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把你遗忘》 你是我的竹马 阳城是位于中原的一个中等城市,北有绵延千里的的凤凰山群,南有从山上积雪融化而成的灵泉河,河水清澈,可见河底沙石,游鱼。 灵泉河从西边山涧流出,似一条丝带环绕着阳城一圈,在东边汇入长江支流。所谓山清水秀,气候适宜,说的就是阳城。 美丽的山水所养育的阳城人,也都是非同一般的人物。俗话说,天上飞的九头鸟,地上走的的湖北佬。阳城位于湖北之北,河南之南。阳城人既有湖北人的精明,又兼具河南人的儒雅。 无论男孩女孩,从小都要熟读唐诗宋词,稍大以后跟着父母学着打理生意。 阳城的生意遍布天下,可生意人的老窝都建在阳城。所以父母外出的时候,孩子们也能支撑起店面。 外地的生意人,可千万不能小看这些孩子,否则出丑的就是自作聪明的外地人。 凤凰山上隐藏了无数寺庙,寺庙的和尚都是练家子。 香火除了由外地的游客供奉,大多都有相交比较好的阳城生意人提供。过去叫商行,现在改革开放了,都叫公司。大公司养的是大寺庙,小公司养的是规模相对小一点的寺庙。 按照世界经济标准建立的公司供养着似乎是封建迷信的寺庙看起来有点不搭,实际上相处都非常和谐。 在外做生意鞍马劳顿钩心斗角,回来和相熟的师傅们喝喝茶,谈谈人生,夜晚住在寺庙里听听花语虫鸣,一下子便神清气爽。 有时和年龄相当的师傅们练练手,那感觉比和生意伙伴打高尔夫更让人觉得舒服。 阳城的男孩少时一般在寺庙长大,跟着师傅学文习武,十八岁以后都送到外国读书。当然指的都是大家,一般的家庭是负担不了这样的费用。 阳城的大家,是南城的孟家,北城的沈家,东城的曹家,西城的于家。长久以来,孟家和沈家是世交,曹家和于家交好。 四大家族事业发展的重点不一样,孟家注重的是地产和金融,沈家经营的是连锁超市,曹家偏重餐饮业和娱乐业,而于家以传媒业为主,其他各行业都有涉及,但都只限于本城,没有向外地发展。 最近的局势是曹家和于家发展势头比较好。三十年前,曹家的当家人曹雄娶了于家的当家人于庆生的妹妹于庆英,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而于庆生娶了省城富商的女儿高小帧,也生了两个虎子。 而沈家当家人沈伟冬是娶了同样在外国留学的外地女孩罗依珊。罗依珊是南方人,娇小美丽,却体质不好,婚后多年不孕,多方吃药生了女儿沈千千后,肚子又没了动静。 而位于北城的孟家当家人孟中龙年轻时据说那是**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人物,最后娶的妻子是凤凰山一隐士的女儿。婚后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孟子昭自小送到山上学习,隔了十年又生了小儿子孟子耀。 不幸的是孟中龙夫妇带着小儿子外出做生意,火车翻了车,自此下落不明。 此时沈家的大小姐已年方十八,取名沈千千。父母视如珍宝,于是养成了刁蛮任性的脾气。 但作为沈家唯一的继承人,沈父在娇宠的同时,对她的教导也和当地的男孩一一样,小时虽不能常住山上,但也请了相熟的武僧在家里教授武学。 十八岁高中毕业后也准备送她到英国学习经济学。 十八岁的沈大小姐就读于阳城一中,她的心中可不把父母的殷殷教导记在心上,十八岁正是疯的年龄,十八岁正是玩的季节。在阳城一中,呼风唤雨,那叫一个忙碌。 明天就是沈千千十八岁的生日,生日怎么过,沈千千不听父母的安排,她大眼睛一转,有了自己的计划。 神秘哥哥 把事情安排妥当的沈千千怀着激动无比的心情坐在教室里上课,一颗小心脏就像窗外的白鸽在蓝天白云中自由飞翔。美丽无比的脸上泛着**,粉红色的小嘴唇控制不住的上扬。 乔菁菁看着她的怪表情又鄙夷的斜睨她一眼:“你这傻姑娘,思春也不看时间,现在是上课时间,一会儿东方不败就让你上台演示如何连接家用电器。” “这原来是东方不败的课。”沈千千吓的一激灵,自己竟然在东方不败的课上走神,简直是找死。那可是阴森森的哥哥给找的课后辅导老师。天不怕地不拍的沈千千就怕一个人,那就是哥哥孟子昭。 于是故作妩媚的对乔菁菁抛了一个媚眼,开始装模做样的认真听课。 “切,我又不是帅哥,不必浪费你千金难买的秋波。” 东方不败似乎发现这两个女孩的小动作,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吓得两颗小心脏突突的跳着,再也没有了多余的动作。 终于等到下课,两个人长长舒了一口气,同时概叹:“万幸,万幸,东方不败没有发难,否则真的要死了!” “沈千千,你跟我出来一下。”已经走出教室的东方不败又折了回来。 唉,这该来的还是要来,侥幸的心理要不得! 沈千千完全没有了平时天下唯我独尊的大小姐架子,耷拉着小脑袋,低眉顺脸的来到老师跟前,很狗腿地抢过老师的备课本和茶杯:“老师,你辛苦了,我帮你拿到办公室。” 一向以面无表情而著称廖东方老师也忍不住想要发笑。这真是一个百变的可爱的女孩,兄弟孟子昭年近三十,仍不思娶妻生子,会不会被这精灵古怪的女孩吸引? 廖老师看似一本正经在前面走着,内心其实在精密的剖析着阳城首富,黄金单身,孟氏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孟子昭先生的精神空间。 什么也不知的沈千千却在担心即将到来的一顿臭骂,外加一套练习题的酷刑,惶惶不安地像个小跟班跟在东方不败,不,廖东方廖老师身后。 到了办公室,沈千千继续发挥狗腿风格拎起茶瓶给廖老师添茶,态度那个谄媚,简直就像宫廷戏里的太监。内心还阿q地表扬自己,完全遵从了老爸的教导,能大能小是个龙,能大不能小是个虫,本姑娘虽不是龙,但绝对是只凤。 安慰了自己不甘的小灵魂,直起腰显示一下扬眉吐气,却看到一个一身黑衣,表情冷峻,却又仪表非凡的成年男子坐在老师的办公椅上,优哉游哉地翘起二郎腿,表情玩味地关注着这一切。 “他,他已来了好久了,起码在我来之前。完了!完了!老天你老赏给我一块豆腐让我撞死得了,我是沈府两人之下,无数人之上的大小姐,我呼风唤雨,扬武耀威,我怎么做了这等拍马溜须的奴才之事。传出去,我怎么耍得起威风?”沈千千的小心思飞速的旋转着,手里的茶瓶也不知放下。 “千千,别愣着了,给你哥哥也倒杯茶。”廖东方及时打破了僵局,一反常态省略了姓,亲近的直呼其名。 “不喝了。”孟子昭潇洒地站起身来,“今天千千生日,我奉干爸干妈之命接他们的宝贝千金回去庆生。你顺便帮她请一天假,明天早上我准时送她回来。” 廖东方依依不舍地栏住孟子昭:“着急啥,又不是去约会!咱弟兄难得见一面,再闲侃一会。这不离吃中午饭早着哩。对了,你上次欠我个人情,要请我吃饭,怎么到现在还没兑现?” 孟子昭亲热地拥抱了一下廖东方;“怎么,吃醋啦?哪次约会少了你这个大美人?隔天,咱们再好好聚一聚!” 一面说着话,一面示意沈千千向外走。 “这么肉麻,简直无视我这个未成年少女,我呸。”沈千千腹诽。 这个讨厌的廖东方还非要坚持把他们送到大门口,两个人勾肩搭背,一路上谈的热火朝天。 还真是情深意长啊! 沈千千这个小狗腿晃悠在两个高大的男人身后,在心里鄙视,两个老男人,一对断背山,怪不得都找不来老婆,原来有毛病。 随后莫名窃喜,心情万分舒畅,走路又恢复了往日模样。 他也有温柔的一面 无视俩个难舍难分o男人,沈千千跑到老哥的黑色奔驰边,拉开后面的车门坐进去。准备在老哥的车上搞个小破坏,把自己不用的口红塞到老哥车的坐垫下,“千千,生日快乐!”抬头一看,老哥的贴身近侍王一征正笑眯眯地端坐在驾驶位上。 “癔症,你怎么亲自来了。”沈千千扔下口红,撒娇般的搂住王一征的脖子。 比沈千千大不了几岁的王一征惊慌的往外的看了看老板,诚实的说;“老板这几天因为北城临山别墅的事,几乎没睡上一个好觉,太疲惫了。本不让我来,但我不放心,就赖着来了。” “谁让他来接我了,我爸说他来接我呢!”沈千千嘟着小嘴,对孟总裁百忙中抽空来接自己并不领情。 “你爸爸早上才从广州飞回来。”哎,这个不懂事的小姑娘。王一征无奈的摇摇头。 “一征哥,你怎么不来看我?上学好苦闷呢!”沈千千的话题总是转的很快。“我做梦都在想你呢!”沈千千抱着一征的脖子扭着。 “小祖宗,你别再闹了,再扭我脖子都断了。”王一征忍不住讨饶。 “不嘛,不嘛……”沈千千继续任性。 突然,王一征的脖子得到了解放。回头一看,沈千千被某人狠狠地甩在座位上。 “一征哥救我。”沈千千欲拉开车门坐到前面去,我才不要和一个千年不变的冰山脸相对。 “哎哟,疼死我啦。”头又很悲哀的撞在车壁上。 孟子昭的铁臂好似不费力地拨拉了沈千千两下,沈千千就有了一系列的强烈反应。 孟子昭有点懊悔,又不愿表现。于是呵斥王一征:“还癔症啥,赶紧开车。” 此话一出,沈千千居然忍不住破涕为笑,并且笑得花枝乱颤。不是你不让叫王一征为王癔症,你怎么亲自叫上了。 “一征,把隔断玻璃拉起来。我要睡会觉。”孟子昭没招了,只好假寐。 此举也正和王一征心意,这小魔女发起疯了,还真有点不好对付。 无人理会的沈千千傻笑了一会,也无趣的睡着了。 头慢慢寻找一个支撑点,想睡得更舒服些。感觉到小丫头在向自己靠拢,孟子昭露出难得的笑容。一只手轻轻地拥着沈千千,另一只手脱下自己在法国定制价值不菲的西装外套,搭在心爱的宝贝身上。 不知为什么,轻轻的拥丫头在怀,连日的辛苦都如云烟随风散去。揉了揉丫头刚才碰撞稍有点红的额头,轻叹了一声,丫头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长大后,温顺的陪在我的身边,不要我一个人面对孤单。 睡梦中的沈千千感觉这被窝还蛮舒服的,惬意的翻翻身,恣意roulin着那价值千金的纯手工西装,后来干脆踢掉了臭运动鞋,臭脚也缩在西装被被里。 一向讲究形象的孟总裁无奈的看了看自己被摧残的脏兮兮的白衬衣,皱巴巴的西装裤子,泛着一股微微脚臭味的西装外套,这小丫头还真有把事情搞得一团糟的能力。 感觉一征在减速,孟子昭向外一看,不知不觉坐落在北城的沈家大院已到了,赶紧把沈千千放在座位上,装作严厉的推了推她,“沈千千,还在睡,到家了。” 彼时沈千千做着和江一帆在舞厅跳舞的**,正陶醉在美丽的旋律中,被这么一喊,睁开了睡眼惺忪的小眼,这么快,我还没睡美呢?找着自己的运动鞋,扔下搭在身上的烂西装。也不管还坐在车上的孟子昭,一溜烟跑下车,大声喊着:“爸爸,妈妈我回来啦!” 他心中有着无边的忧伤 孟子昭看着千千像一个归窝的燕子一样轻快地扑向沈父的怀抱,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爸妈,想起自己在山上习武的时候,每到周末,爸爸上山去接自己,然后他也像现在的千千一样,回到家,幸福地扑在妈妈的怀抱。 后来有了弟弟,弟弟还不会跑,可一双骨碌碌的大眼睛总是跟随着他的动作而转动。每次回来,他都要笨拙地抱抱弟弟,亲亲弟弟的小胖脸,有时弟弟的小鼻涕粘在自己的脸上。妈妈在这时,总是把弟弟抱过去,用手指指指弟弟的脸,慈爱地训他:“小摇摇啊,不要欺负你哥哥哟!你哥哥一星期才回家一次,他学习很辛苦的。” 孟子昭,抹了一下湿湿的眼,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缓缓走下车。修长而落寞的身影,随着走廊两旁的竹影时隐时现。 沈千千一边往嘴里塞着蛋糕,一边偷瞄着那个在商场叱咤风云的男人,他年富力强,他精明能干,他心狠手辣,他所向无敌。他是女人梦中的**,他是男人心中的敌人。而此刻,他似乎只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内心有着无边的忧伤。 沈千千放下自己吃了一半蛋糕的小碟子,重新拿了一副干净的小叉小碟,细心地切了一块蛋糕,耐心地除去蛋糕上的奶油,在孟子昭跨进大厅的时候,沈千千像一个日本侍女,托着托盘,上面放着蛋糕,捏着嗓子:“先生,吃块蛋糕吧!” 这声音这举动,就像冬日的暖阳,刹那间催得百花齐放。 “真是个疯丫头。”沈母无奈地嗔怪着女儿。 孟子昭越过怪模怪样的沈千千,彬彬有礼地向沈父沈母问好:“干爸干妈,听说你们今天早上才从广州飞回来,一定很辛苦吧?” 沈父爽朗的笑着:“辛苦啥,干我们这行,就是外表光鲜,实际是瞎忙乎。连自己的女儿都顾不上照顾,有时其实觉得还不如小家小户,一家人经常在一起。我和你干妈都觉得很少有时间亲自照顾你们,时常觉得有愧啊!” 孟子昭诚心诚意的说:“干爸,你对我和千千都关心备至,操心不少。你看,你头上都有白头发了。” 沈伟冬慈爱的拍了拍孟子昭,颇有几分感慨地说:“是啊,一晃,十几年都过去了,你终于站住脚,并且比你爸爸,比干爸都强,我也就放心了。现在就只剩千千这个疯丫头让人操心了。我和你干妈都老了,对千千也有点溺爱过度,现在想严加管束,也真狠不下心来。沈家的产业虽然没孟家的大,但一个女孩子要想担起来也确实不容易。况且千千真叫我们惯坏了,什么也不知操心,我感到千千以后的路不一定顺畅,商场如战场,我们这些大老爷们都疲于应付,何况她这个没吃过苦头的丫头片子。以后千千的事还要拜托你多操点心。” 沈伟冬还想再对孟子昭说点什么,沈千千不耐烦的挤进来,“你们在一起,嘀咕什么。是不是在说我坏话?今天我可是主角,你们再无视我,我不高兴了。” 沈母也说;“是啊,伟冬,别让子昭净站着,坐下来,,小红,给老爷和少爷上茶。” 孟子昭脱下西服外套,洗了手,和沈父坐下来,品着新下来的西湖龙井,交流着阳城和周遭城市的经济政治变化。 沈千千又不愿意了,拉着妈妈也坐下来,一人端了一碟蛋糕,“你们不要只顾着说话,吃蛋糕了,吃蛋糕了,你们再不吃,我可就一个人吃完了。” 于是两个商界霸主,在沈千千的监督下,吃起甜腻腻的蛋糕。 沈伟冬嘀咕着:“这是男人吃的玩意吗?” 孟子昭倒是优雅的吃着,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一旁的花痴侍女小红无限崇拜的看着孟子昭,对另一侍女小梅说:“你看,我们少爷就是帅,吃起蛋糕来,也是这么好看。” 比起孟子昭的优雅,沈千千可没那么讲究形象,大口吃着,弄得满脸满身都是奶油,就像一个大花猫。 沈母罗依珊开心地看着他们爷们亲热的样子,不由得想起子昭的爸妈,禁不住有泪留下,要是他们和小子耀都在多好。怕控制不住情绪,赶紧站起对丈夫交代:“伟冬,你和子昭聊着,我去厨房看看饭菜做好了没?” 曾经混乱的一天 和妻子患难与共三十多年,沈伟冬自然看出妻子在触景伤情,心里不免也有点感伤。于是站起身来,借口回书房看个文件,上楼去了。 回到书房,点起一支烟,眯着眼,回忆起了十八年前的今天。 那一天,本来自己在家中陪伴待产的妻子,忽然接到秘书的电话说南方来了一个重要的客户,希望和他面见一下,商量一种新型电器在阳城的促销。会谈还没结束,就接到一征妈妈张桂华的电话说夫人快要生了,已送到阳城中心医院,让他快去。 他匆忙结束了和客户的谈话,赶到医院,妻子已被推进产房。妻子一向娇弱,他在产房外听到妻子痛苦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一样,站也不安宁,坐也坐不下,两只手搓着在医院的走廊下来来回回踱步。 到下午两点,妻子已被推进去六个小时,婴儿还没出生。一征妈妈给他送来了饭菜,他一口也吃不下。 正在这时,一征爸爸王金生匆匆忙忙赶来,一副想说什么又不知怎么开口的样子。 后来在一征妈妈的催促下,才说出一件让人惊心动魄的事。王金生送客户到火车站坐车,在火车站听到消息,一辆从北方返回阳城的火车在距阳城300公里的大山里翻车了,掉到了万丈山涧里,而孟子昭的父母和弟弟就坐在这辆火车上。 一向性格稳重的沈伟冬一下子瘫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孟中龙和他自小在山上习武,都是各自师傅的得意弟子。师傅们总是带着他们一起喝茶,让他们切磋武艺,两个人一动一静,互相欣赏,情同手足。长大后一起出国留学,和西洋鬼子斗智斗勇,后来在英国都谈了女朋友,周末带着女朋友一块旅游,野炊,那日子也是**快乐。回国后,在生意上互相帮衬,两人在阳城乃至附近城市那可都是首屈一指的人物。特别孟中龙精明能干,胆识过人,善于交际,在生意圈子稳居大哥大的地位,有了孟中龙的帮衬,一向文静的沈伟冬确实是省心不少,孟大哥是他的精神领袖,是他的主心骨啊! 大哥遇到了这样的事,沈伟冬定了定神,慢慢站起来,招呼王金生:“金生,准备好车,再打电话让公司抽调20个年轻力壮的青年男子,10分钟后出发赶往事发地点,寻找孟哥。桂华,依珊母子就委托你照顾了。” 这还没走到门口,一护士急切的喊道:“谁是罗依珊家属,病人失血过多晕过去了,急需输血。而血库ab型匮乏,再耽误一会,恐怕母子性命都不保。” 沈伟冬又赶忙折了回来,“医生,我是o型血,抽我的吧。” 也许是罗依珊感应到了丈夫的支持,也许是沈千千感应到了父爱的伟大,“哇”的一声啼哭,经历万难的沈千千终于来到了人世。 “生了,生了!”一征妈妈高兴得眼中涌出泪花,只有她最清楚,为了这个孩子,夫人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刚抽完血的孟中龙,握了握妻子的手:“依珊,你辛苦了,好好休息吧。我有点事需要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站起身,抱了抱女儿,亲亲她皱巴巴的小额头,“丫头,你要乖乖睡觉,爸爸先出去办点事,回来再抱你啊!” 说毕,匆忙坐上等在医院门口的车向事发地赶去。 艰难的找寻 一行人赶到事发地点时,已是晚上十点左右,夜色漆黑,有星星点点的火把,手电在山林间闪烁,一声声呼唤亲人的悲音杂乱的在群山间回响。政府的消防公安部队,也在现场实施救援工作。 可面对一眼看不到底的山涧,又是夜晚,商量了很多方法都没有实施成功。 沈伟冬带领大伙,举着火把,也加入到寻亲的队伍中。 忽然狂风大作,瓢泼大雨倾盆而下,许多火把被浇灭了,山路又陡又滑,有一个人不小心失足掉到了山涧里。 公安人员此时也顾不得再实施事故火车的救援了,一面用大喇叭高呼:“下山的人员马上上来,下山的人员马上上来,停止一切搜寻和救援行动。大雨还将继续,大雨还将继续。”一面组织人员把那些不愿上来的人们,强制带上来,送到临时搭建的帐篷中。 沈伟冬一行人已经下到半山腰,也被带了回来。 焦急万分的人们,在帐篷里睁着眼等着天亮。 当东方刚露出一丝鱼肚白,人们都已纷纷经走出帐篷,都在牵挂生死未明的亲人,恨不得一下子寻到亲人拥在怀中。 下了**的大雨也终于停了下来,山路更加湿滑。 政府领导们决定选20个素质过硬的公安消防人员腰系绳子下到山涧底下看看情况,其余的人员都不准下山,以避免再发生人员伤亡。 沈伟冬和王金生再三要求和公安消防人员一起下去,可还是遭到政府领导拒绝。后来沈伟冬显露身手轻而易举制服两个公安高手,这才得到允许他们两个和那20人一起腰系绳子到山涧里查探情况。 22个人到了山涧底,只剩下15个了,还个个伤痕累累。可看到眼前的情况更是惨不忍睹,掉下了的这节车厢已彻底断裂变形,所有的乘客已看不清原来的容貌,不说活人,连完整的人形都没有。 王金生当即放声大哭,沈伟冬也泣不成声。公安消防的铁汉子也掉下了眼泪。 “孟大哥不会就这样去的。”凭着这样一种信念,平静下来的沈伟冬反反复复围着事故现场转悠,但是没有发现一点和孟大哥一家相关联的物件,最后断定,这里面没有孟大哥一家。 在沈伟冬转悠的同时,公安消防人员也已完成了对现场的拍照。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救援已没有任何意义,剩下的只是如何抚慰死者家属和安葬死难者遗体了。 在返回山顶的过程中,沈伟冬格外注意树丛中的情形,可是依然一无所获。 在公安人员的一再劝导下,寻亲的人群终于慢慢遣散,面对事实,人们不得不接受亲人的远离,可生活还得继续是吧。 沈伟冬表面上答应撤离,实际上带着弟兄们又寻找了三天三夜,最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才被大家带回阳城。 慈爱的王妈妈 当沈伟冬陷入往事的回忆之中的时候,一楼的大厅里只剩下孟子昭和寿星佬沈千千。天性活泼似乎有多动症的沈千千很快受不了沉默寡言的孟总裁。在扒拉完蛋糕后,用黏糊糊的手拍了一下孟子昭:“哥,你先坐,我去一征家看看王妈妈。” 说完不等孟子昭点头允许,已一溜烟跑出了门,来到沈家大院的西厢偏院,王一征一家就住在这里。 此刻一征爸爸由于沈氏企业有广州那里还有业务没办完,就留在广州处理后续事情。一征正在帮妈妈给沈千千制作点心,脸上手上沾满了面粉。王妈妈正在专心地把已烘培好的点心放在一个精美的纸盒里。沈千千悄悄的走进来,示意一征不要说话,调皮地从背后捂住王妈妈的眼;“王妈妈,你猜我是谁?” “是小红个小丫头吧?”王妈妈故意说错。 “不对,不对。”沈千千撅着小嘴。 “那是小梅。”王妈妈再次装傻。 “还不对,我是千千。”沈千千的声音充满了委屈。“你怎么每次都猜错?” 王妈妈慈爱的说:“是千千啊,你终于舍得回来了。王妈妈老了,反应有点迟钝。” 沈千千松开了手,帮助王妈妈装着蛋糕,小嘴甜蜜蜜的恭维:“王妈妈,在千千眼里你永远不老,还是那么年轻漂亮,胜过貂蝉,赛过西施。” 王妈妈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千千的额头:“小丫头,就你嘴甜。真真叫人不疼爱都不行。” 王一征不愿意了:“妈,从小你就偏心,你看你儿子我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你怎么只喜爱千千这个臭丫头,我才是你亲生的好不好?” 王妈妈打起了圆场:“好,好,妈妈都亲。都这么大了,还争宠,羞不羞?特别是一征,不要忘了你是哥哥,时时处处要让着妹妹。” “耶!”沈千千欢呼,亲热的抱住王妈妈。“我就知道,王妈妈最亲我了。” 回过头朝王一征瞪瞪眼,貌似凶狠地威胁;“王一征,你可要听我的,如果你要欺负我,我报告给王爸爸和王妈妈,让他们打你屁屁。” “算你狠。”王一征无奈地摇摇头,“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我,我好男不和你斗。” 王妈妈笑着看着这一对小儿女斗嘴,这两个小冤家从小一块长大,还真是见不了离不了。看着点心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对儿子说:“一征,我先去帮你沈妈妈做菜,你把自己拾掇一下,也赶快过去。你沈爸爸还找你有事呢。千千,走,和王妈妈一起。” 沈千千撒娇地蹭了蹭王妈妈的脸:“王妈妈,你先去,我爸妈都在等着你呢,我要和一征哥一块。” “这个长不大的小女孩。”王妈妈宠爱地嘀咕了一句,笑眯眯的拎着点心盒子先走了。 这下王一征可胆大了,笑话沈千千:“你一个小姑娘,在这多碍事。我这个大男人,要洗澡换衣裳。” 沈千千似乎更厚颜无耻:“你换就换呗,又不是没见过你光屁股的样子。你是男人吗,我怎么不知道。” 王一征气的咬牙切齿:“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女人,我看你将来谁敢娶你?” “我嫁不出去,你也别想结婚。谁当我嫂子,我把她打出去。” 沈千千坐在沙发上玩着王一征的手机,隔着浴室的门和王一征斗嘴。 待王一征换洗一新,沈千千很猥琐的靠近王一征:“癔症啊,看不出,清新飘逸,真是帅哥一枚。” 王一征面露得意之色,“那是必须的。” 忽然醒过劲来,追上已跑出门的沈千千:“你是指我头发,还是我本人?” 沈千千继续跑:“你猜呢?” 厚重的生日礼物 沈千千和王一征就像两个灵动的小兔子在院内追逐嬉戏,而不知什么时候上楼的孟子昭站在三楼自己房间的落地窗前专注的看着这一切,微微露出点羡慕的情绪。而后缓缓闭上眼轻叹了一口气,再看他们时已不见人影。于是回到自己窗前的书桌旁,思索着丫头十八岁的生日自己该送她什么礼物。 一套从法国定制的白色褶裙,一套位于英国伦敦市中心的公寓。另外还有一个更贵重的礼物,其实也想送给她,那是妈妈留给自己的,但想了想,这个还是以后吧。 走过千千的房间门在大开着,就顺手把裙子放进丫头的衣橱里,拿着伦敦公寓的钥匙去找干爸商议。 沈伟冬看到孟子昭进来,忙拉了一张椅子让他坐下,和蔼地说:“子昭,我正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看千千已经十八岁了,我想把沈氏公司的一部分交给千千打理,一来作为她十八岁生日的礼物,二来也让她明白自己的责任。近来,我感觉自己确实有点老了,整日车马劳顿竟有点吃不消了。千千虽说天资聪慧,但毕竟娇生惯养,不历练不行。本来我不舍得送她到英国留学,毕竟是个女孩子。但生意人还是见识广泛好些,况且先前已带她到英国见过了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导师,前几天导师打过来电话,同意让她到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学习经济学。过了暑假,就让她到英国学习。毕业后我准备让她接我的班,我和你干妈也早点歇心。另外我计划在阳城销售汽车,准备让一征到日本去学一下汽车制造,回来专门经营汽车销售。你看怎样?” 孟子昭听完沈伟冬的话,不由得佩服干爸确实考虑的到位,点点头表示同意干爸的意见。只是担心一下子让娇娇女分管一部分公司业务,又要在几个月后离开父母出国留学,怕千千不一定接受。 恰在这时,沈妈妈上来喊他们父子下去吃饭,两个人对望了一眼,确定了刚才的思路。 一楼的餐厅里,王妈妈在带着侍女们摆放餐具,一征和千千也在边帮忙边斗嘴。 沈爸爸招呼大家都坐下,笑眯眯的对宝贝女儿说:“千千,今天是你十八岁的生日,你终于长大了,我和你妈还有从小把你照顾大的王妈妈,都很我们高兴。首先我们都祝你生日快乐,大家都端起杯来,第一杯都干了。” 沈妈妈,王妈妈看着已经长成美丽少女的女儿,都禁不住兴奋的流下了老泪。 沈爸爸满意的看着大家喝干的酒杯,吩咐侍女们再满上,继续面带微笑地对女儿说:“千千,你长大了,今年的生日礼物,我送给你一份大礼,我在阳城十大超市之一,华阳超市从今天起正式交给你管理。另外还有一张英国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录取通知书,过了暑假你就正式到英国留学。” 沈千千立马撅着小嘴不愿意了:“爸爸,我才不想要你的超市和英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我要在国内上大学。” 沈伟冬依旧笑对女儿说:“超市赚的的钱归你所有,怎么花我不干涉。” “真的。”对钱并不讨厌的沈千千乐开了花。“那行,华阳超市就归我了,你不许反悔。但是到英国上大学的事让我再考虑考虑。” 沈伟冬依旧笑眯眯的说:“闺女,我说出的话什么时候反悔过,华阳超市以后就是你的了,赚钱是你的,但赔钱也是你的。到英国上学的事现在也不急,你再考虑考虑也行。” 说完此话又对一征说:“我和你爸爸妈妈商量过了,让你到日本学习汽车制造。我们这样决定首先是看你从小对汽车比较热爱,其次是我准备在阳城开一家汽车销售公司,没个内行的人经营也不行。不过这事我们大人都尊重你的想法,你如果不想去我们也不勉强。” 王一征想了想,能玩汽车也不错,也答应了。 待干爸说完,沈伟冬从口袋里拿出英国公寓的钥匙递给沈千千:“妹妹,今天是你的的生日,作为哥哥我也没什么送你,这是当初我在英国上学时买的一套公寓,装修的挺好,也很宽敞。你如果到英国上学正好可以用的到。这套公寓算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沈千千接住钥匙,贪心不足的对孟子昭说:“哥,你反正是搞房地产的,房子多,在阳城的房子也给我弄一套。” 这句话说完,大家都笑了。 为悦己者容 一顿饭在沈千千花样百出的闹剧中愉快结束。饭后,沈伟冬夫妇由于早上才从外地归来,回来后又忙着为千千过生日,此时有些累了,毕竟已年岁大了,早早休息去了。孟子昭因为公司还有事也带着一征走了。王妈妈帮助收拾了餐具,和千千说了一会话也回西院去了。 沈千千由于有个小计划,此刻终于有了实施的自由和时间,所以非常兴奋。她飞速跑回自己卧室中,打开自己的衣橱,生平第一次认真挑选衣服。红色的太俗,扔到了一边,粉色的太嫩,又扔到了一边,黑色的太老,也不行,于是又扔到了一边。比较来比较去,还是那一件白色褶裙比较配自己,穿上后越发显得自己皮肤光洁如玉,腰身纤细,层层叠叠的褶纱感觉自己就像童话中的白雪公主。对了,应该再有一双合适的水晶鞋相配最好了。 想到这里,沈千千换回回来时穿的衣服,把裙子用袋子小心的装好。又找了一个比较时尚的手袋,把自己积攒的零用钱都放进去。像往常一样走到一楼,对侍女小红交代:“我打车上学去了,我爸妈起来时,你和他们交代一声。” 刚出大门,就看到一辆出租车,赶紧拦住,吩咐司机到名品女鞋专卖店,选购了一双白色细跟镶钻皮鞋。 从女鞋专卖店出来时,千千看到对门有一个形象设计室,看上去很有品味,犹豫了一会,走了进去。设计师热情的把她迎进去,问清了她的目的,建议她换上礼服,然后根据她的气质和衣服,迅速给她定了一套清纯型的方案。于是安排美发师给她做了像搭配的头发,整体上让头发如瀑般披散在肩上,上面用一个镶着细钻的发卡作装饰,前面留一个清纯的短刘海。看上去既有知识女性的气质,又有时尚女郎的朝气。最后又在沈千千已被折腾的快崩溃之时,又让美容师给她描眉涂粉化了个适宜的淡妆。 待全副武装后的沈千千站在镜前一看,惊呼一声:“哇,这是哪来的美女,这根本不是我!” 设计师微笑着说:“小姐,这就是你呀!简直美极了!你是刚从外地来的吧?我做形象设计好几年了,在阳城还真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子。就像一朵亭亭玉立的白荷,随便那么一站,就让身边的女子都黯然失色。” 说得沈千千心花怒放,赶紧掏出几个毛爷爷付给设计师。 待沈千千要走之时,设计师还恋恋不舍的拉着她的手,送给她一张名片,欢迎她下次再来。 沈千千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概叹什么美容美发,简直是折磨女人,一坐几个小时,难受死了,下次倒找钱也不来受这个罪了。还再来,本小姐再也不来了。 拎着小包包,蹬着6cm高的高跟鞋,穿着法国定制洋裙,太别扭了。沈千千忽然有点气江一帆,你小子早点向我表白,我也不会这样劳神费力,施展美人计将你捉拿归案。唉,这要让同学看到肯定要被笑死,不活了,不活了!忽然想起包包里有一个遮阳的墨镜,赶紧掏出来戴上。这下,没人能认出自己了。沈千千长长舒了一口气。 好,终于搞定。世纪工程完成了一般,可以向皇家酒店出发了。此时的沈千千昂首挺胸,像一个高贵的公主,向心中的王子走去。 你让我心伤 沈千千盛装来到了位于阳城市中心的皇家酒店,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七点。看来自己是有点太心急了,来的有点早。沈千千有点不好意思,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女孩,是不是有点不太含蓄。好在带的人民币够多,于是大咧咧的来到前台,交代服务小姐为她准备一个精致的蛋糕,交了定金定下餐厅的桂花厅,又要了一个房间1218号,自己先上去休息。 在等待的过程中,沈千千的小脸像三月的桃花,洋溢着春天的喜悦。不时的看着手机怎么还不到八点,这时间像个蜗牛,爬的实在太慢了。在七点过半的时候,忍不住给江一帆发了一个短信,内容是:“我已到,在桂花厅等候。” 好不容易到了八点,沈千千提着小洋裙,装作很淑女的,仪态万方的款款下楼,轻轻推开桂花厅的门,可只有一个粉红色的蛋糕寂寞的停留在圆形的餐桌上,根本没见江一帆的影子。拿出手机给江一帆打电话,可只听到“嘟嘟”的盲音。沈千千的小脸立马皱起来,这个臭江一帆,总是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一个人无精打采地坐在桌子旁,心情沮丧到了极点。 也许是路上堵车,沈千千安慰着自己,不再呆坐着,跑到酒店的大门口焦急的张望。夜晚的阳城,时而喧嚣,时而安静。新安的街灯妩媚地微笑,马路两旁的**树热热闹闹的开着,初夏的夜色是多么的美好。可沈千千无心关注这些,两只大眼睛紧紧盯着马路上的车辆,期盼着江一帆从某一辆车上飘然而来。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有人来,有人去。可望尽千帆,皆不是。腿酸,脚疼,泪涌。沈千千委屈极了,今晚上父母原计划准备为她开一个生日party,可她却以还要上学为由婉拒了。十八岁的生日的她要和那个人一起度过。他那么含蓄,那么优雅,又那么孤独,似乎有点过于忧伤。她爱他,既然他不好意思表白,那么就由她勇敢的说出来。她计划,今天晚上,她就唱响爱的高歌,从今以后,她要分担他的忧伤。 可是,他怎么还不来?为了这一天,有很多夜晚,当寝室的人都在熟睡的时候,她都在推算着日子以学校推算高考倒计时的慎重。她期待了太久,一想到高中马上要毕业,大家就要各奔东西,自己将要到英国留学,而江一帆已被学校推荐上清华大学,从此山水相隔,心中都如刀割般的难受。如果不在高考前敲定这件事,她怕自己会永远失去他。 他是在乎自己的,凭着女孩的第六感觉。沈千千甜甜的想着,他打球的时候,她在场,他总是特别有劲,当她为他喝彩的时候,他总是得意的笑着。上课的时候,两个人总是有意无意的交汇着目光,讨论问题的时候,两个人的观点总会意想不到的一致。这些年他已经深深刻在心里,她想象不到,如果生活中没有他会怎么样。他答应过她会来的,沈千千揉了揉已站酸的双腿,继续倔强的等着。 忽然一辆车从面前经过,英俊的他怀抱着一个穿着粉裙的美丽姑娘,天地忽然旋转,他竟然无视地从她身旁经过,车轮轧碎了树下的花朵。 绝望 沈千千看到江一帆怀抱一美女从身旁匆匆而过,连个招呼也没打,双腿再也没有支撑下去的力气,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还是无人接听。泪无声的留下来,果然是男人靠得住,猪都会上树,这世上真如书上所写,没有一个好男人,即使是他,表面斯文,真诚,实质上也是一个花心的家伙。 他花,我比他更花。四条腿的青蛙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江一帆,我要让你小子后悔。我这就上夜店找牛郎。 沈千千抹干了眼泪,摔碎了蛋糕,跑到房间里呆坐了一会。思想进行了激烈的斗争,我要怎样让让江一帆后悔?是从十二楼的窗台上跳下去,让他一辈子愧疚,还是真的上夜店找个牛郎,毁了自己的身体,断了自己的梦想? 抬腿坐在窗台上,下面黑乎乎的,几乎看不到地面,就这样摔到了地上,死的样子一定很难看。老沈老罗也一定很伤心,自己是他们唯一的女儿,自己还真不忍让他们为自己在老年绝望。 沈千千慢慢走下窗台,心中的怒火几乎能把整栋大楼烧掉,不做点什么,非疯了不可。 在房间走了十几个来回,还是不能静下心来,从包包里拿出一沓钱,决定还是出去走一走。 一个人走在马路上,这才发现原来城市的夜生活这么奢华糜烂。马路两旁的ktv,酒吧,都是灯火辉煌,或忧伤或放làng的流行歌在空气中飘荡。隔着玻璃橱窗可以看到无数的夜女郎穿着凉快的衣裳搔首弄姿依偎在男人身旁。当然也有穿着白衬衣看上去很俊朗的年轻男人貌似很绅士地在招待女客人,听说其中就有做牛郎的。 生活是如此无奈,沈千千叹了一口气,似乎改变了自己以前看不起那些做这见不得人的行当的男人和女人,他们也许也有自己迫不得已的苦衷。 一个人在马路上晃悠,还是下不了决心要进行自己的毁灭决定。直到看到了魅夜酒吧。 魅夜酒吧看上去很安静,停车场停的车也很高级。门口的保安帅气极了,沈千千迟疑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在吧台要了一杯血腥玛丽,找了个角落一个人安静的坐下来。 仔细观察了一下,坐在酒吧的男人和女人穿着都极为考究,有情侣,也有纯男人和纯女人的聚会。看上去似乎没有坏人,沈千千惴惴不安的心此刻放了下来。 舞台上一位时尚的男歌手,深情的模仿庞龙唱着《你是我的玫瑰花》:“一朵花儿开,就有一朵花儿败,满山的鲜花,只有你是我的最爱……” 也许人们并不注意,酒吧的角落一个女孩的眼角有泪花流过。忽然,她取下束发的发带,披散自己的那一头柔滑的长发,脱下吊带裙的外打,露出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的胸bu曲线。狠狠的一口气喝干杯中的红酒,姿态妩媚的走上舞台,优雅地对那位忧伤歌手深施一礼,:“帅哥,我可以和你合唱这首歌吗?” 舞台下的男人们都发现了这个诱人的小白兔,好事的起哄:“答应吧,答应吧。”甚至有人吹起来口哨,刚才安静的酒吧的此时热闹了起来。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女孩的歌声中伴有哭声,意识到这一点,女孩暗暗调整了情绪,热情而投入唱起来。爱情是个贱东西,你越在乎,伤得越重,今夜就让他随歌而去。你不在乎,我为什么要在乎呢?女孩赌气地想着,歌声更加狂放,舞姿越发媚人。酒吧这场所,真是一个疗伤的好地方。 酒吧遇险 沈千千刚刚一激动,上台亮了亮自己颇引以为傲的嗓音。走下台之后,立即有许多年轻的男人涌上来,热烈赞美她的歌声,看似彬彬有礼的请她喝酒,沈千千自认为酒量不错,也来者不拒。这片刻的热闹稍稍弥补了她的失落。 正当沈千千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忽然感到一阵眩晕,立觉不妙,可能着了某人的道,酒中有人下了药。这衣冠楚楚之下,竟有禽shou。 估计不想个办法,还真出不了酒吧的门,或者出了门,也回不到自己的家。沈千千有点后悔,不该来这鱼龙混杂的地方。摸了摸包包,手机竟然也不知放在什么地方,或者是刚才生气,摔了。 用极端的方式报复江一帆,现在竟然没这个念头了,此刻的她只想生活还像以前一样,不要有什么改变。即使江一帆现在不爱她,她还年轻,还可以等。 头越来越晕,浑身开始发热发软,一会就要支持不住了。模糊之中,仍能感到一群豺狼对自己虎视眈眈。看来,自己还真是要被逼上梁山。 沈千千强撑着,装作身体并没有受药物影响,拿出一沓钱放在吧台,很神秘地对值班经理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耳语:“我老公有**,常年不归家,我需要一种特殊服务,这是给你的介绍费,其它的,我事后另付。” 此话一出,立马有许多人转移了目标。有人骂骂咧咧的嘀咕:“我当是一玉女,原来是一怨妇。” 但仍有一些人,不舍这美丽的娇颜,在伺机而动。 局势仍然不容乐观。沈千千心头那个悔啊,如滔滔江水。想报出父亲的名头,又怕辱没了家族的名声。 这时,值班经理联系了一位长相还算不错的先生来到了吧台,此人个子很高,身材不错,只是脸上长满了痘痘。 沈千千睁开迷糊的双眼,摇了摇头:“我有的是钱,我要的是青蛙,不是癞蛤蟆。这个的不行。” 刚才那些苍蝇听到这话,都禁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本来都是花花公子,有钱玩家。看来这女子比他们还会玩,真的戏弄这女子,传出去可是被戏的笑话。这些人都打消了刚开始想占便宜的念头,这时候继续观察事情的进展,只是觉得有趣而已。 终于来一帅哥,长长的头发,挺拔的身材,如玉的脸盘,只是好像有点羞涩。 沈千千眯了眯小眼,露出满意的邪笑:“这个还差不多,就他了,我要带走他。” 软软的身子靠着这位小帅哥走出了酒吧,心里在考虑,等到了酒店,给他点钱,把他打发走,对本姑娘来说,那还不是一件很容易的小事。 在沈千千用计走出酒吧之时,沈千千事件在酒吧成为大家谈论的热点。 甲先生说:“这个女人,看似年纪不大,可真是个顶级玩家。颇有点武则天之女——太平公主的风范。那个抢他老公的第三者,估计下场会很惨。” 乙先生说:“这女人还真是剽悍。刚开始我还认为是小红帽,原来是狼外婆。” 最后,大家一致总结,万幸万幸,我们没有惹她。 命运的变幻 迷迷瞪瞪的沈大小姐,在x先生的帮助下跌跌撞撞的回到皇家酒店1218室,指了指自己放钱的包包:“兄弟,你拿一万元钱走吧,我的问题不劳你费心了,我想办法自己解决。” 说完不等x先生什么反应,就钻进洗手间并反锁了房门。“一帆,一帆,你在哪里?快来救我。一帆,一帆……”口中反复念叨着一个名字,渐渐没了意识。 第二天上午十点,初夏强烈的阳光透过酒店厚厚的窗帘射进房间内。沉睡了不知多长时间的沈千千终于醒了过来。她揉了揉欲涨裂的头,缓缓睁开了双眼,伸了伸腿,却发现两tui之间比头更疼。 “坏了。”沈千千哀嚎着,又闭上眼,任泪水像小溪水滚滚流下。 昨晚发生了什么,沈千千努力去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是不是江一帆来了,俩个人把持不住做了一些男女之事。可完事就走,应该不是江一帆的风格。 可如果不是江一帆,那会是谁?那个x先生,那就坏了,如果是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x先生,那自己的清白算失去的太不值得,如果将来有了宝宝,我上哪儿给他找爹去? “呸呸”,怎么能想到这,现在就够倒霉了,还怀孕,哪能倒霉到顶了? 好在床头柜上还放着一套衣服,衣服上面放着一张歪歪扭扭的字条,代买阿迪达斯运动衣一套880元,韩丽尔neiyi一套360元,阿迪达斯运动鞋一双380元,合计1278元。钱我自觉拿走,x先生留字。 沈千千慢腾腾地穿好衣服,看了看自己的钱包,一个铜钱也没有了。折腾到现在,肚子饿的咕咕叫,腿走路也成问题,手机不知去向,可一个铜子也没有,怎么办?把包包又翻个底朝天,可除了一张酒店的押金条,还是什么也没有。押金是一千元,可又一看卫生间的坏门,床上梅花烙般的床单,也没脸去要押金了,恨恨的把x先生的破字条撕的粉碎,丢进马桶里冲走,拖着酸软的腿,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 1218,我的噩梦。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踏进这个房间。甚至再住酒店,我也不选择这个房间号。沈千千一改刚开始住店时,对1218这个号的喜爱,她当时多希望这个房间是她美好生活的开始,从此以后,她和江一帆会一路畅顺,走向幸福美好的明天。 变了,全变了。期盼的美好未来,只能成为奢望。将来她怎么能厚着脸皮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嫁给江一帆做他的新娘。每个女人都想成为自己所爱的那个人的新娘,看来自己却没有福分站在他的身旁。你可知一个小女孩的梦想,便是长大了做你的新娘。她希望一串串的花车,载着穿着白色婚纱的她走向你的身旁。 依靠 当午的太阳像一个*辣的大火球炙烤着大地,那些树啊,花啊,都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 空旷的马路上行人稀少,沈大小姐在晒得发热的水泥地蔫蔫地走着。嘴巴很干,嗓子也要冒火,偶尔有一两个小学生吃着冰棍从身旁走过。沈千千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口袋,不要说一张毛爷爷,连五角钱的钢镚也没摸到。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继续漫无目的的走着。 忽然迎面过来一辆黑色的轿车,看上去似乎有点熟悉,那辆车在沈千千身旁缓缓停下,从车里从车里走出一个成熟刚毅的男人,他脚步沉稳地来到千千面前,温柔地接过千千提着的小包,略带磁性的声音关切的问道:“千千,你怎么在这?” 沈千千一看到坚毅如山的哥哥,就像溺水之人见到了一根稻草。她扑上去紧紧的抱住哥哥,委屈的泪水以排山倒海之势汹涌喷发,她哽哽咽咽,抽抽搭搭,“我,我……”语不成句,泪已成行。 是怎样的委屈才让一直张牙舞爪,快乐活泼的女孩伤心成这样?素来心硬如铁的孟子昭,这时候心中有万般疼惜,他用大手笨拙的轻拍着千千的后背:“丫头,不哭,走上车,哥哥送你到学校。” 沈千千用袖子抹着眼泪,执拗地说:“我不想去学校。” “不想去学校,那哥哥送你回家?” “不,不!”沈千千坚决摇了摇头,怕自己这样子回家肯定瞒不过火眼金睛的老妈和王妈妈。 “丫头,那你准备到哪里?” “哥,我住你哪里好不好?我向*保证,我绝不给你添麻烦。” 这个不知世事的小丫头,你就相信你哥哥我就是好人? “好吧,先住到哥哥哪里。” 这次沈千千主动坐到副驾驶位子上,这个时候她很想离哥哥近点,哥哥在身旁,她莫名感到心安。 孟子昭一边专心开着车,一边对沈千千说:“后座上有个袋子,里面有面包,饼干,薯条,果汁,牛奶,雪糕,你把它拎过来,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吃的?” 沈千千的空城计早已演唱了半天,这时候有吃的,真真是大雪中送个炭火盆。赶紧起身趴在座位上把袋子扒拉过来,先塞了两块蛋糕,喝了一袋牛奶。随后慢悠悠地吃着薯条,最后在选雪糕是竟然发现一根冰棍。 沈千千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迷惑不解的看着手中的冰棍,“哥,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冰棍?” “我先知先觉,预测出来的。” “你骗人。”沈千千一副我才不相信的表情。 “你两眼直直的看着一个八岁的小学生手里的冰棍,那样子恨不得上去夺下来咬一口。注意力专注得我按了几声喇叭你都没听见,傻子都知道此刻你想吃冰棍。” “哥,你真是太好了。”沈千千感动的抱了抱哥哥。 一股酥麻的电流在孟子昭的体内激泠泠地穿过,握着方向盘的手轻微地抖了一下。 孟子昭很快稳住自己的情绪,呵斥着沈千千:“别闹,我开着车里。我们两个人可都肩负着重大的责任,不敢有半点闪失。” 沈千千伸了伸舌头,一副我知道了的表情。 怜惜 位于阳城黄金地段的金川花园,b座一套装修精致的单元内,厨房的汤锅突突的响着,鸡汤的味道慢慢溢了出来,浓浓的香味飘满了整个房间。 一位长相俊朗的男士穿着白色的衬衣正专心地坐在电脑前办公,偶尔接个电话也用很轻的声音,简短的做个回复。 主卧室里,一个娇小的女孩仍在迷迷糊糊的睡着,她睡得并不踏实,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就像早晨花朵上的晨露,两只小手紧紧抱着另一只枕头。不时带着哭音发出梦呓:“一帆,你不要离开我。江一帆,你不要离开我。” 这时坐在电脑旁的孟总裁,紧紧握着拳头,暗下决心:“好一个江一帆,竟敢如此伤害千千的心,我不管你是哪路神仙,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随后看了看时间,估计鸡汤熬得差不多了。起身关了电脑,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太累了,工作的事,千千的事。没一样省心的,哪一方面都大意不得。真想变成千千怀里的枕头,也能在千千的陪伴下舒舒服服睡一觉。 端了鸡汤,送到卧室里。怎么喊,这个小妮子也不起来,也许潜意识中是不想醒来。 没办法,孟子昭只好坐在床边,把千千扶起来,用一个小勺子喂。说实话伺候人的活长这么大,孟总裁还真是没干过。虽然十二岁时没了父母,可是偌大的孟府,几十个佣人,什么事需要他亲自动手? 沈千千确实有点饿了,睡梦中喝着鸡汤。想着还是做梦好啊,梦中有江一帆,梦中还有鸡汤喝。 一碗鸡汤喝完了,小嘴依然有规律的一开一合,像个想吃奶的婴儿,看样子还想吃。没奈何,孟总裁又去盛了一碗继续喂。 沈千千又吃了大半碗,终于满足的咂咂嘴,继续抱着枕头,念诵着江一帆昏昏睡去。 孟子昭站起身来,这半天功夫,趔的腰疼。其实自己也没吃饭,肚子在这时“咕咕”也唱起来了。 神速的吃了两碗,刚准备洗碗。手机又震动了起来,廖东方打来电话,告诉他中午和一群文化界的朋友吃饭,其中有一张记者,神秘地对他说,昨晚魅夜酒吧去了一位富家女,带了一位夜店的先生到酒店过夜,该女说她是丈夫**的怨妇,不过他觉得更像沈氏集团的千金。他准备写一篇报道题目为《富家女挥霍千金,酒店夜私会牛郎》,并且还要在报纸配上一张他用手机照的一张该女在酒吧舞台上疯狂舞动的照片,据说非常性感。 孟子昭的脸立马阴郁了起来,整个人也似乎变得阴森森的。他来到卧室,看了看沈千千,依然在迷迷瞪瞪的睡着。轻轻拉开衣柜门,找了件黑色的衬衣和同色的西服到书房换上。临走的时候,又利落地从书房的什么地方摸出一把黑乎乎的手枪带在身上。然后锁了书房的门,又给千千留下字条说公司临时有事要出去一趟,这才锁好防盗门下楼。 出手 下午五点半,某晚报大门口,刚下班的张记者被一穿着火爆的美女拦住:“先生,你好,你是大名鼎鼎的张记者吗?” 张记者一见如此性感的美女主动和自己搭讪,激动地骨头都酥了,忙不迭的点头:“我就是,我就是。美女,你怎么称呼?” 该美女**地向记者抛了一个媚眼:“我吗,我是你的仰慕者,我拜读过你的大作,很倾慕你的才华。今日一见,觉得你不仅文章写的好,人长得更好。帅锅,可否赏脸请你喝一杯?” 张记者被夸得云里雾里,非常舒坦,要去停车场把车开出来和这美女一起出去潇洒。 不料这美女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非常豪爽:“我车就在那边,坐我的车去吧。” 说完,亲热的搂着记者的腰向自己的车走去。 车子风驰电掣般的飞起来,张记者一边夸着美女不简单,开车技术好,一边不安分的摸着美女裸露在外的大腿,色迷迷的眼享受般的微闭着。 窗外的景色越来越开阔,人烟越来越稀少,大路两旁是一眼望不到边的玉米地。 “不对。”张记者忽的张开一双小眼:“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车子停了下来,后座一黑布蒙脸的男士掏出枪恶狠狠地指着张记者的头:“我们不干什么,只是请你吃颗花生米而已。” 从没见过这阵势的张记者吓得浑身像筛糠似的哆嗦起来:“好汉,饶命!好汉,饶命!你们要什么我都给。”说着掏出自己的手机,银行卡,取下手腕上的名表。 蒙脸男人看也没看价值不菲的手表和银行卡,拿过手机从车窗狠狠摔出去,可怜的手机立马四分五裂。 蒙脸男人收起手机,给张记者发了一根烟,拍着张记者的肩膀:“兄弟,据我们报社的熟人说你在酒吧见到我家夫人,并且要把她的相片上报纸。我家主人一直不喜欢夫人抛头露面,你要将她的照片上报纸,我看你是活腻了。照片呢,拿过来!” 张记者可怜巴巴的说:“照片在手机里存着,我怕别人抢了新闻,还没往电脑上复制。” “手机哪?” 张记者指着车外四分五裂的手机:“已经被你们摔碎了,我那手机上还存着很多有用的信息呢。” “有用,是害人的信息吧!当个记者不干点有用的,光报道别人的*,有啥意思?今天我姑且相信你一次,如果我们夫人的相片流传到社会上,你小子就活到头了。滚吧,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张记者吓得屁滚尿流,赶紧爬下车。 那美女利索的把车子掉了个头,扬长而去。 另一边的魅夜酒吧,皇家酒店老板都接到报告,监控都出了故障,此以前的监控录像统统清空,什么也看不到了。皇家酒店的住宿记录也莫名其妙的丢失了。 阳城的某一角落,一个带着墨镜的黑衣男人接完了几个汇报电话,终于嘴角上调,露出了微笑。 又翻看了手中的某酒店住宿记录,皇家酒店1218房,住宿人,李小红,女,22岁。嘴角上调的更厉害了。 这小丫头,还不算太笨。 初遇 沈千千哼哼咛咛,迷迷瞪瞪在床上躺了两天,在第三天的上午,脑子终于恢复了清明,两只眼呆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想起了和江一帆的初遇。 那是在上小学毕业班的那年初夏,几个学校的毕业班联合组织郊游,地点就是远离阳城的农村。那时学校开设一门自然课,老师们想通过这次郊游让孩子们接近大自然,认识大自然,从而学会热爱大自然,长大后保护大自然。 初夏的阳城农村是一年中最美的季节,绿油油的麦田滋滋的生长,一天一个样,金黄金黄的油菜花热热闹闹的开着。而绿色的麦浪和黄色的油菜花海交织在一起,就像一幅巨大的锦缎在风中起伏。另外成群的蜜蜂,蝴蝶,蜻蜓,也来添乱,唱着嘤咛的歌声在油菜花花海里,翩翩起舞,追逐嬉戏,那情景简直是美极了! 田间地头,沟壑,到处生长着很多种不知名的植物,郁郁葱葱的绿着,草丛点缀着各种各样的野花,五颜六色,生机盎然。草丛中,蚂蚱,蟋蟀,乱蹦。偶尔某个有水的地方一群一群的小蝌蚪在自由自在的游弋。 这一大群从城市来的孩子先是惊叹这神奇的大自然之美,很快就不听老师的耐心的知识讲解,纷纷扑入到自然的怀抱中去。有的在草地上打滚,有的在追着蝴蝶蜻蜓,有的采着小花,也有的在捉蚂蚱蟋蟀。有时忽然从草丛中蹦出一只大青蛙,随即就有一胆小的女孩吓得“哎哟,我的妈呀!”一声尖叫,而后以难看的姿势跌倒在草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引起周围男生们的一片大笑。那女生也并不生气,爬起来后连身上的灰也顾不得拍打就继续跟着同伴们玩闹。 沈千千钻到油菜花海中,粉色的小裙子,粉色的蝴蝶结,在黄色的海洋中忽隐忽现,追逐着一对白色的蝴蝶。那对蝴蝶好像和沈千千捉迷藏,她追,它们跑,她停,它们也停下来。沈千千跑的娇喘嘘嘘,还是没逮到蝴蝶,口有点渴,就准备回到大巴车里拿水喝。 走到田边的小河沟时,一幅唯美的画面吸引了她。一个穿着深色格子衬衣的男孩子安静地坐在草地上,表情有点忧伤,而气质又很高雅,他的脸蛋很漂亮,一双细长的眼睛看上去有一种阴郁的美,他似乎并不在意周围的热闹,只是专注地看着小河沟里的小蝌蚪在水里游来游去。 发现有人注视,他回过头来,礼貌的笑了笑,露出了整齐而洁白的牙齿。 沈千千有点呆了,这么美的男孩!楞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有点娇羞的抚了抚自己被风吹乱的长发,回眸灿然一笑,大步跑开了。 回去的路上,沈千千来来回回寻视了几遍车厢,也没发现那个男孩,他没和自己坐在一辆车上,还不知他是哪个学校,叫什么名字?心情顿时非常低落,没有了来时的欢颜笑语,叽叽喳喳。一路上都在懊悔忘记和那男孩说说话,最起码问问他的名字和学校。 乌龙 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日子过的怎么样,是否会拥有甜蜜温馨的回忆? 也许认识你已经足够,命运不想让我们牵手,就让你那青春的模样永远留在我的心头。 沈千千小时候在父亲的逼迫下学过画画,为的是磨练她好动不易静的性格。因为缺乏耐心,她几乎没有完整的画过一幅画。可那次郊游回来,她竟然让自己静下心来,画了那个少年,静静的坐在金黄色的油菜花海旁,他的眉,他的眼,他的轮廓,都那么清晰地印在脑海中。 那个美好的少年也许真的和自己无缘,想到这里,沈千千轻轻叹了一口气,总是这样睡在床上,也不是那回事,明天还是去上学吧。还真有点想同桌乔菁菁那个家伙了。 于是跑到客厅,用座机给哥哥打了电话,那边很吵,可能是在开会讨论事情,电话中的孟子昭很有耐心的听着沈千千的絮絮叨叨,好听的声音给人传递着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好的,我知道了。我给你叫了外卖,你要好好吃饭,其他的等我回去再说。” 沈千千又在吃吃睡睡的活动中打发着时间,再醒来时已是夜半时分,感觉有点口渴,就到客厅倒水喝。家里静悄悄的,哥哥也许也已经睡了。 沈千千摸摸索索打开客厅的大灯,却发现孟子昭腰间围着一条浴巾,端着一杯红酒,独倚在吧台边。 无言的诉说着一句流行的语言“哥哥我喝的不是酒,是寂寞。” 沈千千第一次见到裸着上身的哥哥,有点窘,别别扭扭欲绕过哥哥倒水。 “千千,我给你倒吧!” “不,我自己来!”沈千千的脸红红的,像个熟透的番茄。 沈千千有个毛病,越紧张越容易出错,这不伸手去接水,反而身子歪了一下,倒在哥哥身上。 “啊……”沈千千惊慌得要大叫,孟子昭顾不上披上浴巾,立马上前把她拥在怀里紧紧捂住她的嘴:“深更半夜,你叫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在干些什么呢!” 一个赤果果的,一个穿着丝质的睡裙。两个人距离很近,红酒的汁液透过薄薄的丝线浸到女孩的皮肤上。 两个人的姿势要多暧mei有多暧mei。 沈千千不知所措,毕竟是自己扒掉了人家的浴巾,让人家赤果果的呈现在自己的面前。脸愈发的红了,闭着眼,一个劲的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孟子昭松开了沈千千,不紧不慢的系上浴巾,一双细长的眼泛着狐狸般狡黠的光芒:“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我这还没结婚呢,就和你这样了。如果让你未来的嫂子知道这种状况,会不会嫁给我。哎,我还真是命苦,爹娘不要,这年近三十了,好不容易刚找好一个女朋友,又让你给弄得我清白不保。” 沈千千被善良冲昏了头脑,发出了壮烈的誓言:“哥,如果你在十年内还找不到嫂子,我就嫁给你!” 想到嫁人的事,此时的沈千千莫名又伤感起来,反正我已这样了,能嫁给谁呀?孔雀东南飞,何枝我可倚?如果能挽救一个为自己付出很多的人脱离单身的苦海,也算做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善事。 某人的表情倒没有任何不自然,缓缓的转过身去,重新倒了一杯红酒,慢慢的品着,眼底嘴角弥漫着笑意:“我可是你哥哥,这不合适吧?“ 傻丫头一贯勇气可嘉:“哪有什么关系,我们又没有血缘。” 在江湖以腹黑著称的孟总裁,继续装小白兔:“这可是你说的。我会记住这句话的。” 大家的误会 第二天的早晨距离上课30分钟左右,沈千千慌慌张张的走进教室,自己座位上走去,一路上碰掉了过道边几个同学的文具。 紧跟着,江一帆也提着书包匆匆忙忙在她身后回到教室。 班中的一姐和一哥几乎同时消失,现在又同时出现,并且表情和往常异样。教室中背书的暂停了声音,做题的放下了钢笔,那些平时就不怎么用功学习,专研八卦的此时开始窃窃私语:“沈千千过个生日,江一帆也同时消失。两个人平时就走得那么近乎,这几天指不定干了些什么? 有的同学表示同意这种看法:“是啊,你瞧他们两个神色疲惫,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一看就是纵欲过度,体力透支的表现。” (娃娃们,都精读过言情类,*类等等读物,对那个什么事理论上好似都达到了赵括的水平。现在好不容易逮到个展示水平的机会,于是都畅所欲言,夸夸其谈。) 实际上,还有各种议论,各种猜测,就不一一赘述。 好在沈千千受到的刺激过大,一直处于神游状态,同学们的低声议论没有及时送入大脑,所以还是一直在发呆发楞,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大家的焦点议题。 后来大家发生了争执,声音越来越高,矛盾的焦点是谁上了谁? 一女生说:“沈千千平时飞扬跋扈,一副男人婆的样子,肯定是她上了江一帆。” 这可关乎男人的尊严问题,几乎所有的男生都不服:“江一帆身高体健,爱好运动,练过武术。怎么也是江一帆上了咱班一姐。” 沈千千的同桌乔菁菁一直在专心听着各种议论,心中一直在担心着江一帆的清白之身。早已无数次的拉着沈千千的袖子追问她,这几天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回来上课?甚至采用柔情战术,说出你这几天不来我都想你了的肉麻语言,可沈千千依旧木呆呆的,不发一言。 乔菁菁火了,使劲晃悠了几下沈千千,声音提高了八度:“你到底上没上人家江一帆,没上就表个态,不要玷污了咱班一哥的名声。” 心中在叫嚣:“你千万别上了一哥,那可是我高中三年的最大梦想,如果你上了他,咱们俩的友情就完了。” 此时的沈千千眼前不时晃着孟子昭那成熟男人的luo体,那luo体像一个阴魂不散的鬼魂缠的她几乎要崩溃。昨晚上后半夜几乎一眼未合,今早上没节操的偷偷拿了老哥为自己买的新款手机和钞票,不等老哥送她悄悄溜掉。 她真的很烦,烦的几乎不知江一帆跟在她身后。 当乔菁菁再一次问她:“你到底上没上江一帆?” 她彻底爆发了:“我就是上了江一帆,该如何?” 教室里刹那安静下来,大家的眼睛齐刷刷求证似的看向江一帆。 本来还能勉强保持稳定的马萧也急了,赶紧拉着江一帆:“千千说的不是真的,你们之间没啥?” 可江一帆一如既往,低头看书,不发一言,没有否认。 没有否认,就是默认。默认就是承认。 外向的乔菁菁“哇”的哭了起来,哭的涕泗磅礴,哭的声嘶力竭。 沈千千鄙视地看了一眼乔菁菁,安然的掏出书本开始装模做样的看书。小样,就这事你就要哭,那我该跳楼去死八百回了。 马萧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可惜桌子没砸坏,手砸流血了。 江一帆也没像往常一样在这种状况下掏出纸巾,为兄弟包扎。貌似很专心的在学习,实际上心在滴血。无论什么原因,自己失约,自己都将永远失去了她。哥们你流血的是手,你可知而我流血的是心。 看来大家的胡言乱语是真的,沈千千上了江一帆。 女孩们伤心极了,低声啜泣。 男孩们皆一改往日对一哥的崇拜,用狼一般的眼神瞪向江一帆。 一帆也在走神 教室内,暗潮涌动。江一帆始终沉默不言,并不是对此事没有看法,而是他一直在走神。 这仅仅几天,对他来说,竟好似几年,他突然感觉他有点老了,再也不是无知无畏的少年。 那天答应了沈千千的生日邀请,他像每一个毛头小伙子受到心上人约会的暗示一样,兴奋异常。放学后他就急不可耐地向老师请假,借口是需要回家拿东西。在老师眼里,江一帆一直是好学生的代表,成绩好,品德好,待人谦恭,有礼貌。他和大多数老师一直认为此学生少年老成,将来必成大器。所以老师也就没多问,笑着答应了。 请了假的江一帆一改往日的下大雨不乱步的稳重,飞一般的走出校门,拦了一辆出租向家中驶去。有道是一朝有了心上人,春风得意马蹄轻。 回到家中快速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就开始翻箱倒柜寻找爸爸交给他要他妥善保管,将来送给儿媳妇作为定情信物的一串白金项链。这不是一串普通的白金项链,是一条细细的白金链子,交叉串着上好的白玉小珠和白金细环,做工精细,费料费工。整串链子,在夜色中熠熠生辉,非常漂亮。爸爸给他说过,这链子搭配钻石更合适,搭配玉有点难度,玉脆,他选到合适的玉材也是偶遇的。 爸爸是个玉石匠,手艺在那个家家都打磨玉器的小镇上是出名的。他的特点是工艺精细,产品外观光滑细腻,整体效果华贵大方,并且敢于把玉石和金银搭配,做出来的产品可以和珠宝界的大腕相媲美。 当时,有很多买家出高价要买,爸爸都没卖,他说该玉极其难遇,一般的玉石做不出这效果,他要留下来送给自己未来的儿媳妇。 自从遇到沈千千,他一直珍藏着这项链,希望有一天亲手给她带上。怎么会不见了? “朱姨,朱姨。”他大声喊着朱姨,“你是否见到我爸爸给我的那串项链,我一直放在床头柜里,怎么不见了?” 他口中的朱姨是妹妹林灵儿的远方表姨,自从林阿姨因为心脏病发作离开人世,他爸爸虽有一身好手艺,可是身体残疾,行动不便,外公外婆就委托朱姨来城里照顾他和妹妹上学。而年迈的他们老两口和残疾的父亲继续留在大山脚下的小镇制玉卖玉,收入也相当可观。虽比不上沈千千家家大业大,但也吃喝不愁,殷实富足。 可惜的是妹妹自小身体娇弱,上到初三时,在跑操时突然晕倒,到医院检查,竟也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从此被迫休学,由朱姨陪着读读书。所以江一帆对这个妹妹非常娇宠,有求必应。林灵儿也特粘他,只要他放学回来,她便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这时朱姨拉着灵儿刚从后院玩耍回来,听到江一帆的询问,便回道:“今早我带着灵儿给你整理房间,灵儿发现了这串项链,便吵着要带。一帆,你瞧,这串项链真是衬咱们灵儿,咱们灵儿天生美人胚子,带上这项链啊,简直像天上仙女下凡来了。” 江一帆抬起头来,看到灵儿穿着粉色的连衣裙,细细的腰肢,如雪的肌肤,配上这熠熠闪光的白金链子,真的像天使一样美。再加上一种病态的娇弱,真是让人不怜惜都不行。 妹妹竟然是他的未婚妻 妹妹一直是个美丽的女孩子,江一帆一直知道。 可这项链,江一帆是要送给自己爱了很久,那个既调皮又可爱,既娇憨又高贵的女孩。想起沈千千,江一帆不由从心底荡起笑意,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这个生机勃勃,活力四射的小女孩,江一帆也说不清楚。是她蹦跳着在花海里捕捉蝴蝶的初见,还是后来的潜移默化,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总是把他吸引,他爱她,他要和她一起生活,一起照顾父亲,妹妹,年迈的外公外婆。他从没和她说起他的家庭。他的沉重的责任。也许潜意识的不敢告诉她,怕把她吓跑,怕她会为他担心。但他知道她是个贤惠大气的女孩,她会和他一起承担起他肩上的责任,并且过上幸福的生活。无论前方有多少苦,他都要自己承担,而给于她和她们的都是幸福和爱。 想到此,江一帆弯下腰来,温柔的对妹妹说:“灵儿还真是漂亮的小姑娘!哥哥最爱灵儿了。可灵儿,这项链哥哥答应要送给哥哥的女朋友,你未来的嫂子哩。宝贝,乖,让哥哥先取下,随后哥哥会亲手给你做个最漂亮的,好不好?” 可是林灵儿头摇得像个拨浪鼓,怎么也不让江一帆取:“我就要这串,我就要这串。爸爸说了我就是你的的未婚妻,等你大学毕业就让我们结婚。” 天哪,还有这事!江一帆抱着头一屁股蹲在地板上,半天没醒过劲来。幸福的路上还没迈开一步,就已经被剥夺了爱的权利。本来还计划今晚上趁千千过生日,把那层窗户纸捅破,这样大学无论两个人在哪里上,毕业后都约定回到阳城,办一个盛大的婚礼,两个人幸福的结婚,然后生一大堆孩子,女孩随她,男孩随自己,那生活该有多美! 可父亲却给自己定了未婚妻,是自己娇弱多病的妹妹,对妹妹他是爱的,但只是哥哥对妹妹的爱,她怎么能是自己的未婚妻呢?自己有爱的人呢! 江一帆呆坐了半天,站起来哆哆嗦嗦拿起手机要给爸爸打电话。 这是朱姨发话了:“一帆,这事我们大人都知道。你林阿姨临走的时候拉着你父亲的手求他答应让灵儿做他儿媳妇,说灵儿娇弱,交给别人她不放心。你爸爸不忍心让你阿姨走的不安,就当着你外公外婆的面答应了这件事,当时我也在场。后来不幸,灵儿也检查出患有这种可怕的病,你外公外婆让你爸爸重新考虑一下,可你爸爸说林家对你们父子恩重如山,况且大男人说出的话,就是钉子,他不会反悔。这件事本来没让你们小孩子知道,怕影响你们学习。但灵儿休学以后,一直吵闹怕休学会拉大你俩之间的距离,在将来配不上你。每天吵着要去上学。可你知道灵儿这身体,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阿姨,你年迈的外公外婆?于是就把你爸爸和你阿姨约定的事告诉了她。你看她现在每天快乐的活着,因为你是她的精神支柱,这个傻丫头天天都在算着日子,期盼着为你披上婚纱的那一刻。” (亲们,我爱你们!加个收藏,送个咖啡,我会更加努力码字的!) 一帆的纠结 一边是健康活泼的女孩,一边是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娇弱妹妹,江一帆没法比较,没权选择。他知道自己已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他有的只是对妹妹对家庭沉重的责任。他不能为了自己的幸福而让可怜的妹妹走向绝望的道路,他不敢,也不能。 忽然“嘟”一声短信提示“我已在桂花厅等你。”他的心头涌出一丝甜蜜,他能想象得到,她一定穿着漂亮的裙子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等他,就像那次初遇。 “哎!”江一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既然不能向她表白,那就在她生日时静静陪她吃一顿饭,也算对过去的交往划个句号。 想到此,他拿起手机,迈着沉重的步子向门外走去。 “你是不是有心爱的女孩子,现在急着出去约会?”朱姨追在身后问。 江一帆心情极度低落,也就没有回答朱姨的问话,自顾自的往外走。 林灵儿原以为哥哥也像自己爱他一样爱自己,却没想到哥哥竟然有了女朋友,听了半天终于明白哥哥其实不爱自己,脆弱的小心脏早已承受不住,脸色发白,嘴唇哆嗦,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身子一软,到了下去。 “灵儿!”看到这一幕,朱姨惊慌的大叫,江一帆也惊得手一松,手机落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也顾不上收拾,飞速回身抱起了灵儿。 “灵儿,你不要吓哥哥。哥哥不会丢下你,等你长大,我就娶你!哥哥一辈子陪着你,照顾你!”江一帆面对着灵儿苍白的小脸,颤声诉说着。可灵儿眼睛紧闭,已处于昏迷状态。 长期护理灵儿已有经验的朱姨此时顾不上多说什么,跑回卧室拎上钱包,风风火火的招呼江一帆:“快!快送她上医院!” 于是江一帆再也顾不上和沈千千的约会,一路上紧张的抱着灵儿,任由出租车带着他们向医院飞去。 赶到医院,朱姨联系了林灵儿的主治医师李医生,李医生迅速组织医护人员对灵儿进行急救。首先有节奏的敲打她的胸bu,刺激她的心脏恢复搏动,然后又插上氧气,防止她因缺氧而窒息。还好,林灵儿在医生的急救下心跳恢复了正常,呼吸也渐渐平稳,输上液,送进了病房。 江一帆一直帮着护士灵儿从这个可是推到那个科室,紧张的随时处于战备状态,听候医生和护士的召唤。 待林灵儿送进病房,输上液,这才坐在走廊下的长椅上喘喘气。 这还没坐热板凳,一护士喊:“谁是林灵儿家属?” 江一帆又连忙起来,喊上朱姨随着护士到李医生的办公室。李医生正襟危坐,表情严肃:“我告诉你们多少次了,这个病人,心脏脆弱,受不得任何刺激。这几年不是还可以吗,怎么突然严重成这样?我告诉你们,人命可不是儿戏。今天要不是碰巧我在值班,对她的病情比较了解,没耽搁时间。要换成其他医生,从一遍遍检查开始,她就没命了。作为心脏病患者的家属,你们是怎么搞的,连这点常识都记不住。” 李医生狠狠的批评像鞭子一样抽在江一帆的身上。他有点恼恨自己的粗心,妹妹对自己有别样的感情,自己怎么都没察觉?不管自己爱不爱她,自己都不能伤害她。她也是一个鲜活的生命,一朵娇艳的小花啊! 朱姨一面回答医生的话,一面有点怨恨的瞪了江一帆一眼:“李医生,我们会注意的,决不让这丫头再受任何刺激了。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回到病房,这才发现由于来时匆忙,什么也没带。朱姨严厉的吩咐江一帆:“一帆,我回去带点必需的用品。你在病房好好照顾灵儿,别不分轻重,到处乱跑!灵儿若有什么闪失,你叫我们这些大人怎么活……” 朱姨话没说完,眼泪已掉了下来,掩着面走出病房,回去收拾必用的东西。 联系不上的电话 江一帆坚守在灵儿的病床前,哪儿都不敢去。只是灵儿还没醒来,也不知是在昏迷还是在沉睡? “灵儿啊,你快些醒来,哥哥好害怕。”江一帆揪心的看着灵儿,心里七上八下,既紧张又害怕。 朱姨回家拿东西也迟迟不见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只觉得医院里已没有了刚来时的喧嚣,到处都安静了下来。 江一帆有点坐不住了,心下思忖着:“我该给千千打个电话,那丫头一直很固执,会不会一直在酒店等着我。城市的夜鱼龙混杂,丫头虽然十分聪明,但却是在深墙大院内,万般宠爱下长大的,心思单纯的紧。” 刚好这时来了一位年轻的女护士,给灵儿测心跳,测完之后,含着笑意对江一帆说:“还好,心跳恢复了正常,你不用太紧张了。” 江一帆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内心对沈千千的担忧更重了几分。他搜索似的看了护士全身,视线直直地停留在年轻护士鼓鼓的胸bu上。那护士立即紧张的护住胸bu:“你想干啥,这可是医院,容不得你胡来!” 一向能言善辩的江一帆意识到护士的误解,脸腾一下红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手机忘拿了,只是想借一下你的手机给家里打个电话。” 年轻的护士扑哧一下笑了:“你这个傻小子,呆头愣脑的,谅你也没那个胆。拿去吧,在走廊里打,别吵着病人。我在这里帮你照看一会。” 江一帆抢也似的的拿过手机,走到走廊里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可对方只传来一个机械的女声“你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江一帆不死心,怕拨错了数字,又对着走廊微弱的灯光,认真地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按键,这下不会错了,可电话依然无法接通。 江一帆开始心慌起来,暗暗祈祷:“佛祖啊,求你保佑千千不要出事,以后我给你烧香,给你磕头,甚至我出家做你的弟子长侍在你的身旁。佛祖啊,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是求你千万要保佑千千她不要出事。” 江一帆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12点多了,朱姨怎么也不来? 于是寄希望于朱姨,希望她现在正在来医院的路上,等她来后,守着灵儿,他就可以腾开身去找千千。 江一帆拨打了朱姨的电话,等了半天,传来了朱姨有气无力的声音:“一帆,今晚上我可能去不了。我收拾完东西,就急着去医院。不料下楼时少踩了一层楼梯,脚崴了,动不了。你先在那里照顾灵儿,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明早尽量早点去。” 江一帆闷闷地挂了电话,回到病房,默默把手机还给护士。 那护士看他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打趣道:“怎么,家长不来,没主心骨,害怕了?还男子汉呢,不知羞。你放心,有什么事及时按铃,在这里我们比你妈管用。” 江一帆没心情理她,呆坐在病床前,看着输液管里的水一滴一滴往下滴落。肚子倒好,耐不住寂寞“咕咕”叫了起来。 那护士笑得更欢了:“傻小子,还没吃饭,不看看现在几点了?病号输着水,不用吃饭,你不吃饭可不行。这么晚了,也没有卖饭的了,我那儿还有几块饼干,你凑合着吃点。” 护士说完,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 没多大一会,拎着一袋饼干和一瓶开水走了进来,还细心地拿来了一包一次性步杯子。 “傻小子,你赶紧吃吧。吃完后少眯一下,这照看病人可不是一个人的活。不要睡得太死,有什么情况立即按铃。”说完打着哈欠走了。 江一帆啃了几块饼干,喝了一点开水,眼睛紧盯着输液的瓶子和灵儿苍白娇弱的小脸,朱姨没在,他可不敢有一点放松。心里还在惦记着不明情况的千千,坐立不安,焉能入睡? 中间护士给灵儿换了一次水,一个人在病房里缓缓踱步,恍惚听到千千在低喊:“一帆救我,江一帆救救我……”心莫名疼了起来,快步走出病房,又无奈的折了回来。两只手焦躁的来回搓着,恨不得飞到千千身边,可一看到还在昏睡的灵儿依旧苍白娇弱的脸,又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奈地坐下来。 爸爸来过 醒来到时候,床边放了一个包裹,一部手机和一沓人民币,还有一张字条,上面留着爸爸龙飞凤舞的潦草字迹。 爸爸交代朱姨脚崴的不轻,肿的像一个大萝卜。估计这几天都来不了,让他给老师请几天假,专心照顾灵儿。 想到爸爸,江一帆感到既骄傲又难过。骄傲的是爸爸智慧超群,无所不能,对他和妹妹既关心,又不溺爱,自己每日辛勤劳作,一心想让他和妹妹能考个好大学,有个好前程。后来妹妹不能上学,全家人特别是爸爸更是把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 伤心的是父亲身有残疾却又极好面子,白天几乎不出门,办事基本都是在晚上。想来父亲年轻时也是美男一枚,自视很高。 江一帆抹了一下不受控制掉下的泪,整理了灵儿的被子,起身走向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十八岁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大孩子,现在大人们都不在,他只有压下自己的事情,挑起照顾妹妹的担子。 他却不知一直闭着眼的灵儿,在他走后,迅速睁开眼,狡黠的转动着眼珠四下看了看,小扇子一样的睫毛灵动地忽闪忽闪着,然后伸出胳膊,踢踢腿,活动了一下,起身快速去了一下洗手间。 看到江一帆还没回来,小嘴娇滴滴的嘟哝着:“医生早把我折腾醒了,怕哥哥去约会,我就一直装睡。装着装着,真睡着了。想私会女孩子,门都没有。爸爸都夸我,心脏虽然有病,脑子灵光着哩!我才不会笨的把你让给别的女孩子,我还要和你结婚,给你生娃娃哩。” 林灵儿一边嘟哝着,一边羞涩的笑着,满脸的小甜蜜。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赶紧麻溜地钻进被窝,继续装睡。 江一帆浑然不知林灵儿在昨晚抢救以后就醒来的事情,他忧心地跑上跑下,缴费买药,找护士给灵儿扎针输水。 忙活完之后,才到医院食堂匆匆吃了点早饭。 在回病房的路上又拨了沈千千的电话,依然无法接通。他的心又揪了起来。 “千千,你不要气我,我真的是有事走不开。你一定要好好的,千万不要出事。”他在心里祈求。 打电话给班主任老师请假,说家里有点事,暂时走不开,要请个两三天假。 班主任老师依旧笑着答应了。 快结束通话时想问问班主任老师沈千千去上学了没,但又觉得没立场,只好放下电话,回到病房。 灵儿一整天依旧昏睡,喂她吃饭她也不吃。 江一帆精神高度紧张,除了简单吃点东西,寸步不离病房。 天很快黑了,那好心的女护士收拾了陪护的小床,嘱咐江一帆:“这陪护病人可不是个轻松活,不要病人还没好,你就累趴下了。晚上,你也好好睡一觉,歇一歇,病人的病情已趋稳定,应该不会有啥大问题。你不要太紧张了。” 江一帆不放心,依旧坚持坐在灵儿床头,睁着眼盯着输液的瓶子,不是为灵儿理理被子。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灵儿的脸色开始红润,并且开始吃饭了,江一帆才稍稍轻松些。 到了这天的晚上,由于林灵儿的状况已有所好转,晚上不用输液了,好心的护士姐姐又劝江一帆:“小伙子,你晚上你可要好好休息,看你的脸色,就像旱地的草叶。再不休息,就要枯萎了。”说完,笑着跑开了。 那个晚上的病房和平时不一样 累了几天的江一帆终于撑不住了,衣服也没脱,倒头就睡。睡到半夜,可能由于这几天压力过大,操劳过度,发起了高烧,说起了胡话:“千千,沈千千,我爱你,其实我一直爱你,今生今世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我知道。”有人轻摸着他的额头,温柔地说。 “千千,你来了。”高烧中的江一帆误认为身边的女孩就是沈千千激动地坐了起来,一把把“沈千千”拥在了怀中。 “你真热!”“沈千千”用嘴吻着江一帆的额头,“你发烧了,你额头真热。” “我的额头不热。”江一帆热燥的脱下了上衣,把“千千”的手摁在心的位置,“我这里很热。” 天将拂晓,温度到了一天中的最低点,什么也没盖的江一帆冻醒了,依旧闭着眼,习惯性的去扯被子,却怎么也扯不到。 摸了摸身上,怎么光光的,记得昨晚上穿着衣服睡的。心下暗道:“我怎么这么不注意,我在照顾生病的妹妹,怎么热得脱光了衣服,这可不像话。我们已经长大了,可不能像小时候那样。” 又动了动另一只胳膊,怎么胳膊上像有人枕着。 江一帆真的慌了,赶紧睁开眼,看到不仅自己未着寸缕,而病号妹妹此刻也穿着皇帝的新装睡在自己的小床上,被子早已被踢得远远的,此刻寂寞的躺在地板上,无人问津。 经这么一折腾,一直在甜甜睡着的林灵儿也醒了,她一边慌乱的穿上自己的衣服,一边羞涩的低声说:“昨晚上,你发烧了,说胡话,把我惊醒。我过来试试你的额头,滚烫滚烫的,想叫医生。可你抱住我不让我走,后来就那样了……” 林灵儿的头低得更低了,脸上飞着幸福的火烧云,心里更是甜的溢出蜜来。 江一帆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面色沉重地对林灵儿道歉:“灵儿,对不起。哥哥烧糊涂了,做了不该做的的事。哥哥太混蛋了!不过,灵儿,我会对你负责的。” “哥哥,不要说对不起。我愿意。” 灵儿说完更加害羞的跑回自己的床上,钻进被窝,用被子蒙住头,遮着脸上的甜蜜和羞涩。 江一帆叹了一口气,用拳头狠狠地擂了自己脑袋几下:“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对得起千千,对得起灵儿,我太混球了!” 眼看着天已将明,只好赶紧穿衣,清理房间。 这要让医生和护士知道,我哪还有脸再来医院? ——————— 沈千千说:你是后妈,怎么这样折磨我。影响一帆哥哥在我心底的完美形象。 姌妈妈说:孩子,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这样娃娃们才能彻底断了幻想。走向美好的新生活。 ——————— 收藏好吗,轻轻一点,加入书架 沈千千vs邵嘉嘉 沈千千上了江一帆的事情在校院传的很快,一天之间,全校皆知。 沈千千很快成了全校女生的公敌,几乎所有的女生对沈千千这种“罪大恶极”的行为极为恼火。 一向前呼后拥的阳城一姐成了孤家寡人,连形影不离的乔菁菁也因满腹伤心委屈固执地不理沈千千,其他的女生更是羡慕起妒恨地孤立沈千千。 沈千千吃饭一个人,放学后一个人到寝室,甚至体育课自由活动也是一个人。 好在沈千千对这一切都不在乎了,饭也吃不了多少,玩也没心玩,像一个行尸走肉一样机械的听着铃声的指令麻木的做着活动。 不知为什么,江一帆一直没有向沈千千为自己爽约的事情做出解释,沈千千也一改往日咄咄逼人的气势质问江一帆。一切都没什么意义了,有解释没解释都不重要了。 沈千千机械地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不想和任何人过多交往。 可这可怜的平静的生活很快被一年级学妹邵嘉嘉打破了。 这天放晚学之后,沈千千独自一人缓缓地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向宿舍进发。 忽然,一声大喝:“沈千千,你装什么装?你凭什么上了一帆哥,还整天装闷闷不乐?难道你不是心甘情愿,还是一帆哥配不上你?知道你们家有钱,有钱有啥了不起?” 沈千千停住了,看到自己周围呼呼啦啦来了一群一年级女生,个个打扮时尚而又另类,为首的女生叫邵嘉嘉。她认得,那个有事没事总是找江一帆的那个女孩,听说她的父亲是阳城新任第一书记。 邵嘉嘉是一年前跟随父亲上任才来阳城读书的,以前随父亲在一个贫困小县城上学,那里的教学质量比较差,来阳城上学后,跟不上这里的进程,所以学校指派品学兼优的江一帆在课余辅导她。 被江一帆辅导后的邵嘉嘉进步很快,并慢慢情窦初开,对温尔文雅,风度不凡的江一帆芳心暗许。有事没事就跑到沈千千班里和江一帆闲聊,还“一帆哥哥,一帆哥哥”叫的那个情谊绵绵。 而江一帆似乎并不讨厌邵嘉嘉,也总是满面含笑,彬彬有礼的对待邵嘉嘉。 邵嘉嘉像是得到鼓励,出现的更勤了。 每当沈千千在课余时间扭头和江一帆交流个什么,“一帆哥哥”那讨厌的声音就甜腻腻地飘来了。 害的沈千千有很长时间没有能畅快地和江一帆独处了。 这次,要不是有邵嘉嘉的潜在威胁,沈千千也不会急于出兵,结果以这个状况收场。 所以,沈千千对邵嘉嘉,那是烦,那是气,甚至有恨。 这个小丫头,今天还想来找茬,那是想找不自在。 沈千千彻底恼了:“让开,好狗不挡路,挡路没好狗!你这是在这叫唤啥,没看见你姐姐我这几天心情不好。” 一向众星捧月般娇宠的邵嘉嘉哪受过这种气,傲慢地说:“我就当你的道,咋地?你心情为啥不好,你应该好啊,全学校的女生都在羡慕你的壮举!你凭啥还心情不好,呸,你就装吧!” 还“呸”哩,沈千千右腿猛地一扫,邵嘉嘉不妨摔倒在地上,沈千千越过倒在地上的邵嘉嘉继续向前。 邵嘉嘉也不是一般女孩,有练跆拳道几年的功底。爬起来麻利地从后面抱住沈千千,两个人都摔倒在地上。 两个人在地上撕扯扭打,用上“掐,拧,啃,咬,扯……”等女孩常用十八般武艺,发挥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一会儿功夫,两个人都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的对峙着。 围观的女孩都吓楞了,好半天才醒过劲了,有几个好事的要上去帮邵嘉嘉,沈千千不只从哪里拿到一只木棍,脸上,手上滴着血,血流到木棍上,她踉踉跄跄的站在那里,冷冷的喝道:“谁敢上来,我废了她!” 那悲壮的气势吓得无人敢上前,沈千千拖着木棍,忍着心头的满腹心酸,踟蹰向前。 有好事的女孩还要向前收拾沈千千,邵嘉嘉手一挥:“不必了!我们走!” 一帆有反应了 放学后正在教室温书的江一帆忽然听到走廊里有人在议论:“你们不知道吧?咱们年级的大姐大沈千千和一年级的级花邵嘉嘉在女生楼那里大打出手,那场面据说很热烈啊……” 江一帆猛地推开同桌马萧,拔腿就往外跑。 在他身后,马萧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爬起来跟了上去。 在他们身后,乔菁菁和班上的其他同学也都紧跟过去。 江一帆一路狂奔,下楼梯那是江氏独有的三级跳,跑的那个快,把众人远远地甩在身后很远。 满脸抓伤的邵嘉嘉在众女的簇拥下迎面走来。 “一帆哥哥,一帆哥哥……”邵嘉嘉的声音依旧甜腻。 可江一帆的脚步只稍作停顿,目光恨恨扫过这一群幼稚的女孩,仍然快步往前跑去。 无视身后的邵嘉嘉嘟着小嘴,跺着脚,还在“一帆哥哥,一帆哥哥”的叫着。 校园真是太大了,江一帆头一次埋怨校园的九曲连环,曲径通幽。 看到了,看到了,他的千千孤独的歪歪扭扭地向前走着,他的心痛了! 他几步上前,抱住摇摇欲倒的千千,他知道他的千千肯定受了莫大的委屈,而这一切都与他有关。 “江一帆,你终于来了!”沈千千笑着,晕倒在江一帆的怀抱,脸上的抓痕在路灯的照射下闪着触目惊心的红光。 江一帆的泪流了下来,喃喃自语:“千千,我怎舍得丢下你不管,我的神经万千,只有你和我的心我的脑最紧密相连!” 江一帆抱着沈千千像校园外走去,他知道设备简陋的校医疗室已救治不了沈千千,她这几天的食不下咽,她这几天的郁郁寡欢,他其实都看在眼里。他一直想向她解释,解释他的爽约实在有非常重要的原因。可他却不知如何开口,但是他一直在关注她,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他知道,她已经没多少体力,去应付她刚才的打斗。 马萧和乔菁菁也气喘吁吁的赶到了,在他们身后还有班上的同学。 大家都用关注的目光注视着虚弱的沈千千,这几天对沈千千的冷漠,在这时大家都觉得心中有愧。不论沈千千做了什么,她还应该是他们那个开朗活泼敢作敢为的一姐。 他们并不希望看到现在的沈千千情绪消沉,低落,因为他们的敌视,他们的冷漠。其实他们也意识到沈千千和江一帆相搭才是绝配,他们和一哥一姐之间多少都存在些这样那样的距离。想通了,释然了,后悔了,此时只有几年同学情谊联系他们和受伤的千千。 江一帆看了看大家,冷静的吩咐:“马萧,乔菁菁和我一起把千千送到医院,其余的都回去吧,该干啥干啥,不要影响了学校的纪律。” 说完,吃力地抱着沈千千步履坚定地向前走去,马萧要替他一会,他也不让,大声喝道:“还不快去叫车!” 马萧抹了一下泪,飞快跑出大门,拦了一辆出租车。 乔菁菁自责地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后悔着自己的小心眼,不像以前一样陪着沈千千,这不让千千受苦了,她的心也不好过。 车来了,一行人心情沉重地陪着千千驶向阳城第一人民医院。 金川花园 夜幕下的金川花园,鸟儿归巢,花草安静。忙碌了一天的孟总裁刚刚结束了和邵书记的饭局,回到了这个因她的停留而温馨的小窝。 在饭桌上,孟子昭就城北那块地的开发,探了探邵书记的口气。看样子邵书记初来阳城,以稳为谋,对那块地的开发权归属孟氏地产,倒无异议。接下来就看主抓城市建设的于副市长的想法了。 孟子昭赤身站在淋浴喷头下,冲洗着自己一天的疲累。浴室的镜子中映出自己欣长,健硕的裸*体。 孟子昭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颇引以为傲的精壮躯体,想起那天小丫头仓皇逃走的样子,眼角嘴边弥漫着笑意。 三天没见丫头了,竟然有点想她。孟子昭无奈地抓抓头发,我这是怎么了?好歹也年届三十,经历的女人无数,可怎么偏偏中了这小丫头的蛊?自己总是被她吸引,她从小到大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深深印在自己的脑海中。空闲的时候回味一下,总是让人忍俊不禁,让人轻松快乐,让人如饮美酒般的甜蜜。 孟子昭披上浴巾,倒了杯红酒,依在吧台边自饮。丫头还真是一个很有创意的女孩,自小到大闯祸无数,除了干爸干妈,光自己都为她解决过无数麻烦。 记得还是丫头六七岁的时候吧,沈家大院的荷花池,绿荷千顶,红莲初放。丫头不知怎么忽发奇想,怂恿王一征,两个人弄个澡盆子在池中划船。刚开始倒也稳当,可当划到池中央时,丫头站起身来欲采写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导致“小船”失去了平衡,“啊”,“啊”,随着两声惊叫,丫头和一征,双双掉进了水中。 当时是正午时分,沈氏夫妇正在午休,王妈妈忙着晾晒衣服,而孟子昭恰巧在窗户口看到了这一幕,他飞速下楼,一个猛子钻进水里,一手提溜一个把他俩拎上岸。 事后,那小丫头还不知后怕,胆大妄为地说那感觉太爽了,真想再来一次。 孟子昭想到此,无奈地笑了笑,真是个既磨人又招人疼的小丫头。 这时,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打断了孟子昭的回想。他接起电话,那端响起干爸沈伟东温和的声音:“子昭,我这几天和你干妈一起到欧美考察市场,可右眼皮子不知怎么一直跳个不停。会不会是千千那丫头又闯什么祸了?你看我这一会半会也回不去,你抽空到学校看看她!” “干爸,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孟子昭答应着。 电话那端沈伟东松了一口气,扭头对老婆说:“依姗啊,要不是有子昭在家里,我是不会让你陪着我出来做生意,千千一个人在家,我是真不放心啊!” 孟子昭连忙穿好衣服,驱车赶往学校。这不还没走到大门口,接到了铁哥们廖东方的电话:“子昭,你赶快上医院!你妹妹和邵书记的女儿邵嘉嘉打架,两败俱伤,现在被她的同学送到医院,好像还挺严重,还晕了过去。” “哦,我知道了。” 孟子昭顾不上和廖东方多说。挂了电话,调转车头,开足马力,向医院方向驶去。 狭路相逢 当孟子昭驱车往医院赶的时候,江一帆已经背着沈千千,在马萧和乔菁菁的帮助下来到医院的急诊室。 上次在医院和江一帆比较相熟的护士姐姐看到江一帆又弄晕了一个漂亮mm来到了医院。一面招呼医生护士对沈千千实施抢救,一面用手指狠狠戳了一下江一帆的额头:“你这臭小子艳福不浅啊!可怎么缠上的都是多病的西施。” 江一帆讪讪地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红着脸不知说什么好。 身旁的马萧和乔菁菁听的莫名其妙,莫非老大还另有故事,脚踏两只船?这以后一定得好好审问审问。 孟子昭这时也来到了医院,一边走一边烦躁地松着自己的领带。 他抓住了一个值班医生,这个年轻的值班医生被他满身的戾气吓得腿肚转筋,在心里对自己诉说:“我的妈妈,爷啊!这是哪路来的神仙,我从沾他惹他啊,怎么对我这么凶?” 孟子昭看出了值班医生的不对劲,松开了手,用尽量平和的语调问:“你们这里是不是刚刚来了一个晕倒的女学生,她在哪个病房?” 值班医生吓得头也没敢抬,心里还在忍不住嘀咕:“唉!现在的女学生啊,都伴上hēi社会大腕了,真是可怜可悲啊!” 孟子昭有点急了,又忍不住要去抓这个磨蹭的小医生,那医生赶紧用有点哆嗦的手指了指抢救室:“在抢救室急救呢!”说完赶紧钻进值班室,还不忘关上门。 抢救室外,眼尖的乔菁菁看到了不怒自威,仪表非凡的孟子昭,推了推身旁的江一帆和马萧:“快看,那不是孟氏总裁,沈千千的那个威名远振的哥哥?” 马萧家也是做生意的,对孟总并不陌生,他连忙迎上去,礼貌地对孟子昭说:“孟总,你好!我们三个是千千的同学,我是腾飞装饰公司马风云的儿子马萧,很高兴见到孟总你您!” 乔菁菁也自来熟的走近孟子昭:“孟大哥,我是千千的同桌乔菁菁。早听说您精明睿智,气质不凡。今日一见,真是如此啊!” 其实乔菁菁在心里碎碎念:“果然和东方不败是一类人物,寒气太重,让人不由得害怕!”打完招呼身子连忙有眼色的向马萧靠了靠,给孟子昭腾出向前的路。 只有江一帆依旧专注的看着抢救室的玻璃门,期盼他的千千快点醒来,对于孟子昭的到来漠然视之,清秀刚毅的脸上没有半点畏惧之色。 孟子昭冷冷地打量着江一帆,这就是那个让妹妹牵肠挂肚的男孩,这就是那个让妹妹悲伤绝望的男孩!他恨不得上前对他拳打脚踢,可碍于还有千千的其他同学在场,不便出手。便貌似很绅士地对江一帆说:“这位应该是江一帆同学了,听说你对愚妹很是照顾,早就想当面致谢了!今日得聚,还真是有缘哪!千千的父母我的干爸干妈出国去了,在此我代表干爸干妈向你们表示感谢!我们家的佣人马上就要到了,就不再劳烦你们了照顾千千了。马兄弟,你带着这两位同学早点回学校,免得学校的领导和老师担心。” 这句话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马萧和乔菁菁拽着江一帆要走。再不走,阴森森的孟总裁要算起总账来,谁也脱不了干系。尤其江一帆是罪魁祸首,要不是你小子粉丝太多,千千能招来这祸吗? 可江一帆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他的千千还没醒来,他怎么能放心离开? 男人的较量 孟子昭冷眼看着在两个年轻拉扯下依然岿然不动的江一帆,已知这小子并不是个无用的小书生,而是从小就接受了武术训练的练家子,不能小觑啊!心里更激起和他单独较量的强烈意愿。 他旋即挂起虚伪的笑容,客气的对马萧和乔菁菁说:“马兄弟,你带着这位女同学先走,我还有事和这位小兄弟再聊一聊。” 乔菁菁不放心地频频回头看着江一帆,心里为江一帆揪着一把汗,这个傻小子,还不溜了算了,要不是你小子惹的**债太多,沈千千能和邵书记的女儿单挑?传说中的孟总裁可不是什么善类,他妹妹受了欺负,他没法去找邵书记的女儿算账,他还不把帐都算到你小子头上。你小子不走,是欠揍吧!听说姓孟的整人的手段狠着哩! 但,孟子昭一直很绅士的微笑着,这微笑一直持续到马萧和乔菁菁在走廊中消失不见。他立马换了一副阴狠的嘴脸,对着江一帆俊美的脸部一拳下去,厉声斥道:“你为什么放千千鸽子?你知道这对一个女孩伤害有多大吗?” 江一帆没有还手,他只是抬手试了试嘴角的血,用不卑不亢的语气回道:“我知道我不该爽约,但我确实有不得已的原因。” 孟子昭又挥了一拳上去,可看到江一帆忽然变得有点迷蒙的双眼,一下子想到年少孤单寂寞渴望爱的的自己,又硬生生地收回了拳头。 而江一帆似乎仍然在等着挨打,没有还手的意思。 “怎么不还手?我看你你小子也不是吃素的家伙。”孟子昭表情阴冷的问道。 “你打吧!我自知对不起千千,这几天心里并不好受。你是她的哥哥,也算是她的家人,我准备接你两拳,算是接受她家人对我的惩罚。”江一帆眉峰一挑,清澈的眼睛也泛着桀骜的光芒,“但两拳之后,就是我们男人之间的较量了,和千千无关!我一直秉承我爸爸的训示,做男人可不能做被动挨打的孬种。孬种,我想我不是!” 嘿,这小子还挺有风格的!怪不得千千对他用情这么深! 孟子昭依旧冷冷的盯着江一帆,而内心深处竟然莫名升起一种英雄惜英雄的爱护之情。 对这样的拧小子,孟子昭此时竟有点无计可施,狠狠睨了他一眼:“算了,这次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你滚吧,滚得越远越好!既然不能给于千千幸福,以后就不要招惹她!” 然而江一帆并没有灰溜溜走人,而是弯腰对孟子昭深施一礼:“孟大哥,看得出,你对千千很关心,也有能力照顾好千千。千千的事,就拜托你了。我是真的有个人的原因不能给千千承诺,这点以后我会给千千解释。我走了,但我还会来看她的。”说完又深深地望了抢救室一眼,转身离开。 孟子昭没有搭理他,独自一个人的坐在长椅等待。 这时王一征带着孟府的两个女佣小兰和小菊赶到了。 “子昭哥,千千怎么了?为什么不叫我妈和沈府的小梅,小红来呢?非让我接来你府的俩丫头呢?她们和千千又不熟。”王一征一来就啰里啰嗦。 孟子昭给了一征一个毛栗子,语调平稳地说:“这还不是不想惊动沈府的人,怕干爸干妈知道了担心。另外,小兰和小菊两个丫头和千千不熟,那不还有你哩!从现在开始你哪儿都不要去,带领着俩丫头照顾好千千。也不要告诉你妈妈,都年纪大了,就不要让他们多操心了!” “是!老大!我们坚决按老大的指示办!”王一征调皮的敬礼回答。 亲们,如果觉得文好,请收藏!推荐!我会更加努力码字的!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离开抢救室的江一帆并没有远离,他隐藏在附近的花圃边。 花圃里刚刚浇过水,散发出一股泥土的芳香。江一帆看到肥厚的泥土,不自觉的盘了一团泥,捏着小泥人打发时间。 江一帆是会画画的,从小跟着家人学制玉,画画是很关键的一步。把所要制的玉器惟妙惟肖的临摹下来,然后再照图制作。江一帆从小就摸索着干这活,所以他捏出的小泥人很有点活灵活现的味道。 一会儿功夫,他便捏出了两个小泥人。一个女孩子,长发飘飘,鼻子微翘,一副调皮的样子,真像她;另一个男孩子,方方正正的脸,清秀的眉眼,有点像他自己。 他温情的眯着眼,端详着手中的一对小泥人,想起了什么,微微的笑了。 那是初二的一次手工制作课,同学们都在制作室内用泥制作手工制品。他很快制作出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像她,那时她扎着马尾辫。他拿着自己捏的小泥人炫耀似的在她眼前晃了晃。而她也制作出一个清秀的男孩子,只是故意把他不大的眼睛捏的更小。他有点不高兴,怎么把他眼睛捏的这么小?就怪着不理她。 他正怪着,她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泥人,和自己手中的泥人混在一起,捏成泥胚。然后分出一半给他,女王似的命令:“重捏!” 他有点不知所以然,凑近她问:“为什么呢?” 她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扭捏的低声念出一句诗:“再塑一个你,再塑一个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当时他莫名的高兴起来,更加精心的制作,很快制作出一个更美丽的更像她的女孩。递给她让她拿着,自己又接过她手中的泥:“我制作吧,你制作的太难看了。” 她无限崇拜的看着他,几分钟内又制作出一个帅气的男孩子。 下课时,他们把制作的小泥人都藏起来。趁老师不注意又弄了点泥,胡乱制作个东西交了上去充当手工作业。 “醒了!醒了!沈千千醒了!”他听到那个熟悉的护士在叫。 他站起来笑了,笑眼中夹着泪。他掏出自己的手帕,把两个小泥人包好。然后偷偷留进抢救室附近,走进那个护士姐姐的办公室。 护士正准备输液的东西,扭头看是他,不由得笑了:“你送来那女孩醒了,你不去看看她?” 江一帆不好意思的红着脸,低声说:“她醒了就好,我就不过去了。麻烦你把这个送给她。” “定情的信物?”护士姐姐逗他。 “不是。”他的脸更红了,不知怎么说好,讷讷的站着。 “不逗你了!来,放到我的手推车上,我一定替你送到。她就住在上次你们住的的那个病房,我该给她输液了。” 护士姐姐边说边往外走着,看着他仍然担心的样子,回过头又说了一句:“那女孩的病情不算严重。只是这几天吃饭少,没休息好,导致的虚脱,没什么大问题。我们给她输的都是氨基酸一类的营养液。伤口都是皮外伤,擦点药就好了,不会留疤痕!你就不要过于担心了。” 江一帆这才缓缓地下楼,快走出医院的时候,看到市委大院的车驶了进来。那车他很熟悉,接过他几次给邵嘉嘉补课。从车上走下来一位雍容华贵的贵妇,他赶紧隐身,那是邵嘉嘉的妈妈,邵嘉嘉也来医院了。 欢迎收藏,推荐,送花! 后院花开(一) 沈千千醒来的时候,孟子昭已转到医院主抓业务张之辉张副院长的办公室内,品着张院长的西湖龙井,商讨着千千的病情和治疗的方案。两个人在交谈正事的同时,也没正经的开着那种男人们之间常开不腻的玩笑。 此时,孟子昭的电话轻柔的响了。张副院长立即打趣:“女秘书向你汇报思想来了!” 孟子昭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掏出自己的手机:“下班时间,我从不接秘书电话。” 不巧,来电话的正是秘书莫离:“孟总,你在哪里?” “我正忙着哩,你有什么事吗?” “深更半夜,你忙什么忙?” “你也知道深更半夜,这时间你还给我打电话?” “人家哪不是想你了吗!” “哦,我也有点想你了!”孟子昭压低了声音,隔着电话,温情的安抚着电话那边的女人。 “那你过来,我在家等你!” “今晚不行,今晚我有很重要的事!” “真的不行吗?今晚我还想和你说一点重要的信息,关于北城别墅群的开发……” “那好吧,委屈你等我一会,我把这边的事安排妥当就过去。” 孟子昭挂了电话,起身拍了一下一直在津津有味偷听电话的大院长:“我说哥们,怎么说也混到院长级别了,还和以前一样八卦。” “你说什么呢?我正想着你妹妹的治疗方案呢!哪有闲心关注你那些破事。”张副院长的脑子转的不是一般的快。 “难得哥们这么操心,我刚巧有点事要走,我妹妹的事情就全权委托你了。你给我安排最好的医生,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药。千万不要让我妹留下疤痕,如果留疤,我也要让你破破相!”说着用手在张院长脸上比划着。 “不要,我害怕!”年近三十的张院长装起萌来也挺形象。 孟子昭哈哈笑起来:“你小子不要装蒜了!怕我的人很多,但你小子好像不是。别弄什么歪门邪道,专心给咱妹治病。记着!别怕多花钱,你知道咱什么都缺,唯独这东西不缺……” “你放心好了,正想借此机会让你小子给医院多做点贡献,宰你我向来不手软!” “那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这个时候,公司还有事?” “这个时候,你不也上着班?你怎么不搂着你老婆睡觉?” “我和你能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你晚上值着班,无数美丽的天使相伴。” 孟子昭急着拔腿要走,另一个拉住不放,“不行,今晚值班,本来挺闷的,你一来感觉特得劲。再多美女相陪,也不如你这个美男让我舒心。你不能走,怎么说也等我下班了一起走。” “我真有关紧的事。” “什么工作这么重要,等明天我歇班帮你干。” “我这工作,你还真干不了,也不能干!” 两个人正拉扯的起劲,有护士在喊:“张院长,刚送来的病号已经醒了,已送到病房。郑医生让我给你交代一下,病情不是很严重,晕是饿的。你放心吧。” 两个人都竖起耳朵,专心听着,听完很有默契的同时出手,庆贺似的擂了对方一拳,相视而笑。 两个人还准备再掐,此时张院长电话响了:“喂,邵书记,你好!我是之辉啊!你女儿要来医院,好,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安排!” 孟子昭一听邵书记要来,打个手势,走出了院长办公室。 而张之辉忙着往科室打电话,也顾不着理他。 后院花开(二) 高贵优雅的富丽堂皇小区,白天干练泼辣的莫离小姐此刻身着一袭半露酥xiong的睡裙一个人猫在沙发上喝酒,脸上满是液体,分不清是酒水还是泪水。她一边喝酒,一边忧伤的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似乎在对着这个名字倾诉:“王子费,你不要我!可你是否知道,你喜欢的女人,你心中的公主人家也不要你了,你还想在美国拿到博士学位后,荣归故里,迎娶**。呵呵!你小子失算了,人家也不要你了!报应啊报应!人家不要你了!哈哈……” 孟子昭到来的时候,莫离就是这样一幅鬼样子。 孟子昭轻轻坐到莫离身旁,温柔的夺下酒瓶,怜惜的把她拥在怀里:“怎么了,宝贝?又想你们家王子费了。乖,咱不想他了,你这不是还有我吗?你就忘了他,重新开始吧!如果我不合适,我再给你介绍好的。你们女人怎么都是一根筋,对初恋念念不忘,也不管和你们初恋的男人是王子还是渣子?” 莫离挣扎着伸出手要去够酒瓶:“你不懂,你不懂女人。我和他从小相识,我们认识了十年,初中高中的那美好的青春年华,我们都在一起度过。他就是我今生的希望和梦想,我不能想象,没有他,我的日子该怎么过?” 孟子昭看着伤感的莫离,感觉自己可能真的不了解女人。莫离的王子费,他和莫离一起到美国谈生意的时候见过,一个并不耀眼的男人,单薄的身材,一般般的相貌,戴着一副近视眼镜,搞着枯燥的学术研究,经济近乎赤贫,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怎么就叫美丽出众好歹也名校中文系高材生的莫离念念不忘呢? “好了,好了!宝贝咱不喝了,洗洗睡吧,你家王子费也不是天上的神仙,咱不想他了,好吗?咱睡觉,顺便做做运动,安抚一下你受伤的小心灵。”孟子昭温柔的诱哄着。 莫离扑哧一下笑了,“你还真不改**本色,着实有损你大总裁形象。” 孟子昭装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怎么**了?我这叫真实。不想有些人本身是狼却披着羊皮装羊,我是狼,我来自北方,我不装羊。况且,你不说,谁知我是圣人还是**?”说完,还无耻的嘿嘿笑着。 莫离装作嗔怪的扭过头,不搭理他。可没过一会,又扭过头来,认真地对孟子昭说:“孟总,你知道我今晚遇到谁了?” “遇到谁了,莫不是你家王子费从美国飞回来了?” “不是,是罗斯。” “哦,罗斯。你家王子费的挚爱,在于氏传媒的那个?” “对,就是那个骚狐狸!” “我看不骚,挺正点的一个姑娘!” 莫离气的忿忿然抓住一个抱枕朝孟子昭扔过来:“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孟子昭头一扭,把抱枕稳稳接在怀里:“宝贝,代替你家主人主动投怀送抱,我来而不拒。什么,我们男人不是好东西,我们当然不是好东西,我们是人。哦,我知道了,你意思你们女人是东西而且是好东西!” 又一个抱枕扔过来,“我和你说正经的!” 孟子昭又把再次飞来的抱枕稳稳接住:“我挺正经的,没和你干不正经的事。哦,我知道了。你是在提醒我,该开始工作了。” 莫离有点气急,这个孟总,工作起来人模狗样,非工作时间简直一无赖,于是提高了嗓音:“你知道那贱人和谁在一起?” “和谁在一起,貌似我管不着,公民有人身自由,我应该没有权利干涉。我们还是开始干正事吧?”孟子昭作势要扑过来。 莫离无奈有提高了嗓音:“她和于庆生于董事长在一起。” “我的姑奶奶,你小声点。这饭可以胡吃,话可不能胡说。人家可是商界要人,传媒大亨?” 莫离咬牙切齿的拿出手机:“我不仅看清了,我还有照片为证呢!我要把照片发给王子费,让他看看他心尖上的女人都干了什么好事?” 孟子昭看着莫离手机上的照片,虽然是晚上,光线不是太好,但基本上可以看出男的就是于董事长,女的比较年轻,估计是罗斯。孟子昭和罗斯不是很熟,但莫离能认定,那肯定错不了。 孟子昭,点起一根烟,沉默了一会,低声问莫离:“你怎么拍到的?” “我不是下了班无事干,就独自在三环路上兜圈,无意中看到罗斯和一个男人从一座普通的民房中走出来。当时我特生气,就把车停在一隐蔽处,准备过来教训一下罗斯。又怕她不承认,又偷*偷*拍了照片。拍完了照片,哎,我觉得这男人怎么有点面熟,仔细观察了一下, 医院烽火(一) 虽然昨晚杂事繁多,折腾至十二点左右才入睡的孟子昭照例在早上六点准时醒来,这已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不易改变。 他迅速的收拾了自己,看到隔壁的莫离还在昏昏入睡,只好自己走到厨房,烤了面包,做了煎蛋,热了牛奶。做完后吃了自己的那份,这才去叫莫离起床。 “莫离,该起床吃早餐了。我先回自己家换套衣服,亲爱的,呆会公司见!” “好男人耶!”莫离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不情不愿的起床,嘴里发出真心的赞叹。心里发出一种声音“他其实是个不错的男人,心思缜密,家大业大,有时也很善良,我是不是该赖上他,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啊啊!” 准八点,莫离浓妆艳抹,精神抖擞的踩着高跟鞋出现在公司的走廊里,淡然的迎接着女职员的嫉妒,男职员的艳羡。 她傲然的走到自己的秘书部,众男秘和女秘们早已到齐,都在有条不紊的整理着自己手头的材料。她把昨天安排下去的材料收集了一下,拿到孟总办公室。 孟总正和公司的华罗京副总—孟子昭留英的同学,金融界的奇才,商量开会的内容。 孟子昭一本正经的和莫离打招呼,“莫秘书,早啊!我们正等着这些材料呢!” 花副总倒一副油嘴滑舌的样子,和莫离开着玩笑,“莫蜜,工作挺负责的!其实没必要,咱们只是打工的。”他指着孟子昭“人家才是老板,不要一副主人翁的样子,为公司鞠躬尽瘁,不值当!” 孟子昭拿起一份文件不客气的敲了花副总的脑袋一下:“老华,马上要开会了,瞎扯啥!城北开发案的方案设计和经费预算,你小子给我盯紧一点,尽快拿出来!另外,没事,你不要老是泡妞,我不在的时候,公司由你全权负责!” 莫离扑哧一下笑了:“华副总,似乎为公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应该是你吧!” 华副总无奈的推了推眼镜:“我老华,真是命苦啊!整天为资本家拼命。” 正在这时,孟子昭手机响了:“子昭哥,你快到医院来!邵书记夫人领着一帮女人要闹千千病房,为她女儿报不平,我让小兰和小菊硬拦了下来。但我怕她们一会还要来,我们顶不住啊!”是王一征的电话。 这确实有点不太好办,早听说邵书记夫人纪艾娜系军区高干之女,非常剽悍,对邵嘉嘉那更是百般娇纵,这次邵嘉嘉受了伤,她岂会善罢甘休!而城北那块地,于副市长肯定倾向他那外甥曹北,这事还要仰仗邵书记主持公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得罪邵家人。但千千也是在千娇百宠下长大,自然也不能受了委屈。女人们还真是麻烦,孟子昭有点头大。 掏出烟,给老华发了一支,自己也点起一支,眯起眼抽了一会。 老华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老总怎么接了个电话,变得深沉起来。 正呆愣间,孟子昭睁开了那双老板的眼,开始下达命令:“老华啊,我有点事要到医院一趟,今天的会议由你主持!莫离,订一份鲜花和水果和我一块到医院!” 老华哭丧着一张英俊的脸,“怎么受苦的又是我?” 孟子昭弹了弹烟灰,站起身,作势要踢华罗京“还不快滚!” 华罗京匆忙起身:“我这就滚了!” 好在莫离见惯了两个高层领导的非正规嘴脸,也见怪不怪了。安排了司机,和孟总一块乘车赶往医院,路上顺带拿了订购的鲜花和水果。 医院烽火(二) 到了医院,孟子昭携莫秘书来到邵嘉嘉病房。在病房外,就听到一帮女人叽叽喳喳的商量着怎么惩治沈千千这个“坏丫头”,连莫离都听不下去了,鄙夷的撇撇嘴。 孟子昭硬着头皮敲了敲门,有人把门打开了,一屋子的女人们霎那间都闭了嘴,暗暗在心里惊呼:“好完美的男人啊!有点像天神下凡!” 孟子昭无视女人们的花痴,径直来到邵夫人面前,伸出手来,优雅的和邵夫人握手,一双手白皙,光洁,欣长,许多毒辣辣的眼睛热烈地盯在这双高贵的手上。邵夫人暗叹:“交友不慎啊,这帮女人在关键时候,净顾着犯花痴,不知道主动出击了。” 孟子昭诚恳的,不无自责的向邵夫人致歉:“刚听说小妹和贵千金发生冲突,致使贵千金受伤住院,我立即放下手头的工作,前来探望。我干爸干妈外出公干,打来电话,也让我代向邵书记,邵夫人道歉。小妹自小娇生惯养,如有不对之处,我随后亲自带着邵夫人去教训教训她,让她认识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另外,嘉嘉的医药费都记在我帐上,我不能让佳佳受了委屈,还让你们再花钱治病。我知道你们也不缺这点医药费,但这是我和干爸干妈的一片心意。请你们一定要接受!” 在孟子昭向邵夫人致歉的时候,有眼色的莫离早已和司机一块把鲜花和水果抱进了病房,并且在极短的时间把病房的卫生收拾了一遍。 那些在刚才还高谈阔论的官太太们,在莫离的对照下都有点莫名羞愧,意欲讨伐孟子昭一番,又对这个又帅又冷又很有绅士风度的男人的完美表现挑不出刺来,有的竟不由得低下头,回避自己应有的使命。 邵夫人的脸色变了几变,一肚子怒火,此时也无法发泄,扭头看看脸上涂满药膏的女儿娇嫩的脸,竟嘤嘤啜泣起来。 刚才就对母亲做法有点反感的邵嘉嘉,此时开了口:“妈,这是我和沈千千的事,你不了解,你就别管!” 邵夫人继续伤心哭:“我和你爸从小到大,没弹过你一手指头,你叫别人欺负成这样,我怎么能不管?” 孟子昭又拿起电话打给了邵书记:“邵书记,我是子昭啊,哦,你正忙着开会呢!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我妹昨天和佳佳不知为什么打了架,我听说后赶紧赶到医院看望嘉嘉。真是对不起呀,令千金尊贵无比,我这妹妹太不懂事了,一会我一定好好教训教训她!替你和嫂夫人出出气!” 刚巧有其他领导讲话,邵书记当时是走出会议室接的电话,不愧是领导,马上听出了话音。一定是自己老婆心疼自家闺女,要找事。自己初来乍到,孟家和沈家又是地方大户,老婆还真是糊涂!邵书记当即笑呵呵的回了电话:“都是半大的孩子,打个架也正常。嘉嘉这孩子也不省心,肯定也有错,你不要责怪令妹了,听说她爸爸妈妈也没在家,你只负责照顾好你妹妹就行了!我这边忙完了,也到医院看看令妹。” 接完了孟子昭的电话,邵书记马上打电话给自己的老婆:“艾娜啊,你在医院只管照顾好女儿,千万别闹,让人笑话。有什么事,等我到了再说!” 孟子昭待邵夫人从阳台上了接完电话回来,诚心邀请邵夫人:“夫人,小妹不懂事,我和你一块去说教说教她。要不,以后还是这样不知天高地厚怎么行?” 还没等邵夫人表态,邵嘉嘉就拉着妈妈的衣袖:“妈,你别去,去了,你就不是我妈了!” 邵夫人强压住心头的怒火,摆了摆手手,勉强笑了笑:“都是孩子,都有错。等老邵来了,我和他一块去看看令妹。” 孟子昭站起身,再一次和邵夫人亲切握手:“那夫人,我们就不打扰了。千千那边,我还是要去替夫人教训她几句,这孩子真是让我干爸干妈惯坏了。” 说完领着自己的一干人马向千千的病房走去。 医院烽火(三) 话说休息了**的沈千千体力渐渐得到了恢复,刚听到病房门口吵吵嚷嚷,好像是邵嘉嘉的妈妈领着一帮官太太前来找事。骄傲的沈千千立马怒火万丈,心里暗道:“我才不管你官大势大,你要敢来惹我,我照样抓破你们那些贵妇人的脸。” 好在被王一征和两位姐姐拦下了,否则接下来一定会很热闹。 邵夫人走了以后,沈千千竟不由得委屈的落下泪来。短短几日,自己遭受了这么多天大的委屈,父母年迈,又不在身边,心中的苦楚无人可诉。仰仗的两个男人,哥哥势必以自己的事业为重,不会为自己出头,江一帆又能帮上什么忙呢?这时候竟无端地升起对江一帆的怨恨来。 侧脸看了看身边的娃娃,此刻觉得他们其实只是两个泥娃娃罢了,竟不能代表她和江一帆似的,心里那个怨啊,恨不得把两个泥娃娃摔在地上,再踩上几踩。 拿起,欲扔,又舍不得。于是抱着两个泥娃娃只是哭。忽听到外边有脚步声,警惕的把娃娃藏好,做好了随时反击的准备。 所以当孟子昭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沈千千已张牙舞爪抓向孟子昭。只是孟子昭个子实在太高,沈千千只抓到了孟子昭的衬衣领子。 好在孟子昭已安排莫离去缴两个冤家的医药费,病房门也被孟子昭机灵的后腿关住,兄妹俩这并不漂亮的会见外人才没机会看到。 孟子昭抓起沈千千的手,戏谑的笑道:“妹妹什么时候得到了梅大姐的真传,练成了江湖人人惧怕的九阴白骨爪,杀伤力够强的啊!怪不得邵大小姐不是你的对手,可你可不能这样对待为兄我啊,怎么说我也是你内定的夫君啊!” 沈千千羞红了脸,使劲挣脱自己的手,“你是谁内定的夫君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和你相好的女人不计其数,什么公司的女秘书,演艺界的女明星,模特界的小模特,并且还听说你性别不限,男女通吃。” “怎么,吃醋了,以后为夫我就收收心,专门服侍你这个小丫头。我这叫集三千宠爱于妹一身。” 沈千千更恼了,几乎要尖叫:“你是个无赖皮,我不理你了,你走吧,我要睡觉。” 说完,蒙头装睡起来。 孟子昭笑了,到底是小不经事,还是这么不经逗。随即安静地坐在床边,温柔地把沈千千的头从被窝里弄出来,细细地看着她脸上的伤痕,伤痕并不深,创面已经在愈合,但他依然很心疼,心里也升起几分对邵嘉嘉的不满来。此时他倒有点理解邵夫人那看似蛮横的做法来,谁也不愿自己视为宝贝的人儿受到别人的伤害吧! 孟子昭拿起一个苹果,细心削起来,削完后发现苹果一下子变小了很多,他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推了推沈千千:“别装睡了,起来吃个苹果。” 装睡的确也不是沈千千的长项,她早就着急了,心想这尊瘟神怎么还不走,他不是很忙吗?既然他不走,我也没必要委屈自己了,吃苹果就吃苹果吧。 沈千千故意无视孟子昭的存在,吧唧吧唧的啃着苹果,没有一点淑女的样子。 医院烽火(四) 孟子昭看着沈千千欢快地吃着自己削的苹果,心底的柔软被甜蜜包围着。呆坐了一会,他终于想起自己此次来的使命。用大手轻轻揉了揉千千的头发,语调异常温柔的说道:“千千,你和邵嘉嘉为什么打架,我也不想过问。但邵嘉嘉的父母位居高位,你也一定知道。我们是世代经商的人家,要和政界人物搞好关系,这样才有钱赚。这点我不说你也能明白。架已经打了,估计你也没吃啥亏,如果邵嘉嘉父母过来,你要表示一点歉意。不管怎么说,你也比邵嘉嘉大几岁。” 只听“啪”的一声,沈千千把未啃完的苹果扔在了地上:“我就知道,你来就是要教训我,让我低头,怕因为我得罪了当官的,断了你的财路。我才不管他们官多大,势多大,如果他们对我不礼貌,我照样给他们美美容,活活血。”沈千千又伸出自己引以为傲的九阴白骨爪。 孟子昭下意识地往远坐了坐,否则自己脸上也多几道抓痕,那多没面子啊! 沈千千笑了:“怕了吧,老虎不发威,你还当我是病猫呢!” 孟子昭有点尴尬,看来自己对这个妹妹了解并不深透,这样倔强不服输的个性还真是让人欣赏啊! 可为了眼下的大局稳定,孟子昭只好继续劝说:“一时的示弱,并不代表永远示弱。你这样情绪激动,让别人只能认为干爸干妈对你的定力培养不够,你将来怎么接手沈氏家族企业?” 怎么接手沈氏家族企业?沈千千以前真还从没想过。以前是寄希望于江一帆,那小子脑子够聪明,又勤劳能干,他当了自己的夫婿,接手沈氏家族企业,自己就可以照旧优哉游哉的玩了。可如今情况有变,自己已没资格让江一帆为自己遮风挡雨,也许真得靠自己瘦弱的肩膀扛起祖上世代传下来的的基业了。 想起自己肩上的担子,沈千千陷入了思索。只要邵嘉嘉不和我争江一帆,我还懒得和她置气呢? 可依据目前的状况,江一帆必定要放弃的,让邵嘉嘉帮助江一帆也不错啊!可以看出来,邵嘉嘉对江一帆挺上心的,她一定可以帮助江一帆过上幸福的生活。 不为江一帆,我和她有什么矛盾,没有啊!那我何必和她们一家过不去呢? 想到这,沈千千表了态:“只要他们对我态度够礼貌,我就委屈一下自己向他们道个歉,说说几句谦虚的话,我还是我。哥,要不你教教我,该怎么说?” 孟子昭难得的笑了:“我教你,你说起好听的话来,那是水都能点着灯,我和你可差远了!” 沈千千这时才发现,哥哥来看她,什么也没拿,立马不满意起来:“孟子昭,你个小气鬼,来看我,连个花都没买?” 孟子昭知道该走了:“明天一定买,我还有事,得走了!” 千重心事 上课的铃声催命似的一声比一声紧,江一帆却目光呆滞的仰面躺在学校假山后面的草地上,依然不想起来。 这一向心情很糟,连带着考试成绩也糟的不得了。二模成绩出来,一直稳居全校第一的江一帆居然直线下滑到一百名之外。就在刚刚一向对他爱护至极的班主任老师对他大发雷霆,言语中大有看走眼的深深失望。 更不要说一直寄厚望于他的爸爸知道后会如何暗暗伤心。这么多年来父子俩由于不知家在何方,一直寄居在林家。虽然林家上上下下对他们父子一直很好,但寄人篱下之感,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强烈。 男人的自尊,使他希望靠自己的努力打出一片天下,然后把父亲接出来,堂堂正正有个属于自己的家,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他是寄希望通过知识改变命运的,因此他一直专注于学业。希望通过高考,考上像清华这样一流的大学,学习自己喜欢的建筑设计专业,然后成就自己的事业。再说,他又确实没别的路子可想。 可牵绊太多,这一向他一直不在状态,甚至在考场上眼里心里也在晃动着沈千千倔强而受伤的模样。他真的不忍伤千千的心,可事情的发展又超乎他的掌控,他真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他像一直被困在沙漠中的野狼,找不出突围出去的方向,想悲哀的嚎叫几声,却干吼着发不出声响。他只有用力的锤着自己的脑袋,然后趴在草地上,哭了。晶莹的泪珠滋润了干旱的野草,而他的心却像太阳底下的野草一样干旱,荒芜。 想着在医院病床上躺着的沈千千,他觉得她就是他生命中的甘露。他多想陪着他,照顾她,然后爱她,给她幸福和快乐。可他却不能,他知道起码是现在,他什么也给不了。 催命的铃声又响了起来,他抹干了脸上的泪,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呈斜线一样歪歪扭扭的向教室走去。 沈千千,我心中的可爱女孩,我给不了你幸福,我给不起你承诺,可我不能让你看不起我。所以我不能消沉下去,为了你,也为了我,我必须振作。 再次坐到教室里的江一帆,心终于静了下来,看黑板的眼神充满了专注。同桌马萧试图多次和他大话西游,都被他冷静的制止了。 当日的晚上,放学后,江一帆再一次来到沈千千的病房后,利落的攀上一棵高树,再看一看她。自千千住院后,他每晚都是在这棵树上过夜的,有时也会从窗户中进ru病房,轻轻抚一抚她脸上的伤痕,默默的陪她一会。当然,他不敢呆太久,以免和孟子昭的人正面接触,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今晚是他最后一次来看他,而且不会停太久,他很快就要回去了。从此以后,儿女情长,要暂撇脑后,他要一心一意应对高考。 渐渐的大家发现心中的一哥终于又回归了状态,并且好像比以前更成熟了一些。 父母归来 在医院躺了几日的沈千千病情逐渐得到了好转。这几日江一帆没来,孟子昭也没来,沈千千倒也能安下心来养病。 昨天晚上忽然梦到自己的母亲,自己像是回到小时候,缠着母亲抱着自己找爸爸。于是在父亲的书房里,父亲看着文件,母亲一边抱着自己,一边哼唱着江南的民歌。忙碌的父亲,也不怪母女俩的吵闹,不时宠溺的看着自己一大一小俩宝贝,幸福的满足溢满眼角心底。 尽管自己一直似乎无法无天的活着,这几日竟有点羡慕起邵家那丫头了,特希望自己的父母也在身边。这样想着,竟也伤心地掉下泪来。 这时候,忽然听到王一征夸张的喊道:“沈叔,沈姨,你们可回来了!” 沈千千忙擦干了泪,坐了起来。 沈母罗依姗推门而来,憔悴的脸色显示了旅途的劳累,随后进来的是沈父沈伟东,还有王一征的爸爸王金生。 母亲心疼地拉着千千的手,看到女儿脸上和胳膊上深深浅浅的粉红色斑痕,泪水不由得流了下来,一把把宝贝女儿抱在怀中:“都怨妈妈,都怨妈妈没把你照顾好,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妈妈以后再也不出门了,妈妈要一直守着你。” 沈父沈伟东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以惯有的淡淡的笑容遮盖着心底的心疼,温和的劝慰着自己的妻女:“好了,依姗。看到女儿,也没什么大碍,你也该放心了。这几日,你食无味,寝不安的。况且女儿大了,你能护她一辈子?” 王金生看着从小抱大,娇娇嫩嫩的小丫头伤成这样,也有点心疼,不过他也未显露出来,只是以开玩笑的语气说:“伟东啊,反正你们家千千从小也不是省事的主,比我们家一征更像男孩子。” 王金生的一句话惹得依姗母子破涕而笑,沈千千被揭了老底,很不好意思,嘟着嘴:“王伯伯,合着你认为我一天不惹事那叫不正常,惹个事,弄个鼻青脸肿才是很正常的。” 此言一出,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王一征笑的几乎岔了气,一叠声的说:“正常,无论你做什么,都叫正常!” 沈父慈爱的摸了摸女儿的乱蓬蓬的头发:“咱这费事的丫头永远是老爸我心中的宝!” 王金生也附和着:“千千惹什么事,我也觉得还是个可爱的孩子!” 王一征撇了撇嘴:“偏心啊偏心,你们一直都是这样偏心的。” 王金生拍了一下儿子的屁股:“咋着哩,你这臭小子,还敢不愿意?” 王一征赶紧向外走去:“不敢,不敢!我要敢有不满,早被你们揍扁了。” 病房的气氛由刚才的悲伤变得欢快起来。 孟子昭这时也赶到了医院:“王伯伯,干爸干妈,听说你们回来了。我刚开完了会,也过来看看千千。” 孟子昭一边说,一边从手中的袋子里拿出几盒绿色的药膏:“这是我托朋友从美国买的,治疤痕的最新特效药。听说比千千更厉害的疤痕抹过之后都全好了,并且一点痕迹都没有。” 沈千千一听高兴急极了,这几日都在发愁,脸上的疤痕怎么还不消,我还希望尽快去上学呢! 于是高兴的拿过药膏,看着说明,不经意的发现,袋子里还有几只,就一把抢了过来。 沈父见状不由得又笑了:“这孩子,还是这样毛手毛脚。” 孟子昭不动声色的道:“干爸干妈,我想你们回来了,一会咱们一道去看看邵嘉嘉。那几只药膏,我是想一会让干妈拿着,送给邵嘉嘉的。” 沈父拍了拍子昭的肩膀:“还是子昭想的周到。听说邵书记夫妇在我们没在家的时候已来看过千千,我们当然也不能失礼。拿了这个药膏更好,疤痕消了,孩子们的气都会消了的!” 沈千千赶紧把药膏藏起来,沈母笑着说:“先不忙着去,一会让千千收拾一下和我们一起去。” 一屋子人都忍着笑看着沈千千,沈千千赶紧拿出药膏:“我才懒得去见那个丑八婆,你们去吧,但愿她抹抹也不会好!” 大家都笑了,这个傻丫头。 于家家事(一) 晚上没有应酬,于家当家人于庆生心里一阵轻松。喝酒其实也不是他的强项,在本质上他也是一个斯文儒雅的读书人,主事是家族的安排。 管理公司和酒桌饭局紧密相连,这中午喝,晚上还喝,喝得肝受损,喝得胃出血,还需强撑着再喝。这哪喝的是酒,分明喝的是健康。 司机问他有没有其他活动,他摇了摇头,让司机把他送回了家。 到了家中,依旧像每次回家一样,冷冷清清。妻子高小帧依然没在家中,不说饭,连一适口的开水也没有。 于庆生叹了一口气,回卧室换了一套休闲的衣服,着手整理起家里的卫生。 这几年,大儿子从英国留学回来,在省城谋到差事,忙得一年回不来几次。小儿子去年也到英国读书,这小子一走,居然连放假也不回家,和同学结伴旅游。孩子们都不在家,家里自然一日比一日冷清。 妻子高小帧,早就赋闲在家,说在家照顾老于的生活。可结果整天和几个富太太打麻将,几乎比他这上班的还忙。 好在老于并不是个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禄盅。他打扫完了卫生,又淘了把米放到电饭煲里熬上。然后走出家门,到附近的超市买点馒头蔬菜。 很快稀饭也熬好了,顺手炒了两个小菜。这才坐到沙发上闭目歇了歇。 都说这当董事长的是有钱有权阶级,车接车送,吃喝玩乐。其实不知道他们也有无法言说的苦楚。 话说于董事长今一天,毕恭毕敬的接待了市领导的检查督导,认认真真的听取了各部门的工作汇报,还耐耐心心的做了各种批示。 这一天下来,真是累得不想动,结果回到家还要亲自买菜做饭。 老于又深叹了一口气,还不如当个老百姓,冬天坐在太阳底下享受着阳光的温暖,夏天坐在树荫凉下纳个凉,老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那叫一个惬意。 但老于的清净并没有保持多久,门咣当一下开了,老婆高小帧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换了拖鞋,扔了手袋,便喜孜孜的来到老于的身边,先大笑几声,然后颇为神秘的凑近老于的耳朵:“你猜我今天下午是输了还是赢了?” 一看这表情,老于当然知道老婆是赢了。忙了一整天,处理了多少大事,回来还要听老婆絮絮叨叨的麻将经,心里肯定是有点烦了。但从商多年,情绪的掩饰已成为习惯,老于故作欣喜的说:“我老婆肯定是赢了。” 高小帧更加激动了,如炮的大嗓门一声比一声高,讲起了今下午赢钱的过程:“我刚开始手气很背,连输几把。可后来手气越来越好,zi模了三六饼,二五条,卡三万,边七万,最后居然连吊红中也zi模了来……” 高小帧说的是什么,老于其实也没着耳朵听了,他的眼前浮现了另一个文静优雅的年轻女孩的俏丽身影…… 于家家事(二) 当于董事长无限痴迷的想着另一个年轻的女子,她千娇百媚的身躯,像花儿一样在床上妖娆的绽放…… 老婆高小帧还在喋喋不休的讲着自己颇引以为傲的麻将经…… 家中的电话响了,大儿子明日携女友回来探亲。 这是真正的好消息,夫妻俩各自抛却了自己脑中的执念,兴奋的讨论起自己未来的儿媳妇是什么摸样。 晚饭后,夫妻俩破天荒地的聚拢在一个床头,谈了很久,直至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可天刚拂晓,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儿子这么早就回来了? 老婆高小帧赶紧起来开门,看到儿子身旁站着一位如花似玉的漂亮姑娘,和身材高大,一表人才的儿子站在一起,真是倩男靓女,分外般配。乐得嘴都合不拢,忙把儿子和未来儿媳妇让进屋。 “通通啊,回家也不急在一时,你们这俩孩子到家这么早,今早坐几点的飞机?”高小帧见着儿子和未来儿媳妇这么早到家,是既高兴又心疼。 大儿子于士通像极了爸爸于庆生,儒雅,沉稳,说话不疾不徐,他微微笑着:“妈,我和楚楚明天还有事,回来只能呆一天,明上午就要走了,为了和你们多呆一会,所以我们就决定坐第一班飞机回来了。” 于庆生早听到了动静,收拾齐毕来到客厅。于士通忙拉着女朋友向爸爸介绍:“爸爸,这是楚楚。她爸爸是省城关氏企业董事长,你应该认识。” 于庆生赶紧让儿媳和儿子都坐下,自己也做坐了下来,慈爱的看着他们:“关董事长我认识,可有这么漂亮的千金我还不知道。楚楚,现在在哪里上班?” 楚楚大大方的说:“叔叔,我从北大外语系毕业后,回到省城到大学当了教师。爸爸不希望我经商,说女孩子经商太辛苦。” 于庆生一听更加满意了,名校毕业,大学教师,家世不错,人品看上去也挺好。 “当教师好,教书育人,造福后代。不错,是个好职业。”于庆生赞许的点着头。 老婆高小帧在厨房忙着弄做饭,性格毛躁的她,一着急,更是弄得碗碟乱响。 听到响声,于庆生站起来,吩咐儿子:“通通,你带楚楚到房间休息一下,我帮你妈妈做早饭。” 厨房顿时安静了下来,各种炊具在于庆生的调度下,有条不紊的工作着。 呆在于士通房间里的关楚楚轻轻擂了于士通一下:“看不出,你爸爸还会做饭,我爸爸就从来不下厨房。” 于士通趁机捉住楚楚的手,把楚楚拉倒自己怀中:“老婆大人,不仅我爸爸会做饭,我也会。等咱俩结婚了,家务活我全揽了,决不让老婆大人动手。” “真的。”关楚楚靠在于士通的肩膀上幸福的问。 于士通偷吻了一下关楚楚:“当然是真的,我们于家都是好男人。” 于家家事(三) 大儿子带着未来儿媳妇回家,在于家可是一件大事。 高小帧炫耀似的一一致电自己的牌友,自己这两天忙得很,大儿子带着女朋友回来了,顾不上和她们一起修筑万里长城了。 然后又给自己的婆家妹子于庆英打电话,分享自己的喜悦。 于庆英一听说大侄子有了媳妇,自然非常高兴。可一想到和大侄子年龄相仿的儿子曹南,三天五天的换着女朋友,这么多年也没稳定的感情,不免心底也有几分惆怅。 姑嫂两个在电话里聊了很久,最后决定两家人今晚在阳城比较繁华的凯乐大酒店聚聚餐。 晚上七点左右,于庆生夫妇和妹妹于庆英已早早来到酒店。从于庆生夫妇的言谈中,于庆英看出来,哥哥一家对未来的儿媳妇非常满意,于是自己也对这个没见过面的侄媳妇充满了期待。 几个大人坐在酒店的包房里一边等待,一边扯着闲话。 “妹夫曹雄真的能耐住性子,在寺庙吃斋念佛,不问世事?”急性子的高小帧率先打开了话匣子。 “这归隐的意思,早在十年前就有。只是那时候孩子们还小,生意上的事,我又不懂,所以他也就丢不下。这几年曹南开始接手,除了生活上荒唐了一些以外,对于家族生意的管理倒比他父亲还有条理,他也就放心了。这不除了过年,基本上都在山上猫着。今晚上想让他回来和大家吃顿饭,他也没答应。”于庆英笑着向哥嫂抱怨自己的丈夫。 “归隐了好啊!”于庆生发自内心的羡慕,“我倒是想归隐,可两个孩子都指望不上。” “可不是,老大在省城,老二又没毕业,你就再干几年?”于庆英劝着哥哥。 “今晚妹夫不来?”高小帧有点失望。“那通通结婚的时候,妹夫可一定要到场!” “我都嘱咐他了,今晚不来算了。通通结婚的时候他要是不来,我第一个不饶过他!”于庆英拍着xiong部向哥嫂保证。 这时,门被推开了。曹家主事人,凯乐酒店的董事长曹南,走了进来。 “妈,又在舅舅舅妈面前说我们曹家人的坏话呢?”曹南痞痞的坐在自己老妈于庆英的身旁。 “你这小子倒还识相,你老爸今晚上说什么也不来,把我气死了!”看到已能独挡一面的儿子,于庆英对丈夫稍稍的不满已烟消云散。 “一听说表哥有了女朋友,我从今上午就在安排事情,就为的今晚上来看表嫂。而且准备陪着舅舅和表哥喝几杯,今晚上我请客,大家不醉不归啊!”曹南态度很诚恳的对几位长辈说。 没敢说的是,今晚自己的几个莺莺燕燕也在约会自己。 “这小子,居然比你舅舅还忙!”于庆生疼爱拍了拍外甥肩膀,挺瓷实的,有点手疼。“真的长成大人了,最近生意怎么样?” “我的各大酒店,夜总会,歌舞厅,生意都可以,盈利也不错。不过,舅舅,我比那孟子昭的利润可差远了,开发一处楼盘,可比得上我几年的总收益。和人家相比,我那只是小case啦!”曹南早就想找舅舅谈谈这件事,今晚上借此机会不吐不快。 “你这小子,一见舅舅准没好事。”于庆生用手指捣了捣外甥的额头,“你就不能让舅舅歇歇脑子。” “我最近筹集了一批资金,准备参加城北那块地的招标。舅舅,到时你可一定要帮我,我们两家联合起来,我就不信比不过孟子昭……” 曹南的话还没说完,于士通和关楚楚闪亮登场了,随他们而来的还有一位和关楚楚年龄不相上下的气质美女。 于家家事(四) 于庆生面色平静的看过两个女孩,并不说话,威严的端起杯子喝水。 生性热情的于夫人高小帧立马站起来亲热的拉着两个女孩入座,还顺手狠狠掐了儿子于士通一下:“怎么这么晚才来,你姑姑和南儿早就到了。” 于士通不紧不慢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稳稳妥妥的解释:“这不陪楚楚在华阳超市购物,恰巧遇到了楚楚的同学。她们两个一毕业就没见过面,所以聊得久一点。爸,她叫罗斯,在爸爸的公司上班,爸你应该认识。” 于庆生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认识。 罗斯乖巧的站起来问好:“于董事长好,两位阿姨好!” 高小帧忙拉住罗斯让她坐下,米黄色的纱裙更衬得这个女孩肌肤如雪,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朝气,和自己的儿媳那是丝毫不差。她想,如果,她有这样一个女儿多好。于是她没舍得放下这女孩的纤纤玉手,说话的语气充满一个长辈的宠爱:“孩子,下班时间,不要讲那么多礼数。你和楚楚是同学,一样叫他叔叔得了。既然坐到一个桌子上,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要拘束。” 姑姑于庆英一直在端详这两位姑娘,都是模样漂亮,举止端庄,心下也是喜欢的不得了。特别是楚楚,更是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气度。 于是嗔怪地瞪了侄儿一眼:“我说通通,这都坐了半天了,也不给姑姑介绍一下你的新媳妇?” 一句新媳妇让没过门的楚楚羞红了脸,她连忙起身给姑姑添茶:“姑姑好,让姑姑等久了,真是抱歉。” 于庆英拉着侄媳妇如葱般的小手,从包包里掏出一对上好的翠色镯子,给侄媳妇戴上:“孩子,初次见面,送个小礼物。到时候结婚,姑姑再备份大礼。” 这话一说,楚楚脸更红了,也不知道怎么回话好了。 于士通赶紧给楚楚解围,接过楚楚手中的茶壶,让楚楚坐下:“姑姑,这楚楚刚来,你可不要把她吓跑了。否则,到时候,你可要赔我一个媳妇。不过,姑姑,你说要送我们一份大礼,我和楚楚正好看中了省城金碧世家的一套复式公寓,正愁没钱买呢,姑姑你财大气粗,给侄儿赞助一下。” 于庆英貌似委屈的看向自己的哥哥:“你瞧瞧你儿子,向他姑姑敲竹杠呢!” 于庆生笑了:“给你侄儿买套房子,这对你来说,还不是九牛之一毛。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南儿,你有意见吗?” 一直在暗暗关注两位美女的曹南这时回过神来:“没意见,没意见。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表嫂,你是不是把你的女同学也给我介绍一个,也让我早日摆脱单身之苦。” 于士通擂了表弟一下,压低了声音:“你小子缺女人?” 不明就里的关楚楚,推了推身旁的罗斯:“这不现成的就有一位?” 没人注意到于庆生的脸色猛然一黯,他又端起杯子继续喝茶。 服务员推门进来:“曹总,客人到齐了吧,我们这就上菜了。” 于是大家开始觥筹交错,源于各种心情,酒都喝了不少。 接下来,是安排如何开始晚饭后的夜生活。 回到他的身旁(一) 住院的沈千千在父母兄长的万般呵护下,疤痕恢复的很快。 不久,就被父母接回家中疗养。 刚开始的日子,每日在自己舒适的闺房中睡到自然醒。在暖暖的阳光的照射下伸着懒腰,舒展肢体,然后喝着母亲和王妈妈精心煲的靓汤。饭后欣赏着满院飘香的荷花,日子过得也很是惬意。 可没过多久,她就不愿出门,日日呆在自己房里看着那一幅画发呆。 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人,他此刻在干什么,是否有莺莺燕燕围绕在他的身旁,他的眉头是舒展还是紧锁…… 她想见他,回到他的身旁,让他的欢声笑语,充实自己的心房。 于是在一次午饭后,她向母亲提出自己已经全好了,要到学校上学去。 沈妈妈不愿意了,劝女儿:“千千,你这病刚好,而且你已决定到英国留学,国内的高考对你来说已没多大意义。离毕业也只有半月时间了,不如在家呆着吧!” 这一段时间,沈妈妈放下了在公司的工作,全心在家陪着女儿,感觉好极了,竟不舍得女儿再住校了。 沈千千知道妈妈不舍得自己再离开她,就搂住妈妈撒娇:“妈,反正再过半月,我们就放假了。那时,我在再好好陪着你,到时候你去上班,我在家做饭等你和爸爸。” “嘿,你会做饭,你只要老实呆在家里不给我惹祸我就感谢佛祖了!”沈妈妈用手指捣了一下女儿的额头:“哎,你这丫头,将来找个好婆家嫁了,妈妈我才能省心。” “我谁都不嫁,我就在家陪着爸爸妈妈。”沈千千嘟着小嘴在妈妈怀里晃啊晃。 “傻孩子,只有你嫁得好,才是孝顺爸妈。如果你嫁不出去,我和你爸爸还不愁死?”沈妈妈轻轻拍着自己的女儿,一如女儿小的时候。 这时候,沈父和孟子昭刚好商量完事从书房走出来,听到沈妈妈和女儿在讨论婚嫁的事,孟子昭的心莫名的猛猛跳了一下。 沈爸爸边下楼边笑着对女儿说:“千千,坐一边去,这么大的姑娘了,还和妈妈撒娇。” 沈千千赖在妈妈怀里不起来:“爸,我妈不让我上学。” 此话一出,沈妈妈哭笑不得。 孟子昭默默无言的往下走,心也似乎随步伐往下沉。 沈爸爸拉过女儿,让她坐在自己身旁,“怎么了,还想去上学,这不都快毕业了,不用去了吧,在家歇几天?” “不,我偏要去!”沈千千急的几乎要哭了。 “好了,好了,不要这么大的姑娘了,还动不动就哭鼻子,羞不羞啊?在家呆着嫌闷,想上学和同学们聚几天,也可以啊!去,收拾收拾东西让你哥送你。”沈父最见不得女儿掉眼泪了,赶紧答应了女儿的要求。 沈千千欢呼雀跃的上楼去收拾自己的东西,等在楼下的孟子昭却有点闷闷不乐。这几日由于工作的原因几乎天天在沈府蹭饭,日日听着这小丫头在耳边唧唧喳喳,似乎生活很充实,很有烟火味。 可这丫头又要上学去了,去和那个男孩相聚。孟子昭着实有点不情愿,可他又没有理由反对。 只好默默在楼下等着。 回到他的身旁(二) 话说在学校的江一帆发呆的时候,目光总是盯着正前方的空位。他知道她也许不会再来了,早听说她家里要安排她到英国留学。可他真的希望,她翩然而至,坐在他的身旁。 这天午饭后,大家都在教室午休,他也趴在课桌上小憩。忽然一阵熟悉的清香袭来,他心中一阵狂喜,悄悄睁开了眼睛。 她回来了,一身墨绿色的长裙,似一朵清凉的荷叶,款款走来。 他感受得到,她越来越近了。 可接下来更让他吃惊的是,她竟然和同桌马萧换了位子,就坐到他的身边。 他继续趴在桌上装睡,心里的喜悦快要掩饰不住了。他只有把头埋藏的更低,微翘的嘴唇不能自控的像向日葵一样盛开。 她一向是胆大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像一般女孩那样扭扭捏捏。 班上被她这大胆的举动弄得沸腾了,很多同学都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抹过口水的大拇指赞许的翘着,有几个调皮的发出了几声压抑的尖叫。 沈千千来了,这沉闷的高三时光也许会焕发出一缕绚烂的霞光。 江一帆的心温暖极了,但他依旧没有抬起头,只是在课桌的掩护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轻微的颤抖了一下,也就没有挣扎,温顺让他攥在手里。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牵手,可这次的感觉似乎和以前不同,两个人的心都“通通”的跳着,好像在**一般。 沈千千看了看时间午休时间,为了不影响同学们休息,她也趴在课桌上午休。 虽不能同床共枕,可也算共桌同睡。 两个人头挨头,手拉手,离得那么近。可眼睛都在闭着,谁也没有没有勇气直视对方。 两个小脑袋没有自觉的越靠越近,嘴唇离嘴唇似乎只有一线之隔,想要接吻,沈千千的脸立马红了,脸上的温度急剧升高,几乎可以烤熟一个红薯。温度烤醒了沉迷中的江一帆,于是他拉起理智的绳子慢慢缩回了自己的小脑袋。 一直坐在他们后排的两个同学正密切关注着两个人的战况,准备在关键时刻,来个现场直播。谁知两人却忽然偃旗息鼓,不免有点懊丧。一个动作猛了一点,碰了另一个同学的脑袋。 “你在干啥?”被撞疼那个家伙不满意的起了高腔,叫唤了起来。 “我没干啥呀!”被吼的同学很冤枉。我没干啥,我们不是在关心一哥和一姐在干啥吗? “你呀!”这个擂了那个一拳。 “我怎么啦!”那个又反过来擂了这个一下。 “哈哈!” “哈哈!” 两个人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打着闹着笑开了。 午休的同学都吵醒了,当然大多就没睡着。 “你们两个人在闹腾啥?”大家纷纷指责。 “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干啊!”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面带冤枉。 再回到他的身旁(三) 重新回到学校的沈千千一改往日大大咧咧的野小子形象,总是穿着素雅的连衣裙,不太高的细带凉鞋,连走路也文文气气的,看上去颇有点大家闺秀的仪容。 她的话也比从前少了很多,和班上其他同学打打闹闹,吵吵嚷嚷的习惯也变了,也不再是总是和同桌乔菁菁形影不离,而是眼中心中只追随一个人。 江一帆依旧专心学业,似乎对身旁坐着一位美女无动于衷。只是在下课的时候,两个人手拉手,默默相对,千言万语似乎又尽在不言之中。 学习的状态越来越好,做过的习题都牢记在心头,做题的速度也愈来愈快,几乎在同学们刚坐到三分之二的时候,江一帆已全部完成,而且准确率几乎达到百分之百。 班主任和学校领导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原计划冲击清华的目标不会落空了。 沈千千的成绩也可以,但她已决定放弃高考到英国留学。于是她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助江一帆,节省他的时间。 她像每一个甘愿为心中男孩牺牲一切的傻女孩一样,提前十分钟下课,到餐厅为他占位子,打饭,然后等他放学。 甚至放下大小姐的架子,钻到男生那到处弥漫着脚臭味的寝室,用自己未沾过阳春水的纤纤小手,为他铺床叠被,洗袜子,刷鞋。 就像张爱玲女士说的,爱一个人,情愿为他低到尘埃中。 和江一帆同寝室的男生,都心照不宣的认为,沈千千和他们的大哥大,将来肯定要拼成一对。于是见到沈千千,都真诚的称呼她“嫂子”。 听到这个称呼,沈千千表面上很羞涩,内心却很受用。她多么希望自己真的能成为他们名副其实的嫂子。 甜蜜的日子过得很快,马上就要高考了。很多人都悄悄松了一口气,终于熬到时候了。而沈千千却有点不舍,暗暗埋怨日子溜得太快,她很想用自己的丝袜,编制成一个绳子,拽住那时光,让它为自己而停留。 高考前的那天晚上,沈千千坐在自己的床边,整理着自己那一双双长长的丝袜,叹气。而此时的江一帆躺在操场里的青草地上,仰望着满天星空,内心空旷而平静。 收拾完东西的沈千千走下楼来,情不自禁的来到操场边。她远远的站着,看着江一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终于缓缓来到江一帆的身边,坐在他身旁的草地上。 感知她的到来,江一帆并没立马起身,只是习惯性的捉住她的小手攥在自己手中。 眼睛依然望着星空,耳边传来远处的几声蛙鸣。 两个人依旧什么话也没说,待到周围的同学们都散尽的时候,江一帆也起身了。 他温柔的拉起沈千千,牵着她的手向女生寝室走去。 两个人走的很慢,似乎想让这路漫长到用一生来走完。但不知不觉女生楼已在眼前,江一帆的眼里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蓄满了泪,他紧紧的把沈千千拥在怀中,久久不愿松开,刚生出胡茬的下巴在沈千千的秀发上轻轻摩擦。 “明天不要送我,咱们高考后见。”他略带沙哑的嗓音轻轻响在她的耳边。 然后擦干了自己的泪,转身大步往自己寝室走去。 而身后的沈千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站立了好一会,才挪得动脚步,艰难的走回自己的小窝。 阴森的孟家大院 位于阳泉河南的孟家大院,高墙铁栏,竹林繁茂,幽深无边。大门紧闭,院内养了几条正宗的藏獒。四处阴风阵阵,周围的水泥路面光滑平整,但却鲜少有人经过。 孟子昭自己也不常回家,熟悉的环境,常常勾起他的伤心往事,让他莫名黯然神伤。于是繁忙的工作之余,他大多时候是到公寓休息,闲暇的时间,到沈家的次数倒比回自己家的次数还多。 这一向,这个小丫头住校,竟然连周末也没回家。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哥哥,他又实在拉不下面子到学校去看她。那似乎有点太娘了,他做不出。 一个人呆在公寓不由得有点落寞,就驱车回到自己的家中。 自从家中出事以来,外祖父便放弃了悠闲的隐居生活,来到孟家大院主事。 外祖父是外地人,他的来历本地人都不知晓。他其实是叱咤两广地区的**头目,因厌倦了打打杀杀的**生涯,携妻女隐居于此。女儿出嫁后不久,妻子也因病去世。他一个人在山上打打猎,日子过得也自在。 女婿,女儿和小外孙遭遇不幸,他凭着职业的敏感认为这不是偶然事件。事后多方调查也没有头绪,女婿在时家大业大,又喜欢出风头,占上风,得罪人也是难免的。于是他很是担心长外孙的安危,当即搬下山来坐镇孟家大院亲自**,保护这孟家和自己唯一的血脉。并且在暗中培植一批武装力量,安插在公司,及有关职能部门,保护孟氏企业和外孙孟子昭的安危。 而孟子昭,自幼习武,天赋和武功底子都很好,在外祖父的亲自传授下,南拳和北腿糅合在一起,随着年岁的增长,功力更是精进不少。现如今,外祖父早已不是他的对手,就是七八个彪形大汉联手,也对他束手无策。 他的性格也在这个**外祖父的训练下变得果断,阴狠。有时候对敌人仁慈,那就是对自己凶狠。给了敌人喘息的机会,就有可能送掉自己的性命。 在这其间,外祖父也教会了他用枪,长的短的,粗的,细的,轻重武器,逐一训练。也不知外祖父从哪儿弄来那么多家伙,并秘密修建了一个地下枪室,祖孙俩一有时间就在那里训练。有时候拿着家伙,到山上打猎,借以训练孟子昭的准头。到后来,毫不含糊的说,孟子昭一招手,可以打中天上的飞鸟。不带家伙,可以制服一匹深山的野狼。 孟家的丫头仆役,也经过认真筛选,然后进行了专门的训练,所以整个孟家大院看似寂静无声,其实是暗藏玄机。 孟子昭年纪轻轻,就可以在阳城的商场上无所畏惧的驰骋,和他外祖父的支持是分不开的。 自从父母离开,孟子昭白天学文,晚上习武。年幼的他真真是很少松懈过一天。有一次他站在城市广场旁,看着一些孩子在父母的带领下放风筝,那风筝像鸟儿一样在空中自由飘荡。他多想变成那风筝,自由自在的飞翔。可他不能,他有肩上的责任,他有自己的使命。 孟子昭回到家中,外祖父正坐在后花园喝茶。 后花园里种着一片玫瑰花,是这阴森森的院落里仅有的一点绚烂。 那是孟子昭的妈妈生前亲自种植的,女人都是爱花的,孟妈妈也不例外。整个孟家大院在那次事故后,在外祖父的主持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很多地方都设置了机关。唯独这片玫瑰园,使外祖父犹豫了很长时间,最终留了下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外祖父确实有点显老了,除了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孟子昭坐了下来,安静地陪着外祖父喝茶。 陪她看一场电影(一) 两天的高考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江一帆考的很轻松。 考试完后的江一帆谢绝了朋友们去狂欢的邀请,一个人回到家中。家中很寂静,妹妹林灵儿被朱姨带回老家了。江一帆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歇了一会,随手拿起一本闲书翻看着,有一句话引起了他的注意,情侣之间一定要一起看一场电影,一起来一场旅行,这样的爱情才会圆满。 他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今生注定是给不了心爱的姑娘一场圆满的爱情了,可如果把这个过程演绎一遍,兴许可以稍稍弥补一下对自己对她的些许遗憾。 注意打定,便准备付诸实施。他懒懒的洗了澡,换了一身较为干净的衣服,白色的t恤,白色的休闲裤,很有点王子的味道。 收拾齐毕,推着自己的自行车就要出门。可一想这样正规的约会骑着自行车未免有点上不了台面。便改了主意,打dian话让同桌马萧把他家里的好一点的车开来用一下。 马萧把车开来以后,大略看出江一帆的用意,赖在车上不走,被江一帆硬拽了下来。两个人好不容易约会一次,带着个大电灯泡实在影响有点不太方便。 当沈千千接到江一帆dian话时,正在自己卧室中来回踱步,考虑是否在此刻给江一帆打dian话询问他考试情况。 接到dian话内容是约她看电影,兴奋的不得了,这呆子什么时候学会了浪漫?如果早这样,兴许她可以得到圆满。她可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享受一下这个过程。 匆忙打扮了一下,告诉父母自己要和同学出去玩。这曾留学西洋的过分开放的沈父沈母什么都没问,挥挥手让宝贝女儿去了,当爸的还不忘嘱咐了一句,“闺女,最好找个漂亮的男孩子去约会,莫辜负这年轻的时光。” 沈母用手指了指老公,看似埋怨的说:“那有你这样当爸的?” 沈父低头轻吻了亲亲老婆一下,“咱们年轻时不也这样。” 沈千千对这儿童不宜的场面早已见怪不怪,父母恩爱夫妻的名声即使在生意圈里也是出了名的,更不要家里人了。 出了大门,正睁大眼睛在寻找江一帆那辆破自行车,却看见她的白马王子,倚在一辆不错的跑车边,眯着眼睛笑着看她。 “嘿,几日不见,这还鸟枪换炮了。”沈千千打趣道。 江一帆也没接她的话,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摆了一个挺骚包的姿势:“小姐,请!” 此刻,似真非真,沈千千忧伤的笑了。粉雕玉琢的小脸上,飞着一朵红云,一身如云似雾的轻纱般的洋裙,遮挡着美妙的身躯,真是太美了。 一抬腿,露出美妙的柔滑的腿部曲线,江一帆看得有点痴了,竟不舍移步。 “呆子,还不快开车?” 陪她看一场电影(二) 一路上,江一帆专心开车,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潇洒的滑动着,英俊的脸上透着一种同龄人少有的刚毅,浑身散发着一个年轻男人所具有的活力和能量。一个迷人的小伙子,自己心中的可爱的男人。沈千千花痴般的看着他,目光炽热得像两个小火球。 车子遇到红灯暂时停了一下,感受到沈千千目光的炽热,江一帆不由得捉住她的小手,放到嘴里轻咬了一下。 沈千千立马羞红了脸,再也不敢看江一帆,像个新婚的小媳妇。 很快,电影院到了,江一帆停好车,打开车门的等着千千下车,可这**依旧沉醉在那一刻的美妙。江一帆无奈的笑了,这个小傻瓜,平时的泼辣劲哪儿去了。 (你才傻瓜呢,你不知道女人的强势都是装出来的嘛,内心都是很娇嫩,很需要疼的。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女人都是水做的。哼哼!) 江一帆无计了,再这样等下去,电影就要开演了。只好亲自动手把她抱下来。 就等他这么着哩!沈千千在心里偷笑。 这天晚上看电影的几乎都是刚考完试的学生,这不理想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大家都需要谈谈人生了。当然马萧为了看热闹,也拉了乔菁菁混迹其中。 跑车,公主,王子。就已经很夺人眼球了,这又来了一个旖旎的公主抱,主人公又是学校的一哥,一姐。 人群哪个沸腾啊,尖叫声,鼓掌声响成一片。 沈千千见状更加害羞了,也不知真的假的,反正是把头缩到江一帆怀里,说什么也不伸出来。 江一帆只好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朝人群中喊了一句:“马萧,别藏了,给我们也买俩张票。” 马萧知道被发现了,很不情愿的接过钱钱,挤到充满汗味的买票队伍中。嘴中嘟囔着:“凭什么你们秀恩爱,我却要给你们买票。江一帆,有种我们换换工作,那个工作我也好想干哟!” 好在卖爆米花的摊位不算挤,江一帆一手抱着沈千千,腾出一只手买了一桶爆米花和几瓶饮料。卖爆米花的大妈笑着说:“小伙子,真会疼人,你媳妇有福啊!” 江一帆听的心甜甜的,又多买了几桶大妈的爆米花。等到马萧买来票,一口气把沈千千抱到座位上。 检票的小年轻在他们身后很不屑的说:“看现在的学生们,真有点不像话!” 我说哥们,你是不是有点羡慕嫉妒恨啊! 电影上演的是一部爱情片,两个青梅竹马的小情侣,因为父母做生意而分离。在此期间,男方家长因投资失败,而导致破产,破产之后,一家人只好躲在乡下,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女孩成年后,四处寻找男孩,无果,只好嫁给了管家的儿子。而男孩也在父母的压力下,娶了当地一位土财主的女儿。若干年后,两个人在一家咖啡厅相遇,各自牵着自己的孩子。在分隔近二十年后的初见,还是在茫茫人海中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男孩激动的打了一下响指,女孩照旧羞涩的理了理头发。两个人默默的喝了半天咖啡,不约而同的说出的第一句话是:“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沈千千一直依偎在江一帆怀里流着泪看这场电影,一颗爆米花咬了一半,另一半还在手中拿着。她多么希望这两个相爱的人放下一切,走在一起,可惜电影里没有。 江一帆紧紧拥着沈千千柔弱的娇体,脸蹭着千千柔发,至于屏幕放映了什么,他没在意,他只知道,此刻,怀里的这个女孩,是属于他的。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交缠(一) 那日,孟子昭按惯例陪着外祖父用晚餐,孟家的晚饭较一般人家要早。祖孙俩一边吃着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闲话。通常是孟子昭在说,外祖父在听。说的也无非是这一星期自己在公司的决策和上层政界和商界的传闻。 这位睿智的老人时而点头赞许,时而切中要害的提出自己的一两点建议,爷孙俩很欢快的享受着这难得的轻松时刻。 于此同时,沈伟东也在家中和老婆兴致勃勃谈着女儿的男朋友,女儿出去约会,老两口特没品的悄悄跟在身后,在他们的身后,还悄悄跟着一通仆妇,看到貌似潘安,玉树临风还开着一辆不错跑车的准女婿,老两口激动的差点要暴露。这年龄,这气度,这家庭,简直和自家女儿太配了。俩口子兴奋的絮叨了半天,未来女婿的好,这不还不过瘾,迫切希望有人分享,于是就想到了像自己儿子一样的孟子昭。 于是正在吃晚饭的孟子昭就接到了沈伟冬的报喜dian话,沈老爷子喜孜孜的向孟子昭叙说:“你还不知道吧?咱家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有人追求了,而且我亲自见了(没说是偷看),那小子年少英俊,气度不凡,看来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真是很配咱家千千。这丫头叫我惯坏了,一身臭毛病,我真害怕嫁不出去,这下我不用瞎操心了。抽空咱俩一块去会会那小子……” 孟子昭对这个dian话并没有表现像沈父期待一样的热烈回应,只是随着沈父的叙说“嗯,嗯。”回应着,而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沈父并未发现异样,依旧沉浸在即将拥有毛脚女婿的快乐中。家中一直只有一个娇丫头,如果有一个年轻有为的女婿经常陪在自己身旁,那自己就无憾了。 接完了dian话,孟子昭吃饭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待到外祖父吃完,他也放下了碗筷。 祖孙俩离开餐厅,来到客厅。老爷子用烟嘴装了一支烟缓缓的吸着,微眯着眼看烟圈像薄雾一样在客厅舒展轻舞。 孟子昭也交叉着两条长腿靠在沙发上,手里也拿着一只烟,却并不点燃,只是反反复复在手上来回把玩。 老爷子吸完烟,把烟嘴收到衣兜里,要到院中溜达。这时的老爷子像一只敏锐的猫,他并不需要孟子昭陪着。 烟点着了,孟子昭有耐心的轻轻吐着烟圈,直至这只烟燃到尽头。 他起身,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沉默不语的向外走去。 不一会,汽车发动着了,发出一声鸣响,正散步于院子深处的外祖父听到声音,脚步微顿了一下,又拿出一只烟装到烟嘴里然后点燃,烟圈便随着外祖父脚步的移动在夜空中像一个白色的小妖又轻轻舞动了起来。 黑色的奔驰漫无目的在街道上行驶,夜色朦胧,街灯还未开启,周围的景色依稀可辨。 不知不觉来到电影院门口,沈千千娇羞的依在江一帆怀里,手中还幸福的抱着两桶爆米花,笑得像花一样。 油门一提,一驰而过,不一会便来到莫离的公寓门口。 交缠(二) 公寓内,莫离正在浴室洗浴,其实已经洗了快一个小时了,全身已经洗的白白了,却不想出去。蓬蓬头洒出温热的水,就好像**温情的抚摸。莫离昂着头,从镜子中看到自己胸挺臀翘,双腿美好,微微叹息了一下,如此达标,又有何用? 正是孤门宅邸一枝花,悄悄开放无人赏。已是黄昏独自愁,只有一杯红酒。酒醉如泥芳心碎,只有寂寞如旧,只有寂寞如旧! 中文系毕业的莫离文章写得并不是很好,她忽然诗兴大发,胡诌了几句,自己也觉得太烂了,但还是一个人笑了起来,是自嘲还是得意,其实并不重要。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谁啊,打扰老娘清趣,莫离擦了擦头发,用浴巾围住身体。 一看是孟子昭,觉得有点意外,这厮好久没来了。 故意拉了拉浴巾,娇嗔的埋怨道:“不是给了你钥匙,怎么还敲门?哎,又忘记拿了吧,我这正洗澡呢!” 孟子昭并不答话,换了拖鞋,把车钥匙扔到茶几上,便抱起了莫离,扔到卧室的大床上。 待他冲洗完毕,穿上睡衣,她还赖在床上,看着他挺拔的身体而着迷。 他走近拉了拉她,目光中透着一丝愧疚:“辛苦你了,快起来洗洗吧,我到隔壁上会网,处理点事情。一会你早点睡吧,沈氏珠宝有我的户头,看上什么,尽管去买,记在我账上就可以了。” 说完就出了主卧,到客房去了。 莫离懒懒的起身,又去冲了一次澡,然后睡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其实挺渴望有个人可以和你相拥在床上扯扯闲话,然后在天亮醒来的时候,自己还枕着某人的胳臂上。 他会吗?莫离摇了摇头,还是睡吧。 躺在床上却怎么也不能入眠,想起自己一直喜欢的远在美国的王子费,想到睡在隔壁有时亲密,有时又如路人的孟子昭,越发睡不着。 起身,倒了一杯红酒独饮,然后拿起笔在纸上涂鸦。 昏昏沉沉, 犹如酒醉。 灯光迷离, 不如沉睡。 爱情走远, 不用去管。 彷徨迷离, 不如再来一杯, 还醉。 她写完,歪歪斜斜的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不如还醉。是啊,不要相信男人的深情,不要自信自己的美丽。因为时光她会毁灭这一切。当你的红颜逐渐老去,有许多比你年轻的女子,她们更美丽,你心仪的男人拥着之一,轻歌曼舞,亲爱的,你不会太伤心,随他吧。因为你已不再相信爱情,相信男人。 谁美丽呢? 对镜梳妆 插花戴翠 裙裾飞扬 自为美丽 娉娉婷婷 走进舞厅 顾彩流光 深情凝眸 一杯美酒 刚呷一口 却见他 已有美女在左右 心情刹那暗淡 舞步依旧坦然 眼里看不出忧伤 啊,那歌声依旧 一起到草去旅行(一) 自从和江一帆一起去看了电影,沈千千回家后就一直乐个不停,常常不由得就娇笑出声。 沈父沈母看在眼里,也乐在心中。两个人也被沈千千的幸福感染,这不这两口子又在互相打趣:“你看你女儿,一副有了心上人的傻样,你年轻时是不是也这样?” 另一个随即反击:“我看和你年轻时一样还差不多!” 另一个还要再说,但被爱妻似乎要发怒的表情威慑了,赶紧示弱:“好,好!咱那傻女儿像我年轻那会的傻样。” “这还差不多!”沈母得逞了,靠在丈夫肩上撒娇。 沈父笑话她:“依姗啊,你看你都啥岁数了,还这样?” “怎么,你嫌我老了?”罗依姗立马不愿意,嘴巴又撅了起来。 “夫人,在下不敢!”沈父连忙打躬作揖亮起了戏腔,赔不是。 夫妇俩在客厅情意绵绵,却看到女儿大清早提着一个大箱子走下楼来,都不由得赶紧站了起来,毕竟女儿才是心头的宝,她的一举一动都牵着父母的心。 沈母惊得张大了嘴巴,紧张的对丈夫说:“这是不是发展的太快,女儿这就等不及了,要私奔?” 沈父倒还镇定:“千千,这么早。拉个大箱子要去哪?” 沈千千的小脸红扑扑的,也不知是累的,还是激动的。“我约好了同学,一块去旅游。” 沈母一听兴奋了:“去旅游,和你小男朋友一起?” “妈,你别瞎说,我哪来的男朋友,那是我一同学。”沈千千急忙辩解,小脸更红了。江一帆是自己男朋友吗?她自己也不好界定,她只知道她好渴望和他在一起,对,每分每秒都在一起。 看到女儿有点害羞,沈父沈母也不再追问,两个人挤了挤眼,会视一笑,那是我同学,我们那时候还常说,那是我表哥呢。 夫妇俩忍了笑,“千千,和你同学到哪儿去旅行,几天?” “到呼伦贝尔草原,时间还不定,大概一星期吧。” 够浪漫的,到大草原,指不定回来会多了一个人,夫妇俩有点坏笑,有女婿那优良品种,将来的外孙肯定差不了,好想有个外孙抱抱! “我开车送你!”沈父对自己女儿向来是关心备至。 “我也去!”再偷看一眼自己的毛脚小女婿,沈母就要回卧室换衣服。 “不用啦,你们老是这么麻烦!让司机送我好了,我才不要你们送我。” 沈千千有点嫌老爸老妈啰嗦。 “好,让司机送你!”夫妇俩有点小失望。 “女儿大了,不喜欢我们跟得太紧了。”沈母有点幽怨的看着丈夫。 沈父这次也顾不上理她,屁颠屁颠的出去给女儿叫司机去了。 一起到草去旅行(二) 夏日的草原,天上白云如棉花朵朵,地上绿草如翡翠铺地,更有各色素净小花如珍稀珠宝点缀于草丛之间。 远处的山坡上,成群的牛羊悠闲自在的吃着青草,牧羊人手握羊鞭,骑在马背上放声歌唱。 “好美啊!”一座蒙古包前,一个身着白色纱裙的美丽女孩,在极目远眺。 “是吗?”从蒙古包里走出来了一个帅气的小伙子,手里还拿出一个水杯。“天气太热,喝点水吧!” 少女听话的接过水杯,浅缀了一口,似是在向男孩叙说,又似是在喃喃自语:“我们能一辈子住在这里该有多好,你放羊,我在家给你做饭。” 男孩低下头,并没有回答。接过女孩手中的杯子,默默走回蒙古包。 再出来时,背着一个旅行的小包,牵着女孩的手向草原深处走去。 路上,遇到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羊似乎掉队了,跟不上妈妈的步伐。少女温柔的抱起这只洁白的羊羔,目光中充满慈爱之情,“小羊羊,你找不到妈妈了,姐姐帮你找。” 女孩抱着羊走了一会,额头香汗淋淋,好似有点累了。男孩子赶紧接过小羊,“小羊乖,来,让哥哥抱抱。” 又走了一段时间,遇到一个羊群,怀中的小羊“咩咩”的叫了几声,挣着跳到草地上,一个东张西望无心吃草的母羊立马走了过来,用嘴拱拱自己的羊羔也发出兴奋的“咩咩”声。 牧羊人看到这对如玉的璧人,几乎愣了神。这么美丽的一对倩男靓女,真有点好像天上神仙下凡间。 两个人手牵手的站立在那里,目送小羊幸福的回到妈妈身边,一边娇憨的嘬着母奶,一边还还仰头看着他们,温柔的小眼里溢满了感激。 女孩甜甜的笑了,显得更美,更圣洁了,就像天山上的一朵雪莲。 男孩看向女孩的目光也更痴了,眼睛深情得像蓄满了湖水。 牧羊人走下马来,衷心地的表达了自己的谢意,并热情的邀请他们晚上到家中做客。 两个人委婉的谢绝了,继续漫步于草原深处。 前面是一条河,河的一边是青草,另一边是树林,无数的水鸟飞起飞落,全然不因两人的到来而惊慌失措。 草丛中散布着许多圆圆的小蘑菇,还有开着紫花的野韭菜。 女孩脱下鞋子,光着脚踩着松软的草地上,采摘着蘑菇。男孩子则拎着袋子,像个跟班一样把女孩采摘的蘑菇收好。 天快黑了,女孩采了蘑菇以后,又采集了一抱野韭菜。 该回去了,男孩适时提醒。 夕阳已经西下,火红的晚霞映照着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夕阳下,男孩拎着劳动的果实,女孩挽着男孩的胳臂,相偎向蒙古包走去。 一起到草去旅行(三) 来到草原已经七天了,林灵儿无数次的给江一帆打dian话,他也承诺就快要回去了,机票已经订好,今天是在草原的最后一天。 一大清早,江一帆独自出了蒙古包,怔怔的站了一会。默默掏出烟抽了一口,警惕的回望了一下蒙古包,千千这会正在收拾,估计还得一些时间。 烟在肺管里闷了一时,才慢腾腾的吐出来。他什么时候学会了吸烟,是瞒着沈千千的,他不想给沈千千留下坏的印象。 草原的最后一天,该干些什么呢?他低下头思索了一阵,蹲下来,把没吸完的半截烟弄灭,然后小心的把烟末撕开让其散入草丛中。转身回到了蒙古包。 出来后,两个人都换上了运动装,朝马场走去。 江一帆选了一匹神色飘逸的大白马,沈千千选中了一匹小花马。 两个人迎着朝阳并辔而行在绿色的草地上。 白马是个很剽悍的成年马,再加上江一帆家中就曾饲养过马,很快江一帆遥遥领先,自由驰骋在草原上。 沈千千骑的小花马是个母马,刚成年,脚力不行,走着走着就落后了,沈千千很着急,很后悔没有选那匹健壮的枣红马。但人着急,马不急,也没法子啊! 正当沈千千情绪低落的时候,忽然传来白马“嘶”的一声长鸣,很快江一帆调转马头来到沈千千的身边,略一低身,把沈千千抱上了马背。 江一帆轻轻拍了一下马屁股,白马便驮着两位璧人向远处的山坡奔去。 沈千千不放心她的小花马,回头一望,自有工作人员把小花马牵回。 两个人骑着一匹马冲上了一座又一座小山坡,沈千千兴奋的时不时发出一声尖叫。 江一帆也被沈千千的心情所感染,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抱着千千,随着马儿在草原上飞翔。 远处有人在唱:“马铃阵阵响,赶着马儿上山岗,铃儿迎风摆,歌声随风扬……” 歌声很豪迈,很多人都跟着唱起来,沈千千挥舞着两手,也加入了前呼后应的唱歌的队伍。 到了晚上,两个人因骑马有点累了,相偎着坐在蒙古包前看星星。 这时候,前几天结缘的牧羊人走了过来,邀请他们到家中吃饭,饭后非要他们一起参加晚上的篝火晚会。 等他们到了现场,一堆堆的篝火已经在热闹的燃烧着,火堆的周围也已聚集了很多人,有外来的游客,也有当地的居民。 大家围着火堆跳着一种很原始的舞蹈,江一帆和沈千千也手舞足蹈的跟着大家一起扭动起来。 天上是弯弯的月亮,闪烁的星星,地上是火热的篝火,流动的人群。嗓子在大声歌唱,心脏在欢乐跳动,血液在沸腾。啊!一切都在动,犹如最原始的生命。 狂欢至深夜,大家才依依不舍的散去。 罗斯情史(一) 这几日的于氏传媒集团,年轻美貌,利落能干的罗斯姑娘成了大家工作之余的热门话题。 这不,大门口的门卫又领着一位穿着花店制服的小伙子来到了秘书室的门口,那小伙子手中抱着一大束艳丽的玫瑰花。 “罗秘书,有人给你送花!”门卫恭敬的喊着罗主任。 “是曹氏企业曹董事长定的花,请你签收。”花店的小伙子羡慕的看着罗斯,那可是阳城里不算一也是二的大人物。 罗斯面带微笑的接过花,礼貌的向两位小伙子致谢。 “罗秘书,你的追求者还不少,你看我们的办公室就可以开花店了。”胖胖的小张姑娘忙起来帮助罗斯收拾出放花的地方。 “可不是,罗秘书可是咱集团里的一枝花,下面的人说咱罗主任比咱们公司的当红女星还有气质呢!”才分下来的大学生小李真诚的说。 “是吗,是大家太抬举我了,我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女孩。”罗斯淡淡的说,随即看了看自己的装扮,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裙子,自己已很注意自己的打扮了,怎么还这样引人注意。 “好了,大家不要再关注我了,还是赶紧把今天的工作做完,过几天董事长开会要用呢,这几天够我们忙了。”说毕,率先拿起一个需要继续完善的材料。 眼看着材料,大脑却一片混乱,曹董事长曹南年轻的脸和于懂事长睿智儒雅的面容的交替在眼前出现。 那日在街上邂逅遇见关楚楚,随后和关楚楚一起参加了于家的晚宴,她没想到,那么巧,关楚楚的未来公公竟是和她暧mei不清的于董事长。 她怕楚楚看出破绽,掩饰的滴水不漏,毕竟楚楚和她也是一起长大的闺蜜,她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不堪,也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楚楚的婚姻。 楚楚,那是当年在学校里唯一对她友好的女孩,并且楚楚是一个金枝玉叶的娇小姐,父母双全,而且出身富贵。不像自己,父亲早年因肝病去世,母亲只是一个家庭主妇,母女二人只是靠父亲留下来的微薄资产和抚恤金生活,母亲尽了全力供她上了大学,而身体也因过度劳累而致疾病缠身。 她自己也有自己的理想,她想做出一番事业来实现父亲未实现的理想,所以她努力学习考上名牌大学,在单位兢兢业业的工作,也得到了领导和同事们的认可。如果不是那次她陪上级来的领导喝多了酒,醉的一塌糊涂,而其他领导都为了避嫌,都悄悄走了,只留她一个人在卫生间吐得差点丢了半条命,这时候他回来了,耐心细致的照顾她。 那次以后,两个人的关系慢慢发生了变化。 他时常关心照顾她,给她指点工作中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该做的怎么做更好。不该做的千万不要做,免得做了还要惹麻烦。他本来就是一个有知识有能力的领导,再加上经历几十年商界的风风雨雨,他的智慧就像领航的明灯,照亮了她的前路,她渐渐的依赖他,并且缠磨着把自己给了他。记得第一次时,他怎么也不肯,但没能抗住她的软磨硬泡。在事后,他一边穿着自己的衣服,一边不停的在叹气。并且一直到现在,她知道,他一直在后悔,开始了那么的第一次。 在这以后,她因为工作的出色成了首席秘书,并且要下去到一个分公司担任经理。 罗斯情史(二) 罗斯把材料翻了一页,但眼中依旧没有看到材料的内容。 那次吃过晚饭后,曹南非要尽地主之谊,邀请她和表哥表嫂们一块去唱k,跳舞。其实她是不愿去的,她不想过多的参与到于家的生活中。可又不好拒绝得很明显,毕竟她只身在阳城,表面上并没有什么牵绊。 出门的时候,曹南一定要挽住她,出于礼貌,她也没有拒绝。 她听到于士通的姑姑赞许的对哥嫂说:“楚楚的同学看上去挺不错的,如果和南儿配上一对,也算了了我一桩心事。” 她很想回头看看于副市长的表情,但她不敢,她怕暴露了自己。 走出了酒店大门,早有曹家的司机在门外等着,载着他们这两对俊男靓女到“娱乐大世界”。 娱乐大世界也是曹家的产业,此时的一楼大厅流金溢彩,金碧辉煌,正是跳舞的黄金时刻。于士通和楚楚神秘的对他们两个笑笑,率先进ru了舞池,于士通滑到曹南身边时还故意碰了一下曹南,压低声音嘱咐他:“老弟,要加油啊!” 曹南自信满满的理了理自己很有型的头发,成竹在胸的微微一笑。追女孩,他曹南可是有一手,甜言蜜语,糖衣炮弹,死打烂缠,都是他的强项,不过也要看这女孩值不值得追。不过到目前为止,他觉得这是一个让他感兴趣的女人。 一直习惯于穿保守衣服的罗斯今天在楚楚的强力干预下,也换上了美丽的纱裙,v子型的领口,有点显山漏水,把一个知性女人的美丽性感体现的恰到好处。 其实从今天晚上罗斯一出场,曹南一直都在关注这个女孩,美丽大方,知进退,有内涵,并且看上去不是一个胸大无脑的简单女孩。这女孩城府极深,如果能给他做太太,足可以当好他的半边天,带上这样的女人,那是里子面子都有了。 以前女人很多,母亲不赞同,他自己知道和那些脂粉女人,也只是瞎混,她们都没有资格做他的结婚对象。 这女人就是为他所生,想到此,曹南绅士般的伸出手,脸上带着适度的笑,声音很诚恳:“罗小姐,请!” 两个人也翩翩滑入舞池。 跳舞是每个女孩都喜爱的运动,罗斯在上大学时也是舞林高手,自从到于氏集团工作后,跳得少了。偶尔陪上级领导跳一会,那也是很拘谨,放不开的那种感觉。 罗斯的舞步已有点生疏了,但看到楚楚和于士通完美的协作,在舞池中翩飞的时候,年轻人那种不服输的性格也显露了出来,她开始集中自己的精神,全力配合曹南的舞步,时而缓缓移步,时而快速旋转。 待到一曲舞毕,几个人坐在休息椅上,楚楚和罗斯都累的额头上布满了细细的香汗,早有于士通和曹南体贴的送上湿巾,两个人似乎都找到了上学时的感觉,不由得对视一笑:“嘿!你这功夫还真不减当年。” “那当然了!”两个美丽高贵的女孩嘻嘻的逗笑着,一如当年。 随后曹南又邀请他们到卡间唱歌,因为都是年轻人,加上楚楚和罗斯也是多年没见,所以大家玩的都很嗨,罗斯也暂时抛下自己的身份,像个平常的女孩一样兴致勃勃。 不知不觉已经很晚了,楚楚和于士通决定就在这里住下,让罗斯也不要走了,但罗斯还是固执的非要回家。 这时罗斯已经微醉,脸蛋艳红艳红的,曹南安排了司机,谁知走的时候,曹南也紧挨着罗斯坐了上来。 在送罗斯上楼的时候,曹南坚持要把罗斯送回房间,罗斯婉拒了,但曹南却要求拥抱一下,算告别礼仪,顺势又亲了一下罗斯的脸颊。 在这以后,曹南就经常以各种理由给罗斯打dian话,请她吃饭,逛街,但罗斯不想趟这浑水,都以工作太忙拒绝了。可这不,曹南又采取了鲜花攻势,闹得人人都知道曹大公子在追求办公室的罗秘书。 罗斯看着材料,头更疼了。 运筹帷幄(一) 巍峨高song的孟氏总部,四十九层高楼上,摆放着一个超巨大的黑色办公桌,桌上除了一个讲究的笔筒,一部dian话,一个手提电脑,几份文件,还有一包进口的外国香烟。孟氏总裁孟子昭,一手扶在桌子上,一手夹着一支烟,悠闲的坐在大班椅上来回晃悠。 这时心急火燎的华罗京副总推了门进来,看到还那么自在的总裁大人,不由自叹了一口气。 抱怨道:“我说,孟大人,你倒还沉得住气。我这都急得火烧眉毛了,各部门都已准备就绪,银行的贷款也已批下来了,可城北这块地的土地开发使用权政府还迟迟没有表态。今天我亲自跑了一趟市政府,他们说还要再研究研究。业内都在传说,餐饮娱乐业的曹总和于氏传媒的于总也在盯着这块地,他们两个要是联合起来,想大干一场,争上阳城首富的位置,我们的计划会不会有变数?” 孟子昭从办公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给华罗京:“从英国带回来的,抽一支?” “这还抽个屁呢?这块地要是让曹氏争了去,我们在阳城还怎么混?”华罗京把头扭向一边,瞧也不瞧自己总裁手中的烟。 孟子昭居然好脾气的走下椅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美的打火机,“老华,想让为兄亲自为你点上?” 华罗京这才不情愿的接过香烟,自己点上,而后狠狠的把自己稍微肥胖的身躯撂在孟子昭那昂贵的黑皮沙发上。 孟子昭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威严的坐了下来,一双指节分明的大手有节奏的敲打着办公桌,“老华啊,你放心,这个事我已和邵书记沟通过,邵书记对我们孟氏企业很是满意。我们的实力,业绩,信誉在业内反映都不错。市里不会冒险把这么大的案子交给其他企业来干,这毕竟也是关乎阳城城市形象和老百姓民生问题的大举措。曹氏想和咱争,他还嫩了点!你就放手按原计划干吧,我想这事快拍板了。” 华罗京看着孟子昭,有点不太相信,原来一直稳坐钓鱼台的孟大人一直早就成竹在胸,还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于是又开始嬉皮笑脸起来:“我说哥们,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这几日连泡妞的心情也没有。既然,你老早有安排,那好我也出去放松放松,我有个朋友还在等着我呢!” “去吧,一个才出道的小嫩模,长得挺水灵的!”孟总裁不无调侃的说。 华罗京一听,恨恨的拐了回来,用手指着他的孟总裁:“我说孟大人,你不会有透视镜吧,我这才认识几天,你居然都知道了。难道你有间谍网,在密切的监视着公司的每个人。我说老孟,你总不会连我们嘿咻那事你都在亲自关注?” 孟子昭微眯着眼:“只要我想关注,我就能关注。可惜我没那么多北京时间。” 华罗京松了一口气,真那样,他会不行的。他走近骂了句:“你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而后,伸了伸舌头,悻悻的走了。 孟子昭没有理他,自顾自的拨了内线dian话,吩咐莫离给他送一杯咖啡过来。 不知为什么,孟子昭这几日日日宿在莫离那里,夜夜和莫离火热**,搞得莫离坐在办公室,还时不时想到那些激烈的战况,根本没法集中精力专心工作。 这时,听到老总的吩咐,赶紧现磨了一杯咖啡,没加糖,老总胃不好,总是喝不加糖的咖啡。 可当她把咖啡送了进去,孟子昭却并没有喝。 只见他温柔的凑近了莫离,如此这般的耳语了一番,莫离便心神领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拎着小包包扭着小蛮腰聘聘婷婷的妖娆离去。 运筹帷幄(二) 正在上班的罗斯忽然接到莫离的dian话,约她到香格里拉茶餐厅喝茶。 本来,罗斯一向工作负责,在上班时间轻易不外出会客。可莫离这小妮子,自己毕竟有愧在先,便答应了。 等罗斯到达了茶餐厅的时候,莫离正一边看着手机中储存的相片,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桌上的点心,早已在等着她。 桌子上摆着两个人都爱吃的核桃酥,小蛋挞,花生糕,芝麻糖等点心。 这几样点心,有个男孩过去经常请她们吃,那男孩就是已赴美留学的王子费。 莫离和王子费都是土生土长的阳城人,当时两个人在同一所高中毕业,而且一同考上了京城的大学。至于为什么那么巧两个人能考上同一所大学,那是因为莫离一直暗恋王子费,所以偷看了王子费的报考志愿。 而莫离在大学时先遇罗斯,两个人成了好朋友。可当莫离把自己的闺蜜罗斯介绍给自己的老乡王子费时,一向不解风情的王子费竟对罗斯一见钟情,自此两个人经常在一起约会,卿卿我我的,倒把莫离晾在一边。 闺蜜就是抢你男人的,莫离此时才对这句话透彻理解。自此郁郁寡欢,独来独往,再也不向任何男女靠近。 大学毕业后,王子费立志要到美国留学,邀请罗斯一同前往。而罗斯因为家有老母无人照顾,且工作早有父亲生前好友安排,就临阵放弃,没有和他同行。 而早已落单的莫离也一个人悄悄回到老家找了份工作。 当罗斯也到阳城工作时,莫离是知道的。 但曾经的伤害,让莫离一直对罗斯淡淡的,更不用说尽地主之谊请她吃饭了。 所以这次莫离的主动邀请有点出乎罗斯的意外,她欣然前往了。 两个人闲谈了一会,但谁也没有谈到王子费,王子费好像在国外读了研,又接着在读博,莫离只是听说,从未向罗斯求证过。 莫离曾储存过王子费高中时一些相片,刚认识的时候让罗斯看过。但当两个人闹翻以后,莫离说删了,再也没让罗斯看。 莫离热情的让罗斯吃点心,又点了一瓶红酒,两个人慢慢喝着。 没多大一会,莫离把手机放在桌上,不好意思的对罗斯说:“你先坐,我去个洗手间。” 罗斯在莫离离开后,随手拿起莫离的手机浏览着手机中储存的相片,刚开始看到王子费几张搞笑的相片,不由得自己也笑了起来。可看着看着,有一张相片让她脸色发白,手脚一阵哆嗦,那是一张她和于董事长的亲密合影。 她和于董事长的事情做得极为隐秘,两人选择了非常偏僻的地方约会,自认为无人能注意到,可这小妮子手中竟有这么一张照片。不敢想象这照片传到社会上去,对自己对于董事长都有多么大的影响,更何况现在人人皆知于董事长的外甥曹南正在大张旗鼓的追求她。 她几乎瘫了下去,她的前途,她的名声,她和王子费的恋情,所有的一切…… 她哆嗦着把莫离的手机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强打精神站了起来,向服务员交代:“等那位小姐回来,麻烦你告诉她,就说我工作上有点事先走了。” 运筹帷幄(三) 莫离躲在角落里,目送着罗斯仓皇走出来茶餐厅,轻碎了一口,恨恨的骂道:“你这小妮子也活该有今天!” 随后又心情复杂的默坐了一会,才收拾起自己的东西结账回了公司。 到公司后,直接乘电梯到总裁办公室把情况向孟子昭作了汇报。孟子昭一听,心下暗喜,这也算给某人开了一副猛药,让他没精力和曹氏联合了。 他亲自给莫离端了杯茶:“莫离,你干的不错,我不会亏待你的。这个开发案做完,我会为你留一套位置好的别墅。” 莫离美眸流盼,貌似哀怨的轻拍了一下孟子昭:“你呀你,你难道不知道,我给你做工作,并不是为了这么些个……” 莫离现在对财产这些事并不在意了,跟着孟子昭干的这些年,房子有了几套,车子也有了,存款和金银首饰也置办了不少。有时,她只是简单的想,帮他一把,他其实是个不错的男人。莫离自认为她并不是个物质女人,她不过是个害怕寂寞,渴望爱的女人,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性情中人。 孟子昭轻轻拥抱了一下莫离,然后毅然回到的总裁位子上。她想要的他给不了,所以对这个女人,她的工作伙伴,他既感激她的付出,又为她对自己的付出而愧疚。 莫离站着没动,默默看着她的总裁坐着他的高位,黑色的西装更衬得他面色冷峻,她明白,这盘菜,不是她的! 莫离准备离开,可刚抬脚又拐了回来,她直视着孟子昭,恳求他:“那照片尽量不要流传到社会上去,你知道我有时候想恨她,但我恨不起来,也舍不得恨,我不能毁了她。”毕竟那女人曾是她的闺中好友,和她一起爱过同一个男人。最后一句话她没说,但她知道孟子昭也知道。 孟子昭轻点了一下头:“你说的这些我会尽量考虑的。不过,你的顾虑是没必要的,大家都是聪明人,不会轻易玩到那一步,事情会完美结束的。” 果然,在第二天的上午,华副总就接到市政府的通知,让他们下周一到市政府有关部门办手续。竟市委市政府研究决定,为了更好的建设美丽的阳城,鉴于孟氏地产在阳城良好的信誉和实力,城北那块地的土地所有权和开发权归孟氏企业,希望孟氏企业为整个阳城的建设在涂上靓丽的一笔。 华副总得到消息,立马兴冲冲的报告给孟总裁。孟子昭听了微微一笑:“邵书记已经给我打过dian话了,并嘱咐要我们好好干,这可是邵书记来我们这里的第一个大举措,不用邵书记交代,我们也一定要干好。具体怎么干,老华啊,你全权负责。我只提三点要求:一是保证施工安全,不能出事故;二是要保证质量,一定要符合各项指标,要让业主满意而不是失望:三是要保证设计达到美的效果,绿化面积一定要留到位。另外,这个别墅群的名字就暂定为千禧嘉园,意思就是千万阳城人的美丽的家园,老华你看这个名字怎样?” 华罗京的小眼眨了眨,千禧嘉园,名字不错,可怎么感觉还有点其他的含义在里面,具体什么,不可曰。 孟子昭看华罗京没有表态,声音提高了八度:“怎么,对我的安排不满意,还是对我选的别墅群的名字不满意?” “孟大人英明,小的一切照办。”华罗京故意点头哈腰。 一本文件扔了过来:“那好,你去立即安排会议,你先主持,我上市里再找邵书记谈谈。” 旅游归来 时间总是该慢时不慢,该快时候不快。一星期的时间不算短,可沈千千觉得时间老人在她叹一口气的时间,老头他就匆匆溜走了。 所以归来的时候,沈千千坚决不坐飞机,而要坐火车,似乎那长长的轨道会拉长她和他的相聚。 火车上的人并不多,足可以一个人睡在一张长坐上休憩。但沈千千却选择让对面的长椅空怨,而自己和江一帆挤在一个长坐上,途中她一直靠在江一帆的身上。 惹得一对务工回乡的中年夫妻很是艳羡,两个人不住的打量沈千千和江一帆,到底是年轻人哟,那么腻! 火车快到站的时候,沈千千微低下头,收拾着自己对心上人难舍难分的依恋,只是和江一帆十指相握的手上不自觉的用了点力。而对方似乎也在暗暗用力。 沈千千又叹了一口气,唉,即使仅仅是十指相握,在以后也许已是一种奢侈。 走下了火车,接过江一帆手中提的自己的行李,他们计划,从不同的出站口走出,因为不同的出站口有各自的家人来接。 拉着行李走了不到十秒,沈千千忽然扔下自己的行李箱,向着江一帆的方向奔去,而江一帆也恰在这时回首。 于是在熙攘的人群中,两个人丢下自己的行李含泪相拥,时间足足有十分钟。 期间,江一帆轻吻了一下沈千千额头,安慰似的对她低语:“千千,不要伤心了,我们不是还有毕业舞会吗?五天以后就可以再见面了!” 沈千千继续珠泪不断,不要说五天,其实我是一刻也不想和你分离。 十分钟,造成了小小的交通堵塞。 可能又一班火车即将起航,站上工作人员吹响了号子。 两个人才不得不分离,从不同的出口走回亲人的身旁。 早已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等在外面的孟子昭坐在车后座上,正争分夺秒浏览着新近的股市行情。而等在出站口的王一征目光正紧张的搜索着一拨一拨出站的人们,但迟迟还没见千千的行踪。 他着急的拨打着千千的dianhua,却没人接听。(傻哥哥,人家正激情相拥,顾得上听你的电话吗?) 眼看着出站的人越来越少,他更心焦了,准备进站去找,可那工作人员不让啊! 他只好抓耳挠腮,苦思悯想,准备向孟子昭求助。 这时,眼前一亮,这不是他家千千小姑娘珊珊归来。 可看到沈千千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拖着沉甸甸的行李,忙接了过来,关切的问道:“千千,你不是和同学一块,怎么现在只剩下你一个?” “我去了一下卫生间,我同学已经走了。” “你上个卫生间,你同学就不等你了?”有这样的同学没,王一征有点愤愤不平。 (呆子,你知道千千到卫生间干吗去了,抹泪去了。偷偷去的,那人走后偷偷去的。) 沈千千不再理王一征的喋喋不休,自顾自的朝自己车走去。 徒留王一征一人在身后恨恨念道:“你当我不知,果然是重色轻友!” 待等坐到车里,沈千千才注意到来接她的除了一征,还有另外一只哥哥。 两个人只是对视了一下,彼此并没搭话。 一路无语到了沈家,沈父沈母已叫人安排好饭菜,等着他们归来。只是席间沈大小姐一直情绪低落,丝毫不满足大家的窥知欲,一问三不答。 众人也就兴趣缺缺,很快散去。 毕业舞会(一) 旅游归来的日子里,沈千千好像有着少女心事,她极少和家人说话,一个人呆在卧室里就是上上网,看看自己和他一起在草原拍的相片。 沈母一是对女儿一直关心备至,二是急于想看看女儿和未来准女婿在草原上的活动情况,会不会那个两情相悦,产生一个化学变化,实现那个什么结合,给老沈家创造出一个完美接ban人的可爱后果。于是按耐不住一日敲了千千卧室几次门,可都吃了闭门羹。有一次门终于开了,可电脑却让沈千千弄黑屏了。 沈母碰了一鼻子灰,很是懊丧的找沈父告状,这状怎么能告的赢。在沈父的是非标准里,女儿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就是做错了什么,那也是因为年纪小,不算错。宠女简直无上限啊,老沈! 沈母一面怪着老沈太偏心,另一面只好按耐住了好奇心,不再侵入女儿的小领地。因为沈父劝她女儿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小秘密,我们做大人的管的太多,岂不成了干涉? 沈千千于是大多一个人独处,偶尔和乔菁菁沟通个dianhua,商量一下毕业舞会穿什么衣服之类的女孩子的事情。 乔菁菁出了个注意,听说毕业舞会的晚礼服有出租的,不如我们也去租一套试试? 沈千千觉得好玩,就同意了。 在舞会那天的早上,沈千千早早就出了门,汇齐了乔菁菁后直奔一大型形象会所,据说那里面的晚礼服极是高档,就是租一晚上也要一万多元。 沈千千看中了一件抹胸的红色曳地晚礼服,裸肩的的那种,掩饰了沈千千虽然娇俏而不饱满的小馒头,看上去既妖冶又迷人。 乔菁菁选了一件黑色的同款,乔菁菁比较丰满,穿黑色也很适合。 两个人又一起做了头发,本来沈千千很是抗拒做头发,嫌太折磨人,但乔菁菁诱哄她说,两个人一起做,时间过得很快,一点也不闷。还结果真的不闷,头发都做完了,俩个人的悄悄话还没聊完。 看来女人真的不仅需要男银,闺蜜也是不能少的。 一切收拾齐毕,沈千千抢着付钱,乔菁菁这次说什么也不让,颇为豪气的摆摆手,“沈大恶霸,这次就不劳烦你老破费了。毕业舞会,我也要为自己活一把,我们aa制,各出各的。” 沈千千想想也是,各掏各的就各掏各的。听说连会费,大家都是aa制,有男朋友代付的,那女孩还让人笑话了半天,最后那女孩还是把钱还给了男友。 我们熬了十八年,终于毕业了,何不潇洒舞一回? 今夜的starsky热闹非凡,长长的红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马路边,旋转的舞厅大灯,光芒四射,一切的一切都将显示今夜是如此不同,华丽,浪漫,真诚…… 沈千千和乔菁菁优雅的提着自己的曳地长裙,走在高贵的红地毯上,既紧张又兴奋。 照相机“咔,咔……”的响着,定格着此时女士们的美丽。 还没到门口,便看到江一帆和马萧身着黑色的燕尾服,打着红色的小领结,骑士般的在门口恭候。 一见到她们,便绅士般的向她们弯腰行礼,然后挽着她们走向舞会大厅。 不过各位看官不用操心,江一帆拉的是沈千千的手,马萧拉的是乔菁菁。 最近由于同病相怜的感觉,乔菁菁和马萧走的很近。 大厅里已经来了不少同学,本次舞会由上一届学哥学姐主持,据说要好好捉弄他们一下,有很high的节目在其中。搞服务的是低年级的学弟学妹,他们主动要求当志愿者,其目的大概是想学学经验。 毕业舞会(二) 大约晚上七点左右,starsky里星光灿烂,人声鼎沸,乐声欢快,光影交错。 偌大的大厅里美女如云,帅哥成丛。娇嫩的粉,火热的红,高贵的紫,典雅的湖蓝,韵致的米黄,圣洁的雪白……各色各样的美装,把这些花样女孩妆饰如同百花园里的鲜花,各有各的千娇百媚,各有各的生机盎然。 而身着西装或燕尾服的男士们,都不见了在校时的青涩拘谨,个个显得成熟大方,**潇洒,男人味十足。 上一届的师兄李校草,师姐狄一花主动要求担纲本次舞会的主持。 八点整,毕业舞会正式开始。 师哥李校草率先讲话:“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今夜我们相聚于此,即将共度一个美好的夜晚,它将铭记我们青春的辉煌,它将恭送我们顺利去远航!首先,我提议,我们大家一起合唱《高三之歌》,也算是对我们学生时代的一个告别。” “当半夜三更鸡叫的时候,当试卷还很厚,当书桌堆满座座小楼,当老师悄悄站在门后,我当然不敢轻易抬头……” 所有在场的男孩女孩,大家手拉手,跳着简单的兔子舞,眼含热泪唱起了这支陪他们度过无数个缺眠之夜的高三之歌,一切都将过去了,才觉得那些奋斗的日子,是那么的难忘,难舍,每个人都在为自己骄傲,为了理想,我们都曾忘却一切的奋斗过! “我们告别青春,我们不怕忧伤。我们付出了很多,我们也有收获。接下来,让我们愉快的飞舞起来!”师姐狄一花甜美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别忙着跳舞,”师兄摆手阻止了大家,“我们舞会的第二个环节,也是舞会的主要环节,当然是跳舞。但是,在跳舞以前,是不是要选好自己的舞伴?” 恶搞的节目来了,大家都屏息等待。 “师弟师妹们,在学生时代,谁没爱过或暗恋过一个他(她)? “你有吗?”师兄随手指了一个男生,那男生立马陷入沉思,没有否认。 “今晚,我和你们狄师姐给你们创造一个机会。爱,就要大声的去表白。男生站成一排,女生站成一排,中间留一点距离。我们给每位男士准备一朵玫瑰花,我们善意的提醒在场的每一位女士,没有收到他的玫瑰,没有听到他的表白,可不要答应做他们的舞伴,待会我陪你们跳。”李师兄貌似不怀好意的笑着,摆明了要大家好看。 谁是那个第一个要表白的人呢? 男生都拿着玫瑰,都有点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刻,在这么多人面前。 这时,一个男生向女生方向走过来了。 他脚步坚定,他帅气无比,他目光专一。 “江一帆,江一帆,快说,快说,我爱沈千千!”到底是人家爱还是自己也有点爱呢,这又不是篮球比赛,需要这么多拉拉队员。 江一帆没有理那些兄弟们,依旧迈着稳健的步伐朝对面的女孩走去。 所有女孩都很期待这一刻,王子向公主示爱。 于是,所有男生,女生的目光都聚焦在沈千千身上。 江一帆走来了,沈千千心头似无数的小鹿乱撞,她不敢抬头去看他。虽然这个场面,在梦中,她梦见了无数回。 江一帆站在沈千千面前,这是他所爱的女孩,他曾梦想着娶她,给她自己所有的一切。 他向沈千千深深施了一礼,送上手中的玫瑰花,然后接过师兄手中的话筒,声音响亮的宣称:“沈千千,我爱你!在高中三年,甚至初中三年,你是我唯一爱过的女孩子。这是我第一次送你玫瑰花,请你一定要收下。” 沈千千接过玫瑰花,泣不成声的扑到在江一帆怀中,江一帆搂住自己心爱的姑娘,吻向了她的唇。 这真是个额外的节目,大家一时目瞪口呆。 这不是带坏师弟妹吗,场面有点失控。 师姐不敢坐视不理,连忙拿起话筒:“乃们两个,赶紧打住,超出节目要求了。” 接下来男生纷纷走向心仪的女生送上自己手中的玫瑰花。 有些甚至以前没来得及说上话,两个人都羞涩的不知怎么说好。 被要好的同学取笑着,现场的气氛high到了极点。这还没跳舞呢,同学们的小脸都是热乎乎,红扑扑的,心砰砰的跳着。好在都年轻,没什么高血压,心脏病啥的,所以再震撼的场面也都hold得住。 被师兄师姐出其不意的小点子折腾够了,舒缓的音乐渐渐响起,大家都一对对的优雅滑入舞池。沈千千双臂 入主华阳 自从参加了轰轰烈烈的毕业舞会后,沈千千很乖的只在家休息了两天,便主动向父母请缨,要求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入主华阳。 沈父沈母自是乐得合不拢嘴,自家这女儿还真是没白养,给他们钓来了年轻有为的小女婿,这还不算,现在主动要求为他们老两口分忧解难。谁说女儿不如男,咱自家的闺女就是现代版的花木兰,比任何男孩子都不差。 沈千千入主华阳之后,从最基层做起,吃住都呆在华阳。和华阳的各层职员深入交流,她自己也认真观察华阳的运行,感觉整体运行的不错,但在销售理念和促销方式上有点落后。在请示父母和兄长后,做了几项重要决策。 首先她发现华阳的成衣品牌赶不上目前阳城市场需求的档次,很多有身份的人物衣服都在国外和一线大城市购买,这等于放弃了一些潜在的购买力。于是通过兄长孟子昭的关系,联系了十几个国外的时尚品牌,吸引了更多的消费者。 其次在化妆品专柜,沈千千采取了为前来选购的女士们免费送化妆品样品的促销方式,吸引了一大批新顾客。对老顾客则采取定期电话联络,询问她们对使用的化妆品的感受,如果用完后想继续使用,可由超市工作人员免费送货上门。 在家电专柜,增派几名技术人员,不停的为顾客做操作示范。现在的家用电器,科技含量太高,一般人,特别是中老年顾客,还真的玩不转这新玩意。现在有技术人员现场示范,引得很多人驻足观看,“嘿,这玩意不错,比家里的好用。”很多人原来看都不看这些新型电器,现在抢着签单购买。 为了提高员工的积极性,凝聚力,沈千千组织了几次集体活动,培养了员工之间,员工与企业之间的感情。并且在超市的顶楼设置了员工休息场所,免费为员工提供午餐,让员工切实体会到华阳就是大家的家。 在沈千千的努力下,华阳的业绩明显高于沈氏其他商场。但沈千千却累瘦了,最近她频频出现食欲不振,头昏脑涨的感觉。 沈父沈母心疼女儿,劝她在家歇几天,可她劲头正足,说什么也不歇。 一直冷眼旁观,并是不是给予沈千千指点的孟子昭,也觉得以前小看了这丫头,真干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虽然和他比起来,那差的不止十万八千里。 王一征也时常来转转,没事的话也在沈千千这蹭点吃的。沈千千也没浪费这个好劳动力,总是派他给客户送东西,他也乐此不疲。 有一次大家又都在沈家吃饭,看到沈千千那么累,在商场人又多又闹,离家又远,孟子昭就很大方的把自己在华阳附近华阳居家的一套一百来坪的公寓钥匙给了沈千千。 在华阳遇灵儿 沈千千入主华阳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她劳心费神的工作,每晚上疲累的睡去,除了在梦中梦到自己怀抱那个人送的玫瑰花,依着那个人睡觉,在白天她几乎无时间去想他。也许,她选择了繁忙的工作,就是让自己无时间去想念一个人。 这日的午后,她昏昏的坐在自己的经理室里看着下面的监控,火爆的生意让她异常满足。她能想象,这以后就是她的生活,她将管理不止华阳一家超市,她让它们产生经济效益,她让它们发扬壮大,以此来实现她对父母,对家族的责任。可她梦寐以求的爱情,她心中画一样的男人,都会离她远去了。 她其实不想,她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她只希望陪在喜欢的那个男孩身边,吃着他给买的巧克力,偶尔享受一下他的拥抱和亲吻。 想起那个男孩,就想起那日,他说他爱她,当着大伙儿的面吻了她,并送给她一只玫瑰。 想起这些,她的脸有点发烧,他是爱她的,这就足够。 她又看向监控,这时一个熟悉的人走过来了。她赶紧起身,下意识的提提裙子,却落了空,原来为了工作方便,她穿了一身银灰色薄料的职业套装,一向如瀑的头发也让她挽成了发髻,这让她看上去有一点职场女强人的味道。 鞋跟也有些高,走起来有点响声,她走的有点急,那响声就显得有点气势。 在一楼大厅的江一帆,这一个多月来,陪着爸爸和灵儿住在乡下。而灵儿娇弱的身体却因为他的原因,发生了一些变化,因而更加娇弱,因此他更是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她。 华阳离他们在阳城的家不远,这次进城采购东西,灵儿首选华阳。而他却有点矛盾,想见到她又不想见她,他已经给不了她什么,所以理智上并不想和她在联系太多。可感情上,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再看她一眼,哪怕远远的看她一眼,也就满足了。 林灵儿正在选着适用的nei衣,而江一帆怀中正抱着一堆灵儿选中的衣服,怎么看都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沈千千火急火燎的奔下楼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英俊挺拔的江一帆正护着一个瓷娃娃一样的女孩,那女孩很白,不似凡间的人物,有点像天上的天使。 沈千千忽然很生气,这就是自己想了千回百回的男人,此刻正公然到她的地盘,为他的女人选nei衣。一个男人为女人选nei衣,那关系到什么程度,傻子都知道。 此时的江一帆是背对着沈千千的,而林灵儿却看到了一个风华绝代的女人急急朝他们奔来,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就是那个霸占了江一帆心的女人。 林灵儿貌似不在意的越过江一帆继续选nei衣,却在靠近沈千千时跌倒在地。 待到江一帆回转身来,看到就是这样一幕,娇弱的林灵儿惨兮兮的倒在强悍的沈千千脚下。 他气极了,灵儿她先天有病,灵儿她怀有身孕,稍稍一个磕碰就会要了灵儿的命。 他一把把沈千千推到在地,双手抱起灵儿,临走时还恶狠狠的甩下一句话:“灵儿要是有好歹,我和你没完!” 沈千千也怀孕了 沈千千就这样被推倒在地上,胳膊在下落的时候,挂过铁质的货架,雪白的肌肤上有几条深深的血痕,血滴在地上散落的衣服上,看上去更加鲜艳刺目。 小腹部微微有点疼,这一向由于忙于工作,引起内分泌紊乱,大姨妈已经两个月没有如期造访了。会不会是大姨妈也不合时宜的赶在这时来凑热闹了。 头更晕了,想自个站起来,竟没有一点力气。最近不知怎么老是头晕,恶心,吃不下饭。这个可恶的江一帆,竟没看到老娘鲜红的脸色那是涂了胭脂。想到这里,眼泪不由得哗哗往下流。 这时有两个职员过来扶起了沈千千,请示让保安拦下刚才闹事的两人,沈千千摆摆手:“一场误会,算了吧。” 无论何时,她都不舍得让江一帆受伤害。 她强忍不适,示意大家都安心工作,自己先回家休息一会。 早有保安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她在报地址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不回沈家大院,回到自己在华阳居家的公寓吧。 当她跌跌撞撞回到公寓的门前,吃痛的靠在墙上,掏出钥匙准备开门,门却从里面开了,孟子昭从里面出来了。 “哥。”沈千千像是遇到了救命的神仙,只喊出了一声哥,便晕倒在孟子昭的怀里。 看到沈千千小脸发白,双手捂住小腹,孟子昭不知怎么回事,也不敢贸然上医院。只好打电话到孟宅,让孟家的老家庭医生李伯过来。 在李伯过来之前,他把沈千千放在床上,用毛巾仔细擦了擦她头上的汗,找出医药箱简单处理了她胳膊上的伤口。这一切处理妥当后,又给她喂了一些温开水。 李伯是个老中医,他先给千千号脉。号完后,他站起来,撸着胡须,神色凝重,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踱步。 走了几圈后,又坐下来,再认真的号了一遍。 只见他脸色越来越沉重。 孟子昭一看吓坏了,难道千千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他看向千千苍白的小脸,不由得莫名心慌,他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孟子昭可是什么事都经历过,大有泰山崩预定而不乱神的气概,能叫他心慌意乱的怕只有沈千千了。 李伯号完脉,把孟子昭拉向一边,明知沈千千这时正昏着也听不到,但还是压低了声音:“沈家小姐,怕是有身孕了!” 这一下让孟子昭也惊住了,千千才刚过十八岁一个才出中学校门的学生,这可怎么办?这让沈伯父,沈伯母,如何接受?这传出去,沈家的面子何在? 好在李伯在孟家多年,不会轻易走漏风声。 “这怎么办?”孟子昭只好问李伯。 “孩子已经有两个多月,眼下沈家小姐身体很虚,不敢在近期做流产手术。目前还需吃些安胎养神的中药调理一下,随后再说。”李伯很严肃的说道。 看来只好先在家将养一段时间,其他的事只好等将来出国后再说了。 孟子昭在心中渐渐有了主意。 如何让她知道这个事实 李伯开了一个方子,让孟子昭先按这个药方把药配齐,让千千先吃上三天,他再来给她看看。 送走了李伯,孟子昭守着沈千千,看着她娇小白皙稚嫩的脸,心下犯了难,如何把她怀孕这个事实告诉她? 她才十八岁,她懂得怀孕的意义吗? 客厅的墙角静静地放着两箱鲜橙,有一次看到千千对橙子似乎很是钟爱,这不有客户送给自己几箱,就赶忙抽个空给千千分了两箱,没想到就恰巧碰上这种事。 眼下还是先去配药,孟子昭戴着上墨镜去了一个偏僻的药店,配齐了中药,又在药店买了一个煎药的电砂壶。 配药的时候看到有测孕试纸,脑中灵光一现,何不买上几个,让她自己去试,总比自己这个当哥哥的告诉她要容易些。 为了掩盖测孕试纸又买了一大包卫生棉,不知道千千喜欢哪一种,就每样都拿了几包。 敢到家的时候,发现衬衣都湿透了,从来没干过这种买卖,还真有点别扭。好在一直戴着墨镜,一般人并不知道自己是谁。 其实药店的服务员对戴墨镜来买药的早已见怪不怪,这样的人多了去,谁能记住他们的样子呢? 回到公寓内,把各种东西归置好。把测孕试纸看似不经意的混在卫生棉里,放到卫生间的储物筐里,就好像这东西早就有似的。 做贼似的干完这一切,赶紧到厨房煎药,煮粥。 中间抽空给华副总和罗秘书打了dian话,安排好公司的工作。 待到药和粥都熬好的时候,沈千千也醒了,是被药香味熏醒的。中药不知为什么喝起来好苦,但闻起来挺香的。 孟子昭用小碗倒了小半碗药,端到沈千千的床前,沈千千一看到那黑乎乎的药汁,习惯性的紧紧捂住自己的小嘴,说什么也不喝。。 孟子昭无法,只好自己先喝了一口,还真够苦的。孟总裁,这可是安胎药,你肚子里有胎吗?没胎你喝什么喝? 这孟子昭喝了之后,脸上还微微笑着:“千千,这药不苦,还有点甜甜的味道呢!” 好喝,骗鬼的吧! 不过,看在孟子昭都试喝的情况下,沈千千也就强任不适,也喝了下去,可刚到胃里,就一阵反胃,“呕”的一下全吐了出来,喷射在孟子昭的头发上,衣服上。 孟子昭被弄得狼狈不堪,只好赶紧到浴室洗浴,好在以前也在这里住过,放有换洗的衣服。 收拾完后,又去倒了一小碗药,让沈千千喝下,这次倒好,沈千千终于没吐。 吃完了中药,孟子昭到厨房炒菜。沈千千赶紧去了一下卫生间。最近有点怪,小腹总是胀胀的,可大姨妈怎么还不来? 在卫生间的储物筐里翻翻拣拣,终于发现一款自己常用的卫生棉,可那卫生棉居然还粘着一个测孕试纸。 大姨妈这么久没来,自己会不会那个啦?毕竟自己也那么了一回,会有这种可能的。 沈千千赶紧把卫生间的门锁紧,测一测。“啊,我的天呢!”一会,一声尖叫从卫生间传来,“两个红杠杆,我升级当了小队长。”接着,是一阵小嘟哝。沈千千两腿一软,蹲在马桶上半天也起不来了。 听到沈千千的尖叫,在厨房的孟子昭知道目的已经达到。这种事情让他一个当哥哥的怎么告诉她,还是让她自己知道这个事实比较好。 今天本人的文文终于在大家的支持中正式上架啦~!鞠躬~撒花~鼓掌~!这是网站对我的肯定,也是大家对这篇文的认可,谢谢大家!同时也希望亲们可以继续支持这个文文!我也会继续努力更新的!再次鞠躬~~~~tt 话说上架就是要收费了,我以前也是做读者,也充值阅读,所以用我的经验之谈,来告诉亲们怎么能最划算的看书。 最划算的方法就是网银充值啦!!30元就是3000乐文币!如果一次性充值50元直接就是初级会员了,算了下,初级会员貌似可以享受七五折优惠诶!如果是长期阅读的亲们,还可以选择升级成高级会员再阅读哦!升级高级会员是要先充三十元作为会费的,不过亲们可以看下升级页面的说明啦,这个级别的会员看一千字是2分钱哦,算算相当于五折优惠了呢!是各种级别会员里最少的啦。我以前刚升级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但是后来慢慢发现,看的书越多节省的钱就越多哦!高级会员+网银充值,还是相当实惠的选择啦!不过貌似升级就只能用网银类的了,说到这个,我平时呢最主要就是用网银啦、支付宝啦这两个,不过貌似财付通也是1比 沈千千万分为难 沈千千在卫生间像乌龟似的缩了了半天,她盯着自己还算平坦的腹部,觉得那里面不是怀有一个小娃娃,而是藏着一个大怪物。 她抚摸着怪物藏身的地方,默默祈祷:“大怪物啊,大怪物,你赶快走出来吧。小的我年龄尚小,还有很多事要做,实在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我总不能揣着你去谈恋爱吧,我愿意,人家未必愿意呢?” 这样嘟哝了半天,忽然间泪流满面,这样悲催的人生,这样狗血的剧情,竟然让自己遇到了,我怀孕了,却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 “千千,吃饭了。”外面传来哥哥孟子昭的呼唤郎。 “我知道了,这就来了。”千千抹了抹泪,怕孟子昭看出破绽,又用凉水洗了把脸,这才缓缓走了出去。 孟子昭正忙着在餐桌上布菜,凉拌黄瓜,西红柿炒鸡蛋,小炒羊肉,红烧牛肉,四个小菜,另外还准备了香喷喷的小米粥,既清淡又富有营养。 千千拿起筷子,却没有胃口。 “怎么,千千,哪儿不舒服?”孟子昭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小丫头,有什么事还不从实招来锎。 千千赶紧把菜咽了下去,装作什么事也没有,“没有那里不舒服,只是天太热,有点中暑而已。” 我怎么能够告诉你,你又不是孩子他爹,告诉你有用吗? “是吗,中暑了,那也应该好好吃饭,吃完饭,早点休息。” 实在没有胃口,却又不能不吃,勉强吃了些,又跑到卫生间要吐。 “千千,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怎么了,我可是你哥,从小你闯的多少祸事不都是我帮你摆平的,告诉我我会帮你解决的。 “没,没什么……”怎么力气都哪去了,千千感到力气有点不够用,“只是中暑反应而已。” 我不会告诉你,这么丢人的事,我会自己解决,谁也不告诉,包括父母和一帆。 沈千千走路摇摇摆摆,内心却无比坚定。 小丫头,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不相信哥哥,你会吃亏的。 孟子昭表面上不动声色的收拾着碗筷,暗暗的关注着小丫头的一举一动。 看那丫头觊觎橙子很久了,这不趁他不注意,赶紧拿了一个橙子在吃。 酸男辣女,看来他快有侄子啦,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有一点喜悦,也许他也是喜欢孩子的,即使是千千的,他也会喜欢。 收拾完厨房,他拿起车钥匙,吩咐沈千千,“把东西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家。你这个样子,一个人住这里,我怎么放心?”多么好心的安排。 “我不回,我又没什么大病,只是个小中暑,药一吃就好了。你不用操心,更不要告诉我爸妈。过两天我自己回。”沈千千有点急。 爸妈年纪大了,这惊天的消息真的不能让他们知道,我自己闯的祸,自己解决。等完事了,我再回去。 “那你会按时吃药。”鬼才相信,我一走,估计要就滚到垃圾桶里去了。“要么我来监督你吃药,要么我送你回家,你自己选择。” “哥,我自己照顾自己就好了,过几天你们城北的千禧嘉园,就要开业剪彩,你一定够忙的,就不要再操心我了。我自己可以应付。”沈千千有气无力的辩解,明显有点底气不足,这个时候她并不希望一个人呆着。 “好了,我手下一干人都不是吃干饭的,公司的工作自然有人干。我可不像你,事必亲恭。我到公司安排一下,就回来。” 听到这句话,沈千千似乎很安心,内心的彷徨也减轻了一些。 打开电视,肥皂剧中,准爸爸正把耳朵贴在准妈妈的微微凸出的小腹听宝宝踢腿呢。沈千千莫名泪又流了下来,孩子,你好可怜啊!人家的孩子都有妈妈爱,爸爸疼的,可你的爸爸在哪里,妈妈也不知道。而且妈妈可能不会带你来到世界上,你会不会恨妈妈。 妈妈是想要个宝宝,可希望宝宝是爱情的结晶,可你却是个父不详的孽种。妈妈不愿这么说你,你是无辜的,错的是妈妈,妈妈不该这么轻率。 沈千千抚着自己的小腹,奇怪,不疼了,这个宝宝还真是听话,知道妈妈不爱,也不闹腾了。 电视中,准爸爸和准妈妈还在继续秀着恩爱,准爸爸端来一盆水,温柔的为准妈妈洗脚,准妈妈娇嗔的推脱:“我不让你给我洗,我自己能洗。” 准爸爸态度认真:“我可不是为你,我是为我未来儿子服务呢!” 准妈妈不愿意啦:“你怎么知道是儿子,如果是女儿你就不喜欢啦。” 准爸爸坚决表态:“只要是你生的,无论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 是的,如果是和喜爱的人生的,无论男女,我都会喜欢。 沈千千慢慢起身,关了电视。孩子,如果你爸爸是江一帆,妈妈该会多欢喜。 拿起一本女性杂志,准备到卧室看会书,睡觉。 这时,门铃响了,该不会是哥哥回来了,不会这么快吧,公司离这儿好远呢。 打开门,常客乔菁菁来了,还没说上话,就自己到冰箱里拿到一杯饮料喝起来,一点也不外气,根本没把自己当客人。 喝干了饮料,便开始说明来意。这不放假这么长时间了,大家都各自忙忙碌碌,这不有几个同学想大家再聚一聚,喝点小酒,k个歌。给千千打电话打不通,这不只有亲自上来请。 沈千千捂着肚子下意识的离这个风风火火的野丫头远一些,好不容易弄明白菁菁的意思,就是大家再出去疯一把。 “我不能去,中暑了,非常不舒服。”千千的情绪明显不佳。 “中暑又不是怀孕,哪有那么多讲究?”乔菁菁的乌鸦嘴。 讨厌死了,现在最怕听到的就是怀孕。 “你才怀孕,你们全家都怀孕。”沈千千炸毛了。 “我倒想怀孕,可人家江一帆不是让你霸占了吗?我怀孕,没正规渠道啊!”乔菁菁哀怨的狠狠瞪了沈千千一眼。 沈千千不由得有点心虚,自己怀孕确实没走正规渠道。心里期盼乔菁菁你这个坏丫头,你赶紧滚吧,老娘我心烦着呢。提起江一帆我更堵得慌。 “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江一帆,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沈千千不耐烦的说。 “怎么,小两口闹别扭了,我说这火气怎么这么大。聚会你真不去,大家还等着你沈大老板出资呢。”乔菁菁这才奔入主题。 “记我账上好了。”在花钱方面沈千千绝不小气。 乔菁菁又掐灭了一个催命电话,“那我走了,你怀孕了,不,不,你中暑了,就好好歇息吧。”乔菁菁竟然穿上了高跟鞋,一扭一扭的走了。 高跟鞋,水蛇腰,多么曼妙,沈千千盯着乔菁菁,无比羡慕。 话说安置好妹妹林灵儿的江一帆,一个人走到院子里,院子里凉风习习,吹得江一帆头脑清醒,他有点对沈千千飞扬跋扈的大小姐脾气生气,但也知道她本质是一个正直善良的好姑娘,她只是不知道妹妹的身体情况,自己今天的态度有点过了,他很后悔。 他拨打了沈千千的电话,可一直没人接。他仍不死心,还是不停的拨打。 电话终于通了,传来了沈千千冷冷的声音:“你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了,照顾好你的新女朋友吧!”说完,啪的挂了。 “灵儿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我的女朋友只有你。”江一帆摸索出一支烟,点上,对着烟雾喃喃自语。 小区的院内有一个石凳,江一帆坐在凉凉的石凳上一直接一支的抽着烟。烟雾的亮点对映着天上的星光,寂寞的闪烁。 “一帆哥哥,一帆哥哥。”灵儿穿着单薄的衣服出来找他。 江一帆站起来搂着灵儿:“夜深了,有点凉,你怎么出来了。” “我睡醒了,找不到你。”灵儿娇声说。 这就是自己的责任,江一帆有点无奈,拉着灵儿走回了家。 朱姨看着这一对娇儿女相携着走回来眼中溢出了幸福的泪,表妹苦了一辈子,她在天上看到这一对金童玉女,一定很欣慰。 厨房的锅里还炖着参汤,让孩子们再喝一点,将来生一个可爱的孩子,老林家也就有后了。 谁是他心中的主角 在孟子昭着急着到英国之前,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办,其中之一就是千禧嘉园的奠基剪彩仪式。 经过几个月的筹备,千禧嘉园项目终于赢得了社会各界的大力支持,在三天后要奠基剪彩了,到时候邵书记要亲自出席。 可谁是陪地产大亨孟子昭出席奠基盛典的女主角呢? 莫离莫秘书,还是最近一直和孟总裁打的火热的嫩模黎莎莎? 人们翘首以待郎。 那一天终于到来了,孟子昭携着一位年纪很轻,几乎没在社交界露面的神秘小姐闪亮登场。那位小姐身穿一身明蓝色衫裙,面上蒙着同色的面纱。 自始至终,孟总一直小心翼翼的拉着这位年轻的小姐,从未松手锎。 甚至在致辞的时候,他也让那位小姐站在他的身旁。 等到仪式结束。记者们围着大门口准备采访这位神秘小姐时,却发现神秘小姐不知何时已离开现场。 一直关注自己老板私生活的莫离,一直盯着这位小姐看,虽不至于嫉妒得两眼冒火,但也有些酸溜溜的感觉。 同样也应邀出席的黎莎莎小姐,恨不得把酒杯中的红酒泼到那位小姐脸上,却得到了像有读心术的孟总裁狠狠的眼光,吓得把怒气强按在心头,只好恨恨的喝着孟家的红酒。 莫离觉得这位小姐有点眼熟,很有可能是沈家的小姐,不过隔着面纱,她不太确定。 只有一直紧跟着孟总裁的华罗京副总一边忙着帮老板招待来宾,一边了然于胸的打量着老板身边的佳人。 这真是广厦千间为卿盖,英雄难过美人关。 华副总暗地里感慨,老板也不是神仙,是凡人哎! 一个年轻帅气的服务生不停的盯着女主角看,虽然她带着面纱,他也知道她是谁,他自知前些天伤害了她,他一直很后悔,很痛苦。可打dian话她不接,到商场找人,员工们都说自那天后,她一直没有上班。他放心不下,一直找机会想再见见她。 从马萧嘴里知道千禧嘉园奠基剪彩,他觉得是个机会,便让马萧通过熟人以服务员的身份进来了。 看到她一身华服站在孟氏总裁的身边,她的娇美华贵和孟氏总裁的气度不凡竟也出奇的相配,又看看自己一身寒酸的服务员制服,不由得从心底生出自卑,可是知道她不能陪着自己,心如刀割般痛疼。 “还不干活,傻愣着干啥?”介绍他进来的领班看到他痴痴盯着总裁的女伴,生怕惹出麻烦,赶紧让他离开。 他转身的时候,她的眼角流出了一滴泪,她看到他了,无论在哪里,无论他衣着打扮怎么变化,她还是能在万人从中一眼认出他,她有点恨他,但她又爱他。 她也许就要离开他,因为不得已的原因,她无法告诉他。 沈千千当时并未离开现场,她只是换了衣服,去掉面纱,陪着父母一块参加酒会。 换了衣服的沈千千还是一种吾家小女初长成的小模样,在父母身边撒娇承欢。 看着越来越美丽的女儿,沈父沈母既喜又忧,沈千千和孟子昭的搭配看上去也蛮登对。可孟子昭比千千年长十岁,又花名在外。怎么说也比不上自家的毛脚女婿,好在孟子昭真是一个称职的哥哥,这次让千千当子昭的女伴也是自己的主意。一是帮帮子昭,这孩子一个人打拼,也挺不易的。二是历练历练千千,多接触大场面的事情。 对了,千千这孩子一放假就扑到华阳上去了,也不着家,不知道和咱那女婿相处怎样。 想到此,沈父不由得问千千:“你那同学,怎么不到咱家玩?我和你妈还想请你同学到咱家吃饭呢,想好好感谢旅游时对你的照顾。” 沈母一听到提起自家的毛脚女婿,也眉开眼笑,“那孩子,看上去真不错,最近你们是不是偷偷约会了,也不带到家里来,让我和你爸爸也见见。” 一提起江一帆,沈千千的小脸就微红,心跳就加速,“爸,妈,你们说啥呢?我们只是同学好不好?” 一听女儿含羞带怯的回答,老两口的心扑通落在了原处,毛脚女婿还存在呢! “那千千,离开学也没几天了,华阳你也管理的不错,还是回家住吧。”沈父搂过女儿,一副舍不得女儿的样子。 “爸,妈,我过几天就要到英国去了,正准备回家陪着你们二老。”沈千千说话越发懂事了。 殊不知,这是做了错事的节奏。沈千千从小就是做错了事后,非常的听话,这样父母就容易忽略错事,可以免受惩罚。 这次错的有点离谱,怀了一个父不详的孩子,这事打死都不能让父母知道,这让千千在父母面前格外心虚,那就只好格外孝顺,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吃过饭以后,千千让司机先送爸妈回家,然后载她到公寓收拾了自己的衣物就回到沈家大院了。 在大院里,沈千千深居简出,尽量避免和家人多接触,理由是马上要到出国,要赶紧补习英语。 好在沈父沈母每日都忙忙碌碌工作,应酬,在家的时间并不多,对于沈千千的妊娠反应一直没有注意到。 这一日恰是周末,一家人都在,久未露面的孟子昭来看望干爸干妈。 寒暄了一阵后,孟子昭说最近在英国申请了一个项目,不日就要赴英国工作,国内的工作委托给华副总代理。 沈母一听乐了,“子昭,这次到英国去,顺便把千千也带去,这丫头眼看要开学了,你在那照顾她一段时间,我和你干爸也好放心。” 沈父点点头,也赞许这个做法。 沈千千佯装不愿意:“不嘛,我要老爸老妈送!” 沈父最近还要到广州参加广交会,实在没有时间,便劝说女儿:“你哥办事老练,又在英国居住过,让你哥陪你去,事情会比你爸爸安排的更好。” 沈千千答应了,自己这种状况,再不潜逃,就要露馅了,到时无言面对江东父老啊! 在即将离开阳城的日子里,沈千千抽空回了一趟阳城一中,校园里依旧草木茂盛,鸟语花香,只是因为放假,除了值班老师,林荫道上人迹稀少,沈千千一个人在林荫道上来回走了几趟,就像江一帆依旧陪在身旁。眼泪不知何故总在脸上流淌。 从校园里走出来,擦干泪给乔菁菁和马萧打电话,请他们在一中附近的小吃街上吃饭。 待乔菁菁和马萧赶到,得知沈千千不日即将出国,都非常吃惊,这不离开学还有半个月时间,现在走有点早,关键是大家舍不得啊! 老板娘一边上着烧烤,一面笑眯眯的问:“怎么就你们三个,还有个脸白白的瘦高个呢?我记得以前总是你们四个人。” 马萧一脸不解的看向沈千千:“你和老大闹别扭啦!自从放假,老大就怪怪的,总是联系不上,偶尔聚会,老是躲出去接电话。并且虎头蛇尾,好多次都是中场离席,不会是另觅新欢了吧。” 沈千千的眼里立马充满了雾气,马萧拍着胸脯发出豪言壮语,“如果老大负了你,我头一个不愿意!” 乔菁菁拉着沈千千的手,诚恳的劝她:“如果你们两个人真有什么误会,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什么都不说,你一出国,一年半载不能回来,两个人都憋着,多难受!” 沈千千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脸,拿起羊肉串让大家都吃,“我们赶紧吃吧,这些得趁热吃。我和一帆没什么的,都是家中有些事务缠身,难免和在校时不太一样。” 吃烧烤须配啤酒,沈千千称肚子不太合适,所以喝了果汁,乔菁菁陪着马萧喝了几杯。 几杯酒下肚,马萧就嚷着要去找江一帆,乔菁菁和沈千千无奈只好陪着。 赶到江一帆家门口,正看到江一帆挽着林灵儿在散步。江一帆一直对家事非常保密,所以马萧也不知道灵儿是江一帆的妹妹。 看到江一帆这样,拉过江一帆,弯腿就是一击。 江一帆疼的弯下腰,林灵儿要去扶,江一帆拉起灵儿向大家介绍:“这是灵儿,我的妹妹,也是我的未婚妻。早就想告诉大家,只是这些天我们一直住在乡下,没来得及。大家既然来了,都到家坐坐吧。马萧,你不是一直吵着要来我家。” “菁菁,千千,你们也来吧。家里没收拾,有点乱,妹妹身体也不好,不能干家务,一直帮我们的朱姨这几天恰巧回乡下老家啦。你们坐着,我去给你们倒茶。灵儿,都是哥的同学,你陪着,哥去烧水。” 一时间,大家都没词了。也不敢盯着林灵儿看,这女孩漂亮是漂亮的紧,只是皮肤过于白,过于薄,里面的血管都隐隐可现。就像一个一碰就破的姿娃娃。 沈千千忽然一下子不委屈了,反而替江一帆难过。 马萧不好意思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懊悔自己刚才的莽撞,老大这是有难处啊,又没法对大家讲。 乔菁菁是个麻利的好女娃子,赶紧帮着江一帆收拾桌子,洗杯子。 茶烧好了,可是大家都没心喝。还是活泼的乔菁菁先开了口:“这不,明天千千就要到英国去了,我们一起来看看你。” 江一帆看着沈千千,面有不舍,但随即恢复常态,“不是离开学还有半个月吗,明天就走?” 沈千千低着头,不敢直视江一帆的眼睛,“家里想让早点去,熟悉熟悉环境。” “那我明天带着灵儿到机场送你。” “不麻烦了,你还是照顾妹妹要紧。”小心的避开未婚妻这个词。 大家又闲扯了几句,借口明天沈千千要早起,便起身离开。 走的时候,江一帆和沈千千走的都很慢,落在了后面,江一帆终于有机会对沈千千说了声“对不起”。 恋爱的路上,有那么多未知,谁又愿意这样呢? 宝宝不能不要 夏日的伦敦街头,细雨霏霏,一位穿着灰色棉布裙的女孩在街头拦了一辆车,报了一家医院的名字。 这女孩就是来到英国不久的沈千千。 那日和哥哥孟子昭辞别父母来到英国,居住到哥哥送给她的小公寓里已经有几日了。 这几日哥哥陪着她在伦敦市游玩,对伦敦的环境也有所熟悉了郎。 由于心里有一重要的事未办,所以她一直在寻找一个单独在家的时机。 这不,哥哥刚出去办事,她就偷偷溜了出去。 来到了一家有名的综合性医院,挂了妇科门诊。 看着排着队大多面带微笑的幸福的准妈妈们,沈千千不由得心里酸酸的。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小家伙已经存在将近三个月了,可她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决定先不要他锎。 她在心里对孩子说:“宝宝,不是妈妈不要你,而是你来的却是有点早了,妈妈还要学习,还想给你找个漂亮爸爸。下次,你再来到妈妈身边,妈妈一定和你漂亮爸爸一起欢迎你。” “miss沈,该你啦。”有护士喊道。 一位胖胖的中年女医生拿了听筒温柔的让沈千千躺在小床上,拿了听筒温柔听了宝宝的胎心音,然后愉快的对沈千千说:“看上去很不错,是个很健壮的孩子,你再去做个b超检查一下吧。” 沈千千像个犯错的孩子站在女医生身边,嚅嚅的说道:“我不是来做健康检查的,我,我想做流产。” 女医生的脸立马拉了下来,轻轻的呵斥道:“你们这些女孩子,不知道爱惜自己,更不知道爱惜宝宝,每个宝宝都是上帝送给我们女人的礼物,他们是天使。现在给你们宝宝你们不要,将来你们想要宝宝,上帝生气了,不一定送给你们。好了,我说的多了,你们不一定喜欢听,去做b超吧。” “next!”女医生不理沈千千,招呼起下一个病号。 沈千千被批得恹恹的,一个人向b超室走去。 排着队的准妈妈都小心的护着自己的肚子,让沈千千对自己的做法更加愧疚,她灰头土脸的站在队伍后面,直到最后一个才去做了b超。 英文的b超单,沈千千费了很大劲才看明白,除了子宫壁有点薄之外,宝宝的发育良好。 妇科的知识沈千千从未涉及到,子宫壁有点薄,对自己会有什么影响,沈千千并不知道。 只好拿着b超单怯怯的来到女医生那里。 女医生盯着b超单看了半天,又盯向了沈千千的肚子。 沈千千有点害怕,不由得双手护住自己的小腹。 医生严厉的看向沈千千:“这下知道害怕了,你的子宫壁那么薄,如果刚才我给你做了流产手术,你会终身不孕。也就是你可能一辈子做不了妈妈了,所以你这辈子都不能轻易流产。好了,孩子去吧,即使你年纪再小,也得对自己对孩子负起责任来。” 终生不孕的话,沈家就断后了,沈千千一阵后怕,赶紧逃出医院。 殊不知,一直跟在沈千千身后的男人也松了一口气。 从医院回到家,沈千千决定要好好生活,好好对待这个孩子。 坐在公寓的沙发上发了半天呆,沈千千决定把这件事告诉哥哥。 在得知自己子宫壁不丰厚之前,她是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打掉这个孩子,可自从知道自己这种身体状况后,她改变了注意,不管怎么说,她是老沈家的独女,她必须要对老沈家的未来负责。 这个孩子她要生下来,但孩子的来历要保密,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父母,为了沈家的世代清誉。 老沈家的未来还指望她为老沈家添枝散叶,生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父母因为只生一女,就常常觉得愧对先人,连带自己也常常懊悔自己怎么不是男儿之身。 这个孩子,来历不明,当然无法给老沈家当继承人,当下,必须瞒着父母。 可是自己既要求学,又要大腹便便,十月怀胎,生下孩子,当然需要有人帮忙,江一帆自顾不暇,乔菁菁和马萧,和自己一样年纪尚小,又不能求助于父母,那么眼下,能帮自己的就只有一人,那就是哥哥孟子昭了。 想那孟子昭神通广大,自己这点小事,应该能够摆平吧。 这件事,只好厚厚脸皮,告诉哥哥了。再怎么说,自己的孩子生下来,也要向他喊舅舅,他好歹也是孩子的长辈,我找不到孩子的爸爸负责,当然只有找孩子的舅舅帮忙了。 所以当孟子昭,沈千千肚子里孩子的舅舅从超市大包小包买东西回来,马上忙着要做晚饭,被沈千千拦住了。 “哥哥,你先坐下来,我有点事要和你说。”沈千千的小脸无比郑重。 “怎么了,这个时候还有比做饭更重要的事情,我想你已经饿了吧。”孟子昭已系上围裙。 “当然比吃饭重要了,因为你升级做舅舅啦!”沈千千故作夸张的双手一摊。 “我做舅舅了,那我外甥在哪里?”孟子昭看了看屋子一圈,没看到啊! “那个,那个孩子还在我的肚子里。”沈千千害羞极了,再怎么说把怀孕的事告诉不是孩子他爸的大男人,,也真是非常的不好意思。 “你怀孕了?”孟子昭故作吃惊状。 臭丫头,我早知道了,看你嘴紧到什么时候。 “嗯。”沈千千突然很委屈。 “孩子的他爸爸是谁?”长兄如父,这个时候你父母又不在身边,做哥哥的自然要问问。 “哥哥,你就别问了,我也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那只是一个意外。”沈千千低着头,回答的声音像蝇子嗡。 “既然是个意外,你为什么还要留下来?你还那么小,正是上学的年纪。”孟子昭的声调提高了八分。 “我也不想留下来,可是医生说我身体状况不允许流产。”沈千千说着说着,抬起头来,泪流满面,“医生说我子宫壁薄,做了流产会终生不孕。” 沈千千一哭,孟子昭立马心疼的不得了,他把沈千千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千千的肩膀,细声慢语的劝慰道:“好了,千千,不哭了,不哭了,找不到孩子的爸爸,这不还有孩子的舅舅在吗。你的孩子就是哥哥的孩子,我一定会好好疼他的。” “你不能告诉我爸妈,我不想我爸妈知道这件事。”沈千千抽抽噎噎的说道。 “好,我暂时不告诉干爸干妈。”孟子昭继续把沈千千搂到怀里,哄着怀中的小人儿。无论她提什么要求,他都能无原则的答应她。无论她做错什么事,他都不忍心责怪她。宠她,是自己的责任,也是自己的快乐。 不知道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多久,千千终于不哭了,肚子“咕咕”响了起来。 她慵懒的推了推孟子昭,娇声说道:“哥哥,我饿了。” 孟子昭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乖,你先去吃点水果,哥哥这就去做饭。” 一会儿功夫,一个豆腐鲤鱼汤,四个素色小菜端上桌来。 这简直是有备而来,都是适合孕妇吃的菜蔬。好在沈千千,对这并没有研究,只是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美食。 饭后,沈千千自告奋勇的要刷碗,毕竟什么都不干,也不好意思啊! 可孟子昭说什么也不让她干,说自己是哥哥就应该照顾妹妹,更何况现在还有小外甥。即使不宝贝妹妹,也应该宝贝小外甥不是吗? 沈千千说不过,只好自己去客厅看电视。本来想去玩电脑的,哥哥不让,说以后都不准上网了,电脑对孩子有辐射,既然要把孩子生下来,就必须让我外甥聪明健康,这样长大了才好玩。 电视也不能多看,少看一会,就去睡觉,为了我外甥,从今天起,我要全面监督你。 哥哥,不带这样的,沈千千不情愿的撅着嘴,那嘴上能拴一头牛了。 孟子昭也不管,威胁到,如果不服从命令,就把这件事告诉给干爸干妈,让他们亲自管理自己的女儿。 这目前可是沈千千的软肋,沈千千只好屈服了,决定时刻遵从哥哥的各项命令,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在医院慌张了半天,沈千千刚坐到沙发上就呵欠连天,不一会就沉沉入睡。 在厨房刷碗的孟子昭,没听到电视响,出来一看,小丫头已睡着了。 还真是嗜睡。 赶紧退下手上的塑胶手套,把宝贝抱到她的公主床上。自己爱怜坐在床边看了宝贝半天,才过去继续收拾厨房。 夜已经很深了,孟总裁的房间里灯依旧在亮着,电脑前,修长手指熟练的敲打。各种指令有条不紊传向国内。 她在孟总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的,庞大的家业排在她的后面。 兄妹相依 马上就要开学了,沈千千却有点闷闷不乐,担心自己的这种状况让同学知晓。 毕竟年龄这么小就怀了孩子,会让别人看不起,她可不想整日生活在同学们鄙夷的眼神中。 公寓离学校也有点距离,自己又不会开车,每日挤公车上学也不方便,因此,沈千千产生了,恐学的念头。 到了开学的这一天,沈千千在卧室里,磨磨蹭蹭,半个小时过去了,她依然还是咬着手指头呆坐在床上,要换的衣服扔在一边。 “千千,快点,我们上课要迟到了。”孟子昭在门外喊道郎。 怎么是我们上课,沈千千有点不解。哥哥是剑桥的高材生,已经修到博士学位,难道还要到伦敦政治学院再上学。 沈千千打开门,疑惑的眨着眼睛,问哥哥:“怎么,你也要到我们学校去上学?锎” “傻丫头,忘记告诉你了,哥哥已经被聘为你们学校的教授了,说不定,恰好教你们呢!”孟子昭微笑着对妹妹说。 “耶!”沈千千激动的跳了了一下。 孟子昭赶紧跑过来,抱住沈千千,阻止她的进一步跳动:“你这傻丫头,就要当妈妈了,还是这样爱蹦爱跳的,以后不许了。小心吓着我外甥。赶紧换衣服吧,待会咱俩一块走。” 哥哥要去当教授,沈千千的心踏实多了,有哥哥罩着,这学好上多了。 十分钟就换好了衣服,又想蹦跳着下楼,想起哥哥的话,还是小心翼翼的走下楼去。 于是,在国际经济学历史这节课上,沈千千和来自世界各地的不同肤色,不同种族的学生们没有看到想象中的英国老头,而是一位气度不凡,长相英俊的年轻东方美男款款走来。 “同学们,上午好。”一口纯正的伦敦腔缓缓响起,声音很好听,富有磁性。 学生中立即发出欢呼,“mygod!”这么帅的老师,一身黑色的纯手工西装,白色的衬衫,打着一条黑白条纹的领带,脚上的黑色皮鞋也是少有的名牌,身材修长,面容冷峻,看上去酷极了,简直就是一个顶级ceo的派头。 看来,以后这课有意思了。 果然不负大家所望,孟教授引经据典,胡喷乱侃,把枯燥的经济学历史讲的活色生香。这不都下课了,同学们还在围着孟教授,继续着课堂上未完的话题,有胆大的黄发美女,性感的大胸几乎紧挨着孟教授的胳臂。 沈千千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到哪里都那么出色的哥哥,忽然不愿意那些外国辣妞离哥哥那么近。 她不高兴的撅着嘴。 似乎看到沈千千的小情绪,孟子昭大手一挥,说了句“同学们,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了,我们明天见。” 说完就大步走出了教室,留下一大堆花痴女流着哈喇水。 一上午的课很快上完了,临近放学的时候,千千接到哥哥的短信,“我在教学楼下等你,中午一块吃饭。” 等到和哥哥一块来到一家有名的西餐厅,却发现一起吃饭的不止她们两人,还有已经见过面和尚未见过面的任她们班课的教授。 沈千千一下子就拘束了。 孟子昭赶紧向大家介绍:“各位同仁,这就是我妹妹,是个羞涩的小姑娘。初来找到,还望各位多多关照。” 外国的教授们都比较开放,纷纷表达了对千千小美女的喜爱。 千千始终羞涩的低着头,孟子昭抱歉的说:“我这个妹妹这一向身体欠佳,所以有些自卑。我们一方面来英国学习,一方面也要在贵国治疗身体。有可能上课不会很及时,但我保证,课业会及时完成的。” 在接下来的宴席中,孟子昭向教授们频频举杯,大家畅怀喝着英国有名的葡萄酒,直至宾主尽欢。 孟子昭有点喝多了,勉强送走了客人,叫了代驾把他们送回公寓。 躺在床上,才感觉有点胃疼。 吃了点胃药,睡了一会,又挣扎着起来,该给千千做晚饭了,这有了孩子的人儿可不能饿着。 这一切,都在瞒着千千,在千千面前,呈现的依然是个无所不能的精力充沛的哥哥模样。 就这样,孟子昭精心照顾着怀孕的千千,不仅仅在生活上,还体现在学习上。 千千在国内的英语学得还不错,可是到英国后,英文教材,全英文授课,沈千千听得一知半解。 有一日回来,目光呆呆的,看着满桌的饭菜,心烦的无吃的***。 孟子昭看到有点心疼,就劝沈千千:“千千,不如我们先休学,待孩子生下后在上学好不好?” 千千摇摇头:“不,一休学,我爸妈不就知道我怀孕的事了吗?况且,我也不想耽误时间。我只是跟不上老师讲课的速度,有点紧张。” 孟子昭笑了:“丫头,不用紧张,从明天开始,我先在家给你讲一遍,这样你就能听懂老师讲的啦!现在,不要去想那么多,先吃饭。”< 孟子昭于是又多了一样活,成了沈千千的辅导老师。他买了全套的教材,每科都自己先看,再给丫头讲解,他发现丫头的口语还不是太好,他只好再花费自己宝贵的时间,陪丫头逛街,融入英国人群中。 每天吃过晚饭,他就拉着丫头在泰晤士河畔散步,吹着习习的凉风,看着河对岸迷人的建筑,最重要的是听路人讲话。 周末,他们会到神圣的教堂,和英国人一块唱赞美诗,听牧师讲道。 也有的时候,到歌剧院听歌剧,到电影院看电影。 很多时候,他们都被别人误会,认为他们这对东方璧人是一对情侣,其实他们只是结伴在学英语口语而已。 刚开始沈千千总是急于解释,看她脸红的样子,和他们搭讪的英国人常常会豪爽的大笑,中国女孩真是可爱,容易害羞。 孟子昭一般不说什么,他只是紧紧拉住她的小手,人多的时候,搂着她,保护她。 不知不觉,沈千千怀孕已经五个多月了。孟子昭既当保姆,又是老师,又是家教的,几乎有段时间没有管国内的事。 华副总忙得焦头烂额,只好向孟总打过来求助dian话:“老大啊,你拍拍屁股一走三个多月了,公司里里外外这么多事,我几乎兜不住了。” 孟子昭一手插在西裤兜里,一手拿着dian话,躲开沈千千在自己卧室里来回踱步,是啊,自己有些日子没管公司的事了,华罗京这家伙这段时间估计没少出力,只好安慰安慰他啦。 “老华,我这里的新项目眼下也脱不了身,你好好干,我和公司不会亏待你的。公司的股份在我回去后,我会分给你5%。另外,,我再给你安排一个帮手,此人也是剑桥的高材生,你都认识,就是现在在一中教学的廖东方。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你再去请一请,让他辞了教师工作,和我们一起干。” 华罗京说完正事,嘻嘻一笑:“老大,什么新项目,你不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打着工作之名,实施泡妞大计。” 孟子昭的脸微微一红,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很严肃的对华罗京说:“公司的事不是儿戏,你给我看好了,啥事好说,看砸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是,老大!”华罗京郑重承诺。 又过了一段时间,沈千千怀孕已经七个多月,她的英语已经熟练到可以自由和任何英国人交谈,课堂上也能跟上老师的思维。宝宝也很健康,有时候会踢她。她已经学会摸摸自己鼓鼓的肚子,安抚一下小宝宝。 她在学校呆的时间都不是很长,天气也渐渐变冷,穿的衣服够厚够大,大家也都没有注意到她是个怀孕的女孩。 她基本上不和同学交流,每次上完课,就被哥哥接走了。 当沈千千怀孕八个月的时候,期末考试已经进行完毕,不用再到学校了。 哥哥在乡下有一个庄园,他们一起搬到庄园里生活。 这时候,也就是中国的春节了,沈父沈母打dian话让沈千千回国过年。 再过一两个月就彻底胜利了,在这个时候,只好骗爸爸妈妈说和同学一起去环球旅游了。 爸爸妈妈也没办法,只好让千千每天都往家打个dian话,让他们安心。 宝宝出生 孟子昭的庄园在一个小镇的附近,庄园里的建筑很古老,大概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房子不是很高,但很宽敞舒适。 园子很大,到处是绿色植物。园子的一面靠山,中间有一条小河淙淙流过。即使是冬天,这些植物依然没有调零,而是充满了浓浓的绿意。 园子里修有几处凉亭,凉亭里,树荫下,都散落着休闲的桌椅。 院里没有修水泥路面,都是青砖铺就的小路,走上去很舒服俨。 庄园里除了约翰夫妇外没有雇佣其他的人,整个庄园显得空旷。 沈千千自从放假后和哥哥一起搬到了这里,感觉随意了很多,连带着连呼吸都特别的顺畅,再也不用惧怕有同学识别出她的孕妇身份。 哥哥时常事情很多,经常驱车到伦敦或其他地方办事。沈千千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吃吃睡睡,闲暇的时间便是挺着大肚子在园子里走走。 有太阳的时候,拿一本闲书坐在园子里,晒晒太阳,看看闲书,日子过得莫名的惬意稔。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国的春节,这个时候,无论如何,孟子昭都需要回国一趟,那么大的集团公司,年迈的爷爷,不回去是说不过去的。 说好一星期后回来,沈千千的预产期在两星期后,时间安排的过来。 好在镇上有家不错的医院,约翰也会开车,约翰妻子汉娜也是过来人,什么都懂得。孟子昭才放心离开,走前又千叮嘱万嘱咐千千有什么事及时和约翰夫妇沟通,必要是时候给他打dian话。 一切妥善安置后,这才赶到伦敦坐飞机回国。 孟子昭走后第三天的中午,老约翰在洗车,约翰的妻子汉娜在准备午餐。沈千千一个人在园子里散步,忽然感到一阵痛疼袭来,以至于她不得不弯下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正在擦车的老约翰一看不对劲,赶紧喊出做午餐的汉娜。 汉娜顾不得擦拭手上的面粉,赶紧走出来把沈千千扶回屋,一看这阵势,知道要提前生了。赶紧吩咐约翰备车,自己也到厨房熄了火,利落的收拾了早已备下的产妇婴儿必需品,扶起千千坐到车里,匆忙向镇上的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后,约定的女医生凯瑟琳检查了千千此时的身体状况,给出的建议是如果剖腹产,马上可以进行,不用经受阵阵宫缩的痛苦。如果顺产的话,要随其自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宝宝才能出生。快的话几个小时,慢的话要折腾三四天,这个因人而异,她说不准。 孟子昭不在这里,约翰夫妇也做不了主,只有问当事人沈千千自己的意愿。 沈千千的阵疼一阵接一阵,刚躺下休息半个小时,立马又疼得站了起来,疼得浑身出汗,身上的棉质衣服都让汗湿了。 但她坚持要自然分娩,因为她还没结婚,她不想因为剖腹产肚子上留下疤痕,她还想以后穿漂亮的衣服,不愿意在将来的每时每刻,都要注意掩饰自己生过孩子的事实。更不想让父母知道这件事。 不过,她并没有告诉医生她的这点小心思,只说自己不想动手术,希望顺产。 好在沈千千的状况并无异常,剖腹产可以,顺产也可以,于是凯瑟琳医生也答应了千千的请求。 不过,凯瑟琳医生严肃的告诉她,如果情况发生变化,那就要以母子的生命为重,实施剖腹产手术。 约翰已经打国际长途联系到了孟子昭,孟子昭说自己即刻着手准备返回英国。 等待孩子出生的过程是很痛苦的,人们都知道人生人,吓死人,那是在阎王殿前走了一遭。所以生过孩子的女人都知道妈妈的伟大,都知道对母亲感恩。 女人生过孩子,也算经历蜕变,都会变得比做女孩子时坚强。 沈千千现在就在承受这种折磨,非常痛苦。此刻,又没有一个亲人在身边。虽说,汉娜一直陪着她,但汉娜只是能够照顾她的饮食之类,顾不了她的精神。 十个小时过去了,孩子还没有露头的迹象,沈千千原来理的好好的马尾已经披散开来,脸色发白,肚子疼的比以前更厉害了。那种感觉,以前娇生惯养的千千是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她哭了,委屈的哭了,泪水长长的挂在脸上,轻声呜咽着,却压抑自己没有放声大哭。 此刻,她多么希望江一帆能够陪在自己的身边,就像自己一直希望的那样患难与共,息息相关。当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他的怀抱是永远温馨的港湾。 此刻,她也非常想念父母,如果父母知道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那个刚长大的少女,此时正在经受生育之疼,他们会如何去心疼? 此刻,她也希望伟岸如山的哥哥就坐在外面的长椅在等待他外甥的出生。 可周围一个亲爱的人都没有,她抚摸自己的肚子,低声对宝宝说:“宝宝,咱们娘两是孤军奋战,宝宝,你就听点话快点跑出来吧,妈妈快受不啦……” 沈千千折腾的实在累了,在下一波阵痛来临之前,小睡了一会。 可没多大一会,更加猛烈的阵痛来了,一直守在产房的凯瑟琳医生观察到宝宝就要生出来了。 她轻轻按住千千的腰部,温和的对千千说:“孩子,再用点力,宝宝这次真的要生了……” 沈千千咬着牙配合着医生,用力再用力,就在她觉得无力可用的时候,随着“哇”的一声啼哭,宝宝这个小天使终于来到了人间。 沈千千顿时觉得一阵轻松,不一会就陷入昏睡中。 此时,风尘仆仆的孟子昭刚好赶到医院,听到了宝宝响亮的哭声,他一路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 花痴的女护士看到这位仪表非凡的东方美男,都竞相向孟子昭报告:“先生,你太太给你生一个大胖儿子。” 孟子昭绅士的朝护士们笑笑,用纯正的伦敦口音向她们致谢:“谢谢,谢谢各位女士照顾宝宝和她妈妈。” 也不解释,千千其实是他妹妹,而不是他太太,宝宝是他外甥而不是他儿子。 护士把宝宝抱去洗澡了,孟子昭坐在千千的病床边,大手笨拙的理了理千千散乱的头发,心疼的低语:“千千,你受苦了!哥哥一直想护着你,不让你吃一点苦头,可你还是受了大苦,以后哥哥再也不让你吃苦了,哥哥会一直一直照顾你的。” 沈千千就这样睡到了第二天的早晨,孟子昭一宿未眠,一直陪在千千的身旁。只是到天快亮时才起身,在医院找到一个厨房,给沈千千熬汤去了。 沈千千吃过早饭,感觉身体好多了,就要看宝宝。 护士把宝宝抱来,宝宝用一个粉色的小毯子包着,只露出粉色的小脸,两只眼睛闭着,还在睡觉,身体软软的,很可爱。 沈千千抱了一会儿,孟子昭怕她累着,把宝宝接了过来,让沈千千躺下休息。 小小的宝宝只比孟子昭的大手长不了多少,孟子昭像宝贝一样小心的搂在怀里。沈千千有点感动,那毕竟不是他的宝宝,他却能屈尊降贵,牺牲自己日进斗金的宝贵时间来护着她们,沈千千感动的几乎要落泪了,可想到自己是在月子期间,只好忍住了。 沈千千拥着被子遮住了自己要流泪的脸,伤心着伤心着又睡着了。 到了午饭后,沈千千依旧抱了会宝宝,宝宝也感觉到在妈妈怀里,很温暖,很安全,不哭也不闹。 可不一会儿,宝宝的小嘴像想要吃食的小鸟,一张一张的,好像在寻找妈妈的乳*房。 沈千千羞涩了,十八*九岁的女孩,乳*房似乎还是禁*地,有点不好意思张开,更别说小宝宝要吃奶。 宝宝努力了几次,没有达到目的,手舞足蹈的哭开了。 孟子昭听到哭声,走了过来,宝宝的小嘴依旧在急切的寻找…… 沈千千的脸更红了,手无措的护着衣服,不知怎么办才好? 孟子昭赶紧拿出奶瓶,用开水消毒,倒上早已买好的高级奶粉,搅拌均匀,试了温度。这才接过宝宝,自己坐在椅子上,把宝宝抱好,喂宝宝和奶粉。 一边喂,一边喝宝宝说着话:“好宝宝,咱听话,咱不吃奶,咱喝奶粉一样可以长高高的,壮壮的。妈妈还小,咱们让着她。” 孟子昭一副称职的奶舅形象,好在宝宝饿了,有奶就是娘,吃得也很香。 倒是沈千千有点愧疚,恹恹的靠在床上。毕竟是自己的宝宝,按理说还是母乳喂养的比较好。 孟子昭把宝宝喂饱了,交给了护士照顾。 看到沈千千还是十分内疚的样子,就坐在她的床边劝她:“千千,你不要责怪你自己。现在孩子吃奶粉长大的也很多。你再过一个多月就要上学,还是不能够继续母乳喂养。况且如果到那时孩子习惯了母乳,不肯喝奶粉怎么办?那样遭罪的不还是孩子?你放心,我给宝宝买的奶粉,都是从荷兰进口的,来自天然牧场,比较接近母乳。孩子喝这种奶粉,和母乳喂养差不多。” 沈千千也不说话,依旧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是呀,让宝宝吃母乳显然有点不现实,但不母乳喂养又觉得对不起宝宝。 对于孟子昭的劝导,沈千千只是机械的点点头。看来以后只有多抱抱宝宝了,希望他长大以后不要埋怨她这个自私的妈妈。 73.谁来带宝宝 孩子一个多月时,千千就要开学了。谁来带宝宝的问题,千千独自纠结了很久。自己带,显然不现实,一个十*八*九的女孩,自己还是个孩子呢!送回去给父母,父母当然乐意,可孩子的来历不好说啊! 一日,千千一个人坐在花园的摇椅上,愁眉不展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哥哥走来了,宠溺的揉了揉千千头发,很认真的表态,“千千,你放心的去上学吧,孩子就交给你哥了。从今以后他就是哥哥的儿子,以后孟家的产业都是他的。” 沈千千倚在哥哥身上,这时候是十二万分的感谢哥哥“哥,那就给你添麻烦了,宝宝不要你家的产业。等我毕业了,我就把他带回去自己照看,我会把沈家的产业给他一部分。不管他父亲是谁,他都是我的孩子,我不会不管他的。” 于是,孟子昭就又把公司托付给华罗京和廖东方。此时廖东方已在孟子昭和华罗京的多次威逼利诱外加哀求之下,辞了教职,在公司也担任副总,主管工程这一块。 而孟子昭自己也辞了在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客座教授一职,就住在庄园里遥控指挥一下自己的公司,更重要的是专心照顾千千的宝宝。一个小奶娃每天不是吃就是拉,还真是不好伺候。有好几次,都是正在抱着宝宝,哄孩子睡觉,电话响了,宝宝就又不睡了,咧着小嘴,闭着眼,手舞足蹈的哭闹着。孟子昭都只好掐了电话,等宝宝睡着后再打回去。 后来,干脆又对华副总他们下了死命令,没事不要轻易打电话,凡事让他们自己拿主意。弄得华罗京和廖东方是一头雾水,不知孟总裁中了什么邪。 千千刚开学时,每到周末,都被老约翰接回了庄园,可照顾孩子她又帮不上什么忙,看到了孩子,都让她想起往事,郁郁寡欢的。为了让千千更好的融入学校的生活,彻底摆脱过去的阴影,孟子昭果断的安排了千千住校,并决定不日带宝宝回国。 宝宝还小,马上带孩子回国也不现实,留在英国虽然有老约翰夫妇照顾,但还是不放心,孟子昭就又在英国呆了一段时间,孩子三个月的时候,带着孩子回国了。 对外就宣称是自己在英国的私生子,反正孟子昭一向风流惯了,人们也都没怀疑。一群相熟的哥们反而都很羡慕,这家伙,不吭不嗯的弄出个儿子来,从此就是当爹的人啦。 老来无事的外祖父一见到这个孩子也格外喜爱,亲自给孩子取了大名孟家昊,小名浩浩。此后,为了让孟子昭专心工作,老爷子就率领孟府一干人马,亲自照看起自己的重孙子。 孟子昭又重新把精力用到工作上,千禧家园一期工程刚一完工,就已售罄。二期,三期工程也已上马,目前进展都很顺利。 工作一顺利,作为副总的华罗京心情也愉悦不少,终于又有时间开始自己的泡妞大业。这不新结识一个嫩模,有意要炫耀一下,就张罗着在周六的晚上一块聚聚偿。 这事要放在以前,孟子昭也许会站出来第一个拥护。男人吗,谁不吸烟喝酒打牌,泡女人。整天呆在家里那是老娘们干的事。可现在孟子昭却有点迟疑。 宝宝已经一周岁了,已在蹒跚学步。他歪歪扭扭的向自己走来,奶声奶气的叫着“爸爸”,孟子昭立马觉得这就是自己的孩子,他就是孩子的亲爹。 家里的佣人很多,可能是他小时候抱多了,这孩子十分依赖他。弄得这个一向在商场以杀伐决断而闻名的狠辣角色,在宝宝面前都化作了绕指柔。 犹豫是犹豫,可不能拂了弟兄的情意,企业和政府部门不一样,周六大家都照常在上班。下了班后,让司机把自己送到凯撒商务会所。 到了会所,就见腾飞装饰公司的马风云马总带着女秘书,在大厅等候。孟子昭上前客气的和马总握了握手,一同向包间走去。 孟子昭走路,不疾不徐,精致的意大利皮鞋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有节奏的响着。他表面不露声色的和马总交谈,心中暗骂这个华罗京,真是会算计,请客还要拉个付账的。 腾飞装饰公司这一向,一直在和孟氏企业合作。千禧家园的装修,让腾飞装饰公司获利不少。马总近来可真是把孟氏企业当作自己的家,几乎隔天就要到孟氏报到。和主抓业务的华副总亲近的几乎可以称兄道弟了,靠着孟氏这棵大树,腾飞装饰在装修行业也可以称王称霸了。 包间里,只剩主位在空着,其他人已经就坐,华罗京和他的新女友旁若无人在腻腻歪歪,廖东方漠然的坐着,对安排在身边的艳女郎无视对之,莫离,还是那么脱俗,性感。 一切都是那样随和,孟子昭在心里笑了笑,和马风云谦让了一番坐了主位。 席间大家都按礼节觥筹交错,一餐饭很快完美结束,大家都喝了不少,只有华罗京护着自己的小女友不让多喝,这倒有点反常,不像老华以前风格。 孟子昭因此多看了,那女孩一眼,说是模特,可明显羞涩了点。 饭后,大家都嚷着打牌,马风云知趣的带着秘书先撤了。廖东方也付了小费打发走了,身边那个艳女郎。 参加牌局还是老四员大将,孟子昭,华罗京,廖东方,莫离。廖东方除了不好女色,其余的也是路路畅通。大家很快摸点坐位,展开博弈。 打麻将,一是比牌技,二是为了赢钱。牌技好想想自己就觉得骄傲,赢钱是成果,是***裸的炫耀。大家都是熟人,所以都没必要藏着掖着,都是拿出了最好的水平,和高手较量,那才精彩。 先赢的照例是华罗京,华罗京一赢,笑得那是表情丰富,把赢到的钱数的哗哗响,气壮山河的交给小女友,“先拿着,放不下,一会找个纸箱。” 华罗京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但太聪明的人往往耐力不行,这不纸箱还没找,女朋友手中的钱慢慢薄了下来,很情绪化的华罗京,很快垂头丧气了,只差哀求孟子昭和廖东方你们少赢一点好不好,我女朋友在这,好歹给个面子行不行? 莫离的水平和孟廖两人相比也差了不少,可好歹是女人,没大男人好面子,依然平静的发着牌,输了也很自然的把孟子昭的钱抓一把来应急。 几个人玩了一个小时左右,一直在医院值班的张家辉副院长匆匆赶到,脱了白大褂的张之辉一身西装,倒也不俗。 几个哥们聚齐,气氛立马热闹了起来,这张之辉一出医院便是个贫嘴的主。 孟子昭,拿起桌上的烟,一人发了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叼在嘴角,手里也没耽误码牌,看向坐在一旁的张之辉,“我说张院长,你就这么忙,请你吃个饭都很难?” 张之辉专注的坐在一边看牌,看着华罗京打出了一张孟子昭急需的一张九饼,华罗京坐在孟子昭的上首,不疾不徐的回道,“那也没你忙,管理个大公司,又养了一个大胖儿子。那儿子是你的吗,抽空领到医院,我给你们做个亲子鉴定。免得给别人养了孩子,做了冤大头!” 这话一出,华罗京就抱着女友笑得闭不住嘴,输牌的哀怨一泄而空。 廖东方也在等着看好戏。 莫离也已经好奇很久了,孟子昭一直很注意,办那事总是不忘带上安全套,怎么冒出来一个漏网之鱼? 孟子昭不动声色拿起一张牌,在手里把玩。玩了一会,忽然冷不防狠狠的敲了一下张之辉的脑壳,“我的儿子不劳你费心,倒是你,怎么又生了一个女儿,看来你这辈子就是一老丈人的命!” 这个张之辉,老婆已经生了两个女儿了,谁知这次又是个女儿。什么是朋友,朋友就是掐你的时候,能扣住你的死穴。 张之辉讪讪的揉着自己的头,一时无语。家里老妈已经不高兴了,脸阴沉的象暴雨前的天。老婆已经生仨了,也明确表示,坚决不再生了。他正在为此事忧愁呢! 廖东方用手指一指张之辉,难得的笑起来,“老张啊,论斗嘴,你比老孟还有一段距离,不服吧!但无数事实证明,不服是不行的。” 说话间,华罗京又打出一张九饼,嘴里还嘟嘟囔囔,“老孟,这次你可吃不上了吧?” 孟子昭利落的把牌一推,嘴里也没闲着:“我是不吃,我糊了。” 华罗京不情愿的命令小女友,“掏钱。” 女友很为难的说:“钱不够了,怎么办?” 张之辉是唯恐天下不乱,“老华,不够了,脱裤子!”这事他们在学校玩的时候,经常干。 孟子昭威严的咳了一声,“老张,文明用语,这不还有女士在场呢!” “要不,老华,你起来让老张上。”廖东方提出个方案。 张之辉早就手痒痒了,听到这个提议,立马拉起华罗京,“起来吧,臭牌篓子。” 任凭张之辉怎么拉,华罗京依旧岿然不动,“不行,我还要翻本呢!” 孟子昭用眼神示意莫离起来让给张之辉。 莫离本来也坐的有点累了,就站起来,优雅的请张之辉坐到她的位子上。 张之假装辉不好意思的谦让了一番,也就坐下了。 莫离虽然是孟子昭的秘书,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知道,她也是跟了孟子昭最久的女人。 但莫离,有一种气质,让人们很尊重她。 起码,孟子昭很尊重她。 于是四个兄弟,从高一同一个寝室结下的深情厚谊,开始坐下来继续拼杀。怎么说那也曾是一起同过窗,一起健过身,一起商量怎么赚钱,一起讨论过哪个美女更漂亮的铁哥们。 莫离一闲下来,华罗京作为公司的副总,就给她分配了一个非工作性质的任务,让她带着小女友一起去取点现金。他妈的,有点低估战局了,带的现金有点少,但让小女友一个人有点不放心。 小女友低眉顺眼的拿着华罗京的卡和莫离一块出去了。 张之辉憋了半天当着那小女孩没法问的话,终于冒出来了,“老华,这次不一样啊,你不会是对这女孩动了真心?你是不是还没和那女孩那啥过?” 华罗京抬起头来,居然发现那三个男人都在盯着他,期待答案。 华罗京有点头疼,都说八卦是女人的天性,但自己的几个哥们,那也和女人一样,八卦的厉害。 这个女孩,他确实是当作老婆对象来培养,就是管他怎么说好话,干其他的都行,就是不让突破最后那垒。这怎么说出口,不符合他老华花花公子的风格。 华罗京思谋了一下,反守为攻,“不说我,不说我。老廖,你来公司这么久了,多少美女对你暗送秋波,你都没反应,大家都说你是同性恋,暗恋咱们孟总?” 孟子昭躺着也中枪了,不由得插了一句,“老廖,你还在想着于家那丫头?” 此话一出,华罗京和张之辉都暗暗吃惊,这可是个惊天秘密。于家,那是阳城四大家之一,那家的女儿可不是轻易嫁的。 大家都注意到,一向平静廖东方的眼神黯了下来,于家那丫头上高中是他的学生,当时高调向他示爱,导致他父亲找到学校,还让他受了处分,随后那女孩就被送出国,再也没和他联系。 他现在也理不清,对那女孩的感情。可对其他女人,就再也没有关注的心情了。 “老孟,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快,该你出牌了。”廖东方也采取战术,转移了话题。 这男人聊天和女人还真不一样,大家都是把心事压到心底,不愿意拿出来晾晒。 莫离和华罗京的小女友很快回来,给华罗京提了不少现金,大家就继续沉醉于打牌中。 一直玩到半夜,大家都彻底过足了牌瘾才散场。也都没回家,各自回到早已安置的房间休息。 孟子昭照例和莫离分到一个房间。莫离来的稍早一些,已洗刷完毕躺在床上,待孟子昭也洗完澡,莫离自觉往里挪了挪,给孟子昭腾出位置。 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同床共枕了,很久了,大概久到从那次沈千千和江一帆一起看电影。孟子昭经常不在国内,莫离忙着公司的业务。 昏暗的灯光,宽敞的大床,性感的美人,是不是该做点啥才不辜负这时光? 可孟子昭却没有动,甚至没有去拥抱莫离。 莫离有点委屈,都说女人会因性生爱,莫离似乎也对孟子昭生了感情。孟子昭不在公司,公司的事莫离比谁都上心,一方面是感谢孟子昭的知遇之恩,另一方面,其实她有点羞于承认,她认为孟子昭就是自己的男人。 孟子昭自进房间以来,一句话也没说,此刻已经闭上眼准备睡着了。 莫离等了半天没有动静,索性脱光了内衣,趴到了孟子昭身上。 这下,孟子昭没法淡定了,看来做与不做都是个艰难的选择。正在两难之间徘徊,此时电话突兀的响了,“少爷,你赶紧回来吧,小少爷醒来找不到你,哭得谁也哄不住,这不大冷天的,被子一盖就被他蹬掉了。”打电话的是照顾浩浩的张妈。 孟子昭顺势推开了莫离,起身穿衣服,“你好好睡吧,浩浩又闹人了,我得赶紧回去。” 说话间长腿已走出了房门。 ---题外话---孩子一个多月时,千千就要开学了。谁来带宝宝的问题,千千独自纠结了很久。 第74章 毕业前的圣诞晚会 宝宝被孟子昭带回国内后,沈千千重心又回到学生生涯中。 为了打发自己的寂寞和忧伤,她努力学习,积极参与学校和中国老乡会的活动。 渐渐的也淡忘了以前的不愉快,整个人又变得开朗活泼了,和学校的男女学生打成一片,拥有了很多朋友和爱慕者。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她已经大四了,她再也不是那个十八岁幼稚任性的少女。她是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出名的优等生,有关经济的论文已经在校刊和某著名杂志上发过好几篇。另外,她也利用假期时间参加了不少实践活动,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她现在已掌握一定的经济学理论知识,也具有一定的实践能力,回国后她就可以当父亲的左臂右膀,甚至可以独当一面。 学校因为她成绩优异,希望她继续留校深造,她没有答应。她要一毕业就回国,国内有年迈的父母,还有那个已经三岁多的儿子。 在国外学习的这几年中,她很少回去,父母亲倒是过来看过她几次,看她学习那么认真,人也渐渐变得成熟,一颗总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不少。只等着千千学成回来,放心的把沈家大业交给她,老两口也好安享晚年偿。 仅有的几次回国,也只是实在想念江一帆了,偷偷回去看他。 躲在他身后,看他安静的从寝室走向实验室,看他清秀的脸庞,挺拔的腰身,怎么也看不够。多么想大胆的走上前去,搂着他的腰,吻着他的脸,倾诉对他的无限思念。 可她又有什么资格,她是一个未婚的妈妈,有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 有一次,她去看江一帆,碰巧林灵儿带着他们的小女儿也去看江一帆,她看到江一帆宠爱的把那个粉嫩的小女孩举在头顶,亲着那小女孩细白的笑脸,旁边是一脸幸福的林灵儿。 她嫉妒极了,那一家人的幸福,是她渴望的,是她无数次在梦中设想的美景,可这一切对她来说是多么的遥远,就像天边的星星一样遥不可及。 那一次,她是抹着眼泪走的,她也想起自己的儿子,在寄人篱下的生活着。虽然,他相信哥哥会非常宠爱他,可毕竟每个孩子都希望生活在自己的父母身边。 那次,她破例的回到了老家阳城,先看了自己的父母,又带着给宝宝买的的衣服和玩具以姑姑的身份去看了宝宝。 宝宝见到她,并不陌生,拉着她参观了自己的婴儿房,并把自己的玩具拿出来让姑姑和他一起玩。 全程孟子昭都默默的跟着,看着母子俩的互动。 沈千千走的时候,偶一回头,看到是孩子期盼和不舍的眼睛在追逐着她的步伐。 此后,沈千千再也没有回去,她加速了在学校的学习计划,她要早日学成回去,亲自陪着宝宝长大。 作为沈氏事业的接*班人,沈千千也很注重人脉的培养。在英国,经常参加中国留学生的聚会,和阳城曹家的次子曹北,于家的次子于士达,于家的小女儿于美仪都成为了不错的朋友,大家经常在一起聚会。曹北还成为沈千千忠实的追求者,不过沈千千并没有明确答应。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圣诞节就到了,在英国过圣诞节就像我们中国过大年一样,大家都非常重视。 似乎在一夜之间,宿舍里,教学楼里,超市里整个校园里都亮起了五彩缤纷的圣诞树的灯光,学校更是奢侈的把校园里面的一颗十几米高松树披上了五彩的外衣。 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刻是那么的耀眼,格外美丽。夜幕下的巨大的圣诞树,总是给我们提示着,圣诞的渐渐临近。 这将是沈千千在英国过的最后一个圣诞节,沈千千和大多数同学一样,对这次圣诞舞会充满了期待,早早报了名,准备了高档的晚礼服,希望在这次晚会上有个精彩的亮相,放松一下这一向忙于准备期末论文的紧张。 期待已久的时刻终于到了,舞会组织者组织了十几辆大巴,浩浩荡荡的把这些年轻的大学生们拉到了舞会地点。 豪华的大厅里很快聚集了无数高贵的绅士美女。 男士们一般都是笔挺的黑色西装加上各色的领结,头发修剪的整整齐齐,多半还会用定型水把额前的碎发竖起来,露出饱满的额头,显得更加英俊潇洒。 女士们,也是尽量把自己打扮的高贵典雅。先从头发说起,走清纯路线的,这时就会用电夹板把头发在拉的直直的;妩媚风情的,用一次性的卷发棒卷出一头媚惑的大波浪;高贵知性的,就会把头发全盘上去,在头发上点缀些珠宝、羽毛,倒也真有几分贵妇情怀。 衣服都是各色的晚礼服,配上精美的珠宝,一个个都是风情万种,婀娜多姿。年轻就是资本,浪漫是年轻人的天性! 沈千千今天也刻意打扮了一番,如云的头发高高盘起,头发上插着金色的羽毛。身着同样金色的长款晚礼服,优雅的圆领露出白皙的脖颈,日渐丰满的酥胸高高隆起。设计师在长裙上镶满了珍珠璀钻,在灯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同色的金属腰带勾勒出千千曼妙的身姿,华美的镂空披肩让她性感的美背若隐若现,整个人看上去,就像天使降临凡间,如梦如幻,十分迷人。 盛装的沈千千一登场,引起了万人瞩目。比沈千千稍微早到的英国女孩,艾琳,沈千千的闺蜜,这时不顾保持淑女仪态,快步来到千千身边,发出一声惊叹:“maigod,youaretoobeautful!”然后上前kiss了千千一下。 “maidear,iloveboy,notgirl!”千千佯装嫌弃地推了推艾琳。 两个女孩都开心的大笑起来,这时,也被沈千千惊艳到的曹北,一身西服很绅士的走到两位小姐身旁,为她们送上了香槟。 几个人边喝边聊着。 一会,音乐响起来,大家纷纷滑入舞池,翩翩起舞。 第一支舞,千千和曹北,艾琳和她男友安东尼。 接着,来邀请千千跳舞的男士很多,出于礼貌,千千也都没有拒绝。特别是也在追求千千的英国小伙子查理斯,一直殷勤的跟随在千千身边。这个英国小伙子出身于英国老牌贵族,长得金发高鼻,高大帅气。平时和千千关系也不错。 千千其实并没有想和任何人谈朋友的心思,她有自己的心事,只是她的心事没法和别人讲,包括一直和自己要好的闺蜜艾琳。 在一旁的曹北,看到千千如此漂亮,又有这么多条件优越的追求者,心思不由得沉了下去。 穿着昂贵的晚礼服,喝着优质的香槟,吃着精美的食物。和在舞会上邂逅的绅士美女翩然起舞,大家都确实奢侈了一把,也疯狂了一把。 在舞会结束时,大家还意犹未尽,继续结伴到街上狂欢。 千千本来要和艾琳一道去参加购物的狂潮,圣诞节各大商场都打出打折的广告,吸引得女士们都忍不住奉献出自己的钱包。 但曹北却邀请她参加一个小范围的聚会,参加者有曹北的两个哥们,他的表弟于士达,和表妹于美仪,都是阳城人,算是一个老乡会,千千也不好拒绝。 于是他们就换了酒店,继续喝酒聊天。由于于家小妹有两个哥哥,长大并不需要接手生意,所以她在英国学的是自己喜欢的文学,不需要生意场上的应酬。从小被父兄呵护的娇娇弱弱的,那是一点酒都不沾。 千千回去是要接手家族生意的,所以也就没把自己当娇小姐了,大大咧咧的和他们一帮男士一块豪饮。 没一会,于美仪不习惯他们满身酒气,捂着鼻子早早离席。 千千自认酒量不错,就和他们继续海拼。不知为什么,曹北和他的一帮哥们频频向千千敬酒,理由很多,什么千千美丽大方了,什么年轻有为了,什么巾帼不让须眉了等等。 这让千千确实喝了不少,准备上个卫生间,房间里虽然也有,但一屋子男人,有点不好意思,就只好到外面的卫生间去解决问题。 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一屋子的男士只剩下曹北一个人了。 曹北温柔对她说:“晚上折腾的够久了,我让他们都散了,你也累了,走我送你回去吧?” 于是两人收拾东西一块走了出去,曹北开有车,两个人驱车向千千公寓方向驰去。 到了千千的公寓,曹北扶千千上楼后,却并没有走的意思,一下子搂着了千千,吻了上来,千千有点迟疑,她对曹北这个男孩印象其实也不错,在英国呆得久了,西方人对性方面都很开放。 “等等,我先去洗澡。”也许是压抑的太久了,她也渴望在这狂欢的晚上,来一次疯狂的释放。 她有点迷糊,酒喝的确实太多了,做出这个决定,她开始后悔。 待她走到浴室,洗澡完毕,更后悔自己的决定,她不能这样,她是有孩子的人,不能这么荒唐。 躲在浴室里,她没有马上出去,她在思索着怎么拒绝曹北,又不伤了和气。 这时候,曹北的电话响了,不知对方说的什么,只听曹北压低了声音,在回答,“我知道我怎么做,我不仅仅看上了沈千千这个人,而且我更看重的是她家的家业……” 沈千千只听清了这一句话,脑袋就像塞了炸药,愤怒的要炸了,后面说的什么她听不清了,也没心去听。 曹北一直殷勤的接近她,原来有这样卑鄙的目的。 被人算计的滋味不好受,一向骄傲的沈千千忍不住了,穿好睡衣,从浴室冲出来,手里随手拿着一把刷马桶的刷子。 “曹北,你滚蛋吧,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没有防备的曹北,狼狈的挨了沈千千一刷子。 可他毕竟是受过武术训练过的男人,迅速抓住了千千的双手,扔掉了千千手中的刷子。把千千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假装温柔的问沈千千:“怎么了,亲爱的?” “呸,谁是你亲爱的,你原来是一个小人!”沈千千怒不可遏的喝道。 曹北明白了,千千一定是听到了他的电话,情绪才发生了改变,看来软的不行,得来硬的了。 他一把搂紧沈千千,蛮横的的吻住沈千千的嘴,沈千千也不是吃素的,一脚踹向曹北的的小腹,曹北忍着疼,粗暴的把沈千千扯向沙发,动手撕扯沈千千的睡衣。 沈千千恨恨的咬着牙,趁了个机会,用惯用九阴白骨爪抓伤了曹北的脸。 两个人在沙发上撕扯,曹北毕竟是男人,很快把沈千千压到了身下。 这时候,门从外面开了。 第75章 难忘的圣诞之夜 一个从天而降的男人,天神一般的拎起那个正想作恶的曹北,干脆利落的甩出门外。还不忘走上前恶狠狠的揣了几脚,随之“啪”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曹北还想纠缠,暗影之中走出来几个黑衣男子,架起他,把他拖下楼,扔到了路边。一切发生得无声无息,而又快捷无比,曹北再也不敢嚣张,开上车灰溜溜的走了,周围又恢复了夜的宁静。 那人斜睨了一眼沙发上的沈千千,睡衣已被高高推起,白皙的胸部由于呼吸的紧张象绵绵的海浪一样起起伏伏,好在睡裤还在,没有彻底走光。喝了酒的嗓子突然有点冒火,转过身头也没回地向厨房走去。 这是沈千千第二次和哥哥尴尬面对。听到开门的声音,沈千千其实已经长长松了一口气。这肯定是哥哥来了,她有救了。虽然刚刚她就在心里期求,哥哥快来,哥哥快来。但报的希望并不大撄。 但这一向她一直住校,对哥哥行踪并不知晓,也不知道他是在国内,还是在伦敦。哥哥又不是超人,能跨越万水千山,来到她的身边。 他妈的,这个曹北,这么阴险,亏得自己还一直把他当朋友。玩onenightstand也并不是玩不开,可关键得自愿不是吗? 待孟子昭从厨房端杯水出来,沈千千已趁这个空隙兔子一般溜进了卧室。 孟子昭嘴唇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心下暗道,这丫头这时才觉得害羞,刚不是挺胆大的,居然把男人引进家里来了偿。 胆够肥的,看来不调教调教她是不行的。 本来在国内够忙的,工作忙,宝宝也粘得不行,可圣诞节到了,不由得想来看看她。原想早点到学校接她,恰巧遇上几个英国朋友非拉着在一起喝几杯,一晚上就心不在焉的,中途接到一个神秘短信,“沈千千公寓有难。” 匆匆辞了朋友,飞车回来,还好不晚。 喝完了水,不由得打了个呵欠,困意连连。昨晚上加班到深夜,今早又坐早班飞机飞伦敦。有时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三十好几的的男人了,还像一个毛头小伙子一样急切的想见到小姑娘。 见到了,也只能看看,不敢碰不敢摸的,还不敢说,痛苦啊! 无奈的摇摇头,洗澡睡觉去。 这边沈千千也重新洗刷了一遍,一个人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的惊涛骇浪,深深懊悔。悔不该自己意志动摇,险些犯了大错。要不是哥哥来的及时,后果没法想象。那自己怎么对得起父母,对得起宝宝,对得起自己一直心心念着的江一帆? 沈千千压根没想到的是也许更对不起一直对她视若珍宝的哥哥。 对了,哥哥今天来,一直未发一言,是不是不高兴了?毕竟这房子是哥哥的,虽说哥哥已经送给她,但毕竟哥哥才是这个房子的真正主人。自己未经哥哥批准,把一个陌生男人引进来,哥哥一定生气了。 哥哥那么辛苦,还要替自己照顾宝宝,自己还给哥哥惹麻烦,太不应该了,是不是要对哥哥道道歉,表表态,表达一下谢意,毕竟今天是哥哥解救自己于危难之中。 沈千千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睡,是去还是不去呢? 是去还是不去呢? 在自己最需要,最困难的时候,都是哥哥义无反顾的出现在自己身边,哥哥的大恩大德真是无以回报,也回报不清啊! 想了无数遍,最终决定还是要过去对哥哥说声谢谢! 孟子昭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穿上睡衣,就听见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这一向重心一直在照顾宝宝身上,来伦敦来的少了,上次穿的睡衣也不知塞哪里去了,怎么找也找不着。 耽误的时间长了,又怕千千伤心,女孩子嘛,刚刚经历那样的事,肯定会伤心欲绝!自己又不善花言巧语,劝说女孩子。 情急之下,只好拉灭了灯,拉出被子盖上。 “千千,你进来吧。” 沈千千自己心里有愧,正好不想面对孟子昭,这样在黑暗中正合她心意。 沈千千穿着睡衣,站在孟子昭的床边,想说点什么,又不知怎么说,道歉吧,不想把自己的一点小心思暴露给哥哥,怕哥哥责怪,说谢谢吧,又觉得太单薄。屋外不知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雪,室内刚开的空调还没发挥作用,圣诞的伦敦温度是比较低的。 沈千千本来就怕冷,刚刚经历的一切又让她有点害怕,紧张,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条件反射的要抱紧自己的双臂取暖。 却不防,被拉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身体和精神都感受到了温暖,沈千千猛地搂住哥哥的脖子,扑在哥哥的身上,“哇”一声哭得起来。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部无知无觉,而又肆无忌惮的在孟子昭的身上来回摩擦,孟子昭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 这可是自己不远千里,跋山涉水,要来看望的姑娘,这几年无数次在梦里折磨他的小妖精。 孟子昭不动声色,调动意志力控制着自己的体内叫嚣的恶魔,轻轻的抚摸着千千的后背,温言细语的劝说:“乖,不要怕,一切有哥哥在。” 隔着薄薄的丝织睡衣,抚摸着千千柔软的皮肤,孟子昭忽然想要得的更多。他已经等了很多年了,他等不及了,再等他就老了。而沈千千也许会脱离自己的保护圈,做了别人的女人,而那个人不一定会给千千幸福,那时候他该怎么办,千千该怎么办,宝宝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就在今晚要了她吧,给她贴上自己的标签,让自己也有一点安全感吧。就像今晚,要不是他忽发奇想来看她,那后果真不敢想象。 他越发温柔的把千千搂在自己的怀里,轻轻的安抚,像爱抚一个宝宝。这就是他的宝贝,他要用自己的一生去爱她,诀不容别人觊觎! 孟子昭的手好像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千千慢慢的安静下来,趴在哥哥身上小声的啜泣。而不知什么时候,孟子昭粗粝的大手渐渐深入千千的睡衣,而千千依然沉浸在自己的委屈里,都是江一帆,为什么不爱她,不要她,让她前路迷茫,让她无所依靠,她要恨,又不舍得恨,要怨,又不舍得怨,她苦,向何人诉,她痛,只有自己受。 只有哥哥,在关键的时候,只有哥哥站在她的身旁,哥哥是她的天,哥哥是她的山。 这时候,沈千千也感受到了异样,一双粗粝的大手已覆上她的胸前,摸着她的柔软,轻轻的,带着无尽的爱意,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沈千千呆住了,停止了哭泣,也没想到反抗。 她有点害羞,不敢动弹,只是静静的感受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此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哥哥应该是没穿什么衣服,经常锻炼的胸部很瓷实,小腹也光滑滑的,没有赘肉。以前就见识过哥哥的身材,超级男模似的非常棒,搞得自己有时间欣赏帅哥,总不由得要和哥哥比一比,除了江一帆可以哥哥比拼一下,其余的都没哥哥帅。 哥哥对于自己是天神一样的存在,自己从没想过去染指,去亵渎。 她感到自己的睡衣在被人轻轻的脱下,湿润的吻落在了额头,眉毛,鼻子,嘴巴,一路向下,轻咬住她胸前最敏感的地方,她颤栗,不安,又有点兴奋。想要逃走,那人却不让。 窗外,不知谁放起来圣诞的焰火,一***的灿烂盛开在圣诞的夜空。 孟子昭这这样的夜里满足的笑了。 第二天,沈千千的醒来的时候,孟子昭已不在身旁。 沈千千恍然看到自己置身于哥哥的卧室之中,看着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半天没醒过劲来,该不是自己昨晚梦游,饥渴过度,把哥哥给上了吧。 回到自己的卧室,穿戴好衣服,用冷水洗了洗脸,昨晚的疯狂才一幕幕在脑海回放。那疯狂的对象是哥哥,好害羞啊,自己应该拒绝,怎么好像倒有点享受,哎,这怎么和哥哥再相见,沈千千的脸又红了。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偷偷溜走。 低着头,走到了客厅,做贼似的扫了一下周围,刚抬起头来,就看见一个人长身玉立,拦在她的面前。他穿着浅色休闲毛衣,黑色休闲西裤,脚上穿着她曾经给他买的毛茸茸的棉拖鞋,很洒脱,很居家,很温暖的好男人形象。 他不是一直很忙吗,怎么这个时候还在家里? “我要上学,我的论文还没写。”她马上又低下头,心虚的不敢直视孟子昭的眼睛。 “先吃饭,今天不用上学,我已经给你们老师请过假了。再说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论文也不是一天写就的。”看似温柔的眼睛里暗含威胁,让你跑,你跑得了吗? 沈千千看了一眼餐桌,上面已经摆上了精美的早餐,牛奶,面包,培根,还有千千爱吃的薯条。 早餐虽好,但是要和某人一起进餐,是会消化不良的。 看出沈千千的小心思,“我已吃过,你慢慢吃吧!” 某人撂下一句话,进书房去了。 第76章 蓄谋已久的爱被发现了 吃过早饭的沈千千还是偷偷溜了,和一个一向敬畏的人发生亲密关系,怎么想想还是不好意思,她真的需要时间和空间好好消化一下。 就像一个小蚂蚁一下子吞了个大象,很容易引起严重的消化不良。 学校这几天放假,图书馆里的人寥寥无几,沈千千就是那特别用功的几个。 可惜坐了一天,面前的书一页也没翻,他那么温柔,小心翼翼的,好像捧着一个精美的玉器,生怕一不小心打破了,哎哟,那感觉羞死人啦!沈千千把书捂在脸上,脸热的快把书本点着了撄。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纯熟,业务是那么的高超,宽宽的肩膀,精瘦的腰身,性感的大长腿,醇厚深情的情话,让小女子如何抵挡的住? 明明没有爱过他,怎么也会沉醉在他的温柔之海? 不活了,不活了,难道我天生也是色女一枚? 原来想过,离开了江一帆,生活一切都没有了滋味,以后活着的自己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一个会呼吸的行尸走肉罢了偿。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江一帆就是她的沧海水,是她的巫山云。 没有了江一帆的陪伴,以后和谁在一起生活,和谁在一起makelove也无所谓了,反正都不是自己想要的。 可昨晚,她明明感觉到了快乐,感觉到了爱,这不应该啊,太不符合逻辑了! 难道是自己的爱随着时间的流逝发生了改变? 这不可能,自己怎么能把自己的爱给了别人? 江一帆才是自己爱的那个人,自己曾发誓,除了江一帆,再也不会爱上别人。如果江一帆不娶自己,那自己据就单身一辈子。如果真的为了家族的责任而结婚,自己的心中也只有江一帆,那个人只是一个合作伙伴而已。 可事情的发展真的是偏离了既定的轨道,那感觉就像以前设想的和江一帆在一起一样的美好? 我怎么会这样,我怎么能这样,好烦人哟!好气自己的反应,太不应该了,简直是背叛自己的心灵,不,现在似乎连心灵也背叛了自己…… “同学,图书馆要关门了,这几天图书馆关门提前,墙上贴有通知,你可以看看?”一个管理员敲了敲沈千千的桌子。 “哦,我知道了。”还在神游的沈千千抱着书本慌不迭是的走出图书馆。 迷迷瞪瞪的,也不看路,踩空了最后一个台阶险些摔了下来,还好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怎么了,一天没见为夫就想成这样,一见面就主动投怀送抱?”孟子昭摸了摸千千的小脸,戏谑道。 “你是谁的夫,我不认识你!”沈千千娇羞的推开了孟子昭,自顾自向前走去。 孟子昭腿长,紧跟了几步,搂住沈千千,凑近沈千千的耳朵,轻咬了一下,无赖的说到:“昨晚那是谁对为哥哥动手动脚的,吃干抹净了,不吭不嗯的就溜了,哥的小心灵今一天都在受伤了,也没人安慰安慰。哥已经,未来老婆守身了好几年,就被你这样了,你说怎么办,你得对哥哥负责。” “你欺负人,我不理你了!”千千嘟着小嘴,企图挣脱哥哥的禁锢。脑子乱的像是装满了稻草,一向伶牙俐齿的口才也发挥不出来。憋了半天只挤出这一句话。 “好!好!都是哥哥的错。都怨哥哥,乖,不气了,我们去吃饭。”孟子昭继续好脾气的哄着 “哼!这还差不多!”很情绪化的沈千千终于破涕为笑。“我才不对你负责,你要对我负责才对。” “好,我会对你负责,要不你嫁给我,我对你负责一辈子!”孟子昭看似玩世不恭的说道。 “我才不要嫁你!”沈千千扭扭捏捏的拉住了孟子昭的手。 “沈千千,你男朋友,好帅啊!”现在正是饭点,活泼的艾琳正挽着男友安东尼的胳膊从另一条路上走过来。 沈千千这时才认真看了一眼孟子昭,一米八几的个子,高大挺拔,深邃的眼睛,挺直的鼻梁,一副永远冷冽的气势,再搭配上一件意大利定制的黑色长款呢子大衣,颇有点欧洲新贵的派头。 注意到沈千千在看自己,孟子昭骄傲的对沈千千耳语了一句:“你男人帅吧!” 说毕,不理沈千千一脸的娇羞,彬彬有礼的上前和安东尼,艾琳拥抱问好。 看到大咧咧的艾琳丰满的胸部紧贴着孟子昭,沈千千居然恶狠狠的瞪了艾琳一眼。 艾琳倒没在意,孟子昭一时觉得心情大好,这么快就宣示主权了,这个口是心非的丫头。心情很好的他,主动邀请大家一起吃饭,他请客。 艾琳又打电话,招来了查理斯等几个在一起玩的不错的朋友。 席间,孟子昭不停的招呼大家喝酒,导致他自己也喝了不少,加之查理斯等视孟子昭为情敌,也不甘示弱和孟子昭拼酒量,最后的结果是除了千千和艾琳,其他的都喝多了。好在就在学校附近,把他们送进校园,就不用管了,自有室友们照顾他们。 沈千千扶着孟子昭,这时候她才觉得,孟子昭是真的重,她也不算娇弱,可真的觉得吃力。车是开不了了,搭了个出租车回到了公寓。 好不容易把他弄上床,准备回到自己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却不想那个喝醉的人迷迷糊糊的把她也拉到床上,紧紧的搂住,让她没法走。 她有点嫌弃的推了推他的头,离我远点,喝醉了,臭烘烘的。谁知那人却不自觉,没一会又靠了过来,就像一个小孩,依恋着自己的妈妈。 她忽然母性大发,温柔的回抱着哥哥。把自己的脸贴向哥哥的脸,耳鬓厮磨。 哥哥在商场上,所向披靡,无所不能,可他也是一个人,一个十二岁失去父母,失去弟弟,一下子成为一个孤儿的人。 一个孩子,要撑起自己的家业,要完成自己的学业,这中间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泪,多少汗,甚至多少血,他自己倔强的承受着,什么也不说。 记得小时候,她和一征哥哥玩闹时,哥哥从来不参与,当时她还嫌弃他是个怪物,是个过于早熟的小老头,不会笑,只会学习,练功,和工作,很闷,很乏味。所以,她总是离他远远地。 倒是到吃饭的时候,妈妈让她喊他,她那是无忧无虑的,小童音脆脆的,很是响亮。大家都表扬她声音好听,她也引以为傲,把喊这个哥哥吃饭当成一个神圣的任务来完成。 后来,哥哥慢慢长大了,他回到自己的家,他长的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威严,他开始当了总裁,很快独当一面,做事雷厉风行,思路清晰。他是和爸爸一样的大人了,甚至比爸爸更威严。 彼时她还小,深得爸爸妈妈的宠爱,她就像个刁蛮小公主,无忧无虑,无法无天的混着,整天象个花蝴蝶一样窜来窜去。 打碎家里的花瓶,弄坏花园里的花木,甚至戏弄家里的佣人。 她犯错误时,溺爱她的爸爸总是一笑置之,说还小,长大就会好的。 只有这个不苟言笑的哥哥知道了会训她,于是她就有点怕他。 这时他安静的躺在自己的身旁,没有了生意场上的精明和虚伪,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睡在爱人的旁边。 她用手抚摸着他的脸,恶作剧的捏了捏他高高的鼻子,他觉得有点痒,闭着眼攥住她的手,把她更紧的搂在怀里,轻轻咕哝了一句:“乖,别闹。” 她忽然有一种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的感觉,慢慢的一阵困意袭来,甜甜的进入了梦乡。 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居然还睡在哥哥的怀里,头枕在哥哥的胳膊上。 而哥哥已经醒来,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她害羞的钻进被窝,早上起来,脸没洗,头没梳的难看死了。 “无论你是什么样子,在我眼里都是最美的!”某人说起情话来也是肉麻兮兮的。 “呸!我才不信你的鬼话!这种话你和多少女人说过?打动过无数女人的芳心吧?哥哥,你有过喜欢的女人吗?”一想起这个男人曾和无数的女人传过绯闻,滚过床单,沈千千又有点不甘心把自己的终身交付给这样的一个男人。 “喜欢过!”某人简短的回答。 “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花心的男人。”沈千千有点委屈,撅着嘴,眼泪都要掉下来。有喜欢的女人还来招惹我,是不是看不起我这个未婚已当妈的女人。 “喜欢多少年了?” “很久了!” “那人是谁?” “我的一个妹妹。” “你还有一个妹妹,我怎么不知道?” “傻丫头,我只有你一个妹妹。” “那就是我了?”千千又恢复了傲娇。 “嗯。”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怎么还有那么多女人?” “所有的过去,无非都是在等你长大。”某人说起这句话时,墨色深邃的瞳眸深情的凝望着沈千千,那深情要把沈千千融化了。 天哪,难不成他蓄谋已久了! 第77章 我该怎么宠你 接下来的几天,沈千千就被困在家中写论文,孟子昭也守在家中办公,两个人很少出去,除了必需的出去觅食。 晚上的时候,千千小姑娘就被孟总裁缠着做那种事。孟总裁像吃了春药似的,乐此不疲,没完没了,温柔细致,大气磅礴,指点江山,挥洒自如。 每每把千千妹妹折腾得飘飘如仙,又疲惫直至撄。 弄得论文进程迟缓,同班的同学大都上交,自己的初稿还没定下来。 一向好学的沈千千如此散漫,教授已有微词,亲自打了电话催促。 千千觉得事情紧急了,努力的品心静气,无奈还是江郎才尽,写不出来啊,写不出来。脑海中对某些少儿不宜的镜头充斥着,一点有创意的思路都没有。 怎么办,看来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危害大大的。很多女强人都是单身女性,确实是工作需要,有了男人影响工作效率啊! 不能这么沉沦下去,我要住校,熬夜专心写论文。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沈千千就收拾了自己可怜的论文要去住校偿。 大好的晚上,大好的时光,怎么能浪费呢?窗外凉风习习,月明星稀,正是谈人生谈理想的好时机。 看到某人想溜,一向霸道的孟总裁当然是不愿意的,一面口头答应,一会我送你;一面已温情脉脉的展开了攻势,深吻浅吻的,不一会沈千千已激动的让手中的资料随意散落在地上,两个人的阵地也从客厅转战到卧室的大床上。 不知折腾到什么时候,沈千千已昏昏入睡,某人还精力充沛,这些精虫上脑的愚蠢男人哪,不知道纵欲过度会有损圣体的。古代那些武功出众的不都是练的童子功吗?你这叫操劳过度,你知道吗?彻底鄙视你!沈千千腹诽。 “可怜的论文,明天我拿什么上交。怎么办啊?怎么办?”已经入睡的沈千千还在梦中念叨自己的论文,魇足后的某人却没了睡意,起身打开了书房的灯。 一夜未眠,一篇洋洋洒洒的《论货币政策与经济发展的关系》纯英文论文已打印成册放到了卧室的床头柜上,有理论,有实例,横观世界,纵观历史,见解精辟独到,语言优美流畅,有厚度,有力度。 早上起来的沈千千一眼就看到了,兴奋的粗暴推醒了正在补眠的孟子昭,大赞:“哥,你真行啊!” “你指哪些方面?”某人腹黑的本色即使在沉睡中也不改。 沈千千立马羞红了脸,穿了衣服,拿了论文就要走。 “你还没回答呢?”某人耍赖拉住不让走。 “都行!”声音小得如蚊子哼哼。 “想再体验体验?”好不知羞耻的男人啊! “滚!”剽悍的本性爆发,狠狠踹了某人一脚,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温柔。 拿着可爱的论文喜滋滋的走了。 这性子,哥喜欢!重口味的孟子昭很是舒服,打了个呵欠,继续补眠。 拿到论文的沈千千,胡乱吃了点早餐,就进了书房,打开电脑,修改自己的论文,在自己论文基础上,穿插了哥哥论文中的精髓,特别是实例,自己以前怎么没想到啊。 如此一改,既有学生论文的味道,又有社会人士的深度,自己感觉不错,就打印上交。 其实直接把哥哥替写的论文交上去,也可以,但沈千千做不到,还是自己写出来踏实。 教授看了之后,连连赞叹,沈千千也芳心大悦,一路欢歌回到那个和哥哥在一起的家里。 回到家里,哥哥正戴着围裙做饭,沈千千难得主动上前吊住哥哥的脖子,吧唧了一下。 某人立即反客为主,不顾手中还拿着炒菜的铲子,把千千挤在料理台边深吻了起来。 厨房的气氛很快变得火热,大有一点即燃的阵势。不知谁的肚子不合时务的“咕咕”叫了起来,两个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女孩子家家的,要矜持,不要太主动!”某人得来便宜还卖乖,太主动很容易惹火的,知道不知道,还好是我,要是别人会受不了的好不好,我会受不了的好不好。 “哼!”刚才不是挺享受,虚伪的家伙。 有了这几日的近距离接触,千千现在已经不怕他,像个高傲的凤凰一样耻高气扬的走出厨房,到卧室换衣服去了。 某人望着她远去的影子,很想刚才就在厨房办了她,一遇上她,这定力是越来越不行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做饭,两顿没吃饭了,急需要补充战斗力。 没有了论文的压力,沈千千心情轻松,和哥哥也腻歪了几天,有点向往外面的世界,考虑到伦敦熟人太多,两个人就商量着出去玩一玩。 上什么地方呢?法国,德国,意大利,沈千千都已去过,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去芬兰的拉普兰。 纯净拉普兰,无数神话传说的发源地,欧洲最后一块原始保留地。 拉普兰德位于芬兰、挪威的北部,它有四分之三处在北极圈内,独特的极地风光和土著民族风情,使它成为旅游胜地。 两个人说走就走,从伦敦坐上飞机到芬兰的罗凡涅米机场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这是两个人第一次一块出去旅游。没有了害怕见到熟人的顾虑,两个人也奢侈的象普通的小情侣一样亲亲密密。 在飞机上,孟子昭一直骄傲的把沈千千拥在怀里,下了飞机,也是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拉着沈千千,无时无刻都把这个小女孩护在自己的羽翼下。 沈千千已被孟子昭逼着穿了两层羽绒服,行动笨拙像个企鹅。 走出机舱,怕冷的沈千千在层层武装下,并不觉得寒冷,放眼望去是一望无际的白色的世界,冰与雪,松与柏。道路,房屋,树木,一切都在银装素裹之下,那感觉就像走入了童话般的世界。 沈千千激动的松开孟子昭,在雪地上来了一个自以为优美的旋转舞蹈动作,“好美啊,这是不是白雪公主住的地方?” “是啊,你就是朕的白雪公主!”孟子昭怕她摔倒,赶紧上前拥住她,语调轻柔的回应她。 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东西,后面好玩的地方多了去,现在刚下飞机好多人在看着哩。 “那我的七个小矮人在哪里?”沈千千依然生活在童话中。 “喳,臣在。”孟子昭被她感染,很配合的低头弯腰施礼回道。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有人已拿起了相机,沈千千这时才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拉起孟子昭一起狂奔。 在酒店休整了一夜,第二天出发到圣诞老人村。 当孟子昭和沈千千坐车到达圣诞老人村时,时间尚早,圣诞老人一般是10:00上班,两个人就手拉手在村子里闲逛。 村内到处是挂满彩灯的圣诞树,圣诞钟、高达3米多的大雪人,就是一个梦中的童话世界。 两人在村内拍拍逛逛,很快就到十点了,圣诞老人办公室开门营业了。 一座造型夸张的别墅前,穿着红色衣服的圣诞老人走了出来,他有着长长的胡子,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拄着拐杖,憨态可掬的向人们挥手问好,还热情的邀请人们和他合影拍照。 沈千千自然是雀跃上前和圣诞老人合影,孟子昭却有点拘束,可也在沈千千的强拉硬拽下一起和圣诞老人合了影。圣诞老人还用流利的英语和他们亲切对话。 走出圣诞老人的办公室,沈千千还在频频回首,多么可爱可亲的圣诞老人啊! 辞别了圣诞老人,孟子昭带着沈千千去坐驯鹿拉的雪橇。 驯鹿雪橇,操作起来比狗拉雪橇要简单,速度也不及狗拉雪橇快,所以坐在上面要舒服得多,显得优雅闲适。 只需拉住手中的缰绳即可,必要时可以用缰绳轻轻敲打驯鹿催促其快走。 拉雪橇的驯鹿都经过严格的挑选和训练,它一定会把你安全地带回家。 孟子昭和沈千千悠然的坐在雪橇上,一头还算帅气的驯鹿踏踏实实的在前面拉着车。 鹿铃叮当,载着他们在齐膝深的雪原上飞驰而过,穿过雪地,松林,扬起阵阵雪花,挂满雪的松林晶莹剔透,感觉就像梦幻一般。 这清冽的空气,洁净的松原,淡淡的彩虹,和耳边吱扭吱扭的雪橇声,让人的心瞬时得到净化,好象俗世间的物欲和烦恼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沈千千不由得饱含深情的凝望了一眼孟子昭,好希望就这样生活在这纯美的世界。 两个小时很快到了,萨米人拿来一小篮子地台植物,作为对小鹿刚才辛劳的嘉奖。 沈千千主动接受了这个任务,她很喜欢给自己拉车的小鹿,恨不得留下来和萨米人一起照料它。 第78章 我该怎么宠你 坐过了驯鹿拉的雪橇,沈千千还不过瘾。吃过午饭后,就嚷着还要坐狗狗拉的雪橇,得到了偶遇的几个女孩的一直响应。 孟子昭和这几个女孩的男友,无奈的耸耸肩,女友的意见就是他们的意见。 热心的店主为他们介绍了就近的一所哈士奇农场,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十只哈士奇简直像十匹小马在狂奔。沈千千小朋友像小公主一样坐在雪橇中,而苦逼的孟总裁就像骆驼祥子拉着黄包车一样站在雪橇后控制方向和刹车,路面不平时,几乎要颠下去,沈千千时而悠闲的欣赏着雪地美景,时而紧张的大声惊呼…撄… 而那十只哈士奇也正享受在在雪地里奔跑的快感,出发前,他们不停地狂叫,急切之情溢于言表。等到跑了起来,一路狂奔,丝毫不怕冷和累。 被狗儿们刨起的细小的雪粒儿飞散,就像战马疾驰在大漠上,扬起一路飞沙。沈千千向后一望,长长的队伍,一溜子白烟,非常壮观。 而狗儿们一边喘气一边跑,嘴周围满满是霜雪。 大家身上也落满了雪,变成都成了白色的雪孩子偿。 最享受狗拉雪橇的,也许并非是哈士奇,也并非只有沈千千。 在后面操纵着雪橇的孟子昭,游刃有余的指挥着这十只狗狗,一会左转,一会右转,情况不对的时候还要紧急刹车。那其实不像一个来芬兰游玩的一般游客,倒像古时的大将,沉着的指挥着千军万马,征战讨伐,保家卫国。 对了,那什么小乔初嫁,羽扇纶巾,雄姿英发比较符合现在孟总裁的状态。 四周立刻变得异常安静,只有雪橇滑动的声音。在坚硬的雪地上,雪橇飞速滑动,奔跑在松原,奔跑在原野,穿越着美丽的冰雪世界。 时间很快到了,狗狗们很放松的喘着粗气,好像完成了一种神圣的使命,而坐雪橇的沈千千,和驾驶雪橇孟子昭,也有一种将士荣归的豪迈感,酣畅淋漓,而又意犹未尽。 这一天,上午经历了悠闲舒适,下午又有点惊险刺激,过得真是太充实了。 晚上,回到租居的小木屋,吃着丰盛的晚餐,一碟驯鹿肉,一碟三文鱼,还配了一些水果点心,红酒,主食是米饭。沈千千和孟子昭,也很诗情画意的小酌了一下。 晚饭后,就有人来邀请孟子昭和沈千千一起去桑拿。据说一整天户外运动之后,享受一下热气蒸腾的芬兰桑拿,是很舒服的。 孟子昭征求了一下沈千千的意见,却发现沈千千有点犹豫,毕竟是中国传统教育下的大小姐,虽说平常也胆大些,但骨子里很传统,听说是男女混浴呢! 沈千千扭捏了一会,表示不去。 孟子昭似乎松了一口气,一边往外走,一边很利落的嘱咐千千,“那你别乱跑,守着炉火烤会火,我马上就回来。” 我靠,怎么不多劝我一会,其实银家也有点想去呢。 因此,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沈千千就有点闷闷不乐,捡了一个小木条,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炉壁,嘴里还嘟哝着:“你这个坏银,玩都不带银家一起。” 待孟子昭蒸完桑拿,回到房间,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知道小丫头,这是不高兴了,遂讨好的把丫头抱上床,“乖,冷吗?哥给你暖暖?” “哼!谁让你暖,你去暖那些身材火爆的外国妞去!”沈千千扯过被子自己盖上,把孟子昭晾在一边。 让你自己去看美女,不让我看帅哥,沈千千忿忿不平。 孟子昭被冤的跟窦娥似的,心情却发贱的莫名的好。 “说的是混浴,其实清一色男士,一个女的都没见到。” “真的?”沈千千不相信。 “真的!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不要说真的没美女,就是有我也不会看,就是看到了,也会视而不见。我对*发誓,我的眼里只有你!”孟子昭对于沈千千一直无招,只有拼命解释。 沈千千坐起来,两只小粉拳锤着孟子昭,“我不管,反正,你是坏人!” 孟子昭趁势搂住沈千千,挠向沈千千的肢窝:“好,好,哥哥是坏人,但哥哥只对你一个人坏。” 沈千千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两个人在床上闹了半天才消停。 最后,还是孟子昭诱惑她:“乖,好好睡吧,明天哥哥带你玩雪地摩托。” 沈千千这才踏实睡了。 一宿无话,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托酒店老板联系的经营雪地摩托的公司就派了一位英俊的当地小伙子来接他们。 到了公司,签订好安全协议,换上专门的雪地服和雪地鞋,戴上手套,蒙上面罩,带好头盔。 有教练对大家进行了简单的培训,然后让每个人都演示一遍,沈千千的运动细胞并不发达,学了半天,也没学会,就被孟子昭强行剥夺了驾驶资格,坐在孟子昭的双人雪地摩托后面,孟子昭叮嘱,“抱紧我,不要松手!” 刚开始,大家还是慢慢前行,很快就有人加速。 孟子昭显然也是个玩雪地摩托的老手,不甘落后,也开始加速前进,沿着白雪皑皑的轨道,疾驰在寂静的旷野上。 雪地摩托,体型庞大,速度之快堪比汽车,孟子昭驮着沈千千,风驰电掣般的穿过松林,爬上山坡,然后又从山坡上疾驰而下,太刺激了,沈千千吓得连连尖叫,把孟子昭的越抱越紧。 这动作好象是对孟子昭骑术的奖励,孟子昭更加卖力的表现自己的技术,把很多人远远甩在身后。沈千千回首看到那些被甩在身后的骑友,不由得为自己的男人感到骄傲。 在沈千千稍稍分神的片刻,雪地摩托已来到一个已结成冰面的湖泊,一部分胆小的骑友已驻足,不敢再往前,孟子昭再次提醒沈千千抱紧,然后一马当先,稳稳的在结成冰面的湖泊上飞驰而过。 真的象飞一样,以至于到达目的地,沈千千还感觉似梦一场,有点回不过神来。 坐在温暖的咖啡馆里,喝着温暖的咖啡,沈千千还是忍不住仔细端详面前这个男人,随着了解的加深,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佩服这个男人了,应该说是太崇拜他了,甚至有点爱上他了。 如果以前的他在她眼里是精明,冷酷,那现在应该是能干,多情。 沈千千吃着咖啡馆里的小点心,看着对面的孟子昭什么也不吃,只是慢慢的小口喝着咖啡。 心里柔情似水,拿起桌上的点心,温柔的送到哥哥嘴里。她觉得要好好爱哥哥,他那么辛苦,那么能干,况且他现在是属于自己的,是自己的男人沣! 这动作引起了,咖啡馆许多情侣的关注,孟子昭的老脸有点发红,但还是吃下了这块点心,点心很甜,这是此时孟总裁的感觉,心里更甜。 小丫头知道心疼自己的男人了。 起身,牵起丫头的手,走向下一个目的地,到伊瓦洛—极地小镇看极光。 我该怎么宠你,我愿用我所有的一切,来换取你的快乐! 我该怎么宠你,如果你愿意,我希望自己成为你忠实的奴仆,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我该怎么宠你,我愿把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都呈现在你的面前! 孟子昭预定了昂贵的玻璃屋酒店,那是令人向往的梦幻般的玻璃穹顶小屋,人躺在床上,透过穹顶的玻璃能够清除的看到夜空中的璀璨的繁星,特别是极光旺盛的时节,人在屋内,就能领略到漫天飘渺的极光的景象。 最妙的是它的玻璃能够加热,外面冰天雪地,气温零下30°c,室内仍感觉暖洋洋的。 此刻,沈千千就躺在床上,享受着这样美妙的时光。 外面冰天雪地,穿了两层的羽绒服,也不觉得暖和,而玻璃屋内是那么的暖和,脱了外套也不觉得冷。 星星在头顶一闪一闪的眨着眼睛,好像在和人类进行近距离的交流。 这样美妙的时刻,和自己最亲密的人一起分享,沈千千看了隔壁小床上的孟子昭,真是一个同样美妙的事情。 可美妙的极光是可遇不可求的,等了两天,也没有等到,时间不等人,孟子昭出来已经有些时间了,不能再等了,就准备撤退,退房的时候,听人说,今晚有极光的可能性极大,于是就决定再等一晚。 沈孟两人也和住在玻璃屋酒店的其他朋友一样,按捺不住今晚有可能看到极光的激动,在房间里呆不住了,大家都聚集在外面这转转,那转转,等待着极光的到来。 等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没看到极光的迹象,这时天气也有点阴沉沉的,有人说,估计今晚看不到极光了。一般情况,晴天的夜里极光的可能性才大,大家一时都有些灰心丧气沈千千也没有了刚开始的兴奋,有气无力靠在孟子昭怀里,走着神。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不知谁用英语激动吆喝了一嗓子,“极光,极光!” 这时才发现,刚刚的云层已散开,极光就如从舞台的幕布后慢慢走到台前一样,变幻着,舞动着。刚开始只是一丝微光,看起来如同一抹淡粉的水彩。跟着那彩带慢慢扩大成光晕,极光也泛出各种颜色,恍如一台神奇的魔术,美得令人窒息! 可惜,两个人都不习惯随身带相机,没办法记录这梦幻般的时刻。 不过,最美的时刻,能和你共同见证,那将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记忆。 看过了极光,第二天,两人就匆匆赶回芬兰首都赫尔辛基。 在那里,以孟子昭的名义为孟子昭的外公和沈千千的父亲各买了一张驯鹿皮,为宝宝买了一把小型的芬兰刀和一些卡通玩具,然后就搭机返回英国了。 第79章 回国过春节 从芬兰回来后,孟子昭缠着沈千千在床上抵死缠绵了一夜,在第二天就匆匆搭机飞回国内。 沈千千坚持要起来送他,孟子昭不让,那时候,沈千千被折腾的浑身瘫软,就没再勉强。 况且,关系亲密到这样,其实也没必要再拘泥那些细礼,礼节那些琐事,本来就是和有距离的人准备的。 没有了男人的纠缠,沈千千感到一阵轻松,兴高采烈的离开公寓,搬到学校投入到专心的学习和丰富多彩的学生生活中。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快到了中国农历的春节,这天放学后,沈千千就接到了沈爸爸的电话:“千千啊,你妈妈有段时间没见你了,想叫你回家过春节,这几天都在忙着准备你爱吃的食物,催着我给你打电话。撄” 接到爸爸的电话,沈千千其实有很多话想和爸爸说,许多压抑心底的苦楚,和哥哥仓促同居的惊人之举,已有宝宝的的巨大秘密。这些年,她其实一直在逃避,不敢面对父母,每年过春节,总是以这样那样的理由不回去,想来父母早已对自己的归来望眼欲穿, 而自己真的是愧对父母,无颜见江东父老。因为男人,因为爱情,确实忽略了父母,他们多么希望自己过正常的生活,谈个英俊的男朋友,然后春节的时候带回去,和他们一起过年偿。 好在学习一向努力,也算对爸爸妈妈有所交待。 今年春节,其实千千已有所安排,她准备到,著名的寰宇珠宝公司实习。 不过,确实应该回家看看了。 拿着电话的沈千千停顿了一下,那边的爸爸的情绪就开始从期待,变得失落,但还是怕影响女儿的决定,装作平静的继续说电话:“如果,你忙就算了,我和你妈春节后抽时间去看你。” “爸爸,我现在不算太忙,早就计划今年回去和你们一起过年呢。刚才我还和室友说,我悄悄回去过年,给你们一个惊喜,嘻嘻。”沈千千撒着小谎。 “你这丫头,还是这么顽皮!”沈爸爸得到满意的答案,“那我挂了啊,我得赶紧告诉你妈妈,指不定她多高兴呢!” “依珊,你女儿说回来过年!”这边的沈千千从还没来得及挂的电话中,听到了爸爸高亢兴奋的语调,她的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这世上,还有一个男人在深深爱着你,不求任何回报,终生对你不离不弃,那就是你的父亲! 沈千千匆忙收拾了一下,就躺在床上,陷入满满的思乡情绪中,对宿舍惯常的女生夜话也不感兴趣。 她决定,毕业以后,就哪儿也不去了,在家帮着父母打理生意,陪二老安度晚年,把宝宝领回来,让父母也享受含饴弄孙的快乐。 想到宝宝,不由得想起帮她照顾宝宝的孟子昭,是不是把自己春节要回去的消息告诉他。 免得回去,他表现异常,在父母面前露出马脚,就坏了! 拿起手机,给哥哥发了个短信【春节我回去过年。】 【好,我正好有点想你。】 【哥哥,你不许把我们的事暴露出来。】 【为什么,我还准备让我外公在今年春节到你家提亲呢。】 【不行,我怕我爸妈一时接受不了,等我毕业以后再慢慢说。】 【好的,一切听从女王大人的安排,不过你要记着,我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都想要你,譬如此时。】 【讨厌,你臭流氓!我不理你了。】 【那晚安,亲爱的!】 【你也晚安!】刚打出去,沈千千赶紧删了,晚安个屁呀,国内和伦敦有时差,这时在国内还是早上呢。 爸爸妈妈和哥哥每次打电话,都是按照伦敦这边的时间,真的是好有爱呀! 沈千千又有点想流泪了,心里在默默地说,“爸爸妈妈,我爱你们!哥哥,我也爱你!” 外表坚强的沈千千,其实也和大多数女孩一样,内心也是脆弱的,昨晚上爸爸的电话,触动了思乡的情绪,第二天一早,起来,发现枕巾都是湿的,也不知流泪流了多长时间,然后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匆匆和老师请了假,就直奔飞机场。 在等机的时候,意外发现于家兄妹和曹北一行居然和她坐一班飞机。 于家兄妹还和往常一样冲她微微一笑,曹北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就将目光挪向别处。 圣诞节那件事后,沈千千就再也没见过曹北,两人都是有意避开对方,这是两个人在那事后第一次见面。 曹北没理她,她也就没打算理曹北。那件事公平的说,自己也有不对之处,但曹北的动机不纯,这种心理,沈千千是怎么也不会原谅的,两个人以后怕是朋友也没得做。 登机以后,发现居然和曹北坐临位,这让沈千千更觉不爽,心想这旅途看来是要乏味透了。 细心的于美仪发现了不对劲,主动和曹北调了位子,这才避免了尴尬。 两个小女孩倒有不少共同话题,从电影明星聊到包包,化妆品,直到下了飞机,两人还在继续。 走出机场,早有各自家里派来的司机在等候,沈千千和于美仪才分开。 于家老二于士达始终保持谦谦君子形象,彬彬有礼,但是曹北还是一副装逼样子,一直不理沈千千,坐了自家的车子,扬长而去。 沈千千,也不理会,和自己无关紧要的人物,她才懒得管他的表情如何,和于家兄妹道别以后,也坐上自己的车子回家。 明天就是除夕,估计爸妈和哥哥都在忙,也顾不上来机场。 到了家中,已是晚上,客厅里灯火通明,爸爸妈妈,王爸爸,王妈妈,都在翘首以盼的等着家中这位留洋的小公主。 沈千千扔下行李,逐一拥抱了他们,王妈妈用手帕试着眼泪,哽咽着埋怨她:“你这个狠心的丫头,这一走,就不记得回来。” 沈千千照例撒着娇:“王妈妈,都怨我爸爸整天打电话让我专心学习,我这不是不敢回来怕挨骂吗?” 说完对着自己的老爸挤挤眼。 沈爸爸宠溺的看着自己的丫头,无奈的对夫人说:“你看,你这女儿,怎么就长不大,还是这个淘气样子!” “爸!”沈千千不愿意的努努嘴。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一直端详着女儿,怎么看都看不够的沈妈妈,罗依珊,看着女儿好像又长高了,也吃胖了些,但更显得仪态万千,美丽大方,心里甚是快慰。 她招呼着大家:“都别光站着,都坐下谈,小红,把你家小姐的行李拎到楼上。千千,你也上去换换衣裳,马上就开饭了。” 待千千换了一身便装下来,菜都已经端上桌了,清蒸鱼,回锅肉,小鸡炖蘑菇,白蘸牛肉,麻辣豆腐,红烧羊肉,南瓜饼子等都是在国外难吃到的家乡菜。 沈千千,夹了一块南瓜饼子,含在口里,“好甜,肯定是王妈妈的大作。” 王妈妈慈祥的笑了,“这孩子,外国的牛排,面包还没把你的嘴吃叼,还记着家乡这口味。” “是啊,我在国外的时候,一想家,就想起妈妈给我买的新衣服,就想起王妈妈做的小点心,就想插上翅膀飞回来。” 沈妈妈用筷子轻轻敲了一下女儿的头:“那你怎么不常回来?” 千千缩了缩脖子,故作豪迈的说:“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 沈爸爸笑着对王爸爸说:“这孩子,让我惯的,没个女孩样。” 千千想起了什么,停下了筷子:“王妈妈,怎么没见一征哥哥?” 提起了儿子,王妈妈由衷的骄傲,“你一征哥哥在日本留学,今年据说要和导师一起攻克一个新技术,就顾不上回来了。” “我一征哥哥好棒啊!几年都没见了,真有点想他。”沈千千有点小失落。 沈爸爸笑呵呵的安慰女儿:“快了,等你毕业,你一征哥哥也要回来了,我和你王爸爸,就把生意都交给你们,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也该享享清福喽!来,千千,给你王爸爸满上,今天你好不容易回来,陪爸爸和你王爸爸喝一杯,咱爷们几个一醉方休!依珊,桂华,你们随意。” 罗依珊有点不愿意,埋怨丈夫:“伟东,千千是个女孩子!你不怕她将来嫁不出去?” “我的孩子,我就愿意这样养,嫁不出去,我养她!”沈爸爸一副我就这样宠女儿,谁也管不着的霸气样。 沈妈妈也没辙。 沈千千很享受这样的环境,自己在大人们的宠爱下无法无天的活着,不用想着怎么做个束手束脚的淑女,真愿永远也不要长大,生活在父母的庇护之下。 第80章 回国过春节 &nb回国后第二天的早上,睡在自己久违的闺床上,沈千千毫无例外的睡过了,醒来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已经上午10点多了。 &nb伸了伸懒腰,在床上又拖延了一会,这才起身,一拉衣柜,满满的都是新衣服,我滴那个娘呀,我只回来几天好不好?买这么多新衣服穿的过来吗撄? &nb沈妈妈已经养成了习惯,无论在什么地方出差,只要是看到适合女儿穿的衣服,都要买回来,以至于沈千千从小都打扮的像只花蝴蝶似的,到哪儿都惹人爱。 &nb长大后的沈千千不再喜欢穿那些太繁琐的衣饰,嫌麻烦,沈妈妈也投其所好,偏向买那些简单大方的款式,所以沈千千在穿衣方面从没费过心,都是妈妈帮忙搞定的。 &nb随便选了一身衣服穿上,下楼,看到老爸老妈都在客厅坐着,怎么这么闲呢?不会都在等自己吧? &nb沈千千有点汗颜,还想趁这几天回来,好好孝顺父母,反搞得父母全心全意为自己服务。 &nb“小红,赶紧把小姐的早餐热好端上来!”一看到女儿下来,沈妈妈就吩咐使女端上早餐。 &nb“妈,爸,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不用都陪着我!”沈千千吃着早餐,含糊不清的说着。“今天是年前最后一天,也是咱们超市最忙的一天。” &nb“没事,工作再忙,都没有陪女儿重要!”沈爸爸笑哈哈的说。 &nb听了爸爸的话,沈千千又要忍不住流泪了,父母给予她的真是太多太多了,而她长这么大了,还一点都没有回报偿。 &nb为了掩藏自己的情绪,沈千千安静的吃完了早饭。 &nb来到沙发上,挤在父母中间,一手搂着爸爸,一手搂着妈妈,感叹的说,“还是在家好啊!在家舒服的我都不想上学了。” &nb“这孩子!不要忘了还是学知识关紧!”沈爸爸虽然溺爱女儿,仍不忘时时教诲女儿。 &nb“好了,好了,老爸老妈,不要叨叨了。你们不是还要到咱们的各个超市去视察一遍,女儿今天没事,陪你们一块去。” &nb这话深得父母心,一家人立马行动,司机开着车,沈爸爸坐在副驾上,不时扭头倾听后座上,女儿和夫人的窃窃私语,感觉生活就得这样,有味! &nb奔波了一天,年内的工作总算圆满结束。吃过晚饭,一家人难得的凑在一起看了一回春节晚会,直到看到大家都实在困倦了,才恋恋不舍的各回房间睡觉。 &nb回到房间的沈母,还不断的向沈父说:“要是女儿能年年春节在家过年多好?” &nb沈父的笑意直达眉梢,“依珊啊,你这个愿望马上就能实现,女儿明年就毕业了,就能一直陪着你了,不只是过春节。” &nb“是啊,伟东,女儿就快毕业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nb“是啊,亲爱的,不过我们现在的任务是该睡了,明天还要早起。”沈伟东揽着爱妻安稳的入睡了。 &nb第二天五更时分,沈千千还在梦中,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已声声入耳,还真是年的味道啊。沈千千迅速穿衣起床,家乡是有规矩的,那就是平时再懒,但大年初一早上是不能睡懒觉的。 &nb不过只要在家每年的初一,沈千千都是听到骗炮声就起床了,不知为什么,这一天总是很兴奋,只要一醒就再也睡不着了。 &nb下楼后,发现家里其他人都早已起来了,爸爸妈妈正在虔诚的祭祀祖先,敬拜诸神,小时候沈千千总是很好奇的看着爸爸妈妈做这一切,现在忽然也想随着爸爸妈妈做一做这些事。 &nb果然,爸爸一见她起来了,就向她招招手,慈眉祥目的说:“千千,你也大了,也来拜拜咱们的祖先,拜拜各路神仙,以后咱们家就靠你来发扬光大了。” &nb沈千千就学着父母的样子,也敬重的上香,敬拜。 &nb做完这些事,大家就开始共同动手准备早餐。 &nb初一的早餐是不能马虎的的,要和平时的正餐一样,有丰盛的菜肴,还要吃饺子。 &nb吃过了早饭,就是拜年,来沈家给沈父沈母拜年的络绎不绝。 &nb这个时候晚辈一般是不在场的,沈千千也在父母的安排下给一些相熟的拜年。 &nb由于大家都赶早,所以到上午十点左右,小辈们都完成了父母交代的任务,开始自己找点节目乐哈乐呵。 &nb沈千千拒绝了一些朋友的邀请,回到了家里,因为按照惯例会有一个特定的客人要到家中做客。 &nb这要在以前,沈千千觉得这和自己关系不大,自己才不会呆在家中,早和一帮朋友除外撒欢去了,不过现在到有些期待。 &nb回到家中,对镜端详了一下自己,眉如远黛,肤如凝脂,唇红如樱桃,长发披肩,深色的毛料裙子外搭着一件长款的粉色羽绒服,一双英伦风格的马丁靴,自己都感觉应该不差吧。 &nb但仍觉不太满意,重新洗了脸,仔细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稍稍涂了一点口红,这才满意的下楼。 &nb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他穿着深色的羊毛绒大衣,酷酷的走来,手里还拉着一个和他一样酷的小帅哥,后面跟着两个拎东西的跟班,一队人马,威风凛凛。 &nb沈千千稍稍有点发愣,呆在楼梯上挪不动脚步。 &nb孟子昭吩咐手下的人把礼品放下,自己拉着浩浩彬彬有礼的走向沈父沈母,真诚的祝愿:“干爸,干妈,新年好!” &nb机灵的浩浩不等爸爸嘱咐,也抬着头,童声清脆的对沈父沈母说:“爷爷,奶奶,新年好!” &nb沈父沈母立刻笑意盈盈的迎上前去,沈父上前热情的拉着孟子昭的手:“子昭,你这一向这么忙,还在记挂着看我和你干妈,快坐下喝点茶,我这有上好的西湖龙井。” &nb一旁自有使女已经有眼色的沏上茶。 &nb这边沈母已把浩浩抱住,递上一个厚厚的红包,又忙着给浩浩拿好吃的点心。 &nb“宝贝,有一向没来看奶奶了吧,奶奶都想你了。”沈母做梦都想有一个自己的大孙子,所以对孟子昭的儿子也是宠爱的不得了。 &nb“奶奶,我上学了,我爸爸说男子汉要以学习为主。”这么小的孩子说起话来到有板有眼。 &nb这叫沈母更加喜爱,“啵”的一声狠狠的亲在浩浩的脸蛋上。 &nb浩浩似乎很不习惯这种过分的亲密,无措的擦着自己的小脸。 &nb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沈母笑着骂自己的夫君:“你个老东西,只顾笑,快把给咱孙子的红包拿出来。” &nb沈父才止住笑,从口袋拿出早已准备的红包递给这个人见人爱的孩子。 &nb沈千千默默的站着,沈父沈母以为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倒是孟子昭似是无意向上看了一眼,又迅速收回,好像并没有注意到她似的。 &nb没多大一会,她悄然转身上楼,也封了一个红包下来。 &nb这一次,她故意把脚步踩得重一些,以引起楼下人的注意。 &nb果不其然,楼下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看到她款款下楼,风姿卓然,孟子昭恨不得立马把她搂在怀里,但表面依旧风淡云清,轻轻地弹了弹烟灰,狠狠吸上一口,然后慢慢吐出一缕轻烟。 &nb浩浩小宝宝挣开沈母的怀抱,蹭蹭蹭跑上楼梯,沈千千赶紧弯下腰抱起浩浩。 &nb“姑姑,你好漂亮!比我们幼儿园小朋友们的妈妈都漂亮!”浩浩搂着姑姑的脖子,和姑姑说着亲密话。 &nb“真的吗?”沈千千把手中的红包递给浩浩,轻轻地问。 &nb“当然是真的!”浩浩这句话说的很响亮,说完很主动的亲了姑姑一下。 &nb亲完,还有点心虚的看了一下沈母。姑姑这是太漂亮,我情不自禁好吗,奶奶你可别怪我,刚才我似乎有点嫌弃你吻我哟! &nb大家都控制不住的又一次大笑,想到刚刚被嫌弃的吻,沈母一脸幽怨的看向沈父,不甘心的问道:“伟东,我真是老了?” &nb女儿都出落成美丽的大姑娘了,我们当然都老了,沈父也在感叹岁月的匆匆,但还是安慰老婆:“依珊,你一点也不老,在我眼中你仍然是我初见你时的样子!” &nb沈千千对爸爸妈妈的恩爱是见怪不怪,但好歹还有一个外人在场,就不要秀恩爱好了。 &nb就打趣爸爸:“爸爸,你当你是诗人,说话一套一套的。” &nb女儿回来,一向欣赏的干儿子又带着孙子来看他,沈伟东心情非常的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说起了自己年轻时的浪漫故事:“想当年,我真给你妈写过情诗,当年追你妈的人可多了,你妈妈就是被我的情诗打动了,才同意嫁给我!” &nb不要说了,有外人呢!沈千千对着爸爸挤眉弄眼。 &nb但沈爸爸似乎还要开说。 &nb“干爸,干妈,千千什么时候回来的?也没给我说一声,我请大家吃个饭。”看到千千的窘迫,孟子昭适时岔开话题。 &nb“千千是临时决定回来,我们刚开始也不太确定,所以都没说。”一提到女儿,沈爸爸的思路迅速转移了过来。 &nb这时浩浩在屋里坐不住了,缠着爸爸要出去玩,想着孟子昭是哥哥,又是客人,沈千千主动请缨:“浩浩,姑姑带你出去玩!” 第81章 回国过春节 &nb沈千千抱着浩浩走到后花园里,浩浩怀里抱着一个花花绿绿的圆球。 &nb她紧紧的抱着,这是她的宝贝,她亏欠他太多了,多少次梦中,她就是这样抱着自己的宝贝,逛街,游戏,她是他的妈妈,她有这个权利和义务。 &nb她抱着自己的儿子,舍不得放下。 &nb浩浩不愿意了,他会走,并且爸爸经常教导他,他是男子汉,自己的事要自己做,否则将来怎么养活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呢? &nb“姑姑,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浩浩弱弱的提出要求。 &nb姑姑,我出来就是撒欢的,你这样抱着我,我不自由偿。 &nb沈千千这才如梦初醒,现在她是以姑姑的身份带他玩,而孩子已经三岁了,他是个小小男子汗了,有自己的小思想了。 &nb沈千千放下浩浩,浩浩就立即投入到自己的滚球运动中,球向前滚动,穿的圆滚滚的浩浩也向前追,在自家后花园的草坪上,这游戏自己小时候也玩过。 &nb沈千千童心萌动,加入了浩浩和球的游戏,浩浩不小心跌坐在草坪上,沈千千也故意跌坐在草坪上,两个人看着对方的狼狈相,都开心的大笑,倒是浩浩先起来,胖呼呼的小手,拉起沈千千,“姑姑,你好笨呢!我把你拉起来!” &nb沈千千站了起来,恶作剧的抱着浩浩在草地上旋转起来,浩浩也许从没这么疯的玩过,“咯咯”的笑声传了很远。 &nb球玩够了,沈千千抱着浩浩:“走,姑姑,带你坐秋千去。” &nb花园里的秋千,是从前的沈千千经常坐的,小时候,爸爸在一侧,妈妈在一侧,摇着小公主似的沈千千在上面晃啊晃啊,晃过了幸福的童年。 &nb浩浩坐上去,沈千千轻轻的晃着,小宝贝悠然的向前飞,向后退,好像插着翅膀,可以自由飞翔,那感觉爽透了。 &nb浩浩一会就熟悉了这样的节奏,觉得不过瘾,指挥着姑姑:“姑姑,你用力一点,我要飞得更高!” &nb“浩浩,你抓紧一点,我开始用力了!”沈千千大声嘱咐。 &nb说罢,沈千千用力晃了一下,浩浩一下子荡了老高。 &nb“噢耶!”浩浩在半空中开心的大叫。 &nb其实,沈千千也没敢太用力,毕竟孩子还小,但对于孩子来说,那就是挑战,就是胜利,所以蛮有成就感的。 &nb沈千千带着浩浩在后花园直玩到使女小红来喊她们回去吃午饭,姑侄两个才气喘吁吁,风尘仆仆的回到客厅里。 &nb沈千千细心的帮浩浩拍去了身上的浮灰草末,洗干净了小脸和小手,这才自己上楼换了一个短装的薄袄,收拾了一下散乱的头发下楼。 &nb沈爸和孟子昭正专心对付一副棋局,浩浩在一旁好奇观战。 &nb沈千千就过去和妈妈一起张罗着把饭菜摆好,王爸爸一家初一照例是要回会乡下老家过年,所以中午吃饭的就她们几位。 &nb棋局终于在沈妈妈的千呼万唤中以沈爸爸的险胜结束,大家按位次坐到餐桌边,沈爸爸和沈妈妈坐一边,浩浩非拉着千千坐到他们这一边。 &nb沈爸爸的心情非常好,拿出一瓶珍藏的五粮液非要和孟子昭喝一杯。 &nb沈妈妈劝道:“老沈啊,都这么大年纪了,你还和年轻人拼白酒,喝点红酒吧。” &nb沈爸爸把白酒倒上,不顾夫人的阻拦,递给孟子昭一杯,依旧面带微笑的说:“今天是过年,咱们一家难得聚在一起,咱爷俩今一醉方休!” &nb孟子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尊敬的注视着沈父:“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听干爸的。” &nb喝干后,拿过酒瓶把两个人的杯子都斟满,恭敬的端起一杯递给沈爸爸:“干爸,我敬你一杯,你和干妈一直把我当亲儿子看待,子昭一直不知如何感谢,以后我一定会像亲儿子一样孝敬你们的!” &nb沈妈妈对他们喝酒不吃菜提出意见:“都别顾着喝酒,吃菜,吃菜,今天是我亲自下厨,都尝尝看味道如何?” &nb沈千千自知也插不上什么话,默默的招呼浩浩和自己吃菜。 &nb吃饭间,早有沈爸爸的朋友和孟子昭的朋友打来电话,约他们下午打牌。 &nb大家吃饭的速度于是加快了不少,刚才约定的不醉不休也算不得数了,毕竟喝醉了,下午的牌局就不能参加了。 &nb吃过饭,孟子昭就匆匆告辞,可自从听说孟子昭要去打牌,浩浩就不愿意,怪汪汪的小委屈样,眼泪就快要挤出来,拉着沈千千不松手,抱怨着爸爸:“爸爸,你不是答应浩浩下午带浩浩去欢乐园玩?” &nb孟子昭弯下腰劝着宝宝:“浩浩乖,爸爸明天带你去玩好不好?” &nb“不好,幼儿园的好多小朋友都说了,过年的下午要到欢乐园去玩。”浩浩低着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nb忽然,浩浩抬起头来,鼓足勇气对千千说:“姑姑,爸爸没时间,你带我去欢乐园玩好吗?” &nb见不得宝宝委屈的样子,千千点头答应了,上去拿了一个包包下来。 &nb外面已经安排了三个司机,孟家的两个,沈家的一个。孟家的一个车送孟子昭,另一个车送千千和浩浩到欢乐园,沈家的车送沈父沈母去找老朋友玩。 &nb三辆车同时启动,奔向不同的目的地。 &nb车速很快,不到半个小时,沈千千已拉着浩浩的小手站在欢乐园的门口,因为是春节,欢乐园门口,也是张灯结彩,人声鼎沸,非常热闹。 &nb好久没来了,沈千千有点感慨。 &nb准备拉着浩浩去买票,这时一个带着墨镜的高个子男人手里拿着几张门票向他们走来,“爸爸!”浩浩一下子挣脱沈千千跑过去抱住这个男人的腿。 &nb“浩浩!你别跑!”沈千千紧张极了,赶紧追过来,那男人已取下墨镜,露出一张帅绝人寰的俊脸。 &nb沈千千擂了一下孟子昭,埋怨道:“吓死我了,你又不是明星,带什么墨镜?” &nb“对了,你不是有牌局,怎么也来了?”沈千千有点不解。 &nb“牌局哪有你们重要!”孟子昭抱起儿子,“走喽,爸爸带你坐旋转木马!” &nb千千瞪了孟子昭一眼,这个狡猾的,表里不一的家伙。 &nb“姑姑,快点!”浩浩招着手唤她。 &nb千千只有加快脚步跟上。 &nb进了欢乐园,浩浩首先被儿童小火车吸引,孟子昭交了钱,把他放在小司机的位置上。 &nb后面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小朋友,火车开动了,浩浩小司机拉着一车漂亮的小朋友徐徐前进,火车转了一圈又一圈。 &nb浩浩小朋友骄傲极了,认真的开着车,目不斜视,好像跟开真火车似的,一直到时间到,才恋恋不舍的让爸爸抱下来。 &nb下来后,浩浩不让抱了,一手拉着爸爸,一手拉着姑姑,在小路上慢慢走着。 &nb中途碰到浩浩幼儿园的一个小朋友,浩浩停下来和那小女孩不知在小声嘀咕着什么,于是大人们也只好站着寒暄了几句。 &nb两家分手后,听到那小女孩的妈妈低声对丈夫说:“从来没见过浩浩的妈妈,原来这么年轻漂亮!” &nb沈千千的脸不由得有点发红,她是浩浩的妈妈,却没有送过一次浩浩去上幼儿园。 &nb这时浩浩已独自跑到了前面,孟子昭拥住沈千千在后面慢慢的走,察觉到千千对那句话有点吃味,断章取义的夸奖沈千千:“咱老婆就是漂亮!地球人都知道。” &nb把千千逗笑了,“谁是你老婆?你想得美!” &nb说着丢下孟子昭,向前追赶浩浩。 &nb浩浩此时已眼眨眨的来到旋转木马旁,看着旋转木马带着悠扬的音乐,一上一下的跳着,围着晶莹的玻璃柱子转啊转啊,可惜个子太矮上不去。 &nb千千把浩浩抱上马背,浩浩就在欢快的灯光下,欢快的音乐中体验着飞驰的感觉,美得眼都眯成一条缝了。 &nb看到宝宝快乐,千千的心也随着音乐在飞跃。 &nb一个没注意,发现自己也被哥哥抱到了马背上,和浩浩一起在跳跃。 &nb浩浩瞧着姑姑也和自己一起在玩,笑得更欢了,好像自己又多个同伴。 &nb“专心!”孟子昭拿出手机记录下了这母子两人此刻的幸福。 &nb后来浩浩又玩了蹦蹦床,滑滑梯,最后三个人一起坐了摩天轮,当摩天轮转到顶端的时候,孟子昭深情的在沈千千额头上印上一吻,倒让浩浩小朋友捂着小脸笑他们羞羞。 &nb直到天色将晚,一家人才从欢乐园出来,对于晚上吃什么的问题,浩浩小朋友一再坚持要吃德克士。 &nb对于这孩子爱吃的洋快餐,孟子昭在平时是坚决制止,可不知为什么,浩浩今天非常坚持,也许他也明白,姑姑在场,一切都好办。 &nb最后大家就决定按照浩浩小朋友的意见,到一家德克士快餐厅点了一份家庭套餐。 &nb可乐,汉堡,鸡腿,薯条,沈千千也很爱吃这种洋快餐。 &nb浩浩喝着可乐,吃着薯条,美得小眼又眯起来了,吃完后餐厅还免费送给了浩浩一个塑料玩具,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浩浩却像宝贝一样捂在怀里。 &nb司机都让回家了,孟子昭开着车,千千抱着浩浩坐在后座上,不一会玩累的浩浩就睡着了。 &nb好在车上就备有小毛毯,千千一手搂着浩浩,一手扯过毛毯盖在浩浩身上。 &nb一路无话,车子直驶向位于南城的孟家。 第82章 回国过春节 &nb车子驶到孟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无数的星星在天际闪烁,夜空下,人间也是亮着万家灯火。 &nb偌大的孟家,忽明忽暗,充满了神秘感。 &nb一看少爷的车回来了,早有两个黑衣暗卫打开大门,汽车沿着一条长长的甬道继续前行,直到停在一栋比较高大的主楼前撄。 &nb屋子里的灯才彻底亮了起来,十几位男女佣人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有几个在一楼大厅里忙碌,有几个恭敬的走到车前,依次打开车门。 &nb孟子昭把车钥匙交给一位年轻的男仆,吩咐把车停好。 &nb一位胖胖的中年妇女过来从沈千千手中接过浩浩,在孟子昭的示意下带浩浩去睡觉。 &nb随即摆手,让大家都散了吧,所有的人都悄无声息的散去了。 &nb孟子昭这才拉着沈千千,向主楼走去。走到一楼一个小房间里,通过指纹进入房间,然后坐上电梯到了二楼。 &nb二楼是孟子昭自己的私有空间,设有两个大卧室,三个书房,一个健身房,除了外公,宝宝,和一个负责卫生的贴身仆人,一般人都不能擅自进入偿。 &nb孟子昭带着沈千千打开了主卧的门,主卧是很大的一个通间,地上铺着毛茸茸的地毯。迎面摆着一组深色的皮质沙发,一款淡红色的大理石茶几,沙发对面的的装饰墙上悬挂着一个超大的电视。 &nb沈千千是第一次走进哥哥的卧室,她有点好奇的看着这一切。 &nb卧室的中间有一道厚重的绒布帘子,拉开帘子,一张豪华的大床呈现在眼前,床上堆放着一床粉红色的锦缎被子,和两个同色的绣花枕头。 &nb沈千千有点惊悚,这应该不会是哥哥的风格。 &nb她不解的望向孟子昭,孟子昭的老脸有点泛红,稍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到:“年前,我才让人换的,这几天,我一个人睡在这样的床上,晚上一直在想你。今晚,你留下吧!” &nb今晚,你留下吧! &nb“不,我不能!这是在阳城,家里还有爸爸妈妈!”沈千千有点退缩,开始向卧室外走去。 &nb孟子昭顿时失控,一个大步上前拦住沈千千,狠狠吻上她的唇,纠缠了一会儿,喑哑的嗓音深情低语:“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从伦敦回来以后,我几乎夜夜都在假想你就睡在我身旁,然后才能入睡!甚至不敢给你打电话,因为我不能保证自己在听到你的声音后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找你。丫头,我觉得我几乎要疯了,如果你不在我的身旁!” &nb沈千千有点感动了,虽然她并没有像他想她那样甚,但她不愿哥哥因为她而受苦。 &nb她掏出电话准备给爸妈打个电话报备一下,今晚要陪浩浩,不回去了。 &nb恰巧电话响了,是爸爸的电话,“千千,今晚我和你妈遇到一群老朋友,可能要晚一点回去,你要在家的话,不用等我们,早点吃吃饭,休息吧!” &nb“爸爸,我刚把浩浩送到哥哥家,还没回呢?”沈千千据实汇报。 &nb“那这么晚了,你就不用回来了,在你哥哥家住一晚,多陪陪浩浩。明天我和你妈还准备带你去拜访一下子昭的外公。那这样正好,你也不用来回跑了,明天我们去了,再把你带回来!”沈爸爸温言细语的嘱咐女儿。 &nb“那好吧!你和我妈妈也不要玩得太晚,记得早些回去,明天早点来,我在哥哥家等你们。” &nb沈千千如释重放,松了一口气,结束了和爸爸的通话,抬头一看,哥哥也是一样表情,难不成他一直在偷听,嗔怪的轻推了哥哥一下:“你偷听电话,真不要脸!” &nb“那你说我不要脸的,我真干不要脸的事了!”孟子昭说着,抱着沈千千,扔到大床上,然后开始扑了上来。 &nb“不要,不要,不要呀!我要先洗澡!”沈千千大声叫着。 &nb“好吧!你大声叫吧!房间很隔音,没有外人听到,一会你可以叫得更大声点,哥哥喜欢听!”脱了西服的孟子昭没有了在人前的人模狗样,一股子禽兽味。 &nb“你不要脸!我要洗澡!”沈千千一贯原则性很强。 &nb“那好,一起!”孟子昭实在不愿意有片刻的间断。 &nb浴室内,蒸气氤氲,借口帮助沈千千洗澡的孟子昭,一会碰住了沈千千这里,一会碰住了沈千千那里,弄得沈千千不停的自卫,“不要啊!不要啊!”连声的尖叫。 &nb“再叫,我就在这里要了你!”孟子昭狠狠的威胁。 &nb沈千千不敢再叫了,乖乖的让孟子昭占尽了便宜。 &nb两个人洗了足足半个小时,才从浴室出来。 &nb孟子昭坚强的控制着自己的***,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粉红色的睡衣,给沈千千穿上,然后自己也穿上睡衣。 &nb“嘿!那么多女人衣服!”沈千千偷看了一眼。 &nb“傻丫头,都是给你买的,哥这房间,你是住进来的第一个女人,当然也是最后一个!”孟子昭说这话的时候已拿出吹风机给沈千千吹着头发。 &nb调皮的沈千千却趁着空闲,轻咬着孟子昭的喉结。 &nb孟子昭情不自禁的闷哼了一下,扔掉了手中的吹风机,开始狂野的脱下沈千千的睡衣,吻向了沈千千的敏感地带,“傻丫头,今天是我们在家的第一次,我原本想按步骤来,给你给我给我们留下一个最美好的记忆,你个坏孩子,老是捣乱,那就怪不得我了……” &nb一阵狂风暴雨的缠绵之后,沈千千被孟子昭温柔的搂在怀里,“记住,丫头,以后你就是我孟子昭的女人,孟家大院的女主人。别的男人,你该忘就忘了,该别招惹就别招惹!如果有人欺负你,自有哥哥我出头!” &nb“不行,我还没玩够呢!我要求有自己的自由!” &nb“难道哥哥我满足不了你!”孟子昭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战。 &nb直折腾的沈千千浑身瘫软。 &nb“哥哥的话,你听不听?” &nb“听!听!哥哥的话对小女子而言如同皇上的圣旨,小女子一定分毫不差的照办!” &nb“知道就好,听话的话有奖励,不听的话有惩罚!” &nb“那我现在听话了,有什么奖励?” &nb孟子昭又身体力行的奉献了一番。 &nb原来奖励和处罚的方式一样啊! &nb终于弄明白的沈千千经不住周公的召唤沉沉睡去,身旁的男人也满足的吻了吻那甜美的小脸,也陷入美梦之中。 &nb第二天早上,两个人还在睡梦之中,就听到门外有人喊:“爸爸,爸爸!” &nb孟子昭赶紧爬起来,穿上了睡衣,推醒了沈千千,“快起来,浩浩来了!” &nb沈千千也赶紧穿上睡衣,两个人匆匆清理好战场。 &nb孟子昭去开了门,同样穿着小睡袍的浩浩已经在外等不及了,正好跌在孟子昭的怀里。 &nb“爸爸,姑姑,我要和你们一起睡!”准备躲起来的沈千千只好现身了。 &nb“来,浩浩,姑姑抱抱。”浩浩挣脱爸爸的怀抱,向姑姑扑来。 &nb孟子昭拧了浩浩的小屁股:“小叛徒,姑姑来了,就不要爸爸了!” &nb伸伸腰,打了个呵欠,拿出手表看看时间,还早,就又钻进了被窝。 &nb沈千千抱着浩浩坐在床边玩,浩浩贴着姑姑的耳朵,小声数落着爸爸的一些小丑事。 &nb“别冻着了,都再睡会!”孟子昭大手一揽,把这娘俩都搂进了被窝。 &nb浩浩兴奋的一会儿亲亲爸爸,一会儿亲亲姑姑,玩了一会,又睡着了。 &nb沈千千不敢睡得太沉,毕竟这是孟家的地盘,更重要的是爸妈一会要来。 &nb陪浩浩父子小眯了一会,赶紧起来,换上衣服,衣柜里衣服很多,比家里的衣服还漂亮,一看都价值不菲,但沈千千并不敢穿,怕爸妈发现破绽,只是换了一套内衣,沈千千有洁癖,内衣一般是一天一换。 &nb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先把浩浩喊起来,哥哥昨晚有点消耗体力太多,就让他多睡一会。 &nb有点心疼自己男人的自觉了,沈千千有点小羞涩。 &nb拉起浩浩,在衣柜里找到浩浩的衣服,细心的帮浩浩穿好。 &nb浩浩很乖,全程一直很配合。给浩浩穿好衣服,抱起浩浩下床,浩浩很温顺的趴在沈千千肩上,小声嘟哝了一句:“姑姑,你当我妈妈好不好?幼儿园的小朋友们都有妈妈,我也想有自己的妈妈。” &nb此话说得沈千千小心肝一颤,心都碎的一半一半的,她佯装一笑:“好啊,浩浩,你可以把姑姑当妈妈,但这是咱们俩之间的小秘密,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哟!” &nb浩浩很聪明:“我才不会告诉别人,包括你和爸爸亲亲的事我也不会告诉别人的。爸爸说了,告诉别人的话,姑姑就不会来看我了。” &nb这孩子,还挺精明的,不知像谁? &nb在浩浩的指导下,沈千千顺利来到一楼,在一楼的餐厅里,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正拿着一根古老的烟斗在喷云吐雾。 &nb沈千千一个精灵,这是外公,一个神秘的老头,身份神秘,年龄神秘,不轻易外出,故行踪也神秘。 &nb对于这样一个古怪的老头,沈千千是有点怕的。 &nb倒是浩浩已从千千的怀中挣脱,来到老头身边,甜甜的叫着:“老爷爷!” &nb这老头放下烟斗,慈爱的抱起浩浩,“昨天上欢乐园玩了?” &nb“欢乐园可好玩了,对了姑姑也去了。”浩浩积极的报告。 &nb沈千千这才乖巧的走到外公身旁,“外公,新年好!昨晚上,和浩浩一起玩得晚了,就在府上叼扰一夜,怕影响外公休息,所以也没向外公报备。” &nb外公精明的老眼,瞥了一眼沈千千,这丫头回答的倒滴水不漏,但这庞大的孟府,即使自己住在另外一栋楼上,哪一项能逃过自己的法眼? &nb当下也不说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让沈千千坐下,含笑说道:“我们两家是世交,千千侄孙女不必见外,到孟家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nb“是,外公!”千千表现的及其恭顺。 &nb这时,孟子昭也西装革履,神清气爽的从楼上下来,礼貌的问候外公和千千:“外公早,千千早。” &nb浩浩这时又像猴子一样的爬上爸爸的身上:“爸爸,你好懒啊!我和姑姑早就起来了,你还赖床!老爷爷也起来的好早!” &nb孟子昭低头亲了浩浩一下,“浩浩小宝贝表现最好了!” &nb“我才不要爸爸亲,爸爸的胡子好扎人!”浩浩一脸嫌弃,”姑姑,我喜欢姑姑亲亲!” &nb说完主动把小脸一送,沈千千有点尴尬,但还是亲了浩浩一下。 &nb窗外太阳初升,偌大的孟家大院一片灿烂。 第83章 回国过春节 初三的下午,沈正在自己的卧室里摆弄着一条据说价值不菲的项链。那是一条白金镶钻的项链,一条细长的链子上镶着无数大小均匀的净钻,颗颗钻石都散发着无法遮挡的光芒,整条项链看着高贵大气,但也不是特别的奢华,那是一种只有行家才能看出的与众不同撄。 昨天在哥哥家玩了一天,临走的时候,哥哥把她叫到自己的卧室中,郑重的拿出这条项链交给她,并告诉她这是他妈妈留下的,是孟家女主人的象征,希望她以后随身带着它,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沈试着带上项链,精致的钻石项链轻轻悬于细长的颈脖上,宛若白玉镶嵌的雕饰,精光闪闪,熠熠生辉。一种无法言喻的美瞬间散发,无处不彰显着一种雍容华贵的美态。 简直太美了,沈觉得,项链太美,衬得她也成美人了。 其实她本身就是美人,可自己的美一般自己是感觉不到的,总觉得别人才是美人。 正当沈陶醉在项链之美时,高中同桌乔菁菁的电话打来了:“沈大小姐,听说你滚回来了。怎么,出国留学,看上洋鬼子了,乐不思蜀,几年都不回来,把老同学都忘了!” 沈一听乐了,几年没见,乔大小姐还真是本色依旧啊,随即回到:“岂敢岂敢,乔大小姐一直在朕心中珍藏,是任何洋鬼子也替代不了的,要不爱妃,咱见见,让朕宠幸宠幸你 !” “那好,神话ktv,恭候你的大驾!只是到时不一定谁宠幸谁呢?”乔菁菁利落的挂了电话。 沈收拾好项链,在国内现在还不能戴上,要是爸妈知道问其来历,自己还不好说明,只好先压箱底,到英国时再戴。 毕竟是同学聚会,大家好多年没见了,乔菁菁上学时都是美女,自己也不能太随意,那乔菁菁会笑话自己的。 沈换了一个紫色的裙式长毛衣,脚蹬一双新款细高跟过膝长靴,外面穿了一件和毛衣同色的系带西装领双面羊绒毛呢大衣偿。 对镜一看,稍显不满意,又重新坐下,化了个淡妆,抹上口红,想了想,又拿出一对自己喜爱的但一直没机会佩戴的流苏长款耳环戴上。解下发带,让及腰的长发自然散落在肩头,随手拿起一个黑色的lv包包出门了。 当司机把沈送到神话门口,乔菁菁已在大厅等候,看到沈,稍微愣了愣.这家伙变化有点大,好像有点丰满了,个子也长高了,好像有点女人味了。猛地走到大街上,似乎还不敢认了,但随即迎上前来,搂住了沈,向二楼208房间走去。 门一开,那几个正在唱歌的男同胞都不由得的停下了,惊艳的看着走进门的美女,高贵大方,仪态万千,紫色的大衣,明晃晃的耳环,简直要亮瞎大家的双眼。 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喝着啤酒的江一帆也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想上前像以前一样给个拥抱,但还是不动声色的克制住了。 冲微微笑了一下,微露出了白色的好看的牙齿,礼貌的伸出右手,问候沈:“好久不见!沈。” 还是记忆中美好的少年,米色的休闲毛衣,配着蓝色的牛仔裤,清爽高挑,年轻洒脱。 沈痴痴的看了一会,才伸出手回握一下江一帆,同样带着得体的笑:“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非常想念。可再见面时,我们却只能说出这句话的前半句,后半句只能卡在喉咙中,不敢说出来,也没资格说出来。 只有在夜半的时刻,一个人躺在寂寞的大床上,透过丝质的窗帘,看着天上的弯月,无言的想着曾经的你,任眼泪打湿头下的枕巾,一遍又一遍的自言自语,那谁谁谁,我想你了! 想你时,你在天边,想你时,你在眼前。 可你出现在眼前,我却只能云淡风轻的来一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马萧!” “好久不见,江永!” “好久不见,李兵!” 沈和江一帆的几个铁哥弟兄一一握手,然后和乔菁菁紧紧拥抱在一起,拥抱着拥抱着,眼里的泪已流了下来。 长江之水天际流,奔流到海不复回。 我们的青春已一去不复返了,今天只有哥几个,姐几个我们坐下来喝酒,唱歌。 不知谁一人发了一罐啤酒,大家都站起来,围成一个圆圈,碰杯,然后都豪迈的一饮而尽 。 马萧已经在他爸爸的公司里实习,成为名副其实的副总,看上去比上学的时候成熟不少,提议大家开始做游戏。击鼓传花,鼓停时,花在谁手中,谁要么唱一曲情歌,要么说出一句真心话,真心话就是“在你上高中的时候,你喜欢的人是谁?” 马萧说出游戏规则的时候,大家恨不得把马萧给撕了,这太血腥了好不好,谁也不愿意把心底的肉给挖出来晾凉,那太疼了好不好? 但大家有又很期待,这是个很刺激很让人振奋的事情,除了当时的同学,谁能理解你的甜蜜与痛苦? 大家都蒙上眼睛,轮流击鼓,第一个击鼓的是倡议人马萧,鼓停的时候,大家解开蒙眼的布条,发现花正在乔菁菁手中。 乔菁菁慌忙拿起话筒要唱歌,但乔菁菁嗓音比较粗,唱歌有点难听,于是大伙一齐嚎叫“真心话,真心话!” 众意难违,乔菁菁脸红得像苹果似的,本一豪爽的女孩,但无奈是今晚的第一个,所以有点不好意思,脸红了半天,终于慢慢说出了心里话:“我原以为我喜欢的是所有女孩都喜欢的江一帆,后来我才发现,其实我真正喜欢的是马萧!” 说完低着头坐了下来,顺手拿起一罐啤酒要喝,妈蛋,话说的太猛,得喝点酒压压惊。 刚喝了一点,就被马萧拥入怀中,铺天盖地的吻压了下来。 大家都手贱的鼓起掌来,弄得乔菁菁更加不好意思,竭力推开了马萧。 马萧依旧拥着她,凝视着她的双眼,真诚的说:“你都表白了,我不做点啥,哥们都会不愿意的,大家说,是不是?” “是,是!”看热闹的都不嫌事大,大家一直回应! 折腾完乔菁菁,大家继续击鼓,这一次花在江一帆手中时鼓停。 鼓停时,江一帆拿着花,静静的看了一会花,并没有看向任何人,稍后,他依旧安静的站起来,拿起话筒,语调深情的唱起了张国荣的《当爱已成往事》。 往事不要再提 人生已多风雨 纵然记忆抹不去 爱与恨都还在心底 真的要断了过去让明天好好继续 你就不要再苦苦追问我的消息 爱情它是个难题让人目眩神迷 忘了痛或许可以 忘了你却太不容易 你不曾真的离去你始终在我心里 我对你仍有爱意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因为我仍有梦依然将你放在我心中 总是容易被往事打动 总是为了你心痛 别流连岁月中我无意的柔情万种 不要问我是否再相逢 不要管我是否言不由衷 为何你不懂只要有爱就有痛 有一天你会知道 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 人生已经太匆匆 我好害怕总是泪眼朦胧 忘了我就没有痛将往事留在风中 他深情的唱着,并不看,看向任何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唱出一股悲情,荒凉,沧桑,无奈的味道,大家都被歌声打动,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动作,静静的倾听着,沈噙着泪,无声的抽泣着 。 当江一帆一曲唱完,走到沈身旁,准备最后一次再拥抱一下自己曾经的爱人,沈已泣不成声,冲出包房,跑到走廊里失声痛哭。 人生没有你也许并不会不同,可是年少时所有的梦想都是因为你而制定。 没有你的同行,我多像沙漠中一个孤独的行者,没有了一路看风景的闲情。 剩下的我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坚持着走完人生该走的历程。 乔菁菁追出去劝慰沈,马萧不放心乔菁菁,也追了出来。 江一帆没有动,目光呆滞的坐在沙发上,吩咐自己的两个跟班,“拿酒来!”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沈终于在乔菁菁的劝说下回到包房,但击鼓传花的游戏已没法继续,大家都太安静了,江一帆的两个跟班江永和李兵为了活跃气氛,轮流拿着话筒唱歌。 包房的气氛慢慢回暖,沈的情绪也逐渐稳定下来,经不住大家的鼓动,也拿起话筒,唱了一首李翊君的《萍聚》。 别管以后将如何结束 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 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 更不需要言语的承诺 只要我们曾经拥有过 对你我来讲 已经足够 人的一生有许多回忆 只愿你的追忆有个我 当爱已成为过去,我们都应该学会放手,爱他就要给他自由,不要让他为微不足道的我感到愧疚。 第84章 孤岛飘零 呆在国内享受春节闲暇的时光,确实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但毕业在即,在学校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这不,过初五沈千千告别父母,坐上了飞往英国的飞机。 大四的下半年,学校已没太多的课业,要求学生自选一个企业实习三个月,然后写出实习报告来。 年前,沈千千已联系了寰宇珠宝公司,在总经办任实习秘书撄。 寰宇珠宝公司是一家老牌子的珠宝公司,其公司设计的珠宝首饰款式大方,优雅高贵,深受世界各地的女士青睐。 该珠宝公司的大部分钻石都来自彩虹之国南非,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公司就派人到南非去采购钻石。 通常去南非采购钻石的时候,总经办都会派一到两人随同前往。 沈千千作为新人,自然没有选择,陪同一位年龄较大的职员和采购部的人一起出发偿。 公司长期和专门的海运公司有合作,一船人包括船长,船员,和公司一干人马共有五六十人一同前往。 由于在珠宝公司上班,女士们都佩戴着各色珠宝。沈千千也不甘落后,经常把哥哥送的项链戴上,这次出差,本想取下放在公寓内,可戴习惯了,有点不舍得,犹豫不决后还是戴上了。 一路很顺利的到了南非,公司的采购人员很老道的联系供货商,甄别钻石的优劣,选购不同档次的钻石。 沈千千和总经办的另一位人员,其实并没有具体的工作,只算出来见识见识。 采购工作很快搞定,只在南非停留了三天就开始返航回公司。 船只行驶到西非海岸时,夜色迷蒙,大家都昏昏欲睡,忽然船停了,一队穿着海警登上了公司的货船,说要检查是否有违禁物品。 这次到南非采购钻石是公司机密,并没有大范围公开,知道的人应该不多。在南非为了迷惑外人,大家分开行动,到最后才集中在一块。 并且为了转移视线,还采购了大量非公司需要品,有南非红酒,果汁,鸵鸟蛋,木雕之类的。毕竟钻石是昂贵货物,大批进货,价值惊人,如有闪失,将给公司造成致命的损失。 一说有检查,大家的心都提了起来,早听说西非海岸有海盗,不会点这么背,真的遇到了吗? 沈千千的心莫名跳的厉害起来,她哆嗦着拿起手机,给哥哥发了个短信【我恐怕有麻烦,请帮我照顾好父母和浩浩!】 发完这个短信,她关了手机。心稍微镇定了些,和大家一起静观事变。 同行的女性包括沈千千在内,只有三位,大家挤在一起。 忽然响起一声刺耳的枪声,有刚才跑去观察的男同事仓仓荒荒跑回来,压低了声音告诉大家:“不好,怕是遇到海盗了,船长被打死了。” 怎么办,大家都慌了神,奋起反抗,还是坐以待毙? 负责公司保全的几个男士悄悄抽出短枪,准备殊死一搏。 他们悄悄摸出舱门,往甲板上一看,黑压压的站着不少海盗,并且很多海盗手中还拿着重型武器。 他们要是主动出击,那简直是以卵击石,弄不好,会白白送了大家性命。 一位年长的保全示意大家退回,看海盗的进一步行动再说。 大家都不敢开灯,黑暗中都恨不得把海盗生吞活剥,可目前敌我实力悬殊太大,公司大部分人员都是文职,来武的都不擅长。 可惜的是公司花大价钱购买的南非钻石,如若落到海盗手里,对公司也将是致命一击。 大船停留了一会,忽然调转方向,向深海驶去。 在天将明的时候,船停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孤岛上,那应该是个热带的岛屿,岛上覆盖着厚厚的绿色植物。 沈千千和公司的一干人马被海盗赶下船,在下船的时候,她偷偷看了一下,原来那艘船的船员全都不见了,应该是全部换成海盗自己的人马了。 一个海盗头子吹了一下口哨,呼呼啦啦从树林深处冒出很多人,他们都穿着同色的衣服,脸被太阳晒得的分不清是黑人还是白人。 这显然是海盗的一个秘密基地,怪不得他们不用船上的海员,估计怕掌握路径,暴露基地的位置。 在树林里钻了一阵,来到一个巨大的地洞里,里面居然是一个珠宝加工厂,许多让人眼花缭亮的珠宝钻石摆在那里,很多穿同色衣服的人在面无表情手不停歇的工作着。 沈千千吃了一惊,这简直比寰宇珠宝公司还要大好几倍。 船上的货物被一箱一箱搬了下来,女人们身上带的珠宝也被取下来,沈千千却拼死护着自己的那串项链,那是哥哥送给她的,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她都不能丢了哥哥送的项链,那是哥哥家的传家之宝,那包含了哥哥父母对哥哥的爱。 任凭海盗们如何恐吓,沈千千就是护着不让取。一个海盗恼了,拿出枪顶着沈千千的额头,沈千千也不屈服。 动静太大,吸引了很多人注意。 这时,一个大胡子的高个子海盗走过来,眯着眼看了沈千千和她脖子上的项链一眼,然后哈哈大笑,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沈千千不由得闭上了眼,那大胡子旁若无人的笑了一阵,邪恶的用手捏了捏沈千千小巧的下巴,用英语说了一句:“beautifulgirl!ilove!项链就不用取了,这小妞归我了!把她送到我的房间里,任何人都不能动她,否则别怪我的枪不长眼睛!” 有人蒙上她的眼,架着她走了很长时间,听到锁开的声音,黑暗中好像进到一个大房子中,稍后,所有人都走了,门“啪”的一声关住了。 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这个大房子中。 她恐惧极了,好在手脚并没有绑上,她在黑暗中发愣了半天,自己动手解下了蒙眼的黑布条。 这是一个居于密林深处的房子,高大浓密的热带植物将这个全封闭的院子层层包围,如果坐上飞机俯瞰全岛,根本不会注意到这里还有人居住。 朝向太阳的是五间正屋,屋子进深很深,只有一个出口,里面摆着桌椅,大床,被子,和普通人家的摆设几乎一样,如果不是自知身陷囹吾,还真以为到了一个热带旅游胜地。 两侧各有两间偏房,沈千千实在无事可做,都看了一下,偏房一侧厨房,餐厅,另一侧是卫生间和洗澡间,看来幽闭于此,吃喝倒也不是问题。 中间是一个小院子,院子里居然还种了一些不知名的花草。 看来这面相凶恶的大胡子海盗,居然是一个附庸风雅的假绅士之辈。 站在院子里,能看到蓝色的天空,但很快,沈千千便发现,天是能看到,但似乎隔着一层东西,好像是防弹玻璃。 心有不甘的走到大门口,竟然找不到门缝,看来这大门进出设置的有机关。 无奈长叹一声,走回正屋,掏出手机,手机是还在,但一点信号也没有。 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地方! 跺跺脚走回到正屋,趴到沙发上,居然发现沙发上竟有一本英文版经济学的书籍,无事可干,只有拿起书打发时间。 看着看着竟然睡着了。 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从厨房传来一阵烤面包的香味。 顺着香味走去,一个英俊的白种男人正坐在餐桌前吃着面包,烤肠,喝着葡萄酒。 看到沈千千怯怯的走来,那男人又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那笑声和白天那个大胡子海盗的笑声重叠了,两人竟是同一人,沈千千被彻底惊到了。 那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下巴,用熟练的英语说道:“没见胡子,就不认识我了,粘了一天了,我都快热死了。回到自己的家中,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胡子取了。怎么样,我还算帅吗?” 那个男人说起话来,有一种痞痞的自认为潇洒的味道。 太帅的男人总能掩盖他邪恶的本性,看起来有点可爱,可亲。 沈千千居然笑了,用英语回答:“你很帅!先生。” “是吗?谢谢!能得到女士的称赞,是我的荣幸!”那男人礼貌的从坐位上站起来,很绅士的向沈千千鞠了一躬。 妈蛋,这是海盗吗?这是上流社会的绅士! 沈千千一时愣住了,不知怎么回答。 看到沈千千发愣,那男人依旧优雅的笑着,露出洁白的好看的牙齿,“我叫杰克,英国人,很高兴认识你,能知道你的芳名吗?” “我叫艾伦,也是英国人。”沈千千撒了个谎,脸微微的红了。 除了会说英语,你哪点像个英国人,个子没英国人高,皮肤没英国人白,眼睛没英国人蓝。 那人依旧邪邪的笑着,并不点破。 “一起用餐吧,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那人居然流利的说出一句中文。 狗屁同是天涯沦落人,你是海盗,我是俘虏,那能一样吗? 停,让我醒醒劲,他居然会说中文,我他妈的装什么英国人。 “你叫杰克,你是不是船长?”沈千千居然又冒出了更傻的一句话,真是海盗的电影看多了。 那男人笑得更响了,“我不是船长,但我会开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