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草女王爷》 背景简介 《霸草女王爷》(女尊天下系列) 时代背景:这是一个女尊的世界,大陆的四周全部被海水包围着,而大陆上总共有三个国家,分别是漓颜国(女主所在国),鸾翔国,翎岚国,形成了一个三国鼎立的局面。 女尊:在这个世界里,女子为皇,为王,为将,为臣,是这个世界绝对的统治者。 男卑:在这个世界里,男子不可入士,不可参军,不可经商,地位十分低下。 三从:男子在家从母,出嫁从妻,妻死从女,此乃三从。 四德:男子所应具有的夫德、夫言、夫容、夫工,此乃四德。 贞洁:每个男子在出生当日都会在左胸心脏处点上一点朱砂,代表其贞洁,破身朱砂自会消失,如果有男子在婚前被发现不洁,妻主则可以私自处理,死活不计。 婚嫁:女子娶夫,男子出嫁,女子一般在十八岁左右娶夫,男子一般在十五岁左右出嫁,超过二十没有嫁人便会被世人唾弃。 制度:阶级的封建制度加上奴隶制度,皇权至上,国家允许商人进行人口买卖。 种族:这是一个具有很多种族的世界,以人族为主,人族人口占了所有种族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九,而其余的少数种族则被人族视为低等种族进行抓捕和贩卖。 异族:兽族(猫族,狐族,兔族,熊族等等等等) 黑泽族(多居住在有沼泽的地方,性喜阴暗,皮肤偏白,每个男人身上都会有不同的纹身,纹身不同意义也不同) 元素种族(风族,土族,水族,火族,这四个种族在不同程度上有着控风,御土,驾水,纵火的能力) 也许还会有其余的种族出现,视情节而定。 …… 本文女主:魅漓殇 身份:漓颜国唯一的一个女王爷,掌控全国兵权,是女皇同父同母的双生妹妹。 性格:暴虐成性,风流无情,狂放不羁。 女主贴身侍卫:赤,橙,黄,绿,青,蓝,紫;两男五女,蓝与紫是男子。 女主的母皇:女主的母皇是女尊王朝最痴情的女皇,一生只娶了一个男人,也就是女主的父亲,而且,在女主父亲病逝以后,也自刎殉情,将偌大的王朝留给了女主的姐姐,当今的女皇魅漓恕。 女主的父后: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雍容大度,睿智贤明,只可惜红颜早逝,只留下佳话无数。 女主的姐姐:魅漓恕,当今的女皇,与女主是双生姐妹,但是相同的只是绝美的相貌,气质与性格却是截然不同,她的故事也是女尊天下系列文中的一部,书名初步定为《女尊天下之戏草女皇上》,由另一名作者执笔。 女主姐姐的侍卫:东,南,西,北,中,发,白;一男六女,白是男子。 女主的师傅:无为老人,女主的皇姑,也就是女主母亲的妹妹。 …… 本文男主初步设定: 蓝,紫:女主的贴身护卫兼内侍,服侍女主的饮食起居,是两个很温顺的男人,与女主一起长大,共拜无为老人为师。 熊岩:熊族,路上被抢来的男奴,身材高大,体质健壮,被女主一夜风流之后,弃之不顾。 翎羽:翎岚国的三皇子。一个内心黑暗,身世悲苦的男子。 血影痕:血凝宫的宫主之子。一个满腹心机的骄傲男子,冰冷无情的外表下有着一颗骄傲的心,但这样的骄傲却被女主一点一滴的抹杀,最终臣服于女主的脚下。 钱莫语:追钱世家的二公子。 轩辕昊文:当朝宰相轩辕睿的弟弟。 言非语:言氏一族的族长,神偷。因为想顺手牵羊偷盗女主的东西而被女主抓住,然后上演了一出逼婚不娶的戏码,是一个痴情无悔的可爱男子。 皓冥幽:皓冥宫圣子,一个拥有纯净的眼神却又深知世事的男子。 ……等等等等。 关于女主: 为了更好的欺负别人,强逼无为老人收她为徒,习得绝世武功,纵横天下,无所不能。 她随意任性,暴虐无情,放荡不羁,在这个世间,除了对同生的姐姐存在一点温情外,她不将任何事情放在眼里。 她是暴虐的,也是率性的,她是乖戾的,也是狂傲的! 她活的恣意,她活的潇洒,她是那热烈的可以摧毁一切的火,她是自己命运的主宰。 …… 关于皓冥宫: 传说,在江湖中有一个十分神秘的组织,百年来,人们只知道这个组织的名字,而不知道这个组织具体在哪里,是什么样子,又做些什么。 但是,只要是知道这个组织存在的人就一定听过一个传说,那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着上天赐予他们的主人! 江湖传言:天剑一出,皓冥浮动,平定乱世,一统天下。 谁能得到传说中的天剑,谁就可以成为皓冥宫的主人,而皓冥宫,这个隐藏在地下数百年的神秘组织,拥有着人们难以想象的庞大势力,他的势力如同触角一般延伸在三国的各个阶层,令人惊叹。 …… 关于本文: 皇室收藏的秘密地图,关于绝世宝藏的传说,层出不穷的异族风情,征服几大美男的雷厉手段,朝廷与江湖共存,冒险与刺激并重,香艳的异世之旅慢慢的拉开了序幕。 …… (本章完) 《女尊天下之戏草女皇上》简介 《女尊天下之戏草女皇上》简介 八岁的时候,就有人对我投怀送抱。 十八岁的时候,我就发誓非美男不要。 … 什么?想用权势威胁我,我是掌控天下的女皇,谁能在我面前嚣张。 什么?想用金钱贿赂我,我坐拥江山,财富尽归我手,谁能像我一样嚣张。 什么?想用美男迷惑我,我后宫佳丽三千,异族美男不断,谁能比我嚣张。 … 如果说飘逸洒脱是我的风格,那么,肆意江湖则是必然的趋势。 如果说风流多情是我的本性,那么,收尽美男则是必然的结果。 如果说倾世尊贵是我的气质,那么,折服天下则是必然的定局。 … 不是穿越,我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女尊世界的皇上。 不是无情,我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风流多情的女人。 … 皇室收藏的秘密地图,关于绝世宝藏的传说,层出不穷的异族风情,征服几大美男的温柔手段,朝廷与江湖共存,冒险与刺激并重,香艳的异世之旅慢慢的拉开了序幕… … 女尊天下系列文之《戏草女皇上》,由作者吐吐兔执笔。 地址链接是。 。。。。。。。。。。。。。。。。。。。。。。。。。。。。。。。。。。。。 推荐吐吐兔令一穿越文《若水山贼》 简介: 一缕香魂寄异世,问其原身本山贼! “现在是打劫时间,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不男不女站中间。”我手握大刀摆出了我自认为最帅气的动作,威吓众人。 山贼,是多么有前途的职业啊! 放着山贼不做,居然想让我当小妾,我只能深情的对你说一句“你有病吧” 放着山贼不做,居然想让我当夫人,我只能温柔的对你说一句“你病得不轻” 放着山贼不做,居然想让我当王妃,我只能含羞的对你说一句“你是否已得绝症” 我毕生的志愿就是当山贼,敢威胁我,不想活了是吧。 我本山贼,耐我何!!!! 地址链接是。 。。。。。。。。。。。。。。。。。。。。。。。。。。。。。。。。。。。 第一章 横行无忌 “驾!”一声呵斥,八岁的我骑着母皇赠与我的汗血宝马在宫外繁华的大道上横行无忌。 而我的周围则紧紧的跟着七个人,分别是十五岁的赤,橙,黄,绿,青和十二岁的蓝,紫,他们是母皇为我特别训练的贴身侍卫。 “啊,救命啊!” “快闪开!” “我的摊子!” 随着我的马快速的前行,路人纷纷惊呼出声,大人带着小孩,商贩带着摊子,急急的躲避着我的马蹄。 “啊!”又是一声惊叫,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眼看着就要被我的马踩到。 我一个紧勒,勒住了疯狂前行的马,马高高的抬起自己蹄子,错开了身前的男孩,不愧是通灵性的宝马,在这样的速度下竟然也可以了解到主人的心意。 不过,阻止马踩死他,并不代表我就要放过他。 马鞭一个轻挥,打在了他的身上,瞬间,哭嚎声起,男孩被马鞭打倒在了地上。 “贱民,竟然敢挡住我的去路,你是不是不要命了。”爆烈的语气出自于我的口,我的脾气一向不是很好,更何况是被一个无知的贱民挡住了我前行的路。 “啊,痛,不要打我,不要打我……”男孩哭嚎着,在地上的身子以跪行的姿势向后退去,眼里满是惊恐。 劣气的一笑,我的马鞭再一次打在他的身上,他粗劣的衣服被我弄碎,露出了稚嫩的肌肤,周围则是一片吸气的声音。 刚刚没有让我的宝马踩死他,并不是因为我的仁慈,而是不想让他的血脏了我的马蹄。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男孩挣扎着想要站起,但是稚嫩的身体因为鞭刑已经痛苦不堪,只是再一次跌倒在地。 我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手再一次扬起。 “住手!”一个女人的高喝声,我放下手向声源看去。 一个长相很普通的女人,不过手里握着一把剑,让人感觉到她不像是一般的人。 此时,我的七个护卫已经围在了我的周围,手里的剑也直指着那个说话的女人。 他们虽然年纪都不大,但是,从出生开始,他们就服用各种有助于成长的丹药,筋骨奇佳,而且从小接受各种培训,绝对可以称得上的是一流高手,不然,母皇也不会放心让他们跟着我出来了。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然敢在这里欺压良民,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女人义正言辞的说道,只不过内容让我有些想笑,而我也真的笑了出来。 “哈哈哈……”我扬声大笑,笑声里尽是嘲讽。 “问我眼里有没有王法?哼,我就是王法,王法就是我,我就是欺压良民了,你能把我怎么样?”马鞭指向她,我大声的说道,虽然我只有八岁,但是本身尊贵的气势一览无遗,再加上我独有的狂放不羁的霸气,虽然只有八岁,但却绝对不会让人小看! 母皇曾经说过,我是天生的霸者,而皇姐则是天生的皇者,我们两个人共同合作,一定可以拿下这个天下,不过,无论是我,还是皇姐,对这个天下都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我喜欢的是随心所欲的生活,而皇姐,似乎喜欢的是男人。 “你,年纪轻轻竟然如此放肆,快放了你手中的孩子,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女人显然是被我的话气到了,语气已经变得有些不稳了。 “放了他?哼,好啊,我就放了又能如何!”说着,我玩味的一笑,然后挥出手里的鞭子卷上了地上男孩的脖子! 一个用力,鞭子带着男孩飞在了天空中,我又是一个轻抖,鞭子收回,男孩在空中划过了一个美丽的弧度,向着那个女人飞了过去! 哼,除了有赤橙黄绿青蓝紫的保护,我自己的武功也很是了得的,因为,我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无论想当什么样的人,你都要有一定的本领,就像是你想为恶,那么就一定要有欺负别人的能力,不然别人没有欺负到,反而被别人欺负了,岂不可笑! …… (本章完) 。。。。。。。。。。。。。。。。。。。。。。。。。。。。。。。。。。。。 《霸草女王爷》,女尊天下系列文,典型的女尊故事,意在打造一个真正的女尊,希望大家能喜欢。 第二章 率真虐性 我冷眼看着那个孩子向着那个女人飞过去。 女人先是惊讶,然后是皱眉,最后则是带着丝不屑的轻哼! 只见她飞身而起,出手接住了那个男孩,而周围的人也都因为她的动作拍手叫好,我则成了被唾弃的对象。 我恶狠狠的瞪着她,心里想着千百种折磨她的方法。 “赤,橙,黄,绿,青,你们去抓住那个女人!”我没想到那个女人的武功会这么高,竟然能轻易的接住我抛出去的人,难怪会蹦出来管我的闲事,不过,得罪我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是!”赤,橙,黄,绿,青五人齐应,然后飞身而出,向那个女人攻去。 一时间,六个人身影翻飞,战成一团。 我皱着眉看着他们,心里有一股怒气渐渐凝聚,这些没用的奴才,竟然连一个随意碰到的江湖侠士都搞不定,还称什么大内高手,等回去的时候,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们一下! 而就在我的怒气飚到顶点的时候,战斗终于结束了,那几个奴才还没有笨到家,总算是把那个多管闲事的女人抓住了。 不过,通过这件事我也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我学的武功对付一般的武林人士还可以,遇到这样的人也可以用人海战术,但是如果真的倒霉的碰到了顶级高手,岂不是就很难对付了,所以,为了我以后可以更好的欺负别人,而不可能让别人欺负到我,我决定一定要去找一个最厉害的人来教我武功! “放开我,我乃是玄真派首席大弟子,你们这等狂妄小人,竟然以多欺少,岂是君子所为!“女人已经被赤点住了穴道,只能用声音向我们叫嚣着。 我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她,假仁假义的伪君子,一边说着我是小人,又一边说我这样的行为不是君子所为,简直就是荒谬可笑,让人嘲笑她的无知幼稚。 枉她活了这些年竟然连我这个八岁孩子都看明白的事情,她却看不开,在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真正的君子,有几个人是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觉的,而有需求就必然有*,有*也就会有私心,而人有了私心又怎么可能大公无私! “带回去!”碰到这样无知的人,我已经没有继续游玩的心情,所以我一声令下,率先骑着我的汗血宝马向皇宫飞驰而去。 一路上又是鸡飞狗跳,只不过这次没有人敢再出来抗议了,这个世界上怕死的人毕竟是占绝大多数的,而不长眼睛的人也毕竟是少数的! 。。。。。。。。。。。。。。。。。。。。。。。。。。。。。。。。。 皇宫,庆延殿。 “漓恕,出来,我有事情找你。”回到了皇宫,我让人将那个没长眼睛的女人押到了我的专属地牢之后,就直奔魅漓恕的寝宫而去。 “漓殇,你又没大没小的了,你应该叫我皇姐,而不是直接叫我的名字,你叫我的名字是一种很没有礼貌的表现,要是让母皇和父后听到了,他们一定会伤心的……” “魅漓恕!你再在我的面前说这些废话,小心我揍你啊!”我举着拳头在她的面前挥了几下,这个该死的女人,只不过比我早出生几秒钟,就总是以皇姐的身份教训我,而且,明知道我讨厌别人啰嗦,却偏偏在与我说话的时候,将一句话就可以表达的内容拆成两句话来说,而且,明明是在捉弄我却一脸无辜的样子,简直就是欠揍,如果我不是看在她曾经救过我一命的份上,我一定早就把她打到她妈都不认识! 我越想越冒火,等会我一定要找个奴才好好的把这个怨气发泄一下! “皇妹……” …… (本章完) 。。。。。。。。。。。。。。。。。。。。。。。。。。。。。。。。。 天使没有了翅膀会怎样? 你说:会被上帝遗弃,从此离开天堂。 他说:你错了,她会落到我的身旁,陪我看日落斜阳。 我说:其实你们都错了,因为我会留在她身边,一起陪着她看地老天荒…… 第三章 双生姐妹 风与火 “皇妹,你的火气还是这么大啊,不知道又是谁那么倒霉的惹到你了?”魅漓恕微笑的看着我,而在我眼里,她就像是一只正在算计人的狐狸! 她绝对是一个奸诈狡猾的女人! “漓恕,你知道天下武功最厉害的人是谁吗?”没有理会她的调侃,我问出我的问题。 “武功最厉害之人?你要来何用?你的那几个护卫不是已经很厉害吗?难道他们还不够让你用来欺负人吗?”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发现自己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这样的问题我怎么会想到来问她呢。 “呵呵,别着急嘛,我这就告诉你了,武功天下第一这还真的很难说是谁,不过,江湖上倒是有一个人被称为“天下第一人”,我想,这应该能满足你的要求了吧。”她莞尔一笑,继续说道。 “什么意思?”天下第一人难道不是武功第一吗? “据说,她武功绝顶,但是却没有人看过,因为看过的人都消失了;据说,她医术超群,但是没有几个人见过,因为她救人的条件苛刻到几乎没有人达到;又据说,她精通毒术、易容术、音术、房术,术数、排兵布阵,无所不精,但是也没有几个人可以证实,因为没有人见过她的真身,恩,也不是没有人,我之所以知道这些就是那个知道的人告诉我的。”她一脸神秘的表情,让我的拳头握的更紧了。 “谁告诉你的?”这样的人真的存在吗?我有些怀疑,还有,那个房术又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听我们的父后所说,据父后叙述,她当年是我们父后的强力追求者之一,但是,最后却输给了我们专情的母皇,而且,还因此性情大变,成为了武林一大不解之谜。”魅漓恕的脸色有些怪异,似乎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而我则是更加的惊讶,父后乃是大家子弟怎么会碰到这样的事情呢? “那个女人是谁?”我想,这应该才是问题的重点。 “江湖人称‘无为老人’。”这次她说话倒是简洁了,不过,一脸兴味的等着我发问的表情实在是可恶!这明显的是让我问她,她才说嘛,但是,我岂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 “皇姐,我最近感觉身边缺少一个内侍,正打算向母皇去要呢。”没有问她想要问的问题,我话锋突转,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一愣,接着语气便明显的小心起来。 “没什么意思,我也就是感觉到那个礼部尚书的那个小儿子长的挺漂亮的,想要来玩玩而已,我想跟你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吧。”哼,我就不信我抓不住你的弱点,想我堂堂一个皇女,怎么可能总被你欺负呢! “哈哈哈,皇妹啊,你还真是小气,多问一句又不能怎么样,我就告诉你好了,江湖人称‘无为老人’的人,其实并不是一个老人,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至于她具体的身份嘛,就是我们母皇同母异父的妹妹,我们的皇姑了。”魅漓恕笑的刺眼,但是也没有再卖关子,而是告诉了我我想知道的事情! 我就知道这个魅漓恕虽然才只有八岁,却很是风流多情,拿男人来对付是最管用的。 “她现在在哪里?” “我是不知道,不过,父后应该是知道的。”她一脸看戏的表情,分明就是想让我出头。 我坏坏的一笑,和她一起生活的了八年,彼此的脾气早就了解,尤其是做为双生子,我们对于对方的感觉都是有些感应的,所以,我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想法,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放过这么好玩的事情呢…… …… (本章完) 。。。。。。。。。。。。。。。。。。。。。。。。。。。。。。。。。。。。。 摘录:爱情就像海滩上的贝壳:不要拣最大的,也不要拣最漂亮的,要拣就拣自己最喜欢的,而拣到了就永远不要再去海滩了。 第四章 私人地牢 走出魅漓恕的寝宫,我就向着我私人的地牢走去。 说起这个地牢,也是有一定历史的,这本来是一个囚室,专门囚禁犯了过错的宫妃,并给予他们一定的处罚。 但是这届的女皇,也就是我们的母皇只娶了父后一人,而且疼爱有加,就算是父后犯了错误,母皇也是不会舍得惩罚父后的,所以这个囚室就荒废了,被我发现后成为了我的私人地牢。 “参见皇女!”地牢守卫,两个女人跪在地上向我行礼。 没有理会她们,我出示了代表我身份的令牌——一块刻着殇字的精巧玉牌,而魅漓恕的则是刻着代表她的‘恕’字,这两块令牌是用来区分我与漓恕的身份的,不然,我们相貌相同是很容易弄错的,不过,与我们比较亲近的人则是很少弄错,因为,我与漓恕的气质相差的实在是太远。 漓恕的气质像风,随意而优雅;像水,温柔而多情。 而我的气质则像是火,暴烈而狂傲;像土,执着而坚毅。 …… 我走进地牢,身后跟着的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人,地牢里很明亮并没有真正地牢的那种阴森幽暗,但是,当我们走到地牢的中心,看到四壁上那不同的刑具的时候,就不会再让人怀疑这不是一个真正的刑牢了。 “参见皇女!”又是两个守卫守在那里,见我跪地参拜。 “人呢?”我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那个人。 “回皇女的话,人在黑屋里,奴才这就为您带来。”一个守卫紧张的回着我的话,生怕我找不到人拿她出气,不过,这也是正常的,我手下的奴才没有几个没被我教训过的。 “那还不快去,在这等赏吗?”毫不掩饰的怒气,守卫被我的声音吓的一抖,然后慌张的起身走向一个黑色的铁门。 打开厚重的锁,守卫从里面带出了一个全身被铁链锁住的女人。 正是早上我在大街上绑回来的那个女人,只是,此时她已经狼狈至极,衣衫凌乱不说,眼睛里还带着恐惧的光芒。 而这也就是黑屋的妙用! 黑屋里没有一丝光线,而且具有隔音作用,人在里面感觉不到任何的声音,自然而然就会有一种恐惧的感觉出现。 “你,你快放了我!”不过,显然她呆的时间还不够长,因为我似乎又听到了狗吠的声音。 “哪只狗在叫呢,我怎么听的不是很清楚?”我戏弄的看着她,讥讽的嘲笑着。 “你竟然敢说我是狗,有本事你放了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她一脸受到侮辱的表情,让我开心的想笑。 人只有有表情的时候才是有意思的,无论是哭是笑,是高兴还是气愤,都会让人有不同的感觉,而只有这样,才会让人有继续玩下去的冲动,不然一个人,无论你怎样去对待他,他都一脸无动于衷的看着你,岂不扫兴?! “阶下囚也敢口出狂言呢?不放过我?哼,我看等我教训过你以后,你还敢不敢对我说这样的话!”我阴森的笑了笑,伸出手,身边的赤立即呈上了一条银色的长鞭。 这是我最喜欢的玩具之一,也是母皇在我五岁的时候送我的生日礼物,由‘深海幻银’所制,长达三米,轻若羽毛,但是打在人的身上却是一种最残忍的刑具,因为它本身所具有的淡淡寒气会侵入人的肺腑,让人所感觉到的痛苦深入心灵! 我试着挥了挥,有些不满意的皱眉,这条鞭子对我来说是有些勉强了,而我不满意的则是自己现在的身高,八岁的我显得过于娇小了些!如果是十年后,我想它一定会带给我不同的感觉的。 鞭子撞击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响声,那个女人瞪大了双眼看着我,而我身后的“黄”则是微不可查的向后退了一步。 还记得我六岁那年,黄因为不小心弄死了一株我最喜欢的菊花,而我赐予她的惩罚就是被我手中的这跟鞭子鞭打五下,记得当时刚刚受过刑的她,面无血色,而且发梢出都有淡淡的结晶,如果不是御医在一旁候着,她的小命是不可能留到现在的! 而我现在就要看看,这个贱民可以挡得住几鞭! “啊!”尖叫声起,女人的全身开始颤抖起来,鲜血在还没有流出的时候就被冻结在了皮肤上! 我邪恶一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可要坚持住啊。”口里说着刺激她的话,我抖了抖鞭子,鞭子上没有沾到任何的血迹,这也是我喜爱它的原因之一。 …… (本章完) ……。 摘录:当你眼泪忍不住要流出来的时候,睁大眼睛,千万别眨眼!你会看到世界由清晰变模糊的全过程,心会在你泪水落下的那一刻变得清澈明晰。 第五章 刑囚 银蛇 “你,你这个恶,恶魔……”她说话已经开始颤抖了,唇是淡淡的白色。 因为被封住了穴道,无法运用内力抵御寒气,寒气已经开始渐渐的深入到她的筋脉之中了。 一鞭已是如此效果,我猜想着她可以接受几鞭。 对于这个年龄的我来说,她像是一个玩具,一个没有太大意思但是却可以被我玩弄一次的玩具,而且也是一个一次性的玩具。 扬手,鞭落,又是一声惨豪。 “啊!不,不要,住手,住手!”女人撕心裂肺的叫着,我则是有趣的看着她的反应。 “疼吗?”我轻轻的问,似乎已经没有了刚刚的虐气。 “你,你……”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我,有些迷茫,似乎在想着我为何会这么温柔的对她说话。 邪邪一笑,我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瓶,然后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将瓶子打开,一条漂亮的只有小指般大小的银蛇从瓶子里冒出了个头,吐着信子的看着瓶外的世界。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晃着手中的瓶子,我轻轻的问着那个满眼惊恐的女人,她似乎已经知道了这是什么。 “呵呵,不愧是在江湖混过呢,我看到你的眼神就知道你已经猜到了对不对?可是,我想你一定没有感觉过它的滋味,那可是很*的哦。”说着,我就将瓶子向她移近。 “不,不,不,把它拿开,求求你,把它拿开。”女人扭动着身体嚎叫着,眼睛因为害怕瞪得大大的。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嚎,而是催动着那条小蛇向她的身上爬去,这是我刚刚得到的一条极地银蛇,它生长在极热极寒之地,而且,因为它特有的毒性,又被称为极地淫蛇。 至于它的毒性是,只要你被它轻轻的咬过一口后,你的身体就会慢慢的变热,然后全身就会散发出*的气息,想要于人欢爱,而这个时候,在你面前的无论是人还是畜生,你都会义无反顾的扑上去,这是一种可以让人完全丧失人性的毒蛇! 而且,它最毒的地方是这样的毒并不会因为与人欢爱而消失,与人欢爱只能暂时压制毒性,但是却并不能完全解去这种毒,真正解毒的只能是饲养这条毒蛇的主人的血,因为,银蛇的食物就是每日一滴主人的血。 “不!”惊恐的尖叫声中,毒蛇咬上了女人,然后似乎受到命令一样,又快速的飞回瓶子,极地银蛇是一种可以飞行的蛇。 而就在我刚盖上瓶子的时候,那个女人的脸急速变红,全身的寒气也渐渐的被融化,鲜血顺着伤口就流了出来。 “椅子。”我一直注视着女人的反应,头也没回的吩咐道。 “皇女请坐。”青恭敬的将椅子搬放在我的身后,我搂过他坐在了有些宽大的椅子上。 青和紫,既是我的护卫,也是我的内侍,说是内侍也只是陪我睡觉让我吃吃豆腐而已,因为我还小,不过,他们迟早都会是我的人。 他的身子很软,虽然比我大些,但是抱在怀里仍旧很舒服,我的手伸进了他的怀里,利用他的体温去除刚刚鞭子带来的寒气。 他顺从的没有丝毫的反抗,而且还解着自己的衣服可以让我更容易的将手伸进去。 “啊,不要,不要,我好热,好热,求你,放了我,我不行了,放了我,放了我,求求你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女人哭喊的声音在整个囚室里形成了回声,让人有种恐怖的感觉。 我无动于衷的继续抚摸着怀里小小的身体,手也在他的衣襟里继续的游移着,周围其余的人都是低着头不敢看向我们。 “啊,啊,啊……”而这个时候女人的身体已经开始一奇怪的姿势扭动着了,而且她的两条腿紧紧的缠在一起,手也在挣脱着锁链的束缚。 “快,快给我解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求求你……啊,我受不了了,不然,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给她闻一下。”听到她的苦求声,我灵机一动,有了一个主意,所以,从怀里拿出了刚刚的那个小瓶交给了一旁的黄,小瓶里面有的不仅是银蛇,也有着我的血,而只要闻到我的血就可以缓解毒性。 “是!”黄双手接过,小心的打开瓶子让那个女人闻了一下。 女人的眼睛恢复了清明,只是满满的都是恐惧的神色。 “你真的什么事情都愿意为我去做?” …… (本章完) 第六章 冰蛊 蛊术 父后 “你真的什么事情都愿意为我去做?” “你,你想让我做什么?”她喘着气谨慎的问着,眼里有着怀疑和担心,但更多的却是恐惧。 “你真的什么事情都愿意为我去做?”没有理会她的问题,我又问了一遍我的问题,手里把玩着那个精致的瓷瓶。 “你到底……啊!”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是一鞭挥抽了过去,她发出痛苦的嚎叫声。 “不要让我把话说第三遍,相信我,你绝对没有命活到那个时候的。”完全是阴狠的语气,我不喜欢不识好歹的人。 “我答应,我都答应,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她咬着牙说着答应我的话,我不屑的一笑,从怀里又拿出了一样东西。 “给她吃下。”为了这些好玩的游戏,我在平时可是搜集了很多小玩意来助兴的。 黄接过向着她走了过去,那个女人惊慌的看着黄,然后又惊慌的看着我。 “别怕,这不是什么毒药,而且这个东西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冰蛊’,我想你这个江湖人应该并不陌生吧。” “你!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可以把我带进皇宫,为他叫你皇女,为何你会有着这些奇珍异宝,你到底是什么人?”似乎是突然想起来了,她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但是随着她的问题,她的脸上渐渐露出了明了的表情,我哼笑一声,这个人还不算笨到无可救药嘛。 “难道你真的是皇女?” “我的身份是什么,你不用管,你只要记得从今往后,我是你的主人就好,黄,将冰蛊给她服下去!” 冰蛊,又名兵蛊,既有生长在极寒之地的意思,又有兵将为主之意,功效就是服用兵蛊之人会终身为拥有兵蛊之主的人服务,听从他的命令,不得有任何反叛之心,不然生长在其体内的兵蛊就会蚕食她的内脏,终止饲主死亡。 黄走到了她的身边,然后在她惊恐的眼神中,将瓶子打开,一条拇指大小的兵蛊冒出了头,黄熟练的将其取出,然后捏开了那个女人紧闭的嘴,喂到了她的嘴里。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身体里也莫名的震动了一下,这是那只兵蛊与我身体里的冰蛊之主汇报时才有的感觉,说明它已经在那个女人的身体了开始发挥她的作用了。 蛊术,边疆某异族不传之密,但是因为皇族先人与其有救族之恩,就将其族的几样养蛊,御蛊,纵蛊之术交予了皇族,在皇族对重要朝臣的控制中起了极大的作用,一直都在皇族中秘密的流传着,而我和魅漓恕作为这一代唯二的皇女,自是从小就开始研习此术。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不受教的东西,你应该叫我什么?”我说着又是一鞭抽了过去,第二鞭也挥了起来,有些人不被教训一下就是学不乖。 “啊!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敢了,我叫您主人,叫您主人……”她哀求着,不仅是因为我的鞭子,也因为她身体的那个冰蛊,在我因为她而不高兴的时候,冰蛊自然会做出某些动作让她受到惩罚,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滋味,但是,看着她捏去的脸,我知道一定是很不好受。 “赤,我累了,这个奴才就交给你去训练了,什么时候训好了,什么时候带她来见我,记住,不要让我等太久,你应该知道我对于没用的奴才是怎么处理的。” “是,奴才会好好的训练她的。”黄面无表情的答道,似乎对于这样的事情早已麻木。 随后,在我用着邪恶的眼神看了一眼那个女人之后,就带着其余的人离开了地牢。 。。。。。。。。。。。。。。。。。。。。。。。。。。。。。。。。。 “参见皇女!”父后寝宫的门口,众奴仆跪在地上向我行礼。 我斜眯了众人一眼,就走了进去,众人都低着头不敢看着我。 “爱妃,你的皮肤还是这么的光滑,一点也不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呢。”女人宠溺的赞美声。 “皇上,您别这样说,让别人听到岂不是很难为情。”男人温润如水的声音。 “哼,朕对爱妃说话,谁敢私自听了去,看朕不砍了他的头……”女人的语调上调了些,带着丝丝霸道的气势。 “砍了他的头?怎么,如果是我听到你们的谈话,你也要砍了我的头吗?”我的声音插了进去,没有礼貌的直接看着两个相拥在一起的男女,也就是我的母皇和父后。 “参见二皇女。”屋子里有两个人是母皇的贴身侍卫,此时,他们看到我正恭敬的向我行礼,而且,从他们的称呼中也辨认出了我的身份。 我与魅漓恕,相同的相貌却是不同的个性气质,所以,只要是开口说话,众人便会很轻易的分辨出彼此,只是,如果我们故意让人分不清的话,旁人是很难分得清的,不过,我们这个温柔似水的父后却是无论我们怎样伪装都可以轻易的将我们认出!让人有些诧异,至于父后身边的那个女人,她的眼里就只有父后一人。 “都起来吧。”我随意的对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说道。 “你来做什么?”母皇用着警惕的口吻问着我,而且还很明显的紧了紧抱着父后的手,像是防贼一样的防着我。 我瞪了她一眼,没有理会她的问题,而是直接看向一脸温柔的父后。 “我要找无为老人!”不想浪费时间,我直接说出我的目的。 “……” (本章完) 。。。。。。。。。。。。。。。。。。。。。。。。。。。。。。。。。。。 摘录:结婚那天你一定要来做我的伴郞,因为我们承诺过要一起走进婚姻的殿堂! 第七章 飘忽人影 栀子酒 “你找她做什么?”这是母皇急切的声音,而父后只是用着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要找无为老人,告诉我方法。”我又重复了一遍,没有去理会一脸醋意的母皇,她的心思很明白,之所以这么急切全都是因为父后而已,我想,也只有父后才能让她露出这种表情吧。 “殇儿,如果你不告诉父后你要做什么的话,父后是不会告诉你的。”父后温柔的说着,但是我知道他绝对是说的说做的到。 只不过,我这个人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万事都想要准备好以备不时之需,所以,他有他的原则,我也有我的方法。 “父后,我只想要找无为老人而已,至于原因与您无关,不过,有一件事情就与您有关了,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知道。”我笑着,只不过眼里并没有笑意,虽然是亲人,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想让他们知道,就像是我不明白他们彼此间那种化不开的浓情一样,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我的不需要别人去插手。 对于这点我是有些偏激的,但是,这也是我执拗的个性之一,我要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听了我的话,父后的笑容淡了些,看着我的眸有着淡淡的伤感,我直视,并不躲闪,他的温情自会有漓恕去感受,我不需要,我已长大。 “子时,将此放上天空,她自会出现。”父后先是从母皇的怀抱中站起,然后走到一个书桌前,拿出了一个匣子,再然后打开匣子拿住了一个筒状的物体教给了我。 我接过,看了一下,转身走出了父后的寝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对于他们就只有淡淡的关怀,而没有了那种腻人的感情,或许,也是我不善表达吧,我想,只要他们过的好就可以了,只是,我这样有些冷漠的态度也同样让他们有些受伤,但是,他们也是了解我的,所以,最后剩下的只是淡淡的无奈是无奈的纵容。 这也是养成我无法无天的个性的原因,毕竟,无论是君臣还是母女,他们都对我霸道,强势,暴躁,阴毒,执拗的个性无可奈何…… 。。。。。。。。。。。。。。。。。。。。。。。。。。。。。。 “收好,子时的时候射向天空,地点就在御花园,你们七人在去找一些皇宫内决定的高手来,一定要做好完全的准备,记住,如果你们抓不到她的话,明天就不用再活着见我了!”我将特制的信筒交给了一旁的蓝。 “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一同应声,脸上尽是凝重的表情。 …… 夜晚,我站在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的皇宫御花园里,等着所谓的无为老人,也就是我的皇姑的出现。 经过两个时辰的布置,整个御花园已经被抹上了淡淡的毒气,或者说这只是让人有些迷惑的气体,因为,据了解,真正的毒物对她是没有效果的。 同时,还有大量的大内决定高手隐藏在地底,如果我的计划失败的话,这将是我最重要的一道防线。 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我这个皇姑绝对不是易与之人,而且,我想她也不会喜欢我这样的皇侄的,她与母皇争夺父后失败,对我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的脸色,所以,如果先礼不成,我自然是要用兵了,无论如何,她既然来了这个皇宫,我就不会再放她走了! …… 子时,点燃信筒的引信,猛地喷出的是一道奇异的光,没有任何的声音却在天空中那样的闪烁一下,而此时,我身体里从小就被种下的霸王蛊竟然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这是有其他具有威胁的蛊在发挥作用的表情,我眯着眼看着天空,此时,已经没有任何特殊的光了,只是我知道,刚刚的那道光也应该是与蛊有关的,没想到,蛊还可以这样用! 我期待的看着茫茫夜空,那个人,我一定要得到! …… 良久,大约是一个时辰之后,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刚刚放过信筒的地方。 而我一直在旁边仔细的感觉着,所以,在那个人影出现的一刹那,我就发现了,而当我看到她那飘忽的身影时,我更加坚定了要让她教我武功的决定!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怪异,轻轻的一个纵身就反而了起来,跳到了稍微有些距离的假山上。 “是谁,出来,再不出来就不要怨我不客气了。”雄浑的女声,而且似乎被内力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我皱眉的从隐身的地方走出去。 这是我的计划,我知道单靠那些人是绝对抓不住她的,而且,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打算以身做饵,靠着与父后有些相似的面貌先转移她的注意力,然后再……只是,现在这样的情况,我只能靠着自己了,她的身手已经不是靠着那些人和毒气可以抓住的了。 “是我找你来的。”我站在空旷的地方对着她说道,有些稚嫩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你是谁?”她飞身而下,宛若一抹幽魂,轻轻的站在我的身前! 我握紧双拳控制自己激动的心情,她的武功越高就说明她越有价值,而我得到她的想法也就越坚定! “我叫做魅漓殇,是漓颜国的二皇女。”我说着我的身份,然后用心留意着她的反应,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瓶子,里面正慢慢的散发着酒气…… “你是他们的女儿!我就说,他怎么可能会叫我来,原来不是他,哈哈哈……“像是受到打击一样,她大笑了起来,有些疯狂。 我低下头,暗暗一笑,笑吧笑吧,再笑的久一点。 “……你,到底要做什么!”几秒后,她突然不笑了,睁大了眼看着我,而且身体不易察觉的向后闪了一下! 我摇了摇头,一脸惋惜的看着她,没有多说什么。 她的脸色慢慢的变白,额际出现薄汗。 而我一直看着她,观察着她的反应,想着父皇在我离开后派人送来的字条:她武功独步江湖,毒蛊不侵,唯一的弱点只有酒,而且是栀子酒,闻其气味便会全身僵硬……还有,不要太过于为难她了。 …… (本章完) 。。。。。。。。。。。。。。。。。。。。。。。。。。。。。。。。。。 摘录:只要活着,就能公平的感受到地球的公转与自转。 第八章 温柔一笑天下朝 “我也不多说废话,我之所以找你来是因为我想成为天下第一人,想习得你所有的本领,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我说出我的要求,然后观察着他的反应,我不怕她不答应,因为,我已经想过很多的方法可以让她点头了! 人都是有弱点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例外,而至于我的弱点嘛,哼……知道的人我是不会允许他活在世间的! “你要拜我为师?”她诧异的看着我,眼里有着奇异的光芒。 我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你要这样想也可以,只要给我一个答案,你是答应不答应?” “哼,你也是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和地位的,不说以前,就说现在我在江湖上混的这十年,何时受过别人的威胁,何时怕过什么,你用如此方法逼迫我,我怎么可能会如你所愿,不过,除非你让水清竹来见我,也许我就会答应!” 她一脸的狂傲之色,让我觉得似乎与我有些相同,只是,这样狂傲的女人竟然栽在一个男人的手里,我真的为她感到不值,男人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忘了说一句,水清竹是我父后的名字,我的母皇叫做魅苛语,而无为老人原来的名字则是叫做魅苛忆,是我母皇的妹妹。 “你想见父后?”问着她,我在考虑着可能性,似乎也不是很难,只是不能让那个愿意吃醋的母皇知道,不然,我这个好不容易抓住的师傅就没了。 “对,我就是……清竹。”我一直在看着她,所以,很轻易的就扑捉到了她那瞬间迸发出的狂喜! 我回头,看向身后的来人,一个正在温和的笑着的男人。 “她是我的女儿,我会满足她一切的要求。”他淡淡的说着,似乎明了了一切。 “呵呵呵,既然你来见我,我自然什么都会答应,十年前我就说过,只要是你的要求,我就都会做到的,十年后,我的诺言依旧有效,为了你,皇位权利生命我什么都可以不要,这样的要求我又怎么会拒绝。”她笑的用力,说的豪爽,但是那隐藏在笑容里的点点哀伤却又那么真切的被我感受着。 我低头,掩饰我嘲讽的笑容,我不求权,不求势,但是我要过的自由就不可能被这样可笑的诺言绑住,所以,我是不可能让一个男人或者说我是不可能让任何一个人绑住我自己的。 “谢谢。”父后淡淡的笑,轻轻的一个宫礼,散发着一种自然的温柔的气息。 我回头,看到魅苛忆痴迷的目光,而这样的目光也深深的印在只要8岁的我的心里。 …… 没有动到隐藏的高手,没有毒药,没有陷阱,只是父后淡淡的几句话和温柔到有些淡漠的笑,就让那个狂傲的女人答应,这样戏剧性的变化,让我明白了十年前因为父后而引起的那场骚乱,宫廷江湖,为了争夺这个男人引起了大的变乱,甚至一度陈兵边界,引起战争…… 。。。。。。。。。。。。。。。。。。。。。。。。。。。。。。。。。。。 第二日 “想学会我的武功是不能在皇宫里的,这样的环境根本不适合学武,如果你真的想成为天下第一的高手就必须和我岀宫,不然,你的武功永远也达不到你所要求的那个地步。” “不能在皇宫?”我看着魅苛忆,考虑着她的话。 此时,我们是在我的寝宫里,父后昨夜在她答应了之后就已经离开了,而她也被我安排在自己的寝宫里休息。 “对!”她肯定的说道。 “我……” “大皇女驾到!“而就在我要说考虑考虑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宫人传报的声音。 …… “你来做什么?”我不客气的问道。 “我来拜师啊,这么好的一个师傅我怎么可能会放过呢。”魅漓恕笑的可恶,眼睛带着好奇的看着魅苛忆。 而魅苛忆也是惊讶的看着她和我!而且时不时的点头,摇头,脸色越来越兴奋。 “还魂珠给我,我就让你拜师。”我伸出手看着她,哼,我们姐妹八年,怎么可能会不了解她,我早就想到了她会这样做,所以连条件都想好了。 她微挑着眉,看着我,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满意的一笑…… 还魂珠,上古流传下的七颗古珠之一,只要人没有咽下最后一口气,含之便可以保其不死!而其余的六珠分别为避毒珠,含之可百毒不侵;驾水珠,含之可在水里自由呼吸,有驾驭水的功效;控风珠,含之,不畏强风,可控风;御土珠,含之可盾地御土;纵火珠,含之可不畏火烧,可控火;而最后一颗是灵珠,天生有着灵性,据说可以自己择主,至于具体的功效则无人可知。 而还魂珠和避毒珠则是我和魅漓恕七岁生日时的礼物之一,我已经想了很久了。 …… 随后,我又向魅苛忆说明了我们的情况,然后在仔细的考虑后,终于做出了一个有关十年的约定,然后我们三人便留下一纸书信,交待了因由,便带着各自的七个侍卫一起出了皇宫。 虽然走的有些匆忙,但我还是抽空的去看了那个被我抓回来的女人一眼,然后一番威逼利诱之后,便让她带着我给予的任务出了宫。 而我们离开之所以带着侍卫也是我的要求,那日的场景我并没有忘记,这些个奴才也是该好好的调教一下了,不然,我还留着他们何用! …… 就这样,一行十七人,魅苛忆也就是江湖人称无为老人的天下第一人带着我和我的七个护卫赤橙黄绿青蓝紫还有魅漓恕和她的七个护卫东南西北中发白一起离开了皇宫,来到了魅苛忆在十年前无意中发现的一个山谷,也就是她这十年隐居的地方,一个离皇宫很近很近的地方。 …… (本章完) 。。。。。。。。。。。。。。。。。。。。。。。。。。。。。。。。。。。 摘录:所有的悲伤总会留下快乐的线索.所有的遗憾总会留下一处完美的角落。 第九章 山谷八年 “什么,你竟然要让我练这种功夫?”揪着无为老人的衣领,我不敢置信的问道,我可以肯定的说,她一定是在公报私仇,不然怎么那么多的武功不教,非要教我这样的武功! “魅漓殇,怎么说你现在也是我的徒弟,你就不能好好的尊重我这师傅一下吗!”无为老人说的可怜,但是那脸奸笑的表情看在我的眼里是那么的刺眼! “尊重,老太婆我告诉你,你最好好好的教我武功,不然我就告诉我父后,说你根本就没有好好的教我武功,而且还让我修习那些歪门邪道的功夫,看到时候你还有没有脸去见我父后!” “歪门邪道?哼,不识货的小孩子,我告诉你,这可是江湖人梦寐以求的内功心法,人人都想要得到的,我现在教给你是为了你好,你竟然说它是歪门邪道!真是太让我伤心了!”她一脸的哀怨,似乎真的很伤心。 这是我来到这里的第三日,无为老人先是给了我们三天的时候让我们适应这里的环境,然后对我们的身体和体能等各个方面做了测试,准备要按照我们的身体去为我们选择适合我们的武功。 只是没有想到,最后为我选择的竟然是这样的心法! 玄阴神功!只适合女性修习的绝顶内功心法,共分为两层,分别是独阴修身,阴阳修神,前者需要十年左右的时间,而后者则是随着功力的增长愈发的厉害。 按照常理来说,这样的内功也算是速成了,而且威力极大,说是绝顶内容也并不为过,但是,这个内功却有一个很不正常的要求! 玄阴神功的第一次必须是要以处子之身来修炼,而第二层却是要求男女双修! 利用男子的身体增进功力,这样的内功不是邪门歪道还能是什么! 不过……我邪气的笑了笑,这样的武功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喂,老太婆,这武功真的如你所说的那么厉害?”这是我最在乎的一点,将来我可是要去欺负别人的,要是练了一个不厉害的武功还怎么去欺负别人啊。 “天下第一!”无为老人骄傲的一仰头,肯定的说道。 我眼睛一亮,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开启了肆意草丛的狂傲一生! 八年后 一袭淡紫色的单衣,我迎风而站,对面是一身灰色单衣的无为老人。 “没想到只是短短的八年你就进入了玄阴神功的第二层,而且还把我的毒术和蛊数全部都学了去,我看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教你的了。”无为老人有些赞赏有些羡慕又有些惋惜的语气,但是在我听来更多的却是轻松。 “你很希望我走对不对?”我玩味的看着她,想着这八年来的事情,我和魅漓恕几乎将她收藏的所有的好东西都搜刮了。 “对!我这几年来天天想的事情就是,把你这个恶魔和那个看起来是好人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姐妹送走!”无为老人似乎也想到了我想的事情,一脸愤恨的看着我。 魅漓恕正在种草药没有在我们这里。 “呵呵,老太婆,可能不能如你所愿了,我和魅漓恕已经决定要在我们十八岁的时候再回去,所以还要再这里呆两年,你就再忍忍吧,哈哈哈……”说完我就大笑着离开了,留下身后一道要杀人似的目光。 “主人,奴才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午膳,您要现在用膳吗?”蓝一身淡蓝色的男子单衣出现在我的面前,紫静静的站在我的身后,一身比我的衣服还有浅的紫色单衣。 他们七人似乎只会穿着与自己名字一样颜色的衣服。 八年过去了,随我来的这些人也都长大了,现在,赤橙黄绿青已经二十三岁,而蓝和紫也二十岁了,早已经过了婚嫁的年龄。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人在这八年间也是学到了很多东西,除了在武功和医术毒术蛊术方面的进步,他们在阵法上也是很厉害的。 “恩,用午膳吧。”虽然是与魅漓恕他们一起在这里学武,但实际上我们是分开的,我与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人一起,魅漓恕与她的东南西北中发白一起,只是偶尔会碰到,不然平时是不会见面的。 坐在桌旁,蓝与紫分站两侧,恭敬细心的伺候我用午膳。 这几年,我的饮食起居都是由他们两个人照顾的,而他们两人也由一个略显稚嫩的小男孩变成了现在温婉娴熟的男子,而且也越发的漂亮了。 蓝与紫本来就是母皇为我挑选的内侍,平时服侍我的日常生活,而在我有需要的时候则是为我侍寝的男宠,每个皇家的人都会有几个这样的人在身边的,只不过,下场都不会好过就是了,因为,随着年龄的老去,总会被更漂亮更年轻的人代替,这也是以色侍人的男子的悲哀。 就像是现在,我才十六岁,而他们已经二十岁,虽然不是很老,但是过了二十五也就是属于没人要的年龄了,如果一直跟在我身边还好,但是如果一个伺候不好,被我抛弃了,就只能孤老一生了,而且,以他们卑贱的身份是没有权利孕育皇子的。 “这是什么?”我指着餐桌上一个小碟子问道,里面装的是一个鲜红的果子,以前似乎没有见过。 “主人,这是无为师傅送来的朱果,说是庆祝您进入神功第二层。”蓝温润的声音,就和他的人一样,温润如水。 清秀的眉,深邃的眼,高挺的鼻,微薄的唇,蓝让人看起来就能感觉到他的温柔。 而一旁的紫则是有一章五官深刻的脸,有些淡淡的妖媚的气息,散发着妩媚的诱惑。 我拿起那颗朱果,有些感到怪异,无为那个老太婆似乎不像是这么好的人! 可是研究了一下,我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而且,朱果的名字我也是听过的,但却是十分难得,所以我并没有见过,却没想到无为那里会有,看来她还是有很多好东西没被我们找到呢,那么,剩下的两年我就要更加努力的去寻宝了。 “她还说了什么吗?” “无为师父说此物无毒,可增长您三十年的功力,您可放心服用,如果您不要的话请还给她。”蓝复述着无为的话。 毒?如果真的有毒我才不怕呢,现在如果有人能用毒毒到我反而才是奇怪的事情。 而至于这颗朱果,就暂且相信她一次吧。 我拿起服下这颗在极热之地生长了上百年的朱果。 半个时辰后 “无为你这个老太婆,你等着我的报复吧!”我用内力的大吼声传遍了整个山谷,然后便是一阵诱人的呻吟。 而事情的起因要从一刻钟前说起…… (本章完) 第十章 陷阱 一刻钟前,用完午膳的我正在修炼内功,这是对第一层玄阴神功的巩固,也是第二层玄阴神功的初始。 说起玄阴神功的第二层是一个很奇妙的境界,只要真正的进入第二层便不再需要刻意的修炼,而是在呼吸与睡眠中就可以提高,但是这样的武功也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在一段时期内必须与男子做点什么,不然功力将会增长缓慢。 但是,就当我让内力在身体里转了一圈来到腹部的时候,我却突然感觉到全身发热,一种莫名的冲动冲击着我身体各处! “殇丫头,你就好好享受我送你的礼物吧,不过,可别太过分了,人家那两个小子也是第一次,你可要怜香惜玉些啊,哈哈哈哈。”千里传音,无为那个老太婆的声音响遍了整个山谷,我顿时明白了因由,如果我没有猜错,一定和我食用的那颗朱果有关! 我本想过段时间再正式进入第二层的,却没有想到会因为一颗小小的朱果就引出第二层才会出现的冲动! 一个轻点,飞身进入我们居住的木屋,蓝和紫正在屋内收拾东西,惊讶的看着我的出现。 “主人!”两个人躬身行礼。 我双眼赤红的看着他们,虽然早就知道他们的绝世之姿,但却没想到此时看来会是如此的诱人。 “脱衣服!”我说着,然后就看到他们的眼睛慢慢的睁大,有些惊慌的神色。 不再等待他们反应过来,我伸手拉过青,唇接着就吻上了他青涩的唇。 清香环绕在我的鼻翼间,我感觉到体内的温度更胜,但神志却越来越清明! 感觉,此时的我正处在一种很是奇特的境地里,很奇妙,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却迫切的想要做些什么,理智格外的清晰,动作却不受控制,这是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感受。 “主人。”温顺的轻喃,青的双手已然环住了我的身体。 猛地抱起他,我将他扔上了床,身后的紫也惊慌的跟在我的身后。 我压在青的身上,紫羞涩的站在一旁。 吻再次落下,我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起来! “无为你这个老太婆,你等着我的报复吧!”就在我们完全接触的那一刹那,我运用内力的大吼声传遍了整个山谷。 虽然是如此香艳的陷阱,但是我不喜欢被别人设计的感觉,无为你这个老太婆,你就等着我的报复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青终于经受不住晕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紫,你过来。”将青的身体扔到一旁,我转身唤着一直站在床边看着我们的紫,他此时的脸色有些苍白,似乎在害怕。 “啊!”紫听到我的话后惊呼了一声,然后竟然轻微的后退了一步。 我的眼微微的眯了起来。露出了危险的光芒,他竟然敢退,这个时候我的脾气可不怎么好! “主人恕罪!”似乎明白自己做了一个愚蠢的动作,他惊慌的跪在地上,开始磕头求饶。 “过来。”冷着声音,我板着脸说道。 “是。”颤抖着声音,他从地上站起,额头处已经红肿,透着一股子可怜兮兮的味道。 “慢着,将衣服脱掉。” “是!”轻轻的应了一声,便开始动作起来! 伸手拉过,他跌落在我的怀里,身体瑟瑟的发抖着。 “你刚刚在退后……”我的声音很是轻柔,透着危险的味道,这时候的我已经有些不是我了,或者说是不清醒的我。 (本章完) 第十一章 紫 “你刚刚在退后……”我的声音很是轻柔,却也很危险。 紫刚才的动作,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都是对我的一种反抗,让我觉得十分的不舒服,像是权威受到了挑战一般,这也许就是我的控制欲吧,太过强势也太过霸道,不过谁让我就是这样的人呢。 “对不起主人,奴才知道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紫惊慌的想要跪起身,但是又不敢用力的挣扎,因为我的手正用力的桎梏住他,让他根本无法动作,而且随着我的手劲加重,他的脸色也愈发的难看,美丽的眼睛中也尽是惊慌的神色。 而看着如此惊慌的他,我的心情却变得更加恶劣,让他不听话,就该受到惩罚,这也是让他受到教训,免得以后真的做出什么让我无法容忍的事情! 紫吃痛,但是不敢出声,反而要一脸勉强的笑着,笑着恳求着我的饶恕,谁让他刚刚做了让我不开心的春事呢。 “知道错了?可是只是说说怎么可能记住呢,所以,为了让你吸取教训,知道主人的话是不可违背的,我决定要好好的让你为这次错误付出代价!”既然做错了,就要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并不是求饶上一两句就可以过去的。 说着,我揪住他长长的柔顺的黑发,他的头顺着我的力道向后仰去,我的眸深了深,露出了一抹邪气的笑容。 “不要动,不然就是违抗我的命令,而对于不听话的奴隶,下场只会有一个,那就是比死还要惨。”我微微低下了一点头,在他的耳边轻轻的低喃,带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是,奴才遵命。”他有些费力的出声,但神色间的惊恐却更加的明显了,对于未知的命运也愈大的担忧起来。 我旋身压在他的身上,危险的看着他,然后在他不知道是不是该求饶的时候,拿着一旁的衣服当作绳子一般的捆住了他的双手,虽然以他的武功可以轻易的睁开,但是,我知道他是不敢这么做的。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人,这八年来武功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精通的方面,而且在武功内力上都可以说是江湖的顶级高手,所以小小的束缚又怎么能困得住他,只是,在我的面前,无论是紫还是其余的人,都永远是奴,是不能违背我的命令的,无论是从小他们就接受的奴化教育,还是我在他们身体里种下的蛊毒,都让他们绝对的服从我的命令。 “紫,做你该做的事情,不然我就把这样的你丢出去。”我威胁着说着,然后危险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动作,这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还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就不要怪我真的心狠手辣了。 他这次没有任何的犹豫,而是挣扎着双手抵在床上跪了起来,慢慢的低下了头。 “继续。”这是我冷酷的命令的声音,但不难察觉出其中的满意,紫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似乎是被我冷酷的语气吓到,他一僵后才又开始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再惹恼了我。 “废物!”突然间,他的牙齿不小心的咬了我一下,只是,无论如何,这样的错误都是不可饶恕的,而且,这本就是惩罚,错上加错,他是想找死吗? 说着,我一个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用了十足的力道,瞬间,紫的脸额就一片涨红。 “你想死吗?”我阴狠的声音,这句话绝对不是威胁,如果这紫真的这么不知趣,我是绝对不会留下的。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主人恕罪,主人恕罪。” 紫惊慌的磕着头求饶着,被缚的双手抵在床上,双眼流露出恐惧的神色,多了一丝楚楚可怜的意味。 我眯起眼睛看着越是这样越显得动人的他,如果不是遇到我这样无情的主人,别人一定是舍不得这么对待他的吧,其实仔细想来,他也还是很乖巧的,至少在最后都很努力的讨好着我,看来还是我有些太过挑剔了呢。 (本章完) 第十二章 无情的冷漠 “对不起,主人,对不起……”紫在我的身上惊慌的说着对不起。 “滚!”我无情的推开他的身体,他不稳的从床上跌了下去,摔在了冰冷的地上,但随即他就跪在了那里,不敢再乱动。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他,然后便闭上了眼睛,任他不着寸缕的跪在那里。 只是……我皱眉,睁开了眼睛。 “上来!”依旧是没有感情的低喝,我的声音让他的身体明显的一抖,但是,这次他没有任何反抗的就顺从的上了床,然后等待指示的跪在我的身边。 我不耐的粗鲁的拉着他的手臂,让他躺在了我的身边,然后单手环上了他的腰,便再一次的闭上了眼睛。 舒服的一声低喃,我对怀里的温度感到十分的满意。 小的时候,青和紫是陪睡的,只是为了修炼玄阴神功,我这八年来就不再让他们陪睡了。 而刚刚,我也就是觉得缺少点什么,所以才叫紫过来,也许是以为刚刚的一切太过激烈了,突然冷静下来让我觉得有些空虚,总之,抱着紫的身体,我十分满意的睡着了。 清晨,身边人的一个轻动让我从熟睡中醒了过来。 我闭着眼睛感觉着身边的一切,然后惊讶的发现,我竟然有种“看到”的感觉! 先醒来的是紫,接着是昏睡的青,两个人的眼神相互对望了一下,然后便不自然的错开。 青慢慢的动了动身体,然后小心的坐起,再然后从我的脚下下了床,轻轻地捡起被我仍的凌乱的衣服,小心的不发出任何声音的穿了起来。 而紫因为被我环着腰无法动弹,只是尽量的放松身体让我睡得舒服。 我的手松开,然后睁开冷漠的眼,看着他们两个人。 “主人(主人)!”紫恭敬的起身跪在床上,青则是放下半穿着的衣物跪在地上。 我看着两个柔顺的男人,他们一身的青紫,让我想起了昨夜的疯狂。 无为,你这个老太婆,你设计我的这笔账我一定会好好的和你算的! “更衣!”我起身下床,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 暴虐的我冰冷无情的只知道不让自己受到伤害,而这些可怜的男人在我身边也注定会被我无情的对待,不过,只要他们听话,我是可以保证让他们顺遂的活着的,不然,对待不听话的人,我是不会心慈手软的。 “是!”青和紫恭敬的应是,然后便不顾自身的*,熟练的取出一套新的衣物为我穿上。 这么多年来,我就从来没有自己穿过衣服,可以说我的一切生活琐事都是这两个男人打理的。 我知道,他们伺候我也是很小心的,就像是穿衣,虽然有了多年的经验已经很了解我的喜爱,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更加的小心,因为我的喜怒无常最先受到连累的就是我身边的侍从。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人,从我五岁的时候就跟在我的身边,那个时候他们也还是一个孩子,再怎么训练,再小心也总会有犯错的时候,而同样是一个孩子的我也是在那个时候学会,怎样才可以叫一个人不会犯错或者是少犯错,鞭子就是我那个时候的玩具。 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再去想小时候的游戏,那种鞭打下毒的事情对于现在我的来说似乎有些无聊了,折磨一个人应该有更好的办法,而且,经过昨夜我似乎找到了一个更好玩的游戏! 我的眼冒着亮光的看着青和紫,他们就是我找到的更好玩的玩具。 “主人,奴才去准备为您洗漱。”紫的声音。 洗漱的热水是需要现去准备的。 我点了点头,紫穿上衣物走了出去。 “主人,奴才为您去准备早膳。”青恭敬的站在一旁问道。 对于食物,我也是很挑剔的,所以,不想受到惩罚的青和紫就都练就了一身皇宫御厨都比不上的一流厨艺。 “恩,去吧。”我应了一声,坐在了椅子上,等待早膳。 青整理了一下自身的衣服,然后躬身后退,走到门边正要转身开门,但是被我拦住了。 “慢着。”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 “主人,您有何吩咐?”青垂手站着,等着我的吩咐。 “你们……” (本章完) 第十三章 我本狂傲 “你们的身份是不配有我的子嗣的,所以,不要忘记了喝药,不然即使你怀了我的孩子,我也会让你后悔不听我的命令的。”冷酷无情的话出自于我的口中。 有些男人,总是会有一些不符合现实的奢望,以为偷偷的怀上孩子就可以父凭子贵,但对我来说却是十分的幼稚可笑,可是,无论如何,我的孩子都是必须出自于一个我认为相配的男人,而不是他们这样身份低微的内侍。 “……是,奴才会谨记您的吩咐的。”青的声音里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面色瞬间就变得苍白如雪。 “哼,还不出去,站着等赏吗?”我轻哼一声,不无讽刺的说道。 “是!奴才告退。”青的身体轻微的一颤,然后快速的退了出去。 …… 我静静的坐在屋子里的椅子上,感受着身体里雄厚的内力绵绵不绝的运动,想着这一日一夜发生的事情。 是有些惊讶的,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发自于内心的喜悦,经过昨日,我的一切都有了一个质的改变,从此以后,我的武功就可以说是进入了世间顶级的境界,也就是说以后,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而没有别人欺负我的份了。 想到这里,我站起推门走了出去。 “参见主人!”赤橙黄绿青五人跪在门外的空地上恭敬的问安。 我随意的一挥手,五人瞬间消失,我又走了几步,然后静静的站在那里。 …… 闭目,我的头向着天空上扬,然后双手轻轻的抬起…… “啊!”仰天长啸,我呈顶峰状态的雄浑内力破体而出,以我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着。 周围不远处的树木开始摇晃起来,树林中的鸟儿也都被惊起,落叶漫天飞舞,而我的长啸声仍旧悠长洪亮! …… 收声!我喜悦莫名的疯狂情绪终于在刚刚的长啸声中发泄了出来,此时的我感觉到了傲世轻狂! 转身,我走向以脸惊骇的青和紫,他们应该是听到声音才赶过来的。 “愣着做什么,还不为我洗漱!”我瞪了一眼紫,紫一个惊醒,猛地跪在了地上。 “主人恕罪,奴才这就为您洗漱。” “……起来吧。”我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旋身走回屋子。 …… 洗漱过后,便是早膳,青与紫细心的服侍,我冷漠的态度,平凡而又平静,而对于青与紫身体的僵硬,我直接选择了忽视。 虽然明知道是昨日纵欲的后果,但是对于他们的不便我也没有丝毫的怜惜。 我的观念中,他们这些个奴才天生就是为了伺候我而生的,我将是他们永远的主人,即使我让他们去死,他们也是没有有拒绝的余地的。 我知道我这样的想法很是狂傲,但是这就是我,一个真真正正的狂傲的我,尊贵无比的身份,阴暗狂傲的个性,绝顶天下的武功,我的眼里只有着我自己,我只会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和事情可以约束的了我,我要的是一个绝对的自我,而这个世界也将会是一个任我恣意的世界! …… (本章完) 。。。。。。。。。。。。。。。。。。。。。。 不要说我的主角过于无情与残酷,这才只是开始;不要说我的主角没有人性,这只是她的本性;我想要的感觉是一种更深刻的东西,我现在只希望我可以表达的出来,所以,我是不会在乎别人的批评的,如果有人不喜欢,不看就是,如果你们喜欢,那么请多给我的点耐心,由于最近考试,可能会慢一些,请大家见谅。 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十四章 悲鸣 惊变 两年后 一声悲鸣打断了我的调息,一口鲜血瞬时间喷了出来,满地染红。 “主人!”赤橙黄绿青蓝紫同时出现在我的身边,一脸的惊慌。 我危险的眯起眼睛,轻轻的慢慢的擦了擦鲜红的唇,一股鲜血的味道扑鼻而来。 竟然让我流血!简直是不可饶恕! 瞬间,我飞身而出,向着声源寻去,身后是色彩鲜明的七道光色。 …… 轻轻的落在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我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场景,魅漓恕与我隔着中间一个深深的大坑相望着。 “啊!”又是一声疯狂的悲嚎,我运用内力抵御这种音波的攻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这个带有玩性的天下第一人如此疯狂,想当初,就算我为了报复她的陷害而偷光了她珍藏的至宝的时候,她也只是气氛的追杀我而已,而这次她如此疯狂,到底是为何? …… 一声接着一声的悲嚎,内力毫不吝惜的四处乱射,一个又一个让人惊讶的人为巨坑,无为的发泄仍在继续着,而我们其余的十六人只能皱着眉看着这一切,等待她自动的停下来,或者是内力耗尽时再停下来。 良久,无为终于在一次内力的发泄中倒在了地上。 我和魅漓恕等人轻轻的走了过去,只见无为大张着四肢仰躺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盯着天空。 “喂,你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这个样子的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想到了十年前,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尤其是在她看到父后时,那种让人炫目的神情,与这个时候相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听了我的话,她的眼无神的看了看我的方向,但是,我却觉得她根本就没有看到我,她的眼睛仍旧是没有焦距。 我皱眉,看向魅漓恕。 魅漓恕也皱着眉看向我。 一瞬间,我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然后有些紧张的看向无为。 “起来,你快点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带着怒气的上前,一脚踢在了她的身上,而她只是麻木的任我踢着,没有丝毫的反抗。 我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漓恕,不要再打了,你再打就打死她了。”魅漓恕阻止了我,然后皱着眉上前。 “师傅,到底怎么了?”魅漓恕用着很是温柔的语气说着,像极了父后的语气。 无为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目光慢慢的移向了魅漓恕。 然后,我第一次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如此复杂的神色。 惊喜,失望,伤心,自嘲,留恋,爱恋,绝望……我不知道还有多少是我没有发现的,因为,她的眼神真的是很复杂,似乎那一瞬间,前尘往事都被她记起…… 慢慢的,慢慢的,她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魅漓恕接过,轻轻的打开。 我没有看到内容,但是我看到了魅漓恕瞬间苍白的脸,同时,一种深深的哀痛在我的心里衍生,这是双生子的感应,此时,我真的不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哀伤会让我也有如此的感应! 抢过魅漓恕手中的纸,我看了起来…… …… (本章完) 。。。。。。。。。。。。。。。。。。。。。。。。。。。。。。。。。。。。 摘录:在完美的彼岸刚刚上演了一场悲剧,所有的血与泪在枯萎的荆棘蕴育出一个花蕾,它将经历轮回的七场雷雨,然后绽放在潮湿的空气中…… 第十五章 信 痛 爱 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不要再四处漂泊了,珍重! 水清竹 皇妹,二十年的幸福,谢谢你的退让,如果不是你最后的离去,我想,我是不可能和清竹那么幸福的在一起的,只是,对不起了你,让你在外漂泊这么多年,如果想家就回来看看,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只是,我想你回来的时候是看不到我了。 以前,我总会想,你会不会哪一天突然回来,抢走我最爱的清竹,可是,现在我却不需要有这样的担心了,因为,清竹已经永远是我的了,而且我们也会到一个你去不了的地方,我再也不用担心你会来将他抢走了。 二十年啊,偷得来的幸福!我想我应该是满足的,只是,当我看到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离去时,那种无力的绝望,那种刻骨铭心的痛,真的让我发疯,如果不是理智中还存在着一丝的清明,也许在他离开的那一刹那,我就随他去了…… 而也就在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爱是这么的痛,如果可以,也许不爱也是好的,但是,如果从新让我选择的话,我仍希望可以却体会这刻骨的痛! 皇妹,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谢谢你这十年间对漓恕和漓殇的培养,虽然看不到她们了,但是我想,有你在,她们一定很好,所以即使我离开,我也是放心的。 不过,十年了,她们也该回来履行她们的责任了,这是她们的宿命。 千言万语,好多的话想要对你说,我的歉意,我的愧疚,我的感谢,但是写到这里却真的不知道写什么好了,而且,我的时间已经到了,“醉颜”的味道真的不是很好,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再改进一下,这也算是我对你的最后唯一的贡献吧,亲自品尝了你制作的毒药…… 清竹,我真的好想好想他,即使他才离开不久,但是他那苍白的容颜总是无力的笑着,似乎在召唤着我的灵魂……所以,我就不多说了,最后再道一句珍重,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魅苛语 震惊!十八年来最让我震惊的事情莫过如此!我突然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啊!”发泄似的一声大吼,手里的信瞬间变成了碎片,我站在那里,眼前瞬间浮过许多画面。 霸道好色狡猾的母皇,淡然温柔睿智的父后,虽然没有过多的亲近,但是那份血浓于水的感觉却仍旧让我的心感觉到了深深的疼痛。 我的手捂着心脏的位置,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刚刚便被无为的内力震伤,现在更是伤上加伤,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的感觉围绕着我。 “主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人齐呼,青更是上前扶住了我摇晃的身躯。 我看着青,轻轻的将他推开,然后僵硬的站在天地间,一种孤独的感觉油然而生。 与此同时,魅漓恕也是一脸的苍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躺在地上的无为突然站了起来,深深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便飞一般的运用她绝顶的轻功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里,而我也反应过来看向魅漓恕。 魅漓恕看着我点了点头。 “回宫!”我沙哑着声音对着身后的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人说道,魅漓恕也吩咐着她身后的护卫,然后一行十六人便急速的向皇宫行去。 …… (本章完) 第十六章 遗诏 漓颜国 皇宫 “臣,轩辕睿,参见大皇女,二皇女!”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跪在我们的面前,恭敬的神情中有着难掩的睿智,而且,似乎第一眼就将我与漓恕辨认了出来。 “起来吧。”漓恕开口说道,我则是保持沉默。 “谢两位皇女。”女人站起,英挺的身姿潇洒优雅,一派大家风范。 “两位皇女,先后病逝,先皇殉情,臣下都倍感悲痛,但国不可一日无主,请您尽快接管朝政,这是先皇逝前留下的遗诏和给两位皇女的遗书,而这个黑匣子则是先皇留给两位的遗物,请两位收阅。”似乎是想到了我们会回来,这个女人已经将一切该交付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我接过遗诏和给我的那封书信,魅漓恕接过黑匣子和给她的那封书信。 “皇女,女皇吩咐,漓颜国的一切事宜都将在您们看完这些书信后处理,臣这就告退,等待您的吩咐。” 众人退了出去,赤橙黄绿青蓝紫和漓恕的起个护卫也都被我们撵了出去,室内只剩下了我和魅漓恕两个人,我们先打开了母皇的遗诏。 册封大皇女魅漓恕为漓颜国第22代女皇,国号癸尤,掌国印,即日起入住庆延殿。 册封二皇女魅漓殇为一字并肩王,掌兵印,控全国兵马,封号殇王,赐亲王府一座。 钦此! 放下诏书,我和魅漓恕对望了一眼,彼此的眼中并没有什么惊讶,无论是我还是她,这样的安排都已经是在预料之中的。 我拿起书信慢慢的打开。 殇儿: 十年前的你,狂傲自负带着点点的暴躁,那样娇小却有着让人不容忽视的霸者气质,所以,我想十年后的你一定会更加的成熟,更加的像是一个国家的守护者! 将这个诺大的国家交予你们姐妹,我真的有些愧疚,你们正是成长的阶段,这样的责任是有些过于沉重了,但是,我相信你们一定是可以承担的,而且,你们这十年成长我也是知道一些的,你们的师傅每年都会寄一些你们的资料给我,每次看到,我都会有一种骄傲的心情,因为,我的女儿们是那样的优秀,那样的让我骄傲! 只是,你也是让我有些担心的,虽然无情就不会受伤,可是无情也会是一种痛苦,尝不到真爱的滋味本就是人生的一种遗憾,所以,放开自己的心,慢慢的去体会爱的意义,你的人生才会完美。 殇儿,你的性格太过于阴沉了,而且又是那样的狂傲,我真的害怕你会错过你人生的真爱,所以,我在临死前也为你安排了四段姻缘,希望其中会有让你学会爱的人。 至于收也不收,也是要看你自己的决定,十年前,我就对你的性格感到头痛了,更何况是十年后的你,如果你不愿,即使是我的遗愿,你也不会遵照的吧。 不过,我仍旧希望你可以接纳他们四个人,他们都是我为你挑选的,对你各个方面有帮助的人,他们分别是翎岚国的三皇子翎羽,血凝宫的宫主之子血影痕,追钱世家的二公子钱莫语和当朝宰相的弟弟轩辕昊文。 翎岚国是我们国家最大的敌人,他们国家兵力强盛,一直威胁着我们国家的安全,我们漓颜国历代先皇都有着一统天下的愿望,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可以帮助漓恕完成这个延续了数百年的愿望,而之所以让你和翎岚国的皇子成亲,是因为这个皇子的父亲是我们漓颜国的间谍,而这个皇子的手中有着我们需要的翎岚国的兵力分布图,而他提出的条件就是灭掉翎岚国的皇室,因为他的身份在翎岚国很是不堪,所以,再三思考后,我决定让他嫁给你,他的心已经染了黑暗,如果你愿意,他将会是你最好的助手。 至于血凝宫,它是江湖中的一个杀手组织,血凝宫的宫主曾经被我所救,一直感恩在心,愿意以联姻的方式表达她的臣服之心,而江湖的事情我希望可以由你去做,所以和亲的对象就选择了你,至于血影痕这个男孩子我也是见过的,虽然冷淡了些,但绝对是一个美人胚子,不会辱没了你的身份。 追钱世家则是我漓颜最大的商家之一,你娶了他们家的公子等于拉拢了一个强有力的助手,以后如果真的发生了战争,物资的事情只要交给他们就绝对没有问题,至于钱莫语这个孩子,我虽然没有见过,不过被世人称为十大美男之一的男人应该是差不了多少的。 而宰相的弟弟则是一个难得的才子,虽然相貌一般了些,但是温柔贤惠,绝对是一个治家的好男人,而且他也是我最中意的王妃人选。 你是皇族,是当朝的王爷,以后一定会有很多的妻妾,我不强求你对他们多好,但是男人是应该用来爱的,如果你不爱,也不要太过于伤害他们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身在皇家有很多不得已的时候,但是如果有可能,还是少造杀孽的好,也许你父后的早死,就是因为我沾染了太多的血腥的缘故吧。 不舍,没有看到你们一眼就离开,我真的不舍,但是,那种思念却让我不想再多等一刻,我怕时间久了,他走的太远,我就追赶不上了,所以,就写到这里吧。 孩子啊,我的孩子,一定要好好的珍惜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不要等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幸福是多么的难得! 祝福你,我的孩子! 梦醒,魂去,伤别离,我心已空,了无生意。 天下,地上,漓颜统,四海之内,交付尔等! (本章完) 第十七章 匣子 地图 有缘人 无语,看着抬起头也在看着我的漓恕,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时,我的心百感交集,难以言喻。 轻轻地调动自身的内力,信瞬间化为一堆灰烬,我的眼看向了漓恕手中的黑色匣子。 从外观来看,此匣子已经有一定的历史了,而且,不知道是哪位先人不小心,还弄坏了匣子的一角,让这个匣子显得太过于古朴了些…… 漓恕看到我的目光,也看向匣子…… 慢慢的,我的目光惊讶的看着本没有,但此时却闪现出来的一行字:非魅氏子孙不开,非命定之人不现! 惊讶的与魅漓恕对望了一下,她轻轻的打开了匣子。 “啪!”的一声,匣子打开了,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两块同样大小的玉石,相同的质地,相同的色泽,上面被雕琢的十分精致,显得尊贵华丽,而且像是同母所生的双生子一般,静静的躺在黑色的匣子里,下面垫是有些陈旧的羊皮纸。 我拿起一块玉石,翻了过来,上面刻了正是“兵印”二字,我一挑眉放进了怀里,魅漓恕也拿起另一块收了起来。 我们的目光又同时放在了显得很是古老的羊皮纸上。 我伸手拿了出来,前后翻转了一下,有些失望的发现只是一个空白的羊皮纸,便随手扔给了魅漓恕。 不过,匣子里的另一张羊皮纸却吸引了我的目光,从我的方向看过去,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线路,我拿过,仔细的看了起来。 一行字,奇异的凭空出现在羊皮纸的上方…… 待有缘人四海寻梦一统 望天定者暗界掌控天下 霸气的字迹显示着主人的雄心壮志,我甚至从这简单的几个字中就看到了一个站在人类顶峰的狂傲形象! 心有些激动,我的直觉告诉我,某些让我感兴趣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字迹一闪而逝,我的目光再一次回到地图上,地图上有两个显著的红色标记,一个是皇宫所在的位置,一个是位于漓颜国东南边界的位置,根据我的大概估算,骑马应该有二十天的路程。 抬头,对上魅漓恕有些古怪的目光。 “怎么了?” “你在看什么吗?”她的话里有话,好像有些不太正常。 我晃了晃手中的地图,说道:“地图,应该是在我国边界的地方,你看看吧。”说着,将我手里的地图也扔给了她。 她接过,很认真很仔细的看了一遍,只是有些奇怪的,她竟然脸地图的背面也仔细的看了一遍。 “你在做什么,背面根本就没有东西!”我烦躁的看着她古怪的动作。 “……那你说,这张纸上有东西吗?”她想了想,又指着我第一次扔过去的那张空白的羊皮纸说道! 我皱眉,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眼睛一亮的看着魅漓恕。 “你看不到对不对?”我带着惊讶的声音。 她点了点头,将我能看到内容的那种羊皮纸递了过来,我接过,又看了一遍,便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 我不知道这是谁设计的,但绝对不是一般人,我也不知道那两句话所指的有缘人和天定者是不是我,但是,这份古怪的地图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兴趣了。 收入怀中,我又看了一眼那张对我来说是“空白”的羊皮纸,虽然不知道上面是什么,但是我想也会是令漓恕感兴趣的东西。 “我走了!”我沉着声音向魅漓恕说了一句,然后就走了出去,身后是一道若有所思的目光。 走出门口,赤橙黄绿青蓝紫出现在我的身前,我一挥手便只剩下了蓝和紫,其余五人都在暗中保护。 此时,已经是晚上了,我没有停步的在仍旧熟悉的皇宫中行走,一直回到了属于我的寝宫——漓殇宫。 虽然离开十年,但是漓殇宫仍被整理的很好,看来每日都是有人清扫的。 我坐在寝宫内,青和紫伺候着我洗漱,我心思复杂的想着许多的事情。 …… 猛地站起,我突然有了想见见已逝之人的冲动。 “都不要跟着我!”我的命令声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很严肃。 “是!”七个同时应是的声音。 我推开门,轻身飞了出去…… …… (本章完) 。。。。。。。。。。。。。。。。。。。。。。。。。。。。。。 摘录:爱情就是上辈子欠下的情债这辈子来还——我上辈子一定俗不可耐,搞得我今生无债可还!!!! 第十八章 冰室 历代皇族死后都会被冰封在冰棺内,以保其容颜不老,然后便将棺木安置在皇宫后方由极地寒冰所构建的冰室里。 无声无息的我落在了冰室的外面。 “你是谁?”守门的侍卫看到我,警戒的大喊出声,手里的兵器指着我。 “狗奴才,连本皇女都不认识,是想找死吗?”我严喝一声,出示了自己的“殇”字令牌。 “二皇女!参见二皇女!”众侍卫惊慌的跪在了地上,不敢抬头。 我整了整衣襟,大步走了进去。 透骨的寒气迎面袭来,我运用内力抵抗着,只是心间有一点点刺人的疼痛,这是内伤未愈的结果,皱眉,我继续前行着。 站定,看着面前两具新添的冰棺,我没有任何表情的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前尘往事,过眼云烟,生前死后,剩下的又是些什么? 那个可以操控天下的女人,却因为一个男人放弃了这一切,又是因为什么? 爱,真的可以让人誓死相随吗? 我的人生中,会有人这样为我吗? 无数个疑问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哎!”一声深深的叹息,我毫无留恋的看了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冰室的外面已是天亮! “皇女!”守卫看到我出来,恭敬的行礼,我无视般的走了过去,按原路走回寝宫。 路上,我看到了很多早起的宫侍,正在忙碌的做着些什么,偶尔也有一两句闲话飘过,无非是我和漓恕回宫的事情。 只是,在我宫殿的外围,一个低俗的声音让我停住了脚步。 “小美人,你是哪个宫的侍从啊,当一个小侍真的是委屈你了,你告诉本郡王,本郡王这就去把你要来,让你跟着本王回去吃香的喝辣的。”女人猥琐的调戏声! 我的眼微微的眯起,头不屑的轻摇了一下,如此不入流的调戏,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抬步,本想离开,只是另一个声音却让我又一次停了下来。 “郡王爷,奴才只是一个小侍,不劳您费心,请您自重!”一个熟悉的带着点妩媚的酥软的声音响起,我皱眉,全身散发出了危险的气息。 “哼,本郡王看得上你才好好的与你说,你不要不识好歹,这诺大的皇宫本郡王带走一个小小的奴才还是没有人敢说什么的!”自称郡王的女人恼羞成怒,语气里已经尽是无赖的蛮横。 “郡王,奴才是二皇女的人,您是不能随便带走奴才的。” “你是她的人?哼,就算是她的人又能怎么样,按辈分,她也要叫我一声姑姑,我就是向你要了她,她又怎么可能不给,你一个小小的奴才,我就是不说,她也不会记得起的。”女人先是思考了一下,然后便是很有把握的说着一番谬论。 我足下轻点,一个飞身落在了女人的身后,一个粗胖的背影呈现在我的身前,而对面则是紫因为看到我而露出的喜悦的眼神。 喜悦?哼,背着我勾引其他女人,你以为我会那么轻易的就饶过你吗? “主人!”紫跪在地上,恭敬的低着头,没有看到我眼中一闪而逝的虐气。 粗壮的女人猛地回头,眼里有着惊讶和一闪而过的惊慌。 我瞟了她一眼,一张肥胖的面孔,臃肿的身材,荒淫的气息,如果我手中的信息报告没错的话,她就应该是皇室旁脉的一个分支,被称为永平郡王的魅永平,而在辈分上,她确实也是长了我一辈,而她此时出现在宫中大概也是来参加丧葬之礼的。 我虽然十年未曾回宫,但是,对于这个朝廷和江湖的信息我是都知道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是不会允许有危险到我的危险存在的。 “你是皇女?”女人看着我惊讶的问道。 “你想要他?”而我无视她的问题,只是指着跪在地上的紫轻轻的问道。 她的面色有些尴尬,有些犹疑的看了看地上的紫,此时的紫依旧是一身的紫色薄衫,在晨露的映衬下散发着淡淡的妩媚的气息,而且因为我的存在也变得温顺柔和,显得异常的柔顺,惹人怜爱。 我看着陷入了痴迷的女人,不屑的扬起嘴角。 “你说,我把他给你好不好?”轻轻的,轻轻的,我的话成功的吸引了两个人的目光,一个喜悦,一个则是惊恐! “……” (本章完) 第十九章 毁了也不让给别人 “你说我把他给你好不好?” “……皇女,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个女人一脸惊喜的看着我。 而跪在地上的紫则是紧紧的咬着唇,脸色苍白如雪,不发一语。 “你想要他吗?”我指着紫继续问道。 “嘿嘿,当然,这个孩子很漂亮啊。”老女人的笑容带着一丝猥琐的味道。 “紫,那你说你愿意跟她走吗?”我走到了紫的面前,弯腰抬起了紫的下巴,紫一双魅惑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 “主人,紫是您的,只要是您的命令,紫都会遵从的。”看着我,紫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我无所谓的笑了笑,放开已经被我捏红的白嫩小脸。 我转身,笑看着那个老女人。 “他,我已经用过了呢,你不嫌弃吗?”我残忍的像是在说一个被用旧的物品。 “……”老女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尴尬,但还是垂涎的看着紫。 “皇女,男人嘛,虽然被用过就不好了,不过你这个可是极品,我是不太介意的。”此时,她猥琐的眼神已经完全落在了紫的身上,而紫听到她的话后,眼里已经尽是绝望的色彩了。 看来,我这个内侍还不是很了解我的脾气呢。 “冒昧的问一句,你有子嗣吗?”突然间,我转换了话题,嘴角是一抹邪恶的笑。 “……有,这怎么会没有呢,按理来说你们也都是一辈人,以后有机会也要多亲近亲近。”女人一愣,然后厚着脸皮说道。 “哈哈哈,那就好,那就好,这样也不怕没有人给你送终了!”我的笑容刹那间变得扭曲,右手已经握住了女人的脖颈。 “用旧的东西你也不嫌弃,还真的是很大方,不过,你不在乎使用我用过的东西,我却在乎别人用我用过的东西,告诉你,我不要的,即使亲手毁了我也不会让给别人,而且,你也不看看你那副丑陋的样子,竟然在这里调戏我的人,简直就是自找死路,竟然这样,你也不要怨我心狠手辣,这都是你自找的!去死吧!”一边说着,我的手一边用力的靠近。 本来,我可以轻而易举的让她连反应都没有的就死去,但我就是喜欢看着她在我手里挣扎着一步步迈向死亡的样子,她的眼没有了任何猥琐,而是满满的恐惧和求饶,尤其是在咽气前那一闪而过的复杂,她需要为自己的错误做出忏悔! 松开手,尸体滑落在地上,我拿出了一个丝绢轻轻的擦拭着不染纤尘的手。 “知道错了吗?”我冷冷的看着紫。 “是,奴才知错,请主人责罚。”紫的声音轻轻的,里面有着些许的畏惧,有着些许的庆幸。 “知错?你真的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是祸乱后宫还是苟且私通?” “主人,奴才下次一定会小心,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主人,请您原谅奴才吧,奴才真的什么也没做,真的。”紫猛然的抬起头,一脸的哀求和委屈。 我知道他什么也没做,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没有错。 “紫,你的那张脸就是一种错误,你说我毁了它好不好?”轻轻的弯腰,我冰凉的手碰到了他的脸,然后是轻柔的抚摸。 紫的身体有些僵硬。 “主人,紫是主人的,只要是您的吩咐,紫都会遵从,所以只要是主人认为错的,紫都会为主人改正过来。”紫说着这样的话,而那双会勾引人的眸则是直直的看着我。 我看到了那里面的真诚,也看到了其中一种莫名的情感。 我低头,狠狠的咬上了他的唇,鲜血的味道萦绕在我的舌间。 “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就毁了你这张脸,然后把你送去当军妓!”起身,我冷冷的说道,然后转身走进了我的寝宫。 “是,奴才遵命!”紫带着一丝喜悦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 “赤!” “主人!” 我唤了一声,赤瞬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一身赤色衣衫,跪的恭敬。 “你去整理一下王府,今天晚上我就要住进去!”对于这个皇宫,我已经不想再呆下去了。 “是!”赤应了一声,然后便领命而去。 随后,我吩咐着众人开始整理东西,等待着迁入新居。 …… (本章完) 第二十章 岀宫 猎奴队 抢人 过了没有多久,就在大家整理行礼的时候,几个身着宫装的人来到了我寝宫的门外。 “有什么事?”橙拦住了众人。 “我们是来传旨的,皇上刚刚下了圣旨。”带头的女人说着看了看双手捧着的圣旨。 橙回头看向我的方向。 “圣旨留下,人可以走了。”我不客气的说道。 橙听到我的话冷眼的看着那个女人,然后那个女人就颤抖着双手把圣旨扔给了橙,然后落荒而逃似的离开了。 “主人,圣旨!” 我接过看了一下,然后不屑的扔到了一旁。 圣旨的内容与昨天的遗诏内容大同小异,无非就是漓恕封皇我封王,只不过现在我算是有了一个正式的名分了而已。 殇王,掌全国兵权! …… “主人,王府已经全部准备妥当,您要现在去吗?”赤在日落之前返了回来。 “这么快?” “先皇在世的时候就已经下令整修,奴才今日也只不过又安排了一下,基本上没有做什么。” “……回府!”站起,我下了命令。 “是!”赤橙黄绿青蓝紫齐声应答。 离宫,我只带走了他们七人。 …… 马车里,我坐在软被上,蓝和紫恭敬的跪在我的身边,在外驾车的是绿,其余四人御马而行。 大约过了一刻钟,不久就会到王府的时候,马车慢慢的停了下来。 车外传来了赤的声音:“主人,前方有一个猎奴队,正在休息挡住了去路。” 作为贩卖人口的合法组织,猎奴队一般都是有强硬的后台的,因为如果没有强硬的后台也是很容易被其它的猎奴队吞并的,所以,一些小的奴队都是在晚上行动的。 我想了想,问出了一句话:“有猎物吗?” “对方是一个小型的猎奴队,猎手大约有20人,猎物中女人有十名左右,男人二十名左右,兽人两个,分别是雄性的熊族和雄性的蛇族。”赤一一叙述着对方的情况。 我挑眉站起了身,紫乖巧的为我拉开了车帘,我走了出来。 对方也看到了我们,都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我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两个雄性的兽族身上。 在这个世界里,兽族只是身份低微的奴族,是不配与人类相提并论的,但是,作为努力,兽族却是最受欢迎的,因为各种各样的兽族绝对可以满足人类的不同需要。 强壮!这是我看到那个大部分裸露在外的熊族的第一感觉,与人类男人的娇小不同,熊族的男人身材高大健硕,长的也很是阳刚,缺少人族男人让人怜爱的柔弱气质,但是也多了一种让人征服的*。 从健硕的身体向上看去,这个熊族人有着一个较好的相貌,刚毅的剑眉,深邃的黑眸,坚挺的鼻翼,厚实的嘴唇,虽然没有人族的精致小巧,但也散发着一种异族的风情。 我想要他,想要知道他在床上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 而至于熊族身边那个不男不女的蛇族雄性则是被我自动忽略了,他的尾巴让我看到就很反感,我可没有和一条蛇交配的兴趣。 “留下他,你们可以滚了,不然你们就都将命留下。”我指着熊族的男子说道,其余的人被我的话惊得瞪大了眼睛。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说出如此狂言?”一个像是头目的女人站了出来,眼里尽是谨慎的神色。 “滚还是不滚?”我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身体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阁下,我们乃是……”那个女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我已经没有了听她说话的耐性。 “杀!”冷冷的,我的口中吐出了一个字。 然后,便看到无道身影从我的身后飘出,只是片刻,那个女人和她的手下便都倒在了地上。 “主人,这些奴隶怎么处理?”猎手都被杀死了,赤面无表情的等待着我对其余人的处理。 “大爷,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求求你们了,放了我们吧。” “不要杀我,放了我吧,放了我吧。” 那些奴隶都惊恐的看着我们,嘴里是求饶的声音。 我又看向那个熊族,他只是皱着眉看着我,没有说出任何的话,而那个蛇族则是全身瘫软的倒在了地上,眼里尽是惊恐。 “除了那个熊人,其余的都滚吧。” “啊,谢谢大爷,谢谢大爷……”那些奴隶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然后挣扎着开始向各个方向逃跑了,那个蛇人也脱着尾巴钻进了一旁的树林,只留下那个熊人手脚带着铁链站在那里。 我邪恶的一笑,慢慢的走了过去…… …… (本章完) 。。。。。。。。。。。。。。。。。。。。。。。。。。。。。。。。 推荐一下自己的新文——《纵爱宦欲》(*极致系列) 架空古代的宫廷文,故事的主角是皇帝和太监,有些淡淡的阴暗,有些默默的温情,皇帝是一个英明睿智可以操控天下的皇帝,太监则是一个满腹怨恨的阴险狡诈的可怜的小人…… 第二十一章 兽族熊人 殇王府 近看,他一身粗陋的衣衫甚至无法完全遮盖住他的身体,而裸露之处却是让他显得更加的性感。 “哗啦,哗啦……”铁链响动的声音,他的身体在向后躲着,眼里有着愤怒。 我邪笑,拽着他手上的链子,让他又回到了我的面前。 “你要做什么?”他开口说话了,沙哑的低沉的声音,与一般男人相比,很是不同,不过并不显得难听,反而有种特殊的味道。 “奴隶,用这种语气对主人说话是不对的,所以,你要受到惩罚。”我说着,从腰上抽下了从不离身的银色长鞭,这是很小的时候母皇送予我的礼物,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离身,而且,我的武功也多以鞭为主。 并没有使用内力,我的鞭子打在了他壮硕的身躯上,一道结冰的伤痕从他的左肋处延伸到腰际,他的眼里有了痛苦的神色。 “奴隶,你跑的快吗?”我看着他痛苦的眼,突然问道,眼里一闪而过的是暴虐的气息。 他睁大了眼,但是却紧闭着唇,无声的抗议着。 我充满虐气的阴阴一笑。 “赤,将他绑在我的马车后,我们回去。”我吩咐着赤,然后转身走回了马车。 蓝跪在地上,我踩着他的托起的双手上了马车,紫乖巧的掀开车帘,我进入,蓝与紫跟在身后,跪了下来。 车外,锁链摩擦的响声,然后是车轻轻的晃动了一下,我便感觉到了车慢慢的行了起来。 “绿,你是没有吃饭吗?”我的冷酷的声音响起,然后听到了一声马鞭鞭打马的声音,随后马车的速度很明显的就加快了起来。 而铁链摩擦的声音也频繁的响了起来,时不时的夹杂着一身闷哼和马车的震动,这应该是跌倒又爬起的原因。 我闭着眼感觉着自己恶作剧般的作弄,没有任何的内疚,我只是无情的想象着那个奴隶的挣扎,只是,那个奴隶深邃的眸与坚韧的唇却时不时的在我的眼前闪过。 不久之后,车就停了下来,而因为停下的缘故,我在车里又听到了一个撞击的声音。 “主人,王府已经到了。”绿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紫轻轻的打开门帘,扶着我走下了马车。 “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王府的外面跪了一堆的人,都穿着统一的下人服饰。 我扫了一圈,然后目光落在正要挣扎着起身的熊族奴隶身上。 他本就粗陋的衣裳更是被磨损的不成样子,暴露在空气里的肌肤沾满了尘土,其中还混杂着一些鲜血。 感觉到我看他,他的眼神也向我看来,身体有些躲闪的蜷缩着,本能的遮掩着自己的身体。 “你把他洗干净了送到我房间来。”我对着身后的紫说了一句,然后越过跪着的众人走进了属于我的王府——殇王府。 一路走进,看着四周的景色,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是晚上,但是王府别致的景致仍然很清晰的印入了我的眼帘。 宽阔的视野,气势恢宏的建筑,仿若天然的装饰,大气又精致,个性却又贵气,很是符合我的心意。 “主人,这是王府的布局图。”跟在身后的赤递过了一张地图,我看了一下,更是赞叹王府布局的巧妙。 王府共分为四个部分,分别是位于王府中央的主楼,其中有着主卧室,宴客厅和书房;然后是位于东部的王府其余家眷的住所,一些精致的小阁楼虚隔而立;而与家眷住所相对的是位于王府西部的客居,也是一些精致的小阁楼,不过显得优雅简单了些;而王府最后的一个部分则是位于王府后面的一个小型湖泊,它整整站了王府二分之一的面积,不过,即使如此,整个王府的面积也是十分庞大的,像是一个小型的皇宫。 而王府最精妙的并不在此,而是王府位于地下的一下秘密建设,例如地牢和暗道,我相信,没有地图或是熟识的人带领的话是一定不会找到其中的奥妙之处的。 (本章完) 第二十二章 反抗 内伤 “王爷,人带来了。” “带进来。” 镶着金色丝边的卧榻上,是一身淡紫色衣衫的我,半躺在紫的腿上,微眯着眼看着走进来的人。 蓝站在卧榻的一旁,赤带着那个健壮的兽人走了进来。 “跪下。”赤一声低喝,将熊人按在了地上,熊人没有反抗的跪了下去,低着头,不说话。 我看着,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铁锁,而且换上了一件整洁的墨色衣衫,显得精壮厚实。 我挥了挥手,赤一个躬身退了出去,与其他四人一起守护在屋子的四周。 “你们也退下。”我接着又对蓝和紫说道。 “是(是)!”紫轻轻的起身和一旁的蓝行了一个礼,躬身后退,走出了房间,顿时房间里就剩下了我的和他两个人。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似乎急促了起来。 “过来。”冷冷的,我命令着。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站起身向我走了过来。 他很高,比一般的男人都高,甚至比我也高了一些,这让我有些压迫感,而且,他的拳头紧紧的握着,似乎在压抑着些什么,我皱眉,有种不舒服的感觉萦绕在心里。 而就在我皱眉的瞬间,突然发生了异变,那个正在向我走来的兽人突然抬起了头,然后快速的向我冲了过来,拳头紧紧的握着并举了起来。 我冷冷的看着他的动作没有阻止,直到他认为可以打到我的时候才轻轻的动了,我的手握住了他的拳头,一个翻身,将他壮硕的身躯锁在了身下。 “奴隶,你刚刚是在反抗我吗?”危险的声音带着火气,我的眼冒着火的看着他。 这个粗壮的男人竟然敢反抗我,这绝对是一个不可饶恕且十分愚蠢的错误! “你会武功!”男人惊讶的看着我,一脸的沮丧,而且还有着淡淡的绝望,似乎在那一瞬间,这个男人没有了生气。 也是,对于兽人来说,一旦被人类抓获了,便等于失去了作为人的权利,不仅没有了自由,而且更没有了尊严,但是,对于生存,每一个兽人都有一种迫切的渴望,所以即使是惨无人道的被对待着,兽人们仍旧顽强的活着,只是,过的日子却再也不是一个人该有的日子了。 而他的绝望,应该也是对未来生活的明悟吧。 “你知道奴隶反抗主人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吗?”我问着,然后想着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出发这个想要伤害我的人。 只是,在这个时候,我却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虚弱,然后便是内息不稳,气血上涌,一口鲜血不可抑制的瞬间就咳了出来。 我趴在床边,将口里的鲜血吐在地上,感觉体内内力的翻涌,看来是被压制的内伤又复发了。 这两日我根本就没有休息,更不用说是恢复受损的内力了。 “你怎么了?”男人有些惊讶的问句,但让我惊讶的是他并没有趁这个时候攻击我。 哼,算你聪明,即使我内力受损,内伤未愈,但是对付一个空有蛮力的男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不然我怎么可能毫无防备的让一个男人躺在我的身边。 我撑起身子,危险的看着他,眼里有着一丝危险的感觉。 对于我来说,治愈内伤最好的办法就是双修,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最好的补品! 我拉过他的手臂,将他拉到了我的身前。 “你要做什么?”他警惕的看着我,似乎在想我会做些什么。 对于这个男人,本来我是不打算要的,之所以让他来,也只是想折服他那种韧性的坚持,但是却没想到会触动自己的内伤,而此时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也吸引着我,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腰上。 他惊讶的瞪大了他的眼,眼里有着惊恐。 “害怕了吗?”我低头,带着血味的气息喷在了他的脸上。 “你,你,你想要……”他越说声音越小,脸也出现了淡淡的羞赧。 男人啊,无论是什么族的,对于这样的事情还是有着本性的羞赧的。 “我要你,虽然你难看了些,身材也差了些,但是兽族的味道我还是第一次尝,而且你那么强壮,应该是可以经得起我的折腾的吧,男人,你就好好的等待我的宠幸吧。”我恶劣的批评着他,而他的脸色也随着我的话变的越来越白,难堪,屈辱的神色在他的脸上交替,他用着一种悲愤的眼光看着我。 他的身体开始挣扎,过人的蛮力几乎挣脱的压制。 我邪邪的一笑,一指点上了他的穴道,然后在他惊恐的注视下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瓷瓶。 一颗药倒在我的手上,我轻舔着将药卷入我的口里,然后在他的注视下吻上了他的唇,强迫他将药吃了下去。 “你给我吃了什么?”他沙哑着声音问着,比原来的低沉更多了一份性感。 “不用害怕,只是让你学乖的药而已。”我笑的十分邪气。 “不……” (本章完) 第二十三章 无情 “不,不要这样,你!” “哼,要怎样都由不得你,有本事一会你不要求我要你!” “……”他听到我的话后开始沉默了,眼睛里的惊恐慢慢的消失,变成了一片寂静的灰。 绝望吗?我轻轻的点开了他的穴道。 “不要,放了我,放了我,让我做些什么都可以,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了……” “哼,不知福的东西,我要你是你的荣幸,难道你就想要做一个任人践踏的奴隶。”压制着他的挣扎,我一脸的不屑。 “不……”他不知道还要说什么,但是我已不耐,在他的绝望的注视下,我吻上了他的唇。 还真是一个坚强的男人呢,如果是一般男人,应该早就投降了吧。 只是,在我的面前,这样的坚持是无效的。 第二天一样,我睁开眼睛,不意外的看到仍在昏睡中的男人,挑了挑眉,站起了身。 “主人。”紫递过了一条温热的毛巾,蓝轻轻的为我穿衣。 我看了他们一眼,便冷淡的接受这他们服侍。 跟在我身边多年,他们早已经熟悉了我的作息时间,每次都能很准确的在我起床前做好准备。 整理完毕,我起身正要走出去,却被蓝拦住了。 “主人!”蓝有些紧张的叫住我,似乎是有事要说的样子。 我挑眉看着他,他看向了床,我也随着看了过去,那个男人仍在昏睡。 “蓝,你难道连怎样处理一个奴隶都不知道吗?”收回目光,我留下了一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门外,赤橙黄绿青五人跪在门外请安,我看了一眼便走了过去。 书房 “紫,你传我的命令下去,三日之内,全府戒荤,戒酒,戒血腥,任何人不得违背,违者杀无赦。”看着有关于漓颜国的秘密资料,我突然间抬头说道。 逝者已矣,感情淡漠的我能做的也只有这样了。 “是!”应了一声,紫躬身走了出去,我低头继续看我的资料。 两日后,我终于将手里的资料看完,而对漓颜,鸾翔和翎岚这三个国家,我也有了很深刻的了解。 站起,伸展了一下四肢,我突然有了好好的欣赏一下这个王府的冲动。 “王爷!”门外,站着几个侍卫,看我出来,恭敬的行着礼。 无视的走过,蓝和紫跟在我的身后,其余还有五道气息环绕在我的周围。 穿过雕刻的精致的回廊,我看到了一个小型的湖泊,湖面上停了几只悠闲的水鸟。 “紫,你有羡慕过那几只鸟儿吗?”我指着湖中的鸟儿头也没有回的问道。 “主人,奴才并不会去羡慕那些鸟儿。” 没有回头,我看不到紫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这么想。 “没有就好,人都是要知道自己的本分的。”状似无意的说了一句,我的手轻轻地一挥,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身后是没入了水中的鸟儿尸体! 自由,对于有些人来说只是一种危险,无主的东西人人都可去争抢,得不到便可以毁了,无需顾忌。 “参见王爷!” 在王府转了一圈,我又回到了书房,而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影子站在了那里,看到我后恭敬的行了一个跪礼。 我看去,来者正是那日回宫时交给我们遗书的女人,而这两天我也通过资料知道了她具体的信息,当朝宰相轩辕睿,一个具有治国之才的聪慧才女。 “有事?” “臣有一事想请教王爷,不知王爷可否给臣一个答案。”轩辕睿不卑不亢的说道。 我微抬嘴角,露出了些许兴味。 “起来吧,有何事你自是说来,不过,答与不答便要看本王的高兴了。” “谢王爷!”她站起,从容的站在一旁,一派潇洒的气度。 “说吧。” “是!王爷,臣想请教的问题是您是否有意臣的弟弟,先皇遗诏臣是知道的,只是臣不希望勉强王爷您,而且,臣弟相貌普通,无才无德,臣不想让臣弟辱没了你。”轩辕睿的一番话是让我又想气又想笑。 “放肆!你当本王是三岁的孩子吗?你不想让你的弟弟嫁给本王就直说,何必说辱没了本王的话,你堂堂一国的宰相也不怕别人笑话了!”我佯怒道。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胆大包天,竟然这样子就找了来,她以为我这个王爷是好脾气的吗? 哼,不想让你的弟弟嫁给我,我就偏要娶! “王爷息怒,微臣绝无此意,微臣只是不希望王爷因为先皇遗愿而委屈了自己,臣弟资质平庸,而且已经年过十八,实在是配不上王爷,请王爷三思!”轩辕睿跪在了地上,一脸的诚恳,但是却没有丝毫入了我的眼。 宰相,如果连这样的戏都不会演,我反而才会觉得奇怪! “……轩辕宰相,你也不用太谦虚了,先皇遗愿,我怎会不尊崇呢,所以,你自可回去准备一下,本王明日自会上门提亲!本王还有事,也就不送了!”说完,我就推开门走进了书房,留下呆愣在原地的轩辕睿。 坐在书房里,我邪邪的笑着,刚刚看到一脸呆愣的轩辕睿,我就想到了一句话,那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本来,我是无意于这四个男子的,但是,这个轩辕昊文我是要定了! 至于轩辕睿这个像是狐狸的人,就让她后悔去吧,而且,从这件事看来,这个轩辕睿似乎真的很在乎这个弟弟,不然也不会想要我打消娶他的念头,只是没想到却弄巧成拙了。 那么,我将她娶了过来,也等于掌握了一个筹码,并没有想要掌控天下的那种权利*,但是,我却喜欢这个游戏! 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挑战,也是一个很刺激的游戏,所以,我已经决定参加,我倒要看看,这游戏的赢家到底是谁? …… (本章完) ……。 摘录:我是一棵孤独的树,千百年来矗立在路旁,寂寞地等待,只为有一天你从我身边走过时为你倾倒,砸不扁你就算我白活了。 第二十四章 订婚 笑容 第二日 “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宰相府外,轩辕睿一身朝装,对面是刚从马上下来的我。 “宰相大人,何必这么多礼呢,快快请起,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客气的。”话是如此说着,只不过多了一 些嘲讽的语气,宰相严肃的看着我。 “王爷,有些事情您何必强求呢,您贵为王爷自是要什么有什么,一些普通的东西只会碍了您的眼而已。” 听了她的话,我在心里不屑的轻哼了一声,不是勉强得来的东西我还不屑要呢。 “不要废话了,你难道就想和本王在这里说话吗?”我来这里名以上是提亲,实质上我就是来抢人的,我倒要看看那个 “无德无貌”却又被母皇那么喜欢的男人是个什么样子! “王爷!”轩辕睿紧张的阻止声被我留在了身后,我已经带着众人走进了宰相府。 天底下,就没有能拦得住我的地方,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宰相府。 “王爷,您一定要逼微臣吗?” 宰相府的大厅里,轩辕睿一脸凝重的看着我。 “轩辕睿,你是想激怒本王吗?” “微臣不敢!臣只是……” “姐姐,是王爷来了吗?怎么不叫昊文出来?” 就在轩辕睿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个温润的声音插了进来。 一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客厅的门口,众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 温润如玉,这是我看到他之后的第一感觉。 虽然不是什么绝色之姿,但是一身自然的气息却让人觉得十分的舒服。 而此时,他的目光也落到了我的身上,轻柔的眼神带着笑意,瞬间,我似乎感觉到了春天的味道。 “昊文,你怎么出来了,女人谈事情,你出来做什么,还不回去!”轩辕睿神色惊慌的拦住了那个男人,站的位置正好 阻断了我们交汇的目光。 我皱眉,站了起来。 “轩辕睿,你大胆!” “王爷!”僵硬着身体,轩辕睿跪在了地上。 我起身略过她,站在了轩辕昊文的面前。 他比我略矮了一下,身材纤细。 “你就是轩辕昊文?” “是,草民参见王爷。”轩辕昊文低下了带笑的眼,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我不悦的皱起眉。 “抬头!”我想看到他的眼睛,那双笑的让我觉得很熟悉的眼。 他听命抬起头,眼里有着疑惑。 “笑,以后在我的面前只允许你笑。”我看着他,如此说道。 他一愣,然后便又露出了那种让我喜爱的笑容。 我嘴角微抬,似乎也在笑着。 转身,看向一脸紧张的轩辕睿。 “七日后,我来迎娶,他将是我的第一侧妃!”说完,我便转身离开,留下呆愣的众人。 …… 王府 “赤,七日后的婚礼就交给你负责了。” “是,王爷,只是您要邀请哪些客人?” “不用,本王的婚礼不需要别人的参与,一切从简就可以了。” “是!” 赤领命离开,然后整个王府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 离相约的七日还有三日,我在王府里随意的走着。 而就在我走到那个湖泊的时候却突然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谢谢,不用了,我可以的。”男子的声音,低沉的让我想到了与他相配的主人,那个健壮的熊人。 那日离开后,我再回去,卧室里已经恢复了整洁,而那个让我*一度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熊岩,就让我帮你吧,你一个男人做这样的粗活毕竟累身子,我是女人这应该让我来做嘛。”一个憨厚的女子声音响 了起来,而此时我也走进,看到了那个熊人和一个穿着麻布衣衫的女人。 女人高大结实,像是一个典型的苦力,一脸憨厚的想要帮着面前的那个男人。 “真的不用,我都说过了,我和一般的男人是不一样的,这样的活我可以做。” 听着他们的话,我看到了男人身上的两个很大的水桶。 原来,这个兽族的男人并没有被安排离开,而是安排在了王府里。 “……那好吧,不过,你要是拿不动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啊。”粗壮女子摸着自己的头,憨厚的笑了笑。 “恩,好。”男人则是点了点头,抬着谁继续向前走。 我离的较远并没有被他们看到,而直到他们消失,我也没有出来。 皱眉,感觉似乎有人争抢属于我的东西! 当夜,我向赤问了那个男人的住处,才知道那个男人被安排在了厨房,而他的名字叫做熊岩。 赤虽然跟在我的身边,但是也相当于这个王府里的总光,王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由她负责的,其余的人则是她的帮手。 临空飞舞,几个轻起轻落,我站在了一个木屋前。 负责厨房的下人都是住在这里的。 起步,正想走进,我就看到了一旁大树下坐着一个熟悉的人影,我走了过去。 正是熊岩。 可能是听到我没有掩饰的脚步声,他睁开了他深邃的眼,惊慌的看着我。 “为何坐在这里?”如果刚刚不是我的感觉错误,他似乎是在睡觉。 “王爷!”他跪在了地上。 “回答我的话。”我站在他的身前,不带感情的说道。 “……”他沉默不语。 (本章完) 。。。。。。。。。。。。。。。。。。。。。。。。。。。。。。。。。 摘录:年轻的时候,我们常常冲着镜子做鬼脸;年老的时候,镜子算是扯平了。 第二十五章 纳妾 “男人,不要挑战本王爷的耐性,本王爷问你话呢,你自是有什么说什么。” “王爷,奴才是兽人。”他沉默了一会,然后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我皱着眉略一思考,便明了其中的原因。 伸手入怀,我拿出了一个瓷瓶,打开,一个银色的虫状物体冒了出来。 “吃下去。”将手里的物体伸到他的面前,我注意着他的反应。 他轻微的皱起剑眉,伸手接过,仰头吞了下去。 “不怕我给你吃的是毒药?” “我的身体都是你的,更何况是这条命呢!” 也许有人认为这是一个名句,身体哪会比命重要,但是对于一个男子来说,贞洁似乎更重于生命。 我看向他,眼里有着火热,他的话让我想起了那放纵的一夜。 “当本王的侍妾吧,本王可以不让你再受别人的欺负。” 之所以说这样的话,并不是对他有多少怜惜,而是不喜欢别人去碰触我碰过的东西,当然,我也是十分不喜欢别人去欺负我欺负过的东西的,这是一种执拗的个性。 熊岩睁大了眼看着我,一脸的不可思议。 “赤!”我高喝了一声,赤恭敬的出现在了我的身后。 “主人!” “本王决定纳他为妾,你告诉全府,以后不准任何人欺负他。”我指着熊岩命令着。 “是!”赤的目光有着惊讶的看着比他更惊讶的熊岩,但仍恭敬的遵命,又消失在了我们的身前。 “跟我来。”我对熊岩说了一句,向前走去,那里住着厨房的下人。 用脚踢开门,里面五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的向我看了过来。 “王爷!”一个清秀男人一声惊呼,其余的人也从床上趴下,跪在了地上。 “你们将他撵了出去?”我危险的声音让跪在地上的五人身体不可抑制的抖了起来。 “本王问你们话呢,怎么都不说话,是想找死吗?” “王爷恕罪,奴才再也不敢了,王爷恕罪,王爷恕罪。”还是那个长相清秀的奴才,他似乎还算是聪明,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只是,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 “你说,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转身,指着跪在地上的众人,我问向熊岩。 熊岩有些尴尬,用着一种恳求似的眼神看着我。 “哼,你不说可以,那本王就将他们都处理了,也算是连坐了,来人,将他们五人送到官窑去,没有本王的允许任何人不得为他们赎身!” “是!”我话声刚落,黄就出现了,然后是几个王府的值班守卫。 “王爷,不要啊,求您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王爷……”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 那几个人听到我的命令也开始哭嚎了起来,尤其是那个清秀的男人更是一脸的惊恐,他挣扎着想要向我爬过来。 “王爷,不要啊!”熊岩的求情声也在一旁响了起来。 看着跪在地上的熊岩,我慢慢的露出了一个邪肆的微笑。 “我可以放过他们,但是作为代价就是你代替他们去官窑,你愿意吗?” 人,怎么可能不自私呢?熊岩为欺负他的人求情,只是认为对他们的惩罚太过严厉,我就不信他的心中没有半点的怨恨,而我这样让他去选择,答案已经很是明显。 熊岩的沉默不语,唇抿的紧紧的。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带出去。”不再理会挣扎的熊岩,我转身呵斥着等在一旁的护卫。 “王爷,求求您放了我吧,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让奴才伺候您也好,求求您放了我吧。”那个清秀男人的求饶声又响了起来,脸上有着一种怪异的表情。 “做什么都可以?你认为我会想让你做什么?要你那低贱的身体吗?哼,你连给本王提鞋都不配,还妄想爬上本王的床!你也不看看你那个样子,你们还等什么,都给本王拉出去!” 听了他的话,我的眼染上了愤怒的神色,想本王是什么人都要的吗!竟然妄想以他的粗鄙之身爬上本王的床!哼,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我要不是看在他是一个男人的份上,我一定要狠狠的揍他一顿,然后再将他扔出去与喂狗! “男人,你也安分的待在王府,如果有人再来欺负你,自有本王为你做主,但是你也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现在是本王的妾室,那些什么女人的都给本王离远一点,下次再让本王见到,本王就让你知道背叛文王是什么后果!”说完,我不再看熊岩苍白的脸色,转身离开了下人的房间。 …… (本章完) 第二十六章 失踪 血影痕 明日便是我迎娶侧妃的日子,可是却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书房 “什么,你再说一遍?”我阴沉着脸看着面前一脸担忧的轩辕睿。 “王爷,微臣所言句句属实,绝对没有欺瞒之处,虽然微臣对这桩婚事不是很期待,但也觉得没有反抗之意,所以,臣弟失踪之事是千真万确啊,还请王爷您快些寻找臣弟,以防不测!”轩辕睿越说越急切,我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明天就是我的迎娶侧妃之日,而我的侧妃竟然在家中无故失踪,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轩辕睿,你告诉本王,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你不要妄想拿这样的戏码糊弄本王,小心本王要你的命!” 话是如此,但是在心里我已经相信了轩辕睿,我量她也没有那个胆子,把我要的人藏起来,只是这样一来,那个男人岂不是危险了? 到底是何人带走了他呢? “王爷,微臣可以对天发誓,这绝对不是微臣所为,还请王爷快些下令寻找,臣弟是一男子,这无缘无故的失踪了,很是危险啊。” “……来人啊,传本王的命令,封锁全城,挨家挨户的去搜,定要将本王的侧妃找出来!”不再犹豫,我直接下了命令,心里猜测着是谁会去劫走一个大家闺秀般的男子…… “是!”属下领命而去。 整个皇城因为先皇的逝世而处于一个紧张的默哀时期,而现在更是因为我的全城搜捕变得更加的紧张。 …… 三日后! “王爷,皇城里里外外除了皇宫已经全部都搜过了,但是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存在。“皇城禁卫军首领司马旭阳一脸紧张的向我汇报着这三日的情况。 我危险的眯起眼睛。 “你们是废物吗?连一个男人都找不到,我还要你们做什么!” “王爷恕罪!属下们已经尽力了,只是属下怀疑人并不在皇城内了,三日前有一名夜归的百姓曾经看到城墙上有一抹黑影飘过,但是速度太快她没有看清,所以,属下认为轩辕公子可能已经被带出了皇城!” “……”我沉默。 出了皇城,我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可能,可是天下那么大,要上哪里去找人呢? 而且,我有一种预感,轩辕昊文的失踪极有可能与我有关,而那个做出了这一切的人也是一个与我有关的人……只是,我仍旧想不出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王爷,王爷……”紫小声的唤了我几声。 我抬眼看他。 “王爷,这是门卫刚刚收到的一封信,说是一个小孩子要交给您的,交信的人说这是与您要找的东西有关。” 紫的手里捧着一封信。 我拿过,撕开了封口,看了起来。 …… 你的男人,我带走了,如果你还想要他,就到血凝宫总坛来吧。——血影痕 …… 娟秀中带着刚柔的字迹,笔锋间带着一丝淡淡的杀气,我甚至闻到了鲜血的味道。 “男人,你惹怒我了!”说话的瞬间,我手里的信化为了灰烬! 血影痕,我无论你是什么目的,但是你都要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橙!去查一下血凝宫的事情,本王要其详细资料!” “是!” …… 不到一日的时间,橙就呈上来了一份有关血凝宫的资料。 血凝宫,江湖门派之一,属于邪道组织,专职杀人,门下杀手无数,是由现任宫主血凝霜所创,其有一夫一子,其子血影痕,是江湖第一杀手,自从10岁出道以来,没有任何失手的记录,武功之高,更胜其母。 血凝宫的总坛位于翎岚国的东北部,其外围隐藏了数名顶级杀手,可谓是江湖险地之一。 …… 以下还有一些关于血凝宫的事迹和分部所在,最后则是一张血凝宫总坛位置所在的详细地图。 我扫了一眼,将那份地图叫给了紫。 “去整理一下,三日后,我们出城!” 这是我经过一天的思考所下的决定,虽然皇朝新旧更替有很多不稳定的因素存在,但是,以魅漓恕的能力是绝对没有问题的,而且,我的男人竟然被人劫走了,我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那个胆大包天的血影痕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么做,都要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我是不会轻易的放过他的,即使他是母皇为我挑选的男人之一! 我抬头看了看天,天色有些阴沉,就像我此时的心情一样! …… (本章完) 。。。。。。。。。。。。。。。。。。。。。。。。。。。。。。。。。。 摘录:滴不尽的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花花满画楼,咽不下五粒金波噎满喉,瞧不尽镜里花容瘦,展不开眉头,握不明更漏,恰似遮不住青山隐隐,流不断的绿水悠悠。 第二十七章 出城 旅途开始 我一声令下,赤橙黄绿青蓝紫都动了起来,安排路线的安排路线,收拾行礼的收拾行礼,整顿王府的整顿王府,而作为王爷的我只能冷眼的看着他们的行动。 “主人,奴才已经按照地图上的标识做好了路线图,请您过目。”一身绿衣的绿呈上了一份地图。 我大概看了一下,去往血凝宫的毕竟之路上,凡是会经过的城镇,山脉等显著地理位置,绿已经都做了标记,也在地图上写明了其具体名称,而我看着这份地图也突然间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从书柜上拿下了一个木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张古旧的羊皮纸,正是那日我从皇宫带回来的。 仔细的研究了一下,我发现这张地图和去往血凝宫的那张地图很是相似,而且,只要在漓颜国和翎岚国的边界转一个很小的弯就可以到达这份地图上所示的地点…… “紫,收好它!”将地图交给一旁的紫,我陷入了沉思。 刚刚,那行字又一次浮现在了我的眼前,“待有缘人四海寻梦一统,望天定者暗界掌控天下”! 有缘人?天定者?既然我可以看得见,那么我就应该是那个有缘人和天定者了,只是这四海一统,掌控天下又是何意! 寻梦?据我猜测应该指的就是去寻找这个地图上的那个点,而那个点有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从那四海一统和掌控天下可以看的出来,这是一个能操纵天下的东西! 但是,是什么样的东西能操控天下呢,现在三国鼎立,无论是任何一个国家的君王,有的只是掌控自己国家的权利,而这个天下指的自然不可能是一个国家,那么,是不是说,这个东西可以帮助得到它的人收服这三个国家! 是人?是物?还是财?到底是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权利?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夸张的玩笑?! 不过,无论如何,我已经决定要一窥其究竟了! …… 三日后,派人给魅漓恕送去了一张纸条,我就带着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人离开了皇城。 出王府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一闪而过,轻轻的皱了皱眉,我看了一眼影子消失的方向,然后便带着众人上了路。 …… 依旧是我坐在马车里,蓝和紫随身伺候,绿驾车,其余四人在四周保护着我。 出来,理由是去血凝宫找我被绑了去的妃子,而实际上,我也是不想呆在那个让我感觉有些舒服的皇城,江湖,我已经肖想了很久了…… “主人,您吃葡萄。”紫纤长的手指捏了一个剥好皮的葡萄放在了我的嘴边。 我就着他的手指吃下,顺带着调戏着他的手指。 拉他入怀,感受着他身体的香软。 我并不急着去血凝宫的,在我看来,那个劫走轩辕昊文的血影痕是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我仔细想过,他劫走轩辕昊文也只是为了引我去而已。 所以,我悠闲的享受着这无事一身轻的感觉。 只是,没有走多久,我就发现了一个让我十分不悦的事情,那就是有三路人马在我们的四周跟踪着我们。 而我之所以说是三路人马,是因为他们的气息并不相同,虽然有两路人马的气息很是相近,但我知道他们并不是一起的! 我皱眉,猜测着其中一路人马可能是血凝宫的人,那么,其他的两路人马是谁派来的呢? …… (本章完) 。。。。。。。。。。。。。。。。。。。。。。。。。。。。。。 摘录:请转告王子,老娘正在披荆斩棘路上,还有雪山未翻,大河未过,巨龙未杀,帅哥未泡,让他继续睡死没关系!(写文的时候想到的以前看过的一句话) 第二十八章 跟踪 杀手 “主人,需要奴才去处理一下吗?”赤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他们想是都发现了跟踪的人存在。 我仔细想了一下,三路人马加起来大约有二十多人,其中一路最多的占了绝大多数,而且我感觉到了其中很明显的杀意,应该是杀手没错,只是,谁想要杀我呢? 我刚刚回宫,并没有做什么事吧,那么是我存在挡了谁的路吗? 我想了想,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但是,我并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所以,我决定主动出击。 “停车!”我一声令下,马车立刻就停了下来。 “鬼鬼祟祟的见不得人的东西,还不出来让本大爷看看。”我坐在车内,运用内力大吼了一句话,道旁的树林里鸟儿都被惊了飞起。 寂静,我说完话后周围仍是没有任何的声音。 我皱眉,随意的捏了一块紫准备的点心从车窗处射了出去! “恩!”几不可闻的闷哼的声音,几个身影瞬间从树后闪现出来。 带有杀气!出来的应该是杀手,而其余的两路人马仍继续躲在一旁。 透过车窗我看着外面围在马车周围的人,大约有十二个人,身穿暗红色的紧身衣,手握短剑,黑纱蒙面,标准的杀手打扮,而且是血凝宫的杀手,因为,只有血凝宫的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才会穿着标准的暗红色紧身衣。 这也是血凝宫的嚣张之处,他们接的任务从来不怕别人报复,而且,即使他们这么的嚣张,在江湖上也是没有人想去找死的,血凝宫绝对是一个有去无回的地方。 “血凝宫执行任务,杀无赦!”一个女人似带头的人,沙哑着声音命令着。 其余的人也瞬间动了起来,飞身向着马车冲了过来。 赤橙黄绿青五人也弃马飞上了天空,与杀手对了上。 蓝和紫则是握着剑紧紧的看着外面的情况。 大约是二十人的混战,我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这绝对是一场有预谋的暗杀,而且,还是一个比较了解我的情况的人派来的人,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们这简单的十二人竟然可以与赤橙黄绿青五人打成平手! 对方如果不是顶级的杀手是绝对不可能有如此的功力的! “紫,那个带头的,我要活捉!”我微眯着眼对身旁的紫说道。 “是,主人!”紫轻身飞了出去,虽然身为男子,但他却是这七人中武功最高的一人! 紫上前与那个带头的人交缠了起来,而紫的加入也让战局有了明显的变化。 杀手毕竟是杀手,即使是顶级的杀手也是不适合明战的,更何况对象是赤他们几个人呢。 而就在我认为战斗快要结束的时候,杀手中却有一个人突然间挣脱了战圈向马车冲了过来! 我不屑的轻哼一声,手中的长鞭蓄势待发! 只是有一个身影却比我更快,只见紫在这个时候旋身飞了过来,截住了来人,一个凌厉的突刺将剑送进了来人的心窝! 我皱眉,因为我看到紫刚刚因为着急回来而被那个杀手头领刮伤了左臂! 站起,从马车飞了出来,手中的长鞭飞了出去,在杀手头领惊愕的目光下卷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伤了我的男人?”恶狠狠的语气,我危险的看着她! 她的眼神里有着惊恐,似乎是不相信有人可以这么轻易的就制服她! “本来我是不想杀你的,但是,你伤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告诉我是谁雇佣了你们,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些!”勒紧鞭子,我恐吓着她。 她的颈子被勒的皱起来,呼吸困难,其余的杀手见到都想向这里冲过来救她,但是却被赤等人拖住,而且在其无心恋战之时,将其解决了。 而我面前这个杀手首领眼里也露出了绝望的神色,只见她的面纱一动,然后鲜血就顺着她的面纱流了出来。 服毒自尽!我竟然忽略了杀手失败时管用的伎俩! 只不过,在我面前服毒,我要是不想让你死的话,你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的就去死呢。 快速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我倒出一粒药,揭开了她的面纱,但是,我却在看到面前的容貌的时候愣住了。 原来她不是她,而是一个他! 雕刻般的五官,深刻的印在他的脸上,眉峰微挑的剑眉让他显得有些冷酷无情,全身散发出来的杀气更是让他有一种惊人的感觉! 好一个冷媚的男人啊。 捏开他的嘴,我将药喂了进去,然后握着他的手腕,为他把脉。 毒药扩散的很快,已入心肺,即使服了我的灵丹也不可能完全解其毒性,还需要一些时日的修养,但已无性命之忧。 我放开陷入了昏迷的冷媚男子,站起身来向树林的一个方向看来过去…… “我最后警告你们一次,如果你们再不出来的话,我就不客气了!”因为感觉到对方似乎没有恶意,所以,我也就没有不客气的直接动手。 只是,我不喜欢后面跟着几条尾巴,那会让我心烦! 话落,又是几个身影飘散而出,我看去,大约四人…… …… (本章完) 。。。。。。。。。。。。。。。。。。。。。。。。。。。 摘录:学士上面是硕士,硕士之后是博士,博士后面还有博士后,那博士后后面呢?如果你够勇敢再读两年那就是勇士,再读5年是壮士,再读7年是烈士,烈士以后呢?教育部会推出圣斗士,读满2年是青铜的5年是白银的7年是黄金的。毕业后愿意再读上去的女孩,有机会考出雅典娜!!(本人感觉十分有创意,没有其他的意思) 最后再说一句,因为“某些”原因,本文的名字从《女尊天下之虐草女王爷》改为《霸草女王爷》,但仍旧属于女尊天下系列,其他信息则没有任何改动。 第二十九章 追钱世家 血凝宫 “王爷,我们并不是来伤害您的,这是主人让我们交给您的信。”站在左方两个人中的一个说着拿出了一封信。 紫看了我一眼上前接过,拆开后,恭敬的递到我的手中。 殇王爷: 在下乃是追钱世家的家主钱舒文,先皇与在下曾有过联姻之意,此次在下书信一封,希望可以了解王爷您的意思,唐突冒昧之处,请王爷海涵,如果您有回信自是交给那两个家丁即可。 愿王爷此次寻人之旅一帆风顺。 钱舒文敬上 …… 钱舒文,好一个钱舒文,一句寻人之旅就让人知道了她的不凡,而那些婉转留有余地的话语更是说明了这个漓颜第一商人的狡猾,处处留有余地,不愧是商人啊。 看完,将信交给了一旁的蓝,我凌厉的目光又向着另外两人看去。 两人具是一身暗红色的衣衫,与刚刚那些人的相同,身上也有着淡淡的杀气,但是却无了刚刚那些人的杀意。 他们两个就应该是血影痕那个男人派来跟踪我的了。 “殇王爷,属下奉少宫主之命沿途保护您,并无伤害您之意,刚刚发生的事情属下也并不知晓,请您见谅。”女人恭谨的说着,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 我眯着眼睛,露出了一丝冷笑。 无论有关还是无关,血影痕这个黑锅可是背定了,刺杀当朝的王爷这么大的事情,血凝宫管事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们现在就滚回去,告诉你们那个少宫主,本王不屑别人的保护,如果不要命的话就继续派人来吧。” 转身,我又对着那两个钱舒文派来的人说道:“你们回去吧,告诉你家主人,有机会我会去的。” “是,小人告辞!“说着,那两个家丁行了一个礼走了。 “你们,把那个男人抬上车,其余的人死了就算了,没死的你们再送一程。”接着,我又对赤和橙说道,然后看也没有看那两个皱眉的血凝宫人,上了马车。 蓝和紫跟在我的后面上了车,随后是那个仍在昏迷中的男人。 马车开始动了起来。 我倚在了蓝的身上,冷眼的看着一旁的紫。 “主人,请您责罚。”紫跪在我的身边,低着头。 我不语,皱起了眉。 我曾经对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人说过,对象除非是我,不然绝对不允许他们受到任何的伤害,否则就要受到我的惩罚! 只是,看着跪在身前的紫,想着刚刚那奋不顾身的回身一剑,我却没有了责罚他的心情。 闭上眼睛,马车里只听的到车轮的响声。 …… 良久 “起来吧,这次就算了,不准有下次。”我开口说道,眼静仍旧是没有睁开。 “是,谢主人!”紫的声音里有着一丝的放松,即使未睁开眼睛,我也能感觉到马车里气氛的缓和。 不久后,马车里的另一个人动了动,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那个从昏迷中苏醒的男人。 刚刚,我一直在思索着他的事情,我总感觉着有些事情被我忽略了,但是却想不到是什么事情。 他慢慢的睁开眼睛,马车里的气温顿时下降了很多。 杀气!即使不是刻意为之,他的身上仍旧有着浓浓的杀气。 我想象着他的手上会沾有多少的血腥…… 玩味的目光看着他,我对他很是感兴趣。 他挣扎着坐了起来,冷眼的看着我。 “为何要救我?”如同他的人一样,他的声音也是那种冷酷无情的声音。 他像是一块冰,而且是千年的寒冰,只是,他的眼里却太过的阴沉,而不是无杂质的冰冷。 矛盾的男人。 我轻轻的笑了笑,说出了我的答案:“我高兴。” 他的眼闪烁了一下,然后低下了头,不语,似乎在想些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头,仍旧不语。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随手一鞭挥了过去。 他听到声音想要跳开,但却因为毒药的关系而全身发软的倒在了地上。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我再问你一遍,你叫做什么名字!” 刚刚,看到他想起跳,我突然间想到了那个被我忽略的问题,那就是他所中的毒,虽然会深入肺腑,但似乎却有些不同,似乎不仅有毒药的作用,还有一种安眠的成分,只是可惜没有看到毒药,不然我就可以研究明白了。 “……我叫杀十二!”他恨恨的看着我,吐出了五个字。 “……” …… (本章完) 。。。。。。。。。。。。。。。。。。。。。。。。。。。。。。。。 摘录:你不知道我在想你,是因为你不爱我,我明明知道你不想我,却还爱你,是因为我太傻。也许有时候,逃避不是因为害怕去面对什么,而是在等待什么。 第三十章 杀十二 “杀十二?”真名还是假名?听起来似乎更像是一个代号。 我看着他,眼里尽是怀疑。 他不语,只是皱着眉,身体有些颤抖,这是寒气入骨的表现。 “哼。”轻哼一声,我再次闭起眼睛,任他自身自灭,他那样的男人不吃些苦头是不会学会什么叫做温顺的! 马车继续在官道上飞驰着。 过了许久,就在我快睡着的时候,马车慢慢的停了下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一脸温柔的看着我的蓝! “主人”看到我醒了,他躲闪似的移开了目光,温柔的唤了我一声。 从他身上坐起,眼角看到他轻轻的动了动僵硬的腿。 “到哪里了?”我问道。 说着,我还向马车里那个杀手的方向瞟了一眼,那个男人因为身体虚弱又被寒气入侵,似乎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紫则是在一旁恭敬的看着我。 “主人,天色已晚,外面是这条官道上唯一的一家客栈。”赤的声音从车外传了进来。 “恩,那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我淡淡的说了一句。 紫移步上前,轻轻的为我拉开了车帘。 我起身要下马车,但是却看到了一双冷媚的眼! 那个昏迷中的男人听到我们的声音醒了过! 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我迅速的抓起了他的手腕,为他把脉。 “咦!”惊讶的轻叹一声,我发现这个男人身体里的毒竟然有了变化! 瞬间,我的眼神变的冰冷!身体里散发着淡淡的杀气。 他刚服毒的时候,我查看,是一种剧烈的使人窒息的毒药,而毒性猛烈的更是在瞬间侵入人的五脏内府! 当时,我给他服用的解毒丸,虽然是解毒的圣品,但是对于这种猛烈毒性的药却仍旧不能完全解除,只能慢慢调养。 而现在,残留在他体内的毒素竟然奇异的只剩下了一种! 面对这种情况,我想到了一种很是稀有的草药——睡美人! 睡美人,长在极其干旱之地,生性耐旱,不喜水,外貌与荒草相似,只是其根部多了一个小拇指指甲大小的红色软根!而这也就是其毒性所在。 至于他的毒性则也是同样的怪异,服用他可以让人瞬间失去呼吸,停止心跳,如同死亡一样,但是半个时辰之后,人则会自动苏醒,身体无任何变化。 而睡美人这个名字也是根据它的毒性而来,而且也有很多邪派的人用其当作秘药,祸害良家妇男,专做采花之用,只是很难得到才没有被广泛使用! 看到我的目光,他有些躲闪的避了开,手也无力的开始挣脱着我的桎梏。 “睡美男?”我危险的吐出三个字,然后看到了他瞬间瞪大的冷眸! 果然没有料错,这正是睡美男的毒性,那么,这么说来他也并不是真的因为任务失败而选择自杀了,只是,这是权宜之计还是一场阴谋呢? “你果然知道了。”沉默了一下,他说出这样一句话,惊讶的神色敛去不少,眉宇间有了凝重。 挑眉看着此时的他,冷酷的像是毫无感情!我讶然,感叹这应该才是真正的他啊! “你到底是何人?”杀人本应冷酷无情,但他那种绝然却有着与一般杀手不同的味道,我有了更深的疑惑。 “杀十二!”沉默了一下,然后他的眼闪过一道异光,摆便挑衅似的又说出了这个名字! “哼,男人,你不说可以,但我总是会知道的,不过,注意你的态度,下次再这么挑衅我,我就把你卖到妓院去,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温顺!”说完,不等他回答,我便下了马车。 “赤,他交给你看管,不要让他跑了,不然拿你试问。”对车边的赤说了一句,我便大步的走进了这个位于荒郊的客栈,众人随后。 此时天已渐黑,客栈的大厅里聚集了很多过路的行人,有提刀拿剑的江湖人,有满脸笑容的生意人,有踏踏实实的普通人,也有个别几个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的小人。 我扫了一眼,变将客栈里的人看了个大概。 “客观,您住店吗?”一个穿着简单的小女孩笑着向我们走了过来。 (本章完) 第三十一章 住店 “四间上房。”赤从我身后站出,拿着一些银两递给了小女孩。 “啊,不用这么多,小的这就为您去准备,您还要些什么吗?”看着手里的银两,小二有些惊喜的笑着看着我们。 “再准备一些上好的吃食端到我们的房间里,还有准备好沐浴用的热水,帮我们挑几间安静点的上房。”赤交待着,俨然像是一个管家。 “好勒,您这就跟小的来。”小二哈腰笑的谄媚的走在前面,我们跟在她的后面,蓝半是掺着半是看管着的扶着杀十二走在中间,后面是拴好马匹的绿和青。 赤之所有要四间上房也是有安排的,我自然是一间,赤橙黄绿青五人则是两人一间,多余出来的一个人负责保护我的安全,而蓝和紫则是一人随侍我左右。 按照安排入住,用了晚膳后,小二送来了沐浴用的热水。 “主人,奴才服侍您沐浴。”今夜是紫负责伺候我,此时,他恭敬的站在我的身前,等候我的回答。 “恩。”我淡淡的应了一声,便任由紫为我脱去衣衫。 闭上眼睛,放松的感觉着舒服的热度,紫很卖力的为我擦洗着身体。 “恩。”舒服的轻叹声,我完全放松的任紫服侍着。 我睁开眼,果不其然的看到紫有些异常红晕的脸。 伸手,趁他有些不备的时候将他拉进了诺大的浴桶里。 “陪我一起洗。”我开口说话,才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有着一些沙哑。 “是!”羞涩的低头,紫温顺的应了一声。 “恩,主人,紫,紫还要伺候您沐浴呢。”因为我的动作,紫的身体一软的靠在我的怀里,只是他还没有忘记他的工作,倚在我的怀里小声的说着。 “恩!”一声闷哼,我停下动作看着轻皱着眉头的他。 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向自己的手刚刚碰触过的地方,他的手臂处有一丝血迹渗出! 我的目光变寒,眯着眼看着紫。 “主人恕罪,奴才这就起身。”紫有些慌忙的要起来,作为一个奴才他的血是不能脏了主人沐浴用的水的。 我伸手拉下他,他不敢挣扎的跌坐在我的怀里。 “……”我沉默的看着他的伤口,心里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他那不要命似的一击又浮现在我的眼前! 奴才为了救主而死,在我的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为何紫却让我有了淡淡的怜惜。 舒缓了微皱的眉,在紫有些担心的注视下拦腰抱起了紫,然后跨出了浴桶向着床铺走去。 轻轻的将紫放在床上,我拿出一旁的包袱,翻了一个药瓶出来。 “以后,不准受伤!”有些不太熟练的为紫上着药,我命令似的开口。 “……是!”紫的目光*辣的,里面有很多我不想懂的东西。 对于情爱,我没有探索的兴趣,母皇为了父后殉情在我看来已是痴傻至极,而我,只要无情便好,只有无情才不会觉得痛苦,才会让自己活的更加自在。 “主人,您还要吗?奴才,可以的……”收拾好了药瓶,紫一脸娇羞的问着我这样的话。 挑眉?兴味的看着羞涩的紫,我笑着上了床,压在了他的身上。 一夜无话,尽是缠绵! …… (本章完) 第三十二章 难以猜测的心 第二日早晨,赤橙黄绿青蓝紫准备好之后,我们就又开始了行程。 马车里,我依旧是半躺在蓝的腿上,享受着有些无聊的悠闲时光,只是,并没有走多久,我就有了一个很是不悦的发现,那就是我们的后面又多了几个尾巴。 “赤!”坐起,我低喝了一声。 “主人!”赤的声音在马车外传来。 “解决了他们!”我不耐烦的吩咐了一声,语气里是冰冷无情。 “是!”赤应是后,我就听到了破空的声音,不久后,赤便返了回来。 “主人,有两个人,依穿着判断是血凝宫的人,已死亡!” “恩。”我应了一声,目光看向了马车角落里的杀十二。 马车很大,即使是在同一辆马车里,我也是碰不到他的。 感觉到我的目光,他的眼神暗了一下,但随即抬起头冷冷的看着我。 我微眯起眼睛,本就不悦的心情有了些怒气。 “男人,他们是跟着你来的吧。”有些过于低沉的声音,这是我发怒的前兆。 “……”他依旧是冷冷的看着我,不言不语。 顿时,我的火气全被他这冰冷的摸样激了起来! 翻身站起,一身闪身站在了他的面前,我毫不怜惜的揪起了他的长发向一旁的车壁上撞了过去! 顿时,马车晃动了一下,然后我就看到刺眼的鲜血从他的额角流了出来。 “男人,你是想挑战我的耐性吗,还是说你想知道痛苦是什么滋味!”揪着他的发,让他的眼睛可以对上我的眼睛。 他的眼里有一瞬间的惊讶和痛苦,然后是失望和淡淡的绝望,有些复杂,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应该还是隐藏了些什么。 “说话!” “……”不语,依旧是不语,他的眼表达着他沉默的抗议。 “蓝,紫,你们两个出去。”看着他,我头也没回的吩咐道。 “是(是)!”蓝和紫走出了马车,坐在了马车的外面。 “你要做什么!”冷冷的声音带着一些颤抖,狭小的空间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让他害怕了。 “害怕了吗?但是已经晚了,男人,我要告诉你什么叫做服从!”邪肆的笑了笑,我在他睁大的眼睛的注视下撕了他的衣服! “不,你要做什么,你不可以这样对我!”男人的音调有了起伏,身体也开始挣扎起来,不再是那种没有生气的沉默了。 “不可以?对本王来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是本王不可以的,男人,你又犯了一个错误,你准备好为你愚蠢的错误付出代价了吗?” 说话间,我已经有了动作,他的身体虽然不是很白皙,但却有着一种性感的味道,而且因为练武,手感很不错。 看着他又惊又慌,又羞又涩的样子,我露出了一个邪肆的笑容。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你不能这个样子对我,我,我是……”他欲言又止,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只是,我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低头,狠狠的吻上他的唇,他的声音很快便淹没在我的动作里。 我并不想知道他是谁,无论他是什么身份都不会阻碍到我的决定,要他,惩罚他,这是我此刻唯一的想法。 在我想来,征服一个男人占有他似乎是一个很好的想法! 不过,不久以后某件事情的发生就证明了这个观点的错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征服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是征服他的心! “不……”放开他的唇,他用着有些散乱的眼神看着我,口里是无意识的低喃。 “哼!”冷冷的哼了一声,站在马车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男人,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男妓,口里说着不但心里却想着要,还装什么圣洁。”讽刺的话毫不留情的从我的口里吞出。 迷茫的神色瞬间从他的眼里消去,他愕然的看着我,眼里有着被羞辱的愤恨! “你!” (本章完) 第三十三章 遇贼 “你!” “我?我怎样?告诉你,以后你就是本王的奴隶,本王说一你不准说二,不然我就上了你然后把你扔到妓院去,让你尝尝千人枕万人骑的滋味!”不屑的再次重申我对于他的意义,然后便在他羞辱惊怒的眼神中飞出了马车。 “滚下去。”我对着离马车最近的橙说道。 她快速的飞身下马,然后我便骑着她的马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主人!”众人惊呼,快速的追了上来。 闻若未闻,我继续纵着马在道路上奔驰着,享受着这急速御风般的快感。 路上,仍旧有一些不知道死活的东西跟在我们的身后,但都被赤她们解决了,而我一路急行的后果就是错过了唯一的一间客栈。 “主人,帐篷已经准备好了,您可以休息了。”蓝说完便站在我的身后,等着我的吩咐。 此时,我们正在树林里的一块空地上,刚刚用过晚膳,众人都为我准备着休息的地方。 我点了一下头,走进了唯一的一个帐篷。 蓝和紫站在帐篷的门口处,而外面有四个人保护着我,至于剩下的一个则是在马车外看守着杀十二那个男人。 “过来。”我对着蓝和紫命令道。 “是(是)!”垂首,两个人乖顺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露出了一丝带着*的笑容,我的手环上了蓝的腰,将他拉入了我的怀抱。 “主人!”他轻轻的唤了我一声。 抱着他,一个用力,我们倒在了铺好的软榻上。 “啊……”虽然心里想着事情,但是我的手仍旧慢慢的动作着。 “想要吗?”沙哑着声音询问着。 “主人,主人……”他微微的抬起头,让我看到了他那平时很是沉静的眸中染上的淡淡情愫。 相拥而眠,蓝和紫躺在我的两侧,夜正深,但却有人讨厌的打扰别人的休息。 几乎是同时,蓝和紫醒了过来,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我左拥右抱的按住他们要起的柔滑身体,不让他们起身,用耳倾听着帐篷外的声音。 破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这可以说明来人正在向着我们的方向前进,而在那个人身后是一群人的追赶,不过从轻功上来看,很明显差前人很多。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允许动。”我沉着声音命令着,然后躺下,闭上眼睛,一副熟睡的模样。 大约几个呼吸后,一个人影停在了我的帐篷不远处。 “咦?”我听到了一声惊讶的声音,而从这个声音我可以确定这个人是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惊叹一声后便不再说话,而是轻身的向着我的帐篷走了过来! 我的嘴边荡起了一个不屑的笑容,等待着那个男人进一步的动作,我倒是要看看这个男人想做什么! 男人的速度很快,而且如果不是碰到我们的话,一般人是不可能发现他的行踪的,他轻轻的掀开了我的帐篷,然后惊讶的看着我们。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安静了一会后又向着我们走了过来,此时,帐篷不远处已经听到了一些人的脚步声。 男人皱了一下眉,快速的在我的帐篷里翻了起来,动作很是熟练。 “哼,原来是一个小偷,你还真是胆大包天,敢偷到我的身上来,你是不是不要命了!”我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十分低沉,来人身体一震便要向帐篷外飞去。 我一个挺身站了起来,伸手便挡在了他的身前,他伸出右手向我攻了过来,我不躲不闭的伸手迎上,然后在他诧异的目光中握住了他的手,将他禁锢在了我的手里! “你是什么人,快放了我!”男人的声音很是轻灵,里面带着一丝懊恼和惊慌。 “我是什么人你管不着,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告诉我你是什么人,还有你是谁派来的,要做什么,刚刚你在找什么东西!”我一连串的问题问出,然后就看到他睁大的双眼,因为他蒙着一层黑色的面纱,所以我并没有看清他的样貌。 “人呢?会不会躲在那里面,你们去搜!”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帐篷外响了起来,随后就是靠近的脚步声。 “赤,拦着他们,本大爷的地方可不是随便哪个野狗都可以闯进来的!”我的声音不是很大,但足够外面的人听清了。 “放肆,谁敢如此说我家主人,还不快出来给我家主人赔罪!”也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不过并不是刚刚的那个女人! “哪知狗在乱叫,赤你还不快点把狗赶走!”我不屑的讽刺的声音让外面的人更加气愤,我在帐篷里虽然看不到外面的人,但是我可以感觉到那紧张的气氛。 “在下是……” (本章完) 第三十四章 你娶不娶我? “在下是乙武山庄的少庄主乙惠玉,敢问阁下是何人,竟然如此无礼!” 贼喊捉贼,也不知道是谁不知会一声便要搜人的,竟然敢说我无礼! “哼,乙武山庄是什么东西,本大爷不知道,但是本大爷现在要休息,谁要是打扰了我休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不屑的轻哼一声,我不给面子的继续讽刺着。 不过,我也没有说谎,这个乙武山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还真的不知道。 “你,你简直是不知好歹,你快点把那个小贼交出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女人被我的话惹到了,语气里是浓浓的火药味。 听了她的话我邪笑的看向被我禁锢在怀里的小贼,他眼神里有些惊慌有些乞求,似乎在向我说千万不要把他交出去一样。 “你们要找的人在我的手里……但是,他我要了,你们可以走了!”我一字一句说的很慢,第一句话说完的时候就看到怀里的男人有些慌乱的开始挣扎,而我后来的话却让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看着我。 “你,你真是太过分了,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来人,进去给我把那个小贼抓出来!”女人愤怒的咆哮着,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是我可以想象她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我不屑的轻笑了一笑,然后抱着怀里的男人从帐篷走了出去。 外面,入目的是相互对峙的众人! “还愣着干什么,既然这些人不要命了,你们也就不要客气了。”我对着赤她们说道,有意无意的还看了对面那个一身藏青色衣衫的女人一眼。 平凡的长相,平凡的气质,平凡的不能再平凡,引不起我任何的兴趣。 “是!”赤橙黄绿青五人应了一声向着对面的众人冲了过去。 对面的人也是做好了攻击的准备的,所以两方人片刻之间就打在了一起,不过很明显的差距,两方人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很快的,对方的人就都被赤她们五人打趴下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看到这一切的男人在我怀里惊讶的问道,眼睛里有着懊悔的神色,似乎在想怎么狼口还没跑出来就自动的跳进了狼窝。 “坏人!”看着他明亮的人,我邪笑着说出了这两个字。 他一愣,有些愕然的看着我。 我则是快速的挥了一下手,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摘下了他遮面的面纱……精雕细琢,多一分太过,少一分欠缺,宛若天成,而且看着他的脸就让我想到了暗夜中的星空,有一种神秘的朦胧的虚幻的感觉……我有些惊艳。 而他似乎还没有明白过来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呆呆的看着我,然后挣扎的抬起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脸…… 惊慌,委屈,疑惑,绝然……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然后又一种我不是很懂的眼神看着我。 我想,只是看了一下他的脸,没必要这么严肃吧,像是被我玷污了似的。 “你娶不娶我?”他开口说话了。 我愕然,有些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娶不娶我?”似乎看懂了我的表情,他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证明我没有听错! “你有病吗?”我皱着眉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不然怎么突然间会问出我娶不娶他这样的问题! “你娶不娶我?”他的脸染上了些微的红晕,但还是有些过分的苍白,语气里也多了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皱眉,面对着这似乎是逼婚一样的疑问我并不是很高兴,即使对方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不得不承认,我有一种很不高的习惯,那就是我认为只有努力得来的东西才会是让我开心的东西,就像是去征服一个高傲的男人或者是不属于我的男人一样,而面对这种送上门的美人,我却没有接收的*…… 只是,我有一个疑惑,他的态度为什么变化的这么大呢,要嫁给我?难道是对我一见钟情? “你到底要不要娶我?”他第四次的问出了这句话,眼里是满满的坚持,似乎我不给他一个答案,他就会一直问下去一样。 新鲜的感觉。 “为何让我娶你?” “你看了我的脸就要娶我,不然我就杀了你!” 他似乎忘了现在受制于我的情况,竟然说出来威胁我的话。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对他摇了摇头,意思不言而喻。 “你杀不了我的。” “……那我就自杀!”看着我的脸,他知道我不是开玩笑的,所以咬着牙恨恨的说着自杀的话。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我恶劣的放开了禁锢他的手。 “那你就自杀吧,你死不死跟我也没有多大的关系。”说着,我站在一旁绕富兴味的看着他。 “你,你……”他被我看的脸色又红又白,手指着我说不出话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是不是一伙的,你快把乙武令牌还给我们,不然乙武山庄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女人的声音插了进来,我将目光移向了正在挣扎着站起来的女人。 女人很是狼狈,身体上还有正在流血的地方,不过很显然还不是很惨,毕竟她现在还有力气向我叫嚣着。 “赤,你没有听到狗在吠吗?” 不屑的留下这样的一句话,我抱着那个脸色复杂的男人进了帐篷,身后又传来了几声打斗的声音,然后便归于平静。 …… 帐篷里,我和那个男人对视着。 “你叫什么名字?”挑着他的下巴,对视着他的眼睛,我在心里感叹着他愈加明亮的黑眸,真像是夜空里最明亮的那颗星星…… “……” (本章完) 。。。。。。。。。。。。。。。。。。。。。。。。。。。。。。。 摘录:传说人在最初是一个完整的圆,因为触怒了神,被分成两半,于是我们穷其一生都在寻找丢失了的另一半,可是既然都是半圆,那长的该有多相像呢!所以你很容易就找错了呢,所以,也不要对以前的人报以伤感与抱歉,大家只不过没有相遇到对的人,虽然曾经很相信对方是自己要找的人。 第三十五章 无情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言非语,你要娶我吗?”男人很是直接的问道,让我很意外。 “非语?你很缺女人吗?竟然追着要嫁给我?”手指摩挲着他圆润的下巴,我微眯着眼睛问道。 “你,你别这样,总之你要不要娶我?”有些固执的男人。 他躲闪着我的动作,仍旧坚持不懈的问着我娶不娶他的话,还真是一个执着的男人啊。 “不娶!”看着他的眼,我冷冷的吐出这两个字,然后便看到了他一脸的苍白。 沉默了一会,只见他抬头坚决的看着我。 “我一定会让你娶我的!”像是发誓一般,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的对着我说着。 不屑的轻哼一声,我冷眼的看着他,眼里尽是嘲讽。 他说嫁我就要娶?哼,想我堂堂的一国王爷,想嫁我的人多了去了,我怎么可能都会娶,他以为他是谁? 他应该也是懂了我的意思,脸色越来越难看,但是最后不知道想什么,竟然开始脱衣服。 色诱?这是我看到他的动作后的第一个想法! 我冷漠的看着他的动作,既不阻止也没有鼓励的意思。 他被我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但仍旧坚持抬头看着我,然后纤长白皙的手指在他黑色的紧身衣上穿梭着。 衣物一件一件的掉在地上…… 朦胧中记得,我休息的时候已经是太阳快出来的时候。 没有人敢打扰我的睡眠,所以,一觉醒来已是正午,动了动手臂,身边躺着的是一个如星子般的男人。 白日的他,显得慵懒了一些,似乎这样的沉睡就是他最美的形态。 恶劣的一笑,美好的事物总是让人有摧毁的冲动的。 “起来,男人!”我摇晃着他的身体,没有丝毫的怜惜。 他的眸渐渐的睁开,似乎有刹那的迷茫,但很快的便清醒过来,有了该有的警觉性。 他快速的坐起,将被围在身上,带着羞涩和警惕的看着我。 “娶我!” 这是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似乎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挑眉,看着他,我慢慢的笑了,而他的脸色也随着我的笑变得苍白了。 “哈哈哈,男人,你以为我要了你的身子就会娶你?真是可笑呢,你只不过是陪我睡了一觉而已,就让我娶你,简直是痴心妄想,不过,看在你的身体还是让我比较满意的面子上,我倒是可以让你留在我的身边做个男宠,你觉得怎么样?” 男人之于我就像是一个好玩的玩具,他虽然很漂亮,但是,即使是再漂亮的玩具也终归是玩具,更何况这个玩具还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小贼! “……”他咬着唇,满脸不可置信的受伤神色,似乎不相信一夜风流后换来的会是我无情的话语,那种绝望让人看得有些不舒服。 “你答应还是不答应,答应的话就快点起来伺候我梳洗,不然就滚开,不要弄出那副惹人厌的样子,你不会是忘记昨夜是你勾引我而不是我强迫你的吧。” 我的话虽然无情了些,不过倒也是实话,他昨夜可是很主动的呢。 听了我的话,他摇晃着站起身体,被掉到地上也似乎没有察觉,只是麻木的看着我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 “我恨你!”穿完了衣服的他站在我面前,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三个字。 “恨我?恨的想杀死我?”盯着他的眼,我让他离我更近了一些。 “……”他撇开头,没有说话。 “哼,如果你有本事杀了我,大可以杀了我,不过机会只有一次,而失败的惩罚一定是你不愿意承受的,所以收起你那种愚蠢的嘴脸,不要惹我现在就杀了你,我讨厌麻烦。”说完,便不管他,随意的批了一件衣服走出了帐篷。 “主人!”门外的蓝和紫,手里拿着的是梳洗用的用具和冒着热气的早膳。 “里面的男人不用管他,一会收拾好了我们就继续赶路。”吩咐了一句,打理好自身的我便开始用了早膳。 赤等五人站在一旁,杀十二被他们类似于保护又类似于看守的围在中间,眼神复杂的看着我和那个从我帐篷里飞身而出然后消失在我们面前的男人。 …… (本章完) 第三十六章 娶我!不娶! “看什么呢,满眼嫉妒的神色,你不是吃醋了吧。” 用完了早膳,我走到了杀十二的面前,本是调戏,却诧异的看到了他羞红的脸额。 这个男人不会真的是在吃醋吧! “我才没有,我恨不得杀了你。” 羞赧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是冷冷的愤怒,似乎真的如他所说“恨的想要杀死我”! “……口不对心!”认真的看了他一会,我摇着头吐出了这四个字,然后便不听他辩解的吩咐着众人“启程!” “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一起应是,然后便动了起来。 我飞身跳上了马车,蓝和紫跟在身后也上了来,不久后杀十二也进来了,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眉宇间尽是冷酷。 。。。。。。。。。。。。。。。。。。。。。。。。。。。。。。。。。 三日后 这三日以来,我们经过了几个城镇,但都很小,没有吸引我的地方,所以只是稍作停留后便又继续赶路了,期间,我们也解决了几批杀手,不过都是小鱼小虾,让人提不起兴致,只不过,每次在解决杀手后看到杀十二那张愈发冰冷的脸,我都会嘲笑似的戏弄着他,而他那愤怒中带着压抑的表情,也算是我打发我无聊的玩具。 现在,夜幕低垂,我们的马车停在了一个小城镇里的客栈前,打算在此过夜。 这几日的平静让我想到了一些事情,其中之一就是宫外并不全都是江湖,还有很多平民百姓的存在,虽然这是很普通的问题,但我却是在这几日才意识到。 从小我就是在皇宫长大,虽然没有太过于约束的可以岀宫走走,但是只是玩弄的并没有刻意去体会什么,而后我又在山谷里修炼了十年,虽然不能说是完全的与世隔绝,但普通人正常的生活我却真的是知之甚少。 而这次岀宫,虽然是为了救人,但也有着对江湖快意恩仇的向往,只不过,这几日的平凡让我了解到,江湖也并不是那么多的血雨腥风,那么无时无刻的存在,它原来也是可以很平静很平静的…… “什么人?”紫轻喝一声,站在我身前,眼睛紧紧的盯着窗外,蓝也在一旁谨慎的握着剑。 赤橙黄绿青五人也在瞬间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此时已是黑天,我正在客栈的房间里准备休息! 随着紫的轻喝,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响了起来,然后从窗口便飞进了一个一身黑衣的人。 他毫无畏惧的站在窗口,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看,室内有片刻的寂静。 挑眉,邪气的一笑,熟悉的身影让我知道了来者是谁。 “怎么,你又缺女人了?”轻佻的问句,让来人身体一僵,看着我的眼神也染了火气。 我笑着,挥了挥手示意大家不要紧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不要打扰了我和男人“叙旧”! 片刻间,房间里就剩下了我和男人两个人。 “娶我!” 意外又不意外的,我又听到了这两个字。 “言非语!你认为我现在的答案和三日前的会有什么区别吗?”我不答反问,直接道出了来人的身份。 “……这些给你,你娶我,做妾也可以,但是一定要给我名份!”男人犹豫了一下,拿出身后的包袱交给我。 我没有拒绝的接了过来,我很是好奇是什么东西会让他拿来当作交换的条件,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男人之所以消失三日也就是因为他去取这个东西了吧。 打开包袱,我才发现里面并不是一样东西,而是三样。 其中有一颗很是眼熟的珠子,龙眼般大小,静静的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正是我想要搜集的七颗古珠之一,具有控风功能的控风珠! 没想到,这颗古珠竟然会如此轻易的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至于其余的两样东西,一个是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玉石,一个是一本看起来就很古老的书,虽然都透漏着“古董”的味道,但一心都在控风珠上的我并没有多做留意。 我抬头看着有些紧张的言非语。 “这算是嫁妆?”指着包袱我问道。 “……算是吧。” “我很喜欢,尤其是这颗珠子,我已经找了很久了。”拿起那颗珠子,我随意的把玩着,感受着上面散发的淡淡的风的气息。 似乎就在我初碰到珠子的一瞬间,我便了解到了风的秘密……真是一颗让人惊讶的古珠啊。 “……”听了我的话,言非语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并没有错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喜悦神色。 “这颗珠子我要了……但是,我仍旧不会娶你!”收起珠子,我看到了言非语惊喜的眼神,但我随后的话却让他诧异的瞪大了眸,眼里有着怀疑,似乎不相信我会说出如此过分的话。 是有些过分呢,看了他的脸,要了他的身子,收了他的东西,但是却仍旧不愿意给他一个名分,我的所作所为似乎真的很让人不耻,不过,我喜欢,我就是想看到他错愕的神色…… 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也不需要做什么正人君子才会做的事情,随着自己的心意,强取豪夺,欺女霸男,想要什么便要什么,而我不想要的,无论是谁也是勉强不了我的! “……你到底要怎么才会娶我!” 他沉默了一会,然后便开口问了这样的一句话,其中带着很明显的恳求的意味。 不知为何,我竟然感觉到我的心软了一下。 “……你是偷儿?”我问了一句有些不相干的话。 “是!”他有些犹疑的看着我,但是并没有否认。 “那七颗古珠的传说,你可知道?”我接着问道。 “知道!”他说着还点了点头。 “那么,只要你凑齐了七颗古珠,我就娶你!”我决定给他一次机会,虽然这个机会的实现程度小了些! “……” (本章完) 。。。。。。。。。。。。。。。。。。。。。。。。。。。。。。。。。。。 摘录:有勇气并不表示恐惧不存在,而是敢面对恐惧、克服恐惧。 真正的勇敢并不是毫无畏惧,而是明明害怕但却仍是坚强的去面对了! 第三十七章 古训 “那么,只要你凑齐了七颗古珠,我就娶你!” “七颗!你,你根本就不想娶我对不对?” “我很早就告诉过你这个事实了,不是吗?”冷淡的说着伤人的事实,我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愧疚。 我是一个坚持自我的人,根本就不会因为别人的原因而改变自己的决定,就像是在他说让我娶他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了不娶,那么,无论他做任何事情,即使是献身献宝,也是改变不了我的决定的,而我提出的条件,也可以说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如果我不说,他就不会知道我手里有着还魂珠和避毒珠,那么,他将永远也找不齐七颗古珠! “你为什么要揭开我的面纱,为什么要了我的身子,为什么,为什么又在要了之后不娶我?为什么,为什么啊?”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几不可闻,我皱眉看着似乎失去了光彩的他。 突然间,我想到了第一次看到他的情景,想到了我揭开他的面纱他那不敢置信和惊讶的复杂眼神,他想嫁给我,是因为我看了他的相貌吗? “为什么非要嫁给我?” “古训!”他看着我,眼睛里有着受伤的神色,慢慢的说出了两个字,证实我的猜测没有错误。 男人啊,就是这点不好,把相貌和身体看的太过于重要了,只要你不小心的看了人家的一个脚趾就要负责人的娶人家,真是让人烦恼啊,不过,烦恼的是别人可不是我,我要是不想娶,即使是眼前这位被我要了身体又要了嫁妆的,我也一样不娶! “答应还是不答应,这是你最后一个机会,不答应的话就快点滚开。” “好,我答应你的要求,就算是死我也会把那其余的六颗珠子找到的,我是一定要嫁给你的,生是你的人,死也要是你的鬼,我是言氏一族的男子,那必然就会守住言氏一族的承诺,遵守言氏一族的祖训!”他坚定的像是在发誓一样,我微微的皱起了眉。 “言氏一族?你们的祖训到底是什么?” “言氏一族的男子,如果被异族的人看到相貌,那么同是男性变要认其为主,是异性则要嫁与终身!往世不背!” “如果我永远都不娶你呢?” “那我就终身不嫁,缠着你让你娶我!”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里有一道亮光闪过,似乎很是兴奋! 突然间,我有一种被骗的感觉! “男人,你信不信我会杀了你!”话间,我已经贴在了他的身上,危险的眼对上他的诧异的眼! “你想杀我?” “听过玩火*与咎由自取这两个成语吗?”我不答反问。 “我喜欢你!你没有因为我的美貌而娶我,正说明你不是一个注重外貌的肤浅之人,你也没有因为钱财宝藏而娶我,也说明了你不是一个贪财的市侩之人,而且你一身贵气,武功绝顶,相貌超群,绝对不是普通之人,那么,我喜欢上你又有何难,所以,就算没有古训的约束我也会想要嫁给你的,更何况,言氏一族的男子从古至今没有一人违背古训,我更不会是那个例外,所以,从现在开始,终其一生,我都会为了能待在你的身边而努力着!”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眼神愈发的深邃,亮若星辰! 我抬起手,轻轻的抚上他的眸,那浓密的睫毛在我的手指间抖动着,弄的我有些痒。 “别,我还没有说完……”他口里推拒着,但是身体却没有动作,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感觉。 “你接着说,我又没有堵上你的嘴。”说着,我的手抚上了他的眉,他的眉很细很软,但却很是黑密。 “我,我是一个小偷,但也不是普通的小偷,我今年十八岁,出道五年,这五年间我去过很多地方,各国的皇宫我也都去过,还有我积攒了很多宝物,我的武功也很不错,我,我是想说,你可不可以把手先拿开,我……” “为什么?”在他说话间,我的手已经摸上了他的唇。 “你,你,不要!” “嘘,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随后,我便不顾他的意愿,抱着他将他扔上了床。 …… 心语——言非语 出道五年,几乎没有地方是他没去过的,上至各国皇宫宝库,下至官宦世家的密室,只要是他想去的地方他都去过了,而且是来去无声,因此,他也得到了一个很是响亮的称号——无影神偷。 而最近这段时间,他的目标便是江湖各大门派的标志令牌,也不知道为何,他就是想试试看,虽然这很危险,不过,对于他来说也就是一种游戏而已。 至于这次的目标只是顺手而已,乙武山庄只是江湖上一个中等的门派,他并没有多放在心上,只是却没想到,马有失蹄人有失手,他在得到令牌后一个不小心竟然被一个出恭的守卫看到了。 然后便有了后来的追赶。 其实,他本可以很容易的甩开追来的那些人,但是,他只是逗弄着他们,这样让他感觉很开心,毕竟他也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只是,他却没想到会在路上遇到了那个人! 当他在急速的飞奔中感觉到有人存在的时候,惊讶的咦了一声,然后略一思考后便决定来个顺手牵羊。 轻轻的走进了帐篷,印入眼帘的是相拥而眠的三人,一女两男,他有些惊讶,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事情,而他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所以只是尴尬的错过眼,没有细看,然后便翻了起来,只是,很遗憾的发现他并没有找到什么让他感兴趣的东西,而也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那个人的声音阻止了他的脚步。 (本章完) 第三十八章 我喜欢你(言非语篇) “哼,原来是一个小偷,你还真是胆大包天,敢偷到我的身上来,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低沉的声音阻止了他离去的脚步,没想到他再一次被人发现了行踪,看来,他今天的运气很不好。 在后有追兵的情况下,他不想再做纠缠,所以便飞身准备离开。 只是,却没想到,那个人的武功是如此之高! “你是什么人,快放了我!”因为在如此意外的情况下受制于人,他的声音里有着懊恼和惊慌。 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今天似乎有什么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接下来事情的发生全部都在他的预料之外,那些追赶而来的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然后两方人又很快的打了起来,或者说是追来的乙武山庄的人很快的就被这些不知道是什么来历的人打跑了,再然后,在他还没有反应的时候,他的面纱就那么让人措手不及的被那个人从他的脸上拿了下来! 惊慌,委屈,疑惑,绝然。 他惊慌于这样事情的发生,措手不及的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然后是委屈,他仔细珍藏的十八年的容貌就那么轻易的被人看到了。 再然后是疑惑,他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何要这么做。 最后是绝然,他在心里笑,因为面对这样的情况,他已经有了决定,那就是无论如何他都会遵照祖训让这个看到他相貌的异族女子娶他! “你娶不娶我?”忍着羞涩,他问着,与比较平静的外表相比,他的心正在蹦蹦的跳着。 他很紧张,即使是第一次偷盗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紧张。 但是那个人却像是没有听懂我说话一样,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而他知道,那个人并不是没有听懂,而是不敢相信! 是啊,任谁也不会相信一个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吧。 “你娶不娶我?”他又说了一次,忍着羞涩和颤抖! 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的他真的害怕了,害怕那个人的拒绝! 他想,他的脸色一定很差很差吧。 沉默是寂静的,让人不自然的就会去想那不好的结果。 果然,之后的一些对话验证了他的猜测,那个人并不愿意娶他! 难道是他不漂亮吗?父亲说他是最漂亮的孩子了,他的眸像是那散发着亮光的星,可是,他想,他还是不够漂亮,不然为何眼前的这个看到了他相貌的女人,却依然不愿意娶他呢? 那个人的话很是无情,每一句每一字都敲打在他的心上,如果不是有着那种坚持,他想,他一定不会站在那个人的面前和他说那些话。 “非语?你很缺女人吗?竟然追着要嫁给我?” 缺女人?她就是这样看待他的吗?族里想要娶他的女人那么多,他怎么可能会缺女人呢,他感觉他受到了侮辱,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他这样说着让人娶他的话,似乎真的有些不知道羞耻。 越想越难堪,但是他也没有再深想下去,因为那个人的动作实在是让他无法集中思绪。 她的手指有些冰,在他的下巴处摩挲着引起一道又一道让他陌生的感觉。 “不娶!”再他又问了一遍那不知羞耻的话后,那个人的回答依旧让他心碎。 所以,看着那个人的眼,感觉着那个人的动作所带来的陌生情绪,他决定,用他唯一能想到的那个办法! 他的手颤抖着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衣服一件一件的从他的身上剥落,就像是他的自尊一样,一点一点的从他的身上消失,面对着面前这个霸道狂傲却又无情冷酷的女人,他的自尊廉价的像是根本就不存在。 而他之所以这么卑微的将自己的自尊掷于她的脚下,不仅是因为那命定的祖训,更多的是因为他那颗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心! 有些可笑吧,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那个人! 一个时辰前,他还是一个骄傲的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男子,仗着绝顶的轻功穿梭于武林市井间,任性妄为,而现在,他却喜欢上了这个只是见面不到一个时辰的女子! 这个女子有着一种尊贵的气质,有着绝美的相貌,也有着更胜于他的武功,但是,最吸引他的却不是这些,而是她那冷酷中带着的淡淡温柔。 这可能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吧,虽然她口中的话是那么让人难堪的无情,虽然她口口声声都是拒绝着自己的话,但是,从她的手指间,从她的眼神里,他仍旧能感觉到那散发着邪意的温柔,让他着迷,让他沉沦不可自拔! 随后的事情,一切都像是理所当然一般,他如愿以偿的成为了她的男人,但是,却也真的让人有想要死的冲动,因为,那个人竟然在那么对待他之后,仍旧不愿意娶他! 当清晨,他听到那个女人冷酷的话语的时候,他感觉天都暗了, “我恨你!”他那个时候,是真的有恨的,恨她为什么不愿意接受他,恨她为什么那样去羞辱他,恨她为什么,不能像他爱她那样去爱他! 那个人走出去了,留下了他一个人待在满是她的味道的帐篷里,昨夜的情景一幕幕的在他的眼前闪现,昨夜的情景让他的心都揪了起来。 “唉!”长叹一声,他飞出了帐篷,最后满是留恋的看了一眼那个人,然后便消失了,他需要找个地方,认真的去想一想,以后的日子,他该怎么办? 三日,他用了三日的时间去了一趟他平日里用来埋藏物品的地方,然后挑选了其中最珍贵的三样绝世珍宝! 他想,这让所有人都向往的珍宝一定也可以让那个人喜欢吧,不得不说,当时他的想法真的很幼稚,但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男人,难免的会变得傻一些。 (本章完) ------题外话------ 本章类似于番外,是以言非语的角度来写的。 第三十九章 感觉 古物 喜欢 躺在床上,我闭着眼睛感觉着身边那个男人的目光。 有些热切,有些留恋,我没有看到,而是用心感觉到的,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我,无言却又似乎在说着些什么。 “睡觉!”我不是一个有耐性的人,也不想和他玩这种眼神的游戏,更何况他的眼神实在是扰人,即使不看,我的心都会那么清晰的感觉到他所有表达的信息。 “你累了吗?”激情过后的他,嗓音有些低沉,很是性感。 “男人,现在已经是午夜了,你不睡就滚出去。” “……我不想离开你,你听我说说话好吗?”他说话的时候将手臂环在了我的腰上,脸像是小孩子一样贴在我的肩膀上。 因为他的动作,我有些怔忪,这样被依赖的感觉我还是第一次感觉到。 “你想说什么就快说。”我故意恶声恶气的说着,但是话里却有让我皱眉的纵容!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我似乎已经开始喜欢上了! 突然间这样的认知闯入我的脑海,我呆愣的有些不知所措! 喜欢,蓝和紫我也喜欢,但是喜欢的是他们的温顺,是他们多年的陪伴,但是,对于抱着我的这个男人,我却是那种难以言喻的喜欢,从心里散发出的一种甜蜜,虽然很淡,但是却很温馨。 怎么会这样?只是瞬间难道这个男人就吸引了我吗? “……我可以先知道你的名字吗?”带着慵懒的性感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他从我的肩处抬头,深邃的眸认真的看着我,从那里,我看到了满满的爱恋和依赖,还有我自己的倒影…… “魅漓殇。”像是受到蛊惑一般,我说出了我真正的名字。 “你是漓颜国的殇王爷!” 果然,听了我的名字他便猜出了我的身份。 我看着他,他的眼里有惊讶,但是却没有其他复杂的神色,我安心的转过头,收敛刹那间释放出来的杀气。 如果刚刚哪怕他有一点不正常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即使我已经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上他,因为,我是绝对不会允许威胁到我的安全的人存在的! “呵呵呵,怪不得你不愿意娶我,原来我是如此的高攀了呢,想必殇王爷府中俊男无数,又怎么会看上小小的我,你放心,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人,不过再说让你娶我的话,而且,我也不会把你的身份泄露出去,你也不用想着杀我灭口,我只要能留在你的身边就好。” 言非语的话有着自嘲和浓浓的失落,了然的像是看透了一切,却唯独看不透那“爱”一字! 听了他的话,我闭上眼睛,淡淡的苦涩充斥着我的感觉。 “那就留下吧。”不想解释什么,也不想多说什么,既然他的愿望只是留下那么简单,那就让他留下好了。 “……” 沉默,相拥,一夜无语。 。。。。。。。。。。。。。。。。。。。。。。。。。。。。。。。 再一次启程,马车里已经坐了五个人了,本是显得很宽敞的马车也因为人数的增加而变得狭小了起来。 “这是什么?”躺在蓝的腿上,我手里把玩着昨夜言非语送给我的那本很是古老的书。 “天书奇谭,传说有人可以通过这本书看到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言非语看了一眼,很是认真的说道。 我挑眉,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因为,我就什么都看不到! “只是传说,我也看不到。”言非语明白我的意思,又解释了一句。 我又上下左右的看了看,发现我依旧是什么都看不到,便随手扔给了言非语。 “没用的东西,还给你。”我不知道那是真是假,但我既然看不到,那么它对我来说就是没用的东西。 言非语笑着收起了那本书。 “那这个又是什么?”我又从怀里拿出了那个玉石,暖暖的,手感也很不错,但除此之外,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是龙眼玉,天下只有两颗,传说两颗相聚便会引起异象,是很多人竞相争抢的宝物。” 又是传说! “男人,你不会是用假的东西骗我吧?”听了他的解释,我真的很怀疑他的目的。 都是“传说”中的东西,没有一个有实用的价值,虽然那颗控风珠真的是上古奇宝之一,但如果对象不是我的话,那颗珠子也就没有太大的作用了! 我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故意挑了几样对他没有的破烂东西来送给我! “控风珠,三年前我在元素种族的风族族长手中偷得,在偷盗的同时因为被风族的人发现,我几乎算是在九死一生的情况下才逃了出来;天书奇谭,两年前,我被仇家追杀,最后不敌掉入万丈深渊,然后奇遇般的看到悬浮于半空中的这本名为天书奇谭的古书,其墙壁上刻有上古文字记述其功用;龙眼,则是我言氏一族一直守护的东西,有上千年的历史里。”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流露出难掩的哀伤,然后便陷入到某种回忆中去。 我不语,马车里出现了片刻的安静,每一个人似乎都有着各自的想法,尤其是一旁那个一脸惊异的杀十二更是紧盯着龙眼不放。 “你认识?”实在是他的目光太过于炽热了,让我想忽略都不行。 随着我的问话,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杀十二的身上。 “……如果你把它送给我,那么,我愿意为你去做任何事!”杀十二看着我,说出了让我有些意外的话。 “即使叫你去死你也愿意?” “是,我愿意!” 杀十二,冰冷无情的一个杀手,神秘的身份与不为人知的目的,虽然让他留在我的身边,但是却怀疑警惕着他,只不过他一直沉默的像是一块移动的冰,并没有真的做出什么伤害我们的事情,所以,他才能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可是,现在他的眼眸却被炙热的火代替…… 龙眼,似乎真的是一个好东西呢! “我不要你的命,也不想要你的任何东西,而且,这个龙眼也算是美人送给我的定情之物,我就更不可能送给别人了,所以,我是不会把它给你的!”说着,我还故意拿着龙眼在他的面前转了一圈,然后才恶劣的收入自己的怀里,阻拦了他觊觎的视线。 “你!你耍我!” …… (本章完) 。。。。。。。。。。。。。。。。。。。。。。。。。。。。。。。。。 摘录:获取一颗没有被人进攻的经验的心,也就像夺取一座没有守卫的城池一样。(《茶花女》) 第四十章 龙眼 身份 “你!你耍我!” “对,我就是耍你怎么了,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只不过是我一个小小的奴隶,竟然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紫,掌嘴!” “是!”紫诧异的应是声。 “你敢!”杀十二有些慌乱的挑衅声。 “放肆!”我严厉的呵斥声。 一时间马车里十分的紧张,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公子,主人的吩咐紫不敢不从,请您原谅。”紫的声音再次响起,滑落,扬手一个巴掌就要落下。 杀十二反手挡住,与紫对峙了起来。 虽然杀十二的武功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这种程度的对峙还是可以坚持一段时间的,尤其是马车内空间狭小,每个人的动作都会有些顾忌! “住手!你们想拆了马车不成!”看着马车有被肢解的危险,我不得不开口阻止,两个人也因为我的话而停了下来。 “奴才知错!”紫跪在了地上,一副请罚的姿态。 而杀十二则是瞪着我,眼里有着受伤。 受伤?一个杀手也会因为这么点小事而受伤?不过,即使受伤也是他自找的,谁让他总是要挑衅我呢! 想着,我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在他错愕的同时,一个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你打我?”被打的他动也不动的看着我,眼睛里受伤的神色更浓了一些。 “对,这就是对你的教训,告诉你以后做人要懂分寸些,不要再惹人讨厌,一个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而一个奴才也要有奴才的样子。”冷冷的说着,我看着他的脸色愈发难看。 而其余的几人则是静静的看着我们,不言不语的守着本分。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很长的一段静默后,杀十二问出了这样一句话,冰冷的声音里有着让人怀疑的颤抖。 我皱眉。 “你没有质问我的权利,男人,你忘了吗,你只是一个俘虏,我对待你已经够仁慈了。”因为他的神秘,他的美貌,我没有杀他,他是应该感到庆幸的。 “……求你,给我那颗龙眼,往后只要是的吩咐,我一定尽全力去完成!即使你让我去死,我也会毫无异议,我只要那颗龙眼!”听了我的话,他又沉默了一会,然后在大家惊讶的注视下跪在了我的面前。 有些诧异,自从认识杀十二以来,我就明白他是一个骄傲的男子,神秘的背景我有些猜测不透,但我可以说他绝对不是一般的人,而他那冰冷的气质中夹杂的也是那难以掩藏的骄傲。 所以,我从来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卑微的跪在我的面前,而又那么的心甘情愿。 “龙眼真的对你那么重要?”说着,我便再次把玩着那颗龙眼,想着它到底有多大的魔力。 “是!”他肯定的答道。 “杀十二,你在骗我吗?你说你为了得到这颗龙眼,即使去死也愿意,那么你死了,要它还有何用,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说你知道另一颗龙眼的下落,或者说,你根本就是另一颗龙眼的拥有者?” 这是我经过仔细思考后得到的最有可能的答案。 听了我的话,他的眼神果然闪烁了一下,但随后便又恢复正常,而且更加的认真。 “殇王爷,给我龙眼,龙眼至于您并没有太大的用处,如您知道的一样,龙眼只要两颗聚在一起才会发挥作用,而我也确实知道另一颗的下落,所以,只要您把它给我,我可以拿任何东西来交换!” 杀十二的语气越来越慎重,尤其是他在叫我殇王爷的时候,似乎什么东西改变了,让我感觉他好像在肩负着什么重要的责任。 眼睛一亮,我突然间感兴趣了起来。 “为什么?只要你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得到,我就把它给你。”低下头,我抬起了他的下巴,让他的眼对着我的眼。 他有些想要躲避,但却挣脱不开我的桎梏。 “……我不能说。”他低下眼,尽量的不去看我。 “不说?那么你就什么都得不到!”捏着他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了些,这是我的警告。 “……这是血凝宫的秘密,你迟早都会知道的。”杀十二的表情很无奈,而其话语中似乎也透漏出一个让我惊讶的讯息。 “你到底是谁?”我的语气严厉了起来,手上的劲道也更加的用力了。 只不过,杀十二仍旧是躲着我的眼,一言不发。 “你知道我此行的目的,知道我的身份,想是也知道血凝宫不是人人知道的秘密吧,那么,杀十二,你猜我会认为你是什么人呢?”猜测着,从认识他以来的种种情况中猜测着他的身份,突然间,灵光一闪,我想到了一个一直忽略的问题! “杀十二,你的本名应该不是杀十二吧!”我的语气是肯定的,眼睛里流露着危险的气息。 “……” (本章完) 。。。。。。。。。。。。。。。。。。。。。。。。。。。。。。。。。。 摘录:他们都死了,只不过,一个是在坟墓里,一个是在坟墓外。——摘自一*小说。 第四十一章 惩罚 暴雨 “杀十二,你的本名应该不是杀十二吧!” “……”杀十二一言不发。 “哼,到了这个时候,你仍旧不说实话,好好,那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我就不信治不了一个小小的你,停车!”他的沉默很容易的激起了我的怒气,而惹怒我的人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马车在我的命令下停了下来,我用轻功个闪到了杀十二的面前,在他还没来得及反抗的时候点了他的穴道。 随后,抓住他的衣领,我就将他拖出了马车。 “你要做什么?”杀十二的声音里有着恐慌的意味。 邪笑了一下,我将他的身体抵在了树干上。 “把他绑起来!” 赤橙黄绿青蓝紫和言非语都站在了我的身后,默默无语。 “是!”赤应了一声,从马车内拿出了一根长绳,将杀十二绑在了树干上。 “名字,身份,秘密,接近我到底是何目的,我想知道被你隐瞒的所有事,你说是不说。” 我站在他的面前,板着脸,冷冷的问道,语气很是危险。 这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他还不懂得把握的话,就不要怨我翻脸无情了。 我早就说过我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等了他这几日,我的耐心早就被耗尽了,今日他又那么不识相的挑战我的脾气,简直就是自找死路! “……”看着我,那个男人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惊慌,反而是恢复了冰冷的神情,一脸的挑衅! “好,好,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怨我了!”说着,我抽出了被我围在腰间的银鞭,一鞭打在了他的身上。 他痛的皱起来眉,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好,很好,很有骨气吗,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说着,第二鞭便落下,然后是第三鞭,第四鞭…… 他依旧是一声不吭,而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生气,我讨厌别人反抗我,所以,反抗我的人一定要受到惩罚! “殇,不要了,不要再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 言非语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冲过来抱住了我,语气里带着恳求。 “人命?他就算真的被我打死了又能怎样,人命对我来说不值一文钱,更何况是一个要杀我的人的命!” 被言非语拦着,我的怒气降低了有些,冷冷的看着被打的晕了过去的杀十二,我的眼里一闪而过的是一种不知名的情绪。 而这个时候,天色暗了下来,一片乌云遮住了本就有些阴暗的天空,似乎要下雨了。 “主人,看情况应该是暴雨,我们还是找个地方避雨吧。”蓝的语气中有些担忧。 除了为了我的事情以外,蓝是很少多话的,而他的担忧也都是因为我,不用他多说什么,我就是知道这个沉默的男人爱着我。 看着蓝的担忧,我的情绪平缓了下来。 “把他带上,我们走!”人被打昏了,但除了发泄了一下怒气外,我什么消息都没有得到。 “是!” 马车再一次飞奔了起来,车外是倾泻而下的瓢泼大雨……道路变得泥泞,心情也跟着压抑了……不过,很快的,我们就看到了一个农户的家。 ……农户家很单纯,一个女人,一个男人,一个孩子。 女人是那种典型的农民,长的五大三粗的,看起来很朴实。 男人是一个很清秀的男人,满脸都是温柔的躲在一旁,拘谨而又好奇的看着我们一行人,手里抱着一个三四岁大的男孩。 “几位客人,我家实在是简陋,也没有太大的地方,但至少还能遮个风避个雨,您们也在这休息一下,我这就给您去烧水,让您热热身子。”女人憨厚的笑了笑,便要带着男人出去。 此时,我们已经是在农户的一个房间里,农户的家真的如她所说的简陋,总共就有三个屋子,一个是厨房,一个是卧房,一个是客厅,而现在,他们一行是个人就是挤在小小的卧房里。 “赤橙,你们去帮忙。” “是!” 赤和橙听命走了出去。 黄绿青三人也行了一个礼站到了门外。 “主人,紫给您换套衣物吧。”紫拿着干净的衣服走了过来,刚刚下车的时候衣服难免的被雨水浇了一些。 “恩。”我应了一声,任着紫脱掉我的衣服。 言非语有些羞涩的避开眼,而杀十二则是昏迷的躺在床上。 “恩……”嘤咛一声,在我换好衣服的时候,床上的人发出了声音。 我慢步走了过去,看着他那张冰雕般的脸…… …… (本章完) 。。。。。。。。。。。。。。。。。。。。。。。。。。。。。。。。。。。。 摘录:爱,很矛盾,很复杂,却也很简单,因为,什么都不要想,只要去爱就好,单纯的爱着一个人,无论他怎么,那都是一种幸福。 第四十二章 言非语的怕 “热,热……冷,冷……”躺在床上的人无意识的呻吟着。 我皱眉,伸手摸上了他的额头,虽然醒来,却没清醒,原来是发烧了。 不知道自己是何心思,只是看着这个刚刚才被自己狠狠惩罚过的人儿,心里有种很复杂的心思。 “热,好热……”杀十二继续呻吟着,手脚也无意识的脱着自己的衣服。 我看着他的动作,目光落在被鞭子抽碎的衣物上。 这个男人很倔强,即使是被我那么残忍的对待也依旧是一声不吭的忍耐着,随着他的手,入目的是带着冰晶的伤口。 “殇,他伤的很重,寒气入骨,现在正在发高烧,如果不及时医治的话,恐怕会有性命之忧。”一直默不做声的言非语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转头,我用着怪异的眼光看着他。 “你不吃醋吗?那个男人有可能是你的情敌啊。” 言非语被我的话弄的脸红,但仍旧是一脸认真的说道:“殇,如果你能喜欢我,能爱我,我根本就不在乎你的身边有多少男人,可是你根本就不爱我不是吗?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让我留在你的身边,但我仍旧是很高兴的,我不希望惹你不开心,更不会去做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你不用试探我,我只是看着他可怜,而且。我也不希望你后悔而已。” “后悔?我怎么可能会后悔,这个不明不白的男人死了也只是少了麻烦而已。”我不屑的反驳,根本就不相信那个快死的男人会对我有什么影响。 “……”言非语不说话,只是用他那双深邃的眼看着我,眼里有我不知的温柔。 “非语,你很聪明,不过你说的话最好是真的,不然以后即使你想离开,也未必会这么容易的。” 真情!我的世界里陌生的词汇,无论是别人加诸在我身上的,还是我对于别人的。 “我不会离开的,也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相信我好吗?我只要你相信我就可以了。”言非语的眼有着淡淡的哀伤,似乎一切都明了,但却仍旧是那么执着。 我推开他,走到窗边不再言语,身后是热切的带着哀愁的眼神和难耐的咳嗽呻吟的声音。 似乎沉默了很久,那个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虚弱,身后的眼神变了变,然后我变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这是言非语照顾杀十二的声音。 那个男人被我一顿鞭打折腾的够呛,不过那也都是他自找的,只是,这么折腾下来,我却仍旧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知道那个秘密,还真是让人气愤的事实。 回头,冷冷的看着那个躺在床上,一脸苍白的男人。 似乎是有所觉一样,一直闭着眼的男人缓缓的睁开眼,轻轻地转头看向我,眼里没有丝毫的感情,只有着怨恨与隐忍! “呵呵,你恨我吗?恨我那么对待你?”人都是有感情的,我在那么对待他之后就想过他会真的恨我了。 只是,当我真的从他的眼里看到恨后,除了怒气以外竟然有着点点的失落。 失落?那是什么东西,握了握拳,我挥去这不该有的想法。 “你,不是……人!”虚弱的声音,沙哑冷淡。 “哈哈哈,这都是你自找的,现在才来怨我不是晚了点吗?你敢说你接近我是没有目的的,你敢说你没有隐瞒我什么吗,我这么做就是告诉你,以后惹不起的人千万不要去招惹,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这次没弄死你算是你命大,下次再惹到我,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来人,收拾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走!“ 我生气了,真的生气了,我不要再看到这个让我生气的男人。 挥着手,大叫着,不顾外面的狂风暴雨,我在众人复杂的注视下走出了农户的家,单单将那个一脸苍白的男人留在了那里。 我飞身上了马车,言非语紧跟在后,蓝和紫也进了来,其余的人慌忙的整理着行礼,赶着马车,准备上路。 马车飞动了起来,我闭着眼躺在蓝的腿上,耳边传来的是蓝的心跳和外面淅沥沥的雨声…… …… 夜幕降临,肆虐了一天的暴雨也终于停歇,我们的马车停在了一颗大树下,我站在马车不远处的空地上,呼吸着雨后清新的空气,焦躁的情绪也一扫而空,心前所未有的平静下来。 抬头,透过树枝,看到天空上无数闪着光亮的星星,我有种想要拥抱天空的冲动。 “殇!”一个人从后面紧紧的抱住我,头埋在我的脖颈间。 我没动,依旧看着那醉人的星空。 慢慢的,我感觉到了后背的温热,我不确定这是什么,但是那压抑的声音却让我知道,那是眼泪。 诧异的想要回头,我没想到他会哭,可是环着我的手臂却坚持的不愿离开。 “怎么了?”话出口,我才诧异的察觉到其中的温柔。 “不要动,只要让我能抱着你就好,我好怕你要离开。”带着泣声,言非语抱的我更紧了。 “我没有要离开你。”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怕,当你今天将他绑在树上惩罚的时候,我就怕,怕你也会那么对我,我不怕痛,但是我怕你的无情,尤其是你将他留在那里的时候,真的像是一个无情的杀手,所以,我怕,怕总有一日,那个被留下的是我,我不要,不要……”有些慌乱的言语,但我却全都听明白了。 原来是被今天的事情吓到了啊…… “……” …… (本章完) 第四十三章 困惑 淡淡的喜欢 “殇,不要离开我,不要对我那么无情,不要……不然,我会死掉的。”手臂愈加的收紧,我被他抱在怀里,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我却难感受到他颤抖的心。 手慢慢的环上他的腰,轻轻的拍了几下,像是在安慰。 我不会安慰人,也从来没有安慰过人,我不知道看到一个如此爱我的人我该做什么,而且,我也很难理解他的爱。 想着,我就想起了无为那疯狂的模样,为了父后,那个孤傲的人竟然会那般的疯狂……爱,真的会让一个人陷入的那么深吗?像是灵魂都被束缚住一样,沉痛的呼吸带着甜蜜,希望中参杂着绝望,一切都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样子了! “为什么?”似在问他,也似在问自己,皱着眉,我陷入沉思。 “……殇,你在问什么,什么为什么?”松开我,言非语看着我,深邃的眸中有着我的倒影。 “没事,休息吧。”说完,我就转身离开,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想一想,爱到底是什么? 身后是有些幽怨的目光。 …… 马车继续在官道上行驶着,车内坐着的依旧是我们几个人。 离杀十二被丢弃已经过了三日,这三日来,除了赶路还是赶路,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我的心情却有了些不一样,偶尔我会想到那个被我丢弃的人儿。 不知道那个男人死了没有,受了那么重的伤,又没有经过好的治疗,就算是不死也是需要长时间的修养才能恢复健康的。 想着,我就又想到了那个人冰冷的眼神,那里面除了冰冷以外似乎还有些其他的东西,像是神秘,像是杀气,像是期望! 期望些什么呢?这应该是与他的身份有关系的吧,而他到底又是什么身份呢? “呵呵呵……”想着,我轻笑出声,我期待着与那个人下次的相见,那个时候我就应该知道关于他的一切了吧,我可以肯定的说,我和他还会再见面的! “殇,你在想什么?”言非语有些好奇的问着。 自从他知道我的名字以后,就自然的叫我“殇”,他似乎也没有因为我的身份而改变态度,只是像一个男人对待妻主一样,恭敬而温顺。 而我,也没有纠正他的称呼,只是一直沉静的思考着他眼神中的复杂,那深刻的带着温情的是他口中的爱,也是我心中的莫名。 我不懂,那夜思考了一夜,我仍旧是不懂! 我乃是天纵之才,过目不忘,武功,学术,只要是学过一遍便可记住。 我容貌过人,我武功绝顶,我权倾天下,可是,我仍旧是不明白为何会有爱! 爱到底是什么东西?真的值得一个人放弃尊严,值得一个人即使那么痛苦依旧会要坚持吗? “殇,殇……”言非语的声音打断我的沉思,这几日我似乎总是不知不觉的就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轻微的皱起眉,我对我这个样子很是不满,怎么自己也多愁善感的像是个小男人一样。 “没,叫了你几声你也没有回答,我有些担心。”言非语似乎被我的态度吓到了,急急的解释着。 “恩。”我应了一声,便不再言语,马车里又安静了下来。 言非语在一旁咬着唇,深邃的眸看着我,欲言又止,但却没有说话。 “好了,不要露出那副模样,像是我欺负你的,过来,让我抱抱。”被他幽怨的目光看的久了,我不由的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他听言,温顺的依偎过来,头倚在我的肩膀上。 我左手环上了他的腰,低头就给了他一个火辣的吻。 他有些羞怯,但也很热情的环上了我的脖子,微抬头让我可以吻的更深切一些。 我伸出灵活的舌撬开他的牙关,寻找着他的小舌,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很快便伸出舌与我交缠…… 两个人吻的很久,当我放开他时,他已经满脸羞红了。 我看着他,一丝银色的液体留在他的口角处,微抬着的头,柔顺妩媚的长发,如丝的带着迷茫的媚眼……不由的身体一紧。 “小妖精,你是在诱惑我吗?”沙哑着声音,我调笑着,没想到,单单是一个吻就挑起了如火般的*。 “殇,那你有受到诱惑吗?”红着脸,他的声音小小的,不难听出其中的羞涩。 “……哈哈哈……小妖精。”一愣,然后便是开怀的大笑,随后,又是一个*辣的舌吻。 这样的话可不是一般的男子会说的出来的,一般的男子谨守礼教,关于*方面的问题更是讳莫如深,怎会这样的*。 再一次放开他的唇,他的脸更加的红了,像是随时都会滴出血一般。 突然间,我有一种感觉,似乎喜欢上这个男人也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喜欢呢……很是难得的心情。 看着他性感的模样,我露出了一个自己都不自觉的笑容,带着淡淡的温柔…… …… (本章完) ……。 摘录:一片空白中两条细细的直线,它们从遥远的两头隐隐现出,急急忙忙地在彼此的身体上留下一个点,然后再次展向无限制的远方,一去不复返。 第四十四章 羊皮古图 密林探险 又是几日的颠簸,我们终于到了此次出行的第一个目的地。 我手中拿着的是那张古老的羊皮地图,一边认真的看着,一边指挥着众人赶路。 “主人,前面没有路了!”赤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停车!” 我命令着停车,心里则有些诧异,看着地图,那上面的红色标记正是这条路的前方!可是怎么就没有路了呢? 掀开车里,我径自走了下去,看向不远处,果然如赤所说已经没有路了。 入目之处,尽是品种相同的古树,虽没有参天之高,但也有遮云之效,如果不是熟识之人,走进这密林,必然会迷路! 皱眉,我在想这接下来的路到底应该怎么走,无论如何,走到了这里我是不会回头的,而面前又没有路,只有树木间透漏出的小道。 “殇,我来过这里!”就在我思索之际,言非语在我身后轻轻的说了一句。 有些诧异的回头,自然的将他搂在了怀里,这几日的相处,我对这个温顺却又有着自己个性的男子已经很是喜爱,我想,回去之后,纳他为妾也不无可能。 “你来过这里?说清楚。” “我给你的那颗控风珠就是在这里得到的,三年前我无意间来到这里,碰到了传说中的元素种族,而那颗珠子就是我从风族族长的手中偷来的。” “那你知道进去的方法了?”我有些兴奋的看着他。 控风珠?元素种族?难道羊皮纸上标识的东西就是我要搜集的那上古宝珠吗? “知道是知道,只是也十分的危险,这个密林不仅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更是布满了毒虫毒雾,而且还有许多认为的陷阱,稍微不小心就有可能将命留在这里,殇,你来这里是为了那几颗宝珠吗?”言非语很认真的说着,言辞间带着担忧。 我随着他的话看向密林,里面似乎真的很是模糊,散发着危险的味道。 “哼,天下间有我去不得的地方吗?即使是龙潭虎穴,我魅漓殇也是要闯一闯的,非语,你就尽管小心带路,我就不信这一个小小的密林会难得住我!”自信,也是自傲,身怀绝技的我怎么可能会被这小小的困难难住! 而且,毒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问题,我浑身都是毒,到时候还不知道是他们毒死我,还是我毒死他们呢! “……好!”看着我,言非语认真的点着头,眼里散发着淡淡的坚定,似乎在说着某种誓言! “赤橙黄绿青蓝紫!” “在!”七人一排,站在我的身前。 “你们将这粒丹药服下,入林之后定要小心行事,不可大意!” “是,奴才遵命!”七人接过我手中的丹药服下。 随后,我又拿出一颗让言非语吃了,然后便飞身进入了密林,言非语紧紧的靠在我的身边,蓝和紫则跟在我的身后,其余的人则散布在四周。 密林中有机关,不适合骑马,所以,我们只好用轻功飞行。 我们都是万里挑一的高手,轻功更是出神入化,不到半刻钟,我们便已深入密林。 刚进密林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毒物机关的,但是行了不远,便碰到了一阵箭雨。 而这个机关与一般的机关不同,它似乎并不是因为人的触碰而发作的,反而像是感应一样,人过,它便发射,真的让我感觉到很是神奇! 想着,身体却没有片刻的停留,我们仍旧在言非语的带领下向着密林深处深入。 言非语在飞驰间,一直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就在刚刚那阵箭雨发射的时候,他也是第一个挡在我的身前,我有些讶异,但也有些恼怒。 还记得当时,在赤她们处理完箭雨之后,我就当着大家的面训斥了言非语。 “男人,别忘了你只是一个男人,竟然挡在我的面前,你是瞧不起我吗?”没事找事,我知道我不应该训他,但是,我就是恼怒他刚刚的行为! 作为一个女人,保护自己的男人是天职!怎么能让自己的男人来保护自己呢! “……对不起!”言非语看着我,眼睛眨也不眨,不过,最后仍旧是带着委屈的低下了头。 “知道错了就好,下次不准再犯!”我严厉不容拒绝的警告着他,然后便再次起身。 言非语也跟着动身,握住我的手,紧紧的,一直没有放开,我也就任他握着了。 接着,大约一刻钟的时间里,我们碰到了言非语口中的毒雾,毒虫,虽然很是危险,但我们一行人都是顶尖的高手,所以,有惊无险的我们一路闯了过来。 言非语握着我的手停下,眼神四处寻找着什么。 “怎么了?”我出声询问。 “……” (本章完) 第四十五章 温情 淡淡的跳动 “怎么了?” “有些奇怪,我上次来这的时候看到了守卫,可是这次却没有。”言非语轻皱着眉说道。 “守卫?我们到了吗?”有守卫的地方就应该离聚居地很近了,只是,我入目之处却仍旧是浓密的树木。 “是的,就在不远处,那里被一颗古树挡住了,所以我们才看不到。”言非语说着点了点头,手指向前方。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那里矗立着一颗参天古树,饱经沧桑的样子,想是有数百年的历史了。 “我们直接过去,小心些就好!”与其在这里怀疑不如去探一下究竟,说完,我便领先飞了过去。 身后众人紧跟而上,只不过每一个人的步伐都轻了些。 …… 落地轻点了几下,我们便掠过了古树,然后便是没有停留的飞入,渐渐的树木便的稀少,树木的高度也矮了下来,空气中的湿气也降了下来,显然是有人居住。 “殇,真的很奇怪,这里应该就是元素种族的活动地了,怎么却见不到人?”言非语的声音里有着担忧,眼睛不时的四处观望,全身都处于紧张的状态,看来,这个元素种族还真的是不简单呐。 “赤橙黄绿,你们四人先去看看,小心点,有什么事就尽快撤出来。” 对于元素种族我并不是很了解,只是在无为那看过一点资料而已。 元素种族,分为风族,土族,水族,火族四个族,而这四个种族在不同程度上有着与生俱来的控风,御土,驾水,纵火的能力,而四个族加在一起仍旧是不足百人,人口稀少的可怜,所以,繁衍后代就成了元素种族重要的责任之一,因此,元素种族与大陆上的人族不同,他们奉行的不是一妻多夫制,而是一夫多妻制! 不过,说是一夫多妻制也不算准确,准确的来说是这里的男人可以是几个女人的男人,为几个女人生育后代,而做主的却仍旧是女人,只是男人更被珍惜了一些而已。 至于其他的东西,我就一无所知了,当初记得这么深也是因为他们不同于一般人的制度,我想,如果是我的话,我就绝对不允许别人和我共用一个男人! “是!”四人轻应了一声,飞身消失在我的面前。 。。。。。。。。。。。。。。。。。。。。。。。。。。。。。。。。。。 “殇,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的?”似乎是犹豫了很久,但言非语仍旧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淡淡一笑,心里明白他迟早会问出来的。 “驾水珠,含之可在水里自由呼吸,有驾驭水的功效;控风珠,含之,不畏强风,可控风;御土珠,含之可盾地御土;纵火珠,含之可不畏火烧,可控火;这四颗上古的神珠就在这里不是吗?那么为了得到它们,我来到这里又有何不对?” 没有回答,我只是挑眉反问着,不是不相信他才不告诉羊皮古图的事,而是,我也不知道这古图上记载的到底是何物,或者说到底是什么东西! “……殇,我知道有些事不是我应该问的,只是,我很担心你,这个元素种族真的很危险,每一个人都天生有着异能,当年如果不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有人助我逃了出来,我是根本不可能偷走那颗控风珠的,我不知道你是为何知道这个地方,但是我感觉你也是在我说了之后才知道那几颗珠子存在的,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你遇到危险,小心一点好吗?” 言非语先是哀怨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责怪我的不信任,然后才用着幽幽的声音说着那番话,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轻轻的,但却一点一滴的融进我的心里。 不自禁的将自己的手覆在心脏所在的位置,我在想,我是不是也是有心的,因为,我听到了心跳的声音。 看着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怪异的眼神,我不懂,这个男人似乎真的让我感觉到了某些我没有感觉过的心情,淡淡的带着痛与甜蜜。 “男人,女人的事情你不要管,你只管做好我的男人就可以了。”拉近他,我的眼对着他的眼,没有什么怜惜爱恋,我只是告诉他,我承认了他做我的男人。 言非语一愣,似乎有些不懂我的意思,但随即就露出了一抹笑容,像是璀璨的星子! 那一刻,在他的脸上,我看到了满足和幸福,而在他的眼里,我看到的是我有些怪异的表情,似乎,变了一些,却又不知道变的是什么。 “好了,不要傻笑了,我们也进去吧。”不想再去探究这个问题,现在,我的目标只是那几颗引起我兴趣的古珠! 不得到那几颗古珠,我是不会离开这个地方的。 “好,殇,你一定要记住今天的话,你既然承认了我是你的男人,那么这一世,我就都是你的男人,你无论如何都甩不掉我了,如果真的有一天你不要我了,那么我就去死,然后变成鬼天天跟着你,你看不到我就不会心烦,而我也可以天天跟在你的身边做你的鬼!” 言非语握住我的手,握的很用力,而随着他的话,他晶亮如星子的眸也愈发的耀眼,里面除了坚定似乎还有着让人迷炫的一丝疯狂! “……”我无语,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我只是吻住了他,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 …… (本章完) 。。。。。。。。。。。。。。。。。。。。。。。。。。。。。。。。。。。。 摘录:站在山顶和站在山脚下的两人,虽然地位不同,但在对方眼里,同样的渺小。 第四十六章 祭祀 白发男子 吻未结束,我便感觉到了四人的归来,还真是高手的速度。 怀里的言非语也应该是感觉到了来人,所以有些挣扎,只不过仍被我牢牢的束缚着,直到我尝够了他的滋味。 放开他,看着他娇艳欲滴的红唇,我的心情愉悦起来,然后感觉一种不知名的情绪闯入了我的心。 “怎么样了?”我看着他,但问话的对象却是恭敬的站在我身后的赤。 “主人,奴才发现一些居住的木屋,但都无一人,而所有人根据探查似乎都聚集在一个地方,有些像是祭坛的地方,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 一个地方,祭坛,仪式,根据赤的汇报,我大概可以猜出这些人在做什么了。 “恩,带路,我们过去,小心些。” “是。”赤应了一声,轻身向前飞去,我们众人随后跟上。 …… “天上的神灵啊,您的奴仆在这里呼唤您;无所不在的众神啊,您的子民在这里祈祷您;操纵元素的神只,护卫我等的魂灵,您最虔诚的信徒在这里祭奠您!请您睁开您的双眼,请您张开您的双手,接受我等最真诚的供奉……” 一个女人,一身黄色的长衣,五十多岁的样子,站在祭坛的前端大声的念着这些能操纵人心的话语。这就是我们来到时看到的景象。 而在祭坛的四周,则零散的站着百余人,每一个人与正常的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衣服个性了一些,似乎只有四种颜色,青色,红色,绿色,黄色! 不对,不是四种,而是五种,我诧异的看着场中唯一的一个穿着不同颜色衣衫的人……那是一个背影,带着深深的孤单寂寞的背影,一层白色的几乎透明的薄纱披在身上,露出两条修长的手臂,而背部直到脚下则被让人惊叹的白色头发遮盖着! 白发,长长的快要拖到地上的白发,柔顺的,带着点清纯的隔世的感觉披散在他的身后。 突然间,我有一种想要上前去抚摸的冲动! 而就在这个时候,祭台上的女人似乎说完了冗长的祭词,然后一个年轻的女子拿着一个火把走上了祭祭坛,再然后祭坛最中间的火坛被点燃了。 “通往神界的圣火已经点燃,神的灵魂已经苏醒,我们将要奉上最真诚最宝贵的祭品,祈祷神的指示。”祭台上的女人又大声的念了几句,然后众人便都跪在了地上,除了那个一身透明白衣的男人。 而这个时候,我们则是躲在离祭坛不远处的大树后,观看着这一切。 “神啊,请满意我等供奉,请赐予您的指示,您最忠实的信徒将按照您的指示完成您的意愿……”最后一句说完,祭坛上的女人也跪在了地上。 而此时,我突然间有种怪异的感觉,似乎什么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就要发生了一样,我的拳轻轻的握了一下,内力在疯狂的运转着,随时准备着应对意外情况的发生。 动了,那个唯一站在场下的男人动了,他轻轻的慢慢的走上前去,也不知道是因为太远的缘故还是因为他的脚步太轻的缘故,我几乎没有听到他移动的声音,耳里都是火苗燃烧的声响。 一步接着一步,男人向着祭坛走去,无声的脚步有着某种坚定,披散的白发随风轻轻的飘动,那一刻,我的心也跟着他的脚步跳动着,这似乎是一条奇怪的牵连,让我很直觉的认为,这个我还没有看到正面的男人一定会与我有某种关系……似乎,他像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 我的心继续动着,男人也继续走着,他慢慢的走上了祭坛,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看着他的动作,眼里有着狂热! 我有些紧张,因为那种奇异的牵连,也因为对将要发生事情的未知。 而在我的紧张达到最高点的时候,男人停下了脚步,就在火坛的前方,只是仍旧没有回头,我握起了拳,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在我还没有仔细思考这不好预感是什么的时候,我就看到那个停下的男人又动了,只见他轻轻的抬起手,像是一个顽皮的孩童一样将手伸进了火里,然后又快速的抽了出来。 站在树后,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我不能看到他的表情,我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但我却看到了他颤抖的手指,感觉到了他心中的痛! 一股浓浓的悲哀萦绕在他的周围,他微微的抬起头,白色的长发向后垂下,像是在无声的挣扎,只是最后却仍旧低下头,而那股悲哀也变的很淡了,就像是已经做了某种决定,就像是生命的火焰将要熄灭一样! “不!”我大喊一声冲了出去,因为,我看到那个牵动着我的心的男人竟然抬脚走进了火坛! 刹那间,所有的目光都像我看来,包括那个背影的主人! 在空中,我有片刻的眩晕,因为那双纯净的不染一丝杂质的白眸!是的,没有看错,那个男人的眼眸就是白色的,纯净的白,天真的白,纯然的白,不带有任何的灰色!只是,在那里,我也同样的看不到任何的色彩,任何的情绪,因为那双白眸没有任何的焦距…… 心疼,飞在空中的我因为心疼而有些不稳,但仍旧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落在了他的身前。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闯入元素种族的驻地。”那个年长的女人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她皱着眉威严的问着。 我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那双白眸的主人,赤橙黄绿青蓝紫和言非语也在这个时候到了我的身后,一副护主的警戒样子。 而祭坛下的众人也开始骚乱起来,不过却没有冲过来,只是围在了祭坛的旁边。 “你们再不说话,我们就不客气了。”女人看到我们没有人说话,又大喝了一声,然后不等我们反应便抬起了左手,随后我们便感觉到了地上的沙石向我们扑了过来! 我只是看了一眼攻击的强度便没有动的任凭赤他们去解决,这种程度的攻击对赤们来说只是小麻烦而已。 我的眼依旧注视着白眸的男人,而他似乎也能感觉到我的注视一般的看着我。 “为什么?”疑问,因为我不明白他为何要走进火里去,难道他就是所谓的祭品吗? “我是不祥的人,用我的鲜血洗刷我的不详难道不应该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些空灵的味道。 “不祥?就是因为这样的迷信你就要去自杀?”异象之人会被喻为不祥是整个大陆都有的迷信,但是,我去从来不相信这样的传说,人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怎么可能因为那样没有根据的传说而去死,那简直是枉顾生命! “我不是自杀,我只是要用生命去洗刷我的罪恶。”说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笑的那样的安详,似乎真的如他所说,他刚刚的举动不像是在自杀一样,但那伸进了火里的手却真实的告诉我洗刷的真正意义! “……” (本章完) 。。。。。。。。。。。。。。。。。。。。。。。。。。。。。。。。。。。 摘录:羞耻心就像人的内衣,必要时脱掉了没什么,关键是为谁脱掉。 第四十七章 暴风中的平静 “我不是自杀,我只是要用生命洗刷我的罪恶。” “不行,我不允许你做这种愚蠢的事情,你有什么罪恶好洗刷的,你是杀了人还是放了火,哼,就算是你杀人放火,无恶不做,我也不允许你去死!因为我看上你了,所以你以后就是我的人,要死要活都必须有我的允许,谁要是敢说你一个不字,我就让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我的声音很大,不仅是我面前的人可以听到,就连全场的人都可以听的很清楚,所以,我的一番话自是引起了很大的反应。 “黄口小儿,竟然在这里大放厥词,白瞳是我们族的贡品,怎可容得你说要就要,看我不收拾了你!”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中年女人冲了过来,她身边围着的是炽热的火。 赤橙二人看到,也飞了过去和她交起手来,虽然对战异能人还有些生疏,但总体上来说还是居于强势,我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看向身前的男人。 “我,我不认识你,我也不是你的,你不要这样,我……”男人似乎因为我的话而惊慌起来,身体移动着要向火里靠去。 我皱眉,有些想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会对那火情有独钟! 紧紧的拽住他的手,将他拉向安全的地方,但是去忽略了他那头长长的白发,只见他在惊慌中回头,一头长发就那样的飘落在火里! 瞬间,火势便蔓延到他的身上! “啊!”他痛苦的惊叫一声,却没有挣扎,只是任火烧上了他的身! “笨蛋!”我大吼一声凝聚了内力推出了一掌,掌风含而不发,挥去了男人身上的火苗,火灭了,只是,那头及地的白发却只到了腰际,而且参差不齐的带着烧焦的味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周围的人也全都动了起来,瞬时间,风土水火四处乱窜,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彩衣也在风中飘舞着,整个祭坛已经陷入了混战中,只有我这里还算平静,因为过来的人都被赤橙黄绿青蓝紫拦截了,偶尔的漏网之鱼也被守在我身边的言非语解决了。 “男人,我说过了,你是我的,我不让你死你就不能死!”我生气,而且,看到他那么的不珍惜自己生命我不仅生气,我更加的心疼! 说着,我便在大庭广众之下,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他比我略矮一些,显得娇小可爱,而他的唇则略显苍白,不过在我放开他之后,他的唇就变成了妖艳的红色! “……你做了什么!”终于,我第一次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不一样的情绪,虽然他看不到,但人的眼睛却可以诚实的反应其情绪,只是这以前他的眼中却没有什么情绪,然而现在却不同了。 想着,我的手摸上了他的眼,他反射性的闭上眼,我的手碰到了他的睫毛,很密,很软,一抖一抖,弄的我手指痒痒的……不自觉的我露出了一个单纯的笑容。 很难想象,在这种比较算是危险的情况下,我竟然还有这种心思逗弄着美人。 刚刚似乎还听到那个红衣的女人叫他的名字,似乎是“白瞳”吧,很符合他的形象,只是这样的名字他会喜欢吗? “我做了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在吻你吗?”对于男人的纯洁,我很是耐心的解释着,只不过话语间带了些戏弄的成分。 “啊!”听了我的话,白瞳惊呼了一身,手还可爱的捂上了自己的唇,白润的脸也带着些羞红。 “啊!痛!”而也因为他这样的动作,那个伸进火中的手被触碰到,白瞳也呼痛出声。 “怎么了吗?让我看看!”我霸道的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眼前,上面有着被火灼过的痕迹,红红的很是清晰。 “没,没事,啊……谢谢!”他挣扎着要收回手,但却被我禁锢的动弹不得,然后,我便拿出了随身的药膏,轻轻的涂抹在他的手上。 “殇,你这个样子我会吃醋的。”一个人影闪现在我的面前,言非语一脸的正色,看不出来话的真假。 我挑眉,一副玩味的样子。 我相信他的话,但是同样相信他的人,我知道他会吃醋,只是我也相信即使他吃醋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不知道为何,我就是相信。 “啊,对不起,我们没有什么的,真的!”抬起头,睁着无神的眼,白瞳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受伤,而且急促不安的解释中也带着一丝失落的味道。 “呵呵,别怕,我是逗你玩的,你可别解释,不然殇会怪我的。”言非语像一个大哥哥一样安慰着单纯的白瞳,只是眼睛里的失落却很明显,也躲避似的不看着我。 我轻轻的笑了笑,在心里感叹着,男人啊男人,怎么说都只是男人而已! “殇!小心!”而就在我感叹的时候,言非语大叫了一声,然后便飞身向我扑了过来! 我轻蔑的一笑,随手挥出一道内力,向我飞驰而来的巨石应声粉碎。 “卑鄙小人,竟然敢偷袭我,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是理由也好,说是借口也好,总之这场乱战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剩下的时间,我还要了解一下这个我刚认识的美人呢。 …… (本章完) 。。。。。。。。。。。。。。。。。。。。。。。。。。。。。。。。。。。。 摘录:爱情就如一杯牛奶咖啡,香香地飘在外面,甜甜地浮在表面,酸酸地含在里面,苦苦地沉在底面,模模糊糊地把你倒映在咖啡里面。 第四十八章 战乱 狂傲 “放开小瞳,他不是你能碰的!”一个女人,也就是刚刚用巨石攻击我的女人在空中向我飞了过来,脸上除了愤怒还有一些复杂的神色。 我皱眉,因为他口中那亲密的称呼。 “辕玉姐!”白瞳的声音,同样有着亲密的味道。 我的目光又落在了白瞳的脸上,想要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些什么。 从他连接吻都不知道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是一个不知世事的单纯男子,但是却和一女个这么亲密的呼喊着,我仍旧很是不悦,我的东西是不会让别人染指的,无论是以前还是以后! 拽住白瞳,将他藏在我的身后,我一掌打向了来人。 “啊!”来人闪身躲避,但岂能躲得过我含怒的一掌,最终仍旧是从空中跌落,受了重伤。 “哼!”我不屑的轻哼,就这个样子还敢来管我的闲事,不要命了是不是。 “辕玉姐,你受伤了吗?不要伤害她,求求你。”白瞳的小手握着我的衣角,语气里满是恳求。 我的眼微眯了起来,这代表我真的生气了,这个我看上的男子竟然在为一个女人求情,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奸情不成!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快,放了小瞳!”躺在地上的女人也挣扎着站起,只是语气有些虚弱,看来伤势不轻。 “我是什么人,你不配知道,你只要告诉我你和我的男人是什么关系就可以了。”语调有些冷,但是我却面无表情,只是不顾白瞳的挣扎将他拦入了怀里,肆意轻薄! “你的男人?不!小瞳才不是你的男人,你不要乱说!”女人急了,还没站稳就冲了过来,想要把我怀里的男人拉走! 我一个闪身抱着小瞳让了过去,女人因为受了重伤没有站稳再一次跌倒在了地上。 “曈曈,告诉她,你是不是我的男人……如果你不说是,我就杀了她!”前一句话,我说的很大声,而后一句则是只用了我和白瞳才能听到的声音。 我不管别人信不信,但是,我只是想要刺激这个和我抢男人的女人罢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白瞳含羞带怯又一脸受伤惊慌的表情,复杂的让眉眼都皱在一起了。 “不用害羞啊,曈曈,你看我们之间都这么亲密了,还需要隐瞒吗?今天不也是你告诉我让我来救你的吗?……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不说是,那么,我就杀了这里所有的人,还是说,你很想让他们都去死?”同样是前高后低的威胁声,只不过越说越离谱而已! “我就说怎么可能有外人来,原来真的是你沟通外人扰乱祭祀,你这个异类,神是不会放过你的!啊!”黄色衣衫的那个女人已经满身狼狈,而就在这怒骂中又受了赤的一剑。 “不,我没有我没有。”白瞳焦急的摇着脑袋解释着,只是没有人相信而已,看来他在这里的地位也很低下,而且因为他的特殊还成为了祭品,想是这么多年他的生活也不是很好过吧。 “不用解释了,你不是说这里的人都对你不好,你想杀了他们嘛,现在我就满足你的愿望!”邪笑着,我大声说道,全场无论是正在争斗的人,还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听到了我的话,然后都满是怨恨的看着脸色苍白的白瞳。 而指鹿为马大概也就是指我现在的所作所为了吧,断了他的后路,他才会永远的跟在我的身边。 至于不必要存在的旁人,死了也就死了,只不过是麻烦了一些而已。 “赤橙黄绿青蓝紫听令!”我接着便又大喝了一声。 “奴才在!”赤等七人听到我的呼唤分别击退对手跪在了我的身前,而元素种族的人也因为得以喘息和好奇我接下来的行动而没有动手。 “杀无赦!”我冷冷的吐出这三个字。 “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人齐应,然后便飞身冲了出去,又掀起了一片腥风血雨。 “不!”白瞳有些惶恐的呼喊声,手也开始无意识的挥舞起来,我看向他,眼睛暗了暗。 那片雪白的肌肤因为挣扎而裸露在外,在一旁火光的映衬下有着淡淡的红,朦胧中带着性格,纯净中带着妩媚,我情不自禁的就想去尝尝他的味道,而我实际上也这么做了! 众目睽睽之下,我吻了他…… 陶醉,陶醉在他柔软的肌肤之上,我的手慢慢的滑进了他的衣里! 我是一个没有世俗观念的人,在我的想法中,只要是我想做的,就不会去顾忌任何人的眼光和意见! “啪!”清脆的响声,即使是在混战中仍旧听的很是清楚! “你,下流!”白瞳满脸的羞愤欲绝! “你打我?”我的声音很轻很轻,我的手也很轻很轻的摸上了自己被打的左脸! 奇异的感觉,从小到大就没有人敢打我,而想打我的人也从来没有打到过我的,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被一个男人给打了! “好,很好,你竟然敢打我,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是能做的,什么是不能做的,我就不叫做魅漓殇!” 说完我扫了还站着的众人一眼,除了赤他们几个和言非语以外,元素种族的人也就剩下十几个还站着了! “赤,不要杀了他们,但是也不要让他们打扰到我的惩罚!”惩罚二字我说的很重,然后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撕开了白瞳仅有的披在身上的薄纱! “不!你要做什么?”白瞳双手抱胸,一脸的惊恐。 “你要做什么,快放开小瞳。”那个重伤的女人也大喊着,脸上有着焦急。 “我要做什么?你问我要做什么?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要做什么!”说着,我便欺身向他压了过去! …… (本章完) 第四十九章 战落 “我要做什么?你问我要做什么?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要做什么!” “住手,住手,你这是亵渎神灵,他是祭品,你不能这么做!”这个是那主持祭祀的黄色衣衫女人说的,满脸的焦急与怒气。 “不要,放开小瞳,快放开小瞳!”这是那个被白瞳称为辕玉姐的女人说的。 “不,不……”而只会说不的人则是慌乱的不知所错的白瞳。 “哼,不知好歹的东西,我要你是你的荣幸,我对你好好说话,你偏要惹我生气,这都是你自找的!”带着怒气的话语毫不留情的打击着他,而说话的同时我也没有浪费时间的在他的身上肆虐着。 他的肌肤很滑嫩,用唇舌品尝起来更是美味,回顾我唇舌肆虐过的地方,淡淡的吻痕刺激着*。 “求你,不要这样,求你,求求你了,不要,啊!”白瞳继续哭求着,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滑落,头也慌乱的摇摆着,而最后更是因为我的啃咬而呻吟出声。 “不!混蛋,畜生,你怎么可以这样!”又是女人的叫嚣声,我不屑的瞟了一眼。 “赤,杀了她!”我讨厌有人影响我的性趣! “是!” “恩!” “不!” 赤的应是声,随后便是女人的闷哼声,可见赤动作之快,而最后则是白瞳有些歇斯底里的呼喊声! “你杀了她,你杀了她,你竟然杀了她!”白瞳似乎已经知道那个女人死了,所以有些疯狂地抓着我的衣襟,看不到的眼满是眼泪。 我皱起眉,有些不喜欢现在所看到的东西。 “天啊,为什么会这样,你知道吗,她是在这里唯一对我好的人,从小大家就都把我当成怪物,就只要辕玉姐在照顾我,我也就只有那么一个亲人了,而现在你却杀了她,不,我也不要活了,我要去找姐姐……啊!”有些疯狂的白瞳像是发泄似的大喊着,把这么多年的委屈,把心里的不平,把对那个女人的温情都喊了出来,然后便在说有人的注视下推开我像火里跳了去! 而我竟然在一愣间任他逃脱,眼睁睁的看着他跳入火海! “不!”我大叫一声也跟着冲了进去。 “主人!” “殇!” 跳入火里,我用内力护着全身,但火中的高温仍让我感到很难受,不过还好,那个自杀的人儿被我一把抱住,只是一瞬间我便抱着他又挑出了火堆! 我们出来之后,我抱着他在地上连滚了好多圈,直到把身上的火熄灭。 躺在地上我看着他,他紧闭着双眼,脸上有些红肿,但很庆幸的是并没有什么烧伤的痕迹,像是冥冥中自有天助一样。 “我说过了,你这条命是我的,我不让你死你就不准死,但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抗命,你是不是真的想让我在这大庭广众下惩罚你。”摸着他又短了一截的长发,我略带懊恼的训斥着。 真是不讨喜的人,而且还这么麻烦,早知道打晕带走就好了。 我紧紧的抱着他站起身,走到那个女人的身体旁,用脚踢了踢她的身体。 恩,还是温热的,虽然已经没有了呼吸,但也不代表就一定不会活过来。 “赤!”我喊了一声赤,然后用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瓶子交给了她,随后又指了指地上的人。 “是!“赤一愣,但很快的接过,然后将瓷瓶里的药丸倒出了一颗喂给了那个女人。 有些心疼,这可是我用了七七四十九天炼制而出的阎王劫,只要人不是真的死透透了,就一定会活过来,现在用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真是浪费,不过看着晕倒在我怀里的男人,我还是忍痛拿了出来。 。。。。。。。。。。。。。。。。。。。。。。。。。。。。。。。。。 “主人,所有的人都被擒获,请主人发落。”橙报告着,我看向她的身后,元素种族的人除了死人不能动的以外都被点了穴聚在一起,而这生还者也是少的可怜。 不过…… “我的命令是杀无赦,不记得了吗?”看着那几个从小跟在我身边的人,我挑眉问道。 “主人恕罪!”七人一同跪在地上,言非语则是有些无措的看着我。 “哼,回去之后到刑堂领罚,每人十鞭,现在就记着好了。” “是,谢主人!” “看着他。”我抱着白瞳走到言非语的面前,把手中昏迷的人交到了他的手里。 “哦,好。”看着言非语小心接过,我便又走到了那个穿着黄色衣衫的女人旁边。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底为何要破坏我们的祭祀,你们的目的是什么?”虽然满身狼狈,而且身受重伤,但这个女人的语气除了凝重愤怒外却没有面临死亡的惊恐,还算是一个英雄。 “古珠,这是目的之一,至于这目的之二,就不是你能知道的了。” “古珠!不可能,你即使杀了我们,我们也不会交出来的!”女人嘴硬的一仰脖,一副等死的模样。 “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而且,我也不需要你告诉我古珠在哪里,因为,我一定会得到的,难道你忘记了吗?古珠之间是有灵性的,你看这是什么?”说着我从怀里拿出了那颗控风珠,那珠子在我的手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朦胧的像是一阵清风。 “控风珠!原来你就是三年前来这偷盗的贼人!哈哈哈,原来真的是天亡我元素族啊,没有等到命定的有缘人,竟然等到了祸世的凶神,天啊,你们难道真的不管我们元素族了吗?”黄衣女子说完便仰天大笑,其中的悲哀不言而喻! 而其余的活着的人也都默默的流着泪,似乎已经任命了。 我看着这些瞬间便斗志全消的元素族人,暗暗的在心里冷笑,将命运寄予天神的人是最可悲的人,因为,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掌握自己的命运是一件多么有挑战性的事情! (本章完) 。。。。。。。。。。。。。。。。。。。。。。。。。。。。。。。。。。。。 摘录:胆怯的人在危险前被吓住了;懦弱的人在危险中被吓住了;勇敢的人在危险过后被吓住了。 第五十章 神谕 皓冥之剑 不再去管那些人的认命悲哀,我将小小的控风珠举过头顶,然后这珠子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慢慢的上升,直到我伸手够不着的高度。 它悬在那里,先是静静的,然后便慢慢的旋转起来,带着空气的波纹,越来越快,最后旋转的速度已经超过人眼的极限,只剩下旋转时的影子! 而就在这个时候,三道明亮的光芒也一闪而现,瞬间,天空中悬浮的珠子就变成了四颗! “青色,红色,绿色,黄色!正是那四色古珠!哈哈哈……”我仰天大笑,没想到这珍奇的元素古珠竟然真的被我弄到了,这样的话七颗古珠也就剩下那灵珠了,不过,它也是最神秘的一颗就是了! 我张开手,慢慢的呼唤漂浮在空中的四颗古珠! 传说,这古珠都是具有灵性的,而我也相信了,因为当我第一次看到还魂珠的时候,我就感到莫名的熟悉,那颗珠子里面像是有什么在呼唤我一样,这便让我有了搜集这七颗古珠的冲动! 古珠旋转的速度越来越慢,直至安静的在我手的四周悬浮,我伸手要抓住。 “古老的神谕,古老的种族,带着神的喻世,守护着神的使者;千百年来的守护,千百年的企盼,神的使者将带来种族的繁盛,带来盛世的和平;天下一统,千秋万载,四海一家,似梦似幻……”一个古老的带着沧桑的声音在祭坛的四周响了起来,没有任何人知道这到底是何处发出来的,但是,这话中的内容却每一个人都听清楚了! “神迹!” “神谕!” “神显灵了!” “神啊,我们的神啊!” 元素种族沸腾了,所有的人都在呼喊着,激动的眼泪也顺着他们的眼角流出,再然后,更让我们惊讶的是,那些躺在地上的人,本已经死去的人,或者是受重伤的人,还有那些被点了穴道的人,全部都动了起来! 震惊!这可以说是我十八年来最震惊的时候了,我从来没有想到世界上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如果说我可以让还有心跳的人“死而复生”,那么,现在就可以不加任何条件的说:人可以死而复生! 这是真正的死而复生啊,而且,那苍老的声音我竟然真的找不到发出的地方,难道,这真的是神迹吗? “待有缘人四海寻梦一统,望天定者暗界掌控天下!有缘人,这是皓冥之剑,你且收好了!”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然后便是天摇地动,祭坛瞬间从中间裂开,然后就在那火焰的中间飞出了一把墨黑长剑! 我和赤等人飞身跳起,躲避着祭坛的摇动,元素种族的人也都躲在了祭坛的下方,带着惊喜莫名的神色看着我们。 落地,我还没有喘息的时候,就听到紧随其后破空的声音,反射性的回手,带着内力的一抓,赫然发现手里握住的便是那飞出的长剑! 择主而事!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剑身修长,大约有三尺左右,剑锋凌厉,似乎带着血液的味道,整个剑在我的手上并不安分,而是震动不已,让我不得不用内力压制着。 这似乎是一个驯剑的过程,就像是驯马一样,一时间,我就站在那里与我手中的长剑杠上了。 “皓冥之剑,又名皓冥剑,乃是掌控皓冥宫的信物,也是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神兵利器,曾经是战神手中的兵器,后因战神陨落便被收藏在我族,不过,这也只是传说而已,没想到竟然真的有这把剑!原来,您便是神的使者,也便是我们这元素种族的主人,我等不知道主人驾临,多由得罪,请您惩罚!” 沉稳的但却难掩欢快的声音,我没有回头,也可以猜出说话的正是那个黄衣的女人。 “请主人责罚!”随着那个女人的话落,众人又是齐声呼喊,然后便在原地跪下,将头深深的埋了下去,包括刚刚已经苏醒的白瞳和那个叫做辕玉的女人。 而此时,我手中的剑也渐渐的停止了挣扎,而且,似乎像是很满意的一样发出了一声轻快的剑鸣! 随意的挥舞了几下,剑声轻脆却带着杀气,真是一把好剑! 我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众人,而是拿出了那张羊皮古图,我想,这把剑就应该是古图所指示的宝藏了吧,没想到得到的方式竟然是这样的。 将地图又看了一遍,确定无误后,我便将羊皮古图扔上了天,然后剑轻轻的挽了几下,剑气挥出,那有着不知多少年历史的古图便化为了细微的碎片,飘散在空地的四周,随着一阵轻风吹来而没了踪影。 解决了地图,我又看向了长剑,轻微的皱起了眉,因为,我不知道要把这把剑放到哪里! 剑没有剑鞘,似乎只能随身携带,但是我是用惯了鞭子的人,如果把这剑戴在身上只是多余而已,所以,还是交给别人好了。 “呜呜……”我这么想着,而此时剑却又开始颤抖起来,似乎很不愿意我把它交给别人,一时间,我对这剑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真正的好剑,不是剑身的锋利,不是年代的久远,更不是气势的强弱,真正的好剑在于它有没有灵性,能不能知道剑者的用意。 “小东西,你在抗议不成?”我难得的有心情调笑着,说着还用手指弹了弹剑身,剑身又发出了一阵剑鸣,似乎在抗议。 身边的人也都惊奇的看着我在和一把剑说话。 我有些无奈的看着剑,想着解决的办法,而就在这个时候,剑身竟然开始发生了变化! 再一件让我惊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把剑慢慢的变得柔软,然后像是一条黑色丝带一样缠绕在了我握剑的右手腕上! 我伸出左手慢慢的触摸,一种散发着寒气但却柔软的感觉从指尖传来,不愧是神器啊,竟然可以变形! 赤橙黄绿青蓝紫和言非语都因为这一现象惊呆了,无语的看着我,而跪在地方的元素种族则因为头埋在地上并没有看到,一时间,数百人的地方竟然没有半丝声响。 “你们谁是族长?”从剑的震惊中恢复,我终于开始正视跪在地上的那堆人了。 …… (本章完) 第五十一章 元素种族的命运 “你们谁是族长?” “回主人的话,奴才正是!”那个穿着黄色衣衫,宣读祭言的女人答了话。 我没有惊讶,早就猜到了如此结果,祭祀对于这样的民族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事情,除非是有特定的巫师,不然一般都是族长主持,而这个女人穿着显然不是巫师的打扮。 “把这些人散了,然后找个地方,我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的事情太过于怪异,神的传说太过于虚幻,我需要一个可以接受的答案。 “是!” 随后,族长驱散了众人,白瞳也随着众人走了,没有说任何话,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低着头随着那个叫做“辕玉”的女人走了,而我,只是微眯着眼看着这一切。 众人走后,族长便带着我们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很大的屋子,虽然说是很大,但也只是与其他的屋子相比而已。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人留在了屋外,我带着言非语走了进去。 “说吧,我想知道我应该知道的一切。”我说完便倚在了木椅上,悠闲的看着站在面前的女人,而言非语则是恭敬的站在我的身后。 “是,奴才一定会将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主人,只是不知道主人想从哪里听起。” “先介绍一下你自己吧。”我还不知道这个族长的名字呢。 “奴才图谶。” “恩,图谶,那你就先从祭祀说起吧,你们为什么要烧死白瞳,只是因为他的异样?” “祭祀是元素种族一个很古老的传统,每年都会有一次,只不过一般时候,祭品只是牲畜而已,至于这次的祭品是人,也不是我们的决定,而是族规规定的,族规有一条是,如果元素种族出现不具有任何元素能力的人,就一定要在十八岁的时候被当作祭品奉上,不然将有灭族之灾,而今天白瞳正好满十八岁!”图谶一边说一边小心的看着我,怕我会生气,我想,我现在在她的心里一定是一个暴君的形象。 有些奇怪的感觉,刚刚我还在下令灭了这个种族,而现在这个种族的人却都死而复生,然后没有任何怨言的认我为主,恭恭敬敬的站在我的面前,尤其是我想到了辕玉那看着白瞳的复杂神色,一种忍痛割爱的无奈。 不过,听图谶这么说,这个白瞳除了不一样的形貌外,似乎是因为没有继承元素种族的异能才被当作祭品的,只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又是因为什么呢? “接着说,我要知道我为什么会成为你的主人?”不再继续白瞳的话题,因为,以现在这种情况,那个男人迟早是我的囊中物。 “这就要从元素种族的历史说起了,大约千年以前,元素种族就存在了,只是奴才们不能暴露自己的存在,只能在这个地方生存,因为奴才们都只是神的仆人,奉命来守护着神的宝藏,等待着神的使者,只是,您却一直没有出现,所以,奴才们只好一直在这里等候!” 图谶说话的表情很虔诚,没有任何的虚伪,但是,我真的有些无法想象一个民族会因为一个所谓的神谕就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生活上千年,而且,这也让我有了一个疑问,那就是他们是怎么繁衍的呢?就算是一夫多妻也不可能延续上千年的吧…… “为什么是我?” “因为神谕!您还记得祭坛上发生的事情吧,那是神的声音啊,您带着神的信物取得了我们守护了上千年的神的宝藏,所以,您就是元素种族一直在等待的使者,您就是可以带领我们元素种族走出这片森林的主人,主人,元素种族从数千年的上万人到现在的不足百人,过的真的是很艰辛啊,您不知道我们族里的男人有多苦,每一个都把自尊埋在最深处,而这都是为了我们数千年的使命……主人,多亏您来了,您来了就好,如果您不来,也许这延续了千年的民族就断送在我的手上了……” 图谶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流下了眼泪!带着一些皱纹的脸是又悲又喜,我不由的感叹,是什么样的磨难让这个英伟的女人变得如此动容。 “我并不需要你们。”沉默了一会,我冷冷的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她一愣,满脸的不可置信! “主人,我们都是具有异能的元素族人,虽然没有您的那几个侍卫武功高强,但是绝对可以帮您做很多事情的,您,您怎么会不需要我们呢,您是开玩笑的吗?” 图谶说完便紧张的看着我,似乎想知道我真正的想法,而我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让她可以清楚的看到我的认真。 元素种族,也许对于普通人来说,得到这样的力量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但对于我这个拥兵百万,身居高位的王爷来说,这小小的一个异族并不是多么的重要,而且,我秘密训练的暗部都是顶尖的高手,所以,实际上我真的不是很在乎这支力量,尤其是我仍旧不能肯定这支力量到底该怎样去掌握的时候。 “主人,您不能不要我们啊,我们一族在这里等了您上千年,上千年啊,您就是我们一直坚持的希望,不然,我们也许早就不存在了,我们活着就是为了等候您,您怎可以不要我们!主人!”图谶跪了下来,慌张的开始言语着,我想,她是相信了我的不在乎。 看着她,我淡淡的笑了,笑的邪恶。 “你们为何不自己走出去?” “……神的封印,只要是元素种族的人就永远都除不去,除非是在神的使者的带领下!”沉默了一下,图谶说出了原因。 我是他们的救星,是他们的希望,但是,我却不能因为这样就相信他们的忠心!我并不是一个多疑的人,但却不是一个容易相信别人的人! “我可以带你们走,但是……” (本章完) 。。。。。。。。。。。。。。。。。。。。。。。。。。。。。。。。。 摘录:世界上没有不伤人心的感情,或多或少,或大或小,它都会在你的灵魂上留下伤痕。以伤痕为代价换得感情的喜悦,以感情的喜悦作为伤痕的回报。 第五十二章 疑惑 白瞳 “我可以带你们走,但是……”我的话没有说完,而是带着诱惑的看着一脸企盼的图谶。 “主人,您请吩咐,只要是您的要求,就算是赴汤蹈火,牺牲生命,奴才等也一定完成。” “我要你们的命有何用,又不值钱,图谶,你也是一个聪明的饿人,我想要的是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我说完便不再作声,只是满含深意的看着她! “……难道是?白瞳!”还不算笨,图谶只是略一思考便猜了出来。 我含笑点了点头。 “主人,您是神赐予我们的主人,我们便都是您的奴仆,我们的生命,财产,身体都是属于您的,这小小的吩咐我们怎么会不遵从,请您稍等,奴才这就去为您安排。”图谶说完便仔细的观察着我的表情,等着我的回答,我轻轻的点了点头,看她站起,恭敬的退了出去。 “殇,白公子就是当年帮了我的那个人,他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希望你可以好好的待他,我也出去了。”言非语的神情有些落寞,不过言语间却很真挚,我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他略一点头走了出去。 人都走干净了,屋子里就剩下了我,我坐在椅子上,默默的思考着。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怪异的很,尤其是对我一个不相信神的人来说,更是有很大的冲击,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是神的使者,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冥冥中自有安排吗?那么,我这个使者的使命又会是什么? 哼,神啊,也不知道你真的是神通广大的可以在数千年前就安排好这一切,还是无知的认为可以操纵人类的命运,我都不会因为你的意志而改变我的想法。 我的任性,我的固执,我的执着,我的霸气,我的才能,我的自信!这一切都不会允许你去参与我人生的抉择!我就是我,我的人生只能由我自己去控制,无论你给了我什么,无论有多大的诱惑,我的心里,仍旧是会按照自己所想的去做,即使你是神! 想着,我又想到了环在我右手上的剑,冰冷但却不伤身,而且还滋润着筋脉,带着杀气却含而不露,内敛一如其毫无华丽的外貌,真的是一把好剑,锐利却又有灵性,可是,即使如此,也不代表拥有了它就拥有了天下! “古老的神谕,古老的种族,带着神的喻世,守护着神的使者;千百年来的守护,千百年的企盼,神的使者将带来种族的繁盛,带来盛世的和平;天下一统,千秋万载,四海一家,似梦似幻……” “待有缘人四海寻梦一统,望天定者暗界掌控天下……” 那个所谓神的话语和地图上曾显露出的几行古字,都在我的脑海里回荡着。 盛世和平,天下一统,四海一家,这每一句都预示着统一,预示着我这个神的使者会完成千百年来没有人完成的梦想,预示着这个世界将有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是,难道这让人不可思议的一切就单靠一把剑来完成吗?那是不可能的! 那么,能做到这一切的又是什么呢?是这把剑背后的意义吗?皓冥之剑,皓冥之剑……你的背后到底有什么故事呢? “主人,奴才可以进来吗?”就在我琢磨这把剑背后的意义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询问的声音,不是图谶,而是白瞳,听呼吸声让我知道门外也只有他一个人。 图谶,看来也是一个会办事的人,不是很迂腐,也不是很固执,懂得方法也懂得手段,我想了想,似乎有一个这样的手下也不是坏事。 事实上,我根本就没有要拒绝元素种族的意思,而之所以提出要求也只是方便而已,而且,我这么做也是想提高白瞳在元素种族的地位,不然,即使以后白瞳跟了我,元素种族的人也未必会真的尊重白瞳。 想着,我低沉的笑了笑,感叹自己也有这么好的时候。 “进来吧。”向着门外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是足够门外的人听到。 “是!”随着人说话的声音门“吱”的一声打了开,依旧是一身白衣的白瞳轻步走了进来,不过只是站在门边,并没有走进,想是眼睛的关系。 他看不到,但似乎对这里也熟悉,他的头低垂着,手也垂在身侧,一副等待发落的样子。 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看着他裸露在外嫩白的肌肤,看着他有些参差不齐但却有异样风情的白发,看着他纯洁的样貌与气质,看着他有些颤抖的身体。 “主人,奴,白瞳给您请安!”说完,白瞳便跪在了地上,披散的白发顺着肩膀滑落,一个完美的弧线。 我的呼吸一室,总感觉这像是无形的勾引,只是看着白瞳那谦卑圣洁的模样,又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做什么,真是让人惊叹啊,这样矛盾又和谐的感觉,或者,这也只可能是因为我的感觉。 想要他,便找了要他的理由! “过来。”有些沙哑的声音,活落,我有意的轻咳了一下,然后便看到白瞳僵直了身体。 似乎犹豫了,也似乎没有犹豫,白瞳轻应了一声是,然后便跪着向我的方向行了过来。 白色的衣衫被地上的灰尘染成了灰色,带着一丝凌乱,我看着离我越来越近的白瞳,有些明了他的用意。 此时,与在祭坛上已是不同,那个时候,他是祭品,我是闯入者,这个时候,我是主人,他是奴……被当作祭品的时候,他认了命,狠了心的要往火里跳,而现在,被当作“贡品”的时候,他也认了命,没有任何挣扎的跪在了我的面前。 面对这样的他,我不知道是应该嘲笑他的软弱,还是怜惜他的悲哀,不过,我知道哦,我想要他,无论是哪个时候的他。 身体的*有时候比人的思想更诚实,我的身体在渴望着他,那么,我就会顺从我身体的渴望。 “白瞳,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 (本章完) 第五十三章 交换的条件 “白瞳,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我伸出右手,轻轻的摸着他的头,那柔顺的白发格外的柔软,让我有些爱不释手。 “是,奴知道。” 此时的白瞳,像是一个被训练的很好的奴,乖巧柔顺。 我笑了笑,站起身来。 “那你知道该怎样伺候我吗?” “……奴知道。” 挑眉,有些讶异他口中的知道,也很怀疑他知道的到底是什么。 “既然知道,那么就开始吧,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我说完便站在那里,等着他的动作。 “是。”温顺的应了一声,白瞳轻轻的站起身来,就站在我的身旁,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低垂的眼,没有焦距,也没有情绪。 “主人,奴是瞎子,没有办法为您更衣,请您恕罪!” 白瞳伸了伸手,但终究没有向前,只是在说完这句话后,苍白着脸站在我面前。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怪罪,只是握住了他的手放在了我的衣襟上。 “你可以试着服侍我,我的衣物并不是很复杂。”带着点邪邪的味道,我这不是有耐心,而是在享受一种异样的感觉,或者可以称之为情调。 “是。”白瞳仍旧是顺从的按照我的吩咐在做,只是手却没有那么的灵活,只能笨拙的在我的衣服上摸索。 我想,他是害怕的吧,所以,在为我宽衣的时候手才会那么颤抖,所以,他的脸色才会越来越苍白。 不再折磨他,我握住他的手,柔软滑嫩,只不过却异常的冰冷,他刚刚在想什么?我有些好奇,是因为自身的残缺而自卑还是因为即将发生的事情而感到害怕呢? “奴太笨,请主人责罚。”他低着头,手任我握着。 “你愿意吗?”这也许是我问的最笨一句话了,因为,在我问完之后我就看到了一张笑的苍白的脸,上面有无奈,深深的无奈。 终究还是不愿的是吧,即使,我也算是间接的救了他的命。 摇了摇头,不让自己的思绪再影响这场风月情事,我怎么变的有些迂腐了呢,竟然会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我殇王爷想要的东西,直接要了来便好,又何必去管那“东西”愿意不愿意呢。 想着,便也不再多想,我欺了过去,吻住了他的唇。 他的味道很淡,带着点青草的干涩,又带着点蜜饯的甘甜,吻的越深,感觉就越是不同。 “嗯……” 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他的身体上仍旧留有一些红痕,应该是因为火烧的缘故。 我看着他的脸,紧闭的双眼显得睫毛很是细密,比刚刚要红润的多的脸色让此时的白瞳看起来更加惹人怜爱。 “瞳儿,我的瞳儿,你真是一个可人儿。”我调笑着,然后俯身将他拦腰抱起。 “啊!”他叫了一身,双臂便反射性的搂上了我的脖颈。 抱着他,走到屋子里唯一的木床上,将他轻轻的放下,只是,他似乎不太知道自己的处境,仍旧是搂着我不放。 “……主……”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却又止住了话,只是闭上眼睛,将头转了过去。 我想,这应该算是认命的意思吧,只是有些玩味,他明明什么都看不到,睁开眼与闭上眼又有何区别呢? 他不想说,我也就没有说什么,而是很快的脱掉了他身上的衣物,让他躺在我的面前。 没有什么言语,即使是呻吟都压抑的不吐出半字。整个屋子里都是我的喘息声…… 与白瞳欢爱的时候还未天黑,所以,我在半夜醒来也属正常。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夜正浓,有些残缺的月挂在天空中,没有星子的踪迹,显得格外的幽静。 我看了看怀里昏睡的人儿…… 眼角尚挂着泪痕,嘴唇被咬的红肿,身体上有些青青紫紫的痕迹,身体蜷缩着像是睡的很不安稳。 此时的白瞳有些狼狈,显然被我折腾的够呛。 “呵呵。”从喉咙发出的笑声,我很是满足的舔了舔嘴唇,然后抽回了手站起了身。 “主人!”蓝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轻轻的唤了一声。 “更衣。” “是!” “那个族长在哪里?”我问着正为我穿衣的蓝。 “就在不远处的一栋木屋里。” “恩,把她叫过来。” “是!” 蓝为我穿好了衣衫,便走出去叫人,而我也走出了房门,站在门前抬头看着那残缺的月…… (本章完) 第五十四章 离开 酸涩的感觉 “主人。”脚步声近,图谶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会去为你们安排一个合适的去处,不过,我现在还有事在身不能带你们走,你们就在这里等待我的安排吧。” 我边说边看着她的反应,当看到她眼睛中喜悦的目光时,我知道她已经接受了我的安排。 “是,奴才等一定会遵照您的吩咐,在这等待您的命令。” “恩,很好,我们这就要离开了,你好自为之吧。”本来就没有打算在这停留,而现在古珠,宝剑,佳人,我都得到了,这已经没有吸引我的东西存在了。 “主人,您这么快就走,不在这多停留几日?”图谶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会走,而眼光也有意无意的瞟向屋子里。 “怎么?你不舍得我走,难道你还要送几个男人给我不成?”我说的恶劣,话语间尽是讽刺的味道,眼神也有意的露出了不屑的轻蔑。 图谶一震,连忙低下头。 “主人恕罪,奴才不敢,奴才但凭主人吩咐。” “哼,记住自己的本分,不然你就去给阎王做奴才好了!”我说完便不再理会全身僵硬的图谶,一摆衣罢起身便走。 “主人!”图谶又唤了一声,我停下脚步,不耐的看了她一眼。 “说!” “主人,这白瞳,您看该怎么处理?”显然,图谶是看出了我没有带着白瞳上路的意思,所以犹豫着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便走。 。。。。。。。。。。。。。。。。。。。。。。。。。。。。。。。。。。。。。 在密林里穿梭着,九个人的身影若有若无,有如幻影。 “殇!”突然间,一直默不做声的言非语唤了我一声,整个队伍瞬间停了下来。 我看了他一眼,等待他接下来的话,其实,即使他不说,我也是能猜到七八分的,无非就是为了白瞳的事情而已。 “三年前,我无意中闯进了这里,又无意中偷到了控风珠,而与此同时,我也让自己陷入了危境,就在我绝望之际,我看到了在河边洗衣的白瞳,那个时候白瞳和现在一样,一身白纱,长发垂地,让我怀疑是不是看到了掉落在凡间的仙子,而后,追兵追来,他没有问我什么,只是,将我藏在了他住的树屋里,让我得以逃脱,所以,我欠了他一条命,只要是他有难,我是一定会帮他的。” 言非语说着,还小心的看着我的脸色,言语间很是沉重,似乎有些不一样的味道,他是在为白瞳求情,还是要做什么? “殇,可不可以不要那样无情的对待他,他很善良,也很可怜,我求你好吗?不要那样对他,不要不要他,他会死的。”言非语的神色很认真,而我也知道他说的事实,不过,我有说不要白瞳了吗? “非语,我准许你跟在我的身边,并不代表就允许你管我的事情。”淡漠无情的声音,我在叙说着一个事实。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只是,白瞳的事情我不能不管,难道,你真的想让他去死吗?”言非语低下头,然后又抬了起来,带着一丝倔强,就像是追着我问我要不要娶他的时候。 面前的男人,有着精雕细琢般的五官,有着深邃如星子的黑眸,但这却不是吸引我的原因,我之所以允许他留在我的身边,是因为他那让人惊叹的倔强。 看着他眼中的坚持,我有刹那心跳加速的感觉,我想,他会不会有一天也因为我而像别人这样恳求着,这样坚持着! “非语,你知道我生气的后果是什么吗?”我的心思已是百转千回,脸上却仍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仍旧看着我,紧闭着薄唇,只不过脸色苍白了一些。 看着他的脸,我突然间有了一个想法…… “非语,我不喜欢不听话的男人,所以,走出密林之后就可以离开了。”说完,我便看到他震惊的睁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不要!”他拉住欲离开的我,颤抖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在我的面前你没有说不的权利,或者说,在我的面前任何人都没有说不的权利,只要是我想要的,那么,无论如何我都会得到,而如果是我不想要的,那么任你千求万求,也终究不会有任何的改变,非语,难道现在你还不明白这个事实吗?” 我没有动作,手也任他拉着,只是表情却愈加的冰冷了。 “……你就没有一点点的喜欢我吗?”言非语受伤的慢慢的松开我的手,用着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 我一挑眉,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呵呵,呵呵……我真傻,我还以为你让我跟在你的身边是因为你也有点喜欢我呢,却没想到,至始至终都只是我在自作多情而已,而且,我还傻的去为别人求情,我怎么会如此的自以为是呢……哈哈哈……” 浅笑,扬高了声音的笑,最后的大笑,我看到了他的笑容,苍白的笑容带着眼泪,酸酸甜甜,一时间让我忘记了这只是游戏。 我似乎也感觉了心酸的滋味。 “够了,不要笑了。”我抱住他有些晃动的身体,厉声的呵斥着。 他一震,停止了大笑,有些涩然的看着我。 我不语,看着他慢慢的伸出双手,慢慢的将手放在我的脸上。 我想躲开,但却被他快了一步。 “不要躲开,求你,这,这是最后一次,好吗?你就看在我伺候了你这几天的份上,容我放肆一下吧。”带着哭音的声音,我听在耳里总感觉很不自在。 他的手先是摸着我的眉,然后是眼,鼻,唇……再然后,他的唇印了上来,同样的步骤,只不过温度却不相同…… 一个个轻吻落在我的脸上,一种种复杂的感觉却落在我的心上…… (本章完) 。。。。。。。。。。。。。。。。。。。。。。。。。。。。。。。。。。。。 摘录:我知道这世上有人在等我,但我不知道我在等谁,为了这个,我每天都非常快乐。 第五十五章 哀伤与甜蜜 “我好喜欢你,明知道你无情,却仍旧不可自拔的喜欢上了你,所以,我努力的讨好你,希望可以让你也喜欢上我,却没想到,我做的一切仍旧是白费,殇,为何,你就不能喜欢我呢?我不在乎你有多少个男人,也不在乎你给不给我个名分,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可以留在你的身边,只是,这样的愿望对我来说却像是奢望,终究不可能实现。” 言非语在我的耳边低喃,哀怨无奈的语调让人不自禁的有了一种想要拥其入怀,怜惜安慰的冲动。 不是第一次听到男子的告白,只是,这次似乎特殊了点。 伸出双手,我环上了他的腰,然后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背,像是在诱哄一个孩子,而他也顺着我的动作将头埋在了我的颈间。 “殇,既然要让我离开,又何必安慰我呢?你知道吗,我就是被你这样偶尔的温柔迷惑的,你无情,但也却是有情啊,你偶尔展露的温柔就已经让我满足的像是得到了全世界,就像是现在,被你赶走,我仍旧是贪恋你这最后的温柔,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喜欢我,喜欢我真的那么难吗?” 言非语说话间喷吐的热气都吹在了我的颈间,痒痒麻麻的,我稍微动作了一下,让他离开了我的肩膀。 “时间到了吗?我该离开了是不是?殇,我不会再惹你生气了,你既然让我离开我就一定会离开,而且,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希望你以后可以过的幸福。” 言非语站起,然后深深的看着我,又是自嘲又是无奈又是绝望的说了那么一句话后,转身就要走! 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了他眼角没来得及擦拭的泪,心顿时一痛,然后便想都没有想的伸手拉住了他,这本就是一个游戏而已,我只是想吓吓他,不要让他多管闲事,并没有真的想让他走,而且,看着他要走,我也有了一种舍不得的感觉,只是不知道是习惯还是感动,或者也许有可能是喜欢? 他有些错愕的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何拉住他,而我也看着他,然后狠狠的吻上了他有些苍白的唇。 这是一个深吻,没有太多的温柔,很是粗暴,我几乎像是肆虐般的在他的口里翻搅着。 而言非语也没有因为我的粗暴而拒绝,反而十分配合的伸出他的小舌与我纠缠着,让我可以尽情的品尝他的味道。 他紧紧的抱住我,吻也愈来愈热烈,让我有些窒息的感觉。 放开他,我看着他染上了哀伤的深邃黑眸,里面有着诀别的意味,真的是一个傻男人啊,不然怎么会喜欢上我呢?我那样的无情! “我不喜欢别人过问我的私事,即使是我的男人,如果你做不到,你现在就可以走了。”我话中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他能做到,那么,就可以留下。 果然,很聪明的言非语一听也就明白了,眼中的光芒瞬间就明亮了起来,耀眼如黑钻。 “殇,你,你不赶我走了是不是?”他小心翼翼的问着,像个小男人一样。 “走吧,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呢.”说完,我牵着他的手赶起了路,身后赤橙黄绿青蓝紫默默的跟着。 大约三秒后,言非语开始有些僵硬的身体放软了一些,手也回握着我的,只是看着我的眼神仍旧充满不可置信……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眼神越来越温柔,像是能滴出水一般,看的我有些尴尬,不过,很受用就是了。 。。。。。。。。。。。。。。。。。。。。。。。。。。。。。。。。。 出了密林,我们看到了仍旧停留在原地的马车。 “绿!”我唤了一声。 “在!”一身绿色衣衫的绿低头恭敬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你在附近找一个地方,建造一个村庄,然后把元素种族的人接出来,记住,一切都要秘密行事,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他们的身份,懂了吗?” “是,奴才明白。” “恩,你去吧。” “奴才告退!”绿一颔首,轻身飞了出去。 “我们也赶路吧。”我又向大家吩咐了一句,便走上了马车,此时,蓝和紫已经将马车整理好了。 “是!”众人齐应,我们再一次向着血凝宫所在的翎岚国出发了。 血凝宫,血影痕,轩辕昊文,还有那深处于皇宫之中的三皇子翎羽,一个一个的从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我坐在马车上,靠着言非语温暖的胸膛,摸着散发着寒气的皓冥之剑,嘴角荡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 (本章完) 。。。。。。。。。。。。。。。。。。。。。。。。。。。。。。。。。。 摘录:一切已经过去的事的确都无可避免的打了封印,在背影里,暗下去。生命里始终有逼近的东西,并不可跨越。但随着年岁渐长,开始相信,在人的一生中,最大的财富:是回忆。 第五十六章 月下幽怨 马车走走停停,又过了三日,我们一行人已经到了翎岚国的一个边陲小镇。 “赤,找个客栈,我们今天就在这休息一日吧。” “是!” …… 不久后,赤便安顿好了一切,而此时,我正坐在客栈的房内用晚膳。 “殇,你能告诉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吗?”我一直没有告诉言非语我们此行的目的,也不怨他有此疑问。 “血凝宫。”没有隐瞒的必要,我直接告诉了他我们的目的地。 “血凝宫?江湖险地之一的血凝宫?”言非语很是惊讶,言语间也有些担心。 我瞟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说道:“险地又怎样?我就不信有什么地方可以拦得住我魅漓殇,怎么,你怕了?” “……无论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你去的,即使是碧落黄泉,我也会守在你的身边!” “……用膳吧。”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的深情,我选择了沉默。 他有些失望的低下头,继续默默的开始吃着晚膳。 而在一旁伺候着我们用膳的蓝和紫眼睛里都闪烁着复杂莫名的光芒。 …… 以前我的饮食起居都是由蓝和紫服侍着,而且晚上侍寝也是二人轮流或者是共同伺候的,只不过,言非语跟在我的身边以后,很多近身的工作就都由他做了,而蓝和紫只是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情,遵守着自己的本分。 不过,时不时的带着些哀伤的目光却没有逃过我的感觉,而且,言非语也是知道我们的关系的,只是,他并没有说什么,三个男人间也像是有了某种默契一样,互不打扰。 当夜,看着言非语在我的身边睡去后,我突然有些烦闷的感觉,让我怀疑是不是太平日子过久了,感到无聊了。 起身,随意的穿了一件衣服就走出了房间。 “主人!”赤出现在我的面前,看来今天是她轮值。 “不要跟着我。”我吩咐了一句,赤便瞬间又消失在了暗处。 继续向前走着,我记得进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很雅致的凉亭,正好适合赏月。 只是走了没有几步我便停住,因为我听到了人谈话的声音,很是熟悉…… “紫,我明白你的心情,我又何常不是呢,但是,我们只是奴才,是不能忘记自己的身份的!”这是蓝的声音,温和中带着一丝严厉,哀伤中带着一丝幽怨,像是在训诫紫又像是在警告自己。 我不自觉的皱起眉,没有动作的继续听着他们的对话。 “……蓝,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敢奢求什么,你放心,我以后会注意的。”紫沉默了良久,最后幽幽的说道,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只是听声音便可以想象到他此时的表情有多哀怨。 “唉,你知道就好,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蓝轻叹了一口气,便不再说什么。 两个人陷入了沉默,我不发出任何声音的向前走了些,直到可以看清他们的表情。 我的武功比两人要高出许多,所以,在我故意轻身的情况下,他们是根本发现不了我的,所以,也就让我很容易的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不过,说是偷听也不太准确,这两个男人连命都是我的,更何况是谈话呢,所以,我也算是光明正大的听了,只是,他们没有看到我而已。 沉默了许久,紫再一次开了口,问了一个让我有些奇怪的问题。 “蓝,你说,主人为何会对言公子那么好?”紫的声音里充满的羡慕的味道。 我一怔,在心里自问:我对言非语好吗? “紫啊,你说你想明白了,但终究仍是不明白啊,主子间的事情是你该问的吗,主人对言公子是什么样的感情,哪是我们应该操心的,我们……”蓝露出了十分无奈的表情,而训斥的话没有说完就被紫打断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说我们都是奴才嘛,是啊,我是奴才,所以,我就要永远的记住我的身份,不能去妄想得到主子的疼爱,不能去争宠,更加不能表达出自己一点点的不满,而且,就因为我是奴才,她是主人,所以,我就连默默的看着她不得允许,蓝啊,你说为什么她要是我的主人,为什么我不能是一个富家的公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可以光明正大的爱她呢?” 紫似乎有些疯狂,话语间的哀怨越来越深切,眼泪也顺着他妩媚的大眼流了出来,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别哭了,别哭了,紫,你真的不明白吗?这就是命啊,当我们成为主人随身的侍卫的时候,这一切就已经被注定了……”蓝上前抱住了紫,手轻轻的拍打着紫的后背,轻声的安慰着。 “不,我不明白,我不要明白,我只是,只是……爱她而已……蓝,你也是爱她的不是吗?”紫仍旧哭泣着,只不过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变成默默的流泪。 “傻孩子,像主人那样的女人,我又怎么会不爱呢?只是,爱又如何,她注定是我们的主人,而我们只是她的仆人,更甚者,我们只是主人的所有物而已,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就会被主人抛弃……” “……” (本章完) 。。。。。。。。。。。。。。。。。。。。。。。。。。。。。。。。。。。 摘录:你如果真的在乎一个人,自然会患得患失没了自信。哪怕心理祈求过一千遍让那个人爱上自己,等到梦想成真的一刻,还是会难以置信。 第五十七章 不宁静的夜 “傻孩子,像主人那样的女人,我又怎么会不爱呢?只是,爱又如何,她注定是我们的主人,而我们只是她的仆人,更甚者,我们只是主人的所有物而已,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就会被主人抛弃,而那个时候,我们就什么都不是了,可能连仰慕主人的资格都没有了。”蓝说的很伤感,言语间的无奈让人动容,我自觉的皱起眉,思考着他们的对话。 看来,他们幽怨很深呢,不过,这也就是他们的命吧,只是,这命运不是掌握在他们的手中,也不是因为他们的出生身份地位,而只是因为我的一念之间而已。 如果我喜爱他们,那么,他们就会幸福,而如果我不喜爱他们,那么,他们的后果就真的难以预料了,孤老一生的侍从屡屡可见,他们的下场并不是不可预知的。 而这一切都知道掌握在我的手中而已。 不想再听下去,转身,我欲离开,但却再次停住。 “老头子,你慢点走,你身体不好,要多注意点,我可没有钱给你看病。”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院落的墙外响起,在寂静的黑夜里听得格外的清亮。 “咳咳咳咳,你放心我没事的。”这是一个苍老的男音。 “看你还说没事,我让你别跟来别跟来,你就是不听我的话,怎么,我老了说话就不好使了是不是,你一个男人在屋子呆着就好,非要跟我出来,你诚心让我不舒服是不是?”苍老的女人中气十足,言辞也很不客气,但言语间带着的关心却很容易的就让人听了出来。 显然,这是一对年迈的夫妻,对话也算是平常,只是,深夜出现在这个地方,却十分的怪异。 蓝和紫停止了谈话,谨慎的握住了身侧的剑,显然,他们也觉得不正常了。 我在心里暗暗的赞叹着他们一气呵成的漂亮动作,不愧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护卫,身手和警觉好的没话说,只不过,还有一点不够好,那就是感情! 蓝和紫这样的人明着说是护卫,暗着说可以说是死士,当然在床上的时候也可是称为侍人,只不过,无论是哪一种,他们都应该是没有感情的,因为感情会是他们的致命伤,只是,他们却爱上了我,爱上了一个他们最不应该爱的人。 “哪有,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在家呆着嘛,你每次出来我都会很想你,所以,云儿,难道你真的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还是说你嫌弃我的身体是个麻烦,要是这样子的话,你就直说,我会再跟着你的。”老头子越说越难过,最后的声音中似乎还带着哭腔,让我有些头皮发麻,不自觉的就在脑海里想象中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向一个同样是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撒娇的情景! “哎呀呀,老头子,你哭什么哭啊,我什么时候说过嫌你麻烦了,我不是担心你的身体嘛,真是的,你别哭了好不好,我会心疼的,而且,这还有人听着,你想被人笑话不成?”老太太先是怪叫了一声,也不管在这黑夜里有多么的突兀,然后才像是诱哄般的劝慰着那个老男人。 轻轻的挑眉,我感兴趣的笑了笑,真是一对有意思的“高人”呢。 身形一闪,我飞出了院落,身后跟着两道身影,正是蓝和紫,只不过此时他们的神色都很惊慌,有些畏惧的不敢看着我。 “呦,好俊的女娃,怎么半夜三更不睡觉来这玩呢?”开口的是女人,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像是早知道我们会过来一般。 我看着他们,脸上平静无波,但心里却十分诧异,刚刚在院落里听到他们的声音,本来以为是一对有武功的怪异老夫妻,但这一看,却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这站在面前相互依偎的男女简直就是风华绝代的神仙眷侣嘛,你看那相貌,也就三十岁左右的模样,再看那气质,更是俊逸洒脱,无可比拟,让我愈发的怀疑这两个人的身份了。 江湖中,有这样的两个人吗?神仙眷侣,武功奇高,个性古怪?想了想,我仍旧是没有想到面前的一男一女是何身份。 “娃儿,老人家在跟你说话,你怎么不理?”女人看我不说话又叫了一声。 “云儿,你看她不说话会不是是傻子或者哑巴啊?”男人也开口了,配合着女人说着消遣我的话。 蓝和紫听到后有些气愤的想要上前,但被一挥手拦住了,这两个人绝对不简单,在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前绝对不可以轻举妄动。 “要说是半夜三更出来玩,小女子我想是不及二位吧。”我冷冷的开口,虽然有些担心对方的武功,但我也绝对不是忍气吞声之人。 “呦,这么漂亮的娃怎么这么冷,本来还想把我家小子介绍给你的,可你这么冷,万一把我家小子冻坏了怎么办?”女人夸张的叫了一声,眉眼间尽是笑意,显然是把我当作消遣了。 “云儿,我们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呢,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你想想啊,你以前不也是冷冷的,可是后来,后来和我在一起以后不就……”男人说着说着就开始脸红,最后更是欲言又止,含羞带怯的用眼神表达了话意。 我突然间打了一个寒颤,实在是受不了这二位的肉麻了。 “半夜三更的,我也不想和你们废话,你们直说吧,来此到底是何意?”真没想到,本来是一个安静的夜竟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我们哪有什么意思,只是出来逛逛而已,没想到你就站在了我们的面前,你……” “师傅,师公!”一个惊讶的声音打断了女人的抱怨声,我们同时惊讶的看着出现在一旁的人。 (本章完) 第五十八章 暗夜争执 “师傅,师公!” 寻声望去,来人正是言非语,一身黑衣随意的披在身上,长发没有束起而是披散在身后,脸上有着些慵懒的餍足,黑眸闪闪发亮。 “小子,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老女人先开口,一个闪身就到了言非语的身前,抬手就要捏言非语的脸!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也动了,同样高绝的轻功,我伸手挡住了女人的手,将言非语抱在了怀里,我的男人,怎么能允许别人随意的动手动脚! “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女人不高兴了,挑着眉的问道。 “哼,他是我的男人,怎可让你乱碰!”紧抱着言非语的腰,我霸道的宣誓着我的主权。 “你的男人?你说这小子是你的男人?怎么可能,他可是我们的徒弟,怎么会是你的男人!”女人睁大了眼反驳,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他是你的徒弟怎么就不可能是我的男人了?哼,总之他现在就是我的男人,而你就是碰不得!” 从言非语交出那句师傅师公开始,我就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只是,这并不能就说明我可以允许她这个师傅碰我的男人! 说是霸道也好,说是占有欲也行,总之一句话,我的东西,别人就是碰不得! “你,你,好样的,我纵横江湖数十年,还真没几个人敢跟我这么说话,今天就让我看看你这个黄毛丫头有什么本事敢这么跟我说话!” 女人很显然是被我气到了,说完也不等我回话,便一掌攻了上来。 掌势凌厉,像是一把无形的刀,我轻皱了一下眉便飞身迎了上去! 以掌对掌,我毫不畏惧的与她对峙着,她的掌气炙热,而我则属阴寒,相生相克,不久,我们的额头便都冒出了薄汗。 刹那间,我们便拼上了内力,以至于周围想要动作的人都无能无力,因为,这样顶级高手间内力的拼斗除非有一个高于二人许多的人可以阻止外,其余的人想要插手只会起反作用而已。 “师傅,殇,你们快住手啊,这样很危险的!”言非语焦急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我有些费力的转头,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 虽然这个老女人的内力很是深厚,但从小就被用各种珍奇药材进补的我也不是好对付的主,我就不信这个老太婆能把我怎么样! “云儿,你快住手吧,你也一大把年纪了和一个小女娃计较什么啊,再说了,你要是真把她打死了你的乖徒弟就成了寡夫了……“ 这个该死的老男人竟然一边劝架一边挑衅,什么叫做我被打死了,想我堂堂的殇王爷,无为老人的亲传弟子,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打死! 我越想越气,内力传输的力道也就强了几分,猛的,我一运掌,一股特殊的内力就推了出去,顿时,那个女人的手掌与我分了开来,向后退了几步! 她震惊的看着我,脸上的神色十分复杂。 “老了老了,想不到竟然败给你一个丫头,只不过,看你这装扮气质,想必也不是江湖的人,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小子,你说,你为什么会和她在一起?”女人前一句是感叹,中间则是疑惑的问着我,而最后一句自然是问着满脸担忧之色的言非语。 “师傅,她是魅漓殇,是徒儿认定的妻主,徒儿今生今世非她不嫁!”言非语没有看我,只是认真的看着那个女人,一脸坚决的样子。 听了他的话,我满意的露出了一抹微笑,而眼神则是挑衅的看着那个老女人,意思很明显的是在告诉她,你看吧,你徒儿都这么说了,你还能怎么样? “你,你,傻小子啊,你看这个女人那细眉,那冷眼,那薄唇,简直就是一个薄幸像,你怎么那么傻跟着她,你快过来跟我回家,师傅一定介绍一堆好的女人给你。” 这个该死的老女人,一边说还一边指着我的脸,挑剔的像是我根本没有优点一样。 “师傅,您快别说了,怎么您这么大的岁数还这么孩子脾气呢,殇对我很好,您放心吧。”言非语满脸的无奈,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流露出无奈的恳求…… 我明白他的意思,无非就是让我不要生气,哼! “老女人,你说话注意点,不想死的话就不要惹我!”我不客气的说道,没有当场都手已经是很给她面子了。 “你,你,你这个没有礼貌的丫头,我一定不会让言非语跟着你的,非语,你快跟师傅走!”老女人的脸被气红了,最后更是一昂头的要过来拉言非语。 我抱住言非语飞身后退,不让她的手碰到我怀里的人。 “云儿,你先消消气,不要着急,总生气对身体不好会有皱纹的。”这是那个男人的声音,随着话落,男人已经抱住了要冲过来的女人,看来也是一个不可小觑的高手。 “我怎么可能不生气,我辛辛苦苦交出来的傻小子就要被别人骗走了,我怎么可能不管呢,总之,我是不会把小子给这个女人的!”老女人咬牙切齿的说道,一脸的不忿! “……” (本章完) 。。。。。。。。。。。。。。。。。。。。。。。。。。。。。。。。。。。 摘录:愚痴的人,一直想要别人了解他。有智慧的人,却努力的了解自己。 第五十九章 “我怎么可能不生气,我辛辛苦苦教出来的傻小子就要被别人骗走了,我怎么可能不管呢,总之,我是不会把小子给这个女人的!”老女人咬牙切齿的说道,一脸的不忿! 我的眼微微的眯起,露出了一丝危险的光芒。 我本就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主,更何况是被人这么一说再说的! 想着,我放开了怀里的言非语,又向后退了一步,冷冷的看着他。 “殇?”言非语有些惊慌的看着我,带着疑惑的唤了我一声。 我看了他一眼,接着又看了看那两个也在看着我的男女。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声音很冷,散发出的气息更冷,暗色的夜光下,我全身似乎都围绕着一层冰冷的外壳。 “……你又是什么人?”女人一扬眉,也不服气的问道,一点也没有老人家的沉着之气。 “言非语,我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你现在是和我回去还是留在这里?”不理那个挑衅的老女人,我对着言非语直接问道。 言非语一愣,然后有些受伤的看着我,眼里有着担忧,也有淡淡的责怪,似乎在责怪我不尊重他的师傅。 我轻哼一声没有说话,眼睛直盯着言非语等着他的回答。 言非语也看着我,然后一咬牙看向那对老夫妻……我的眉紧皱了起来…… “师傅,师公,徒儿对不起您二位,只是,徒儿已经是殇的人了,而且殇也是孩儿认定的妻主,那么除非殇不要徒儿,不然徒儿是不会离开殇的,所以,徒儿是不会跟您走的,还请师傅成全徒儿!”跪在地上,言非语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我站在他的身后,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沉凝的夜色,寂静的气氛,我们一堆人静静的站在那里,呼吸声有些杂乱。 “……唉,小子长大了,已经留不住了,罢了罢了,师傅也不想破坏你的姻缘,只是怕这个女人不能待你好,最后苦了的还是你!”女人从怒目相向到现在的一脸慈爱,真是变化极大,不过那担忧的神色却不似作假。 “师傅,这是徒儿选择的人徒儿一定不会后悔的。”言非语跪在向前行了两步,声音中已经有了哽咽。 “徒儿,你从小就命苦,没想到……”女人也向前走了几步,男人跟在他的身后。 “够了,我又没有虐待他,你们用的着这个样子吗?放心,只要他不犯着我的忌讳,我是不会待他不好的。”受够了这对师徒的苦情戏,我带着些微的不耐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看着他们这个样子,我的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滋味,似乎无论是在这个老女人的眼里还是在言非语的眼里,我真的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坏女人,冷酷无情,风流花心不用说了,甚至我应该就是那种虐待自己的男人,让男人都心碎的女人…… 我真的是吗?我扪心自问!似乎真的对他无情了一些,只是,如果当初不是他死活要嫁给我,也不会给我这么无情对待他的机会吧,有些时候就是想不明白,这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到底怎么想的,我也不是很在乎了,男人之于我的功用大多在于床上,床下嘛,温顺一点,乖巧一点,听话一点,陪我说个话,伺候我舒服一点也就可以了,而言非语,似乎都还不错,凭心而论,我也是很喜欢他的。 喜欢?这样的词在我的认知里已经是极限了,我不知道爱,不懂得爱,所以,喜欢便够了。 “丫头,你也别太嚣张了,要不是小语儿非要跟着你,我,我……”女人刚刚的伤感被我一搅而空,气的脸都红了。 “好了,云儿,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不用操心,看这个丫头满身贵气,虽然冷酷了些,但绝对不是一般的人,而其武功之高只在你我之上,把小语儿教给这样的人也未必就不好。”男人拉住了那个女人,轻声的安慰着,女人自然的搂住了男人的腰,动作间很是默契。 “……”女人不语,只是瞪着我。 我也不语,不过却是上前一下子抱住了仍旧跪在地上的言非语,然后什么都没有说的飞身进了院落,回了房间,身后的蓝紫等人也跟着我进了屋。 “丫头,算你嚣张,想我独孤云纵横江湖数十年第一次碰到这么嚣张的主,你最好好好的待我们加小云儿,不然我独孤云一定把你们家所有的金银珠宝全部搬空,让你后悔莫急!” 我们在进入院子里的那一刻传来女人不服的警告声,而警告的内容更是古怪,让我玩味的看着满脸绯红的缩在我怀里的言非语。 “殇,别生师傅的气,她玩性重,但还是对我很好的,而且,师傅应该也是很喜欢你的,不然也不会那么说你,师傅人很怪,她越是喜欢的人她就越喜欢逗弄……呜呜……”言非语最后的话被我的唇堵住了,只换来轻浅的呻吟声。 吻渐渐的加深,我们已经回到了屋子里,我慢慢的将他放在了床褥上…… (本章完) 第六十章 深切的吻,让他看起来性感而又魅惑。 空气轻动了一下,蓝和紫轻身进入了房间,然后跪在了门口。 我轻挑了一下眉,便不予理会,继续逗弄着身下的人儿。 一心两用,不由的感叹我竟然在这个时候也能分出心思去想别的事情,也许这就是真正的冷漠吧,即使是这样激情的时候仍旧有心思去想别的,一边感受着言非语的热情,一边回想着在庭院里蓝和紫的对话。 他们也是因为那时的对话而跪在地上等待着我的处罚吧,妄论主人私事,不知本分的爱慕主人,哼,无论是哪一条都可以让我有足够的理由处死他们! 只是,想到蓝的温润沉稳,想到紫的轻盈纤细,想到蓝的细心照顾,想到紫的软语服帖,想到蓝柔韧的身体,想到紫深夜的魅惑……我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过让他们去死,而且,也没有想过让他们离开。 虽然,让爱上我的护卫留在身边也许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但是,对于蓝和紫我有一种莫名的期待,至于是期待什么我也不是十分的明了,我只是知道,有他们在身边我安心不少,是习惯也是必然,这些年的陪伴,从单纯的护卫到床上的侍人,他们尽责的做着我吩咐的事情,即使不愿或者有什么苦衷也都埋在心里,不漏一丝的负面情绪。 而刚才在院落中的对话也是我第一次听到二人如此明确的心意,带着绝望的卑微,带着企盼与乞求,也带着走向结束的等待。 也许不明白那种爱到底是何滋味,但是也懂得他们的那种矛盾复杂的心情,而且,最重要的是,听到他们的心思,我并没有反感的情绪,反而,心里是一种带着骄傲的喜悦,他们本就是属于我的男人,那么,爱上我又有何错呢? “殇,啊!”思绪千回百转,手却放肆的在言非语的身上动作着。 “殇,还有人在……”言非语迷茫的眼还剩有一丝的清醒,有些难为情的提醒我早已知道的事实。 “他们不会打扰到我们的,你只要好好伺候我就够了,其余的人只管当作不存在便好。”我恶劣的没有看那两个人一眼,只是对着言非语说道。 话落,微不可查的我感觉到那跪在地上的两个人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便俯身将头低了下去,让我们看不到表情。 “殇,别这样,我……”言非语的脸色红润,说出来的话也没有什么力度,而其羞涩的味道更是让我心痒的想要好好宠爱一番。 “你们两个滚出去!”头也没回的命令着,然后我便听到了起身走动的声音,然后是开门声,再然后便是轻轻的摩擦声,我皱了一下眉,然后便明了,那两个人想必是跪在了门外。 突然间,我的心情有些高兴起来,因为那两个人死心塌地的柔顺与乖巧,因为那两个人埋在心底的爱恋,想着,手上的动作也更加的快速起来。 “啊!”激烈的动作后是刹那的晕眩,这也许是我最放松警惕的时候了。 “你先睡吧,我去处理一下。”以言非语的功力不可能不知道蓝和紫并没有走远,而是跪在了门外。 “殇,你也是喜欢他们的是不是?”言非语小心翼翼的问着,拉着我的手的手紧紧的握着,像是怕被我甩开。 “……”我沉默,不过脸色却冷了下来,只不过并没有甩开他的手。 “殇,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关心你而已,自古以来女子三夫四妾很是平常,我虽然心里不舒服,但却绝对没有其他意思,而且蓝和紫两位哥哥跟在你身边多年,我能看的出你也是对他们有感情的……”言非语幽幽的说着,话语间有些落寞。 我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发,刚刚激烈的运动让他的发都被汗水浸湿了。 “休息吧,不要乱想。”说完,我便睁开了他的手,转身,离开。 而这次他没有再挽留,只是用着我几乎快听不到的声音说了三个字。 开门,关门,门的声响惊动了跪在地上了两个人,带着惊慌的目光向我看来。 “主人,奴才知错,请您责罚!”蓝和紫将头埋在了地上,身体有轻微的颤抖。 “……” (本章完) 第六十一章 “主人,奴才知错,请您责罚!” “知错?那错在何处呢?”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显得格外的清冷,只是其中却又带着点激情的余韵,添了分魅惑的气息,听着自己的声音,我在心里冷笑了一下。 “奴才不应妄论主人私事,不应对主人有主仆之外多余的感情,奴才失了做奴才的本分,这都是奴才的错,请主人责罚!”蓝开了口,低着的头让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坚决中带着一丝倔强的声音。 “主人,这都是奴才的错,蓝只是在安慰奴才而已,所以请主人责罚奴才一人,要杀要剐,奴才没有半句怨言!”紫在蓝话落之后就开了口,语气焦急带着些担忧。 “紫!”蓝轻声低喝。 “奴才说的是实话!”紫微微抬起了头,妖媚的脸上有着坚持。 “够了,你们难道还认为只要你们这么说就会有人能躲过责罚吗?”我呵斥了一句,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蓝和紫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奴才知错,请主人责罚!”又是这句话,不过显然声音更沉重了一些。 “……你们,会背叛我吗?”冷着声,我问出了一个让两人一震的问题,只见蓝和紫同时抬头又同时的跪趴在地上。 “奴才用性命起誓,今生今世绝对不会背叛主人,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蓝和紫异口同声,我明白这是很小的时候作为护卫就发下的誓言,我身边所有的人都说过这样的话,只不过此时此地更显得震撼了一些。 “很好,那么,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你们现在就辞去随身护卫之职,我会安排你们其他的工作,而另一个选择则是你们继续的跟在我身边,直到我厌倦你们为止,而这个期限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也许是很多年后,但是,你们要知道选择这条路的话你们就再也没有反悔的可能了,而这条路的结局,我想你们应该是早就想到的了。”缓缓的叙述着我让这二人的选择,这是我给他们最后的一次机会,但却不是选择的机会,因为,对于没有厌倦的东西,我是不会放手的! “……”沉默,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你们的选择呢?”我又问了一遍,出奇的有耐性。 “……主人,奴才的选择您不知道吗?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奴才的一切都是属于您的,除非您不要奴才,不然奴才怎么可能会选择离开您的身边,而且,主人您知道的,奴才爱您,即使奴才身份卑微,即使这样会犯下天大的过错,但是奴才却是真心的爱您的,不知道从何时起,奴才的眼睛里就只能容得下您的身影,您霸道,您无情,您冷酷,奴才都是知道的,但是感情这种东西却让人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所以,奴才也是凡人,只能心甘情愿的沉沦在对您的感情里,主人,您知道吗?两年前当年占有奴才的身体的那一刻,奴才才知道什么叫做感情,什么叫做心痛,什么叫做绝望……” “绝望?”我打断了蓝的话,声音依旧是冷冷的没有任何的起伏,让人听不出情绪。 而心里却有些微的诧异,蓝一直是一个很沉稳内敛的人,平凡普通却稳如山的气质,让人感觉既安心又温馨,而且,蓝平时决不多话,做事又贴心,我从来没想到蓝会说出这样的话,会有这样感情激动的时候。 “绝望,奴才怎么会不绝望呢,爱上自己的主人,爱上一个自己高不可攀的人,爱上一个自己不能爱的人,主人,您知道吗,奴才常常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才会让主人您动心呢?又是怎样的身份才配站在主人您的身边呢?只是无论答案是怎样的,那个幸运的男人都不会是奴才,奴才卑微的只能站在您的身后,而即使是这样卑微的身份也是您的赐予,也会让奴才感激上天对奴才的厚爱,所以,主人,您不用让奴才去选择什么,奴才只要能跟在您的身边就是奴才最大的愿望,即使只是多一秒,多一天,奴才也不会放弃的。” 蓝抬着头,沉稳的眸认真的看着我,里面有很多我不懂的东西。 邪邪的一笑,我弯腰捏住了蓝的下巴。 “我从来没有发现我的奴才竟然会有这么好的口才呢。”带着调笑的讽刺,我看到了蓝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受伤。 “主人,奴才今天把什么都说了,要打要骂,要杀要剐,您想怎么惩罚奴才,奴才都不会有怨言的,谁让奴才痴心妄想的爱上您呢,只是,如果让奴才重新选择,奴才依旧会选择跟在您的身边,伺候您服侍您,直到您厌倦奴才为止,奴才绝对不会后悔的。” “主人,奴才也不会后悔的,您怎么对待奴才都好,但是请您不要赶奴才走好吗?”紫也跟着说了一句,妖媚的眼中有着淡淡的哀求。 沉默半饷,我缓缓的说道:“去休息吧,天快亮了。” 说完,我就转身又回到了屋子里,透过窗户,我看到已经泛白的天空,原来,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大约一个时辰以后,天已经完全亮了起来,我在言非语的伺候下穿上了衣服,等着赤端上来的早膳。 用膳过后,赤走了过来。 “主人,这是暗影传过来的信条。”赤双手呈上了一个手指大小的信条。 暗影,是归属于我的秘密部队,而我这次出行,很多消息也都是暗影用信鸽传递的,一般的时候没什么重要的事暗影也不会传来信条。 我接过,打了开来,看完后将纸条化为了灰烬! 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简直就像是笑话,太出人意料了。 想着刚才信条上内容,我的眉微微的皱了起来,那个熊族的男人,那个我只宠幸了几次的男人竟然怀孕了!他怎么能,又怎么敢怀孕,没有我的允许,他怎么可以怀了我的孩子? 刚刚信上所说,那个熊族的男人因为身体不好而请御医治疗,但却没想到御医诊断出他已经怀有了身孕,不到一个月,正好是我宠幸他的时间。 孩子?我从来没想过要一个孩子,也没想过要哪个男人为我生孩子,可是现在却突然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而且,怀孕的男人还是兽族的人,这简直就是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纳一个兽族人为妾已经是很难得了,一般的人家根本就不会把兽族的人当成人看,我也只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才纳了这个妾,而且,那些世俗的规定也根本不被我放在眼里,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身份卑微,甚至快被我忘记的男人,竟然怀了我的孩子!这怎么可能被允许! 想到这里,我的眼神愈发的冰冷起来。 “笔墨伺候!” 我话刚说完,言非语就拿来了笔墨。 我写了几个字,然后便卷成了小条交给了赤。 “派人送回去。” “是!”赤接过小条,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里很静,除了我以外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我只是在一念间,就决定了一条生命的归宿,而且,这个还没有成型的生命是我的骨肉。 “殇,你的脸色很难看,要再休息一下吗?”言非语用着关心的眼神直盯着我看,我摇了摇头,搂着他的腰走出了房间。 身后,蓝和紫岔开一步跟着,然后是橙和黄,青则在暗处保护。赤去传我的命令,而绿则在处理元素种族的问题没有回来。 走出客栈的房屋,我们来到了客栈的大厅,然后我的目光很自然的就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那是一个穿着湖色衣衫的男子,虽然尽力的掩去男性的象征和样貌,但我仍能一眼看出他的男子身份,至于相貌,估棂婧怪的像是一个调皮的仙童,弯月般的眉,小巧的鼻,红润的唇,娇小可爱,让看到他的人很自然的就受到吸引,他,让人感觉到了活力。 只不过,他的脸色有些黯然,身上的衣衫有些褶皱,看上去有些狼狈,而此时正好老板的对话更是让人莞尔。 “老板,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想我一个文弱男子却碰到凶恶的强盗,被强的分文不剩,还险遭劫色,如今我大难不死却要被活活饿死,您真的忍心看着我因为没有吃食而离开人世吗,老板,您发发善心,可怜可怜我,给我点吃的吧!” 男子的声音哽咽,面色委屈,眼睛红红的像是随时要哭出来,只是,那眼睛里不时闪过的却是调皮的神色,让人窥探到他的估棂婧怪。 微动嘴角,我站在客厅的角落里看着这幕闹剧。 “小公子啊,你,你怎么这样,我这不也给了你几个馒头了吗?你没钱还要吃大餐,哪有这个样子的啊。”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一边擦着汗一边无奈的说道。 而听到她的话,我则是邪邪的一笑,显然对这个小男孩很感兴趣,我打量着他,猜想他应该有几岁,看起来应该是十六七的样子。 “老板,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我这么一个可爱的男孩,正在长身子的阶段,怎么能吃几个馒头就可以了呢,您就好人做到底,给我点菜吃吧。”小男孩不依不饶的继续哀求着,对面的老板则是留下了更多的汗。 “是啊,是啊,你看这个男孩这么可怜,老板你就发发善心吧。”一个食客也大叫着起哄道。 “是啊……” “是啊……”其余的人也跟着起哄,看热闹的不怕事大。 “唉,好了好了,我今天就做一次善事好了,小公子,我看你也真的是落难之人,我就请你吃这顿饭好了,只是,小公子你喜欢吃些什么?”老板被大家弄得无奈,只好苦笑着答应了。 “谢谢,谢谢,娘亲总说外面的人坏,但你看我遇到这么多的好人,我也不挑嘴,你就来个龙凤斗,老鸭汤,水果盘锦,滋补黄鳝就好了,恩,我再想想,再来十斤牛肉,和几个大馒头,我也好带在路上吃。” 小公子一口气说完,就听到老板倒吸气的声音,而且就连周围的人看着这小公子的眼神,也不由的变得古怪起来,纷纷想着,这到底是谁家的公子,好大的口气啊。 “小公子,你可别拿老婆子我开玩笑,我这个小店哪有那样的东西,就单这个龙凤斗,我这小店就没有,而且,你这个吃白食的公子简直就是,就是……”老板最后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用着那粗短的手指指着一脸失望的小公子。 “哎呀,老板,你这怎么连这个都没有呢,你不会是混弄我吧。”小公子的眼睛灵活的一转,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 “……” (本章完) 第六十二章 古灵精怪的公子 “哎呀,老板,你这怎么连这个都没有呢,你不会是混弄我吧。” “我说的是真的,而且,不用说我这没有,就是有我也不可能给你让你吃白食啊,就你点的这几道菜加起来也有二十多两,这可是小店半个月的收入啊,你这不是存心找茬嘛,容我问一句,公子你是不是哪里有问题啊?”老板用着一种看疯子的眼光看着那个小公子,想是真的认为这个公子不正常了。 “老板,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是你让我点菜的,是你答应要请客的,你怎么能言而无信,商者,以信为重,你出尔反尔岂不是让人耻笑?”突然间男孩的神色认真起来,似乎在说教一般,让全场那个的人又是一愣。 “这,我也不是答应你要这些菜的啊,我也只是问你要吃什么,不是不是,我只是说你随便想吃什么……啊,总之,这些菜我没有了,哪能说我没有信用,你这个小子存心找事啊。”老板被小公子几句话便弄懵了,说话间都开始慌乱起来,脸上通红的。 “唉,人心不古啊,人心不古……”小公子一边说着这样的话还一边摇着头,像个古板的老学究。 “你,你,你快出去,不要再来找事了,你快走快走。”老板可能也是被气晕了,伸手想要推那个公子。 小公子伶俐的躲过,还眨了眨眼睛像是在嘲笑那个老板,老板的脸更红了。 “老板,说不过本公子就动手可是很没有礼貌的哦。”小公子说话间不知道从哪里又拿出了一把纸扇,一边说一边摇,还真有点潇洒的问道,当然,前提是他的衣物和相貌可以更整洁些。 凭心而论,面前的这个小公子虽然脏了点,乱了点,搞怪了点,但也是瑕不掩瑜,本身散发的那种耀眼的光芒并没有被遮盖住,所以,有人“拔刀相助”也就不是意外了。 “哟,好漂亮的小公子,好灵巧的小人儿,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和本小姐回家,本小姐家中可是有很多的美酒佳肴,一定让你吃个够。”一个穿着一身墨绿色衣衫的女人,腰上别着一把长剑,衣摆上系着一块玉佩,至于相貌,只能说普通之极了,至少在我心中,这个人没有太大的头点,而且那附庸风雅的姿态实在是让人想笑。 小公子回头,向声源看去,我不屑的轻哼了一声,想到了一句很贴切的话,那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要请本公子吃饭?” 小公子说了一句话,全场再次乱起来,大家一起嚷嚷着,什么不要去了,什么羊入虎口了,什么坏人了,似乎真的认为这个落难的漂亮公子会那么的单纯。 而在我这个角度,则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双灵活的大眼,正露出诡异的光芒,看来有的人要倒霉了。 从刚刚听到他们的谈话的时候,我就可以肯定的说这个小公子不是普通的人,也许没有武功,但绝对有什么可以自保的东西,不然怎么可能从强盗手里逃出来,当然,他也有可能没有遇到强盗,但是,那身狼狈还真让人相信了他的话,而且,那番真真假假的诉苦在我猜来也多半是真的。 面貌姣好,气质脱俗,言辞凌厉,衣物虽然脏乱但却质地华贵,眉宇间有着贵气,由此看来,这个小公子绝对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而看他神色间很是从容,应该不是逃难或迷路,而排除了这些,剩下的最有可能的就是……逃家! “当然,就是不知公子可愿赏光?”女人笑了,一副鱼儿上钩的姿态。 “……”小公子笑了,然后向女人的方向走了一步,带着笑容的开口说道:“不愿!” 说完,小公子的眼神直接就向我的方向看来,我站在角落里邪邪一笑,然后便不再看他,走到一张没有人坐的桌前坐了下来,言非语跟坐在我的身边,蓝和紫站在身后,赤也赶了过来,和其他四人并肩而立。 “赤,去整理一下马车和食物,我们一会就启程。”声音不大不小,可我知道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晰。 而听到我的话,客栈里所有的人都向我这个方向看了过来,眼睛也瞬间亮了起来。 “公子,在下可是旗云山庄的少庄主,你随我回家,自是要什么有什么,别说几道区区小菜,就是人参燕窝,还不是吩咐一句的事。”那个女人也向我看来,不过看了一会就皱着眉又去和那个小公子说话了,我在心里嗤笑的骂了一句笨蛋。 “少庄主?人参燕窝?可惜可惜啊……”那个小公子回着话,不过眼睛却仍旧是盯着我看。 “可惜?为何可惜?公子,在下诚心相邀,你可不要不给面子!”女人恼羞成怒,转头瞪了我一眼,蓝和紫上前了一步,但被我挡住了,这样的笨蛋还不值得我动手。 “呵呵,少庄主您可不要生气,本公子之所以说可惜并不是不给您面子,只是本公子早已经答应了别人的邀约,自是不能去贵庄一尝这人参燕窝的味道,只好自叹可惜喽。” “别人的邀约?何人的邀约?怎能与我旗云山庄相比?” 好狂的口气!让人还真的以为这旗云山庄有多么的了不起呢! “语儿,你听到狗吠的声音了吗?”没有看那吵闹的人,我搂着言非语的腰,冷冷的问道。 “殇,这个狗吠声真的很刺耳,用把解决掉吗?”言非语深邃的眸闪过一丝笑意,显得更加的明亮了。 “你说谁是狗?”一个闪身,那个女人跳到了我们的桌前,指着我们就问道,而她的身后则跟着两个保镖样的人物。 “谁承认了自是说谁是狗,是吧,狗小姐?”懒懒的赏了她一个眼神,我继续挑衅着。 如果是平时,我对这样的人可没有什么兴趣,逗弄惩治的心情更是少得可怜,不过,谁让我对那个小公子感兴趣呢,当然是要先解决了挡路的狗才方便做事啊。 “你!竟然辱骂本庄主,本庄主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你!”说完,那个女人就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冲了过来。 “少庄主(少庄主)!”那两个保镖一声高呼,也跟着冲了过来。 我不屑的看了一眼,便将目光看向那个正在看戏的小公子,他也向我看来,灵活的眼一眨一眨的。 “啊!(呀!)痛!”三声高呼,眨眼间,冲上来的三个人就被橙解决了,狼狈的摔在了客栈的墙上,怕不起来了。 “啊,打人了,打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的人都反映慢,还是橙的动作太迅速了,打斗结束的时候,大家才开始叫了起来,然后就看到本来还在看戏的一堆人慌乱的向外冲去。 “你们别走啊,别走,还没给钱呢。”老板也反应了过来,拦着几个客人要钱,只不过客人忙着逃跑,一把就推开了老板。 我看着这场闹剧,甩了甩衣摆站了起来,也向客栈的门口走去,橙等几人自动为我开路,那些人也都惧怕我们,我毫无阻碍的走到了赤的身边,准备上车。 “等等,等等……”一个人影闪了过来,险些被人撞到,但还算灵巧,正是那一身忽略色的漂亮公子,我暗暗一笑。 “何事?”我停住了脚步,挑眉问道。 “这位小姐,不知您这是要去哪?可否方便带上本公子一程?”转动着灵活的眼,小公子将我们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像是一个奸商正在打量物品的价值一般。 我也不客气的打量着他,从脸到身体上,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那人的腰间……好细的腰,不盈一握!突然间,有了想碰触的*,然后众人眼睛一花,我便出现在了他的身旁,伸手便揽上了他的腰。 “啊!非礼啊!”小公子一愣,然后是一声惊叫,再然后便大声呼喊起来,顿时,我们又成了焦点。 “毒对我没有用的!不信你可以试试看!”突然间,我说了这样的一句话,然后就看到小公子本来红润的脸变得有些苍白。 “小姐,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聪明的男人是不会在我的面前装傻的,说,你有什么目的,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你!”说着,我的手一用力,就捏上了他的腰! “啊,痛痛痛,你快放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快放手。”他在我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声的叫着,我一直在注视的眼里有着不安。 我没有说话,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周围人的注视都被赤几个人挡在了外围。 “啊,我说,我说,你放开,我什么都说!”又是一声痛苦的喊叫,他服软的开始求饶。 我轻皱了一下眉,放松了点力道,只是并没有放开手,因为,他那灵动的眼实在是让人不放心,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别把你那些不上道的玩意耍在我身上,我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不想死的话就老实点。”失去了玩弄的闲心,我狠烈的脾气暴露了出来,没有一点怜爱之心。 “我说,我真的说,你快放开我!”男人抬头,看着我的表情有点恳求的意味,眼里有着可怜的委屈。 我放松了力道,手也离开了一点,做出已经放开的样子,而也就在这瞬间,仍在我怀里的人儿动了,只见他随意的洒出了一堆粉末,然后提步就要开溜! 而在他动作的同时,我身边的人也都动了,不过,显然都比我慢了一步,那个想要逃跑的人再一次回到了我的怀里,然后我二话不说便飞身上了马车,言非语,蓝和紫随后也进了来。 “启程!”大喝一声,各就各位,马车飞快的跑了起来,向镇外驰去。 “停车,停车,你们这是强抢民男,快放了我!” “不知死活的东西,在我面前故弄玄虚,你是想死吗?”我掐着他的腰,冷冷的呵斥道。 “你,你快放开我,你中了我的毒粉,你要不放了我我就不给你解药!” “威胁我?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的威胁!” 说着,我的手下又重了一些,我甚至能感觉到手指间就快接近的距离,他的腰真的好细! “不,送手,松手,求你,求你了,我的腰快断了,求你……”他此时说话已经有些费力了,挣扎的动作也减小,我冷眼看着他哀求的嘴脸,没有一丝的动摇。 “说,是谁派你来的?” “没,没有人派我来,是我自己要来的……啊!痛!” 听到他的回答,我的手上又是一用力,他惊呼出声。 “我要听实话!”我恶狠狠的说道。 “我说的,是,是实话,真的,你相信我,真的!”他看着我,眼睛里是强忍着的眼泪。 “……那你是什么人?”算是信了他的话,我接着问道! “我是……” (本章完) 。。。。。。。。。。。。。。。。。。。。。。。。。。。。。。。。。。。。 摘录:与其说是别人让你痛苦,不如说是自己的修养不够。 第六十三章 “那你是什么人?” “我是,我是……”男人开始犹豫起来,他的反应让我不客气的又缩紧了手,不得到教训就不会学乖啊。 “我说,我是钱莫语,我是追钱世家的二公子钱莫语,是你的未婚夫,你快放开我,痛,痛死了!”男子也就是钱莫语一边叙说着一边恳求着,我一愣,缓缓的放开了禁锢他的手。 钱莫语?追钱世家的二公子?我的未婚夫?他知道我的身份! “为何离家出走?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你是不是不想嫁给我,所以才逃婚!”前两句是问句,但后一句便是肯定句了,除此之外,我还真的想不到有什么原因能让这个娇公子离家!  “我,我,我不想……”钱莫语低着头,我个不停,就是不接着说下去,吞吞吐吐的样子让人看着十分不舒服。 “说!”我大喝一声,钱莫语全身一震,咬了咬牙,抬起了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我。 “对,我就是不想嫁给你,所以才连夜逃家,狼狈至此,这都是你的错,你为何非要娶我,我才不嫁给你,在这之前你是圆是扁,是啥模样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会嫁给你,你不要以为你是王爷就了不起了,我才不稀罕!” 他说完就看着我,倔强的昂起下巴,像是一个战斗的公鸡。 我眯起眼睛看着他,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没有人可以挑衅我的权威,只有我不要的东西,没有东西不要我的时候,这个古灵精怪又倔强的小人儿更不可能! “你在客栈那么做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吧,你怎么知道我在客栈的?” “……”他眼神一闪,又不做声。 我伸出手再一次握上了他的腰,威胁着他最好乖乖听话。 “你做什么,快放手!”钱莫语开始挣扎起来,因为惧怕全身也开始发抖,眼里除了惊慌以外还有一闪而过的懊悔。 “说!”不理会他的挣扎,我的手指危险的在他的身上徘徊,警告他我随时可以让他再尝尝那痛苦的滋味。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那,但是我看过你的画像,你又长的这么,这么,总之,我看到你的时候就认出你来了,如果我要是早知道你在那,我才不会去,打死我都不会去!”说到后来,钱莫语大叫起来,看来是真的是很后悔。 “……你知道羊入虎口是什么结果吗?”沉默了一下,我算是相信了钱莫语的话,然后便若有深意的问了一句,放在他腰间的手握紧了一下,甚至能透过他身上的布料感觉那底下温热的肌肤。 “你要做什么?你放开我!”钱莫语有些惊慌起来,开始努力的挣扎,我不客气的掐了他的腰一下,他的动作瞬间停止,身体僵硬的不敢再乱动。 我拉过他,将他禁锢在了我的怀里,从上往下的俯看着他。 他的脸因为挣扎和惊慌变的十分苍白,但也可能是有恼羞成怒的成分在,又添了一丝红润,让有些稍圆的娃娃脸显得更加的可爱,如果不是那灵动的眼充满防备,我想他一定会更加的让人想要怜爱。 “放开?没问题,等我品尝够了,我自然就会放开了。”说完,我就低头吻上了他温厚的唇,很软很软。 一吻完毕,我意犹未尽的放开他,不期然的看到他满脸的羞愤的怒色。 “你,你放开我!”拒绝的声音此时在我听来更像是邀请的声音,我邪笑着看着他的欲拒还迎,当然这是我觉得的。 “你的味道很不错,所以,我决定要收下你了。”轻佻的语气,却是霸道的宣告,我强势的宣告了他未来的命运。 “不!我不要嫁给你,我才不要嫁给你!”稍稍恢复了一点力气的钱莫语又动了起来,极力的要推开我,但却被我抱的更紧,不给他一丝逃脱的可能。 “谁说要娶你的?”我挑眉问道,眼里满是冷酷。 “你什么意思?”他愕然抬头,疑惑不解都写在了他可爱的脸上。 “我要你,但不会娶你,你不是不想嫁给我吗?那么,我就成全你,让你做一个男宠怎么样?不然可惜了你这个形貌。”我的口气嘲弄的充满不屑。 钱莫语的脸色变得苍白,灵活的大眼有着被羞辱愤怒,也有着一丝惊恐。 “你害怕了?你是害怕呆在我的身边,还是害怕没有名分的成为一个男宠呢?让我想想,你是不是认为你身份多尊贵不可能被当成男宠?那你就错了,在我魅漓殇的眼里,根本就没有身份这一说,对于男人,除了我不要的就是我要的,而你现在就是我的,像是一个东西一般,钱莫语,钱家的二公子,你现在明白了你的身份了吗?” 一句比一句冷酷的话语让钱莫语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毫无血色,身体也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你!你不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不,我不要当男宠,我不要留在你的身边!”钱莫语大叫起来,大力的要挣开我。 “我不能?告诉你,这天下间只有我不想做的,没有我不能做的,我让你留在我的身边,那么你就不可能从我的身边离开,我现在就告诉你,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如果你再做出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情,我就让追钱世家所有的人为你陪葬!” 恶狠狠的宣告着,宣告结束,我看到钱莫语睁大的双眼,满眼的不可置信和惊恐,而在那复杂的眼睛里,我看到的是自己的倒影,一个冷血无情带着丝丝暴虐的女人。 “你,你说的是真的?”带着颤抖的声音,里面有着恐惧。 我恶劣的一笑,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我说到做到!”追钱世家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想要毁掉一个商人对我来说真的很简单,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不,你不能,你不能,你不能那么做。”钱莫语嘴里念着你不能,但是,我相信他已经相信了我的话。 “不用自欺欺人了,你知道的,我能,这个天下没有什么是我不能的,所以,不要再让我听到从你口里说出的‘不’字,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最后的“后悔”二字,我说的很慢,钱莫语听到后全身一震,眼里最后的一丝希望都掩了去。 “你想要什么?” “聪明的男人,你难道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带着邪肆的眼光放肆的在他的身体上流连着。 钱莫语不笨,一个古灵精怪的人怎么可能会笨呢?我的威胁,我的警告,不过是为了我的目的而已,而我的目的,也只不过是他的顺从。 我喜欢顺从的人,更喜欢去将一个有棱角的人变成顺从的人。 “你卑鄙!你下流!你无耻!啊!”辱骂我的人用左手捂着脸,不敢相信我真的打了他。 “没有人可以侮辱我,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下次,我会让你在第二天看到你家人的血。”收回我的手,我冷冷的说道,随后,便不再管他,放开对他的禁锢躺在了紫的腿上。 “主人,您喝茶。”蓝端了一杯茶过来,是从王府带出来的御用龙井。 马车的角落里放着小型的碳炉,可供烧水之用。 “恩。”应了一声,紫便接过那杯茶,端到我的嘴边,我就着紫的手喝了一口,感觉到龙井的香气,心情也舒缓了些。 当天晚上,因为错过了借宿的地方,我们一行人便在树林里的空地上扎营休息,而空地的不远处有一条河流。 晚膳,沐浴,一切准备妥当后,我看向一直缩在一旁的钱莫语。 “蓝,你带他去沐浴,然后把他带到我的营帐。”我吩咐了一句,便转身走进了我的营帐,紫跟在身后,言非语没有动作,赤等人都悄然的隐去身形,各就各位。 “钱公子,请和奴才走吧。”坐在营帐的软褥上,我听到蓝平淡的声音,而他说话的对象则是没有说任何的话。 随后,沉默了片刻,我又听到了脚步声,正是朝着河流的方向。 大约过了一刻钟,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主人,钱公子来了。”蓝的声音很平静,看来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进来。” 随着我的话,门帘被掀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钱莫语低着头,穿着一身能黄色的衫衣,有些大,应该是言非语的衣物,不过这样更加衬托着钱莫语的娇小可爱,而他刚沐浴过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又透露出一种清纯的妩媚,我挑了挑眉,很满意眼前看到的,如果这个男人的脸色能更好些的话。 “过来。”带着些沙哑的声音。 钱莫语抬起了头,眼神复杂的看着我,而我也只是看着他,最终,他轻步走了过来,代表着他的妥协与顺从。 我满意的笑了笑,伸手将他拉了下来,他不稳的跌坐在我的怀里,脸色苍白,全身颤抖。 “出去。”我随意的吩咐了一句,手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始动作起来,感觉到他全身一震,十分僵硬。 紫恭敬的行了一个礼,低着头退了出去,为我拉好了门帘。 钱莫语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只是僵硬着身体任我为所欲为,但那紧咬的唇却已经有了鲜血的味道,一丝血丝顺着嘴角流出。 我一直看着钱莫语的表情,他的脸色苍白但却透着奇异的红润,眼睛紧闭着,眼角有一滴晶莹的泪流出,没想到他竟然哭了,看来真的是被我欺负惨了,这样骄傲的人也会哭。 只是看着他的眼泪,我却没有多少的同情和怜悯,总觉得这人有种自作自受的感觉,我想,我的心似乎越来越冷了。 我低头,吻上他的眼角,感受着嘴里的酸涩,得出了一个结论:眼泪的味道,不是很好,以后还是不要尝了。 (本章完) 第六十四章 “感觉如何?”沙哑的声音有些恶劣的问道,我承认我真的很坏。 闭目不语,不过紧握着的双手却泄露了他紧张的情绪。 “看着我!”有些强硬的捏着他的下巴,我不喜欢他这种类似于沉默的抗议。 缓缓的睁开眼,我看到了他眼里的难堪和怨恨。 “你恨我?” 听到我的问话,他撇过头,本就紧握的双拳又紧了紧。 我有些生气的又掰过他的头,让他正视上方的我。 “看着我,这是命令,你不是不愿意嫁给我吗?哼,我现在就要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占有你的,钱莫语,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如果你敢违抗我的命令闭上眼睛,我马上就下令灭了你们追钱世家,让钱家所有的人都为你陪葬!” “……你就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人命在你的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睁着眼,钱莫语的神色有些空洞,说话的语调冷冷的,听不出情绪。 “你在质问我吗?你难道忘了是你先羞辱本王的吗?本王要娶你,那是你的荣幸,而你逃婚在先,招惹本王在后,你有什么理由埋怨本王的不是!哼,本王现在要你,也是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如果你不好好珍惜,就别怪本王翻脸无情!”因为受到他言语的刺激,我开始自称起本王来了。 冷漠?他的那种冷漠对我来说毫无意义,而且,这都是他自找的,怨不得我! “呵呵呵,是啊,是啊,都是我的错,好,那我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不就是想要这个身子吗,我给你便是,但是,你要保证,不能伤害我的家人,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冷漠的眼神愈加的冰冷,但却透着一丝的怨恨与坚决。 “你活着我本王都不怕了,会怕你做鬼吗?不过本王一言九鼎,只要你伺候的本王满意,本王自是不会找你家人的麻烦。” 说完,我便冷眼的看着他,放开钳制他的手,让他可以自由行动。 “主动点,你也可以少受点苦。” “……是。”低低的从喉间溢出的声音,代表着面前之人的屈服,而这也是我早就预料到的结果。 清晨的时候,尚未睁开眼睛,便感觉到自己趴在一个温暖的地方,手下意识的摸了摸,熟悉的感觉,正是钱莫语白皙的胸膛。 不是很有规律的呼吸在头的上方,我知道钱莫语已经早一步醒来,或者,也许是一夜未睡。 其实,我睡下的时候也已是深夜,而钱莫语也被我折腾了一夜未睡。 翻身坐起,我冷冷的看着钱莫语,他的目光也向我看来,有些空洞,不过还是将焦距放在了我的脸上。 “我伺候的王爷还满意吗?”不如他眼神的冷淡,钱莫语的话很有情绪,只不过却都是自嘲的味道而已,当然也不会缺少必要的愤怒和哀怨。 这是另一种抗议?如果是的话,还真是让人举得十分乏味。 “像个木头一样,连个青楼的男子都不如,本王正在考虑要不要把你送到哪里去调教调教呢。”似真似假,我就不信他可以无动于衷,既然他想自暴自弃,那我就成全他! “不要!你不能那么做!”他飞快的拒绝着,眼里流露出惊恐的神色。 “你说什么?本王好像听到不能二字了呢?”我的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嘲讽,不能?有什么是我不能做的! “没,我,我是说,请您不要这样,不要这样。”被我的话一点,钱莫语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颤抖着声音解释着,眼里有着哀求。 “哼,算你识相。”冷哼了一声,我站了起来。 “主人,奴才可以进来了吗?”门外传来了蓝询问的声音。 “进来吧。” 随后,蓝和紫走进,为我更衣梳洗,一切完毕的时候,言非语也默默的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放着两碗清粥,一些糕点和一些肉干。 出门在外,又是露宿荒野,只能简陋一些了。 而这个时候,钱莫语也自己穿好了衣服,缩在角落里低着头不言不语。 “你用过了吗?”我问向言非语。 “恩,我已经用过了,这是为你和钱公子准备的。”说着,他还看来一眼缩在一边的钱莫语,眼神有些复杂,然后又在看向我,有些埋怨,有些温柔。 埋怨?埋怨我什么?是因为我宠幸了他人?好像不是,他的眼里没有嫉妒,那么,他在埋怨什么?不懂,所以,我问出了口。 “你在埋怨什么?” 言非语听了我的问话一愣,然后温柔一笑,将粥碗端到了我的面前。 “我可不是吃醋,只是希望你可以对别人好些,我也是男人,知道男人的不容易,我何其有幸可以呆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所以,我也希望其他的男人可以幸福。”他说着还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正往这个方向看来的钱莫语。 我心里暗笑了一下,这个男人啊有的时候就是心软,虽然非语表面上有些冷淡,但心里还是软弱了些,或者准确的说是善良了一些。 不过,这样的言非语有点可爱,我搂过他的身体,在他的额上吻了一下,瞬间,他的脸就红了起来,不再说话。 “哈哈哈……”我开心的大笑起来,心里暗想,以后用这着对付这个男人似乎很不错。 “坏蛋。”言非语小声的笑骂了一句,然后用勺子乘了一勺粥放在我的嘴边,我高兴的吃了下去。 就这样非语喂我吃了几口,然后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依旧缩在角落里的钱莫语,又回头看了看我,我没有什么表示,非语便又推了推我,我瞪了他一眼,他缩回手,有些不甘心的看着我。 “过来。”我看着钱莫语说道,他听到我的话全身一僵,然后低着头走了过来,姿势有些不正常,想是昨夜放纵的结果,他走到我面前便跪了下去,很是恭顺。 “赤,找个暗卫把他送回钱家,告诉钱家家主,我不久后便会去的。” 听完我的话钱莫语惊讶的抬头看我,探究的眼神直盯着我想弄明白我的意思,随后可能是看到我认真的神色相信了我的话,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只不过有些酸苦的味道,突然间,我有些想念前一天看到的那个活力四射的笑容了。 “是!”赤现身领命。 “王爷,您真的要放我回家?”钱莫语幽幽的问道。 “对!” “一夜,您就厌倦了吗?”沉默良久,钱莫语竟然问出这样的一句话,我惊讶的看着他,只是他低着头,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呵呵,这样也好,谁让我不自量力的碰到您呢,这就算是我受的一个教训好了,我会回去,也不用您送,谢谢王爷您大人大量放过小的家人,您的大恩大德小人铭记于心,小的也自知配不上王爷,和王爷您的婚约也就此作罢,小的这就走,王爷后会无期!” 一番话,自嘲暗讽,有爱有恨的听的我是又气又怒,他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简直就是不知死活,我要是这么放过他,根本不是我的性格! “赤!”我大喝一声。 “在!”赤跪在地上听候我的命令。 “让暗影把这个男人送回追钱山庄去,然后,你告诉钱家家主,就说逃婚的二公子被本王找到了,本王决定纳他为妾,告诉他就不用再为联姻的事情费心了!钱莫语,你要走本王偏不让你走,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讽刺本王,等本王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你。” 本来我是不想这么刺激人的,所以打算让他先回到钱家,然后再把他从钱家带走,虽然钱家的势力对我没有什么威胁,但毕竟是母皇定的亲,我也想给些面子,但面前这个男人如此不识好歹,就不要怨我不留情面了。 “你,你怎么能出尔反尔,你不是已经答应要放了我了吗?我不要,不要做你的妾!”被我的命令吓到了的钱莫语已经不再用敬称了,气愤的指责着我,愤怒的眼睛也有了一丝活力,我突然间感觉他这个样子要比那死气沉沉的样子好多了。 “本王从来没想过要放你,让你回家也只是让你见见家人,了了这最后的心愿,却没想到你不知好歹暗讽本王,简直是不知死活!” “你,你这是仗势欺人,逼良为娼!”他纤细的手指颤巍巍的指着我。 “本王就是仗势欺人,逼良为娼,你能把本王怎么样吧,赤,把他带走!”不想再让他扰了我的心情,我大喝一声让人把他带来出去。 “你,你快放了我,放了我,你这个大坏蛋,你不守信用,你快放了我,我要回去!”吵闹愤恨的声音渐渐的远去,直至完全安静下来。 “噗!呵呵……”一声嬉笑打破了帐篷里的安静,我瞪了言非语一眼,这人是在看笑话吗,笑的这么开心。 “殇,虽然很不赞同你这样的做法,但是,却感觉其实你也有很可爱的一面,你刚刚就像是一个赌气的小孩子一样,虽然霸道了一点,冷酷了一点,但是我想我的殇还是很有心的,我想,只要给我时间,殇你也会喜欢上我的,是不是?” 言非语说着就过来抱住了我,头埋在我的颈间,声音软软的,很是动听的感觉。 “胡说什么呢,我是要好好的教训那个不知好歹的男人,还可爱,一个女人哪有被说成可爱的,你这是在侮辱我吗?” “殇,算我说错话了好不好,你不要生气,气坏了身体我会心疼的,那个钱家的公子其实也很不错,不然你也不可能要他的不是?他也只是年龄小有点孩子气罢了,而你昨天又那么对待他,他一定气不过才会那样,你就不要生气了。” 言非语的声音这个时候听起来柔柔的,感觉很舒服,而且还有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感觉。 “我威胁他要听我的话,还强占了他的处子之身,现在又要囚禁他,你不认为我很坏?”现在这般说来,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么做有些太过恶劣了,一个男人而已,弄成现在这般田地,还真是有些过分了。 “殇,我相信你,相信你这样做自有你的原因,而且,就算你真的很坏,我也同样爱你,我爱的就是这样霸道冷酷,但偶尔却又有些温柔的你,在我眼中,这样的你就是最好的你,也是我最爱的你。”都说爱情让人盲目,这句话当真是十分有道理的,爱上了一个人,就会同时爱上她的优点和缺点,爱上她的一切。 …… (本章完) 第六十五章 魔境 “殇,我相信你,相信你这样做自有你的原因,而且,就算你真的很坏,我也同样爱你,我爱的就是这样霸道冷酷,但偶尔却又有些温柔的你……” 言非语一次又一次的告白,每次都让我有不同的感受。 “主人,暗影的报告。”赤再一次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精巧的信条。 接过,打开,眉头皱起。 “大胆的奴才,竟然敢私自逃跑!”瞬间我手握成拳,那张信条便被我的内力烧毁了。 “殇,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一个侍妾逃跑了。”我冷冷的说道,眼里有着暴虐的气息,竟然有人违抗我的命令,不可饶恕! “侍妾?为何要逃跑?”言非语脸色有些怪异,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你想知道?”我用着一种几乎诡异的声音问道,眼神还在蓝和紫的身上扫过。 “能说吗?”言非语问的小心。 “当然,我的侍妾叫做熊岩,是一个熊族的男人,他是我从猎奴队中抢来的,而他之所以逃跑是因为他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怀了我的孩子,而我要打掉这个孩子,他就逃跑了。”冷冷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帐篷,在我说完话后,帐篷里一时间静悄悄的,没有了一点的声音。 “殇!你要打掉自己的孩子?会不会,会不会,太……”言非语的话没有说完,而是咬着自己的嘴唇犹豫着。 “你是想说,会不会太残忍了,是不是?”我替他将未说完的话说完。 “……”他看着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么,你害怕了吗?后悔了吗?是不是想要离开我了?”一边问着,我一边慢慢的笑了,笑的很淡很淡。 “不,别这个样子,殇,我没有想要离开,你相信我,我不会离开的,不会,绝对不会!”言非语有些慌乱的过来抱住我,害怕我不要他一样。 “既然不会,那么,就不要多管闲事,孩子的事情也不是你该管的,那个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怀了我的孩子的男人,我是不会放过的,走吧,我们还要赶路,到血凝宫救了人之后,我就回去处理那个胆敢逃跑的男人。”说完,我就离开了帐篷,身后蓝和紫快速的收拾行礼,其余的人则各就各位,等待出发。 数日后 翎岚国皇城 血凝宫的总部位于翎岚国皇城的东北部,四周是隐秘的树林,杀机密布,而翎岚国的皇城则是必经之路,所以,我决定在翎岚国皇城休息一下再去闯闯这个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险地之一。 “主人,客房已经准备好了。” “恩。” 我们所在的客栈的皇城最大的客栈“酉客客栈”。 “赤,你去安排,让跟在我们后方的暗影先去血凝宫总坛打探一下。”我对着赤吩咐着,虽然是微服出巡,但我堂堂一个王爷还是要小心安全的,而且,有的时候也是需要一些人去办事的,所以,暗影会暗暗的跟在我们后方不远处,而联系之类的事情一般也都是将给我的护卫之首赤来负责的。 “是!”赤领命走了出去。 赤走后,我坐在客房的椅子上,身旁是言非语,身后有蓝和紫,橙黄青三人则隐身在暗处,只是,我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而也就在这个时候,窗外破空声起。 “是谁?”我猛的站起,橙和黄飞快的像窗外冲去,青则站在了我身边。 来人似乎因为被发现了而转身就逃,橙和黄飞身追了上去,三人愈行愈远,终至消失在我的感官里! 我皱起眉头,暗道一声不好,这分明就是调虎离山计! 而这个时候,又是破空声起,数个人影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进来,从呼吸和脚步身法来看,这进来的数人全部都是高手。 我们六人站成一个圈,警惕的看着围在四周的人,而四周的人似乎也在等待命令,并没有急着出手,他们全部是夜行者的打扮,黑巾蒙面,从身形看都是女子,而且不是杀手,这就让我否决了他们是血凝宫的人。 “殇王爷,我们主人有请,希望您能和奴才去一趟!”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人开口说话,沉稳的女声,内力浑厚。 我眯起眼睛,回味着她的话,她的主人是谁?但无论是谁,我都会让他后悔今日如此待我! “哼,原来只是一群见不得人的狗,你们要动手便动手,本王是不会跟你们去见那狗屁主人的!”有些粗鲁的挑衅,我可以看到那个女人射过来的气愤眼神。 “呵呵,殇王爷可要考虑好,奴才知道您武功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今日前来请王爷的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是主上特意为王爷您准备的,如果王爷您不给面子的话,奴才们可就要冒犯了!” “废话!”说完,我就飞了出去,手中的皓冥之剑猛然出鞘,直指那个女人的咽喉! 瞬间,两方的人马都动了,混战开始! 女人快速的避过了我的剑,虽然不甚轻松,但也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我暗暗心惊,在心里猜测着这个女人的身份,要知道当今武林能避过我全力一剑的人不超过十人!而这个女人竟然可以,她,到底是谁? 就在我的思考间,我已挥出七七四十九剑,剑剑直指要害,但都被女人躲过,而且,这个女人也并不与我单对单的对着,而是与两外两个武功稍逊她一筹,但绝对也可以算是江湖顶级高手的人配合着进攻,一时间,我竟然陷入了僵局。 抽了一个时间像四周瞄了一眼,我不由得暗暗心惊,护卫中的青是一对三,略成败势,而蓝和紫则联手对抗五人,言非语更糟,周围围了四个人,如果不是他的绝顶轻功一定应付不得的。 如果这样纠缠下去的话,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对我们不利的,我一定要想个办法冲出去,只是,外面屏息的心跳声却让我知道那也是一条不好走的路,甚至更危险,一时间,我陷入了有史以来最危险的时候。 “恩!”闷哼一声,很细小,但我却听的清楚,言非语受伤了! “啪!”而随后是剑被打落在地的声音,我看过去,是言非语的剑! “不可饶恕!竟然敢伤了我的人!” 说完,我用内力挥出了一剑,逼退了攻击我的三人,向言非语的方向飞了过去,中途有几个人前来拦截,都被一剑刺伤。 “拿着!”看到了言非语的伤口,伤在了左肩,但只是轻伤,并不影响战斗,我想都没想的便把手里的皓冥之剑给了他! “那你怎么办?”言非语担忧的看着我,想是也知道情况很危急,而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那三个一直围攻我的顶尖高手也攻了过来,我推开言非语,抽出围在腰间的银鞭迎了上去! 鞭子,才是我最喜爱的武器! 说时长,而实际上从战斗开始到我换成长鞭,也只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只是,对方似乎也知道这样并不能打击到我们,竟然换了攻势! 本来围攻我的三人退出去了一个,但很快的就补上来了两个稍微弱一点的,而那个退出去的人直指言非语! “啊!”言非语再次受伤的声音,我心里一惊,握住长鞭的手紧了紧! “这是你们逼我的!”冷冷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屋子,战斗有一瞬间的停止,我趁着这个时间飞身到了言非语的身边,而青,蓝和紫也都趁着这个时候脱离战圈站到了我的周围。 “你们保护言公子快走,小心外面的围攻,这里交给我。”我沉着声音命令着,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那个带头的女人,她是我最大的威胁。 “主人!(殇)!”青,蓝,紫,言非语一起出声,显然不想离去。 “这是命令,快滚!不要留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我不会让这群狗伤了我的!”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轻蔑的看了一眼那个女人,周身散发出的霸气让那几个蠢蠢欲动的人都顾忌的不敢出手。 “……是!”四人看了看,最后一咬牙应了声是,然后便向着窗户飞去。 有几个蒙面的人想要去追,但却被带头的女人拦住了。 “不要去追,主上的命令是只要带回殇王爷即可!那些人自有人会去处理!” “哼,想带回我,那就要看你们这群狗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说完,我便挥着长鞭冲了上去,而此时,在确定众人离去后的我,则完全没有了顾忌,因为周边都是敌人,我可以放开手脚的去惩罚这些招惹我的人! 眼睛慢慢的变红,这是我的玄阴神功进入魔境的表现,本市阴冷的武功却带着象征炙热的毁灭之火,这是一个极端,也是一种矛盾的和谐。 周围的空气慢慢的变热,我本有些温凉的身体慢慢的变热,既红色的眼珠之后,我的周身慢慢的冒出一层红色的光! “啊!鬼啊!”有一个胆小的人被我的异象吓到,竟然不要命的冲了过来。 “嘿嘿!”冷冷的一笑,像是来自于地狱的索命使者,瞬间,只是瞬间,我的鞭子就圈住了那个人的脖颈,然后一只血红的手从那个人的胸膛穿膛而过! “啊!”惨叫声响起,我可以感觉到温度又炙热了几分。 “这就是惹到我的后果,不要命的尽可过来。”说完,我环顾了一圈,每一个被我看到的人都微微的后退了一步,而那个女人更是惊骇莫名的看着我。 我慢慢的抽回那只被鲜血染红的手,那个已经没有生命气息的人慢慢的倒了下去。 “上,都上,不要怕她,她就一个人而已!”那个女人大喊起来,而周围的人似乎也相信了她的话紧握着剑就冲了过来。 我血红的眼睛闪了闪,邪邪的笑了起来。 身起,身落,又是几个瞬间,那冲过来的人便都没有了呼吸,成为了一个死人! 入眼之内,站着的人还剩下七人,我看不到他们的相貌,不是因为他们蒙着面,而是因为,此时他们在我眼中都只是血红的人影而已,这也是我让言非语等人先走的原因,玄阴神功的魔境状态是不分敌我的! 魔境!魔境!魔之境界!既已入境,便已成魔! 血红的眼看向那剩下的七个人,带着地狱般冰冷的声音说道:“现在轮到你们了!” 说完,我便冲了过去,而与此同时,其中的一人大声喊道:“撤!” 七个血红的身影快速的飞起,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显然是要欺我一人,不可能追到所有的人。 哼,不屑的轻哼一声,我站在原地慢慢的抬起双手,身后的长发也已染上了血之红色,无风自动! “啊(啊)!”六声惨叫响起,被我用内力震慑的六人从空中跌落,掉到地上不知死活! 我没有理会这六人,因为被我玄阴神功之魔境真气伤到的人,即使不死也会变成不会武功的残废,让我意外的是那个躲过我真气的人,看来这个人的武功还不是一般的高呢。 想着,我的身体便冲着那个人消失的方向冲了过去,只是瞬间,我便出了客栈,客栈外面也是血流成河,显然是先前言非语冲出去的时候造成的,而我的双眼则是被一瞟而过的场面刺激的更加的血红。 逃跑的那个人的身影很快,但是,我更快,几个气息,我便看到了那个人,而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在了城郊的密林里。 “你,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你这个魔鬼!”女人自知无论可逃,惊慌的看着我,言辞间都已是恐惧的味道。 “你害怕了?呵呵,但是,已经晚了,得罪我的人是不可能有好下场的,不过,如果你告诉我,是谁让你们来的,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主上?我想知道被这样的人称为主上的人会是何人。 “不,我不能说,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女人死到临头反而镇定下来,一副视死如归的可笑模样。 “哈哈哈,你不说?那更好,这样我就可以试试我逼问的功夫了,放心,我会让你说的,我会让你求我让你说的。”说完,瞬间,我便站在了那个女人的面前,然后只是一手就握住了那个女人的肩膀! “啊!”女人呼痛的声音,因为她的肩膀已经被用内力震碎。 “杀了我,杀了我!” “别着急,我还没玩完呢!”说完,我的手快速的又移到了她的右肩上,同样的手法,同样的效果,同样的哀嚎声。 “别叫的这么大声,免得没有力气再叫,这只是开始而已,现在,我就让你尝尝分筋错骨的滋味。” “不!你快杀了我,杀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女人惊恐的睁大眼睛,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到自己放大的脸,红色的眼珠像诡异的幽火,而我像一个魔鬼。 “啊,啊,痛!”女人有些断断续续的哀嚎声,此时的她已经躺在地上不住的抽动了。 “说还是不说?” “说!主上,是,是,皇上,是皇上,你杀,杀了,我……” “翎岚国的皇上?” “是,是……” “很好,你可以去死了!”说完,我一拳便轰向了那个半死不活的女人,浑厚的内力灌入她的身体,瞬间,那个女人的身体便爆炸开来,化成点点血肉,分不清楚是身体中的何物! “啊!”那血肉横飞的场面再一次刺激了已经魔化的我,我大喊了一身,再次灌注内力于双拳向不远处的大树轰了过去! 瞬间,树干解体,树枝树叶全部零散的飘落在各地! 不,还不够,我心里叫嚣着,仍要更多,此时,我只想发泄! 一拳又一拳,不知道多久以后,我终于感觉到了内力的空虚,一阵虚弱的感觉袭来,我不由自主的晃了晃身体,热度慢慢的下退,我知道,魔境的境界就快结束,而紧随其后的便是极度的虚弱。 神志还算清明,我拿出怀里的信号弹,放于天空,希望自己的人可以找的到我,然后,便感觉眼前一片黑暗,我渐渐的闭上眼睛,但就在完全陷入昏迷的时候,我却感觉到了一个人正在向我这个方向走来。 (本章完) 第六十六章 皓冥幽 痛,全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我难受的想要移动身体,但却虚弱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水……”有意无意的呢喃,我能感觉到周围有人的存在,只是不知道是敌是友罢了,因为,这个存在的人并不让我觉得熟悉,那么就一定不是我身边的人,我又想到了昏迷前的那个身影,是这个人救了我吧。 “你要喝水吗?你等等,我马上就给你拿来。”如水般的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温柔,是一个男人,看不到相貌,但是我知道我喜欢他的声音。 不久,一阵脚步声后,一个人坐在了床边,然后,我就有了水入喉的感觉,久旱逢甘霖般的渴求让我很快的就将一杯水喝完了。 “还要吗?我再为你去倒一杯如何?”体贴的询问,话落我便感觉到了身边人的动作。 费力的伸出一只手拉住他的衣角。 “不,不用了。”沙哑干涩的声音,让我听的很不舒服,没想到我也会有这么狼狈的一日。 “你醒了啊,你感觉还好吗?有什么需要告诉我就好,我会帮你做的。”男人的声音里有着一丝惊喜,我甚至能想象到男人眼中的笑意,突然之间,我迫切的想要看到这个男人的样貌。 睁开眼,起初的时候有些朦胧,眼睛酸涩的让我不由的眨了眨,随后,景物越来越清晰,我终于看到了面前的人。 一双纯净的眸,但却不是不知世事的单纯,反而是内敛是沉稳是睿智的纯净,像是经历过很多却仍旧是相信世界的单纯,很奇异很矛盾的感觉,我伸出手想要摸那双眸子。 “啊,你要做什么?”男人惊呼了一下,躲开我的抚摸,脸上有些红晕。 “你的眼睛会说话,一瞬间就让我看到了你的灵魂。”很自然的,看这他那双眸,我就说出了心里的话,有丝愕然,但很快便就明了,这是一个有魔力的人儿,纯净却又危险。 “你,你说什么呢,我再去给你倒杯水,你先休息。”是害羞吧,不然那脸额的红晕又是什么。 说完,他就站起了身,倒水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有些阴沉。 听脚步与呼吸来判断,这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而他为何要救自己,又怎么会在深夜出现在那个密林里,而这里又是哪里,他又是谁,为何会有那么矛盾的眸? 我有很多疑问。 “水来了,你再喝点水吧,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说着,他就把水端到了我的嘴边。 我轻添了一下,才感觉这躺着的姿势喝水很难受。 “扶我起来。”习惯式的命令语气,男人一愣,但却温顺的过来扶我,他长长的发顺着肩部滑落,鼻翼间萦绕的清香像是淡淡的寒梅。 手指触及他的长发,自然的勾起了一缕,轻轻的一拽。 “啊,痛!”正在为我垫枕头的男人轻呼了一声,但仍旧小心的为我摆好枕头,我低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恶劣的一笑,松开那屡发丝。 “好香……”我费力的举起手,将手指放在了鼻间,笑看着他说道。 他先是一愣,但随即便明了了,淡淡的红晕在他的脸上扩散开来,占据了他清秀的面额。 “你……” “公子,王大人来了,爹爹让您去见见。”一个有些稚嫩的男声。 男人本欲说什么,但却被门外敲门的声音打断,最后只是瞪了我一眼。 “恩,我知道了,你去告诉爹爹,我现在就去。”男人向着门外喊了一声。 “是。”应是声后是脚步离开的声音。 “你先休息,我要去看看。”男人看了我一眼就要站起。 “这里是哪里?”我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走,有些奇怪刚刚的对话,这让我联想到一个地方,很不好的地方。 我用着怀疑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矛盾的男子,纯净却又深知世事。 “……忘忧阁,这里是翎岚国皇城最大的青楼忘忧阁。”顿了一下,男人开了口,说出了一个我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答案。 青楼?我实在是不愿意相信我面前的这个男子会是一个出来卖的! 我放肆的打量着这个男人,而他也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任我打量,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 “你的身份?” “你认为是我在这里会是什么身份呢?”他不答反问,内容让我皱眉。 我没有去过青楼,因为我不喜欢这个地方,对于男人我有轻微的洁癖,那就是不喜欢别人用过的,所以,至今能上的了我的床的,全部都是处子。 “你看起来不像是一个男妓。”我说的是事实,无论是从气质还是从举止来看,这个男人显然受过很好的教养,而且行为举止间流露出一种圣洁的味道,而其中也带着一丝端庄典雅,至于那眼睛里的沉稳睿智更不是一个男妓可以拥有的,我甚至怀疑他是一个身居高位的人。 那么,他为何在这里? “对不起,让小姐您失望了。”男人掩下去了他睿智的眸,平淡的说出一句让我诧异的话,而我有注意到他的称呼从你变成了您,似乎一瞬间,他的态度就改变了。 失望?似乎真的有这样的情绪,不过,这并不阻碍我想要得到这个男人。 一切引起我兴趣的东西都要被我得到,直到我失去兴趣为止。 “小姐,您先安心休息吧,我去去就回。”可能是看到我没有说话,男人又开了口,说完也不等回答,就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他的动作很轻,长长的黑发随着他的动作摇摆,让我又想到了刚刚那种沁鼻的清香,有些留恋,有些想要把他狠狠的融入怀中的感觉。 男人走了之后,房间里很静,屋外也没有什么声音,我很快的便静下心来,慢慢的催动自己的内力,在自己的体内巡视了一圈,才发现自己的内力真的少的可怜,身体已经呈极度虚弱的状态,急需“养分”来滋润,不过,我这样做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筋脉比以前更宽了一些,这样的话,只要我恢复了内力,那么就比以前更进一步,原来,玄阴神功的魔境状态还有如此的好处,只是,就是太过于危险了,不小心的话就会真正的走火入魔,迷失心智,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再用此功。 调息过后,我睁开眼睛,想要伸手摸摸身上的物品,但却发现衣物已经被换过,而怀里的东西也都不见了,转身我又四处看去,我的银鞭也没有踪迹。 这个发现让我皱起了眉,眼神也冷了下来,我身上的东西,无论是哪一件都绝对是难得的珍品,不过,我吝惜的不是那些药品,而是我的蛊和我的鞭! 轻轻地送出一口气,让有些急躁的心平缓下来,我想,这些东西的去处还是等那个矛盾的男人回来好了,我想他会知道的,而且,就算他不知道,只要是我的东西,难道还真的怕它丢了不成! …… 大约一个时辰吧,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听声判断是两个人,一轻一重,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们被轻轻的推开,两个人走了进来,正是那个男人和一个端着端盘的小厮。 “让小姐久等了,小雨,你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就出去吧。”男人先是冲着我笑了笑,随后便吩咐那个小厮。 “是,公子。”带着些稚嫩的声音,是在门外把男人叫走的那个,只见他把手里的端盘放在了桌子上,好奇的看来我一眼,便脸红红的走了出去。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下,目光又转回那个男人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我开口问着这个被我忽略了的问题。 “啊,不好意思,一直忘记告诉小姐我的名字,我叫做皓冥幽,小姐叫我冥幽即可。”男人先是愣了一下,但随后露出了一抹羞赧的笑容,淡笑着将名字告诉了我。 而听到他的名字,我的心猛的一跳,想到了那把慌乱中递给言非语的剑,皓冥之剑,皓冥幽,这期间会有什么关系吗?还是说,这只是巧合而已,还有,也不知道言非语他们怎么样了,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不然,我就让整个翎岚国的皇室为他们陪葬! “小姐?”皓冥幽小声的唤了一声。 “我的东西在哪里?” “三天前在城郊密林看到小姐您昏迷于地上,这才命人将小姐带回来,我也知道这个地方有些委屈小姐,可是忙乱之中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带小姐回来之后,看小姐衣衫凌乱,便擅自请人为小姐沐浴更衣,还请小姐见谅,您的东西都在这个箱子里,请您看看还缺少什么没有。” 说完,皓冥幽就走到了桌子旁,那里有一个箱子,皓冥幽拿起向我走了过来。 略一查探,我身上的物事一件不少,药,毒,蛊,玉佩,鞭子全部都在。 而在看到其中一个黄色的小瓶子的时候,我眼光一闪,将那个瓶子拿了出来,慢慢的打开,一丝惑人的香气飘出,我的嘴角挂上了一丝邪笑。 “冥幽,你既然救了我,那么,就救人救到底吧。”看着皓冥幽,我意味深长的说。 “小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还有什么需要冥幽去做的吗?”皓冥幽疑惑的看着我,眉宇间有着询问。 “那是什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指着桌子上的托盘问道。 “这是为小姐准备的晚膳,因为考虑到您的身体,所以,只准备了一些肉粥,您三天没有进食,是不能吃不易消化的食物的。”说着,皓冥幽就又走过去,端起来托盘上面的碗,走到我的床边坐了下来。 我一直看着他的动作,他做的很自然,直到发现我的眼神,才反应过来似的站了起来。 一个男子就这么坐在女子的床边可是很让人误会的,即使,这个床是他的床。 “小姐,您应该能自己用膳吧,那么,我就不打扰了。”皓冥幽慌了一下便又镇定过来,他把粥送上前,想让我接过,而我只是看着他,并没有动作。 “你喂我吃,我没有力气。”这是假话,而事实只是我希望他可以喂我。 “这……好吧。”皓冥幽为难的看了看我,最后仍旧是答应了。 我笑看着他,等着他的动作,他再一次坐在我的身边,小心的从碗里乘了一勺粥放在我的嘴边。 我轻微的抬了一下身,便喝到了粥,我喝粥的动作很慢,而眼光却一直盯着皓冥幽,直看的他红晕再起,有些颤抖的要把勺子收回去。 “我还没有吃完。”眼神是火热的,但我的声音却很冷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又把勺子递到我的嘴边,我喝了剩下的半勺粥。 就这样,一勺一勺的喂,那一小碗的粥都到了我的肚子里,我看着他,再看看这最后的一勺粥,他的脸色已经有些红润,算算时间,药效已经开始挥发了。 粥喝完,他的手正要缩回去,却被我一把抓住! “小姐!”皓冥幽惊呼了一声就要睁开我的手,而我虽然有些无力,但对付一个中了*香而又没有武功的男子却绰绰有余了。 “冥幽,你是处子吗?”这是我关心的一个问题,虽然有些难堪,却不得不问。 “你……” (本章完) 第六十七章 “冥幽,你是处子吗?” “你,你在胡说什么!”皓冥幽涨红了脸,似乎不相信我竟然问了这样的问题。 我也不等着他的回答,而是自己动手求证,有些粗鲁的撕开了他的衣服,强硬的无视了他的挣扎。 而后我便满意的邪笑着,为了怀里这个新鲜出炉的小男人。 “你,放肆!”皓冥幽被我的行为弄得满面羞红,最后大喝了一声,一股威严油然而生,让我侧目,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有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突然捏住他的下巴,我阴狠的看着他,他让我不得不怀疑。 “我只是救你的人而已,你要是不相信,现在就可以走了。”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一时间,屋子内只听到了彼此的呼吸声。 而我看着他这幅予取予求的样子,邪邪的笑了,低头吻上了他的唇,他的眼睛豁然的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而我也看着他的眼,邪气而强势。 “唔!”吃痛的声音。 “啪!贱人,你竟然敢咬我!” 本是沉迷在这个吻中,但却突然一阵疼痛,虽然即使用内力护住,但那最柔软的地方仍旧受了伤,我气愤的一掌打上了皓冥幽的脸。 皓冥幽被我一巴掌打在了床的内侧,捂着脸,紧咬着唇不说话,用一双深谙世事的眸幽深的看着我。 突然间,我被看的有一丝羞恼,我讨厌他似乎什么都看透的样子。 “不要那样看着我,不然我就挖了你的眸子。”我威胁的说道,他一愣,但随即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我看什么是我的自由,你要挖也是你的自由。”让人气愤的回答,显然他很懂得怎样激怒我。 “很好,嘴很硬嘛,我到要看看你还能硬到什么时候。”说完,我就扑了上去,一把撕裂了他的衣衫。 “你要做什么?”皓冥幽的声音还算冷静,不过还是有一丝颤抖掺杂在其中。 “你说我要做什么呢?”说着,我的手便摸上了他的胸,那些零碎的衣物也被我丢开。 他躲闪的把身体向后移去,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光芒,似乎在想什么。 “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恩将仇报。” “这个天下没有我不能做的事情。”我看着他不屑的说道,身体也贴在了他的胸膛上,我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加快的心跳,他是害怕的,不是吗? “你,那就不要怨我了。”突然间,在他没有说完的时候,他就动了,不知道他从哪里拿到的一把匕首,直直的就向我刺了过来。 我想躲开,但是,身体的虚弱让我的反应慢了不少,最后虽然没有刺中我却划伤了我的手臂,一股刺红的鲜血瞬间就喷了出来。 我冷冷的看着满脸鲜血的皓冥幽,感觉着自己身体里某种*的沸腾! “你既然这么不乖,那么,就要接受惩罚!”冷冷的吐出这几个字,我在他恐惧的注视下用碎衣的布条绑住了他的双手,我现在还很虚弱,不可能随时注意他的动作,而且,刚刚鲜血的味道再一次刺激了经历过魔境的我,我发现我越来越渴望人体的抚慰了,我想,这应该就是玄阴神功又好又不好的地方了吧。 随后的事情发生了很顺利,没有太过于喧闹的哭喊声,也没有什么让人心烦的求救声,只有在我们合二为一的那一刻一声压抑的惨叫和我内力得到滋补时舒服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记得我一直沉浸在内力修补的美好境界中,而身下的人在我清醒的时候早就昏了过去! 显然,这个男人被我折腾的很惨,那被绑着的双手也有鲜血流出的痕迹。 微微的眯起狭长的眸,我轻身站了起来,感觉内力再一次充斥着我的全身,功力大约恢复了七层左右,这简直就有些不可思议,我本以为这个不会武功的男人能让我恢复到三层就很不错了。 随意的找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我旋身又坐回了床上。 说起来,这个男人应该算是我的恩人,虽然身份未明,救我的目的也未知,但是救我在先,助我恢复内力在后,怎么说我把他弄得这么惨也算是恩将仇报了,不过,没有办法,本来我也是想温柔一点的,谁让他不知好歹的想要杀我,这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想着,看着他的脸,发丝凌乱的被汗水沾湿贴在了脸上,我的手慢慢的伸了出去,抚了抚他的头发,让他的脸看起来干净了一些。 只是,那唇上的红痕却也因此明显起来,原来没有听到他的叫声是因为他一直紧咬住唇,此时他的唇已经被咬的红肿起来,唇上的伤口也很明显,有些触目惊心的感觉。 真是一个坚强的男人呢,被我这么对待也没有求饶,只是不知道他起来之后会怎么想呢?有些好奇,有些期待。 突然间一阵风动,有人来了! “谁?出来!”我的话是冲着窗户说的,显然来人不是这里的人,而且行动间让我哦有着莫名的熟悉。 “参加主人!”三个身影瞬间出现跪在了我的面前,一个一身赤色衣衫,一个是一身橙色,一个则是一身黄色,正是赤,橙和黄。 “橙和黄,你们可知错?” “奴才知错,请主人责罚!”两个人全身一震,齐声说道。 “很好,护主不利,回到王府的时候各自去刑堂领罚。” “是!” “主人,奴才未好好保护主人,也该受罚。”一直不说话的赤也开口,语气坚决。 “……那你就按照橙和黄的刑罚减半好了。” “是,谢主人开恩。” 护主不利,这些跟着我的奴才都应该受到惩罚,按照刑堂的规矩,橙和黄应该是鞭笞五十,而赤则是二十五了,至于青,蓝和紫也应该同赤同刑。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回主人的话,三日前奴才看到您发出的信号便去了密林,但等奴才去的时候,已经不见您的踪影,便秘密调查,最后查到这个忘忧阁的幽公子。”说着,赤还向床上望了一眼,但随即低下了头。 皓冥幽,幽公子,想必这个男人就是幽公子了。 “还有查到其他的什么事情吗?” “忘忧阁并不是一个单纯的青楼,这似乎是某个组织的情报系统,只是这个组织隐藏的十分深,属下并未查出是何组织,请主人降罪。” 这样的答案让我并不是很意外,花街柳巷各个势力的安插是很正常的,不过意外的是竟然没有查处是哪个组织,看来这个组织真的很不一般,有必要深入的去调查一下,毕竟未知的事物总会有危险存在的。 “其他的人呢?” “其他的人都在暗影的秘密驻地,言公子受到剑伤,一重一轻,青受到内伤,需要修养,蓝和紫都有不同程度的外伤,但无大碍,绿也完成任务回来了。” 绿也回来了,那就证明元素种族已经安顿好了。 “恩,我们离开这里。”这个不知根底的地方不宜久留。 “是,只是主人,这位幽公子……”赤开口,未完的话我明白,我看了她一眼,她一抖刚站起的身又跪了下去。 “奴才知错,请主人责罚。” “哼。”我轻哼一声,率先从窗户飞了出去,三人紧跟在后面,瞬间,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参见主人!”进入到暗影的驻地,绿,青,蓝和紫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都起来吧,去休息,从明日起,无伤的轮值,有伤的养伤,言非语在哪里,带我去。 ”是!“ 暗影的驻地明面上是一个农户的家,而实际上却是一个地下的小型迷宫,从农户家的井里下去便可以进入。 随着赤走,不久后,便到了一个屋子前,里面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正常,一个很是微弱,且时重时轻,不时的还有几声轻咳。 ”你退下吧。“吩咐了赤一句,我推门走了进去,床上的人听到声音看了过来。 ”你出去。“我看了一眼那个正在照顾言非语的暗影,打发让她出去。 ”是。“ ”殇,你没什么事吧?“暗影出去后,言非语便急切的询问到,看着我的眸中满是担忧,一瞬间,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塌陷了,冷硬的脸也柔和了一些。 这个都伤成这样的男人竟然还如此的担心我。 ”我没事。“坐在他的床边,我帮他整了整被子,然后便看到他苍白的脸上多了一抹红晕,本来因为受伤而暗淡的眸也瞬间亮了起来,里面有着感动的光芒。 感动?为何感动? ”你竟然会为我整被,殇,我真的很高兴。“言非语说话间伸出了他的手轻轻的握住我的。 听到他的话,我一愣,没想到他眼中的感动竟然是以为如此的一个小动作,是他太敏感了,还是我以前对他真的有那么的不好? ”傻瓜。“ ”……我就是傻瓜,如果殇天天都对我这么好,那么我就天天都当愿意当傻瓜。“言非语被我的说的愣了一下,随后便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要是真的成为傻瓜,我就不要你了,我才不要一个傻瓜留在身边呢。“难得的温馨气氛,我也变得柔和起来和言非语嬉笑着。 ”才不会呢,殇喜欢我,殇对我好好,殇不会不要我的,只是,殇,我,我……“言非语开始的时候还是笑的很开心,但后来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吞吞吐吐的带着哀伤的看着我。 唉,男人难道都是这么情绪化? ”怎么了,想说什么就说。“ ”殇,我不能保护你,还让你保护我,我好难过。“ ”说什么傻话呢,你是男人,我是女人,自然是我保护你了,让你保护我成何体统,你这个小脑袋在想什么呢。“说着,我还轻轻的敲了言非语的脑袋一下。 言非语有些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动了动,握住我的手,又将脸贴在了我的手上。 ”殇,你会永远都保护我吗?’ 言非语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我有些惊讶,我印象中的言非语一直是一个固执冷淡有些沉默寡言的男人,但是,此时这个言非语却像是一个孩子,让人想要抱入怀里怜惜。 轻轻的抽出我的手,言非语抬头有些受伤的看着我,我没有理他,而是脱了鞋和衣上了床,将言非语纤细的身子搂在了怀里。 “休息吧,夜深了。”低沉的说了一句话后,我闭上了眼睛。 “……”言非语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被下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有些凉但却很舒服,然后他又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磨蹭了几下后便不再动了,慢慢的,慢慢的,言非语的呼吸平缓起来,应该是睡着了。 我睁开眼睛看了他一下,发现他嘴角一抹笑意,不自由的也动了动嘴角,然后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屋子里静静的,感受着言非语的体温,有种温馨的味道。 很不错的感觉,带着一丝微笑,我进入了梦乡。 …… (本章完) 第六十八章 孩子 “主人,王府的暗影又传来了消息。”在暗影的驻地已经休息了两人,破损的功力已经都恢复了,而且有了很大的提高。 “拿来。”我冷着脸接过,不期然的想到那个怀着我的孩子逃跑的男人。 展开一看,果然,正是跟那个男人有关的信息,原来那个男人在接到我要打掉孩子的命令时趁着无人逃出了王府,而暗影一时疏忽竟然没有发现,在发现人失踪了之后便立即飞信通知了我,我又回了命令告诉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把人给我找回来,不然就提头来见,这又过了即日,人果然被找了回来,只是信上说,熊岩拿着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一定要见到我,不然绝对不打掉孩子,如果众人强逼的话他就自杀! 看到这里,我冷冷的一笑,如果我不想回去,而又要真的让他打掉孩子的话,他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去死,有些时候,并不是你想死就可以死的。 不过,我还真不想他死,怎么说他也是我唯一的妾室,而且,想着那个壮硕的身体,在记忆深处,那个男人坚定的目光让人很难忘记。 “告诉暗影,把那个孩子留下吧,不过,作为私逃的惩罚,以后不允许那个男人出府一步。”体罚,不适合一个怀有身孕的孕夫。 “是!”赤走了出去。 …… “殇,你不打掉那个孩子了是吗?”言非语的声音很平淡,不过眼里却有着喜悦,我有些不明白,明明不是他的孩子,他为何会这么高兴。 此时的言非语躺在床上,而我坐在他的床边,刚刚赤汇报事情的时候,他就在一旁安静的听着。 “那是你的孩子,所以,我不希望他没有出生就死去。”似乎看懂了我眼里的疑问,言非语又接着说道。 我看着他,想着他那句“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一个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孩子?除去这是个意外不说,似乎也是很不错的结果。 “非语,你喜欢孩子吗?” 我看着他有些憔悴的脸愈发的怀念那深邃闪亮的眸。 “……喜欢。”声音低了下去,言非语的情绪也低了下去。 “那么,就为我生一个孩子吧。”我看着他,看着他本本有些暗淡的眸瞬间亮了起来,憔悴苍白的脸孔也变的异常的红润。 “殇,你说了什么?”带着有些颤抖的声音,言非语紧紧的盯着我看,似乎想看出些什么。 我莞尔一笑,露出一般人很难看见的一面,轻柔的摸了摸他的脸,我想,此时的我一定异常的温柔。 “为我生一个孩子吧。”我又重复了一遍。 “真的?”似乎是很难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又问了一遍。 “怎么?你不愿意?”我明知道他的心情,但仍旧逗弄着他。 “怎么会不愿意,殇,你知道的,一个男人能为自己喜欢的人生孩子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言非语于其他人来讲一直是一个寡言的人,我几乎很少看到他说些什么,而且,在初认识的时候,他的话也是很简练的,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言非语总是在一次又一次说着告白的话,说着让我有些心软的话。 从开始的不屑,到那轻微的感动,心慢慢的开始变化,也多他有了难得的怜惜,就像是现在,听到他这样的话,我就有了一丝开心的感觉。 只是,这样的一点柔软,也只是属于他而已,属于这个叫做言非语的男子。 “……”不知道该说什么,回应他的爱我还是做不到的,所以,我低下头轻轻的带着一丝怜惜的吻着他有些干涩的唇。 “主人,言公子的药熬好了,奴才可以进来吗?”门外是紫娇柔的声音。 我放开已经被我吻的有些迷茫的言非语,邪笑着看着他的沉迷。 “殇……”言非语轻轻的叫了我一声,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 “进来吧。”吩咐了一句,看着紫的走进,我随手接过了他手上的药碗。 “我来就行,你将非语扶起来吧。”说着,我就用勺子舀了一勺药,递到言非语的面前,紫也小心的将言非语扶坐了起来。 言非语看了我一眼,低头将药喝下,一勺又一勺,很快的一碗药就见了底,将空碗递给一旁的紫,我想要让言非语躺下。 “殇,让我坐会好吗?总是躺着很累。” “恩。”我应了一声,但是没有收回手,而是搂着他顺势将身体坐了过去,让他靠在了我的怀里。 紫向着我们的方向看了一眼,露出一丝失落的表情,恭敬的退了出去,我看了一眼那个紫色的身影,便收回了目光。 “殇,你也是喜欢他们的吧。”言非语靠在我的怀里,声音小小的,像是呢喃,听起来很舒服,我也就没在意他话里的内容。 “恩。”随意的应了一句,我才发现自己应了什么。 喜欢?这是当然的,不喜欢怎么会想着去抱他们,这些跟了我的男人我都是喜欢的,相貌,身体,气质或者性格,怎么的都会有我喜欢的一方面存在。 而对于蓝和紫,除了喜欢以外,又多了一些什么,似乎是习惯,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存在。 “那你会娶他们吗?”言非语说着还微微抬起了头看着我,眼里有着担心,似乎在怕我生气。 “……你害怕我生气,为何还要问?”我有些疑惑,他应该知道我不喜欢别人干预我的私事,我一向是一个自我的人。 “同为男子,我想要他们幸福;同是你的男人,我想要他们幸福,因为,你会给他们幸福,那么,也就会给我幸福;而最重要的是,我希望你也可以幸福,一个人只有有了爱才会幸福……而且,我希望可以和你随意的聊些什么,我知道你有你的忌讳,只是,我真的好希望我们可以像平凡的夫妻一样,坐在自己的家里,靠在你的怀里,像你撒着娇,感受着你的宠爱……而这些,却只是奢求。” 言非语的声音越说越低,眼睛也暗淡了些,尤其是最后一句,如果不是我功力高深,又离他如此之近,怕是根本就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我有些惊讶,言非语似乎因为受伤而变的软弱起来,或者说,他是因为受伤而将平时不敢表现的软弱表现了出来。 “我不够宠你吗?看来你有很深的闺怨啊。”看着他那又暗淡下去的眸,我真的不喜欢。 听到我的话,他的脸轰的红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而我看着他这个模样,也想到了他想的是什么了,本来,只是无意的调侃,却引来这样的误会。 “没,没,你说什么呢。”言非语有些慌乱,在我怀里的身体缩了缩。 看着他这个样子,我眼神暗了暗,沙哑着声音说道:“如果不是你受了伤,我一定现在就要了你。”真是秀色可餐啊! 他低下去头,低低的快要碰到了自己的胸,但随即又抬高了些,用着我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我可以的,只要你温柔一些就可以的。” 我本来就被挑起的*更是因为他这欲语还羞更加的热切起来。 环着他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衣襟滑进了他的衣服里,小心的避开他的伤口。 “恩……”从喉咙溢出的呻吟,我看到他因为*被挑起的红润肌肤,很是漂亮。 “我会很温柔的,然后我会好好的宠你,爱你,我的男人怎么能有那么深的闺怨呢,你说是不是,我的小语儿。”将头埋在他的发间,我*的话语带着似真似假的心意,撩拨着他最真实的反应。 “殇,不,不要这样……”言非语有些难耐的扭动身体,有些矛盾的又是躲着我的手又是让它可以更加深入的在他的身体上探索。 我顺着他的扭动让手一点一点的向下滑去,直到他底裤的边缘。 “要吗?想要吗?告诉我你的*,这样我才可以满足你。”沙哑着带着*的声音,诱惑的在他的耳边低喃,我希望看到他的乞求,感受他的*。 我很有耐心的诱导着他的情事。 “殇,殇……”言非语一遍又一遍的呢喃着我的名字,像是在乞求更多的恩宠。 “求我,求我,我就给你。”搂着他的手放开了他的腰,一点一点慢慢的解着他的衣服。 那包裹着绷带的身体有些苍白,但却有着异样的吸引力,惹人怜惜。 *之后,我又为他重新包扎了一下被汗水浸湿的伤口,看着他因为“劳累”过度而有些苍白的脸,我轻轻的吻了吻他。 “休息一下吧,把你累坏了。” 他费力的看了我一眼,便又闭上眼窝在我的怀里睡了过去,像极了一只餍足的小猫咪。 轻轻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他的发,满室*的味道让我慵懒的眯起了狭长的眸。 三日后 我坐在言非语的床上看着暗影们调查来的血凝宫的资料,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绝对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我就要去探一探这江湖险地之一。 “赤橙黄绿青,你们五人随本王去,其余的人待在这里,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去。”我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的看了一眼言非语,蓝和紫。 “殇……小心!”言非语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是想跟着,但他伤势未愈,去了只是让我担心而已,我想他也是知道的。 “恩,在这乖乖的等我回来。”我吻了他一下,随后从他的床上站起,带着众人走了出去。 …… 一个时辰过后,六匹马停在了血凝宫总坛的密林外,这片看起来平静却隐含杀机的密林便是血凝宫的第一道屏障。 血凝宫是杀手组织,这片密林便是杀手的训练场,里面的毒物都只是意思一下而已,最让人恐惧的应该是那不知道躲在何处的杀手,不可计数的低级杀手和不知道何时会出现的顶级杀手。 我站了片刻,然后仰天长啸! 闯,我有自信可以闯过,但是,赤橙黄绿青五人却不一定可以不受伤,所以,我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的方式。 既然你的主人“邀请”我来了这里,那么,这邀请之人不出来迎接便很是说不过去了! 而就在我长啸声停,几个呼吸过后,两个一身黑衣的人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主人有请,只是只有您一人可以进入。”来人看着我,眼里有着惊讶。 “你们在这里等我,没有命令不可妄动。”我吩咐了一句,便骑着马走了过去。 “是!”身后是五人应是声。 “请!”黑衣人一挥手,在前方用轻功奔跑了起来。 我拽了一下手里的缰绳,跟在她的身后进入了密林! 血凝宫,血影痕,轩辕昊文……还有那个被我扔了的杀十二,哼,我就要看看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 (本章完) 第六十九章 冷傲的血影痕 血凝宫的总坛之所以被称为险地之一也是因为其中隐藏的数不尽的杀手,而我这次有人带领,杀手自然不会出现,所以,一路毫无阻碍的便穿越了密林,来到了血凝宫真正的总坛,不过,我这一路也是十分谨慎小心的,因为路边偶尔轻微的呼吸声真的让人不得不防,这是杀手总坛,杀手出手的时候是不会跟你打招呼的。 血凝宫总坛是一个类似于小型皇宫的建筑物,不过与皇宫不同的是,这个建筑物所有的建筑几乎都一样,让你根本分不清这个建筑物到底有何特色,应该是何身份的人居住,而这样的设置可以很好的扰乱敌人视线,让人找不到重要之地,只是,我感觉这个杀手总坛这样设计未免有些多余,这要是放在皇宫里还有用一些,可以扰乱一下刺客的视线,但放在这里,难道还真有杀手不要命的来第一杀手总坛刺杀人吗? 总坛的门口是一个石质大门,有两个人站在门口守卫,全身黑衣,黑巾蒙面,标准的杀手装扮,而除了这两个明面上的守门人外,我还能在不同的角度感觉到大约十人左右,一个门口就如此严密,就不知道里面如何了。 我随着那个领路人直接走了过去,双方没有任何言语的交流,但我很清晰的看到领路人对那个守门人所做的手势,看来,这个总坛外人还真的很难混过去呢。 …… 走进总坛,入目的都是石质房屋,平凡普通,没有任何的特征,而且我还惊讶的发现,这里的下人也全部是杀手打扮,或者说,这里的人,无论做什么的,都可以是一个杀手,不愧是顶级的杀手组织,我在心里不由的赞叹了一下。 大约穿过了两条长廊,我们走到了一个依旧是没有任何特征的阁楼面前,不过,也不能说没有特征,这个阁楼显然比其余的阁楼稍微大了那么一点,而且,这个阁楼的外围的道路都是根据五行八卦而衍生的,除非有人带领或者是精通卦术,不然真的很难进入,不过,这对我来说也不是问题就是了,无为老人在这方面的钻研可以说是天下第一人,而我自然不会比她差多少。 “您请进,少宫主已经在里面等您了。”领路人站在门口,轻轻的帮我打开了门。 我看了她一眼,抬步走了进去,门在我进入的时候关了起来,室内一片黑暗。 现在是黑夜,而屋子里又没有点灯,且没有任何照明的东西,就连窗户也被黑色的帷幔遮住了。 “怎么,想玩捉迷藏?少宫主难道还是几岁的孩子不成?”我能感觉到这个屋子里另一个人的呼吸,而且,也知道他大概的方向,但是,却看不到他的相貌。 那是一个黑影,只露出了一双有些暗淡的眸,因为没有光亮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我却有种熟悉的感觉。 “殇王爷,人我已经送到门口了,您可以走了。”沙哑的声音,像是刻意在隐藏什么,而内容更是让我惊讶。 人?他口中的人应该就是轩辕昊文了,只是,我千里迢迢,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赶来,他却这么容易的就把人给了我,耍我不成! “血影痕?”我问着他的名字。 “是。”他肯定的答道。 “你有什么条件?”我不相信这么简单就让我走,而且,我也不会这么简单就走的,没有人可以在招惹我之后还全身而退的。 “没有,您可以走了。”他没有任何的迟疑,但我总感觉他在压抑着什么。 “……因为你的所作所为,本王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来到这里,而你竟然就这样放了人,你是认为本王很好玩,在耍本王吗?”越说我心中就越气氛,但语气却是越来越冷,我看着他的目光,即使是在黑夜里也像是冒出了火一般。 “王爷,人您带走,就算是血凝宫欠您的,以后王爷有任何吩咐,血凝宫上下必尽全力为您办事,您放过血凝宫一码可以吗?”沙哑的声音放软了一些,语气里似乎还多了一丝让人不确定的恳求。 我惊讶的看着那双暗淡的眸,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让他做出这样的决定?他似乎可以肯定我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对血凝宫不利,而且,他很怕我,是因为武力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的事情?我有些疑惑。 “为什么?”说话间,我走了几步,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紧绷的神经看似放松了下来,我突然有了“玩”的兴致。 “当时将轩辕公子邀来,是在下一时冲动,与其他人没有半点关系,而轩辕公子来这一个月,本宫上下全以贵宾之礼相待,不曾有半点委屈,浪费了王爷诸多时间,血凝宫日后必当偿还,如果王爷非要怪罪,只有用在下的一条命去偿还给王爷了。” “那么,杀手之事,你怎么说?” “血凝宫是杀手组织,有人送钱,血凝宫自是不会向外推的,您说是吗?”血影痕不答反问。 我一挑眉,轻哼一声表达我的不屑。 “那么,少宫主,你们可曾赚了这笔钱了吗?”我人还在这,这钱岂是那么好赚的! “这是血凝宫的失误,还请王爷见谅。” 我看向他,那双暗淡的眸似乎在说这话的时候露出了一点光亮,带着点妩媚的挑衅! 突然间,一个想法在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杀十二!你是杀十二!”我用着绝对肯定的语气说道,这个男人,那熟悉的感觉,那种冷傲中带着妩媚的气质,那虽然服软却依旧带着挑衅的语气,让我肯定他一定就是那个男人,绝对错不了! 说完,我便飞身上前,想要揭开他的面纱。 “王爷,在下尚未出阁,您这么做是要娶我吗?”血影痕一边说着一边急急的后退,试图躲过我伸出去的手。 我听到他的话,停下了手,冷冷的看着他。 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你与本王本来就有婚约,你忘了吗?本王的夫?”说着,我邪邪一笑,再次伸手向前,这次他没有躲,只是直直的看着我,任我拿下了他的面纱。 果然,正是那雕刻般的五官,冷酷俊美,让人过目难忘。 我伸手轻轻的摸上了他的脸,看到他的眼闪了闪。 “血影痕,杀十二,本王早就该想到的,一个小小的杀手怎会有那种气质呢,而且你口中的那血凝宫的秘密也不应该是一般人该知道的吧,只是没想到你会有这种勇气,说你是勇敢好呢,还是说你愚蠢好呢?你告诉本王,你让本王轻易的就把人带走,你怕了本王,还是爱上了本王?”我摸着他的脸,看着他眼神的变化,邪气的笑着。 他,这个曾经被我丢弃的男人,让我再一次感兴趣起来,而我口中的那个秘密则是血影痕为了龙眼跪在地上求我的时候,秘密?到底又是什么呢? “王爷,请您自重。” “自重?对待本王自己的男人,本王还需要自重什么?而且,本王还觉得本王有些过于自重了呢。”说完,我便在他惊讶的注视下吻上了他的唇,冷冷的,却很柔软,不错的感觉。 放开,听着他的声音,我将他搂在了怀里,与我等高的身材,与一般的男人相比,有些过于的高大。 他动了动身体,想要挣脱开我的怀抱,但却显得有些无力。 “你不诚实哦,明明是喜欢本王的怀抱,还挣扎些什么?”我调笑着,看着他的眸,里面闪过羞涩与被拆穿的难堪,这神情已经是明显的承认了。 “王爷,您这是在惩罚我吗?” “惩罚?呵呵,本王的惩罚岂会如此的儿戏,你真的以为这是惩罚吗?” “将轩辕公子带来是我的错,派杀手去刺杀您也是我的错,这都是我一个做的,您要惩罚我,我不会有任何的反抗,只是,请您不要用这种方式戏弄我,我承受不了。”血影痕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是有些冷漠,就像是他说的是别人而不是他一样。 只是,那眉角间因为我的戏弄而染上的媚色却让他看起来充满了魅惑的气息,矛盾不诚实的男人。 “为何要把轩辕昊文掳走?”难道就是让我来这一趟?后一句话我没有说,只是疑惑的看着他。 “……我以为你只是一个风流好色的王爷,所以,并不想嫁给你,而不嫁给你的方法一是杀了你,二是解除婚约,前者,一劳永逸自是我想到的最好的解决方法,所以,便有了暗杀,只是,没想到您武功了得,血凝宫的人根本就不是对手,而且,您是一个不会被人威胁的人,所以,威胁也是无用。” “所以,你就这么简单的放了人?血影痕,你似乎还漏掉一个原因没有说吧。”我接着他的话继续说道,手指在他的腰间徘徊。 “……”他不语,低下头。 “看着本王,告诉本王,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本王的?”抬起他的头,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惊慌。 不是我自作多情,而是这个男人真的喜欢我,不然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让我这样抱着他,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话,他应该是倔强的宁死不从吧,只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呢? 想了想,我感觉到很奇怪,他在我的身边,我待他似乎很不好,或者说是很坏,侮辱他,刑虐他,最后还丢弃了他,他就算是恨我都是正常的事情,那么,又怎会喜欢上我? 男人啊,有的时候真的很难搞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知道又有何用,如果王爷不想惩罚我,那么,就请离开吧,轩辕公子已经等急了吧。” “哼,你现在不说,以后总会说的,本王现在不想走了,你让人带着这块令牌去告诉我的护卫就说本王爷要在这里小住几日,让他们先回去吧,至于轩辕昊文就让他在这里再住几日,他都住了一个月了,也不差这几日了。” 我说完就看到了血影痕睁大的双眼,然后面露古怪,似乎不相信我堂堂一个王爷会说出如此无赖的话。 “好了,你快叫属下去做,夜深了,本王累了,要休息了!”我把玉佩塞到他的身上,邪笑着看着他。 他拿着玉佩,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再不去,本王就要吻你了哦,还是说,你很期待本王的吻?”我说着就倾身要去吻他,他急急的躲开,拿着玉佩闪到了门边。 “来人!”血影痕叫了一声,一个人影便出现在了门口。 门被打开,血影痕按照我的命令吩咐了下去,然后便站在了门口,神色古怪的看着我。 我躺在了都是黑色帷帐的床上,穿着靴子的双脚悬空在床外。 “过来,伺候本王就寝。”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的眼里是邪气的笑意,带着戏弄,而他的眼里有着淡淡的受伤。 我的态度伤害了他的骄傲,我知道,只是,却感觉到更加的好玩。 对视片刻,他仍旧不动。 “过来,不要让本王说第三遍,也不要挑战本王的耐心,你应该知道本王的脾气不是很好的。”冷了冷声音,我恶劣的威胁着他,他的骄傲让我有了征服的*。 血影痕,一个矛盾的人,我明明对他不好,他却不知道为何喜欢上了我,而明明喜欢我,却不像一般的人对我献媚,仍旧是冷冷的维持着他的骄傲,这样的矛盾,这样的倔强,让我有了想要征服的*,我想看看,他失去骄傲跪在我脚边的样子。 其实,也算看过了,那就是他为了龙眼而低头的时候,只是,那个时候是为了其他的东西,而不是为了我,我想要他为了我而低头,为了乞求我的爱而放弃骄傲。 期待着,我的心跳加快了起来。 他动了动身体,走了几步,走到窗下,掀开了黑色的窗帷,月光照射了进来,照在他的身上,让他有了一层朦胧的美感,但那种冷酷也随之展现,他像是被隔离开来的冰,散发着寒气没有一丝热度。 “王爷,您的目的是什么呢?您并不喜欢我不是吗?又何必留在这里。”站在窗边的他其实离我并不是很远,但我却感觉我们似乎隔着一道横沟,他的骄傲让他冷漠的对我,只是,他的心又怎样? 有了探究的*,我想撕开他的冷漠。 “过来,这是最后一遍,不要惹我生气。”我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我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样的他让我有兴趣,让我不想离开! 至于喜欢还是不喜欢他,我认为这并不重要。 喜欢是一种心里的感觉,而行动却是最真实的,对一个人有了*,想要拥有一个人,那么,这个人就一定有我喜欢的地方,就像是坚定却耀眼的言非语,淡漠却沉稳的蓝,妖艳的紫,一身圣洁气息的白瞳,古灵精怪的钱莫语,刚毅不屈的熊岩和那个单纯却有成熟的皓冥幽,还有那个还不曾得到的一身温柔气息的轩辕昊文,他们都在某个方面吸引着我,或者想要征服,或者是想要怜惜,虽然没有一定要纳入羽翼的冲动,但却都在一晃而过之间留下痕迹。 脚步声起,很轻却像是踏在我的心上,让我很开心,这代表着他的屈服,从第一步开始,我相信,慢慢的他会因为爱而跪在我的脚下。 但他随即的动作,却让我诧异,因为他竟然现在就跪在了我的面前,虽然那骄傲的身子跪的笔直,但却是真的跪了下去。 “王爷,放过我,我不值得您浪费时间。”血影痕的话一字一句,我有些疑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不值得?何意? “为何不值得?你很美不是吗?这样的男人应该是很多女人喜欢的。”坐起,我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他! “……” (本章完) 第七十章 再见轩辕昊文 “为何不值得?你很美不是吗?这样的男人应该是很多女人喜欢的。” “我的美岂会入得了王爷您的眼,王爷不用戏弄我了,自从您把丢在农户家之后,我就明白了。” “你就这么不相信本王说的话?” “王爷,您并不明白我的意思,我口中的不值得并不是因为我的相貌如何,而是我想告诉王爷,戏弄一个已经把心给了您的人,并不会让您有任何的成就感,我已经爱上了您,您已经无法去征服我了,请收起您的征服欲,我不值得你去征服。” 听了血影痕的话,我恍然大悟,惊奇的看着他,没想到他竟会看透我的心思,而且还有了这样的一番见解,奇怪独特却也符合道理。 “你不想留在本王的身边吗?” “王爷,您何必这么问,您还是早些休息吧,影痕告退了。” 说完,他挣扎着就想离开,而我却执意的不想让他走。 “不准走!” “我……”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很轻却极有规律,来人显然是一个高手。 敲门声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痕儿,你休息了吗?” 听到声音,血影痕的身体就一僵,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来,浑身的气质也恢复成冰冷无情的模样。 “母亲,您有什么事吗?” 原来是他的母亲,那么就是血凝宫的宫主了,如此的话有那么高的武功也就不足为奇了,只是,既然武功那么高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屋子里有两个人而不是一个呢,所以,她的故意装作不知道又是为何? “……殇王爷在这里吗?”沉默了一下,女人问道,语气间不似疑问。 我淡淡的一笑,看着一脸冷漠气息的血影痕,他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外,也是,这个血凝宫的宫主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殇王爷来这里,这么大的一件事情呢。 “血宫主,请进吧。”我在血影痕出声之前先开了口。 血辜仇,血影宫宫主,今年四十二岁,一生只娶了一个夫郎,很是专情,有一子血影痕,为人亦正亦邪,但却注重承诺,武功极高,据说曾有奇遇,是一个黑神秘的人。 而据暗影的调查,这个血凝宫的宫主身后似乎还有一个更加神秘的存在,当年血凝宫的成立和发展看似正常,就像是一般的江湖组织一样,但却在很多地方存在着不同寻常的一面,似乎有一个看不见的黑手一直在幕后帮着血凝宫,不然,血凝宫绝对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这让我很好奇,只是,无论怎样去调查,依旧得不到什么更有用的信息,看来那幕后的组织真的很不简单。 门被推开,一个身材修长,一身棕色衣衫的女人走了进来,步伐稳健,气度沉稳,眼神黑亮,不愧是血凝宫的宫主。 “草民血辜仇参见殇王爷。”单膝跪地,身体微倾,不卑不亢,但却有礼恭谨。 我依旧坐在床上,血影痕则挣脱了我的怀抱,站在了床的一侧。 “血宫主何必这么客气,本王在这里还要谢谢血宫主的邀请呢。”迁怒,是也不是,我就不信这个宫主不知道血影痕的所作所为,而至于是默认还是暗中支持,这件事情都不可能与她没有关系。 “王爷,痕儿所做之事草民是都知道,只是,这阻止却力不从心,谁让孩子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了,也不是我一个做母亲的就可以管束的了的,还请王爷见谅。” 我本以为这怎么的也算一个君子,但听这一番话简直就像是一个老狐狸嘛,而且还是那种有些无赖的老狐狸! “血宫主,这孩子的教养可以注意些,尤其是男孩子,管束不好的话,将来嫁出去可就难了。” “痕儿的婚事草民也是有些烦恼,不过好在血凝宫属下众多,实在不行,随意的挑一个也就凑合了。”血辜仇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我可以发誓我看到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趣味! 她说这话,是在试探什么吗?她明明知道我和血影痕的婚约不是,可现在却只字不提,是认为我不会娶血影痕,还是不想让血影痕嫁给我呢? 想着,我看向血影痕,只见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是紧握的双拳却出卖了他的情绪,是紧张还是愤怒? “也是,这血凝宫如此之大,找一两个配得上少宫主的人也还容易。”我沉吟着说了一句,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般。 “够了,王爷,母亲,影痕的婚事就不劳两位费心了,影痕早已经有了决定,天色已晚,王爷和母亲还是早些休息的好,影痕这就告退了。”还算是平静的声音,如果不是眼眸里带着怒气的话让人根本就察觉不到他的心意。 血影痕说完,便行了一个礼走了出去,我和血辜仇都没有阻拦,而是互相看了一眼,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门开了又关,本是血影痕的房间里就剩下了我和血辜仇。 “王爷,恕血某斗胆,您真的对吾儿无意吗?”没了血影痕,血辜仇似乎也变的直爽了起来。 我挑眉,看着这个老狐狸,心里猜测着她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母皇的婚约,本王怎么会不从呢?” “王爷,血某只有这么一个孩子,无论为了什么,血某都希望这个孩子可以获得幸福。”抬头看着我,血辜仇的眼里有一丝沉重。 “一入侯门深似海,嫁入王府,你认为他会有什么幸福?”不客气的带着不屑的语气,我是讽刺她,但又何尝不是在讽刺我自己。 嫁给我一个风流却又无情的王爷,不是和一堆人争宠,就是要孤老终生,会有什么幸福可言?我自认为为对于男人从不上心,宠爱几个男子也只是随心所欲的事情,这个骄傲却又孤冷的人又怎么可能长久的得到我的欢心? “王爷,如此说来,您是答应让痕儿嫁入王府的了?” 我有些惊讶的看向说出这句话的血辜仇,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间有如此的感觉,而看向她的眼,那带着笑意的眼让我明白,这个女人似乎真的很希望将血影痕嫁给我。 “为何?” 为权势?不像! “王爷,当初,将痕儿许配给您,一是为了报当年的救命之恩,二也是为了与皇室联合,但是,有一点您可能不知道,那就是先皇曾下诏,如果痕儿在见过您后不愿嫁给您的话,那婚约便可取消,而对于这一点痕儿也是不知道的,只是,现在他知不知道也都没有必要了,您明白我的意思吧,王爷?” 看着她的疑问,我点了点头,表示我明白。 血影痕喜欢上了我,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却真的喜欢上了我,所以,这个爱子心切的女人就决定将儿子真的嫁给我,我想,她这么做也是在赌吧,很有魄力。 “我并不爱他,而且,也不可能娶他为王妃,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纳他为妾。”这是一个很过分的要求,不是王妃,也不是侧妃,而只是一个妾,不过,其实也不算太过分,堂堂一个王爷纳江湖人为妾也算过的去了。 我是无所谓,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了测试一下血辜仇的反应,我总觉得这个女人并不简单,这个血凝宫有我看不透的秘密存在。 “如果这是王爷的决定,草民没有任何意见。” 血辜仇说这个话的时候是看着我的,认真的眼神告诉我她真的没有任何的不满,相反还有一丝期待,似乎并不为血影痕的未来担心。 “怎么,本王就那么不像会虐待妾室的女人?”用着开玩笑的语气,却是认真的探究的眼神。 “王爷说笑了,您堂堂一个王爷怎会与一个男子计较,夜深了,王爷还是休息吧,这本是痕儿的闺房,但您是痕儿的未来的妻主,在这休息也是正常,草民就不打扰了。”说完,血辜仇也行了一个礼,转身走了出去。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这个女人如同血影痕一般的走了出去,似乎感觉到两个人身上同样的气息,只是一个成熟的有些圆滑,而一个则是有些稚嫩的孤傲。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个轻浅却有规律的步伐在门外响起,我睁开眼睛感觉,不是血影痕,但也是一个高手。 “王爷,您醒了吗?小的是少宫主吩咐来伺候您的。”门外传来有礼的询问声。 “进来。”我冷着声应了一句,在心里则小小的感叹了一下,这血凝宫只是一个小小的侍从便也有如此不错的武功,看来还真的是名不虚传啊。 一个相貌清秀的男孩,十五六岁的年纪,相貌有点冷,带着淡淡的杀手的血腥气,我怀疑这个血凝宫里是不是就没有不是杀手的人。 梳洗完毕,侍从便带着我去了膳堂,血辜仇等在那里,一个很是熟悉的人影也站在那里,血影痕则不见踪影。 “王爷,粗茶淡饭,还希望您不要嫌弃。”血辜仇招呼了一句,笑看着我。 “恩。”我冷淡的应了一声,眼神则一直注视着那抹身影,而那个身影的主人也一直在看着我,嘴角间带着温柔的笑。 “昊文参加王爷。”温润的声音,正是我此行的目的,那个让我第一次见面就决定纳入羽翼的男人。 “有想本王吗?”走到那抹身影的面前,我看着那带笑的眸,感觉全身都暖了起来,即使是这杀气极重的血凝宫,轩辕昊文那如沐春风般的笑容依旧是那样的暖入人心。 “……王爷,昊文为您添麻烦了。”轩辕昊文微微的低下了头,略带歉意的语气很是真诚。 “想本王了没有?”锲而不舍的追问,我抬起了他的头,让他看到我的认真。 略一错愕,轩辕昊文的脸有些变红,睫毛一颤一颤的。 “王爷……”轩辕昊文有些无奈的又唤了一声,温热的手握住我钳制住他下巴的手! 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 “王爷,您还愿意娶昊文吗?”问话间,轩辕昊文已经握着我的手把我的手从他的下巴上拿了下来,然后便又轻轻的松开。 失去了温热的感觉,我突然间想到,刚刚我是不是中了传说中的美人计? 认真的观察着轩辕昊文的神色,只见他眉宇间有些羞涩,但眼神清明,像是刚刚那大胆的动作不是他做的一般。 轩辕昊文,似乎也不是一个单纯的男人。 “虽然你错过了婚礼,但是,你已是本王名义上的侧妃,回去之后本王便为你补办婚礼,可好?”不去思考因为这人的动作而陷入的奇怪情绪,我说话间又很自然的握上了那温热的手,手有些僵硬,但并没有挣扎,只是安静的任我握着。 “是,一切但凭王爷吩咐。”轩辕昊文顺从的说道,但却让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第一次在宰相府见到他的时候一样,温柔顺从,但却奇怪。 至于奇怪在哪里又有些说不明,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他一直在笑,嘴角的弧度很完美,是我喜欢的样子,但却又少了些什么,少了些什么呢? “王爷,轩辕公子,请用膳吧。”适时,血辜仇的话插了进来,我点了点头,然后握着轩辕昊文的手坐在了桌旁。 一顿饭,三个人,吃的很安静,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似乎各有各的心思。 (本章完) 第七十一章 条件 龙眼 咒术 饭后 “王爷,您有什么打算吗?” 坐在会客厅的主位上,我看着提出问题的血辜仇,没有说话,而是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王爷,草民也不隐瞒些什么,草民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希望王爷可以将那颗龙眼赏赐给草民,您知道的,龙眼单只有一颗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您给了草民,草民愿意拿更多珍贵的收藏来换。” “龙眼之于你到底有何作用?” 龙眼很珍贵,两颗相聚便会引起异象,但这异象又未言明一定是有利之事,而且,我也有些想不通,会是什么样子的事才能让这对母子这么心甘情愿的拿任何东西来换。 我没忘记在马车里,血影痕还是伪装成杀十二的时候,那种决绝中带着乞求的态度,让那么骄傲的人心甘情愿的跪在那里乞求,这到底是为何,这龙眼到底有何魔力? 我不承认,也不想承认,我有些嫉妒这颗这么被重视的龙眼。 我想象着,血影痕那个孤傲的男人什么时候也愿意为了我而跪在地上乞求,不错的感觉。 “痕儿和您说这是血凝宫的秘密,其实,这也不算是秘密,而是一个故事,是关于内人的故事,如果您想要知道,草民这就和您说来,只是您不嫌啰嗦就好。” 血辜仇说这句话时似乎已经陷入到了某种回忆里。 “恩。”我点了点头,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草民这一生只娶了一个男子,那就是痕儿的生父,他叫做影泠,是一个大夫,单纯善良,虽是男子却也有着女子的坚韧,草民一次做任务时不小心身重剧毒被他所救,而草民对他是一见钟情,他就像是一个悄悄绽放在阳光下的傲梅,虽然有些冷但却散发着温暖,让草民这个一身血腥的杀手都忍不住的想要靠近,而后来他也被我的感情感动,愿意以身相许,而后我们成亲,一年后便有了痕儿,再然后我杀人,他救人,虽然他知道我的所做但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却更加努力的救人,草民知道,这是他为了给我积德,唉,只是好景不长,一个曾经爱慕我的男人找到了我和他,并且在被我拒绝之后更是狠心的下咒,这是一个上古传下来的巫术,施咒者与受诅咒者同时陷入沉睡,直到死亡,而这也是我想要龙眼的原因,两颗龙眼相聚,加上人为的某些力量,便可以解除咒语,草民十多年来一直在寻找着龙眼,但却只找到了一颗。” 说话间,她的目光一直看着窗外,像是陷入到某种回忆里,脸上刚硬的表情慢慢的柔和,多了一种叫做温柔的东西,就像是我在母皇的脸上常常看到的一眼,而那个时候,她的眼神里总是有父后的存在。 这就是爱吗?似乎是一种让人会变得软弱的东西。 “所以,王爷,请您叫龙眼赐给草民,即使您是让草民拿生命去换,草民也愿意。” 说完,血辜仇从椅子上站起,缓慢但却慎重的跪在了我的面前,我没有阻止,只是冷冷的看着他,而坐在我身旁的轩辕昊文则是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王爷,如果您觉得母亲的性命不够的话,也可以加上草民的性命。”另一个声音也加了进来,瞬间,一阵风吹过,我的面前又多了一个跪在地上的人,正是昨日离去后便没有见过的血影痕,他看起来憔悴了一些,像是一夜没有睡过。 “……让本王答应你们可以,但是本王有几个要求,如果你们做到,那么,本王手里的这颗龙眼便是你们的了。”说着,我拿出了一直放在身上的龙眼把玩着。 “只要草民能做到的,草民一定尽力完成!”血辜仇认真的说道,眼里有着隐藏不住的激动。 跪在她身旁的血影痕也激动的抬头看着我。 “一,本王现在就要纳血影痕为妾,以后他和你们血凝宫就没有任何瓜葛了,而血影痕你必须乖乖的呆在本王的身边,不得做出让本王不开心的事情,你们可答应?” 血辜仇听完我的这番话后就凝重的看着血影痕,而血影痕的脸色则是有些苍白,眼睛直盯盯的看着我,然后露出了一个有些惨然的笑容,点了点头说道:“王爷要纳影痕为妾,那是影痕的荣幸,从此影痕就是王爷的人,王爷您要打要骂,影痕绝对没有半丝不怨。” 说完,血影痕便又低下去了头,我看不到他的脸色,但却有些不悦他刚刚那惨然的笑容。 这个男人明明是喜欢本王的,怎么本王要纳他为妾还这幅死样子,真是让人生气,不过,我不着急,等着以后有时间的,本王会好好的教育他一些,怎么才是为人妾的样子。 “二,血凝宫全体以后要听从本王的命令,如果本王有什么要求,要无异议的服从。”血凝宫这个江湖顶级的杀手组织我又怎么会放过呢,更何况又是在这种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的情况下。 “血辜仇在此发誓,以后只要是殇王爷您的命令,血凝宫上下莫敢不从。” “好,那么就剩下最后一个要求了,本文的这个要求很简单,那就是本王要看这龙眼是如何帮助人解除咒术的。”我对这个咒术很好奇,对龙眼引发的异象也很好奇,所以,我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呢。 “……这,不瞒王爷,草民对于这种方法也不是很明了,至于解咒的方法也不是草民来做的,而是由其他人来完成,所以,草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样子的事情,王爷您是千金之躯,万一出来什么意外……”血辜仇后面的话没有说完,而是有些为难的看着我。 我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这就不用你费心了,按照本王的要求做,本王现在就将龙眼交给你,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我这么说倒也不不怕血辜仇来抢,她的武功我还不放在眼里,即使这是她的地盘,我也相信我可以安然无恙的带着轩辕昊文走出去,而且,我相信血辜仇不是那么傻的人,不然血凝宫又怎么会发展到如今的这种样子呢。 “好,草民答应,但是,解咒之人现在并不在这里,还需要王爷在这等几天。”一咬牙,我就看到血辜仇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而我也只不过是想“观礼”而已,有什么这么让她为难的吗? 思绪转了几圈,我又对血辜仇话里的那个解咒之人有了兴趣,我想,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这个解咒之人就应该是让血辜仇为难的关键了。 “好,这个没问题,那么这样也就是说本王的条件你们都答应了,而血影痕,你,现在也就是本王的妾室了是不是?”我指着血影痕,笑的放肆。 血影痕身体一僵,然后本是跪着的身体便又伏了下去,头贴到了地上,这是一种臣服的表现。 “妾,血影痕,参加妻主大人。”冰冷的声音从血影痕埋在地上的口里吐出,我看着他跪在我的脚下,臣服的姿态让我满意。 “痕儿,本王的妾,本王身边的轩辕昊文是本王的侧妃,你又该做些什么?” 说话间,我看不到血影痕的脸,但却看到了血辜仇脸上的担忧,那紧握的双手也泄露了她的情绪,但她却没有做任何事,只是那样站着,我知道,她明白从现在开始,血影痕的事已经不是她该管的事情了。 血影痕缓缓的直起身子,然后就着跪势稍微转了一个方向,然后便又伏下了身子,同样的大礼。 “影痕参见侧妃。”同样是冷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血公子,你不用多礼,我们都是王爷的侍妾,好好伺候王爷就好了。”温润的声音,和煦的笑容,得体又带着宽容的回答,一个侧妃的风范,没有什么不好,但却让我觉得有些怪怪的。我总感觉这样的轩辕昊文不是真正的轩辕昊文。 “是,谢侧妃教诲。” 而血影痕的回话则也让我挑了挑眉,看来这两个男人都不是一般的人,无论是孤傲的还是和煦的,都可以这么快的进入“角色”,不一般呢。 “这个给你。”看那两个男人寒暄完,我随意的就把手里的龙眼交给了血辜仇。 血辜仇一愣,然后双眼放光,双手颤抖的接过了那颗龙眼,我甚至看到了她眼里的湿润……我很怀疑,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 不过,这也让我想到了古籍上记载的一段话:谁说女子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而此时虽不是伤心,但也应该是参杂着伤感的激动了吧,能让这个冷血的杀手流泪的男人又是何种的男人呢? 想着,我又想到了自己,如果是我身边的男人昏迷不醒,我又会如何?想了想,我总结出一个结果,那就是让所有有关的人都去陪葬,而眼泪这个东西,是不可能出现在我的脸上的! 随后的两天,我在血凝宫里随意的走了走,并没有刻意的去探测些什么,不过对于血凝宫的森应又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我想着,回去的时候,也可以改进一下王府的护卫,虽然我不是很需要,但这一趟多了这么几个男子,王府的护卫加强些还是好的,女人,要好好的保护属于自己的东西,尤其是男人,这是责任。 而在这两天里,轩辕昊文和血影痕也都陪在我的身边,但是没有做什么,他们二人一个是温煦的只会微笑,你问一句他笑着答一句,顺从有礼。 而另一个人则是冷着一张脸,也是顺从的态度,同样的是你问一句,他答一句,但却决不多说一字。 而我,本也不是多话喜欢热闹的人,所以,屋子里很静,只有我翻书的声音。 “几位主子,宫主有请。”门外传来轻浅的步伐声,武功不弱。 自从那天以后,这里的人见到我之后便开始叫主子,我没有异议的随他们叫。 “恩。”我应了一身,站起身走了出去,血影痕和轩辕昊文跟在身后,两个不同的男人,两种不同的风情,却同样的安静。 跟在那个小厮模样的人后面,我们来到了一个略显精致的阁楼,这在这些相同的建筑物中显得特殊了一些,而这特殊就表现在了建筑物的暗纹上面,几乎每一个柱子,都被刻上了梅花,我想我知道这是哪里了。 推开门,走了进去,是一个更加雅致的房间,满屋子飘散着梅花的味道。 我扫了一圈,看到了三个人,两个站着,一个躺着,站着的我都认识,而躺着的就应该是那个昏睡的男人了。 “砰!”是碗掉倒地上摔碎的声音,我看过去,露出了一个邪气的笑容,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这个男人。 “这位就是为内人接触咒术的公子,王爷,我们可以开始了吗?”血辜仇的语气还算沉着,但目光中的期待和隐含着的兴奋却让人了解她此时的心情有多么的不平静。 我没有理会那惊慌的看着我的目光,而是向床上看去,那里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 (本章完) 第七十二章 异象 我没有理会那惊慌的看着我的目光,而是向床上看去,那里躺着一个脸色十分苍白的男人,一个面容中带着点冷意的男子,但微翘的嘴角似乎却有着一丝难得温柔,冷意也柔和了许多。 “王爷,仪式要开始了,您这……”血辜仇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我点了点头向后退了一步,将空间留给了那个男人,曾经救过我的那个男人。 而我在后退经过他的身边的时候,在大家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轻轻的握了一下那个男人的手,男人身体一僵,脸色变的更加的难看了。 “幽公子,您没事吧?”血辜仇也看出皓冥幽的不正常,担忧的询问道。 皓冥幽有些僵硬的摇了摇头,给了血辜仇一个勉强的笑容,而血辜仇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看我,露出了深思的目光。 这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除了认识以外,血辜仇这个血凝宫的宫主似乎还对这个青楼里的公子有着某种程度的敬畏! 似乎是深吸了几口气,皓冥幽背靠着我站着,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觉他的呼吸和背部的轻微抖动,一种古老的旋律在室内流畅开来。 “远古的神,远古的祭祀,带着后世的想念,请您再次降临,请您用您的荣耀洗涮信徒的罪恶,请您用您的神力还给信徒的清白,请您用您的神眸处罚世间的罪恶……远古的神,请听从我的呼唤,再次降临在人世间,给人以温暖,给人以幸福……” 一连串的祈祷词从皓冥幽的嘴里念出,带着特殊的味道。 祈祷似乎是结束了,皓冥幽拿出了一块白布,接着又拿出了一颗龙眼,然后看向血辜仇,血辜仇心领神会,也从怀里拿出了另一颗龙眼,也就是我给她的那一颗,原来另一颗龙眼是在皓冥幽的身上啊。 两颗龙眼静静的被摆放在一起,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与夜明珠的幽光不同,龙眼的光芒发着淡黄,而且似乎有着温暖的味道,我向前走了一步,想仔细去感觉其中的不同。 而就在这个时候,所谓的异象发生了,两颗龙眼以让人惊叹的速度旋转着,靠近着,然后,慢慢的,慢慢的融合到了一起! 竟然从两颗变成了一颗,而且不是变大反而变的更加的精巧了!又是一个违背正常现象的事在我的面前发生,我发现,我似乎与这些异象很有缘分。 龙眼合并,大家都屏息的看着,因为我们都知道这只是开始而已,果然,在龙眼合并之后,屋子里出现了一种奇异的香气,不似花香,也不似熏香,淡淡的沁人心脾。 突然间,我感觉心神一震,以前受过的暗伤和内伤似乎都好了起来,筋脉间的内力也全都动作起来,一时间,我竟然发现我无法动弹,即使是一个手指都不可以! 我有些惊惧,这种时候,哪怕是一个孩童都可以轻易的杀了我,而这却又是杀手的大本营!不过,我同时也有种感觉,那就是在这种奇异的香气里,我是安全的。 内力在循环,我闭上眼睛决定赌一赌,如果我没有料错,这绝对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增加功力的机会,所以,我决定赌了。 闭上眼睛,摒弃杂念,让内息按照筋脉的脉路流通在身体各处,继魔境之后,再一次扩充经脉。 不知道过了多久,香气淡了下来,外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我睁开眼睛,动了动手指,发香全身都已经恢复正常,我转头看了四周,屋内的六个人,躺着依旧是躺着,只不过脸色似乎有些变得红润起来,而那个皓冥幽则是握住了那颗浓缩过的龙眼,嘴唇一动一动的不知道又在念着什么,而血辜仇与血影痕仍是闭着眼睛,看来与我刚刚的状态差不多,而不会武功的轩辕昊文则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眼睛里有着晶莹,他哭了!不知为何,这样的认知让我突然觉得有些心痛! 他为何要哭?迷惑…… “血宫主,快点,将你的血滴进他的口中。”皓冥幽沉着的声音,像一个习惯于命令的上位者,有种特然的气质。 血辜仇听到皓冥幽的话,很快就拿出匕首划向了自己的手腕,鲜血瞬时间流出,滴在了躺在床上的男人的口中,然后消失不见,诡异的画面。 “神,听说您是最仁慈的长者;神,听说您是善良的象征;神,听说您是子民的企盼;神,听说您是无所不能的存在,所以,您的信徒再次请求,请您给予新的生命,请您赐予生命新的灵魂,请您解除一切黑暗的东西,请您听从子民的呼唤……” 又是一段古老的咒语吟出,皓冥幽神色凝重,语调越来越生涩,脸色越来越难看,与躺在床上的那个人的脸色正好成反比。 而这个时候,外面本是小雨的天气突然间变幻了起来,雷声大作,雨势渐强,门窗被风吹的吱吱作响! 这真的是在求神吗?为何我会有一种逆天而行的感觉! “恩……”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却让屋内所有清醒的人都振奋了一下,因为声音的来源是躺在床上的那个人! 慢慢的,众人都看向了那个男人,他的睫毛开始颤抖,他的唇开始蠕动,他的手指有了轻微的动作,躺着的人终于苏醒了,然后,我便看到了一双冷中带着温暖的眸,很是矛盾! 想要他,这是我看到他的眼睛后第一个感觉! 得到他,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他!赚紧了双拳,想要得到他的冲动充斥着我的全身! 不过,还好,理智还存在,我只是看着,看着血辜仇那带着眼泪的惊喜表情,看着血影痕那冰雪初融般的动容,看着皓冥幽劳累的似乎好多天都没有休息的疲惫,看着轩辕昊文那掩藏不住的惊慌! 是的,我看向轩辕昊文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就是惊慌,因为他也正在看着我,他看到了我刚刚那种带着冲动的眼神。 你看到了?这是我看着他的时候眼睛里表达的意思,危险而沉静。 猛地,他跪在地上,全身发抖,头左右的摇摆。 冷冷的一笑,我在大家没有发觉的时候上前扶起了他。 “你的伪装很完美,但是,还是不够成熟。”我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道,感觉着他全身都在僵硬。 伪装,那种温柔,就在他明白了我所想的时候,我也明白了我一直感觉中的怪异是因为什么,那就是轩辕昊文,这个聪明的男人,在我的面前一直都在伪装着,伪装那么温柔,伪装那么大度,伪装那么顺从,让我看不透他的心。 我想,从他出现在宰相府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在伪装了吧,是为了什么?是怕我降罪还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泠儿,泠儿,你终于醒了,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又可以看到你这双眼睛了……”后面的话已经开始哽咽了,但也打断了我对轩辕昊文的注视。 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手在他的腰间掐了一下当作警告,我放开了仍在发抖的他,走到了床边。 那个男人的眼睛更加的明亮了,里面冬与春的矛盾也愈来愈明显了,我有些期待这种矛盾的极致,那一定是极其美丽的吧。 “仇……”沙哑的声音从男人的口中溢出,不是很好听,但却让人感觉这个男人瞬间生动了起来。 “泠儿,泠儿,我在这里,我在这里,你还好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血辜仇紧紧的握住男人的手,激动的看着男人,我微眯起狭长的双眸,冷冷的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我不知道为何只是第一次见面,我就会对这个男人有这种强烈的想要得到的*,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看上一个可以当作我父亲的男人,只是,我知道,我想要得到他,想要将那双眸紧紧的藏住,想让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人可以看到那某种的冷与暖。 这就是缘分吧,我想。 (本章完) 第七十三章 影泠 冷冷的温暖 影泠醒来的画面十分感人,血辜仇深情无悔的爱恋,血影痕冰山融化般的激动,都让人有些感动,但这样的画面对我来说却觉得十分的刺眼。 影泠醒来不久便又昏睡了过去,皓冥幽说这是正常现象,因为影泠昏迷的时间太久,还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静养,然后又交代了一些注意的事项,便要起身告辞,期间,没有看我一眼。 “幽公子,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我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出去,拦下了他。 “……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漓颜国的殇王爷。”皓冥幽用着有些复杂的眸看着我。 我挑眉,但并不惊讶他知道了我具体的身体,我想血辜仇既然知道,那么这个跟血辜仇关系不一般的男人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随后,我将他搂在了我的怀里,看着他惊慌的想要睁开的动作,邪气的笑了。 “这几日想本王了没有,怎么说本王都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不是?”有些无赖的语气,让他的脸猛地变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怒的。 “你,你放开我!” “放开?好啊,你亲本王一下,本王就放开你如何?”我讨价还价的说道。 他愤怒的眸满足了我戏弄的心情,那抹沉静中多了一抹异样的风情,看起来像是活跃了许多。 “你,下流!”他瞪着眼骂了一句,而被骂的我则是邪邪的笑了起来。 “这就下流,你可知本王还有更下流的想要对你做呢,例如,这样……”说着,我便吻上了他的唇,他睁大的眸对上了我戏弄的眸,然后我便感觉到了他蠕动的牙齿…… 我的反应很快,但因为太过亲近仍被他咬伤了舌头的一角,鲜血的味道充斥着两个人相连的唇舌,而这个带血的吻却仍在继续。 “呜呜……”皓冥幽挣扎着要推开我,眼里有着惊慌。 似乎是品尝够了鲜血的味道,我慢慢的从他的唇上离开,他的唇被我啃咬的娇艳欲滴,上面还沾染着我的鲜血,我欲上前舔弄,皓冥幽转头躲避。 没有任何怜惜的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将头对着我,然后异常轻柔的将他唇上我的鲜血舔了个干净。 “你不要这个样子,你应该知道的,我并是一个卖身的小倌,那天也是我的,我的第一次,你,总之,我的意思就是,你能不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算我求你了好不好?”睿智的眸带着哀求,但想要息事宁人的态度却让我很是不悦,他就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吗? “不好,无论你是什么身份,本王想要,那么你便是本王的,而本王不想要,那你才可以离开。”霸道的宣告着,我环在他腰侧的手慢慢的在他的腰上游移着。 “你怎么可以如此霸道,我,我这是为了你好,如果让人知道我们的事情,你就死定了。”皓冥幽似乎着急了,以后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我皱眉,不喜欢他现在的样子,什么叫做为我好? “哈哈哈,荒谬,本王堂堂一个王爷怕过什么,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又能怎样,本王就不信有人能把本王怎么样!” “你!” “王爷,幽公子,您二位认识吗?”此时,血辜仇走了出来,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们。 “血宫主,我们只是见过一面而已,我这就走了,别忘了按照我的吩咐照顾好令夫。”皓冥幽在我说话前抢先一步说了,脸色正常,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愤怒神态。 我玩味的站在一边没有开口,既不打算揭穿也没有打算隐瞒,我现在好奇的是他极力隐瞒我们曾经发生过关系到底是为何?是因为不想让人知道他已经不洁,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呢? 他刚刚说是为了我好,我是有些相信的,但是,我仍旧自信没有人可以伤害到我,只是,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身上有一个秘密,一个让我很感兴趣的秘密。 “是,在下会安排好一切的,真很感谢幽公子做的一切。”血辜仇抱拳,听到皓冥幽这样的话脸上也露出了感谢的神态。 “不谢,这是我应该做的,告辞。”说完,皓冥幽转身就走,似乎不想在这里多呆半刻。 我冷眼看着他离开,心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王爷,血某有一句话,不知道该讲不该讲。”血辜仇走到我的身边,眼神有些犹豫。 “该讲的自然就讲,不该讲的自然就不讲。”我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王爷,血某想说的是,幽公子不适合您。”血辜仇沉吟着说出她想说的话,我看着她,眼神愈发的冰冷。 “血宫主,那你认为什么样的人适合本王呢?你说,屋子里面躺着的那个男人如何?” 我话刚刚说完,血辜仇就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探究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我,想要知道我这话的认真程度! 我的脸冷冷的,没有任何表情。 “王爷!”血辜仇大叫什么,只是也没有说出什么,但是,我可以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血辜仇,有些事情你可以管,但有些事情是你管不了的,所以,以后还是注意一点的好,明知道不该说的就不要说,免得后悔莫及!” 撂下这句话后,我看了一眼全身僵硬的血辜仇,又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血影痕和轩辕昊文后,就转身离开了,留下来呆愣的三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本来,我是计划看完龙眼是怎样解除咒语的事之后就离开的,但是,因为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我又决定暂时留在这里。 影泠在那天苏醒以后,又昏睡了三日,期间,我在深夜的时候去看了他一眼,看到血辜仇躺在他的身边,担忧的看着他,我便皱着眉离开了。 而今天,他又醒了过来,听服侍的小厮说,这次他是真的醒了,精神也很不错,所以,我也没管什么避讳不避讳的便出现了他的房里。 我推开门,便看到了坐在床边正在喂他喝药的血辜仇,她的眼神很温柔,没有一丝的杀气和杀手该有的冷然,也没有了面对我的沉着和冷静,她温柔的让人诧异。 “王爷,您怎么来了?”血辜仇惊讶的打着招呼,眼里有着担忧。 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想到了我那天说的话了吧。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和她客气什么,只是走进了两步,看着那个充满疑惑的矛盾的眸,那双眼睛里面是我的倒影。 “泠儿,这位是漓颜国的殇王爷,也是另一颗龙眼的主人。”血辜仇似乎也明白影泠的疑惑,在一旁小声的解释着。 “多谢。”还是有些生涩,但已经比那日的声音要好听很多,冷冷的,但听起来却很舒服。 “值得。”我看着他那双让我迷陷的眸说出了心中所想。 一颗龙眼换来这样的一个人儿,真的是很值得。 “……”他不语,但却皱起了眉,应该是不悦我如此放肆的注视。 这个想法,让我感到有些生气,不过,也移开了一直放在他身上的目光。 “王爷,您来是有事情找血某吗?”血辜仇说话间动了动身子,有意无意的挡住了影泠大半个身体。 我随意的找了个椅子坐下,看着一脸防备的血辜仇。 “不是。” “那王爷您来是?” “没事,就是来看看。” 一问一答,我还算是配合的回着话,不过,很显然血辜仇并不满意我如此回答,她的眉已经完全的皱到一起了。 “……王爷,不知道血某可以和您单独谈谈吗?”血辜仇先是看着我,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挑了挑眉,看着那个一直很冷漠的影泠,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令夫说吗?”我反问,玩笑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挑衅。 果然,那个男人的眼光看着过来,冷冷的,但却让人觉得很舒服,就如同他的声音一样,矛盾的男人。 我看着他,笑了笑,他眼神一闪便又避了开。 “王爷,这里是内室,是内人的房间,您无事还是出去吧!”血辜仇站起,担忧的气质猛然一变,眼里有了杀气,看来,这个冷血的杀手是真的被我惹怒了。 “哈哈哈,血宫主想杀本王?”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也不想拐弯抹角的继续敷衍下去,挑明了说最好。 “不敢,血某有自知自明,自知不是王爷的对手,也不想和王爷较量,但是,有些时候,即使是血某不想,但却不可不为,王爷,您应该知道,您想要的这个东西对血某来说有多么的重要,所以,如果您一定要要,那么就只能踩着血某和整个血凝宫的尸体才能得到!” 血辜仇的声音很沉重,表情也很沉重,她知道事情的厉害,也知道我的厉害,而除了满足我的要求,她也就只能这样子威胁我了。 我不屑的看着她,用眼神告诉她,她的的命和整个血凝宫的命,对我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你想要什么?”影泠冷冷的声音,没想到他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竟然开了口。 “这不关你的事,你不要管。”血辜仇有些着急的声音,我好笑的看着她。 “你想知道吗?”我带着诱惑的声音,身体慢慢的站起,向床的方向走进了几步。 “王爷,请自重!”血辜仇的大喝声。 “想。”影泠清冷的回答声。 “泠儿,都说这不关你的事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你刚刚喝了药睡一会好不好,我和王爷出去谈,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血辜仇急急的劝阻着,开始的语气很不好,但随即又温柔的说道,然后站起了身,做出了要走的样子。 我没有动,只是看着影泠。 “仇,你想让我知道是吗?”影泠看了我一眼,淡淡的然后便转向了血辜仇,眼里有着一种叫做温柔的东西,就像是蓝和紫看我的时候,而我在言非语的眼中也看到过。 心莫名的一痛,为我发现的事实。 “……是。“咬着牙,血辜仇答道,眼睛紧紧的盯着我,好像只要我一说话她就要扑上来一样,此时,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宫主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像一个随时都会发狂的野兽。 “那我就不要知道好了,我知道,仇不让我知道一定是为了我好。”冷冷的眸此时多了信任,说完,便闭了上,开始休息。 听着他的话,我有些愕然,没想到他会这样对待这个问题,果然不是一般的男子,很有个性,我发现,我对这个男人的兴趣更浓了,只是,与此同时,我的心也更加的难受了。 他们两人的感情原来是如此的深……我的身边就没有一个可以全然信任的人,或者是有,只是我却没有全然的去选择相信。 “王爷,我们出来说话吧。”血辜仇似乎松了一口气,和我说话时的声音也小了一下,而且还带着点恳求的味道。 “好。”我答应了,跟着她走了出去,临走前,深深的看了一眼已经休息的影泠。 …… (本章完) 。。。。。。。。。。。。。。。。。。。。。。。。。。。。。。。。。。 摘录:见了便做做了便放下了了有何不了,慧生于觉觉生于自在生生还是无生。 第七十四章 迷惑 “王爷,您到底想做什么,不要再戏弄血某了。”血辜仇复杂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我,似乎想把我看透一样。 “血宫主,本王想要影泠,条件任你开。”不废话,我开门见山的说道,他们两人之间的那种默契让我心烦,我已经不想在这里看着这两个人恩恩爱爱下去了,我感觉那简直是对我的一种折磨,而我不是一个不爱惜自己的人。 “不可能,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睁大了眼,血辜仇眼里一片血红,怒瞪着我! “黄金万两如何?”我开出条件,杀手杀人不就是为了钱财吗! “影泠之余血某是无价之宝,根本不是这些俗物可以换取的!”血辜仇双拳紧握,明显是在克制着什么。 “不要钱?那么王位如何,本王可以让吾皇下旨,册封你为漓颜国的异姓王爷,世袭三代?”我继续抛下诱饵。 “王爷!请您不要侮辱血某,也不要侮辱影泠,更不要侮辱了您自己,无论如何,无论您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影泠我是都不会换的,决不!” “……”我不语,只是冷冷的看着她,而心里却百转千回,其实,我也知道她不会换,刚刚那些话多半都是无意义的试探,根本没想着会有结果。 也许一般人会在乎金钱名利,但是我知道血辜仇不会,至少不会因为这些而放弃影泠,就像是我也不会因为这些而放弃我想得到的人一样。 只是,这样的话,事情就有些麻烦了呢,我想要得到影泠,但不知为何却不想用强的得到,我有能力,也相信自己,只要我用些手段,影泠就一定会属于我,但是,我却不愿意,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畏首畏尾的呢。 “母亲,王爷,您们在这里做什么?”就在我沉默不语的时候,血影痕的声音传来,我看过去,今天他穿了一身黑色的绸缎,更显得冷酷异常。 他也看着我,眼光冷中带柔,与那床上的人出奇的相似。 “痕儿,你是来看你父亲的吧,你进去吧,为母与王爷有些事情还要商谈。”血辜仇开口,血影痕看了我们一眼,听话的走了进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疑惑之中。 “王爷,痕儿很喜欢您,而且他也是一个好孩子,并不比他父亲差的。”血辜仇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眼里有着莫名的忧伤,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又转身走进了屋子,里面血影痕正坐在影泠的床边,父子俩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看到我进来以后,目光则都向我看了过来。 一样的眼神,真的很像,不愧是父子,只是一个成熟,而一个有些孤傲而已。 “原来,你是痕儿未来的妻主。”影泠轻叹了一句,神色间有些担忧,似乎很不放心把儿子交给我。 我走了过去,坐在血影痕的身旁,影泠的床边。 “不放心就跟着他一起走吧,本王的王府很大,你们可以住在一起。”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这个方法,不过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你为什么这么说?”血影痕很敏感,我的话已经让他产生了疑惑。 现在这个社会里,嫁出去的儿子就相当于泼出去的水,妻主家里是要打要骂,这娘家里是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做的,而把娘家的人接过去住的基本上也没有,即使是照顾也只是给些钱财在外随意的准备个屋子就可以了,更何况是一向无情的我,所以,血影痕因为我的话而疑惑是很正常的。 “王爷!”血辜仇也插了进来,阻止我继续说下去,她是害怕我说出真相吗? 我邪气的看了一眼血影痕,然后又放肆毫无顾忌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影泠,一时间,空气里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没事,本王只是不想让你伤心而已。”我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血辜仇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而血影痕则是奇怪的看着我,不是很相信,但眼里却有着些感动的神色。 至于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则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就转开了头。 “血宫主,本王已经决定明日离开,影痕也要和本王一起走,你就去准备一下吧。”我接着又说出了让大家更加惊讶的话,尤其是血辜仇,根本就不相信我会在这个时候离开,而血影痕则是有些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影泠的眼里有着淡淡的伤感,但也没有说什么。 看着大家没有人说话,我最后看了一眼影泠便站起身走了出去,心思复杂。 。。。。。。。。。。。。。。。。。。。。。。。。。。。。。。。。。。。 只是数日,这个大了我一辈的男人便占了我许多的思绪,还真是不正常。 而我现在的心思,矛盾的让我感觉很烦恼,想要这个男人,无关身体的*,他的相貌很不错,但与我身旁的这几个绝色比起来就差了一些,但是,我却感觉他是那样的独特,不然也不会轻而易举的就占据了我的心神。 他有什么魔力呢?我问着自己,然后很自然的就想到了那双眸,不过,那眸中似乎还有些不同,毕竟血影痕就没让我有那么大的冲动。 如果这个男人只是一般的男人,或者只是一般人的男人,那么,我现在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抢了就走了,只是,他却是血影痕的父亲,我的妾室的父亲,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还有一个与他相爱的女人。 不知道爱到底是什么滋味,但却看出来了血辜仇对他的爱,那么的在乎,那种全世界都只有他的感觉,让我突然间有了不舍。 是的,就是不舍,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而是呆呆的站在这里,反省自己的不正常。 我不舍,不舍得亲手去毁灭那人严重的冷与暖……不是不能,不是不愿,而是不舍得…… “呵呵呵……”轻轻的低笑出声,我嘲笑着自己竟然也会有心软的时候。 “王爷,您还好吗?”脚步声传来,然后便是温润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看到一张温柔的脸。 “你说,如果你不答应嫁给本王,本王会怎么做呢?”我的声音很轻,很轻。 轩辕昊文却脸色变得苍白,显然这个问句对他的影响很大。 “王爷,您说笑了,昊文已经是您的侧妃了,不是吗?”他苍白着脸说这句话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不过我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说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就可以了,不点明,让他去怀疑,让他去幻想,去藏着希望,患得患失,才是最大的惩罚。 惩罚,因为,他骗我。 “收拾一下东西,明日我们离开这里。”撂下最后一句话,我就消失在他的面前。 …… 利用顶级的轻功,我在血凝宫的上空穿梭着,不一会便来到了一处花园里。 花园里有一座很大的假山,可以看得出是天然形成的,只不过被认为雕琢了而已,我很喜欢这里,更喜欢那个有二十米多高的石头。 坐在这里,感觉着风吹在身体上的感觉,我突然间有些想蓝和紫,想言非语……他们跟在我身边的时候不觉得,但现在,却觉得,有他们在身边还是很不错的…… …… 当夜 我轻身来到了影泠的屋子里,血辜仇躺在他的身边,两个人的手相握着,而血辜仇的眼则直直的向我的方向看来,我并没有故意隐藏身形,所以,她发现我也是正常。 “你出去一下好吗?”商量的词语,不容拒绝的语气。 “你要做什么?”血辜仇不放心的看着我,影泠也睁开了双眼看我。 “你知道的,如果本王真的想做什么你是阻止不了本王的!所以,你可以出去,我不会伤害他。”这样的保证已经是我的极限,我不想大动干戈才解释的。 “……泠儿。”血辜仇复杂的唤了一声影泠的名字,然后又紧了紧交握的手,便起身走了出去,顿时,屋子里剩下了我和影泠二人。 影泠的眼直直的看着我,那里面交织着迷人的冬与暖…… (本章完) 。。。。。。。。。。。。。。。。。。。。。。。。。。。。。。。。 我说了这个男人和其余的男主不一样,也不算是男主,大家没看完就不要声讨我了,我很无辜啊…… 第七十五章 学会放弃 “你有一双漂亮的眸,比你的儿子更加的漂亮,成熟,矛盾,纯净,让我迷惑。”似乎是对他说,又似乎是对自己说,暗夜里我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你喜欢我的眸?”他问着,眼里有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 我点了点头,走上前,轻轻的摸了摸他的眸,感受着他的睫毛在的我指间颤抖。 “我可以把它们送给你,你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可以吗?”平淡的语气,真的很平淡,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但那话里的含义,却让我一震! 送给我,把眼睛送给我?! “不!”我大叫一声伸手挡住他刺向自己双目的手,不可思议的看着面无表情的他! “为何要阻止呢,你喜欢它们不是吗?”影泠问的淡然,好像那不是他的眼,而他刚刚也没有狠心的要挖出来一样! 不可想象,如果刚才我没有即使的阻止他挖眼的动作,后果会是如何! 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可以对自己如此残忍? “荒谬,你这么做简直就是荒谬,你想死吗?” “不,我不想死,但是,我害怕生不如死,就像是这么多年的昏睡一样,我看不到我最爱的人,我感受不到她的存在,这样的滋味我不要再去品尝了。” 影泠的这番话是我认识他以来说的最长也最清晰的一番话了,我不由的在心里暗叹。 “那个女人就对你如此重要?”归咎起来,他们在一起也就几年而已,其余的十数年,影泠都在昏睡,又怎算得上相处。 “……原来你不懂爱,孩子,每一个人都会有爱情的,你也会有,只要你放开心胸去感受,只要你多给别人一些机会,你终有一天会明白我的感受的。”突然间,这个躺在床上一直很冷淡的男人似乎变成了一个慈祥的父亲一般,手慢慢的伸过来,摩挲着我的脸额。 我一怔,突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什么情况,即使是母皇父后在世时,我也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而这个让我喜爱的男人竟然会叫我孩子! “你在做什么!”我恼羞成怒的挥开了他的手,一脸的气愤。 “得不到的未必就是好的,有些时候,得到的才是最适合自己的,做人要懂得珍惜。” “珍惜?好啊,你跟着本王,本王会好好的珍惜你的。”唉,话说出口我才感觉我像是一个任性的孩子,而那个一脸慈祥看着我的男人像是我的父亲。 荒谬的感觉,真的很荒谬,这个男人变化的还真大,明明是那么的冷漠,但却有着奇异的温暖,尤其是现在,更是让人觉得他是一个慈父。 不!我怎么可以感觉他像是一个父亲,我明明是要他的人的啊! “任性的孩子,你会好好的对待痕儿的吧?” “你!”被一而再再而三的叫做孩子,我生气的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可恶!面对这样出乎意料的局面,我也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事情!我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不像他的人一般冷淡,他的唇暖暖的,带着药香,而我本以为会遭到的拒绝却没有发生,他只是静静的任我吻着。 有些不甘心的加深这个吻,但是,那双矛盾的眸却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纯净的好像被强吻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 退后,放开,恢复了一身冷酷气息的我冷冷的看着他。 “本王明日离开,这块玉给你,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本王,本王也许可以帮你。”说完,我便转身离开,眼中没有任何的留恋。 这个男人不会属于我,即使身体属于我,心也不会属于我,而我,对他的心比对身体感兴趣,所以,我不屑去要一个不属于我的男人。 我是堂堂一个王爷,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怎么可能会真的去抢一个心不甘情不愿还心有所属的大了我一倍的男人,哼,简直就是荒谬! 我一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一边破风而行,让夜晚的凉风吹散心中烦闷的火。 。。。。。。。。。。。。。。。。。。。。。。。。。。。。。。。。。。。 第二天天刚亮的时候,我就被吵醒了。 “小姐,宫主有请!”小厮在门外传话,我皱着眉应了一句,昨夜做贼然后又夜游了一个时辰,这才刚睡下便又被吵了起来,也不知道血辜仇那个女人怎么回事,不会是想通了想把影泠给我了吧,哼,想到这里,心里又是一阵不舒服。 穿衣,离开,我住的地方本来是血影痕的房间,我住了这里,血影痕去了客房,就住在轩辕昊文的隔壁,我没有阻止,所以,我住在这里这几日都是一个人。 穿过了回廊,来到大厅,厅外守着几个人,看我来了都行了礼,我走了进去,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那里。 “非语?” “殇,你没事吧?”听到我的声音,言非语猛地转过头来,眼里的惊喜让他的眸显得更加的黑亮。 “我能有什么事,只是,你怎么来了?”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他,他很狼狈,身上的夜行衣被划了几个口子,右肩处还在流血,脸色也很苍白,而且明显瘦了很多,我这才几天没见,怎么就这个样子了。 “谁伤了你?”声音冷了下来,问话间,我的眼光四处扫了一圈,有两个蒙面的女人身体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殇王爷,这位公子夜闯血凝宫,血凝宫的属下不知道他是您的朋友,不小心伤了他,也是无意,还请您见谅。”血辜仇沉吟着说道,我冷冷的看过去,不屑的哼了一声。 “伤了我的人,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都要接受惩罚!”话落,我已经飞身出去,那两个女人连抵抗都来不及便被我用内力震伤了气海穴,毕生功力尽废,从此只能是一个无用的废人! “殇!” “王爷!” “够了,这件事到此为止,血宫主可有意见?”我扫了一圈,目光扫到之处全部噤若寒蝉,显然是被我雷厉风行的手段吓到了。 “……好,就依王爷之意,来人,把这两个人带下去。”血辜仇面色难看,其余的人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那两个人被处理的很快,我看都没有看一眼,而是帮着非语处理伤口,这样的小事以前我是不会去做的,但是看到言非语的伤口我就觉得很碍眼,所以就很自然的帮他把伤口止了血,为他缠了下人拿来的纱布。 “睁着那么大的眼睛看我,做什么。”我瞪着言非语,他一愣,然后露出了一抹灿若星子的笑容。 “殇,知道你没事,真好。” “傻瓜,我能有什么事,不是告诉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嘛,你竟然不听我的命令,你说我怎么罚你好?”佯装的严肃并没有吓到言非语,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笑的满足。 “好了,别傻笑了,本来我也是打算今天走的,现在我们就离开吧,血宫主,你去派人把血影痕和轩辕昊文带来吧。” “是。” …… 一刻钟过后,一身黑色的血影痕和一身淡黄色的轩辕昊文就到了大厅,两个人各带着一个小包袱,血影痕的大些,轩辕昊文的小些。 “我们走吧。”我淡淡的说了一句,就牵着言非语的手走了出去,言非语的表情有些尴尬,其余的两人则是面无表情。 血凝宫的外面早已经准备好了四匹马,我看了看马,又看了看言非语,什么都没说的就将言非语抱上了马,他受了伤,自己骑马不方便。 “王爷,请留步。”血辜仇上前来好像有话要说。 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停下了马。 “王爷,这是血凝宫的信物,以后您有何吩咐出示次信物即可。”血辜仇手上拿着一块淡黄色的暖玉,我接过,看了一眼交给了言非语。 “王爷,不送!”血辜仇抱拳行礼,眼神直直的看着血影痕,血影痕点了点头,在马上弯下去了腰。 马蹄声起,三匹马四个人冲出了血凝宫外的密林。 (本章完) 。。。。。。。。。。。。。。。。。。。。。。。。。。。。。。。。。。 摘录:政治就像开屏的孔雀,从前面看花团锦簇,从后面看就是个屁股。 关于影泠,我本就没打算收,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女人懂下爱,唉…… 明天元旦,水草祝大家元旦快乐。 第七十六章 战乱开始 出了血凝宫,天已经亮了。 密林外,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人早已恭候多时。 “参见主人呢。” “恩。”我应了一声,便马不停蹄的向暗影的驻地驰去。 我们如果想回到暗影的驻地就会经过繁华的大街,而此时,本应繁华的街道却及其萧索,街道两旁的住家家家门窗紧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时间思考,带着疑问我一路飞奔回暗影的驻地。 “赤,发生了什么事?”刚刚回到驻地,我便皱着眉问道。 “回主人的话,翎岚国国主翎枫病危,大皇女和二皇女为了争夺皇位全部都秘密调兵入城,此时皇城上下人人自危,战事一触即发。” “病危?翎枫正值壮年,怎么会病危?”翎枫,翎岚国第二十三代女王,今年才三十九岁。 “据暗探报告,三天前翎皇在寝宫突发疾病,毫无预兆,而翎皇发病时只有二皇女在场。” 原来如此,很显然这次翎皇的病并不是病了,只是不知道这个让大家都在怀疑的凶手是倒霉的二皇女还是不在场的大皇女了。 “赤,你去将大皇女和二皇女的势力分布都调查出来;橙,你去大皇女的身边盯着;黄,你去二皇女的身边;绿,你去保护翎岚国的三皇子翎羽。”一系列的命令从我的口中说出,眨眼间,赤橙黄绿四人便消失不见。 “青,你随时和暗影保持联系。” “是!”青领命。 随后的几天,整个翎岚国都陷入了一种暴风雨前的平静状态,大皇女和二皇女的兵将都在皇宫的外围守候着,却没有丝毫的异动,而皇上仍旧在昏迷中,翎岚国的大臣也都心惊胆战的等着,尤其是保持中立的大臣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城外,大皇女和二皇女也都各自集结了一些部队,而且凑巧的是,每人各五万,不多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约好了的。 而我,一直都在暗影的秘密驻地研究着这些从各地搜集来的各方信息,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 “主人!”派去保护翎羽的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说,什么事?” “三天前,奴才潜进皇宫找到了三皇子,但是三皇子不愿意随奴才岀宫,而是希望可以见您一面。” “恩,好,你回去告诉他,本王今天晚上就进宫。” 翎羽,这个男人我也是该见一见的了,只是,他的条件会是什么呢? 晚上,我独自一人进了翎岚国的皇宫,翎岚国的皇宫守卫很是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一般人想要潜进去都很困难,但对于我来说就是轻而易举的问题了。 几个呼吸,我来到绿所说的宫殿,这是位于皇宫东北角的一个宫殿,有些荒凉,可以看得出住在这里的三皇子并不受宠。 “主人!”绿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在里面?”我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三皇子翎羽。 “是!” 得到绿的回答,我闪身就进了去,一个一身墨绿色衣衫的男人坐在屋子里,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身后,我看不到他的样貌。 “你找本王?”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宫殿里有些异常的清亮,男人听到后身体一颤便回过了头,脸上却毫无异色。 “翎羽参见王爷!” 一张阴柔的脸印入我的眼帘,有些过分的秀气,而且还多了一丝不讨喜的阴气,我皱眉,可以肯定的说,这个男人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起来吧,你找本王来想说什么。”既然不希望这个男人,那么也就不用费什么心思。 “王爷不喜欢我?”敏感的男人,但也足够的大胆,竟然直接说出这样的话,我挑眉看着他,而他只是低着头。 “本王喜欢不喜欢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付出什么,而又想得到什么,直说吧,你的要求,如果不过分本王会答应的。”他是一个聪明的男人,我想他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王爷真是爽快,那么翎羽也就不废话了,翎羽本是想要嫁给王爷为妃的,但是现在看来王爷并不喜欢翎羽,按照王爷的性格既然不喜欢也就不会娶翎羽了,那么,翎羽的条件就是自由和支持,翎羽只是一个弱男子,出了这皇宫,如果没有保护者的话是无法生存的,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自由和支持?你想做什么?”我可不会认为这个男人只是想过平凡的生活。 “翎羽岀宫后想要从商,希望王爷成全。”翎羽说着跪了下去。 从商?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有这样的疑问,但是却没有问出口,只是带着审视的看着他。 对于男人,我也没有什么瞧不起的观念,因为我的认知里,男人就是男人,女人就是女人,而这个男人似乎却有一般男人没有的野心,勇气和智慧,他像是一条带毒的蟒蛇。 “可以。”我答应了,然后便看到了一个有些阴森的笑容。 随后,翎羽拿出了一个包袱,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羊皮纸。 “王爷,这就是翎岚国的兵力分布图,而且这是手绘本,原本仍旧在皇宫,所以,没有任何人知道兵力分布图已经外泄。” 我接过,看了一眼便收入怀中。 “你什么时候跟本王走?”我得到了分布图,他也谈好了条件,那么,我们都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现在可好?只是翎羽没有武功,可能要成为您的累赘了。” “你都收拾好了?”我问着的同时看着他手里的包裹。 “是。”我紧了紧手里的东西,一脸的坚定。 “那么就现在走吧。”说完,我就抱起了他,轻身向宫外飞去,绿也紧跟在后。 我并没有带着翎羽回到暗影的驻地,因为这个驻地是绝对秘密的存在,不能让任何外人进入,而对于翎羽我还是不信任的,所以,出了皇宫我便安排暗卫,让人带着翎羽趁夜出了皇城,到达一个安全的地方。 而我则带着兵力分布图赶回了暗影的驻地,刚到便感觉到了青蓝紫三人。 “绿,去将言非语,轩辕昊文和血影痕找来。”我一边吩咐一直跟在我身后的绿去将那三个男人找来,一边又对着刚刚出现的青说道:“青,你派人把赤橙黄三人叫回来,她们的动作都让暗影接手。” “是(是)!” “蓝,紫!”我又唤了一声,蓝和紫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们马上收拾一下必要的东西,我们连夜离开这里。” “是(是)!” 不到一刻钟,言非语三人都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你们现在回去收拾一下,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 三个人听到我的话,表情各异,但都很快的离开去收拾行礼了。 半个时辰过后,我带着赤橙黄绿青蓝紫和言非语、轩辕昊文、血影痕趁夜离开了皇城。 皇城的大门紧闭,所以,我们都是利用绝顶的轻功翻墙而出。 门外有暗影早就准备好的十一匹宝马。 八日后,我们一行人风尘仆仆的赶到了漓颜与翎岚国的交界处紫炎城。 紫炎城是漓颜与翎岚最重要的交接城市之一,属于漓颜国,终年重兵把守,守卫的将军是漓颜国大将百里霞。 “参见王爷!”因为我已经提前发出了通知,所以,我一到紫炎城,百里霞就带着人等候在城外了。 “都起来吧,本王吩咐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属下已经按照王爷的命令准备好了一切,就等着王爷您来了。” “好,只要等那个皇上一死,我们的行动就可以开始了。” 行动其实很简单,就是趁着翎岚国内乱之际,派兵突袭翎岚,而我们手中又有了凌蓝的兵力分布图,只要这几个将军不是笨人,那么翎岚这次即使不灭国,也会损失大片领土。 其实,对于争霸我也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漓颜先祖这么多年的夙愿,而且这次又有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我要是不做些什么就总觉得可惜了,所以,就安排了这一切,至于以后的战争就交给这些善于打仗的将军们吧,而我这个逍遥王爷,奔波了这些天也应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是,属下谨遵王命!” 随后,百里霞带着我们一行人来到了早已准备好的临时行宫,奔波了数日的众人也都被我命令去休息,躺在温热的浴池里,我舒服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就听到脚步声传来,有人向我走了过来。 (本章完) 第七十七章 爱无悔 “主人,紫伺候您沐浴。”话落,我便感觉到来人进入了浴池。 我睁开眼,看到的正是一身紫色纱衣的紫,很是迷人的样子,让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怎么不去休息?” “紫不累,紫想伺候主人沐浴。”紫说着便已经开始为我擦身,让我舒服的想要再次闭上眼睛。 “紫,你违背了本王的命令。”我闭着眼冷着声说道,刚说完便感觉他的手僵在了那里。 “紫知道错了,请主人责罚。”紫的声音里有着委屈,我睁开眼睛看着他。 紫长的很漂亮,一双凤目是万种风情,勾人心魄,只是性格却又与他的长相有很大的不同,因为从小的训练,紫坚韧顺从,还带着一丝纯真的味道,而这抹妩媚中的纯真也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你虽然做错了,但是,本王很喜欢。”揽他入怀,我的手有些不太规矩的动作了起来。 既然在这个时候来了,那么,我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他走呢,他的味道可是我很留恋的呢,如此想着的同时,我也有了动作,唇已经吻上了他的唇,一如印象中的美好。 “唔……”紫的声音很美妙。 “想要吗?”沙哑着声音问道,我看着他像是在看一道正要开动的美食。 “主人,主人……”紫羞涩的叫着我的名字。 *过后,紫无力的躺在我的怀里,我看着他被汗水打湿的小脸,有些怜惜的在上面吻了吻。 “累了?”破口而出的声音带着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说出之后,我才诧异的感觉到,有些不像是以前的我。 “主人,紫不累,紫很开心。”紫在我的怀里动了动,本是累极但却坚持的不愿意喊累。 “傻瓜,累就累,你下次再说谎,本王就不要你了。”说完,我还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作为惩罚。 “不要,主人不要,紫再也不敢了。”紫惊慌的抬起头,凤目里满是乞求的味道。 “紫,只要你听话本王是不会不要你的。”算是承诺吧,我说完便看到了紫欣喜的目光,然后感叹我的心似乎变的柔软了一些。 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是蓝和紫多年的相随相伴毫无怨尤,是言非语那个男人锲而不舍的要嫁给我不离不弃,还是看到影泠和血辜仇那种深刻的融入骨血的爱情……或者,是更早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这样的种子,只是却一直霸道的告诉自己,自己是没有爱的,自己是不需要爱的,爱情,温情这样的东西在我的生命里毫无意义…… 有些迷惑,有些不知所措,明明是冷血无情的人却突然感觉自己多了不应该有的温情,真的很烦闷,而且还有一丝担忧。 蓝、紫、言非语、血影痕,等等等等的人影从我脑海里一闪而过。 “主人?”紫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我看着有些担忧的紫,淡淡的笑了。 “紫,你想要什么?” “主人,紫什么都不想要,紫只要能跟在你的身边就好了。”紫看着我,似乎想让我看到他眼里的真诚。 “跟在本王的身边就好吗?那样的话也许你永远都不会有个家,也不会有孩子,而且还要像个影子一样的跟在本王的身边,本王不会给你名分,甚至当你不能再担任护卫的指责的时候,你可能就会被抛弃,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孤老终生……”我说这样的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历代护卫的真实情况,当然其中还包括了死亡,我虽然没有说,但我想紫是一定知道的。 “主人,您能容紫放肆一下说出自己心里的话吗?”紫的眸中带着渴望,带着某种疯狂的味道。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的眸愈加的明亮起来,像是一团火。 “很小的时候,有一个小男孩,大家都说他很漂亮,但是却没有人愿意和他玩,因为,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陌生的,所以,他一直寂寞大成长着,直到有一天,一个满身都散发着耀人光芒的小女孩出现在他的面前,然后他就沦陷了,不过,那个时候他很小,还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知道他好想一直看着这个女孩,一直呆在这个女孩的身边,即使,他卑微的只能做他的影子,甚至,那个时候,他连做小女孩的影子都不配!”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紫有些激动,我从他的眼光中想到了十五年前,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人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他们每一个人都很小,但却没有同龄人的稚气,而是每天刻苦的训练,而目的就是可以早日达到一个护卫的要求。 “……所以,小男孩每天都十分努力的练功,那个时候,他唯一的愿望就是成为一个影子,可以每日守护在女孩的身边,可以为她做一切他能做的事情,也许是苍天怜爱吧,小男孩终于完成了他的心愿,他成为了七色中的一个,成为了那个女孩的影子,可以跟随在她的身后,感受着她的光芒……” 此时紫的目光变的很温柔,像是沉浸在一种十分美好的回忆里,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幸福的味道。 而我则是有些惊讶,因为,我从来没有想到,我在另一个人心目中会是如此的形象,一直,我都是霸道无情的,无论是对亲人还是身边的人,却没有想到单只是一个影子却会有如此的感觉。 “……直到有一天,那是既痛苦又甜蜜的一天,身体很痛,痛的全身都在发抖,痛的不可抑制的流露出痛苦,但是心里却无怨无悔,却感到满足,您知道吗,当紫真正的成为您的那一刻,紫真想就那样死去,幸福的死去,因为,死了之后就可以永远记住这份美好,就不用再去想身份的问题,不用再去感受您的冷漠与无情,不用时刻担心着会……被您抛弃。” 此时的紫声音中带着苦涩,低下的头让我看不到表情,但显然不会很好。 我轻皱着眉,看着紫的头顶,心思有些复杂。 “……主人,您说的那些,紫都明白,但是紫已经无法回头了,没有家紫不在乎,没有孩子紫也不在乎,因为,对于紫来说没有什么是比离开您更让人难以接受的了,每天跟在您的身边都是紫最开心的时候,每次被您抱在怀里都让紫幸福的想哭,紫想抓住每一次可以和您在一起的机会,紫不想放弃本就少的可怜的幸福,紫真的不想,不想离开您,所以,即使只是一个影子,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名分的护卫,甚至只是您发泄*的对象,紫都不愿意离开,所以,主人,不要撵紫走好吗?至少不要在紫还能为您做些什么的时候不要紫,如果紫真的老了,真的没用了,不能在服侍您保护您了,紫会自动离开的……” 我听到了哭泣的声音,我看到眼泪顺着紫的脸额流下,我感觉到心不正常的在跳动。 将紫的头靠在我的怀里,安慰似的拍打着他的背,虽然不愿承认,但是我却知道在这一刻,我怀里的这个男人让我觉得心疼了。 “何必呢?”我问着他,但也是问着自己,何必呢?何必让自己陷入到这样的境地中,何必让自己这么累,这么痛苦。 “主人,如果有选择,紫又怎会这样,但是感情的事情不是自己可以做主的,在第一次见到您的那一刻,就不容得紫自己去做选择了,因为,命运已经被紫做好了安排,而紫也甘愿,紫甘愿用下半辈子的孤寂去换取您现在的怜爱,紫知道自己不配,但是还是奢望您能不要嫌弃紫,紫会尽心尽力好好的服侍您的。” 不知道紫说这样的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但是从他的吻中我感觉到了乞求与绝望,感觉到了真诚与爱恋,感觉到了温柔与苦涩,感觉到了很多,很多。 唉,在心理暗叹一声,我抱着紫站起了身,走出了浴室,紫一直在我的怀里安静的哭着,流泪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只是默默的流着泪,让人十分心疼的哭法。 以前,从来不会认为自己会被男人的眼泪打动,但是现在却真的有些不舍那在我怀中默默的流出的液体。 轻轻的吻着,吻掉他眼中的泪,吻掉心中的不舍。 浴室到卧床,本是很短的一段路,却感觉到十分的漫长,漫长到将紫放到床上的时候,紫已经睡去。 我坐在床上看着这个刚刚在我怀里为我流泪的男人,眼里有种复杂的温柔。 第二日起身的时候,紫已经站在一旁等着伺候我梳洗了,蓝和他并排站着,两个人的表情同往日无异,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看了紫一眼,然后让两个人伺候了梳洗,随后去了饭厅,言非语、轩辕昊文、血影痕三人都已经等在那里了。 “参见王爷。”三人行礼,我扫了他们一眼,感觉他们都有了些不同。 言非语一直都是叫我的名字的,而此时却叫我王爷,而且,他还恭敬的站在轩辕昊文的身后,一瞬间,我便已经明白了变化的原因。 轩辕昊文,虽然没有婚礼,但是却如同我说的一样,世人都已经知道他是我的侧妃,也是我的男人中名份最高的一位,现在大家这个样子显然是尊卑之分,言非语这个算是没有名分的男人只能站在他的身后。 不知为何,这样的认知让我有些不悦的皱眉。 “非语,过来。”我向着言非语招手,他一愣,便听话的走了过来。 “王爷。”他的称呼又让我皱了一下眉。 “谁让你叫我王爷的?”我冷着声音问道,让厅里所有的人都可以明显的听出我的不悦。 “……”言非语抬头看着我,眼里有着诧异,疑惑,似乎是不明白我为何生气,而我也只是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沉默了一会,然后,我便看到了他的笑容。 言非语的五官很是深刻,高挺的鼻让人感觉他有些冷硬,而此时,他的笑容却让人觉得他十分的柔和,尤其是他那闪亮的眸,更是让人觉得他的明媚。 “殇。”言非语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温柔的叫了一声殇,而奇迹似的,我刚刚凝聚的怒气突然间就都消失了。 怪异的看着笑的灿烂的他,我点了点头走到了桌旁,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各有不同的目光。 “都用膳吧。” 随着我的话,各人入座,轩辕昊文坐在了我的左面,血影痕坐在了我右面第二个位置,言非语则是犹豫了一下坐在了我的右面,蓝和紫站在我的后面。 我冷冷的扫了众人一眼,被我看到的人都有些僵硬。 “你们两个,也坐下吧。”最后我说了一句,便拿起了筷子准备用膳。 一阵沉默过后,蓝和紫坐在了轩辕昊文的下手,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颤抖。 …… (本章完) 第七十八章 战争 这一顿饭,六个人在,没有任何一丝不该有的声音,言非语时不时的会为我夹菜,血影痕则是冷着脸自己吃自己的,轩辕昊文笑的温柔但我却已经没有了第一次看到的感觉,而是为他这种笑不进心的笑容感到厌烦,至于蓝和紫则是低着头猛吃饭,菜是连碰都不碰,像是有毒一样。   “这里也算是前线了,不久后便会有战争发生,你是本王的侧妃,留在这里不是很合适,所以,一会你收拾一下东西,本王会派人将你护送回王府。”饭后,我对着轩辕昊文说道,说完便起身离开了膳厅,留下了一脸苍白的轩辕昊文。 “是。”已经出了膳厅,我才听到了一声应是的声音,脚步停顿了一下,我便若无其事的继续前行,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人除了蓝和紫跟在身边,其余的五人都隐身在暗处。 “殇。”快到大门口的时候,言非语飞了过来,他的身后跟着的是一脸冷漠的血影痕。 我站定,看着言非语等着他说话。 “殇,你要去哪里,是公务吗?” “不是。”我只是打算出去走走,四处看看而已。 “那可以带上我们吗?我们不会惹什么麻烦的。”言非语眼睛一亮,带着恳求的说道。 我玩味的看了看言非语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血影痕,然后点了点头,我想,把这两个江湖男子关在家里也是困难了一些,带着他们出去走走,就算是对他们的一点补偿了。 “对了,殇,这把剑还给你。”言非语高兴的一笑,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递过来一把长剑,正是那天在打斗中给他的皓冥之剑。 我接过剑,脑海里随即有了一个人的影子,皓冥幽!皓冥之剑!这两者间是巧合还是有什么关系呢? 皓冥,皓冥……我念叨着,有种答案似乎越来越清晰,但却好似终究差了最后一步,让我有些迷茫和不太确定。 “我们走吧。”既然想不清楚,那就只好再等等了,有些事情,终归会有答案的,不要太过着急才是。 紫炎城是一座军事古堡,位于漓颜国和翎岚国的交界处,常年有重兵把守,民风彪悍,人人皆兵,是漓颜国的一种重要屏障,与它相对的便是翎岚国的圩子城,两个城遥遥相对,为漓颜和翎岚把守门户。 我此时正带着众人站在紫炎城的城墙上,看着城墙上的斑斑血迹,心里不由的感慨万千,这些痕迹都是历来战争留下的,每一个小点也许都代表着众多的生命,每一个枯黄都是历史的鉴证,漓颜和翎岚战争不断,因此而消失的生命也不断,每一场战争都会有上千上万的人消失,然后前仆后继,活着的人代替死去的人继续死去,就这样,无数的英雄用鲜血捍卫了祖国的荣耀! 想着,心里不免的有些激动,有些热血沸腾,战争啊,在缅怀悲壮的同时也刺激着更多人走向悲壮,而我此时似乎也就是那样的一个人,突然间,就有了策马扬鞭,穿越千军万马,沙场扬血的冲动。 “殇,在想什么?”非语握住了我的手,眼里有着好奇。 我笑了笑,指着依稀可见影子的圩子城问道:“非语,你说,本王用多长时间可以踏平那里?” 我实际上并不想去参与这场战争,因为我不是一个军人只是一个王爷,但战争却吸引了我,让我有了参与的冲动,随着冲动而来的就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霸气,想要纵横沙场,想要统一众国,想要发泄心中满满的冲动。 “殇,如果你想要那座城市,我可以亲自为你打开那座城墙上的大门。”发亮的眼睛带着惑人的光芒,此时的非语像一个正在讨喜的孩童,言语间却极是自信。 我一愣,便大笑起来,是啊,一座城市而已,凭借着高强的武功打开那大门又有何难,只是我却忽略了这简单的一条路,单单以一个军人的角度去看待战争了,真的很奇怪,明明不是军人,却有了军人的思维,这就是那战争的魅力吗? “好,非语,不愧是本王的男人,等战争开始,本王就派你去打响这第一战!” “是!” 从城墙上下来,我便看到了等在城下的百里霞,此时的她一身儒装,看起来像是一个文士。 “参见王爷。”很恭敬的问安声。 “有事?”我有些奇怪,这人是来做什么的呢? “王爷,昨日您舟车劳顿,臣自是先安排您休息,今日紫炎城全城官员特设宴席为王爷洗尘,希望王爷可以莅临。” “什么时候?”原来如此。 “今夜,臣的府邸,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王爷您了。”很是认真的回答,我考虑了一下,没有拒绝,这样的场合也是该去的,毕竟我是个王爷。 “恩,本王会去的,你先退下吧。” “是,臣告退。”百里霞很欣喜的领命而去。 送走了百里霞,我带着众人又在街上随意的走了走,这里的民风比较淳朴,众人看到我们虽然有些惊讶,但也都善意的笑了笑便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只是无论在哪里也都有那些不长眼睛的东西存在,而此时挡在我们面前的就是一个。 “天啊,好漂亮的公子啊,一个比一个漂亮,都跟大爷我回家吧,你们就做我的七房、八房、九房和十房好了。”一个长的还算可以,但却一脸猥琐的女子拦住了我们的路,用着十分令人厌恶的眼神一直在蓝、紫、言非语和血影痕的脸上游移着。 血影痕眉头一皱就要上前,但却被言非语拦住了,言非语向我的方向看了看,血影痕也看了过来,然后不知道是想到什么,便退后了一步。 我挑了挑眉,然后在那个女人要碰到言非语的时候一个闪身将女人踢了出去。 “哎呦,哪个胆大包天的敢打我,不要命了啊,来人,快,把这些人都给我抓起来。”女人倒在一旁的地方哀嚎着,呼喊身后那些狗腿上来助阵。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便看到赤出现在她们的面前,几个呼吸间那几个冲上来的女人就被赤打晕在了地上。 “你,你们,到底是谁?”女人惊讶的指着我们,眼里有着恐惧,但也有着阴毒。 “我们是谁你不配知道,你只要知道你惹了不该惹的人就对了。”说话间,我走了过去,在女人惊恐的注视下一脚踩在了她刚刚要碰触言非语的那只手上。 “啊啊啊……”哀嚎声响起,然后女人便没了声音,已经疼的晕了过去。 我看了一眼女人已经看不出原来是什么东西的手,冷笑着转身离开,这就是惹我的后果,没让她死已经算是我的仁慈了。 “非语,刚刚为什么阻止影痕?”走了几步,我向着追上来的言非语问道,有些疑惑他为什么会那么做。 “您是我们的妻主,有您在,我们自然是不能随意出手了。”言非语眼里带着笑意,他身后的血影痕听了这话则是面露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便又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听了言非语这话,我也瞪了他一眼,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心思。 “以后,不要让人随意的碰到你们,你们既然知道是我的男人,那么就不要让别人随意碰触。”说完,我便在大街上吻了言非语,直到他满脸绯红才放开他。 “这是惩罚,你以后要是再这么做,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殇!”言非语是又羞又气的唤了我一声,然后就红着脸的不去看我。 “哈哈哈……”看着这个样子他,我感觉他真的很可爱啊。 随后,我们又逛了逛便回了行宫,回去的时候,行宫的总管向我报告,轩辕昊文已经离开了,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既然他要走,便走好了。 送走轩辕昊文的决定是我早就想好的,虽然以前很喜欢他,但是当我知道他的笑容里有那么多的不甘愿的时候,我就已经对他没有什么感觉了,即使他是为了他的家族不得不这样,但是我就是觉得自己被欺骗了,以前那让我感觉温暖的笑容现在对我来说简直就是讽刺,甚至不只是讽刺,更是一种屈辱! 当我发觉他是如此对待我的时候,我甚至一度想要毁了他,被愚弄的屈辱,被隐瞒的气愤,这个男人已经完全超越了我的底线,而之所以没有动他,一是看到他并没有真的做什么,二也是看在那个为漓颜尽忠尽责的宰相的面子上,而且他怎么说也算是我的侧妃,既然不喜欢了那么冷落了就好,让他在王府里孤老终生也算是一种惩罚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得不到妻主的喜爱应该是一件很悲惨的事情吧。 不过,那个男人那种让人感觉温暖的笑却仍旧是我心中的一根刺! “殇,你晚上要去赴宴,让我为你沐浴更衣吧。”言非语走到我的身边,温柔的看着我,我就喜欢他这种温温柔柔的样子,让人感觉又温馨又可爱,忍不住想要抱在怀里好好疼惜。 我将他搂在了怀里,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然后便带着全他走向了浴室。 “非语,你可是说要服侍本王沐浴的,怎么现在是本王为你服务呢?”浴室旁的软垫上,言非语躺在那里。 “殇……”这是非语的呼唤声。 连日来的赶路,让我已经有些日子没有碰过他了,似乎也是该做点什么的时候了。 良久以后,声音渐渐平息,我将言非语抱到了池子里,让他靠在我的怀里,为他清洗着身体。 “你说,这里会不会有本王的孩子?”当我的手抚摸到他的肚子的时候,我突然间想到了这个问题,记得曾经答应他让他为我生一个孩子的。 “殇!哪会,哪会有那么快。”言非语有些不好意思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我邪笑的看着他,慢慢的说道:“怎么会没有,说不定就有了呢,还是说你觉得不够,那么,本王再来一次如何?” “殇,不要了,你还要去参加宴会,再来就该赶不上了。”言非语躲闪着我的动作。 “不诚实的小东西。”我继续调侃着他,看着她羞涩的样子,觉得十分可爱。 “不要!”言非语惊呼,想要阻止我的动作。 “不要?你怎么能说不要呢?”我一边说着身体一边向他靠近。 “殇,百里将军们还在等着你呢……” 当我抱着言非语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赤一直等在门口,看到我们出来便迎了上来。 “车准备好了吗?”时间也快到了,再不去就要迟到了呢。 “是,已经准备好了。” “恩,我们这就走吧。”也不知道这场宴会会不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是!” (本章完) 第七十九章 赴宴 “殇,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回去就好了。”言非语看我没有放下他的意思,挣扎着说道。 “回去?回哪里去?”我逗弄着他。 “殇,不要闹了,我自己可以回房间,你快走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非语,本王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诉你,那就是本王决定带着你一起去赴宴,所以,你现在不能回去了,只能跟着本王走。”说完,我便利用轻功飞起,几个起落便到了行宫的门外,抱着言非语上了早已等候多时的马车。 “殇,我这个样子怎么能去!”言非语大惊失色,有些慌乱的看着随意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 “没关系,本王的小语儿穿什么都好看。”我说着还戏弄的挑了挑他的衣服,心情愉悦的看着羞赧的他。 “殇!” “哈哈哈,不逗你了,那,你的衣服本王早已经命人准备好了,你这就换上吧。”说着,我就从马车暗格里拿出一件宝蓝色的长衫,递给了满脸羞窘之色的言非语。 “你先出去好不好?”言非语接过衣服,红着脸看着我。 我看着他此时诱人的模样,邪邪的笑了起来。 “小语儿,你身上该看不该看的地方,本王都看过了,你还害羞什么呢,还是说你想让本王来给你更衣?”说着,我便欺身上前,做出了要为他脱衣的姿势。 “不,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言非语红着脸向与我相反的方向躲去,耀眼的星眸里满是戒备。 听了他的话,我没有再上前,只是用着炙热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他。 “殇,你不要这样看我!”背对着我的言非语大叫一声,让我不可抑制的大笑起来。 可爱的男人,让我的心情越来越好了。 马车很快的就到了百里霞的将军府,我笑看着自从换完衣服就不再说话和我赌气的男人。 “小语儿,还不下车吗?难道是想让本王抱你下车?” “……”他红着脸瞪了我一眼,然后便要站起下车。 再然后,只是一个瞬间,他便被我抱在了怀里,轻轻的在他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我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言非语下了马车。 “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百里霞带着众人行礼。 “都起来吧。”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数十人,大多是那天出城迎接我的人。 “谢王爷。”众人站起,抬头,然后我便看到众人惊诧的目光,而此时在我怀里的言非语也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终于从刚刚的震惊中反应了过来,在我怀里开始挣扎。 “殇,快放我下来。”言非语的声音小小的,脸红红的,很是可爱。 “你说什么,本王听不到,你大点声。”说着,我还将头低了下去,眼看着就要贴上了言非语的脸。 “殇。”言非语又是一声惊呼,脸色更红了。 “哈哈哈哈……”我大笑起来,然后扫了一圈呆若木鸡的众官员。 “百里将军,不请本王进去吗?” “啊,王爷请进,晚宴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王爷您来了。”百里霞一愣,很快的反应过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恭敬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在心里笑了笑,我又何尝不知道因为我刚刚对言非语的调戏让这些官员都了什么样的想法,无非就是荒淫无道之类的,想我堂堂一个王爷前来赴宴竟然抱着一个男人下了马车,众人腹诽也是正常,只是这对于我来说又算的了什么。 思考间,我又冷冷的扫了众人一眼,眼里的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你们想什么本王不管,但是千万不要惹本王不开心,不然本王就一个一个让你们好看!”冷冷的语气让众人都是一僵,而在我怀里的言非语脸色也难看了些。 话落,我便径自进了将军府。 百里霞准备的晚宴比较简单,没有歌舞也没有什么表演,但是一旁伺候的小厮却是各个眉清目秀,尤其是在我旁边伺候的这位,即使是放在皇宫里也算是一等的美男。 看着这个男人纤长白皙的手指,我在心里冷笑了一下,这明显不是小厮的男人,也不知道是哪个家的公子,竟然费尽心思的安排在这里。 “王爷,下官敬您一杯,日后您有什么吩咐,下官定会全力以赴,万死不辞。”百里霞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虽然有着军人豪爽的天性,但也有着官员的圆滑世故。 我看着她,慢慢的端起酒喝下。 “百里将军,本王的计划就要开始了,能不能完成历代先祖的心愿就要看百里将军及众位将军的能力了。” “王爷放心,下官定会尽心尽力,完成王爷的嘱托。”百里霞身体一直然后跪了下去,眼里有着炙热的光芒,此时的她看起来才真的像是一个威名远播的大将军。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意的吃了几口菜,而自从坐下以后,言非语就一直僵直着身子坐在我的身旁,目不斜视。 我眼神闪了闪,从背后环住他,捏了捏他的腰,他的身体便更加的僵硬了。 “殇,不要这样,好不好?”言非语小声的哀求着。 “怎样?是这样还是这样?”说着,我的手在他的后背游移,时不时的还捏他一下。 “……”言非语羞红了脸瞪着我。 晚宴很快的就结束了,而那个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派到我身边服侍的小厮,我自从看了第一眼之后就再也没看过,宴席上我也是肆无忌惮的调笑着言非语,弄的言非语僵硬着身体红着脸不和我说话。 “怎么?真的生气了?”此时,我和非语已经回到了行宫中我的卧房,只是言非语却仍旧是不说话,只不过气红的脸已经恢复了正常。 我看着他有些怒气的眼,清亮中带着火炎般的吸引着人,我情不自禁的摸了上去,想感受那双星眸带来的热度。 “唉,殇,你这么做会让大家说闲话的。”言非语没有躲闪,只是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在乎?”我挑眉问道。 “世人的眼光对于我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我本来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贼,随心所欲的生活过了十数年,怎么会去在乎世人的看法,但是,你是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的名誉怎可以因为一个小小的非语而受辱,如果世人因为非语而对王爷有什么看法,非语自是玩死难辞其咎!” 言非语闪亮的眸里是满满的真诚,让我看来心动。 “非语,你知道吗,你这样说是在侮辱本王!” “殇,我没有!”言非语听了我的话急急的辩解,很是紧张。 “怎会没有,你说你不在乎世人言语,那本王就会在乎了吗?本王的性格本王自己清楚,本王想要做什么便做什么,与他人有何干系,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无聊之话,不然本王便要这般罚你。”说完,我便低头有些粗鲁的吻上他的唇。 一夜无话。 三日后的夜晚,暗影送来密报,翎岚国女皇驾崩,大皇女与二皇女对峙与宫门外,已经兵戎相见,互不相让,全国都处在一种十分紧张的状态下。 不久后,百里霞来见,回报军情,说是一切都已准备完毕,只要命令一下,便可出发。 言非语与血影痕一身黑衣站在我的面前,一起请命。 一时间,风云变色,气氛紧张。 “你也要去?”我问话的对象是血影痕,言非语要去是已经知道的事情,但血影痕也要跟着,就出乎我的意料了。 “是!”血影痕一脸的坚决,眼里满是坚定。 “好,那本王就让你二人前去。” “是(是)!”言非语和血影痕一起应是,回话间互相看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小心行事!” “是(是!)” 看着二人离去,我的心思转了又转,本来,这样危险的事情是不需要他们去做的,但是言非语很想去,我知道,他是想为我做些什么,让我知道他不是一个只会躲在我身后的男人,但是,这血影痕也去,难道也是这个意思吗? 我知道血影痕喜欢我,但是自从带他出血凝宫以后,他就一直冷着一张脸,没有任何争宠的示好,让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我,但是,有些时候我又能发现他追逐在我的身上的目光,炙热的让人不容忽视,矛盾的男人,让我想到了面冷心热这个词。 “百里将军,你也去准备一下,子时圩子城大门打开之时,便是我军进入翎岚之时!” “是!” …… (本章完) 第八十章 情陷 “主人,暗影送来的信息。”百里霞刚刚退出去,赤就拿着一张简报走了进来。 我接过,皱着眉看完。 “赤,橙,你二人现在马上去圩子城,然后组织圩子城的暗影去保护言非语和血影痕,不能让他们二人有任何危险。” 刚刚暗影送来的简报上说,翎岚的大皇女和二皇女虽然因为皇位而争夺不休,但是对我漓颜也不是全无防备,尤其是这与我漓颜相交的边城更是加强了防守,只是,虽然有所防备,但却没有真的认为我们会趁着这个机会进攻,所以,防备也是有限度的,不然,我也不会到这个时候才接到消息。 但即使是如此,我也不能让那两个男人出任何意外,我现在不确定他们在我心中到底是何位置,但我知道,我不愿意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出事,包括蓝和紫在内。 “主人,您还没有用晚膳,先用膳吧。”蓝淡漠的声音里有着关心,我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他走了出去,不久后变带着几个人端来了一些饭菜。 有些时候,蓝和紫明明是呆在我的身边,但是却像是不存在一般,让我没有任何的感觉,但是,当我有什么需要的时候,他们却默契的早一步就为我准备好,让我省了很多麻烦。 我从出生开始,就是身份尊贵的皇女,各种琐事早就有人打理好,根本不需要我去费心,就连穿衣吃饭只要的小事也有许多专人负责,从小时候的宫侍,到后来的蓝和紫,我一直都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蓝和紫都不在我的身边,那我的生活一定会很糟糕。 “主人?”紫将一块去了鱼刺的鱼放在了我的盘子里,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我停止了自己的思绪,有些诡异的看了蓝和紫一眼,然后认真的开始吃饭,不再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蓝和紫,这二人是不会离开我的,至少在我没有让他们离开的时候,他们是不会离开的,他们爱我,对我不仅是主仆之间的感情,这让我多了一份自信,一份可以掌控他们的自信,我知道自己这样去想是有些无情了,不过,对于他们对我这样的感情,除了第一次听闻的时候有微微的惊讶之外,后来就很自然的去接受了。 不可否认的是,对于他们这样的感情,我是心喜的,时间让我习惯于他们的存在,他们的细致服侍让我满意他们的存在,知道他们对我的感情后,我默认他们这种感情的存在,就是一种沉默的同意,不然的话,我早就让有这样心思的人去见阎王了,怎么可能还让他们活着,尤其是还让他们留在我的身边,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所以,我是接受他们的感情的,即使我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回应他们的感情,但是让他们继续留在我的身边就已经是对他们这种感情的默认,我想,他们也是知道的,但是因为我并没有说明,他们还是有些过于小心翼翼的,这也是自从那次客栈后我发现的。 以前,他们就很小心的伺候着我,而在我听到他们谈话之后,他们更是小心的呆在我的身边,时刻注意着我的情绪,不容许自己有一点的错误,让我感到有些窝心。 “主人,菜不合胃口吗?”紫小心翼翼的询问声再一次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事,现在正事战争刚刚开始的时候,我应该多放一些心思再战场上了,不过,天性中的不羁让我很难有什么危机意识,这场战争与其说是战争不如说是游戏更贴切一些。 …… 用完迟来的晚膳,我便一直在书房看书,蓝和紫默默的站在我的身后。 时间过的很快,手中的书去了一半之后,我终于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不过此时子时已过了大半,想是一定有什么意外发生,不过我没有接到暗影的救急信号,这意外应该也不是很难处理。 “殇。”言非语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我后冲着我明媚一笑,身后是血影痕,本是冷酷的脸上有着一丝焦急。 “过来。”微不可查的皱起眉,我感觉到了空气里鲜血的味道,而这种味道的来源就是那个一脸明媚笑容的男人。 言非语依言走了过来,明媚的笑容中有些掩饰。 “哪里受伤了。”走路过来很是正常,应该不是腿上的伤,不过我感觉他的左臂似乎有些僵硬,如果没有意外受伤的就是那里了。 “殇,我没有什么事的,就是一点擦伤而已。”言非语说着还动了动左手,对我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但是我可没有错过他微皱的眉,这个倔强的男人啊。 从椅子上站起,用着自己都有些诧异的力道卷起他的衣袖,他的衣袖被剑花开了一道口子,但是不是很大,伤口应该也不是很严重。 随着左臂的露出,我看到了他白皙的左臂上缠着的绷带,有些紊乱,显然是随意绑上的,而且里面还有血丝渗出。 “忍着点。”低着头说了一句,我也不管他是什么表情,便小心翼翼的将他的绷带解了开,他这样的包扎太不仔细了,不重新包扎一下是不行的。 一旁的蓝适时的递上治疗剑伤的药膏,我轻轻的涂在他的身上,感觉他的身体轻轻的一颤。 “痛吗?”将伤口重新包扎过后,我看了一眼额上冒出薄汗的他,他紧抿着唇,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睛却异常的明亮,我看到其中的倒影,是我,而且,只有我。 “本来是有些痛的,但是,现在就不痛了。”说话间,非语用着没有受伤的右手握住了我的右手,上面还有为他包扎时沾上的血迹。 “脏。”我说完便要抽回手,但是非语却握得更紧了些,让我无法挣脱,我也不想用内力,怕伤了他。 “那是我的血,你嫌弃吗?”言非语说着还露出了一个伤心的表情,眼里有着调皮的灵动。 我一愣,然后也跟着笑了,只不过笑的邪气。 “你受伤了,还让本王为你担心,而且,刚刚还戏弄本王,你说,你该受什么样的惩罚?” “我哪有?”听到我的话,言非语那种故作伤心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多了些慌张。 “怎么会没有……”我后面的话消失在他的口中,他刚刚的样子很可爱,可爱的让我想要吻他。 我正对着门,也正对着非语身后的血影痕,此时,他深深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低下头走了出去,脸上一闪而逝的种莫名的哀伤。 抱着非语的手紧了紧,不知道为何,当看到血影痕眼里的哀伤的时候我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似乎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殇?其实,影痕也是很喜欢你的,而且这次如果不是他保护我,我的伤一定不会只是这样,我们趁夜进城以后,就碰到了你派来的人,行动间便更加小心了,只是最后开门的时候仍是被暗处守卫的人发现了,一番争斗后,守卫的人都被我们消灭了,只是他们首领的功夫实在很强,我和影痕二人联手才将他制服,期间,我被他一剑刺伤,如果不是影痕即使打偏了他的剑,我就不可能自己走回来了,殇……” “你什么都不用说,本王知道,倒是你,你就不怕我要了血影痕,冷落了你?”打断了非语接下来的话,我玩味的问着他。 “……如果你是喜欢我的,那么无论你再喜欢谁我都不会阻止,虽然有时候也会想一下,如果殇爱的是我一个人就好了,但是,更多的时候我会去想,我希望可以有更多的人来对殇好,那样殇就会更加的开心,而只要殇开心,我就开心了……殇,你是天上的月,怎会独属一人,但是,你的光辉会分给众人,而我甘愿做这众多之一,只要,你不要不要我就好。” “……”更多的人来对我好?更多的人? “非语,你真的是一个很奇特的男人。” “呵呵,殇,你这样说我真的是让我感觉惭愧,你知道吗,无论是在我的眼中,是在爱你的人的眼中,还是那些世人的眼中,你都才是那最奇特的存在,你的尊贵,你的霸气,你的不羁,你的冷酷,你的温柔,你的一颦一笑,无论是哪一种的你都让人觉得心动,让人不由自已的受到吸引,让人心甘情愿的沉沦在其中。” (本章完) 第八十一章 默默的情怀 非语劳累了一夜,又受了伤,刚刚又动情的说了这么多的心里话,而且为他治疗伤口的药上也有安眠的成分在,不知不觉的,非语就靠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带着怜惜的将非语轻轻抱回卧室,我脱下外衣,穿着内衬躺在了他的身边,他有些困难的睁开双眼,冲着我笑了笑,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我为他盖上了被便抱着他也睡着了。 …… 第二日,门外有些急切的脚步声惊醒了我,我转头看向非语,他还在睡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了一道阴影。 门外的脚步声停止,人被赤等人拦了下来,听交谈声可知,来人应该是攻城归来的百里霞等人,昨夜睡着了,也不知道战果如何,可不要浪费了非语的心血。 起身,没有叫任何人,自己穿上了外衣,又为非语盖了盖被子,便推门走了出去。 “参……”众人看到我就要行礼,但被我一挥手的阻止了,我不想让他们打扰到非语的休息。 “到书房去。”我低声说了一句,便率先向书房走去,众人随后。 …… “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在书房里再一次行礼,我扫了众人一圈,百里霞和三个偏将,几个行政人员,文官的衣着尚算整齐,而那几个武将就狼狈了许多,她们现在都穿着盔甲,盔甲上也满是血污,想来昨夜经历的是一场不算轻松的战役。 “起来吧。”让众人起身,我随手端起了紫放在一旁的茶。 茶入口,不属于茶的味道让我微微的皱眉,有些责怪的看了一眼紫,紫想说什么,但却因为有这么多人在场而没有说,只是用那双媚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茶,意思不言而喻。 我又皱了皱眉,但却没有放下茶杯而是又喝了几口,眼角余光看到紫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 紫站在我的身侧,我能看到他的笑容,站在我面前的各位官员自然也是可以,这不就有几位被紫的笑容吸引,惊呆的忘记了在她们面前的我。 “放肆!”重重的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里面的浓汤也溢出了少许,在场的人都因为我的大喝声跪在了地上,只有蓝和紫低着头站在我的两侧。 不过,虽然众人都知道我生气了,但是有些却不明所以,但那几个看着紫发呆的人就害怕的全身发抖了。 “百里将军,你有什么要向本王汇报的吗?”我没有再次让众人起来,只是冷着声音向百里霞问道。 “回王爷的话,圩子城已经被我军占领,城主等众多官员都被囚禁在圩子城的地牢中等候您的发落,圩子城的士兵战死两百四十二人,其余的五万多人被俘,全部看管在城外的空地上,等候您的发落,其余的事宜都由紫炎城的官员处理,而且臣等已经上报朝廷,让朝廷派人来接管,一切都在按照王爷的吩咐去做,之后的事宜还请王爷示下。” “……恩,很好,之后的事情还按照本王的吩咐去做吧,这翎岚的国土都在等着众位将军去观光,众位将军也不要浪费时间在本王这里了,如非必要,本王并不打算直接参与此次战争,往后的军事行动也都让朝廷去费心吧,据本王所知,朝廷已经决定让大元帅来总领此次战役了,你们都要好好配合,为我漓颜拿下翎岚!” 不直接参与战争这样的决定是我昨天晚上决定的,虽然那天站在城墙上,那战争的血腥味让我激动,但平静下来,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去参与好了,众人都有众人的职责,我相信漓颜国的兵将一定可以给我一个我想要的结果。 而且,我也不想看到我身边的人受伤,战争,死亡是不可避免的,我没有什么悲天悯人的慈悲心怀,别人的死活都与我无关,一将功成万骨枯,更何况是江山一统,天下归一呢,但是,非语那受伤时的神色却让我觉得心疼,也让我想起上次在翎岚皇城的客栈遇刺时,非语也受了伤,似乎,非语在我身边就一直受伤着,一直处在危险中,虽然我有自信自己在战场上可以不受到伤害,但是跟在我身边的人呢? 我也想过让非语等人先回到王府,但是非语会愿意吗?以前,我是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的,只是,现在却很自然的去想了,然后也很了解似的想出了答案,那就是不愿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开始了解了这个男人,了解了他的固执,他的坚强,了解了他的温柔,他的感情……所以,我也不愿意去勉强他做什么,我想让他可以开心的跟在我的身边,可以幸福的做我的男人。 幸福,突然间我也有些向往母皇和父后之间的那种爱…… “王爷,您?”听了我的话,百里霞有些着急的想说什么,但却被我阻止了。 “百里将军,本王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便不会更改了,你按照本王的吩咐去做就好了。” “是,属下遵命。” “恩,你们出去吧,还有你们几个,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该看的东西不要看,不然本王就让人挖了你们的眼睛!”言非语的爱让我慢慢的有了感情,但并不代表已经深藏在我骨血里的阴暗就会逝去,只是,隐藏的深了一些罢。 “是,谢王爷饶命,谢王爷,臣等再也不敢了。”几个官员冒着冷汗的谢恩,身体仍旧是颤抖着,但神色间却松了一口气。 “不敢就好,不然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最后警告了一句,我便起身离开了书房,后面传来各位官员恭送的声音。 …… “刚刚你给本王喝的是什么?”路上,我突然想起了刚刚的那杯“茶”,便问了出来。 “主人,您还没有用早膳不适合喝茶,紫为您准备的是雪糁汤,雪糁量小并不是太补,但却可以暖身暖胃,紫自作主张还请主人责罚。”说着,紫就跪在了路上,石子做的路让紫的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 “……起来吧,去准备早膳,然后去告诉众人,今天下午起程,本王要回王府去。” “是,谢主人!” 。。。。。。。。。。。。。。。。。。。。。。。。。。。。。。。。。。。 午时过后,我们一行人就离开了紫炎城,朝着漓颜皇城的方向行去。 出发的时候,言非语本是想骑马的,他说他的伤势不算什么,一定要骑马,不想耽误我的行程,但却被我阻止了,即使是去翎岚的时候,我也是坐着马车去的,现在也没有什么事,何必去骑马赶路呢。 我说这样的话的时候,言非语有些奇怪的看着我,然后问了一句“殇,你不是急着回去看孩子吗?” 我被他问的一愣,然后才想起王府里还有一个给我怀了孩子的男人。 熊岩,如果没有意外他可能就是我第一个孩子的父亲了,我真的没有想到我的第一个孩子的父亲会是一个兽族的人,更没有想到我的第一个孩子会有着兽族的血统。 兽族的人在这个世界里是最低层的民族,很多人都把兽族的人当作天生的奴隶,即使是平民也没有人愿意娶一个兽族的男人为夫,我当初之所以纳他为妾,也多半是因为好玩,是想看看,当一个最低层的人一旦得到了权势会怎样。 不过,很显然结果让我很失望,这个兽族的男人什么都没有做,就连欺负他的那些人也没有受到他的报复,让我觉得索然无味,不过,与此同时,也让我有些小小的惊奇。 而后,离开王府,去往翎岚,他就被我抛在了脑后,却没想到这个侍寝次数少的不能再少的男人却有了我的孩子!真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当时,惊奇之后,我便冷静的思考了一下,觉得打掉这个孩子是最正确的处理方法,虽然有些无情,但身为王爷的我怎么会让一个兽族的人生我的孩子呢。 只是,随后的消息却让我吃惊,这个原来只是奴隶的熊人却逃离了我的王府,而且还带着我的孩子!不可原谅,我让众人去寻找,告诉他们如果找不回来以后也就不用见我了! 果然,没过多长时间,熊岩就被找到了,但是却拿自己的生命威胁众人,让众人不能打掉他的孩子,不然他就去死! 竟然敢威胁我!没有人可以威胁我,无论是谁,威胁我的下场绝对不会是好的!而这个私自怀了我的孩子,还妄图逃离的男人竟然敢威胁我,我一定要好好的惩罚他!然后,我便想到了一个好的惩罚方法,那就是让他失去孩子,他不是用生命去威胁我们留住孩子吗?那我就让他无法去死,但也无法得到孩子! “殇,在想什么,你的样子有些恐怖?”言非语有些担忧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我的思绪一断,回到现实,此时,言非语正坐在我的身边,有些担忧的看着我,一旁还有蓝和紫伺候着,至于血影痕则和赤橙黄绿青无人一起骑马,我也随他没有阻止。 “本王在想,你这里,会不会有一个本王的小宝宝?”说着,我还摸上了他的肚子,瞬时,言非语的脸就变红了。 “哪,哪会有那么快。”有些磕巴的,言非语不自在的辩驳着,但是眼里却有着明显的期待,我知道他是很想要一个孩子的。 男人,是都想要一个孩子的吗?想着,我又看向了蓝和紫,这二人虽然极力保持着平静,但仍旧让我发现了他们神色中的异样,应该是因为我刚刚的那句话吧,记得,我曾经很危险的警告过他们,没有我的允许是不能怀有我的孩子的,不然结果一定是他们承担不了的。 想着,我又想到了那日紫的诉说,想到了过往这些男人对我的爱恋,我的身上似乎背负了许多名为感情的债呢。 “没有吗?那本王再努力些好不好?”顺着他的腹部,我的手滑进他的腰,我有些冰冷的手刺激的他一躲,但很快的他就将手隔着衣服附在我的手上,让我可以更紧密的贴上他的肌肤,感受着他的温度。 我没有继续动作,只是让手静静的放在那里,手慢慢的变得温热,同他的体温一般,一种淡淡的不知名的感觉油然而生。 …… 马车走走停停,路经了几个城镇,该休息的时候休息,该吃饭的时候吃饭,白天看看风光,晚上抱抱非语,这几日我都是让非语侍寝,蓝,紫和血影痕我都没碰,非语的脸上越来越多的幸福,血影痕的脸上则是越来越多的落寞。 “殇,你会惯坏我的。”客栈的床上,言非语如是说道。 “不喜欢吗?”把玩着非语纤细的手,我咬着他的耳朵说道。 “怎会不喜欢,但就是太喜欢了,才会害怕失去,害怕有朝一日,你的目光不再落在我的身上,你的温柔不再为我展露,殇,看着你对我好,反而让影痕他们伤心,我就会内疚,就会害怕,我知道我这个样子很矛盾,但是我就是不可避免的会去这样想,这样的我真的很讨厌是不是,明明已经身在幸福里了,却杞人忧天般的乱想着,殇,你讨厌我吗?” 言非语的情绪似乎被我简简单单的一个问句挑了起来,他趴在我的怀里说着他的不安,他的矛盾。 我摸着他的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喜欢他,想要宠他,想要他高兴,但我真的能一直这样下去吗?我自己都不确定,又怎么给他一个可以让他安心的答案。 “傻瓜,不要想那么多,安心的呆在本王的身边,不就好了。” “……” (本章完) 。。。。。。。。。。。。。。。。。。。。。。。。。。。。。。。。。。。。 下文:回府,熊岩,孩子,侮辱…… 第八十二章 绝望的哀求 二十日后 一路走走停停,我们一行人终于在二十日后的夜晚进入了皇城。 皇城依旧繁华,即使是夜晚也喧闹不休,马车行了段路,便是皇城最繁华的地段,一些商铺酒楼,还有那不夜的寻欢场所都在这里,让人流连忘返。 坐在马车里向外看着,不意外的看见几个家族的标志,来此处寻欢作乐者大多都是这类的达官贵人,有的场所更是这些人的耳目。 马车继续走着,不一会就到了王府,王府的门外站着四名守卫,看到我们的马车很快的就握紧了剑,但是当看到马车周围的赤橙黄绿青等人的时候,便急急的贵在了地上,虽然有些慌乱,但却很是恭敬。 马车停了下来,紫为我整理了一下衣裳,蓝拉开了车帘,我握着言非语的手走下了马车。 “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侍卫看到我下车便高呼了起来,语气里有些兴奋。 “都起来吧。”说完,我便带着言非语走了进去,历时两个月,我又回到了王府。 。。。。。。。。。。。。。。。。。。。。。。。。。。。。。。。。。。。 王府的布局很简单,也并没有什么改变,进了王府,赤便接替了总管的工作,橙黄绿青蓝紫六人仍旧留在我的身边,言非语被我安排在了心语楼,而我则回到自己的漓殇楼,稍作梳洗后,便又去了王府角落里的一个小院,以前的名字我不记得了,但是自从熊岩住进去后,这里便改名字为墨岩楼。 “你们都留在这里。”头也没回的对着身后的蓝和紫还有隐身在暗处的人吩咐着,我便走了进去,守在墨岩楼的侍卫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便急急的行礼。 “参见王爷!” “恩,人在里面吗?” “回王爷的话,岩公子一直呆在屋子里,并没有出去。” “……” …… 轻轻的推开了门,还没有走进去就迎来了一道警惕的目光。 此时,熊岩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针线在秀着什么,脸上除了警惕和看到我的惊慌外还有来不及收起的一丝温柔。 温柔?看着他手里快做成的小孩衣服,我想,他的温柔是因为这个孩子吧。 “妾身参加王爷!”放下手里的物事,熊岩跪在了地上,我用着有些怪异的目光看了一眼他的肚子,只有两个月的身孕,让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可能他也是看到了我审视的目光吧,他的脸一红,便动了动跪在地上的身子,让肚子从我实现里移开了些,手也轻轻的护在了上面,像是在保护一般。 保护?他在害怕吗?我好像感觉到了他身体的颤抖。 “本王的身份是不允许有一个兽族血脉的孩子的。”冷冷的开口,我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听到我的话,他的脸瞬间就变得苍白,手也握得紧紧的,我甚至看到了他泛白的关节。 “王爷,求您,让我生下这个孩子,求您,求您,只要您愿意让我生下他,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我可以带着孩子永远的离开这里,让任何人都不知道这是您的孩子,求您,让我生下这个孩子,求您,求您,求求您了……” 一咬牙,熊岩的头就撞到了地上,然后他每说一句话就磕一下头,直到最后每一个“求您”也都磕一下头,撞得地碰碰作响,让站在他面前的我都感觉到了地的颤动。 “本王是不可能让拥有本王血脉的孩子流落在外的,而且,本王也不可能让天下人有机会去嘲笑本王的孩子,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你打掉这个孩子,本王可以让你在这颐养天年,绝不食言!”微微的后退了一步,我一边说着一边冷冷的看着地上的血迹,那是从熊岩的头上流出的,刺眼的鲜红。 “不,王爷,求您,不要打掉我的孩子,不要打掉他,他是一条生命啊,而且他还是您的骨血,您怎么能打掉他,求求您,不要这么残忍,他是您的孩子,是您的孩子啊,求您了,求您……”听了我的话,熊岩磕头的速度更快了,地上的鲜血也随着他的动作变的更多了,甚至有那么几滴因为他的动作而甩到了我的鞋上。 “熊岩,你只是一个最低贱的兽奴,拥有你血脉的子嗣是不可能被众人接受的,如果本王让你把他生了下来,那么将来,他也一定会受到别人的歧视,而这些歧视甚至是来源于他的姐妹或者兄弟,你明白吗?本王是不会允许这样的孩子出生的。”我说着很有可能但却也没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王,王爷,可是,可是他是一条生命啊,是我的孩子,无论将来怎样,他也是我的孩子啊,我,我,我不能就这样不要他,王爷,我知道自己身份低微,连给您提鞋都不配,但是,请王爷开开恩恩吧,让我留下这个孩子,没有他,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熊岩不再磕头,而是扬着带血的脸看着我,眼里有着迷茫,有着慌乱,也有着一丝空洞。 “……你应该知道的,本王并不在乎你的死活,所以,即使你拿自己的生命威胁本王,本王也不会答应的!” “不!王爷,我不是威胁您,我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这条命有多么的卑微,怎么会以为自己的这条贱命能够威胁到王爷,我只是在说事实,如果失去这个孩子,我一定会活不下去的,因为他是我的孩子,但是,王爷,他也是您的孩子啊,您就没有一点为人母的心情吗?您就不想让他叫您一声母亲吗?您就真的在乎孩子的血统吗?兽族,兽族就真的,不配为您生孩子吗?王爷,他是您的孩子啊,您的亲生骨肉,他的血脉里流着的是和您一样的血,您的高贵还不足以改变兽族的卑微吗?王爷,王爷,让我把他生下吧,求您了,让我把他生下来吧,求您了,让……” 涕泪纵横,让这个本就不漂亮的男人变的更丑了,坚毅的脸因为恳求也变得柔和了一些,只依稀剩下一些棱角,证明这个兽人曾经的坚持。 我有些感叹孩子的力量,或者,我感叹的是为人父的力量,其实,刚刚我说的那些话大部分都只是想要吓唬这个兽人而已,并不是真的。 歧视!拥有兽族血脉的孩子在其他人看来是一定会受到歧视的,但是,对于我看来,那是不可能的!我是王爷,只要是我的孩子,那必定会顶天立定,会堂堂正正,我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可能存在的! 只是,这个孩子要与不要,我还在犹豫之中。 “熊岩,本王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能再一个月之内让本王接受你和孩子的存在,本王就让你生下孩子,不然,本王就会命人打掉这个孩子,而你,要生要死,本王不在乎!” 孩子,生与死我并不在乎,留下也无不可,但是,却不能这么轻易的留下,毕竟他的存在不在我的掌控之中,所以,他到底是否能存在就看他自己的了。 “王爷?”熊岩似乎有些不明白,流着鲜血的头微微的仰着,眼里有着惊喜,但更多的却是疑惑。 其实,我也疑惑,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去证明这个孩子应该存在,而我应该去接受。 “自己去想吧,想想应该做什么才能让我接受他,想想我能接受他的理由,如果时间到了,你仍旧无法让我有留下他的理由,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最后的撂下一句话,我便转身走了出去,门外的侍卫低头顺目,毫无知觉。 “让人来收拾一下,好好照顾他。”他受了伤,头上的鲜血一直不停的流着,如果不好好医治的话,是很难痊愈的。 “是!” …… 出了熊岩的小院,等候在一旁的蓝和紫便跟了上来,我没有理会,只是一个人在前面走着。 夜晚的风有些凉,但是对我这样有高深内力的人来说,却没有什么感觉,但不知为何,我仍旧感觉到一丝的寒冷,刚刚熊岩在地上磕头的那一幕一直在我的眼前徘徊不去…… 孩子,孩子,我的孩子,流有我的鲜血的孩子,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想法……我想,在给熊岩一个机会的时候,我就已经愿意把这个孩子留下了吧,只是,却想看到那个男人更多的哀求,看到那张坚毅的脸上流露出更多的情绪…… …… (本章完) 第八十三章 愿你懂得爱 我想,再给熊岩一个机会的时候,我就已经愿意把这个孩子留下了吧,只是,却想看到那个男人更多的哀求,看到那张坚毅的脸上流露出更多的情绪。 呵呵,我真的是很坏吧,竟然因为这样而感觉到了开心,不过,这也算是他违抗我的命令的惩罚,而且,只要让他生下这个孩子,一切就都会好的,夫凭子贵,他可以凭借这个孩子在王府里得到更好的待遇,一个兽族的人能有这样的境遇已经是很难得了。 只是,这一个月他会做什么呢?我有些好奇。 “殇……”有些惊喜的声音,我一惊,责怪自己的疏忽,竟然没有发现有人来了,不过,这也是因为来人的特殊吧,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已经让我习惯他的存在了,这样不好,尤其是对随时处于危险之中的我更是不好,但是,却没有想过改变,曾经也许会想要杜绝这样的情况存在,然后去杀了这个让我疏于防范的人,但是,现在,我只想放纵自己去享受这份轻松,这份无所顾忌。 信任,不只不觉中,这个男人在得到我喜爱的同时,也得到了这对我来说更难付出的东西。 “过来,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我带着一抹淡淡的笑看向来人,言非语。 “殇。”非语又轻轻的唤了我一句,然后走过来抱住了我,将头埋在我的肩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吗?”感觉他的情绪有些低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只是不习惯这里,感觉,好像是离你远了。”低低的语调,让人听了很舒服,只是其中带着的淡淡伤感却让我情动。 “傻瓜。”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他,我轻轻的在他的背上拍打了几下,指尖上有着他的温暖。 “殇,你去见他了吗?”言非语一扫伤感,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你那么关心他?”我明白非语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熊岩,非语对于尚未见面的熊岩似乎一直很关心,或者说非语对我怎样去处理那个孩子很是关心。 “我关心的是那个孩子,殇,你要让他生下孩子的对不对?” 果然,非语关心的还是孩子,只不过,孩子生下来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他这么期待这个孩子的出生是为了什么,他与熊岩甚至是不认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善良? “你为什么这个关心这个孩子,他的出生与否都不会影响到你的。”我隐晦的保证着什么,就是不知道聪明如言非语能不能听的出来了。 “殇,你误会了,我根本就不会去在乎那些,你怎么能这样想我,还是说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言非语一愣,有些受伤的看着我,像是我说错了什么。 “……”我皱眉,很不喜欢他这样的责问,人为了自己的权势利益去考虑,有什么不对的吗? “唉,殇,你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是天之骄女,接受的也大多是帝王教育,权衡之道,政治权术之类的,思考间难免变的复杂,可是你怎么就不能单纯的想一下呢,人都是有感情的,爱情,亲情,友情,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幸福,我关心那个孩子,因为他是你的骨肉,我不希望你做出什么让你后悔的事情,并不是害怕这个孩子的存在会影响我些什么。” 感情?你怕我后悔?一个孩子而已,只要我想要就会有一堆人帮我生,有什么好后悔的,我在想非语是不是有些危言耸听,不过,心里还一种声音告诉我,有些我不太相信的事情发生在了我的身边。 其实,也不是全然的不明白,没感觉,只是,很多东西还需要一些时间,就像是接受非语,相信非语,是需要时间,现在,让我去接受另一些东西也是需要时间的,不知道为何,似乎我天生就没有感情这种东西,从小到大,除了那个和我具有同样面孔的女人之外,我对其余的人都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即使面对你对恩爱异常的父母,我也只是怀着不明与无关的心情看待,不明他们之间为何会有那么深厚的感情,而无论他们怎样又都无关于我的生活。 冷酷,无情,我知道这是很多认识我的人对我的评价,更甚者还有人说我暴虐残忍,这些年一直随着无为老人在深山里学习,没有作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只是,离开皇宫之前,我那些儿时的事情却让大家对我忌惮颇多,让人对我畏惧甚深。 对于世人这样的认知,我经常是冷冷一笑,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好,一直以来,过着随心所欲的生活,肆无忌惮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无论是折磨别人还是冷酷的对待自己,都是我自己想要去做的,别人的眼光,别人的风言风语都与我无关! “殇,别皱眉头,别露出这样的表情,我会在你的身边,一直都会在,我会告诉你我对你的爱有多么的单纯,我会告诉你什么是感情,什么是爱,殇,你知道吗?刚刚的你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一脸的迷茫,让人不舍,让人心痛。” 言非语紧紧的抱住我,在我耳边的低诉像是哭泣,又像是承诺,不知道是我让他心痛,还是他想让我心痛呢。 “还说我呢,你看,你现在才像是个小孩子呢,看,都快哭出来了。”看到一个爱着自己的男人如此趴在自己的怀里,对着自己说出如此的话,我想没有感动是不可能的。 甚至,在这样的时候,刚刚那种迷茫的感觉都清晰了起来,心里的柔软被触动,我能感觉到相贴的心同样跳动的频率。 “殇,以前,我也不知道爱为何物,直到遇到了你,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爱,所以,我也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爱,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非语,我给你的机会还不多吗?你以为有多少人可以这样的抱着我,有多少人可以在说完我像一个孩子以后还能活着,你以为你还不够特殊吗?” “可是,这样还不够,我很贪心,本来以前我不是这样的,但是,自从和你在一起以后,我就变得贪心了,我不仅想让自己得到幸福,我更想让你得到幸福,我不仅想和你一起,更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殇,你说我是不是变的贪心了?” “……还记得你刚认识我的时候,逼着我娶你的事吗?我感觉那个时候的你是比现在可爱多了。”我不答反问,言语间的自称早就从本王变成了我。 “……”轰的一下,言非语的脸就变得红霞满天,煞是好看。 “哈哈哈……”我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刚刚的伤感气氛一扫而空。 “好了,天色已晚,小语儿是不是应该陪本王去休息了呢?”说完,我也不等着他回答,便在他的惊呼声中抱起了他,然后飞身回了卧室。 纱帐垂放,娇吟声起,一室春意,暖色无边。 第二日,我让言非语在床上休息,便自己起了身,蓝和紫则是脸色有些苍白的伺候在左右。 “怎么了?” “回主人的话,蓝和紫昨夜去了刑堂灵罚,并无大碍,谢主人关心。”回话的是蓝,我想了想,便知道他们是因为我在客栈的时候被袭,护主不利而受得刑罚,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鞭笞二十五。而且,赤等人也是要去领罚的。 “赤她们都去了?” “没有,橙和黄先去的,她们二人的刑罚最重,其余的人要等他们伤好了以后再去,以保护您的安全。” “恩,你们也去休息吧,三日后再回来,这几日就让血影痕过来跟在本王的身边。” “……主人,蓝(紫)没事的,不需要休息!”蓝和紫一起开了口,跪在地上向我求情。 “这是本王的命令,你们按照本王的命令去做就好了,多什么嘴!”我呵斥了一句,便走了出去,昨日回王府想是大家都知道了,没有意外的话,今日应该会有很多人来见我,包括那只老狐狸。 “来人。” “主人。”赤出现在我的面前。 “吩咐下去,今日无论是谁求见,都说本王有事外出,不予见客,而且你再告诉那些人,如果有什么要紧事的,明日再来,如果没事的,就不要来烦本王了,至于送的礼品,一律收下,登记在册。” “是!”赤领命下去了,我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绿,备车,本王要出府。” “是!”空中传来回答的声音,然后我便感觉到又一个人的离开,这些暗卫的武功是越来越好了。 不久后,马车停在一个甚是宏伟的山庄前。 山庄的前面有一块巨石,浑然天成,上面用金子镶嵌了四个打字——追钱山庄。 没错,我这次出行的目的地就是追钱山庄,我还记得那个灵动的小男孩,狼狈但却不掩其光华,只不过,当时一生气,就要了他,也不知道他被送回家后,有没有好好的反省一下。 “这位小姐,您好,请问您找哪位?”山庄的守卫上前恭敬的询问,眼睛不停的在我们之间逡巡。 “去告诉钱舒文,殇王应约前来。”两个多月前在密林外我就答应了要来,而后又要了人家的儿子,而且,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让她去做,也不得不来一趟。 “啊,王爷,您就是殇王爷,您请稍等,小的这就去叫庄主出来。”侍卫一惊,匆匆的行了一个礼,便跑了进去。 不久后,山庄的大门便全部打开,几个人快步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带头的人是一个中年女人,行走间虽有些匆忙,但背脊仍旧挺的笔直,脚步沉稳,一脸的饱经沧桑,神色间难掩精明,想必就是这追钱山庄的主人钱舒文了。 “钱某参见王爷,不想王爷大驾光临,钱某迎接来迟,还请王爷见谅。”浑厚的声音,内力高深,不容小觑,不过,和聪明又有实力的人打交道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钱庄主,不请本王进去坐吗?” “王爷您哪里的话,您能来可是钱某的荣幸,您请进,快请进。” “……” 随着钱舒文进入到山庄的内部,钱舒文又为我介绍了一下她身边的那几个人,分别是钱舒文的妹妹钱舒武,山庄的总管钱礼,山庄的账房钱元。 “王爷,您此次前来是想谈哪方面的事情呢?” “钱庄主,你说呢?你认为本王来应该谈的是哪方面的事呢?”我到想知道钱舒文这句有些含义的话到底是何含义? “呵呵,王爷,钱某还能说什么呢,小儿在家天天想着王爷,就盼着您来了,您这次能来,当然是要谈谈小儿的事情了,听小儿说,您和他已经见过面了,不知王爷您对小儿有何想法呢?” 钱舒文将话题引向了联姻的上面,而且言辞间还暗示我要了他儿子的事,既不撕破脸,又告诉我应该为此是负责,看来,我要是想要这个人的帮助,那么,她的儿子是必须要娶的了。 “本王的想法,自是要遵照先皇的遗诏,但是,现在正值战乱,本王的婚姻大事还是稍后再谈的好。”喝了一口小厮上的茶,我缓缓的说道。 “……” (本章完) 第八十四章 虚弱的莫语 “本王的想法,自是要遵照先皇的遗诏,但是,现在正值战乱,本王的婚姻大事还是稍后再谈的好。” “王爷,漓颜国的国势强大,国库充裕,兵强马壮,又有皇上和您运筹帷幄,这婚姻之事,想必还是不要延后的好,就算是为这场战争取个好彩头好了,您说钱某说的对不对?” “钱庄主,您似乎对这漓颜国势很是熟悉啊?” “王爷,商人有商人的渠道,这渠道只是为了一些钱财之事而已,并不会对这国家有什么影响。” 听了钱舒文的话,我动了动嘴角,算是了然的笑了一笑,接受了她的解释,不过难免在心里暗道了一句老狐狸。 “钱庄主,你这渠道本王本不应该管,但是你如果要与本王联姻,我们也就是一家人了,如果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引起别人的误会,也就不是本王好说话的了,而且,国战当头,钱庄主应该做些什么吧,本王的耐性不是很好,而且钱莫语的事情也许也该考虑一下,毕竟本王碰到他的时候,他正在逃婚,庄主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上人之类的,这样的话可就不好了。” 我就不信我这样说了,你还有本事和我打马虎眼! “王爷,这话您可不能乱说,您,您,您见到我家莫语的时候,您应该是知道,您不能不负责任的说出这样的话啊。”我的话果然让钱舒文着急了,她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一脸有苦说不出的表情。 呵呵呵,我在心里暗笑,钱莫语已经是我的人这件事,大家心里都有数,但是除了我又有谁能说出来,一个未出嫁的公子就不是完璧,他钱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我不语,只是满含深意的看着她。 “唉!王爷,您有什么要求您就尽管说,我们钱家一定照办,只希望您能对莫语好些,他当初出走也只是一时冲动,被您送回以后,他几乎连房门都不出,可算是心性大变,王爷您……一会还是去看看莫语吧。” 钱舒文一边说还一边摇头叹气的,英挺的气质顿时萎靡,像是老了十多岁一样。 “钱庄主好好的为国家尽力,本王自是不会亏待令公子的。”其实,我也不屑于拿一个男人的幸福来成就国家的事,只是,这样少了麻烦,不然谁知道这个老狐狸想要些什么,做事还是简单点好,达到目的就可以了。 “王爷,您想要钱某怎么做,您就说吧。”一咬牙,钱舒文让我感觉是即将上刑场的死囚,呵呵,我就有那么可怕吗。 “钱庄主,本王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无非就是希望庄主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钱啊,米啊,马匹啊,凡是战争需要的,而你们又有的就可以了,你们也知道,战争已经开始了,漓颜一统势在必行,只要你们在这个时候帮助漓颜加快统一的进程,到时候便是一大攻城,你们商行也将会从漓颜数一数二的商行变成一统后整个世界数一数二的商行,这对你们来说绝对是有益无害的买卖,钱庄主,你也是明白人,不用摆出这幅苦瓜脸给本王看吧。” 我说的这也是实话,虽然有些风险在里面,但是,有风险才能有机遇啊,这个追钱世家能有今日的规模,钱家的魄力绝对是不容小觑的,我想,这个机会只有钱舒文不傻就不会白白放过的,更何况还有了我这一层关系。 “……王爷,您说的钱某都懂了,只要有用的着钱某的地方您尽管吩咐!” “好,既然这样后续的事情就交由户部和兵部与你联系,本王现在想去看看莫语,你带路吧。”既然正事谈完了,现在也该去看看免费的附带品了。 “这,王爷,您还是稍等片刻,待钱某派人去把人莫语叫来见您吧。” “怎么,钱庄主还在避讳本王?”人都是我的了,这个时候还矜持就没必要了吧。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你在前面带路,本王这就要去看看本王未来的侧妃!”我霸道的打断钱舒文的话,站起身冷冷的看着她。 “王爷,您别生气,钱某这就带您去!” 看着我起身,钱舒文也不得不答应,只是眉宇间有些担心。 …… 跟在钱舒文的身后,穿过了几个长廊,我们就来到了一个布局精致的庭院。 “吱……”正对着我们的门从内打开了,走出了一个穿着小厮装扮的男孩。 “庄主!”小厮看到钱舒文叫了一声,端着手里的托盘轻轻的行了一个礼。 “小雷,公子怎么样了?”钱舒文问话的语气除了担忧之外,似乎还有些无奈。 怎么了吗? “公子的早餐还是只吃了一口就放下了,无论奴才怎么劝说,公子都只是说吃不下,您看,这碗粥几乎没有动过,其他的东西公子更是连碰都没有碰过。”小雷一边说还一边皱起了小脸,一脸的烦恼表情,可见真的很关心钱莫语。 “唉,作孽啊,作孽,这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不是我想……算了,算了,这都是命……王爷,钱某这把年纪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野心了,本来是想和您联姻,让这追钱世家更上一层楼,但是,现在,钱某的愿望就是希望这孩子都能过的幸福,尤其是莫语这个孩子,前些日子被您送回来之后,每日就茶饭不思的,无论我说什么都没有用,直到现在,每次看到这个孩子,我就后悔,可是……王爷,莫语现在的身体状态真的很糟,而且瘦的只剩下骨头了,您一会看到,也别太惊讶了。” 钱舒文一番话说的吞吞吐吐,遮遮掩掩的,似乎有千言万语难开口,让我听的直皱眉。 “好了,不用和本王诉苦了,本王既然决定娶他,也就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一个多月前,钱莫语灵动中带着的狡黠吸引了我的目光,而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后,一时的气氛加上有些受辱的感觉,让我挺残忍的对待了他。 一个男子,身体的清白,是比生命还重要的,不过,即使是一个生命对我来说,也没有多大的意义,更何况只是一个男子的清白,而且,还是一个将会成为我的男人的男人呢,所以,带着几分恶意,带着几分戏弄,又带着几分无所顾忌,在初遇他时候便要了他,而后又因为他的挑衅,说了比较难听的话,想来,也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吧。 “那就有劳王爷了。” “……”没有再说话,我推门走了进去。 。。。。。。。。。。。。。。。。。。。。。。。。。。。。。。。。。 房间很是秀雅,有种淡淡的清香,不过却多了一抹药味。 “母亲,是您来了吗?请恕孩儿身体不舒服,无法起身向您请安。”幽幽的声音从纱帐后传来,带着一丝虚弱,我诧异,有些怀疑这个声音的主人真的是那个有双灵动的眸的精灵吗? “没事,莫语,你今天的感觉还好吗?”钱舒文为难的看了一眼我,然后脚步放轻的走了过去。 我跟在她的身后,一直没有做声。 “母亲,您的身边还有谁吗?”钱莫语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同,轻声询问。 钱舒文看向我,我摇了摇头,指了指门,示意她出去,她略一犹豫便走了出去。 看到门又关上,我走到了床边,轻轻的掀开了帷帐。 “你还好吗?”我带着一丝的认真问着床上的人,床上的人面目清瘦,有着明显的暗黄,睫毛下带着黑色的阴影,闭着眼睛让人怀疑这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 听到我的声音,他的睫毛一颤,然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一双黑色的眸露了出来,依旧漂亮,但却少了灵动。 有些惋惜,当初那吸引我又让生气的那抹亮色哪里去了呢?是因为我吗? “你,你……殇王爷,您是想来带我走的吗?是想让我接受您的惩罚的吗?您看到我这个样子还有兴趣吗?还是说,您只想折磨我,看到我这个样子反而更高兴?” 虚弱的语气多了一丝的激动,讽刺的话一句一句的似乎是想要钻入我的心里,不过,我的怜悯之心少的可怜,他这几句话顶多就是让我皱个眉而已,即使他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我当初的所作所为,我也不会有多少的愧疚。 “钱莫语,如果你真的聪明就应该明白,激怒本王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本王这次来看你,也不是为了折磨你,本王已经和你母亲说好,过几日就将你迎娶到王府,纳你为妾,你可愿意?” 不理会他的讽刺,我说出了我的决定,看到他的脸色瞬间变的更加苍白,我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怎么都已经是我的人了,还不愿意嫁给我吗? “钱莫语,你不要不识好歹,本王问你也只不过是个形式,本王想要娶你,那你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本王劝你还是死了那份心吧,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本王愿意要你,是你的福气,难道你还想再逃一次婚不成?” 我一想到他为了不愿意嫁给我而逃婚,我就生气,这个男人真不知道好歹,这个世界想嫁给我的人多了去了,他竟然逃婚!不可原谅! “是啊,是啊,您是王爷,您尊贵,您权势滔天,您想要什么就要什么,不想要的就像是扔垃圾一样扔掉,没有人能反抗,没有人能拒绝,小小的一个我……咳咳咳……算什么啊,您今天愿意娶我,多给我面子啊,您说我是不是……咳咳咳……我是不是应该跪地接恩,应该感激涕零,应该跪在你的面前任你去糟蹋我……你……咳咳咳!“ ”你怎么了?“钱莫语说几句话便咳嗽一下,直到最后,脸色苍白不说,还咳嗽出了血。 “你放开我,不用你管,让我死了好了,免得活着还要碍您的眼!”钱莫语努力的想要挥开我扶住他的手,但是他全身无力,看在我眼里倒像是故意倒在我身上一样。 皱眉,因为他嘴角一直流出的血红。 手放在他的腕上,为他把脉……忧郁成疾,身体极度虚弱,刚刚又因为过于激动而引起吐血,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但要想恢复如初,是需要一段时间的好好调养了。 一个月而已,怎么那么灵动的男人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病美人了! “看来,你回来这里的这一个月过的并不好,那么,就让本王来照顾你好了,你已经是本王的人了,现在就随本王回去吧,本王还真担心如果再晚几日就见不到你了,你有什么要带的东西吗?没有的话,现在就随本王走吧,本王想,你的母亲也会赞同本王这样的决定的。“ 本来还想给他一段时间适应,但是看来,把他留在这里的情况只会更糟糕,而我,不想他死,尤其是看到他吐血的模样,我满心有的只是不舒服的感觉。 我喜欢那个灵动的人,虽然,任性的时候让我有些厌恶,但我仍旧是想看到那个样子的钱莫语,而不是现在这个一脸苍白,虚弱的像是随时都会消失的钱莫语! “不,我不要和你走,不要和你走……不要……” (本章完) 。。。。。。。。。。。。。。。。。。。。。。。。。。。。。。。。。 快过年了,出门逛街注意安全,小心防盗,东北的小心地滑,注意防冻。 第八十五章 钱莫语 “我不要和你走,不要和你走,不要……”钱莫语大声的抗议着,挣扎着要做起来,但是声音却仍旧虚弱的可怜,身体也一晃眼看着就要倒下去。 我上前坐在了他的床上,抱住了他。 “你在闹什么别扭!不想活了是不是?本王既然要带你走,那你就随本王走好了,你都是本王的人了,你以为你还能违抗本王的决定吗?” 看着他这个样子,即使强硬如我,也放缓了语气,不然我要是真的生气,他这个病怏怏的身体还真的经不起我的折腾。 “不要,我不要去,我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你,你,你说我连个青楼的男子都不如,你还那样说我,我不要去,我才不要让你继续糟蹋我,你离我远点,算我求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 说着,钱莫语就低声的哭泣起来,梨花带泪的样子,让他本就憔悴的气质中更是多了一抹忧郁。 迷人,看着他苍白的面孔,不知为何脑海里就有了这样的两个字,而听了他幽怨的泣诉,我的心里更是多了一种想要怜爱他的冲动。 “莫语,本王当时也是生气才那么说的,你就不要往心里去了,乖乖的和本王回府,本王不会亏待你的。”算是安慰吧,虽然语气有些僵硬,但我仍看到了他诧异的眼眸,只是里面仍旧有着浓浓的不信和受伤! “王爷!您何必骗我呢,我小小的一个商人之子根本就配不上王爷,而且,我现在这个模样,更不可能去伺候您了,您当初那些话也许是一时气话,但是又何尝不是您的心里话呢,莫语,莫语虽有顽皮,但对那男女的事情却知之甚少,不,不符合王爷您的心意,您,您还是离开吧,莫语恐怕不能去王府伺候王爷!” 钱莫语红着脸,瞪着眼,哀伤的表情,将一句话断断续续的说完,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他最在乎的竟然是这样的事情! 看来,我当初的话对他的刺激很大,让他直到现在也念念不忘,我本以为是怕我惩罚他,却没想到是这样的,一时间,我有些无奈,男人的想法有时候真的很出人意料。 不过,我转念一想,便又有了一个主意。 “莫语,你是在怨本王当初那样就要了你吗?”问话间,我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眼睛,希望能知道他真正的情绪。 他低下去头,动了动身体,想要从我的怀里挣开,不过身体极度虚弱的他没有多少力气,我轻微的一个用力,他便只能留在我的怀里了。 “不要动,回答本王的话,当初的事情,你怨本王吗?” “……王爷您何必执意去问这些无聊的事情,王爷您是尊贵之人,莫语对您岂敢有什么怨恨之意,而且莫语的怨与不怨对您又有何意义,那只是一个错误,一个惩罚,莫语领教了,莫语不敢了,王爷您还不满意吗?” 刚刚激动的语气平静了下来,一个转换间,判若两人。 “怨还是不怨?不要让本王问第四遍,本王的耐心并不是很好。” “……”不语,钱莫语只是抬头静静的看着我,复杂的眸中似乎有千言万语,哀伤,悲痛,难堪,但似乎并没有什么怨恨。 “你不怨恨本王?”有些不确定的确定着,我的话让他低下了头,而在我怀里的身体则是一颤,像个受惊的小鹿。 “看着本王,告诉本王你到底愿不愿意随本王回去,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的话,本王会尊重你的意见的,不过,这也是本王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愿意随本王回去,本王可以答应你,一定好好待你,以前那些胡话,你大可不必理会!但是如果你不愿意随本王回去,以后就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本王的面前,本王不屑要一个心不是本王的人,本王的意思你可明白?” 不想再猜来猜去,这样的话明白的问,也希望可以得到明白的答案,如果这个男人愿意跟着我,那么已经是我的人的他,我会好好的照顾,但是如果这个男人真的不愿意跟着我,或者是因为矜持一类的理由说什么虚伪的话,我也没什么兴趣继续陪他玩这种猜心的游戏。 “你,你这个人,你这个人怎么就,我,我不愿意和你走,你可以走了,你走吧,我不愿意和你走,不愿意,不愿意……” 也不知道是我的哪句话刺激到了钱莫语,就见钱莫语颤抖的伸着手指指着我,脸上有着莫名的红晕,十分生气的样子。 我皱眉,然后起身,站在床边看着他,而他,看着我的动作,脸色中的红晕也闪电般的消失,只是紧咬着唇,一脸倔强的看着我。 难搞的男人,如果不是一时心软,我就应该什么都不顾忌的将他带回王府,管他是哭是脑的,也好过现在这个样子,他脸上的表情明明就是一副愿意却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让我想走把却又有些不舍。 非语啊非语,是你让我变得“软弱”了吗?还是,你让我变的不再那么冷酷了? “既然这样,那本王成全你!”有些刻意的冰冷语调,说完我便不再看他,而是动身想要离开。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的苍白,唇被自己咬的似乎要滴血一般,手也紧紧的握着棉被,却不出声,直到我的手碰到了门的那一刹那! “王爷,你,你……”他开口,却只是你个不停,什么都没有说出。 听到声音,我没有回头,放在门上的手也没有拿开,但却停了下来,我告诉自己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虽然对这个男人有一些喜爱的感情,但却不深,大多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心态,所以,如果他想要些什么,就只能自己去争取了。 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自己努力去争取,而不能靠着其他人的施舍或者怜悯,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的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才能将自己的命运握在自己的手中! “你……” (本章完) 第八十六章 神秘组织 “你……你真的要带我回去,不是戏弄我?” “……是戏弄如何,不是戏弄又如何?”慢慢的转过身,冷着脸看着咬着唇的他。 “我,我……你,你走吧,你果然是在戏弄我,你走,你走!”听到我的话,他的反映又强烈了起来,咳嗽着开始撵我。 “钱莫语,你以为本王是什么人,你想让本王留本王便留,你想让本王走本王便走,你不要管本王的想法到底是怎样,你就说,如果本王愿意带你回王府,你是跟本王走还是不走?” “不管如何,走是不走,走是不走?……”钱莫语的声音很小很小,如果不是我有内力绝对听不清,他此时更像是自言自语。 我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但他一边自语,一边皱眉又一边露出一丝带着羞涩的笑容,真的让我觉得有些糊涂,我弄不清他到底是何想法。 有时候,我感觉他像是喜欢上了我,只是因为我对待他的方式而顾忌跟我在一起,但有时候,我又感觉这个男人似乎真的不想和我走,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弄的我有些犹豫。 犹豫,是要这么离开还是留下,弄明白他真正的心意,虽然不是很在乎别人的好坏,但是,如果这个男人真的对我有情,而我也要了他,那么,我还是希望他可以留在我的身边。 此时,我又想到了莫语,一个让我有了信任的男人,如果他在,一定会更有耐心吧,他似乎对于我身边的男人有一种很矛盾的心思,他也和我说过他的理由,说是想让我得到更多的爱,让更多的人来对我好,真的是一个很奇特的理由! “……你真的要我吗?殇王爷,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如果你想要我,我便跟了你去,如果你是在戏弄我,那我就在你玩够了以后自己寻个地方,了此残生!如果你是认真的,那我就跟了你这一生,不过,王爷,我的身体不是很好,也不知道能不能伺候你,要是你还想把我送到……送到那种肮脏的地方,我就一头撞死,咳咳咳……虽然,虽然我,我喜欢,你,但是,我是死也不会再让你侮辱了!” 后面的话,哽哽咽咽,断断续续,一时红着脸,一时又白着脸,表情也瞬息万变,复杂的紧,而我的心思也是跟着他的话变换。 他对我以前的话果然还是在乎的,不过,我却有些意外的能听到他口中的喜欢。 走回到他的床边,看着他硬撑着的样子,我摇了摇头一下子就将他从床上抱了起来。 “啊!”钱莫语一声惊呼,复杂的脸色顿时变的羞红。 “走吧,现在就跟本王回去!”说完,我也不管他的挣扎就抱着他一直走出了追钱山庄,其间,碰到钱舒文,他站的远远的行了一个深礼,笑中带着深意,也没有走近,反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们便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出了追钱山庄。 …… 路上,钱莫语一路都沉默不语,窝在我的怀里像是睡着了一样,不过有些紊乱的呼吸让我知道,他一直都是醒着的。 很快的,我们就到了王府,不过是王府的后门,因为,前门被许多的官轿官车堵住了,如果我们从王府前门进去一定会被众人发现,所以,我便命人从王府隐秘的后门进入。 到了王府,进了主厅,我便看到了等候已久的血影痕,而此时我后面站的是进了王府便一直跟在我身后的钱莫语。 “王爷。“血影痕换了一声,便站到了一旁,正是蓝平时站的位置。 “影痕,这位是追钱山庄的二公子钱莫语,本王决定纳他为妾,你去位他安排一下住的地方,不懂的地方就找赤,本王这里先不用你伺候了。” “是。”血影痕看了一眼钱莫语,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便又对着钱莫语说道:“钱公子,请您随我来。” 听了血影痕有些过分谦卑的话,我诧异的看向他,只看到他一脸的淡漠,站在钱莫语的面前像是一个……仆人?! 而钱莫语看着他的眼光则是十分的古怪,只见他红着脸看了看血影痕又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血影痕……咬着唇像是想说什么。 “莫语,影痕也是我的妾,你可以叫他一声哥哥。”我不知道血影痕为何是这样的态度,不过,想想,似乎也可以了解,因为,回来之后我忘记了给血影痕一个正式 的名分,他这个样子应该也是因为如此吧,但是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谁让他平时都一副冷淡的样子,像是什么都不在乎。 “……哥哥!”钱莫语的脸色有些苍白还有些尴尬,不过最后还是讷讷的叫了一声哥哥。 血影痕被叫的有些赧然,强装着冷漠看了我一眼,便轻轻的点了点头,不过,我却看到了他眼中的神色变得柔和了一些。 “钱公子,请随我来吧。”血影痕这个时候的语调比起刚才就轻松了一些。 “……你叫我莫语就好……”低着头,钱莫语讷讷的说道。 “随我来吧。”血影痕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钱莫语也在看了我一眼之后跟着血影痕走了出去。 …… “主人,暗影的消息。”众人退出去之后,赤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接过,展开,皱起眉来。 消息是关于这场战争的,本来漓颜的战争一切都很顺利,但是,却在昨日发生了变化,大军中突然出现了一批刺客,军中许多主将都受到的攻击,受伤的情况有重有轻,对方似乎并不想置人于死地。 但是,仅仅是这样也严重影响了军心的稳定和大军前进的进度,一时间,进入翎岚国的漓颜大军陷入混乱,停滞不前,随时都面临着翎岚的反扑,情况危急。 不过,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翎岚国除了这次的行刺行动以外没有任何的行动,大有静观其变的意思,只是在漓颜军队的路线前方建造了一层防御。 而奇怪的也就在这里,据暗影的信息说,似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帮助翎岚国,这次的行刺行动也应该是这个神秘组织派来的人,这些人全身黑衣蒙面,武功走的都是轻诡的路线,十分适合用于刺杀,不过却与杀手有些不同,身上的气息与其说起来是杀气不如说是冷气! 不过,这些也都是暗影的推测,具体事情是怎么样的,暗影也不敢确认。 而传递来的信息上除了这些以外还有一条是关于皇宫内的消息,说是皇上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十分神秘的黑衣人,平时带着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一般的时候也很少说话,但按照宫里的暗探推测,翎岚国最近的行动都应该是此人策划的,而翎岚国主对此人也是言听计从,此人在宫里的地位十分超然,行踪也是十分神秘,而且,暗影说此人似乎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因为多次暗影监视此人的时候,此人都会凭空消失,不知所踪,但无论如何,此人却没有任何行动,似乎并不在乎暗影的存在。 “赤,你吩咐门房,就说如果轩辕睿再来求见,你就让人告诉她,本王公务紧急,不见外客,然后五日后如果她再来的话,就让人告诉她,本王已经外出,他们也不知道本王去了哪里!” “是!” “绿!”赤走后,我唤出了绿,橙和黄正在休息。 “在!” “你去将言非语和血影痕找来。” “是!”应了一声,绿瞬间消失。 …… 人都走后,小厮送上来了茶,喝着茶,皱着眉,想着暗影送上来的信息。 据我推测,翎岚应该是有什么人或者是什么组织在暗中帮助,但是,这个组织似乎也不是全力的在帮助翎岚,不然也不会在现在这个时候按兵不动,但既然是这样,这个组织的目的是什么呢? 有很多疑问,但是现在的信息都很粗浅,不足以让我弄明白事情的始末,所以,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我亲自去一趟翎岚国,去一趟翎岚皇宫,会一会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我想,他一定就是对方的领导人物,不然也不会有那么高深的武功,要知道我的暗影个个都是一流的好手,能从他们面前凭空消失的绝对不可能是一般的人。 …… (本章完) 第八十七章 出行前 “殇!” “王爷!” 不久后,言非语和血影痕便都过了来。 “非语,影痕,本王要出去一段时间,王府里的事情就都交给你们了,本王会留几个暗影在你们的身边,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们可以让他们联系本王。” 言非语和血影痕都是难得的高手,一个精通轻功,一个精通暗杀,本来,我是有意带两个人去翎岚国的,但是却又想到那个神秘组织的存在,如果他们去了,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能狠心的舍弃他们而保存实力,所以,他们这两个男人还是留在王府里的好,而且,这里也不是十分安定! 轩辕昊文自从回来之后就一直居住在为他安排的院落里,从不出屋,我这次回来也还没有见到他,而熊岩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也不知道会如何发展,还有新来的钱莫语,这个男人一脸的憔悴哀伤,身体也很是虚弱,现在需要很好的调理…… 而除了王府内的这些事情,王府外也有一些事情让我不是很放心,尤其是当今的皇上,我的皇姐,如今也不在皇宫,不知到哪里去游玩了,轩辕睿那只狐狸虽然忠心耿耿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对于轩辕昊文的事情还是有些顾忌的,我这次回来不见她也是想吓吓她,对于轩辕昊文的事情,我就不信她不知道! 除此之外,也就是这次战争的事情了,我有预感,这个神秘组织一定是一个很麻烦的东西! “殇,你去的地方会有危险吗?”言非语没有问我去哪里,而是问我会不会有危险,让我觉得他十分贴心。 将他搂到自己的身边,我充满霸气的笑了笑,说道:“非语,小瞧了本王不是?本王哪里是去不得的,你不用为本王担心!” “唉,殇,就算明知道没有危险,我不在你的身边也会为你担心,更何况现在正逢战乱,你去哪里我心里也知道,你不想带我去,我也不会强求,但是,希望你在外一定要小心,我会在家里等你回来。” 言非语晶亮的眼睛看着我,里面是独属于他的淡淡的但却直白的温柔,非语是一个直白的人,初认识他的时候,还以为他寡言少语,但是相处了久了,却发现这个男人不同于其他男人的地方,他直白,他会用着无比认真和虔诚的语气对我说出他的爱意,让我觉得我就是他的全部,让我可以了解他的心意,让我可以明白他的想法,让我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接受他的存在,一点一点的让他进驻到自己的心里,一点一点融化了我冰冷的心。 或者说,我的心并不冰冷,至少不是完全的冰冷,其他人的死活与我无关,其他人的痛苦进驻不到我的心里,但是,这个男人,或者还有那么一两个其他的男人,却可以进驻到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让我有了一丝割舍不掉的情绪。 尤其是在听到他口中的那个“家”字的时候,我的心里突然一暖,而这个本来对我来说只是住的地方的王府,也让我有了淡淡的归属感,因为,这里有着等我回家的男人! “放心吧,本王会尽快回来的。”我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背,轻轻地在他的唇上印上了一个吻。 “恩。”言非语微笑着应了一声,然后离开了我的怀抱,若有深意的对我说:“殇,我去为你准备一些离开需要的东西,你在这里跟影痕说说话话吧。” 说完,言非语鼓励似地看了一眼血影痕,就走了出去,出去之前还对我眨了眨眼睛。 “……”血影痕低着头,没有说话,我也没有阻止非语的离开,只是坐在那里静静的喝着茶。 …… 良久 “不想对本王说什么吗?”我淡淡的开口,放下手中的茶杯。 “……注意安全!”沉默了一下,血影痕吐出了四个字,冷冷的语气让人听起来很别扭。 我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性格不讨喜,别扭又不着人喜欢,不然他要是温柔一点,我也会对他好一点。 不过,他吸引我的似乎也就是他的那份冷傲,冷冷的气质中带着不服输的傲然,而在他动情时又有着一丝难查的妩媚。 突然间,我有了想要戏弄他的冲动。 “影痕,你想随本王去吗?” 果然,他听到我的话后,惊讶的抬起头,但很快的眸中的惊喜就暗淡下来,又低下去了头,我有些疑惑。 “王爷,请不要戏弄我,影痕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做,这就告退了,还请王爷路上小心。”血影痕淡淡的说完就行了一个礼转身要向外走。 一个闪身,我站到他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他没有躲闪,但却低着头也不看我。 “本王就是喜欢戏弄你,不然你冷冰冰的样子看起来就让本王讨厌,来,给本王笑一个,本王就把你带在身边。”似假似真的语气,我玩味的等着血影痕的反映。 他的眉微微的皱起,似乎正在思考。 “王爷,您想看影痕笑?”他的语气有些古怪。 “怎么,你愿意对本王笑了?”我反问。 “只要是王爷的吩咐,影痕自当遵从!”血影痕慢慢的抬起头,然后皱着眉开始……对着我笑…… 再然后,我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血影痕,你是没有笑过吗?这么勉强的话就不要笑了。” 他笑的还真是勉强,上翘的嘴角僵硬的颤抖着,眼睛里没有任何的笑意,而是冷冷的,让人一看就不舒服! “……是!”血影痕应了一声便不笑了,浑身也恢复了冷然的气质。 “呵呵呵,你还真是听话,本王说什么你就是什么,不过,本王很是怀疑你怎么会这个样子呢?以前的你就像一只有爪子的小猫,怎么自从跟了本王之后就像了只病猫呢?” 以前的血影痕孤傲冰冷,而现在的血影痕却敛了身上的气息,虽然不是温顺,但却像是没有主见的小男人,只是默默的无声无息,有些时候甚至让人察觉不到他的存在,真是变化巨大。 “你!” 不过,有爪子的猫终究是有爪子的,虽然收敛了,但脾气仍在,这不,几句明着的讽刺的话就激起了他的本性! “怎么,只是几句话就让你生气了,看来你的‘修身养性’也不怎么样嘛。” “……”血影痕冰冷的眸直视着我,里面除了熟悉的冷然之外还有着懊恼的火气,然后一言不语的便要离开,只不过我仍旧是挡在他的身前,不让他离去。 “没有经过本王的允许就要离开,你是想惹本王生气吗?” “……王爷到底是想怎样?” “本王想怎样?让本王想想……影痕啊,本王似乎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记得吗?”我故作疑惑的看向他,他皱着眉不回答。 “影痕……本王似乎还没有让你侍寝呢……”我猛地贴上了他,在他的耳边说下这句话,然后再快速的推开,看着他的冷脸染上了红晕。 “王爷,您有夜夜都有佳人相伴,怎会记得起我,而此时您马上就要离开,还请王爷不要再戏弄我,我下去为王爷换杯茶。” 血影痕的语调有些落寞,低垂着的脸上不知是何表情。 “你这是在向本王抱怨吗?抱怨本王让你一个人独守空闺?”用手抬起他的下巴,我看着他的眼睛,想知道他真正的意思。 “我没有!”血影痕急急的否认,倒是泄露了他的真心。 我邪气的一笑,让他的脸瞬间就变的更红,冷然的眸也染上了羞色! “你这个样子真的是秀色可餐,让本王真的很想在这里就要了你,不过,本王也不着急这一时,因为,本王已经决定要带你一起去翎岚国,你也去收拾东西吧,过了时间,本王可就不等你了。” 说完,我也不管他的反应,笑着走了出去。 …… 走了几步路,穿过两条长廊,我便回到了我的房间,里面有人气,我想应该是正在为我收拾行礼的非语,我来这也是为了找他。 轻轻的推开门,非语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来这里。 “非语,收拾好了吗?” “还差一些药物,你怎么来了,影痕呢?” “……非语,本王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说,这次外出本王决定要带着影痕一起去,你会生气吗?”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他我的决定,希望他不要往心里去,不过,我也很好奇他的反应。 “……” (本章完) 。。。。。。。。。。。。。。。。。。。。。。。。。。。。。。。。。。 欧阳雪莹……水草要在这里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支持……也要谢谢大家的支持……还有几天就要过年了,希望大家都可以开开心心的 第八十八章 再到翎岚 “……非语,本王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说,这次外出本王决定要带着影痕一起去,你会生气吗?” “……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言非语似笑非笑的问着,眼睛里有抹打趣的笑意。 看着他似乎是想到什么的眼神,我有些赧然的瞪了他一眼。 “这不是你的意思吗?怎么,现在本王如你的意了,你倒是后悔了?” 看着他刚刚那么大方的把我留给别人,我一时就有了戏弄他的心情,不过心里却有种窝心的感觉。 “我没有后悔,只是有些懊恼,懊恼能陪你去的人不是我,不过我也不强求,你这样决定自然有你的原因,而且我也希望你能和影痕能相处的好,最重要的是,我相信你,相信你无论身边有多少的人,都不会忘记我,一路小心,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言非语上前抱住我,紧紧地,让我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 “你也小心。”有些时候甜言蜜语是真的很难说出口,就像是现在,虽然想好好的把他拥入怀里安慰一番,却只能用一句简单的话表达我的心情,因为,我不想让自己变得儿女情长。 喜欢他,甚至也许也涉及到了“爱”这个字,但是,用言语来表达我却贫乏的很,所以,我只是希望我的怀抱,我淡淡的话语可以让他感觉到我对他的感情,我对他的信任。 “我知道。”言非语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红着脸向我贴近,温热的感觉刺激的我一颤,我抱着他的手臂更紧了些。 “诱人的小东西,本王真不想放开你。”一吻完毕,我邪笑着看着他酡红的脸。 “那就不要放开,我永远都是属于你的,只属于你。”言非语黑色的眸中是耀人的闪亮,沙哑的声音充满了魅惑的味道,我感觉空气似乎变得更加的灼热了,他真是一个让人不舍得放开的男人。 “你在诱惑本我王?”我也同样沙哑着声音,声音里都是*的渴求。 “不,我只是想送你一份临别的礼物,不知道王爷你是不是愿意收下?”言非语有些挑衅的看着我,强烈的*已经布满了他黑色的眸。 “如此特殊的礼物,本王怎么会不收,不过你可不要后悔,本王这次要是不尽性可是不会离开的……”说完,我便猛地抱起了言非语,将他抱上了床,随后便是一个炙热的吻,堵住了言非语的唇和未出口的话语。 呻吟声起,属于男人和女人的旋律再一次被奏响…… 出行的时间是子时,而之所以这样安排就是因为非语的魅力了,我骑在马上,身体还在想念着刚刚的火热,这次的非语出奇的热情和主动,让我真的有些舍不得就这么离开,不过,以后的时间还有很多,等到这场战事结束,我就要去做一个逍遥王爷,带着我的男人去游览这祖国的名胜古迹,四处游玩,才不要去管这些烦人的俗事! 想到这里,我又转头看了一眼一直紧跟在我的身边,但自从出了王府就一直没有发出过声音的血影痕,他骑着一匹纯黑色的宝马,英姿飒爽,黑发随着风飘扬在空中,带着些微杀气的冷酷气质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鬼魅般夺人心魄。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注视,血影痕带着疑惑的看了看我,不明白我为何看着他。 这次出来,除了血影痕以外,我只带了赤一人,三人三马,轻装简行,速度十分的快,而这也就是我需要的,我现在的目的就是尽快的到达翎岚国的皇城,去看看那个神秘的人、神秘的组织,到底神秘在哪里! 而之所以带着血影痕完全是在计划之外,不过,这无非也是一个不错的决定,这不,看着血影痕因为我放肆的目光而越来越修窘的脸色,我的心情就出奇的愉悦。 “哈哈哈……”策马奔腾,仰天大笑,一种豪情壮志油然而生,道路旁栖息的鸟儿也被惊飞,身旁策马的赤和血影痕都怪异的看着我。 我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加快了速度,享受着与风竞速的畅快感觉,虽然,这次外出是因为攸关国家未来的军国大事,但是,将天下都当作游戏的我又怎么可能被这样的事情影响到心情! “影痕,你可愿意与本王赛马?只要你能赢了本王,本王就答应你一个要求!”我回头在风中大喊着,挑衅的眼神毫不吝惜的对上血影痕的眼。 他一愣,但随即就露出了一抹让人眩晕的笑容,冰雪出容,春回大地! “好!”他也大喝一声,话落便夹紧了马腹,猛地加速。 因为他的笑容,我一怔,已经落后了半个马身,不过,虽然我的人被他迷惑了,我的汗血宝马却没有,只见它随着那匹黑亮的宝马身后紧追猛赶,瞬间便已经赶上。 两匹马齐头并进,互不相让,血影痕的眸也异常的精亮,平日里淡漠的神色全被一种炙热所代替,我再一次看到了他眼中的矛盾,冷与热的交替,冰与火的并存! 不急着驾驭身下的马,我只是放任马自己奔腾着,我只是在风中静静的看着那双矛盾的眸,里面是让我迷眩的色彩! 快马加鞭,一路急行,不到十日我们一行三人便风尘仆仆的赶到了翎岚国的皇城! 翎岚国全国都处在戒严的状态,我们这次潜入一路上都是乔装打扮,以免暴露身份。 再次到翎岚国的皇城,我并没有去暗影的驻地,而是带着赤和血影痕去了一个客栈,三个人要了两间客房,一路上,只要是住客栈我们就都是如此安排的,不过,虽然同住一房,我却没有对血影痕做什么过分的事,顶多就是抱着他睡,偶尔的摸一摸他滑腻肌肤,弄的他脸红心跳的而已,就像现在一样。 “恩,不,不要……”血影痕扭动着身体在我的怀抱里低声的拒绝着,脸上满是不正常的潮红,煞是迷人。 “不要什么?你怎么到现在还口是心非呢?你看你哪里有着不要的样子?”口里继续说着逗弄他的话,我的手也继续深入,引起他一层一层的战栗。 “……”听到我的话,血影痕的身体动的更加剧烈了,但是却紧咬住了薄唇,不让声音溢出。 我很是不满他如此的举动,恶劣的在他白皙的胸膛上咬了一口! “恩……”果然,这样的刺激让血影痕经受不住,身体愈发的颤抖了。 “影痕,我哪敢想要你,好吗?” “……”听了我的询问,血影痕迷茫的眸顿时清醒了过来,身体一僵,用着一种十分复杂的眼光看着我,我认真的读着他的眸,然后,我看到了其中的愕然,惊喜,委屈,害怕,迷茫和慌乱,还有一丝丝的羞涩。 “你既然不说话,那么,本王可就当你愿意了。”低声,用着沙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有些无赖的说着,我看到了他本就染红的脸额变得更加的红润,全然没有了往日冷酷的味道,可爱的让我想要咬上一口,然后,想着,我也就这样的做了。 “痛!”血影痕轻呼了一声痛,用着一种哀怨却让人心动的眼神看着我。 “痛吗?怎么会痛呢?本王这可是在宠爱你呢。”说着,我还摸了摸他那被我咬红的肌肤,用着魅惑的眼神看着一脸羞红的血影痕。 一夜春色,呻吟无度,帐暖花香,流连忘返。 第二日,我们坐在客栈的饭堂里,一边用餐一边听着混杂在这里的各处消息,不过,这里的人大多是些商人或者是无事的过路人,有用的信息是少之又少,不过,关于那个神秘人的倒是有的,而且,大多都是对其敬畏的称赞,看来,这个神秘人在这里的声誉极高,只是却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这样的古怪到底是为何? 难道这个神秘的人真的是突然冒出来的?那么,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思绪在这里有些堵塞,我轻轻地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不管是什么目的,只要是挡了我的路,就一定要消失,今夜,我就要去会会那个神秘的人,看他是想选择消失还是选择“弃暗投明”! (本章完) 第八十九章 翎岚皇宫 皓冥之剑 翎岚国的皇宫在夜色中显得很是静谧,不过偶尔的脚步声与隐藏在黑暗中的呼吸声却让明眼的人知道,在这静谧的外表中隐藏的是森然的杀机,只要你敢跨越一步,便会陷入到危机之中……不过,这样森严的布局对我来说却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轻松的躲过皇宫的守卫和暗卫,凭着我派来的暗探的调查,我一路来到了那个神秘人的寝宫。 这个神秘人真的很特殊,不然皇上怎么可能让一个人就这么住在皇宫里,而且是毫无防范,让我真的想知道这个神秘人到底是何身份! 没有惊动任何的守卫,我轻轻的隐在一个视线的死角里,从窗户上戳穿一个小洞! 而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喝! “什么人?”是男人的声音,我一惊,但随即镇定了下来,从隐身的地方走了出来,在众人惊诧惊慌的注视下毫无畏惧的站着! 没想到这个神秘人的武功这么高,竟然在我还没有接近的情况下就发现了我的存在,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太笨了让我白来一趟,只不过,这趟皇宫之行可能是不能善了了! 想到这里,我挑了挑眉,一派从容,我有自信,即使是在这众敌环绕的翎岚皇宫,我依然可以安然无恙的走出去! “吱!”的一声,门从里面打了开,一个身穿黑衣,面蒙黑巾的男人走了出来,看神态应该有四五十的样子。 “阁下是什么人,竟然敢夜闯皇宫!”神秘的男人开口,中气十足,内力极深! “魅漓殇!”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毫无顾忌的大声说出了我的名字,顿时,场上没有一丝杂音,全都惊讶的看着我,那个神秘人的眼里也有着诧异的神色,但随即就换上了钦佩的神色。 “原来是殇王爷大家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就是不知道这夜深人静之时,您来这里是有何贵干?” “阁下的客气似乎有些虚伪,难道您就是在这里接待本王的吗?”没有回答他的话,我轻挑着眉看着他,一脸的挑衅味道。 “听王爷的话,是在下失礼了,王爷,请!”男人眼波不兴,我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见到他略一沉吟,便伸手请我进屋,而门边的侍卫自动的把门全部打开。 “请!”既然这个男人不怕我有什么行动,我这个自动闯入龙潭虎穴的人又怕什么呢,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 ”殇王爷,您有什么话可以直说了。“ 刚刚走近屋内,神秘人就冷冷的开口直接问道。 “名字,目的。”听到他不客气的问话,我也没有隐藏我的目的,同样很直接的问道。 “我的名字您不需要知道,至于我的目的,您应该也猜到了一二,我不希望战争的发生,至少是这种统一的战争发生,或者更准确的说,我是不希望在这个时候有这种战争发生,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眼里一闪而过的是一种狂热的光芒,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让人觉得有些悚然。 “本王不知道你的势力到底有多大,但是既然战争已经开始,就不会轻易的结束,只要本王没有得到本王想要的东西,那么,一切的阻碍都将会被本王除去,包括你在内!” 即使是站在别人的地盘上,我也毫不客气的威胁着,或者,这也不是威胁,而是我认知里的事实! 我想做的事情,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殇王爷!在下知道您武功高绝,进入这翎岚皇宫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但是,在下既然敢站在这里与您私谈,您就应该知道在下并不怕您的威胁,而且,在下并不恶意,今日也可以让王爷您安然无恙的走出这个皇宫,只要您可以让漓颜退出这场战争,在下可以保证翎岚不会作出任何伤害漓颜国的事情!” 男人的语调平缓但却有力,虽然称呼谦虚,但是却让人很容易的听出他的气势,这是一个长居高位之人,浑身上下举手投足间也都是领导的气质,这让我又陷入了疑惑之中,我真的想不到到底是哪个组织会让这样的一个男人来做领导! “哼,本王既然敢独自一人前来这里,自然也就不怕被发现阻拦,而且本王已经说过了,这场战争既然开始了就不可能这么容易的结束,而且,男人,本王很不喜欢你的语气,本王现在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选择要投靠本王还是要继续与本王为敌?” 语气冷然,我的手已经握在了我的皓冥剑上,只要他的答案是拒绝,我就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何实力可以与我对抗! “殇王爷,在下与您客气并不是怕了您,而是不想挑起两国进一步的冲突,如果您真的想要动手,那么在下可就不客气了!” 神秘男子听到我的话后声音也冷了下来,脚步轻移,手也放在了剑柄殇,已经摆出了防守的架势。 “既然这样,那么本王就不客气了!” 我的武功很高,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几乎没有碰到过什么对手,而这个男人在我靠近的时候就发现了我,显然有不弱于我的武功,这让我有种见猎心喜的冲动,所以,在真的拔出剑的那一刹那,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但是,就在我要进一步动作的时候,那个神秘的男人却惊骇的看着我,大呼出声。 “且慢!” “怎么,怕了?”虽然话是如此的问,但是我却知道应该不是这个原因,而他的眼神中那种莫名的狂喜却让我感觉到十分的疑惑! 什么事情能让他有这样的眼神? “殇王爷,在下有一件事情想要问您,不知可否如实告知?”神秘男人小心翼翼的语气让我能感觉到他要问的这个问题对他的重要性。 “……”我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示意他可以问了,我很好奇他想知道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殇王爷,在下想知道的是您手中的这把剑可有名字?”热烈的眼神直视着我手中的剑,他的声音甚至有着一丝的颤抖,而身体也处于紧绷的状态。 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剑…… “你认识它。”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他与这把剑有什么故事? “……如果在下没有看错的话,它的名字应该,应该是叫做‘皓冥之剑’,对吗?”沉默了一下,他用着颤抖的声音,有些激动的说出了剑的名字。 听到‘皓冥之剑’这几个字,我真的可以确定他确实是认识这把剑,而他也是我得到这把剑以后第一个认识的人,只是,一把剑而已,这个男人有必要这么激动吗?我甚至能看到他有些发红的眼睛。 “不准哭!”天啊,都是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了,可千万别哭! “……您,您是怎么得到这把剑的?您是,您是这把剑的主人吗?”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他只是激动的用着无比热切的眼神看着我的剑,然后猛的抬头看着我,急切的语气迫切的想知道我的回答。 我不语,心里则是千回百转的转了又转,告诉他还是不告诉他?我突然间有个疑问,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病? “殇王爷,请您告诉我好吗?这里有一个天大的秘密,只要您告诉我,我就把这个秘密全都告诉您,算是我求您了!”说着,男人一把扯下了面巾,露出了一张略显刚毅的脸,然后在我冷冷的注视下跪在了我的面前! 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一直都表现的很是骄傲的男人会跪在我的面前,而且眼里是满满的恳求! “没错,它的名字就是‘皓冥之剑’,是本王根据一张藏宝图找到的,据说是上古遗留下来的神器,本王不知道这把剑跟你有什么关系,但是,本王无论如何都不会给你的,好了,本王的话就到这里,本王今天来这里不是跟你说这把剑的,你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王爷,在下有一事相求,还请王爷答应!”听到我的话后,男人就用着放光的眼睛看着我,眼里有着一种狂热的味道。 “……”我皱眉,不知道这个男人这个时候又是有什么事。 “王爷,在下只是想请王爷随在下走一趟,在下可以用人格保证绝对不会伤王爷分毫,只是想去一个地方给王爷您说一个故事而已,还请王爷成全!”说完,男人就开始跪在地上磕头,一个接着一个,地上很快的就被鲜血染红了。 “……” (本章完) 第九十章 皓冥之剑 皓冥宫 “王爷,在下只是想请王爷随在下走一趟,在下可以用人格保证绝对不会伤王爷分毫,只是想去一个地方给王爷您说一个故事而已,还请王爷成全!” “……”我不语只是盯着他的眼睛,从那里面看到十分认真的神色。 “好,本王就随你走这一趟,听听是什么样的故事值得你如此慎重,不过,可不要让本王失望啊,不然的话……”下面的话我没有说出口,但不言而喻的警告与威胁却让他听的很是明白。 “谢王爷!”男人慎重的一点头,起身向着屋内的书柜走去,然后略一旋转书柜上的一个笔洗,左边的一副长画后就出现了轰轰的声音,应该是一个密室,果然,男人走了过去掀开了画卷,露出了一个人高的细长入口。 “王爷,您请!”手掀着画卷,男人轻轻的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率先走了进去!男人也随后走了进来,一时间密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 说是密室,但实际上这应该说是一条密道,密道的两旁以夜明珠做光,把密道修饰的很是朦胧,让人感觉这不像是在地下,反而像是在通往世外桃源的幽径…… 通道是向下倾斜的,在走了大约一刻钟后,我可以确定我们已经到了这个寝宫之外,而且通道倾斜的角度更大了一些,然后过了不久,坡道减缓,我已经感觉到就在不远处属于我们两人之外的呼吸声。 有人!我感觉到这个消息之后便扫了一直处在我身后的男人一眼,只见男人略一点头,示意我稍安勿躁。 “参见大长老!”前面的是两个男人,守卫的模样,武功不错,相貌不清,因为都蒙着面纱,同样是一袭黑衣,这让我有了两个怀疑,一个是他们到底是怎样分别彼此的,一个是他们为什么都是男人,这个神秘的大长老是男人,这两个守卫似的也是男人,难道这个神秘的组织都是男人不成? 一时间,我的心里有了一个古怪的想法,我想,如果这个组织的首领是一个女人,而她的手下都是男人的话……还真是艳福不浅呢! “殇王爷,您请进吧。”就在我想入非非之际,被称为大长老的男子在我的身后提醒道。 我站住,回头看他,并没有直接走进去。 “既然来到了这里,本王也就不会半途而废,不过,大长老,你是不是应该告诉一下本王你的名字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本王想本王这个要求应该并不是很过分吧。” “……殇王爷,在下知道您有所疑问,但还是请您先进去,王爷的一切疑问稍后在下自会解答。”男人很是坚持,我可以从他的话里听出一丝急切的味道,不过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还是让我不悦的皱起了狭长的眉。 “王爷,请您相信我,我可以用生命保证,等一下您见到的一切对您来说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还请您稍安勿躁。” “哼!”听到男子安抚的话我只是皱着眉轻哼了一下,不过虽仍是不悦,但我却提步走了进去,就像是我说的那样,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自然就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的就回去,前面这个地方即使是龙潭虎穴,我也是要闯一闯了,而且,如果我没有算计错误的话,这个地方应该还没有出皇宫的范围,应该就在皇宫的地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组织有这个本事,在翎岚国的皇宫下面建造了一个这样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地方! …… 进入,入口只是能容纳两个人并入的入口,高度也只是比正常人高些,但是,进去之后却是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朦胧的珠色也被殿内富丽堂皇的装饰取代,虽然是在地下而且又是在黑夜,但是却明亮的比白昼的皇宫仍旧耀眼。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在这撞比宫殿还华丽的建筑物墙壁上镶嵌着许多不的石状物体,闪闪发光,比夜明珠所散发的光芒要明亮许多。 “王爷,请这边来。”大长老也就是神秘男子在我进入宫殿后又引着我从宫殿的一个侧门走了出去。 外面是一个类似于花园的地方,而之所以用“类似”这个词语则是因为在这地下深处看到花园一般的建筑真的很让人惊讶,要知道建造一个这样的地方是需要很多人力,物力及财力的。 穿过花园,然后又是几走过几个长廊庭院,其间守卫如皇宫的侍卫一般,相隔个几步便有几个守卫巡逻,而除此以外,在暗处更是有内力深厚的高手隐藏其中,把这个地下宫殿守卫的滴水不漏,让我看的频频皱眉,而且还有些心惊! 神秘,让我不知道这个组织的底细,但是,能派人无声无息的进入漓颜的大军之中刺伤我军的将领,能在翎岚国皇宫的地下建立这样一个让人惊异的地下城堡,能有这么多的高手隐藏在这里,这简直就是一个可以媲美国家的存在! 心惊啊,这样的存在竟然不被世人所知道,如果不是察觉他们并没有真的帮助翎岚的意向,我还以为他们会是翎岚国的秘密武器呢……这个存在没有百年是不可能发展成这种规模的,或者,也许需要更多的时间! “殇王爷,您请进!”最后,当我们走到一个石门前,大长老停住,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请我进入,而也就是这个恭敬的礼,让我觉得有些奇怪,总感觉自从我要动武的那个时候开始,这个男人就好像对我有种莫名的客气和尊敬,不像是先前的冷淡疏远…… 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我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谨慎的走近了石室,一如一路走来的小心…… 这个石室很是奇怪,因为在这些楼阁似的建筑物里只有它是用成块的石头建筑的,而且,从石块的磨损程度上来看,这个石室存在的年代似乎应该已经很久远了…… 一步步走入,借着石壁上微弱的珠光,我看到石壁上满满的都是刻痕,连接起来更像是在描写什么的刻画,只是年代久远有些地方不甚清晰,但仍旧可以看出梗概,应该是被保存的很好。 走着走着,我们就来到了一个大厅,这里与外面的重兵把守不同,这里除了我和一直在我身后的大长老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人存在,这里,似乎是一个很适合保存秘密的地方。 “殇王爷,请您看这幅石画,您可看出有什么熟悉的地方吗?” 石室的尽头是一个正方形的房间,屋子里除了一张石质的石床以外没有任何其余的东西,不,也不是没有,屋子的四壁上都是刻画,而且就是那石床上也是,这些画可以算是这个地方唯一的东西了。 而现在他所指的地方就是石床上的那幅刻画,我仔细看过,然后有些惊讶的看向自己手中的剑……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皓冥之剑!”我的声音在石屋里回荡,让我自己都可以听得出其中的惊叹。 “对,就是您手中的剑,而您也应该察觉到了,这个屋子里满满的都是刻画,而这些刻画与其说是画不如说是一个故事,这是很是久远的故事了……” 大长老的神情像是在回忆什么一般,陷入了一种十分复杂的境地。 “大约是在千年以前,大陆各地战乱不断,那个时候,大陆上有许许多多的国家,每个国家都有可能是战乱的导火线,人民生活疾苦,颠沛流离,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被世人称为神的战神出现了,而您手中的这把剑就是当时战神的兵器,他靠着自己的力量结束了战乱的时代,让世界平静下来,但是仍旧没有让世界统一,因为,战神说,世界的统一最后仍旧是要靠着人们自己的力量,并不是神可以做到的,所以,神将他的兵器和流有他的血脉的后代留在了这个世界里,等待着可以真正统一这个世界的人的出现!” 说到这里,大长老的语气已经是越来越激动,这让我想到了在那个原始森林里,那个元素种族的族长,这两个人似乎都是那么的狂热却又带着些绝望的在等待着所谓的命中注定的“人”的出现! “而我们就是战神的后代,我们在这个世界里建造了一个秘密的组织,原先,这个组织的建立只是为了让我们可以更好的生存,但是经过千年的繁衍,我们战神的血脉也从原先的几个人一直发展到现在的数百人,而在我们这数百人之下更是拥有着世人无法估量的一个神秘的力量存在,这就是皓冥宫,一个拥有相当于国家的力量但却不为世人所知的存在,除了皓冥宫自己的人,没有任何一个外人知道我们的存在,就算是我们现在帮助翎岚国对抗漓颜,这翎岚国也只是叫我一句长老,而不知道我任何的身份!” 大长老说这些话的时候,流露出一股骄傲的情绪,言谈举止间更是有一种霸气,让人侧目。 “千年了啊,您知道吗?这个皓冥宫已经等待您千年了啊,千年的传承,我本以为我也会像先人一样带着遗憾将这一切留给后辈,但却没有想到,会真的等到您的到来,主人,皓冥之剑的主人,皓冥宫的主人,属下皓冥无闻参见宫主!” 最后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他便已经跪在了地上,一脸恭敬与向往,不过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释怀和欣慰,一时间,我想到了元素族族长的那一番话”“皓冥之剑,又名皓冥剑,乃是掌控皓冥宫的信物,也是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神兵利器,曾经是战神手中……” 皓冥宫,原来这个神秘的组织就是皓冥宫,而我手中的这把皓冥之剑就是统帅这个皓冥宫的信物! “待有缘人四海寻梦一统,望天定者暗界掌控天下!“那个古老的声音也再一次在我的脑海里回想,里面让我迷惑的地方也清晰起来,原来,暗界所指的就是这皓冥宫啊。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明了起来,从宝藏开始,到现在的皓冥宫,一切似乎都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牵引着,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吗? “皓冥无闻,你怎么就能确定我魅漓殇就是这皓冥宫的宫主?难道这靠这把剑就可以了吗?“ 面对这一切我仍旧有些不能相信,对于别人来说,也许这神的命定之人是天赐的恩宠,但是对于我魅漓殇来说,我并不喜欢这样的安排,好像一切都已经规划好了,而我只要按照这样的路线去走就可以了,至于我自己的思想和愿望却变成了可有可无的装饰品,让我平白的生出一种厌烦的情绪! 我讨厌成为一个被线拉扯着的木偶,即使这个木偶将拥有不可估量的权势和地位,但我同样不愿接受,与其拥有这本就不属于我的一切,还不如让我什么都没有! “皓冥之剑是战神的兵器,里面拥有战神的意识,如果不是命定之人是不可能掌控这把武器的,但是现在的皓冥之剑显然已经认您为主,而皓冥之剑的主人便是这皓冥宫的主人,这是战神留下的神祗,是不可能有错误的!” “那如果我不想当这个皓冥宫的宫主呢?”带着邪气的笑容,我反问道! “……” (本章完) 。。。。。。。。。。。。。。。。。。。。。。。。。。。。。。。。。。。。 摘录:送一块翡翠给公主,不如送一个面包给乞丐 第九十一章 皓冥宫 皓冥幽 “那如果本王不想当这个皓冥宫的宫主呢?” “宫主,您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您是天定的人选,是这个皓冥宫等待千年的主人,您怎么可以不当这个宫主!宫主,您一定是不知道皓冥宫有多大对不对,皓冥宫从千年以前就存在了,一直到现在,它的势力几乎遍布大陆的各个地方,它有着这个世界最大的情报信息网,而且高手如云,都是皓冥宫从小就培养的孤儿,对皓冥宫忠心不二,还有……” “够了!”我低喝一声,打断了大长老有些慌乱的介绍。 “大长老,你说这些话是认为可以威胁到本王,还是以为本王会因为你口中的势力就当这个宫主,本王堂堂一个王爷,权势对本往来说早就不是什么在乎的事情,这个什么命定之人,什么天神的使者,本王才不稀罕,本王的人生自有本王自己去安排,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还是去找别人把,本王想一定有许多人愿意当这个宫主的,告辞!” 说完,我也不管呆楞在那里的大长老,转身就要离开,这个皓冥宫厉害,这个皓冥宫神秘,这个皓冥宫有权有势,也许比我这个王爷还要厉害许多,但是,这又与我何干?如果我想要,那么我自然会自己去争取,就像是小的时候,我想要欺负别人而不让别人欺负我,那么,我会自己去学武功,而不单单是仗势欺人,所以,面对这个不是我自己争取来的皓冥宫,我有一种从心里而发的排斥感! 我是自己命运的主宰,我不要按照别人的安排去做!即使是滔天的权势,即使可以轻易的获得我一直想要的东西,即使再多的即使,我也不要,不要按照既定的命运之路,我要按照自己的选择去做,所以,就算是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落到我的头上,也要按照我的方法落,不然,我宁可不要! 是的,想把这个皓冥宫推给我,想让我当这个宫主,就要按照我的方法来,不然我宁可不要! “宫主,您,您怎么可以不要,宫主,您等等,您有什么话好说,您不可以走啊,皓冥宫上下数万人,都等着这一天的到来,终于让属下盼来了您,您怎么能说走就走呢,宫主,属下求您了,请您留下吧!” 大长老反应过来跑到我的身前跪了下来,一脸的悲痛表情,与第一次见面那冷漠神秘的模样差了甚多。 我看着他这个模样,冷冷的一笑。 “大长老,你这个样子还真难看,苦肉计对本王来说可是没用的,你要是没有什么真的吸引本我王的东西,那本王可就走了。” “宫主!您别走,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您想知道什么属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您别走,这皓冥宫就是您的了,您的要求……” “不不不,大长老误会本王了,本王的意思是如果大长老可以说服本王留下,那么本王就留下做这个宫主,但是如果长老的话不让本王感兴趣,那么,本王现在就会离开,所以,长老,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本王说吗?没有的话本王可就离开了。” “这,这,宫主,这皓冥宫有权有势,还有数不清的共众,可以帮您一统江山……不不不,这皓冥宫有金银珠宝,有珍奇古玩……宫主,您别走,这里,这里,对,这里有美男,宫主,皓冥宫核心人员都是由男子组成,一定有人可以让您满意,宫主……” 大长老每说一句就看我一眼,小心翼翼的神情让我看了有些好笑。 不过说到男人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人——皓冥幽! “大长老,皓冥幽这个名字你可晓得?” “宫主,您知道圣子?”大长老惊讶的看着我,表情甚至还有一丝的惊慌。 惊慌,什么事情值得他惊慌? “圣子?圣子是什么意思?”我不明所以的问道。 “宫主,皓冥宫的圣子是皓冥宫自古以来就传下来的传统,是由皓冥家族,也就是流有战神血脉的年轻男子担任,而且此男子也会有祭祀的法力,这种法力是一代一代一直传下来的,任期为五年,从男子十五岁到二十岁为止,其间,男子要保持圣洁之身,所谓守身如玉,因为历代圣子都是为宫主准备的人,而宫主又从来没有出现过,但是,这代圣子却出了些问题……” 说到这里,大长老有些为难的看着我,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有什么问题?”顺着他的话问下去,我想我应该是知道问题的所在了,因为他口中那个应该保持圣洁之身的人已经不是圣洁之身了。 “回宫主的话,这个问题就在于这代圣子的身上,这代圣子皓冥幽本来是一个很有德行的人,但却于前几日发现他有了身孕!这简直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也是皓冥宫历代圣子都从来没有犯过的错误,所以,在四大长老商榷过后,一致决定将其行以火刑,现在他就被关在水牢之中等待行刑。” “怀有身孕?谁的孩子?”问题脱口而出,然后我就发现自己问了一个十分愚蠢的问题,那个男人除了我的孩子还有可能怀谁的孩子呢! 哎,没想到又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孩子。 “宫主,说到这一点属下也是十分气愤,当时圣子主动说出一切,希望接受处罚,但是各位长老对他都十分了解,认为一定是有什么意外发生,但是无论如何,圣子都不肯说出那个女子是谁,还说是自己的错误,所以,最后各位长老才不得不决定处死他。” 大长老的话多带惋惜之意,让人一听就能听出其中的不舍之情。 而我的心思也是十分的复杂,又一个男人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怀了我的孩子,而且还因为我和这个孩子面临着被行以火刑的危险,真的让我有些惊讶,而在惊讶之余,我也不免的开始认真的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我是不是应该检讨一下自己的行为了呢? 对,在这种事情上我以前真的很有欠考虑,我以后一定要注意,如果碰到喜欢的男人占了也就占了,但是孩子的问题却一定要谨慎,我可不想在许多年以后,一堆陌生的男人带着一堆陌生的孩子站在我的面前认亲,我想,那一定不是一个让人舒服的场面! ”宫主?您对这件事还有什么其他的看法吗?” 大长老这个时候又似乎带着点期待的语气,好像是看到什么希望一般。 “哼,你可不要宫主宫主的叫本王,本王可还没有答应做这个宫主呢。” “宫主,您就是宫主,即使您不愿意,您也还是这个皓冥宫的宫主,这是神的安排,皓冥宫上下所有的人也都是如此认为的,您不承认也没有用,现在属下就去召集皓冥宫的核心人员,告诉大家宫主终于出现的事情,大家一定都会很高兴的。” 大长老一脸的急切,想着就要站起向外走去。 “站住,皓冥宫的事情你先等着,只要能达到我的要求,本王就收了它,现在,你先带本王去水牢,本王要去看皓冥幽!” 水牢,我不知道这里的水牢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想无论是哪里的水牢都不应该适合一个孕夫生活! “啊,宫主要间圣子?……是,是,请您跟属下来。” 大长老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是若有所思,最后被我一瞪,才听话的在前面带路,但是那满腹疑问的表情却仍旧是说着他的好奇。 。。。。。。。。。。。。。。。。。。。。。。。。。。。。。。。。 “大哥(大哥)!” “大长老!” 我们刚走出石室就被十数个人堵住了,全部是黑巾蒙面,一副男子的打扮。 “你们怎么都来了?”大长老话虽是这样问,但是却没有多少的惊奇,好像这个时候在这里看到他们并不是一件多么特殊的事情。 “大哥,她就是吗?”听了大长老的问话,一个身材有些矮小的男人先开了口,听声音也应该是中年男子了。 “是!她就是!”大长老用力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大家互相看了看,便在瞬间揭开了蒙面的面纱一起跪在了我的面前! “属下参见宫主!”众人齐道。 “哼,你们这是人多势众想强逼本王留下吗?”看着他们这个样子,我的语气愈加的冰冷起来。 “属下不敢!”众人一起急急的回答,然后不约而同的看向一脸无奈的大长老,有不明,有责怪。 “这,宫主似乎不愿意当宫主。”大长老为难的对着其余的人说道。 “宫主,属下敢问宫主,您为何不愿意?”问话的就是刚才那个身材矮小的男人,与大长老刚毅的长相不同,这个男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精明的角色。 “三个条件,只要你们能达到本王这三个条件,本王就当你们的宫主,不然的话,你们就都滚开,不要在这阻止本王离开。”我不客气的说道,不过看下面跪着的这些人并没有不悦的表现,只是一脸疑问的等待我说出问题。 面对这样的情况,我还算是满意,毕竟这些人还真的很是愚忠,如果我真的当了这个宫主也不会有太多的麻烦。 “第一,本王的命令,皓冥宫上下不可违背,也不能提出异议!”我要的是绝对的掌控权,而不是当一个组织的傀儡或者只是神的象征。 “这自然是肯定的,皓冥宫上下定会遵从宫主命令!”大长老率先回答,一脸的肯定。 我又扫了其余的人一眼,众人也都肯定的点头。 “第二,皓冥宫的事情本王不想管,如果有什么责任之类的你们就自己担待着,不要打扰到本王,也就是说以前谁管什么,现在就谁管什么,你们可明白?” 皓冥宫,虽然我还不了解这个组织到底有多么的庞大,但是,我不想把这样的一个麻烦担在身上,想当初,就是漓颜国的皇位都让我避之不及,何况是一个隐藏在三个国家里的庞大组织呢,我才不要让它累死! 而且,我不是漓颜的皇帝,即使三国真的统一,我也不会是那个统一三国的人,所以,我也没必要把自己陷入这个权利的漩涡里,即使,我一直都在权利的中心,没有离开…… “宫主,您是皓冥宫的宫主,这皓冥宫以后的事情自然都是由您做主,您这……”大长老后面的话没有说出,但是我已经明白,其余的人也都是一脸的惊讶,好像不明白我为何会有这样的要求。 不过,那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却似乎想明白了些什么,用着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我。 “如果你们不答应,本王现在就离开。” “宫主,您的第三个要求呢?”,没等众人说话,那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就先开了口,而有些焦急的众人也都没有说什么,似乎很相信这个男人,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个男人就应该是这个皓冥宫里的智囊型人物了。 “第三,本王现在要去水牢看皓冥幽,如果皓冥幽和他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不测的话,本王就让皓冥宫陪葬!” 我邪笑着一字一句缓缓的说出我第三个要求,果然,话落就看到众人脸色复杂,有惊喜的,有惊慌的,也有恍然大悟的! “是,属下这就带您去水牢!”那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反应最快,马上就拦住要问话的众人,率先带着我向西走去,我轻哼一声跟在他的身后,众人随后。 (本章完) 。。。。。。。。。。。。。。。。。。。。。。。。。。。。。。。。。。 摘录:人际关系、后台和学历学位性质一样,都是一种竞争资源,没必要心里不平衡。 第九十二章 皓冥幽 水牢,而且是在地下的水牢,我一进去就感觉到了寒冷的水汽。 “宫主,您这边请,圣子就在里面。”带路的身材矮小的男子向左指了一个方向,那个地方有一个铁门,看门的人看到我们进来,很快的就上前打了开。 我们走了过去,看到里面有一个人半身陷在水里,半身穿着单衣暴露在空气里,披散着头发,双手被铁链锁在石壁上,正是皓冥幽! “岂有此理,你们竟然敢这么对待他,还不快给本王放开,他要是有什么事本王就让你们都给他陪葬!”看到这个样子的皓冥幽,没来由的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虽然没有将这个男人待在身边,虽然没给这个男人什么名分,甚至,我在这之前,对这个男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喜爱情绪,但是,怎么说这也是我的男人,而且还是怀了我的孩子的男人,怎么的也不能让别人这么欺负! “是,是,来人,快将圣子带出来。”众人慌张的应是着,然后手忙脚乱的把人从水里捞了出来。 “嗯……”皓冥幽发出一声呻吟,好像很是费力的才睁开紧闭的眼睛,我站在他的面前,正好在他的视线里。 “你没事吧?”看着虚弱的他,我不得不承认心里似乎有种心疼的感觉,虽然,一直在怪罪着那些处罚他的人,但是,如果当初不是我不负责任的占有他,又没有给他什么名分,他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可是,他为什么不说出我呢?是怕我受到牵连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有些迷茫的看着我,然后满满的露出了一抹笑容,不过,这并不是什么欣喜的笑容,而是那种淡淡的嘲笑。 嘲笑?岂有此理! “皓冥幽,你竟然敢嘲笑本王?”我恼怒的抓紧他的衣襟,将他拽到了我的面前,而他虚弱的身体让我根本就没有浪费什么力气的就拽了过来。 而他听了我的话则是有些呆楞,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眨了眨眼睛,这让他显得可爱起来。 “他们把你抓来了,不,怎么会这样,我没有说,他们怎么会知道是你?”说完这句话的皓冥幽脸色变得更加的苍白了,而且本是迷茫空洞的眼里也多了一抹绝望,像是最后一点光亮都熄灭了一样。 我先是有些迷惑他的话,但随即看着周围一脸惊讶的长老,我便猜到了原委,皓冥幽大概是以为我在这里是因为被他们这些人抓来的缘故吧。 突然间,我有了逗弄他的兴趣,他一直都是那种成熟的样子,现在这么狼狈的时候可不多,有些可怜,有些脆弱,有些让人怜惜。 想着,我便冷冷的瞪了众人一眼,示意他们不准多言。 “他们知道是本王,难道不是你说的吗?没想到你竟然会是皓冥宫的圣子,本王这次算是看错了眼。” 说着,我还故意露出了有些懊悔的表情。 “不,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说出是你,我真的没有,我,我怎么会去说,怎么会?”皓冥幽的语气有些激动,一边说还一边挣扎着要坐起来,但是身体却因为太过于虚弱而不听话的躺在了我的怀里。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更加的苍白,眼却变得红润起来,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似的。 “为什么不会?你不是该恨本王的吗?本王毁了你的清白,本王让你变成了现在的模样,本王还抛弃了你,你不是应该恨本王的吗?为何不告诉他们说那个占有你的女人就是本王,为什么不让本王来……陪葬?” 最后“陪葬”二字我说的特别的生硬,让怀里的人也是设你一硬,诧异的抬头看着我,然后,我就看到了一滴,两滴,三滴……像是掉线的注资一般的成线的眼泪从皓冥幽的眸子里流出。 “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怎么可以这样的认为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我才没有,我没有说任何的事情,也没有想过要让你……和我陪葬,我,我根本就不想你死,不想你死,不想,不想……”话还没有说完,但是本就身体虚弱的皓冥幽这样一激动就晕了过去,没有知觉的躺在了我的怀里。 “皓冥幽!”我大叫一声,猛的抱起了他。 “快,给本王准备一间厢房,还有去给本王请大夫来,马上!”我有些急切的对着身边的人大吼,众人也很快的行动起来,带路的带路,找大夫的找大夫。 一番折腾过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我和皓冥幽两个人,其余的人都被我赶了出去。 刚刚大夫已经来过了,把脉探病之后说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不过所谓的小问题也不容忽视,皓冥幽的身体现在是极度虚弱,腹中的胎儿也是不稳定的状态,如果没有好好的修养很有可能小产,而且即使胎儿包下来也有可能早产,以后的生活起居一定要小心注意,不能发生一点意外,但好在并没有性命之忧,刚刚也只是因为太过激动才昏迷过去,昏迷也是一种人体自保的方式。 随后,大夫又写下了药方,服侍的小厮也去熬了药,房间安静下来,众人都屏息的看着我,不过,我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而众人没有异议的完全服从命令,俨然已经把我当成了主人。 “嗯……”一声呻吟从皓冥幽的嘴里溢出,紧接着他的身体也轻微的扭动了一下,我把目光定在他的身上,才发现他的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水浸湿的薄衣裳。 “来人!”我冲着外面喊了一声,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很快的就走了进来。 “宫主,奴才是金玉,是圣子以前的小厮,您有何吩咐?” “去为你主子换件衣服。” “是。” 我站到一旁,看着小厮走上前要为皓冥幽更衣,而这个时候小厮有些难为情的转头看着我,但又很快的低下头,小声的说道:“宫主,您就在这里吗?” “多嘴,还不快为你主子换衣服,要是凉了你的主子,本王就打你二十大板,看你多嘴还不多嘴!” “不敢,奴才不敢多嘴,奴才这就为圣子换衣。”金玉被我吓的一抖,连忙开始为皓冥幽换衣服。 我站在一旁,看着皓冥幽衣裳尽退,不期然的想起那日的火热。 其实,想到也只是一种感觉,那日,走火入魔,铤而走险的进入魔镜状态,让自己面临着很大的危险,如果不是皓冥幽出现,如果不是被他救了,而后又因为他的处子之身而恢复了功力,我想我也不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而和他在一起的那夜,我的记忆也很是模糊,记得的只是一种火热的感觉。 而那一夜过后,我在血凝宫再次看到他,两个人之间已经像是陌生人一般,虽然能看出他的僵硬与躲避,但是却没有丝毫的言语,让我也冷然的面对他的躲避。 男人,对我来说从来就没有缺少过,围在我身边的已是很多,更何况这样躲闪的,我怎么可能会放在心上,不过,这个男人却因为我吃了这么多的苦,如果不是因为巧遇让我来到了这里,他也许就会带着我的孩子离开这个世界了,那个时候,我想,我根本就不会记得还有这样的一个人曾经存在过。 是无心吗?也许是吧,一直以来我都是这样,如果不是真的把我放在心上,不是留在我的身边让我去慢慢的体会那份感情,就像是非语一样,我可能一直都不会把别人放在自己的心里。 “啊,不!”突然一声低低的惊呼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向床上看去,不期然的看到一双带着羞涩的眸。 “你醒了?”我走近一步,带着有些让自己都讶然的声音问道。 “你,你走开!”他一边说着一边拽着床边的丝被,往自己的身上罩去。 “你还害羞什么,连本王的孩子都有了,你还怕被本王看吗?”说着,我坐在了他的床边,给了金玉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不,你不要走。”皓冥幽像个孩子似的握住金玉的手不让他离开,眼睛则是警惕的看着我,似乎怕我会做出什么一样。 “圣子?”金玉为难的唤了一声,眼神也是在看着我,等待我的进一步命令,显然这个时候,我的话比圣子的话要好用的多。 “出去。”我不客气的命令道,手也握上皓冥幽的手,让金玉可以离开。 “是,宫主。”金玉没有了束缚,行了一个礼起身离开,离开之前给了皓冥幽一个歉意的眼神。 “宫主?”皓冥幽睁大了眼睛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满眼的不可置信,像是在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让我突然间有了一个想法。 “皓冥幽,皓冥宫的圣子,没想到你竟然会有这么一个身份呢。” “魅漓殇,你说,为什么金玉会叫你宫主,你是什么宫的宫主?还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来的,长老没有对你说什么吧?”皓冥幽一口气连续问了几个问题,而且也顾不上自己尚未着衣的身体,连自己的身体露出来也不晓得,让我大饱眼福。 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关系,皓冥幽的身体变得有些圆润起来,滑腻散发着诱人的味道,让我有些想要一尝其中的味道。 “魅漓殇,你在看什么呢!”皓冥幽恼羞成怒的大叫,手忙脚乱的想要盖被,但却因为身体虚弱,不仅没有盖上被,反而让身体露出了更多。 “你是在勾引本王吗?不过,现在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即使本王想要也还是不行的。”说完,我难得细心的为他拉上了被,让他只留下一个满面羞红的头露在外面。 “没有,我才没有。” “呵呵呵……”看着这个成熟的人像个孩子一样的辩解,我开心的大笑起来,这就是皓冥幽,有着纯真与成熟,矛盾却又和谐。 “……你不要笑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皓冥幽被我笑的赧然,不过也很快的恢复了正常,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我有些无奈,没想到他恢复的这么快,现在就又变成了那个成熟的皓冥幽,没有了一点可爱的样子,唯有眼睛里的一抹纯净,纯真点缀成熟。 “回答问题?你想知道什么?如果本王知道的话,本王会考虑回答你的。” 离他远了点,我收起戏弄他的神色,也同样一本正经的回答到。 而看到我这个样子,皓冥幽似乎是僵硬了一下,像是在害怕我一样。 突然有些不悦,因为这样的认知,他是真的在害怕我吗? “你在害怕?在害怕什么?”冷冷的语调与刚才有些温柔的语气想必更是明显的不同,这让皓冥幽的身体又向床里缩了缩。 “……没有。”皓冥幽的声音很低,头也很低。 “为什么不敢看本王的眼睛,是因为你在说谎吗?” “……”这次,皓冥幽选择了沉默,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紧绷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让我知道他此时的心情并不是很轻松。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些问题的答案了吗?” “……” (本章完) 第九十三章 皓冥宫宫主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些问题的答案了吗?” “殇王爷,皓冥宫是一个传承了千年的组织,它的存在是一个天大的秘密,除了皓冥宫的核心人员,即使是外围的人都不知道皓冥宫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而您今天能到这里,而我也能在这里,这就说明,这皓冥宫对您来说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了,而且,刚刚金玉叫您宫主,如果没有意外,能让金玉叫这‘宫主’二字的也就是这皓冥宫的宫主了,至于您怎么成为这皓冥宫的宫主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您一定是得到了这宫主的象征——皓冥之剑,只是,我有些怀疑,为何那日我救你的时候没有见过,不过,无论如何您也是这皓冥宫的主人了,而皓冥宫千年的等待也总算是等出了结果了。” 一席话,俨然尽显了皓冥幽的睿智,他只是看到我在这里,听到金玉的一声“宫主”,便把前因后果分析的*不离十,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看来,这个皓冥宫的男人都是很厉害的男人了,就不知道他们的女人都是怎样的女人呢? “唉……,原来这就是命运,上天早就安排好了的命运,我注定了只能是宫主的男人,所以,即使是转了这么大的一个圈,我还是成为了宫主的男人,就是不知道,宫主当初抛弃了我,现在是不是愿意看在腹中尚未成形的胎儿的面子上留我在您的身边,还是,即使我怀了您的孩子,您依旧不想要我,选择离我而去?” 面对他淡漠的却又带着丝谴责的疑问,我有些无语,不知道是要先回答些什么,还是说些什么话来安慰他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苦。 不过,安慰人的事情我是不会的,所以,我能做的只是给了他一个吻。 “收起你的尖酸刻薄,这样的你就不像你了,我本来就不想当这个宫主,如果不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早就离开了,你也不用说什么认命的话,你要是不想做什么,我也不会逼你,至于你腹中的孩子,我不在乎,反正你怀孕的日子还短,你不愿意的话大不了就打掉他。” 离开他的唇,感觉到他的淡漠,我也愈加的冷淡起来。 “打掉孩子?原来,他对你来说真的那么不重要,原来……好,那我就打掉孩子,你可以走了,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原来”后面的话声音很小,即使我内力深厚也没有听清,但是,看他那种苍白绝望的表情,我知道他一定又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而且,在听到他说真的同意打掉孩子的时候,一股怒气油然而生! “不行!”猛然站起,我大喝一声,随后,我才发现我说了什么。 皓冥幽有些呆滞,也许是不明白我的反复无常,而我,其实也是不明白的,刚刚明明是自己说要打掉孩子的,但是,当我真的听到却生气了,却愤怒了,却也……不舍了…… “该死的!”我低咒一声,一拳打在了床边的横木上。 然后,我就看到床木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开始破裂! “小心!”我大喝一声飞身抱起一脸呆滞的皓冥幽,然后飞快的离开了正在倒塌中的床。 “轰隆隆……”几声巨响,床倒塌了下来,门外也传来了呼喊声:“宫主,圣子,你们没事把?” 是金玉,那个小厮。 “没事,先不用进来。”我吩咐了一句,便低头看着怀中的皓冥幽,他有些紧张的抓着我的衣襟。 “你没事吧?”我问着怀中的人。 “……没事。”皓冥幽说完就开始挣扎起来,想要从我的怀里离开。 “别动,让本王抱抱你,你怎么这么瘦,都快不成人样了,你看,这骨头都露出来了。”我说的也不算是实话,只不过逗弄他而已,但是听到我的话他的脸色却是一暗。 “宫主,请放属下下来。” “放你下来?就你这个样子,你站的住吗?”我继续调侃着他,不过说的也是实话,这个地方被我这么一折腾根本就住不了人。 “这不用宫主费心,属下可以的。”皓冥幽不服输的抬起了颈子,让我可以看到他眼中的倔强。 “唉……幽,想要跟在本王的身边就要懂得柔顺二字,你这样的倔强是会吃亏的。”看着他这个样子,我语重心长的说道,以前,也许我看不出他的心意,但是,在经历了言非语等人之后,他眼中那种爱恋的神情,我又怎么会不懂呢。 “我……”皓冥幽一时无语,但倔强的眸子却染上了千般的复杂神色,似哀怨,似委屈…… “走吧,我带你去别的地方,这个地方也不能住了,你的药也还没喝呢。”说完,我就单手抱住他,单手捡起了地上的一张还算是干净的床单披在了皓冥幽裸露的身体上。 …… “宫主,圣子!”我们推开门走出去,金玉便一脸焦急的迎了上来。 “派人把里面收拾一下,然后再为圣子准备一间厢房。”我对这金玉吩咐着,然后在金玉应是去安排以后,我才发觉,自己似乎真的成为了这皓冥宫的宫主…… 本来是打算离开的,但是却没想到会发生皓冥幽这样的事情,看来,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我还真的是要收下了…… 呵呵呵,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反而应该算是天大的好事,只不过我不喜欢什么都被别人安排好的那种感觉,但是,既来之则安之,事情既然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没有必要再去强求什么……我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好好的利用这个“馅饼”去为我解决一些问题…… …… 屋子很快的就准备好了,我抱着皓冥幽一直到床上,轻轻的把他放在那里,这个时候,小厮也端来了熬好的药。 “宫主,让小的服侍圣子吃药吧。”金玉端着药向我询问着,我点了点头,然后便看到他把皓冥幽扶了起来,一勺一勺喂着他吃药,我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直到主仆二人被我看的有些无措。 “宫主,圣子的药吃完了,小的这就退出去了。”皓冥幽吃完药,金玉等也不等的叫要离开,只见我一点头,人便匆匆的走了出去。 “有趣有趣,你看金玉看到我像不像是老鼠见到了猫?” “……宫主,您何必要戏弄我们呢?”皓冥幽喝完了药脸色似乎也变得更好了些,不过,脸上多了倦意,眼睛也一眨一眨的像是随时都要睡去,应该是药效的原因。 “好了,不要说这些了,你休息吧,本王还要去处理一些事情,处理完会回来看你的。” “……”皓冥幽没有再说什么话,而是静静的闭上了眼睛,呼吸也渐渐的平缓起来…… 我站起身走了出去,金玉站在门外,不远处站着的是大长老,此时的大长老没有蒙面,坚毅的脸上有着担忧的神情。 “宫主。”看到我出来,大长老也走了过来,行了一个礼后有些为难的看着我。 “有什么去大厅说吧,有什么人该到的也一起叫过来吧。” “是!”大长老应声后便吩咐了一个人去叫其余的长老,自己则带着我去了大厅。 。。。。。。。。。。。。。。。。。。。。。。。。。。。。。。。。。。。 很快的,众人就到齐了,包括我在内一共是七个人。 “都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冷淡的语气在大厅里显得更加的冷淡,众人互相看来一眼后,由大长老开始介绍。 “宫主,属下的名字是皓冥无闻,皓冥宫的大长老,主管皓冥宫的政务。” “宫主,属下的名字是皓冥无军,皓冥宫的二长老,主管皓冥宫的军务。”二长老是一个长相刚硬的男人,五大三粗的很是特别。 “宫主,属下的名字是皓冥无智,皓冥宫的三长老,主管皓冥宫的外交与策划。”皓冥无智也就是那个身材短小的男子,一脸的精明睿智。 “宫主,属下的名字是皓冥无武,皓冥宫的四长老,主管皓冥宫的江湖事宜,也兼任皓冥宫的武教头。”四长老说话气息内敛,显然已臻化境,武功很是高深,单从武功来说,应该是这几人中最厉害的了。 “宫主,属下的名字是皓冥无忧,是皓冥宫的内务总管,总管皓冥宫宫内的事情。”这个皓冥无忧是一个很是风雅的男子,很吸引人的那种,但眼里不时闪过的精光却让我知道,这也不是一个简单的男人。 “宫主,属下的名字是皓冥无乐。是皓冥宫的外务总管,总管皓冥宫宫外杂事。”最后一个男人是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男人,不过沉稳的气度却让他增色不少。 听完这六个人的介绍,我不免的感叹一番,这个皓冥宫里的男子也太厉害了吧,男子不就是应该在家相妻教子的吗,怎么现在都变得这么厉害,也不知道他们的女人都是怎么样的人…… “既然大家都做了介绍,本王也就介绍一下自己,本王是漓颜国的殇王爷魅漓殇,主管全国兵权,来到这里主要是因为两国交战的事情,至于担任你们皓冥宫宫主这件事,本王还在考虑之中,不过,只要你们能做到本王的要求,这皓冥宫挂在本王的名义下也不无不可。” “宫主,属下等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但是,您这挂名的意思是什么意思?”三长老斟酌着字句问道。 我看了他一眼,眼里有淡淡的赞赏,这就是和聪明人说话的好处,一说他就明白问题在哪。 ”本王的意思是本王可以做这个宫主,但是这皓冥宫的一切事宜本王并不想干涉,只要在本王有命令的时候你们遵从即可,而本王不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就不得来干涉本王的生活,至于皓冥宫的事情还由你们这些人自行负责!“ 皓冥宫,三个国家的势力,我可不想背负在自己的身上,最后累死的还是自己。 “这,宫主,您这样的安排似乎有些不妥,您既然答应做这个宫主,这皓冥宫的事情就不能再由属下来决定了,这……”大长老反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三长老打断了。 “好,既然宫主这样安排,属下等自然会遵从宫主的安排,皓冥宫的大小琐事交给属下等人便可,不会打扰到宫主您的生活的。”三长老一边说着一边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像是明白我的意思,又像是在考虑着什么。 而本来是想表达反对意见的众人也因为他的出声而不再说话,只是各有所思的想着各自的问题。 ”很好,本王希望这皓冥宫的人都可以像你这样聪明,现在,你们就去做该做的事情吧,别忘了漓颜国和翎岚国的战争还等着你们呢。” “宫主,属下敢问一句,您是想用什么方法来结束这场战争?”三长老这次的表情可很是自信,一副只要我说的出他就办得到的样子。 “……” (本章完) 。。。。。。。。。。。。。。。。。。。。。。。。。。。。。。。。。。 水草下一个新文初步设想是:古代,男尊社会的强悍女主,这也是应一些朋友的意见,有的朋友就想看看水草在男尊社会的“女尊”文……先在这里透漏一下,也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兴趣…… 第九十四章 皓冥宫 “宫主,属下敢问一句,您是想用什么方法来结束这场战争?” “什么方法都行?三长老,你说,把翎岚国的人都杀死好不好,这样的话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我故意的用着阴森森的口气说着,顿时吓得全场的人都睁大了眼睛惊慌的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杀人狂魔。 “宫主,您这话是认真的吗?”大长老颤抖着声音问道,小心翼翼的神情让人好笑。 “大长老认为呢?”我不答反问,一脸的邪笑。 “宫主,这件事您是不是从长计议,这翎岚国可是有上百万的人口啊,如果……” “哈哈……大长老,上百万人的姓名让你害怕了吗?三长老,你不是很有自信吗?你说本王的这个提议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你这个皓冥宫的三长老是能做到还是不能做到呢?” 我的话里不无讽刺,但更多的却是挑衅,让在场的人脸色都变得十分的难看。 “宫主,如果这是您的意愿,属下自会听从宫主的吩咐,这翎岚国数百万人的姓名就当作属下等庆贺宫主上任的见面礼好了。”三长老铿锵有力的一句话再次打断众人的惊异。 我向他看过去,他冷着脸,眼神淡漠,让他看起来十分的认真,但是,从他微微上翘的嘴角上,我知道,他并不认为这句话会成为现实。 他是一个聪明的人,衡量利弊,他自然会认为我那句话多半是挑衅,我是不可能会真的那么做的,但是,有一句话就做聪明反被聪明误……有时候人太聪明的话就会让人讨厌的。 “很好,本王就喜欢这样的属下,那么,本王的吩咐就由你去做吧,三长老,你说,本王给你二十日的时间你可能完成本王交代的任务?” 话落,我看到三长老惊异的不可置信的眼神,在心里暗暗的笑了笑……这是个玩笑,我本来只是想讽刺打击他们一下,但是,把这玩笑当真又能怎样呢? 数百万的性命……哈哈哈,这死与活又与我何干! “宫主,属下知错,还请宫主责罚。”三长老一脸懊悔的跪在地上,神态要比刚刚恭敬的多。 有些人就是自认为自己聪明,认为自己可以看透别人的心思,反而变得有些自以为是,让人厌恶! “怎么做不到吗?你不是皓冥宫的三长老,杀些普通老百姓而已,有那么难吗?” ”宫主!“三长老狼狈的唤了我一声便低头不语,众人都紧张的看着我们。 “……”一阵可怕的沉默,寂静的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 “有些时候,人不要自作聪明,也不要认为可以掌控别人的心思,数百万人的性命对本王来说并不算什么,不用拿‘良善’二字来挑战本王的脾气,如果今天你们继续坚持,那么,数百万的人性命就会作为你们坚持下去的陪葬品,相信本王,本王说话算话!” “是,宫主,属下等以后一定会以宫主的话为尊,决不妄自揣测!”三长老说完这句话后,众人也随后一起说道。 我点头算是满意的看着众人。 “哼,这次就算了,至于翎岚国的事情你们去和漓颜国的大军统帅去谈吧,拿着这块令牌,就说是本王派你们去的,以后的事情你们双方协议,本王不想干涉,而本王的要求就是尽快拿下翎岚,然后把翎岚国的皇室都给本王送到地狱去,本王不想再见那些人。”说完我就把代表我身份的”殇“字令牌递了过去。 我可没有忘记翎岚皇室派人捉我,还害的众人受伤的事情,这些伤害过我的人,我是不会让他们留在这个世界上的! “是,属下遵命。“众人齐应。 ”恩,还有什么事没有,有的话就快说,本王还要去看一下皓冥幽,记得,皓冥幽现在是本王的男人,他的肚子里怀的是本王的孩子,你们要是在做什么伤害他的事情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气了!” “是,宫主,属下等知道圣子是您的人,自然不会再对圣子作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只是,属下还有一事不明,不知道宫主您是何看法?”三长老代表众人回答。 这些人应该都对三长老很是认同,因为一有什么事情,几乎都是三长老出面,而且,三长老的话似乎也很有用,即使是大长老也没有意见,看来这个三长老才是决策人啊。 “你说。” “宫主,您的吩咐是针对翎岚国,那鸾翔国您是怎么安排的?是不是需要皓冥宫去做些什么行动,还是您自由安排?”三长老斟酌着语气问道,小心谨慎的与刚刚有很大差距,似乎是在怕我生气。 而我经过他的提醒也想到了鸾翔国的问题,这皓冥宫的势力在鸾翔我不知道有多深,但是我想一定不会少了就是了,但是,魅漓恕去了鸾翔,我在这里也不知道她有什么样的计划,所以…… “漓颜国的皇帝正在鸾翔,你可以派人去与她联络,以后的事情听从她的安排即可,如果她不需要,你就按兵不动,如果她有什么需要,你就全力以赴,明白了吗?“ 魅漓恕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过以她狡猾的个性是不可能吃亏的,只是不知道又要有多少男人被她“糟蹋”了,这个风流成性的女人! “是!” 。。。。。。。。。。。。。。。。。。。。。。。。。。。。。。。。。。。 离开了大厅,我又回到了皓冥幽的房间,皓冥幽吃过药已经沉沉的睡去,苍白的脸上是安详的表情,微微上翘的嘴角像是带着某种名为“幸福”的味道。 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看到这个样子的他就会想到这两个字——幸福。 “金玉。”我压低了声音唤了一声,刚刚进来的时候金玉就一直守在门外。 “是,宫主,您有何吩咐?”金玉应声而进,声音也刻意压低了些。 “你看,那样的表情应该叫做什么?”我指着皓冥幽问着金玉。 “啊?”金玉一脸的疑惑,像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本王是问,你看他的脸上那样的表情应该称为什么?”我耐心的又问了一遍。 金玉看了看我,然后又顺着我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先是有些迷茫,但想了一下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样子。 “宫主,小的从小就跟在圣子身边,一直服侍着圣子,圣子一直以来就是十分成熟的样子,似乎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孩子,孩子有的一切他都没有,不,圣子唯一像和孩子的就是那双眸子,想必宫主也该发现了吧,圣子的眸中总是那样的纯净,即使里面还有睿智,有成熟,但却仍旧有那种什么都无法抹杀的纯真,而拥有这种过人成熟的圣子其实才有十几岁……对不起,宫主,小的越距了,小的只是想说,虽然圣子贵为圣子,但却并不快乐,直到那日,小的去水牢探望圣子,才看到他那种似乎是满足,也似乎是解脱的表情……” 说到这里,金玉似乎是陷入到了某种回忆,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还记的当时小的问圣子,您还有什么是要小的去做的吗?当时圣子告诉小的,他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生下这个孩子,如果下辈子能选择,他一定不要当这个圣子,小的被吓到了,圣子安慰小的,说总有一天小的也会明白了,因为爱情什么的,后面的话小的没有听清楚,但是小的记得圣子当时的表情,就像是现在这样,带着一种让人觉得安心还有点向往的感觉……” “宫主,其实,小的明白圣子的意思,小的虽然没有嫁人,但是小的也,也喜欢过人,所以,明白圣子的感受,圣子一直因为身份而被拘束着,一直不快乐,但是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小的想生子一定是觉得很幸福,即使是为此送了性命,但是为了感情又有什么是不能付出的呢,只是,圣子太傻了……” “够了!不要说了,你可以出去了。”我打断金玉接下来要说的话,将金玉赶了出去。 “是!”金玉大概也是感觉自己说多了,被我呵斥了一声很快的就走了出去。 …… 屋子里就剩下了我和皓冥幽两个人了,我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他。 许久……床上的人先是动了动,然后便睁开了眼睛。 “……你……”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却没有说,只是发出了个单字,便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想喝水吗?” “恩,谢谢。”皓冥幽点了点头。 我站起身给他倒了杯水,我可从来没有为别人服务过,这也是很难得了。 “水有些凉,你要是不喝的话,让人给你送来些热水?” “不用了,这很好,谢谢。” 皓冥幽的过分客气让我有些不悦,但是我不想和一个病人计较那么多,只是不语的看着他,而他静静的喝着杯中的水,眼神复杂。 “本王要离开了。”我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外面,血影痕还在等着我,我一夜没有回去,他该着急了吧。 “哦。”皓冥幽喝水的手一顿,但很快的便又喝了一口水,轻轻的应了一声。 “你不想对本王说什么吗?”他这样的冷淡让我又问了一句,我知道他的心里并不如表面上那么无动于衷。 “……宫主,您,您还会回来吗?”似乎是犹豫了很久,皓冥幽才问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哈哈哈,不诚实的男人,你希望本王回来就直说,或者,你希望可以跟着本王一起走?如果这样的话,只要你说出来,本王也是会考虑的。” “宫主,不要戏弄属下,属下是不会那么不知进退的,您是否要带着属下自然有您自己的安排,属下是无权干涉的。”皓冥幽像是一个进退有度的属下,没有任何私人的情绪。 “你,这个样子,本王很不喜欢!”我低头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的眼睛可以对上我的,然后一字一句的警告着他。 这个样子的他让我很是反感。 “宫主,您一直不是都不喜欢属下吗?而且属下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不讨您喜欢,属下也没办法。” 他避开我的眼睛,让我只能看到他的眼皮。 一丝无奈的情绪油然而生,我离开床,退后了几步。 “你休息吧。”这是我离开屋子的最后一句话,而皓冥幽只是动了动嘴唇,最后说了一句:“是,宫主。” …… “金玉,好好的照顾圣子。”出了屋子,我就看到了守在屋外的金玉。 “是,小的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圣子的。” “恩。” …… “宫主,您这就要离开了吗?”大长老再出出现,手里拿着一个黑盒子。 我点了点头。 ”宫主,这是关于皓冥宫的一些资料记载,现在交给您,这是皓冥宫的联系方式,只要您投放于天际,就会有皓冥宫的人出现,这是宫主令牌,现在也交给您,它可以调动皓冥宫所有的人和资源。” 大长老先是把黑盒子递给了我,然后又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筒子,最后又拿出了一块黑色的玄玉,一并交给了我,我接过看也没看的放在了怀里,盒子则是随意的拿在手里。 “宫主,现在就让属下带您出去吧,这个地方是在地底下,现在已经是白天,您在从皇宫里的那个出口出去会有麻烦的。” “恩。”我淡淡的应在一声,跟在他的身后从另一个出口走出了皓冥宫。 (本章完) 。。。。。。。。。。。。。。。。。。。。。。。。。。。。。。。。。 今天是正月十五,水草在这里祝各位朋友元宵节快乐…… 第九十五章 离宫 返回 “宫主,属下就送到这里了,还请宫主保重,有时间的话多回来看看。”大长老将我带到一个出口外大约十步的距离,恭敬的行礼说道。 而我连看也没有再看他,轻身飞离了这片树林。 我们出来的地方应该是在一片树林的东北方,大约一刻钟过后,我便出了树林,前面是城镇的荒郊,我辨认了一下路,便回到了我们落脚的客栈。 “是谁(谁)?”我还没有到屋子里便被血影痕和赤发现了,两人同时大喝出声。 “是本王!”我低沉的声音出现在屋子里,随后便是我的人影。 “王爷(王爷)!”两个人又是异口同声,赤紧张的神情也松懈了下来,而血影痕则是多了一丝喜悦和腼腆,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很多。 “过来,让本王抱抱。”我对着血影痕伸出来手,赤愣了一下后很快的从屋子里消失,血影痕则是尴尬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还不过来?”我故意沉下脸也冷着声音说道。 “……是。”血影痕声音很小,低着头慢慢的向我走了过来。 我站在原地享受的看着血影痕这难得的小男人的模样,他一直冷冰冰的,这样害羞的时候可是很少见的。 血影痕一步一步的慢慢的走了过来,然后头也没抬的站在我伸展的手臂中间。 我露出了一个邪气的笑容,双手收拢,便把他圈在了怀里。 “想本王了没有?”将他抱在怀里,我的表情柔和了很多,带着些许的笑意,我将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朵上,感觉到怀里身体的一阵阵颤抖。 “王,王爷,您别这个样子。”血影痕在我的怀里小小的挣扎了一下,但还是没有挣脱开。 “别这个样子,那本王换个样子好了。”说着,我便从后转向前面,吻上了他的唇。 “影痕,没想到你这么诱人,以前本王怎么就没发现呢。”我小声的一边呢喃一边从他的唇上离开,继续动作。 “王爷,现在,现在是白天呢。”血影痕费力的吐出了几个字,虽是拒绝,但身体却没有拒绝的意思。 “既然本王的小痕儿不喜欢在这么亮的光线下办事,那本王就依了你好了。”说完,我就猛地抱起了他,向床上走去。 “王爷,我不是这个意思。”血影痕惊呼一声,但人已经被我压在了床上! “小痕儿,别扭的男人,你就从了本王吧。”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赖似的霸道。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血影痕因为劳累过度还没有醒来,躺在我的怀里睡的很是香甜。 动了动手臂,把血影痕放在了床上,我随意的批了一件衣服便起了身,走到桌子的旁边,我拿着笔开始写了起来。 片刻过后,我将写好的三封信折了起来,唤出了一直在暗处守候的赤。 “主人,您有何吩咐?” “让暗卫把这三封信分别送到皇城的轩辕睿,身在鸾翔国的魅漓恕和这次漓颜大军的统帅手里,上面都写了各自的名字,你去办把,不得有误!” 说着,我把三封信交到了赤的手里。 “是!”赤接过信便消失在了房里。 “王爷,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吗?”血影痕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刚刚的呼吸声已经告诉我他醒了过来,我转过身,看着正在慢慢穿衣的他,他的身上或青或紫的伤痕控诉着我刚刚的粗鲁。 “饿了吗?本王让小二送些膳食来?” 说话的时候,我的眼神一直盯着他的身体,他被我看的动作都开始凌乱起来。 “不,不用,我不饿。” “不饿?真的不饿吗?那是不是说本王还可以继续做些什么让你饿的事情呢?”带着一抹邪笑,我缓缓的向他走近。 “不,我饿,王爷,我饿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吧。”听了我的话又看着我走近的血影痕应该是被我的动作吓到了,急急的穿上最后一件衣服,走下了床。 “唉,可惜可惜。”我看着这个样子的他,故意的摇头叹息,又把他逗弄的面红耳赤的。 “走吧,本王也饿了,这就陪本王用膳去吧。” “……是。”身后是血影痕很小声音的回答,谦卑有礼,但我却似乎能听到他声音里的一丝笑意。 自从有了皓冥宫的出现,然后有些莫名其妙却又好像早就安排好的当上了这个宫主,我这次的翎岚之旅似乎变得轻松了很多,或者说,似乎变得没什么意义了。 我坐在桌子旁,一边用着晚膳一边想着,悠闲的让全身都放松了下来。 “王爷,您似乎很高兴?”血影痕试探的和我说话。 “何以见得?”我端起一杯茶好笑的看着他。 “……感觉,您这次出去回来之后,似乎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不一样了吗?我在心里回味着血影痕的话,但仍旧找不出自己是哪里不一样了。 “王爷,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您一身狂烈的气息,让人从心里有种畏惧的感觉,而现在,您似乎变的平和了一些,尤其是今日回来之后,我感觉您似乎突然间少了些什么,又多了些什么,至于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说到这里,血影痕又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想知道我到底是哪里多了,又是哪里少了。 “这样的转变还不简单吗?以前,你不是本王的男人,但是现在是了,本王自然要对你好些不是吗?至于今天早上,是因为本王太热情了吗?”最后一句话让血影痕的脸瞬间又红了起来,嗔怪的看了我一眼。 “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影痕,以后就乖乖的跟在本王身边吧,本王会对你好些的。”我打断了血影痕的话,没有看着他的眼睛,像是无意的说道。 “……”过了许久,我都没有听到血影痕的声音,有些疑惑的抬头,便看到血影痕的眸子红红的,像是要哭一般。 “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就这样了?”我不悦的皱起眉,拿出一条丝绢递给他,而他也不接过,只是用着那双红色的眸愣愣的看着我。 我无奈,只好随意的帮他擦了擦眼睛,而不擦还好,我这一擦倒是把他的眼泪给擦了出来。 天啊,我有些头痛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要是以前我一定板起脸先吓一吓他,但是现在,我看着他那以滴计算的眼泪,还真板不起脸来。 “好了,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在欺负你呢,你看,周围的人都看过来了。”我说的可不是假话,虽然血影痕冷了一些,但是相貌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周围的人本来就对我们很好奇,这个时候美人又哭了,更是把目光全都聚集了过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为什么要对我好,你明明是不喜欢我的不是吗?为什么现在会对我这么好?”虽然流着眼泪,但血影痕的语气并不是很激动,不过紧握的手却让我明白,他此时的心情并不像语气那样的淡漠。 为什么?我哪知道为什么,而且,我有对他好吗?只是说了一句话,只是为他擦了眼泪,只是这些而已! 是他的要求太少,还是,我以前付出的就很少? “不哭了,不哭了,你看,哭的都不漂亮了。”我是真的不会安慰人,这样已经算是我的极限了,要是他再哭的话,我就决定把他抱回房间里,让他哭个够吧。 “……” “嘘!” “啊!” 这是周围人的惊叹声,因为血影痕那破涕一笑,冰山初融,但却只是瞬间便消失了! 唉,看来以后要想方法让他多笑一下了。 “走吧,我们该收拾收拾回去了。”有些想念非语那双黑色的眸了,还有那虽然不怎么讨喜但却异常坚韧的兽族人,恩,也许还可以去看看轩辕昊文,如果他不愿意留在王府就让他回去好了,总比留在王府让我厌烦的好,还有那个钱莫语,应该是喜欢我的吧,我想,对他“好一点”的话,他是不是也能向血影痕一样,变得讨喜一些呢…… “主人,事情安排好了。”这个时候,赤也回来了,我看到她又想到蓝和紫两个人。 一抹微笑缓缓的从我的嘴角泄露,此时,我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愉快与轻松。 “很好,那么,我们现在就起程吧,在战乱之前,回到漓颜国。” “是(是)。” 十日后 “参见王爷!”王府的外面的侍卫恭敬的跪在地上,迎接我的回归。 “都起来吧。”整理了一下衣襟,我抬脚走进了王府,身后跟着的是赤和血影痕。 不到片刻,我还没有走回到自己的主屋,就感觉到了有人正用轻功向我飞来。 “殇!”一声熟悉的称呼,我的怀里已经多了一个人,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手感。 “非语,想本王了吗?”从离开到回来,已经过了二十多日了。 “殇,离开这段时间,你怎么瘦了?”言非语左看看我右看看我,最后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傻瓜,本王哪有瘦,本王看瘦的是你才对吧,现在就让本王来检查检查。” 说着,我就想要对他上下其手,弄的言非语飞快的离开了我的身边。 “殇,你刚回来还是先去梳洗一下吧,我已经叫人放好了水。”言非语在一旁一边说着一边温柔的笑看着我。 看着他的笑容,我的心情也平静下来,挑了挑眉向他走近了一步。 “沐浴好啊,不过,本王让你作陪!”说完,我便飞快的抱起他,向着浴室的方向飞去。 “赤,影痕,你们也都去梳洗一下吧。”在空中,我还没有忘记吩咐两个人一声。 “是(是)。” “殇,你先放我下来。”言非语在我的怀里挣扎了一下。 “怎么了吗?”殇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浴室里,蓝和紫正在那里等你。” 他的话让我一愣,但随即了然的笑了笑。 “那我们就四人行吧,谁让你这么‘好心’呢。”我仍旧没有放开桎梏他的手,而且又抱着他向前走了几步。 “不要,放我下来,殇!”言非语的挣扎剧烈起来,我停下脚步看着脸色有些过分红润的他。 “害羞了?” “……”他不语,只是睁着晶亮的眸看着我。 “唉,那就先放过你好了,不过,晚上的时候你要自己过来哦。” “……” “哎呀,痛!” 言非语没有说话,但是却在我的左臂上咬了一口,毫不留情的让我闻到了鲜血的味道,我怀疑的看着他,只看到他晶亮的眸中的一抹坚定。 “只要你幸福,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说完,他就从我的怀中离开,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陷入深思。 (本章完) 第九十六章 众人齐聚 “主人,一切已经准备妥当,您现在就要开始沐浴吗?”一身水蓝色的纱衣的蓝从浴室里走出,轻轻的跪在地上缓缓的说道。 我眼睛一亮的看着他,应该是要伺候沐浴的关系,他的衣服很是透明,我甚至感觉自己能看到他有些柔韧的肌肤,而且,他的头发披散在他的背上,顺着他跪在地上的姿势垂在地上,似乎散发着一种慵懒的味道。 微眯起眼睛,我肆意的打量着这迷人的风光。 “主人?”应该是没有听到我的回答,他微微抬起头,用着迷惑的眼神看着我。 而从我的角度看去,正好看以看到他微微敞开的衣襟。 “进去吧。”我沙哑着声音说道,然后便有些迫不及待的走上前,一把从地上抱起了正要起身的他! “主人!”蓝一声惊呼,有些慌张的抱住我的脖子,但却没有任何的挣扎。 “你穿成这个样子不就是在诱惑本王吗?现在本王可是如你所愿呢。”我低下了点头,在他的耳边极其暧昧的说着,话落,便看到蓝有些不自然的神色。 “主人。”紫也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身紫色透明的衣衫,并不比蓝逊色,让有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们的我眼前一亮。 “起来吧。”让跪在地上的紫起身,紫开始为我脱去衣物。 完全*的我还抱着蓝便径自走入了浴池里,浴池里是温热的水,正适合浸泡的温度。 十分舒服的感觉,让我把怀里的蓝放在了身边,一边有意无意的在他的身上撩拨,一边感受着温水浸泡的舒适。 紫也慢慢的走了过来,跪在并不是很深的水中,将温水小心的泼在我裸露在外的身体上。 两个时辰以后,当我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阴暗下来。 “(殇)王爷!”言非语和钱莫语一起出声,他们站在一旁,似乎已经等了一段时间的样子。 我看向他们两个,他们的脸色都有些异常的红润,我也不由的露出一丝邪笑,想起刚刚在浴室里的激情,想必是那种诱人的呻吟声刺激到了他们两个吧。 而跟在我身后的蓝和紫看到言非语和钱莫语的表情也有些难为情的低下了头。 这两个时辰,我可是把他们两个从里到外的吃了个遍,当真是美味无比啊! “晚膳已经准备好了,血公子,轩辕公子,熊公子和白公子都已经等在那里了。”开口说话的是言非语,虽然语调平稳,但眼睛却一直紧盯着我,像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血公子,轩辕公子和熊公子不用说自然是血影痕,轩辕昊文和熊岩,但那个白公子又是哪位?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言非语问道:“白公子是哪位?” “你不记得了吗?元素种族,白瞳。”言非语的话让我一下子就想了起来,但是,他为何会在这里? 我探寻的眼神一直看着言非语,他也用着有些坚持的眼神看着我。 “殇,他也是你的人,如果你不要他的话,他就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唉,你就是太过于善良了,连这种事情都会这么退让,你就那么希望多一个人来分享本王吗?”我的语气有些异常的严肃,而且还向着言非语逼近了一步。 “殇,对不起,我也不想惹你生气,而且,我也不是想让多一个人来分享你,但是,他已经是你的人,而且还与常人有些不同,如果不把他接到这里,也许他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出他的话里似乎另有隐情。 “你走后的第三日,我受到暗卫送来的消息,说是元素种族的长老想见你一面,但是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说如果可以的话要见你,所以,我想了想,便自作主张的让元素种族的族长来了这里,而随着族长来的还有白瞳,但是却不是走着来的,而是被人抬着来的,当我看到白瞳的时候,他已经虚弱的说不出话来了。” “为什么会这样?”看着皱起眉的言非语,我不自禁的问道。 “自从你离开以后,族里的人就一直想要他,虽然他已经是你的人,可是元素种族的习惯与正常的人毕竟有些不同,但是白瞳宁死不从,而且族长和族人也都顾忌您的存在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却有些很是难听的传言,总结起来无非就是抛弃,不要,祸害之类的话而已,可也就是这些,让生性单纯的白瞳一病不起,直到那日出现在我的面前,看着那个样子的他,我实在是拒绝不了,所以,便让他留在了王府,也答应他给他机会,让他可以见到你一面。” 说道这里,言非语看着我的眼神便多了乞求的味道。 而他的话也让我陷入到了回忆中。 白瞳,一个很柔顺的男孩,或者说是一个不懂得反抗的小男人,他的味道已经被我淡忘,但印象中还是有着他的影子。 不过,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打发寂寞的玩具,只是一次猎艳的游戏,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他留在身边,只是,我也没有想过,要将他送去地狱! 唉,又是风流债一笔,似乎,我身边的男人都因为我而吃苦呢? “算了,那就让他留下吧,不过,以后不准你私自为本王找男人,听到了没有?”我故作严厉的训斥着言非语,但言非语却只是淡淡的笑着,异常的温柔。 “走吧,去用晚膳。”这个男人,我似乎拿他越来越没办法了呢,不过,我很喜欢这种感觉,有感情的感觉。 沐浴之后,再看到这样舒爽的笑容,似乎连心情都不一样了呢,刚刚还是有些阴暗的感觉,现在就变成有情调的夜色了。 晚膳的时候,轩辕昊文穿着的是一身浅棕色的长衫,整个人都带着一种压抑的哀伤,以前在他身上感觉到的那种温柔全然不见,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让我看着十分的不舒服。 坐在他的身边的有些急促不安的熊岩,异常高大的身躯与在座的众人比起来很是显眼,而且,说实话,他的相貌本就很普通,现在在这堆美男子里更是显得普通了,不对!应该说是显得特殊了,呵呵! 挨着熊岩的是白瞳,一身白色的衣衫,安安静静的还带着一丝的虚弱,低着头像是怕见人一样。 最后一个则是血影痕,一身暗红色的衣衫,已经没有了赶路的风尘,又恢复了那种冷淡的模样。 四个人看到我们进来,一起站了起来,轩辕昊文稳重,白瞳安静,血影痕冷凝,而熊岩则是有些无措的甚至碰翻了椅子。 “对不起!”熊岩急急的道歉,一副手脚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的样子。 “都坐吧。”没管熊岩的异样,我淡淡的说了一句,众人入座,我坐在主位,钱莫语挨着我坐在我的右手面,紧接着是钱莫语,我的左面则是轩辕昊文,依次是熊岩,白瞳,血影痕。 我拿起了筷子,想了想又对着站在一旁的蓝和紫说道:“你们也坐吧。”我想也应该给他们两个一个名分了。 众人因为我的话而抬头向蓝和紫看去,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蓝和紫则是有些紧张,想要拒绝但却咬着唇坐了下来。 我查了查人数,算我在内一共是九个人,这让我想到了还在皓冥宫的皓冥幽,如果把他接过来,就是十个人了,还不错的数字。 这样想的话,我没有把他带回来似乎是一个错误,而且,那个男人也就是闹个别扭而已,等一会就吩咐人,将他也接过来吧。 “吃饭吧。” “是……” 晚膳很安静,但是那种感觉却不是很安静,轩辕昊文的异常淡漠,熊岩的紧张,白瞳的无措,血影痕的冷漠,钱莫语的小心,蓝和紫的拘谨,而至于言非语,他则是一副看戏的样子,让我是又气又笑。 “你看看你们,这都是什么样子,本王回来了,你们连笑都不会吗?”我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放下筷子对着众人说道。 “……”众人一致向我看过来,手里的筷子是放也不好,拿着也不对。 “你们,不喜欢看到本王的现在就滚出去,滚出王府本王也不管,但如果是相反,想留在这里的,那么就开心点,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本王不喜欢。”第一句话说的时候我看的是轩辕昊文,他的脸色瞬间变的苍白,很是难看。 被他吸引,是因为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那种温柔的笑意,像是春天的轻风,温暖瞬间,但是,现在,对他我已经是毫无留恋,让他留在这里除了是对他的折磨,也是浪费王府的粮食!不知好歹的男人,我是不会要的! “王爷,既然嫁给了您,那么妾身便是您的人,妾身对您是不会有二心的,而且,妾身也不会想要离开王府,如果您允许,妾身愿意今夜就去侍寝,还请王爷不要撵妾身走。” 众目睽睽之下,轩辕昊文的话可真是让众人又惊又羞。 “主,主人,奴真的可以留在这里吗?”在轩辕昊文之后,开口的是白瞳,渴求的眼神带着让人不忍拒绝的希冀。 我点了点头,顿时让他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而至于轩辕昊文,听了他的话,我的心思则有些复杂起来,本来是不想把他留在这里的,但是其实也不是很想让他离开,总觉得这样虚伪的他让我厌恶,但记忆中仍旧保留着他那让我心动的笑容……也许,我们需要的是时间。 “既然这样,那么就开开心心的吃饭,不要再板着个脸,不然就都滚出去。”这算是答应吧,让他留下,同时,也承认了在座的每一个人,我的夫们! 随后,晚膳继续,但是气氛明显有些不一样,虽然同样安静,但却没有了刚刚的那种寂静与尴尬,在座人的情绪似乎都变得轻松起来。 当夜,我并没有让轩辕昊文侍寝,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抱起了言非语,然后闪身回到了卧室,留下了神色各不相同的众人。 “殇,你不要轩辕公子来吗?”卧室里言非语侧躺在我的身边问道。 “好啊,你去叫他吧,正好我们可以来个三人行。”手在他的衣襟里慢慢的移动,我不在意的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晚膳的时候,轩辕公子的提议你并没有拒绝,我以为你会……” “傻瓜,本王不是说了吗,今天晚上要好好的宠幸你,怎么还会要别人。”说话时,我的手已经滑过他的胸膛,像着他的下身移去。 言非语拱起身体,想要得到更多的抚慰,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 “那,那轩辕公子,你打算怎么去处理” “非语,你为什么就这么关心本王的男人呢,你这个毛病还真是让本王无奈,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你的脑子想的应该都是本王,而不是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你说是不是?” “嗯……啊……别碰那里!”因为我的动作,言非语的思绪也开始混乱起来。 我恶劣的一笑,手继续在他的身体上点火,至于其他的事,其他的人,还是等我满足了*再去谈吧。 (本章完) 大结局 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回到王府的生活有些异常的平静,不过这也只是三日的事情,第三天,我还没有从言非语的床上起来的时候,就听到下人传报,轩辕睿轩辕丞相在外求见。 “殇,快去吧,我为你更衣。” “讨厌的女人。”我沉吟着念了一句,便起身让言非语为我穿衣。 “殇,虽然不想说,但是,你忘记了吗,是你昨天让人去把她今天叫来的。”言非语一边说着一边含笑的看着我,手指在衣衫间穿梭,片刻便已经为我穿好了衣服。 “非语,本王发现你学坏了,你说是不是本王太纵容你了呢?” “殇,你这个样子非但不会让我害怕,反而会让我更加的爱你。”言非语轻轻的趴在我的后背上,在我的耳边说道。 这次回来,我就发现,言非语似乎主动了很多,也热情了很多,我喜欢这样的改变。 “你这是在诱惑本王?”我回身想要抱住他,但却被他轻轻的躲了过去。 “快去吧,你回来之后,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言非语故作神秘的一笑,催促着我离开。 “秘密?”我疑惑的看了过去,就只看到他一脸的神秘,想是现在不会说了。 “好吧,就等本王回来再听你的秘密,不过,如果不是什么有趣的秘密的话,本王可是要惩罚你的哦。” “是!小民知道。”言非语调皮的服了服身,晶亮的眸闪着耀人的光芒,我有片刻的眩晕。 从卧室到大厅的这段路上,我一直思考着言非语口中的秘密,但是,想来想去也没想到是什么,不过,昨天下午的时候,他曾经出府了一段时间,难道他口中的秘密跟那段时间有关? “王爷,到来。”紫提醒的声音。 我点了点头,走近大厅,里面等候的正是一身轻装的轩辕睿。 “参见王爷!”轩辕睿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 “起来吧,本王这次找你来有两件事,一是想知道最近朝廷的事,一是想跟你说一下轩辕昊文的事。”开门见山,我现在只想快点打发了她,然后去听听非语口中的秘密。 “请王爷吩咐。” “朝廷最近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回王爷的话,自从您和皇上走后,朝廷的正事都由几位大人共同处理,并没有什么不妥的事情发生,如果要说大事,也就是您要进攻翎岚国的这件事了,不过,在您的英明领导下,这件事都在按照您的计划尽性,一切顺利,只是……” “有何事,直说!” “只是,国不可一日无主,您和皇上都不在皇城,臣等这心都有些不踏实。”轩辕睿说完看着我,显然在等我的意见。 “哼,朝廷养你们这些人难道是白养的吗,无论本王和皇上在还是不在,这些琐事本就应该由你们处理,以后要是再听到谁抱怨,本王就罢了他的官,让他回家种田去。” 哼,说白了不就是想把这些麻烦的事情推给我和皇上吗,如果是想让我安安分分的留在这里,他们就不用想了,至于那个皇上,他们要是有本事的话就自己去逮人吧。 “是,臣等不敢!”轩辕睿身体一抖,差点又跪了下去。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了,现在本王就和你谈谈轩辕昊文的事情吧。”自从那日回来后,我就没再去见他,他也没有主动来见我。 “王爷,您请说。” “你带他回去如何,想当初,本王说是要娶他的时候,你那么心不甘情不愿的,现在本王就让你领回去好了。”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王爷,您的决定,昊文他知道吗?” “不知道。” “这,王爷,您能让昊文与臣见一面吗?” “你说呢?”我不答反问,轻轻的挑起眉。 “王爷,既然您已经有了决定,而且还不允许臣见弟弟一面,那臣就任凭王爷做主好了。”轩辕睿泄气的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无奈。 “都由本王决定啊?这样的话也好,不过,本王又突然间改主意了,想把昊文留下了,毕竟他名义上也是本王的妃,让他回去可是本王的损失啊。” “什么?王爷,您这是在戏弄微臣吗?” “对啊,本王就是在戏弄你怎么样,哼,本王也让你尝尝被戏弄的滋味!”我不客气的语气让轩辕睿的脸色很是难看。 “王爷,轩辕昊文隐瞒的事情是臣的错,但是这也是无奈,您是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臣怎么敢违抗您的命令,如果当初昊文不同意和您离开,王爷是一定不会放过微臣一家的,这也不能怪臣弟啊,您要是真的要怪罪,就处罚臣一人好了。” 轩辕睿越说越激动,最后像是马上就要到刑场赴死似的,一脸的慷慨就义。 我撇了撇嘴,有些不情愿的承认,事实确实是如她所说的一般。 “轩辕丞相,本王发现,其实你也并不是很怕本王啊,你看你这气势,不愧是我漓颜的丞相,了不起啊。”挖苦的语气让轩辕睿尴尬的搓起了手,是回话不好,不回话也不好。 “轩辕睿,你回去吧,关于轩辕昊文,本王只想说一句话,那就是‘嫁出去的男人,泼出去的水’,以后他便是我殇王府的人,与你轩辕一族无关!” 自从那日晚膳听了轩辕昊文的一番话,我就没有打算让轩辕昊文离开,今日那么说也只是想看看轩辕睿的反应而已。 “是,王爷,臣下明白。” “很好,那么,你没事的话就可以离开了。”事情说完了,他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王爷,臣还有一件事想问王爷。”轩辕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站起的身顿住,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 “什么事?” “王爷,臣一大早的就听您的吩咐赶了过来,您不请臣吃顿早膳吗?” “……”我无语。 打发了轩辕睿,我连早饭都没有吃便急着去找言非语,但是卧室里却没有他的影子,花园,假山,膳堂,浴室……通通没有,无奈之下,我只好去询问下人,但询问了许多下人,却也说没有看到。 随后,我又去了轩辕昊文那,轩辕昊文正在看书,看到我来有些惊讶。 “王爷。” “恩。”我应了一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那么沉默着。 “您来妾身这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就是来看看你。”我本是想看看言非语在不在这,但是既然他一个人坐在这里,也就说明非语不在,我也就没必要问了。 “谢谢王爷关心,妾身一切都好。” “……恩,好就好,那本王就告辞了。”说完,我就转身要走。 “王爷!……您用早膳了吗?”身后传来轩辕昊文的声音,有些犹豫,有些期望的。 我有些惊讶的看向他。 “妾身已经吩咐人去传早膳,如果王爷还没用膳的话可否陪妾身一同用膳?” “……当然!”我没有拒绝,而且,我想,即使我真的用过了早膳,看到轩辕昊文这样的邀请,我也是会留下来的吧。 “谢王爷。” 早膳很简单,清粥小菜几碟,精致点心几样,我一边吃着一边想着轩辕昊文此举的意义。 “王爷,这个很好吃,您尝尝。”轩辕昊文夹了一块糕点放在我的盘子里,然后继续吃自己的早膳。 我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他似乎也有感应一样,抬起了头,冲着我淡淡的一笑。 而我看着他的笑容,慢慢的也笑了,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会让人情不自禁的想笑。 用过早膳我便从轩辕昊文那里离开了,心情格外的好,看着天空也格外的晴朗。 “看到言公子了吗?”我抓过路旁正在除草的小厮问道。 “王爷,小的没有看到言公子。” “蓝,紫,你们说他能去哪里了呢?”这个王府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各个公子的院落就可以让我找上半天,我总不能一个一个找下去吧,如果那样的话,我也许就要午饭,下午茶,晚饭,夜宵的吃下去了。 “蓝(紫)不知。” “唉!”我就知道问他们两个也是白问,叹了一口气,我决定继续找下去,就一个院落一个院落的找吧,也算是看看属于我的男人们。 接下来,我去了白瞳那里,他正在摘花,看到我来惊讶的让花落了一地,我四处扫了一圈,没有看到其他人的影子,言非语想是不在这里。 “主人,您怎么来了?” “怎么,本王就不能来看看你?” “您请屋里座吧,奴这就给您倒茶去。” “不用了,本王就是来看看你,以后你也不用以奴自称,本王决定纳你为妾,你也算是这个王府的主人了。” “啊,奴不敢,奴真的不敢……” “好了,既然都是本王的人,本王说什么你应着便是,有什么敢不敢的,你继续摘花吧,摘好了送本王那里一些,本王这就走了。” “是,谢王爷。”白瞳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情不自禁的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个轻吻才转身离开。 白瞳过后,我想了想便去了血影痕那里,我想言非语在那里的可能性应该大一些,但显然我猜错了,非语并不在这里,我到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人正在练武的血影痕。 “谁?”血影痕一身大喝。 “是本王。”我说着便从一旁隐身的大树后走了出来,刚刚我一直在这里看他练剑。 “王爷。”血影痕有些惊讶,但表情依旧冰冷。 我有些无奈的想着,这几个男人看到我的时候似乎都很惊讶,看来我很是冷落他们呢。 “你的剑法越来越好了,但是却没有了以前的杀气,影痕,现在的你更像是一个剑客,而不是一个杀手。”我说出我的感觉,现在的影痕的确没有了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的那种杀气。 “没有了杀人的*,也就没有了杀气,而且,我的剑已经很久没有了鲜血献祭,早就没有了当初的凌厉。”血影痕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似乎温柔了许多,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像是一个世外高人。 “是为本王吗?”我明知故问,右臂一伸把他圈入怀中,右手取下了他的剑,一个漂亮的翻转,插进了一旁的剑鞘里。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如果有一天你被别人杀死了,我一定会用我的剑为你报仇,然后再随你一起去。” 血影痕认真的眼直盯盯的看着我,那一刹那,让我真的有了一种生死相许的感觉。 我紧紧的抱住他。 “你怎么会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本王武功盖世,怎么可能会让别人杀死,傻瓜。” “我知道。”血影痕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环上了我在他腰间的手,让两个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也许是血影痕的感觉太让我心醉,不知不觉,我就在那里呆了一个上午,等到我想起要寻找言非语的时候,已经快要用午膳了。 “王爷,您来用膳吗?”这不,当我到了钱莫语所在的莫语楼的时候,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如此。 “恩,莫语还真是聪明,这都知道。”我逗趣的夸奖了莫语一下,随即便看到莫语微红了小脸。 “王爷,您真的是来用膳的?” “当然了,怎么,不欢迎啊?” “不,不是,快,小筝,去为王爷拿一副碗筷了。” “是。”钱莫语的侍从小筝飞快的跑了出去,不一会便拿着一副碗筷回来了。 钱莫语的午膳还算丰盛,四菜一汤,看起来很是可口,我走了这一上午也有些饿了,拿着筷子便吃了起来。 不过,钱莫语时不时飘过来的眼神却却让我吃的有些不自然。 “怎么了吗?你不是看本王就能看饱了吧?”不知道为何,我就是喜欢逗弄他,看他灵动的转着眸的样子,我就觉得心情很愉快。 “嘿嘿,如果王爷让我天天都能看到,那我就不吃饭了也好。”钱莫语调皮的一笑,也跟我开起了玩笑,似乎又恢复到了刚认识的时候的那个他。 “如果这样真的可以的话,那以后只要到吃饭的时间,本王就把所有的人都叫过来,然后本王吃着,大家看着,本王的王府就可以节约下来很多粮食了。” “呵呵呵……”等我说完,我们两个人就一起笑了起来,一时间,我们就像是两个孩子一样,有种无忧无虑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当真是无以言语的美好。 最后能找的地方就是熊岩的院落了,我想如果这里还没有的话,言非语就应该是出去了,想到这里,我不由的摇了摇头,感叹自己的傻气,我在早上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言非语会出去呢,还傻傻的找了他一天,真的不像以前的我…… 如果是以前的我会怎么样呢?我堂堂一个王爷,怎么会去在乎一个男人,就更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而找遍整个王府。 而且,我也不可能和一个男人那么轻松的呆在一起,不会那么随意的用早膳,不会男人那么轻松的逗笑,不会,不会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殇,是你吗?”屋内传来了言非语的声音,应该是听到了我的脚步才出声发问的。 “非语,你可让本王好找,本王为了找你,可是找遍了整个王府,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本王吧?”我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去。 屋内,熊岩坐在一张椅子上,宽厚的手里拿着一根细小的针,正在刺绣! 而言非语则在一旁同样也拿着一根针,不过却不是在刺绣,而是在缝着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我好奇的走了过去,仔细的看了一眼,依形状来看,应该是婴儿的衣服。 想着,我向着熊岩的肚子看了过去,还没有什么明显的突起,如果不是知道他真的怀孕了,我真的无法想象里面会有一个孩子。 突然间我有了一个想法! “非语,你要说的秘密是什么?” “你猜呢?”言非语带笑的眸有着喜悦,好像还有着难以言语的感动,我有些明悟。 缓缓的走到他的身边,我轻轻的蹲了下来,将头放在他的肚子上。 “本王猜……这里有了一个小非语,你说对不对?” “殇,殇,谢谢你,谢谢你……”言非语感动的抱住我的头,不住的亲吻,用着哽咽的声音说着谢谢,说着他的激动。 我抬起头,在他的唇上印上了轻轻的一个吻,轻轻的说道:“我也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有了如此多的感受,谢谢你让我懂得了什么叫……”此时,我已经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而是一个爱着男人的女人。 “不,是你让我懂得了什么叫,什么叫做坚持,是你让我有了感情,让我有了一个家,是你,都是你,我要谢谢你,殇……”言非语的情绪似乎也有些不稳,身体激动的都有些颤抖了。 我将他搂在怀里,轻轻的安抚着他,给着他无言的安慰,眼角的余光不经意见看向熊岩,只见他一脸失落与渴望的看着相拥的我们。 “殇……”非语似乎也察觉到了熊岩低落的情绪,握了握我的手,又看了看熊岩。 “过来,让我听听看小熊岩。”我对着熊岩招了招手,脸上尽量的露出还算是和蔼的笑容,我想我孩子的父亲是需要珍爱的。 但是,我却没想到,单单只是一句话,就让熊岩这个一直坚韧的男人落下了眼泪,他的眼泪就那样一滴两滴静静的从他的眼睛里流出,然后滴落在地上,变成一个个湿印。 “怎么哭了,真是的。”我埋怨似的说了他一句,然后走了过去轻轻的环住他的腰,在带着他走到非语的身边,同样的也环住了非语的腰。 “你们说,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左拥右抱?” “……”两个人都害羞不语,任我享受着齐人之福。 “哦,对了,还有蓝和紫,来,你们过来,给本王锤锤腿,捏捏背,哈哈……” “你们看,本王现在可是从左拥右抱变成了四美环绕,别人是两个,而本王是四个,不,算上你们肚子里的,本王抱着的可是六个,再加上其余的几个人,说不准还会更多,你们说是不是,本王的爱妃们?” 我继续戏弄着几个男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不由得想到了一句话: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正文完) 后记: 一个月后,皇城殇王府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皇城百姓奔走相告,殇王爷大婚,而且惊人的一次迎娶九位夫郎,据说,有丞相的弟弟,有大商贾的儿子,有杀手,有什么神秘组织的圣子,而且还有一个是兽族的人,这些男人一个个是如花似玉,美若天仙,简直是天人下凡,直把王爷迷的是不上早朝,不参正事,天天在王府内寻欢作乐。 又过了半年,王府内传来了一声婴儿的啼哭,据说是一个男孩,长的白胖白胖的很是惹人喜爱。 紧接着几年,王府内孩童的声音越来越多,天天吵吵闹闹的好不热闹,终有一日,风流成性的殇王爷再也受不了自己的男人天天都被别人霸占的日子,将孩子们都交给了仆人去带,自己带着九位夫郎一同离开了王府,去向不详。 (全文完) ------题外话------ 本文到此结束,感谢各位喜欢的朋友的支持,后文《愿娶馒头郎》也是系列故事,希望同样有朋友喜欢。 内容简介 《愿娶馒头郎》(女尊天下系列) 内容简介: 被母王设计,连夜出逃,有些狼狈却也自负潇洒,只是这“走”的匆忙,她发现自己除了几两银子以外,就只剩下证明身份的玉佩、父妃送的一个手链和保命用的匕首一把,实在是有些凄惨…… 不过没钱就没钱吧,她到也不是很在乎,只是这肚子……唉,好饿,好饿…… …… “卖馒头喽,卖馒头,又大又香的馒头哦……”粗大的四肢,异于常人的身材,过分粗犷的长相,低沉沙哑的声音…… 话说,这样的男人在女尊的世界里真的有些不太养眼,但是,他面前那白白的馒头,却真的很吸引人,连带着也让这个男人可爱了起来…… …… 关键字:女尊,男生子,古代。 女尊天下系列 时代背景:这是一个女尊的世界,大陆的四周全部被海水包围着,而大陆上原本有三个国家,分别是漓颜国,鸾翔国,翎岚国,但最后三国一统,漓颜国成为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国家。 女尊:在这个世界里,女子为皇,为王,为将,为臣,是这个世界绝对的统治者。 男卑:在这个世界里,男子原本是不可入士,不可参军,不可经商的,地位十分低下,但三国统一后,女皇修改法令,男子也获得了一些基本权力,虽然仍旧不可入士,但却可以自力更生,做些生意,或者外出工作。 三从:男子在家从母,出嫁从妻,妻死从女,此乃三从。 四德:男子所应具有的夫德、夫言、夫容、夫工,此乃四德。 贞洁:每个男子在出生当日都会在左胸心脏处点上一点朱砂,代表其贞洁,破身朱砂自会消失,如果有男子在婚前被发现不洁,妻主则可以私自处理,死活不计。 婚嫁:女子娶夫,男子出嫁,女子一般在十八岁左右娶夫,男子一般在十五岁左右出嫁,超过二十没有嫁人便会被世人唾弃。 制度:阶级的封建制度加上奴隶制度,皇权至上,国家允许商人进行人口买卖。 种族:这是一个具有很多种族的世界,以人族为主,人族人口占了所有种族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九,而其余的少数种族则被人族视为低等种族进行抓捕和贩卖。 异族:兽族(猫族,狐族,兔族,熊族等等等等),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族群,这里就不一一介绍了。 人物简介: 魅彦儿:漓颜国唯一的一个女王爷魅漓殇与她的爱妃言非语的女儿,本文的女主。 (不太想多介绍女主,她的个性会在文中慢慢的表现出来) 石默:卖馒头的男主。 石澈:卖馒头的男主的弟弟。 魅漓殇:女主的母亲,漓颜国唯一的王爷,《霸草女王爷》一书的女主人公。 言非语:女主的父亲,魅漓殇的王妃之一,一个温柔却也聪明的男人。 …… (简介完) 第一章 一觉醒来,魅彦儿就发现自己全身酸痛,头脑僵硬,睁开眼来,有片刻的恍惚,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里。 动了动手,触碰之处冰冷坚硬,才发现自己是躺在冰冷的地上,皱了皱眉,记忆慢慢回笼。 该死的,没想到如此提防竟然还是着了母王的道,不过还好,她最后还是逃了出来,只是这里是哪里? 话说昨夜她去*楼散心,想她堂堂小王爷的身份,相貌出众,英俊潇洒,自然是那些小倌们的最爱,她刚到那里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老鸨也带着谄媚的笑容把楼里最好的小倌送了来,却没想到这一切竟然是母王的阴谋,那个笑的青涩的小倌竟然是户部侍郎的二公子! 只是,当她知道真相的时候已经有些来不及了,因为那瓶下了药的酒已经被她喝下了大半,而这也正是那个男人告诉自己真相的原因。 哼,士可杀不可辱,她说不要就不要,别人想要硬塞给她,不可能! 她强撑着靠着自己最后的理智从那*楼的二楼的窗户飞了出去,身后穿了那个男人大呼小叫的声音,只让她不屑的哼了一声,没有任何人可以勉强她做任何事,即使是她的母亲也不行。 只是理智被湮灭的时间来的太快,当她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的时候,那药性就因为自己妄动内力而扩散开来,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清晰的记忆到此结束,随即是模糊的片段,自己好像是看到了一个男人,而且还抱着那个男人就亲了上去,过程中好像是感觉到了对方的挣扎,要说是平时,想她虽然风流却绝对不下流,这种勉强别人的事情还真的不屑做,可是被药性控制,她也是迫不得已啊! 只是,男人呢? 思绪回到现实中来,已经起身的魅彦儿除了自己并没有发现别人,这里是一个十分偏僻的死胡同,大概应该是在贫民区那里,破陋的瓦墙,高矮不一的房屋,一种散发着臭气的味道,她真的很怀疑自己是怎么在这里睡了一夜的,而且还做了那样的事情。 应该是做了吧?其实魅彦儿也有些不确定,毕竟自己最后的记忆只是吻了那个男人,之后的事情就都不记得了。 没有找到应该存在的男人的踪影,魅彦儿开始检查自己的物品,她想也许这个男人最后是拿着自己的东西跑了吧,这样也好,就算是对他的补偿了,虽然她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过,应该是做了,毕竟那种药性她可是很了解的,没有男人是解不了的,现在她的身体除了睡在地上的不适外,并没有药性的存在,而且身上散发的那种淡淡的*的气味,也让她可以确定是真的发生了什么。 咦?魅彦儿在心里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东西一样没少,即使是怀里的银子也没丢,不过,衣物的带子却系的与昨日不同了,应该是那个男人为自己整理过了,然后也趁着她没醒来就消失了,而且什么都没有带走的就消失了! 这样的发现让魅彦儿有丝不悦,这个男人走的那么匆忙做什么,如果拿了东西拿了钱还好说,但却什么都没拿,还给她整理了衣物,这简直就让她有些想不明白,他难道不需要自己负责吗?至少要些赔偿也是好的,不然多多少少也会让自己有些不舒服的,虽然不喜欢别人欠她的,但是她更讨厌欠别人的! 摇了摇脑袋,发现头脑依旧有些昏沉,似乎是有些受凉了。 最后再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魅彦儿决定还是先离开这里的好,她可没忘记昨夜被母王陷害的事情,而且还被她逃脱了,按照母王的个性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看来,她要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办了。 漓颜国只有一个王爷,也就是她的母亲,当今皇帝的亲妹妹魅漓殇,一个在外人看来霸气尊贵,而在她这个女儿看来好色成性,残忍无情的女人。 其实,说无情也不对,这个女人对她那几个妃子都很是不错,但却对那几个男人以外的人很是无情,包括她这个女儿和她的兄弟姐妹们,而这也早就了他们比较悲惨的童年。 母王不允许夫妃们照顾自己的孩子,总是把他们这些小家伙扔给下人,就带着夫妃们游山玩水,让他们这些孩子只能在过年的时候看到自己的父母一眼,着实可怜。 不过,这样的做法也有好处,他们这些孩子虽然有些像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但却得到了最好的发展,那就是在没有人约束的情况下,每个人都在按照自己的个性成长,他们有着其余皇家子女没有的自由,而这也让他们感激自己那些不负责任的父母。 只是,这样的自由在母王被刺激后面临着严重的危机,那就是母王的姐姐,当今的女皇已经抱上了孙女! 这可大大刺激的母王!然后,她和她的这些兄弟姐妹就面临着被逼婚的惨状,尤其是她,王府长女,总排行第二的魅彦儿! 她的大哥是一个温柔的男人,在母王的安排下已经嫁给了一个将女的女儿,而那只是两个月之前的事,然后她就过了两个月胆战心惊的日子,因为母王在把大哥嫁出去以后,就把目标放在了她的身上,然后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让她娶个男人回来…… 可是,她还没有过够这种逍遥的日子,怎么可能就这么趁了母王的心意呢,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母王会在自己经常去的逍遥楼做了这么个陷阱,不过还好,怎么的她还是没碰那个男人,话说也是那个男人大意了,如果那个男人不是以为是在彼得而暴露了身份,而她也感觉到了自己被下了药,也许她就真的碰了他,然后被母王逼得要娶人家负责了。 好险好险,魅彦儿在心中庆幸着,但却也烦恼着,她总感觉这个家是回不去了,她可不想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不然……嘿嘿嘿,就趁着这段时间逃家吧,也可以好好的享受一下这美妙的人生,至于那繁杂的家务就只好让母王自己去处理了,不然就有劳妹妹们,总之,她是不管了,她压迫当她的逍遥小王爷去了,哈哈哈哈! …… (本章完) 第二章 魅彦儿既然决定了逃家,自然就不会再回去了,虽然身上所剩的银两不多,但也够支持一段时间,所以,在解决了早点的问题后便向着城门走去,决定先离开这个充满“危险”的皇城! 但是,在还没有走到城门的时候就发现城门处多了许多官兵,拉过一个路人状似无意的问着怎么了,谁知路人竟然告诉她是殇王爷派人封了城,进随便进,但要是想出就必须经过检查! 天啊,魅彦儿有些头痛的抚了抚额头,想着母王此番作为,她突然间想到了一句话——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看来这城是出不了了,不用问她也知道这殇王爷想要堵的就是她了。 不如来时的轻松,魅彦儿小心的退了回去,绕到了一个卖胭脂的地方,又去了一趟药店,她的武功虽然不是很厉害,但对这药物方面还是很有研究的,尤其是易容这方面,更是很有天赋,不一会,魅彦儿就把自己的相貌改了五分,遮掩去原属于自己的那种邪气和过于张扬的面孔,让自己看起来优雅了一点,平凡了一点…… 而后,魅彦儿又去了趟裁缝店,换了一身朴素点的衣物,把原来的那身锦缎扔进了垃圾堆里,这才算完成了这次易容,只是这也让魅彦儿花费了不少的银子,本就不多的银两所剩无几…… 唉,看着自己手里可怜的几两银子,魅彦儿坐在今早醒来时的那个死胡同里,不由得感叹,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 话说,这有钱人没钱了的时候和这没钱人没钱的时候想法是绝对不一样的,就拿魅彦儿来说吧,虽然手里的银子不多,但要是照一般人的花法花个十天半个月还是不成问题的,如果节俭点一个月也是可以的,可是她却在三天后就发现一个十分让人气愤的事实,她身无分文了! 再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随身的东西,一个代表身份的玉佩,一个父妃送的手链和一把保命用的匕首,除此以外,不用说银子了,就连一个铜板都没有了,而之所以发现这个事实则是因为她饿了…… 自古以前赚钱的方法有很多,身为小王爷的她在王府的时候一直负责经营花街酒楼的生意,按道理来说对这钱财应是十分熟悉的,但是事实上呢,她却只知道花钱,不知道赚钱,除了名以上的管理者,她还真就没为王府的产业做过什么,不过,这样不能怨她,正所谓志不在此,她的梦想一直就是想当一个风流潇洒的侠客…… 不过,看来这风流潇洒的侠客也是要有本钱的,不然就只能像她这样了饿到想起当强盗了……难道真的要去当盗贼吗?不不不,虽然不说她有多么的正派,但这偷取抢劫人家财物之事还是不屑去做的,这是原则问题! 可是,肚子很饿啊,这该怎么办呢? 魅彦儿一边想着一边走着,这三天她都是在皇城里的平民区晃悠的,这里人多嘴杂,适合藏身,也是她三天前醒来的地方,她已经决定暂时在这里藏身了,只是现在钱没了,她不能再住在那家小客栈里了,所以只好退了房间,在这小道上走着…… 只是,肚子越来越饿,她走的也没力气了,就随意的找了一个台阶坐下。 “喂,你看起来也不像是同行,可别在这里耽误我生意了啊。”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带着些粗鲁的霸道。 魅彦儿转身看去,只见一个灰不溜秋的小乞丐呲牙咧嘴的看着自己,像只被侵占了地盘的小老虎。 “见鬼,本……姑娘坐在这里好好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不就老老实实的要你的饭,不然就滚。”她现在心情可不怎么好,而心情不好的时候,她本就不怎么好的脾气自然就更不好了! “你,哼,你别以为我是乞丐就好欺负,你要是再不离开,我可就叫我老大来揍你了啊。”说着,小乞丐还挥了挥黑黑的拳头,只是那拳头无力的让魅彦儿觉得像是虚张声势。 “啊……你,竟然敢打人!”小乞丐大叫了一声,不相信对面那个看起来很是斯文的女人竟然会一脚踢了过来! 哼,魅彦儿在心里不屑的哼了一声,收回自己踢出去的脚,如果不是这个乞丐太讨厌,身上还一股难闻的味道,她也不愿意脏了自己的鞋。 “打你怎么了,你要是再不滚的话,我就杀了你。”随着魅彦儿的话说出,一种无形的杀气笼罩在了小乞丐的身上,让小乞丐害怕的全身发抖…… 恐怖的女人……这是此时小乞丐脑子里唯一的想法,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了,她本来就是一个小乞丐而已,哪有什么面子,还是命重要啊! 只见小乞丐飞一般的从魅彦儿的眼前消失了,只留下一股难闻的味道…… 哼,算你跑的快……哎呦,饿死了,本来就饿,现在一动气更饿了……咦,什么味道?这么香…… 顺着味道望去,魅彦儿眼睛一亮,只见刚出锅的大馒头,白白的嫩嫩的,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样子。 像抹游魂一样,魅彦儿轻飘飘的就飘了过去。 “这位姑娘,您是要买馒头吗?”低沉沙哑的声音,给人的感觉很特别,不是很好听,但也不是很难听,有种特殊的味道。 魅彦儿抬头,有些困难的把眼神从那堆馒头里移了出来…… 喝!好丑的男人! 话说,魅彦儿终日流连花丛,什么漂亮的男子没有看过,但还真就没有碰到过这么难看的……不甚精致的五官,甚至连清秀都说不上,而且还带着一种执拗的味道,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个性不甚柔顺的男人,尤其是那道浓重的眉,更是让他平添了烈气,哪还有了男子娇柔的味道…… 而且,除去相貌不说,面前的这个男人还有着异于常人的粗大四肢,一点男儿的柔软都找不到,还有那过分黝黑的皮肤……唉,简直就是一个惨不忍睹啊…… “姑娘,姑娘?” 两声低沉的呼唤唤醒了魅彦儿的理智,让她从“惊讶”中清醒了过来…… 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馒头,然后又看了看男人……魅彦儿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 (本章完) 第三章 “姑娘,你没事吧?”男人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带着少许担忧的味道了。 “恩,没事,就是饿了。”话已出口,魅彦儿才真的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霎时间,她感觉到自己脸额有些发热,呼吸也有些局促起来。 哎,她还真是受不得饿啊,一饿头脑就有些不清醒了。 “啊,那你要买馒头吗?新出锅的馒头,很好吃的。”男人温和的笑了,异常宽厚的手在自己的围裙上擦了擦,显得有些腼腆。 突然间,魅彦儿发现,这个男人似乎也有点可爱啊…… “我没有钱。”仍旧是话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过这次魅彦儿到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她本来就没钱,实话实说也没什么不对,大不了就不要嘛,她又不是没吃过馒头……不过,真的好好吃的样子啊…… 魅彦儿咽了咽口水,眼睛有些发红的盯着案面上的那些馒头…… 男人停了魅彦儿的话显然一愣,有些惊讶似乎也有些无措,犹豫了一下之后,伸手拿起了案面上的一个馒头…… “给你,你要是不嫌弃,就收下吧。”低沉的声音很温和,还带着一点温暖的味道。 魅彦儿把目光再次移向男人,然后看到了一张笑的温柔的脸,虽然有些黑,虽然有些不太精致,虽然不符合她看美人的标准,虽然有很多这种虽然,但这一刻魅彦儿还是觉得这个男人是可爱的…… 也没有客气,魅彦儿伸手接过了那个馒头,不期然的碰到了那双宽厚的手,一种属于男人的温度让魅彦儿的眼神出现了波动…… “谢谢。” “别,别客气,这也没什么的……”男人好像还要说些推让的话,却被一个来买馒头的客人叫了过去,只是对着魅彦儿善意的笑了笑。 握着馒头,魅彦儿并没有离开,只是走了两步站在了屋子的角落里,这是一个馒头店,很小的店面却异常的整洁,左侧的方向有一扇木门,后面应该就是主人居住地的地方,魅彦儿就站在右侧的角落里,拿着馒头静静的吃了起来。 香,很香,从小到大,她还是第一次觉得馒头是如此的好吃…… 有些狼吞虎咽的吃下了这个馒头,魅彦儿意犹未尽的又朝着案面上的馒头看了过去,还想吃…… 而这个时候,男人也刚好送走了刚刚的客人,转眼看到了魅彦儿有些贪吃的表情…… 这次男人没有说什么,只是又拿了一个馒头递到了魅彦儿的面前…… ……事后很久,魅彦儿都一直记得那个时候的情形,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正好照在男人的脸上,把那黑黑的面孔照射的熠熠发亮,让她几乎闪了眼睛。 而至于她那个时候的心情,真的很难有言语来表达,说是感动吧,还真不多,说是难为情吧,几乎没有,要说就因为这个馒头而喜欢上这个男人吧,她也不太相信,但是,就在那一刻,魅彦儿有了留在这里的想法,而她也把这种冲动化为了现实。 “你这里缺不缺帮手,让我在这打工好不好?”魅彦儿期待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她现在没有安身之所,想来能藏身在这里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男人一愣,但随后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有些尴尬的搓着自己的双手。 “这,实在是不太方便,我,我这个店小的很,请不起人的……”男人尴尬的拒绝,他说的是实话,他的小店很小,他一个人就可以应付的来,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弟弟,虽然弟弟眼睛看不见,但是却很乖巧,总是帮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活,让他很是欣慰,真的不需要再请人来了,更何况,他小本生意,顾个温饱而已,哪有闲钱付工钱啊。 “没事,没事,我不要工钱,只要你给我个住的地方,管我三餐就可以了,我现在身无分文,无家可归,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可能就要饿死了。”魅彦儿说着就露出了一张苦瓜脸,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悲惨。 男人有些为难了,他本来就心软,而且还有那么点善良,而且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对无家可归的人总是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可是…… “这,这里只有两个房间,我和弟弟住在一起,不,不方便……”吃倒是没有问题,但住就不好说了,尤其对方还是个女人,这虽然不是孤男寡女,但也是两男一女,说出去不太好听啊…… 男人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名节问题,而是忧心弟弟的声誉,虽然弟弟的眼睛不好,但人长的漂亮,来提亲的人也很多,他要是收留了这个女人,万一要是传出去影响到弟弟就不好了……别看男人长的粗大,这心思还是很细腻的。 “……那,那我睡这里好了,你就收留我吧?”此时的魅彦儿已经有些像是无赖了,但她这个人脾气不好,人家越是拒绝的事情她就越是不放弃,而且,听这个男人说这里只有他和弟弟而没有其他的女人,她不是更要留下了,至于到底为何这么想,她暂时还真没去深究。 男人无语了,似乎在想着什么更有力的拒绝理由,而这个时候又有了个大婶过来买馒头,男人似乎是松了口气的给人家拿馒头去了…… 魅彦儿眼睛转了转,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买馒头的大婶走了,走之前还特意的看了魅彦儿几眼,似乎有什么想法,魅彦儿不置可否,在大婶走了之后,走到了男人身边,想要说什么,但还没说就又被人打断了…… “默小子啊,这次我可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包你满意啊……”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男人一扭一扭的走了进来,魅彦儿和男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一个厌恶,一个无奈…… …… (本章完) 第四章 “默小子啊,这次我可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包你满意啊……” “张媒公,您又来了啊。”男人,也就是被称为默小子的石默,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想着,这个媒公怎么又来了啊…… (注:媒公等同于媒婆,大家应该明白吧。) “默小子啊,我这次来可是给你带来好消息了,你知道这次让我来说媒的人是谁吗?那可是礼部尚书府上的管家邓福来邓大管家,而且还是迎娶你当正夫啊,这天大的好事你总应该谢谢我了吧。” 说着,这被称作张媒公的四十多岁老男人还呵呵呵的笑了起来,脸上厚厚的胭脂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的恐怖。 魅彦儿在一旁一听这话就明白了个大概,原来这个男人是来说媒的啊,她真的有点惊讶啊,没想到这么“特殊”的男人也有人要啊。 石默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张媒公,我已经告诉过您了,我不想成亲,您也不用再为我操心了,算命的说的那些话怎么能算的了数,我这么一个粗人,可嫁不进大院里,就劳烦您去回绝了吧。” “哎呦呦,默小子啊,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人家可是认真的很啊,只要你答应了,这聘礼马上就能送过来,你和你弟弟的好日子也就来了,我可是为你们好啊,这以前说的那些,你都看不上,说怎么的也不做妾,现在可是正夫,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啊。” “我……”石默还没说出拒绝的话呢,就又被张媒公打断了。 “还有啊,你今年也十九岁了吧,人家十五六岁就都成亲了,你再不嫁人可真就没有人要了,而且你……你也知道你这相貌,要不是算卦的为你说了那几句话,哪会有这么好的人家来提亲,你就快知足吧,对方还同意你带着弟弟嫁过去,说要是愿意就一起娶了你弟弟也成,兄弟两个共侍一夫也算是一桩美事,你就不要犹豫了,答应了吧……” 张媒公这话说的是有点刻薄了,但要是了解情况的人也就明白,这也算是实话。 石默今年十九岁了,在这个地方十九岁还没有嫁人就一定是有问题的,至于这问题在何处呢,不知道的大概就会怀疑石默的长相了,毕竟那样的身材那样的相貌真的很不讨喜,可实际上石默这么大了还没嫁出去并不是因为没有人要,相反,他还是比较吃香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这要从五年前石默十四岁的时候说起,那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一个老神仙,仙风道骨的样子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不过也只是像而已,毕竟还是个人,而且还是个身无分文的老人,然后,石默就像是对待魅彦儿一样,善良的给了这个老人几个馒头…… 老人呢无以回报却说祖上有训,不可欠人恩惠,便免费为石默算了一卦,作为报答,谁知道不算不要紧,这一算却算出了个大问题,犹记得当时那个老神仙抚着自己长长的胡须说:旺妻,旺子,旺家,虽前半生多有坎坷,但绝对是大富大贵之命,娶尔者非富即贵! 其实,这番话也没什么稀奇的,这市井之中算卦之人多半会说这样的话,街坊邻居当时听到的后来也就当着笑话说,就连石默本人也是不信的,他五岁丧父,七岁丧母,弟弟自出生以来就有眼疾,自己也长的异常难看,如果不是靠着几个好心的邻居教养,恐怕也活不到这么大,他平日里只求养大弟弟,让弟弟有个好归宿,还哪会奢望什么非富即贵的生活…… 可是,后来一些事情的发生就不得不让人相信那个老神仙的话也许是真的了,老神仙在他们这里混的那段时间,不仅仅是为了馒头帮石默算过卦,也因为一壶酒帮着一个老大爷算了一卦,那个老大爷是这片有名的老好人,热情好客,街坊邻居的都喜他,只是他有一个不成器的女儿,还娶了一个十分泼辣的男人,让邻居都有些顾忌的不愿意和他们家接触…… 老神仙当时给这位老丈算卦的时候是这么说的,老人家身体硬朗后世无忧,乃是后生福相,官家供奉,不过你的那个女儿却是一个命薄之人,而那个女婿虽然寿命很长却晚景凄凉,无人送终! 这一挂前半段倒是挺得人心的,尤其是那句官家供奉,那意思不就是说后背有人当官吗,但却没想到后半句如此咒人,老人家和他的女儿女婿都不愿意了,但老人家是忧,那女儿女婿却是气了。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说谁没人送终,我可是有女儿的,你快滚,你再在这里瞎说,我就把你打出去。”女婿开口了,泼辣的样子尽显无疑。 “呵呵呵,老头子我现在就走,你也不用生气,这命由天定,但也就未必准,后世到底如何还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老神仙说完这最后一句也就一晃一晃的离开了,手里还拿着一个空酒瓶,凭地让人气闷。 那女儿女婿骂了几句也就算了,只当那是一个疯老头,他们是有一个女儿的,那个时候已经是十五岁了……生的是相貌堂堂,不像是农人家的孩子…… 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关起门来也就是偶尔一说的笑话,但却没想到两年后却发生了一件事,让大家再次把这个卦的内容翻了出来。 那个时候石默十六岁,虽然到了婚配的年龄,却仍旧是无人问津,倒是小他四岁的弟弟,出落的越发漂亮,要不是眼睛有问题,倒是能嫁个好人家。 话说回来,石默十六岁这年,皇城的西区,也就是他们这一片发生了严重的瘟疫,很多人莫名其妙的手脚气泡,然后是遍及全身,再然后就化脓,很是恐怖,但庆幸的因此而死的人却很少,这也跟朝廷的及时治疗有很大的关系,但是同被老神仙算卦的那个老头家却死了人,那个被算的命薄的女儿留下了一家老幼妇孺去见了阎王…… 而且,事情到此还没有结束,那个泼辣的男人见自己的妻主死了,家里无人照料,竟然跟着别的女人跑了,留下了老人和那个十七岁的女孩相依为命。 虽然十三四岁在这里就算是成年了,但是面对突来的变故,女孩还是有些措手不及的,自己死了母亲,父亲和别人跑了,留下了爷爷一个人,一般人都受不了,但还好女孩也是个倔强的人,顶起了这个家,早出晚归的在外打工,竟然不知道怎么的就遇到了皇城禁卫军中一个千人队的小队长的儿子,还一见钟情了…… 后来的话也就不多说了,女孩和那个男孩成了婚,从此前途无量,那个老头也被接到了东区的官家住地,据说小日子过的是异常的让人羡慕啊…… 故事到此结束,没人知道那个跟人家跑了的泼辣男人去了哪里,但单单是知道的这些就足够让人相信那个老神仙的话了,然后大家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同样被老神仙算过命的石默,再然后石默的麻烦就来了。 一些人,乱七八糟的什么样的都由,有家室的没家室的,有儿女的没儿女的,年龄大的年龄小的,有钱的想要更有钱的,没钱的想靠他发家的,还有打着买一送一的目的的通通都来了,这一来就是三年,直到现在还时不时的来上这一出,而这一次不用说也就是这个事了…… …… (本章完) 第五章 回忆到此结束,话题转回到馒头店里,听了张媒公这话,石默的脸色变得难看了。 “张媒公,我嫁就是我嫁,绝对不会让弟弟当陪嫁,我去哪里带着他,但绝对不可能让他随便就跟了谁,而且,我也不想嫁,我是长的难看,但我也没逼着谁娶我,我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和弟弟,用不着谁可怜我们兄弟俩,如果您下次是来买馒头的话,我欢迎,但要是再提这种事,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红着脸,这还是石默第一次这么生气,自己的脾气一项很好,张媒公说的这话他也早就听得习惯了,但是现在却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觉得很难看,大概是因为一旁那个若有所思看着自己的女人吧…… 不是很英挺的女人,长相也不是十分的出众,但却有着让他迷惑的气质,特殊,违和,还有些熟悉…… 特殊是因为总感觉这个女人虽然看起来有些落魄,甚至连卖馒头的钱都没有,但那双眼睛却异常的明亮,根本就找不到落魄之人的那种晦涩与失落,反而像是个顽童般好奇的看着发生的一切。 而违和感也是因此而来,他总感觉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人,至少不会如她外表看来这么简单。 至于这熟悉感,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就会感觉熟悉,但是当他看着她的眼睛的时候就会不期然的想到那天那双通红的眼睛,只是那时候的那双眼睛权势迷茫与掠夺,像是个凶狠的豹子,而此时却只是明亮狡黠,像个……逃家的小狐狸…… “你!石默,你别不知好歹,我这可是为你好,而且对方也放话了,你最好答应,不然撕破脸对谁都不好,人家可是堂堂的大管家要什么没有,看上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要是得罪了人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媒公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语气越来越尖锐,像是被掐着脖子的鸭子在叫,难听死了,石默也被气的发抖,他紧握着手让自己保持冷静。 “喂喂喂,你这个老男人在这瞎叫什么呢,软的不行还来硬的,竟然还想逼婚,知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啊,你要是不会本姑娘就教教你,免得丢人现眼,还有啊,本姑娘好心奉劝你一句,自己长的难看不是错,但看看你长成这个样子还出来吓人就不对了,你还是快点滚回家去吧,他说不嫁就不嫁,你要是再来烦他,本姑娘就揍得你再也不敢出来见人!” 说着,魅彦儿还挥了挥拳头,向前逼近了几步,而且,在背对着石默的脸上,有着明显的威胁,那冷冷的气息散发着让人害怕的味道。 张媒公惊恐的向后退了几步,刚刚那个女人一直站在一旁,让他以为只是一般的顾客而已,也没感觉有什么特殊的,却没想到只是几句话几个动作,这个女人就变得如此可怕了…… “你你你……”张媒公颤抖的说不出话来,一屁 股就坐在了地上。 “你什么你,还不快滚,真的要找揍啊。”魅彦儿又上前了一步,眼神凌厉。 “我我我……”张媒公被吓的手脚并用的向后爬了几步,才攀着门站了起来,转身就向外跑去,期间还差点绊倒了自己的衣服,样子显得滑稽可笑。 “你你你等着,大总管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要是不嫁就等着被收拾吧,还有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张媒公跑到了街拐角的地方就停了下来,不顾形象的大声吼着,说完也不等回答就一溜烟的又跑了,像是怕魅彦儿追上去一样。 “哼!”魅彦儿不屑的轻哼一声,眼里也是满满的轻蔑,这种威胁她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这位姑娘,谢谢你为我出头,但你还是快走吧,那位张媒公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为人小气又好面子,你这么一说他,他一定会找那个大管家为他出气的,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的好。” 石默担忧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魅彦儿转回身,刚刚充满威胁的脸瞬间变得平和起来,身上凌厉的气息也消失不见了。 也不是故意隐藏,只是不想吓到这个男人而已。 “没事没事,一个媒公能有多大的能耐,而且我要是走了你和你弟弟怎么办,万一他真的来找麻烦,那不是连累你了吗,所以啊,我一定不能走,你就收留我吧,我也可以给你当保镖,就算是护草使者了,行不行,行不行,你不说话就算是答应了啊。” 魅彦儿又开始耍无赖了,那言行举止让人看起来就像是个十足的混混。 其实,她嘴里虽然这么说,但心里还是警惕着的,这年头,君子不怕就怕小人,她现在有家归不得,又不能暴漏身份,顾忌还是有很多的,而且石默看起来就是一个平常男子,还有一个弟弟,怎么的也该小心些的…… “……” …… (本章完) 第六章 “这……”他是怕连累她,不是怕被她连累,这本来就是他的事情,怎么成了连累他了呢,石默无奈的想着,这个女人还真的让他没有办法拒绝呢,而且,他也不想拒绝。 “好了好了,就算你答应了,现在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颜魅儿,今年十八岁,尚未婚配,无夫无子,无家可归,好了,轮到你了。”魅彦儿将自己的名字窜改了一下,她可不能用真名,不然是人就知道她是皇族的人了,至于后面那几句,除了无家可归有点不切实际以外可都是真的。 “我,我叫做石默,十九岁,家中还有一个弟弟,叫做石澈,今年十五岁,你要是真的想留在这里,就留下吧,我现在去收拾一下房间,以后让弟弟和我住一起,你就住在弟弟的那间好了。” 家中除了这个门面以外,就只有两间屋子,他打算着让自己和弟弟住一间,虽然有些挤,但总好过让她住在这里的好。 “这样会不会不方便?”魅彦儿这话就问的有些假了,说真的,她可不希望住在这里,本来住在这种简陋的屋子里就够委屈她的了,要还是睡在地上,她真还不知道自己能够忍到什么时候。 “没事没事,我这就去整理一下,你帮我看着店面吧。”石默笑了笑,让人感觉有些憨憨的,看到魅彦儿点头答应,就从侧门进了内室。 魅彦儿在外面收起有些明亮的面孔,露出了一抹邪肆的笑,看着内室的眼睛闪亮着兴趣的光芒。 聊胜于无,这也算是找到新玩具了吧,一个长的难看但却感觉有些可爱的男人。 屋子小,东西也少,石默收拾了一会就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娇小的少年,魅彦儿仔细看去,不由的惊讶了一下,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啊…… 过分精致的五官,乌黑的长发,白皙的皮肤,柔弱的气质,真是我见犹怜啊,让她都有了想要呵护的冲动,这应该就是石默口中的弟弟了吧,不过,魅彦儿真的有些怀疑,这两个人真的是亲兄弟吗,如果是的话,为何会有这么大的诧异呢? “颜姑娘,这是我的弟弟石澈,澈儿,这位就是我和你说的颜魅儿颜姑娘了。” “颜姑娘好。”石澈的声音也很好听,轻柔婉转,让人觉得很舒服。 “别这么客气了,还叫什么颜姑娘啊,以后石默就叫我魅儿,小澈就叫我魅儿姐姐,我就叫你们的名字,好不好。”这话虽然是这么问,但显然魅彦儿的语气是不容否定的。 石默性子温和,自然也不会计较,只是点了点算是答应了。 就这样,魅彦儿就留在了这个馒头店里,与石默和石澈这两个不像是兄弟的兄弟俩住在了一起。 不知不觉三天就过去了,魅彦儿黑着一张脸坐在一堆馒头的后面,和白白嫩嫩的馒头真是鲜明的对比。 唉,想她怎么说也是堂堂的小王爷呢,怎么就什么都不会呢?烧火不会,做饭不会,打扫屋子还是不会,不过这些都是男人做的,她不会也就不会了,可是,为什么她连劈柴,挑水之类的也做不好呢。 不过,还好,经过三天的寻找,她还是找到了一个她能做的事情,那就是坐在这里卖馒头,可是这很无聊啊。 话说这三天的相处,也让她大概了解了这两个兄弟的性格和生活,石默温和善良,粗犷的外表下有颗细腻体贴的心,吃苦耐劳,没有任何怨言,还总是露出憨厚的笑容,让人看着就温馨。 而弟弟石澈则是温柔如水,有些胆小,有些懦弱,也有些自卑,说到这里,也不由的让她惋惜了一下,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小男孩竟然有眼疾,什么都看不到,真是可惜了那双黑亮亮的眸…… 亮兄弟的生活节俭却也温馨,石默负责一些繁杂的家务,例如做饭打扫,而石澈则会为哥哥清洗衣物,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两个人之间有种看不到的默契,让魅彦儿这个一直觉得兄弟姐妹很烦的人也不由的有些羡慕。 “妹子,来两个馒头。”一个大妈的声音打断了魅彦儿的思绪,魅彦儿有气无力的包了两个馒头递给了那个大妈。 大妈走了,魅彦儿就又陷入到了自己的思绪中。 这两个兄弟,当初比较吸引她的是石默,一直被那种美丽妖娆的男人包围着的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粗犷难看却感觉可爱的男人,而且,她没有可去的地方,便决定留在了这里,而后来,她又看到了温柔如水般的弟弟石澈,这样的男孩一直是她喜欢的类型呢,而这更加坚定了她要留在这里的决心。 只是,这两个兄弟似乎对女人都很迟钝呢,尤其是她在他们的面前出了那么多的丑,虽然拉近了彼此的距离,但似乎却忘记了她是一个女人。 而且,她感觉石默似乎总是在躲着她,也不是很明显,但总是会离她有段距离,而且说话的时候眼神也会放在别的地方,让她感觉有些奇怪,也有些泄气。 似乎,面对这两个兄弟,她一直引以为傲的魅力全部都消失了呢。 难道没有了地位权势,没有了邪魅的外表,她就真的一点魅力都没有了吗?不不不,自己怎么会这么想呢,一定是这两个兄弟太迟钝了,才感觉不到她的好,那么,她要不要做些什么来吸引一下他们的注意力呢? 只是,到底要吸引谁的呢?魅彦儿想了想石默憨厚可爱的笑容,又想了想石澈柔弱腼腆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拿不定注意。 不如,就大小通吃了吧,反正也是玩玩而已,何不玩的尽性呢,想着,魅彦儿的嘴角露出一抹邪肆却也顽劣的笑容。 无赖却有些阳光的个性只是她的表面,真正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是一个不能得罪的人,小气、阴毒、狠辣、风流、游戏人间、她也并不是无情,只是无情起来比谁都更加的冷酷而已,这样的性格平日里是不会表现出来,但如果真的碰到什么事情的时候,就会露出这种让人胆寒的一面。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就对着这两个男人有兴趣起来,但是既然有了兴趣,那么就一定要弄得明白,而且她现在有的是时间,好好的享受一下这种平凡无聊却也新鲜的生活也不错。 …… (本章完) 第七章 晚膳的时候,三个人围坐在一张小小的桌子旁,桌子上摆着三个盘子,一个盘子上装的是馒头,一个盘子上装的是咸菜,最后一个是一盘土豆,寒酸的有些可怜。 魅彦儿在心里叹气,但还是认命的吃了起来,她已经吃了三天的土豆了,虽然比没饭吃好很多,但是也不能天天就吃土豆啊。 不过,虽然心里有小小的不满,但她可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而且还吃的很香,谁让那个男人每次用膳的时候都是用着一种愧疚抱歉的眼神看着她呢,而且,她天天除了卖馒头什么也不做,能吃上这个也应该满足了。 晚膳很快就结束了,石默收拾了碗筷便扶着石澈去休息了,魅彦儿有些无聊的躺在床上。 以前这个时候,她可能还在哪个男人那里风流快活呢吧,但是现在一天黑就只能上床休息,因为不舍得买蜡油钱,天一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这样的生活还真的很无聊啊,只是,却也不舍得离开,她想靠着她的易容术应该是可以离开皇城的,而且想要弄到银子也不是难事,但还是没有离开,只是留在这里过着让她心里觉得无聊的贫苦生活。 这是为什么呢?答案不是很明了,但也不算太难。 实在是睡不着啊,胡思乱想了几天把该想的也都想了,现在她只觉得脑袋里空空的一片,什么都想不出来,既然这样,还是出去走走吧。 他们住的地上就是一个小房子,没有院子,只有两个屋子和一个小小的厨房,前面的门面是从一个屋子隔出来的,整个布局都很拥挤。 魅彦儿刚走出自己的屋门就碰到了也是刚从对面走出的石默。 “你要干什么?”魅彦儿先开口问道。 “去给澈儿补补衣服,屋里太暗,正打算出去。”石澈回道,黑暗里他沙哑的声音似乎显得更低沉了。 “我也正打算出去,我们一起吧。” “恩,好。”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屋子,坐在了屋门前的台阶上。 外面要比屋子里亮很多,魅彦儿也看到了石默手里拿着的衣物和针线。 石默弄好了针线,就在衣服上熟练的缝补起来,宽厚的手掌显得很灵巧。 “石默,我的衣服也破了,你帮我补补好不好?”魅彦儿的左手在石默看不到的地方用指甲将衣服划开了一个口子。 “哦,好,在哪里,你去拿来吧。”石默点头答应,他很高兴能帮她做些什么。 “谢谢。”说着,魅彦儿就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递给了石默。 石默有些尴尬,没想到她竟然在这里就脱下了外衣,将自己的眼神移开,不去看着她只穿着单衣的身体。 借着还没有完全黑下来的光线,魅彦儿看到了石默有些微红的脸色,在心里不由的开心了一下。 九月初的夜晚有些凉,尤其是穿着单衣坐在外面,更是感觉到了丝丝的凉风,不过魅彦儿有内力在身,并不会觉得冷,只是石默有些担心,他把石澈的衣服先放在了一边,为魅彦儿补了起来,只是一个小口子,几下子就缝好了。 “给。”石默递过来了衣服,眼神还是有些游移,不敢看向魅彦儿,这个年代,男女有别,他一个未出嫁的男子终究还是要避讳些的。 魅彦儿接过,一直带着些戏谑的眼神变得深沉了一些,在黑暗中异常的明亮。 这是第一次有人为她补衣裳呢……握着手里的衣服,魅彦儿不由的如此想到。 其实,有时候人感动的时候就会忽略很多问题,例如,她堂堂一个小王爷又怎么会穿有补丁的衣服,就算有一大堆人愿意为她补,也不见得有人真的敢这么做啊。 平静又平凡的日子又过去了两天,麻烦就出现了。 那天被魅彦儿赶走的男人带着四个粗壮的女人又出现在了馒头店里。 “就是她,那天就是她打的我,你们快把她抓起来。”张媒公指着魅彦儿大喊着,身后的几个女人也不废话,上前就要抓魅彦儿,却被魅彦儿轻巧的躲了过去,屋内的石默也听到了声音,告诉石澈千万不要出来之后,就跑了出来。 “喂,女人,你最好束手就擒,乖乖的跟我们走,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四个粗壮女人中的一个阴狠的说道,看着魅彦儿的眼神像是在看着死人。 “哼,不客气就不客气,你以为谁怕你们啊,几个走狗而已,也敢在本姑娘的面前叫嚣。”好啊,终于来了,她都无聊了四五天了,每天无所事事的让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吃饭了,当然,她也就是这么想想而已,可没有真的不好意思吃饭。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姐妹们,管家说了,一定要把她抓回去,动手!”女人说完带头就冲了过来,其余的三个人也没落后,一起扑了过来。 魅彦儿的武功虽然不是绝顶的那种厉害,但对付这种小鱼小虾可是绰绰有余的,几个回旋踢就把四个女人都踹到了墙角。 “哼,垃圾。”魅彦儿拍拍手,赏了那四个女人两个字的评语。 张媒公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只是瞬间他带来的人就被解决了,这可是他浪费了很多口水才怂恿邓管家派出来的啊。 “怎么还不滚,是不是也想让我揍你一顿?”一边说着魅彦儿一边给自己松了松筋骨,全身嘎嘣嘎嘣的响,吓得张媒公后退了好几步。 “你,算你厉害,你等着,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张媒公撂下了这最后一句话,又头也不回的跑了,那四个女人也挣扎着站了起来,在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魅彦儿以后就跟着消失了。 刚刚因为怕事而躲起来偷看的邻居们也都跑了出来,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好了,没事了,你接着去做馒头去吧。”魅彦儿拍了拍手,一脸轻松的对着石默说道。 石默动了动嘴好像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带着满脸的担忧又回到了厨房。 石默离开之后,魅彦儿不屑的神色阴沉了下来,望着那个张媒公消失的方向露出了一丝冷笑。 …… (本章完) 第八章 自从那天打走了那几个女人,魅彦儿又过了两天平静的日子,然后第三天一开门就碰到了面前的这个女人。 “你是谁?”女人先开的口,口气不算太好,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你又是谁?”对方既然不客气,魅彦儿也不会太客气,冷着脸就反问了过去。 “我来找石默。”女人也不说自己是谁,说话间就要向内室走去。 魅彦儿冷着脸挡住了女人的去路。 “让开。”女人不耐烦的要动手推开魅彦儿,但被魅彦儿挡了下来,女人似乎是惊讶了一下,但随即又打过来一拳,这次威力打上许多。 魅彦儿一看来人的架势就知道自己碰到了练家子,想不明白石默怎么会认识这样的女人,有些不悦的也挥出了一拳,两拳相碰,魅彦儿稳稳的站住,那个女人则后退了两部,高下立见。 来者脸色凝重了起来,也不急着进去了,只是探究的看着魅彦儿,这个时候魅彦儿的脸色倒是变得好了些,毕竟对方不如自己。 石默这个时候也听到外面的声音赶了出来,双手还沾染着白面没来得及清洗。 “木姐,你来了。”石默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喜悦和熟悉,说话间已经走到了那个女人的面前。 女人自然的摸了摸石默的头,眼睛里多了一抹柔和与怜惜。 魅彦儿刚转晴的脸色刹那间阴沉下来,紧紧的盯着女人放在石默头上的那只手。 真的很想把那只手剁下来呢……魅彦儿的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嗜血的冲动。 “默儿,一个多月没见想木姐了没有?” “想,怎么会不想,澈儿也总是抱怨呢,说木姐姐怎么还不回来呢。”石默还故意学着石澈温柔的声音,脸上的笑容是魅彦儿从未见过的明媚。 “我这趟镖出了点小问题,多耽误了些时日,这些是送给你们兄弟的,看看喜欢不喜欢。”女人将背在身后的小包裹递到了石默的面前,魅彦儿这才感觉到这个女人一身尘土的气息,似乎是经历了不短的一段旅途。 回来就来看石默他们,看来这个女人和石默他们的关系是不一般啊,而从他们的话中,她大概知道这个女人应该是一个镖师,这是刚出了趟镖,所以她才一直没有见过她。 “默,你不为我介绍一下吗?”魅彦儿一反刚刚阴霾的气息,态度十分和蔼的走到了石默的身边。 石默身体一僵,倒不是因为魅彦儿的靠近,而是因为魅彦儿口中的那声“默”。 “……是啊,默儿,你还没为我介绍一下这位朋友呢。”女人也收敛了刚刚的敌意,笑着问着石默。 石默站在两个女人中间,虽然觉得气氛有些怪异,但还是为两人介绍了彼此。 “木姐,这位是颜魅儿,她现在在店里帮我的忙,魅儿,这位是木铃彤,木姐姐,她的家就在旁边,从小和我们一起长大。”石默简单的做了个介绍,这两个女人对他来说都有重要的意义,他希望她们可以成为朋友。 “帮忙?默儿的生意好到需要帮忙了吗?”木铃彤这话虽然是问石默,但眼睛却一直盯着魅彦儿看。 “谁让石默兄弟两个魅力大呢,什么苍蝇蚊子的都愿意往这跑,我只好做个护草使者,在这挡挡苍蝇,赶干蚊子了。”魅彦儿也不客气的讽刺回道。 “哼,贼喊捉贼。”如果前两句话石默还有些听不懂的话,那么当木铃彤说完这句以后,他可就全明白了。 “木姐,你别误会,魅儿真的帮我很多忙。”魅儿为他打了两次架了,他真的很是感激呢,平时都是木姐在照顾着自己,要不然也不可能一直这么平静,但木姐也总是要出门送镖,这次就多亏了魅儿。 “怎么?又有人来找麻烦了?”听到石默这句话,木铃彤也不再针对魅彦儿了,皱着眉问着石默。 “恩。”石默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他也不知道为何只是一个卦象就为自己惹了这么多的麻烦。 “这次是谁?” “礼部尚书府的总管邓福来。” “什么,礼部尚书府的总管?她都……”木铃彤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她怕又让石默伤心,但是气愤的神色显而易见,那个老女人已经四十多岁了,竟然还想着要娶石默,简直就是可笑。 只是…… “默儿,她都做了什么?”只是这个女人仗势欺人的本事很高,靠着礼部尚书,如果真的要乱来的话……木铃彤的眸子里染上了忧色。 “她被拒绝以后又派了几个人来捣乱,但是被魅儿打走了。”他这几天也一直在为这个事情担忧,他总觉得这事不会就这么完了。 “我认为她可能不会放弃,这里有些危险,依我看你还是带着澈儿到我那里住一段日子避避风头吧。”木铃彤虽然也小有名气,但民不与官斗,虽然对方只是一个总管,却足够压制他们了。 如果没有魅彦儿,其实木铃彤的这个方法就算是不错的了,但是……石默看向魅彦儿,他们要是走了,她怎么办呢? “默,你相信我吗?只要你相信我,我就一定会护的你们兄弟周全,我魅……颜魅儿在此用生命保证,一定不会让人伤你们分毫!” 此时魅彦儿的脸色异常的认真,她有些期待的等着石默的回答,他会相信她吗? 石默被魅彦儿这过分认真的神色弄的一愣,眸中的神色也变得复杂了起来…… “木姐,我看我们还是留在这里吧,魅儿会照顾我们的。”他是相信她的吧,不然,也不会留一个陌生女人在自己家里…… 木铃彤紧紧的皱起眉,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你真的确定要留在这里?”压抑着怒气,木铃彤确认的问道。 石默点了点头。 魅彦儿露出一抹微笑,散发着某种邪肆的味道,让她有些平凡的脸变得充满了某种迷幻的气息。 只不过,在场的两个人都没有看到而已。 “……唉,算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吧。”沉默了一会,最终木铃彤放弃的说道,她从小就看着石默一起长大,可以说是最了解他的人了,这个男人看似温和,但却倔强的要命,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她就从来没看到过有人能让他改变过…… …… (本章完) 第九章 送走了木铃彤,石默转身就要回屋,但是却被魅彦儿拉住了手,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真切的感受这个男人的温度,宽大的手掌间有着厚厚的磨茧,彰显着这个男人的辛劳。 而石默也被魅彦儿的这个突来的亲密动作吓到了,想要挣脱却挣脱不开魅彦儿的力道。 “你做什么,快放手。”石默看魅彦儿似乎没有放开的意思,着急的出生呵斥道。 “不放,我喜欢牵着你的手。”他既然选择了留下,选择了相信她,那么,她猜想,他也是有些喜欢她的,不然怎么会选择留下呢。 “别,别这个样子,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不好。”石默的脸有些红了,她说喜欢牵着他的手呢……只是,她的意思是他以为的那个意思吗?他不敢去想。 “不好吗,有什么不好的,你难道就不喜欢吗?”魅彦儿暧昧的眨着眼,发挥着无赖的本色。 石默被说的满脸通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没想到自己小小的心事就这么突然的被说了出来。 石默身体一僵,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又变得苍白了起来。 魅彦儿出现的馒头店里的时候,是他最无助最彷徨的时候,他从来没想到那样的事情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但却就那么不可预测的发生了,然后他还算是平静的事情就被颠覆了。 其实,一切都没有变,但他的心情却不一样了,尤其是那个女人的面孔总会时不时的出现在他的眼前,想要夺取他的呼吸。 而这段时间里,让他厌恶自己的一件事情也发生了,他竟然对这个突然出现在馒头店里的女人有了一种叫做心动的感觉! 她给人的感觉很特殊,虽然极力的在适应着这里的这种生活,但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气息却一直让他觉得,她根本就不是属于这里的,她的那种玩世不恭,那种随心所欲,都不是一个被生活压迫的人可以拥有的,她像是没有经历过磨难的小公主,带着游戏人间的笑容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笑容有些痞痞的,经常都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模样,但偶尔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凌厉却更让他坚信了她的不凡,他想,终有一日这个女人会对现在的游戏感觉无聊而离开这里的吧…… 他不是傻子,反而是一个心思十分细腻的人,他从小就开始做生意,接触这形形色色的人群,多少有些识人的眼光,而且,这个女人也没有故意掩饰什么,就像是她的眼光,她经常用着那种玩味感兴趣的目光注视着他,让他无措的只想避开,所以,他才会尽量的不出现在有她的地方,只是,这个房子太小,他能躲的空间有限。 他想,他是什么地方引起了她的兴趣了吧,他可不会真的认为她会喜欢上自己……自己是什么样子自己还不清楚吗,如果没有那个卦象,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娶他,而且那些人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大多想的是他那个貌美的弟弟。 唉,以前他就从未妄想过能得到哪个女人的真心疼爱,更何况是现在以自己这个残破的身子,还有什么可妄想的呢…… 他是一个认命的男人,也是一个倔强的男人,也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男人,他明白自己的心意,也算是明白对方的心意,虽然对这片刻的温存很心动,但他知道,不属于自己的终究不会属于自己。 缓缓却异常用力的挣脱开握着自己手的手,石默头也没回的进了内室,留下有些不可置信的魅彦儿。 那个男人明明是有感觉的,为何却仍旧拒绝了自己呢?是她表现的不够明显,让他不明白她的意思吗? 想着已经进屋的男人,感觉着手里还未消失的温热感觉,魅彦儿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 。。。。。。。。。。。。。。。。。。。。。。。。。。。。。。。。。。 晚膳的时候,气氛一如往常,似乎是什么的都未发生一样,只不过,魅彦儿似乎变得异常的殷勤起来,她时不时的给石默和石澈夹菜,虽然桌面上只有一种菜。 “魅儿姐姐,你今天很开心吗?”石澈小声的问道,没有焦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每天都很开心啊。”魅彦儿敷衍着答道,不过脸上愉悦的笑容也不像是假的。 石默默默的听着两个人的谈话,虽然有些疑惑魅彦儿的态度,但却也没说什么,他本以为她一定会生气的,她并不像是一个会接受拒绝的人呢,只是现在更加殷勤的态度是在说明她还不放弃吗? 石默感觉这顿饭他吃的有些食之无味了。 …… 晚饭过后,三个人都回了各自的房间,但石默怎么的都睡不着,就又穿上了外衣,准备出去走走。 魅彦儿在房间里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石默的房门一开她就知道了,等过了一会后,她也穿上了外衣走了出去。 “这么巧啊,你也睡不着。”魅彦儿用着痞痞的声音打着招呼,说完也不等石默回答,就径自的靠着他坐了下去。 石默移了移身子,警惕的看着魅彦儿。 “喂,不用这样吧,我什么都没做。”魅彦儿带着些委屈的说道。 “魅儿,你,你别这样,我,我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我只想过平凡的生活,如果你能一直留在这里,如果你是真的喜,喜欢……算了,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你终有一天会离开的吧,你不要骗我,我知道的。” 这是石默第一次对着别人吐露自己的心思,魅彦儿诧异,然后用着一种新奇的眼光看着石默。 这是魅彦儿第一次真正的用自己心去正视面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不屑去掩饰什么,但却也没想到会被人看透自己的心思……魅彦儿像是第一次才见到这个男人般,认真的打量着石默。 “……”石默说完了那句话后就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般,有些无力的坐在原地,默默无语的等着魅彦儿的反应。 …… (本章完) 第十章 “……石默,你别这样,我是真的挺喜欢你的。”魅彦儿也沉默了一会,认真的对着石默说道。 这个男人是真的让她觉得很舒服,他的个性她人惊讶,让她在人性的阴暗狡诈中看到了一抹良善与纯净,而且他的坚毅也让她佩服,就是偶尔木讷了些,但这也是她觉得难得的地方,谁让她的身边就没出现过像石默这样的男人呢。 至于她游戏的心态,并不是因为石默,而是她向来如此,对于整个人生,她都是感觉像是一场游戏,而且也从未觉得什么不对。 只是,她这种态度似乎有些伤害到了面前的这个男人了…… 听到魅彦儿的话,石默的脸变红了,讷讷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话里有几分认真,但听到自己喜欢的人说喜欢自己,他还是不由的脸红心跳,有些控制不住的情绪。 “你也是喜欢我的吧?”魅彦儿接着问,身体也向着石默靠近了些,手大胆的放在了石默的手上。 她有反省自己的态度,也另眼相看了石默这个男人,但是,这可不代表她就要放弃,她对这个男人既然有好感,就绝对不会在失去兴趣之前选择放弃,而且,此路不通自有其他的道路通,她可以换种方式,让石默接受她,相信她。 魅彦儿的表情很认真,少了以前那种轻浮的味道。 石默犹疑的看着面前的魅彦儿,紧紧的抿着自己的唇,但却没有拒绝魅彦儿的靠近。 她的眼神变得认真了,她的气息变得温和了,但是,人会变得这么快吗?只是,他明明是怀疑的,是不相信的,却不想拒绝……她的身上有种魔力,无论怎么变换都让他不愿意拒绝……她的手有些凉,覆在自己的手上让他觉得全身一震。 “怎么不回答,还是说你不喜欢我,是我自作多情了?你嫌弃我没钱没势,还靠着你养,对不对?”说着,魅彦儿还恶意的掐了掐石默的手。 “没,我,我没有,我怎么会在意这些,我,我也是……喜欢你的……”他终于说了。 石默的声音越来越笑,直到说完石默根本不敢看魅彦儿,他一个男人就这么说了喜欢的话,对象还是一个刚刚认识几天的女人,她会不会觉得自己轻浮啊? “呵呵呵……默,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魅彦儿笑着,眼睛异常的明亮,她左手放在石默的手上,右手趁机环住了石默的腰。 将头靠近石默的肩膀,魅彦儿闻着石默身上的男性气息,淡淡的香皂味,很是好闻…… 而石默却在魅彦儿的手环住他的腰的时候脸色变得难看了,他全身僵硬着,呼吸都急促起来。 “怎么了?”魅彦儿也感觉到石默的反应有些不太正常,以为他是在害羞,但仔细一看却觉得那苍白的脸色不似害羞的模样。 “放,放开我。”石默颤抖的声音问道,他终究还是克服不了心里的障碍,那个女人,那个夜晚,那是他永远也无法忘却的梦魇…… 其实,她是不是真心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根本就配不上别人的真心,他…… 石默有了想要哭泣的*,即使那夜发生那样的事情,他也未曾掉过一滴眼泪,但是当面对也许会来的幸福的时候,当他觉得幸福被那夜毁掉的时候,他想要哭了……但终究还是没有哭。 魅彦儿被石默颤抖的语气吓到了,她放开了环住石默的手,审视的看着石默,她的碰触就如此的让人厌恶吗?他不是刚刚说了喜欢她的吗,为何还会如此抗拒?还是说,他也是在欺骗自己而已? 想到这里魅彦儿有些生气了,她的脾气本就不是很好,而且,她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欺骗和背叛! ”“你到底怎么了?”压抑着自己的不悦,声音还算是温和的问道。 “我,我们,魅儿,你还是放过我吧,我们不合适的。”一咬牙,石默又说出拒绝的话,转身就冲回了屋子里。 魅彦儿任由他离开,只是脸色难看的站在原地。 石默到底怎么了,前后两种态度相差那么多…… 。。。。。。。。。。。。。。。。。。。。。。。。。。。。。。。。。。 第二日,早早的三个人就起床了,各自做着准备,匆匆忙忙的用过早饭以后就开了门,做起了生意。 几个赶着上工的女人买了几个馒头,随后又来了几个家境不错的大娘,真正的穷人哪会有钱来买馒头呢。 魅彦儿冷淡的做在馒头之后,有客人来就招呼,没客人来就沉默不语,每过一段时间,石默就会端着新出锅的馒头倒在馒头堆里,然后又匆匆的回到厨房,也不和魅彦儿说话,两个人陷入了冷战中。 其实,说冷战也不准确,应该是说陷入到了尴尬的沉默中,毕竟,石默可没有觉得是冷战。 来来去去的早饭的时间就过去了,来这里的人也几乎没有了,石默也不再拿馒头出来,魅彦儿的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几个官差装扮的人正向着这里走了过来……魅彦儿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凌厉的眼神直盯盯的看着那几个走近的官差…… …… (本章完) 第十一章 “喂喂喂,都让开,官府办事,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官差一边走着还一边驱赶着周围看热闹的人群。 不一会,五个官差就到了馒头店前,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官差脸色有些难看的站了出来。 “是你们这的人打伤了尚书大人家的家奴吧?”官差质问道。 听到官差的话,魅彦儿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官差的声音很大,屋子很小,石默立刻就跑了出来,看到来人竟然是官差,有些惊慌的站在了那里。 “人是我打的,但来闹事的可是他们,你们不会黑白不分的就想来找事吧?”魅彦儿语气中没有一点客气的成分,虽然还带着些解释,但实际上她知道这根本就没用。 虽然现在皇帝英明,政治清明,但官官相护的道理是不可能被改变的,像他们这种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如果真的得罪了官家,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哼,既然打了人,那么就跟我们走一趟吧。”官差也不说废话,他们的来意就是带人回去。 “好,我跟你们走,但这不关她的事,她只是店里的伙计,我才是老板。”这个时候,石默一咬牙站了出来。 魅彦儿有些惊讶的看向石默。 官差们皱了皱眉,互相看了看,然后那个领头的官差才说道:“是谁打了人,我们就抓谁,报案的人说是个女人,没说是你。” “她只是伙计,就算是打人也是我指示的,你们要抓人就抓我,和她没有关系。”石默也不害怕了,走到了官差的面前,坚定的说道,他怎么可能让魅儿却为他遭受牢狱之灾呢。 “石默!回去,这里没有你的事情。”虽然有些感动,但是她堂堂一个女人怎么会站在男人的背后,更何况,她还真没把这些官差放在眼里。 说着,魅彦儿就将石默拉了回来,向后屋推去,但石默却挣扎着不要离开,倔强的让魅彦儿有些生气。 “不行,我怎么能让你被他们抓去,这明明就是我引起的,我去就可以了,你留在这里帮我照顾弟弟,好不好?”石默的语气里已经有了些哀求的意味了。 “不可能,别说废话,我打那些人与你根本就没有关系,你掺和什么……还有,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后半句,魅彦儿是贴着石默的耳边说的,石默紧紧的皱着自己的眉,不太相信魅彦儿的说法,认为她多半是在安慰自己。 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他可是知道的,如果真的被抓去,会发生什么事情都不是他们这些平民可以做主的了。 “不行,我不让你去,他们要抓就抓我好了。”石默仍旧是不让步,很是固执。 魅彦儿这也算是第一次见到石默如此固执的模样,有些头疼,也有些欣喜,至少这个男人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没有撇清自己的关系,反而勇敢的站在了她的前面,让她感动的同时感觉更加高兴。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人也别争了,一起带走就是了。”虽然上面交代只带女人回去,但也没说怎么处理这个男人,顺便带回去也没什么关系吧。 “不行!”石默还没说什么,魅彦儿就出声反对了。 “不行也得行,你们别不知好歹,快点跟我们走,不然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话说他们还真很少这么说话,一般的时候去抓人哪还和人家说什么啊,只是这次上面特别交代,千万不能伤了人,一定要完好无损的带回来,而且还告诉他们要小心语气,不要太过分了。 这让他们很奇怪,但也不好多问什么。 “不客气,哼,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的不客气法。”魅彦儿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决定好好的教训一下这几个官差了,竟然想来抓她,不好好教训怎么成,如果真的把事情弄大了,大不了就摆明自己的身份,到时候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其实,这对魅彦儿来说只是一个有些新奇的游戏,毕竟除了母王以外,还真没有人想抓过她,更何况是官差呢。 “你……”带头的生气了,愤怒的就想冲过去,但随即被身后的一个女人抓住了。 “头,你忘了吗,打人不是交给你一封信,让你在这种时候给她看吗。”那个女人的声音很小,但离他们很近的魅彦儿还是听到了。 带头的人一喜,随即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还好没有忘记,好像是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似的,上头交代如果遇到反抗就把信拿出了让对方看。 “那给你的。”带头的把信递了过去。 魅彦儿皱着眉拆开了信,脸色霎时间变得难看起来…… …… (本章完) 第十二章 “好,很好,我跟你们走,但是不准动他,不然我绝对让你们后悔莫及!”咬着牙,魅彦儿一字一句的说道。 几个官差被魅彦儿的气势吓得一愣。 “魅儿?”石默不安的唤了声,那封信上到底写了什么,竟然能让魅儿的脸色变得如此的难看。 “放心吧,我没事的,你在这里乖乖的等我回来,听到了没有?”本来以为这是户部尚书家的那个总管设计的事,却没想到竟然是她的母王设计的,也不知道母王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在这里的,竟然到现在才出手。 刚刚那封信就是母王的信,上书:寿诞回府! 简单的四个字却是她不能拒绝的命令。 “……”石默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事情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 最后,魅彦儿跟着几个官差走了,石默皱着眉头的站在馒头店里,一直看着魅彦儿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你终究是要离开的,但是,却不能以这种方式离开,既然是因为自己而起的事情,自己就绝对不会连累别人,他一定会想到方法,把她救出来的……石默眼神坚定,暗暗的在心里想到。 …… 魅彦儿跟着官差走后,就一路到了京城的提刑府,这是专门负责民事纠纷的地方。 远远的,魅彦儿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府尹张良玉,三十多岁的女人,她的女儿是自己的朋友,所以也与这个女人认识了。 “……彦小王爷?”张良玉看到官差带着人回来了,犹疑的看了带头的人一眼,看到对方肯定的点了点头之后,才带着疑问的语气问了句。 彦小王爷她可是认识的,但面前这个与彦小王爷只有三分相似,虽然殇王爷说彦小王爷易了容,但她也不敢乱认啊。 “张大人,母王有什么吩咐,您就直说吧。”不去理会因为张良玉的称呼而有些呆掉的官差,魅彦儿直接问道。 “是是是,殇王爷吩咐,您直接回王府就可以了。” “那本王就告辞了。”魅彦儿也不客气什么了,转身就离开了。 “恭送小王爷。”身后是张良玉恭送的声音。 。。。。。。。。。。。。。。。。。。。。。。。。。。。。。。。。。。。 魅彦儿独自一人向殇王府走去,路上仔细想了想事情的经过,猜想大概是母王早就知道她在哪里,只是没有来抓她而已,然后才借着尚书总管的这件事,把自己弄回家,而至于母王到底是如何知道自己行踪的,魅彦儿也不太确定,不过,母王竟然也知道尚书家总管的这件事,就让她不得不猜测,她的身边有母王的眼线了……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让她吃惊的事情,毕竟身为小王爷,身边有那么一两个保护她的人,并不为怪,这么想来,她的一切母王就应该是都知道了,那么,关于石默的事情,母王又是怎么认为的呢? 魅彦儿的心多少有些不安,母王逼婚在前,抓人在后,而且,母王性情怪异,这回去以后,谁都说不准母王会怎么对付自己,看来,还是先去找父妃一趟好了,有父妃在,母王的脾气也会稍稍的收敛一点。 唉,也不知道她其余的姐妹兄弟们怎么样了,是按照母王的安排定了亲,还是该躲的躲了,不该躲的也躲了。 母王有九个妃子,雨露均分,也就有了九个孩子,四女五男,她排行老二,上头有一个哥哥,已经嫁人了,而身后的弟妹们除了一个老五有了个侧妃以外,其余的都是孤家寡人。 想着想着,魅彦儿也就走到了殇王府的门口,抬脚正要进去,就被侍卫拦住了。 “王府重地,来者何人?”守门的官兵拦住了魅彦儿大声的喝问道。 “放肆,连本王爷也敢拦,你们是不要命了吗?”魅彦儿话是这么说,但也知道自己因为易容的关系,别人是认不出来的,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能证明自己身份的玉佩! 脸上的妆都是她买东西自己研制而后涂抹伪装的,如果不是用特质的药水是洗不掉的,她现在手里可没有,只能顶着这张脸回来l了。 “彦小王爷的玉佩?您,您是小王爷?”守卫不敢相信的问道,这么大的差距,她哪敢相信啊。 “哼。”哼了一声,魅彦儿也不理会仍旧疑惑的守卫,大摇大摆的就进了王府,虽然守卫不太相信魅彦儿的身份,但是见佩如见人,她们可不敢拦着拿着玉佩的人进入,但有陌生人进去,守卫还是派了一个人前去向总管通报了。 魅彦儿路上见了几个熟悉的仆人,仆人只是疑惑的看着自己,也不行礼,直到总管匆匆走来,在认真的审视了她几眼后,才肯定的叫了一声“小王爷”。 “母王呢?”魅彦儿问了句。 “在书房等您呢。”总管回了句。 魅彦儿便不再说话,也舍了去找父妃的念头,直奔书房而去。 …… (本章完) 第十三章 走到书房门口,刚站定,魅彦儿就听了母王的声音。 “进来吧。”霸气却也沉稳,带着一丝的魅惑与性感,这就是她的母王的声音,与她的人一样,不过,她的人似乎还多了一些冷酷与残忍。 魅彦儿推门进去了,屋内除了母王之外还有一袭紫色的身影。 “紫父妃。”母王的妃子们关系都很好,所以,他们这些孩子都要称呼母王的妃子为父妃,只不过与自己父妃不同的是会在其余父妃的称呼前加上个紫以示区别。 “彦儿?你与王爷有事要谈,我就先走了。”紫原先是魅漓殇的贴身侍卫之一,后来经过种种波折终于成为了殇王爷的妃子,现在虽已人到中年,却依旧艳丽非凡。 “恩。”正在看书的魅漓殇放下了手中的书,淡淡的应道。 待紫走后,书房内就只剩下了魅漓殇与魅彦儿母女二人,一时间气氛有些紧张。 “……母王,您要是没什么吩咐,孩儿就告退了。”哼,就不信你还能沉得住气。 “……恩,那你下去吧。”魅漓殇也沉默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听到母王的话,魅彦儿一愣,这真的让她走了? “怎么,不走了?”魅漓殇浅笑着反问,胸有成竹的样子让魅彦儿气闷,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她母王就是一个老姜。 “母王,您不用戏弄孩儿,您这么‘着急’找孩儿回来,不会真的没有事情吧?”魅彦儿将着急两个字说得狠狠的,这么没面子的被弄回来,她可是很气愤的。 而且,她还有些担心,母王的心思很难猜测,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想自己的事情的。 “三日后,我的寿宴,别忘了来参加。” “是,孩儿不会忘的。”魅彦儿应了声是,但洗耳恭听的态度没有变,她正等着母王的下文呢。 “……事情我已经交代完了,彦儿还不走吗?”沉默了一会,魅漓殇故作惊讶的问道。 魅彦儿被问的无语。 “母王,那孩儿就告退了。”哼,既然母王什么都不说,她也就不问,看谁能憋到最后! 而书房内,看着魅彦儿离去的魅漓殇,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彦儿啊,彦儿,你终究还是小了些啊,既然敢违背母王的命令,就要得到教训,母王为你安排的节目,你可以好好的看看啊…… 。。。。。。。。。。。。。。。。。。。。。。。。。。。。。。。。。 魅彦儿从书房出来之后,就向着自己的彦语楼而去,但没走到一半,就被总管翎岚拦住了。 魅彦儿疑惑的看着这个二十多岁,却异常严肃的女人,又有什么事? “小王爷,这是这段时间的账册,请您过目。”翎岚的手里捧着几本账册,正是由魅彦儿负责的茶楼饭庄妓馆的生意。 魅彦儿拿了过来,也不说话,就转身离开了。 不一会,魅彦儿就到了自己的彦语楼,一个十二三岁模样的清秀小男孩正坐在院子里,看到魅彦儿疑惑的站了起来。 “你是谁,怎么到这里来了?” “……呦,这是哪来的美人,快叫我看看。”魅彦儿眼睛转了转,痞子相又露了出来,手也轻浮的要去碰触小男孩的脸。 小男孩被吓的倒退了好几步。 “大,大胆,这里是殇王府,你到底是何人,敢在这里撒野!”小男孩气鼓鼓的样子十分的可爱。 “哈哈哈……小梦儿,你还是这么可爱,怎么连主子都不认识了?”魅彦儿被小男孩逗得大笑起来,一下子把他拉到了怀里。 “主子?您是主子?怎么……”这个样子了……被称为小梦儿的梦儿瞪大了眼,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主子那么漂亮的人,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但是,这语气,这调调,和主子好像啊,而且,被主子抱在怀里的感觉也很像啊…… 小梦儿疑惑了…… “好了好了,你去给我准备一些东西来,雄黄、褐黄草、甘草……”魅彦儿说了一些名字,然后就放开了小梦儿,进了自己的卧室。 小梦儿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拦住她,但又感觉这个女人真的很像是主子,想了想,一咬牙,就出去准备东西去了。 应该是主子吧,不然不会像主子一样说话,也不会就这么来到了这里,而且还很熟悉自己和环境…… 魅彦儿进了屋就躺在了自己柔软的床上,唉,躺了十多天的硬板床身子都躺硬了,还是自己的软床舒服些啊…… 想到这里,魅彦儿又想起了石默,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在担心自己呢,应该会担心的吧,毕竟她要被抓走的时候,他还要跟着一起被抓呢,真是个傻男人,人家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傻傻的要去顶嘴…… 或许,这也就是他吸引自己的地方吧,当他第一次有些腼腆的将那个馒头给自己的时候,自己就感觉出来了这个男人的不同,而随后的相处,懂得这个男人的艰辛与勤劳,看到这个男人的善良与固执,这种种新奇的感觉都让她对他产生了莫名的好感…… 只是,这个男人也很敏感纤细呢,竟然一眼看穿了自己的本质,说出了不愿意被当作游戏的意愿,让她在吃惊之余又多了一些赞叹。 唉,等着母王的事情结束再回去吧,再相处看看,如果真的不错,就把他收在身边好了,虽然他不是很漂亮,甚至称得上难看,但那种让人舒服的感觉可是很难得的…… 想着石默,魅彦儿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 (本章完) 第十四章 梦儿跑了好多地方,才满头大汗的弄齐了主子要的东西,但当他回来之后,才发现主子已经睡着了,他静静的站在床头,认真的打量起这个自称是自己主子,但却长的不像是自己主子的女人。 这女人的模样难看了些,虽然与一般人比起来还算好的,但真要与主子比起来,可就差了远了,不过除去相貌不说,这人与主子说话的语气和态度都相似的很,而且给他的那种感觉也很熟悉。 他七岁的时候被卖入了王府,在厨房做了一年的杂工,然后在八岁的时候被安排在了主子的身边,成为了主子的贴身小厮,这一做就做到了现在,他已经十三岁了,在主子身边也呆了五年了。 这五年说起来应该算是一段很不错的日子,有吃有喝,跟在主子身边,待遇都比一般的侍从好,而且主子对他也不错,虽然有些时候愿意戏弄自己,但是只要他不做错事,主子都是很和蔼的,不过,他还是比较了解主子的,主子可不算是一个和善的人,而且相反,主子的脾气可不算好,他就见过一个得罪主子的官家子弟,被主子找个借口就罢了官判了流放,还有主子也曾经处死了一个府里的侍卫,听说是因为抢了主子看上的美人…… 而且,王府里其余的小王爷也都在背地里告诉身边的人,千万不要得罪主子,因为主子又小气,又阴险,得罪了主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过,这也是他听小笑儿说的,小笑儿是宇小王爷的侍从,也是他的好朋友。 “东西准备好了吗?”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小梦儿因为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退后了几步,才发现是躺在床上的人醒了。 “……恩,准备好了。”反应来的梦儿点了点头,将东西递了过去。 “好了,你先出去吧。” “……是。” …… 屋子里就剩下魅彦儿一个人了,魅彦儿拿出那堆东西,又从屋子里的柜子里拿出了几个小瓶子,这个弄了一点,那个弄了一点,然后不一会一瓶药水就做成了。 “梦儿,端盆热水来。”魅彦儿冲着屋外大喊,她知道梦儿并没有走远,也不知道梦儿那个小家伙到底相不相信自己是他的主子呢,呵呵…… “是!”梦儿反射行的应了一声,然后连忙跑了出去,不一会就端了盆水回来了。 这次魅彦儿也没把梦儿赶出去,只是当着他的面把瓶子里的东西倒在了盆里。 魅彦儿等了一会,然后感觉差不多了之后,就用着盆子里的水开始洗脸,然后十分神奇的,魅彦儿的脸就变回了原来的模样。 “主子,您真的是主子!”梦儿开心的大叫,原来真的是主子呢。 “哼,我就知道你不相信我,小东西,快去弄点东西来吃,主子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是是是,主子,梦儿这就去。”小梦儿说完一溜烟就跑了出去,魅彦儿看着人从自己房间里消失,慢慢的收回有些轻浮的笑容。 站起身走到镜子前,魅彦儿看着面前的自己,邪气的笑了一下,她没有母王的霸气,也不似父妃的精致漂亮,但她邪肆魅惑,玩世不恭的样子更是吸引人,如果自己以现在的这个样子站在石默的面前,他会不会也像其他男人一样被迷惑呢…… “主子,晚膳准备好了,您要在房间里用吗?” “恩,端进来吧。” “是。” 。。。。。。。。。。。。。。。。。。。。。。。。。。。。。。。。。。 “梦儿,硫溪呢?”用过了晚上,魅彦儿一边喝着茶一边问道。 “回主子的话,硫溪被王爷罚了,打了二十板子,正在面壁思过呢。” “理由呢?” “好像护主不利吧,您那天突然冲了出去,小的和硫溪在外面反应过来要去追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您的影子了,小的因为不会武功,王爷没说什么,但硫溪是护卫,不能跟在您的身边,自然是护主不利,王爷便罚了他,主子,您要让他来吗?” 梦儿将事情的起因经过一一道来。 “恩,你去准备水,我要沐浴,明天再把硫溪叫来吧。”再让他修养一天吧,毕竟也是被她牵累了。 “是,主子。” 梦儿领命出去了,不一会就准备了沐浴的大桶和热水,几个侍者欢喜的看着自家的主子,一番忙活以后,准备好了一切。 魅彦儿坐在浴桶里,闭着眼睛任由梦儿服侍着,露出十分享受的神情,十多天没有过这样的待遇了,还真让她怀念啊。 只是,石默现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在想着自己呢?她离开一日了,他应该会为她担心的吧,不然明天去偷偷看看他好了…… …… 沐浴过后,支走了所有的人,魅彦儿躺在床上,不期然的又想到了石默,才不见一天而已,就总是想着,看来,这个男人还真是让她牵挂不已啊…… 想着想着,魅彦儿就睡着了,嘴角有一丝不明的笑意,让她显得有些柔和,有些幸福…… …… (本章完) 第十五章 第二天,魅彦儿刚用过早膳,硫溪就出现了,本来是很漂亮的脸带着病态的苍白,让魅彦儿看了直皱眉。 “参见主子。”硫溪跪在地上,行动间多有不便,魅彦儿的眉毛皱的更j紧了。 “起来吧,身体还没好?” “谢主子,属下的身体没什么大事,主子有何吩咐,属下一定尽力完成。”硫溪的声音有些低沉,但不至于难听。 魅彦儿眉头依旧紧皱,神色间多有不悦。 “……算了,你先去休息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虽然硫溪口口声声说没事,但看那样子,连下跪都攥紧了拳头,还说什么没事。 母王也真是的,她自己的奴才自己自然会处理,哪用的着母王来管,这分明就是在警告她,哼。 “……是,谢主子!”硫溪其实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不适合执行任务,主子既然如此说也就是没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他也就不勉强了。 他今年二十五岁,十五岁那年成为主子的侍卫,至今已经有十年了,而作为从小就培养成侍卫的他,其实也是一个影子,要形影不离的跟在主子的身边,随时随地的保护主子,做好为主子牺牲的准备,这次把主子弄掉,他的确是要该罚,王爷打了他,他可没有任何怨言。 自从成为主子侍卫的那天起,他所有的一切就都是主子的,包括生命,也包括自由与未来,作为影子侍卫,他是不可以嫁娶的,而且如果主子愿意,让他们做任何事情也是不可以拒绝的,只是,主子很小,他却已经老了,所以,在主子眼里他就只是个侍卫吧,其实,这样也好,他可以更冷静的呆在主子的身边,保护主子。 …… 硫溪离开,魅彦儿拿起账本看了起来,不时的用毛笔勾画些什么,一旁小梦儿为她研着磨,屋内很是安静。 不知不觉就到了午膳的时间,小梦儿轻轻的向魅彦儿询问着午膳的内容,魅彦儿想了想,便开口说道:“午膳吃馒头,其他的随便吧。” 天天吃的时候感觉厌烦,但只是一天没吃到就有些想念了呢。 小梦儿听着吩咐让厨房送上了馒头,然后是四菜一汤,不算复杂,但对一个人来说就有些奢侈了。 魅彦儿拿着馒头吃起来,却又皱了皱眉,把馒头放下了。 “主子,是这馒头不好吃吗?小的让人换别的来吧。”以前主子是比较喜欢米饭的,很少吃馒头呢,今天主子要馒头,还让他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没想到主子出去几天连口味都变了。 可是现在看来好像也不是这么回事。 “不用了,我不想吃了,你撤下去吧。”魅彦儿突然觉得自己没有了胃口,一点东西都不想吃了。 小梦儿有些傻眼,主子怎么说不吃就不吃了,这才吃了一口馒头啊…… “撤下去吧,还傻愣着干什么呢。”魅彦儿板起了脸,小梦儿吓得一抖,飞快的把午膳撤了下去。 “唉……”小梦儿走了,屋子里就剩下了她自己,顿时感觉有些冷清,一种淡淡的思念冒了出来,才一天而已啊,她就开始想念起那个男人了吗? 。。。。。。。。。。。。。。。。。。。。。。。。。。。。。。。。。。 魅彦儿在书房里处理了两天的账本,偶尔闲下来就觉得那个叫做石默的身影在自己的脑子里瞎晃,然后她就发现自己有些食不知味,感觉只是三天自己就瘦了一大圈。 不过,幸好今天就是母王的生日了,过了今天她就可以再去找她的石默了,她一定要吃上一盘子的馒头,把自己瘦下去的肉好好的补回来,不过,这次她可要多带些钱去,也给石默和石澈两兄弟买些好吃的东西,不要让他们天天除了吃地瓜就是土豆,让她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心疼。 “二妹,在这里想什么呢?怎么不进去?”一个很是温和的声音响起,打断了魅彦儿的胡思乱想。 魅彦儿抬起头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住屋的外面,而与自己说话的正是前来为母王庆生的大哥魅岩玦,一个十分温和的男子,而他的身边站着一个英气逼人的女人,正是大哥的妻主兵部尚书邓武妍。 “大哥,大嫂,你们来了。”魅彦儿有礼的大着招呼,邓武妍也微微的笑了笑。 “二妹,我们进去吧。“魅岩玦也不多说什么,一直都温和的笑着。 魅彦儿点了点头,三人一行走进了住屋,身边的侍从都留在了门外。 殇王爷的生日并没有邀请外人,来的只是自己的妃嫔儿女,但只是这样,就已经有了十九人,当魅彦儿与魅岩玦走进去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满屋子的人了…… (本章完) 第十六章 “呦,这不是二姐嘛,听说不是去外面风流了吗,怎么舍得回来了?” 魅彦儿刚进去就听到了一个带着嘲讽的声音,不用看是谁,听声音就知道是她最讨厌的四妹魅凝洛。 “哼,你这不是也被母王请回来了嘛,你都舍得外面的那些男人了,我怎么就不舍得了呢,总不能让妹妹你小瞧了不是。” 要说她为什么讨厌这个妹妹吧,就要从两年前说起了,虽然他们这些兄弟姐妹之间很少有联系,也不是很亲热的样子,似乎还因为父母的放任有些疏离,但实际上却也相处的不错,难得的没有富家子弟那种你挣我抢的场面,但谁知道,这王府没人抢,这家财没人挣,却为了一个男人挣了起来…… 话说回来,也不是她挣,她一直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态而已,谁知道这四妹就冲到自己面前,指着自己怀里的男人说那是她先开上的,让她别横刀夺爱,哼,听听这是人话嘛,也不看看当时那是在哪里,那可是皇城里出名的妓馆啊,她上这里来夺得是什么爱啊! 而自从那以后,这女人见了自己就连讽带刺的,而她自然不可能息事宁人,不过,也就是口上打打架,都没往心里去,都是一家人,要是别人,她早就让他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彦儿,又欺负妹妹了?”两个人刚说了一句话,一堆相貌各异,风采各异的男人就围了过来,而开口的男人更是有着一双让星子都暗淡的明眸。 “父妃,是四妹欺负孩儿,孩儿哪有欺负她啊。”魅彦儿故作委屈的抱怨着,像个孩子般。 “语父妃,二姐正和洛尔说笑呢,没有欺负洛尔。”魅凝洛,也就是魅彦儿的四妹开口说道,说着还冲着魅彦儿眨了眨眼睛,然后被魅彦儿瞪了一眼。 其实,她们也就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在外人面请有着不同的面具,在自己的亲人面前,却总像是个孩子。 为在一旁的众人都了然的笑了笑,这时候又走进了几个少年,魅彦儿扫了一圈,发现除了母王和紫父妃以外,其余的人都到齐了。 而就在魅彦儿这样想着的时候,后堂便又走出了两个人,正是殇王爷魅漓殇和她的妃子之一紫。 屋内撤去了所有服侍的人,只留下一大家子的俊男美女。 “参见母王。”刚刚围在周围的男人们都走到了魅漓殇的身旁,魅彦儿则跟着兄弟姐妹们一起行礼问候。 话说,母王对父妃们都很好,疼爱娇宠,占有欲也强,而这也就导致了他们这些孩子的被嫌弃被讨厌,因为母王不喜欢他们占用到父妃的时间,听说很小的时候母王就为了不让他们这些孩子抢了父妃的注意力而把他们交给了下人带,自己带着父妃们出去游玩…… “都起来吧,既然人都到了,就开宴吧。”殇王爷扫了一圈自己的儿女,还算是温和的说道。 “是。”众人齐应,然后魅彦儿走出去吩咐下人,她排行老二,却是长女,而且大哥也嫁出去了府,母王平日里很少回来,这王府也算是她说得算了。 他们这一大家子很少能聚到一起,大约也就是母王的生日和过年的时候能聚到一起了,平日里母王带着父妃们各处游玩,过着神仙般的潇洒日子,而众兄弟姐妹也不知道都在做什么,一般很难见到人影,当然这也是因为她自己很少在王府里的原因,她在离这不远处有一个自己的别院,比这里小些,养了几个没有名分的侍妾,一般的时候便住在了那里。 而也因为,大家都是比较珍惜这样的相聚的,除非是真的有不能回来的事情,不然就都会像是突然冒出来一样的出现,其实,如果母王不来抓她,她也是会回来的,却没想到母王会那么做,大概是想给她个警告什么的,哼,她才不怕呢,这过几天母王看样子就又要带着父妃们离开了,哪还管得到她什么啊。 只是,这一直不成婚看来是不行了,说不得还真的好好的考虑一下,想到这里,魅彦儿又不期然的想到了石默……不不不,就算能让石默呆在自己的身边,也终究不会是正夫,她是堂堂的小王爷,风流潇洒,俊逸非凡,就算娶的不是王公贵族,也要是才子美男啊,石默给自己的感觉很好很好,但终究有些上不了台面,她这个爱面子的人怎么会娶他呢,而且,对于他的喜爱也没有到达要娶他的地步,也只是想让他留在身边而已…… …… 不一会,下人就送上来了准备的酒菜,天上的地下的,路上的水里的,珍禽异兽还真是说有就有,这也算是王府里最奢侈的一次晚宴了。 众人吃的开心,有说有笑的,就连一项不喜言笑的母王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大家更是开心。 家宴结束过后,众人又都送上了各自准备好的礼物,也不是一定很贵重,大多都是心意上的东西,他们都是天之骄子,什么贵重的东西没见过,自家人,心意才最重要。 母王收了这些东西,然后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众人,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说道:“你们最大的十八岁,最小的也十六岁,我是不想管你们的事,但你们的父妃就有些着急了,所以,母王只给你们一年的时间,都给母王找个正夫或者妻主回来,不然就按照母王自己的安排,给你们指婚了,到时候可别说母王没给过你们选择的机会,好了,都没事了,你们下去吧,母王也要和你们的父妃休息了。” 说完,殇王爷也不管自己儿女是何反应,带着有些无奈的九个男人就离开了客厅。 客厅里,除了已经嫁出去的大哥魅岩玦以外,其余的人都露出了各不相同的表情,有的是深思,有的是无奈,有的是抱怨,有的是惊喜,总之,从表情来分析,是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故事…… …… (本章完) 第十七章 当夜,魅彦儿也不理会别人了,又化了妆,改变成了颜魅儿时的样貌,然后自己收拾了点东西,吩咐了小梦儿几句,就带着身体恢复了一些的硫溪出了王府,直奔石默的馒头店而去。 她之所以带着硫溪而没带小梦儿,是因为硫溪会武功可以隐藏起来,而小梦儿什么都不会,她暂时也还不想暴露身份,所以便只带着了硫溪。 两个人这次出府是骑了马的,马跑的很快,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石默所在的西区。 “你就隐藏在这附近,没有听到我的命令或者是看到我的暗号,不准出现,知道吗?”魅彦儿站在离馒头店不远处的暗巷里吩咐着。 “是!主子!”硫溪接过主子手中的缰绳,牵着两匹马恭敬的站在原地,目送主子离开。 …… 想着即将能见到石默,魅彦儿的心情越来越雀跃,但眼珠一转,她又想到自己这应该是刚从大牢里出来,就控制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让自己尽量看起来憔悴一些,她想,这样的话石默也会内疚,会心疼的吧,到时候说不准就让她予取予求了呢…… 这样想着,魅彦儿的脚步也更快了起来,但当她走到馒头店的时候,却发现店门紧闭,不应该,平日里的这个时候虽然已经打烊,但也不至于关门啊。 魅彦儿有些疑惑的上前去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却仍旧没有任何的回应。 “石默,你在吗?我是颜魅儿啊,开门啊。”魅彦儿不由的大喊起来,敲门的声音更急切了,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好像这扇门里面根本就没有自己想见的人一般。 魅彦儿一直敲着门,但却仍旧没有任何的回应,这激怒了魅彦儿有些暴躁的性格,一咬牙,一抬脚,本就很单薄的木门就被魅彦儿一脚踹开了。 屋内很黑,没有一点的人气,魅彦儿的心更冷了。 而在魅彦儿仔细的搜寻了一圈之后,脸色简直是难看至极,她发现这个屋子里不仅没有了石默石澈两个兄弟的人,也同时没有了属于这两个人的物品,或者说比较贵重一点的东西都没有了,就剩下了几张破床和零碎的没用的东西。 “该死的,到底去了哪里?”魅彦儿气愤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本就不结实的桌子也宣告了解体,有些空荡的屋子里就剩下魅彦儿生气的声音。 从这现场情况来看,人走的不是很匆忙,毕竟该带走的衣物和银两都带走了,留下的都是没用的东西,而且从这看来,这石默似乎也没打算会回来的样子,不然也不会一件衣物都没留下! 是怕惹事所以离开了吗?那么,当初他要跟着她去坐牢又算什么?装装样子而已?他就真的认为自己不会让他跟着吗? 想到这里,魅彦儿难看的脸色多出了一抹受伤的神色。 不,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应该一定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石默是不会就这么离开的,难道是搬到别的地方住去了?是木铃彤那里吗?她记得那日那个女人就想让他们过去的,会不会是怕发生什么意外而去了她那里呢? 想到这里,魅彦儿就冲了出去,对着天空放了暗号,不一会,硫溪就出现在了魅彦儿的面前。 “主子!” “去,给我查查这家的兄弟俩去了哪里,还有那个叫做木铃彤的镖师,都去给我查查!” “是!”硫溪接到命令后就消失了。 魅彦儿又回到了店里,强忍着焦躁慢慢的冷静下来,但随着时间的消逝,阴沉的脸色也变得越发的难看。 …… 硫溪调查并没有用太久的时间,不到一个时辰,硫溪就再次出现在了魅彦儿的面前。 “说!”魅彦儿冷着脸吐出了一个说字。 “是,石默今日嫁给了尚书府的管家邓福来,已拜了堂,弟弟石澈现住在扬威镖局的镖师木铃彤处。”硫溪简单明了的报告着自己调查来的结果。 “你说什么?石默嫁人了,你敢肯定吗?”魅彦儿猛地站了起来,脸上全是不敢相信的神色,然后勃然大怒的质问道。 “回主子的话,邻居们都是这样说的,属下也去了尚书府看了,管家的宅院里张灯结彩,男人还等在新房里……” “该死的,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走,跟我走!”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在她不在的这三天里就嫁了人,虽然魅彦儿还算是冷静的思考着,但心里却有了一种被背叛的感觉,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让魅彦儿有了想要毁灭的冲动…… 再次骑上马,一前一后,两个人冲着尚书府就冲了过去…… …… (本章完) 第十八章 尚书府就在离殇王府不远的地方,也就是一刻钟的时间,魅彦儿就带着硫溪到了尚书府的门口,从外望去,尚书府并没有什么异样,毕竟只是一个管家迎亲,还不至于惊动整个尚书府。 魅彦儿紧了紧拳头,浑身散发着惊人的冷气。 “你留在这。”冷冷的吩咐了一句之后,魅彦儿便从围墙翻了过去。 魅彦儿的落脚处是尚书府的前院,四周零星的站了几个侍卫,但因为是黑天也看的不是很清楚,魅彦儿一路小心的摸索过去,到了尚书府的后方,发现喜宴已经到了尾声,有一些人已经寒暄着退去。但仍旧剩下十几个人围了一桌吃吃喝喝的在说笑着,魅彦儿仔细看了看,发现正中间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穿着大红喜服的女人! 有那么一瞬间,魅彦儿真想冲过去杀了那个女人,然后告诉所有人,石默是她的,是她魅彦儿的,怎么会嫁给这种粗俗的老女人! 但魅彦儿终究是忍住了,她寒着脸向着一个挂着红灯篓的屋子走去。 用手指捅破窗纸,魅彦儿便看到了床上坐着一个穿着喜服的人。 盖头遮住了样貌,但那身形,那感觉,却像极了石默,这一刻,魅彦儿感觉自己剩下的最后一点希望都破灭了。 冷静冷静,魅彦儿告诉自己要冷静,毕竟她还没有弄明白石默为何会突然出嫁不是吗,她是真的不相信石默会贪图富贵就这么把自己嫁给了那个老女人。 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前,魅彦儿看周围没人,推开门快速走了进去。 红烛摇曳,大红的喜色被照的耀眼,刚进入到屋内,魅彦儿感觉自己有片刻的眩晕。 她一步一步的走到床边,站在那个遮着红盖头的人的面前。 这么近的距离,她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双熟悉的手,正在紧紧的握着透漏着主人的紧张。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魅彦儿的声音沙哑的让自己都有些惊讶,她看向石默的眼神透漏着一种哀伤。 曾经以为只是一时的兴趣,一种游戏而已,但却也是真的喜欢,而现在看到他嫁人了,却嫁的不是自己,那种心痛的感觉真的很痛,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喜欢的很深了吧,这个让她心疼的男人…… 魅彦儿说完话后,坐在床上的人全身瞬间僵硬,盖头下的眼睛里透漏着震惊的神色,然后有些颤抖的掀开了自己的盖头。 “魅儿!”石默不敢置信的唤着,他以为,以后再也看不到这个女人了呢……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魅彦儿一个字都没变的把刚刚的问句又重复了一遍,当她在看到这个男人的容貌的时候,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 石默紧紧的咬着唇,神色复杂,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说,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只是几天的功夫你就嫁人了,你告诉我为什么!”魅彦儿被石默的态度激怒了,她连夜赶来,就连个解释都听不到吗? “……魅儿,你走吧,你快离开吧,就算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石默被颜魅儿的怒气吓了一跳,咬了咬牙如此说道。 “你让我走,你说你对不起我,你一句对不起我就算是解释了,你就以为我这么好打发?”魅彦儿向前逼近了一步,声音里带着控诉般的冰冷。 她感觉自己被背叛了,甚至有一丝被戏弄了的感觉,她与石默虽然没有海誓山盟,但曾经却也算是两情相悦,而且,她为他去坐牢,虽然是母王的安排,但石默怎么能就这么简单的说一句话就嫁给了别人? “为什么嫁给她,你告诉我为什么,是因为钱还是因为势,是抹,我告诉你,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个让我相信的理由,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她这话可不是威胁,大不了就撕破脸,她就不信有人敢拿她怎么样。 石默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更加的复杂了。 “……对,我就是因为钱才嫁给她,我受够了那些苦日子了,她既然愿意娶我,而且还是正室,我有什么不愿意的,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吗,你可以离开了吗?”石默从来没以为自己有说谎的潜质,但这一刻,他发现,自己也是可以面不改色的说出违心的话的。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魅彦儿一巴掌打在了石默的脸上。 这是很用力的一掌,石默偏着头,一丝鲜血从嘴角流了出来。 “下贱!”魅彦儿狠狠的骂道,眼神中也都是冷酷狠辣的神色,但仔细看的话仍旧可以看到那抹受伤的神色。 她从小就生活在有权有势的王府,过着万人敬仰的日子,没有什么东西是她想要却要不到的,每个人都对她阿谀奉承,百般谄媚,而聪明如她,自然也知道其中有多少真诚又有多少的虚伪,而她也靠着自己的身份地位外貌过着潇洒风流的日子。 只是,面对那种虚伪,她早就厌倦了,她感觉自己在那种虚伪的奉承里连自己的心都快找不到了,所以,石默的出现,让她有了新奇的感觉,进而有了感动,有了喜欢,有了那么一丝的真心。 每当她想到,这个男人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地位,不是因为的金钱外貌而对自己好的时候,她就有一丝的感动和甜蜜,但是,现在,这个男人竟然因为那可笑的理由嫁给了别人…… 不可原谅,简直就是不可原谅,他比那些虚伪的人更可恶,更可恨! “好,很好,石默,算我看错了你,以后我们就毫无瓜葛,你生你死都与我再无联系!” 魅彦儿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就飞快的离开了,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再留在那里,会不会控制不住自己而杀了那个背叛了她的真心的男人! …… (本章完) 第十九章 石默,算我看错了你,以后我们就毫无瓜葛,你生你死都与我再无联系……算我看错了你……算我看错了你……魅彦儿走了,石默呆坐在床上,喃喃自语…… 算我看错了你,她真的看错了自己吗? 石默感觉自己有些委屈,但更多的却是哀伤,他不后悔这么做,即使再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他也愿意放弃自己的自尊与幸福,去换取她的自由。 三日前,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带走,他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虽然她叫自己不要担心,但他怎么可能不担心呢,就算是一个普通朋友,他都不可请弃之不顾,更何况,他喜欢她呢…… 他对她的喜欢很矛盾,明明认为是不该的,却不可抑止的受到她的吸引,被她偶尔散发出的那种迷人的气质迷惑了。 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什么都不做的等她回来,官府是什么样的地方,怎么可能那么简单的就把抓去的人放出来,更何况告状的还是尚书府的管家呢,无论如何,石默都无法相信魅彦儿会真的平安无事的回来。 翻来想去,石默当天晚上便下定了主意,一个人去了尚书府。 …… “怎么,这个时候知道来了,说,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我可不想要个残花败柳!”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身材微微有些发福,满脸的嘲讽,正是礼部尚书府的管家邓福来。 被女人的话刺的一痛,石默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但仍旧没有低头。 “她只是我店里的伙计,你放了她,有什么要求尽管和我说,不要牵连无辜。”石默坚定的说道,他可以站在这里任由这个女人侮辱,因为他有必须要救出来的人。 “呵呵呵,我有什么要求你还不知道吗?石默说句心里话,我也不愿意娶你,你看看你那个样子,相貌粗陋,身材难看,性子看来也不是很好,还有一个眼盲的弟弟,你说什么人会真心的看上你,要不是那算卦的那几句话,你以为你能嫁给什么人,想我一个尚书府的管家,愿意娶你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知道来求我了,可你看看你这个态度,真像是来找教训的!” 邓福来也不是太坏的人,话说到这份上,也是被气的,她虽然只是尚书府的下人,但一般的小官谁看到她不是恭恭敬敬的,想娶个男人,还是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敢拒绝她,这怎么的叫她不生气,她的那些个朋友知道了这件事,都在嘲笑她,然个她是又气又恨,现在这个男人出现在她的面前,还有事求她的样子,怎么能不让她撒撒气呢。 石默被邓福来的一番话弄的脸色煞白煞白的,拳头是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这样的话,他不是没听过,明面上背地里的也听了不少,如果是平时,他掉头就走,但现在,他却只能站在这里,任由别人侮辱。 “哼,怎么不说话,你求人的态度就这样,要是这样的话你就滚吧,那个女人就让她在大牢里好好享受好了。” 邓福来派去的人被打了回来,顿时气的头顶冒烟,思来想去最后找了官府,几句话的功夫就说动了那个官老爷,最后开开心心的回来,她本意就是给那个女人一个教训,至于这个男人,其实,认真说起来,她娶不娶倒还真是无所谓,如果不是为了女人的未来,希望这个男人可以旺旺家,她还真不想娶个这么难看的男人回来。 当日这管家找完官府,府尹张良玉也给面子的去派人调查了一下,虽然其中大部分是管家的不对,但不看僧面看佛面,而且那个伙计还真的打了人,她便决定去抓人,也没想着怎么样,就寻思着关几天就放出来,也算是有了交代,谁知道人还没派出去,就来了王爷的人,殇王爷一直暗中观察着魅彦儿,这其中的缘由早一清二楚,也不为难府尹张良玉,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就有了后来这几天的事情。 而这后来发生的事情,管家自然是不知道的,石默也是不知道的,不然也就不会有这一幕的发生了。 “邓管家,您要是想要侮辱我您就尽管说,我既然来求你也就没想着简简单单的就成,你不想娶我,我也没逼着您娶,我只求您放了我的伙计,以前的发生的我就在这里给您陪个不是,您还想怎么的也说出来,我石默什么都不懂,但求人办事还是明白的。” 石默也是被逼的无奈才说出这样的话,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 …… (本章完) 第二十章 “哼,不知好歹的东西,要不是看在那几句卦语的份上,谁看的上你啊,我也不浪费口舌了,再给你一天准备的时候,后天就嫁过来吧,你嫁过来之后我就去让人放了那个伙计,没问题吧。” 邓福来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的问道,而且虽然最后问了一句,却不是想要给石默选择的机会,只是这么顺口一问,满脸都是认为石默肯定会答应的神情。 “……邓管家,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石默脸色难看至极,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他听这个女人说不愿意娶他,本以为就不会有这样的条件了,却没想到,终究是逃不过吗? “呵呵呵,有啊,那就是你现在回去,让那个女人继续在大牢里等着,然后你们那个小馒头店三五不时的来些人去热闹热闹!告诉你石默,你我是娶定了,你越不想嫁,我就非要娶回来!” 其实,她还真不想娶,但她的那些朋友都知道她派人去提了亲,却遭到了拒绝,让她很没面子,现在正好有机会,她当然要把面子挣回来了,大不了以后多找几个漂亮点的小妾,想她堂堂的大总管,还找不到漂亮的男人嘛,要不是想让自己的女儿能有个官运,也不至于当初鬼迷心窍的去向石默提了亲。 “……好,好,我嫁,也希望邓总管你遵守诺言!”石默站在那里,全身颤抖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直到过了很久,才咬着牙说道。 “哼!” …… 当天石默甚至有些记不得自己是怎么从这尚书府离开的,他只记得回到家的时候,全身虚软,没有了一点力气…… 随后,他便找了弟弟,只说现在要找个地方避一避,并没有说自己要嫁人,因为他不希望让弟弟担心,随后便收拾起弟弟的行礼,将弟弟送到了木铃彤那,那是他现在唯一可以相信的地方了。 木铃彤当时也很惊讶,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也终究什么都没说,只说还有些事情要办,就匆匆的离开了,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安静的像是坟墓。 随后发生的一切就犹如做梦般,直到刚刚魅彦儿的出现,更像是梦到了地狱…… 而就在石默绝望的结束回忆的时候,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门被有些粗鲁的推开,一个满面酒色的女人走了进来…… 。。。。。。。。。。。。。。。。。。。。。。。。。。。。。。。。。。 魅彦儿从尚书府离开,找到硫溪隐身的地方,冷冷的说了一句走了便骑上马回了王府。 到了王府,魅彦儿也没停下,直奔自己的房间,对着小梦儿说了一句谁也不见,就把自己关到了房间里。 随后,小梦儿和硫溪就听到劈里啪啦的响声,对看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这主子虽然脾气暴躁,但发泄的方式却绝对是让别人难过,从来没有让自己难过的时候…… 这发生了什么事?小梦儿十分疑惑,而硫溪似乎是若有所觉,但却又很不相信。 叮叮当当的大约发生了一刻钟的时间,就再也听不到屋内的声响了,小梦儿猜想这东西也该是摔完的时候了。 “硫溪,你在这里看着,我去找总管大人报告一声,这彦语楼里可能要换新的装饰了,大概需要不少钱吧。”小梦儿对着硫溪说道,然后匆匆的离开了。 过了一会,小梦儿便脸色古怪的回来了,硫溪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 两个人安静的站在门外,等候里面的人的吩咐。 …… 魅彦儿把屋子里能摔的东西全都摔了,但仍旧觉得全身的怒气没有丝毫的下降,反而更加的炙热起来,她好气好恨,也好伤心…… 为何会伤心,怎么会伤心……她气石默,恨石默,更气自己,一个男人而已,可有可无的玩意,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她虽然这么安慰自己,却仍旧放不下…… 那种真心被背叛的感觉如影随行,从她离开尚书府到回来就一直没有消失过,她最讨厌的就是被背叛,如果是别人背叛她,她一定会让那个人死无全尸,后悔莫及,但是,那个时候,在石默的面前,她虽然有杀了他的冲动,却仍旧是下不了手…… 可是,就这样放弃吗?就这么简单的放过那个背叛了她的人吗? 不!绝不!她魅彦儿怎么会放过那个背叛她的人呢,她一定要让他知道后悔是什么滋味,还有那个尚书府的总管,区区的一个总管也敢跟她抢男人,简直就是不要命了! 不过再多的怨气,再想报复的行动,也再等等吧,她现在很生气,很愤怒,但却全身都像是失去了力气般,只想好好的一个人待会,什么都不去想,也什么都不做…… 满室狼藉,魅彦儿躺在还算是干净的床上,静静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就睡着了…… …… (本章完) 。。。。。。。。。。。。。。。。。。。。。。。。。。。。。。。。。。 感觉留言的人几乎没有,也不知道有没有在这里看《愿娶馒头郎》的朋友,如果有的话希望可以去《愿娶馒头郎》的单独页面去看,为我的新文增加个人气,喜欢的也留个言,这里上传的部分达到文章字数要求后就会停止上传的。 第二十一章 这一夜,魅彦儿睡的很香,连噩梦都没有做,再次睁开眼,已经是早上了,外面的阳光顽固的从窗纸穿过,照射进内室,晃晕了魅彦儿的眼。 “梦儿。”魅彦儿开口唤道,然后发现自己的声音异常的沙哑。 “吱”的一声,门推开了,小梦儿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主子?”小梦儿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人一样,主子此时看起来似乎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昨天的一切发生的太让人震惊,他到此时还心有余悸呢。 “梳洗,更衣,还用我再提醒你吗?”魅彦儿看着有些呆傻的侍从,不得不开口说道。 一夜过去,昨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是梦一般,醒来便没有了痕迹,一个男人而已,她难道就真的放不下吗? 魅彦儿挺直背脊,虽然有些僵硬,但却散发着一种孤傲的霸气。 小梦儿匆匆离去,在离去前满脸都是惊讶的表情,他发现自己的主子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 梳洗过后,小梦儿就上了早膳,魅彦儿看到盘子里的馒头时,眼神闪了闪,指了指馒头对着小梦儿说:“以后不要让我见到这种东西,这是给人吃的吗?” 小梦儿被训的一愣,但随即涨红了脸,主子这话可是骂了不少人,连殇王爷和小王爷王子们都是吃的,这怎么到主子口里就不是人吃的呢,想他刚刚才吃过…… 不过这话他也就敢心里嘀咕一下,主子话刚说完,他可就利索的端走了盘子。 之后,魅彦儿便一声不吭的用着早饭,虽然吃的不多,但也不算少,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 只不过,梦儿发现,主子的眼神似乎变得深沉了,尤其是不经意间散发出的一种冷气,那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况。 。。。。。。。。。。。。。。。。。。。。。。。。。。。。。。。。。 以前魅彦儿的生活是悠闲的,平日里只要偶尔处理一些账务,其余的时间便任由她挥霍,她没有官职,也不思勤学,也不爱练武,唯一能算的上兴趣爱好的也就是这花街柳巷送往迎来的地方了,不过现在她也没有兴趣去那些地方打发时间了。 用过早膳,魅彦儿难得的去了书房,想要看书但却发现很难静得下心,想了想,便带着梦儿硫溪出了王府,来到了皇城最有名的茶楼之一——君语楼。 这君语楼同时也是魅彦儿掌管的王府产业之一,话说回来,殇王爷这个王爷自从三国统一之后便不在过问正事,反而派人经营起了商业,开了各种各样的茶楼饭庄酒肆妓馆,俨然成为漓颜国的第一皇商,只不过这些产业自从儿女长大以后,她也不再管了,分了几分交给了众人。 产业虽多,但儿女也多,每个人分个一份,都没有什么好抱怨的,毕竟不是很累……至于想要争夺产业的,似乎还没有谁有这种意向,不然白送的人可能就要出现了。 …… 魅彦儿坐在茶楼的二层最边缘的位置,只有一打眼便可看到外面的一切,这是她最喜欢的地方,视线辽阔,让人心情也变得舒缓起来。 梦儿在一旁小心伺候着茶水,心情也因为主子的心情变得轻松了些,硫溪面无表情的站在更靠后一些的位置,眼睛里不时的一道冷光扫过,静默中带着不松懈的警惕。 “你听说尚书府家的那个丑闻?”一个中年女人声音不算小的对着同桌的女人说道。 这是一个茶楼,闲聊的人自然很多,不然如何成为一个搜集信息的地方。 听到尚书府三个字,魅彦儿就不自禁的挑了挑眉。 “礼部尚书家的那个?呵呵,有谁不知道啊,游行的队伍才过去一刻钟吧,你才来没有遇到,早来点就会看到了,皇城似乎很长时间没有这样的游行了呢?”对面的女人不屑的撇撇嘴,一副你别孤陋寡闻的样子。 “游行了?我在尚书府工作的小儿子昨天晚上回家,说他值夜班的时候看到了一大圈人围着一个男人,嘴里骂的那叫一个难听,然后男人还被绑在外面一个晚上,本来还以为大家不知道呢,没想到就游行了,你看到那个男人了吗?长的好不好啊?”先说话的女人也不以为意,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还大概的说了一遍。 “真的啊,我就说嘛,那个男人的脸肿的不像样子,应该是被狠狠的打了一顿,不过这样的男人也该打,谁让他偷人的,而且还是婚前就失贞,邓总管那个小气的女人没弄死他就算不错了,不过话说回来,那个男人长的也不怎么的啊,身材也那么差,怎么的就被总管大人看上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我小儿子说,那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命格好,听说是旺妻旺家,只是这婚前失贞的事,就算命格再好也没用了吧,不要说是邓福来这个尚书府的大总管,就算是平常人家也忍不了啊……” “是啊,是啊……” “……” 那两个女人旁若无人的对话随后还引起了不小的共鸣,似乎刚刚在茶楼的几桌客人都知晓了这件事…… 魅彦儿端着茶杯的手僵硬在半空中,脸色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 (本章完) 第二十二章 “硫溪,去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马上就给我去查!”恶狠狠的冷冰冰的语气,硫溪一愣,但当他抬头看到主子狰狞的脸色的时候,只是迅速的消失在了主子的面前。 时间很短,不到一刻钟硫溪就再次出现了,只是他的脸色也变得十分的难看。 “主子,户部尚书府家的总管昨夜娶了个正夫,却在当夜发现不是清白之身,今日便绑了起来,被马牵着正在当街游行!” “……带我去!”听到硫溪的汇报,魅彦儿猛地站起身,咬着牙说了三个字。 “是!”硫溪不敢耽误,快速的在前面领着路,小梦儿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主子的心情很不好,只是乖巧的跟在主子的身后。 三个人的速度都很快,不一会就追上了喧闹的人群,魅彦儿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那个被围在人群中间的身影…… 他的双手被麻绳绑在了一起,麻绳前段被绑在了马的身上,马走的时快时慢,男人也就跌跌撞撞的向前走着,他披散着头发,穿着一件中衣,在这个九月末的天气里显得有些单薄,他的脸色十分的难看,灰败的像是死人,尤其是那双空洞的眼睛,没有任何的神采,只不过仍旧会在有人向他扔东西时,露出一抹受伤的神色,让人知道,这个还是一个有感觉的活人…… 他的头上有着各种各样的青菜,还会奢侈的找到一些鸡蛋的痕迹,身上更是什么颜色都有,而且,周围的人仍旧在继续努力的向他扔着东西。 男人也不躲闪,只是在看到有东西向他扔去的时候难堪的闭起眼睛,然后又为了看路再次睁开眼睛…… 魅彦儿愣愣的站在那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狼狈的人影,竟然真的是那个男人,可是,怎么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昨夜她才看到他穿着新嫁郎的红衣,坐在那张红色的喜床上,嫁给了另一个女人,她心疼,她心伤,她愤怒,她甚至想好了一系列的报复行动,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就会传出户部尚书被罢免的消息,也许那个总管不久后就会撵出尚书府,也许有很多也许……但是却没想到事情会发生的如此之快! 只是一个夜晚而已,他怎么就会如此狼狈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不可饶恕,简直就是不可饶恕,他不是应该幸福的吗,为何会这样,还有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这样对他,无论是什么理由,那个男人都只有她能报复,她可以杀了他,可以惩罚他,可以让他生不如死,但绝对不允许别人那样的去伤害他…… …… 瞬间,事情就发生了变化,魅彦儿飞身而起,稳稳的落在石默的面前,用匕首砍断了麻绳,然后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抱起来石默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 昨夜想去见石默,魅彦儿早就做好了伪装,变成了颜魅儿的模样,后来却因为事情发生的突然,心情大起大落而没有用药水洗去伪装,一早上醒来,魅彦儿也忘了脸上的伪装,盯着一张普通的脸便走了出来,而这也方便了石默认出现在的她。 “不,不,放开我,让我回去!”当魅彦儿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只是惊呆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而后又被她抱着飞了起来,才反应过来这是她来带他走,可是,现在的他哪还有脸跟着她走! “……闭嘴!”魅彦儿用着一种冰冷的声音呵斥着石默,她想不明白难道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仍旧不愿意留在她的身边吗?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难道就为了那所谓的荣华富贵就什么都不要了吗? 显然,石默那句“让我回去”的话让魅彦儿想歪了。 石默被魅彦儿的声音吓到了,他睁大了眼睛看着魅彦儿,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 魅彦儿带着石默在前面行着,硫溪则带着梦儿跟在后面,四个人不一会的功夫就到了一处宅院前,这个地方并不是殇王府,而是魅彦儿自己在外的府宅,里面除了二十几个侍从以外,还有两个男人。 宅院的外面并没有守门的,而是紧闭着门,魅彦儿上前一脚就踹开了门,一个站在前院看门的小厮惊慌的跑了过来。 “你,你是什么人,竟然敢闯进这里?”小厮指着魅彦儿就问道,这也不能怨他不认识自己的主子,王府里如果不是总管翎岚提前吩咐了下人,哪有可能让她挺着一张这样的脸在王府里走动呢。 “放肆,这是主子,还不快让开!”喊这话的是一项温柔的小梦儿,他有些着急的呵斥着,说着一边还使眼色。 梦儿说话的时候才从魅彦儿的身后走出来,而小厮也看到了跟进来的梦儿和硫溪,瞪大了眼睛看向众人。 “幻儿,花语阁收拾个空房,让这个男人住进去。”魅彦儿并没有责怪小厮的放肆,她也是这个时候才才起自己相貌的问题,只是冷冷的吩咐了几句,而且还放开了石默,抽身站在了一旁。 石默失了依靠,有些不稳的晃了晃身体,低着头也不说话。 “啊,是!”听到真的是主子的声音,而且还有梦儿哥哥和硫溪哥哥的话,叫做幻儿的小厮有些惊讶的应着是。 而也是这个时候他的目光才放在了石默的身上……这个男人真的要住进花语阁吗? “还不快去!”小梦儿看到有些发呆的幻儿小声的提醒了一句,他和幻儿是朋友,屡次说话都是怕他被主子责罚而已。 “是是是,这位公子,请您和我来。”幻儿机灵的跑到石默的身前,眼神虽然透着疑惑但却很恭敬。 石默无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 (本章完) 。。。。。。。。。。。。。。。。。。。。。。。。。。。。。。。。。。 有喜欢本文的朋友请去新文《愿娶馒头郎》的单独页面支持,那里的更新比这里快哦。 第二十三章 前院有种尴尬的寂静,石默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没跟着幻儿走,也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站在原地,随时都像是会晕倒一般。 魅彦儿则冷冷的看着他,眼神里似乎没有半点感情,吓得周围的三个下人都不敢说话。 就这样安静的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眼看着石默的身体又晃动了几下,似乎真的就要晕了,魅彦儿才有了动作! 她猛的上前,在大家惊讶的注视下一把撕开了石默的衣服! 石默的左胸裸露了出来,不是很白的肌肤上没有一丝的痕迹……那个属于男人贞洁的朱砂象征也不存在! 梦儿幻儿和硫溪都屏住呼吸,只是看着主子的动作,不敢多说一句话。 而石默先是被魅彦儿的动作震住了,反应过来的时候,魅彦儿已经撒开了他的衣服,并且又退回了原来的地方。 他没有抬头,只是在反应过来之后用手捂住了自己裸露在外的半边身子。 她知道了,她全都知道了,她终于开始厌恶他了吗?不,厌恶并不是从现在才开始的,昨夜这个女人就已经用着那么冰冷的语气和他断绝了所有的关系,而这还是他自作自受的结果,但是,即使是如此,他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是这么的不堪啊…… 不贞!对于男人来说是一个比性命还重要的存在,但却耻辱的印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在此时此刻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让他后悔为何当初那个晚上过后,他没有干脆的就去死,而是苟延残喘的活到现在!让他面对这种刻骨铭心的痛! 真的很痛,单单是想到面前这个女人厌恶的眼神就要比昨夜的殴打谩骂比今日的游行屈辱还要痛…… …… 犹记得昨夜当这个女人离开之后不久,邓福来就走了进来,先是说着一些不太好听的话,随后便开始对他动手动脚起来,他知道自己终究是逃不过这关的,他婚前失贞是其一,其二是他根本就不想让这个女人碰他! 在那个女人的手碰到他的手的时候,他有种想吐的*! 他趁着邓福来酒醉没有力气,猛地推开了他,然后跪在了地上,他犹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决绝中带着坚定! “邓总管,石默为了救人才答应嫁给你,现在此时此刻却不想再骗你,石默在婚前就已经失了贞,早就不是处子,您要杀要刮要打要骂悉听尊便,石默只希望您能给石默一纸修书,就算是死了,石默也不想污了您邓家的名声!” 婚前失贞,对于这个娶他的女人又何尝不是一种伤害与侮辱呢? 所以,他不怨恨那个女人对他做的一切,殴打和谩骂根本就不算什么,他认为那都是他应得的……只是,现在,面对这个女人,他却觉得自己那个时候承受一切的勇气全部消失了…… 缓缓的,石默跪在了地上,他终究是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幻儿想去搀扶却被主子的冰冷吓得不敢动弹。 “贪图富贵,忘恩负义,背叛欺骗,失贞失节,石默,我当真看错了你!”魅彦儿站在离石默两个手臂长的地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石默感觉魅彦儿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自己的心伤捅了一刀,等到最后那句“我当真看错了你”更像是一把利剑,让石默的心麻木的都不知道痛的滋味了。 石默缓缓的抬起头,看着那个冰冷的女人,她的样子有些模糊,是阳光太明亮了吗?他竟然看不到那个女人的样子……记忆中,那个女人总是带着一丝懒散的顽皮,带着玩世不恭的随意,偶尔散发着的阴沉有种玩笑般的冷酷,却从来没有现在这样的冰冷,这般的疏离……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石默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除了道歉还有什么,也许并不完全是他的错,但他却真的错了,他不应该一时心软收留她,不该明知道有差距还傻傻的对她动了情,更不该在那个夜色下默认了彼此的感情,也不该把她牵扯到他的生活里,不该让她为了他去坐牢,不该……到这个时候仍旧对这个女人有情…… 他哪有那种资格…… “幻儿,带他去花语阁!”魅彦儿现在很冷静,惊人的冷静,失贞,多可笑的名词,竟然想不到会发生在这个男人的身上……那么那个女人是谁,那个占有了他的女人是谁,她发现自己在感觉被欺骗的同时,竟然嫉妒的发狂…… 难道在这种时候,在被这个男人欺骗了这么多的时候,她仍旧在为这个男人嫉妒着吗? “是!”幻儿本就想去扶石默,却慑于主子的存在,现在有了主子的命令,马上就要去扶石默,但却因为石默的一句话僵在了原地…… “别碰我,我脏……” “石默!”听了石默的话,魅彦儿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那语气里竟然有着微微的慌乱……与心痛! 石默仍旧看着她,却像是没有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眼中没有焦距,只有茫然。 “我真的很脏,很脏,可以让我沐浴吗?我想好好的洗洗……”石默用着哀求的语气说道,像是对着魅彦儿,又像是对着所有人…… “幻儿,去准备热水,为他沐浴,快点!”魅彦儿心惊的快速吩咐着,冰冷龟裂。 幻儿急忙的跑了出去,但很快就又跑了回来。 “主子,热水送到哪里?” “送到花语阁,我带他去!” “是!” 魅彦儿犹豫着走到了石默的身前,她想伸出手去扶他,却又怕他那句“我脏”……她真的不想再听一遍那样的话,让她也感觉到了心碎的滋味! “石默,我带你去沐浴好不好?”魅彦儿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 石默的眼神似乎终于有了焦距般,眼里透漏着一种光彩。 “好!” …… (本章完) 第二十四章 随后的事情是有些慌乱的,石默仍旧不让任何人靠近,梦儿在前边带路,魅彦儿走在石默的身侧看着他虚弱的晃着身体前行,自己提心吊胆的护着,硫溪默默的跟在身后,不一会就到了花语阁。 幻儿在命人烧水的时候早就对大家说主子回来了,以前主子虽然来这里来的不算太勤,但也没有像这次快一个月还没来过,这次回来大家都高兴起来,尤其是花语阁里的两位主子,更是着急的打扮着自己,又飞快的赶来…… 只是,当两个各有风情的男人走到魅彦儿一行人的面前的时候,却发现哪里有什么主子。 其中一个男人的小脸马上就变了。 “梦儿,主子呢?”这语气里的不客气明显的让所有人听得都不是很舒服。 魅彦儿在一旁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梦儿见主子不说话,自己也不敢乱说。 “梦儿参见杰主子。”梦儿恭敬的行了个礼,但却没回答对方的问话。 对方也把眉挑高了。 “哼,梦儿,你别以为主子宠你,你就可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都是主子的侍妾,问你句话你都不回答吗?” “杰主子,梦儿不敢!”天啊,杰主子,这可不是小梦儿我告状,而是您自己暴露的,主子要是怪罪下来,您可不要怨我。 小梦儿很坏心的在心里笑着,谁让这个杰主子仗着自己是主子的侍妾就一直对他们这些下人呼来喝去的,而且这还不算,动不动的就打骂下人,如果他不是主子身边的人可能早就遭他毒手了…… 可是,大家明知道背地里他是一个多么恶毒的男人,却都不能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对着主子温柔,把主子糊弄的一愣一愣的…… 主子,对不起,原谅小梦儿以前不敢和您说真话,现在您可是自己看到了,这个杰主子不是个好男人,还是早早打发了好……也免得这里的下人平日里吃苦受罪了。 “哼……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被称为杰主子的男人不屑的哼了一声,倒还真有种妖媚风情,这也是魅彦儿当初喜欢他的原因,这是一个十分妖媚且漂亮的男人,尤其是那床上的样子…… 不过,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再多的喜欢都消失了,更何况,她也不是多喜欢…… “楼杰,带着属于你的东西,现在可以滚出这里了,但如果你再多说一句我不喜欢听的话,我立刻就把你送到你来的那个地方!”她本来就心情不好,这个时候还火上浇油的,后果自负吧! 楼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呆呆的看着这个女人。 “小王爷?”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另一个男人开口了,聪明的猜到了魅彦儿的身份。 其实,魅彦儿的易容的变化并不是很大,只是很奇妙而已,她把自己眉眼间最突出的地方做了修正,让自己本是很出众的外表顿时就变得平凡了起来,如果仔细看还是会发现原来的三四分模样,而且,声音根本就没有变,熟悉一点的人听声音也是可以的,这也是当初梦儿他们信了的原因。 “音宁你先回去,我现在有事要处理。” “是。” “主子,我……”楼杰脸色全无,挣扎着还想要说些什么。 “楼杰,我说到做到,你再多说一个字就马上把你送回那里!” 魅彦儿说完也不再理会一脸灰败的楼杰,示意梦儿继续走,便来到了似乎是若有所思的石默面前,刚刚石默一直沉默的看着一切,什么都没有说,后来的人也都没注意他。 而此时魅彦儿的动作却让人看到了他的存在,楼杰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想什么,但音宁却露出了疑惑的目光,不过聪明如他也没有多问,只是带着自己的侍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花语阁是由六座独立的小院组成的,楼杰和音宁本是一人一个,空着四个。 石默到的时候,伺候的下人也到了,屋子平日里就有整理,只是添了床新的被褥就可以了。 石默低着头静静的,像个木偶般听着话,人家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但是却不让任何人碰到他,只要有人碰他,他就会猛地抬起头身体却向后躲闪着…… 让人尴尬的不知道哪里做错了。 看着这个样子的石默,魅彦儿是又气又伤心,她还没好好的找他算账呢,这个男人就弄出了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让她……怎么……忍心再去说什么…… “主子,水准备好了。”幻儿让人端着个大木桶走了进来,魅彦儿的这出别院,除了主楼后面有一个浴室用的热水池,其余的地方沐浴都只能用浴桶。 “恩,放那吧。”魅彦儿指挥着下人放好浴桶,又皱着眉对石默说道:“沐浴吧,水准备好了。” 石默低着头也么说什么,但却紧紧的拽着自己的衣服,眼神有些惊慌的看着周围的几个下人。 魅彦儿皱了皱眉,对着众人使了个颜色,众人便都识趣的退了出去,屋内顿时就剩下了魅彦儿和石默两个人。 “你,你不出去吗?”石默讷讷的开了口,仍旧没有抬头。 “……你还怕人看吗?”魅彦儿有些不爽石默的避讳,更不喜欢对着一个人的头顶说话,她上前抬起了石默的下巴,让自己能看到他的眼睛。 听了魅彦儿的话,石默像是突然间又想到了什么,刚刚变得有些正常的脸色又瞬间苍白了起来,他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挣扎着想要躲避现在这个让他感觉到有些屈辱的姿势。 他不喜欢被人拖着下巴,像是有种被侮辱了的感觉。 而魅彦儿本就很不高兴了,现在看到石默挣扎着要离开,更是不由的生气了。 “石默,你就那么的想从我这里逃开,难道你还想回到尚书府,任由那个老女人侮辱你,还是你一直想着那个叫做木铃彤的女人,你说,你这被游行是不是也是因为她,是不是她占有了你,或者……还有着其他什么女人?” 受伤的人总是容易说出更伤人的话,魅彦儿看着石默那震惊过后满是心痛的眼神,就知道她的话又刺激到这个男人了,但是,此时她已经不想再去顾虑他的心情了,她只想狠狠的发泄自己的怒气! “……” …… (本章完) 第二十五章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措手不及,在场的人都惊呆了,然后本就已经被挑起的火焰就变成了熊熊的大火。 “你敢打我?”魅彦儿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般的阴沉。 “……”石默颤抖着手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他刚刚做了什么?他竟然打了面前的这个女人! 是因为自己那些感觉受到侮辱的话,还是因为那揪心般的痛?明明昨夜就听过比这还难堪的话,他不也默默的承受了吗,为何当是她说出来的时候,他却忍受不了呢。 石默有些呆滞的看着面容有些扭曲有些模糊的魅彦儿,她为何要说那样的话伤害他呢,明明他就不是自愿的啊,可是,身体脏了却也是事实,是没有人愿意接受这个样子的他吧。 他想看的更清楚一些,看看这个女人的眼睛里是不是充满了厌恶,可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突然间,石默便看到了眼前的影子动了,他仍旧看不到她的表情,却只觉得她猛的抱起了自己,然后瞬间自己就被扔到了水桶里。 水桶很大,突然的进入让他有种被灭顶的错觉,他想要挣扎,但随后就发现另一个人也跳了进来,然后把自己狠狠的按进了水里。 不不不,放我出去,让我出去!石默在心里呐喊着,可是却无法开口,可能也是发现自己无力反抗,挣扎了几下过后,石默便也不再动作,他想,也许这样也好,那就没有人看到他流出的眼泪,刚刚就是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了吧。 意识有些昏迷,一天的折腾也快到他的极限了吧。只是在他还没有昏迷之前,他就被拎出了水面。 出于本能,石默大口的呼吸起来,也看到了那个近在咫尺的冰冷面孔。 即使是在温热的水里,石默也不由的一哆嗦,他有种恐惧的感觉,他知道他害怕了,害怕着这个以前会对他笑对他耍无赖的人。 而随后发生的一切,更是在石默的心里印下了一道无法磨灭的痕迹。 魅彦儿粗鲁的揉搓着石默的肌肤,把那些粘在石默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撕掉,然后一次又一次的将石默整个身体浸入到水里,直到温热的水变凉,魅彦儿才把石默从浴桶里拽了出来。 而就当石默终于认为自己摆脱了那种折磨的时候,另一个更残酷的折磨才刚刚开始,石默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魅彦儿一把扔到了床上…… 石默瞪大了眼睛看着魅彦儿,想知道她的心思,但只看到了其中冰与火的矛盾,冰是冰冷的冰,像是没有一丝的感情,火是愤怒与欲火的交替,足够浇灭一个人的理智。 已经害怕的心更是开始颤抖,石默坐起身想要逃开,他感觉再不逃开就来不及了,可是魅彦儿又怎么会允许石默逃开,她快速的就脱掉自己身上完全湿掉了的衣服,猛地就向着石默扑了过去。 “没有人可以打我,没有人可以欺骗我,更没有人可以背叛我,石默,既然你都敢做了,就准备付出代价吧!” 这是魅彦儿对自己行为的解释,同时也是一种警告! 随后的一切,对石默来说真的是一种痛苦的记忆,如果可以选择忘记,他一定不会愿意记得! 魅彦儿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温柔,眼神一直都冰冷无情,他从那里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影子,看到的只有无情的寒冷和肆虐。 不再求饶,因为他知道没有,也不再挣扎,因为他已经用尽了力气,从昨日开始,他就滴水未进,再加上身体上的疼痛和心里上的绝望,此时石默感觉,他就像一个死人般什么事情都不愿意去想。 但是,为何身体还会痛呢?为何眼角还有冰冷的水滴流下呢?为何他感觉自己还是活着的呢? 在他身上游移的手仍旧具有不可言喻的魔力,每过一处都能引起他的颤抖,他想让自己像个死人一般没有反应,但身体却不听话的开始慢慢泛红。 突然,石默有种幻觉,身上的影子似乎和那夜的影子重合,都是那样的没有感情,像是要毁灭他的一切! 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好毁灭的了,那夜那个充满阴暗邪气的女人毁了他的清白,导致了今天发生的一切,而今天他肮脏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好被毁灭的,唯一能算的上也就是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了。 “啊!”真的想要忍耐了,但实在是太痛了,似乎比第一夜还要痛! 石默睁开黝黑的眼,眼里有种东西在慢慢的流失,是感情,也是热情,还有生命。 “记住了吗?这就是我的味道,从此以后你石默就是我的男人,是我一个人的男人,谁都不可能再碰你!你要是敢再背叛我,我就杀了你,一定杀了你!” 魅彦儿想,她现在是疯了吧,不仅做出了自己不屑做的强人之事,还威胁着要杀人,可是,与石默结合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她感觉自己全身都在颤抖着,那种期待与紧张让她感觉自己真的沦陷了。 只是,她也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那个可以第一个感觉他的人,她嫉妒的想要发狂,想要杀人,但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把她的情绪都发泄在石默身上! 没有丝毫的怜惜,是惩罚,是发泄,也是想让他记住,这就是她的味道,让他永远的记住,他是属于她的! (本章完) 第二十六章 当石默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只感觉到全身的酸痛,然后昨夜发生的一切便一幕幕的在脑海里重现,挥之不去的让石默痛苦的闭上了刚刚睁开的眼睛。 但是,无论怎么,终究是要面对现实的,他现在能感觉到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那个折腾了他一晚上的女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但空气里却固执的存在着她的味道,冷冷的清香,让人在发抖的同时却忍不住闻了又闻。 还是爱着她吗?怎么可能呢,她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她侮辱自己,折磨自己……可是,这都不是让他最在意的,让他放不下的是那个女人厌恶自己,厌恶这个肮脏的自己,不然也不会如此匆匆的离开,把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面对满室的冷清…… 还在贪恋着什么吗,还在期望着什么吗?是爱还是温柔,是体谅还是安慰……不,什么都没有,也不会有,肮脏的自己,卑贱的自己,配有什么! 不用他去问,身为这个宅子主人的女人就一定会有一个自己配不上的身份,那种气息气度单是以前他不就是知道了吗,知道她终究不会留在自己的身边,却没想到,阴错阳差,自己却来到了属于她的地方…… 同一个姿势太久了吧,石默想到这里的时候动了动身体,又引起了全身的酸痛。 比一次的情况似乎还糟,而且,心情也更糟,本以为那夜是他人生最悲惨的一夜,莫名其妙的就失去了处子的贞洁,但却没想到,昨夜给他的伤害比那夜还要大。 “当当当”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石默全身瞬间就僵硬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的反应。 “石公子,您醒了吗?”门外的声音有些熟悉,似乎是昨天的那个小男孩。 “……我醒了。”石默沉默了一下,尽量平静的说道。 “那公子,奴才就进来了。”说完门外等了一会,没有听到拒绝,就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来。 石默看去,正是那个清秀的小男孩,好像是叫做幻儿…… “石公子,奴才叫做幻儿,主子吩咐奴才来照顾您,以后就是您的贴身小厮,您有什么事就吩咐奴才好了。”幻儿恭敬的说道,手里端着的盆放在一旁的盆架上,然后又乖巧的站在床边,一副等着吩咐的样子。 石默有些惊慌尴尬的心平静了一些,幻儿的神情并没有什么特殊,不至于让他尴尬难堪。 “……石公子,您要起床梳洗吗?”幻儿看到石默不说话,又轻声询问了一遍。 ”幻儿,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可以。”他是穷苦人家的孩子,经不起这伺候,这被叫公子的次数也没几回,如果不是现在这种情况,他应该会露出一种腼腆的笑容吧,但现在却只觉得难堪尴尬。 “……公子,主子吩咐让幻儿好好的伺候您,您不喜欢幻儿吗?那幻儿去换别的小厮过来可好?” “……我,我不是,我只是不习惯……”即使他现在全身上下伤痕累累,即使他的心破碎的残缺不全,但他仍旧不愿意别人因为他伤心难过。 石默不是圣人,但他不想因为别人的难过而让自己更难过。 从幻儿对他的态度来看,他似乎还是受到优待的,他该庆幸吗? “……幻儿,你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一路被抱着走来,然后就犹如暴风般的遭遇,让他到现在就不知道这是哪里,不过听大家叫那个人主子来看,这就应该是那个人的家了,很大的院子,虽然不是很懂,但这摆设的东西看起来就很值钱的样子,应该不是一般的人家,他以前猜想的果然没错。 “……这是主子的自己的别院,主子一般的时候不住在这里,但一个月总会过来十多天的样子。”主子走的时候只是让他照顾好这位公子,并没有说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幻儿想了想,就把自认为能说的说了出来,至于主子的身份什么的就是他不应该说的了,虽然不知道这位公子知道多少,但他还是少多嘴的好。 “别院?”石默重复着这个词语,心里五味陈杂,原来这是别院啊,不是她的家呢,所以,他才能在这里吧,不然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会被带回家呢……那么,他现在算是什么呢?一个被养在别院里的男宠……呵呵呵,也不知道就他这个样子配不配的上男宠这个词呢…… 石默的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他笑自己傻,到了这个时候竟然想的还会是这些,还是会在意自己在那个女人心目中的地位,真的是很傻啊…… “公子,您还好吗?”看着这位公子的笑容,幻儿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事,真的没事,我很好。”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心思,石默勉强的笑着。 随后,两个人也不再多说什么,石默沐浴更衣,然后又用了早膳,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安静的不让任何人碰触到他,别人准备了什么,他就做什么,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存在的感觉。 幻儿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也不说话,大大的眼睛转的很快,观察的眼神时不时的就落在石默的背上…… 这是一个让整个别院都好奇的男人…… …… (本章完) 第二十七章 早上,在石默还没有醒来之前,魅彦儿就先睁开了眼睛,一夜的放纵让她有种餍足的感觉,不想起身,但却有重要的事情不得不离开。 抬起身看着身旁的男人,微微皱起的眉似乎在控诉着她昨夜的粗暴,身上点点的痕迹似青似紫,说明着她的占有,让她看着看着就不自觉的露出了抹难得的笑容。 这个男人终于属于她了呢,以前不论他是谁的,但以后她觉得不允许有人再来沾染,至于伤害过他的人,她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就先拿那个最不顺眼的总管开刀吧。 而这个男人,她决定不再生气了,虽然还是很嫉妒那个第一次占有他的女人,但现在他属于她了不是吗?她会让这个男人忘记那个女人的,无论那个女人是谁…… 起身,离开,动作都很轻,是故意也是自然,当魅彦儿离开的时候,石默仍旧在睡着。 …… 魅彦儿骑着马,没过多久就到了殇王府,王府的侍卫已经熟悉魅彦儿现在这张平凡的脸,恭敬的给她打开了门,让她进去。 王府的侍卫奴才其实也不容易,这府里的主子太多,每个人的性格都有些怪异,他们要是不学的机灵聪明点,还真的混不下去。 一路无阻,魅彦儿也没回自己的庭院,直接问了下人,就去了殇王爷所在的书房。 总管翎岚站在门外,魅彦儿远远的就看到了这个有些过于严肃的女人。 “小王爷,您请进吧。”也不通报,翎岚就直接打开了门,看来是母王早就吩咐好的了。 魅彦儿想到这里顿时提起了精神,全身戒备起来。 “母王。”魅彦儿唤了一声坐在椅子上的人,然后才抬头打量起来今天的母王。 一身远行的装束,果然不出她所料。 “王府就交给你了,有事跟翎岚说就行。”魅漓殇淡淡的吩咐道。 “是。” “……”魅漓殇也不说话。 “母王,您要是没有吩咐了,孩儿就去见父妃了。”母王要走,自然是带着她的九个父妃了。 “你去吧……恩……彦儿,你这张脸很难看,不讨喜,还是换回去吧。”魅漓殇先是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再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魅彦儿有些气结,但也无奈,只好咬着牙回应道:“是,孩儿知道了。” 随后,魅彦儿又去拜别了父妃言非语,言非语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怪异,但也有些欣慰,弄的她满头雾水,但父妃看起来还是高兴的,魅彦儿也就没有往心里去,一直到了中午,父女两个人又一起吃了顿午饭,然后不等魅彦儿再说什么,魅漓殇便派了人去,说要集合,马上就要离开了。 魅彦儿随着父妃一起出去,走了几步就见到了几个人影,大多是她的兄弟姐妹们伴着自己的父妃,一路向前院走来。 要说她母王的艳福可真是不浅,不仅能找到这么多风情各异的美人相伴,还能让他们都和乐融融的一起相随,真是让她有些羡慕有些佩服……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带着石默到处去走走看看呢,石默应该没有离开过这里吧…… 一阵寒暄过后,魅彦儿就看着母王带着众位父妃离开了王府,豪华的马上慢慢的离开她的视线,同时也带走了王府的喧闹。 剩下的九个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视一笑,便也各自离开,这是他们兄弟姐妹之间相处的默契,也不是不亲近,只是不需要虚伪的应对而已。 …… 当天下午,魅彦儿在自己的庭院里找到洗去伪装的药水,不一会就又恢复了那个邪魅潇洒俊逸非凡的魅彦儿。 “主子,您还是这样看着好。”小梦儿说着心里话,眼睛似乎都变亮了些。 “哼。”听到梦儿的话,魅彦儿不屑的哼了一声,同时也想到了母王的话。 “嘻嘻,主子,您这样真的很好看啊,您以前这么出去不知道迷煞了多少公子呢。”小梦儿也不怕,他知道主子今天心情好,一直眼角都带着笑意,不然他也不敢这么说话。 “……你不说主子我也知道,好了,我们回去吧,你也准备点东西,这次去别院可能就常住了。” “是!” 。。。。。。。。。。。。。。。。。。。。。。。。。。。。。。。。。。 当魅彦儿再次回到别院的时候,已经是快要用晚膳的时候了,下人们看到主子挺着一张原来的脸回来,都变得兴奋了些,毕竟,好看的人谁都愿意看,看着主子的脸干活都更有力气了。 “主子,您在哪用晚膳?”小梦儿问着,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虽然不知道这主子对石公子到底是何心思,但看着主子昨天的震怒和过了一夜之后的好心情,他想这石公子多半是被主子看上了。 “主子,您回来了。”魅彦儿还没说话,就又听到了一个声音,来人正是别院的总管隋文浩,一个雅致的三十岁男人。 “文浩,别院今天还好吗?”其实,魅彦儿想问的是石默还好吗,但又觉得过于直接,就转问了别院。 “……一切都好。”应该一切都算是好吧,只是那位石公子有些不太对劲,太安静了…… 魅彦儿听了回答,挑了挑眉,也没多问,就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到了门口,魅彦儿正要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幻儿的声音…… “石公子,您就吃这点怎么行,您还是多吃点吧,不然身体受不了的。” “……幻儿,我真的吃饱了,没关系的,你就撤下去吧。”石默的声音,淡淡的几乎快听不到了。 “公子,您早上就吃的少,中午也是吃了一口就说不吃,现在都晚上了,您还是这样,身体会受不了的,您再多吃点好不好。”幻儿的声音都带着哀求的意味了,显然事情有些严重。 魅彦儿站在门外,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抬脚走了进去…… …… (本章完) 第二十八章 “我真的不想吃,你就……”石默话没有说完,眼睛就蓦地睁大,眼睛里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幻儿感觉到石默的惊诧,回头看去,看见了已经恢复原来相貌的主子,脸色不是很好的走了进来。 “主子。”幻儿恭敬的行礼,站在了一边。 “恩,下去吧。” 魅彦儿打发了幻儿,眼神也一直放在石默的身上,她感觉石默的神色十分的怪异,带着某种惊惧的味道。 “你,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石默似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大吼出声,手指有些颤抖的指着魅彦儿。 “石默,颜魅儿只是我的化名,我本名魅彦儿,是殇王府的小王爷。”听到石默的问话,魅彦儿才想起自己的模样变了回来,而且自身的身份什么的他也不知道,想了想也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实话实说,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 “……”此时石默的表情绝对的精彩,一连数变,让魅彦儿看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总感觉石默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刚开始那种惊讶不像是看到陌生人,后来的惊慌中似乎还带着怨恨的味道,让她有些心惊,而现在似乎还带着些嘲笑的意味。 “呵呵呵呵,颜魅儿,魅彦儿,小王爷,原来,一切都是骗人的……”石默喃喃自语,发现自己真的有些可怜。 那夜,他整理了下屋子,把无用的东西拿去暗巷里丢,不是很晚,但天色却已经暗了下来,他刚扔完东西正要回家,却看到了一个人影从房顶飞下…… 他还来不及惊呼,也来不及逃跑,那个飞身而下的身影就站到了他的面前,那邪魅的面孔在暗夜中显得更加的邪肆,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黑色湖水,让人迷眩。 可是就在他为她惊讶的时候,她却带着邪肆的笑容拉住了他,随后的一切像是一场噩梦,他大声的呼救却被点了哑穴,他想要挣扎却被衣物舒束缚住了手脚,一阵天翻地覆以后,他就躺在了冰冷的地上,难闻的气味,肮脏的地方,让他难受的想吐。 犹记得,当他失去贞洁的那一刻,他羞愤的想要自杀,却终究念及家里的幼弟,强撑着活了下来!随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记得自己昏了又醒醒了又昏,而那个邪魅的面孔一直在自己的面前,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让人绝望。 是啊,当时他的感觉就是绝望,那种深不见底的悲哀让他感觉似乎什么都看不到了,这天地间只剩下了他自己,孤单悲哀寂寞绝望。 从小,父母就相继离世,留下刚刚懂事的他和还不懂事的弟弟,迫于生计,他挑起两个人的家,辛苦劳碌不算什么,最重要的就是让弟弟长大,可是,为何上天就不能再多照顾他一点,弟弟虽然长大,可眼睛看不见却又让人操心,而他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平凡的梦想似乎也很难实现了。 慌乱的,甚至连最后一眼也没敢看,当他再次醒来发现那个趴在他身上似乎睡过去的人的时候,他甚至了屏住了呼吸,轻轻的把人从自己的身上推下去,束缚双手的衣物因为一晚的挣扎已经松动,在确定自己能站起来之后,他就趁着还未天亮逃离了那个地方。 他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弟弟因为眼睛看不到也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这件可以毁灭他整个人生的事情就这样被隐藏在了他的心底,成为了他最不想想起的回忆。 随后,他又遇到了以颜魅儿形象出现在他面前的魅彦儿,那个时候,他并未多想些什么,只是后来却被她带着无赖的强势气息吸引了,她很矛盾,似乎开朗的外表下隐藏着一种别人看不透的阴沉,无赖随意把什么都当作游戏,让人不敢太过接近,所以,他选择了逃避,尽量不与她接触,可是就那么大的房子,怎么可能不接触。 越想逃避就陷的越深,他小心的守住自己的心却仍旧情不自禁的沦陷了,只是,即使喜欢上了这个女人,他仍旧清楚的知道,这不是自己可以追求的。 可以放在心里去喜欢,可以在她愿意在这里的时候给她一个安身的地方,也可以把她当作普通的朋友,但是却不能让她知道他喜欢她,他不配,也不能。 与她相处的那段时间是甜蜜却又痛苦的,每次因为感受到她的气息,他觉得甜蜜的同时就又会想到自己的不堪,想到那屈辱的夜,想到那张魔魅般的面孔。 而后发生的事情,是让他措手不及的,她的表白,她的怀抱,那是一个让人迷眩的梦,他情不自禁的就陷入了,带着一种随时都会惊醒的心情。 但是,当他的心还没有沉淀下来的时候,她就被官差带走了,他惊慌无助,想了自己能想的所有办法,最终作出了愿意以自己为交换的条件。 那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心情,他想,既然可以用这样肮脏的自己去换取她的自由,那就换了吧,弟弟已经长大,还有木姐可以照顾他,他已经没有什么心愿了,然后他穿上了嫁衣,成为了别人的新郎。 那夜,他坐在喜床上,早已经暗下决定,虽然他可以嫁给邓福来,但是,他却不想再欺骗邓福来了,他的身体早已经不干净,他是不配做别人的新郎的,他一直在想,只要邓福来进来,就把一切都说清楚,要杀要剐要打要骂,也都随便了。 只是,邓福来还没来,他就看到了她,这个带着一脸怒气而来的女人,那种怒气是罕见的也是让人害怕的,不过,最让他难过的还是那句从此各不相干的狠话,各不相干! 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了,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他甚至还是高兴的,他终于不用告诉她,他有多么肮脏,不用把自己心底的秘密告诉这个让他钦慕的女人,不会面对那种难看与绝望,而且,他也救出来了她,这就够了。 随后,邓福来进来,他坦白了一切,再然后,被打被骂,被绑着游行,屈辱渐渐被绝望替代,他想,这样死了也好,却没想到,在这种时候又看了她。 …… (本章完) 第二十九章 游行的时候见到她,他的第一感觉就是慌乱,那种被看到如此场面的难堪与羞愤,让他不顾一切的想让她走,他可以被所有人羞辱,被所有人看不起,但绝对不要被她鄙视,那是一种比杀了他还让他觉得痛苦的事情。 可是她却没有离开,而是当着众人的面将他带离了那里,一路上,在她的怀抱里,在惊慌恐惧羞愤的同时也感觉到了丝丝的甜蜜,只是甜蜜只是一刹那,当他看到她那难堪的脸色的时候,他知道一切并没有结束,反而像是刚刚开始一般。 尤其是当她用着冰冷无情的眼神看着他,一把撕开他的衣服的时候,那种耻辱让他有崩溃的感觉,让他觉得那被撕开的不仅仅是他的衣服,还有他的自尊他的心,她的行为让他觉得他真的很脏! 在太阳地下他觉得最耻辱的事情被赤,裸裸的剖开,一层层的摊在她最在意的人的面前,他,心如死灰…… 后来发生的事情,他是有些恍惚的,不能挣扎不能抗拒,一切都是无法解释的事实,他只有沉默,可是,却无法沉默,她的话让他愤怒的打了她,其实,打完她之后,他就后悔了,甚至不相信自己竟然这样做了,可是,他连反悔的时间都没有,那让他终身难忘的事情就发生了。 可是,再难忘再让人无法接受,耻辱悲愤绝望,以前种种情绪加起来也不如现在这般的矛盾复杂……他不是没有恨的,他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怎么会不恨呢,只是他把一切都压抑在心里而已,那种痛,未经过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那一夜,那个女人,在他的认知里就是造成这一切悲哀的原因,本以为一辈子也不会再见到,却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是一个占有了他的心的女人。 这是天意弄人还是根本就是一场骗局……石默怀疑。 “石默?”魅彦儿用询问的语气唤了一声石默的名字,她感觉石默真的很不正常。 “为什么,为什么……” “到底怎么了,石默,如果你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我可以道歉,不该用强的,但是你知道我是喜欢你,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又拒绝我,我也很难过,现在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就安心的住在我这里,成为我的人,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了。” 魅彦儿难得的道歉,昨夜的事情她倒是觉得不该,至少勉强人的事情她还没坐过,也一直认为很没有品,但是,她却不后悔,能让这个男人真正成为她的,在心里还是身体上,都让她异常的满足。 听了是魅彦儿的话,石默终于抬起了头…… “……如果我不愿意呢?”这是石默从来没有过的语气,冷冷的让人觉得难受。 魅彦儿紧皱着眉头,不理解石默为何会是这样的反应,道歉她也道歉过了,话也说的明白了,她愿意让他留在这里,他难道还不知足,竟然还要离开? 魅彦儿生气了! “石默,你不要不知好歹!”他失了贞,嫁了人,而且是一个平民,她喜欢他,她要了他,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她魅彦儿可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嫌弃过! 有些人,生下来就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优势,自然也就容易生出不一般的优越心里,更何况是魅彦儿,一个什么都不缺的小王爷呢。 喜欢他,对她来说,也是有些矛盾的,不太符合自己一贯的眼光,似乎也不符合大众的眼光,但既然她感觉自己真的喜欢了,那么也就不在乎了,所以,才把他留在身边,可是,他却不领情,竟然还想从自己的身边逃开? 这叫她怎能不生气? “我不知好歹?魅彦儿,小王爷,你是不是觉得让我在这里是你的恩赐,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感恩戴德,痛哭流涕,你是不是真的瞧不起我,既然这样,那你还说什么喜欢我,难道是还没玩够我吗?你还没觉得这个游戏有些无聊吗?我失去贞操,我去嫁人,那都是我自愿的吗,如果有选择你以为我想这个样子吗?我,我这个样子,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三个字他没有说出口,他也无法说出口,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说,难道真的要告诉她,那夜的那个占有他的女人是她吗?她会相信吗? 一抹悲哀的笑容爬上石默的脸,他感觉全身无力,那些气愤那些怨恨似乎都随着刚刚的那一段话发泄了。 “……石默,你这是在抱怨吗,你不愿意,那你说是为什么,我不想听到你的借口,以前的事情就算是没发生,你留在我的身边,我会好好待你的。”魅彦儿脸色难看,语气也犀利起来,不过这也算是她忍耐的结果了,不然如果换了一个人,早就让人拖下去教训了。 “借口,你既然说是借口,呵呵,真可笑是吗,你就是认为我不贞不洁、贪慕虚荣是吧,而你口里说着什么不计较,但看我的眼神却还像是在可怜我,你根本就瞧不起我,我不要留在这里,我不要,你让我离开,你不是说过了吗,以后我们就没有任何联系了,我就算是死也不关你的事!” 石默大吼着,没有力气却仍旧强撑着,他不想再在这个女人的面前示弱了! “你……”魅彦儿气愤的看着石默,扬起手一巴掌就要下去…… 石默闭上了眼睛,他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动作了…… …… (本章完) 第三十章 手终究没有落下,看着石默闭上眼睛准备承受的模样,魅彦儿恨恨的收回了手。 “石默,你到底想怎样?”魅彦儿咬着牙问道。 “我想怎么,你问我想怎样,你说我能怎样,我……”石默猛地睁开眼,大声的激动喊道,但话还没说完,竟然一阵眩晕,倒在了床上。 “石默,石默。”魅彦儿有些惊慌的趴在了石默的床边,确认石默真的晕了过去后,就马上对着门外喊道:“来人,去叫御医过来,马上!” “是!”门外传来小梦儿的声音,然后是急急离去的脚步声。 …… 魅彦儿焦急的看着昏迷中的,诧异的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慌乱和害怕,原来,她已经如此在乎这个男人了…… 唉,算了,不要再难为这个倔强的男人了,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也应该是到了极限了吧,还听她说了这么多气话,让一项温和的他都变得有些激愤了,想起刚刚这个男人那种悲痛欲绝的表情,魅彦儿决定等到石默醒过来之后就好好的对他,不再说那些伤人的话了。 …… 没有过太长的时间,宫里的御医就急急的赶了过来,小王爷征召,她哪敢耽误啊。 把了脉,御医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看了看床上男人的相貌,又看了看有些焦急之色的彦小王爷,御医有些犹疑的开了口。 “王爷,气急攻心,身体虚弱,似乎这位公子是受了一些刺激才晕过去的。”说到这里,御医停了一下。 “恩,那有没有什么问题,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虽然不懂医术,但是她原本猜想的也就是这个原因,并没有认为石默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还有,就是这位公子有孕在身,应该注意调养,不能再受刺激了……”御医绝对是胆战心惊的把最后几句话说完的,因为,当他说到这位公子有孕在身的时候,小王爷的脸色就刹那间变的难看了起来。 咽了口口水,御医有些无措,他也不太了解情况,看小王爷原先担忧的脸色似乎是对这位公子有意思,但这位公子长的这个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小王爷看上了,而且小王爷在听到这位公子怀有身孕的时候又露出了这样的脸色,还真是让她有些琢磨不透。 “……多长时间了?”黑着脸,魅彦儿咬着牙问道。 “大约有二十日的时间了。”御医谨慎着回答。 “……打掉!”恶狠狠的,吓到了御医,也吓到了伺候在一旁的小梦儿和小幻儿。 “这,小王爷,您不再考虑一下了吗,打掉……”御医知道自己不该多嘴,但那是一条生命啊…… “闭嘴,这是命令,你现在就去配药!”魅彦儿不容反驳的说道。 “是,是,奴才这就去。”御医不敢再多嘴,一个生命固然重要,但也不及自己的生命重要。 小梦儿和小幻儿低着头站在一旁,也不敢多嘴,魅彦儿铁青着脸站在床边看着昏迷中的石默。 他有了身孕,他竟然有了身孕,这怎么可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这个男人生下别的女人的孩子,决不! …… 过了一会,御医就自己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然后看也不敢看魅彦儿,就端着药颤悠悠的走到床边。 “小王爷,奴才这就给这位公子喂药了?” “恩!” 魅彦儿冷着脸看着御医把那药一点一点的喂进了石默的口中,有些来不及吞咽的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幻儿犹豫着上前为其擦拭…… 一碗药,片刻就喂了进去,御医端着空碗站到了一旁。 “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他什么时候能起来?” “回小王爷的话,这药副作用是一定有的,例如会呕吐或者是身体不舒服,只要注意一些多给这位公子补补就好了,公子需要休息一会,大约两个时辰以后就会醒来了。”御医说这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但魅彦儿一直注视着石默,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恩,梦儿,送客。”魅彦儿吩咐完就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视线一直没有离开石默的脸上。 “小王爷,奴才告退。”御医也不多说什么,低着头就匆匆的离开了,梦儿一路送到了外面。 …… “幻儿,你也出去吧,准备点好东西,晚上给你主子补补。”魅彦儿话里的主子自然就是躺在床上的石默。 “是。”幻儿也走了出去,卧室里就剩下了魅彦儿和石默两个人。 魅彦儿的手指滑上石默有些刚毅的脸,顺着眉眼向下,一路到了嘴边,摩挲着嘴角那药留下的痕迹,眼神深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本章完) 第三十一章 还不到晚膳的时间,石默就醒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魅彦儿邪肆的面容,一愣之后,缓缓的撇过头去,不想再看到那张让他觉得伤心的面容。 “石默,我们好好的在一起好不好?”因为久未说过话,魅彦儿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低沉,显得似乎有些温柔。 石默皱着眉,不懂为何魅彦儿的转变如此之大。 “答应我好不好,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不会让你再受别人的欺负,也不会再让你觉得委屈,以前的事真的不算什么,以后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我的态度真的让你觉得受伤了,我可以道歉,我这次是认真的,相信我好吗?” 魅彦儿说的很真诚,眼神也很清明,她在石默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是真的想了很多,聪明如她,自然想到这样的结果才是最好的,不然两个人再计较下去,痛苦的绝对不会是一个人。 “……我,我不配……”石默红了脸,如果魅彦儿是冷着脸骂他的话,他还可以告诉自己要坚强些,但当魅彦儿如此认真的向着自己表白的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只是,他有个疑惑……那夜,她并不是没有看到他,而她现在的样子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她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了,还是故意在戏弄自己? 要说戏弄倒也不准确,这个女人此时认真的可怕,让他不由得就想相信她。 “别说这样的话,石默,只要你的心里只有我,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再去考虑了,也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我不喜欢听。”她不能参与石默的过去,也不想再去追问那些让自己气愤的问题,她现在只希望石默的心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而不会再有其他女人的影子。 而至于石默还有身孕的这件事情,她是不准备说的,依她来看,石默应该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不过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反正孩子已经没了。 “……”魅彦儿的话,石默听着有些不是味道,想了想才缓缓的说道:“我,我有些累,想要休息一下,你能让我先休息吗?” 他需要好好的思考,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对他的冲击太大了。 “快用晚膳了,吃完饭再休息吧。”眼看着就要用晚膳了,他现在要是休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了。 “……我不想吃。”真的不想,没有胃口,也没有心情。 “吃点吧,吃完之后再休息,乖乖的听话,不然对身体不好。”魅彦儿耐心的诱哄着,但言语间尽是不容拒绝的味道,强势霸道,这才是属于魅彦儿的个性。 石默沉默了一会,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魅彦儿微微一笑出了门吩咐人传上了晚膳,然后两个人就在这屋内安静的用了晚膳。 …… 晚膳过后,石默犹豫的看着魅彦儿,心里猜想,她难道要留在这里吗? “想说什么?”魅彦儿看着犹豫的石默问道。 “……你,你要留,留在这里吗?”随着问话,石默的脸变得有些暗红,虽然昨夜的记忆并不是很好,或者说是糟糕透了,甚至当时有种愤恨的感觉,只是,现在,在他思绪如此混乱的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事情。 他现在的心实在是太乱了,大起大落时高时低,让他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变化的太突然,事情太让人惊讶,他有着慌乱恐惧,有着埋怨愤恨,也有着那说不出的委屈与甜蜜…… 感觉委屈,明明是她,是她那样占有了自己,却还要那样子说他,明明是为了她才去嫁人,还有承受着那样的愤怒,他真的觉得很委屈。 感觉甜蜜,她霸气,她暴力,她却也有着温柔,只是偶尔流露出的那种温柔,就足以让他忘记一切的痛苦……真的可以,当他看到她那认真的神色的时候,他的怨怼就好像消失了,只剩下点点的无力与甜蜜。 “……当然了,怎么,不愿意?”魅彦儿邪魅一笑,风情尽显,走过去就环住了石默的腰。 石默微微的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开,脸色微红的说道:“我,我想一个人想想,行吗?” 有她在这里的话,他可能就无法冷静下来思考问题了。 “……我什么都不做,只是陪着你而已,不会影响你思考问题的!”魅彦儿有些不悦的皱起眉,但语气还算不错,只是没有离开的意思。 “……不可以吗?”石默低下头,讷讷的说道,他发现,这个女人是不会接受拒绝的,以前还在馒头店里的时候,似乎还好些,而当她回到这个属于她的地方后,她的这种霸道的个性就一点没有收敛的全都暴露了出来。 石默感觉自己有些委屈。 魅彦儿看着石默这个样子,也有些不悦,想想似乎也应该给石默点时间思考,便难得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你自己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魅彦儿就走出了石默的卧室,梦儿和幻儿都等在门外,魅彦儿交代了幻儿几句就带着梦儿离开了石默所在的院落,想了想,走近了一旁的另一个院落,那是属于他的侍妾音宁的地方。 她喜欢石默,但却没有想过为石默放弃所有男人,只是想着和石默在一起,既然石默不愿意,那就陪陪音宁吧,这个聪明的男人一项很得她的心意。 …… (本章完) 第三十二章 “公子,小王爷昨夜真的留宿在那位新来的公子那,而且下人们还说今日回府之后就又去了那里,不过似乎与那位新来的公子起了争执,可能就是因为昨日听闻的那件事情吧,也不知道王爷是怎么想的,那样的一位公子……” “住嘴,天儿,王爷主子们的事是你能多嘴的吗,以后不要让我听到这些话,不然你就不要在我的身边伺候了!” “是是是,是奴才多嘴了,奴才也只是在为您不平而已,以您的身份做一名没名没份的侍妾已是委屈,想您日夜想着小王爷,小王爷回来了也不来看您一眼,奴才是为您觉得不值得嘛。” “没有什么不值得的,你也知道小王爷为了我做了什么,小王爷是我们的恩人,我不喜欢以后听到你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不然你就离开吧,这几年我也存下了点钱,足够你出去生活了。” “不要,奴才才不要离开公子呢,奴才要伺候公子一辈子。” “傻瓜,哪有可能一辈子,你也是要嫁人的啊。”声音很温柔,魅彦儿站在门外就听得出这是音宁的声音。 顿了顿脚,魅彦儿才推门走了进去,主仆二人的对话顿时停止,都惊讶的看着魅彦儿。 “主子!”刚刚说话的那个小厮惊慌的行着礼。 “小王爷。”音宁倒是一脸的从容,站起身,微微的服了服。 魅彦儿冷冷的扫了一眼音宁的小厮天儿,便将目光转回到了音宁的身上,音宁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衫,斯文俊雅。 “你出去吧。”魅彦儿对着小厮说道。 “是。”天儿不敢犹疑,快速的走了出去,走出门口之后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宁儿,你可怨我?”魅彦儿缓缓的开口,顺便坐在了音宁旁边的凳子上,将音宁也拉着坐了下来,音宁顺从的坐在一旁,任由魅彦儿拉着他的手。 关于魅彦儿沉自身称呼的问题,虽然大家都叫她小王爷,但实际上她没有正式的封号,所以没自称本王。 “小王爷,您莫听奴才们胡说,音宁怎会怨您呢。”音宁柔柔的一笑,没有人会怀疑他所说的话。 这就是音宁,一个聪明温顺柔和平静的男人。 魅彦儿也笑了笑,满意中带着点欣赏,她看上音宁正是因为他的这种特质,能让她觉得很舒服,他聪明的懂得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绝对不会让她烦心。 “宁儿,今夜我留在这里,你要好好的伺候我哦。”魅彦儿说着便站起身,牵着音宁的手走向了床,音宁微红着脸顺从的任由魅彦儿动作,偶尔还会主动的回应一下,让人感觉十分的可爱。 *过后,魅彦儿已经睡去,音宁虽然全身无力却仍旧没有睡意,不由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张让他十分留恋的面容。 两年前,他的母亲被人诬陷,对方是朝中极有势力之人,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敢为他的母亲说一句公道的话,母亲以及全家都被压下了天牢,年仅十五岁的他也不得幸免。 天牢中全家人都笼罩在一种恐慌的气氛中,无人敢说话,只是互相拥抱着,等待着未知的命运,然而就在那个时候,小王爷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犹记得当时她所说的第一句话:皇上派我暗中查探此事,事情经过已经我已经大概了解了,你们放心吧。 邪魅的面孔上是一丝随性的笑容,她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留下有些呆滞的家人,也包括有些眩晕的他。 随后的一切发生的都很突然也让人意外的觉得惊喜,朝堂上女皇拿出那个大臣诬陷的证据,一举查办了其参与诬陷母亲的党羽,让母亲官复原位,家人也都平安无事的回了家。 而除了他们家人以外没有人知道彦小王爷参与了这件事情的调查,除了那夜的夜探安慰,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那天他在街上再次遇到了她。 风流成性,随意妄为,这样的性格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当他真的看到她从青楼走出的时候,他的心还是那么不可抑止的痛了一下,只是也许是上天怜他吧,竟然在这个时候碰到了一个要调戏他的女人,他的小厮想挡在前面却被一把推开。 随后的事情发生的有些怪异,虽然小王爷如他所愿的打跑了那个调戏他的女人,但却自己做出了犹如无赖般的动作,她挑起了自己的下巴,用着赤,裸裸的眼神打量着自己。 然后,他成为了她的妾,无名无份的住进了这里,母亲本是不愿,因为当时小王爷只是让人送去了一封信,如此的随意让母亲大发雷霆,但他知道后却答应了。 他无法拒绝这个唯一能接近她的机会。 …… (本章完) 第三十三章 魅彦儿从石默这里离开之后,屋内就剩下了石默一个人,他走到了床边,静静的躺了下去。 人虽然离开了,但脑子仍旧很乱,一时抓不到个头绪,只感觉心里乱乱的静不下来,正好与这安静的气氛形成对比。 该怎么办呢?又是什么事情该怎么办呢?其实,好像也没有什么该决定不决定的事情,他似乎只有承受的份了,住在这里,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只是,以前的一切就当作没有发生过吗,那夜的种种,那时的心情,随后的委屈与怨怼,都就这么过去了吗? 可是,不过去又能如何呢,难道还要再去计较些什么,不要说她不信,就是自己都不相信。 如果,以后真的能留在这个女人的身边就留在这里吧,没有名分也不重要了,谁让她不仅占有了他的人,更是占有了他的心呢。 随后的几日,日子过的简单,石默几乎很少出屋,只是在屋子里做着一些事情,无聊却也平静,不过即使足不出屋也是让他了解了很多事情,例如那日刚来时看到的那两个男人是什么身份,不过现在少了一个,只剩下了那位叫做音宁的公子。 想到音宁,石默的神色不由的有些黯然,他那日只是恍惚的看了一眼,就已经可以确定对方是一个自己绝对比不了的男人,不是他自卑,而是他有自知之明。 那个男人优雅高贵,听着幻儿说他还有个了不得家世,本人也是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让他只是听着就自惭形秽。 他有时候真的会怀疑,魅彦儿到底喜欢自己什么,他长的不漂亮也不温柔,甚至连字都不认识,就不用说是天文地理了,如果真的让他想原因,也就是那个老神仙的话了,不过,那对别人也许还有点吸引力,可是对魅彦儿这个小王爷根本就不可能算什么,他也不会自认为真的可以为别人带去什么。 而就在石默的胡思乱想中度过了三日,魅彦儿第二天在石默的房里过夜,第三夜去了音宁那里。 第四日,魅彦儿下午的时候就出现在了石默的面前。 “在做什么?”魅彦儿从门口走进来就看到石默坐在桌子旁边认真的绣着什么。 “绣鞋花。”石默抬头笑了笑,有些腼腆,微黑的脸泛着红色。 魅彦儿看着石默如此的脸色,心思一转就想到了缘由,带着邪笑的问道:“给我的?” “恩。”石默点了点头,有些不太好意思,他在这里生活什么都不缺,但也让他觉得有些无聊,只好做些秀工来打发时间,想着想着就让幻儿找了她的鞋,自己在上面弄了些绣花。 也不知道她喜欢不喜欢。 “谢谢。”魅彦儿觉得自己本就不错的心情变的更好了,好奇的拿起那只绣了一半的鞋,仔细的看了起来,发现石默绣的小花静雅淡然,很是漂亮。 赞赏的眼光没有吝啬的看向石默,魅彦儿低头在石默的唇上吻了一下。 “这是奖励,我很喜欢。”魅彦儿笑着说道。 石默低着头,脸色变得更加的红润了。 “默,这是给你的,以后,你就真正是属于我的人了。”魅彦儿说着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石默。 石默有些疑惑的接过,打开一看,才发现自己不认识字,有些尴尬的抬头看着魅彦儿。 “喜欢吗?”魅彦儿不明所以的问道。 “王,王爷,我,我不识得字……”以前他在不知道她的身份的时候可以叫她魅儿,但是现在听大家不是叫她主子就是叫她小王爷的,他也主动的改了口,虽然感觉很不舒服,但这就是差距,他与魅彦儿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魅彦儿听到石默的称呼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是休书,你与邓福来那个女人拜过堂,没有休书的话你名义上就还是她的男人,而有了这个你现在就只是属于我的了。” 这两天她就是一直在为这件事忙着,那个叫做邓福来的女人竟然敢觊觎她的男人,就算是不让她死也不能让她好好的活着! “……”石默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是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只是属于她的吗?他又何尝不想,可是与这休书比起来,他们两人的关系岂不是更加可怜的脆弱,没有任何的形式,没有任何的名分,他一个失了贞嫁了又被休的男人,还有什么资格要名分,能呆在她的身边已是不易,只是,这样的关系能长久吗,这个女人对他总有会厌倦的一日吧。 红颜老却,尚被人厌,更何况一个平凡如他的男子呢。 他不想奢求,却忍不住想到。 “石默,你这种不愿的表情是还在想着那个女人吗?”看着石默没有欣喜的表情,魅彦儿忍不住冷下了脸,看来只是把那个女人弄到边疆去还是不够,她应该让那个女人去见阎王才对! “我没有!”听了魅彦儿的问话,石默大惊打反驳。 “哼,没有最好,我说过了,我不希望你的心里再想着别的女人,无论是谁。”说道这里,魅彦儿又想到了那个叫做木铃彤的女人,不过看来那个女人的对象是石澈,她就暂时不予计较了。 “我,我没有有其他的什么女人。”石默讷讷的说道。 “呵呵,没有最好,我们不说这个了,听幻儿说你这几日都留在屋子里,我今天特意带你出去逛逛,这个院子虽然不是很大,但也有几处不错的景色,你都还未见过吧。”魅彦儿听到石默的话脸色缓和了起来,声音中也带了一丝的温柔。 石默听着魅彦儿的话,心里一暖,点了点头,任由魅彦儿牵着自己的手走出了房门。 魅彦儿的别院也不小,虽然没有殇王府的气派,但却别有一番风味,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精致中透着一丝的凌厉,多变中带着不变的坚持,就像是魅彦儿这个人一样。 “喜欢吗?”魅彦儿听着石默的耳边问道,显得格外的亲昵。 “很好看。”石默不太懂得庭院的设计,却仍旧觉得这庭院格外的雅致,让人呆在这里就觉得舒心。 “那以后就多出来走动走动,呆在屋里会闷坏的,现在还不到十月,天气也不算凉,多在外线呆些时候也是可以的。” “恩。”石默乖顺的点着头,坐在魅彦儿的对面,让她觉得有些拘束,尤其是魅彦儿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更是让他手足无措。 而魅彦儿此时的心里却是带着一丝疑惑的,她虽然认了喜欢石默的这件事情,但却总是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石默这样的男人吸引。 话说她以前的几个侍妾,音宁聪慧温柔、优雅高贵,而被她赶走的那个楼杰也是妖媚漂亮、风情万种,以前一些来来去去的男人也是各具风情,但却从未有一个男人能如石默一般,让她放了如此多的心思。 石默不漂亮,也不英俊,不似优雅也不似娇娆,没有身份没有地位,也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但却总是让她觉得他可爱,进而想到他的那种坚持与倔强,朴实与单纯。 其实,事后冷静想想,石默又怎么会是贪图富贵的人呢,他那样一个厚实的人如果不是为了她又怎么会同意这样的婚事……硫溪的调查让她有些心酸,也让她明白了自己的错误,虽然没有说明,但她也明白了石默的苦心,真想不到,石默竟然愿意为了她去嫁给一个不愿意嫁的女人,真的很傻,却也让她觉得窝心感动。 “石默,你在这里要是有什么想要的就和我说,或者和幻儿说,不然就找总管隋文浩,他们都会为你做的。” “恩,我知道。”其实,他在这里有吃有喝,什么都不需要,除去感情上的事,也就是有些想念自己的弟弟,只是现在自己这般模样,还是过段时间再去见弟弟的好,他相信木姐姐,弟弟在她那里一定会过得更好的。 两个人随后又随意的说了几句,便听到了人来的脚步声。 魅彦儿和石默同时向着凉亭外望去,便见到了一身乳白色长衫的音宁,对方似乎也有些惊讶,没想到一向无人的凉亭中会坐着两个人。 “参加小王爷。”音宁服了服身,身后的小厮也同时说道:“参见小王爷。” “宁儿,怎么也有心情出来走走,过来坐吧,不用太多礼。”魅彦儿向着音宁招了招手。 “是。”音宁略一犹豫,便听话的走了过来,坐在魅彦儿的另一侧。 “宁儿,默,你们两个还没有见过吧,以后就都是我的人了,可要好好相处啊。”魅彦儿说这话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以她的身份来说,三夫四郎的本是正常,更何况是两个侍妾而已。 话说回来,她以前一直风流成性,不喜欢受到拘束,遇到比较喜欢的男人也就留在这别院里,不喜欢的就再送走,不给他们任何名分,也省了麻烦,所以到现在为止,她名义上也还是单身。 “石公子,前几日听说您病了,怕打扰您休息,我也未去探望,还请您见谅。”音宁先开了口,温和的语气透漏着关心的味道。 石默有些无措,只是小声的说道:“恩,都好了,谢谢,不,不要叫我公子,你叫我石默就好了。” 有些紧张的石默说话间还磕巴了一下。 音宁温柔的眼神闪了闪,多了一丝笑意,这个男人可比楼杰好多了。 “那你以后也就叫我的名字吧。” “恩。”两个男人就这样建立了初步的友谊,并没有什么不悦的情况出现。 而为何会这样,就要从两个人的心境分析了,石默有些自卑,而自己又算是后来的人,面对音宁无措中甚至还有些内疚,又哪里来的嫉妒。 而音宁本是有些伤感的,但这样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看到石默这个男人如此的‘特殊’,便也放宽了心。 而且,在这个时代,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怎么可能就有一个两个男人呢,无论是音宁还是石默,都不会有着自己是魅彦儿唯一的男人的想法…… 对这里的男人来说,和其他男人共同服侍一个妻主是一件必须要学会的事情。 石默不是话多的人,音宁也不多语,魅彦儿似乎也没有说话的意思,三个人在一起气氛似乎变得更安静了。 石默低着头,却偶尔抬起看一眼坐在另一旁的音宁,音宁一直微笑着,眼神柔和,让石默不由的想要亲近。 魅彦儿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男人们相处。 晚膳的时候,梦儿过来询问,魅彦儿看了看石默又看了看音宁,便让梦儿将晚膳设在了她的主楼里的客厅。 三个人顺着长廊到了客厅,晚膳已经准备好了,还是在凉亭时的位置,三个人依次坐下,魅彦儿先动了筷子,石默和音宁才动了筷。 饭后,小厮们扯下了碗筷,又上了茶点,魅彦儿随意的端起了一杯茶,音宁也端起了一杯,姿态自然优雅,而石默的动作就是有些笨拙了,他微黑的手握着茶杯,尴尬的低着头。 从下午开始,偶尔的交谈,看着他们两个人自然的流露出的优雅尊贵的气息,让石默愈加的感觉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好像就是闯入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束手束脚的放不开心情。 “小王爷,夜深了,音宁就告退了。”用了一杯茶后,音宁站起了身。 魅彦儿看了一眼音宁,又看了看石默,对着音宁点了点头说道:“恩,明日我去你那里。” 石默听到音宁的话抬起头,随后又听到了魅彦儿的话才明白过来,有些慌张的站了起来,说道:“天黑了,我走……” 音宁笑了笑,温和的说道:“那我就告退了。” “恩,你先回去吧。”魅彦儿说道。 石默尴尬的看着音宁离去,脸色有些暗红。 “怎么,不想和我在一起?”魅彦儿看着石默,邪笑着问道。 “没,没有。” “那怎么急着要离开,今晚就在这里陪我吧。”一般的时候,魅彦儿有需要都是去侍妾住的地方,很少会在自己的卧室里宠幸侍妾,不过现在她只想把石默抱在怀里,好好的温存一番,也没有了那么多的忌讳。 “我……”一声我后,石默便不说话了,只是任由魅彦儿抱住了他,将他拉到了内室。 *苦短,一夜无话。 锦衣玉食的生活不是不好,但游手好闲的日子却让人感觉无聊,尤其是再加上犹如石默般的复杂心情。 距离那日游园已经又过了六日了,比前几天好的是他现在偶尔会出去走动走动,但也都是在人少的地方,他总觉得自己与这里有些隔膜有些距离。 而且除了那种黯然的心情以外,他还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太舒服,好像生病了一样,也没有什么食欲。 而且,他感觉自己身边的那个幻儿,也总是用着一种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要对自己说什么却又不说。 还有别院里的下人,虽然对他都很客气,但是他总会感觉到那些不善的目光,里面带着探究,带着怀疑,也带着不屑。 不过,抛却这些有些不太愉快的事情,他还是感觉很好的,尤其是当她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那是一种发自于内心的甜蜜的感觉,每次看到她躺在自己身边熟睡,他就没来由的想要傻笑,那种幸福,无以言语。 只是,偶尔他也会怕,前几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回来的时候一脸的怒气,让他猛地想起那些不愉快的经历,让他不由得想要离开这种危险,或许也是她发现了自己的这种心情,她放缓了脸色,只是自己的心仍旧有些颤抖,那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伤害是很难弥补的。 以前的事情可以淡化,但忘记却很难,不知道需要多少的时间。 昨夜她留在了自己这里,没有意外的话今夜她就不会来了,在这里的时日他也听说了很多关于小王爷以前的事迹,风流二字似乎是所有人公认的评价,不过,除了他和音宁,他到也没有发现魅彦儿还有其他的男人,这几日也是在他和伊宁的住处流连。 让幻儿退了下,石默一个人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却总是觉得有些寂寞有些冷清有些烦闷,最后实在无奈,就起了身,穿了件外衣走到了窗前。 外面的月亮很圆,很明亮,让人看着看着就有些想要沦陷。 “石公子。”突然间,就在石默沉迷在月色中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让石默顿时打了一个寒战。 “谁?”石默猛的回头,警惕的看着那个一身黑衣的男人。 “我是谁您不必知道,不过有件事情您是一定要知道的。”来者站在不远处,声音冷冷的说道。 石默皱眉,有些不明白这个人的意思,不过这个男人的相貌可真是漂亮啊,虽然有些冷,却仍旧让人不由的赞叹。 “你到底有什么事。”感觉来人没有恶意,石默的心情也微微的平静了些。 “主上让我带几句给您,问您为何不告诉小王爷那夜的人就是她,不过这句话主上说了,她不需要您的答案,所以您不用回答,除了这句话主上还让我告诉您,您怀孕了,小王爷也知道,而且还让御医给您喂了打胎的药……” “你说什么?”当听到这个人所说的第一句话的时候,石默是震惊的,他没想到那夜的事情还会有其他的人知道,但再怎么震惊也不如后一句来的让人震撼! 这个人刚刚说了什么,他感觉自己好像是产生了幻听! “您怀孕了,十日前您昏迷的时候,御医诊断出来的。”来者冷冷的又叙述了一遍。 “怀,怀孕了?我怀孕了?这,这怎么可能啊?”听到来人再一次肯定的舒服,石默的身体不由的晃了晃,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他们,他们只有一夜啊! “是真的。” 看到对方再次肯定的答复,石默不由的想到了这几日有些反常的身体,难道这是真的? “那你刚刚还说了什么,你说,孩子被打掉了……”突然间,石默又想到了刚刚那个人最后说的一句话! 想到这里,石默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小王爷让御医给您喂下了打胎的药,不过,药被我换掉了。”来人依旧是毫无感情的叙述。 他是一个影子,属于殇王爷的暗部,后来成为了彦小王爷的影子,而且,是一个连小王爷本身都不知道的影子,或许小王爷也是有感觉的,但却不知道他这个人是在哪里是什么模样。 至于他的任务,很简单,只要在小王爷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出面就行,其余的时候他不需要出现。 而那夜,小王爷一路飞行,他都一直跟随在他的身后,小王爷和王爷的事情他管不了,但是他要时刻的保护着小王爷的安全。 而随后的事情发生的偶然,他皱着眉隐身在暗处,这不是他能管的事情,所以,他只能保持沉默,事后,小王爷没有回王府,他也一直暗中跟着,直到王爷派人来问,他才将事情的始末一一汇报。 而后发生的事情他也只是个旁观者,直到王爷临行前再次吩咐他,让他在必要的时候出手,而这个必要的尺度却要他自己拿捏。 所以,在他看到小王爷要打掉自己的孩子的时候,他认为这是他应该做点事情的时候了,然后,他就让御医换了药,御医本是不愿,却折服于他手中王府的令牌。 而在阻止这件事情之后,他立刻就飞鸽传书将事情报告给了王爷,然后王爷就让他来传了这个话。 “换掉了?”石默惊喜的看着来人,心情大起大落的让他觉得有些眩晕。 男人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那,那……”石默讷讷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公子,王爷问您,是想离开还是告诉小王爷真相。”这才是王爷最终的意思。 “……”石默有些彷徨,要离开还是要告诉她真相?真相,不是不能说,也许说了他的日子会好过的多,毕竟现在多了人可以为他证明,只是,真的要说吗? 一想到她在知道自己怀有身孕之后就让人打掉他的孩子,而且还不告诉他,他就从心里感觉到一阵愤怒! 她,她凭什么这么做,凭什么可以决定自己要不要留下这个孩子,她凭什么!凭什么! 石默愣愣的站在那里,脸色越来越难看,拳头也握得越来越紧,周身散发着一种无形的怒气。 而来人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不予干涉。 “我要走!”石默低声的喝道,声音不大,却压抑着愤怒。 他知道,如果他不离开,他就要说出真相,不然,他就保不住自己的孩子,那个女人既然会打掉他的孩子,就不会让他留下! 不过,他不要说,至少不要在这种情况说,他可以不要名分,可以委屈自己,但是,他想要一份真心! 他真的怀疑那个女人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如果是真的喜欢自己,又怎么舍得打掉自己的孩子,怎么舍得,这么的伤害他! 他要离开,他不要留在这里,这个女人一定会再伤害自己,而且还会伤害孩子。 “带我离开,求你,带我离开……”石默用着恳求的眼神看着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 “王爷吩咐,只要您想离开,我就可以带您离开,只是,王爷还让我告诉您一句话,无论您选择的是什么,都请不要后悔,您要知道,一个单身男子怀有身孕在外生活是很辛苦的事情。” “我不后悔,真的不后悔,请您带我离开吧!”石默坚定的说道! 他不后悔,虽然会觉得难过,觉得伤心,但一定不会后悔,语气在这里过着优越却又矛盾的生活,不如一个人去过着辛苦却又平静的日子,毕竟,自己一个人的话就不会有人欺骗他的感情,而且,他还不是一个人,他的肚子里还有着一个小小的宝宝。 想着,石默刚毅的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让一旁一直冷眼看着他的影子惊讶不已,原来他笑起来是这样样子啊,让人舒服的想要靠近,也许这就是小王爷喜欢上这个男人的原因吧。 一个平凡却似乎有些不太一样的男人。 “那您想什么时候离开?” “我,再过几天好吗?”虽然决定想要离开,但是却不舍得现在就离开,至少再宽限他几天,让他可以留在这里,再感受一下她那种带着温柔的残酷。 影子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就如出现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的就消失了。 没有理会影子的消失,石默呆呆的站在窗前,脸色变幻莫测,眼神中尽是复杂的味道。 本以为他就会如此安静的生活在这里,直到那个女人厌倦或者是自己老去,却没想到,离开的日子来的这么快,离开的原因更是让人措手不及。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孕育一个生命,更没想过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不过,他还是有那么一点满足的,毕竟他是在知道孩子的母亲是谁的情况下知道自己怀有身孕的,即使孩子的母亲并不知道,即使孩子的母亲想要打掉这个孩子。 而且,这个孩子还是自己和心爱的女人的孩子,他真的很满足,他现在已经开始幻想着这个生命出生以后的生活了。 似乎是因为孩子的原因,石默感觉自己在伤心之余多了对生活的期盼与希望,在不舍的时候又多了激动与喜悦,一时间,石默感觉自己的心情从来没有如此的复杂过。 再过几日吧,再与那个女人多相处几日,让他再多记一下她的一颦一笑,让他再多一些可以作为回忆的东西,那是一个美好的梦,即使它带给他很多的痛苦,却也是他最值得回忆的一段梦。 怀着如此复杂的心情,石默站在月下窗前,久久没有动作。 也许上天是真的听到了石默的心愿了吧,也许只是一个偶然,第二天魅彦儿就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然后陪着石默一起用早饭。 “默,我今天无事,带你出去走走,好吗?”魅彦儿看起来心情就很不错,也是,她现在要什么有什么,还有什么心情不好的呢。 “好。”石默一夜未睡,眼底有些阴影,但却没有觉得疲惫,尤其是在听到魅彦儿的提议以后,他更是显得很有精神。 其实,如果是以前,他可能是不愿意出去的,他现在对外界有着一种十分排斥的感觉,那日游行的记忆总是徘徊不去,让他不想出去见任何一个人,总认为那些人会用着鄙视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 不过,他就离开了,如果不抓紧这几天的时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呢,他怎么可能还不放开。 石默的眼神一直在魅彦儿的身上流连,带着一种深沉的痛与爱恋,魅彦儿只是感觉到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也没有太往心里去。 小厮准备好马上,石默任由魅彦儿牵着上了去,马夫看着两人坐好,缓缓的驱动了马车。 石默坐在魅彦儿的身边,透过马车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外面的阳光很好,街上形形色色的人群各自忙碌着,显得生机勃勃。 “默,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石默住进别院的时间并不长,魅彦儿也一直没来得及送些什么给他,而他也不要,让魅彦儿一度有些忽视。 以前的那些男人,即使她不说,他们也会开口的要些什么东西,而她也会适度的满足他们。 “我?我没,恩,小王爷,我想要一样东西,什么都好,不要太值钱的就行。”本来石默是想说他没有什么需要的,但转念一想自己就要离开,也许可以让她送自己一样东西当作纪念好了。 魅彦儿看着石默,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样的要求很贴心,也让她觉得很稀奇,聪明如她自然也明白石默的意思,他是想要个定情信物之类的东西吧。 话说,魅彦儿这种想法和石默的虽然有些不同,但却也好像没什么区别。 随后,马车到了皇城里最繁华的商业区,魅彦儿带着石默走走停停的逛了几个地方,最终在一个精致的小店里看到了一个古朴的木簪子,石默很喜欢但却觉得太贵了,不过,魅彦儿看到石默喜欢,眼睛都没眨的就买了下来。 石默小心的收起,放在怀里距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 (本章完) 第三十四章 很多时候,人们越是不想什么事情发生,就越是发生什么事情,让人感叹。 中午的时候,魅彦儿带着石默去了一家看起来就很雅致的酒楼,随着小二走到二楼靠近窗户的地方,众人视线都不由的看了过来。 魅彦儿相貌出众自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不过大家眼神中的好奇却是因为魅彦儿与石默一直牵着的手,石默本是不愿意的,但魅彦儿却一直不顾众人的眼光而紧紧的握着石默的手。 正是吃饭的点,酒楼的人有些多,不过环境很好,并不会让人觉得拥挤,可是人说话的声音却是听得清晰。 “这两个人不会是那种关系吧?”一个女人声音不算太大但也不算太小的说道,语气中尽是惊讶。 “这,我也不知道啊,就像是看起来不怎么像啊。”另一个同桌的人犹疑着说道。 另一桌一个女人带着一个男人,也在谈论着这个话题,这都让石默有些难堪,但是这些与另一个声音比起来都不算是什么。 “这个男人很眼熟啊,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呢,你看像不像是那日游街的那个?”女人的声音一惊一喜的,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石默本是尴尬的脸猛地一僵,瞬间变得苍白没有血色,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昏倒一样,全身也冷冰冰的。 魅彦儿也冷冷的看了过去,眼里散发着杀气。 刚刚说话的人被魅彦儿一看全身一抖,猛地住声,再也不敢乱说了。 “都给我闭嘴,不然就滚出去。”魅彦儿撕去雅痞的伪装,语气无比阴寒的说道,这些人是不想活了吗! 一直暗中跟在魅彦儿身后的硫溪也现出身影,握着剑冷冷的看着周围躁动的人群。 酒楼的二层上顿时鸦雀无声,不过很快的就有人又骚动起来了。 “你是什么人啊,我们愿意说我们的,你管我们说不说,想在这里嚣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啊?”酒客们不服的开始吵闹起来,气氛也变得更加杂乱了。 “是啊是啊,我们就愿意说怎么了,有本事你别出来让我们说啊。”有人挑头,自然就有人溜缝,忍气吞声毕竟不是人人都做得来的。 魅彦儿这次话都懒得说,对着硫溪使了个眼色,刚刚第一次说话的那个女人的脖颈上就多了一把青峰长剑。 “你,你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你敢对我怎样?”女人就算是再硬气,但脖颈上多了把剑,也又不得她不怕。 魅彦儿不屑的动了动嘴角,眼神一扫,酒楼里便没有人敢出声了。 “坐吧,不要理会这些无聊的人。”魅彦儿低声对着脸色难看的石默说道,既然接受了这个男人,那么如今天这样的事情就一定会发生,虽然很是不悦,但却绝对不会牵累到这个男人的身上。 这是属于魅彦儿的一个优点,过去的就算过去,她可以拿得起,自然就可以放得下,她可以让石默留在自己的身边,自然就不会被这些流言蜚语伤害到她对石默的感情。 石默僵硬着身体坐下,心里已经是千回百转的想了很多,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带给这个女人什么,名誉地位荣耀都是不可能的,洗衣做饭家务这些也不需要他,但至少他也不想带给这个女人耻辱! 虽然,明明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差异,但却抵挡不住女人的强势与霸道,温柔与甜蜜,可是,那都是自己认为的,这次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些人说出的话,像是一根刺一样的扎在他的心上! 无论如何,想与这个女人在一起都无异于痴人说梦,社会不允许,事实不允许,就连他自己也不允许,只是,不是已经决定离开了嘛,为何这个时候想到这些,却仍旧是那么的不舍与心痛。 石默低着的脸上慢慢的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这样的石默是从未见过的,自卑自嘲落寞。 原来,自己还是奢望着些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啊。 石默已经不记得那天自己是怎么回到别院的,只感觉自己有些眩晕,一路迷迷糊糊的想着自己的心事,不知不觉的就回了来。 不过,他还记得魅彦儿离开前对他所说的话:不要想太多,我看你神色不太好,就早点休息吧。 异常的轻柔,让他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那种声音,久久不想忘却。 不过,他也知道,真的是他该离开的时候了,不论是为了自己的倔强还是为了魅彦儿与他的关系,他都决定要离开,现在就要离开! 石默决定离开,但却不知道那个能带他离开的人在哪里,只是试探着对着空中问道:“你在吗?我想走了。” 石默的声音很轻,似乎还带着颤抖的味道。 这个时候,石默是既希望人能出现又不希望人能出现的。 “您已经决定了吗?”人终究还是出现了,似乎就是一直在等着这一刻一样,石默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影子,然后沉默,再然后点了点头。 “需要准备些什么吗?”影子又问。 石默想了想,收拾了几件自己的衣物,确定怀里揣着的簪子,便走到了影子的面前。 “你能带我去哪里?”在问这句话的时候,石默突然有种不要离开的冲动,他想留在这里,将一切都说明白,错不在他,而他怀有的也是她的孩子,影子也是知道的,殇王爷也是知道的,她不会认为他是欺骗她的吧。 只是,心里却有种另外一种坚持,他不要说,不要在这样的时候说,不要告诉那个无情的女人,她曾经想要打掉的孩子是她自己的。 对于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打掉他的孩子的这件事情,他,永远都不会原谅! 那是一种痛,深沉的压迫着他,让他呼吸都有些沉重。 “王爷吩咐,一切随您的意见。”影子如实回答。 “随我的意见吗,那就带我去一个她找不到的地方吧,偏僻一些,让我可以平静的过日子。” 既然选择了离开,纵然有再多的不舍,终究也是不可能回头的了。 影子点了点头,带着石默便在夜色中离开了魅彦儿的别院。 第二日,魅彦儿还未起床便听到了外面的人焦急的声音。 “主子,主子,您醒了吗?”是幻儿的声音,焦急中带着一丝的慌乱,躺在床上的魅彦儿睁开眼睛,身旁的音宁也跟着醒了过来。 “什么事?”魅彦儿不悦的问道。 “主子,今儿个一早奴才去伺候石公子梳洗,敲了门却没有人应声,等候多时感觉有些不对就径自走了进去,却发现石公子不见了,奴才问了下人们也都说没看见公子,这就向您来汇报了,您看?” “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你确定都找过了?”魅彦儿猛地坐起身,大声的喝问到。 伊宁也皱起眉为魅彦儿穿上了衣服。 “公子平日里去的地方都找了,能去人的地方也都找了,下人们都说没见着公子……” 幻儿刚说完这话,门就被打开了,魅彦儿冷着脸出现在幻儿的面前。 “该死的奴才,你这是怎么照顾主子的,连人都能不见了,要是找不到了,看我怎么罚你。”魅彦儿迁怒的训斥着幻儿,然后便对着也在门口的梦儿和硫溪吩咐道:“去,叫所有人都去找,一定要把别院里的每个角落都找一遍,找不到他你们就都可以滚了。” “是!”梦儿和硫溪不敢耽误,急匆匆的领命而去。 一时间,别院里所有的人都动了起来。 “幻儿!”魅彦儿冷着声音唤道。 “主子,奴才知错了,请主子饶命。”幻儿刚才被吓得不敢说话,这次被魅彦儿一叫,更是身体一抖的跪在了地上。 “你先起来,回房去看看,少了什么没有?”魅彦儿不认为石默是一个会给别人找麻烦的男人,这无故失踪说不定就是出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魅彦儿的脸色就更加的难看了,如果有人敢打石默的主意,她一定不会客气的! “是!”幻儿匆匆离开。 “小王爷,您不用担心,石公子应该不会有事的。”音宁柔声安慰道。 魅彦儿没有说道,只是轻轻的点了一下头,也随着幻儿之后去了石默的院落。 音宁跟在身后,也没再说什么。 不到半个时辰,下人们就纷纷来报,说是没有看到石默的踪迹,而魅彦儿则是铁青着脸坐在原属于石默的屋子里。 经过幻儿的查看,已经确定屋子内除了石默的几件衣物以外,什么都没有缺少,但也正是因为这样,魅彦儿的脸色才愈发的难看。 如果只是人少了的话,她还能想成是人被别人带走或者是迷路了,但却少了衣物!这样的情况让她不用细想便能确定,人是自己离开的! 从未想过,石默会从这里离开,她以为,他已经是属于她的了,毕竟他没有地方去,也没有离开的理由,毕竟,她是在那种情况下把他带回来的不是吗。 “硫溪,你带着我的令牌去城府那里,就算是把整个皇城翻过来,也要把人给我找回来!” “是!”硫溪离开。 “你们也都出去吧,没事的话别来烦我。”魅彦儿又清理了屋内的人,音宁服了服身,带着梦儿、幻儿和自己的侍从离开。 屋子内只剩下魅彦儿自己一个人,她冷着脸像是在凝聚着一场慑人的风暴。 他竟然离开,没有经过她的允许,没有任何的只言片语留下,他就从她的身边离开了! 这是背叛,是欺骗,是不可原谅的错误! 她已经放下身段身份去接纳他,已经不计较过去的一切去爱护他,他竟然还会离开,他为什么要离开?难道她对他还不够好吗? 魅彦儿又气又恨,又怒又怨,一时间脸色数变,无比精彩。 全城搜捕,影响不可谓不大,但却仍旧找不到任何有关于石默的踪迹,不得不让魅彦儿怀疑,人是不是已经出城去了。 又派人去盘问了守城的官兵,却仍旧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一时间,魅彦儿有些迷惑,而且也多了怀疑。 凭借石默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躲过官府的搜查的,更何况是连夜出城了,那么,就一定是有人在暗中帮助他了,不期然的,魅彦儿想到了在馒头店里遇到的那个叫做木铃彤的女人。 “硫溪!” “在!” “去把那个叫做木铃彤的女人和石澈抓过来。” “是!” 不久之后,人就被带了过来。 “小王爷,你抓我们来干什么?”木铜铃护着石澈,对着魅彦儿喝问道,不知道这小王爷又抽了哪门子疯。 魅彦儿不屑的哼了一声,冷冷的开了口:“石默在哪里?” 木铃彤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这小王爷第一句就问这样的问题。 “魅儿姐姐?”这是石澈的声音,带着惊讶从木铃彤的身后传出来。 因为眼睛看不见的关系,石澈对声音格外的敏锐,一听就猜出了是谁。 魅彦儿有些惊讶的看着石澈,木铃彤也疑惑的看着,下人们则是有些迷惑不解。 “是我,你哥哥呢?”这没有什么好掩饰的,魅彦儿直接承认,询问的目标也换成了比较单纯的石澈。 “魅儿姐姐,真的是你啊,你被抓走了之后,哥哥就很担心,还说出去找人帮忙,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又把我送到了木姐姐那里,然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哥哥了,你也没有见过吗?” 石澈说着就露出了难过的表情,他很想念哥哥,与哥哥一起长大,他还是第一次离开哥哥这么久的时间,也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 “你没见过石默?”魅彦儿有些不太相信。 “没有,哥哥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直没有来看澈儿呢。” “木铃彤,你也没见过石默吗?”魅彦儿仍旧不死心的问道,怎么会不知道?怎么会! “没有!”木铃彤在江湖上走南闯北的也见识过很多事情,不过要说这眼前的小王爷是那日在馒头店里碰到的伙计,还真是让人有些太过惊讶了,不过,既然对方都承认了,她也就不怀疑了,对于易容的事情她也是了解一些的。 只是,对于小王爷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和现在的情况,木铃彤还是很疑惑的。 魅彦儿看了看单纯的石澈,又看了看不像是说谎的木铃彤,脸色阴沉的可怕。 他竟然连自己的弟弟都不顾就离开了吗?他就那么着急的想要离开自己? “石澈,你知道你哥哥还有什么地方能去吗?” “从小父母就不在人世了,我和哥哥一直生活在皇城里,也没去过别的地方,我也不知道哥哥会去哪里。” “石澈,你想见到你哥哥吗?”阴着脸,魅彦儿询问的声音里有种危险的味道。 木铃彤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想,可是找不到哥哥呢。”石澈老实的回答,他是真的很想念哥哥。 “没关系,现在找不到不代表以后也找不到,你既然想见你哥哥,那你以后就留在这里吧,什么时候石默愿意回来见你了,你就什么时候离开!” 她就不信,那个男人永远都不回来见他的弟弟! 这个时候的魅彦儿,冷酷无情中带着一丝的决绝,没有了石默,她觉得自己什么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 木铃彤猛地睁大了眼睛,带着恐慌的说道:“小王爷,石澈住在草民那里就很好,不用留在王府里,而且他的眼睛不方便,给您添麻烦就不好了。” “木铃彤,你也是聪明人,你该了解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做的了主的,既然我决定让他留在这里,那么石默回来之前,他就必须留在这里,如果你不舍得倒是可以去帮我把石默带回来,到时候我们一个换一个,谁也不吃亏!” “你!”木铃彤不可置信的看着魅彦儿,手紧紧的握着石澈。 她知道,小王爷的决定不是她能改变的,但是,她难道就真的这样放手吗?将石澈留在这里,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看着小王爷此时的表情,木铃彤心中慌乱不已。 “小王爷?谁是小王爷?”石澈有些不太明白他们之间的对话,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没事的话你现在就离开吧。” “我,我……” “送客!”魅彦儿根本不给木铃彤拒绝的时间。 “小王爷,您不能这么做,石澈没有错,您不能把他软禁在这里,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说清楚,是石默犯了什么错吗,我们可以弥补,但是您不能把石澈关在这里,这是犯法的!” 木铃彤固执的不肯离开,大声的说道。 “哼,我不跟你废话,不看到石默我是不会让石澈离开的,硫溪,送客!” 木铃彤是被逼着走出去的,出去之前只来得及与石澈说句我会来救你,便被赶出了别院。 屋子里剩下魅彦儿和尚不知发生什么事情的石澈,只见石澈睁着无神的眼睛,有些慌乱害怕的站在那里。 “魅儿姐姐,你,你要做什么?” “石澈,你安心的住在这里,只要你哥哥回来,我就放你走!”魅彦儿扔下这句话就再也不理会石澈,起身离开了客厅向别院外走去。 从别院出来之后,魅彦儿就去了皇宫,她很少去,虽然到了封王的年龄,她却一直拒绝,不想让一个名头束缚自己的自由,而皇上也任由她去,只是在某些时候找她帮些忙,却没想到,这次是她要找皇上帮忙了。 皇上是一个年龄比她还小的英挺女人,温文尔雅的气质像极了她的母皇,也就是前任女皇。 一番交谈,事情便已经按着她的决定进行,不过皇上还是若有深意的告诉自己,行事还要低调些,不过能把妹夫找回来的话,也就无所谓了。 妹夫,哼,那个男人也配嫁给她吗,就算是以前想过给他个名分,现在也没有可能了,那个男人简直就是罪无可恕,让她找到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看他还敢不敢私自离开! 魅彦儿恨恨的想着。 从皇宫离开,全国寻找石默的皇榜就传了出来,各大街小巷,由近及远的都多了一个谈论的话题,各处官兵守卫也都行动起来,把能找的地方,把可疑的人都盘查了一遍,几乎可以说是三国一统以后,漓颜国最大的一次行动了。 但是,石默却仍旧杳无音信,让本来是信心十足的魅彦儿有种沮丧的感觉,原来的愤怒也变成了一种害怕的恐慌。 怎么办,她竟然找不到他了,他去了哪里,躲在什么地方,是真的不想再见到自己了吗,竟然让她动用了全国的人都找不到,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魅彦儿颓然的坐在自己的床上,眼神有些呆滞,这是她从未流露过的表情,让人看的都有些心酸。 距离石默不见已经五天了,魅彦儿从愤怒到心慌,心情已然数变,精神变得差了,神情却恐怖了许多。 别院里的众人几乎没有人敢抬头看自己的主子,就算是音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是眼里偶尔流露出担忧又伤心的眼神。 虽然只是那个男人对小王爷有不同的意义,却未想过是如此的重要,竟然能让小王爷露出如此的神情。 推门进来的音宁在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 “小王爷,您又没用晚膳,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 “不想吃。”魅彦儿抬起头,有些黯然的神色被冷然取代,被打扰的不悦神情很明显,但却好像又有着一丝欣喜。 虽然那个男人离开了,但是眼前还有一个关心自己的人不是吗? 感觉到被背叛的人有时候也会感觉到寂寞,这个时候人是有些脆弱的,而关心也就变得有些重要了。 “还请您多少吃一些吧,我为您做了点粥,您尝尝看。”音宁并不是想争宠,也不是想在这个时候得到关注,他是真的担心小王爷的身体。 以前,他一直认为小王爷是一个无情的人,虽然风流却从不留情,偶尔的温柔缱绻也都是过眼云烟,不留下任何痕迹,让人只觉得如做梦一般,因为,记在心里的只有他们这些傻傻的男人,小王爷自己却从未往心里去过。 只是,现在,他看着小王爷如此模样,却不由的想到,原来人都是有感情的,只是感情的对象不确定而已。 “那你拿过来吧。”魅彦儿本想拒绝,但是当她看到音宁关心的面孔的时候,就没有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音宁的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缓缓的把粥端过来,坐在了魅彦儿的床前。 “喂我吧,我懒得动。”魅彦儿懒懒的开口,冷气卸去,多了丝颓然。 音宁顺从的喂着魅彦儿粥,一勺一勺的小心的喂着,格外的温柔,本是没有什么胃口的魅彦儿也不由的喝光了一碗粥。 “小王爷,那我就告退了,您也休息吧。”音宁很高兴自己做的粥被喝光了,不过他也知道是该离开的时候了,他真希望,时间可以停在刚才的那种时候,温馨的让他不想离开。 魅彦儿听到音宁的话,伸手将他手里的万抢了过来,放在床头的木梁上,然后一下子把音宁拉到了怀里。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在这里陪我吧。” “是。”感觉着耳边的热气,听着暧昧的语调,音宁也不由的红了脸…… 深夜,看着睡在自己怀里的音宁,魅彦儿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是,邪肆的面孔里流露出一抹哀伤与烦躁,原来,只有他才能给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只有他才可以! 石默,你到底在哪里,在哪里! 两年以后 时光匆匆,晃眼间已经过去两年,没有人去追溯时间为何会过的这么快,只是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过去了,很多人甚至连感叹的时间都没有。 “王爷,今日您怎么有时间陪妾身赏花?”男人娇柔的声音。 “怎么,不高兴本王陪你?”女人随性的反问。 “怎么会呢,妾身高兴还来不及呢。”男人乖顺的笑着,一脸的温柔。 “高兴就好,你高兴的话肚子里的小宝宝也就高兴了。”魅彦儿说着手就有了不规矩的动作,男人脸上流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魅彦儿看在眼里,不由得想到,自己是有给别人幸福的能力的,那个男人不知道珍惜是那个男人的损失,绝对不是她的错。 不期然的,魅彦儿又想到了那个男人,让她又痛又恨的男人,也不由得想起两年前,自己那段有些灰暗的日子。 不过再怎么痛苦的回忆不都是会被时间淡化的嘛,自己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想到那个男人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又再次想起,而这样的情况大概是在知道自己的正夫怀孕以后才出现的吧。 准确的说是在这个男人知道自己怀孕以后,眼里流出那种欣喜莫名的耀人光彩的时候,让她想起了石默,不知道怎么的,那种温柔如水般眼神让她突然觉得愧疚,也让她不由得问了一句:“如果孩子没了的话,你会如何?” 记得当时男人一愣,然后略带哀伤的说了一句:“如果孩子没有了,那我也许会死掉吧,或者是生不如死……” 她是知道孩子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的重要性的,但那时听来却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不由得想起石默,如果他知道自己打掉了他的孩子,他会如何?进而又想到,那个男人离开是不是也是因为如此,虽然他下令让所有人都闭嘴,但却不能真的肯定那个男人就不知道。 好不容易的平静在知道自己的正夫怀有身孕后被打破了。 说起自己的正夫,是丞相的儿子,一个柔弱温柔一身才气的男子,让人心疼也让人心怜,但是,却无法让她爱上他,当初娶他也为了赌气,既想证明自己不是非石默不可,又想让石默后悔离开自己,她是可以让人幸福的,离开她就是一种错误! 而她迎娶这个正夫也已经有一年半的时间了,期间,她在有了正夫后也正式的迎娶了音宁为她的侧室,给了音宁一个名分,不过,音宁却一直没有身孕,她倒是不在乎,只是音宁似乎有些担忧。 至于在她正式有了家室以后,已经被皇上封了王,别院也在原有的基础上扩大许多,成为了她的王府。 “王爷,您喜欢女孩还是男孩?”男人温柔的问道,眼神里都是父性的光辉。 魅彦儿收起回忆,淡淡的一笑,随意的说了一句:“男孩女孩都好,我都喜欢。” 这也不算是敷衍,她是真的这么想的,无所谓男孩女孩。 男人,也就是魅彦儿的正夫,当朝宰相的儿子,名闻皇城的才子,仲明秋,如明月秋水,温柔如斯。 “王爷,您最近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朝中的一点事情,没有大碍的。”不喜欢说谎,但也不喜欢告诉别人自己的心思,魅彦儿说了一个也算是理由的理由,最近朝中真的有事发生,蛮夷之地的游牧民族不知道怎么的聚集在了一起,行踪诡异,让人疑惑。 “朝中事物繁忙,王爷您过于劳累,可要注意身体。” “恩,王妃也要注意休息,你的身体比本王更重要,本王……”魅彦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梦儿一脸复杂的走了过来。 经过两年,梦儿已经成为了王府的总管,小小年纪却将王府管理的仅仅有条,让魅彦儿少了不少的麻烦,却不知道这种脸色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还不等梦儿说话,魅彦儿就开口问道。 “奴才参见王爷,参见王妃……是有人想要见王爷,不知道王爷您是见还是不见?” “有人要见本王?是何人?”要见她的人不少,但很少有人能让梦儿露出如此表情,这个人看来可不一般了。 “是,是石公子!” “石澈?他要见本王做什么!”魅彦儿的脸色沉了下来,虽然她可以自己去想石默,但却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她的面前提起石默,也不喜欢有人提起于石默有关的任何人与事物,当然也就包括一直在王府里住了两年之久的石澈。 她找了石默半年,却音信全无,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决定让石澈来代替石默赎罪了,石默不回来,她的怨气不消,石澈就永远都别想离开。 “不,不是石澈公子,是石默公子回来了,他就在外面。”梦儿的话没有说完就见到自己的主子猛的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愤怒,让他的话都说不下去了。 “继续说!”魅彦儿咬着牙挤出几个字,心里努力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 “石公子他在门外求见,希望能见您一面,您看见是不见?”梦儿其实还有件事没有报告,不过他感觉关于石公子的事情还是主子自己去处理的好。 “他要见我……不,是见本王?为什么要见本文?本王不要见他,本王才不要见他,你让他走,走的远远的,既然走了,这个时候回来是做什么呢……”魅彦儿说这话连自己都知道是在赌气,她想见他的心情是如此的迫切,在自己都认为自己已经放弃的时候,却仍旧激动不已,只是,凭什么他说见她就要见! “这,奴才这就去告诉石公子。”梦儿没想过主子是这样的反应,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领命离去。 魅彦儿神色复杂的看着梦儿离去的身影,直到仲明秋说话才想到这里还有个人,她说了几句话就让仲明秋离开了,然后想了想便把硫溪叫了出来。 “去跟着那个男人,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再不见了。”她现在是没见,但既然出现了,就别想再轻易的消失了! “是!” 看着硫溪离去,魅彦儿自己坐在凉亭的石凳上,久久无语。 …… (本章完) 第三十五章 一盏茶的功夫,梦儿便又神色犹豫的出现在了魅彦儿的面前。 “主子,石公子不肯离开,您看?”要是别人主子说不见了,他一定赶人走,可是面对石公子,他还真是不敢,而且石公子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让他实在是有些不忍心,尤其是石公子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哼,他愿意走不走,本王现在就是不想见,你去告诉他,不走就在那等着吧,等到本王什么时候高兴什么就见他了。” 魅彦儿此时已经可以确定石默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绝对不可能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王府里,当初他什么都不要的就离开,现在回来,她可不会认为他是回心转意了。 “是,不过,王爷,奴才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当说不说。” “说!” “石公子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看起来也就是一岁多的模样。” “什么?”魅彦儿猛的站起来,脸上全上恐怖的神色! 他嫁人了,竟然还有了孩子,那他还回来做什么! “不见,不见,让他滚出去!” “是是,奴才这就去。”难得的看到王爷如此震怒,梦儿不敢耽误的就离开了。 “石公子,主子现在有些事情在忙,您看,您改天再来吧。”主子让人家滚,但他可不敢这么做,好言相劝都怕得罪人啊,主子的心思难猜,但他也知道这个男人对主子的意义是不同的。 “她,还是不想见我吧?梦儿求求你,你让我见她一次吧,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她,求求你了,你就帮我一次吧。” 两年,在石默的脸上并未留下太多的痕迹,但神色间却又有了很大的不同,此时的石默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成熟中多了性感,只是,却被浓浓的哀愁覆盖。 如果不是真的走头无路,他又怎么会回到这个他以为永远都不会回来的地方呢。 梦儿是真的不忍心看到石默苦苦哀求,但是主子的命令他又不敢违背,只能尴尬的站在那里。 “石公子,您别这样,以奴才看主子也就是现在不见您,您别着急再等等,主子一定会见您的。”梦儿小心的说出自己的猜测,虽然这不是自己应该说的话,但是却忍不住的说出来。 石默愣了愣,然后看着怀里安睡的孩子,缓缓的摇了摇头。 “梦儿,我等不了了,孩子也等不了了,您就让我见见王爷吧。” “石公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孩子等不了了?”梦儿诧异的问道。 “孩子生病了,我找了很多大夫都说没救了,不过大夫也说了,如果能有九龙玉丹的话,孩子就会没事的,我打听了很久,才知道九龙玉丹乃是宫里的东西,只有王爷可以帮我了,您就让我见见她吧。” “九龙玉丹?这孩子生的是什么病?他是您的孩子吧?”梦儿的神色间带了一丝的担忧,九龙玉丹可不是平常之物,那可是外族进贡的神奇丹药,可以起死回生的,稀有程度只有在皇宫里才能看见珍藏,不是一般人可以见的到的,更何况是想要拥有。 不过,如果是主子想要就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主子会去为了石公子开口吗?依照主子的脾气,她不弄死这个孩子就不错了,想着当初主子在知道石公子怀孕的时候就犹豫都没犹豫的打掉了公子的孩子。 “大夫说是心疾,如果没有治疗的话也许活不过两岁。”这也是他前几日才知道的事情,而孩子现在已经一岁多了,如果不尽快医治的话,就没有希望了,他也是没有办法才来到这里,他相信她一定可以救孩子的,只要能让孩子健健康康的成长,让他做什么都无所谓,更何况他还有着最后的底牌。 想到这里,石默低头又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眼神中是满满的坚定。 孩子是他的命,是他活下来的支柱,就算他死,他也不会让孩子死! “什么?这么严重,那这孩子是您的孩子了?”梦儿震惊的问道。 石默点了点头,抱紧了孩子。 “那,您等一下,奴才这就去给您再通报一次。” 过了没一会,梦儿就再次出现在了魅彦儿的面前。 “他走了?”这次也不等梦儿说话了,魅彦儿就直接问道,脸色依旧很难看。 “主子,石公子的孩子得了很严重的病,需要九龙玉丹才能治好,您就见见他吧,他看起来很可怜。” “……”魅彦儿听了梦儿的话心里更加的愤怒了,他来见她竟然是为了那个孩子,不声不响的离开她两年,他以为她就一定会帮他吗? “让他等,等到我高兴的时候也许就见他了,不然就让他滚,孩子死了我更高兴!” 他既然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他就绝对不会再轻易的放他离开,她心中的愤怒与怨恨通通都要有个承受的对象,而始作俑者的他自然石不二的人选,他既然有事要求她,那么就拿着让她愿意交换的东西来换吧! “是。”梦儿不敢多说,最起码主子没有直接的拒绝,而且看主子的样子应该是已经有了决定,他一个下人还是不要多嘴的好了。 梦儿委婉的将魅彦儿的意思告诉了石默,石默点了点头,就抱着孩子站在了原地。 只要能见到她,只要她愿意帮他,只要孩子能活下去,他在这里等多久都没有关系。 四个时辰过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魅彦儿脸色阴沉的用完了晚膳,坐在桌边右手有意无意的敲着桌子。 “梦儿,他还在吗?”憋了一个下午,她还是问了。 “是,石公子还在,不过情况不太好,他手里抱着孩子随时像要昏倒的样子。”看见主子终于问了,梦儿赶紧的就把情况汇报了上去,他刚才还去看过,那随时昏倒的样子真让人担心。 “……”魅彦儿没说话,但却站起了身,向着前院走去。 远远的,魅彦儿就看到了那个站在树下的身影,站的笔直却仍旧掩饰不了其中的疲惫,他时不时的用双手交替的抱着孩子,却不舍的方下。 魅彦儿没有立刻走过去,只是远远的看着望着那个自己想了两年的身影,也许不是很想,却仍旧时不时的想起,愤怒、伤心、失落、无奈。 魅彦儿想过再次见到石默的场景,也许是在街上擦肩而过,也许是在不知名的地方两两相望,但却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会再次回来见自己,只是回来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手中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想到这里,魅彦儿又是一阵愤怒! “梦儿,带他去大厅,本王在那里见他!”魅彦儿说完就转身去了大厅。 “是!” 魅彦儿的心情犹如波涛巨浪,但脸上却只是阴沉平静,她静静的坐主位上,等着石默出现。 男人的脚步有些沉重,脸色有些难看,站在魅彦儿面前显得有些无措,却仍旧倔强的不肯低头。 魅彦儿也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石默,用着一种审视的目光。 石默被看的很不舒服,却无法躲开,只能稳了稳心神。 “王爷……”有千言万语但终究还是无法说出口啊,焦急迫切担忧害怕却在见到她的那一刹那变成了满满的思念。 两年了,他想了她整整两年了,当初的愤怒早就被思念取代,即使远远的离开,但仍旧放不下心中的爱恋。 “……”听到石默叫自己,魅彦儿心中一颤,但仍旧冷着脸不开口说话,满满的,大厅里的气氛变得尴尬。 得不到回应的石默难堪的低下头,他从未认为自己会对这个女人有什么影响,回来,只是凭借着最后的秘密,但不到最后他却不愿意说出,因为,那也许就代表着他与孩子的分离。 当初既然选择离开,他就没认为这个女人会原谅自己这种犹如背叛的行为,只是,这样的冷漠依旧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缓缓的,石默跪在了地上,用着过分低沉的声音说道:“王爷,求您,救救我的孩子,只要您愿意救他,就算是让我死我也愿意。” 如果死能让她平息她的愤怒,他就死了吧,毕竟没有她的日子里,他过的也很难受,如果不是有孩子,他也许就不会这么坚强的走到现在了吧。 “两年前,你一声不响的从本王身边离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很缓慢的节奏,带着无比的压迫从魅彦儿的口中传出。 石默跪在地上的身体晃了晃,低着的头露出一丝惨然的笑意,果然如此,她仍记得当年的事情,是啊,她又怎么可能会忘记,只是他有他不得不离开的坚持,即使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有后悔当初的选择,如果他没有离开,那么,他一定会恨着这个女人,因为,她竟然要打掉属于他们的孩子! 每次在思念她的时候也会想到这件事,就心如刀割,这也是他没有回头的原因,只是,孩子突然发现的心疾却让他有了回头的理由。 “王爷,过去的事情在您的心上也许很重要,但对于我来说却不是,但如果您认为只有我认了错您才愿意救孩子的话,那就是我的错,只要您愿意救活孩子,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回来,就没有想过逃避,在踏进王府的门的时候,他就想的很清楚了,无论如何只要救活孩子就好,他生他死,无关紧要! “对你来说却不是!石默,你的意思是说以前根本就不算什么对不对,只有我……”魅彦儿想说,只有我一个人傻傻的想着是不是?但这样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她拉不下这个脸! 听着石默的话,魅彦儿突然间感觉到自己似乎被羞辱了,自己付出的感情人家不要,一声不响的就离开,再次回来也只是为了孩子,还说以前的事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有自己忙活,这还不算是羞辱吗? “好,很好,石默,你不是求我吗?你不是想要我救这个孩子吗?没问题,我可以答应,但是你也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不仅是救孩子的代价,还有他有负于她的代价! 魅彦儿的话很冷,石默听的全身一颤,但却难掩惊喜,她答应救孩子了,那么,他就不需要说出那个秘密了,这样,孩子就不会离开他了。 “孩子的母亲呢?”魅彦儿突然问了一句。 “去世了。”石默一愣,反射性的说出告诉别人的话。 魅彦儿皱了皱眉头想这样也好。 “救孩子可以,只要你答应我两个条件!” “好!”石默连条件都没听就答应,只要救孩子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从今往后,你要卖身进入王府为奴,这是第一个条件。”魅彦儿说完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石默的表情。 石默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这样的条件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相反还让他有一丝的窃喜。 “第二个,以后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不得见这个孩子!”说着,魅彦儿的手指向石默怀中的孩子。 石默的脸色顺便变得更加的苍白,没有想到魅彦儿的第二个条件会是这样。 “王爷,孩子还小,她不能没有父亲的,您……”石默挣扎着,孩子是他的一切,他不能让她离开。 “哼,你不答应现在就可以滚了,本王可没时间和你浪费!” 她就不信石默除了她以外还能找到其他的人帮他!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我,我不能没有孩子。”他真的不能没有孩子的,这两年如果不是这个孩子,他也许连活着的意义都没有了。 “你答应了至少没有失去,只是见不到而已,或者本王心情好的时候也会让你见孩子一面,你要是还不愿意就别在这里烦人,本王的时间可不多。” 魅彦儿一步一步紧紧的逼迫着石默,不想让石默有拒绝的余地。 石默也是真的无法拒绝,与孩子分开总比失去孩子来的好,看着怀里的孩子,石默的眼神里染上了一抹忧伤。 “好,我答应,可是,你一定要救孩子,不能委屈了孩子,我……”他害怕,魅彦儿不会善待他的孩子,毕竟当初她还要打掉自己的孩子。 “哼,本王还不屑和一个孩子计较,你大可放心,梦儿,你带石默下去,孩子就交给幻儿,让他带进宫去让御医好好的看看。” 哼,一个孩子,难道她还能对他做什么不成,不过,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再见到这个孩子!魅彦儿甚至连看也没有看孩子一眼,就让人把孩子从石默的怀里抱了走,石默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怀里空荡荡的让他突然有些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主子,石公子还是去花语阁吗?”梦儿小心的问着,主子一句话就让他带人走,也没吩咐他把人带到哪里去啊。 “哼,还叫什么石公子,他还以为他是当初的身份吗,他现在是卖身进入王府的奴才,当然是随你安排在奴才该在的地方!”魅彦儿带着报复的快感,恶毒的说道,不过让她失望的是石默并没有什么过分的反应,反而脸色平静。 失去了孩子的石默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人,更何况他本就没有想过魅彦儿会善待自己,哪还会期望可以回到从前的生活。 而其,对于魅彦儿的安排他还有一丝庆幸,一丝安心。 看着石默跟随梦儿离开,魅彦儿突然觉得有些累,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望着门口的方向,久久无语。 梦儿带着石默去往下人房,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抱怨着,唉,这做下人的还真是不容易啊,主子吩咐什么就要做什么,就算是得罪人的事也不能拒绝,就像是现在,明明是个得罪人的事,还让他来做,也不知道石公子将来会不会怨恨自己。 虽然主子说石公子是和他一样身份的奴才,但他可不会真的认为主子会一辈子这样安排,以他看主子还对石公子有情,不然怎么会开出这样的条件,又把石公子留在了府里,只不过现在主子还在气愤中,说不定哪天气消了,这石公子就咸鱼翻身又成为了主子呢。 可是现在他很为难啊,他应该把石公子安排在哪里呢? “石公子,我就安排您在后院吧,这工作什么的也轻松,您扫扫地就可以了,您不会介意吧?” “梦儿,不要叫我石公子了,以前听着就别扭,现在就更不应该了,你就叫我石默吧,这次还要谢谢你愿意为我通报,谢谢了。” 石默是一个老实人,从小就吃苦长大,除了有些执拗有些倔强以外,一直是一个温和的人,尤其是在经历了这许多事情之后,石默更是变得沉稳,虽然现在心里很乱,却也不会不知道面前这个人对自己的优待。 其实,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以前的种种都如过眼云烟,现在这样子的他才是真正的他,才是他应该有的身份和地位。 “不,不客气,石,石公子,我还是叫您石公子吧,呵呵,您也别拒绝,我虽然只是一个奴才,但主子的心思还是了解一些的,两年前您失踪了,主子着急的把整个城都翻了一遍,后来找不到您甚至通赏全国就为了找到您,那段日子,主子魂不守色的让奴才都有些心疼,奴才知道,主子对您是真心的,从小奴才就跟在主子身边,还在额还是第一次看到主子对哪个男子这么用心……” 说到这里,梦儿又看了一眼石默,似乎是想看明白,石默为何会让他的主子如此用心。 石默微微低头,没有说话,心里却更加的乱了。 “奴才不知道您为何会离开,不过您既然回来了,主子可能就不会再让您轻易的离开了,也许主子现在生气对您也过分了些,但奴才想主子一定会对您好的,只是……” 梦儿知道自己不该多嘴,但是就是忍不住想安慰这个让人心疼的男人。 “只是什么?”石默忍不住问道,不明白梦儿的欲言又止是因为什么。 “只是,主子现在有了正夫,而正夫又有了身孕,也不知道您……”梦儿知道自己是故意提起的,也是为了让这个男人有个心理准备。 而对于这个消息,石默只是有些疲惫的笑了笑,他虽然隐居在偏僻的山村里,但对于封王和那场极致轰动的婚礼还是知道的。 “唉,是奴才多嘴了,想您也是知道的,奴才就不多说了,您先住在这里,虽然有些简陋,不过是最好的下人房了,主子的命令,奴才也不敢不听,您就委屈一下先住在这里吧。” 说话间,梦儿已经将石默带到了一排屋子的面前,指着其中的一座说道,这也算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毕竟主子的命令在那里放着呢。 “不,不会,这里很好,真的很好……”石默是真的主要觉得的,毕竟现在他住的这个地方,离她是那么的近。 十月的天气带着一丝的凉气,正在庭院里打扫的石默也多加了件衣服,不由得感叹时间过的真快,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多月,原本开的繁茂的花儿都只剩下了枯枝,等待明年再次绽放。 这是一种生命的轮回,美丽之后就是枯萎,但却不是毁灭,只是等待重生。 这一个月的生活很平静,比他在那个偏远的村落里过的还平静,本以为对他满心愤怒的女人也一次没有来过,让他有些失落,有些忧愁,却也稍稍的放松了紧绷的心。 扫完了院子里的落叶,石默放下扫把转身打算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如果不是休息和用膳的时间,一般他都是不回房的,因为,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容易让他想起自己的孩子,前几日,她让人带话来,说孩子的病已经好了,让他放下了担忧的心,不过,见不到孩子的模样,他还是不能完全的放心。 此时,脚步声传来,石默诧异的回头,不知道这个时候谁会来这里。 “撤儿!”看清楚来人,石默不敢相信的大叫出声,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回在这里看到弟弟。 “哥!哥哥!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哥,我好想你。”说着,石澈就一脸激动的跑了过来,却因为眼睛看不见险些跌到在地上。 石默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住石澈,见到石澈他的心情心情也是无比激动,这两年,他可没少想石澈。 “乖,不哭,哥哥也想你,你这两年过的还好吗?木姐对你还好吧,只有你来这里,她没来吗?”石默说着还向着石澈的身后看了看,却没看到木铃彤,反而看到了不远处树下站着的那个女人。 是她! “我,我很好……”石澈低着头,声音中有些底气不足的味道。 石默皱起眉,显然不相信石澈的话,自己的弟弟他还不了解嘛。 “发生了什么事吗?”石默将目光从魅彦的身上拉回来,凝重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没,真的没什么,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石澈说着还笑了起来,只不过其中的那丝落寞,石默却看的清楚。 “石默,他不说让本王来说吧,为了弥补你当初私自离开本王的过错,你弟弟在本王的王府里生活了两年,这个答案你可满意?”魅彦儿一边走过来,一边缓缓的说道。 石默震惊于自己所听到的话,愤怒的看着魅彦儿,她怎么可以这么做! “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当初我离开还不是因为你,难道我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你打掉我的孩子吗?”气愤之下,石默忍不住将当初离开的原因喊了出来! 石澈惊讶的张大了口,魅彦儿则是皱起了眉,眼神里有着一丝的歉疚,但更多的却是疑惑。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当初就怀疑过石默之所以离开便是知道了这件事,没想到真的是这样。 “我,我就是知道,这样的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石默咬着牙说着谎话,他不想说谎,但却不能说出当时的情况。 “哼,石默,没有告诉你你不适合说谎吗?”魅彦儿不屑的轻哼了一下,看着石默的表情,她根本就不相信石默的话。 “我,我……”石默涨红了恋,但眼神在看到石澈的时候却又变的苍白起来,他怎么能让弟弟为自己受罪! “王爷,请您放了我弟弟,我既然回来了,你就不能再关着他了!”两年啊,澈儿到底是怎么度过这两年的呢?石默心疼的握起了石澈的手,而石澈象是也明白石默的意思似的,安慰的回握着哥哥的手。 “还是不用放了吧,不然你再离开的话本王该找谁做替死鬼呢。”本来她是打算放石澈离开的,但是她总感觉石默当初离开似乎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人就那么凭空的消失,一定是有在帮他,但她找了很久也没找到线索,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把石澈留在这里的好,毕竟两个人想要一起消失也难些。 “不,我不会离开了,你放了石澈吧,他已经在这里两年了,你怎么可以还关着他,当初的事情,就算是我错了,你惩罚我一个人还不够吗?” “不够,怎么够!你可知道当时找不到你,我的那种心情,你可知道你的消失意味着什么,你又可知道我为了找你做了多少事情!”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我不要听,不要,你放了我弟弟,我可以保证我不走,我的孩子还在这里,我怎么会走!” “……”听到孩子,魅彦儿的脸色一沉,他的心中就只有那个孩子吗? “哥,我……”石澈想说什么,但却又被石默打断了。 “澈,别怕,都怪哥不好,让你受苦了,既然哥回来了,就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 “哥,我不苦,真的不苦,有你在就好了,我在这里只是觉得寂寞些,王爷并没有对我怎么样,你不要为我伤心。” “澈……”听着石澈安慰的话,石默突然有了想哭的冲动。 “哥,我不苦,真的不苦,有你在就好了,我在这里只是觉得寂寞些,王爷并没有对我怎么样,你不要为我伤心。” “澈……” “哥……” “好了,时间到了,石澈,你该回去你的地方了。”魅彦儿有些看不过去这种苦情的戏码,出声打断两个人的对话。 “不,不要,王爷,算石默求您好不好,您不要这样对澈儿,澈儿他是无辜的啊,您有什么就冲着我来,我可以保证我不会再私自离开的,求您了,求求您了,石默给您磕头了。”石默拉住弟弟,卑微的跪在地上,头用力磕碰在地上。 什么尊严,什么骨气,这种时候都不需要,他只是不希望自己的事情影响到弟弟的未来,弟弟本就可怜,怎能还让他去替自己承担罪过! “哥,哥,你不要这个样子,我没事,真的没事。”澈儿也凭着感觉跪在了地上,手慌乱的想要阻止石默,但却因为看不见的原因而无法成功。 魅彦儿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却又在看到石默额头上的血红之后,眼神闪了闪。 “石澈,你先随着下人离开。”说着,魅彦儿又对着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孩使了个眼色,虽然把石澈囚禁在这里两年,但却给了他最好的一切,从未亏待过他,而这个小厮也是这两年服侍澈儿的侍从。 “公子,您先和奴才回去吧。”小厮麻利的走过来,扶起跪在地上的石澈。 “我,我……”石澈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却抵不住小厮的力道站了起来。 “回去吧,你哥的事情,我会解决好的。”说着,魅彦儿上前,抱住了想要护住石澈的石默,点了他的睡穴。 石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听不到哥哥的声音,只好任由小厮带着自己离开,却在走了几步后,挣扎着停了下来。 “王爷,哥哥是好人,他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如果他真的做出什么让您生气的事也一定是有原因的,请您不要伤害我的哥哥,好吗?”石澈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哥哥啊。 “你先回去吧。”魅彦儿听到石澈的话一怔,然后用着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句,石澈也不再多说,随着小厮离开。 魅彦儿将石默抱到了石默的房间,将石默放在了床上,然后坐在了床边,看着石默的睡颜,良久无语。 “主子,晚膳的时候到了,您……”后面的话梦儿没说,只是等着主子的吩咐。 魅彦儿有些恍然,看着外面的天色,才发现天已经黑了下来。 “备在这里吧,两个的,我和他一起用。”魅彦儿想了想吩咐道。 “是。”梦儿退下,又恢复了安静的气氛。 在石默的床边呆了很久,眼神也一直注视在石默的脸上,但实际上他却没有看着石默,而是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且奇怪的是现在想来却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只是感觉自己的心情似乎变得复杂起来。 一个月的时间,她忍着没有见石默,一如从前的作息,但却只有自己知道,这其中有了多少的不同,至少心中的急切就是无法掩饰的,那么真实的让自己根本无法忽视。 “王爷!”石默的脑袋有些昏沉,但却被面前那张面孔吓的瞬间清醒了,而在庭院里发生的事情也都瞬间回想了起来。 “石澈呢,我的弟弟呢?你是不是又把他关起来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根本都和他没有关系啊,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你……”石默大声的吼道。 “闭嘴,不然本王就真的把他关在这里一辈子!”魅彦儿没有表情的冷冷说道。 石默一怔,还想说什么,但却急急的闭了嘴,脸上有些喜色,她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说会放了石澈。 “只要你能让本王高兴,放了石澈也没什么不可以。”而且,石澈现在已经不是牵制石默最好的筹码了,她现在已经有了那个孩子,她根本就不怕石默再次离开,这也是她刚刚想到的,更何况,她还可以利用石澈再让石默付出些什么。 一个月啊,想念他想念的心都痛了,却不甘愿来到这里,就怕看到他后无法延续心中的恨,也怕自己无法克制住自己拥抱他的冲动! “我……”石默有些惘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呢。 “主子,晚膳准备好了。”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梦儿的声音。 “送进来吧。”魅彦儿说话的时候也站起了身,走到了桌子的旁边,这里的摆设很简陋,但该有的还有,桌子上很快的就摆满了菜,下人们上完菜后也都匆匆的离开了。 魅彦儿对着站在桌边的梦儿也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待梦儿也离开后,屋子里就剩下了魅彦儿与石默两个人。 “过来,伺候本王用膳。”魅彦儿用着一种主子吩咐奴才的口吻说道。 石默也敏感的感觉到了其中那种威压与不屑,眼神中流露出受伤的神色,人却快速的从床上下了来,他知道这是魅彦儿故意的,如果他不听话的做好,弟弟也许就真的会被囚禁在这里一辈子了,想到这里,石默的心又是一痛! “王爷,我,我,不会……”他虽然是一个贫苦人家的孩子,但却从未服侍过什么人。 “哼,还敢自称我,你忘了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了吗?一个奴才而已!”魅彦儿的语调带着明显的轻视,石默的脸色变得苍白了些。 “王爷,奴,奴才,不知道该怎么服侍您,请您吩咐。”石默讷讷的说道,脸色一会红一会白。 “过来,布菜。”魅彦儿也没过分刁难,只是吩咐着一般奴才应该做的事情。 石默的动作有些笨拙,不过并没有影响到魅彦儿的心情,看到石默小心的为自己夹菜,魅彦儿感觉自己的心情竟然平稳起来,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暖的感觉,好像回到了两年前,自己初遇石默时候的样子。 那是一段美好的回忆,没有虚伪,没有欺骗,有的只是那个温厚的男人,那个温暖的笑容,只是,回忆过后,魅彦儿却又想到了自己的愤怒! 啪的一声,魅彦儿放下手中的筷子,猛的站了起来。 “王爷?”石默带着一丝惊慌的唤道。 “本王不想吃了,笨手笨脚的还伺候什么,等你学好了再来吧。”说完,魅彦儿也不管面色难堪的石默,拂袖离开了石默的小屋。 石默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一桌子的酒菜,心渐渐的变的冰凉。 不过,很快的石默就着手开始整理桌子,然后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把屋子也整理了一下,然后和衣躺在了床上,眼睛也渐渐的闭了上,像是要睡觉一般。 屋子内很静,所以门外的脚步声便显的格外的响亮,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石默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猛的睁开眼睛,石默眼里有着掩饰不及的哀痛。 “谁?”坐起身子,石默冲着门口问道。 “石公子,是我,主子吩咐,希望您能过去一趟。”梦儿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王爷让我过去?现在?”石默诧异的问了一句。 “是!” “恩,好,我这就去,您稍等一下。”石默不知道为什么魅彦儿那么匆匆的离开后又会来找自己过去,但是既然梦儿带来了她的吩咐,以他现在的处境就没有不遵从的余地! 如果今天日里没有见到她,也许他会怀着一种激动的心情去见她,但是在白日里知道了那些事情以后,他突然间就不想见到她了。 他很累了,无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里上的,他都很累了,保守了那个不想说的秘密两年,他感觉却像是二十年一般的长远,如果现在不是为了孩子着想,也许他就再也不会像当初顾虑的那么多而不愿意说出真相了吧。 孩子啊孩子,你在哪里,现在过的可好吗?如果未来父亲仍旧是见不到你,是不是把那个秘密说出来算了,毕竟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得到你应该有的一切了,也不至于再跟着父亲一起吃苦,这两年,你跟着父亲,是父亲自私了,只想到了自己而没有想到你。 一直想着自己的心思,不知不觉便已经到了魅彦儿的房门外。 “主子,石公子来了。”梦儿在门外通报。 “让他进来,你们都退下吧。”门内传出了魅彦儿有些阴翳的声音。 “是。”梦儿后退了一步,对着石默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石默深呼吸了一下,发现自己有种进入地狱的错觉,原来她之于自己已经变的如此可怕了吗,原来,恐惧有时候是会遮掩住爱的啊。 推开门,石默走进了房间,越过屏风,便见到了一身随意坐在床上的魅彦儿。 “过来。”魅彦儿勾了勾手,示意石默走到床边。 看着这个样子的魅彦儿,听着魅彦儿如此的吩咐,石默突然有些明悟,神色也变得失措起来。 “过来,不要让本王说第三遍!”魅彦儿的语气中多了不耐烦的味道。 石默身体一僵,显然也察觉到了魅彦儿语气中的不耐,心里不由的一叹,也多了抹惊慌。 感到石默的犹疑,魅彦儿又开始生气了,刚刚从石默那里离开,就看到了仲明秋等在自己的门外,让他进了屋,看着柔软的明秋,不知道为何却又想到了石默,尤其是在明秋将身体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时候,那种空虚的感觉让她愤怒的击碎了一旁的桌子,吓着明秋当场就跳了起来,还好自己反应过来安抚了一下他便让他回去了。 可是人离开之后,自己那复杂的感觉却依旧存在,她一咬牙便让人去把石默唤了来,终归她还是想要他的,无论是他的心还是他的身体,她都迫切的在渴求着,即使是在她仍旧恨着他的时候! 魅彦儿猛地走到石默的面前,一把拉住了他,将他扯上了床,趁着石默呆滞的时候压在了他的身上。 “你不想让本王放了石澈了吗?既然又惹本王不高兴?”魅彦儿不想看到石默拒绝的样子,所以,她选择了自认为可以控制住石默的方法,两年前他的不辞而别让她真的害怕了,所以,这次他回来以后,她决定用尽一切办法让他再也走不开。 听到魅彦儿的话,石默果然身体一僵,放弃了挣扎。 随后的事情是熟悉又陌生的,魅彦儿在石默的身上感受到了两年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无论经历过了多少人,都没有人可以像石默这个样子让她觉得满足。 而石默则是有些羞愧的,贪恋着她的温柔,不可自拔的受到她的诱惑,那种感觉让他有种想要哭泣的冲动。 “彦……”在自己晕眩的那一刻,石默记得自己情不自禁的叫出了那个人的名字,然后只觉的身上的人动作一滞,便什么都不知道的睡了过去。 …… (本章完) 第三十六章 第二日,石默醒来的时候魅彦儿已经不见了,自己站起身穿上了有些凌乱的衣物,便走出了房间。 房门外没有什么人,只有远处的庭院里有个打扫的小厮,石默低着头匆匆的离开,不想让人看到他现在的这个样子。 一路上,石默碰到了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只是低着头走了,直到回到自己的小屋,石默将门关紧之后,身体才贴在门板上慢慢的滑落。 身体好痛,久违情事就受到如此放纵的对待,让他的身体吃不消的酸痛着,不过,最难受的却是心里好痛。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昨夜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到现在还让他难以忘记,那温暖的拥抱,那种刻骨铭心的滋味,都让他明白他是真的无法忘却了。 那是一种可以忘记距离,可以忘记怨恨的爱恋,无论以前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都可以在那种时候忘记! 只是,清醒过后,却让他觉得痛苦,有些难以启齿的过去,有些怨尤的回忆,弟弟在这里两年间所受的痛苦,都让他无法忘却,而且,不能忘记的也不是他,还有她的感觉。 她也是怨恨的,也是气愤的,也是不愿意善待自己的,她气愤自己的离开,气愤自己的背叛,她想要惩罚自己,她不愿意让他与孩子待在一起,她不再像以前那般对着他笑,也不再温柔,一切都与以前不同了,就像是昨夜的冷酷。 她冷冷的表情,她好不温柔的动作,一切都在诉说着她对他的无情! 这是一个结,属于他,也属于她,不知道该如何解开的结。 随后的日子是重复的,魅彦儿时不时的会叫他过去侍寝,依旧是冷冷的表情,好不温柔的动作,而且还会让他在事后匆匆离去,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惹人厌的臭虫,不然为何她现在连个温和的眼神都不给他了。 而且,每次当他提到弟弟和孩子的事情的时候,她都会毫无感情的让他不用想那么多,全然不顾他的担忧和思念之情。 而这期间,他碰到了那个温柔的男人,漂亮优雅温婉高贵,那是一个让他感觉到自卑的男人,一如她身边的其他男人一样,是啊,她身边的人就只有他那么不堪,只有他那么的笨拙,其他人都如她一般生活在高贵的世界里! 当时,那个男人似乎没有看到他,而他身边的女人似乎也没有看到他,他们两个人,像是一对玉雕的人似的,美的像一幅画。 真的很般配啊,女人英挺邪魅,男人温婉柔弱,女人的脸上是温柔的宠溺,男人的脸上是幸福的微笑,女人的手还亲密的放在男人微凸的肚子上,似乎是在感受着另一个生命的成长,让他羡慕的不得了,同时也嫉妒的不得了,这正是他所期待的,却从未得到过的。 孕育生命绝对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那种难以启齿的痛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尤其在那种时候还是一个人的话,更会觉得痛苦,但他却是一个人咬着牙挺过来的。 那日,看着相伴的两个人,他悄悄的离开,不想让自己影响到这美好的画面,可是那一幕却印在了他的心里,像是挥之不去的梦魇,每次想起,都心痛的无法呼吸。 夜晚 “石公子,主子请您过去。”又是梦儿的声音,让石默知道又到了自己侍寝的时间了。 石默站起身,整了整衣装想要向外走去,不过梦儿却有些反常的走了进来。 “石公子,这是主子让奴才交给您的。”梦儿递上了一张薄纸。 石默疑惑的接过,打开却尴尬的想起,自己是不认识字的,他为难的看着梦儿。 “梦儿,我不识字。”石默已经习惯了这种难堪。 “这是澈公子写的,他现在已经被王爷送回了镖局,希望您放心。”梦儿没有看那张纸上写的是什么,因为这事都是他在做的,这份信也是他看着写的,自然是知道内容的。 “王爷放过撤儿了?”石默惊喜的问道,这一直都是他的一个心结。 “石公子,虽然王爷让澈公子在王府里住了两年,但除了自由以外,王爷几乎给了澈公子最好的一切,还请了几个师傅教授澈公子东西,您现在看到澈公子的字就是这两年学的,奴才不该多嘴,但也希望石公子不要再误会王爷,王爷当初这么做也是因为一时情急。”梦儿不免的为自己主子说了几句好话,王爷其实也挺冤的。 石默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手里的纸兀自出神,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咳,石公子,时间到了,主子还在等您了,您看是不是现在就走?”梦儿出声提醒道,看着王爷和石公子纠结的相处着,他心里也不好过啊,明明都是有情人,怎么就走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呢。 “恩,我这就走。”将梦儿的信小心翼翼的折起放在自己放置衣服的地方收好,石默才随着梦儿离开。 当夜,*过后,石默独自下地着衣,魅彦儿带着一丝慵懒的躺在床上,冷冷的看着石默动作。 “不想说些什么吗?”在石默想要离开的时候,魅彦儿开了口,阻断了石默离开的脚步。 “我应该说谢谢吗?”石默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说谢谢,澈儿被留在这里是因为她,难道放澈儿走了,他还要说谢谢吗? “哼,怎么石澈不在这你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你以为你现在惹本王不开心,本王就没有办法惩罚你了吗?”魅彦儿哼了一声,语调中多了威胁的味道。 石默的身体一僵,缓缓转身跪在了地上,开口说道:“王爷,奴才知道错了,请您责罚。” 这些日子以来,这样的事情他早已经做的十分纯熟,如果这就是她想要的,那么他会做好,不就是让他时时刻刻的记住自己的身份吗,那有什么难的,他的卑微本就是为了衬托出她的高贵,这就是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差距,无法弥补的差距,他真的不介意被一次又一次提醒。 “起来吧,下次别让本王看到你不驯的样子,你要记住现在你的一切都是属于本王的,惹的本王不快受到伤害的还是你。”魅彦儿看到石默如此卑微的样子,突然间也没有了计较的心情,心情反而有些烦躁。 “是。”魅彦儿也不争辩什么,乖顺的站起身,低头向着门口退去。 “石默,你想见那个孩子吧?”就在石默身子已经过了门口的时候,魅彦儿突然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再次阻拦下了石默离开的脚步。 石默陡然停住,带着一丝欣喜的看着魅彦儿。 “我可以见到念儿吗?”石默十分期待的问道。 “明天的吧,本王会让梦儿安排的,你先回来,本王有些话问你,你如实回答,明日就让你见到那个孩子。”真的不想让他们见面,但这却是她手中最有用的筹码,她相信在这样的诱惑下,石默一定会如实的说出她想知道的事情的。 “好,您要问什么,我,奴才一定如实回答!”刚刚情急之下说了我,石默偷偷的看了一眼魅彦儿,发现她没有计较才稍微的放下了点心,还好她没有计较,不然万一不让他见孩子了怎么办? “那个女人,对你好吗?”魅彦儿问了自己心中一直想问的问题。 石默一愣,不知道魅彦儿这是什么意思,那个女人?是哪个女人? “怎么,不想说?”魅彦儿误以为石默的沉默是不想说,语气沉了沉。 “不,不是,奴才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人?”石默着急的回答,不希望引起魅彦儿的不悦,他不希望自己能见到孩子的希望就这么没了。 “哼,还装什么,本王说的自然是你那个孩子的母亲,不然还能问谁,还是说你的女人不只是她一个!”带着一丝不屑,魅彦儿压抑着自己心里的点点疼痛说道。 “我,我没有!”情急之下,石默再次用了我,她怎么能这么诬陷他!他才没有什么女人呢!他自始至终就只有她一个! “狡辩,没有女人哪来的孩子!”魅彦儿坐起身,大声的喝问着。 这个男人都这个样子了还不想说实话吗? “没,真的没,我没有说话,真的没有什么女人,孩子,孩子是我的……”石默涨红了脸,有些语无伦次的争辩着。 魅彦儿皱起了眉,她感觉石默的样子不像是说谎,但却很是不对,思绪回转间突然有了个想法。 “这个是当初的那个孩子,没有打掉对不对?”是啊,这么大的孩子不是正符合了当时的时间了嘛,而且以石默的个性可能真的不会再去找什么其他的女人,这样的话当初他的离开也是为了这个孩子了? “石默,当初你离开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对不对!”魅彦儿肯定的问道。 石默脸色有些苍白,当初离开的原因正是如此,而且现在想来依旧觉得后怕,如果不是那个男人暗中帮他,也许他的孩子就真的没有了吧。 “……”石默握紧了拳,站在那里不说话,只是形色间很是悲痛。 看着如此的石默,魅彦儿也不需要多说什么了,一切都明了了,只是,却也多了许多疑问。 “是谁告诉你的?” “……”石默依旧不语,他不能说。 “你不想见到那个孩子了吗?”魅彦儿出声冷冷的威胁着,她就不信石默还会不说。 石默猛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竟然在这个时候还不忘了威胁他!她怎么可以这样? “别用那种眼神看本王,本王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更何况这是你欠本王的,不是本王欠你的。”魅彦儿被石默看的有些不自在,不知为何,她突然间有些心虚。 “不,我才不欠你,我欠你什么,我本来就不是你的,不是,我住在这里的时候也没有名分,为何就不能离开,更何况,那是我的孩子啊,你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允许就打掉我的孩子,你怎么能那么的残忍就打掉我的孩子,还不让我知道,你知道,如果孩子真的没有了,我会有多么的痛苦吗?” 石默不顾一切的大吼着,此时,能不能见到自己的孩子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只想发泄心中的愤怒,只想大声的说出自己的委屈。 “……”此时无言的换成了魅彦儿,她铁青着脸不发一语! 不是没有内疚,但却被愤怒与伤心取代,只是此时听石默说来,心中却更不是滋味,他在怪她吗,怪她当初要打掉那个孩子,但这真的是她的错吗?她不想要别人的孩子挡在两个人的中间,真的不对吗? “我……”魅彦儿想解释,但却被石默接下来的话打断。 “你知道吗?我恨你啊,当我知道了你要打掉我的孩子的时候,我真的恨你呢,恨你为什么会这么的残忍,所以,我才决定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人伤心的地方,而且,在你心中我根本就不算什么吧,一个卑贱的男子而已,不知道为何引起了你的兴趣,像是飞上枝头的麻雀,可是却终究是一只登不上台面的麻雀,你也是轻视我的吧,那么卑贱的身份,那么肮脏的身体,在你眼中的我根本就是一个玩具而已,而你的怒气也只是因为我在没有经过你的允许下不见了而已……” 石默不想说这些,但却忍不住的说着,他这样的想法太久了,他这样的感觉太真实了,他已经不想再一个人去体会这一切了。 “不,我没有!”魅彦儿否认着,石默控诉的这些,也许曾经是事实过,但后来却不是了呀,她对于他可是真心的,不然为何会把他留在身边,为何会在他离开的时候伤心难过呢。 “没有?你说没有?那你告诉我,你把我当作什么,你又为何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想要打掉我的孩子?你告诉我,你这样做到底是把我看成了什么?”听着魅彦儿辩驳的话,石默气愤的大吼着。 “我,我……”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毕竟她还真的是心虚啊,而且看着石默这个样子,她的心也一阵一阵的抽痛起来。 “别,别这个样子,我是真的喜欢你的,别伤心好不好?”魅彦儿用着自己都讶异的温柔语调对着石默说道,手也伸向石默的方向,这一刻,她是真的忘记了过去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只想把石默抱在怀里,好好的安慰一下。 只是,很多时候,你放下的时候却不是别人放下的时候,而别人放下的时候自己却又没有珍惜,这便有了所谓的‘错过’一词。 石默摇着头,看也不看魅彦儿伸出的手,只是僵硬着身体用一种让人发冷的眼光看着魅彦儿。 没魅彦儿伸出去的手尴尬且难看的僵在半空中,脸色愈发的难看起来,心中顿觉悲苦,为着那个男人从未有过的冰冷眼神,也为着那个男人执拗的拒绝! 想要主动上前去抱住那个身体,却终究没有动作,她放不下自己的颜面,也害怕再次被拒绝的难堪。 石默的脾气来的猛烈似乎去的也异常迅速,发泄过后便只剩下了充满悲伤的沉默,他感觉很累,全身似乎都处在一种异常虚弱的状态下,不想再多说或者多做什么了,石默也不想再去理会魅彦儿的想法了,他只是兀自的摇了摇头,便有些蹒跚的走了出去,身影也渐渐的没入到了夜色中。 魅彦儿在屋内阴沉着脸看着石默离去,久久不语。 再次回来这里以后,一个月的冷落,半个多月的宠幸,到现在的再次冷落,石默觉得这生活还真是变化的快,让他每每都感觉措手不及,在还没有好好体会些什么的时候,生活就变了模样。 自从那夜争吵过后,魅彦儿就再也没有让人来找过他,更不用提什么侍寝的事了,他现在住在这里,如果不是还有人按时送饭来,就真的会让他有一个人生活在这个院子里的错觉了。 是好还是不好?他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的心也随着这变化沉浸了下来,便的静静的,连思念的心情都不见了。没有了思念,没有了孩子,也没有牵挂,突然间,石默有些迷惘,有些怀疑,有些忘记了自己活着的意义,他好像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像是个无心的傀儡般,每日做着重复的事情,让蓝色的天空似乎都染上了静寂的灰。 不过,就是这样安静的日子,石默也没过了几日便又悄悄的有了不同。 吵架过后的第三日,梦儿小心翼翼的抱着一个孩子出现在了石默的小院子里,那个时候石默正在打扫着庭院,其实那里已经很干净了,但这好像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所以,他无聊的时候便会拿起扫帚扫着。 “石公子,您看,奴才带着谁来了?”梦儿一脸欣喜的笑着,看着石默的眼神里充满了光彩,自从石默再次被主子宠幸过后,梦儿也再次以奴才自称了,对于称呼石默没有计较,他那个时候也没有心力去计较这些了。 “念儿!是念儿!”当石默看到梦儿手里抱着的孩子的时候,惊喜的跑了过去,脸上是已经消失了很久的笑容。 梦儿将手里的孩子交到了石默的手上,才在心里小小的松了口气,他还是一个未嫁的男人,这照顾小孩子的事情还真是有些为难他了,他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伤到这个稚嫩却可爱的小孩子。 “念儿,真的是念儿,念儿,你还好吗,想死为父了……”石默抱着孩子,有种想哭的冲动,但终究没有落下泪了,只是这样的神情看在旁人眼里却更觉得感动。 怀里的孩子似乎也听到了石默的呼唤,明亮的大眼睛灵活的转动着,胖乎乎的小手也用力的挥舞着,还冲着石默一个劲的傻笑,口里“爹”“爹”的叫着,好像真的认得石默一般。 也是,怀胎八月,又亲自抚养了一年多,这孩子又怎么会不认得自己的父亲呢,只是因为病痛的关系,孩子较常人的孩子小些,可那眼睛却又好像是更亮了些,更是让人喜爱。 石默听着孩子的声音,心里的酸楚一时间又涌了上来,抱着孩子的手又紧了紧。 “石公子,天气凉,您先抱着小姐进屋吧,主子吩咐让您收拾一下东西搬到花语阁去住,这个地方太简陋了,不适合您和小姐住。”梦儿在一旁说着主子的吩咐,他想这才是最好的消息吧。 石默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最后那一句却听得清楚。 “你是说王爷她让我和念儿住在一起了?”石默不敢相信的问着。 “是,主子吩咐以后小姐就不带走了,小姐的东西一会下人也都会送到花语阁去,如果有什么不够的地方您就吩咐下人去准备。”梦儿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她真的原意?”石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中有些惘然,前几日才那样的争吵过,现在却又这般的对他,不知道她到底是何心思? 石默带着孩子跟着梦儿向花语阁走去,一路无语,却在花语阁那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梦儿,我可不可以不住在这里,我和孩子住在以前的那个地方就好,没关系的……”看着以前曾经住过一段时间的地方,石默突然间感觉自己不想再回到这里,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卖身入府的奴才,还有什么资格住在这里呢,而且,他也不想回到这里让他觉得矛盾的地方,这里的身份让他觉得尴尬。 种种不好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这,公子,这是主子的吩咐,而且这里能让小小姐生活的更好,您就住在这里吧。”梦儿露出有些为难的神色,这主子的吩咐可是不容他打折扣的,如果石公子不愿意住在这里,他就少不得要被主子教训几句了,尤其是这几天主子的神色难看的要命,府里的下人一般都不敢靠近主子,也只有他明明想躲开却不能躲,总是被无辜的波及到。 “……”石默默然了,抬起脚顺从的走进了屋子,屋子里的一切都如他离开时的模样,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是啊,这是她的吩咐,他又怎么可能不顺从听命呢,不过,也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竟然会把念儿送回到他的身边,还让他住回了这里,似乎并没有他预想中生气的样子,让他的心有些不安的起伏。 石默住的地方是花语阁中的一个小院,自从石默住进来后就被命名为“默院”,此时默院门口的一棵大树后站在一道冷凝的身影。 亲眼看着石默走进,魅彦儿感觉自己似乎松了口气,至少他还是回到了这里,回到了属于她的地方。 想了三天,想了很多,这过去种种乱如繁星,让她有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最终也没有想出到底是孰对孰错,而且,甚少借酒消愁的她还喝得乱醉,吓坏了服侍她的众人。 不过,想了三天她也还是有些成果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她既然有对不起他的地方,而他也有对不起自己的地方,就算扯平好了,不然再这样你怨我我怨你下去,他们本就在风雨中飘摇的感情可能就真的要消失不见了,而一想到这样的结果,她的心就莫名的疼痛起来,好像被什么揪起来一样,痛的难受。 她是一个拿得起也放得下的人,当初找不到石默她是真的准备放弃了,虽然心里总是一个那样温和厚实的影子,却终究做出了重新开始的决定,只是,人再次回来,心里的那道影子愈发的鲜明,已经不容她违心的说出自己已经放弃的话了,或者,也许自己从未放弃,只是认清了现实,而现在的现实就是那个在自己心里的男人已经回来了。 无论是为了什么原因,至少他回到了她的身边,至少他现在是属于她的了,而且,她相信如果不是自己赶他走,他是不会离开自己的了,石默是一种信守承诺的人,为了救那个孩子,他签了卖身契,那么就不会再次无缘无故的悄然离开,让她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他回来了快两个月了,这两个月虽然看起来是她漠视他的存在,是她在惩罚他,但话说回来,自己又何曾好受过,在惩罚他的同时又何曾不是在惩罚着自己呢?自己心中的悲愤,自己心中的不舍,自己心中的念想,旁人又怎知道呢。 不好受,明明是在折磨着他,是在惩罚着他,却更像是在折磨着自己,不过,这也是在那日争吵过后她才认识到的问题,然后只留下一脸的苦笑,没想到聪明如自己,竟然也会做出如此的傻事! 所以,她决定不再折磨自己了,她是一个善待自己的人,怎么还会明知道是傻事还会去做呢,然后,她的第一个决定就是让人把孩子带到了石默的身边,有了孩子,石默对他的怨就会放下了些吧,她是不想再怨恨些什么了,就不知道石默是不是愿意原谅她了。 想到这里,她又不可避免的想到那日争吵时石默有些决绝的拒绝,唉,看来让他放弃过去的那些种种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只是,她有信心,一定会让石默重新接受自己的,这个时候,她还是有些庆幸孩子没有流掉的,不就是一个孩子嘛,想她堂堂的王府里还能养不起一个孩子! 只不过每次想到孩子的母亲,她还是有些疙瘩的,而且,自己心中还有一个疑问,当初石默离开的事情很是古怪,有机会的话她一定要弄清楚,以防范石默再次不声不响的就消失了。 “爹,爹……”此时屋内传出稚嫩的声音,随后便又是石默温厚的诱哄声,一种安详的气氛把站在屋外的魅彦儿都感染到了。 唉,能进去就好了,可是,他还是不愿意见到自己的吧,不想让自己感觉好像很落寞一样,魅彦儿摇了摇头,带着一抹复杂的笑意离开了花语阁。 再给他一段时间吧,让他体会一下她对他的好,也让她再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样才能让那个男人变回原来的样子,那种带着一丝傻气的温厚,那种带着腼腆的娇羞,那种让她的心都变得平静的气息,好想念啊。 石默回到了默院,魅彦儿让曾经服侍过石默的幻儿也去了默院,同时还派了两个更小一点的小厮和一个老一些的男人负责照顾孩子。 默院顿时热闹起来,而且紧接着几天天天都有魅彦儿的赏赐送过来,金银珠宝、绫罗绸缎、珍奇古玩还真是样样尽有,弄得石默等人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这算是什么事呢?石默的心里早已经是转了许多圈,却仍旧想不明白,她这是抽什么疯呢? 开始的时候,石默还是拒绝的,他根本就用不上这么些珍贵的东西,哪里会收下,但却经不住魅彦儿一而再再而三的强势,东西被退走就再加上更多的东西被送过来,再退就再送,一直送到石默愿意收下为止,不然就一直送,三餐加上宵夜还外带茶点的时间,让石默最后出于无奈,只好把东西放到了偏屋里,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而就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半月有余,石默的面前突然出现了曾经见到的那个男人。 “石公子!”这是男人冷淡如冰的声音,石默的身躯猛地一震,便带着些惊喜的看着男人。 两年前,就是这个男人把他带离了这里。 “王爷让奴才带句话给您,既然您选择回到这里,就请您不要再逃避问题,魅家的孩子终究是魅家的,而您的孩子也终究是您的。”男人也不带石默说话便又接着说道。 石默被说的一愣,却在听明白孩子的问题的时候,心里狠狠的痛了一下,惊喜的神情也变得有些苍白了。 “王爷的话奴才已经带到,您要是没有吩咐,奴才就告辞了。” “我,我,没什么事……”石默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想说什么,只是讷讷的说着自己没事。 男人深深的看了一眼石默,便消失在了房间里。 石默呆呆的坐在床上,一旁的一个小床里是一个睡的安稳的小孩子,可爱的面容中透漏着一丝神似魅彦儿的轮廓。 石默自从回到这里以后,这里的主子除了魅彦儿以外就只碰到过那位正夫,以前还有过几面之缘的音宁却一次没碰到过,所以,这次在庭院里碰到也就不算是偶然了。 “石公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音宁的声音一如以前般优雅,人也带着从容潇洒,石默见到来人也不由的感叹。 “音公子。”石默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唤了一声,便没有接着说下去。 “呵呵,石公子莫要拘束,不知有没有时间,可否和音宁聊聊?”音宁淡淡一笑,接着相邀。 “哦,好。”石默应了一声,现在已经是下午,念儿刚刚睡着,正好是闲暇时候。 随后两个人一前一后坐在了凉亭里,身后的小厮站在了不远处,时不时的朝着二人的方向看看,带着丝好奇的意味。 “石公子,您听说了,王爷这几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音宁先开了口,也没客套什么,直接就奔了主题。 石默也难得的皱起了眉,眉宇间有些忧愁。 “这我也不太知道,这半个多月,我都未见到王爷。”自从他搬到这里以后,只见到了那如水般送来的珍贵物事,还真的就没有见过她一面。 “……”音宁诧异的看着石默,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一时间有些迷糊,但眼睛一转,似乎就又想明白了。 “石公子,您和王爷吵架了吧?”音宁带着了然的问道,也只有这个原因可以解释这样的情况了。 “我……”石默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单音后便也不说了。 “王爷最近脾气不太好,周身都冷冷的,下人说连膳食都用的少了,音宁这也是担心,王爷的脾气一向不太好,还有些性子,如果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您就让让,家和万事兴,王爷是我们的主子,她好了我们才好啊。” 他这次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偶然,而是故意的,这几日见了王爷,愈发的觉得不对,问起下人种种才觉得有些他一直在担忧的事情发生了。 想着魅彦儿的神情,想着那日在这院外看到的那个带着落寞的身影,音宁知道,他的王爷他的天已经找到了那个真正属于她的人了,眼光看向石默,虽然一直都有些不确定,有些怀疑,但现在感觉这两人间的种种,也不由得他再怀疑了。 唉,王爷的男人什么样子的没有,想要什么样的找不到,最终却没想到会把心放在了石默的身上,也许王爷自己还不甚明了,但他却感觉的清楚,那种眼神那种气息,让他看的心痛,不知道是不是到了他该离开的时候了。 不过就算是离开也不会是现在,王爷和石公子的事情似乎还有些问题,听下人说还带着一个孩子呢,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他这次来只是希望石公子和王爷能和好,虽然不应该是他出面,但他就是不忍心看到自己喜欢的人伤心。 听了音宁的话,石默有些黯然,心里也有丝担忧,她最近很不好吗?是因为他的事情吗? 可是,他也很长时间没看到她了啊,而且,他终究是忘不了过去的那些事情啊。 “音公子,我,我,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我只想带着孩子好好的生活,王爷的事情也不是我能管得了的,而且,我也不想管,您要是为了这件事来的,您就走吧,孩子要醒了,我就不送你了。” 也不知道此时用落荒而逃这个词来形容石默贴切不贴切,但石默在说完这样的话后真的就匆忙的离开了,连给音宁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留下音宁一个人有些愕然的待在原地。 有句话叫做无巧不成书,当石默匆匆的从音宁那里离开之后,因为心情有些烦乱,并为直接回屋,孩子要醒了只是借口而已,小儿嗜睡,怎会这么快就醒来。 石默走着走着就看到了一个身影,有些熟悉,就站在自己院落的外围,却又犹豫着没有进去。 石默站在那个身影的不远处,不知道是不是该走进,面对这个男人,不知为何,他总是有些心虚,有些羡慕,有些无措。 “石公子?”男人说话了,带着一股子娇柔的味道。 石默有些紧张,又走了两步,便停了下来。 “参见王妃。”应该是这么做吧,石默心里打着鼓,按照想象中的样子行着礼。 “……”来者也就是魅彦儿名义上的王妃仲明秋并没有说话,只是用着一种十分明显的审视的目光看着石默。 就是这个男子吗?真的太让人惊讶了,如果不是他的侍从说的有理有据像是真的一般,他还真不敢相信。 “起来吧,都是伺候王爷的,不用这么多礼。”仲明秋缓缓的说道,话语间带着一丝挑衅与轻视。 石默敏感的感觉到了仲明秋的态度让人很不舒服,而且那句都是伺候王爷的更是带着刺般刺进了他的心里! 这个男人是来干什么的?是来示威的吗? “王妃,您是主子,我只是个奴才,都是王府里人自然不能不守规矩,不知道您来这里是有什么吩咐,有的话就请您直说。” 石默的倔强在这个时候又表现了出来,言辞间更是坚决,他一直不喜欢钩心斗角的事情,也从未想过要和什么人争些什么,这个男人带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语调说着让人不舒服的话,真的不是他能接受的! “哼,原来你还知道你只是一个奴才而已,那就应该认清自己的本分,不要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看看你是什么样子,石默,本王妃也是好心劝你,王爷对你也就是图个新鲜,本王妃现在有孕在身才宠幸于你,你莫要想的太多,免得自作多情,等王爷不要你的时候就难看了。” 他是娇纵的,带着一种骄傲的高贵,这是环境的原因,也是天性使然。 “……”石默沉默了,这个男人的话大多都是气人的话而已,他和魅彦儿以前的事情似乎不了解,但却也不是假话,他的心里也是一直有着这样的阴影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那个女人对自己的热情就会消失了吧,毕竟没色没才的他还真就没有什么过人的地方。 “怎么不说话了,本王妃说中了你的心事是不是?”带着一丝胜利的笑容,仲明秋不客气的继续讽刺着石默。 听下人说府里多了一个男人,王爷似乎很喜欢,他是有些担忧的,而且下人还说这个男人似乎不是很好看,让他就更是担心了,毕竟不靠色相吸引人的人才是最难以对付的,但是,当他真的看到石默的时候,他还真就有些放心了,这个男人的样子真的很难看,还很粗鲁,似乎还带着一种憨厚的傻气,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进了这个府的。 石默用着一种愤怒而又深沉的眼光看着仲明秋,而就在仲明秋以为石默会说些什么的时候,石默却只是低下了头,用着一种平稳的语调说道:“王妃,您要是没有其他的吩咐了,石默就告退了。” 石默说完,也不等仲明秋反应,就直接越过仲明秋的身边,进了属于石默的院子。 “王妃,他好无理啊,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懂的粗人,也不知道王爷怎么会让他住进这里的。”一直跟在仲明秋身后的一个小厮对着仲明秋说道,但声音却大的让石默都听得清楚,显然是冲着石默说的。 背对着主仆二人的石默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脚步停都没停的进了屋里。 身后的仲明秋微皱着眉,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 (本章完) 第三十七章 结局 当夜 石默卧房的门被轻轻的推了开,一道身影飘了进来,最后站在了石默的床前。 唉,好几天没有看到他了,真有些想呢,刚刚听到硫溪的汇报,说是今天音宁和仲明秋都来找过他,而且其中仲明秋还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她就有些坐立不安了,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呢。 其实,在没有娶仲明秋的时候,她就知道仲明秋是一个有些娇纵的公子,不过再娇纵的男人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也会很听话的,所以,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却没想到他会背着自己来见石默。 石默是怎么想的呢,会生气吗?应该会吧,仲明秋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呢,只是,他却没有像对自己那般大吼,而是沉默的转身,让她不免的开始思考其中的差距。 魅彦儿的手情不自禁的缓缓向着石默伸去,最终落在石默的脸上,抚摸着他的眉他的眼,正是她思念的样子。 让人心疼的男人啊,当初如果你不离开,自己是不是就不会知道他对自己的重要性了呢,可是,那离开的日子是那样的难过,虽然后来强迫自己忘记,但终究在心底深处一直痛着,只是麻木的有些时候不知道痛了而已。 这是她第一个付出感情的男人,也是她唯一一个爱在心里的男人,时间和距离让她更加的认清了自己的心情,却也让两个人之间产生了一种说不明的隔阂。 她现在就有些犹豫,他的愤怒他的伤心让她有些不太敢接近他,虽然想要修补两个人之间的裂痕,但仍旧不太敢靠的太近,只是做一些类似于追求讨好的举动,和这种类似于偷窥的行为。 唉,自己真的很不容易啊,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做过这样的事情啊,尤其是面对石默,明明自己也很生气,也很愤怒,但却又因为孩子的事情觉得心虚愧疚,弄得她的心情是复杂至极,而石默也是不太给面子,在她想要放下过去的事情的时候偏偏把问题都放在了阳光下,让她连逃避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傻男人啊,如果是别人一定会感恩戴德的讨好自己的吧,哪还会和自己这样弄别扭呢。 不过,就算问题再多,也没有关系,只要他还在自己的身边,她就一定有办法能改善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的。 魅彦儿一边想着,手也在石默的脸上一边动着,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石默,但动作也愈来愈过分,明显有着向下的趋势。 唉,就算是石默刚回来的那段日子,自己明明气的要死,却仍旧对这具身体感兴趣,更何况是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呢。 魅彦儿的脸色变的有些怪异,也不知道是难看还是尴尬,她站在床前看了一会石默,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石默的房间。 而躺在床上的人在听到一声轻微的关门声后,就睁开了眼睛。 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当他有感觉的时候就只感觉到抚摸在自己脸上的手,有点凉却很温柔,带着一种独属于她的味道。 那个时候,他的身体都变得有些僵硬了,却没有睁开眼睛,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对待她。 对她,他是有些哀怨的,但这半个月的故意讨好让他的那些怨明显有消失的趋势,不是自己心软,而是本来就不是很怨,他爱她啊,哪能真的就怨了呢,就算有再多的怨恨,与爱比起来都算不得什么了。 可是,他依旧不安,依旧矛盾,依旧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的面对她,更不知道该如何的面对她的宠爱与讨好。 她是真心的吗?自己可以不怨,但是她能原谅自己类似于背叛的失踪行为吗?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很笨,猜不透别人的心思,尤其是这个有些多变的女人,她的高贵与遵从让他却步,她的多变与邪魅让他不安,她的存在对他来说就是一道矛盾的不知道该如何选择的选择题。 而且,她已经有了那么漂亮的王妃,有了那样优雅温柔的侍妾,甚至,她想要什么样的男人都可以有,而自己又算的上什么呢,他自卑,从认识魅彦儿以来就自卑,在知道她的身份之后就愈加的明显,让他的心理一直有一个疙瘩存在,而这也是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 如果自己也有一个可以喝她匹配的身份,或者自己再漂亮些再可爱些,也许当初他就不会离开了吧,虽然明明是说因为孩子才离开,但心里那个阴暗的角落里又何尝不是因为自己呢,他的恐惧与担忧让他寝食难安,让他放不下拿不起,让他自己都鄙视自己,而只有离开才能摆脱那种状况,至少当时他是那样想的,却没想到,离开后变得更加的痛苦,那种思念的滋味,让人连生的*都变得淡了。 从石默房里离开的魅彦儿并没有走远,只是站在院落外自己常站的那棵树下,深深的注视着石默的屋子。 他是醒着的吧,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却在醒来后仍旧继续的装睡,她不知道为何他装睡,唯一能猜想到的解释便是他不愿意看到自己,难道他就真的这么不愿意看到自己吗? 魅彦儿在树下站了许久,才轻叹一声转身离去,只留下风中几许哀愁。 魅彦儿二十岁了,有了称号,有了自己的府宅,也有了自己的夫妾,按理来说应该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而世家上她也很成熟,甚至带着一些老辣干练,不然朝堂上那么多的大臣也就不会对她忌惮三分了,只是,再成熟老练的人也有不成熟执拗的时候。 第二日,第三日,似乎是同样的时间里,魅彦儿都准时的出现在了石默的房里,然后就站在石默的床边,也不多说话,只是偶尔轻抚一下石默的脸庞,或者就是那么站着,直到石默醒来却依旧装睡,然后才离开,用不轻不重的关门声告诉石默,她已经离开了。 而石默呢,第二日的时候并没有想过魅彦儿会再来,他一整日想的都是魅彦儿为什么回来而没有想过会再来的问题,但是当第二日晚上的时候,自己又被轻抚弄醒的时候,石默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然后,也就在第三日想到了魅彦儿会不会再来的问题。 所以,第一日第二日石默是被魅彦儿的轻抚弄醒的话,第三日石默就是根本没有睡着了。 而两个人也就这样又僵持了三日。 第四天,石默依旧没有睡着,也不是故意要等着魅彦儿,而是他真的睡不着,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那种被抚摸的轻柔感觉,然后就会发现自己心跳加速,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 唉,这个女人啊,就是什么都不说也会这么的折磨人呢,他现在倒是开始怀疑了,这个女人是不是纯心不想让他好好睡觉呢。 而魅彦儿到底在想什么呢,其实也没什么,如果刚开始是出于自己的浪漫心情,想要看看石默以满足自己的想念,那么后来变的可就没有这么浪漫了,她纯属是在以一种赌气的执拗心情出现在石默的屋内。 哼,装睡就装睡,我天天来就不信你真的能一直装下去,而且,她还可以顺便吃吃豆腐,也没什么不好的。 然后,两个人就在一个装睡疑惑一个执拗赌气的情绪中又度过了三日,而结果就是王府中多了两个睡眠不足的人。 有些时候,事情发生的多了,人们也就习惯了,而人们也就学会适应了,这也是人类能发展至今的优点之一。 当石默失眠了五六日之后,他终于决定不再和魅彦儿进行这种无聊的夜间行为了,而且因为他的失眠差点把念儿掉到了地上,更是让人决定一切顺其自然的好。 然后,当第七天晚上,魅彦儿“依约”前来的时候就发现石默竟然真的睡着了。 站在石默的床前,魅彦儿的表情有那么一刹那的呆滞,似乎是不相信一样,魅彦儿伸出了手,不似以往轻柔的动作,反而用了点力气的放在了石默的脸上。 结果是让魅彦儿气馁的,她发现这个男人竟然真的睡熟了,而且还要比以前睡的还沉,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动作。 突然间,看着石默有些疲惫的睡颜,魅彦儿觉得自己这几日的行为有些可笑,她堂堂一个王爷竟然做了好几日的宵小之徒,而目的却只是为了赌气,为了能见到那双印着自己影子的眼睛,真的是让人觉得可爱呢。 手指的力度恢复了往日的轻柔,留恋的在石默的脸上移动,一会碰碰他的眉,一会摸摸他的唇,然后越来越向下,摸到了这几日不曾触碰过的地方,因为忌讳石默的装睡,往日魅彦儿并没有做的很过分,只是像打招呼一般,而今日面对沉睡的石默,魅彦儿发现自己隐忍的*又再次出现了。 面对自己心爱的人,没有*的都不是正常的人,只是,再次将眼神落在石默的脸上,那眼睛下的阴影也让魅彦儿有些愧疚,觉得心疼。 唉,她这是何苦呢,简直就是有些莫名其妙啊,不舍的收回自己的手,魅彦儿为石默盖了盖被子,然后弯腰在石默的额头上印了一个轻吻,才悄悄的离开石默的卧室,而这次魅彦儿关门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床上的人也不再睁开眼睛,一夜未眠。 音宁自从那日来过就没有再来,那位看起来很较弱实际上却很娇纵的王妃也没有来过,而魅彦儿自从他决定顺其自然以后似乎也消失了,反正就是石默又过了几个悠闲的日子。 其实,也不是很轻松,但心情却很平静,大家都说生孩子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但实际上抚养孩子才是最困难的,而教养则是最重要的。 石默看着刚刚熟睡的孩子,脸上是满足的笑容,孩子一岁多了,每天似乎都在变化着,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又骄傲又自豪,只是,让他有些矛盾的事情也就愈发的明显了,例如,孩子的身份问题。 孩子还没有姓氏呢,当初孩子生下以后,他就只给孩子取了个“念”字做名字,虽然知道孩子应该姓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可是总不能这样拖下去啊,而且,孩子是需要母亲的,他可以固执的坚持自己的倔强,不想让心中最委屈的地方暴露出来,但是却不能自私的让孩子跟着他受委屈,孩子是她的孩子,是应该有权利享有她的爱的。 “念儿,如果你长大了知道父亲的事情后,是不是也会怨父亲呢,父亲也不希望这样的,只是,事情到了现在,终究难以开口,父亲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呢。” 是啊,一切的事情都太巧合了,让他都感觉有些不太现实,而且到了这般地步,孩子都这么大了,他又该从何说起呢。 “公子,王爷传回话来,说是晌午过后要带您出去走走,让奴才为您准备准备。”在石默胡思乱想的时候,幻儿带着几个奴才过了来。 石默听到幻儿的话后一愣,带他出去走走?这是什么意思? “我能不去吗?”石默问的犹疑,幻儿也是一愣,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石默看着幻儿的表情便也知道这不去是不行了,似乎以前也是这样,只要是她的决定,他就没有说不的权利。 让他留下他便只能留下,让他住在这里他便也只能住在这里,不想见他便不见,想见了便要随传随到,前几日夜夜来访扰的他心神不宁,好不容易安稳了几天,她便又突然的要带他外出,而且还只是叫个下人来传话,让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不想难为别人,便只能难为自己了。 “那就麻烦你照顾念儿了。”石默有些不舍的将念儿托付给了幻儿。 “是,公子放心,奴才一定会照顾好念儿小姐的。”虽然念儿是石默的孩子不是王爷的,虽然魅彦儿没有给石默什么名分也没有对大家说什么,但是,聪明的人都会了解这个叫做石默的男人对于王爷来说是不一般的,虽然下人们很少谈论什么,但是却在彼此的神色交汇中看的明白。 所以,石公子的孩子便也在府里受到了不错的待遇,至少石公子这里所用的一切都是按照妾室的标准配给的,尤其是前几日王爷更是送了一大堆的东西过来,其中不乏珍奇物事,更是能看得出王爷对石公子的特殊,只是,王爷和石公子似乎是有什么矛盾,让两个人之间的感觉怪怪的。 不过这也不是他这个下人该操心的事了。 “谢谢了。”石默微笑着道了声谢,只是眉宇间仍旧带着一丝的忧愁,她要带自己出去,是何意思呢? 这些日子里的种种又算是什么呢? 石默的脑子里有许多疑惑,想也想不明白。 这是石默自从来到彦王府后第一次走出这个大门,门外备好了一辆马上,一个灵巧的小厮为石墨掀开了马车的车帘。 “公子,请上车。” 石默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便钻进了马车,马车的车帘放下,阻挡了众人的视线。 石默安静的坐在车里,微皱着眉头想着心事,却总是没有头绪,直到马车停下也未想出个什么结果。 “公子,请下车吧。”马车外小厮的声音传来,随后车帘再次被掀开,石默透过车窗向外看去,发现是停在了一个庄园的外面,庄园的大门上有着几个大字,龙飞凤舞的很是漂亮,只是他不识得字,不知道这是哪里。 石默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从门口的气派来看,一定不是一般的地方,很像是某个大人的府宅。 随着小厮的牵引下了车,石默便又看到了几个人。 “您是石公子吗?”其中一个看起来很稳重的女人走了过来,恭敬中也不免的带着了一丝的差异。 而她身后的两个小女孩的诧异则是更加的明显了。 石默有些难堪的微微侧了侧身体,不想直接承受那种审视的视线。 “恩,我们是彦王府的人,这位是石公子,是王爷让我们来的,这是请帖。”刚刚为石默掀开帘子的小厮说着拿出一张请帖,看来是吩咐好了的。 “石公子,小的是将军府的管家,王爷吩咐了,您来之后就让小的带您过去,请您跟小的走吧。”女人说着做了一个引导的姿势。 石默点了点头,也不多说,其实也是不知道说什么,便随着将军府的管家进了将军府。 将军府的布局似乎很严谨,长廊亭阁都很有秩序,似乎还散发着一种凝重的味道。 随着管家进入,石默看到了一些下人,每个人似乎都对他有些好奇,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落在他的身上,然后在他走过之后和身边的人探讨些什么,虽然他听不到人家到底说什么,却仍旧觉得不舒服。 有些难堪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这是出门前幻儿为他穿上的,华丽却不失典雅的一件很漂亮的衣服,是魅彦儿前几日送来的,他没看过,却被幻儿记下在这个时候拿了出来。 他本是不想穿的,这样的衣服并不适合他,但是幻儿却说不能穿的普通出去,不然会丢了王府的脸,石默默然,虽然还是不愿,却皱着眉任由幻儿摆弄,这衣服繁琐的让他自己根本就不会穿。 不过,自从穿上这衣服之后,石默就觉得自己怎么的都不对劲,全身都不舒服,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这衣服与他真的很不相配啊。 “公子,王爷和各位大人们就在里面,您请进吧。”管家把石默带到一个大厅的外面,便停了脚步,让石默自己进去。 石默停顿了一下,对着管家轻轻的说了声谢谢,便带着全身的紧张走了进去。 石默的出现打断了众人的谈话,一时间本是热闹的屋子里变得安静了起来,石默的视线一眼就落在了那个坐在软榻上的身影上,魅彦儿正随意的靠在那里,全身散发着一种随意慵懒的气息。 “过来。”魅彦儿显然也看到了石默,坐在软榻上对石默伸出了右手。 周围的几个人视线便又转移到了魅彦儿身上,然后随着她的伸手又回到了石默的身上。 屋子里本有九个人,算是石默,现在是十个,五女无男,显然是无对。 石默被看的无措,也不再计较和魅彦儿的复杂矛盾,向着她的方向走了过去,虽然还和魅彦儿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中,但是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面对这些陌生的人,他还是没有原因的相信魅彦儿,也愿意依靠着魅彦儿。 走过去的石默并没有主动握上魅彦儿的手,他还是无法在众目睽睽之前作出这样的动作,显然魅彦儿也想到了这点,她主动的牵住了石默的手,将他拉近了自己的怀里。 石默没想到魅彦儿会做出这样的动作,不妨之下跌进了魅彦儿的怀里,刚要挣扎,就听到魅彦儿在他耳边说道。 “不要动,配合我一点。” 魅彦儿的声音很轻,吐出的热气就喷在石默的耳朵上,石默全身一热,脸变的通红,便也不再挣扎,只是任由魅彦儿抱着。 “王爷,不介绍一下吗?” 客厅里摆放着的都是诺大的软榻,除了石默和魅彦儿以外还有四对男女坐在周围,此时说话的便是其中一个看起来很有气势的女人,成熟稳重却带着一丝冷冽。 “石默,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以后见到点个头就好,不用多说什么。”魅彦儿一挑眉,用着无比慵懒的语调说道。 “王爷,你这么说就不好了吧,怎么话都不让说了呢。”这次开口的是一个笑的很狡猾的女人,让人一看到她的笑容就能联想到某种动物。 石默直觉的感觉这个女人很危险。 “怕他跟你们学坏了。”魅彦儿调侃着回到,说的在坐的众人挑眉的挑眉,怒瞪的怒瞪。 “怕跟你就学不了好,怎么是跟我们学坏?”另一个女人开了口,端正的五官,让人一看就觉得有种正值的味道。 “文玥,本王再怎么不好也是帮你追到药儿的人,你就不怕药儿听我的话不理你了?”魅彦儿话出口过后,被叫做文玥的女人脸色变的有些暗红,还真紧张的看着自己身旁的男人,而她身旁有些娇小的男人则温和的笑了起来,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但文玥还是闭上了口,不想再去招惹魅彦儿。 “呵呵,这个时候称本王了,你怎么就知道欺负文玥呢,而且还总是拿同一件事情来威胁人家,你也不怕药儿心疼。”最后一个说话的是一个很斯文的女人,温和的语气让人感觉很亲切,石默都不由的多看了她几眼。 而与此同时,魅彦儿放在石默腰间的手也一紧,石默有些疑惑的看向魅彦儿。 “不准用那样的眼神看其他的女人。”魅彦儿没有理会说话的女人,轻声在石默的耳边说道。 对于石默,她不想再提以前的事,她想要重新开始,她可以宠他爱他,也一定可以让他爱上自己,接受自己,至于以前的种种就让他它过去吧,再提起来只会让矛盾加深而已,这便是魅彦儿什么都没有说便要石默过来这的原因,而且,大家带出来的人都是自己最心爱的人,她犹豫了一下变决定让石默过来。 魅彦儿说这句话的声音很低,但一个屋子里的人还是可以听得很清楚的,在座的人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怪异起来,比看到石默出现的时候还让人惊讶。 不过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几个人很快便又恢复了正常。 “彦儿,你真的是认真的?”温和的女人开了口,问题有些突兀,但除了石默以外却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听了女人的话,魅彦儿笑了,笑的很阳光,是一种很少在她的脸上出现的笑容,她是幽默风趣的,也是温和优雅的,有时候也是魅惑邪肆的,但却很少有这么阳光的笑容,让人看花了眼,尤其是他怀中的石默。 “默,这位是护国将军蔺寒,这里就是她的府宅,她身边的男人叫做程昱;那个笑的像是狐狸的女人叫做宫庭,是刑部尚书,一个离她越远越好的女人,而她身边的男人叫做影泠;至于这位是御史文玥,她的男人叫做药儿;至于最后这个叫做裴羽扬,是皇城的城守,她的男人叫做恺豫。” 魅彦儿没有回答是否认真的问话,反而是带着一丝认真的将在座的人介绍了一遍,而这样的话却比任何答案都来的肯定。 在座的人用眼神交流着彼此的意思,最后得到很是默契的答案,这次这个风流的小王爷看来是真的认真了。 “彦儿,你介绍了我们,怎么就不介绍一下你怀里的人儿呢。”蔺寒一向是众人间的老大,她这话一出就算是正式的接纳了石默。 “石默。”魅彦儿也不废话,就说了个名字,其实这也是说给石默听得,关于石默的事情众人多多少少也是知道的,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让石默和她的朋友认识一下。 只是,众人都明白她的意思,石默却不明白。 魅彦儿简短的介绍让石默突然间觉得有些失落,什么也不是的身份让他再次想到自己的处境与难堪,再加上在座众人高贵的身份和那些个男人的风情,让石默的自卑感更重了,一种他根本就不属于这里的想法也油然而生。 他与魅彦儿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而此时一直关注着石默的魅彦儿也感觉到了石默情绪的突然转变,她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不知道石默为何突然间变得有些让人心疼起来。 “怎么了,默?”魅彦儿也不忌讳有外人在场,直接问道,有问题就要解决,逃避不是办法。 石默没有想到魅彦儿会这么问,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石默,彦儿以前可是很风流的啊,这男人可是数不清了,皇城里的公子不知道有多少看上她的呢,你以后可要好好的管管啊。”说话的裴羽扬,带着一种了然的神色。 石默被说的脸色通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对,一定要看好她,不能让她再出来祸害别人了!”文玥用着一种恶狠狠的语气说道,说着还抱紧了药儿。 药儿温和的笑着,看着石默的眼神有种很特别的意思。 石默有些不明白文玥的话,但也没有询问,只是无措的听着。 “小王爷啊,我怎么突然间发现一个问题呢。”狐狸女宫廷也插了一句,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魅彦儿挑眉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众人也是如此。 “小王爷,你这怎么看像是强人所难呢。你看人家石默根本就不喜欢你嘛,你不会是一相情愿着呢吧。” 宫庭的话一落,众人的脸色可就精彩起来了,而且是一个比一个有趣。 不过,魅彦儿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眉挑的更高了些,而石默则是有些恍然,这人话中的意思明显是在调侃魅彦儿,也不知道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只是却也说中了他的心事,这魅彦儿对他的心到底如何呢? 而众人都是聪慧之人,经过狐狸女的这一点拨,也发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异常。 “哈哈哈……”严谨如蔺寒突然豪爽的大笑了起来,然后对着怀里十分灵动的男人说道:“昱,你终于看到她吃瘪了,这次开心了吧。” 怀里的男人果然笑的很开心,灵动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魅彦儿和石默。 魅彦儿脸色不变,也不说话,意味深长的看着众人,看的众人直发毛,笑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彦儿,你可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可什么都没说,日后你要报复可不要伤及无辜。”裴羽扬插了一句话,顿时打断了众人的调侃。 “啊,彦儿,你不能再拐跑药儿了,不然我就把你的宝贝藏起来!”文玥也恍然大悟起来,她就说彦儿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了呢,原来是在记仇呢,他可要提前预防。 而听到这句话的魅彦儿则是脸色变得有些不悦了,石默两年前离开的事情始终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一道阴影,虽然说着要忘记,但又如何能说忘就忘呢。 文玥说完这话似乎也想到了这件事,尴尬的挠了挠头,身旁温柔的男人无奈的笑了笑,握了握她的手。 魅彦儿看着两个人之间的小动作,突然很是羡慕。 “好了好了,不和你们浪费时间了,我要带着我的宝贝出去逛街了,将军府的路我认识,你们就不用送了。”说着,魅彦儿就牵着石默的手站了起来,也不等众人说什么,就走出了客厅。 石默不知道如何是好的任由她拉着自己。 走出将军府,下人们已经牵来了马车。 “走吧,我们上车。”魅彦儿说了一句,便牵着石默的手钻进了马车,石默跟着进入,坐在了魅彦儿的身边。 马车虽然很宽敞,但是石默还是感觉有些拥挤,魅彦儿也不说话就是握着他的手坐在他的身边,甚至还闭上了眼睛,让他想要开口都不知道说什么。 马车很是平稳,速度也不是很快,静谧的气氛在两个人之间围绕,半刻钟过后便停了下来,魅彦儿像是安排好了一切, 车停下,小厮的声音传了来:“王爷,到地方了。” 魅彦儿睁开眼睛,也不多说,牵着石默的手下了车,石默紧抿着唇跟在魅彦儿的身后。 石默观察这周围的景色,猜想大概就是众人口中所说的易水桃园了,只是,现在已经十一月末了,这桃园远远看去,只剩下了树枝。 “别着急。”似乎是了解石默的心情,魅彦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石默才发现自己和魅彦儿靠的如此之近。 他是有些失望的,毕竟这个地方不是一般人可以来的,听说是皇族专属的地方。 石默尴尬的点了点头,想要离开一下,却被魅彦儿又贴了上来。 “你……” “嘘,别说话,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魅彦儿拉着石默进入了桃园,小厮都被留在了外面。 进入桃园,石默是失望的,只剩下残树的桃园根本就没有传说中的美丽,而且还带着一点伤感的味道,让他觉得有些冷了。 魅彦儿一语不发带着石默顺着小路走,拐了几个弯之后便看到了一个小湖。 石默眼前一亮,这碧玉色的湖带着阳光的反射,让人没来由地的感觉一阵迷炫。 “默,我们重新开始吧,过去的一切都忘记,不要再折磨我也不要再折磨你自己,我会好好的对你的,会珍惜你照顾你也会爱你,以前的事情就过都让他过去吧。” 魅彦儿从后面抱住石默,脸贴在他的肩上,用着一种十分低沉的语调说着。 石默的身体有些僵硬,然后慢慢的变软。 “真的可以吗?不是骗我?”过去的事情真的可以过去吗?他可以忘记,她难道也可以吗? 他是有点怨的,但更多的却是不信任,从心底深处,他就不相信魅彦儿会真心的对待自己。 只是,这样低姿态的魅彦儿也是他未见过的,至少在知道了她的身份以后,他就未见过了吧。 “骗你做什么,我对你还不够好吗?”魅彦儿带着点委屈说道,她这些日子表现的还不够好吗? “你,你哪有对我好……”石默是个老实人,想到什么也就说什么,虽然魅彦儿这些日子送了他些东西,但是人都为见到,除了半夜来打扰他睡觉以外哪有做什么对他好的事情。 “我哪有对你不好,当初……不提以前,就说现在,我带你来这里你喜欢吗?”其实魅彦儿是想说,当初让他留在自己的身边她对他还不够好吗,但是他却离开了自己。 石默似乎也是知道魅彦儿想说什么,也没有反驳,轻轻的点了点头,而看到石默点头,魅彦儿也感觉到开心的笑了。 唉,总算是没白来,本来她也没想着找石默出来的,是她的那几个朋友给出的主意,而且大家也想聚聚,就说着把各自的男人带出来见一面,聊一句也算是联络感情了,当时她一想也是可以的,而且石默到了王府以后就应该是没有出来过,也会想着出来走走的吧,而后她便想到了这个地方。 她还算是喜欢这里的,不过不是桃花的易水桃园,而是这游湖一潭的易水桃园,这是桃园冬季特有的景色。 “喜欢就好,那我以后常常带你来好不好?”魅彦儿温热的气息落在石默的脖颈上,石默缩了缩脖子,感觉到一股热气从身体里冒了出来。 “默,我们和好吧,你也是喜欢我的吧?”魅彦儿有些得寸进尺,唇也轻轻的碰到了石默的脖颈上。 “别,别这样。”石默有些抗拒的缩了缩脖子,身体也动了动,虽然还是有些心结,还是有些不安,但是面对这个样子的魅彦儿,他真的很难说出拒绝的话,更何况他根本就不想拒绝了。 离开她的日子,和她有矛盾的日子,真的都很累,那是一种心累,让他总是感觉到一种哀愁。 “别哪样,默,这些日子好想要你,可你却装睡都不理我。”魅彦儿有些委屈的说道,这些日子里,她可是过的十分辛苦。 “你,你知道?”他就知道她是知道的。 “傻瓜……”魅彦儿含笑念叨了一句,似乎千言万语都包含在了其中。 似乎魅彦儿与石默的关系就这样好了起来,自从魅彦儿带着石默去了易水桃园以后,整个王府里的人就到感觉到了两个人关系的转变。 魅彦儿经常会留宿在石默的房间里,会同石默一同用餐一同聊天,眼神偶尔也会放在石默怀中的孩子身上,开始的时候还带着一些冷漠,渐渐的似乎也觉得这个孩子有些可爱,不过还会时不时的和孩子吃醋,怨她霸占了石默太多的时间。 而这个时候石默也只是但笑不语,然后用着一种若有所思的目光看着魅彦儿,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融洽的让外人都能感觉到一种淡淡的幸福,不过,这样的幸福却也造就了某些人的不幸。 大约半个月之后的某个清晨,魅彦儿刚从石默这里离开,石默就迎来了一位客人。 “石公子,我能进去坐一会吗?”音宁的笑容很温柔也很平和。 石默点了点头,将念儿递给了旁边的小厮,将音宁迎了进去。 对于魅彦儿的男人,他是没有任何看法的,不要说是王侯将相,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女人只要不是太差,也是三夫四妾的,所以,他从未想过自己可以一个人独占魅彦儿,在他的想法中,只要魅彦儿愿意让他留在身边,愿意真心待他,就足够了。 两个人围坐在桌旁,小厮送上了茶与茶点,便恭敬的退下,留下两个男人一起。 “四年前,王爷救了我,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成为了王爷的人,虽然当时是王爷开口要的我,但我却也是心甘情愿的来的,曾经我以为,只要我努力就可以让王爷爱上我,只要王爷还没有遇到喜欢的人,我就有机会,只是,现在我知道我没有机会了,因为王爷她已经找到了真正喜欢的人了。” 音宁缓缓的说道,最后在喜欢的人那里深深的看了一眼石默。 石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保持沉默。 “王爷看你的眼光与看我们的都不同,虽然在你离开之后王爷对王妃很好,但我仍旧能感觉到那种淡淡的疏离与冷漠,只有看着你的时候,王爷的眼神中会带着一丝的温柔与暖意,让我知道,你才是那个真正走进王爷心里的男人” 音宁也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是逃避从来都不是他面对问题的选择。 “我这次来,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想告诉你,一定要懂得珍惜,王爷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我真心的祝福你们,希望你们永远都可以幸福。” 音宁笑着,笑容中有着一丝明显的哀伤,但却也带着一种真诚与坚定。 石默被音宁说的有些恍然,他不知道为何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伊宁却会用着那种明悟的语气说着。 “呵呵,我来也就只是想说这几句话的,说完了我也就走了。”音宁站起,甚至连一盏茶的功夫都没有用上,便从石默的地方离开。 石默看着音宁远去的背影,总觉得自己似乎也应该做些什么了。 他不喜欢欺骗,如果当初不是事情来的突然,不是在那样的时候发生,也许就不会有这后来的种种,也就不会有他现在的矛盾与挣扎,但是,看着音宁那种释然的神色,石默觉得自己也应该勇敢的去面对些什么了。 走出房门,石默找到了照顾念儿的小厮,将念儿从对方的怀里接了过来,眼神温柔的看着孩子,心里有了一个决定。 “幻儿,去给念儿准备一套漂亮点的衣服,晚上王爷来的时候穿给王爷看看。”石默对着小厮吩咐道。 “是。”小厮离开,留下父子二人。 “念儿,父亲还是觉得当初是做错了,但是没有关系,错了知道改就好了,为父不希望再让你受委屈了,所以,无论如何,无论他会怎么对我,我都不会再逃避隐瞒下去了……” 石默对着孩子说着,声音很温柔很温柔,眼神放在孩子的身上,却没有焦距,像是在看着什么不甚明了的地方。 不到晚上,魅彦儿没来,却来了个一个不太招人喜欢的客人。 王妃里的男主人仲明秋带着自己的侍从挺着四个多月的身孕来到了石默的住处。 “两年前你嫁与礼部尚书府的管家为夫,却因为不贞而被游街示众,随后被休离,那个管家一家也因为你而被王爷弄到了边疆之地,王爷带你回了王府,而后你又离开王府,消失了两年,期间王爷动用所有的关系去找你却没有找到,直到三个月前才带着不知道是哪来的野种回来,我说的对吗?” 仲明秋没有什么客套的话,开门见山的就把石默的事说了一遍,面色不善,语气更是连讽带刺的。 石默冷着脸不说话,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我不知道王爷怎么会看上你,不过,你现在虽然住在这里,却没名没份的你也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吧,就算王爷喜欢你,可也就是把你收在这里伺候她而已,你也不要忘了自己的本分,想要霸占王爷你还不够资格,我现在怀有身孕,王爷来你这里,等到我为王爷生下子嗣,王爷自然就会回到我的身边,到时候不要怨我没提醒你,你好自为之吧!” 仲明秋真的很愤怒,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了,为什么王爷对他的态度突然就变了,变了冷淡,变的疏远,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下人都说是因为面前这个粗俗的男人,但是当他上次来过之后就不太愿意相信这个事实,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吸引王爷呢? 无论是身份地位、外表家世、学识涵养,他哪一个不比面前的这个男人好千倍万倍,怎的这个男人就能得到王爷的宠爱呢? “……”这个时候沉默似乎是石默唯一能做的事情,石默不知道面对这个男人愤怒的讽刺他应该说些什么。 以前的种种并不重要,让石默真正难受的是这个指责他的男人确实有指责他的权力! 他是她的夫,而自己什么都不是……甚至连个妾室都称不上! “你不说话了吗?你这是默认了吗?你也在害怕吗?你是不是也知道迟早有一天王爷会把你从这里赶出去,哼,放下王爷就算赶你走也会给你点银子的,不至于让你流浪街头!” 仲明秋带着恶毒的语气似乎让人觉得有种预知的恐怖感,石默皱了皱眉。 “石默,如果我是你就赶快从这里离开,免得到时候被赶走丢人现眼的不好看。”仲明秋看着沉默的石默越发的生气,石默的沉默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说废话一般。 “你不要太过分了!”石默语拙,仅是说了这么几个字。 “我过分,哼,过分的还在后头,如果你一直这么不知好歹的霸占着王爷,你就不要怨我不客气了,人家勾引女人的都是狐狸精样子,你也不看看自己的那个丑样,还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如果对方是一个十分完美的男人,至少不要比他差的话,仲明秋也许就没有这么愤怒了,但是看着石默,他就是觉得自己不仅被他抢去了宠爱,还被他给侮辱了! 那是一种属于人性黑暗心里的骄傲,不允许自己输给不如自己的对手! “没有!我没有!你,请你出去,现在就出去!”石默生气了,为什么这个男人口口声声说的都是他勾引她,他是喜欢她,但是他现在之所以能在这里并不是自己的错啊。 “什么,你竟然敢赶我走,这里是王府,我是王妃,除了王爷以外就是我最大,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妄想赶我走!” “那如果是我请你走呢?本王的王妃?”略带不悦的声音插了进来,屋内所有人都向着发声的人看去,之间魅彦儿站在门口,也不知道来了多久,脸色不是很好,但也不算是难看,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仲明秋身体一僵,心里开始怨恨起自己的小厮,不是说王爷今天去参加别的官员的宴请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呢。 “王爷,您回来了啊?”仲明秋略带尴尬的打着招呼,虽然被王爷碰到,但是凭借着他的身份和肚子里的孩子,他还是不太害怕什么的。 “是啊,刚回来就在这里碰到你,还真是巧呢。” 听了魅彦儿的话,仲明秋的脸色又是一僵,但随即便多了怨毒的神色。 刚回来就来这里,看来这个男人还真是受宠啊! “王爷,你就是为了这个男人冷落你的王妃吗?”一不做二不休,仲明秋从小就是被碰在手心里长大的公子,从来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就算是嫁给魅彦儿,也是颇受宠爱,这突来的冷落让他在心慌的同时也多了不满于不甘,那有些娇纵的脾气自然也就表现出来了,此时更是因为愤怒而直接问出了心里的怨恨。 “王妃,你就是这么和本王说话的吗?”魅彦儿冷冷的反问道,一点也没有给仲明秋面子。 仲明秋面色一僵,但仍旧不肯低头的直视着魅彦儿,固执的可以,这也是他的骄傲。 “王爷,这个男人不贞不洁,无貌无德,根本就不适合住进王府,我是王府的男主人,自然应该为王府清理这些不应该存在的人!” “明秋,你忘记七出的内容了吗?”魅彦儿沉默了一下,缓缓的说道。 她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带着一种威压,让屋子内的两个男人都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仲明秋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的不敢置信,他知道这个女人是无情的,但是一直对自己那样的温柔似乎让他有些忘记了,可是却没想到只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她就会对他如此警告! 七出?这是说他在嫉妒吗? “你,你就为了这个男人这么对我?” “够了,你应该知道本王的脾气,如果你还想在这个王妃的位置上坐着,就马上从这里离开!”魅彦儿不喜欢看这样的闹剧,更不喜欢这样的闹剧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我,我,好,我走!”仲明秋很少看到魅彦儿如此冰冷的样子,她总是温柔中带着一种默然,却从未对自己有过什么重话,而现在却说出如此无情的话,真的让他有些怕了。 其实,他一直都是害怕着她的,她是他的妻,也是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失去她,更不要失去她的宠爱! 仲明秋不算是一个笨人,现在这种情况,他也知道不是坚持的时候。 带着一丝愤恨与隐忍,仲明秋头也没回的从石默的住处离开。 仲明秋离开之后,屋内就剩下石默和魅彦儿两个人,刚刚在仲明秋来的时候,小厮们就被赶了出去,念儿也被下人带走了。 “用晚膳了吗?”魅彦儿站起身走到石默的旁边,石默从他来就没有说过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魅彦儿虽然问的随意,但眼神却一直紧紧的盯着石默,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 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她也不算太意外,对于那个男人她又怎会不了解,世家的公子大多都是这个样子,骄傲的让人反感。 而且,硫溪也是一直跟在石默身边的,因为,她真的不放心,毕竟石默有不太好的前科,让她至今都没弄明白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用呢,你吃了吗?”石默开了口,声音除了沙哑以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起伏。 魅彦儿轻轻的挑了挑眉。 “让下人去准备吧,我也没用呢。” 石默起身去外面吩咐晚膳,听着他和下人说话,魅彦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过来一会,晚膳没有到,幻儿却带着念儿到了。 念儿一岁多了,穿着小小的衣服,精致的样貌,圆溜溜的大眼睛灵动的转着,很招人喜爱。 魅彦儿看了念儿一眼,觉得有些奇怪,平日里石默似乎是有意的让念儿远离她的视线的,怎么今日像是主动抱来了呢。 “念儿,来父亲这里。”石默主动迎了过去,将念儿抱在了怀里,脸上是慈祥的笑容。 “爹,爹……”念儿的音调带着稚嫩的同音,很是可爱。 石默笑了笑,抱着念儿坐在了魅彦儿的身旁,魅彦儿用着一种深思的目光看着这父女二人,等待石默的开口,她知道石默一定是有什么话想要和她说。 “喜欢上你似乎是必然的事情,那个时候的我正处于极度的不安之中,而你的出现,那种随意的笑容似乎安抚了我的不安,让我对你有了一种依赖的感觉,也让我的心情平静了下来,不过,我也是矛盾的,虽然你看起来可怜,似乎很潦倒,但我却能感觉的到你的不一般,你知道吗,你的身上有种气势是无法遮掩的。” 石默缓缓的开口,像是在叙述着什么,也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他的眼神有些悠远,微抬着头用着一种无比温柔的眼神看着魅彦儿。 看着这样的石默,魅彦儿有种想要保住他的冲动,不过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石默接下来的话。 “所以,我从来没有妄想过让你留下,也没有想过要得到你的感情,我只是希望你在我那里的时候可以过的开心些,只是,感情这个东西是很难控制的,而且让我惊讶的是你竟然会说出喜欢我的那种话,让我在意外之余是满满的惊喜,只是,我也是怀疑的,是不安的,是矛盾的,我怀疑你这里有多少真心存在,不安这种感情到底是对是错,更加矛盾,我是不是可以配得上你……” “彦儿,请允许我现在这么叫你好吗,叫你王爷总是让我有压力,想说的话都不敢说了。” 石默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魅彦儿。 魅彦儿点了点头。 “唉,以前的心事现在想来也依旧有种放不下的感觉,我不多说了,惹你心烦,话还是从我要嫁人的时候说起吧。” “也算不上牺牲什么的,只是不想让你受我连累,所以在你被带走之后,我慌了,然后做出了一个也不知道是对是错的选择,我嫁给那个女人,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我自己,我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其中的原由,但是我想解释,我不是为了钱才嫁给那个女人的!” 石默的语气不卑不亢,但是却带着一种坚持,就算是当初那种被误解的情况,他也是不愿意解释的,而现在却想说出,只是想告诉她,当初她的话真的让他感觉到受伤了。 随着石默的话,魅彦儿也想到了当初的事情,没想到一时的气话竟然伤他这么深,魅彦儿伸手握住了石默的手,石默的手正抱着念儿,没有动,只是任她握着。 石默的手一直很粗糙,上面有着厚厚的茧子,不是很光滑,却带着一种坚韧。 “默,当初对不起,我只是一时的气话,忘了它好吗?”魅彦儿的声音异常的轻柔。 “我没有怨你,后来你带走了我,虽然说着不想跟你离开,但心里却在庆幸是你带我离开了那种备受屈辱的地方,只是,却没想到你给我的屈辱更甚,你那种带着轻蔑的眼神,我每次想起都感觉揪心般的痛,只是,我不怨你,我怨自己,为何当初会遭遇到那种事情,你知道吗,我是被用强的。” 说道这里,石默幽幽的看着魅彦儿,然后一字一句异常清晰的说道:“就在你出现在我的馒头店的三天前的一个夜里,一个女人从天而降,那个时候的我正在清理废物,却不想……” 后面的话石默没有说,也不用说,当他看到魅彦儿那种震惊的神色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明白了。 “是你,竟然是你!”魅彦儿不可置信的问着,她从来没想过世界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不由得,魅彦儿的神色中带着一丝的惊喜,她竟然是石默的第一个女人。 那么,孩子,突然,一瞬间,魅彦儿的脸色变得苍白。 “当初的那个孩子是我的?”魅彦儿虽然想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但声音中的颤抖甚至连自己都感觉的到。 石默点了点头,眼中有抹异色闪过。 此时,魅彦儿的脸上几乎没有血色了,她的眼神中都是震惊与懊悔。 “你会后悔吗?”石默问的很轻,却重重的砸在魅彦儿的心上,而且,石默的声音虽然很轻,却透漏着紧张的味道。 “你说的是真的?那当初为什么不告诉我?”魅彦儿真的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是她的心里却有个声音告诉她,这就是事实。 她认识的石默,绝对不会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 “当初,你给过我告诉你的机会了吗?”石默也不是抱怨,就是说出自己的感觉,当初,那样的情况让他怎么说。 “……”魅彦儿沉默,她无言以对。 不过转念间,魅彦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眼神直直的盯着石默怀里的孩子。 “两年前的一个晚上,有一个男人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告诉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而且还告诉我你要打掉我们的孩子,那个时候我心灰意冷,而他说可以带我走,所以,我便选择了离开,在你的世界里我不适应,但因为有你,我愿意忍受,可是你也是用一种轻视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但是,你既然看不上我,为何又要留我在身边,所以,我选择离开。” 既然选择坦白一切,那么就让一切都坦白吧。 “那个男人是谁?”魅彦儿一直猜想有人帮助石默离开,果然没有错。 “他说他是殇王爷的人,而那夜的事情如果你不相信,也可以问他,他那夜也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石默的眼神里有些黯然,他不知道当时看到这种事情的那个人是什么心情,竟然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魅彦儿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有一闪而过的震惊,不过却又很快的露出了一丝明悟。 她是知道母王在他们这些人身边安放影子的,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又是什么人,而且,就算是有影子也不是为了监视,只是为了在危急到他们生命安全的时候才出手的,没想到这次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应该是母王授意的吧。 心情有些复杂,但却慢慢的从僵硬中松缓了下来,虽然对于母王让人送走石默感觉很不好,但却对母王抱住了她的孩子怀有万分的感谢。 “默,我……”魅彦儿想说什么,但却被石默打断了。 “离开这里之后,按照我的意思,他把我送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那里的生活很平静,可是我的心却无法平静,距离让我体会到了思念这个词的意义,我想你,很想很想,每当看着自己的肚子一天天变大,我就愈发的想你,只是,我却不能回去,既是因为当初你的无情,也是因为自己曾经选择过离去,我知道你是不会原谅我的,高高在上的你又怎么会允许别人的忤逆了。” 石默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孩子的脸,眼神柔和的不可思议,好像不像是在叙说一件曾经让自己十分难受的事情。 “我……”她想说她没有,却有些顾忌的说不出口,自己的心态如何已经不是此时此刻能说的明白的事情了,感情的事情本就复杂,更何况还包括了爱与怨,现实与残酷在其中呢。 “不用解释什么,现在我已经不放在心里了,当初我是真的想带着那种心情一直生活在那个偏远的山村里的,但是也许是天意吧,竟然让念儿得了这样的病,我想了很多办法,但终究不行,所以,我只能带着一种绝然的心情来到了这里,如果你不愿意救孩子的话,这个事实也许那个时候你就知道了。” 石默回想到当时的心情,心里也不由的带了点恐惧,那个时候他是真的害怕坦白这个事实,他不知道魅彦儿的心,也就不知道自己与孩子是不是还有未来。 其实,这样的担忧现在也是存在的,他不知道这样事实到底会让魅彦儿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是怨他恨他还是会不要他,他都不知道,但是他不想再隐瞒了,孩子也有拥有自己母亲的权利,以前的他太自私了。 石默话落,两个人便都没有再说话,石默的眼神放在孩子的身上,魅彦儿的眼神则放在石默的身上。 “为什么现在愿意告诉我了?”良久,魅彦儿才开口问道,不知道是不是石默听错,他总觉得魅彦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的期待。 “孩子需要母亲……”这是他说出来的原因,但却不是唯一原因。 如果真的要自私点考虑自己的话,他之所以说出来是希望自己的心可以得到真正的平静吧,没有任何隐瞒,没有欺骗,这样他才能对未来存在一丝的期待,而不是一直生活在不安于犹疑中。 至于魅彦儿,如果愿意接受这一切,愿意接受这样的他,他也愿意选择去相信魅彦儿,相信她对自己的感情,相信他们也会有未来,但是,如果她不愿意接受他,那么他会把孩子留下,自己一个人离开,他相信魅彦儿会好好的照顾孩子,而只要孩子可以生活的幸福,他也就没有顾虑了,虽然会伤心,会遗憾,但是不在魅彦儿的身边,并不代表他就没有了爱,他爱这个女人,无论是何时何地,即使离开,他终究也是爱着她的。 “只是这样吗?你呢?你想过你自己吗?”魅彦儿发现震惊过后的自己格外的平静,心里也缓缓的流淌着一种温和的情绪,暖暖的让她带着种期待的感觉。 “……我,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的,只要他爱的爱过的开心过的幸福,他就很开心了。 “傻瓜,你真傻,你怎么可以这么傻呢,当初我之所以让人打掉你的孩子,就是希望我们之间没有距离,没有顾忌存在啊,而不告诉你也就是不希望你伤心,虽然我的做法有些霸道,可是你再怎样也不能一走了之啊,尤其还带着我的孩子,你知道吗,当我发现你不见了的时候,我有多么的心慌,那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你对我真的是如此重要了……” 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也许并不适用于现在,但失去的时候才知道他的重要性却很符合她当时的心情,只是,寻了那么久却依旧找不到,带着一点点的绝望,她把自己的世界变成了灰色的平静。 “找了半年却仍旧找不到你,我生气却也无奈,那个时候我就想,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既然你不愿意呆在我的身边我又何必强求呢,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离开我是你自己的错误,然后,我取了一个男人回家,我告诉自己,我可以给一个男人幸福,我对他很好,好到自己都有些麻木,而我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证明,我可以给一个男人幸福……” 放弃寻找石默的时候,她是平静的,似乎是看不到一点伤口,但实际上那伤口却仍旧存在,只是很深很深,深到无法痊愈。 那是属于心灵最深处的秘密,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 “我……”石默有些震惊的看着魅彦儿,他真的没有想到她去妃会是因为这样的理由。 突然之间,仲明秋娇纵的形象似乎变得有些可怜起来。 “默,我是一个很自我的人,随意却又坚持,从小到大没有自己想做却做不了的事情,两年多前遇到你,是因为母王的一个玩笑,而那夜的疯狂除了炙热的*外,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真的不知道是你,我也从未想过自己会为你带来这么多的伤害,可是这不能都怨我,我不是推脱责任,而是真的应该批判你的隐忍,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隐瞒我,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孩子没有了,我该怎么办,我该做些什么来弥补你,那个时候你一定会恨死我吧?” 真的是后怕啊! “不,别说了,我,我不会恨你,真的不会……”就算孩子没有了,他也不会恨她,因为他爱她更甚,只是,他会恨自己吧。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为了以前所做的一切,默,我知道我做错了许多,伤害了你许多,但是,原谅我好吗?” 对于自己曾经对石默所做的一切,魅彦儿知道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弥补的,只是,此时她除了道歉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石默受到伤害时候的那些心情,她未经历过,也没体会过,但她知道,一定很难受。 石默不喜欢哭,真的不喜欢,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委屈,石默都不曾哭过,可是听着魅彦儿的对不起,他却真的想哭。 默默的,石默的眼泪一滴两滴的滴落,落在念儿的小衣服上。 魅彦儿有些紧张的看着石默。 “别哭,哭什么啊,不要哭了。”魅彦儿伸手去为石默擦眼泪,却发现越擦越多。 “哭,哭,不……”念儿此时也发出可爱的声音,小手胡乱动作着,像是想要安慰石默。 石默看着可爱的念儿,嘴角多了一抹笑容。 “……能给我抱抱她吗?”此时此刻,魅彦儿有些情不自禁的问道。 石默有些激动的点着头,小心的把念儿送给了魅彦儿。 魅彦儿有些笨拙的抱着念儿,眼里有着欢喜,有着感动。 她曾经错过了许多,所以现在唯一的希望便是不会再错过更多。 第二日,魅彦儿收到了一封信,是梦儿拿来的。 王爷: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您找到了属于您的幸福,请珍惜,请感动,曾经我以为我会给您带来幸福,但时间与事实告诉我,您命定的那个人不是我,所以,我选择离开,带着对您和石公子的祝福。 珍重 音宁 魅彦儿看完信后,沉默了一会,然后慢慢的露出了一抹笑容,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起身向着仲明秋的院落走去。 音宁的离开让魅彦儿有了决定,无所谓忠诚的问题,只是不希望自己爱着的人受伤而已。 “离开,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留下,就安分点,不要妄想去动石默,不然,整个仲家都会为你陪葬。” 无所谓威胁,她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的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仲明秋不敢置信的看着冷漠的魅彦儿,不相信自己会听到这样的话。 “你知道我可以的,其实,我也不想对你做什么,但是如果你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的话,我就不能不做了。” 其实,魅彦儿是有那么一丝愧疚的,毕竟这样的做法对这个男人并不公平,只是,为了自己的爱人,她却不能不这么做! 一个人的残忍是有原因的,一个人的爱也是会伤害到别人的,不是好的事情都是好的,也不是坏的事情都是坏的,同样的事情对于不同的人来说就有不同的感受,站在自己的角度看待问题没有错,但不能就因为如此就把自己定义为正义的! 我们可以残忍,也可以冷酷,因为我们有想要保护的东西,是对是错,无所谓,站在爱人的身前,我们就是永远都不会倒下的战士。 仲明秋看着魅彦儿远去的身影,好半天都反映不过来,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之后,一声长叹,仲明秋手抚摸着自己微凸的肚子,眼神黯然,似乎有泪流出。 不是他想放弃,而是他知道他不得不放弃,他是有些娇纵,但却也聪慧,生于如此显赫的家族,他不可能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公子,所以,他知道现在已经不是他还可以去做些什么的时候了。 他不可能不顾一切的去毁了别人,也毁了自己,更不可能把自己的家族牵累进来。 三个月后 “我要离开,但是我有条件!”仲明秋微仰着头站在魅彦儿与石默的面前。 “你说。”魅彦儿并不是很惊讶的看着仲明秋。 “我要让你昭告天下,是我仲明秋休离了你,而不是你休了我,我的孩子可以留下,但是要随我的姓,而且你们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他。” 留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孩子出生之前他就已经有了决定。 魅彦儿微微的皱起眉头,状似思考。 石默有些不安的看着魅彦儿。 “你认为我会答应吗?”魅彦儿问着仲明秋,眼神却看向了石默。 石默摇了摇头,这么荒谬的事情怎么能答应呢,在这个社会里还没有男人可以休离女人的事情发生! 如果魅彦儿答应,一定会被人笑话的。 “……”仲明秋倔强的看着魅彦儿,他是可以选择离开,但是却不要那么委屈的离开,骄傲如他,即使是死也不要像是个垃圾似的被扔掉。 心可以痛,但表情却要是笑着的! “好,我答应你了,你也可以随时回来看看孩子。”答应的太快,石默诧异,仲明秋惊讶,魅彦儿自己也觉得太轻易了。 只是,这三个月与石默相处,让她觉得这样的日子就是她的幸福,满足的心情随着石默的笑容增多而增多,她觉得自己和石默的生活里真的不应该再插进来别的男人或者是女人了。 而且,她发现自己对于其他的男人都没有了兴趣,只想天天看着石默,受着石默,这个男人不漂亮也不温柔,没有才情没有气质,但是只要他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就会觉得安心觉得幸福觉得满足。 她不是一个傻子,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为了自己想要的,牺牲一点名誉又算得了什么。 “彦儿,我,不要为了我做这么,我不值得的……”他没有那么好,不值得她为了自己放弃那么多。 魅彦儿的所作所为,让他觉得窝心了。 “嘘,默,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这样的话,被我捧在手心里呵护的人应该幸福的笑,而不是低着头说着让我生气的话,懂吗?” 用手指抬起石默的头,魅彦儿看着石默,认真的问着。 石默的眼睫毛轻轻的颤抖着,看着近在咫尺的魅彦儿,看着她无比认真的表情,轻轻的点了点头。 是啊,被这样女人呵护的男人怎会不幸福呢,未来,是值得期待的。 阳光下,两个影子交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 我爱你,愿意为了你放弃一切,我爱你,所以,愿意为了你的幸福而离开。 (全文完) ------题外话------ 谢谢朋友们的支持,没有你们就没有水草,也许你们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但对于我来说,却是很多,一个留言一个点击一个收藏一个鼓励,你们的存在是我坚持的动力,我感动亦满足。 朋友们,健康,幸福,你们的明天都会比今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