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仙妃,太子夫君很欠揍》 第一章 :揍了天帝 楔子 天庭,莲池。 云雾飘缈中,莲叶亭亭,朵朵莲花开得繁华妖绕。 天帝一身金黄龙袍,双手负背,在莲池中来来回回的跺着步子。 即使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从他颤抖的后背及握紧的五指,身后的几名臣子,仍然可以察觉主子此时的怒意。 “这个死丫头,不过是天庭里一个小小的药仙,朕看上她,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她居然敢,居敢然……”用天帝恨恨的说道,暗金龙缠的袖袍用力一甩,猛的转过身来。 莲池中立即发出一阵抽气声。 垂下的珠帘后那张原本轮廓分明,冷酷迷人的俊颜青紫红肿,不仅嘴角破了一块,左眼也被人揍得青了大片,严然被人给揍成了猪头一只。 统治神界的天帝,竟然给人揍了!还被揍得如此惨烈!不会是看花了眼吧!几人张口结舌,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丑事被人发现,天帝嘴角狠狠一抖,黑眸之中寒意逼人,怒道:“看什么看,都给本君转过身去!”只吓得几人寒战连连,神情慌乱的赶紧转过身去。 该死的!让自己的臣子知道自己堂堂天帝,竟然被一个药仙给揍了,这张老脸可往哪儿搁儿啊! 不行!他一定要好好惩治那丫头才行!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子! 想到那丫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嚣张模样,天帝就不打一处来,大掌一挥,霸气逼人:“来人!马上废了那丫头的修练,抽了她的仙骨!” “主上!那丫头胆大包天,以下犯上,只是废了她的修为,抽了她的仙骨,岂不是太便宜她了!”听出天帝语气中的怒意,一名臣子满脸谄媚,“臣倒有一个好主意,好好惩治那大胆的丫头!” “哦?”天帝挑了挑黑眉,饶有兴趣的转过头来,“有什么主意,爱卿不防说来听听!” “嘿嘿!”那名臣子低笑两声,倾身上前,奴颜婢膝弯着腰在天帝耳边附耳低语起来。 听着听着,天帝阴沉的脸色渐渐云天雾散,双掌用力一拍,满意的道:“好!就照爱卿的意思去办!” “臣尊旨!”一副小人得志的得意表情。 看着那名臣子离开的背影,天帝抚着皇冠上垂下的一条碧玉琉苏,深邃幽暗的眼眸邪气流转。 想到那张清丽脱俗的绝世容颜,虽然有些不舍,不过一想到那丫头竟敢为了那个人……拒绝自己不说,还敢打伤自己,天帝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就不信,让那个丫头吃点苦头,她就不会老老实实的答应自己要求! …… 瀛州大陆。 北辽,皇宫,太子府。 大群仆妇丫头神情慌张,进进出出的忙碌着。 “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救命,救救我!” 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叫从帘子后传来,只听得人心惊胆颤毛骨悚然,人们的神经仿佛是山脚紧的琴弦随时都会断掉。 北辽太子龙天绝成婚几年来,众多妃子侍妾,数年之间一无所出,竟没人为他生下一男半女。 好不容易婉妃终于怀上身孕,十月怀胎,瓜熟蒂落,眼看就要分娩了,岂料偏偏在这生产的节骨眼上,身怀六甲的婉妃被人下毒,胎儿提前发作,已经生了三天三夜仍然没半点起色,看着逶迤了一床的鲜血,众人无不胆颤心惊。 第二章 :难产 榻上的婉妃,脸色恢败,声音嘶哑,眼看就要不行了,众人的心也不由提到嗓子眼前。 若是婉妃母子性命不保,以太子龙天绝的冷厉性格,只怕在场众人无人能够活命! 思及此,宫女太监们不知已经在心里问候过多少次那个下毒的女人。 丑人多做怪!那个丑女人废柴无能,胆小懦弱,不得太子的宠爱也就算了,居然生出这种恶毒的心思,自己不要命也就摆了,还害得这么多人跟她一起陪葬,实在是可恨之及! “你这个贱人!说,你到底给婉妃吃了什么?才把婉妃害成这样!”低沉狠绝的男音,如同一把冰冷的厉剑,硬生生的划破房中的气息,撕扯着众人脆弱的神经。 长长的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度,仿佛扭动的毒蛇,铺天盖地的狠狠抽在一名紫衣女子的身上,每一鞭子落下都惊目惊心的撕下大片皮肉破,只瞧得人胆战心惊,毛骨悚然。 “如果婉妃母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本王定要将你千刀万剐,尝到尽世间最残酷的型罚!”锦衣男子瞪着紫衣女子,布满血丝的冰冷眼眸几乎喷出火了,恨不得将地上那个满身是血的女子碎尸万段。 紫衣女子布满伤痕的双手,紧紧的抓住男子的袍角,声音嘶哑,满脸是泪:“太子!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事到如今,你还不承人,南宫若惜,你的心比你的脸更加丑陋恶毒!”龙天绝满脸厌恶,狠狠一脚踢在女子的胸口上。 “啊!” 骨胳断裂的声音在女子的胸前响起,伴随着一阵凄厉的惨叫,紫衣女子瘦弱的身体远远的跌在地上,嘴角流下一道殷红鲜血痛苦的绻缩成一团。 原本以为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他定然不会轻信谣言将自己定罪,只要派人下去一查,就不难发现,婉妃中毒一事另有蹊跷。不曾想,他甚至连问都没问,便认定她就毒害婉妃的真凶,当着众人她将自己打得皮工肉绽,死去活来。 没想到自己拼了性命,几乎九死一生才争取到的婚事,换来的不是托付终身的如意郎君,而是一条通往黄泉的不归路。 一时间,痛苦,绝望,悔恨,愤怒等无数的情绪涌上心头,让人生不如死,痛不欲生!血污的脸上渐渐染上一层暗然的死气,被血雾染红早就什么也看不见的双眸努力瞪大,痛苦不甘的望着男子,两道眼泪,顺着满是鲜血的面颊缓缓的流了下来。 “好痛!太子,救救我,救我啊,我快要死了!”凄厉的叫声从榻上传来,榻上的产妇捂住高高垄起的肚子,满头大汗,翻滚痛叫。 “婉妃,你怎么了!”龙天绝几乎连看都没看南宫惜若一眼,一个箭步便冲到床头,看着满头大汗,脸色灰败的婉妃,冷沉黑眸利箭,冷冷扫向身后众多太医稳婆。 “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还不快点来为婉妃医治!” 低嗓冷沉,杀气逼人!只吓得众人一跪落地,胆战心惊的伏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整个房间安静得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间也能清楚听见! 不是他们不治,而是根本没法医治。也不知道婉妃中了什么古怪的剧毒,全身骨胳收缩,胎儿卡在产道中,婉妃失血过多,就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了,这叫他们如何施救! “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关健时候一个个只知道给我装聋作哑!连给女人接生这么一点小事也办不好,本太子还留你们干什么!”大掌一挥,杀气逼人的低沉男音在太子府的上冷冷响起,“来人,都给本太子拖下去乱棍打死!” 第三章 :附身 “太子饶命,太子饶命!”男子话音一落,跪地求饶的声音响成一片。 “皇上,婉嫔妹妹已经整整生了十二个时辰,孩子仍然没有下来,再这样下去,只怕……” 旁边一名宫装女子哭得满脸是泪,丝巾掩住的红唇下分明藏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弧。 “婉妃妹妹气色一直不错,没想吃了这个女人送来的点心,便直叫腹痛!定是这个女人嫉妒妹妹得宠,暗中陷害!殿下,你一定要为婉妃妹妹做主啊!” 龙天绝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南宫惜若,瞳孔深处射出冰冷厌恶。 一言不发的看着榻上奄奄一息的婉妃,铺天盖地的怒焰涌上心头,修长手指关节发白,紧握的鞭子的高高扬起,狠狠的挥落,狠狠抽了下去。 鞭子带着一阵阵撕裂气体的尖锐啸声,狠狠挥落,电光石火间,眼看就要将紫衣女子的面颊连破带肉的撕下大片,忽然,时间仿佛在瞬间凝固,落下的鞭子诡异的凝在半空,忙碌的宫女们忽然停止动作,太医稳婆惊恐的神情僵在脸上,宫妆女子哭花的妆容下藏着的笑弧,仿佛冰雕凝住所有的动作,就连半空中落下的花瓣,也保持着在半空中静止的状态。 三道半透明的人影,仿佛从虚空中忽然出现,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一双纤细秀美的双足忽然出现在紫衣女子的身前。垂首看着遍体鳞伤,浑身是血,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皮肤,连死都不曾冥目的紫衣女子,如画的长眉下,一双清澈如水的美眸中全是怜悯。 裙裾飞扬,墨飞发丝,红唇轻扬,带着些许嘲讽:“这就是天帝给我的新身份?” 两名黑衣人点头默认,幽然的目光中全是惭愧。 “当年魔界攻打神界,我二人身受重伤,神魂俱损,若非飞雪姑娘出手相救,聚神根,只怕早就魂飞魄散!今日姑娘受难,我二人本该全力相救,可惜我二人只是两个小小的押解官,官小力微,根本无法跟神界抗衡,只能一路上尽量让姑娘少吃些苦头,还请姑娘不要责怪!” 白衣女子淡然一笑,回眸之间,倾国倾城,就连整个灯火通明的大厅也在一瞬间黯然失色。 “我知道你们已经尽力了,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怪你们的!你们放心吧,就算天帝让我以这个可怜女子的身份在人界重生,我也一定可以好好的活着!” “这女子身世可怜,相貌丑陋,让娘姑用这个女子的身份在凡间重身,真是委屈姑娘了!不过,只要姑娘找到那件东西,重反神界也不是难事,只可惜……”看着地上体无完肤的紫衣女子,黑衣男子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轻轻一叹,“姑娘以后自己多多保重!” 女子轻轻点头,旋即,化着一道轻灵的白光,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冲入女子的身体。 直到二人的灵体完全溶为一体,两名黑衣男子这才轻轻一叹,如同来时一般,眨眼之间,消失在虚空之中。 两名黑衣人刚刚消失,凝固在半空中的花瓣重新飘落下来,落入湖水之中,荡漾起一片细微的涟漪,僵直不动的人们重新复恢了原有的生气,宫女太临们来来回顺的忙碌起来,榻上的产妇叫声美凄厉的响起,男子手中落下的鞭子狠狠的向紫衣女子的脸上卷去。 血泊中紫衣女子伤痕累累的纤细手指轻轻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轻轻一颤,紧闭的眼眸缓缓了睁了开来! 第四章 :死而复生 鞭子带着一阵阵撕裂气体的尖锐啸声,转眼已至。 眼看鞭子就要抽在紫衣女子身上,电光石火间,紧闭的双眼,聚然睁开,猛的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伤痕累累的纤瘦手臂倏然伸出,竟然准确无误的一把抓住半空中落下的鞭子。 龙天绝微微一愣,手中的鞭子已经被人夺了过去,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鞭子带着一阵阵撕裂空气的破空声响,猛的向他倒卷过来。龙天绝刚要闪避,鞭子已然准确无误的卷住他的脖子。 倒在一片血污之中的紫衣女子嘴角轻轻一勾,翻身从地上缓缓站起,气势凛然的冷冷一扫四周一涌而上的侍卫:“如果不想让他死的话,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不准乱动!” 嘲讽的美目,冷冷扫过双眉斜飞入鬓,一脸冷然的冷峻男子身上,无视对方杀的目光,不屑的勾了勾唇角。 “如果不想死,现在,就按我说的去做!否则,我就让你尝尝脑袋搬家的味道!” 十二岁带兵,纵横杀场十余年,什么时候被人威胁过,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龙天绝脸色发黑,凛厉如刀的黑眸,冷冷的落在对方的脸上,锐利得几乎能剜下一块肉来。 “南宫惜若,就凭你,也想刺杀本王!”冰冷嗜血的气息,如同死神情散发开来,房中众人,只觉得背脊一冷,一股寒意扑而而来。 众人瞪大了眼睛,不约而同的看着紫衣女子,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不敢相信这个软弱无能的女人,竟敢在众人的面威胁起了当今的太子。 “杀不杀你,看本姑娘心情!”紫衣女子闲闲的一勾嘴角,全然没将太子的威严冷峻放在眼中,伸手一指榻上的产妇,“胎位不正,胎儿卡在胎盘中,孕妇失血过多!如果不想她母子二人一尸两命,现在,马上,就按我说的去做,准备热水,剪刀,干净的白布!” 龙天绝微微一愣,半晌没明白南宫惜若是什么意思,旁边的宫装女子已经哭了起来,满脸愤怒的向南宫惜若恨恨一指。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若不是你,婉儿妹妹会变成这样!太子,你千万别相信这个女人说的话啊!婉儿妹妹根本已经没气了,怎么可能还救得活!她不过是想拖延时间趁机逃命!” 冷冷一睇宫装女子,南宫惜若目光一冷,如水黑眸陡然划过厉色,如同破冰而出的利剑,寒光逼人,砭人肌骨! 一阵砭人肌骨的寒意扑面是而来,宫妆女子一惊抬头,正好对上南宫惜若一双冰冷异样的目光。 一道莫名的冷意没来由的从背上升起,让人不寒而粟,竟惊得猛的向后退开几步,背心重重撞在桌角上,只痛得脸色发白,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南宫惜若满脸讽刺,冷冷的收回目光:“快点照我说的去做,本姑娘现在没有重复一遍的心情!” 龙天绝脸色阴暗冷绝,幽暗瞳眸凝骤起风雪,全身散发出可怕的腾腾杀气:“南宫惜若,你可知道,挟持本太子,威胁本太子的侧妃可是灭族的死罪!如果还想给本王给你留一个全尸……” 不等他说完,南宫惜眸美眸陡然一眯,卷在他脖子上的鞭子骤然一紧。 龙天绝只觉得呼吸困难,卷在脖子上的鞭子几乎硬生生的勒进肉中,一抹鲜血立即裂开的皮肤中渗了出来。 第五章 :剖腹取子 龙天绝脸色大变,无法置信的看着南宫惜若,似乎不敢相信这个胆小懦弱的女人竟然真的这样大胆! 南宫惜若扭了扭脖子,一副没有心情跟他纠缠的不奈烦神情:“你的命现在我手中,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不想掉脑袋,现在,马上,就给我装备我要的东西!别告诉我你听不懂人话!”冷冷的迎着龙天绝阴沉冷唳的俊脸一扬下颌,全然一副没将这位太子放在眼里的嚣张表情。 “你……”龙天绝气得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无耐,自己的性命在对方手中,阴沉沉的瞪了南宫惜若好半天,只得重重一哼,努力压下胸口噌噌往上直冒的怒火,大声吩咐,“来人!马上给这个女人准备她要的东西!” 南宫惜若扬了扬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弧,抖手放开缠在龙天绝脖子上的鞭子,转身向榻上的产妇大步走去。 龙天绝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好歹是北辽的太子,如果他还算聪明,不想成为别人的笑柄,当着这么多人说过的话,她就不怕他会出尔反耳! 几名侍卫见状,作势上前,准备从身后擒住这个大胆包天,胆敢威胁太子的女人。龙天绝一挥手,冰冷锐利的目光在几人身上冷冷扫过。几人只得低头退下。他今天倒要看看,这个废物无能的丑八怪能玩出什么花样。 反正,这群没用的太医没法救婉妃,不如就让这个女人上去一试。 如果婉妃和她腹中的胎儿有事,他再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一刀刀凌迟也不算太迟。 须臾,南宫惜若要的东西已经备好。冰冷深邃的目光冷冷的盯住南宫惜若的后背,似乎要将对方一眼看穿,正打算看看这个女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冷不防,一阵刀锋破肉而开的声音忽然响起。 南宫惜若手持利器,竟,硬生生的切开了产妇的肚子! “啊!” 看着产妇暴露出来的血管和内脏,两旁的稳婆两眼一翻,蓦然倒地,竟活活下晕过去。 众人大惊失色,尖叫声中,众人纷纷向后退开一步。 龙天绝额上青筋突起,这是在救人吗?将产妇的肚子生生剖开,这分明就是在杀人!从一开始,他就不该相信这个丑八怪说的话! 岂有此理,他堂堂北辽国的太子,竟然被这个恶毒的女人给骗了! 瞬间,一股无法抑制的怒意汹涌而出,龙天绝声音冰寒冷酷,冷得几乎将整个房间冻结,修长的手指,刺破冰冷的空气直指对方:“南宫惜若你好大的胆子……” 话音不落,一阵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忽然打破整个房间里的诡异气氛。 一片嘘声中,龙天绝正准备狠狠划落的手臂顿在半空! 颚然回头,晨光微曦中,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儿被轻轻抱起,是一个可爱的大胖小子! 南宫惜若脸上崩紧的神情松懈下来,抿着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弧。 龙天绝满脸诧异,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废柴无能的丑八怪,居然……真的在这种千均一发的时候,成功的替婉妃将孩子接生下来了! 一时,被眼前的一幕惊住,竟忘了下令逮捕这个大胆包天,刚刚还威胁过自己的女人。 南宫惜若连看也没看龙天绝一眼,将婴儿交到身边一名宫女的手中,聚精会神的为女人清理伤口。 婴儿的降生,让众人为之一振。 这群太医院里顽固不化的老头子及惊呆的稳婆,终于回过神来,一改开始极力反对的态度,极其配和的帮助南宫惜擦汗,缝合! 毕竟,只有婉妃没事,他们才能活命!况且,如此精湛的医术,难得一见,他们,又怎么能错过! 一大群人聚精会神忙碌着,为拯救两条本来已经注定消逝的生命努力着,甚至忘了旁边站着的是北辽国掌握生杀大权的太子。 第六章 :可怜王妃 一大群人聚精会神的为拯救两条本来已经注定消逝的生命努力着,甚至忘了旁边站着的是北辽国掌握生杀大权的太子。 清洗好伤口,缝合伤口的最后一个步骤终于完成,南宫惜若伸手轻轻擦着额头上的汗长长呼了一口气! 好险! 再慢一步,这对母子就真没救了!要不是看在这个婴儿的份上,她才没闲心管龙天绝的闲事! 看着产妇的呼吸渐渐稳定下来,南宫惜若这才发现自己全身疼痛! 看样子,自己的灵魂和这具身体还没有完全溶合,刚才一心只想着救那个女人和孩子,竟没注意到这点,此时,云飞雪……不,是南宫惜若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酸软剧痛,竟没一点力气,全身上下,好像被活活撕开了 好歹夫妻一场,这个男人竟然狠心绝情的将自己的妻子打成这样,她云飞雪最看不惯这种男人!看在自己借用了南宫若惜的身体,她定然会找机会帮这具身体的本尊讨回一个公道来! 冷冷瞪了一眼被惊住的龙天绝,这笔帐,她先记下了,将来有的是时间找他慢慢算帐! 龙天绝,等着,遇上我云飞雪,算你这辈子倒霉! 南宫惜若暗骂一声,终于,精疲力尽再没法支持下去,双膝一软,蓦的向后倒下。 …… 竹园。 竹影婆娑,碎屑般的光影,流灾般闪闪烁烁的动着。 云飞雪悄立窗下,紧紧握着手中的铜镜。 镜中的女子,十六七年幻,青丝如瀑,远山黛眉,偏偏一块手掌大小的青紫胎记,覆盖住原本称得上十分精致的五官。 南宫惜若,相府嫡女,相貌丑陋,胆小懦弱,常被家中姐妹嘲笑捉弄,出嫁之后,被太子讨厌嫌弃不说,更是太子身边大群侧妃侍妾欺凌羞辱的对象,就连府中一个小小的下人也可以将其不放在眼中,最后还因婉妃中毒一事,被自己的夫君,当今的太子活活打死,严然就是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怜虫儿! 自己得罪天帝,以天帝那个小心眼的个性,没将自己条得魂飞魄散就不错了! 不过,让她的灵体附身在这个爹爹不疼,姥姥不爱,长相丑陋,被自己夫君嫌弃,被下人欺凌的尴尬王妃身上就想让自已低头,天帝似乎也太天真了一点! 想让她屈服,心甘情愿当那个好.色天帝的第一百二十个侍妾,他想都别想! 等着瞧吧,就算没了仙骨,废去修行,她也可以用这个可怜王妃的身份活得有声有色,并且找到那个东西……重反天界! 所以,从现在开始,云飞雪就是南宫惜若,南宫惜若就是云飞雪!不管过去南宫惜若是什么样的人,但是现在,在没找到那件东西重反天府之前,她绝不容许任何人欺负自己! 再看铜镜中这张脸,虽然因为这块难看的胎记是丑了一点,不过五官还算精致,皮肤也还算白皙,以她的能力将这块胎记除去也不是难事! 南宫惜若抚着脸颊,正在思考最好的治疗方案,一阵嚣张的叫骂忽然从身后传来。 “你这个贱人,你给我滚出来!别以为躲在这里装死就没事了,快点给我滚出来!” 南宫惜若才一回头,便见一名治艳女子带着大群仆婢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来人红衣朱唇,妖媚冶艳,眉眼带煞,豪不掩示红眼中的挑衅! 根据南宫惜若生前留下的记忆,这名宫装女子正是太子身边得宠的宁妃,正是昨日一口咬定南宫惜若下毒害人的宫装女子,龙天绝最宠爱的侧妃宁妃! 一见南宫惜若,宁妃二话不说,便一脸嚣张的扬起手中那条长长的鞭子,狠狠的向南宫惜若的脸上抽了过来! 第七章 :找茬 小丫头怜儿刚好端着一碗清粥出来,见此情形,只吓得脸色惨白,手中的瓷碗哗的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跌跌撞撞的扑到南宫惜若身前! “宁妃娘娘不要啊!我家主子重伤未愈的份上,晕迷了三天三夜……你就放过我家主子吧!”怜儿护主心切,虽然怕得浑身颤抖,仍展开双臂,不顾一切的挡在南宫惜弱的身前。 宁妃双眉一竖,怒骂:“臭丫头,你是一个什么东西,也敢挡在本王妃的面前,不识好歹,本王妃今天就连你一起打死了!” 怜儿全身轻颤,尽管害怕,仍然死死的咬着嘴唇护在南宫惜若身前不肯让开。 “好一个忠心护主的小丫头!”南宫惜若暗叹一声。 她向来爱憎分明,别人对她好,她就对别人好,别人对她不好,她便以牙还牙,以爪还爪!所以,她绝不会让这个小丫头吃亏! 将吓坏的怜儿拨到身后,南宫惜若回过头来,漫不心心的打量起这个忽然闯进竹园的不速之客。 这个宁妃平时里没少欺负南宫惜若,昨日,又一口咬定南宫惜若下毒害人,怂恿太子龙天绝将她治罪,即然今天她主动找上门来,她怎么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不跟这个女人老帐新帐一起算算! 南宫惜若才扬起如水的美眸,眼中凝起冷意:“你一个小小侧妃,竟敢跑到本王妃的住处撒野,好大的胆子!” 宁妃下颌一扬,全然一副从来就没将南宫惜若放在眼中的嚣张神情。 “你这个丑八怪好不要脸,你是哪门子的太子妃!就你自己长成这副丑样子,太子连看也不会看你一眼!当初要不是你耍心眼,死皮懒脸,哭着喊着的让圣上下旨赐婚,太子妃的位置哪轮得到你这个丑八怪!” 南宫惜若漫不经心的端起茶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这才淡淡的道:“那你也哭着喊着,死皮懒脸满地打滚的试试看,说不定太子妃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言下之意,就算宁妃哭着喊着,也没本事当上太子妃,南宫惜若垂着眼眸,表情淡然瞧着水中飘着的几片茶叶,似乎连看都懒得看宁妃的一眼。 宁妃仗着龙天绝的的宠爱,早就嚣张惯了,从来没将南宫惜若这个正妃放在眼中,哪里受了这些,一时只气得全身发抖,二话不说,扬手便向对方脸上狠狠挥了过去。 落下的手还没碰到南宫惜若的脸,冷不防南宫惜若手腕一抖,刷的一声,手中那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连着残渣不偏不倚的全都泼在宁妃的头上脸上。 啊!一声尖锐的惨叫划破竹园的上空。 茶水的温度虽然不致于毁容,但泼在脸上,也并不好受。平时,宁妃最再意的就是自己这张自认为羞花这闭月的容貌,茶水泼在脸上,宁妃只觉得灼热难当,顿时,捂着脸惨叫起来:“啊!我的脸,我的脸!你这个丑八怪,心肠歹毒,不仅毒害婉妃,还想毁了我的脸,罪大恶极,死有余辜,那天太子没打死你,我今天……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宁妃大呼小叫,扬起手中的鞭子就向南宫惜若打去。 南宫惜若身形一转,轻易避开对方凌厉鞭子,冷笑一声:“我有罪无罪,该不该死,按照北辽例律,就算是罪大恶及的死刑犯人,也要先送吏部定罪方可行刑!国家律令,岂同儿戏,你一个小小侧妃,有什么权力乱动私刑!” 第八章 :挑衅 宁妃双眉一扬,满脸煞气,她就不信,她今天治不了这个不受宠的丑八怪:“你这女人蛇蝎心肠,人人得而诛之!本王妃现在将你就地正法,那也是为太子,为皇上除害!” “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侧妃,你有什么资格替太子,替北辽皇上除害!”南宫惜若噗一声,嘴角扬起一抹冷冷的不屑,看宁妃的神情,严然就是在看在一个傻子,“宁妃,你是觉得自己比太子更英明,还是觉得咱们北辽皇上太无能,这么一点小事,居然还在你一个小小的太子侧妃,代皇上,代太子来出头!” 真是一个十足的笨女人,真不明白,龙天绝会看上这脑大无脑的女人。以这个女人的智商,能活到今天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南宫惜若一脸同情的看着宁妃,声色俱厉,加重语气,如当头棒喝般斥道:“宁雨温你好大的胆子,难不成连太子和皇的位置你也想一并代替,你这可是欺君犯上,诛灭九族的死罪! “这……你胡说八道!”宁妃张口结舌,半晌接不上话来,一时词穷。 这个懦弱无能的女人,什么时候居然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不过几句话,竟将自己给绕了进去。 “无视国法!乱用私刑!口出妄言!欺君犯上!条条都是诛灭九簇的死罪!”南宫惜若乘腹追击,气势凛然,步步进逼,全然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宁雨柔,你要是想死的话,现在就动我一根汗毛试试!” 三言两语,便将嚣张不可一世的宁妃逼得走投无路,无话可说,不敢再动南宫惜若一根汗毛。 怜儿不敢置信的看着南宫惜若,眼中全是惊诧。 今天的太子妃,太让人不敢相信了,和以前那个懦弱无能,任人宰割的王妃简直判若两人,简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这样的气势,这样霸气,将来谁还敢跑来竹园欺负她们! “你……你……”宁妃仗着美貌深得王爷宠爱,除了那个女人,还没人敢跟自己这样说话,一时,只气得全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远远的,只见怜儿睁大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向自己,胸口的怒火没来由的腾的蹿了起来! 奈何不了这个贱人,她还不信奈何不了这个贱婢! 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可发,宁妃伸手一指怜儿,咬着牙,发恨般的骂道:“臭丫头,本王妃今天非打死你这个以下犯上的贱婢不可!” 话音不落,手中的鞭子劈头盖脸的便向怜儿抽去。 怜儿撕声痛叫,瘦削的后背鲜血淋漓。 “你给我住手!”南宫惜若大怒! 老虎不发威,她当自己是病猫!在她面前,这个女人居然敢动她的人,简直是找死! 她非给这个嚣张的女人一点教训看看! 南宫惜若沟唇冷笑,涟滟水眸中立即笼一上层凛冽的寒冰,伸手一抓,扯住宁可妃抽来的鞭子,顺势向后一扔。 “啊!”震耳欲聋欲聋的尖叫声划破天际。 宁妃一身红衣,身体在空中是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只不过头上脚上,啃了满嘴的烂泥,摔得十分难看。 一股温热的液体汹涌而出,额角剧痛。 宁妃伸手一摸,满脸是血。 “啊!杀人了,杀人了!”惊声尖叫声震耳欲聋的响起。 宁妃最爱惜的,便是自己这张妖媚冶艳的脸蛋!她即无才华,也无能力,全靠着这张倾世倾国的脸蛋讨太子喜欢! 流了这么多血,肯定破相了! 看着满手的鲜血,宁妃又惊又怕又是愤恨,慌乱之中扯着沙哑如鸭叫般的嗓子大叫起来。 “你们这群没用的奴才,都给我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啊!给我打死这个贱人!给本王妃打死这个贱人!” 第九章 :给我的丫环道歉 “你们这群没用的奴才,都给我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啊!给我打死这个贱人!给本王妃打死这个贱人!” 惊呆的奴才们在宁妃鬼哭儿狼嚎般的尖叫声中回过神来,拿着各种工具向南宫惜若汹涌而来。 虽然修为被废,仙骨被抽,可是对付这么一个没脑子的泼妇,还是措措有余的! 南宫惜若脸色一沉,迎着那群气势汹汹手下大步走了上去,顺势抓住两名奴力的手臂,用力扔了出去。 拳头打在人体上的噼啪声中,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宁妃满脸鲜血,瞪着一双不敢置信的眼睛,看着自己大群手下被打得鼻青脸肿,抱头鼠蹿,张大的嘴半天合不过来,一时之间竟忘了叫喊! 陡然间,一股凌厉如刀的目光冷冷射来。 宁可妃跟南宫惜若那双冰冷凛然,有如死神般的目光一对,心中一震,背脊上升起一股莫名寒意。 “马上给怜儿道歉!”南宫惜若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宁妃。 在南宫惜若留下的记忆里,她因相貌丑陋,不得太子宠爱,几年之间,身边的下人走的走,散的散,只有这个从相府跟着她来到太子府的小丫头怜儿不离不弃,留了下来,照顾南宫惜若,和南宫惜若一起被人欺凌羞辱。 且不说二人之间虽为主仆,情如姐妹的感情,单为云飞雪灵体附身南宫惜若的身体,借尸还魂,全身虚弱这几天怜儿不离不弃,仔细小心的照顾在她这一点,她也绝不容这个嚣张的女人动怜儿一根汗毛,不容怜儿这个忠心耿耿的小丫头受半点委屈! “什……什么?”宁妃睁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竟然让本王妃给一个小丫头道歉!” “道歉!” 南宫惜若紫衣飞扬,目光冷然,似乎宁妃敢说一个不字,她就会豪不犹豫的扭断她的脖子! 宁妃看着那个紫衣飘飞,长风如瀑一步步逼近的的女子,仿佛看到了最可怕的死神,全身颤抖,脸色惨白,几乎发出惊恐绝望的尖叫! 这个女人,绝对是个魔鬼!绝对是个魔鬼! “不道歉是吧!” 南宫惜若秀眉一竖,扬起手臂,一个巴掌狠狠甩了过去,啪的一声,便结结实实的打在宁妃脸上。 宁妃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一阵剧痛,半边面颊肿得老高。望着南宫惜若凛厉傲然的气势,宁妃扁着嘴,想哭,又不敢哭,想逃,双腿发软,一时,竟吓得呆了! “南宫惜若,你在干什么?” 南宫惜若刚收回掌,一阵带着怒意的冰冷男音在身后骤然响起。 一双穿着金丝滚边皂靴的男子双脚忽然出现在身后。园中的奴婢,早已摒气凝神的跪了一地。 龙天绝一身深紫色蟒纹长袍,玉带束腰,满头黑发,用一只打造精致的紫金小冠束在头顶,全身散发着一股君临天般的慑人气势,斜飞入鬓的剑眉下,一双冰冷得如同千年寒冰的深眸,冷冷审视着园中的混乱。 不知何时,太子龙天绝竟然来到竹园,看着园中的一片混乱,及满脸鲜血的宁妃,原本就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眸如同升年的玄冰,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第十章 :欲加之罪 “太子!救命啊!这个女人要杀害臣妾,太子你要给臣妾做主!”宁妃立即从飞扬拔扈的悍妇变成楚楚可怜的柔弱美人,哭红了眼圈,满腹委屈的抱住龙天绝的腰。 小鸟依人楚楚可怜,泪眼婆娑,逼真的表演,连南宫惜若自己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是个不恶不做,欺凌弱小的大坏蛋! 只不过乱成鸡窝的头上还挂着茶叶的残渣,加上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便有种说不出的滑稽感,南宫惜若如果不是努力忍住,几乎就要笑出声来。 见宁妃这个平日里温柔美丽的娇俏佳人此时满脸鲜血泥泞,好不狼狈的可怜模样,龙天绝心里便十分不忍,伸手紧紧揽住宁妃纤细的腰枝。 再看南宫惜若,尤其是她脸上那块难看的胎记,眼中厌恶嫌弃更甚,斜飞入里鬓的皱成一团,大怒道:“南宫惜若,你好大的胆子!婉儿的事本王还没跟你算帐,你竟然又将柔儿打成这样!你的心简直比你的这张脸还叫人恶心!来人来啊,将南宫惜若和那丫头给本太子拉下去重大一百大板!” 宁妃满脸得意,柔若无骨的爬在龙天绝的怀中,一脸挑衅的看着南宫惜若! 不管这贱人再厉害,在这个太子府中,没有太子的宠爱,她就什么也不是! 什么嘛!偏心也不用这么明显吧!明明是宁妃跑来闹事,这个冷血动物,竟然不问原由,就让人将自己和怜儿拖出去打板子!简直太过份了!难怪那个香消玉殒的南宫若惜脑海里,除了记得这个男人是当今太子她的夫君外,竟然没有保留关于她和龙天绝过去的一点记忆! 也难怪,这种冷酷无情,豪无人性,将她活活打死的男人,别说是那个香消玉殒的南宫惜若,便是她也不想记得!连认识也不想认识! 看着凶恶神恶煞,从龙天绝身后走出来,要将自己拉下去打板子的两名男子,南宫惜若神情淡然,表情镇定,清澈如水的眼转眸平静的盯着太子龙天绝,不慌不忙的道:“太子殿下!臣妾既没犯法,也没过错,你凭什么一来就让人打我?” 龙天绝脸色阴沉,漆黑如墨的眼眸中满是不耐:“见到本太子,即不下跪,也不请安,即无教养,更没半点规矩,该打!殴打本太子爱妃,心性恶毒,罪加一等!本太子没将你极刑处死,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 当年国相南宫绰救驾有功,当今圣上又是一个有恩图报之人,南宫惜若仗着自己是南宫家唯一的嫡女的身份,竟然厚着脸皮让圣上赐婚,若非如此,他堂堂北辽太子龙天绝,文武双全,英勇绰绝,怎么可能会取这个丑八怪为妃! 这些,他都可以不计较,但是,他绝不能原谅,因为这个丑八怪的横加阻拦,让他错过自己一生中最珍爱的女子!他,绝不能容忍! 第十一章 :你简直弱爆了 明明就是看自己不顺眼,还找这么多借口!南宫惜若心中诽腹,想打就打,你以为本姑娘是吃素的吗?和那个下.流无耻的天帝相比,你,龙天绝,简直弱爆了! 你会装!难道我就不会了么? 南宫惜若瞪大眼睛,装出一脸伤心委屈模样:“哎牙!太子,你这就错怪臣妾了!太子来得忽然,又没事先派人前来通报一声,就这么忽然出现在身后,臣妾背后又没多长一双眼睛,怎么知道太子来了!不知者无罪。至于宁妃妹妹……” 南宫惜若侧头向宁妃方向看了一眼,宁妃和她笑非笑的目光一对,没来由的,心中一颤背心没来由的生出一股寒意来,竟没来由的打了个寒战,得意的笑弧僵在嘴角,再也笑不出来。 南宫惜若俏立竹下,脸上似笑非笑,不慌不忙的侃侃说道:“至于宁妃妹妹,太子那就是冤枉臣妾了!宁妃分明是不小心自己跌倒,摔破了额角,我好心扶妹妹起来!说到这,就是宁妃妹妹你的不对啦!刚才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跌到撞在地上,怎么反而诬蔑起我来了!” “什么!”宁妃气愤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南宫惜若,“南宫惜若,你分明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刚才你将本宫推到在地的情形,众人亲眼所见,大家都可以为本宫做证!” “做证!宁妃妹妹身后那些人吗?”南宫惜若略带嘲讽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宁妃身后大群手下噗笑道,“这些都是宁妃妹妹的手下,宁妃妹妹要他们说什么,他们敢不说一个不字么!再说了,众人皆知本王妃重伤在身,身体虚弱得连走路都成问题,宁妃妹妹带着这么多人,每人手中又拿着棍棒,要是真动起手来,我这个有伤之人又怎是对手!宁妃妹妹这么低级的谎话也编得出来,你当太子是傻子吗!” 言下之意,要是龙天绝真的相信宁妃的话便是个天大的傻子,同时,又堵住了宁妃的嘴,让她有苦难言,除非,她自己承人自己带着大群人跑来闹事,否则就难圆其说! 宁妃打也挨了,偏偏有苦说不出,骂也挨了,却又说她不过,只能可怜巴巴,楚楚可怜的望着太子,希望太子给自己做主! 龙天绝看着宁妃委委屈屈,玄然欲泣模样儿,心里更加不忍,扁扁又不能将南宫惜若治罪,否则,岂不是背上了一个糊涂蛋的名声,只能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冷的道:“刚才的事本太子不跟你追究!但是,婉妃中毒一事,南宫惜若,今天你若不给本太子一个合理的解释,休怪本太子无情,对你不客气!” 显然,龙天绝是想将宁妃的过错一笔带过将话题转向婉妃。 宁妃当然明白龙天绝的意思,龙天绝话音刚落,便紧跟着说道:“太子,南宫惜若毒害婉妃,差点害了婉妃母子二人的性命,是臣妾亲眼所见,怎能有假!就算臣妾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骗太子,请太子明鉴!南宫惜若心肠恶毒,今天敢下毒毒害婉妃妹妹,说不定哪天就敢对太子下毒!为了太子的安危着想,臣妾肯请太子马上将南宫惜若的处死!” 第十二章 :针锋相对 宁妃恶狠狠的瞪南宫惜若,撞破她的额头不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丢尽了脸面,正好顺着太子的话,趁着这个机会解决掉这个丑八怪! 龙天绝脸色阴沉,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全完不给南宫惜弱半点解释的机会:“南宫惜若,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还不赶紧自己认罪,兴许,本太子还可以留你一具全尸!” “证据确凿!难道太子所说的证据,就是宁妃口中刚才所说的亲眼所见!” 见过无耻的,还真没见过比龙天绝更无耻,就算那个混蛋天帝,只怕也要甘拜下风! 明明什么证据都没有,却将所有的罪名推到自己头上,听到这里,南宫惜若再也忍不住沉下脸来! 南宫惜若看了宁妃一眼,冷然一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婉妃中毒中时,只有我跟宁妃两人在婉妃寝宫中,房中并无他人可以做证,宁妃一口咬定是臣妾毒害婉妃的凶手,臣妾也可以指证是宁妃下毒,反正无凭无据,又没有其他人看见,怎么说都可以了!” “强词夺理!”龙天绝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气势凛然,声色俱厉,“南宫惜若,你敢说婉妃的事情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不但有关系,而且还大有关系!如果不是我,婉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只怕早就没有了!如果是我下毒要害她,那我干嘛还要那么麻烦的去救她……太子,怎么说,我也算是救了你爱妃和血脉,我没要你奖赏也就算了,太子反而要将我治罪,太子奖罚不分,事非不明,这事传出去,将来谁还敢给太子效力啊!”南宫惜若说道,故意装出一副满脸期待的表情。 龙天绝重重一哼:“本太子没有惩罚你就不错了,你还想要奖厉!”这个女人,也太不知好歹了! “我救了太子的女人和小王爷,难道不该奖厉!”南宫惜若看了宁妃一眼,满脸讽刺的道,“倒是某些人,口口声声说别人是下毒的凶手!偏偏及力阻止别人救婉妃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今天又迫不急待的带人过来生事,口口声声要将当事人击毙,嫌疑重大,大有杀人灭口的嫌疑,想想,到更像下毒的凶手吧!只要是个有点脑子的人,都应该清楚,谁该奖厉,谁该惩罚吧!”言下之意,龙天绝就是一个赏罚不分,事非不明的没脑子的笨蛋。 “南宫惜若!你竟敢骂本太子没有脑子!”龙天绝大怒,猛的向南宫惜若走近一步,一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漆黑瞳眸,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眼中飞快的掠过一丝阴沉的杀意。 ================================== 感谢天问,承欢,还有疯子三位送的鲜花和红包,也为感谢收藏本文,来过本文的每一位朋友,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用实际行动来表示感谢,今天加更一章,更新三章,你们的支持,我就是我努力更新的最大动力! 第十三章 :来你也知道自己没脑子 “南宫惜若!你竟敢骂本太子没有脑子!”龙天绝大怒,猛的向南宫惜若走近一步,一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漆黑瞳眸,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南宫惜若伸手抚着胸口,似乎很害怕的样子,一脸无辜的眨眨眼睛,反到向龙天绝的跟前凑前了一点:“哎哟!太子,看来,你也没有臣妾想的那样没有脑子,自少,你还知道你没有脑子呢!” 一股凛冽的寒意扑面而来,砭人肌骨,让人不寒而粟! 竹园中温度骤降,似乎连枝头的竹叶也感觉到席卷而来的寒意,在风中瑟瑟发抖。 园中众人,胆颤心惊的看着龙天绝阴沉冷唳得可以将所有事物冻结成冰的可怕脸色,摒气凝神,连大气也不敢出,连每一片竹叶落下的声音都能清楚的听见。 这个女人竟然当着众人的面骂太子没有脑子,一时之间,所有人都被南宫惜若的话吓住,呆呆的望着二人不敢说话! 怜儿满脸担心,目光不停的在南宫惜若和龙天绝两人之间转来转去,一颗心几乎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真不知道,那天他是不是鬼迷了心窍,才会对这个女人大变的性情好奇,放过这个女人性命! 一时间,斜飞入鬓的剑眉下,黑眸冰冷,砭人肌骨。龙天绝脸色阴沉,全然透出一股冰冷杀意,金线纹龙的袖口下,修长五指弯屈成爪,微微泛白的骨节间发现微微轻响,随时可能破空而出,捏断南宫惜若的脖子! 南宫惜若收起笑容,沉下脸色,豪不客气的回瞪过去,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的琐定龙龙天绝衣下的几处要要穴道,几枚丝如发丝的银针不经意的出现在指间,在空气中散发着微青的寒光! 她可以前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南宫惜若!只要这个冷血动物敢动手打她,她一定会让他尝尝比死更可怕的滋味!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一个随时可能要了对方的性命,另一个已经也已做好反击的准备的时候,一名内侍神色慌张的匆匆跑了进来。 “太子殿下,不好了,皇后娘娘身体不适,在后院晕倒了!” “什么?”龙天绝脸色大变,冷嗖嗖的瞪了南宫惜若一眼,收起手掌,袖袍重重一挥,转身随着那名内侍匆匆离开。 看着大群人簇拥着那抹暗紫的背影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竹林深处,怜儿再也支撑不住,全身发软的坐倒在地,这才发现自己的背上早已汗湿一片。 怜儿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声音颤抖,心有余悸的望着南宫惜若:“太子妃,刚才我真的快给你吓死了!” 太子个性冷酷寒厉,来到太子府这么久,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冒犯太子的人,若真有,只怕也早就到阎王府去报道了! “他要是真敢动手,我就让这个冷血动物尝尝被一万只虫啃咬的滋味!” 第十四章 :我会让她哭着来道歉 “他要是真敢动手,我就让这个冷血动物尝尝被一万只虫啃咬的滋味!” 南宫惜若满脸不屑的收回目光,见怜儿被宁妃打伤的伤口,此时还不停的往外冒着鲜血,染红了大片衣襟,一双秀眉不由皱成一团。 那个嚣张的女人,还没有给怜儿道歉,就这样放她离开,实在太便宜她了! “怜儿,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讨回一个公道的!”南宫惜若一边为怜儿处理伤口,一边斩针截铁的保证。 怜儿鼻一酸,又是感激,又是难过,有这样一个好主子,就算让她去死她也愿意,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太子妃,不用了,怜儿只是一个小小丫头,挨点打那也是常事,为别了怜儿得罪宁妃!”谁叫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呢,挨打挨骂不由自己,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哪敢奢求有人为自己讨回公道! 想到宁妃曾经将一名得罪过她的妃子扔进蛇池,让千百条毒蛇咬死的恐怖情形,怜儿就不寒而粟,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她怎么能让王妃为了自己一个小小丫头,去得罪那个心肠恶毒的女人害了自己! “怜儿,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有办法让那个宁妃哭着求着跑来给你道歉!”看着龙天绝和宁妃背影消失的方向,南宫惜若勾了勾嘴角,眼中闪过一抹冰冷的笑意。 很快,她就会让那个嚣张的宁妃,哭着喊着求怜儿的原谅! …… 风过竹林,煞然有声。 一袭白衣轻如羽毛般立在一条纤细的竹枝上,随着阵阵竹风,起起伏伏的动着。白衣飞扬,衣角飘飞,腰间用上好的丝绦系着一块精美碧玉。满头的青丝,用精致的碧玉发完绾在头顶,一双漆黑如子夜的黑眸明亮如满天的星辰,透穿重重的竹叶,远远的,将刚才发生在丛园中的一切尽收眼底,斜飞的嘴角,不正禁的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弧。 “想不到刚刚回京,就遇到这么好玩的事情!这个丫头,居然连龙天绝都敢激怒,你说,她是不是自找死路!”男子不经意的抚着腰间的白碧玉带,竹枝竹叶间落下的光屑,将他轮廓分明的侧颜衬托得如同刀刻一般完美,璀璨如星的眸底带着一抹顽皮的笑意,瞧着停在肩差的一只黑色苍鹰,淡淡的道,“鬼影,你说,咱们在京城的这段日子是不是不会无聊了!” 那只名叫鬼影的苍鹰拍打着翅膀发出几声低鸣,算是同意,旋即,振翅而起,如同一支离弦的箭失,翅膀带着一阵阵凛厉的破空之声,穿云破雾,直冲云霄。 男子瞧着破天而去的鬼影,轻轻挑了挑剑眉,足尖轻点,白衣带风飞身而起,几个起落,很快消失在竹林深处的云雾间,只留下那条纤细的竹枝还在飞中轻轻的颤动。 第十五章 :固疾 慈宁宫! 铺着金丝芙蓉绣锦缎褥的床榻上,皇后身上只披着一件长衫侧身躺着,只瘦得皮包骨头的手臂有气无力的抚着额角,不时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声,被病痛折磨得神情憔悴,面色苍白,往日的雍容华贵荡然无存。 龙天绝坐在榻前,瞧着太后被病痛折磨得不断申吟的痛苦模样,斜飞的剑眉不由皱成一团,本就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黑眸不觉多出几许厉色。 “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明知道母后身体不适,怎么还将母后一个人单独留下!要是母后有什么事,你们如何担待得起!来人啊,将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拉下去给我乱棍的死!” 出了这么大的事,小宫女们早被吓得全身颤抖,面无人色,伏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求起绕来。 “太子绕命!奴婢们向来小心伺候,不敢有半点差池!只今儿个太后说想一个人走走,奴婢们不敢违命,才将太后单独留下!奴婢们实在不知,太后为何会一个人晕到在……” “好了!”这几名贴身的小宫女平日里伺候得还算周到,太后听着几人的哭声,心里便有些不忍,目光勉强睁开一线,懒懒的道,“本宫头痛的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年来发作起来,就连宫中的御医也束手无策,你又何苦怪罪她们!好了!你们都别哭了,都下去吧!” 小宫女们如蒙大赦,满脸感激,千恩万谢的退了下去。 宁妃斜身歪在床边,殷勤万分的替皇后按摩,娇娇柔柔的道:“母后!你就是太仁慈,永远都是一副菩萨般的心肠,这些奴才的胆过子才越来越大胆!” 见宫女端来的药汁还冒着腾腾的热气,宁妃忙伸手接过,放到嘴边轻轻吹着,直到药汁温度适宜,这才送到皇后嘴边,体贴周到的模样做得十足,既得了皇后的欢心,又得到了太子的赞赏。 偷偷瞥见太子眼中满意的神情,宁妃心中更加得意了! 皇宫后院中,如果没有靠山跟本没法立足,如果自己得到皇后和太子的蔽护,整个皇宫还有什么人是自己的对手! 想到南宫惜若那个女人,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难堪,宁雨柔就恨得牙痒痒,暗暗发誓,定要找个机会将这个丑八怪整死无葬身之地,最好让太子将她凌迟而死,她才能消气。 宁雨柔心中残忍的想着,脸上却是一片笑盈盈的乖巧之色:“皇后,这是太子让宫里最好的御医开的药方,你喝了这药,可好些了没有……” 话音不落,啪的一声,皇后猛的将她手中的药碗撞翻在地。 宁雨柔大惊失色:“母后,你怎么了?” “头痛,本宫的头好痛……痛死本宫了!”向来将仪态放在第一位,不容有一点错失的皇后,此时,脸色惨白,全身颤抖,竟全无仪态的捧着脑袋痛叫起来。 第十六章 :爱治不治 吃了那群太医的药,皇后的病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 龙天绝惊怒交加:“宫里这群太医,真是越来越没用了,这么多人,接生不了孩子也就算了,居然连个头痛的毛病也治不好!来人啊,马上将这群没用废物给本王赶出宫去,从此再不得进宫!” 见皇后将嘴唇硬生生的咬出血来,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额头流了下来,似乎痛苦到了极点,龙天绝心中实在不忍,大掌一挥,充满气势的男音在房间里大声响起:“来人啊!给本太子备马!本太子要亲自到天女宫去请药仙为母后治病!” “别说药天女宫的药仙,就算是大罗神仙,也不可能把皇后娘娘的病治好!”一个清清浅浅的女音忽然在门外响起。 龙天绝微微一惊,抬起头来,但见裙裾飞扬,长发如瀑,一抹淡紫色的身影,唇角含笑,从满天的落花中款款走了出来。 明明脸上有块难看的胎记,但,纤秀的身段仿佛包裹在一片淡紫色的烟霞之中,一路款步走来,裙裾飞扬,长发如瀑,恍惚之间,竟有一种涤然出尘的绝世风姿,竟让满天的落花尽失颜色。 龙天绝漆黑的瞳眸中闪过一瞬间的惊诧,但是很快沉寂下脸来,脸色不善的道:“南宫惜若是谁让你进来的!皇后的寝宫,也是你敢乱闯的么!” 她想进来,还需要别人充许吗?门外的那些侍卫,她早让他们躺一边休息去了! 南宫惜若无视龙天绝眼中的不悦,瞧着抚着额角直喊头痛的皇后淡淡说道:“皇后娘娘这头痛的固疾,应该是受惊所致,如果我猜得不错,皇娘娘除了头痛之外,夜里还特别较容里梦魇,常常感到心悸无力!因为最近又感染风寒,邪气入侵,头痛的毛病更加严重,有时候简直是痛入骨髓,教人死不如死!” 龙天绝一脸不耐,斥道:“胡说八道,你这个女人懂什么医理!来人啊,马上将这女人给我赶出去!”他可不信这个废物会医术,为婉妃接生一世,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是个巧合,皇后尊贵,哪容得她乱来。 “等等!”抚着额角直喊头痛的皇后听完南宫惜若的话,忽然挥退左右,努力支起身子,眼中飞快掠过一抹异样的亮光,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 “母后,别相信她说的话!”宁雨柔见太后似乎相信了几分,急急的说道,“这个南宫惜若根本就是一个无能的废物,她哪里懂什么医理……” “给我住嘴!本宫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岔嘴!”一句话没有说完,皇后忽然厉声喝斥,只吓得宁雨柔噤若寒蝉,再不敢出声。 太后双眼眯成一线,饶有兴趣的上上下下打量起院中的紫衣女子:“南宫惜若依你说来,本宫这病可有什么办法能治!” 南宫惜若淡然一笑,缓缓说道:“太医院的御医开的药引虽然治标,却不治本,因此皇后这病反反复复,数十年无法治愈!如果我用银针,以特殊的手办为皇后祛除侵入体内的邪气,打通脑中经脉,调合气血,加再以合适的药膳调理,治渝此病并非难事!” 龙天绝冷冷的道:“母后贵为国母,万金之躯,岂容你胡来!要是母后有什么事,就是南宫惜若你的十个人头也担待不起!” 南宫惜若无所谓的笑笑,一副你爱医不医的表情,嘴角一勾淡然说道:“我言尽于此,相不相信,随便你们!”说完,也不多言,紫色的裙裾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转身便走。 第十七章 :想治病?拿诊费来 敢用这种无理语气和皇后说话,龙天绝沉下脸来,正要发怒,皇后沉稳端庄的声音在忽然响起。 “南宫惜若,听说婉妃中毒难产,是你为她成功的接下孩子!”皇后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南宫惜若,沉吟着缓缓说道,“好,本宫今天就信你一次,让你为本宫医治,如果治好了本宫的固疾,本宫重重有赏……” “母后,母后……”龙天绝阴沉着脸色,正要阻止,却见皇后全身颤抖,脸上肌肉扭曲,翻滚着用力撕扯着自己平日里最爱惜的满头长发。 龙天绝看着太后痛得死去活来,实在不忍,终于,咬了咬牙,冲着正准备离开的南宫惜若的背影阴阴的说道:“南宫惜若,本王将让你为母后医治,如果治不好母后的病……” 冷冰暗嗓陡然一沉,杀机四溢,龙天绝阴沉沉的盯着南宫惜若的背影,一字一句,仿佛从牙缝中挤出,“如果母后有什么闪失,本王……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死无葬身之地!” 红唇轻扬,南宫惜若便淡淡的笑开了。 如丝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蓦然回身,歪着头瞧着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龙天绝,清澈如水的眼眸顽皮的闪了几闪,不紧不慢,不咸不淡的缓缓道:“我现在忽然改变主意了,不想医治了!” 龙天绝脸的一瞬间变得铁青,伸手在案上重重一拍,大怒道:“南宫惜若,你敢戏弄本王!” “若真的想治,也不是没有法办!不过……”紫色的裙裾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南宫惜若身形优美的旋身往旁边檀香木椅子上一靠,翘起小腿,纤秀的指尖轻轻点点桌面,“我得收一点小小的诊费!” 龙天绝冷哼一声:“南宫惜若,让你给母后治病,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竟然也敢要诊费!” “怎么,不可以么!”南宫惜若挑了挑眉,“太医治病好歹也有奉录可拿,难道我就不能要点诊费?” 龙天绝刚要发怒,却被皇后伸手制止,皇后和颜悦色的瞧着南宫惜若,温声道:“惜若,你想要什么,只要母后能给的,母后就会尽量满足你!”皇后似乎为了和南宫惜若拉近关系,就连称称呼也从刚才的本宫变成了母后。 还是这位皇后娘娘识相!难怪能在后宫之中得势数十年而不倒! 南宫惜若扬唇一笑,伸手一指,指着站在一旁的宁雨柔淡淡的道:“刚才,这位宁妃行闯进我的住处,将我的贴身侍女怜儿打得遍体鳞伤,只要让她向怜儿当面道歉,并让怜儿打回来!我南宫惜若对天发誓,马上可以为皇后解除病痛!” 此话一出,宁雨柔的脸色便不好看了,羞愤的叫道:“让我给一个小宫女道歉,还让那个小宫女打我,南宫惜若,你疯了么!你别做梦了,太子和皇后是不会同意你的!” 南宫惜若低头瞧着自己的指甲,慢不经心的道:“早就听说宁妃你对皇后十分孝顺,我不过是让你为皇后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你就不乐意了,难道你的孝心根本就是装出来的!还是你觉得自己的面子比皇后娘娘的性命更加重要!” 第十八章 :多大的靠山都没用 南宫惜止若这么一说,皇后看宁雨柔的目光果然冷了下来,就连龙天绝的看他的眼神也带了几份审视。 宁雨柔心里有些慌了,满脸委屈,楚楚可怜的叫了一声:“太子!南宫惜若她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我对皇后的教心,天地可鉴,皇后,太子你要给我做主啊!” 皇后头上的痛楚仿佛锯齿般在脑中来回拉扯,每痛一下,便让人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这些年来她早就受够了,如果能够治渝,哪怕机会缈茫,甚至只有一点点机会,她也定然要试试才行。别说是让宁雨柔向一个宫女道歉,就算马上要宁雨柔的命,她也会豪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见宁雨柔一脸不乐意的神情,皇后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眼神似带了一抹锋利的寒芒,毒刺一般盯住宁雨柔,脸上却是笑眯眯的,温声道:“雨柔啊,你要是不愿意,就别免强自己了!” 谁都知道,皇后脸上的笑容越温柔,心里就越生气。宁雨柔瞧着皇后脸上笑眯眯的温和表情,背上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寒意,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却又不甘心这样就向一个小丫头道歉,轻轻咬着晶莹红润的下唇,救助般的向龙天绝的方向望去,眼角挂着一颗珍珠泪珠,娇娇弱弱模样好不可怜,这样楚楚可怜的表情只怕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难以抗拒。 今天被南宫惜若当着众人打了,已经颜面尽失,如果真被南宫惜若逼得向一个小宫女道歉,她还有什么颜面在太子府立足。 龙天绝眉心紧皱,沉默不语。 虽然他也不愿让宁雨柔这个娇娇弱弱的美人儿当众受辱,给一个小宫女道歉,可是,他更不愿意惹皇后气生。 他虽然是太子,可将来能不能顺利登上皇位,皇后起着极其重大的作用。虽说皇后是他的亲生母亲,可是却也不止他这么一个儿子,如果激怒了皇后,皇后极有可能倒戈支持其他兄弟,到时想就更不尝失了。 他并不愚蠢,多年来身陷权力之争,早就让他清楚的认识到,失败会落得怎么悲惨的下场。只要不是那个人……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资格让他自毁前途,身陷困局。 这么一想,别说只是让他答应南宫惜若这个丑八怪的条件,便是现在就要宁雨柔的人头,只怕他也会豪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龙天绝神情冰冷,脸色阴沉,看着南宫惜若,银线绣着云纹的长袖下,指节发青,一双手捏得格格有声,却对宁雨柔大声斥道:“雨柔,你太不懂事了,就算母后不开口,你也应该主动给那丫头道歉,让南宫惜若为母后治病才对!” 宁雨柔瞧着龙天绝脸上冷酷如冰的严厉表情,知道给小宫道歉一事已成定局,终于,认命的将头垂在胸前。 南宫惜若不动声色的将三人的神情清楚楚的看在眼中,一抹胜卷在握的笑弧在唇角淡淡的绽开。 如果自己没有真正的实力,一但危及到对方的利益,不管多强大的靠山都会变得豪无意义! ------------------------------------ 如果大家觉得还好看,就留个脚印吧,自少让我知道你来过……不管是鲜花,咖啡,还是留言,甚至只是一个表情,都会成为我写作的最大动力! 第十九章 :怒掴宁妃 很快,怜儿到了慈宁宫。 怜儿呆呆的站着,不敢相信,才半天的间,王妃真让宁雨柔当着众向自己一个小小的婢女道歉,瞧着满脸丧气的宁雨柔,这个羞涩的小丫头小鹿般的眼眸里全是不知所措,心里又是激动又是不安。 “怜儿姑娘,本王妃错了……本王妃今天不该打你,是本王妃的错!”宁雨柔抑着脸,生硬的说道。 嘴里说的需是道歉的话,脸上却是一片高傲嚣张的神情。 南宫惜若见宁雨柔满脸的不乐意,完全没有一点道歉的诚意,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冷的道:“怜儿你不用客气,今天宁妃娘娘是怎么打你,你就怎么打回去好了!” “南宫惜若,你别太过份了!”宁雨柔满脸通红,怒声叫道,“这丫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婢女,打便打了,哪有主子打了奴婢,还被奴婢打回来的,再说,我已经按你说的向她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南宫惜若一脸无谓:“即然是道歉,就应该有点道歉的诚意,如果你不乐意就算了,我也不会逼你!不过……”说着,笑盈盈的瞧着皇后。 陡然间撞上皇后冷森森的目光,宁雨柔浑身一颤,虽然心有不甘,但,一肚子的怒气只能往肚子里吞,硬着头皮走到怜儿面前。 怜儿畏畏缩缩的扬起手却是怎么也不敢往下打去。这可是太子爷的侧妃啊,她一个小小的婢女啊,就算有人真的给了她这个胆,她也不敢打啊! 宁雨柔仰起下巴,一脸娇傲,眼中带着煞气,不管怎么说,她也是龙天绝最宠爱的侧妃,她就不信,这个小婢女真不要命了,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掴她的脸。 被宁雨柔阴森狠唳目光冷森森一瞪,怜儿只觉得背心发毛,只吓得向后退了一步,满脸慌张的向南宫惜若求助。 南宫惜若不语,只是气定神闲的坐着喝茶,如果,怜儿连这么一点胆识和勇气都没有,那么,她就不能让她跟在自己的身边了,否侧,将来只会让她陷入无数无法预测的危险中。 南宫惜若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全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华之气,尤其是一双清澈如水充满智慧的眼眸,仿佛给了怜儿无尽的勇气,怜儿咬了咬牙,将心一横,闭着眼睛,什么也不管了,照宁雨柔的脸狠狠一巴掌就挥了过去。 啪!清清脆脆的声音在大厅晨诡异的响起。 宁雨柔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喷火的眸子,如同毒蛇般阴狠的盯着怜儿,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了。 她不瞪怜儿还好,她这一瞪,怜儿看着眼前这张嚣张的脸,不由自主的想起,跟着南宫惜若进宫这些日子以来,南宫惜若倍受宁雨柔的欺凌,自己被她打得死去活来,想起跟她一起进宫,情如姐妹,却被宁雨柔活活打死的云儿,长久以来压抑在心中的怒气,便如喷发的火山一般,排山倒海般汹涌而出,于是,扬起手掌,用尽全身力气朝宁雨柔那飞扬拨扈的脸挥去! 第二十章 :过河拆桥 啪啪啪啪,一连数十个巴掌狠狠的打下来,将宁雨柔满脸的高傲挥得干干净净,直打得宁雨柔鼻青面肿,嘴角流血,自己的手腕酸痛,这才停下来。 这数十巴掌打下来,心里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出来,怜儿只觉得心里说不出的痛快,回首向身后的南宫惜若望去,只南宫惜若远远的冲她露出赞赏的微笑,怜儿一振,心中仿佛有了说不出的勇气,仿佛什么都不怕了。 一瞬间往日那个畏畏缩缩,连话都不敢大声的小丫头,忽然挺直了腰板,走过去神情大方,满脸娇傲的站在南宫惜若的身后。 宁雨柔似乎被打傻了,捂着被打成猪头的脸跌坐在地,呆呆的大半天没有反应。 看着发丝凌乱,鼻青面肿,没有半点仪态可言的宁雨柔,龙天绝的眼中透出一丝厌恶,这个女人果然除了一张脸,真是半点可取之处,冷着脸回过头来,看着南宫惜若冷冷说道:“南宫惜若,你提的要求本王已经给你实现了,如果你治不好母后的病,本王今天定然要你好看!” 南宫惜若淡然一笑,却不理他,指尖轻弹,噗噗几声,几道银线从指间激射而出,准确无误的缠在皇后的腕上。 龙天绝满脸诧异,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传说中悬丝把肪的本事,看来他到是有些小瞧她了! 可是,一想到因为这个女人,自己错过自己最再乎的女子,眼中的厌恶打心底涌出,实在没法对这个女人有半点好感。 南宫惜若指尖轻轻起落,点着缠在皇后腕上的银丝沉吟了一会,心中已经有了治疗方案,缓缓的从身上取出几枚细如发丝的银针,扎入皇后头上的几处穴道。 很快皇后起伏的胸口渐渐平缓,扭曲的脸色也开始疏缓下来,很快,喉咙里停止了痛苦的**。 南宫惜若拨出最后一根银针时,皇后原本被病痛折磨得憔悴不堪,苍白如纸的脸上,竟然再也看不到一丝病态,甚至面颊上还有了一丝淡淡的血色。 就这么几针下来,折磨了皇后几十年,连宫中医术顶尖的太医都豪无办法的固疾,就被南宫惜若控止住了。 龙天绝漆黑如墨的眼眸中飞快掠过一阵不敢置信,但是很快再度冷了下来,即然皇后的病已经好了,那么,这个女人也就没有任何可利用的价值了! 这个女人虽然嚣张,但是却没有半点头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逼着他和皇后让那个小婢女掌掴宁雨柔,严然就是以下犯上的死罪!为了顾及皇家的颜面,不管是他还是母后,无论如何,都会治她的死罪! 见皇后已经无恙,龙天绝扬起嘴角,勾起一抹冷沉的残忍! 第二十一章 :杀机 岂知,扬起的手臂还没有落下,背着他将一张药方交到一名小宫女手中的南宫惜若忽然语气淡淡的说道:“皇后娘娘的头痛我已经帮她止住了,但是,想要彻底根治这个头痛的毛病,光是这一副药方还是不行的,还需要我每月以不同的药膳为皇后慢慢调理!要是我有什么三长两短,皇后这病就无人可治了!太子爷向来孝顺,我想,不会因为宁妃那么一点点小事,就记恨在心,治我的罪,陷皇后娘娘于病痛的折磨之中吧!” 龙天绝气息一凝,扬在半空中手臂硬生生的僵在半空。一阵紫色的烟霞从身边飘过,南宫惜若已经收拾好东西带着怜儿飘然出门。 瞧着那抹紫身轻盈的身影大摇大摆的离开,龙天绝阴沉狠唳的目光,如同冷森森的利箭,恨不得将对方射出一个洞来。 “看来本宫到是一直小瞧了南宫家的这个废物了!” 等所有人离开后,屋子里只留下一名心腹的内侍,皇后半闭的眼帘陡然间睁开,飞快的闪过一抹诡异不明的亮光。 “看来,有时间,本宫得好好跟这个南宫惜若聊聊了!如果她够聪明,她或许会比宁雨柔这种图有外表的女人有价值得多!好了,本宫累了,你也下去吧!至于那几名跟着本宫身边伺候,知道本宫去过冷宫,被那该死的东西吓晕的宫女……”带着打造精致的紫金指套的指尖忽然一沉,重重敲在桌面上,房间里的空气陡然间冷了下来,“你就看着办吧!” “是!老臣明白!” 一直站在阴影中的那名内侍忽然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眸中飞快掠过一抹阴沉杀意。 …… “三点!三点!三点!有没有搞错,怎么又是五点!不会是你们合伙坑小爷的钱吧,怎么次次都是我输!” 赌钱的少年十四五岁,浓眉,大眼,五官分明,一身的锦衣,外表到是生得俊俏分明,偏偏眉眼间透出一股顽劣,嘴角微翘,一看就是惫赖难缠的之辈。 “什么骗不骗的,说得这么难听!你好歹是个世子,输不起就别玩,怎么还好意思欠我们这些下人的钱!”众人抢了银两一轰而散。 少年输光了银子,摸着空荡荡的腰包,一脸晦气的嚷嚷着往外走去。 “咦!那不是那个废物南宫惜若吗!” 忽见两道身影从荷塘对面款款走来,少年嘴角一勾,眼底滑过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来。 “本小爷心情现在很不好,这个废物偏偏在这个时候撞上来,正好拿你这个废物开心开心! 平时少年就没少拿南宫惜若开心,不是故意羞辱,便是各种捉弄。 今天赌输了不少钱,正好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泄,远远的,见南宫惜若带着贴身的婢女怜儿从对面走来,当即,扔掉手中的牙签,踮手踮脚的向二人身走身后走去。 第二十二章 :少年萧辰 “太子妃,你不知道,刚才奴婢狠狠扇了那个坏女人几十个耳光,那种感觉,简直比吃了蜂蜜还叫人舒坦!要是这个坏女人下次再来找咱们的晦气,奴婢一点也不怕她了,一定打得她满地找牙,让她再也不敢欺负咱们!”荷塘旁边,怜儿一脸激动的说着刚才的事情,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打人打得这么爽过。 南宫惜若看了一眼满脸激动的怜儿,笑道:“对付这种恶人,就应该以牙还牙,以爪还爪,教他们知道我们不好欺负!” 两人走着走着,全然没有发现,一抹身影,从花丛中飞快的蹿出,伸手猛的向南宫惜若扑去。 眼见那只手就要将南宫惜若推进池塘,南宫惜若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紫色的裙裾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身姿优美的旋身一闪。 少年一扑扑了个空,紧跟着小腿被人巧妙的一绊,啪,身体失衡,整个人重重的摔进路边的一个泥坑,登时,嘴里一股臭哄哄的泥腥味儿,竟狼狈不堪的啃了满嘴的烂泥。 “呸呸呸!”少年用力的吐出口中的泥泞,翻过身来,张嘴便骂,“南宫惜若,你这个废物……” 还没骂完,陡然间胸口一窒,一双秀美的纤足用力的踩在他的胸口上。 少年透过满脸的污水泥泞,只见一双清澈如水,冷酷凌厉的美丽双眸出现在自己的头顶上方。 青紫的胎记覆盖着大半边面颊,明明还是那个废物无能的丑八怪南宫惜若,可是,这张不算好看的面容映着那澄清如碧的天空,她就那样冷冷的看着自己,几缕如丝的长发垂落下来,似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即熟息又陌生,竟和往日有些大不相同,竟让少年有一瞬间的愣怔。 南宫惜若一只脚紧紧的踩在少年的胸口,府下身子,居高临下的瞧着少年,冷冷的道:“臭小子,有没有人告诉你,在人家的背后偷袭,是一种很不道德的行为!” 惊异于南宫惜若和往日的不同,少年只是微微一愣,随即,浓眉一竖,破口大骂:“南宫惜若,你这个废物无能的丑八怪,还不快开本小爷!小爷今天很不高兴,只要在你小爷的面前磕三个响头,让你小爷狠狠的踢上几脚,否则,小爷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少年刚刚输光了银子,又在南宫惜若这里吃了亏,一肚子的怒气没处发,各种污言秽语,市井俚语,连珠介般吐出,怎么骂怎么难听,只听得南宫惜若频频皱眉,清澈如水的眼眸渐渐冷了下来。 “小爷,你的嘴巴太臭,该洗洗了!”南宫惜若说着,一脚踹出在少年的屁股上。 少年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头上脚下的扎进池塘。 第二十三章 :有好戏看了 少年拖泥的带水,狼狈不堪的挣扎着爬到岸上,喘息了半天才缓过气来,瞧着南宫惜若远去的背影,少年只恨得咬牙切齿,*的站起身来,紧紧握住拳头,恨恨的大声叫道:“南宫惜若你这个臭女人,你给小爷等着,小爷跟你没完……”冷不防,一只绣鞋破空而来,猛着朝他眼前飞了过来,少年冲口而出的叫骂嘎然而止。 啪,一阵清脆的响声,准确无误的打嘴少年张大的嘴巴,将他准备好破口而出的污言秽语硬生生的堵在嗓子里,只打少年嘴歪脸斜,猛的向后一个趔趄,哗,水花四溅,重重跌回池塘中。 …… “哈哈哈,哈哈哈!事情真是越来起有趣了!” 瞧着那抹紫色的身影消失在大丛花木之后,斜身坐在一大片繁华的凌霄花中一袭白衣的俊美男子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发出一阵阵爽朗的笑声,直笑得满树的凌霄花儿颤然而动,花瓣随风而落,纷然如雨,雨点般落在男子垂下的长襟上。 男子眯着眼眸,兴味昂然:“不仅逼得龙天绝让自己的宠妃当众被一个小婢女打耳光,还让龙天绝和皇后拿她没半点办法,还得好吃好喝的将她供着,且不说龙天绝和太后不好对付,就是萧辰这小子,也是个难缠的家伙!这个丫头,可真不简单啊!” 远远的,瞧着在池塘中挣扎叫骂的少年,男子斜飞的眉稍轻轻一挑,笑道,“这丫头把萧辰这小子扔进池塘,整得这么狼狈,只怕这小子不会就这么善摆甘休,这几天竹园只怕有得热闹瞧了!哎,想当初,萧烬然萧大将军也算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怎么就会生出这么个泼皮无赖的儿子呢!” 想到当年那个威风凛凛,缕立战功,让敌军闻风丧胆,被称为战神的男人,男子就忍不叹息着的摇了摇,感慨的道:“人死如灯灭,当年那样风光的一个人才去世不过几年间时,家道便败落了,连妻子儿子都要靠着别人的接济才能勉强渡日,这个世界还真是够残酷的!” 男子肩头那只目光犀利如刀的黑色苍鹰低叫一声,好像听懂了男子的话般,也是感慨万千。 男子忽然坐直了身子,歪着头瞧着头那只目光犀利如刀的黑色苍鹰笑道:“反正闲来无事,要不,鬼影,我们今晚去竹园看看,说不定,有我们意想不到的好戏上演哦!” 鬼影激动的拍了拍翅膀算是认同。 男子轻笑一声,道:“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也是个爱瞧热闹的!”说着,轻轻拍落衣襟上几片沾上的凌霄花瓣,旋即,纵身跃出花丛,一人一鹰,如同两道飞掠而过的闪电,讯速的在花丛中穿梭着向竹园的方向飞去。 第二十四章 :毒蛇 夜深人静,一片溥如轻丝般的云翳慢慢展开,无声无息的掩住了原本清华如水的月光,夜空登时变得朦胧晦暗起来。 一道凌厉的刀光在墙角的竹梦中明晃晃的一闪而过,天光黯淡中,一道人影,背上扛着一只黑色的袋子,悄无声息的翻过墙头。 一把溥如蝉翼般的长剑,轻手轻脚的撬开南宫惜若的窗格。 房中的烛台上只燃一只烛火,摇拽的火光中,朦胧可见丝帐后有人侧身躺着,隐约可闻轻微的呼吸声,看来房中的人早已睡熟。 “臭女人,今天晚上你死定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被南宫惜若狠揍的萧辰。 萧辰满脸邪气的拍了拍手中的布袋,嘿嘿一笑,挥刀割断绑在袋口的绳子,提着布袋的一角猛的往房中一抖。 顿时,数十条青红丑陋的毒蛇从袋中翻出,仰头吐信,嘴里发出恶心的噗噗声,扭动着向房中游去。 “啊!房间里有好多蛇啊!”不一会儿,便听房中传来南宫惜若的惊呼,“啊!蛇啊!不要过来!救命啊,来人啊,我最怕蛇了!” 房中不时传来一阵阵南宫惜若的尖叫声,不时夹杂着急乱的脚步,似乎南宫惜若正在慌乱的躲避着房间里四处游蹿的毒蛇。 萧辰蹲在窗外的花丛中,听着房中传来一阵阵惊呼尖叫,想像着南宫惜若被满屋子的毒蛇吓得半死情形,不由心情大好,暗自得意。 “南宫惜若你这个臭女人,早就告诉过你了,得罪小爷,是没有好下场的!” 南宫惜若一边拍门,一边大叫:“开门啊,放我出去,好多蛇啊!不要,不要,别咬我,别咬我!” 忽然一阵女子惊恐万分的尖叫声划破漆黑的夜空,“啊,我被毒蛇咬中了……” 房中响起一阵重物倒地的声音,哗哗啦啦的一阵声音后,烛台似乎被人撞翻,房间里登时一片漆片,南宫惜若的尖叫声嘎然而止。 萧辰侧耳倾听,房间里除了毒蛇吐信的噗噗声外,竟然再没有其他声音,不由心中一慌乱,大惊失色,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消失得荡然无存。 “南宫惜若这个丑八怪不会真的被毒蛇咬死了吧!” 他不过是想吓吓这个丑八怪,倒是没想她真死!南宫惜若虽然不得太子宠爱,但好歹是个正妃,要是她死了,只怕自己也难脱干系! 要是那个丑八怪真的被毒蛇咬死了,到时候自己的麻烦就大了!萧辰脸色煞白,几乎想也没想,飞起一脚将紧闭的房门猛的踢开,便冲了进去。 天光黯淡中,只见南宫惜若披头散发,满身是血,僵直的倒在地上的杂物中,似乎真的已经没气了。 猛的看清房间里的情形,只吓得萧辰面无人色,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 女主到底有没有被蛇咬,那个一身白衣的男子又是谁?请大家明天继续关注哦!还有,好不好看,大家也支个声啊,自少让我知道有人在看嘛! 第二十五章 :谁吓唬谁 猛的看清房间里的情形,只吓得萧辰面无人色,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满脸惊恐的瞪着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南宫惜若好一会儿,萧辰这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道:“南……南宫惜若,小爷只是想吓唬吓唬你,没……没想真的要你死!这……这完全是个意外,真的……真的不能怪我!大不了稍后我多给你烧点纸钱,让你在下面衣食无忧,你……你可千万别来找我啊……” 萧辰话没说完,一阵冷风陡然间凉嗖嗖的刮过,只吹得房中的窗户啪啪乱摇。萧辰激灵灵一个寒战,毛骨悚然的向四周张望。丝帐乱飞,幽魂般漫天飞舞。院中的花木的影子投在墙上,如同鬼手般摇晃乱动。 “啊!”萧辰大叫一声,转身便向大门外飞逃而去。 一只脚刚踏出房门,冷不防,猛的一头撞在一个人的身上,萧辰还没反应过来,便听一个低沉的女音阴森森的在耳边响起:“萧辰……你害死了我,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么?” 萧辰一惊,猛的抬起头来,登时,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铺天盖地般涌上心头。 天光微暗,夜风森森。但见南宫惜若一身紫衣,长发飞舞,一双幽然的眼眸,阴森森的盯着自己,尖尖十指,猛的向自己脸上抓来。 萧辰心脏一阵收缩,猛的瞪大眼睛,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不会吧!这样就晕了!” 一把拔开面上的长发,怜儿翻身从地上坐起,走到萧辰面前,轻轻踢了踢萧辰的身体,见萧辰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显然是被吓晕了,竟有些兴味索然的意思,不禁撇了撇嘴。 “这个萧辰,好歹是个世子,平时没少欺负咱们,奴婢还以为他有多了不起呢,原来是个胆小鬼,这么一吓就晕过去了!哼,居然用毒蛇来吓唬咱们,结果反给我们吓晕了,真是活该!” 怜儿在萧辰的身上重重踢了几脚,恨恨的道:“这么些毒蛇,要真的被咬上一口,后果不堪设想!好在太子妃你神机妙算,早料到这小子会来寻咱们晦气,因此在我们身上早抹好了这些毒蛇毒虫害怕的药物,教这些毒蛇不敢近咱们的身边,才不至被咬伤!不过,太子妃,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个萧世子今天晚上会带着毒蛇来我们院子里捣乱!” “这还不简单!” 根据这具身体留下的记忆,南宫惜若知道,这个萧辰是北辽战神萧烬然萧大将军的独子,萧烬然一生征战沙场,缕立奇功,堪称是北辽的一个传奇。几年前,萧烬然被人暗中陷害,坐实了谋反罪名,满门抄斩,除了妻子忆红莲和几岁的独子萧辰不在家中逃过一劫,全家上下数百余人无一幸免。 第二十六章 :神秘男子 事后真相大白,圣上龙逸安后悔之余,可怜忆红莲孤儿寡母,无依无靠,便封了忆红莲的诰命,让萧辰袭了萧大将军的爵位,破例让母子二人住进宫中。 这母子二人,空有封号,并无实权,又没有可依付的靠山,因此在皇宫里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偏偏这个萧辰又不争气,顽劣异常不说,整日里无所是事,赌博胡闹,没少惹出事端,让忆红莲头痛不已,怎么打骂都无济于事。南宫惜若进宫以来,这个萧辰没少欺负南宫惜若,拿南宫惜若出气开心! 南宫惜若淡然一笑,仿佛一些皆在她的掌握之中:“萧辰这个臭小子顽劣难缠,在别人手上吃了亏,就算对方是朝中权贵,皇子世子,这小子明里奈何不了别人,暗地里也会想方设法的玩点小花样,给别人找些晦气才会干休!以前,这小子没少拿咱们开心,今天被我狠狠教训了一顿,怎么可能就此甘休!一般的女子对毒蛇毒虫这类软体动物最是恐惧,所以我推测,这小子会拿了这些东西来吓唬咱们,因此,提前在咱们身上抹了毒蛇,昆虫害怕的药物!装神弄鬼的反将他吓晕了过去,算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怜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好在太子妃神机妙算,早有准备,否则,奴婢真被这些个毒蛇毒虫的咬死了也说不定呢!这个萧辰,好歹也是名门之后,当今天圣上亲封的世子,怎么做起事来如此无耻下流,几次三翻欺负咱们,只是这样吓唬吓唬他就算了,简直太便宜他了!” 南宫惜若瞧着晕在地上的萧辰,想到这小子以前没少欺负过南宫惜若,不久前,甚至将南宫惜若的头按进水中,几乎将南宫惜若活活淹死,实在不是什么善于之辈,眉眼一沉,冷冷的说道:“找几个粗使的下人过来,将这小子抬出去,远远的给我扔进粪坑,算是给这臭小子一点点小小的教训!” “奴婢这就去找人来!” 怜儿刚刚让人将萧辰抬出院子,窗外忽然响起一阵爽朗的大笑声。 “哈哈哈!有趣,有趣!今天晚上这出戏看得实在是太过隐了!” 竟然有人潜伏在四周,以她的洞察能力,然没有半分察觉!南宫惜若脸色一沉,美目中划过一道冰冷酷凌厉的寒芒,循着那道爽朗的男音冷冷射去。 一袭白衣斜身月下,扬起手中一只精美的酒坛喝了一口,神情慵懒的斜身坐在的屋顶上。满头的黑发用一条绸带随意的束在脑后。满头的青丝在风中轻轻起落。 一弯冰轮般的明月洒下水银般流淌的清辉,点亮了一滴滴清凉的露珠儿,流荧般闪闪烁烁的动着。男子两道斜飞入鬓的剑眉下漆黑如子夜般的眼眸映衬得深沉如海,轮廓分明的五官,阴暗分明,潇洒中透着不羁,冷静中展露出纨绔。肩头一只黑色的苍鹰,顾盼之间,目光锐利,透着一种孤独肃杀之气,不时伸长了脖子发出一两声响亮的唳叫。 第二十七章 :七皇子 男子似笑非笑,漫不经心的喝着坛中的美酒,眯起那双深沉似海的黑眸,兴味昂然的打量着悄立竹下的南宫惜若。 “这个萧辰好歹是圣上亲封的世子,你竟敢将他扔进粪坑,这事若让人知道,就算你是太子妃,只怕也不好交待吧!”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南宫惜若很快从这具身体原来主人的记忆中找到了七皇子龙天翊的信息。 七皇子龙天翊,当今圣上最小的一个儿子!三年前天狼国大军侵犯北辽,企图夺取燕云十八州的所有权,当时,只有十六岁的七皇子龙天翊带兵出征,以十万精兵横扫天狼国百万大军,从此一战成名,是北辽沙场之上,继萧烬然之后的又一个传奇。 这具身体的正主留下的记忆里,南宫惜若只在七皇子龙天翊凯旋之时,揭开轿帘远远的见过一面,两人并没什么实质的接触,不知道这样一个人物,深夜忽然到访有何用意。 “你一个大男人,三更半夜,跑到嫂子的院中,若让人知道,就算你是七皇子,只怕也不好交待吧!”南宫惜若回忆了一下,立即反唇相讥。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利嘴!”龙天翊似笑非笑的弯起嘴角,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南宫惜若,豪不掩饰眼底的兴趣,嗓音散漫又慵懒的道,“虽然丑是丑了一点,不过行事作风到是很合本王的口味!反正我皇兄对你也没兴趣,不如,你就跟了本王吧!” “好是好!”南宫惜若不以为然的笑道,“就怕你牙口不好,消化不了!” 话音不落,几道白光,流星闪电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度,带着阵阵凌厉的破空声响,陡然间从袖间激射而出。 眼见就要透衣而入,射入龙天翊身上的几处要穴,龙天翊动作潇洒随手一挥,掌风过处,带起一阵凌厉的强大气流。丁丁当当一阵轻响,飞到眼前的银针被斜斜激飞,雨线般射入旁边的花丛中。 龙天翊嘴角一扬,傲然轻笑:“丫头!就凭你的本事,想暗算本王,还差得远了……” 夜空之中又是一阵轻微响动,似有什么暗骂破空而来。 龙天翊眉稍一挑,满脸不屑,连看都没看一眼,身姿潇洒的伸手一抓,准确无误的将飞来暗器抓在手中。 陡然间手心一凉,龙天翊只觉得抓到的东西又滑又腻,似乎还顺着手腕向上扭动。龙天翊一惊,低头看去,猛地里见一条青紫斑斓的毒蛇缠在腕上,摇头晃脑,噗噗的吐着分叉的舌头。 这女人刚才扔的哪是什么暗器,分明就是一条扭动的毒蛇啊! 真是太缺德了!他最讨恶这种粘乎乎,滑腻腻的东西了! 龙天翊瞧着自己手中上满是粘乎乎的黏液,恶心之余,手臂疾甩,一不留神,脚下失了力道,哗啦啦一阵碎响,踏破了屋顶,登时,身子猛向下疾跌,笔直的往下跌去。 第二十八章 :还合你的味口么 情急之下,半空之中龙天翊身板一挺,刚刚站定,南宫惜若瞄准时机横腿扫出。 砰!尘土飞扬,龙天翊高大修长的身躯重重落地,玉树临风的公子哥儿,略显狼狈的摔在地上。 南宫惜若蹲下身子,瞧着摔得有些狼狈龙天翊的笑眯眯的问道:“我还合你的口味吗!七皇子!” “嗯!这个嘛……”龙天翊以手支头,歪着脑袋若有所思的瞧着南宫惜若,想了一下,笑道,“好像更合本王的口味了!” 话音落刚,眸光一沉,龙天翊出手如电,猛的一把抓住南宫惜若的手臂向怀里用力一带。南宫惜若只觉得一道强大得有点不可思议的力道,带着她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重重的撞进对方的结实的胸膛,倒像是南宫惜若自己扑进对方的怀里一般。 龙天翊挥手一把抓南宫惜若的双手,旋即,翻身用力将对方紧紧的压抑在自己的身下。 龙天翊大掌一探,用力扣住南宫惜若的面颊,似笑非笑的瞧着那张愠怒的脸,眼底滑过一抹不羁的笑意:“虽然你长得难看,脾气又坏,点不温柔,还一点也不懂得讨男人喜欢,不过本王看在你这么热情,又主动投怀动抱的份上,实在是胜情难却!本王只好牺牲一下自己,遂了你的心愿,就跟小嫂子来一场况世的叔嫂恋好了!” 南宫惜若用力挣扎,偏偏对方用劲惊人,有着让人不可思议的力道,紧紧将她双手制在头顶,她竟然无法动弹。瞧着悬在头顶那张满脸邪气,似笑非笑的五官,南宫惜若恨不得一拳打烂他的脸! 两人的身体立即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明明对方那张有一块难看胎记的脸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好看,但是,那双愠怒的眼眸看起来却意外的深邃,清澈如水。 南宫惜若扬起眼眸,安静的跟他对视,一眼望进去,如同深邃的千年古井,神秘,幽远,竟有一种陷进去的感觉。 龙天翊本来只是想捉弄一下对方,打发回到京城这段无聊的时间,但,隔着溥如蝉翼的衣襟,清楚的感觉到对方衣下玲珑剔透,饱满适宜的曲线,竟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见多了绝色美人,倾城之姿,自侍定力惊人的龙天翊竟有一瞬间的失神,情不自禁闭上眼晴,俯下身去,在南宫惜若的发间轻轻一嗅。 龙天翊嘴唇刚碰到对方的面颊,一阵剧痛在肩上头传来,南宫惜若低下去,两排贝齿,狠狠的咬进对方的肩膀。 龙天翊闷声一声,意识到刚才自己中了对方的媚功,喉头陡然间一凉,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已然悄无声息的抵上他的咽喉。 龙天翊举起双手,玩世不恭的脸上透出一丝些哭笑不得。 这次,似乎真的玩大了! 南宫惜若纤细秀美的手轻轻贴在龙天翊的胸口,笑容清浅,云淡风轻,清澈如水的眼底却蓄满了令人冻结的寒意。 “七皇子,叔嫂恋可是要负出代价的呢!” 南宫惜若笑得温柔,手中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却一点也不客气,顺着龙天翊的胸膛一路下滑,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向他的小腹滑去…… 第二十九章 :皇子想变太监么 南宫惜若笑得温柔,手中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却一点也不客气,顺着龙天翊的胸膛一路下滑,带着一种透骨的寒意向他的小腹滑去…… 龙天翊瞧着那把滑向小腹的匕首,原本脸上的潇洒笑容便有点些僵直了:“其实……本王仔细想了想,好像叔嫂恋也没什么意思,搞不好是要进猪笼的,我们还是不要玩了!” 南宫惜若一脸认真。 “怎么会呢!嫂子我长相不好,脾气也坏,又不温柔,也不会讨男人喜欢,连自己的夫君都不喜欢,好不容易有个英俊潇洒,地位高贵的男人肯跟我玩,玩到一半,你忽然说不玩了,嫂子我可是会很伤心的,我一伤心起来,脑子就乱了,不定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呢!”说着,手中的匕首又往前送了一份。 龙天翊身形一僵,瞧着南宫惜若脸上淡定的表情,背上寒气噌噌直冒,努力维持着脸上潇洒笑容,觑着南宫惜若手上寒光凛凛的刀锋,嘻皮笑脸的道:“怎么会呢,小嫂子聪明过人,智慧聪睿,独俱个性,哪是那些以色侍人的庸脂俗粉能比的!谁要是说小嫂子的不好,龙天翊我第一个跟他过不去!”就连称呼,也从刚才的丫头,变成嫂子了! 南宫惜若歪着头想了想,很是为难的道,“本来呢,也不是非玩不可,不过,看在七皇子如此真诚,刚才又口口声声说肯为我牺牲自己的份上,我要是不玩下去,岂不是辜负了七皇子的一片美意!” 言毕,手腕一翻,刀光映着如水的月光,反射出一阵清冽的寒光,只晃得人双眼难睁,刀锋带着一阵逼人肌骨的寒意,划开龙天翊的锦衣,抵上了他的小腹。 就在这时,叫人将萧辰扔进粪坑的怜儿去而复反,南宫惜若脸色一沉,伸手将几乎贴在自己身上的龙天翊一把推开,轻飘飘的向后退开了一步,拉开龙天翊和自己的距离,收起匕首,这才瞧着满地的毒蛇尸体,淡淡的说道:“怜儿,找些柴火来!将这些毒蛇剥了皮给,我烤来吃了!这些毒蛇和某些人一样,不请自来,让人讨厌,咱们也就不用客气!”说着,神情淡漠的向龙天翊瞟了一眼。 龙天翊修长的手指不经意的划过小腹前的衣料,暗暗松了一口气,永远都是微微翘起的嘴角,竟不由自主的滑过一丝苦笑。 想到刚才差一点儿,自己这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就要变成跟那些说话不阴不阳的内侍太监一般,龙天翊就不禁有些后怕。 这个女人啊,可真够狠的! 原本只是闲来没事,想捉弄捉弄一下这个有些与众不同的女人,看看她到底有多大胆!如果,南宫惜若刚才豪无反抗的余力,那到,龙天翊捉弄完后,可能也就没兴趣了! 可刚才,亏他自诩才智过人,却被南宫惜若反制得豪无反抗的机会,连口头上也占不到半点便宜,于是,对南宫惜若的兴趣反而更浓了。 第三十章 :这才叫着吸引力 龙天翊出身皇族,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见过,或能歌善舞,或才学皆备,可如南宫惜若这般智慧聪睿的女子还真没见过。 南宫惜若如一个深邃幽远,充满神秘的幽谷,对冒险者来说,有着太大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去探索,去研究! 想不到龙天翊一世轻狂,刚才居然差点栽一个女人的手上,不过,想到那个孤独冷绝的皇兄龙天绝,以城俯高深的皇后也都在这个女人手上吃过亏,心里也就坦然了。 瞧着那抹冷傲轻盈的紫色身影,微皱的双眉不禁渐渐舒展开来,扬起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嘎嘎嘎,头顶忽然响起一阵响亮的鹰唳声。 刚才不知飞到哪去了的那只黑鹰鬼影,忽然停在头顶的一支竹枝上,抖擞了羽毛,伸着脖子发出一阵辛灾乐祸的怪叫,仿佛是在嘲笑向来纵横花丛的龙天翊此时的失利,差点给南宫惜若给废了。 差点给南宫惜若废了就算了,竟然还给这只破鸟笑话! 龙天翊气得笑骂:“好你个鬼影,亏本王还把你当兄弟看,刚才你不帮我就算了,居然还敢笑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这个没良心的!” 言毕,足底一顿,衣襟带风,飞身而起,半空中伸出手臂,猛的向鬼影抓去。 刚刚碰到鬼影的羽毛,鬼影忽然唳叫着展开翅膀,振翅飞起,停在别一支竹枝上,张开鹰嘴,冲着发出的唳叫声更大了,响亮嚣张的回荡在夜空中。 “好啊,你还敢笑,给我站住,看我捉到你不把你的羽拨光了做成烤鸟肉串!”龙天翊气它不过,随即纵身而起,身形轻灵的追了过去。 月光之下,一人一鹰,纵跃飞逃,在竹园中闹个不完,弄得竹叶四落。向来无人问津的竹园,今夜,却因这一人一鹰的不素之客的忽然到访,难得的热闹起来。 只瞧得南宫惜若不禁摇头,暗骂一声白痴,不再理会,让怜儿准备柴火准备以萧辰弄来的这些毒蛇做一顿美味烧烤。 在煹火的肉串上加以秘制的佐料,很快一股焦香诱人的香味充满了整个竹园。 那追飞打闹的一人一鸟,闻到香味,也不管南宫惜若是否同意,高不好兴,脸色好不好看,竟厚着脸皮坐下,豪不客气的拿起肉串吃了起来。 也不知道南宫惜若加了些什么佐料,龙天翊只觉得这些肉串吃起来香酥松软,舌底生津,油而不腻,他自诩吃尽天下美食,竟也没有吃过如此美味的食物。 这个平时风度翩翩,纨绔不羁的**贵公子,早将平日里一丝不苟形像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吃起东西来豪无风度。 那只黑鹰也不落后,叼起肉串,抛到半空,然后仰起头张大了嘴,等肉串落下,连骨带肉的吞进肚子里,一人一鸟,就这样你一块我一块的抢食起来。 怜儿瞪大了眼睛,脸上全是不敢相信的怀疑表情。 她完全无法想像,眼前这个狼吞咽,没半点吃相的男子,便是传说中似十万精兵横扫天狼国百万大军的传奇人物,当今的七皇子龙天翊! --------------------------------------- 鲜花在哪里,掌声在哪里? 没鲜花,没掌声也没关系! 来杯咖啡,留点小评! 否侧,咱们的七皇子没有吃饱喝足,哪有时间动力去追咱们的女主呢! 第三十一章 :好男人就在你眼前 她完全无法想像,眼前这个狼吞咽,没半点吃相的男子,便是传说中似十万精兵横扫天狼国百万大军的传奇人物,当今的七皇子龙天翊! 当初,龙天翊凯旋归来时,身披一身银色的战甲骑着火红的战马,率领着大批军马浩浩荡荡的走在北辽上京的长安街上,那种气宇轩然,威风凛凛,纨绔**的形像,不知迷到多少名门贵女,那种英雄战神般的形像,至今还清清楚楚的保留在怜儿的脑袋海中! 这种传奇般的**人物,难道不是应该高华矜贵,纤尘不染,谪仙一般的么? 怎么会是眼前这个挽着袖子,跟一只鸟抢肉串吃的货! 顿时,怜儿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心中的有如涛涛江水的无限仰慕之情消失得荡然无存。 南宫惜若慢慢的吃着,还没吃上几块,火上的肉串已然所余不多,再看看龙天翊跟那只黑鹰狼吞虎咽的吃法,秀丽的双眉微微一皱。 龙天翊见她有些不乐意的表情,将一块肉串扔进嘴里,一边含糊不清的嚷嚷:“我说,不就是几块烤肉吗,别这么小气,本王又不会白吃你的!好吧,你说,你想本王帮你做什么事,只要不算太离谱,本王都可帮你完成!”他见南宫惜若冷冰冰的,对自己不理不采,龙天翊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嘴角一划,似笑非笑的凑到南宫惜若面前,“要不,本王帮你修理你的那个无良夫君,我的太子皇兄!我这大皇兄龙天绝啊,整天冷着一张脸也不知道给谁看,本王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不用!”南宫惜若冷冷的睇他一眼,想也不想,一口回绝。 “为什么?”龙天翊将骨头身后一抛,擦了擦嘴角,饶有兴趣的饶到南宫惜若跟前,盯着南宫惜若的脸慢条丝理的道,“据本王所知,你跟我这位皇兄成婚后,我这位皇兄就没把你当成一回事儿,成婚之日同时纳了好几位侧妃,婚后对你更是百般刁难,几天前还因为一名侧妃的原因,险些将你活活打死,他都这样对你了,你都不想报复报复他,莫非你有自虐倾向!不会……” 似乎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本来斜身靠在花藤下的龙天翊忽然一跳而起,不敢相信的盯着南宫惜若道:“不会真的喜欢那个冷血动物吧!难怪当初以南宫世家嫡女的身份,哭着求着让我父皇给你赐婚!龙天绝那个冷血动物,不解风情也就算了,整天拉着一张马脸,像是谁都欠他钱一样,你说这种男人有什么好的!真不知道,你这双眼睛是不是长错地方了,偏偏看上这个冷血动物,这个世上好男人多得是了,英俊潇本,玉树临风,还懂得怎么疼爱女人!” 龙天翊说着整了整身上的衣襟,轻咳着向南宫惜若扬了扬剑眉,言下之意,好男人不就坐在你面前吗,难道你眼睛有问题看不见不成? 龙天翊嘻嘻一笑,倾身凑近南宫惜若,两根食指放在一起轻轻点着:“要不咱们……” 第三十二章 :你能护我一时护不了我一世 话没说完,陡然间一记冰冷的目光冷冷扫来,南宫惜若扬了扬手中的匕首,刀锋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如水的弧度,笑眯眯的问:“七皇子,你还想跟我玩叔嫂恋呢!” 龙天翊惊得向后退开一步,忙嘻皮笑脸的对着南宫惜若摇着手道:“没没没,你别误会!我不是为你不平,想帮你好好修理修理那个冷血动物,帮你出一口恶气还不吗!”引得黑鹰鬼影又发出一阵嘲笑般的唳叫声。 南宫惜摇了摇头收起匕首,冷冷的道:“不用了,我自己的事,喜欢自己解决!” 龙天翊一脸不解:“难道有人帮你还不好吗?”黑鹰鬼影也从一块吃了一半的烤肉上抬起头来,一双锐利的鹰眼滴溜溜的转动着,十分好奇的望住南宫惜若。 南宫惜若有些奇怪的看着龙天翊,反问道:“你想帮我,难道你能帮我一辈子?如果我不自己解决,你不在我的身边,我遇到危险,那我该怎么办?” 南宫惜若低着头,垂下的眼睑下,有一丝不易发觉的水光一闪而过。曾经在天界,那个人也曾说过要保护她一生一世的人,如今他又在哪里呢! “这……”龙天翊若有所思,向来巧舌如簧的他,竟一时答不上话来,“好像也是这么一回事!” 不知为何,龙天翊竟从从个总是冰冷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子的话中听出了一丝深深的伤感。 身居高位,他见过太多的人想要依附自己,有了他的避护,便会有很多事情不用自己去解决,便可坐享其成。可是从来没人想过,如果一但失去他的避护,当她们遇到危险时,她们要怎么面对!到底是经历过什么样过去的女子,才能说出这样一句,你不在我身边,我遇到危险,那我该怎么办! 可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有些丑的女子,一言一行,都这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她到底经历过些什么,身上到底还有多少让他吃惊的东西! 龙天翊望着南宫惜若,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漆黑如子夜般的眼眸深处,除了欣赏,发自内心的赞叹,更有一丝想了解对方的迫切。 一翻打闹,两人之间的芥蒂到是消了大半,眼见火上的肉串越越少,已经不够几个人吃了,南宫惜若便吩咐怜儿到厨房去拿些酒菜过来。 一听有酒,便勾起了龙天翊的谗虫,一脸陶醉的赞道:“对对对,说得对!如此美味,就应该配上好酒才能过隐!快去,一定要拿上好的琼浆玉液才行!”那只黑鹰锐利的眼眸也亮了起来,嘴馋嘎嘎直叫,像是在赞同龙天翊的话。 怜儿只去了一会,便满脸通红,气呼呼的回到竹园中,愤愤的道:“膳房的那些婆子,实在是太过份了……” 第三十三章 :怒火 怜儿只去了一会,便满脸通红,气呼呼的回到竹园中,愤愤的道:“膳房的那些婆子,实在是太过份了……” 南宫惜若放下手中正吃着的烤肉,抬起头上来问道:“怜儿,膳房的那些婆子怎么了?” 说起这事,怜儿眼睛红红的气得忍不住哭了出来:“太子妃,你不知道,我到膳房去,让膳房的婆子们准备些小酒小菜送过来,奴婢明明见着厨房里还有不少的食物,膳房管事的婆子硬是不给,说那些都是给几位侧妃准备的,没有多余的给我们,还冷潮热讽说什么三更半夜还要吃什么酒菜,主子不像主子,奴才不像奴才的,还真以为自己是太子妃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说得可难听了!这些婆子,骂我就算了,可是连太子妃你也骂,我心里实在是不服,就跟他们争论起来,没想到反给他们给赶了出来!” “她们真是这么说的!”龙天翊总是玩世不恭的俊颜沉了下来,明明在笑,那双漆黑如子夜般的黑眸中却透出一股让人不寒而粟的寒意来,“这些奴才,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来人啊!给本王……” “等等!”南宫惜若勾了勾嘴角,抬也不抬的冷冷道,“你准备怎么处置那管事的婆子?将她重大几十大板,赶出宫去!还是直接将她杖毙了事?你做为小叔为我出头容易让人闲话,落人口实,对你我都十分不利不说,就算你真的将那几个大胆的奴才杖毙了,那又怎么样,难道这样就能封住其他人的嘴!想要这些人老实,再不敢如此大胆胡言乱语,还是本姑娘亲自出马吧!” 龙天翊听她这么说,挥了挥手,已经出现在龙天翊身后的几名黑衣暗卫又重新退回了竹林深处的阴影中。龙天翊瞧着南宫惜若脸上平静自若的神色,及她嘴角那抹淡然的笑意,龙天翊往椅中一躺,双掌放在脑后则头瞧碰上南宫惜若溥锐的唇锋不由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 他怎么忘了,这个丫头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啊!连他都能栽在她手上,不过是几个长舌的奴才,哪用得着他去帮她出头!那些长舌大胆的奴才,这次只怕真的要大霉了!只怕过不了一会,膳房那个管事的婆子,就会因为刚才说的话悔青肠子吧! 御膳房。 “哎,哪个谁……给我掌握好火候,宁妃要的那个三鲜鱼翅,一定要用文火炖上一整才能出锅!还有那个三鲜木樨汤赶紧做弄好了,明儿一早天亮便给婉妃送过去!”管事的刘婆子指手划脚的呼喝完膳房里的仆役,骂骂咧咧的道,“这三更半夜的还吃什么酒菜,几位侧妃明儿要的膳食都还没有备好,哪腾得出多余的人手给她啊!” 刚来的厨役忙活着回过头来,有些担忧道:“刘管事,那个怜儿,好歹也是那位的贴身丫环,你就这样将她轰了出去,只怕不太好吧!” 第三十四章 :恶奴 “呸!”管事的刘婆子狠狠的啐了一口,缀满肥肉的下巴一扬,满脸不屑的道:“怕什么怕?就她那样的,我还不信她能翻得出什么浪来!” 南宫惜若废物无能,又不得太子宠爱,受了冤枉气也只会往肚里咽,本就没什么威信可言。有一次,南宫惜若让怜儿来膳房让做份烧紫盖儿,刘婆子嫌着麻烦,便让下人将婉妃没要,隔夜放了一晚的那份坏了的给她送去,没想到南宫惜若硬是连屁都没放一个! 从此,太子府里的下人便更加放肆了,完全没将这位胆小懦弱,不受宠爱的太子妃放在眼中。今晚怜儿过来膳房让准备酒菜,刘婆子不止当着怜儿的面说了不少难听的话,一言不和,便将怜儿硬生生的轰了出去,半点都没将南宫惜若这位正妃放在眼里。 刘婆子双手插腰,一脸嚣张,八卦的道:“当初要不是她要死要活的求圣上赐婉,死皮懒脸的贴上太子,太子妃的位置哪轮得到这个废物!还真拿自己当主子来着,前几天太子没打死她,算她命大,哪天太子就将这废物赶出太子府了都说不定呢!三更半夜的,还敢来使唤老娘,老娘懒得理她!” 话音刚落,膳房门口一阵喧哗,刚刚离开的怜儿带着几个粗使丫头去而复反,直接走到刘婆子的面前,将一张单子拍在桌上。 “马上照着这单子上的菜每样做一份给太子妃送去!” 刘婆子心中奇怪这丫头怎么还敢回来,拿起单子一看,见单子上写着的清炒驼峰丝,冰糖燕窝,江米酿鸭子等几样菜肴,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嘴角一撇,满脸刻溥的冷笑道:“怜儿姑娘你别开玩笑了!清炒驼峰丝,冰糖燕窝,江米酿鸭子这几样菜,没百十两银子哪做得出来,太子妃每个月的份例才多少?就算婉侧妃和宁侧妃想吃什么,也得先打发个丫头拿钱过来!这位太子妃到好,说要便要,难不成让我们下人倒贴银子,我们做下人的那里有这些赔的!” 刘婆子还没说完,啪的一声,被怜儿照着嘴巴狠狠就是一下,打得刘婆子嘴歪眼斜,瞪大了眼睛,抚着脸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跳着脚大声叫道:“你……你这个死丫头,你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胆,你竟敢打我!” 说了半天,怜儿等的就是她这一句话,秀眉一竖,对着刘婆子的脸啐了一口,骂道:“你这个尊卑不分的大胆奴才,还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下人么!太子妃要什么,你只管做好送去就是,哪轮得到你一个奴才在背后说三道四,胡言乱语,难道还怕太子妃亏了你的银子!本姑娘今天打的就是你这种尊卑不分的奴才,连带这地儿一起砸了你又敢怎样!” 说着,怜儿向身后几名粗使的丫头一招手,这些丫头平时没少受刘婆子的恶气,几人巴不得怜儿一声令下,立即七手八脚抢上去,一顿乱翻乱掷,摔碗丢盘,哗哗啦啦的将膳房里的东西扔在地上摔成一片。 第三十五章 :收拾 怜儿大闹一场,将锅里一碗三鲜鱼翅泼在地上,这才离开。 “这个死丫头,简直是疯了!”看着满地的狼藉,刘婆子气得直跺脚,满脸通红的将擦汗的巾子往桌上重重一扔,“整整做了一晚的三鲜鱼翅就这样毁了,明儿可怎么向宁妃交待!我这就找那女人评评理去,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当着我的面打死怜儿那个死丫头,到时闹到太子哪里,我让她好看!” 刘婆子怒气冲冲的来到竹园,通传的小丫头回来,说太子妃有事正忙,让她先在院子里候着。 刘婆子在院子里等了半柱香时间,也不见人来,忽听咯噔一声,院门忽然被人关了。刘婆子急得用力拍门,不想院门关的铁桶一般,拍了半天也没人理会,想翻墙出去,偏偏院子四处皆是高墙,要跳亦无攀援。 交秋已经有一段时间,晚上的天气已经降了下来,一场夜雨下来,院子里又没处可躲,淋得刘婆子如落荡鸡一般,院子里秋风凛凛,刘婆子侵肌裂骨,大半夜呆下来几乎不曾活活冻死,好容易盼到早晨,才有一个老婆子过来开门,说太子妃在前厅等着。 刘婆子哆哆嗦嗦又来到前厅,只见南宫惜若以头支额,垂着眼睑,靠在一张软榻上休息,刘婆子在旁边站了半天,腿脚发麻打颤,南宫惜若也没曾理会。 再这么等下去,指不宁南宫惜若睡到午时才醒呢! 刘婆心中窝火,努力压抑住胸口腾腾往上患的怒气,上前一步,用力摇一下南宫惜若的肩膀,大声叫道:“太子妃,太子妃!” 南宫惜若轻轻皱了一下眉头,微闭的眼眸,蓦然睁开。 两道冰冷凛冽的寒芒,便冷嗖嗖的射在刘婆子的脸上。 刘婆子心里一惊,还没回过神来,啪的一声,南宫惜若已经照着她的嘴巴狠狠就是一下,只打得刘婆子耳朵嗡嗡乱响,半边脸颊又辣又痛。 南宫惜若双眉一竖,沉声喝道:“大胆奴才!是谁给你的狗胆,竟敢在本太子妃的身上拉拉扯扯!” 南宫惜若这么一喝,将刘婆子冲到嘴边的不敬的微词硬生生的给吓回了肚子,瞧着南宫惜若眼神发朦,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大声叫道:“你……你打我……” “我”字刚刚出口,啪,刘婆子嘴巴上又狠狠挨了一下,南宫惜若面沉如水,声色俱厉的沉声喝道:“好一个不知身份的奴才,竟敢在本太子妃的面前自称我!” 这一巴掌下来,刘婆子脸上立即多了一个鲜红的指印。她在太子府中做事几十年,就连几位侧妃,也要给她几份面子,这个废物,竟然敢打她! 刘婆子张着嘴愣了半晌,才想起自己的来意,冷笑道:“太子妃昨晚要的几样膳食……” 第三十六章 :要银子?找皇后拿去 没等她说完,南宫惜晚若嗯了一声,眼眸一沉,冷声道:“你不说本太子妃到是忘了,本太子妃要的膳食昨晚就让人下了单去,你可做好给本太子妃送来了!” 南宫惜若气势慑人,和刘婆子记忆里的那个懦弱无能太子妃完全不同,尤其是那双清澈如水,却也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眸一对,刘婆子心中忽的一下,只觉得一股寒意没来由的涌上心头,心底竟没来由的一慌,顺口答道:“还没……” 话没说完,南宫惜若一扬手,啪,又是一个耳光狠狠的打在刘婆子的脸上,直打得她鼻歪眼斜,嘴角流血,半边脸颊立即肿了起来。 南宫惜若猛的站起身来,气势惊人的伸手在桌上重重一拍,指着刘婆子的鼻子大声骂道:“好你个好你个尊卑不分,目中无人的大胆奴才!本太子妃要的膳食没时间准备,到有时候跑这里来打搅本太子妃休息!” 三个耳光将刘婆子的嚣张气焰打去了大半。 白白挨了三个大耳光,心里即是恼怒又是不甘,刘婆子捂着又红又肿的脸,远远的站开一些,硬着头皮的冷声一笑,酸道:“老奴打搅太子妃休息,算是老奴的不是!可太子妃要的那几样膳食,哪一样不值个个几十两银子!平时几位侧妃,想吃个胭脂鹅脯,还得先打发个丫头拿钱过来!太子妃你到好,想吃就吃,总不能让我们这些下人倒贴银两吧!太子妃若真的想吃,也不是不行,让太子多添些分例,把天下所有的菜蔬用水牌写了,天天转着吃,吃到一个月现算倒好!” “原来,诺大一太子府,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还得自己掏钱呢,你怎么不早说呢!”南宫惜若冷笑一声,回头吩咐身后的小丫头,道,“去,到皇后娘娘的寝宫去,让皇后将那几样膳食所需的银两拿,一分不少的这婆子拿来!” 刘婆子一听,不禁睁大了眼睛,满脸诧异:“太子妃点的膳食,如何要让皇后给这银两!” 南宫惜若拈起青瓷茶杯的盖子,漫不经心的刮开飘在茶水上面的茶子,低头喝了一口,这才垂着眼瞪,不紧不慢的道:“想必你也听说了,昨儿个皇后固疾发作,头痛不止,适好本王妃略懂些医术,帮皇后缓减了病情,可惜皇后这病症十分复杂,必需加以合理的膳食方可治渝!昨晚单子上的那些膳食,便是给皇后调理身体的膳食,原本,今儿一早就送到皇后的寝宫去了,不过你说想吃什么喝什么,得先自己掏了银子才行,所以,我让皇后娘娘先将银两给你送去便是!” 刘婆子大惊失色,双腿一软,浑身的力气便如一瞬间抽去了一般,翻身便跪了下去,脸色煞白的求道就:“这话要真的传到皇后那里,就算老奴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啊!求太子妃往开一面,只要太子妃饶了老奴这条狗命,从今天往后,太子妃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只要让下人传个话,老奴马上给太子妃送来!” 第三十七章 :挨了打还得千恩万谢 南宫惜若冷笑一声,淡淡的说道:“你膳房里随随便便一个酒菜,都要百十两银子,我这个太子妃的例银也才几十两银子,哪里吃得起这些!还是留给你那些什么宁侧妃婉侧妃吃去吧!” 说着,南宫惜若拍了拍身上的衣襟起身,似乎便要去找皇后。 只急得刘婆子满头大汗,几乎想也不想,一迭声的道:“够了!够了!几十两银子,别说小酒小茶,便是太子妃天天想吃燕窝鱼翅也都可以了!” 南宫惜若看哦了一声,转过头来,眯起眼睛看着刘婆子冷冷的斥道:“即然如此,那为何晚昨本太子妃让你送些酒菜过来,你却推三阻四,来肯送来也就算了,还将本太子妃的贴身丫环怜儿轰了出来!” 刘婆子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嘴巴,此时,连肠子都快悔青了,怎么自己就瞎了一双狗眼,什么人不好得罪,偏偏得罪了这么一个煞星,刘婆子带着哭腔求道:“太子妃,是老奴一时鬼迷了心窍,想讹几个银子!太子妃饶命,太子妃饶命!” “好你个大胆妄为,不知身份,尊卑不分的奴才!”南宫惜若等着就是她自己招出来,当即,伸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双眉倒竖,满脸寒气的喝道,“你不过是膳食房里的一个管事婆子,竟然胆大包天,连主子的银子都讹起来了!今天本太子妃若不好好惩治惩治你这个无法无天的恶奴,指不定你哪天还会干什么欺君犯上的浑事来!来人啊,将这个欺上瞒下,大胆包天奴才给我拉下去重大一百板子,然后赶出太子府,从此再不准踏进太子府半步!” 此事惹捅到皇后那,就算她十个脑袋都担代不起,甚至可能连累全家老小的性命。南宫惜若只是将她打了板子赶出太子妃,简直就是法外开恩了。 “谢太子妃饶命,谢太子妃饶命!”刘婆子千恩万陛谢,别说一百大板,然后赶出太子府,就是南宫惜若现在就将她杖毙,只要不牵连到她一家老小,她也就没有怨言了。 刘婆子被人强行拉了下去,一直躲在屋顶上看热闹的龙天翊纵身而下,满脸都是佩服的神情,不由对南宫惜若竖起大拇指。 “真有你的!” 想到刘婆子刚才的遭遇,就暗暗庆幸,好在自己跟这个丫头不是敌人! 龙天绝有这样一位聪慧过人,胆识超群的王妃相伴左右,简直就是如虎添翼,他却没有好好的把握,看来他这位向来机警过人,深沉睿智的太子皇兄看人也有走眼的时候呢! 不过这样到也挺好,这二人水火不容,他的机会难道不就更大了么…… =========================================================== 请大家继续关注本文,支持就是力量啊!每天看朋友们的评论就是一天中最开心的事! 看到每一位朋友每天送的鲜花,咖啡和评论,感觉写起文来浑身都是力量,不更新心里都有种负罪感啊! 第三十八章 :绝不容情 不过这样到也挺好,这二人水火不容,他的机会难道不就更大了么…… 龙天绝瞧着南宫惜若睿智聪慧的侧颜,深邃的眼眸,如同深远的大海缀入满天的繁星,溥锐的唇锋,不自禁的勾起一抹优雅好看的弧度来。 …… 太子书房。 “昨日,萧辰萧世子被南宫惜若一顿狠揍,扔进湖心,事后萧世子放了毒蛇吓唬南宫惜若,反被南宫惜若用计吓晕了过去,让下人扔进粪坑,弄得十分狼狈!今天一大早,膳房里的刘婆子出言不逊,被南宫惜若一顿板子好打,赶出太子府,消息传开,只是半天的时间,原本那些在南宫惜若背后风言风语的下人忽然就安静了下来,再也不敢在南宫惜若的背后说三道四!晚些时候,玉侧妃听了宁侧宁妃被南宫惜若逼得当众被一个小小丫环打了的一事,为宁侧妃呜不平,带着大群下人去竹园找南宫惜若挑衅,没想到才踏进竹园就被南宫惜若豪不客气的轰了出来……” 影子暗卫狼牙站在灯光的阴影中,低着头一一汇报着刚刚打探到的消息。五官藏在黑暗中,完全看不见他的长相,只能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的身影。 龙天绝手执卷宗,支着头若有所思的听着狼牙的汇报,冰冷的脸上不自觉的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诧异,旋即又恢复成没有温度的面无表情。 “哼!这个女人终于装不下去了,透出自己狐狸狡滑的一面!” 烛火摇拽,将龙天绝轮廓分明的五官衬托得阴暗分明,条线清析,深邃得如同雕刻一般。 斜飞入鬓的剑眉下,一双漆黑如井的冰眸,在夜色的侵袭中,越发显得不可捉弄,深沉难懂,和白天那种狠戾冲动的气质略有不同,隐隐透着一股易正易邪的气息来。 “圣上赐的婚事,本王总要找个好的理由,才好将她名正言顺的赶走!就先让她闹去,事情闹得越大越好!你继续在暗中盯着这个女人,本太子到要看看,这个女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冷冷的扔下手中的卷宗,龙天绝珍惜的拿起案上一卷画轴缓缓的展开,画卷上轻丝掩面,不见真容的白衣女子,执着一朵花儿放在鼻边轻轻嗅着,巧笑嫣然的斜身依在一株花树上。 龙天绝瞧着画中身姿轻盈的白衣女子,原本冰冷得不见一丝温度的深邃眼眸,仿佛幽深寒冷的深谷忽然间云开雾散,陡然间透入一丝温和阳光,渐渐溶开深积的冰雪,染上一抹难得一见的暧意来。 “总有一天,我会将这个该死的女人赶出太子府!”好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画中女子温婉的眉眼,龙天绝好似在回忆着什么遥远的往事,竖定的目光竟变得飘缈,低沉冷冽的嗓音尽带着一丝暗哑,就连称呼也从高高在上的本太子变成了我字,“任何阻止我让你回到我身边的人,我都会豪不犹豫的将她铲险,绝不容情!” 第三十九章 :画中的白衣女子 “婉妃,你请回吧,太子有令,任何人都不得进ru书房!”门口传来侍卫阻拦不让人进ru的声音。 “大胆奴才,你有几个脑袋,竟敢拦我!我怀里抱着的小公子可是太子唯一的血脉,要是伤到了小公子半根豪毛,就是你十个脑袋也担代不起!” 啪的一声,阻拦的侍卫被狠狠打了一个耳光,有人硬闯了进来。 思绪被人打断,斜飞入鬓剑眉不悦的皱成一团,深沉如井的眼眸重新冰封,凝结出一片砭人的冷意。 阴影中的暗卫刚刚隐去,龙天绝才将画轴卷起放在一旁的案上,婉妃已经抱着孩子闯了进来。 婉妃斜绾着发髻,披了一件白狐皮毛滚边的大红色银丝菊花暗纹的袍子走进书房,见龙天绝金冠束发,剑眉入鬓,尤其是两片紧抿的溥感,即性.感又冷酷,眼底不由透出一抹痴迷之色。 将怀里的孩子交到身后丫环的手中,伸手抚了抚鬓边的珠钗,这才接过小小头手中的参茶,抿着嘴唇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这才千娇万媚的走了过去。 “太子,臣妾得知,太子在书房中处理事务,操劳辛苦,因此,特意让下人准备了一碗参茶,给太子提神!” 龙天绝手执卷宗,眼底掠过一丝不奈,面无表情,头也不抬的道,“放下吧,本王有事要急着处理,你先出去。” “太子!”婉妃放下参茶,见龙天绝低头看着手中的文案,连看也没看自己一眼,心里是满满的不甘,忙接从身后的丫环怀里接过孩子,挥退左右,身子一软,整个人便如没有骨头一般贴了上去,腻声道,“太子,你看我们的儿子他多可爱啊……” 话音不落,啪的一声,冷不防将案上的参茶撞翻,深色的参茶汤汁,立即倾到出来,*的蜿蜒着满桌子流淌,竟将放在案上的那张画轴濡湿了一片。 龙天绝眉心猛的一跳,猛的伸手一把抢过那张画儿,满脸紧张的抖去沾在画上的汤汁。 小心翼翼的展开画卷,但见画中白衣女子的脸竟被汤水模糊了大片,龙天色瞳眸狠狠的一缩,轮廓分明的五官立即凝结成霜。 书房里的温度骤然下降,砭人肌骨,连闪动的火红色烛光都在瞬间变成一种无力的苍白。 龙天绝猛的抬起头来,凝结成冰的眼眸竟透出一股腥红的可怕杀意,利箭般,冷嗖嗖的射到婉妃的脸上。 “我……”婉妃跟他那双阴沉得几近恐怖的眼眸一对,只觉得心里发毛,背上冷气嗖嗖的往上直冒,看着龙天绝那张阴沉得一种几乎滴出来脸,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死神,竟被吓得向生退开了好几步,惊恐的瞪大眼睛,颤声道,“太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 话音不落,喉间一痛,被龙天绝猛的一把扣住了咽喉提了起来。 ================================================= 画中的白衣女子是谁?龙天绝为何非要致南宫惜若于死地不可! 请明天继续关注!关注之余,别忘了送点花花,留点言言哦! 第四十章 :差点丢了命 话音不落,喉间一痛,被龙天绝猛的一把扣住了咽喉提了起来。 婉妃只觉得脖子剧痛,离开地面的双足用力的踢蹬着。 龙天绝的手指越收越紧,婉妃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满脸通红,胸口窒闷得几乎快要炸开,恐惧的感觉,侅佛是一个无限的黑洞,以惊人的速度吞噬着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身体里的力量仿佛被全都掏空了一般,渐渐没了力气。 “哇……” 一阵婴儿响亮的啼哭声陡然间划破死寂的夜空。 喉头蓦的一松,大量的空气涌入肺里,婉妃虚脱的身体重重的跌在地下,捂着脖子,全身是汗的大口呼吸。 “给我滚!” 一阵男子冰冷得如同千年玄冰的低沉嗓音在书房中冷冷响起。 龙天绝双手负背,高大修长的身形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让人喘不过气来。他居高临下的睇着碗妃,摇曳的烛火中,将他轮廓分明的五官衬托得阴暗分明,邪易正邪,表情冷沉得如同来自地狱的神死。 “啊!”婉妃好似见了鬼似的,满脸惊恐的尖叫一声,抱起怀里啼哭不止的婴儿,顾不得纠缠脚步的裙裾,转身向门外狂奔出去。 一路逃到花园,听着怀里婴儿哇哇的啼哭声,想到刚才龙天绝那可怕的表情,婉妃只觉得心里又烦又乱,几乎失控般,对着怀里挥动着肉乎乎的小手的婴儿,脸色惨白的吼道:“哭哭哭!除了会哭,你还会什么!你给我别哭了!” “噗!向晚晴,我还道你为太子生下孩子,便能留住太子的心了呢!怎么?还是被赶了出来!也难怪,生了孩子的女人,那满身的褶子啊,连女人看到都觉得恐怖呢,哪个男人看了还有兴趣!”一阵幸灾乐祸的笑声忽然从花下传来。 一大片紫微花儿下,宁妃带着两名贴身丫头坐在藤椅上休憩,吃着点心往婉妃怀淡淡里一瞥:“啧啧啧,瞧瞧,这孩子,塌鼻子小眼睛,跟太子一点儿不像也就算了,整日里哭个没完没了,跟死了娘似的,难怪太子瞧着晦气,赶你了出来!” 话音不落,婉妃冲上去,啪的一声,扬手就是一个耳光,宁妃原本就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的脸上,立即又多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看着宁妃那张尖酸刻溥的脸婉妃心里就来气,双眉一扬,抬起尖尖下巴冲着宁妃,满脸不屑的骂道:“就算我再不济,好歹还给太子生下了小公子!好过宁雨柔你这个废物,进宫这么久,连个屁也放不出来!” 宁雨柔一跳而起,尖声怒叫道:“向婉晴,你……你说谁是废物!” 向婉晴冷笑一声,满脸不屑:“难道不是吗?想算计别人,偏偏又没那脑子,连南宫惜若那个没用的女人都斗不过,还被一个小丫头当众扇耳光,简直把太子的脸都给丢尽了!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太子已经好几天没去过你的房间了!看看你那张又红又肿鬼脸,跟张变形的大饼一样,别说太子不想碰你,连我看着都你这张脸都觉得恶心作呕!” 第四十一章 :整不死你烦死你 婉妃骂完,连看都不看宁雨柔一眼,抬起下巴,抱着怀里的婴儿,满脸娇傲的转身便走。 要不是南宫惜若,她怎么会被一个没有身份的小丫头当着众人的面扇耳光,成了整个太子府的笑话不说,连向碗睛这个出身和地位都不如自己的贱.女人都敢羞辱自己! 看着向碗晴离开的背影,宁雨柔摸着自己又红又肿,还残留着几个鲜红指印的脸,宁妃只气得连声尖叫,伸手将案上的水果糕点全都扫到了地上:“南宫惜若我跟你没完!” ………… “臭小子,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竟然还敢来!” 南宫惜若将萧辰的胳膊用力的扭到身后,将他脑袋用力的按进臭哄哄的烂泥中,瞧着洒了满地的粪水,南宫惜若频频皱眉。 附在南宫惜若的身上已经有一段时间,自从上次在南宫惜若手上吃过亏后,萧辰这臭小子,便像是阴魂一般散缠上了南宫惜若,撒石灰,使暗器,放袖箭,偷袭暗算,无懒撒泼,不断找岔,各种纠缠,一天不闹上个几次绝不摆休,怎么收拾都无济于事,就连南种宫惜若都有点佩服他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了! 南宫惜若虽然没将这些无懒的小计量放在眼中,却也被他烦得头痛不已! 今日她不过是闲来无事和怜儿一起出来走走,不想这小子竟然提了大盆粪水忽然从两人背后冲出来,向她二人身上泼过来! 好在她事先警觉,及时让了开去,只是踩脏了鞋底。 可怜小丫头怜儿,她就没那么幸运了,堪堪弄了一身的污秽,臭哄哄的粪水淋了满头满身。 南宫惜若让怜儿先回去更衣沐浴,自己抓住萧辰一顿狠揍。 “哎哟!轻点……轻点……胳膊快要断掉了!” 萧辰痛得撕牙裂嘴然,却是一如即往的嘴硬不肯服输,鼻青脸肿的大声叫骂。 “南宫惜若你这个丑八怪,你竟敢将小爷扔进粪坑,简直是小爷这一辈子的奇耻大辱,所以小爷跟你这个丑八怪耗上了!有本事,你打死小爷啊,否则小爷让你没一天好日子可过!” 瞧着萧辰咬牙切齿,破口大骂,严然一副我整不死你我烦死你的狠劲儿!直让南宫惜若哭笑不得!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拿这小子怎么办好! 这小子虽然顽劣异常,却也不是个无恶不做恶徒。 虽然天天找她麻烦,倒也没做过什么伤天理的事儿来,总不能为了图个清静,真的将他杀了毁尸灭迹吧! 南宫惜若瞧着这小子一阵头痛。 正不知道怎么收拾这小子,这才小子才不会再来找自己的麻烦才好,却听萧辰忽然大声嚷嚷起了:“喂,丑八怪,还不快放开小爷,你看看,你住的地方好像着火了!” “臭小子,你以为这样本姑娘就会放了你吗?”南宫惜若笑骂道,还是回头向自己的住处看了一眼。 远远的,只见竹园的上空一大片黑色的浓烟滚滚而起,隐隐传来一阵救火的喧哗之声。 第四十二章 :惊险万分 远远的,只见一大片黑色的浓烟滚滚而起,隐隐传来一阵救火的喧哗之声。 南宫惜若脸色一沉,冷冷的看向萧辰,清澈如水的黑眸中冷冷的透出一片冰冷凛冽。 萧辰瞧得心里一阵发毛,向后瑟缩了一下,脸色发白的道:“这个……这个真的不关我的事!” 趁南宫惜若一不注意,猛的推开南宫若的手,撒丫子一溜烟逃得不见踪影。 南宫惜若想了想,也觉得这小子没有放火的时间,匆匆回到住处,只见竹园一片火光,滚滚热浪冲天直上,早就烧成了一片火海。大群的丫环仆役已经在来来回回的忙着搬水救火,唯独不见怜儿的踪影。 “你们见到我的贴身丫环怜儿没有?”南宫惜若心底一阵不好的预感,抓住一个粗使丫头急切的问到。 那个粗使的丫头正忙着救火,被南宫惜若一把抓住,伸手擦了擦满头的大汗,急急的道:“太子妃,奴婢没看到怜儿啊!哦,对了,不久前奴婢到是看到怜儿一般污秽,一身臭哄哄的跑进里间!后来不知怎么的园子就着火了,大家忙着救火,也没再意怜儿在不在这里!” 一阵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南宫惜若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住处,但见火错风势,热浪滚滚,一道道火舌飞舞乱蹿已然烧成了一片通红。 南宫惜若眉心微蹙,水袖挥出,袖风逼开四周汹涌的火势,旋即,飞身冲了进去。 浪滚烟滚滚,热浪炙人。南宫惜若去了怜儿的房间不见人影,这才穿过翻滚的热浪折回自己的房间。 一道道飞舞乱蹿的火舌中,果然有个女子俯身倒在地上,身上浅绿色的衣服虽然已然着火,头发也已经烧焦,正是比自己先一步回到竹园的怜儿。 怜儿手中还提着一双金丝玉履绣鞋,显然是为了给南宫惜若来拿鞋换,才被大火困住。 南宫惜若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扑上去抱起怜儿,转身向来路反回。 一只脚刚迈出房门,一根燃烧的柱子,带着滚滚热浪,轰的一声,倒了下来。 房屋失去柱子的支撑,登时,整个屋顶摇摇欲坠,大片大片火云纷纷跌落,滚滚浓烟升腾而起,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就在这时,头顶又是上轰隆隆一阵巨响,南宫惜若微微一惊,扬眸望去,只见屋顶被烧出一个大洞,大片火云,带着瓦石的碎片,向二人兜头砸了下来。 眼见那片火云带着瓦石碎片已经落到头顶,一抹高大的人影裹着滚滚的热浪快速的冲了过来,掌风过处,带起一道气势汹涌的强大气流,硬生生的将那片火云远远的击飞出去。 浓烟滚滚,南宫惜若只觉得有人将自己猛的一把拉进一个结实有力的胸膛里,紧紧的护住自己的头脸。 第四十三章 :是谁下的手 翻滚的热浪中,南宫惜若的脸紧紧贴在对方的胸口上,几乎可以清楚的听见对方胸膛里有力的心跳。 “南宫若惜,你没事吧!”一个清朗好听的男音在耳边响起。 南宫惜若抬起头来,火星飞溅,但见一双漆黑如子夜般的深邃黑眸,正充满担忧的看着自己。 那两片总是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弧的溥锐唇锋,此时正紧张的抿成一条冷峻的直线,竟是那个给人感觉非常不靠谱的九皇子龙天翊。 龙天翊接过南宫惜若怀里的怜儿,火光的映衬下,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两颗散发着幽暗光芒的黑得发亮的宝石,亦或是满天的星光都落进他的眼度,他瞧着南宫惜若,廓轮分明的脸上难掩急切,略带责备的道:“南宫惜若,你太冒失了,这么大的火怎么就一个人闯了进来!” 他见她发丝不乱,身上的衣衫完好无损,淡紫的衣襟连一点灰尘也没有沾上,这才放下心来。 好在他看到竹园冲天而起的火光赶了过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火势越来越大,火梁烟柱纷纷跌落,眼见整个屋顶都快塌下来了。 南宫惜若轻轻向后退开一步,扬起一双镇定的清澈明眸,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很快就确定了逃离路线,瞧着不远处烧出的一个大洞,沉声道:“这里马上就要塌了,先离开这里!” 她一边说,一边身姿轻灵避开几根跌落下来的火柱,飞身向出洞口奔去。 龙天翊抱着怜儿紧紧的跟了上去。 一片明晃晃的火光之中,龙天翊从她的身后看过去,只觉得南宫惜若身姿轻盈,飘缈空灵,紫色的裙裾如同一朵在满天的火光中盛开的紫色昙花,神秘,幽远,纤尘不染,即使是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也没有这般的迷人炫目的绝代风姿。 这哪里还是哪个传说废柴无能的南宫大小姐,分明就是遗落人间的九天神女,只瞧得龙天翊略一失神,旋即,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轻轻一笑,几步追了上去,在一片冲天的火光中跟她并肩膀而行。 三人刚刚飞出火海,稳稳的落在地上,整个竹园便在一片冲天而起的火海中轰然倒坍,滚滚浓烟中,火星四溅。 南宫惜若感激的看了龙天翊一眼,旋即,蹲下来查看怜儿的伤势,只看了只一眼,心便狠狠的揪成了一团。 怜儿满头的青丝已然烧焦,全身上下几外烧伤,正汩汩的往外淌着鲜血,将南宫惜若浅紫色的衣襟染红大片。 尤其是她那张原本娇俏可爱的脸蛋,严重的烧伤下面,还隐约可见刀锋划过的痕迹,此时竟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可以说几乎已经面目全非了。 到底是什么人,会对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丫头下这么狠的手! 不仅仅用刀子划伤她的脸,还要放火将她活活烧成重伤! 南宫惜若瞧着面目全非的怜儿,一双好看的秀眉,不由得凝重的蹙了起来。 ----------------------------------------- 明天的内容更精彩,我们惜若和七皇子的感情戏就要开始了! 鲜花,红包什么的,就不敢奢求了,喜欢的朋友记得收藏就好了!如果日收藏超过五十,我一定加更! 第四十四章 :一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火势虽然不小,可是一个大活人,完全有可能在火势漫延过来之前安全的逃走。 南宫惜若发现怜儿时,怜儿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连身上的衣服和头发被烧焦都没有一点反应,很明显在大火漫延之前,怜儿已经被人下了药迷到了。 怜儿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丫头,与人无争,与世无害,不可能会有人会这么挖空心思的去对付她,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对方是冲着她来的。 怜儿回来沐浴更衣之后,想到南宫惜若的鞋底被萧辰弄脏,于是,便来她的房间给她拿鞋,却被来人误以为是她在房中,因此下药将怜儿迷到,划伤了她的脸,然后放火将怜儿烧成了重伤。 若非萧辰那小子偷袭自己,阴差阳错的将自己引开,只怕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自己了! 瞧着怜儿原本娇悄可爱的脸蛋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一股强烈的怒意猛的涌上心头。 虽然怜儿只是一个小丫头,可是也是南宫惜若以这具身体重生之后唯一关心自己的人! 想到那个当初不顾一切的挡在自己面前,虽然害怕得要死,却不让宁妃伤害自己的小丫头,想到她为自己拿鞋,却被烧得重伤晕迷,面目全非的一蓦,南宫惜若的手指深深的掐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手掌的纹路流淌下来。 她现在也只是一个肉骨凡胎的普通人,就算她医术有过人之处,也没有把握能让她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完全痊渝,恢复如初。 如果怜儿的脸毁了,她的一生,都可能活在阴影之中。 不管是谁放的火,将怜儿的烧成这样,她都会让对方负出沉重的代价! 龙天翊纵横沙场,两军交战,兵刀相接,不知见过多少残忍惨烈的画面,可,此时他瞧着怜儿那张被烧得鲜血淋漓,面目全非的脸,竟也有些余心不忍,一股悲悯的情绪涌上心头。 有时候,一个女子的容貌往往带表着一个女子的一切,如果这个女子的容貌被毁了,那么,她的一生也差不多也被毁了。 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才会让对方如此忍残的毁掉一个女子的容貌! 龙天翊沉思着,忽然,以他在沙场上纵横多年练就而出的洞察力,让他敏锐的捕捉到一丝异样,不由遁着那两道异样的目光向身后望去。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下人们都在忙碌着搬水救火,一片混乱中,却有两名男子鬼鬼祟祟的在一旁探头探脑,向这边张望。 陡然间和龙天翊那双洞察一切的锐利一撞,两人的眼中分明闪过一丝慌张的神色,脸上微微变色,几乎想也没想,转身撒腿便往竹林的深处逃去。 第四十五章 :第一次和七皇子朕手 两人的眼中分明闪过一丝慌张的神色,脸上微微变色,几乎想也没想,转身撒腿便往竹林的深处逃去。 龙天翊目光一沉,白色的衣襟带起一阵凛冽的风声,纵身一跃,在众人的头顶一惊而过,飞身追去。 两名男子发足狂奔,忽然一阵疾风过去,玉冠束发,墨发如丝的白衣男子已然从二人的头顶一飞而过,长身玉立般出现在眼前的挡住去路。 龙天翊悠然转身,挥开一把玉骨折扇,漫不经心的轻轻拍着掌心,似笑非笑的道:“两位走这么快干什么,要不咱们先坐下喝一杯茶,淡淡如何!” 龙天翊明明在笑,但是漆黑如子夜般的深邃眼眸中却流露出一抹冷冽严厉,气势慑人,连空气里的温度也在瞬间凝结成冰。 二人心里发颤,转身欲逃,却听一个清洌如水般的女子声音,在身后冷冷的响起,一字一句,如利剑破冰:“说,到底是什么人派你们来的!” 两人一惊回头,但见紫衣蹁跹,翩然而至。 南宫惜若轻轻踏着盈然的脚步,缓缓的向二人走来,飘然欲飞的身影,映着身后冲天而起的漫天火光,如同一朵开在九冥狱火中的紫色梦昙,明明美得炫目,却又让人毛骨悚然,不寒而粟。 两股感觉不同,却同样慑人的气势,在腊月寒冷的空气中凛冽的漫延着。 两人又腿打着颤,牙齿相击,没撑过半刻,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七皇子饶命!太子妃饶命!我们说,我们什么都说,指使我们来的是……宁妃!宁雨柔!” …… “主子,你吩咐奴婢办的事,奴婢已经办好了!手下按照主子的吩咐,将那个叫怜儿的丫头晕晕了,用刀子划花了她的脸蛋,然后一把火烧了竹园!”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子,低头站在窗下,恭敬的回答。 “你做得很好!”夜风凉凉的掠过,只吹得一幅白色的丝帘起起落落的动着。 丝帘背后,一抹人影斜身靠在软榻上,仔细听完那女子的禀报后,思索了片刻,这才淡淡的说道,“如此一来,南宫惜若就算没被烧死,也定会认定是宁雨柔怀恨在心,成心报复,才会派人放了这么一把火,绝不会有人会怀疑到我的头上!以南宫惜若的个性,肯定不会轻饶了宁雨柔!正好太子也在寻找机会,想将她除去,才好将那个女人接回身边,如此一来,不用我们亲自动手,便能一并除去两个对手!” ===================================== 弱弱的问一句!有人在看么! 看到别人小说里那么多花花草草,钻石神笔,蝴蝶无比的羡慕!但,那个是要钱的嘛,蝴蝶不忍心让大家破费,大家还是不要送了! 送点杯咖啡,给个小评,如果大家喜欢本文,喜欢我们的惜弱,喜欢七皇子,就请将本文加入书架!蝴蝶就偷着乐了! 本文的感情线发展得有点慢,有几位朋友都在问男主是谁?嘻嘻,那就继续看下去,马上就会知道了! 第四十六章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正好太子也在寻找机会,想将她除去,才好将那个女人接回身边,如此一来,不用我们亲自动手,便能一并除去两个对手!” 那女子低头想了一会儿,抬起头来,满脸疑惑不解的道:“宁雨柔仗着自己是兵部尚书宁家长女,脸蛋又长得不错,深得太子宠爱,若是将来太子想登基继位,就必需借用宁家的力量,所以宁雨柔对咱们的威胁不可小觑,除去她是迟是的事!就算主子您不亲自动手,以宁雨柔那种没脑子的个性,那位为了阻止太子继位,也绝不可能将她留下!可奴婢就不明白了,南宫惜若这个女人,废柴无能,丑如无盐,就连南宫世家,也没将她当成一回事儿,当初若非圣上下旨赐婚,太子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娶她的!虽然她现在还有太子妃的身份,可太子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厌恶,不仅从来没去过她的房间不说,还好几次差点将她赶出太子府去,根本不会对我们构成任何的威胁,主子为何花这么多心思在她的身上?” “哼!”丝帘之后,那人满是不屑的冷笑一声,“宁雨柔那个没脑子的女人,我从来就没将她放在眼中!还真以为靠着自己一张漂亮的脸蛋,就能博得太子的宠她,如果不是她兵部尚书宁家的原因,以她那嚣张拨扈的个性,哪还能活得到今天!太子的心里,从来都只有那个女人!别说那位绝不可能让太子继位,就算将来太子真的得势登基继位,别说皇后的位置只会留给那个人,只怕其他人连一杯羹都分不到!若非如此,哪怕太子只是对我好上一点点,我又何必去投靠那人,甚至不惜……” 那人幽幽叹了一回,似是满腔的惆怅,过了好一会,这才继续说道:“南宫惜若这女人,只怕并非外界所传的那么废柴无能这么简单,能在太子处处针对她,而且豪无背景靠山的情况下还逼得太子妥协,连那位都要对她另眼相看了,只怕,她才是那个最难对付的人,如果那位若是真的最后选中了她,抛弃我们!以那位的个性,为了不将自己的秘密泄露出去,肯定会将我们灭口!我们最后落得身死名裂的下场也就摆了,只怕连我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性命不保!任何有可能会防碍我的人和事,我都得留个心眼,正好借着这件事,将她和宁雨柔那个女人一并除去!” 丝帘之下,那人低头想了一会,似乎还是不大放心:“嗯,对了,你安排的那两人,可还靠得住!他们不会胡说吧!” “主子放心!那两个奴才,前不久瞧上了一名新进府里的小丫头子,两人便跟着那丫头的身后,趁着那丫头落单的时候,将那丫头拖进树林里强行要了,为了不让那丫头子说出去,事后便将那丫头子给活活掐死了!是奴婢让人将那丫头的尸体扔进枯井中,帮他们隐瞒了此事!这次奴婢让他们去办这件事,算是给他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量他们也没那个胆子胡说八道!否则,那两人强要了那丫头的事情东窗事发,同样是死罪一条!” “嗯!”帘后那人满意的点点头,不咸不淡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冰寒的狠意,“事后将那二人一并除去,只有死人了才是最可靠的,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 “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夜空中,一阵讽刺的冷笑突兀的响起,惊得说话的二人脸色一变。 第四十七章 :逼供也是需要手段的 帘后那人大吃一惊,吓得惊呼着跳了起来,向后退开一步:“谁?是谁在说话!” 站在窗下禀报的那个丫鬟身子一挺,软软的倒地。一袭紫色的身影蓦的出现在她的身后,紫衣飞扬,目光清冷的立在花下。 “啊!是你,南宫惜若!”帘后那人一声惊呼,转身欲逃,一道清澈如水的刀光在空交叉着划过。 低垂的丝帘飘飞着落下来,一张惊惶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女子的脸蓦的出现在帘后。 发髻斜绾,珠钗摇曳,一件白狐皮毛滚边的大红色银丝菊花暗纹的袍子,将那樱唇微张的苍惶面容映成一片没有血色惨白。 南宫惜若看着那张脸,清澈如水的黑眸中凝结出一片冰冷玄冰,愤怒的火焰几乎喷溥而出。 “向婉晴,你以为真没人知道是你做的了么!” 一个时辰前。 两股气势不同,却有同样慑人的气流,在腊月寒冷得几乎结出冰来的空气中铺天盖地的漫延着。 两人双腿打着颤,牙齿相击,没撑过半刻,双腿一软,两人便跪了下去:“七皇子饶命!太子妃饶命!我们说,我们什么都说,指使我们来的是……宁妃!宁雨柔!” “太子妃逼得宁妃当众被一个小丫头掴掌,让宁妃颜面尽失,宁妃怀恨在心,所以让我们去竹园将太子妃药晕了,用刀子划花太子妃的脸,让太子妃你吃尽了苦头后,再放一把火,将太子妃你给活的烧死,没成想,我们竟认错了人,将那个小丫头怜儿当成了太子妃你了!” 两人赌咒发誓,信誓旦旦,一口咬定是宁雨指使,可南宫惜若和龙天翊仍然在二人闪烁的眼底捕捉到一丝狡黠。 “认错了!难道,你们见过穿着丫环服饰的太子妃!难道,你们不知道我南宫惜若脸上生来就带着一块难看的胎记,你们在划怜儿的脸时,难道就没有看到她脸上有没有!就算你们慌乱之下没有看到,错将她当成是我,刚才,我并没说我是谁,你们却在第一眼看到我时,就将我认了出来!透洞百出,还不快点说,到底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南宫惜若眸色一敛,瞳眸中便散发出冰雪一般的寒厉来,她从身上拿出一只精美的小瓷瓶,拔开盖子,将瓶中的液体往脚底的地面上一泼,但噗噗几声轻响,刺鼻的味道忽然间弥漫散开,地上竟冒出一缕缕的白烟来。 南宫惜若垂下眼眸,瞧着手中那只精美的小瓶子,一脸冷酷,淡淡的道,“人的肌肤只要沾上一点点这种药水,便会全身溃烂,剧痛而死,不知道让人喝上一两口,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效果!” 两人望着地上的情形,全身颤抖,双腿打战,全身发软的抱在一起。 =================================== 明天更精彩,请大家继续关注!喜欢的朋友请放入书架,以方便阅读! 第四十八章 :说出去谁会信 两人望着地上的情形,全身颤抖,双腿打战,全身发软的抱在一起。 “哎哎哎!这么好的东西,简直就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居家良药啊,用在这种不三不四的人身上,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不如送给我吧!” 二人的神情刚刚缓和下来,龙天翊神情潇洒的轻轻摇了几下手中的折扇,神情慵懒,斜身靠在道一株花树上,漫不经心的道:“本王在北疆的时候,见过天狼人将捉住的敌人砍掉手足绑起来,让天上的苍鹰秃鹫活生生的将其身上的肉撕下来吃掉,直到只留下一骨鲜血淋淋的骨架,那个惨啊,简直比死都还可怕呢!正好本着王府中也养着几只苍鹰秃鹫什么的,尤其是本王那只一只叫鬼影的黑鹰,你们应该也是见过的吧,它也很喜欢吃人身上的鲜肉呢,要不咱们现在就试试这新鲜的玩法!” 龙天翊说道,眯起漆黑如子夜般的深邃眼眸,斜眼觑的瞧着二人,眼底那一抹跃跃欲试的神情,直瞧得二人胆战心惊,毛骨悚然。 “我们招,我们招!”南宫惜若和龙天翊两人一唱一合,将二人彻底吓尿了。这简直比直接杀了他们还恐怖啊!二人最后的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倒塌,几乎是泣不成声,哭爹喊娘的大声哭叫道,“七皇子,太子妃,你们放过我们吧,只要别把这些东西用在我们身上,就算马上就将我们处死,我们也都原意将知道的全都招出来!” 南宫惜若和龙天翊默契的相视一笑。 南宫惜若手中的,不过是她配制的防蛇药水,味道虽然难闻了一点,不过效果到是不错的。 …… “向婉晴,你以为真没人知道是你做的了么!那两个人什么都招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划伤怜儿的脸,想烧死自己的,竟是当初自己从身边的边缘硬生生的救回来的婉妃。 向婉晴眼底闪过一瞬间的慌乱,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理了理身上的白狐皮毛滚边的大红色银丝菊花暗纹的暗袍子,一脸平静的淡淡的道:“你说的那两个人,可是太子府里打杂的家丁进喜和福来,这两个恶奴,前些日子看上了太子府里新进的小丫头子碧痕,便偷偷跟在碧痕的身后,等着碧痕落单的时候,将这小丫头拖进林子里强行要了,事后害怕事情败露,便将碧痕活活掐死,将尸体扔进了枯井中!今日刚刚有人发现了碧痕的尸体,我正派人四处捉拿他们呢!他们对我怀恨在心,说了什么对我不利的话,也是有的!就算是真的,你无凭无据的,说出去谁会相信!” “是啊!无凭无据的,就算我说了出去,也不会有人个信!”南宫惜若冷笑一声,“向婉晴,还真感谢你提醒了我这个问题!反正都没人相信,我又何必这么麻烦的将这件事情说出去,非要谁去相信!” 第四十九章 :我放过你你可曾放过别人 南宫惜若说着,垂下眼眸,淡淡的瞧着手中那把锋利的长剑,蝶翼般的睫毛,在她面颊上投出一片淡淡疏影,掩住了她清澈如水的明眸,却没法掩住自那水眸深处透出的强烈杀意。 向婉晴原本镇定自若的目光,终于裂开一丝裂缝隙,眼底掠过一阵慌乱不安,向后退开了一步,脸色有些发白的颤声说道:“南宫惜若,你……你不要乱来,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太子的侧妃,为太子生下小公子的人,你若是敢把我怎么样,太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太子!”她以为拿出龙天绝就想压住自己,她也太小看她南宫惜若了,南宫惜若笑了,眼底是全是满满的讽刺,“无凭不据,就算你说了什么对我不利的话,说出去,别人也是不会相信的!哎呀!我忘了!你都死了,怎么还有机会说出去,而且,你选的这地方实在是太好了,除了你和我,还有这个已经晕到的丫环,根本不用担心有下人什么的路过看见些什么,只要你们两不在了,那位太子又怎么会知道此事呢!” 蝶翼般的睫毛轻轻一颤,扬起清澈如水的明亮眼眸,仿佛冰雪一般冰冷杀意,铺天盖不地的席卷着整个房间,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和南宫惜若那双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眸一对,向婉晴心底一颤,背上陡然间升起一股让人不寒而粟的寒意,只慌得向婉晴浑身一颤,转身便逃,不料一不小心,被脚下的裙裾一绊,整个人重重跌倒在地。 向婉晴蓦然回身,一把在月光下透着冰冷铁光的长剑,已经凉凉的抵在自己的喉间,向婉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太子妃,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也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才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糊涂事来!看在太子妃你也没有受伤,只是伤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丫头的份上,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只要太子妃你放过我,我向婉晴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放过你!” 南宫惜若表情沉重的闭上眼睛,想怜儿那张被刀锋划得鲜血淋漓的脸,想到怜儿满身的烧伤,一股无形的怒火便火上烧油般涌上心头。 南宫惜若猛的睁开眼睛,一道利锋破冰般的冷芒在水眸深处飞掠而过:“让我放过你!你派人划伤怜儿的脸,放火将她烧成重伤之时,想必,怜儿也曾苦苦相求,让你放她一条生路吧!可是你有放过她一条生路吗!” 南宫惜若眼眸一沉,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豪不犹豫的刺了出去…… ===================================== 惜若会不会杀掉婉妃呢!明天更精彩,请大家继续关注,喜欢的朋友记得往入书架收藏,以方便阅读! 第五十章 :你跟着我有什么目的 南宫惜若眼眸一沉,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豪不犹豫的刺了出去…… 就在这时,一阵婴儿惊醒的啼哭打破了漆黑的夜空。南宫惜若手中的长剑微微一顿。 向婉晴目光中闪过一道亮光,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扑过去,紧紧抱住摇篮中婴儿,哽咽道:“太子妃当初要不是你,这个孩子早就没了!你就看在这个孩子是你一手接生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吧!否则,在这种权力倾轧的地方,这孩子要是没有母亲爱护,想必将来也是死路一条!你要是要杀我,就连这孩子也一起杀了吧,省得他将来活在这个世上没人痛,没有爱!” 南宫惜若低头望去,但见襁袍中那个自己亲手接生的小婴儿睁着一双乌溜溜,清澈没有一丝杂质的大眼睛,正挥动着小小的拳头哇哇的大哭,粉嫩的小脸上,还挂着几点晶莹的泪珠,心被猛的撞了一下。 长剑一挥,一道清澈如水的刀光,带着一阵凌厉的破空之声,在空中一掠而过。惊呼声中,血光飞溅,几缕青丝被刀锋划断,轻飘飘的落了下来。向婉晴惊魂不定的抚着疼痛的面颊,殷红的鲜血自她的指隙间缓缓流出。 南宫惜若收起长剑,背过身去,头也不回的冷冷说道:“刚才划的这一下,是让你也尝尝被人划脸毁掉容貌的滋味!你最好求神拜佛的好好祈祷怜儿能够醒来,否则,就不止是这么一下这么简单了!” 说完,紫衣飞扬,头也不回的大步向门外走去。 直到南宫惜若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斑驳的花影后,向婉晴终于再也技撑不住,全身无力,冷汗淋漓的坐在地,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怎么,你就这样放过这个女人了!这可跟你有仇必报,以牙还牙的性格不太像啊!”见南宫惜若出来,斜身坐在屋顶喝酒的龙天翊白衣带风,一跃而下,亦步亦倾的跟在南宫惜若身后,满脸好奇,没完没了的问东问西。 南宫惜若微微皱了一双秀眉,停下脚步,回过头去,一脸探究瞧着龙天翊:“素闻七皇子龙天翊**潇洒,最喜美酒佳人,流连花间,整天这么跟在我这个废柴无能的丑八怪的身边,跟你七皇子的个性也不太像吧!你这样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你啊你啊……”龙天翊手中的玉骨折扇轻轻一点,指着南宫惜若,一副痛心疾首,伤心欲绝的委屈模样,“难道本王跟在你身边,就非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么!那你说说,本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就你这样的,要温柔没温柔,要长相没长相,难不成,本王还能是看上你了么!” 南宫惜若一双清冽如水眸光冷冷的,如同冬日里凝结的冰霜雨雪,直盯得龙天翊心里发毛,龙天翊仰天长叹了一声,一脸无奈摇了摇头:“好吧,好吧!你说本王有目的,那就有目的吧!现在你满意了吧!至于什么目的!嗯,南宫惜若,这个……你是想先听真话还是先听假话呢?” 第五十一章 :假亦真是真亦假 龙天翊见她脸上的神情仍然是淡淡的,一副你爱说不说,不说我就走了的表情,自己反到急了:“好吧!好吧,假话是,本王对你一见衷情,本王一刻见不到你就心痒难忍,茶饭不思,吃不下睡不着走不动!真话是……”龙天翊神情忽然一正,溥锐的唇锋抿成一条肃然的直线,那双总是似笑非笑,似乎对什么事情都不当一回事的漆黑眼眸中,陡的凝起一抹难得一见的严寒冷酷,连四周的空气也在这是忽如其来的转变下降下了漫度,“真话是,本王想让你和本王一起对付太子龙天绝,助王本早日登上皇位的宝座!” 说完,玩世不恭的哈哈一笑,也不等南宫惜若说是信还是不信,便已摇着玉骨折扇,白衣带风的大步离开。 …… 一场熊熊的大火将竹园的主屋烧成了灰烬,好在还有几间偏房无损较小,南宫惜若便将晕迷不醒的怜儿搬到偏房中勉强住下。 南宫惜若用了一晚的时间为怜儿止血疗伤,十八根细若发丝的银针,分别插入她身体十八处要穴,终于保住了怜儿的性命。 晨光微熹,南宫惜若也觉得有些疲惫了,简单的吩咐粗使的下人们收拾了一下,刚准备睡下,一阵让人压抑的兵器和铁甲相音互撞击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一群全副武装的带刀侍卫闯了进来,杀气腾腾的将整个竹园围得水泄不通。 锦衣带刀侍卫神情肃然,恭敬的向两边退开,让开一条道来。一抹深紫色的身影大步走了出来,一股砭人肌骨的凛冽气息便铺天盖地席卷开来,仿佛酷寒的风寒凝结了四周的空气,连呼吸都让人觉得压抑。 冰封万里的瞳眸带着汹涌的怒意,冷冷的凝着南宫惜若,金线绣着精美云纹的长袖发出一阵烈烈的风响,龙天绝大掌一挥:“来人啊!给本王将这个恶毒的女人给起围来!” 数十名面无表情的锦衣侍卫手持的长剑,在腊月凌厉的风霜中散发着微青的铁光,剑尖指着南宫惜若的一袭淡紫衣衫,将她团团围住。 龙天绝脸色阴冷得滴如水来,一言不发的睇着南宫惜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底酝酿着一种风雨欲来的风暴,似乎极力强忍着什么巨大的怒意。 南宫惜若明显在对方的眼底看到一抹狠唳的杀意,秀眉不由微微一挑,每次这个冷血动物一来,都没有什么好事! 果然,就在这时,婉妃忽然从龙天绝的身后转了出来,伸手一撩身上的裙摆,便重重的跪了下来,满脸愤怒的伸手南宫惜若一指,哽咽道:“太子……太子,你一定要给臣妾做主啊!”说着,伸手抚了抚脸上那道又红又肿的伤口,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 婆婆回老家了,蝴蝶一个人带着我家三个月大的小家伙,忙得简直晕头转向了。 看在蝴蝶累到崩溃,仍然定时更新的份上,就送朵花花安慰安慰蝴蝶吧! 话外音:好不要脸的蝴蝶,还敢厚着脸皮要花,看不拿鸡蛋砸死你丫的! 第五十二章 :那孩子被人刺伤了? “太子……太子,你一定要给臣妾做主啊!”说着,伸手抚了抚脸上那道又红又肿的伤口,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还真是恶人先告状,向婉晴竟然先一步告到龙天绝那儿去了!她到要看看,这个女人又要玩什么花样! 南宫惜若嘴角扬起一讽刺的冷笑,平静的道:“婉妃是该让太子殿下给你做一做主了,否则,这诺大的一个院子,被你一把火烧成了灰烬,你私自损坏府中的公物,按规矩可是要按价赔尝的,你不让太子给你做一做主,让你一个人出钱,对你来说实在也有些困难!” 向婉晴抬起一双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哽咽着委屈的道:“太子明查,竹园着火一事,真的跟臣妾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南宫惜若冷笑一声:“跟你有没有关系,只要到大牢里把进喜和福来传来,一问便知!” “南宫惜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还敢在本王的面前提进喜儿和福来儿两人!今天一大早,这二人在大牢中自杀了!” 龙天绝眸色一冷,将手中一张纸重重的拍在案上。 “这二人临死之前已经写得清清楚楚,他二人见竹园起火,好心到竹园来救火,却无故被你抓了起来一阵毒打,说婉儿为本王生下孩子儿,威胁到了你太子妃正妃的地位,让他二人污蔑是婉儿放的火,他二人不肯,便被你一顿威胁,如果不听你的话,你就将放火的罪放按在他们头上,他们不得已,只得照着你说的去办!好在他二人感念婉儿向来待他们不溥,不肯昧着良心替你污蔑婉儿,又害怕事后被你报复,就在牢里上吊自杀了,自杀之前,清清楚楚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写了下来!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太子妃,你为什么要这样废尽心机的来陷害我!”向婉晴满脸惊讶的抬起一双婆娑的泪眼,一脸悲痛欲绝的样子,“就算我真的不小心在什么时候冒犯了太子妃你,你要杀要剐,要毁了我这张脸,你冲着我来,我都无话可说,可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向婉晴说着,忽然捂着脸,悲痛万分的哭了起来,一道道泪水顺着她的指隙一股股的流了下来,一副伤心得快要死掉的模样。 南宫惜若一脸冷漠的看着,由她闹去,她还真想看看,向婉晴除了哭,还会玩出什么样花来。 她哭了半天,忽然猛的抬起头来,愤怒的瞪着南宫惜若,一双哭得又红又肿的杏眼里几乎喷出火来,几乎歇斯底里的尖叫道,“可是……你要那么狠心刺伤我的孩子,他只是一个不到三个月大的婴儿啊!” “那孩子被刺伤了!”南宫惜若心里一震,原本平静冷漠的眼底惊起涟漪,抬起眼睫不可思议的看着婉妃,。 她走的时候,那孩子明明好好的,她从来没有动过那孩子,怎么会被刺伤! 第五十三章 :不利的形势 她走的时候,那孩子明明好好的,怎么会被刺伤。 向婉晴一脸悲恸,哭得撕心裂肺:“南宫惜若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好狠的心啊!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呜呜!他只不过是孩子,他出生才不到三个月时间啊……太子你一定要给我们的孩子做主,严惩凶手!” 向婉晴悲恸欲绝,哭得撕心裂肺,哽气咽声,伤心得几乎没法站定,她的贴身大丫鬟浮萍赶紧上去,将婉妃一把扶住,哽咽着哭得满脸是泪,望住龙天绝哭道:“太子,浮萍可以做证!昨晚吃过晚饭,闲来无事,主子便抱着小公子到园子里去玩耍散心,主子正哄小公子玩呢,太子妃忽然拿着一柄剑冲过来,二话不说,朝着主子母子二人,挥剑便向主子刺了过去……主子脸上的这个伤口,就是主子为了不顾一切的护保小公子的时被划伤!可怜小公子被这个恶毒的女人一剑刺成重伤,满身的鲜血,到现在还晕迷不醒!” 一旁被丫头扶着的向婉晴头也没梳,脸也没洗,一张脸惨白如纸,原本一双水光流转的眼眸,此时双目无神,神光黯淡,眼皮早就哭得又红又肿,加上脸上那道划出的伤口,憔悴如同一张易碎的白纸,严然一个为身受重伤的爱儿操碎了心的伤心母亲。 一时,下人们的眼中便多了一份同情,低声议论的声音在四周小声响起。 “婉妃真是太可怜了,小公子才几个月大,就被南宫惜若这个女人刺成重伤,也不知道能不能活!” “早就听说这位太子妃废柴无能,丑如无盐,想不到她还这么恶毒,,火烧太子府,嫁祸婉妃连一个小小的婴儿也不放过!” “太子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难怪太子如此厌恶这个女人了,连我们这些下人看了都觉得可恨呢!” “太子是未来的储君,若是将来登极继位,这个心肠恶毒的女人成为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皇后,那还了得啊!到时,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可就惨了,” 流言的传播速度是惊人的,要不了几天时间,这些话就会传到太子府外面去,全上京的人都会知道,太子妃南宫惜若,除了废柴无能,丑如无盐之外,还心肠恶毒,如同蛇蝎。 南宫惜若心肠恶毒,如同蛇蝎,为了争宠,连一个婴儿也不放过的流言若是传到圣上耳中,就算她们不动手,圣上为了天下的百姓,也会将这个女人处置掉。 龙天绝早有将南宫惜若赶出太子妃的心思,这样一来,若真将南宫惜若赶走或是处死,不但不会因为当初是圣上亲自下旨赐婚而让圣上不悦,甚至会让天下百姓拍手称快。 形势,严然对南宫惜若非常不利起来! ============================================== 惜若会如何摆脱困境,婉妃又有什么阴谋来陷害女主,请明天断续关注! 感谢13117335449,nikita0528,小意送的红包和花花,白衣每天的留言,还有一位送的花花没有显示出来,蝴蝶在此一并谢了,谢谢你们慷慨和支持!也感谢每一位藏阅读的朋友们,你们的支持,就是蝴蝶写作的最大动力! 本来想多写点发上来的,可是小家伙太闹腾了,实在脱不开身,等我婆婆回来,我再加更多发几章,以实际行动来感谢大家吧! 第五十四章 :不合常理 形势,严然对南宫惜若非常不利! 龙天绝脸色阴沉,几乎要滴出水来,冰封般的眼瞳中的满满的全是狠唳厌恶之色,几乎恨不得将南宫惜若撕得粉碎:“南宫惜若,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火烧太子府,污蔑婉妃,逼府里的下人死福来和进喜,刺伤本王唯一的血脉,样样都是死罪,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无话可说!”几人咄咄逼人,严然一副迫不急待的想至自己于死地的。 南宫惜若嘴角噙着一抹讽还刺的冷笑,一言不发的听着几人咄咄逼人的控诉,直到几人说完,这才抬起眼眸,冷冷的扫过哭得撕心裂肺,喘不过气来的向婉晴,满脸都是同情之色。 “我无话可说!我只想问婉妃,你的孩子伤得这么重,甚至晕迷不醒,危在旦夕,做为一个母亲,你难道不是应该马上去找太医为你儿子医治,然后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身边么?你到好,半点没见担心,到我这里闹个没完没了,难道,你不觉得这很不合常理么?” 只是一句话,便让众人觉得有些奇怪了。 一个母亲,自己的孩子重伤晕迷,她不去请太医给孩子医治,也不守在生命垂危孩子的身边看护,却跑到太子妃的住处来闹个没完没了,确实非常不合常理,莫非,这其中还另有什么隐情! 南宫惜若这么一问,四周下人们的眼神,看着向婉晴的眼睛便有些不一样了! “我……我……” 向婉晴一时语塞,神情有些不自然的没答上话来。 这么一来,下人们的眼神就更好奇了。 瞧着下人们从四面八方股来的质疑目光,自己的孩子危在旦夕,做为母亲,光在这里哭哭啼嘀,怎么一点不见担心命在旦夕孩子呢! 向婉晴眼底飞快的掠过一丝不自然的慌乱,伸手捂着脸,哽咽着恸声大哭,“南宫惜若,你根本就是在强词夺理,做为一个母亲,我怎么可能不担心我孩子的生死安危,我是太过担心,所以才晕了头!我可怜的孩儿,你被这个恶毒的女人刺成重伤,到现在还没醒,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 哭着哭着,似乎伤心过度,向婉晴身子一软,蓦的倒地,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就这么晕了过去。 龙天绝不动声色的瞥过向婉晴,冷得让人无法看透的冰晶般的瞳眸,不易察觉的掠一抹深深的厌恶嫌弃和不奈烦,在无人察觉的瞬间,很快又冰封起来,再也看不见一丝起伏的涟漪,抬起眼眸,冷冷的看着嘴角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讽刺冷笑的南宫惜若,沉声道:“来人啊!先将南宫惜若给本王押下去!择日再审!” 第五十五章 :打入死牢 南宫惜若刚被关进天牢里第二天,就忽然传来向婉晴的孩子死去的消息。 南宫惜若以杀害皇家血脉的罪名,被龙天龙下令,处以斩首极刑,明日行刑。 太子书房。 “手下这几天在暗中监视,发现南宫惜若虽然虽然嚣张,不是什么善类,但是若说南宫惜若会对一个婴儿下手,手下还真的不太相信!” 影子暗卫狼牙笔直的站在帘后,隐住整张面庞,率直的说道。 “是谁下的手不重要,重要的是本王能借次机会,彻底解决掉南宫惜若!”龙天绝双手负背,神情复杂,恍然若失,昂首望着窗外一片沉静的夜色好一会儿,这才回过头来,冰封般的瞳眸盯着帘后的手下,似在问狼牙,又似在自言自语,“狼牙,你觉得,本王用这样的手段,去对付一个手无抚机之力的女子,是不是有些不妥!” 狼牙眼底掠过一阵不安,低头道:“手下不敢!” 龙天绝不介意的勾了勾溥锐的唇锋,抬首望着夜空中一弯冰轮般的明月,明月的清辉,将他原本冷得没有一丝度温的瞳眸宣染出一片水银流淌般的色泽,让他那张廓轮分明的脸,看起来竟少了些平时的冷硬,多了一份无可奈何的怅然和疲惫之色,言行神情之间,隐约让人觉得,似乎和平日里的那个冲动冲怒的太子些许不同,哪里不同,却又一时说不上来。 “当年如果不是那个人,龙天绝早就死了,早就变成了一堆枯骨,根本就没有今天的北辽太子!别说只是一条人命,就算她想要整个天下,本王也会不择手段,豪不犹豫的将天下送到她的手人,若是有人胆敢阻挡,本王定会遇佛杀佛,遇神斩神!再过几个月,她就要回京了!本王已经错过她一次,本王不能再错过她一次,所以……” 龙天绝眸色一沉,瞳眸中飞快的掠过破冰般锐利的颜色,残忍决绝,砭人肌骨。 “所以,南宫惜若必需要死,哪怕是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 刑部死牢。 南宫惜若微合眼睫,安静的坐着,淡紫色的身影,即使是在阴暗潮湿的大牢中,竟也透出一种纤尘不染的涤然之感。 “你说,这可真是怪了!在这里当差这么多年,被关到死牢里的人,哪一个不是哭天喊地的,这女人到好,神情平静得,坐在阴暗潮湿的死牢中,就像坐在自己闺房里一样自在,跟没事人似的!还有,明这女人长得很丑,可是有时候,我又觉得这女人很美!莫不是我眼睛出问题了吧!” “哎!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就连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姑娘,也没有这种风姿,竟看得我心里心点痒痒的感觉!” 第五十六章 :自寻死路 大牢之中,两名狱史一边喝酒取暧,一边闲谈。 这两天天气特别冷,就在今天,忽然下起一场雪来,一阵凛冽的寒风带着细碎的雪花,从这窗外闯了进来。寒气袭人,直砭肌骨,两人不由冷得一阵哆嗦,不由紧了紧身上的袍子。 “他娘的!别人现在都在家里吃肉喝酒,抱着老婆孩子,偏偏让咱们在这里挨饿受冻!”一名狱吏吞了一口唾沫,狠狠的骂道。 “兄弟,想吃肉呢,也不是没有!”另一名狱吏挤眉弄眼的低笑一声,尖瘦的下巴向天牢的方向甩了一下,“这里不就有一块上好的鲜肉么!昨天夜里,太子府里传来消息,婉妃生下的小公子已经没了,太子震怒之下已经下令,明日将这女人处斩!反正,这女人也是死罪一条,不如趁现在没人,咱们也找点乐子!这可是太子的正妃呢,不如,我们……也尝尝太子的女人是什么味道,说不定比窑子时的那些姑娘更带劲儿呢!” 两人望着死牢中那抹淡紫身影,眼中透出饿狼般的邪光,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猥琐笑声来,竟比随着凛冽的寒光从窗外飘进来的那一片睛冰雪还让人生寒。 二人将一张巾子浸了药,轻手轻脚的条开天牢的大门,向安静的坐在墙角的紫衣女子踮手踮足的慢慢逼近,屋顶之上,摇着玉骨折扇白衣男子似笑非笑的眸底透出一丝同情。 刚人的手指还没碰到南宫惜若的肩头,阴影之间,两道银光陡然间迸起,流星闪电般射入二人的咽喉。二人捂着脖子倒在地上,双眼忽起,额头上青筋迸起,张大了嘴痛得满地翻滚,却怎么也叫不声来。 “啧啧啧!”白衣带风,龙天翊一跃而下,痛心疾首的瞧着满在滚翻,痛得死去活来的二人,“你们两啊,是不是眼睛有问题啊,这种凶巴巴……” 话没说完,一记冰凉的目光冷冷扫来。 龙天翊轻咳一声,赶紧改口,“这么有个性的女子你们都招惹,不是急着提前向阎王报告别告么!” 南宫惜若从二人身上收回目光,冷冷的瞧着忽然出现在死牢中的龙天翊,淡淡的道:“七皇子,你来这里干么!” “我来这里当是了为看你……”龙天翊嘴角一划,“当然是为了看你被人陷害关进死牢的可怜样子啊!不过,话说回来,以你的能力,离开这个地方并非难事,可你怎么还乖乖的坐在这里不走呢,不会是你活腻了,真的想坐着等龙天绝砍你的脑袋吧!” ====================================================== 昨天大家送红包和花花,说加更没加成,今天补上一章!大家别忘了继续支持蝴蝶! 第五十八章 :不让真凶认罪我宁肯死在这里 “以你的能力,离开这个地方并非难事,可你怎么还乖乖的坐在这里不走呢,不会是你活腻了,真的想坐着等龙天绝砍你的脑袋吧!” 南风宫惜若瞧着窗外飘进来的风雪,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眸中忽然透出一丝淡淡的伤感:“那个孩子死了!” 没想到她会忽然问到这个问题,龙天翊一愣,收起笑嘻嘻不正经的情神,正色道:“是!那孩子死了!”龙天绝声音一顿,“龙天绝已经下令明日午时将你问斩!如果今天晚上你再不走,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南宫惜若握起手指,几乎想也不想,清澈如水的眼眸透出一丝不可置疑的决绝,回头瞧着龙天翊一字一句,斩钉截铁的道:“我是不会逃走的!如果我逃走了,对外界来说,我岂不是承认自己就是杀死那孩子的凶手!我南宫惜若,从来,都没有替人顶罪的嗜好!不让凶当众现出原形,我宁肯死在这里!” 龙天翊见她目光竖定,神情绝决,知道多说没用,她不走,没人能让她离开这里,低头沉咳了一下,抬起头来,瞧着南宫惜若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认真的道:“你打算怎么做!”未了,忽然打了下哈欠,似乎漫不经心的补充了一句,“正好,本王这几天无事可做,闲得无聊,也来管管这件闲事吧!” 南宫惜若瞧着掐着脖子,在地上痛得满地打滚,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的两名狱吏,扬起嘴角,勾起一抹淡若秋水的笑弧,清澈如水的眸底,闪过一片清明而睿智光芒。 “你现在就去吏部帮我查一个人……” …… 花园中,铺着溥溥一片积雪。 天就快亮了,向婉晴好像不知道冷似的,在花园中的梅花下坐了整整一晚。一张脸憔悴得没有一丝血色,瘦削得不成样儿的肩膀,随着她的恸哭声一耸一耸的,只瞧得两个小丫头心中不忍。 “主子,那个恶女人被太子判了斩首的极刑,也算是给小公子报了仇了,小公子再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你就别难过了!” “主子,你就别难过了,再这样哭下去,会哭坏身子的!” 话没说完,向婉晴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一道道泪水,顺着指隙流淌下来。 也难怪,婉妃几乎丢了性命,才为太子生下这么个孩子儿,可这孩儿才几个月大,这就么没了,做为线亲,婉妃不难过才怪呢! 南宫惜若那个该死的恶女人,小公子那么可爱,她就怎么下得了手呢! 向婉晴抬起一双哭得又红又肿杏眼,哽咽着,无用的摇了摇头:“你们先下去吧,我……我想一个人在花园里静一静,以前……以前我最喜欢带着小公子在这里来玩了,小公子一看到这满树的花儿,就会咯咯直笑呢,可是现在……现在……” 第五十八章 :孩子没了我们可以再生 大雪天的在花园里站了一晚,小丫头们早冻得僵了,巴不得她说这一声。 两名小丫头刚刚离开,刚才还哭得死去活来,几乎快要晕死过去的向婉晴眼底的悲恸之色荡然无存,嘴角冷冷的撇出一道阴狠的凌厉之色,起身穿过一条阴僻的小道,来到一片树林中。 已经在林中等了半天的年轻男子,远远瞧着踏雪而来的向婉晴,便迫不急待的扑了上来,一把紧紧的抱住向婉晴瘦削的身子,略显嘶哑的声音急切的道:“婉儿,你终于来了!” 向婉晴一见男子,平静的眼底恢复了悲恸欲绝的神情,哽咽着哭倒在男子的怀里:“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没了,是南宫惜若害死了我们的孩子,他还那么小,刚刚才会笑出声来……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男子脸上透出痛苦的神情,扶起哭得泣不成声的向婉晴,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道:“那个女人,害死了我们的孩儿!这么简单的死了,怎么能消我的心头之恨,你放心吧,我已经在死牢中做了安排,我一定会让那个女人,在临死之前这几天尽受折磨,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以慰我们孩子的在天之灵!” 男子抬起头来,干涩红肿的眼睛里,全是一片阴沉狠唳的杀意。 “那真是……太好了!”向婉晴伏在男子的胸膛里,悲痛欲绝的泪光下,飞快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半晌,抬起一双泪光盈盈的水眸,低低的道,“你……也别难过了,这个孩子没了,我们以后还可以再有的!” 天光黯淡中,男子见她泪光盈然,梨花带雨,长长的睫毛上,带沾着几点晶莹剔透的泪珠儿,楚楚可怜,惹人怜惜,心里心是难过,又是痛惜,低头轻轻以吻了一下向婉晴梨花带雨的娇颜。 向婉晴身子一软,顺势倒进男子的怀里。 男子胸口的气息便有些急促起来,目光也变得变迷离起来,瞧着那张向婉晴梨花带雨的娇颜,便忍不住一把将她拥自己的怀里,深深的吻了下去。 双唇刚碰到向婉晴的额心,一阵撕心肺般的剧痛,在腹间陡然间漫开。 男子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瞧着那把直插入柄,没入自己腹部的匕首,无法置信的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痛苦万分的道:“婉儿,为……为什么?” 向婉晴目光一敛,猛的将男子用力一把推开,冷冷的瞧着男子,眸底全是狠唳溥情的厉色。 向婉晴背过身去,似乎看都懒得看男子一眼,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身上的衣襟,轻哼一声道:“你是一个什么东西!难道还以为我真的会爱上你么!” =========================================== 没评论,没留言,连杯咖啡也没有,伤心了,没有写作的动力! 亲们,请留下你们来过的足迹,让我爆发吧! 第五十九章 :死无证据 向婉晴背过身去,似乎看都懒得看男子一眼,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身上的衣襟,轻哼一声道:“你是一个什么东西!难道还以为我真的会爱上你么!若不是进太子府这么久,都没有怀上太子的孩子,我会找上你这么个废物东西!原本我以为,为太子生下一男半女,他便会将心思放在我的身上,哪怕只是对我有一点点上心,我死也无遗了,没想到……没想到……没孩子还好,有了这该死的孩子,我总觉得……我总觉得太子看我的神情总是阴森森的……如果太子知道了,他一定不会过我的!所以,你一定要死!只有你死了,我才不会有事!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那你就为了我去死吧!” “原来……原来,你真的一直都在利用我!”光的阴影中,男子脸色惨白,神情痛苦的闭上眼睛,忽然,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男子猛的睁开眼睛,发了疯似的,一把抓住向婉晴的肩膀,满眼血丝的怒叫道,“孩子……难道我们的孩子是你……” 男子五指,如同鹰爪般紧紧的扣向婉晴肩头的肉中,向婉晴痛抬起头来。 男子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几乎滴出血来,脸上的肌肉可怕的扭动着,一口牙齿阴森森的紧紧咬在一起,恨不得在向婉晴的身上撕一块肉来。 “向晚晴,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那是你亲生的孩子,他还那么小,你怎么下得了这个手,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下得了这个手!” 向婉晴大惊失色,只吓得一声尖叫,慌乱之中,抽出插在男子腹间的那把匕首,猛的向男子的胸口一下又一下用力刺去。 终于,男子用力抓住向婉晴肩膀的两只用渐渐松开,踉踉跄跄的向后退了几步,高大的身影重重的倒在地上。 向婉晴惊魂不定的瞧着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的男子,大片的鲜血从他的身下浸出,似乎已经没气了,只吓得转身便逃。 刚逃了几步,似乎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胆战心惊的回过身来,在男子身上撕下一大片布料,从身上拿出火石,将布料点燃了扔到男子的身上,火借风势,火舌翻滚,男子的身体很快被火焰包围,烧成一片。 向婉晴瞧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嘴角抿起一抹残忍的笑弧,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向婉晴刚刚离开,两名带刀侍卫打扮的男子循着火光,在树林中飞快的穿梭着一路找了过来,瞧着男子的整个身体已经被大火烧成熊熊一片,不由得跌足叹息,气恼的道:“该死的!我们来晚了!马上天就要亮了,太子妃已经在被押去刑场的路上,这个人一死,便失去了最有力的证所据,我们回去该怎么跟七皇子交待!” 第六十章 :刑场之上 刑场之上,人山人海。 太子妃南宫惜若为了争宠,害死当今太子龙天绝唯一的血脉,太子震怒之下,下令将南宫惜若处以斩首极刑,消息传开,看热闹的人们便早早等在刑场之外,低声议论。 “早就听说,太子妃南宫惜若废柴无能,丑如无盐,连心肠也这么恶毒,连一个小婴儿都下得了,听说那小公子长得白白胖胖的,真是可惜了!” “这种恶女人,心如蛇蝎,包藏祸心,简直死不足惜!” 众人的纷纷的议论声中,南宫惜若被押上刑台。 众人只觉得一名身姿轻盈的女子,如同裹在一片淡紫色的烟雾之中,明明站是在刑台上,却似站在云端一般,明明脸上有块难看的胎记,恍惚间又让人觉得她风姿绝伦,美得惊人。神情坦然,目光清澈如水,顾盼之间,波光流转,竟然给人一种无愧于心的感觉。 围观的众人忽然有些迟疑,再次小声议论起来。 “这个太子看起来气质淡雅如兰,不太像个能对婴儿下手的坏人啊,会不会是弄错了!” “我一个亲戚在太子府里当差,听说,小公子出事的那天,婉妃没在第一时间去请太医为自己的儿子医治,反而跑去太子妃的住处大闹,才错过了小公子的救治时间,实在是太过奇怪!皇家后宅里,女人们为了争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说不定……这其中另有蹊跷!” “当初,先祖皇帝的后宫之中,华妃为了争宠,除去得势的德妃,不是也曾亲手掐死自己的女儿,陷害德妃么,你们说……会不会是?” 南宫惜若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神情坦然的往哪儿一站,便让众人的态度,一边倒偏向了自己。 向婉晴坐在轿中,听着外面的议论声,眉心一皱,将垂下的轿帘揭一角,的向人群中若有若无的淡淡一扫。 人群前面的几名男子轻轻点头,便挤在一起,在众人好奇的眼光中大声议论起来。 “大家别南宫惜若的外表能骗了,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听说啊,早在婉妃生产之时,这位太子妃便心怀不轨,给婉妃下毒,就害得婉妃难产,母子二人差点一尸两命!” “还有,婉妃成功产下小公子,这位太子妃竟然一把火烧了太子府,硬逼着两个下人将放火一事栽赃嫁祸到婉头上,好在那两名下人良心发现,在狱中自杀之前,将事情的真相写下来送到太子的手中,事情才得真相大白!这太子妃被太子一顿责罚,恼羞成怒,竟然拿了一把剑冲到婉妃的住处,向婉妃母子砍去,婉妃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听说,连脸都被划破了!可惜最后还是没能保住自己的孩子!天可怜见的,那么小的婴儿,就被一剑刺成了重伤!全身都是血呢,没两天就死了!” “不止这些,我还听说,这位太子妃飞扬拨扈,十分嚣张,竟然副着太子的另一位侧妃,只因十分得太子的宠爱,便被这位太子妃叫人抓起来当众狠狠的掴了几十个巴掌,可怜那位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被太子妃让人打得头破血流,除些丢命!” 听几人添油加醋的这么一说,众人瞧着南宫惜若的脸上立即出现愤慨之色。 南宫惜若这个恶毒的女人,果然死不足惜。 第六十一章 :斗法 听几人添油加醋的这么一说,众人瞧着南宫惜若的脸上立即出现愤慨之色。 “差点被这个女人给骗了!这种心肠恶毒的女人,丧尽天良,简直死不足惜!” “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连一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小孩也不放过,给我打!打死她!” 几名男子起哄喊了一声,伸手抓起一只臭鸡蛋扬了起来。他刚刚准备将这只臭鸡蛋向南宫惜若的头上砸去,冷不防,南宫惜若蓦的扬起眼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那名男子和南宫惜若清澈如水的眼眸一对,只觉得那双晶莹幽深的眸子里似含满了冰雪般的冷肃寒厉,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发寒,扬起的手臂一阵颤抖,手中那只正准备扔出去的臭鸡蛋,竟然啪的一声,砸在了自己的头上,臭哄哄的蛋清登时满头满脸的流淌下来。 男子的狼狈模样,立即引来众人一阵哄堂大笑,有人开玩笑:“你只是被那太子妃瞪了一眼,便吓得将臭鸡蛋砸到自己的头上,不会是做贼心虚,心里有鬼吧!” 这个声音刚刚落下,便有一名男子从人群在大步走了出来,指着那几名男子奇怪的道:“咦,你们几个,不是婉妃身边的下人吗?我见过你们,上次婉妃去如来寺上香,不就是你们几个抬的轿子吗?” 男子话音不落,众人不由发出一阵嘘声:“这几个人竟然是婉妃身边的下人,你们几个不在王府里呆着,穿了百姓的衣服干什么,你们鬼鬼祟祟在这里起哄,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几人被众人一阵嘲讽,脸上现出一阵不自然的神色,压了压头上的帽子,挤出了人群。见几人竟然就这么慌慌张张的跑了,众人心中再次出出了疑惑,这几个人,不会真的是什么人派来污蔑太子妃的吧!看来这位太子妃被杀一事,只怕是真的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陷情。 人们再次猜测起来,言语之间,再度一边倒的偏向了南宫惜若。 “真是没用的东西,这么一点小事也办不好!” 轿帘之中,向晚晴掐了掐手指,低低骂了一句,咬着牙略一思索,伸手将头上的发丝扯乱,又将脸上那道已经快要渝合的伤口用力弄得红肿一些,这才揭开轿帘,弯着腰,让两名小丫头扶着,这才款款的走了下来。 向婉晴一身洁白的素缟,神情憔悴,双目无光,发丝凌乱,脸上一道深深的伤口又红又肿,颊边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泪珠,想是太过伤心难过,竟然只能由两名小丫头扶着才能站稳,严然一个痛失爱子的可怜母亲,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众人忽然安静下来,眼底便多了一丝同情之色。 向婉晴由两名小点丫头扶着,弱柳扶风般的来到南宫惜若的面前,向婉晴用一条素色的巾子掩着着嘴,小声的哭道:“太子妃,我知道当初我为太子产下这孩儿,让太子妃你很不高兴,可是,我已经答应将孩子给你,再也不会威胁到你,让他叫你一声母亲了!为什么,你还要这么狠心……”话没说完,便悲声恸哭起来。 这么一说,众人便以为,南宫惜若害怕婉妃生下孩子,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便抢了婉妃的孩子,逼得母子二人骨肉纷离后,又将孩子杀害了。 四周的众人,脸上立即现出愤怒的神情,甚至有几名刚刚生下孩子的年轻母亲,已经忍不住开始骂了起来。 第六十二章 :时辰已到立时行刑 向婉晴哽咽着,用巾子掩着眼眸,向四周一扫,非常满意自己刚才的话引起的效果,眼底不由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表面上却哭得更凶了。 南宫惜若,就算你死了,我也要你落得身败名裂,一臭万年的下场! “太子妃你若担心我会威胁到你的地位,别说只是毁了我的这张脸,就算要我这条命又有何防,你拿去便是,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孩儿,他那么小,那么可爱,你怎么下得了这个手啊!”向婉晴抚着脸上那道又红又肿的伤口,哭得撕心裂肺,声嘶力歇,死去活来,众人已经相了七八分,加上她脸上那个又红又肿的伤口,严然如外界流传的一般,是为了阻挡南宫惜若杀害她的孩子,被南宫惜若划伤的。 一时间,群情激奋,刑台之下,已经有声开始大声叫喊起来,要求马上处死南宫惜若! 南宫惜若神情淡然,满脸同情的瞧着向婉睛表演,见向婉晴哭得死去活来,几乎快要晕死过去,再也忍不住瞧着她那张伤心欲绝的脸,嘴角边带着一抹嘲讽的冷笑道:“是啊,那孩子还那么小,那么可爱,难道,你晚上做梦的时候,都没有梦到他么!你看,你看,他就在你身后看着你呢,他叫着你的名字,还说他好痛呢!” 向婉晴听她这么一说,只觉得背上冷森森的,她满脸惊恐的回头看了一眼,竟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寒战。回过头来,见南宫惜若嘴角含着一抹不屑的嘲弄,向婉晴心里不得由得一阵大怒:“南宫惜若你简直是在妖言惑众!”说着,一撩裙裾,对监斩官重重磕了一个头,道,“大人,南宫惜若害死小公子,请大人为我做主,提前将南宫惜若处死!” 漫天大雪,监斩官早就冻得快不行了,他穿着厚厚的皮裘,抱着暧手的火炉,仍冻得全身发抖,牙齿打战,听向婉晴这么一说,正合心意。 反正太子已经下令,将这女人处死,也只有半个小时间了,先斩后斩,那不都是一个死字么,还不如提前下手,好收工回府,找几名小妾**做乐,才是正经。 他在一名手下的耳边低语几句,那名手下点了点头,大声道:“时辰已到,立时行刑。” 刽子手点了点头,赤着胸膛,挥起锃亮的大刀。 刀锋在灼灼的雪光下,发出耀眼的寒光,向下挥落。 “哈哈哈,这个女人终于要死了!” 瞧着刽子手中闪着点点寒光的刀子,向晚晴扬起嘴角,眼底飞的闪过一抹解气快意。 城楼上,龙天绝双手负背,一身轻裘缓带,在寒风中猎猎飞扬,领口一丛灰色的银狐皮毛,将他那张轮廓分明的映衬如同雕刻一般线条分明,漆黑的眸瞳眸冷硬如冰。 龙天绝目光复杂,深不见底,远远的瞧着那把挥落的大刀,一字一句,冷酷溥凉的道:“南宫惜若,你别怪本王,要怪,就怪你坐上了不该你坐上的位置!本王早给过你机会,让你主动离开,你偏偏不肯!即然如此,你也只有死路一条!” 第六十三章 :七皇子:我要劫法场 阳光耀眼,刽子手大刀挥落,向南宫惜若的脖子上挥去。 忽然,铮的一声,一支铁箭飞过人群,飞过刑台,带着阵阵破空声响,破空而来,转眼已至。 当的一声,箭头准备无误的击在刀面上,刽子手手腕剧震,手中的大刀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来,直飞向监斩的监斩官。 “啊哟,我的妈啊!” 监斩官吓了一跳,忙低头让开,啪的一声,大刀不偏不倚的钉在他刚在坐的椅背上,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战战兢兢的探出头来,向外张望,大声喝道:“什么人,什么人劫法场,还敢刺杀本官,不要命了,快,官兵,把这些大胆狂徒给我抓起来。” 一时,刑场上,大小官员,官兵乱成一团,四处寻着放箭之人。 “终于来了,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南宫惜若嘴角一划,勾出一抹了然于胸的清明笑意,抬起头来,耀眼的阳光下,一骑火红的战马鬃毛飞扬,一路狂奔而来。 龙天翊这个家伙,就不能用低调一点的方式么?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真的要来劫法场呢! 众人随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远远望去,只见一名高大的男子一袭白衣,一头长发,在飞中猎猎飞起,离乱如丝,跨下骑着一骑火红的骏马,白衣飞扬,一路飞奔而来。 两旁的百姓,忙让向一边,好奇的看着马上之人。 监斩官开口要骂,忽然看清马上男子的容貌,哎哟一声,差点没有从台阶上滚了下来,颤声道:“七……七皇子?”忙忙的迎下台来,神情慌张的道,“七皇子,你这是要干什么啊?” 龙天翊勒住马头,远远的向南宫惜若看了一眼,弯起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弧,向她轻轻眨了眨眼睛,连看都下看那个监斩官一眼,下颚一场,一脸霸气的道:“本王干什么,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个奴才来管!” 高台之上,龙天绝斜飞入鬓的剑眉不悦的皱起,伸手在高台的扶栏上用力一撑,映着满天的雪光,衣裘带风,仿佛展翅的猎鹰一般纵身而下。 龙天绝双手负背,冷冷的瞧着忽然闯进法场的龙天翊,冰封般的瞳眸中全是冷意。 “北辽律令,公正严明!七皇弟,就算你是皇子,来劫法场,同样是死罪一条,你可想清想了!” 龙天翊一跃下马,神情慵懒,漫不经心的笑眯眯的回视过去。四目相对间,两股无形的气流相激dang。 “皇兄,正是因为北辽律令公正严明,无偏无私,臣弟才非劫这法场不可!” 龙天绝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沉下脸来,不悦的道:“龙天翊,你这是什么意思!身为北辽太子,难道本王还会以公询私!” 第六十四章 :怎么你怕了 “皇兄,你别激动啊!”龙天翊笑道,“臣弟的意思,不是说王兄你以公谋私,只不过臣弟无意间找到足够的证据证明我的这位小嫂子确实无罪!”说着,向南宫惜若看了一眼。 “南宫惜若害死本王唯一的血脉,火烧太子府,逼死府中的家奴,样样都是死罪,本王如何处置本王的太子妃,说来,也算是本王府中的家臣务事,就不劳七皇弟你来操心了吧!”龙天绝语气一转,将南宫惜若的事从北辽律令的问题,下降到私人问题上,迫使龙天翊不能插手。 “嗯,皇兄说得极是,皇兄的家务是我这个做皇弟的人是不应该随随便便的跑来插手,不过……如果此事关系到我皇家血脉,天子的颜面,做为皇室族人,皇弟我就不能不得插手了!”龙天翊几句话,再次将问题提升到更大的皇屋血脉的问题上,这样一来,就算插手,也是正大光明的为了皇室的颜面。说着,龙天翊大掌一挥,大声道:“把证人给本王抬上来!” 话音刚落,两名随从已经抬着一只担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担架之上,一名男子全身上下都缠满了崩带,只露出一双充满血丝和仇恨的可怖眼睛。殷红的鲜血,不断的从崩带中的身体里往外渗透,淅淅沥沥蜿蜒了一路,将整个担架染成了一片刺眼的红色,只瞧得人胆战心惊。 “啊!”和那双充满血丝眼睛一对,巨大仇恨铺天盖地般汹涌而来,向婉晴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脸色瞬间煞白,啊的一声,竟吓得跌坐在地。 龙天翊唇边噙着一抹饶有兴趣的笑弧,眯起眼睛审视的瞧着向婉晴,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怎么?婉妃这么紧张,难道认识这人?” 向婉晴努力掩饰住眼底的强烈不安,努力装出镇定的神色,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冷冷的道:“七皇子开什么玩笑,这个人全身上下被火烧得没一处完好的皮肤,我怎么可能认得!” “哦!”龙天翊挑了挑黑眉,瞧着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的龙天绝,笑道,“皇兄的这位侧妃果然好眼力,这人全身上下被崩带裹得严严实实,连一块肌肤也无法看到,竟然一眼就能看出这人是被大火烧伤的!” 向婉晴嘴角狠狠抖动了一下,皱着眉头,嘴硬的道:“我猜的还不行吗?” “那婉妃你猜得可真是比算命的还准啊!即然婉妃你算得这么准,要不给自己算算,最近你自己是否有牢狱之灾!”龙天翊话锋一转,似笑非笑讽刺的道,“婉妃你说你不认得他,不过,我相信,他对婉妃你,可是刻骨铭心得很啊!你看,他的眼神,你是不是有种很熟息的感觉!” 向婉晴听他这么一说,自然而然的顺着他的话向那名男子看去,不料正好对上崩带男子一双充满血丝,仇恨如火的恐怖眼睛,心脏猛的一缩,脸色不由得白了一白。 难道是他……自己不是亲手将他杀死了么,这……怎么可能! 第六十五章 :本王胆子小你别吓唬我 向婉晴听他这么一说,自然而然的顺着他的话向那名男子看去,不料正好对上崩带男子一双充满血丝,仇恨如火的恐怖眼睛,心脏猛的一缩,脸色不由得白了一白。 担架上那名男子身受重伤,全身上下被崩带缠得不见一处完好皮肤,却用那唯一一双露出的来血红眼睛,死死的盯着婉妃,仿佛有什么血海深仇一般! 刑台下面看热闹的人忽然安静下来,好奇的等着龙天翊,目光在那名受伤的男子身上和婉妃的身上转来转去,猜测着这名男子和婉妃的关系! 就连那个急着回家跟小妾的监斩官也来兴趣,兴味仰然的盯着几人,这些皇家内宅的秘事,可比戏台子上演的可来劲多了! 龙天翊顿了顿,将向婉晴脸上微妙的变化,不动声色的收入眼睛,目光闪了几闪,这才不经不慢的接着继续往下说去。 “昨天晚上,本王经过河边的树林,无意中发现这名男子被大火烧成了重伤,本王便命人将他救了回来!经过太医救治,这名男子总算捡回了一条性命!虽然全身重度烧伤,好在舌头完好无损,还能说话,本王询问之下,这才知道,这名男子竟是吏部尚书李长风!他说自己被人害成这样,人不像人,反不像鬼的,就算死了,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冥目,所以在临死之前,怎么也要将把他害成这样的那个人拉下去给他垫背他才安心!要是本王不答应他,帮他长仇报了这仇,他变成鬼后就缠着本王!” 龙天翊说到里,故意抖了抖肩膀,似笑非笑的脸上一副害怕的样子,“哎,本来本王也不喜欢管这种闲事的,可惜本王凭生什么都不怕,偏偏最怕鬼了,本王见他说得阴风惨惨的,无奈之下,只得带他来找那个害得他生不如死的那个仇人!” 龙天翊边着,边不动声色观察着向婉晴脸上的神情。 “李长风见我答应下来,李长风便给本王说了一个很长很久的故事!婉妃,不知道你对李长风讲的这个故事有没有兴趣?” 向婉晴紧紧的握着拳头,一言不发,目光阴冷得如同毒蛇一般冷冷的盯着龙天翊,一副恨不得扑上去将他一把撕碎的样子。 龙天翊像是被碗妃的样子吓到一样,惊吓的往后退了一步:“碗妃你这副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本王不说,你就会扑上来撕碎本王一样,本来嫌麻烦不想说的,被你这一吓,哪敢不说啊!” 无视向婉晴杀人的愤怒目光,龙天翊转头瞧着那个担架上被崩带缠得只能看到一双眼睛的男子,漆黑如子夜般的眼眸中透出一丝怜悯,沉静了一下,磁性好听的男嗓,带着一丝淡淡的漂缈之意缓缓的开口。 第六十六章 :一个很遥远的故事 磁性好听的男嗓,带着一丝淡淡的漂缈之意缓缓的开口。 “十五年前,为了躲避战祸,一对年轻的夫妇带着年仅十岁的幼子逃往江佐,逃亡途中见一名幼女摇着具男尸恸声大哭,一问之下,才知这父女二人为逃避战乱,跟着父亲到江佐投靠亲戚,不想途中父亲感染了风寒,病情越来越重,女儿给爹爹抓药回来,见爹爹躺在地上,怎么叫都叫不醒,一急之下便哭了起来。丈夫一探那男子的气息,原来那男子病情严重,早死去多时。妻子见那女孩也才三四岁的样子,年纪虽小,可说起话来言词清新,聪慧过人,长得更是冰雪可爱,十分讨喜,又见幼子一直盯着那女孩在看,想到一路上儿子孤孤独独的也没个玩伴,便央求丈夫将那女孩收留了下来。” “春去秋来,几年过去,那女孩越发出落得明艳动人,当年的男孩,也早就成长为一名气宇轩然的出色少年。两人青梅竹马,朝夕相处,渐渐的,便有了感情。为了风风光光的迎娶心爱的女子过门,少年决定暂时离开,进京考取功名。没想到进京途中,少年竟遭到一伙强盗的袭击,盘餐被抢,随从被人,只有少年孤身一人活了下来,九死一生的逃了出去,终于,在秋试之前及时赶到了京城。最终,在少年的努力下,少年终于如愿以尝,不仅金榜提名,还联中三元,一时无光无限。但是,他没想到,当衣锦还乡准备迎娶心爱的女子时,却震惊的发现,当年,自己进京赶考遭到袭击,他心爱的女子误以为他已经死在了强盗的刀下,伤心之余,已另嫁他人!为了不打搅心爱女子现有拥有的平静生活,也不愿让她为难,他强忍着心里的思念,再也没去找她,但也没有另娶她人,从此全心全意的扑在官场上,因为能力出色,很快便升任为吏部尚书一职!” “原本以为,他和她,此生再也无法相见,却没想到,一年后,那女子忽然主动找上门来,哭着说自己成婚之后,因没有怀上孩子,不被自己的夫家重视,经常被夫家的其他妻妾欺负凌辱,日子过得十分辛苦,要男子帮她怀上孩子,争取夫君的宠爱。男子震惊于女子的变化,但,最终没有经得住女子的苦苦哀求,明知道对方是在利用自己,仍然答应了女子无理的要求!” “不久后,那女子如愿以尝,果真怀孕生下了一子,只可惜仍然没有如愿以尝的得到夫君的宠爱,为了不让自己的秘密泄露出去,女子不仅亲手杀死了自己亲生的孩子,又约男子到树林中见面,趁男子不备,将男子刺成重伤,为了毁尸灭迹,放了一把火想将男子烧成灰烬了事!” 龙天翊说到这里,四下里嘘声一片。 这个故事中的这个女子,为了争宠,不惜和其他男人私通生下孩子欺骗自己的夫君,已经是匪夷所思了,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杀死自己的亲生孩子,对待自己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即是恋人又是恩人的人,简直就是丧心命狂,灭绝人性,令人发指。 第六十七章 :婉妃终于崩溃了 龙天翊看了一眼皱眉不语的向婉晴,这将目光移担架上崩带裹着的男子,轻轻叹了口气道:“这个故事中的男子,想必大家已经猜到,他就是吏部尚书李长风,而故事中的女子……”龙天翊说着,忽然顿住,似笑非笑,满脸嘲讽的朝向婉晴看了一眼。 向婉晴像是被他嘲弄的目光针狠狠的扎了一下般,一下子跳了起来,脸望愤怒的高声叫道:“七皇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可以乱说!就算我只是太子爷的侧妃,你也得叫我一声嫂子,你无凭无据的,凭什么说我就是故事里的这个女子,胡乱捏造事实,是何用意!” 龙天翊咦了一声,满脸吃惊的道:“哎!婉妃,本王可是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你是这个姑事中的女子啊!莫非……是有人做贼心虚,才这么迫不争待的主动对号入坐!” 向婉晴一愣,忽然惊觉自己上当了。 围观的人群听了这话,不由指指点点,小声的议论起来。 瞧着四八面方投来的异样目光,额角之下汗水渗渗而下,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连声音也开始有些微微颤抖起来:“你……你胡说八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李长风,也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龙天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从身上拿出一只淡蓝色的瓶子,瞧着手中那只瓶子,漫不心经的笑道:“你不承认也没关系!这瓶药是宫中的秘药,专门用来验证那些不守规矩的宫女是否和男子有过不正当的关系!如果你真和李长风有没关系,只要将你的血和李长风的血,滴上一滴在这药中,你们的血没溶在一起,便可证明你的清白,即然婉妃说自己跟李长风没关系,就滴上一滴血,也好让大家知道你是清白!” 龙天翊说着,轻轻摆了一下头。一名随从,立即拿着一根银针,朝向婉晴走去。那名手下还没碰到向婉晴的手,向婉晴仿佛触电一般,满脸惊恐怖的伸将一把将那名手下远远推开,不让他滴血。 如此一来,台下众人的议论声更加大了。 “这个婉妃,不会是心里有鬼,才不敢滴血验证吧!” “莫非,她就是故事里那个心肠歹毒的女子,太子就是故事里她嫁的夫君……太子可是当今太子,这婉妃为了争宠,竟跟吏部尚书李长风私通生下孩子,这可是凌迟的死罪啊!” 向婉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听着众人的议,忽然发了疯似的哈哈大笑起来,势若癫狂指着担架上面的李长风嘶声大骂起来:“李长风,你这个骗子,你这个骗子,你明明说过你爱我,为了我,就算是死你都不会后怎悔,我现在真的让你为我去死,你怎么就不愿意!你都快死了,为什么还要将这些事情说出来害我,难道,这就是你说的爱么!哈哈,你这个骗子!骗子!早知道,我早就将你一刀杀了!还有你……” 向婉晴手指一转,指着南宫惜若,仿佛跟南宫惜若有戴天之仇般,两眼之中腾腾的冒出愤恨的火光…… ================================= 感谢芸儿的长评和红包,第一次有人给自己写长评,差点没把我激动死,半夜都没睡着。 还有悦悦和白衣,及每一位喜爱本文的朋友,你们的支持,就是我写作的最大动力! 第六十八章 :两相比较高低自分 向婉晴手指一转,指着南宫惜若,仿佛跟南宫惜若有戴天之仇般,两眼之中腾腾的冒出愤恨的火光,咬牙切齿的道,“还有你南宫惜若,当初,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喝下坠胎的药物,只要我腹中的胎儿一死,就什么也没事了,偏偏你假装什么好心,非要冒充什么好人,将这个本就不该出生的小鬼接生下来!所以,你也该死!我本想让福来和进喜两人一把火将你烧死,就算烧不死你,也让你误以为是宁雨柔那个女人下的手,让你两人蚌鹬相争,我从中得利,就算我得不到太子的宠爱,也不会让你们两有好日子过!没想到那两个没用的东西,竟然让我供了出来,让南宫惜若跑来在我脸上划了一下,毁了我的脸!后宅之中,若是没了这张脸,我还有什么盼头,得不到太子的宠爱,我就什么也没有了,反正,那孩子从一开始就不该出生,我早就恨不得将他一把掐死了,不如现在就将他弄死,然后将所有的事都推到南宫惜若你的头上!我再杀了李长风,就再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孩子不是太子的亲生孩子的事了!简直是一举两得!本来所有的计划都很顺利,可是李长风,我明明刺了你那么多下,又一把火将你烧了起来,可你为什么没有死,还要跑来破坏我的计划,哈哈,你这个骗子,骗子,你明明说过爱我,为了我什么都可以去做,你为什么就不肯去死呢,还将什么都说了出来!” 一翻恶毒狠辣的话,只听得在场众人连连砸咂舌,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狠毒的女子,为了争宠,竟然不惜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烧死自己的恋人,陷害太子正妃,简直就是骇人听闻,匪夷所思。 南宫惜若安静在铺着一层厚厚的积雪的刑台上,神情淡然,目光如水,紫衣飘动,宛若天仙,在全身散发着一种如兰如麝般的清远光华,只是那样神情淡漠,一脸同情的冷冷瞧着仿佛发了疯似的向婉晴。 南宫惜若神情越是淡然,就将向婉晴衬托得越疯狂。 众人看着披头散发,满脸狠唳,如鬼如狂的向婉晴,又看看一袭紫衣,长飞如瀑的南宫惜若,两两相比,南宫惜若简直就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众人不禁小声的议论起来。 “这个婉妃明明心肠恶毒令人发指,偏偏还要装出一副痛失爱子的可怜模样,欺骗众人,想让太子妃身败明裂,这么恶毒心肠的女人太子不杀,偏偏要杀这位风姿卓绝,神仙一般人物的太子妃,简直太说不过去了!看来,这位太子看人的眼光,可不怎么样啊!”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么好的太子妃不要,偏偏喜欢这么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只怕这位太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吧!要是让这样的人继承皇位……” 众人的议论声虽说很小,可还是让听力过人的龙天绝听到了,龙天绝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目光变幻,不可捉模,一言不发冷冷盯着向婉晴,冰冷目光,砭人肌骨,叫人不寒而粟。 第六十九章 :什么?这人不是李长风 龙天绝气势慑人的目光冷冷一扫,众人不由心里发寒,顿是噤声,不敢再议。 向婉晴像是发泄般的一口气骂完,龙天翊嘴角一勾,幽深似海的漆黑眸底带着一抹讽刺,漫不经心的伸了个懒腰,同情的道:“本来我还在担心没有证据呢,没想到婉妃你自己这么沉不住气,将杀害自己亲生孩子,火烧太子府嫁祸给南宫惜若一事全都招了!好了,戏演完了,追风,你也起来吧,身上抹了那么多糖浆,又裹得跟个粽子似的,肯定不好受!” “是,七皇子!”龙天翊话音一落,躺在担架上一动不动的那人忽然翻身而起,一把撕开身上缠满的崩带,露出侍卫黑色的官服来,走到龙天绝身后,竟是龙天翊的一贴身随从。 向婉晴一愣,旋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指着那名男子,满脸惊恐的叫道:“你……你不是李长风!” “他当然不是李长风!他是本王的随从追风!”龙天翊勾了勾嘴角,轻轻摇了摇手中的玉骨折扇,理所当然的道,“李长风又不是铁打的,被你捅了那么多刀,又被你放火那么一烧,要是这样都不死,他简直成精了!至于这个嘛……” 说着,扬了扬手中那只浅蓝色的瓶子晃晃,向南宫惜若弯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弧,眨眨眼睛,一脸得意的道,“小嫂子,你送给本王这的瓶驱蛇药水,真是太管用了,多毒的虫子都能治了,有空,再多送本王几瓶!” 南宫惜若淡淡看他一眼,嘴角却不由自主的弯了起来,露出一抹淡淡的笑颜。 虽然,这位七皇子说话是有点口无遮拦,玩世不恭,一副什么事都没放在心上的样子,但是,她不得不承认,此人的智谋手段都非同寻常,非一般人能比。 虽然,她从那两个对自己不利的狱吏下手,顺藤摸瓜,想到吏部尚书李长风可能有问题,可是找到李长风的时候还是晚了。 没了证据,自己就算逃走了,只怕也要替向婉晴背负所有的罪名,而这是她最不喜的结果!好在龙天翊想出的这一招狸猫换太子,巧计连施,恐怕也没法吓得向婉晴将事情的真相全都说当众说了出来,将自己身上的罪名洗清。 “他不是李长风,李长风真的死了,难怪……难怪那个人刚才一直躺着却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可是她却因为作贼心虚,心里害怕,把什么都说了,向婉晴恍然大悟,可已经为时以晚。 太子知道她和李长风私通生下孩子,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太子手段狠辣残酷,让人不寒而粟,向婉晴想到自己将来的悲惨下场,心里渐渐开始害怕起来,终于,双腿一软,满脸灰败,全身发寒的颓然跌坐在地。 第七十章 :你这笨蛋为何不恨我 向婉晴想到自己将来的悲惨下场,心里渐渐开始害怕起来,终于,双腿一软,满脸灰败的颓然跌坐在地。 一双女子纤细秀美的双足停在向婉晴的眼前,南宫惜若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颓败的向婉晴:“七皇子的手下找到李长风时,李长风确实尚有一丝气息,不过,他说的不是七皇子龙天翊刚才讲的那个故事,而是其他的话,难道,向婉晴你就不想听听,李长风临终之前,到底说过什么?” 向婉晴发了疯似的用力拍着地面,恨恨的道:“那个废物,死就死了,他还能说出什么好话!” 南宫惜若看着满脸恶毒的向婉晴,清澈如水中忽然透出一丝复杂的怜悯之色:“李长风他说……”南宫惜若微微一顿,“他不恨你!” “他不恨我!”向婉晴一愣,猛的抬起头来,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李长风临死之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他不恨他!“那刚才你说的……” “刚才七皇子说的那个关于你和李长风的故事,并非出自李长风之口,而是七皇子连夜让人去李家调查,在李家一个仆人口中得知,你可知道,李长风至死,都不曾说过任何一句对你不利的话!”向宫惜若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甚至都不认得李长风,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龙天翊告诉她,李长风至死,宁愿咬断自己的舌头,都不曾说过向婉晴一句不利的话,想到那个被烧死得面目全非,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皮肤的男子临死前那种绝望痛苦的眼睛,却至死不肯说一句对向婉晴不利的话时,南宫惜若的心里便有些莫名的不好受起来。南宫惜若清同情的看着向婉晴,一字一句的道,“他唯一说过的话,只有,他,不恨你!” “他不恨我,他不恨我!”向婉晴失神般,喃喃重复着这句话,蓦的,那些因为时间的流逝,在权力倾轧之中早已遗忘的记忆渐渐了浮上心头。 …… 逃难途中,黄沙漫天。 父亲染病去世,小小的她,肚又又饿,心里又怕,只能抚着父亲的尸体大哭起来。 “妹妹,你别哭了,你饿了吗?这个给你吃好了!”忽然,一个怯怯的,清朗的幼童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她抬起满脸是泪的小脸,泪眼婆娑中,一个浓眉大眼,五官清秀的小男孩,将一个热乎乎的她馒头放到她手中,好看的,清澈如水的眼眸充满了担忧,温暖得如同五月的阳光。 …… 大雪纷飞,红梅如血。 她为了摘到枝头一朵最美的红梅花儿,不小心从树上掉了下来。 瞧着她磕破的膝盖,李长风心痛得直吸气,忙将身上袍子一把扯下来,将她冻得瑟瑟发抖的身子紧紧抱裹起来抱在怀里,顾不得自己冻伤的双腿,着她在漫天的大雪中,一步一滑的向医馆走去。 她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咬得出血的溥唇,和担心得几乎哭出来的担心的目光。 第七十一章 :物是人非 科考前夕,夕阳如血。 眉长目秀,一袭青衫的李长光,恋恋不舍的在她额前印下轻轻一吻:“婉儿,等着我!等我考取功名,我一定会回来,铺就十里妆,风风光光的迎娶你过门!” 他深深的望进她的眼眸深处,目光竖定得不容置疑。 …… 往事如烟,转眼成空。 时光飞逝,物事人非。 心,仿佛被人狠狠的撕扯了一下,痛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终于向婉晴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嘶声痛哭起来:“李长风,李这个笨蛋,从小到大,你都这么笨,我这么对你,你为什么不恨,你为什么不恨……南宫惜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我宁愿你杀了我,也不想听你告诉我这些,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呜呜……” 天上,忽然又落起了细细碎碎的雪花,随着向婉晴心碎裂肺般的哭声,飘落,消溶,最终不复存在…… 太子侧妃向婉晴为了争宠,与男子私通生下孽种,为了陷害正妃亲手杀死亲生孩子一事,在上京闹得沸沸扬扬,很快就传到了圣上的耳中。 圣上震怒之余,以损害皇家颜面,给皇家朦羞的罪名,将向婉晴关进死牢之中,太子也因管教不严,被圣上狠狠的训斥了一翻后,禁足三个月。圣上虽然没有言明废除太子之意,可不满之心已有。 朝中支持太子的一些重臣,已经有人在开始倒戈,七皇子龙天翊不动一兵不卒,却成了整件事情的最大的赢家。 死牢之中。 向婉晴瑟瑟发抖坐在死牢阴暗潮湿的一角,脸色憔悴,面如死灰,一双黯淡无光的眼睛,失神的望着天窗落下的一缕亮光。 一阵牢门打开发出的摩擦声阴暗潮湿的死牢中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打破了死牢中可怕的死寂。 天光黯淡中,一道人影低头走进死牢,似乎嫌弃死牢的尸体散发出来腐烂味道,皱了皱眉,忙拿了丝巾,小心翼翼的掩了口鼻。 见到来人,向婉晴似乎看到一丝希望,呆滞的目光忽然发出一道亮光,连滚带爬的扑了过去:“大人,是主子让你来救了出去了么!” 那人表情诡异的嘿嘿一笑,沉声道:“没错,主子让我来,正是为了让你早日脱离苦海!” “主子要杀我!”向婉晴脑子里嗡的一声,脸色煞白,满脸惊恐的向后退了一步,摇头道:“不,不会的,主子答应过我,只要让挑起太子和七皇子之间的纷争,让他们兄弟二人反目成仇就会放我一条生路!是我派人到边关行刺七皇子,让七皇子认为太子所为,他兄弟两人关系破裂了,主子说我做得很好,说是会安排人带我离开死牢,怎么会忽然杀我!不,你一定是弄错了,你让我去见主子!你让我去见主子!” 向婉晴尖叫着,手脚并用的向那人扑去,手指刚碰到对方的衣襟,却被那人身后两名随从一脚狠狠踢开。向婉晴翻滚着,重重的撞在墙上,血光飞洒,溅了那人一身。 那人拿着巾子,一脸嫌弃的用力擦着染了血的襟子,幽暗深沉的眸子里飞快的闪过一抹阴沉杀意。 跟着他一起走进死牢的两名随从立即扑上去,抓住向婉晴,用一条白绫用力勒住向婉晴的脖子。 婉妃手脚并用的用力扎挣着,但是很快,呼吸开始争促起来,额上青筋忽起,死亡,以惊人的速度吞噬着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不过一会儿,瞳也渐渐散开,用力踢蹬的双足,渐渐停止了挣扎,软软的垂了下来。 第二日,狱吏发现向婉晴用一条三迟白绫上吊自杀,发现她时便已经没了气息。 第七十二章 :珍惜眼前人 大雪初霁,云开雾散,如同洗过一般的夜空,竟意外的挂起了一弯冰轮般的明月。 南宫惜若仰首望着夜空中那弯冰清玉洁的月轮,似乎是想起了遥远的往事,清澈如水的眼眸忽然变得迷离起来,心里竟没来由的有些怅然若失,感慨的道:“如当初向婉晴没有因为这些权力倾轧朦避了双眼,也许,她和李长风的命运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龙天翊坐在一株红梅树上,斜身靠在一条较大的花枝上,漫不经心的喝一只水晶壶里的美酒,听南宫惜若这么说,忽然坐直了身子,点了点头,也有些感慨的道:“向婉晴一心争夺我那位冷冰冰的太子皇兄遥不可及的宠爱,甚至迷失了自我,果她肯低下头用心的看看身边的人,也许,她早就发现,其实,那个最宠爱他的人,其实一直就在身边!如果,她懂得珍惜眼前之人,也许,他们一家三口现在已经无忧虑的生活在一起了。” “珍惜眼前之人!”龙天翊喃若有所思喃喃重复着这句话,低下头去,透过枝头一片含苞待放红梅,着但见南宫惜若身上一袭淡紫的衣衫在风中轻轻飞扬,一头如丝的黑发,如同瀑布一般垂在身后,飘飘缈缈的站在一片将化未化的积雪中。 轻风佛过,如丝的长发及淡紫的衣衫,便随着轻风轻轻的飞扬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龙天翊仿若觉得一只看不见的手,无形的拔动着内心深入某根心弦,心里便升起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情愫来,心脏的跳动,没来由的便加快了速度。 看着那抹美丽的身影,一直掩着内心深处那片迷离的雾气渐渐消散,如同此时的夜空,变得异常明朗起来。 也许,刚开始,他接近南宫惜若,确实有着利用对方,对付龙天绝的心思,可是,两人一起经历了这些之后,他发现,自己心境渐渐开始有了变化。 那天晚上,南宫惜若问他接近自己有什么目的,他说,假话是,他对她一见衷情,一天看不到她,便茶不思,饭不想,睡不着! 但事实是,那些话,确实是他这些日子的真实心境。 只不过,当初,南宫惜若问他这个问题时,他还没有看透某些东西,还无法坦然的面对这忽然其来的感情,才用那样模凌两可的话聊自自嘲。 当时,他无法相信,向来不将儿女私情放在心上的自己,竟如此轻易的爱上了一个女子,而且这个女子,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嫂子。 可是,此时经历了向婉晴一向,他的心中豁然开朗,只要他愿意,身份什么的,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他龙天翊向来敢爱敢恨,即然爱上了,就应该大胆去爱。 想明白了这些,龙天翊便再不犹豫,他白衣带风,一跃而下,便来到了南宫惜若的身后,情.不自禁的从身后将她紧紧的抱住。 南宫惜若一惊,用力一挣,对方反而抱得更紧了。 第七十三章 :本王很好的你考虑考虑 南宫惜若抬起头来,正好对上龙天翊那一双真诚得几乎喷溥而出的深邃眼眸。 龙天翊收起向来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漫不经心的神情,抿了抿溥锐的唇锐,幽深如海的眼眸,仿佛漫天的星光落是了他的瞳眸,目光深情而灼热。 南宫惜若只觉得一阵男子灼热而好闻的气息吐逸在发间,便听一个好听的男音在耳边认真的说道:“惜若,刚刚边关传来紧急消息,天狼国主狼子野心,企图功打北辽,夺取燕云十八洲控制权,天一亮我就要带兵离开上京,我……” 说着,扳起南宫惜若的下巴,俯身便向那两片花瓣的红唇吻了下去。 他的吻还没有碰了她的,南宫惜若忽然脸色不悦的将他一把推开,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冷冷的道:“龙天翊,你想干什么?我答应和你朕手对付那个冷血动物,不代表你就可以对我动手动脚,我们的关系,也仅仅是盟友关系!” 龙天翊一愣,瞧着南宫惜若眼中那抹冷漠疏远的神情,溥锐的唇锐不由勾起一抹失落自嘲的苦笑。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无法否认,自己已经渐渐爱上眼前这个独特聪颖的女子,可是对方却并没有如他一般爱上自己。 龙天翊努力压下心中一抹淡淡的失落感,抬起头来,一脸认真的瞧着南宫惜若,一字一句的道:“惜若,我知道,你还没有爱上我,但是,请你给我几个月的时间,等我解决了边关的事情,我就回来!因为向婉晴这件事,龙天绝被父皇狠狠的训斥了一顿,支持他的官员,有不少人开始倒戈,已经弄得他焦头烂额了,他暂时没有时间做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我知道以你的性格,他这么对你,一定会找龙天绝算帐,可是龙天绝心思深沉,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他决非你我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所以我离开的这几个月,你一定要按奈住自己的性子,最好不要去招惹这个人。” 龙天翊顿了顿,双手抓住南宫惜若瘦削的肩膀,将她转向自己,一脸认真的道:“惜若,请你一定奈心的等上我几个月,等我回来,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到时候,我一定会想办法,让龙天绝跟你合离,然后让父皇下旨,将你赐给我做我的正妃!” 南宫惜若挥开他的手,冷冷的背过身去,面无表情的,几乎想也没想,一字一句的道:“不用了,我又不是东西,凭什么被你们赐来赐去的!” 龙天翊立即答道:“没关系,没关系,你就当我是东西,让父王将我赐给你做你的夫君好了!” “……”南宫惜若一愣,旋即,冷了脸,漠然的道:“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爱上你的!” 南宫惜若索性转了脸不去理他。 龙天翊伤心了:“不试试你怎么知道就不会爱上我呢!本王魅力无穷,多少女子求而不得,你就这么轻易的拒绝本王,多吃亏啊!要不,你多考虑考虑,本王不怕花时间等你!” ============================================ 弱弱的问一句:有人看不? 另外,有喜欢看总裁文的朋友,可以去看我的《总裁,老婆别想逃》和《误惹首席坏总裁》两本小说,还是挺好看的。 第七十五章 :最好看都不要看别的男人一眼 龙天翊伤心了:“不试试你怎么知道就不会爱上我呢!本王魅力无穷,多少女子求而不得,你就这么轻易的拒绝本王,多吃亏了!要不,你多考虑考虑!本王还年轻,离一百岁还早着呢,不怕花时间等你!” 南宫惜若沉默不语。 她本来就是人界的匆匆过客,一缕借寄于正真的南宫惜若身上的幽魂。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也许哪一天,她找自己要找的那个东西……她就会离开这里重回天界,比此跟这世人再无瓜葛。 这里终究不是她的最终宿,终始是要走的人,又何必留下太多的情愫,图增烦恼,伤人自伤! 曾经,也有那么一个人,信誓旦旦的说喜欢自己,可是忽然有一天,他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忽然走了。 一千年过去了,那个人却再也没有回来过,有些东西,经历过一次就够了,她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痛入骨髓,撕心裂肺的感觉。 所以,他们之间,可以做朋友,可以做盟友,但是,他们之间,决不会成为恋人! 龙天翊见她神情淡神,目光清冽,连理也不理自己,心里不由得一阵失望。 忽然瞧见她耳上两只明晃晃的珍珍耳环,嘴角一声,便勾起了一抹飞扬的笑弧。 趁南宫惜若不备,龙天翊忽然伸手,一把摘下南宫惜若的耳上的坠子,收进手里,向摸着耳垂回头向他怒目而视的南宫惜若扬起一张嘻笑的笑脸,嘴角一划,厚着脸皮,却又霸道十足的道:“你不理我也没关系,脸也是知道的,本王脸皮一向很厚,下定决心的事,可从来没那么轻易放弃!所以……” 龙天翊神情一正,收起笑容,一字一句,半认真,半威胁,又带着些许命令的口吻的道,“你别想用几句话就把我打发了,在我回来让你爱上我之前,南宫惜若,你一千万不要爱上别的男人,否则,本王也不敢保证,本王不会因为妒忌成狂,杀了那个男人!为了让我少造点杀孽,伤及无故,惜若,你还是乖乖听我的话,远离别的男人!别说爱上,最好连看都不要看他们一眼!” “……” 南宫惜若一阵无语,这人,果然跟他自己说的一样,脸皮已经厚到无法想像的地步了。 龙天翊说完,也不再逼她,长袖一挥,白衣带风,潇洒的大笑着转身踏着满地的碎雪大步离开。 南宫惜若看着那个嚣张的远去背影,心里又是苦笑,又是懊恼,又是无奈! 这个男人也太霸道了! 他又不是自己的什么人,凭什么就要这么霸道命令自己连看都不准备别的男人一眼,总不成,走在路上,他也要自己把眼睛给朦起来吧! 第七十五章 :想不到还有这好戏 连天帝都管不了自己,他凭什么来管! 南宫惜若抹着自己被摘去耳坠的耳垂,恨恨的瞪着那抹高大的背影,一路大笑着踏雪而去,一双秀眉,不由得的敛了起来! 龙天翊你让我别去招惹龙天绝,我就不去招惹了吗? 龙天绝那个冷血动物,几次三翻的找自己麻烦,一副欲至自己于死地的狠劲,若是以前的南宫惜若也就算了,但是她不逆来顺受的受气包,这事可没那么容易就这么算了! 南宫惜若瞧着龙天绝寝宫的方向,扬起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讽刺略带恶做剧的冷笑。 “龙天绝,明天晚上有你好看的!” 夜深,人静。 一道黑影飞快的掠过,巡逻的侍卫无声的倒下。 南宫惜若一身黑色夜行衣,只露出一双清澈如水,灵动异常的眼眸,身轻如燕,行云流水般穿梭在如水夜色中。 飞身上了屋顶,轻轻揭下一片青瓦,俯身往下瞧去。 房中,精致的双龙璃珞金鼎燃着上等的龙涎香,袅着一缕缕淡蓝青烟。 龙天绝闭着双眼,仰头随意躺在浴池中,似睡非睡。 束发的金冠随意的放在一旁,满头的黑发,黑绸般落在肩头,将他结实的胸膛,衬托得更加肌理分明。 窄紧的腰部,完美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蒸腾的水雾,朦胧了那张轮廓分明,冰冷凌厉的五官,让他脸上刚毅的线条柔和些许,不似平日里看起来那般冷漠孤傲,桀骜不驯。 南宫惜若不得不承认,这个冷血动物虽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这身材,啧渍,还真没话说呢。 就在南宫惜若刚刚在屋顶伏下不久,准备在龙天绝的浴池中放点好东西的时候,一只女子秀长纤细的手,轻轻的挽起垂下的轻纱,退下身上的衣衫,扔在地上,踮手踮足的向龙天绝走去。 瞧着偷偷溜进浴室的宁妃宁雨柔,南宫惜若挑了挑眉,看来今天晚上没有白来,否则就看不到这场好戏了! 从屋顶向浴室望去,只见宁雨柔如同一条水蛇,从身后缠住龙天绝,在他结实的脖颈间吐着气息,柔若无骨的手指轻轻的抚上肌理分明的胸口。 龙天绝的气息渐渐变得粗重,腥红如火的眼眸倏然睁开,猛的将宁雨柔用力的压住,狠狠的吻上那两片火红的双唇。 宁雨柔眼中闪过一阵喜色,放在龙天绝胸口的手指,顺着他的小腹,渐渐的一路向下滑去。 就在宁雨柔的手指,就要碰到那个重要位置的瞬间,龙天绝身躯猛的一震,强行压下胸口那团燃烧的烈火,挥手将宁雨柔用力一把推开。 唰的一声,伸手一把扯下旁边的拭水的长巾,紧紧的系在窄紧的腰部上,这才回过头来,满脸怒火的盯着宁雨柔。 但见龙天绝濡湿的长发滴着点滴的水珠,顺着他瘦削的面颊缓缓的流下,滴在肌理分明的胸膛上,他满脸厌恶的用力抹了抹自己的嘴唇,冰冷的眸底透出一片隐忍的怒焰,大大怒:“宁雨柔,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对本王下药!” 第七十六章 :龙天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宁雨柔重重的跌在冰冷的地板上,只摔得全身剧痛,一条鲜血顺嘴角流了下来,望着龙天绝那张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冷峻脸庞,满腹委屈的哭了起来。 “太子!臣妾不明白……为何在人前,太子对臣妾是百般宠爱,人后,太子却从来不肯碰臣妾一下,就连同入一室,也要分榻而眠,所以臣妾才……” 南宫惜若满腹疑惑,龙天绝这个冷血动物,竟然从来没有碰过宁雨柔! 龙天绝对宁雨柔的万般宠爱,难道给只是做给人看的假像! 这是为什么? 南宫惜若满腹狐疑,继续往下看去。 只见龙天绝脸色一沉,冰封般的眸子里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冷冷的道,“宁雨柔早在你进太子府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你跟了本王,本王什么都可以给你,唯独给不了你爱情!你可知道,向婉晴为何会落到今天的下场,你应该明白!不该奢求的东西就不要奢求!” “向婉晴她是咎由自取!臣妾对太子却是一片真心!”宁雨柔望着龙天那张冷酷分明,易正易邪,完美魅惑得足以让任何女人心动的五官,不甘心的叫道:“太子,那个女人……她到底是谁!这些年来,她甚至从来不曾现过身,为什么就值得太子你为她情做这么多……甚至为了她,从不肯碰其她女人!” 南宫惜若又是一诧,听这话,这个冷血动物,竟然从来没有碰过女人! 这怎么可能! 按照北辽的律令,男子十四岁便可娶妻,算起来,龙天绝已经二十二岁了,他竟然从来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 看这个冷血动物的样子,也不像那啥无能的样子啊! 这个冷血动物,身边那么多女人,难道,只不过是迷惑人的假像,在故意装给什么人看,让外人误以为他不过是一个花天酒地,无心正事的草包太子? 听两人的谈话,龙天绝这么做,似乎还是为了一个女子! 莫非,这个冷冰冰,没有半点人性的冷血动物,还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痴情种子! 别开玩笑了! 南宫惜若心里着疑惑着,只见龙天绝看着泪光盈盈,玄然欲泣的宁妃,眼中却没有半点心软。 当初,婉妃也如宁妃这般不知好歹,在自己房里的薰香里,偷偷放了药。 婉妃以为,这样做她就能得逞,却不知,自己早就发现了香里的不对,那晚,他伸手将婉妃点晕,自己便离开了房间。 所以,至始至终,他都不曾碰过那女人。 因此,当初刚刚怀孕,龙天绝便知道,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留着她,不过是想利用她除掉南宫惜若那个碍事的女人,没想到,反被那个碍事的女人反将了一军! 看着用同样的手段,给自己下药的宁妃,龙天绝的深沉的目光便不由得冷了下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深色瞳眸,飞快的掠过一丝阴沉杀意,伸手向门外一指,怒道,“滚!不想死的话,马上就给本王滚出去,!” =========================================== 感谢送红包,留言,送咖啡的各位,今天三章,明天也一样! 第七十七章 :进退两难 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深色瞳眸,飞快的掠过一丝阴沉杀意,伸手向门外一指,怒道,“滚!不想死的话,马上就给本王滚出去,!” 宁雨柔被龙天绝全身散发出来的恐怖杀意吓到,浑身一颤,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脸色煞白,起身呜咽着跑出浴室。 宁雨柔刚跑出浴室,龙天绝只觉得胸口灼热如火,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翻滚沸腾一般,一侧身,大口殷红的鲜血便吐在地上。 南宫惜若眸光诧异,眼中透出一丝不可置信的神情。 刚才宁雨柔给这个冷血动物下的,可是赫赫有名的同心散,中了此毒的男子,若无女子做为药引解毒,便药全身血脉沸腾膨胀,有如烈火焚烧一般痛苦,生不如死。 能够抵抗这种烈性药物的药物,若非有着强大的决心和自制力,一般人绝不可能做到! 这个冷血动物,竟然宁肯硬生生的抗下这种药物强烈的药性,以至于内脏受损,当场吐血,也不肯碰宁雨柔一下,可见这个冷血动物的自制力有多惊人! 这个冷血动物,还真的有些不简单呢! 不知为什么,南宫惜若总觉得,今天晚上见到的这个龙天绝,决非平时里看到的那个冲动易怒的太子有些不太一样! 不仅仅沉着冷静,定力过人,和平时里见到的那个冲动易怒的太子完全不沾边。 管他有什么不一样,这都跟自己没有半文钱的关系。 几次三翻陷害自己,一副欲至自己死地而后快的狠劲儿,可没这么容易就算了! 似乎想到什么好主意,南宫惜若嘴角一划,勾起一抹冷然的笑弧! “来人啊!不好了!着火了,快来救火啊!” 半盏茶的时间后,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凌乱的脚步声中夹杂着救火的呼声。 龙天绝努力压下心中那团灼烧的烈火,抹去嘴角一抹殷红的血迹,抬起头来,但见火光冲天,风助火势,不知怎么的忽然烧了起来。 一道道火舌飞舞蹿,穿窗而入,火势一卷,带燃了垂下轻纱,很快,浴室里便烧成了一片。 龙天绝微微皱眉,伸手一捞,蓦的惊觉,自己脱下的衣服竟不知去向。 眼见火势越来起大,热浪逼人,只灼得人身上脸上一阵阵发烫。 逃! 就这样赤着身冲出去,太子龙天绝没穿衣服,在大庭广众之下裸.奔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京城,成为整个北辽的一个大笑话! 不逃! 呆在浴室不动,便会被大火活活烧死! 一时之间,进退两难! 我看能还能怎么办! 第七十八章 :胜负难分 南宫惜若双臂抱膝,高高的坐在旁边一株大树上,等着看龙天绝大庭广众之下裸.奔的笑话,却见龙天绝目光一凝,挥手一掌,猛的击上穿旁边木制的墙壁。 砰的一声,木屑飞溅,硬生生的将墙壁击出一个大洞来,在屋顶塌下去的最后瞬间,纵身一跃,飞身扑进隔壁的房间。 借着冲天而起的烟火掩饰,只一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咦!去哪儿了!” 南宫惜若暗叹,这一眨间的功夫,这个冷血动物怎么便没了踪影。 倏然,一道凌厉狠辣的掌风,带着强劲的破空之声,以惊人气势,猛的向身后袭来。 南宫惜若眉稍一挑,扎成一条马尾的墨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斜身滑步,身形灵活的向旁边闪开。 蓦然回首,清澈如水的明眸之中不由露出诧异之色。 龙天绝一身深紫龙纹长袍,外面披着一件白色云锦银狐披风,一头濡湿的长发,随意的散在肩头,衬得那张原本就廓轮分明的脸颊更加瘦削。 这么快的时间,他竟已穿戴好了,手里拿着一条长长鞭子,目光锐利如刀,全身散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紧紧盯住一身黑色夜行衣的南宫惜若,沉声问道:“什么人?竟敢在暗中偷袭本王!” 不等南宫惜若开口说话,龙天绝衣袍带风,纵身一跃,鞭稍在空中划出一道狠辣的弧度,如同灵蛇一般,带着一阵凌厉的破空之声,游走着向南宫惜若脸上的掩面的丝巾卷去。 南宫惜若险险的让开,旋即,纵身跃到半空,跟龙天绝打在一起。 一个身形轻盈灵动,如凰飞于天,穿梭飞舞于长鞭飞扬的空隙之间。个招势狠辣凌厉,如狂龙呼啸,衣袍带风猎猎有声。 堪堪数十招打下来,竟难分胜负。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中,大批侍卫汹涌而至。 龙天绝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可南宫惜若不得不承认,这个冷血动物的身手着实了得,堪堪数十招打下来,竟难分胜负! 再这样打下去,实在是难以脱身,等那些侍卫赶到,再想走就麻烦了。 就在此时,大片灰色的烟雾忽然弥漫开来。 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烟雾中,有人气势惊人的将龙天绝远远逼开,旋即,紧紧的抓住南宫惜若手,迅速逃走。 烟雾散开,只瞬间的时间,便不见了刺客的踪影。 龙天绝握着鞭子,黑色的瞳眸危险的眯起,若有所思的盯着前方,扬手制止闻声追来的侍卫:“不用追了!你们都下去吧!” 闻声而来的侍卫全都退开后,影子暗卫狼牙这才缓缓从一片阴影中走了出来,对着龙天绝一跪落地:“太子,手下该死,是手下粗心大意,竟没发现有刺客潜入的太子府!” 第七十九章 :你怎么不没走 闻声而来的侍卫全都退开后,影子暗卫狼牙这才缓缓从一片阴影中走了出来,对着龙天绝一跪落地:“太子,手下该死,是手下粗心大意,竟没发现有刺客潜入的太子府!” “你起来吧!刚才那个人,你不是他的对手!”龙天绝挥了挥手,影子暗卫狼牙这才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 狼牙有些担心的道:“以手下所见,刚才那个刺客,显然对太子府的地形非常了解,否则,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逃得无形无踪,而就这么让他跑了,如果这个杀手是太子的对手派来的,若他发现太子你和平时的一同,只怕对太子非常不利!这么短的时间,那人应该逃不远,要不要手下马上带人,封琐上京,挨家挨户的去搜查!” “不用了!”龙天绝瞳眸微微眯起,没有温度般的眸光流露出凌厉之气,冷冽如冰,有着明月一般的清朗和光华:“由他去吧,本王自有分寸!” 略微思索了一下,龙天绝沉吟道:“这里的事暂且你不用管了!今天晚上,你就启程边关去!替本王又不盯住我那位七皇弟!本王这位七皇弟啊,还真是越来越不简单了!” 长袖一挥,浑然天成般的流露出一股让人臣服的威慑之气,狼牙自然而然的低下头去,向龙天绝弯腰一躬:“是!手下马上就去!”话音一落,顿时悄无声息的退入阴影。 “本王太子这太子府中,还真是藏龙卧虎啊!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手,跟本王几十招打下来,竟不分胜负!” 龙天绝冷冷说道,忽然抬起手臂,修长白皙的五指缓缓松开,瞧着掌心那枚晶莹如白,在火光下流转着莹润光泽的珍珠耳珠,冰冷的眸底闪过睿智的芒锋,溥锐的唇锋冷冷一勾,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弧。 …… 另一边,南宫惜若被那人紧紧拉着,一路飞奔,回到自己竹园的住处,这才回过身来,笑眯眯的瞧着南宫惜若。 “怎么是你,你不是已经走了么?” 南宫惜若瞧着那张似笑非笑,神情慵懒,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放在心上的俊逸五官,微微皱眉,用力甩开对方抓住自己的手,有些不敢置信的道。 眼前的男子,白衣如雪,墨发如瀑,竟是今天一早就该已经离开上京远赴边关的七皇子龙天翊。 她越是用力想甩脱自己手,龙天翊五指就扣得越紧,黑如子夜般的幽深瞳眸中,闪动着烂若星光般的笑意,挑了挑剑眉:“惜若,我就知道,我越是让你去招惹龙天绝那个冷血动物,你就越是不肯听话,一定会去招惹他!所以,我就只好晚走一天了!你看,我多了解你!我这么了解你的男人,你若错过了,这辈子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第八十章 :让我抱抱你吧 “惜若,我就知道,我越是让你去招惹龙天绝那个冷血动物,你就越是不肯听话,一定会去招惹他!所以,我就只好晚走一天了!你看,我多了解你!我这么了解你的男人,你若错过了,这辈子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说着,紧紧扣了南宫惜若的五指,抬手手臂,将两人十指下扣的手在眼前晃了晃,厚着脸皮笑道,“要是我真走了,就没机会这样握住你的手了,岂不是亏大了!” 南宫惜若哭笑不得,有些无奈沉下脸来:“龙天翊,你要知道,抗旨不尊,没到按时到达边关,那可是杀头的罪名!你就这样跑回来,难道你就不怕死!” 龙天翊眼中透出一丝激动的神情,瞧着南宫惜若兴奋的道:“惜若,你这么说,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是在关心我!嘿嘿,你放心好了,我已经按排了人假冒我,带着人马出发了!明日一早,我再骑马追上去就行了!除非你去圣上那儿告发我,否则,谁又会知道那个马车里的人不是我!” 南宫惜若哼了一声,冷冷一笑:“龙天翊,你就怎么知道,我不会去告发你!我现在就找圣上去!” 南宫惜若冷冷说着,抬腿便往门外走去。 龙天翊赶紧一把拉住她,苦笑着叫了起来:“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可是为了救你,才违抗圣旨回来找你!你还告发我,也太没良心了!我要是死了,这个世上,你就少了一个仰慕者,多不伐算啊!所以,你还是先把我留着吧!没事拿我开心开心也不错啊!” “没你在我耳边叽叽喳喳,我到省得清静了!”南宫惜若冷冷的说道,忽我被他从身后用力一拉,一回头,两人的脸便近在咫尺,两人的目光便堪堪对在了一起。 龙天翊望住南宫惜若那双清澈如水,清冷明透得没有并点杂质的水亮明亮,心脏不由漏跳了半拍,痴痴的瞧着南宫惜若,有些花痴道:“惜若,你若真忍心叫我去死,我也甘之如饴,不过,在我死之前,能不能让我拉拉你的小手,多看你一会儿,就当是对我的补尝吧!到时,就算真的被我父皇砍了脑袋,我也无憾了,否则,我心中了有遗憾,死了之后,还放不下你,一不小心变成鬼魂,天天晚上回来看你,到时把你吓,让你睡不了清静觉,那多不好啊!所以,你还是让我多看看你吧,当然,如果要是让我再抱抱就更好了,你不用去告发我,等我抱完我就死给你看好不好……” “……” 瞧着龙天翊一副,你不让我抱抱,我就懒着你不走的无懒表情,南宫惜若一阵头痛。 南宫惜若满脑黑线,见过脸皮厚的,实在是……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南宫惜若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龙天翊已经抢先一步开口。 南宫惜若还没开口,龙天翊满心激动,也不管其他,迫不急待的一收双臂,饿虎扑食般,便向南宫惜若纤瘦的身子抱了过去。 快了,快了,就要抱到惜若了! 眼看着那个纤细的人儿就要被自己拥进怀里,龙天翊一阵兴奋,胸膛里的心脏,狂欢一般,猛烈的撞击着自己的胸膛。 就是他成上就要得逞的最后瞬间,冷不防,门外一个内侍的声音细声细气的响起。 “太子到!” --------------------------------------------------- 明天就上架了,今天就更四章吧,也能让大家多看几章免费的。 明天上架时,会发两w字大更,喜欢的朋友,一定要支持首订啊……蝴蝶先在这里谢谢大家的支持了!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 【点击这里充值】我首先推荐的就是“支付宝”,它不仅1元可以兑换100乐文币,用网银充值和支付宝余额就可以直接支付,没有网银的亲也可以通过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正是各大银行通吃,有无网银皆宜。其次推荐“手机银联快速充值 第八十一章 :你竟敢在房里藏了男人 就是他就要得逞的最后瞬间,冷不防,门外一个内侍的声音细声细气的响起。 “太子到!” 南宫惜若眉心微敛,一低头,避开龙天翊的手臂骟。 龙天翊扑了个空,伸出的手臂僵在半空,玻璃心碎了一地铪。 该死的! 呜呜呜!好不容易争娶到能抱抱南宫惜若,想不到就这样泡了汤! 龙天翊暗骂,早不来,晚不来,这个冷血动物偏偏这个时候来! 龙天翊几乎发狂,那个咬牙切齿,恨不得冲出去揍那个冷血动物一顿。 龙天绝和龙天翊兄弟两人长期敌对,如果让龙天绝知道龙天翊没有尊照圣旨赶去边关,告到圣上哪儿,就算龙天翊是皇子,违抗圣旨,也是死罪一条! 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南宫惜若满脸严峻,伸手在龙天翊肩上一推:“马上躲起来!” 不要!我还没抱到你! 龙天翊欲哭无泪! 冷冰冰的目光冷冷扫来。 龙天绝冲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吞回肚子。 满脸委屈的看了南宫惜若一眼,在龙天绝推门而入的最后一刻,闪身藏入床后的丝帘。 紫衣白袍,墨发披肩,龙天绝一推房门,踏步走了进来。 光锐利的在房间里一扫,见没有别人,这才坐在南宫惜若的床头。 一双冰冷凌厉的眼眸,正用审视的目光,不动声色的打量起来,最好目光落在南宫惜若鞋底沾着新泥上,溥锐一勾,目光瞬间变得准冽起来。 “南宫惜若,这么的晚了,你刚刚这是上哪儿去了!”, 南宫惜若目光略一迟疑,旋即,不紧不慢的在桌子旁边的坐了下来,淡淡的道:“当然是在园子里散步了!我一个手无缚机之力的弱流女子,太子府四壁高墙,除了在园子里转转,太子你觉得我还能上哪儿去!” “能去的地方多得去了!”龙天绝眸光一眯,意有所指的道,“比如……本王的寝宫,再比如……本王的浴室!” 说着,忽然,五指展开,瞧着掌心一只明晃晃的珍珠耳环,冷笑道,“刚才,有个贼人鬼祟鬼祟的偷看本王洗澡,却被本王抓了个正着!虽然最后让那个偷看本王洗澡的贼人最后还是跑了,不过,那个贼人的身上却掉下来一样东西,南宫惜若,你别告诉本王,你不认识这东西!” 龙天绝说着,死死的盯住南宫惜若脸,一双锐利如刀的目光,在南宫惜若脸上扫来扫去,仿佛要在南宫惜若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一样。 南宫惜若瞧着那只珍珠耳环,心里不由一跳。 昨天,龙天绝摘掉自己的一只耳环,南宫惜若便将这另一只耳环也摘了下来,放在了身上,没想到竟在龙天绝那儿不小心掉了。 “这不是我的耳环么!”南宫惜若眼中掠过吃惊的神情,从龙天绝的手中拿起那只耳光,想了一想,似想起什么重要的事,疑惑的抬起头来,满脸诧异的看着龙天绝,不解的道,“我这对耳环,不是在前几天,已经被小偷偷去了么,怎么会在太子你的手中!” 这一对耳环,一只在龙天绝的手中,一只在龙天翊的手中,南宫惜若这是一语双关,即撇清了自己和刺客的关系,又拐着弯的骂这兄弟二人都是小偷。 丝帘之后,龙天翊弯唇苦笑,他的惜若,真是连嘴上也不肯吃半点亏! 坐在床头的龙天绝,当即就沉下脸来,目光锐利的看着南宫惜若。 “这对珍珠耳环虽是好东西,不过,即然是贼人碰过的,不干不净,便不能再要了!”南宫惜若淡淡的说道,满脸的嫌弃,随手一挥,那只珍珠耳环,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形,远远的落在窗外草丛中。 自己碰过的东西,这个女人就如此嫌弃,这个女人,到底该有多恨自己! 想到这里,没来由的,龙天绝心里便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恼意,脸色一冷:“南宫惜若,你就这么讨厌本王!” 南宫惜若豪不客气对龙天绝那张几乎近在咫尺的分明五官回瞪过去:“只许自己讨厌别人,不许别人讨厌自己,太子,北辽,好像没有这样的法律吧!” 她果然讨厌自己! 得到南宫惜若肯定的答案,不知为什么,龙天绝心里竟升起一股没来由的失落感,继而是一股无法言喻的懊恼。 龙天绝脸色一冷,赫然站起,一把抓住南宫惜若的手臂:“南宫惜若,你竟敢讨厌本王!别忘了,本王可是你的夫君!” 见到龙天绝住南宫惜若的手臂,丝帘之后,龙天翊心里一怒,这个该死的冷血动物啊!竟敢这么紧的抓住他的惜若的手! 几乎想也不想,龙天翊就要冲出去收拾龙天绝,却被南宫惜若一记冰冷凌厉的目光生生瞪了回去。 南宫惜若收回目光,豪不畏惧的扬起小脸,反唇相讥:“那么,夫君,这么晚了,还是请回吧,你那些侧妃啊什么的还在等着你呢!我这里地儿又小又乱,只怕脏了夫君你的衣服!” “你……”龙天绝一怒,刚要发火,却感觉背后有一双冷嗖嗖的目光,仿佛一把剑般紧紧的盯着自己,让人浑身都不自在。 目光一凝,冰冷的瞳眸中透出一丝怀疑,满脸疑惑的回头向身后看去,目光锐利的在房间里扫来扫去。 南宫惜若趁龙天绝不注意向龙天翊藏身的丝帘看了一眼。 不看还好,这一看之下,眼皮不由重重一跳,丝帘的下方,龙天翊竟然露出一只穿着粉底金纹的长靴的脚。 就在龙天绝的目光就要稳向那片丝帘的最后瞬间,南宫惜若几乎想也不想,伸手一把将龙天绝的脸一下转向自己,笑道:“太子实在不想走的话,要不坐下来喝一杯茶好了!这是我用园子里的竹叶发醇炒制而成的茶叶,虽然算不上什么好茶,可喝起来也……” 话没说完,似乎感觉到什么异样,忽然皱起秀眉,缓缓的抬起头来。 只见龙天绝胸口起伏着,原本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瞳眸,忽然燃起两团诡异的火焰,正呼吸急促,目光迷离火热的盯着自己。 同心散! 想不到这药的药性的后劲如此强烈! 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散去,刚才两人肌夫相触,龙天绝努力压制住的药性竟开始反扑。 意识到这一点,南宫惜若手腕不自禁的抖了一下,好似被火烫了一下似的,正要把放在龙天绝脸上的拿开,不料反被龙天绝伸手一把紧紧的握住,猛的一把扯进怀里。 紧接着,灼热的呼吸便迎了上来。 药物作用下,龙天绝鼻中嗅到的全是南宫惜若身上散发出来的幽幽的体香,在风中飞动的几缕发丝,轻轻的拂动,竟似一双无形的手,在向自己做出最坦诚的要请。 迷迷糊糊间,龙天绝只觉得眼前的女子波光滚转,巧笑嫣然,瞧着眼前那两片在咫尺的水润双唇,仿佛之间,眼前的人儿,便是那个自己苦苦等待了多年的人儿。 “我终于回来了,你可知道,我等得你好苦!”低沉冷厉的嗓音忽然变得嘶哑暗痛。 龙天绝冰封般的黑眸仿佛透入了一缕阳光,一瞬间冰雪溶化,繁花似锦。 那双黑得看不到底的瞳眸深入,有着化不开的浓浓深情,迷离深邃,又隐约带着几许伤痛,一把抓南宫惜若的手臂,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溥唇微微一抿,俯身便吻了下去。 丝帘之后,龙天翊见到这一幕,不由猛的瞪大了眼睛,瞳眸中透出寒意。 连他都从来没亲过惜若,这个冷血动物竟敢这么做! 眼见龙天绝就要亲到南宫惜若的两片红唇,龙天翊漆黑如子夜的眼眸猛的危险的眯起,可怕的杀意铺天盖地的散发出来,袖口一挽,挥动着拳头猛冲了出来。 龙天绝刚要吻上南宫惜若那两片水润的红唇,猛的被人从身后一把紧紧抓住,两道剑眉因恼怒的皱起,目光凌厉回过头去。 迷离目光隐约觉得有人揪住自己,脑子晕晕乎乎的,还没完全看清那人的长相,南宫惜若见龙天翊竟不要命的冲了出来,目光一凛,已经扬起准备给龙天绝狠狠一个耳朵的手掌忽然放下,拿起桌上的茶杯,笑道:“太子你喝茶!” 唰的一声,满满的一杯茶水泼在龙天绝的脸上。 趁着龙天绝被茶叶的残渣迷了眼睛伸手抹脸,南宫惜若一把打开旁边衣柜,对着满脸杀气的龙天翊就是一脚,将满脸怒意的七皇子给踢柜子,双手一合,将门关上。 刚刚转过身来,天绝已经抹去眼中的茶水,濡湿的脸上被冷风一吹,激灵灵一个寒战,脑子忽然清醒了起来。 他目光阴沉没的盯住手里还拿还着一只茶杯的南宫惜若,咆嘟般的吼道:“南宫惜若,你敢用茶泼本王!” 南宫惜若下意识的档在柜子前,装出一副歉然的表情,不好意思的道:“太子刚才说要喝茶,我便给太子到茶,没想到笨手笨脚的,竟泼在了太子你的脸上!太子你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跟我一般见识吧!” 被刚才那杯茶一泼,龙天绝的神智稍稍清析了一些。 一双锐利如刀的冰冷目光,在南宫惜若脸上怀疑的转来转去。 见南宫惜若有意无意的挡在柜子前,锐利冰冷的目光中不油浮出一丝怀疑。 “南宫惜若,那柜子里面是不是有东西!” “柜子里面当然有东西!”南宫惜若有情平静,淡淡的道,“我那些衣服,总应该找地儿放吧!” 龙天绝不信,伸手一把将南宫惜若向旁边推开,冷笑道:“不会是男人吧!” 南宫惜若,好歹你也是本太子的正妃,别让本太子在你的房间里找到男人,否则,你就死定了。 龙天绝迷迷糊糊的想着,伸便去开柜子的木门。 南宫惜若脸上微微变色沉,见龙天绝的手指已经握住了柜子的门把,脸色一沉,伸手抓住床头垂下的纱帘,猛的向龙天绝头上扔去,将龙天绝的头缠得结结实实。 南宫惜若一把拉开柜子的木门,拉出龙天翊,目光严厉,小声的道:“快点走!如果让龙天绝知道你在这里,你就死定了!” “就算我死了,我也要先劈了这个冷血动物!”龙天翊并非冲动易怒之人,可是不知为什么,想到刚才见到龙天绝那样将南宫惜若抱在怀里,便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恨不得一掌劈死这个冷血动物。 龙天翊恨恨的说着,就要动手,却见南宫惜若冷着脸,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忙收起全身的杀气,向南宫惜若探过了身子,恬着脸小声笑道:“我不动手也可以,那你答应我,一定要等我回来,在我离开这段时间,不能喜欢上别的男子!” 眼见龙天绝就要扯下头上的丝帘,南宫惜若一阵头痛。 这都他什么时候了,这个家伙,怎么还有时间说这些,见他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走的无懒神情,南宫惜右一阵无奈:“好了!好了!我等你回来,决不爱上别的男人!满意了吧!” 听南宫惜若这么一说,龙天翊全身的杀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伸手在自己脸上一点,厚着脸皮笑嘻嘻的道:“不满意,除非你在我脸上亲一下……” 话没说完,见南宫惜若沉了脸,一脸冷意,似乎真生气了,这才住口。 龙天翊依依不舍的看着南宫惜若,迟疑了一下,终于,一咬牙,在南宫惜若耳边小声的道:“那我走了,惜若,你自己小心!他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是拼了命,也不会放过他的!” 想到这一去边关,又有几个又见不到南宫惜若,心里便说不出的失落怅然。 趁南宫惜若一个不小心,被他在她脸上偷偷亲了一下,南宫惜若回过神来,龙天翊白衣带风,飞身而起,一道风似的掠出了窗外。 龙天翊刚跃出窗口,刷的一声,龙天绝双眼通红的用力一把裂开缠在头上的轻帘。 晕晕噩噩人,眼角的余光只见到一片白色的衣带在窗外一掠而去,似乎有什么人从房里逃了出去,龙天绝心中更怒了! 连龙天绝自己都没意识到,心底没来由的燃起一阵异样而蓦名的怒火。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在屋子里藏男人! 虽然娶这女人,并非自己所愿,但她现在好歹还是自己的正妃,竟然在屋子里藏了男人,这事要是传出去,他龙天绝的脸还往哪儿搁! 药力的作用下,龙天绝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抓住那个男人,要南宫惜若好看! 用力将撕裂的丝帘往地上一扔,飞身便向门外追出去。 如果让这个冷血动物发现龙天翊没走,在圣上那里告上一状,那么龙天翊就死定了,所以决不能让这兄弟二人照面。 南宫惜若心略一思索,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壶,想也不想,猛的朝龙天绝的头上砸了过去。 哗! 茶水飞溅! 龙天绝高大的身形,随着四分五裂的茶壶应声倒地。 “太子,出什么事了!” 园门外的随从侍卫听到动静,呼喝着冲进竹园。 听着大群侍卫由远及近,迅速逼近的脚步声。 南宫惜若一阵头痛,这该死的兄弟两,又给自己留下大堆麻烦。 一会那么多随从内侍一起冲进屋子见到太子满头是血的晕倒在自己的房中,想懒那是懒不掉了,得想个脱身的法子才是! 用什么法子脱身才好呢? 南宫惜若拍了拍手,瞧龙天绝倒在一片茶壶碎片中,脑袋破了一块紫衣白袍染了鲜血,想了想,抬头看看了顶上的屋顶。 旋即,花瓣般的红唇,不由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深味深长的笑意。 …… “南宫惜若,你这个女人,你竟敢砸破本王的头!” 一阵怒不可遏的吼声便在竹园的上空震耳欲聋的响了起来。 龙天绝一脚踹开竹园的大门,冲到正在喝茶的南宫惜若的面前,脸色铁青,几乎是咆哮着冲南宫惜若吼道:“南宫惜若,你好大的胆子,连本王你都敢砸!” 南宫惜若放下手中白瓷茶怀,抬起头来,瞧着龙天绝头上包着的崩带,那张轮廓分明,瘦削冷酷的脸上到处都是擦伤,努力忍住心里想笑的冲动,讶然道:“太子殿下,你头上的伤,可不管我的事啊!” “不管你的事!”龙天绝伸手指着自己头上的伤口,冰冷的目光中酝酿着暴风雨来临前的怒气,沉声道,“难道本王这头上的伤,还是本王自己弄出来的不成!” “怎么会是太子你自己弄的!”南宫惜若一脸吃惊,不解的道,“太子难道忘记了,你头上的伤,是屋顶掉下来的瓦片砸伤的!” 南宫惜若见他不信,伸手往头顶的屋顶一指,果然,屋顶破了一个大洞,似乎是因为年久失修,屋顶无法承受瓦片的重力塌了下来。 屋顶那个破洞下方,还残留着一大堆瓦砾。 “被瓦片砸伤的!”龙天绝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只记得自己头晕晕的,迷迷糊糊的,正要去追窗外一个人影,忽然从身后狠狠的砸了一下,就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同心散的原因,昨夜的事,回忆起来,竟迷迷糊糊记得不太清析! 龙天绝眯起冰冷锐利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眸,怀疑的看着南宫惜若,只见南宫惜若目光平静,神情坦然,泪光清澈如水,好像没的半点的杂南,似乎真的不管她的事似的。 南宫惜若见他还是不信,看了看他身后的几名随从,淡淡的道:“如果太子不信,大可问问你的随从,昨天,太子被怪屋顶上掉来的瓦片砸中一事,那么多随从侍卫冲进来,可是亲眼所见呢!” 龙天绝目光一沉,冷冷的看向身后的几名随从。 那几名随从忙躬身禀道:“昨晚,手下听到声音,冲进屋子,确实见到太子满头是血的倒在屋顶破了一个大洞掉下来的瓦砾中!” “你看,太子,我没骗你吧!”南宫惜若接着说道,“前些日子,向婉晴一把火将竹园烧成了一片灰烬,只有这几间偏屋没有受损,我便搬了过来!不过这几间屋子,因为年久失修,屋顶早就摇摇欲坠了,太子也不曾派人来修,漏风漏雨的也就算了,我就担心,这屋子什么时候掉下来,砸到人可怎么办!这可巧了,太子昨天晚上刚刚一来,这屋顶就塌了下来!”说着,轻轻摇了摇头,一脸深表同情的神情。 言下之意,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谁叫你自己不派人来修这屋顶! 被塌下来的屋顶砸了吧,简直活该! 龙天绝一阵无语! 几名侍卫说见到自己躺在瓦砾中,并没有看到自己怎么受伤! 也就是说,自己可能是屋顶掉下来砸伤的,也可能是南宫惜若给砸伤的! 这件事情,龙天绝明明觉得不对,偏偏又找不到任何漏洞。 尤其是南宫惜若,神情镇定,目光坦然,言辞真切,简直就是滴水不漏,根本抓不住她任何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