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王爷狂傲妃》 第一章:邪凤临世 残阳似血,笼罩着隐蔽的翠玉色山巅,寂静中,悄然走过一白一粉两个神色匆忙的身影。 一处被绿树环绕的神秘洞口,停住脚步的二人脸上都带着莫名的兴奋,几欲摩拳擦掌。 ‘噌噌……’一阵类似于钝物摩擦的声音,洞口大开,两人便立刻走了进去,手握着腰间的武器,神情紧绷。 一路暗黑,带着悠悠的冷气,完全看不到边迹。 青石洞内,红衣美艳妖娆的女子正在盘腿打坐,浑身上下黑气萦绕,宛若黑蝶般凄美动人,细长的凤眸紧紧的闭起,绝美的面容上带着深刻的冷意,此时她的眉头轻微一皱,却完全不敢松懈,细汗从她光滑的额头缓缓流下。 这种时候?竟然有人闯进? 一簇白光荡漾,鬼鬼祟祟的二人脸上的兴奋之色更加的深刻,脚步加快,绝不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杀了这个魔女日后必会得主子的赏识。 两人分散开,一左一右慢慢的走进,手中武器握的越来越紧。 咋眼的白光闪耀,让两人的眼有些不适,很自然的抬手挡住了强光的侵袭。 慢慢移开手臂,两人同时望向洞中,两人的表情有那么一瞬呆滞。 萦绕着丝丝雾气的白玉床上,绝色女子凤眸紧闭,她的身后犹如蝴蝶的翅膀般的黑色气息绝媚倾城,眉宇间带着煞人的气息。 这?就是那个神秘的蝶舞阁阁主南宫舞魅,果真生的是妖娆妩媚。 呆滞只是片刻,来人完全没有忘记今日的来意,继续慢慢靠近那妖艳的人,今日是她功力突破的重要时机,这一时刻她是没有办法反抗的。 “这么美丽的女人,这么杀了还真是可惜!” 白衣男子猥亵一笑,狃狞的脸上带着*的火光。 “在不动手她就突破了。”跟他一起的粉衣女子轻微皱眉,略微焦急的催促着。 白玉床上的南宫舞魅脸上冷意更深,竟然是她!真是可笑!自己一向信任的丫头带人杀她! 她早该猜到,她练功的秘|洞也就只有她一人知晓。 南宫舞魅娇艳的红唇勾起一抹深冷的弧度,凤眸煞然睁开漆黑的眸中带着暴虐的冷意。 “罗刹宫”低眸轻撇了一眼两人,看着那猥琐男子衣服上明显的火焰印记,红唇倾吐,清冷无比,让眼前的两人浑身忍不住颤抖,两人都僵硬着身躯向后倒退着? 不可能啊,这个时间她怎么可能已经练成? “秋雨,这就是你对本主的忠诚?嗯……”南宫夜舞宽松的衣袖一挥,‘嘭’的一声那个想要乘虚突袭她的白衣男子身形爆裂,血肉模糊,迸溅在整个宽敞的密室中,而南宫舞魅的目光却狠狠的盯着那清秀的女人,真不知那夜罗刹开了什么好的条件,竟然让她都背叛自己。 秋雨身形颤抖的跪倒在地,满目的惊恐。 “阁…主……,是…他…逼…迫的”打颤的声音断断续续,跪在地上的秋雨猛烈的对着南宫舞魅叩头,直到头破血流。 “哈哈……夜罗刹,本主就算做鬼也会找你去索命。”南宫妩媚张狂的笑,妖媚的脸上凄苦无比,刚刚那一击打飞那个男人已经是她武力的极限,现在她已经可以感受到神功反噬的力量快要撑爆她的身体。 南宫舞魅转眸,身形如剑的向眼前跪地叩头的秋雨奔去,背叛她之人怎可留在世上,她从来都不是仁慈的人! ‘嘭……’南宫舞魅未等奔到秋雨身前,身体的自曝声便响起,漆黑的冷眸中夹杂着深深的怨念和不甘,夜罗刹?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卑鄙!是我南宫舞魅高看你了! 秋雨被这样的响声惊的一动也不敢动,呆愣的看着眼前妖媚女子消失的无影无踪,火红色带有黑蝶印记的玉佩向她飞来狠狠的击在她的头上,秋雨惊恐的眼变得泛白,身体也瘫软下去!血迹染红了她的粉衫。 夜色中激荡着不平! …… 凤君国。 月光笼罩在这金碧辉煌的宫廷院落,处处透漏着典雅不凡。 西宫,凤君皇帝最宠爱的贵妃容琼儿的寝宫。 此时夜色正浓,皎洁的月光照耀着西宫偏远处一狭小矮趴的柴房中,这一处的寥寂破烂与整个西宫的奢华明显不符,处处透漏着凄凉的味道。 这里没有任何丫鬟侍卫,孤零零的仿佛被遗弃一般。 凤舞魅,凤君国五公主,从小丑陋痴傻,蠢顿如猪,是凤君皇室的耻辱,更是皇室兄弟姐妹们欺辱的对象,七日前皇家狩猎,她被人发现衣衫不整,双目涣散,经过嬷嬷验实以非完璧之身,容贵妃知晓此事大怒,将她关入柴房,七日七夜不给水食,活活饿死,竟无人所知。 柴房中,借着月光可以清楚的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瘦弱女孩,双手抱胸,黑眸阴冷僵直的盯着地面,似乎在接受着什么事实。 女孩突然笑了,奇丑的脸在月光下带着阴霾的光彩。 脑海中清晰存在的记忆告诉她,她南宫舞魅重生了,不过是换了一种身份重生在这凤舞魅的身上。 冷笑加深,南宫舞魅站起身,瘦小的身躯似乎承载着巨大的力量一般。 这个凤舞魅空有一身华丽的身份,那生活要多惨有多惨,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最低贱的丫鬟,在这西宫中的生活恐怕也要比她好上百倍。 南宫舞魅低眉,黑眸中凝聚着暴虐的冷意,小拳头握紧。 “很好!” 凤君皇室,罗刹宫!本主会让你们血债血偿。 黎明破晓,艳阳初升。 嘭!的一声巨大声响从西宫偏远处传来,南宫舞魅收回手掌望着那还有一扇完好的门,忍不住皱了皱眉,这内力,连平常的四分之一都没有,这小身板真是弱的可怜。 不过!紧皱的眉头霎时间蒙上一层冷意,对付凤君皇室这群皇子公主等废物这力量应该绰绰有余。 一声惊响引来清晨忙碌的丫鬟侍卫前来观望,所有人都轻微呆愣的看着那从房中走出的南宫舞魅,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屑甚至鄙夷。 “都在这里看什么?都给本宫散了。” 被两名小丫鬟搀扶的荣贵妃,一身的雍容华贵,历眸中带着威严,不紧不慢的走向那矮趴柴房前。 “没想到你这个小杂种命还挺硬的,饿了七天都没饿死你。” 雍容华贵的脸在见到南宫舞魅那一刻,瞬间变得有些嫌恶,目光狠戾无比。 “托贵妃娘娘的福,我已经饿死了,你现在看见的根本就是厉鬼,找你索命的厉鬼。” 南宫舞魅说罢,冷眸一闪,身形一瞬间就倒了容琼儿的身前,‘啪,啪……’五指很有节奏的在她的脸上煽动着。 “啊…鬼啊!” 一声惨叫,只见容贵妃身边的小丫鬟全都抱着头惊恐的蹲在地上。 “啊,你个小杂种,你给本宫住手。” 荣贵妃捂着脸不停的闪躲,强装镇定的怒吼道。 “小杂种?你的意思?凤君皇帝本身就是杂种?而你,根本就是杂种的贵妃?” 南宫舞魅冷冷一笑,掐着荣贵妃的脖子一字一句的说道,暴虐的声线让这温暖的气温逐渐下降。 荣贵妃只觉着喉咙一紧,惊恐的看着南宫舞魅,想要反驳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 周围还未来得及离开的丫鬟侍卫们惊诧的站在那里,完全不知该怎么动作。 “住手,放开贵妃娘娘。” 两名迟来的侍卫见荣贵妃被人劫持,挥着大刀便冲了上来。 南宫舞魅,历眸一转狠戾一片,一掌拍在荣贵妃的脑门,将她甩在地上,转身间单手握住侍卫挥来的大刀,‘嘎嘣’一声清脆的响声,刀刃竟然声声碎裂,南宫舞魅一甩手,那锋利的刀刃直直刺入侍卫的心脏。 “是你们自己找死,休怪我手下无情。” 说罢,一脚狠狠的踹向另一个侍卫的肚子,抢过他手中的大刀。 “呃!” 痛苦的闷哼,一名侍卫早已经断气,而另一个则抱着肚子满地的打滚。 这速度,那身手,简直…… 这凤舞魅是不是被欺负的疯狂了? 周围的丫鬟侍卫吞了吞口水慢慢的后退,谁也不愿在惹这个煞星。 “母后……” 一抹甜脆的声音从院落外响起,只见一粉衣翩翩的女子小跑着奔来,环视一眼那狼狈不堪的院落,目光阴狠的看着院落中的凤舞魅。 “这是怎么回事?小废物你将我母后怎么了?。” 荣贵妃早就趴在地上没有了任何光彩,女孩没有看见她红肿的脸上全是血,只认为这凤舞魅在发疯。 “你这声小废物在叫谁?对姐姐如此不恭不敬,这就是凤君国的家教。” 声音依旧清冽,原本是暖洋洋的春凤,此时犹如寒风般凛冽。 莫名的让这凤青鸢浑身一颤。 “小废物就是在叫你,我有没有家教,还轮不到你这个傻子来教训。” 指着凤舞魅,凤青鸢面容上带着不屑,完全忽略了那个痴傻的凤舞魅竟然变得这般牙尖嘴利。 “哦…,难道本公主就轮得到你这个废物教训?” 凤舞魅声音中深意一片,一句‘废物’让凤青鸢反应过来,白皙的面容变得阴黑一片。 ------题外话------ 开新文鸟! 第二章:公主疯了 “你敢羞辱我。” “还有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都给我上,教训一下这小废物。” 凤青鸢厉声朝着四周的侍卫吼叫,原本娇嫩的面色犹如锅底灰一般。 “一起上么?刚好本公主松动一下筋骨,来吧!” 南宫舞魅浑身上下气势强烈,摇晃着脑袋,摆出一副骇人的架势,冷眸犀利的环视这众人。 周围的侍卫一惊,握着大刀的手紧了紧,却迟迟不敢上前。 凤青鸢不知何时跑到了荣贵妃的身前,吃力的将她搀扶起来,看着她那血肉模糊的脸凤青鸢面色由黑变得惨白无比。 “母后……”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凤舞魅着魔了么?竟然如此对待她母后。 “不是说一起上么?怎么没人动手?”抬眸看了一眼那些腿都在打颤的侍卫,凤舞魅挑眉,不过是一群孬种而已。 “凤舞魅,我跟你拼了。” 凤青鸢将荣贵妃放下,犹如一只受伤的猛兽般直接扑向凤舞魅。 ‘嗤’一声落下,凤舞魅手中的大刀狠狠的刺入凤青鸢的胸口,仅仅一招,一个挥手间,毫不犹豫的刺入,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凤青鸢所有的话卡在了喉咙,只觉得胸口巨疼袭来,一瞬间昏死过去。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具有威慑力的声音从后方响起,一个身穿青紫色蟒袍的中年男子眉目清冷的呵斥,当他看清地面上的场景时,锐眸一历。 “蓉儿?鸢儿…怎么会这样…” “这是谁做的?” 看在躺在地上的两个至亲?中年男子双目带着狂怒,愤怒的吼着。 “还不快传御医!” 中年男子手忙脚乱的上前,已经不知道该顾及那一边了。 一边是疼爱的女儿,一边是金贵的外孙女,这……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让贵妃娘娘和六公主受这么重的伤,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扶人啊!” 中年男子对着身前的侍卫丫鬟怒喝,刚气的脸上全是碎裂的铁怒。 究竟是谁? 听闻中年男子的话众丫鬟侍卫都齐齐的看向男子身后的南宫舞魅一眼,都迟疑着该不该动作,刚刚她那狠戾的动作,手法还历历在目,这五公主,怕是被饿的狂性大发了! 中年男子这才发现众人的目光,凌厉的转头看向身后。 “你这个傻女,给我滚,什么都不懂的废物,看什么看!” 中年男子似乎没有领会众人目光的意味,指着那举止一片淡然的女孩怒吼道。 似乎要将所有的怒气全部撒在她的身上。 这人在凤舞魅的记忆中不算陌生,凤君左丞相,荣贵妃的生父容峰,对凤舞魅也是百般的不待见。 “啪…” 一声清脆的把掌声响起,南宫舞魅丑颜狠狠一厉,她不接受不明不白的羞辱。 四周丫鬟侍卫的吸气声那么明显,容峰更是脸上无光,漆黑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惊诧的看着眼前的南宫舞魅。 “你个小畜生敢打我。” 黑眸中阴光一闪,荣峰利落的上前,就要掐住南宫舞魅的脖子。 南宫舞魅哪会让他得逞,迅捷的躲避他的动作,身法自然完全不拖泥带水。 容峰一阵惊讶,动作片刻迟疑。 “啪……”又是一声响脆的巴掌声,容峰另一半脸瞬间泛起了红潮,面色黑红,目光深沉的可怕。 “你个小畜生,看来这么多年给你的教训还不够,竟然傻到敢反了天。” 容峰双目怒火冲冲,他将南宫舞魅现在的行为看成她痴傻严重的表现。 “您老的教训我凤舞魅铭记在心,今日会让你连本带利的还来。” 明明很正常的语气却让在场的丫鬟,侍卫忍不住一颤,他们竟然感受出一股嗜血的味道,这?五公主?不是发狂了,而是真的疯狂了! “你……” 这次轮到容峰惊讶了,这个废物竟然说出了一句完整话? 南宫舞魅话落,脚尖点地腾飞而起,转身落入身后的那颗榕树上,破烂的衣衫惊荡起一阵灰尘弥漫,她这一动作,直接惊掉了众人的下巴! 他们看见了什么? 五公主竟然飞起来了? 容峰也是张了张干涩的嘴,颤抖的说不出话来。 若他没看错,那是轻功?这个小废物竟然学会了轻功?她是什么时候习得武? 双眸一凛,难道说是她伤的蓉儿和鸢儿? 榕树上的南宫舞魅奇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掌拍打了一下那腕粗的树干只听‘嘭’的一声,树干竟然就那么轻易的折断。 将所有的树杈清理干净,南宫舞魅跳下榕树,手中握着那粗壮的树干,对着容峰勾唇森冷一笑。 “我现在就让你偿还。” 还未等孙峰反应过来,面前的南宫舞魅动作了,很有次序的甩动这手中那细长的树棍,劈头盖脸的朝着容峰打来。 ‘嘭’容峰也学习过一些防身武术,惊诧过后一个闪躲,树干有力的落入那青石地面竟然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不深不浅的坑。 南宫舞魅冷眸一厉,身形翻转,长棍随身旋转,迅速朝着那闪躲的人影而去。 欺负她的,欺负凤舞魅的,都给她一并还来。 “呃……”一声不自然的闷哼,树棍不偏不正的拍在孙峰的脑门,只见那堂堂七尺男儿慢慢的瘫软下来,惊恐的眼眸犹如死灰一般。 “啊……” “啊……” “……” 看着那满头是血的左相大人,丫鬟们再也站不住了,惊悚的蹲在地上,凄厉的惨叫,甚至有些胆子小的已经昏了过去。 侍卫们颤抖着握着腰上的大刀,迟迟不敢上前…… 微风轻拂,卷起一阵腥甜的血腥味。 “皇上驾到…太子驾到…” 一声尖细的声音,吓得众人浑身一激灵。 南宫舞魅转身,看向后方那在一群丫鬟侍卫拥护中行走的几人,中间那个一身金黄色的腾龙蟒袍,这就是凤舞魅那个混账爹? “这是怎么回事?母后,六妹” 看见地面上的一幕幕,皇帝身边的少年一惊,急忙上前。 “外公……” “来人,快传御医。”少年面色阴沉隐忍,青玉般的脸上阴沉一片。 究竟是何人敢在他凤君皇宫如此猖獗。 第三章:内力被废 “你们这群废物?是怎么保护贵妃的,是怎么保护六公主的。” 少年大怒,将所有的怒气全部撒到了那些围观的丫鬟侍卫身上。 “太子饶命……” 众人齐齐跪倒在地大气也不敢喘一声,他们被送皇宫也不过是为了讨一口生计,可这个五公主疯了,杀人了!他们怎么敢贸然上前。 “饶命?本太子要怎么饶你们?”狠戾的眼眸紧眯,余光扫视着众人。 “说?这是谁做的?” 那些丫鬟侍卫们浑身缩瑟,颤抖的连头都不敢抬。 “是五公主,五公主疯了!她杀了六公主。” 一个小丫鬟颤抖着起身,面色苍白的指着南宫舞魅,那表情犹如见鬼一般。 皇宫之中他们这些做丫鬟侍卫的,说话做事都要小心翼翼,一句话惹得主子们不高兴,那小命也就没了…… 南宫舞魅抬眸,看向那小丫鬟,冷冷一笑。 这不正是荣贵妃身边的贴身小丫鬟小田么?刚刚一言不发的在一旁看戏,现在倒跑出来护主了。 皇家就是虚伪,从骨子里到外的虚伪。 “岂有此理,孽女,你这是要反了天么?”听闻小丫鬟的话,身后传来一身怒吼声,被众侍卫拥护在其中的凤君帝王凤天启一脸的铁怒,面色阴沉的看着南宫舞魅。 澶黑色的眼眸轻微闪动,南宫舞魅犀利的转身,望着那正怒火冲冲,向这里走来的凤君皇帝,丑颜上挂着生冷的笑。 “反了天?本主正有此意。”南宫舞魅说罢也不迟疑,手中树棍飘渺在半空中抡起一个弧度,然后直击身后,迅捷的身手让众人面色凝重。 “嗷呜……” 身后的锦衣华袍男子一声很不正常的吼叫,只见他面容扭曲,捂着裤裆在地上一抽一抽的打滚,裤裆口弥漫着猩红的血迹。 众人冷汗狂飙,这五公主?是不是也太彪悍了点? 她竟然?竟然打了太子的…… 所有的侍卫都嘴角猛抽,面色潮红的看着满地打滚的太子,看他那样子?他们都忍不住夹紧了裤裆,想想都蛋疼无比…… “皇儿……” “孽女,你究竟想做什么?竟然如此大逆不道,来人还不快来人,将这个孽女给我碎尸万段。” “御医,御医怎么还不到?给寡人传御医,快……” 凤天启双目怒红对着身后的侍卫狂乱的大吼,眼中阴霾一片,胸口起伏不定,看来是气得不轻。 “慢……” 声音柔媚,却不失刚硬,凤天启身后一直在看戏的少年优雅的走上前。 “皇上,我凤君国与龙腾暴王联姻一事已经落定,明日娶亲大队便会到来,你看这六公主这番模样还怎么上花轿,不如……”男子柔媚的眸望向南宫舞魅的脸,与她那双澶黑色的眸对视,看着她眼中那暴虐的冷气有些讶异。 “让这五公主代替可好。” 没有迟疑,那男子在讶异过后还是悠然说道。 凤天启面色微红,眸中全是狠意。 “她都疯到这般地步了,谁人还能制服,还不如乱棍打死算了。” 凤君皇帝,凤舞魅的亲爹,他眼神中的厌恶那么明显,甚至完全没有当她是他的孩子。 “呵呵……”南宫舞魅笑了,笑得生冷,笑得所有人心惊胆颤。 “好一个乱棍打死,好一个仁父,今天我凤舞魅就算死也要与你这狗皇帝同归于尽。” 事情已经做到这般地步,想要脱身只能拿这个狗皇帝当人质。 南宫舞魅将手中树棍握紧,话音刚落便冲向前去,直奔凤天启而去。 “哐……”树棍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原本在狗皇帝身后的华衣少年不知几时已经站在她的身前,单手只是那么轻轻一挑便将她手中的树棍扔了出去。 南宫舞魅一惊…… 果然,是个练家子,这回脱身有些困难了?毕竟她现在这个身体实在太弱。 南宫舞魅一个后空翻躲过男子迎来的一掌,双手握拳将那仅有的内力聚于拳上,杀气凛然,朝着男子冲去。 男子眉头一皱,忍不住深看了南宫舞魅一眼,这个废物公主竟然还有这么强悍的内力? 男子抬手,看似简单的握住南宫舞魅的手腕,只是轻轻的一摇晃。 ‘嘎嘣。嘎嘣。’手腕发出两声碎裂的响声,南宫舞魅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深深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这男子长得很是妖艳,绝对是倾国倾城的美好,只可惜他今后只会是她南宫舞魅的敌人…… 男子见眼前这小丫头竟然现在还毫无畏惧的打量着他,眉头轻微一挑。 “怎么?看上本相了?” 这个时候?没想到男子还会说笑,惊的一群人冷汗频频的。 “我会记住你。” 简短的五个字,寒风刺骨,凛冽无比。 “那本相是不是该谢谢你?”厌恶的甩开南宫舞魅的手腕,在她的脊骨上轻微一敲,只见南宫舞魅好似浑身无力的摊到在地上。 漆黑的眸好似漩涡一般紧紧的盯着地面,她心里很清楚,她的一身内功全部被废,甚至还没来得及全部恢复就被这妖艳的男人废了…… “哈哈。凌天,好样的,这个孽女,折断你的手腕算便宜你了,要不是你还有用,寡人非将你凌迟处死。” 凤天启上前拍了拍那男子的肩膀,大笑着夸赞,随后恶狠狠的对着南宫舞魅大吼,甚至想上前狠狠的踹她一脚。 黑眸抬起,目光锐利如冰。 吓得凤天启一个哆嗦,尴尬的落下了脚。 “孽女,留起你的疯气去对付龙腾那暴王,相信你们会处的很愉快。” 凤天启脸上带着畅爽的笑,似乎看见了南宫舞魅被那暴王狠狠捏死的画面。 他甚至都没有去质疑,原本温顺痴傻的凤舞魅为何会狂性大发! 或许,他本来就不关心…… “来人,将她关进天牢,好好的伺候。” “明日还得上花轿,不要把她这张丑脸毁了!” 凤天启挥了挥衣袖,对着身后的侍卫说道,脸上明媚一片。 青鸢本来就不愿嫁给那暴王,当初他怎么就没想到让这孽女下嫁呢? 丫鬟们早就将那倒地不起的四人抬回了寝宫,御医们忙得那是一个不可开交…… 南宫舞魅被两个侍卫就这样驾走,手腕上的疼痛已经钻心,可能骨头都碎裂了,她的眉头始终平和,仿佛受伤的根本不是她一般。 凌天望着那孤寂淡漠的背影,眉头很不自然的一皱。 这个凤舞魅似乎和传言的很不一样,明明有一身不弱的武功竟然在这里装疯卖傻?究竟有什么预谋? “凌天啊,让你见笑了,这本来是寡人的家务事,今天你立了大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若不然寡人将青鸢许配给你?” 第四章:代嫁暴王 凤天启笑的很像一个狐狸,眼眸轻微眯起,看着那柔媚的少年。 凌天淡淡一笑,风清日丽。 “皇上的好意臣心领了,臣暂时还没有要成家的打算,先以国事为重。” 这凤天启心头所想他凌天怎么会看不出,他现在对女人没什么兴趣,都是一些绣花枕头…,无用。 “哎……”凤天启轻微叹息,随后惆怅的说道。 “寡人很希望能和你成为一家人。” 眼眸中带着锐谋的光芒,像凌天这等人才不是一个右相之位就可以绑在凤君国的。 他的野心似乎比他还要大! 眼眸一敛,凌天轻微对着凤天启轻微拱手。 “以后会有机会,臣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行告退。” 罢了,罢了…… 凤天启挥了挥衣袖,表示允了,转身在众人拥护下进入了西宫中。 …… 天牢中。 阴暗潮湿带着腐臭的气息。 “啪……” “啪啪啪……” “……” 南宫舞魅被吊在一块十字木架上,她的面前一个穿着黑紫色锦衣的少年正挥舞着鞭子狠狠地抽在她的身上。 破烂的衣衫更加的破烂,甚至血迹一片,木架上的女子却只是默默的注释着眼前的男子,连吭都不肯吭一声。 “真是个硬骨头,若不是你还有用,本太子还真想实验一下,这骨头究竟有多硬。” 在皇宫众人面前被一个疯女这般羞辱,他咽不下这口气! 竟敢伤他隐晦之处,想要断了他的前程?好在没什么大碍,否则他绝不会让她那么安心去出嫁…… 想到这里,凤飞宇更加用力的挥动这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打在南宫舞魅的身上,将所有的怒火全都发xie在她身上。 南宫舞魅的脸色早已经是惨白一片,可她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硬的笑。 她竟然失手了! 这身子弱的还真是可怜,连这么一个虚伪的人渣都废不了! “这个时候你竟然还能笑出来,骨头真是硬的可以啊,本宫倒是看看你究竟能硬多久。” “来人,给本宫准备盐水……” 坐在轮椅上的风飞宇对着身后爆喝出声,手中的鞭子握的噼啪直响。 “啪……” “啪啪啪……” 天牢中鞭子的抽响声跌宕起伏,却始终未听见一声惨叫…… 她南宫舞魅能将蝶舞阁做成第一大势力,就是因为有一身的傲骨,这种疼痛对她来说早已经麻木。 …… 清晨,阴沉沉的天牢中,一群嬷嬷丫鬟齐装上阵,将那个绑在木架上,浑身是血的南宫舞魅解下来。 毫无怜香之情,粗暴的摆布着她。 强制将大红的喜服套在她身,将那重重的凤冠戴在她的头,盖上盖头便抬了出去。 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痛,让南宫舞魅原本昏沉的神经变得清醒,颠簸的感觉触及着她全身的疼痛,忍不住眉头轻微一皱,这里似乎已经不是天牢了。 “驾……” 外面传来车夫的一声低吼。 原来她在一辆马车上?可?她是什么时候上来的呢?想要起身,浑身上下一丝力气都没有,手腕已经折断,根本用不上力,黑眸渐渐变得深沉。 她讨厌这么懦弱的自己,她讨厌任人摆布! 可现在她只能忍耐,只要不死,她还有机会! 总有一天她要将这凤君国践踏在脚底! 一路的颠簸,满身疼痛袭来,她的神经便越来越清醒,马车停顿,熟悉的声音响起。 “龙腾国使臣远道而来何不入我凤君国都歇息几日走?” 就是这个人,凤君国右相凌天,这个声音她南宫舞魅不会忘记! “谢凤君右相的好意,我等还赶着回去复命,不知王妃何时能到。” 凤君帝都的城门口,大批娶亲的队伍迎风而立,好不壮观,队伍前骑着高头大马的白衣男人对着凌天拱手,客套的说道。 “五公主到!” 南宫舞魅只觉得浑身传来一种几乎要散架的疼痛感,便被两个丫鬟搀扶下了马车,看起来是搀扶,其实根本就是拖着她! “希望暴王能好好对待我凤君五公主。”凌天对着那白衣男人轻微一个拱手,语气沉着的说道,似乎很不舍的样子。 南宫舞魅心头冷哼,她不过是个工具罢了!现在还装出一副怜悯的样子,真是恶心…… “右相放心,我一定转告暴王。” 那白袍男子脸上挂着儒雅的笑,礼貌性的拱手。 “将王妃搀进花轿,我们马上返程,误了吉时谁也担当不起。” 男子对着花轿旁那一群丫鬟吩咐道,随后抬眸看向那些已经累得疲惫不堪的侍卫们。 “回去之后,每人可以多领二十两银子,都给我精神起来。” 果然众人一听见有钱,都摆出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 “是” 众侍卫整齐的回应让那白衣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已经被搀扶到花轿中的南宫舞魅慵懒的靠在软垫上,轻微的喘息。 “既然我凤舞魅已经要下嫁龙腾,能否容我此时说几句话?” 冷清的声音带着阵阵寒意,南宫舞魅黑眸深深的敛着,隐忍的表情上带着碎裂的痕迹。 “王妃的心情小人理解,请说。” 那儒雅的白衣男子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把折扇在脸上煽动着,眉头一挑,淡笑回应。 凌天的眉头轻微一皱,这个女人都成个这副样子?还能怎样的强硬? “既然下嫁,我凤舞魅从此是生是死与你凤君在无关联,有朝一日凤归山,我会让你凤君国百倍偿还。” 狂傲的话迎风传荡,传进每个人的心。 让人疑惑不解。 凌天的眉头清晰可见的一颤,这个痴傻的五公主?这种时候竟然还能说出如此猖狂的话!真叫人匪夷所思,就凭她那三脚猫的功夫,灭了凤君,简直痴人说梦……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五公主随意,本相绝不多言。” 南宫舞魅嘴角的冷笑加深。 “还有你,凌天,总有一天我也要让你百倍还来。” 声音凛冽无比,本来四季如春的凤君国半空之上竟然飘起了雪花,沉沉浮浮,美不胜收…… 凌天望向半空,这一刻他的心竟然都在颤了!无故飘雪?这个女人还真是凤君国的煞星。 “本相恭候五公主大驾。” 抬起手捻起一片晶莹的雪花,锦袍之上,墨发飞扬,妖媚美艳。 骑在马上的白袍男子眉头一皱,似乎这位五公主与这凤君国渊源不浅?这场和亲?还有意义存在么? “凤君左相,我等先行告辞,驾…” 话音落下,白袍男子便骑着马奔向前方,身后庞大的队伍有秩序的跟在身后。 凌天望着那离开的娶亲大队,妖艳的眸敛了敛,轻轻一笑!望着这漫天飞雪花,骑上他那雪白的大马,扬长而去… 第一次的伤害,注定了永远都是伤痕累累,永远都是敌人…… …… 漫天风雪中,南宫舞魅怀中抱着温热的暖炉,花轿中还有两个娇俏的小丫鬟伺候她一切起居,这种高端的生活不知要比在凤君皇宫好上多少倍,这种生活让南宫舞魅的心头很不安…… 第五章:抢亲男子 红纱拂面,南宫舞魅眯着眼睛假寐,被折断的手腕耷拉在手臂上,已经可以轻微的晃动,只可惜了她一身内力全部被废。 若找不到天下第一至宝菩提丹洗髓,她恐怕以后都是个废人。 “王妃,这是沿路买来的点心,请您尝尝。” 娇俏玲珑的小丫鬟很懂事的将一个裘毯盖在南宫舞魅的身上,将那纸包的小点心放入托盘内。 “我们还要走多久才能到龙腾。”南宫舞魅眼未睁,清冽的问道。 这‘忘川一角’四国鼎力。 南凤君,北龙腾,东麒麟,西虎傲。 她这次出嫁是从最南方的凤君国前往最北方的龙腾国,她想知道这期间有没有可以逃脱的机会,毕竟她的手腕一时半会不会好起来。 龙腾暴王百里冥川她也是有所听闻。 传言他娶妻无数,却从未有一人进入他王府之门。 传言他性格暴虐,阴狠手辣,在龙腾边境独立称王,就连龙腾皇室也要敬畏三分。 传言他战功无数,一身铁骨铮铮,武学更是登峰造极。 南宫舞魅眼眸眯紧,这样傲骨的男子却无一妻进门,这其中必有什么渊源。 或许他那暴王府真没那么好入。 “王妃只需要在劳累一个月,我们便到了龙腾帝都,暴王会在那里等着您。” 小丫鬟抿唇一笑,将一块糕点送到南宫舞魅的口边。 南宫舞魅将脸转过去,用手腕推开那糕点,轻轻的摇了摇头。 “我想休息一下,你们都到外室去吧。” 这大红花轿的格局让南宫舞魅很方便,里面是她的软榻,而外面则是两个小丫鬟居住的地方,整个花轿就如同一件小型居室。 这种待遇,凤舞魅在凤君皇宫十七年都未享受过。 两个小丫鬟听闻南宫舞魅的话,对她轻施一礼,便退下了。 见两个小丫头离开,南宫舞魅才睁开眼眸,挪动着身子,颤抖的抬手拿起托盘中的糕点,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流下。 “小的追风,来给王妃送一些动骨伤药。” 门外响起男子儒雅的声音,未等玄夜舞回应那白衣男子便已经进入了内室中。 南宫舞魅已经来不及掩藏自己的容颜,本来她双手动作起来就很吃力。 “果真生的够妩媚!” 白衣男子眉头淡淡一挑,南宫舞魅在他眼中很清楚的看见了那是不屑,还有鄙夷。 宽厚的唇勾起一抹冷笑,男人就是这样以貌取人。 “谢谢你的疗伤药,没事你可以出去了。” 绝对命令的口吻,让追风脸色微沉,真不明白自家王爷究竟抽什么疯,娶这么一个丑女。 看她那张绿豆眼,蛤蟆嘴,肥大的胖脸,还真是恶心! 现在竟然还命令他,他追风从来只受王爷的命令,这女人还真拿自己当主子了? “收敛你的态度,想当我暴王王妃,先走完这段路程在说。” 追风沉着脸色,冷冷说道,将手中的疗骨药向桌子上狠狠一放,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南宫舞魅脸色不由沉了沉,这个男人怎么会看出她伤了筋骨?还特意送疗骨的药。 颤抖的打开桌子上的小瓷瓶,一股馨香之气传来,眉头轻轻一皱,好极品的疗骨药,有了这个她这手腕上的碎骨七日后便会痊愈。 皱着的眉头始终没有松懈,那个白衣小生为何要送她这个呢? 黑眸轻微一敛,既然送来那她也没必要客气了,这等好东西不能浪费。 管他有什么后招,只要她手腕一好,便找机会逃脱。 …… 长路慢慢,转眼七日已过,南宫舞魅的手腕已经恢复如初,极品的疗骨药果然不错! 南宫舞魅轻微晃动这两个手腕,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妃,队伍要驻足停歇,你要下去看看风景么?我们已经出了凤君国了。” 小丫鬟泡好了香茶对着南宫舞魅轻微俯身说道。 眉头轻微一挑,驻足歇息。 轻轻的点了点头,小丫鬟便嬉笑着上前搀扶起她。 “王妃,这南风虽然气候宜人可还是没有咱们暴王府美,等王妃去了,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小丫鬟那张小嘴喋喋不休,南宫舞魅只是轻轻一笑算是回应。 黑眸紧紧一眯,还真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见识一下暴王府的美…… 高升的阳光明媚,四周树影沉浮,小溪潺潺流过,天空群鸟齐飞,果然是姣好的天气。 好像是个机会…… 踏下花轿南宫舞魅仰望天空,任由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空中的鸟儿是多么的自由自在,和她原来一样的自由…… “都不许动,我们是抢亲的……” 半空中突然传来一声爆喝,让那原本散乱的队伍瞬间调整好队形。 “什么人如此大胆,连龙腾暴王的王妃也敢抢。” 追风皱着眉头站起,对着半空中出现的三名黑衣人吼道。 “抢的就是你暴王府的亲…” 为首男人长得五大三粗,一副莽夫的样子,狂躁的声音迎风而来,竟然还带着凛冽的怒火。 南宫舞魅眉眼轻微眯紧,环视一眼都在戒备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脚步毫不迟疑,将头上的凤冠摘下摔在那宽松的泥土上,转身便跑进了那茂密的树林中。 她现在虽然没有了内力,却还有学过一身的硬功夫,防身应该不成问题。 不知跑了多久,南宫舞魅靠在一棵树上粗喘着,转头望向身后,好在没人追来… “你就这么走了,我岂不是很亏?” 头上树叶一阵晃动,前方凭空出现一个黑衣男子,背对着她。 “你是谁?想要做什么?” 一身红衣一排冷然,南宫舞魅眉头紧紧的隆起,这人的气势一看就是高手,现在的她不是对手。 “还能做什么?抢你啊!” 男子轻微一个转身,天光都跟着黯然,他就宛若那火红的夕阳一般灼热,冷然的桃花眼似乎勾魂一般,薄唇轻抿,黑眸中竟泛滥着火光,那的确是暗红的火光。 南宫舞魅轻微一愣,淡笑着解开自己的面纱,露出那张丑颜。 “我这样?你还要抢么?” 凛冽的声音似乎在嘲笑,这个男人生着么美的一张脸,怎么会容忍丑陋! 第六章:无比招摇 黑衣男子眉头一挑,墨发飞扬,竟然存在一缕张扬的红色发丝,只见他慢慢走向前仔细的看着南宫舞魅的脸,钳起她的下巴。 “不过是中了毁颜丹而已,本主倒是很期待看你本来的样子,这亲本主抢定了,别啰嗦,跟我走。” 这抢亲的话他竟然可以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南宫舞魅听闻他的话眉头紧隆,摇了摇头晃开他钳这自己下巴的手,眼中有些温怒。 “你可知道我要嫁的人可是龙腾的嗜血暴王,这亲你也敢抢。” 此时此刻南宫舞魅不得不拿那暴王的名头来压人,毕竟现在的她基本是个废人,想要顺利脱身必须斟酌一二。 “老子就喜欢抢暴王媳妇,你有意见,快走,别啰嗦。” 男子的话听的南宫舞魅一愣一愣的,这男子?还真是白瞎了那张俊美的脸,说起话来救人这么的粗暴,恶俗。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南宫舞魅眸光一冷,突然想起了在花轿上追风的话。 ‘想当我暴王王妃,先走完这段路程再说。’ 这难道就是话中的深意? “老子的目的就是抢你,叫你别啰嗦,真是让人受不了。” 男子不耐烦的在南宫舞魅的身上点了两下,拖着她便向前方树林中走去。 南宫舞魅双拳握紧,竟然被点了哑穴?这人?这人?真是个怪胎! 冰冷的黑眸中全是恼火,她南宫舞魅走南闯北二十余载还没被这般待遇过。 玉手挥拳,狠狠的对准眼前男人的小腹,就算打不过他这口恶气也一定要出。 眼前男子身形连动都没有,只见小腹一阵诡异的收缩,便躲过了这一击。 南宫舞魅黑眸眯了眯,缩骨功?这男人?的确不简单…… “笨女人,收敛你的愚蠢,惹毛了本主你以后不会这么好过的。” 男子淡淡转头,敛眸看向南宫舞魅,那眼中全是暴躁。 这男人就如同愤怒的火狮,一个不如意就怒火中烧。 南宫舞魅抬眼怒视么,对上他那暴怒的眼眸,毫不畏惧,这人不就是仗着武功好欺负人么?有能耐不用内力,光比招式,她准打趴下他! 只可惜南宫舞魅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只能憋着。 “你看起来很不服?就真的那么想嫁给嗜血暴王?你连见都没见过他?” 男子竟然沉下声,一双火爆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后面的女人,似乎在等着她的回答。 南宫舞魅面色一黑,这人…一定是故意的? 明知道她说不出话来。 “哦……”眼前男子陷入沉思。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默认了?不错,本主喜欢诚实的女人。” 男子话音落下,南宫舞魅的脸更加的黑沉了,憋的她简直要抓狂。 这男人究竟是什么神逻辑! “放心,本主会把你安安全全的带到你未来男人身边的,不要总这么挣扎暴躁,要成亲的女人应该稳妥一点。” 男子拍了拍南宫舞魅的脸蛋,竟然勾唇笑了,清风飞扬,卷积片片落叶,在加上眼前绝色男子的笑颜,竟然这般的生动。 原本怒气暴涨的南宫舞魅奇迹般的平下了怒火,咬着贝齿眉头紧皱。 妖精,这人绝对是妖精!她竟然被诱huo了? 不过他说的是什么话?把她安安全全的带到她未来男人身边?那个嗜血暴王? 我叉!南宫舞魅忍不住暗自爆出口。 这人脑袋有病吧?抢她就是为了把她送到那暴王身边? 南宫舞魅不理解了…… 最悲哀的她说不出,说不出…… …… 白田镇。 位于凤君最边境的小镇。 黑衣男子带着一身大红喜服的南宫舞魅招摇无比,引来无数目光,无数指指点点…… 南宫舞魅的脸色黑了有黑,青了又青。 想要挣脱牵扯的手,却完全挣不开那张铁掌。 黑衣男子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俊美的脸妖艳无比,惹来镇上少女的频频尖叫声…… 南宫舞魅扶额,简直无语到了极点!哪有抢亲抢的这么明目张胆。 他就不能低调点么? 还是说这人根本就是二货…… “这位少年生的这般俊朗,匹配此等丑女还真的惋惜。” 旁边,一娇俏女子半掩着脸,叹息这说道。 “是啊,那丑女看的我浑身都哆嗦。” “这根本就是天鹅和蛤蟆配么?” “……” 少女一句话,原本与她围聚在一起的少女们全部恶言相向,不屑的看向南宫舞魅。 南宫舞魅憋屈了,她这是躺着也中枪么?明明是那男人不够低调,怎么所有的不是都落在她身上了? “一群群自以为是的大家闺秀就这种样子么?你们嫉妒就直说,何必重伤人?老子就喜欢这样的,收起你们吸引老子的小伎俩,老子不屑。” 南宫舞魅无言…… 这人?真够彪悍的!直接戳重点,侮辱人绝不带一丝脏字!出了那恶俗的‘老子’二字。 眉头皱起,她竟然爽到了?一定被这男人洗脑了!她的情绪波动明明没那么容易波动,难道是失去内力的原因? 第七章:什么思想 那个娇俏女子听闻男子一言,面色瞬间沉黑,敛了敛眼眸轻声呵道。 “粗俗。” 刚刚还一派娇羞神色的女子,瞬间转变成恶意的脸庞,还真是精彩。 “本主愿意粗俗,总比那些面善心恶的人强吧。” 男子头都懒得转,用眼角撇了那女子一眼,便牵着南宫舞魅的手华丽丽的走了。 娇俏女人气得直跺脚,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脸上恶毒越来越明显,竟然羞辱她,真是不可理喻…… 南宫舞魅轻微转头,没有错过女子脸上的那抹恶毒,眉头轻轻一皱,看来这男子是得罪人了。 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要是他们打起来,她不正好脱身么? …… 翠玉楼。 二楼上,大片的女子摇晃着水蛇腰招蜂引蝶,胭脂水粉那呛人的香气让南宫舞魅直皱眉。 眼眸一敛,这男人?精力还真旺盛,这一路没休息,到了小镇就直奔这欢乐窝,真是让她佩服。 男子很高调的带着一身喜服的南宫舞魅进入那欢嚣的场所,一声声淫语,一声声妩媚调|教,一阵阵馨香让南宫舞魅有种想要揍人的冲动。 这人不是想要将她卖入这里吧?如果真是这样…… 南宫舞魅的黑眸慢慢变得深沉…… “将你楼中最美的姑娘给爷叫来唱个曲。” 男子财大气粗的甩给楼里的老妈妈一锭元宝,牵着南宫舞魅直奔二楼的雅间而去,熟悉的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接受着那些花枝招展女人们不解甚至厌恶的眼神,南宫舞魅不愉快了! 这人?自己来找乐子,为何要带上她。 南宫舞魅不懂了,这人到底想做什么? 雅阁中, 馨香之气阵阵,满室温腾。 南宫舞魅想要挣扎开男子的手,却依旧被握的紧紧的,手腕上已经是青紫一片。 恨恨的瞪了眼前男子一眼,杀气腾腾的坐在圆桌上,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糕点就往嘴里填,咬牙切齿的模样,几乎就是在吃眼前这男人。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爱上我了呢。” 男子与南宫舞魅并肩而坐,优雅的喝了一口圆桌上早已经摆好的香茶。 “呃……” 南宫舞魅一口糕点噎住了喉咙,上不去下不来难受至极,那双黑眸却依旧瞪着面前那自恋无比的男人。 “瞧瞧,被我拆穿至于这么激动么?” 男子端起面前的茶,抵到南宫舞魅的唇边,摇了摇那缕张扬的红发,风骚无限。 南宫舞魅恶狠狠的看了面前带笑男子一眼,将嘴边的茶杯推到一边,脸色瞬间黑了! 这茶?竟然是他喝过的! 终于,南宫舞魅的脸上的清冷出现了裂痕,张牙舞爪的扑上男人的身,挥起拳头狠狠的揍向他的脸。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么?可本主对你没兴趣怎么办?” 男子将她挥过来的手握住,将他轻拥在怀中,眸色阴沉的说道。 “爷,怜儿来给您唱曲了!” 吱呀…一声门开的声音,一个穿着轻纱薄衣的女子慢慢出现在两人的视线,曲线玲珑,身姿飘渺诱|人,看着他们相拥的身影明显一个愣神。 “爷,今天要听什么曲。” 女子手中拿着一个琵琶,姿态柔美,五官精致,巧笑嫣然的进入了屋中。 见到眼前的女人,这男子眉宇间竟然出现一抹厌烦,竟然完全没有将南宫舞魅放开的意思。 “爷不是来听你啰嗦的,查的怎么样了?谁的人。” 男子的声音很冷,狂妄的口气还真像他的个性,南宫舞魅眼眸眯了眯,难道说这翠玉楼是这人的地盘? 那个名为怜儿的姑娘抬眸深深的看了南宫舞魅一眼,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自己人。” 妖孽男子淡淡一笑,搂过南宫舞魅的肩膀。 南宫舞魅黑眸温怒的挣扎,奈何身子实在太弱,根本挣脱不开他的怀! 怜儿眸色微敛,抱着琵琶坐在对面的艺怜的位置上,轻柔的挑动着琵琶玄,清亮柔和的声音响彻整个雅阁中。 “是凤君右相派的人,要治凤舞魅于死地。” 美妙的琵琶声中,女子声音温柔似水,好似在吟唱一般。 她的这番话让南宫舞魅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了,那个右相凌天要治她于死地?真够阴狠的! 黑眸中凝聚起一阵阵冷意,竟然让整个雅阁中的温度不断的下降。 这气势! 男子眉头一跳,将怀中女子放开。 “没想到你长得这么难看,还这么弱,竟然得罪了大人物,看来我们以后的旅程不会寂|寞了!” 男子完全漠视了室内骤减的气温,竟然还忍不住调侃。 南宫舞魅抬眸看向面前的男子,黑眸中全是暴涨的怒意,抬起手点了两下可以解穴的胸口。 她现在有很多事情想问清楚,憋的很难受。 男子望着她的动作,陷入一阵沉思中。 “这样不太好吧,还有外人呢。” 瞧着他那扭捏的样子,南宫舞魅暴躁了,脸色也变得暗沉,这人的想法怎么这么龌|龊? 琵琶吟声声悦耳,可这雅阁中的气氛明显异常,怜儿忍不住多看了那个丑到让人胸口发恶的女子。 主子难道就这种品味么? 实在是让她难以接受,曾经多次示爱,他都不为所动,难道就因为他喜欢丑的? 第八章:张扬嚣张 这种事实若是传出去,是不是也太打击人了? 犹如小扇子的长睫毛不断的煽动着,怜儿优雅的起身,向两人走近。 琵琶音断,两人竟然不为所动,南宫舞魅握起眼前男子的手,竖起他的两根手指,在自己解开哑穴的地方轻点着。 这意思他要是在不明白,他就应该去死。 男子看着南宫舞魅的动作不解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说句话,怎么和哑巴一样。” 男子怒了?看样子是彻底忘记了点了南宫舞魅哑穴的事情。 南宫舞魅脸色黑了又黑,她确定这货是故意了么,可他为什么一副那么迷茫的眼神。 “爷,我想这位姑娘的意思是让您给她解开穴道,她应该是说不出话来的。” 瞧瞧,一个卖艺的姑娘家都比这货聪明百倍,她都有些怀疑他是怎么当上这欢乐窝幕后老大的!还是说这人本来就是在寻她开心。 男子澶黑的眼眸敛起,对着慢慢走向这边的怜儿冷声说道“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可以下去了。” 南宫舞魅脸瞬间拉了下来,很明显,这人就是在寻她开心。 怜儿的长发肆意披散,整个人有一种朦胧的美,听闻男子的话瞬间眼中雨雾朦胧,一片委屈。 “我的话听不懂么?下去,不要来打扰我和她。” 男子抬眸,看向那娇柔做作女子,眼中的冷意一片,让怜儿忍不住一颤,水眸一敛,泪水涌动而出,甩着长袖奔出了门外。 主子竟然将她撵了出来,她这要出去一定会遭不少的嘲笑,都是那个丑八怪害的。 看着怜儿奔出去,南宫舞魅动作完全不迟疑,单手拿起地上的椅子直接向身前男子的头上砸去。 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敢寻她开心。 面前的黑衣男子都没动,只是一个挑眉,四周便惊荡起一阵猛烈的气势,将南宫舞魅连同她手中的椅子一并震走。 ‘哐……’ 椅子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南宫舞魅力气不足狼狈的摔倒在地,那双暗黑眼中,隐忍的怒意一片。 “我说你这女人?为何总是这么迫不及待,怎么说我也算救了你的命,不感恩也就罢了,还玩偷袭,告诉你老子最不怕的就是偷袭。” 男子瞬间炸毛,一双黑眸怒火冲冲的盯着地上的南宫舞魅,走上前去在她的胸前点了两下。 顺畅的感觉遍袭全身,南宫舞魅漆黑的眸忍不住颤动。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救我?” 冷声中怒意依旧,南宫舞魅从地上站起,与面前男子对峙。 “真是啰嗦,我都说了是抢你的人,老子就愿意救你了,怎么?你很有意见?” 这嚣张的个性,让南宫舞魅又气又怒,真想狠狠的揍他一顿,抢亲的话,他都能说的理所当然,忘川一角何时出现了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人物了? “你我素昧平生,感谢你的搭救,我还有事在身,告辞。” 南宫舞魅拱手三言两语将两人的关系撇清,转身向门口走去,这口恶气她早晚要讨回来。 “女人?你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太伤我心了?我不是说过要将你安安全全的送到暴王府么?我这人做事最讲诚信的。” 黑衣男子闪到前面挡住了南宫舞魅的去路,拍了拍胸脯,坦荡荡的保证着。 南宫舞魅面色黑的不能在黑了。 “我不想嫁给那个嗜血暴王,你让开。” 南宫舞魅想要从他侧面走,可这妖孽男子绝对是故意的和她作对,一个闪身便再次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不是很喜欢那个暴王么?现在又不想嫁了?欺骗本主的代价你承担不起的。” 男子面色渐渐变得暗沉,望着他那几乎要暴虐的脸,南宫舞魅竟然无语了! 她什么时候说过喜欢暴王的话? 明明是他自己这么认为的。 “我连他长得像人像鬼都没见过,谈何喜欢,别把你的认为强加在我身上,我没说过这话,谈何欺骗。” 南宫舞魅环胸竟然很有兴致的看着他那严重变色的脸,这男人,还真是喜怒无常。 “在路上时,明明是你自己默认的。” 男子的面色竟然变得纠结起来,似乎完全接受不了南宫舞魅不喜欢暴王的事实。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起这事南宫舞魅的嘴角都忍不住一抽,面色瞬间又沉了一分。 “是你点了我的哑穴,我从未说过喜欢暴王的话。” “现在都说清楚了,也不劳烦您送我去暴王府了,我还有事在身,您老在这里慢慢享受。” 南宫舞魅忽视了面前男子那震惊神色,继续从他侧面要走,男子突然抬眸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的脸,那眼神?似乎很受伤,轻微一个闪身继续挡住了南宫舞魅要出去的路。 “本主抢来的人,哪那么容易就让她走了。” 黑眸一阵暗红,声音嚣张无比,男子上下打量着眼前其丑无比的女子。 “就你那三脚猫功夫就算出去也是死路一条,不如就待在本主身边保你安然。” 南宫舞魅敛起眼眸,她承认这男子现在说的是事实,不过待在他身边以他那嚣张张扬的个性,她会死的更快。 “感谢你的好意,我这人命薄承受不起。” 说罢,南宫舞魅继续走,而面前男子继续阻挡在她的身前。 南宫舞魅怒了! “你究竟想怎么样?” 这人可不可以在无聊一点,她和他没有仇怨吧? “你看我怎么样?你喜欢不…” 男子甩了一下那缕张扬的红发,脸上挂着无比魅艳的笑。 南宫舞魅彻底被这人打败了!是这人眼光有问题,还是她南宫舞魅魅力大到颠倒众生了,顶着这么一张她自己看了都吃不下饭的脸,他竟然问她喜不喜欢他?喜欢又能怎么样?难道他还想着要娶她? 最关键的是,她对这种张扬嚣张的人,完全没兴趣。 “不喜欢,这你总可以让我出去了么?” 南宫舞魅竟然好脾气的与这男人商量,她现在都佩服自己的忍耐力了,等她洗髓回内力,一定要狠狠的揍这人一顿。 “不喜欢么?老子长这么帅你都不喜欢么?那就等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老子,老子在让你走。” 男子眼眸黑的深沉,抓起南宫舞魅的手腕拖着她到圆桌上坐好,完全不给她商量的余地。 第九章:强抢美男 南宫舞魅觉得她所有的忍耐都快被男人磨光了,他简直是不可理喻! “喜欢你?这辈子恐怕都不可能。” 冷眸漆黑一片氤氲,她南宫舞魅从来都是冷情之人,从未触碰过感情,更不愿触碰感情,谈何去喜欢一个人。 “老子这么帅,你早晚会发现老子的好。” 男子竟然不为南宫舞魅的话所动,眼中竟然闪过一丝坚定不服的光芒,似乎在挑战什么。 “呵……”南宫舞魅冷冷一笑。 “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给我,还谈让我喜欢你,是你太自恋,还是我太有魅力。” 黑眸中闪动着光芒,南宫舞魅对视上面前男子的眼,嘲讽的意味十足。 “老子就是看你不爽!尊不尊重我说的算,你这么弱没有说话的权利。” 男子放开钳制这南宫舞魅的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横眉竖眼的瞪着南宫舞魅,看来是被南宫舞魅那嘲讽的语气刺|激了。 得到了自由的南宫舞魅竟然安分下来,抓起桌上的糕点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因为她知道,这男子不会让她那么容易出去。 “怎么?被老子的气势折服了?你怎么不跑了。” 眼前男子眉头跳跃,一瞬间变得眉飞色舞,嘴角竟然勾起一抹笑,魅惑十足。 “呃”南宫舞魅抬头,看着变脸比翻书都快的男子,脑袋突突的疼。 这人?真是她的克星。 “你会让我出这么门?”南宫舞魅揉了揉眉心,反问道。 “当然不可能!本主是那么容易说话的人么?” “……” 这人!这人…… 她就不应该搭理他! 一盏茶的功夫。 男子放下手上的茶杯站起身,对着圆桌旁女子说道: “走吧,女人,我们去游山玩水,培养感情,顺便找个人帮你把这毁颜丹解了。” 南宫舞魅挑眉,放下手上那没吃完的糕点默然的起身,就向门口走。 “喂,女人,你又想偷跑?” 身后男子声音带着一丝暴怒,却没有追过来。 南宫舞魅翻了翻白眼,心中鄙视着这货的智商。 “我是明目张胆的跑,是你说的可以走了,磨蹭。” 南宫舞魅头未转,直奔门口,她和这人完全没有共同语言。 “哦…,这么说你是迫不及待和我培养感情了?” 男子得出神一样的结论后,竟然喜笑颜开,看起来心情竟然不错。 门口南宫舞魅无语的扶额,不知该怒,还是该笑,这人?她以后绝对不搭理,不搭理。 离开翠玉楼,俊男丑女依旧高调的晃荡在小镇的街上,南宫舞魅用从翠玉楼中顺来的丝帊遮住了脸,敛着黑眸被眼前男人牵着走。 她南宫舞魅阅人无数,今日却被一个毛头小子牵着鼻子走。 还真是窝囊。 “就是他们,给我把那个丑的打死,把那个美男抢过来。” 街头传来一声躁动的怒吼,一个明眸皓齿的女孩身后跟着一众家丁,白嫩的手指正指着他们。 这不正是不久前被这男子讽刺过的女孩么。 没想到竟然这么胆大,光天化日明目张胆的抢美男。 她是多么的饥|渴。 “喂,我说你这姑娘,大白天就想着抢男人,有没有点羞耻心啊,老子知道自己长得帅,可你这样的老子真看不上。” 男子甩了甩那张扬的红发,自恋的模样成功让南宫舞魅无语。 “啰嗦什么,打了再说。” 南宫舞魅面色一沉,她看得出这些家丁没有什么本事,只不过壮了一点,一身的蛮力而已。 南宫舞魅在翠玉楼受了不少的气,急迫的想要发|泄,也不知是她用力过猛,还是男子故意的,她竟然就这么轻易的挣脱的男子钳制。 黑眸深深的敛起,勾起一丝冷笑,冲向那一众家丁,动作狠辣,狼嚎声跌宕起伏,片刻功夫,家丁们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 娇俏女子眉头一皱,竟然不为所动,也不上前帮忙,只是淡淡的看了南宫舞魅一眼。 “花拳绣腿而已,上不了台面。” 女子手中凝聚起一阵紫黑色的气势,很薄弱,可对于现在毫无内力的南宫舞魅来说已经很强大了。 若她没有看错,这应该是她蝶舞阁入门武学,蝶蛹。 “破茧成蝶。” 果不其然,只见女子红唇轻启,手中的黑光宛若破茧的蝴蝶一般涌动着,一瞬间幻化成一只美丽的蝴蝶,向南宫舞魅的胸口击去。 南宫舞魅冷冷一笑,只不过练成一招一式,还在这里说她不过是花拳绣腿。 蝶蛹是她自创的武学招式,不过是她所创武学中最为低级的,脚尖点地,一跃而起,一个后空翻便躲了过去。 这招式,不过看上去厉害而已,只要躲就没有躲不过的。 “不错……” 身后,黑衣男人拍着巴掌,向南宫舞魅走近,可那目光却是看着那面色苍白的娇俏女子。 “怎么?蝶舞阁就会干这种抢人的勾当?老子看那南宫舞魅不爽很久了,有空回去告诉你们阁主,让她小心身体。” 男子话音一落,眼前女孩的脸更苍白了,而一旁南宫舞魅的脸却黑了…… “你竟敢侮辱我们阁主,你等着。” 娇俏女子话音一落,脚尖点地腾飞而起,竟然想逃跑。 男子不慌不忙的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一个甩手,扔了出去。 “呃……” 远处传来一声隐忍的闷疼声。 “老子没时间等你,南宫舞魅要是有能耐就来找老子。” 男子对着远处一声怒吼,那炸毛的样子严谨是一头凶猛的火狮。 南宫舞魅眼皮一跳,这人?跟她渊源不浅啊?她不记得的罪过这么一个人? 可能她南宫舞魅得罪的人太多了罢!不记得也很平常。 “走吧,女人,咱去培养感情。” 男子走到南宫舞魅身旁,想要牵起南宫舞魅的手腕。 啪! 南宫舞魅抬手拍掉他的铁掌,自顾自的走着。 她以前没记住这男的,现在可记住了! 他们是仇人! 男子晃荡在空气中的手臂抖了抖,额头青筋瞬间冒出,又一副要炸毛的样子。 “你给我站住,搞什么?别给我想跑。” 男子疾奔上前,黑眸中怒火中烧,依旧要去抓南宫舞魅的手腕。 ------题外话------ 本羊素不素很有才!本羊被自己的娱乐细胞深深的折服了!吼吼吼…… 第十章:杀机四伏 南宫舞魅躲过他伸过来的爪子,转头恶狠狠的盯着他。 “你这人能不能别这么变|态,我说了,我要尊重,我现在不想被你牵着。” 刚刚他那句讥讽的话她算是记住了,他们是仇人,还培养感情,根本就是培养恩怨。 “哼,老子就尊重你一回,你最好别想着跑。” 男子面色阴沉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恨恨的将手放下,冷哼一声与南宫舞魅并肩而行。 黑眸中狡黠的光芒闪动着,南宫舞魅也不在搭理这人! “女人,我们去买马匹,这么走下去,不知几时才能到虎傲国边境。” 男子突然停住脚步,目光看着小镇边上的养马场,完全不等南宫舞魅反应,便抓起她的手腕走了进去。 眉头一皱,南宫舞魅竟然忘记闪躲,任由他拉扯,他要去虎傲国边境?难道这人要去找公玉青君。 “女人?回神了,老子知道自己长得很帅,你能不能矜|持点。” 瞧瞧,这男人,一出言绝对忘不了自恋,南宫舞魅嘴角轻微一抽,不搭理他…… “不说话就是默认,你还是喜欢老子的,哈哈…” 男子仰天笑了三声,眉眼带笑的看了南宫舞魅一眼。 南宫舞魅嘴角一阵抖动,无视,态度坚决的无视这人…… 见面前女人依旧不出言,男子的俊脸上竟然出现一丝尴尬的窘态,搂着南宫舞魅的腰身便跨上身前的枣红色的大马。 驾! 袖子一甩利落的扔给卖马小厮一个元宝,便头也不回的奔腾而去。 南宫舞魅面色一沉,竟然是跟他骑一匹,还被他钳制在怀中,难道他不懂男女授受不亲么? “说句实话,你抓我究竟是为什么?” 对于这个突然跑出来抢亲的奇葩男人,让南宫舞魅很是头疼,更是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揉了揉疼痛不已的眉心,南宫舞魅冷声询问。 “这个问题老子好像说过,你要是在啰嗦小心老子点你哑穴。” 男子火爆张扬的声音让南宫舞魅实在无语,眉心的疼痛更加的凸允了,潋滟的黑眸暗光加深,不在出言。 想要在这个奇葩男子口中问出什么,很困难。 …… 夜色渐浓,晚风吹拂。 茂密的深林中,两人一左一右的坐在篝火旁啃着手中干巴巴的果子。 “呸,这是什么破地方,怎么这么难走出去。” 男子恶狠狠的吐了一口果核,俊美的脸在火光倒映下不断的扭曲着。 南宫舞魅淡定的啃着手中的红果,黑眸望着漆黑中的树林,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小子,把凤舞魅交出来,可真是让老子好找。” 火光一阵惊荡,树叶抖动,几个蒙着面的黑衣人落在篝火的旁边,为首的那个说话声音听着竟然有些熟悉。 黑眸一敛,南宫舞魅起身,走到男子身旁。 “这几个人你上。” 这四人的气势看上去功夫不弱,她不是对手,她南宫舞魅是心狠手辣的人,却不是逞能好强的人,这个时候她还是有自知之明。 男子瞪了她一眼,张扬的红发迎风吹动,在火光中竟然那般的迷离。 “老子就不交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本来男子被这路程就憋的一肚子火,这就刚好有人送上门来找虐。 “臭小子,毛还没长齐就学这人家抢媳妇,你知道媳妇是干嘛的么?哈哈……” 领头男子狂笑一声,就那么一瞬,眼前男子的身影便凭空闪动,只在夜色中留下一抹残影。 “嗷……” “哎呦……” “……” 原本站在对面的四名黑衣人全部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哀嚎着。 而那男子一脚踩在那领头人的脸上,口中不断叫嚣。 “说,是不是凌天那个王八蛋派你们来的。” 南宫舞魅眉头一挑,她想起来了,貌似这就是白天劫花轿那个领头男人的声音。 这么说?这个奇葩男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凌天!这个奇葩男人竟然认识凤君国右相凌天? 看来这男人来头还不小。 黑眸低垂,南宫舞魅悄悄的挪动着脚步,让夜色淹没她的身影,向漆黑的深林中跑去。 男子转头望向身后时,篝火旁早就空无一人,转身拳头捏紧,狠狠的踹了地下那来捣乱的领头老大一脚,愤怒的低吼。 “竟然真给老子跑了。” 转眼脚尖点地腾飞半空,跨过树梢在漆黑的夜色中寻找着。 那个领头老大被男子这么一踹直接昏死过去,其余三人见状,连滚带爬的起身驾着他们老大离开,这个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南宫舞魅一直没有跑远,蹲在那足以掩盖她的草丛中屏住呼吸,她知道以那个男子的实力要追上她很容易,她只要趁着夜色藏好,等那男子追远了她在向另一个方向走。 夜色浓郁,繁星点点。 南宫舞魅悄然的回到了原来的篝火旁,想要去骑那头枣红色的大马。 “就是她,就是她男人侮辱我们阁主殿下。” 一声娇俏的声音从南宫舞魅的身后响起,不知何她身后竟然多出五个粉衣飘渺的女子,每个人都蒙着白色的轻纱。 而站在最前面指着她的不正是白天时候强抢美男的那女孩么。 南宫舞魅心中怒火一片,她这一声吼,那男人一定会回来,好不容易有了可以逃脱的机会,竟然就这么被破坏了。 “我不认识你们。” 黑眸沉浸在夜色中,南宫舞魅抚摸着面前枣红色的大马浑身散发这无尽的冷冽,竟然让那几个女子浑身忍不住一颤。 这样气势实在是惊人。 “你个丑女,你敢说不认识我。” 娇俏女孩颤抖的指着南宫舞魅,面色涨红一片。 “天骄,究竟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谁人敢侮辱我们阁主。” 其中的一名蒙面女子,眉头皱起轻声呵斥,眼前明明只是一个毫无内力的普通人,希望不是因为一己私仇,这个天骄才谎称她侮辱了阁主,否则…… 蒙面女子水眸一厉,竟然带着一丝杀意。 蝶舞阁的人还不能容忍她一个小小的女婢使唤。 “大姐,你听我说,是她男人,跟她在一起的还有一个男人,是那个男人侮辱阁主,她让奴婢转告他不爽阁主很久了……” 第十一章:我跑了么 女孩被那蒙面女子眼中的寒光吓得面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忍不住颤抖的反驳着。 漆黑的夜空中,传来一阵阵树叶的惊荡,南宫舞魅黑眸敛的更加的深了,深冷的转头望向那五个蒙面的人。 “蝶舞阁的规矩上清楚记载不准仗势欺人,然而这个连阁中最低级人物都不算的小女子,竟然使用‘蝶蛹’强抢男人,蝶舞阁的门风就是因为有了这种人才会遭破坏。” 也不怪那个火爆男人出言不逊,阁中的每个人都代表着蝶舞阁总体声誉,这个女孩用阁中武学强抢男人就是破坏了声誉,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轻饶。 “你是谁?怎么会清楚我蝶舞阁这么多事情?” 听闻南宫舞魅一言,那个说话的蒙面女子浑身都忍不住一颤,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而跪倒在地那个娇俏女子面色惨白一片,瞪着一双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南宫舞魅。 难道她还是蝶舞阁中之人。 可她明明是个没有武学的废物而已。 “我是谁你们不用管,不过现在你们最好滚,否则后果自负。” 南宫舞魅低眸望向地面上的女孩。 “这人最好受到应得的惩罚,蝶舞阁可以给你们一片安然,却也可以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最好都给我安分守己。” 清冽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威严感,让那些蒙着面纱的女孩浑身颤抖,这个女人?为何给她们一种似曾相识的恐惧感。 “大人,我会好好处置这个妄徒,打扰了大人还望见谅。” 为首的蒙面女孩是个聪明人,这个女人的气势一定在阁中来头不小,她们宁可放走也不能得罪。 “大姐,她根本就是废物,蝶舞阁怎么可能收这种废物。” 那娇俏女孩明显还是不服气,抓着那说话女子的衣衫,乞怜道。 “闭嘴,你没有资格说话。” 蒙面女子狠狠的在娇俏女孩的胸口踹了一脚。 “噗……” 娇俏女孩猛的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前襟,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小人是蝶舞阁在这白田镇小分堂堂主秋叶,日后大人在白田镇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小人。” 秋叶水眸中诚恳一片,对着南宫舞魅宫颈的拱手,她能爬到堂主这个位置,都是凭着自己不懈的努力,眼前女子的气势,绝不是阁中的等闲之辈。 南宫舞魅轻轻点了点头,这女子神色坦荡,算是不错的人才。 “我将‘蝶飞’的内功心法告知于你,只要你潜心练功日后一定大有所成。” 秋叶吃惊的望着南宫舞魅。 蝶飞!那是蝶舞阁正堂堂主才能够学习的武学么,眼前这个大人物?竟然要告知于她! “大…人…,小…的!承受不起。” 秋叶只觉得双腿一软,竟然跪倒在地。 “没什么受不受得起,我就是喜欢告知你。” 南宫舞魅眉头一皱,竟然被那人给传染了,她创造的武学难道连想要教谁的权利都没有?简直是笑话。 秋叶眨了眨水眸,掩藏于面纱下的嘴角轻微一抽,大人还真是幽默! …… 暗夜无声,篝火旁不知何时只剩下南宫舞魅一人填着柴,黑眸闪动,却只是静静的坐着。 终于,树影一阵动荡,一黑衣男子落到篝火旁,恶狠狠的盯着眼前淡定的女人。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老子在树上。” 勾唇一笑,南宫舞魅默言,她向来是最沉得住气,只可惜白白的浪费了一个逃跑的机会。 “没想到凤舞魅还是蝶舞阁的人,老子还真是小看了你,那南宫舞魅究竟是什么眼光,你这种三脚猫的都收。” 男子直接坐在南宫舞魅的身旁,盯着她讽刺道,然后不知从那里拿出一根绳子,直接横过南宫舞魅的腰。 冷眸一凛,南宫舞魅一个翻身,抗拒着他这种束|缚的动作。 男子加深力道,抓住她的手腕,阻止她跳跃。 突然而来的阻力让南宫舞魅身形一乱,直直向下摔去,刚好就摔在男子的身上。 隔着轻纱嘴唇一片温热,火光倒映着那绝美男子呆滞的桃花眼。 南宫舞魅一个反手,将绳索解下,困在男子的身,牙齿一个用力。 “你竟敢咬老子。” 男子浑身火爆的气势暴涨,嘭!的一下,身上的绳索碎裂,一个翻身将南宫舞魅压下,狠狠的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 血腥味弥漫在口中,染红了薄纱,只见男子一个翻身站好,舔了舔流血的唇角,魅惑无比。 “我不喜欢被绑着。” 扯下轻纱擦了擦嘴上的血迹,南宫舞魅冷声说道。 “谁叫你想着要跑。” 想起这事,男子忍不住炸毛,指着南宫舞魅的鼻子一阵指控。 “我跑了么?” 南宫舞魅抬眸反问。 “你刚刚跑了。” 男子怒火冲冲,对上她的黑眸。 猛烈煞然的气势惊荡在深林中,一个火爆,一个内敛,谁不让谁。 终于,南宫舞魅弱势下来,敛起眼眸。 “你应该是龙腾边境暴王府的人吧。” 这么怕她逃跑,这人身上一定有什么使命,她被劫这么久,暴王府接亲那么大的队伍竟无人来巡,是不看重她,还是觉得她根本很安全。 “你不是很聪明么?怎么在凤君国那么的声名狼藉,什么蠢钝如猪,根本就是胡扯。” 男子目光灼灼的盯着南宫舞魅的那张丑脸,火爆的怒气依旧,竟然被看穿了! “呵……” 南宫舞魅一声冷笑,带着莫名的惆怅,抬头望向夜空,不在言语。 她南宫舞魅竟然还是逃不掉下嫁暴王的命运?真不知道暴王在哪收了这么一个奇葩男,还真是尽职尽责。 “喂,女人,你笑什么?” 男子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这女人怎么突然安静了?难道又想着要跑? 南宫舞魅直接闭上眼,躺在篝火旁转身睡觉,赤果果的将男子无视…… 既然是暴王府的人,她也不用担心什么了,他一定会保证她的安全,若不然怎么交差。 听着那平稳的呼吸声,男子面色僵硬,把外衫脱下,盖在南宫舞魅的身上。 眉头紧隆,仰头躺在她身旁,望着漆黑的夜空。 这凤舞魅竟然还是蝶舞阁的人! 第十二章:蛋蛋忧伤 只可惜她没有内力,就算知道蝶舞阁武学那花俏的招式又能怎样。 男子抿着薄唇,牵扯嘴角,疼的他直呲牙,蝶舞阁的女人果真都是彪悍的。 那个南宫舞魅根本就不是女人,这个凤舞魅武功平平竟然也可以这么嚣张。 蝶舞阁,究竟是怎样的势力? 夜风平静,火光倒映着树枝的残影,两个相拥的人睡得香甜。 清晨。 一缕曦光照在南宫舞魅的脸上,眉头一皱,缓缓的睁开了眼。 身子上传来一阵酸疼的感觉,好似什么东西正在压着她。 低头望去,某男的狼爪好巧不巧正放在她的胸口,一条腿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横跨她的腰身。 目光一凛,身后某男身下的某个东西似乎还在低着她的腰。 这只秦兽! 南宫舞魅暗骂着,猛的一个翻身用膝盖狠狠的撞向某男的两腿之间。 男子眼眸瞬间睁开,单手抓住南宫舞魅的腿,黑眸中夹杂着淡淡的火光。 “女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若不是他手快,这女人是不是想让他断子绝孙? “你个秦兽,变|态。” 南宫舞魅冷眸波光粼粼,身形一弓用另一只角狠狠的踹向某男的裤裆。 “呃……” 一声痛苦的闷哼,男子面色惨黑一片,抓着南宫舞魅膝盖的手也变得有些颤抖。 她竟然真的这么做了! 真够阴狠的! “以后最好注意点,不是什么女人都那么好摸的。” 南宫舞魅拍着手挣脱男子的钳制,站起身,奇丑的脸上在曦光下竟然那般的生动。 男子的脸黑的不能再黑,伸出手颤抖的指着南宫舞魅,他怎么就秦兽了?他怎么就又变|态了? “女人你给老子说清楚。” 男子咬牙启齿的吼道,他至于那么饥不择食么?就她现在这丑样?男子咽了咽口水,他还不至于胃口这么大。 “哼,说清楚?都那么明显?还需要怎么清楚?” 南宫舞魅冷哼,低眸嫌恶的瞪了男子某处一眼。 男子顺着他那眼神望去,脑门青筋直冒。 “老子那是正常反应。” 男子怒,颤颤巍巍的起身,双腿都在颤抖,可想而知南宫舞魅这一脚力道有多大。 “以后就不正常了。” 南宫舞魅双手环胸冷冷的说着风凉话,被压制了这么久,终于出了口恶气,真是痛快。 “凤舞魅,你可真够狠的,告诉你,老子要有什么毛病,你负责到底。” 男子炸毛的红发张扬的舞动,黑眸中的红光潋滟奔腾,颤抖着手指着眼前淡然的女子。 南宫舞魅转头,不屑的挑眉,她都没要求负责这男人脸皮够厚的了。 “等到了暴王府,让那个暴王对你负责吧,我对你没兴趣。” 说罢,南宫舞魅转身想深林中走去,一件黑色外衫从肩头话落,眉头一皱,淡淡的看了一眼男子漆黑扭曲的脸。 他似乎真需要冷静一下。 “女人,你要在敢跑,信不信老子让你以后都动不了。” 咬牙切齿,森寒无比,他竟然被人偷袭,偷袭了那么隐晦的地方,这凤舞魅究竟是不是女人。 他似乎想多了,南宫舞魅根本没有偷袭,那是明目张胆的攻击。 “我去找吃的,有你这么一个尽职的保镖,我为什么要跑。” 南宫舞魅环胸欣赏着某男那窘迫的姿态,看着他那脑门上不断流出的汗珠,还有那几乎扭曲的俊脸,眉头一挑。 真的有那么疼么? “对了,以后要尊称我为暴王妃,要懂点礼数,日后我若真进了暴王府也好帮你说点好话。” 南宫舞魅心中畅爽无比,对待这种渣男,绝对不能用正常的办法,说完,南宫舞魅也不停留,直奔林中深处,去寻找一些吃食。 “你……” 男子颤抖的指着南宫舞魅离开的背影,那脸色酱紫酱紫的,黑眸中全是火爆的怒气。 好,很好,这个女人真是好样的。 望着那女子潇洒离去的背影,男子俊脸不断的扭曲着,黑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还没入门就把自己当成了暴王府的当家主母,老子倒是要看看,是你凤舞魅魔高一尺,还是我百里冥川道高一丈。 …… 暖风吹拂,一条清澈的小溪中,红衣女子将裤脚挽到膝盖之上,白皙的小腿浸泡在溪水里,手中拿着一支尖细的树棍,慢慢的行走着。 突然她黑眸一厉,树棍狠狠的插向水面,抬起手腕便看见树棍横穿了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 黑眸一眯,南宫舞魅满意的拿着大鱼走向岸边。 迎面飞来一个黑影,怒气冲冲,火爆无限,将她手中的鱼抢过来便落到岸边,黑眸煞气腾腾的怒视着她。 “把那树棍给我。”南宫舞魅眉头都没挑,摊开手掌,脸上很无奈。 她不和这蛋碎的人计较。 “不给。” 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男子利落的架火烤鱼,不再搭理她。 南宫舞魅默,看着那男人闹别扭的样子皱了皱眉,看样子还是疼的轻。 也不和他反驳,南宫舞魅爬上岸,赤着脚走到一旁的矮趴树旁再次折下一根树棍。 光洁的小脚泛着一层波光,白皙而又调皮的脚趾整齐的跳动着,很美…… 看着那双玉足,男子的嘴角轻微一抽,这女人究竟懂不懂什么事羞耻心?光天化日,衣衫不整。 难道她不知道女人的脚只能给她未来夫君看么? 好在他根本就是她夫君。 男子由嘴角一抽瞬间变成勾起一抹弧度,她给他看天经地义。 “女人,过来。” 男子对着南宫舞魅勾了勾手指,脸上挂着让人看不懂的笑。 南宫舞魅转身,眉头皱紧,这人又要玩什么花样?吃个东西都不能让她消停一下么? “有事?” 折好树棍的南宫舞魅走到男子身旁,低眸冷声问道。 “給,这只熟了。” 男子将手中烤的香喷喷的鱼送到南宫舞魅手前,瞪了她一眼说道:“你把衣服整理一下,鞋子穿上,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望着眼前飘香的烤鱼,南宫舞魅不解的看着眼前男子,这人?什么意思? 望着南宫舞魅那探视的眼神,男子似乎很窘态,抢过她手中的树棍,将烤鱼硬塞进她手中,挽起裤腿就下了小溪。 男子汉大丈夫,疼媳妇天经地义。 第十三章:踢坏脑子 南宫舞魅有些呆愣的望着手中的烤鱼,看了一眼那利落下水的男子。 这人被她一脚踢坏了脑子? 难道他的那个地方和脑子还相连着? 南宫舞魅将手中的烤鱼放在一旁,走到小溪边将袖子挽起,准备洗漱一下再吃。 男子扎好了鱼转头望去,那女子黑发垂肩,浑身上下都充满着致命的吸引,顶着一张奇丑的脸竟然能这般的坦然自若。 突然间,男子眉头轻轻一皱,南宫舞魅手腕上那一道道红痕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的胳膊?是怎么弄得?” 男子眉头皱的很紧,她手臂上的痕迹很新,根本就是最近才打上去的,从形状上看,应该是鞭伤。 南宫舞魅抬眼,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冷冷一笑。 “我以后会让他整个凤君国加倍还回来。” 语气不屑,南宫舞魅低下头继续清洗自己那白皙的五指,完全不愿意提及原因,所幸坐在小溪旁,将脚上的泥沙也冲净。 清冽的声音毫无半分情绪,可百里冥川的红眸中却隐约奔腾着火爆的怒气,竟然把他的人打成这样,这就是凤君的诚意。 当初在她上轿时他便看出她手腕折断,没想到还受到虐待,怪不得她要脱离凤君国,这种渣爹不要也罢。 百里冥川‘腾’的一下从小溪中跳了出来,将插好的鱼扔到地上,转身走到小溪边,看了一眼那一派淡然的女子,弯下身将她抱起。 南宫舞魅目光一凛,猛然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不准乱动,都伤成这副德行了,还强硬个什么劲。” 百里冥川低声呵斥,怒火中烧的眼眸狠狠的瞪着怀中女人。 “呃!” 南宫舞魅一愣,这人?虽然是一句粗暴的话语,却让她觉得有些温暖。 强硬!她南宫舞魅从来都是硬骨头,不需要男人,更不需要关心。 倒是这人?现在算做什么? 他不过是暴王府中一个小小的跑腿的,来关心她这个未来王妃,这还真是可笑。 更可笑的是她的心竟然因为这一句不能平静,竟然会贪恋这种关心,这不像她。 清风摇曳,艳阳高升,百里冥川将南宫舞魅抱到一块干净的石头上,将她的手腕向高挽起,从怀中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瓷瓶,倒出里面的药粉轻轻的擦拭这她那泛红的手臂。 眉头越皱越紧,眼中的怒火煞气越来越浓烈。 好个凤君皇,够狠的!这个仇,老子记下了! 南宫舞魅低眉看着男子轻柔的动作,眉头轻微一皱,还真看不出来,这人火爆的外表下还有这么细腻的心。 看来真是她将这人脑子踢坏了,看来那个地方真和脑子相连。 “要是疼就给老子喊出来,你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老子看着很不爽。” 百里冥川抬头瞪了南宫舞魅一眼,她胳膊上的血道每一条都翻着肉,她竟然就挺着这满身的伤,跟他僵持了这么久。 真不懂,这女人骨头究竟多硬。 “呵…” 清风和煦,传来南宫舞魅的一声轻笑,百里冥川抬眸望去,发现那女人正看着他,漆黑的眼眸犹如深潭一般。 “老子好心给你擦药,你竟然笑话老子。” 男子瞬间变回那炸毛的样子,甩下药瓶恶狠狠的瞪着南宫舞魅,那样子,恼羞成怒。 “很感谢你。” 南宫舞魅竟然没和这男人抬杠,拾起身上完好的药瓶,跳下石块递给眼前那火气十足的男子。 “我不疼,这点伤早晚会愈合的。” 声音虽冷,却已经是她南宫舞魅的底线了,她不是感性的人,却也不是脆弱的人。 “老子都拿出来了,哪有收回的道理,你这伤应该不止手臂上有,等我们找到小镇,老子给你买几个丫鬟上药。” 男子别扭了,冷哼着转头,亏他这个时候还能想起了男女授受不亲。 南宫舞魅暗叹了一口气,这人?还真是莫名其妙! 昨天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今天竟然关心起人来了,难道因为她拆穿了他的身份,这是在讨好她! 溪水粼粼,波光无限,五彩的霞光笼罩在两人的身,沉寂中竟然无人在言语。 …… 日上三竿,两个吃饱喝足的人,骑上枣红大马顺着林中小路向西赶路。 翠玉的树叶传来一阵奔腾的响声,让两人同时眉头皱紧。 “女人,一会不准给老子在跑。” 百里冥川恶狠狠的对着怀中女子说道,双手拉紧大马的缰绳。 “吁…” 张扬的红发迎风舞动,百里冥川抬眼环顾四周,漆黑的眸中狠意尽显。 凌天这次真是下足血本了,连刚刚崛起的幽灵组织都被他请来了。 老子就不如了你的意,这凤舞魅老子保定了。 南宫舞魅敛眸,她明白身后男子的意思,来者不是她能够敌对的人,似乎还很多人,要比昨晚那四个莽夫气势强烈的多。 “若不想死,留下凤舞魅,滚。” 很快,枣红色的大马前落下三个穿着黑衣的人,眉目清冷,浑身散发着冷冷的杀意,他们的黑衣上都绣着一个花白的骷髅头,张狂而又狃狞。 “知道老子最不怕的是什么吗?” 百里冥川坦然自若的坐在马上,勾起唇不屑一笑。 “老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说罢,黑眸阴冷的杀意尽显,惊荡起一阵落叶。 “驾…”一脚狠狠的踹在马肚子上,百里冥川脚尖点到马背腾空而起。 枣红色大马发疯一般的向前奔跑着,南宫舞魅身形摇晃,吃力的抓住大马的缰绳,却也忍不住皱着眉回头看了一眼。 眼前的疯马让三人一惊,急忙闪躲,脚尖点地驾驭着轻功腾飞半空就要去追。 “想要杀凤舞魅,过了老子这关才行。” 百里冥川浑身上下暴涨的狂煞的气势,漆黑的眼眸被烧的火红一片,犹如烈焰一般,黑发迎风,红发张扬魅惑,就这么只身一人挡在三人的身前。 “你最好别多管闲事,我幽灵杀人绝对不会眨眼。” 黑衣男子冷冷的看着百里冥川,竟然完全不惧怕他的气势,那目光冷的几乎是在看一个死人。 “呵…,老子就喜欢管闲事,还有……” 百里冥川的身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鬼魅般的弧度,只见一道银光乍现,三人还未来得及动便双眸凸圆,硬生生的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男子,便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三人的脖子上只留下一道微红的痕迹,一招毙命绝不拖泥带水。 “老子杀你们一群都不带眨眼的。” 清风中,只剩下这么一句张扬的话,很可惜他们已经听不见了! 黑眸一凛,百里冥川似乎想到什么,暗叫一声糟糕!这幽灵组织刚刚来的可不止这三人! 一瞬间转身,踏着树枝驾驭着轻功向前方奔去… 第十四章:栽赃陷害 耳边劲风呼啸,枣红色的大马疯狂的奔腾着,南宫舞魅眉头紧皱,黑眸阴冷。 嘶!昂!… 大马身子前倾,撕心的吼着,高壮的马身就这样摔倒在地,地面上滚起一层灰尘。 南宫舞魅利落的翻了个跟头,从大马的头上跳落,那马腿上竟然插着两只飞刀,而且还缀了毒,那原本枣红色的大马竟然一瞬间变得透体漆黑。 南宫舞魅眸光一凛,这‘幽灵’的杀手,果然够阴险。 “看你还想怎么跑,给我围住她。” 身后四名黑衣人从树上落下,为首的黑衣人两指间还夹着一把没有发出的飞刀,满目阴狠的怒视的南宫舞魅。 “把东西交出来。” 说话的黑衣男子向她走进,目光阴冷,声音狠戾。 南宫舞魅没有轻微一挑,动西?她身上还有这‘幽灵’组织想要的东西? 怪不得刚刚他们只是将马射死。 “东西?我早就将那东西放在与我同行的男子手里保管了,你们有能耐就去跟他讨。”目光一冷,南宫舞魅勾起一抹坦然自若的笑,这四人应该都是不弱的杀手,现在的她根本不是对手,既然她手上有这些人非要不可的东西,那么利用一下又何妨。 黑衣人嫌恶的看了一眼南宫舞魅,见她那信心满满的模样眸色一凛,上前粗鲁的将她钳制住,明晃晃的匕首横在她的脖子上。 “带我们去找他,否则,你只能死。” 南宫舞魅不惊不怒,就这么任由他钳制,既然那东西对他们来说很重要,他们现在就不会杀她。 “一群大男人绑着一个弱女子,老子今天还真是见识到了。” 半空中传来一声怒吼,百里冥川的身影从空中奔腾而来,那狂煞的气势让四名杀手目光凛然。 好强烈的气势,这人武功绝对不弱。 南宫舞魅淡淡的看了那张扬的男人一眼,嘴角的笑越来越深。 就在四人迟疑之时,南宫舞魅单手握身前男子的手腕,膝盖上弯,狠狠的撞向男子的两腿之间,动作利落,绝不拖沓,迈开大步便跑向百里冥川的身后。 “嗷!” 那男人一声闷嚎,一瞬间脸上暴涨这汗水,手中匕首颤抖的落地,目光阴狠无比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百里冥川只觉得一股似成相识的蛋疼感觉遍袭全身,这女人?真够彪悍,专挑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杀,给…我杀!” 男子恼羞成怒,直接咬牙切齿的命令其余三人,脑门上的汗一滴一滴的流下,两腿之间竟然滴下血来。 其他三名杀手只觉得浑身紧绷,一瞬间夹紧了双腿,老大不会就这么废了吧!可就这么杀了这两个人,回去怎么交差。 “老大,这不妥吧,东西我们还没拿到。” 身后一男人走上前,想要去搀扶那个满头是汗的男子,有些为难的说道。 男人颤抖的甩开他的手,脑子也清醒了不少,夹紧双腿,目光阴沉的可怕。 “只要你将东西叫出来,我便放你们走。” 紧咬着牙,忍着疼,跟面前的两人谈条件。 百里冥川迷惑了!东西?什么东西?难道这凤舞魅的身上还有‘幽灵’组织想要的东西?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南宫舞魅双手环胸,奇丑的面色冷清一片,目光暗沉的看着那蛋碎的黑衣男人。 “别跟老子在这里装,凤舞魅,你盗取凤君国玉玺,才会说那种脱离凤君国话,凤君皇因此大怒才会请我们‘幽灵’组织来,你若识相,就交出玉玺,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男子的眼中隐藏着阴狠的光芒,扭曲的眉头根本让人看不出诚意。 南宫舞魅暗自冷哼,她盗取了凤君国的玉玺!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凤君那个老匹夫竟然相信,果真是愚不可及。 百里冥川忍不住转头看着南宫舞魅,那黑眸尽显璀璨的霞光,晃的南宫舞魅一阵眼疼,竟然完全不懂他眼中的情绪。 这男人来凑什么热闹! “女人,好样的,有那种人渣皇帝在,凤君早晚灭亡,老子支持你!” “这几人就交给我吧,保证让他们永远说不出话来。” 百里冥川浑身惊荡着猛烈的气势,转眼之际黑眸中霞光尽退,只剩下一片冷意。 手中银光一闪,百里冥川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闪到四人身前,只有那么一刻,四人便直直的向后倒去。 一样的一招毙命,脖子上只留一道浅浅的红痕,动作利落,帅气无比。 好凌厉的刀法,南宫舞魅忍不住赞叹! 这人,果然不是好惹的! “女人是不是被老子那霸气的姿势吸引了?终于发觉爱上老子了吧?” 不知何时,百里冥川的身影已经站在南宫舞魅的身前,张扬的红发荡漾,绝美的脸上尽显嚣张。 习惯了他自恋的口吻,南宫舞魅早已经免疫,甚至直接无视,默默的向前走着。 “喂,女人,你真的拿了凤君的玉玺?” 这次百里冥川竟然没炸毛,反而淡笑着跟上某女的脚步,兴奋的问道。 南宫舞魅停下脚步,瞪了一眼那笑的跟狐狸一样的男人。 “跟你有关系么?” 说完,头也不回的继续赶路! 百里冥川怒! 什么叫跟他有关系么?她要嫁的人是他,拿着凤君的玉玺当然也是给他!有了凤君的玉玺,日后凤君国就在他龙腾国的脚下了! 这男人?似乎想多了! “女人,你等等老子。” “女人,你真的拿了凤君国的玉玺?” “……” 一路上,百里冥川多次出言询问,某女就是一个默默无言,这人是不是好奇心太重了! …… 天色渐晚,终于在日落后两人走到了虎傲国南边境的一处名为旭日的小镇。 镇子还算繁华,黑夜间竟然也是灯火通明一片。 百里冥川寻得一处客栈,甩给小二一锭元宝开了一个房间,要了桌子上好的酒菜。 “一个房间?” 南宫舞魅皱眉,忍不住出声询问。 “哼!你倒是别搭理老子啊!就一个,爱住不住。” 百里冥川冷哼一声,转头不去看她。 一路上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呢?一路上这女人一直当他是空气,那他就继续当空气! 第十五章:温馨房间 南宫舞魅嘴角轻微一抽,无语的看着那别扭的男人?眉头一隆,难道这人是怕她跑了? “这位大爷,跟小的楼上请。” 店小二狗腿似的对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招呼着两人上楼。 “哼…” 百里冥川对着身后冷哼一声,帅气的甩了甩头,气昂昂的向前走去。 南宫舞魅轻微迟疑,却也还是跟在了他的身后,黑眸轻敛,她身上似乎还真没有钱财。 店小二看着这长相差距明显差太多的男女,暗自吞了口口水,那男人口味真是特别! “大爷,这就是本店最好的房间,里面请,酒菜马上就送上。” 一间还算豪华的房间中,温馨典雅,却也不失情调。 最重要的是,这偌大的房间中仅有一张大榻,火红的纱幔飘荡在大榻的四周,最让人无语的是桌子上竟然还摆放着蜡烛,皮鞭等工具。 百里冥川白皙的脸瞬间涨红一片,呆愣愣的站在门口竟然扭捏起来。 倒是南宫舞魅,走进房间中环视四周,眉头一挑。 “还不错,你下去准备饭菜吧。” 这种房间明显是个小情侣准备的,这家客店服务还真不是一般的周到。 小二翻了个白眼,这丑女还真是迫不及待的让他走,真是苦了这么一个漂亮的男人,看他那样子一定是被这丑女强迫的。 小二愤愤不平的转身下楼,还不忘瞪南宫舞魅一眼。 他完全忽略了,这开一间房是那男人的决定。 南宫舞魅优雅的躺在屋子中的贵妃椅上,手中把玩着旁边桌子上摆放的皮鞭,奇丑的面色一片淡然。 百里冥川嘴角轻微抽搐,强装镇定的走进屋中,屋子中熏香淡淡,红幔飘荡,简直可以堪比那寻欢作乐场所。 看着那贵妃椅上躺着的慵懒女人,她怎么可以如此淡定,难道说他看起来就这么安全? 脑海一片混乱,百里冥川直接四仰八叉的躺在大榻上,这气氛?寂静而又诡异。 “大爷,您二位的酒菜小的送上来了。” 小二一进屋便看见这样一幅场面,男子躺在榻上一幅任人宰割的姿态,女子手中拿着皮鞭,紧闭这眼眸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霎时间浑身一抖,鸡皮疙瘩掉一地,小二慌乱的放下酒菜,疾奔楼下,他是不是应该拯救一下那个漂亮男人。 看他那样子,真的好可怜,要被一个那么丑的女人肆意玩|弄! 南宫舞魅睁开眼眸走到那放着酒菜的坐在前坐好,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百里冥川‘腾’的一下起身,气冲冲的走到门口‘嘭!’的一声关上房门,坐在南宫舞魅的对面咬牙切齿的吃着饭菜,时不时的还瞪一眼南宫舞魅。 南宫舞魅一派怡然自得,好似身边完全没有这么一个抽风的人一般。 “女人,你究竟想怎样?”百里冥川终于憋不住了,放下手中的筷子,气哼哼的吼道。 这女人! “我怎么样了?”黑眸深敛,南宫舞魅继续吃着饭菜,轻飘飘的问道。 “你一直不搭理老子算几个意思?” 百里冥川俊脸气得扭曲一片,怎么说他也是三番两次的救她吧?连句谢谢没有也就算了,竟然将他无视的这么彻底。 他百里冥川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我和你,没有共同语言。” 南宫舞魅眼皮都没抬,继续优雅的吃着桌子上的饭菜,她是个从不浪费的人。 “……” 被她一句话憋得俊脸黑沉,还未等百里冥川发作,只听‘嘭!’的一声,原本紧闭的大门被人踹开。 小二哥瞪着眼睛走到百里冥川的身边拍了怕他的肩膀。 “兄弟,我来救你了,真是苦了你,被这么一个女人……别害怕。这个丑女人交给我这俩打手对付。” 小二正为自己的英勇形象感到十分自豪的时候,只听身前一声暴怒的吼声。 “给老子滚出去。” 小二只觉得一阵耳鸣,差点没被震昏过去,两名打手疑惑的看着店小二! “老大!还打不打!” 两名壮汉其中一个忍不住出声问道。 “老大好像听不见你说话了。” 另一个打手看着店小二那双眼泛白的样子就觉得这屋里的俩人不是好惹的。 “那我们还动手不!” “蠢货,跑啊!” 话音落下,两人犹如一阵风般,消失不见,只留下那店小二无限忧桑。 南宫舞魅自始至终没被惊扰半分,依旧坐在那里淡定的吃饭,仿佛她的眼中只剩下这些饭菜。 百里冥川俊脸黑沉黑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一把扯住店小二的领口。 “给老子滚,听不见么?” 一个用力直接将店小二扔出了门外,大掌一挥,气势惊荡,原本大敞四开的门‘嘭!’的一声关紧。 可怜的店小二,坐在门外直拍耳朵。 “大爷,您说什么?小的听不见……” 听闻这声音那两名原本不知窜到哪里的打手一瞬间奔了出来,驾着店小二便向楼下奔去…… 那速度,比兔子跑的都快! 温雅的屋子再次陷入了寂静,南宫舞魅吃饱喝足用桌子上的丝巾擦了擦嘴,直奔大床走去。 百里冥川一个闪身挡在她的身前。 “凤舞魅,你告诉老子,你是不是真的偷了凤君国的玉玺?” 好吧,这个问题他问了一路,没有个答案,他还真是寝食难安。 南宫舞魅终于抬头正视眼前男子。 “偷了怎样?没偷又会怎样?和你有一点关系么?你不过是护送我的侍卫而已,难道不懂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么?” 南宫舞魅说罢从男子的侧面向榻前走去,绝不和他僵持,这男人!虽然武功不错,就是脑子有点抽! 百里冥川默言!双手不自觉的攥紧。 侍卫!她竟然一直认为他不过是个小侍卫! 好个!凤舞魅,我们的日子还很长,你,老子娶定了! 第十六章:很感兴趣 既然她凤舞魅当他是侍卫,那他就先当这一路的侍卫,早晚要给你凤舞魅一个惊喜! 他百里冥川娶亲数次,那些女人不是被他原本的样子吓死,就是被他暴王府的阵势吓昏,那些弱的跟草一样的女人,他看了就烦,所幸将那些女人全部暗自送人了。 这个凤舞魅倒真让他见识到了彪悍,他百里冥川最喜欢带有利爪的猫。 原本听闻凤君皇要将他那六女儿嫁给他,据说她还是凤君的才女公主,没想到接亲前一日事有变故,凤君五公主疯癫,毁了贵妃的容貌,刺伤六公主,还差一点废了凤君太子,凤君皇大怒,将她下嫁给他龙腾边境的暴王。 虽然凤君皇室极力压制这事件,却还是传出来。 刚好他前几日来了凤君国办事,凑巧的听闻这些消息,对她凤舞魅伟大事迹很是佩服,所以迎亲之时追命风没有一点异议。 百里冥川慢慢走向另一边的榻边,四仰八叉的躺在榻上,与南宫舞魅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 能让他百里冥川记住的女人不多,凤舞魅你勉强算一个! 至于她偷凤君国的玉玺,这么犀利的事情就凭她那三脚猫的功夫,绝对不可能,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凌天! 那个人心思细腻的很,想夺取凤君皇位已经筹谋很久了!他只需要一个契机。 而这凤舞魅根本就是一枚棋子,指向他龙腾的棋子,这凌天根本就是暗自向他宣战。 夜色深沉,烛火照耀着榻上似乎熟睡的两人。 一缕青烟从纸窗户的外慢慢弥漫屋中,百里冥川瞬间跳下床榻,慢慢的走向门口,猛的一掌将青烟逼向门外。 “果然幽灵组织都是缠人的孬种,只会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百里冥川双手环胸,脸上挂着痞笑。 嘭!的一声门板碎裂,门外竟然是白天时候的那两个傻大个,此时他们捏着鼻子,脸上已经没有了憨厚,只剩下恭敬。 “主子,幽灵那些人我们都解决了,还有蝶舞阁最近似乎也动荡,似乎也在寻找凤舞魅。” 百里冥川皱眉,看了一眼床榻上完全没有清醒痕迹的凤舞魅,又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人,看来这女人是中了他们的迷烟。 “你们怎么认出我的?” 百里冥川挑眉,有点不相信这两个傻大个是他的人!竟然用迷烟!他们是不是太相信他的实力了! “老大无意间看见了您的令牌。” 傻大个变得有些扭捏起来,想起白天时那光荣事迹,有种想要撞死的冲动,都怪老大,他非说什么要救美男于苦海。 没想到,这人竟是他们主子。 “老大?那个店小二?”百里冥川嘴角轻微一抽! 战流云那蠢货究竟是怎么收的人? “主子,老大现在没脸见你了,让我们来告诉你,幽灵第一杀手狂战已经向虎傲这方赶来,还请主人小心,我们会尽力拖住他的。” 两个傻大个恭敬的对着百里冥川拱手,那虔诚的姿态,毫不做作。 “慢着,不用拖住他,既然是第一杀手,那就一定有点本事,老子很久没动动筋骨了,随着他来吧。” 听闻第一杀手,百里冥川浑身上下热血沸腾了起来,自从功力突破以来很久没出现一个像样的对手了。 “是,主子。” 两个傻大个目光那是一个崇拜,说完竟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在催促对方,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口服三次便会正常听见声音,告诉你们老大,以后闲事最好少管。” 百里冥川说罢皱了皱眉,看着那碎裂的门板。 “叫你们老大在给老子换一间房,正常点的。” 百里冥川的脸上带着隐忍的碎裂,这里人都开房到这种程度了么?连开个房间装备都这么齐全。 “是,主子,小的这就去告诉。” 两个傻大个兴冲冲的拿着药瓶冲向楼下。 “啥,你们大点声,我听不见!” “老大,药来了,吃三次就好了。” “啥,主子来啦?让我藏起来?” “……” …… 楼下那一声声吼,让百里冥川面色漆黑一片。 “给老子安静点。” 随着百里冥川一声怒吼,楼上彻底的炸响开。 “谁啊,这时候不让人休息。” “这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 两个傻大个见情况不妙,拖着店小二直接奔出客栈… 百里冥川揉了揉眉心,慢慢的走回床榻,看了一眼那安稳熟睡的女人,看来这换房间是不可能了,就在这里先住一宿吧。 桃花轻微一眯,战流云,这事老子回去再和你算,你究竟在哪找来这么三个奇葩!老子就不能相信你的眼光。 啪,啪,啪! “啊!恩!” “爷,慢点!” “啊!” …… 百里冥川刚刚躺下,隔壁房间便传来一声声鞭响,接着便是女子的嚎叫声。 脑门青筋瞬间凸允,惊悚的起身,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该死的! 这地方还真有人做这种事情?还特么让不让人睡觉?大半夜的体力是不是也太好了! 百里冥川烦躁的坐在床榻上,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经久不息。 百里冥川的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黑。 终于,百里冥川忍不下去了,猛地走下床榻,从那门板上拔下刚刚两人使用迷烟的烟筒,插入隔壁房间的门上,用内力将迷烟推进。 终于,世界都安静了,百里冥川厌恶的甩掉手中的迷烟管,面色沉的可以滴出墨汁来。 原本不屑的下三滥手段,他终于破格用上了。 …… 阳光无限璀璨,照耀在这奢华的床榻上,南宫舞魅的黑眸猛然睁开,皱着眉头揉了揉脑袋。 她一向睡眠很轻,昨夜竟然会睡的这么死? 转头看了一眼床榻上那依旧熟睡的男人。 阳光照耀在他俊美白皙的脸上带着莹润的光辉,熟睡的他犹如婴儿一般可爱,莫名的南宫舞魅勾唇一笑。 若他个性不这么张扬,不知会吸引多少女子为他倾身。 “看够了么?女人?老子可是一宿没睡觉。” 男子眼都没睁,转了个身继续睡,给了南宫舞魅一个华丽丽的背影! 南宫舞魅挑眉,他怎么知道自己在看他? 第十七章:第一杀手 转身疑惑的看了一眼那破碎的门板,上面的小洞引起了她的注意。 黑眸凛然,原来她是因为中了迷烟才会睡的这么沉。 “大爷,您不是说要换房间么?小的已经准备好了。” 店小二吃过百里冥川给的药变得生龙活虎起来,此时正一脸魅笑的站在门口,那样子,简直贱到极致。 南宫舞魅眉头轻微一挑?转头看向身后那假寐的人。 这个男人要换房间? 昨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用换了,老子就在这住一晚。” 百里冥川揉了揉疼痛不已的眉心,杀气腾腾的起身,抓着南宫舞魅的手腕就要走出房门。 对于这个店小二,他没有什么好感,在这里多呆一刻就有一分暴漏身份的危险。 “爷您慢走,小的送您。” 店小二完全不知已经招人嫌弃了,摆出一副自以为最随和的笑容。 百里冥川青筋凸允,甩手便给了店小二一个元宝。 “忙你的去,不用你送老子。” 店小二神色一愣,紧接着欣喜一脸,望着百里冥川那眼神崇拜中带着光芒。 这是主子赏他的么?这就证明他做的很好么? 两个人之间很不和谐的互动让南宫舞魅眉头轻皱,为何这小二的态度和昨日完全不同了?她记得昨日这小二似乎被男人的音波所伤。 看来这男人在暴王府的地位不简单,这家客栈似乎也与暴王府有所牵扯,他很可能是暴王身边的红人。 她也只能说暴王的眼光独特,这种个性的毛头小子,绝不符合她南宫舞魅的选人标准。 “女人,别给老子胡思乱想,昨天的事情全都是意外。” 想到自己竟然被当成小倌,百里冥川就浑身冒火,这股火也只能压抑到暴王府,找战流云算账。 “什么事情?” 南宫舞魅挑眉,完全不知他说这话的缘由。 难道他想说晚上的事情?可她昏睡的完全不知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就是那莫名其妙的小二,他其实是没有脑子。” 百里冥川黑眸一身闪烁,他这不是在没事找事么! “你怎么知道他没脑子?” 南宫舞魅很淡定,奇丑的嘴角勾起一抹轻微的淡笑,这人,究竟想说什么? “昨天他竟然把老子当成小倌,难道不是没长脑子。” 百里冥川脸上全是碎裂的痕迹,他百里冥川平生还是第一次被人看成小倌! “哦……” 南宫舞魅嘴角的笑更深了,她终于明白他为何会对店小二如此厌烦,也终于明白昨日那四个人究竟在搞什么把戏了。 原来她被当成是嫖ji的了?还是这么丑的客人! “女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百里冥川面色暗沉,直勾勾的盯着南宫舞魅的脸。 “说实在的,你这张脸,还真有点小倌的样子,就是这性格…啧啧,本小姐不是很喜欢。” 南宫舞魅抬眸打量这眼前的男人,手摸着下巴,很认真的说道。 “凤舞魅!你有种在说一遍!” 一声怒吼,百里冥川炸毛,他真不应该嘴贱提及这事。 “瞧瞧,这么暴躁的样子客人会被吓跑的。” 南宫舞魅完全不被眼前男人的气势所压倒,依旧是顶风而上,看着他气的发抖的高大身躯,莫名的很有成就感。 “凤舞魅,老子是不是和你混熟了?” 百里冥川猛然转身将南宫舞魅扛在肩上,迈开大步朝前走。 刚刚清晨,旭日镇的人不算多,来往的目光都停留在这明显差异巨大的两人身上。 “最好放开我。” 南宫舞魅的声音很镇定,墨黑色的情丝垂荡,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 “呃!凤舞魅,你松口。” 一声闷哼,百里冥川步伐轻微停顿,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咬他。 “你放开我。”南宫舞魅抬头,嘴角还沾染着丝丝血红,眉头紧皱,眉目冷清。 “你还真够狠毒的。” 百里冥川将她狠狠的放在地上,他不过是想吓吓她而已,没想到反而被咬了,这凤舞魅是属狗的吧,还真下得去口。 南宫舞魅站定身子勾唇一笑,当他的话是夸奖。 “快点走,别磨磨蹭蹭的,要不是因为你,我们至于绕道么?” 百里冥川怒声呵斥,牵着南宫舞魅的手腕死命的向前走,绝不歇息。 南宫舞魅默言,这人今天似乎很奇怪。 一处空旷的土丘附近,百里冥川眸色凝重,身形紧绷,牵着南宫舞魅的手也紧了紧。 “怎么了?” 还是第一次见这男子有如此紧张的情绪波动,南宫舞魅忍不住皱眉问道。 “你去那边躲起来,这个人交给我对付。” 这人已经跟着他们一路了,一直保持者一个距离,绝对是个高手。 他很有可能就是幽灵组织的第一杀手,狂战。 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南宫舞魅眉头皱的更紧了?竟然有人跟着他们?她却感受不到? 看来这来者不善。 南宫舞魅轻微点了点头,躲到一处土丘的后面,轻微抬头观看着。 果不其然,她刚刚躲起来不久,空旷的地上突然出现一个蒙着面的人影,漆黑的衣衫上印着张狂的骷髅头。 幽灵组织! 看来又是奔着她来的! “阁下就是幽灵第一杀手狂战吧,老子在这里恭候多时了,还是那句老话,想要动凤舞魅,就从老子的身上踏过去。” 他百里冥川还没看凤舞魅那嚣张女人的真容,还没看见她知道自己是暴王时那震惊的表情,怎么会那么容易让她死。 那彪悍女人的一脚,一口,他会铭记在心,以后会找机会让她还回来。 土丘后方的南宫舞魅黑眸深深的敛起,那男子的话莫名的竟然触及着她的内心深处。 看似简单的一句话,他却在用实际证明。 这一路若不是他护她安然,恐怕这个世界上早就没有她了! “废话少说,纳命来。” 黑衣男子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狂煞的杀意,凛冽森寒,声音冷的如同冬日的寒冰一般,让人浑身发冷。 随着黑衣男子话音刚落,土丘前方一阵刀光剑影,两抹黑影同时在半空中武动,犀利的身法,互不想让。 兵器间的摩擦声不断的传来。 南宫舞魅紧紧的盯着半空中那两个身影,一个犹如幽灵一般狠辣,一个犹如火球一般炎烈,咄咄逼人,互不相差。 ------题外话------ 首推求收! 第十八章:打通经脉 南宫舞魅躲在土丘后方,双手不自觉的掐紧,这样的动作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这个杀手的实力若是当初的她能有六成的实力能够取胜,这个人绝非泛泛之辈。 黑眸凛冽,这虽然是个逃跑的好机会,可她竟然没有办法挪动脚步,那个杀手是来追杀她的,那个男人在为她拼命。 这种时候她不能只顾着自己的安微。 可现在她一身的内力全无,还被诬陷偷了凤君国的玉玺,出去更是死路一条。 突然,一阵金光耀眼,只听嘭!的一声两个不相上下的人分开,百里冥川手握一把软刀,轻微的喘息,漆黑的眸中带着久违的兴奋之色。 另一旁的黑衣人气息则有一些混乱,眉头紧皱,眼眸中杀意不减。 “还不错,算是个对手。” 百里冥川勾起唇角,笑的那是一个魅惑众生。 “就看你能不能受得住老子接下来这招。” 无风的天空一阵惊荡,百里冥川的四周尘土喧嚣,只听他薄唇轻启。 ‘龙腾……’ 他话音还未落,一袭红衣的奇丑女子挡在了他的身前,眉目深冷,娇瘦的身子几乎在迎着气势颤抖。 百里冥川所有的动作都僵住。 “女人,你找死么?” 随着暴怒的吼声,所有跌宕的气势随风而散,百里冥川怒气冲冲的奔到南宫舞魅的身前。 “我一向不喜欢欠人太多,这个人我自己解决。” 南宫舞魅说罢,白皙的手中竟然凝聚起一抹紫黑色的气势,那般纯粹,那般强悍,历眸一撇,脚步毫不迟疑的冲向那黑衣杀手。 那杀手明显一愣,动作不迟疑,手中漆黑的波光荡漾,宛若千万毒蛇向南宫舞魅撕咬着。 勾唇一笑,冰冷无情,南宫舞魅手中的能量渐渐加大,那张丑颜竟然那般的深刻。 两股力量瞬间冲击,互不相让。 百里冥川的俊脸漆黑一片,双手紧握!这个凤舞魅?没想到还是个高手?难道说这一路她根本都是装的? 怒火涛涛,百里冥川手上凝聚起惊人的力量走到南宫舞魅的身后传度给她。 一切等解决了眼前这个杀手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有了百里冥川的力量,南宫舞魅手中的力量渐渐暴涨。 “哼……” 一声冷哼,南宫舞魅狠狠的将力量砸向面前杀手的身,直接逼退他所有的气势。 “噗……” 黑衣杀手喷出一口鲜血沾湿了遮面的黑纱,狠戾的目光没有太多的情绪。 “没想到你还真深藏不露。” 黑衣杀手平静的仿佛在面对熟人,只见前方腾起一片黑雾,那杀手的身影凭空消失,只留下一句让人不解的话。 南宫舞魅收回所有的气势,瘫坐在地上不断的喘息着,她的眉角皱的很紧,低着头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已经孕育这一个纯粹的生命。 刚刚她用那小生命最纯粹的力量打通全身被废的经脉,从此她与这腹中胎儿便是同命相连,直到她出生。 虽然这副身子骨还是弱的可怜,却要比当初那种无力感好的多,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或许她南宫舞魅孤独太久,才会有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意外… 她这种狠辣的人要当母亲了,想想还真是难以置信! 南宫舞魅没有过多的情绪,她相信日后自己可以保护好他,保护好自己。 眼眸眯起尽力的回忆着那失|身的夜晚,可最终只有漆黑一片。 南宫舞魅暗自叹息,命运真是可怕的东西,她这身子骨目前只能安心养胎,至于孩子的爹!他必须是个死人…… “女人,你给老子说清楚?你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强的内力。” 百里冥川炸毛的看着地面上的红衣女子,俊脸上带着万分的不理解。 这个女人究竟有多少秘密? “你不是说快些赶路么?还啰嗦什么?” 南宫舞魅站起身,目光看向不远处那翠玉般的竹林,这里她来了不知道有多少次,不知那个男人是否依旧冷清。 “竟然敢嫌老子啰嗦,凤舞魅,你是不是能耐了,不把老子放眼里了。” 一场还算尽兴的对决被这女人搞得混乱不堪,现在这女人有了内力,竟然比他还嚣张,这种事情,他绝对不能忍受。 “前面就是公玉青君的竹林了,你想磨蹭到什么时候?我可是想着变回本来样子快些嫁给暴王。” 南宫舞魅眸光闪烁,她现在唯一安身立命的地方就是那暴王府,等安定下来,她在打探一下蝶舞阁的事情,临死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那个秋雨不知道还活不活着。 至于夜罗刹,等她一切安稳,武功大成,一定会找他决一死战。 听闻南宫舞魅一言,炸毛的百里冥川瞬间圆满了!原来这女人是迫不及待想嫁给他! 终于发现他的好,爱上他了? 可她不是一直当他是个小侍卫么?想到这里百里冥川白皙俊脸再次漆黑。 这女人什么眼光,有他这么帅的侍卫么? 可这个凤舞魅这么想嫁给龙腾暴王,这其中究竟会有什么深意? “你还走不走,难道被那第一杀手吓傻了?” 南宫舞魅与他保持安全的距离,挑着眉头调侃道, “凤舞魅……” 百里冥川彻底被这女人惹怒,想起刚刚那窝囊事迹,胸口竟燃气一团火焰。 “你在给老子说一遍。” 他会被一个小小的杀手吓傻,简直侮辱他英明神武的形象, “不是你发什么呆?难道你不是来找公玉青君?” 南宫舞魅狐疑的看着面前神色碎裂的男子,难道是她领会错了。 “你还认识公玉青君?” 百里冥川惊异的望着面前的女子?她不是凤君国足不出户的公主么?竟然会知晓公玉青君的住处? 他竟然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凤舞魅了! “略有听闻。” 南宫舞魅转身淡淡回应。 公玉青君,为人温雅,一身精堪的医术,素来有医仙之美名。 说来,她南宫舞魅与这公玉青君也算是蓝颜知己,他是唯一一个知晓她南宫舞魅容貌的人,也是她南宫舞魅一直以来很信赖的友人。 不过现在!物是人非!相隔甚远。 ------题外话------ 昨天晚上断电了,从晚上七点多到早上,羊用笔记本码好的章节没来得及发!抱歉! 第十九章:公玉青君 “女人,你的身上似乎有很多秘密!本主很想去凤君国将你的所有事情查清楚。” 望着南宫舞魅那张沉思的丑颜,百里冥川胸口堵得跟什么似的,早晚他要将这女人的所有事情全部查清。 不,等回去就查,从小到大一件也不能落下。 翠竹嶙峋,青玉一片。 南宫舞魅淡淡的望着眼前熟悉的景象,没有理会百里冥川的话,他就算查,查的不过也就是那个凤舞魅,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女人,这竹林有机关。” 眼见南宫舞魅就要进入那机关的领域,百里冥川一个箭步追上她,站在她的身前。 “女人,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闯这机关,只有闯进去公玉青君才会给你医治。” 百里冥川说罢,风风火火的冲进了那机关的范围。 南宫舞魅脚步轻微停顿,手忍不住一颤,慢慢的收回。 是什么时候她已经忘记了这医仙的规矩,公玉青君的机关惊险重重,就算完好的人也要历尽九死一生,更别说是一个来求医的人。 不过她南宫舞魅早就将他的机关捉摸透了,只要触动最外一根竹子,所有的机关便不会再动。 望着那在乱飞的竹剑中闪躲的男人,不知为何,南宫舞魅心底莫名一暖,不过是个护送她的小侍卫而已,没有必要屡次为她拼命。 公玉青君的机关,本来就不是那么好闯的。 玉手轻抚的小腹,南宫舞魅的脸上荡漾起母性的光彩。 孩子,你应该没有那么的脆弱,娘亲还是不喜欢欠人太多的债。 红衣轻荡,抬眸间南宫舞魅已经置身在那竹林之中,迎面而来那狠戾的竹剑,长袖一挥,千万蝴蝶翩翩舞动,飞向那迎面而来的竹剑,一声爆破,竹剑碎裂。 百里冥川原本犀利的动作在看见南宫舞魅出招那一刻轻微迟疑。 蝶舞阁!中乘武学。蝶幻? 这个凤舞魅?果真是蝶舞阁的高手? 就在他迟疑时刻,迎面而来的一直竹剑狠狠的刺向他左肩上,血迹霎时间弥漫在他整个肩膀。 “呃!该死的!” 一声狂躁的吼声,百里冥川愤怒了,这个时候他竟然分心。 左肩的竹剑已经似乎已经深深的刺入了肩胛骨,轻微一动都是撕心的疼。 百里冥川眉头都没有皱,转手间将那竹剑拔出,血雾弥漫他整个胳膊。 “龙飞九州…” 强烈的气势惊荡,片片竹叶竟然开始凝聚在一起,幻化成九条腾飞的巨龙,向着那竹剑盘旋而去,尘土乱舞,竹叶飞扬,男子因为失血而变得苍白的俊脸上流下细密的汗珠。 南宫舞魅看向那男子,眉头紧紧的皱起,他怎么会受伤? 这样下去他会死在这竹剑之中,然而,这小小的竹剑不过是这机关的第一重。 左右斟酌,南宫舞魅腾飞半空,手中气势抵挡着那乱舞的竹剑,奔腾到那颗玉竹前,单手握住轻微的摇晃。 漫天的竹剑定格在那么一刻,慢慢的落地,百里冥川环顾一下四周,抬眸深深的看了南宫舞魅一眼。 苍白的面容已经看不出情绪,左肩上血迹顺着他的手掌滴落在地面。 “你怎么样?”南宫舞魅从怀中掏出极品疗伤药,扯开他肩膀的衣衫便给他倒上。 那竹剑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个血窟窿,甚至可以看见森森的白骨。 极品疗伤药倒在他的肩上,那么一刻就被涌出的血淹没了。 百里冥川就这么看着她,深深的看着她,胸口竟然堵塞的难受无比。 “女人,你一直在欺骗老子。” 声音已经抖的不成样子,这个时候也就只有这人还会想着发怒。 “我们进去让他医治一番。” 南宫舞魅将所有的疗伤丹药都倒在了他的肩膀,没有回应他的话,想要搀扶他,却被他用蛮力甩开了。 “老子还没弱到让女人搀扶的地步。” 缕步蹒跚,百里冥川摇摇晃晃的向着那不远处的竹屋走去,尽管眼睛已经模糊,却依旧强硬的咬着牙。 南宫舞魅无奈的看着男人,他这伤比她身上的鞭伤要严重数倍,却跟她一样的倔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高傲,此时她也只能由着他,慢慢的跟在他身后。 翠绿的竹屋前挂着一块牌匾,竹乡居三个字很有劲力的写在上面。 嘭!的一声。 百里冥川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脚踹开那竹乡居的门,颤抖的怒吼。 “给这个女人解毒。” 南宫舞魅的胸口狠狠的颤动着,他都伤成这副德行了?竟然还想着给自己解毒? 公玉青君救人的规矩是残忍的,若几名伤者同时冲破那机关,他只救其中一人,而另外的则必须在进入机关一次,若活着出来,他才会考虑会不会替他医治。 南宫舞魅一袭红衣,顶着一张奇丑无比的脸走进竹屋,淡淡的看了一眼那认真抚琴的白衣男子。 雪衣之上不沾一丝灰尘,墨发垂肩带着一种儒雅的魅惑,一张俊美的笑颜却带着几分愁思,这人就是公玉青君,表面上温文尔雅,骨子里却是恶魔丛生的公玉青君。 若不然也不会定下这么变态的救|人方式。 “你为何会知晓我机关套路?”公玉青君淡淡一笑,抬起眼眸,犹如一只狐狸般打量这南宫舞魅。 “你若将他救好,我便告诉你。” 南宫舞魅将百里冥川搀扶到那屋中唯一的贵妃椅上,上面还铺着雪白的狐裘,那个男人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精神恍惚。 “滚下去。” 公玉青君瞬间从琴桌前起身,剧烈的气势惊荡,竟然将百里冥川狠狠的震了下来。 “谁准你坐这里。” 望着那被染红的狐裘,公玉青君的俊脸上全是碎裂的痕迹,然而百里冥川被他这一震,竟然清醒了过来。 “老子让你给这女人解毒,你在这里吼什么?” 声音依旧颤抖,比脾气,他百里冥川绝对不会输。 搀扶着百里冥川的手不断掐紧,南宫舞魅不解,这个贵妃椅不就是给人医治用的么? “滚,我谁也不想救。” 公玉青君不知从哪里掏出洁白的手帕,狠狠的擦拭着狐裘上的血迹,每一下他的手抖在颤抖! 第二十章:舞魅之死 “你发什么疯?我们闯过了你的机关,你今天就算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 百里冥川捂着肩膀的手掐紧,让自己保持着那一丝的清醒。 “闯过?”公玉青君抬眸,狠戾无比。 “你们确定是闯过的?” 玉手指向那只有竹剑的机关竹林,公玉青君问的沉着。 “南宫舞魅是我师傅,她临死之前告诉了我你这里机关破解之法。” 眼眸深深的敛起,这个男人的性子她很了解,若没有让他非救不可的理由,他今日事不会出手的。 “她是怎么死的?” 公玉青君擦拭这狐裘的手轻微停顿,俊雅的脸上竟然掩藏着伤感,抬起眸深深的看着眼前那奇丑的女子。 他似乎在质疑她的话,也好像在询问她,或许他早就知道南宫舞魅已经死了。 “什么?南宫舞魅那个女人死了?一定是纵浴过度而死吧?” 百里冥川一开口,公玉青君杀人一般的目光射向他,几乎要将他的脸戳一个洞。 南宫舞魅瞪了那男人一眼,轻抚着眉头,这个时候他能不能就别再添乱了,他这胳膊若不赶快医治,怕是会废了。 “不过有件事情很奇怪,凤舞魅?你怎么会是南宫舞魅的徒弟?” 百里冥川漆黑的眼眸望向南宫舞魅,似乎在探究她脸上的表情。 “同为舞魅,偶然相遇,一见如故。” 眼眸有些轻微的闪躲,南宫舞魅隆起眉头,这男人的目光太过锐利,原本不屑于扯谎的南宫舞魅第一次说起了瞎话。 “原来!我说你怎么会这么熟悉蝶舞阁的武功。” 原来这个凤舞魅一直以来的痴傻根本就是装的,她的内功造诣若没有几年的苦功夫根本不可能达到。 怪不得上次他出言侮辱南宫舞魅时她会那般表情,现在一切都说的通了。 “舞魅似乎从来没和我提及过收徒之事。” 公玉青君狐疑的看了看两人,将手中的丝巾仍在地上,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清香的味道弥漫整个屋中。 这药水绝对是极品,可他却转身将其轻轻的倒在了那带有血污的狐裘上。 “真是浪费,你开个条件,要钱还是宝物才肯给这女人解毒。” 百里冥川肩膀上的血痕已经渐渐凝固,苍白的脸上还不断的流着汗,他却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恍惚。 “你给我闭嘴,你这胳膊在不医治便会废掉,你到现在竟然还觉得我的容颜重要。” 南宫舞魅黑眸一厉,这个男人究竟要尽职尽责到什么份上? “老子说给你解毒,就给你解毒。” 毁颜丹不仅是毁容的丹药,更是一种慢性剧毒,潜伏时间越长身体所有机能便会下降,最后虚弱而死。 “我若说,不想给你们任何人医治呢?” 就凭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几句话就想让他相信这丑女是南宫舞魅的徒弟,简直太侮辱他医仙的名讳。 “你究竟想怎样?你是想要宝贝,还是钱财?老子有都是,只要你肯给这女人解毒。” 百里冥川暴躁了,他从来都知道医仙脾性古怪,没想到比他还要古怪,这不是莫名其妙么? 毁颜丹这种毒在这忘川一角或许只有他医仙能解,他这胳膊可不一定说废就废。 “她是被夜罗刹害死的。” 公玉青君还未来得及回应百里冥川,南宫舞魅便深沉的说道,丑陋的容颜上带着一丝隐忍。 狐裘上的血污在公玉青君的整理下荡然无存,听闻南宫舞魅的话,他忍不住浑身一震。 那个秋雨似乎也是这么说的? 南宫舞魅,那是他唯一上心的女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甚至连尸骨都没有留下。 他始终不相信那个女人会这么诡异的死了,她一定藏在什么地方做着什么事。 百里冥川秀嫩的眉头深深的蹙起,黑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公玉青君转身一瞬间掐住南宫舞魅的脖子。 “你怎么知道她是被夜罗刹害死的?” 眼眸中带着阴冷的杀意,俊脸上阴霾一片,南宫舞魅没有动,她知道这个看似儒雅的男人此时狂躁了。 “她闭关修炼之时遭到人打扰,身形爆裂,那个打扰她的人穿着罗刹宫特制的衣衫。” 南宫舞魅没有提及秋雨的事情,她不确定那个女人是否还活着。 “这些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公玉青君掐着南宫舞魅衣领的手开始颤抖,白皙的面容变得阴沉无比。 “你若替我们医治,我便告诉你我为何知道。”黑眸深敛,南宫舞魅强力挣脱他的钳制,背对着他不去看他。 这男人很少情绪这般躁动,或许她有些残忍,可重生这种事情谁人又信几分?现在的她是凤舞魅! 公玉青君双手握拳,深沉的看着面前一派淡然的女子,这女子竟然给他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好!” 公玉青君说罢走到琴桌的后方,那里防着他医治用的工具。 竟然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也许他是急迫的想要知道真相。 南宫舞魅深深的沉了一口气,竟然感觉很疲惫。 “毁颜丹的解药,你这症状中毒已经有十几年,不是一时半会能恢复的。” 公玉青君手中拿着一枚漆黑的丹药,扔给南宫舞魅,另一只手中还拿着银针,刮刀等、工具向着百里冥川走去。 “伤及骨髓必须刮骨疗伤,你要是受不了这份疼,最好提前说,别疼死在我这清雅竹乡。” 公玉青君的面色始终不是很好看,刚刚这个男人出言侮辱了舞魅,那他就让他尝尝苦头。 保持着头脑清醒的百里冥川苍白一笑。 “老子第一次听说医仙救人能疼死了,你也不过如此。” 轮毒舌,他百里冥川绝对不会服输,上过无数次战场,受过无数次的伤,他早就练成了铜皮铁骨,这点疼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惊鸿一瞥而已。 “女人,我要看着你将解药吃下才医治。” 百里冥川转眸看向南宫舞魅,没想到这女人已经中毁颜丹这么久了,南宫舞魅和这医仙这么熟悉,就不能给她徒儿讨个解药?真是个小气的人! “啰嗦,我医治的时候不喜欢听惨叫声,你还是顾及好你自己吧。” 公玉青君说罢,便利落的拿起那刮刀在百里冥川的肩膀上刮动着。 ------题外话------ 首推求收藏!推荐友友野豆文【卿本顽皮之爷别缠】 第二十一章:不是君子 南宫舞魅挑眉,看着那疼的只能用口型催促她吃药的男子,无奈了,将那颗漆黑的药丸塞入口中,一股沁甜的芳香弥漫口中。 那药丸入口即化,南宫舞魅完全没觉得任何不适,身体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毁颜丹的毒性她早就知晓,这凤舞魅从小便中此毒,到现在还没有死根本就是奇迹,或许在她的身上还存在着自己不知晓的秘密。 百里冥川嘴角勾起一抹苍白的笑,白皙的俊脸上布满了汗水,这一刻他似乎安心了一般,静静的站在那里,不动也不叫。 公玉青君眉头皱紧,手中工具不断的变换着,最后从怀中掏出疗伤的药分,洒在他的伤口上。 “切忌,不得有大动作,三个月之内不得碰水,否则你这胳膊只有砍下来。” 肩头的伤口包扎好后,百里冥川已经毫无力气,虚脱的坐在地上,汗水早已经浸满了他的脸,黑眸中尽显疲惫。 “你怎么样?还可以么?” 南宫舞魅担忧的问道,蹲下身子想要搀扶他。 “说吧,你为何会知晓这么多事。” 公玉青君声音淡淡,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儒雅,一边整理这带血的器具一边问道。 “因为我去过她修炼的密室,查探过情况。” 南宫舞魅敛眸淡淡的说道,神色毫无异常。 百里冥川看了看眼前女子,那散乱的黑眸中一片深邃,夜罗刹害死了南宫舞魅?这种事情?可能么? “哦!” 公玉青君一声深沉的回应。 “原来你也知晓舞魅练功的密室,那么有么有可能!是你…害死她的!”‘ 公玉青君抬眸,眼眸中狠绝的杀意尽显,现在的他仿佛只要一提及南宫舞魅就会癫狂一般。 “她是我师傅,我有什么理由要杀她?我能得到什么?蝶舞阁么?她至今都未让我进入蝶舞阁分堂一步,我要怎么得到?说白了,她只是我师傅,神秘的师傅。” 南宫舞魅眼眸敛的越来越深,这个谎既然已经说出去了,以后她便有了另一个身份,南宫舞魅徒儿的身份。 “那你看过她的容貌么?” 公玉青君眼眸片刻停顿,似乎在遐想,她曾经说过,他是第一个看见她容貌的男人,这句话,他一直记于心中。 “没有!” 南宫舞魅摇了摇头,继续去搀扶地上的百里冥川。 “那你怎么知道那人是舞魅?” 公玉青君的心里南宫舞魅懂,他不是不相信,是不愿意相信,毕竟曾经他们是很好的朋友,可以把酒言欢的朋友,他根本就是在为她的死找借口。 “师傅最喜红衣,洞穴中应该有一地的红衣碎片。” 南宫舞魅闭上眼眸,想到自己因为一时大意粉身碎骨,就觉得万分的怨恨。 秋雨,夜罗刹,此仇就由我用另一个身份向你们讨来。 “你观察的倒挺细致入微,很好,十日后便是南宫舞魅下葬的日子,蝶舞阁宴请了各个国家甚至势力,你身为她的徒弟是否应该随我一同前去祭奠。” 公玉青君神色淡淡的抬眸看了一眼两人,锐利的眼犹如寒冰一般的冷清,可他的嘴角却在笑。 有些人他笑的越是灿烂说明他越是危险。 这个公玉青君便是这样的人。 下葬? 南宫舞魅懵了!原来南宫舞魅以死这个消息不止他公玉青君一人知晓,宴请各国,和各势力?这是谁出的主意? 南宫舞魅死了,阁主之位理应由阁中长老代理,大长老那么精明个人绝对做不出这么大张旗鼓的事情。 “是谁出令宴请的。” 南宫舞魅黑眸深冷,说话的语气也莫名的变了一种情绪。 “舞魅身边最信任的丫头秋雨,她手中有阁主令牌,她说舞魅已经将整个蝶舞阁交给她了,以后她便是蝶舞阁的阁主。” 公玉青君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声音淡淡的叙述着,他只关心南宫舞魅的安微,他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舞魅不会这么容易就死了。 “秋雨…”她果然活着,而且还活的这么惬意,拿着她的令牌在她辛辛苦苦创建的阁中耀武扬威,扬言给她风光大葬。 果真是她这种人才会做的事。 百里冥川只是静静的看着那神态迥异的女子,她似乎在压抑着什么,连搀扶着他胳膊的手抖掐的好紧。 “我们去参加师傅的葬礼行么?” 南宫舞魅转过头面对着百里冥川,声音很轻,完全不是这个强势女人该有的。 百里冥川莫名的浑身一阵惊悚,默默的点了点头,张扬的红发早已经被汗水浇的蔫了,百名冥川默默的瞪着面前的女人,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啊。 “今日你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我们一同赶路,蝶舞阁总阁离我这竹乡不是很远,不出五日便会到达。” 公玉青君拿起清洁好的工具走到那琴桌后方,端正的摆在那一个个的隔层上。 “你们最好别妄想要逃跑,我在你们二人的身上都下了软骨药,没有解药你们使用内力不过是伤害自己。” 抚摸着隔层上那自己心爱的工具,公玉青君声音清雅,却带着凛冽的意味。 南宫舞魅一惊,屏住呼吸,暗自提力,浑身仿佛软绵绵的,越是发动内力,越是发软。 “你骗我?这毁颜丹的解药恐怕也是假的吧。” 南宫舞魅怒了,猛然的站起身,指着那儒雅男人问道。 “我医治病人从来都是看心情,我的药也从来没有假过,你这中毒极深若不是有灵玉护体你早就一命呜呼了,想要完全排清毒素没有两个月根本不可能。” 公玉青君眼皮都没抬,淡淡的解释到,完全没有为自己所做事情感到半分羞愧。 “不过,你会越来越美,直到变回本来的样子。” 黑眸潋滟的抬起,公玉青君淡笑着看了一眼南宫舞魅。 他本来就是随性的人,没有人能妄想猜测他的情绪。 “公玉青君,没想到你比老子还人渣。” 百里冥川只觉得身子软的跟棉花一般,不知从哪里找回自己那消失已久的声音,愤恨的咒骂着。 “过奖,我从没说过我是君子。” 第二十二章:谁更帅气 淡淡挑眉,公玉青君连看都不看那男子一眼,继续擦拭着他那落有灰尘的工具。 “说你是人渣都是在侮辱人渣,你根本就是小人中的小人,有能耐跟老子正面交锋,耍这种阴招算什么医仙。” 百里冥川单手抓着那贵妃椅扶手,站起身来,澶黑色的眼眸中浸满了怒意,恶狠狠的盯着着那白衣男人。 “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仙!医仙之不过是外人对我的称谓罢了。” 公玉青君整理好所有工具,便优雅的坐在琴桌上抚琴,优雅而又悲伤的琴音在这竹屋中缓缓荡漾。 南宫舞魅上前去搀扶那个男人,抬眸看着那抚琴男子。 “我们住哪里?” 没想到还是着了公玉青君的道,既然她已经决定去参加那所谓的葬礼,没必要在多说什么。 “外面。” 琴音中,公玉青君的声音不冷不热,一派优雅的抚琴。 “公玉青君,你个混蛋。” 百里冥川彻底愤怒了,这人竟让他们睡外面?他百里冥川何时受到过这样的憋屈气。 南宫舞魅皱眉,也不在出言,搀扶着百里冥川便向竹屋外走去。 “有那个发怒的体力先养好身上的伤,想揍这个男人也得等身子骨好了。” 将那男人依靠在一排竹子上,南宫舞魅淡淡望向竹屋,那个洁净如玉的男子本不是这样,是什么让他染上了冰霜? 百里冥川狠狠的瞪着眼前女人一眼,这还不都怪她,要不是她突然使用蝶舞阁的武功,他会迟钝么? “女人,抱歉,连累你了。” 说到底还是他的大意,百里冥川说完这话强硬的扭过头去,面色有些不自然的潮红,看样子是尴尬了。 他百里冥川威武一世,还未跟谁人道歉过,特别是女人,她凤舞魅算是第一个。 南宫舞魅依旧保持着转头的动作,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 曾经的她对这小小的竹屋了若指掌,与那个男人把酒言欢相交甚好。 曾经他那般悉心的教她医道,虽然只学习了一点皮毛,却也不是不无用处,至少她探测出自己怀有身孕,至少她知晓胎儿的血骨是最精纯的,才会洗剂一身的经脉。 现在的他们明明距离很近却又那般的遥远,而他似乎什么都变了,没有了那最初的温雅,整个人变得暴虐起来。 他的笑让她觉得冷的发苦,他的琴音更是带着浓浓的孤寂和悲伤。 “喂,女人,公玉青君就那么好看么?老子不是比他帅很多么?不过是个批着干净衣裳的禽受,有什么好看的。” 见她不搭理自己,百里冥川浑身就冒火,一直手上前扳过她的脑袋,让她正视他。 这女人是他媳妇,他不准她看别的男人。 南宫舞魅眉头一挑,或许她想太多了,或许这才是原本的公玉青君。 “喂,女人,你看看老子,是不是比那公玉青君帅。” 百里冥川摇晃的南宫舞魅的肩膀,让她回神。 嘴角轻微一抽,南宫舞魅抬眸看向那面色苍白的黑衣男子,玉手抚摸着下巴,看似是在考虑着什么。 “好像还真没他帅,至少人家优雅。” 南宫舞魅很慎重的刺|激着眼前这男人,漆黑的小眼中带着淡淡的笑。 “老子这是真性情,他那根本就是衣冠禽|兽”百里冥川不爽了,那样就叫帅了?等回了暴王府老子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的帅。 “我还是比较欣赏真性情,帅不帅那都只是皮囊。” 南宫舞魅俯身坐到男人身边,依靠着那一排翠竹,目光悠远的说道,帅气的男人她南宫舞魅见的不少,可谁人又知道那外表下隐藏的究竟是怎样一颗心。 百里冥川眨了眨那张魅惑的桃花眼,忍不住裂开了嘴角,她说这话的意思,是比较喜欢他么? 天色逐渐朦胧,翠竹之上也浸满了雾水,百里冥川终于受不住失血过多的疲惫深深的睡去。 南宫舞魅望着朦胧的天边,目光阴冷一片,她竟然要去参加自己的葬礼,这种事情,还真是可笑。 “这是他的伤药,一日敷三次,半月后骨头便可以愈合。” 不知何时公玉青君的身影出现在南宫舞魅的身前,玉手中拿着一个圆圆的大瓷瓶,正递给南宫舞魅。 淡淡抬眸,借着朦胧的光线南宫舞魅看着那白衣男子,拿过他手中的药瓶。 “谢谢!” 敛起目光,将药瓶收入怀中,公玉青君的药自然都是极品,平常她都很难求,没想到这男人挺有命的。 “你就不怕我又在里面下毒?” 公玉青君收回手,抬头望向天边,幽幽说道。 “我信你。” 清爽的三字不带一丝情绪,却让公玉青君看不懂这个自称是舞魅徒弟的女人。 她信他?她凭什么信他? “你师傅没教过你不要盲目的相信别人么?我今日能对你们下软骨散,明日便可以轻松要了你们命。” 天色越来越沉,寂静的夜色诡异的宁静,公玉青君声音很轻,却给人一种狠戾的味道。 “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她不会猜测谁的情绪,她已经死了一次,不怕在死一次。 南宫舞魅目光转醒那熟睡的男人,熟睡的他嘴角轻微上扬,可眉头却皱的很紧,这男人是无辜的。 “我只希望你不要伤害他。” 他不过是个唯命是从的小侍卫,不应该因为她的缘故而送命。 “看来你还挺关心这个小情郎的,你放心,若你真是舞魅的徒儿,我是不会伤害你们分毫的。” 公玉青君说罢,便优雅的走进了他的竹屋,屋门闭紧,只留下微愣的南宫舞魅。 关心么? 这就是所谓的关心么?她不过是不想连累他而已。 一夜的沉寂,月落无声。 “女人,醒醒,你别掐着老子。” 一大清早,男子火爆的声音便响起,让原本就睡不安稳的南宫舞魅轻微皱眉,睁开眼眸便看见某男子一张潮红不已的脸。 而她的头正好依靠在他的右边的肩膀,一只手环过他的胸膛正掐在他胸肌上。 因为昨日的刮骨,百里冥川整个左胳膊的袖子都被扯下,袒|露着大半胸膛,白皙的胸脯上亦是紫红一片。 仿佛触电一般,南宫舞魅缩回手,奇丑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尴尬,愣装是淡然的起身。 第二十三章:参加葬礼 “女人,我们这算扯平了吧?都跟你说老子是君子,你这都投怀送抱了,我还这么淡定。” 百里冥川摇晃着被她压得酸麻的胳膊,右手在自己的胸前胡乱的揉了揉,仰起头瞪着面前的女人。 掐的还真狠。 “呃?”南宫舞魅轻微一愣。随后眉头一挑,明白了他的意思。 “应该是被我踹坏了才会变成君子吧。” “凤舞魅?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百里冥川瞬间面色铁青,她这话根本就是在侮辱他的能力。 坏了,他有那么容易就坏么? 猛然起身,牵扯着肩膀的疼痛,疼的他呲牙咧嘴。 南宫舞魅眉头一皱,上前搀扶他。 “知道我不是女人也不用这么激动吧,明知道没有内力,还瞎逞能。” “……”百里冥川一张绝美的脸被憋的通红,什么叫知道她不是女人? 忍不住低眸上下打量起眼前的南宫舞魅? “的确不像女人,女人该有的都太小了。” “……” 南宫舞魅默言,这一大清早她竟然有兴致跟着男人斗嘴,她真是太无聊了么? “一大清早就这么精力充沛,看来我不用担心上路的问题了,吃了这些东西,我们出发。” 公玉青君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边,向地上扔了一包吃食,转身便再次走进了竹屋中。 没有了内力,两人的敏锐也下降了不少,南宫舞魅敛眸看了一眼地面上的吃食,是一些还粘有露水的水果而已。 “公玉青君,你个王八蛋,你当老子是乞丐啊,识相的就给老子解药,若不然,老子以后一定拆了你的竹屋。” 百里冥川怒,火气一片,指着那关紧的房门怒吼。 “有力气先吃东西吧,一会还要赶路,在这里逞口舌之快也没什么意思。” 南宫舞魅睥睨着百里冥川,俯下身子拾起地面上的果实,这里的果子可都带着养生的药xing,吃了绝对没有坏处。 “喂,女人?老子怎么觉得你一点都不着急?我们可是被下了软骨散,难道就这么任由他摆布?” 百里冥川怒意不减,魅惑的桃花眼几乎烧成了火红色,他百里冥川还从来没这么窝囊过。 “那你觉得是急有用,还是吼有用,这人不过是想证实一下我是不是南宫舞魅的徒弟罢了,若他真想害我们,早就动手了。” 公玉青君的为人她很了解,他不是那种低级的小人。 南宫舞魅敛着眼眸啃着手中甜脆的果子,看都不看身旁男子一眼。 百里冥川面色沉的可怕,气冲冲的坐在她的身旁,抢过她手中的果子就啃。 这女人是不是看上那个小白脸了?怎么会如此相信他? 南宫舞魅无奈的看了一眼那个纠结的大男孩,这人?她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日渐高升,阳光明媚。 位于虎傲国以东是麒麟国边境,那里正是蝶舞阁的总部的地点,离着公玉青君的竹屋有五日的脚程。 由于有一个伤员,两个中了软骨散的,三人竟然拖延了九日才到达这繁荣的小城。 烟阳城中,悲伤一片,由于忘川一角第一势力组织阁主去世。整个城池都挂上了凄凉的白纱,家家户户更是蒙上了一层白色的剪影。 由于明日便是南宫舞魅举行葬礼的日子,各个客栈,酒楼中都奏起了哀歌,仿佛整个城镇都陷入了哀伤之中。 天色渐渐的暗沉,三人找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栈,好在只剩下两个房间。 南宫舞魅入了城就变得沉默寡言,内心中早已经骇然一片,没想到秋雨这个女人还挺有能耐的,之前她怎么没看出来呢? 百里冥川依靠在榻上,慵懒的看了一眼窗边的南宫舞魅,他肩膀上的伤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虽然左胳膊还是不能大肆的用力,却也可以自由活动了。 百里冥川不得不赞赏公玉青君在医术上的实力,这种刺穿肩胛骨的伤在平常他最少要休息两个月。 “女人,你在想什么?” 百里冥川起身走到窗边,与南宫舞魅并肩齐站,望着那遥远的夜色问道。 “没什么。” 南宫舞魅目光敛的很深,不过是在为这个久违的地方伤感而已,她曾经在这烟阳城中独霸一方,就连麒麟皇室都要对她百般隐忍,如今她的一切成灰,杀她之人还好心的为她举办葬礼,这种风光大葬的张扬,她受得起么? “凤舞魅,你很奇怪,自从进入这烟阳城就很奇怪,整个人就像缩在一个壳里,你有事你可以跟老子说,何必憋屈在心里,你要是不爽谁,老子替你揍他。” 酒红色张扬的发丝随着夜风晃动,百里冥川正视这面前的女子,一路来她就如同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阻隔了所有人。 被轻视的感觉虽然不爽,她家师傅死了她情绪低落也有可能,可经过他一路的观察来看,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悲伤渲染,只有狠戾,一种疯狂的狠戾。 “呵呵” 南宫舞魅竟然笑了,不只是被他的话逗笑,还是在嘲笑。 “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不想死最好现在就滚回暴王府。” 目光悠然转冷,南宫舞魅已经无法在控制自己的情绪,想到秋雨那个女人竟然活得这么风生水起,霸占着属于她的一切,她就没有办法平静。 “你以为老子怕死?凤舞魅老子告诉你,老子就算死也要压你回暴王府成亲。” 百里冥川暴躁了,这女人在看不起他么? “你别忘了,你现在中了软骨散。” 一句话噎的百里冥川面色绯红,公玉青君那个混蛋,他现在就去要解药。 百里冥川甩着袖子愤愤的走出房间,公玉青君的软骨散和普通软骨散不同,除了得到他的解药谁人也别想冲破,这就是他医仙的实力。 ------题外话------ 小羊感冒了!外加周日孩子放假各种闹腾,抱歉这么晚才发! 第二十四章:男子之间 哐! 百里冥川一脚就踹开了旁边房间的门,此时的公玉青君正准本更衣休息,见来人风风火火明显一愣。 “你有事么?” 面色发冷,公玉青君整理这衣衫问道。 “给我软骨散的解药。” 百里冥川也不多言,直接入了正题。 “我凭什么给你?” 公玉青君面色越来越沉,这个男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莫名其妙的来向他要解药,他就那么好说话么? “你必须给我,凤舞魅那个女人要发疯了,我怕她明天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那个女人的样子根本不想是要去参加师傅的葬礼,根本就是寻仇,可能她知道南宫舞魅那个女人是谁杀的罢。 “你的意思?” 公玉青君睥睨这他。 “我必须帮她。” 他百里冥川认准的女人,绝对不能让她受到分毫伤害,这个凤舞魅身上的事情太多,他一天没搞清,他就不能让她送命。 “不给。” 公玉青君转身便坐在榻上,不在理会这个男人,他帮她跟他有什么关系? “公玉青君。”百里冥川面色碎裂了,直接上前将他扑倒在踏上,右手勾拳正想向他的脸上揍。 公玉青君眼眸一凛,单手便握住他的拳头。 “你们打算一起睡了?那我回房睡觉了。” 原本担心那男人会出什么岔子,南宫舞魅进来看看,可入眼的竟是这么有爱的场面,眉头一挑她很识相的要出去。 南宫舞魅的到来让两个男人面色一黑,都愤恨的放开了对方。 “喂,女人老子不跟这人睡。” 百里冥川直接追了出去,让他跟禽|兽一起睡,他做不到。 公玉青君依靠在榻上,冥思的出神,刚刚那女人的表情?似乎很迥异。 另一个房间,百里冥川风风火火的坐在榻上瞪着坐在那里喝茶的南宫舞魅。 “女人,你最好别误会,老子对男人没兴趣。” 百里冥川企图解释着什么,想这个女人竟然用那种眼神看他,他就忍不住向炸毛。 可他不觉得这种事情,越解释越不清楚么? “我知道,你对女人也没兴趣,被我踢废了,只能……”南宫舞魅环顾着百里冥川袖长的身材,可惜了一个帅男人。 “凤舞魅,你不可以这般侮辱老子。” 百里冥川冲到凤舞魅的身前,抓着她的肩膀,那是一个怒啊,这女人实在是太不可理喻,竟然说他是… “我有么?是你们用行动告诉我的。” 南宫舞魅的面色很纯真,已经没有了原本的那中狠戾,眼眸中带着深深的笑。 “凤舞魅,你究竟是不是女人,老子说了,老子不喜欢男人。”怒吼声跌宕起伏,隔壁房间的公玉青君都听得清楚,眉头深深一挑。 那个男人绝对脑袋有问题。 月落乌啼,漫天霜雪。 漆黑的夜中,蝶舞阁中却显着轻微的混乱。 “秋雨,阁主修炼的地方在何处,我要去寻人。” 一身黑衣,少年玲珑剔透,手中拿着一把长剑指着那红火衣衫的清秀女子。 “她已经死了,你为何这般执迷不悟。” 秋雨声音阴冷,带着淡淡的不屑,现在整个蝶舞阁都是她的,就凭他一人想要要挟她,简直痴人说梦。 “阁主的实力我了解,她怎么可能轻易去世?” 黑衣男子明显的难以置信,清冷的脸上带着让人沉浮的光辉。 “岩,她真的已经去世了,练功的时候被罗刹宫的人打扰,导致爆体而亡。” 秋雨面色变得诚恳,这人手中掌握这南宫舞魅大批死士,各个都是武艺超强,若将这人说服,她日后的阁主之路会更加的平荡。 “阁主修炼的秘洞不是只有你一人知晓么?而你也刚好在里面,这是为什么呢?” 岩的声音很冷,冷到了骨髓,那双犹如被寒冰浸泡过的眼眸紧紧的盯着秋雨,她的闪躲的表情告诉他,这女人绝对有问题。 “我都说过了,我被罗刹宫的人挟持,才会在里面,之后的事情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秋雨眼眸闪躲不定,这男人的目光实在是太犀利。 “那你为何又说她将阁主只为传给你呢?” 岩锲而不舍的询问,他一定要从这个女人身上套出事情的真像。 罗刹宫与她蝶舞阁不和已经几年光景,却也从未做过这等龌龊的事,夜罗刹也算是忘川一角一代枭雄,真会做这种偷袭的事情? “我…是…?” 秋雨被他问的越来越语噎,最后竟然不知怎么搪塞。 “我醒来之时手中握着这枚令牌,所以我想一定是阁主让我接任的意思。” 秋雨从怀中拿出那枚火红的蝴蝶令牌,放在岩的眼前,这可是蝶舞阁阁主的身份象征。 “所以,并不是阁主亲口对你说,而是你认为对么?” 冷清的声音不带有意思温度,岩说罢长剑呼啸,就向秋雨刺去。 “蝶舞九天” 秋雨冷冷一笑,强烈的气势滕然而出,单手夹住迎来的长剑,轻轻一弯,便折断。 岩一惊,这个女人竟然练成了蝶舞九天? 这怎么可能? 南宫阁主都未练成的武功,她竟然练成了? “来人,岩企图刺杀本阁主,收回他手中一切势力,逐出蝶舞阁。” 秋雨温润的声音一出,竟然涌进大批蝶舞阁女子,将岩包围。 “呵,”冷冷一笑,岩环视这众人,这些人都被这个女人欺骗了,明显是漏洞百出的谎话,她们却信以为真,难怪。 原来她练成了蝶舞九天。 看来南宫阁主的死就不言而喻了。 “慢着,挑断他的手筋脚筋,让他只能一生行乞。” 秋雨笑着走到岩的面前,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岩一怔结冰的脸上怒意一片。 “原来真的是你,秋雨,你别得意的太早,你以为罗刹宫会愿意替你背这个黑锅?你以为夜罗刹是那么好惹的么?” 岩冰冷的声音已经飘远,秋雨颓废的坐在那贵妃椅上喘息着,刚刚她不过是幻化了一个蝶舞九天的形态而已,就这般的疲惫不堪,南宫舞魅所创的武学,还真是难学。 还好那个女人已经死了。 第二十五章:谁是谁非 清晨的蝶舞阁处于忙碌的哀伤中。 南宫舞魅望着眼前那自己亲笔提名的三个大字冷冷一笑,笑容中尽显肃杀之意。 “喂,女人,你这是怎么了?” 百里冥川被身边女人的杀气震撼,忍不住出言问道。 公玉青君皱起眉头,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女子明显转变的脸,她为何要这般激动? “没事,只不过感觉悲伤罢了。” 南宫舞魅双拳握紧,咬着牙说道,她不是悲伤已经是彻底的心凉了。 蝶舞阁的门口处,一袭黑衣四肢尽断的男人正在奋力向里面攀爬,脏兮兮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寒蝉的冷意,却被蝶舞阁的人无情的踹了出来。 “岩!” 南宫舞魅望向那里轻声惊异,双手握的更紧,凛冽的气势更加的汹涌。 那男子似乎听见有人在叫他一般,猛然转头对上南宫舞魅的眼,眼中尽是失望和落寞,目光闪躲着岩所幸依靠在蝶舞阁的门口歇息。 “女人,你在看什么?该我们进去了。” 百里冥川狐疑的看着南宫舞魅的脸。 “咦!” 似乎发现了南宫舞魅脸上的变化,她的眼似乎打了一些,原本那张蛤蟆嘴也变小了,那矮趴的鼻子似乎也挺立了不少,现在的她就如同小家碧玉一般清纯。 “进去吧。” 南宫舞魅强硬的转移目光,进入那她再熟悉不过的大门。 一样的厅堂,一样的隔层,却被点缀哀伤的色彩。 灵堂之上,一座火红色的棺木横在其中,朱红色的牌位上雕刻着玲珑的字迹。 ‘第一任阁主,南宫舞魅之墓’ 四处白绸飘荡,给人一种哀凉的光景。 秋雨落座在灵堂旁那最高的位置上,满脸哀伤的面对着众位来客。 “医仙公玉青君到。” “凤君国师凌天到。” “麒麟国太子段明坤到。” “罗刹宫副宫主战流云到。” 最后一声落,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罗刹宫的一行人,为首的紫衣男子,目光深邃,一张洁净的面容上带着莫名漠视的光泽。 他的身后,随行而来的只有两人,一袭白衣,胸口上栩栩如生的火焰标示,迎风独立。 秋雨猛然站起身,一张清秀的脸上浸满了沉重。 罗刹宫怎么会来?她并没有邀请他们? “本宫不请自来只不过是想查明一些事实真相,江湖中有一些传言说乃我罗刹宫偷袭了南宫舞魅,本宫今日奉宫主之命,前来查探虚实。”战流云一双深邃的眼转向南宫舞魅,对着某人极其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百里冥川俊美的面容漆黑一片,这个骚包怎么来了?不过他这话说的没错,说是罗刹宫杀了南宫舞魅,难道仅仅凭借这个女人一面之词么? “有什么好查明的,来人将证物带上来,本阁就当着众人的面拆穿你罗刹宫的鬼把戏。” 秋雨一脸的愤恨,起身在南宫舞魅的灵牌上深深的鞠了个躬,从旁边拿出三根香点燃,插向灵位旁的香炉。 “阁主你安心去吧,秋雨就算耗费整个蝶舞阁都要为你报仇雪恨。” 满口的仁义道德,她话音一落,那原本燃气的三根香竟然在那么一瞬间倾倒在香炉。 秋雨面色一白,口齿也变得不清晰起来。 “阁主的仇未报,竟不愿接受祭拜。” 南宫舞魅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如玉般的手指轻微颤抖,面色阴沉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她不配给她南宫舞魅上香。 隐落在人后的凌天,眼眸望向那红衣女子,在看了看她身旁那黑衣男子,眉头深皱,眼中竟浮现一抹诧异。 “秋雨阁主,既然南宫阁主死不瞑目那我们何不在这里为她讨个公道,只要你的证物属实,我麒麟国一定助你灭了这嚣张的罗刹宫。” 一直静坐在一旁的麒麟太子段明坤清俊的脸上带着笑意,一袭白衫分外的孤凉。 战流云眉头一挑,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就凭麒麟太子这话,日后罗刹宫就与麒麟国便是对头。” 一句极有压迫性的话语让段明坤面色一凛。 “本太子说若证据属实,不光是我,我想在座的各位也不会轻饶了你。” 麒麟太子笑的尴尬,这罗刹宫与蝶舞阁不相上下,一个垄断着忘川一角食品业生意,一个则垄断着大陆副业装饰业的生意,得罪的哪一方对他麒麟国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一名蝶舞阁的女子抱着一件整洁的以上走进了这灵堂中。 女子眼角挂着泪痕,脸色愤岔,狠狠的瞪了战流云一眼。 秋雨迎上那名女子,将那件与战流云身后两人一模一样的衣衫站展开在众人面前。 精细的做工,绝对非凡品。 那火焰乃用银线染色,绝对不可能仿冒。 这等衣衫罗刹宫仅有堂主以上的人才配得到。 战流云脸上的邪笑扩大,眸色清冷的可怕。 “仅仅凭借一件衣裳便将这么大的屎盆子扣我们罗刹宫的头上,也要看我们罗刹宫愿不愿意挨。” 轻微转身,对着身后二人吩咐。 “你们去查清,麒麟国罗刹宫堂主中有谁丢了衣衫,速速查清,将人带来。” 罗刹宫分堂若有哪个堂主去世的消失,他总宫绝对会知晓这等消息,现在罗刹宫中却一片安寂,定然有诈。 “秋雨阁主,这位凤舞魅可是南宫阁主的徒儿,她曾经去过南宫舞魅练功的场所,她似乎知晓什么?不知你们可否对峙一番?” 公玉青君淡淡挑眉,双手环胸,那双眼眸中仿佛结了一层寒冰,冷冷的凝视着秋雨。 她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他才不会相信,他只要事实。 “不可能,南宫阁主从未收过徒儿,这女子是哪里来的野丫头,葬礼之日竟然一身红衣眉骨。” 秋雨狠辣的盯着南宫舞魅,清秀的脸上满是怒意,却也狐疑的盯着她那双犹如寒冰浸泡的冷眸。 南宫舞魅在极力的克制这自己,克制自己想要上前将这个女人掐死的冲动,可现在她的身边有别,只能隐忍到这女人露出狐狸尾巴。 “我想这里最有资格接管蝶舞阁的应该是我南宫舞魅的徒儿凤舞魅才是。师傅生前将一身武学传授给我,虽然未说我是蝶舞阁中之人,可一日为师,终身为母,我也算是她南宫舞魅的半个孩子,这里难道还有比我有资格接任的么?” ------题外话------ 家里上午停电,下午断网,刚刚才特么来网,忧桑百分百! 第二十五章:被人救走 秋雨的面色越来越沉,越来越凝重。 “你胡说,南宫阁主在世时我总是跟随左右,从未见过她教徒,你究竟是哪里跑出来的野丫头,在这里妖言惑众。” 南宫舞魅眸色沉了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走到那秋雨的身前,双指轻弹,指尖腾起一个纷飞的黑蝶,蝶眸清冷的凝视着众人。 这绝对是属于蝶舞阁最权威的象征,蝶舞阁最高层的武功,蝶舞天罗的幻化,竟然在这个名为凤舞魅的女子手中那般的活灵活现。 隐藏于人后的凌天,胸口狠闷,忍不住睁大了眼睛,这个女人不是被他废了内力?又何来的一身强悍的武功? 抬眼望向那满眼狠辣的女子,凌天有些迷茫了?这个五公主似乎不一样了! 公玉青君一张脸呆滞片刻,深深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他下的软骨散竟然被这女人解了? 她说自己是舞魅的徒儿,她现在就算说自己是舞魅他都相信。 知道他炼药配方的人不多,仅南宫舞魅一个。 百里冥川整张脸都是暴怒的裂痕,狃狞的不成样子,这个女人?竟然早就和公玉青君讨来了解药,却不分给他,明明还是把他当成外人。 想到这里,百里冥川忍不住眉头一皱?他很想和她成为自己人么? 他怎么会这么想?她本来就是他媳妇,本身就是自己人。 门口,那黑衣男子眼见着一女子这般犀利,忍不住紧紧的注视这她,她身上那与生俱来的傲气与南宫阁主竟然八分相似,或许她根本就是阁主。 战流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抬眼睥睨着秋雨,他来不过是想证实一下罗刹宫的清白,现在倒好,变成她蝶舞阁的内斗了。 一场好戏,错过真是可惜。 “究竟是我妖言惑众,还是你妖言惑众?”南宫舞魅慢慢向那女子走近,眸中的冷意几乎要刺穿她一般。 秋雨浑身一颤,“你要做什么?你别过来?”慌乱的后退着,秋雨已经素手无措,抬眼看向最后方那白衣男子。 随着她的目光望去,玄夜舞眸中的冷意加深,凌天?刚刚她光在意这灵堂上的秋雨,还没注意到这人的存在。 难道说,这个秋雨还与这凤君国国师有所渊源? 就在南宫舞魅沉寂之时,秋雨的手从袖口轻微一动,一把带寒光的匕首握在手中。 “跟我抢阁主之位,去死吧。” 声音未落,整个人影猛然扑向南宫舞魅。 “呃” 南宫舞魅犀利转身,便见一张邪魅的脸上布满了痛苦。 “凤舞魅,给老子软骨散的解药,这刀上有毒。” 百里冥川很想发飙,浑身上下被侵蚀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慢慢的瘫软在地。 南宫舞魅黑眸中冷意一闪,抬手间狠狠的击向秋雨,顺带将那根本不需要的灵堂一并摧毁。 秋雨的脸上满是恐惧,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抹白影将她抱起,逃离而去。 ‘欻欻…’门口。一声诡异的声音传来,整齐的蝶舞阁死士站在那灰头土脸男子面前。 “蝶舞阁死士听命,全力诛杀蝶舞阁叛徒秋雨,以及商讨凤君国左相凌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冰冷的声音出自岩口中,说罢,他便拖动着双腿双手向蝶舞阁中攀爬,早已经被这场景吓傻了的蝶舞阁众人无人再敢阻拦。 原本整齐的灵堂一派凌乱,战流云慌乱的起身,想要上前,却被百里冥川最后那愤恨一眼制止了。 南宫舞魅抱着怀中黑衣男人,看着他后心出插着的匕首,亦是心惊一片,那里的血竟然都是黑的。 “青君,救他。” 声音淡的有些发颤,南宫舞魅从怀中掏出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解药,喂他吃下,咋他身上几处大穴轻微点动着。 听闻那淡淡的声音,公玉青君脸上的带笑凝固了,青君!世间只有一人这样称呼她。 “青君,我求你,救他。” 看着怀中男子越来越青的脸色,南宫舞魅焦急一片,忍不住出言催促。 公玉青君手指轻颤,终于还是蹲下了身,虽然有些事情,他不太确定,可这熟悉的感觉是骗不了人,他宁愿错一回。 “岩参见阁主。” 男子已经跪不下身,只能向着南宫舞魅扣头示意。 南宫舞魅的视线在就被怀中男子占据,片刻都不敢移开,他明知道自己没有内力竟然还敢冲上来,是什么给他的勇气? 那暴王的命令甚至比他命还重要。 “无碍,毒性没有侵蚀五脏六腑,匕首离后心还差一寸,只要毒解了,性命无忧。” 公玉青君利落的将他肩头的匕首拔出,撒上特质的药粉,淡淡说道。 南宫舞魅吁了一口气,望着怀中那几乎昏睡的脸庞,心间竟划过一抹悸动,很快便被冰冷所侵蚀。 忍不住眉头一皱,将百里冥川靠在公玉青君的怀中,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那趴在地上的男子,慢慢走大他的身前。 玉手附上他的双手,黑光宁饶,竟然将他挑断的手筋奇迹般的接好了。 同样的动作,附上他的脚踝,岩被隐藏于泥土中的俊脸微红,眼眸竟然湿润了。 这人一定是蝶舞阁的阁主,尽管她瘦了,变了一番样子,她的气势不会变,她的习惯也不会变。 “起来吧,日后蝶舞阁由你打理,暂代阁主之位。” 南宫舞魅低眸看着那男子,轻声说道,洁净的面容竟然给人一种压迫,那是倨傲的压迫。 “日后有什么重要的事,可以到龙腾边境暴王府找我。”南宫舞魅眸色微敛,这个男人如此尽职尽责,她也不忍让他替她承受什么,既然她是凤舞魅,那么这暴王她是妃嫁不可了。 “还有,看好那个幽灵组织的动向,见一人杀一人,以后我蝶舞宫与幽灵组织势不两立。” 南宫舞魅清冷的声线几乎冰冻三尺,高傲的神态给人一种圣洁的光辉。 “是!” 岩站起身,对着南宫舞魅恭敬的拱手,转头望向蝶舞阁众人。 “谁人再敢提起南宫阁主的死讯,阁法处置,南宫阁主就在眼前,难道你们瞎了狗眼还不参拜。” 这些随风倒的蝶舞阁众人,让岩甚是厌恶,南宫阁主死因未明她们就那般替秋雨那个贱女卖命。 第二十七章:你是舞魅 众人见状一看看我,我看看你,呆滞片刻。 “南宫阁主金安。” 齐声跪倒在地,他们谁人都没有见过南宫阁主的真容,只见过她那强悍的武功,刚刚那一招早已经示意了她的身份,谁人能将蝶舞阁最高的武学练得这般出神入化。 不管她是何人,就凭借这一身的武功,她也值得蝶舞阁众人的叩拜。 “起来吧,日后岩是你们的阁主,切记,不惜一切代价斩杀秋雨。” 南宫舞魅迎而立,火红的衣衫犹如大火球一般,灼亮着众人的心。 战流云眉头一挑,嬉笑着走上前去。 “南宫阁主,关于你的死因我想与我罗刹宫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宫主做事历来光明磊落,绝不会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南宫舞魅眸色一凛,冷声崩裂。“你的证据似乎还没有到,我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言轻信了罗刹宫。” 说罢,抬眸看向那儒雅男子。 若与罗刹宫无关,那夜罗刹为何不敢亲自来? “副宫主,虎傲国青堂堂主被人盗去了衣衫。” 罗刹宫的人很是时机的出现在众人面前,他们还压着一个肥的流油的胖子,满面的油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副……宫主…。”胖子肝都在颤了,副宫主怎么会突然找他来,难道知道他盗用宫款养小妾的事情? “你的衣衫为何会不见?” 战流云与南宫舞魅擦肩,走到那胖子面前,眉头不由皱了皱,这人是谁选的?他能担起堂主的大责么? 他眼光有这么差么? “回,副阁主,小人那日去了嫣然楼,起来的时候,衣衫就不见了。” 那胖子弱势的说道,他本以为一件衣裳失踪不会引起什么轩然大波,没想到副阁主竟然亲自查来了? “恩哼。” 战流云眸色不悦,去了欢乐场所将衣服丢了?这传出去是不是也太丢人了? “魅,免去他堂主之职,逐出罗刹宫。” 他罗刹宫绝对不养废人,要么中心不二,要么风气良好,这人留着根本就是对罗刹宫的侮辱。 “副宫主,饶命啊!饶了我吧,小的日后不敢了。” 胖子绝对没想到不过是丢了件衣裳的事,竟然惹出这么大的麻烦,这怎么行?他要是被逐出,日后还怎么活命啊? 平日里依仗着罗刹宫的名声耀武扬威惯了,日后要怎么办? 南宫舞魅冷眼看着这一切,冷清的眸子一闪,一切事情她会清清楚楚的查,她依旧不相信这件事情与罗刹宫没有关系。 默然转身走向那为她受伤的男子。 “青君,我们回客栈吧,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望着公玉青君怀中的男人,南宫舞魅的目光一柔,似乎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她南宫舞魅走南闯北几十载,从未有一个男人如同他这般毫不犹豫的挡在自己的身后,明知道自己中了软骨散却没有犹豫。 心中嫣然间多了一种情绪,让她一颗冷硬的心蒙上一层暖意。 公玉青君默默的注视着眼前女子,与舞魅完全不同的容貌,却是相同的气势,相同的称呼,甚至有些小动作都是一模一样,为何相处这么久他才刚刚发现这些? 轻轻的点头,心底竟有写自责,她受了这么多的苦难,自己竟然还向她施压,他公玉青君真不是个男人。 明明将这个女放在心间,却始终不敢开口提分毫。 她本是不受拘束的黑蝶,而他则是受现实控制的纨绔子弟,若她跟随他,只会受到现实的压迫。 当他知道她死去的消息时,真个人都犹如冻结了一般,无法动弹,他迫不及待的来到了蝶舞阁,来到了她修炼的地方,血腥之气浓厚的他几乎想要吐,地面上的残影那般的清晰。 心狠狠的疼了! 突然间又出现一个与她形态不一,举止相似的女子,他有些不敢确定,却又不得不确定,这种压迫感让他有些喘息困难。 “你是舞魅?” 声音很轻,公玉青君几乎能听见自己心颤的声音,他害怕答案。 第二十八章:王府来人 “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我们是朋友!日后我是凤舞魅,龙腾暴王妃。” 历眸微敛,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情用事了?哎!就当是还这个火爆男人一个人情吧。 看在他为了护送她连命都不要的份上,她便让他如了这个意,她也想会会那个暴王,若能成为知音,日后颠覆凤君国绝对不在话下。 “暴王妃!” 公玉青君幽幽惊叹,语气中甚至带着莫名的苦涩。 那个如同蝴蝶般自由的女人要嫁给别人了?龙腾暴王?依旧是被世俗所牵引,依旧要在大门户争斗的暴王府。 “若我说我喜欢舞魅,你会跟我走么?” 公玉青君玉面之上碎裂一片,想到舞魅要嫁人,他的心疼的犹如千万车轮碾压而过,声声碎裂。 “青君,我们只能是朋友。” 南宫舞魅终于知晓公玉青君为何反常,她的心底只当他是朋友,蓝颜知己,唯一一个可以真心交谈的蓝颜。 眸色闪动,南宫舞魅不是那种拖沓的人,她也不愿意去伤害一个朋友,可她更不想给他任何对她的奢望,日后伤害更深。 她南宫舞魅本无情,谈何起喜欢人。 “我知晓了。” 公玉青君默然的站起身,他似乎就这样与她错过,是他硬生生的将她送入别的男人怀中。 舞魅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她对这个黑衣男人有着莫名的关怀。 最终他还是错过了么? 望着那嫡仙般男子离开的背影,南宫舞魅皱起了眉头,虽然担心却没有追上,她不想给他希望。 客栈中。 榻上的男子已经昏睡了三日,依旧苍白没有清醒的痕迹。 这几日岩找来了蝶舞阁中最好的大夫,都查探不出病因所在。 南宫舞魅皱着眉头守在床榻边,玉手附上他的脉搏,一切都很正常,为何就不见清醒呢? “阁主,暴王府有人来见。” 岩冷清却又不是恭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紧接着门口便出现了两个人。 一黑衫少年推着一个轮椅慢慢走近,轮椅上坐着的男人一袭月华色长袍,眸色慈爱,面色给人一种病态的苍白,脸上带笑却让人有种肃然起敬的情绪。 这人?是谁? 一个小小的侍卫受伤,暴王府还会派人来探望么?还是说怕她凤舞魅跑了? 那个暴王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在下百里轩,想上前查探一下他的伤势,不知五公主是否可以行个方便。” 言外之意就是想让南宫舞魅离开,有些事情可不是能当着她的面能做的。 南宫舞魅狐疑的看着两人。 “说是暴王府之人,可有证据?” 冷清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戒备的话语让两人齐齐皱眉? 看来这个凤舞魅对冥川还挺有心的? 看来两人感情培养的不错。 “这是暴王府独有令牌,我们真是暴王府之人。” 玉面男子身后的黑衫少年从怀中拿出一个带有暴字的令牌,放到南宫舞魅的眼前。 抬眼望去,那盘龙而上的暴字还真有桀骜不训的色彩,眉头一挑,这个黑衣少年的声音为何这般熟悉? 没有迟疑,既然是暴王府人那她也就不必纠葛,利落的走出门外,不带一丝光彩。 岩紧跟在她的身后,将房门关好。 “这个凤舞魅,还真是有意思。” 见两人离去,黑衫少年很没有形象的依靠在榻边,吁了一口气说道。 “先看看冥川吧,看来这小伙子动情了。” 百里轩转动这车轮慢慢靠近床榻,望着那张苍白的脸颊皱了皱眉,已经无碍,为何还不清醒? 骨节分明的大手附上他的手腕,皱着的没有松懈。 “果然是个混小子,昏迷中也能突破龙天决。” “他这样子,目测还有两日才能清醒。” 黑衫少年有些轻微的迟疑,玉面狃狞一片。 “你说这家伙在练功?” 这个变|态已经修成龙天决第七层,难道在昏迷中也能练成第八层? 他还让不让人活? 龙天决乃百里家祖辈遗留下的武学典故,一共九层,历代以来无人能触碰巅峰,这百里冥川还是第一个练到八层之人。 “流云,别吵他,若在走火入魔他会爆体而亡。” 百里轩低声呵斥,面色也变得严肃,短短一月他竟然突破两层,果然在武学造诣上是个天才。 没错这个黑衫少年便是战流云,人称百变流云,一手精堪的易容手法,天下间无人能敌。 第二十九章:冥川清醒 战流云气得直磨牙,这货是想让他混不下去的节奏啊,手却没有迟疑,按照百里轩的话移开了。 爆体而亡,实在是太严重了。 客栈外,南宫舞魅静坐在桌子上把玩这手中的瓷杯,岩宫颈的站在他身侧。 “阁主,为何如此肯定他们是暴王府的人呢?” 岩不解?光凭一个令牌?人人都可以假冒? “百里姓氏整个忘川一角也无人敢自称。”况且她曾经看过那男人腰间的令牌,似乎一模一样,那个残废男人不简单。 岩一惊,百里世家传承百年,战功无数却也因此差一点家破人亡,只留下独门一子,百里冥川。 那个坐轮椅的竟然自称百里轩难道传言有误? “阁主,我们要不要查查百里世家?” 岩有些不明阁主为何要执意嫁入暴王府?那个百里冥川本身就是迷雾,阁主进去会安然么? “不用大费周章,最好尽快找到秋雨的下落,必须活着带回来,我还有事情问她。” 既然那日不是罗刹宫所为,那么那个幕后黑手也就只有她知道,不过她最想不通的是,凌天为什么要就走秋雨?难道是他们暗中勾结要置她于死地? 她南宫舞魅历来没有得罪过各国,他这是什么初衷? “那,阁主,万事小心。”岩还是有些不放心南宫舞魅独身一身深陷暴王府,那个暴王传言脾性很是古怪捉摸不透。 “不必担心,我现在是凤君五公主,又是蝶舞阁阁主,他应该不会拿我怎么样。” 入暴王府不过是还那小侍卫一个恩情罢,毕竟他三番四次不要命,为了一个任务如此尽责,她很欣赏。 嘴角间莫名的勾起一抹笑,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可岩却眼尖的看见了。 阁主很少有笑这个表情,为何一提及那个小侍卫她的面容柔和这么多? 难道? 这究竟是不是好事?她要下嫁暴王,却对暴王府的一个小侍卫有这般好感? 日后会不会是劫难? 岩没有过多的言语,阁主的事情他一个做属下的无权过问,可为何心底有那么一丝落空感,仿佛胸口被什么狠狠的拧了一下。 两日后。 百里冥川在两人灼灼的目光中幽幽转醒,璀璨的黑眸莹润的犹如宝石一般。 揉了揉眉头,不悦的看着两人。 “女人呢?” 瞧瞧这是什么话?亏他们在这里为他护了三日,他这一开口竟然问那个毫不相干的凤舞魅,这太重色轻友了吧。 战流云咬牙切齿的上前,捶打这他的胸口,闷疼的感觉传遍百里冥川全身,绝美的脸上竟然冒出丝丝冷汗。 “他后心受了伤,不能重击。” 不知何时南宫舞魅端着一碗汤药走进了房间,百里冥川见到她黑眸更加的闪耀了,宛若天边的星辰,浩瀚无垠。 战流云不爽的看着他,至于么?一个女人而已,让他所有气场都变了。 “喝药吧。” 南宫舞魅走到榻边,无视他那目光,将一碗漆黑的汤药放在榻前的柜子上,转身便要离开。 “女人,你去哪?” 一句话脱口而出,竟然有种撒娇的味道,南宫舞魅眉头一皱,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三十章:冥思苦想 战流云翻了个白眼险些栽倒在地。 他一定看错了吧?这人绝对不是百里冥川,他绝对不是。 百里轩只是淡淡的笑,颇有兴致的望着两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折扇,悠闲的看着戏。 “你王府来人,我不方便在这打扰,放心,我欠你一命绝对不会逃跑。” 南宫舞魅话落,竟毫无留恋的离开。 百里冥川扁了扁嘴,一脸的挫败,难道他就这么没有魅力? 逃跑? 战流云来兴致了,一把拍向百里冥川的头。 “人都走了,你傻愣着做什么?还打算在外面悠闲?龙腾国那群老不死的已经安奈不住了,打算联手除掉你。” 战流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不就去一次凤君国么?不就遇见个女人么?竟然奋不顾身伤成这副德行。 “来者不拒,刚好老子也要邀请他们参加暴王府的喜事。” 百里冥川怒视着战流云,一双喷火的眼睛肿全是愤恨,他就不能下手轻点。 “你还真打算娶她?她可是南宫舞魅!” 战流云嘴角抽搐,完全不理解了,难道那女人会下蛊?冥川被她迷惑了?可不像啊? “流云,南宫舞魅死了,她是凤舞魅,凤君国遗弃的五公主。” 百里冥川目光闪动着,管她是谁,管她什么势力,他百里冥川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征服她。 “小叔,你看他,是不是魔杖了?” 战流云哇哇大叫,像是看见了鬼一般,百里冥川那神情简直就是发情了么?还在这里为那个女人辩护。 他不是不近女色么?怎么现在…… 有诈,绝对的有诈。 “冥川,她似乎还不知晓你真实身份?” 百里轩摇了摇折扇笑着问道,冥川也老大不小了,迟迟不成亲他百里家难道要绝后?好不容易有一个他感兴趣的女人,这也算是喜事, “他当老子是护送她的小侍卫,你们最好不要给老子说出去,等到了暴王府,老子让她看看什么叫做霸气帅。” 百里冥川目光隐忍,信誓旦旦的说道。 “噗…” 战流云一个没忍住笑趴在百里轩的肩头。 小侍卫?哈哈!真别说,他那性子还真有点像。 百里轩脸上也带着浅浅的笑意,目光越来越深邃了,南宫舞魅?蝶舞阁阁主,他记得是个狠角色,或许找个强悍点的女人收收冥川的性子也没什么不好。 不过! “冥川你真打算给她看你真面目。” 百里轩若有所思,百里冥川在江湖上是个神秘而又暴虐的人物,其实没人知道他不过是修为强悍,脾气火爆的大男孩而已。 然,南宫舞魅不同,她睿智,狠辣,在她没有对冥川有任何感情的基础上,就暴漏真实面目,这样好么? “小叔,你放心,等我们成为名正言顺的夫妻之后,我才会露出真面目。” 百里冥川也陷入了深深的愁思,要怎么才能征服这样一个女人? 一路走来,她的性子他也有几分了解,还有那个公玉青君似乎与她关系很不错。 这是一个难解的问题。 南宫舞魅此时正在自己的房间中休息,完全不知道有人正在为她冥思苦想。 她只不过不想欠别人人情,至于那个暴王,她没有半分兴趣! 第三十一章:主人心思 一路的烽烟寂静,一路的马车颠簸,越是向北,越是寒风刺骨。 马车中,南宫舞魅盖着厚厚的裘毯,透过车窗望向窗外,那雪花灵动,看上去很是美丽。 “女人,你怎么不打算跑了?” 百里冥川狐疑了,这女人最近安静的可怕,一点情趣都没有。 “欠你一命,这当是补偿。” 南宫舞魅清秀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倦意,最近她是越来越嗜睡了,凤舞天罡第八层迟迟不能突破。 当初她是因为修炼而亡,这次有了孩儿的血骨她已经不用这么麻烦了,只要静静的冥想便会达到修炼的效果,也不在怕被人打扰。 车帘外,一直在驾车的战流云无语的望着苍天,他这话问的?他究竟是想让这个女人逃跑啊,还是想让她留下啊。 一直默不作声的百里轩摇了摇折扇,莫言不语,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眼前不算美丽的女子,她的气度颇有大将的风采。 冥川一直以来便对南宫舞魅兴趣十足,没想到阴差阳错,眼前这个就是本尊,看来是她们的缘分匪浅。 南宫舞魅自顾自的休息,漫天的雪花纷飞,气候也越来越冷,眉头忍不住轻微一皱,卷缩在座位之上。 百里冥川见状,俊颜上没有一挑,慢慢的向她靠近,将自己身上的裘毯分她一半,不着痕迹的搂着她的肩膀。 百里轩摇晃着折扇的手轻微一顿,看来冥川对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上心。 暴王府,金碧辉煌,龙虎腾飞,凸显着主人的刚气。 南宫舞魅第一眼便被这暴王府中霸道的气势所震慑,看来这里的传言也有也就几分真。 清一色的男家丁井然有序的站在门口迎接这三人。 “欢迎主子回来。” 这阵势严谨能超越皇帝出游回宫,南宫舞魅环视众人,为何不见那暴王出来迎接? 百里轩对着众人挥了挥手,淡笑着让他们退下,人多口杂,要是暴漏了冥川的身份这小子不知又要闹出什么花样呢。 战流云刚想对着众人挥舞手臂,就见众人不断的离去,嘴角碎裂一片,手也就这么的僵持在半空中。 百里冥川眼见着众人离开漆黑的面色终于有了和悦的神色。 “给未来王妃准备好上房。” 百里轩对着那离去的众人轻声吩咐,嘴角的笑容更加的妖媚了,自顾自的转动着轮椅离开了大门口。 众人听闻百里轩的吩咐,都忍住深深的看了南宫舞魅一眼,将她的样子记住,这可是来他们暴王府的第一个女人,他们绝对不能怠慢。 “走吧,老子亲自带你去房间看看。”百里冥川做了个请的手势,嘴角笑容渐渐加深,似乎很欢乐。 众人见自家主子那张笑脸,都忍不住的吃惊了,暴王历来很少笑的,他一笑就说明有人要倒霉,难道这位暴王妃根本不得宠,暴王才会将她带回来折磨一番? 主子的心情还是不要睬的好,猜不好就会惹出祸端。 南宫舞魅没有推脱,跟着百里冥川的身后默默的观赏着暴王府中罡气的景色,假山上猛虎盘旋,河中麒麟飞跃,双头狮子雕刻的拱桥栩栩如生霸气非凡。 第三十二章:意气风发 落日轩。 是暴王府中一处华丽的阁楼,前有梨花朵朵,后有海棠无数,最让人惊异的是,这正值冬日,梨花海棠却开得这般鲜艳。 “这个季节为何还会开花?” 抬眸望向那冰洁的梨花,南宫舞魅低眸询问百里冥川,她从来不知,梨花冬天时也会盛开。 “哈哈……” 百里冥川爽朗一笑,俊美的脸上带着深深的酒窝,他轻轻的拨弄这梨花的枝干,一层霜雪落下,露出了梨花本来的面目。 “原来是寒梅,不过是藏在了一层霜雪中。” 南宫舞魅眉目深敛,如同她一般,换了一个身份本质却没有变。 “可那海棠的?那么的艳红不可能也是霜雪。” 南宫舞魅遥望远处,玉指只想阁楼两旁的海棠,挑眉问道。 “那的确是海棠,不过是冬日海棠,这里是龙腾边境属于北方,常年积雪无数,暖和的日子很少,这花是老子从西域讨来的。”百里冥川竟然很有兴致的为他讲解这,还不忘自傲了一把。 梨花满树,海棠艳红,一男一女伫立其中,宛若一幅绝美的风景画。 来往的仆人都不由的看呆了,心底也是明亮一片,看来他们暴王府真的要有王妃了。 百里冥川将南宫妩媚送入落日轩便匆忙的离开了。 南宫妩媚没有挽留,他应该去和暴王交差去了,心头竟然有种莫名的落空感。 环顾着这典雅又充满这男性气息的小筑,南宫舞魅轻轻的皱眉,她有些怀疑这根本就是那暴王的房间。 南宫舞魅也不愿深思,走到那榻前准本大睡特睡,一路的颠簸根本就没睡一个安稳觉,好不容易有这么舒服的一个地方,不睡不是她的性格。 …… 百里冥川离开落日轩便向自己书房中走去,一路上他脸上的笑意依旧,与平常完全不同,好似很是意气风发。 仆人们不由感叹,暴王的春天似乎来临了。 书房中,百里轩和战流云早就等在那里。 战流云见他姗姗来迟不由的翻了个白眼,有个女人就是麻烦。 百里轩眸中始终带笑,虽然很欣赏那南宫舞魅,可就是不知她对冥川有几分真心,冥川的性子他很是了解,对待感情根本就是空白。 “你们都在啊,我打算十日后大婚,你们有意见么?” 百里冥川端坐在书房中那只属于他的位置,脸上挂着狡黠的笑意,他很想看看那女人要知道他就是暴王时候的表情。 “会不会太早了?你也不用这么急着娶她吧?” 战流云翻了个白眼,有些无奈的问道,她蝶舞阁一直还和罗刹宫不对头,日后她成个暴王妃,罗刹宫的事她迟早要知道,到时候不会会破坏到他们的感情? 最重要南宫舞魅对夜罗刹的成见不是一天两天的,要是知道冥川就是夜罗刹,她会不会拿刀砍了他? “我也觉得有些仓促,暴王成亲,只要要宴请龙腾皇室,十日还不够他们赶到龙腾边境呢。” 百里轩也不由得淡淡的挑眉,抬眸望向百里冥川,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即使的狡黠。 百里轩眉头皱起,为何觉得这两人只见不会那么简单? 第三十三章:成亲准备 百里冥川陷入了沉思,一双勾魂的桃花眼轻微眯起,眼眸之中冷光不断的凛冽而出。 “本王给他龙腾皇室保驾护航这么多年,若吃参加个婚礼都能来迟,说明他龙腾国很没有诚意,他不是想除去本王很久了么?本王给他机会。” 百里冥川一言,战流云和百里轩的目光也轻微闪动,当初建立罗刹宫的时候,不过是防着龙腾老皇帝留一手,百里家族世代大将,都战死在边境沙场,其中很多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一代代虎将世家,传承下来只剩下一独子,怎么想怎么耐人寻味。 “冥川,你要不要和那个凤舞魅商议一下在决定,就这么仓促的成亲,她会配合么?” 而且还在她还不知这货是暴王的情况下,看她的性子,绝对不是逆来顺受的主,要是在龙腾使臣面前出了什么岔子,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百里冥川澶黑色的眼眸中陷入了沉思,他觉得有必要和她商议一下,可他现在还不想让她知道身份,知道了就不好玩了。 “小叔,若我在她身边看守,她是不是就不敢贸然离开?” 毕竟那个女人说过她欠他一命,怎么会不考虑他的安慰。 有的时候当个小侍卫也不错。 战流云嘴角轻微一抽,暗自对着百里冥川竖起大拇指,不愧能在龙腾边境屹立不倒,这算计人的能力他望尘莫及。 “就依你,我下去准备要邀请的名单,十日后大婚,就看龙腾国待我们百里家究竟是什么态度。” 百里轩清幽的声音中带着一抹严厉,推动着轮椅走出了书房,漫天大雪纷飞,落在他那漆黑的裘毯上,为他更添一抹清润。 战流云担忧的望着那离去的清瘦影子。 “冥川,小叔会不会有事情?” 百里冥川自然也没有错过百里轩的任何表情,脸上却是淡然一片。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相信小叔还能挺得住,早晚我会让龙腾国付出惨痛的代价。” 百里冥川身上一瞬间暴涨暴虐的气势,让战流云再次受打击,他没忘记在客栈中他睡觉都能晋级,这严重的打击让战流云很不爽,非常不爽。 “冥川,蝶舞阁已经展开了全面的调查,我们要不要也找找线索,我总觉得南宫舞魅死的很诡异,还有那个秋雨,口口声声说是我罗刹宫搞得鬼,却和凤君右相凌天有一腿,这值得深思。” 不爽归不爽,战流云也是利落的人,绝对和百里冥川比,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他战流云才不要莫名其妙的嫉妒死呢。 “全力搜查,还有那个幽灵组织,还有那个公玉青君。” 百里冥川没有发现他提及公玉青君时候那表情有些狃狞,怕是那人要在这他一定把他打趴下,竟然给他下药,卑鄙小人。 “看来你这一路还挺滋润的,美人相随,还有这么多打手为你铺路,怪不得那个凤舞魅对你上心。” 战流云调侃道,百里冥川脸上却挂着很是古怪的表情。 美人相随!他能说初见她时,她那蛤蟆的样子简直丑到极品么?他始终不解的是,她明明完全没有内力,为何与幽灵第一高手对决的时候她突然内力变得那般深厚,却像被什么压制一样呢? 第三十四章:落荒而逃 见百里冥川就这么陷入了沉思,战流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你一向对南宫舞魅很有兴趣,是不是早就打算娶人家了?” 南宫舞魅此人十分神秘,只不过没想到凤君公主会是她的真身。 听闻他的话,百里冥川轻微一愣,随后脑门青筋暴涨,挥手间强大的气势席卷而来。 “流云,自从破功以来我还没有好好舒爽的打一场呢,不如你陪我。” 说罢,完全不给眸男子逃跑的机会,迎刃而上,步步逼紧。 战流云浑身一阵凌乱,利落的接下他不强不弱的招式,闪身就想跑,开什么玩笑他都已经练到第八层了,跟他打不是自己找虐么? “你还是留着和那个南宫舞魅打吧,我不奉陪了。” 战流云的声音已经飘远,忽闪的房门只剩下一阵风刮过。 百里冥川无趣的收回所有气势,倚门沉思,她怎么成了蝶舞阁的阁主呢?真是叫人匪夷所思。 落日轩,夕阳笼罩,光辉无限。 刚刚经过一场霜雪,让此处变得圣洁无限。 房间中,南宫舞魅早已经醒来,正在打坐修炼蝶舞天罡第八层,冥思之际门外传来一人的脚步声,收回所有流泻的内力,黑眸潋滟睁开。 吱呀一声,房门开启,百里冥川手生的端着托盘走进屋中,为了让这戏码更加充分他一人独揽了一众丫鬟的活。 想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堂堂暴王府的主宰,做这种下人的活还是第一次。 “百里冥川呢?” 见到来人南宫舞魅戒心放下不少,下榻走到桌前,看着桌上的侍卫,肚子还真传来了空荡荡的感觉。 眼前男人嘴角明显的抽搐一下,所幸坐到她的对面,忍不住打量起眼前这么明显变了一副容貌的女人。 “没想到你在暴王府的地位这么低微,原本以为你只是个侍卫,没想到你还是个丫鬟。”南宫舞魅优雅的吃着手中的东西,皱着眉看了眼前男子一眼,他那是什么眼神?惊艳么? 百里冥川嘴角清晰可见的一抽,屋子中就他们两人,这气氛着实有点诡异。 “咳咳,女人,老子奉暴王之命在这里保护你,你的一切起居都由老子负责。” 百里冥川那一副自豪的口吻,让南宫舞魅眉角清晰可见的一抽,他这意思以后他伺候她? 这有些不太方便吧? “这里没有丫鬟么?” 南宫舞魅试探着问道,她进入这暴王府就发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阳盛阴衰,走在小路上来往的几乎全是清一色的男丁,连个女人的头发丝几乎都没有。 “进了暴王府的女人,目前只有你一个。” 百里冥川目光闪烁,似乎也想到了什么,面色有些可以的红晕,随后奔了出去。 南宫舞魅狐疑的望着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该吃吃,该喝喝,她有说问错什么么? 这男人害羞个什么劲? 百里冥川心绪那是一个乱啊,游走在寒梅间脸上的热度竟然还没有消退,他这是怎么了? 他这暴王府也是时候填两个女丁了,他这么随身伺候,多多少少有些很不方便。 第三十五章:因为太帅 入夜,暴王府中迎来了两名女丫鬟,全府上下的汉子们齐声欢腾,吓得两个娇丫鬟浑身颤抖不已,对这暴王府越来越畏惧。 “都给老子撤了,你们兴奋个什么劲。” 百里明白甩动着张扬的红发,转身竟然变了一种态度。 “两位,不好意思,我暴王府女子稀少,这群早已经饥渴难耐了,你们最好为人做事小心一点。” 很客气的语气,却带着浓浓的威胁,两名丫鬟想跑的心都有了,传言暴王府就是极其恐怖的地方,现在看来的确如此,她们现在反悔来来得及么? 这种要钱不要命的活,还真是让心胆颤心惊。 “女婢记住了。” 一小丫头激灵俯身作揖,另一个见状也有模有样的作揖,只是那身形轻微颤抖。 “记住就好,跟我来吧,一定要照顾好未来王妃,你们懂么?” 百里冥川那那双泛滥的挑花眼妩媚的眨着,让两个小丫鬟一阵心神荡漾,这也是她们愿意来这暴王府的第二个原因。 这么帅个侍卫,离得越近越有机会…… “奴婢懂。” 两个小丫鬟互相看了一眼,暗自冷哼,脸上都爬满了不自然的红晕,要想得到这个小侍卫,以后各凭本事。 百里冥川将她们的神情看在眼里,暗自叹息,长得帅真是没办法啊,日后这暴王府看来是难以安宁了。 入夜,南宫舞魅所在的房中一抹红影以迅雷不及的速度窜进屋中,床榻上南宫舞魅原本紧闭的眼睛,霎时间睁开,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轻笑。 “小家伙,你都找来了,我的伪装就这么失败么?” 不知何时,南宫舞魅的怀中多出了一直透体通红的小兽,似鼠非鼠,丝猫非猫,似狐非狐,完全就是个四不像。 小兽似乎听懂了南宫舞魅的话,一双小爪子使劲的刨着她的手,似乎很气愤。 似乎在责怪南宫舞魅竟然不带着它。 “呵呵…” 一抹轻笑溢出,南宫舞魅也只有和这小东西相处的时候才会这样情不自禁吧。 这只小东西是南宫舞魅养的一只兽宠,当初这只小东西的爪子还很厉,见南宫舞魅与它一样是红衣,经常来挑逊她,打着打着就打出感情来了,所幸它就一直跟着南宫舞魅,直到她出事。 小兽一见她竟然嘲笑自己,绿斗眼中的小火苗烧的更旺了,挥舞着小拳头就想着向她脸上招呼。 南宫舞魅很轻易的握住她的利爪,抚摸着它浑身乍起的毛发。 “本阁还真挺想你的。” 小东西听闻这话,满意了,圆滚滚的小身子不断的在她的肚子上噌,小爪子搂着她的腰,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 南宫舞魅脑门一排黑线,刚刚还那么张牙舞爪,这一句话功夫就变得这般温顺了,这小家伙,不过在这暴王府的日子,有它陪着不会寂寞了。 隐藏在暗处的百里冥川迷惑了,他可以肯定那只小东西是一只跟着南宫舞魅的一只,难道说这凤舞魅真是南宫舞魅? 原本他只听流云一言还不愿相信,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差了。 谁人能想到那个彪悍阴险的南宫舞魅会是凤君国的痴傻公主,看来这江湖上不只有他百里冥川聪明。 百里冥川的目光越来越热烈,他感情去的两个女人竟然是同一个,这种遇见对手的兴奋感觉让他浑身上下充满了热情。 真的好想和她打一架。 第三十六章:烂桃花债 月夜的余晖笼罩着阴沉的暴王府,这里就犹如一团迷雾一般,让人生畏。 清晨,两名侍女款款而来每个人都精心的装扮了一番,不知是想要讨好自己的新主子,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 此时的南宫舞魅依旧在熟睡,自从有了身孕她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好了,有时候睡一整天都没问题。 一名小侍女推门而入,明目张胆的打量这榻上只穿着白色睡衣的南宫舞魅。 暗自哧鼻,这姿色也不过如此么,小家碧玉而已,她还以为是怎样一个大美女呢。 另一个小丫鬟见她在榻边愣神,不由催促道:“怎么?看傻了么?真没见识。” 当她上前看见南宫舞魅尊容时也忍不住一个皱眉,她就是未来暴王妃?也没有么特别的? 榻上,南宫舞魅黑眸瞬间睁开,带着晨间的焦躁,犹如一片漆黑的海域,聚满了狂风暴雨。 “滚。” 冷清的一个字,让两个小丫鬟莫名的颤抖,眼前的女子,就仿佛是一尊煞神般让人生生畏。 “王妃饶命,奴婢不是故意吵醒王妃的。” 后进来那个小丫鬟眸色一闪,跪倒在地,颤抖着身子轻声抽噎。 另一个小丫鬟见状,也慌忙的跪倒在地。 “女婢该死,奴婢不是故意打扰王妃休息的,求王妃饶了奴婢吧。” 两个小丫鬟都是看惯了主子的脸色,什么时候该说什么只要主子一个眼色。 可此时,她们竟然猜不出这未来暴王府究竟在想什么,明明她们是来伺候她起床的,莫名其妙的被撵不说,那杀人般的目光又是何意味? 南宫舞魅终于抓住了她们话中的重点,奴婢?犀利的起身,举手投足之间都霸气十足,狐疑的打量着两名还可人的女孩。 “你们是丫鬟?” 笃定的语气,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两个丫鬟看起来都不像那种纯良之辈,那个百里冥川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是,王妃,我们是来服侍您的丫鬟。” 小丫头听闻这话,眼睛一亮,紧忙说道。 “很好。” 南宫舞魅低眸扫视着两个脑袋低垂的丫鬟,强大的气场让两人瑟瑟发抖。 “现在可以给我滚出去。” 南宫舞魅揉了揉眉心,那是一种被打扰的愤怒,她向来都有起床气。 暗处的百里冥川嘴角清晰可见一抽,难道这女人不喜欢别人伺候? 难道要他亲自出马? 这都快中午了,起个床至于闹这么大的动静么? 两名小丫鬟见状迟迟一愣,想要起身才发现自己的脚已经跪麻了,脑门上细汗密布,这该怎么是好。 “王妃,奴婢……”一小丫鬟欲言又止,被南宫舞魅投来的凌厉眼神差点吓晕,终于还是不敢说出口。 “女人,该用早膳了,起床让丫鬟们伺候你更衣。” 门外,百里冥川深沉的声音传进,两个小丫鬟莫名的一喜,双双捂住那双颊。 那个侍卫是来帮她们解围么? 他真是个好人。 百里冥川完全没想到,他就这么一句话,日后给自己招来两朵烂桃花,烦不胜烦! 第三十七章:专门伺候 听闻门外人的声音,南宫舞魅眉头轻微一皱,心底竟然冉起一丝不悦的感觉,特别是在看见地下两个小丫鬟那雀跃的神情,心底那股子不悦竟然越来越深。 她的侍卫也敢窥视,简直吃了雄心豹子胆。 “早膳送我房里来,还有,立刻带着两个人,滚出我房间,以后没有我命令任何人不得进来半步。” 起床气彻底爆发,南宫舞魅对着门外用吩咐的口吻吼道,漆黑的眼眸宛若一只猎豹般让人生畏。 地下的小丫鬟胆子都吓破了,她们竟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怎么第一天做工就得罪了这位未来王妃,以后还有好日子么? 百里冥川英气的眉毛一挑,这女人一大早吃炸药了么?竟然这么火爆? 他招女工不是为了她的方便么?好心竟当驴肝肺。 嘭! 一脚直接将门踹开,百里冥川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想找这个女人理论清楚。 “你们,给老子下去,本侍卫要亲自伺候王妃起来。” 一声门响差点让两个小丫鬟晕过去,当他们见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侍卫时候,那眼中几乎冒出小星星,崇拜啊,赤果果的崇拜。 这小侍卫竟然踹门来救她们了。 玄夜舞优雅的依靠在榻上,半截藕臂,半截*都搂在外面,抬眸挑逊的看向那个冲进屋中的男人。 很好,很有勇气。 “既然他让你们走,你们就别走了,留下来看着这位英俊的侍卫是怎么伺候本阁的。” 历眸一凛,射向那几乎要走出门外的小侍卫,两个人浑身一颤,呆愣愣的站在门前,头皮一阵发麻。 “是!” “是!” 两人却也不敢违抗命令,毕竟这里她才是主子。 “凤舞魅,你羞辱我?” 百里冥川眼光四处飘荡,一张玉面涨红的不成样子,这女人,竟然衣衫不整的在和小丫鬟谈话,她究竟知不知道什么事贞操。 好在他本来就是她夫君,要是换成别的侍卫…… 百里冥川拳头攥的嘎吱嘎吱直响,这绝对不能换。 他这一动作可是让两个小丫鬟兴奋不已,小侍卫真是勇敢,为了他们连这个女恶魔都不怕。 真的好崇拜他奥。 南宫舞魅眉头一挑,抬眸看着他。 “更衣。”不容置否,命令的语气。 百里冥川的脸色几乎能用漆黑来形容了,长这么大,第一次给别人当下人,还是个女人。 更衣!她竟然命令他? 阴郁的脸色有种暴风雨骤来的前奏,拳头握的更加的猛烈了,最终,双手摊开,走上前,拿起衣架上挂置的火红罗衫,手生的套在她的肩上。 为了让她吃瘪,他必须忍耐! 脸色由漆黑变得爆红,脖子上的喉结一阵滚动,每一个动作都在颤抖。 “恩,不错,我觉得我有必要向暴王请示一下,将你阉了然后专门伺候我。” 终于替她穿好衣衫的百里冥川暗自松了一口气,在听到她接下来的话时,红到耳根的面色又转为黑色,几乎要滴出墨汁来。 两个小丫鬟听闻南宫舞魅此言,小脸吓的惨白无比,都长着小嘴大口的呼气。 什么?小侍卫要被阉了,不要啊,那他以后还怎么成亲?是不是太可怜了? 难道小侍卫要一辈子都被这个女魔头压制着么? 第三十八章:很了解么 南宫舞魅优雅淡定的走出房间,空气中还带着温热的暖香之气,百里冥川一直愣在其中,那张狃狞的脸色看起来很不爽。 两个小丫鬟绞着手指偷偷的瞄着那个小侍卫,一看他的脸色便打消了上前安慰的念头。 他生气起来真的好可怕。 “南宫舞魅你给老子站住。” 士可杀不可辱,百里冥川清晨的暴虐因子被彻底的唤醒了,不是早就想和这女人比试一番么? 这是个好的契机。 “本阁没兴趣和一个小侍卫动手。” 南宫舞魅突然停下脚步,一个转身睥睨着奔来的百里冥川,清秀的脸上在阳光下散发着媚人的光辉,她的脸竟然比前几日更加的漂亮了。 百里冥川突然一愣,想起当初公玉青君说的话,她身上的毁颜丹中毒已深,想要完全恢复最少两个月。 难道现在依旧不是她本来的样子? 唇角扯开一抹淡笑,百里冥川走上前。 “我想和你比试一场,南宫舞魅。” 这是作为一个武者,对一个武者最尊重的邀请,比试,无关性命,只是切磋。 “我没兴趣和你比试。” 南宫舞魅眉头一敛,她刚刚怀孕初期决不能有什么过大的动作伤及胎儿,否则一定会一尸两命。 一抹暗光流窜在眼中,凤君国,你对凤舞魅的伤害我会让你用灭国来偿还。 “南宫舞魅,这不像你风格啊,你不是很好战么?怎么现在不敢了?” 百里冥川斜视着那若有所思的女子,她似乎有很重的心事。 “你对我很了解?” 抬眸望向那张俊脸,眉头轻微一皱,她来这里不过是为了这个小侍卫的性命担忧,现在看他活得生龙活虎,胆子也壮了不少,似乎没什么问题。 既然那暴王没什么诚意相见,那她也没有在留在这里的必要,是时候回蝶舞阁整顿一下了。 百里冥川目光轻微闪烁,了解?他什么时候了解过他,不过是很好奇罢了,仅此而已。 “不过是喜好强抢美男的女魔头罢了。” 想到蝶舞阁的一概作风百里冥川就忍不住奚落,他曾经不知道遭到多少自称蝶舞阁的人抢,往事不堪回首。 虽然她们打不过他,心里却严重的留下了阴影,这一切归根揭底都是这南宫舞魅驱使的。 女魔头,呵呵,这个称呼很对她胃口。 “没错,我就是女魔头,你奈我何。” 南宫舞魅心底冷哼,她怎么忘记了眼前这个小侍卫对南宫舞魅似乎有着很大的隔阂。 百里冥川听闻这话脸上的魅笑越来越深,竟然让南宫舞魅有种被算计的错觉。 “早晚会奈何你。” 百里冥川说完这句话酷酷的走了,他脸上那抹深意的笑一直留在南宫舞魅的眼底,淡淡勾唇扯出一抹冷笑,玉手附上那洁净的冰晶。 万白丛中一点红,墨发迎风舞动,强烈的气势宛若风中精灵一般。 入夜,南宫舞魅打算去探探这暴王府的虚实,那暴王迟迟不肯相见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她已经来暴王府多日了,竟然一直被晾着,好歹也是一国公主,这百里冥川究竟有几个意思? 第三十九章:夜探王府 黑夜中的暴王府犹如沉睡的盘龙一般静谧,这里没有成群的守夜侍卫,只有一地的霜华,南宫舞魅脚尖踏着那已经坚硬的霜雪脚底都忍不住打滑。 夜里的寒风刺骨,特殊时期南宫舞魅对气温很是敏感,南宫舞魅眉头皱起,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似乎并不知道那暴王居住在什么地方。 “王爷,睡准备好了,可以沐浴了。” “下去吧。” 脚下房间似乎传来两个男人的对话,南宫舞魅眼睛一亮,王爷?难道说百里冥川在洗澡? 笑容逐渐寒冷,幽暗的眸中光芒乍泄,几乎点亮了漆黑的夜空。 这真是谈事情的好时机。 眸光一敛,房间四周至少有四名暗卫,身形闪动,只听一声闷哼,转手间南宫舞魅便敲昏了一个。 片刻功夫,四名暗卫全部解决,南宫舞魅直接推门而进。 “谁叫你进来的?” 雾气飘渺,隐约可见一个男人的影子,隐约可以猜测出男人壮硕的身材。 “何必躲着不见,又大张旗鼓的举办婚宴,我今天来时和你谈条件的。” 南宫舞魅完全不介意什么名节的问题,大刺刺的坐在椅子上观赏某男洗澡。 身材还算可以,好像就是多了点什么。 从南宫舞魅这个方位看顶多也就只能看见一个背影,加上云雾缭绕,她看不清楚男子肩上的伤疤。 百里冥川脑门青筋跳跃,强忍着捏死这个女人的冲动。 她竟然大半夜的来偷窥他洗澡? 还美其名曰谈条件? “什么条件?” 百里冥川坐进浴桶中,将大半身子隐藏在水中,压低声音问道,听上去很是沉着。 “我的条件很简单,嫁给你可以,我要凤君灭国。” 凭她蝶舞阁根本不可能颠覆凤君国,这百里冥川就不一样了,为人暴虐,性格阴晴不定,算是最好的帮手,就是不是她与他谁的武艺更高强一些,她需要找个机会测探一下,毕竟此人深不可测。 “口气不小,我为何要帮你?” 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让南宫舞魅轻微挑眉。 “不答应也行,我会毁了你所有的衣衫,然后你只能果奔出去,名扬天下,我很期待明日暴王府会传出怎样的新闻。” 南宫舞魅慢慢起身,走向那挂有衣物的衣架,大手一挥只剩下屡屡布丝。 “威胁我?”百里冥川脑门上的青筋更加的凸允了,该死的女人,要不是老子现在还不方便见你,黑眸中暗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只准说,答应还是不答应。” 南宫舞魅又挑起一件长衫,嘴角勾勒出冷清的笑,若有若无的探视这浴桶中的男子,刚刚那一瞬的身影她竟然莫名其妙的熟悉,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脸,但很快就被她给否了。 那个火爆的男人根本不可能是暴王,他那单纯的心智怎么能和传闻如此老辣的暴王相提并论呢? “本王若是不答应呢?” 南宫舞魅正想的出神,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热意,只见原本在浴桶中的男子突然站到了她的身后,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她! 第四十章:冥川真容 南宫舞魅一惊,转身看向那身后男子,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上沾染的水光,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疤环绕,不算狃狞却别有一番风味。 抬头注视上眼前男人的脸,南宫舞魅手中的动作颓然一紧,酒红色湿漉漉的长发粘在身上,一双桃花眼似乎可以勾人魂魄,薄唇上粘在诱人的水滴。 这张脸简直是鬼斧神工之作,完美的找不到一点瑕疵,邪魅而又危险。 “怎么?被我的美色吸引了?” 百里冥川单手拄着衣架眼眸中闪着莹润的光泽。 “你的遮羞布掉了。” 南宫舞魅淡淡敛眸,很是平静的说道,冷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惊艳也不过是一刹那,男人越是美丽就越是祸水。 这百里冥川绝对是妖孽中的妖孽。 百里冥川听闻她的话,面色一黑,忍不住向下望去,见浴巾完好无损的围在他的身上,才发现原来是被骗了。 好,很好,南宫舞魅,这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你在向前一步我就扯掉他,你想不想让全府男人观赏一下你这健硕的身姿?” 南宫舞魅玉手不知何时已经附上他的腰间,刚好抓着那白色的浴巾,只要她一个用力,那浴巾立马掉下来。 百里冥川的脸色涨红涨红的,这个女人究竟知不知道廉耻?大半夜不睡觉来偷看他洗澡不说,现在要扯他浴巾?她胆子是不是也太大了一点? “你敢?” 百里冥川眸色一凛,凌虐的怒气狂烈的散发。 “你看我敢不敢。” 南宫舞魅不以为意,谁叫他一直晾着她。 “只要你答应帮我除掉凤君国,你依旧是你的暴王,我依旧是我的南宫舞魅,我们合作怎么样,你暴王将士的所有武器米粮都由我蝶舞阁出,我只希望只要你不惜一切灭了凤君国。” 南宫舞魅眼中带着杀意,她既然已经占了凤舞魅的身就一定要给她一个说法,那个渣爹,那些渣亲戚她不需要,她只想他们自取灭亡。 “你不是凤君国五公主么?怎么会这么恨凤君?” 百里冥川不解,一阵冷意袭来,未干的身上轻微一颤。 “五公主?呵呵。” 南宫舞魅忍不住大笑。 “你有见过想我这样从小就被下毒的公主么?你见过整日被关柴房的公主么?” “你有见过嫁人都要被一路追杀的公主么?” “我只要凤君国灭国,还有那个凌天,早晚我会找他报仇。” 南宫舞魅的情绪有些激动,让百里冥川一阵迷茫,这就是她骨子里冷清的原因么? 生在皇室身不由己,皇家根本就视人命为棋子,身为公主不过是皇帝为了更加巩固权位的工具罢了。 “我答应你,不过你必须嫁给我。” 桃花眼中波光粼粼,男子勾起的唇角那般的魅惑人,南宫舞魅皱了皱眉,为何在他的眼中她读出了熟悉的情绪? 他们认识? 没有这个可能性啊? “嫁给你可以,至少我有个身份,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凤君灭国你就是凤君的主宰你更有能力去征讨其他四国,依你的能力称霸天下又如何。” “还有,我们的成亲关系只到凤君灭国,感情对我来说是奢侈的东西,我不需要。” 南宫舞魅敛眸躲开他的目光,她不需要感情这种奢侈的东西,现在她已经有孕在身,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一个小生命在她这个杀人魔头的肚子中生长着,不久的将来就会和她血脉相连。 一个未婚先孕的女子试问有多少男人能接受? 第四十一章:第一鸭店 百里冥川俊美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意思碎裂的痕迹,听闻这个女人说这话,他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女人,我们的关系维持到什么时候由老子说的算,你只要等着凤君灭国就可以了。” 南宫舞魅轻微愣神,这百里冥川说话的语气竟然这般的熟悉。 脑海中竟然浮现那个黑衣少年的身影,嘲讽的笑了笑,那个气血旺盛的小伙子,和眼前男子完全不一样的气质。 他们怎么可能是一个人。 “你笑什么?” 百里冥川冷哼,别开头,难道被他发现了? “没什么,感觉你很像一个人,不过你们根本不可能是一个人。” 危险的感觉已经消失,南宫舞魅也不愿在和他僵持,慢慢的放下扯着他浴巾的手,犹如逛街一般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等等,你不如说说我和他怎么像?却又怎么不可能是一人?” 百里冥川悠然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漆黑的眼底一片兴致勃勃。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那个人是谁。 “他和你说话的口气差不多,气质简直是天壤之别,不过还算蛮可爱的。” 南宫舞魅抬眸,嘴角不着痕迹的挂着淡笑,就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只要提及这个小侍卫她会不由自主的笑。 百里冥川嘴角轻微一抽,蛮可爱的!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评价他。 “咳。老…本王还真想知道究竟是何人能入的了本王王妃的眼。” 黑眸中流光逆转,似乎夹杂着躁动的气息,南宫舞魅眸色一凛。 “你想多了。” 说罢就测过他的身边向门外走去,她为何要这般紧张,她也不明白,这个时候她竟然不愿在与这暴王谈论下去。 “本王想多了么?”百里冥川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容犹如*的珠光一般发亮让人移不开眼。 时隔几日,龙腾陆续有华丽的马车到来,暴王府办喜宴绝对不能低调。 南宫舞魅闲来无事,抱着那只小红家伙走出暴王府逛逛这龙腾边境的城镇。 走在街道上,南宫舞魅明显发现身后有两个跟着她的尾巴,一条还是很熟悉的。 勾唇一笑,她早就知道他一直在暗处保护着她,虽然猜测不出他在暴王府的身份究竟是什么,可这尽职尽责的有点莫名其妙。 难道她还能跑了不成。 抬眼间‘天涯第一鸭’的字迹映入眼帘,南宫舞魅抱着小东西抬步走了进去。 一命袒露这胸膛的中年大叔见这大白天就有客人谄媚的笑着迎上。 “欢迎这位客人,楼上雅间请。” 男子声音浑厚有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绝对不错过南宫舞魅的任何一个表情。 “不知客观喜欢什么样的,咱这就去给您挑选。” 见南宫舞魅抬步上楼,男子的灿笑更加的深邃了,这女人看起来一派严肃的样子,其实心底也是个闷骚的货。 若不然这大白天怎么敢来这种地方。 “给我来第一鸭。” 眸光睥睨这那大叔,南宫舞魅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他,三十多岁的念旧,皮肤很白,长相还算清秀,应该是那些饥渴女人喜欢的货色。 “第一鸭?这恐怕不太好办,第一鸭现在在伺候蝶舞阁的贵客,我们惹不起的主。” 那男子纠结的起来,听闻他的话南宫舞魅险些从楼梯上摔下来,来自蝶舞阁的贵客?她蝶舞阁的姑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饥渴了? 第四十二章:你吃不消 原本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的百里冥川双拳攥的紧紧的俊脸上全是碎裂的痕迹。 “喂,你没事吧?不过是去了鸭店,要不我们也进去吃点?” 战流云吞了吞口水,天下第一鸭,一看就知道味道肯定不错。 “就怕你吃不消。” 百里冥川鄙视的看了战流云一眼,他现在不怀疑这货的智商了,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了。 他怎么会有这么傻一兄弟呢。 “吃个鸭子还能消化不良么?小气,就知道你舍不得那钱。” 百里冥川是什么人他战流云心里清楚,他就是压榨农民工的大地主,想要从他手里抠出一两银子,简直比上天还难。 “给,你去吃吃看。” 百里冥川从袖口拿出一锭金子扔给战流云,很淡定的说道,他也不拆穿,有些事情这小子没经历过永远都不会懂,就当给这货花钱买个教训。 战流云抬头望天,这太阳也打西边出来啊,他怎么转姓了?今天大方的有点诡异,金子啊!战流云忍不住将手中的金子放在牙上咬了一口,这是真的金子啊。 抬头眨眨眼,在眨眨眼? 在百里冥川没反悔之前抱着金子风一样的跑了。 决不能给他后悔的机会,直接冲进了第一鸭店。 “老板,给大爷我上两只好鸭。” “好来,这位爷,楼上请。” 清秀的鸭店老板见这男人轻微一愣,然后热情的招呼上,这等俊俏的小生要是在我这鸭店做事一定会红火一番。 一会得叫小的们好好的探探底。 战流云一副大爷的样子上了楼,忍不住打量着这里的装修,没想到这第一鸭店还挺有诗情画意的,吃个鸭子还要上雅间。 南宫舞魅挑了一间与蝶舞阁姑娘相邻的房间,在这里可以清楚的听清另一个房间的声音。 她不是想要挖墙脚,不过是好奇,究竟是有人打着她蝶舞阁的名义招惹是非,还是她阁中的姑娘已经这般的恨嫁了。 “你手好美。” “奥,你的声音好感性。” “让我们为我们的相遇敬上一杯酒吧。” “人家要你喂我。” “……” 南宫舞魅有种反胃的感觉,而且因为怀孕的关系,她还真的吐了出来。 用帕子擦了擦嘴里角的酸水,忍不住咒骂。 “听说客人你是蝶舞阁龙腾分堂的堂主,真的好霸气奥。” “这算什么,我还想着当护法呢。” “听闻蝶舞阁当初遭到巨变,说南宫舞魅死而复生,这是真的么?” “虚!” “这等事情不要声张,我们阁主神通广大……” 南宫舞魅实在是呆不下去了,看来这是她蝶舞阁的没错,她蝶舞阁什么时候堕落成这个样子了,身为分堂堂主不以身作则,竟然在外声张阁中大事,这种事情绝不姑息。 不过在这里教训她应该不是时候,这事情还是交给岩去办啊。 真是头疼。 南宫舞魅正想着出去,门竟然跟着打开了,一男子抱着琴低着头走进了雅间中。 “我给客人弹奏一曲,望客人能够喜欢。” 清凉的声音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南宫舞魅忍不住打量起眼前的人,白皙的皮肤几乎比女人的还要水嫩,眼如弯月,嘴似樱桃班诱人,这男子? 他长得竟然如此的妖,妖媚间还带着一丝刚起,举手投足儒雅非凡,只可惜沦落到这风月场所。 第四十三章:似妖男子 南宫舞魅眉头微敛,她突然发现这个男人的气势根本不像是长居风月场所能锻炼出来的,他身上有种属于王者的气势,可他也不掩盖,就这么随意的扩散着,房间的气氛在他进来后变得诡异非凡。 见男子落座在那属于弹奏小倌的座位上,南宫舞魅也平静了下来,坐在圆桌的一方也不出言静静的注视着他。 她可以肯定,这个男人来到这里肯定不这么简单,既然他不开口,她也没必要问,静观其变。 琴音弥漫在整个居室,而对面房间却在这一时刻出现了很不和谐的暧|昧声音。 南宫舞魅汗颜,听个曲子也不能听好,这鸭店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太差。 就在此时连绵的琴音跌宕起伏,犹如奔腾的宝马呼啸在山野之上,浪涛蝶蛹,无穷的劲力和狂野,渐渐的将那不和谐的声音压下。 南宫舞魅眯着眼睛,打量着专心抚琴的男子,从这琴音中她听出了野心的味道,那是想要称霸天下的野心。 南宫舞魅很是平静,平静的犹如死水一般,她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她却又她做人的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还之。 她不过是平常女人而已,她也想平静安顺的过一世,可惜这世俗总是不允许,当初创建蝶舞阁不过是一时兴起,保命而已。 没想到她的帮派越来越大,麻烦也就越来越多,想杀她的人也就越来越多,外人都说她是女魔头,可她若不反抗,被杀害的就是她,为了自己,为了想要守护的蝶舞阁她只能不断的提升,不断的奋斗。 “不知客人觉得我的琴艺怎么样?” 男子抬眸,霎时间光芒万丈,整个屋子都被他璀璨的眸光点亮了。 “何必这么隐晦,有什么事情就直说。” 南宫舞魅抚摸着怀中火红的小东西,低低一笑,这男人肯定是有备而来,很有可能他就是这第一鸭店的幕后老板。 “南宫阁主果然是爽利之人,那本王也就不多废话了。” 男子站起身,一袭白衣衬托着袖长的身姿,贵气十足邪魅十足,桃花眼中虽然泛滥着笑却完全达不到他的眼底。 “本王想要和南宫阁主合作,只要南宫阁主祝王顺利登基皇位,本王会助你讨伐凤君国。” 在他知晓蝶舞阁主南宫舞魅便是那凤君国痴傻公主时,被深深的震惊了,她出嫁他的人刚好在凤君办事。 当初他根本没当一回事,现在却不一样了,凤舞魅就是南宫舞魅,那么巅峰凤君国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凭蝶舞阁的财力势力,还不够与一个国家抗衡,所以他决定与她谈这个条件,她不亏,他也不亏。 “我喜欢你的爽快。” 南宫舞魅抿了一口茶,抬眸对上他的眼。 “可我不喜欢你的野心。” 谁知道他达到目的之后会不会反咬她一口,冒险的事情还是不要去做的好。 她已经有了人选,她不觉得眼前的人会比百里冥川更加适合帮她。 “南宫阁主的意思是不想和我合作?” 男子很随意的端起身前的茶水,勾唇一笑,三分魅七分妖,表情完全看不出悲喜。 “你一个小倌想要当皇帝,难道不觉得很困难么?” 故意忽略掉他身上的贵气,南宫舞魅幽幽说道,话语中竟然带着几分嘲讽。 男子面色一滞,随后恢复了原本的妖媚。 “本王是麒麟国三皇子,从小便被送到这龙腾边境当质子,前几日麒麟国传来消息说我父皇病种,我两位兄长正在明争暗斗,我想着趁着他们两败俱伤的时机……” 强烈的野心驱使下,北门琪不得不说出自己的身份,他尝尝想着父皇究竟什么时候会接他回去,他身为质子已经在这龙腾边境生活了十五年,十五年来的苦,十五年来的等待,还来的确实父皇将死的消息。 皇室,果真是凉透了人心,皇室只能有无尽的野心。 质子? 麒麟国的三皇子? 貌似曾经听说过他的事迹,当年麒麟皇帝率领千军万马攻打龙腾,被擒之后竟然拿着自己仅有七岁的儿子交换,从此便有了质子这一说。 虎毒不食子,最毒王者心。 若是她也想拿回那些属于她的一切,不过可惜,这事情她没义务和权力帮他。 不过没想到,他以质子的身份竟然在龙腾开辟自己的势力,他的刃力肯定非同小可。 “我为什么这么有把握我会帮你?” 她可不是救世主,她做事有她的原则,百里冥川在龙腾的影响力足以与凤君国敌对了,若这麒麟国在插上一脚日后肯定有不必要的事端。 “因为我们是同类人,知道帝王之家的冷酷无情,我想你应该是不错的合作伙伴。” 北门琪似乎对自己很有把握,凤舞魅的身世他打探的一清二楚。 “若你觉得亏,日后我若登上皇位便纳你为后,你也不必守着与那龙腾暴王的婚约。” 北门琪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若娶得南宫舞魅为后,日后蝶舞阁就是他的后盾,似乎他也不亏。 南宫舞魅心底冷笑,是这个男人太过自傲,还是她南宫舞魅真那么仁慈? “皇后,我没兴趣,三王子殿下的事情我要好好斟酌一番,本阁有些倦了,若在不回府怕是会惹怒那暴王。” 想起昨夜那犀利的谈判,南宫舞魅就想笑,那个男人至少一身的正气,不像眼前这位妖里妖气。 “那本王就静候佳音,本王还有件事情要说。” 北门琪故意停顿。 “你刚刚西域特贡的茶毒,若十日不解便会七窍流血致死,还望南宫阁主快些时日斟酌。” 南宫舞魅凤眸一眯,浑身弥漫着杀气,小人!这分明就是在威胁她。 很好。 “妈呀!放开老子,你们给老子滚。” “爷,您不是喜欢又肥又大的鸭么?我们很能干的。” “赶快给老子滚出去,滚啊。” 南宫舞魅正想着发作,发现另一个原本空荡荡的房间中传出一阵阵惊悚的叫声,那声音有些熟悉。 ------题外话------ 忧桑的断网!爪机发的蛋疼,谢谢亲爱的花花!爱你么么哒!爪机不好复制名字,乃知道银家爱你滴… 第四十四章:有琴无瑟 “本阁一定会好好斟酌,本阁也请三皇子晚上睡的安稳,说不准活不过我斟酌出来的日子。” 南宫舞魅说罢不在和他僵持,抬步便走出房间,西域特贡的茶毒?难道说这麒麟国三皇子还与西域有什么关系? 北门琪淡笑着看着她离开,完全不被她的话所惊扰,关门之际,他脸上的笑消失,留下一派肃冷,南宫舞魅果然不是那么好操纵的女人。 然而,另一个房间中战流云可以说的凄惨无比,他的身前有两个肥壮的大块头,每个人都实力不凡,他根本不是这俩人的对手,随着这俩人慢慢的逼近他,他惊吓的只能喊叫,希望那个好心人能够救他。 早知道这里的鸭子是这个意思,打死他也不敢来啊。 百里冥川,你大爷的,等老子出去一定找你算账,看着自己女人进鸭店你倒是能忍,现在还连累兄弟,以后我战流云没你这个兄弟,就说太阳不能打西边出来。 暴王的钱不好花啊。 战流云保证肩膀惨叫连连,那两个男人灿笑着向他走进。 这分分钟都是煎熬啊。 战流云将百里冥川祖宗十八代就问候了一遍,他今天要是被玷污了,回去以后一定给他找一群比这还极品的男人,让他也尝尝如此虐待的滋味。 “两位大哥,你们就饶了我吧,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战流云哭丧着脸开始打亲情牌。 “想不到小伙子这么俊竟然双向嗜好,放心,我兄弟二人会好好伺候你的,谁让你好这口了。” 战流云险些咬断自己的舌头,都怪这张该死的嘴,他终于知道他吩咐老板给他上一盘又肥又大的鸭时,他为何表情那般怪异了。 他这根本就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嘭! 门被踹开的声音,战流云终于找到了一线生机。 “娘子,救命啊娘子,你相公要被玷污了。” 女子一袭翠绿色的罗衫,美眸中全是怒意,狠狠的瞪着那鬼哭狼嚎的男子。 “嚎什么嚎,没看见老娘在睡觉么?” 果然女子眼里的黑眼圈格外的眼中,一副梦中惊醒的模样。 战流云汗颜,大白天在这鸭店里睡觉,敢问姑娘你这恶趣味能不能在重一点? 南宫舞魅本想去踹门,现在看来她没必要管这个闲事了,悠闲的走出了鸭店,既然这个男人在这里,那个小侍卫一定就在不远处监视着她。 她还真没见过这么尽职尽责的侍卫,看来那暴王很快就会知晓她未来王妃上鸭店的事实,不知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凤舞魅,你跟我来。” 南宫舞魅刚一出门手便被人抓住,脚踏地面腾飞而起,拽着她走向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快的让南宫舞魅都来不及反应。 “小侍卫,好久不见,怎么一见面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找我谈心?” 南宫舞魅眨了眨凤眸冷笑着调侃,恐怕这小侍卫又要告诫她什么吧。 “凤舞魅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身份?你的名声现在就代表着暴王府,以后做事能不能考虑一下。” 百名冥川眉毛都快打结了,硬是压下满腔的怒火与他心平气和的交谈,想到这女人竟然逛鸭店他就想冲进去废了那一群鸭。 “小侍卫,你闲事未免管的也太多了吧,我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我自己说的算,别以为我嫁到暴王府就想要限制我的自由,一辈子都不可能。” 她南宫舞魅从来就是向往自由的人,暴王府想要锁住她很难。 “凤舞魅,你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打打杀杀很爽是吧,难道你就不想着安然一点么?暴王府给不了你别的,却能给你一份安心,只要有我在暴王府一天,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和委屈。” 百里冥川激动了,一张俊脸皱成了包子,竟然把心里话全部说了出来,他话音刚落,南宫舞魅便狐疑的看着他。 给她一份安心? 绝不会让她受到伤害和委屈? 这个小侍卫?是不是脑袋抽风了?他以为暴王府是他家么?那个百里冥川一看就不是那种好对付的货色。 “你的心意我领了,你最好不要去冒险,我的事情你也无需插手。” 南宫舞魅拒绝了她的好意,完全没有把他的话当一回事,或许她根本不相信这小侍卫有这样的能力罢。 “凤舞魅,你的事以后就是老子的事。” 百里冥川别扭了,扭着头不去看她。 南宫舞魅无奈,随他怎么样吧,一个小侍卫而已,根本不能掀起什么风浪。 天下第一鸭店中,战流云仅仅的抓着这颗救命的稻草一口咬定她是自己的娘子。 “娘子啊,你就忍心看自己相公被轻薄么?” “娘子啊,你将这两人打趴下吧。” 战流云抱着胸可怜兮兮的看着面前的绿衣女子,那神情要多虔诚有多虔诚。 “滚,老娘还特么没成亲呢?你修要坏我名节。” 女子怒了,一脚直接将两个壮男踹趴在踏上,一张怒意狠狠的盯着战流云。 战流云一喜,两个靠近他的男人终于倒下了,空气也变得无比的新鲜。 “多谢娘子搭救,感激不禁,后会无期。” 战流云一见危机解除,撒丫子开始跑。 有琴无瑟怒,一张俏颜黑的不能再黑,这中原的男人怎么可以这般的无耻,破了她的名节竟然还想着跑,没门。 “你给老娘站住,要么娶老娘,要么死。” 有琴无瑟提着裤腿紧跟其后,手中还握着两把大刀,要多彪悍有多彪悍。 战流云腿都软了,他这是不是刚出了虎口又入了狼窝,这究竟是不是女人?怎么比那南宫舞魅还要彪悍的。 第四十五章:伤风败俗 都怪那该死的南宫舞魅,大白天进这种地方?这种女人真是奇葩。 战流云边跑边抹汗,几乎快哭了,身后的女人功夫竟然不弱,而且还十分犀利,马上便要追上来了。 “百里冥川,你给老子滚出来,救命啊,杀人了。” 战流云一跑出鸭店就开始在大街上大喊大叫,那声音就连暴王府都快能听见了。 战流云虽为百变流云,有一手好的易容技巧,武功却很是平常,除了会逃跑的轻功,其他什么都不会,所以才会被两个壮汉搞得这般悲惨,又被一彪悍女满街追着。 隐蔽的街角,百里冥川满头黑线,咬牙切齿的在心里给战流云一顿臭骂,也不顾着与南宫舞魅僵持什么,奔着声音腾飞而起。 南宫舞魅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黑眸深邃的一眯,刚刚那个战流云叫的人似乎是百里冥川? 还有这个小侍卫刚刚的话? 南宫舞魅心底有些怀疑!可想到这小侍卫那单纯的性格?她觉得有不像? 心情很烦躁,南宫舞魅也不急着回暴王府,从这条幽暗的小巷中慢慢的游逛。 一阵阵腐臭的酒气传来,南宫舞魅忍不住皱了皱眉。 不远处似乎有东西在蠕动,衣衫破烂的不成样子。 是个乞丐么?他衣衫虽然破烂那材质完全不像是乞丐能穿的起的。 也不知是好奇心作祟还是冥冥中自有牵引,南宫舞魅只觉得这衣衫有些熟悉,忍不住上前去查探一番。 “青君!” 南宫舞魅心底某处被什么东西碰撞,他竟然自甘堕落成这般样子? “公玉青君。你给我起来。” 南宫舞魅有愤怒有自责,她一时间不知该用怎样的情绪来面对这个男人,本以为他会回他的竹林小筑,本以为他是很坚强的人。 “你是谁啊?你凭什么管我。” 南宫舞魅面容依旧在巨变中,比那日见面时由漂亮了不少,公玉青君醉的最能看清一个朦胧的身影,脏兮兮的脸上绯红一片,身材也变得消瘦了不少。 南宫舞魅想要搀扶着他的动作一顿,是啊,她是谁啊,明明已经拒绝他于千里之外,现在这又算什么? “岩,我知道你一直在暗处保护我,将他蝶舞阁,好好照顾。” 南宫舞魅对着空气冷声说道,眉头深敛慢慢的走出了这幽暗的小巷。 她走后不久一个高壮的黑衣身影便出现在小巷中,看了一眼地面上衣衫褴褛的男人暗自叹息。 这又是何必呢? 阁主不会被任何男人所牵制,或许她本来就没有心,你这样自我伤害又有什么用?还不如默默守护在她身边来的痛快一点。 望着那冷漠离开的背影,岩将地面上醉死的男人扛起,消失在小巷中。 回到暴王府时天色已经变得黑沉,小侍卫装扮的百里冥川站在大门口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身上。 “你怎么才回来?” 百里冥川揉了揉眉心,一副疲惫的样子。 “有事?” 抬眼看向他,南宫舞魅的黑眸中带着轻微的血丝,这一路她也不知道都去了哪里,一路游荡最终还是选择回来。 “跟我去劝劝那位姑娘吧,她死活要嫁给流云,我都无奈了。”百里冥川以为女人和女人之间会很好沟通,可她想错了,她们是很好沟通了,可最后…… “那就娶拜,和我有什么关系。” 南宫舞魅对这种事情很没有兴趣,暴王府的一切对她来说只不过是过往云烟,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还会回来。 “你不能这么说,在过几日你就是暴王府的当家主母,提前处理一下家务也不为过吧。” 百里冥川说道这里自己都心虚了,暴王夫的事务一直又他小叔打理,他不过是战场上最勇猛的王者罢了。 南宫舞魅揉了揉眉心,“带我去。” 她不想咋僵持,不知为何她今日很烦躁,体内还有不知名的毒,不知道会不会伤害胎儿,可上天又让她遇见了公玉青君,这不是的是不是在帮她。 大厅中,一彪悍女子正拽着一男子的耳朵逼婚。 “你说,是娶我还是死。” 有琴无瑟娇俏的脸上全是努力,渣男敢跑,当她是吃素的么?她西域的女子最注重的就是名节,他敢明目张胆的叫她娘子,就该知道后果。 一旁坐在轮椅上的百里轩好笑的看着这明显男卑女尊的两人,看来这流云是逃不过了。 “行了妹子,你不要吵了,再过几日我大婚,不如我们一起办吧,省的她赖账。” 南宫舞魅人未到声音先传进了大厅中,紧接着一袭火红的衣衫,长相清秀可人的女子走进了大厅中。 有琴无瑟放下揪在战流云耳朵上的手,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她浑身上下带着桀骜的气势,一袭红衣毫不做作,黑眸中透漏着干练的气息,这种女人她喜欢交。 “就这么定了,在这之前我用不用送聘礼?是我娶他,他入赘我们西域有琴之家。” 南宫舞魅也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一股青草的气息,她明亮的捕捉到了她话中的字眼。 西域!这个女子是西域的人,而且很巧不巧的在鸭店出现,那么她和麒麟三皇子会有什么关系么? “小侍卫,看好了战流云,他若敢做出逃婚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尽管打断他的腿。” “有琴小姐,既然你没处去就在这暴王府住下吧,毕竟那鸭店不是什么好地方。” 南宫舞魅简直是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主子,不仅战流云凌乱了,百里冥川和百里轩也跟着凌乱了! “冥川,老子要砍了你。”什么叫伤风败俗?什么叫入赘啊?他可是男人啊,要入赘一个女人?不行他要换脸,绝对要换脸。 “是你招惹的人,和老子有什么关系?老子找人帮你解决就不错了。” 百里冥川凝望着南宫舞魅离开的背影,总觉着这个女人今天有些奇怪。 “冥川啊,喜欢也不用这么明显吧?难道说她现在还不知道你就是这龙腾暴王?” 百里轩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一脸的沉思,冥川成亲以后他有必要交出暴王府的所有家政。 “小叔,她已经见我的真容了,所以她只能是我娘子。” 百里冥川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想起那晚的尴尬事迹,还是不要说的好。 “什么?见过你真容了?那要不要我在给你做一个。” 一直在脸上捣鼓的战流云一张惨白的脸转身,吓了百里冥川和百里轩一跳。 “我说流云,你要易容能不能回房间啊,老人家我心脏不是很好。” 百里轩摇了摇折扇掩饰自己被吓到的心情。 百里冥川撇了撇嘴表示自己还好,被捣鼓惯了心里承受能力也就强了。 “你们以为我愿意啊,我就是不想让那悍妇认出我来。” 想到有琴无瑟那彪悍的样子战流云就忍不住打哆嗦,娶媳妇娶这样的?还入赘!他战流云什么时候这么便宜了。 第四十六章:关于解毒 这方,南宫舞魅带着有琴无瑟来到房间,继续着她那友好的态度,这个女人和她一样,光天化日出现在鸭店中,恐怕没那么简单。 “有琴妹子是从西域来的,可有所听闻茶毒?” 或许在这个女人身上能找到解毒的办法也说不定。 南宫舞魅黑眸闪动,犹如纷飞的漆黑蝴蝶般灵动,只要解去身上的毒,那个三皇子就没有任何必要留在世上,她不可能和那种阴险的小人合作。 “茶毒?谁中了茶毒?怎么这么不小心?西域茶毒无色无味,也难怪,就算你武功在高也防不胜防……” 有琴无瑟一边打量着这靓丽的房间一边喋喋不休的说道,南宫舞魅满头黑线,说了半天完全没说到重点。 “有琴妹子,我能打断你一下么?我想问怎样才能解毒,你是西域来的,应该知道解毒之法。” 南宫舞魅终于听不下去了,硬着头皮打断这眼前小妮子那话,心底在汗颜啊,她只能祝战流云早死早超生。 “茶毒在我们西域已经很常见了,这解毒之法很简单的。” 有琴无瑟神秘兮兮的对着南宫舞魅勾了勾手指。 南宫舞魅狐疑的看着她慢慢走到她的身前,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总有种会被这女人整的感觉。 在听闻有琴无瑟的话后,南公舞魅整个人的不好了,瞪着一双眼睛很无语的看着有琴无瑟。 “难道就没有别的解法么?” 竟然要她去喝童子尿!南宫舞魅很想爆粗口,没有办法在直视那麒麟三皇子,不弄死他她就不是南宫舞魅。 有琴无瑟摇了摇头。 “你可以用糖豆豆沾着童子尿吃,也能解毒。” 多么天真的话语,南宫舞魅很想抽人,研制这茶毒的人本身就很欠抽。 眼见着南宫舞魅那脸色越来越阴沉,有琴无瑟吐着舌头缩了缩脖子,她还没见过比她还要强势的女人呢。 这女人不说话比说话还要可怕。 “王妃姐姐,不知道我要住在哪里?” 有琴无瑟吸了吸鼻子,不知为何在南宫舞魅面前她的张牙舞爪全都收了,就如同见了猫的耗子一般,不敢大动作,她隐约可以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绝不是弱势女流。 南宫舞魅收回一身的戾气,暗自叹息,她会准备一大壶童子尿让那个三皇子好好品尝一下其中的滋味。 “走吧,我带你去找小侍卫问问。” 南宫舞魅上前牵起有琴无瑟的手,这小丫头的性子还真不像是能在江湖中打滚的,单纯的可以,怪不得会在鸭店出现,一定是那个三皇子将她骗去的。 她南宫舞魅一旦敌视一个人,那么,那个人就等着接招吧,早晚我会拆了你的天下第一鸭店。 院落外,百里冥川正坐在圆桌上品茶,他的两边一边坐着一个小丫鬟,那媚眼如丝,巧笑兮兮的样子让百里冥川一阵鸡皮疙瘩。 “暴王府有这么闲么?你们就不会找点事情做?” 隆起的没有表示他很不悦,这两个花痴女究竟要看到什么时候。 “王妃那里不要我们,我们可以过来伺候您么?” “就是就是,您怎么说也是王府的侍卫,配上两个丫鬟也不为过吧。” 两个小丫鬟竟然异口同声,想要伺候百里冥川。 她们的内心深处恐怕只想着只要入了他的房,爬上他的床就各凭本事了。 “不如你们本阁就把你们许配给他吧。” 南宫舞魅带着有琴无瑟慢慢走近这圆桌附近,在她好不察觉间,浑身上下竟然迸发而出一阵煞气,惊得有琴无瑟浑身一颤。 “王妃姐姐!” 有琴无瑟声音很弱势,南宫舞魅只看见了前面的两个小丫鬟和某个黑衣男人根本没听见她的话。 有琴无瑟硬着头皮跟在她的身边,一双手被她掐的好紧,有苦说不出啊。 “好啊,” “好啊” 两个小丫鬟几乎同时叫好,百里冥川满头的黑线,他品味还没差到这种地步。 黑眸望着那慢慢走来的红衣女子,眼睛霎时间一亮,她似乎有变了一番模样,清秀中透漏着妩媚的风姿,这难道还不是真的她? 两个小丫鬟突然发现声音不对,不是小侍卫的,霎时间小脸一白,是那个女魔头,她怎么会来这里? “给王妃请安。” “给王妃请安。” 两个小丫鬟礼貌的俯身,不知为何只要一见到南宫舞魅她们的内心就不自觉的颤抖着,总感觉这女人对她们充满着敌意。 难道因为她们比她漂亮? 一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两个小丫鬟的胸膛也挺起来了,人也有精神多了,胸前的某物一阵匍匐的震荡,百里冥川见到这样的场景差点没把口中的茶喷了。 “小侍卫雅兴不错,赏花喝茶有美人作陪,难道我暴王府已经沦落到养闲人的地步了么?” 百里冥川眼皮一跳,什么时候这暴王府成她的了? 两个小丫鬟原本扬起的头颅霎时间耷拉下去了,那闲人应该是在说她们吧。 “你们两个没事做么?去全府上下的男人住处哪里收集衣衫,一天之内将他们所有的脏衣全部洗完。” 不知为何南宫舞魅胸口堵着一股无名的火,语气也严厉了不少,既然请来了丫鬟哪有不用的道理。 暴王府的工资就那么好拿么。 “是!王妃。” “是,王妃。” 两个小丫鬟可怜兮兮的看向百里冥川,只见那男人依旧喝着茶水完全没有要替她们说话的样子。 心里那个恨啊,却也不敢僵持,灰溜溜的提起衣摆去收集那帮臭男人的衣服去了。 “记住,要分清楚那件衣服是哪个人的,若是洗乱了,或者有那个下人到我这里告状说衣服不见了,你们这月的薪水一文没有。” 望着两个小丫鬟灰溜溜的背影,南宫舞魅又狠狠的加上了一句,有琴无瑟替着这两个小丫鬟默哀,还好自己明智没惹这王妃姐姐。 以后一定与她和平相处,绝不能和眼前这个小侍卫有半分牵扯。 关乎性命啊。 有琴无瑟看的出来,这王妃姐姐似乎对这个小侍卫有种特别的感情存在,若不然怎么会这么的生气。 可她不是这暴王王妃么?难道要爬qiang? 这么刺激? 不愧是女侠,偶像啊,以后一定要向她学习,爬qiang也爬的明目张胆,家里的草绝对不能留给外头。 第四十七章:谁在妒忌 莫名的百里冥川心头一喜,她这是妒忌的表现么?喜悦的同时百里冥川又莫名的忧桑了,她这种情感似乎是对身为小侍卫的她所散发出来的,若他知道他是百里冥川又会怎样呢? 突然间觉得,自己的大婚计划是多么的不明智,内心中竟然有几分慌乱。 百里冥川那变幻莫测的神色在南宫舞魅看来是心疼两个小丫鬟的表现,无名的火越烧越旺。 “怎么?对本王妃很有意见?” 慢慢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落座的男人,眉头隆起,压下那股无名的火气,这不是她应该有的表现。 “怎么敢有意见,不知未来王妃找我有什么事?” 眉头一挑,百里冥川淡笑着站起身,不卑不亢,完全一副主人的架势。 一旁的有琴无瑟迷茫了,这就是王菲姐姐口中的小侍卫?怎么看怎么不像吧? “王妃姐姐,我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势完全不比王妃姐姐弱,说他是小侍卫,太不可思议了。 南宫舞魅何尝不是这么认为的呢? 到了暴王府后这个男人身上的痞子气势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贵气和城府早就在无形中暴漏,可他的身份她从来也没问过,她也不想知道,毕竟她留在这里的身份是暴王王妃。 “有琴姑娘要留在暴王府等候大婚,告诉战流云,最好不要搞什么小动作,给我安分等着大婚。” 南宫舞魅眯了眯眼“现在去替有琴姑娘准备一间房,让她安心住在暴王府。” 百里冥川心底替战流云默哀,这是他自找的,光鸭店也就罢了非招惹回一个彪悍的女人,看来他暴王府要换主了? “王妃姐姐,我真的不用送聘礼么?你放心我不差钱的,多少算点心意。” 总感觉心里发毛,有琴无瑟说的心肝脾肺都疼,就当花点钱免灾,那个该死的男人,日后一定让他做苦力给老娘赚回来。 她的贞洁也敢玷污,简直找死。 “聘礼么?妹子若是有心就送来给姐姐过目一下,你放心嫁妆我暴王府是不会少给你的,就当走个流程吧。” 正当百里冥川想开口说不用客套之际,南宫舞魅竟然先他一步收下了聘礼。 百里冥川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流云就这么被卖了? 他现在还有反驳的余地么?他用什么身份斑驳? “有嫁妆?那我先去城中准备聘礼,晚一些回来,王妃姐姐等我。” 有琴无瑟兴匆匆的跑了,一听有嫁妆,她就忍不住兴奋,堂堂暴王府嫁妆一定不能太过寒颤吧。 望着那欢脱的小丫头离开的背影,南宫舞魅轻摇了下头,真是个单纯的丫头,脑筋挺直,她似乎忘记问她为何会在那第一鸭店出现了,或许她单纯的背后,还隐藏着什么罢。 “你还愣着做什么?给有琴姑娘准备房间去。” 南宫舞魅收回视线,目光一凛,不知为何她现在越看这小侍卫越不顺眼,原本沉稳的性子,遇见这厮变得不淡定了。 “这种事情不在老子的工作范围,自会有人为她准备。” 百里冥川双手环胸和她杠上了,深不见底的黑眸中隐约可见一丝笑痕。 “女人,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最近很怪。” 百里冥川转着圈上下不断打量这南宫舞魅的浑身上下,手掐着下巴幽幽说道。 南宫舞魅轻抚着眉头,她也觉得最近越来越沉不住气了,甚至很烦躁,原本沉稳的性子都不知去了哪里。 “你想多了。” 南宫舞魅不愿和他在僵持,也有可能怕被他戳穿,抬步慢悠悠向自己房间的院落走去。 百里冥川望着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中,她似乎退却了冷清的个性,整个人身上有一种母性的圣洁。 是什么让她转了性呢? 房间中,南宫舞魅疲惫的轻抚的眉头,她猛然惊醒时自己已经越来越不像自己,难道这都是因为怀孕的原因。 想到怀有身孕,她就不得不多想,那茶毒对胎儿会不会有影响,不行,拖一分就有一分的危险。 想到这里南宫舞魅也不在迟疑,再次踏出了房门,透过渐黑的夜色奔出了暴王府。 蝶舞阁在龙腾边境的落脚处。 南宫舞魅一身漆黑的夜行装出现在这里。 “阁主。” 房间中,岩第一个察觉到她的气息,对着空气轻微拱手。 踏上,一个秀美的男人静静的躺着,他的脸上红晕未退,长睫毛犹如扇子一般轻颤着。 “岩,给我准备一酒坛童子尿。” 南宫舞魅优雅的落座在屋中的贵妃椅上,面色有些纠结。 深知她性子的岩也不多问,领命的走出的房间。 虽然很好奇,却也不敢多问。 南宫舞魅吁了一口气,她刚刚还在酝酿要是岩问起来要怎么说,还好他什么都没问。 慢慢的走向床榻,躺在那里的男人神色似乎好了很多,面色依旧苍白如纸。 哎!这又是何必。 何必如此的作践自己。 “舞魅,不要走,你不可以走。” “舞魅,不要离开我,不要。” 公玉青君睡得很不安慰,他的脑中,眼中全是南宫舞魅一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抹红影已经深入他心,在他的心底扎根。 “青君,你这又何必,我们不会有结果。” 南宫舞魅的心底泛起一抹疼,毕竟是至交好友,他始终不求回报的帮助她,而她呢,真的不想伤害到他。 “舞魅……” 一声凄厉的吼声,公玉青君惊悚的起身,原本水润的黑眸蒙上了一层混沌的色彩。 望着四周这陌生的摆设一阵出神。 “你醒了。” 声音很轻,带着莫名的疏离,公玉青君猛然转身,便对上那漆黑的眸。 “舞魅?是你对么?” 一抹惊喜的情绪尽显眼底,公玉青君苍白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那笑在南宫舞魅的眼中竟然觉得很苍白。 “青君,我已经怀有身孕,我们不会有任何的可能。” 要伤害就彻底一点,她早已经不是完璧之身,相信没有男人会不在意这一点。 果然,公玉青君听闻南宫舞魅的话片刻的迟疑。“怎么会?怎么可能?” 打手附上她洁白的手腕,来求证话语的真实性。 第四十八章:冥冥之中 公玉青君身为医仙,对于怀孕女子的脉搏是很了解的,只见他的脸色由苍白转为暗沉,由暗沉转为青紫,不断的变幻着。 真的!竟然是真的!舞魅竟然怀有身孕。 “是那个小侍卫的么?” 狠戾的声音传荡在着房间之中,公玉青君一张脸憋的青紫。 舞魅竟然是用胎儿的血骨打通的经脉,在这之前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畜|生!禽|兽! 那个小侍卫竟然敢对舞魅…… 南宫舞魅没有反驳,也没有回应,就这么无声的回答了。 在公玉青君看来她没有反驳便是已经承认了。 “那你为何还要嫁给那龙腾暴王。” 难道是因为保全那小侍卫的命?公玉青君心底对那个小侍卫的仇恨越来越浓,他简直禽|兽不如。 让一个女人承担一切,他算什么男人。 南宫舞魅依旧没有回答,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不过是想让他死心而已,没想到他越问越多。 “舞魅,我刚刚探测到你身体中有一种无名的毒素,我可以陪在你身边帮你解毒么?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任何事情,我是医者,对于养胎的没有人比我更加的在行了,你这胎儿特殊,我一切都知道了。” 他知道只要这胎儿有个闪失她的命也就跟着没了,所有,他决不能让这个孩子有所差池。 她就是一个风风火火的女子,他还是不放心她。 “青君,我很感谢你,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你若想帮我就留在这蝶舞阁,我会随时回来让你定期检查一番。” 南宫舞魅淡淡一笑,她就知道一切都逃不过青君的眼,他的医术可以算是举世无双,有他这个免费的医生在她何愁养不好胎。 “也罢,反正一个人在那竹林里也乏了。” 公玉青君闭上眼,一片黯然,应该说再也没有那抹红影,在等待也是徒劳而已。 “阁主,童子尿来了。” 正当屋中气氛陷入沉闷时刻,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的手中正提着一壶东西,里面隐约散发这骚臭的味道。 公玉青君猛然的睁开眼,突然想到什么目光一闪望向南宫舞魅。 这东西似乎可以解了她身上的无形之毒。 可她为何会中毒呢? “舞魅,你等我片刻,我给你调配出一种和童子尿功效差不多的解药来。” 公玉青君没有办法想象南宫舞魅喝这种东西时候的心情,他现在想象都很不愉快。 南宫舞魅有些尴尬,好吧,这种事情也逃不过他的眼睛,不过有功效和童子尿差不多的药,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会伤害到胎儿吧。” 南宫舞魅轻抚着肚子语气也柔和了不少,‘哐’酒坛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满屋子弥漫着那一股骚臭的气味,岩吃惊的望着南宫舞魅的动作,一时间慌乱不已。 “属下再去弄一潭来。” 岩也不等着南宫舞魅在吩咐,人影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阵风丝。 公玉青君细长的凤眸深眯,望着岩那慌张逃窜的背影,眼中一片深意。 看来不只是他,这个女人在不知不觉中让多少男人倾心。 不知为何,他很羡慕那个小侍卫,竟然有本事得到她。 若他日后敢负了舞魅,他一定让他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青君,什么时候才能配置出解药?”南宫舞魅望着外面渐渐深沉的天色,似乎是时候行动了,其实她有些受不了屋中这种味道了,不知是孕吐,还是真的很想吐。 “你明日来取吧。” 明显看出她的异样,公玉青君挥了挥手,便继续躺在了床上,这是明显逐客的意思啊。 南宫舞魅无语,看来明日晚上还需要在出来一次,人生还真是累啊。 正当南宫舞魅走出时,岩也刚好拎着酒坛又回来了,他神色毫无异常,依旧板着一张冰块俊脸,看不出喜怒。 “拿来吧,我出去办点事,不用跟着我,好好照顾青君。” 南宫舞魅接过他手中的酒坛淡淡的吩咐道,脚尖点地便驾驭着轻功离开了院落。 岩深邃的目光始终跟随那抹残影,心底激荡一片,南宫阁主竟然,竟然怀孕了? 谁的孩子?为何从未听她提及? 掩藏起心底莫名的失落感,岩慢慢的走进屋中,开始打扫那一地的碎片,冷清的脸上始终看不出情绪。 “我们是同类人,只要默默的守候这她就好。” 公玉青君的声音悠荡在屋中,岩的身影一疆,暗暗苦笑,他已经默默的守护她近十年的时间,她的一瞥一笑在他心底早已经扎根。 他从未吐露过心声,从她救他那一刻起他的命就是她的,原本想要能做那个可以守护她,超越他的男人,可就算他再怎么努力,始终无法与她匹配,或许他太自卑。 夜色朦胧,天涯第一鸭店传来声声不和谐的杀猪声,位于鸭店阁楼的最高处却很是平荡,优雅的传出一阵阵抚琴的声音。 南宫舞魅猜测这里便是那麒麟国小人所住的房间,他是这家鸭店的幕后主人,当然要住最好的地方。 最特别的应该是这琴音,与她白天时听得差不多。 提着一壶童子玉液,南宫舞魅悄然踏足在阁楼房顶上,脚尖点着瓦烁无声无息。 “主子,那有琴小姐入住了暴王府。” “哦?我们的贵客为何会去了暴王府?” 北门琪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语气中带着轻微的疑惑。 “因为白天那个客人喊了有琴小姐几声娘子,她觉得自己贞洁受损,杀上门去,竟然与暴王同日成亲。” 南宫舞魅听出这男子便是管理这鸭店的中年男人,白天时候还一身的妖媚样,此时语气竟然说不出的庄重,此人能屈能伸绝对不是简单的货色。 “竟有此事。” 北门琪蹙眉。 若南宫舞魅在有琴无瑟身上问出毒药的端倪,瞳孔一缩。 “钱程,给本王另寻一处安身之所,越是隐蔽越好。” 房顶上南宫舞魅暗自咬牙,这男人竟然拿捏的这么准,他是料到了自己会回来杀他吧。 ------题外话------ 银家是勤劳的小羊羔,银家是忧桑的小羊羔!银家是苦逼的小羊羔! 第四十九章:情敌相见 想不到这麒麟国三皇子心思如此细腻,他可能怎么也料想不到她现在就来了吧。 那个名为钱程的鸭店老板前脚刚走,南宫舞魅就犹如一阵风般闪进的屋中,烛火涌动,有种说不出的阴寒意味。 北门琪目光一凛,大手附上自己的腰间,哪里藏着一把软剑,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中毛躁不安。 南宫舞魅冷笑,这样一个卑鄙小人也知道害怕。 “北门皇子,本阁与你商议事情,至于这般慌张么?” 红影闪动,南宫舞魅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北门琪对面的位置,北门琪眼眶一缩,握着剑的手不由的紧了紧。 “现尝尝本阁特意为你准备的上好佳酿。” 南宫舞魅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嘴角始终笑容丛生,却让北门琪感觉到一股子冷意,透体的冷。 “不知南宫阁主深夜造访是不是为了我们合作的事情?” 北门琪瞬间神色恢复如常,温雅的脸上挂着招牌的笑,问道。 “先尝尝本阁为你准备的佳酿吧,只要你能将这一整坛喝下,我便答应你的问题。” 笑容不变,南宫舞魅从容以对,跟她来玩阴谋诡计。 “本王怎么知晓你会不会在里面下毒。” 说白了,这北门琪在意的还是自己的小命,他拿毒害她,以她的性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是不可能。 “本阁没有你那种雅兴,你可以放心的喝。” 南宫舞魅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枚银针,深深的扎进酒坛的里面。 片刻功夫,银针丝毫没有异样,北门琪也轻微的送了口气。 难道说是他太小心了么? 这南宫舞魅送他好酒是想要与他和做的意思? 想到这里北门琪忍不住心中雀跃,如此甚好。 北门琪也没想那么多,拿过他手中的酒坛,打开瓶塞,就仰头喝去。 异味弥漫着整个房间之中,南宫舞魅的玉手轻微捂上自己的鼻子,心底暗爽不已。 一股子腥臭的气息弥漫整个鼻腔,猛然灌进口中的酒已经来不及吐出,狠狠的吞了下去,北门琪脸色暗黑一片,空气中弥漫的臭味告诉北门琪这根本不是酒。 怪不得,怪不得刚刚她没有开盖验酒,因为这根本不是酒。 “怎么样?童子玉液还不错吧?” 南宫舞魅眼眸暗敛, “这是本阁回敬你的。” 说罢,南宫舞魅浑身杀意起,无形的劲风呼啸在房间之中,紫黑色气势从她的身上迸发而出。 她的蝶舞天罗,一直是她引以为豪的武学之一。 “蝶缠。” 冰冷的话语带着狂煞的气息,黑光涌动,犹如一条条蔓藤缠向北门琪。 他们原本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怪只怪他对她下毒,对她不利的人,只能是四人。 “主子。” 钱程拔剑冲了进来,刚好此事北门琪软剑也握在了手中,正奋力的坎这那一截截的紫黑色气势,翠绿色狂暴的光芒从他的身体由内而外的爆发,这是一种幽暗的力量。 啪! 紫黑色的蔓藤碎裂,就在南宫舞魅想要发动深一层蝶舞天罡的时刻,腹部传来一阵疼痛。 眉头一皱,眼睁睁的看着那钱程带着北门琪离开了这阁楼。 风吹过,只剩下一抹残影。 腹痛难忍的南宫舞魅只能趁着深夜又摸回了蝶舞阁的分阁,到门口时她的面色近乎苍白如纸。 “阁主,这是怎么了?” 岩感受到南宫舞魅的气息,立刻打开了房门,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将她扶在怀中。 原本躺在床榻上浅眠的公玉青君听闻他的声音立刻起身,在看见她那如纸的面色时,俊颜上竟然有些怒意。 打手附上她那白嫩的玉璧,没有皱紧。 “两个月不准在动用武力,动了胎气可小可大,你应该庆幸这次收手的早,若不然……” 公玉青君睡意朦胧,咬牙切齿的吼道。 这个女人究竟能不能保护好自己。 “明日我就随你去暴王府,近身帮你保胎,绝对不让人察觉分毫。” 大手离开她的手腕,公玉青君很认真的在纸上写着什么,随后交给了岩。 “将这药煎好拿来给她喝了,我在这里照顾她。” 迷迷糊糊的南宫舞魅完全没听清眼前男人在说什么,她只觉得好疲惫,好像睡一觉。 鱼肚翻白,日渐高升。 暴王府中却是乱了套。 百里冥川面色阴郁的坐在主位上,盯着大厅中的侍卫。 “没找到?” 不知为何他心底竟然浮现一丝慌乱,那个女人竟然一夜未归,他动用了王府所有侍卫,将整个暴王府都翻遍了还是无人,他又派人去那第一鸭店寻人,只听闻鸭店关门的消息。 她究竟去了哪里? 百里冥川突然发现,他一点都不了解凤舞魅这个女人,他竟然连她最可能去的地方都不知道。 “王爷!王妃…回来了。” 看门的侍卫慌乱的跑进大厅,差点没刹住脚步,撞到柱子上。 “真的!” 百里冥川眼睛一亮,直接冲了出去。 当他看见搀扶着南宫舞魅的男人时。面色不由自主的又黑了下来。 公玉青君? 他怎么会在这龙腾边境? 难道说女人昨夜跟他在一起? 为何他心底竟然觉得眼前这画面很刺眼,很刺眼。 难道说?他对这女人真的…… 百里冥川一张俊脸上愤怒,纠结,愤恨,情绪不断的转换着,看着在场的侍卫们一个个心惊胆颤。 “王妃姐姐,你可回来了,我的聘礼准备好了,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隐藏在人后的战流云听闻这女子的声音,身影明显一疆。 聘礼? 这小丫头真的要对暴王府下聘礼? 南宫舞魅面色苍白依旧,轻抚着有些疼痛的眉,淡淡道“姐姐有些累,等休息一日在去查点聘礼的事宜。” “青君,扶我回房间吧,你让他随意给你准备间房就好。” 南宫舞魅指向百里冥川,他和青君也不算陌生,她实在是呦不过公玉青君那强硬的性子,在加上自己身子真是有些不便,有个医术高明的家伙在她身边也方便不少。 公玉青君与百里冥川久久的对视,空气中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火花,有琴无瑟摸了摸鼻子,这种强烈的阵势她还是不要凑合的好。 第五十章:天若有情 “凤舞魅,究竟谁才是这暴王府的主人,你凭什么说带一个人就可以在这暴王府住下,我这是王府,不是收容所。”最关键的是,他不愿意这个男人离她太近,他觉得很碍眼。 南宫舞魅顿步,苍白的眉头一皱。 “我没力气和你斗嘴,我中毒了,青君来给我配药。” 百里冥川终于发现她说话的语气有气无力,面色惨白一片。 中毒? 谁人敢对他暴王妃下毒? “真么回事?” 暴虐的气势无形散发,强烈无比,百里冥川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冥川,淡定,别动气。” 战流云见气氛不好,赶忙上前搂住百里冥川的肩膀,对着他挤眉弄眼。 冥川! 南宫舞魅猛然转身,凤眸深深的望着那小侍卫,冥川?他就是百里冥川?那?那夜那个红发男人又是谁? 南宫舞魅突然间想笑,目光却苍白无比,这暴王府就犹如迷雾一般,原来这一切都是假象而已。 战流云突然发现事情怕是越来越严重了,使劲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他竟然说漏了。 百里冥川却没有任何异样,他早就装不下去了,让她知道自己要嫁的人是他也好。 他们之间至少还有一份条件,她必须嫁给他。 “我从未说过我是个侍卫。” 似乎在解释,不过这解释也太过气人,百里冥川却不以为意,可他心底却真的有些紧张。 “你比较适合当一个小侍卫。” 一句话不知饱含着怎样的深意。 “青君,我们走吧。” 公玉青君狠狠的瞪了百里冥川一眼,便搀扶着南宫舞魅向院落走去。 真没想到这样没品的侍卫竟是这暴王府的暴王? 百里冥川暗自咬牙,双拳攥紧。 “来人,给老子去查,究竟是谁给王妃下的毒,查出此人后带回王府,本王会让他好好享受一番。” “是,王爷。” 众人领命,灰溜溜的退下,王爷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还是少说话为妙。 一直站在一旁的有琴无瑟狐疑的打量着变了一副脸的战流云,嗅着空气中弥漫的熟悉味道,面色一沉。 这个该死的男人,以为变了个脸她就会不认识么?想要违背婚约,这辈子都不可能。 她可是花了大把的聘礼买来的男人,还没给老娘赚够钱呢,想逃,捏死你。 “冥川,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一时太急,刚刚你都快毁了这暴王府了。” 战流云一脸的歉意,他看得出来冥川对那南宫舞魅的异样情绪,其实明早很早以前就对南宫舞魅有着莫名的兴趣。 没想到天意弄人,两个对头竟然要变成一家人,想想都够惊悚的。 “无碍,我早就想说了,不过没那个契机。” 黑眸敛起,百里冥川浑身上下都带着惆怅和伤感,内心也轻松了不少。 终于戳破了那层隔阂,可那个公玉青君怎么办? 想到这里,百里冥川风一样的跑了…… 只留下一抹残影。 战流云摇了摇手中自以为英俊潇洒的摇扇,望着百里冥川那慌乱的背影,哎,冥川是真的陷下去了。 “喂,男人,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谈谈。” 有琴无瑟大眼睛眯紧,坏笑着走向战流云。 战流云心里‘咯噔’一下,冷汗频频的,这个彪悍女怎么还在这里? 额?不对,他现在变了一番模样,她应该不认识他了。 “这位姑娘,不知有什么指示?” 战流云脸上挂着自以为温文尔雅的笑,对着有琴无瑟拱手。 “姑娘!很好,” 有琴无瑟摇晃着手腕,噼里啪啦的声音彻响在院落中。 别人都不好惹,自己男人绝对很好欺负。 换脸是吧,她就让他在也换不成。 “哎呦,住手啊,别打脸。” 战流云疯狂乱窜在院落中,有琴无瑟挥着拳头没一下都很准的砸在他的脸上。 跟她玩阴的,这绝对不科学,她的嗅觉可是比一般然灵敏的多。 “让你跟老娘装,以为会易容就了不起啊。” 有琴无瑟边揍边吼,绝不手下留情,男人不打上房揭瓦,这还没成亲呢就跟她耍心眼,以后还有她活路么? 哀嚎声渐远,寒梅香气弥漫,寂静的暴王府传来一阵阵躁动的喧嚣。 房间中。 南宫舞魅依靠在床榻上出神,她早应该猜测到那个小侍卫就是百里冥川,只不过她心里不愿意相信罢了。 “舞魅,将这药喝了。” 公玉青君推门而入,手中还端着一个药碗,坐在床边上打算喂她吃药。 百里冥川蹑手蹑脚的蹲在门后,看见这一幕俊脸霎时间漆黑。 “我来喂。” 也顾不得偷窥不偷窥了,这种亲密的动作他看着不爽。 百里冥川站起身便大方的走进屋中,心虚的可以,奇怪了,自己家他心虚个什么劲啊。 “出去。” 南宫舞魅声音平淡的下着逐客令,完全听不出喜怒,唇角轻微颤动,黑眸闪烁不定。 公玉青君没有错过她颤动的唇角,和闪动的眼神,心底暗自叹息,看来这个男人在舞魅的心底落下了很深的印记,若不然她怎么会将一切都给了他。 公玉青君放下碗,冷着脸与百里冥川擦肩。 “你若敢负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轻柔的声音说不出的凛冽,他不想成为舞魅感情路上的绊脚石,他喜欢她,不代表他会强|迫她和自己在一起。 百里冥川嘴角一扯,他这是在和自己甩情绪么? 真是莫名其妙,他当然不会负了凤舞魅,前提是她嫁给他。 “中毒了为何不和我说?” 百里冥川坐在床榻,语气有种说不出的温柔,端起床柜桌前的药丸,轻轻的吹着里面滚热的药汤。 “我叫你出去。” 南宫舞魅还是接受不了他是百里冥川的事实,当初她就是因为怕这个小侍卫因为自己受到牵连才选择入这暴王府。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她真的好想狠狠的揍这人一顿。 可现在她又弱的和朵花一样,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她更讨厌矫情的自己。 ------题外话------ 好友雨樱花新文【腹黑郡王妃】强推中,喜欢的小伙伴去收一个,么么么大。 第五十一章:好死赖活 “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是你实在是太理直气壮,我很想看你知道我就是百里冥川时候的表情。” 百里冥川很坦白,放下药碗,黑眸微闪,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大反应。 南宫舞魅心里很乱,脑袋很乱,仿佛一切思维都停滞在片刻,百里冥川就是那个为她奋不顾身的小侍卫,也是她一直不想拖累的小侍卫。 她突然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个刀刃上的羔羊,被玩|弄在别人的股掌之间。 “我叫你出去,马上给我滚。” 南宫舞魅拿起床榻上的枕头砸向眼前的男人,胸口起伏不定,胸口传来一阵闷疼。 “喂,凤舞魅,你能不能别这么大反应。” 百里冥川实在想不到她知道自己是百里冥川会跟疯了一样,这样不点都不好玩,看着她那面色苍白,憔悴的模样,胸口一阵阵抽疼。 “女人,你想怎么打我都行,先好好对待自己,养好了身子,才有力气打我。” 上前抱住那个红衣女人,百里冥川诱哄道,大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南宫舞魅将情绪稳定,脱离她的怀抱,一双漆黑的眼眸犹如深潭,一瞬不瞬的望着百里冥川。 “暴王府有个红头发的妖孽么?” 百里冥川眉头一挑,既然她在过三日便是自己娘子了,也已经看过他真容了,他是不是没必要在藏着了? 打手在脸皮上一撕,连带着头发的一张面皮落在他的手上,显露在南宫舞魅眼前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酒红色的长发,细长的桃花眼,白皙如玉的脸颊。 南宫舞魅突然想到什么,开始慌乱的扒眼前男人的衣裳。 百里冥川面色一红,“你不要这么着急,这种事情等着新婚洞房好不好。” 尴尬的身子都僵直了,已经完全任由眼前女人宰割了。 “女人,你能不能先把病养好了在做这种事情?” 看着她愈来愈苍白的脸颊,百里冥川眸光一紧,不知为何心底还有点小期待。 “闭嘴。” 那夜那个男人浑身是伤,那伤疤的形状很是奇怪,她一直记得。 刺啦! 里衣碎裂,露出伤疤累累的胸膛。 这一刻,南宫舞魅手僵直在他胸前,真的是这样。 百里冥川见她只盯着自己胸口看,一张白皙的脸竟然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女人,这大白天的。” “哎呦。”百里冥川话刚说完,便被南宫舞魅一脚踹下了床榻。 百里冥川懵了,这又是要闹哪样? “出去,我想静一静。” 暴王府犹如一团迷雾,她的心也如同一团乱麻。 “不行,我要看你乖乖把药吃了,我才走。” 一边整理衣衫一边不爽的百里冥川瞪着眼睛与她僵持。 整理好后继续坐在床榻,端着要碗等她喝。 南宫舞魅望着那漆黑的药汤皱眉,颤抖着手接过,一口咽下。 “现在可以出去了。” 南宫舞魅冷声下着逐客令,既然她们现在只是利益关系,就在没什么情分可言,当初他的奋不顾身,在这场欺骗中化为乌有。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在来看你。” 见她已经吃了药,百里冥川也不在僵持,走出了房间,是时候该处理一下对她下毒的那个人了。 百里冥川走后不久,公玉青君又端着一碗汤药走进了房间。 南宫舞魅坐在床榻上不知想着什么出神,完全没有察觉已经有人进来。 “舞魅,这是我调配的解药,趁热喝了吧,我已经吩咐后厨给你炖一些鸡汤,一会就能好。” 公玉青君的温柔,让南宫舞魅觉得良心很不安。 “青君,不要对我这么好。” 南宫舞魅缓缓抬头,黑眸中带着悲凉,她南宫舞魅最讨厌的就是被欺骗,这次竟然被骗的这么深。 龙腾暴王,百里冥川,竟然是她一直以来很相信的人。 这种事实她必须消化一段时间,不知为何,她一点都不想那个小侍卫是那暴王。 想到自己要嫁的人会是那个小侍卫,她就觉得浑身上下不自在。 “这样不是很好么?他是你孩子的父亲,你们名正言顺的成亲不好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怀孕的事情?” 公玉青君端着药汤坐在床榻边,黑眸微敛带着莫名的情绪。 南宫舞魅苍白的笑了笑,心里也变得透亮起来,原来是因为这个? 原来她对那小侍卫存在着特别的情感。 爱情?那种奢侈的东西,她不需要。 “一辈子都不打算告诉他。” 南宫舞魅历眸一凛,她不可能在这暴王府中度过余生,等凤君灭国,她便会消失在这里。 她南宫舞魅想消失,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找到。 公玉青君眸色一闪,不解的望向她。 南宫舞魅接过他手中的药,一口喝下。 “青君,现在什么都不要问,日后希望你要帮我。” 南宫舞魅神色坚定了起来,既然他就是百里冥川,事情似乎就更好办了。 欺我着百倍还之,凌天,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三日后。 龙腾暴王府宾客慢慢,无不都是惧怕龙腾暴王势力的人。 就连龙腾国太子也亲临婚礼现场,为百里冥川主持。 吹打中,花轿便进入主厅,厅堂中等待着不止有百里冥川,战流云也乖了,顶着一张又青又红的脸等着。 在有琴无瑟三番两次的殴打中,他终于知道了她的彪悍,不管他易容成什么样,她都找的准确无误。 娶就娶吧,好死不如赖活。 第五十二章:谁娶谁嫁 此次婚礼说简单也不简单,说盛大也不算盛大,总觉的有点古怪,两人陆续的下了花轿,没有新郎接待,只有喜娘搀扶着他们一路走去。 南宫舞魅这一路上抿着唇,黑眸深敛,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有琴无瑟则一副女汉子该有的架势,大步的朝前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半空中火红的花瓣飘香,清风四方涌动,暴王府房顶的四周,出现了一批穿着粉衣的人,将整个暴王府厅堂都几乎包围住了。 “怎么回事?” 坐在主位上的龙傲杰望向半空,厉声喝道,难道说这个时候有人下埋伏? 从这些人的体态上看,应该都是女子。 百里冥川也懵了,这些人应该是蝶舞阁的势力,难道是女人让他们跑这里捣乱的。 “参见阁主,都准备好了。” 岩薄唇紧抿,黑眸中闪动这异样的光芒,望着那火红的飘带,他竟然觉得这般的刺眼。 “抬进来吧。” 南宫舞魅朝他挥了挥手,抬眸望向主厅中那个已经恢复本来面容的男人。 四目相对,惊荡起一阵火花。 公玉青君优雅的坐在厅堂中,摇晃的折扇,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冥川,这究竟是何意?那些都是什么人?” 龙傲杰忍不住惊慌起来,难道这百里冥川要刷什么诡计,这场婚礼根本就是一场鸿门宴。 “太子殿下放心,这些都是本王娘子的亲信,没想到都来参加婚礼了。” 百里冥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用余光打量了一下龙傲杰,这样的胆小怕事也敢做太子。 不一会,院落中被几个大箱子填满,锦缎,玉石,珠宝首饰,应有尽有,这? 应该是聘礼才有的东西吧。 “众所周知,龙腾暴王从未下过任何聘礼说要迎娶,我阁主,所以今日当着众人的面,阁主下下重聘,迎娶龙腾暴王,从此嫁妻随妻,龙腾暴王便是我蝶舞阁的主夫大人呢。” 岩一字一句说的清晰透彻,绝不拖泥带水。 宾客们听得那是一个云里雾里。 凤舞魅什么时候成了阁主? 不是传闻凤君五公主痴傻纯苯么? 来这都是一些不参与江湖事情的官员,当然不会知道江湖势力中的事情。 “难道说?她是蝶舞阁阁主?” 龙傲杰惊悚的起身,全是粉衣的女子,这当属江湖第一阁,蝶舞阁的标志。 这凤舞魅?竟然还有这层身份? 这下要除去百里冥川更加难上加难了。 惊悚的同时龙傲杰更难以接受事实,百里冥川的势力几乎要超越了龙腾国,在加上蝶舞阁的拥护,这日后会不会谋反叛逆? 不行,这件事情一定要提前通知父皇,让他下指示。 “这位客人你猜对了,这位正是我蝶舞阁阁主,南宫舞魅,今日你们受邀而来不是参加龙腾暴王的婚礼,而是我阁主娶夫。” 岩的话语更加犀利,宾客们都幸央央的看着百里冥川。 战流云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霎时间心里什么都平衡了,冥川啊,我们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有琴无瑟张了张小嘴,一副吃惊的小样子,紧接着眼中全是惊喜。 南宫舞魅啊,偶像啊,她竟然与自己偶像同时娶亲,这是多么棒的一件事情啊。 碍于太多人在场,有琴无瑟尽量将自己的情绪压倒最低,还是忍不住的抖动这双脚,那眼神如狼似虎,简直要将南宫舞魅扑倒在地。 百里冥川红衣袖中的一双手紧握成拳,火爆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那红衣女人。 娶他! 带着这么多的手下来娶他。 难道她是认准了今日他没有办法动手。 绝美的脸上勾起一抹魅笑,霎时间风和日丽,房顶上的女子竟然一些人都看呆了过去。 只见他慢慢向前走来,离着南宫舞魅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了下来。 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整个人身上都散发这致命的魅惑感,南宫舞魅抬眸,与他深深的凝视。 在众人看来这俩人在深情的对望,只有熟识的人才懂,那叫暗斗。 “凤舞魅,你究竟想怎么样”百里冥川用两个人在能听清的声音咬牙问道。 南宫舞魅勾起唇角,一字一句说道:“你嫁给我。” 一张清秀的脸光芒万丈,仿佛这场婚礼她才是真正的王者。 “好,本王答应你。” 细长的眼眸眯紧,魅惑的笑容变得说不出的温柔,突然他俯下身去,擒住她那有人的樱唇,辗转的啃吻,仿佛将一切情绪发泄在这个吻上。 南宫舞魅完全没想到他会突然袭来,黑眸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这算什么意思? 公玉青君原本儒雅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手中的折扇几乎被他握碎了,虽然知道他们相爱,可眼见这种事实真的心好疼。 在他另一侧坐着的百里轩则一脸的惬意神色,冥川是真的长大了,为人处事上越来越精明了。 “呜……” 一声诡异而又暧昧的呼喊,百里冥川只觉得唇角一疼,黑眸中火光更加的幽深,咬他,这个女人竟然咬他。 口中弥漫着血腥味,百里冥川的心底却无限的震撼着,她的唇感觉好甜,尽管被她咬破了唇他也不想那么快的离开。 “咳!”岩终于忍不住咳嗦一声,他们这么‘深情’的拥吻,还当着这么多人,貌似这是成亲的时候吧? “阁主,我们是不是该开始婚礼了。” 岩恭敬的问道,黑眸中闪过一丝伤痛。 南宫舞魅推开身前的男人,凤眸阴沉的看了他一眼。 “准备主夫事宜,还有,教会他身为主夫的所有使命。” 南宫舞魅转身吩咐着岩,然后自顾自的绕过百里冥川慢慢的走到厅堂。 离开她的唇百里冥川心底空虚一片,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三分魅惑,七分妖娆,那颠倒众生的桃花眼几乎要将房顶上的一众女人帅倒。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南宫舞魅的婚礼,现在婚礼正式开始,由我迎娶他龙腾暴王。” 这话,是多么的嚣张,谁人不知龙腾暴王的暴虐,谁人不晓龙腾暴王的劣性,今日在龙腾暴王的地盘,挑战暴王的权威,她南宫舞魅绝对是第一人。 第五十三章:仓促婚礼 宾客们把目光都转移到了百里冥川,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可身形依旧端正,还不想被看出来。 百里轩细长的眼眸一眯,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势?竟然在婚礼中来上这么一出,这分明是想看着冥川出丑。 可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他这个做小叔的没有插嘴的必要。 公玉青君惬意的看着这一切,舞魅的做法他懂,这叫反客为主,日后这百里冥川若是蝶舞阁的人,办起事来方便多了。 被众人视线包围的百里冥川淡定的站在院落中,火红的长发迎风飞扬,一动不动,宛若一尊绝美的雕像。 气氛由凝固变得僵持,低气压让所有人都跟着紧张起来。 “我说冥川啊,你是不是也该把事情说清楚,怎么和南宫阁主成亲这么大的事情不向圣上报备,这场婚礼是在是太仓促了,不如你们回家商量好之后在做打算?” 龙傲杰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出言说道,为了龙腾国的权威,决不能让这两人成亲。 “既然你们夫妻之间这么多的隔阂,不如先培养一段感情,一切费用由龙腾国出,冥川你觉得这个意见怎么样?” 龙傲杰慢慢走下主位,走到院落的百名冥川身前,宛若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百里冥川的新造型,眼睛亮的惊人。 “我南宫舞魅的婚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他百里冥川今日就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不知为何,南宫舞魅很不喜欢龙傲杰看百里冥川的目光,那么的猥|亵,仿佛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百里轩双手握紧,推着轮椅走到大厅的中央。 “太子殿下,我暴王成亲的消息几乎全大陆的人都知晓,你这样突然之间想要取消婚礼怕是过不得去,冥川,你说是不是。” 不管怎样,今日这亲一定不能散。 “太子殿下多虑了,本王只是在回味一下娘子的芳唇,一时间无法自拔。” 百里冥川细长的眉眼霎时间光芒万丈,宛若天边的星辰,一身红衣美的惊人。 南宫舞魅唇角勾笑,想玩什么把戏她都会奉陪到底,这个主夫他是当定了。 “娘子既然想娶为夫,可要温柔的对待我,取了为夫一人便不可以在想着其它的人,要不然为夫会心碎的。” 百里冥川一口一个为夫,说的霎是雷人,南宫舞魅忍不住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擦,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百里冥川边说边瞄着一旁的公玉青君,那意思不言而喻。 公玉青君浑身一毛,他这真是躺着也中枪。 百里冥川好似好没玩够,优雅的走到南宫舞魅的身前,深情款款的注视着她的脸。 “魅儿,以后为夫会好好伺候你的,你也不能负了为夫。” 看似轻浮的一句话,百里冥川说的很认真,眸光中不知是什么咋闪烁。 百里冥川这话惊倒了一地的人,就连最为熟悉他的战流云都差一点摔倒,冥川,你没事吧?太古怪了吧,战流云用眼神向着百里冥川询问,只可惜他的目光始终在南宫舞魅身上。 “你放心,伺候好本阁主,不会亏待你的。” 黑眸闪烁,南宫舞魅轻微一个转身“开始婚礼吧。” “有琴姑娘,你也过来成亲了,本阁今日和西域小公主一起娶夫真是荣幸。” 有琴无瑟先是一愣,随后脸上挂着甜美的笑走上前去,水眸波荡这兴奋的光芒。 “哪的话,能和南宫阁主,一起娶夫才是我的荣幸。” 有琴无瑟激动的差点抱住南宫舞魅,可这是成亲的时候,不能这般不文雅。 “西域公主?” 在院落中傻愣着的龙傲杰喃喃的说道,这暴王府竟然还和西域结了亲,百里冥川究竟想做什么? 看来围剿龙腾边境这件事情不能在拖下去。 不仅是龙傲杰,就连战流云和百里冥川都齐齐一愣。 西域小公主? 这小女孩是西域小公主? 难道西域的姑娘都这么彪悍么? 南宫舞魅吁了一口气,看来她这个话题转移的很成功,不知为何,在那个男人问她辜不辜负这个问题时候她很心虚。 她可能不辜负他么? “你是个公主?” 战流云一袭红衣完全不敢相信的打量着有琴无瑟,她身上哪有一点身为公主的样子? 完了,这下想要脱身就更家困难了,西域公主啊,他还有活路么? “怎么?我不像么?” 有琴无瑟水眸睥睨着战流云,无形的霸气外漏,惊得战流云打了个哆嗦。 “像,” 哪里像啊,这根本就是个悍妇。 战流云努力的点了点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现在已经很平衡了。 “好了,各位都稍安勿躁,我们正式开始婚礼。” 一旁的百里轩,招呼着客人,说道,抬眸给一个小侍卫使了个眼色。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简简单单的仪式过后,众位宾客也不打算吃席面,都匆忙的走了,蝶舞阁的所有姐妹乐得逍遥自在,霸占了暴王府的所有宴席。 龙傲杰被无视的彻彻底底,心底不由得升起一抹怨气,竟然如此藐视龙腾皇室的权威,百里冥川,凤舞魅,你们好样的。 匆匆忙忙的来,龙傲杰连顿饭都没吃上,又匆匆茫茫的赶了回去,他要尽快与父皇商量好,这龙腾边境怕是要炸翻天了。 凄凄凉凉,惨惨。 两个新郎在洞房里面仿佛等待临幸一般,站在门外的喜娘都不知道该如何动作了,要交待新娘房事方面的事情都耽搁了,这两位爷还用得着她们啰嗦么? 月上梅梢,冬意凉。 第五十四章:洞房花烛 洞房花烛,残影弥漫。 房间中,百里冥川几乎将手中的酒杯攥碎了,绝美的脸上全是怒意,该死的女人,竟然将所有的事情搞得一团乱,还这么大肆的将实力放纵出来,怕是龙腾国要坐不住了吧。 不过这样也好,他百里冥川既然能在战场杀敌成名,小小的龙腾国他还不放在眼中,现在他必须解决了那个该死的女人,究竟要玩什么把戏? 吱嘎!一声,房门开启,南宫舞魅优雅的走进屋中,红唇微抿,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酒气,还有一股子属于女子的清香气息袭来。 “喂,女人,你究竟想搞什么鬼?” 百里冥川甩着一头酒红色的头发迎了上去,南宫舞魅却直接错过他走到了床榻。 利落的脱下衣衫,穿着雪白的里衣里裤坐在床边。 “你可以出去了,本阁要休息。” 这是什么态度?这就是身为他新婚妻子的态度么?百里冥川嘴角扯出一抹危险的弧度。 “要休息?这良辰美景,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百里冥川一步一步的靠近南宫舞魅,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旺盛,他刚走到床边只听‘哐’的一声,他整个人都直直的摔倒在地,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南宫舞魅嘴角勾起一抹深笑,将榻上的被子替他盖上一双,然后闭目睡去,今日她整个人都紧绷和疲惫,终于这一刻可以放松的睡去。 至于百里冥川为何会突然倒地不起,因为南宫舞魅与他擦身之际在他的身上撒了一种迷药,她特地跟青君要的用来防身的迷药。 毕竟她现在的身子骨不适合打打杀杀,什么仇怨只能等到孩子平安出生在另作打算。 新婚之夜,如此的平静无波澜,在门外偷窥的众位侍卫家丁,以及百里轩都觉得太诡异,百里轩眉头皱的很紧,难道说冥川还不懂洞房的事宜?可他明明已经做过了? 他修炼龙天决第七层的时候险遭反噬,那时候他应该与女子交合了才对,若不然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没事了呢? 他在凤君国狩猎深林寻找了多日那名女子,竟无所踪,可能早就被猛野兽吃了吧。 望着房间中那晃荡的烛火光,百里轩很想冲进去看看冥川究竟在做什么,都隐忍到这份上了,洞房也得还回来啊,这也安静的太吓人了吧? “夜深了,你们打算偷窥到什么时候。” 公玉青君的声音在百里轩的身后响起,猛然转头对上那张惆怅的俊脸,竟然带着三分调笑。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百里轩狐疑的质问,总觉着这个男人不怀好意。 “我不过是来寻你睡觉,你也知道我睡觉的习惯。” 公玉青君摊了摊手表示很无语,当初百里冥川为了防备着他将他和他小叔百里轩安排到一个屋子里,他睡觉时一向有在房间四周投毒的习惯,他这不是怕某人会中了他的毒来出来寻,没想到好心竟然被怀疑。 百里轩扯了扯嘴角,愤恨转动这轮椅想着自己屋子的方向走去,一向儒雅的面容也蒙上了一层冰霜。 冥川这个混小子,为了自己不惜把小叔推向恶魔的手中,这公玉青君根本就是个变|态,而且是有被害幻想症的变|态,每天都浪费毒药。 这几天他也多多少少的中了几次毒,每次都连动的力气都没有,别说是喊了,硬生生的在门口吹了几宿的冷风。 公玉青君望着百里轩那疏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新房中的火光,抿嘴一笑,随后离开了洞房的门口。 众人见没什么好戏看,都纷纷散去,到另一个洞房门口偷窥。 另一个新房绝对与刚刚那个相反,声音躁动不止。 “用点力。” “你没吃饭么?老年叫你用力。” “我本来就没吃……” “啊!娘子饶了我吧,啊,我不敢了。” 门外的侍卫家丁们听得那是一个面红耳赤,有的甚至流出了鼻血,太彪悍了,实在是太彪悍了。 战管家实在是太给暴王府丢脸了,怎么能让一女人在上面呢。 “谁?”“嘭” 门口传来一阵酒杯碎裂的声音,吓得众人仓皇的逃跑,这么彪悍的女人要是yu求不满的跑了出来会不会杀他们灭口啊。 吱嘎!房门开启,露出战流云一张红肿的脸。 “娘子,没有人。” 几乎要憋屈死的战流云关上门幽幽说道。 “没人就继续,记住,身为我夫君一定要遵从三服四德。” 有琴无瑟依靠在床榻边,摆出一副女王的架势,手中握着酒杯正小啄着,一张娇嫩的小脸红扑扑的。 “是。” 战流云心里窝火了,赶忙上前去继续给有琴无瑟揉腿,心底暗自将她全家问候了一遍,暗自咬牙,当初为何没好好的学功夫,现在沦落到被女人欺负的地步。 她究竟是什么鼻子,狗鼻子么?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她都能认出来,他引以为傲的易容技术在她面前碎成了渣。 早晚有一天他战流云要堂堂正正的站起来,像个男人。 “用力,别弱的跟只鸡似的。” 有琴无瑟闭着眼睛享受着自己相公的服务,惬意的喝着小酒,貌似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就是不是偶像那边怎么样了? 男人不打三天上房揭瓦,敢莫名其妙的叫她娘子,就要接受住她的暴脾气。 夜渐渐沉了,有琴无瑟终于在某男的服务中渐渐睡去,战流云直接累摊在榻上。 新婚之夜,就这样悄悄流逝。 清晨,百里冥川揉着闷疼的脑袋从地上起来,摇晃了几下终于没有了残影。 无语的望着地面上的被子,脑门青筋直冒。 他竟然睡在了地上? “凤舞魅,你给老子起来说清楚。” 百里冥川走进那纱幔中,望着南宫舞魅那熟睡的容颜声音渐渐弱势起来,即便是沉睡中的她也隆着眉头,不知道有多少的忧愁。 一个女人肩上抗着整个蝶舞阁的生死,她的压力一定很大,可她这又是何必呢? 何必这么为难自己,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第五十五章:想要孩子 大手不由自主的想要抚平他的眉心,还没碰到她的眉头,就被某女惊醒的眼神震慑住了,那是怎样的一双眼,凌厉中带着杀意,黑白分明的眼中带着浓浓的倦意。 她为何会这般疲惫? “是时候该讨论一下,讨伐凤君的事情了吧。” 南宫舞魅起身,揉了揉眉心,她突然想早点解决了凌天,过一段真正安心的生活。 百里冥川收回僵持在半空的手,便会原来的翩翩公子形象“在讨伐凤君之前,好似还有一个麻烦,嫁给你恐怕会惹怒了龙腾,你最好要有被蝶舞阁被围剿的觉悟。” 百里冥川起身,突然想到昨晚洞房花烛自己竟然睡在地上,不爽了,转头哀怨的看着南宫舞魅,那样子仿佛很欲|求不满。 无视他控诉的目光,南宫舞魅转了个身,躺在枕头上继续补眠。“记得给我准备几个清淡点的小菜。”最近孕吐很严重,让一直自以为身子很好的南宫舞魅有种脱力感,完全不愿意动。 “……”百里冥川无言,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她为何这般无力?完全没有了当初那冷厉的模样?究竟是真么改变了她? 百里冥川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和门出去,此时暴王府的院落中正疯狂的传言着他的事迹。 “王爷好像不行。” “昨晚王爷和王妃都没有动静?” “难道王爷是个断袖?要么暴王府怎么会全是男丁?” “……” 一路上,百里冥川接着下人家丁怪异的目光,还有些家丁见到他就跑老远。 岂有此理,一点规矩都不懂,难道是新来的么? “追风,怎么回事?” 这追风正是去迎接凤舞魅的为首侍卫,此时他一脸的苦瓜表情,比吞了半只苍蝇还难看,清俊的脸苍白一片。 “王爷,早,王爷小的还有事,昨天马圈里生小马了,小的要去照看一下,先告退了” 匆忙的对着百里冥川行了个礼,追风风一般的跑了。 太惊悚了,王爷看他的眼神好奇怪,不会看上他了吧,追风憋屈的咬着衣角。 “风侍卫,你脸色好难看,要不要叫大夫?”追雨刚从外面办事回来就看见躲在墙角发呆的追风,忍不住关切的问道。 追风快哭了,终于有人倾述事情了,赶忙的拉着追雨的手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你说王爷会不会看上我了?” 追风很忐忑,不要啊,他的人生不能就这么毁了。 追雨满头黑线,“你应该想多了。”至于洞房花烛夜没有动静,这真的很难解释。 难道王爷苦逼的睡着了?这太不合常理了。 追雨也忍不住抖了抖身子,看来以后要离王爷远一点了。 未来几日,百里冥川很忙,忙得几乎没有时间回到新房,便更加认定了府中男丁们的猜测,一个个都精神抖擞,健步如飞,这样遇见了百里冥川好跑的快。 百里冥川不回房间,南宫舞魅乐得清闲自在,在公玉青君药物的调理下,她的身子骨是越来越好。 “王妃,您的鸡汤。”小丫鬟尽量压低声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善,已经十几日没见小侍卫了,她很着急,所以想到这里来打探一下小侍卫的风声。 “放那吧。” 南宫舞魅懒洋洋的坐在贵妃椅上晒太阳,绝美的侧脸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似乎又美了几分,小丫鬟不由得愣了一下。 “王妃娘娘,不知那个小侍卫最近去哪里了?”不会因为什么事情被这女魔头给杀了吧,这个王府中就这女魔头难伺候,想到这里,小丫鬟小脸煞白。 “额?”凤眸眯了眯,原来是到她这里打探情郎消息。 “被暴王给杀了。” 南宫舞魅凉飕飕的说道,吓得小丫鬟花容失色,“啊!”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洒了一身的鸡汤。 “浪费,” 南宫舞魅撇撇嘴,不屑的说道,拿起石桌上的酸梅小啄着。 百里冥川走进院落便看见这么惊悚的一幕,怪异的看了南宫舞魅一眼,刚刚她什么都没做,这丫鬟怎么莫名其妙就晕过去了? “怎么?心疼了?” 南宫舞魅早就知道他来了,眼皮都没抬。 “笑话,本王心疼你这个新婚妻子都心疼不过来呢,哪有那么多心。” 他终于知道为何家丁们总是用怪异目光看他,就连侍卫都离他远远的,原因都在与这个女人新婚之夜将他迷昏了。 现在流传他是个断袖,短袖啊。 百里冥川脑门青筋直冒,不行,这种事情绝对杜绝。 “魅儿,我们去洞房怎么样?” 百里冥川来直接的,作势就要将贵妃椅上的南宫舞魅抱起。 “呃?”南宫舞魅明显有点蒙,最近一直在院落中静养,一日三餐都是青君送来,对于王府的传言她是什么都不知。 其实是公玉青君故意不说,这关他什么事?他才不会好心的帮着百里冥川摆脱断袖的嫌疑呢。 虽然知道他不是。 “你没抽风吧。”拍掉她伸过来的手,南宫舞魅无语的望着他那张气鼓鼓的俊脸,桃花眼竟然布满的控诉着她。 “女人,你知不知道…” 百里冥川郁结了,他现在想捶胸顿足的宣布他真不是个断|袖,可这流言蜚语不是他能操控的,现在整个龙腾边境几乎都传出来了。 他有必要和这女人洞房然后有个孩子…… 想到这里百里冥川俊彦一红,这个想法好龌|龊,可感觉还不错。 “知道什么?”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最近几日蝶舞阁发来消息说龙腾国大部分军队分批进入这龙腾边境,怕是这百里冥川有的忙了。 “那个你就不要管了,老子要洞房。” 必须的,绝对要孩子。 百里冥川迅雷不及的抱向南宫舞魅,直奔新房,这大白天的,这人精力是不是太好了点。 在门口偷窥的家丁们忍不住狐疑了,刚刚王爷抱着王妃进屋了?难道说传言一直有误? 这件惊天地的大事情再次传遍了整个暴王府,所有家丁们的危机意识接触,整个王府都都变得欢悦了。 第五十六章:可能不举 房间中,南宫舞魅瞪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身前明显欲求不满的男银,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百里冥川?你不会真要洞房吧?要不你招两个小妾吧?” 南宫舞魅一副大义凛然的说道,嘴角噙着一抹坏笑。 百里冥川怒视着那使坏的女人,这是一个刚成亲的妻子该说的话么? “怎么?不愿意尽身为娘子的责任?” 百里冥川轻柔的将她放在床榻,目光如火,仿佛随时随刻都可能化身禽|受。 “原来你知道我不愿意,那你还抱我过来?”凤眸一挑,南宫舞魅不着痕迹的下榻,洞房这种事情说说就行,没必要实际行动。 再说他们还没那么熟。 “女人,为什么不愿意?” 百里冥川很委屈,扁着薄唇用目光控诉着南宫舞魅。 “你能不能正常点?”南宫舞魅无语,这还是那个嚣张的小侍卫么? “老子要洞房。” 百里冥川大手将南宫舞魅拦在怀中,只觉得浑身火气上涌,整个身子都快爆炸了。 “等你什么时候把凤君灭了,我们什么时候洞房。”南宫舞魅巧妙的脱身,犹如一只翻飞的花蝴蝶,百里冥川气得牙龈直痒痒。 “老子要是死在凤君了是不是就可以断后了?”百里冥川和委屈,都成亲的人了为何还这么扭捏。 “你爱我么?”明知道自己很恶俗,南宫舞魅还是问出了口,两人之间没有爱,怎么可能做那种亲密的事情,她可不是那种随意的女人,尽管她对那个小侍卫心存好感,那还不是爱。 “呃!”百里冥川明显一愣,爱么?什么是爱? “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 看上去百里冥川落荒而逃,爱,这是一个深奥的问题,不问清楚他真的没办法回答她。 “流云,开门啊,流云。” 百里冥川一脚踹开房门,发现战流云正躺在榻上睡觉,使劲的拍了拍他的脸。 “流云,你起来,我有事找你?” 不用累成这样吧,那有琴无瑟究竟是多饥渴?哎,爱是什么?流云和有琴无瑟很相爱么?可他们却洞房了? 他搞不懂?他暴王府没有过女人,在凤君时候他不过觉得这倔强的丑女很好玩,一路下来,这中好玩竟变成了一种责任,他想把她带到暴王府,他想拔掉她身上所有的刺。 “别吵老子碎觉,老子累着呢。”每天晚上还要给某无良女按摩,好不容易她不在府中,就让他睡到自然醒吧。 看着战流云那不耐烦的表情,和憔悴的样子,百里冥川打算饶了他,急匆匆的冲到自己小叔的院落。 此时的公玉青君正在堡药,他小叔则在一旁扇着火,这画面,看上去和谐的窝火。 “小叔,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你的身子与一向不好。”百里冥川上前,强硬的将自家小叔推到隐蔽的角落,恶狠狠的瞪了公玉青君一眼。 公玉青君呢,则完全将他无视,他没他那么幼稚。 “小叔,你告诉我,爱是什么?”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也是百里冥川不解的问题。 “傻小子,你不就是爱上了南宫舞魅么?”百里轩无语的揉了揉百里冥川的脑袋,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的表现啊,都这么明显了,也许只有他自己不知道吧。 “我真的爱上她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有些惶恐,要是她不爱自己怎么办?有些无助,已经是他娘子了,竟然还不肯和自己洞房。 “你这是什么表情?天塌下来了么?身为男人要让自己女人幸福,她在凤君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想灭凤君国是应该的,还有那个对她下毒的人,找到了么?” 百里轩很现实,冥川从小就不喜欢和女人交流,尽管他战场杀敌无数,英勇无比,对于感情方面他绝对可以堪称白痴,这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上心,连真容都露出来了。 “我知道了小叔,我先回去了。”百里冥川心里很乱,很烦躁,躲在书房里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直接变成一颓废大叔。 众家丁围拢在一起谈论这关于他的八卦。 “昨天王爷抱王妃进屋很快就出来了,然后去了轩主子的院子。” “难道去找公玉青君?王爷是不是有哪方面的病症?” “很有可能,若不然不会时间这么短?” “……” 从此,暴王府陷入了一段低潮期,大致都是因为王爷不行而感到惋惜。 “王爷,来碗牛鞭汤,补补气血。”追风端着一碗牛鞭汤走进书房,被眼前那颓废到不成样子的百里冥川吓了一跳。 这都快忧郁成疾了。 百里冥川太子头,桃花眼中一片血红,火红的发丝有些轻微的打缕,脸上还冒出了细碎的胡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颓废的俊美。 “放那里吧。” 百里冥川指了指桌子,然后目光灼灼的盯着追风,那目光惊的追风颤了三颤!紧紧闭上眼睛,等待着悲剧的到来。 “追风,你说爱上一个人应该怎么办?”百里冥川想了一宿这个问题,最终没理出一个头绪,不得不询问他人。 “呃!”追风明显一愣,轻轻睁开眼睛,他刚刚幻听了吧?王爷在问他这个万年光棍爱上一个人怎么办? “属下不知道。”追风很诚实。 “不过属下听闻姑娘都喜欢男人温柔,多金,帅,”勇猛! 追风瞄了一眼自家王爷,貌似这些他完全符合形象,就差勇猛了! “是么?”百里冥川明显很怀疑,这不科学。 “那你觉得王妃喜欢什么样的男人?”追风囧了,这才是重点吧,自从在马车上告诫过王妃后他一直没敢出现在王妃面前,没想到王爷真的对王妃有好感。 可惜了,得了某种病症。 “这你应该直接去问王妃,小人怎么会知道呢?” 追风干笑着,下一秒整个人都僵住了。 因为自家王爷说让他去帮他探探口风。 他这不平白无故往枪口上撞么?悔不当初。嗷呜…… 第五十七章:喜欢女人 午后阳光璀璨,南宫舞魅惬意的晒着太阳,追风在院落外蹑手蹑脚的窥视,表情很严肃,神经很紧绷,不知道王妃会不会记仇。 当初他也不过是看她长得丑才那么说的,还是自家王爷有先见之明,知道她是中毁颜丹。 要说这事也都怪王爷,没事干嘛让他去送伤骨的药,现在好了,下不来台了,还要苦逼的帮他探口风。 这不是找虐么。 “你也在门外晃悠半天了,有什么事进来说。” 南宫舞魅早就发现了追风,对于告诫过她的人她怎么会忘记呢,唇角勾起一抹美丽的笑,阳光照耀在她的脸上,竟然失色几分。 这不阴不阳的声音听得追风一阵头皮发麻,这么看来王妃肯定记得他,肿么办好呢?好忐忑。 追风抖着一双腿,走到院落中,顶着已经麻透了的脑袋,恭敬的站在南宫舞魅的身前。 “禀告王妃,王爷叫小的来问您,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追风很正色的将自家王爷出卖了,实在是王妃的气场太强大,他也是迫不得已。 “噗…”一向淡定的南宫舞魅很成功的喷了一口鸡汤,什么玩意?这百里冥川究竟抽哪门子疯? 那不经意牵动的嘴角仿佛在诉说着南宫舞魅此刻的情绪。 “谁说我喜欢男人?” 南宫舞魅正色道,一双凤眸看向追风,那眼神犹如刀子一般,让追风只觉得浑身生疼。 太犀利了,王妃,拜托你说出这么雷人的事实又这么看着人家是做什么? 那种惊悚到不敢动的感觉真的很痛苦。 “王,王,王妃,您,不是在在,开完笑吧?”追风的声音一抖一抖的,一张俊脸惊的煞白,这种事实王爷能接受么? “女人,你在特么给老子说一遍你刚刚那话。”百里冥川风风火火的从房顶上跳下来,直逼南宫舞魅,他想看看情况,没想到一来就听她说‘不喜欢男人’这是什么解释。 他不接受。 原本就乱糟糟的内心更加的乱了,她怎么可以喜欢女人? “我说什么了?” 南宫舞魅很无辜,她竟然没发现这厮也跟来了,原本想着吓唬一下这追风,竟然搞出这么一个乱子。 “你刚刚说你不喜欢男人?”火爆的眼神紧紧逼视,颓废的俊脸怒容一片,还有什么事实比她不喜欢男人更打击人的么? 一旁的追风赶忙与两人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王爷身上的煞气好可怕,他可不想成为炮灰。 “我好想没说我喜欢女人吧?” 南宫舞魅无语,碍于这男人身上的熊熊烈焰感,只能弱势的说道。 她现在很讨厌怀孕,很讨厌弱的跟鸡一样的感觉。 “……”百里冥川一愣,俊美的脸上一阵纠结,酒红色的发丝犹如火焰一般,灼烧着南宫舞魅的心,突然间的心跳让她眉头一皱。 “你什么意思?” 百里冥川平静中带着复杂的情感,心底早已经波涛汹涌,他很想问她爱他么,可这话到了嘴边又噎了回去,因为惶恐。 “就是我不会喜欢任何人的意思。” 凤眸深敛,掩藏所有情绪,默默的从贵妃椅上站起来,留给百里冥川一个凉凉的背影。 若她告诉这个男人她已经身怀有孕,他还会这么急切的知道她的想法么? 一切不过是梦幻,她终究不属于这里。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百里冥川尝到了心疼的滋味,他觉得她的背影那么的凄凉,仿佛全身都镀了一层冰霜。 “追风,要怎么追女人。” 百里冥川将她那句不会喜欢任何人,强制扭曲为她还没有喜欢的人,那他只要追她就好了?让她爱上自己。 闪到一旁的追风尴尬的挠了挠脑袋。 “王爷,这种事情你去问追雨吧,他应该最清楚了。” 他是迫不得已的,他一个万年老光棍,怎么可能懂追女人,可追雨不同了,他常年混迹娱乐场所,这种事情他应该很懂。 “走,去找他。” 百里冥川没有迟疑,命令的说道。 远在某阁楼望风的追雨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皱了皱眉,没当一回事。 没过一盏茶的功夫,百里冥川带着追风便来到了次阁楼。 “你去替他望风,本王要和他详谈。” 百里冥川指着追风,说道,他一定要讨论出一套详细的计划。 追雨则完全愣住了,这王爷难道是来亲自查岗?还特么险,还好今天没去鬼混,要不然得多悲惨。 追风苦逼的身影迎风摇曳,吸了吸凉气,走带追雨的身边,拍了怕他的肩膀。“祝你好运。”咱家王爷的终身幸福已经交到你手里了,你可不能辜负我帮你替班一场。 追雨被他这句话说的一愣,只觉得脊背一阵阵发凉,然后悄声问道“王爷不会是来找茬吧?我好像没得罪他老人家啊?” “放心吧,他老人家要请你吃饭。” 追风说的很心虚,眼睛瞟向半空。 追雨更加的狐疑了,请吃饭?为什么听起来这么的吓人? 他究竟做错什么了? “追雨,跟本王去个地方。”见追雨迟迟不下来,百里冥川明显有些不耐烦,不就是换个班么,有这么墨迹么? 追雨浑身一震,瞬间一脸的狗腿。 “是,王爷。” 他的心在颤抖啊,就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酒楼的雅间中。 满桌子的山珍海味看着追雨直流口水,可对面王爷的神情实在太纠结,让他完全不敢动筷子。 突然,百里冥川起身,亲自给追雨斟了一杯酒,惊的追雨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王,王,爷,小的自己来就好。” 太惊悚了吧,王爷你正常点行么? 百里冥川心不在肝上,突然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问了,盯着追雨的脸半天,最后一阵叹息。 追雨却坐入刀扎,王爷的眼神太那什么了吧?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他不会没在王府也中枪吧? “追雨!你说……” 百里冥川说了一半竟然又噎了回去,俊美的脸上全是纠结,好似很难开口。 “王,王,王爷,我,喜欢女人。” 追雨实在憋不住了,王爷太不正常,他还是先表明心态的好。 第五十八章:百里开国 百里冥川在极度紧张中无法自拔,毕竟和自己属下询问这种事情真的很丢人,追雨无端端的来了这么一句他也没多想。 “老子当然知道你喜欢女人,老子找你有事情。” 百里冥川不断泄气,俊美的脸上全是愁容,追雨不淡定了,难道王爷的意思是不介意他喜欢女人? 儒雅的面容上一阵狃狞,他要不要这么悲催,他终于懂了追风最后看他的眼神,那根本就是怜悯么。 “王爷,属下是独苗,还要传宗接代呢。”追雨的心在颤抖,虽然王爷的长相是那张不管男女老少都会喜欢的类型,可这个性他不敢恭维,万一有一天他始乱终弃,他不是很惨。 还是喜欢女人保险一点。 “你想多了,老子也不喜欢男人,老子不过想问你怎么追女人罢了。” 百里冥川听出他的话外之音脑门青筋直冒,猛地上前揪住他的衣领,这是暴躁的前兆。 追雨眨了眨眼睛,一时间没消化王爷的话,啥!王爷要追女人? 谁跟他说自己追过女人? 想到追风那怜悯的眼神,原来是这样,好你个追风,老子这事和你没完。 “王爷,追女人这事要有耐心。”追雨挤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凄楚无比的看着自己衣领上的手,王爷,您老人家先放开我,听我给你编。 “哦!”百里冥川优雅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好似刚刚的暴躁完全没有发生一般,追雨欲哭无泪,王爷您也太能装了。 要是追女人时候也这样,保证事半功倍。 “咳咳,”追雨清了清喉咙,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王爷,其实追女人很简单,投其所好,她喜欢什么你就给她什么,她肯定感动的稀里哗啦。” 能让王爷这么大费周章追求的,似乎也就王妃了,难道王爷不是断袖?而是王妃不让碰? 怪不得王爷这么暴躁,原来是浴求不满! 百里冥川看似很淡定,其实坐如针毡,在他听到追雨的话后,眼睛一亮,原来是这样? 他好像还从来不知道那女人喜欢什么呢。 看来有必要问问看了。 “然后呢?” 百里冥川虚心求教,再也没有了王爷的架子,还好脾气的给追雨夹了块鸡肉,看的追雨那是一个泪流满面啊。 他来王府这么久了,王爷第一次对他这么好。 “王爷一定要多陪这她,去她想去的地方,绝对温柔,言听计从,这样她绝对会倾心。”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百里冥川很满意,先实行这两样事实,要不是不行就说明那凤舞魅不是女人。 “恩,很好,本王先回去陪王妃了。” 百里冥川迫不及待的要试试,追雨泪流满面的目送他到门口,这么一大桌子的菜,他一定不能辜负王爷的好意。 走到门口的百里冥川突然转身。 “别忘记付了饭钱。” 说完便消失在门口,流下一个刚硬的背影。 追雨放在嘴角的鸡肉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味道,苦逼的瞄了一眼桌上的菜,这么多要多少银子啊。 他的心在滴血。 王爷你肿么可以这样,肿么可以这么对待他。 …… 院落中,南宫舞魅依旧坐在贵妃椅上晒太阳,石桌上,从早上开始就摆好了各种吃食,还都是她平常喜欢的。 眉角一皱,看向一旁坐着小板凳明显比她矮上一个层次的百里冥川。 这厮最近都在抽风,不管她去哪他都跟着,也不说话,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让她总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难道他发现自己怀孕了? 以他的性格要是知道恐怕就不只是这种精神虐待了吧? 难道他最近中邪了? 要不要带着他去宝灵寺拜拜菩萨。 这方,百里冥川依旧用他那自以为深沉的目光深深的注视着南宫舞魅,已经陪了她几天了,她没有违抗的意思,是不是已经有一点喜欢他了呢? 看来追雨说的办法还真是有效。 惬意的百里冥川抓起石桌上的一把酸梅就向嘴里放,瞬间脸变色了酱色。 这女人口味为什么这么特别?这…他的牙。 一旁的南宫舞魅憋着笑,只能轻微的转过头去,这男人能不能别这么搞笑,怎么越来越呆了呢。 明明以前很强势啊。 “女人,我已经掌握了凤君国的队伍情报,凌天最近一月要谋朝篡位。” “凌天好想打算和龙腾国合作,打算篡位之后便攻打我龙腾边境。” 百里冥川目光沉了沉,这都是最近他得来的情报。 他对南宫舞魅没什么保留,已经绝对要保护她,他便会用心去做。 “想知道我为何要对付凤君国么?”南宫舞魅表情恢复以往的狠辣,目光悠远,仿佛回到了重生那一日。 身上的鞭伤远远不算什么,可凌天?他竟然趁人之危废了她的内力,这种羞|辱,这种仇恨,她不只要凤君灭国,更要凌天去死。 “你不用说我也懂。”皇室的无情他早就知晓,他百里家族为何会只留下独苗,全部战死在外,全因龙腾国的猜忌,怕是他不强大日后也是与祖祖辈辈一样的命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强大的目的不过是为了独善其身,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东西和人。 这一日,两个人都稍微吐露了各自的心声,两人的关系也因此更近了一层。 不过离着百里冥川想要的圆房还有很久的一段距离。 春暖花开,四国大变。 凤君皇室颠覆,右相凌天登上皇位,即位当天龙腾边境出兵大量围剿,占据凤君国,凌天也不知所踪,愿来的凤君皇室全被百里冥川关押,甚至还有秋雨。 凌天扔下了所有人独善其身,跳下万丈悬崖。 龙腾边境大部分签兵,占据凤君国,该国名为百里,正视占国为王。 南宫舞魅坐在原来的院落中,吃着公玉青君准备的药膳,听着侍从们说着百里冥川的英勇事迹,唇角微扬。 就在此时,百里冥川屏退一切侍从,悄然的来到了院落,风尘仆仆,却带着一身的霸气。 五十九章:孰是孰非 柳絮纷飞,落在那高大俊美的身影上,阳光下,这男子宛若天神降临一般。 “女人,我已经颠覆了凤君,不知我们何时可以洞房?” 那幽幽怨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南宫舞魅险些将手中的药膳打翻。 转身望去,那男子踏光而来,酒红色的长发荡漾,宛若媚世的妖精。 然而,百里冥川才真正的看呆了!仅有一月未见而已,这个女人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蜕变,原本清秀的脸庞此时竟这般妖艳,凤眸中仿佛蕴含着大地的光辉,红润的嘴唇犹如樱桃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吃上一口。 突然间,百里冥川喉咙一紧,全身上下僵硬无比。 这女人在诱。惑他么? “你没事吧?打仗也能把脑子打坏么?” 南宫舞魅放下药膳,安全回避他这个问题。 “我想见见秋雨。” 深邃的敛眸,是她出击的时候了,已经三个月了,腹中孩儿基本已经稳定,不出异常不可能会有大碍。 “可以。” 百里冥川慢慢上前,突然间有种梦幻的感觉,这个女人美的太不真实,让他不得不惶恐。 轻柔的环过她的腰身。 “女人,我们真正在一起好不好,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多么美好的誓言,她配值得拥有么?她之所以什么事情都不参与,就是想与他拉远距离。 没想到现在适得其反。 默然的挣脱他的怀,“我们不合适,我说过我们的关系只停留在凤君灭国之后,现在我已经不是你妻。” 南宫舞魅不在回首,可胸口在揪疼着。 百里冥川直接僵在那里,他不敢提爱,他怕的就是结果会心疼,她的一句话不仅让他痛彻心扉,还要撵杀他所有的情。 “我不准,你入我暴王府之门,便是我百里冥川的妻,未来百里帝国的皇后。” 百里冥川慌张了,上前将南宫舞魅抱紧,他不要尝试那种失去的感觉,真的好难受。 “哎!”南宫舞魅轻微叹息,冥川!你能接受一个怀孕的女子么? 始终,她还是默言了,她还是不忍心说出口,私心也好,野心也罢。 杨柳飘絮,院落中,黑衣男子轻拥着一红衣女子,宛若一幅绝美的画卷。 天牢中,秋雨一身血衣目光空洞,一身的狼狈。 南宫舞魅悄然无声的走了进去,刺鼻的腥臭让她皱眉,胸口传来一阵反感。 “当初我似乎对你不薄,为何一定要置我于死地。” 她的身后一定还有个恨她的幕后黑手操纵,查不出这个黑手,她的危险便会多上一分。 秋雨抬眼,空洞的眼中竟然转变成怨毒。 “呵呵,你竟然还活着,没想到武功反噬都没把你打入地狱,你这个祸害,你究竟留在世上做什么?凭什么所有男人都会对你痴情,凭什么?” 秋雨张牙舞爪的起身,想要扑倒南宫舞魅,被一旁的侍卫给拦下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南宫舞魅皱眉,这女人疯了么?除了百里冥川,她什么时候招惹过男人? “不懂是么?正因为你的神秘,凌天对你情有独钟,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凄惨么?他根本就是个变态,这两个月来,我每天都生不如死,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秋雨掀开衣衫,身上一片片的刀伤已经结痂,新的旧的遍布全身。 “这都是因为你,他每天在我身上割下一块肉,因为我伤害了你,可你呢?嫁给了百里冥川,还颠覆了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凤君,我现在很想笑,你南宫舞魅根本就是个祸水。” 想到自己心爱的男人竟对自己如此残忍,秋雨的心就如同刀搅一般,终于让那个男人也尝试到了撕心裂肺的滋味,她也该甘心了。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她和凌天不过有一面之缘?他对自己有情?这也太讽刺了吧? “我们之间的恩怨与她人无关,既然你不仁,也休怪我不义,这都是你欠我的代价。” 南宫舞魅凤眸一厉,五行的气势让整个天牢都一片震荡。 “哈哈…,南宫舞魅,听闻你未婚先孕,不知道是不知真有其事,早晚你是瞒不住的,或许那个暴王早就知晓了这个事实,你说他会怎么对待你?” 秋雨张狂的笑,一点没有面对死亡的恐惧,对她来说死在南宫舞魅手里就是解脱。 神情一顿,南宫舞魅勾唇一笑。 “这是我为你特别制作的毒药,你想痛快的死,绝对没那么容易。” 玉指轻弹,南宫舞魅将一粒药丸弹进秋雨的口中。 “九九归一,每一天你都会体验肠穿肚烂的疼,直到九十九天后,全身化为一摊脓水,你觉得很高兴吧。” 南宫舞魅逼视她,犀利的目光几乎要刺穿她一般。 秋雨哀嚎这想要将口中的药丸抠出,可浑身上下已经失去了力气,想要咬舌自尽,可舌头已经硬的打结。 狠狠的看着南宫舞魅,这个女人绝对不得好死。 “将她扔到大街上自生自灭。” 南宫舞魅挥挥衣袖对着侍卫吩咐,便离开了这个牢房,向着关押凤君皇室一家的牢房走去。 看着那蹲在地上狼狈的一群人,唇角勾起一抹邪笑。 “老不死的怎么样?这种待遇还不错吧?” 这句话是南宫舞魅和凤君王说的,无情的帝王,无情的爹,她这已经是很好的脾气了。 “你是…?” 凤君王瞪大眼睛,完全迷茫中,他好似不认识这个女孩。 凤青鸢一双小手旧的紧紧的,紧咬着薄唇不敢出声,一张粉嫩的小脸惨白惨白的。 “青鸢妹妹,难道你不想为大家介绍一下我么?” 南宫舞魅冷艳高贵的笑,在众人看来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你竟然解毒了?”凤青鸢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让牢房中的众人很是不解。 “父皇…她是,凤舞魅……” 当初她因为看她那张绝美的脸嫉妒,特地从西域运过来的毁颜丹,给她吃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没死不说,还嫁给了龙腾暴王。 早知道龙腾暴王长相如此俊美,当初就应该她下嫁,凤青鸢悔不当初,一张惨白的小脸变得愤恨起来。 第六十章:扑朔迷离 “什么?她是舞魅?” 凤君王明显不相信这个事实,一张老脸拉的老长,上下仔细爱打量起凤舞魅来。 “很好,你快救父皇出去,叫那百里冥川离开凤君,双手奉上皇位。” 凤君王绿豆眼眯紧,*的火光呼之欲出,换来的不过是南宫舞魅冷冷的笑。 这凤君王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救他,他的死活和她有什么关系?这人是不是太自信了点。 “就是,你身为凤君国公主,难道想要大逆不道?” 贵妃娘娘顶着一张惨不忍睹的脸,目光阴鸷的看着南宫舞魅,那是一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五姐,你既然都来了,肯定有办法救我们出去吧,怎么说你也是凤君国的血脉,我们是一家人啊。” 凤青鸢目光微闪,苍白的小脸上带着让人忍不住怜惜,只要能出去,征服龙腾暴王指日可待,凤君依旧是她凤家的天下。 这一家子要不要这么搞笑?当初他们是怎么对待凤舞魅的,现在又拿着她当枪用?难道凤君皇室的人都这么不要脸么? 南宫舞魅不动,眸光闪耀的望向牢房,那阴暗的角落,一男子正蜷缩在哪里,一双眼中带着兴奋的光芒,却没有开口的意思。 “风飞宇,你怎么不向我求情?” 南宫舞魅似笑非笑,在这座天牢中,她似乎受到过某种非人的待遇,是不是也应该让某人也尝尝那中痛楚。 “你也配本太子开口,识相的赶紧接父皇出去,否则你不会有好下场。” 风飞宇不会忘记就是这个小孽种差点废了他,对她这么好脾气的说话已经是很抬举她了。 “是么?很好。” 南宫舞魅挑眉,“来人,将这些人全部给我带出去。” 南宫舞魅对着众侍卫吩咐道。 被关在天牢中的众人心底一喜,没想到这凤舞魅依旧这么傻,尽管已经飞黄腾达性子还这么的蠢顿,还好父皇有先见之明。 “将他们带到宽敞的大厅,倒吊起来,本阁要亲眼着他们本抽打的场面。” 原本窃喜的众人听闻南宫舞魅接下来的言语,一个个表情相当迥异。 “是。”侍卫们听着南宫舞魅的吩咐,将一众人等全部拉了下去。 “凤舞魅,你这个恶女。” “逆女,你这是要造反么?” “小孽种,你敢打我试试。” “……” 被拉走的众人一顿狂吼,他们吼的越是厉害,南宫舞魅就越是高兴,因为这是一种恐惧的表现,她会让这些人再也吼不出声音为止。 阴暗的地牢中,啪啪啪!的声音起伏不断,被抽鞭子的四人从开始的不断谩骂,变成现在犹如霜打的茄子。 百里冥川闻着那浓厚的血腥味,慢慢的走到这里,当他看见某女正吃着苹果看着自己至亲被鞭打的画面时,嘴角狠狠一抽。 这是什么恶趣味。 不过他喜欢。 “怎么样,玩够了么?这是太潮湿,不如我们先去晒晒太阳。” 那声音要多温柔有多温柔,看的凤青鸢红了眼,也不管抽在身上的鞭子有多疼,奋力的吼道:“你知不知道,她已经是个不洁的女人,她早在嫁给你之前破了身。” 这声吼过后,牢房中陷入了寂静中。 跟在百里冥川身后的百里轩心底一咯噔!“她是在你们皇家狩猎区*的么?” 百里轩急急的问道,或许这只是个猜测。 “你怎么知道?”凤青鸢明显讶异。“难道是你做的?” “哈哈……” 凤青鸢疯狂的笑开了,“凤舞魅,现在龙腾暴王知道你已经*,看他还会一如既往的对你好么?” 南宫舞魅内心很纠葛,她一直不敢说开,其实也不过是个怕字,现在事情已经掩饰不住了,她反而有种轻松的感觉。 他的态度代表着一切。 百里冥川脑袋轰的一下就炸开了,*?难怪那个女人不肯和自己洞房,难怪那个女人要说那么奇怪的话。 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该是多么大的侮辱,他现在很想杀了那个欺负她的男人。 “女人,就因为这个你不肯接受我么?” 百里冥川目光温柔似水,没有被凤青鸢的话所击倒,反而越发的柔情,看的南宫舞魅一阵眼晕。 这就是他的第一反应么?为何这么的不真实。 百里冥川俊美的脸庞竟然出现一抹笑意,走上前轻抚着南宫舞魅的脸。“我不在意。” 还有什么比失去她更让他心痛的呢。 他不知道自己感情有多深,可他很怕失去他这是真实的。 百里冥川的话直接让被倒吊的四人愣在当场,他究竟还是不是男人?自己的女人是不洁之身竟然是这种态度? 疯狂的嫉妒在凤青鸢的心底蔓延,竟然活生生的喷出一口血来。 百里轩则陷入了一阵沉思中,目光透亮的看着眼前两人,他们的孽缘还真是不浅。 世界上会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么? 要是有个百里家的后代证明一下或许会更好。 “其实也不是因为这个。” 南宫舞魅有些艰难的开口了,凤眸中带着久违的伤痛。 “你想知道我当初为何会莫名其妙的有了内力么?”那日和狂战对决的之前她明显是毫无内力的弱女子,可还没等他出手,她便先发制人。 百里冥川轻微点头,南宫舞魅深吸了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和他说了一遍。 包括她已经怀孕的事实,当她看见百里冥川明显阴沉的面色,整颗心也陷入了谷底。 果然,这个男人还是不可能接受。 “该死的凌天,竟然这样对你?老子当初怎么就没砍了他呢?” 百里冥川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听得南宫舞魅一愣一愣的!他这是什么意思? 是她低估了这个男人的肚量,还是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他纠结的问题根本不在点子上。 凤君皇室的四人被百里冥川惊得已经说不出话来,这男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他女人怀孕了,孩子不是他的。 他反应很不正常。 百里轩兴奋了!真有孩子!看来这孩子是百里家后代的可能性有百分之五十。 第六十一章:勇敢一次 百里轩又纠结了,另百分之五十怎么办?现在要不要告诉冥川这件事情? 黑暗的角落中,公玉青君明显化石当场!原来这个女人还有这样一段不堪的历史,原来这个女人的孩子不是那百里冥川的。 胸口猛地抽疼,嘴角牵起一抹苦笑,若今日那个男子是他,他会和百里冥川一样坦然自若么? 答案是不能! 所以他只配默默的守候着她。 百里冥川拉着南宫舞魅入怀,俊脸上带着久违的倔强。 “女人,我不会嫌弃你,不管怎样的你我都可以接受。” 他不在意,至少他知道她冷清的性子没有爱上别人,至少在她的眼中他时常可以看见莫名的温柔。 这是她对别的男人没有的情绪。 她的压抑,他看在眼里,他不是傻子,他不拆穿,只不过是等着她自己向他说明。 南宫舞魅努力的吸了吸鼻子,将眼中弥漫的水雾逼了回去,昏暗的牢房中,竟然让她觉得如此温馨,抬眸看向眼前这个男人。 他们之间或许真的可以不一样了。 “谢谢。”好久好久,南宫舞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眉目低垂,心底却已经没有了压抑。 “走吧,这里太潮湿,对身子不好,你现在还怀有身孕,更应该注意休息。” 百里冥川牵起她葱白的玉手,向着天牢外走去。 “好好照顾这几个人,最好是生不如死。” 淡漠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百里冥川留下狠话,头也没回的离开了天牢。 阳光照耀在两人如玉的脸上,竟然如此的梦幻。 百里轩已经陷入了一阵低潮期。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难道更年期提前了么?”公玉青君凉凉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让百里轩一阵惊悚,转动的轮椅与他保持者距离你。 “我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考虑,等舞魅安然生产,我便不会再留在这里。” 这里始终不属于他,不过最近他又开始在意起一个人,一个坚强的男人。 百里轩陷入了沉默,薄唇紧抿,不言语。 前几日公玉青君替他查探了双腿的情况,说他只要配合治疗,绝对有站起来的几率,他这双腿从小便有的残疾,不过双腿依旧可以随着身子自由生长,可就是软的站不起来。 站起来,对他来说从来都是奢望,他早已经淡漠,至少百里家还有冥川这个独苗。 “慢慢考虑,我给你时间,你也要相信我的实力。” 公玉青君拍着他僵硬的肩膀,淡漠的说道,就当是住他房间的劳务费吧。 凤君的气候原本就四季如春,不同于龙婷边境的清冽,让人适应起来很容易。 清晨,南宫舞魅我在百里青君的怀中,无语的望天,薄唇仅仅的抿着。 昨天她将一切心事都倾诉了之后,这个霸道的男人开始变得粘人。 每天除了处理百里开国之事,便是陪她窝在这个小院子里,美其名曰,怕她跑了! 哎! 又一声轻叹又有而来,床榻上的男子黑眸睁开宛若勇猛的雄鹰,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别这么忧郁,对孩子不好。” 唇角荡漾起一抹魅笑,捏了捏南宫舞魅明显忧愁的脸。 “……” 抬头看了看他,南宫舞魅无言!这明明就是三好男人的品种,真的让她碰见了? 在他面前,她终于出现了一丝小女人的扭捏神态,绝美的脸上布满了可疑的红晕。 “女人?你越来越可爱了!” 百里冥川话落,眉眼弯弯,直接附上她那殷红的嘴唇,深吻一番。 南宫舞魅明显有些不适,却也没怎么抗拒,她不讨厌这种唇齿相交的感觉。 “嗯!”一吻过后,某男低吼一声,便奔下床榻,向院落外跑去…… 南宫舞魅勾了勾唇,这男人?真是! 淡淡的甜蜜感触在心底蔓延,手不自觉的附上自己的唇,那里还残存着他的味道。 喜欢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 一向冷情高傲的她也会有沦落的这一天,她究竟是什时候开始在意那个男人的呢? 或许在他第一次不顾一切保护她时,或许在初次见面的片刻惊艳。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这个男人一直都在用行动证明着对她的喜欢。 真是个幼稚的男人。 不过她却喜欢。 时间消逝,转眼六个月以过,百里帝国在百里轩的监督下蒸蒸日上。 龙腾国也没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龙腾边境兵马,外加凤君国国势,还有个蝶舞阁撑腰,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战流云被有琴无瑟押会西域说去拜见自己的岳父岳母,虽然某男很不愿意去,总是被某女压迫,不敢不去。 百里冥川私下不断的搜索这凌天和关于幽灵组织的消息,这几个月来都一无所获。 南宫舞魅已经快要到生产的时候,所以百里冥川很紧张,干脆将所有国事都推给了百里轩自己在院落里整日的陪着她。 公玉青君看着那男人脸上不断变换的表情就一阵好笑。 “放心吧,应该没什么问题。”忍不住开口好心的安慰某男一句。 “又不是你媳妇,你当然觉得没问题。” 百里冥川冷着一张俊脸,不冷不热的反驳。 “……”南宫舞魅对这两个整天吵的男人无语,无比淡定的喝着手中的药膳,圆滚滚的肚子仿佛一个球般。 “喂,你的预测到底准不准啊,不是说好今天么?怎么女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百里冥川小心翼翼的瞄着南宫舞魅的肚子,那里生长着一个未知的小生命,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稍安勿躁,这种事情最好顺其自然。” 公玉青君很淡定的喝着浓茶,突然察觉原本喝着药膳的南宫舞魅表情一疆。 “怎么?难道真的要生了?” 一瞬间惊悚的起身,哗啦啦打翻了桌子上的茶碗,溅了一身的茶渍。 百里冥川直接疆在了那里,不知该怎么动作,女人的表情看起来好痛苦。 “还愣着做什么,抱去房间啊。” 公玉青君恨铁不成钢的吼道,然后跑出了院落,他得去找接生婆。 第六十二章:离家出走 “冥川,我肚子好疼。” 南宫舞魅眉头紧皱,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一股无力的感觉,面色惨白惨白的。 百里冥川俯下身子,小心翼翼的将她抱在怀中。 “女人,给老子挺住,千万不要有事。” 百里冥川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双手都不断的颤抖着。 好不容易将她放平在床榻上,温柔的摸着她那几乎被汗水浸湿的容颜。 “女人,你千万不要有事。” 公玉青君早就和他说过,女人这孩子来的特殊,母女俩几乎是同命,所以生产起来有些困难。 不一会,公玉青君带着十几个接生婆哗啦啦的走进屋。 一个很有经验的接生婆检查了一下南宫舞魅的下身。 “男人赶快出去,她就要生了。” 几个接生婆合力将百里冥川和公玉青君请出了门外,房门关闭的那一刻百里冥川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紧的注释着那紧闭的房门。 公玉青君则烦躁的在院落中来回踱步。 房间中,没有传出一声惨叫,可百里冥川脑海中挥之不去女人那声我肚子疼,那么的脆弱。 “皇后娘娘,用力。” “皇后娘娘,马上就要生了” 房间中,之充斥这接生婆们催促的声音。 百里轩姗姗来迟,看着犹如猴挠心的两人,推着轮椅慢慢的走进。 “怎么样了?”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 他始终没有告诉冥川那夜的事实,他害怕会破坏两人之间和谐的感情。 “哇哇哇……”响亮的哭声从房中传出,紧接着传出接生婆们的欢呼声。 “恭喜皇上,是个女儿,和皇上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房门打开,一个接生婆抱着肉肉的小娃娃站在门口,百里冥川则完全忽略了她的话,直奔床榻。 女子苍白的脸上带着逞强的笑容,凤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是个女儿呢?” 声音很微弱,嘴唇也被她咬出了深深的血痕。 “女人,辛苦你了。” 百里冥川抱着她的头,整个身子都在颤抖不止,他也不知道自己怕什么,在他看见这女人安然无恙时,整个心都落下了,心底只剩下满满的感激。 脸上传来一阵湿意,南宫舞魅心间炸开了一朵涟漪!他哭了?是因为她么?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我想见见女儿。” 眉宇间尽显疲惫神色,可那闪动的眼明显对刚刚出生的小婴儿有着别样的情怀。 房门口,公玉青君抱着怀中的小奶娃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 百里轩眼睛亮的不能再亮,好似星辰一般。 百里冥川走进两人身边的时候,被两人的表情吓了一跳,当他看见公玉青君怀中的小奶娃时,俊脸几乎皱成了一团,心跳猛然的加速着。 那与他五分相似的小脸,那纯粹酒红色的小短发,那肉呼呼的小手。 那…… 脑袋轰然炸开,绚烂无比。 这!孩子? 怎么会? 怎么可能? 百里冥川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和他开玩笑,这?根本就是他百里家血脉的独有特征,这孩子?是他的? 见百里冥川迟迟不肯抱孩子,公玉青君则代替他将孩子抱到南宫舞魅的床边,小奶娃那精致的睡脸让南宫舞魅脸上线条不断的柔情,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突然间,南宫舞魅柔软的线条一僵。 这孩子?酒红色的碎发? 忍不住抬眸看看房间中僵硬的百里冥川,然后某女因为体力不支华丽丽的晕了过去,晕过去之前她的第一念头就是,这孩子绝对是百里冥川那个混蛋的。 可他们?他们?什么时候…… 南宫舞魅这一睡就睡了一天,醒来时便看见百里冥川那深情而又纠结的目光。 想到昏迷前的某件事实,南宫舞魅不淡定了。 “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南宫舞魅猛然起身揪住百里冥川的衣领,这厮竟然个凤舞魅有染? “女人,淡定,刚刚生完孩子,气血虚,你躺好。” 百里冥川咽了咽口水,说话都有些艰难。 在她熟睡的这段时间,小叔将差点走火入魔的事情告诉了他,那段日子,刚好他在凤君,也因为这样,他才亲自送凤君公主回暴王府。 没想过世界上还有这么巧的事情,他和女人早就洞房了,心颤至于他又有些纠结,他就是那个万恶的男人。 女人会不会想要砍了他。 他走火入魔时候身子完全不由自己控制,那几天他自己做了什么都忘记了,醒来的时候已经突破了…… 对于南宫舞魅来说这绝对是纠结的现实,当初她若不是因为这男人的真情打动,远走离开,怕是到时候还是会回来砍死这男人。 竟然是他的孩子! 他的孩子! “你出去!” 南宫舞魅揪着被子,指着门口,绝美的脸上带着气恼的潮红。 “我不。” 百里冥川向床上挤了挤,决不妥协,当初知道她怀孕之时他都没多想什么,现在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想下去。 他的心底在颤,在笑,俊美的脸要多柔情有多柔情,几乎要将南宫舞魅沉浸一般。 “别这么看着我,我睡不着觉。” 南宫舞魅整个人都快着火了,等我身子复原之后一定会和你好好谈谈这事情。 “我愿意……”他就愿意这样看她。 转眼一月,在公玉青君的调理下,南宫舞魅整个人胖了一圈,身子很好便完好如初。 然而,这才是鸡飞狗跳的真正开始。 “皇上,不好了,皇后带着小公主和公玉公子要回娘家,已经快到城门口了,侍卫们都拦不住。” 正在处理奏折的百里冥川当场面色漆黑,将一切甩给百里轩之后便策马奔腾追了出去。 这女人,刚刚出满月就想跑,绝不可能。 他们还没真正洞房呢。 南宫舞魅解决了最后一个守城的侍卫,大摇大摆的抱着孩子走了出去,一个小小皇城也想困住她,没门。 “舞魅,你真打算和我私奔?” 公玉青君很无奈,他是被某女拖出来的随从,原因是有个医仙在身边,不用担心她女儿生病问题。 第六十三章:另一身份 私奔?南宫舞魅睥睨着公玉青君,让他觉得脊背发凉,明明天气不错,怎么总觉得有股子阴风作祟呢。 南宫舞魅怀中的小娃正在熟睡,那恬静的睡颜在阳光下格外的美好。 “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那百里冥川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能在短短一年之内成为这一方霸主,说明这男人有绝对有韧性, “回去?绝不。” 南宫舞魅冷哼一声,自从知道她的孩子是百里冥川的之后,她整个人就觉得不自在了,她甚至都怀疑那百里冥川是不是一直在演戏,他是不是早知道孩子就是他的。 要不然怎么会那么的淡定呢、 “女人。你在说一句不回去试试?” 正在此时雪白的高头大马上,一袭黑色腾龙蟒袍的百里冥川带着浓浓的煞气,冲了出来。 南宫舞魅将怀中的奶娃向公玉青君怀中一塞,迎了上去,很久没试试蝶舞天罗的威力了,好不容易有个对手,她刚好活动一下筋骨。 一黑一红两抹身影腾飞半空,两人的身上都带着浓厚的煞气,乍一看还以为是要生死决斗呢。 公玉青君无语的望天,紧抱着怀中的小娃向皇宫走去,这两人,真是幼稚。 都是孩子爹娘了,还这么小儿科的决斗。 半空中男女相视而望。 “女人,你要是能打过我,我就放你走,你要是打不过我,今晚上我就办了你。” 这刚一出满月就要造反,日后还能收的住么?百里冥川酒红色的长发在风中妖娆舞动,脸上挂着必胜的笑。 “打就打,你的龙天决我早就见识过了,未必是我的对手,毕竟我已经突破了蝶舞天罗的最后一层。” 南宫舞魅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她完全有信心将这个男人揍趴下。 “女人,你要是输了,就改改留下给我生孩子,知道么?你的蝶舞阁我已经接手了,现在岩听我的话。” 百里冥川脸上带着妖孽的笑,完全不为所动,他早知道她是带着利爪的猫,他怎么可以输她,那样还有什么能力保护她。 “什么?” 这群白眼狼,她不过是生个孩子而已,什么时候让他们听这男人吩咐了。 “我现在越看你越想揍你。” 南宫舞魅说罢,浑身上下便散发出一股漆黑的光芒,宛若黑蝶的翅膀,带着狂躁的煞气。 这女人,还真是想谋杀亲夫啊。 原本想要小打小闹的百里冥川开始正式起来,一条翠绿色的长龙盘旋在他身体的四周,却不见他动。 满城的百姓侍卫被这惊世骇俗的一幕震慑住了,久久的仰望着半空,那是他们的王,百里冥川,四周有真龙护身的王。 他才是真龙天子。 而另一个,使他们的王后,妖艳的如同她幻化的蝴蝶,或许只有王才能与这女子匹敌。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刻,南宫舞魅直接向百里冥川冲去,越是靠近越觉得他身上的气势强烈,可他却完全不出手。 难道是怕伤了她?莫名的心间一暖,她这是在做什么?曾经干练利落的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他是自己的男人,也是她唯一认定的男人,她为什么要和自己男人打架? 想着想着,身体四周的黑光渐渐变得若是,百里冥川的黑眸却灼亮无比,轻微一眯,薄唇轻动。“天罗地网。” 灰白色的光芒四处散落,化为一张大网直接缠绕住南宫舞魅的身,就在此时,百里冥川身边环绕的龙渐渐消失,甚至连身影也消失在半空之中。 南宫舞魅片刻的呆滞住了,他刚刚在说什么? 天罗地网?罗刹宫最高境界的武学宝典,天罗地煞的最后一层。 他和夜罗刹还有关系。 正当南宫舞魅沉思之际,直接的耳窝一热,原本在不远处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的身边,正环着她的腰身,在她耳上呼着热热气。 她浑身上下的内力渐渐消逝,只剩下一股被束缚的感觉,想动去不能动。 “女人,这是当初我为了对付你自创的武学,没想到还真挺管用。” 百里冥川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抱着南宫舞魅慢慢的落入地面,好似早就知晓她会是这种表情一样。 “你是夜罗刹?” 南宫舞魅瞪着一双凤眸,笃定的问道。 “你不是知道么?”百里冥川嬉皮笑脸的抱着她的娇躯,慢慢向皇宫中走,是时候该办正事了。 南宫舞魅不能淡定了,他竟然是夜罗刹,那个一直与自己作对的渣男?她竟然嫁给了那个渣男? 她不能接受了。 “你放开我,我要休了你。” 南宫舞魅浑身向下都都不了,只剩下一张嘴能说话。 这现实太打击人了,她不接受,绝不接受。 隐藏在暗处的岩满头黑线的看着离开的两人,看来他现在做暗卫已经是多余的了,不如回阁中处理一下阁中的事务吧。 目测阁主短时间内是回不去了。 凤鸾殿,专属于皇后的寝宫,百里冥川抱着南宫舞魅直奔房中,一路上屏退了所有的宫女侍卫。 也是时候该让这女人知道他也不是那么惹的了。 “百里冥川,你放开我,放开我。” 南宫舞魅腿脚发麻,好在已经缓过来力气,一双愤怒的黑眸狠狠的等着百里冥川。 这丫的是夜罗刹。 “你叫吧,叫的越是大声我越喜欢,反正也没人听见。” 百里冥川眼中带着深意的火光,将她放在床榻上。 “你无耻。”南宫舞魅终于知道当初那个纯良的小侍卫一定是她的错觉,这丫的根本是个大尾巴狼。 “感谢娘子夸奖,为夫无耻很多年。” 从创建罗刹宫和她对着干,他就已经坐实了无耻的罪名。 “你为什么总是压迫蝶舞阁?” 南宫舞魅无语的同时也不忘问出这么关键的问题,当初蝶舞阁垄断商业之时,这厮没少和她抢生意,简直烦不胜烦。 “因为我对你好奇。”百里冥川没有撒谎,当初绝对是他一时好奇,他想看看一个女人能强势到什么地步。 她是第一个他很感兴趣的女人。 “……” 某女胸口积压着一阵阵怒火,找不到发泄口,就因为对她感兴趣,就有事没事挑逊,当初她还以为这男人对她有意见呢。 六十四章:咳咳咳咳 “百里冥川你个人渣,老娘要和你和离。” 南宫舞魅彻底的炸毛了,奈何身上的束缚还没有缓解完全,只能挣扎着起身,却被某男压了下来。 “想和离?”百里冥川眼中迸发出危险的光芒。“下辈子都不可能。”说罢,便附上她的红唇,绝不给她再次反驳的机会。 既然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隔阂,是时候该办下正事了。 “唔。!”南宫舞魅瞪着一双凤眸狠狠的注视这百里冥川,重重的下口咬上他的唇瓣。 百里冥川黑眸一沉,瞬间浸满了笑意。‘他的女人果然很重口味,亲吻也喜欢血的味道。’ 浅吻加深,带着狅肆的,带着冲动,他要让这个女人真正的属于他,不管是身,还是心。 一夜淤泥,第二天南宫舞魅睁开眼时已经是下午时分,浑身上下酸疼不已,一睁开眼便陷入了一双温柔的眸子,隐约还可以见到火光。 这厮是不是饿狼转世啊?昨晚折腾了一夜,这她刚醒他不会…… 南宫舞魅的料想是没错的,只见某男人霎时间在起雄风,华丽丽的将某女扑倒。 “百里冥川,你是不是也太频繁了。” 南宫舞魅怒,她现在浑身上下好死散架了一般,可那骨子酥麻的感触依旧传遍全身。 她可以确定这厮绝对没有过女人! 早晚她要断了他的黄瓜! 傍晚时分,百里冥川在南宫舞魅的额头轻吻一下,便下了床,吩咐了外面的丫鬟给皇后准备好吃的,便出了凤鸾殿。 经过一顿饱餐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起来,刚一出门就发现站在榕树下的公玉青君,他正在逗弄这自己的女儿。 “公玉兄,你在这混饭也混了一段时间,是不是也该想想终身大事了?” 对于公玉青君他没有办法介怀,毕竟这男人是他情敌,防人之心不可无。 “等我医治好你小叔的腿我就离开。” 公玉青君将怀中的百里小妖放到他怀中,转身便离开了,俊脸之上黑眼圈很是浓厚,一看就是一夜未睡。 昨天晚上小祖宗哭了一宿,奶娘都不找专门粘着他,放下就哭,他抱着她整整一宿,早上来到这里发现侍卫丫鬟们都窃窃私语才发现他根本不方便进去,就在这站着睡了一天。 好不容易出来个人,他得赶快将这小妖精脱手。 百里冥川见公玉青君将小妖匆匆给他便走了,还以为他真被他刺激了呢,内心有点过意不去了,看着怀中婴孩那娇嫩的睡眼,在她的脸上轻轻的亲吻了一下,便又再次走回了凤鸾殿,将百里小妖放在床榻上,与她娘亲挨着,静静的看着这般和谐的画面,百里冥川心底软嫩一片,他一定会好好保护妻女,绝不让她们受到伤害。 四年风起云涌,四国战乱不止,龙腾国与麒麟国联手攻打百里帝国,造成大批灾民,生灵涂炭。 百里冥川身为百里帝王,常年驻守战场,所向无敌,打得两国节节败退,可不出几日两国必将又恢复元气,此等速度让人咋舌。 经过四年的成长,百里小妖已经成为了百里皇宫的一代祸害,她所到之处破坏连连。 公玉青君带着百里轩到竹林去静养,所有国事全部交由南宫舞魅处理,恨得她直磨牙。 大殿之上,南宫舞魅慵懒的依靠在龙椅上,听着大臣们禀报着那渣男的战绩,很无聊。 南宫舞魅坐在她的另一侧与她一样的慵懒,不时还打个小哈欠。 “娘亲,我们去找爹爹好不好。” 大点之上,清脆的小声音一阵惊荡,南宫舞魅凤眸瞬间睁开,闪亮无比。 “好!” “岩,百里帝国的国事交由你处理,我去支战。” 她原本是一只自由的鸟儿,哪受得了这金丝笼,上战场这种事情女人也可以。 隐藏在房顶上的岩一阵郁闷,阁主,你真这么相信我么? 就是这种莫名的被信任感让岩死心塌地的跟着南宫舞魅,对她言听计从绝不违背。 “小妖,跟娘走吧,找你爹去。” 吩咐完一切南宫舞魅便在众位大臣们呆滞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大殿。 问世上有哪个皇后和她一样,干涉朝政独得君王宠爱,她竟然不知足,有事没事就欺负国王,这根本就是在赤果果的炫耀。 百里帝国边境,战乱纷纭,百姓流离失所,一个个衣衫褴褛苦不堪言。 南宫舞魅牵着百里小妖来到此边境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按理说她蝶舞阁垄断粮草的势力来说这里不应该这么狼狈? 每月都有充足的粮草供应,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小妖,我们去捉老鼠好不好?” 南宫舞魅打算先到这镇上的府衙看看,那些当差的究竟有没有办事。 百里小妖小脑袋点的犹如捣蒜,火红的短发犹如火焰一般,小眼睛闪亮亮的。 她最喜欢玩游戏了! 这外面一看就很好玩。 不过这些叔叔阿姨都躺在地上做什么?感觉好可怜。 “娘亲,我能不能给叔叔阿姨买点吃的东西,他们看上去好饿。” 脆嫩的小声音在人群中掀起一阵波澜,那些已经饿得脸都绿了的村民一听这话,眼睛瞬间睁开,连滚带爬的爬到两人身边。 “小主子,给点吃的吧,我已经十几天没吃东西了,我孩子快要饿死了。”这是一个怀抱着几个月大婴孩的女人,对着南宫舞魅哭诉。 “小主子,一看你们就是贵人,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我很好饿啊。” “……” “……” 求救哭诉的声音跌宕起伏,南宫舞魅眉头紧蹙,小妖啊,你这不是给娘找麻烦呢么?娘亲最怕麻烦了! 不过这事情总得解决。 “国家不是每月都来给你们送存粮么?为何还会这么狼狈。” 这是她的决定,她蝶舞阁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粮,没想到现在还是这么落魄,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第六十五章:贪官污吏 “存粮?我们已经几个月没见过粮食了,怎么会有存粮。” “就是啊,镇上的人饿死的饿死,病死的病死,官员们都不管我们。” “……” 四周百姓纷纷附和,控诉着心里的委屈,尽管他们已经饿得皮包着骨头,理智还是有的。 “叔叔阿姨们,你们等着小妖奥,小妖这就去给你们找吃的东西。” 百里小妖扁着嘴,小脸一阵纠结,转头望向她娘亲。 “娘亲,我们去找粮食好不好?” 南宫舞魅很欣慰,没想到小妖这么小就有这么一颗善良的心,当下点了点头,抱着小妖腾飞半空向着官府的方向腾飞而去。 “你们等我回来,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声音见见飘远,百姓们见到如此震撼的一幕纷纷跪倒在地,仙女啊,她竟然是会飞的仙女。 官府中,大门紧闭,上面已经结满了蜘蛛网,一看就知道已经尘封了很久。 南宫舞魅和百里小妖踏在房顶上,悄然观测着官府的动荡。 一簇硝烟弥漫,“娘亲,那里有人住。” 百里小妖兴奋的挥舞着小手,终于找到人了,这样就可以帮叔叔阿姨找吃的东西了。 “嘘!小妖乖,我们悄悄去看看,和他们玩捉迷藏。” 百里小妖点了点头,小眼睛中弥漫着兴奋的光芒。 精致的小院落里,翠烟渺渺,高贵华丽的妇人正坐在贵妃椅上赏月,旁边各种精致的糕点应有尽有,这里完全不同于外面的落魄严谨就是世外桃源。 南宫舞魅眯着眼,火光一片,原来这官员的生活如此的滋润。 “夫人,进屋来吧,在外面晒中暑了可不好。”一声男音从屋中传出,听声音也就四五十的年纪。 “夫君,你说我们就这么不管外面那些灾民好么?” 女子娇俏的脸上带着笑意,秋波荡漾,深情款款的走进屋中,身姿带着三分的妖媚。 “管他们做什么?那百里冥川得罪的可是三国,就算他再有本事能顾全大局么?还不如留下粮草等着日后保命用呢。” 男官员不屑的冷哼一声,“那百里冥川怕是已经陷入三国的包围中了,一个小小的龙腾暴王也妄想称霸天下。” 听闻他这话,南宫舞魅眉心一凛,房顶直接碎裂。 真不知道那些大臣是怎么挑选的地方官员,此等人物简直无法形容。 “说的很好,本阁觉得你还是提前去见阎王才对得起那些挨饿的百姓。” 南宫舞魅抱着小妖从半空落下,火红的衣衫绝魅美艳。 “娘亲,她是不是把叔叔阿姨们的吃的藏起来了,小妹妹才会饿的。” 百里小妖小脸上带着怒意,指责的问道。 “小妖,这位官员叔叔为了自己的性命,残害那么多人的性命,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南宫舞魅语气温柔的问着自己女儿,浑身上下深冷的气息不断暴涨。 官员夫妇还在房子倒塌的震惊中无法自拔,灰头土脸的指着突然闯进来的母女俩。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本官的家中。” 壮硕的男子颤抖的指着凌云母女,阴狠的质问道,这是一个长相阴柔的中年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说,粮食在哪里?要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南宫舞魅手中银黑色的气势荡然而起,在那阴柔男人脊背上狠狠的就是一击。 提着他的衣领。“告诉你,百里冥川不是你这等渣人能议论的。” 百里小妖瞪着一双萌萌的小眼睛看着南宫舞魅,“娘亲,他说爹爹坏话,小妖想揍他。” 百里小妖是个乖巧的孩子,从小除了那一身变态的内力,性格方便绝对的萌顿,没有什么小心眼,很是听话,南宫舞魅很欣慰。 她最害怕的就是小宝贝调皮了。 “小妖,不用给娘留面子,狠狠的揍,揍到他说为止。” 南宫舞魅将手放开,官员便摊到在地上,哀嚎道“我说,我说。”没想到这两人是百里冥川的妻女,也就是百里帝国最受宠的皇后和公主,他又一万个胆子也惹不起啊。 “粮草都在那个山洞中,储存了几个月的。” 官员颤颤巍巍的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而刚刚那个柔美的女子哪见过如此大的动荡,早就吓昏过去了。 “小妖,这人交给你揍,娘亲去叫你叔叔阿姨们来搬粮。” 南宫舞魅转身便腾飞半空,对于小妖她很放心,因为一般人定不是她的对手,别看只有四岁。 百里小妖领会娘亲的意思,点了点头,小嘴角勾起一抹甜腻的笑,在南宫舞魅的脸上吧嗒亲了一口。 转头间,整张小脸变得严肃起来。 “坏叔叔,你为什么不给叔叔阿姨他们饭吃,他们真的很饿很饿。” 脆嫩的小声音让人听着很是舒服,那官员一见只剩下一个小奶娃,霎时间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了。 “小公主,你是不知道,叔叔也是迫不得已,叔叔自己不也这么落魄么?”小孩子懂什么?说两句好话肯定晕乎。 “小公主,你长得这么可爱,一定不会是坏脾气的孩子,不如你就让我走吧。” 官员老谋深算的说道,他这里离着麒麟国很近,要是能逃出去,去那里谋生就好,反正这百里冥川准会灭国。 “坏叔叔,你刚刚可是说我爹爹坏话了,我要是放了你,我爹爹会不高兴,我爹爹不高兴我娘亲就会不高兴,我娘亲不高兴,我就会很难过,所有,我今天一定要揍你。” 说罢,小妖挥舞着小手,在半空中荡漾,一抹翠绿色的小手掌幻化在她手中。 官员彻底被她扰蒙了,她说了这么多不就是要打他么?一个小奶娃能有多大的力气,前一刻他还这么想着,后一刻他后悔了,整个山脉见都是他鬼哭狼嚎的声音。 怎么一个小奶娃会武功?内力还这么强悍? 百里小妖挥舞着小巴掌不断的打着官员的脸,每一下都留下一道道血痕,很快他直接被打成了猪头,晕了过去。 第六十六章:仇敌相见 南宫舞魅率领着一众灾民冲进院落中时,就见百里小妖仰头望天,四十五度很忧桑。 “怎么了?小妖?他伤到你了?” 还从未见过小妖如此神情的南宫舞魅,立刻上前,担忧的问道,上下打量着她哪里有受伤。 “娘亲,爹爹那么好为什么这些人不听他话呢?娘亲,我想爹爹了!” 百里小妖仰着脑袋说的很认真,完全不符于三岁小娃的调皮,竟给人一种沉稳的错觉。 “小妖,娘亲带你去找爹爹,”南宫舞魅砰然心颤,她又何尝不想呢?四年光阴,因为战事非同凡响,他们聚少离多,离他最近一次回来也过了五个多月了。 她懂他,他要为他的妻儿打出一个盛世江山。 他要为她撑起天空,有时候,平淡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有的时候,想平淡也恨困难。 因为他已经是别国的眼中钉肉中刺。 南宫舞魅吩咐了小镇一位德高望重的村民当镇长,又传信到百里帝都给岩,让他严查四方,是否还有别的地方跟这里一样的状况。 四年战乱,边境硝烟一片,南宫舞魅带着小妖用了一天时间赶往大军驻扎的营地,追风见南宫舞魅一时愣住。 “皇!皇后,你怎么来了?”追风惊悚了,皇上刚刚才上了战场,实在太不巧了吧。 “追风叔叔,我爹爹呢?在里面么?小妖好想他。” 百里小妖对着追风甜腻的一笑,绝美的小脸宛若一朵芙蓉花般美艳。 追风轻叹一口气。“小公主,你爹爹刚刚去了战场,敌国不知是怎么办到的,每次败仗之后便会又兵强马壮,皇上已经近十日没休息好了,今日就又上阵,我这正打算带着小队人马去当后备队伍。”追风对着两人拱手,恭敬中带着无奈,跟随皇上征战沙场三年余载,追风的身上早已经有了一股浴血男儿的刚硬。 “皇后,你在阵营歇息片刻,我必须尽快组织起队伍。” 南宫舞魅皱了皱眉,心间一疼,她的男人在这里给她打江山,她为何不能与她并肩作战。 “追风,给我准备一套将士装,我也去看看情况。” “娘亲,我也要去,我也想爹爹了。” 听了南宫舞魅的话小妖扁了扁嘴,眼中全是期待。 “追风,不用去准备了,一会我会自己去。” 南宫舞魅无奈了,带着小妖不可能乔装,看来她想低调也不可能了。 追风狐疑的看了这对母女一眼,便也不迟疑,领命下去了。 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百里冥川浴血在人群之中,一袭黑衣,宛若煞神一般。 近日他竟然见到了一个特别的敌人,一个他想要千刀万剐的敌人。 凌天,没想到他竟然和四国勾结,怪不得兵力这般强硬。 凌天被他颠覆的时候有一批强硬的军队他一直都没找到,百里冥川眉头隆成了一个川字,这已经算是四国联合,他真快招架不过来了,看来有必要回去和女人商量一下,让蝶舞阁也组成军队。 光凭罗刹宫和百里帝国的实力根本没有多余的胜算。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百里冥川。”凌天咬牙启齿的说道,双眸如鹰一般瞪着百里冥川,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筹谋了近七年之久,好不容易爬上丞相的位置,想要一举歼灭凤君占地为王,称霸天下,没想到他的一切都被这男人颠覆一空。 今日他就让他血债血偿。 “凌天,我们早该见面,你对舞魅的伤害就用命来偿还吧。”想到南宫舞魅,百里冥川唇角勾起一抹轻笑,不知哪个女人在深宫中会不会烦躁,等他打下这一片天下,在带着而她们母女找个悠闲的地方。 “那是我的事,和你无关。”凌天目光微闪,他从来都没想过那个痴傻呆蠢的女人回事南宫舞魅,若当初他把她留在身边,若当初他为她挺身而出,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就不会给这个男人生儿育女,她的男人会是他。 这场战役在所难免,南宫舞魅他凌天唯一欣赏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可以与他匹配的女人。 也是他很想真心以待的女人,等他拿下百里帝国他会连将那个女人一起夺来,给予她最好的一切。 “和我无关,真是笑话,南宫舞魅是我的皇后,我爱的女人,你伤害我的女人经过我同意了么?” 话落,百里冥川不在与他僵持,手中翠绿色的腾龙飞天,带着狅肆的煞气,驾驭着轻功朝着凌天腾飞而去。 女人,今天老子就帮你手刃仇人。 凌天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手中漆黑的光芒宛若幽灵一般,抬手便迎上百里冥川,他堂堂幽灵组织的老大,难道他真以为是软柿子么? 百里冥川目光一凛,很好,原来他凌天还有这样一层身份,好的很,那么就新仇旧账一起算吧。 “天罗地网。” 薄唇轻启,一张大网降落地面,凌天整个身子像是被麻痹了一般,手中黑气犹如一股青烟消散,不敢相信的望向半空中的男人。 他?竟是夜罗刹? 怎么可能? “你以为就你双重身份么?扮猪吃老虎这种戏码老子也会。”百里冥川狂傲的喧嚣着,酒红色是长发张狂乱舞,犹如他人一般。 三国助战使臣齐齐一愣,不敢相信的看着半空中的男子,他的身上有着纯粹的帝王之气,以一国之力抵御三国,四年时间,真不知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样强悍的男人,他们讨伐他真的对么? 南宫舞魅牵着小妖在将士后方悄悄降落,望着半空中那风靡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小妖,看你爹爹,很帅吧。” 冥川,老娘来和你并肩作战了,不仅是我,整个蝶舞阁的兄弟姐妹,也会禁忌之内赶到。 “爹爹当然是最帅的。”小妖粉嫩的小脸上笑容很灿烂。 “爹爹……” 脆嫩的小声音迎着暖风来,百里冥川身子一僵,机械式的转身,人群后方,南宫舞魅无奈的抱着小妖显露出来,嘴角勾笑的慢慢向他飞奔。 六十七章:一致对外 被天罗地网压制的凌天,抬眸间便被那抹绝世的身影吸引,她就是南宫舞魅?果然比他想象中还要美! 眼中火光不断加深,内心的占有欲彻底的被挑起,这个女人他要得到。 凌天用尽全身力气挣脱这天罗地网,绚烂的银光从天空炸开,凌天犹如一只猛兽一般冲向百里冥川,只要杀了这个男人,他的一切就都会是他的。 南宫舞魅目光一凛,加快速度,紫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直击百里冥川身后的凌天。 “老娘的男人你也敢偷袭,找死。” 说罢,将小妖往百里冥川怀中一塞,就要和凌天大战三百回合的架势,刚刚自己男人的话她听的那是一清二楚,她的仇她自己也可以报。 “南宫!我……”凌天倒退数步,勉强站稳,迫不及待的想要解释什么? 可他们之间只有仇恨,和伤害,他根本不知要怎么面对她。 “你什么你,我和你很熟么?你挑事这么久了,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南宫舞魅高傲的睥睨着他,对于这个男人,她恨不得捏碎他的硬骨头。 “南宫,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这场战役的幕后策划不是我,是麒麟国三皇子,北门琪,他已经向西域借好了精兵良将,你们最好放弃抵抗吧。” 不知是出于私心,还是怎么?面对这个女人凌天弱势到竟然将幕后都说了出来,可能他真的不想这个女人死。 “是他啊!怪不得找不到,原来躲在自己的狗窝里藏起来了,没想到那人心机颇深,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杀了他。”南宫舞魅咬牙切齿的吼道,很好都在这么?那就一个一个算。 “正是本王,南宫舞魅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还活着。”北门琪阴鸷的看着南宫舞魅,当初他好心与她合作,没想到她不仅搅了他的老巢,还让他被迫东躲西藏。 “爹爹,这些人为什么要大家,让叔叔阿姨们没饭吃很好玩么?”一个小奶娃疑惑的声音让一众将士们面红耳赤,她话语之外的讽刺实在太过明显。 “小妖,你和追雨叔叔去一边,爹爹去帮那些没饭吃的叔叔阿姨报仇。” 百里冥川温柔一笑,俊美的脸上带着绝魅的色彩,这个北门琪就是对女人下毒的人吧!很好,来一个也是收拾,来一双照样灭了。 “麒麟国三皇子果然光彩照人,弑父杀兄登上了皇位,你睡的安稳么?梦中你老子没找你索命么?” 百里冥川一步一步朝着南宫舞魅走进,目光却始终停留在百丈之外那个阴柔男子的身上,伤害过女人的人一个不留。 “百里冥川,你以为你自己多没高尚么?还不是做了个便宜的爹,切,真不明白,这女人有什么好的?你要是归降于我,交出南宫舞魅,我愿与你瓜分天下。” 北门琪,多么富有野心的一个人,瓜分天下?他以为他是谁?天下是他的么? 凌天眸光幽暗,当初他也是这样和他说的,现在好像他自己才是君临臣下的王者。 “跟你瓜分天下只能说我脑抽,你以为你是谁啊?天王老子么?本王从来不屑与小人说话,既然该来的都来了,不如就尽快做个了结。”他可不想将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打仗上,这种与妻女聚少离多的痛苦相信各种各位成家的将士都懂,之所以浴血奋战,不过为了家人的安乐。 “百里冥川,你不要太自大,西域的兵马马上就会援助,相信你也嚣张不了多久了。” 北门琪在百里之外疯狂的叫嚣着,仿佛这天下已经是他囊肿之物,当质子的感触很不好受,当初他被龙腾国那些饥渴的宫女肆意玩|弄,那时候他心底就恨,他早晚要站在巅峰的山间,俯视这些蝼蚁,一只手指都能碾死他们。 过于恶劣的环境让他有了求生的本质,他委曲求全,他卖身求荣,就是为了等这一日。 今日就当是最后一站吧,百里冥川,南宫舞魅,百里帝国他统统都要颠覆。 四面八方,突然涌出大批的军队,北门琪兴奋的几乎手舞足蹈,他的援兵来了,明天还会远么? “百里冥川,你可以考虑一下我的条件,我需要你这等人才。” 宛若高高在上的君王,这种语气谁听了都不会很爽。 “老子没那么贱,你老子杀定了。”百里冥川与南宫舞魅对望一眼,身影便消失在原处,一眨眼的功夫,便闪到北门琪的百里之外。 “护驾,快护驾。”北门琪是何等小心的人,四周安插了大批的高手保护,他那么在意性命,怎么可能这么贸然的就出现。 四周涌出一大片的黑衣人,将百里冥川包围其中,一个个身手都十分敏捷。 百里冥川心底冷哼,就这么几个人想摆平他是不是把他想的太容易了。 手中翠绿色的腾龙盘绕而起,将一众的黑衣人全部卷飞。 “你以为就凭这几个废物就能把我怎么样么?” 百里冥川渐渐逼近北门琪,历眸犹如冰川一般,似乎要将他刺穿。 莫名的北门琪浑身一抖,这人好强的煞气,还好他早有防备。 战车弓弩四处旋转,弓弩上的北门琪身影入同虚幻,百里冥川皱眉,果然是奸诈,竟然是用麒麟国的异术。 很好,很有挑战性。 这方,南宫舞魅的大刀早已经架在了凌天的脖子上,目光如梭。 “凌天,我与你不过是速水恩仇,不过我也应该感谢你,若不是当初你废了我的内力,让我下嫁龙腾,我也不会认识冥川,今日我就废了你的内力,看你怎么在这万人杀伐中活着出去。” 南宫舞魅眸光一闪,在凌天的几处大穴上点了几下,只见凌天犹如皮球一般渐渐的萎缩下来。 “其实我很喜欢你,只不过当初没想到你会是南宫舞魅?” 凌天痴迷的凝望着她的眼,完全没有被内力被废所动容,或许他本来就逃不开,还不如死在她手里。 六十八章:风云涌起(求首定) 南宫舞魅一记冷眼,“我也没想到我会变成凤舞魅,我只想问你,为何你认识秋雨?难道说想要谋害我的根本就是你?”清冽的声音带有一定的情绪,凤眸紧盯着凌天的眼。 “秋雨么?那个女人自以为是想要立功,所以联合了我幽灵的一护法去偷袭你,我也是事后才知,当时我心灰意冷,既然已经铸成大错也,也只能一错再错,只是没想到,你爆体了竟然还没死。”凌天一直不理解,明明现场血肉模糊,南宫舞魅应该已经死了,可这个女人无论是强势,还是武功与南宫舞魅都没有差异,让人不信都难。 “想知道为什么么?”南宫舞魅勾唇,这件事情她还一直没有和冥川说,找个机会吓唬他一下。 “为什么?”凌天贪婪的凝视着她的面容,清俊的脸上带着满足,终于又机会和这个女人心平契合的交谈,四年来,他想象过很多次出现她面前,可惜没有勇气。 要问自己为什么喜欢她,他自己也不知道,可能她身上那股别的女人没有的气势吸引了他,犹如致命的罂粟一般。 “呵呵。”南宫舞魅邪魅一笑,凤眸中已经是清澈一片,“若这场战役结束,你还活着,我在考虑告诉你。” 对于一个废人来说,在这百万军人厮杀的战场上存活,或许很难。 “你最好记住这句诺言。”凌天嘴角的笑意深邃,眼中的幽光让人看不懂。 一袭白衣,迎风萧瑟,俊美的脸上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之意。 白皙的手指抬起,黑色的气息不断的萦绕在他的指尖。 南宫舞魅目光一凛,他竟然没事?她明明废了他的内力? 不对!这根本不是内力,是艺术! 这凌天难道是西域人? 漆黑的光芒在凌天的手中华为一盏琴,细嫩的琴丝轻微颤抖,四周刮过一阵阵的劲风,悠扬的曲目将南宫舞魅包围在其中,轻轻触碰她的衣衫。 “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南宫舞魅手中大刀依旧架在他的脖子上,可此时此刻她竟然抬不动!这琴音,实在是诡异。 南宫舞魅皱眉,手中紫黑色的光芒大放,她的身上竟然长出内力所化的翅膀。 “蝶变涌动。” 蝶舞天罗第九层,也是最高境界,强烈的气势一般人根本没有办法抵挡。 凌天嘴角笑容依旧清亮,完全不被她的气势所干扰,音符阵阵带着干扰,让周围的士兵苦不堪言,一个个抱着头痛苦的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南宫舞魅紧咬贝齿,两股强大的气势相撞,在空中撞击着一颗有一颗的火花。 “南宫,跟我走怎么样?我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凌天恢复了以往的温雅,他很享受刚刚与这个女人和平共处的感觉,内心中想要得到她的*更加的强烈。 “不怎么样?我没有受虐倾向,刚刚错过了杀你的时机,这回我绝对不能错过了。” 南宫舞魅声音狠戾无比,带着浓烈的霸气,或许刚刚她就算动手也不可能动这男人分毫,他掩饰的实在太好,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本质。 他究竟是什么人? 十年前在凤君国一举成为丞相,助阵杀敌无所不能,早就成为凤君的一代战神相爷,可惜他的野心太过磅礴,心高气傲,最终还是让冥川坐收渔翁。 想想,他连她男人一根脚趾都比不上,除了那张伪装的不错的脸,本质全都是虚伪了。 她很庆幸,遇见的是冥川。 那个火爆可爱对她没有什么心机的男人! “南宫,说句实话,夜罗刹根本配不上你,这忘川一角不知是四国鼎力,还有一些你根本不知道的强悍势力,西域!你以为只是偏远的北方么?西域国的实力,势力,远远要超越五国相加,南宫,跟我去西域吧,我有能力保护一生。” 凌天优雅的抚琴,不紧不慢的说道,完全没有任何压力,琴音和紫黑色的气体不断的相撞,南宫舞魅眉头浸出细密的汗珠。 “配不配的上我说的算,和你没关系,你别和老娘废话,老娘这辈子的男人只有冥川,生一起生,死,碧落黄泉老娘陪他就是。” 南宫舞魅不为所动,手指翻转,不断加深蝶变涌动的气势,越来越强大的内力涌出,黑紫色的翅膀逐渐变大。 凌天面色轻微一滞,眼中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他说了这么多可不是为了让这个女人陪百里冥川死的!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手指轻弹,尖锐的琴音涌出,犹如一把把锐利的剑,直插向南宫舞魅的方向,在两抹气势中间停顿下来。 “雨叔叔”怪异的乐章对百里小妖竟毫无影响,倒是她身边的追雨,整张脸扭曲,好似很痛苦。 “雨叔叔,你怎么了?”追雨脑门青筋不断的跳动,神情迷茫,几乎要面临着崩溃的边缘。 白嫩的小手附在追雨的脑门上,一抹黑气从他的头上升起。“小公主?怎么了么?” 神志清醒的追雨有些迷茫,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雨叔叔,你刚刚被魔音侵闹了,将士中有狠多这样的人,你快帮来帮忙,在过一个时辰他们就会七窍流血。” 百里小妖没有吃力,游走在大部队的人马中,小手一个一个附在那青筋暴动的将士身上,百万大军,前方的一万几乎全被魔音侵脑,后方的也有些头晕。 追雨咋舌的望着那只有三岁的小奶娃,果然是王爷的闺女,有胆识,这种大场面竟然有临危不乱的魄力。 弓弩的战车之上,北门琪以诡异的身法略胜一筹,百里冥川黑眸微敛,闹出两道火红的光芒。 跟他玩这种阴招,看看谁更阴。 “千丝万缕。” 银白色的丝线在半空中汇聚,宛若一张大网想弓弩覆盖而去,每一条线都带有足够的韧性,而最顶端,百里冥川徒手掌控着大网的操纵。 北门琪眼见不好,立刻跳下战车,百里冥川目光一闪,等的就是他这一挑,大网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直接将北门琪卷入网内。 “百里冥川,你耍阴招。”北门琪阴柔的脸上全是怒意,狼狈的蜷缩在网中,哪还有当初的那种嚣张。 “你娘有没有教过你,做人要低调,你一出来就这么嚣张,很招人烦。” 百里冥川将那张大网在半空中翻滚,里面的北门琪苦不堪言,腹中翻腾着一阵阵酸气。 “百里冥川,识相的你赶快放开了我,不然凌天是不会放过你女人的。” 北门琪眼尖的看见凌天和南宫舞魅对决,脸上挂着嘲讽的笑。 “凌天居然选你这头猪做队友,真是掉价。” 百里冥川不屑的皱眉,四下望去这方大部队竟然倒下了两排人,而他那边的军队却完好无损。 百里冥川,驾驭这大网在地面上狠狠的摔了几下,直到北门琪被摔的血肉模糊直不起腰才将所有内力收回。 北门琪还没来的及惨叫就已经昏了过去,他最后的意识也被崩溃。 百里冥川一击碧绿色光球狠狠的砸在他的胸口,抬脚便向南宫舞魅那方奔去。 凌天抬眸看着南宫舞魅,优雅的姿态宛若上仙,玉指悠闲的拨弄的琴弦,仿佛此时此刻他不是在打架,而是和这个女人参加宴会。 突然间,紫黑色的气势中又多出了一抹翠绿,百里冥川的身影站在南宫舞魅身后,与她耳鬓厮磨,不时还在她的脸颊偷个香。 惬意的样子也完全不像是刚刚经过了一场大战。 南宫舞魅眉头一挑,为何只有她紧张兮兮? “女人,我们好久不见了,有没有想我。” 在南宫舞魅面前,百里冥川退却了所有的霸气,要多无耻有多无耻,吃豆腐,这一点南宫舞魅很是头疼。 “能不能先把凌天灭了在说其他事情?” 南宫舞魅剜了他一眼,恶狠狠的说道,有了他的内力,南宫舞魅整个人都轻松多了,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强劲的异术。 “女人的意思是解决了他,我就可以为所欲为?” 百里冥川黑眸中瞬间冒出两簇火苗,已经五个多月没见她了,真的好想她。 南宫舞魅一个沧呛险些收回内力狠狠的甩他一巴掌。 能不能别说的这么大声,这么多老爷们在呢?让她情何以堪? 凌天望着那耳鬓厮磨的两人,眼中怒火中烧,特别是看见南宫舞魅竟然是一种小女人的姿态时,心底的怒火彻底的被点燃了! 原来这个女人除了强势还可以这么的可爱。 为什么她对着的那个男人不是他。 指尖拨动琴弦的速度越来越快,一阵阵尖锐的琴音让人苦不堪言。 百里冥川眉眼一凛。“女人,你去保护小妖,这个人交给为夫对付,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百里冥川说罢,在她的脸上吧嗒亲了一口,偷个香,手中翠绿色的光芒犹如一条青龙婉转而出,与那一道道音刃对上。 南宫舞魅没有迟疑,抽回双手,四处寻找着小妖的身影。 小妖?去哪了?南宫舞魅一惊,小妖怎噩梦不见了? 南宫舞魅心急了,抓着一个侍卫的衣领询问“你看没看见小公主。” 可能是南宫舞魅的目光太过可怕,那侍卫快吓得尿裤子了,颤抖着手指向敌军方向,那小小的身影被敌军包围,追雨正戒备的保护在她的周围。 南宫舞魅狐疑的望过去,整颗心都要蹦出来了。 “小妖,你在做什么?” 包围着他们的大军有近万人,追雨哪是对手,小妖才三岁,战斗经验少,怎么可能会是对手。 南宫舞魅驾驭着轻功向她奔去,只见这小丫头正聚精会神的给一个敌军的将士逼出音攻之毒? 小妖,你是不是也太好心了?他们都已经对你虎视眈眈了。 四周的敌军将士只是静静的观看,完全没有动手的意思。 “小妖,你在做什么?” 南宫舞魅一袭红衣降落在地面,四周将士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握在自己的武器上。 “娘亲,这些叔叔都好可怜,为什么一定要打的你死我活呢?和平共处不好么?” 百里小妖指着那被音攻反噬致死的众位将士,甜腻的小声音中带着惋惜,一个三岁的小娃,竟然这么多愁善感。 “小妖,可怜人事菩萨的事,这些人联合起来要杀了你爹爹,难道你还觉得他们可怜么?” 南宫舞魅指着这一众欲要动手的将士,她女儿太小,太过于纯净,还不懂人间是非。 “叔叔,你们为什么要杀我爹爹?我爹爹不好么?”小妖瞪着呆萌的双眼看向四周的将士,每一个人的脸都轻微的涨红。 他们不过也是奉命而为,哪知有一天会被一个小娃这般质问。 “叔叔们?既然你们也觉得我爹爹好,不如就和我爹爹一伙打坏人吧?那些人整天欺负爹爹,小妖在整天见不到爹爹很伤心,很想爹爹。” 百里小妖说道这里一副要哭了的样子,期待的看着众位敌军将士。 “护法,北门王已经死了,要不我们就归降吧,听闻百里国打了四年的仗从来没克扣百姓粮草,百里冥川应该算是个仁君。” 一个将士激凯高昂的吼道,他身后众位将士也跟着附和,麒麟国征战四年来早已经成了一个空壳,百姓流离失所,饿死的饿死,逃难的逃难。 “既然这样,我们就归降。”那个被称为护法的中年男子深深的看了一眼百里小妖,这小奶娃身上竟然有一种被人无法比拟的霸气,或许真应该是这样,百里冥川根本就是天命所归。 虎傲国太子见战事如此发展,匆忙的跟着手下说了些什么?只见大批的军队扯离战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几年战事将整个虎傲弄的乌烟瘴气,百里冥川的毅力真是不可小窥。 龙腾现任国君龙傲杰提着剑驾驭着轻功向百里冥川和凌天决斗的地方腾飞而去,这百里冥川绝对不可以留着,他就是龙腾皇室的钉子,不拔掉龙腾永远也别想着安宁。 ------题外话------ 羊羊上架了!求支持!哎!各种心酸!_ 六十九章:西域大军 细长的眸子深敛,百里冥川浑身煞气加深,半空之中绿色的腾龙体积慢慢的扩大,嘭!的一声,凌天手中的音刃全扩散。 “噗!”凌天不可置信的看着百里冥川,看来这个男人果真有着不可思议的过人之处。 与此同时,龙傲杰的长剑已经触及到了百里冥川的后心,百里冥川凛冽的转身,浓厚的杀气弥漫战场,漆黑的衣衫迎风荡漾,宛若地狱修罗一般让人畏惧。 双指夹住那锋利的剑尖,轻微弯曲,那锋利的宝剑竟然就这样断成了两截,龙傲杰浑身颤抖不已。 他是小看了百里冥川的实力,这个男人,根本就是魔鬼。 “龙太子?你们龙腾国是不是只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老子不找你麻烦你们倒频频挑逊开了,看啦我对龙腾国太仁慈了?恩?” 百里冥川一句话说的龙腾众位将士心潮澎拜,很多将士从前都是跟着暴王殿下出征打仗,今时今刻竟然与他形成对立,而大队人马中还有很多熟悉,他们竟然就这样游刃了四年。 “坏叔叔,你竟然偷袭我爹爹。” 一抹细小的红影出现在半空,手中扬着一把皮鞭,直接冲着;龙傲杰的脑袋抽去。 “啊!”龙傲杰一声惨叫,捂着脸痛苦的蹲在地上,那把断掉的长剑横插向地面。 “凌天,你想去哪里?” 南宫舞魅的身影出现在想要离开的凌天身前,表情似笑非笑。 “怎么样?我男人是不是要比你强千倍万倍?太过自傲就是你唯一的弱点。” 南宫舞魅用内力化为一把大刀,横插向凌天的心脏,利落的绝不拖泥带水,噗嗤一声,让人听得心颤。 凌天望着南宫舞魅,表情越来越心酸,口中血雾迷茫,脑海中所有的意识都变得崩塌。 她竟然真的如此恨他。 南宫舞魅冷哼一声转头,别开他那抹目光,刚刚她已经心软一次让他自生自灭,伤害她一家人,她决不能饶恕。 “南…宫…,我…问…你…一…句……”凌天神色已经迷茫,口齿也变得不清晰起来。 南宫舞魅皱眉,百里冥川也转身看向他们?俊眉一挑。 “若…当…初…我…没…有…伤…害…你…,我…们…可…能…么?”一句话几乎用尽了凌天全部的力气,迷离的眼神看向南宫舞魅,或许他的心底已经有了答案。 “不可能。”南宫舞魅完全不给他任何余地,“噗!”凌天听完这话,竟然喷出一口血,凄美一笑,竟然那般的苍白,若来生他不会在违背自己的意愿,权势根本不及这女子的一瞥一笑,只可惜他比百里冥川明白的晚这么久。 百里冥川摸了摸下巴,满意了,冲着南宫舞魅露齿一笑,阳光下宛若天神一般让人向往。 凌天的身子渐渐瘫软下去,带着无尽的沧桑,四年的战争终于要结束了。 “百里冥川,你这个乱臣逆子,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被小妖抽的满地打滚的龙傲杰还不忘恶毒的咒骂,百里小妖小眉头一皱。 “你才不会有好下场呢?我爹爹又不欠你们什么,你竟然偷袭他,揍死你。” 别看小妖是三岁的小奶娃,浑身混合这南宫舞魅和百里冥川的全部修为,从出生开始她的体内就有一股强劲的内力,学习起武功那叫一个如鱼得水,仅仅三岁,凤舞天罗就已经练到了六层,天罗地网也练成了四层,龙天决更是强悍,初学便突破七层,让百里冥川和南宫舞魅兴奋之余汗颜无比,跟小妖比起来,他们有点自惭形秽。 听闻小妖的话,百里冥川心底暖暖的,妻女都如此维护自己,他仿佛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黑眸饱满深情,看向南宫舞魅,温柔的简直溢出水来。 女人,遇见你真好。 南宫舞魅俏脸一红,那个男人的笑太过于耀眼,让她隐约有点扭捏起来。 “小妖,不要打了,留着他当人质,既然龙腾国这么的龌|龊,也不能怪我百里帝国不仁义。”龙腾国毕竟是冥川当初效忠的地方,不只是冥川,是百里家族世代效忠的地方。 他的不忍心她懂,这个坏人就由她来做吧。 “顺我者昌,腻着我亡,只要你们放下武器,归顺我百里帝国,赤胆忠心,我们百里帝君是绝不会亏待忠义之士。” 南宫舞魅将被大的血肉模糊的龙傲杰提起,举高在众将士眼前,语气中不乏带着威胁。 百里冥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那被人群包围的女人,双手紧握成拳,身为龙腾的暴王,他与这些将士之间有着微妙的关系,他是男人,怎么可以让女人扛起这一切呢? 他们是一家人,他最亲密的人。 “归顺还是死?你们任选其一。”百里冥川向着南宫舞魅走进,每一步都带着青草的气息,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在将士的眼中却犹如催命符一般。 南宫舞魅弯了湾唇,回他一个颠倒众生的笑靥,这个男人,永远都值得她付出。 “爹爹威武,爹爹霸气,爹爹最帅。” 小妖挥舞着小鞭子,小脸笑成一朵花,崇拜的看着自己的爹娘,萌萌的让百里国的士兵为之撼动。 “帝王威武,帝王霸气,帝王最帅。” “帝后威武,帝后霸气,帝后最帅!” 一瞬间,百里帝国将士的阵势大气,每个人的脸上的洋溢着崇拜,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自豪感,与帝君征战四年,他从未抛弃过那一个将士,一视同仁的态度让所有人信服。 战场上洋溢着激情的气息,千军万马中,一家三口气势磅礴,绝美中带着霸气,绝对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帝王。西域的军队已经包围上来了,看阵势有百万之余。”正在众人欢呼之际,在后卫正待支援的追风慌张而来,面色煞是沉重。 虎傲国撤退,其余两国已经群龙无首,麒麟国早已经归降,现在只剩下龙腾国将士还未表明意见。 龙腾国将士欣喜之余有有着戒备和担忧,这西域军队是麒麟国请来的,真能帮他龙腾么? 龙腾一名虎将跟随百里冥川南征北战,早就看不惯了龙腾国对暴王的压迫。 “将士们,今日这西域大军是敌是友还不知道,我跟随暴王身边多年,他的脾性我十分了解,龙腾国在已经折腾成了虚壳,就算回去也免不了斥责,我们还不如在这里跟随着暴王殿下,相信他会是一位仁君。” 老将士面对着众人说的是慷慨激昂,人心都是肉涨的,权势纷争离不开将士,世间能有几个帝王能得到所有将士的信服。 南宫舞魅看向百里冥川,黑眸中带着奇异的色彩。 这个男人果然很棒,人品好不是一般的好,为什么他就是夜罗刹呢?完全不像一个人! 不过,西域的大军来到这里是不是别有目的? 战流云不是下嫁西域了么?也不知道他和有琴无瑟那丫头怎么样了? 若是百里帝国与西域大战,不知道会不会给他们带来难处。 “我们愿归降百里帝国,” 将士们终于还是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与其去相信一个莫名其妙的西域,还不如认真的去相信百里暴王,他的事迹在龙腾家喻户晓,他们怎么可以与他为敌。 百里家保卫龙腾国几十余载,换来的却是世代独苗的命运,龙腾国的阴暗,没有让百里家族退缩,依旧一如既往的守护在龙腾边境,这样的精神龙腾子民都对他有愧。 狼烟四起,四周呼啸着大批的军队,百里冥川眺望远处。 “都给本王打起精神,准备大战一场吧。”西域大军愿意借兵给麒麟国,百里冥川总觉得哪里不对,他们之间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西域才会出手呢? “冥川,我有些担心,我们这样会不会给流云带来威胁。”南宫舞魅眉头皱的很紧,虽然她与战流云相处不长可他和冥川的兄弟之情却不能不顾及。 当初是她才会让战流云和有琴无瑟成亲,说到底,她觉得有些亏欠战流云,她不愿看他为难,不愿看冥川为难。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变得这么矫情,再也没有了当初那种雷厉风行的尖锐,可能自己陷入爱情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感性了。 “放心吧,女人,流云这辈子都不会和我作对,我们是兄弟,他若想要这江山,我愿拱手想让。”百里冥川眼睛弯成一个月牙,这种兄弟情义让南宫舞魅为之震撼,他究竟是多么相信战流云。 “我只是不想看见他为难。” 南宫舞魅目光微闪,心间竟有一抹异样划过。 “冥川,呜呜!我什么都听见了,我好想你,呜呜……” 半空之中一抹白衣人影飘来,萌动的眼中闪烁着泪光,直接冲上来给百里冥川一个大大的熊抱,这人不是战流云又是谁? 百里冥川满头黑线,险恶的甩着身子。 “给老子下来,这么多人在,很丢脸。” 南宫舞魅汗颜,正当她冒汗之际,天空又飘来一阵声音“南宫姐姐我好想你,呜呜!” 随后她整个人也被人熊抱着…… 第七十章:出现隐族 南宫舞魅眨着眼睛,无语的看着突然扑过来的有琴无瑟,这丫头是不是也太热情了? 她们这个时候出现在战场?这说明什么? 难道西域的兵马是由她们带来的? “战流云,你给老子有点男人的样子。” 百里冥川看着战流云那萌呆呆的可爱面容,一愣。“怎么不易容了?” 战流云之所以会学习易容之术就是因为长了一张年轻可爱的娃娃脸,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管男人女人不喜欢都难。 当初正因为那张脸还差一点成为一个老头子的男宠,从此以后战流云就再也没用过真面目示人,易容不过是一种伪装,对他来说也希望找到一个真心喜欢他的女人。 “易容也没用,不管什么样子,那个女人都能找到我!”战流云撇撇嘴,看似不屑眼底却带着热恋的气息,那是属于幸福男人独有的气息,百里冥川深有感受的笑了笑。 看来他们相处的还是很愉快。 “原来是这样!恭喜你终于有脸了。哈哈!” 百里冥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道,他们兄弟也有四年没见了,看他如此甜蜜,女人也就不用担心了。 “南宫姐姐,当初我走的太急,都没来的急道别,我根你说,你是我偶像,你的事迹在我们西域广为盛传,我从小就是听着……” 有琴无瑟抱着南宫舞魅说个不停,那张小嘴一张一合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止。 “娘亲,这位姨姨是谁啊?” 小妖呆萌着一张小脸戒备的问道,不时还往自己娘亲的身前挤挤。 “咦!”有琴无瑟终于发现了这个小萌娃的存在。 “怎么会?”一声惊异,有琴无瑟完全难以置信的声音,然后身影一闪直奔战流云。 “你看,明明一起成亲的,他的孩子怎么比咱家的大这么多?还是你不行。” 埋怨,赤果果的埋怨,当着众位大军就这么埋怨起自己相公来了。 战流云满头黑线,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咦!”还真是哎!这小丫头怎么比小极大这么多? “娘。娘。等待小极。” 一娇俏的丫鬟抱着一个两岁多的小奶娃紧忙的感到自家公主面前,小奶娃一见有琴无瑟嘴角撇了撇几乎要哭出来了。 南宫舞魅欣慰的笑了笑,看来她当初还真阴差阳错的促成了一段姻缘。 “咦,娘亲,那是小弟弟么?好可爱,为什么小妖没有弟弟呢?” 百里小妖托着小腮帮望向南宫舞魅,呆萌的小眼睛中全是期待。 南宫舞魅尴尬了! “这个问你爹去,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没个弟弟。” 南宫舞魅羞涩了,转过头不去看小妖,来掩饰自己红了半边的脸。 “小妖放心,爹爹一定会很努力的,你等着,你一定会有弟弟的。”百里冥川蹲下身子,很认真的对小妖说道。 “真的么?我也快有弟弟了么?真是太好了,以后我整天欺负他。” 百里冥川黑线了!这丫头要个弟弟就是为了欺负他儿子? 南宫舞魅更加的害羞了,特别是听见百里冥川那暧|昧不明的话。 “喂,冥川,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我记得成亲那会还传言你好男色,怎么就能比我家娃大这么多?” 战流云摸着下巴打量了百里冥川一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俩人在成亲只见就已经! 这么劲爆的事情他们怎么能掩饰的那么好呢? “冥川,你太不够意思了,为何我什么都赶不到你前面去。” 战流云很挫败,当初他和瑟儿可没少折腾,这丫的又生在他前面。 “你有一点在我前面?”百里冥川摸着小妖的脑袋回应道。 “什么?什么?”战流云霎时间两眼放光,都当爹的人了还是一副大男孩的样子。 特备是那张萌翻了的可爱脸,生动无比。 “你比我爹爹弱啊!”百里小妖接了下话,百里冥川噗嗤一笑,知他者莫过于闺女也,亲了亲小妖的脸将她扛在肩上。 战流云一张萌脸霎时间涨红无比,他被一个小奶娃鄙视了? “相公,她说的没错!你确实很弱。”有琴无瑟点头附和,完全不给自己男人面子。 南宫舞魅弯了湾唇,这种和谐的感觉真好。 “冥川,西域大军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 南宫舞魅没有一皱,出言提醒,有琴和流云来意不明,虽然是朋友,可他们现在是站在对立的一方。 “南宫姐姐放心啦,我们是来帮你打坏人的,名义上是帮着麒麟国,实则流云已经和父皇说好帮助百里帝国了。” 有琴无瑟手中抱着萌嘟嘟的小男娃,挥舞着他的小手指,有声有色的说道。 “难道麒麟国和西域没达成什么协议?” 似乎这一切百里冥川都想到了,对着战流云一笑,感谢的话尽在不言之中。 “协议?这西域王倒是没和我提及,不过来自西域的似乎不只有我们这一队人马,还有一队很神秘的。” 战流云眉头隆起,凭着西域王对瑟儿的喜爱程度他是不会骗人的,我唯一的解释是这三国之间似乎有人还请了西域兵马。 “对了,凌天!他用的是西域流传的异术,难道说他也请了西域的兵马?” 南宫舞魅一惊,突然想到凌天,死的时候那种不甘心的表情。 看来今日他是势在必得,所有才敢和她诉说一切,只是他没想到她会真的出手杀他。 “这么说这个凌天是西域人?” 百里冥川当时也觉得他的武功很是诡异,以音为刀,杀人于无形,这凌天的身份应该也不会太简单。 “你能说说他使用的异术特征么?或许我会知道点什么。”有琴无瑟莫名的一阵心慌,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用任何内力以光化琴,然后音刃可以伤人,也可让人沉迷。” 南宫舞魅将自己的所见向有琴无瑟叙述一遍,她确实将凌天的内力废了,他不可能以内力花琴。 “难道说?是隐世凌家?”有琴无瑟眉宇间闪过一抹担忧,“凌家以音攻在西域的鼎盛时期,不知因为什么整个家族都隐居在西域不知名的地方,已经近百年没在西域行走过,没想到会有凌家的人会来这忘川一角!” 隐族? 这茫茫大陆强者无数,是有很多隐族,这凌天年纪轻轻在凤君国独占鳌头,却实有惊人的能力,隐族的实力也不可小窥,隐族可以堪比一个帝国,却又不屑与帝国相争。 南宫舞魅眸光轻微闪动,原来是隐族的人。 “天儿!是谁杀我天儿。”半空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一个黑衣女人蒙着面纱一瞬间就站在了死去的凌天面前目光阴鸷的望着这边。 “百里冥川?是你?”女子竟然能叫出冥川的名字,看来她对这忘川一角的事情也是熟识,只不过这看不清的容貌下究竟隐藏着什么? “来人,给我大开杀戒,这些人都要给我的天儿陪葬。” 女子疯狂的大吼,黑色的气息萦绕在她的手掌,一把漆黑色带着煞气的琵琶便落入她的手中,音刃一响整个地面都颤了三颤,这不知要比凌天所练的音刃强悍多少倍。 “女人,你带着小妖先走,这里我扛着。” 百里冥川似乎察觉危险,将肩上的小妖放到南宫舞魅怀中,焦躁道,紧接着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南宫舞魅的面前,半空之中青绿色的腾龙之上百里冥川霸气而坐,一抹紫色的屏障笼罩过百万大军,将那女子隔离在外。 “岩,小妖交给你,我去帮冥川。” 南宫舞魅将小妖交给战流云,驾驭者轻功透过边缘冲了出去,与百里冥川并肩而立。 “你怎么也来了?” 百里冥川语气很平静,眼中带着一抹笑。 南宫舞魅白了他一眼,这个敌人可不是他一个人就能搞定的,她当然要帮忙,必要的时候…… “你就是南宫舞魅?那个迷惑我天儿的妖女?”女子漆黑的眼中夹杂着火光,似乎要将一切浇熄。 “我和他不熟,何来迷惑之说,是凌天自己自作多情罢了。”南宫舞魅挑眉,这女人知道的还真不少,看来她真是凌天请来的援兵。 隐世凌家!音攻世家!这个家族她还不算陌生。 “这么说是你杀我天儿?”女子黑眸变得幽暗无比,看向凌云,仿佛她就是一个死人。 “就是我杀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他先想杀我男人,难道我还要光看着不成?” 南宫舞魅毫不畏惧的瞪了回去,她那种高傲的姿态太让人很不爽,不就是凌家么?在隐世家族中算是最低级的一家了。 “不关女人的事,凌天是我杀的,你有什么仇怨冲着我来,老子不怕你。”南宫舞魅的话让百里冥川心里暖暖的,这个女人的实力不是女人可以敌得过的,就连他也连三分胜算都没有。 “你们看上去很恩爱啊,怪不得我天儿郁郁寡欢,这都是你们的错,今天,你们都别想好过。” 玉指轻弹,琵琶因当然而起,狂烈的煞气四处伏击,狂扫大地的灰尘,跌宕不断,惊涛一片。 七十一章:隐世四族 好强的气势,百里冥川想也没想抱着南宫舞魅将她移到自己的后面,皱着眉头“女人,你去看看小妖,对付她我不成问题。” 百里冥川邪魅一笑,强劲的音刃从他的背后划过,他都能感觉衣衫被冷汗浸湿。 “冥川,这次相信我好么?你不是她的对手,我还没带你回家见岳父岳母呢?” 南宫舞魅附上他的脸颊,低头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 第一次,她主动亲吻这个男人。 百里冥川已经震撼的说不出话来,心底已经炸开了多多小花,原来爱情是这么美妙的东西。 浅吻过后,百里冥川才发觉有些不对劲,他似乎被封了穴道,这个女人想做什么? “冥川,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我还没告诉你,其实我也是隐世族人,隐世第二家族,南宫家族的唯一嫡女。”南宫舞魅仿佛是在道别的话语,让百里冥川心惊,她究竟想说什么? “冥川,你一定要带着小妖到西域来找我,大漠之边,峡谷之渊。” 黑眸中闪动着别样的光彩,南宫舞魅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半空之中,一袭红衣浑身上下充满这不可亵渎的光彩。 “净化,洗剂。” 一抹银白色的光芒从她的身上暴涨而出,充斥着整个战场,墨发迎风飞扬,此时的她犹如一个绝美的仙子一般。 “怎么可能?是南宫家族?你是南宫家族的人?” 这么纯粹的纯净异术,也只有南宫家直系血脉的后人才能够使用吧? 凌百合惊恐的看着那红衣女子,脸上带着愤恨和不甘。 没想到这忘川一角还遗留下了南宫家族的后人,南宫家族就能纵容么? 南宫舞魅,好个南宫舞魅! “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情绝不会那么容易就算了,南宫舞魅,在过几日就是一年一度的四族争霸,你以为你们南宫家会永远排在第二么?” 女子驾驭着轻功翻飞而起,阴险的笑,“隐世家族的姻缘一直掌握在族长的手中,你这私自通婚,回去也不会有什么好下次,只可惜,你使用了异术,不可能不回去了。” 女子的身影已经飘远,她张狂的话语是南宫舞魅的一根刺,一直以来她都创造比净化要邪恶的武功,要压制自己身上最纯净的力量。 她就是因为不满家族给她安排婚姻才私自逃出的,今日她使用了异术,很快的家族就会来人将她带回去。 战场上依旧硝烟浓厚,百万大军没有伤亡,原本被音刃侵入的也都被净化。 百里冥川望着半空中那女子,她变得这般纯净,这般哀伤,究竟是因为什么? 该死的!他竟然对这个女人什么都不了解! “噗!”百里冥川强硬的冲开穴道,一口血喷出。 “爹爹,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原本在战流云怀中的小妖,急忙跑到百里冥川面前担忧的问道。 “小妖,爹爹有种要失去你娘亲的感觉,这种感觉很不好。” 百里冥川迅速抱起小妖,驾驭这轻功朝着那女子腾飞而去。 南宫舞魅朝着两人苦涩一笑,她已经感受到身边同族的气息,她已经离着他们很远了。 “舞魅,该回来了,别忘记你说过的话。” “舞魅,是时候该接受你的责任了!” 眼前两个美丽的女子站在她的身前,一个是她的娘亲南宫清,一个是她堂姐南宫舞川。 “我能在和我女儿和夫君说一句话么?” 南宫舞魅身影已经如同飘渺,耀眼的光辉让所有人都睁不开眼。 南宫清点了点头,她不是那种绝情的母亲,这是南宫家族对女婿的考验,够不够格当她南宫家族的女婿,就看这个男人的实力了。 “冥川,记住我说的话,一定要找到我,还有,我很爱你!”离别之际就让她疯狂一把吧,就让她诉说一下藏在心里的话吧。 “女人,你给老子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娘亲,你不要走,你不要小妖了么?” 百里冥川的心狠狠的抽疼着,小妖也心慌的哭诉了起来。 眼前那纯净的光芒,就在这一瞬间渐渐消失,只留下了一抹残影。 百里冥川脚步定住,仿佛失了魂一般,那个女人,就这样不见了?凭空消失了? “冥川,瑟儿有话说,是关于南宫的。” 战流云呼唤着那对父女,见有琴无瑟表情很慎重,他也跟着严肃了起来。 百里小妖在冥川的怀中不在哭闹,只是呆呆的望着自己娘亲消失的地方。 “南宫姐姐应该回了隐世家族,真没想到南宫姐姐竟是第二大隐世家族的后裔,怪不得那么的强悍。” 有琴无瑟崇拜的说道,眼中几乎冒出了小星星。 “说重点。”百里冥川的声音很冷,冷的让人彻骨寒凉,没有了南宫舞魅他的心也跟着蒙上了一层冰霜,他一定要找那个女人问清楚。 该死的女人,竟然抛弃了他们爷俩。 有琴无瑟一哆嗦,“南宫家族是隐世四大家族排行之二,世代有女子管理家族事务,隐世家族的婚姻都掌控在族长的手中,可能是因为你还没得到她们的认可,所有南宫姐姐才会让你一定要找到她。” 有琴无瑟这也是猜想,隐世家族的时机在她西域广为盛传,不过要进入淫界那不是一般的困难。 没人知道隐世的入口,更没人知道隐世是多么的强大。 得不到认可?是这样么? 看来我与那个女人的差距还存在很大的隔阂,百里冥川笑了,生冷无比,煞人无比。 异术!隐世! 女人,你要敢在老子没找到你之前嫁给别人,你就等着接受我的惩罚吧。 “小妖,我们去找你娘亲,你怕累么?” 百里冥川平静的语气让百万大军都为止动容,他们的王后失踪了,王和公主好可怜。 “爹爹,我们一定会找到娘亲。” 小妖一头火红的碎发迎风飘荡,犹如火焰一般。 “三军听令,日后百里帝国由百里轩代为打理,追风追雨,你们班师回朝,顺便帮我转告小叔,说我去追媳妇了。” 虽然这话很没出息,毕竟是叔侄,他怎么会不懂。 百里冥川连喘息的余地都不留给自己,驾驭这翠绿色的腾龙,带着小妖坐上龙背,想着西域沙漠而去。 大漠之边,峡谷之渊! 女人究竟要告诉他什么样的讯息。 那一日天空青龙腾飞,百万大军叩拜真龙天子,那一日,忘川一角三国合并,就连虎傲国也申请成为百里帝国的附属国。 …… 传说中的隐世家族,南宫家族。 南宫舞魅坐在碧水旁,身形消瘦,双眼空洞无比。 “舞魅,你振作一点,这次的四大家族对决,你不能输。” 南宫清陪在她的身边,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发,刚刚回来,舞魅一定还留恋外面的事务,可这已经七天了,她不吃不喝,光看着水面,这不是在自虐么? “娘,我想冥川,我想小妖。” 没有了他们,她的世界突然变成了黑白,没有了方向感,没有了那种饱满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 “舞魅,难道你不相信他们么?只要他们能在四大家族对决之前找来,他就是我南宫家族的女婿。” 百里清都已经忍让到这种地步了,可怜天下父母心,舞魅是她唯一的女儿,她怎么忍心看她不开心。 “我相信。” 黑眸中突然有了光彩,冥川那么坚强的人,绝对会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一定能找到她。 “那就抓紧去准备四族对决的事情吧,还有,关于与百里家族和亲一事这几年他们依旧咬着不放,你最好要小心点。” 百里清将南宫舞魅抱在怀中,温柔的告诫着,身为南宫家族族长的她,舞魅的心情她懂,当初会答应她的条件让他自己寻觅夫君,就是因为能体会她的倔强。 当初的她也从年少来过。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不知找到了夫君,还生下了一个孩儿,日后会不会成为她的牵绊。 南宫家族与百里家族和亲,寓意着南宫家族要和百里家族合并,内外兼修,其实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娘,让你担心了,我会好好准备的。” 南宫舞魅认真的说道,为了相信冥川会找来,她也一定要努力到时候与他并肩作战才行。 “舞魅,准备一下,明天去异术学院入学,自己要小心一点。”百里清叹息,到时候难免会碰见百里家族的人,可四族对决是由异术学院举办的,不去也不行。 “好!” 南宫舞魅起身远走,萧瑟的身影看上去那般的孤寂。 冥川,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你一定会来的对么? 小妖,对不起,娘亲不是故意扔下你的! 当初娘亲私自将她许给百里家族的大少,百里冰焰,那时她不过才十二岁,原本以为灵魂换了一个身子就不会是隐世家族的后人,只可惜隐世家族修的是灵魂,而凤舞魅与她的长相基本相似。 南宫家族的异术乃纯净之术,洗剂灵魂,洗剂一切污秽之物。 家族之人生来便会带有此等异术,强弱以血脉而定,她南宫舞魅是族长的嫡亲女儿,生来便是天之骄女,绝不容许自己的婚事由家族操纵,所以毅然决然的离开的家族。 当初她与自己的娘亲定下了约定,不可使用家族异术,若有喜欢的男人必须接受家族的考验。 南宫舞魅双拳攥紧,当初为什么要定那该死的约定,她直接把冥川和小妖带来就好了! 七十二章:百里冰焰 西域沙漠之边,风沙漫天,一黑衣男子抱着一红衣小女孩在风沙中艰难的前行着。 大漠之边,峡谷之渊,女人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小妖,冷么?” 男子温柔的为怀中女孩盖上斗篷,继续在风沙中前行,这里便是沙漠之边,他已经在这里走了三天,可始终没有找到什么头绪。 “不冷,爹爹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娘亲是从天上不见的,难道娘亲是天神么?” 小妖扁着一张小嘴,压抑着小情绪,不解的问道,她好想娘亲。 “爹爹,你见到带走娘亲的那两个怪姐姐了么?他们长得和娘亲差不多。” 小妖偏着头,很认真的看着百里冥川。 那两个怪姐姐她不认识,她们为什么要带走娘亲? 怪姐姐! 小妖在说什么?女人明明是自己消失不见的?难道说?小妖能看见一些他看不见的东西? 百里冥川狠狠的吃惊了一把,看来这次带着小妖是对的,父女二人脚步没有停顿,继续朝着大漠之边行走。 “小妖,你一会要是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要告诉爹爹知道么?” 百里冥川认真的看着小妖,他认定要进入隐世小妖一定是关键。 大漠之边,峡谷之渊,可能寓意着一些他看不见的东西。 “爹爹,那边有一簇火光。” 小妖指着前方不远处,兴奋的挥舞着小手臂,百里冥川看去,一片风沙荒芜,哪有什么火光可言。 “在哪里,你指着爹爹带你去。” 百里冥川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可他相信小妖,这里一定有他看不见的东西存在。 “爹爹,就是这里。”小妖把玩这那簇红艳艳的火苗,小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爹爹,小火苗说等日落的时候集齐三种颜色的火苗才能打开峡谷通道。” 小妖双手捧着那红艳艳的火苗,小脸上洋溢着甜腻的笑。 百里冥川彻底的懵了,为何他什么都看不到? 峡谷?峡谷之渊?难道就是这个道理? 这次真是多亏了带小妖来。 “小妖,爹爹继续向前走,你要是在看见别的颜色的火焰叫爹爹停下。”必将他什么都看不见,唯一能做的就是走路,百里冥川内心有些挫败,隐世家族,尊贵的家族,女人竟然是隐世家族的后裔。 他竟然在她离开时候才知道,都怪自己当初了解的太少。 抬头仰望着漫天的风沙,俊脸之上带着莫名的惆怅。 落日的余晖照在百里冥川的俊脸上,经过长途跋涉,父女二人终于凑齐了三色的火焰,虽然百里冥川看不见可从小妖的眼中倒影的光芒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爹爹,我们还要等一个时辰才能开启峡谷,你坐下来歇歇吧。”小妖懂事的爬下了百里冥川的怀中,替他捏了捏手臂,三天来爹爹不眠不休的赶路,一定累坏了。 “恩!小妖坐爹爹腿上吧,一个时辰,一会就过去了。” 百里冥川宠溺的看着小妖,将她揽进自己的怀,不让风沙打到她娇嫩的小脸。 父女俩就这样相拥坐在风沙之中,心间都在思念着那人。 …… 异术学院。 一袭红衣的南宫舞魅独自行走在学院的道路上,异术学院,是隐界最高的异术殿堂,专供四族少年一辈专攻异术。 这里入学没有什么太大的规定,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独立宿舍,不受外界干扰,家族继承者则有自己的院落,不受外人的侵犯。 而南宫舞魅身为南宫家族的唯一继承人,第一天入学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了自己的独立院落。 院子不是很大,却也是典雅非凡的双层阁楼,四周充斥这孤寂缭绕。 轻微叹息,南宫舞魅踏进院落,家丁们早已经把她的日常物品送了进来。 “呦,这不是南宫家的继承人么?听说你在外面有了男人和孩子?怎么?没带回来让我们瞧瞧么?” 一张相阴柔的女子依靠在大树旁,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子,那女子的眉眼让南宫舞魅有些熟悉,竟与凌天有几分相似。 看来这是凌家人没错。 “牡丹,就是她,是她杀了天儿,你一定要替天儿讨回公道。” 凌百合阴狠的看着南宫舞魅,颤抖着手叫嚣着。 “你是觉得南宫家族的纯净异术及不上你凌家的音刃?”南宫舞魅高傲的睥睨这她。 “手下败将,最好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原来是这个女人,很好,她南宫舞魅向来都是记仇的人,就先拿你开刀。 “你!你说什么?” 凌百合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在这异术学院她也算是数一数二的特优生,竟然这这个女人身上受到两次侮辱,她不接受。 “在我没生气之前,滚,立刻。” 南宫舞魅伸出手指,指向远方,压抑这所有的情绪,要不是答应过母亲,要好好在这里生活,她一定会灭了这女人。 她最好有点记性,在惹她可不是滚这么简单了。 “没想到堂堂南宫家未来家主,这么没有教养,看来我真是高看你了。” 凌牡丹抬起那高贵的冷眼,看了南宫舞魅一眼,这就是要与冰焰哥哥和亲的女人?也不过如此。 南宫舞魅目光轻转,看向说话的那个女人,长相阴柔却不失美丽,黑白分明的眼中那是明显的嫉妒。 嫉妒?为什么嫉妒她呢?因为她长得比她美? “我有没有教养和你有关系么?这位学姐没事出来卖弄风骚就是为了看别人有没有教养?” 南宫舞魅狠狠的逼视回去,凤眸中带着不服输的劲,第一天入学她是不想惹麻烦,可别人来惹她就另当别论了,毕竟这里是她的地盘。 “怎么这就恼羞成怒?” 女子高雅的笑着,笑容中带着讥笑。“怪不得你男人不要你,就这品德,谁能受得住啊。” 凌牡丹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眼神恶毒的明显。 这样的女人哪里配得上冰焰哥哥。 “呦,你这一大清早没事找事,难道提前更年期了?说话别阴阳怪气的,我男人不要我,自然有人要我,没准他还很愿意当便宜的爹呢?”站在院落中的南宫舞魅墨发飞扬,看来这女人是为了某人来挑逊的,很在意她有男人的事实,这么说就是因为那个百里冰焰? 既然这样!没办法,谁让她是有仇必报的主。 “我一会要找冰焰哥哥喝喝茶,顺便谈论一下他愿不愿意当便宜爹!”凤眸微冷,百里冰焰,你个挨天杀的,这都多少年了,都没找到一个正经女人把自己嫁了么?这马蜂倒是招了不少,依旧还是她给摆平。 “你……” 凌牡丹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冰焰哥哥是她如此亵渎的么? “你要和我一起去?据说百里冰焰的院落离我这里不远,不如就一起去吧?” 南宫舞魅抛了个,媚眼热情的邀请着那两个女人。 “牡丹,要去么?”凌百合总觉得这女人不怀好意。 “怕什么?难道她还能做出什么事来?”凌牡丹皱了皱眉,百里冰焰的性子就犹如一个冰块一般,让人无法靠近,她就不信这个女人还有什么能耐让冰块融化不成。 南宫舞魅勾起一抹奸诈的笑,百里冰焰,别怪我用这样的方式和你打招呼,要怪就怪你的烂桃花太多,老娘招惹不起。 另一片典雅的小筑,高端上档次,一红衣男子正坐在院落中品着香茶,眺目远望眉宇间带着一抹哀伤。 男子长得极其妖艳,甚至要比女人还美艳三分。 墨发高高束起,细长的眉眼中光芒一闪,因为他看见有人向他的院落走近,紧紧的注视这为首那个红衣女子,那娇嫩美艳的脸庞,那煞人的风采,舞魅? 是她么?她竟然回来了? “冰焰哥哥,有两个花痴说我缠着你,非逼着我离开你。” 南宫舞魅话音刚落整个人犹如花蝴蝶一般直接扑向眸男子,双眸闪动抱有兴致的看着两个女人那又白有红的脸色。 他们不是在意么?那就让她们在意的想死吧。 “你胡说,我们没那样说过。”在喜欢的人面前,凌牡丹就算在强势也不能给他看自己泼妇的一面,只能眼中含泪,冤屈的看着南宫舞魅。 凌百合愤恨的瞪着南宫舞魅,就知道这女人没什么好事,可那百里冰焰为何不动作? 他不是最讨厌女子的触碰了么? 可能是他还没反应过来吧,想到这里凌百合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她等着南宫舞魅出糗。 接下来的画面让两个女人的面色越来越苍白无比,惊诧的望着那边。 “舞魅,你回来了!”冷艳高贵的冰山男此时此刻正抚摸着怀中女人的头发,细长的眼眸如水般荡漾,那表情就像是陷入热恋中的少年一般。 凌牡丹一颗芳心碎了渣,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冰焰哥哥,她已经成亲了,并且当了娘。”凌百合不甘心,朝着院落大吼,只见一抹冷光朝着她射来,宛若寒冰一般,霎时间让她觉得遍体寒凉。 南宫舞魅抬眸,狡黠的对着眼前男子一笑,毫无拘束,这么多年了,他怎么一点都没变?除了脸部线条更加冷硬,还是那么的漂亮。 第七十二章:峡谷之渊 百里冰焰冷硬的嘴角牵起一抹宠溺的弧度,将怀中的女子轻抱在怀中。 “舞魅真是厉害,不如把孩子接来,我马上下聘娶你?” 百里冰焰富有激动情绪的声音让凌百合和凌牡丹膛目结舌,他竟不在意?竟真愿意当这便宜爹? “冰焰哥哥!我要是嫁给你,我男人很有可能灭了你?” 就凭着百里冥川那火爆的脾气要是知道她再次嫁人了,会是什么表情? 唇角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好不容易战乱平息,竟然再次相离,冥川,你是否还好。 “哦?”百里冰焰轻微侧面,看向南宫舞魅漂亮的脸。 “你确定你男人是我的对手?” 红衣轻荡,两个人宛若一对金童玉女,虽然两人的谈话那么的不协调,让人忍不住猜忌。 “冰焰哥哥,你就不介意她已经是不洁之身么?” 凌牡丹不死心,手中的丝帕已经被她捏的皱皱巴巴,怎么会?怎么可能?冰焰哥哥不是不准许女人近身的么?这南宫舞魅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她不服,明明已经是个残破的女子,怎么能配的起冰焰哥哥。 “不洁之身?哪有怎样?” 百里冰焰向着两人又抛一记冷眼,那是要发怒的征兆。 “没什么事情,你们可以请回了!不要打扰我和舞魅培养感情。” 百里冰焰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温度,吓得两人浑身一抖,凌牡丹又气又愤,怎么可以这样? 不行这件事情一定要告诉长孙林敏,她可是校园中与百里冰焰公认的一对,不如就让她和南宫舞魅先互掐! 想到这里,凌牡丹狠狠的逼回眼中的泪痕,甩了甩袖子离开了院落。 凌百合见状不好,也跟着灰溜溜的走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的瞪南宫舞魅一眼,天儿的仇她一定会报。 讨厌的苍蝇飞走了,精致的院落中恢复了原本的和谐,南宫舞魅离开百里冰焰的怀中,坐在圆桌上双手拄着腮帮,眉目哀伤。 “真是无情,利用完了连句谢谢都不说?” 百里冰焰坐在南宫舞魅的对面,语气哪还有刚刚的冰冷,仿佛是好久未见的知己,在一起谈天。 “谢谢,冰焰‘哥哥’”南宫舞魅没好气的剜了他一眼,到底是谁招惹苍蝇啊! “不用客气,不如一会我带你去学院逛一圈吧。”漂亮的丹凤眼闪闪发亮,既然她回来了,没理由不帮她挡着桃花。 “我是不是还应该好好谢你啊?”南宫舞魅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这人的心思谁还能有她了解,不过去逛逛也没什么,有学院第一美男撑腰,任谁敢做作。 “不用客气,照顾学妹是我应该做的。” 百里冰焰笑的那是一个沐浴春风。 “学院这么多学妹,你照顾的过来么?小心身板。” 南宫舞魅上下打量着她调侃道,两个人同样的红衣,同样的爱好,近乎同样的使命。 一个是百里家族的嫡传长子,一个是南宫家族的嫡亲长女他们的身上都背负这家族的任务。 除了这个,或许还有更多。 “怎么样?出去这几年过的还好么?” 百里冰焰喝着桌上的香茶,淡淡问道,深敛的丹凤眼中,尽是羡慕的神情,他也很想出去闯荡一番,可惜没有那个勇气,只能被囚禁在家族之中。 有时候他很佩服舞魅,这个女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做作,若不是因为…… 百里冰焰眸光深深的敛着,若不是因为有些事情不可能,他还真想娶她。 “还不错,有钱有权有男人有女儿。” “噗!”南宫舞魅简洁的话让百里冰焰一愣,“你真是变了,真是不知道什么样男人把你都收了。” 当初的南宫舞魅是多么的高傲孤寂,身为南宫家族的后裔,有种从骨子里散发的纯净,此时的她仿佛历尽了沧桑,浑身的气势都变得有些魅惑。 “说道这,我男人和你一个姓,也姓百里,你们百里家族就没在外面遗留后裔什么的么?” 好吧,南宫舞魅忍不住乱想,毕竟要进入隐世很难,若不是四大家族的人说不定会被乱刀砍死。 “这个应该没有吧?”百里冰焰沉思片刻回应道,百里家族已经有百年之久,从来都是阴盛阳衰,近来家主一脉只剩下他一颗独男,所以他的一切都备受关注。 “可能是我想多了,”南宫舞魅轻微叹息,举目望天,陷入了自己的哀愁中。 “冰焰,你等的那个人还没有回来么?” 她走了也有十年之久了吧?没想到冰焰依旧在这破学校培训着,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她现在可以理解了。 “我有预感,他也快回来了。” 当初舞魅走了不久那人也跟着失踪了,现在舞魅回来了,或许那人也该回来了,不知他特意这么想,恐怕事实就是这样。 他一直等念的人,其实中意的是她南宫舞魅。 “听你说的总么感觉好像我勾引了你男人?” 南宫舞魅撇嘴,“喂,我们去招摇撞骗吧,反正在这学校很无聊。” 南宫舞魅趴在圆桌上哀叹,没有了小妖的日子,真叫人难过。 “好!”一个字,带着宠溺的韵味,百里冰焰上前牵起南宫舞魅的手,两个人就这样在校园中招摇过市,引得无数人的注目! …… 日落时分,南宫小妖带着三簇火苗向着一处光芒而去。 百里冥川见状跟在他后面慢慢走近。 “爹爹,他们说只让我一人进去,怎么办?” 小妖都快哭了,她一个人找娘亲好怕怕,她要跟着爹爹一起去。 “小妖,不要管他们,你看看能不能带着爹爹强行进去。”百里冥川可顾忌不了这么多,好不容易找到了隐界的入口,难道让他在这里等着,他做不到。 “爹爹,抱着我,”百里小妖怕那那怪物强硬的拆散她们父女,张开小巴掌紧紧的抱着百里冥川的脖子。 “爹爹,想前冲。” 百里小妖猛然的娇喝道,百里冥川照着她的说法猛然的向前冲了进去。 浑身上下撕裂的疼痛感传来,百里冥川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使劲的向里面冲去。 一道白光闪过,茫茫的沙漠一瞬间变成了翠绿色的草地,石碑上刻印着峡谷之渊四个大字。 “小妖,我们找到峡谷之渊了,小妖你真的太棒了。”百里冥川狠狠的在小妖的嫩脸上亲了一口,百里小妖则咯咯的笑小身子缩在他的怀中。 “小妖,你看看这四周,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么”望着这一望无际的草地,百里冥川完全看不出哪里有隐族的特色,别说是一族,连个人都没有。 “爹爹,这里还不是隐族,这里只不过是隐族和外界只见的夹层,我们找找就应该能找到入口了吧?” 百里小妖把玩着手中那三色的火焰,继续与其交流着。 “这样啊。”百里冥川抱着小妖慢慢的向草地中前行,细细碎碎的声音让他有点戒备,这根本不是草地应该传出的声音。 “爹爹,你看那时什么?” 前方的不远处,盘旋着一处漆黑的漩涡,这次不仅小妖,百里冥川也亲眼看见了,那漩涡诡异无比,似乎承载了强大的力量。 “小妖,这上面没有奇怪的东西么?” 百里冥川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能也能看见这么奇怪的漩涡,忍不住问道怀中的小人。 百里小妖摇了摇头,这次她也只看见一个漩涡而已。 “难道这漩涡是进入隐界的入口?” 可能这么简单么?百里冥川沉思片刻,也不管那么多了,先找到女人要紧。 “小妖抱住爹爹。” 百里冥川一个箭步冲进漩涡之中,只觉得自己的闹到轰的一下就炸开了绚烂的色彩。 漆黑一片,整个世界都漆黑一片,一片迷茫,什么都看不见。 “川儿,你终于回来了,爹爹对不起你,你不要怪爹爹。” 一抹沧桑的声音在百里冥川的耳边响起,头欲裂的疼着,仿佛有着什么记忆在强行的灌输在他的脑海中。 那是年少时的他,阳光纯真,完全无忧无虑。 就在那一天什么事情都变了一番样子,大长老一族疯狂的追杀他们族长一族,将他们逼出隐世一族。 “啊!”百里冥川一声狂躁的怒吼,宛若一直发狂的雄狮,他的眼眸也变得火红无比。 “川儿,百里家族是你的责任,你是百里家族唯一仅剩的男丁,一定要守护好家族,现在为父就竟所有一切都还给你,” “等等,你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百里冥川艰难的说出这样一句话,猩红的双目霎是可怖。 “爹爹,你怎么了?爹爹你醒醒,这里很漂亮啊。” 南宫小妖哭丧着脸拍着百里冥川的脸,希望他快点清醒过来。 百里冥川仿佛听见了小妖的呼唤,大手轻微一颤,可始终清醒不过来,只能任由着那人驾驭这自己的思想。 “川儿,你是隐世百里家族的嫡子,唯一拥有正统血脉并驾驭神龙的继承人,当初爹爹为了保护你封印了你身上所有冠以百里家族的印记,没想到你比我预算的时间早来了这么久。” 男子的样子百里冥川根本看不清,可他的声音莫名有种让他想哭泣的冲动,这?就是父亲的感觉么?他不是从小就生在龙腾国么? 七十四章:进入隐世 “川儿,或许你心底有太多的疑惑,可你是百利家族后裔是不可磨灭的事实,今日父亲将一切传度给你,你一定要答应我守护好百利家族,不要让他被大族长一脉给毁了。” 漆黑之中,百里冥川终于看见了一张惨白无比的脸,他的浑身上下都被锁链拴着,血迹早已经干涸在身上,那张脸,却让他很熟悉,很熟悉,这就是父亲!那个传闻中英勇无比的男人,为何他会出在这?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爹爹,你怎么了?爹爹,你醒醒,这里真的好漂亮,你睁开眼睛看看。” 百里小妖继续拍打这百里冥川的脸颊,呆萌的眼中已经是雨雾朦胧。 百里冥川根本无法和小妖说话,动作也完全将僵硬,可他却能清晰的听见小妖的呼唤。 “该死,你让我女儿害怕了,有事情快说,我没时间和你在这里僵持。” 百里冥川咬着嘴唇,不管这男人是谁,他一定要将所有的事情弄清楚,转眼之间他也变成了隐界之人,难道这就是冥冥中注定的缘分。 “川儿?你有孩子了?”男子明显很惊喜,眼睛犹如星光一般闪烁。 “好可爱的孩子,很像你,她娘应该是个温柔的女人吧。” 川儿的秉性火爆,若不是温柔的女子怎么可能会收复他的心。 “温柔?”百里冥川眼皮一跳,对他应该算很温柔了。 “你有事情快点做,我还要去寻妻,她是隐世南宫家族的人,她正等着我。” 百里冥川明显有些不耐烦,他现在完全动不了,就算这人是他爹他也懒得和他在磨蹭下去。 “我不过是想和你多呆一会,这点愿望都满足不了老人家。” 男子竟然耍起了小孩子脾气,百里冥川一阵无语,这是亲爹么? “告诉我你在哪,我救你出来。” 百里冥川黑眸微敛,深沉道。 “等我将一切都还给你,我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所以川儿,你一定要答应爹,管理好百里家族,不要让百里家族成为可以亵渎的家族。” 男子深深的凝望着百里冥川,那双翠玉般纯净的绿色眸子深深的倒映着百里冥川的身影,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撼动。 “为什么会消失?”百里冥川握紧双拳。“你们总是这样莫名其妙,当初遗弃我,现在难道还想遗弃我不成?你们做事情之前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我不准你消失,绝不准。” 狂躁的咆哮声,卷起一阵阵的风罡,男子明显感受到他躁动的情绪,轻微一愣,他的川儿,是真的长大了,就算没有百里家族的异术,他也是独当一面的强者。 就这样破坏了他远有的生活,让他背负家族的使命这样真的好么? 不过他的妻子也是隐世家族之人,这样他没理由不接受一切,隐世家族,只能与隐世通婚,他若以一个外人的身份进入,会被凌迟处死的。 “好了川儿,你就别管这么多了,若不是你父亲早已经死了,就是因为你的力量父亲的意识才存活到现在,我们是一家人,所有父亲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男子伸出枯瘦的手抚摸着百里冥川,虽然碰不到,他脸上那幸福的表情绝对不可能是装不出来的。 正当百里冥川想要握紧他的手时,男子猛然抽回手,耀眼的翠绿色光芒笼罩着百里冥川全身,一股强大的力量流进他的四肢百骸。 啊!一声咆哮,百里冥川只觉得全身每一处经脉都在跳动着,那般的疯狂。 “不要,我不接受,不接受。”百里冥川双目泛白,面如死灰一般,好不容易见到心底最为崇拜的父亲,竟然只有这么一刹那,叫他怎么接受。 “川儿,现在的你已经是百里家族最纯正的血脉了,答应了父亲的事情一定要做到。”男子的声音见见弱势,百里冥川也只觉得自己的行动慢慢的恢复如初。 “爹爹,你醒醒,你醒醒。” 百里小妖使劲的捏着百里冥川的脸,试图唤醒自己爹爹。 “小妖,爹爹没事了。”百里冥川一睁眼,有神的绿色光芒崩裂而出,那般的纯碎,让人心惊。 “爹爹,你,你的眼睛。” 百里小妖轻微的迟疑,紧接着小脸散发出迷人的笑“爹爹的眼睛好漂亮。” “眼睛?” 百里冥川有些不解?他的眼睛怎么了?刚刚那声音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百里冥川浑身却热血一片,他的亲人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一直在守护着他。 “小妖,在这里你能看见奇怪的东西么?”百里冥川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是隐世族人,抱着小妖四处望去,一片姹紫嫣红的花海,到处纷飞着漂亮的蝴蝶。 这里就是峡谷之渊,那么隐世家族的入口在哪里呢? 南宫小妖举起手中那三色的火焰,轻声的询问道“你们知道去隐世的路么?” 百里冥川惊奇的发现,他竟然能看见小妖手中的火焰了,分别是红色,蓝色和绿色的火焰,此时正叽叽喳喳的和小妖说着什么。 百里冥川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突然想到父亲说过他已经是隐世一族的人了。 “小妖,这火焰说了什么?” 见南宫小妖表情很纠结,百里冥川忍不住问道。 “爹爹,她们说很怕你。” 小妖扁了扁嘴,一副不解的样子,难道变了眼睛的爹爹这么可怕么? “怕我?为什么怕我?” 百里冥川也不理解了,当初进入这里的时候还有人死活不让他进,这时候怕他了,难道因为血脉的关系? “小火焰说你身上有种王者的气势,让他们忍不住颤抖。”小妖撇了撇嘴,一副不理解的样子,他爹爹明明很帅气么,为什么要怕他。 “少说废话,快说去隐界的路怎么走,”百里冥川被暴躁了,怕他还不快说路,现在他可是能看见这三个小东西了。 “爹爹,你不要吓唬他们了,我们现在就在隐界的峡谷,只要飞上去就是隐界了。”小妖不满了,看着手中那颤抖的三簇小火苗,抱怨道。 “这样啊,飞上去就是隐族地界了么?”百里冥川沉思一刻。“小妖,你抱紧了爹爹,我们要飞上去了。” 说罢,百里冥川浑身缠绕这一庞大的青龙,绿眸幽光一闪,便登上了青龙的背,一飞冲天而起,踏平那层简单的防护,一瞬间便来到了一个宛若仙境的世界。 这一日,隐界四族都轻微的动荡,隐族的半空中盘旋着一青色的腾龙,宛若君臣臣下的望着藐视这所有的人。 强势的动荡让四族深层的机构都为之动容。 此时此刻,南宫舞魅正和百里冰焰牵手校园,巨大的动荡让整个校园小路都颤了三颤。 “你们看看,那就是南宫舞魅,她在勾引百里学长。” “就是,听说她在外面已经嫁人了。” “而且还有了孩子,百里学长不介意么?” “……” 南宫舞魅始终嘴角勾笑,时不时的看着那些议论纷纷的少女们,妒忌吧,疯狂的妒忌吧。 “百里学长,你……” 一个娇俏可爱的人影直接扑到两人身前,那甜美的脸上带着浓浓的受伤,此时正眼泪汪汪的看着百里冰焰,那表情就像是抓到了丈夫出轨。 长孙林敏一边暗自打量着南宫舞魅,眼中充满了敌意,一边楚楚可怜的望着百里冰焰,娇嗲的声音说道。“百里学长,你不是明明答应和我交往了么?怎么会?” 一眨眼,晶莹的泪珠滑落,凄美的让人怜惜。 南宫舞魅剜了剜耳朵,当没听见这话,这厮,竟然还勾搭这类的小女生,他这小身板也吃的消。 “林敏,抱歉,那次是因为我输了,所以被迫答应的,现在舞魅回来了,相信我不会在和别的女人一起了。” 百里冰焰说的很顺,冰冷的神情配上一副妖魅的神态,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 长孙林敏眼中的泪水更多了。“我不,你明明答应的,你要娶的人只能是我。” 这女人竟然耍起了小性子,南宫舞魅无语的皱眉,好像百里冰焰最不吃的就是这套。 “阁主。” 正当长孙林敏胡闹之际,一抹漆黑的人影伫立在南宫舞魅的身前,俊美的容颜,冰冷高傲的强势。 “你怎么这里也跟来了?”南宫舞魅完全不可置信的说道,这里是隐族,他怎么会进来? 百里冰焰直接愣在当场,紧紧的注视着眼前的男子,熟悉的容颜,熟悉的气势,熟悉的一切,熟悉的冰冷,唯一不变的是他是因为舞魅而回来的。 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他就觉得舞魅回来这人也一定会回来。 望着百里冰焰瞬间呆滞的神情,南宫舞魅瞬间懵了,难道说,他心底的那个人就是他? “大哥,你怎么来了,这点小事不用你出手的,小妹我搞得定。” 长孙林敏脸上笑容瞬间甜腻,上前挽着黑衣男子的手臂,笑着说道,那眼中不乏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七十五章:见面了! 男子很自然的移开她附在他手臂的上的手,眉目清冷一片。“你的事情,我没有兴趣管,来这里不过是寻找故人罢了。” 说罢岩走到南宫舞魅的身边淡淡道“帝王和小公主怕是已经到了这隐界,刚刚的动荡是封印的动荡。” 百里冰焰早已经呆滞在那里,他真的回来了,可惜不是为了他。 南宫舞魅不敢相信的看着岩。“你怎么也会在这里?难道说你也是这隐世族人?” 舞魅也没有忽略百里冰焰眼中那一闪即使的伤感,原来岩是他心仪的男人,难道说? 这可能么?难道说岩是因为她才离开隐界十年之久? 这对冰焰来说是多么大的伤害啊。 “长孙木岩,长孙家嫡子。” 岩声音冷冷清清算是介绍了自己的另一个身份,留下南宫舞魅一个人震惊。 长孙木岩?那个曾经偷偷看冰焰的大哥哥?这么说?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为什么他跟着她离开,又跟着她回来? 她和岩只见绝不可能有那种男女之情,他们更像是兄妹,战友,不可缺少的朋友。 “那你为什么要出隐世?” 南宫舞魅直接简单明了的问道,他不认为这个男人出去是因为她的关系。 “为了自己的宿梦。”当初的他是怎样认为的呢?当初他不过想追随那抹让他心潮澎湃的身影,可预见那一刻他竟然再也没有了那种感觉。 他向来没有多么强烈的占有欲,一切都顺其自然,也心甘情愿陪同在她的左右。 百里冰焰浑身一身颤栗,细长的丹凤眼中浸满了忧桑,宿梦,原来舞魅是他的宿梦。 “喂,大哥,连你也被这个女人迷住了?她究竟哪里好了?除了一身的臭名声,哪里值得你们这样?” 长孙林敏一脸的不甘和愤恨,粉嫩的脸颊轻微的扭曲着,她尽力维持这自己美丽的形象。 “冰焰哥哥,你答应过和我交往,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说话不算数。” 长孙林敏撅起一张气鼓鼓的小脸,口中绝对不求饶。 百里冰焰则深深的注释着冰冷的岩,隐忍的神色让南宫舞魅都为止动容。 “冰焰,对不起。” 南宫舞魅上前抱紧眼前男人,只觉得他的身子已经近乎遥遥欲坠,这一切究竟是谁的过错,冰焰承受的难道还少么? “说什么傻话,我不怪你,怪只怪我自己不争气。” 百里冰焰抚摸着南宫舞魅的闹到,将她拦在怀中,一起温柔中带着宠溺。 四周一阵抽气声,原来他们的冰焰王子也可以这么温柔。 长孙林敏,恨恨的绞着手指,一脸的不甘心,几乎想张牙舞爪的上前去拆散他们,可良好的教养让她镇定了下来。 “冰焰哥哥,你没听我哥哥说么?她男人已经来了,你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 长孙林敏水眸中全是算计的神色,美丽的小脸也有些轻微的扭曲。 “那又怎么样?”百里冰焰杨眉,冷清的声音问道。“总比那些缠人的女人强多了吧?” 寒冷的温度让长孙林敏一阵颤抖,她还从未见过冰焰哥哥露出这样可怕的神色。 岩眉头轻微一簇,抬眸看向那一身红衣的男人,冠冕如玉,清雅非凡,浑身上下带着一股熟悉的孤傲气质,他们认识么?长长的睫毛覆盖住眼睑,岩陷入了沉思。 “女人,你胆子是不是也太大了,老子还没死呢,你休想去勾三搭四。” 天空中出现一抹阴影,紧接着一挑巨大的青龙高傲的俯视着人群,南宫舞魅脊背一疆,整个人都已经没有办法动了,他真的来了,而且来的这么快。 百里冰焰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抬眼望去,那条百里家族独有的腾龙之上,站着一个男人,男人的手中还抱着一个粉嫩的小女娃,宛若王者一般俯视着众生。 “娘亲,你怎么和帅叔叔抱在一起,爹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百里小妖鼓起小腮帮,恶狠狠的怒视着百里冰焰,严谨与百里冥川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南宫舞魅一愣,这才离开多久啊,小妖竟然叛变了,她不过是安慰一下冰焰罢了,没他想的那么那啥。 “这就是你男人,看起来不错,不如我们就多抱一会。” 百里冰焰亲昵的贴着南宫舞魅的侧脸,双手附上她的腰身,那姿态要多那啥有多那啥,百里冥川只觉得怒火中烧,一瞬间落地,将半空腾龙幻灭。 “女人,你给老子过来。” 百里冥川一只手扯着南宫舞魅的手臂,将她嵌入怀中,另一只手稳稳的抱着小妖,一家三口就这样紧紧的相拥。 “冥川,你来了,欢迎来到隐世。” 南宫舞魅眼中带笑。“你的眼睛真好看,好像绿宝石一样。” 南宫舞魅的笑太过晃眼,百里冥川只觉得心神荡漾,情不自禁的附上她的嘴唇,带着挑逊和占有欲。 百里小妖用白嫩的小手附上自己的眼睛,时不时的还从指缝偷窥外面的情况,爹爹娘娘好羞羞…… 岩抬眸打量着百里冰焰,那冷硬的侧脸竟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上前去询问。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红衣的女子他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阁主,他不仅早就知道她是隐族人,他也是一只追踪她而去。 长孙家族的异术乃是追踪*,只要确定目标不管天涯海角他都能找到。 “不认识。” 百里冰焰深敛着眼眸,不让他看清里面的情绪,时不时的打量着百里冥川,那翠绿色的眼眸,那青色的腾龙,无疑不是他百里家族最高血统的表率。 看来他自由的人生就要到来了,他再也不用背负家族的使命了,他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他也要去闯荡一番。 岩的没有隆的更深了,莫名的听见这句话他心间很不舒服,他可以确定这个男人认识他,而且很熟,可他为什么要说不认识呢? “呦,男人都找来了,冰焰哥哥,你看见了吧,我就说她不知廉耻,你看看大厅广众之下,当着孩子的面做这种事情。”长孙林敏一张俏脸涨红无比,这两人竟然旁若无人的亲吻着,而且那个男人看起来要比冰焰俊美几倍。 这南宫舞魅可能是狐狸精转世,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招男人,就连她清冷无比的大哥都被她迷得十年不回家。 “闭嘴。”一阵风罡刮过长孙林敏的脸颊,凭空竟然砍下几根头发,吓得长孙林敏面色苍白无比。 竟然就在这一瞬间有这么强劲的爆发力,那这个男人的真生实力呢? 长孙林敏不敢想,这个男人的可怕程度怕是冰焰哥哥都不及。 岩的眉头深深皱着,这个男人究竟经历了什么,怎么浑身上下的气势都变了,变得更加强大了?而且他身上的气息怕是百里家族才独有的王者气息吧,再加上他那强劲的御龙之术,绝对是百里家族的后裔。 原本还以为可以光明正大的和这个男人好好的打斗一场,现在看来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岩哥哥,他欺负我,你怎么可以不帮我?” 长孙林敏眼泪汪汪的看着岩,凄楚的控诉着百里冥川的行为。 “我打不过他。”岩冷冷的突出这样五个字,成功秒杀了长孙林敏。 只见她一张笑脸呆滞片刻,豆粒大的泪珠不断的涌出。 “这么大还哭鼻子,真是丢丢丢。” 百里小妖白嫩的小手指在嫩脸点了点,爬下了百里冥川的怀,鄙夷的看着长孙林敏。 “岩叔叔,她真的是你妹妹么?怎么这么差劲。” 百里小妖很自然的拍下抓在岩手臂上的大手,拍着小巴掌要他抱抱。 长孙林敏一双泪眼直接僵在那里,她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鄙视了? 岩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弯下身子将百里小妖抱起。 “她不是亲妹妹。”他的亲妹妹才不会这么有心计。 若他亲妹妹变成这样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与她断绝关系。 这样的妹妹留着只会伤害自己和身边的人。 百里冰焰有些痴迷的望着岩那抹温柔的笑,几曾何时,他也这样对自己笑过,只可惜那都是过往云烟,早就烟消云散了。 “我就说么,岩叔叔这么帅气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难缠的妹妹呢。” 小妖眼中的鄙视加深,甩着小脑袋瓜,继续笑话着长孙林敏。 “你个小孽种,你说什么?” 长孙林敏反应过来的时候,恶毒的话已经说出口了。 小孽种! 南宫舞魅凤眸眯紧挣脱百里冥川的怀,百里冥川绿眸深邃无比。 就连抱着百里小妖的眼目光也深了几分。 “小孽种在说谁?” 南宫舞魅声音冷的几乎从冰窟里出来的,凤眸狠戾的看着长孙林敏,每个人都有她不可触碰的底线,舞魅的底线正是她的丈夫和女儿,这个女人竟然当众说她女儿是孽种。 绝对不可原谅。 红影一闪,南宫舞魅已经站在长孙林敏的面前,身形快速无比,手早已经掐在长孙林敏的玉颈上。 “咳咳,小孽种就是在说她。” 长孙林敏干咳着,嘴上依旧不饶人,她的话让舞魅黑眸变得深邃无比,宛若黑檀一般让人沦陷。 ------题外话------ 今天写好了的,断电一秒全没了!又重新写的。忧桑!谢谢叶子亲大手笔的礼物,爱你!么么哒! 七十五章:大长老 百里冥川绿眸幽深无比,这个女人很该死。 岩抱着小妖,冷冷的扫了长孙林敏一眼,她这话说的太过分了。 小妖还这么小,她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很好,很有骨气。”南宫舞魅抽回手,一颗漆黑的丹药直接塞进她的口中。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咳咳!” 长孙林敏干咳着问道,眼神怨毒的看着南宫舞魅。 “你不觉得这话问的很白痴么?我还能给你吃仙丹灵药么?不过是一些养胃的药,药性很纯良,你放心,每个月来找我要一些毒药,来洗洗你的黑心。” 南宫舞魅觉得,就这么杀了她实在是太便宜她了,不过是一个被娇惯的女孩罢了,不过这次她一定会好好教训她,让她懂得什么人惹不得。 “女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了呢?”百里冥川 上前搂着南宫舞魅的腰身,宠溺的问道。 “你见过我仁慈么?”南宫舞魅撇着他,那药丸可是非常神奇的东西,只要她一见到太阳,浑身就会变得疼痛无比,也就是说她可能在也无法重见天日了。 “啊!我的脸,我的俩好疼。”突然,传来一声长孙林敏的尖叫声,那原本白嫩的脸上起来了一堆红色的点点,每一个犹如血泡一般散发着闪烁的光芒。 围观的各个女子们每个人都浑身一颤,真的好可怕。 长孙林敏就这么毁容了? “是何人御龙闯进我隐世家族?不知道我百里家族的规矩么?未经允许决不能驾驭神龙。” 半空之中出现一群黑丫丫的人,清一色的黑衫,为首的老者脸上带着狃狞的怒意。 众人都忍不住抬头望天,看着那肃高的老者这不是百里家族的大长老么?现在百里家族的最高掌权者。 百里冥川也跟着抬起眼眸,望向那方,那老着一双鹰眸锐利无比,脸上带着狃狞的笑意,整个人看上去霸气无比。 “是大长老。”百里冰焰眉目深敛,他怎么会来了? 难道是奔着冥川来的? 不好,冥川,他是百里家族的唯一嫡子,这大长老怕是奔着他来的,不行,大长老的御龙之术已经练到第七层了,那强悍的威力,冥川未必会是对手。 “冰焰参加大长老。” 百里冰焰上前轻微拱手,企图裆下大长老看着百里冥川的目光。 百里冥川深深的看着那老者,翠绿色的眼眸,幽深无比他没有忘记父亲曾经说过的话,大长老?就是这个人害的他家破人亡,企图霸占隐世百里家族。 “冥川?怎么了?”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南宫舞魅忍不住的问道。 一旁的长孙林敏早就被疼的昏了过去,岩派家仆将她送回了长孙家,对于长孙林敏,他没有什么特殊的同情,倒是对于长孙林敏对小妖无理有些愤怒,他不觉得阁主做的有什么不对。 “冰焰,你让开。这个人就是那个冒充我百利家族血脉的杂碎吧?” 大长老来势汹汹,绝对不怀好意,眼中带着嗜血的愤怒,说话要多恶毒有多恶毒。 杂种?南宫舞魅眼眸眯紧,这个称呼是对冥川的么? “这位就是百里家族的大长老吧?不知我夫君有什么地方得罪过你?你凭什么侮辱他?难道你这是在向我南宫家族宣战么?” 南宫舞魅冷笑,抬眼看向大长老,眼神中透漏着浓浓的杀气。 “南宫家族的女婿?” 大长老明显不敢相信的问道,她不是早已经许给了冰焰么?怎么现在成了这个孽种的妻子,难道说南宫家族毁约? “南宫小女?你这话什么意思,老夫年纪大了听不清,你明明是我冰焰未来的妻,竟然与他人苟合,难道这就是你南宫家族的待人之道?” 大长老的话越来越恶毒,苟合?他那只眼睛看见他和冥川是苟合了? “嗷!”一声龙吟,青龙白薇,霎时间威震四方,“岩,照顾笑小妖,我有一些私事要处理一下。” 百里冥川眼中血红一片,煞气腾腾,抱着南宫舞魅驾驭上了神龙。 青龙敖昂,大长老坐下的黑色飞龙仿佛受到了什么阻力一般,根本不敢在前行。 这就是王者之龙的威力。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谁更加适合做百里家族的家主,你这个百里家族的叛徒根本没有任何权利在这里说三到四。” “昂”腾龙怒吼威震四方,吓得大长老身下的巨龙颤抖不已。 “你这个孽子,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早知道就不应该留着你。” 大长老气得几乎吹胡子瞪眼,恶狠狠的盯着百里冥川。 南宫舞魅都被他身上凝聚的煞气吓到了,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了? 终于,两条神龙纠缠在一起,青龙明显占足了优势。 南宫舞魅静静的陪在百里冥川的身边,静静的看着他的侧脸,现在的冥川真的很不一样,除了浑身上下充满了狂霸之气。 他不是这种无理之人,那个大长老一定有什么地方触动了他的底线,孽子?难道冥川真的是百利家族遗留在外面的孩子。 “冥川,有什么时候别放在心中,我想和你分担。” 南宫舞魅握着百里冥川的手,站在这腾龙之上,仰望着他,她不喜欢这样沉闷的冥川,他是属于阳光的,绝不可以这样的沉重。 “等我解决了这个老东西,在将一切告诉你。” 百里冥川温柔的抚摸着南宫舞魅的头,幽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危险的气息,伤他的人,伤他家人的人,他绝不饶恕。 感受着身边男人的怒火,南宫舞魅打心里心疼着,他究竟在承受着什么? “嗯。”南宫舞魅知道,现在她能做的只是在他身边默默的守护,这个大长老的为人南宫家族很是清楚,可冰焰和他们不是一类人,虽然名为百里家族的长子后裔,实则不过是个虚名。 百里家族的实权,几乎七成掌握在这个大长老的手中。 看来冥川遗留在外,和这个老不死的有着什么重要的关系,还有冥川那双绿眸一定不是莫名其妙才有的。 南宫舞魅不是那种做作的女人,可这个男人的身子在不断的颤抖,不由自主的他也跟着颤抖开了 “你这个孽种,百里家族还容不得你兴风作浪,来人都我擒住这个冒充百里家族的叛徒。” 大长老高喝一声,他身后的腾龙战队黑压压的朝着百里冥川围拢,青龙高傲姿态依旧,‘昂!’一声长吟,吓退了一群。 青龙那幽绿色的眼眸中带着愤怒,好似在说,不过是一些蝼蚁,竟敢和他这群龙之首叫板,就算它现在实力不强秒杀他们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一个吼声就吓这熊样,你们还配当龙么? “停下,立刻给我停下来。” 半空中又出现了一群御龙战队,为首的青衫男子五官清俊,一脸的怒意。 “大长老,你这是在做什么?现在百里家族的家主是我,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是想做什么?早饭么?” 清俊的男子打量着百里冥川,脸上带着深深的震惊,这?不是大哥的孩子么? “大长老,你这把家族的御龙战队都叫来了?就为了禽一个冒充的?还是说你在怕什么?” 百里邪驾驭这一挑灰白色的腾龙,严肃的看着大长老,目光隐忍中带着愤恨,这个老不死的野心实在是太明显了,让他,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大长老朝着半空挥手,叫那些围剿着百里冥川的御龙战队停下,百里冥川眸光颓然一深。 “老东西,受死吧。” 百里冥川一记天罗地网打在大长老的胸口,腾龙一个翻越,狠狠地压在他的身上,大长老一个没稳住,“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 大长老终究是修炼了几十年的老怪物,命硬的惊人,被青龙这么一压竟然就吐了一口血,百里冥川皱起了眉头,看来他把他想的太弱了。 其实大长老在强忍着胸口那火辣的感觉,现在他整个身子都无法动弹,麻木不堪,他的内脏好像都被震碎了一般。 “大长老,你怎么样?” “你竟然和大长老动手?” “谁给你的胆子。” “……” 御龙队伍中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出的话竟然这么的可笑。 “你们眼瞎么?难道只能他对我们动手,我们不能对他动手?你们还讲道理么?” 南宫舞魅鄙夷的反驳,黑眸中深冷无比,这些人若今日敢动冥川一根毫毛她会堵上整个南宫家族与百里家族决于死战。 “南宫小女,你怎么说也是我冰焰少爷的未婚妻,当众维护一个男人这是何意思?”扶着大长老那个御龙队伍的男人尖嘴猴腮,一脸不怀好意的目光,恶狠狠的质问道。 “冰焰少爷?” 百里冥川轻微瞥向地面,就是那个红衣男人吧,很好,这女人竟然还有未婚夫,很好,百里冰焰是吧? “你这个冒充百里家族的人,我们百里家族的正统少爷也是你这种人能称呼的么?” 那个尖嘴侯赛的男人,忍不住呵斥道,对于这小子他打心里看着不爽,明明不是百里家族的人,却能驾驭最高级的神龙,这种人怎么会存在,可大长老说了,这人留不得,他们只听从大长老的吩咐。 第七十七章:叫外婆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南宫家族未来的家主也是你这等渣人能侮辱的么?” 身后,轻一些一袭绿意的南宫家族族长南宫清冷着脸,布满的说道。 听闻母亲这一言,南宫舞魅心底暖暖的,母亲还是一样,对她这般的宠溺和疼爱,当初她执意离家时候她没说半个不字,纵容着她的任性,现在她已经有了家室,母亲连她的家人都保护其中,倒是让她自己觉得有些愧疚。 百里冥川看着南宫舞魅的神色,在看看那与女人相似八分的女人,看来这就是他未来的岳母大人没错,她竟然出言维护他,这么说她是承认了他这个女婿? “南宫家主,你这话时什么意思?” 大长老顺了一口气,目光阴沉的问道,看来今日要取这个孽子的命有点困难了, “大长老,我还要问你是什么意思呢?你一口一个孽种,不知南宫家小婿怎么得罪你了?我南宫家族还在考研女婿阶段,你竟然就触动御龙战队,你这是想灭我南宫家族的意思么?” 南宫清一双凤眸眯紧,巧妙的质问着大长老。 大长老瞳孔一缩,捂着胸口的手都在颤抖着,“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当初你女与我冰焰的婚约就这么作罢?” “婚约?”南宫清冷哼。“要不是因为婚约,我女能离家十年不归么?既然我女对你们冰焰没有情谊,作罢也就作罢。” 这是一个怎样的母亲,女儿的心思她竟然可以看透,不阻止,任由她按照自己的想法走,南宫舞魅深深的望着地面上那维护者她的纤瘦女子,那是她的娘,一个为她着想的娘亲。 “冥川,那是我娘,你也该下去见过岳母大人吧。” 百里冥川将青龙屏退,抱着南宫舞魅缓缓的落到地面。 “小婿百里冥川,见过岳母大人。” 轻微拱手,语气不卑不亢,其实他心底也在打鼓,没想到女人还有家人,见家长的感觉,就是两个字,紧张! “哼%” 南宫清冷哼,撇过头去,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来了,舞魅都已经是孩子娘了,她有什么理由不接受,可她就是看这男人不爽,他凭什么得到我们舞魅。 丈母娘见女婿,是越看越不顺眼。 南宫舞魅懵了!娘你这是闹哪样?能不能别傲娇。 百里冥川尴尬了,看来他很不受待见。 “南宫家主,你可要想清楚?冰焰可是我百里家族的唯一继承人。” 大长老扫了一眼旁边站着不动的百里冰焰,示意让他说些什么,身为百里家族的嫡子,媳妇竟然被别人抢跑了,他竟然还站得住。 “既然舞魅不喜欢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祝你幸福。” 两人小时候就是很好的朋友,有些小秘密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如今她已经嫁人,她打心里祝她幸福。 “你……噗!” 大长老气得吐出一口血来。 “大长老,” “大长老,你怎么样?” 御龙队伍的所有人都围在那老头身边嘘寒问暖,做作的可以,看来这大长老在百里家族还是很权威的。 怎么不吐血吐死你?南宫舞魅鄙夷的看着那一群做作的人,转身献媚的楼主自己娘的胳膊“娘亲,这认女婿是家事,我们回家说就好了。” “你们还在做什么?大长老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带着他回去疗伤。” 百里邪冷声对着那御龙队伍的成员说道。“要是大长老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谁负责。” 百里邪怎么说也是百里家族的权威,他的话,至少还不能违背,大长老吐血吐的早已经说不出话来, 只能干瞪眼看着众人将他抬走,还真差点没一口血吐死。 终于,在百里家族家主和南宫家族的家主共同维护下,百里冥川有惊无险,百里邪吁了一口气,要是御龙队伍出示了御龙阵法怕是这小子早就没命了,还好,这小子够幸运,竟然找南宫家小姐当媳妇。 “你叫什么名字?” 百里邪忍不住上前淡雅的问道,眼眸中的慈爱神色不减,这长脸曾经伴随着他二十余年,他怎么会忘记他哥哥的容颜呢。 当初他没有能力保护哥哥和他的家人,现在还要处处受到大长老一族的牵制,说起百里家族,在已经是一个空荡子,完全没有了当初那种傲气,只剩下一片乌烟瘴气。 “百里冥川。”黑衫男子淡淡杨眉,看着眼前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男子,眉角一隆,这个人他认识么?感觉为何这么亲切。 “很好,真是我百里家族的独苗,很好。” 百里邪激动的上前,抱着百里冥川的肩膀,眸光闪动着耀眼的光芒。 “爹,你这是在做什么?”百里冰焰上前狐疑的看着百里邪,他才是他亲儿子才对,怎么他看百里冥川的目光比他还亲? “冰焰,这应该是你堂哥,也是我百里家族唯一嫡子,冥川你放心,你是百里家族唯一的未来家主,我一定不会让你流落在外。” 百里邪眼中闪耀着水光,大哥,是你在天显灵让冥川重回家族么?大哥,你放心,我就算穷尽这一声也会保证他的安好,这次我绝对不在当懦夫。 大哥,你要原谅我当初的绝情,我的妻儿都逼迫在大长老的手中,为人夫婿,为人父亲,我有职责保护家人。 “爹,他真是百里家族的人?那我是不是也不用女扮男装了。” 百里冰焰语出惊人,除了南宫舞魅之外,其余人全部愣住,所有人都用迥异的目光看着她,吃惊的几乎可以吞了舌头。 岩冷漠的脸出现一丝可以的牵动,百里家族?女孩?红衣女孩? 难道是她? 当初遇见那红衣女子时,第一眼他便被她所牵动,可传闻百里家族根本没有一个喜好穿红衣的女子,而是有一个翩翩少年叫百里冰焰。 后来他看见南宫舞魅一袭红衣出现在百里家族,直觉认为这就是他要找的女子,为了那一见,他跟随她十年之久,追踪她十年之久,可遇见时已经没有了那片惊鸿,他很平静,也没有了什么私欲。 可现在,他不知道自己的心脏为什么一颤一颤的,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了一般,看向那女子的神色已经不一样了,她才是那红衣女子。 若不然她刚刚的眼神怎么会那么的迥异。 原来他一直错过了她? 百里冥川看向南宫舞魅见她调皮的吐着舌头,好像早知道会这么迥异了一般。 “岩,以后你给冰焰当门神吧,我把你辞了,这是我最后的命令,照顾好她。” 南宫舞魅上前抱住百里冰焰的肩膀给他一个安慰的拥抱,“冰焰,这是我欠你的,我将他整个人都送给你。” 南宫舞魅眨着眼睛在百里冰焰的耳边说道,在百里冥川看来,那是一个亲密,这不是就是耳鬓厮磨么。 “女人,你给我过来。” 百里冥川抓着南宫舞魅的胳膊,将她拽到身边,然后狠狠的瞪了百里冰焰一眼,就算是女人,也不能这么亲密。 “魅儿,过来,跟娘一起走。” 南宫清瞪了百里冥川一眼,越来越不满意,她生的女儿是用来疼的,凭什么这么强势的对待她? 百里冥川蔫了! 瞬间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和他作对,为什么忘记了自己的丈母娘还在,这态度,肯定是恶劣的形象。 “爹爹,娘亲,你们都不理我。”百里小妖气鼓鼓的扁着小嘴,那小模样霎时可爱。 南宫清瞬间被萌的心都化了,“哎呦,这就是我舞魅的孩子吧,张的真像,来快让外婆抱抱。” 南宫清的视线顺利的转移到了百里小妖身上,百里冥川瞬间吁了一口气,暗自冲着小妖竖起了拇指,真不愧是他闺女。 小妖眨了眨可爱的小眼睛,一脸探视的看着南宫清。“外婆是什么?能吃么?” 看起来呆萌的话语,瞬间让南宫清尴尬了,百里冥川面色紧接着也一黑,南宫舞魅忍俊不禁“噗”的一声竟然笑了出来。 “小妖,外婆是娘亲的娘亲,你要尊重长辈,快来,叫外婆。” 南宫舞魅成功打破了寂静,小妖依旧是狐疑,百里冥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小祖宗,你可不要在说错话了,要不然你爹我可能这辈子都不能碰你娘了。 “原来我们两家还是亲家,南宫家主,既然我们两族已经结亲,有些事情我必须找你商量一下,是关于隐界为什么不能外出的,还有我们百里家族内部的私事。” 百里邪完全没有责怪百里冰焰,上前轻抚着百里冰焰的肩膀以示这些年对她的亏欠,明明是个女子,还要整天游刃在男子之间,可作为百里家族的后裔,这是她的使命。 在没有男嫡子的情况下,百里家族肯定是大族长一脉的。 百里冰焰眉头一挑,“爹爹,我懂得,不过我这嫡子当得实在是太累,我也当够了。” 百里冰焰叹息,刚刚有点情绪过激,然后无意识下就说出了口。 “冰焰,这些年苦了你了,我知道你打小就对长孙家那混小子青梅竹马,那小子每次都偷偷看你,你都脸红,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百里邪竟然开起了玩笑,让百里冰焰尴尬不已,瞬间俏脸爆红无比。 七十八章:吃定外婆 岩终于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原来自己一直在错,错误的追中,错误的追随,这个对的人一直都在隐世,岩,冷峻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不淡定的神色。 “你才是那个红衣女孩?” 俊脸之上竟然带有一丝温怒,似乎有点不太相信,当初他也不是没见过这百里冰焰,冷冷清清一副孤傲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个女人,这她竟然是当初那个女孩,他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更难以接受自己一错再错的人生。 “百里冰焰是吧?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你说怎么样?” 纯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也不等着百里冰焰答应便将小妖放在地上,强硬的牵着她的手,驾驭着轻功飞走了。 哇塞,岩真的好霸气。 南宫舞魅竖起了拇指,不愧是和她混的,早她咋就没发现岩这么霸气侧漏的一面呢? 百里邪轻微撇嘴,他这个老丈人还在这里呢?那小子是不是不想混了? 要是冰焰真的嫁给这小子,我一定也给他整点高难度的试炼,想当我百里家族的女婿,切,没门。 看着百里邪那幽暗的眼神,南宫舞魅轻微一抖,看来这老丈人看女婿也是各种的不爽啊! 百里冥川突然有种同命相连的感觉,打心眼里同情岩了,他们好像一样的不受待见。 “娘亲呀?可娘亲的娘亲好像不喜欢爹爹,她不喜欢爹爹我也不喜欢她。” 百里小妖傲娇了,瞪着萌萌的小眼睛很认真的看着南宫清。 南宫清哑然,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么? 百里冥川霎时间圆满了,这才是亲闺女啊! 南宫舞魅忍俊不禁,看来娘是遇见克星了。 “胡说,外婆哪有不喜欢你爹爹,外婆可喜欢你爹爹了,比喜欢你娘还喜欢呢。” 南宫清这话时看着百里冥川说的,总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百里冥川毛骨悚然,轻微一抖,好像越来越得罪这丈母娘了。 “要是外婆喜欢爹爹那小妖也喜欢你。” 百里小妖笑靥如花,这才愿意上前让南宫清抱。 “娘亲,我们去我的阁楼吧?” 南宫舞魅提议道,想让娘接受冥川看来要浪费一番的口舌了。 “百里家主,你既然有什么事情要说,也就不怕当着孩子的面说,也跟着我们去阁楼吧。” 学员中原本围观的众人终于散去,今日事她们最震惊的日子,凌家的姐妹早已经傻的不能再傻了,因为刚刚冰焰哥哥说她是女人? 女人?她们一直以来竟然喜欢着一个女人。 太匪夷所思了。 这一日,不仅是学院震惊了,整个四大家族也颤了三颤,百里家族青龙现身,长孙家族的嫡女小姐身中剧毒,南宫小姐其夫妇归家。 百里冰焰,原本集齐万千宠爱为一身的百里家大少爷,竟然是个女人。 这一个一个的消息,碎了多少女人的芳心,然而刚刚回归的酷霸帅冰冷帅哥,长孙木岩竟然和百里冰焰一起了,这一切的一切便成了隐界的传闻,掀起隐界一阵风浪。 断桥边,岩强制的牵着百里冰焰来到这里,因为这里是他第一次遇见她的地方,那时的她还是一个小女孩,在河边驻足,他碰巧路过这里,一个擦肩心潮澎拜,他在也没忘记她那惊鸿的一笑。 “记得这里么?” 岩冷清的开口,原本冰冷的双眸中闪过一抹柔光,轻抚上身旁女子的发丝,姿态优雅中却不失温柔,这种事情,根本不像是他这种冷清的男人才能做的事情。 “你有什么事情快点说,我没有什么时间和你一起在这里叙旧。”百里冰焰愤恨的甩开他的手,脱离他的钳制。 “冰焰,是你才对,十年了,我的追随都是错的,你想让我先在用什么心情来面对你?” 岩眼眸中黯然失色,那一刻他的世界都快崩塌了,真的,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不愿意相信,当初的伤心,宫主嫁给别人时候的难过,当时他想到的还是此时的惊鸿一瞥,十年再次相见,他有种冲动,将这个女人占为己有。 岩,第一次萌生了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关我什么事?你和我本来也没什么关系吧?”百里冰焰一副冷眼,完全一副与她无关的架势,其实她心底很乱,当初的那种感情,早已经在他离开之后造成了阴影,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萌动的少女,她已经懂了很多。 四大家族的隔阂,家族的立场,或许他们根本不适合在一起。 “冰焰,你喜欢我么?” 岩直接抱住百里冰焰的后腰,在她的耳测问道,他已经错过十年了,现在他一刻也不想错过了。 百里冰焰霎时间有些懵了,这是岩可以说的话么? 他那么闷的一个人,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捏? “岩大哥,你别太冲动,冲动是魔鬼,你在外面这么多年,追随舞魅这么多年,对她的感情应该很深吧,别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同情我,真的,我不需要。” 百里冰焰内心认为这个男人真是在听从南宫舞魅的命令,难免有些小悲哀,她不需要没有爱的感情,一个命令而已,她又不是乞丐。 “你怎么会这样认为?这不是舞魅的命令,是我自己的意思,不管你怎样想,这次我绝不会在错过了。”岩强硬的搬过她的脑袋,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长长的睫毛遮挡的阳光,两个人看上去犹如一对璧人一般。 百里冰焰挣扎着,最后竟然情不自禁的融化在他的吻中,可能内心渴望这个男人太久了,所有她真的也等够了。 …… 阁楼中,百里冥川坐立不安,被未来岳母这么迥异的看着,他内心觉得很奇怪。 “百里家主,有什么事情,就现在说吧,别等着以后了,这两个人都是值得信任的,一个是我女儿,另一个是你说的所谓百里家族的嫡子。” 南宫清一副威严的样子,怀中还抱着南宫小妖。 “外婆,你板着脸的样子很不好看,小妖不喜欢。” 南宫小妖鼓着腮帮,很不乐意的样子。 “好来,小妖妖,让外婆亲亲。” 南宫清瞬间笑成了一朵花,抱着百里小妖的脸亲了两口。 百里冥川无言,小妖怎么这么快就收了这个外婆。 他怎么觉得很难相处捏? “南宫家主,不瞒你说,冥川很有可能是我大哥的儿子,而是多年前,我大哥一家被大长老一族肆意的斩杀,当初我没有能力保护好他们,因为我的家人的命都捏在大长老的手中,就连现在他也是处处牵制着我。”百里邪轻微叹息,“冥川,当初也是二叔对不起你们一家,可那时候二叔真的没有一点能力保护你们,你也别怪二叔。” 百里邪陷入了渐渐的哀伤之中,回忆往事他总是觉得很愧疚。 “二叔?”百里冥川轻微敛眉,“你是我父亲的兄弟?你知道我父亲在什么地方么?来这里之前我听见了他的声音。” 百里冥川急急的问道,他可以肯定父亲不会就这么消失不见,还有他的母亲,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女人。 为何小叔从来没告诉过他什么? “二叔,你可知道百里轩?我的小叔?” 百里冥川试探的问道,若他猜测没错,小叔应该知道所有的事情,她的脚之所以隐疾一定是有原因的,不可能平白无故就那么残废了。 “轩儿?你知道轩儿在哪么?她过的好么?” 百里邪彻底的激动了,抓着百里冥川的袖子问道。 轩儿自小就是个苦命的孩子,刚出生就被谋害了双腿,后来被大哥带走了,当初以为她和大哥都死了,没想到! 此生还能见到他。 还能见到大哥的儿子。 “我小叔在百里帝国,在帮我管理天下。” 百里冥川如实的说道,看来她小叔真的什么都清楚,只不过为什么她不和他说清楚呢?他的一切修为都是小叔教他的,小叔是他最亲近也是他最信任的人。 “天下?冥川你在外面有了天下,真不愧是我百里家族的子孙,绝对的霸气。” 百里邪倍感欣慰,看来冥川在外面也是个厉害的人物。 “霸气是很霸气,收了多少的苦,多少的心酸也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光征战就征战了四年,他不过是想打造一个盛世而已,你们只看见了他风光的一面,你们何时见能感受他内心的心酸。” 南宫舞魅双手握住他的大手给他一个微笑,百里冥川内心悍然,不愧是他的女人,最爱他,也是最了解他的。 “女人,谢谢你在我身边。” 百里冥川情不自禁的将她搂在怀中,亲吻着她的眉头,他觉得很幸福。 “咳!” 南宫清轻咳一声。“之后呢?你为什么会当上了掰开家族的族长之位?” 这才是她关注的重点,南宫清目光不善的打量着百里冥川,好像在警告着他什么。 “外婆,你又板着脸了,小妖又不喜欢了。” 百里小妖鼓着嘴,一副吃定了她的模样。 第七十九章:往事一幕 “哪有呀小妖,你看外婆这么和蔼可亲怎么会板着脸呢?” 南宫清迅速换了一个脸色,笑意萌生的脸上写满了献媚,她的小外孙还真是精明啊。 百里冥川汗颜,刚刚丈母娘警告的眼神他没有错过,他到现在也不是很明白,他究竟哪一点不让这丈母娘满意,可他又不敢明目张胆的问。 “娘啊,你也就别傲娇了,冥川对我很好,真的,你要相信你女儿的眼光,你女儿不是那种势力的女人,我和冥川也算是很坎坷,我们的感情虽然不能说比天要坚,可我确定我不会离开他,不管什么事,就算您不同意我也不会。” 这五年是她在外面过的最悠闲的五年,那都是这个男人给予她的,她这五年度过了人生中最惬意的生活。 “魅儿,娘也没说当着你们,可这是在隐世,你们也不能这么名目张丹的搂搂抱抱,家族形象也要顾及吧?你都是孩子娘了,怎么还和小孩子一样呢。” 南宫清,有些小小的郁闷,虽然百里冥川这小子长相没话说,修为没话说,可那态度实在是太恶劣了,她是怕魅儿以后吃亏。 “娘,这是人之常情,和家族形象有什么关系”南宫舞魅翻了个白眼,娘亲,你这是在强词夺理吧? “可他对你态度实在太恶劣了,我有点不相信他会对你好。” 南宫清妥协了,看来这孩子是魔障了,不如她就如实说了自己的担忧,也让那个男人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态度?” 南宫舞魅有些懵了,什么态度?“噗!哈哈!” 终于了解了娘亲说的是怎么回事,南宫舞魅竟然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百里冥川囧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可他的性格一向如此,难道还让他装成俊雅的公子。 想想那种文绉绉的表现,百里冥川浑身一抖,还是算了吧。 他还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娘亲,冥川性格从来都是这么火爆,我也是正因为喜欢他这一点才会情不自禁的对他有了感情,你还不知道我遇见他时候他是多么的强硬,可却为了你女儿连命都不要。” 南宫舞魅牵起百里冥川的手,似乎在宣誓一般,南宫清轻微一震,好像她根本不懂女儿的世界,但她可以看出女儿真的是很在意这个男人,既然这样她也没必要多有阻拦了。 “既然这样,就和你一起入学吧,小妖交给我来带,南宫家族已经很久诞生一个孩子了,小妖来了,家里一定会很热闹。”南宫清抱着小妖一阵亲切,百里小妖有些不乐意了。 “外婆,我不能和爹娘在一起么?” 小妖扁着嘴一脸的不爽,南宫清捏了捏她的小脸。“小妖呀,家族有儿童学堂,你到时候就在家族学习好不好,看你这体质,我南宫家族的根智一定是极品。” 外婆看外孙女,怎么看都很满意,刚刚她正巧摸到了她的脉门,这么小竟然有那么旺盛的灵力,日后绝对是一个很好的根苗。 “学堂?学堂是什么?难道和帝国学院一样的无聊么?和一写小屁孩玩,我才不要呢。” 百里小妖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悍然了,小屁孩?难道她不是么? 南宫舞魅嘴角轻微一抽,小妖在王宫的时候就抗拒学堂,难道是因为太早熟了? “小妖呀,你就跟着外婆去吧,家族学堂好像还有很漂亮的姐姐呢。” 南宫舞魅轻声诱哄到,在这异能学院确实很不方便照顾小妖,交给娘亲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然就让小妖入少儿学院吧,那里都是四大家族的权威少年,小妖是何等的身份,很有资格入学。”百里邪淡雅的说道,刚刚南宫家主的话让他有些胆怯了,为什么会当上家主之位的呢?当初大长老说找他合作,将杀害他哥哥一家的罪名全部都抹到他身上,借着他的名义将百里家族的所有直系一脉全部杀害,为了不遭到口舌只留下他们二爷一脉,说起族长之位,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对了,百里家主,你的族长之位还没告诉我是怎么得到的呢?” 南宫清转向百里邪,眼底带着一片深意,那段往事在隐世一族传的沸沸扬扬,她怎么会不知晓呢。 “南宫家主,这段事情你应该很清楚,若我说那段事实被扭曲了你信么?” 百里邪轻微叹息,他一直不愿意想起往事,看来现在是不能不回忆了。 “若你是我二叔,为何眼睁睁的看着我爹被人追杀,就算你有天大的苦衷,连最亲近的人都保护不了你根本不配当我二叔。” 百里冥川从两人的谈话间听出了端倪,有些事情根本根本不能用亲情来衡量。 “冥川,其实事情比你想象的还要复杂,隐世家族不是只有族长就说的算的,在家族中,还有权威更大的太上长老,专攻御龙之术的修炼,当初就是一个太上长老亲自提名我为族长的,所以,大长老一族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我的身上,学习了异术,可能会拥有比普通人要长很多的生命,家族之上还有更强劲的势力,所以这么多年大长老一族才会如此的安托,若不然我也不会叫冰焰女扮男装,若大长老要是知道我二爷一脉根本就没有一个继承者,一定会夺位。” 百里邪目光幽暗无比,他现在正在筹备势力,等有了足够的势力与大长老一族抗衡,他一定要压下他所有的气焰,可现在真不是时机,所以他才有意的撮合着冰焰和舞魅和亲,当初这两个孩子早就知道对方的秘密,所有他不担心会被人拆穿。 “我来的时候遇见了我爹,我看不清他,他说将我身上的力量还给我,然后我便有了这一双绿色的眼眸,所以我觉得我父亲根本没死,你告诉我当初在哪里杀害的我父亲。” 没想到他百里冥川还有这样的一层身份,百里家族的弃子,很好,这百里家族他是要定了,大长老是吧,老匹夫一个,你给老子等着,早晚我也要灭了你的全家。 百里冥川浑身上下散发这狂暴的气息,一股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爆发而出,让所有人都看呆了。 “爹爹最威武霸气帅了,爹爹小妖也要嫁给你。” 百里小妖这话一出口,南宫舞魅险些摔倒,都说女儿是丈夫的小情人,这抢的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小妖,你爹是我的,你要抢去找小男生。” 南宫舞魅严肃的和百里小妖说道,恋父情节什么的最没有爱了。 “我才不要抢小屁孩呢,我也要找个和爹爹一样的男银。” 三岁的百里小妖,竟然一出口就是这种话,南宫舞魅轻微扶额,闺女呀你才三岁,这时候就想着出嫁,你要不要这么急。 “小妖,你还这么小说真么胡话,爹怎么会舍得将你出嫁呢,不如这样吧,赶明你要是看上那个直接招百里帝国去,正好帮着我管理,我带着你娘去看遍天下风景去。” 这是百里冥川的愿望,给女人打造一个太平盛世,然后两个人犹如神仙眷侣一般生活。 “我才不要呢,我也要和爹爹娘亲去看风景。” 百里小妖不乐意了,在皇宫实在太无聊了,她才不要在里面呢。 “哈哈!” 南宫清忍俊不禁,不愧是她南宫家族的孩子,就是精,想要坑她绝对不可能。 “冥川,当初的事情是二叔对不起你爹,不过你放心,二叔一定会赎罪的。” 百里邪目光阴霾,大长老这等阴险的人绝对留不得,日后祸害的不只是百里家族,可能就连整个隐界都会殃及。 大长老的势力和野心绝不可能只是百里家族这么简单的。 “你的赎罪我不需要,你最好帮我查出我爹爹的下落,今后我以南宫家族女婿的身份便入住在这异能学院,我听闻过一段日子是家族继承人的对决大会,正好我有些私事要和凌家的人解决一下。” 绿眸幽深无比,百里冥川语气淡淡却依旧带着狂枭的霸气,他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举手投足间都霸气侧漏,不愧是她南宫舞魅家的男人。 “私事?”南宫清和百里邪几乎同时有些吃惊,怎么和凌家还有什么关系? “正好我也有些小事情要处理一下呢,正好大会时候一起解决了,最近一段日子我要和冥川闭关修炼,最好所有人都不要打扰我们。” 南宫舞魅眉宇间闪过一抹傲气,她和冥川都曾经自己研究过武学,他们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再次为自己打造一身武功,带有异能的武学。 她那娇俏的小样子在百里冥川看来就别有一番意味了,那啥一笑,楼上某女的腰。“恩,听你的,闭关修炼。、” 突然间百里冥川变成一幅小媳妇的模样,让南宫舞魅浑身一僵,用膝盖想都知道这货脑袋里在想什么。 男人呀,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她说的又那么那啥么? “我们闭关要创造武学。” 南宫舞魅咬着贝齿,红着脸说道。 第八十章:娇花 百里冥川淡淡一笑,俊美的脸霎时间犹如和煦的春风一般,让南宫舞魅心痒难耐。 这男人,总是这么让人情不自禁。 “我知道呀,我们只是去创造武学,其他事情只是顺便而已。” 这男人,说出这么露骨的话竟然脸不红,南宫舞魅倒是扭捏了,当着长辈的面这样,还真是不好意思。 “咳!”南宫清尴尬的咳嗦一声,女儿呀,你也不能这么旁若无人吧?女人家的矜持捏。 “那个小妖就交给我带,你们也可以研究武学的时候顺便在生一个,这样,我们南宫家族也热闹热闹。” 南宫清竟然顺着百里冥川的话就这么顺了下来,南宫舞魅俏脸嫣红,羞的之跺脚。“娘!” 说罢,扭捏的将头钻进了百里冥川的怀,真是羞涩。 百里邪嘴角一抽,有些羡慕这一家人的相处方式,什么时候他也能真正的融入他们呢。 “醒了,我们先不打扰你们了,小妖我就先带走了,你们注意点身子。” 南宫清那啥异常,一想到不久的将来她又会有个小外孙,她就觉得浑身上下的兴奋。 这等大事还是让他们抓紧吧,这小妖都三岁了,舞魅的肚子也太不争气了。 百里邪尴尬的起身和两人告别,然后灰溜溜的跟在南宫清的身后走了。 房间中只剩下南宫舞魅和百里冥川两人,此时两人相拥,无形中气氛有些过于的不和谐。 “女人,他们都走了,我们是不是也考虑一下娘说的事情。” 百里冥川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南宫舞魅轻轻的点头,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毕竟他们已经太久没在一起了。 好久没有体验那种温存的感觉了,那种感觉就像是蚀骨的图,让人上瘾,让人无法自拔。 一室温馨落幕,天色已经进入黄昏。 断桥边,百里冰焰轻微依偎在岩的肩膀上,撅着红唇,有些不满。 难道是她看错了这个男人?明明是烈焰狂浪,之前竟然那般的冷情。 “焰,我回去就向你父亲提亲好不好。” 岩环着百里冰焰的腰身深情的说道,不管谁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这亲他娶定了,他长孙木岩要娶媳妇,容不得别人说三道四。 “你试试好了。” 百里冰焰没好气的说道,自从这个男人抓着她来这里她整个人都傲娇了,总觉得事情不应该这么发展,她原本想与这个男人撇清关系的,怎么现在又谈婚论嫁了呢。 “焰,是你真好。”这句话是岩发自内心的。 “焰,你放心,我已经将追踪之术施加到你身上了,你别想在跑了,我只是在后悔,当初第一次见到你就应该施加给你,要不然我们也不会错过这么多年。” 这么温情的话竟然是从冷冰冰的岩口中说出的,百里冰焰有些难以相信。 “追踪之术?你们长孙家的秘术?这不太好吧?” 百里冰焰眼神轻微闪烁,有种被他看穿了想法的窘态,她真像脱离家族也去体验一下外面的世界。 “焰,不管天涯海角,我都陪着你。” 岩仿佛很懂百里冰焰的心,握住她的手,深情款款。 百里冰焰越来越沉浸,却始终保持着清醒的神态,她不能就这样陷下去,这个男人一定是因为舞魅的命令才对她好的。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接下来的一个月,南宫舞魅和百里冥川都没有在学院中出现,最后的一个月,异能学院的校长坐不住了,特地的到南宫家族找两人。 身为异能学院的学生哪有不上学的道理,就算他那里没有什么权威的人士,可一般都是精英的教师。 这是对异能学院的藐视。 在异能学院校长的再三劝诫下,南宫清终于妥协了,决定去两人闭关出走一趟。 石壁中,南宫舞魅和百里冥川正在进行着一项非常伟大的事业,那就是造人,站在石室外的南宫清郁闷的听着里面那一阵阵声音,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还是不要进去的好吧? 这俩人真的在研究武学么?看来校长说的真没错,这样下去这俩人不得纵|欲过度呀! “魅儿,冥川,异能学院校长来访,让你们务必回学院上课。” 门口传来南宫清有些温怒的声音,原本两个那啥的人瞬间萎了,百里冥川轻微皱眉,翠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温怒。 这丈母娘也太会挑时间了,怕这次要留下阴影了。 南宫舞魅小脸酡红,羞涩难当,这男人简直是个禽受,借着生孩子的名义都快让她散架了,就算一年多没有那什么,也不能这个样子吧。 还有,娘亲怎么会来这里?不是离四族大赛还有一个月么?她和冥川的武学修为早已经研究的差不多了,那是相对比较适合他们两个人的武学。 “魅儿,这次不是我要你们出来,异能学院觉得你们的做法有种藐视他们学堂,所有我也是被迫才来的,你们还是亲自去给校长一个交代吧。” 南宫清严肃的说道,说罢便也不迟疑,离开了,她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难道要她接着偷听下去,还是算了吧。 “冥川,是校长找来了。”南宫舞魅整理好衣衫便看见坐在石坐上望天的百里冥川,不由的出言说道。 “女人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在这隐界建造出一个属于我们的家园。” 就这么在南宫家诸多地方有不方便之处,比如说那什么,刚刚兴起就被泼了一身的凉水,霎时间觉得透心凉。 不行他一定要创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和舞魅还有小妖一家三口的小家园。 这从此时百里冥川在这隐界的目标也正在一步一步的实现着。 异能学院,校长办公室中,一对璧人正面对这一个半秃的老头,南宫舞魅嘴角轻微抽搐,这就是传说中的校长,长得也太那什么了吧。 “不知校长请我们来有什么事情么?我们夫妻在闭关修炼,难道这违背学院么?”百里冥川特意的加重了请字的字眼,语气颇有不悦。 “怎么说你们也是我异能学院的学成,公然不在学堂我异能学院的学威何在?”半秃的老头完全不被百里冥川的煞气所惊扰,依旧从容的说道。 “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百里冰焰和岩不是也没来么,你怎么不去找他们。” 百里冥川睥睨这他,一副我是大爷的样子。很是欠抽,他那样子竟然比那半秃老头还有校长的架势。 “我要是能找到他们也就不去找你们了,听闻他们两人出了隐界,去外面逍遥了,所有以后整个学院的几率只能由你们第一第二两大家族的长子嫡孙来维持,这是你们的使命。” 校长一副义正言辞,目光闪烁,南宫舞魅没有错过他那抹闪躲的目光。 “校长,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别这么扭扭捏捏,是不是哪个家族为难你了?” 南宫舞魅心细如尘,就从这点小动作上发现了异常, “没有,哪有的事,我怎么说也是这五行学院的院长,有哪个家族能为难的了我。” 秃头校长嘴角一扯有些不屑,他也算是这隐界的权威,谁敢动他。 “那就好,既然这样你说吧,叫我们究竟有什么目的,我们可不是那么好办事的,没有什么绝对的报酬,你休想我给你学院卖劳动力。” 南宫舞魅冷声说道。 “我这里有个消息,不知道两位有没有兴趣。” 秃头校长突然悄声的问道,一脸神秘莫测的样子。 “什么消息?你不说出来怎么知道我们有没有兴趣。” 百里冥川继续一副大爷的样子睥睨着他、 “关于百里家族的消息,我知道百里家族好想有一个祭坛,关着一些重要的犯人,一直以来都是大长老一族看管,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你有没有什么价值。” 秃头老者眯了眯眼,“要是有用我可以继续说下去,还有那个祭坛在哪里。” “好,我答应你,你告诉我祭坛的地点。” 百里冥川终于正视起老者,这对于他来说是绝对有价值的消息。 “冥川,你说这祭坛有没有可能关着你的亲人?” 南宫舞魅完全不在意老者在场,直接问道,若这个老者是有意告诉他们消息,相信他肯定知晓百里冥川的身份,藏着掖着也没有用。 “很有可能,我们可以去确定一下。” 百里冥川再次转向老者。 “告诉我确定的地点,明天我就来学堂。” “很好,” 老者淡雅一笑,油亮的秃头闪耀着光芒。 …… 第二日,高级异能班级因为两个人的到来陷入了一阵热浪之中,男帅女美的搭配在这异能学院绝对不少,可如此登对的璧人,还真是第一对。 隐蔽在人群中的长孙林敏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南宫舞魅,灰白色的面纱蒙着一张生满了毒疹子的脸。 “那就是南宫家的嫡女,长得还真是漂亮,比我们学院的第一大美女凌娇花还要漂亮。” 人群中不知是谁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所有人的目光都从这对璧人的身上转移到一直坐在位置上,淡雅观望的凌娇花,此人举手投足之间全是娇媚,果真犹如一朵娇花。 八十一章:上课 凌娇花冷眼高贵的一笑,眼中充满了不屑,不就是个新来的小学妹么,就算是南宫家族的嫡女,就算有点本事,哪里用得着和她相提并论,除了百里冰焰整个五行学院还没人能赢过她,现在百里冰焰走了,正好是她大显身手的好机会。 凌娇花抬起水眸,便看向百里冥川那高硕的身影,一袭黑衣,眉眼冷峻,一双绿眸宛若碧玉,整个人都犹如天神下凡一般。 水眸一眯,这个男人还算不错,很符合她的形象,看来学妹的男人她也有要抢一下的必要了。 “你们看,凌娇花好像在看百里学弟。” “她的眼神好耐人寻味。” “她是不是对百里学弟感兴趣了?” “……” 课堂中,议论纷纭。“咳!”身为教师的段云轻咳一声,阻止了众人的纷纭。 “两位,你们的位置在最后一排,等四大家族对决结束,我们会重新安排位置。” 段云指着凌娇花的身后那一对空位说道,南宫舞魅凤眸一眯,看来免不了一场别开生面战争了。 敢窥视她男人的,都不会有好下场。 众学生雀跃了,终于有好戏要上演了,本院第一校花和新的学妹,究竟谁会更胜一筹呢。 学院生涯就此展开,南宫舞魅和百里冥川坐在最后排,感觉还挺惬意的,至少补眠什么的没什么问题。 “再过五天就是我们异能学院的考核之日,当天第一名则管理我校的日常纪律,也就是所谓的异能会长,希望大家都多加努力,争取得个好成绩。” “至于考核的内容分别为文史和武式。希望大家踊跃一点,不要以为这异能学院的可以玩的地方。” 段云说罢便拿出一副教师的样子严厉的呵斥着众学子,每个人都低着头十分的忐忑,除了娇花和百里冥川夫妇外。 南宫舞魅嘴角轻微一抽,考试?她都已经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考试! “冥川,你行么?” 南宫舞魅忍不住怀疑的问道,他们可是答应校长了一定要管理好这异能学院,若食言的话禁地的消息就没有了。 “你就这么不相信你男人么?” 百里冥川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他从小天赋惊人,不仅过目不忘,一般武学对他来说都是残次品,他所学的东西都是自己创造了,除了百里家族的异术,龙天决。 是当初小叔传授给他的。 “我当然相信你。”就这么在学堂之上,明目张胆的秀恩爱啊,女人羡慕嫉妒恨,男人眼馋到掉渣。 凌娇花水眸之上隐藏着一抹氤氲,看来这两人的感情还不是那么好拆散的。 “南宫学妹,欢迎你来高级班,你不知道高级班的考核是多么的难,像我这种才能拿到第二名的成绩。” 凌娇花转身间已经笑靥如花。 南宫舞魅凤眸微凛,这女人的话外之意是不是他们都是靠关系进来的。 “凌学姐,真是看不出来,你还能考第二。” 南宫舞魅冷笑,上下打量着这朵娇花,长相还算是娇艳可人,可就是不怎么讨人喜,虽然算的上是美女一枚,可要称之为第一美女好像还差点吧? 冰焰要比她美上十倍。 “学姐当然能考第二了,学姐可是凌家直系血脉的嫡女,凌天的亲姐姐。” 凌娇花脸上带笑眼中却杀意四起,就是这两个人让他亲弟弟死了,那么她怎么可以饶恕他们呢? 至于那个男人还算不错,至少有玩的价值。 “我说呢,原来都是凌家的货色,果真没一个好狗,凌天那小子自作孽,怪不得谁。” 百里冥川霸气侧漏的开口反驳,成功让凌娇花面色发白。 这个男人还真是恶俗,一点都不如同长相一般温雅。 “你这话时什么意思?当初我弟弟离家就是为了寻找南宫舞魅,难道喜欢南宫舞魅就得死?” 凌娇花有些沉不住气了,公然在课堂上喊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去,段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寐,完全事不关己的态度。 这是四大家族的隔阂,他们异能学院是能躲就躲。 “喜欢舞魅不是他的错,错就坐在他伤害了舞魅,所以必须得死。” 百里冥川依旧霸气侧头,让各位花痴们眼中冒出红桃心,这厮要比百里冰焰还有形。 百里冰焰一般都不搭理这朵娇花,这对夫妇是公然挑逊者个娇花,不知道谁会更胜一筹呢?兴奋啊兴奋。 “上课时间,你们都不要在吵了,有什么事情竞技台上解决。”一个瘦高的男生站起身来,眉目有些不悦的说道,他这抹不悦明显地对着百里冥川的。 这人是某朵娇花的头号崇拜者,长孙木原,此人心机极深,心眼很小,容不得自己喜欢的女人受到半点委屈,一见两人欺负娇花,这不直接站出来挑战。 百里冥川和南宫舞魅眸子都轻微一闪,正不正好找个时机验证一笑他们新武学的威力么。 “竞技场,可以啊,要不要签什么不死不休的书?” 南宫舞魅眨着眼睛仿佛迷茫的问道,她这话则在众人的心中燃起了一抹轩然大波。 生死契约?那种东西能签么? 不止是娇花,就连提起这番议论的长孙木原都有些蒙住了,这人知道她在说什么么? 生死契约、那可是玩命的东西,谁签谁就是傻子。 “两位学弟学妹,初次挑战不用这么尽兴,我们随便打一场,然后考试见分晓。”长孙木原笑了笑阴沉的说道。 “也好,既然这样恭敬不如从命了,怎么打?二打一还是二打二?”百里冥川挑眉。举手投足间帅倒一片的人群。 “娇花,你愿意和我一起上竞技台么?” 二打一这种打法他绝对没有什么胜算,不过有这种与娇花培养默契和感情的机会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我不愿意,要去你去。” 凌娇花都懒得*他一眼,冷眼高傲的转头,学院都盛传百里冥川是百里家族最纯正的血统,驾驭这青色神龙将百里家族大长老都大吐血了,他有算什么呢。 这人愿意去送死她才不愿意呢。 霎时间,长孙木原面色一白,尴尬的不知道怎么该好,此时此刻他答应也不是,不答应又很没面子。 “算了,既然打算考试见分晓,我们也不着急,你说是吧冥川。” 南宫舞魅朝着他眨了眨眼睛,这凌娇花明显是拿着这男人当枪用,来测验她们的。 他们没必要上这个当。 “既然学弟学妹都这样说了,我们就改日在斗。” 长孙木原当然知道这女人是在给他解围,感激的看了一眼南宫舞魅,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看来这凌娇花心高气傲不可能是他这种男人才能征服的。 “那就谢谢学长的放过之恩。” 百里冥川眉目一凛,评然间煞气侧漏,让长孙木原一惊,看来这个男人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他是应该感谢他们的手下留情。 凌娇花眼色一暗,这长孙木原今日怎么不冲动了呢?她还想看看这两个人的真正实力呢,凌天在家族中算是佼佼者一枚,他们能轻松将天儿杀害,这两人绝对不是凡人。 看来只能在考试的时候见分晓了。 “二哥,就是她,是她把我的脸害成这个样子的,要不我和你一伙,与他们上竞技台好么?” 不知什么时候蒙着面的长孙林敏来到了后排,环着长孙木原的胳膊眼中水雾弥漫。 长孙木原眉眼一冷闪过一抹恼怒,被一个外人当着把手使唤也就罢了,现在自家人都想试探他,这两人他还真不惹了呢。 “林敏,这次的教训还不够么?大哥说了,那是你咎由自取,和舞魅小姐没什么关系。”长孙木原明显偏袒开南宫舞魅了,刚刚她没有落井下石,他就算在小人也恨感激她。 “二哥,你怎么和大哥一样,这个小妖精究竟给你们下了什么药,怎么一个一个都这么向着她。” 长孙林敏有些不甘心,大声的吼道,也顾忌不了这里是课堂了,她今天就要解药,实在是太痛苦了,只要打败这个女人她就不用再痛苦下去了。 为什么没有人看见她的恶毒,都为她说话,这南宫舞魅究竟是什么妖精。 “我说过,只要你做了我满意的事情我自然会给你解药,可目前为止你做的事情都是我很厌烦的,所以,以后看我心情。” 南宫舞魅看向长孙林敏,眼中带着冷冷的笑意,这小妮子又在玩心眼,很好,那就看看谁能玩过谁。 “什么?是南宫小姐给长孙小姐下毒?” “长孙家族也不怪罪?” “这怎么可能?” 课堂上又议论开了,长孙林敏只觉得血气上涌,这都是大哥的错,不知道他和爹爹说了什么竟然没人愿意为她出头。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长孙林敏终于妥协了,她真的没有办法在承受这种疼痛了,实在是太难熬了,白天疼,晚上疼,整张脸就像是在烙铁上,完全不受控制的疼痛着。 南宫舞魅眯了眯眼,很满意她现在的态度。 第八十二章:考试 “你要是早这样也不至于受这么多的苦,给这是你的第一阶段解药。” 南宫舞魅眸光闪烁,一副很好心的将一粒药丸弹给长孙林敏,长孙林敏有些吃惊,竟然她刚一服软她就肯给解药,那是不是说…… 长孙林敏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南宫小姐,以后我后跟在你后面给你当小妹使唤,谢谢你的解药。” 轻纱遮住了长孙林敏脸,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可那双水眸中荡漾的绝对不是忠诚的光芒,这一点,南宫舞魅很清楚,却依旧淡笑。 “那就看你表现了。”说罢,南宫舞魅也不在搭理她,趴在课桌上打瞌睡,这两个月她都没好好休息过,好不容易的来的闲暇,不睡觉会遭雷劈的。 接下来的时间,课堂中安静异常,没人打扰着那一桌熟睡的夫妻,就连导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他们前排的凌娇花,几次想要下手暗杀了那个女人,总是被她旁边男子那犀利的目光瞪着,那翠绿色的眼眸仿佛能看一切。 终于迎来了一月一度的考核,笔试考核无非不是什么琴棋书画,对于大家族的儿女来说这根本不成任何问题,可百里冥川从小是战场上的一命勇猛虎将,南宫舞魅竟然在这个时候有些担忧起来。 他真的行么。 百里冥川很平静的给了南宫舞魅一个微笑,然后以最优雅的姿态走上了台,第一式,琴式,古琴带有七玄之音,九玄之曲,被称为一代琴音小姐的凌娇花那是一个挺胸昂头,看的南宫舞魅想要揍她。 不过她没必要这么做,因为她不认为自己会输给她的琴技。 她也算是大家闺秀,从小琴棋书画那是一个手到擒来,她不过是懒得显露罢了,不像某些人,学了点小伎俩就嚣张的要命。 ‘铮铮铮!’开琴之音如同行云流水般倾泻,让众人忍不住的沉浸,南宫舞魅一惊,抬眸望向那安静坐在哪里抚琴的男子,酒红色的长发无风自动,翠绿色的眼眸认真的盯着琴弦,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之下肆意的波动,那天人之姿,这一曲壮阔。 曲音由行云流水变得越来越波澜壮阔,气壮山河,宛若脱缰的野马,被一个强大的人不断的钳制着,这种气势,这种姿态,让人身临其境,不仅是南宫舞魅,就连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他的琴音深深的折服。 一曲终尾,宛若龙吟的琴音荡漾,那男子宛若天下间的唯一强者,让人膜拜,让人臣服。 一曲落幕,无人不在沉醉。 那男子的光芒,最终还是掩盖不住。 南宫舞魅反应过来撇着嘴,上前锤了一下百里冥川的胸膛。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弹琴?” 语气很不满,很哀怨,好像她十分不愿意让这些人都瞩目这她的男人。 “我懒得弹。” 百里冥川一句话,直接秒杀了南宫舞魅,只见她张了张嘴,一副很无语的样子,他的性格,这很有可能是个理由。 “好!这真是一段佳曲,我看男生之中也没人能匹配的伤此曲,我们也就不用再浪费时间一一在试了,不如接下来开始女生吧,你们可有人不服的?”导师一副冷眼扫视着班级中的所有男生,每个人都很会意他的意思,都没有什么异议,这样的曲子他们根本无法比拟。 “导师,不如就由我先来吧?” 凌娇花抬起纤纤玉手,抱着自己的琴直接走上前去,她必须要在开场给那个女人一个下马威,告诉她,谁才是能匹敌刚刚一曲的女子。 “铮铮!”凌娇花也不管导师有没有异议,直接走上台弹奏起来,开音酣畅,带着一些飒爽,宛若春风一般给人清凉之意, 春风过后便是夏季的阳光,带着一股暖洋洋的气息,笼罩着所有人的心灵,秋色浓郁,丰收硕果,每一个音点都那么的精致。 南宫舞魅习惯性的眯了眯眼,看来这凌娇花果然是好琴技,看来她有必要正视一下子了。 冬意浓,雪色中带着浪漫,让人迷离,让人心醉,琴音的结尾带着几声怪异的响动,然后一切都炸开,无数的白色精灵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众人的脑海之中。 一曲完毕,凌娇花款款起身,朝着南宫舞魅淡雅一笑,似乎在挑逊,南宫舞魅眼眸眯的更紧了,她是不是太有自信了。 “你们谁觉得自己的琴技可以及得过凌娇花的,可以上来一试。” 导师话音刚落,南宫舞魅便不得不起身,优雅的走到台上,白皙的玉指拨动了两下琴弦,试试音。 好久没有弹琴了,不知道会不会很差。 百里冥川拄着腮帮细长的眉眼始终看着南宫舞魅,他也是第一次听闻女人弹琴,虽然很不爽和这么多人一起共享,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铮铮铮!” 一段颤音开端,惊得人心颤动,南宫舞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妖娆无比,妩媚非凡,琴音中似乎带着一股子媚人的魔力,琴音之上仿佛端坐着一个穿着薄纱的少女,肆意的舞动着那傲人的身姿。 百里冥川怒,险些将那个小女人直接揪走,她怎么可以这么弹奏这么撩人的琴音,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浴求不满么? 但是理智让他压下了怒火,舞魅不可能只是撩人这么简单,接下来便验证了他的猜测果然没错,那个薄纱女子在那一瞬间背后生长出两张巨大的紫黑色翅膀,腾飞而起,琴音瞬间转变成一声龙吟,与紫黑色的蝴蝶一起腾飞,壮阔的场景犹如在梦境之中,这是她南宫舞魅的心意。 这一曲她不为所有人,只为他一人所弹,从此以后,无论生死,他们都要并肩其行。 百里冥川幽暗的绿眸变得深沉无比,或许只有他了解女人的深意,只有他能体会女人的心情,不知觉间,他五指一吸将邻座的琴吸到自己的身前,长指拨动这琴弦与她和音一曲,一蝶,一龙,直傲九天,在云霄之间紧紧的相拥,定格那爱情的瞬间。 在场的每个人都被这酣畅的爱情画面打动,这一曲多么婉转而又凄美的爱情,这是多么令人尊敬和向往的爱情。 凌娇花水眸低垂,她竟然是输了,就这么输了。 “好!今日的琴音胜者就是你们夫妇了,别人还有意义么?” 导师眼中闪动这水汪汪的光泽,虽然校长交代了让他放水,可现在他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这对男女的出色程度,根本难以想象。 凌娇花紧咬着贝齿想要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开不了口了,她还能说什么,导师都这样认为了,就算她弹得比较好,也挽不回任何的局面了,最后那和音她绝对弹奏不出。 “既然这样,接下来我们进行下一场考试,棋技,这分别是两盘棋,你们上前观摩,能破了棋局的男女,便是今日的胜者。” 导师双手边分别摆放着两个别致的棋局,众人都一窝蜂似的上前去观摩,只有南宫舞魅和百里冥川还在一旁脉脉传情,完全置身事外。 凌娇花一副典雅的迈着小碎步也跟上了众人的步伐,当他们看见那棋盘时,每个人都露出了一副思索的表情,有些人郁郁雀试,却怎么也无法移动上面的棋子。 凌娇花秀眉紧蹙,完全陷入了不解之中,纤纤玉指轻抚着棋盘,咦,棋子竟然动了,脸上瞬间笑成了一朵花,看来这棋子只要错一步棋子都不会再动,她一定要看好了在挪动。 终于,男子那边的棋盘依旧无人能移动,重男生都退了出来,百里冥川和南宫舞魅对视一眼才慢悠悠的起身走向棋盘,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大手在棋盘之上舞动,每一子都恰到好处,最后一子落下,棋盘上的棋子全部散落在地,宛若天女散花一般。 凌娇花被他那犀利的手法深深的折服着,这样的男人才能匹配她,这次她一定要牢牢抓住。 她这里只剩下最后一子了,只要对了,就会和他站在一起了,可这随后一子要放在哪里好呢?面前有五条路走,只有一条是正确的,她又不敢私自下判断,怕就在这一时功亏一篑。 “喂,这朵娇花,你有完没完,要不要我来?” 南宫舞魅有些不耐烦的敲击这桌子,等着那朵娇花的最后一步,刚刚她早已经看了一眼棋局,这不过是简单的罗亚棋局罢了,这也要想这么久,真没品味。 凌娇花一羞,玉手握着最后一子,咬着牙挪动到她猜测的位置,闭上眼睛等待着那最后散落的声音。 可最终这声音没有出现,而是眼前的器具慢慢变得僵硬无比。 凌娇花脸色一白,她这最后一步有错? “算了,我看你是玩完了,还是我来吧。” 南宫舞魅完全不顾及凌娇花的感受,直接挤到她的面前,在那僵硬的棋盘上吹了一口气,纤纤五指在棋盘之上颤动着,没一颗子霎时间变得活灵活现。 凌娇花不敢置信的看着棋盘,她是怎么将这盘棋救活的?难道就是要吹一口气? 八十四章:考试2 南宫舞魅玉手在棋盘之上不断的摸索,完全不去看棋盘的内容,却仿佛什么都知晓一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志在必得的气势。 凌娇花紧掐着双手,完全不敢相信在她手中那般死板的棋局在这个女人手中会变的活灵活现。 “导师,她们是不是之前就知道答案,为何这棋局只在他们手中才能散花,他们若是讲解不出其中的道理我们不相信他们是真的赢,很有可能是学校放水。” 凌娇花目光转向导师,目光中带着探究,她没有错过导师眼中那一闪即使的闪动,看来这场考试绝对是为了这两个人精心准备的。 “我以为真有什么本事呢,原来不过是卖弄小聪明而已。” 凌娇花不屑的看着两个人,恢复了原本冷艳高贵的态度。 哗啦!一盘棋子霎时间成了一盘散沙,南宫舞魅抬眸间风华万丈。“若我还能将这盘棋再次拼凑,就不会有人有异议了?” 南宫舞魅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所有的人都能看的清楚,凌娇花狐疑的看着她,眉宇间闪过一抹幽怨。 “校长既然明目张胆的给你们放水,也肯定独自传授了你们此套棋技,所谓的能再次摆出来,也有可能是校长传授给你们。 “既然这样,我組一套和刚刚不一样的棋镇你来破解怎么样?” 一阵黑紫色的光芒荡漾,地面上散落的棋子一瞬间回到了棋盘,每一个字都定格在哪里,那般的生动富有韵味。 南宫舞魅玉手轻抚着棋盘,那棋盘仿佛有了生性一般在棋盘上肆意的动荡着,每一个子都给人震撼的感觉。 不只是凌娇花,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南宫舞魅的棋技,现在已经不能用出神入化来形容了。 百里冥川见状,淡雅一笑,五指弯曲,一抹绿光打在地面,只见那躺在地面上的黑白棋子一瞬间漂浮半空,重回棋盘之上,两人动作都行如流水,完全无懈可击。 凌娇花紧咬着贝齿,这种棋技没有很多年的探究根本不能达到,这这两人明明和她差不多大的年纪,为何比她强这么多? 凌娇花终于意识到对手是多么的强大,已经考核两场了,还有两场,她还有胜算么? “凌大小姐,我排好了,你可以来破棋局了。” 南宫舞魅将手中那坚固的棋盘交到凌娇花的手中,双手环胸准备看她怎么破她的棋局。 这棋局可是特别为她准备的,依她的个性破解的可能性很渺茫,若她稍微那么一用心,绝对简单无比。 就是让她钻牛角尖。 凌娇花硬着头皮接下来这棋盘,水眸中惊荡着别意的色彩,这明明比刚刚那盘棋还要困难,她根本就是故意在刁难她。 “我的也好了,你们谁有本事就破解,没有本事就别在这里说三道四的。” 百里冥川一副酷霸帅的扫视着众人,那语气绝对的桀骜,绝对的拽。 众男生都一窝蜂的围上了棋盘,瞬间全部呆滞了,这丫的能不能别这么狂,一盘棋而已,为何他们竟然看出了江山的规划,和这男子本身的额狂傲之气。 “我破解不了。” 凌娇花审视半天甚至连手都没动,便将棋盘给了南宫舞魅,那姿态宛若一个斗败的公鸡,完全没有了生气。 “你确定你解不开?” 南宫舞魅一笑,仿佛早就料到这女人会这么说,其实这盘棋看起来很是复杂,实在操作起来简直比普通的棋局还要简单几倍。 “凌大小姐,你想知道这盘棋的破解之法么?我想你应该会破,可没想到我还是高看了你。” 南宫舞魅玉指点向棋盘上的某一粒白子,向下移动半寸,随后,棋局犹如散沙一般破碎一地,凌娇花面色惨白一片,原来,这就是玄机? 她竟然连走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这回大家还有异议么?” 导师小心翼翼的将百里冥川身下的棋盘收起来,这盘好棋决不能这么浪费了,抽空的时候献给校长,他老人家棋瘾可是很大的。 “没有了。” 凌娇花有些弱势的说道,看来她是真的轻敌了,接下来的书法考试她绝对不能输。 导师很满意众人的态度,看来这对夫妇果真有些本事,怪不得校长那么的信心满满,现在他都跟着热血澎湃起来。 “接下来我们来考核书法,每个人都写一个字,要写出其意境,得到信服者当考试合格。” 导师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硬纸板发到每个桌子上,轻缕着胡须,四处观望着。 一段时间后,众人都已经提交了自己的字迹,导师站在台上细细的端详着手中的硬纸板。 “这个狂字应该是百里冥川写的吧?和你一样带着桀骜的狂霸。” 导师将那漆黑的狂字贴在黑板上,让众人端详,每一笔都那么的刚硬有力,每一笔都那么的狂枭,怕是没有别人能写出这种韵味。 “这个舞字应该是南宫舞魅写的吧?”导师又将那舞字帖在黑板之上,妖娆间带着妩媚,每一笔刚中带柔,让人回味无穷。 “这个花字应该是凌娇花写的吧。” 导师又将花字贴在黑板之上,清新的气息迎面而来,那字宛若带着青草香气的白兰,给人一种旺盛的感觉。 “这三个字还算不错,其余的都不过关,回去给我好好练字,别以为异能学院是白养人的。” 段云冷着脸望着一众尴尬的学子们,有些不满意,同样是异能学院的人,怎么差距这么大。 凌娇花高傲的仰着头,完全不把自己和这些人当成是同一类。 南宫舞魅轻微撇眼,“导师,你这话说的很是诧异,我和冥川刚刚来学院才十天,难道这一身的武学和本事都是你异能学院养的?你是不是也太能给学院戴帽子了,他们是文学不好,不代表什么都不是,你们学院怎么就白养人了?” 南宫舞魅直视段云,有的时候导师的一句话间接的能导致一个学子郁郁寡欢,导师不是来打击人的,也不是来让学子们陷入低潮的。 “人人平等,何必出言不逊。” 百里冥川十分简洁的帮南宫舞魅在压了一句,他最讨厌拿着身份压着别人的人。 众人感激的看着他们夫妇,每个人都脸上都带着闪烁的光泽,四大家族来这异能学院就是来挖掘自己的,不是来听从数落了,怎么说这里也是高级班,他们这些人能进入这里说明都有一些实力,哪是他说的这样是来吃白饭的。 至少他们每个月就要续交那价值不菲的学费。 白吃饭,这话,他们绝对不承认。 段云面色一滞,怎么一句话将所有的枪口的顶到了自己的身上? “恩,刚刚的话是说的有点重了,我和你们道歉,这三个字哪个比较突出就由你们来评判吧,接下来你们支持谁就站到谁的字后面,觉得谁写的更好,就站到谁的字下面。” 段云闷着笑出言说道,南宫舞魅撇了撇嘴,原来这是个大坑,这下这朵娇花要惨死了。 段云话音刚落,便看见众人一窝蜂的涌了上来,男的都选择站在南宫舞魅的字下面,女的都站在百里冥川的字下面,只有凌娇花的字,完全空无一人,众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她刚刚高傲的头颅仿佛高人一等的架势,谁都看的很清楚。 凌娇花的高傲全部僵在了嘴角,她完全没有想过事情会出现这种变故,看着自己字下面那空荡荡的一片,突然她觉得自己有点力不从心,怎么可能这样?她明明才是异能学院的第一美女,她的崇拜者那么多,怎么会这样?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这两个人不过是说了两句话而已,怎么就将所有人的心都收买了,就连曾经那个极力讨好她的长孙木原都站在南宫舞魅的字下面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她。 她不甘心啊,不甘心。 “这地娇花不会还说是导师和校长大人放水了吧?这可是学员自己的选择,我没有办法左右他们的思想。”段云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的南宫舞魅很想抽他, 凌娇花面色惨白一片,是啊,学生的心谁能左右的了啊,紧咬的嘴唇几乎快被咬破了,凌娇花迟迟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我宣布,考试的前两名为百里冥川和南宫舞魅,还有最后的画试,大家都准备一下作画工具,我们下午继续考试,现在先去养精蓄锐吧。” 经过一上午的折腾,终于到了午休时刻,阳光灿烂,百里冥川和南宫舞魅手牵着手走在校园的小路上,一起向食堂的方向走去。 这鬼学院有规定,谁都不能再小筑中开小灶,只能在食堂吃饭,然后到小筑午休,冥川向来很反感食堂,所以他们去买些吃的东西,到学院后山的小林中享用。 异能学院的后山是一片恬静美丽的花海,这里盛开着姹紫嫣红的花美不胜收。 两个人相对而坐,互相喂食,甜蜜间带着温情的气息,这里是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此时没有打扰没有纷争,也没有了那无聊的考试。 八十四章:画画考试 “冥川,你打算怎么做?” 南宫舞魅夹了一口肉送到百里冥川的口边,有些担忧的问道,百里家族的禁地,那里一定有很多人在看守,也一定有什么莫名的危险。 “不用担心,女人,一切事情我顶着,就算天塌下来,我也给你扛上去。”百里冥川享受着她的喂食,双手不规律的附上她的腰身,两个人之间,就这样脉脉传情着。 “我会陪你一起,不管什么事。” 南宫舞魅依偎在他的怀中,早已经退却了最初的那种霸气,现在的她更像一个女人,她也终于了解了爱上一个人的真谛。 “呦,百里学弟,南宫学妹,你们在这里呀,真是好巧啊,我们能在一起吃么?” 凌娇花拿着手中的盒饭来到了这后山之巅,两个人的眉头清晰可见的一蹙。 她这根本就是故意找来的吧?他们这个地方一般很少有人经过的。 “冥川,我很介意。”南宫舞魅撇着嘴一副小女人的扭捏样子,不时还拿着小眼神瞄凌娇花。 这女人来这里就是为了陪他们吃饭?糊弄鬼呢?看上她男人了难道她还看不出来么? “那我们换个地方?”百里冥川完全没有搭理凌娇花的意思,将南宫舞魅打横抱起,直接驾驭着神龙飞的无影无踪。 后山顶上,南宫舞魅咋舌的看着某男子,他用不用这么犀利?丫的?她还没好好挑逊够呢,这男人就一下子秒杀了她,好吧,还是他比较强悍。 凌娇花面色发白,手中的饭盒几乎都被捏碎了,望着那两个人离开的身影,一点吃东西的*都没有了,接下来的画卷考试,她一定不能再输了,她输给百里冥川也就罢了,毕竟那个男人强悍的可以。 可她不甘心会输给南宫舞魅,那个女人?那个无耻的女人! 愉快的午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下午有进入了考试的时间,南宫舞魅和百里冥川来的时候,桌子上早已了摆好了画画用的画纸,导师也已经站在了讲台上,仿佛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们。 南宫舞魅轻撇了一眼桌子上的画纸,感觉有种怪异的感觉,可她就是说不上来。 “既然大家都来了,那我们就开始考核吧。” “大家都看见了你们身前的花纸,每个人作画一张,谁的画能让所有人都身临其境,还是大家一起投票决定。” 导师话音刚落,所有人都看向了南宫舞魅和百里冥川,他们内心似乎早已经认定了他们。 凌娇花早已经动笔,眉宇间带着冷傲的神色,这画画考试,她保证第一。 南宫舞魅和百里冥川相视一眼,然后躺在他的腿上,开始休息,百里冥川将手驻在窗框上,望着天边,开始沉思。 两个人始终没有动花纸,也没有要作画的意思。 一直望向两人的学生们有些不解了,这两人是要闹哪样? 导师也变得不淡定了。 “你们两个为什么不画?” 段云从讲台上直接冲到最后面,怎么说他这也是正规的考试,这两人怎么一起睡觉呢? “这画纸有问题,我不想画,更不想说。” 南宫舞魅猛然睁开双眸,琉璃的光泽咋眼中荡漾,用膝盖想都知道是谁搞的鬼,可她一向很仁慈,所以不愿意破坏某个女人用心维持的端庄形象。 可导师都这么问了,她不回答好像显得有些不好。 “陪媳妇,媳妇不画,我也懒得画。” 百里冥川犀利的开口,一双桃花绿眸中闪动着无所谓的光芒,那姿态绝对是酷霸拽,学霸的架势。 凌娇花的脊背一疆,怎么会被她发现了呢?她不过是小小的动了一下手脚而已。 “我在给你们换一张花纸,这张画纸留下来当证据,我一定会找出那个作祟的人。” 段云审视着画纸,眉眼一缩,很好,这个人做的很小心,可却隐藏不住那光泽,这张花纸明显被镀上了一层蜡,开始画没什么问题,等蜡渗透了墨汁,整张画便会花。 好恶毒的学生,为了胜利竟然做出这种龌龊的事情。 “冥川,我们已经赢了三场了,这画不画都没什么必要吧?” 南宫舞魅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百里冥川,楚楚可怜的眼神让段云冷汗直冒。 这丫的直接说不找出凶手不画得了,说的这么好听。 “大家都停笔,我们解决完这画纸的事情之后在继续考试。” 段云直接妥协,南宫舞魅淡淡一笑,勾起的唇角带着一抹狡黠。 百里冥川望着她也无声的笑了,他媳妇,怎么可以这么的可爱。 凌娇花强装淡定的放下画笔,“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见长孙林敏在这里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是不是她对南宫舞魅怀恨在心呢?”凌娇花一言将所有的矛盾都指向了蒙着面的长孙林敏。 长孙林敏一惊,她刚刚不过是去看看她有没有将解药放在书桌中,可什么也没做啊,她确定那时候没有人看见啊,这凌娇花很明显的在栽赃嫁祸。 “南宫小姐,我的命都在你手中,我怎么会害你呢?在说,我的花技很是一般,你们已经赢了三场了,输赢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我怎么会在画纸上做手脚呢。” 长孙林敏站起身,喘着粗气怒吼道,凌娇花,你好样的,枉我当初与你好姐妹一场,你就这么害我。 “谁觉得这画画比赛比较重要呢?我也觉得不可能是长孙姑娘,她离着我这么远,怎么可能在我这里动手脚,她动手脚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反而很有可能会触怒我,那么她的解药就别想得到了。” 南宫舞魅笑了笑,她心底很肯定这件事是凌娇花做的,敢窥视她的男人,那么就要受得住她的挑逊, “难道是凌大美女?我们都看的出来你一直将南宫小姐当成对手,输给她三次一定不甘心吧,你应该比我还有作案的理由。” 长孙林敏恢复的原来的伶牙俐齿,既然这个女人不仁,那就休怪她不义了。 南宫舞魅惬意的看着两个人狗咬狗,恩,好吧有点不文雅,不过的确是这样啊。 “你胡说,我来的时候班级的人都看着,难道我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做手脚么?” 凌娇花已经不知道在说什么了,有些语无伦次的反驳。 “你刚刚不还说我在南宫小姐的书桌那作祟么?我来的时候班级可是一个人没有,我出去的时候也是一个人没有,不知道你是怎么看见的呢?” 长孙林敏也不知觉自己说漏了嘴,反正能斗倒这个凌娇花她的内心就十分的舒爽。 南宫舞魅眯了眯眼,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桌面上的小口,看来这个长孙林敏是来查探有没有解药的,她还真了解自己,可她的藏匿地点也不是一般人能找到的,看,这不是还在么? 南宫舞魅早就用幻术将解药藏在了书桌上,其实那毒药也没什么特别,除了疼就是疼,完全不用在意的,不过是不能晒太阳而已,死不了人的。 当初公玉青君教她调配这种毒药的时候她还不屑呢,现在用着还挺舒服的,不如在给这凌娇花也来一点,省的看她那张娘娘脸难受。 南宫舞魅想着想着,觉得还不错,看来这是个机会。 “这蜡应该是你们凌家特产的,娇花,你太让我失望了,就算输了能怎么样?难道就不行别人比你强大么?你这样的性格早晚会成为弱者。” 段云好不掩饰的点评这凌娇花,一瞬间,娇花的脸变成一朵红花,血红血红的。 她闲杂几乎已经白口难辨了,不出言已经算是她默认了。 “娇花学姐,我不明白,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我和你无冤无仇,我以前有不太认识你,我不过才入学十天,你就这么针对我?” 南宫舞魅说着将手中的漆黑药丸弹进娇花的口中。 “既然你也针对我,那就和长孙小姐一样吧,这样我看着还顺眼一点。” 南宫舞魅很是平静的说道。 “啊……呕!” 凌娇花一声尖叫,趴在桌子上开始干呕着,她不要和长孙林敏一样,实在是太难看了,她还有什么脸见人啊。 “这凌娇花真是蛇蝎心肠,为了赢竟然耍诡计。” “当初还以为她是纯洁的百合呢,现在根本就是烂泥。” “……”学生们都不屑的议论纷纷,没有人职责南宫舞魅的做法,因为她这是名目张胆,比某些耍阴谋诡计就的不知要高尚多少。 “导师,可以考试了。” 在凌娇花的尖叫声中,百里冥川很没有同学感情的,淡定的说道,南宫舞魅满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男人。 长得丑点就好了,怎么就这么多人看上呢? 就他这暴脾气,她们能受得了么? 南宫舞魅一边整理这手头的画纸忍不住笑了,这男人根本不像是看上去那么温雅好不好,这些女人呀,都被他的外表给欺骗了。 “女人,你看着我傻笑什么?我脸上有东西么?” 在强悍的男人也有自己的软肋,他百里冥川的软肋便是自己的妻儿。 第八十五章:关于祭坛 南宫舞魅收起笑容,淡定从容的开始作画,要让他知道她在想这男人怎么这么腹黑,还了得。 “南宫舞魅,你给我解药。” 凌娇花张牙舞爪的开上抓了上来,纤细的五指直奔南宫舞魅的脸,只要刮花了她的脸看她拿什么本事来勾搭百里冥川。 百里冥川眼疾手快,画笔一翻,直接画上了某人的手腕,凌娇花只感觉手腕一疼,然后便失去了知觉,那张溃烂不堪的脸上,让人很倒胃口。 “凌娇花为人歹毒,肆意想要伤害校园精英,本导师决定让她休学半月,以示惩戒。” 段云冷下了脸,完全不顾忌凌娇花是凌家的千金,当着所有学子的面就这么说道。 这种恶毒的学子他们异能学院不需要,凌家最好别找麻烦,南宫家族和百里家族也不是什么好得罪的。 毕竟南宫家族和百里家族才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两个异能学院的专属护卫上来将凌娇花抬了下去。 画画考试继续,最终结果毫无差异,当然是百里冥川和南宫舞魅胜出。 武考也十分的顺利,百里冥川横扫千军,一下的打倒一片。 南宫舞魅上场则是一般人都自动退出,班级中学生都已经认为他们就是异能学院的神话,绝对没人能超越。 就这样,仅仅上学半月的两人成功的管理异能学院的所有纪律和杂物。 学生衣衫不整,不允许。 发型古怪不允许。 男女共同出入,呃!这个也不允许么? 好像不可能,异能学院的校园风情从此改变,成双入对的学弟学妹们开始变得多了起来,然后的然后,异能学院简直成了找对象的场所,所有的女人男人都出双入对,没有个对象简直是对自己的侮辱。 异能学院的嚣张忧伤了,愁得半秃的头发差一点就掉光了。 他异能学院快成了情侣学院了。 可他竟然没办法管制了,一把手在学院出双入对,别人能不羡慕么。 “老头子,你别这么多愁善感,快告诉我们,百里家族祭坛的地点,你要相信我有那个实力,将你这异能学院搅黄了。” 百里冥川双手环胸,淡淡的扫视着校长,他说的事情他已经做到了,现在他若不告诉他祭坛的下落,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好了,我已经将百里家族的祭坛规划图全部画了下来,早就给你们准备好了,你看我像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么。” 校长一脸献媚的笑,油光锃亮的脑门倒影着太阳的光芒,看上去很像是一个西瓜飘。 “说句真的,你看上去很像那种事说话不算数的人,特别是那种猥琐的人。”南宫舞魅很淡定的给校长下了这么一个定论。 只见某个老头子嘴角轻微一抽,小丫头,不带这么伤害老人家的。 “废话少说,拿来。” 百里冥川懒得和这老头子墨迹,直接切入正题,祭坛不过是他在这隐界第一个要去的地方,日后他不仅要在这隐界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家,还要与他的世界想通。 校长这次没有迟疑,在怀中掏出一张纸,很是慎重的说道“百里家族能堪称隐界第一大家族,后备力量很是强大,这祭坛你们最好要三思后在闯入,说不定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个样子。” 百里冥川抬眉。“谢谢你的告诫,我自有分寸。” 百里冥川从来不是莽撞的人,大长老的实力他现在也不过能与他打个平手,上次重伤他已经很久没在找他麻烦了,相信很快这异能学院就不会那么安全了。 大长老怎么会安心的看着他在这异能学院成长呢。 “校长,我很想问你一句话?” 南宫舞魅眯着一双凤眸淡淡的扫向校长,某老头子只觉得自己浑身一激灵,有种被电了的感觉。 “你问?” 校长整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衣裳,端正姿态。 “你为什么要帮着冥川?还是说有什么特别的目的?还是被大长老威胁,让我们冥川去探险?” 南宫舞魅语气很是犀利,也很气人,校长霎时间火冒三丈。 “那老东西能威胁的了我,借他十个胆子也不可能。” 见某校长那浑身上下的狂狷之气,南宫舞魅也觉得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既然这样,勉强可以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但是要让冥川去祭坛,必须从长计议,她必须找母亲商议一下,管她要几名南宫家族的高手。 南宫舞魅突然想起岩,那个曾经在她左右的男人,现在去追随了别的女人,什么事情也没那么方便了。 “要我说,不如你们就等着四大家族年轻一辈对决之后再去,那时候每个家族都处于紧张的人际关系状态,百里家族也不例外,祭坛肯定会松懈。” 校长给两个人支招,百里冥川狐疑的看着他,突然觉着这个老头子,似乎也很可爱,不过他为什么要帮助他呢? “校长,这是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说什么,若要是牵扯上你异能学院,我会过意不去的。” 百里冥川淡雅的说道,早已经退却了往日的浮躁,此时的他更像是一个男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这话说的,当初若不是你爹,这里就没有异能学院的校长,你和你爹长得那么像,难道我会认不出来,特别是这双绿色的眸子,百里家族最为纯正的血统,你逃不开,我只不过站在对的队伍罢了。” 校长毫不掩饰自己对于百里冥川的帮助,他不觉得这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当初百里幽将他从外界带来时受到的舆论和谴责比现在他承受的要强大不知道多少倍。 “我爹?当初救过你?” 百里冥川有些不解的问道,他对于自己的父亲很是好奇,却从未有人告诉过他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百里冥川看起来一片淡然,内心却很是激动,整长脸都变得活跃起来。 南宫舞魅轻微挑眉,男子崇拜自己的父亲是人之常情,可这丫的能不能别摆出一副爱上自己爹的表情,很容易让人误会他现在看上这秃老头了。 “喂,你正常点。” 南宫舞魅忍不住告诫他,心底有些小小的不爽。 “你爹名叫百里幽,是百里家族天赋最高的孩子,人站的高往往会被人窥视,你爹的种种才能表现都是未来家主的材料,可总有些人不是很如意。大长老是一个,百里邪也是一个,若不是当初我远游在外,你爹也就不会尸骨未寒,这一切也有我的过错,所意,这些年我都在尽力的寻找着。” 寻找着百里幽的下落,终于找到了祭坛,说句实话,这祭坛他不知已经探访了多少次了,可终究不是百里家族的血脉,最后一层要用血来祭奠,才能进入祭坛的内部,要最纯正的血脉,所以他应该是最好的人选。 管理学院只不过是个幌子,日后他若有什么危险他也可以找个身份帮助他,这样就不会遭人口舌。 校长的声音惆怅中带着一些无奈,这么多年的心酸有多少人能体会,百里冥川深深的看了这老头一眼,将他记在心底,对他好的人,他会加倍对他好,对他不好的人,他会加倍让他偿还,这就是他百里冥川的性格。 这个校长,既然这般的对待他父亲,也许他真的是一个中情义的人,为了自己的父亲,这一次他相信了。 南宫舞魅却轻微的皱眉,她小时候也听过不少关于百里家族的事情,可却从不知道这异能学院的校长和百里家族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这件事情她有必要问问自己娘亲,冥川现在已经被校长的慷慨之言所击垮,她不能就这样相信,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这个校长很诡异。 冥川之所以会这样,应该是对于父亲的幻想,校长却恰巧的利用这个让冥川产生一种盲目的心态,看来她需要多注意这个校长了,他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冥川,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去接小妖了。” 南宫舞魅很是时机的打断了两人的谈话,然后深深的看了那半秃的老头一眼,目光灰暗,充满了威胁。 不管是谁只要伤害她南宫舞魅在乎的人,那么那个人就要承受的起她南宫舞魅给予的代价。 校长绿豆般的黑眸深深的敛起,眼中带着说不出的深意,目送这两个人离开。 “长乐,办得不错,接下来我们是不是想想该怎么活禽了这百里冥川,他留下来始终是个祸害。” 校长室的隐蔽角落,大长老生龙活虎的出现,刚刚的话他全部听见了,他当初怎么就埋没了长乐校长这个人才呢。 “事情办好了,我的家人怎么样?” 校长整个人都陷入了冰冷和自责之中,刚刚他的话全部都是假的,都是这大长老威胁的,什么至交,其实他异能学院都要仰仗着这大长老出资,他这个校长不过是个摆设,一切内外的事务在已经交给百里家族来处理了。 不过刚刚他看那南宫家小姐的眼神不是很对,或许她早已经看穿了,大长老的招数只对百里冥川管用,可他却忘了,还有一个南宫舞魅。 ------题外话------ 抱歉,抱歉,我宝贝住院了。今天才更新! 第八十六章:去见小妖 或者这大长老实在是太过于自傲,这两个小辈的能力绝对不是他能想像的,刚刚那一刹那,百里冥川虽然人沉浸在自己父亲的高大形象中,可他眼眸中的冷意,似乎可看穿了一切。 “我的家人你把他们关在哪里了?” 嚣张油光的脸上早已经退却了灿笑,整个人犹如沉浸在冰块中一般,他异能学院在这隐界崛起当初只不过是个意外,他这个外姓之人要不是有幸取了百里家族的小姐,怎么会在这里当校长呢。 说句实话,他不过是入赘到百里家族的苦役。 “你妻儿很安全,只要你帮助我除了这百里冥川,我马上让你见到他们。” 大长老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一张狃狞的脸看上去阴狠无比。 长乐校长冷笑,或许这大长老也嚣张不了多久了,他刚刚的话说的也不全都是假的,若日后百里冥川真的需要异能学院,他会不惜一切帮助他,给大长老一族当炮灰,他当够了。 校园中,一条幽深的林间小路,南宫舞魅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冥川刚刚的表现有些太过于刻意了,现在想想,或许他早就看出了什么,那他们这么努力的知道祭坛的消息是为了什么呢? “女人,你别这样看着我,放心,我没事的。” 百里冥川接受着南宫舞魅探视的目光,牵起她的手注视着她说道。 眼神中的温柔几乎可以将人腻死。 南宫舞魅俏脸一红,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那么好被引诱的人,刚刚在校长那里他根本就是在演戏。 “你个坏蛋,我还以为你真要闯祭坛呢。” 南宫舞魅垂着他的胸口,娇声说道,刚刚她见他眉头一敛,才知道他那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谁说我们不去闯祭坛?我们要不去校长就会有危险。” 百里冥川可以感受到,校长的那番话不像是说说而已,他看上去虽然很不靠谱,可他竟然莫名的相信他的人品。 “你还相信那个秃老头?” 南宫舞魅撇嘴,她是越看那老头越不靠谱,还和百里幽是至交,她长在这隐界,怎么从来就没听说呢。 他才当上校长几年啊,还至交, “他一定有什么苦衷,我们先暗访就好。” 百里冥川远望,将手中的纸揣入怀中,他必须先查出这校长究竟受到了什么样的威胁。 “行了,别想了,我们也该去看看小妖了,好久没见她了,都想她了。” 南宫舞魅反握住百里冥川的手,这一刻他们最好什么都不要想,安心的去看小妖那丫头。 “恩,是很久没见了,都有些想她了。我们骑着龙去比较快。” 说着百里冥川张扬的驾驭着神龙,将南宫舞魅拦腰抱在怀中,然后便向少年学院奔去。 典雅的少年学院中,全部都是四大家族资质优秀的孩子。 百里小妖双手托着腮,一脸的小忧郁。 “小妖,你这是怎么了?” 百里无忧上前,用费嫩嫩的小手拍了拍她的小肩膀问道。 百里无忧,是大长老一族中最为优秀的小男孩,长相也是俊美可爱非凡,从第一眼见到百里小妖,便开始与她一起玩,甚至把之前的小伙伴都抛弃了。 凌小鱼小眼睛中彪着泪花,看着自己心爱的无忧哥哥走到别的小女孩身边,那么温柔的安慰,她心里很不开心,可她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原本才是这学院的第一美女,无忧哥哥对她也是百般的呵护,自从这百里小妖来了之后,无忧哥哥已经很久没理她了。 百里小妖懒都懒得瞥他一眼,继续忧郁的望天。 “妖妹妹,想你爹娘了?要不要哥哥带你到外面去等。” 南宫雾里脸上挂着阳光般灿烂的笑,走到小妖的面前,伸出小手等待着她的回应。 小妖眯了眯细长而又漂亮的凤眸,将小手放在了她的手中。 “里哥哥,我爹娘是不是不要我了?” 百里小妖深深的叹息,说出这话竟然没有哭,外婆说了,爹娘是为了弟弟的事情在努力,日后她有了弟弟一定会好好的揍他。 谁让他将爹娘所有的时间都霸占了。 “不会的,魅姨姨不是那种人,魅姨姨只是没有时间。”南宫雾里很乖巧的回答,脸上的笑犹如阳光一般照亮了小妖的心。 南宫雾里,南宫舞魅堂姐的儿子,现在南宫舞魅还不知道她堂姐南宫舞川已经嫁人,还有这么大的儿子。 百里无忧看着小妖就这样跟着自己的死对头出去了,英俊的小脸霎时间阴暗无比,这么小的小孩子,竟然这么争强好胜,还真是有大长老一族的基因。 他现在还不知道大长老和百里冥川是对手,但是小妖知道啊,所以她从来不搭理这个小男生,跟一个小屁孩交朋友她都觉得掉价。 还是里哥哥比较帅,多么阳光,只可惜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她喜欢成熟一点的男人。 就在百里无忧想要追出去之际,天空中的龙吟让所有小孩子都雀跃了起来。 小孩子本来都是感性的动物,一见到新鲜事物难免会好奇。 百里无忧直接愣在那里,他没看错吧,那是龙,他们百里家族才会驾驭的神龙,而且还是青色的?冰焰哥哥的神龙才不过是绿色的,这个男人是谁? 从小百里无忧就被家族灌输了各种异能思想,对于家族的异术他清楚的很,从小他便会伪装,和四大家族的少年搞好关系,除了南宫家族那个南宫雾里,还有百里小妖。 “爹,娘,我在这里。” 小妖雀跃了,蹦蹦跳跳的奔出外面,对着天空挥手。 很快的一对璧人从半空中飘然而落,美不胜收,每个小朋友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那绝美的两个人影。 “爹爹,娘亲,你们终于来看我了,我还以为你们不要我了呢。” 百里小妖直接奔进百里冥川的怀中,让深处巴掌的南宫舞魅尴尬不已,怎么闺女就扑向她爹呢?这让她这个做娘的,情何以堪。 “魅姨姨好。” 南宫雾里礼貌的和南宫舞魅打招呼,呆萌可爱帅气的小脸上带着阳光的笑,一瞬间南宫舞魅的心都萌化了。 这谁家孩子,这么可爱,比小妖可爱多了,要是当女婿什么的也不错。 “魅姨姨,我总听娘亲说起你,你长得比她说的还要漂亮。” 南宫雾里眨着呆萌的大眼睛,冒着闪烁的小星星说道,怪不得小妖这么漂亮,姨姨和姨夫都好漂亮,还好霸气呢。 “哎呦,这谁家孩子,实在太会说话了,你娘是谁啊,怎么会认识我?” 南宫舞魅忍不住将南宫雾里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只见某小伙子脸轰的一下红透了。 “魅姨姨,我娘亲叫南宫舞川,是你姐姐啊。” 南宫雾里红着脸在南宫舞魅怀中娇羞无比,姨姨真的好漂亮,比娘亲还要漂亮。 “什么?舞川成亲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南宫舞魅一副迷茫的样子,堂姐成亲她回来这么久了竟然不知道。 “魅姨姨,每天都好忙的,不知道也是应该,你好久没见小妖了,她很想你们”南宫雾里很乖巧的挣脱了南宫舞魅的怀抱,因为他眼尖的看见南宫小妖小朋友正在拿不正常的的眼光瞪他。 “娘亲,抱抱。”南宫小妖很不爽自己娘被南宫雾里霸占,猛地挣脱了百里冥川的怀,冲向南宫舞魅,挥舞着小巴掌,瞪着一双萌萌的小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南宫舞魅,那样子仿佛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南宫舞魅心间软榻,将小妖抱起,捏着她的小鼻子一脸的不爽。 “爹不是比娘亲么,干嘛还跑我这里来。” 这态度,明显在吃某人的醋,某男飒爽一笑,这小女人,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爹爹娘亲都亲,小妖刚刚跑过了!” 某只小妖精小眼睛一转,说出这么一句话来,某男的脸黑了半边,原来女儿直接冲向他是跑过了? 南宫舞魅舒坦了,摸了摸小妖的头发。“这还差不多。” 看着自己爹越来越黑的脸色,百里小妖扶额,这俩人都不是好惹的,她要怎么说才能都不生气呢? “爹爹……”百里小妖对着黑着脸的百里冥川眨眼睛,用只能是父女俩才懂的唇语说道“小妖也很爱你的。” 看懂小妖的话,百里冥川还气什么,女儿媳妇都是他的,他有什么好嫉妒的。 和媳妇争风吃醋,有点太小心眼了,想到这里,百里冥川难免心头有些惭愧。 “冥川,我们好不容易来看一次小妖,别这么小气,要不带着这小侄儿一起,正好和小妖培养一下感情,以后当女婿。” 南宫舞魅很中意南宫雾里,小滑头不仅人激灵,还很懂事,真不知道堂姐怎么会有这么个乖巧的儿子。 “娘亲,小妖说了,不喜欢小屁孩。” 百里小妖撇了撇嘴,一副小大人的架势,让南宫雾里有些小尴尬,嘴角轻微一抽。 小妖,你不也是个小屁孩么? 你要找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