亮,心里冷哼,既然你这样的办法都能想到,那么我不利用利用简直就是对不起老天爷了,急忙的唤过吴若寒与马玥,凑在她们耳边吩咐两人一听,眼睛闪闪的,嘴角也弯了起来,对着史沐佳一拜迅速离去。 一刻钟过去了,双方士兵皆有些迟钝的相互厮杀,而上官沅漓与上官沅枫两人明显出了差距,上官沅枫招招杀意,而上官沅漓却只能缓慢的躲过,一个闪身手臂便被划了一剑,史沐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欧阳尘看着也非常焦急,最后也直接从城墙上面飞身而下,朝着上官沅漓方向而去,险险的拉过差点又伤在上官沅枫的剑下的他。 刚刚那一幕让史沐佳浑身血液都凌固了,脸上刷白,重来没有过的惊慌,在看到欧阳尘救下后,心里忽然一松,但脸依然白皙。 “谢谢!”上官沅漓看着欧阳尘感激道,如果不是他刚刚及时,说不定现在他就已经在上官沅枫的剑下了。 “都是兄弟还谢什么?”欧阳尘对着他一笑,缓缓道。 “哟,史桂,你这是唱的什么戏啊?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啧啧,这样的货色世间少有,要是本王不小心抹断了他们的脖子,到时候可不要找本王哭啊。”上官沅枫冷冷的看两人嘲笑道。 欧阳尘见上官沅枫就在面前,浑身冷意:“就是你杀了我师父?” 上官沅枫挑眉,冷哼:“你师傅她该死,当初要不是她放了你们,你们以为还能活到现在?” 欧阳尘听到了想要知道的答案,两眼如火球,嗤嗤作响:“我要为我师父报仇。” “为师傅报仇,怎么可以少得了我。”一道洪亮的女声从半空想起,强劲的风吹过,一名白色长袍的女子出现在了战场上。 “师姐!”欧阳尘高兴的唤着那名女子。 洛羽回应着他一记微笑,再转过头看着上官沅枫的时候,面容冰霜,眼神更是冷得如刀子:“上官沅枫,咱们就好好的算一算吧。” “好啊,本王最喜欢算了。”上官沅枫不屑的看着洛羽,勾唇冷笑。 “尘儿,还记得师傅教你的剑法吗?”洛羽温柔的看着欧阳尘道。 “嗯。” “我们今天就要用师傅教的剑法,好好的替师傅报仇。” “好。” 场面再一次逆转,欧阳尘与洛羽两人皆是白色衣服,两人双剑合璧,势如破竹,把上官沅枫打得后退,瞬间让她不得不对他们重新考量,最后她把目光放在了欧阳尘的身上,冷冷笑道,跟她斗,简直找死! 战场上面自从洛羽出现后,史沐佳的心便不爽,再看到她与欧阳尘双剑合璧的时候,心里更是酸涩的,她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现在以大局为重,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想嘛! 上官沅漓见没有他可以帮忙的,几个跳跃来到史沐佳的身边,见到她如常异常的看着欧阳尘,心里微微不舒服,咬着牙忍着疼,赌气的不理她。 而史沐佳见到上官沅漓满身的伤,心疼的扶着他,却见他赌气的不理她,让她非常的不解,但顾忌到他身上的伤,也没有多询问,只是轻轻的抱着他。 洛羽与欧阳尘共同对方上官沅枫开始的时候还占上风,现在也处于越来越弱的局面,可见这上官元枫武功境界之高,然她好像知道欧阳尘是弱点一般,每一招每一式都针对他,让他有些吃不消,随着一个翻滚一脚踢向他,这一脚力气可不小,直接把欧阳尘踢到了好几米远。 史沐佳一见到欧阳尘跌倒在地,心急唤道:“阿尘。” 而洛羽也便跟上官枫纠缠,分心担忧唤道:“尘儿,你没事吧。” 史沐佳放开上官沅漓,急忙的跑过去,扶起地上的欧阳尘,眼里担忧的看着他:“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被史沐佳抱着的欧阳尘微笑的看着她,忽然从嘴里喷出一口血,直接晕了过去。 上官沅漓来到他们身边,看着晕过去的欧阳尘也非常担忧,上官沅枫这一脚踢恐怕踢得不轻啊。 洛羽余光看到欧阳尘晕了过去,气得浑身发抖,咆哮:“上官沅枫,我跟你拼了。” “哼,不自量力。”上官沅漓冷哼,飞起一脚踢向洛羽,她亦如欧阳尘一般,犹如断了翅膀的小鸟飞了出去。 解决了两个麻烦,上官沅枫的心情可谓相当好,在看向战场上抱着欧阳尘的史沐佳,惋惜道:“你这找得都是些什么人啊,一个比一个差劲,没意思。” 史沐佳把欧阳尘交给上官沅漓,双手背着,笑了:“是啊,哪有你这般高超的武功,能把三大高手都打得落花流水,但是朕忘记告诉你了,你的后院——着火了。” 上官沅枫亦笑了,她以为史沐佳指的是她的男人,“本王的后院从来不会着火。” “是吗?可是现在已经火光冲天了,恐怕里面的东西已经化为灰烬了吧。”史沐佳耸耸肩有些惋惜的看着那天边的火光。 上官沅枫带着疑惑的看着史沐佳,在她那眼睛里面看到了火光,疑惑的转过头,顿时大惊,哪里是… “你居然如此别逼无耻!”气得脸色发青的上官沅枫,怒骂。 “卑鄙无耻应该说你自己吧,不要告诉朕,你今天没有打算这样对朕,劝你还是赶紧回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救下来呢?”史沐佳冷眼瞧着那天边的火光,冷冷笑着。 上官沅漓握紧拳头,脸色铁青,青筋跳起,恨不得捏死她,眼里重重火光,朝天大吼:“全部停战!” 士兵们被这一吼,立刻停止了打斗,迅速回到各自的阵营,上官沅枫不甘心的就此放弃,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要回去处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她本来今晚是准备偷袭朝凤国粮草的,没想到,史桂,本王跟你没完。 “回营,他日再战!”上官沅枫咬牙切齿的看着史沐佳,想要活生生的把她给剁了。 看着上官沅枫带着她国家的士兵走了,史沐佳这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今天真是好险,好险。 116章 情景再现 将士们见到上官沅枫撤兵了,每个人都舒展了眉头,高兴得挥舞着手中的兵器,那种气氛感染了史沐佳,让她也笑了。 史沐佳让风音留下来收拾残局,而她则抱着温松带着上官沅漓迅速回去,并马上唤来御医诊治,这一刻她的心再也平静不了,她害怕了,害怕他亦如南宫若那般离他而去,是她没有保护好他,她无能,她就是个废物。 上官沅漓进行简单的包扎后,与阿竹静静的陪着她,看着她那不安的眼神,他们便知道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这就是她,见到每个人受伤,她都会自责不已。 看着她那焦急的神态,他们想安慰,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唯有静静的等着。 御医从房间里面出来后,对着史沐佳一拜,缓缓道出欧阳尘的病情,由于上官沅漓那一脚太重,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不过所幸他护住了心脉,这才侥幸躲过一劫,不过这样的重创让他多则修养一年,少则也得半年才能康复,最主要的是那一脚让他整个身体动荡,未来恐怕怀不上孩子了。 轰!御医的话一出,史沐佳整个身子都摇晃了一下,仿佛回到了她最开始在湖水里救出南宫若那个时刻,那时候那个大夫也是这般跟她说,当时她还是当无所谓,可后来知道这个世界男子孕育后,她才明白,孩子对于一男子来说是多么大的希望,多么的渴望的一件事。 阿竹与上官沅漓左右扶着她的手,也非常难以相信,如果这件事请告诉欧阳尘后,他也一定受不了吧。 御医见三人都非常的心痛,叹口气:“臣只是说恐怕,等调养身子后,说不定就怀上了呢。” 史沐佳感激的对着御医一笑,她知道这是在安慰她,勉强笑笑:“我知道了,这个事情暂时不要先让阿尘知道。” “是。”每个人神色复杂的看着屋内,就算他们不说,又怎么能真正的瞒得过身为医者的他自己呢? —— 这场战役等到完全收拾好残局之后,已经是天际破晓了,每个人都非常疲惫,受伤的士兵皆是相互扶着,最让她满意的是她们做到了真正的团结一致,不放过一个同伴,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史沐佳一个人褪下了一身战袍换上了一件亦如她现在心情的灰色长袍,一个人负手而立站在城墙上望着下面的士兵,由于昨晚一仗大胜,士兵们对史沐佳仿佛又重新认识一般,每个人都恭敬的对着她行礼,每个人都是从心里的尊重。 忙完过后的风音走到她身边带着困惑与不解凝望着她,她越发越看不懂史沐佳了,静静的站在她的身边看着下面还在收拾的士兵们,不开口询问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站立在她身边。 史沐佳感觉到了她的那种困惑,转过头,妖娆一笑:“外婆想问什么?” 风音定定的看着她,良久才到:“你为什么放过她?” 史沐佳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谁,不在看着她,转过头望着天边的那轮朝阳,伸出一只手放在眼前,从指缝里面看着朝阳,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明媚,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昨夜的战役不会让更多人悲伤,悲伤的只有她们的亲人,但是她却恨她自己,因为这是她发动的。 她说:“外婆你看,我这样看朝阳是不是很渺小。” 风音微蹙眉头不赞同看着她,但依然望着天边的那轮朝阳:“这样看确实渺小。” 史沐佳看着朝阳,满眼的向往,不知道天的那一边会是怎样的,她非常好奇,红唇微微勾起,笑的的暖和:“外婆,杀戮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死去的人已经回不来了,而这样只会让活着的人更加伤心难过罢了,然,我相信母皇父后她们也会赞同我这样的做法的。” “可是……”风音还想说什么,却被史沐佳打断了。 “好了,我们去看看士兵们情况如何了吧。”史沐佳一挡手,坚定的看着她。 无奈,风音也只好跟着她一起,她们在下城楼的时候遇到刚刚好上来找史沐佳的上官凤萍,风音紧邹眉头看着她不说话,而史沐佳笑着道:“怎么了,找我有事?” 上官凤萍眼眶有些微润,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这么多年到底做错了多少事情,看着史沐佳坚毅道:“我不会让你后悔这个决定的。” 史沐佳看着她,迎着风笑了,笑的犹如山间清泉,那么干净,那么令人着魔。 她说:我会记住你这句话的。 三人一路沉默的走向兵营,看着昨晚那些受伤的士兵,史沐佳眼睛微胀,心里很不好受,这一切看着上官凤萍的眼里,心里感动,她果然是个好皇帝,母皇你是对的。 安顿好了这一切,三人来到史沐佳处理公事的临时书房,坐定之后,史沐佳便询问上官凤萍关于粮食一事。 而上官凤萍却愁着脸,叹口气:“还是晚了一步,粮食也被烧掉了一大半。” 风音听到粮食烧掉一大半,大惊,立即站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史沐佳叹口气,看着风音:“外婆,你先不要着急,先坐下来,且听我慢慢说。” 风音任然心急如焚,急不可耐的看着史沐佳:“你快说啊。” “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史沐佳猜到上官沅枫会拿上官凤萍的身份大做文章,却想到她直接同齐帝狼狈为奸,以上官凤萍拿来当幌子发兵,更加没有想到的是,齐国的人与上官沅枫却极为不和谐,站前出现了分歧,以至于当场撤兵,气得上官枫直接让人把她们给围剿了,后上官沅枫又让自己的士兵扮演齐国士兵,而她打前阵,便让那些扮演齐国士兵的人偷袭她方粮草,所以,史沐佳才会让上官凤萍去哪里守着,这样在得知上官凤萍没有死的事情后,至少齐国不敢明目张胆的与朝凤撕破脸皮,但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那齐国士兵是上官沅枫手下人扮演的。 “原来是这样。”风音听了史沐佳的解释后,喃喃自语。 “这都是我的错,没能好好的保护好粮食。”上官凤萍非常自责的垂着头。 史沐佳调皮的冲着她们笑道:“没关系的,相信上官沅枫比我们更加凄惨。” 两人不解的看着她,相互对望一眼,皆不明白。 这时,吴若寒与马玥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跪在史沐佳面前兴奋道:“皇上交代的事情末将已经全部出来妥当,保证够那疯子喝一壶了。” 史沐佳看着两人回来,眼睛笑得弯弯的,也非常高兴:“都起来吧,来说说,你们是怎么得手的。” 上官凤萍与风音更加疑惑了,她这葫芦里面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两人得令后起身,吴若寒双眼神采奕奕,眉飞色舞的比划:“是这样的,当得到皇帝命令的时候,末将与马副将带着大家到达的敌军的军营,兵分两路,一路骚扰敌人占据敌人的视线,与其交锋拖延时间,一路则绕道敌人后方探寻地方粮草之处,然后将其运输藏起来,再一把火烧了毁尸灭迹,皇上,末将是不是很聪明啊。” 马玥白了一眼那献宝是的吴若寒,鄙视的看着她,对着史沐佳恭敬道:“启禀皇上,末将们将那些粮草藏在了不远处的杂草丛生里面,但由于时间紧迫只来得及抗出一部分的,其余的都如数烧掉了。” 史沐佳眯着眼,笑的开心:“一部分也好,嘿嘿,这个叫什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看她上官沅枫还怎么蹦跶,等着看好戏吧。” 上官枫萍与风音现在终于明白了她刚刚为什么说上官沅枫跟惨了,两军作战没有粮食,军队便会慌乱,这样的军队不堪一击。 “还有…”马玥看着史沐佳吞吞吐吐的敢说又不敢说。 史沐佳挑眉:“还有什么?” “温公子给了我们一些药,让我们洒在敌人的四周。” “给你就撒呗,有什么不能说的。”史沐佳不解的看着她挑眉道。 “这些药会让人长出红色的水泡,末将等也接触了,希望温公子能把解药给末将等。”两人低着头不敢看史沐脸色。 而风音与上官凤萍,同时后退一步,带着恐惧的看着眼前两人,嘴角有些抽搐。 而史沐佳眉毛一挑,这小狮子被气得狮子毛都炸起来了吗?下手这么狠,依然淡然的看着眼前两人:“这个你们应该找阿竹要,而不是朕。” 吴若寒焦急道:“末将等去了,但是温公子只是看了两眼,然后只是回了一句,便没有下文了。” 史沐佳非常期待的看着吴若寒:“那阿竹说了什么?” 吴若寒苦着脸看着史沐佳:“温公子说,你又没病找我干嘛!” “哈哈哈哈。”史沐佳听到这样一句,笑的很没有形象,笑的前埔后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皇上,”吴若寒与马玥相互对望一眼,纷纷跪下:“恳请皇上救救末将等。” “你们又不会中毒,不对,应该是生水泡,干嘛要救你们,这难道不是多此一举吗?”史沐佳眼里都是笑意看着她们,忽然间她发现阿竹,你太厉害啊。 117章 刺眼的拥抱 两人你望我,我看你,都不明白史沐佳说的意思,就是站在一侧的风音两人也算一头雾水,不解的看着她。 见到她们的疑惑,史沐佳好以整暇的看着她们:“你们觉得阿竹眼眸清澈的一介男子能做出什么害人的药来?他大多说的药粉都是对付那些坏人的,整人使用的,而今天会让你们撒在上官沅枫的军营外面,是因为他太气愤了,太生气了,想要用这些药粉惩治一下敌人,这些药粉也只是会起水泡,不想让她们那么快再来攻打我们而已,再说那些药粉只有跟一定的植物在一起,被人吸咐之后才会产生作用,最开始是痒痒的,后面跟着起红疹,最后长出水泡,你们现在有很痒的感觉吗?” 屋内的四人咽了咽口水看着那云淡风轻描述的某人,每个人心里都发毛,感觉浑都在发痒,相继告退,缓缓离开,她们要赶紧去洗个澡,免得传染。 看着几人离开,史沐佳放肆大笑,笑道肚子都疼了,阿竹,你真的是太有才了,哈哈哈哈哈哈。 —— 上官沅枫回防后,看着一片狼藉的废墟,气得当场斩杀了那些守护不利的士兵,也更加让其他士兵害怕的跪在地上。 只要一想到自己居然败给了那手下败将,心里非常的愤怒,握着长剑对着苍天大吼:“史桂,本王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心情发泄完了,铁青着脸吩咐下面的人派人前去京城运输粮草,她一定要取史桂那项上人头来祭奠她现在的耻辱。 跟着上官沅枫回来的士兵们都非常沮丧,每个人都想是泄了气的皮球,同时他们也感觉到是身体的不一样,但却都没有认真的查看,真如史沐佳所说的,开始是痒,接着便是出现红色的红斑,接着便是在红斑出长出水泡,但她还是知道得少了一样,那便是,这个是会传染的,于是上官沅枫的军队便集体出现了长水泡的迹象,甚至连她本人也开始出现了红色的斑。 她紧急召集御医查看,却并没有发现吃错了什么东西,最后却在空气中问道了不一样的气味,这种味道非常好问,像是山间的青草味道,让人闻后浑身感觉非常舒畅,但就是这样的气味却让她们无法怀疑,这周边青草众多,这如何能决定是不是这个问题? 最后众御医集体商议先缓解这样是症状,再慢慢细查原因。 这一症状一出,军队士气一落千丈,上官沅枫紧紧的皱着眉头,咬牙哼道,这一定是史桂那个小人才能想出的办法,他日定让你好看。 而史沐佳这边却狠狠的打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嘟嚷,谁在骂她? —— 欧阳尘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是半夜了,迷糊的睁开眼睛,房间里面烛光昏暗,床边隐约趴着一个人,他忍着肚子的剧痛转过头,眼帘出现了她的容颜,眉头紧邹,睡得如此的不安稳,他贪婪的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心里非常满足,如果时间停在这一刻,他也知足了。 手指绘画着她的五官,她是上天最得意之作,不论是眉眼,还是鼻梁,亦或者是轮廓多一份太多了,少一分太少了,如此刚刚好,嘴角挂着恰静的笑容,满眼柔情的一点一点的勾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打扰到她睡觉了,只见她眼睫毛颤了颤抖,缓缓的睁开了眼,在她睁开眼前一刻,他便迅速的抽手而去,再闭上眼睛,装作还未睡醒的样子。 史沐佳醉眼朦胧的醒来见欧阳尘依然还睡着,在看着外面的天气已经不早了,帮他盖好被子,起身缓缓离去,在她走出房门的瞬间,欧阳尘又睁开了那双秋水眸,心好像不听使唤似的一直跳动不停,咬着唇闷闷的把被子盖过头顶继续睡。 次日,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欧阳尘的房间内,见他醒来,所有人都来探望他,可见他的人缘非常好呢? 其中阿竹与上官沅漓片刻不离的呆在他的床边,陪着他一起接受这些人的关怀,而由于人太多,史沐佳也没有太过招摇,便被他们彻底忽视在了脑后,抽抽嘴,这些人可真是有些过分的关怀啊,难道军中如此清闲了? 撇撇嘴不去理会这些人,转身坐在一侧的凳子在独自一人品着茶,清澈的茶水爽快,茶香留在牙齿之间,让她舒服的眯了眯眼,要是不打仗就这样一杯茶,再来一曲,人生岂不乐哉! 这时,门外来了一人,直接把所有人都吼了出去,这让史沐佳挑挑眉,这中气十足的人真的是昨天才受伤的人吗? 那些人一脸恋恋不舍的看着欧阳尘,在洛羽吃人的目光中缓缓离去,在所有碍事的人都离开后,洛羽一个箭步冲向欧阳尘的床边,在几人的目光中小心翼翼的抱着他,神情慌张,抱得是那么的紧紧的,让拿着杯子喝着茶的某人,眼睛眯了眯,手里的杯子也被她捏得紧紧的也不知觉。 “尘儿,你没事太好了,你知道昨天看到你被那人踢了一脚后,师姐是多么的后悔吗?这都是师姐的错,如果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师姐怎么跟师傅交代啊。”洛羽抱着欧阳尘眼泪从眼眶里面流了下来,如果他有什么事情,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自己的。 欧阳尘伸手也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肩膀处,犹如长不大的孩子般,蹭了蹭洛羽,脸色依然苍白,虚弱的开口:“放心吧,师傅她老人家最疼我了,她的大仇还没有报,一定不会让我这么快去找她的。” 洛羽双手放在欧阳尘的肩膀处,拉开两人的距离,看着他苍白的容颜,丝毫没有往日的滋润,心里更加的恨,上官沅枫,我洛羽一定要让你后悔。 “报仇的事情先放在一边,你现在先要养好身子才是,其他的事情交给师姐吧。” 欧阳尘也知道自己伤的不轻,虚弱的笑笑,并没有异议,温顺的答道:“嗯,一切就麻烦师姐了。” 洛羽失笑的刮刮欧阳尘的鼻子:“跟师姐还这么客气。” 阿竹有些感动的看着此景此情,眼眶都快滴下泪来了,而上官沅漓却不停的瞄瞄这里看看哪里,三人的表情皆落入他的眼,哎,他低着头叹口气。 而一直装着喝着茶的史沐佳期间一滴茶水也未进入口中,胸口起伏不定,端着茶杯的手握得茶杯都在动荡,忽然她咧嘴一笑,一饮而尽杯中的茶水,皱着眉,这茶为何这般苦涩呢? “既然佳人有人相陪,那史某就不做那个电灯泡了,好好休息,至于其他的,交给我便是。” 说完起身便独自走出大门,上官沅漓与阿竹也同时告辞,与史沐佳一同而去,欧阳尘眼巴巴的看着史沐佳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走,扁扁嘴,失落的垂下眼眉。 洛羽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好像现在才发现史沐佳这人的存在一般,赶紧站起身相送,知道送出门才缓缓的走回来照顾欧阳尘。 三人一同走了良久,气氛非常凌固,没有一个人开口,她身上无形的散发出一种怒气,这种怒气让后边跟着的两人闭口不谈,只是静静的跟着她。 她不知道这怒气从何而来,反正就是不舒服,大脑里面全是两人相拥的画面,让她抓狂,竟然想要上前推开两人,她真是疯了,站定望着身后的两人,皆是那么出色的男子,她为毛还要想其他人呢?她怎么就不知道知足呢? “阿漓,你的伤势也未好,我送你回去休息吧。”叹口望着身后的两人微笑道。 上官沅漓安静的看着她,眼睛仿佛能看穿她在想什么,他缓缓道:“阿桂,不要勉强自己,如果喜欢,那便去争取。” “呵呵,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啊,我扶你回去休息吧。”史沐佳答非所问笑道。 阿竹在一旁看着两人,扁扁嘴,他一句也听不懂她们在讲什么啦。 “这两军才刚刚打完仗,你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做,我有阿竹扶着就好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记着,千万不要做自己后悔的事情。”上官沅漓看着她,拉着阿竹缓缓离开,留下史沐佳一人定定的看着他们的背影。 “漓哥哥,你跟阿佳刚刚在讲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阿竹扶着上官沅漓歪着头看着他缓缓道。 上官沅漓看着他那娇俏的模样,弯弯嘴角:“你不觉得阿桂最近怪怪的吗?” “有吗?”阿竹头顶出现了巨大的问号,阿佳最近很怪吗?他怎么不知道啊。 “呵呵。”上官沅漓看着他的样子,失笑的摇摇头,他这样的性子不比理会太多的俗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一连几日上官沅枫都没有动作,派人打听便得知是阿竹那药粉奏效了,虽然这只是暂时的稳定,但却也让史沐佳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至少不会那么紧张,期间她派吴若寒与马玥把藏起来的粮草偷偷运输回来了,但损失过大,依然只是亡羊补牢,史沐佳这一刻忽然明白古时候为何乞丐如此之多了。 118章 想打仗,偏偏不跟你打 朝凤国这些年并没有多少存积,每一年天灾、洪灾、虫灾皆播发了粮食出去,而这一次打仗又是始料未及,根本不能像上官沅枫那般煞费苦心的存粮,史沐佳一个人抱着头趴在书房里面案桌上苦恼的思考着。 现在齐国知道皇姐没有死便不能明目张胆的对付她们,也就可以排除想要得到齐国的支援,而她可以像繁景国求助,可她不想,她已经欠温松的太多了,要是这点事情还处理不好的话,她还有什么资格娶他们,老天,请指条明路吧。 忽然一个飞镖射向她,力道把握得刚刚好,分寸也拿捏得当,史沐佳一伸手便夹住了,她并没有惊慌,因为这是飘渺宫的人,来无影去无踪,只有有重要信息的时候他们才会出现。 拆开信件看到里面的内容的时候,史沐佳微蹙眉头,上次冷血可是劫了她不少粮食,而这次又烧毁了这么多,就算她这些年来堆积如山的粮食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吧,这其中可有什么隐情?而这信中的男子又在这盘棋上占领着什么样的地位呢?、 手指有一些没一下的敲打这桌面,换个思维考虑,如果她是上官沅枫的话,她如果想要夺得天下,她会怎么做?粮食堆积如山那也终有吃完的一天,想要源源不断的粮食,那需要做什么呢?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她眉头皱的越来越深,百姓——粮食——商人——朝堂,她好像明白了什么,百姓靠良田而活,而粮食有养育这百姓,商人呢又能开通市场流动性,而朝堂呢也需要商人来帮她们维持,那么对于源源不断的商家,只要控制得当,那么想要多少粮食没有呢? 上官沅枫,你果然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想必信中的男子便你可以得到源源不断粮食的来源的。 迅速的写下一张纸条,依照刚刚何处扔进来的方向扔回去,她并不怕被人看见,因为她的四周早早的就不止一个人存在了,当然这些人在暗处,并没有让人发现。 每天日落日息,重复不变,一晃眼十日过去了这十日之间上官沅枫每日都挂着免战旗,史沐佳每次看到,都会忍不住勾起嘴角,真的很期待她们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样的一种姿态呢? 十日间,史沐佳每日到军营看着士兵的操练,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士兵们训练得更加卖命,毕竟训练不会要人命,但是战场那可真的是真枪实战的,容不得一点点马虎,否则,即可丧命。 她期间教导了她们在战场如果不敌的时候,可以几人背靠背对付敌人,这样可以把自己最弱的一面留给自己相信的人,提高自己的的战斗力,也提高一个团队的战斗力。 十日间,上官沅枫的粮草也到了,解了她的燃眉之急,而亲自押送过来的便是月如,一身青色长衫的,脸上带着面纱,聘婷的走向上官沅枫,而上官沅此刻根本无暇顾及其他,脸色柔和,眼底带着星光,史桂,不知休息这十日你可有长进? 月如来到上官沅枫面前,满眼贪婪的看着她的容颜,这些日子他非常想念她,想念得快要发疯了,得知她要运输一批粮草,二话不说,便赶来了,却没有想到她却是如此的冷淡,失落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果然还是嫌弃他的。 上官沅漓见月如如此低落的情绪,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脸上依然挂着笑容,装作不知询问:“是赶路累了吗?那先下去休息吧。” “我…”月如想说什么但看见上官沅枫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这里,也就乖乖的自动下去了。 上官沅枫看着月如的背影,不屑哼道:“自己也不照照镜子。” 次日恢复神气的上官沅枫一大早便带着军队还城下叫嚣,这让还在睡觉的史沐佳很想起来给她一脚,奶奶个熊,这才恢复精力就又来了,尼玛,就不知道再多休息休息。 满脸气愤的起床,火大的连伺候她的侍女都不敢乱动,气冲冲的赶到城楼上,看着下面那气势汹汹的某人,火气更加大。 “喂,我说你这个火星中的战斗机能不能让人安生一点啊,这才刚刚好点你就迫不及待,就那么想从得到这座城池吗?告诉你,偏不让你如愿,今日免战,哼!”史沐佳气哼哼的丢了几个白眼下去,再让人挂出了免战棋子。 “哟,这才几日不见啊,怎么朝凤帝这就害怕了?变得如此胆小了呢?”上官沅枫嗤笑的往着城楼上的史沐佳。 “哎,确实啊,话说前几日被某皇帝吓得现在禁不起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啊,不过呢,只要再休息几日,那朕也就不用担心了。”史沐佳并不觉得上官沅枫的话多么的伤人,不雅的打着哈欠,一脸还想回去睡个回笼觉。 上官沅枫被这样一噎,反倒说不出什么话来,黑着脸,咬牙:“史桂,你就是胆小鬼,有本事出来迎战,躲在上面算什么?” 史沐佳打着呵欠,有些不耐烦藐视着这人:“亲,你的眼睛都长在哪里去了?那么大几个字都看不见吗?还是你已经老到老眼昏花了,需要朕帮你找个神医看看吗?” “你…”上官沅枫脸上青黑一片,瞪着她。 “朕怎么了,能吃能喝还能跳,一切安好。”边说还边做动作,气得上官沅枫快吐血了。 “你就是个无赖!” “恭喜你,回答正确,朕困了,要回去睡觉了,那就麻烦亲先打道回府吧。”边说边走边打哈欠,让人气得牙痒痒。 上官沅枫双手握拳,青筋跳起,浑身散发着让生人勿进,史桂,你当着天下人面前戏弄本王,本王定要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回去!”不甘心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城池,狠狠的瞪着那挂着免战的棋子,如果她眼睛能放火的话,她想她会毫不犹豫的放一把火彻底烧了。 史沐佳心情愉悦的唱着不知名的小曲,想跟我打仗啊,我就偏偏不跟你打,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悠哉悠哉的往回走,准备去找风音与上官凤萍商量,结果却在半路上遇见了她最不想见的人,美好的心情一扫而光,僵硬的慢慢走过去,礼貌的打招呼:“洛羽,你这么早啊。” 洛羽见到史沐佳行了个礼,恭敬道:“是啊,去给尘儿抓药,皇上也这般早啊。” 史沐佳眉毛一挑,不在她面前提尘儿二字会死吗?关心道:“阿尘没事了吧。” “嗯,只是仍然需要静养。”洛羽满眼的担忧,叹口气。 “放心吧,他会没事的。”史沐佳只要一想到欧阳尘愧疚感般有涌上心头。 “借皇上吉言。” 两人相互聊了几句然后各自又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等洛羽走后,史沐佳本来还准备回房间睡觉的心情都没有了,气恼的拂袖去了书房,一进去便苦恼的坐在椅子两手趴着案板上,卧槽,这个啥师姐的也太热情了吧,搞得她浑身不舒服,欧阳尘是因为她受伤的理应她照顾的嘛?为什么偏偏她非要吧这个事情交给那个狗屁师姐呢?她一定是吃错药了,一定是的,老天,她后悔了,为什么她当初就不争取揽下这个活呢?现在好了,明显的给他们两人创造机会。 这要是日久生情了,那她该怎么办呢?呸呸呸,什么叫她该怎么办啊,是她现在应该怎么办,抱着头有些崩溃的望着房顶,她该怎办啊。 —— 上官沅枫吃瘪的回防后,气恼的拿把剑在她居住的房间里面狂砍,仿佛把那些物件当成某人来泄愤了,当月如赶到的时候,房间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他担忧的看着脸色铁青的上官沅枫,有些害怕的看着她现在的模样,仿佛是那发怒的豹子,谁要去碰她,她准咬谁。 等到她有些累了,做到那唯一一张还算完好的凳子在后,月如才慢慢上去,带着讨好的眼神看着她,水泉般清透的声音缓缓开口:“皇上,谁惹您生这么大的气了。” 上官沅枫抬眸看了一样眼前之人,冷冷的杀意让他害怕的后退了两步,冷冷开口:“史桂!” 月如勉强笑笑,“其实皇上也不用太在意今日这一战,想必她不应战也是因为上一次创伤太严重了,还来不及应付下一次场仗,再来,我们还怕等不起吗?” 上官沅枫听到月如这样一分析,心里的不愉快马上烟消云散,是啊,她怎么没有想到呢?这免战也不说长久之计,上次偷袭粮草的事情定也重创了她,否则,她怎么会不应战呢?肯定是粮草出现了问题,而又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情一旦传出,那么定会引起军心不稳,勾起唇,笑了,“月如,你真聪明。”来日方长,她一定会打败她。 月如忽然被上官沅枫这样一夸奖,满脸羞涩,含着希翼的双眼望着她:“皇上既然想明白了,可否陪月如用早餐?” 上官沅枫挑眉笑道:“你自己去吃吧,本王还有事情要去处理,顺便叫人把这里收拾了。” 月如听到她如此一说,眼里的希翼光芒瞬间黯然,低着头扯着自己的衣袖,挤出一抹笑容:“好,月如知道了。” 119章 请君入瓮 半夜上官沅枫突然接到急报,那被看守的男子被人劫走了,大惊,如果这件事被南宫桦知道了,那么后果可想而知,当初能要挟她的原因很大一部分便是这个身怀六甲的男子,如果她知道她的爱夫被人劫走,那么她很有可能即可断去提供给她的粮食,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发生,绝对不可以。 顷刻间她便决定封锁一切消息,在南宫桦发现之前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随即让人唤来月如,她需要这他帮她再押送一批粮食过来,以防变故。 月如有些不解的来到她的房间,一到房间内,便被上官沅枫给抱住了,深情款款的看着他,缓缓道:“月儿,这些日子,本王好想你。”边说边闭着眼睛把头埋在她的肩膀里面,显得她是多么的思念他。 月如一愣,这刚刚还一个样,现在又一个样,不过他很喜欢她现在这样,翘着嘴,眼里亮亮的:“皇上,这是累了吗?不然让月如伺候皇上就寝吧。” 满眼温柔的上官沅枫眼神忧郁的看着他:“月儿啊,不是本王不想休息,而是有些人她不让本王好好休息啊。” 月如微蹙眉头看着她,眼里浓浓的杀意:“谁不让皇上好好休息,月如便去杀了她。” “本王的好月如啊,现在本王也只能相信你了,你可一定要帮本王啊。”上官沅枫神情凄惨的看着他。 “皇上放心,就是是上刀山下油锅,月如也定跟随着皇上。”月如满满深情的看着上官沅枫。 “呵呵,你个傻瓜,本王哪里用得着你上刀山下油锅啊。”被逗笑的上官沅枫捏捏月如的脸颊,好笑道。 月如羞涩的低着头,轻声道:“那是什么事情呢?” “哎,还不是粮草不足的问题,还得让你帮本王再跑一趟啊。”上官沅枫满脸的叹息。 “哦。”月如失落的低着头答道:“那月如在帮皇上走一趟便是了。” “本王就知道月如最得本王心了,只要把仗打赢了,本王立刻回去迎娶你们。”上官沅枫爽朗的大笑,顺带还亲了亲月如的眼眉,显得她是多么的高兴。 月如挡在面纱下的脸颊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她说的是娶他们,而不是娶他一人,心里的忽然间变得好平静,平静得不起一丝涟漪。 同一时刻,史沐佳的书房案桌上面出现了一封信件,她缓缓的拆开后,看到里面的内容的时候,忽然笑了,这笑容从内心发出,纯洁的光芒笼罩,仿佛渡了一层荧光,那么耀眼明亮,原来这上官沅枫打得是如此算盘啊。 次日,史沐佳依然挂着免战棋子,任由上官沅枫等人再城下面叫嚣,楞是不理会,这让久战沙场的风音看着着实不解,也让士兵们的心里在忽视乱想了,而上官沅漓与阿竹两人紧紧的皱着眉头也费解的看着她,上官凤萍更加不用说了,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史沐佳,而她本人却还悠哉悠哉的喝着茶吃着点心。 “阿桂,这敌人都在城下面叫嚣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吃吃喝喝,你这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啊。”上官沅漓首先憋不住了,略带焦急的询问。 “是啊,阿佳,你有什么计划,你跟我们说说啊,这样不明不白,着实让人着急啊。”阿竹也神色紧张的看着史沐佳,询问。 “我相信皇妹会有应付的方法的。”上官凤萍一脸坦然,微笑的看着史沐佳。 而风音虽然不解,但她依然相信她,绝对不会丢她风家的脸的,“皇上,你就把你的想法告诉大家吧,免得大家胡乱猜疑。” “没有什么计划,也没有什么想法啊。”史沐佳无辜的看着大家,优雅的喝着茶。 “可是,你这老挂着免战旗子这也不是办法啊。”上官沅漓更加猜不透她的心思了。 “只是想让她们多休息休息嘛,免得到时候天下都说咱们不公平。”史沐佳笑嘻嘻的对着大家咧嘴一笑,看着好不顽劣。 “不对,按照我对你的了解,你绝对不会这样做。”阿竹细细的思考着哪里的不对劲。 “咳咳,”史沐佳不自然的咳嗽一声,这人可是算进天下事情的人啊,在他面前班门弄斧,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阿佳,你想诱敌深入?”阿竹忽然脸上一变,紧张的看着她。 “矮油,那么紧张干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说,我这又没有进入敌人的虎穴,只是请君入瓮而已嘛。”不自然的摸摸鼻子,端着茶杯看着茶水。 “不行,这样做太危险了,我不占同。”上官沅漓脸色一白,即可反驳。 “微臣也不赞同这样做。”风音一经点化,随即想到了什么,自然而然的明白了史沐佳想要怎么做,这样做太危险了,她不同意。 “可是,皇妹,你有把握吗?”上官凤萍担忧的问道。 “老实说——没有。” “阿桂,你不要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好吗?那上官沅枫可不是好对付的,上次的交战你应该有所体会的,为何还如此儿戏呢?”上官沅漓气结的看着她,气恼的瞪着她。 “阿佳,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后招?”阿竹眼睛闪闪的看着她,仿佛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看得史沐佳心里发毛。 随着这一句话,几双眼睛又齐刷刷的盯着她,让她不然在的咽了咽口水,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嘿嘿,那个,这个,你们知道兔子急了会咬人吧。” “废话,狗急了还会跳墙呢?”上官沅漓不屑的白了她一眼。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把这只逼急了的兔子往疯了逼呢?”史沐佳狡黠一笑,妖娆的看着几人。 “往疯了逼?”几人齐齐开口,均是不解,完全跟不上史沐佳的跳跃性。 “你们想想啊,如果兔子急了会咬人,那么人急了会怎样?”史沐佳眯着眼勾着唇邪恶的笑着。 “人急了,那肯定方寸大乱,什么事情都做不好。”阿竹不经大脑的缓缓脱口而出,而史沐佳要的就是这个答案。 “哦,我明白了,阿桂,你这是要逼急上官沅枫,让其大乱阵脚啊。”上官沅漓忽然眼睛一亮,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经过这样一说,几人瞬间明白了史沐佳的用意了,均是赞赏的看着她,每个人都是笑容满面。 “所以啊,这些日子可要好好的修身养性啊,吃好、喝好、睡好,还要玩好。”史沐佳想到终于有几人清闲的日子心里就甜蜜蜜的,这几日她一定要去监督洛羽,看她有没有把欧阳尘照顾好。 “可这免战旗帜要挂上几天呢?”上官凤萍疑惑的问道。 “根据我的推测,没有意外的话五天以内,上官沅枫定会攻城,到时候直接打开城门,呵呵,到时候就看她有没有那个胆量进来了。”史沐佳奸诈一笑,看着屋内几人心肝都微微一颤。 这人越来越有当皇帝的范了,越来越会算计了。 —— 上官沅枫自从今日撤回后,立刻唤来了先锋将军进行商议,这朝凤国老是不应战也不是个办法啊,这样下去只会消耗她们的士气,况且现在还出现了粮草一事,如果不赶紧处理,这件事纸是保不住火的,早晚有一天大家会知道,所以,她必须在大家知道前,拿下朝凤国,可每天都这般免战不应战,那么她也就没有机会,所以得尽快的想个办法让朝凤国迎战才行。 这些人商讨了几个时辰,皆是不可行的方法,如果强行攻城,那么在天下人的面前她们就算是攻下了城池也是会被后人笑话的,这如果不强攻,敌军又不应战,这可如何是好? 一连几日,上官沅枫皆派出格式不同的将军上场,每天甚至换着花样在城下叫骂,但不管是怎么骂她们,朝凤国的士兵皆是冷着脸一言不发,每一次都是兴致冲冲的来,再碰一鼻子灰灰溜溜的回去,每回去一个将领便在上官沅枫面前抱怨一次,每听一次,上官沅枫的脸上就阴沉一次,时间对她来说现在是最珍贵的,她不能再浪费下去,月如去了那么久也没有一封信,可见事情有些棘手了,那么明天一定要攻城,眼神毒辣望着对面方向,就算是后世要笑话,明天她也必须攻城。 “传令下去,全军整顿,明日丑时攻城!” —— 史沐佳望着刚刚收到的信件,微勾着唇冷笑,上官沅枫,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好戏还在后面呢?我很期待明天的一战呢? 顷刻间,她把所有的人都召集到了欧阳尘的房间,这几日,她一直都呆在欧阳尘的房间,按照某人的话讲,监视洛羽是否认真的照顾欧阳尘,然后看见两人有那么点点的暧昧便出声或者直接走过去打断两人的卿卿我我,这几日她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欧阳尘的身边,每次气得洛羽想要一巴掌拍死她,但都顾忌到她的身份,还有欧阳尘的阻挠才气得牙痒痒的拂袖而去,最后自然而然的照顾欧阳尘的事情就落在了她的身上,这些日子可谓把欧阳尘照顾的无微不至,让上官沅枫与阿竹看到了都嫉妒万分,甚至恨不得受伤的是他们,而欧阳尘每次见到她来照顾她,心就不规则的跳动,就算是喝下那苦苦的药汁,他也觉得是如此甜蜜,他想,他是中毒了,而且还无药可解。 120章 不一样的战术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所有负责人都来了,每个人心里都明白史沐佳今日唤她们来所谓何事,而经过这些日子的修养,欧阳尘已经可以下地了,只要不动武,那么身体也无大碍。 大厅,史沐佳坐着最上位,一派威严,脸色肃穆,丝毫看不出平时的嘻嘻哈哈,这个时候的她果断,睿智,令人服从,一身白色长袍衬托出犹如仙人般的气质,更加令人折服。 看着基本上都到齐了,史沐佳缓缓道:“都到了吧,相信大家也知道朕今日唤你们来所谓何事了。” 一侧的冷晞萍一脸凝重的看着史沐佳:“可是要出战了?” “出战好啊,那些王八蛋在每天在下面骂骂咧咧的,老子早就看不顺眼了。”吴若寒气愤的挥舞着手中的拳头。 “阿桂,你说的时机到了吗?”上官沅漓满脸的激动看着她。 “阿佳,你就说嘛,不要吊大家的胃口了。”阿竹笑容满面的看着她。 “是啊,皇妹,你就说吧,这么神秘搞得大家都非常好奇。”上官凤萍也揣摩着手掌,忍不住激动。 马玥虽然不开口,但是她的眼睛却紧紧的盯着史沐佳,而风音也是笑容可掬的看着她,唯一不明白的欧阳尘则静静的看着,他清楚现在不是他插话的时候。 史沐佳好笑的看着她们的迫不及待,不过,计划了这么久,就是她也是迫不及待,做了个停的手势,双眸抬起看着大家,声音犹如空谷幽兰,那般动听,又犹如山间水帘,那么清透:“相信大家也跟朕一样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但是,不管心里如何的想手刃仇人,但今天必须先克制着,这场仗只许成功,明白吗?” “明白!”大家齐齐的看着史沐佳答道。 满意的点点头,嗜血的微微勾唇:“那好,现在开始分工布局,成败在此一战!” 经过仔细的研究,分布是这样的:由冷晞萍同吴若寒当中将士从左边包抄,上官凤萍与马玥从右边包抄,而风音作为战场老人最了解敌人逃跑路线,则绕到敌人后方进行全面封锁,而史沐佳与上官沅漓等人着负者主面突击,如此精明的计划料想她上官沅枫也插翅难逃。 分工完成后,所有人对史沐佳像是看见了神一般,那么敬仰,这样的精确布局,她们很难想象天下还有她人吗? 欧阳尘仔细的聆听她们的分工,大脑里面缓缓构成了战场上这样的情景,如此布局,实在是太精妙了,四方困敌,任她有何良策,皆是只有输的,这是他所见识过最精确的布局,双眼更是闪闪发亮的盯着她,幸好史沐佳还在激烈的讨论中,否则,她一定会骄傲自满。 等一切安排就绪之后,大家相继离开,史沐佳犹如慵懒的猫咪般,打着呵欠要回房睡觉,却被欧阳尘叫住了,微微一笑看着她:“阿桂,这场仗,我也想参加。” “不行。”史沐佳瞌睡瞬间消失,瞪圆了眼睛看着他。 欧阳尘不解的看着他:“我的病都好了,为何不行?” 史沐佳看着他,微蹙眉头:“不行,就是不行。” 欧阳尘非常不满,满脸的倔强:“我非去不可。” “阿尘…”史沐佳无奈的喊道。 “不管如何,我都必须去,亲眼看见那杀害师傅的凶手阵亡,我才甘心。”欧阳尘撇脸过去不再看她,满是坚决。 唉,史沐佳叹口气:“让你去也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得动武,还有只能呆在我身边,如果能做到,那么我便带你去。”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欧阳尘一喜,立即开口。 听到这话,史沐佳忽然发现,她这辈子都被他们吃得死死的了,垂下头缓缓的离开了房间,而房间内的欧阳尘却笑了,笑的犹如玫瑰花绽放,徇丽多彩。 傍晚,史沐佳吩咐人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她把上官沅漓、阿竹、欧阳尘都叫在一起吃,气氛融洽,心里温暖。 吃到一半的时候,史沐佳拿着筷子低着头戳着碗里面的米饭,看不清楚她的容颜,只见她忽然开口:“你们喜欢我做皇帝吗?” 三人手同时一顿,相互看了一眼,不悲不喜:“不喜欢。” 这些轮到史沐佳错愕了,抬起头,愣道:“为什么?” “阿佳,自从你登基为帝之后,你就不再是我们的阿佳了,而是整个朝凤国的皇帝,你有你的责任,有你的使命,我们只能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你,不能拖你的后腿,虽然,我们不喜欢你当着皇帝,每天忙得都没有时间陪我们,但是,只要是你做的决定,我们都会跟着你的身边,陪着你。”阿竹难道的露出的惆怅的表情看着她缓缓道。 “阿桂,你知道吗?当上官沅枫把皇位从我这里抢走后,我并没有恨她,反而还有一种解脱,虽然有时候的确心有力不足,但是却非常自在,开心,这是我以前从未有过的,现在我对她的恨也只有浓浓的杀父之仇。”上官沅漓看着桌子上面的菜肴,甜蜜的讲述着他出宫后与她们在一起的经历。 史沐佳眼眶微热的看着他们,接着眼睛看着欧阳尘,满怀期盼的看着他,却见他,不自然红了大半脸颊,低着头不知所措道:“我、我比较喜欢游山玩水,治病救人。” 史沐佳笑了,开怀的大笑,她的一生能遇到他们,何其有幸,她知道她应该怎么做了,调皮的对着他们胡乱抛着媚眼:“你们放心吧,你们的希望不会落空的。” —— 次日凌晨,丑时一刻,上官沅枫的大军兵临城下,气势磅礴,可见她下了势必攻下城池的决心,满脸阴森的盯着眼前的高墙,只要过了今天,她在历史上便又留下了一笔辉煌的成就了。 可没等她高兴一回,城楼上火光齐天,仿佛要照亮整个大地一般,上官沅枫一惊,惊慌的抬头一眼便看见站在城楼上的史沐佳冷冷的盯着她,那目光太冷,让她忍不住眯了眯眼。 “从来不知道,贵国皇帝还有凌晨偷袭的本事啊。”史沐佳嘲弄的看着她。 上官沅枫冷哼:“兵不厌诈,难道朝凤帝不知?” “知道啊,所以,今天我们便把城门打开,不知道励帝可敢进来?”说着吩咐下面的人缓缓的打开了城门。 上官沅枫微微眯了双眼,大脑思考着这史桂又在耍什么花样,而身边的将领微急的看着她,“皇上,切莫相信她人,说不定城内设有什么陷阱等着我们跳呢?” 听到身边的人一说,上官沅枫也觉得不无可能,这史桂今天怎么这么好心了呢?里面肯定有诈。 “史桂,你我都是同样的人,这城内定是布下了陷阱,你认为本王会乖乖的进去送死吗?”上官沅枫冷冷的盯着史沐佳道。 “励帝,你可不要后悔哦。”史沐佳勾唇妖媚一笑。 “本王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便是当初为何没有一刀结果了你,导致你如此阻挠本王。”冷着脸咬着牙道。 “既然如此,关城门,给励帝送上大礼一份。”冷哼的看着上官沅枫带来的士兵。 在听到送上大礼一份的时候,上官沅枫眼睛便在仔细查看这大礼到底是什么,她想过是弓箭,亦或者的火攻,再不济也会是放些什么畜生,可任由她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她们居然给她放烟花。 漂亮的烟花齐齐的朝着她们的方向而来,这让每个士兵都有些惊慌失措的逃窜,马儿受惊吓也齐齐乱跑,导致许多士兵都被马蹄踩伤,上官沅枫有些措手不及的拉扯着手上的马匹,任由她怎么拴都阻止不了马儿的奔跑,无奈只能弃马朝着陆地飞奔而下,站定后,看着惨乱不堪的局面,恨得咬牙切齿,史桂,你果然不好对付。 运用内力朝着天空一吼:“大家往后退!” 群龙无首得到了主心骨,纷纷后退,心里都有些心有余悸,她们知道烟花好看,却还从来不知道烟花也能在战场中使用。 上官沅枫看着一个个灰头盖脸的后退,心里就堵着一口气,犀利的双眼微扫视,见到那些烟花也差不多放完了,一喜,随即大声道:“敌人的烟花已经没有了,抓紧时间攻城,定要敌人血债血偿。” 每个吃瘪的士兵都憋着一肚子气,得到指令后,那士气大涨,挥舞着手中的大刀,朝着城墙而去,有抱着梯子爬城墙的,有抱着大柱子撞城门的,这一切看在上官沅枫的眼里,是那么的让人自豪,这便是她训练出来的军队。 而史沐佳看着这一幕,只是微微撇撇嘴,满脸不屑,这攻城的伎俩也就那么点,老古董真是不懂得改进啊。 吩咐人把她提前准备好的大大的铁球挂起来,每个五米就挂一个,等挂好后,每个里面扔下一个小火苗,瞬间小火苗变成了大火焰,让那些想要靠爬上来的士兵们皆打了退堂鼓,而城门口可撞得那个叫火热啊,看的史沐佳真替她们着急,哎。 “阿漓,你能把这个仍到她们脚底下吗?”史沐佳无辜的拿着鞭炮指着那正聚精会神撞城门的某些士兵。 上官沅漓嘴角抽搐,伸手拿过她手里的鞭炮,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抛向那些人的脚下,当然前提是这鞭炮已经点燃了,他现在终于明白在他们即将上战场的时候,她忽然说要找些烟花,找些鞭炮,原来这打仗也可以在整人中进行啊。 那些正在撞门的士兵,忽然被脚下这鞭炮噼里啪啦的吓到了,抛向手里的木头,迅速的撤离,有些惊恐的看着上面的那些人。 “哈哈哈哈,你们看,那些士兵多好笑啊。”史沐佳拉着几名男子笑的花枝乱颤,好不开心。 三人看着她,再互相对望一眼,皆缓缓后退一步,因为他们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整人的功夫太寒碜了。 121章 古代版的啦啦队 上官沅枫看着史沐佳如此的小人,气得浑身发抖,脸上铁青随即纷纷弓箭手射箭,史沐佳见此,大惊,立刻带领着城楼上的众人离开,铺天盖地的箭雨袭来,让整个城楼到处可见羽箭,等到一波箭雨过去,史沐佳才小心翼翼的蹿出头来,看着那些羽箭咽了咽口水,要是这些箭雨射在身上,那岂不是要变成刺猬。 “上官沅枫,你的伎俩也不过如此嘛!”史沐佳重新站在城楼上面藐视着下面那黑着脸的上官沅枫。 上官沅枫黑着脸看着她,咬牙:“有本事下来跟我单挑。” “切,皇上,恐怕你是搞错了吧,现在是打仗耶,你懂吗?又不是打擂台,既然你已经出过一招了,那么接下来该轮到朕了,好好接招吧。”嗤笑的冷冽道。 史沐佳也让弓箭手准备,回敬上官沅枫,不过除去弓箭,还有一些弹弓手,既然是弹弓手嘛,当然就是用子弹嘛,而她这里的子弹就是石头,只不过,这些石头是被烧烫过后的石头。 看着已经准备齐全后,史沐佳眯着眼,大声喝的:“放。” 一波箭雨,一波石头,循环而至,让上官沅枫等人意料之外,石头虽然不会伤及性命,但滚烫的石头也会让人脸色微变,场面上士兵苦叫连连,挥舞着手里的兵器抵挡着,但仍然有漏网之鱼,挡去了箭雨迎来了石头,烫在肌肤上面是那么的生疼生疼。 史沐佳负手而立站在城楼上面,玛瑙双眼扫视全场,眼见差不多了,左手放在半空中,忽然空中响起了烟花的灿烂,紧接着四方人马全部出击,完全把上官沅枫等人包围其中。 被包围在中间的上官沅枫忽然笑了,“看来你是早就计划好的。” 史沐佳也不矫情,耸耸肩:“谁让你有那么笨呢?” “哼,本王是死是活,还轮不到你做决定。”上官沅枫握着手中的长剑冷笑道。 “朕也没有说要你死。”撇撇嘴,她确实没有想过让她就这样死掉。 “哼,今日不是你死就我亡,所有鸾凤国士兵听令,谁要是能把朝凤国将领的头颅割下来,本王让她连跳三级,如果能把朝凤帝的头献给本王,本王直接封她一品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上官沅枫拿着剑威严的对着她的士兵诱惑道。 “喔~!”所有的士兵皆沸腾了,眼红着看着所有的朝凤国的将领。 史沐佳见对方士气大涨,冷声高呼:“朝凤士兵听令,我朝凤士兵皆是为了保卫家国,如今敌军来犯,定要逐出边界保我和平,我军士兵务必做到不抛弃、不放弃,这才是我朝凤国的军魂,大家可明白!” “明白,明白!”所有的朝凤国士兵皆举起了手中的兵器大声吼道。 “杀!” “杀!” 双方同时开口,战争一触即发,欧阳尘与史沐佳几人同时站在城墙上面,眼睁睁看着下面的上官沅枫所向披靡,杀掉朝凤国士兵,史沐佳心里着急想着办法,却是越急,越想不出,最终上官沅漓还是跳下城墙与上官沅枫对抗,欧阳尘也想下去杀掉上官沅枫,奈何被史沐佳抓得紧紧的,这时候,洛羽来了,她看了一样欧阳尘,再看了一样史沐佳,最后杀意的看着下面跟上官沅漓厮杀的上官沅枫,冷淡道:“就由我去解决她吧。”说完飞身而下,直直朝着上官沅枫而去。 史沐佳听到这句话,心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阿漓一个对付那个疯子就成,只要她尽快的想出办法,那么一切都会好转的。 阿竹在这个时候,心里全是不忍,但是战争就是战争,不是你死就她亡,看着一个个生命消逝,心里非常痛心,昨天还能跟你打招呼,今天她们就死在了敌人的剑下,战争便是这般残酷的现实。 都是那个人,是她,如果不是她,她们也不会如此,一切都是由她挑起,那么一切也都该由她结束。 欧阳尘紧张的看着下面跟上官沅枫打斗的上官沅漓与洛羽,他吃过她的亏,知道她非常厉害,看着她们与她打个平手心也平静不下来,随着她们的一招一式,他都紧张万分。 史沐佳也是非常焦急,眉头都已经皱成了小山丘了,但是仍然舒展不开,忽然灵机一闪,眼睛雪亮雪亮的,哼,上官沅枫,打不过你,还斗不过你么? 一盏茶后,史沐佳吩咐的事情,士兵们都齐齐找来,每个人都非常疑惑,恭恭敬敬的站在她的身后。 史沐佳看着这些东西,奸诈的望了一眼下面那得意的上官沅枫,随即吩咐每个人都拿一样东西,欧阳尘与阿竹微蹙眉头的看着她,缓缓各自拿了个铜盆。 见大家都拿好后,史沐佳顺手拿了个棍子,在铜盆上重重面一敲,嗡,让所有人都微微闪神,而城楼上的几人却是耳朵都在发懵。 就连她自己也忍不住掏掏耳朵,撤下自己裙摆的碎布把耳朵给塞上,然后转过身眉飞色舞的看着大家:“都看仔细了,等会都照着朕这样做。” 士兵几人与欧阳尘两人都依照史沐佳的样子把耳朵给塞上,随后等着她的下一步命令。 等大家都照做之后,史沐佳邪恶的笑着,拿着棍子在铜盆上面敲打,便敲打还边大声喝道:“朝凤国必胜,鸾凤国必败,上官沅枫是混蛋,没爹疼没娘爱,活该倒霉被人踩,所以,励帝,你还是让我们踩吧。” 一连串的连环带炮的话语从史沐佳的嘴里吐出,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特别是上官沅枫听到后,怒火攻心让上官沅漓与洛羽有机可乘,纷纷刺了她一剑,愣生生吐了一口鲜血,杀意更甚的盯着城楼上面的那敲得起劲的史沐佳。 欧阳尘与阿竹见效果如此好,兴奋的也缓缓呐喊助威起来,把史沐佳那句话发挥得淋淋尽致,让鸾凤国的士气大减,让朝凤国的士兵势如破竹的杀进了敌方阵营。 有了史沐佳这招,让敌方士气大落,被打得纷纷后退,上官沅枫看着着急不已,奈何两人缠着走不开,史沐佳勾着唇笑着,看着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实现,是那么的自豪,看着敌人一步一步的后退,她高声喊道:“将士们,你们是朝凤国的骄傲,给她国士兵看看,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有了史沐佳的鼓舞,士兵们心里波涛澎拜,无限的力量在她们身体里面,把鸾凤国的士兵逼退得都汇集在一起,上官沅枫从来没有这般失败过,狠狠的给了两人一掌,让她们飞出数丈,纷纷吐了一口血。 史沐就爱见此大惊,即可安排弓箭手射向上官沅枫,却没有想到,她把所有的弓箭够挡过去,脸色刷白的看着她过去抓着上官沅漓,忽然有人射了一箭,让上官沅枫后退数步,随后再射了一箭让她眯着眼打掉,但这一箭由三只箭羽组成,挡掉一只、两只,却未能挡住第三只,成功的射进了上官沅枫的左肩里面。 “耶!”史沐佳高兴的跳了起来,回头想要看是谁这么厉害,她一定加官进爵,转过头忽然发现这些一名她根本不认识的男子,一身黑色衣袍,面容精致,冷冷的看着下面的上官沅枫,手掌上面拿着弓箭,恨意的射向她,他的肚子还微微鼓起,在这火光冲天的照耀下,显得犹如黑暗中的幽灵,格外骇人。 她疑惑的看着身边的欧阳尘与阿竹,但两人都摇摇头,她再一次转过头看着那名男子,不可否认,这男子气场真的很强大,额,该不会是杀手吧。 “这位公子你是?” 男子冷冷的鳖了她一眼:“现在不是问我是谁,而是先处理下面的人先。” “对哦,”史沐佳一拍大脑,她怎么就跑题了呢,果然是兴奋过度了。 “众将士听令,上官沅枫已经受伤,活捉她,朕重重有赏。”史沐佳藐视着那受伤的上官沅枫。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不,受伤的上官沅枫,哪里禁得起车轮战,杀了不少人,但她自己也累得不行,而鸾凤国的士兵们也都是想救,也救不了,因为她们被隔离了,俗话说得好啊,打不赢你一个军队,难道还打不赢你一个小分队吗? 半个时辰之后,上官沅枫终于体力不支,被史沐佳活活生擒,所带来的士兵全部成了俘虏,朝凤国士兵终于开心的笑了,几个人手拉手的围着转,史沐佳这一刻忽然觉得心里是那么的失落,为了这场战争她算计了所有,这样真的好累,好累。 史沐佳在众人的眼神中一步一步的走向上官沅枫,眼里没有恨意,没有杀意,平静得不能在平静,看着现在这个满脸污垢的女子,她想笑却笑不出来,她的人生全都拜她所赐,以前恨她,甚至想要杀她,但现在她就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却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恨可以让人成长,也可以泯灭人的心性,望着战场上那些残缺的将士,以及躺在地上的士兵们,她现在只有浓浓的歉疚,她们又有何错,却要为她们的错误付出生命的代价。 122章 断臂 “你真的那么想一统四国?”表情淡淡,声音淡淡的看着她。 “哼,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上官沅枫别过脸去,不去看她。 “你为何想当皇帝?” “难道你不想,哼,当上皇帝,要什么有什么,谁不想。”上官沅枫冷笑的看着她。 “可你知道当皇帝的责任与义务吗?”史沐佳这一刻忽然冷冷看着眼前这个满手鲜血的人,真恨不得杀了她,可是杀了她又能解决什么?增加两国的矛盾? “史桂,少在这里装圣人,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哼,本王的责任不用你提醒。”怒气的看着史沐佳,要不是现在她被押着,她一定杀了她。 冷漠的看着她,优雅开口:“上官沅枫,我不会杀你,我还会让你好好的做你的皇帝,只不过凡是都是有条件的。” “阿桂。” “阿佳。” “皇上。”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史沐佳,忍不住惊呼,她们好不容易擒住了这上官沅枫,为何不一刀结果了她,而是要放了她呢? 史沐佳看着众人手一伸,众人禁言,均有些难过的看着她。 上官沅枫望着众人,眼睛一眯:“什么条件?” 史沐佳背着手,威严的看着她:“割让十座城池,每年向朝凤国进贡,绸缎十万匹,粮草十万担,珍珠玛瑙翡翠各十万,你可同意?” “你这是打劫吗?本王不会同意的。”上官沅枫脸上铁青的瞪着史沐佳。 “上官沅枫你以为你还能值多少?如果朕直接去跟鸾凤国谈下一任皇帝,你觉得这些她们会不会同意?答案是肯定的,劝你还是不要辜负了朕对你的期望。”史沐佳冷冷的瞟着她,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上官沅枫沉默了,史沐佳说得非常对,朝堂上一下人本来就不赞同她出兵,第一出师无名,第二两国都是姐妹国,两国这样打斗不免让人心寒,但是她的傲气不允许她这样做,闭着眼浑身冷冽,狠狠开口:“好,本王答应你。” 史沐佳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很好,那励帝,请签下这协议书吧。”吩咐人端着一卷明黄色的布匹过来,上面记载了今天说的内容,看得上官沅枫想要杀人,但她现在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于是迅速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并且盖上自己的印章。 看着她盖完章,史沐佳满意一笑,“励帝,既然国与国的恩怨了了,那么也该了解了我们大家的私人恩怨了吧。” 上官沅枫警钟大响,冷冷道:“你想做什么?” “这话你不应该问朕,应该问朕的男人。”史沐佳说完缓缓的移开位置,让后面早就不满的上官沅漓与欧阳尘上前。 两人眼睛冒着火花,但顾忌到史沐佳才没有贸然行动,而史沐佳何尝不知道他们心中的怨恨,于是缓缓道:“人在这里,你们想怎么打怎么打,最多可以卸掉她一只胳膊,留其一名即可。” 有了这句话,两人再无其他顾忌,上前使命的打,仿佛要把所受到的委屈统统发泄出来,两人的彪悍让在场的众位士兵皆咽了咽口水,心里同时暗想,以后一定找个温柔可人的,这么彪悍的人她们无福消受啊。 而史沐佳看着如此,心里也微微难过,不能杀了她,他们应该会怪她的吧,可她现在要为国家着想,希望他们可以理解她。 上官沅枫从来不知道男子的拳头这般厉害,打在她身上疼的她无法言语,唯有抱着头忍着痛,不吭声。 两人打累了缓缓的坐在地上,阿竹上前踢了两脚,然后扶着两人,史沐佳看着那抱着头犹如被抛弃的小狗的上官沅枫,自作孽不可活。 “洛羽,该你了。” “哼,杀师之仇不共戴天,想要我就给她几拳就放过她,没那么容易。”洛羽冷冷的盯着那地上的上官沅漓。 史沐佳冷淡的看着她:“洛羽,朕的皇帝,请尊重朕的决定,既然你自己不愿意动手,那么朕让人代替你动手。” 洛羽握着手中的剑,冷冷的看着她:“不用了,皇上刚刚说可以卸她一条胳膊,不知可是真的?” “君无戏言。” “那好,那么久用这条胳膊先祭奠我师父的在天之灵吧。”洛羽阴着脸走到上官沅枫身边,冷冷的盯着她。 “不可以,你不要砍掉本王的胳膊。”上官沅枫怒道,她是皇帝,要是被砍了胳膊,她岂不是要被天下人嗤笑。 “上官沅枫,你应该庆幸今天遇到的是我们,一条胳膊抵一条命,你赚了。”上官凤萍忽然在这个时候说话了,勾着冷漠的笑容看着她。 “不,不!” 没等上官沅枫发表完她的长篇大论,洛羽的剑一起一落,一条胳膊便飞到一边,被斩断的胳膊还在动,看的众人心神晃了晃。 史沐佳见事情都处理了,冷漠的转身,疲惫道:“把励帝送回去吧。”人生无常,当初她给自己封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真的会成为独立断臂呢? —— 所以事情处理完后,她转身回望城楼,那个黑衣男子早已不在,不到一会便有士兵跑到她身边禀报,那男子要生产了,史沐佳当即目瞪口呆,再欧阳尘三人的呼唤中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男子生孩子,还挑这个时间,老天,你可以再玩玩我吗? 史沐佳踹了踹那通报的士兵怒道:“还不赶紧去找产婆,不对,是产公。” 士兵被史沐佳一踢,委屈的立马回道:“是。” “阿桂,我们赶紧去看看吧。”欧阳尘略带焦急的扯着她的衣袖。 看着几人,然后抬着那有些好奇的脚步迅速的来到城楼上已经倒在地上,浑身冒着冷汗的黑衣男子身旁。 黑衣男子祈求的眼神看着她们,嘶哑开口:“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 欧阳尘作为医者,瞬间跑到他的身边替他把脉,阿竹也非常热心的跑过去给那男子擦汗,两人忙的不亦乐乎。 “阿桂,他可能是刚刚射箭的时候动了胎气,现在孩子急迫的想要出来,可能等不到产公来了。”欧阳尘一把脉之后脸色有些焦急。 “那怎么办?”史沐佳懵了,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压根不知道怎么处理啊。 “你帮他接生有几分把握?”上官沅漓这时候发话了,紧紧的盯着地上的那名满头大汗的男子。 “五成,毕竟我也从未替男子接生过。”欧阳尘皱着眉看着他。 “这位公子,你的意思呢?”上官沅漓缓缓走过去认真的看着那名男子。 男子虚弱一笑,“我这个样子还能等到产公来吗?我相信你们。” “我们一定会让你跟孩子平平安安的。” “嗯。”又是一阵疼痛袭来,让他痛苦的低吟。 史沐佳看着如此模样,不忍的别过脸去,天啊,这也太折磨她了吧,好像好疼好疼的样子啊。 “阿桂!”上官沅漓突然对着唤道。 “怎、怎么了?”有些结巴的答道。 “你去守着上来的通道,不允许任何人上来。”严肃的看着她,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刀子在一旁的火上烧来烧去。 看着那把刀子,她很好奇,这刀子用在哪里呢? 上官沅漓没有听到回答,转过头看着一脸好奇的史沐佳紧紧的盯着他手里的刀子看着,勾着唇笑道:“想知道?” 史沐佳看着他那戏谑的眼神,点头又摇头,最后口不择言:“我、我去守着,不让人上来,你们一定轻点对待人家啊。”这话怎么听着这么邪恶呢?呸呸呸。 欧阳尘看着史沐佳那逃似的样子,笑着摇头,也只有她才会如此吧。 三人相互对望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也是,自己都还未生过孩子,现在却要提被人接生,无疑让几人有些小小的害怕。 黑衣男子看着三人,虚弱笑笑,“没关系的,来吧,我相信你们。” 男子说完这句后,疼得更加厉害,眼泪都疼出来了,但是他却是笑着的,他紧紧的抓着阿竹与上官沅漓的手,两人都被抓的生疼生疼,但两人都不吭声,安慰着他,替他擦着汗水与泪水。 欧阳尘解开他的衣袍,露出他的肚子,圆圆的鼓鼓的,从肚脐处开始有了一条粉红色的痕迹,他对着上官沅漓使了个眼色,明白欧阳尘的意思后,上官沅漓便开始转移黑衣男子的注意力。 “公子,怀孕辛苦吗?” 男子看着上官沅漓,忍着疼笑道:“嗯,但是也很幸福,有一个小生命跟自己心连着心,光想着就很美好。” “那你一定非常爱你的妻主吧。”阿竹看着他眼里全是幸福微笑的问道。 “是啊,阿桦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子。”男子回忆起自己的妻主,笑容幸福的洋溢在脸上。 欧阳尘见到那条粉色变成了紫色的时候,再一次对着上官沅漓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对望一眼,紧紧的握着男子的手,笑道:“你们一家三口一定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 “嗯。”男子在脑海里面幻想着以后的日子,是多么的幸福,忽然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大叫:“啊!好疼。” 欧阳尘见准时机,迅速的用那把消过毒的到缓缓朝着那条深紫色的线条隔开,把那调皮的小家伙取了出来,在用临时的针线把那条深紫色的线条缝上,等一切处理好之后,黑衣男子体力不支晕倒了,欧阳尘三人也是满头大汗,孩子被上官沅漓抱着,那小小身子,让他不敢乱动,有些无措。 史沐佳被阿竹唤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场面,那孩子在上官沅漓的怀里哭闹不停,而他也细心的哄着他,却任然不见其效果,苦恼的看着上来的史沐佳。 史沐佳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满头大汗的上官沅漓,乐的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充满回荡好远好远,上官沅漓见史沐佳如此幸灾乐祸的样子,当即恼怒了,剜了她一眼,随即把孩子放在了她的手上。 说来也怪,这孩子在上官沅漓手上的时候哭闹个不停,可一到史沐佳怀里的时候他却不哭也不闹了,安安静静的,这让史沐佳小人得志的耀武扬威了一把,看的上官沅漓咬牙切齿狠狠的瞪着他怀里的小家伙,一定的美色诱惑的,哼。 可他那里知道,这孩子都没有睁开眼睛,如何美色诱惑一说呢? 等男子再一次醒来的时候,看着身旁躺在一个小婴儿,眉眼柔和,这是他的孩子,这是他和他的孩子,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浑身散发出父爱的慈祥。 ------题外话------ 咳咳,生孩子这个纯属乱编的,切莫推敲,o(n_n)o谢谢大家支持… 123章 终于俘获腹黑兔子芳心 自从这孩子迫不及待来到这个世界后,史沐佳一众人被搞得人仰马翻,这战争刚刚结束,便迎来了这个小家伙,众人都非常疼爱他,而这小家伙却不是你对他好,他就买你的账的,每天除了睡觉的时间可以让人抱着以外,其余时间任何人去抱他,他都哭得死去活来的,看的人心尖都疼了,但说来也奇怪了,其余的人去抱他吧,他哭得非常厉害,但史沐佳上前一逗他,居然就笑开了颜,每个人看着史沐佳都嫉妒的光芒,难道这小家伙能看出她是皇帝才给面子的? 战争结束了,那么接下来的相关事宜她也要处理了,军队整顿后准备班师回朝,而史沐佳却让上官凤萍与风音先行回去,她随后赶上她们,两人对她的话丝毫没有任何的疑惑,暧昧的看着她笑着,她们心想,史沐佳大概是想与她的男人过几天逍遥快活的生活吧。 军队撤离的当天,史沐佳站在城楼上负手而立面送她们远去,表情柔和,有些感叹,这几个月的相处,她发现她真的融入到她们的生活中了,但是她仍然是她,就算融入了,依然是她,做不到囚固在那华丽的牢笼里面,她就像是一只飞翔在天空的小鸟,如果硬生生的扯断它的羽翼,那么它会可怜的望着天空的每一只飞翔的鸟儿独自神伤,再加上,她的男人们不喜欢她做皇帝。 望着那已经成为一点点星星的军队,史沐佳淡然笑着;“皇姐,希望你回到凤都的时候不要被皇妹的礼物吓到了。” —— 凤都皇宫 一间豪华的宫殿门窗上趴着一名雪白色长衫,面容清丽脱尘的男子,男子两眼无神扁着嘴望着外面的花花草草,神情有些哀戚,只见他哀怨的对着那些花花草草开口:“冷哥哥,你说阿桂她们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想她啊,好想大家。” 房间内的一侧椅子上坐着一名身穿红色长衫的男子,只见他微蹙着眉头,叹口气:“我也不知道啊。” “你说阿桂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温松转过头委屈的看着冷血。 “呸呸呸,乱说什么呢?她不是那样的人。”冷血立刻朝着地上呸了几声,安慰道。 “可是,这么久了,一点消息也不给我们。”温松撅着嘴缓缓的朝着冷血方向而来。 “可能是太忙了,再说,她们是去打仗,又不是去游山玩水,你不要忽视乱想了。”冷血抿着唇自己也被温松说的有些动摇了,却还极力的稳固。 “冷哥哥,要不,我们去找她们吧,反正朝中事情,阿桂都安排好了的,只是让我们盯着不要闹出乱子而已,我们找两个人代替我们,反正蒙在面纱谁知道呢?然后我们就可以偷偷溜出去找她们了。”温松眼睛雪亮雪亮的,他真是太聪明了,这样的办法都可以想到。 “这样…可以吗?”冷血摇摆不定的看着温松。 “可以,怎不可以?难道你害怕阿桂骂你?放心,到时候就是骂你,我替你挡着。”温松豪气的拍拍自己的小身板,看到冷血抽抽嘴。 “可是…。”冷血还觉得这事情有欠考虑,犹豫道。 “没有可是,晚上我再来找你,记得收拾东西。”说完一溜烟的跑了,让冷血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是夜,本来准备离开的两人,却被突如其来的士兵吓了一跳,因为她手里拿着一封五百里加急的信件,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心里同时暗想是不是史沐佳她们出事情了,伸手夺过,拆开,两人脸上从凝重变成了开心,因为上面写着:前来鈅城,几个字。 两人心里同时一松,不用担心阿桂的责骂了,想想就开心,于是两人当晚便出发了。 —— 上官沅枫自从被洛羽斩断手臂后,每日痛苦的躺在床上,脾气变得暴躁不堪,让人心生畏惧,而她军中士气可谓一落千丈,再也恢复不到往日,等到身体稍微好转,她便立即整顿士兵回朝,不论是将士还是将军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那般没有精神,也是被史沐佳如此整治后还能有精神才怪呢? 临走的时候,上官沅枫紧紧的握着右手,双眼恨意浓烈,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她的仇恨她一定会报,她如果报不了,那么就由她的子孙,她不相信她永远被被她踩在脚底下。 幸好当时洛羽斩断的是她的左手,否则,以后她连拿毛笔批阅奏章都不行,还在这里神气个什么劲。 一个月后 温松与冷血来到了鈅城,两人一路风尘仆仆,但两人却觉得无比的开心,因为,他们就要见到她了,光想心情就格外鸡冻。 一个月内,那名男子的妻主也寻来了,此人姓南宫名桦,当她听到南宫姓氏的时候,眼神晃了晃,随即苦笑,女子为了报答她救了她的夫郎与孩子,当即给她跪下,并且承诺以后朝凤国内的米价打八折,可把史沐佳吓了一大跳,心眼跳跳,这样会折寿的,老天,您没有看到啊,也是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她南宫桦是四国中最大的米商,也难怪当初上官沅枫要绑架她的夫郎了。 南宫桦念她是孩子的救命恩人,让她给她的孩子取个名字,这可难道她了,忽然想到这孩子可不是她接生出来的,便让人请出了上官沅漓三人,并告知南宫桦,孩子是三人所救,南宫桦又感激的对着三人一拜,让三人受宠若惊。 随即,史沐佳把南宫桦让她取名字的事情告诉了三人,三人却都笑着看着她,纷纷让她取名,看的她嘴角抽搐,这有他们跟没他们有什么样嘛! 她想了很久很久,忽然她想到了月亮,皓月当空,普照大地,他的到来便是见证胜利的时刻,那么她希望他能够犹如天生的月亮,照亮黑暗的地方。 “单子一个‘皓’字如何?” 几人细细的嚼着这个皓字,忽如南宫桦一拍手掌,感激的看着史沐佳:“妙,妙,明眸皓齿,多美的名字,多谢皇上赐名。” 史沐佳微微一笑,“以后,便不要叫我皇上了。” “为何?”南宫桦甚为不解。 史沐佳没有回答她,只是微笑的看着房外那片天空,现在应该是她高飞的时候了。 月黑风高夜,是最让人喜欢干坏事的夜晚,一拐角的某只阴森的笑着,猫着腰,趴着闯,今夜势必要把小白兔诱惑吃了,她已经明确了自己的心意,也确定了他对她也不是没有感情,只是需要证明一下,房间一片黑暗,让某只眼睛看不清楚,唯一的本能摸索着,手掌抚摸到一只洁白的玉手瞬间让她心神荡漾,啧啧,果然不枉她半夜偷偷摸摸的潜进来,一只玉脚不怀好意的踹了踹她的小屁股,让她感觉心都快飞起来了,原来这厮这么闷骚,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慢慢往下,袭击她的平板胸脯,顿时让她想大叫三声,这厮不止闷骚还很大胆,不过她喜欢,这世界就是缺少这样的男子,另一只脚慢慢的不老实,她也很坏心的夹住,长夜漫漫,何必着急! ‘吱呀’一声,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与身边的人有说有笑,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才是她的小白兔,她这身边的又是谁? 灯光一亮,某小白兔惊讶的看着她:“你到我房间里面来干什么?” 某只现在才看清楚刚刚自己准备诱惑的‘小白兔’嘴角抽搐,这哪里是一只‘小白兔’明明就是‘四只大灰狼’,她看着他们似笑非笑的眼神,咽了咽口水,总不能告诉他说她是来诱惑他的吧!这样明着说,他们还不把她给杀了啊。 尴尬扯扯嘴角:“我…。” 小白兔神经大条一拍大脑:“你们是有事情找我?” “她来是想吃了你!”某只风骚大灰狼很不客气的揭穿某只女的阴谋。 小白兔皱眉:“吃我?” “……。”要不要那么直白啊,她的颜面何存!尴尬笑笑:“呵呵,你不要听他们。” 小白兔不耐烦打断:“宽衣解带躺床上!” 什么?她耳朵没有出毛病吧?这还是她一心诱惑的小白兔么?怎么感觉被人带坏了呢? 众男挑眉,居然比他们还狂,想起身教训某只小白兔,可发现自己居然动不了了?怒目相瞪:“你对我们做了什么手脚了?” 某只小白兔轻抬眼眸:“只是给你们下了点软禁散,不想你们破坏我的洞房花烛,仅此而已!” 某只听到后鸡冻得无法言语,哇咔咔,原来小白兔早就喜欢她了,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那么可爱呢?不过也不枉她为了诱惑他特意爬窗了。 咳咳,虽然她现在非常激动,但是她也忽视不了后背那怒气的,变戏法的从袖子里面掏出一朵红色的玫瑰,单膝跪在地上,深情的望着他:“阿尘,你这只腹黑的大兔子,一定非要我主动,你才会吐露你的心声吗?如果我没有发现喜欢你,是不是你一辈子也不准备告诉我,你喜欢我?我知道我很花心,很滥情,可是我就是把持不住自己的心,控制不住喜欢你们,如果你们少了其中一个人,那么我的心就会缺一块,就像是那块玉佩一般,你们都在我的心里,再也割舍不了了,这样的我,你还愿意跟着我吗?明天之后我便不再是皇帝,以后有可能只是一个江湖浪子,你们还愿意跟着我吗?” 欧阳尘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开心,她终于向她表白了,而且还这么浪漫,眼里的泪花闪烁,蹲下身抱着她,开心的笑了,笑的那么的灿烂,那么的徇丽。 “你知道吗?我刚刚还在跟云哥哥说你这个木头呢?你往往都看到了别人,却忽略了我,你知道当你看到师姐照顾我时候乱吃飞醋的时候,我多么的开心吗?虽然你心里不好受,但是至少你注意到我了,后来你为了照顾我,把师姐气走,我心里好甜蜜,就算每天喝着那苦苦的药汁,我也觉得甜蜜,看着你对他们嘻嘻哈哈,却对我收敛神色,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希望你可以把我当初他们其中的一员,不要把我当成外人,现在你终于亲口告诉我,你喜欢我,我好开心,我真的好开心,这一辈子,我都不要离开你,一辈子跟着你,不管你的皇帝也好,是流浪汉也罢,我们都跟定你了。”欧阳尘抱着史沐佳边流着眼泪,边把自己心里的话统统的说了出来,让整个房间里的人都感动的流下了眼泪,这是幸福的眼泪。 124章 婚礼 —— 回到凤都的上官凤萍与风音等人,在百姓与百姓的欢呼声中缓缓进城,在即将到达皇宫处,一名女官手拿圣旨恭恭敬敬的等着她们的到来。 上官凤萍与风音对望一眼,纷纷下马,缓缓走过去跪在地上,那女官见此,缓缓打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吾家皇姐早识破敌人奸计,特以炸死之计诱敌,可谓我朝开天辟地第一人,值得后人瞻仰,如今敌军已败,帝位当之无愧,望其不要推脱,另外,两国从此以后再也不在是姐妹国,希望皇姐能更名,以凤为姓传承下去,钦此!” 地上是上官凤萍与风音皆愣了,原来史沐佳让她们先回来是要把皇位让给她,而她却早早计划好了,她从未没有想要过这个皇位,甚至来说这个皇位是个枷锁,在她被史沐佳安排在一处安静的别院中生活的那段时间,是她从未有过的快乐,与心爱的人相守,每日看着自己的骨肉,那是多么的惬意,是她从来都想过的,原来生活可以这样。 直到这一刻,忽然间她发现,权利也不是很重要,与自己的亲人爱人生活在一起,那才是最重要的。 所有凤都的百姓都尊敬的看着这位复生的皇帝,朝凤朝有这样一位皇帝,是多么受到上天的眷顾啊。 齐齐的高声欢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凤萍缓缓起身,仰望这天空,凤仪,是你教会了我生活,现在又把我推进深坑,你果真残忍,亦如母皇,母皇有你,朝凤有你,我有你都是老天赐予的福气,你放心,皇姐这次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一定。 “众位平身!” “谢皇上!”所有人都缓缓起身,恭恭敬敬的低着头。 “从即日起,更姓氏为凤姓,封先帝之女凤仪为一字并肩王,赐王府一座,赐尚方宝剑一把,上可斩昏君,下可斩奸臣,见到并肩王犹如见朕亲临。”风萍望着所有人坚定的下达上任前第一道圣旨。 —— 鈅城 洛羽自从卸掉上官沅枫的一只手臂之后,虽然没有亲自杀了她,但是她却在刀上面涂抹了她特制的毒药,这种毒药一旦沾上伤口后,便会慢慢的侵蚀血液,最后慢慢的侵蚀人的五脏六腑,让其生不如死,此毒无药可救,虽然她很想亲手结果了她,但是忽然发现这样的办法比杀了她更加的让人痛快,师傅,相信你看到后会瞑目的。 解决了杀父仇人,她便想着带着欧阳尘离开这个是是非非的地方,可是当她去找他的时候,他却告诉她,他要留在史桂的身边,她失落的问他,为什么?欧阳尘告诉她,他爱上了她,以前她就看在眼里,但是她一直没有戳破这层纸,一直都装傻,她喜欢他这么多年,难道还比不上一个跟他相处不到几个月的女子么?她不甘心,现在他亲口告诉她,她忽然觉得胸腔都喘不过气来了,嘴里满是苦涩,原来被心爱的人拒绝是如此令人难以接受的事实。 她不甘心,对他表明了心声,却遭到了欧阳尘拒绝,他说,他一直只把她当做家人,当做自己的亲姐姐,从来没有对她有过一点点的喜欢。她终于死心了,苦笑的抚摸着他的头,并哀衷的祝福她与史桂,欧阳尘以为她终于放下了,也释怀一笑,甜甜的答道,但是他那里知道她只是不希望他为难,既然把她当做姐姐,那么她就应该大度一点,这样他就不会夹在她们之间为难。 她在临行前特别把史沐佳叫了出来,非常着重的告诉她,一定要对欧阳尘好,如果他受了一点点委屈,那么她会毫不犹豫的把他带走,史沐佳看着她许下承诺,这辈子都不会抛下他们,更不会让他们受到一点点委屈。 洛羽听后放心的拍拍她的肩膀,然后毫不犹如的离开了她们的生活,她的尘儿已经不再需要她了,那么她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 在洛羽出城的那一刻,欧阳尘飞快的跑向城楼,一直目送她的离去,史沐佳也缓缓的跟着上去,站在他的身边看着那孤寂的背影,叹口气道:“其实她很爱你。” “我知道。”欧阳尘声音有些哽咽,眼眶有些红。 “如果…” “你如果敢放弃我,我让你一辈子没有孩子。”欧阳尘恶狠狠的抓着史沐佳胸前的衣服道。 史沐佳嘴角一僵,娘啊,这人也太狠了吧! “不会,不会。”讨好的抓着那白皙的小手,慢慢的放在嘴边,亲吻,眼里满满的暖意。 欧阳尘脸颊瞬间红了,嘴角微微扬起,他慢慢的把头放在她的胸口,缓缓道:“师姐从很小的时候就跟照顾我,每次我有什么事情,她都首当其冲,但是,这样的相伴我对她却没有丝毫的情谊,有的也只是对待家人感情,没有对待爱人的情感,我骗不了自己,也更加不想骗她,这样不管是对我还是对她都是不公平的,现在离开了我,她会伤心难过,但是我相信,她一定会找到一名比我更好的男子照顾她一生的。” 史沐佳幽幽叹口气:“希望如此吧。” 是夜,吃过饭后,史沐佳决定前往繁景国,当初她答应过景帝,帮她报仇之后,她承诺她农业之术,现在也是应该还她人情的时候了,更何况她还欠他们一场婚礼,那么这笔费用就景帝您一起出了吧,回想当初景帝忽然到来,再到后来忽然消失,她一直都琢磨不透,现在什么事情也都解决了,想多了也没有用。 又是一个月之后,这炎热的夏季已经慢慢退却,迎来了悲凉的秋天,看着树叶变黄一片一片的掉落在地上的,心里总是会感叹,这时间过得如此之快,一辆马车,并不豪华,却是坚固异常,里面五脏俱全,驾车的乃史沐佳史大美人,为何她亲自驾车呢?第一,里面位置不够不说,而且她在里面容易引起波动,第二,她只有自己驾车才会感觉安全,里面全是大美人,要是被有心人看到,那她岂不是亏大了,当然她也是花过装的,现在的她一身农庄衣服,粗布麻衣的她别有一份风情,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也是农家一枝花。 她们悠哉悠哉的行驶了一个月的路程,来到了繁景国天子脚下,再借着温松的令牌进了皇宫,景帝对于她们的到来非常意外,但听到史沐佳的话后,她气得两眼瞪圆,若是有胡子,恐怕也会翘起来吧。 依然是以前的宫殿,那般文雅,史沐佳见到她后,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来由,还没有得景帝得知孩子回来高兴一把,立马气得指着她骂她:腹黑、奸诈、狡猾、奸商,简直不榨干她,不死心,但是谁让她也需要她口中的农业之术,没辙,咬牙切齿的答应了。 十月初八,大吉,谊嫁娶,于是史沐佳的婚礼便定在这天,景国都城一片喜气洋洋,只要是繁景国的子民都知道,今日她们国家的第一美男子要嫁人为夫了,同时娶的还有四名绝美的人儿,每个人都对今天的主角充满了兴趣,因为听说今天的娶夫的女子比男子还要美上三分,简直就是九天玄女下凡。 城里铺满了红色地毯,随着时间的推移,红色的马车一辆一辆的前进,走在最前方的是一匹白色的宝马,上面坐着一身红色衣服面容精致的女子,此女子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玛瑙的双眼包含了笑意,嘴角也是微微扬起,微风吹拂着她的面容,带着头发调皮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红色的喜服衬托她犹如高贵的女王,端庄,优雅。 而她后面的马车每一辆都是精心装饰过的,车头挂着大大的红色喜球,两侧都放下了红纱,里面端庄的坐着精心打扮过的人儿,带着甜蜜的笑意腼腆的望着外边的众人,虽然大家都看不真切,但是却仿佛能透过红纱感觉到里面人儿的笑容,简直甜到了她们的心里。 空中不知道何时开始散漫这玫瑰花瓣,唯美的画面,不真实的感受,让所有人都不愿意醒来,这场空前绝后的婚礼,后来被世人称赞不绝,这画面让震撼到所有人的灵魂,久久都忘不了。 婚结了,可是到了晚上,史沐佳发愁了,这晚上睡哪里呢?在她回房的时候满脸纠结,景帝疼爱温松,让他的房间作为婚房布置,其他四人便安排在附近的四间房。 最后,她在四个房间内分别把几人的盖头都揭了后,带到温松的房间内,因为他的房间是中间嘛,房间布置得非常喜庆,到处可见红色的喜字,床上更是差不多放满了什么核桃花生这类的东西,把几人安排在桌子上面,笑眯眯的开口:“今日大喜,我们一定不醉不归,白天你们没有吃什么东西,来现在补上。” 几人没有任何异议,笑着拿着筷子吃着桌子上面的食物,而史沐佳呼了一口气,拿过酒杯帮每人倒了一杯,然后举起:“为我们历经千幸万苦在一起,干杯。” “干杯。”几人缓缓端起酒杯碰杯,然后喝掉。 “为我们终于在一起干杯。”史沐佳再一次满上大家的被子举杯。 男子几人相互看了一眼,缓缓的端起酒杯,喝掉,酒量不好的立刻趴在了桌子上面,酒量好的,却继续跟史沐佳拼酒,直到最后倒在桌子上。 把几人都灌醉后,史沐佳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样以后就不会有怨言怨我了吧,小心翼翼的把几人放到床上,她发现温松的床今日变得特别大,就算是睡个十个人都木有问题,这坑爹的一定是那景帝瞎操心,不过她还是挺谢谢她,不然,她就要一个一个的抱回每个房间休息了,那得多麻烦啊。 把几人都抱床上后,史沐佳一下子坐在了踏板上,这一个个平时吃的什么啊,怎么那么重啊,就好像抱了一头猪一样,当然,她这只能唠叨一下,不管他们变成什么样,都是她心的心头肉。 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傻傻的,现在她还在恍惚今天的婚礼,她成家了,呵呵,老公还那么帅,心情那个叫一个爽啊,她真的想对着苍天大吼几声,来表现她内心的激动,内心的高兴。 正在她高兴的时候,一只胳膊勾住了她的脖子,让她微微一愣,缓缓的转过头去,看着阿竹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她,如果忽略他眼里那抹狡黠,她一定非常非常的相信他。 125章 开荒、种树,走上富贵之路 “呵呵,那个阿竹,还不睡觉啊。”史沐佳讪笑的看他。 “是啊,当初在山寨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用酒灌,现在只不过是换了人而已。”阿竹笑的甜甜的毫不留情的揭短。 “呵呵,呵呵。”史沐佳只有尴尬的笑笑,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原来,她刚刚那么灌我们还有这样的一层原因啊。”上官沅漓揉了柔眉角,勾唇笑道。 “额,你不是醉了么?”吃惊的盯着上官沅漓缓缓坐起的身子。 “阿桂真是太丢女人的脸了。”温松扁扁嘴一脸不满的看她。 “你、你不是也醉了么?”口吃的看着温松,张大了嘴。 “阿桂,如果你早点离开,那么我会祝贺你计划成功,现在嘛!”欧阳尘眯着眼对着冷血与上官沅漓做了个手势,两人齐齐的把史沐佳给架到了床中央。 “你们…。”史沐佳现在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情绪了,真是太吃惊了。 “阿桂,你就不要操心了,早在成亲前夕,大家都商量好了,今晚,你就好好睡觉吧。”冷血表情柔和,双眼情意的看着史沐佳解释道。 史沐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随即直直的倒在了床上,舒服的哼了哼,感情都是她白操心了。 五人见她神情轻松的躺在,相视一笑,纷纷脱掉那繁重的喜袍,却又让史沐佳神经绷紧,惊恐道:“你们脱衣服干什么?” 五人同时答道:“不脱衣服怎么睡觉!” 史沐佳想想也对,于是她也把外袍脱了,躺在大床上,一个字爽,两个字,超爽,哈哈,乐的她眉眼都是弯弯的。 烛光一灭,她汗毛瞬间竖立起来,总感觉毛骨悚然,不断的安慰自己,都是自己人,害怕什么,故意咳嗽道:“咳咳,天色不早了,今天也忙了一天,早点休息吧。” “好。”几人齐齐的答道。 眼睛在黑暗中转动了几下,觉得无异,笑眯眯的闭着眼,准备睡觉,可哪里知道她刚刚闭上眼睛,便有一只手不安分抚摸她的脸颊,轻轻拍打着,准备开口,忽然嘴被堵住了,身上的分量也越来越重,这让史沐佳一顿,压根反应不过来,等长长的一吻结束后,她浑身已经燥热不堪,紧紧的皱着眉,沙哑开口:“这是在点火,燎原大火,赶紧停…”话还没有说完,嘴又被堵住了,彻底开始了的远古定律的洞房花烛。 室内春光无限,浓浓的爱意都化作了无休止的缠绵,直到天空破晓方休。 翌日 史沐佳大脑一片混沌的睁开眼,身体各种酸疼,全身都麻痹了,看着一片凌乱的床铺,她抽了抽嘴,可见昨晚的战况是何等的激烈,看着每个人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表情苦苦的皱了皱,她昨晚一定的被他们煽动的,一定是,呜呜,她的名誉啊,她可以肯定,今天走出这道门,大家会用何等的目光看着她,苍天啊,她的颜面何存啊。 悲催完后,浑身也恢复了知觉,蹑手蹑脚的下床穿衣服,准备在他们醒来之前溜之大吉,不然等会她一定很难做,这是她在影视圈混的经验,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偷偷摸摸的打开房门,刚好,外面一个人也没有,某人大喜,果然,老天还是眷顾她的。 一路上遮遮掩掩的她偷笑,没有人正面看着她从婚房出来,那她的面子也就保住了,哈哈,她果然聪明啊,可没等她高兴片刻,忽然被前方来的人给挡住了。 她往左,那人也往左,她往右,那人也往右,深呼吸站定,低眉顺眼道:“您先走吧。” 结果等了半天,那人却一动不动,史沐佳火了:“卧槽,我让你走,你不走,我走你却不让,什么意思啊你。”唰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扯扯嘴:“景帝…。” 御书房 史沐佳看着那黑炭的景帝,抖了抖眉毛,恭顺的站在等着训示,她怎么会知道挡她去路的是景帝本人啊,虽然她在心里想过会是哪个打牌的后妃,却从来没想到会是她本人。 “一大早火气那么大,昨晚没有降火?”景帝黑着脸冷冷看着史沐佳。 “呵呵,呵呵,不知景帝找我来所谓何事呢?。”史沐佳装傻的笑着,要是被景帝知道了昨晚的大战,那后果她不敢想象。 “这是鸾凤国送来的快报,上官沅枫死了,死的非常难看。”景帝扔给史沐就爱一本奏章,缓缓道。 史沐佳接过后,皱着眉头打开看着,上面记载着自从上次败仗后,她回国后的事情,脾气变得暴躁不堪,动不动就杀人,就连她身边的人都一个个离她而去,每个人见到她便会浑身发抖,害怕得不成形,最终百官忍受不了了,想要另谋明君的时候发现她时日不多了,最后一名跟她仇恨颇深的人买通了宫侍用了一种可以使毒发的熏香放在她的御书房内,导致她吸食后,浑身毒液逆流,七窍流血而亡,死后居然没有一人为其收尸,直到尸体腐臭后,才让人胡乱的草草的包裹埋葬,他日的意气风发,到了临终时候,居然没有后人送终,这是何等的悲哀,何等的苍凉,她穷其一生都在斗争,到最后呢,她得到了什么?名利、权势?这些都不是过眼云烟,都抵不过心爱人的一颦一笑,不过这些她恐怕是一辈子都明白不了的。 史沐佳看完后,幽幽叹口气:“人生不过百年,又何苦把自己埋葬在那仇恨之中呢?” 景帝站起身来走到窗户处,负手而立,微微叹息:“不是任何人都能如你这般看得开,想的明白的。” “景帝,这世俗的烦恼,我不想再参与了,我准备带着他们走遍大江南北,不过在去我走之前,我会亲自到农田去教导她们何为农业。”看着景帝的背影,她仿佛看见了一名苍老的母亲,微微叹息。 “阿桂,谢谢你。”景帝转过身,哀衷的道谢。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也算是给百姓造福吧。”史沐佳微微笑着,望着天边那出云层的红日,依然是那么美丽,那么的让人着迷。 从御书房回到喜房后,见到几人都已经梳洗干净,换了一身淡红色的长衫,她微微闪神,神情有些不自然的磨磨蹭蹭的走到左边,哪里早已经摆满了早饭,抬眸看着大家,心一暖,幸福的笑了,她要的生活仅此而已。 三日后,史沐佳带着几人坐着马车在景帝与曹贵君的目送中缓缓离开,走向了他们的未来之路,前途渺茫,但他们却是无比的开心,温松恋恋不舍的告别景帝与曹贵君,并承诺,每到一个地方都给他们写信,史沐佳忽然觉得自己对不起他,她也唯有以后好好的补偿他了。 马车缓缓的离开了,景帝与曹贵君目送他们离开,对于史沐佳她非常的相信她,一个才华横溢的人居然会选择游走四方,这样的她,就犹如翱翔天空的老鹰,到哪里都能发挥她的光芒。 史沐佳带着他们出了城后,马车行驶了差不多一天的路程,停留在一处村庄,这里大多数都是靠捕鱼为生,对于前面后面的荒地大多数也没有太多的关注,就连地里粮食长了许多杂草与害虫都没有理会,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并不是繁景国农业不行,而是她们只注重海产去了,没有认真的去理会田地。 停下了后,史沐佳便开始着手佃农问题,为了让百姓相信她,她拿出了景帝给她的令牌,随后每天都亲自到田地里面教导,看着荒土慢慢的被开发,田地的害虫少了,杂草也被清理了,不管是粮食还是蔬菜都越来越好的状况,整个村里都兴奋了,以前她们只能用海产换取别人那一星半点的,现在自己都能种出来了,这怎么不令她们高兴,以至于把史沐佳一等人当做了神一般的敬佩。 史沐佳看着自己培养出来的成果,还是挺高兴的,也多亏了以前的外公老是住在乡下,每次去看他,都会拉着她去除害虫,告诉她这么多知识,以至于她现在可以帮助她人。 除去这些,她还引进了果树,把那开荒过的地都种满了果树,这样只要一两年这里便可以有果子吃了,对于一些略懂药草佃农来说,她又引进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药草,根据每种药草的习性,分别让佃农记住,然后好好照顾,来年必定好收成,这样那些药店会争着抢着订购这批草药的,咳咳,当然这个药草部分,还是多亏了欧阳尘这个大神医在,否则,她还真没辙。 等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后,已经是来年的四月了,看到地里收成满罗,她高兴的笑着,村民们都洋溢这兴奋的笑容,她们从来没有发现原来靠田地也能种出如此多食物,她们从祖祖辈辈都在海上捕鱼,她们也压根没有想过,可今天她们见证了土地的神奇,这样她们后辈也不用一直靠捕鱼为生了。 她们一家人在这个村里盖了一栋房子,所有的村民都知道她有五个夫君,夫妻恩爱,而且每个人都犹如仙子下凡,美得不食人间烟火,村民们对她们满满的感激,以至于在听到她夫君怀孕的消息后,每家每户都送了各种不同的补品,让史沐佳哭笑不得,至今为止她仍然记得去年过年的时候,热情得不得了,乃至于她后怕。 一个人独自的站到田野处,见到一切都上了正轨,她想,她也是时候离开这里了,相处这些日子以来,见多了阴谋诡计,看见村民的朴实,她真的很轻松,村民对他们也非常的好,这里条件虽然比不上城市里面好,但却别有一番风情,而且她相信,接下来景帝会清楚该怎么做了,该教的她已经教了,该做的也已经做了,那么剩下的就靠她自己了。 现在的她需要找一处便利的地方安家落户了,虽然之前被南宫桦夫君生孩子那一幕吓到了,希望不要尽早要孩子,但现在还在都来了,她也很期待这个跟她血脉相连的小家伙的,再说,这群男子,如果她说不要孩子,她可以保住,他们绝对会跟她血拼的,吃软饭的妹子伤不起哇。 话说,他们现在的生活都是靠吃老本,与欧阳尘的医术出诊诊费生活的,要是一直都这样吃老本下去,她保证不出两年,她就要去当乞丐了,看来她得谋划谋划以后的生活了。 当天夜里他们便收拾了东西,几人看着自己的小窝都有些恋恋不舍的,而史沐佳就安慰他们,只是找一个更大的房子,毕竟以后孩子还要上私塾,总不可能在这里住上一辈子吧,几人一想到这个,立刻又眉开眼笑了,孩子的事情大于天,不就是不在这里住了么,反正他们都是在一起,有什么舍不得的。 动作更快的收拾好东西,他们没有特别跟村里人告别,不是不想,而是害怕看到一些离别的场面,只是在门上面贴了一张出远门的字条,这样村民们也不会担心他们,而到处寻找他们了。 ------题外话------ 今晚晚了些,亲们不好意思… 126章 他是南宫若的转世结局 而让她永远都想不到的是,这个村子在未来却是最富有的一个村,树上的果子,田里的药草皆被指名御用,可谓光耀门楣,让人嫉妒不已。 一行人向着东边方向慢悠悠的行驶,走走停停,停停走走,路过不少乡村小镇,在行驶了两天的路程后,来到了一处看似非常豪华的边陲小镇上,这个地方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这个在四国中间的小镇中,有各式各样的人,各式各样的风情,让史沐佳等人对这个小镇充满了好奇,一致决定,就在这个地方安家落户了。 这个小镇上是来过各国的桥梁,是去往各国的必经之路,所有,这里可谓繁华若梦,丝毫不比京都繁荣,来往的商人不论大小皆会在此镇上住上几日才会离开,而此镇的生存也都是因为这些南北来来往往的商人,有了这些商人的货源,利润,那么她们这个镇的生活也就提高了很大的一个层次。 史沐佳决定之后当天便在此镇购买了一套房子住下,在挂门牌的时候,她犯愁了,她到底是姓什么?她又该姓什么?最后决定还是姓史,这个姓给她回忆很多,她希望能传承下去。 后来,她帮上官沅漓与冷血二人开设了一个武术培训班,让两人不会觉得生活的枯燥与无趣,让他们教导孩子武学强身健体,而两人也非常高兴,每日都欢快的教导孩子们,他们从来没有觉得教导如此伟大,看着每个孩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们,他们都会非常自豪的抬起胸膛,看着孩子们把他们教的动作打得有模有样的,感觉这样的生活才是真正的生活。 在看到欧阳尘一身医术,她又不想他就此埋没了,于是又帮他开设了一间药铺,阿竹也略懂,令人刚好有个照应,而怀孕的温松则挺着大肚子不满的撅着嘴,说他什么都干不了,惹得大家哈哈大笑,所有人都看着他那圆鼓鼓的肚子,纷纷调戏,只要他这个小家伙不捣乱,那就是万幸了,而温松则是低着头,抚摸着,幸福表情不言而喻,每个人看着他这样,心里也都非常高兴,他们相信,以后他们跟她也会有孩子的。 最令史沐佳意想不到的是,温松会是第一个怀孕的,她想过阿漓,亦或者阿竹,可却没想到最先当父亲的是温松,不管是谁,他们都是她的心肝宝贝。 更让史沐佳意想不到的是,不管是武术馆,还是医馆,报名,看病的人络绎不绝,不到一个月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走上了正轨,这可高兴的某人,每天拿着笔在哪里笑眯眯的算个不停。 既然上了正轨,那么找工人也多了,大夫也更加要找,不然老是让阿尘给那些人看病,岂不是她都没有机会跟他好好的相处了,光想,她的头就摇得像个波浪,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所以,她要更快的找到几名坐堂大夫,还有武馆师傅。 这些日子以来是几人最过的最充实的,每天早早的起床,开始忙碌的一天,晚上早早的回来与大家聚一聚,之后又早早的休息了,这每日皆是如此,看的史沐佳心疼,同时也惋惜自己,尼玛,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天天晚上独守空闺啊,呜呜,她现在忽然有些后悔了。 每日,她出来去巡查之外,都是陪着温松,而温松看着她那幽怨的样子,好笑不已,想劝也不知道如何劝,唯有静静的带着。 这天,忙碌过后的史沐佳接到门卫处通报,有旧友来访,当时她就发愣了,她哪里来的旧友,而且她到在这里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啊,整理了仪容,带着温松前去迎接这位旧友。 待来到大门处看到外面那抹身影的时候,大喜,放开温松,三步作两步的走到那人面前,当即一个拥抱,激动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景帝告诉我的。”冷晞萍同样用力的抱着她,高兴道。 “呵呵,找我有什么事情么?”史沐佳微微笑着拍打着她的肩膀,却见她绕过她望着门里面。 “呵呵,就是想你了,就来找你了,看来你生活得非常好,我也就放心了。”冷晞萍微微失落的看着她,笑着道。 “哟,这可不像是冷大将军说得话啊,说吧,我可不相信你是想我才来的,是不是那位美男子俘获了将军的心啊。”史沐佳调侃的看着她,一脸的戏谑。 冷晞萍脸色一红,微微有些尴尬的看着她道:“咳咳,其实是奉了景帝的命令,带一人前来的。” “谁啊?” 停靠在一旁的马车上缓缓下来了一名男子,衣着光鲜,头戴白色纱冒,袅袅娜娜的走到史沐佳两人的面前,缓缓摘下头上的纱帽,露出与史沐佳相似的容颜。 —— “阿桂,你这么着急找我们回来有什么事情么?”欧阳尘与阿竹一脸紧张的看着坐在大堂的史沐佳。 接着,上官沅漓与冷血也慢慢回归:“出什么事情了么?这么急?” 史沐佳看着他们都回来了,慢慢的站起来,给大家解释:“你们都知道我有一名哥哥吧。” 众人皆点头,等着她的下文。 “那日在皇宫看见了,他的情况不是很理想。”欧阳尘缓缓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是啊,当时确实不太理想,那都是因为哥哥服用了一种让人发狂的草药导致的,后来没有服用了,也就没事了。”史沐佳看着外边天气幽幽道。 几人看着他这样,心里担忧:“你要是想哥哥了,我们陪你回去看他。” “呵呵,不用了,景帝已经帮我把哥哥接来了。”史沐佳洋溢这幸福的笑容,这便是她爱的人。 一间上等的房间,里面装饰简单却是格外温馨,上官凤如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房间内的圆木凳子上面,回忆起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都犹如一场梦,浮华一梦,这些年他恨过,想要杀她,但是最终他还是没能杀掉她,当初要不是她救了他,现在的他恐怕早已经不再世上了,他气小妹不替母皇父后报仇,气她又把皇位给了那人,明明可以踩到脚底下的,为何还要把她捧上天,她就该被世人唾骂,被世人踩到脚下。 虽然她这些年来对他照顾得衣食无忧,可依然改变不了她是一个侩子手,杀害了自己的母皇,夺取了皇位,以至于后来被被小妹逼得喝下毒药也是咎由自取,当时他是开心的,却没有想到她却没有死,更没有想到小妹既然会把母皇给她的皇位再一次让给那人,他实在是咽不下去这口气,咽不下去啊。 这些年她伪装如此一会变在等待着小妹的归来,可是,他等来了什么,等来的却是小妹再一次把自己的东西拱手让人,这让他如何甘心,如何甘心。 史沐佳带着几人来到他房间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上官凤如那恨意的眼神,以及那不甘心的神色,她微微一惊,他恨了一辈子,当初之所以她没有接他出来,完全就是想让上官凤萍去感化他心中的仇恨,可现在倒好,依然不见其效果,哎,不过,让她意外的是,他不是真的疯,而是装疯,这点还是值得高兴的。 “哥哥,我带他们来看你来了。”史沐佳微微叹口气,只希望在未来的日子他能够真正的放下仇恨。 几人齐齐行礼:“见过如哥哥。” 上官凤如撇了他们一眼,淡淡道:“起吧。” 几人起身后都局促不安的看着史沐佳,因为他们感觉到的是上官凤如身上那种冷淡。 史沐佳无奈的看着他,缓缓道:“哥哥,这些年你受苦了,以后,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你就安心的在这里住下吧。” 上官凤如看着史沐佳的样子,恨铁不成钢:“你就这么点出息,母皇父后的仇你都报了么?” “哥哥,我觉得我现在的安排挺好的,如果母皇父后有灵,她们会高兴的。”史沐佳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上官凤若道。 “哼,我看她们不是高兴,而是伤心,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你居然还放了杀害你母皇的人,而且还把皇位拱手让人,你真是让人寒心啊。”上官凤如句句带刺的紧紧的盯着她。 “哥,你难道还希望当年的事情再一次重演么?难道你就那么希望杀掉你的妹妹么?” “她不是我的妹妹,我没有她这样的妹妹。”上官凤如气愤的拂袖摔下了桌上的茶杯。 “不管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她都是你的妹妹,并且,这么多年来她的愧疚你也都看在眼里,她很努力的在学着母皇做一名好皇帝,她每年都会带着你去给母皇父后上香,那时候的你仍然疯癫痴傻,可是她不允许任何人笑话你,欺负你,这些你都否认她的付出么?”史沐佳微微敛下神色诉说她所调查到的事实,这是她也意外的。 上官凤如眼睛微闪,不屑冷哼:“哼,猫哭耗子假慈悲。”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便以十年为期,赌她在位期间的功勋,如何?如果到时候你不满意,我们便去找她,叫她让出皇位,好不?”史沐佳见他有些动摇,再接再厉。 看着史沐佳那期盼的眼神,上官凤如抿着唇微微点头:“好,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能不能如母皇那般,否则…。” “一定会的。” 时间一晃,她们的安逸日子已过去十五年,孩子最大的都已经有十三岁了,她们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啊,在武馆跟医馆之后,她又接着开了戏楼,这可为有钱人的地方啊,那银子哗啦啦的直接往史沐佳的腰包里进,每日她都乐的眉开眼笑,孩子们也非常听话,在这镇上她史家可是出了名的大户人家了,那提亲的人啊,都把她家的门框踩坏了,这还没有到出嫁的年纪都有那么多人,那真的到了,那岂不是房子都要被掀了。 在一个秋高气爽的天气里面,她忽然心血来潮带着夫君几人前去观湖,孩子们都大了,也不用每日都要盯着了,于是几人坐上马车高兴的驾车而去,可走到一半的时候,前面忽然堵住了,人潮沸鼎,让几人都不解,大家带着好奇的心情下了马车准备去瞧瞧热闹。 几人都带了面纱,但依然能吸引人的目光纷纷让其道路,留下美丽的倩影,让众人妙叹,也只有今天的主角南宫公子才能与这些人媲美了。 红色的木桩搭建的楼台,大红的绸缎的挂满了整个楼台,几人也非常稀奇这样的好玩的事情,纷纷不愿意前行,史沐佳无奈只好跟着他们,这十多年来,他们吵过、闹过,甚至还离家出走过,不过这样才更加让她的生活更加的有意思,有了他们,她的生活才完美。 百无聊的带着他们身边,真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看的,依照她来说,还不如去看湖呢,哪里的风景可是相当美的啊,哪里像这里啊,出来吵依然是吵啊。 当然吵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她看到那上面写着‘招婿’两个大字,想必又是那些古人让自己的孩子来个抛绣球招亲吧,抽抽嘴,她以后就不让自己的孩子这般无聊,喜欢,就自己去找,找到了带回来给她们看就成,哪用得着这般破费啊。 这个时候主角登场了,一身红色的长袍衬托他肌肤白皙,脸上带着红色的面纱,眼睛笑得弯弯的,犹如天生的月亮,只见他优雅的走到楼台前面,顿时让所有人的都疯狂了,史沐佳赶紧护着几人,生怕伤着他们,而几人却都没心没肺的笑着看着她满脸焦急的样子。 男子委婉的看着众人,面纱下面的嘴角微微勾起,眼里也充满了期盼,玉吉仙人前些日子上门说,他今日如果抛绣球招亲的话,可以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呢?他真的很好奇。 “今日多谢各位的捧场,皓皓在此谢过了,今日皓皓要在你们大家中选出皓皓未来的妻主,那么这人会是谁呢?皓皓可是很期待的呢?”南宫皓空灵的声音缓缓响起,让大家犹如听到了天籁,更加的兴奋。 “好,好!”众人都替这名高雅出尘的男子鼓起了手掌,而史沐佳听到这声音,只觉得好听,却没有办法的遐想,她现在只想把这看热闹的几人给拎回去,看着这快要到最动人心的时刻,她紧紧的皱着眉,赶紧拉着几人往外面的挤,开玩笑,要是这球砸到她了,那还得了了,所有,先撤为妙。 几人都不想错过这么好玩的事情,但有考虑到阿桂担心他们的安危也就乖乖的跟着她往外面走。 上面的南宫皓看见了,微微皱了他那漂亮的小眉毛,他不好看么?为什么那些人那么着急的离开呢?恰巧这时候下人端着绣球到他面前,他坏心思的看着绣球,芊芊玉手一抓,不安好心的朝着史沐佳方向抛弃,那些人流看着球往那边而去,都朝着那边而去,史沐佳一见这样的情况,大惊,立刻对着上官沅漓、欧阳尘、冷血使眼色,几人架着两个不会武功的温松与阿竹腾空而起,瞬间远离那疯狂的人潮。 那绣球仿佛长了眼睛一般,众人愣是没有抓到,直直朝着温松砸来,史沐佳生怕温松手上,迅速的抓着,脸色吓得有些白皙的看着他,只见他摇摇头,她才松了一口气,一把丢掉手里的绣球,对于她来说他们就是她的命,伤害他们,她绝对不允许。 脸色有些阴沉的转过身来,看着这个球,差点害她的温松受伤,生气的一把踩上去,压根不理会那些心碎的目光。 一群家丁走到她们面前,恭敬的对着史沐佳行礼,“这位夫人,我家家主有请。” “请什么请,不见。”史沐佳有些微怒的看着她。 还未散去的人潮微微吸了一口气,这人太猖狂了点吧,当中接了绣球,又放到脚下踩,现在人家家主请她,她居然还不买账,众人想扁她的心都有了。 家丁被这一噎,脸色不善:“这可由不得你了,当众接了绣球,却还这般无理,当真是老天瞎眼了。” 史沐佳眯着眼,冷冷的盯着那家丁,想开口,却被欧阳尘拉住了,缓缓道:“我们也是该去跟人家解释解释,毕竟你在当着大家的面接了人家公子的绣球。” 史沐佳缓缓转过去看着大家,却见大家都点头,这次冷淡的看着那家丁:“前面带路。” —— 南宫府,一片气派,到处种满了各种花花草草,让人感觉非常清新,庄严的大厅内坐着家主南宫桦与爱夫,下手还坐着一名看似道姑之人,她们仿佛在等什么人,都静静的看着门外。 史沐佳一众人跟着家丁来到这里的时候,看着南宫府的时候,她微微愣神,心里想着不会那么巧吧,然后在进入大厅的时候看着堂上之人的时候,心里却想着世界可真是小啊,直奔主题:“南宫家主,我是不会娶你的儿子的,这完全是一个误会。” 南宫桦也微微讶异,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缓缓走进来的史沐佳,心里闪过刚刚玉吉仙人说过的命中之人,难道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皇上?” 史沐佳微微一笑,“我并非皇上了,切莫那般叫我,你就叫我阿桂吧。” 南宫桦也不推脱,惊讶道:“难道刚刚你接到绣球?” “意外,纯属意外。”史沐佳微微尴尬的笑道。 南宫桦有些拿捏不住了,刚刚儿子回来的时候不算开心也不算伤心,她也弄不清儿子怎么想的了,于是看着下面的玉吉仙人,缓缓道:“大师,你看……” 这时候,玉吉仙人才缓缓抬起头,让史沐佳看清她的面容,当看到的那一刻,史沐佳浑身一震,不可相信,而玉吉仙人则对着她微微一笑:“好久不见了,可以借一步说话么?” 史沐佳木讷的点点头,缓缓的跟着她后面,上官沅漓几人都略带担心的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 来到一处走廊,她依然不相信的看着她,嘴唇干涩的盯着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背着双手的玉吉仙人看着院内的风景,幽幽道:“我本就在这里,以前的你看到的皆是浮相。” “那我呢?为何在这里?”迫切的想要知道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因为情,你上一世欠下的情债必须你自己偿还,还有平息四国乱也是你的责任。”玉吉仙人淡淡的看着她道。 抽抽嘴,“不要告诉我是什么神仙预测后的安排啊之类的。” “呵呵,自然不是,而是你本身,还有告诉你,那个南宫皓便是南宫若的转世,你娶还是不娶都是你的决定,好好想想吧。”玉吉仙人并没有把所有的事情够告诉她,如果什么事情都说了,那么她一定会胡思乱想,那还不如不要捅破这层窗户纸,百年之后她自然什么都能想起来,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缓缓消失不见。 史沐佳看着消失不见的玉吉仙人,慌张的四处寻看,心里焦急,“妈妈是你么?” 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她失落的低下头,坐在一旁的栏杆上面,静静的想着她说的事情,南宫若就是南宫皓,是他的转世,她现在该怎办?是娶他么?可是他跟她一点感情都没有,难道就这样毁了一名貌美如花的男子,她现在已经不再年轻,她老了,呵呵,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不会如此想,但是现在她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后,她觉得什么都老了,心也老了。 站在半空的玉吉仙人看着下面纠结的史沐佳微微叹口气,心道,你替你父王承受天劫本来该死的,却被这些爱你不顾自己生命安危的男子到处搜集你的神识让你得以重生,光是这份情谊,妈妈就不能不管,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对待他们,妈妈祝福你们。 回到大厅后,她看着上官沅漓几人,扯了扯笑容,那笑容要多苦就有多苦,为何又要给她选择,看着几人苦涩的开口:“南宫皓是南宫若的转世。” 几人微微惊讶的看着她,这也太让人吃惊了吧。 这时候南宫桦走到她们面前,微微歉意道:“阿桂,不好意思,这门亲事如何你不喜欢,那么…。” “不,阿桂,她娶。”这时上官沅漓看着南宫桦替阿桂做出决定,所有人又都盯着他。 “真的么?”不知道何时南宫皓跑了出来,一脸兴奋的看着她,“你知道么?我从小就听母亲父亲将你们如何救我的,就我父亲的,长大后,父亲母亲又不放我出门,其实我好想见你一面,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但是前几天那个道长来了,然后跟我说我的姻缘到了,然后让我今天抛绣球招亲,在现场看着你们的时候我觉得好亲切,当时看到你们挤着出去的时候,我失落的以为是不是我长得不好看,后来我就不甘心就这样被你们忽视,然后就把绣球抛向了你,你不会怪我吧?” 史沐佳几人看着忽然出现的南宫皓犹如跟南宫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心里可谓五味杂瓶,每个人心里都是酸酸涩涩的,史沐佳紧紧的盯着她思念了很久的容颜,眼眶泪水决堤,手颤抖的抚摸上他的眉眼,那么的令她想念,最后狠狠的抱着他,仿佛要揉进她的身体里面,哽咽开口:“这次,我一定不会放手,一定。” 南宫皓笑了,所有人都笑了,这是一个开心的事情,却让所有的人都掉下了眼泪。 她当着所有的人面,跪在地上询问南宫皓是否愿意嫁给他,她是南宫皓也好,南宫若也罢,既然找到了那么她就不会让他溜走,但依然会征求他的意见,毕竟她现在已经不在是当年那般年轻了,如果他拒绝她也祝福他的。 而南宫皓回答她的只是开心的点点头,他告诉她,当刚刚在台上的时候第一眼看着她便知道这一生都要跟着她,他无怨无悔,即使他是南宫若的替身也没关系,反而还要感谢他呢? 半个月后,史沐佳再一次穿上了喜服迎娶她心爱的男子,所有人都开心的祝福,长长的队伍让所有百姓都羡慕非常,坐在马背上的史沐佳心里也再无遗憾,她的残缺已经不全,现在的她再也没有缺少一块了。 是夜,当她解开他的盖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把挂着脖子上的一块扇形玉佩送给了他,亲自为他带着,南宫皓娇羞的红了脸颊,红纱缓缓落下,即将为她们谱写属于她们的幸福时光。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