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总裁,视妻如宝》 第001章 他的心尖儿宠 “老板,找到二小姐了!” “在哪儿?” “酒,酒吧,二小姐正在酒吧拍卖自己——” 什么? 厉流畅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倏然从老板椅上起身,拾起外套就往书房外走。 安宁,安宁你真是胆大包天了,那么不要脸的事都做得出来。 脑子是被驴给踢了吗? 当真敢把自己献给别人试试。 该死。 厉流畅气急,开着他那辆全球限量的骚包跑车,疾驰朝手下电话里说的酒吧赶去! 与此同时 华灯初上 酒吧! 歌舞升平,热闹非凡。 舞池里挤满了形态各异的男子,个个盯着台上正在跳舞的女人,吹口哨,鼓掌,呐喊。 不,那应该只能算得上是个女孩儿。 女孩儿年龄不大,却生得惊人的美。 身姿娇小婀娜,舞台上的她,虽然穿着一身学生装,可在肢体缠绕着钢管的舞弄下,整个人浑身散发着女人与女孩之间混浊惊艳的美。 妖娆而不失清纯。 舞毕 音乐截止 女孩儿看着台下的男人们,红扑扑的小脸,涣散的目光,摇摇欲坠的身子,证明了此刻的她,醉得快神志不清了。 她挥手,难受的摇摇脑袋说:“第二轮拍卖开始,价高者得人。” “来来来,五千的起拍价,开始!” 女孩儿话音一落,台下争先恐后的响起男人们的声音。 “六千。” “一万。” “两万。” “五万。” “十万。” “……” 哇咔咔,她好值钱。 该死,头怎么那么晕? “一千万。” 一,一千万? 哇靠,谁那么大手笔? 众人惊呼,纷纷回头看那提出惊天价格的人。 只见门口的男人,被一堆保镖簇拥着大步迈过来,浑身散发着威镊的震撼气息,强大而使人觉得压迫。 女孩儿也随着看过去,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男人,宛如神邸般空降…… 可是,还没看清楚他长什么样,整个人实在经受不起酒精的作祟,白眼晕了过去。 只见一道杯弓蛇影之躯,男人眨眼的功夫窜到舞台上,有劲的手臂瞬间抱住了那个差点晕倒在地的女孩儿。 宽大的西装,将那娇小的身子裹住,拦腰抱起就要离开时。 男人顿住脚步,看着台下的众多男人,他抿唇,眉梢凛冽,浑身散发着势不可挡的冷冽气息。 全场,顿时静得鸦雀无声。 他们不知道他是谁,就算知道,目前也未必能反应得过来。 因为他的气场太过强大,紧张的气氛压迫得人喘不过气来。 “酒吧的所有工作人员,还有刚才出价的人,通通赶出去,永远禁止踏入帝豪。”男人冷声命令。 一直尾随他的保镖鞠躬应道:“是!老板。” 继而抱着怀中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女孩儿,消失在酒吧里。 厉宅 男人粗鲁的一把将怀中的女孩儿扔在c上,瞪着她,气得恨不得扑上去将她整个撕成粉碎。 安宁,好你个安宁,竟然敢去那种地方,还当着那么多男人的面跳舞,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知道惹怒我,后果到底有多严重。 第002章 那个人是谁 想到那些不堪的画面,他心急又心痛。 真的不敢想象,万一她要真的被别的男人给带走了。 他该怎么办? 瞧着此刻躺在*上别扭的她,他恨恨地咬牙,气得脸都绿了。 实在按耐不住,他俯身堵住了她纷嫩的嘴唇。 ……河蟹社会爱河蟹…… 翌日,清晨 痛! 安宁醒过来,大脑里立即感应出这个字眼。 浑身痛得像是被车子碾压过的一样,完全使不上力气,尤其是双腿,那轻轻一动,感觉身子就被撕成了两半似的。 怎么回事? 她睁开双眼,呆呆地盯着天花板看,好熟悉。 熟悉的复古花雕…… 熟悉的窗帘…… 熟悉的家具…… 就连这chuang,也熟悉得让人觉得安心。 不对! 安宁一惊,猛地坐起身来。 “啊?” 因为剧烈运动,腿上发出钻心的疼痛,促使她难忍的尖叫出声。 她瞪大双眼,惊异的好似发现了什么,掀开被子一看,呆了。 然后,昨天晚上的情景,犹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哦买噶! 她不会真的把自己给卖了吧? 真的卖了吗? 肯定是真的,不然为什么会那么腰酸背痛啊,尤其是那个地方。 该死,她只是跟几个兄弟玩真心话大冒险,她输了,被推上舞台要求拍卖,要是有人出到五万的价格,就算她过关。 可这是怎么回事? 她真的把自己给卖了吗? 那么买她的那个人是谁?昨天晚上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奶奶的,要是让她知道是谁,她非连他家祖宗十八代都不放过。 该死的! 安宁姑娘再次瘫软的躺回chuang上,绝望又后悔的盯着天花板,哭了。 她的桢洁,她保守了十八年,一心只想献给卓君的,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 没了,她以后怎么去跟卓君交代啊? 突然间,她好似又想到了什么,猛地坐起身来擦干眼泪,盯着房间门的方向喊,“阿姨,张阿姨。” 不一会儿,一个年龄四十的女人推门进来,和蔼的问道:“二小姐,什么事?” 安宁猛地抓着张阿姨的手,抹着眼泪问,“我是怎么回来的,昨天晚上我是怎么回来的?” 张阿姨皱了皱眉,“是先生抱回来的啊。” “姐夫?” “嗯!” 安宁脸都白了,倏而又问:“那你知道我身上的衣服……” 不会的,不会是他的,他是姐夫,怎么可能是他呢? “您的衣服啊,我已经拿去洗了,知道二小姐您喜欢不穿衣服睡觉,所以昨天晚上就没跟您穿衣服,二小姐,您还有其他是吗?没事的话,该下楼吃早餐了,先生等您很久了。” 听到张阿姨的话,安宁松了一口气,还好衣服是张阿姨换掉的。 不行,她得问问那个男人,他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把自己抱回来的,要是查出来是谁不给钱,夺走了她的清白之身,她非灭了他的传家之宝不可。 洗漱好下楼,走路的时候,还是会牵扯起腿里隐隐作痛。 她一边走一边咒骂那该死的男人,别让她知道是谁,否则,她一定会灭了他全家。 奶奶的。 第003章 到底是谁 来到客厅,她吊儿郎当的唤了一声正位坐着的男人,“姐夫早。” 然后坐下啃面包。 男人正在看报纸,撇了她一眼,见她好似对昨天晚上的事没什么反应,只是小脸气呼呼的,啃着面包,仿佛跟那食物有仇一样。 当真对昨天晚上的事不记得了? “姐夫!” 安宁突然抬起头,拿开挡着她视线的,男人手中的报纸,一本正经的问:“昨天晚上,是你把我抱回来的?” 男人抿唇,饶有深意的盯着她,不语。 安宁有些急,皱眉,加大了音量,“是不是你把我抱回来的啊?” 就她这反应,很显然对于昨天晚上他们俩之间的事,全然不记得了。 男人垂下眸,心口一紧,眼底悄悄地掠过一抹失落。 半响,他又拿起报纸,继续看,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昨天晚上,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这一听,安宁有些气急,“我只想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把我抱回来的?” 不会是她醉得不省人事了,然后被几个男人拖走,再然后被,丢在大街上,厉流畅派人找到她,然后才把她抱回来的吧? 不会的,阿璇他们不会让她被陌生人抱走的。 可是她是shi身了不假啊! 越想安宁就越觉得昨天晚上的事很恐怖,要是她真的被那个了,那她以后还怎么活? 她突然变得有些激动,起身过来抱着厉流畅的胳膊,满目可怜,“姐夫,姐夫你快告诉我,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把我抱回来的?昨天晚上的我,是不是……” 她不敢说,要是让厉流畅知道她在酒吧,他一定会杀了她的。 “你当真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了?”男人眯眼看她,墨黑的瞳孔里,深邃得不见底。 那双眼眸,更像鹰隼,犀利得仿佛可以看穿人的心。 人一旦跟他对视,不出三秒,便将沦陷,无法自拔! 安宁惊恐的摇摇头。 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一个陌生男人夺去了。 厉流畅知道她当真不记得了,不免真是失落透顶,丢掉报纸,起身去拿外套。 “继续想吧,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时候来跟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然后道歉。” 接过保姆递来的公文包,在出门前,他又回头来看一眼餐桌前坐着的女孩,“好好在家待着,再跑出去夜不归家,下回我可没这么好说话了。” 丢下两句话,男人迈出修长的腿,消失在豪华的别墅内。 安宁收回目光,想到自己真的莫名其妙就没了清白,心里委屈又害怕。 还很气愤。 奶奶地,到底是谁那么不要命了,敢动她,让她知道,她非带兄弟们抄了他的家不可。 丢掉手中的面包,她走去客厅打电话。 “喂,阿文,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结束的?” 电话里的声音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回答,“诶,我喝高了,老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老大,出什么问题了吗?” * 新文,大家若喜欢,请点击收藏。 第004章 是一个男人 电话里的声音支支吾吾的半天才回答,“诶,我喝高了,老早就醉得不省人事了,老大,出什么问题了吗?” 安宁气结,“那你知道我们的人,谁没有喝醉吗?” 阿文摇摇头,“我好像是最后一个倒下的,看见你上舞台后,我就趴在桌子上,没再起来过,老大,出什么事了吗?” 一想到自己遭遇懂啊的事,安宁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再加上厉流畅对她说的话,她断定,那男人还不知道她所遭遇的事。 为了查清楚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安宁不惜下掉血本。 “阿文,你给我听着,马上叫上兄弟姐妹们,去给我调查,昨天晚上到底是谁带走了我,查出来后,直接去抄了他家的祖坟。” “啊?”对方一听,狂抹汗,“老大,你不会真出事了吧?你是不是被人给那个了?” “哦买噶,我们老大这么厉害的人,居然被人给……” “你给我闭嘴,我烦躁得很,你赶紧叫他们去给我调查,查出来后,给我杀了那个臭男人。” 她失控的对着电话大叫。 挂了电话后,一个人又委屈的卷缩在沙发上哭。 她的那个,等卓君回来,她要献给卓君的那个,现在没了,她该怎么办啊? 卓君一定会介意的,他一定会介意的。 怎么办啊! 她双手抱膝,哇哇的大哭起来,清脆又响亮的声音响彻了整幢别墅。 张阿姨赶紧跑过来,“二小姐,您怎么了?” 安宁抬起头,泪眼朦胧的,扯着靠枕就朝周围的佣人保姆砸,“你们别管我,滚,都滚啊!” 佣人们纷纷退下,就由着这桀骜不驯的二小姐发疯。 这个二小姐,狂傲不羁,整天就跟一帮市井混混待在一起,上高中的时候,被无数高校退过学,经常把人打伤住院,还好有先生还护着她,不断的在背后给她收拾烂摊子。 而这个厉先生,更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主儿,报刊上的新闻,都说他驰骋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冷酷无情,铁腕狠戾。 传说,他们的厉先生厉害得不得了,黑白两道通吃。 据说,惹上他的人,最后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很奇怪,那个外界说得犹如洪水猛兽的男人,在这个家里,却对这二小姐出奇的包容,疼爱。 大家都在想,或许因为传说中大小姐的缘故,所以厉先生才这样对二小姐的吧! 安宁被厉流畅下了死命令,今天不准出门。 没办法,安宁又怕惹怒那个男人,于是只好听话的在家待一天。 要是那件事还没消息,不管厉流畅怎么软禁她,她翻墙跳楼都要出去的。 等到下午,她终于接到了阿文的来电。 “怎么样?查到了吗?” “嗯!”电话那头的男生说:“查到了,是被一个男人抱走的,那个时候你已经醉晕过去了。” “然后呢?” “然后……据说,抱走你的那个人,是酒吧的老板!” “酒吧的老板?那不是阿璇的表哥吗?你的意思?是阿璇的表哥把我给……” “不不不,不是阿璇的表哥,阿璇说,他哥也只是经营酒吧的老板,实际上,幕后还有一个更大的老板。” “是谁?” “先生,您回来了?” 还不等电话那头的人回答,安宁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佣人的声音,她慌忙挂了电话,抱着靠枕继续看电视。 第005章 敢出去试试 还不等电话那头的人回答,安宁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佣人的声音,她慌忙挂了电话,抱着靠枕继续看电视。 厉流畅走进客厅,一眼就瞧见了盘腿坐在沙发上的女孩儿。 不,自昨晚那事之后,她应该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女人了。 瞧见她装模作样看电视的样子,男人忍忍不住就想笑。 真是个天生就会演戏的小家伙。 他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倒茶喝。 很显然,他的动作丝毫影响不了她看那些脑残的泡沫剧。 优雅的品了一口茶,他斜视她。 纷嫩嫩的脸颊,就像刚出生婴儿的肌肤般,细腻柔滑。 细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饱满的樱唇,一头胡乱扎在后脑的头发,露出欣长又白希的脖颈。 她穿的是一件单薄t恤,一条超级短的牛仔裤,整个人看上去很清爽,很阳光,也很可爱。 见她没理自己,厉流畅起身要走,手腕突然被她吊住。 安宁仰头看他,楚楚可怜的,像极了一个丢失心爱玩具的娃娃。 “姐夫。” 男人拧眉,低头,轻而易举的就看见了她白希的脖子,那么纤细,那么美好。 这小家伙,又想干嘛? “什么事?”纵然内心有很多想法,可是真正面对人的时候,他永远就一个样,冷漠而无情。 “姐夫,我朋友今天晚上生日,可不可以让我出去一会儿?” “……” 一眼就看出她在撒谎。 男人甩开她的手,阔步上前,“不许,吃了晚饭,赶紧回房睡觉。” 安宁气结的坐在沙发上,看着那男人上楼去的背影,气得大叫,“睡觉睡觉,整天就把我关在家里睡觉,我又不是猪,厉流畅,你小时候一定被人虐待过,不然怎么会是这样一个怪物啊。” “我姐姐在的时候都没这样管过我,你凭什么?凭什么我连出一步门你都不许,你不让我出去,我偏要出去,看你能拿我怎么着?” 言出必行。 安宁站起身来,拾起外套就往别墅的大门走。 拉开门,外面站了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安宁瞪着他们,没管,继续上前。 路,突然被两个汉子伸手挡着,“二小姐,都这么晚了,还是在家待着吧!” 安宁冷笑,“你们算老几啊,连我出行都要管,滚开!” “二小姐,请别为难我们工作。” 两个男子看上去魁梧得十分强壮,硬闯,她是闯不过去的。 于是笑嘻嘻的挑眉,压低声音道:“是姐夫允许我出去的,得到了他的允许,我才出去的,你们让开吧!” 两个男子对视一眼,显然不相信。 可就在他们掉以轻心的时候,那姑娘像老鼠般,娇小的身子一闪,躲了出去,拔腿就跑! “安宁,你今天敢踏出厉宅大院一步试试。”不远处突然传来男人阴冷的警告声。 --------------------------------------------------------- 第006章 能死就去死吧 “安宁,你今天敢踏出厉宅大院一步试试。”不远处突然传来男人阴冷的警告声。 安宁脚步一顿,回头,别墅的阳台上,站着那个犹如天神抵降的男子。 威武而神气。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安宁,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最怕的,就是这个叫厉流畅的男人。 她名义上的姐夫,法律上的监护人。 看到他一张脸明显暗了很多,安宁努努嘴,抗议的说了一句,“人家闷,出去透透气都不行吗?” 男人显然连对她多说话的功夫都没有,转身进了房间。 安宁回头看了一眼大院门口,那里,好像还站了两个保镖,她知道自己出不去的,变成小鸟也飞不去的,所以又灰溜溜的返回别墅。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她心里咒骂那个男人千万遍。 “臭男人,死男人,没了姐姐,一个人自闭孤僻,难道也要拉着我跟着一起玩忧伤吗?” “什么世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啊,厉流畅,你怎么不去屎。” “我死了,你下半辈子怎么办?” 头顶传来男人悠悠的质问声。 他又坐在她身边,换了一套休闲服,整个人看上去,阳光,帅气,三十的男人,充满了无穷的魅力,狂野而不羁。 安宁扭头看他,舌头一下子打结,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靠之。 这厮一定会分身术,一定有顺风耳,不然就是一幽灵,总神出鬼没,吓死人不偿命的。 “你屎了,我可以继承你的遗产,没了你的管束,我很自由,所以你就不用担心我的下半辈子了,能屎的话,就安心的去屎吧!” 她没心没肺的说。 男人不怒反笑,他就是喜欢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 挑眉,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把她看的泡沫剧换成了财经频道。 安宁很郁闷,这人,居然不生气? 她在想,这男人本来就很少对她发脾气的,或许有一天她惹恼他了,他不想管她了,丢下她再也不管了,那多好啊。 刚想着,她俯身就去他手里拿遥控器。 他只是轻轻一抬手,她也伸手去抢,可没想到,胸前会有一大片都暴露在男人的眼前。 看到那细皮嫩肉的肌肤在自己眼前晃悠,脖颈处还有些他昨天晚上遗留下的痕迹,ai昧又充满糜气。 他突然感觉喉咙一阵干渴,体内有些狂躁,一不留神,手中的遥控器就被她给夺了过去。 “嘿嘿,小样儿,你抢得赢我吗?”她对着他发笑,举着遥控器很自豪的炫耀。 厉流畅赶紧别过目光,不再看她。 受不了了,昨天晚上那一幕幕画面尽显在他眼前,闭着眼睛都能看到她娇羞的模样。 真是受不了。 昨天晚上是因为她的行为实在太过分,他生气了才那样对她的,可是现在呢? 不行! 他以后不要再这么对她了。 再这样下去,或者让她知道他这个‘姐夫’,跟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她一定会恨他的。 他不要她恨他。 即便他是个冒充的‘姐夫’,他也不能让她恨他。 第007章 出事了 为了消除心头的意yu,厉流畅起身又要离开。 他发现,现在单独跟这小家伙处在一块儿,实在是要他的命。 浑身燥热得不行,他得去冲个凉水澡。 安宁好奇的看着厉流畅又离开的背影,努了努唇,继续看电视。 夜晚 安宁接到阿文的电话 “老大,出事了!” “什么事?” “萧阿伯的店铺,被黑虎帮的人给砸了。” “什么?” “你赶紧过来吧,宫阿伯也被打伤,住院了!” “知道了,我马上就到。” 挂了电话,安宁迅速整装待发。 知道门口有保镖守着,所以她决定要越墙。 拉出*底下的工具箱,取出倒钩绳,绑在身上,另一头,拴在*角,然后跳上窗台,沿着三楼高的墙壁,缓缓滑下地面。 整个过程,要了不到两分钟,迅速,快捷,安全。 只是到达地面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她痛得嘶哑咧嘴的跑出别墅后院的丛林,在路边拦了辆车,消失在湾景别墅。 一直站在黑夜中看着这一切的男人,眼眸眯起,薄唇紧抿,眼底划出了一抹阴森的冷,恐怖而冰寒。 都这么大晚上了,她到底出去干什么? “老板,要不要跟着二小姐?”身后的手下问。 男人立在那儿,倨傲,高大,宛如来自地狱的撒旦,全身散发着威镊的骇人气息。 “跟着,别打草惊蛇,保护她的安全就行。” “是!” 手下退了下去。 男人点燃一根雪茄,矗立在黑夜中吸着,缭绕的烟雾笼罩着他的轮廓,将本来就俊美无比的脸,此刻更显得多了几分阴戾的神秘。 安宁 当真我是管不了你吗? 当真我的话,你永远只会当成是耳旁风吗? 最好别再做出更过分的事来,否则,惹怒我,那代价你付不起。 阳城医院 安宁火急火燎的赶来 阿文以及几个兄弟姐妹在病房门口等她,看到她,阿文上前还没开口,安宁急切的拉着他问,“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上次不是达成协议,不准他们再去西街闹事的吗?他们怎么能不守信誉呢?” “他们简直就是混蛋。”阿璇怒骂,气得恨不得宰了那群畜生。 “我们一定要为阿伯出这口恶气,否则,怎么对得起抉哥。”阿力也很生气。 “就是,走,我们去找他们算账。” 几个年轻人忍不住,拂袖就要离开。 安宁定在原地叫道,“你们都别冲动,小不忍则乱大谋,事情都没有调查清楚,慌什么呢?” 几个人顿住,纷纷将目光投在安宁身上。 阿文说:“是啊,老大说的对,小不忍则乱大谋,等事情调查清楚,我们再去讨回公道也不迟,现在,先让老大进病房看看阿伯吧!” 几个人面面相觑,没有再说话。 安宁拍拍他们的肩膀,十分沉稳笃定的说:“别担心,伤我者,我定将十倍奉还给他们,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几个少年点点头,很愿意相信他们老大的话。 他们都了解老大,她一向做事有分寸,既然她这么肯定了,大家也没什么好怨的。 ** ps:前几章文里出现的卓君,这个名字写错了,但是现在无法改回来,亲们体谅一下,等系统恢复了,我就去改,会改成萧抉。 本文每天保持一章更新,如果有红包,当天就加更。 第008章 许下婚约 安宁冲进病房,看见*上躺着的老人,心口一紧,心酸得眼泪掉下来。 “阿伯,阿伯您没事吧?” 老人额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手上也打着吊针,脸色苍白,样子十分的虚弱。 老人虚弱的睁着眼睛看她,苦笑着摇摇头,“姑娘,我没事儿,别担心。” “可是,您都伤成这样了!” 萧抉走的时候再三叮嘱过,一定要照顾好他的爷爷,如今阿伯伤成这样,她这个当老大的,怎么跟萧抉交代。 安宁姑娘很生气,这口恶气,她会讨回来的。 “我真的没事儿!”老人笑了笑,拍着安宁的手臂说:“姑娘啊,别难过了,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安宁抹了一把眼泪,扑去抱住老人,“阿伯,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您,让您受累了,我对不起萧抉哥哥,他回来,我一定会向他负荆请罪的。” 老人依然无力的浅笑着,欣慰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儿。 在老人眼里,其实早已把她当成是了自己的孙媳,待萧抉回来,他就让他们两个完婚。 这姑娘,生得不但标志,还很有孝心,而且一心一意的爱着萧抉,萧抉也爱着她,两个小冤家,真是天生的一对金童玉女。 若早点完婚,他也好早点抱上一个小曾孙。 想着想着,老人幸福的笑意就挂在了脸上。 安宁好奇,努了努唇问:“阿伯,您笑什么呀?” 老人看着她,一脸的和蔼可亲样儿,“安宁,阿伯想听你叫我一声爷爷,跟萧抉一样,叫我爷爷!” “阿伯……”安宁有些意外,又有一些激动。 老人继续说着,“我知道你跟萧抉的事,爷爷现在给你许下承诺,等萧抉留学归来,就让你们完婚,可好?” 在安宁的交际圈里,没有人知道她有一个了不起的姐夫。 也没有人知道她住在一幢超级大的别墅里,天天被人侍候着,前前后后小姐小姐的唤着。 在他们眼里,安宁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小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唯一的姐姐,也在一年前车祸去世。 完婚? 安宁一听,激动得一怔一怔的。 完婚,也就是说,让她嫁给萧抉,成为卓君名正言顺的妻子? 成为萧抉的妻子,是安宁从认识萧继抉的第一天开始,她每天都幻想的事。 没想到,真的会如愿以偿。 她有些失控,盯着*上的老人,激动得眼泪掉下来。 “真的吗爷爷,您真的愿意让我成为您的孙媳?” 在所有人眼中,她是个坏女孩,社会上不务正业的混混女,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之后整天就跟一帮男生待在一起,不是打架就是惹事。 没想到这样的她,真的会被别人所接受。 而且,还是她梦寐以求想要嫁的那个男人。 得到爷爷的肯定,她真是太高兴了。 以至于一个晚上都留下来陪老人,忘了回家的时间。 已经是第二日清晨 厉流畅坐在客厅里等她用早餐,都上午九点了,她还没到,他彻底失去了耐心。 起身要走,这时才听到别墅的门铃声响起。 第009章 姐姐的忌日 保姆赶紧过去开门。 “二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再不回来,家里都快成北极冰川了。 所有人都知道,厉先生发起火来,是件多么可怕的事,要是再等不来这位小祖宗,他们通通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医院守了爷爷一个晚上,安宁又困又累,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家,看到餐厅里站着的男人,她无力的轻唤道:“姐夫早。” 然后,直接上楼去。 男人定在原地,浑身散发着锐不可当的冷冽气息。 目光如刀。 薄唇抿成一条线,扭曲的俊容,证明了此刻的他,在生气。 而且是很生气。 他可以放纵她去外面疯,但坚决不允许在她的眼里,没有自己。 他冷声对身边的下人说道:“把她叫下来。” 保姆怯生生的点头,赶紧跑上楼去。 安宁刚躺下,耳边就传来张阿姨的声音,“二小姐,二小姐。” 安宁躺在*上迷迷糊糊地应着,“什么事,等我睡醒了再说,现在有多远滚多远。” 张阿姨走上前拍拍她,小声说道:“你在外面待了一个晚上,先生很生气,二小姐,求求你行行好,起来去跟先生解释一下,好吗?” 安宁一头冒起来,疲惫的看着眼前紧张又害怕的妇女,气呼呼的,连鞋都不穿,光脚下楼。 站在男人面前,她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昏昏欲睡的说:“对不起姐夫,我回来晚了,让你久等了。” “……” “如果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身后突然响起男人淡淡的磁音,“安宁。” 安宁眉头一皱,回头看他,“嗯?” “当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虽然很生气,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真正面对她的时候,他就是发不出火来。 真是见鬼。 他竟然连对她凶几句,他都舍不得。 她就像块宝,而他每次在面对这块宝的时候,总是会有这样的心态,含在嘴里怕化掉,捧在手里怕碎掉。 所以,他一直很小心的在呵护着她,保护着她。 “什么日子?” 安宁还是那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倏然,恍然大悟。 “姐……姐姐的忌日?” 男人的脸色沉了沉,看着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啊?”安宁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对厉流畅说:“对不起姐夫,我忘记了,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去换衣服,然后跟你一起去看姐姐。” 五分钟后,俩人坐上了加长林肯。 安宁打了一个哈欠,对身边的男人说:“姐夫,我好困,我睡一会儿,呆会儿到凤凰山了,你再叫我。” 说完,整个人毫不避讳的趴在了男人的腿上。 厉流畅眯眼瞧她,唇角忍忍不住翘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然后将西服脱了,小心翼翼的盖在她身上。 真是只狂野的小猫咪,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看着她安详的睡颜,精致的小脸,殷红的唇瓣…… 该死,那种狂躁的火热感又来了。 第010章 铁石心肠的男人 凤凰山到了 后面跟来的保镖拉开车门,男人迈出修长的腿,矗立在空气中的他,显得无比尊贵,优雅。 安宁走过来,站在他身侧显然矮了一大截。 走到姐姐的墓碑前,接过手下递来的桔花,轻轻地放下,看着墓碑上照片里的美丽女子,安宁咬咬唇,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对不起姐,我今天来晚了,我知道你不会怪我的,对吗?” 她跪下,点了纸钱,开始边哭边说。 男人站在旁边,上了香,见地上的丫头哭得实在有些伤心,他俯身去抱她,“好了安宁,别每次来就哭。” 安宁抽泣几声,“我就是难过嘛,难道你就不难过吗?她是你老婆,我怎么从来都没有看见你为她掉过一滴眼泪啊?” “……” “铁石心肠,你不哭,难道也不允许我哭吗?” 她推开他,继续抱着墓碑哇哇的大哭。 厉流畅看了一眼墓碑上的女子,一个眼神,两个青衣保镖上前,强行架着她上车。 回到家 安宁还没从姐姐的悲痛中走出来,厉流畅端了一碗粥来到她*边,哄她吃。 “哭够了,也睡了一整天,该吃东西了吧?” 安宁眨眨眼睛,看着一脸暗沉的男人,她抹了一把鼻涕问,“姐夫,你为什么不哭啊?” “你见过男人哭吗?” “见过。”萧抉就哭过,那次她被别人打伤住院,萧抉就为了她哭过。 “……” 男人搅拌着碗中的稀粥,转移话题,“吃吧,是你最爱吃的味道。” 安宁摇摇头,圆圆的大眼睛盯着他,猜测的说:“你一定不是很爱我姐,不然为什么她去世了,你都舍不得流一滴眼泪。” “你们难道不是相爱了才结的婚吗?为什么失去我姐,你会不伤心到落泪呢?” 厉流畅放下碗,盯着眼前一双水灵灵大眼睛的女孩儿,他很想说他为什么不会落泪,可是想了想,还是闭口什么都不说,起身离开。 安宁瞧着他的背影,撇撇嘴,看着旁边香喷喷的稀粥,端起来就狼吞虎咽。 跟什么过不去,别跟自己的胃过不去。 再伤心,也得吃东西不是吗? 书房 贴身保镖楚扬说道:“那些人,都跟二小姐的年龄差不多,甚至还有更小的,他们都唤二小姐为老大,想必是二小姐自立的一个小帮派,人不多,也就十几个。” 自立的帮派? 厉流畅唇角抽搐一下,一个小丫头,胆子大到这种程度。 难道她就不知道,混黑是需要勇气跟实力的吗?就她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他实在难以想象她当老大的威武样。 应该很可爱吧! 厉流畅示意楚扬继续说。 楚扬会意,俯首道:“昨天晚上,二小姐之所以一晚上没回来,是因为在医院守一个重病的老人。” “老人是二小姐在西街地盘的管辖范围,昨天突然被一个叫黑虎帮的人给打了,然后送去的医院,二小姐不放心,所以就一直在医院没回来。” 想不到,这丫头还挺仗义的。 第011章 给我点钱呗 “那个黑虎帮是什么来头?”厉流畅问。 楚扬说:“也就一个小帮派,东街的,经常跟二小姐的人发生冲突,他们仗着人多,经常会去西街挑衅二小姐的人。” 厉流畅眉头一蹙,罢手毫不犹豫的说道:“解决掉,凡是跟她起过冲突的,不管是什么帮,什么人,通通都处理掉。” “是!” “马上开学了,安排好学校了吗?” 楚扬犹豫一下,有些难为的说:“这个……所有的高校,一听说二小姐的名字,都被拒之门外了。” 厉流畅扬眉看了一眼楚扬,“哪所大学敢不收她?” 楚扬狂汗连连,他知道,他若说了,估计明天那所学校就要被他给收购了。 吁了口气,楚扬说:“您放心,我会给二小姐安排最好的大学的。” 晚上 安宁接到阿文的电话 “你说什么?黑虎帮被解散了?” “是啊,据说他们的老大被人打残废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一动不动呢!” “哈哈哈!”安宁握着电话狂笑不止,“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阿文,我就说嘛,恶人有恶报,你看,他们遭报应了吧,哈哈哈,老娘心情好好。” “老大,要不出来叫上兄弟们干几杯?” 出去? 这个时候了,有点困难。 安宁摇摇头,“算了,改天吧,对了,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找到那个男人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有些迟疑,半响才支支吾吾的说:“只知道是酒吧幕后的大老板,可是我们怎么都查不到他是谁。” “笨蛋,就不知道去看监控吗?” 老大,你好聪明。 可阿文还是无比失落的说:“看了,可是没有那天晚上的监控。” “……” “老大,你真的被陌生男人给xxoo了?那你以后,还要嫁给君哥吗?” 安宁气得咒骂阿文几声,“你给我闭嘴,这事不准让第三个人知道,我以后自己跟卓君解释,就算不能给他我的第一次,可是我还是要嫁给他,以后我会更爱他。” 好吧!阿文童鞋抹汗。 要是君哥不在乎,愿意娶老大,那么他又相信世界上有爱情了。 一大清早 安宁期待厉流畅赶紧去公司,然后自己好溜出去看她未来的爷爷。 可是在去医院前,她先得解决爷爷住院的钱,之前姐夫给她的那张无限额透支卡,她给了萧抉去国外留学用。 现在的自己,身无分文。 爷爷住院了,总不能让老人家出钱吧! 早餐吃着吃着,安宁突然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男人喊了一声,“姐夫!” 厉流畅抬头看她,没说话。 安宁说:“可不可以给我一点钱?” 在她眼里,姐夫是大公司的老板,钱多得花都花不完,她这个当小姨的,帮他花花,应该不为过吧? 厉流畅蹙眉,“不是给了你一张无限额的透支卡吗?” 他不是小气,什么事都问根问底,那是因为他上次给她的卡,她就算天天去商场逛,一辈子也用不完里面的钱。 怎么现在会开口跟他要钱? * 求红包,跪求红包加更ing…… 第012章 讨厌被人管制的生活 安宁撇撇嘴,“你就一句话,给还是不给?” 当然给。 厉流畅眼睛都不眨一下,让保姆拿过来公文包,里面取出一张金卡递给她。 安宁笑嘻嘻的接过来,“谢谢你姐夫,你对我真好。” “……” “对了,我今天要出去,不过我跟你保证,在你下班之前,我一定比你先到家。” 厉流畅没说话,继续吃东西。 安宁说:“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呵呵,没想到,今天这男人这么好说话。 真的以为他是默认了,安宁兴高采烈的收拾东西要去医院时,可一出门,就看见门口的兰博基尼轿车,她一顿,慢悠悠的走过去问,“姐夫,你还不去公司吗?” 保镖打开车门,示意安宁上车。 安宁皮笑肉不笑的拒绝,“不用,你们自己去吧,我过去那边打出租车就好。” 厉流畅看她,终于开口,声音很淡,却极有迫力,让人不敢违背。 “上车,跟我去公司。” “啊?”安宁一惊,有点不可思议的盯着车里的人,“不会吧姐夫,你要我去公司做什么呀?再说,我今天有我自己的事。” “上车!” 一般他的话都不重复第二遍的,可每次面对这个丫头,他总是爱破例。 安宁一怔,看着他垮下来的脸,不知道怎么的,有点心虚。 可她答应爷爷的,今天会去看他,这男人也真够稀奇的,今天莫名其妙叫她跟着去公司做什么? 她不上车,瞪着车里的男人,有些生气。 厉流畅看着她,好言好语,“给你选了几所高校,你先上来,看看哪所大学适合你。” 一听说要上学,安宁警惕的转身就走。 保镖准备上前去拦,厉流畅一个眼神,保镖退下,他亲自上前去。 “安宁。” 听到厉流畅的喊声,安宁顿住脚步回头,狠狠地瞪着他,“我不上学,再说,就我这样,哪所大学敢要我啊?” 厉流畅走到她身前站着,凝着她一张气呼呼的小脸,他还是那样,尽量的,压低声音,保持平静的心态跟她讲。 “不上学,你还能做什么?你才多大?难道想让自己将来变成一个没用的人吗?” “听话,去学校学点东西,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完成大学四年的学业,你想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上学对于安宁来说,是件很恐怖的事。 比人逼着她去死还有恐怕。 她说了不上,就是不上。 “我还有什么东西需要去学校学的吗?或者你认为我没了大学文凭,以后找不到工作自力更生,那么我告诉你,我就算没有文凭,我也同样可以打工赚钱。” 她气愤的拿出她兜里的卡扔给他,“还你钱,我才不相信我不上学,就是一个没用的人,我以后不用你的钱,而你,也别把我像关押一个犯人一样,囚禁在你的金丝笼里,我讨厌这种被人管制的生活。” “厉流畅,你听见了吗?我讨厌被人管制的生活。” 说完,她气结的掉头就走。 第013章 对她束手无策 说完,她气结的掉头就走。 金卡,顺着男人的脸滑下,掉落在了地上。 身后的保镖倒抽了一口冷气,虚汗直冒。 二小姐啊二小姐,你得罪天王老子,也不能得罪你姐夫呀,要知道,老板一旦生气,世界都会跟着被灭亡的。 呼~~~ 冷风吹过,所有人都感觉,周围好似结了冰。 冷,冷得让人窒息。 厉流畅看着那丫头进家门的背影,目光阴沉,心口一窒,感觉胸口就好似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般。 沉重得令他快喘不过气来。 面对她,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如今,却有种心如刀割的疼痛感。 安宁,安宁,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懂我对你的良苦用心呢? 叹了口气,他转身上车。 在走之前,吩咐身边的人,“不准她出去,把她组织的那个帮派解散掉,医院里的那个老人,转院,让她彻底与外界失去联系。” 楚扬鞠躬,“是,我会处理好的。” “走吧!” 一声命下,豪华轿车消失在厉宅大院。 安宁回房,噼里啪啦的收拾起行李,这是要离家出走的节奏。 受不了了,受不了那男人三天两头都在管着她,不许她这样还不许她那样,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走她会疯掉不可。 可当她雷厉风行的拖着行李箱出门时,却被两个高头大汉伸手拦住,“老板有令,今天二小姐不准出门。” 安宁怒火中烧,“他的命令关我屁事,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还不信你们敢拦我。” 说着就上前,可还没跨出大门,整个人都被两个大汉给架了起来。 “该死,你们这群厉流畅的走狗,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凭什么呀?” “唔,放开我,混蛋,放开我呀!” 咚的一声,安宁姑娘直接被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保镖说:“二小姐,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没有老板的命令,你是出不去的。” “我看你还是讨好一下老板,或许他心情好了,会愿意放你出去。” 安宁气愤填膺,“你们就是他养的一条狗,讨好他?也只有你们这群狗能做,不放我出去是吧,我打电话报警,说你们囚禁人。” 拿起旁边的座机,噼里啪啦按了三个数字,可却怎么都不通。 保镖退了下去。 安宁气得七窍生烟,想到还有一个地方可以逃,她噼里啪啦的跑到楼上,打开窗户一看,蔫了。 不仅门口有狗,就连后花园也有,整幢别墅四周都有,她要想出去,难上加难。 出不去,怎么办? 难道她就愿意待在这里,被当成是个植物人养着吗? 厉流畅,你狠,别让我出去,否则我叫我兄弟砍屎你。 下午 厉流畅回来,进家的第一句话就问,“她人呢?” 张阿姨接过公文包,恭敬的说:“二小姐在楼上的房间里,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也不让人进屋叫她。” 厉流畅松了领带,上前说道:“你去准备吃的吧,我亲自送去。” “好的。” 第014章 我恨你 来到安宁姑娘的房间门口,门果然是被锁上的,他叫人拿来钥匙。 开门进屋,见安宁姑娘坐在*头,怀中抱着她姐的照片,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看到这样的她,男人心疼极了,上前站在她*前,居高临下。 那姑娘抬头瞪他,眼泪忍忍不住就要掉下来。 “厉流畅,我恨你。” 她咬牙切齿的叫道。 男人眉头一挑,脸色暗了下来。 恨他?他做的什么都是为她好,什么都会给她最好的,把她像温室里的花朵一样照顾着,此刻,她竟然含恨咬牙的告诉他,她恨他? 心口,似有被利器划过的感觉。 又痛又紧,更像鞭抽。 他眯紧眼眸看她,看着她气鼓鼓的小脸,他尽量压抑起心中的怒火,不要让自己在她面前发怒。 因为,他害怕自己不受控制发起火来,会吓到她。 “我让你去上学,都是为了你好,不让你出去,也是担心你的安危,怎么我对你的好,却反过来让你恨了我?” “我不需要你的好意跟你那虚情假意的关心,我要自由,我要自由你懂不懂啊?”安宁气得大叫,捞起旁边在枕头,狠狠朝他砸了过去。 男人轻轻偏过身,枕头划过他的右肩,掉落在了地上。 他看着*上气得满脸通红的女孩儿,听着她的义正言辞,厉流畅无话可说。 转身要走,后面又砸过来一只靠枕。 “厉流畅,你听到没有啊,我要自由,我不要跟你一起生活了,我要自由。” 男人定住脚步,头也不回,语气淡淡地说:“下楼来吃了晚饭,我给你自由。” 安宁一怔,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踩着光脚冲上前拦住他问,“你说什么?你给我自由?你真的愿意给我自由?” 厉流畅凝着她,眼底出现了点点的失落。 是啊,她要什么他都会满足她,包括现在的————自由。 他点头,“嗯,所以乖乖下楼吃晚饭吧!” 安宁姑娘瞬间喜出望外,抱着厉流畅的手臂又叫又跳,“姐夫,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我爱你,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好的。” 说完,转身赶紧去换衣服。 一句无心之口的三个字,却深深地融入到了男人的心窝里。 她说的,她爱他。 他终于笑了,就因为安宁那三个字,他笑着下楼来,坐在餐桌前等她。 安宁换了衣服下楼来,跑到餐厅里坐下,厉流畅还没开口,她端起碗就狼吞虎咽。 是啊,得到自由了,她高兴,所以赶紧吃了,好去医院看爷爷。 厉流畅想说什么,却见安宁放下碗筷说:“姐夫,我吃饱了,我现在要出去了,你答应我的,不会管我,那我真的出去了?” 男人坐在上位,看着这神情火急火燎的丫头,无奈至极。 他嗯了一声,“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 话音未落,整个人形同一股风般,瞬间就消失在了男人的视线里。 厉流畅失落的收回目光,这才开口吃东西。 第015章 解散了 厉流畅失落的收回目光,这才开口吃东西。 他知道,他的安宁出去,不到五个小时就会主动回来的。 因为她要去的医院,要看的人,已经消失了,她那所谓的帮派,所谓的兄弟姐妹们,也已经被解散了。 她的世界,要是没了任何人,看她以后还会不会天天往外跑,天天想着他们。 为了你,我可以不惜毁掉你身边的所有人。 晚上八点 安宁打车赶来医院,在进爷爷病房的时候,却发现一个护士在收拾被褥,病房里,根本就没有她要见的人。 好奇怪,爷爷怎么可能不在呢? 不是说了,要住好几天的院才可以出院吗? 她郁闷的走上前拉着护士问,“请问一下,这病*上的老人呢?” 护士回身过来说:“已经转院了!” “转院了?” “是的。” 护士抱着被褥要走,安宁又赶紧上前去拦住她问,“那你知道他转去什么地方了吗?谁给他转的院啊,爷爷又没有别的家人。”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反正老人已经被安排去别的地方了。” 护士走了,留下安宁一个人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爷爷转院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转院?再说,谁允许他转的院啊? 实在想不通,安宁拿出电话拨打兄弟们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关机? 一连拨打了几个人的,都是关机关机。 怎么回事?安宁突然有些慌了,爷爷莫名被转院,几个兄弟的电话又打不通,她真的慌了,慌得手足无措起来。 为了弄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宁又火急火燎的赶去了西街,爷爷的小店铺依然关着门,周边的阿姨伯伯们都说爷爷没回来过,而在西街里,她也没有发现她手下的人。 慌乱之际,她真想报警,可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喂!”她慌忙按了接听。 对方是阿文,他说:“老大,对不起!” 安宁直感觉莫名其妙,“怎么回事?我怎么都联系不上兄弟们呢?还有爷爷,他去哪儿了?” 电话里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老大,其他的兄弟们都回家了,我们安宁帮解散了,大家都回家读书去了!” “至于爷爷,他现在很好,也不需要你照顾了,抉哥在国外寄了钱回来,请人照顾他了,老大,我们都还小,整天这样混着,实在不好,父母也担心,你也回学校,好好的读书吧!” “……” 她的安宁帮解散了? 所有的兄弟姐妹们都走了,不要她了? 连爷爷,爷爷都答应要她做他的孙儿媳的,怎么现在突然说不要她就不要了呢? 安宁突然有种想嚎啕大哭的冲动。 “不会的,阿文,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没有我的允许,谁叫你们解散的啊?” “老大,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想要我爸妈操心了,其他兄弟也是,我们都想回学校上课。” “你胡说!”安宁激动的哭着对电话里喊,“阿文你胡说,你之前告诉过我,说打死你也不上学的,可就算要上学,我们也还是可以在一起啊,为什么要解散,难道我对你们不好吗?你们回来,回来给我一个解释。” 第016章 他们都是白眼狼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许,最后还是那三个字,“对不起!” 然后,挂了电话。 安宁不相信,不相信她一手建立起来的帮派,突然说没就没了。 而且,他们兄弟姐妹都是有感情的,都历经过磨难,怎么可能说解散就解散呢? 再打阿文的电话,可对方已经关机了。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的局面? 安宁想不明白,一个人坐在公园里,哭得泪流满面。 兄弟姐妹们不要她了,连爷爷也不要她了,她仰天长唤,“萧抉,萧抉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我想你了,你赶快回来好不好?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一个人坐在公园的湖边哭泣,累了,也不管大晚上的安不安全,倚靠在椅子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远处的轿车里 男人走下车,脱了外套,悄步逼近她,外套盖在她身上,再轻轻地,将她拦腰抱起。 “呜~~~”她还在伤心的呜咽着,突然睁开眼睛,借着昏暗的路灯看着正抱着她的男子,她眨巴眨巴双眼,一下子扑去搂住他的脖子,嚎啕大哭了起来。 “呜呜~~姐夫,姐夫。” 厉流畅显然没想到她会有这种行为,一下子就抱住他,却不是将他推开,尴尬的看着他。 黑夜里,他邪肆的勾起唇角,笑了。 笑得风华绝代。 他将她抱回车里,车子,迅速开去湾景别墅。 到家后,他又亲自将她抱回房间。 安宁正处于悲痛欲绝的状态,完全不在乎自己跟这男人的亲密举止,她依然吊着他的脖子,小脑袋靠在他温热的胸膛,声音还在止不住的抽泣着。 厉流畅将她抱回房间的过程中,脚步很慢,凝着怀中哭泣的人儿,抱着她娇小的身子,他只想,只想多让自己这样抱着她久一点,哪怕是多一秒的时间。 可他终于还是将她放在了席梦思的大chuang上,给她脱鞋,盖被子。 安宁眼睛红红的盯着他,咬着唇哭着问,“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为什么他们都不要我了,平时候我对他们那么好,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啊?” 她又坐起身来抱着*边的男子,声嘶力竭的说:“姐夫,姐夫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为什么他们要解散我的帮会,为什么?” 男人抿了抿唇,伸手搂着她,脸不红心不跳的讲:“因为,他们都是白眼狼啊!” “白眼狼?”安宁双目含泪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厉流畅扯唇一笑,“没事的,他们不要你,你还有我不是吗?” 女孩儿努努嘴,点头,又主动将脑袋靠了过去。 “是的,他们都是白眼狼,我对他们那么好,什么好吃的好喝的我第一个想的都是他们,可他们竟然这样对我,他们就是一群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很快 安宁就从失去帮会跟爷爷的悲痛中走出来,一个人待在偌大的别墅里,不用厉流畅说,她都不会出去,也会按时吃饭。 可突然有一天晚上…… -- 作者求打赏,打赏满五千就加更哦,想继续往下看,就赶紧打赏过来吧! 第017章 一不小心撞进他的世界(加更求打赏) 可突然有一天晚上 厉流畅正在沐浴,她急冲冲的跑进他的房间,推开浴室门就喊,“姐夫。” 男人背对她正在冲澡,突如其来的女孩儿,打破了静谧的浴室。 厉流畅转身,全身毫不避讳的就映入了安宁姑娘的眼帘。 安宁姑娘一开始还没觉得什么,可随着视线下移,小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突然间,心跳加速,脸颊滚烫的热,胸口更是急促得快喘不过气来。 俩人足足对视了十几秒的时间,最后吓得安宁猛地转身,急切的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几句对不起后,她拔腿就跑。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男人扯唇一笑,氤氲在雾气中的脸,刚毅而显得俊美无比。 还知道害羞? 男女间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她还知道害羞? 想到那小脸红扑扑的样子,厉流畅觉得真是可爱极了。 穿上衣服,他来到她的房间门口敲门。 安宁还在为刚才所看到的东西而感到不安,整个脑袋被棉被裹着,躺在*上滚来滚去。 真的好烦躁啊,她竟然,竟然看见了姐夫的那东西? 天哪?她会不会长针眼啊? 敲门声继续响着 安宁猛地坐起身来,拍拍红得发烫的脸颊,深呼吸,然后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男人高大的身影立在了眼前。 她抬头看他,或许是刚沐浴过的缘故,他浑身散发着古龙水的清香,迷人至极。 精致的五官,修高的身材,强大的气场,犹如上帝精琢的艺术品,完美得简直无可挑剔。 买噶!!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她的姐夫,长得这么妖孽,这么迷人啊!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此人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她的姐夫,此刻在她眼前,就美得像只妖精,害人的妖孽啊啊啊啊啊啊! “刚才找我有事?”厉流畅问,声音很轻,很暖。 似乎每次面对她说话,他都是这般的温柔。 淡淡地笑容,显得他对于刚才的事,好像没放在心上。 “啊?哦,嗯~~~”安宁慌忙别开目光,心慌得有些手足无措。 该死,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面对他的时候,她也没这种反应的,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莫名地变得很紧张。 “什么事?” 厉流畅走进房间来,随意的翻着台上的日历。 安宁看着他伟岸的背影,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说;“姐夫,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我去读大学?” 厉流畅回身看她,不可置否。 安宁说:“好,我答应你,我去上大学。” 男人轻轻一笑,凝着她的视线里,又多了几分柔情。 “不过,我有个条件。” 敢*家让她去读书,是害她似的,还好意思跟别人谈条件。 不过不管什么条件,厉流畅都会满足她的。 “我要出国留学。” 她已经没有帮会跟爷爷了,她不可以再失去萧抉,所以她要出国找他。 男人脸色一僵,眼神多了些许复杂的情绪。 ------------------- 第018章 来者不善啊 男人脸色一僵,眼神多了些许复杂的情绪。 安宁知道他肯定不许,赶紧过来挽着他哀求,“姐夫,我不想在国内读大学,你让我出国吧,我保证四年时间,会取得优异的成绩回来报答你的。” 出国? 他肯定不允许。 因为那样,她会离开他的视线,会消失很久很久,他舍不得。 就每天去公司看不到她,他都发疯的想赶紧回家看看她,要是真让她出国,那他得几年看不见她,他还不思念成殇吗? 他绝对不会让她出国,离开他的世界。 胳膊,无情的从安宁姑娘的手中抽了出来,厉流畅走上前,淡淡地说:“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但是出国不可以。” “为什么?”安宁紧跟在他身后,不依不饶,“为什么啊,你的目的不就是让我学习,将来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吗?我出国,不就是更好的深造吗?” “再说,你又不是没钱,我出国也花不了你多少钱的,大不了我先跟你借,以后工作赚钱了,我还给你就是。” “这事没得商量。” 坚定的丢下几个字,他大步上前,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安宁一怔,呆呆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愣了。 他不同意,甚至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怎么办?她见不了萧抉了,怎么办? 厉流畅不同意她出国,安宁姑娘的心情糟糕透顶,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闷,不让人打扰,几天几夜也不出门,更不吃东西。 她发现,她貌似每次做什么事,在姐夫不同意的情况下,她一绝食,那男人就会妥协。 所以,这一次她还是用绝食来威胁他。 可是,为什么都两天了,姐夫还没来呢? 她想出去,门口依然有他的走狗守着,根本就出不去,想绝食,姐夫又看不见,白白亏待了自己的小肚皮。 两天没吃东西的她,最后还得灰溜溜的走下楼去找吃的。 见张阿姨在客厅里指挥佣人打扫卫生,安宁揉了揉眼睛,问,“阿姨,姐夫呢?我怎么两天没看见他了?” 张阿姨和蔼的说:“先生好像出国了,不过今天就会回来。” 出国? 他怎么走了都不跟她说一声,害她白白饿了两天的肚子。 算了,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阿姨,麻烦你去煮碗意大利面给我吃,我饿了!” 张阿姨笑了笑,赶紧去厨房。 安宁没管周围四五个佣人都在忙碌的打扫卫生,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催泪的泡沫剧。 张阿姨的意大利面煮好了,端在她面前,安宁正在享受的吃着的时候,突然听到门铃声响了起来。 她以为是厉流畅回来了,赶紧让佣人把面端下去,整个人又板着脸,气鼓鼓的坐在沙发上装病。 可,令人意外的是,来人不是厉流畅,而是…… 是一个女人,一个看上去貌美如花,身材火爆的女人。 看到那女人拖着行李箱走进来,站在大厅里四处观望,安宁姑娘诧异了,从沙发上站起身,迎上她的目光。 第019章 不速之客 看到那女人拖着行李箱走进来,站在大厅里四处观望,安宁姑娘诧异了,从沙发上站起身,迎上那女的目光。 很显然,那女人好像压根就没看见她似的,继续观望偌大的房子,边看边对身边的人说:“还不错,不过跟我住的地方相比,还是小了点。” 好高傲的人。 还不等安宁姑娘说话,那女的走上前来,一屁股坐在了安宁身旁,翘起二郎腿命令她,“你,给我捏捏脚,坐了一天的飞机,累死我了。” 安宁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你,叫我给你捏脚?” 女人挑眉,点头,“是啊,你一个佣人,不会捏脚吗?” 泥煤,你才是佣人,你们全家都是佣人。 安宁姑娘气得够呛,狠狠的咬牙,瞪向张阿姨,“她是哪根葱啊?居然叫我给她捏脚?” 张阿姨怯生生的走过来,介绍道:“二小姐,这位,是厉先生远房的表妹,姓荣,单名一个钰字。” 继而又跟荣钰姑娘介绍,“荣小姐,这位是厉先生的小姨妹,你们两个,也算得上姐妹了,以后好好相处。” “滚,我才没有这种姐妹。”安宁怒吼。 一来就扬起一副高傲的姿态,把她当佣人一样的使唤,她安宁,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了。 厉流畅也真够恶心的,要这么个女人来做什么?灭她威风吗? “我也懒得跟一个没有素质的人做姐妹。”荣钰姑娘扬眉看着安宁,丝毫不显示弱。 “你说谁没有素质呢?” “当然是连大学都考不上的某人咯。” “你……” 安宁咬咬牙,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该死,从来还没有人敢这么挑衅她的,这女人,简直就是找死。 眸光一闪,她毫不犹豫端起茶几上的茶水,一猛朝荣钰姑娘泼了过去。 “啊?”荣姑娘惊跳起来,手忙脚乱的擦着脸上的茶水。 旁边的几个佣人惊呆了。 扬阿姨也惊呆了。 只有安宁姑娘幸灾乐祸的笑道:“落水狗,你以后最好别惹我,看到我有多远滚多远,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当她之前的混黑,是白混的吗? 小样儿,你算哪个葱,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重,跟她安宁帮的老大作对,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荣姑娘咬牙瞪着她,对着身边的佣人喊,“你们还站着做什么?替我教训她啊!” 几个佣人站着不动。 谁那么不要命了,敢教训二小姐啊。 连厉先生都让她三分,他们这些拿别人钱财吃饭的,别说是动手,就连正眼都不敢多看一眼。 荣姑娘气得大喊,“难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我要告诉我表哥,我要让他杀了你们。” 几个佣人当没听见,灰溜溜的转身去做自己的事。 安宁大笑,“疯子,你当厉流畅是天王老子吗?杀人不犯法?” 荣姑娘双目含泪,“在我眼里,表哥就是玉帝。” “哈哈哈!!!”安宁捧腹大笑,“玉帝?哈哈哈,你丫魔幻篇看多了吧?就厉流畅?玉帝?哈哈哈,厉流畅是玉帝,那姑娘我就是玉帝他妈,哈哈~~~” “……” 第020章 荣小姐吉祥 “哈哈哈!!!”安宁捧腹大笑,“玉帝?哈哈哈,你丫魔幻片看多了吧?就厉流畅?玉帝?哈哈哈,厉流畅是玉帝,那姑娘我就是玉帝他妈,哈哈~~~” “……” 似乎感觉气氛不对劲。 还不等安宁反应过来,荣姑娘两眼泪汪汪,一猛扑过去喊道:“表哥,表哥。” 表哥? 安宁直感觉背一寒,觉得大事不好。 完了,刚才她说了什么? “怎么弄成这样了?” 厉流畅看着怀中狼狈的可人儿,皱了皱眉。 他脸色很暗,可以说面无表情,连点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荣钰指着背对他们的安宁喊,“是她,我一来,她就用茶水泼我,表哥,你知道我对茶叶过敏的,呜呜!!好难受,我的脸好难受。” “……” 安宁撇撇嘴,不会吧!这年头,还有对茶叶过敏的? 真他妈的是只怪物。 男人的目光, 直直地射向前面的瘦小身影,冷冷的唤道:“安宁。” “啊?”安宁惊跳过来,扯着脸皮笑肉不笑的说,“姐,姐夫,你回来了!” 厉流畅垮着脸示意荣钰的狼狈,“怎么回事?” 安宁撇撇嘴,事不关己的样子,“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泼的自己。” “你胡说。”荣钰气得指着不远处埋头打扫卫生的佣人说:“他们都看见的,是你泼的我。” 安宁挑眉侧身,扬张二不睬的。 不关我的事呀不关我的事。 荣姑娘见厉流畅好似不相信她,赶紧过去扯着一个佣人过来问,“你告诉表哥,是不是她泼的我,是不是?” 那小女佣被摇得晕头转向,别说真的是安宁泼的,可是她,敢说吗? 当然不敢说,于是一直闭口不答。 “你说话啊,是不是她泼的我?” 安宁看不下去了,“我说这位大婶,难道你没听说过屈打成招吗?就你这样仿佛要把人家吃了的恐怖样子,就算不是我泼的,别人也会诬陷在我头上。” 她转眼看着面无表情的男人,“我说姐夫,是是非非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就这张扬跋扈的女人,你说你小姨妹我这么温柔可人的女孩儿,能打得过她吗?我怎么敢用茶水泼她啊!再说,她还是你表妹呀,我就算借十个胆子,也不敢冒犯她呀!你说是吧?” 全天下,估计就这么一位姑娘说谎觉得理直气壮了。 看着她那小样儿,男人想笑。 这丫头,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他将笑意隐忍在眼底,垂眸对身边的荣钰说:“好了,我马上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别哭了!” 荣钰显得委屈至极,“难道你就不替我教训她吗?明明是她泼的我。” 厉流畅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幸灾乐祸的安宁,跟荣钰承诺,“我会教训她的,你赶紧去洗手间把脸洗了吧!” “来人,带钰小姐去洗手间,顺便打电话让裴医生过来。” 张阿姨上前鞠躬,“是!钰小姐,这边请。” 荣钰狠狠地瞪了一眼安宁:我跟你没完。 安宁做了个鬼脸:姑奶奶随时奉陪。 第021章 他会住下来(求打赏) 收回目光,厉流畅走过来,抬手就给了安宁一个爆栗。 安宁痛得呼叫,“姐夫,你怎么可以打我?” 男人撇了她一眼,眼底含着柔情蜜意的笑,“跟我到书房来。” 安宁瞪了他一眼,灰溜溜的跟去。 “什么事?”站在厉流畅面前,她还在不停的揉着额头,这男人下手真重,万一打成了脑震荡怎么办? 要替他表妹出气,也用不着打我额头吧! 真小气。 瞧着她真的很疼的样子,厉流畅起身走过去,安宁以为他又要打自己,下意识的退开。 厉流畅眯眸,“怎么?怕我把你给吃了?” 安宁没好气的说:“就怕你把我给吃了,不用你拷问我,没错,茶水是我泼到她脸上去的,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刚才不承认,她是怕丢失了自己的颜面,现在就她跟这男人,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再说,这男人有着一双如鹰隼般犀利的眸子,火眼金睛,她不说,或许他都能猜得出来,是她泼的茶水。 如果再自作聪明,恐怖到时候吃不完兜着走。 厉流畅唇角抽搐一下,回到座位上看着她,“那你说,为什么要用茶水泼人?” “看她不爽。” “……” 还真是只张扬跋扈的小野猫。 厉流畅头次觉得很头疼,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 “厉流畅,你什么意思啊?”安宁突然问。 而且还连名带姓的叫他。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男人还宁愿听她叫自己的名字,也不愿意听她喊自己一声姐夫。 所以就算她现在的表现没大没小,他也丝毫不在意。 他抬眸看她,示意她接着说。 安宁气鼓鼓的样子,“你那什么表妹,她来这里做什么?” “……” “连行李箱都拿过来了,你可别告诉我,她以后会住在这里?” 厉流畅还是不说话,安宁皱了皱眉,挨近他,“住在这里也没关系,我出去,你给我钱。” 她伸手问他要钱。 厉流畅看着她的小掌心,他的大掌抬起来,握紧她的小手,轻笑,“你不喜欢她吗?” 安宁下意识的抽出自己的小手,“非常的不喜欢。” 那么高傲,派头还比她大,一来就把她当佣人使唤,谁会喜欢。 “为什么不喜欢呢?” “需要理由吗?”安宁答非所问。 “可是,她以后会住下来。” 安宁一怔,呆呆地看了厉流畅三秒,脸色暗淡下来,不悦极了。 “没关系!”她移开目光,“我搬出去。” “搬去哪儿?” 安宁想了想,搬去哪儿呢?兄弟姐妹都不要她了,帮会也解散了,连爷爷都消失了,她还能去哪儿? 除了这幢宅子,她还能去哪儿? 倏然,她转身对他说:“你给我钱,我有的是地方去。” 厉流畅看着她,没回答。 眼底,流露出一抹凄凉的忧伤。 当真给了你钱,你想走就走吗? 就那么舍得丢下我? 丫头啊丫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体会我对你的心呢? 半响,厉流畅起身说:“她在a大电影学院,学表演,也不是天天都会在这里,而你,还有几天也要步入大学的校门了,你们不会经常见面的。” “对了,想好自己要学什么专业了吗?” 第022章 里面有男人 “对了,想好自己要学什么专业了吗?” 又是上大学。 安宁生气的瞪着厉流畅,“我要出国,你不允许,那我就不去上大学,姐夫,你一点儿都不心疼我,我要去告诉我姐,说你虐待我。” “我以后,也不要跟你一起生活了,正好我18岁满了,用不着你这个监护人了,你以后,没资格再管我了。” 她义正言辞,说完转身就要走,厉流畅顺势捏住她的胳膊。 安宁回头瞪他,“你管你的小表妹得了,还管我做什么?” “安宁。”他喊她,声音带着几许的暗哑。 “你为什么总这么不听话呢?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吗?” 安宁被他一双深邃的目光看得有点呆了,目光里,还流着一股淡淡地忧伤,看着好让人觉得心疼。 她很少看见这个高高在上的姐夫表露出这副情绪的,如今,却对她这般无奈。 “你为我好,那为什么不让我出国?”她压低了声音。 厉流畅放开她,“出国太远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是害怕自己太牵挂她,亦或者,怕她在外面接触除他以外的异性。 “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文盲,我自己都不怕,你怕什么呀?” “再说,你那么多手下,实在不行,派两个跟我一起去呗?” “安宁!”他收敛起忧伤的情绪,凝着她,刚毅俊美的脸上,多出了三分暗淡,七分阴冷,“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不会允许你出国的,你死了这条心吧,自己准备几天,一周后,去b大,专业是金融管理系,由不得你拒绝。” 语毕,他越过她身侧,扬长而去。 “喂!”安宁气得对着那男人的背影大叫,“厉流畅,你怎么那么霸道啊,人家学什么系你都要管,管家婆,我恨你,我讨厌死你了,我以后都不要再见到你,混蛋。” “……” 男人站在门口,听到她满口说出来的那些字眼。 他感觉像箭,深深地穿刺到他的心口上。 那里,痛得仿佛在滴血。 安宁,你恨我吧,只要能留你在身边,恨又何妨? 某日 安宁姑娘饿得昏昏欲睡的起来,在经过荣钰房间的时候,突然听到什么声音,她挨近一听,傻了。 那不是男人跟女人那啥的声音吗? 她房里有男人? 不会是厉流畅吧? 这家里没别的男人了啊?难道真是厉流畅?靠之,他们搞乱。伦? 安宁甩甩脑袋,不敢相信,她在这里都住一年多了,从来没有见那男人跟别的女人有过那种事,而他在她眼里,也是一幅衣冠楚楚,*倜傥的标准好男人,不会有这种下。流的作风的。 那里面的男人到底是谁? -------------------------------- 加更求红包,求打赏,打赏上5000,可以立即加更哦,亲们要是喜欢本书,赶紧砸下红包吧! 第023章 纯属挑衅啊 那里面的男人到底是谁? 安宁姑娘很好奇,非要一探究竟不可。 于是,小心翼翼的扭动铜锁,门开了一个缝儿,她伸进脑袋……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我,你说了会给我想要的,为什么你现在又要出尔反尔?” 那女的突然站起身来,背对门缝的安宁姑娘,继续旁若无人的说:“我不管,你一定要娶,一定要娶我!” 这是什么情况? 安宁左看看,右看看,实在没有见第二个人,再将目光落在背对她的女人身上,挠了挠头皮,“不会吧?一个人思。春到这种地步?” “喂,你在那里做什么?” 被发现了。 安宁姑娘灰溜溜的站进房间来,左顾右盼,的确,房间里没有第二个人,那她刚才…… 安宁看着荣姑娘,咽了咽口水,觉得她刚才的行为,实在是……好恶心。 “你那什么表情?”荣姑娘问。 自己却脸红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再怎么说,刚才念的那段台词,实在是有点儿伤风败俗。 “你寂寞了?”安宁问,那表情,很鄙视啊。 “你才寂寞了!”荣姑娘不甘示弱,甩着手中的台词本解释,“我刚才,只是在练习表演,喂,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啊?顺便偷听人家讲话。” 安宁撇撇嘴,依然鄙夷的看着她,“通常情况下,人都会为自己所做的龌龊事找借口的,还有,这里是我家,我爱在哪儿就在哪儿,谁叫你扯着一副大嗓门咿咿呀呀呐喊,吵着我睡觉。” “就你刚才那啥样,得到公园去表演才有人给你评价知道吗?” “你……” 无视荣姑娘气断肠的样子,安宁吐吐舌,转身离开。 “喂!”荣姑娘追上来,“喂,姓安的,你给我站住,那么嚣张,有本事我们比试比试。” 比试? 安宁姑娘好奇,停住脚步转身。 荣钰追上来说:“瞧你一副心高气傲的样子,敢跟我比试吗?” 安宁撇嘴,“你想玩什么花样?” 荣钰冷笑,“不玩什么,因为本姑娘想玩的,就你这考不上大学的智商,没法跟我玩,咱就来比表演吧!” “……” “你若赢了我,我以后从此消失在你眼前,搬出这里,可我要赢了你,你就得给我搬走,离开我表哥。” 安宁狂笑,“不用比,你赢了,让你表哥把我轰出去吧!” “……” 显然,安宁没功夫跟她多嘴,转身就走。 是啊,要是那男人能舍得放她走,她会感谢他十八代祖宗的。 “也是,一个连大学都考不上的弱智,怎么敢跟我比呢,输赢就摆在眼前。” 身后,传来荣钰阴阳怪气的声音,安宁怎么听怎么觉得刺耳。 不舒服,转身,狠狠地瞪着那看似比她还嚣张的女人,她真有种想上前扇她两耳光的冲动。 喵的。 “你再说一句弱智试试?” 她要敢再说,她非让她脑袋搬家不可。 当她安宁帮的老大是白混的吗? 荣姑娘冷笑,扬起一副高傲的姿态说:“有本事,你就跟我决斗啊?你若赢了我,我叫你一声老大,以后,受你差遣,相反,我赢了,你也得乖乖听从我的安排。” 第024章 比试就比试 荣姑娘冷笑,扬起一副高傲的姿态说:“有本事,你就跟我决斗啊?你若赢了我,我叫你一声老大,以后,受你差遣,相反,我赢了,你也得乖乖听从我的安排。” 是可忍孰不可忍,敌人都下战书了,她还能当缩头乌龟吗? 当然不能。 “你想比什么?” “表演!” “什么表演?” “我们俩,一人背一段台词,然后当着表哥把台词念出来,谁要是成功让表哥动容了,谁就算赢。” 安宁冷笑,“你输定了。” “拭目以待?” 于是,俩人的决斗开始。 荣钰选了《生死恋》里边女主对男主告白的台词,她的目标,是让厉流畅进入状态,然后主动吻上她。 安宁选的也是《生死恋》里边的,那是女主跟男主吵架,女主太任性,惹恼了男主的情景,她的目标,则是惹怒厉流畅,让他狠狠地给自己一耳光。 虽然让厉流畅给她一耳光,自己感觉很憋屈,不过演这样的戏,她在行,赢了那女人再说。 看到剧本,安宁想了想,问荣钰,“能换男主的名字吗?” “当然,我们的目标是表哥,男主的名字,当然就叫厉流畅。” 这就好办了。 “什么时候比赛开始?” “你觉得呢?” 安宁想了想,“就今天晚上吧!” “你不练习一下?” 安宁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志在必得,你输定了,不怕你是学表演的,我一定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说吧,你先还是我先。” “哼,你那么自大,还口出狂言,念在我是学表演的,就不用拖延时间了,我先吧!” “ok!” 于是,下午 厉流畅从公司回来 还没下车,荣钰就殷勤的扑上前给他开车门,亲昵的唤道:“表哥,你回来了。” 厉流畅嗯了一声,连正眼都没有看她,阔步上前。 进入豪宅,扬眼就看见客厅里,沙发上坐着看电视的小女人,他唇角一扬,一整天的思念,此刻全然殆尽。 看着她的时候,他感觉心里舒服极了。 不管她是不是还在为之前逼她上学的事生气,还是已经不生气了,总之,看到她,他的心情无比雀跃。 公文包丢给佣人,他走过来坐在她旁边,见她好似压根就没在意他的存在,目不转睛的盯着韩剧看,他有些挫败感,拿过遥控器,关了电视。 “喂!”安宁反应过来,扭头瞪着身边的男人,“你有病啊?” 厉流畅看着她,眼底含有忧伤,“我回来了。” “你回来就回来,关我什么事?” 很不友好的语气,或许,是在为明天的表演做前戏工作。 男人眉头一拧,脸色暗了下来,连着周身都好似染上了一层冰霜般,无比骇人。 心口,轻轻一紧,那种压抑着呼吸的感觉,很不好受。 俩人对视着,目光交汇在空气里,旁人嗅到了火药味的味道。 精明的张阿姨,或许,嗅到了酸酸的醋味。 荣钰殷勤的端上自己亲自煮的咖啡,“表哥,工作一整天,累坏了吧,这是我亲手煮的,你喝喝看,能缓解疲劳。” 第025章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爱你 荣钰殷勤的端上自己亲自煮的咖啡,“表哥,工作一整天,累坏了吧,这是我亲手煮的,你喝喝看,能缓解疲劳。” 听闻声音,厉流畅移开看安宁的目光,端起荣钰煮的咖啡,大大的喝了一口。 咖啡是热乎的,可为什么喝下去,他还是感觉心是凉的。 “怎么样表哥?味道不错吧?”荣钰期待的问。 厉流畅嗯了一声,起身上楼。 安宁随着他的背影看过去,狐疑的拧了拧眉。 今天这人好奇怪,干吗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她?还告诉她,他回来了,她又不是瞎子,看不到他回来吗? 神经病。 这男人一定犯病了。 荣姑娘还没发现其中的*,给安宁使了一个眼神,“我这就去实行我的目标,你来门口看仔细了,看看我是怎么让我表哥主动吻上我的。” 安宁不屑,做了一个拇指向下的动作。 荣钰冷哼一声,跟着厉流畅的背影扬长而去。 真的觉得内脏那颗心快支撑不住了,厉流畅一回房间,脱了衣服就进浴室,开着冷水猛冲自己。 安宁,安宁…… 他在心里默念她的名字。 为什么?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疼你,爱你,可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说你小不懂事吗? 十八岁的年纪,不就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吗?我对你这么好,相处这么久以来,难道当真对我一点情愫都没有吗? 坏丫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呢? 知不知道,外面多少女人想要爬上我的chang,知不知道为了你,我甘愿承受那难耐的寂寞,为的只是,想有一天,给你干净的我。 给你我的全部。 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雨水洒向他刚毅的轮廓,精致的五官,紧皱在一起,不难看出,此刻的他,极为痛苦。 那种内心挣扎的苦痛,或许永远只能埋藏在心底一个人承受了。 他不能过早跟她坦白,毕竟她还小,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很尴尬,在她心里还没有彻底装进自己以前,他不能盲目的吓坏了她。 对于那晚的事,他也只能暂时当成是一次意外埋藏在心底了。 安宁,我的安宁,你这辈子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不管多长时间,我等你。 等你爱上我的那一天,为止。 冲了澡,厉流畅裹着浴巾出来,抬头就看见了坐在他*边的女人。 是荣钰。 见他出来,荣钰下意识起身,羞涩的垂下脑袋,轻唤了一声,“表哥。” 厉流畅蹙眉,脸色依然淡漠无光,“有事吗?” “我……” 荣钰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那男人一眼,见他压根就没注意自己,而是搓着湿漉漉的发,她咬呀唇,走上前说:“我,我帮你吧?” 男人不留痕迹的躲开她的手,还是看都不看她,背向她说:“没事就先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荣钰咬咬牙,站着不动,倏然昂首挺胸的抬起头,看着他伟岸高大的背影,开始念台词,“表哥,我不知道我这样对不对,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你知道吗?如果要是不把事情告诉你,我真的会受不了的。” 第026章 滚出去 荣钰咬咬牙,站着不动,倏然昂首挺胸的抬起头,看着他伟岸高大的背影,开始念台词,“表哥,我不知道我这样对不对,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你知道吗?如果要是不把事情告诉你,我真的会受不了的。” 声音带着几丝哭丧,厉流畅一听,转身看着她。 荣钰觉得事情有转机,赶紧上前,一把抓着厉流畅的手,满目含泪,深情至极,“表哥,我喜欢你,虽然我知道你有可能不会接受我,可是我真的受不了对你那种奇怪的感觉一直压抑在我心口里,要是再不让你知道我喜欢你,我会疯的你知道吗?” “……” 男人依旧面无表情,注意看,眉梢上多了几丝隐忍的寒冷。 荣姑娘含泪抽泣一声,继续道:“表哥,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爱上你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厉流畅移开目光,“回你的房间去。” 他转身要走,荣钰下意识的从身后抱住他,眼泪掉落在了他光滑的背部,随着淌下。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知道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可是我真的好爱你,表哥,阿畅,我真的好爱你。” 男人僵硬着肢体,没有动,心底却是在隐忍着什么,丝毫没有被她的话感到动容,相反,倘若她还这样,他不知道会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荣钰见他不动,慌忙站到他面前来,仰着下巴,痴痴的望着他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脸。 他真的好美,那样的美,带着男性的野性魅力,充满了邪魅,妖孽的味道。 荣钰看着他,甚至几乎都认为,她对他说的这一切,都宁愿当成真的了。 要是他愿意相信她的话,那么,她不惜可以牺牲掉名誉,跟他双宿双飞。 即便他是已婚的,她也无所谓。 他还是依然不动,她却开始慢慢地有些得寸进尺,踮起脚尖,试图的,小心翼翼的闭着眼睛去亲吻他。 在女人眼里,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只要女人稍微牺牲一点点,是个男人都会按耐不住的。 本以为,所有男人都跟荣钰想的一样…… 本以为,她的吻,会成功落在男人的唇上,然后男人立即抱住她,反客为主,然后她就大获全胜,可是没想到……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一巴掌,彻底打醒了荣钰的美梦。 她被打得偏了身,唇角溢出鲜血。 还没反应过来,厉流畅厉喝,“没想到你这么不知羞耻,马上收拾东西,滚出这里。” 荣钰立即惊觉过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抬手给了他一耳光的男人,这回,眼泪是真的流出来了。 “表哥……” “滚出去。” “表哥。”她摇头,忘了脸颊上的疼,哭着喊,“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表哥,别赶我走好吗?” 要是就这么走了,多丢面子啊,还不知道安宁有多耻笑她呢? 要走,也得等安宁同她一样,挨了一耳光再走。 “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滚出去。” 第027章 傻瓜才让自己挨打 “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滚出去。” 男人声音冷魅如魔,让人不敢抗拒。 荣钰含泪看着他,咬了咬牙,捂住嘴巴夺门而出。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恐怖,居然动手打了她,怎么以前没看出来,他还会动手打女人呢? 安宁实际上没有在门口听,而是继续呆在客厅里看她的泡沫剧,荣钰跑到楼梯上看见她,慌忙擦掉眼泪,依然扬着高傲的姿态走向她。 安宁扭头,看见她一脸红肿的样子,她好笑的问:“你脸怎么了?” “没事儿!” 荣钰冷了她一眼,说道:“你不用等到明天晚上再表演了,现在就去表演吧!” “你是不是没让他吻你,反而白白挨了一耳光?” 哈哈哈,太痛快了,这女人,偷鸡不成倒蚀把米。 不过话又说话来,那男人也真够狠的,连自己的表妹都下得了手。 他下手的原因,是证明自己是个谦谦君子,不为色所动?还是,这女人触犯了他的底线? 哈哈哈,不管怎么样,这女人白白被打,爽死她了,哈哈哈!!! “我虽然没有成功,不见得你也会成功,有本事,你继续去演啊?”自己挨了耳光,就是不爽,不把安宁推向风口浪尖,她咽不下这口气。 “没问题,我说了让你输得心服口服,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看我的吧!” 安宁倒了一杯茶水,给狼狈的荣钰送去一个挑衅的眼神,继而端着茶水上楼。 荣钰也跟上去,她就是要看看厉流畅狠狠地甩她一耳光的样子。 厉流畅的房间门是关着的,安宁端着茶水,轻轻敲了敲门,喊道:“姐夫,姐夫你方便我进来吗?” 坐在*尾正在气头上的厉流畅,突然听到安宁的声音,不由得眉头一皱,怀疑她此刻到来的目的。 他刚失手打了荣钰,此刻的她来,到底为何? “不出声我进来喽?” 不管她目的何在,他还是压抑起心头的怒火,起身拉开门。 眼前,出现一张精致可爱的小脸,正笑嘻嘻的对着他,现上一杯茶,“姐夫,听说沐浴后喝杯茶,对肠胃好,给。” “……” 男人蹙眉,看着眼下的小女人,再看看她呈现在他眼前的茶水,她一张笑得诡异的脸,实在让人狐疑。 “你就是单纯来给我送茶的?”厉流畅问,刚才火冒三丈的心情,此刻在看见她天真的笑容时,瞬间消失殆尽。 “不然咧!”安宁大摇大摆的走进房间,转了一圈又回到厉流畅面前,见他还端着茶水愣愣地望着她,她示意,“你干嘛不喝?怕里面有毒药吗?” 厉流畅凝着她,目光里满是柔情的美,“干吗想到给我送茶来?以前的你,从来没这么好心。” “哈哈!”安宁大笑,“因为我今天心情好呗,就是从来不知道你对我的好,今天突然一下子感悟过来,所以及早尽点孝心来侍候你。” 那女人都输得惨不忍睹了,傻瓜才会继续让这男人再给自己耳光。 大不了,打成平手得了。 要她惹恼这男人来挨耳光,猪才会那么做。 哈哈,那女人,此刻在房间外,应该气得够呛吧! 跟我斗,小样儿,你还嫩了点儿。 第028章 不按常理出牌(求打赏) “呀,你的头发都还是湿的,过来坐下,我用电吹风给你吹吹。” 安宁突然拉着厉流畅坐在*上,去抽屉里拿出电吹风,她脱了鞋踩上chuang,开始给他吹头发。 面对安宁这突如其来的行为,警惕如厉流畅,可他还是宁愿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由着她在自己的背后,胡乱的给他扒弄着头发。 房间外的荣钰,半天没有听到厉流畅的厉喝声,相反,听到的都是些安宁讨好他的话,她气得原地跺脚,面色铁青。 看样子,她是不会按规矩出牌了。 要等她跟自己一样挨耳光,没戏了。 一气之下,荣姑娘转身去自己的房间,收拾行李。 安宁收了电吹风,准备下chuang,手腕突然被厉流畅捏住,安宁吓了一跳,“姐夫。” 男人黯淡了神伤,“不生我的气了?” 安宁眨巴眨巴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我生你什么气啊?” 真的感觉,这男人最近好奇怪,老是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她,就好像要跟自己讨什么东西一样。 还不等安宁反应,那男人一猛将她紧抱在怀里,压低了声音说:“我以为,你之前说恨我,就真的再也不理我了!” “……” 之前她经常那样说,也没见得他会在意啊? 今天是怎么了? 她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越发的紧,紧得自己喘气都有些提不上来。 “姐夫。”她挣扎,“先放开我行吗?别这样姐夫。” “安宁,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 很忧伤低沉的口吻,不得不让安宁姑娘妥协。 好吧,就抱一会儿,反正不会少块肉的。 他这样的行为,让安宁想起了什么,然后,她同情的伸手拍拍他的背,安慰着。 荣钰自己拖着行李箱走了,这是安宁没有想到的结局。 某天早晨,安宁最害怕的,最不想做的事,还是降临了。 席间,看着对面狼吞虎咽吃着早餐的小女人,厉流畅放下报纸,亲手用纸巾擦了擦她满是污渍的唇角,再递上牛奶。 “没人跟你抢,吃那么急做什么?” “饿啊!” 安宁抬头看了他一眼,接过牛奶,咕噜噜的喝。 三下五除二吃好了,她起身要走,厉流畅叫住她,“今天开学,我送你去学校看看环境。” 安宁立即僵住,扭头看他,“你说什么?” “今天是你进大学的第一天,我陪你去学校看看坏境。” 安宁眨巴两下眼睛,呆呆地,看着厉流畅,好像听不懂他说的是哪国语言一样。 厉流畅也吃好,站起身,问她,“还需要带什么东西吗?” “不是,姐夫,我没同意说我要去上大学啊,你干吗擅自做主?再说,我又没考上,你要我去大学里学什么?” 安宁又拉下脸。 这辈子,谁跟她谈学习,她跟谁急。 成绩差,得不到老师的重视,整天被同学白眼,她受够了在学校的生活。 厉流畅要是再逼她,她非跟他急不可。 “你不读书你想要干什么?”厉流畅认真的问,“当真上学对你来说,就这么恐怖吗?” 第029章 巧遇自己的朋友 “你不读书你想要干什么?”厉流畅认真的问,“当真上学对你来说,就这么恐怖吗?” “不是恐怖不恐怖的问题,问题是我这脑袋瓜再也装不进东西了,不如,你帮我找一份工作吧?比如,当文员什么的。” “人家文员都是大学以上的文凭。” “别的公司要大学以上的文凭,你的公司,就不能通融一下下?”安宁朝他抛去一媚眼,样子十分可爱。 厉流畅妥协了。 或许,也只有让她去体验体验,她才知道没文化的可怕。 这时,别墅门口走进来楚扬,“老板,车已经备好了。” 厉流畅罢手,看着安宁,眼底流露出一抹失望的情绪,“随便你吧,既然不想上学,那回头我给你安排一份工作,我去公司了。” 安宁爽快的挥手,“去吧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厉流畅前脚刚走,安宁迅速跑到楼上,取出行李箱就开始装衣服。 她想好了,她要出国去找萧抉,再这样下去,她会疯的。 还好上次厉流畅给她的卡,她并没有那么傻乎乎的真的丢给他,而是丢了一张没钱的卡,现在有了这张卡,她想去哪儿,还用得着急吗? 行李准备好后,她从窗户边直接把箱子丢了下去,然后趁着佣人们不注意的时候,溜出别墅,带着行李箱上公车,直达机场。 可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在公交车上,安宁遇到了自己的兄弟阿文。 阿文身边也带了一只行李箱,背着挎包,穿着一套休闲服,看上去挺阳光帅气的。 看到安宁拖着行李箱走过来,正挂着耳机听音乐的阿文一怔,想躲,没来得及就被安宁给瞧见了。 安宁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俩人的目光在人群中对视着,好久好久,最后还是阿文起身,走过去给安宁拉箱子,俩人才开口说话。 “谁让你动我东西了?” 想到上次的事,安宁还耿耿于怀。 她从来都是恩怨分明的人,这帮吃里扒外的家伙,她再也不会相信他们了。 阿文动作一顿,尴尬的看了一眼车厢里的乘客,继而低头对安宁说:“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们的,可是,你能听我解释吗?” 阿文把她的行李箱放好,腾出自己的位置给她坐。 安宁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满脸气愤。 在外人眼里,这像一对大学生情侣,不过男孩对女孩还是挺好的,知道让自己的位置给女孩儿坐。 考虑到车厢里人多,不好说别的,阿文没为那件事解释,而是好奇的问安宁,“你也是去学校吗?你报的是哪所大学?” “你不是要跟我解释吗?” 安宁答非所问,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能听到,让阿文的处境很是尴尬。 抿抿唇,阿文压低了声音,“下一站我们下车,找个地方坐下来,我们再谈好吗?” 安宁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下一站,他们俩下车了。 安宁两手空空的走上前,阿文苦逼的跟在后面提着两口行李箱。 “说吧,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第030章 男朋友成了大明星 “说吧,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俩人坐在路边的椅子上,旁人看来,那就是一对小情侣。 阿文抿抿唇,深吸了口气道:“实际上,解散帮会是抉哥的意思。” “你说什么?” 显然,一提到萧抉,安宁整个人都激动了。 还有点不敢相信,“萧抉的意思?他什么时候给的意思?他联系你了吗?” 他都离开这么久了,一开始的时候还主动联系过她,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渐渐地他都不爱跟她联系了。 他在国外学习,估计忙,所以安宁也不介意。 可是为什么他打电话回来,就不先打给她呢? 到底在他眼里,还有没有她这个女朋友了。 阿文闪烁其词,“是,他打电话给我了,说让我们不要整天没事混黑社会了,趁我们都还年轻,好好念书,将来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 “老大,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突然说离开,也没跟你商量一下,实在有违我们曾经许下的承诺,要怎么惩罚我们,只要你开口,只要你能原谅我们,不管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阿文非常诚恳的盯着身边的女孩,“老大,实在对不起!” 安宁已经没看他了,听到他说的话。 那是萧抉的意思,她什么都明白了。 心口,突然疼得像针扎。 因为不好对她说,所以他干脆只给阿文打电话,就不知道慰问她一句了吗? 都离开那么久了,萧抉,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想念我吗? 原来,出国留学的萧抉,真的也会变,至少,变得有文化,高雅,绅士,内涵了不是吗? 原来,他也不想他的女朋友是个街头无所事事的混混女。 估计,出国见过世面的他,就算回来,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开着摩托车带着她满世界的去兜风了吧! 眼泪,不自觉的从她眼眶里掉了下来。 阿文心疼的伸手去给她擦,却被安宁一把抱住,仰头哭了起来。 “我明白了,萧抉的意思我明白了,他就是不想让我们给他丢脸,不联系我的原因,估计也是太害怕联系后会更加的思恋。” “阿文,我突然想明白了,我们去读书,以后才有资格跟他站在一起。” 安宁擦擦眼泪,“对了,你选好学校了吗?你学的是什么专业?” “明星助理,这是抉哥让我报读的专业。” “明星助理?”安宁一头雾水,“萧抉让你学明星助理干什么?” “你还不知道吧?”阿文神秘兮兮的笑起来,“抉哥在新加坡,已经是一名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了。” 大明星这一词对安宁来讲,太遥远了! 以至于阿文说出来,安宁一怔一怔的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抉哥他成为大明星了。” “……” “老大,你男朋友萧抉,在新加坡被星探发现,出演了一部偶像剧,红遍了整个新加坡,你好久都没上网了吧,去网上搜搜看,电视剧的名字叫《完美恋人》”。 “抉哥之所以让我学明星助理,为的也是等他回国的时候,呆在他身边工作。” 第031章 那是她一个人的 安宁的世界都玄幻了。 萧抉当明星了? 他出演了电视剧?他当明星了? 这个消息,对于安宁来讲,无疑是极大的*跟惊喜。 她突然有种冲动,好想,好想回家搜索萧抉出演的那部电视剧来看。 “其实,我也是才知道不久,还是阿璇告诉我,然后我就接到抉哥的电话,她让我解散帮会,带着你去念书,以后,等他回来,好在他身边工作。” 阿文说:“抉哥不让我们告诉你,为的就是想以后给你一个惊喜。” 实际上,解散帮会的事,是黑道上的神秘人胁迫他们解散的,并且给了他们一人十几万的安家费,只是那些人不让对安宁说,所以阿文就找了这么一个借口。 可萧抉,确确实实也在新加坡当了明星的,确确实实也是他让阿文学习明星助理系的,只是,俩人通话的时候,萧抉一个字也没有提过安宁。 安宁整个人已经激动得不得了了,问了阿文的学校地址后,她又提着行李箱回到厉宅,抱着笔记本电脑,一整天就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看萧抉第一次出演的*作《完美恋人》。 那是一部豪门小姐,与穷公子的唯美浪漫爱情故事。 故事很感人,而且荧屏上的男主,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用安宁姑娘的话来讲,那天生就是一头害人的妖精。 没错,萧抉的外表,对于安宁来讲,是世界上最最最最最最美的一个男人。 在电视的荧屏上看见自己日夜朝思暮想的男人时,安宁激动得眼泪夺眶。 一边用纸巾擦拭着眼泪,一边碎碎的喊着那男人的名字。 萧抉当明星了,那是不是她这个女朋友,以后都不能像以前那么自由了,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要是她不规矩点儿,哪天被狗仔队挖出来,是对萧抉事业的影响。 虽然真的很好奇萧抉为什么就成了一个明星,不过理事的安宁,还是要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等他回来后,再找他要解释。 她跟阿文说好了,一起去a大电影学院学习明星助理系,一会儿厉流畅回来,她就去告诉他。 萧抉在荧屏上的画面,跟本人几乎是一模一样,帅得无与伦比,就像童话里走出来的俊美王子,那么优雅,那么从容,那么神气。 安宁看得痴迷,以至于房间里什么时候走进来人,她都无从知晓。 “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迷。” 厉流畅走进来,随口问了一句。 安宁好像没听见,一边擦着泪,一边痴痴的盯着荧屏上的男人。 他演得太好了,她每看他一个动作,一个表情,都会忍不住让默默的掉下眼泪。 萧抉,她的萧抉…… 这个又帅又俊,只是出演一部电视剧,就遭受万千粉丝追捧的男人,是她安宁一个人的。 没错,是她一个人的。 喊了半天,这丫头还是不理会他。 厉流畅有一丝的挫败感,伸手直接把她腿上的电脑给关了。 ”啊?“ 安宁尖叫一声,猛地抬头瞪着眼前的人,”你干吗啊?“ 吼完,接着又看。 “……” 第032章 这男人忒霸道了 安宁的不理不睬,让厉流畅心里很是不悦。 见她又痴痴的盯着电视剧里边的男人看,他浓眉蹙起,心里就好比吃了一只苍蝇般那么难受。 “安宁,我在跟你说话呢?怎么这么没礼貌?”他哀怨的说了一句。 安宁都不看,此时这男人,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你说啊,我听着呢!” 她还是舍不得把目光移开萧抉,他真的太美,太好看了,就算一直盯着看,她也不觉得腻。 见她盯着屏幕上的男人又哭又笑,双目里还满是痴痴的深情,厉流畅彻底恼了。 起身,一把夺走了安宁腿上的电脑。 “啊?”安宁又是一声尖叫,抬头看向厉流畅,“姐夫,你到底要干嘛啊?把电脑还给我。” “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这丫头,真是不把他气疯,她不会善罢甘休是不是。 知不知道,全世界就她不把他放眼里。 他厉流畅,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憋屈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就说我听着啊,你抢我电脑做什么?还给我。” 她起身去抢,厉流畅举高,一双满带冷情的目光紧紧锁在安宁身上,看得那姑娘好些不自在。 安宁伸手捞了一个空,气结的坐在*上瞪他,“你到底给不给我?” 厉流畅岂是受威胁的主儿,拿着电脑转身,离开。 “哎~~”安宁起身追上前去,“姐夫。” 她突然像只小猫,一灰溜窜到男人跟前,嬉皮笑脸道:“嘻嘻,姐夫,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把电脑还给我,然后我洗耳恭听你说的事?” 厉流畅瞧了她一眼,不理会,绕开继续走。 安宁软了一口气,继续跟上前,“姐夫,我想好了,我要去上大学,你帮我安排一下吧,我去a大电影学院,学习明星助理系。” 男人的脚步立即顿住,安宁借机上前挡在他面前,仰着脑袋说:“你不是一直想我能步入大学的校门吗?我答应你,我去读书。” 片刻,男人丢下一句话,“a大可以,但是明星助理系不行。” “为什么?”安宁又狗腿的跟上他。 到客厅里,厉流畅坐下,答非所问,“那你告诉我,你学明星助理系的目的是什么?” 他突然发现,自己都有些无法招架这丫头了。 一会儿死都不肯读书,一会儿,选个他最厌恶的专业,难道她安宁,天生下来就是跟他作对的吗? “我能有什么目的啊,爱好呗!”安宁心虚的垂下头。 最主要的,是以后能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块儿,从而不被狗仔队发现。 她不要让厉流畅知道她是为了别的男人,因为那样,很没面子的。 男人深邃幽长的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久久移不开。 很明显看得出来,这丫头心里有鬼。 “你当真不愿意?”安宁猛然抬头问。 这男人,也忒霸道了,人家学什么专业都管,她以后要嫁不出去,他管不管? 真是的。 “不是不愿意,我是想知道,你怎么突然改变心意了?” 他也了解她,能答应重返学校,是她最大的让步了,要是他再逼,恐怕也逼不出个好的结果来。 第033章 他已经有了别人 她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她能告诉他,是为了她男朋友吗? 当然不能说,因为那是她的私人秘密,再则,这个姐夫这么霸道,什么事都要管,万一连她男朋友的事都管,她不是给萧抉添麻烦吗? 何况,现在的萧抉,跟以前不一样了。 “就是觉得你是为了我好,才一直劝我读书的,所以,我想通了。” 厉流畅看着她,没说话。 不管原因是什么,他也不想多问了,她喜欢就好,别再忤逆他就好。 夜晚 回到房间的安宁,迫不及待取出手机,给远在新加坡的萧抉打电话。 那号码是阿文告诉她的,叫她白天别打,晚上才可以打,打去或许是他的助理接的,只要说自己的名字就好。 安宁照做,一个人窝在被窝里拨通了萧抉的电话。 果然,对方的确是一个陌生的女音。 “请问您找谁?” 听到是女人的声音,安宁有些不爽,但还是压低了声音道:“你好,我叫安宁,我找萧抉。” “对不起,萧抉他正在拍戏,没时间。” 电话啪的一声就挂断了,安宁一怔,盯着电话半天没反应过来。 那女人,竟然挂她的电话? 就算萧抉没时间,她都不会好好说吗?这助理是怎么当的? 回头,一定让萧抉炒了她。 与此同时 遥远的新加坡 豪华的总统套房内,男子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看到chuang上的女人正在玩他的手机,他一边搓着湿漉漉的发,一边走过去问,“谁打的电话?” “无聊的粉丝。”女子嫣然一笑,起身来勾住男子的脖子,媚眼如丝,“萧抉,你现在红了,会不会抛弃我?” “……” 男子生着一张极致妖孽的脸,一米八几的身高,黄金身材,气质不凡,俊美绝伦,别说是现在缠着他身的女人,就是看过他出演电视剧的万千粉丝,第一眼都会忍不住沦陷于他。 他就是上帝最卓越的艺术品,除了身世,其他的,完美得简直令人窒息。 面对女子的话,男子眼底划过一抹诡谲,轻笑,“怎么会呢?我能有今天,都是你的功劳,我爱你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舍得抛弃你。” 霜婉,新加坡著名导演霜导的宝贝女儿,与卓君一所大学,同系同班,就是她介绍的萧抉去饰演《完美恋人》的男一号,也是她苦苦哀求自己的老爸,让萧抉担任男一号。 谁知道,*成名。 “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女子娇媚一笑,脑袋靠在男人的胸膛里,幸福得就像是一朵温室里的花儿。 美丽,且妖艳。 第二天 安宁大早起来都没看厉流畅,席间吃早餐的时候,也没见他,她好奇的问身边的张阿姨,“阿姨,我姐夫呢?” 张阿姨笑了笑,“厉先生一早就出去了,不过二小姐请放心,你去a大就读的事,厉先生已经安排好了,由你张叔负责接送你。” 张叔是张阿姨的老公,快五十的人了,在厉家工作了几十年,是厉家最忠心的下人。 “什么事啊?那么急?” 安宁嘟嚷一句,好像他陪着自己吃早餐惯了,突然有一天没有他,她还真有些不习惯。 第034章 收养她的目的 厉氏集团 位于a市最繁华商业区中心,高耸入云的厉氏集团建筑,是整个a市屈指可数的第一高楼,豪华,且庞大。 其旗下,拥有餐饮,娱乐,服装,工业等很多投资项目,每年的营业额,无法用人民币来计算。 可想而知,这厉氏内存的庞大。 传闻,厉氏大楼里的老板,手上掌握着半个东南亚的经济命脉。 传闻,那老板,跟黑道上的龙头老大有着密切往来的关系。 传闻,厉氏集团总裁,残忍冷酷,铁腕狠戾,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传闻,他新婚夜的妻子,都是他所害死。 当然,这些也都是传闻,没有人能够真实的证明传闻到底属不属实。 很多家媒体试图靠近那栋大楼,想打听点关于厉氏集团总裁的半点新闻,却都被无情的拒之门外,别说他们见不着那位大老板,就算公司里的人,好多都没见过。 而老板,也很少出现在公司,每天离开厉宅后,他的目的就是传闻中所说的,黑道上的龙头老大。 今天一大早消失在安宁的视线中,其目的也是一样。 暗黑的包厢里,烟雾缭绕,气氛静谧。 除了那两个人,身边没有一个多余的手下。 “要是那批货不能准时到港口,老子损失惨重,兄弟们手上也拿不到货,我怎么跟他们交代?” “这个你放心,我的人一向做事有分寸,要是真遇上条子,他们会见机行事的。” “我相信你,可是我他妈的就是担心,最近那帮兔崽子一直盯着老子,就在找机会请老子到监狱里去喝茶了。” “呵呵!”厉流畅轻笑起来,倒了一杯酒,递给对面的男人,“你也有担心的时候?” “你有所不知。”男人接过酒杯,品了一口,“3100刑警大队,刚调来一位姑娘,生得那是相当的标志,我跟她打过两次照面,穿着警服的她,实在太迷人,你也知道,我这人对女人一向很温柔,万一要真是她出马,我还真有点担心我会败在她手上。” “妈的,要是能擒来当压寨夫人,滋味一定倍儿的棒。” 男人举着酒杯,一饮而尽。 见对面的厉流畅轻笑不语,男人窥探道:“对了,我听说你在南江那边建了一套别院?干什么用的?别告诉我,是为纪念你死去的爱人。” 厉流畅眉毛一挑,否认,“别跟个八卦似的,担心你自己吧,对女人别太上心,否则会毁了你自己的。” “哈哈!!!”男人仰天大笑,“这话,说你自己吧,你当我真不知道呢?你家里养的那个小不点儿,当真她是安卿的妹妹?” 厉流畅脸色一僵,饶是狐疑的盯着对面邪佞轻笑的男人。 男人依然大笑,“如果我知道的不假的话,那小不点的姐姐,是你父亲的小三,而死去的那个,只不过是个替代品,我就纳闷,你养那个小不点儿来干什么,报复吗?可我听说,你好像对那小家伙很上心呢!” 厉流畅的脸色更黑了,犹如陈年棺材,阴森得让人觉得可怕。 第035章 他把自己给忘了吗 他没想到,这厮竟然去调查他。 “叶储白,这事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最好管住你这张嘴,否则,后果绝对是你付不起的。” “哦?”叶储白的笑僵硬在脸上,“你这是在威胁我?” “你说是就是吧,我的事你很清楚,别越了咱们之间的分界线。” 叶储白罢手,“ok,那是你自己的事,我不多嘴就是了,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就像刚才你说的,别都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女人,往往就是毁掉男人的第一把手。” “何况,你还是杀害她姐姐的真凶,现在她什么都不知道,或许会真心实意的对你,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就能保证,在你真正爱着她的时候,她知道你是杀害她姐姐真凶的那个人了,还会一如既往的跟你谈情说爱吗。” “或许会,不过那样狼心狗肺的女人,你又爱她哪一点儿呢?” “你给我闭嘴。” 厉流畅突然呵斥道,“叶储白,听不懂我说的话吗?闭嘴,这是我自己的事,还轮不到你来多嘴。” “ok!”叶储白罢罢手,邪佞的轻笑起来,“我闭嘴,不过我真是为你默哀呢!” “看看,我刚才说了什么,你反应如此强烈,怎么?就爱她爱到这种地步了?” 厉流畅实在忍无可忍,倏地站起身来,狠狠地瞪着沙发上的男人,“我怎么可能爱她。” 一个ji女的妹妹,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怎么可能为了那样肮脏下贱的女人忘记我收养她时的初衷。 “啪啪啪!”叶储白起身,拍手叫好,“厉总果真抱负远大,既然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如果你以后要是还忘记你收养她时的初衷,小弟会多提醒你的。” “好了,白夜估计也到了吧,咱们走吧!” 两个人,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夜总会,直达高尔夫球场。 安宁来到a大,阿文在校园门口接她,俩人并肩而行穿梭在校园里,欣赏校园里的美景。 “是不是觉得美女帅哥很多?”阿文道。 安宁撇撇嘴,“比起萧抉,差远了。” “我觉得也是,这些人怎么能跟我们抉哥比呢。” “安宁。” 身后,突然传来一女人的声音,安宁回头,不由得一愣。 是程落璇,也是她昔日里最好的姐妹。 “安宁。”程落璇跑上前来,一把抱住安宁,声音里满是低沉的自责,“对不起安宁,之前都是我们不好,冷落了你,你知道吗?我听阿文说你原谅我们了,我好高兴,安宁,我们以后,还是最好的姐妹,好不好?” 安宁望着阿璇,心里一阵酸涩,点点头,“好,虽然没了帮会,不过我们还可以做很好的朋友。” “对了,你也在这所学校吗?” 阿璇跟阿文对视一笑,点头,“嗯,我学的是化妆系。” 化妆系? 也是萧抉让她学的,以后好留在他身边工作吗? 为什么萧抉都让他们学,以后好有机会留在他身边,而她,那个男人,是不是把她给忘了。 她也想学明星助理,也想学化妆,为的就是要待在那个男人身边,可是…… 可是,他是不是把自己给忘了呀? 第036章 他到底爱她哪一点(求打赏) 在a大安定了后,下午,张叔把安宁接会厉宅。 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回房间继续看萧抉演的电视剧,看着看着,眼泪又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萧抉,那么完美的萧抉,他会不会变心,会不会不要她了? 她那么爱他,那么痴痴的等待着他,他可千万不要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把她给忘了。 不会的,萧抉不会是那样的人的。 她无力的趴在*上哭,一直鼓励自己,萧抉不会不要她的,他不联系自己的原因,只是因为太忙,对,一定是因为太忙。 不知道多久,她趴在*上昏昏的睡了过去。 张阿姨来叫她下楼吃晚饭,她也没醒,直到晚上,漆黑的夜里,房间门突然被推开,因为巨大的声响,倏然吵醒了*上睡着的人。 安宁猛地从*上冒起来,借着窗外的月色,依稀看着趴在门口的人,她好奇的唤了一声,“姐夫,是你吗?” 男人没回答,安宁郁闷,开了灯,果然,门口趴着的,的确是哪个叫厉流畅的男人。 见他无力踉跄的站在那儿,盯着她,目光里满是深不可测的情绪,安宁起身走过去,一大股酒精味扑鼻而来。 “你喝酒了?” 她扶着他进房间,然后对着门外喊,“张阿姨,张阿姨。” “别叫。” 他猛地一把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狭窄的肩膀上,呵气如兰,“安宁,别叫了,我只想静一会儿。” “呃?”安宁一怔,果真就没再动。 可是,她嘟嚷了一句,“姐夫,你抱我太紧了,松点可以吗?” 她知道他喝酒了,而且还喝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此刻的他,却像个迷失在森林里的孩童。 看着好让人觉得可怜。 他没有要松的趋势,却是越抱越紧,紧得安宁姑娘险些喘不过气来。 “嗯~~姐夫,姐夫你松手,弄疼我了姐夫。” 她开始没规矩的挣扎,一得到松懈,她狠狠地将他推开。 厉流畅猝不及防,一下子倒在了chuang上,之后就没再起来。 脑海里,飞速的闪过叶储白的话。 你是杀害她姐姐的真凶…… 她不可能会爱上你的…… 就算爱,那么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女人,你又爱她那一点儿? 他爱她哪一点儿? 他不知道,真的一点儿也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一天看不见她,他都会发疯的思念。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自拔了,可是现在他跟她的身份还很尴尬,他要是 盲目的对她做什么,会吓着她的。 厉流畅躺在*上,苦恼极了。 安卿该死,她是全天下最坏的女人,她该死。 至于安宁,她是无辜的,他不会对她做什么,他只想,只想顺着胸口里的那颗心,好好的去疼她,爱她,保护她。 只要叶储白不说,只要安宁不知道自己姐姐真正去世的原因,或许,她永远也不可能恨自己。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他坚决不会让悲剧上演,他会*她上天。 给她全世界最美好的一切。 ** 求打赏,有打赏会加更哦。看书的亲也随便冒个泡呗! 第037章 给他找妻子 安宁去厨房里端了解酒汤上来 见厉流畅还躺在她的*上,她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唤他,“姐夫。” 男人闭着眼睛,没有回应。 安宁伸手扯了扯他,“姐夫?” 还是没反应,她干脆放下手中的东西,双手去拉他,“喂,厉流畅,你别装死啊,我胆子很小的,醒醒可以吗?” 还是没反应???? 安宁有些急了,起身想去叫人,手腕突然被捏住。 “怎么了?” 厉流畅坐起来,没了之前的一脸苦痛表情。 安宁回头看他,“呵,耍我呢?” 他盯着她的一双眼睛里,满是忧郁的伤,旁人看不见,却只有他一个人能感受得到。 他不能表现得太过于亲近她,他是姐夫,姐夫就应该有姐夫的表率。 何况,他还是她眼里的谦谦君子。 捏着她手腕的手,轻轻地放了开。 他脸上挤出一抹笑,妖治而惊艳,“你不是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怎么我装死,你却又害怕起来了?” “……” 安宁撇撇嘴,端起解酒汤递给他,“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要真死了,我以后怎么办嘛?” “给,把它喝了,或许会好受些。” 厉流畅端过碗,咕噜一声喝了,果然,心里舒服多了。 至少,没那么苦涩了。 他看着身边的女孩儿,那么天真,那么清纯的外表,总是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说不出来那感觉有多神奇,可就是让他觉得很奇妙。 “我给你放了洗澡水,你回你房间去洗个澡吧,以后,别再喝那么多酒了,酒多伤胃,嗯?” 虽然凭时候这男人对她很霸道,可是想想,他都是为了自己好。 现在姐姐不在了,她就应该代替姐姐,好好的照顾他,才不枉费她在这里白吃白住,还花他的钱。 厉流畅点头,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回头来看着她,“记得盖好被子,晚安!” 安宁甜甜一笑,“晚安。” 总觉得,最近这男人,好像变了,变得让安宁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以前的他,在安宁眼里,冷酷,霸道,惜字如金,而现在的他…… 怎么说呢,总是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她,好像一个孩童,在问自己的母亲寻求什么东西。 呃? 不会是他太想念姐姐,所以有时候看到她,他把她当成是姐姐了吧? 想到每次他抱着自己的时候,安宁都觉得毛骨悚然,难道,他有时候真的把自己当成是姐姐了? 说也奇怪,姐姐都去世一年多了,而她,始终不见他身边有一个女人,是因为太爱姐姐了,所以他甘愿为她守节操吗? 他是男人了,一个月可以,两个月可以,半年也可以,可这时间长了,能坚持得住吗? 可怜的姐夫,她要不要想想办法,给他征个婚什么的? 想到征婚,安宁心血来潮,抱起笔记本电脑,去百合网注册了一个号,开始漫无目的给她姐夫选一个像姐姐那样的贤妻良母。 第038章 难道她被人给 很快,安宁在网上找到了一个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的女子,博士生,25岁,未婚,生得跟她姐姐也有三分相似。 反正就很美丽,俩人约好了明天上午,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第二天一早 安宁揉着惺忪的双眼下楼,见那男人依然端庄沉稳的坐在餐桌前看报纸等她,安宁走过去,懒散的唤了一声,“姐夫早。” 厉流畅放下报纸,声音温润如斯,“昨晚没睡好?” 安宁摇摇头,边啃面包边说:“没有,我睡得很好。” “……”男人没说话,也开始吃东西。 片刻,厉流畅又问,“在学校还适应吗?” 想到学校里有她的好伙伴们,想到学习化妆,以后会永远跟在自己心爱的男人身后,安宁猛地点着脑袋,“恩恩,很适应,姐夫你放心吧,我这回想通了,我会好好学习的,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你能想通就好,慢点吃。”他亲手递上一杯牛奶给她,“喝点这个。” “嗯,”安宁接过来,咕噜噜的喝了一口,问,“你昨天晚上喝酒了,今天头还疼吗?” 男人扯唇一笑,目光里满是多情的温柔,“还好有你那婉醒酒汤,一点儿也不疼了。” “恩恩!”安宁狼吞虎咽饱了后,起身说:“姐夫,我先去学校了,我们下午见。” 他没说话,只是一个眼神,安宁姑娘挥挥手,消失在他眼前。 张叔把她送到a大校园门口,恰巧被程落璇看见。 她好奇的走上前来,“安宁,送你来的那个人是谁啊?” 好像是个老头,开的还是豪华越野车。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想浮现在程落璇的脑海里。 “哦,是我叔叔。”安宁笑道,忙转移话题,“阿璇,我今天上午有事,就不去上课了,点名的时候,你帮我应付一下,嗯?” “你要去哪儿?” “我去办点儿事。” 还不等程落璇回答,安宁转身又去拦了辆出租车,消失在a大门口。 程落璇好奇的皱紧了眉,这个安宁,一定有鬼,怎么会是一个老头送她来学校呢?而且才开学就逃课,她到底还想不想留在卓君身边了? 难道…… 她被人*了? 某某咖啡馆 安宁火急火燎的赶来,还是迟到了。 见边窗的位置坐着她在网上见的那个女人,她气喘吁吁的跑过去,连忙道歉,“对不起,我迟到了。” 女子淡淡一笑,大方的起身跟她握手,“没关系,我也是才到。” 安宁看着她,点点头,果然诺若大方,温柔贤淑。 她坐下,直接进入主题。 “我的条件你都看了,能跟我见面,想必你也是满意我的要求的,那么,你还有其他疑问吗?” “我只想见见那个男人。” “可是,我无法安排你们两个见面,他工作忙,而且我也说不动他,你要是放心的话,可以直接到我家去,先暂时称当我的朋友,等你见到他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我们之间的协议。” 那女人很爽快,几乎没有一点犹豫就答应了,“ok,什么时候去你家。” “我要上学,下午吧,下午我去接你。” “行。” 第039章 带了一个陌生人回来 下午没什么课,学化妆系的,也就那两节课,上了就完事。 安宁还不知道大学,原来远远要比高中初中神马的自由轻松多了。 同阿文和阿璇一起从校园里走出来,阿文问,“老大,你是住在什么地方,要不我送你吧?” 阿文驾着一辆自行车,很是悠闲。 安宁忙罢手,“你送阿璇吧,我那边有车,我自己回去。” 阿文跟阿璇对视一眼,没说话。 想到一会儿还要去接她未来姐夫的老婆,安宁先闪为快,“我先走了,你们俩路上骑自行车的时候当心点儿。” “嗯!”阿文阿璇异口同声。 目送安宁远去的背影,阿璇嘀咕道,“我就说她一定是被大老板*了,你还不信我。” 阿文收回目光,意味深长,“她不是那样的人,而且她很爱抉哥,她不会做对不起抉哥的事的。” 可是,想到上次老大跟他讲的,她*一事,阿文又有些动摇了。 他们的老大,当真被别的男人*了吗? 要是那样的话,他会跟她绝交的。 张叔的车,载着安宁行驶在路上,安宁突然叫停,“张叔,你把车靠边停一下,我一个朋友找我有事。” 中年男子一听,将车靠边停了下来。 安宁下车,迎上对面走来的女子,“让你久等了。” 女子笑得很温柔,“没关系。” “上车吧!” 车上,俩人聊得很投机,在张叔的眼里,那就像一对闺蜜,只不过,那个叫林小佟的女子,好像年龄有些偏大。 张叔越看,越觉得跟谁有点像。 像谁,他一时间又记不起来了。 到厉宅 安宁大方的牵着林小佟进家,招呼所有佣人过来跟她打招呼。 “你们,看清楚了,这位小姐姓林,名小佟,以后她要有什么需要,你们都得像侍候我一样侍候着她,知道吗?” 几个佣人微微鞠躬,“是。” “好了,没你们的事了,下去吧!” 几个佣人转身离开,安宁突然叫住张阿姨,“阿姨,你帮我腾一间客房出来给这位林小姐,她以后,会住下来。” 张阿姨明显有些顾虑,看了一眼林小佟,总觉得那女人,有点不对劲。 张阿姨拉着安宁到一边,小声劝导:“二小姐,你怎么还让一个陌生人在家里住,厉先生不喜欢陌生人的。” 安宁挑眉,很无所谓的样子,“没事儿,以后就不陌生了,你去帮我腾一间客房出来吧,至于姐夫那里,我会跟他说的。” 张阿姨叹了一口气,离开。 安宁转身对一直拘谨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说:“你随意,就把这里当成自家,对了,你会做饭吗?” 林小佟点头,“会,你想要我做什么?” “也不是我想要你做什么,我姐夫喜欢吃清淡的食物,反正你现在也没事,可以去厨房里露两手吗?正好我姐夫也快下班回来了。” 林小佟起身,欣然笑道:“没问题。” 然后,安宁指引她去了厨房。 走进厨房,身边没了别人,林小佟这才露出一抹歼诈的笑,光看着偌大的豪华别墅,不用想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她决定答应安宁的要求。 第040章 姐夫对她没感觉 下午 安宁掐准时间 知道厉流畅要回来了,她殷勤的跑去门口等他。 果然,不一会儿,一辆加长林肯驰了过来。 车刚停下,还不等保镖楚扬上前,安宁已经拉开车门,笑嘻嘻的看着车内的男子。 “姐夫,请!” 厉流畅好生觉得奇怪,今天这丫头,吃错药了? 他走下车来,瞧她,“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讲?” 只有有事要求他,她才会这么殷勤狗腿,他太了解这丫头了。 “没事我就不能在外面等你吗?” 厉流畅上前,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安宁,“我不相信,你这没心没肺的小丫头片子,怎么突然发善心了。” “喂!”安宁站出来抗议,“厉流畅,你不要这么损人好不好,我知道我一直对你没什么好感,不过也别说我没心没肺,至少我还是把你当家人了不是吗?” “你要是想我一直不冷不热的对你,那好啊,我以后假装你不存在就是了。”她气结的嘟着嘴,大步朝家里走。 厉流畅顺势捏住她的胳膊,温柔一笑,“开玩笑的。” 安宁瞪了他一眼,甩开手,“哼,我这人很小气,已经生气啦!” 她仰首背对他离开,看在男人眼里,就小女生撒娇,可爱极了。 他跟着阔步走进来,张阿姨上前为他脱外套,他一贯从容不迫的脸上,没有半点多余的情绪,一面折叠着手腕的衣袖,一面抬头寻找安宁的身影。 当看到客厅里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时,男人的脸色明显暗淡了下来。 张阿姨在旁边小声解释道,“那是二小姐的朋友,听二小姐的意思,她好像以后会住下来。” 刚听完张阿姨的话,只见那名女子自告奋勇上前来,伸手与他友好的打着招呼,“你好厉先生,我叫林小佟。” 没想到,这名男子,比安宁拿的照片上的人还好看。 她起初以为安宁是骗她的,真的没想到,世界上竟有如此俊美之人。 好帅,比那些报刊上的模特儿,偶像明星都还帅,简直酷毙了。 厉流畅的手,并没有主动握上去,一双凌厉萧杀的目光,射向客厅沙发上的小女人身上,见她很事不关己的样子,男人也没给林小佟面子,饶开直接去了楼上。 遭受这样的冷漠,林小佟心里游过一丝挫败,看着厉流畅的背影,一股坚定的意识更笃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就他那完美无瑕的外表,外加他的冷酷,这男人,还有哪一点不吸引女人的注意呢? 还有哪一点不是所有女人都追求的呢? “啧啧,我姐夫对你好像没什么好感。”不远处的安宁感叹道。 收回心神,林小佟走过去坐下,依然淡笑着,宛如牡丹般潋滟,“没关系,我会努力的。” “哦?”安宁一喜,“你的意思,是接受我们之间的协议了?” “嗯!” “可……你也看到了,我姐夫这人很难相处的,你能保证他会接受你吗?” 林小佟欣然一笑,“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直管保持我们之间的友谊关系就好,其他的,我自己会去争取。” “ok!” 第041章 我对你也不安好心 晚饭时间 一个佣人突然下楼来站在安宁面前说:“二小姐,厉先生让你去书房一趟。” 正跟林小佟聊得起劲,安宁不悦的皱紧眉,挥手,“我知道了。” 继而对身边的林小佟说:“你先去摆好碗筷吧,我上楼叫他下来吃你亲手弄的晚饭,我相信,你有这魅力一定能征服他的。” 林小佟笑了笑,目送安宁离开。 楼上,书房门口 门虽然是开着的,可安宁还是礼貌的先敲门, “咯咯~~” “进来。”厉流畅头也不抬的说。 安宁走过去,“姐夫,吃晚饭了。” 那男人还是不抬头,一张脸阴着,很是不悦。 安宁努了努嘴,干脆问,“你让我上来做什么?” 男人正在修批文件的动作一顿,还是忍不住抬头来盯着身边站着的小女人。 他看着她,目光里满是深邃的伤。 在安宁眼里,她是看不明白的。 “谁允许你把一个陌生人带到家里来的?” 这是他很忌讳的一件事,不管是同性还是异性,总之,插入他们俩的生活,他会毫不留情的杀无赦。 “诶!”安宁垂下眼眸,嘀咕道:“她是我朋友。” “什么时候认识的朋友?” 他又不是瞎子,一眼看不出那女人的城府,女人他见多了,无非就是那几种,爱钱,爱帅哥,爱男人的地位。 而那个安宁所谓的朋友,也不例外。 “我什么时候认识的朋友,还得跟你解释吗?”安宁也不是一个备受质问的主儿,猛地抬头瞪着厉流畅,“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啊,我带一个朋友来,你都这么看不惯,那我以后不带来就是了,最好我以后也不回来,这样你的地盘就由你做主行了吧!” 安宁气结的转身要走,身后又淡淡地响起男人的声音。 “安宁。” 安宁脚步一顿,没回头。 “我不是小气,我是担心你,你太纯真了,根本不知道人心的险恶。” 安宁回头,迎上男人的目光,“是,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了解,我交的朋友都是坏蛋总行了吧,你不喜欢我你可以直接说,何必拿我身边的人说事,我叫你一声姐夫,是尊重你,你别连我对你的这份尊重都夺去。” “既然如此,那也请你以后别管我,知道吗?别管我。” 她转身又要走,男人动作迅捷,三步上前拦住她,顺势关上了书房的门。 他双手搭在她狭窄的肩膀上,凝着她,目光里全是忧郁的伤。 心口上,疼得更像鞭抽。 “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做的什么都是为你好,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楼下那个女人,根本不安好心。” “哼!”安宁冷声一笑,饶是嘲讽的看着眼前高她一个多头的男人,“不安好心?厉流畅,你好厉害啊!才见过人家一面,连句话都没说上,你就知道人家不安好心?你怎么不去当读心专家啊?” “……” “我对你也不安好心的,那为什么不连我也一起赶走?嗯?” 第042章 低声下气的跟她道歉 “我对你也不安好心的,那为什么不连我也一起赶走?嗯?” 厉流畅瞧着这一脸倔强的女人,实在没辙了。 为什么他在商场上呼风唤雨这么多年,回到家里,却连个女人都搞不定呢? 他讨厌死这种被她牵制着情绪走的感觉了。 心里一毛,冷下脸道:“你别再无理取闹了,我说了,我做什么都是为你好,你敢说你突然带一个女人回来,就没有别的目的吗?” 安宁有些心虚的躲开目光,“我,我能有什么目的啊,是你自己心思不纯,怎么又怪到我头上来了。” “我看你就是小气。” “你再说一遍?” “你就是小气,厉……” 她话音未落,他气得猛地扼住她的脖子,推着她抵靠在墙壁上,双目里似有火焰在燃烧。 看着她一张忤逆他后不知死活的小脸,看着她满目里都流露着对他的恨,男人心里痛如刀割,甚至就好似一块巨大的石头压抑在心里,沉重得喘不过气来。 瞪着她,恨不得将她整个都撕成粉碎。 他厉流畅,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女人来对他大呼小叫了。 这女人,简直找死。 心里想着,扼住安宁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用力得使得安宁难受的扬起下巴,小脸一片通红。 她看着他一张扭曲的俊颜。 心碎了满地。 眼泪夺眶。 然而 就在看到滚烫的泪水从她的瞳孔里溢出来的一刹那,厉流畅反应过来,猛地缩回了手。 他踉跄一步,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安宁得到松懈,身体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喘着粗气,急促的咳嗽着。 他心口一紧,上前去扶她,“安宁。” 安宁打开他的手,双目含着晶莹的泪珠,“你不爱我了,你想要杀死我,你不再是那个疼我的姐夫了,你不爱我了。” 话音一落,晶莹的泪水犹如断线的珍珠,哗啦啦的从她姣好的脸颊滚烫了下来。 “不是的。” 看到她这样,厉流畅突然手足无措起来,蹲下身试图去碰她,“安宁,对不起,我错了,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样对你的,对不起。” 他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能那样对她呢? 看到她哭泣的泪水,他心里竟然会痛得比死还难受。 他就不应该对她使用暴力,他就不应该吓唬她。 “哈!”安宁仰头,又哭又笑,“你以为,你打了我一巴掌,又给我一颗糖,我只会记着你的好,就忘记了你的残忍吗?” “厉流畅,你不再是我最爱的姐夫了,我讨厌你,我恨你。” 她哭着叫起来,起身将他狠狠地推开,夺门而去。 厉流畅一步踉跄,跌靠在墙壁上,一向睿智沉稳的他,此刻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刚才,真的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可是……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弥补自己的过错了,他不应该那样对她的,他真的不应该。 走出书房,来到她的房间门口,门,被紧紧地从里面反锁着,他僵硬在那儿,心里五味陈杂。 原来,强制性的去毁坏自己心爱的东西,滋味竟是如此的难受。 第043章 姐夫接受她了 安宁闭门不开,厉流畅独自下楼来,见那叫林小佟的女人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阔步走过去,面无表情。 林小佟却慌忙站起身,一本拘谨的样子。 “厉,厉先生。” 厉流畅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冷声问,“你跟她什么关系?” “啊?”林小佟一怔,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倏然,她反应过来,忙道:“我,我们是朋友。” “朋友?” 厉流畅冷眼扫视她,没有问别的,就那双如鹰隼般犀利墨黑的眸,像刀,刺得林小佟身子一颤, 心里的话,瞬间全部给抖了出来。 “对,对不起。”她忙鞠躬道,“对不起厉先生,我没有打算要欺骗您的意思,事情是这样的。” 她颤抖着,哆哆嗦嗦的把安宁在网上给他征婚的事全部抖了出来。 “事情就是这样,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安宁见我条件都符合,所以把我带到这里来跟您见面,您要是不满意我的话,我可以马上离开,不过您别怪安宁,她都是为您好。” 为他好? 哼!什么叫为了他好? 为了他好就去网上给他搞什么乱七八糟的征婚? 你这坏丫头,什么都不懂,你凭什么来左右我的人生,权力我的幸福,你有资格吗? 既然当真是为我好,那我要不接受你的好意,我是不是就不人道了呢? 既然那么想要把我推给别的女人,我成全你。 “厉先生,对不起,我打扰到您的生活了,我这就离开。” 知道她坦白了,这男人不会再要她了的,林小佟说完,灰头土脸的就要离开。 “等等。” 岂料,身后竟然传来那男人的声音。 她一喜,停下脚步回头。 男人头也不抬的说:“既然来了,那就履行好你跟她之间的协议吧!” “啊?”林小佟一怔,半响都没有反应过来。 厉流畅也不再看她,起身朝餐厅走去,没有人能够看到他此刻的脸色,到底有多难看,心底隐忍着一股极度强大的怒意,随时都会忍不住暴发。 他接受她的好意,带着满腔怒火的接受。 可是丫头,你别后悔。 “上楼去叫她下来用餐吧!”厉流畅吩咐。 半响,林小佟反应过来,又惊又喜,倏然点头道:“嗯,我这就去叫她。” 没想到,他接受她了。 他真的接受她了? 林小佟受*若惊,激动的跑到安宁的房间门口敲门,“安宁,安宁开门,是我。” 听到林小佟的声音,安宁从*上爬起来,啪啪的擦掉眼泪,起身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那女人激动得一把抓着她说:“安宁,你姐夫接受我了,他真的接受我了。” 突然感觉自己太过于激动,林小佟慌忙敛起神色,温柔贤淑的轻笑着。 安宁皱眉,眼睛又红又肿,“你说什么?” “我说,你姐夫他接受我了。” “你跟他坦白了?” “恩恩!” “……” 这到让安宁很意外。 他不是说人家不安好心吗?怎么又接受了? 第044章 到底有什么可气的 他不是说人家不安好心吗?怎么又改变心意了? 想到刚才他差点把自己给掐死,安宁还在气头上,不给面子的对林小佟说:“你下去陪他吧!我头有点晕,想休息一下。” 林小佟马上关心的问,“要不要紧啊?” 安宁摇摇头,“没事儿,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好吧,那一会儿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去给你准备。” 安宁苦涩一笑,“谢谢!”继而转身进房间,把林小佟关在了外面。 林小佟下楼来,站在厉流畅身边,俨然一个文静善良的好女人模样,连说话都低声温柔,好听得像是山泉溪流。 “安宁说她头晕,不下来吃晚饭了,您先吃,我一会儿给她弄碗粥上去。” 听到这话,厉流畅眉心一蹙,心口竟又微微的扯得生痛起来。 他知道,她在生他的气。 她就是不想下楼来见他。 一想到她这样对自己,他都努力隐忍着不对她发火,她到好,还在自己面前摆起脾气来了。 越想这男人的心里越是不好受,倏然起身,大步朝楼上走去。 林小佟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 来到安宁的房间门口,厉流畅让张阿姨拿来钥匙,直接开门进去。 安宁躺在*上,被子也没有盖,就那样痴痴的盯着窗外的落叶入神,直到感觉身边压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她才扭头,迎上那男人的目光。 看到厉流畅,刚才的委屈瞬间又油然而生,一瞪眼,又别开目光不再看他。 真的好想对她发火,好想质问她,她有什么资格给他在网上征婚。 可是看着她一脸委屈要哭的趋势,这男人心底的火,突然又消失殆尽了,取而代之的,竟然又是对她产生的心疼跟怜悯。 他走过来坐在她*边,压低声音道:“安宁。” 她翻过身背对他,不理。 他再喊,“安宁。” 她还是不理。 “你到底有什么可气的?”他有些不耐烦,伸手去拉她,却被她无情的甩开。 “别碰我。” “……” 他看着她,心头的火气在飙升,真的担心自己一下子爆发出来,又像之前那样。 压抑,再压抑。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的这么多耐心跟隐忍。 他已经快到极限了。 “我给你三秒钟时间,到底还要这样对我是不是?” 真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面对这个小女人,他完全有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打骂都舍不得,他到底把她*成这样是为什么? 现在好了,她得寸进尺了吧?自己自作自受了吧? “是我这样对你还是你这样对我啊?”果然不出三秒,安宁从*上冒起来,恨恨地瞪着他,眼眶里不知不觉又溢满了泪珠。 “是你要掐死我,是你变了,你不再像以前那么疼爱我了,姐姐死了,你完全可以不用管我了,或许我留在这里就是你的麻烦,可是为什么你又不让我离开?” “厉流畅,你知不知道,你之前真的差点把我掐死了,我到现在脖子都还很痛很痛,难道让我避开你冷静一下都不行吗?” 第045章 你幸福我满足 “厉流畅,你知不知道,你之前真的差点把我掐死了,我到现在脖子都还很痛很痛,难道让我避开你冷静一下都不行吗?” 安宁两句话叫出来,当着他的面,眼泪又不争气的滑下了脸颊。 厉流畅望着她还印有指印的脖子,看着她一张泪流满面的小脸,心里不知道有多自责,多心疼。 他敛起了心头的怒意,伸手抚摸在她的脸颊上给她擦泪。 这回,安宁没再打开他,盯着他,却是哭得更伤心。 他压低了音量,“对不起。” 她垂下头,躲开他的手,“我知道我在这里给你添麻烦了,吃你的,住你的,还要用你的,你心里一定早就看不惯我了,既然这样,我们把话挑明了吧,我离开,好不好?” 他眉头一蹙,满目忧伤的望着她。 “在你眼里,我在乎那些?” “可是你对我动手了,不是吗?” “那是因为我太生气了,何况也没把你怎么着,你什么都不明白,干吗去给我搞什么征婚启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我心里有多难受?” 安宁嘟着唇,抬头起来看他,擦擦眼泪不明所以的问,“你有什么好难受的啊?知不知道,我那样做,还不是为你好,知不知道,你跟以前真的不一样了,你总是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让人觉得好心疼,我以为你没了姐姐,孤单寂寞了,所以我才想到去给你找个贤良淑德的好妻子,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可你却把我的好心当成是驴肝肺,你到底有什么好难受的?” “……” 原来,她还是看出了他眼里对她的一些情绪,只不过,她把他所表露出来的可怜兮兮,想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厉流畅起身,望着她摇摇头。 她不懂,她什么都不懂。 在她眼里,他就是她名正言顺的姐夫,是的,她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好,可是…… 她知不知道,他想要的不是她给他找什么妻子,他想要的是她。 可是想到他们之间尴尬的关系,他又活生生的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即便相处这么久,即便他对她再好,她也不会对他产生半点男女间的情愫。 他在她眼里,至始至终,都只能是那可恶的一个称呼————姐夫。 他突然软了语气,又坐到她身边拥着她,“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接受你的好意,我以后,再也不会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去看你了,我以后,也不会让你为我心疼了,别生我的气了,嗯?” 安宁皱紧了眉,粉唇嘟嚷着,瞪着他,“那你以后,还会动手想要掐死我吗?” 他望着她,眼底全是她看不见的伤痛。 摇头,他说:“下不为例。” 她哽咽一下,又问,“那我给你找的妻子,你满意吗?” 他心口一紧,痛得像鞭抽。 “很满意。” “可是你为什么还拉着脸,我都看见你不高兴了。” 他努力挤出一抹笑,凄凉得让人无法察觉。 她突然像变了一张脸,比他更大方的笑起来,“只要你幸福,其实我就满足了。” 第046章 送你来的人是谁 只要你幸福,其实我就满足了。 她是满足了,可是他却隐忍着心底的痛来强装幸福让她满足。 她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的满足,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 就这样 安宁给厉流畅找的贤良淑德的好妻子林小佟,成功住进了厉宅。 她的任务,就是去当好一个妻子的角色。 厉流畅是接受了她不假,可却没说跟她结婚,亦或者,跟她同*,只是暂时让她住下来,满足一下安宁的好心。 某天,清早 席间,安宁吃饱喝足后,起身对左右两边的人说:“姐夫,小佟姐,你们慢用,我先去学校了!” 林小佟微微笑着,起身去拿了一件外套过来披在安宁的肩膀上,“天气变凉了,出门的时候多加件衣服,别让爱你的人担心你。” 看到这么善解人意的林小佟,安宁突然感觉好似自己的姐姐又重生回到了她身边。 她感动的点点头,跟林小佟来了个拥抱,继而松开又对上位坐着的男人说,“姐夫,我先走了。” “嗯!” 厉流畅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 安宁前脚刚走,厉流畅也起身要去公司的趋势。 走到门口,林小佟赶紧跟上前给他拿鞋,擦亮,然后放在他的跟前。 看到这里,男人不耐烦的说了一句,“这些事,不用你来做。” 阴沉的脸,从每次避开安宁开始,他都没给过谁好脸色。 这也不经让林小佟好奇,总觉得这男人,对他的小姨妹,实在*得让人妒忌。 林小佟依然笑着,“没事儿,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厉流畅完全不理会,换上鞋,阔步离开。 张叔依然把安宁送到了a大电影学院门口,这回,凑巧给阿文撞见了。 “再见!” 安宁笑着给车里的中年男人挥挥手,转身,就撞见了正驾着自行车的阿文。 看到阿文,她笑脸迎上去,“好巧。” 阿文却板着脸,冷笑,“怪不得你不让我接送你,原来有高级轿车享受啊!” 安宁觉得这话有些莫名其妙,上前就给了阿文一拳,“你说什么呢?我不让你送,不是给你机会让你送阿璇吗?” 阿文不好气的说:“阿璇有她男朋友,怎么会轮到我来送呢?” 安宁吃惊,“阿璇交男朋友了?” “嗯!”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是谁?我认识吗?” 阿文挎着脸,推着自行车跟她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 “你整天逃课,怎么可能会知道,表演系的,叫唐羽泽。” 安宁撇撇嘴,“我虽然爱逃课,可你也用不着这么讽刺我吧!阿文,我怎么觉得今天你怪怪的。” 男生突然停住脚步,面对安宁一本正经的问,“老大,你老实告诉我,刚才送你来的那个人是谁?” 安宁脸色一僵,有点难为情的避开了阿文的目光。 “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了?” 她不告诉他们自己的身份,是想跟他们一样,做个普普通通的平民,跟他们永远是好兄弟,好朋友。 她也知道,这帮人最在乎义气,要是都知道她有个大老板姐夫,而且整天被人侍候着,他们会疏离她的。 她也了解他们,这帮人,极度痛恨的就是像她姐夫那样的人。 暴发户大老板,有钱有势就为所欲为。 第047章 配不上他了 “为什么不正面回答我?” 阿文跟上她的脚步。 安宁有些气恼,“你到底问我这话的意思是什么?我告诉你了又能怎么样呢?” “我就是想知道送你来的那个人是谁?” “是我叔叔。” “可你不是孤儿吗?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叔叔了?” “我……” 明显看出了阿文眼中的猜疑,安宁顿了顿,欲言又止。 阿文又上前来盯着她问,“老大,上次酒吧的事件,当真有人把你带走,夺去了你的清白?” 那件事或许是真的,也有可能自那件事之后,他们的老大,彻底脱离了他们的生活轨道。 不然,不会有人拿钱让他们解散帮会,不然,不会有人替他们教训黑虎帮的人。 阿璇说的没错,她真的被别的男人给*了,也只有这样,她才每天坐着那么豪华的车来学校上课。 而且,逃课都不被受处分的。 一提上次酒吧的事,安宁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还好意思问我?都过去这么久了,我让你帮我查的凶手呢?” “你真的被别人夺去了清白?” “是,可你有必要一直在我面前重复吗?我看萧抉一走,你们谁都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过,我受到伤害都这么久的事了,一直让你给我找出凶手替我报仇,可你呢?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面前重复那天夜晚的事,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心口上的伤,很痛很痛你明白吗?” 她气结的咬咬唇,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要让眼泪掉下来。 她最近,似乎哭得有点多了。 阿文并没有被她的话所感染从而同情她,却理智的问,“那么我问你,那晚的事之后,你又是怎么离开的?” “倘若你真的被别人所欺负了,你会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样子吗?又或者,那其实是你自己自愿的。” “啪!” 阿文话音刚落,安宁随即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阿文偏过头,唇角溢出了点点的鲜血。 因为这疯狂的举动,突然引起了周围同学们的注意,三三两两的同学围过来,对他们俩指指点点。 “好窝囊的男生,居然让女人给打了。” “就是啊,那女人也真够狠的,居然这么不给她男朋友面子。” “诶,这有什么好看的,情侣吵架又不是没见过,都散了吧散了吧!” 几个同学冷冷哼哼的又离开。 阿文诧异的扭头过来看着眼下的女人,呆了,“你竟然动手打我?” 安宁也没想到自己怎么会这么冲动,踉跄一步,垂眸道:“我不是故意的。” “安宁,这么多兄弟姐妹面前,我最想保护的那个人就是你,我也一直在调查那天晚上把你带走的人到底是谁?可是,我的牺牲跟努力,在你面前竟然连一分钱都不值。” “现在,你还在大庭广众下给了我一巴掌,哈,是啊,我是窝囊,窝囊得连我男人的尊严都输给了你一个小女生。” “我看阿璇说的没错,你的确被男人给*了,既然跟了别的男人,那又还装什么深情来这里学习说是为了抉哥。” “就你现在这样,你根本就配不上他。” 第048章 伤了她的自尊 就你现在这样,你根本就配不上他。 阿璇说的没错,你的确被男人给*了。 这两句话,无不像锋利的针尖,深深地,狠狠地刺在安宁血淋淋的心口上,那种痛,撕心裂肺。 望着眼前的男生,安宁整个人踉跄一步,差点跌倒。 她站直身,视线里茫然得一片空洞。 瞳孔里,晶莹的泪珠还是不争气的溢了出来。 “原来,在你们眼里,我是这种人。”她好笑的笑起来,抹掉眼底的泪,倔强的扬起下巴,高傲得就像一只打不倒的丑小鸭。 可是,心里,眼里,都好恨好恨。 恨面前这个男生,他污蔑自己,恨自己跟他们相处这么多年来,她什么都掏心掏肺的对他们,可竟然被他们说成是被别人*的*。 为什么?为什么? 她转身想跑,想逃离这个世界,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发泄,可没想到,前面又多了一个来嘲笑她的人。 是程落璇。 她笑着得那么春风满面,笑着迎上她,高兴的问候,“安宁,早啊。” 有这么一刻,她好想上前,狠狠地给她一巴掌,然后质问她,她安宁,到底是被哪个男人给*了。 她平时候对他们那么好,为什么他们在背后要这样说自己。 为什么? 阿璇走过来,看见满目盈泪的安宁,又看看一脸红印的阿文,好奇极了,“你们两个……怎么了?” 安宁冷笑一声,推开她,拔腿就跑。 她恨死他们了,以后再也不要相信他们了,这群忘恩负义的家伙,怎么可以在背后说她的坏话。 看着安宁跑上前的背影,阿璇一头雾水。 到是阿文,好像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了,想叫住她,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你们俩到底怎么了?”看着阿文脸上鲜明的五指印,阿璇问,“你脸怎么了?谁打你了?” 阿文摇摇头,“我刚才,说她了。” 阿璇一头雾水,“说……说安宁了?” “嗯!” “你说她什么了?” “我说她配不上抉哥,我说她被男人*了。” “啊?”阿璇惊异的睁大双眼,差点就给阿文同学竖起大拇指了。 “我的天啊?阿文,那种话,我们自己心里想想就是,你怎么真当着她的面说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最爱面子的人,你这样说了,她会很失尊严的你懂不懂啊?” “怪不得她哭了,你脸上的耳光,也是她打的吧?” 阿文垂下头,突然像个做错事的孩童,“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冲动,一下子就说了,我现在就好后悔,她一定很伤心。” “废话,她一个女孩子,被你这么说你说伤不伤心,你也真是的,还不赶紧去跟她道歉。” 看着安宁已经不知道消失在何方的身影,阿文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拨通她的号码。 他真的错了,不应该那样说她的,对不起,安宁,对不起! 他在心里默默的跟她道歉,电话拨出去了,可一直没人接听。 旁边的阿璇也看得着急,“我看,去教室里找她吧,她要是不在,你就一直守在校门口,会遇到她的。” 第049章 安宁不见了 郊外 秋天已至,小桥流水边,草木枯黄凋落,一片凄凉。 安宁徒步上桥,静静地望着脚下淌过的溪水,哗啦啦的像极了儿时他们的歌唱。 曾是几时,他们一群孩子总爱逃课,就齐聚在这里,抽吸,喝酒,和自己心爱的男朋友接吻。 曾是几时,每当经过这里的时候,萧抉总爱背着她站在桥边,吓唬她,“信不信我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她笑得张牙舞爪,伸手去揪他的耳朵,“你敢,你要是敢把我从这里丢下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然后,那个美得像是樱花里走出来的少年,回头,重重的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满目温柔的对她说,“我就算丢掉全世界,也不会丢掉你。” 想到那么唯美浪漫的情景,安宁又忍不住落泪了。 一个人蹲在桥边,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变了,什么都变了。 几年后,姐姐死了,她有了一个有钱有势的姐夫,疼她入骨,她要什么他都给她什么,从此,她住进了一栋豪宅,享受着公主一般的生活。 几年后,萧抉已全校最优异的成绩,被第一个选入留学生的名单,他抛下自己,出国了。 也没多久的时间,那些声称会拥护她一辈子的兄弟姐妹,通通都弃她而去,留下她一个人,无人问津。 就连最好的阿文,阿璇,都在背后说她,说她是被男人*的女人,说她肮脏得已经配不上萧抉了。 真的是这样吗? 她真的再也配不上她的萧抉了吗? 就算她没有被人*,就算那晚的事不是她所愿意的,可她已经没了纯洁的身体,她真的就再也配不上萧抉了吗? 可是,她真的好爱好爱他。 爱到每天夜里都会想他想得睡不着,爱到几乎时时刻刻都在念着他。 萧抉,萧抉,你真的会在乎吗? 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 天已渐黑 张叔准时来到a大校园门口,却一直等不来他想要接的人。 眼看着校园的同学都快走光了,张叔去老师那儿打听了下,这才知道今天一整天,安宁都没有出现过。 老人家不免有些慌张,开着车直接回了厉宅。 厉流畅已经下班回来,坐在书房里批阅公司带来的文件,林小佟则称职的在厨房里忙碌。 张叔慌慌张张的上楼,站在书房门口唤道:“总裁。” 厉流畅头也不抬,“进来。” 张叔走进去,怯生生的说道:“二小姐她……她不见了。” 厉流畅动作一顿,抬头迎上张叔的目光,“再说一遍?” 张叔直接被这男人的气势吓得连退两步,鞠躬道:“二小姐不见了,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在学校,我问了老师,同学,都说没有看见她,可是我今天早上,确实是把她送到a大门口的。” “打她手机了吗?” “打了,处于关机状态。”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厉流畅想都不想,起身拾起外套就走。 张叔赶紧跟上前。 第050章 他要命的着急 厉流畅出动了几十人出去寻找安宁的踪影,可却都一无所获。 眼看着暮色笼罩了整个天空,外面的天气也变得雷声躁动,狂风大作起来,仿佛,上天即将要降临一场滂沱大雨。 厉流畅站在窗边,外表沉稳冷静,内心却踌躇不安,掀起了惊涛骇浪。 安宁,你去哪儿了? 为什么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诚心是想让我担心吗? 书房的门被人推开,楚扬恭敬的来到男人身后,“老板,还是没有二小姐的消息。” 没有? 男人抿紧薄唇,额头上突起青筋。 转身,浑身散发着威镊的震撼气息,凤眸紧眯,眸光如刀,深深地凌迟在楚扬身上,仿佛随时都可以将他置于死地。 “再去找,再找不到,提头来见我。” “是!”楚扬灰溜溜的退了下去。 林小佟端着茶水进来,“厉先生,我想安宁一定会没事的,或许去同学家了呢?你别担心,她也这么大的人了,不会出事的。” 她端着茶水呈现在他眼前,“先喝杯水吧?” 男人倨傲笔直的站着,没有什么反应,心底隐忍的烦躁跟不安,是别人无法体会的。 林小佟有些得寸进尺,端着茶杯再挨近他一步,用揉得出水的声音轻声道:“先喝杯水吧,或许一会儿安宁她自己就回来了呢?” “滚!” 男人一挥手,林小佟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暴戾的吼叫也吓得她连退几步,脸色一片苍白。 她没想到,这男人的脾气这么坏。 发起火来的样子,仿佛要毁灭整个世界一样。 太恐怖了。 她赶紧过来收拾起茶杯,逃一般的溜出书房。 窗外,下起了滂沱大雨,雷鸣闪电间,击得男人胸口里那颗血淋淋的心,又躁又烦。 还很疼。 安宁,你到底去哪儿了? 知不知道我会担心你,你到底去哪儿了? 快回来好不好?你到底在哪儿? 他轻轻地闭上双眼,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她天真又可爱的音容笑貌,满脑子都是,挥都挥不去。 那是他一个人的,这辈子,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突然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张阿姨的叫声,“二小姐,您怎么弄成这样了?” 很敏感的三个字,厉流畅一听,拔腿朝楼下蹦去。 站在楼梯上的他,看着客厅里全身湿漉漉,狼狈不堪得仿佛随时都会晕倒的女孩儿,他心口一紧,三步并一步过去,一把将她重重地抱在了怀里。 此刻,仿佛就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因为有了她,他的心才不会那么空虚,那么寂寞。 也就在他抱住她的那一刻,安宁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晕倒在了他结实温热的胸膛上。 “安宁。” 厉流畅试图唤一声,倒在他怀中的女孩却没有反应。 他立即将她拦腰抱起,吩咐身后的人,“马上叫陆医生过来。”继而抱着她朝楼上走去。 接着,后面的佣人手忙脚乱的开始忙碌,林小佟站在其中,默默地望着那个男人对她小姨妹的反应跟着急,实在有些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第051章 浑身都好难受 楼上,安宁的房间 厉流畅把怀中的女孩放在大*上,开了室内最高的暖气,然后动手去解开她身上湿透的衣裳。 他一门心思只想着给她保暖,却没想到他们之间尴尬的关系,他这样的行为,太过于不妥。 然而 就在他刚脱下她的外套,正又准备去解扒在她身体上单薄湿透的衣服时,安宁迷迷糊糊中睁开了双眼。 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眼泪唰的一下又从眼角掉落了下来。 厉流畅一顿,手伸在她胸口的位置,尴尬得无从是好。 可安宁完全没意识到他要干吗,坐起来,一头栽进了他的怀中。 “唔~~姐夫,姐夫我好痛,我好难过,我浑身都好难受。” 他的动作有些僵,直到她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腰间,脑袋窝在他怀里哭得声嘶力竭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双手,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背上。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她,声音轻柔如风,“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害怕她冷着,他伸手扯了被褥裹在她身上。 安宁窝在他怀里一直哭,一直摇头,但就是不说是怎么回事。 张阿姨抱着安宁的干衣服进来,“先生,让我给小姐换上吧!” 见现在这丫头的情绪这么低落,而且头次主动抱他抱得这么紧,厉流畅挥手,“你先下去吧!” “可是,再不把湿衣服换下来,小姐会感冒的。” 厉流畅无耐,推开怀中哭得泪流满面的女孩,认真的看着她,目光里满是心疼跟不解。 “先把衣服换了,有什么委屈,一会儿再告诉我,不管遇到什么事,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的, 听话,嗯?” 安宁含泪点点头。 厉流畅起身走出了房间。 刚出来,陆擎天跟他的助理正拎着医药箱过来。 “怎么回事?”陆擎天问。 厉流畅一脸阴沉,烦躁又不悦。 “不知道,淋湿了全身,害怕她生病,所以把你叫过来。” 陆擎天,人称华夏第一天才医生,却不坐诊医院,整天游乐在他的实验室里,研究不同种类的药物。 跟厉流畅,叶储白,白夜为生死至交,曾有人称这四人齐聚,堪称天下四大天王,集美貌,天才,权势,金钱为一身。 商业上,厉流畅为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医学上,陆擎天为首,传说,没有他医治不好的病人,只有他不想医治的病人。 黑道上,叶储白为首,走私犯法之事他都干,人称地狱之王。 至于白夜,听说神龙见首不见尾,也不知道他具体是干什么的,反正,神秘得让外界的人对他传出很多版本。 房间的门被拉开,张阿姨走出来道:“已经换好了,头有点烫,好像发烧了,我这就去准备一些姜汤来。” 还没听完张阿姨的话,厉流畅整个人已经冲进了房间。 见安宁静静地躺在*上,小脸红得像是火烧般,男人轻坐在她身边,不由自主的就握紧了她的小手。 “告诉我,哪儿不舒服?” 第052章 对不起姐夫让你担心了 “告诉我,哪儿不舒服?” 安宁瞪大圆溜溜的双眼看着*前一脸紧张表情的男人,努了努嘴,摇头,“我没事了,就是头有点疼。” 厉流畅想去抱她,可身后有陆擎天,他又把那种该死的情绪给压抑下,起身对陆擎天说:“给她看看,然后开服药吧!” 陆擎天笑兮兮走上前来,没有把安宁当成病人,却好似当成了很熟的旧识一样。 “小美女,还记得我吗?” 安宁转眼一看,一身洁白衣服的男子,美得跟卓君一样,像极了画中走出来的王子,只是唯一不同的是,这人像混血儿,眼睛是美国的蓝色,好似迷人。 反应过来,安宁点点头,“嗯,好像见过一面,你叫卡伦!” 安宁如果没记错的话,她第一次被送来这里的时候,因为跟别人打架住院,手臂受了伤,那个时候医院的医生都说只能截肢了,没想到姐夫把她带回家来,就让这个混血男人给救好了。 距离那个时候到现在,应该也是一年多的时间了吧! 陆擎天竖起大拇指,“好记性,不过卡伦是我的英文名字,我的中文名字叫擎天,我姓陆。” 安宁笑起来,这个人真可爱。 “好了,别墨迹了,看看她的情况吧?”厉流畅在旁边不悦极了。 这丫头,明明病得连出气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有闲功夫看着擎天笑,该打。 陆擎天两手空空上前,什么仪器都没有拿,只是让安宁张嘴看了下舌苔,看了下瞳孔,然后完事对厉流畅说:“没什么大碍,你也太小题大做了,美伦,把药给她服下。”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上前,拿出两粒药,送往安宁嘴巴里。 安宁吃下药,整张小脸都紧皱在了一起,“卡伦,你的药好苦,下次可不可以换甜的。” 陆擎天笑得诡异又邪魅,“想甜?找你姐夫吧!” 拍拍厉流畅的肩膀,陆擎天带着助理美伦离开了房间。 安宁一头雾水,“姐夫,你听懂他说话的意思吗?” 厉流畅抿唇不语,上前关了房间门,又回来坐在安宁身边,“告诉我,你到底去哪儿了?怎么弄得全是都湿透了?” 安宁撇撇嘴,倒下*,“我就是去外面透透气,回来的时候下雨了没带伞,对不起姐夫,让你担心了。” “只是这样?” “嗯!” 明显从安宁的眼睛里看出了好多复杂的情绪,厉流畅也不逼问她了,动手给她盖上被子,好生说:“你以后,别再这么淘气了,想去哪儿透气,周末的时候我带你出去,别一个人跑出去,很危险知道吗?” 她或许永远都不会体会,当他失去她时的感受。 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是他从小到大未成遇到过的。 爱上一个人,不是因为她给了你需要的东西,而是因为她给了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的安宁,就给了他太多从未有过的感觉了。 ** 唔~~给大家透露下剧情,关于之前描述的四大天王,将来都有可能成为庇佑女主的天使。 四个实力相当的美男,哇咔咔,美死女主了。 第053章 你想尽快见到谁 夜已近深 还是那间温馨的房间里 所有人都入睡了,整个世界静谧得只有*动的声音。 安宁倚在窗边,静静地望着雨后的星空,天上,繁星点点亮的无比张扬。 她睡不着,辗转了好半天,才慢步轻盈的来到厉流畅的房间门口。 她知道,他的房间从来没有扣门的习惯,每次她一推就开。 今天晚上也一样,她悄悄地推门进去,原以为她给他找的妻子会跟他睡在一起,所以她尽量的小声,以便吵到小佟姐。 房间里没开灯,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可安宁熟悉这房间里的结构,轻轻地摸索到*边,试图去碰*上的人。 “姐夫,姐夫?” 她小声的唤着那男人。 从安宁进来的那一刻,厉流畅就意识到了,只是不知道这么晚了,她到底要干吗? 于是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直酣躺在*上。 “姐夫?” 安宁又唤了一声,手已经摸在那男人的脸上了。 真有那么一刻,他很想一把扯过她抱在怀里,然后像那天晚上一样,好好的,小心翼翼的去疼爱她。 可此比昔日,理智如他,怎又会在她什么都知道的情况下,做出那么*的事来。 他最终还是坐起了身,捏住她的手腕问,“怎么了丫头?” “呃?”安宁一怔,“你醒了?” “嗯!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我刚才在窗边看见一颗流星,睡不着,你陪我到天台上去坐一会儿好不好?” 现在都凌晨时间了,厉流畅真怀疑,这丫头的脑袋里是什么结构组成的。 “头不疼了?” 安宁摇头,“我只是想来叫你陪陪我,你要是明天上班害怕休息不好,那就算了吧!” 她起身正准备要走,厉流畅的外套随即落在了她的肩膀上,他拥着她,微微一笑,“走吧!” 俩人来到天台上,坐在秋千架上,开始天南地北的聊。 “姐夫,你以前,是怎么跟我姐认识的啊?” 外面的天气有点凉,不过有一双宽大的肩膀为她遮风挡雨,安宁感觉温暖极了。 “这个是秘密,不告诉你。”厉流畅卖关子。 安宁借着月色的亮光瞧他,精致的轮廓在这样的星空下,更显得多了几分神秘的魅惑。 实际上,她的姐夫,才是她见过的,全世界最俊美的男子。 不但有着成熟男人的稳重,还体现出男士的优雅,气质不凡,狂野而魅力十足。 甚至有时候的不经意间,她都有点羡慕死去的姐姐,能嫁给这样的男人,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 是啊,虽然姐姐已经不在人世了,可她还是感觉得出来,她很幸福。 因为她嫁了一个全天下最好的男人。 “不说算了,反正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我也不例外,只希望时间快到到来,我好尽快见到他,跟他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一句不经意的话,挑起了男性的占有欲。 厉流畅眯眼看着她,“你想尽快见到谁?” * 求打赏啊,没有打赏更新不给力啊,难道就没有亲在看文吗? 第054章 奇怪的梦魇 厉流畅眯眼看着她,“你想尽快见到谁?” “啊?” 安宁被他冷冷地询问声吓了一跳,她仰着脑袋看着身边的男人,突然仿佛觉得他全身散发出一股冷厉的强大气息,紧紧地笼罩着她,让她窒息得快喘不过气来。 “我……”她突然也变得好紧张。 因为,她发现眼前男人的脸色变了,连着那双总爱温柔深情看着她的目光,也变得阴森恐怖了起来。 “我没想见到谁啊?开玩笑的。”她慌忙躲开他的目光,这才松了口气。 不能说关于她跟卓君的事,不然会给卓君添麻烦的。 “安宁。”他一把粗鲁的捏住她的手腕,扯着她面对自己,再问,“你到底想尽快见到谁?在你心里,有其他人?” 不,她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一年多,她身边除了之前那帮混混,没有别的人了。 而且,他也不见得跟那帮混混有个什么亲密的行为。 她心里,怎么会有别的人呢? “姐夫!”被他捏得手腕发痛,安宁挣扎,“你松手,弄疼我了,姐夫。” 看着她紧皱的小脸,厉流畅下意识的松开手,起身走上前去。 “抱歉!” 他低哑的说了一声。 安宁好奇的看着他略显孤傲的背影,不解极了。 让她没发觉的是,那男人矗立在夜空中,双拳紧拽在一起,仿佛想要捏碎什么一样。 眉梢上更是寒气逼人。 他的女人,谁敢觊觎,他会让他生不如死。 一丝凉风拂过来,厉流畅收敛起心头的怒意,转身对秋千上的安宁说:“太晚了,回房休息吧!” 安宁依然望着他,望着他变得不高兴的样子,心里在寻思着什么。 她起身,静静地跟在他身后。 到房间门口,他转身对她说:“好好睡觉,要是身体不舒服,明天就不去学校了。” 安宁点点头,“嗯。” 直到目送厉流畅回了房间,安宁这才收回思绪回到自己的*上。 刚才那一幕,又重新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你到底想尽快见到谁?在你心里,有其他人?” 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她? 在她心里,有其他人? 厉流畅到底为什么要这么问?而且,他的反应也很奇怪,要不是她叫疼,估计他真会逼问自己说出她要等的那个男人是谁。 哎呦,烦躁死了。 安宁瑶瑶脑袋,不想去想了,辗转好半天,才渐渐地进入梦乡。 梦里 她做了一场奇怪的梦 梦见她yi丝不gua的依偎在厉流畅怀里,愁着小脸问:“厉流畅,你会爱我一辈子的,对吗?” 谁知,男人毫不留情将她推开,起身下*,“爱你一辈子?你也太异想天开了,知道你姐是怎么死的吗?” 她惊恐的睁大双眼,“怎么死的?” “我杀的。” “不,我不相信,厉流畅,你别跟我开玩笑,别跟我开玩笑好不好?你说我姐是车祸死的,你说你会爱我一辈子的。” “阿畅……” 她伸手去拉他,却被他无情的甩开,“一个妓。女的妹妹,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想要我爱你一辈子?安宁,你怎么不跟着你姐一起下地狱啊。” “不,不……不要……” 第055章 他要回来了 “不,不……不要……” 一梦惊醒,安宁额头大汗淋漓,旁边守着张阿姨,一脸担忧的问,“二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安宁这才从梦魇中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一脸慈祥的张阿姨。 原来,她刚才做梦了! 可是,怎么会梦得那么奇怪呢? 她梦见了什么?梦见她一点衣服都没有穿,竟然跟厉流畅躺在一张*上。 怎么会梦见这种事? 她摇摇脑袋,仿佛想要把脑袋里那些不堪的画面都去除。 “二小姐,您没事吧?”张阿姨又不放心的问。 安宁摇摇头,“我没事儿。”看看通亮的房间,天已经亮了,她起身去穿衣服。 张阿姨在旁边说:“二小姐,厉先生说你要是没休息好,就不用去学校了。” 安宁没理会,继续穿衣服,洗漱好后下楼来,家里已经没了厉流畅的身影,有的,只是林小佟坐在客厅里看杂志。 她走过来,无力的问了一声,“小佟姐,我姐夫呢?” 林小佟放下杂志,笑得温柔可人,“你姐夫工作去了,问你要不要去学校,不去的话,我陪你去外面逛逛。” 安宁摇头,“不用了,我还是去上学吧!” 早餐也没吃,直接出门让张叔送她去学校。 a大校门口,安宁没想到,刚下车,阿文就朝她冲了过来。 一把抓着她,满带自责的说:“安宁,对不起,昨天早上的事,对不起。” 安宁好笑的看着他,已经无力再听他的解释了,而且,她也决定了跟他们都绝交,之所以还来这所学校,她只为了卓君。 她无情的扯开阿文的手,徒步上前。 阿文知道昨天的话伤到她了,或许她真的不会再原谅他了,可是,关于那件事,他还是想告诉她。 眼看着安宁的背影就要埋没在人群中,阿文忍不住说道:“安宁,抉哥要回来了。” 然而 听到这话,安宁整个人都僵住了。 周围不断的有同学经过,气氛嘈杂又混乱,可她就是耳尖的听清楚了阿文的话。 转身,有点惊讶的问对面的男生,“你说什么?” 阿文走上前来,深深的望着她讲,“我说,抉哥要回来了。” 这下,安宁彻底听清楚了,激动得一把抓着阿文问,“你说的是真的?他真的要回来了?” “嗯!”阿文点头,从书包里取出一份报纸递给她,“你看,报纸都登了,他接了一部中国导演的古装戏,女主角还是我们学校的呢,叫……好像是叫荣……钰,对,就叫荣钰。” 后面的话安宁完全没听清楚,一门心思全放在报纸上说的,萧抉要回来的消息上。 “9月3号,那不只有一个星期了吗?”安宁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呆呆地看着报纸上的男人,一身休闲装扮的他,更显得阳光帅气。 好像,也比以前更成熟了。 看着看着,安宁激动得眼泪差点掉下来,一叠报纸都抱在怀里,脑海里不断的幻想着卓君回来后,她跟他在一起的幸福时光。 萧抉,她的萧抉真的就要回来了,好激动,好激动…… 第056章 再遇荣钰 萧抉,她的萧抉真的就要回来了,好激动,好激动…… 就在安宁完全沉侵在幻想萧抉的时候,旁边突然划过来一辆敞篷跑车,险些撞上她之时…… “小心!” 阿文眼疾手快,一把推开安宁,自己却被撞飞了两米远。 可那跑车的主人好像压根就没看见自己的车刮伤了人,继续嚣张的往前开着。 反应过来,安宁扑上前扶着阿文,“阿文,你没事吧?” 只是手臂被刮伤了,破了皮流了血,还不及他回答,安宁气恼的对着远去的跑车喊,“喂,你他妈瞎了眼了?” 很显然,跑车的主人并没有听见,安宁气得想追上前教训他一下,阿文拉住她道:“算了,也没伤到,我去医务室拿点创口贴就好。” 安宁这才收回目光,看着阿文手臂上的伤,自责不已,“你都是为了我才受伤的,起来,我们去找那家伙算账。” “算了老大。” 安宁不依,“什么都可以算,但是欺负我的人,绝对不可以算。” 一把扯起阿文,她拉着他就朝跑车驰的方向去。 也不知道那人怎么这么嚣张,这里是校园诶,开辆跑车了不起吗? 这回不把他的跑车弄瘫痪,她就不善罢甘休,奶奶的。 没走多远,安宁便看见不远处停下了那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还不等她上前去教训那没长眼的家伙,只见跑车上跳下来一个高挑的男生。 不远处,又一个身材火爆的女孩笑脸迎上去,“羽泽,只是让你来接我去片场,你怎么那么张扬啊?同学们都看着呢!” 男生不以为然,“看就看呗,既然是来接你,当然要有接你的样子,不然,怎么对得起即将出道的大明星呢?” “呵呵!” 俩人一前以后坐上车,俊男美女,好不养眼。 只是,在看到那个女人后,安宁呆滞了。 那不是厉流畅的表妹吗?怎么会这么巧? 就在她思量着要不要继续上前狠揍那个男生几下时,就在这时,跑车前,突然站出来一个人。 安宁跟阿文都惊呆了。 那不是阿璇吗? 程落璇满目带着憎恨的瞪着车里的男女,咬牙质问唐羽泽,“就是因为勾搭上她了,你才跟我分手的?” 车里的男生不屑一笑,“拜托,你也不拿面镜子照照你自己,我可能会喜欢你吗?” “识趣的赶紧滚开,别挡着大爷我送我老婆去当明星的路,否则……” 阿璇的眼泪,唰的一下夺眶而出,“可是,*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唐羽泽,你简直就是混蛋。” “喂,程落璇,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让开。”男生显然有点怒了。 可阿璇不依,恨恨地瞪着他讲,“有本事就开车从我身上碾过去啊?” 周围,不知不觉就聚集了好多人,对他们三个是指指点点,好不热闹。 “那女的也太不自量力了,像唐羽泽这么有家庭背景的人,怎么可能会看上她。” “就是,你们知道他身边那个女人是谁吗?” “荣钰啊,听说也是依仗自己的父亲,马上就要跟大明星萧抉一起出演电视剧了呢!” 第057章 猪狗不如的东西 耳边的不屑嘲讽,实在让安宁听不下去了。 饶是别人,她可以同他们一样站着看好戏,可被受侮辱的那个人是她的姐妹,她怎么可能熟视无睹。 即便跑车上的那个女人是厉流畅的远房表妹,她也格杀勿论。 “我说程落璇,你非要这么不知廉耻的缠着我是不是?”唐羽泽拉下脸,都有种想跳下车狠揍那女人几拳的冲动了。 “是我不知廉耻吗?是你混蛋,你怎么可以欺骗我的感情呢,你说了你只爱我的,你怎么可以才两天时间就不要我了。” “男人在*上说的话你也信?滚开,否则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我不,我就要你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 很奇怪,一直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荣钰,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相反,整个人却冷静得像旁观者。 唐羽泽彻底没了耐心,发动引擎,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真的要撞上阿璇时,安宁出现了。 “呀,好巧啊小表姐。” 安宁笑兮兮的看着副驾驶位置上的荣钰,那笑,在荣钰看来,不知道有多歼诈。 “你怎么会在这里?”荣姑娘一脸好奇。 不仅她好奇,就在场的所有人都好奇。 阿文好奇,安宁怎么会叫荣钰小表姐呢? 而且,她怎么可能认识像荣钰这样有身世背景的人。 阿璇也好奇,抢走她男朋友的女人,怎么会是老大的小表姐呢? 安宁挑眉,不语。 转身走到阿璇身边,一把拥过她,对副驾驶位置的荣钰说:“真没想到,即将要出道的小表姐,竟然会看上身边那种猪狗不如的人渣。” “你说谁呢?”唐羽泽跳起来。 “猪狗不如说的就是你。”安宁不屑。 “你……”唐羽泽气得俊脸扭曲,可想到身边还有个荣钰,他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安宁扭头对哭花脸的阿璇说:“乖,别为那种人渣掉一滴泪,萧抉我们都不放在眼里,他算哪根葱,嗯?” “好大的口气。” 周围又响起了议论纷纷声,“这人是谁啊?萧抉她居然都不放在眼里。” “不认识,叫荣钰小表姐,应该来头不小吧!” “她是谁?”忍无可忍的唐羽泽问荣钰。 荣钰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张笑脸,解开安全带下车,优雅从容的关上门,然后,拿起车上的一杯奶茶,猛地朝唐羽泽的脸上泼去。 顿时,全场人都惊呆了。 唐羽泽惊讶的看着荣钰,“小钰,你……” 荣钰笑得无比嚣张,“回去拿镜子照照你自己,就你这熊样,本小姐怎么可能会看上你,你连给本小姐提鞋都不配。” “你……” 全场人惊讶的握住嘴,连连称赞荣姑娘好本事。 还不等唐羽泽发飙,荣钰走过来笑对程落璇,“感谢你让我看清楚了这类人渣,我叫荣钰,交个朋友吧?” 阿璇一愣一愣的,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旁边的安宁出声,“交朋友就不必了吧,诶,我看那车很不爽怎么办呢?” 荣钰会意,转身吩咐围在旁边的几个男生,“谁帮我把那车弄瘫,我请谁喝咖啡。” 荣姑娘在a大就是所有男生的女神啊,这一声令下,一堆男生蜂拥而上,几分钟时间,唐羽泽被暴打一顿后,连车都瘫在旁边不成样子了。 第058章 请叫我小表姐 完事后 人都散去,安宁吩咐阿文,“你带阿璇去那边透透气吧!” 阿文会意,带着阿璇离开了。 安宁走上前来看着荣钰笑,“你知道假如你不站在我这边,我会怎么‘侍候’你吗?” 荣姑娘也笑,“我可没打算站在你这边,我是不想跟我表哥为敌。” “哈哈,荣小姐果然有自知之明。” “请叫我小表姐。” “我小表姐泥煤。”安宁爆粗,“得寸进尺了?” 荣姑娘不以为然,“可是,刚才是谁主动上前来唤我小表姐的。” “女人说话你也信?” “难道不应该信?” 俩人有说有笑的朝校园湖边走去,安宁又忍不住爆一声粗口,“刚才那头*,我就应该往他小地弟上面踹一脚的,后悔没踹。” “诶,我还看不出来,原来你这么狠。” “你懂什么?女人不狠,家宅不稳,对了,我听说你要跟萧抉一起演戏?” 荣姑娘沾沾自喜,“叫我一声小表姐,我跟你分享我跟萧抉的美事。” 她跟萧抉的美事? 这一听,安宁不高兴了,立即垮下脸质问,“你跟他能有什么美事啊?人家在遥远的新加坡,就算要来跟你一起拍戏,你们不还没见着面吗?你能跟他有什么美事?” 没想到,这个女人也觊觎着她的萧抉,该死,为什么现在那么多人都认识萧抉啊? 待她见到萧抉的时候,劝劝他,让他别演戏了,她害怕喜欢他的人多,她招架不住。 “叫我小表姐,我告诉你。” “滚!” 安宁不悦,大步上前。 萧抉,萧抉,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要那么多人都喜欢你,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为了我,你以后不要演戏了好不好? 萧抉…… 她在心里默念着。 心里凉凉的,涩涩的,好难过。 不过还有一个星期就能见到他了,见到他后,她再跟他说也不迟啊。 得不到安宁喊她表姐,荣姑娘追上来,妥协了。 “好吧,不叫我小表姐也行,那我们交个朋友,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安宁皱眉,上下打量着荣钰,“好奇怪,你都快成大明星了,而且身世背景都很显赫,干吗来巴结我个小农民?” 荣姑娘狂汗,“你是小农民?那也是我表哥家里最清闲的小农民,到底要不要跟我交朋友。” “你先告诉我萧抉的事。” 荣姑娘好奇,“你也喜欢萧抉?” “废话,帅哥谁不喜欢。” “可是,我觉得你的喜欢跟别人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当然不一样,因为他们之间存在的是爱情,而那些人喜欢他的,不过就是他演了电视剧,看见他帅对他有好感而已。 他们之间存在的海誓山盟,是任何人都无法体会的。 “好吧,我说不出来有什么不一样,这样吧,我给你去向卓君要一张亲笔签名的海报,然后我们俩就成为好朋友,你就用我们之间的关系,再让我住进我表哥的家里。” “……” 原来,这女人一门心思的还想着厉流畅呢? 第059章 重新找一个 荣姑娘的条件安宁没答应,不过看在她之前替她教训了那头*的情况下,她勉为其难交她这个朋友了。 但要让她搬回厉流畅的家,安宁想想,觉得还是回家问一声那男人比较好。 当天下午下课 安宁回到厉宅,正巧遇到厉流畅的车从公司开来停在家门口,她笑了笑,“姐夫,真巧。” 厉流畅斜她一眼,“心情看上去不错,怎么?遇到什么好事了?” 萧抉要回来了,她当然高兴啊。 而且,像荣姑娘那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女人都委身讨好她,她心情能不好吗? “好事就是见到你,我很开心。” 她走过来主动挽上他的胳膊,“姐夫,我怎么发现你又长高啊。” 比一比,安宁自卑的觉得,为什么她那么矮啊,才到姐夫的肩膀,诶! 真悲哀。 男人笑了笑,无意识的伸手去揪她的鼻子,“都三十的人了,还长什么?” 安宁努嘴皱眉,“你干吗总爱捏我鼻子,痛死了。” 说完后才想起来,这样的动作,曾经的曾经,也是卓君爱对她做的。 怎么现在,却换成了另外一个男人了呢? 她呆滞的望着上前去的男人,恍惚间,脑子里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梦魇。 “丫头,还站着做什么?” 前面传来厉流畅的声音,安宁反应过来,赶紧跟过去,关于那梦魇的类容,她都忘了一干二净。 晚饭席间 安宁好奇的问,“怎么不见小佟姐?” 旁边的张阿姨说:“林小姐家里有点事,回去了。” “哦!”安宁点点头,夹了一块蟹肉放进嘴里,问对面的男人,“姐夫,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给你找的老婆啊?” 闻言,正吃东西的男人动作一顿,抬眸望着她,深深的目光里含着些许复杂的情绪,低落得让人觉得凄婉。 “怎么这么问,我之前不是说了吗?” 他移开目光,继续面无表情的吃东西。 安宁却不依不饶,紧紧地盯着他说:“可小佟姐都住在这里几天了,我没看见过你们同房过?而且,你对她真心不好,总板着脸,瞎子都看得出来。” “其实我觉得吧,小佟姐这人挺不错的,要是你一直这样,谁乐意嫁给一个冰山木头啊,以后面对她的时候,别这样了,笑一笑,或者没事的时候陪陪她,虽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慢慢来嘛,反正都住在一起了,现在不也流行那叫什么……先婚后爱吗,你说是不是?” 本来今天心情都不怎么好,好不容易看到这丫头高高兴兴的样子,他的情绪才有点好转,现在再被这丫头这么一说,厉流畅的冰山脸又拉了出来。 心里涩涩的,极不是滋味。 他起身扔掉筷子,一句话都不说,走开。 “姐夫……” 安宁好奇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那男人没回应,安宁嘟着唇嘀咕,“我不也是为你好吗?怎么动不动就挎着脸啊?” 她也放下碗筷,跟在他身后唠叨,“姐夫,别这样嘛,你要是不喜欢她,那我们就不要她了,我重新去给你找一个你喜欢的,好不好?” 第060章 心悸动了 “姐夫,别这样嘛,你要是不喜欢她,那我们就不要她了,我重新去给你找一个你喜欢的,好不好?” 厉流畅脚步一顿,安宁走得有点急,猛地撞上他结实的后背。 然后,下一秒捂住鼻子哭丧,“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撞得我鼻子好痛。” 厉流畅转身,本来真想发火的,可看见她捂住鼻子那么难受的样子,他又心疼的皱起眉,伸手捧着她巴掌大的小脸问,“没事吧?” 安宁眨巴眨巴眼睛,很是可怜,“痛。” 他无奈的伸手给她揉了揉,“下次别走这么急了!” “都怪你,你不停下来,我也就不会撞在你背上,也真是的,你们男人的肉,怎么都像墙一样坚硬啊。”她打开他的手,很是不悦。 实际上是被他*的捧着脸,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才刻意避开的。 可那抹不经意的害羞,厉流畅并没有察觉,又把她的身子扳过来,认真的凝着她,眼底满带温柔跟神伤。 “真的没事?” “嗯!”她点点头。 “那为什么脸这么红?” 问完这话,厉流畅才发现有什么不对劲,而安宁,看着他放大在自己瞳孔中的脸时,脑袋里又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了昨晚梦见的那些画面。 他们两个都没有穿衣服,紧紧相拥的抱在一起*悱恻…… 一想到那些*裸的画面,安宁猛一把推开厉流畅,“对不起,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转身落荒而逃。 厉流畅看着她的背影,狐疑的眯起了眼。 她刚才是怎么了?害羞了? 她会对他害羞? 厉流畅不相信,跟着她走了过去。 安宁撑在灶台上喘气,小脸不知道怎么的,红得滚烫,连心跳都莫名地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回事? 她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以来,头次有这样奇怪的反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捧起一掌冰水,使劲的往自己的脸颊上拍,似乎想要去除那该死的滚烫的热度。 正拍得脸颊啪啪作响时,她又从镜子中看见了厉流畅的身影…… 看见厉流畅走上前来,从身后抱住她,然后低头吻上她的耳唇。 然后…… 他的手,也不规矩的在她的身上油走,吻着她,那么的肆意疯狂。 不…… “啊,不……” 她吓得惊跳起来,猛然转身…… 厉流畅一脸迥异的看着她的出奇表现,狐疑至极。 安宁看他站在离自己两步远的距离,规规矩矩的根本就没有上前来碰她,可她刚才却想象成他上前来抱住她,然后吻上她的画面。 她一定是疯了,怎么会幻想出那么*的画面来呢? 她一定疯了,疯了。 “安宁,你到底怎么了?” 见她又变得一脸慌张的样子,厉流畅上前问。 安宁摇摇头,“没事儿,我没事儿。” 然后推开厉流畅,又一次落荒而逃。 这回,厉流畅没再跟上去,站在原地望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不解,又有些无法理解。 她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看着他突然就红了脸颊? 还那么慌张,难道…… 第061章 他回来了 一周时间很快就到来 很奇怪的是,最后几天,安宁竟然没之前那么所期待萧抉的出现了。 整天的脑子里,记挂的都是那晚那场奇怪的梦魇。 最近,她还老是走神,仿佛那叫厉流畅的男人,一直阴魂不散的跟着她一样。 所以最后的几天,她也有些刻意避开厉流畅。 一大清早 荣姑娘给她发来消息,“小表妹,萧抉今天上午10点准时抵达机场,入住赫尔希顿大酒店1303号总统套房,先说好,你要是见到他了,记得跟表哥说一声,让我住回去知道吗?” 安宁模模糊糊被手机铃声吵醒,坐起来看到这条消息,然后愣了愣,脑袋似乎断电一样,半响都没有反应过来。 萧抉今天就到了,她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激动,可是也很忐忑,外加心虚。 她*的事,怎么跟他解释呢? 解释了,他会相信自己吗? 不管了,先见到他再说吧! 安宁起*来,在衣柜前踌躇了好半天,不知道要穿什么衣服才好看。 房间门外又传来张阿姨的叫声,“二小姐,起*了吗?” “嗯,进来吧阿姨。” 张阿姨推门进来,看见*上摆放了一大堆还没有摘牌子的衣服,不由得困惑,“二小姐,你这是干吗?” 安宁紧张的拉着她问,“你快给我看看,我到底穿什么衣服比较好看啊?” “小姐这是要……” 好似害怕别人会听到一样,安宁去关了门,拉着张阿姨神秘兮兮的说:“我跟你说了,你可千万别告诉姐夫知道吗?” 张阿姨点点头。 安宁说:“我有男朋友,他出国三年了,今天回来,我想去机场接他,可是我不知道我穿什么样的衣服才好看,你帮我选一下可以吗?” 男朋友? 这一听,张阿姨的脸色都白了。 天哪?要是让厉先生知道二小姐有个男朋友,那还得了。 家里的其他佣人不知道,可是她从小看着厉先生长大,照顾他这么多年,还不明白厉先生对二小姐的事吗? 现在,还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见男朋友,让厉先生知道了,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阿姨,你别磨蹭了,我快没时间了,你赶紧给我选吧!” 安宁催促着。 张阿姨也很无奈,选了一套有腰带的白色连衣裙,递给她,“二小姐穿白色的很好看。” “真的吗?” 安宁接过衣服,激动得赶紧换上。 打扮好下楼来,餐厅里,那男人一如既往的等她一起吃早餐,当然,旁边也站着那个叫林小佟的女人。 安宁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说:“对不起姐夫,我今天上午有一次考试,我就不吃早餐了,你跟小佟姐慢用,我先走了!” 还不等厉流畅回话,安宁如风般,迅速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厉流畅一双锐利的目光看向跟过来的张阿姨,张阿姨为难的鞠躬说:“是我疏忽,下次会阻止她的。” 张阿姨没有把安宁去见男朋友的事告诉厉流畅,只希望二小姐下次能幸运的躲过去吧! 第062章 他回来了 a市国际机场 听闻在新加坡只出演了一部电视剧就一举成名的华人萧抉,今日上午10点抵达机场。 从早晨七点开始,机场就围满了很多家媒体跟人山人海的粉丝,高举萧抉的海报呐喊,“萧抉,我爱你,萧抉,我爱你。” 安宁并没有赶来机场,而是去了赫尔希顿大酒店,她的目标,就是混进一会儿萧抉要入住的总统套房,然后埋伏在里面,给他个大大的惊喜。 机场那边,有阿文跟阿璇随时用手机跟她报告消息,三人里应外合,想必一定能天衣无缝。 安宁溜进酒店的换衣间,找了一套服务员的衣服换上,然后推着服务车上楼,大摇大摆的就直接去了1303号总统套房。 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机场这边,阿文跟她手机视频,“别着急,应该马上就到了。” 安宁躲在衣柜里撇撇嘴,“可是我还是好忐忑啊,阿文,你说我这样突然袭击,会不会吓到他?” 阿璇笑着凑过脸来,“不会,他见到你后,一定非常惊讶,然后你就趁机扑倒他,然后就……”阿璇阴险的挑挑眉,示意安宁那个。 安宁含蓄的笑了笑,“我才不呢,萧抉喜欢我温柔,我要等他主动。” “得了吧你,就你温柔?哈哈,老大,等你温柔的时候,抉哥都歇菜了,你还是别温柔的好,好男人就要先下手为强知道吗?” 阿文在旁边听得有些不高兴了,插进来道:“好了,不说这个了,我给你看看现场的气氛。” 然后,阿文把手机在机场周围扫了一遍,问安宁,“怎么样?很壮观吧?” 安宁有些气结,“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啊?该死,他们怎么可以比我还大声的喊爱他啊,阿文,你之前就应该背包炸弹去炸死他们。” “呵呵!”阿文笑起来,“他们都是抉哥的粉丝,跟你没法比,别吃这种醋了,很幼稚。” “你才幼稚。” “啊……他出来了出来了,萧抉出来了。” 不远处突然传来女孩们的尖叫,阿璇抬头望过去,果然看见一堆黑衣保镖簇拥着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她激动的抓着阿文喊,“真的是他,他真的来了。” 阿文也看向人群,虽然太远看不清楚,而且人山人海的,可他还是断定那就是他们的大佬。 他一时间只顾着蜂拥上去看卓萧抉,忘了手机里的安宁了。 安宁见屏幕晃来晃去,人声鼎沸得震耳欲聋,她对着手机喊,“喂,阿文,阿文你出来啊,是不是萧抉来啊?阿璇,你们怎么都不理我,让我看看他吧,你们怎么都不理我啊?” 安宁急得跺脚,手机里只看见黑影晃来晃去,然后听到一波又一波的呐喊声,“萧抉,我爱你,萧抉,我爱你……” 叫了半天,阿文还是没有理会她,安宁气馁的坐在衣柜里郁闷,“为什么关键时刻这么搞,你们都看见他了,全世界的人都看见他了,就我一个人看不见。” “一群坏蛋。” 第063章 等来的背叛1 好半天,手机屏幕上才出现阿文的面貌。 安宁一激动,赶紧问,“怎么样?他是不是来了?你快给我看看他,我要看他,我要看他……” 阿文一脸沮丧,“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把你给忘了,而且人好多,我都挤不进去,只微微看到他的背影而已,不过老大,他已经被一堆人簇拥着坐车走了,想必马上就会抵达酒店,你做好心理准备。” “啊?你都没跟他打招呼啊?” 阿璇又冒出来,“别说打招呼,我们连看都没看清楚他穿的是什么衣服,你不知道这里人有好多,太壮观了这场面。” “老大啊,你赶紧把自己打扮下,穿性感一点,估计要不了一个小时,他就会向你投怀送抱了,哈哈!” 安宁蹙眉,“好吧,那先这样,等我跟他见面了后,晚上我们一起去酒吧嗨皮。” “嗯,我们等你的好消息哦。” 三人挂了电话,阿文明显的一脸不高兴。 阿璇问他,“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一会儿老大要跟抉哥……所以你心里不好受?” 阿文摇摇头,“没事儿,他们本来就是天生一对,我怎么敢跟抉哥觊觎同一个女人呢?” “……” 看着阿文走上前去的落寞背影,阿璇在后面止不住的感叹。 别人不了解,她最了解阿文了,一直深深的爱着安宁,可又对抉哥重情重义,所以那份爱,他一直埋藏在心底,从来没有像向谁诉说过。 如今俩人要终成眷属了,他会好过就怪了。 不能说妒忌,默哀一下自己还没出世的爱情就被无情的埋葬了,应该不为过吧! 赫尔希顿大酒店 1303号总统套房门口 左右看了下,身边已经没有那些无聊的粉丝了,萧抉这才疲惫的摘下墨镜,经纪人霜婉用卡刷了套房门,俩人推门而入。 套房里的格调跟一般豪华公寓差不多,一间客厅,两间主卧,主卧里各配有浴室,浴室里什么都有。 走进客厅,男人丢掉手中的墨镜,一下子把自己扔在沙发上,难受的揉着太阳穴。 霜婉放下手中的包包,去身后给他捶背按摩,“很困吗?那我去给你放水,洗个澡好好的休息一天,明天再跟冯导见面。” 男子闭目不睁,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霜婉推开房间门,去放水。 感觉真的有人进来了,浴室里正在喷香水的安宁神经一紧,赶紧过去扣上浴室的门,怎么办?她还没有准备好。 不能让萧抉看见她这么狼狈的样子,她在梳理头发,在化妆,在穿性感的衣服。 一定要打扮好才去见他,于是安宁一慌张,扣着门紧紧地,不让外面的人进来。 霜婉随意推了下门,推不开,可浴室里的灯却是亮的,她好奇,正要转身离开,萧抉迈步走了进来。 她指着浴室门说:“好奇怪,门打不开,是不是酒店的人弄错了?” 男人显然没理会,整个一下子倒*,四仰八叉的就开始睡。 看到*上俊逸非凡的男子,霜婉痴痴的笑了笑,爬上去给他脱衣服,“把衣服脱了再睡,嗯?” 第064章 好久不见 安宁全身僵硬的看着chuang上的两个人,呆了,愣了,傻了。 萧抉,她的萧抉…… 怎么会…… 怎么会呢…… 似乎感觉有双眼睛盯着自己,男人背脊一僵,不由得扭头…… 浴室的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一个萧抉第一眼看上,就惊讶得瞠目结舌的女人。 “安宁?” 他矢口一叫,停住了动作,以为是自己太挂念她出现的幻觉,可当看到霜婉也同样吃惊的看着她时,他呆了。 门口的女孩儿,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看着chuang上的两个人,脸上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唯一有的,是眼睛里那复杂又满带绝望的目光。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就是倔强的忍着不要让眼泪掉下来。 心口,猛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那种痛,几乎让她快窒息晕厥。 她的萧抉,这就是她苦苦等了三年的萧抉。 她一心一意爱着的萧抉,她费尽千辛万苦来这里给他一个惊喜,可没想到,他却给了自己晴天霹雳的一击。 好痛! 她突然难受捂住胸口,整个人踉跄得差点跌倒,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身*上裤子,裸着上身过来一把抓着她,满带惊讶的问,“安宁,安宁真的是你?” 她突然好像变得跟个木头一样,呆呆愣愣的,尽管她朝思暮想的男人就在眼前抓着她喊,她似乎都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 心痛的感觉在渐渐地变得麻木,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安宁,真的是你,安宁……”萧抉一把抱住她,像是捡到了自己丢失多年的宝贝一样。 可下一秒,他却被安宁无情的推了开。 安宁已经很努力让自己镇定了,心还很痛,可再痛,再难过,也不能在这样的场面丢失了自己的尊严。 她也不是那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她从来做什么事都干脆利落,速战速决也是她最大的优点。 她伸手抹掉眼底的泪,笑起来,那笑,无比的凄艳。 “好久不见,萧抉。” 哽咽般的吐出来几个字,什么叫撕心裂肺,也不过如此。 萧抉一怔,看着她凄婉的笑,他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他,当着她的面,做了一件禽。兽事。 他又上前,拉着她解释,“安宁,你听我说,我……” “你女朋友真漂亮,身材也棒,想必chuang上的功夫应当了得,你刚才一定很舒服吧?” “安宁……” 这下,萧抉又惊呆了,他的安宁,竟然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呵呵,我就不打扰你们温香软玉了,我孩子还等着我回家去给他喂奶呢!后会有期。” 丢下几句话,她阔步擦过他的肩膀,背对他离开的那一刻,眼泪像断线的珍珠。 “安宁……” 依稀听到身后还传来那男人的声音,她咬紧唇,头也不回的拔腿就跑。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萧抉,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知不知道我期待这一天,期待了几百个日日夜夜。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啊…… 第065章 为什么要背叛她 安宁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厉宅的 但在厉宅所有佣人眼里,她是从外面哭着跑回来的,一个人冲进厉流畅的书房,关上门就没再出来过。 张阿姨在门口一直敲门喊,“小姐,二小姐?” 里面传来安宁哽咽的咆哮声,“别烦我,你们通通都滚,别烦我。” 然后,所有的人都没来烦她。 张阿姨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想到她今天早上出去的目的是为了见男朋友,现在却又一个人哭着跑回来,肯定出事了。 “林小姐,你在这里注意一下二小姐,我去给厉先生打个电话。”张阿姨说。 林小佟很好奇,“你为什么要给厉先生打电话?是让他回来看看安宁吗?” “……”张阿姨看着林小佟,没说话。 林小佟又道:“没事的,别打扰厉先生工作了,安宁也不是小孩子了,估计在外面跟哪个朋友吵架了,一个人哭着跑回来,哄哄就好。” 张阿姨怎么可能听她的,而且,她一直都很明白二小姐在厉先生心目中的地位,如果此时不给厉先生报备一下,那万一二小姐在书房里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她也总觉得这个林小姐有什么不对劲,每次看厉先生的眼神都很怪,而且有时候虽然笑脸对二小姐,可眼底那抹老谋深算,她全权都看在眼里。 当着林小佟的面,她还是给厉流畅打了电话。 电话是厉流畅的贴身保镖楚扬接的,“让先生接电话,我有要事。” 大中午的时间,厉流畅正在陪几个其他公司的老总打高尔夫,楚扬接到张阿姨的电话,走过去轻声在厉流畅耳边说了句。 男人没吭声,只是笑着跟身边的朋友说了句抱歉,然后离开。 “怎么回事?” 回到休息车上,厉流畅拿过电话问张阿姨。 张阿姨担忧的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二小姐这个时候从外面哭着跑回来,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谁都不让靠近。” 挂了电话,厉流畅二话不说就直接打道回府。 回到家里,张阿姨赶紧上前说:“您终于回来了。” 然后指引着男人上楼。 书房的门打开了,门口站着一堆佣人,厉流畅一来,所有的佣人都知趣的退开,他阔步走过来,扬眼就看了书房角落里坐着的女孩儿。 女孩儿周围,全是破碎的红酒瓶,手中还拿着一瓶没有喝完的红酒。 另一只手,举着一片玻璃碎片抵在自己的喉咙处,威胁靠近她的林小佟。 “不要过来,我不想见到你们,你们都滚,都滚啊!” 她一边嘶叫着,眼泪一边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好痛,全身都在痛,萧抉背叛她了,她最爱的萧抉不要她了。 此刻的她,就是全世界最悲哀的女人。 林小佟不依她,好像就是故意的一样,接着上前。 安宁急得大喊,“你不要再过来了,滚开,滚开啦!” 林小佟还是不依她,硬是要上前,安宁急得把碎片抵着自己喉咙的时候,厉流畅眸光一暗,上前一脚把林小佟给踹了开。 “啊……”林小佟被踹在旁边发出惨痛的尖叫。 “安宁。”厉流畅上前,试图要去碰她,小心翼翼的说:“听话,别伤着自己。” 是姐夫? 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安宁仿佛看到了地狱里最明亮的星光,她一激动,丢掉手中的碎片,一猛扑去抱住他,哭得声嘶力竭。 “呜呜~~~姐夫,姐夫我好痛,我全身都好痛,姐夫……” 第066章 姐夫我失恋了 “呜呜~~~姐夫,姐夫我好痛,我全身都好痛,姐夫……” 被安宁这么突如其来一抱,厉流畅显然有些意外,倏尔,双臂也轻轻地圈紧她,将她搂紧在了自己的怀抱之中。 他低头在她耳畔,轻声询问,“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告诉我,嗯?” 她哽咽着,含泪对他讲,“你把那些人赶走好不好,我不想让他们看见我这样。” 听到这话,厉流畅还没下令,张阿姨知趣的扯着地上的林小佟,把一堆佣人都轰了出去。 厉流畅放开怀中的女孩,凝着她一张哭花的小脸,心疼不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呢?还喝了不少酒吧?” 安宁点点头,“我把你珍藏82年的拉菲喝了,你会怪我吗?” 他扯起唇角轻笑,大掌游落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目光里满是温柔,“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想到跑来这里喝这么多酒?” 她是喝了太多酒了,多得以至于神志不清,心痛得想死的冲动都有。 直到看见这个叫厉流畅的男人,她才稍微有点理智。 “我失恋了!” 她说完,一下子又倒在他的胸膛上,捂住自己胸口的位置边哭边说:“姐夫,我失恋了,我的这里好痛,真的好痛。” 不知道为什么,她失恋了,在她痛苦难过的时候,她谁都不想见,也不愿意让人看见她此刻的狼狈样,可是这个男人,她却完全没有什么好对他避讳的。 相反,她还想靠近她,让他更紧的抱着自己。 因为靠在他胸膛里的这种感觉,心痛才不会那么明显。 失恋? 听到这两个字,厉流畅脸色一暗,猛地将安宁推开,一双鹰隼凌厉的目光盯着她,口吻也变得冰冷至极。 “谁是你男朋友?你才多大的人,交什么男朋友?” 安宁喝了酒,目光变得涣散迷离。 本来就委屈,突然听到厉流畅这么一冷声质问,她委屈得眼泪又要掉下来。 “你凶我干吗?我都失恋了,你还凶我,姐夫也是坏蛋,你们都是坏蛋。” 她推开他,摇摇晃晃的起身要走,脚底一滑,差点就摔在了地上。 厉流畅眼疾手快,下意识抱住她,气得俊脸扭曲,“安宁,你就是为了别的男人才把自己弄成这样的?” 该死,她心里果然有人。 该死!!! “唔~~”她整个人醉醺醺的,身子骨柔软得全挂在了男人的身体上,仰头,眯眼瞧着那满脸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男人,双唇努了努,可怜兮兮的说:“我爱他,可是他已经不爱我了,我没有想过要为了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是我就是想喝酒。” “姐夫,你也有心痛的时候对不对?我们同病相怜。” 她又推开他,转身摇摇晃晃的去酒架上抽了一瓶酒过来,递给他,“我们不醉不归,好不好?” 天知道,此刻站在她身前的男人,到底要有多大的耐心才隐忍得下这一切。 在他厉流畅的世界里,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第067章 心里好难过 安宁递给厉流畅一瓶红酒,那男人没有接,盯着她,一双墨黑深邃的目光变得阴戾至极。 安宁也不管,他不接,自己拿过来咕噜噜的又往口中倒。 直到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她整个人才醉得踉跄一步,下一秒就倒在了地上。 厉流畅又上前抱住她,她窝在他怀里,打了一个酒嗝,喃喃自语着,“嗝~~姐夫,姐夫我真的好痛,我那么爱他,可他却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女人那个,我好难过啊姐夫。” 男人的脸色又开始变暗了。 都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天知道,他到底有多包容这个小女人,饶是不心疼她,他或许现在就已经让她去见阎王了。 还没开口说什么,只见怀中的女孩不规矩的仰头看着他,泪眼朦胧。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出现的幻觉,她双手吊着他的胳膊,扬起下巴说:“你好美,真的好美。” “萧抉,你真的好美。” 萧抉? 她心里心心念着的那个男人叫萧抉? 还不等厉流畅反应,安宁又踮起脚尖,主动的朝他冰凉的薄唇蜻蜓点水的吻了一口,然后笑兮兮的说:“他们都说我们是金童玉女,我觉得也是,萧抉,抱紧我,我好冷。” 果然,听到后面六个字,男人搂着她腰杆的手,更用力的收紧了几分。 他将她紧紧的揽在自己的胸膛前,低头凝着她哭花的小脸,看着她嘟起来的纷嫩唇瓣,想到刚才那一个不经意般蜻蜓点水的吻,男人的身体瞬间热血澎湃起来,仿佛一股强大的力量都汇聚在了一个位置。 可女孩的脑袋还在他胸前摩挲着,简直给他火上浇油。 本来就生气,想到她心里那么深深的爱着别的男人,而他,此刻竟然堪当的是一个替身,厉流畅哪受得了这样的侮辱,心口一紧,涩涩的疼痛感又袭来,那滋味,着实的让他很不好受。 不一会儿,安宁又不规矩的在他怀里扭动,“唔~~好热,萧抉,我好热,你松点儿,弄疼我了,萧抉。” 听着她口口声声喊着别个男人的名字,厉流畅彻底失控,一把将她拦腰抱起,送去了他的房间。 粗鲁的将她扔在chuang上,他猩红着双眸瞪着她,开始解衣服的纽扣。 他已经忍无可忍了,这是她自找的,不能怪他。 可还不等他上来,chuang上的女孩又爬起来,往他身上蹭,“唔~~我热,姐夫,我好热,心里好难过,好难过……” 厉流畅眼睛一眯,诧异的望着她蹭过来的小脸。 她刚才喊什么?喊他? 难道此刻在醉得神志不清的她的世界里,也有他的存在? 一直隐隐发痛的心脏,此刻在听到她的喊话后,稍微有点缓解了。 他换了一种玩她的方式,脱了上衣,坐在chuang边由着她自己像蛇体般缠绕上他的身。 果然,她真的已经神志不清到不认识身边的男人了,扬起下巴,纷嫩的唇瓣,又主动朝他的薄唇上吻了上去。 第068章 阴险的男人 安宁的吻技差死了,让厉流畅一点都不舒服,更得不到满足。 他反客为主,将她整个放躺着,俯身吻上她的唇。 ………………河蟹社会爱河蟹……………… 这个下午,旖旎一室,好不激情。 房间外,林小佟恨恨的拽紧双拳,气愤不已。 她就知道厉流畅对安宁特别,可没想到,会特别到抱着她上了自己的*。 一个姐夫,一个小姨妹,这不是乱~~~~~伦吗? 没想到安宁那么做作,一面说让她当她姐夫的老婆,一面又暗地沟引那男人,她怎么可以这么坏啊? 既然你敢耍我,既然你对我不仁,那就别怪我对你不义。 林小佟甩手离开,可没走两步,正巧遇见张阿姨上楼来,看到她一脸气愤填膺的表情,张阿姨也不好气的问:“林小姐,这是厉先生跟小姐的主卧,你来这边做什么?” 之前被厉流畅踹了一脚,现在腰杆都还是痛的。 林小佟苦笑了笑,说:“我来看看安宁被她姐夫哄好了没。” 说完,然后大步擦过张阿姨的肩,扬长而去。 张阿姨回头看了那女人的背影一眼,心有余悸。 这个女人,好像很不简单呢?她应该跟厉先生说说,然后让她尽快离开这里,免得生出什么事端来。 张阿姨来到厉流畅的房间门口,还没敲门,突然听到里面传来的*声,老人家笑了笑,收回手,转身离开。 之后她也吩咐了所有佣人,不让谁上楼来,说是厉先生在给二小姐进行思想教育。 天色已晚 房间里,暗了下来,已经累得满足的两个人躺在*上,喝醉的那个沉沉的睡着了,男人却还精神充沛的望着她,唇角忍忍不住的就牵扯起了绝美的笑意。 至于之前她口中一直念着的那个卓君,他此刻也忘去了九霄云外,满脑子里装的都是她主动*上他身体,吻着他,求他满足她的那些画面。 他在想,是要俩人一直这样躺着,等她醒过来重新证实俩人的关系呢?还是他又要避开,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想到上一次的事,他就已经很憋屈了,难道这一次还像上一次一样,吃干抹净了不认账吗? 他厉流畅,是那种人吗? 还是就这样等着她醒来,然后通过这件事,改变俩人的关系。 到时候,他就一口咬定是她扑倒的自己,他也是受害人,安宁若不负责,他就…… 男人阴险的笑了。 ----------------------------------------------------------------------------------------------------------- 唔~~~这个文的数据好差,留言的也没几个亲,难道没人看吗?这书就这么烂吗? 好吧,不管成绩好不好,都是7.9号上架,希望到时候会有亲来订阅支持。 第069章 她真的完了 真的想就这样抱着怀中的女孩睡到她醒来,然后证实俩人的关系,可世事难料,门外马上就传来了楚扬的声音。 “老板,叶老大说有很重要的事要与您相商,老地方见。” 正又准备吻上安宁额头的男人,听到门外传来这话,动作一顿,食髓知味的看着睡得极香的女孩,眼底,流露出了一抹失落。 可再不舍,他也得离开。 一个人,小心翼翼的起身,穿戴整洁后,又趴在*边凝着她,修长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精致完美的轮廓,嘴唇,还是情不自禁地朝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丫头,等我回来,回来后,再抱着你睡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女孩睡得很沉,或许是喝多酒的缘故,即便那男人几经吻上她,说的一些甜言蜜语,她都完全醒不过来。 厉流畅走了,吩咐张阿姨不要上楼去打扰她,等她睡到自然醒。 可厉流畅没想到,他这一走,就走了*一天。 第二天早晨安宁醒过来,全身酸痛得紧。 模模糊糊睁开眼睛,然后坐起来的那一刻,身下隐秘的地方又传来那种仿佛撕裂般的痛。 怎么回事? 她把掀开被子,这才发现自己裸。露的身体上,大大小小的种满了草莓。 然后 接下来…… 安宁姑娘的脸都白了。 整个人呆滞得像尊木偶。 眼珠子转了下,这才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是……是姐夫的? 可是,她为什么会在厉流畅的房间里? 可是,她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痕迹? 脑袋瓜里像放电影一样,昨天的来龙去脉,通通不留痕迹的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去见萧抉,然后发现萧抉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萧抉了,她很痛苦,一个人哭着跑回来,去厉流畅的书房喝了好多酒。 她自己都记得的,82年的拉菲都喝了一大瓶,接着……厉流畅出现,她就哭着喊着抱着他,然后不时的去吻他。 记忆一下子跳到他们俩做运动的时候…… 安宁身子猛地抽搐一下,反应过来,目光呆滞空洞的盯着前方,傻了,愣了。 是厉流畅? 昨天晚上让她很舒服很舒服的那个男人,是厉流畅? 怎么会?他是姐夫,怎么会是他呢? 她再次左右看了下房间,这真的是厉流畅的房间,所以,足矣证明昨天晚上把她弄得很舒服的那个男人是厉流畅。 天哪!!!安宁要疯了,疯狂的抓着脑袋,想死的冲动都有了。 完蛋了,这回她真的完蛋了。 安宁一个人在房间里纠结了好半天,真的想一头撞死算了。 ------------------------------------------本文于7月9号上架,也就是下周三,希望亲们到时候来订阅支持------------------------------------------------------------ 第070章 明明是大灰狼扑倒小白兔 安宁一个人在房间里纠结了好半天,真的想一头撞死算了。 她怎么会那么不知廉耻的去缠着姐夫要她呢?想必昨天晚上那男人也是迫不得已的,所以把她睡了后,害怕今早起来都尴尬,于是他先一步消失。 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些种种,安宁真的无地自容了。 以后,她怎么去面对那个男人?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对不起姐姐,想到自己喝酒坏了事,她忍忍不住的就想哭,一个人抱膝蹲在*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真的是她求着姐夫给她的,姐夫那么好的人,应该是不忍心看到她难过,所以才勉为其难跟她同了*。 指不定他现在也躲在什么地方后悔呢! 怎么办怎么办?以后她该怎么办啊?怎么去面对他啊? 房间的门被推了开,安宁下意识的躲进被窝里,眼泪还在连绵不绝的流。 张阿姨走过来,轻声唤道:“小姐,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听到是张阿姨的声音,安宁冒起来,哭得泪流满面,“阿姨,阿姨我该怎么办?” 张阿姨走过抱着她,慈祥的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她窝在老人的怀里,像个孩童般哭得声嘶力竭,“我,我昨天晚上喝了酒,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跑到姐夫的chuang上来,我把他给睡啊,阿姨,你说我是不是很坏,很淫~~荡啊,姐夫一定恨死我了,我对不起姐姐,我对不起小佟姐。” 在她眼里,张阿姨就像一个母亲,从来对她也很好,所以她有什么委屈跟话,她第一时间都会跑来找她老人家哭诉。 这次也不例外。 “你说我该怎么办嘛,或许在姐夫的心里,我一定很下贱,很不要脸,他应该恨死我了,我该怎么办?阿姨,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别人都可以误会她,阿璇,阿文都可以认为她被大老板*了,可是她不想让姐夫认为她是那种女人,她不是。 可是她昨天是爬上了他的*,然后求着他给她不是吗? 那样下贱的自己,自己都不能容忍,一向衣冠楚楚的姐夫,又怎么可能容忍得下身边有她这样的女人。 她真的好淫~~荡。 看着怀中哭花脸的丫头,张阿姨抿唇笑了笑,伸手帮她把眼泪擦干,“别哭了,知道你是喝了酒才这样的,你姐夫一定不会怪你的,嗯?” 明明是厉先生化身大灰狼把小白兔给吃了,这小丫头,怎么会想着是自己变身洪水猛兽把她的姐夫给扑倒的呢? 可就算是她扑倒的厉先生,饶是厉先生不愿意,她能得逞吗? 这丫头,好奇怪的逻辑思维。 “可是,可是我心里就觉得他会怪我!”安宁还是不放心的拉着张阿姨说:“而且我都跟他睡了,我以后还怎么跟他相处,我对不起姐姐,阿姨,你给我一点钱,趁现在姐夫不在,我搬出去,好不好?” “我不想看见他回来后,用那种厌恶又轻视的眼神看我,你给我钱,我出去以后自己找一份工作,赚了钱我再还给你好不好?” 张阿姨真心没辙了,随便敷衍几句,然后离开房间去给厉流畅打电话。 第071章 干掉她 张阿姨跟安宁的话全被林小佟给听见了,趁着张阿姨出门打电话的时候,林小佟闯进了厉流畅的房间。 安宁还坐在*上发呆,突然看见林小佟进来,她吓了一跳。 “小,小佟姐?” 她此刻就在厉流畅的chuang上,她会不会,会不会…… 还不等安宁解释,林小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笑着上前来说;“安宁,陪我出去逛街好不好?反正今天周末,你又不上课。” 安宁怔了下,有点没反应过来。 “好不好?”林小佟又拉着她哀求。 想到现在自己的处境,想到一会儿厉流畅就要回来了,安宁咬咬唇,点头答应了。 等张阿姨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安宁已经不见了。 老人家以为她回自己的房间去洗澡了,也没管,这先下楼给她准备吃的,一会儿厉先生就回来了。 厉宅门口有辆车 林小佟跟安宁出来,直接就上了那辆车。 车上,安宁一直坐立不安,想到她跟厉流畅的事,她就觉得自己很对不起林小佟,想了想,还是自己离开比较好。 于是,她很傻的就上了林小佟的圈套。 “小佟姐,你身上有多余的钱吗?” 林小佟点点头,“有啊,你要多少?” “我,我就要几千块钱。” “没问题!” 然后,林小佟很爽快的从钱包里取出一张卡递给她,“这里面有五万,我一会儿要去见一个朋友,你自己拿去取,嗯?” 安宁点了点头,接过卡。 车子在一家餐厅门口停了下来,俩人下车后,林小佟说:“你去取钱吧,我在楼上等你,你赶紧来过来知道吗?” 安宁笑着点点头,目送林小佟朝楼上的餐厅走去。 看着那女人的背影,她真的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她,卡里的钱,她先暂时拿走,等哪天她安定下来了后,再来还给她吧! 她真的一刻都不想呆在这个地方了,她恨那个叫卓君的男人,自己又对不起她的姐夫,所以她想一个人消失,让他们谁都找不到她。 离开林小佟后,安宁去取了钱,打上一辆出租车,消失在都市的街道上。 某某餐厅里 林小佟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她取钱了吗?” 电话里的男音说:“取了!” “那在她回来的路上,干掉她。” 她一路上就用短信联络了人,让他们开着面包车在某某银行门口等候,一旦安宁上当,半路上直接拉她上面包车,拖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干掉,或者是卖掉。 敢耍她林小佟的人,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电话里传来男人的声音,“还不等我们动手,她就已经打车离开了,不过我们一直跟在她身后,这不是去厉宅的路,等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们会下手的。” “什么?”林小佟一听她自己走了,气愤挂脸上,呵斥电话里的人,“那就给老娘跟紧了,别让她再出现在老娘的视线里,否则,回头我让虎哥通通把你们都炒了,听到没有?” “是是是,请林姐放心,我们一定会完成您交代的任务的。” 第072章 安宁不见了 厉流畅从外面回来,还没进家,就被门口一脸慌张的张阿姨弄得头顶雾水。 张阿姨看见他,更是如见到了新大陆般,激动的跑上前来说:“不好了厉先生!” 厉流畅轻蹙起眉,从容不迫的阔步朝家里走,“发生什么事了?” 张阿姨跟上来,“二小姐不见了,就我给您打电话那会儿,回来她人就不在房间了,我以为她回自己的房间洗澡去了,我也就没在意,可是等我把吃的做好上楼来叫她,这才发现她不见了。” 厉流畅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张阿姨。 张阿姨慌张的低下头,“对不起厉先生,是我的疏忽,我已经让人出去找了。” 厉流畅心里虽然很火,可也没责怪张阿姨什么,一个眼神,身边的楚扬会意,马上就退了下去。 正巧这个时候,林小佟回来了。 站在门口看见厉流畅,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走进去站在男人面前说:“厉先生,你回来了!” 厉流畅没理会她,直接去了楼上的主卧。 看着那男人的背影,林小佟冷声阴笑,“你们既然让我住下来,那就得接受我是这里女主人的身份,这样对我,我会让你们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厉流畅,你最好别再这么对我,否则,你的小姨妹,将会死得很惨,很惨……” 楼上的主卧,张阿姨跟上来继续说:“先生,我觉得二小姐应该会去车站或者是机场,您别担心,老陈应该会把她带回来的。” 厉流畅坐在自己的大*上,轻手抚摸着安宁躺过的地方,没有觉得楚扬没那个能力带不回来他的安宁,他现在就想弄清楚一些事。 抬头,阴冷的目光看向张阿姨,“她当真不愿意再见到我?” 张阿姨有些犹豫,但还是实话实说,“小姐的意思,就是不好再来面对您,我觉得您要是表明您的心意,或许她会改变想法的。” 厉流畅眯紧了眸,“你知道我对她的心意?” 这一听,张阿姨觉得不对劲,忙吓得道歉,“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绝对没有要揣测您想法的意思,我是觉得……” 张阿姨话还没说完,厉流畅罢手,“你从小看着我长大,不必在我面前这么客气,我就不明白,连你一个外人都知道我对她的心意,可她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厉先生……”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张阿姨鞠躬要走,突然有个小女佣站在门口敲门,张阿姨问,“你有什么事吗?” 那小女佣头也不敢抬的说:“厉,厉先生,我之前看见二小姐好像是跟林小姐一起出去的,这才知道二小姐不见了,所以我觉得我应该来向您汇报一声。” 张阿姨一脸吃惊,“什么?跟着林小姐一起出去的?那为什么林小姐回来了,二小姐却没有?” 没有人发现,旁边男人的脸色黯淡了下来,眼眸里隐忍着一股戾气,阴森而恐怖。 最好他的安宁能平安无事的回来,否则,那个女人死一百次都赔不起。 第073章 竟然找到她了 一整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楚扬刚打来电话,说暂时还没有二小姐的消息。 厉流畅冷静的坐在客厅里喝茶,他不是不慌,不是不担心她,只是冷静从容是他一贯的作风,即便发生再大的事,他都能迎刃而解。 饶是她当真不想跟他一起生活了,他也会放纵她出去玩几天,等她心情好了,他同样会把她抓回来。 旁边坐着林小佟,对于安宁的事,她只字不提。 觉得跟这男人处一块儿的气氛实在糟糕,她起身去厨房弄了些水果过来,递给他,“流畅,吃点水果吧!” 这回,她主动靠近他,没唤厉先生了,改唤流畅。 谁知道厉流畅抿紧薄唇,看了腕表一眼,还是没理会她,开了电视看财经频道。 他在给她机会,饶是在安宁出事前她还不跟自己说出安宁出去是去了哪儿,她一定会死得很惨。 再次被厉流畅置之不理,林小佟心里有些创伤,放下手上的托盘,起身离开了。 后院,一处没有人的盆栽后,林小佟拿出手机,拨打了出去。 “怎么样?抓到她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有些焉了气,“我们,我们跟丢她了。” “什么?你们这群饭桶,连个人都会跟丢,虎哥养你们是干什么用的?” “对不起林姐。” “对不起有用吗?气死我了,一群饭桶。”林小佟挂了电话,气得七窍生烟。 再回到客厅里,就听到了厉流畅在跟别人打电话。 “那先这样吧,别让她发现你们,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拾起外套就出门。 林小佟从玄关处站出来,瞪着那道背影咬唇:难道他们找到她了? 应该找到了,真是该死,安宁的命怎么这么大,想玩都玩不死她,不过回来吧,回来后她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一家偏僻的宾馆里,安宁颓废的坐在chuang上,脑袋里一片空白。 不,不是空白,是乱七八糟的,想什么什么都矛盾。 她以后再也不能跟厉流畅一起生活了,突然感觉自己,离开他好像心里少了什么东西一样,有点难过,还有点舍不得。 是啊,那么好的姐夫,从她住进那幢房子后,一直对她无微不至照顾的姐夫,她要什么他都给她什么,谁会舍得啊。 要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愿意他做她一辈子的姐夫,可惜,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累了,她刚躺下休息,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安宁好奇,踩着脱鞋过去,警惕的隔着门板问外面的人,“谁啊?” 宾馆的服务人员说:“小姐您好,您住的这间客房电路出了点问题,为了您的安全,我们叫人过来修理一下。” 安宁信以为真,然后把门打开。 打开门后,她没看见所谓的修理人员,到惊讶的盯着眼前高大的男人,顿时吓得面红耳赤。 “姐,姐夫?” ---- 文文到这里就上架了,感谢亲们一路以来的支持,本文一贯保持*文,希望亲们能喜欢。 明天早上首发四万字,亲们记得来首订支持哦。 第074章 丫头从了我吧(求首订) “姐,姐夫?” 厉流畅看着她惊慌的样子,不免有些心疼,又有些自责,说话的声音,都温柔得舍不得再对她大声。 “要住,也得找家像样的酒店啊,这个地方能安全吗?” 听到男人关怀的话,安宁心口一涩,感动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可想到之前的事,她又羞愧的转过身,想要将他关在门外,男人长臂伸过来,推开门走了进来。 抹掉眼底的泪,安宁鼓起勇气面对他,可就是不敢直视他。 “你,你来做什么?” “跟我回家。”淡淡地四个字,里面不知道对她有多少的包容。 安宁猛然抬头,又气又急的说:“我没有家,那是你自己的家,我们都这样了,你还让我回去做什么?羞辱我吗?” 看着她眼底的泪,他抬手想帮她拭去,可她却气急的别过头,躲开了他的触碰。 “安宁!”他的声音,变得暗哑低沉,“昨天晚上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有控制住我自己,我向你道歉,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可是别离家出走,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听到这话,安宁一怔,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落寞神伤的表情。 他在干什么?明明是她喝了酒去缠着的他,怎么他现在到跟自己道起歉来了呢? 难道他不怪自己? 抹了一把鼻涕,她睁大眼睛盯着他问,“你,你不觉得我是个很放~~荡的女人吗?你是我姐夫,我竟然主动爬上你的*,还那样对你,难道在你眼里,就不觉得我这样的女人很下贱,很无耻吗?” 说完话,眼泪又不争气的涌了出来。 厉流畅看着她泪流满面的小脸,再听到她这么一说,他心里突然冒出来一种奇特的感觉。 对,那种感觉很奇特。 她没有怪自己侵犯了她,反而觉得是自己的过错? 这丫头,真有意思。 他唇角牵扯起一抹不经意的笑,上前正要抱她,安宁吓得赶紧后退。 “你要干嘛?” 厉流畅站着没动,看着她,目光满是柔情蜜意的笑,“在我眼里,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安宁皱眉,困惑,“像什么?” “像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生长在山谷里,清纯而洁净,养眼得让人移不开眼,至于昨天晚上的事,我们双方都有错,你喝了酒,神志不清,而我,却是把持不住。” “……” “丫头,别纠结了,跟我回去,从此以后,改变我们这种不是亲戚关系,却又假装是亲戚关系的关系,嗯?” 这不是变相的表白么? 男人一双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女孩,渴望她赶紧点头答应。 可傻乎乎的安宁,却没听懂他说的话,又皱眉问,“你当真不怪我?” 厉流畅差点晕倒,而后无奈的扶额道:“怪,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我对你负责?” 安宁惊恐的睁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我,我怎么对你负责啊,你是我姐夫,我把你睡了,已经很对不起姐姐了,我还怎么对你负责啊?” 她激动得又要哭了,厉流畅每次看见她落泪,心揪起来般的痛。 上前一步,他将她紧搂在怀里,好声说:“我又没跟你姐姐同过房,所以昨天晚上我们之间的事不算乱~~~~~伦,别再折磨我了丫头,难道跟我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当真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听到厉流畅的这话,安宁惊诧的抬头盯着他,盯着他那又一副可怜兮兮盯着自己的模样,傻了。 他,他是怎么回事啊? 没有怪自己下作的行为,还,还抱着她把话说得这么深情款款。 这人,没病吧? 半响得不到安宁回答,男人抱着她的手臂更收紧了几分,将她整个都揽在怀里,仿佛要融入到骨子里去一样。 低头,温热的气息缭绕在她耳畔,性感的薄唇就要再次落在她的脖颈上时…… 安宁姑娘稍做片刻的思量,倏然一把推开厉流畅,震惊不已的看着他,“你,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男人摸摸自己的唇瓣,有点失落,差点就吻着了,怎么给她推开了呢? 含笑在眼底,一副娇媚含蓄的样子,彻底颠覆了厉大总裁以往冷酷无情的模样。 安宁看着他这样,差点给吐了出来。 不过在吐之前,她又恶狠狠的瞪着他问,“厉流畅,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男人恢复严肃的表情,很认真的点头,“嗯。” “啊?”安宁惊讶的叫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啊?我是你的小姨,你怎么能喜欢我呢?” “我还是你姐夫呢,你都能主动爬上我的*,我为什么就不能喜欢你?” 这话什么逻辑。 安宁有些气急,“*,那又不是我自愿的。” “可喜欢你也不是我自愿的啊!” 安宁姑娘被弄懵了,眨巴眨巴眼睛盯着眼前高她一个多头的男人,脑子像断电了一样,想说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俯身朝她的小脸挨过去,安宁僵硬在原地一动不动,睁大眼睛看着他,看着他就要吻上自己的时候,自己竟然无动于衷,甚至都不知道怎么推开他了。 可是,厉流畅并没有吻她,就距离她三厘米的距离停了下来,四目相对,他依旧含笑在眼底,目光里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柔情。 “小丫头,既然事情都到这一步了,何不将错就错,你就从了我吧?” 她又眨巴下眼睛,咽了咽口水,“你,你……” 还没你出来,男人轻笑,“不说话那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对了,昨天晚上我没带套,或许你肚子里,已经种了姐夫的宝宝哦!” “啊!!!”安宁惊叫起来,抬脚就朝厉流畅飞过去,还没踢着,那男人抱着她一个转身,俩人华丽丽的倒在了身后的c上。 chuang很小,但做运动足够了。 他把她娇小的身子压在身下,凝着她,目光里还带着几分戏谑,“我从了你也行,保证你以后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能让你爽歪歪,就像昨天晚上那样。” 禽。兽啊,安宁姑娘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头不折不扣的禽。兽啊。 她在他身下挣扎,大叫,“厉流畅,你是个坏蛋,你欺骗了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啊,我是你的小姨,你快起开,别压着我。” 男人叹了口气,摇头皱眉,“不瞒你说,我也是昨天晚上被你扑倒后,才对你有感觉的,所以你不能怪我,罪魁祸首还是你,你应当对我负起这个责,知道吗?” “……” 被厉流畅几句义正言辞打下来,安宁蔫了。 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躺在他身下,撅着嘴唇,苦恼又郁闷。 好半天,她才问,“你的意思,我以后还跟你住在一起,然后我们就是情侣,或者是夫妻的那种关系吗?” 男人低头啄了她的唇一下,“聪明。” 安宁还没来得急反应,又被他吃了一口豆腐,心里不爽,又开始挣扎,“我才不要,那样会遭天谴的,要是我真当了你老婆,我怎么对得起我姐姐啊,再说,你大我十二岁,那么老,我才不要当你老婆,你赶紧给我滚开,听到没有啊。” 居然嫌弃他老? 这是有史以来厉先生听到的,最伤自尊的一句话。 他老吗?三十岁的男人,比葱花还嫩,他到底哪里老了,是脸上长皱纹了还是性。欲消减了,或者弓腰驼背,或者丑得见不得人。 她怎么能这样伤人家的自尊呢? “丫头你给我听好了。”他气急的按住她挣扎的双手,一双忽然变得凌厉的目光紧紧锁着她,骇人得让身下的女孩不敢再乱动。 “我虽然年纪是比你大了点儿,可我懂得疼人,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跟我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我有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吗?你要什么我没有给你,再说,我哪里老了,知不知道外面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女人趋之若鹜,当真要拒我于千里之外?” “……” 被他这么一说,安宁想想,他以前的确对她很好,而且,除了冷酷一点点,几乎找不出一丝的缺点。 她也有很多次在心里羡慕姐姐,能嫁给这样的男人,真的好幸福。 可是…… 可是想到他是姐姐的,她刚犹豫的心,又笃定了现实的问题。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能跟你在一起,你赶紧起开,不然我叫了。” 男人刚毅冷峻的脸,霎时黯淡了下来。 盯着她,薄唇抿成一条线,目光也变得落寞忧伤起来。 心口,涩得比吃了只苍蝇还难受。 “你真是只小白眼狼,枉费我那么真心实意的对你,你竟然这么无情,何况还是你自己先主动爬上我*的,现在吃干抹净就想不认账?安宁,你跟谁学的这么无情无义啊?” 他生气的起身让开,一张受伤的脸在她眼前表露无遗,“不愿意负责是吧,那你走啊,走到天涯海角我都不会再管你了,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说着,他转身背对她,在身后的女孩看来,他好像真的受伤了,好像还偷偷的背着她抹眼泪。 难道,姐夫是个对那方面有洁癖的人? 她头次看见这样伤心难过的姐夫,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滋味,酸酸涩涩的,让她很是不好受。 比得知卓君背叛她的事情之后还难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见他真的哭了,安宁真的觉得好不忍心,傻乎乎的起身过去看他,“姐夫。” 男人一双猩红的目光看她,表情上满是被抛弃的伤痛。 安宁看不下去了,心里又疼又难过,“你不要这样了,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你让我考虑一下。” 听她说考虑,男人心底划过一丝歼诈。 小丫头还是他最了解的人,心软善良,尤其是对她好的人,她就会涌泉相报。 他演这么一出楚楚可怜不行的话,那他直接就来硬的了。 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容忍就上当了,再来一出。 “要是考虑的结果都一样,那还不如别给我希望,你要走就赶紧走吧!”他直接放下狠话,笃定了这丫头绝对不会就这样弃他而去的。 他是谁,是整个东南亚的神话,她留在自己身边要什么有什么,安全又安心,她要是不愿意留下,恐怕她的灵魂都不愿意跟她走了。 果然 安宁真的就是个心软之人,何况还是对她这么好的姐夫。 她眼底流露出一滴泪,满脸挂着悲痛之情站在他面前,握紧他的手说:“其实,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你,可是厉流畅,我如果跟你在一起了,我心里会对我姐姐有愧疚,我估计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的。” “而且,我要是真的跟你在一起了,别人会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我,我一想到好多人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我就受不了,姐夫,你能明白心里的苦痛吗?我们可不可以不要想这事了,你还是我姐夫好不好?” 她说的话他不是没有对为她考虑过,就是因为害怕她心里会有这样的愧疚感,所以他一直把对她的疼爱压抑在心底,慢慢地用自己的行为去感化她,让她渐渐地对自己产生好感。 可是他没想到,她心里竟然一直爱着别的男人。 这给厉流畅的打击很大。 所以他不想再那样默默的,单纯的一个人守护她下去了,他要让她彻底成为他的女人,他要彻底摆脱那个令他深恶痛绝的,姐夫的身份。 安宁刚把话说完,厉流畅上前一步,将她紧紧地搂抱在了怀里。 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好了,我明白你心里的苦衷,别太自责了,我给你时间,嗯?” 安宁仰着脑袋看他,努了努唇,不解的问,“当真在你心里,一直喜欢着我,而不是对小姨的那种喜欢吗?” 厉流畅苦涩一笑,“你真想听?” “嗯!”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只要每天看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果然爱她。 听到他明显的示爱,安宁捂住嘴巴想哭。 她之前对萧抉也是这样的,只要萧抉能在她身边,只要能每天看着萧抉,她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现在,她的梦想如泡沫般化成碎片消散了,她的萧抉,再也回不来了。 她能体会到厉流畅心里的感受,就像她一样。 想到萧抉的背叛,她心口一窒,难受得喘不过气来。 她突然用力的抱紧他,哭了,“姐夫,姐夫谢谢你,谢谢你在我最痛苦难过的时候还能留在我身边,谢谢你这些年来一直对我的呵护跟照顾,我答应你,就算我现在不爱你,可是我会努力的,我会努力让自己爱上你,替代姐姐照顾你。” 听了安宁的话,厉流畅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意外。 本来以为她会反感,没想到她想得这么开。 早知道就早点对她下手了,想想之前的憋屈,真心后悔没早点扑倒她。 俩人拥抱许时,男人低头吻落在女孩耳畔,轻声呢喃,“宝贝儿,跟我回家可好?” 安宁仰头看他,硬是被他‘宝贝儿’三个字叫得面红耳赤,她撇着嘴嘟嚷,“不许这样叫我。” 厉流畅皱眉,“为什么?” “恶心死了,还有,我们之间的事,我不准你告诉别人,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我就不理你,也不给你机会了。” “……”这是在威胁他吗? 小丫头真是不自量力啊,人都是他的了,还来这套。 厉流畅轻笑,“到时候看吧,走,回家。” 他牵起她的手要走,安宁姑娘却甩开了站在一边,不想走。 厉流畅困惑,“怎么了?” 安宁很认真的说:“厉流畅,我要是再跟你回去了,我要是以后都跟你住在一起,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以后我做错什么,你都不许凶我,吼我,或者欺负我。” 男人眉尖抽搐了下,看着她一张紧巴巴的小脸,心有余悸。 “那要看你会做错什么事喽,倘若实在太过分的事,万一我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 “我不管,你不准凶我骂我,而且要对我好,像之前那样好,不,还要给我自由,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可不可以啊?” 这丫头,是在给他下战书啊。 饶是他不答应,她死活都不回去,那他之前演的那些,不都功亏一篑了吗? 伸手过来摸了摸她的脑袋,他点头,“好,答应你,以后不凶你就是了,走吧,跟我回家。” “我要你背我。” “……” 厉流畅再盯着这丫头,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还没行动,安宁又道:“还说什么喜欢我的话,连这点都不愿意为我牺牲,口是心非的男人我最讨厌了。” 厉流畅一爆栗敲过来,屈尊蹲在她跟前,“来吧,我背你。” 安宁没想到他真的愿意,她只是想……想在他的身上找点卓君的感觉,真的没想到,他这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真的愿意屈尊为她降低身份。 一感动,眼泪差点掉下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悲痛,她一下子扑在他的肩膀上,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然后,厉流畅真的就那样背着她回家,并且没有坐车,是步行几个小时。 一路上,安宁趴在他的背上,脑子里装的都是萧抉以前背着她在郊外漫步行走的画面。 温馨又浪漫。 她总是趴在他的背上睡着,萧抉总是爱捏她的屁股,对她说:“宁宁,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她睡得迷迷糊糊地的点头,“嗯。” 然后他就开始讲故事,她又继续睡。 突然走到桥上,他说:“信不信我把你从这里扔下去。” 她醒过来,揪着他的耳朵喊,“你敢,你要是敢把我扔下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然后他笑得轻柔如风,回头吻了她一下,“我就算丢下全世界,也不会丢下你的。” “安宁,我会爱你一辈子,一辈子里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丢下你的。” 可是现在,他却食言了。 想到在酒店里看到的那一幕,安宁趴在厉流畅的背上,心如刀割,泪如雨下,无声无息。 萧抉,萧抉你就是个大骗子,全天下最大最大的大骗子。俩人回到厉宅,天已经黑了,安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男人的背上睡着了。 豪宅门口,一排排站了很多保镖跟佣人。 看见不远处厉先生背着二小姐回来,张阿姨赶紧上前,还没开口,厉流畅做了一个手势,禁止她出声,害怕吵着背上的人,然后他当着几十个人的面,背着那丫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林小佟也在一堆佣人其中,看到厉流畅背上的人,气得恨恨地咬牙。 安宁,安宁你怎么这么下贱啊,明明说好的我住进来就是你的姐姐了,你怎么可以欺骗我,怎么可以去*自己的姐夫? 既然是你先对不起我的,那就别怪我对你无情。 一双手拽紧了拳头,恨不得手下里捏的就是安宁,然后将她揉碎到灰飞烟灭。 小心翼翼的把背上的安宁放躺在*上后,厉流畅出来,单独找张阿姨说:“那个女人,你随便用点钱给我打发掉,别让我再见到她。” 张阿姨一听,便会意的点头,“我这就去做。” 来到客厅,张阿姨冷下一张脸,走到林小佟面前,递给她一张银行卡,“林小姐,留你在这里的几天,估计也浪费了你的不少工作时间,这是我们厉先生给你的酬劳,请你马上收拾东西离开。” 听到这话,林小佟的脸刷的就白了。 有点不敢相信,又有点不可思议。 她接过卡,“这是流畅的意思?” 张阿姨很严肃,“请你不要这样叫厉先生的名字,你还没那资格,赶紧收拾你的东西离开吧!” 林小佟摇摇头,目光里满是诧异,“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就这样把我打发了,我要见安宁。” 她说着起身就要上楼,张阿姨一个眼神,两个佣人上前拦住她,张阿姨走过来说:“劝你还是赶紧离开吧,厉先生最讨厌死缠烂打的人,你若是执意纠缠,后果绝对是你不想看到的。” 林小佟僵硬住步伐,不经冷声一笑,“哼,后果?那我的后果谁又来负,我不管,我只要见安宁一面,你们都让开。” 几个人拦着她,似乎不给她上楼去的机会。 楚扬不知道是不是接到了命令,带着两个大汉进屋来,将林小佟左右两边架起,直接拖走。 林小佟怎么可能就这样走了,她想要的没有得到,她想做的也没有机会做,怎么可能就这样走了。 她不服气,然后扯着喉咙对楼上喊,“安宁,安宁你下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姐姐啊,安宁。” 被她这么大声一喊,楚扬有些紧张起来,老板在书房做事,饶是听见这女人在这里撒泼,那还得了啊。 他一咬牙,直接吩咐手下的人,“捂住她的嘴巴,赶紧拖出去。” 可就在两个大汉拖着林小佟要走时,安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楼梯上,揉着惺忪的双眼喊,“你们在干吗啊?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她赶紧跑下来推开林小佟身边的两个保镖,着急的拉着林小佟问,“小佟姐你没事吧?” 林小佟装得一副委屈,一把抱着她哭了起来,“安宁,安宁,姐姐不是不想走,可是姐姐舍不得你啊安宁。” 安宁被她这么一弄,满头雾水。 推开林小佟,她问,“发生什么事了?什么想走不想走的?” 张阿姨走过来说,“二小姐,事情是这样的……” “安宁!”张阿姨话还没说完,林小佟一把拽过安宁,极度伤心的说:“安宁,可不可以让姐姐单独跟你谈谈话,我们去你的房间好不好?” 安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小佟拉着朝楼上走。 张阿姨很楚扬一等人不许,上前拦着她,楚扬道:“林小姐,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林小佟见事不妙,又拉着安宁哭诉,“安宁,姐姐就想单独跟你谈谈话,我们去房间好不好?” 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看着林小佟这么可怜,安宁允了她。 俩人正要上楼,楚扬又伸手拦住他们的去路,对安宁道:“小姐,老板的话,让林小姐现在就离开。” 林小佟在一边反驳,“我会离开,跟安宁姐妹一场,我跟她道个别都不可以吗?” 这会儿,安宁终于听明白了,他们这是在赶林小佟走呢! 饶是赶,那她就太对不起这个女人了。 “楚大哥,没事的,我就跟她谈谈,姐夫那里我去交代,你们都下去吧!” 然后,不顾所有人的阻拦,安宁把林小佟带回了房间。 她递给林小佟一张卡,“小佟姐,这是之前你给我的钱,我没有用,现在还给你。” 林小佟接过卡,眼泪又掉了下来,“你也要赶我走吗?” “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安宁,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的,可是你能不能去跟你姐夫说一声,让我留下来,我什么都会做的,我一定会做一个称职的贤妻良母,拜托你去跟你姐夫说,让我留下来好不好?” 安宁看着她一脸激动的样子,心有余悸。 心想,厉流畅让她现在离开,也是有原则的,并且这里又不是她说了算,而且,关于那件事,她也不想让第三个人介入。 缓了片刻,她拉着林下佟的手说:“小佟姐,其实我也知道你在这里的努力,可是如果真的是我姐夫让你离开的话,那我真的无能为力。” “你,你的意思,也是让我走吗?” 安宁很委婉的说:“或许你们两个没有缘分呢,既然没有缘分,那你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我很抱歉耽搁了你这么几天的时间,不过我马上去跟我姐夫说,让他给你一些补偿。” 安宁说着就要去找厉流畅,身后却传来林小佟不屑的冷笑声,“你让我走的原因,是因为你跟你姐夫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吧?” 安宁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林小佟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阔步走过来,笑得满脸阴险恶毒,“别以为没人知道你跟你姐夫的苟且之事,让我离开可以,马上准备五百万,否则我若出去,定将让你们身败名裂,一世被人耻笑。” 听到这话,安宁的脸色一白,心里虽然有些惊讶她是怎么知道的,可表情上却冷静得若无其事。 她扬起唇角,“看不出来,你原来还有这一面?” 她安宁从小天不怕地不怕,最不怕的也是威胁,她林小佟若不暴露出真面目,或许她会发善心给她点补偿,可这会儿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想在她安宁这里讨点好处,不可能了。 “哼!”林小佟冷笑,“这还不是你逼我的,本来看在你姐夫那么帅,又那么有钱有权,能当他老婆我就足矣,可你却要硬生生的拆断我的美梦。” “还好,老天还算公平,让我知道了你们两个的秘密,你是要我继续留下来侍候姐夫呢,还是马上给我准备五百万,两个条件,你随便选吧!” 在林小佟眼里,安宁就是那种娇娇弱弱,被养在温室里的花朵,没经历过大风大浪,所以来威胁她,肯定能达到目的。 可是,接下来的事,完全颠覆了她对安宁的猜想。 “要是我两个条件都不选呢?” 安宁依然笑得轻松自如,一点都看不出来她被威胁所困扰。 林小佟脸色一垮,有点震惊,“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们的苟且之事说出去吗?” “哈哈!”安宁大笑,“林小佟,看你一本书生气息,温温柔柔的样子,挺像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的,怎么一下子变得跟个阴险的女人没什么两样了呢?” “你……” 安宁突然冷下脸,一双清冷的目光盯着她,满带萧杀,“我告诉你,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不是你能威胁得起的对象,更不是你认为放了长线钓到的大鱼,可就算我引狼入室了,别忘了我身边还有一个男人叫厉流畅呢!” “你的条件,我两样都不会选,你是准备要出去胡言乱语是吗?” 安宁的话,让林小佟震惊不已。 有点不敢相信,她一个学生,怎么会……怎么会知道的? “张阿姨。” 安宁对着门外喊。 林小佟神经一紧,以为她要叫人来对她做什么,激动得从兜里取出一把水果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成功抵触在了安宁的脖子上。 “你想干什么?”林小佟说:“不许叫,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安宁仰着脑袋,斜视了一眼脖子上的刀,亮闪闪的,好刺眼啊。 她闭嘴没吭声,脸色依然镇定得仿佛事不关己一样。 林小佟实在看不惯她这样,刀子抵着她的脖子更紧了,她问,“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你是不是一直在耍我?” 脖子上的刀尖好像划破了皮层,微微有些刺痛感传来,安宁仰着下巴想要避开刀尖的触碰,可林小佟太过于警惕,根本就誓死顽抗。 于是,她没有动,冷静得毫无任何波澜的说:“我也是前两天上网的时候才知道的,网上都发出了通缉你的照片, 林小佟,你诈骗谁不好,怎么就诈骗到我头上来了,你以为就算你现在拿刀抵着我,你就能全身而退吗?” 安宁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就被人给推了开。 林小佟吓得将视线移过去,安宁乘机胳膊一抬,用力抵在她的胸口,林小佟还没来得急反应,整个人连退了两步远。 可就在她退开的时候,手中的刀子锋利般的划过安宁的手臂,顿时多出了一道血口子。 进来的人正是厉流畅,看到这一幕,眸光一暗,两步上前又一脚踹开林小佟,下意识的扶住了手臂受伤的安宁。 “没事吧?”他担忧的问。 安宁摇摇头。 地上的林小佟见机不妙想逃,男人眼底闪过一抹暗光,放开安宁走过来,又一脚踩在林小佟的手背上,发出来自地狱般撒旦的召唤。 “敢在我眼皮底下动手,你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只听到骨节咔咔的碎裂声,林小佟痛得鬼哭狼嚎,“啊~~~不要,不要,好痛,痛~~” 楚扬带着两个保镖冲进来。 此时已见地上的女人处于奄奄一息的状态。 厉流畅又回到安宁身边扶着她,吩咐道:“把这女人送去叶储白那里,让他找一帮兄弟好好的‘侍候’她,这辈子都别让她再见天日。” 楚扬会意,“是。” 然后一挥手,两个保镖将林小佟给拖了下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安宁跟厉流畅了,看着安宁还在流血的伤口,他赶紧抱着她回自己的房间,拿出创伤药,有条不紊的迅速给她包扎。 安宁一直都很淡定。 尤其是看着厉流畅在为她包扎伤口的时候,他的慌张,他的心疼,他的担忧她都看在眼里,可是受伤的人是她,她却好像没那事一样。 “疼吗?”厉流畅问。 安宁笑了笑,摇头。 这不算痛,以前比这还痛的她都承受过。 只是回想一下刚才那画面,她不得不佩服,这男人出手不但快,准,而且超级狠。 一脚就把林小佟的手臂给踩得骨头碎裂了,想想是有点恐怖的。 “姐夫,我之前就应该听你的话。”安宁突然说。 厉流畅动作一顿,抬头看她,“这话怎么讲?” “你从第一眼见到林小佟的时候,就觉得她心怀不轨,而我,却不愿意相信你的话,我是不是太容易轻信别人了?” 男人扯唇一笑,包扎好手臂,抬着下巴吻了她的额头一下,说道:“是啊,你就是太单纯了,很容易轻信别人,下次,警惕些,嗯?” “嗯!” 厉流畅又看见她脖子上的血色很久,不由得脸色一垮,又赶紧拿药来给她敷上。 “想不到丫头这么小小年纪,还挺坚强的。” 安宁笑,“这只是小伤而已,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呵!你知道这样的小伤,在跟你同龄的女孩子身上,他们会有多大的反应吗?” 安宁摇摇头。 厉流畅看着她一脸淡然冷静的模样,实在是佩服至极。 饶是别的女孩,估计都哭爹喊娘了,他喜欢的女人,果然就是与众不同的。 弄完伤口,他把她拥抱在怀里说:“这一次是个意外,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了,相信我,嗯?” 安宁靠在他怀里,苦笑着,却是不发一语。 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安宁的手臂受伤了,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 所以吃饭,洗漱,洗澡都要别人来帮忙。 洗澡的事就交给张阿姨,可吃饭洗漱,那个叫厉流畅的男人非得抢着做。 安宁还有一只手,也可以吃饭的,可厉流畅不许,非得亲手喂她。 每当看见厉先生那么疼溺*的对二小姐的时候,张阿姨都叫退所有人,留着他们俩自己过二人世界。 “姐夫,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安宁一边吃着他喂来的食物,一边问。 对于她主动爬上这男人*的事,对于他亲口告诉她,他喜欢她的事,她消化得很快,也适应得很快。 男人望着她,目光一如既往的温柔,“以后,别再叫我姐夫了,你都是我女人了,得改口了知道吗?” 安宁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撇撇嘴将目光移开,“我虽然答应跟你住在一起,但是我又没有答应接受你。” “你不要认为我现在就是你的人,我没有答应,至于那天的事,你就当是个意外。” 这一听,厉流畅不高兴了。 “再意外那也是事实,你又想不负责了?” 安宁恶狠狠的瞪他,“不是说好的,给我时间吗?你怎么又耍无赖了?” 瞧着她突然变得激动的情绪,厉流畅无奈罢手,“好好好给你时间,小家伙真是骄傲,有我这样的男人还不知足,非得往外面推,来,再吃一点。” 安宁朝他吐了吐舌,又附上一张鬼脸,“你如果不乐意追我又没强迫你,干吗一副好似我逼迫你的样子?” “而且你年纪这么大,又是我姐夫,能不能接受你,我当然要慎重考虑啊!” “……” 厉先生想撞墙的冲动都有了,从来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他,怎么一在这丫头面前,就变得像个小跟班,小奴才似的。 说也奇怪,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每次面对她的时候,总是会有那种捧在手里怕碎掉,含在口中怕化掉的心态。 所以每次他都舍不得让她生气,她想要什么,他都尽量的去满足她,给她无尽的快乐。 安宁拍拍肚子起身,“我吃饱了,想出去走走,你也赶紧去上班吧!” 厉流畅眯眼看她,“你一个残疾人,出去走什么走,我带你去兜风吧!” 安宁没注意听他的话,手在身上摸了摸,什么也没摸到,她转身问厉流畅,“你有看见我手机吗?” 厉流畅摇头。 安宁皱了皱眉,转身上楼去找。 最后是在书房里找到的,打开手机屏幕一看,里面有几十个未接来电。 阿文,阿璇,荣姑娘,还有好几个陌生的号码。 想到自己这些天发生的事,她都忘记跟他们联系了,这几天突然消失,电话也不接,估计他们担心死了吧! 可是想到这些人都跟萧抉有牵连,她要拨回去电话的想法,又迟疑了。 那个叫萧抉的男人,已经不属于她了。 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爱她的萧抉了。 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曾经那些浪费的爱情童话故事了。 她要接受现实,要勇于承担这一切,即便心里很痛很痛,她也要努力的去学会放弃,学会承受,学会忘记。 萧抉,你也会想着祭奠我们曾经的爱情吗? 第075章 生气的男人最可怕 已经不知道是几天了 每次萧抉从剧组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问阿文,“找到安宁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阿文叹息的声音,“我都让几十个兄弟姐妹帮忙一起找了,还是没有一点消息,抉哥,那天在酒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老大怎么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呢?” 想到那天的事,萧抉悔不当初。 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可是,他有理由解释吗?那是她亲眼撞见的,一个女孩子,亲眼装见自己的男朋友跟别的女人在chuang上,那是多大的伤害跟打击。 想到那天的画面,萧抉双手插入发根,悲痛欲绝。 难道连赎罪的机会都没有了吗?难道连再跟她见面的机会都不给了吗? 安宁,你到底在哪里? 至少让我知道你安全,让我知道你还活着好吗? 安宁…… 半天没有得到萧抉的回答,阿文也没继续追问,而后想到了什么,说:“抉哥,我有一个人,她或许会知道老大在哪儿,你跟她挨得很近,你不妨问问她。” “谁?” “荣钰,就是跟你一起演戏的那个荣钰,我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跟老大认识的,可是老大叫她小表姐,你问问她,看看她会不会知道老大在哪儿?” 萧抉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了在剧组试戏时,那个清甜可人的大学生荣钰。 她当真会知道安宁身在何处? “好,我马上打电话问问她。” 挂了电话,萧抉接着翻找手机里的电话号码,找到后,电话拨了出去。 演完戏回到公寓的荣钰,正在做面膜,手机突然想起,经纪人给她递过来,惊喜的叫道:“哇,是萧抉打来的诶,他竟然主动给你打电话,荣公主,赶紧接吧!” 荣钰也很意外,接过电话放在耳边,“喂。” “荣小姐,打扰你两分钟,我能问你个事吗?” “什么事?”荣姑娘很好奇。 “你是不是认识安宁?” 安宁? 荣钰眉头一蹙,好奇的点点头,“嗯,怎么了?” “那你知道她在哪儿吗?”萧抉甚是激动,没想到,安宁真的跟她认识。 “你,你问这做什么?你认识安宁?”在荣姑娘的记忆里,安宁好像是他的忠实粉丝吧! 怎么一个小小的粉丝,却能让萧抉这个大明星主动问起呢? 有歼情。 “你别问我其他,你就告诉我,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荣钰撇嘴,“不知道。” 萧抉刚有的希望,瞬间又破灭了。 正要挂电话时,荣钰突然说:“不过,我可以试图找到她,你跟她什么关系啊?你是要见她,还是怎么的,我要是见到她,我可以帮你转达。” “真的?”萧抉又激动的说,“我是要见她,你能让她跟我见面吗?” “没问题,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见她?” 萧抉的话很坚定,“可以不说吗?我们约好在明天拍戏的现场,你让她过来,别说是见我,就说你想跟她谈些事,只要帮让她来剧组就行。” 荣姑娘想了想,这萧抉,她虽然不怎么了解,可是拍戏的时候,她有很多地方不懂,他都虚心的教她,也不算什么坏人,所以,帮帮他吧! “好,我明天试图把她带去剧组。” 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荣姑娘开车停在厉宅门口,平常这个时候,张阿姨已经起了,听到有人按门铃声,她来打开门一看,有些吃惊。 “表小姐,你怎么这么早?是来找先生的吗?” 荣钰笑着摇头,“不,我就来拿点东西。” 说着,已经不管张阿姨的存在,直接去了安宁的房间。 推门进来,见安宁还在睡,她走过去坐在*边俯身,用自己的头发去弄她的鼻孔。 “阿~~~阿嚏!” 一个喷嚏打出来,安宁醒了,一睁眼看见*边坐着的极品美女,她吓得一跃而起。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荣钰很不客气的敲了她一爆栗,“好啊你,说好的让你跟表哥说,让我回来住,你到好,是不是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安宁揉揉额头,没吭声。 想到自己有事,荣钰赶紧拿过衣服给她穿上说:“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安宁一头雾水,“什么地方?还早呢,我想再睡会儿。” “你又不是猪,学不上,天天在家还睡不够吗?起来吧,趁现在表哥还没起,我们溜出去,不然等他起来我们就没机会了。” 把安宁拉起来,荣钰这次看见她脖子上跟手臂上的伤,不由得一惊,“天哪,你这是怎么回事?” 安宁无所谓的罢手,“没事儿,帮我穿衣服吧!” 俩人手忙脚乱的忙活半天,终于在没人发觉的情况下,溜出了厉宅。 坐在荣钰的车上,安宁还在打瞌睡,“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荣姑娘笑了笑,“到了你就知道了,反正对你来说绝对是个很大的惊喜。” 安宁打了一个哈欠,继续睡。 荣姑娘的车刚把安宁载到郊外他们拍摄外景的现场,就赶紧给萧抉发了一条简讯,“我已经把她带来了,你过来吧!” 收到简讯的萧抉早已到现场,赶紧奔过来,不远处就看见跑车上还在仰头大睡的女孩,他喉咙一酸,难受得吞口水都痛。 一步一步走过来,他脱了身上的外套盖在她身上,对身边的荣钰小声说:“谢谢你了,我现在要带她离开这里片刻,到我戏的时候,麻烦你再给我一个电话。” 荣钰真的很好奇他跟安宁的关系,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了他。 萧抉跳上车,载着安宁去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十几分钟后,跑车停在一处有小河的路边,此时,天已大亮,安宁模模糊糊中醒过来,揉着惺忪的双眼问,“这是哪儿啊,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上有件男人的衣服,她一怔,扭头,身边坐着的男人,叫她吃惊得瞠目结舌。 萧抉…… 她最爱的萧抉。 看到他的那一刻,她眼睛一涩,好似进了沙子一般,梗涩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不,这是不是真的,不是! 她低下头,狠狠地捏了自己一把,痛得她叫起来,“啊?” 萧抉下意识扑过来抓着她,“怎么了?”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一双深邃伤痛的目光,看着他盯着自己担心的表情…… 这样的萧抉,好熟悉,就像…… 就像从前那个帅得掉渣的男生,身后总是被一堆女生追着跑,可他,却只钟情于她,给她无限的*爱,无限的包容。 这,就是她的萧抉。 时隔三年,他依然这么好看,这么俊美。 可是…… 待她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日在酒店的事之后,安宁猛地回过神来,用力推开了那个即将要吻上她的男人。 她摇头看着他,眼眶不知不觉就腥红了起来。 “不,怎么会是你?” “是我让荣钰把你带过来的,宁宁,对不起!” 他说着,又要伸手去碰她,安宁一把打开,翻身下车就跑。 她不想再见到他,一刻都不想。 因为她害怕自己忍不住又要掉眼泪,若是在他面前掉眼泪,那就太不值得了。 萧抉赶紧追上去拦住她,目光里满是苦痛的神情,追悔莫及。 “安宁,安宁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安宁你听我解释好吗?” 她挣扎,捂住耳朵蹲在地上喊,“我不听我不听,是我亲眼看见的,你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不是他了,你再也不是那个我苦苦等了三年的萧抉了。” 说着,她起身来又要跑。 萧抉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她,“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再相信我了,我知道我做什么也都弥补不了对你的伤害,可是安宁,你能听我把话说完吗?说完后你要怎么对我都可以,好不好?” 他紧紧都抱着她,低头顺着她的脑袋滑下去,温热的气息直窜到安宁的鼻腔间,那种嗅着都让人着迷的男性气息,是个女人都受不了,何况还是爱了他这么多年的她。 尽管真的很恨很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软了力气,就那样由着他抱着,俩人几乎要融在一起一样。 男人的嘴唇,顺着她的耳畔移过去,贪婪的在她的脖颈处吻了一下,然后放开她,扳着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自己。 “三年了,我们分开也有三年了吧?” “宁宁,你不知道这三年来,我是怎么过来的,你不知道在没有你的日子里,我是怎么一天一天数着时间度过的,那天酒店的事,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可是在我心里,永远只有你。” “宁宁,相信我好吗,我只爱你,以前是,离开的三年是,现在还是,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安宁望着他,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涌了出来。 她别过脑袋,抹掉脸上的泪,摇头,“你不要再说了,萧抉,既然你都已经有别的女人了,为什么又要来找我?我虽然不知道你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可是你又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她狠狠地将他推开,眼泪像坏掉的水龙头,止都止不住。 心口上就好似被利器划过一样,疼痛的滋味叫她连呼吸都有些提不上来。 “我不想知道你是怎么过来的,那都跟我没关系了,既然你过得很好,还成了家喻户晓的大明星,我祝福你,也请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她抹了一把泪,继续哽咽着说:“还有,我也有男朋友了,我们以后,都假装不再认识对方,你当你的大明星,我做我的小老百姓,我们,从此互不往来。” 听到这话,萧抉愣了。 整个人踉跄一步,不敢相信,也无法接受。 他又上前抓着她,深深地凝视着追问,“不,宁宁你骗我的对不对?你一定是骗我的,对不对啊?” 安宁敛着眼眸,抹掉脸上的泪,再抬头看他,整张小脸笑得如沐春风,“我怎么可能骗你呢?这件事阿文跟阿璇都知道的,我有男朋友了,他很高,很帅,很有钱,最主要的是,对我很好。” “我不相信。”萧抉喃喃地说道:“我不相信,你要是有男朋友,那你那天就不会去酒店见我了,你要是有男朋友,你就不会在我面前哭了。” 他又猛一把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声音变得沙哑哽咽,“安宁,安宁你不要骗我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我还爱着你,自始至终都还爱着你。” “我曾经答应过你的,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现在我回来了,我要你跟我在一起,我要给你买一幢大房子,让很多很多的人侍候你,让你像公主一样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再放开她,他双手捧着她巴掌大的小脸,深情的凝视着,“我们说好的,以后会生好多好多的孩子,孩子的名字我们都取好了的不是吗?” “安宁,原谅我,那天的事,真的很抱歉,原谅我好不好?” 不知不觉中,萧抉的眼眶里,竟然也激动的溢出了晶莹的泪珠,一直不停的握紧她的手,安宁很明显感受到他在颤抖。 看着他神伤又难过的样子,听着他忏悔的话,安宁不心动那是假的。 何况,这么多年来她一直苦苦等候着他。 她爱的,就是他。 不管是以前,三年里,还是现在,依然都死心塌地的爱着他,何况她又是一个心软之人,被萧抉这么一说,整个人已经没主见了。 萧抉也是个极度聪明之人,见安宁有所犹豫,他上前一步,捧着她的脸颊,俯身深深地吻上她的唇。 “唔~”安宁惊讶的睁大眼睛,呆了。 反应过来想挣扎的时候,自己的心,却*了。 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眼角滑下,一行,又一行。 萧抉,萧抉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说一句你不爱我了,也好让我死心啊,可是为什么你又要那么斩钉截铁的告诉我,说你还爱我,你明知道我经不住这种*的。 你明知道我舍不得你的。 萧抉…… 她心口一涩,整个人完全妥协,躲开他的吻,她的拳头如下雨般噼里啪啦的落在他的胸膛上 “坏蛋,萧抉你就是个大坏蛋,你怎么可以欺负我。” “你知不知道没有你在的三年里,我有多想你,你知道我盼你都盼得黄花菜都凉了吗?你知道我天天晚上都会想你想得难以入眠吗?” “坏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 几个拳头打完,她无力抱上他的腰身,窝在他胸前哭得泪流满面。 萧抉顺势抱住她,紧紧地抱着,好害怕一放手她就会溜走一样。 这一次,再也不会选择放手让她离开了。 哪怕他会得罪那个叫霜婉的女人,哪怕他的前程会被雪藏,他也甘愿放弃那一切,一辈子拥着她的安宁平平凡凡的生活。 在没有她的三年里,他以为他会慢慢的忘记她,有了霜婉做他的踏板,他以为他会势利到为了大好的前程丢弃她。 可是,当自己再见到她时,那颗三年里一直麻木没有感觉的心,竟然又一次疯狂的跳动了起来。 从那天酒店一别,他脑子里再也忘不掉的就是她。 之后,他追悔莫及,按住那颗血淋淋的心脏,方才知道,他爱的人,还是她。 那个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长大,那个一天到晚不停的唤着‘萧抉萧抉’,总淘气的在旁晚爬上他的*,大眼睛睁着对他说,‘长大了,你一定要娶我’的小丫头。 原来,他们小时候的彼此依恋,喜欢,到后来的爱情,都已经根深蒂固了呢! 原来,她安宁,就是他萧抉这辈子再也甩不掉的牛皮糖。 就好比现在,拥有她的感觉,真舒服。 他一定要将这舒服的感觉,一直延续下去,直到……未来。 就在俩人相拥得感天动地之时,萧抉兜里的电话响了。 他松下一只手拿出电话,一边看着胸膛上敛眸落泪的女孩,一边接听电话。 “喂,萧抉,到你了,赶紧回来吧!” 是荣钰打来的。 萧抉挂了电话,拉着安宁说:“安宁,原谅我好不好?” 安宁含泪瞪着他,不吭声。 萧抉抱着她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低哑的语气,淡淡地,带着几丝忧伤的响起,“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了,我出演了几部电影,赚了不少钱,我让阿文去找房子,等找到适合的别墅,我买下来,然后当做是我们的新房,等搬进去以后,我再雇两个保姆来侍候你,到时候,你从小到大最渴望的公主梦就梦想成真了,好不好?” 说起她从小到大的公主梦,安宁捂住嘴巴,感动得眼泪又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她一激动,又主动紧紧地抱着他,“傻瓜,你怎么还记得那个时候的事,我不要当什么公主了,我只要你,我只要每天都能跟你在一起。” “萧抉,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再丢下我了好不好?好不好?” 听到这话,萧抉喜出望外。 抱紧她,他感激得也让自己红了眼眶,眼泪溢满了眼眶,可他硬是仰着头,把泪水倒流进了体内。 “好,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丢下你了。” 他放开她,深情的凝着她苦笑,“那你也答应我,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也不要离开我,好吗?” 她一时间沉侵在他给的幸福之中,完全忘记了那个叫厉流畅的男人。 于是,猛地点着脑袋,又主动去抱着他,“好,我答应你,萧抉,我们以后都不要再分开了。” “嗯,等我出演完这部电视剧,我就退出娱乐圈,到时候带着你,全世界的去旅游。” …… 厉宅 已经快晚上了,厉流畅坐在餐厅里等安宁,足足等了一小时还不来。 他有些不耐烦,推开椅子起身。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早,他不想打扰她,没想到他下午回到家,问及安宁的时候,连张阿姨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都这么晚的时间了,还不回来。 楚扬从外面带了一堆资料回来,递给书桌前坐着的男人。 “他的全部资料都详细记录在了里面,我来的时候听手下人报告,说在南门路上碰见她跟一个男人坐在车上,想必那个男人,应该就是资料上的这个。” 厉流畅打开资料,资料上详细记载的全是萧抉的内容。 从萧抉小时候到现在成为家喻户晓的大明星,每一个细节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当然,也包括他跟安宁从小青梅竹马的事。 资料上的类容还没看完,厉流畅已经垮了整张脸,资料丢一边,仰着头闭上眼睛思索。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突然淡淡地开口对楚扬说:“别去找她了,等她自己回来,我倒要看看,她回来怎么跟我解释。” 楚扬在身后鞠躬。 厉流畅挥手,“你先下去吧,对了,我让你做的这些事,倘若有时候小白问起,知道怎么回答吗?” 楚扬再次鞠躬,“老板请放心,我一定对此事守口如瓶的。” 再挥手,楚扬退了下去。 再低头看着资料上的类容,男人的脸色,扭曲得已经无法用恐怖来形容了。 安宁,我对你这么好,你非得要挑战我的极限是不是? 别惹怒了我,否则,你付不起那样的代价。 夜晚,ktv 某间豪华包厢里,坐满了人。 萧抉跟安宁被众兄弟姐妹挤在中间,所有人不停的给他们俩敬酒,还是敬酒。 每当一到安宁喝的时候,萧抉总是会接过去替她喝。 阿璇打趣道:“抉哥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的疼老大。” “是啊,就算现在抉哥当大明星了,都认得我们这帮小弟,来抉哥,今天晚上我们不醉不归。” 萧抉罢手,“不醉不归等下次吧,我明天还得工作,怕起不来。” 看看怀中喝了些酒,有些昏昏欲睡的安宁,他扯唇笑了笑,“看看吧,你们老大都要睡着了,就放过我们吧,下次,下次一定跟你们不醉不归。” 有人点头,“嗯,是啊,抉哥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能给我们这个面子已经是我们极大的荣幸了,放了他们吧,改日有时间我们再聚。” 所有人都认同的点点头。 阿璇道:“那抉哥,我们老大就交给你了,三年不见,**最重要。” “哈哈哈~~~”众兄弟姐妹都笑起来,只有角落里坐着的阿文,一个劲儿的不停喝酒。 因为萧抉是明星,害怕被狗仔队拍到,一帮兄弟姐妹们给他做掩护,他则抱着快不省人事的安宁溜上车,直达酒店。 轻轻地将怀中的人放在大*上,他坐在旁边凝着她熟睡的容颜,越看越觉得这丫头好看,让人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可就在这个时候,正在浴室里洗澡的霜婉裹着浴巾走了出来。 抬头看见眼前的一幕,傻了。 萧抉也正巧看见她,不由得一愣,脸白了。 反应过来,他害怕吵着安宁,一把将霜婉带出了房间。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萧抉满目惊讶。 天知道,要是安宁醒过来看见这女人,又指不定要怎么折磨他了。 这女人,之前不是已经去新加坡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霜婉一脸怨气,目光又朝房间里撇了一眼,不屑冷笑,“好啊萧抉,我还没看出来,你果然比禽。兽还不如,我是走了,所以你就趁着我不在,带个狐狸精回来翻云覆雨吗?” “啪!” 霜婉话音刚落,萧抉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女人不可思议的捂住被打的脸,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眼泪,夺眶而出。 “你打我?你竟然动手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霜婉我告诉你,这里是中国,不是新加坡,收起你那副大小姐的脾气,还有,再侮辱一句安宁的话,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 “你……” 女人完全傻了,一张好看的脸被打得五指鲜明,踉跄着后退,再后退。 “不,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萧抉你忘了吗?你忘了是谁让你走到今天的吗?你说过,你只会爱我一个人的,你怎么可以欺骗我,难道那个女人,就是你心里一直念着的那个吗?你之所以从新加坡赶回来接戏,也是为了她吗?” 霜婉不相信,又上前一把抓着萧抉喊,“你告诉我,是不是为了她,是不是啊?” “是!”他猛地将她推开,一张好看精致的脸,瞬间变得极度扭曲,阴鸷,“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为了她才回来的,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滚,回你新加坡继续当你的大小姐,要么留下,做好你经纪人的本分,我们之间的事,就此了断,我爱的,永远只有一个叫安宁的女子。” 听到这话,霜婉仰头大笑,边笑眼泪边掉。 “哈哈,你爱的,永远只有一个叫安宁的女子,那我又算什么?你欺骗了我,你果然就像我哥说的那样,是个忘恩负义的男人,我看错你了,我走,不过萧抉,你会后悔的,你会后悔你今天这样对我的。” 女人说完,去房间找衣服穿上,回头看见*上的安宁已经醒了,而且一动不动的坐在*上。 她冷笑,走过去抬手就要打安宁时,手腕立即被萧抉捏住,再一扯,霜婉被扔在了地上。 她伤心欲绝,起身来对着安宁喊,“总有一天,你也会像我一样,被他玩弄于鼓掌的,他萧抉就是个忘恩负义的混蛋。” 说完,夺门而去。 萧抉看着*上一脸呆滞的安宁,赶紧过来抱着她安慰,“别相信她说的话,我只爱你,我永远都只会爱你一个人,宁宁,相信我,嗯?” 安宁看着眼前的男子,目光里淡然得毫无波澜。 她不是不相信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啊,真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安宁突然从*上起来要走,萧抉诧异的望着她,“你这是做什么?” 安宁敛下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不要让人担忧。 她说:“现在也晚了,我得回去,我明天再来找你。” 这一听,萧抉不高兴了,“都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回哪儿啊?” 想到一会儿厉流畅或许会担心,可是现在走的话,萧抉肯定有其他的想法,一时间,安宁左右为难。 萧抉走上前来拉着她,又将她拉坐在*上,好声说:“你哪儿都不准去,以后我们,都不要再分开了,嗯?” 安宁脑子里还想着厉流畅,想到她一整天都没有回去,他肯定又要让人找她了,心里,怎么突然就变得不安起来了呢? “好了,别为刚才的事烦恼了,明天等我拍完戏,就带你去看我们的新房子,好不好?” 看在萧抉这么诚心实意的份上,安宁又妥协了。 点了点头,她主动去靠在他的怀里,抱着他,就再也舍不得放开。 可是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有了萧抉,明明自己就很喜欢跟他在一起,可当她真正拥有他的时候,此刻脑子里想的又是那个叫厉流畅的男人。 他每天那么忙,她若一晚上不回去,他应该不会放在心上的吧? 不管了,明天再回去跟他解释吧! 刚想到这里,安宁突然感觉脖颈处有什么东西,温热的气息缭绕过来,暖了她的耳畔。 扭头一看,萧抉正痴迷的吻着她,还不及她反应,他抱着她放躺在*上,整个人随即欺身而上。 有那么一刻,她似乎看见了厉流畅的身影,身子一颤,整个人弹跳起来,将萧抉推开了好远。 萧抉困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安宁顿时就羞红了脸颊,很是难堪的躲开萧抉的目光。 “我,我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男人笑了笑,又过来抱着她,低头在她耳边说:“傻瓜,这需要什么心理准备啊?你只管放轻松,我来就好,嗯?” 还不等安宁回答,萧抉的吻,又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一边吻着,他一边动手去解开她的衣服,浑身的灼热,已经快让他无法抵抗了。 他的安宁,他等了这么多年的安宁,终于要在这一刻,她是真正属于他的了。 萧抉满脑子想着那些不干净的画面,可就在他即将脱下安宁的衣服时,整个人又被安宁连推带踢的跟踹了开。 萧抉坐在地上,望着*上用被子护着身体的女孩,欲哭无泪,“宁宁,你怎么了?难道我你还怕吗?” 不是怕,可她就是莫名的反感萧抉这样对她。 她穿好衣服,脸上露出一脸的沮丧表情,“萧抉,给我点时间好吗?我真的没心理准备。” 男人从地上站起来,又回到她身边,笑得满面春风,“好,给你时间,等我们搬去新家的时候,现在也不早了,睡觉吧!” 安宁刚躺下,闭上眼睛,脑海里清晰可见的又出现了厉流畅的影子,那么真实,就好像,就好像他一直跟在自己身边一样。 怎么回事? 一天不见,她怎么感觉自己满脑子想的都是他呢? 第二天一早 萧抉早早的起来要去拍戏,走的时候来房间跟安宁道别。 安宁睡得正香,直接是被吻醒过来的。 看着*边微笑着俊美妖治的男人,安宁坐起来揉着眼睛问,“你在我旁边做什么?” 萧抉起身又抱着她吻了一下,“我要走了,早餐我给你叫了,一会儿会有人送来,在这里等我,我今天就两场戏,拍完我就回来,嗯?” 安宁笑了笑,点头,“你去吧,我等你。” 分开前,萧抉又忍不住在她唇上狠狠地啄了一口,然后依依不舍的离开。 不知道为什么,安宁却没有那种不舍的感觉,伸手摸了摸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她烦恼的皱起眉头,心里有种奇怪的滋味。 很奇怪的滋味,说不清为什么。 天亮了,她还是起*洗漱好,打车回厉宅。 她不知道厉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人在门口按门铃的时候,好久都没有人来开门。 等了差不多好些时间,门才被张阿姨打开,看到安宁,张阿姨一脸的无奈。 安宁走进去,家里没了之前那些佣人,有的,只是一堆人黑衣男人排排站在厉流畅面前,气氛很是紧张。 楚扬走到厉流畅耳边说了句什么,只见那男人的目光穿透过黑衣人看到这边的安宁,目光如刀,脸色阴霾,很是不高兴。 一个眼神,所有的黑衣人都退下,安宁这才怯生生的走过来,站在厉流畅面前问,“这么晚了,还没去公司啊?” 男人没看她,扭头对身边的楚扬说:“就按照我说的话如实转达,不用给他们考虑的机会。” “好,那延边那块地,也一并收复过来吗?” “当然,不过只花三千万,多点都没有商量的余地。” “嗯,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 楚扬也退了下去,安宁以为他会扭头过来拷问自己,可却没想到…… 他非但不拷问她,还,还假装没看见她一样,起身离开。 看着他冷情倨傲的背影,安宁心口一紧,一股又酸又涩的滋味油然而生。 就在他阔步朝楼上走去时,安宁忍不住追上他的步伐,喊了一声,“姐夫。” 男人顿住脚步,却没有回头看她。 天知道,他有多生气,她或许永远都不会体会他心里失去她的那种感受。 她永远都不能体会。 安宁垂下头,低落的说道:“对不起,我昨天晚上跟几个朋友玩疯了,忘了时间,今天早上才回来。” 跟几个朋友玩? 哼,这假说,也就骗骗三岁小孩吧! 他冷声一笑,继续往楼上走。 安宁见他还不理自己,又追上去解释,“姐夫,我知道我让你担心了,可是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那男人还是不理她,直接去了书房。 安宁还想再跟进去,只见书房的门啪的一声被他摔上,彻底把安宁与他内外相隔。 站在门口,看着那道冰凉的门板,安宁的心,头次疼得如针扎。 厉流畅很少对她生气的,可是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安宁在家里转了两小时,只见厉流畅有时候从书房里出来,但不一会儿又进去,自始至终都没有理会过她一次。 她心里倍感失落,再见他出来倒一杯茶,又没有理她就要走,安宁猛地站起来对着他的背影喊,“厉流畅,你当真不理我了是不是?” 男人脚步顿住,垂眸看着手中的茶杯,抿着唇,不吭声。 安宁走过去,趾高气昂的站在他面前,仰视他,“我都跟你道歉了,你为什么还生气啊?” 她从来不见得这个男人会对她生什么气,今天是怎么了?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小气啊? 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凭时候她从来不会主动巴结这男人的,可是今天看见他总板着一张脸,对她不闻不问,她的心里就不好受极了。 就像,就像胸口里面堵了一块大石头一样。 很沉重,很难受。 半响,厉流畅才抬眸看她,一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布满了无尽的凄凉。 “你不是一直很想要自由吗?我现在就给你自由,怎么?在外面疯够了,才知道自己还有个家啊?” “……” 他眼底划过一抹凄楚,绕开她又要走。 安宁对着他的背影喊道:“好,既然你现在也不屑再看到我了,那我马上就搬走,不会再留下来碍你的眼。” 说着,她比他先一步跑上楼,直接去自己的房间收拾行李。 厉流畅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手中的茶杯,‘砰’的一声被他捏碎在了自己的手心里,茶水溅湿了他的衣服,可他好似什么反应都没有,继续用力的捏着手中破碎的茶杯。 鲜血,顺着他的手掌一滴一滴的滴答在了地板上,不一会儿,地上就鲜红了一片。 可就算这样,疼痛还是无法从他的胸口里转移开来。 那颗叫心脏的东西,就好似被人用鞭子狠狠地抽了一鞭一样。 痛,让他很不适应这样的感受。 那个傻丫头,那个只会无理取闹的傻丫头,永远都不会理解他的心态的。 他为了她,已经隐忍到极限了。 当真要让他狠下心吗? 几分钟时间 安宁‘咚咚咚’的拖着行李箱从楼上走下来,看见厉流畅还一动不动的站在楼梯口发呆,手中捏碎的杯子不知道划破了他的多少肉皮,只见鲜血像拧湿毛巾一样,哗啦啦的不断掉落在大理石的地板上,染红了她的眼。 安宁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行李箱无力的从她手中掉落在地板上,她下意识的就朝他扑过去,看着他还在不停流血的手,她着急得快哭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呀?姐夫,你这是在做什么呀?流了这么多血难道你一点都不疼吗?” 他还是僵硬着丝毫不为所动,可安宁就不同了,一边哭着一边扳开他的手掌,小心翼翼的去捡他手掌上的锋利碎片。 那血肉模糊的样子,惨不忍睹。 她咬着唇,哽咽的对着别墅里喊,“来人,快来人啊。” 以前饶是发生这样的事,估计马上一大堆佣人都奔了过来,可是今天…… 家里除了他们俩,已经没有别人了。 第076章 安宁自杀 安宁叫了半天,还是没有人来。 她困惑,抬头看着一脸平静的男人,不由得问道:“以前那些做事的阿姨们呢?” 男人看着她,还是不发一语,很冷情的从她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转身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安宁一怔,呆滞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傻在了原地。 四处看了下,周围真的没有一个人了,就连她刚才进家门来时看见的张阿姨,都已经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把所有人都解雇了吗? 听到洗手间里传来水流动的声音,安宁不放心的又跟过去。 见厉流畅自顾自的清洗自己的手,动作那么笨拙,她走过去,主动帮他。 可却没想到,他再次冷情的甩开她,又转身离开了。 看到他这样对自己,安宁的心,又莫名地被扯得生痛起来。 不知道是为什么,她很不喜欢他这样对自己,心里一郁闷,就不爽,一不爽,她就想发火。 跟着他的背影跑过来,她大喊,“厉流畅我告诉你,随便你现在怎么对我,我都无所谓了,因为我马上就要从这里搬出去了,因为我要跟我男朋友住在一起了,你那不可一世的样子,臭到爆的脾气就留着对你的属下发吧,姑娘我没时间陪你玩了,我走了,再见!” 看着他上楼去头也不回,安宁一气之下,拎着行李箱转身,大步朝别墅外走。 可还没走出家门,身后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 她顿住脚步,仔细一听,好像是摔东西的声音。 她皱眉,回头望过去,只见好多东西从楼上砸了下来,那都是些有名的古董啊,安宁心疼的跑过去,抬头看向楼上,只见那男人还在发疯似的不停的抱着砸。 安宁呆了。 厉流畅以为她走了,真的就这样走了,心里一气愤,随手扯着什么就往楼下扔,可没想到,会不偏不倚的砸在安宁的脚背上。 “啊?” 只听到一声惨叫,安宁下意识的坐在地上,抱着脚痛哭了起来。 “痛,好痛,厉流畅,你怎么这么狠心啊!” 听到安宁的叫声,男人回头一看,看见楼下的女孩儿坐在地上鬼哭狼嚎,他眸光一暗,神经紧绷了起来。 三步并一步跑下来,他蹲下身就要去看她的脚,安宁却连忙退开。 “我才不要你碰我,你就是个阴晴不定的怪物,还把我姐姐的灵牌砸下来,厉流畅,我恨死你了。” 她一边哭着,一边捡起安卿的灵牌,单脚跳着起身就要走,厉流畅顺势扶着她,可又被她使劲推了开。 然后对着他大叫,“我说了叫你别碰我,你没有听见吗?我看你早就不想让我们姐妹待在这里了,我走还不行吗?我带着我姐姐走还不行吗?” 她一边哭着,一边抱着安卿的灵牌一瘸一拐的朝门口走去。 没走多远,一直不愿意开口跟她说话的男人,此刻却开口了,“你走,你要是真敢走,我就让那个叫萧抉的男人死无葬身之地。” 让萧抉死无葬身之地? 他凭什么呀? 安宁气结的转身,瞪向那个莫名发疯的男人,“你以为你是谁啊?古代的暴君吗?想谁死谁就得死?哈,厉流畅,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我还真不就信这个邪,只要你有本事去杀人,我就有本事让你去坐牢,哼!” 她气愤填膺,说完继续拖着行李箱朝前走。 看着她真的是铁了心要走了,厉流畅心一慌,大步上前拦住她,高大的身子,突然像堵墙,严严实实的堵住了安宁的去路。 她恼羞成怒,抬头瞪他,“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滚开。” 他蹙眉,看着她面红耳赤的样子,努力压制住情绪,压低声音道:“别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我问你,当真要走?” “是!”安宁一点犹豫的时间都没有,对着他斩钉截铁,“我要走,我要离开你这个霸道无理的家伙,你赶紧滚开,别挡着我。” “你都是我的人了,你走了谁还会要你?” 一句话,轻而易举的就戳中了安宁的致命点。 她一愣,惊诧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呆了。 她都已经是他的人了,再回到萧抉身边,萧抉会介意吗? 不会的,他那么爱她,他一定会包容她的。 她努力镇定住自己的情绪,笑起来对着面前的男人说:“哈,是你的人了?只不过跟你睡过一次,这就算是你的人啊?你都不知道在跟你睡之前,我有过多少男人呢。” “别傻傻的以为我会喜欢你,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 “……” 天知道,安宁这几句话,给男人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天知道,此刻他心里有多揪痛,多愤怒,恨不得亲手掐死她。 俊美的容颜,已经在极度变得暗沉,阴鸷,扭曲…… 浑身散发出隐戾的恐怕气息,强大的气场,仿佛将要毁灭整个世界一样。 同时,安宁也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脚步情不自禁地就往后退了去,说话的声音,也莫名地变得吞吞吐吐,“你,你想要干什么?” “厉,厉流畅,你不要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我,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怕你的,就算我不走,就算你囚禁我一辈子,我也不会爱上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爱上我姐姐的男人的。” 他看着她,逼着她一步一步的往后退,退到无路可退的时候,安宁被紧紧地逼着贴在了墙壁上。 她别过头,不敢再去看他,可小嘴还在不依不饶,“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向你屈服的,我不爱你,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的,厉流畅,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的。” 似乎已经痛到麻木了。 他看着她厌恶自己的样子,心里已经痛到没感觉了。 他单手撑在墙上,挨近她,努力让自己压抑的情绪,在一点一点慢慢的释放。 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无力,“我,会让你有爱上我的那一天。” “你走了,总有一天,也会主动回来找我的,到那个时候,我可就不再是你所熟悉的————姐夫了!” 安宁扭过头来看着他,实在很不爽他的嚣张样。 她猛力将他推开,“我安宁发誓,以后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所以你就别妄想我还会回来找你。” 她气急败坏,拖着行李箱,抱着姐姐的灵牌,一瘸一拐的朝别墅大门走了去。 好半天,厉流畅才转身…… 望着她渐渐消失在自己眼前的背影,望着那道熟悉又姣小的背影,望着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就这样走出了自己的视线,本来就麻木不仁的心,此刻竟然又生痛了起来。 安宁,安宁…… 他在心里喊着她的名字,咬牙切齿。 你会回来的,你会回来求我的,到那个时候,我可真的就不再是你所熟悉的……男人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书房的,拿起酒架上的高档红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不停的猛灌自己。 好难受。 这种被人牵制着感觉走的心,真的好难受。 所以他在不停的喝酒,喝到让自己麻木为止。 安宁拖着行李箱回到酒店,已经下午了,萧抉早就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在套房里没看见她,他顿感失落,以为她走了,以为她骗了他,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可当他听到有人刷房卡的声音时,他一惊,赶紧走过去开门,门打开看见一脸哀愁的安宁时,他激动得一把将她拉抱在了怀里,紧紧地,好害怕再不抱紧,她就会飞了一样。 安宁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使了好大的劲儿才将他推开,一脸不好气的说:“你干吗啊?” 萧抉笑起来,又紧紧地握紧她的手,一副可怜至极的表情说:“你知道吗?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我以为你耍我呢,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安宁将行李箱扔在一边,累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想到前一刻跟厉流畅的事,她心里又毛又难过。 她不想跟他搞得这么僵的,她也不想失去他,可是不知道那个时候自己是怎么搞的,一开口就说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现在好了,她永远都跟那个叫厉流畅的男人没关系了。 好了,以后她的生活里,再也不会有那个叫厉流畅的男人出现了。 她一直想要的自由,现在得到了,可是为什么得到了,自己却又不高兴了呢? 当真这辈子,就再也不会去见他了吗? 她难受的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眼泪静静地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她明明不想这样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事情就变成这样了呢? 厉流畅,你就是个大坏蛋,你要是不那么对我,我就不会对你说出那些话了嘛,都怪你,都怪你自己咎由自取。 “宁宁,你怎么了?” 见她闭着眼睛,眼泪都能流出来,神情还那么痛苦难过,萧抉一下子紧张起来,拉着她问。 安宁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无比帅气的男人,她心口一涩,扑去抱住他,“萧抉,萧抉你以后不会再丢下我的,对不对?” “萧抉,萧抉你以后不会再丢下我的,对不对?” 虽然有些莫名,可萧抉还是抱紧她,给了她最安心的承诺,“是,我永远都不会丢下你,小傻瓜,别哭了,走,我带你去洗把脸,我们去看新房子,嗯?” 安宁含着泪点头。 俩人出门去海边的别墅区,之前给阿文打了电话,现在阿文已经在新别墅里等他们了。 萧抉开的是前两天才买的车,敞篷保时捷,是让阿文代买的,好像花了一百多万。 他买车的目的不是自己开,而是留着以后给安宁为他探班用。 几十分钟的车程,很快就到目的地了。 下车前,萧抉拿出一条红布对安宁说:“闭上眼睛。” “干什么?” “我让你闭上就闭上。” 安宁果然就闭上,萧抉接着把红布拴在了她的眼睛上,牵着她下车。 来到别墅里,他才解开红布,对安宁说:“睁开吧!” 安宁睁开眼睛还没来得急反应,周围跑出来两个人,拿着喷彩跟香槟朝着她又叫又洒,“欢迎住进新家。” 是阿文跟阿璇。 看到他们俩,安宁苦笑了笑,再转眼,眼前呈现的,是温馨又别致的装潢室内,全是她喜欢的小家居类型。 墙壁上,挂满了她跟萧抉的照片,那些都是曾经他们俩在一起时照的,被他扩大了挂得满家都是。 那些,都是安宁一直以来最美好的回忆,没有人知道她此刻看到这样的画面,心里有多感动。 一感动,眼泪差点忍不住掉下来。 萧抉拥紧她,“还满意我们的新家吗?” 安宁一把抹泪一边点头,“嗯,我好喜欢。” 旁边的阿璇打趣,“老大,为了你,抉哥可花了不少心思呢,你看看这幢房子,你猜多少钱?” 安宁摇头。 阿文瞪了阿璇一眼,阿璇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闭嘴。 “多少钱啊?”安宁问萧抉。 萧抉只是一笑而过,没告诉她,拉着她又到处去看新房子的结构。 看着那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样子,阿文眼底闪过一抹失落,心口处,也微微地泛得苦涩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老大能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起,他应该很高兴才是啊。 可是真的就不知道是为什么,他高兴不起来,反而有种莫名的担心感。 别墅阳台 安宁和萧抉正在欣赏着这儿依山伴水的美景,突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安宁难受的立即捂住嘴,差点给吐了出来。 “呕~~” 她扶在栏杆上,想吐又吐不出来。 可是心里突然变得好难受。 萧抉看见,赶紧过来扶着她,“怎么了?” 安宁摇摇头,样子显得很是疲惫,“我也不知道,估计是早上吃坏东西了吧!” “那去医院开点药吧?” 安宁还是摇头,“不用了,或许一会儿就会……呕……” 她又差点吐了出来,难受的捂住嘴巴问萧抉:“洗手间在哪儿?” 萧抉也不知道,扶着她过来问阿文,“阿文,洗手间在哪儿?” 阿文随手一指,安宁拔腿就朝那边冲过去。 安宁吐完出来,一脸苍白如雪。 萧抉又不放心的上前拉着她说:“还是去医院吧?” 安宁摇头,“已经没事了。” 正在这时,萧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转身去按了接听,“喂,冯导,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萧抉脸色一暗,有些窝火的蹙起眉,“为什么?” “好,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转身对安宁说:“宁宁,在家等我,剧组那边有点事,我得过去一趟。” “阿文你跟我一起过去,阿璇你留下来陪安宁。” “好!”阿文阿璇异口同声。 在走之前,萧抉又不放心的叮嘱阿璇,“我看安宁脸色不好,你还是带她去一趟医院吧!我过去应该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回来的。” 阿璇点头答应,“嗯,我一会儿带她去医院,” 拍了拍安宁的肩,又抱紧她一会儿,萧抉才放手离开。 安宁做回客厅的沙发上,问阿璇,“他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看他脸色那么糟糕。” 阿璇走过来,“应该没什么事吧!你别瞎想了,走,我们去医院吧!” 安宁摇头,“我没事了,不用去什么医院,估计就是早上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当真没事?” “肯定没事!” 阿璇妥协,“那好吧,可是你自己说了不去的,到时候别让抉哥怪罪我。” 安宁嘻嘻的笑了笑,拉着阿璇说:“这新家里,可以做饭吃了吗?” “当然啊,什么家具我跟阿文都准备好了的,应有尽有。” “那我们出去买菜,做好饭菜等他们回来好不好?” 阿璇一听,大喜,“好啊。” 然后,俩姑娘风风火火的出门,去附近最大的超市扫货。 在超市里转了半天,东西也快买全了,安宁突然说:“阿璇,你等着我,我去那边拿包卫生棉。” 阿璇挥挥手,“去吧去吧,赶紧回来,我们得去结账了。” “好!” 终于避开阿璇了,安宁来到超市里的药房门口,深呼吸一口气,走进去问营业员,“可以给我拿根验孕棒吗?” 她不傻,也没少看见过韩国里边女人演怀孕的反应,何况,那夜跟厉流畅后,她忘记自己去买药了。 今天会有这样的反应,肯定是怀孕了。 她心里很慌,很担心,真的好害怕自己会怀孕。 要是怀孕了,她该怎么办?萧抉一定会介意的。 不一会儿,药店营业员拿过来一根验孕棒递给她,“十五块钱。” 安宁付了钱,藏起验孕棒后又回到阿璇身边。 阿璇好奇的上下打量她,“你拿的卫生棉呢?” 安宁脸色一白,有些僵硬,倏尔尴尬的笑道:“诶,都不是我用的牌子,我一会儿去外面看看吧!” 阿璇信以为真,也没说什么,俩人付了账,大包小包的拎回别墅。 安宁借口说上卫生间,一个人来到卫生间里,把门紧紧地关上,然后测试自己是否真的怀孕。 几分钟后 当看到验孕棒上显示出一条红线时,安宁一整天提着的心,终于掉进了肚子里。 没有,还好她没有怀孕。安宁刚放下心,正要开门出去时,心里那阵恶心得想吐的感觉又来了。 “呕~~” 她趴在马桶上难受的吐了几下,然后全身瘫软无力的坐在地上,一双晶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垃圾桶里的验孕棒。 怎么回事? 说明书上不是说一条红线就是没有怀孕吗? 可是她明明检查出来是一条红线,为什么自己还这么吐啊? 难道那东西不准? 靠他大爷的,15块钱买的东西不准,要是敢坑她,误了她的大事,她一定去找那无良的商家骂个狗血淋头。 “呕~~” 刚想着,自己又难受的吐了出来。 什么东西都没有,就一些口水,可是她还是难受,又不敢去医院,要是去医院检查出来真的怀孕了,她该怎么跟身边的人解释啊? 都怪那个坏蛋,为什么那天晚上他就不戴套啊,现在害得她生不如死,他高兴了吧! 门外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阿璇喊道:“安宁,你没事吧!” 安宁慌忙拢了拢自己难看的神情,把验孕棒的盒子藏好,起身应道,“没事,我马上就出来。” 出来后,阿璇好奇的看着她打量,“我看你脸色真的不好,我还是陪你去医院吧?” 说着,那姑娘拉着她就要走,安宁忙定住脚步,“不,不用了,你也知道,女人来那个了,通常情况下脸色都不好的,所以不用去医院了。” “可是,你以前来那个,也不见得你会呕吐啊?” “……” 安宁突然就僵了表情,垂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阿璇笑着打趣她,“哎呀,你干嘛愁眉苦脸的啊,不去医院就不去吧,走,我们一起下厨,做好吃的等他们回来。” 看着阿璇好似真没发现什么,安宁点了点头,附上笑容跟她一起去厨房。 惠城 专门铸造拍摄古装戏剧的地方 萧抉跟阿文赶来,他们的剧组还在进行拍摄,正在拍的是荣钰跟戏剧里边她和她家人的戏,而化妆师这边,有一个男子,正穿着他在戏里边锦腰玉带的达官贵裔服饰。 俨然就好似取代了他。 他走过去,指着那男子问导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导演看向他,一脸的惋惜,“抱歉,投资商要求我们换男主。” “什么?投资商?” “是的,他点名了要洪小飞来演这部戏的男主,所以萧抉,真的很抱歉。” 还不等萧抉反应,身后又传来几个工作人员的窃窃私语,“我猜啊,萧抉一定得罪人了,不然怎么会被迫换掉他男主的身份啊!” “我好像听说,他得罪了一个大老板,据说那老板好像要雪藏他,让他在娱乐圈里混不下去呢!” “啊?那真是太可惜了,他演戏那么好,而且平时候为人也相当好啊,怎么就得罪人了呢?” …… 听到周围人的话,萧抉微蹙紧了眉,一张俊美绝伦的脸,此刻已覆盖上了层浅浅的阴霾。 心里有些受伤。 又有些难堪。 到底是谁?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要雪藏他? 霜婉吗? 萧抉不相信,因为那女人没这么大的本事。 可到底是谁?安宁跟阿璇的饭菜也准备得差不多了,俩人摆弄好碗筷,这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等他们。 刚听到门铃声响起,阿璇就迫不及待地去开门。 打开门,外面的人不是萧抉跟阿文,而是两个穿着物管制服的男子。 阿璇好奇,“你们,找谁?” 其中一个男子上前,递给阿璇一份资料,很严肃的说:“是这样的,这幢房子政aa府要收回,请你们在一日内搬走,不得延误。” “什么?” 直接不给阿璇啰嗦的机会,两个物管人员转身就走了。 阿璇看着手上的合同,吓得一怔一怔的。 安宁走过来,“怎么了?” 阿璇白着脸抬头看她,“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可是刚才物管的人员来告诉我们,说这房子被政aa府收回去了,让我们赶紧搬走。” “啊?”安宁一惊,倏地抓着阿璇问,“怎么会这样啊?这房子我们不是买了吗?政aa府怎么会有权力收回去呢?” 正在这时,萧抉跟阿文回来了。 安宁冲过去,一把握紧萧抉的手,“萧抉,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物管人员会来告诉我们,让我们搬走,为什么政aa府要收回这房子啊?” “你说什么?”阿文不可思议的问。 阿璇点头,“刚才物管人员来,给了我们一份资料,让我们在一日内搬走。” “……” 听到这话,萧抉呆了。 到底是谁? 是谁逼得他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先是取代他男主角的身份,现在又要驳回他的房子,接下来,还有他没有失去的吗? 萧抉很困扰,一个字不说,走去沙发前坐下,苦不堪言。 看到他那样,安宁好奇的问阿文,“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出事了?” 阿文无力的摇头,走过去坐在卓君身边,“抉哥,这事到底是谁做的?” 萧抉摇头,“我不清楚。” 刚再醒埋头思考,阿文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当即按下接听,“什么事阿力。”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阿文脸一僵,惊讶的叫道:“什么?阿伯出车祸了?” 听到阿文的话,萧抉神经一紧,一把夺过电话问,“阿力你说什么?” 还来不及挂电话,萧抉起身,慌张的拔腿就跑。 安宁想叫他,可是他快得已经夺门而出了。 紧接着,阿文跟阿璇也跟了出去,最后就留下安宁一个人待在偌大的别墅里,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房子被收回去了,爷爷又出车祸了,萧抉回来的时候,还没精打采的,这其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呀? 突然 安宁脑子里一闪而过厉流畅的话,“你走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回来求我的,到那个时候,我可就不是你所熟悉的————姐夫了。” 她一怔,难道这一切,都是他干的? 思绪还没转过弯来,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赶紧拿起来,按下接听键,那头传来楚扬的声音,“小姐,老板让我来接您,您出来吧!” 安宁不相信,不相信她跟萧抉遭受的这一切,都是厉流畅所为。 挂了电话,冲出别墅,果然,楚扬的车已经停在了门口。厉宅 楚扬来报,“老板,小姐回来了。” 正在书房里工作的男人头也不抬,直接挥手,“让她在客厅等我。” “可……” 楚扬话还没说完,安宁已经冲进了书房,啪的一声关上门,恨恨地瞪着前面坐着的男人。 厉流畅抬头看她,看着她一张气鼓鼓的小脸,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吃晚饭了吗?我已经让张阿姨去准备了,一会儿就好。”他装着若无其事,一贯对她温柔的说。 安宁气结的走过来,张开就问,“你是干的对不对?” 厉流畅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静静地看着她,没说话。 安宁大声嚷嚷,“你不是说以后都不会再管我了吗?我走了,我就可以自由了,可为什么你又要让人去接我,还有,是不是你让政aa府收回了我们的房子,厉流畅,你怎么那么坏啊!” 男人还是坐在哪儿不发一语,安宁看着他这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知道是你做的了吗?我就知道,你是全天下最坏的男人,还好我没有答应跟你在一起,不然我就是助纣为虐了。” “厉流畅,我告诉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留下来跟你住在一起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她恼羞成怒,几句话吼出来后,心里舒服多了。 可是令她不解的事,他还是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压根就没当她存在,或者……就当她是一个疯子在发疯。 她心里又不爽了,再想张口辱骂他,却见男人不紧不慢的抬头问她,“你当真很爱那个叫萧抉的男人?” 安宁一愣,很是不解他问这话的意思。 不过,她还是斩钉截铁的点头,“是,我很爱他,非常非常的爱他。” 男人胸口又好像堵了一块巨石,压抑得让他喘气都难。 “那我告诉你,假如他有过别的女人呢?” “……”安宁脸一白,有些心虚了。 可想到自己也没了第一次,她无所谓道:“那又有什么?现在这年代,谁没有过过去啊?” “那我再告诉你,要是他以前在新加坡,当过男。妓呢?” “什,什么?”安宁倏然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厉流畅。 只见那男人又不紧不慢的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照片扔给她,“这就是你所谓你爱的男人,跟爱你的男人,为了生计,不惜去夜店出卖自己的灵魂,我还以为这世界上就女人最下贱呢,没想到你心目中的男神,也是如此肮脏龌龊。” 这就是他打消之前的念头,让她提前回来的原因。 他不敢想象,要是再由着他们俩在一起,安宁会不会被他给害了。 他的女人,怎么可以让那种肮脏的男人染指。 别说是一整天,就让安宁跟他在一刻钟他都感觉恶心。 所以这次安宁回来,他得用力给她洗洗身上染有那男人的恶心气味了。 安宁一张一张的翻看着手中的照片,惊得整个人瞠目结舌。 那些照片上的类容都是些什么?都是卓君跟不同女人*的裸。照,好多好多…… 怎么会这样? 她的萧抉,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安宁怎么都不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萧抉,她的萧抉离开她的这三年里,竟然去夜店当过男。妓? 不,这一定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手中的照片,一张一张的掉落在地上,安宁惊恐得眼泪唰唰的往下掉,呆滞得脑袋里一片空白。 她踉跄一步险些跌倒,厉流畅起身扶住她,将她单薄的身子,轻轻地拥入他温热结实的胸膛。 他压低声音对她说:“之前的事,我们双方都有责任,我原谅你了,别再跟我闹别捏了,回来,嗯?” 不,不会的,不会的! 安宁脑子里装的都是萧抉当过男。妓的事,她不相信,怎么都不相信。 她一定要找他问个清楚。 倏然,她一把将厉流畅推开,拿着手中的照片,转身就跑。 厉流畅定在原地,看着她夺门而去的身影,心里,五味陈杂。 丫头,我都不计前嫌原谅你了,你怎么还这么淘气呢? 我甚至连想动你一根汗毛我都舍不得,你为什么就不明白我的心啊! 我厉流畅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失手过。 而你,也不例外。 他阔步从楼上走下来,安宁被两个大汉拦在门口不准她出去,她又慌又急的在那儿咆哮,“你们都让开,放我出去,我要出去,让开啊!” 两个大汉似乎不动容,就那样拦住安宁,死活不让她走。 厉流畅走过去,捏住她瘦小的胳膊就往屋里带。 安宁边哭边喊,还不停的挣扎,“厉流畅,你关我干吗?我要出去,你放我出去啊。” 她不肯走,他就干脆将她公主式的抱起,直接送去了自己房间的相邻浴室。 安宁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还在不停的挣扎大叫,“你到底要干什么呀,放开我,放我出去,厉流畅,你放开我啊!” 他依然面不改色,从容不迫的样子,让人猜不透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将安宁扔在浴缸里,他动手就去给她脱衣服。 安宁再次惊恐的睁大眼睛,双手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衣领大喊,“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厉流畅,别让我恨你,你滚开,别碰我!” 他不听,一手就扯下了她的外衣。 安宁瞪大双眼,眼睛里茫然无措得像只受惊的小鹿。 她两只手还在手舞足蹈的乱动,纵然使力挣扎,也抵不过那男人霸道的强势行为。 他轻而易举的,又将她身上的长裤给脱了下来。 脱到最后,她就只穿了一条小内内,跟一件文胸。 安宁害怕的卷缩在浴缸里,咬牙恨恨地瞪着他,“我恨你,厉流畅你就是个强~~~~歼犯,无耻至极,我恨死你了。” 她真的以为他要强迫她,可却没想到…… 下一秒,他却开了喷头的水,倒上清香的沐浴液,亲手往她身上涂抹。 手掌触摸在她嫩滑的肌肤上时,安宁身子一颤,犹如电击。 她再想躲避他的接触,男人淡淡开口,“我不想你身上有点那男人的肮脏气息,所以给我好好的洗干净,不然,我可就要亲自动手了。” 说完,扯了一块毛巾扔给她,而后转身走了出去。 反应过来,安宁呆呆地看着被他关上的浴室门,再看看自己被他扒在一边的衣服,想到萧抉那些不堪的肮脏照片,她心口一涩,难受得眼泪又掉了下来。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样啊? 之前他跟别个女人的事,她都努力让自己学会去包容他,宽厚他,可是他呢…… 他都背着自己做了什么? 那么多照片,那么多不同的女人。 他竟然跟你们多女人睡过…… 安宁想起都觉得恶心,咬牙切齿。 浴缸的水差不多满了,她气得捏着拳头使劲的捶打,弄得水花四溅,模糊了她的视线。 萧抉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仰头大叫一声,像是发疯一样的叫,叫得浴室外的男人一阵心酸。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离开了,坐在客厅里看杂志,张阿姨早已备好了饭菜,就等着安宁洗好澡下楼来吃。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座机响了。 张阿姨赶紧过来接听,不一会儿,电话递给厉流畅,“先生,陆先生的电话。” 厉流畅顺手接过来,不紧不慢的问:“怎么了?” “诶,这什么口气,好像我经常骚扰你似的,屁话不多说,三叔公的话,让我们过去那边吃顿饭。”陆擎天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又带着大少爷的不羁之气。 这一听,厉流畅蹙紧了眉,目光转向楼上。 想到家里还有个安宁,他对着电话里说:“就说我有事,去不了!” “靠,你能有什么事?三叔公的话都敢不听?” “你就随便给我敷衍两句吧!” “怎么能行,我都到你门口了。” “……” 不一会儿,厉流畅果真听到了按门铃的声音。 张阿姨赶紧过去开门,果然,那厮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我就不信你当真有事。”陆擎天走进客厅,见厉流畅坐在沙发上,笑得邪魅至极,“靠,不是有事吗?坐在这里像尊大爷似的,怎么就有事了。” 厉流畅没理会他。 陆擎天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说道:“据说是有什么事要交代,所以让我们四个都过去。” 厉流畅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再看一眼楼上,安宁好久了都没有下来,他不经有些担心起来。 一个眼神,张阿姨恭敬的上楼去看。 陆擎天打趣,“你不会连她也要带去吧?” 还不等厉流畅回答,楼上突然传来张阿姨的尖叫,“不好了,不好了厉先生。” 闻言,厉流畅神经紧绷的奔上去,推开张阿姨,眼前出现的,便是安宁昏迷在了浴缸里,浴缸里的水,淹没了她全身。 他一下子感觉天旋地转,下意识的扑过去从水中抱起她,又摇又喊,“安宁,安宁你醒醒,安宁……” 第077章 跟萧抉情断义绝 “安宁,安宁你醒醒,安宁……” 叫了两声,怀中的女孩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厉流畅慌乱之下,一把扯下旁边挂着的浴巾裹在她身上,抱着就去房间。 正巧陆擎天也跟了上来。 他把安宁放下,对着陆擎天喊,“快,快过来看看她。” 陆擎天快速走过来,先是掐了人中,没反应,他又按了下她的胸口,还是没反应…… 正要给她做人工呼吸时,厉流畅一把将他拉扯开,“我来!” 说完,跪在*前就给安宁做人工呼吸。 陆擎天在旁边吩咐张阿姨,“去准备热水,干毛巾。” 张阿姨退了下去,陆擎天收回目光,看着一脸焦急又显露出害怕情绪的厉流畅,他在身后静默了。 果然,这家伙对这小妮子,还是有一定感情的,不然怎么会一向著有冰山之称的厉大总裁,就轻易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表现出来呢? 只是可惜了…… 他即便再喜欢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跟她白头偕老,一世一双人的。 哎,真是可惜了! “咳~~咳咳~~” *上的女孩有了反应,几口水吐出来,又虚弱的软在了*上。 厉流畅下意识就俯身去捧着她的脸,紧张得眼眶里一片腥红。 “安宁,安宁你没事吧?” 安宁睁开眼睛,看着这个一脸焦急的男人,她又敛下眸不再去看他,别过头,眼泪又顺着她的眼角流了出来。 “为什么要救我?”她无力的问。 厉流畅看着她,摇摇头,心里又苦又涩。 “你是故意的?”他答非所问。 安宁不经一声冷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爸爸妈妈没了,姐姐没了,就连他,我苦苦等了他三年,到最后,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我本来都已经努力让自己学会包容,原谅他了的,可是我真的没想到这三年来,他过着那么肮脏卑贱的生活。” “我受不了他这样对我,我受不了我最爱的男人上过无数无数的女人,我好痛,我的心真的好痛。” 她哭着说完,还没来得急喘口气,整个身子被厉流畅一把扯起来。 他双手抓着她光滑的臂膀,冷声质问,“你竟然是故意的?你竟然为了那么一个龌龊不堪的男人去死,安宁,你知道你这样的行为,让我有多轻视你吗?” 他抬手,恨不得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可手掌伸在半空中,却怎么都舍不得打下去。 他就那样盯着她,盯着她泪流满面的小脸,眼眸中有很多复杂又让人读不懂的情绪,谁都读不懂,只有他一个人深深地在体会。 安宁泪眼婆娑的看着他,眼泪还在不断的流。 心脏似乎被水侵泡过了后,没那么痛了。 她抽泣一声,张口对他说:“你打吧,我本来就是个傻瓜,他对我那么好,曾经说过的,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欺骗我,背叛我,丢弃我,可是我却傻傻的相信了。” “可是就算他这样对我,我都搞不清楚我为什么还傻傻地爱着他,我真的好爱他!” “啪!” 安宁话音刚落,厉流畅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一巴掌硬生生的打在她白希的脸颊上,顿时就映出了五个鲜明的五指印。 安宁话音刚落,厉流畅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一巴掌硬生生的打在她白希的脸颊上,顿时就映出了五个鲜明的五指印。 那一刻,安宁愣了,厉流畅也愣了,旁边站着的陆擎天也愣了。 全世界,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气氛,安静得让人觉得窒息。 厉流畅转眼看着自己的手,那只刚给了安宁一巴掌的手,他变得有些呆滞,再转眼看着安宁,她也像是傻了般,怔怔地望着他。 那张精致玉琢的小脸,因为他的杰作,此刻已肿了起来,连着她的唇角,也溢出了点点的血迹。 他心脏一紧,抬手想去抚摸她,可安宁以为他还要打自己,下意识的别过头。 他的手僵硬的伸在半空中,伸缩不适。 好半天,旁边的陆擎天说:“你还真打啊?瞧瞧那细皮嫩肉被你一巴掌打得,我还是叫人拿我最新发明的消肿乳膏来吧!” 说着,陆擎天赶紧走了下去。 空旷的房间里,静静地就只剩下他们俩人。 安宁还是一声没吭,别过头不再看厉流畅。 而那男人,真的好似自己亲手摧毁了自己的心爱之物一样,悔不当初,苦不堪言。 他缩回手,压低声音对她说了两个字,“抱歉。” 安宁忍着没哭出声来,可是脸颊真的好痛,连着耳边都嗡嗡的作响着,好像快听不清声音了一样。 见她不理会自己,厉流畅站起身来,拿了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安宁有些意外,扭头过来看着他,目光里还装满了晶莹剔透的泪珠,她哽咽一下,难受的问他,“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不是舍不得伤害我分毫吗?那这又算什么?” 他的脸色暗沉到了极致,抿着薄唇跟她四目相对。 看着她脸上的伤,他真的,真的有种恨不得剁了自己双手的感觉。 “你打得好。”半响,安宁收回目光,自言自语,“我本来就该打,那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命,我还有半条命是你给的呢!你说我就这样不负责的死掉了,我该不该打?” “我该打!”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又朝自己的脸颊上扇去,“我该打,我该打。” “安宁!”厉流畅一声呵斥,伸手捏住她的手,看着她伤痛欲绝的样子,他比谁都不好受,猛然一把将她紧抱在怀里,他哑着嗓子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应该动手打你,对不起!” 她没有将他推开,就那样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轻轻一闭上眼睛,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姐夫,我真的好痛,你抱紧我好不好?我的心里真的好痛。” 听她这么一说,他更用力的抱紧了她,“好,我抱紧你,不痛了,马上就不痛了。” “对不起,对不起安宁,我不是有意要打你的,原谅我好吗?” 她没有回应他,只是一个劲儿地,嘤嘤地哭着,虚弱又无力的在他耳边呢喃,“好痛,我真的好痛……” “姐夫,不要松开我好不好,姐夫……” 不知道什么时候,安宁晕倒在了厉流畅的肩膀上,一动不动。 男人放下她,轻唤了两声,“安宁,安宁?” 没有回答,他又变得慌张起来,转身对着门外喊,“来人,来人!” 张阿姨急冲冲的跑过来,厉流畅吩咐,“叫擎天过来,快!” “哦,好!” 张阿姨跑下去,不一会儿,陆擎天拎着医药箱重新返回来。 厉流畅一把拉过他扔在安宁*边,“快,她好像不对劲,身子烫得要死。” 陆擎天被扔了一个趔趄,站稳脚步瞪向厉流畅,“瞧瞧你这点出息,为一个女人慌张成这样?要是让小白跟小夜知道,你的一世英名都毁了。” 说着,而后漫不经心的开始给安宁看病。 只是简单的一个脉象,却让陆擎天大惊失色。 几分钟时间,检查完后他看向厉流畅,还没开口,厉流畅就抓着他问,“什么情况?” “发烧了,内火攻心,再加上……” “加上什么?” 看着陆擎天暗淡的脸色,厉流畅急得快疯了。 “快说啊,加上什么?” “再加上她怀孕了,身子骨弱得简直难以置信!” “……” 怀孕了? 轻轻地三个字,在厉流畅的世界里,却犹如一颗原子弹,瞬间就炸开了花。 怀孕了?安宁怀孕了? 他有点不敢相信,又有点激动,还很兴奋。 可是…… 突然想到什么,他又一把抓着陆擎天问,“你能检查得出来,是多久的事吗?” 陆擎天撇撇嘴,“两个月不到。” 两个月不到? 算算时间,应该就是上一次,难道,难道孩子是他的? 肯定是他的,肯定是他的。 厉流畅一时间兴奋得有点忘了东西南北,扑过去抱住*上的人,又吻又亲,“丫头,你总能给我意想不到的惊喜,你知道这个惊喜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 不知不觉中,他的眼眶里竟然溢出了点点的泪珠。 “我向你保证,向我们的孩子保证,我以后,一定会让你们都幸福的,我会给他们全天下最美好的一切,我会让你们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妻儿。” “咳咳~~” 不知道厉流畅说错了什么,身后的陆擎天掩饰的咳嗽几声,打断他的话,“畅,你说话还是得先考虑考虑后果吧!” 厉流畅回头看他,陆擎天一副严谨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将厉流畅拉回了现实。 “我们去外面说。” 他给安宁盖好被褥,俩人一前一后去了书房。 “你也真够狠的,小姨妹啊,都被你搞出名堂来了!”陆擎天无奈摇头,想笑又笑不出来。 “这件事,你别跟他们两个讲,更别传到三叔公那里去。” 他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要是让三叔公知道,要是让小白跟小夜知道,安宁必死无疑。 他是真的爱她,他绝对不可以让悲剧在他的身上上演。 绝对不可以。 陆擎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耸肩,淡笑道:“那你,就没听说过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吗?” 厉流畅一双犀利冷鸷的眼神射过来,“只要你不说,我就能保证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 医院 萧抉爷爷的病情结果下来了,断了一条腿,需要截肢,还得花很多钱。 想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萧抉困扰得两天两夜茶饭不思,一直坐在病房里陪伴着他的爷爷。 阿文从外面买了些水果回来,他抬头望过来,“还是没有看见安宁吗?” 阿文摇摇头,“我让阿璇去找了,没找到。” 再收回目光,萧抉的脸色变得黯然神伤。 安宁,难道因为他突然有的变故,所以她是要弃他而去吗? 她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她一定有事,一定有事耽搁了,所以才没有来医院看他跟爷爷的。 对,她一定是有事。 不一会儿,阿璇又从外面回来了,看着病房里萧抉跟阿文都在,她眼神示意阿文出去。 那小子傻傻地就走了出去。 阿璇走过来跟病*前的萧抉说;“抉哥,我找到安宁了。” 萧抉猛地抬头看她,“她在哪儿?” 阿璇不放心,又回头看了一眼病房的门,而后小声的对卓君说:“我发现安宁不对劲,那日阿伯出事后,你跟阿文着急赶来了医院,我也假装跟你们一起出来,可是我没有走,我在别墅门口躲了起来,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小抉看着眼前的女人,听她这么一说,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阿璇说:“我看见她上了一辆高级轿车,而后我就在后面打了一辆出租车跟过去,这才看见她进了一幢特别大的别墅,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抉哥,你知道吗?我们刚去a大的时候,安宁也是那儿的学生,她也天天乘着高级轿车去上学,我们问她住哪儿,她都不告诉我们。” “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我发现她好像怀孕了。”怀孕两个字,被阿璇咬得特别重。 可就是因为这两个字,萧抉的世界,顿时犹如晴天霹雳。 安宁怀孕了? 她经常坐高级轿车去上学? 还进了一幢特别大的别墅? 这怎么可能? 他从回来到现在,不过才跟她接触几天时间,而且他们根本就没有同*,她怎么可能怀孕呢? 萧抉不相信,气得一把捏住阿璇的衣领,咬牙切齿,“你胡说,安宁怎么可能是那种人,你胡说的对不对?” “我没有胡说。”阿璇意志很坚定,“你都不知道,你离开的这些年,她有多嚣张,你自己也看看,阿伯出事了,她也不来看一眼,甚至一个人消失得无影无踪,难道你还不怀疑她吗?” “抉哥,我真的没骗你,她被人*了,而且还怀了别人的孩子。” 萧抉不相信,揪着阿璇衣领的手一松,整个人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他脑子突然变得一片空白,不相信,不相信她心爱的女子,真的会背叛他。 反应过来,他冷笑着抬头瞪向阿璇,“你少在我面前说她的坏话,你的心思我还不懂吗?你就是嫉妒她,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的,你出去。” “抉哥!”阿璇极力解释着,“你不相信我可以,认为我是嫉妒她也可以,可是你就没发现破绽吗?她的呕吐是因为什么?她现在又不来看看阿伯这又是为什么?” 阿璇的话,不得不让萧抉心生猜疑。 难道,难道安宁真的…… 不!他烦躁的猛抓自己的脑袋,安宁那么爱他,她怎么可能会成为别人*的对象呢? 她没有怀孕,她没有! 他始终都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不愿意相信…… 厉宅 已经不知道是多久时间了,安宁睁开眼睛,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想起身来坐一下,腰杆上忙伸过来一只手,将她扶着靠在了*沿边。 她扭头看过来,除了厉流畅还有谁。 他没了之前对她的那副阴鸷表情,有的,是一脸灿烂的笑,满目柔情。 她皱眉,“你一直坐在这里吗?” 厉流畅抿唇轻笑,“嗯!” “你不工作了呀?” “再重要的工作,也不及你重要。” “……”她的肚子突然咕噜一声,男人轻笑起来,摸了摸她额头,转身端着吃的送到她唇边,“张嘴。” 看着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安宁倍感欣慰。 可就算肚子再饿,她也不想吃,还想吐。 “呕~~” 刚要吐出来,厉流畅慌张的起身抱着她,“很难受吗?” 安宁一怔,抬头看他,他的眼神,告诉她,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她脸色一白,倏地抓着他,而后无力的叫道:“姐夫,姐夫你让我出去好不好?” 厉流畅眉头一蹙,看着她脸色苍白,虚弱得弱不禁风的样子,心疼得要死。 他动手去整理她额前几根凌乱的发丝,抱着她讲,“快入冬了,外面很冷,你身体不适,就不要出去了,从今以后,我会天天在家陪着你。” 安宁又呆了。 天天陪着她?为什么? 她不解,“可是不管你再怎么对我,我始终对你没有那种感觉,我从小到大都只喜欢他你知道吗?” 听到这话,厉流畅的脸色暗了下来。 不过也没对她怎么着,依然温声细语道:“我说过,我会让你有爱上我的那一天,但前提是,你不准再离开我半步。” 安宁无力摇头,唇边干裂得说话都有些困难。 “你比我还傻,以为囚禁我,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吗?” “傻瓜!”他的大掌,又温柔的覆盖在了她的额头上,轻轻地揉了揉,“难道你想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吗?” “……” 晃~~~ 厉流畅的一句话,安宁犹如当头一棒,整个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肚子里的孩子? 她怀孕了? 她真的怀孕了? 孩子是厉流畅的?是她这个名义上的姐夫,法律上的监护人的? 怎么可以…… 刚稍微缓解下来的情绪,在消化完厉流畅的话后,她心里一激动,又难过得眼泪掉下来。 “不,我不要,我不要生下你的孩子。” 她喃喃自语着,起身就想跑,厉流畅立即抱住她,询问,“你说什么?” 她在他怀里摇头,挣扎,“我不要生下你的孩子,这样会遭雷劈的,我不要,你是我姐夫,如果我生下你的孩子,外面的人怎么看我啊?” “求求你放开我,我要去把孩子打掉,我不生,我不要生下你的孩子……”“求求你放开我,我要去把孩子打掉,我不生,我不要生下你的孩子……” 看着她又变得情绪激动起来,厉流畅真心没办法了。 这丫头,真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主儿。 她还在挣扎,他干脆双手抱紧她,低头狠狠地啄上她的唇。 “唔~~”安宁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他倏然放大在自己眼前的俊脸,感受他温热的气息直窜到她鼻腔,她怔了。 整个人呆滞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挣扎,“唔~~~唔唔~~~” 她粗喘着气息,心里难受至极。 厉流畅深深的吻了一口放开她,又将她紧得密不透风的抱在胸前,低沉着嗓门道:“丫头你别闹了,我怎么可能让你去把孩子拿掉,那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你都不知道我对你送的这个礼物有多惊喜。” “你听我说,别再淘气了,等你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好不好?” 她咬着唇边哭边摇头,“我不要,我怎么能生下你的孩子呢?” “为什么就不能生下我的孩子?” “可是,可是你是我姐夫啊,而且我又不爱你,我为什么要生下你的孩子?” 再说一句不爱他,他可是要火山爆发了。 他眸光一沉,瞪着她讲,“这跟爱不爱我没关系,反正我不允许你把孩子拿掉,你要是敢擅自主张,那我就拿萧抉开刀,我会让他生不如死。” “你敢!”她抹了一把泪,恶狠狠的瞪着他。 他冷声一笑,“你觉得这世上,还有我不敢做的事吗?” “那之前也是你收回了我们的房子?” 厉流畅别过视线,“别动气了,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做。” “你告诉我,是不是你让人收了我们的房子?” “是!” 安宁羞愤得咬牙,“你坏蛋,你怎么这么霸道啊?” “谁叫你非要跟着他的。” “我不管,你把房子还给他。”她气鼓鼓的瞪着他。 厉流畅很无所谓的挑眉,“那你先答应我,乖乖留下来养胎,生下我们共同有的宝宝。” 她又不愿意了,“我才不。” “那好,我马上就让他在整个娱乐圈里混不下去,甚至让医院停止给他爷爷治疗。” “你……” 他邪魅的笑起来,俯身过来又朝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安宁气得抬手想打他,他轻而易举的捏住她的手腕,笑得如沐春风,“当真不愿意?” “不愿意。”她斩钉截铁。 厉流畅的脸色又暗了下来,随即拿出电话拨打出去,“楚扬,让那帮人退学,吩咐下去,以后谁要是敢让萧抉演戏,谁就别想再这世上混下去。” “再通知所有医院,禁止对萧抉的爷爷实施治疗。” “还有那些照片,给我发给各大媒体……” 听到他的命令,安宁急得扑过来抢电话,“厉流畅,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男人举着电话再次询问她,“那你……要不要配合我呢?” 想到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想到萧抉奋斗了那么多年才有的今天的成就,她即便再怨恨他,也舍不得让他身败名裂。 万般无奈之下,她点头应了他。 安宁是点头答应厉流畅了,可没真的想把孩子生下来。 得知他没有置萧抉于死地,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厉流畅端着东西又要喂她,她气结的别过头,不想吃,借口说自己想休息,硬是把那男人赶出了自己的房间。 厉流畅刚回到书房,楚扬来报,“老板,叶少约您老地方见。” 又是叶储白。 厉流畅挥手作罢,“告诉他我没时间。” “可是,他说您必须去,因为前几日您没有出席三叔公的晚宴,所以……” 肯定他又是来兴师问罪的,那家伙,一天不针对他,他心里不爽是不是。 “备车吧!” “是!”楚扬退了下去,厉流畅在离开别墅前,叮嘱张阿姨,“给我看着她,如果再发生一次她出去你都不知道的情况,那你也不用在这里做事了。” 张阿姨鞠躬,“是,我会谨慎的。” 厉流畅前脚刚走,另外一辆跑车随即停在了偌大的别墅门口。 车里 阿璇看着眼前的别墅说:“是我亲眼看着她进去的,我等了一天*,也没看见她从里边出来。” 萧抉纵然不相信阿璇的话,可他还是来验证了。 打开车门,他徒步朝别墅的大门走去。 刚进家的张阿姨听到有人按响门铃,不由得又倒回来开门。 门打开,看见一个休闲装扮的年轻男子,很是帅气,老人家客客气气的问,“先生,您是?” 萧抉一脸绅士的微笑,敬以回道,“您好,我找一下安宁。” 一听找安宁,张阿姨的脸色不好了,“您是……” “我是她哥哥。” 哥哥? 二小姐的哥哥? 张阿姨不见得二小姐还有一个哥哥啊? 怀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萧抉,才让他进家,“您先进来,在客厅休息一会儿,我上楼去叫二小姐。” 看着中年妇女上楼去的身影,萧抉收回目光打量这幢楼房,很大气奢华,而且宽敞明亮,心里不经冷笑一声,这当真是男人*她住的地方吗。 不! 他认识的安宁,不是那种女人。 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楼上 张阿姨敲门,“小姐,楼下有人找。” 安宁睡得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起身问,“谁啊?” “说是您的哥哥,二小姐,您还有哥哥吗?” 哥哥? 安宁好奇的皱起眉,不知道找她的人会是谁,可她还是穿着宽松的睡衣开门,随着张阿姨下楼来。 刚走下楼梯,安宁抬头朝客厅的方向看过去,当看到萧抉的时候,整个人大吃一惊。 萧抉也正好看见她,看着她一身睡衣,好像是刚睡醒来的样子,男人一直不愿意相信的事,此刻铁铮铮的摆在了眼前。 怎么会这样? 安宁,他的安宁…… 安宁也白了脸,看着萧抉惊讶的表情,她垂下头不敢去看他。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宁宁。”萧抉轻唤一声,朝她走过来,安宁想逃,可是双肩已经 被他用手按住了。 他沙哑着嗓子问她:“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她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那他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安宁惊奇的睁大眼睛看着萧抉,答非所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是我先问你,你为什么会住在这里?”萧抉的声音明显变大了,抓着安宁双臂的手,也狠狠地掐得她发痛。 “我……”安宁试图扯开他的手,猛地后退一步,“我本来就住在这里的,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你来这里做什么?” 害怕一会儿厉流畅来看见,她拉着萧抉就往别墅外走,“你赶紧回去,有时间我会跟你解释的,你回去。” 将萧抉拉到别墅门口,那男人一把甩开她的手,不羁冷笑道:“怎么?害怕被人看见吗?” 安宁皱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哈!”萧抉大笑,指着她身上的睡衣说:“这都多少点钟了,你才起啊?*上是不是还躺着一个男人?你就这样穿着这身衣服下来,你男人允许啊?” “……” “我真的不敢相信,口口声声说爱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女人,竟然真的被男人给*了。” 他抿着唇,瞪着她,眼眶里一片腥红,那目光里,更是流露出了好些感伤的痛。 安宁,他的安宁,竟然真的被男人给*了。 他的安宁,当真怀了别个男人的孩子吗? 不! 萧抉不相信,猛一把抱住安宁,伸手就朝她的腹部按去。 “啊?”安宁吓得一声尖叫,而后挣扎,“你干吗?萧抉你放开我。”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怀了别个男人的种。” 他说着就要伸手到安宁的衣服里去,安宁惊得大叫,“你疯了吗?快放开我,萧抉你怎么可以这样?放开我。” 还不等萧抉松手,后面冲过来两个大汉,一人一个动作,将萧抉拉开后,一脚又将他劈跪在地上,反手扣着,动弹不得。 安宁得到松懈,长长的松了口气,也本能的伸手摸向自己的腹部,好像有着母爱的天性,担心自己的孩子安不安全。 可那个不经意的动作,看得萧抉满目嘲讽,“你果然有了别个男人的种,安宁,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能欺骗我呢?亏我那么爱,我那么爱你。” 萧抉被两个大汉押着,动弹不得,只能嘶声质问。 安宁含泪看他,摇头,却又解释不出什么来。 她咬紧唇,眼泪滑下脸颊,心如刀割。 “践人,婊~~~~子,我看错你了,我恨死你了,安宁,你会……” 话还没说完,两个大汉对着他就是拳打脚踢。 萧抉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不一会儿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口中鲜血直流,两个大汉还在继续打,安宁看不下去了,冲上前抱住他,“你们别打了,滚开,滚开啊!” 两个大汉灰溜溜的站在旁边。 安宁抱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萧抉,又哭又喊,“萧抉,萧抉你没事吧?” 萧抉睁开眼睛,眼底划过一抹讥诮的笑,“别碰我,你就是个骗子,亏我这三年来心里一直深深的爱着你,为了你,你知道我受了多少苦吗?” “你不会知道,你当然不会知道!”他双眸腥红,看着她摇头,心碎到了绝望的边缘,“我只想问你一句,既然有了别的男人,那为什么那天又要去酒店找我?” “既然怀了别个男人的种,那为什么又要答应我,说永远都不会再离开我?你是想脚踏两只船,想耍我吗?” 看着他满脸鲜血的样子,安宁眼泪啪啪的滴答在地上,心痛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不及她回答,萧抉又拉着她问,“告诉我,为什么?你到底是爱那个男人的钱,还是爱他的人,告诉我,告诉我啊?” “没有!”她咬着唇哭泣,“不是你想的那样,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骗子。”萧抉指着她大骂,“安宁你就是个不要脸的大骗子,滚,离我远点儿。” 他踉跄着从地上站起来,一步一步摇摇晃晃的朝自己的车走去。 阿璇刚好从不远处上厕所回来,看到满身血迹的萧抉,她吓得蹦上去扶着他,“怎么回事?你怎么被人打成这样了?” 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别墅门口,安宁蹲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哭着,她眉头一蹙,似乎想到了什么,扶着萧抉上车后,她又倒回来站在安宁面前,居高临下,“安宁,你怎么能让人打他呢?” “就算你不爱他了,就算你找到好人家了,你也用不着这么对抉哥吧?” 哽咽了下,安宁抬头看向阿璇,缓缓站起身来,她抹掉眼底的泪,有点不敢相信的问:“是你,是你告诉他我在这里的?” 阿璇脸一白,有些心虚的躲开她质问的目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哼!”安宁冷笑,再问,“也是你告诉他,说我被人*了?” 上次她跟阿文这样认为她,她都可以不计前嫌跟他们好好相处,没想到…… 阿璇扭过头来,理直气壮的扬起下巴,“是,是我说的又怎么样?你都有男人了,你还怀了别个男人的孩子,你怎么还好意思回到君哥身边啊?” “安宁,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是这样下贱的人,其实我早就怀疑你了,只是一直不敢确定而已,今天抉哥终于来证实了这一切,你知道吗?你伤透了他的心。” 安宁轻轻地闭上双眼,认命了。 她认了,交了这样一个朋友,是她这辈子做得最错误的一件事。 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了,那就让他们这样认为去吧! 她甚至连多看一眼阿璇都懒得看,直接转身,拖着无力的身子往家里走。 阿璇瞪着她的背影,“这是你自己选择的路,你怪不得任何人在你背后捅刀子。” 她冷笑一声,将门轻轻的推关上,这一关,就彻底隔绝了她跟那群人的往来。 连萧抉都口口声声说她是被男人给*了,还张开骂她,唯一的希望都在这一刻破灭了,对于那群人,她又还有什么奢望呢? 从此,永别了吧! 夜总会 灰暗的包厢里,静谧得让人觉得窒息。 一杯酒下肚,憋了好半天,叶储白才开口,“听说那老家伙要给你匹配一个女人,你意下如何?” 一听女人,厉流畅明显暗淡了神色。 “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我叶储白想知道的事,你觉得困难?” 厉流畅的眼眸眯了起来,倒上一杯酒,一饮而尽。 “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就算是三叔公的意思,我也未必会听他的。” “哈哈~~”叶储白大笑,“不错,有胆识,不过我听说,那个女人好像是……温姑娘。” 温馨? 纵然有些意外,不过厉流畅何时被事情难倒过,他不屑冷笑,“那姑娘,心仪的对象不一直是白兄弟吗?怎么又弄到我头上来了?” “哈哈,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我听说,还是她主动向三叔公推荐的你,不错哦阿畅,要是你真娶了温师妹的话,三叔公的一切,毋庸置疑都由你来继承了。” “送给你吧!”厉流畅不耐烦的站起身,要走时,叶储白又看着他笑:“这么急着回去干吗?坐下来我们不醉不归。” 厉流畅回头瞪了他一眼,想到什么他又坐下来对叶储白说:“小白,你能不能帮我摆平三叔公的这事?” 叶储白捏起酒杯晃在眼前,杯中血红色的液体在暗黑光的照射下,映衬得他一张精致的脸,更显得魅惑至极。 “很难得,你会出口让我帮你做事啊!” 厉流畅又是一声冷笑,“别忘了,我可也帮了你不少忙。” “哈哈,我就知道你丫是这种人,说吧,要我怎么帮你?” “别让温馨来见我,至于过程,我想你应该明白该怎么做。” 叶储白怀疑的看着眼前冷峻不羁的男人,困惑至极,“温师妹人很好啊,你为什么要拒绝她?” 厉流畅是何等精明之人,叶储白这么一问,他会不知道其中的玄机吗? 要是让他知道安宁怀孕的事,他一定会坏了他的好事的。 与其等他暗中下手,还不如就现在跟他坦白? “我想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废话我不多说,你到底要不要帮我?” 叶储白一直笑容满面的脸,此刻却微微暗淡了下来,很是正经的盯着厉流畅,“你当真对那个女人上心了?” 厉流畅垂下头,脸色也不怎么好看,“我的事你不要管,你只管去做我交代的事就行。” “呵呵,你的事我当然不会管,也管不起,不过温姑娘的到来,我阻拦不了!” 这意思,很明显是不答应帮厉流畅了。 俩人四目相对,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倏然,厉流畅起身道:“若当我是你兄弟,这件事你的好奇心就到此为止,能否阻拦得住温馨,我自己会想办法,太晚了,你也回去吧!” 说完,厉流畅迈步朝包厢门口走去,楚扬在外面呈上外套,俩人雷厉风行的消失在夜总会里。 第078章 奇怪又冷酷的花美男 回去的路上,厉流畅整一个心情烦躁,郁闷至极。 三叔公要把他的爱孙女介绍给他?为什么? 那女人,之前不一直心仪着白夜吗?怎么突然又把目标转移在他身上了。 难道是有人在其中挑拨? “老板,到家了。” 前面传来楚扬的声音,厉流畅这才回过神来,下车。 一进家,就感觉气氛不对劲,接着,张阿姨上前来说:“先生,白天有人来找小姐的麻烦。” 来找安宁的麻烦? 厉流畅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的地盘,会有人来找安宁的麻烦? 还不等他问出口,张阿姨道:“那名男子叫萧抉,一开始声称自己是小姐的哥哥,可后来在门口张口就辱骂小姐,还……” 一听到萧抉的名字,男人的脸色骤然变冷,张阿姨话还没说完,厉流畅质问,“家里的保镖是吃干饭的吗?” “他们,他们狠狠地教训了他一顿,可是后来因为小姐的意思,已经放他走了。” 厉流畅轻闭上眼眸,平息敛气。 该死,那个男人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可事先想到安宁,他大步上楼,来到安宁的房间。 推开门,扬眼就看见窗台上坐着的女孩,双手抱膝,靠在窗户边,仿佛一不小心就会从窗户上摔到楼下去。 厉流畅心口一紧,正想冲过去抱住她,害怕她做傻事。 可还没靠近安宁,安宁抬起头来就看见了他。 他立即顿住脚步,好声说:“丫头听话,别伤害自己,嗯?” 安宁无力的眨了眨眼睛,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有的,只是一抹淡淡地伤痛感。 她开口对他说:“他们都说,我被人给*了,姐夫,你就是那个*我的人吗?” “……”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跟他们解释,我好无力,好疲惫,就连他,他也不相信我,还义正言辞的说我不要脸,说我下贱,可是他呢?他又对我做了什么?” 她轻轻一眨眼,眼泪顺着眼底掉落了下来。 厉流畅轻步走上前,他以为她要轻身,所以每一步都行得那么的谨慎,那么的小心翼翼。 终于走到她身边,双手紧紧地将她抱住在怀里的时候,他一颗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好了,外面的人怎么说,就由着他们去说吧,我会给你出这口气的。” 她仰头看他,又淡淡地问,“你就是那个*我的男人吗?” 厉流畅不解,蹙眉凝视着她,一双深邃多情的眼睛,看在安宁眼里,那叫感情,很深很深的感情。 她不明白这个姐夫,为什么要对她有那种感情。 可是,她更不明白,她又为什么不反感他对自己有那种感情了。 甚至,每当依靠在他怀里的时候,她都感觉好安心,好舒服,还有一点点莫名发出来的幸福感。 神使鬼差的,她的双手,主动去抱在了他的腰间,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这种感觉,是她前所未有过的。 真的让人感觉很安心,很安心…… 一个坐在窗台上,一个站在旁边,两个拥抱许时,厉流畅这才低头对她说:“我抱你下来好不好?” 安宁仰头看他,整个人的脸色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点头,然后厉流畅抱着她放在*上,手掌,情不自禁地就朝她的腹部摸去,安宁条件反射的后退了一下,厉流畅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她看着他,他亦也看着她。 两道目光里,充满了深情的对视,谁也不说话,就那样彼此对视着,气氛很是怪异。 好半天,还是安宁先开了口,“我之前,本来有想过要把孩子打掉的,可是当萧抉来到这里跟我说的那些话后,我决定了,不会再去做傻事。” “厉流畅,你知道我心里很反感我们两个现在这种关系的,可是我不得不去接受现实,我能感受得出来,你很疼爱我,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去想萧抉了,就算一时半会还忘不了他,我也要努力的让他走出我的世界。” 说着,她又主动过去抱紧他,“你虽然是我的姐夫,可是你跟姐姐才结婚,都没有同房姐姐就去世了,我们俩现在这样,不会是最坏的结果。” “我会给你生下这个孩子的,我以后,也不会再淘气了,更不会让你为我担心。” “阿畅,你答应我,你以后也会更爱我,不会让我受到一点伤害,好不好?” 他收紧手臂抱紧她,低头贪婪的去亲吻她的额头。 “安宁,你能这么想,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说着,一个湿润的吻,又深深地烙印在她额头。 安宁苦笑起来,双手缠上他的脖子,媚眼如丝,“那从此以后,你就是那个*我的男人,他们不是都这么说吗?我们就让他们的话成为真实的,好不好?” 他虽然不知道她这为何意,可不管她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允诺她。 他点头,轻笑,“那你就是全世界被*的,第一个最大牌的*。” 安宁皱眉,“我怎么大牌了?” “还说不大牌,你知道你整天让我多担心吗?” 她撇嘴,“心是你的,我怎么会知道。” “傻丫头。”他的大掌疼溺的抚摸在她额头揉了揉,又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下,“饿吗?下去吃的东西怎么样?” 安宁点点头,还不等厉流畅起身走,她却粗鲁的一下子趴在他背上,笑着调侃,“大叔,背我好不好?” 厉流畅皱眉,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怎么姐夫不叫了,又叫我大叔?” 说真的,这句大叔很打击人啊,他厉流畅再大,也不过堪称她的兄长吧,怎么能叫他大叔呢? “傻样!”她一爆栗敲在他的脑袋上,“韩剧里边叫大叔,就是爱人的意思,我以后就天天叫你大叔。” “大叔大叔,大叔,我明天去学校好不好?我答应你,我会好好保护孩子的,等孩子要生的时候,我再休学,但是明天,你一定要让我去学校,好不好?” 晚上,席间 安宁咬着筷子看着对面优雅用餐的男人,眼睛眨了眨,唤道:“大叔。” 厉流畅眼角抽搐一下,抬头迎上安宁的目光,只是一个轻描淡写的眼神,却能让安宁读懂里面的含意。 “可不可以给我买辆车?” 男人蹙眉,眼角却含着笑意。 还没回答,安宁立即又道:“不买也行,把你那辆银色的兰博基尼借我开开。” “……” 厉流畅又低下头用餐,举手投足间,都好像是刻意演练出来的一样,那么优雅从容,一丝不苟。 安宁像盼星星月亮一样的盯着他,满目渴望。 终于,她盼来了厉流畅的一句话,“你会开车?” 安宁摇摇头,“不会,可是我想学。” “嗯,那明天你就不用去学校了,我教你吧!” “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话骗过你。” “这到也是!”安宁笑起来,这才安心的低头吃饭。 饭后,俩人坐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电视,夜深了,见安宁还津津有味的盯着韩剧看,厉流畅拿过遥控器关了电视。 安宁一惊,扭头看他,“你干吗?” “该休息了,回房睡觉吧!” “可是……”可是人家电视都没有看完啊。 还没把话说完,整个人又被那男人拦腰抱起,送往楼上去。 安宁窝在他怀里,心里喜滋滋的,感觉非常的棒。 将她放在*上,他问她,“要不要洗个澡?” 安宁摇摇头,“不要,我之前洗过了。” “那你等我。”他说完,起身就朝相邻的浴室走去。 安宁诧异,“你干吗在我房间洗啊,你不会是要跟我睡一起吧?” 男人回头给以她一张完美惊艳的笑,转身去了浴室。 安宁软了士气,瘫坐在*上看着浴室里的男人,郁闷啊郁闷。 她从来没遇到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怎么能这么霸道。 几分钟时间,厉流畅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出来,双腿有力修长,凌乱的短发还在湿漉漉的滴答着水珠,厚实的胸膛,迷人又性感。 尤其是刚出浴室里走出来的那一秒,掺杂着浴室里的雾气,氤氲得他就像是从天抵降的天神,神气,倨傲,贵气十足。 看着看着,某姑娘居然傻了,双眼里好像充满了无数的桃心,像泡泡一样飞啊飞,让她整个人都感觉好似飘飘然起来了。 天哪?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她怎么能越看越觉得好看呢? 他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构造的?看上去那么完美,那么匀称,就好像上帝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一样,魅惑人心啊。 “看够了吗?” 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安宁反应过来,忙别开目光,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脸颊好烫的说。 厉流畅笑着打趣,“要不要我扯下浴巾,给你看过够?” “啊?”安宁猛地扭头瞪他,羞愤至极,“*。” “可你,刚才不是很贪婪的在享受我这完美身材吗?” 好自恋的男人。 “我哪有在贪婪的享受了,自恋吧你,我要睡觉了,你出去。”她一头栽进被窝里,不再看他。 男人笑了笑,随即也掀开被褥,同她躺在了一张大*上。 翌日,清早 早餐前,厉流畅在书房里吩咐楚扬,“我今天就不去公司了,公司的事,交给迈克处理,另外,找两个人去处理一下那个叫萧抉的男人,我以后不想还在这个世界上听到有他存在的消息。” 楚扬鞠躬,“是,我会处理好的。” 楚扬前脚刚退下去,安宁推门进来,一脸讨好的表情,“大叔,吃早餐了!” 厉流畅眉头一皱,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安宁鬼鬼祟祟的冒进来,一看就是有事。 他起身走过去,很严肃的说:“以后别喊我大叔,难听死了。” 安宁挽着他的胳膊,俩人有说有笑的来到餐厅。 “我也不想啊,可谁叫你大我那么多。” “……”男人犀利阴冷的目光扫过来,安宁立即哑语吃东西。 吃饱喝足后,她又露出一脸讨好的脸色,“你昨天晚上答应我的,会教我开车,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瞧她那小样儿,厉流畅哭笑不得。 “走吧,现在就出发。”他站起身来,迈开步伐。 安宁赶紧屁颠屁颠的跟上前去。 出了门,前面有辆越野车等候,司机恭敬的拉开车门,厉流畅扶着安宁上车,车子直达郊区。 一路上,看事情不对,安宁好奇的问,“这是要去哪儿?你不教我开车了?” 厉流畅笑了笑,一把将她拉跌进自己的怀中,垂视她,“亲我一下,我告诉你这是要去哪儿。” 安宁瞪他,“你可以再*点吗?” “那我亲你也行!” “……” 还不等安宁反应,那男人蜻蜓点水的在她白希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而后抱紧她说:“这是去郊区的一个赛车场,那儿豪车云集,跑车遍地,你想要什么款的都有,也够宽敞,教你这个笨丫头,安全些。” 安宁猛地从他怀里腾开,恶狠狠地瞪着他一张帅死人不偿命的脸,“你才笨呢,我们两个打赌,今天一天我要是学会了开车,你就把你那辆兰博基尼送我,我要是输了……” “那辆太男性化,你开不合适,我给你买辆新的,倘若你要是输了,就每天乖乖地让我上你的chuang。”安宁的话被厉流畅接过来,满是戏谑。 安宁瞪着他,心有余悸啊。 一边是豪车在向自己招手,一边又是那男人爬在自己*上,脱光光的*她。 到底是输了划算,还是不输好呢? 男人的身材,技术,人品,都毋庸置疑,可是……毕竟他们之间还是有隔阂的,那就努力的加油,要跑车吧! “成交!”俩人爽快的击掌。 不一会儿,司机的车停了下来,车门拉开,厉流畅跟安宁同时下车。 赛车场的面积很广,一望无际,知道今天老板要来,里面的所有工作人员都赶紧过来排排而立,分成两队站开恭迎厉流畅。 “老板,这边请!”赛车场的场长鞠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厉流畅阔步上前,人多面前的他,冷漠,孤傲,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安宁跟在他身边,惊呼,“好大的排场,他们怎么都低着头啊,好像很怕你似的,你凭时候很剥削他们吗?” 厉流畅让人开来一辆法拉利,示意安宁上车,安宁迅速跳上去,引来厉流畅一脸暗黑。 “怎么了?” 厉流畅走过来给她扣好安全带,又动手摸了摸她腹部,很严肃的说:“你答应我的,会保护他,下次,别再这么鲁莽了,嗯?” 安宁撇撇嘴,“知道啦!快上车吧,先按这个还是这个,还是这个啊!” “别动!”厉流畅打回她的手,坐上驾驶位上,开始细心教她指认,“这个是什么?” “反光镜啊!” “开车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视野,不但要看前面,还得看后面,尤其是倒车转车的时候,看我的。” “步骤一,起步,离合器踩到底,先挂一档,看明白了吗?” 安宁在旁边仔细的听着看着,不时的点点脑袋。 “然后开左转向灯,鸣笛喇叭,再松手制动,左脚抬离离合器,再挂二档时关掉左转向灯,看明白没有?” “切!”安宁不屑甩来一个白眼,“这太简单了!” “……”好吧,厉流畅也觉得这丫头不是笨到连最基本的都学不会。 他接着又教,差不多十几分钟时间,他问,“知道怎么才能停稳车了吗?” 安宁点点头,“知道了。” “那我来教你怎么开车,直线进退……” 不到半小时,厉流畅把车停下,“都看明白了吗?” 安宁撇撇嘴,“明白了!” “当真明白了?” “废话,你先让开,我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厉流畅还是不放心,毕竟她现在怀有身孕,马虎不得,于是说道:“你过来,坐在我腿上,我手把手教你。” 安宁一头黑线,“我坐你腿上?” “嗯!” 看他那么严肃的表情,安宁灰头土脸的爬过去,坐在他的双腿上。 就这么轻轻一坐,厉流畅瞬间感觉一股强大的酥麻感窜遍全身,仿佛有股力量在汇聚,慢慢地像火焰一般燃烧着,齐聚在他腹部,那个该死的东西,已经有种膨胀的感觉了。 妈的,这是在办正事,他怎么连这会儿都能有感觉啊? “是我开还是你开啊?”安宁回头看着他问。 厉流畅一脸难忍的潮红,低头搁在她的肩膀上,轻声呢喃,“怎么办?我坐怀会乱。” “……” 安宁看着他一双浴火燃烧的目光,吓得冷汗直冒,“那我起开。” 正要爬走,厉流畅抱紧她,“让我忍一下就好。” 说完,又往她白希细腻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安宁羞愤,“*,我不要坐你腿上了,我要自己开,你下去。” “我怕你不安全,别动,再动火更大,乖乖坐好。” 真的感觉屁股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抵着, 安宁吓得一动不敢动,还不时的警告厉流畅,“我告诉你啊,你不准碰我,不然以后我都不理你了。” “我知道,我还想要孩子呢,怎么会碰你,好了,你开始吧,我监督你。” 还是觉得不对劲,她又回头来看着一脸难忍的厉流畅,“你这样,舒服吗?” 厉流畅嗤笑,“很舒服。” “可是我不舒服,你那个老抵着我。” “……”好吧,这丫头是存心的,她就是不想跟他接触,厉流畅有些暗淡了神色,“你就忍一下吧,要是就这样让你自己开,你又这么笨的事情,万一出事那可是一尸两命,我损失不起那代价,再忍忍。” 又说她笨,安宁才不信这个邪,开就开,她今天要是学不会开车,跳楼死了算了。 反正现在她也不怎么难受,难受的可是他自己。 安宁一鼓作气,握紧方向盘,踩动油门,车子在她跟厉流畅的掌握下,慢慢的驰向前方。 一看这么简单就让车子开出去了,安宁兴奋的大叫,“好了,我会开了,把你手拿开。” 厉流畅果真拿开,看这丫头学得还不赖,不一会儿就有模有样了。 她惊喜得大笑,“哈哈哈,原来开车这么简单,厉流畅,你输了,你的车子要送给我了,哈哈!” 厉流畅也扬唇轻笑,“没想到你还有当司机的潜质。” “那是当然,别看我平时候学习不好,可我还是挺聪明的,怎么样?开得不比你差吧?” “比我,还差远呢,不过有这样的成绩,已经算不错了!” “切!” 眼看着安宁顺利开会了车,厉流畅心里那个郁闷啊,看来败者暖*,没戏了。 先别想以后了,想想现在吧,再忍下去,他会发疯不可,再加上这丫头身上那股天然的奶香味,坐在他腿上,是极致的*啊。 他真的快受不了了,双手抱着她,又呢喃在她耳畔说:“车停下,我们去吃点东西怎么样?” 安宁也觉得有些饿了,听话的按照之前厉流畅教她的,把车慢慢靠边停下。 车停稳后,她还没兴奋的跳起来,男人已经咬住她的耳垂,迷恋的吮。吸了起来。 她别扭的动着身子,“你干吗啊?放开我。” 厉流畅扣着不放,男性*的磁音响应在她耳畔,“我教会你开车了,就没点表示?” “啊~~~混蛋,别动了,痒!” 她再想挣扎,厉流畅却放开了她,轻而易举的就将她整个身子扳过来面对自己,瞧着她一脸羞愤至极的小脸,他笑着又要去亲吻她,安宁下意识的别过脑袋。 他动作一顿,眯眼看她,“不喜欢我?” 安宁撇撇嘴,再正眼看他,看着他暗淡下来的神色,她摇了摇头,“不是。” “那为什么我吻你的时候,你总会条件反射的躲开?” 她垂下头,“我不习惯。” “以后慢慢地就习惯了!”他抱紧她,“什么都不要去想,敞开心扉接受现实就好,嗯?” 她趴在他怀里点点头,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凄凉,“厉流畅,你现在对我这么好,会不会有一天你厌恶我了,把我一脚踹开?” 诶,好可怜的孩子,这么突然变得像个被母亲丢弃的小孩呢! 厉流畅皱眉凝视着她,“那要不要我们来个协议。” “什么协议?” “去政aa府办理结婚证,这样一来,谁都逃不掉了。” “……” 去办理结婚证?这无疑是对安宁的一个承诺。 可是,她跟他之间又没有那种感天动地的爱情,办理了结婚证,就可以解决后顾之忧了吗? 安宁不相信,摇了摇头,“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她打开车门下车, 厉流畅跟在她身后,望着那抹瘦小如柴的身影,他心里暗安自语:丫头,就算你不愿意,那也由不得你了,早在你满十八周岁那天,你的名字,就已经上了我厉流畅的户口本。 至于那两个红本本,等你愿意接受这一切的那一天,我再把属于你的那一个送给你吧! 俩人去餐厅用了午餐,再回到赛车场,这里俨然发生了不小的改变。 所有的工作人员都集聚在一起,惊讶的看着赛道上疯狂飙车的人,连厉流畅跟安宁什么时候站过来的,他们都没一个人知道。 看着赛道上疯狂飞速的跑车,安宁惊呼,“好棒的车技,速度好快啊。” 厉流畅眯眸,很显然,一眼就瞧见了那是谁,不由得唇角翘起,走上前挥手。 工作人员们看到他,都赶紧退回去工作,不一会儿,跑车嗖的一声停在了厉流畅的跟前。 “难得啊,今天会在这里碰见你。”厉流畅上前,跟跑车里的男人打招呼。 车门打开,车上走下来一名头戴墨镜的男子,一米八几的身高,一身米色休闲服,黄金身材,刚毅俊美的五官,与厉流畅相比,不在高下。 与之不同的是,那名男子看上去更拒人于千里之外,面无表情,连眉梢上都阴戾出层层寒意,仿佛全世界的人都跟他有仇一样。 “好冷酷的男人!”安宁心里唏嘘,全世界,她认为厉流畅最喜怒无常,最可怕了,怎么眼前出现的这名男子,更可怕啊。 面对厉流畅,那名男子摘下墨镜,环视四周,依然面不改色,“难得遇到,要不要来比试比试?” “呵~”厉流畅冷声一笑,“得了吧,就算我们比试365次,365次依然是平手,我刚用餐过来,你吃了吗?” 男子摇头,“比一个回合再去,上车!” 不容厉流畅拒绝,那名男子又跳上了车。 厉流畅还在犹豫,安宁立刻蹦过来拉着他道:“他是不是让你跟他比赛车啊?” 厉流畅低头看她,不可置否。 安宁惊奇的睁大眼睛,“比吧比吧,以前都只在电视上看过林志颖赛车,都没亲眼目睹过,你跟他比吧!” 厉流畅皱眉,“谁是林志颖?” 安宁扶额,差点晕倒,好吧,连林志颖都不知道的人,她无语了。 “没,你到底要不要比啊,人家都下战书了。” 既然安宁想看,他当然要显露两手,招手让人把他的座驾开来,他跳上车戴上墨镜,朝安宁抛媚眼,“为了庆贺我凯旋归来,丫头你过来。” “干什么?”安宁走过去。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脸,“幸运之吻。” 安宁嘟着唇,白了他一眼,“赢了再说,输了的话,你就别回来了。” 说完,目光转向那个冷酷的男人,她笑着伸手跟他打招呼,“嗨!帅哥,别手下留情,我看好你哦!” 只是一张在他白夜的世界里,毫不起眼的笑脸,却突然好似有着一股强大的魔力,牵引着他的视线,深深地注视在她的身上。 那是一个看似高中生样子的女孩,眼睛明亮,笑容灿烂,清纯可人,却又有种女性魅力的妖娆,很是吸引人的眼球。 不过她能吸引他的眼球,完全不是因为她生得漂亮可爱,而是因为那一张脸,笑起来像太阳光下的向日葵,乐观,积极,向上。 恍惚间,那张脸在白夜的世界里,突然变成了一个四岁般大的小女孩模样,笑嘻嘻的往他的脸蹭过来,口中不断的唤着,“哥哥,哥哥,菲菲要抱抱,哥哥,姐姐欺负菲菲,哥哥替菲菲打姐姐。” “哥哥,哥哥……” 稚嫩的叫唤声,顿时间让白夜陷入了十几年前的一场悲痛。 那是白家被灭门的当日,白夜抱着四岁大的妹妹躲在后花园的花丛中,眼睁睁的看着父母被杀害,二妹被掳。 后来,为了能报血海深仇,他不惜隐瞒身份去接近慕容坤(就是厉流畅他们口中的三叔公),但前提时,他必须丢掉妹妹,所以那日,他亲手把妹妹送给了奶妈。 看着奶妈把四岁大的妹妹抱走,他痛不欲生,发誓等自己有能力的那一天,一定要把妹妹接回到他身边,好好的照顾她。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自从他跟了慕容坤后,当年就被送去了魔鬼岛训练,那一去,就去了好几年,再回到大陆,奶妈已经去世,而妹妹,早已下落不明。 他找了她们十几年,可还是杳无音讯。 “喂,我说你比还是不比?” 看着白夜盯着安宁发呆,厉流畅心里不爽了。 他知道他家丫头很好看,但也不至于第一次见面就那么无理的一直盯着看吧! 赢了比赛,非好好地教训他不可。 白夜收回目光,这才惊觉,自己好像真的有些失态了,再转眼看向安宁,那丫头,真的莫名地让他感觉眼熟。 还有种莫名地亲切感。 安宁似乎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撇撇嘴,转身躲开。 她都已经答应厉流畅了,就算这男人再帅再有本事,她也不要招蜂引蝶,那样怎么对得起她肚子里的孩子啊。 厉流畅见白夜实在怪异,再想开口说什么,却见那男人打开车门下车,丢给他一句话,“不比了,陪我去用餐吧!” “……”还不等厉流畅回答,那男人冷酷的转身就走。 安宁随着他离开的方向看过去,困惑的蹙起了眉,“难道是我刚才说错话了?他怎么好像突然生气了啊?” 肩膀上突然搭过来厉流畅的手,一把将她拥抱在怀里,冷声质问,“怎么?那家伙比我还好看?” 安宁白他一眼,“自恋狂,那是你朋友吗?” 厉流畅很不高兴她把注意力转移在别个男人身上,脸一垮,继续冷声道:“是,又怎么样?” “他好奇怪,我叫他一声帅哥就生气走了,比你还奇怪。” 餐厅 白夜刚坐下,厉流畅带着安宁过来也坐下,可就因为刚才的失礼,此刻的白夜,却不再把目光看向安宁。 也因为这一举动,弄得安宁觉得,那人好像很不欢迎她似的。 她有些气结的对厉流畅说:“大叔,我肚子不舒服,先去趟洗手间。” 一听安宁说肚子不舒服,厉流畅警惕的起身抱着她问,“要不要紧?我陪你去看看医生吧?” 安宁又斜了白夜一眼,他还是那副冷漠得拒人千里的表情。 好奇怪,她又没有得罪他,他为什么表现得好像跟她有仇一样呢? 不理就不理吧,她也懒得跟他搭讪,扯开厉流畅的手说:“我没事儿,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说完,一个人雷厉风行的就走开了。 直到她离开了,白夜才扭过头来面向厉流畅,“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厉流畅冷下脸色,答非所问,“你能不能换个表情,就你这样,把她都吓跑了!” “呵!”白夜终于笑起来,刀削精致的五官,俊美绝伦,却又有种让人不能忽视的冷傲。 “看不出来,你还真对她上心了?” 厉流畅没答话,却一直盯着他,好像在思量什么! 白夜困惑,“我脸上有什么吗?” “你好像对她也很感兴趣?” “……” 没有的事,他怎么可能会对兄弟的女人感兴趣,那是不可能的,不过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当他第一眼看到那个女孩的时候,自己真的对她,跟对别的女人有不同的看法。 这是为什么? “老板!” 前面突然走过来场长说:“刚才跟您来的那位小姐,非要一个人去赛车,我们拦都拦不住,她说是您允许的,为了她的安全,我来确认一下是不是?” 这一听,厉流畅倏地站起来,“她现在在哪儿?” “已经开着车进入赛道了。” “该死!”厉流畅推开椅子,大步蹦向餐厅外。 场长也准备离开,白夜叫住他,“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头?” 场长顿住脚步回头,“白少爷,我也不知道,不过看老板的样子,对她很是在乎。” 白夜挥手,场长退了下去。 赛道上 安宁开着刚才那辆红色法拉利疯狂的在赛道上奔驰,好不刺激,她认为好玩,可不知道厉流畅站在旁边担心成什么样子了。 估计是喊不停她的,于是厉流畅跳上白夜的车,开着去与她并排飞奔,挨着安宁的时候,他生气的对着她喊,“安宁,赶紧停下车,你才开始学,怎么能这么不知轻重,停下车!” 安宁撇了他一眼,很是嚣张,“这有什么?我已经会开了,你看,我再加速,哇,好刺激啊!” “安宁,听话,你安全带都没有系,赶紧停下来!” “我才不要呢,好刺激啊,我们来比赛吧,看看谁先到终点。”她猛踩一下油门,车子嗖的一声飞上前,吓得厉流畅冷汗直冒。 他又开着车跟上去,“安宁,叫你停车,赶紧放慢速度踩刹车停下来,安宁,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安宁,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厉流畅焦急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可安宁哪听得进去啊,第一次开车又觉得好玩刺激,整个人就跟疯了似的,猛踩油门。 车子嗖的一下又彪去了好远,厉流畅看她那车速,起码也是二百码,这丫头是疯了吗? 何况她还怀有身孕,怎么就不知道收敛呢! 正想着,白夜开着另外一辆车冲了上去。 他一怔,接着看见白夜的车直接超过安宁的车,磁的一声急刹了下来。 安宁还在疯头上,再想加大油门,突然看见前面挡着一辆车,她一慌,忙踩刹车…… 因为没有系安全带,急刹又快, 惯性的缘故,将她整个人扔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前面的挡风玻璃上,脑袋顿时就起了一个大洞,鲜血直流。 看到这一幕,厉流畅下车跑上前去,车里的安宁靠在椅背上,额头上的鲜血犹如蜿蜒而下的蚯蚓,可怕又令人心痛。 “安宁!” 厉流畅打开车门抱起她,“安宁,安宁你还有意识吗?睁开眼睛看着我!” 不一会儿,安宁难受的睁开眼睛,一双晶亮泛函怒意的目光紧紧锁在前面那辆车上,她愤怒的辱骂道:“喵的,谁那么不要命了,怎么可以突然把车子停在那儿!” 说着,她直接不顾额头上的伤痛,推开厉流畅,朝那辆车的主人走去。 可还没走出一步,厉流畅猛地将她抱在胸前,痛心疾首,“臭丫头,你吓死我了!” 而后一把扯着她,气得大叫,“你知不知道你是拿两条生命在开玩笑,你知道你刚才那样有多危险吗?你知道万一你出了事,就是两条生命吗?安宁,我警告你,下次再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以后你连家门都别想出了,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她单薄的身子在他用力的摇晃下,显得摇摇欲坠,很是脆弱。 安宁也被他嘶吼的声音吓到了,垂下头不发一语。 “走,跟我回去。”他气急的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就往前面的越野车走。 安宁小跑着跟在后面,还不时的回头瞪那个阻挡她道路的男人,咬牙切齿。 喵的,别让本姑娘再遇到你,不然下次把你撞个稀巴烂。 厉流畅一把将安宁扔在副驾驶位置上,扣上安全带,自己也坐上去,发动引擎,车子直达市区。 一路上,俩人都在气头上,谁也不吭声,直到到了家门口,手腕再次被那男人捏紧往家里拖,安宁不舒服了。 “你轻点行不行啊,都弄疼我了。” 厉流畅当然不听,又扯着她上楼,将她扔在房间的大*上,怒火中烧,“当真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了是不是?” “……”安宁撇撇嘴,坐在*上揉手腕。 “安宁!”厉流畅又一把抓着她喊,“你答应过我的,会好好保护孩子,可你都做了些什么?你要是不想生下这个孩子你早点告诉我,别让我的期待到最后湮灭变成绝望。”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那么不知道天高地厚,到底在你心里,有没有想过我们以后的日子。” 第079章 丫头我们把孩子打掉吧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那么不知道天高地厚,到底在你心里,有没有想过我们以后的日子。” 安宁被厉流畅吼了几声,扪心想想,或者是自己真的有些过了,她突然抬起头,装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对他说:“对不起嘛!我下次听话就是了。” “还有下次?” 一双凌厉的目光射过来,安宁又撅着唇眨眼睛,“那我再也不敢了。” “那你说,错在哪儿了?” “不应该一个人开着车乱彪。” “……”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男人无语又无奈,想到她额头上还有伤,他过去拿了医药箱过来,取出酒精和棉球吩咐,“坐过来一点。” 安宁听话的坐过去,就见那男人虽然还板着脸,却又小心翼翼的帮她处理头上的伤,目光里,还满是心疼的神情。 说实在的,她真的有些过分了,还好这个男人是她的姐夫,是全世界最疼爱她的那个人,要是换做别人,指不定怎么对待自己呢! 嗯,还是这个男人好。 见他认真的帮自己处理伤口,她心里感觉暖和和的,突然一下扑去抱住他,小女生般撒娇的说道:“大叔,我以后再也不那么鲁莽了,谢谢你的包容!” 被她这么突如其来一包,厉流畅心口紧了一下,某种新奇又美好的感觉袭来,让前一刻的怒火,瞬间消失殆尽。 他放下手中的医疗用品,抱紧她,“知道错就好,不许再有下次了,嗯?” “嗯!”安宁猛点着脑袋,朝着他眨了眨眼睛,说道:“那……你还会送我车吗?” 这一问,厉流畅方才知道,原来这丫头主动讨好他,是因为想要车。 他突然又恢复一脸的严肃,“把孩子生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现在就把车给你,太不安全。” “啊?”安宁猛地从他怀中跳出来,一脸气愤,“你骗人,说好的我学会开车你就送我,现在又要等孩子出生,孩子还有好几个月呢?” “谁叫你那么不省事,这事没得商量。” 他收拾起医药箱要走,安宁气结的坐在*上,对着他的背影喊,“好,你不给我,那我现在就去把孩子打掉。” 他顿住脚步,回头看她,看着她生气又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厉流畅妥协了。 他走过来去抱她,安宁拐开,“别碰我,大骗子。” 他干脆就不碰,坐在旁边说:“不是我不给你,就你今天的表现,你觉得我放心给你吗?” “你要是能淑女一点,能温柔一点,能像个母亲一点,多点心思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我会不给你吗?” 她皱着眉宇,迎上他的目光,放低了声调,“那,那我从现在开始,就变得像个贤妻良母,你会给我吗?” 厉流畅嗤笑出声,“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安宁灵机一动,“好,从现在开始,我就做个贤妻良母给你看看,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把车子送给我的。” 她说着,起身要走,厉流畅突然问道,“你要车子来做什么?” 家里什么车都有,而且她干什么都有专人专车接送,她到底想单独要辆车来做什么? 安宁回头看了他一眼,假装神秘兮兮的样子,“不告诉你。” 第二天上午,安宁非要去学校,不让司机送,就让厉流畅送。 厉流畅真不知道她要搞什么名堂,不过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想到孕妇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他妥协了,什么事都依着她。 银魅色的兰博基尼跑车驰入a大电影学院,停放在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安宁在下车前,倾过身来往厉流畅俊美的脸上亲了一下,说道:“我现在先去上课,你下午还来接我。” 厉流畅怀疑的看着她, 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还是点头答应道:“嗯,记住你对我承诺的话,要好好保护肚子里的孩子,知道吗?” “嗯,你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她的!” 她打开车门下车,即时迎来好多同学羡慕的目光。 她挥手跟厉流畅告别,转身正要往系的方向去,却好巧不巧的碰见了阿璇。 阿璇也站在人群中看着她,看着有个男人开着那么豪华的跑车送她来学校,看着周围的同学都对她连连羡慕的夸赞,她心里不爽极了。 她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要是全校的师生都知道她是被别人*的*,看她还有什么脸再在这里呆下去。 她妒忌得真想告诉所有人,别羡慕这么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因为她是别人*的*,还有可能是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这些话,通通都哽咽在了阿璇的喉咙里,真的想张口喊时,安宁笑盈盈的走到她面前来,“好啊!阿璇!” 阿璇显然有些意外,因为之前的事,她非但不怨恨她,还这么笑盈盈的跟她招呼? 她径直走到她身边,拍拍她的肩笑道:“怎么?你不都成为萧抉的助理了吗?还来这里学啊?像萧抉那么有名气的大明星,应该每天的行程很多才是,你不左右在他身边侍候着,还来这里学什么呢?” “你……”阿璇瞪着她,这才明白刚才她的笑,是笑里藏刀。 好阴险的女人,她气愤的打开她的手,满目怒火,“你还好意思跟我提抉哥,安宁,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就算分手,你也用不着叫人把他打成那样吧?” “是,你是找到大老板了,你如愿当了别人的小三,可你知不知道你下贱的行为,给抉哥带来了多大的伤害。” 阿璇的声音特别大,尤其是小三那几个字说得尤为大声,周边的同学都听到了。 安宁非但不觉得丢人,还如沐春风的笑得无比灿烂,“谁叫他那么不识抬举,跑到我男人的地盘上去撒野,他是活该。” “你……”阿璇气结的抬起手,就要给安宁一巴掌时,谁知道安宁比她快一步捏紧她的手,狠狠甩开,“你也别不识抬举,想对我安宁动手的人,这世上还没有出生呢!” 除了厉流畅。 “你不是一直都在觊觎他吗?我们分手了,你正好趁虚而入啊!” 她不知道阿璇也喜欢萧抉,多少年来甚至一直深深地爱着萧抉,可就因为那天的事,她仔细想想,全部都明白了。 全天下的女人再阴险,也不及她程落璇阴险。 既然她那么想取代她某得上位,那就成全她好了。 安宁的几句话,说得阿璇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可她在这边气得够呛,安宁却扒开人群,大摇大摆的走上前去,丝毫不在乎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安宁是被人*的小三。 哈哈,被人*的小三怎么了?全世界还有女人是比她更潇洒舒服的吗?全世界,还有比厉流畅对她更好吗? 要是小三都是这待遇,谁不愿意做小三啊。 得知安宁来学校了,阿文急冲冲的找到她,在小树林里拉着她就问,“同学们说的都是真的?” 安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怎么知道他们都说什么了?” “安宁!”见安宁走上前去,阿文急得上前拦住她,疯了一般的抓着她嘶吼,“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真的被人*了,还让人打了抉哥,安宁你告诉我,你不是那样的人,你不是你说啊?” “阿文!”安宁有些不耐烦,扯开他的手嚷道:“你够了没有啊?没错,我就是被人*了,是我让人打了萧抉又怎么样?我跟你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就是那种不要脸,下贱,毁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你满意了吧!” “啪!” 安宁话音刚落,阿文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一巴掌打得安宁侧过脸,唇角溢出了鲜血。 她有点不敢相信,再扭头来看阿文,那男人的脸上,乌云密布,青筋暴起,瞪着他更是羞愤至极,咬牙切齿。 “我真的没想到你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我不认识你了,你再也不是那个人人都喜欢尊敬的老大了,再也不是了~” 安宁抿着唇,抹去唇角的血迹,再迎上阿文的目光,整个人笑得美艳至极,“哈,我还以为,你跟他们不同呢?原来在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好啊,这下,我彻底跟你们断绝关系了,我真的彻底走出你们的世界了。” “阿文,你记住,你给我的这一巴掌,迟早有一天我会还回来的。” “还有萧抉,他是你们的抉哥,是你们都崇拜的偶像,但在我安宁心里,他狗屁不值,你回去告诉他,我不爱他,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爱过他,甚至是你们,跟你们在一起,我都感觉肮脏恶心。” 她一口气说完,哽咽了下,努力让眼眶里的泪水不要掉下来,哪怕脸颊上再痛,她都不要在这帮人面前掉一滴眼泪。 她倔强的扬起下巴,高傲的转身背对阿文,一步一步朝前走。 身后又传来那男人的话,“你不配,你不配所有人喜欢你,更配不上抉哥,像你这样的女人,人人得而诛之,安宁,滚去你的豪门世界吧!” 阿文的话,句句带刺,深深的穿透进安宁的内脏,那里面,痛得仿佛在滴血。 可是,她宁愿跟他们都断绝关系,也不要处在他们跟萧抉之间为难。 她跟萧抉,这辈子再也不可能了,他从来没有尊重过自己,她又为什么要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自讨屈辱。 她到现在都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去当男妓,当初他去新加坡,她不是给了他一张卡吗?难道那里面的钱还不够他消遣? 为什么他要去做那么龌龊肮脏的事? …… 没等厉流畅去接,安宁自己打车回了别墅。 一进家,张阿姨就说:“小姐回来了?表小姐也是刚到,说找你有事。” 荣钰? 安宁皱了皱眉,又拍了下自己被阿文打的脸颊,觉得不怎么看出来脸上的伤后,她才朝楼上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只见那姑娘坐在她*头,正在翻看着什么书籍。 抬头看见安宁来了,她忙起身,笑脸迎上来,“你回来了?” 安宁‘嗯’了一声,走过去疲惫的躺在*上问,“你找我什么事啊?” “你还问我找你什么事?” 荣姑娘生气地踹了她的腰一脚,或许是母性本能的缘故,安宁下意识的起身抱住自己的肚子,脸色很是难看。 “你干吗踹我?”万一踹到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 “呵呵!”荣姑娘笑起来,“你怎么跟个孕妇似的!” 她大咧咧坐在她旁边,手搭在她肩膀上说:“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心上啊?” “什么话?”安宁显然忘记了。 荣钰一脸的羞愤,“不记得了?” “什么?” “你……”当真不记得了,荣姑娘气得咬牙,指着安宁,恨不得动手掐死她,“你居然又忘记了,喂,安宁,朋友不带这么玩的,我上次如愿让你见着了你的偶像萧抉,你怎么能过河拆桥,把我的事给忘了呢?” 安宁歪头想了想,倏然恍然大悟,“哦~~那个事情啊,我忘记跟我姐夫说了。” “啊?” “不过你为什么要住到这里来啊?” 荣姑娘突然害羞的垂下头,小脸一片酡红。 安宁窥探她,“你不会是喜欢他吧?” 荣姑娘猛地抬起头否决,“什么喜欢啊?我从小就很爱他好不好?而且,我这次之所以来中国,也是想多跟他处处,培养一下我们之间的感情,我爸说了,只要他愿意接受我,就答应让我嫁给他。” 她突然激动的握紧安宁的手:“安宁,我听这里的佣人说,我表哥最疼你了,那么你的话他肯定会听,你帮我试探试探他好不好?” 安宁摇摇头,脱开了她的手,“这事,还是你自己去跟他讲吧!” 好狗血的剧情啊,她现在怀着那个男人的孩子,刚交的姐妹又要她去撮合他们俩,要不要这么夸张? 虽然说自己对那个男人还没那方面的感情,可是,她也不能不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吧? 古人都说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再说,她安宁又不是那种愿意吃亏的人。 这事,绝对不能帮。 “安宁,你就帮帮我吧,只要你让他答应我住下来,其他的事我自己去做,以后我们不相互有个照应嘛!” 安宁还在犹豫,那女人抱着她的胳膊不停的摇啊摇。 安宁有些不耐烦,妥协道:“好好好,我答应帮你试试,不过成功与否,你都得接受,不能怪我。” “嗯,你就说我们俩是好姐妹,一定要住在一起,你威胁他一下下,他或许就愿意了,嗯?” 安宁斜了那女人一眼,阿弥陀佛。 不过,这也是个考验那男人的机会,不是吗? 当天晚上,荣钰回去了。 用了晚餐后,安宁早早的就回房休息,厉流畅好像有公事,一个人待在书房里都是好半天。 她辗转在*上,关了灯,却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想的都是荣钰拜托她的事。 她到底要不要说啊?要是说了,他真答应荣钰回来住,那么以后,荣钰是不是就会变着法的去沟引他,而她,却永远只能蹲在角落看戏的份儿。 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想帮荣钰,可又害怕厉流畅真的会看上她,要是他真的看上她了,那他以后,还会对自己这么好吗? 她突然变得有些自私,不想帮荣钰了。 可是都答应了,不帮的话,太不仁道了吧? 刚想到这里,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推了开,安宁假装闭着眼睛睡着,不一会儿,很明显就看见那股男性的魅惑气息朝自己逼近,动手扯了扯她身上的被褥,然后去了浴室。 安宁睁开眼睛,浴室的灯亮了,流水声也响起来了,想必是厉流畅正在洗澡。 不对,他为什么又来自己的房间洗澡啊? 难道他又要跟自己睡一起? 这该死的男人,太过分了,这是又要吃她豆腐的节奏吗? 以防万一,安宁趁厉流畅还没从浴室里出来,一个人悄悄地溜出去,直接去了厉流畅的房间。 这样就好了,他爱睡她的房间,就让他去睡吧,她来睡他的房间,这样才公平。 可自己刚躺下,房间门就被推了开,她立即起来看向门口,那男人笑得风华绝代的斜靠在那儿,目光里满是燃烧的情。欲。 安宁一怔,惊讶的问道:“你,你不会又要跟我挤一张chuang吧?” 厉流畅笑着走过来,直接当着她的面一把扯了腰杆上的浴巾。 安宁倏然睁大眼睛,眼珠子直勾勾的顺着他光滑的身子看下去,当看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她眨巴眨巴着,傻了。 男人笑着扑过来,一把就将她按倒在身下,磁性又魅惑的声音问道:“好端端的,干吗跑来我这里?” 安宁整个人震惊不已,被他这么一扑,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是,是你先闯进我房间的好不好?” “哦?”他皱眉,很无辜的样子,“我这边的喷头坏了,只不过去你那边洗个澡,你这举动,是在示意我做什么呢?!” “我,我没有示意你什么啊?”她双手抵触在他压下来的胸膛上,喘气渐渐地变得有些急促,别过脸,她说:“厉流畅,别这样压着我了,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快点让开,不然我不给你生孩子了。” 一听她又拿孩子威胁,厉流畅赶紧让开,坐在旁边露出一脸的不高兴,“肚子里都种下我的种了,都亲口答应我要替我保护好孩子了,怎么还对我这么生疏?” 安宁揪着被子坐到*头去,撇撇嘴垂下眸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层尴尬的关系,至少要给我时间嘛!” “诶!”他叹了一声气,伸手揉揉她的额头,淡笑道:“好,给你时间,那睡觉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至少在你不同意的时候,我不会强迫你。” 俩人刚躺在同一条被褥下,安宁就忍不住喊道:“厉流畅。” 男人侧着身子凝视她,没应,但盯着她炯炯有神的目光,足矣证明此刻的他,很认真的在听她说话。 安宁也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忍半天还是忍不住说道:“可以让你那个表妹荣钰回来跟我们一起住吗?” 这丫头突然提到荣钰,厉流畅的眼睛眯了起来,动身过来一点,他伸手去抱她。 安宁想躲,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都抱紧她了。 整个身体贴在他温热的肌肤上,内心深处说不出的热,还有种怪怪的感觉,总让人想入非非。 “你跟她很熟?”他低头在她的脖颈处摩挲。 安宁直感觉好痒,刚抬起头,就迎上他满带情。欲的目光。 她天真的眨了眨眼睛,“你别这样好不好?” 他眼底划过一抹失落,但是就是不想放开她。 瞧见他那么可怜,她也不催促了,继续说道:“说熟也算不上,见过几次面,聊得来,你会同意让她回来住吗?” 瞧着她一张纷嫩的小嘴,白希柔嫩的肌肤,他有些按耐不住体内的晴欲,俯身就去吻她的唇。 “唔~~”安宁顿时睁大眼睛,双手抵触在他的胸膛上,将他使力的推了开,即时露出一脸羞愤的表情,“你怎么可以这样啊?不是说我不愿意,你就不会碰我的吗?” 男人的脸色更忧伤了,眼底还满含着无比凄楚的情绪,他压低声音,轻声在她耳边呢喃*,“你都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受,不信你摸摸!” 说着,他拿着她的小手就朝他的下面摸去。 安宁条件反射的抽出手,抬手就给了厉流畅一耳光,“你*。” 一耳光还没打消厉流畅的情。欲,他盯着她,目光还是危险至极。 安宁气愤的走下*,正要开门离开时,身后又淡淡地响起那男人的声音,“如果我让小钰回来住了,那姑娘的心思,想必是做梦都想爬上我的chuang,你愿意吗?” 闻言,安宁脚步顿住,有点不可思议厉流畅的话。 他,他难道都知道了? 他知道荣钰喜欢他?安宁有些想不明白,回头问他,“你知道她喜欢你?还想爬上你的*?那,那你是什么意思啊?” 此刻的男人,可怜极了,靠在*头,像个被人丢弃的孩童。 安宁都有点不敢恭维,这男人,怎么在外面看似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到她这里,就变得像个会撒娇的小男生了呢? 真是个奇怪的生物。 “我能有什么意思?一般都是来者不拒的。”他故意试探她。 没想到安宁听到那句‘来者不拒’,整个小脸立即就拉了下来,满目怒火的瞪着他,“那你就让她来住,满足你的欲。望好了。” 她气鼓鼓的说完,转身就走。 厉流畅眼疾手快,仿佛有种分身术一般,下一秒就窜到了安宁身前,高大的身形挡在她面前,对女人来说,那无疑不是道秀色可餐的*。 她咽了咽口水,“你,你挡着我干吗?” 他扬唇一笑,直接将她腾空抱起,“睡觉,以后都不许跟我分*睡了,至于小钰,来不来由你决定,嗯?” 眼看着他把自己放在*上,又俯身压了下来,安宁欲哭无泪,别过脸躲开他的亲吻。 厉流畅依然轻笑如风,“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叫什么吗?” 安宁扭过头来瞪他,不语。 男人笑道:“欲擒故纵。” “……” 他笑着,俯身又去亲吻她,安宁没再避开,眨巴着双眼,小脸显得很无邪天真的样子,“我不玩欲擒故纵了,那我问你,你要如实的,认真的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俯身在半空中,一双深邃柔情的目光盯着她,整个人也显得很认真的样子,点头。 “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要是荣钰真的来了,真的主动爬上这张*了,你真的会跟她……那个吗?” 嗯,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厉流畅翻身躺在旁边,若有所思的样子惹得安宁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焦急。 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真的好想知道他口中的答案。 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害怕他给的,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答案。 “你说啊,到底会不会?”见他像卖关子一样,半天都不回答,安宁有些急了。 厉流畅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拉抱在怀里,贪婪的嗅着她身子骨上的天然奶香,温声细语道:“那你的意思,想我怎么做?” 安宁皱眉看他,撇了撇嘴,“是我问你,你怎么问起我来了?” 男人依然淡笑如风,“你心里想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他浑身热得仿佛火烧,可就算再难受,也不会在此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所以难得的是他一直压抑着心底那道难耐的*,还依然笑得如沐春风。 “我的想法,怎么能代表你的呢?”安宁有些失望,翻过身去背对他。 谁知道他又扑过来抱住她,低头往她的脖颈出亲吻摩擦,“傻丫头,别把我想得那么龌龊,是女人都会来者不拒,你都不知道,你在我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放心吧,全世界除了你,我不会正眼瞧第二个女人的。” “真的?”她有些意外,又有些兴奋。 “嗯!”他很认真的点头,“当然,我可以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还不等她反应,他的唇,又深深地啄在了她的唇瓣上,安宁再想将她推开,可潜意识的,双手竟然伸去抱住了他,配合他一起加深了那个吻的力道。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他蛊惑造成的,明明知道这样不对,不可能,可她还是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硬是要朝他质感的皮肤上蹭去,以缓解心里那道难耐的酥痒。 正当俩人玩得水深火热之时,厉流畅猛地将安宁给放了开,坐在*上,额头大汗淋漓。 安宁躺在*上看他,羞红了脸颊。 诶,她刚才是怎么了?居然,居然回吻他? “丫头,你要憋死我。” 他回头看着她说了一句,而后冲进浴室。 安宁想了想,决定不要荣钰回来住了,要是让她看见厉流畅跟自己睡在一起,她肯定很伤心。 与其让她来伤心,还不如就让她在外面找一个她喜欢的人。 于是趁着厉流畅洗澡的时候,她拿出手机,给荣钰发了一条简讯,“荣姑娘,你还是别来住了,你表哥他,有喜欢的人了。” 短信刚发过去,那头回道:“你说什么?怎么可能啊?他喜欢的人,不是你姐姐吗?你姐姐不是已经去世了吗?” 安宁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你还是别对他抱什么幻想了,他那人就跟一木头似的,不会喜欢女人的,你要是跟他在一起,你肯定会受委屈,你还是重新找一个你喜欢的吧!” “我才不,我这辈子非他不嫁,安宁,谢谢你了,我明天自己去跟他讲,我还在拍戏,就不跟你说了!” 安宁沮丧的握着电话,若有所思。 其实,那个荣姑娘也不怎么坏啊,她这样对她,是不是太自私了? “想什么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头顶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安宁抬头看他,他还是刚才那个样子,上身光溜溜的,下面就为了条浴巾。 可看这样的他,好似看习惯了,安宁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撇着嘴问厉流畅,“要是有个女人向你示爱,你会答应吗?” 厉流畅笑了笑,又爬*来压着她睡下,“谁要跟我示爱?” “我是说假如。” 厉流畅答非所问,“刚才有人跟你通电话了?你是不是害怕我答应别的女人?” 安宁撅着嘴,不做回答。 为了给她安心,厉流畅抱着她,又往她的唇上深深地吮。吸了一口,说道:“别胡思乱想了,就算全世界的女人摆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他们一眼的,睡觉,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做一下孕检,诶,都不知道我们的宝贝多大了?” 他说着,手又情不自禁地往她的腹部伸去,轻轻地按压在她的腹部,弄得安宁咯咯的笑出声。 “别弄了,好痒。” “小妖精,这就痒了?等宝贝出生,看我怎么惩罚你,乖,睡觉吧!” 得到厉流畅的回答,安宁这才安下心睡觉,不管荣钰了,反正她跟她也不是很熟,她接触自己的原因,不就是借着她来靠拢厉流畅嘛! 她才没那么笨,会把这么好的男人往外面推。 哈哈,抱着这男人睡觉的感觉真爽,不一会儿,整个人就进入梦乡了。 翌日 厉流畅陪着安宁把早餐吃了,楚扬备了车,俩人这就去医院做孕检。 一路上,厉流畅的手还不时的按在安宁的腹部,不知道有多期待那个小生命的降临,也不知道有多爱他们母子。 安宁看在眼里,也感受在心里。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几日,她越看这男人,越觉得很舒服,心里,渐渐地都不排斥他,好像还有些依赖他了。 她在想,即便没了萧抉,世界上还有一个对她这么好的男人,她今生若不珍惜,更待何时。 所以,就算荣钰想要他,她不愿意,谁也别想从她身边抢走他。 医院 厉流畅直接带着安宁去了高干的vip病房,那里,有专门的妇科医生早已等候。 在进科室前,安宁扯了扯厉流畅的衣角,“检查的话,会不会很痛啊?” 厉流畅扬唇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额头,“不会,只是表面做个b超,没什么感觉的。”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以前做过?” “臭丫头,说的什么话呢,进去吧!” 拽着安宁走进科室,马上有个*给他们拉过来两把椅子,“厉总请先坐,厉太太,这边请。” 安宁一怔,扭头瞪着厉流畅,仿佛在问,那个护士叫她什么? 厉流畅依然笑着,揉揉她的额头,“去吧!” 随着护士指引的地方,安宁看见那边有块屏风,然后一个人走了过去。 在安宁检查的期间,厉流畅有事没事的看着办公桌上的‘怀孕需知’的一些事宜,回头,他好照顾她。 才几分钟的时间,安宁就出来了,走向厉流畅,“果然如你所说,只是用仪器弄了下,一点感觉都没有。” 厉流畅笑着拥过她,看向屏风里走出来的妇科医生,问道:“宝宝健康吗?” 医生点头,苦笑,“嗯,很健康,这是宝宝的b超图。” 厉流畅接过来看,皱了皱眉,看不懂,他拿给安宁,安宁也看不懂,俩人正要离开时,医生突然叫道:“厉总。” 厉流畅停下脚步,回头,“还有事?” 医生的脸色显然变得有些不好看了,怯生生的说道:“能否单独跟您谈谈!” 厉流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深思了下,对安宁说:“你先去外面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出来。” 然后身边的*就带着安宁离开了,厉流畅收回目光,恢复一脸的冷漠,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医生垂下头,叹息道:“厉太太怀的是宫外孕,这个孩子,不能要。” 宫外孕?这个孩子不能要? 轻轻地两句话,却犹如给了厉流畅当头一棒。 他有点不敢相信,猛地抓着医生问,“什么是宫外孕?孩子都两个多月了,为什么不能要?” 那医生被摇晃了几下,站住脚步,依然镇定自若的说:“凡孕卵在子宫腔以外的任何部位着*者,统称为异位妊娠,习称为宫外孕。根据着*部位不同,妊娠部位就不同,厉太太的是属于输卵管妊娠,也就是说,孩子怀在她的输卵管里,要是不尽早做人流,孩子越大,对母亲的伤害就越大,孩子也活不了。” 孩子活不了? 这无疑是给了厉流畅致命的一击,他一把将医生推开,踉跄着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满目空洞。 天知道,他有多欣喜这个孩子出现,可是现在医生却告诉他,这个孩子不能要,要尽快做人流。 他,能接受吗? 好不容易有了这个孩子,安宁才答应跟着他,要是没了这个孩子,那她…… 他不敢想,突然感觉好像有人用把刀,在狠狠地割他的肉一样。 心里,好痛好痛! 厉流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到安宁身边的,一脸的黯然逍魂,看得安宁好生狐疑。 “怎么了?”她问。 厉流畅上前,二话没说,一把将她拉抱在怀里,耳边,还在响着医生的话,“要是不尽快做人流,孩子活不了,对母亲伤害也很大。” 孩子,他跟安宁的第一个孩子,难道就要这样断送了吗? 他不甘心,可是考虑到安宁的安危,他又不得不忍痛割爱。 “大叔,你到底怎么了嘛?”安宁推开抱紧她的男人,一脸猜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难道医生跟你说了什么?” 厉流畅轻闭了下眼睛,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苦笑,拥着安宁离开医院。 回家的一路上,他都抱着她,好害怕自己一松手,她就会像泡沫一样而灰飞烟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想失去她,永远都不想。 真的感觉这男人很古怪,安宁推开他,有些生气的说:“你到底怎么了嘛?我问你话你也不回答我,就这样挎着脸,是不是实际上我根本就没有怀孕啊?” 要是没有怀孕就好了,他宁愿她没有怀孕,也不要她怀孕了,最后还得打掉,让他空欢喜一场。 看着安宁一张气鼓鼓地小脸,想到医生对他说的话,他又低落的垂下眸,不想把这么悲痛的事实告诉她。 就算有什么伤痛,让他一个人承受就好,不想让她也跟着一起不开心。 “厉流畅,你再不说,我不理你了。” 她说着,打开车门就要下车,厉流畅猛然拉住她的手,抱紧她,低头在她耳边凄婉的呢喃道:“丫头,我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安宁困惑,扭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什么问题啊?” “假如你要是没有这个孩子,你会跟着我吗?” 安宁不以为然,耸耸肩道:“会啊,你对我这么好,包吃包住包挥霍,天底下,哪还有像你这样的姐夫啊,就算没有那次意外,就算我们之间不是现在这种关系,说实话,我一辈子都不想离开你这座靠山。” 她说得义正言辞,扭身去面对他,双手也主动缠去吊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我安宁从来就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你对我好,我自然也会涌泉相报的,所以从今以后,只要你不推开我,我就再也不会选择离开你了。” “……” 还好,这番话,让厉流畅心里好受些了。 他笑了笑,双手收紧,将她单薄的身子抱在怀里,压低声音说:“丫头,你现在还小,我们去把这个孩子打掉,以后,我们再努力,要很多很多,好不好?” 一听厉流畅说要把孩子打掉,安宁的心咯噔一下,怔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再说一遍?” 她不相信,不相信他会开口跟自己说,把孩子打掉,之前不是他一直求着她留下这个孩子吗?为什么现在又要打掉? 难道,他后悔了?后悔对自己负责了? 不,厉流畅不是那样的人。 还不等他回答,安宁猛地抓着他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第080章 给厉流畅的生日礼物 还不等他回答,安宁猛地抓着他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厉流畅抬眸看她,眼眸里满是忧伤的痛,抿了抿唇,他温声道:“你怀的是宫外孕,医生说,这个孩子不能要。” “不过你还小,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回家休息两天,我们再过来把孩子打掉,嗯?” 宫外孕? 安宁闻言,整个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宫外孕,她并不陌生,经常在看韩剧的时候,都有看到过女主怀孕,最后检查是宫外孕,迫不得已必须把孩子拿掉,不然,孩子就活不了,甚至会危及到大人。 为什么这么巧?为什么这么糟糕的事都能落在她的头上,有谁能知道她决定留下这个孩子,花了多大的勇气跟意志吗? 有谁能体会,她一个快做母亲的人,突然又没了孩子的感受吗? 原来,厉流畅是因为这个,才要求她把孩子打掉的,害她差点误会他了。 她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眼泪唰的一下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喉咙里也是一阵干涩,难受得连说话都困难。 哽咽了几下,她才开口对他说:“是不是医生弄错了呀?我又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 看着她伤心的哭了,他心里何尝不是难受。 再将她抱在怀里,他温声细语的说:“这只是一个意外,你今年才十八岁,正是青春年华,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跟机会,别难过了,嗯?” 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像个丢失心爱玩具的娃娃,“你都不知道,其实我也挺喜欢孩子的,我也好期待这个孩子降临,我还等着这个宝宝出生,你送我跑车呢,现在要把他打掉,你都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过。” “呜呜,厉流畅,我怎么感觉,好像突然失去了什么东西似的呢?真的一定打掉吗?” 他抱着她的脑袋,重重地吻了一口,“嗯,医生说,留着也活不了,何况那还危及到你的生命,我们就像当没有这个孩子过,以后,多多努力,更多更多的孩子就会从天而降的。” “那……”她哽咽了下,擦掉眼泪,“那,你还会送我跑车吗?” 他蹙眉,有点欲哭无泪,“敢情你就是想拿这个孩子来跟我换车啊?” “不是不是!”她极力的摇头否决,“我也很喜欢这个孩子的,不过我也想要车。” 他轻笑了笑,摸摸她的脑袋,“把孩子打掉了,等你身体恢复健康了,我就带你去选车,想要什么款式的随你挑,嗯?” 她突然又哭又笑的点头,“恩恩,既然都要打掉,那我们今天就打吧!” 她做什么事都喜欢速战速决,从不拖泥带水,既然这已经成了定局,那就听天由命好了,反正多留几日,她跟他就要多几日伤心难过。 厉流畅不舍的将目光落在她腹部,又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了摸,感叹道:“希望他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后,会快乐。” 而后吩咐司机,“调车,回医院吧!” 孩子打掉了,安宁也住了几天的院,人本来就娇弱瘦小,再经过流产后,整个人更是消瘦如柴,好不可怜。 看见她这样,厉流畅心里不知道有多难过,接她回家的时候,马上就让张阿姨去准备补品,一周内必须将她补回原来的模样,否则,让张阿姨卷铺盖走人。 还好张阿姨有点能耐,亲手炖了一些人参燕窝后,不出一周时间,安宁又变得生龙活虎了。 厉流畅一从外面回来,就赶紧吩咐张阿姨,“炖好的人参鸡汤端来。” 张阿姨赶紧端来,厉流畅接过后,就往楼上去,发现安宁不在房间休息,跑去了后花园里喂鱼,他蹙起眉,问身边跟随的张阿姨,“谁让你们许她出去吹风的?” 张阿姨哽咽了下,垂着头怯怯地说:“先生,小姐一直呆在家里不是问题,她现在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在外面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对她是好的。” 厉流畅哑言,回头瞪了一眼张阿姨,接着转身去后花园。 刚到花园里,还没走过去,身后又传来楚扬的叫声,“老板!” 厉流畅顿住脚步,楚扬上前说:“荣小姐过来了。” 荣钰?她来做什么? 想必除了那事,也没什么了。 男人唇角翘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对楚扬说道:“让她来花园见我。” 说着,他又大步跨上前,脱下身上的外套朝安宁走过去。 安宁正在逗池塘的小鱼打架,好不欢乐,肩膀上突然挂上一件衣服,她回头,只见厉流畅满目柔情的看着她,很是疼溺。 她笑,“你回来了?” “嗯!”他上前抱住她,情不自禁地就会把嘴唇往她的耳垂下贴去,贪婪的嗅着她诱人的天然奶香,一脸享受,“怎么出来了,不是不让你吹风吗?” 安宁直感觉脖子痒痒,可也没推开他,继续看着池塘的鱼儿说道:“我闷啊,都过去快两周了吧?一直呆在房间里,你又不在我身边,我无聊,所以出来走走。” “对了!”她腾地一下转身抱住他,笑得像多冬日里最灿烂的阳光,“我现在康复得差不多了,你带我去选车好不好?” 他蹙眉,无奈至极。 这丫头,就那么喜欢车吗?无时无刻挂在嘴边。 不过,他才没那么容易成全她。 “好!”他笑着,双手顺着她的腰杆滑下,扶在她的大腿两外侧,手臂一用力,一下子就将她整个人抱起夹在了他的腰上。 安宁惊诧,瞪大眼睛看他,“你,你这是干什么啊,快放我下来。” “不!”他耍赖,扬起坚毅的下巴道:“吻我一下,深深地一个吻,换一辆跑车,你不吃亏。” 她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男人很*,没想到*到这种程度。 她笑了笑,捧着他的脸,俯身,狠狠地往他的薄唇上咬去。 也就在她主动吻上他的那一刻,荣钰随着楚扬的带领,刚走进后花园,就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一幕。 那是一幅看上去很yin秽的画面,男人抱着女人骑在他的腰上,俩人忘情的深吻,无不让人意乱情迷。 那一刻,荣姑娘的世界,静止了。 若不是亲眼目睹安宁跟厉流畅此刻就在她面前肆*乱,荣钰打死都不会相信,她的表哥,那个衣冠楚楚的表哥,竟然…… 他们不是姐夫与小姨子的关系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又变得…… 不,她不相信,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 “唔~~”安宁缩回舌头,结束了跟厉流畅的深吻,她看着他一张刚毅俊美的脸,好是喜欢,“现在,你该跟我去提车了吧?” 厉流畅笑,垂眸点头,抱着安宁就要转身时,安宁抬头,一眼就看见了荣钰的存在。 她顿时一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脸色也随即暗了下来。 “你们……”荣钰瞪着安宁,目光里满是恨意,“你们这是乱~伦知不知道?” 安宁从厉流畅的怀里跳下来,躲开她的视线,却也没有什么辩驳之意。 看在厉流畅眼里,这丫头的反应很适合他的想法,嗯,她不反驳,至少默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吗? 接着又听到荣钰哭着大喊,“安宁,我那么信任你,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等不要脸之人,我恨死你了,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她喊完,转身想拔腿跑开,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可安宁却叫住了她,“你等等。” 连厉流畅都有些不明白,此刻她叫她做什么。 荣钰停住脚步,安宁走上前来说:“我知道你心里很恨我,可是我并不想跟你解释什么,你看见的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事实,我不会跟你解释,更不会辩驳,我想告诉你的是,与其找一个不爱你的男人,还不如去选择一个爱你的,跟你爱的,两情相悦才会幸福。” 荣钰诧异,回头来瞪着安宁,一双美瞳里,泛满了晶莹的泪珠,“你怎么知道表哥他不喜欢我?” 这还用说吗? 安宁耸耸肩,看向厉流畅,“这不明显的摆着吗?他要是喜欢你,还会跟我……那个吗?” 她说得理直气壮,拍拍荣钰的肩,很是大气的说道:“好了,全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你又何必追着他不放呢,他跟我说了,你要是对他放下那方面的心思,他会像疼亲妹妹一样疼你的,但是你要是还痴心妄想嫁给他,你也知道他这人的厉害,到时候得不偿失,又何必呢?” 荣钰眨眨眼睛,看向厉流畅,仿佛在问,安宁说的是真的吗? 那男人很配合的走过去,拥着安宁点头,“嗯!” 安宁笑看厉流畅,真忍不住差点拍他脸颊两下:小样儿,没想到还挺会演戏的嘛! “可是。”荣钰还有些不甘心,“可是你们不是姐夫跟小姨子的关系吗?你们怎么能在一起呢?” “咳咳!”安宁不好意思的咳嗽两声,拉过荣钰说:“你有所不知,我姐在临终前让他发过誓,一定要照顾我一辈子,照顾我一辈子的意思就是娶我,不然我姐做鬼都不会放过他的,为了求个安生,所以我们俩才……” 安宁几句话,就把荣姑娘给忽悠过去了。 他撇撇嘴,问厉流畅,“表哥,那你爱安宁吗?” 厉流畅扬唇一笑,“不爱,但为了求个安生,我不得不爱。” 不爱?安宁一眼瞪过来,好,厉流畅,我记住这句话了。 那男人却不以为然。 荣钰这么一听,不得不妥协离开。 离开后,安宁拉着厉流畅去提车,最后选了一辆很拉风的火红法拉利,返回家的路上,安宁想自己开,厉流畅不让,俩人一直在4s店门口争执不休。 “车都是我的了,为什么不让我开啊?”安宁辩驳。 厉流畅摇了摇头,“都说了,你身体还没恢复健康,再加上你是初学,为了安全,还是我开,嗯?” 安宁狠狠地瞪着那眉开眼笑的男人,气得一屁股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厉流畅也上车,摸了摸她额头疼溺的说道:“傻丫头,等你技术好点儿,以后有的是机会,嗯?” 安宁打开他的手,生气了。 为了安全,厉流畅也不搭理他,发动引擎,车子迅速消失在4s店门口。 不远处,一辆黑色林肯车里,男人的眼眸犀利如鹰,却又有着猎豹的阴鸷跟危险,口中轻轻吐出一缕烟雾,缭绕在他眼前,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撒旦,浑身充满了锐不可当的冷冽气息。 指尖掐灭手中的雪茄,望着那辆远去的跑车,他若有所思。 “boss,那个女孩,就是厉总养在家里的小辣椒,听说厉总待她极好,前几天时间,还怀了厉总的孩子,不过因为是宫外孕,他们迫不得已把孩子打掉了。” “这是那个女孩的全部资料。” 身后的手下递过来一叠资料,男人接过,随意看了一眼,丢开。 性感的唇角,轻扬起一抹诡谲的弧度,凤眸紧眯起来,眉梢上隐戾出的危险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帮里的事,就暂且放一边,我要消失一段时间,你们,也别时时刻刻都跟着我了,老子在江湖上闯荡了这么多年,不会出事的。” “可是……” 手下人还在担忧什么,男人却伸手打断,继续吩咐道:“马上去备一辆奔驰,伪造一个叫‘楚白’的假身份证,再去海湾准备一套公寓,不要太过于奢华。” 手下人迟疑的点点头,“好,我马上就叫让去准备,不过您一个人远离我们,那万一帮里要出了什么事,或者其他三位当家找您,我们该怎么联系您?” 斜视一眼身边的人,男人笑得阴险而恐怖,还没开口,身边的手下忙鞠躬,“属下知道了,您放心吧!” 男人又收回目光,满带轻蔑的看着刚才那辆火红法拉利消失的方向,笑了,笑得满目毒辣。 阿畅,既然你那么喜欢她,连我都敢欺骗,那就别怪我不得不出手了。 我从来都不会相信,天底下没有不爱慕虚荣的女人,我也不会相信,她对你是真爱, 为了我们的千秋大业,为了我们的锦绣山河,我绝对不会让你沉迷于女色,毁了我们初衷时的远大抱负。 你就看着吧,看着我是怎么一点一点掀开她的真面目的。 提车的当天晚上,为了感谢厉流畅,安宁特意去书房取了一瓶75年的拉菲过来,与君同饮。 晚饭过后,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回到房间,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个精光,沐浴。 躺在浴缸里,她好不悠闲的哼起了小曲,“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浴室外,男人坐在*上,蹙眉轻笑了起来,这丫头,真是乐观。 好期待她快点出来,真的好期待啊! 男人躺在大*上,闭上眼睛想的都是那丫头可爱精致的小脸对着他笑,整个人看上去那么天真,那么灿烂,为什么他怎么看,都觉得不餍足呢? 还好,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所有的局面都由他来掌控,她甚至连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等了好半天,浴室里没动静了,却不见那丫头出来,想到上次浴缸里的事,他神经一紧,起身就朝浴室走去。 拉开门,果然,看见的的确是那丫头靠在浴缸边缘,又睡着了。 男人眼睛一眯,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她怎么像头猪似的,在哪儿都能睡着,还是在沐浴的时候,真是受不了了。 他上前将她从浴缸里抱起来,因为弄响了水声,也就在他抱起她的那一刻,安宁猛地睁开了双眼。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身子,没穿衣服,天? 她一下子埋头在他胸前,阻止他低头看见她的隐秘地方,羞愤得大喊,“你干什么呀?快把我放下,出去。” 厉流畅皱眉,“你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安宁红着脸颊不敢看人,“我不管,放我下来,你赶紧出去啊。” “问题我都看全了。” “……”她咬牙,狠狠地一拳往他的胸膛上扔去,“*,*啊。” “呵!”厉流畅轻笑一声,低头吻上她的额头,“好了,别别扭了,浴缸里的水都凉了,我再不来,你又要感冒了,别动!” 他抱着她去了房间,放在*上,拉过被褥盖在她没有一点遮挡物的身子上,看着她,他的目光里,满是一堆的柔情。 安宁也看着他,莫名地,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看着他那双深邃多情的目光出神。 眨了眨眼睛,她别过脸,不再去看他。 她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刚才被他裸手那么一抱,身子倏然像是被电击一样,全身酥麻得难耐至极。 现在不酥麻了,却又有点热,发自体内的狂热,连着小脸都变得酡红一片。 厉流畅也不问她,直接就褪去衣裤*,待安宁反应过来后,他的整个人已经钻进被窝里,俯身吻上她的额头了。 她又猛然睁大双眼,惊讶得还没开口,男人凝着她笑道:“别紧张,身子放轻松一点,我会很温柔的。” “……” 安宁吞了口唾沫,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你要做什么啊?” 他依然笑得邪佞至极,“做~~~爱做的事,你会喜欢的。” “不!”她皱着眉,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想将他推开,可是,好像都来不及了呢,他的那个东西,又硬又烫的抵触在了她的下面。 她顿时羞愤得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我都没有同意。” 她顿时羞愤得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管她同不同意,厉流畅已经提枪上阵了。 安宁咬牙切齿,“厉流畅,*,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我是你的小姨,我是你小……唔!” 话还没喊完,小嘴立即就被封住了,那姑娘最后只能瞪大眼睛,恨恨地瞪着她,欲哭无泪。 不过说到底,她自己也挺配合他的,一个晚上下来,俩人足足做了三次有余。 之后安宁实在是没力气了,瘫软在一边喘息,咒骂,埋怨厉流畅不懂怜香惜玉,下次,哦不,没有下次了。 翌日,清晨。 冬日里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豪华宽敞的房间里。 安宁一个翻身,利索的压在男人身上,瞪着他熟睡的容颜,性感的薄唇,一赌气,她俯身狠狠咬上他的唇。 “呃?” 厉流畅被唇上的痛意惊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见那惹火的妖精偷袭他,他眉头一皱,正想伸手去揽她的身子,安宁立即叫道,“不许动。” 厉流畅果然就没再动,就那样僵硬的躺在她身下,由她鱼肉。 “昨天晚上,你强~~~~暴我。”安宁瞪着他,羞愤至极,“所以我现在要强回来。” “……” “昨天晚上差点把我弄死,我现在要灭了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她说着,举着刀子就要朝厉流畅的小地弟割去,厉流畅眼光一暗,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他看着她气愤填膺的小脸,不可思议的问,“丫头,你是认真的?” 安宁举着刀子瞪他,“当,当然是认真的啊,我要割掉它,你把手拿开。” 厉流畅摇摇头,不松手。 “你到底拿不拿开,不然我连你的手也一起割了?” 那男人还是摇头,不松手。 与之不同的是,他一张爱摆冷酷傲娇的脸,此刻竟然变得有些暗淡,可怜。 安宁最害怕他那双满带凄凉又忧伤的眼神看着她了,一见他满目哀求的看着自己,该死的,心又软了。 “再说,你要真割了,你以后怎么办?”他十分可怜的问。 “什么以后怎么办?” “没了它,你以后的‘性福’怎么办?它以后在你的人生道路上,起到的作用可是很大的哦!” 安宁别过头不再看他,亦有种要哭的趋势,“可是,谁叫你昨天晚上那么对我的,我安宁从来都没有吃过亏,你那样对我,我至少要讨回一点公道吧?” 讨回公道? 厉流畅皱眉,苦笑不得。 “那这样好了,我躺好不动,你就按照昨天晚上我那样对你的各种姿势,通通都还在我身上来,我绝对不会还手。” 靠之,当她安宁是三岁小孩不懂事吗? 这种他占了便宜还卖乖的把戏,也就去哄哄那些日夜梦寐以求都想着扑倒他吃掉的人吧,她才没那么白痴。 “算了!”她丢掉手中的刀子,起身朝浴室里走去,“看在你送我一辆跑车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刚洗漱好下楼,厉流畅就接到公司一通急电,来不及吃早餐就先离开了。 安宁从楼上下来,在餐厅里没看见那男人,可早餐还原封不动的放在那儿,她好奇的问身边的人,“大叔人呢?” 大叔?张阿姨一头雾水,不知道她说的是哪过语言。 安宁白了她一眼,“哎呀,就是厉流畅,他人去哪儿了?” “哦!”张阿姨反应过来,忙说道:“先生刚接到公司的急电,赶过去了,先生说了,您今天可以开着车子出去,不过身边必须要多带两个人跟着。” 安宁贼贼一笑,罢手,“我知道了。” 用完早餐后,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她一个人去车库提车,一股溜烟就消失不见了。 开着新买的骚包车,再戴上一副墨镜,衣服再穿性感火辣一点,安宁的目的,直达本市最豪华的商场。 据说,还有几天就是厉流畅的生日了,得亲手选样礼物给他才行,才不枉费他待自己这么好。 反正也是花他的钱,她不吃亏,哈哈! 心里乐滋滋地想着,殊不知,一件不好的事情即将悄然降临。 就在安宁开着新车即将越过十字路口时,只听到‘砰’的一声,自己的车子往前动摇了几下,然后车尾就冒烟了。 她吓得回头一看,正是一辆轿车不长眼的撞在了自己的车尾。 天哪?要不要这么衰啊,她的新车,她才买的新车,怎么刚出门就遇到这样的事啊! 那人开车不长眼吗?往她屁股后面追什么啊! 安宁生气了,而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提着裙摆跳下车,她一把扯掉墨镜,往后一看,自己的车尾,坏了好大一块地方。 她差点心疼的哭了,此时,旁边响起一道男人的声音,“小姐抱歉,我刹车失灵了,不过你放心,给你造成的损失,我一定会弥补你的。” 男人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安宁气得脸红脖子粗,转身猛地揪着那男人的衣领,发现自己太矮,才到那男人的肩膀,她垫着脚尖怒视他,“你怎么弥补啊?知不知道,那是我昨天才买的新车啊,好几百万啊,我今天才第一天开都没出事,你倒好,往后面这么一撞,撞上了你舒服了吧?” 叶储白唇角一阵抽搐,但还是很绅士友好的微笑着面对她,“我会给你还原的,小姐别激动。” 一听说还原,安宁信以为真,这才松开他的衣领,“当真能还原?” “还你一模一样的。” 听着男人斩钉截铁的口吻,再看看他开的车,跟这一身西装革履的着装,想必也是有钱之人,她就不跟他计较了,宽宏大量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赶紧叫人来拖车吧,要是不能还原,姑娘我就还施彼身。” 车子拖去修理了,叶储白建议道:“你看这车子修理也要一段时间,不如,我请你到那边的咖啡馆喝点东西吧?” 安宁摇摇头,“不用了,你要是没事的话,送我去商场吧,我想买样东西。” 让他送她去买东西? 叶储白心底划过一抹轻蔑,不得不佩服,这女人还不是一般的爱慕虚荣。 才第一次见面,只不过弄坏了她的车,她竟然就让他带她去买东西? 还不知道这一去,她要怎么剥削他呢? “好,既然是我耽搁了你的时间,那自然是我来送你过去,上车吧!” 就这样,安宁上了一个陌生人的车,不管认不认识,也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就那样毫无预防之心的坐上了他的车。 很快,叶储白的车停在了本市最豪华的商场门口,安宁自顾自的打开车门下车,随意对着车里的人说道:“我要去买东西了,你得跟我一起去,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跑掉。” 叶储白唇角抽搐一下,还得下车跟着她一起。 女人的心思,他还有不了解的吗?无非就是趁这种机会好好的剥削男人一笔,他必须得记录下来,到时候拿去给厉流畅看看,他爱的女人,到底是个多么低贱之人。 叶储白跟着安宁走进了商场,即时迎来旁人羡慕的目光,一个个对安宁身后的男人赞不绝口,流连忘返。 “看看,好帅气的男人。” “好有魅力啊,简直就是我们心目中的的白马王子。” “……” 安宁忍不住回头看了那男人一眼,不屑说道:“这也叫帅啊?都没我家大叔好看。” 没她大叔好看? 轻轻地一句话,叶储白耳尖的听到了,眼角又是一阵抽搐,走上前问安宁,“你刚才说什么?” 安宁对他嘿嘿一笑,“没什么!” 直接走到专卖店,安宁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男士领结,看准了抬手一指,“服务员,请你帮我拿那个下来。” 叶储白眼角一眯,怀疑的看着眼前的小丫头,真心不知道她要拿男士的领带做什么。 更可恶的是,她取出领带,还拿来在他的脖子上比划一番,“我大叔跟你差不多高大,人虽然比你帅气,不过想必你要是带着好看,他带着就更好看了吧!” 如此损人的话,也只有安宁会当着人的面说出来。 叶储白听得心里直痒痒,恨不得捏住那丫头的脖子逼问,当真是厉流畅比他还好看? 靠,想当年,他的美色可是震惊整个东南亚的,现在倒好,被这丫头说得连厉流畅的一半都不值。 真想动手掐死她,她什么眼光啊。 “唔,这款挺不错的,就要它了!” 安宁把领带递给服务员,吩咐道:“给我包装精致一点,我要送人的。” “好的,小姐。” 不一会儿,服务员包装好递给安宁,“一共是三万七千块。” 想到自己是男人,一个男人陪着一个丫头来买东西,自然是男人付钱,于是这个时候,叶储白比安宁先一步递上卡。 安宁好奇的看着他,“我买东西送我男人,你干吗抢着付钱啊?” 一句话,说得叶储白尴尬的伸手在半空中,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更可恶的是,前面的服务员还笑着看向他,眼神中满是一抹的同情,同情他叶储白在这丫头面前,没戏。 他真想跳出来吼两句:妈的,老子有那么差吗? 安宁没理会他,转眼递上自己的卡,然后拿着礼物离开。 叶储白定在原地,饶有意味的盯着她蹦蹦跳跳远去的背影,实在对这丫头的行为,有点诧异,又有点想不明白。 凭他对女人的了解,这个时候,不都是让男人表现的时候吗?为什么她会不接受他的好意呢? 不过也不足为奇,因为她吃的用的,都是阿畅的,她当然不会在意。 跟安宁走出商场,叶储白又上前说道:“这提车最少也得好几个小时,不如现在,我请你去吃点东西吧?” 安宁坐上车,一门心思的抱着怀中的礼物思考,压根就没听见叶储白的声音,想想,男人除了女人喜欢送他领带,还会喜欢点什么呢? 她突然转眼问身边的男人,“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叶储白一怔,眯眼看她,“什么问题?” 她自然的抓紧他的胳膊,认真的问,“假如你有一个女朋友,你希望她送你什么东西好?” “……”男人的眼角又是一阵抽搐,看着眼前一脸天真的小女人,实在有些琢磨不透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尤其是在他这么魅惑帅气的男人面前,居然还一门心思的只记得厉流畅,难道在她心里,对阿畅当真存有那所谓的狗屁爱? 叶储白不相信,不相信这世上会有那种东西。 唇角一扬,男人眼底掠过一抹诡谲,轻笑道:“男人想女人送的东西,不就是无非把自己打包送上吗?” 闻言,安宁皱了皱眉,用种特别奇怪的眼神看着叶储白,摇头,“你或许是这样想的,可是我不相信我大叔会像你这样。” 大叔? 她口中的大叔就是阿畅? 听到这样的称呼,叶储白差点笑出来。 不过想想也是,就阿畅的年龄跟这丫头相比下来,的确可以当她叔叔了。 “算了,我就送这个给他吧!”安宁打消了再去选礼物的想法,让叶储白开车。 “你还想去哪儿?”车子开走一段路了,叶储白忍不住又问。 安宁摇摇头,“哪儿都不想去,你就开着转到我车子修好吧!” “……” 那要是她的车子一天修不好,他还得带着她转一天吗? 本来想利用这机会,好好的熟悉熟悉她,可这丫头倒好,他说什么她都不听,嘴上还一直挂着阿畅的名字。 俩人的感情,当真坚不可摧了吗? 他叶储白想毁掉的东西,就没有毁不掉的。 阿畅,别怪我介入你们俩之间,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等了几个小时,车处理好了,安宁回到家的时候,刚好是下午。 她前脚抱着礼物高高兴兴的跑进家门,后面,厉流畅的商务车也刚到家,停在了门口。 可他人刚下车,还没进家,旁边楚扬就拿着电话说:“老板,叶少的来电。” 厉流畅顿住脚步,接过手机,“什么事?” “也没什么,上次你没有出席三叔公的晚宴,现在老人家又让我通知你一声,今天晚上过去吃顿饭。” 闻言,厉流畅僵住了神色,轮廓分明的脸上,渗出层层骇人之意,让人看着毛骨悚然。 他抿紧薄唇,在深思。 三叔公啊,何等尊贵高傲之人,上次他没有买账,老人家肯定是咽不下那口气,这是要设摆鸿门宴啊。 “好了,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抬头看向家门,甚至连进家倒口茶喝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叫上楚扬,赶去了三叔公的老宅。 安宁明明在浴室里就听到有人喊‘先生回来’的话,可等她穿好衣服蹦下楼来时,却连厉流畅的半个身影都没有见着。 她找了半天没找到那男人,问张阿姨,“阿姨,大叔人呢?我不是听到他回来了的吗?” 张阿姨和蔼的笑了笑,回道:“是回来了,不过刚接到一个电话,又离开了。” 又离开了? 安宁跑到门口看了一眼,外面,的确空空的什么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传来一阵失落感,最后又垂头丧气的走进了家中。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回来,安宁吩咐张阿姨,“我暂时不吃晚饭了,等大叔回来的时候,你再叫我,我等他回来一起吃。” 张阿姨点头,“好的,小姐。” 安宁去书房上网去了,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厉流畅一个晚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公司有事,在忙,实际上此刻的厉流畅,却身负重任陪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 三叔公的宅子里,肃穆,典雅。 所有家具装饰,都略带古风,看得出来,老人家很喜欢古董收藏,听闻,这幢宅子里的随便一只花瓶,都能卖好几十万。 宅子四周,都有专业保镖把守,个个身手敏捷,黑衣装扮,十分严肃。 光这气势,就显示得出来住在此宅的人的身份跟地位,非富即贵,甚至还远远比世人想象的更厉害。 大厅里,木质古典的竹筏椅子上,静坐着四人。 厉流畅,叶储白,年迈差不多六旬的老人三叔公,三叔公的身旁,坐着一位清纯貌美的女子。 女子名温馨,今年20岁,还在美国留学,但因为种种原因,被接回了国。 温馨是三叔公的唯一亲孙女,掌上明珠,只要她开口,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三叔公都会想方设法的摘给她,满足她所有的要求。 她的存在,注定了天生就享着众星捧月的待遇,头顶有四个特别优秀俊美的哥哥,厉流畅,叶储白,陆擎天跟白夜。 当然,这四个哥哥都不是她亲生的,相反,这四个的其中一个,有一天还会成为她温馨的男人,继承三叔公的一切。 第081章 美好已然破碎(求月票求打赏) 当然,这四个哥哥都不是她亲生的,相反,这四个的其中一个,有一天还会成为她温馨的男人,继承三叔公的一切。 三叔公的一切固然炫目夺人,可这四个男人之中,就没有一个是真心看上这位温馨姑娘的。 甚至对三叔公的一切,都不怎么感兴趣了,唯一让他们感兴趣的,是整个世界。 传闻,温馨姑娘从小就喜欢白夜,可白夜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甚至其他三个兄弟,都很难见着他一面,都没有好好的接触过,真不知道那温馨喜欢他哪一点。 厉流畅在走进宅子,看到温馨的第一眼,就觉得大事不好,没想到坏事果然降临了。 四人围席而坐,三叔公拿出一张白字黑字,递给厉流畅,“阿畅啊,还记得这个吗?” 厉流畅垂眸一看,那不是他当年追随三叔公时,立下的字据吗? 他接过来,面无表情,看向三叔公,不明白他这是何意。 老人家咯了咯手中的长龙拐杖,沉声道:“你们啊,都长大成人了,翅膀一个比一个硬了,这小夜,是一年四季都难见着身影,擎天呢,整天就待在他的实验室,只有小白,还知道感恩戴德,时不时回来看我一眼。” “当初我收养你们的时候,都让你们发过毒誓,想必你们,都还记得当年的誓言吧?当然,要是不记得的,我这把老骨头可以提醒一下你们。” 目光犀利如刀的看向厉流畅,“好好看看,看看你当年是怎么对我发下的毒誓,当真是翅膀硬了,叫回来吃顿饭,都得像请老大爷一样难请,害怕老子在饭菜里下毒毒死你们吗?” “爷爷~~”温馨扯了扯老人的胳膊,柔声道:“别这样,阿畅想必也是事业忙,您体谅一下他啦!” 没人能看见,此刻的厉流畅,脸色黑得犹如陈年棺材,恐怖而可怕。 可心里那抹戾气,他硬生生的压抑了回去,并为暴露出来。 三叔公用拐杖敲了敲厉流畅的腿,很不客气的训斥道:“看看看看,连馨儿都在为你说话,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本不该掺合,可这局势,老子不掺合是不行了。” “阿畅啊,即日起,你搬来这里住,有事没事跟她说说道上的事,她现在回国来,想去就读什么艺术学院,想当什么演员,不管你想什么办法,让她给我红遍整个大江南北。” 厉流畅一直紧抿薄唇不说话,可听到说让他搬来这里住,他不乐意了,放下手中的字据说:“爷爷,我知道您对我的良苦用心,给予的厚望,可是让我回来住,对不起,我工作很忙,估计不能完成您的使命了。” “你说什么?”老人脸色一垮,整个现场的气氛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叶储白忙拍拍厉流畅的肩,笑着对老人说:“爷爷,没事的,阿畅会住下来的,不过您得给他两天时间考虑考虑。” 接着温馨也说:“爷爷,您再这样对阿畅,我可不高兴了,再说,阿畅都是大人了,不能还像小孩子一样什么都总由您管着吧!每个人都会有每个人的私生活啊。” 在叶储白跟温馨几句劝说下,三叔公最后决定,就给厉流畅几天考虑时间。 可谁都知道,最后厉流畅考虑的结果不管是什么,他都必须回来住下,甚至依着三叔公的意思,跟温馨培养感情,最后娶她。 就比如这个晚上,三叔公不让厉流畅离开,就叫他留下来陪温馨聊天。 那女人也不害臊,还真把他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你随便坐。”温馨说着,走上前去拉开窗帘,虽然入冬了,可天气还是好得很,看看,外面繁星点点,万家灯火,好不安详。 厉流畅看着她,直言不讳,“馨儿,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女人回头,笑靥如花,“嗯,阿畅哥你说。” 厉流畅走上前,跟她并肩而站,望着外面的天空,他的脑子里,总会记起此时的安宁,是不是已进入了梦乡,这个晚上,她睡得暖和吗? 没有他在的时候,她会想念了他吗? 不知道怎么的,心里掠过一阵苦涩,这味道,难受极了。 “你突然回来,是自己的意思,还是爷爷的意思?” 女人扭头看他,身边的这个男人,拥有世间男子的所有优点集于一身,高大,俊美,铁腕,冷酷,甚至还很有能力,爷爷交给他的公司,在短短五年里,竟然冲到了世界之首。 他,就是这世间的一个传奇,说传奇,一点儿也不为过。 怪不得爷爷想把一切都交给他,原来是有目的的。 “我跟爷爷的意思都有。”温馨收回目光,淡然一笑,“每个人都认为,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是白夜哥哥,可是没有一个人真正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我要的,其实真的很简单。” 厉流畅闻言,忍不住扭头看她,狭长的眼眸眯了起来,心里有点失落,还有绝望。 饶是只有三叔公的意思,他到可以劝劝温馨,可要是连温馨都那么想,他知道,他在劫难逃。 “我想你明白,我们之间,存在的并不是那种关系。” 温馨也迎上他的目光,笑靥如花,“我知道啊,所以爷爷才想让你留下来跟我培养感情。” “……” 听到温馨这样说,厉流畅没什么可说的了。 这个女人,她是自愿的,甚至可以说,她心里或许一直装的都是他,而不是白夜。 白夜也不过是个挡箭牌而已。 她要真想嫁给他,他能拒绝吗?他要是拒绝,就是跟三叔公对着干,到时候,别说他能得到自由,甚至连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将灰飞烟灭,甚至连他的生命,都会随时被三叔公的人取走。 他不能拒绝,就算有能力逃出三叔公的布控,可他还有安宁呢,到时候他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怎么顾得了安宁的安危呢? 可要是娶了她,那安宁怎么办? 这辈子,他可负天下,却绝对不可负安宁。 纠结,沉思,此刻的厉流畅,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 不行,他要试图拉拢其他三个兄弟,就算有一天他反了,也不至于寡不敌众。 厉流畅是凌晨回到家的,人有些疲惫,不想去打扰安宁了,回自己的房间冲过澡就睡,可没想到整个人刚躺下还没闭眼,身下就传来一阵痛叫。 “啊?” 他下意识的让开,开灯,安宁弓着背冒起来,甩了甩胳膊,问厉流畅,“你怎么都不看一下就压下来啊,胳膊折了。” 男人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丫头,什么时候习惯睡在他的*上了。 他抿唇轻笑,伸手过去帮她揉胳膊,“好些了吗?” 安宁昏昏欲睡的点头,“嗯!” 突然嗅到什么,她猛然睁大眼睛,瞪着厉流畅,没等他注意,她一把抱住他光裸的身子,上下闻了个遍。 “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很严肃的一个问题。 厉流畅眼底含着柔情的笑,拥她入怀,“公司最近出了点问题,所以在公司处理公务呢!” 依她一个女人的直觉,对看电视受到的启发,厉流畅的话,安宁肯定不相信,掀开被褥起身,找到厉流畅刚脱下来的衣服,闻了闻,果然有女人的香水味道。 厉流畅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好奇极了。 可下一秒,安宁转身瞪着他,咬牙切齿,小脸都涨得通红。 她走过来,突然就红了眼眶,“我再问你一遍,你去哪儿了?” 厉流畅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刻意避开她的目光,不语。 看到他心虚的反应,安宁心口一紧,莫名地疼了起来,甚至难受得连喘口气都困难。 变了,他变了,自从得到她以后,他变了。 想到他跟别的男人没什么两样,安宁伤心得眼泪唰的一下夺眶而出。 厉流畅诧异,慌忙上前抱住她,“丫头,怎么了?” 安宁气结的将他推开,“你骗我,什么公司有事,你分明就是去找别的女人了,你当我是傻子吗?那么浓烈的香水味都闻不出来。” “是啊,我就是一个傻子,只有我这样的傻子,才会被你这个骗子玩弄,什么只会爱我一个人,那些都是骗人的。” 她大叫着,哽咽一下让自己平复好情绪,转身想走,厉流畅长臂一伸,将她抓在自己面前凝视,“傻丫头,你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她含泪瞪着他,挣扎着叫喊,“你骗我,你明明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居然骗我。” 他猛地将她一把抱紧,哑着嗓子说道:“是,我是跟几个客户在一起,不过那是应酬,不是你心里想的那样,听话,别闹,嗯?” “我才不会跟你闹,你放开我,放开我。” 他怎么舍得放开,拥着她的手臂更紧了,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你能有这样的反应,我很高兴,因为那样证明你心里面终于有我的存在了,傻丫头,有了你,我怎么可能还会去理会别的女人呢,再说,难道在你眼里,我厉流畅是那种*到留着家里的宝贝不要,去外面偷食的衣冠*吗?” “要是我在你心里是那样的人,那么我认了!”他捧着她巴掌大的小脸,很认真的问,“告诉我,我是那样的人吗?” 安宁眨巴了下眼睛,盯着他一双深邃墨黑的眸子,不得不否认,他在她心里,一直很好,衣冠楚楚的,从来没有过什么不正当的行为。 甚至她当初给他找的林小佟,那女人也算得上是标致吧,可他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他要是那样的人,早就*的见女人都扑了,又何必在她面前伪装什么呢! “傻丫头,我不是那样的人吧?” 见安宁皱着眉思考,男人摸了摸她额头,一把将她腾空抱起,轻放在大*上,盖好被褥。 “睡觉,以后不准再胡思乱想了,就算全世界最美的女子摆在我眼前,我也不会多看一眼的,嗯?” 安宁撇撇嘴,窝在他怀里没再动,她仰着脑袋瓜看他,很小女生的样子说:“那你对我发誓,以后也不可以背叛我,反正心里永远都只能有我。” 厉流畅扬唇一笑,吻上她的额头,“好,我发誓,心里永远都只有你。” 说完后,他的眼底,不经意的流露出一抹黯淡。 安宁双手主动抱上他的身子,这个晚上,睡得很踏实。 一早 厉流畅起*来就接到温馨的电话,害怕吵到还在睡觉的安宁,他起身去卫生间里接听。 “这么早,有事吗?” 对方传来一阵山泉般轻柔的声音,“嗯,爷爷让你送我去a大看看。” 厉流畅显然有些不耐烦,可是想到现在的他还没那能力跟三叔公抗衡,他的话,他就必须得去做。 于是他应了,“嗯,等我几分钟,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再回到房间,*上的人睡得极香,他本不想打扰她的,可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安宁突然叫住了他,“你要去哪儿啊?” 厉流畅顿住脚步,回头,安宁坐在*头,昏昏欲睡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块儿。 他又忍不住倒回来,坐在*边说:“我公司有事,要去处理一下,昨天晚上没睡好吧?那你接着睡。” 安宁摇摇头,起身朝他扑过来,窝在他的胸膛里,像个不懂事的娃娃。 “大叔,你以后离开,可不可以跟我说一声啊,有时候醒来突然看不见你,我心里好失落的。” 她埋着头,在他厚实的胸膛里蹭了蹭,弄得厉流畅火苗飙升。 想到自己还有事,他硬生生把那股*憋回去,推开安宁说:“好,我以后离开,都告诉你,看你还没睡醒的样子,可怜死了,继续睡吧,我先走了!” 他起身要走,安宁又撒娇的拉住他,*,“嗯~~大叔,不要走好不好?” 不知道怎么的,一觉醒来,看见旁边没有他,她心里顿时就落了一个空,想见他的*,说不出的强烈。 终于看见他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时,她才安了心。 “安宁!”突然被像孩子一样的安宁拉着不放他走,厉流畅有些意外,但又有些不理解,“你今天是怎么了?我只是出去工作,会回来的。” 看着他坚定又变得阴冷的眼神,安宁轻轻松了手,心口上像被泼了一盆冷水般,那么凉。 “哦,那你去吧!早安。” 厉流畅离开了,安宁用了早餐后,很无聊,没事就开着车去a大透透气,顺便看看她曾经那帮朋友过得怎么样? 人生嘛!就要敢于去尝试,去挑战,他们不是说她被人*了吗?那就让他们看看她这个*,当得爽不爽。 用了早餐,换上一身名牌着装,安宁出门跳上车,一路朝a大开去。 与此同时 厉流畅的车也刚好到达三叔公的大宅,接到温馨,俩人上车,前往a大。 安宁比他们先一步到达,火红色的法拉利停靠在a大校园的林荫道上,显得极为惹眼。 经过的同学们都指指点点,安宁却毫不在意。 终于看见阿文埋头走过来,她这才打开车门下车,笑脸迎上去,“是要回家吗?我送你吧?” 阿文倏然顿住脚步,看着安宁,又看看她旁边的跑车,脸色一垮,迈开步伐继续往前走。 安宁伸手拦住他,“看在以前那么好的份上,又何必在乎我们此刻的身份呢,我只想让你带我去看一眼阿伯。” 阿文斜眼看她,“你看他做什么?你不都跟抉哥分手了,过着你荣华富贵的生活吗?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还值得你记挂?” 安宁撇撇嘴,毫不在意阿文的话,冷笑,“随便你怎么想我,我都不会介意的,我只想去看一眼老人家,再怎么说,我当初也叫过他几声爷爷。” 阿文不屑,也随之冷笑道:“爷爷?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去看他吗?你觉得你有资格吗?” 安宁急了,也怒了,瞪着阿文,义正言辞,“我为什么没有资格?” “哈!”阿文大笑一声,满目带着轻蔑的味道打量安宁,“瞧瞧,这一身都是好几万吧?还有这新得刺眼的车,你觉得你开去西街,能容得下吗?” “安宁啊安宁,你既然都已经解脱穷苦人的生活了,为什么又还来缠着我们不放呢?尤其是抉哥跟阿伯,你不知道抉哥有多么的爱你,更不知道他为了你付出过什么,算我求你,放过他好不好?他已经被你害得够惨了。” 被她害得够惨? 安宁听到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一把拽着阿文的手,将他推上车。 阿文没拒绝,想必她也不想在外面丢人,所以车上说保险一点。 “我怎么害他了?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这样说我啊?” “什么什么都不知道?你对他所做的一切,不都真凭实据的摆在我们眼前吗?” 安宁怒火中烧,“我到底对他做什么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你会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就是不知道,你告诉我啊,我到底对他做什么了?害得他现在这么惨?”安宁气得大叫。 阿文冷笑一声,开门见山的说:“你让你男人封杀他,雪藏他,让他刚买的房子被政aa府收回,让阿伯出车祸在医院里,并且停止对阿伯的治疗,你还让他对升华娱乐集团捏造出毁约的行为,让他背负了几百万的账,难道这些都不是你做的吗?” “哈,你果真有本事啊,找了一个那么有能力的大老板。” 阿文的话,让安宁听得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 她没有做,她什么都没有做,萧抉所遭受的一切,不关她的事。 安宁不相信,瞪向阿文问,“告诉我,现在萧抉跟阿伯在哪儿?” “怎么?你还想去见他们?” 安宁满目呆滞,整个人仿佛是脱了魂般,摇摇头道:“我只想去看看他的处境,我不相信你说的话,告诉我他在哪儿,我只想去看看他。” “去刺激他吗?”阿文瞪着她,绝望的冷笑,“开着你这辆价值几百万的车,穿着你这身名牌装去刺激他吗?” 一行清泪,顺着安宁的眼底滑落了下来。 她泪眼朦胧的看着阿文摇头,“不,我只想远远地看着他,我答应你,我不出现在他眼前就是,你带我去看看他。”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明明就是很恨,很恨这个女人,可当他看见她在自己面前落泪时,他有心软得什么都依着她。 她不是想见他们吗?那就让他去看看她的杰作好了。 于是,阿文说了萧抉跟阿伯住的地点,安宁发动引擎,车子掉头,缓缓开出校园。 也就在她开着车离开校园的时候,同一条道上,逆行驰过来一辆银色兰博基尼,安宁一心思都在阿文说的那些话上面,根本就不注意四周的坏境,以至于她的车子与兰博基尼擦肩而过她都没看见。 到是兰博基尼车上的人,眼尖发现了她。 只是一转眼的瞬间,厉流畅还没看清安宁旁边坐着的男人的脸,车子就越过去开向了车流群,他微微一蹙眉,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反光镜,看到那辆车,的确是安宁的车时,他不高兴了。 整个怒发冲冠的表情,让旁边的女人好似困惑,“阿畅哥,你没事吧?” 厉流畅收回心思,摇头,“没事儿,我就送你到这里吧,我公司还有事,你去校园里看看,下午我再过来接你。” 温馨虽然还有些不情愿,但也点了点头。 她前脚刚下车,厉流畅的车下一秒调转,嗖的一声消失在校园。 可等他追出来的时候,安宁的车,早已没了踪影。 a市,郊区,矿厂,萧抉,矿工…… 当阿文带着安宁来看到现实中的萧抉时,安宁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见了什么?昔日里众星捧月的萧抉,此刻竟然以一个矿工人的身份,在这座矿厂里打工,拉运矿石。 她以为,他当了明星,买了大房子,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很好很好。 她以为,他出了名,对阿伯来讲,以后都衣食无忧了。 可是此刻她看见的是什么?他没有比自己想象中的过得那么好,反而都超出了她的想象。 为什么?为什么他此刻会变得如此的狼狈? “你也知道,抉哥是那么一个骄傲的人,现在沦落成这样,他有多伤尊严吗?” “安宁,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可看在他当初救了你一命的份上,看在你们曾经相爱的份上,你就发发慈悲,让你背后那个大老板收手吧,别再让抉哥活得那么没有尊严了!” 不知不觉,安宁又湿了眼眶,尤其是看着萧抉穿着一身矿工人的衣服,埋头在矿石堆里工作的情景,她忍忍不住心痛又心疼。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突然一怔,扭头看向身边的阿文,“你怎么知道他所遭遇的一切,是我背后的那个男人所为?” 阿文也看着她,很仔细的分析,“或许,我们错怪你了,或许这一切都跟你没有关系,甚至你都被蒙在鼓里,可是,确确实实是帝豪集团总裁所为。” “帝豪集团总裁?” “是,你不会告诉我,你不认识帝豪集团总裁吧?” 安宁摇摇头,很肯定的说:“我不认识,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帝豪集团总裁。” “哈!”阿文大笑,及其好笑的看着安宁,“你不认识?你居然告诉我你不认识?” “……” “当真不认识吗?那那个*你的男人是谁?你跟了他多久了?你居然还不知道他的身份?” 安宁恍然大悟,“你指的帝豪集团总裁,是厉流畅?”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我有跟踪过你,也才就是他陪着你去买车的那一天,我见过他长成什么样子,后来我去做了调查!” 阿文顿了下,问安宁,“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在酒吧玩真心话大冒险吗?你还记得你当时喝醉了被人带走的事吗?” “我告诉你,那个从酒吧把你带走的人,就是他,就是那个一直呆在你身边的男人,就是他把抉哥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上次从酒吧把她带走的男人是厉流畅? 这个消息,顿时像一颗炸弹,倏然在安宁的世界里炸开了花。 那个男人是厉流畅?怪不得她一直问他,他是从哪儿把她抱回家的,他都不肯说,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甚至比那个时候更早,他就开始觊觎她了。 原来,他不是那么的衣冠楚楚,他是只*,不,*不如。 对,他简直*不如,明明是他把她带回家,然后等她完全失去了理智,没有了抵抗能力的时候,把她强~~~~歼了,结果第二天起来,却假装没那回事儿? 安宁想想,都觉得那个男人城府好深,好可怕。 她原来一直生活在魔窖里,自己却全然不知,还把他当成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以前不相信他会是那么坏的一个人,可是现在的种种都摆在她眼前,她还有什么不相信的,萧抉已经这样了,而她的第一次,也是被他无情的夺走的,后来他居然还装得那么吃亏的样子。 她是傻子才会相信他的话,才会相信是她自己喝了酒不受控制扑倒的他。 明明是他*,明明是他一直在觊觎着她。 好绝望…… 安宁顿感眼前一黑,整个人扑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她竟然把一个*到好人。 要不是他的出现,恐怕现在的她,等到萧抉的回来,俩人在一起有多幸福。 是他,都是他毁了自己的一切。 厉流畅,我恨死你了,我要杀了你! 安宁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厉宅的,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大*上,僵硬得一动不动,目光涣散而空洞,整个身子,更是麻木得连心痛都没了知觉。 是他,从一开始就是他。 是他把自己接回来,告诉她,他是她的姐夫,告诉她,自己的姐姐去世了,是死在他们结婚的当天,他说他答应了姐姐,要照顾她一辈子,所以他满世界的找到她,就是为了实现对姐姐的承诺。 这些话,都是他自己说的,她也不可能凭听他的片面之词就相信他,因为那个时候,他手上有姐姐的东西,所以她就跟着他来到了厉宅。 她一直天真的以为,他是一个衣冠楚楚的好姐夫,全世界最好的男人,没想到…… “先生,您回来了?” 还不等安宁继续往下想,楼道上突然传来张阿姨的声音,她缓缓抬头,刚好看见男人推门进来,一脸的不高兴。 她依然呆滞的坐在*上,面无表情,甚至一动不动。 男人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你今天去哪儿了?” 安宁看着他,看着他莫名其妙质问自己的样子,心里突然又有了感觉,那种感觉,羞愤至极。 她抬眸望着他,却不动声色。 男人走过来坐在她旁边,又问,“告诉我,你今天跟谁在一起?” 在学校的时候,他看见她开着新车载一个男人,他厉流畅,怎么可能允许她安宁的身边,还有一个多余的男人,她怎么敢背着自己跟别的男人私会。 她怎么可以…… 他回来的一路上,气疯了,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太纵容这个女人了,导致她在外面胡作非为。 今天她要是老实交代,那么他将既往不咎,要是敢瞒着他什么,他会给她点颜色看看的。 半天见安宁不回答,厉流畅有些怒了,一把抓着安宁,冷声质问:“告诉我,你今天去哪儿了?跟谁在一起?安宁,你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说啊!” “啪!” 厉流畅话刚说完,安宁抬手就往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一巴掌打得清脆响亮,也打顿了本来就火气冲天的男人。 他诧异的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她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反倒是那双目光里,流露出一种坚不可摧的倔意。 看着他,目光里还满带一股恨意,那样的恨,寒碜到了男人的心底。 他倏然站起来,冷笑,“你打我?你竟然动手打我?” 安宁随着他站起的身子,抬头望她,口吻冰冷至极,“我打的就是你,你这个衣冠*。” “……” 安宁的几个字,让厉流畅有点不可思议,他猛然又抓着她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安宁使力的将他推开,“别碰我,我嫌你脏。” 他踉跄一步,跌靠在身后的柜子前,再抬眸看着眼前的女孩,他突然感觉好陌生,好陌生…… “丫头……” 他还想再说什么,安宁一直容忍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对着他突然大叫,“你住口,别叫我,混蛋,*,厉流畅,你就是个王八蛋,全世界最坏最坏的大坏蛋,我恨死你了,我恨不得杀了你。” 她激动的叫完,扯起*上的布娃娃,抱枕,*被,通通朝他砸过去。 安宁这样的反应,让厉流畅顿感莫名其妙,接受她扔过来东西,他丢在旁边,看见她还想抱着花瓶朝他砸过来,他上前抱住她,扯掉了手中的花瓶。 “你疯了吗?给我停下来,听到没有,我叫你停!” 安宁不停,使力的在他怀里挣扎,大叫,“你别碰我,现在的你让我感到很恶心,放开我,叫你放开我!” 他不放,她低头就狠狠地咬上他的手。 厉流畅闷哼一声,直感觉一道痛楚从手背上传来,接着,就嗅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放开了她,看着自己被咬了一个大口子的手,他捂住手背,禁止让血液流出,看着安宁,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 “你到底是发了什么疯?为什么?” 安宁站在他面前两米远的距离,看着他手背上溢出的鲜血,那样的红,刺伤了她的眼。 她摇头,整个人颤抖得厉害,“我不相信,我一点儿也不相信那个人就是你。” 她猛然上前抓着他,哭着质问,“你告诉我,不是,那天晚上从酒吧把我带出去,然后强~~歼我的那个人,不是你,对不对,不是你,你是我姐夫,是我最敬爱的姐夫,你在我心里,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好,你怎么可能会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把我强~~暴了呢?” “姐夫,你说话啊,不是你,你说啊?” 听完安宁的话,厉流畅方才觉悟。 原来,她是因为这事才跟他闹脾气的。 看着她那么伤心绝望的哭泣,他心口一涩,也不管手上的伤,长臂将她揽抱在怀里,好声解释道:“傻丫头,那事都过去那么久了,再说你不都已经接受我了吗?何必还去在乎那天晚上的事呢?” 不! 听到他的话,安宁猛一把将他推开,止不住的摇头否认,“不,怎么可能是你,怎么可能真的是你?” 厉流畅再说:“是我,那天晚上的人就是我,所以你不必担心会是别人,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你知道吗?” “可是你是我姐夫啊?”她嘶声对着他咆哮,“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还一直天真的以为,是我喝酒醉得不省人事,执意爬上你的*的,没想到,原来是你自己胡说八道,是你污蔑我,明明是你强~~暴的我,厉流畅,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我恨死你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她满目含泪的瞪着他,咬牙切齿,“我告诉你,包括你对萧抉所做的一切,彻底让我恨透了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可能再原来你,我安宁这辈子要再跟你有任何瓜葛,我就不得好死,从此以后,你也少在我面前装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我恨你!我恨你!” 她声嘶力竭的叫完,拉开门,夺门而出。 别墅外,狂风大作,雪雨交加。 安宁一头栽进漆黑的夜幕中,失了控制般,不停的往前蹦跑,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可就一股劲儿的,害怕厉流畅再囚禁她,所以她发了疯般想要逃离那个魔窖。 谁曾料想,自己却在穿过马路的时候,硬生生的被一辆车撞飞了好远好远。 直到掉落在地上,全身痛得没了知觉,眼睛也沉重的闭上,彻底隔绝她与厉流畅的世界。 与此同时的现在,厉宅! 厉流畅浑身一颤,心口猛然一震,仿佛被什么东西敲击了一下,那种痛,前所未有过。 他按住胸口,努力让自己平息,叫楚扬进来,虚弱无力的问道:“外面是不是下雨了?” 楚扬鞠躬俯身,“嗯,也下雪了,老板,您没事吧?” 看着厉流畅难受的脸色,楚扬想上前扶他,厉流畅却罢手,继续问道:“安宁是不是出去了?” “嗯~~我进来的时候,张阿姨说跑出去了,还问我要不要征求你的意见,跟踪她。” “不!外面太冷,你把她带回来,不管用什么办法,将她毫发无损的带回来。” 楚扬鞠躬受命,而后转身退了下去。 厉流畅踉跄着步伐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果然,窗外飘飘洒洒的下起了雪,他伸出手,接了一朵雪花在掌心。 雪花的样子极美,但却容易融化,就像她,一不小心就没了。 好比此刻的雪花,融化成水珠,冰凉了他的心。 安宁……安宁…… 他扬起头,心里沉痛的呐喊着她的名字: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什么会这么对你,你更不知道,为了你,我放下了对你姐的仇恨,你还不知道,为了你,我要怎么去抵抗一个女人妩媚妖娆的*,你只知道淘气,只知道跟我发脾气,你还能对我做点什么? 安宁,离开我,你是活不了的,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厉流畅,没人再敢要你。 安宁…… 他张开双臂接受那凛冽刺骨的寒风,冰冷的雪花飘洒过来,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上,幻化成一滴一滴的水珠,顺着轮廓滑下,滴答,滴答…… 张阿姨推门进来,看见窗户边被冻得僵硬的男人,老人家吓了一跳,忙过来喊,“先生,先生您没事吧?” 不难看出,他似乎哭了! 张阿姨惊异的看着男人眼底滑下的泪珠,震惊不已。 “出去,我没事!” 淡淡的几个字,却泛函着十足的杀伤力。 张阿姨没敢再逗留,转身走了出去。 厉流畅一动不动的僵硬在那儿,额头上的刘海结了冰,甚至整个身子冷得没了知觉,他都不曾有过一丝的退缩。 眼睛里,脑海中,心上,完全弥漫着安宁的一切。 十年前的一个晚上,那个时候他18岁,身负重伤,她才6岁,活泼可爱。 第一次相见,她就趴在他的身上,抱着他的身子说:“呼呼,哥哥说,呼呼就不疼了,大哥哥,你一定要坚强哦。” 第082章 男人都是大骗子 不知道几时,楚扬来报,“老板,找不到小姐的踪迹。” 一听没有找到安宁,厉流畅回头,犀利萧杀的目光射向楚扬,冷冷开口,“你说什么?” 楚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鞠躬俯身道:“不过我已经派人出去找了,一定在天亮前找到她。” 找不到?怎么可能找不到? 厉流畅走过来,急得一把抓着楚扬的衣领问,“你有没有到处去找,这才多久的功夫,她肯定就在附近,怎么可能没有踪迹呢?” 还不等楚扬回话,马上又有一个人从外面跑来,战战兢兢的说:“老板,我刚才听到有人说,就在我们前院不远的地方,有辆车撞了人,鲜血满地都是。” 厉流畅一听,无力的松开楚扬,看向那个冒着风雪跑来报告的人。 那人接着低头又说:“我听目击者说,被车撞的是个女孩,年龄跟小姐差不多的样子,穿着的是黑白相间的衣服。” 年龄跟安宁差不多,黑白相间的衣服?女孩?被车撞? 厉流畅不相信,不相信那种事会发生在安宁身上,她是那么纯真可爱的一个女孩,她不会有事的,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是,他又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慌呢? 整个人踉跄一步,身子突然像是脱了魂一样,摇摇晃晃地,犹如行尸走肉。 甚至差点跌倒,楚扬忙去扶着他,“老板,您没事吧?” 厉流畅甩开楚扬的手,失去控制般大叫,“去,还不快去给我找,找不回来她,要是她受到一点儿伤害,你们提头来见我,还不快去。” 接到命令,楚扬带着手下人又赶紧离了开。 房间里,空荡荡的又只剩下厉流畅一个人,他无力的倒在大*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要是那夜我对你的伤害,让你彻底的把我推开,甚至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那么,你之后对我所说的那些话,也都一文不值了吗? 你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掌心的,倘若你执意要离开,那么,我将会彻底的把你当成是安卿的妹妹,到那个时候,你所承受的,可就不是我对你的*爱了。 安宁,在我还没决定放下你之前,回来,否则,后果绝对不是你所能承受的。 绝对不是…… 夜已近深,整个城市,都覆盖了一层白皑皑的雪花,万家灯火,放眼一望,别有一番忧伤的美。 不知过了几时,医院,高级vip病房! 十几个医生护士刚退下,病*上的女孩就睁开了双眼。 看着眼前的一切,安宁呆呆傻傻地,像是进入了死亡的天堂。 腿好痛! 这是她醒来的第一个感觉,刚想动,旁边的男子立刻过来按住她,“别动,你的腿受伤了。” 安宁转眼一看,诧异的闭了闭眼,“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这是在哪儿啊?” 叶储白轻声说道:“这里是医院,说来也是缘分啊,我开车把你给撞了,对此,我跟你说声抱歉,你安心的在这里调养,我会对我所犯下的错,尽可能的去弥补对你的伤害。” “……” 听了叶储白的话,安宁这才接受现实。 原来如此,不过也正好可以在这里休息几日,不用再见到那个让她烦心的男人了。 真的讨厌死他了。 安宁无力的又躺回*上,稍稍动了下腿,发现没感觉,她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问身边的男人,“我的腿,很严重吗?” 叶储白的脸色很严肃,垂着眸,点了点头。 安宁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抓着他问,“有多严重?断了是不是?” 叶储白反握上她的手,很郑重的说:“不管现在是什么样子,我都会想方设法把它治好的。” 听到这话,安宁急了,激动的大叫,“我问你,是不是断了啊?是不是啊?” “是!” “……”腿断了,她的腿断了? 安宁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腿,竟然断了,那她以后怎么办?就成为植物人,永远躺在*上了吗? 不! 她不相信,猛一把将叶储白推开,起身就要下*。 可是因为右腿断了,正在接受治疗的缘故,她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刚起来,整个人又狼狈的倒下,叶储白见局势不对,忙又去扶着她。 “好了,你别动,医生说会医治好的。” 安宁怎么可能相信腿断了,还能再医治好,一把抓着叶储白,伤心的又哭又叫。 “是你,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你还我的腿,你还我啊。” 叶储白受不了她这么激动的情绪,反握紧她的手,一把将她挣扎的身子紧抱在怀里,压低声音向她承诺,“好好好,你别再哭了,就算医治不好,我会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就算没了腿,我以后就当你的两条腿,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做什么,你别激动,你才醒过来,病情需要你放宽心态才能缓解,别再动了好吗?” “我不,我要腿,你都不知道以后没有腿了,我该怎么办?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没了卓君,我没了阿文他们,我没了姐夫,我以后该怎么办?” “你还给我,我要我的腿,我要走路,我要去追求属于我自己的生活,你还给我啊,呜呜~~” 挣扎了半天,还是挣脱不出他的怀抱,她突然软了身子,靠在他怀里声嘶力竭的哭了起来。 叶储白低头看她,看着她泪流满面的小脸,不知是出自什么原因,自己的胸口里,那颗叫心脏的东西,竟然有些微微地扯得生痛起来。 他竟然,竟然心疼这个女人? 怎么可能? 人是他想要接近,想要毁掉,并且也是他开车撞的,此刻看见她这样,他竟然有丝不明所以的心疼? 他叶储白,是疯了吗?竟然会对这女人有别样的情绪。 不,绝对不能对她有一丝的心软,因为她,很有可能成为他们四个的绊脚石,所以,他要将她速战速决,让阿畅彻底的放下她。 “boss,陆少来了。” 病房外传来手下的声音。 叶储白放开安宁,装得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安慰她道:“你先休息,别再闹了,我有事出去一下,回头再来看你。” “什么事?非得这个时候把我叫来。”见到叶储白,陆擎天就不好气的拉下脸。 叶储白轻笑,上前扔了他一拳,“再不叫你出来,你在那里面恐怕都要生蛆了!” “呵呵,很难得啊,boss大人会关心我。” 叶储白废话都不多说,恢复一脸的严肃表情,对陆擎天说:“我让你过来,是配合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叶储白逼近他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陆擎天不知道是听见了什么,脸色不由得又暗了下来。 他有些诧异的看着叶储白,“你疯了?这要是让阿畅知道,他铁定会跟你拼命的。” “大局为重,我不会让这个女人成为他的绊脚石。” “那你的意思?” “我郊外那边的白眉山上有一幢别墅,我会带着她过去,借由说是帮她养病,实际上,我会用摄像机记录我跟她在那里生活的一切,让阿畅死了这条心,安安心心娶温馨为妻,只要从三叔公那里拿到我们四个的‘生死符’,什么都是值得的。” 陆擎天听完,垂眸想了想,感叹道:“你做得也太绝了,那为什么不干脆将她一车撞死,却是在她根本就没受伤的情况下,动手弄了那么多伤痕,还让医生打了麻药呢?” “我若不狠,阿畅是不会听我的,安心娶温馨的,再说,要是一车撞死了她,那阿畅就没有任何顾虑,更不会听我们的了。” 哎!陆擎天又是一声叹息,沉默了好半天,才点头答应,“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帮会这边,我会处理好的,另外,那姑娘本性也不坏,你要是还有点良知,别对她太惨,玩玩,等阿畅娶了温馨,就放了她。” “嗯!所以这件事你得封锁消息,目前,千万别让阿畅知道,是我带走了她。” “ok!” 俩人七嘴八舌的商量好,叶储白再回头安宁的病房,见几个护士按住*上的人,她又不乖了,躺在*上又叫又挣扎。 “你们放开我,我腿没断,我要下*,你们放开我啊!” 护士见叶储白走进来,大气都没敢喘一下,赶紧退开。 安宁一得到松懈,倏地冒起了就要下*,可脚刚落地,整个人顿时又失去了支撑的能力,一下子扑在了地上。 “啊?”她痛叫一声,额头上大汗淋漓。 叶储白又恢复之前的温文尔雅,上前抱起她放在*上,“你怎么那么不听话呢,到底还要不要你的腿了?” 安宁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刚才试了一下,右腿还是一点知觉都没有,她绝望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没了,我没有腿了,以后不能走路了,为什么?为什么老天对我这么不公平啊?为什么?” 她毫不在意的一头栽进叶储白的怀里,哭得泪流满面,“我以后该怎么办?我以后该怎么办啊?” 男人的手,不由自主的也搭在了她的背上,轻轻拍着,安慰道:“我说了,我会对你负责的,就算你以后不能走路了,我来当你的两条腿,嗯?” 闻言,安宁抬头一看,盯着叶储白,好奇的眨了眨眼睛,“你对我负责?为什么?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就算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可你怎么对我负责啊?是要娶我为妻,还是要养我一辈子啊?” 娶她为妻? 听到这四个字,男人唇角抽搐了一下,倏尔笑道:“我姓楚,叫楚白,只要你不嫌弃,只要你觉得不委屈,我可以娶你,养你一辈子的。” 说出这话的时候,叶储白都为之震惊了下。 他竟然矢口就答应她了?见鬼,这还不是在心里酝酿好回答的,而是一点都没有犹豫,直接就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疯了,他竟然连自己想做什么都有些控制不住了。 “楚白?” 安宁重复着他的名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又眨了眨,摇头,“我不要你娶我,我也不要你养我一辈子,你找医生把我的腿治好,好不好?” 她几乎是在委身祈求他,一张楚楚可怜的小脸,看在男人眼里,多少有些受不住那样的滋味。 “好!”叶储白上前握紧她的手,好声好气的说:“我之前听医生说了,这条腿要治好,没有不可能,只是,你必须要静养一段时间,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太重,而且坏境处于市中心,不适于静养,我跟医生都商量好了,把你转院,去一个安安静静,没有任事物繁杂的地方,你同意吗?” 只要能治好腿,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安宁迫不及待地点头,“嗯,我愿意,不管是去哪儿,只要能医治好我的腿,去哪儿都好。” “嗯!那你好好休息,别再乱动了,我去准备,看看明天一早,就带你过去。” 安宁点头,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感恩的情,“谢谢你!” 叶储白站起身来,被她感谢的话说得有些理解不过来,他又垂着头看着她问,“你当真愿意跟我走,不怕我是个骗子,害了你?” 安宁上下打量他一番,很正经的说:“我不认为骗子会开那么豪华的车,也不认为骗子会让我住这么豪华的vip病房,更不认为骗子不干脆把我扔在路边,还带我来了医院。” “我相信你,你不会骗我的。” 后面几个字,安宁姑娘说得那么真诚,那么笃定,叶储白瞧着她一脸认真的表情,有那么一刻钟,他竟然失了神。 转身走出病房,他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下来,脑子里下意识的又浮现出安宁那双干净清亮的眼睛,看上去那么纯真,那么可爱…… 不知不觉,男人的唇角轻轻地翘了起来。 那样的笑,在一个本来就帅得掉渣的男人脸上,更显得风华绝代,魅惑众生。 旁边的忠实手下阿肆,止不住的狂抹汗~~~心里唏嘘不已:boss疯了吗?竟然在没人的时候都能笑得出来,还笑得那么阴险。 厉宅 都等了不知多久时间了,手下的人来报,还是没有安宁的影子。 厉流畅快疯了,长臂一挥,身旁的花瓶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破碎声响,楚扬吓了一跳,忙又把头垂得更低了。 “再出去找,不是说有人看见一个女孩被车撞送去了医院吗?给我挨家医院去查。” “是!” 正要退下去的楚扬,突然想到什么,又顿住脚步对厉流畅说:“老板,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厉流畅一脸暗黑的表情极为吓人,冷声吐出一个字,“说。” “是!”楚扬鞠躬,继续说:“关于开车撞到女孩的那个人,其实是叶少,但是我有去问过他的部下,没人承认说叶少开车撞了人。” “您想想,叶少一直反对您收留安宁小姐,我想,他是不是趁着这个机会,对安宁小姐……” 厉流畅一怔,抬头盯着楚扬,墨黑犀利的眼眸中,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倏然,他问,“你的意思,是他带走了安宁?” 楚扬不可否认,“安宁小姐刚出去没多久,我们后面就跟着出去找,这才短短的十分钟不到,况且这附近,我们要找一个人,那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可是却始终找不到安宁小姐的影子。” “除了不是被叶少的人带走了,属下实在想不出来安宁小姐去了哪儿。” 楚扬的话音刚落,马上,又有一个人来报,“老板!” “说!” “属下亲眼所见,安宁小姐在第一人民医院,跟叶少一起。” “……” 听到这话,厉流畅一颗悬着的心,稍稍缓解了片刻。 可倏尔想到她在医院,而且是跟叶储白一起,他又紧张起来,一把抓着那个手下问,“她在医院?那她是不是受伤了?严重吗?” 那手下胆怯的垂着头,吞吞吐吐的说:“是,是受伤了,好像,右腿断了。” 右腿断了?那是什么样的一个概念? 厉流畅不敢想,猛地推开身前的两个人,拔腿就夺门而出。 与此同时 叶储白已经准备好,这就带着安宁离开医院,去他的森林别墅静养。 推开病房门,他问*上已经穿戴整洁的安宁,“准备好了吗?” 安宁点点头,“嗯!” 男人走过来,“那我抱你下去吧?” 说着,正要伸手去把安宁公主式的抱起,安宁却徒手拒绝,“算了,你扶我就好。” 叶储白看着她,伸在半空中的手,僵硬了。 他没想到,多少女人求之不得他抱的事,这个女人居然拒绝? 喂,丫头,你知不知道本大爷的怀抱,有多么的珍贵啊,你知不知道多少女人趋之若鹜本大爷的怀抱啊? 你这黄毛丫头,简直不识抬举。 收回心思,他果真就扶着她起身,“那走吧!” 谁知道,安宁刚站起来,左脚也没什么力道,还差点摔倒。 叶储白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无奈摇头,“还是我抱你吧?” 安宁犹豫了下,“那你背我好了。” “……” boss大人没拒绝,但极为憋屈的蹲在她面前,背着她走出医院,也就在俩人正要上车时,厉流畅赶过来了。 也就在俩人正要上车时,厉流畅赶过来了。 当他看见叶储白背上,背着的安宁的时候,厉流畅整个人一顿,定在距离他们几米远外,目光里满是惊诧和不可思议。 不相信他们俩竟然好得有说有笑,甚至还亲密到她曾经爱对自己的行为,同样施展在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上。 当真她就那么随便,是个男人都能如此跟她亲密接触吗? 安宁…… 阿肆看见了厉流畅,上前俯在叶储白耳边说:“厉少来了。” 叶储白一怔,抬头望过去…… 安宁也随之望过去,当看到熙攘的人群中,那个男人矗立在那儿,满目伤痛的看着她时,不知道怎么的,她心口一紧,那种涩涩地疼痛感瞬间油然而生。 她竟然看到那样悲痛的他,还会有心痛感? 她不是恨死他了吗?怎么此刻,竟然还心疼他,甚至不顾自己的腿伤,执意从叶储白的背上跳了下来。 就算恨他,可她心里还是潜意识的不想让他误会她,误会她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 厉流畅徒步上前,目光犀利如刀,射向叶储白,他什么都没有问,也没有说,就那样看着他,看他当着他的面,接下来要干什么。 叶储白根本不会想到厉流畅会来,而且,他不都吩咐下去,不让厉流畅知道的吗?怎么他此刻会出现? 现在面对他,他百口莫辩。 或许身边的小女人不知道他的目的,但是自己的好兄弟不可能不知道。 他甚至连对视厉流畅目光的勇气都没有,直接别开了身。 此刻,安宁开口,“楚白,你不是要带我离开吗?我们上车吧?” 她不知道叶储白跟厉流畅是兄弟,所以面对厉流畅那一脸的阴鸷暗黑,她以为他是对自己表现出来的,她甚至还有点害怕,害怕这个男人会对无辜的楚白下手。 所以,她想尽快消失在他眼前。 叶储白站着没动,安宁扯了扯他的胳膊,“你是怎么了?不带我走了?” 叶储白反应过来,面向安宁,轻笑:“好,我们这就走。” 说着,他扶着安宁就要上车,厉流畅大步过来一把推开他。 安宁一下子失去重心,身子就要倒下,厉流畅眼疾手快的抱住她,一脸担忧的问,“腿受伤了?疼吗?都是我不好,跟我回家,让我看看?” 安宁抬头就迎上他一双落寞伤痛的眼神,不由得心口一窒,那阵莫名地心痛感又袭上心头,叫她连呼吸都有些提不上来。 整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厉流畅拦腰抱起,医院大门口,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他们几个周围,还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市民。 这些,安宁全然不在意,可是,可是她不能就这样轻易的跟他回去。 在她心里,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衣冠楚楚的姐夫了,他是坏蛋,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绝对,不能跟他回去。 “厉流畅,放开我,我的生生死死,奈你何干,放我下来,听到没有,你放我下来啊!” 厉流畅没理会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那样毫不避讳的抱着她离开。 安宁腿又痛,挣扎的力气显然没了之前那么强势,可是,她就是不愿意跟他走,打死都不愿意。 于是她张嘴就对着周围的行人喊,“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贩卖少女,救命啊!” 安宁话音未落,顿时就迎来了路人们对厉流畅的指指点点,甚至一大堆女人挤在他前面,禁止他再抱着怀中的女孩上前。 安宁见这一招有效,扯着喉咙接着喊,“他要带我卖掉,各位路过的叔叔伯伯们,求你们帮我打电话报警。” 果然,周围就有人开始拿手机拔打120了。 见此,叶储白走上前,推开人群,站在厉流畅面前,压低声音道:“还是把她给我吧?” 他正要伸手去抱安宁,厉流畅冷眼扫过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别惹怒我。” 接着对着前面站着的一堆市民说:“不想死的,都他妈的给老子让开。” 就算是只身一人,可那一声威冽的恐吓声一爆发出来,前面阻拦他去路的市民,都被吓得一颤,男人浑身散发的那种强大气场,不怒而威,促使周围的市民都情不自禁地怯怯退开,没人再敢当好人。 见厉流畅那么强势吓人,眼看自己又要被他抱走,安宁心一恨,低头咬上他的手臂,就像上次咬他的手背一样,狠狠地,用力地,使劲地咬。 直到口中包着一嘴鲜血,直到厉流畅放下她时,她才单脚跳在旁边扶着车身,狠狠地咬牙道:“你带我回去做什么?之前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厉流畅,我告诉你,我恨你,我不会原谅你的,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厉流畅没看她,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手臂只隔着一件洁白的衬衫,可是还是被她咬破,那里,血肉模糊的痕迹,刺伤了他的眼。 这个女人,心里没有他,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的心里,始终都没有过他。 要不然,她不会这么狠心的。 已经两次了,她从他身上已经咬下两块肉了,旧伤未愈,新伤又起,要是她心里有他的话,她不会这么伤害他的。 她心里没有他,没有…… 一时间,厉流畅心里狂涌出撕心裂肺的绝望,低吼,呐喊,哀嚎,他甚至恨不得想叫出自己对她那份十余年来的期盼跟爱恋,甚至想把整个天际都撕破。 疼痛,蔓延了整个人的神经,他踉跄一步,面对周围人的议论纷纷,他可以感觉到他被这个女人抛弃后,所有人向他投来的轻视,嘲笑…… 他,厉流畅,那个站在商场顶端的男人,那个呼风唤雨的男人,此刻,竟然沦落到被人抛弃,被人指手画脚。 整个人,狼狈不堪。 而这一切,全是因为她,安宁。 他是疯了才会爱上这样的女人,他是傻瓜才会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给她。 他真是疯了,疯了! 见厉流畅跟安宁僵硬的对峙着,气氛紧张得令人窒息。 叶储白走上前,看着一脸悲痛怨恨的厉流畅,低声说了一句,“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解决吧?” 说着,扶着安宁就要上车,“先上车,嗯?” 安宁狠狠地瞪了一眼厉流畅,弯腰钻进车里。 不一会儿,见厉流畅也上车,她诧异的看着叶储白,“这,你,他,他怎么也上我们的车啊?” 叶储白命令人开车,却没有对安宁的质问解释一个字。 眼看着车子已经开走,再回头前面坐着的厉流畅,和身边的叶储白,安宁似乎,好像觉察到了什么,睁大眼睛问,叶储白,“你,你们认识?” 叶储白还是没说话。 他不说话,安宁就认为他是默认了,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笑了,笑得那么苍凉。 “你们居然认识?哈哈,你们居然是认识的?”笑到最后,她差点哭了。 叶储白终于还是扭头过来看她,看着她一张苍白的小脸,眼泪哗哗地往下掉,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竟然又涌出了那种隐隐的作痛感。 该死,他讨厌死这样的感觉了。 想要给她递去纸巾,却见安宁拍着前面开车的司机叫道:“停车,你给我停车,我要下去。” 司机回头看了一眼叶储白,见boss没什么回应,他也不理安宁,车子径直朝前开。 叫了半天,没人理会,安宁瞪向叶储白,气得肝肠寸断,“原来你也是个骗子,你居然骗了我?” 叶储白抿抿唇,迎上她泪眼婆娑的眼睛,“我骗你什么了?” “你骗我,你跟厉流畅认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我又怎么知道你跟他认识?”叶储白反问。 安宁一下子哑语,顿了下,又对着他叫道:“我不管,我不要你帮我医腿了,你让司机停车,我要下去。” 叶储白没理会她,安宁左看右看,看见前面有一个扳手,拿起就要朝车窗上砸去,叶储白下意识捏住她的手腕,冷声道:“别闹,有什么事,回家谈。” 安宁挣扎了两下,没用,扳手被叶储白拿开,她束手无策,只能委屈的坐在旁边,再气也只能吞进肚子里,直到车子径直开去了厉流畅的别墅。 下车时,安宁转身就想跑,一路上什么话都没有说的厉流畅,此刻背对她,淡淡地开口说:“你既然要走,那把你姐的东西,也一并带走吧!” 安宁脚步一顿,单脚站着,手扶在车尾,连着整个身子都怔了下。 好半天,她回头,那个男人,已经阔步朝家里走了去。 叶储白看着她,没了之前装出来的温文尔雅样,有的,却是一脸冷漠加事不关己的表情。 他也什么话都没说,跟上厉流畅的脚步。 “阿畅,对于此事,我向你道歉!”叶储白跟上前来说。 厉流畅没理他,坐在客厅里,拿出医药箱,独自处理自己手臂上的伤,不一会儿,他见安宁一瘸一拐的也走了进来。 俩人目光交汇在空气中,谁的心脏似乎跳漏了一拍。 “我,我是来拿我姐的东西。”她心虚的垂下头,又一瘸一拐的朝楼上走去。 等安宁抱着姐姐的排位正要下楼时,站在楼梯口,却无意间听到了客厅里两个男人的对话。 “你其实不必对她如此,她在我眼里,也不过就是个*上发泄的工具。” “别再多此一举了,下月初,我会准时跟温馨订婚的。” “晃当~~”听到什么话,安宁手中的死人排位,一下子就掉落在了地上,顺着楼道的阶梯翻滚下去。 耳边真的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话,她竟然一下子就失了神智,呆呆地定在那儿,一动不动。 只是把她当成是一个*上发泄的工具?下月初,他就要跟谁谁订婚了? 他说的,只是*上发泄的工具的那个人,是她吗? 他要订婚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几句话,安宁心口一窒,那种痛,撕心裂肺。 她不想这样,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心里要那么难受,她不想,可是真的控制不住。 听到东西掉落的声音,客厅里的两个男人同时回头。 只见安宁尴尬的站在楼梯口,慌张得有些手足无措,而排位,早已落在了梯脚。 她顺着客厅这边望过来,正好迎上厉流畅的目光,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厉流畅也看着她,两道目光交汇在空气中,发出异样的光芒。 明明从她的眼眸中,他已经看出了点点的受伤跟难过,可是为什么?她却又不肯承认对他的感情呢? 除了那夜,她喝醉了他强上了她,他还有什么是对不起她的吗? 既然要执意选择离开,既然宁可跟一个不怀好意的人离开,那他还不如选择对她无情,将她禁脔在身边,一辈子都别想让她过上好日子。 她是他的,就算他不要,也不会放手让她展翅高飞。 他会亲手折断她的翅膀,让她一辈子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奴役。 安宁被厉流畅陌生又犀利的眼眸看得好不自在,半天,才移开目光,扶着梯子的扶手,一步一步的跳着下楼。 叶储白走过来,准备要扶她,却被安宁一把打开,一瘸一拐的又要走。 人刚狼狈的走到门口,里面又传来厉流畅不紧不慢的声音,“在离开之前,把我这些年来给你的所有东西,通通都留下。” 无情的话语,冷酷的声音,促使安宁又是一顿,背对他们僵硬在门口,一时间,竟然茫然得不知给怎么回答他。 他刚才说什么? 把这些年来,他给的东西通通都留下? 这些年,他都给了自己什么东西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除了姐姐的排位,什么都没有,那他还要她留下什么? 她身上的衣服?裤子,鞋子? 她摇头,转身看着沙发上坐着面无表情的男人,“你要我还你什么?我现在没钱,再说,以前吃你的住你的,那都是你愿意给我的,有像你这样的人,给了别人又要回去的道理吗?” “我不是给了你一张无限额的透支卡吗?把卡给我就行。” 他知道她还不回来了,所以,他拟定了一份契约。 安宁踌躇半天,拿不出厉流畅要的卡,一脸难堪的道:“我,我丢了!” 厉流畅抬头看她,眯紧了眼,还是一脸淡漠,“丢了?丢去别个男人手里了?” “我……” 安宁瞪向他,却欲言又止。 她给萧抉了,当初,觉得萧抉一个人在新加坡要念书,肯定很缺钱,所以她给他了。 现在这个男人要她还回来,她拿什么还?不可能去找萧抉要吧! “既然还不回来了,那把这个签了吧!”说着,厉流畅朝她推过来一纸协议。 安宁好奇,拿起来一看,顿时瞪大了眼,“什么?你要我在这里当五年的佣人来还债?” 厉流畅没吭声,叶储白坐在旁边,想说什么,却又不好插声。 他知道,厉流畅是真的生气了,在这紧要关头,还是不吭声的好,免得惹怒他,对谁都不好。 “既然拿不出我要的东西,那就赶紧签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既然你没钱来还,那就做工抵债,反正这个家里,你也不陌生,以后所有的工活,都由你一个人来承担,去吧,我饿了,准备一些吃的去。” 说着,厉流畅起身,丝毫不给安宁辩驳的机会,阔步朝楼上走了去。 安宁看着他的背影,想喊,可是再看看手中的契约,她却是无力喊出来。 她是欠了他的东西,可是那些东西,当初不都是他自愿给的吗?怎么现在可以要回去呢? 她单脚有些站不稳,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拿着那张契约书,欲哭无泪。 这个时候,叶储白递给她一颗药粒。 安宁问,“这是什么?” 叶储白垂下眸,一脸的淡然冷漠,“解麻醉的药,吃了你的腿就好了。” “啊?”安宁大惊,看向自己的腿,又不可思议的看向叶储白,“你,你的意思,我的腿没有断,只是被打了麻醉?” 男人唇角牵起一抹嘲讽,“实话跟你讲吧,我开车撞你,并不是巧合。” 他站起身,亦有要走的趋势,“既然阿畅已经答应娶温馨了,我又何必再为难他,好好做你的佣人吧!” 他在走之前,又回头来对着沙发上愣愣的女人:“对了,别再对阿畅抱有任何幻想,因为他不爱你,你对她来说,不过就是*上发泄的工具,下个月初,他的未婚妻会搬过来,到时候你得好好侍候她。” 叶储白的话,无不像一根根细小锋利的针尖,深深地,狠狠地刺向安宁。 甚至有那么一刻,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十足的傻瓜,对,傻得像个别人鼓掌之中的*。 叶储白欺骗了她,厉流畅也欺骗了她,甚至连她的腿,明明没有断,明明就是好端端的,可是别人打了一针麻醉,就说她的腿给断了。 她还傻乎乎的信以为真。 为什么? 为什么全世界的男人都那么坏,都变着法的在她面前说谎演戏,为什么? 现在厉流畅还搞个什么契约,让她留在这里当他的保姆,凭什么?她安宁凭什么要由这些男人来掌控? 她不,她要逃,要逃得远远地躲开他们。 第083章 吃醋的表现啊 叶储白走了,那个男人又去了楼上,安宁在客厅里左看右看,都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她起身想跑,楼上又传来厉流畅冷冷淡淡地声音。 “你以为你逃得出我的掌心吗?” 安宁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男人正一头湿漉漉的发,穿着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 安宁是想跑,可是再见到这个男人后,她突然又打消了要跑的念头。 她知道,她跑不掉的。 于是,又走上前来,站在他面前,垂着头,突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柔声问,“你其实并不是真的要我还你那些物质,你想让我留下来,不过就是为了侮辱我,对吗?” 厉流畅来到客厅,坐下,看着茶几上的协议书还没签字,他脸上面无表情,也没有回答安宁的话。 安宁跟着走过来,又问,“既然你只把我当成是你*上发泄的工具,既然你都要跟别的女人订婚了,难道就不怕你未婚妻知道你的下流行为吗?” 男人垂着眸,依然没回话,闭目养神。 安宁有点受不了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压低声音喊道:“你放了我好不好?” 轻轻地几个字,瞬间让灵魂沉睡的男人惊醒,他睁开眼睛,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看着她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那双圆溜溜又明亮美丽的眸子,该死的,心里那处最柔软的位置,又开始动摇了。 不过,倏尔想到事已至此,他没必要再装她心目中那个衣冠楚楚的姐夫了。 何况,他也压根就不是她的什么姐夫。 “你我之间现在的关系,是雇主与员工的关系,不是让你去准备吃的吗?还坐在这里做什么?” “……” 厉流畅一脸严肃的看着她,一连串冷冰冰的声音,彻底将安宁打回了现实。 不管她怎么做,都回不去从前了。 现在的她,就是他一个做工抵债的员工,而他,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老板。 她终于接受了这样的现实。 “还愣着做什么?去啊?” 见安宁坐着不动,厉流畅又吩咐道。 安宁站起身来,恨恨地瞪着他,“我不会做。” “不会做不能学吗?” “我……” 看得出来,他是很严肃的在命令她,安宁一气之下,冲去了厨房。 厉流畅瞧着她的身影,唇角牵扯起一抹冷嘲,淡淡地,诡谲又森冷。 等了差不多大半个小时候,安宁还没从厨房里出来,厉流畅好奇她会做什么,走过去一看,眼前凌乱狼藉的一片,顿时让他大吃一惊。 而安宁,还举着菜刀,闭着眼睛猛劲儿的朝石板上的鱼头砸去。 砸没砸到,她也不看,就一个劲儿的闭着眼睛砸。 看到这里,厉流畅狂汗不止,这丫头,要是嫁给别人,不被婆婆数落死才怪,谁要是娶了她当媳妇,那真是倒八辈子的霉。 就她这样,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其他的什么都不会,让她在这里当大小姐还不乐意,非得跟他对着干。 现在,不让她尝尝苦头,她是不知道她曾经的生活,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弄了整整两小时,安宁的一碗白汤面才端来厉流畅面前。 看着碗中那奇怪的东西,厉流畅抬头,一双墨黑又满带复杂的目光看着他,“这是人吃的吗?” 安宁撇撇嘴,很是生气,“除非你不是人。” 她人生中第一次弄吃的,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什么挑。 厉流畅眼角抽搐了下,再低头看着碗里的东西,无奈摇头。 那真不是人吃的东西,就连给狗吃,狗都不一定会吃。 他起身要离开,安宁有些气急,“喂,你不吃啊?” 他没应她,拿着外套要出门的趋势,安宁想到自己忙碌了两个小时,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他居然连尝都不尝一下。 心里有些不平,她追上去拦住厉流畅,“喂,你什么意思啊?你不是饿了吗?饿了怎么不吃?” 厉流畅瞧了她一眼,丢下几个字,“跟我出去吧!” 安宁有些莫名,但还是跟着他一起走出了别墅。 俩人坐在车上,安宁发现,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了楚扬,就连之前一直守在他家别墅周围的保镖,都不见踪影了,甚至连张阿姨都不见了。 她想问他什么,可看到他一脸冷冰冰的样子,她又把话吞了回去。 厉流畅的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餐厅门口,他阔步上前,餐厅的服务员忙上前招呼他去vip位置坐下。 安宁也跟在他身后,没有吭声,见他坐下,她也怯生生的坐下。 厉流畅的目光扫过来,“你一个下人,有资格跟主人坐同一张桌子吗?” 一句话,说得安宁不知道有多尴尬。 她红着脸颊站起身,气得想掉头就走,厉流畅又吩咐,“难道不想知道我带你来这里做什么?” 难道他带她来这里?是有目的的? 安宁好奇,回头看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过来!” 她站着没动,他那副天生就爱命令人的尊王样子,她看着就欠扁。 “我叫你过来,没听见吗?” 安宁咬牙切齿,“我听见了,你到底叫我做什么?” “过来!”他又重复着。 安宁最终还是走了过去,还没气得爆粗口,厉流畅示意自己的肩膀,“按摩会吗?” 安宁睁大眼睛,“你叫我给你按摩?” 男人点头,表示他的话,毋庸置疑。 安宁顿时气得肝肠寸断,“不会!” 说完,掉头就走,谁知道还没走出一步,那男人长臂伸过来,一把将她揽抱在怀中,她跌了他一个满怀,看着他冷酷又没有表情的模样,她吓得小心脏扑扑的直跳。 正想挣扎,男人俯身,狠狠吻上她的唇。 安宁被吻得气都喘不上来,整个小脸涨得脸红筋涨,渐渐地,她放弃了挣扎,视死如归。 然而,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推了开。 萧抉一身餐厅侍应生的服装,手中推着推车,温润如玉的走了过来,“打扰二位,你们点的菜到了。” 闻声,椅子上坐着拥吻的两个人,这才停止了那不雅行为。 厉流畅到显得漫不经心,而安宁就不同了,再抬头看到来人是萧抉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傻了。 萧抉也没想到,在他打工的这家餐厅,还会再遇到安宁。 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俩人四目相对,有点不敢想象,又有点不可思议。 更觉得羞愤的是安宁,因为刚才厉流畅那样对她,或许此刻在萧抉的眼里,她已经脏到极致了。 俩人就那样相互对望着,目光复杂,彼此的心里都不好受,更可恶的是,厉流畅还笑着倾过身来,搂着她讲,“怎么?还没吃够吗?” “啊?” 安宁一怔,视线转移在厉流畅似笑非笑的脸上,呆了。 他是故意的,他知道萧抉在这里,所以他是故意的? 她气得真想跳起来踹他几脚,可此时的萧抉,就好似从来没有认识过她一样,推着推车上来,摆好餐点后说:“二位慢用,有什么需要,请随时找我。” 说着,他抬眼看了一眼安宁,安宁也正好迎上他的目光,两道目光又交织在空气中,气氛显得格外的异常尴尬。 她看出来了,萧抉的目光里满是深邃的痛,那种悲痛,就像她当时在酒店遇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上时,感受出来的悲痛一样。 她张口,想解释,可萧抉依然板着脸,鞠躬退了下去。 “萧抉……” 她站起身来,想要追上去,手腕倏然被厉流畅捏住。 男人一用力,她整个人又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包间的门被关上,她绝望的看着那道厚实的门,心,碎了满地。 萧抉,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萧抉了。 就像现在的她,也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安宁了。 他们俩之间,已经形成了两条平行线,或许,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交集了。 再也不可能了。 厉流畅冷眼看着身边的女人,瞧着她见到卓君后的失魂落魄样,一股火气没油来的窜上心头,暴戾恣睢。 可他也并没有把怒火爆发出来,示意她,“赶紧吃,我只给你五分钟时间。” 五分钟时间? 安宁都还来来得及消化刚才卓君见到她跟厉流畅的不耻行为,转眼间,五分钟过去了,她没有吃,男人起身拾起外套就走。 她不想再跟着他了,厉流畅回头,冷笑,“难道让我抱你?” 她知道,他从来就是那种说一不二的男人,何况这里还有萧抉,她无奈之下,又灰溜溜的跟在厉流畅身后。 走出餐厅后,她都没有再看见萧抉,甚至是上车离开,她也都没有看见。 俩人前脚刚走,餐厅的某一处落地窗前,男子笔直修长,静静地处在那儿,看着他们离开。 心口,像是被硬生生的撕裂开来一样。 那种痛,不言而喻。 他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淡淡开口,“只要你跟着他幸福,我祝福你们,安宁,这辈子,一定要快乐!” 回到家 厉流畅以改之前的温柔,扯着安宁一直拉到房间,将她重重地扔在大chuang上。 安宁皱眉,狠狠地瞪着他,眼泪唰的一下涌出眼眶,她答非所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他蹙眉,瞧着她哭泣的样子,心疼至极。 “我对你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不是都要跟别的女人订婚了吗?为什么还这样对我啊?当真我在你眼里,就只是发泄yu望的工具吗?” 想到之前他跟那个男人的对话,她心猛然一震,一股不明所以的揪痛感从心口弥漫开来。 那种感觉,又涩又酸,还好痛,好痛…… 他脸色黯淡了下来,口吻也淡漠,“那你想成为我眼里的什么?” 安宁含泪摇头,“我什么都不想,我只想你让我离开。” 一听又是离开,厉流畅刚对她的点点心疼,,瞬间烟消云散,冲进她身体里的*,也丝毫不懂怜香惜玉的加快了速度。 他恨死了她说离开的话,他现在之所以这样对她,那还不都是她自找的吗? 他说过,他的东西,就算不要,也休想别人染指,所以,他宁愿毁掉。 厉流畅气得起身,摔门进了浴室,安宁躺着,心冷得麻木了全身,一动不动。 目光,也随之转向浴室的方向,隔着那道磨砂的玻璃门,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她无力的闭上双眼,眼泪直流。 原来,不管她怎么想逃,只要他不放手,她是逃不掉的。 原来,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厉流畅再从浴室里出来,衣冠整洁,站在*边,看着*上脸色苍白的女人,他眉头一挑,心虽有疼痛之意,可他硬是把对她的那抹在乎,活生生的隐忍了下去。 此刻面对她的,除了冷酷,还是冷酷。 他一句话没说,又摔门走了出去。 安宁被那道沉重的摔门声震得身子一颤,睁开眼睛,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突然感觉自己身边,不断的有什么席卷而来,包裹得她的身体,变得恐惧又寒冷。 真的好冷。 她卷缩在*头,什么时候沉睡过去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某间pub 包厢里,难得的四人齐聚。 个个都是极品美男,温润如玉,妖孽至极。 都见今夜的厉流畅很是怪异,一杯酒一杯酒的不停猛灌自己,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陆擎天冷笑,“以前,不见你这么爱喝酒啊?怎么今天晚上这么能喝?” 一杯酒下肚,厉流畅的目光扫向叶储白,那犀利阴森的眸光里,满带着深恶痛绝的恨。 白夜轻易的觉察到了他们俩的不对劲,淡淡地开口问,“都是兄弟,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何必埋在心里一个人受罪,到底什么事?” 厉流畅没理会那俩人,倒了一杯酒,又接着喝。 叶储白看不下去了,伸手阻止他,“好了阿畅。” 俩人四目相对,空气中燃起了浓重的火药味。 叶储白心虚的避开他的目光,“我知道,我做得有点过了,可是你们当真以为我是为了我自己吗?我们四个人的命都在三叔公手上,非得每年去向他低声下气的讨解药才能活!” 他鼓足勇气看向厉流畅,一脸的歉意,“好不容易,温馨提出了要与你在一起,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难道你不知道吗?只要跟她结了婚,只要取得三叔公的信任,或许他就会把解药拿出来,到那个时候,你完全可以丢掉温馨的,目前在我们的立场上来看,也只有温馨能帮我们了。” 厉流畅还没回话,白夜罢手,“我听明白了,不过小白,你想想,这么多年来三叔公都不曾信任过我们,你又怎么能肯定阿畅娶了温馨,他就会给我们解药呢?” “三叔公的老谋深算你又不是没有见识过,这一招,你也太异想天开了。” 叶储白冷哼,“那我们就等死吗?” “死有何怕,人人都会死,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好了!”厉流畅冷声打断两个人的话,垂下头,低沉着嗓门说:“不用再说了,我娶,她既然看上了我,那我就让她如愿以偿!” 铿锵笃定的话语,让在座的三位兄弟都忍不住看过来…… 男人的眼底,隐戾出一道森冷诡谲的雾气,那雾气,犀利得像把武器,仿佛随时都会夺人性命。 就算同样跟他历经过生死的几个兄弟,都忍不住对他多出一丝的敬畏。 聚会散去,叶储白跟陆擎天都先一步驱车离了开,也就在厉流畅上车要去三叔公的住宅时,白夜叫住他。 俩人坐在同一辆车上,沉默半天,谁都没有开口。 到是厉流畅,忍不住看过来,“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讲?” 白夜的视线还游离在前面的无尽黑夜之中,一张冷漠妖孽的脸,衬上车内暗淡的光,整个人更显得多出了几分神秘感。 他扭头过来看着厉流畅,“你对温馨,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答应娶她,也不过就是为了我们几个,对吗?” “哼!”厉流畅冷笑,“一直以来,我以为最终娶她的那个人是你,没想到,会落在我头上。” “既然你不爱她,那就别伤害她了!”白夜沉声,淡淡地说:“温馨并非我们所想的那般,她也是尊受三叔公的命令,或许是你最近太过于猖狂,所以三叔公才想要拿你来开刀,你若是去到他身边多说几句好话,或许这件事,会缓下去的。” “……” 厉流畅不理解白夜的话,盯着他从来不会有表情的脸,若有所思,“此话怎讲?” 白夜看着他,答非所问,“你心里有了别人,就是上次赛车场陪你的那个女孩,对吗?” 厉流畅转移开目光,不作回答。 白夜又道:“既然你心里有了别人,那就别答应娶温馨了!” 厉流畅不解,再扭头过来看着身边的兄弟,只见从容不迫淡淡地说道:“你好好去爱你身边那个女孩,至于温馨,我来给你解决。” 厉流畅摇摇头,苦笑,“你是不是喜欢温馨?” 白夜面无表情,“天底下,能让我挂念的女人只有两个,他们两个,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两个人,在没有找到他们之前,我是不会把心思放在任何事物上的。” 厉流畅蹙眉,试图问道:“是经常见你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敢情原来你是出去找人了?你口中说的那两个女人,是你什么人?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白夜的目光扫过来,盯着厉流畅好奇的目光,他又暗淡下神色,刻意转移话题,“总之,我去帮你搞定温馨,你去追求你所谓的幸福吧!” 知道他身上有秘密,但他不愿意说,厉流畅也不必多问了! 接过他的话,厉流畅说:“你要是喜欢温馨的话,我可以不娶她,可你要是为了我,从而牺牲你自己的幸福,对不起,那种陷兄弟于不义的事,我做不出来!” “……” 还不等白夜再回答,厉流畅拍拍他的肩,淡笑道:“没事的,既然她看上了我,那我就如她所愿吧?我答应你,不伤害她就是了。” 白夜的表情很严肃,“你若是娶了她,那你身边那个女孩怎么办?” 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厉流畅陷入了深思。 他深思的不是安宁的处境,而是白夜,总觉得他刚对自己说的几句话,处处都在维护着安宁。 也总觉得,他心里那个秘密,似乎也并非他所想的那么遥远。 白夜跟厉流畅的对话终究没有结论, 既然厉流畅执意要为大家这么牺牲,那他也只能爱莫能助了。 俩人分开后,厉流畅直接驱车去了三叔公的老宅,车子停在宅子门口,他没有进去,直接一个电话把温馨叫了出来。 温馨站在厉流畅的车前,百思不得其解,“你为什么都到家门口了,不进来,而是打电话让我出来?” 厉流畅对她倏然一笑,“你不是想我多点时间单独陪你吗?上车吧,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 这一听,温馨喜出望外,“此话当真?” 男人的笑有些阴冷,“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温馨毫无顾忌的上了厉流畅的车,系好安全带,俩人又原路返回。 车上,那女人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开车的男人,看着他,她觉得那是一种享受,享受他的风姿,他的卓越,还有他身上那原始的男人气息。 她温馨身边,男人多得不计其数,可是却没有一个能真正的吸引住她的目光。 身边这个男人,就仿佛天生存在着那么一股致命的吸引力,浑身散发着锐不可当的王者气息,饶是女人,只要接触到他,飞蛾扑火,死也甘愿。 何况,她温馨不用飞蛾扑火,只要一开口,他,就完全的属于她。 要不了多长时间了,只要他们俩结了婚,她以后,就不必在他面前这么拘谨了。 他厉流畅这辈子,只能是属于她温馨一个人的,谁都夺不走。 ‘呲’的一声,厉流畅的车子停了下来。 俩人下车,温馨看着眼前豪华的别墅,转脸笑着问厉流畅,“这里,就是你离开爷爷住的地方吗?” 厉流畅‘嗯’了一声,上前去开门。 家里,四周都没有一个多余的人了,所有的保镖,佣人,就连张阿姨,他都遣散了。 现在这个家里,除了安宁,就是他。 或许以后,还有可能住着她温馨。 房门打开,温馨走进去,厉流畅开灯,俩人一同来到客厅。 温馨四周看了看,依然淡笑着对厉流畅说:“果然是你喜欢的风格,室内的装修很别致,而且,还很有生气,一点儿也不像是你一个人住的样子。” 厉流畅的目光看向楼上,想到安宁,他对温馨揉声说道:“你四处看看吧,我刚在外面喝了点酒,弄脏衣服了,我上楼去换件衣服。” 温馨点头,“嗯,你去吧!” 来到房间,开灯,厉流畅扬眼就看见了*上卷缩着睡着的女孩,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了几秒,她还是没有要醒过来的趋势。 他干脆坐在她身边,俯身去亲吻她。 安宁被一阵冰凉的东西弄在脸上,睁开眼睛,看见是厉流畅时,她吓得慌忙起身后退,身子都止不住的在颤抖。 瞧见她如此恐惧自己,厉流畅暗淡下脸色,起身说:“起来,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安宁一头雾水,依然坐在*头不动,看着他的双眸里,满是朦胧的雾珠。 瞧见她这样,他又重复一遍,“没听见吗?我让你起来。” 瞧见她这样,厉流畅又重复一遍,“没听见吗?我让你起来。” 安宁看着他阴冷的脸,吸了吸鼻子,心如刀割,但还是坐着不动。 厉流畅有些不耐烦,动身过去拉她,安宁用力一甩,没甩开他的手,厉流畅到顺势一用力,轻而易举的就将安宁搂抱在了怀里。 安宁扭头瞪着他,还想再挣扎,厉流畅低头在她耳边说:“你闹吧,再怎么闹,也得跟我出去见人,从今天起,她以后就会住下来,而你……” 安宁倏然停止了动作,一眼不眨的看着身边的男人,看着他一脸阴沉,眸光暗淡冷血的模样,她似乎意识到了,他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口一紧,难受得有口气闷在胸前,喘都喘不过气来。 更多的,还是委屈。 “那个人,就是你的未婚妻,对吗?”她鼓起勇气,还是问了出来。 厉流畅看着她秀气委屈的样子,心里难受,但还是肯定地点了点头,“嗯,所以身为佣人的你,得下去跟主人打声招呼。” 佣人?跟主人打招呼? 厉流畅口中说出来的两个字,顿时像把锋利的剑,深深地插进安宁胸口里,那种痛,撕心裂肺。 可就算这样,她还是倔强的假装不在乎,苦涩一笑,抹掉眼底的泪说:“好,既然欠了你的钱,既然现在已经成了这里的佣人,那我尊受你的命令,去见你未来的妻子。” ‘未来的妻子’几个字,安宁咬得特别重,没人知道,她心里此刻的感受,没人能体会,她到底能有多大的承受能力。 甚至都没再看身边的男人一眼,她整理好着装,转身,背对他,走出了房间。 厉流畅僵硬在房间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有种不是滋味的滋味,无限的蔓延开来。 可是,就算如此,丫头,你在我心里,是万物都不可取代的。 知道你此刻委屈了,饶是不这样,你永远不会知道这世间的真爱,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随后,厉流畅也跟着离开了房间。 安宁刚下楼,客厅里没有看到人,到嗅到一阵香气扑鼻而来,她随着厨房的方向走过去,还没走到,厨房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手中端着托盘,笑靥如花的喊道:“阿畅,你刚喝了酒,我给你……” 话还没说完,温馨看到安宁,脸色瞬间淡了下来。 安宁也看着她,上下打量一番,最终,心里下了一个定论。 这个女人,比她高,身材也比她好,就连脸蛋,都比她好看,还有一头瀑布般漆黑披肩的长发…… 她,真的很美,就算电视上,杂志上,安宁都没有见过像面前这个女子这般美貌的女子。 她能成为厉流畅的未婚妻,当仁不让。 心里虽然这般肯定,可为什么?她又有些不甘呢? “你……” 听闻对面女人的声音,安宁反应过来,忙苦笑着脸迎上去,跟她握手,“你好,我是这个家里的佣人,我叫安宁。” 佣人? 温馨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疑问:有佣人像她这么青春,这么中学生模样的吗? 温馨也笑脸迎上去,友好的跟她握手,“你好!” 俩人的手握在半空中,四目相对,柔情似水。 安宁觉得,这个女人,不但诺若大方,而且温柔贤淑,很是好相处,这样的女人,才是她心目中想给厉流畅找的那种完美妻子。 而她自己,根本就配不上厉流畅。 本来一开始心里还是有疙瘩,可自从见到眼前这个女人后,她输得心服口服。 厉流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楼梯口,俯视着楼下的两个人,面无表情。 温馨看见他,松开安宁的手,继续端着手中的托盘上前,“阿畅,你刚喝了酒,我给你煮了一碗养胃汤,你下来把它喝了吧!” 厉流畅的目光扫了安宁一眼,走下楼,接过温馨递来的碗,喝了。 “怎么样?味道还好吧?” “嗯!” 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又落在前面安宁的身上,真是完完全全没把眼前的温馨放在眼里。 甚至那女人给他*的擦拭唇角,他都丝毫没有注意。 “阿畅,阿畅?” “嗯?”厉流畅反应过来,这才意识到,身边的女人贴他好近,声音温润如风,轻声呢喃道:“晚了,你,带我去休息吧?” 听到这话,安宁转身,抬眸就迎上了厉流畅的目光。 更没想到的是,厉流畅假装没看见她,唇角一扬,直接将温馨拦腰抱起,柔声说道:“嗯,这就带你去休息。” “阿畅?”温馨羞涩的把头埋在他怀中,小鸟依人的嘀咕一句,“佣人还在呢,别这样啦!” 佣人? 说到佣人,厉流畅忍不住回头看了安宁一眼。 安宁也看着他,不知不觉中,眼泪已经溢满了眼眶,就在厉流畅回头看她的那一刻,她鼻子一酸,心口一痛,实在忍不住,捂住嘴巴,转身拔腿就跑。 看到安宁那副在乎的表情,厉流畅心里何尝不是很难过。 那是她的心头肉啊,她如今被他伤得这般,她难受,他就会好过吗? 他或许比谁都不好过。 可是,这一切,不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吗? 温馨依偎在男人怀里,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跑开的安宁,一脸好奇的问,“阿畅,那不是你的佣人吗?怎么你好像很在乎她似的?” 她温馨又不是傻子,看不出来一幢豪宅里,只住着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之间的关系。 何况,他们俩的表现还那么明显。 厉流畅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不动声色的放下她,吩咐道:“你的房间在楼上过去的第三间,你自己上去吧,我出去一趟。” 眼看着厉流畅追着那个佣人的身影就要消失,温馨冷笑,不紧不慢的说道:“都听说阿畅身边有个貌美如花的女人,我本以为只是外面传的谣言呢,没想到果真如此。” 闻言,厉流畅脚步一顿,回头看着温馨。 他没说话,用种复杂又陌生的目光看着她。 温馨继续笑,笑得惊艳至极。 “没关系,既然你现在要去追她,那就去吧,大不了,我回爷爷身边去。” 第083章 吃醋的表现 叶储白走了,那个男人又去了楼上,安宁在客厅里左看右看,都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她起身想跑,楼上又传来厉流畅冷冷淡淡地声音。 “你以为你逃得出我的掌心吗?” 安宁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男人正一头湿漉漉的发,穿着睡衣从楼上走了下来。 安宁是想跑,可是再见到这个男人后,她突然又打消了要跑的念头。 她知道,她跑不掉的。 于是,又走上前来,站在他面前,垂着头,突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柔声问,“你其实并不是真的要我还你那些物质,你想让我留下来,不过就是为了侮辱我,对吗?” 厉流畅来到客厅,坐下,看着茶几上的协议书还没签字,他脸上面无表情,也没有回答安宁的话。 安宁跟着走过来,又问,“既然你只把我当成是你*上发泄的工具,既然你都要跟别的女人订婚了,难道就不怕你未婚妻知道你的下流行为吗?” 男人垂着眸,依然没回话,闭目养神。 安宁有点受不了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压低声音喊道:“你放了我好不好?” 轻轻地几个字,瞬间让灵魂沉睡的男人惊醒,他睁开眼睛,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看着她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那双圆溜溜又明亮美丽的眸子,该死的,心里那处最柔软的位置,又开始动摇了。 不过,倏尔想到事已至此,他没必要再装她心目中那个衣冠楚楚的姐夫了。 何况,他也压根就不是她的什么姐夫。 “你我之间现在的关系,是雇主与员工的关系,不是让你去准备吃的吗?还坐在这里做什么?” “……” 厉流畅一脸严肃的看着她,一连串冷冰冰的声音,彻底将安宁打回了现实。 不管她怎么做,都回不去从前了。 现在的她,就是他一个做工抵债的员工,而他,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老板。 她终于接受了这样的现实。 “还愣着做什么?去啊?” 见安宁坐着不动,厉流畅又吩咐道。 安宁站起身来,恨恨地瞪着他,“我不会做。” “不会做不能学吗?” “我……” 看得出来,他是很严肃的在命令她,安宁一气之下,冲去了厨房。 厉流畅瞧着她的身影,唇角牵扯起一抹冷嘲,淡淡地,诡谲又森冷。 等了差不多大半个小时候,安宁还没从厨房里出来,厉流畅好奇她会做什么,走过去一看,眼前凌乱狼藉的一片,顿时让他大吃一惊。 而安宁,还举着菜刀,闭着眼睛猛劲儿的朝石板上的鱼头砸去。 砸没砸到,她也不看,就一个劲儿的闭着眼睛砸。 看到这里,厉流畅狂汗不止,这丫头,要是嫁给别人,不被婆婆数落死才怪,谁要是娶了她当媳妇,那真是倒八辈子的霉。 就她这样,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其他的什么都不会,让她在这里当大小姐还不乐意,非得跟他对着干。 现在,不让她尝尝苦头,她是不知道她曾经的生活,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弄了整整两小时,安宁的一碗白汤面才端来厉流畅面前。 看着碗中那奇怪的东西,厉流畅抬头,一双墨黑又满带复杂的目光看着他,“这是人吃的吗?” 安宁撇撇嘴,很是生气,“除非你不是人。” 她人生中第一次弄吃的,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什么挑。 厉流畅眼角抽搐了下,再低头看着碗里的东西,无奈摇头。 那真不是人吃的东西,就连给狗吃,狗都不一定会吃。 他起身要离开,安宁有些气急,“喂,你不吃啊?” 他没应她,拿着外套要出门的趋势,安宁想到自己忙碌了两个小时,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他居然连尝都不尝一下。 心里有些不平,她追上去拦住厉流畅,“喂,你什么意思啊?你不是饿了吗?饿了怎么不吃?” 厉流畅瞧了她一眼,丢下几个字,“跟我出去吧!” 安宁有些莫名,但还是跟着他一起走出了别墅。 俩人坐在车上,安宁发现,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了楚扬,就连之前一直守在他家别墅周围的保镖,都不见踪影了,甚至连张阿姨都不见了。 她想问他什么,可看到他一脸冷冰冰的样子,她又把话吞了回去。 厉流畅的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餐厅门口,他阔步上前,餐厅的服务员忙上前招呼他去vip位置坐下。 安宁也跟在他身后,没有吭声,见他坐下,她也怯生生的坐下。 厉流畅的目光扫过来,“你一个下人,有资格跟主人坐同一张桌子吗?” 一句话,说得安宁不知道有多尴尬。 她红着脸颊站起身,气得想掉头就走,厉流畅又吩咐,“难道不想知道我带你来这里做什么?” 难道他带她来这里?是有目的的? 安宁好奇,回头看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过来!” 她站着没动,他那副天生就爱命令人的尊王样子,她看着就欠扁。 “我叫你过来,没听见吗?” 安宁咬牙切齿,“我听见了,你到底叫我做什么?” “过来!”他又重复着。 安宁最终还是走了过去,还没气得爆粗口,厉流畅示意自己的肩膀,“按摩会吗?” 安宁睁大眼睛,“你叫我给你按摩?” 男人点头,表示他的话,毋庸置疑。 安宁顿时气得肝肠寸断,“不会!” 说完,掉头就走,谁知道还没走出一步,那男人长臂伸过来,一把将她揽抱在怀中,她跌了他一个满怀,看着他冷酷又没有表情的模样,她吓得小心脏扑扑的直跳。 正想挣扎,男人俯身,狠狠吻上她的唇。 然而,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推了开。 萧抉一身餐厅侍应生的服装,手中推着推车,温润如玉的走了过来,“打扰二位,你们点的菜到了。” 闻声,椅子上坐着拥吻的两个人,这才停止了那不雅行为。 厉流畅到显得漫不经心,而安宁就不同了,再抬头看到来人是萧抉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傻了。 萧抉也没想到,在他打工的这家餐厅,还会再遇到安宁。 而且,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俩人四目相对,有点不敢想象,又有点不可思议。 更觉得羞愤的是安宁,因为刚才厉流畅那样对她,或许此刻在萧抉的眼里,她已经脏到极致了。 俩人就那样相互对望着,目光复杂,彼此的心里都不好受,更可恶的是,厉流畅还笑着倾过身来,搂着她讲,“怎么?还没吃够吗?” “啊?” 安宁一怔,视线转移在厉流畅似笑非笑的脸上,呆了。 他是故意的,他知道萧抉在这里,所以他是故意的? 她气得真想跳起来踹他几脚,可此时的萧抉,就好似从来没有认识过她一样,推着推车上来,摆好餐点后说:“二位慢用,有什么需要,请随时找我。” 说着,他抬眼看了一眼安宁,安宁也正好迎上他的目光,两道目光又交织在空气中,气氛显得格外的异常尴尬。 她看出来了,萧抉的目光里满是深邃的痛,那种悲痛,就像她当时在酒店遇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上时,感受出来的悲痛一样。 她张口,想解释,可萧抉依然板着脸,鞠躬退了下去。 “萧抉……” 她站起身来,想要追上去,手腕倏然被厉流畅捏住。 男人一用力,她整个人又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包间的门被关上,她绝望的看着那道厚实的门,心,碎了满地。 萧抉,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萧抉了。 就像现在的她,也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安宁了。 他们俩之间,已经形成了两条平行线,或许,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交集了。 再也不可能了。 厉流畅冷眼看着身边的女人,瞧着她见到卓君后的失魂落魄样,一股火气没油来的窜上心头,暴戾恣睢。 可他也并没有把怒火爆发出来,示意她,“赶紧吃,我只给你五分钟时间。” 五分钟时间? 安宁都还来来得及消化刚才卓君见到她跟厉流畅的不耻行为,转眼间,五分钟过去了,她没有吃,男人起身拾起外套就走。 她不想再跟着他了,厉流畅回头,冷笑,“难道让我抱你?” 她知道,他从来就是那种说一不二的男人,何况这里还有萧抉,她无奈之下,又灰溜溜的跟在厉流畅身后。 走出餐厅后,她都没有再看见萧抉,甚至是上车离开,她也都没有看见。 俩人前脚刚走,餐厅的某一处落地窗前,男子笔直修长,静静地处在那儿,看着他们离开。 心口,像是被硬生生的撕裂开来一样。 那种痛,不言而喻。 他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淡淡开口,“只要你跟着他幸福,我祝福你们,安宁,这辈子,一定要快乐!” 回到家 厉流畅以改之前的温柔,扯着安宁一直拉到房间,将她重重地扔在大chuang上。 安宁皱眉,狠狠地瞪着他,眼泪唰的一下涌出眼眶,她答非所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他蹙眉,瞧着她哭泣的样子,心疼至极。 “我怎么对你了?。” “你不是都要跟别的女人订婚了吗?为什么还这样对我啊?当真我在你眼里,就只是发泄yu望的工具吗?” 想到之前他跟那个男人的对话,她心猛然一震,一股不明所以的揪痛感从心口弥漫开来。 那种感觉,又涩又酸,还好痛,好痛…… 他脸色黯淡了下来,口吻也淡漠,“那你想成为我眼里的什么?” 安宁含泪摇头,“我什么都不想,我只想你让我离开。” 又是离开,厉流畅气得起身,摔门进了浴室,安宁躺着,心冷得麻木了全身,一动不动。 目光,也随之转向浴室的方向,隔着那道磨砂的玻璃门,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她无力的闭上双眼,眼泪直流。 原来,不管她怎么想逃,只要他不放手,她是逃不掉的。 原来,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厉流畅再从浴室里出来,衣冠整洁,站在*边,看着*上脸色苍白的女人,他眉头一挑,心虽有疼痛之意,可他硬是把对她的那抹在乎,活生生的隐忍了下去。 此刻面对她的,除了冷酷,还是冷酷。 他一句话没说,又摔门走了出去。 安宁被那道沉重的摔门声震得身子一颤,睁开眼睛,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突然感觉自己身边,不断的有什么席卷而来,包裹得她的身体,变得恐惧又寒冷。 真的好冷。 她卷缩在*头,什么时候沉睡过去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某间pub 包厢里,难得的四人齐聚。 个个都是极品美男,温润如玉,妖孽至极。 都见今夜的厉流畅很是怪异,一杯酒一杯酒的不停猛灌自己,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陆擎天冷笑,“以前,不见你这么爱喝酒啊?怎么今天晚上这么能喝?” 一杯酒下肚,厉流畅的目光扫向叶储白,那犀利阴森的眸光里,满带着深恶痛绝的恨。 白夜轻易的觉察到了他们俩的不对劲,淡淡地开口问,“都是兄弟,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何必埋在心里一个人受罪,到底什么事?” 厉流畅没理会那俩人,倒了一杯酒,又接着喝。 叶储白看不下去了,伸手阻止他,“好了阿畅。” 俩人四目相对,空气中燃起了浓重的火药味。 叶储白心虚的避开他的目光,“我知道,我做得有点过了,可是你们当真以为我是为了我自己吗?我们四个人的命都在三叔公手上,非得每年去向他低声下气的讨解药才能活!” 他鼓足勇气看向厉流畅,一脸的歉意,“好不容易,温馨提出了要与你在一起,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难道你不知道吗?只要跟她结了婚,只要取得三叔公的信任,或许他就会把解药拿出来,到那个时候,你完全可以丢掉温馨的,目前在我们的立场上来看,也只有温馨能帮我们了。” 厉流畅还没回话,白夜罢手,“我听明白了,不过小白,你想想,这么多年来三叔公都不曾信任过我们,你又怎么能肯定阿畅娶了温馨,他就会给我们解药呢?” “三叔公的老谋深算你又不是没有见识过,这一招,你也太异想天开了。” 叶储白冷哼,“那我们就等死吗?” “死有何怕,人人都会死,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好了!”厉流畅冷声打断两个人的话,垂下头,低沉着嗓门说:“不用再说了,我娶,她既然看上了我,那我就让她如愿以偿!” 铿锵笃定的话语,让在座的三位兄弟都忍不住看过来…… 男人的眼底,隐戾出一道森冷诡谲的雾气,那雾气,犀利得像把武器,仿佛随时都会夺人性命。 就算同样跟他历经过生死的几个兄弟,都忍不住对他多出一丝的敬畏。 聚会散去,叶储白跟陆擎天都先一步驱车离了开,也就在厉流畅上车要去三叔公的住宅时,白夜叫住他。 俩人坐在同一辆车上,沉默半天,谁都没有开口。 到是厉流畅,忍不住看过来,“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讲?” 白夜的视线还游离在前面的无尽黑夜之中,一张冷漠妖孽的脸,衬上车内暗淡的光,整个人更显得多出了几分神秘感。 他扭头过来看着厉流畅,“你对温馨,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答应娶她,也不过就是为了我们几个,对吗?” “哼!”厉流畅冷笑,“一直以来,我以为最终娶她的那个人是你,没想到,会落在我头上。” “既然你不爱她,那就别伤害她了!”白夜沉声,淡淡地说:“温馨并非我们所想的那般,她也是尊受三叔公的命令,或许是你最近太过于猖狂,所以三叔公才想要拿你来开刀,你若是去到他身边多说几句好话,或许这件事,会缓下去的。” “……” 厉流畅不理解白夜的话,盯着他从来不会有表情的脸,若有所思,“此话怎讲?” 白夜看着他,答非所问,“你心里有了别人,就是上次赛车场陪你的那个女孩,对吗?” 厉流畅转移开目光,不作回答。 白夜又道:“既然你心里有了别人,那就别答应娶温馨了!” 厉流畅不解,再扭头过来看着身边的兄弟,只见从容不迫淡淡地说道:“你好好去爱你身边那个女孩,至于温馨,我来给你解决。” 厉流畅摇摇头,苦笑,“你是不是喜欢温馨?” 白夜面无表情,“天底下,能让我挂念的女人只有两个,他们两个,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两个人,在没有找到他们之前,我是不会把心思放在任何事物上的。” 厉流畅蹙眉,试图问道:“是经常见你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敢情原来你是出去找人了?你口中说的那两个女人,是你什么人?怎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起过?” 白夜的目光扫过来,盯着厉流畅好奇的目光,他又暗淡下神色,刻意转移话题,“总之,我去帮你搞定温馨,你去追求你所谓的幸福吧!” 知道他身上有秘密,但他不愿意说,厉流畅也不必多问了! 接过他的话,厉流畅说:“你要是喜欢温馨的话,我可以不娶她,可你要是为了我,从而牺牲你自己的幸福,对不起,那种陷兄弟于不义的事,我做不出来!” “……” 还不等白夜再回答,厉流畅拍拍他的肩,淡笑道:“没事的,既然她看上了我,那我就如她所愿吧?我答应你,不伤害她就是了。” 白夜的表情很严肃,“你若是娶了她,那你身边那个女孩怎么办?” 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厉流畅陷入了深思。 他深思的不是安宁的处境,而是白夜,总觉得他刚对自己说的几句话,处处都在维护着安宁。 也总觉得,他心里那个秘密,似乎也并非他所想的那么遥远。 白夜跟厉流畅的对话终究没有结论, 既然厉流畅执意要为大家这么牺牲,那他也只能爱莫能助了。 俩人分开后,厉流畅直接驱车去了三叔公的老宅,车子停在宅子门口,他没有进去,直接一个电话把温馨叫了出来。 温馨站在厉流畅的车前,百思不得其解,“你为什么都到家门口了,不进来,而是打电话让我出来?” 厉流畅对她倏然一笑,“你不是想我多点时间单独陪你吗?上车吧,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 这一听,温馨喜出望外,“此话当真?” 男人的笑有些阴冷,“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温馨毫无顾忌的上了厉流畅的车,系好安全带,俩人又原路返回。 车上,那女人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开车的男人,看着他,她觉得那是一种享受,享受他的风姿,他的卓越,还有他身上那原始的男人气息。 她温馨身边,男人多得不计其数,可是却没有一个能真正的吸引住她的目光。 身边这个男人,就仿佛天生存在着那么一股致命的吸引力,浑身散发着锐不可当的王者气息,饶是女人,只要接触到他,飞蛾扑火,死也甘愿。 何况,她温馨不用飞蛾扑火,只要一开口,他,就完全的属于她。 要不了多长时间了,只要他们俩结了婚,她以后,就不必在他面前这么拘谨了。 他厉流畅这辈子,只能是属于她温馨一个人的,谁都夺不走。 ‘呲’的一声,厉流畅的车子停了下来。 俩人下车,温馨看着眼前豪华的别墅,转脸笑着问厉流畅,“这里,就是你离开爷爷住的地方吗?” 厉流畅‘嗯’了一声,上前去开门。 家里,四周都没有一个多余的人了,所有的保镖,佣人,就连张阿姨,他都遣散了。 现在这个家里,除了安宁,就是他。 或许以后,还有可能住着她温馨。 房门打开,温馨走进去,厉流畅开灯,俩人一同来到客厅。 温馨四周看了看,依然淡笑着对厉流畅说:“果然是你喜欢的风格,室内的装修很别致,而且,还很有生气,一点儿也不像是你一个人住的样子。” 厉流畅的目光看向楼上,想到安宁,他对温馨揉声说道:“你四处看看吧,我刚在外面喝了点酒,弄脏衣服了,我上楼去换件衣服。” 温馨点头,“嗯,你去吧!” 来到房间,开灯,厉流畅扬眼就看见了*上卷缩着睡着的女孩,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了几秒,她还是没有要醒过来的趋势。 他干脆坐在她身边,俯身去亲吻她。 安宁被一阵冰凉的东西弄在脸上,睁开眼睛,看见是厉流畅时,她吓得慌忙起身后退,身子都止不住的在颤抖。 瞧见她如此恐惧自己,厉流畅暗淡下脸色,起身说:“起来,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安宁一头雾水,依然坐在*头不动,看着他的双眸里,满是朦胧的雾珠。 瞧见她这样,他又重复一遍,“没听见吗?我让你起来。” 瞧见她这样,厉流畅又重复一遍,“没听见吗?我让你起来。” 安宁看着他阴冷的脸,吸了吸鼻子,心如刀割,但还是坐着不动。 厉流畅有些不耐烦,动身过去拉她,安宁用力一甩,没甩开他的手,厉流畅到顺势一用力,轻而易举的就将安宁搂抱在了怀里。 安宁扭头瞪着他,还想再挣扎,厉流畅低头在她耳边说:“你闹吧,再怎么闹,也得跟我出去见人,从今天起,她以后就会住下来,而你……” 安宁倏然停止了动作,一眼不眨的看着身边的男人,看着他一脸阴沉,眸光暗淡冷血的模样,她似乎意识到了,他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口一紧,难受得有口气闷在胸前,喘都喘不过气来。 更多的,还是委屈。 “那个人,就是你的未婚妻,对吗?”她鼓起勇气,还是问了出来。 厉流畅看着她秀气委屈的样子,心里难受,但还是肯定地点了点头,“嗯,所以身为佣人的你,得下去跟主人打声招呼。” 佣人?跟主人打招呼? 厉流畅口中说出来的两个字,顿时像把锋利的剑,深深地插进安宁胸口里,那种痛,撕心裂肺。 可就算这样,她还是倔强的假装不在乎,苦涩一笑,抹掉眼底的泪说:“好,既然欠了你的钱,既然现在已经成了这里的佣人,那我尊受你的命令,去见你未来的妻子。” ‘未来的妻子’几个字,安宁咬得特别重,没人知道,她心里此刻的感受,没人能体会,她到底能有多大的承受能力。 甚至都没再看身边的男人一眼,她整理好着装,转身,背对他,走出了房间。 厉流畅僵硬在房间里,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有种不是滋味的滋味,无限的蔓延开来。 可是,就算如此,丫头,你在我心里,是万物都不可取代的。 知道你此刻委屈了,饶是不这样,你永远不会知道这世间的真爱,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随后,厉流畅也跟着离开了房间。 安宁刚下楼,客厅里没有看到人,到嗅到一阵香气扑鼻而来,她随着厨房的方向走过去,还没走到,厨房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手中端着托盘,笑靥如花的喊道:“阿畅,你刚喝了酒,我给你……” 话还没说完,温馨看到安宁,脸色瞬间淡了下来。 安宁也看着她,上下打量一番,最终,心里下了一个定论。 这个女人,比她高,身材也比她好,就连脸蛋,都比她好看,还有一头瀑布般漆黑披肩的长发…… 她,真的很美,就算电视上,杂志上,安宁都没有见过像面前这个女子这般美貌的女子。 她能成为厉流畅的未婚妻,当仁不让。 心里虽然这般肯定,可为什么?她又有些不甘呢? “你……” 听闻对面女人的声音,安宁反应过来,忙苦笑着脸迎上去,跟她握手,“你好,我是这个家里的佣人,我叫安宁。” 佣人? 温馨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疑问:有佣人像她这么青春,这么中学生模样的吗? 温馨也笑脸迎上去,友好的跟她握手,“你好!” 俩人的手握在半空中,四目相对,柔情似水。 安宁觉得,这个女人,不但诺若大方,而且温柔贤淑,很是好相处,这样的女人,才是她心目中想给厉流畅找的那种完美妻子。 而她自己,根本就配不上厉流畅。 本来一开始心里还是有疙瘩,可自从见到眼前这个女人后,她输得心服口服。 厉流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楼梯口,俯视着楼下的两个人,面无表情。 温馨看见他,松开安宁的手,继续端着手中的托盘上前,“阿畅,你刚喝了酒,我给你煮了一碗养胃汤,你下来把它喝了吧!” 厉流畅的目光扫了安宁一眼,走下楼,接过温馨递来的碗,喝了。 “怎么样?味道还好吧?” “嗯!” 他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又落在前面安宁的身上,真是完完全全没把眼前的温馨放在眼里。 甚至那女人给他*的擦拭唇角,他都丝毫没有注意。 “阿畅,阿畅?” “嗯?”厉流畅反应过来,这才意识到,身边的女人贴他好近,声音温润如风,轻声呢喃道:“晚了,你,带我去休息吧?” 听到这话,安宁转身,抬眸就迎上了厉流畅的目光。 更没想到的是,厉流畅假装没看见她,唇角一扬,直接将温馨拦腰抱起,柔声说道:“嗯,这就带你去休息。” “阿畅?”温馨羞涩的把头埋在他怀中,小鸟依人的嘀咕一句,“佣人还在呢,别这样啦!” 佣人? 说到佣人,厉流畅忍不住回头看了安宁一眼。 安宁也看着他,不知不觉中,眼泪已经溢满了眼眶,就在厉流畅回头看她的那一刻,她鼻子一酸,心口一痛,实在忍不住,捂住嘴巴,转身拔腿就跑。 看到安宁那副在乎的表情,厉流畅心里何尝不是很难过。 那是她的心头肉啊,她如今被他伤得这般,她难受,他就会好过吗? 他或许比谁都不好过。 可是,这一切,不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吗? 温馨依偎在男人怀里,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跑开的安宁,一脸好奇的问,“阿畅,那不是你的佣人吗?怎么你好像很在乎她似的?” 她温馨又不是傻子,看不出来一幢豪宅里,只住着一个女人跟一个男人之间的关系。 何况,他们俩的表现还那么明显。 厉流畅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不动声色的放下她,吩咐道:“你的房间在楼上过去的第三间,你自己上去吧,我出去一趟。” 眼看着厉流畅追着那个佣人的身影就要消失,温馨冷笑,不紧不慢的说道:“都听说阿畅身边有个貌美如花的女人,我本以为只是外面传的谣言呢,没想到果真如此。” 闻言,厉流畅脚步一顿,回头看着温馨。 他没说话,用种复杂又陌生的目光看着她。 温馨继续笑,笑得惊艳至极。 “没关系,既然你现在要去追她,那就去吧,大不了,我回爷爷身边去。” 第084章 安宁被绑架 “没关系,既然你现在要去追她,那就去吧,大不了,我回爷爷身边去。” 听闻温馨这么一说,厉流畅不屑冷笑,“随你好了,不过馨儿,我今天晚上之所以带你来,是想让你分清你我的处境, 是想让你知道,嫁给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没什么幸福可言。” “我对你说这话没别的意思,你若依然要搬出爷爷那座靠山,那么我只给你一句话,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好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温馨是个多么要强高傲的女子,被厉流畅这么一说,心里多少有些不愉快。 可也正是因为他的那几句话,彻底让温馨变得更生硬坚强。 “阿畅,你说话好伤人的心啊?” 她阔步走过来,站在男人面前,笑得面无血色,“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女孩子,被你这么一说,要是我想不通,自杀了怎么办?” 厉流畅轻笑,“会选择轻身的温馨,应该不是我面前的温馨。” “哈哈!”温馨大笑,但美丽的脸颊上,依然不含任何表情,她对厉流畅说:“我不会做你心目中那个懦弱怕事的女人,我更不会像千千万万女人一样,只会倒在男人怀里哭哭啼啼,我要做给你看,我,温馨,是配得起你厉流畅的。” 男人眼底含雾,扬唇轻笑,“那,再你俘虏我的心之前,可否愿意我依然疼爱着我身边的女子呢?” “这是你的自由。”温馨豪爽的说道,“你都这个年纪了,身边若是没有一个女人,那么我倒觉得你不正常了,既然你现在心里有别的女人,那你尽管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好了,但是,你也不能阻止我对你所做的一切。” 厉流畅笑得漫不经心,“ok,我们都是各取所需,希望你真的别让我失望。” “能让你失望的温馨,就不是站在你面前的温馨。” 厉流畅笑出声来,拍拍她的肩膀,转身夺门而出。 直到厉流畅都消失不见了,温馨这才垮下脸,心里难受至极。 她明明承受不住这样的屈辱,可是为什么她又要好强的假装不在乎呢? 他不都已经答应娶她了吗?为什么他还这么对自己说话,敢情她温馨,当真就是故意来破坏他跟别个女人幸福的事而来。 既然矢口答应他了,那就坚强的去做配得起他的那个女子吧! 总有一天,她会让他心甘情愿娶她的。 厉流畅跑出别墅,外面漆黑一片,寒风蚀骨。 四处看了下,早已没了安宁的身影,又以为她消失不见了,可突然听到不远处的盆栽后传来人的嘀咕声,他回头,轻步走过去。 安宁坐在石阶上,一手扯着一根树枝,满腹怨气的说着:“你真的好坏啊,把我害成现在这样,我明明是那么的恨你,讨厌你,可是多么的希望,此刻的你能在我身边,陪伴着我。” “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我知道你有别的女人了,可是为什么?我现在多么的希望你不要娶别的女人,多么的希望你身边只有我一个。” “厉流畅,我是不是爱上你了啊,我爱上你了,可是,你又厌烦我了!” 安宁失落的垂下眸,突然看见眼前有一双鞋,她一怔,猛然抬头…… 厉流畅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目光里,笑得神采奕奕。 安宁脸色一白,慌忙躲开他的视线,起身要走,厉流畅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如果你再当着我的面说一遍,或许还不算晚。” 安宁脚步顿住,背对他,心跳得有些加速,不知不觉,脸颊也酡红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此刻见到厉流畅,身体很莫名地紧张起来,而且,都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他,甚至连看他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我只给你五秒钟的考虑时间,要是再不说,那……估计就真的晚了!” 见安宁还不为所动,厉流畅开始数时间,“5,4,3,2……” 听到2,安宁慌忙转身过来面对他。 厉流畅的时间停留在那个2字上面,等安宁说话,久久都喊不出来那个1。 可安宁看着他,又有些慌张,见他不数数了,她又不想说了。 厉流畅足足等了两分钟,她还是不能够面对自己的感情,他失望的摇摇头,转身离开。 安宁看着他的背影,矢口问道,“如果我说了,你还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吗?” 厉流畅扬起唇角,轻笑,但并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继续背对她往前走。 眼看着他就要消失,安宁突然一激动,跑上前重重的抱在他的腰间,“我爱你,我爱上你了,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大叔,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大叔……” 厉流畅没想到,她还真的说了,而且,还跑来抱住他,叫他不要丢下她。 这丫头,终于还是接受自己心里面的感情了! 看在她知错就改的份上,他也就不为难她了,转身,凝着她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满目柔情,“这可是你说的,我并没有逼着你说,以后,还会那么无理取闹吗?” 安宁咬着唇,摇头。 男人的手指抹去她脸颊上的泪,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搂抱在怀中,轻声说道:“你早该这样了,知道要是你还继续那么无理取闹,我会怎么处罚你吗?” 安宁看着他,撅着嘴唇摇头,又答非所问,“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那你还要去娶别的女人吗?” 他浓眉蹙起,“你想我娶别的女人吗?” 安宁摇头。 “我要你亲口说,别什么事都摇头晃脑的。” “不想!”安宁当机立断,“我不想你娶别的女人,你要是娶了,就是对我的不负责,你忘了吗?我还为你打掉过孩子,你也答应我的,你这辈子只会爱我一个人。” “大叔,之前都是我不好,虽然你老早就对我做了那种事,可我想想,你也是因为爱我,疼我,何况我还喝了酒,我知道我喝醉后的严重后果,我不怪你了,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娶别的女人。” 她一边哭着,一边拿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这里,好痛,看见你抱着别的女人的时候,这里面像被刀割的一样。” “我是那么的在乎你身边有别的女人,你答应我,可不可以不要娶别的女人,可不可以啊?”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厉流畅似笑非笑,拥抱她的双臂,更用力了几分。 安宁眨眨双眼看着他,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重重的笃定了一个想法。 她的表现么?嗯,她以后,会好好表现的。 与此同时,俩人不远处的别墅门口,静静地站着那个叫温馨的女人,眼睁睁的看着这边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女人天*有的那份妒忌,油然而生。 那个女孩,不过才十几岁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小学生模样,厉流畅怎么会喜欢她? 她温馨,到底哪里不好?为什么会输给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丫头? 她不甘心,不甘心。 在厉流畅还没回屋前,温馨独自一人先离开了。 她站在路边给白夜打电话,没过多久,白夜便开着车停在了她面前。 “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做什么?”温馨刚上车,耳边就传来白夜的质问。 男人看了下四周的环境,问她,“你是去阿畅的住所?” 温馨依然没说话,冷着一张脸,像是别人欠她的一样。 白夜无奈,开着车子离开了现场。 白夜的住所,一栋公寓,虽然没厉流畅住的那么豪华宽敞,但这里也相当不错了。 请温馨坐在客厅里,他亲自倒上水递给她。 “你脸色不好,怎么了?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吗?” 温馨接过白夜递来的水杯,看着他,目光里满是质疑,“夜,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的回答我,好吗?” 白夜无所谓的罢手,“什么问题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 “你跟阿畅那么好,那你一定知道阿畅身边那个女人,他是不是很爱那个女人啊?” 那个女人? 也就是那日他在赛车场见到的那个女人吗? 白夜的脑海里,即时浮现出那张生龙活虎的笑脸,笑得那么灿烂,那么无拘无束,还那么熟悉…… 想到她,他突然又失了神。 温馨看着他心思油走的样子,好奇极了,伸手扯了扯他,喊道,“夜,夜你在想什么呢?” 白夜回过神来,看着温馨点头,“我不太了解那个女人,不过看阿畅对她的*爱,应该是很喜欢的吧!” “可是,他是我的未婚夫啊,你们四个,在没有得到爷爷的允许下,怎么可以找女朋友呢?” “他要是只把她当成是chuang上发泄的工具,那到也无所谓,可是他不能爱上别的女人,他不能。” 温馨气得差点跳起来,恨恨地咬牙说道,“没有我的允许,他不可以爱上别的女人。” 说着,她又一把抓住白夜的手,恳求道:“阿畅虽然跟我坦白了,可是我还是不甘心,夜,从小到大,你最疼我了,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那这一回,你也帮帮我,帮我把那个女人解决掉,好不好?” 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听着她说出来的残忍的话,白夜摇摇头,温声说道:“馨儿,你这是怎么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你怎么会变得跟其他女人一样,也学会了阴险毒辣?” “阴险毒辣?”温馨重复着白夜的话,冷笑一声,眼底掠过阴森的冷,“你觉得从小生活在我这样的坏境下,会单纯乖巧吗?” “夜,你是四位哥哥当中最了解我的人,难道你还不明白?” 是啊,她是三叔公身边的人,她会乖巧单纯,那就奇了怪了。 只是他一直把她当自己的妹妹来对待,所以在他眼里,她就像自己的那两个妹妹一样,乖巧懂事,单纯善良。 看来,他又错把她当成是好人了。 “夜,你帮我好不好?” 见白夜有所迟疑,温馨又拉着他哀求,用种特别小女人勾魂的计量,显露在白夜面前。 殊不知,这男人最厌恶的就是这一类的女人。 他疏离的推开温馨,声音冷淡如冰,“馨儿,我什么都可以帮你去做,但是你要我处理掉阿畅身边的人,那你先去问问阿畅吧!” 这一听,温馨垮下脸,“你的意思,就是不帮我了?” “我没说不帮你,我是让你……” “好了,你让我去问阿畅,不等于找死吗?” 温馨板着一张脸,起身咬牙瞪着一个地方,恨恨地说道:“没关系,我去找爷爷帮忙,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是爷爷做不到的吗?到时候,把那个女人千刀万剐,丢去南非当妓~女。” “馨儿!” 温馨的话,让白夜一怔,倏然站起来,盯着她说道:“你怎么……算了,我说什么也没有用,不过这件事,你先别让爷爷知道,要是爷爷真的出手管阿畅的事,你知道阿畅的脾气,他还会娶你吗?” “难道就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别的女人夺去?” “你这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温馨不以为然,“我管他什么,反正阿畅是我的,谁也别想从我身边夺走。” “得了!”白夜有些不耐烦,罢手坐下,想了想说:“我试试。” 温馨一喜,忙挽着他惊叫道:“这么说,你愿意帮我了?” 看着她又笑起来的小脸,想到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把她当妹妹对待,她想要的所有愿望,他都能满足她,而这一次,也不例外。 哪怕其中会有阿畅阻拦,他也在所不惜。 “但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不可再让第三个人知晓,否则,我以后将不会再为你做任何事。” 温馨迫不及待地点头,“没问题,那你什么时候动手?” 动手吗? 白夜面无表情,“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动手。” “那你最好快些,我不想她活在这个世上,免得夜长梦多,这样好了,我给你一个星期时间,你一个星期内要是解决不了她,那么我就让爷爷来帮我处理,你也知道,爷爷的话,是不可违背的,到时候,或许阿畅都会受牵连。” “为了你的好兄弟,也为了你妹妹我的幸福,所以这回,你一定要尽快的速战速决。” 白夜看着身边美丽的女子,若有所思。 翌日 冬季的清晨,外面冷得让人发寒。 可就算如此,安宁还是趁着一大早的时间,出去买今天上午的食材。 现在家里,已经没有佣人了,而她,在这个家里吃别人的,住别人的,还用别人的,就算厉流畅不要她还了,她还得恪守自己的本分,多做些事来弥补他。 有时候,想想自己真的有点过分的,过着大小姐的生活还不知足,还处处跟他作对,经过这件事之后,她不要再像以前那样了。 从今以后,她要学着去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要好好的表现,争取让厉流畅对她刮目相看,然后取消他跟那个女人的婚约。 外面结了冰,安宁在买菜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先前被车子伤到的腿,现在伤口一下子裂了开,血流不止。 还好,她已经到家门口了。 忍着腿上的痛,她悄无声息的开门进家,找了几块创可贴把伤口贴住,然后去厨房。 厉流畅下楼来的时候,就听到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好不嘈杂。 他一大早就知道她出去了,他没有叫人跟着她,也没有拦住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当他站在窗前看见她拎着菜篮从远处回来的时候,男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欣慰,当看见她摔倒后,他甚至恨不得一下子扑过去抱住她,可惜,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现在,就隔着一堵墙壁,她在那边乒乒乓乓的准备吃的,他站在这边,心里是五味陈杂。 他没想到,这一年多来,天天享受着大小姐生活的她,经过昨天晚上的事之后,整个人都完全变了。 她从来连厨具都不知道怎么拿,酱醋不分的人,现在居然走进厨房,开始为他准备早餐。 这么多日子以来,这是安宁做的,最令厉流畅感动的一件事。 “啊?” 厨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厉流畅下意识的冲进去,只见安宁含着自己的手指,痛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再看看灶台上,有刀,有菜,想必是不会切东西,不小心切到了自己的手指。 男人走过去,拿起她被切到的手指看,果然,被切掉了一块肉。 “痛吗?”他心疼的问。 明明痛得眼泪都忍不住掉了下来,可安宁还是笑着摇头,“不痛。” 听到她说不痛,男人的心一揪,痛得惊鸾。 “傻丫头,装都不会装。” 他一把将她拉过来,抱在胸前,然后去客厅,拿出医药箱帮她的手指上药。 “真的不痛!”安宁痛得倒吸了一口气。 厉流畅不听,给她包扎好后,捧着她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含情脉脉的说:“你的心意我领了,要是不会做,以后就别做了,我把张阿姨叫回来。” 安宁忙摇头,心里一阵暖意流过,“不用,我会做的,不会的我可以在网上学!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把早餐摆上桌。” 说着,她起身,又要去厨房的样子,厉流畅顺势一拉,又将她整个人拉跌入自己的怀中,沉声说道:“你手都伤成这样了,还是我来吧!” 温馨回来的时候,正好碰见厉流畅跟安宁在餐桌前用餐,她一顿,怔怔地看着那两人,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嫉妒感。 可就算再恨,她也假装得诺若大方,笑着上前说:“哎呀,好丰盛的早餐啊,不知道有没有我的份呢?” 厉流畅僵硬了脸色,没有抬头,到是安宁,迎上温馨的目光,只见那女人笑着对她说:“叫安宁吧?你这个‘佣人’的待遇可真是好,还可以同主人坐在一起用餐。” 她拉开椅子坐在厉流畅的另外一边,吩咐安宁,“你也去帮我准备一份早餐来吧!” 安宁面无血色,目光转向厉流畅,见他低头不语,她想到她现在的身份,就是这个家的佣人,再则,这个女人是他的未婚妻,心有不愿,但还是起身去给她准备一份。 “坐好,吃你的。” 人刚站起来,厉流畅就开口,抬头看着她,目光平淡无波,“坐下。” 得到他的话,安宁心口一暖,点头坐下。 温馨看到这里,不悦了,挎着脸看向厉流畅,“阿畅,你对佣人都是这么好的吗?” 厉流畅面无表情,“她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佣人,你要是想吃的话,厨房里有现成的,自己去端吧!” “……” 一句话,损得温馨颜面尽失。 精致美丽的脸颊,顿时铁青,她平息敛气,倏然站起身来,冷哼道:“算了,我在外面也吃过了,今天过来,是想让你陪我去学校。” 厉流畅点头,“嗯,没问题。”继而又转问旁边的安宁,“快吃,吃饱了带你一起出去?” “嗯嗯!”见厉流畅这么照顾她,安宁心里高兴坏了,猛地啃着手中的三明治。 看到他们俩这样,饶是一个性情再好的女人,都受不了。 何况,这男人明明就是故意的。 “算了!”温馨罢手,铁青着一张脸说:“还是我自己去吧!” 说着,她拎起自己的包包就朝别墅门口走,没走几步,她又回头来对厉流畅说:“阿畅,我以后不会再过来这里了,我会去住爷爷给我们俩准备的新房,晚上我在那里等你,你记得过来。” 丢下两句话,温馨转眼朝安宁抛去一道不屑的眼神,继而扭着臀部离开了。 听到温馨的话,安宁心里突然窜起来一阵酸涩,失望的垂下头,不再看厉流畅,自己吃自己的。 她看出来了,那个女人知道她跟厉流畅的关系,故意向她示威呢。 她深呼吸,想不在乎,手突然被厉流畅捏住,笑着问她,“你觉得我会去吗?” 安宁抿抿唇,疏离的抽出自己的手,“她指的那个爷爷,是谁啊?是你跟她的爷爷吗?是不是很厉害啊?” 那个爷爷,的确很厉害,但是厉流畅并不放在眼里。 “管他是谁,跟我们没有关系,吃饱了吗?” 安宁点点头,厉流畅起身拉起她,说道:“走,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俩人刚出门,就碰见白夜驱车过来,嗖的一声停在厉流畅面前。 他依然是那副阴冷的扑克脸,谁都没有看,冷情地开口对厉流畅说:“小白那边有批货出了问题,让你过去一趟。” 厉流畅一听,转眼看着安宁,似乎在征同她的意见。 安宁似乎也明白他的意思,忙抽出自己的手,说:“你去吧,我在家等你。” 白夜丝毫不给厉流畅犹豫的机会,调转车头,即将又要离开的样子。 在上车前,厉流畅还是不放心的回头看着安宁,“哪儿都别去,等我回来。” 安宁笑着朝他挥手,白夜的车,倏然绝尘而去。 “你很爱她?”车上,白夜开口。 厉流畅拢起眉,似笑非笑,“怎么说呢?说了你这个机器人也不会懂。” 白夜难得的嗤笑一声,眼底划过阴暗的冷,没有说话,车子直达叶储白军火交易的市场。 也就在厉流畅才走不到两分钟时间,安宁刚进家,门铃就响了起来。 她好奇,转身去开门,门刚打开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整个人就被什么熏了一下,白眼晕了过去。 马上,两个大汉扛起她送上越野车,车子逆方向疾驰而去。 不远处,一辆跑车拦在越野车前,车上下来一名紧身黑衣的女子,女子跳上越野车,看着后位躺着昏迷的安宁,女子吩咐,“直接把她送去码头。” 旁边一男子狐疑,好奇的开口,“可是,夜少说送去郊外的木质房。” “我说送去码头就送去码头。”女子冷声吩咐,冷艳霸气的外表,不凡的身份地位,让人不敢抗拒。 两个男子无奈,只能按照女子说的去做。 码头,女子早已准备好了快艇,俩人刚把安宁送到,又有两人来接应,直接把昏迷的安宁送上快艇,飞跃过海峡,离开了大陆。 看着渐渐消失在海上的快艇,温馨扬唇冷笑,笑得明艳动人,“这回,看阿畅去哪儿找你,哈哈哈……” 笑完之后,她转身瞪着身后两个白夜手下的人,“知道怎么回禀你们的夜少吗?” 两个男子面面相觑,垂下头,不语。 温馨上前拍拍那俩男子的肩,笑道:“就说,是我劫了你们的道,是我把她用快艇送走了,至于是送去哪儿,他若是想知道,就让他来找我好了。” 嚣张跋扈的丢下几句话,温馨跳上自己的跑车,戴上墨镜,车子嗖的一声,消失在码头。 俩男子看着温馨离开的方向,收回目光,又是一阵胆怯的面面相觑,继而赶紧电话联系白夜。 接到手下的电话,白夜跟厉流畅正在市场跟一帮英国人交易军火,军火出了点问题,几人正在相商。 接到电话,白夜借口离开几步,“什么事?” “夜少,温馨小姐把厉总身边的那个女人用快艇送走了。” “什么?送去哪儿了?” “我们也不知道,快艇好像是朝西方驰去的。” “一帮蠢货,还不赶紧给我追。” “是。” 得知安宁被温馨让人送走了,白夜挂了电话,回来对厉流畅说:“我有点事要离开一会儿,这儿就交给你了。” 厉流畅看了一眼白夜,淡淡地‘嗯’了一声,挥手让他走,自己也没多想。 白夜离开市场,第一个就去找温馨。 温馨正在a大上课,白夜性急的冲进教室,一把扯着她就走。 车上,温馨甩开白夜的手,一脸埋怨,“你干吗啊?我以后有可能会成为一个大明星,你这样兴冲冲地从教室把我拉出来,对我名誉不好。” 白夜哪会听她的鬼话,一脸严肃又认真的问,“你把安宁送去哪儿了?” “呦?”温馨挑眉一笑,饶是有兴致的问,“你这么快就知道了?” “我问你把她送去哪儿了?”白夜气急,额头青筋暴起。 也不知道怎么的,当他知道安宁被送走的那一刻起,他心底莫名的变得急躁起来,恨不得下一刻就找到温馨,问出答案来。 安宁不能有事,这是他心里莫名其妙得出的结论。 温馨被白夜的声音吓了一跳,不过她倏尔又恢复正常,无所谓的耸耸肩,不以为然道:“看她人长得也不错,靓丽清纯的,当然是送去一个对她来说很有意义的地方喽。” 看着这女人说话的神情,眼神,还有那目光里泛含着的层层恨意,白夜知道,安宁危在旦夕。 他一急,一把抓着温馨,嘶声吼道:“我问你,你到底把她送去哪儿了?馨儿,你别企图惹怒我,说啊?” 白夜真的怒了,一双鹰隼如墨的眸子,泛着血丝的瞪着温馨,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冷骇人的气息, 温馨也被他浑身散发的气场吓到了,整个身子一抖,害怕得差点没喘过气来。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白夜,整个暴戾恣睢的样子,让人毛骨悚然。 “说,到底送她去哪儿了?” 见她半天不回答,白夜又厉声吼道。 温馨脸色苍白,盯着一脸发怒的男人,眨了眨眼睛,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也没送她去哪儿,你知道爷爷有座岛吗?雅拉山半岛,我,我送她去那儿了。” “雅拉山半岛?” 这一听,白夜怔住了,雅拉山半岛?那不是三叔公开创的一个专门养女人给那些富家子弟消遣,提供色~~情服务的地方吗? 说准确一点,就是一个对女人来说的是魔窖的地方。 温馨之所以把她送过去,是想…… 他不敢想象那种后果,想到安宁有可能会被男人伤害,他甚至来不及多想,一把将温馨扯下车。 “我告诉你,安宁要是被人伤害,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丢下两句话,他驱车就朝码头赶去。 安宁,安宁你不会有事的,你千万别有事。 一路上,白夜在心里嘶吼,呐喊,情急的想要离开见到安宁,只要看见她安然无恙,他就放心了。 可他真的不知道是怎么的,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慌张,这么着急。 他不要安宁出事,绝对不要。 白夜驱车来到码头,之前一路上电话联系人,让人给他准备快艇,早已就绪。 他人一到,立马上快艇,飞速的朝雅拉山半岛冲去。 雅拉山半岛离a市大陆很远,就算是快艇,也要一天*才能到达,而且还是在风调雨顺的情况下。 载着安宁的那艘快艇,上面有两个男人,因为想到他们的目的就是把安宁送去给焰老大,所以一路上,俩人的速度不紧不慢,有时候还停下来,摆了酒席,一边喝酒一边划拳,吃饱喝足后,又在发起快艇,优哉游哉的朝雅拉山半岛驰去。 安宁就被他们扔在快艇的地下仓里,迷~~药散去,整个人也渐渐地清醒过来。 她直感觉全身酸软无力,刚撑着身体坐起来,眼前的一切,顿时吓傻了她。 这,这是什么地方? 而且,还感觉摇摇晃晃的。 她努力站起来,扫了下四周的环境,好像一个小仓库,但是周围都是铜墙似的,旁边还有一个楼梯。 她顺着楼梯爬上去,当看见前面有两个人,而自己身处的是一艘快艇上时,安宁倏然睁大眼睛,怔怔地,半响都没有反应过来。 “哎呦,小姑娘醒了?” 前面传来男人的声音。 安宁惊醒过来,爬上游艇,问那两个人,“你,你们是谁啊?我这是在哪儿?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笑道:“带你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 “……” 安宁警觉的发现,这两个人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再联想到自己的处境,想必是……被绑架了? 天哪?她被绑架了? 她脸色一白,想找机会逃走,前面那两个男人说:“别白费心思了,你要是想跳下去的话,除非你会游泳,而且,还是会一口气游几百公里的那种奇才,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这一听,安宁笃定了心中的想法,她确实是被绑架了。 “你们是什么人啊?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哈哈!”两个男人大笑,“既然都这个时候了,那就让你死个明白吧,话说把你买去魔窖当妓~女,哥俩儿还有那么点小费呢!” 两个男人看着娇柔弱小的安宁,对视一眼,突然心生淫意,虎视眈眈的打量着她的身板。 “这小丫头别看年龄不大,其实身材还是挺不错的,既然都是要送去侍候别的男人,那我们还不如先尝尝滋味?” “哈哈,好,你来开快艇,我先来。” “开什么啊,停下来,等侍候完她,我们再前行也不迟。” 两个男人嘀咕了几句,停下快艇,一步一步朝安宁逼过去。 安宁见事有不妙,转身想跳海,一个男人立即扑过来抱住她,喊道:“把她送到地下仓去,看她还怎么跳。” 不! 安宁闭眼都能想象得出自己被这两个男人脱光了衣服,凌辱她的样子。 她不要,不要被这些人欺负,不要。 突然,她心生一计,放弃了挣扎,转眼装得跟个浪~荡女般,柔声对身边的两个男人说:“两位大哥,你们不觉得,这上面更有一番情趣吗?下面沉闷闷的,多扫兴啊!” 两个男人一听,觉得到也是,转眼盯着安宁,笑得满目淫意,“你的意思?是乐意在上面侍候我们?” 安宁媚眼如丝,“别这样说嘛,人家也会害羞的。” “哈哈哈!” 看着安宁那副娇羞妩媚的样子,两个男人欣喜若狂,慌忙的就去脱自己的衣服,然后朝安宁扑过来。 安宁厌恶的别过头,努力控制着心底的情绪,依然笑着半推半就,“哎呦,别这样粗鲁嘛,人家会受不了的。” 安宁越是这样,两个男人就越是争先恐后的想要占有她。 就趁着两个男人都挨着她的时候,她抬脚,用力一膝盖顶上其中一个男人的胯~~间,那男人立马痛得捂住自己的小地弟,横眉竖目的瞪着安宁,“你,你敢踹我?” 安宁装无辜,眨了眨眼摇头,“没有啊,我都被你们弄得快喘不过气来了,怎么会踹你呢?” 旁边一个男人哈哈大笑,“你丫就是没这福分,看我的吧!” 说着,又朝安宁扑过去亲吻她。 安宁双拳握紧,抬脚, 又要朝那人踹过去时,正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快艇轰动的声音。 她一惊,推开身边的男人遥望过去,果然,只见一艘快艇朝这边驰了过来。 两个男人也随着看过去,脸色一僵,对视着说道:“会是谁?” “难道是小姐?” 害怕真的会是他们口中的那个小姐,两个男人赶紧整理好着装,又开始发动快艇,正要启动时,另外一艘快艇停在了他们的快艇旁。 一个身着白衣,相貌俊美,个儿极高的男人从他的快艇上跳过来,目光直刷刷的落在了安宁的身上。 安宁倏然睁大眼睛,看到是他,她惊诧了。 他不是跟厉流畅是兄弟吗?此刻的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个男人看得他,慌忙站退到一边,怯生生的问候道:“夜少。” 男人剑眉微拢,目光扫过他们俩,一句话也没有说,径直朝安宁走过来,安宁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下一秒,手腕被他捏住。 她想缩回手,可是男人捏得太紧,她根本就松不开。 她跟在他后面,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按耐不住问,“是你叫他们绑架我的吗?” 男人没回答,拉着她就要跳上他的快艇,安宁突然顿住脚步,目光里满是胆怯跟恐惧。 “我不跟你走,你一定是坏蛋,一定想拿我威胁厉流畅,我死都不会跟你走的。” 接着,旁边的两个男人也过来说:“夜,夜少,我们按照小姐的吩咐,一定要将她送去半岛。” 男人犀利萧杀的目光射过来,两个男人赶紧垂头闭嘴。 接着,他看向安宁,目光变得温和许多,“我可以给你安全,更不会伤害你,跟我走吧!” 看着他深沉的脸色,幽暗深邃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安宁本能的竟然选择相信了他。 或者说,与其留在这里被这两个男人欺负,还不如跟着这个大帅哥走。 可是在走之前,她要先报仇。 第085章 被困在岛屿上了 可是在走之前,她要先报仇。 安宁一双楚楚动人的目光看向白夜,含屈说道:“就这样走吗?那太便宜他们俩了,你要是帮我教训他们俩,我就跟你走。” 看着安宁一副委屈的样子,白夜目光阴森冷厉的射向那两个男人,“你们欺负她了?” 两个男人浑身一颤,下意识的跪在白夜面前,忙摇头解释,“没有,夜少,我们没有动她一根汗毛。” 安宁假装哇哇的哭起来,“没有吗?你们两个刚才把我压在那上面,脱我的衣服,羞辱我,你看,衣服都被他们俩撕破了。” 白夜不用辨认安宁说的话是否事实,眉梢一拧,寒气逼人。 一步跨过来,他抬腿,修长的腿一脚踢上那两个人的脑袋,只听到‘咚’的两声,两个大男人,直接被白夜踢飞,撞在了快艇的边缘。 安宁被白夜的行为吓了一跳,不由得唏嘘起来,这男人的动作还真利索,而且出手快狠准,简直酷毙了。 那两个男人又爬过来,忍着痛磕头求白夜,“夜少饶命,夜少饶命啊,我们没有伤害到她,夜少饶命啊。” 白夜何尝听过所有做错事的人解释过,眸光一暗,来自地狱般冷厉残酷的声音说道:“是要自己跳下海,还是我送你们下去?” 这一听,两个男人面无血色,气若游丝。 因为,倘若跳下海的话,他们必死无疑了。 “等等!” 安宁突然叫道,手中拿着一把扳手走过来,对白夜说:“你能替我教训他们,我心满意足了,不过,还是绕了他们的狗命吧!” 两个男人顿时双眼放光,忙给安宁磕头谢罪,“谢谢这位小姐成全,谢谢。” 白夜不动声色,安宁却笑得妖媚至极,蹲下身,手中的扳手一把狠狠地朝男人的胯~~间抵去,那男人顿时痛得嚎叫一声,白眼晕了过去。 安宁看向另外一个男人,那男人害怕的退了退,刚才被安宁踹的那一脚,现在小地弟还痛得让他惊鸾,要是再被她用扳手一打,估计,永远都得坏掉了。 谁知,安宁却丢掉扳手站起来,笑得特别无辜的样子,“就不欺负你了,赶紧开着快艇送他去医院吧!” 回头,对白夜说,“我们走吧!” 还不等白夜吭声,她自己就跳上了白夜的快艇。 看着这丫头的行为,从来不会笑的男人,此刻,竟然露出了一丝不经意的笑,那么自然,那么妖孽。 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竟然欣赏这丫头,欣赏到发自内心的笑出来了? 几分钟后,白夜的快艇往回开,安宁站在他旁边,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直到看到白夜不自在起来。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男人又恢复一脸的面无表情,淡淡开口。 安宁发自内心的说:“你长得真美!” 白夜一怔,迎上她的目光,小丫头的表情很严肃,不像是在逗他开心。 转念间,她笑起来,“你是特地过来救我的,对吗?” “……” 白夜没说话,安宁依然笑着,“要绑架我的那个人,应该是厉流畅的未婚妻,而你,应该是接到厉流畅的话,特地赶过来救我的,是不是?” 白夜还是没有理会安宁,快艇继续朝大陆的方向开。 安宁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转身去找一个位置坐下,反正看这男人,也不像是个坏人,而且还是厉流畅的兄弟,睡一觉醒来,估计自己就能见到厉流畅了。 于是,她对着白夜的背影喊,“白大哥,我睡一会儿, 到安全地的话,你记得叫我。” 白夜回头,就看见安宁坐靠在一边,呼呼地沉睡了过去。 男人唇角一扬,又不经意的笑起来,再收回心思开快艇时,突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前方雾霾浓重,风起云涌,他一惊,觉得大事不好,立马就将快艇掉转方向,朝北边开了过去。 安宁被快艇的颠簸弄得差点摔倒在地上,抬起头来看向白夜,“发生什么事了?” “海上突起台风,我们有危险。”白夜说:“你赶紧下仓里避一避。” 安宁倏地站起来,下一秒,一阵狂风席卷过来,硬生生的将她刮倒在了地上。 白夜一见她摔了一跤,快艇也不开了,扑过来抱住她问,“没事吧?” 安宁被摔得晕头转向,额头受了伤,溢出鲜血,男人来不及思考,直接抱着她就下仓,可还没走上一步,因为船舱摇晃得厉害,他抱着安宁跌跌撞撞的又摔了一跤。 见局势不乐观,他扯下身上的外套,将安宁瘦小的身子紧紧地跟他绑在一起,一边绑一边问,“你会游泳吗?” 安宁模模糊糊的摇头,“我不会,你,你这是干吗?” “你别动,怕你被风刮走,绑你在我身上安全些。” 安宁害怕的又问,“你是要抱着我跳海吗?” 这么冷的天,要是跳下去的话,她不被淹死,也会被冻死的。 男人给予她一道安心的眼神,“我不会让你受伤的,抱紧我。”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她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得到白夜一句‘我不会让你受伤的’话,安宁心里暖流涌过,双手情不自禁地就抱紧了他。 白夜带着安宁又回到快艇的开闸方向,重新掌握好方向盘,再摇晃得激烈,他都努力扎定脚步,朝他熟悉的,这片海域一个有小岛的方向开去。 周围,不断的有海水击打着快艇扑上仓内,湿透了俩人的衣服。 看着周围风起云涌的浪潮,安宁惊恐的抱着白夜,颤抖着问,“我们会不会死在这海上啊?” 白夜扬唇一笑,“你相信我吗?” 安宁眨眨双眼,“你还笑得出来?” “说,你相信我吗?” “我,我不相信。” 白夜脸色一僵,低头看着怀中跟他绑在一起的女人,眸光暗了下来。 “那就一起死吧!” 安宁害怕得哭了,“我不要死!” “你又不相信我,那只有死路一条。” “要死,我也要跟大叔一起死。”突然就在这一刻,她真的害怕了,害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得厉流畅了。 想到真的有可能会死,她眼泪夺眶,紧紧地抱着白夜,脑海里,眼前,心里想的都是厉流畅的影子。 “大叔,大叔!”安宁抱着白夜,哭得声嘶力竭。 可那男人好像没事一样,皱眉看着怀里的丫头,不经问道,“大叔是谁?” 他好像之前听她喊过的,不过他还是想确认一下,在她危在旦夕的时候,心里想着的那个人,会是谁。 都说,人在死的前一刻,脑海里第一个记着的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所以,他此刻莫名地就想知道,她心里面最重要的那个人是谁。 安宁抽泣一声,抬头看着白夜妖治的脸,答非所问,“你怎么不哭啊,难道你不怕死吗?” 白夜欲哭无泪,再问,“大叔是谁?” “厉流畅。”安宁斩钉截铁。 白夜明明知道是厉流畅,可当他亲耳听到她说时,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泛起了一抹苦涩,那种滋味,他前所未有过。 他脸一黑,不再看安宁,一心的开着快艇,飞奔过波涛汹涌的海浪,几次都要翻船,可他娴熟的硬是控制好了闸板的滑翔。 最后,因为速度太快,再加上海浪汹涌,那艘豪华的快艇,硬生生的撞在了海域里一座小岛上的大石块上,整艘快艇立即瘫痪,不可再用。 而,也因为那一剧烈的冲撞,惯性的缘故,白夜跟安宁立即从快艇上被甩了出去,最后掉落在了浅水滩里。 冬天,穿着棉袄都冷得让人发寒,此刻俩人都落在了水里,那种滋味,一定很不好受。 再加上安宁不会游泳,俩人一起落在水中的时候,白夜下意识的就解开身上的衣服,抱着安宁朝岸边游去。 终于上岸了,可安宁已经晕了过去。 不是被淹晕过去的,而是被甩出去掉落在水里的时候,冲击量太大,直接导致她窒息得晕了过去。 白夜放下她,拍着她白得发紫的脸,呼喊道:“安宁,安宁你醒醒,安宁?” 安宁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沙滩上,全身湿漉漉的,肌肤渐渐地变得紫了起来。 白夜也被冻得全身发抖,可他哪管得了自己,一心想到的就是安宁,赶紧俯身去为她做人工呼吸。 人工呼吸做了,可人还是不醒,而且她四肢冰凉,呼吸微弱,就连心跳,也在慢慢地减弱。 白夜慌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把抱起她放在自己地胸前,想用他的温度来暖和她。 也就在这不经意间,白夜看见了安宁裸露出来的肩膀上的一块血色蝴蝶胎记,他脑袋里‘晃’的一声,犹如晴天霹雳。 整个人都傻了,怔怔地盯着那处蝴蝶胎记,满目惊讶。 脑海里,瞬间闪出一道温馨的画面。 “妈咪,妹妹的肩膀上,为什么会有一只蝴蝶呀?” 才几岁大的白夜,看着自己的母亲正在给婴儿的妹妹洗澡,不经好奇的问起来。 母亲笑了笑说:“因为你妹妹是蝴蝶仙子呀,绝儿,记住这只蝴蝶,它是独一无二的,以后要是妹妹丢了,看到这只蝴蝶,她就是你的妹妹。” 妹妹? 看到这只蝴蝶,她就是你的妹妹? 白夜突然红了眼眶,怔怔地盯着怀里昏迷不醒的女孩儿,呆滞了。 她是自己妹妹,是他找了十几年的妹妹? 安宁是自己的妹妹,他终于找到小妹了,有了小妹,以后找二妹就不难了。 小妹,小妹? 白夜一时间,心里有说不出的欣喜若狂,紧紧地抱着怀中的人儿,不知道有多激动。 可是激动之外,他还得先顾及安宁的生命。 见她还没醒,他抱着她去岸边的草坪上,又去快艇上找到可以生火的工具,燃料,食材都搬下来,生了火,抱着全身冻得冷冰冰的安宁取暖。 “小妹,小妹你不能有事,醒醒,哥哥在叫你呢,小妹!” 见安宁的嘴唇都发白了,渐渐地没了呼吸,连心跳都要停止了,白夜慌得手足无措,放下她,又努力的去给她做了几次人工呼吸后,接着又抱起她在火堆边。 或许冻僵的缘故,被白夜大火生着烤,身体渐渐地暖和起来,慢慢地,安宁的呼吸也就顺畅了。 然而,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白夜看着她,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小妹,小妹你没事就好,小妹!”他一激动,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心里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说不出来的激动。 安宁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全身还是好冷,自己也虚弱得连睁开眼睛都费劲儿。 “好冷!”她微弱的说了一句,白夜一听,更用力的抱紧她,“不冷,哥哥在你身边,哥哥不会让你出事的,安宁听话,要振作知道吗?” “哥哥?” 安宁皱眉,好奇的看着抱紧她的男人,从她的那个角度,刚好看清他的下颚,那么精致,那么刚毅,那么美…… 他就好像是童话里边走出来的王子一样,帅得一塌糊涂。 可是,这个时候的安宁,那有心思欣赏他的美,努力想要撑起身来,可稍微一动,全身又无力的瘫软了下去。 “你想做什么?告诉哥哥,哥哥帮你去做。” 安宁又无力的躺在男人怀里,不解的看着他,“哥哥?你为什么自称是我哥哥?我没有哥哥。” 凝着安宁一张苍白的脸,白夜心疼不已,苦笑了笑,说:“我当你哥哥不好吗?你若是我小妹,哥哥会很疼你,爱你,给你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 可以疼她?爱她?还有给她很多东西? 安宁一听,这待遇好似不错,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点点头,“像你这么俊美的男子,愿意当我哥哥,我求之不得呢,不过……” 想到厉流畅,她突然郑重起来,又摇摇头,“还是算了吧,你是阿畅的好兄弟,以后,我叫你白大哥好不好?” 白夜脸色一僵,摇头,“不行,就叫我哥哥,大哥也行。” “为什么?” 她觉得她跟他的这个姿势,有些*,赶紧的拖着身子要离开他,可白夜抱紧她,她松都松不开。 “你,你放手,别这样抱着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白夜下意识的松了几分,但还是不愿意放手,“小妹,叫大哥好不好?嗯?” 安宁软了身体,又一次瘫痪在他的怀抱里,无力的问,“你为什么一直要逼着我喊你哥哥啊?” 白夜一怔,倏尔笑道:“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很需要一个人来关爱你吗?” 是很需要,因为她从小就没了父母,之前听福利院的妈妈说,她还有个姐姐,可她也是小时候见过自己的亲姐姐,后来十几岁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了姐姐的消息。 直到再后来,厉流畅找到她,说他是她的姐夫,她才跟着厉流畅走的。 这一年多以来,她的身边,一直存在着厉流畅,她需要的什么,那个男人都给了她,现在,她没有什么是需要的了。 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安宁摇摇头说:“谢谢你对我的关心,不过你想给我的,阿畅都给了我,你还是……另找她人来当你妹妹吧!” 她使力推开身边的白夜,刻意跟他保持距离。 还假装不再去看他,四周望了望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不能回去了吗?” 看着安宁故意疏离他的样子,白夜有些失落,可是想到他现在的身份跟处境,他又不能跟她相认,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哥哥,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跟别人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那么她一定会摆脱现在的生活,过着跟他一样有负担的日子。 她是他的心头肉,他怎么可以让她去过跟自己一样的生活呢! 既然世间的缘分这么巧,那么就让阿畅好好的对她吧!只要她幸福快乐,他就心满意足了,以后,也好放松心态去找二妹的下落。 抱歉安宁,我现在还不能让你知道,我是你的哥哥,等哥哥解决所有的后顾之忧了后,再告诉你,希望到时候,你真的会亲口叫我一声哥哥。 “这里是海上的一座岛屿,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只能等待救援。” “啊?”安宁一惊,又四处望了望,前面的海洋,一望无际,后面的岛屿,也不是很大,感觉就好像是海上浮起的一块朽木。 她又担心的看向白夜,“要是没有人来救援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啊?” 白夜将自己的衣服烤干,然后关怀的披在安宁的肩膀上,温柔的笑着说:“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有事,相信我,会有人来救援的。” 安宁被白夜一双深情又温柔的眼神看得不自在起来,躲开他的目光,小脸变得莫名的绯红。 在她的记忆中,这个男人,好像不是这样的,她见到他的两次,他好像都板着脸,冷得跟千年冰山一样,怎么现在面对她,笑得那么温柔,连眼神都那么深邃多情。 电视剧都是这样演,通常情况下,只要孤男寡女,总会出现一些*的事,她不要,不要被这个男人蒙蔽了双眼。 她是厉流畅的,她不要再跟别的男人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所以,还是跟他保持距离的好。 刚想到这里,白夜害怕她冷着,又坐过来抱紧她。 安宁一惊,赶紧推开他,目光里满是惊慌,“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我是你好兄弟的女人。” “……” 白夜皱着眉,有些欲哭无泪。 这丫头,把他当成什么了?占她便宜的*吗? 不过不得不承认,厉流畅在她心里,还是挺重要的。 他又无意识的笑了下,起身说:“你先暖和一下身子,我去快艇上拿晚上要过夜的东西过来。” 看着白夜走上前去的背影,安宁好奇,“你的意思,我们要在这里过夜吗?” 男人回头一笑,点头,“嗯!” 安宁的脸色立即垮了下来,有些担心,又有些害怕。 在这里过夜,那是件多么可怕的事啊,晚上什么都没有,天气还这么冷,而且,还是孤男寡女,要是让厉流畅知道她跟他的兄弟在一起,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乱想。 她不在家,厉流畅回家看不见她,他是不是会担心呢? 哎! 叹了一口气,安宁双手抱膝,浑身都感觉好冷好冷。 白夜一眼就瞧出了她的心思,无奈摇摇头,还是去了快艇上。 大陆,a市 处理完军火交易的事,厉流畅陪叶储白在老地方喝酒,喝着喝着,叶储白又忍不住问,“我今天一早看见馨儿,她好像很不高兴,怎么,是不是去你那儿了?” 厉流畅敛下眸,冷笑,“怎么你看见她不高兴,就知道是在我这儿受罪了?” “你跟她坦白了?” 厉流畅无所谓的挑眉,“我只是让她接受现实,嫁给一个对她没有感情的男人来讲,没幸福可言。” “……”叶储白的脸色僵了,暗了,同时也冷了。 他抿唇盯着一脸无关紧要的厉流畅,郑重其事的说:“阿畅,你这样的作为,跟拒绝她有什么区别?” “馨儿还好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不然她要是去跟三叔公说,我看,就算你没事,可是你身边那个女人,保不定哪天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到安宁,厉流畅的脸顿时拉下,一双犀利又森冷的目光盯向他,唇角扯了扯,冷冷地说:“他要是敢动我身边的东西,我会跟他鱼死网破。” “……” “好了,不跟你说了,反正我是不会娶那个女人的。” 丢下两句话,他起身就朝包厢的门口走去。 叶储白一听,两步上前拦住他,“你说什么?你不会娶馨儿?你之前不是答应我们的吗?” 厉流畅阴冷一笑,“那是之前,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不会娶她。” “你……” 推开叶储白,厉流畅阔步上前,走得那么潇洒。 叶储白看着他的背影,胸口仿佛堵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般,那么难受,甚至一股屈辱涌上心头,让他第一次觉得被兄弟耍的滋味,是多么的不好受。 他一心想到的都是他们四个的安危,可厉流畅就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他们几个人的性命。 他曾经不是这样的,曾经的他,女人在他眼里简直如粪土,为什么现在会那么痴迷于一个小他那么多岁的女人呢? 是不是只要那个女人死了,他就会恢复原来的样子了? 厉流畅在回家的途中,特意亲自去蛋糕店买了安宁最爱吃的点心,下车的时候,整个人心情还极好,拎着点心就去家里叫安宁。 可叫了两声,没有人回答,他以为安宁又在楼上玩电脑,放下点心就要上楼时,却无意间看见了茶几上摆着的一张纸条。 他捡起纸条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几行字,“厉流畅,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我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你就安心去跟你的未婚妻结婚吧!” 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我走了? 再也不会回来了? 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时间,厉流畅的脑子里,犹如当头一棒,怔怔地盯着纸条上的类容,半响都没有反应过来。 安宁走了,趁着他对她放开所有戒备,趁着他不在的时候,毫不留情的丢下他一个人,走了。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真的舍得离开他? 不!厉流畅不相信,揉碎手中的字条,转身就朝楼上蹦去,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挨着找。 几乎整个家里都翻过来了,还是没有安宁的半点影子,厉流畅再回到客厅,一步踉跄坐在沙发上,呆滞得魂不守舍。 他突然想笑,想哈哈大笑。 笑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笑他堂堂一个跨国集团总裁,在商场上是何等的威风凛凛,到这儿来,没想到会栽在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手上。 笑世间多少女子对他趋之若鹜,而他,却只钟情一个不爱他的小女人身上,到最后,还被无情的踹开,丢着他一个人在这里对影成双。 安宁啊安宁,你为什么就那么不知足呢,既然你要走,那我就放你走。 只是,终有一日,你别后悔。 男人握紧手中的纸团,眸似火焰,咬牙切齿…… 安宁,你,别后悔! 一怒之下,他彻底对那个女人失望,失望到绝望,最后一个电话,打去了三叔公的手上。 “哈哈哈!很难得啊,畅儿会主动打电话过来。”接到厉流畅的电话,三叔公龙颜大悦。 想到安宁对他那么绝情,想到他这么多年的付出,到最后还是一无所获,他厉流畅,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生意了。 既然她那么喜欢逃避她,那就让她逃避好了,他会让她后悔一辈子的。 “爷爷!”厉流畅压低声音,对着电话那头说:“您的意思不是让我跟馨儿好吗?我答应您,半月内,定跟她举办婚礼,不过在我们结婚之前,您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畅儿你说。” “把解药给其他三个兄弟,只要给了解药,我就马上跟馨儿结婚。” “哈哈哈!!”电话那头的人大笑,而后说道:“没问题,只要你跟馨儿洞房花烛后,馨儿有了你的孩子,我定当及时送上你们最需要的那件东西,另外,只要馨儿怀上你的孩子,畅儿啊,我名下的所有财产,归你所有怎样?” 厉流畅冷笑,笑得那么无力苍凉,“您还是留着养老吧!” 说完,他挂了电话。 一双赤红又深痛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绝望。 安宁,安宁,我若是娶了别的女人,你当真不在乎吗? 翌日 岛上,第二天 安宁是被一阵秀色的烤鱼香诱醒过来的。 她坐起来,拉开帐篷的拉链,眼前,就出现了一堆火,火的上面正烧烤着一条大鱼,香味四溢。 万幸的是,快艇上什么都有,都是露营用的,所以昨天晚上的安宁跟白夜,在帐篷里度过,因为害怕安宁冷着,她在安宁的四周,都生了火。 这不,害怕她饿,他一大早就起来去海边抓鱼,刚烤好,安宁就醒了。 “哇?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你在哪儿得的鱼啊?”安宁坐到火堆边,殷勤的朝着白夜笑。 男人看着她,拢了拢眉,长臂伸过来,在她有些凌乱的脑袋上摸了摸,“昨天晚上,睡得还香吗?” 安宁被他一个*的动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尴尬的笑了笑,转移开目光。 白夜看着她刻意避开自己的样子,想笑又笑不出来,最后递给她烤好的鱼,“给,小心吃,别被鱼翅噎着。” 安宁撇撇嘴,毫不客气的就夺过来,咬了一口气,味道棒死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她才又发现,身边的男人一直盯着她看,还目不转睛的,脸眼都不眨一下。 她又不好意思了,哽咽了下,把另外一半鱼递给白夜,“你也吃。” 白夜摇摇头,“别管我,你爱吃就多吃点儿,我再给你烤。” 说着,白夜又弄了一跳放在铁杆上,开始烤。 安宁看到这里,也不再劝她,缓了缓她问,“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白夜朝大海的方向看了一眼,摇头,“我也不知道,没有通讯工具,快艇又瘫痪了,我们只能靠运气。” “运气?” “嗯,估计他们是不会知道我们在这里的,要想离开,只能等渔民来这儿铺鱼的时候,顺道带我们过去。” “那要是一直等不来打鱼的渔民呢?” 白夜收回目光看向安宁,见她一脸苍白担忧的样子,他又莫名的的心疼起她来。 他给她一个鼓励又完美的微笑,轻声问,“假如我们回不去了,你愿意在这里陪着我过一辈子吗?” 一辈子? 想到那么长远的路,安宁摇摇头,“不会的,我们不会被困在这里一辈子的,白大哥……” 她突然变得有些激动,放下手中的烤鱼过来抓着白夜的胳膊,一脸担忧的说:“你想想办法好不好?我要回去,我要见厉流畅,我突然不见了,他一定会很担心的。” “他那个人脾气很怪,知道我不在了,会以为我是故意离开他的,他会跟别的女人结婚来刺激我,白大哥,我求求你,求求你想办法让我们回去,好不好?” 看着安宁惊慌失措的样子,白夜放下手中的东西,长臂伸过来搂着她,轻声说:“我们被困在这里没有别的路可走,只能等待救援,不过我向你保证,阿畅不会丢下你的,他要是敢弃你娶别的女人,我第一个拿他开刀。” 听到这话,安宁想要飞回去的心,绝望了。 他们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第086章 再也回不去了(求订阅) 温馨得知厉流畅亲口说要在半月内娶她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她却突然高兴不起来。 耳边记着厉流畅对她说过的一句话,“嫁给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觉得有何幸福可言?” 那是人生中一辈子的大事啊,她当真要嫁给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吗? 想到自己模仿安宁的笔记,写给厉流畅的那几句话,温馨突然感觉这样得来的成功,好卑鄙,好龌龊。 要是让他知道是她绑架了安宁,还写了那么一张纸条,那么厉流畅一定不会饶恕她的。 说也奇怪,白夜不是追去找安宁了吗?怎么都一天*了,还没有回来? 而且,她也联系不上她让绑架安宁的那两个人,一切,都变得好像很不正常。 会不会,他们在海上出事了? “馨儿,想什么呢?这么心不在焉的。” 叶储白上楼来,看见阳台上乘坐在秋千架上的女孩,他从她身后走过来,满目柔情的望着她。 温馨并没有看叶储白,叹了一口气,盯着漆黑无尽的天空说道:“小白,你说我要是嫁给了阿畅,真的会得到我想要的那种幸福吗?” 叶储白挨着她坐了下来,看着她心事重重的样子,清风微佛,凌乱了她额前的几丝发,他细心的帮她去整理,并脱了外套轻轻地披盖在她的肩膀上。 温馨一怔,扭头过来看着他。 叶储白也看着她,四目相对,仿佛目光中,都有彼此不可倾述的秘密。 “小白,我问你话呢?” 温馨出声,叶储白反应过来,转移开目光,“你从小到大,不是最喜欢他吗?要是嫁给一个你爱的人,想必你心里,一定会很幸福的。” “可是,他不爱我啊。” “那你爱他吗?”叶储白答非所问,一双墨黑深邃的目光盯着温馨,仿佛很渴望她说出心里的答案。 温馨盯着叶储白静看了几秒,最后,毫无痕迹的移开,淡淡地说道:“我爱他,我天天都梦想成为他的妻子,可是我没想到,在我出国的这些年,他身边会出现一个女人,而且,他居然都把心给了那个女人。” “我好不甘心,在这个世界上,我觉得没有谁比我更爱他,可是他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他要去选择一个比他小那么多的女人呢?” “小白!”她突然抓起叶储白的手,一双炯炯坚定的目光盯着他问,“你告诉我,我没有那个女孩好吗?你跟那个女孩接触过没有?她是不是很善良,很优秀啊?” “馨儿!”叶储白打断她的话,郑重其事的说:“你很好,没谁能比得过你的好,你是这世间最完美的一个女子,相信我,这回阿畅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娶你为妻。” “不可能!”温馨松开他,冷冷一笑,“要不是安宁不见了,要不是那张纸条上的类容,他是不会轻易就这么妥协的。” “他不爱我,他之前跟我说过的。” “你说什么?” 温馨整个人好像进入了某种幻觉的状态,摇着头,无力的唉声叹气,“我没有那么好,我很坏,是我让夜哥哥绑架了安宁,我很坏,很坏。” 她让白夜绑架了安宁? 也就是说,阿畅突然间答应要娶温馨,是因为安宁不见了? 叶储白有点不敢相信,盯着温馨问,“你说的是真的?若是真的,那白夜把安宁带去哪儿了?” 虽然对阿畅身边的女人有偏见,但不知道怎么的,这时从温馨口中得知安宁绑架的事,他心口一窒,仿佛被什么重重地撞击了下,那种滋味,说不出的复杂。 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在乎别人的反应。 “我不知道。”温馨摇摇头,低下了脑袋,“我不知道夜哥哥有没有追到她,但是我知道,夜哥哥好像很关心她似的,要是找到她的话,他应该不会让安宁受伤的吧!” “……”叶储白没听懂温馨的话,莫名的急得抓着她又问,“先告诉我,现在的安宁,在什么地方?” 温馨迎上叶储白的目光,苦笑,“你好像也很关心她?” “……” “我让人送去雅拉山半岛了,不知道夜哥哥追上她没,要是没追上的话,估计现在的安宁,已经成为人尽可夫了。” 估计现在的安宁,已经成为人尽可夫了。 人尽可夫?那是个多么肮脏可怕的词,在那么一个单纯娇弱的小女人身上,怎么可以有那么残忍的事发生。 下意识的,叶储白倏地站起身来,捞起自己的外套就要走,温馨好奇的叫住他,“你不会去告诉阿畅,说我是个极坏的女人吧?” 叶储白顿住脚步,失望的看着她,“馨儿,你的作为我能理解,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要是你如愿嫁给了阿畅,那么以后就死心塌地的爱着他,争取牢牢的绑着他的心,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会替你保密的。” “那你现在要去哪儿?” “我去找安宁。” “连你也关心她?”温馨不敢相信,自己的四个哥哥,居然有三个都护着那个女人,为什么? “她是无辜的。”叶储白说:“就算你给她一枪,也不能让她受到人身的欺凌,这一次,你错了!” 他丢下两句话,匆匆的离开了。 温馨僵硬在那儿,一动不动。 她错了,她是知道自己错了,可是,为什么昔日里最疼爱她的四个人,现在通通都变了呢? 这四个男人的爱,原本都只能由她一个人来享受,为什么现在会冒出来一个女人,把她的爱都抢走了。 原本刚觉得有一丝过错的自己,现在突然又萌生了对安宁的恨意。 她凭什么?凭什么有资格去让白夜,让叶储白为她担心,凭什么…… 倘若再让她见到她,她会亲手杀了她。 叶储白刚急冲冲的跑出三叔公的老宅,正好在门口遇见了厉流畅,俩人打了一个照面。 “你来了?”叶储白神色焦急,这是厉流畅第一次看见的,他表露出来的情绪。 “发生什么事了?瞧你急得!” 叶储白顿住,想到安宁真的被送去雅拉山半岛了,他浑身都莫名的紧张起来,恨不得马上就飞过去保护她。 是的,是保护,而不是幸灾乐祸的看着她被那些男人欺辱。 “没什么,你进去吧!”丢下一句话给厉流畅,他钻进车里,猛踩油门赶去了码头。 厉流畅看着叶储白匆匆消失的身影,不由得眉头一蹙,俊美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晦暗的阴霾,不过他也没多想,转身进了古宅。 得知厉流畅过来了,温馨忙下楼,笑着迎上他,“你来了?” 没有看见那个老人,厉流畅问,“爷爷呢?” “哦,爷爷有事,去澳洲了,要几天才回来,难道他没跟你说吗?” “……” “你放心,在我们婚礼之前,他一定会回来的。” 厉流畅冷着脸坐在客厅里,想了想抬头问正在给她倒茶水的温馨,“刚才小白来做什么?” “他……”温馨的脸唰的一下白了,避开厉流畅的目光,苦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来看看我。” “那他怎么出去的时候,那么急?” “嗯~~~好像是帮会出现了什么事,所以他过去处理一下。”她将茶水递给他,心虚的闪烁着目光转移话题,“对了,你选好教堂了吗?婚礼的事,要不要我也参与布置啊?” “不用了!”厉流畅品了一口茶水,放下杯子说:“你就只管当你的新娘吧!” 见这男人好似很不高兴,温馨又小心翼翼的问,“你是不是很不情愿履行这桩婚姻?” 厉流畅满脑子都是安宁的音容笑貌,被温馨这么一问,他反应过来看着她,阴笑着摇头,“我会娶你为妻,其他的,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嗯?” “可是……” “好了!”他刻意去逃避她的话,罢手道:“你去让人准备晚饭吧,我今天晚上留下来陪你。” 一听厉流畅说留下来陪她,温馨高兴得不得了,赶紧起身亲自去准备晚宴。 岛上 因为太冷的缘故,小小的帐篷根本就耐不了寒,而且一时间也不知道要在这里被困多久,所以白夜上山,去找了一个山洞,带着安宁一同入驻在里面。 看着山洞里面的布置,安宁突然想到了以前看武侠小说里面的情景,难道,他们必须要这样吗? 离开都两天了,她好想回去,好想厉流畅。 “怎么了?进去吧!没事的,有我在呢!”见安宁站在洞口不进去,白夜过来宽慰她。 安宁吸了吸鼻子,跟着白夜一同走进去。 山洞不大,也就可以住上四五个人的样子,而且还有石台,那可以用来当*睡,白夜把快艇上的东西都搬进来了,生活用的什么都有。 他还在洞里生了火,扶着安宁坐在火堆边,然后又去布置其他的东西。 看着这男人这么亲力亲为,安宁想帮他做点什么,可刚站起身来,心里一阵恶心,差点让她吐了出来。 “呕~~”她难受的捂住嘴巴,想吐又吐不出来,小脸涨得通红。 白夜一见,赶紧过来扶着她问,“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安宁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说:“我感觉浑身乏力,头晕目眩,心里还很难受,是不是之前吃的东西有问题啊?” 白夜蹙眉,“不能啊,我就一点事都没有。” “呕~~”她又作势要吐的样子,缓过劲儿来后,她一怔,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难道我又怀孕了?” 怀孕了? 听到这话,白夜脸一阵青,盯着看似虚弱无力的安宁,心头没油来的窜上了火苗。 怀孕了?还‘又’怀孕了?意思就是说,她之前怀过? 她才多大的人,都怀了几次孕了?厉流畅那混蛋,回去以后,他非剁了他不可。 “怎么办?我这回的反应,跟上次差不多,我肚子里一定又有宝宝了,怎么办啊?”安宁突然激动的抓着白夜说:“你快点想办法让我们回去好不好?” 白夜心头压着气,毫不冷情的甩开了安宁的手,一脸淡漠,“你才多大的人,为什么不洁身自好呢?之前是不是还流过产?” 看着白夜突然愤怒起来的样子,安宁眨了眨眼睛,一脸好奇,“是,不过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跟我没关系,可你真的一点儿也不懂得自爱吗?” 这男人一听说她又怀孕了,莫名其妙发怒起来的样子,也让安宁有些窝火。 她的事,跟他何干,他有什么资格在她面前大呼小叫的。 “我自不自爱,那是我自己的事,我本以为你是个谦谦君子,没想到,没想到你……” “我怎么了?” “你,你心里有什么龌龊的想法你自己清楚。” 她气结的转身要走,白夜大步上前拦住她,又问,“我心里有什么龌龊的想法?我是在关心你,就你这十几岁的丫头,都不知道流过多少孩子,这样对你以后很不好,我是关心你啊?” “够了!”白夜话音刚落,安宁瞪着她吼叫出声,“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不必再在我面前伪装了,还有,我流过多少孩子跟你没关系,那都是厉流畅的,我心甘情愿为他怀孩子。” 瞧着安宁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白夜无奈摇了摇头,转身背对她。 “是,既然是你心甘情愿的,那我真是多管闲事了,我就问你一句话,到底我在你心里面算什么,一个对你有龌龊想法的衣冠*吗?” 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但却极为在乎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现在之所以不告诉她,他是哥哥,是因为有不得已的苦衷,但他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妹妹把他想成那种人。 他们俩被困在这里,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离开,或许以后俩人相处的时间还很长,她这么一想自己,以后俩人要怎么才能过得下去,那得多尴尬。 “在我心里,你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我恨死你跟叶储白了,你们都违背对兄弟的初衷,对兄弟的女人想入非非。” 安宁义正言辞,说完后,拔腿跑出了山洞。 白夜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愣了。 披着羊皮的狼?那跟衣冠*有什么区别? 丫头,我是你的亲哥哥,亲哥哥怎么会对你有那种想法呢?我只是关心你,难道单纯的关心,就不能让你对我有那种大哥哥的感觉吗? 真是个傻丫头,我要是那种人,你现在还能这么自由自在吗? …… 叶储白一艘快艇开去了雅拉山半岛,本以为会在这里见到白夜跟安宁,可没想到,结果很令他失望。 “夜少并没有过来,这两天,也没有什么人来过,对了boss,前两天,这里起了一次台风,夜少会不会在这次台风里出现了意外?” 听闻手下的话,叶储白一脸阴暗,“怎么可能那么巧?” “可是,之前温馨小姐说会有人送一个女孩过来,可是一直没有人送来啊,而且,我们也联系不上那两个人,会不会真的……” 不知道为什么,被手下这么一提醒,叶储白真的就有些莫名担心起来。 她二话不说,又返回快艇上,快艇开离了雅拉山半岛。 白夜到底带着安宁去了哪儿?为什么连他也联系不上白夜了呢? 当真在那一次台风中出现了意外吗?按照时间的推算,好像起台风的时候,正是温馨说的,白夜前去岛上的时候。 难道真的出现了意外? 叶储白不相信,开着快艇,拿着望远镜寻找距离这段海域最近的岛屿。 一个人在海上足足找了大半天,最后才在西方的海面上看见一座岛,望远镜拉近与岛的距离,当他看见岛岸边停放着一艘快艇上,他惊喜得笑起来,加快了速度。 与此同时 山洞里,白夜给安宁弄好了吃的,亲自端来她身边,好生说道:“吃点东西吧,之前,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嗯?” 安宁想到此刻的处境,不得不收起那暴脾气,接受白夜的好。 看着她端着碗开始吃,白夜欣慰的笑了笑,说:“你先吃,我去外面捡些柴火进来。” 没想到,他刚一走出山洞,就看见了停靠在岸边的快艇。 而快艇上跳下来的人,居然是叶储白? 白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大步跑下山。 “小白,你怎么知道我被困在这里了?”此刻的白夜,顿时有种从获新生的感觉。 “我怎么会知道,一路找来的,或许心有灵犀吧!”叶储白推开他,皱了皱眉,“安宁呢?她还好吧?你们怎么会被困在这里了?” 白夜拉着他,“一言难尽,回头再告诉你吧,安宁现在在上面的山洞里,走吧,我们赶紧接她回去。” 接她回去?接她回去破坏阿畅跟温馨的婚礼吗? 叶储白一怔,慌忙叫住白夜,“夜,你等等。” “怎么了?” 叶储白看了看四周,苦笑道:“这里的风景看上去还不错,不如就让她在这里多呆几日吧!” 白夜困惑,“你什么意思?” 抿了抿唇,叶储白说:“是这样的,阿畅跟馨儿的婚礼定在下月初五,要是现在把安宁接回去,她铁定要去找阿畅,要是安宁出现,阿畅肯定不会娶馨儿,所以,我的意思是留下安宁在这里多住几日,等阿畅成功娶了馨儿,我们再将她带回大陆。” 饶是以前,白夜或许会按照叶储白说的去做,可是现在…… 不可能了,因为安宁是他的妹妹,因为他要安宁幸福,所以,他不但不按照叶储白说的去做,他还要带安宁回去,让厉流畅名正言顺的娶安宁,对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负责。 听了叶储白的话,白夜冷声一笑,摇摇头,“这件事,是我生出来的事端,当然由我来解决。” “你的意思……” “我要带安宁回去,并且,阻止阿畅娶馨儿。” 这一听,叶储白暗淡了脸色,一双森冷阴鸷的目光看着白夜,不理解。 白夜笑了笑,转身亦有想去喊安宁的意思,“你等着,我这就去把安宁接下来。” 叶储白看着他的背影,困惑至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是知道的,要是阿畅不娶温馨,我们都得死。” 白夜顿住脚步,背对叶储白,淡淡地说:“我宁愿用一死,来换取她的幸福。” “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为为什么,只要她跟阿畅在一起,我就必须去满足她。” “你这是在害她,他们两个,本来就是不同世界的人,你要是执意把她送到阿畅身边,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白夜又是一笑,转身无所谓的看着叶储白,“小白,我们的生死跟她没有关系,所以不要企图将我们的存活,建立在她人的痛苦之上。” “你不清楚,所以你执意要去当这个好人,纸是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真相会浮出水面,到那个时候,害的不仅是她,还有阿畅。” 白夜拢了拢眉,看着一脸严肃的叶储白,他怎么突然间听不懂这男人说什么话了。 不过,不管他的意思是什么,他都必须要带安宁回去。 “好了,你我别争执了,我心意已决,你等着,我去接她。” 丢下一句话给叶储白,白夜又转身朝山洞的方向前去。 叶储白知道,要是此刻安宁过去,阿畅一定会悔婚,到那个时候,死的就不是一两个人那么简单了。 为了所有人,他必须狠心一点。 就在白夜没走多远,叶储白拿出随身携带的手枪,对着快艇的油箱,‘砰砰砰’,连续开了三枪,油箱炸开,所有的汽油瞬间外泄。 听到枪声,白夜回头一看,只见快艇的油箱已经爆开,汽油一泻而光。 他诧异,转眼瞪着还在举着手枪的叶储白,实在有点难以想象他的作为。 他大步冲过来,抓着叶储白质问,“你疯了吗?没有快艇,我们是回不去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汽油没了,就等于快艇无法发动了,也就是说,他们回不去了。 叶储白一脸淡然,就给了白夜几个字,“我不会让人破坏阿畅跟温馨的婚礼。” “那你也不能把我们逼上绝路啊,你知不知道,安宁怀孕了,她必须得去医院做检查,孩子是阿畅的,她爱那个男人,你凭什么要阻止他们两个在一起,叶储白,你他妈的脑子是秀逗了吗?” 被白夜摇晃了几下,叶储白没吭声,白夜气得夺过他手中的枪,恨不得一枪毙了他。 “我他妈真想杀了你。” 叶储白看着怒发冲冠的白夜,拿开他手中的枪,淡淡地说道:“你不知道,我阻止他们两个在一起,不光是为了我们四个,还是为了她好,你知道吗?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的亲姐姐就是阿畅给害死的,她以后还会怎么对阿畅?难道不会恨不得杀了他吗?” 安宁的亲姐姐是阿畅害死的? 安宁的亲姐姐?也就是自己的二妹? 她死了?是死于厉流畅之手? 怎么可能?白夜不相信,又一把抓着叶储白质问,“你胡说八道什么?阿畅怎么可能去害安宁的姐姐呢?” 叶储白抿唇,“这件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时间,我再跟你详谈吧,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阻止安宁回到大陆。” “不,不可能!”白夜喃喃道,“阿畅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去害安宁的姐姐呢?” “怎么会?那我问你,你知道安宁是怎么来到阿畅身边的吗?” “……” “当初,阿畅一车撞死了安卿后,最后就以自己是安宁姐夫的身份,从西街把安宁接回了家里,从此,安宁就生活在了他的身边,给她无尽的*爱跟需要,我真没想到,两个人明明就是以姐夫跟小姨的身份在一起生活,为什么到最后,他们两个会打破伦理道德,纠缠在了一起?” “由此看来,这个安宁,也不是什么好货。” “你给我闭嘴。”白夜嘶声叫道,俊脸骤然变冷。 他怎么能接受叶储白说的这一切,怎么能…… 二妹死了,是他最好的兄弟给害死的,而小妹,又怀了他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怎么能接受自己辛辛苦苦找了十几年的妹妹,到最后居然是这样的悲剧? 不,不要!!! “啊……”他实在难以控制心头发出的愤慨,仰头大叫一声,心痛得撕心裂肺,最后整个人跪在沙滩上,痛不欲生。 怎么会这样?阿畅为什么要开车撞死他的二妹,为什么? 阿畅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们姐妹,为什么? 为什么…… 他整个人都崩溃了,恨不得此刻就飞到那个男人面前,问他到底是为什么?他们姐妹二人到底得罪他什么了?为什么他要这么对他们,为什么? “夜,你没事吧?” 看见徒然跪在地上的白夜,叶储白一头雾水,蹲过来问,却猛然被他推开,一把夺过他身上的枪,‘砰砰砰’愤怒的连续开了几枪。 叶储白被他冲动的行为吓了一跳,站在旁边没敢再上前。 而此时,听到枪声的安宁也从山洞里跑了出来,看见沙滩上的两个人,她站在远远的地方,也不敢上前来。 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只见白夜跪在地上,嘶声吼叫,痛不欲生。 叶储白看见她,轻声对白夜说了一句,“安宁过来了,要她看着你这么狼狈的样子吗?” 他真的很困惑,为什么白夜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平时候的他,遇到什么事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为什么他现在说起厉流畅对安宁的事,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而且,脸上的那抹痛苦,深深地体现出了他此刻,真的对他刚说的那件事很在乎。 安宁?白夜猛一抬头,迎上不远处安宁的目光,他的目光里,腥红得全是恨意,那种恨,深不可测。 他踉跄着站起身来,拔腿就朝安宁跑过去,紧紧地抱着她,痛苦的呢喃着:“小妹,小妹,哥哥对不起你,对不起!” 安宁被白夜突如其来的行为弄得莫名其妙,她使着好大的力气才将他推开,一脸哀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船?有船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我是不是很快就会见到厉流畅了?是不是啊?” 厉流畅?想到叶储白口中的厉流畅,白夜倏然间,心头萌生起一股恨意,抓着安宁,狠狠地问:“安宁,告诉我,你很爱那个男人吗?没有他,不可以吗?” 安宁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看着白夜一张痛苦苍白的脸,她的身子被摇晃了几下,最后才站稳,盯着他无力地说:“是,我很爱他,没有他,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她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反抓着白夜问,“叶储白过来了,有船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啊?是不是啊?” 白夜又一步踉跄,摇摇头,整个人十分痛苦的站在一边,想哭又想笑。 倘若小白说的都是真的,那他绝对不会让安宁再回到厉流畅身边,绝对不会…… “你回答我啊,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见白夜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一样,安宁心里又急又慌,还没再等来答案,她推开白夜,拔腿就朝快艇冲过去。 叶储白在旁边漫不经心的说:“已经没汽油了,我们回不去了。” 安宁脚步顿住,款款转身,看向叶储白。 她摇头,苦笑,“你一定是知道我们被困在这里,所以才来救我们的,怎么会没有汽油了呢?” 叶储白抿唇,没有回答。 他刚才一心只想阻止白夜带着安宁过去,没考虑那么多,现在,有些悔不当初了。 他过来这里,除了温馨没人知道,要是温馨不说,那铁定不会有人知道他们在这里,要是没有人知道,那他们……就将会被永远的困在这里。 想想那种生活,叶储白真的有些后悔打爆油箱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夜拖着丢魂的身子走过来,脱了外套挂在安宁的肩膀上,沙哑着嗓门说:“回不去了,就算小白过来,我们也回不去了,安宁,别怕,我会一辈子紧紧地守护着你的。” 说着,他又要去抱她,安宁下意识的躲开,诧异的望着眼前的两个男人,摇头,后退,目光里满是失落的绝望,“你们骗我,你们一定都在耍我,我不要跟你们在这里磨蹭,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告诉阿畅,我怀了他的孩子。” “你们知道吗?阿畅最喜欢孩子了,要是让他知道我又怀孕了,他一定很高兴的,我要回去,我现在就回去。” 她不顾所有,转身就朝叶储白开来的快艇上爬。 白夜上前抱住她,“傻丫头,没有油,快艇开不了,你别闹了,听话,好吗?” “你们骗我,你们一定是不想让我跟阿畅在一起,所以故意让人绑架我,又把我困在这里,我不要,放开我,就算是死,我也要跟厉流畅在一起,白夜你放开我。” …… 大陆。 三叔公从澳洲回来,正安排人筹备厉流畅跟温馨的婚礼,几天看不见叶储白跟白夜,三叔公埋怨,“这两个人是去哪儿了?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温馨想到他们都去找安宁了,难道是说,有意在阻止安宁回来,故意成全她跟厉流畅吗? 一定是这样的。 笑了笑,温馨过去抱着老人的胳膊说:“爷爷,您别怪他们,因为我之前让他们去德国帮我领婚纱了,所以……” “你的婚纱,我不是特别叫人订做了后送过来吗?他们两个大男人去干吗?” “爷爷,您也不为他们考虑考虑,几个哥哥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没有女朋友呢,您就给他们一点空间好不好?” 老人看着这孙女这么为几个哥哥着想,拍拍她的掌心对旁边坐着的厉流畅说:“看看,馨儿多懂事,畅儿,你娶了这样的好妻子,是你的福分知道吗?” 厉流畅闷声不作答,心里却想着另外两个兄弟的事。 是啊,这个时候了,他们俩不是应该来跟他送祝福吗?怎么会突然消失不见了呢? 这样的情况,很诡异,也很巧合。 他必须去查个清楚。 可还没等他查清楚,婚期就将近了。 明天就是婚礼 楚扬来报,“老板,还是没有夜少跟叶老大的消息,也没有……安宁小姐的消息。” 厉流畅一听,心生怀疑,他们的消失,跟这场婚礼太凑巧了,跟安宁走也太凑巧了。 难道,这其中有不为人知的阴谋吗?几个兄弟就是为了让他能娶温馨,所以…… 他们不会背叛他的,要是都如他所想,他会让那些背叛他的人,通通都付出惨痛的代价。 …… 与此同时的现在,岛屿上 已不知过去了好多天,安宁天天坐在岸边的一块巨石上,盼望着能有船经过,能带她回大陆,见到厉流畅,然后告诉他,她怀了他的孩子。 每日都这样,她望穿秋水,眼睛都直了,还是盼不来希望。 叶储白站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望着她,望着她那落寞又神伤的背影,黯淡又悲痛的样子,心里,不知道怎么的,五味陈杂,极不是滋味。 他们回不去了,饶是没有人来,真的就会被困在这里一辈子。 算算时间,阿畅跟温馨的婚礼,也就是这一天吧,要是他们回不去,那他们俩结婚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都是他的错,他不应该一意孤行的。 现在,不但害了她,还连自己跟白夜,要是在一年内没有解药,或许都的必死无疑。 他真傻。 “婚礼好像就是今天吧?” 身后突然传来白夜的声音。 叶储白没有回头,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看来,我们是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也不是就此绝望了,她肚子里还有孩子,我们最起码还能等到她的孩子出生,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再回去的那一天的,别灰心。” 叶储白淡淡地说着,阔步朝远处的安宁走过去。 叶储白淡淡地说着,阔步朝远处的安宁走过去。 宽大的外套,轻轻地落在了安宁单薄的肩膀上。 可就算这样,也未必能温暖到她整颗冰凌的心。 “别想了,再怎么想,今天之后,他也不属于你的了。”叶储白挨着她坐下来,声音里没有半点感情。 安宁不解,扭头看向他,“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今天之后,他就不属于我了?” 男人唇角一扬,冷笑道:“也只有你这么个傻瓜才会相信他是真的爱你,你或许还不知道吧,今天,是阿畅跟温馨的婚礼。” “……”阿畅跟温馨的婚礼? 听到这话,安宁笑了,笑得目光里全是对身边这个男人的鄙夷,轻视,嘲讽。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叶储白看着她的反应,不经皱起了眉。 安宁不再看他,目光悠然远长的盯着大陆的方向,声音里满是凄婉,“就算不能在他身边,我也能感觉得到,他正在找我,就算不在他身边,我也很肯定,他心里装的永远只有我一个人,你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善类,走开,我不想再见到你。” “我说的是真的。”叶储白强调,“今天真的是温馨跟阿畅的婚礼,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就是因为害怕你回到大陆,阿畅会毁婚,所以我把快艇的油箱打破了,阻止你回到阿畅身边。” 男人看了看时间,笑道:“都这个点了,估计婚礼已经开始了。” “……”阿畅跟温馨的婚礼?今天? 怎么可能?他说过,他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的,而且,她还怀了他的孩子,他怎么可以娶别的女人呢?怎么可能? 不,她不相信,转身猛地抓着叶储白,恶狠狠地问,“你骗我的对不对,对不对?” 男人耸耸肩,抿着薄唇,一脸的张扬不羁,“我骗你做什么?不过就算现在告诉你,也没什么意义了,我们回不去了,没有人知道我们被困在这里,所以以后的日子,苦不堪言啊。” “不会的,不会的,你一定是骗我的,你这个大骗子!”安宁激动的对着身边的男人喊,“叶储白你就是个大骗子,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的,阿畅不会娶别人的,我有了他的孩子,他不会丢下我不管的,不会的!” 她说着,整个人有些精神不振,身子颤抖着差点跌下石台,叶储白眼疾手快的抱过她,眉心蹙了蹙,“我承认之前骗过你,可是今天的确是他跟温馨的婚礼,这是千真万确的事,他不爱你,你也别指望着他会对你负责了。” “不,你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啊。”她嘶声哭叫起来,眼泪像断线的珍珠,哗啦啦的止不住往下掉。 看在男人眼里,莫名的,心竟然揪起来般的痛。 “你为什么要骗我啊,为什么啊?”她无力的软了肢体,趴在男人胸膛上,却是再也没有力气促使自己振作。 叶储白伸手抱着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目光里满是对她的歉意。 阿畅,你要是真的娶了温馨,那么这个女人,还有你的孩子,就由我来替你照顾吧! 第087章 六年了 六年后,夏 天空碧蓝如洗,大海一片湛蓝波光。 还是那座不知名的岛屿,海岸边,沙滩上,一个年仅五岁的小女孩正在用河沙堆砌一座城堡,身边陪着她的,是一名三十几岁的男子。 男子身材欣长,温文儒雅,一表非凡。 “舅舅舅舅,七七筑造的城堡好看吗?” 男子笑容如风,温润如玉,大掌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目光里满是疼溺,“好看,美极了,七七,要是舅舅能给你一座这样的城堡,七七愿意跟随舅舅在一起吗?” 小女孩抬起脑袋,眨了眨眼睛,一下子朝男子扑过去,“愿意,要是七七能有一座漂亮的城堡,那七七就带着妈咪,还有爹地一起住进去,好不好?” “小丫头,还蛮有孝心的嘛!”男子捏了捏小女孩的鼻子,又将她拉抱在怀中,目光,远离海岸。 六年了,他们在这里六年了,不知道大陆那边的人怎么样了,不知道那个男人,怎么样了。 奇迹的事,那一年过去了,他们没有解药,竟然存活了下来。 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们俩存活了,那么大陆边的那两个兄弟,应该也没事吧? 他们,都还好吗? “七七,七七……”不远处突然传来女子的叫声。 小女孩从男子怀中跳出来,对着不远处的女子应道:“妈咪,七七在这里!” 女子走过来,抱起小女孩,深深地亲吻了一口,对旁边的男子说:“吃饭了,回去吧!” 男子笑着点头,跟女子并肩而行。 “安宁,问你一个事儿!” “什么?” “假如能回去,你还会再去找他吗?” 闻言,安宁脸色一僵,盯着身边的男子,眼神变得茫然,她闭嘴不答,只是苦笑了笑。 回去?恐怕不可能吧! 他们在这里都六年了,六年时间里,周边一艘船都没有,也没有什么渔民经过,命运注定了他们会在此终结,她又还能奢望什么呢? 何况都六年了,那个男人,估计早已有了妻儿吧! 想到曾经的曾经,安宁苦不堪言,摇摇头,对身边的男子说:“饶是能回去,自然是好,我不为别的,只想让七七看一眼她的亲生父亲,那么我便死也足惜了。” 白夜心疼她的期盼,伸手搭过来,摸了摸孩子的脑袋。 小孩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极了她妈咪。 “舅舅,七七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爹地啊?” 白夜笑了笑,摇头,“没有,七七的爹地,只有一个。” 安宁冷眼看过来,纠正白夜的话,“是,七七只有一个爹地,不过他远在别处,你还没有见过他。” 小孩子好奇的努了努嘴,听不懂大人们的意思。 白夜说,“你别这样说,要是让小白听到,他该伤心了。” “伤心不伤心是他的事,我女儿凭什么要叫他爸爸,再说,我跟他势不两立。” “……” 俩人刚说着,对面迎过来的男人笑容亲和,直接就从安宁手中抱过了孩子,“七七,怎么又把衣服弄湿了呢?” 小孩子很天真的说:“七七在给爹地妈咪筑造城堡。” 听到这话,叶储白抬头看了一眼安宁,抿唇,轻笑,却没有说话。 安宁冷眼扫过她,目光里含着深深的恨意,一个人阔步就去了山洞。 看着她的背影,叶储白唉声叹气,旁边的白夜笑着打趣,“你完蛋了,都这么多年了,还是讨好不她,我看你真的完蛋了。” 叶储白低头亲吻了一下孩子,看向白夜,“你有什么可幸灾乐祸的?她要是不跟我好,也未必会跟你好。” 白夜轻笑,“我不都把机会给你了吗?别说话带那么重的酸味,我对她,除了兄妹之间的感情,没有别的。” “呵呵,敢情你的正人君子,在这几年来,是发挥得淋漓尽致啊!” 是啊,这么多年来,在他眼里,白夜对安宁的好,完全就像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他也知道白夜故意给他机会,让他跟安宁好。 可是…… 他不是不想跟她好,就是在她心里,他早已是个烂人,不管他做什么,都弥补不了过去对她的伤害了。 或许,她这辈子,再也不会原谅他了吧! “再努力努力,我回头跟她说说。”拍拍叶储白的肩,白夜阔步走上前。 叶储白看着他的背影,顿了顿。 “爹地,为什么妈咪不喜欢你呢?” 叶储白收回目光,看向眼下的小女孩,笑了笑,伸手去捏她肥嘟嘟的小脸,“没有不喜欢,只是你妈咪还在跟爹地闹脾气而已,回头,七七去帮爹地说几句好话,好不好?” “那七七要怎么替爹地说好话呀?” “嗯~~~”男子想了想,俯身在小女孩耳边说:“……” 不知道说的是什么,之间小女孩点头如捣蒜,“恩恩,爹地放心,七七保证完成任务。” 叶储白又忍不住亲了一口这淘气的小家伙,而后抱着她一起去了山洞。 多少年过去了,在这个山洞里,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布置得跟一个家似的,进洞一看,感觉极为温馨。 因为没有多少衣裳,他们手上还有两把枪,所以就用枪去打猎,打来的猎物的皮毛,都用来做衣裳。 现在的小七七,身上穿的都是动物的皮毛,感觉是恐怖了点,但足已保暖,而且小家伙也不嫌弃。 不是不嫌弃,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动物的皮毛跟衣服的差距。 见石台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叶储白过去坐下,以为安宁会给他盛饭送过来,没想到…… 她压根就不理她,只给了白夜,然后抱着七七喂。 白夜在旁边咳嗽,语重心长的说:“安宁啊,别这样对小白,再怎么说,咱们也是一家人,他还是七七的爹地呢?” 这一听,安宁抬头瞪向叶储白,“谁说他是我孩子的父亲了?” “妈咪,是我说的,七七的爹地,就是小白。” 说着,小家伙起身朝叶储白扑过去,撒娇的喊道:“爹地,喂七七吃肉肉好不好?” 叶储白眼角抽搐了下,看向安宁,眼底流露出一抹伤感,叹气,摇头,“哎,随便你吧!反正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叶储白眼角抽搐了下,看向安宁,眼底流露出一抹伤感,叹气,摇头,“哎,随便你吧!反正我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说完,他垂下眸开始喂七七吃东西。 安宁看着他突然变得落寞神伤的样子,自己也垂下头,有意没意的吃着东西。 白夜也跟着叹了一声,无奈摇头! 餐后 叶储白抱着小丫头出去晒太阳了,安宁留下来收拾残局,白夜在她旁边打下手。 “安宁,你必须要这样吗?其实这么多年来,他对你还是挺好的。” 安宁收拾碗筷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白夜。 白夜抿抿唇,继续说:“我的意思,反正咱们都回不去了,不如……你就依七七的意思,成全小白吧!” 安宁的眼底划过一抹哀伤,轻轻地将脑袋垂了下来,哀怨道:“都怪你们,没事教七七喊什么爹地。” “要是没有你们这样教她,我就不用给她找个爸爸了,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要我原谅他,我做不到。” 是啊,原谅他,她做不到。 要是当初他不打坏快艇的油箱,他们会回不去吗? 不是他,她也不会沦落到此,不会让七七见不到自己的亲生爸爸。 尽管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她们母女身上弥补着什么,但是她却依然不受理,心里总是过不了那一关。 白夜放下手中的东西,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你不知道,我们三个能单独生活在这里,证明我们之间有缘分,这缘分是天注定的,可是我们想要幸福,就得自己去争取。” “这么多年来,我也看出了他对你的心意,而且,他也很喜欢七七,不如,我们不要去想过去了,只要你原谅小白了,以后,我们一家人,一辈子就在这里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好不好?” 至于厉流畅害他二妹至死之事,他也不想去追究了,何况他能跟叶储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所以能拥有今天,是老天厚待了他们,他不求别的,只希望安宁跟七七能够快快乐乐的活下去,只希望叶储白对她的爱,她能够坦然的接受。 安宁突然也放下手中的活儿,看着白夜,板得一脸的冷艳,“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白夜皱眉看着她。 安宁说:“这么多年以来,你都可以把我当成是你的妹妹,为什么他不可以,要我跟他成为夫妻,那是不可能的,要是能成为兄妹,我或许可以考虑。” 他后面这些年对她的好,她不是傻子,感觉不出来。 可是她心里还装着别人,那个人不是谁,是他们的兄弟,她不能那么做,就算再也见不到厉流畅了,她也不要弃身而嫁给他的兄弟。 “每个人的心里想法是不一样的,我对你的感觉是像对妹妹一样,可是他不同,他只想你能原谅他,接受他,何况我们以后,一辈子,或许就我们这三个人,难道你……” “你不要再说了!”安宁打断他的话,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好矛盾。 被白夜这么一说,她真的好矛盾。 要是接受他,那么他以后就是七七的爸爸了,当真要这样吗? 然而,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了小孩子的叫声,“妈咪,妈咪……” 安宁神经一紧,赶紧撇开白夜跑出去,看到只有七七一个人,她弯腰抱起女儿,担忧的问,“怎么了?七七怎么了?那个男人呢?他没有陪七七玩吗?” 小家伙使劲的摇着脑袋,伸着小手指着不远处说:“不是的,爹地去那儿了,妈咪你看,那儿有一条大鱼。” 大鱼? 安宁随着七七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下一秒,呆了。 不是呆了,是震惊得有些激动,激动到傻了。 “怎么了?”白夜也跟了过来。 看见安宁一脸的僵硬,他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当看到不远处划过来的船时,他也震惊了。 “妈咪妈咪,爹地说那是大鱼,是大鱼吗?爹地是不是要去捉大鱼啊?” 安宁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抱起七七就朝山下赶。 叶储白已经站在海岸边朝渔船挥手了,渔船上的人好像也看见了他,船正慢慢地朝这边靠近。 三人抱着孩子在岸边等渔船,不知道怎么的,看见渔船,明明是最令他们激动万分的事,可在这一刻,安宁却忍不住落泪了。 渔船,有了渔船,他们就可以回大陆了。 回了大陆,他们就可以见到厉流畅了。 想到怀中的孩子,安宁吸了吸鼻子,抱着女儿的手,更用力的收紧了几分。 不一会儿,渔船到岸边停了下来,叶储白跑上前去拦住渔民,激动的问,“这位大哥,请问你们是从何处来?” 渔船上有两名中年男子,看上去像农民,想必就是出海打鱼的渔民。 “我们是湾海码头的,几位,你们……” “我们是被困在这里的游客,可否借用您的船,带我们回大陆,您要多少钱都没问题。” 两个渔民面面相觑,倏尔直接点头答应,“没问题,不过我们现在不回去,得两天后才回去,看你们的样子,好像被困在这里很久了吧?” “六年了!” “六年了?”渔民惊讶不已,看到旁边的快艇,俩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其中一个说道:“那你们真是幸运,六年了,在这荒岛上居然还能活到现在。” 叶储白笑了笑,迎着他们下船,然后说起借用他们船支的事。 白夜看着安宁激动得热泪盈眶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他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低声说:“天不亡我,总算等到这一天了。” 安宁放下怀中的孩子,一猛扑去抱住白夜,哽咽着问,“我是不是在做梦啊,白大哥,我是不是在做梦啊?我们真的能回去了吗?真的可以回去了吗?” “不是做梦,这是真的,我们真的可以回去了。” 得到白夜的回答,安宁一眨眼睛,眼泪又夺眶而出。 她蹲下身,拉着女儿说:“七七,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去了,你终于可以见到你的亲生父亲了,七七……” 小丫头听得一头雾水,撅着小嘴问,“妈咪,我们要回哪儿去啊?七七还有一个爸爸吗?” 安宁摸着女儿姣好的小脸蛋儿,坚定的摇摇头,解释道:“不是,七七只有一个爸爸,七七的爸爸在远处,不在这……” “安宁。” 安宁话还没说完,不远处传来叶储白的声音。 安宁闻声望过去,只见叶储沉着脸走了过来,蹲下身拉过小丫头说:“七七,跟舅舅去那边玩,爹地有话跟你妈咪讲,好不好?” 小丫头很听话的点点头,而后转身拉着白夜,“舅舅,陪七七去抓小鱼好不好?” 白夜知道叶储白的意思,弯腰抱起七七便走了开。 看着白夜远去的背影,叶储白收回目光看向安宁,安宁却不看他,冷情的转身就走。 “安宁。”叶储白顺势拉着她的手,声音里满带着低沉的忧伤,“我们谈谈吧!” 安宁顿住,拐开他的手,没好气的扔上一句,“我跟你有什么可谈的?” 叶储白来到她面前,凝着她一张冷艳又疏离他的脸,他压低声音轻声说:“要回去了,我知道你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七七去见他,可是安宁,毕竟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六年,七七也叫了我爸爸五年,我知道我没资格跟你讨什么,我只想在回去的这两天里,好好的陪陪你,跟你说说这么多年来,我对你的感受。” 安宁忍不住扭头过来,看着他。 她突然发现,这男人的脸色黯淡了下来,而且桃花眼里,好像多出了一些淡淡地忧伤,看上去,说不出的可怜。 她深呼吸一口气,站在旁边抿唇,“什么话你说吧!” “要是真的回去了,就算不能再做七七的爸爸,可不可以让我收她为干女儿,我发现,我对她有了很深厚的感情,让我对她多付出一份父爱,可好?” 安宁又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心里不舒服的抛上一句话,“你放心,等回去了后,外面女人多的事,你不用害怕你会没有后代,想要女儿还不简单吗?像你们这样的人,趋之若鹜的女人多的是,所以收七七为干女儿的事,还是算了吧!” 得到她的回答,叶储白失落的垂下眸,叹了口气。 “难道这么多年来,你就没有对我改变一点点的看法吗?” “看法?”安宁自嘲,“就算这么多年来,我们生活在一起,可你在我心里,始终是那个欺骗我,想方设法阻止我回到阿畅身边,道貌岸然的家伙。” “不管这么多年来你在我身上弥补了多少,都永远改变不了我对你的这种看法,你明白吗?” 叶储白摇摇头,视线里满是对她的无奈,“你对我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 “夜也同样欺骗了你,阻止了你,并且是他把你弄到这里来的,可你为什么就不怪他呢?” “那你得先问问他对我是什么心态。” “……” 夜对她是什么心态,他知道,只是单纯的兄妹之情,可是如果要让他成为她的兄长,那他宁愿不要她的原谅。 俊朗的脸庞随之黯淡下来,幽怨的目光凝着身边的女子,苦笑了笑,他无力的说:“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答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想亲口告诉你一声,安宁,这几年来,我对你的感情与日俱增,我甚至有时候都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你,每当看着你跟七七的时候,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幸福。” “当听到七七口口声声喊我爸爸时,我心里的那种感受,前所未有过,莫名地就想在你们母女身上献出关爱,父爱。”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在一个人的身上付出过什么,我更没有为了谁而去强迫自己做什么,可是,自从我留在了这里,自从我跟你日日接触到现在,我发现,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男人了。” 他的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肩膀,抓着她,深深地凝视着说:“我变了,变得没了自我,变得整日整夜心里想的,口中念的都是你们母女。” “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们母女快乐,希望永远都不要失去我的女儿,七七。” “安宁,答应我,就算是回去了,也不要剥夺我对七七的爱,不要让我失去她,好吗?” 安宁迎上他的目光,那里面深邃忧伤得不见底, 尤其是那双看上去深情又伤痛的眼睛,听完他的肺腑之言,她心里莫名地又有种说不出来的矛盾。 矛盾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么多年来,她知道这个男人后来的改变,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意,可是他在她心里,始终都改变不了当初尊定在她心里面的形象了。 她垂下头,清清淡淡的说:“我可以答应你,不会剥夺你对七七的爱,但是,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女儿喊你爸爸。” “这么多年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回去以后,我会告诉阿畅,让他为对你们两个做出感谢,感谢你们照顾我们母女这么多年,谢谢!” “……” 她迈开步伐,背对着他,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渐渐地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叶储白眼底流过一抹凄婉,冷嘲一笑,胸口那个地方,不知道被什么堵住了,连喘口气都有些提不上来。 好痛,好痛! 他按住胸口单膝跪下,想到马上就要回去了,想到只要一回去,他们母女就会回到阿畅身边,他的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真的好难受。 手心,紧紧地握起一把散沙,抬起手一看,轻轻地松开手指,沙粒顺着缝隙滑落,渐渐地掉光在他的手心里。 这么多年来,他感觉他们母女就像自己手中握着的一把沙子,轻轻一松手,什么都没了。 没了! “别灰心,我不会让她跟阿畅在一起的。” 耳边,突然传来白夜的声音。 叶储白抬头看他,整个人落寞得像是丢了魂一样,精神萎靡不振。 “相信我!”白夜给他一道坚定的眼神。 第088章 今非昔比 看着一脸坚定说话的白夜,叶储白无力的笑了笑,摇头,“算了,她不会接受我的,何况我们马上就要回去了,饶是见到阿畅,我更没有机会了。” 白夜挨着他坐了下来,盯着他一张黯然逍魂的脸,沉声问,“你爱她吗?” 叶储白迎上白夜的目光,神情很伤痛,但却很笃定的点头,“别人不了解我,但你不可能不了解我,从小到大,你见过我身边有个女人,我是如此待她的吗?” “我知道,我不能把她拿跟别人来比,别人也没法跟她比,我说不出心里对她的那种感觉,很奇怪,前所未有过,我只想要她留在我身边,让我保护她,照顾她,这就足够了。” “……”沉默了片刻,白夜说:“好了,不管你对她什么感觉,是爱,是情,还是别的,我都不过问了,但是我告诉你,安宁不可能会和阿畅在一起的。” 叶储白听不懂白夜说的话,狐疑的看着他。 白夜继续说:“因为我会阻止她跟阿畅来往,不管用什么手段,我是绝对不会让她跟阿畅在一起的。” “那你之前,不是还很支持他们俩吗?” “那是之前。” “……” “小白,回去虽然甚好,但回去以后,我第一个要见的人就是阿畅,等我弄清楚那件事了后,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叶储白神色一定,极为不理解的盯着白夜。 他发现,他突然咬紧了牙关,目光里满是沉沉的恨意,那种恨,让他不理解,也理解不透。 “你指的是哪件事?”叶储白试图问。 白夜抿唇,冷冷地说:“他开车撞死安宁姐姐的事。” “……” “我知道你又要问我为什么?为什么去管安宁的事,都这个时候了,我不妨就告诉你。”他转眼盯着叶储白,眼眶里莫名的变得赤红一片,“因为,安宁就是我苦苦找了十几年的妹妹。” 妹妹? 安宁是白夜的妹妹? 叶储白倏地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白夜,有点不敢相信,又有点难以置信。 妹妹?安宁是他的妹妹?回想起这么多年来,白夜对安宁所做的一切,有些行为,实在让叶储白不理解。 现在听到说安宁是他的妹妹,叶储白好像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 原来如此。 “要是那件事真如你所说,那么我一定不会绕过阿畅,我定会亲手宰了他。” 要真是那样的话,那么此次回去,定会引起一番腥风血雨。 可是,他们四个都是最好的兄弟啊,要阿畅真的是杀害白夜妹妹的真凶,那后果,不堪设想。 叶储白沉默,不知道怎么去接白夜的话,可刚一抬头,就迎上了安宁的目光。 安宁定定地站在他们身后,神色惨白,目光悠茫,眼眶里,还溢满难以置信的东西。 那种东西,就是他们俩刚才说的,她是白夜妹妹的事。 她是白夜的妹妹? 听到这话,安宁想笑,可是又笑不出来,最后不知道怎么的就哭了,哭着上前来拉着白夜问,“你再跟我说一遍?你寻找了十几年的妹妹,是我?” “我是你的妹妹?” 安宁满目惊异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不相信,怎么可能呢?她只知道她有一个姐姐,他怎么可能是她的哥哥呢? 不可能的,一定是他搞错了,对,一定是他搞错了。 可接下来白夜的话,更打定了她心中的那个疑问。 “是,你是我妹妹!”他反抓着她,语重心长的说:“只因为你是我妹妹,所以这几年来,我才这么对你,而没有对你产生那种非分之想,所以我才要七七叫我舅舅。” “不……不……” 安宁不相信,猛地推开白夜,起身连着摇头退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全身颤抖着止不住的后退。 白夜起身,上前去拉着她好声解释,“安宁,我没有骗你,你真的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唯一的亲人?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你又要绑架我啊?你不是,我没有亲人了,我唯一的姐姐已经车祸死去了,我没有任何亲人了,我唯一的亲人就是七七。” 看着她激动的样子,白夜皱着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抬眸对着她说:“那你知道你的肩膀上,有一个红色的蝴蝶胎记吗?” 胎记? 安宁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肩膀,再睁大眼睛看向白夜,“你怎么知道我肩膀上有蝴蝶胎记?” “因为你是我妹妹啊?” “不……” “安宁!”他抓着她,嘶声大叫起来,“你冷静点儿,我有必要骗你吗?我骗你做什么?要你不是我找了十几年的妹妹,这么多年来,我何必要这么对你呢?嗯?” “冷静点儿,想想我这么多年来对你说过的一些话,想想好吗?” 听闻白夜这么一说,安宁整个人突然就变得冷静了许多。 想想,想想这么多年来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有一些语言。 似乎,好像,在很久以前,他就开口喊过她小妹,好像,真的有那么一回事儿。 她摇摇头,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眼泪夺眶。 心猛地一抽,她痛得颤抖着双唇看着他,沙哑着嗓子说道:“不可能,在我记忆中,我没有哥哥,你一定是弄错了,错了。” “我唯一的错,就是六年前跟你到这里的那一天,知道了你是我的亲妹妹,我唯一的错就是没有保护好你跟素素,让你们受了几十年的委屈,甚至还让二妹丢掉了性命。” 还不等安宁反应,白夜一把抱过她,嘶声说:“安宁,我真的是你的亲哥哥,小妹,我是大哥,是你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七七后唯一的亲人。” “安宁……”叶储白走过来也搂抱着她,好生说;“你觉得夜有必要骗你吗?他说是就是,他从来不会骗人的。” 安宁的目光转向叶储白。 叶储白继续说:“难道你有一个这么疼爱你的哥哥,你不高兴吗?为什么非得要逼迫自己不愿意来接受事实呢?” 安宁忍不住,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摇着头对眼前的两个男人喊,“因为我怕,我怕这是假的,我怕是你弄错了。” “不会错的。”白夜又上前抱住她,轻声在她耳边说:“就算错,你也是我白夜唯一的妹妹,这一辈子,哥哥只疼你。” 经过几番劝说,安宁终于冷静下来接受了白夜说的事实。 即便还是有点难以置信,可他说的,也并非都是假。 她知道,曾经的姐姐告诉过她,说她的名字其实叫菲菲,而姐姐叫素素,后来进了福利院后,她太调皮捣蛋,所以福利院的妈妈就把她改名成了‘安宁’,姐姐也由此变成了‘安卿’。 白夜都知道这些,那么证明他根本不是无中生有。 原来,她还有一个大哥,那个大哥还陪伴了她好几年,她居然才知道。 怪不得他以前总喜欢叫自己小妹,原来如此。 不过两日,他们四个人乘上了回大陆的渔船。 六年后再回来,a市已经焕然一新,跟从前截然不同了,刚到码头下船,安宁就迫不及待的抱起女儿,打车去厉宅。 可还不等她上车,白夜突然拦在她面前,安宁好奇,“怎么了?” “我们先找间酒店住下来,要做什么事再商量。” 安宁不解,“现在终于回来了,难道不急着去见阿畅吗?白大哥,我想见他,我真的好想他。” 听到这话,旁边的叶储白心口阵阵的收紧了起来,即便早已知道她会这么激动,可是听到她口中说出来想别个男人的话,他心里还是好难受,好难受。 白夜拢了拢眉,“你还叫我白大哥?我是你哥哥。” 安宁脸色一僵,倏尔说道:“我习惯了,哥。” “嗯!”白夜应了一声,从她怀中抱过睡着的七七,递给叶储白,使了一个眼神,叶储白点头会意。 安宁愚钝,问白夜,“你把七七给他做什么?”她说着就过来要抱七七,“把七七还给我。” 叶储白不给,白夜拉住安宁,“安宁,你听我说,在去见他之前,我们先确认一些事,你先跟着小白带着七七去酒店住下,我回头来找你们。” 白夜转身对叶储白说:“帮我照顾好他们母子。” “放心吧!”叶储白说。 白夜拍了拍安宁的肩膀,拉开车门,一个人先一步离开了。 “喂……”安宁对着载她走的那辆出租车大叫,“你干吗丢下我一个人啊,哥,你要去哪儿。” “我们去酒店吧!”叶储白看着怀中睡着的小丫头说:“乘了一整天的船,小家伙好像劳累了,先送她回酒店休息,然后我们再找时间去见他,反正都已经回来了,你还怕见不到他吗?” 听到这话,安宁忍不住看向叶储白,见他脸色深沉,所言也极是,勉强才答应了。 于是,三人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来。 白夜离开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厉流畅,没想到,曾经厉流畅住的别墅,早已改名换姓了,找不到他住的地方,那么就去他的公司找。 终于站在帝豪大厦门前,他咬咬牙,阔步走了进去。 门前立即有保安拦住他,“什么人?” 白夜脚步顿住,脸色深沉,眉梢寒冷,眼神阴鸷,抿抿唇,他冷声说道:“我找你们老板。” “我们老板?”两个保安面面相觑,倏尔又看着白夜笑,“笑话,我们老板也是你这等人能见的吗?” 白夜眸色一暗,冷哼道:“那我执意要见呢?” “你有那本事吗?” 白夜抿抿唇,直接无视身边的两个保安,阔步朝前走去。 两个保安立即警惕起来,拿出电棍就朝白夜扑过去,只见白夜轻轻一侧身,两个人扑了个空,他再一抬腿,狠狠地将两人给踢了开。 见此不妙,两个保安又扑上前,可还没等他们站稳,白夜又一套飞抬腿,狠狠地将两个人给踢飞了。 他走上前,一脚踩在那人的脸上,对着前台服务的人说:“叫你们老板下来,否则,老子今天就血洗帝豪大厦。” 这一听,前台的人赶紧拨打电话。 与此同时,大厦五十层,总裁办公室。 楚扬接道电话后,对身边的男人说:“老板,楼下服务台打来电话,说有人来闹事。” 闹事? 这是厉流畅听过的,最可笑的笑话。 他的公司,会有人来闹事?谁他妈的不要命了? “什么人那么大胆,保卫是吃素的吗?”男人不耐烦的开口。 楚扬鞠躬俯首,“听说,是一名男子,身手不凡,已经把保卫们都打趴下了,指明就要见您。” 男人仰靠在椅背上,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眼眸,整个人看上去慵懒又不失贵气。 “听你这么说,那人还挺厉害喽?” 楚扬没回答。 厉流畅冷笑道:“再厉害的人,应该都不是你的对手,你下去解决掉吧!” 白夜足足等了五分钟。 五分钟后,厉流畅的贴身助理皆保镖,出现在了他面前。 楚扬一看眼前的人是消失了六年的夜少,整个人惊讶得有些瞠目结舌,更是难以上前确认。 白夜一眼就从人群中看见了他,他阔步走过来,一把揪着楚扬的衣领问,“厉流畅呢?” 楚扬怔了怔,半响才反应过来,“老板在楼上。” 白夜推开他,直接进了电梯。 几个被白夜打趴下的保卫爬过来问,“楚特助,那人是谁啊?” 楚扬看了一眼脚下的保卫,眉头一拧,一脚又毫不留情的将他们踹开,“自不量力,以为你们几个就能打得过他吗?” 丢下一句,楚扬也跟着上了楼。 历史以来,帝豪总裁办公室的门,第一次被人毫不畏惧的一脚踹开,正在办公的男人抬起头,一眼就迎上了门口站着笔直修挺的男子。 当看清他的容貌时,厉流畅也是一怔。 白夜也看着他,一步一步的逼过来。 厉流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倏地起身上前,一把抓着白夜上下打量,“夜,是你?” 白夜毫不留情的将他推开,一脸冷漠的疏离,“怎么不是我?六年后我再出现,你很意外吗?” “……”厉流畅不明白这男人的意思,看着他一张冷清的脸,他笑得有些自嘲,“是啊,你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消失六年又算得了什么呢?” 白夜抿唇,看着厉流畅的目光里满是敌意,这让厉流畅很困扰,不解,却也没有开口问出来。 白夜走进办公室,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冷声叫厉流畅,“你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厉流畅走过去坐下,还没开口叫秘书端来茶水,白夜便罢手,“不用了,我就开门见山吧,你跟温馨结婚了吗?” 六年了,再见到他,他并不是无情的就拿他兴师问罪,为了安宁,他还得先问清楚一些事,到时候就算真的成为了敌人,也不至于下不了手。 厉流畅听闻他的话,神色淡下,眼眸微垂,开口却答非所问,“你就算消失,不应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 白夜皱眉,狐疑的盯着厉流畅。 厉流畅不以为然,冷笑,“当年发生那么大的事,你竟然不知道?” “……” 还不等白夜回答,厉流畅又问,“小白是跟你一起消失的吗?” 白夜低垂下眸,不否认。 厉流畅暗下眸色,再问,“那当年,也是你跟他联手陷我于不义,绑架了安宁?” 白夜有些不耐烦,抬头迎上他暗黑的目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跟温馨结婚了吗?” “哼!”厉流畅一声冷哼,起身走到不远处的落地窗前,笔直站着,目光游离远处,却还是不答白夜的问题。 白夜起身跟着他走过去,说:“既然你不回答我,那我就先告诉你吧,是,六年前是我绑架了安宁,不过跟小白没有半点关系。” 男人有意无意的转着拇指上的戒指,唇角牵扯起一抹笑,妖艳而邪魅。 白夜继续说:“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把安宁带离你身边。” 厉流畅终于忍无可忍了,阴鸷的笑着转身面对白夜,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哦?那你此次来见我,不是来负荆请罪,而是来兴师问罪?” “是。” “那你知道你我之间现在的关系,已今非昔比了吗?” 白夜长呼了一口气,目光看向远处,冷笑,“是,今非昔比了,你现在是跨国集团的大老板,而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是今非昔比了。” “所以,你觉得你还有跟我兴师问罪的资格?” 白夜一怔,扭头看着厉流畅,男人眼里流出来的高傲,冷然,陌生,叫白夜有些看不通透,也不明白。 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在他面前摆架子,而且,明明是他在憎恨他,怎么反到他用那种怨恨的目光盯着他,仿佛恨不得将他凌迟处死一样。 “来人。” 还不等白夜反应过来,厉流畅冷声叫道。 下一秒,办公室里冲进来几个西装革履,训练有素的保镖,对着厉流畅毕恭毕敬,鞠躬俯首,“boss。” 厉流畅抿抿薄唇,眼底流过一抹决意的狠,吩咐道:“送夜少回堂里休息,切记,好生给我招待着。” 几个保镖鞠躬受令,继而转对白夜,“夜少,请。” 白夜诧异的看着厉流畅,怒了,“你什么意思?” 他不傻,看不出厉流畅要做什么,他要是现在离开,铁定会被他困住。 厉流畅轻笑,“小夜这么聪明,会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以为你知道呢?” “你……厉流畅,我还没找你算账你,你居然想禁囚禁我?” “哈哈哈!”男人仰头大笑,伸手拍拍白夜的肩,蹙着眉宇说道:“什么叫囚禁啊?我只是太过想念你,让你去我住的地方休息两日,你怎么把我的好意想得我好像很卑鄙一样呢?” 白夜打开他的手,冷声对身边的几个保镖说:“都滚出去。” 几个保镖站着不动,他们的主子是厉流畅,怎么可能会听白夜的话。 见此,白夜转过身对厉流畅说:“让他们出去,我有话跟你讲。” 厉流畅无所畏惧,挥手,几个保镖便退了下去。 看着最后一个人走出办公室,白夜问厉流畅,“你之所以这般对我,是想报复我当年绑架安宁的事吗?” 厉流畅依然笑着,眼底含着诡谲的无情,没有回答白夜的话。 白夜继续追问,“我问你,安宁的亲姐姐,安卿是你亲手杀害的吗?” 本来觉得白夜死到临头了,就算他再跟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再亲信,也不会心软的,没想到,当听到他问及很多年前的那件事之后,他却是一怔,脸色僵了。 白夜看着他木讷的反应,猛地抓着他问,“告诉我,是不是?安宁的亲姐姐是不是你开车撞死的,是不是?” 厉流畅哽咽了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步踉跄,他狠狠地扯开了白夜的手。 “谁跟你说的。” 白夜红了眼眶,对着他笑,笑得那么无力,那么难看,“你以为,没人说我就不会知道了吗?你以为你说你是安宁的姐夫,安宁就不会知道你就是那个杀害她姐姐的真凶了吗?你以为,事情过了,全天下就没人知道了吗?” “厉流畅,我真没想到,你简直人面兽心,*不如。” “我今日来此,就是确认此事,然后杀了你。” 说着,不知何时,白夜手中多了一把匕首,也不知是何时,那把匕首深深地刺进了厉流畅的腹部。 厉流畅无力苍凉的看着他,尽管腹部疼痛难忍,可他始终没有推开白夜,缓而开口问道:“那……安宁也知晓此事吗?” “不知道。”白夜手心又一用力,鲜红的血液从厉流畅的口中喷涌了出来。 他说:“安宁并不知晓此事,我也不想让她知道,我今日给你的这一刀,是为我二妹的死报的仇,厉流畅,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干,恩断义绝。” 厉流畅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看着他,“你说什么?” “没错,死在你手上的那个安卿,她是我找了十几年的妹妹,安宁是我小妹,所以你该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了吧?” 第089章 我以为你死了 “没错,死在你手上的那个安卿,她是我找了十几年的妹妹,安宁是我小妹,所以你该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了吧?” 话音一落,白夜猛地抽出匕首,鲜血四溅。 也因为他那一抽,厉流畅下一秒就按住腹部,整个人无力的蹲在了地上,额头大汗淋漓。 白夜是安宁的哥哥?白夜找了十几年的妹妹居然是安宁? 这怎么回事? 他抬起头,眼睛冲血,不敢相信的看着白夜,无力又嘶哑的问道:“那,安宁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这几年来,一直跟你在一起?” 白夜看着他,居高临下,“是,原本在六年前,我就会把她送回到你身边的,可是我没想到我们会被困在岛屿上,更没想到你会是杀害我二妹的凶手。” “为什么?”他蹲下时盯着脸色苍白的厉流畅,沉声问,“告诉我为什么要杀害她,他们两姐妹惹到你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 厉流畅无力的垂下眸,摇了摇头,“就算我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你走吧!” “哼!”白夜笑着起身,冷冷地看着他说:“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杀了你,我真的很想让你去为安卿陪葬,可是我做不到,厉流畅,我们……后会无期。” 他扔下手中的匕首,冷情的转身扬长而去。 也就在他前走一步,后面,楚扬推门进来,看见蹲在地上的厉流畅,他神经一紧扑过去,扶着厉流畅问,“老板,您怎么了?” 厉流畅罢手摇头,“别管我,去跟踪白夜,别打草惊蛇。” “可是你……”看着他腹部血流不止的样子,楚扬被吓到了,还在犹豫间,厉流畅一把将他推开,历声吼道,“去啊?” 楚扬站起身,在离开前让人先送厉流畅去医院。 某某酒店,豪华的总统套房。 叶储白刚放着七七睡下,走出房间,就看见站在窗户边遥望远处的安宁,他轻步走过去。 “就那么想他吗?” 安宁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无视身边的人。 叶储白深吸了口气,又说:“你别这样,有时候,一个人越是想要得到的,老天或许就会跟他开玩笑,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他知道白夜去找他了,想必那两个男人,应该已经拼上了吧! 安宁听不懂他说的话,扭头过来看着他,目光里满是疑惑。 叶储白凝着她说:“顺其自然,别那么希望想要见到他,嗯?” “哼!”安宁轻笑,转身背对他离开,“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你指的是他或许已经结婚了,有了孩子,就算我带着七七去见他,他也未必能对我负责,是吗?” 叶储白没回答,或许表示了默认吧! 安宁苦笑着,一张精致的小脸上,多出了以前没有的那种女人的妩媚跟妖娆,连她都不知道,她的外表其实是多么的吸入男人的目光。 “就算是这样,我也要去见他,告诉他,我为他生了一个孩子。” 俩人没说到几句话,白夜从外面回来了,满手是血,精神萎靡。 听到开门声,安宁跟叶储白同时回头,转身…… 当看见白夜满手是血的时候,俩人都为之一怔。 安宁上前拉着他问,“怎么了?你去哪儿了?身上的血是从哪儿来的?” 白夜罢手,绕开安宁直接去了沙发前坐下,安宁不放心,又跟着走过去担心的问,“你到底怎么了?身上的血是从哪儿来的啊?” “不碍事!”白夜抬头看向叶储白,又看了看安宁,沉声说:“安宁,为了七七的将来,也为了七七能有个户口上学,明天我去买房子,你跟小白带着七七去民政局办理结婚证以及户口。” 白夜的两句话,对安宁来说,却犹如当头一棒。 她转眼看向叶储白,叶储白的反应好像也很震惊,再转眼盯着白夜,安宁摇摇头,极力反驳道:“你说什么?让我跟他去办理结婚证?” 白夜冷着脸,不用质疑的点头,“是,你们俩去把婚结了,至于婚礼,等我们安定下来后,我会再安排的。” “莫名其妙。”安宁气得跳起来,恶狠狠地瞪着白夜,“凭什么啊?你凭什么要让我去跟他结婚,我们都回来了,我马上就可以见到厉流畅了,你凭什么让我跟叶储白结婚?” “安宁!”白夜伸手去拉她,好声说:“你冷静点儿,听我说,我要你们两个人结婚,并不是一时间的冲动,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我管你是什么,你没资格管我的婚姻,别说我还怀疑你是不是我哥,就算是,你也没资格管我的婚姻。” 安宁气结的说着,起身就朝七七睡觉的房间走去。 叶储白上架拦住她,“安宁,你冷静点儿,听你哥把话说完。” “说什么说啊!”安宁拐开叶储白的手,“别碰我,我告诉你们,你们谁也左右不了我的人生自由,我现在就带着七七去找他,不管他是结婚了或者有了孩子,我都不在乎,我只想让他知道,我为他生了孩子,我没有对当年的承诺食言。” 她说完,真的就要去抱七七时,白夜的声音淡淡地响起,“他就算没有结婚生子,我也不会允许你再回到他身边。” 这一听,安宁觉得可笑至极。 她转身,好笑的看着白夜,“我说了,你没资格管我的生活。” “我是你哥,难道你没听说过长兄为父吗?”白夜的脸色也暗了下来,口气变得阴冷。 安宁不甘示弱,反驳道:“就算是,可你凭什么要这样啊?七七是他的孩子,你凭什么要阻止我们母女回到他身边?” 白夜有些不耐烦,转眼看向叶储白,“小白,她就交给你了,我先去洗把脸。” 丢下一句话,白夜起身走了开。 安宁恨恨地望着他的身影,一咬牙,执意去抱七七。 叶储白拦住她,“安宁,听你哥的。” “凭什么?”安宁迎上他的目光,咬牙切齿,“你们都是一丘之貉,背叛兄弟的叛徒,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听你们的差遣,让开。”不顾叶储白的阻拦,安宁执意抱着七七离开。 小丫头刚从朦胧中醒过来,撅着小嘴问,“妈咪,你要带七七去哪儿啊?七七哪儿都不去,七七要跟着爹地。” 见七七挣扎着捶打着自己,安宁止住她的双手说:“七七,妈咪就是带你去见你爹地。” 小丫头皱着眉,指着不远处的叶储白说:“爹地就在那里呀。” 说着,猛地推开安宁,朝叶储白扑了过去。 叶储白弯腰抱起她亲了一口,柔声说,“七七,不要离开爹地好不好?” 他知道,安宁离不开她,只要讨好这个小丫头了,或许就能束缚安宁了。 所以就算是厉流畅的孩子,他也要占为己有。 小丫头点头如捣蒜, “恩恩,七七永远都不会离开爹地的。” 说着两只小手缠着叶储白的脖子,抱紧了他。 安宁气结的走过来要抱七七,小丫头却吊着叶储白的脖子不放,“妈咪,妈咪不要把七七跟爹地分开,七七要爹地。” 小丫头抱着叶储白的脖子,死活不肯松手。 看着安宁那一脸坚持的倔意,叶储白沉声说:“你又何必如此呢?小孩子跟我有了感情,你若是现在抱她过去,会伤害到她的。” 安宁不听,执意去抱。 叶储白抱着七七躲开她的手,声音冷了下来,“有我在,我是不会让你伤害她的。” 安宁怒得瞪大双眼,“你,你凭什么啊?七七是我女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我让她去见她的亲生爸爸,怎么就伤害到她了?” 说着,她又伸手去抱,“七七,听话,来妈咪这里。” 小孩子抱着叶储白不肯松手,摇头,“不要,妈咪要把七七跟爹地分开,七七不要离开爹地。” 听到小孩子说的话,叶储白心里一阵感动。 他低头亲吻着她,两只手更抱紧了她。 看到他们俩紧紧相拥的抱在一起,安宁气得肝肠寸断。 这孩子,居然宁愿跟一个外人那么亲近,都不愿意要她这个亲妈了。 她好伤心,感觉自己好像养了一个白眼狼。 深呼吸,她再问,“七七,妈咪再问你,你当真不跟妈咪走吗?” 小孩子哪知道妈咪生气了呀,依然抱着叶储白不松手,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安宁。 安宁气得转身,摔门就走。 也就在她走的后一秒,白夜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没有看见安宁,他问叶储白,“我不是让你看着她吗?她人呢?” 叶储白沉下脸,声音变得低沉,“既然她想去见他,那就让她去吧,有七七在我们身边,她迟早会自己回来的。” 白夜想到安宁那脾气,也不由得点头,“也是,那就让她去吧,那事纸包不住火,我早晚会跟她坦白的。” “到时候,保不定又不知道怎么伤心难过了。”白夜叹了一口气,伸手摸着小丫头的脑袋,轻声问道:“七七,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跟舅舅分开好不好?” 小丫头明亮的眼珠子转了转,点头,“恩恩,七七永远都不会跟爹地和舅舅分开。” 安宁走出酒店, 想到七七,她又舍不得丢下她,犹豫再三,她又返回去…… 可当走到他们住的套房门口时,她又迟疑了。 六年了,她离开那个男人已经六年了,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回来就快要见到他了,可是没想到白夜跟叶储白会阻止她。 那要不要先单独去见了厉流畅,然后再告诉他七七的存在。 到时候,就不怕叶储白跟白夜不给她七七了。 想着,安宁又转身离开,走出酒店,打车去厉宅。 她没想到,曾经的厉宅,早已不见了踪影,有的,只是另外一家居民户。 她去打听了,都不知道曾经姓厉的住户搬去了哪儿。 安宁好失落,垂下头油走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往前走,满脑子想的都是厉流畅。 厉流畅,你到底搬去了哪儿?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你呢? 六年了,在这六年里,你有想我吗?你是否已结婚,已有了孩子呢?就算我找到你,告诉你七七的存在,你,还会要我吗? 阿畅……大叔…… 她精神恍惚,在经过马路的时候,一不留神,前面冲过来一辆车,猛地朝她疾驰而来。 安宁直感觉耳边刺耳的响起车子急刹的声音,整个人呆呆地,扭头一看,一辆跑车停在她面前,就差0,0001米的距离。 她视线闪烁了下,只见眼前的车窗滑下,车里露出一张妖治俊美的脸,而那张脸,仿佛是记忆碎片一样,七拼八凑的迅速拼接在她的眼前,脑海里…… 当认清他时,安宁猛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 萧抉…… 六年前的萧抉…… 他怎么会在这里?看他的样子,生活得应该相当好,而她……却狼狈到流落在街头。 “厉总知道你会去原来的地方找他,所以让我在这里等你。”萧抉开门下车,居高临下的站在她前面,对于此刻的安宁,他已经淡然得就像看个很普通的朋友一样。 完全没有当年那种心悸了。 倏然,安宁收回心神,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整个人难以置信的踉跄一步。 “你,你说什么?” 他说厉总?他口中的厉总是…… 萧抉轻笑如风,眼底却平静如水,似乎不管安宁的惊讶,拉开车门让她上车,“想见他的话,上车吧!” 安宁懵懵懂懂的上了车,盯着消失在她生活里六七年的男人,又忍不住开口问,“你,你是萧抉吗?” 萧抉一边开车,一边冷嘲道,“难道你连我都忘记了吗?” 是啊,能不忘记吗? 他那么没用,而她,就算是消失了六年,那个男人心里依然挂念着她。 她才一出现,那个男人就让他来这里接她,那么好的男人,她或许永远记住的只会是他吧! 没有! 安宁摇摇头,倏地抓着他问,“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厉总?你指的厉总是厉流畅吗?” 要是的话,他们俩怎么会走到一起去了? “是,我口中的厉总,就是厉流畅。” 安宁诧异的望着萧抉,目光里满是狐疑。 萧抉轻抿薄唇,冷嘲道:“是,我口中的厉总就是厉流畅,很难想象吧,我会成为你男人的走狗。” 走狗两个字,萧抉咬得特别重,仿佛刻意在给安宁示意什么。 “……”安宁看着他苦笑愁眉的样子,心里怪怪地,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对于这个男人,她曾经有的那些感觉,或许都淡了吧! 没了感觉,所以就算看着他好像表面光鲜,其实背后痛苦难过的样子,她心里有的,只能是同情了。 她还没来得及问萧抉,他是怎么跟厉流畅认识的,萧抉的车,就停在了一家医院门口。 安宁下车看到是医院,她又诧异的盯着萧抉,寻求他给个解释。 萧抉手中拿着一束百合,递给她,“去吧,外伤科,37楼vip高干病房。” 这一听,安宁警惕的就问,“他受伤了?” “嗯!” 下一秒,安宁接过萧抉递过来的百合,拔腿就朝医院里跑去。 看着她迅速远离的背影,男人心底划过一抹苦楚,涩涩地,仿佛吃了一把黄连般那么苦。 安宁,多少年了,你始终都无法从我心里走出去,可我,明明还那么深爱着你,为了你,却甘愿做厉流畅的走狗。 或许在你心里,我已经成为了你心里面的一个过客,可不知道为什么,能看着你,我就感觉好满足。 安宁,真希望你能再回来厉流畅身边,真希望你们能够和好如初。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才能给你幸福。 安宁抱着鲜花站在萧抉说的病房门口,屏息敛气,深呼吸,再深呼吸…… 调整好所有心态了后,她这才推门进病房。 她木讷的站在病房门口,看着病房里,*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没有人,没有厉流畅的身影,心仿佛一下子就跌进了万丈深渊,不可自拔。 什么都没有,萧抉骗她了。 他为什么要骗她啊? 安宁松掉手中的花,花掉落在地板上,散落了好多花瓣,洁白无瑕,纯美至极。 她失望的摇着头转身,想回去找卓君问个明白,然而,就在她转身之际,相邻的房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安宁背脊一僵,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厉流畅松开铜锁,难受的按住胸膛上的伤,正要去*上继续躺着时,却看见了门口站着背对他的一道身影。 那道身影,在他脑子里徘徊了五六年,自从她消失后开始,就一直连续不断的出现在他的梦境中,那么熟悉,那么纤细,唯美…… 他每每想伸手去拉她,可最后拉到的,都是泡沫般的碎影,涣散,然后又消失…… 此刻,他怔怔地看着那道身影,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里又有点说不出的激动。 见她好半天都僵硬在那儿,他试图……小心翼翼的唤道:“丫……头。” 声音满是嘶哑的低沉声。 丫头? 好熟悉的称呼,也就这两个字,安宁听到的那一刻,眼泪夺眶。 是厉流畅,这声音是厉流畅的,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好听,那么的有磁性,那么的具有*力。 真的是厉流畅。 安宁不能自仰,猛地转身…… 当看到真的是厉流畅的那一刻,她眼睛一涩。眼泪又忍不住涌了出来,心口瞬间紧得让她觉得窒息。 她哽咽一下,看着他,泪花了视线,心痛如刀绞。 六年了。 她离开六年了,六年后再见面,没想到……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变,依然那么俊美,那么绅士,就连唤她的声音,都满带着疼溺的味道。 “啊……畅!”她嘴里哽咽出他的名字,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 厉流畅眼眶一红,比她先一步走上前,将她重重地拉抱在了怀里。 “呃?” 也因为那一抱,不小心弄到他身上的伤,他难受的闷哼出声。 安宁赶紧让开,泪眼朦胧的看着他,拉着他就上下打量,“你生病了,你哪儿受伤了?严重吗?” 厉流畅忍着身上的痛,再次将她拉抱在怀里,沙哑着声音说:“我没事儿,安宁,真的是你吗?” 安宁靠在他胸前,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抱紧了他。 “嗯,是我,阿畅,阿畅你好吗?没有我在的时间里,你还好吗?” 没有她在的时间里? 听到这话,厉流畅仿佛被针扎了下,整个人从梦幻中回到现实,脸色莫名地就暗了下来,抱紧她的双手,也轻轻地松了开。 他疏离的将她推开,看着她的目光里,已经没了前一刻有的激动跟疼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脸的冷漠,一眼的陌生。 安宁看着他突然变了的脸色,再上前握紧他的手,“阿畅……” 他却还是无情的将她推开,转身坐在了病*上。 安宁不知道他这是为何,但还是仰止不住见到他的激动,再想上前抱他,男人的声音如来自地狱般阴冷。 “我以为你死了。” “啊?”安宁一惊,困惑的看着他。 男人坐在*上,脸色有些苍白,但依旧掩饰不住那抹刚浮现出来的冷情与淡漠。 “六年了,我真以为你死了。”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阴冷得让人寒颤。 安宁有些懵懂,看着他突然变冷的样子,摇着头解释道:“没有,我没有……” “那为什么现在才来见我?” 她话还没说完,他冷声接过来,“为什么现在才来见我?是遇到了比我更好的男人?还是你压根就没有留在我身边的想法?” “我……”安宁突然有些语无伦次,面对他的冷声质问,她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说她当初被绑架,被困在了岛屿上了吗? 说了,他会相信吗? “说啊?当初为什么要走?” 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要走,是被白夜绑架的,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回来,是因为被困在了岛屿上。 这些他都知道,只是…… 现在的安宁,不同于曾经那个安宁了。 因为她多了一个兄长,那个男人,是绝对不会让她安宁待在他身边的。 第090章 孩子到底是谁的 她多了一个兄长,那个男人,是绝对不会让她安宁待在他身边的。 因为他亲手杀死了她的亲姐姐,这会儿能这么依恋他,或许她还不知道当年事情的真相,要是白夜告诉她,那么她现在就不会这么对他了。 “阿畅……”安宁徒步上前,颤抖着身子,无力的解释着,“不是我愿意的,当年离开,真的不是我愿意的。” “我听说,你结婚了,是真的吗?”她哭着蹲在他膝前,握紧他的双手,怔怔地盯着他问,“是真的吗?你真的娶了别的女人吗?” 厉流畅垂眸看着她哭花的小脸,有那么一刻,真的很想伸手过去为她把泪拭去,可是想到终有一天她还是要离开,他又冷情的甩开她的手。 “是,我结婚了。” 安宁的心‘咯噔’一声,仿佛在听到他承认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明明知道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可是为什么?当亲耳听到他这么一说,她心里还是好难以承受呢? 她身子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头顶,还冷冷淡淡地传来厉流畅的声音,“不管你当初是因为什么离开的,都已经过去了,我跟别的女人结了婚,所以,就算你再回来,我也给不了你想要的独一无二了。” 安宁无力的抬头看着他,自嘲一笑,慌忙抹去了脸颊上的泪。 她站起身来,鼓起勇气说:“没关系,谁叫我消失了那么多年呢,可是阿畅……” “我今天之所以来找你,是因为我实现了当初对你的诺言,我为你生了一个孩子,她的名字叫七七,今年已经五岁了。” 本来只是故意在刺激一下她,看看她心里是否依然还坚定的爱着自己,要是爱着,就算以后那件事让她知道,他也不怕恳求不到她的原谅。 没想到,在他的冷漠之后,会得到这么一个惊天的消息。 孩子?她为自己生了一个孩子? 之前有的所有顾虑,瞬间烟消云散,有的,便是此刻的惊讶,激动,更是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他不顾腹部上的伤,一把抓着安宁问,“你说的是真的?当年你离开后,怀了我的孩子?” 安宁轻轻闭上双眼,眼泪如雨而下。 她点点头,又被厉流畅紧紧地抓着问,“在哪儿?我的女儿在哪儿?” 看着他激动的反应,安宁多少有些感动,一行清泪滑下,她哽咽着答非所问,“在哪儿你在乎吗?你愿意接受她吗?” 他为什么不愿意接受,为什么不在乎? 要知道,他厉流畅这辈子最渴望的就是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给他生儿女,十个八个都不成问题。 这会儿知道安宁为他生了一个孩子,他心里都不知道有多激动,激动得恨不得下一秒就想要见见那个孩子。 “说,她到底在哪儿?你为什么不一起带来见我?为什么啊?” “我……”她撅着唇,有些委屈的样子,“你真的在乎吗?” “我怎么不在乎?只要是我的孩子,我比什么都在乎,安宁你快告诉我,她到底在哪儿?” 看着厉流畅真的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七七的样子,安宁顿了顿说:“在酒店,他们不让我带出来。” “他们?” “是!”安宁双目含泪,恳求的抓着他说:“他们就是你的好兄弟,白夜跟叶储白,他们不让我带七七出来,所以阿畅,你想办法去把七七要回来好不好?” 一听说在白夜的手中,厉流畅的神色暗了下来。 之前那个男人来警告过他,说他们的关系,已经恩断义绝了,要白夜真的是安宁的哥哥,那么他定不会把孩子给他。 可是,孩子是他的,他没那资格阻止他要回自己的骨肉不是吗? 厉流畅激动的反握紧安宁的手,沉声说:“安宁,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我们之间会变成什么样子,只要我把七七带回来,你就永远呆在我身边,哪儿都不要去好不好?” 安宁皱紧了眉,“你真的愿意留下我们母女吗?” 看着她好像在祈求他的样子,男人心疼的拢了拢眉,将她拉抱在怀里,“傻瓜,我怎么会不愿意呢?答应我,不管以后我们之间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不要离开,嗯?” “可是,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你留下我们母女,那你怎么跟你妻子交代啊。” “我没有结婚,我唯一的妻子只有你。” “……”得到这个消息,安宁顿时就呆了。 他没有结婚?那之前叶储白不是说…… 她不相信的看着他摇头,“不可能,阿畅你不要骗我,你刚才不是说你已经结婚了吗?怎么现在又说没有呢?” “我真的没有结婚。” “我不相信!” “那你跟我回家,我给你看样东西。” “什么东西?” 他不顾自己还是病人,牵起她的手就往病房外走,安宁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 俩人走出医院,外面停了一辆轿车,开车的人还是卓君。 厉流畅拉着她上车,一句话没说,萧抉的车子就朝前开了去。 厉流畅一心只想着安宁说女儿的事,忘了自己的司机萧抉,跟身边的女人曾经是情侣之事,以至于身边两个人都存在着某种尴尬的气氛,他都显得不以为然。 没有多长时间,轿车停在了一幢名为‘厉公馆’的豪宅前,保卫上前拉开车门,厉流畅急忙带着安宁就朝屋里走,径直走到书房,他从抽屉里取出两个红本本递给她。 安宁好奇,拿过来一看,惊奇的睁大了双眼,“结婚证?” “是,早在很久以前,我就把你的名字按在了我的户口上,结婚证也是你跟我好的时候我悄悄让人去民政局做的。” 他说着,拍拍她的肩,“你先看看,我去打个电话。” 说着,他丢下拿着两本结婚证发呆的安宁,一个人走出书房,楚扬跟上前来站在他面前,厉流畅吩咐,“去,派几个人去酒店,想方设法给我把白夜手中的孩子抱过来,切记,不得伤害孩子半分。” “是!” 吩咐完楚扬,厉流畅转身进书房,见安宁还拿着那两本结婚证发呆,他抿抿唇,一句话没说,又转身走了出去。 吩咐管家,“我不在的时候,派人给我盯着她,不许她踏出宅子一步。” 老管家鞠躬,“是!” 而后他又走进书房,悄步轻盈的走到安宁身后,抱紧了她。 安宁一怔,回头,还没看清抱她的人是谁,直感觉耳畔传来一阵温热,她酥麻难忍,情不自禁的就嗯了一声。 厉流畅俯身去亲吻她的脸庞,柔声问,“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离开了?嗯?” 安宁身子一颤,看着手中的结婚证,双目里还含着泪,点点头,“嗯!” 厉流畅亲吻了她的脖颈一下,而后说道:“那你在家里等我一下,我有事出去一趟。” 安宁转身看着他,“你身上不是有伤吗?你要去哪儿啊?” 他笑着拍拍她的脸,“没事儿,我就有些公事要办,一会儿就回来,你好好在家看看周围的坏境,熟悉熟悉。” 安宁傻傻地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 走出公馆,厉流畅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叮嘱身边的管家,“给我看好她,在我没回来之前,不准她出门,也不允许任何人来看她。” “老板您放心,我会好好看着她的。” “嗯!”应了一声, 厉流畅钻进车里,车子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公馆面前。 车上,透过反光镜看着后位坐着的男人,萧抉问,“您身上有伤,现在过去方便吗?” 厉流畅眸色一定,盯着开车的萧抉,这才反应过来,这个萧抉,是她安宁的前男友呢! 不过,以前的恩恩怨怨,都烟消云散了,他厉流畅也不是那种小气之人。 “不碍事!”他扬起唇角,笑着问一脸面无表情的萧抉,“看到她,你什么感受?” 萧抉一怔,显然没料到厉流畅会这么问,倏然沉着脸,淡淡地回道:“厉总您多虑了,对于她,萧抉不敢再有什么想法。” 男人眉头轻佻了下,哼笑出声,再问,“你不必在我面前这般拘谨,既然我能这么问你,当然早已不在乎你们的过去,我就想知道,你对她什么感觉?” 萧抉倏然一脸铁青,胸口有些沉闷,喘气都有些变得困难起来。 “我,对她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纵然时时刻刻都还记得她,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他连只狗都不如,所以为了爷爷,为了那些西街的邻居,他必须在他面前活得像条狗。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承认,那也作罢,那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一直想囚禁她待在我身边吗?” 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又困到萧抉了。 他抬头从反光镜中看着他,男人身上有着一个毁天灭地的霸气,十分张扬不羁,仿佛与生俱来就带着那种唯我独尊的能量。 他自甘*,在他面前连抬头都是奢望,“萧抉不敢揣测厉总的心思。” “你但说无妨。” “因为厉总爱她。” “哦?就这么简单?” 俩人还没把话说到正题上,萧抉的车子就在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因为害怕楚扬没那能耐要回自己的孩子,所以就算身上有伤,厉流畅也要亲自跑一趟。 他带着萧抉走进酒店,大厅内的所有工作人员都鱼贯而穿的站好,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酒店经理走上前,毕恭毕敬的跟在厉流畅身边说:“楚特助已经派人上去设好了关卡,就等着机会然后下手。” 下手? 厉流畅眉心一蹙,反问身边的经理,“他怎么个下手法?用偷?还是抢?” “这……” 经理怯生生的不好怎么回答,厉流畅阔步走进电梯,萧抉跟进去,他问萧抉,“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萧抉依然面无表情,“依厉总的行事作风,应该会亲自去跟他们谈判。” “哈哈哈!!!”男人大笑三声,拍拍萧抉的肩,“知我者,莫过萧抉也,幸好当初没把你凌迟处死,不然我还真是损失了一名大将呢!” 萧抉垂头受勋,“多谢厉总夸奖。” 男人脸色一黑,双眸危险的眯了起来,“不是让你别在我面前拘谨吗?” 听到这话,萧抉松了一口气。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俩人走出去,廊道上,一样就看见了楚扬布置的眼线,男人揉了揉太阳穴,冷声道,“出来。” 下一秒,周围装扮成服务生的保镖站出来,垂头立在厉流畅面前,随时等候差遣。 楚扬上前问,“老板,您身体不适,怎么亲自过来了?” 厉流畅罢手,直接从楚扬手中拿过房卡,刷了,就要进门时,他又冷声吩咐,“萧抉跟我进来,其他的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所有人受命,然后退了下去。 与此同时,套房里 “都几个小时了,为什么安宁还不回来?”叶储白担忧的问。 白夜在旁边沉思,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会失去什么。 “不行!”他突然站起身,对叶储白说:“你好好照顾七七,我出去找她。” “还是你来照顾七七,我去找吧!”叶储白话音刚落,迎面就看见了阔步走进来的两个人。 当看到厉流畅的时候,俩人都为止一怔。 “不用找了,她现在很安全。”厉流畅阔步走过来,目光落在叶储白的身上,轻笑道:“小白,好久不见。” 叶储白脸色一跨,警惕的看着他。 此人来者不善,他下意识就想到了房间里沉睡的七七,肯定是安宁找到他,然后跟他说了,所以他过来的目的,是想要带走七七。 “阿畅,好久不见。”他佯装得毫无畏惧,心里却极度的担心七七会落在他手里。 六年了,或许他当初的帮会早就落在了他的手里,他跟白夜现在是虎落平阳,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你居然没死?”白夜满带仇恨的目光看着厉流畅,“还有力气出现在我面前。” 厉流畅大笑,“还好你下手轻,留住了阿畅的一条命,你虽恨极了我,我也并非是故意出现在你面前,不过,只要你们把孩子给我,我保证,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听到厉流畅把话说得如此绝情,叶储白知道,事情严重了。 可白夜却好笑的冷哼道:“把孩子给你?你有什么资格?” 厉流畅上前坐下,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萧抉跟在他身后站着,还是那一脸的面无表情。 “有没有资格,我想你们清楚得很,只要你们把孩子健健康康的送到我身边,我可以原谅当初你们绑架安宁的事……” “那要是我们不把孩子给你呢?”白夜打断他的话。 “呵呵!”厉流畅又是一笑,笑得眼底含刀,“那……我想两位兄弟知道我厉流畅的行事作风。” 白夜摇摇头,冷笑,“我说了,你没那资格。” 厉流畅闻言,手拳一用力,指节嘎嘎作响。 还不等他将怒火燃上眉梢,白夜接着说道:“因为孩子是小白的,孩子是小白跟安宁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要孩子?” 听到这话,叶储白一怔,盯着白夜,有点难以想象,白夜为了分开他们两个,居然对厉流畅说谎。 他担忧的将目光看向厉流畅,只见那男人的脸色瞬间僵住,额头面部,若隐若现的暴跳出青筋,眉梢寒凛,眼眸如霜。 可想而知,他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可却还在他们面前佯装出无关紧要的样子。 “夜,何必如此胡言乱语,这样对安宁的名声可不好。”厉流畅牵扯起唇角说道。 白夜不以为意,坚定的说:“你以为我是在骗你吗?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去验证dna,别说你跟孩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有,我死也不会让你把孩子带走,还有,你最好把安宁给我送回来,否则……” “否则什么?” 厉流畅怒火中烧,倏地起身瞪着白夜,骨子里有股狂躁的气流,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否则什么?否则就跟我一刀两断?白夜,早在你用刀刺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恩怨了,我来此只是希望要回我的孩子,你竟然说孩子不是我的。” 他迅速窜到白夜面前,瞪着他,眸似火焰,咬牙切齿,“说,孩子到底是谁的?” 安宁说是他的,就一定是他的,这两个男人,简直活得不耐烦了,以为他还是曾经那个什么都不会说的厉流畅吗? 要是惹怒他,他会让他们统统都死无葬身之地。 可白夜还是坚持说:“你自己跟安宁什么时候分开的你记不清楚吗?现在七七五岁都不到,怎么可能会是你的。” 怎么不可能?安宁说是他的,就一定是,他不相信白夜的话,吩咐身边的萧抉,“去找孩子,老子这就带着她去医院验证dna!” 萧抉受命,转身就去房间找孩子。 叶储白见事不妙,在萧抉进房间的前一步他上前拦住他,“有我在,你们就休想带走七七。” 萧抉顿了下,想硬来,可还没做出行动,只见房间的门被轻轻地拉开,里面探出一个小脑袋,一双水晶般透明的眼珠子闪了闪,看着叶储白说道:“爹地,你们说话吵到七七了。” 闻声,所有人的目光看过来,落在七七身上。 小丫头眨巴眨巴的的闪着眼睛,走过去抱住叶储白的大腿撒娇,“爹地,抱抱。” 叶储白弯腰抱起她,情不自禁地就往她白希细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而后满怀爱心的帮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 看到这里,厉流畅目光一滞,呆呆地落在小丫头七七的身上。 那双眼睛,跟安宁一样,水晶而透明,仿佛会说话一样灵动,那张小脸,可爱又精致,美丽得忍不住就想让人亲一口。 长得真像安宁。 可是这么一个可爱活泼的小丫头,当真不是他厉流畅的? 不,他不相信,徒步朝叶储白走过来,目光怔怔地盯着趴在叶储白怀中的孩子。 小丫头好像并不在意多出来的两个人,各自的趴在男人怀中玩手指,模样萌翻了。 “七七……”厉流畅轻唤一声,伸手过来想摸她,小丫头却躲开他的手,整个人趴在叶储白的肩膀上,“爹地,这个人,七七是不是也应该叫舅舅呀?” 叶储白还没回答,小丫头自己转脸面对厉流畅,笑得灿烂迷人,“舅舅你好,我叫七七,1234567的七。” 好聪明的孩子,又机灵。 为什么看上她的那一眼,厉流畅却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他真的好想,好想抱抱她! “七七……”正当厉流畅伸手过来的时候,白夜却挡在他面前,一脸冷漠的对叶储白说:“去,抱七七回房间。” 叶储白顿了下,还没把七七抱走,厉流畅尴尬的缩回手说,问道:“当真这个孩子是安宁跟你的?” 叶储白转眼看向厉流畅,又看了看怀中可爱的孩子,他沉声点头,“嗯,是,七七是腊月出生,你自己也可以算算时间的。” “不!”厉流畅踉跄一步,赤红了双目,绝望冷情的看着眼前的场景,看着叶储白怀中的孩子,“你们骗我,我不相信,萧抉,抱孩子去医院。” 萧抉再次走上前。 白夜冷眼一扫,抬手就给了萧抉一拳,“我说了,你没资格带走这个孩子,厉流畅,别逼我。” “你不是说孩子不是我的吗?我只是带去验证一下dna,来人。” 厉流畅一声厉喝,套房外冲进来几个人,他吩咐,“把孩子抱走。” 楚扬带着一干人等上前,还没动手,叶储白怀中的孩子哇哇地哭了起来,“呜呜~~爹地,爹地他们是坏人吗?他们是不是要欺负七七呀,爹地,七七怕怕!” 听到孩子一哭,男人心里很是难受,叶储白放下她,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只见小丫头一个箭步跑进房间,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看着小丫头把自己关在了屋里,叶储白这才收回目光看向厉流畅,“阿畅,何必如此劳师动众呢?你若执意不相信七七是我的,那你可以去问问安宁啊,她不可能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 厉流畅冷哼,“你觉得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你们的意思,是安宁欺骗了我?” 第091章 我的女儿呢 厉流畅冷哼,“你觉得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你们的意思,是安宁欺骗了我?” 叶储白跟白夜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好像表示了默认。 厉流畅冷眼看向白夜,“要真如你们所说,安宁欺骗了我,我回去以后,她死不足惜,作为哥哥的你,就是这样保护她的?” 一听厉流畅拿安宁来威胁他,他神色一沉,厉道:“你不是爱她吗?你舍得对她出手?” “对我厉流畅来说,女人跟骨肉,当然舍其取一,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想必你们应该清楚我的选择了。” 白夜冷然一笑,上前,“就你这句话,安宁此次去找你,还真是瞎了眼。” “哼!”厉流畅不以为意,一个眼神,楚扬又带人上前,很奇怪,这回白夜跟叶储白都没有再拦住他,直到他们把孩子抱了出来。 小丫头突然落在陌生人的手里,害怕极了,出来后哭着喊着要爹地,叶储白看着小丫头哭泣的样子,心有不舍,可他跟白夜现在势力单薄,根本就不是厉流畅的对手。 既然他要,那就给他吧! “呜呜~~爹地,爹地,七七不要跟坏人在一起,七七要爹地……” 叶储白想伸手上前抱孩子,可下一秒,孩子就被楚扬递给了厉流畅,厉流畅接过她,好声说:“七七别哭,我带你去见你妈咪。” 不知道是不是她骨子里流淌着这男人的血液,被厉流畅这么一说,小家伙果真就不哭了,眨巴着双眼看着他,闪啊闪的,整个人显得出奇的安静。 厉流畅也有些诧异,看着她问,“七七,叔叔带你去见你妈咪好不好?” 小丫头撇了撇嘴,好奇的问,“叔叔认识七七的妈咪吗?” “认识啊,当然认识。” “那叔叔跟妈咪什么关系呀?” “……”一个问题,问愣了在场的人,厉流畅顿了会儿,回道,“七七的妈咪是我的妻子。” “什么是妻子呀?” “就是……”一时间,厉流畅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孩子,舒了一口气,转移话题,“我们去见你妈咪好不好?” “嗯嗯!”小孩子见厉流畅这么好说话,而且也不凶,莫名其妙的就点头答应了。 眼看着厉流畅就把孩子抱走了,白夜紧抿着薄唇,一脸暗黑,想上前阻拦,可还没靠近厉流畅,两个保镖就挡在了他的面前。 他知道,要是动手的话,他是打不过这些人的,拳脚功夫他或许会占上风,可他两手空空,那些人身上是带枪的。 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被厉流畅带走。 “就让他们三个待一段时间吧!”白夜转身对叶储白说:“我们先安定下来,你去帮会看看,看看那边变成什么样子了,我去见三叔公跟温馨,这么多年来,我们没有解药,能活到现在,这其中一定有阴谋,等我弄清楚了后,再把安宁叫回来。” 叶储白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心里还是想着七七,想着七七答应厉流畅跟他一起走的事。 当真是父女,所以一点儿陌生的畏惧都没有吗? 厉流畅带着七七离开酒店后,就直接去了陆擎天的实验室。 没错,他要验证dna,任何人的话他都不相信,只有验证了,才能堵住所有人的悠悠之口。 在陆擎天助理的带领下,厉流畅抱着七七往地下室里走,小丫头好奇的问,“叔叔,这里真的有七七的妈咪吗?” 厉流畅摸摸她的脑袋,笑着点头,“七七别担心,一会儿就能见到你妈咪了。” “恩恩!”小家伙点头如捣蒜,继而又趴在厉流畅的肩膀上,有意没意的玩着手指。 萧抉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肩膀上的孩子,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感受,那种滋味,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这个孩子,是安宁生的,是她为这个男人所生的。 明明都警告过自己,不要再对她抱任何幻想了,可是为什么自己总无法控制,总会幻想到很久很久以前,他们曾经相爱的时光呢? 心里真有种感觉不是滋味,这让萧抉很困扰。 走到陆擎天的实验室外,助理突然拦住萧抉,“萧先生,请你在外面等候。” 萧抉顿住步伐,目送厉流畅抱着孩子走进实验室。 见厉流畅来了,陆擎天放下手中的工作,笑脸迎上来,“哎呦,哪儿来的孩子?” “叔叔你好,我叫七七。” 还不等厉流畅开口说话,小家伙自己介绍道。 陆擎天一听,对孩子赞不绝口,“好机灵的一个女娃。” 厉流畅的表情却很严肃,“帮我跟这孩子验个dna,马上能得到结果吗?” 陆擎天在俩人之间观察,困惑的看着厉流畅,“怎么?在外面留的种?” “叫你验就验,哪那么多废话。” “ok!取下两根头发下来吧!”说着,陆擎天又回到了岗位上,一身白大褂的他,看上去就像是天神一样,俊美得毫无任何瑕疵。 厉流畅拿着剪刀,轻轻地在七七的脑袋上剪下一根头发,再取下自己的一根,递给陆擎天。 “还需要什么吗?” “不了!”陆擎天一边忙碌,一边又忍不住问,“我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 他的事?想到他交代的事,厉流畅嗤笑出声,“你的事,我都没好意思跟他开口,他现在就在外面,不如你自己跟他说吧!” 陆擎天抬起头,踹了一脚厉流畅,“是你说还是我说?要是我说的话,那么你自己来验证。” “ok!你好好验证,别出什么差错,我回头跟他说。” “我只给你两天时间,你回去吧,两天时间来要结果的时候,顺便带上我要的答案。” 厉流畅垮了脸,“你现在就给我结果,我马上出去问他。” “猪,我想给也给不了,两天后再来吧!” 知道路擎天不是在开玩笑,想到地下室里又沉闷,小孩子受不了,于是厉流畅抱着孩子离开了办公室。 出来的时候见萧抉还站在旁边,他看着他邪佞一笑,说道:“走吧!” 直到上车赶去回家的途中,厉流畅才试图问萧抉:“你觉得擎天这人怎么样?” “你觉得擎天这人怎么样?” 厉流畅的一句话,问得萧抉一头雾水,从反光镜中看着他,他抱着孩子亲昵的模样,十足像个父亲。 “陆医生人很好。”虽然只见过两次面,依稀记得那是个身穿白大褂,样子十分从容优雅之人。 也不知道厉流畅问他是什么意思,萧抉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你还想再回到演艺圈吗?”一边逗着孩子玩,厉流畅又问。 萧抉顿了下,再看看反光镜中的男人,他根本就没看他,而是一心在逗着孩子。 可萧抉还是回答道:“我不敢再有奢望,只求身边的每一个人过得好就好。” “你好像很怕我?” “……”萧抉怔了下,有点失神,车子差点撞上护栏。 厉流畅接着说:“其实你在我面前不必如此拘谨,只要你愿意,我方可让你回到娱乐圈,并且,把你捧红,想多红我就给你多红。” 萧抉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厉总,您是有话想对萧抉说吗?” 都听到这份上了,要是他还没觉察到什么不对劲,那他真的就是傻子了。 厉流畅倏尔一笑,把七七抱坐在他腿上,轻声说:“你口中的陆医生是个gay,我之所以这么对你,完全是他的意思,他在看你出演过的一部电视剧后,对你就有了那种感觉,只要你能如他所愿,那么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包括你们演员都想得到的什么影帝。” gay? 听到这个词,萧抉吓了一跳,车子一个急刹,停在了路边。 他有点接受不了,原来厉流畅收他在麾下,还对他那么照顾,全是因为他有一个gay的兄弟想要他,所以才对他做的这些。 好恐怖,他连想都不敢想。 “你别忙着拒绝,我给你两天时间考虑,你是知道,你要是答应他,你以后的生活,还有你爷爷,你身边在乎的人,都将有一辈子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你若是拒绝……我想你知道后果。” 萧抉听后,整个人都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要他去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要他变成一个gay? 这怎么可能?他心里明明喜欢的是女人,他还对安宁的感情一如既往,他怎么可能会去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这种事,还用得着考虑吗? 萧抉转身,看着后位坐着的男人,“厉总,你要萧抉做什么,萧抉都可以为你赴汤蹈火,可是这件事,萧抉做不到。” 厉流畅依然轻笑如风,“我说了,你不用忙着拒绝,可以考虑两天。” 要不是陆擎天说希望这个男人心甘情愿,他也不会在这里跟他这么多废话,依他厉流畅的个性,直接霸王硬上弓,不愿意也得愿意。 陆擎天那厮,口味还真不是一般的特别。 萧抉再想说什么,厉流畅直接不给他机会,打开车门抱着七七下车。 “想想跟了他的好处,想想你拒绝的后果,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我希望两天后,你给我个满意的答复。” 厉流畅抱着七七在车窗边对萧抉说,而后阔步上前,徒步走回家。 厉流畅带着七七回了家,并没有让他们母女俩见面。 他将七七交给管家,叫管家送到别院暂时滞留两天,等dna验证结果出来他再做打算。 七七很乖,不哭也不闹,反到是厉流畅派人送了好多玩具过来,因为从来没有接触过什么玩具,所以她对玩具很新奇,玩得不亦乐乎,也就忘了身边的很多事物。 安置好七七,他就去找安宁。 听闻佣人说她在天台,他直接上楼,站在门口看着天台上,秋千架前站着的女人,他停留在那儿, 静静地看着她唯美的背影。 “阿畅!”转身无意间看见门口站着的男人,安宁急得走过来拉着他,“你回来了?怎么样?见到女儿了吗?” 厉流畅沉着脸,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嗯,见着了,不过你等我几日,几日后我再像他们讨回来。” “白夜不让你带走孩子吗?” 厉流畅盯着她每说一句话的神情,深深地凝视着探测,他发现,她的眼神是聚焦的,内心是挣扎的。 那么,并不是说谎的表现。 所以,他该相信她吗? “是不是白夜不让你带走七七啊?”见他盯着自己发呆,安宁又按耐不住的问。 反应过来,厉流畅拥她入怀,“没关系的,总有一天女儿会回到我们身边的。” 安宁手中还拿着他们俩的结婚证,抬头问厉流畅,“我相信你会把女儿要回来的,可是阿畅,你能不能告诉我,曾经他们说你跟别的女人结婚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的未婚妻,那个叫温馨的女人呢?为什么我问及她的时候,家里都没有一个人知道有温馨这个人呢?” 温馨? 提起温馨,厉流畅的眸色暗了下来。 记忆一下子闪到六年前,举行他们婚礼的教堂。 那一天,整个a市发生了史无前例的第一次大爆炸,三叔公的人跟那个女人,通通被他炸成了灰烬,灰飞烟灭了。 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三叔公跟温馨的存在,只有他厉流畅在主宰着整个世界。 原因是,就算他厉流畅娶了温馨,那老家伙也不会给他们解药,所以他就想跟他们一起同归于尽,只是他们先一步去死。 没想到,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他们体内的毒液并没有发作,直到现在,还是一点毒性都没有。 他怀疑,他们四个都被三叔公给耍了。 可是人已经被他炸死了,就算他们没有被他的毒液所控制,他再想后悔,已于事无补。 “你别听他们胡说,我根本就没有娶任何一个女人。”厉流畅看着怀中的女人,笃定的说道。 安宁盯着他墨黑阴鸷的眼神,虽有疑惑,可还是把问题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既然他说没有,那她也不必再追究了,只要能跟他在一起,让她面对什么她都愿意。 一天时间, 白夜跟叶储白从外面回来,两个都精神不振,一脸沉闷。 回到酒店,俩人坐在沙发上猛劲儿的喝酒。 “全都没了!”一口酒下肚,叶储白哽咽着说:“别说是人,就连曾经的主宅,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叔公跟温馨也没了!”白夜抬头,迷茫不济的看着叶储白,“听说,是六年前阿畅跟温馨结婚的教堂发生了爆炸,他们,无一幸存。” 俩人对视着,视线迷茫,空洞而涣散。 “最后只剩下阿畅,你觉得事情不诡异吗?”白夜问。 叶储白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相信,不相信当年教堂爆炸之事是他所为,再怎么说,三叔公也曾养育过他,他不会那么残忍的。” 白夜却不以为然,“事已至此,我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叶储白看过来,“你打算怎么办?” 静默了片刻,他盯着叶储白问,“你爱安宁吗?” 一个问题,愣住了叶储白,他看着他追寻的目光,有点不明白他问这个问题的目的。 何况,爱不爱,他之前不是跟他讲过了吗? “你若想跟她在一起,那么我们必须拟定一个反抗计划。” “反抗计划?” “是,就是对抗厉流畅,我们消失的这些年,他杀害了三叔公跟温馨,占有了所有产权,包括你帮会里的兄弟,现在都是他公司名下的义工了。” “你说,我们要是不反驳,不就便宜他了吗?” 叶储白坐在旁边沉默,却是一个字也不说。 他知道白夜的意思,可是他并不想与厉流畅为敌。 抑或是……就算与厉流畅为敌,他也未必能够得到安宁,或者是七七。 他们四个,曾经是多么要好的兄弟,现在变成这样……不是他想要的。 “你怎么不说话?”白夜问。 叶储白垂着眸,叹了口气,“夜,我知道你为你二妹的事怨恨阿畅,可是,你何不去问问他,他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对你的二妹呢?” “我想阿畅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滥杀无辜之人,你我都了解他,其实我们四个,没必要搞得如此四分五裂,更没必要成为彼此的敌人。” “要不……我们找个时间,都坐下来谈谈。” 听闻叶储白的一番话,白夜捏着杯子的手,更用力了几分,手背突现青筋。 他抬眸盯着平静如水的叶储白,笑了,笑得那么苍凉。 “原来,你说爱安宁,也就口上说说?” “不!”叶储白极力反驳白夜的话,沉声说:“我不是口上说说,我是真的爱她,可是我爱不爱她,跟阿畅成为我们的敌人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我就是因为爱她,所以才要成全她,只要她过得好,只要她跟阿畅在一起能够幸福,那么……我对她的爱,我也就满足了。” 他突然伸手过去握住白夜的手,“夜,你二妹的事,不发生也已经发生了,你应该庆幸你还有小妹,难道你就不希望你小妹过得幸福,不希望七七活在一个完整的家庭里吗?” “要知道,阿畅才是她的亲生父亲。” …… 两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七七跟厉流畅的dna验证结果也出来了。 厉流畅找到陆擎天,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可那男人偏偏卖关子,说办好他交代的事,他再给他结果。 于是,厉流畅没办法,又回到家,把萧抉叫去他的书房。 “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萧抉一脸面无表情,坐在厉流畅对面, 沉默,还是沉默。 厉流畅看了看时间,整个人显得有些不耐烦,“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你还有几分钟的考虑时间,要是再不做出选择,那么……” “我若答应了你,你会替我保密吗?” 厉流畅话还没说完,萧抉冷声接过来,“我不是那种人,但要我去配合他,我需要时间,更需要跟他相处的机会,我若答应你们,你们两个,能替我保密吗?” 听到这话,厉流畅挑眉轻笑出声,“保密这个事,那是自然,不过自主权还是在你们两个,只要他不说,我向你发誓,这个世界上,就没人会知道。” 萧抉垂着头,心里犹豫再三,最后点头应道:“好,我答应你。” “哈哈哈!”得到萧抉的回答,厉流畅大笑,起身过来拍拍他的肩膀,爽快的说道:“那我们以后,可以以兄弟相称,既然你已答应了他,那么你也不必待在我身边了,现在就去他身边吧!” 萧抉站起身来,脸色依然黯淡无光,顿了顿,一句话没说,背对厉流畅离开。 他没想到离开书房,在下楼的时候会遇到安宁。 安宁手中端着一盘水果,正要上楼的样子,正好在楼梯口碰见萧抉,俩人面对面相视,却没有人开口说一句话。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安宁张口,可还没把话说出来,楼上传来厉流畅的声音,“丫头,是给我准备的水果吗?” 听到厉流畅的声音,安宁慌忙躲开看萧抉的视线,抬头看向厉流畅。 那厮看样子心情很好,可萧抉的脸色却很差,他到底对萧抉做了什么? 萧抉一句话没说,绕开她直接离开了厉公馆。 安宁回头,盯着他远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感觉,怪奇异的。 厉流畅来到她身边,挡住她的视线,皱眉问,“怎么?在我面前还敢想别的男人?” 安宁迎上厉流畅的目光,一脸暗淡,“阿畅,你可以告诉我,他为什么会在你身边吗?”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当年的萧抉,可是被这个男人整得很惨的,为什么他现在会甘愿在他的手下卖命呢? 这件事,跟她安宁有关吗? “因为,我觉得他人不错,办事有效率,所以我就收为己用了。” 厉流畅接过她手中的托盘,拧了一颗葡萄送到安宁嘴边,可安宁却心不在焉的别过头,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了?”男人随即也黯下了脸色。 安宁再将目光迎上他的目光,担忧的问,“你不是说很快就会帮我要回女儿吗?这都两天了,我的女儿呢?” 第092章 我们是夫妻 萧抉去了陆擎天的身边,那厮很快就让人送了厉流畅的dna验证结果给他。 结果上显示,两个人的dna比对,相似率高大百分之九十九点几,也就是说,七七是厉流畅的孩子。 得到这个答案,厉流畅不知道有多高兴,赶紧就让管家带他去见女儿。 七七被关在一个隔音的房间里,里面堆满了各种好玩的玩具,厉流畅推门进去,小丫头立即扑过来抱着他,眼泪唰唰的就淌了下来。 “怎么了宝贝儿?”厉流畅给她拭泪,心疼不已。 小丫头边哭边说,“叔叔,七七不要玩具了,七七要爹地跟妈咪,叔叔带七七去见妈咪好不好?” 皱眉看着小丫头哭泣的模样,真心跟安宁没什么区别。 他无奈的笑了笑,低头去亲吻她,然后说:“好,爹地带你去见妈咪。” 说着,抱着七七走出了房间,他知道安宁又在天台上发呆,遥望有朝一日他能把女儿从他们手中要过来,所以这两天的心情都不好。 正当厉流畅抱着七七上楼时,身后管家突然喊道:“厉先生,有客人,一个姓叶,一个姓白。” 这一听,厉流畅顿住脚步,回头,看了管家一眼,而后又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沉思。 他们两个居然找来了。 看样子,有些事情想瞒也瞒不住了。 他把孩子递给管家,“你抱上去跟她妈咪待在一起,我这就去会客。” “是!” 来到楼下,客厅里,果然坐着那两个男人,他脸色一沉,走过去。 见厉流畅走过来,叶储白跟白夜同时起身,迎上他阴冷又犀利的目光。 “两位,来者不善啊?”厉流畅笑着打趣,眼底却含着比力气还锋芒的东西。 两个男人都没有说话,彼此又坐下,白夜说:“我是来跟你谈判的。” “哦?”厉流畅轻笑,示意两位喝茶,可没人理他,他就自己端着茶杯品了一口,味道有些涩。 “厉流畅,我可以不阻拦你跟安宁在一起,不过我要你给我一个杀害我二妹的理由,说,为什么?” 白夜的声音带着几丝低沉,听不出里面有任何的感情,冷冷地,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厉流畅眸色一沉,盯着他,“理由?哼,那你知道我是怎么被沦落在三叔公手上的吗?” “……” “我不知道那是你二妹,我要是知道,或许会手下留情,可是夜,你要是真想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会那么对她,你先去调查调查,她当年都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若不解决她,她早晚也会死在监狱里。” 白夜一听,脸色沉得比千年棺材还可怕,咬牙瞪着厉流畅,“你的意思,还是我错怪你了?” “不,你没有错怪我,安卿的确是我开车撞死的,可她死不足惜。” ‘晃当’…… 厉流畅的话音刚落,不远处突然传来东西掉落地的声音,三个男人同时扭头看过去,只见安宁僵硬的站在楼梯口,看着客厅里的人,呆滞得目光里全是空洞跟不可思议。 安宁僵硬的站在楼梯口,耳边回响着厉流畅的声音,“安卿是我开车撞死的,她死不足惜。” 她死不足惜…… 姐姐死不足惜?还是他开车撞死的? 不,怎么可能呢? 他不是自己的姐夫吗?不是姐姐的丈夫吗?他怎么可能那么做呢? 不,不会的。 她徒步冲过来,一把抓着厉流畅问,“阿畅,你告诉我,我姐姐是怎么没的?嗯?我姐姐是怎么死的啊?” 客厅里坐着的三个男人,三个男人同时哑语,沉默。 脸色骤然变僵的是厉流畅,他没想到安宁会听到他说的话,更不知道此刻的自己,该怎么跟他解释。 安宁哭了,眼泪夺眶而出。 心猛地一抽,那感觉比刀割还要难受。 她激动的抓着厉流畅大叫,“你说话啊,告诉我,我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你说话啊。” 厉流畅沉着脸,薄唇紧抿,却是一个字都找不到来回答她。 事情终于在这一刻冰凌破碎了……碎了…… “厉流畅,你告诉我啊,不是的,我姐姐是车祸死的,不是你害死的,你说啊?” 他还是僵硬着不动,却也开口说不出一句话来。 叶储白过去拉她,好声劝慰着,“安宁,冷静点儿,这件事我们还有待调查。” 白夜坐着闷不做声,厉流畅也是。 可安宁不淡定了,从听到厉流畅说出事实的那一刻,她就不淡定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最敬爱的姐夫,最深爱的男人,竟然就是那个杀害自己姐姐的凶手,这么多年来,她都被骗了。 被他骗得傻得还给他生了孩子。 为什么? 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惩罚她,她到底哪里做错了? 整个身子一软,跌靠在叶储白的怀里,她泪流满面的看着那个不愿意开口说一句话的男人,痛心疾首,“厉流畅,你不说话,那么证明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我姐姐不是车祸死去的,而是你开车撞死的。”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打乱了我期待萧抉的美好生活,我终于知道,你把我囚禁在身边的目的,我还知道哥哥不愿意让我跟你在一起的原因。” “原来,你是头魔鬼,是只晴兽,我怎么可以爱上你,我怎么可以爱上你这头衣冠晴兽。” 她失控的大叫起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转身一把抱住叶储白,哭得声嘶力竭。 “我错了,我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哥哥我错了,我求求你们,小白,带我走,带我跟七七离开这里,我不要再见到他,我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他。” 看着叶储白怀中哭泣的人,厉流畅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扯过她,赤红了双眼,“安宁,我……” “别碰我!”他话还没说完,她甩手打开,瞪着他,泪眼朦胧,“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相信了,厉流畅,你知道你把我变成了一个什么人吗?一个不忠不孝,自私又自利的女人,你都不知道我现在的心里有多痛,对你有多绝望。” “我恨死了你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说完,她推开身边的男人,拔腿就朝楼上跑去。 安宁哭着把七七抱下来。 小孩子看见叶储白,冲过去抱着他的大腿,也哭了,“爹地,爹地……” 叶储白弯腰抱起她,心疼的揉了她的脑袋,“七七,是不是想爸爸了?” 小丫头点头如捣蒜,声音稚嫩而凄婉,“恩恩,七七还以为爹地不要七七了呢,七七想爹地,想舅舅,还想妈咪,爹地,我们回家好不好,七七不喜欢这里,七七要永远跟爹地妈咪在一起,不离不弃。” 听到小孩子这么一说,所有人的心都是一揪,那种痛,不言而喻。 尤其是厉流畅,那明明是自己的孩子,可却口口声声喊别人为爸爸,那明明是他的妻子,可却指着他骂他道貌岸然的样子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这世间,为什么所有悲催的事都能降临在他头上。 他并不想把事情弄得这么糟糕,他只想拥有她,带着自己的女儿,跟她幸福的一起生活,只想要平淡而已。 为什么这些人,没有一个能理解他。 就连她,他厉流畅结婚证上的合法妻子,也不曾能理解他。 “我们走!” 安宁走过来,抱过七七,丢下一句,大步朝公馆门口的方向走去。 白夜站起身来,瞥了一眼厉流畅,跟着叶储白也正准备离开时,厉流畅心口一窒,嘲讽般的冷笑道:“你们可以走,但是把我的孩子留下。” 他是真的笑了,笑自己太过于天真。 抱着孩子没走出几步的安宁,突然停下来,转身看着沙发上坐着冷血无情的男人,她也笑了,笑得凄婉而苍凉。 “你的孩子?你有什么资格说她是你的孩子?”安宁质问。 厉流畅丢出一张dna验证的报告,“上面写得很清楚,留下孩子,我可以放你们走。” 包括她……安宁。 安宁冷笑,“你没有养过她一天,更没有做到一个尽父亲的义务跟责任,厉流畅,你有什么资格要这个孩子?” 男人显然不想多说,一个手势,旁边的管家走上前,意图要抢走七七。 叶储白一见,迅速站在安宁面前,用自己宽大的身形护着他们母女,“阿畅,既然是她说不想跟你在一起,也不愿意把孩子给你,请你就此放手,我是不会让你硬来的。” 白夜也道,“有我在,就算你要硬来,我也不会让你得逞,大不了,我们玉石俱焚。” 丢下一句,他走过来从安宁怀中抱过七七,背对厉流畅,冷情的阔步离开。 厉流畅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倏地站起身,气得整个暴戾恣睢。 那是他的孩子,他就有资格要回自己的孩子,他们到底在神气什么? “来人!” 管家慌忙上前鞠躬,“厉先生。” “把孩子给我抢回来,快去!” 管家赶紧退下去,吩咐家里的保镖,待他们三人走出公馆,在庭院里的时候,十几个保镖纷纷冲上来,将他们几个围了个水泄不透。 几人同时顿住脚步,看这局势,好像很不乐观。 厉流畅从屋里走出来,一脸暗黑得仿佛来自地狱索命的撒旦,冷情而张扬,“我再说一遍,把孩子留下,否则,你们通通都别想踏出这里一步。” 几个人面面相觑,反到是安宁,走上前来站在所有人面前,笑得那么凄凉。 “别想踏出这里是吗?”她试问厉流畅,那男人也看着她,眼里虽有很多心疼与不舍,可他只能狠心这么做。 孩子是他,别人就休想带走。 这个女人,要是真那么恨他,要是真舍得丢下他,那他也不必强留她下来,要走就放她走。 但是,孩子必须留下。 没有得到厉流畅的回答,安宁转身面对白夜,“哥,小白,你们俩带着七七走,别管我,我犯下的罪孽,我自己来跟他解决,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要把七七给他。” 一行清泪顺着安宁的眼底滑落了下来,她看着白夜怀中的孩子,忍不住上前亲吻着她,“七七,妈咪对不起你,你以后,一定要听舅舅的话,一定要乖乖的。” 小丫头眨了眨眼睛,伸出小手去给安宁抹泪,“妈咪不哭,七七不要离开妈咪。” 安宁含泪摇头,转身背对女儿,“哥,带着七七走,走啊!” 白夜有点不敢相信的问,“我们走了,你怎么办?” 她刚才说的话他不是听不出意思,他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妹妹,怎么可以把她扔下不管。 白夜把孩子给叶储白,“带着七七走,这里我们来处理。” 叶储白却拒绝,“不,还是你带着离开吧,我来保护安宁。” “你们都他妈的给老子闭嘴。” 看着他们几个好像生离死别的样子,不远处的厉流畅暴怒了,上前走过来,一把扯着安宁的胳膊质问,“你让他们带走七七,意思是你留下来跟我对抗?你有什么能耐跟我对抗?安宁,我是爱你的,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跟孩子都不能走,我不会放你们走的。” 说着,他把安宁扯在一边,冷声对身边的保镖厉喝,“把孩子给我抢过来。” 闻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上前。 还没动手,叶储白眉心一拧,一个飞抬腿就踹了过来,一脚踹了两个男人趴在地上,鬼哭狼嚎。 见此,几个男人又扑上前…… 叶储白被他们围在中间厮打,几个回合下来胜负都还不见分晓。 然而,就在这时…… 只听见‘咚’的一声,众人望过来,只见安宁倒在地上,口吐鲜血,一脸苍白。 “安宁!”叶储白一分心,背部被人踢了一脚,他朝安宁扑过去,猛地抱着她惊讶的唤道:“安宁,你,你居然咬舌?” 一听咬舌,厉流畅神色骤然变暗,扯开叶储白就抱着安宁喊,“安宁,你疯了吗?” 看着她唇角溢出来的鲜血,鲜红得触目惊心,整个人轻闭着双眼,气若游丝的样子,厉流畅直感觉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撕裂开来一样,抱着他就对管家喊,“叫擎天,赶紧打电话叫擎天过来。” “不,安宁,你疯了吗?别傻,你别咬了,张开嘴好不好,安宁……” 见安宁咬紧牙关不松开,厉流畅急了,扼住她的脖子迫使她把嘴张开。 安宁刚张开嘴,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喷得厉流畅满脸都是。 “咳,咳咳……”安宁难受的咳嗽两声,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满脸是血的男人,不知道怎么的,眼睛一闭,眼泪又忍不住流淌了出来。 其实,她真的好不舍这个男人,几年后再见到他,她更觉得彼此间的来之不易,可是,为什么要让她知道,姐姐的死其实不是一个意外,而是他所为呢? 她可以爱他,可以跟他在一起,可是他接受不了他真的杀害了自己的亲人。 想到这事,她伤心得眼泪又掉了下来,心如刀绞。 厉流畅俯身抱紧她,低头亲吻着她的眉目,脸庞,鼻尖,嘴唇…… “傻丫头,你怎么那么傻呢!”吻过之后,他抱起她,也不管旁边的叶储白跟白夜,径直带着安宁去了屋里。 白夜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七七离开了,叶储白僵硬在原地,看着厉流畅抱着安宁远去的背影,不知道心里那是什么感受, 反正很不舒服。 他更没想到,那个男人会为了安宁,丢下七七不要,只顾着安宁。 这足矣证明,他是爱安宁的。 他的爱,一点儿也不亚于他对安宁的。 叹了口气,叶储白转身离开。 陆擎天赶过来的时候,厉流畅着急的抓着他给安宁看伤势。 陆擎天走过去随便一看,捏着安宁的下巴,探光灯照射了下,站过来笑道:“真是看电视看多了,你以为咬舌真会死人吗?” 安宁躺在*上,脸色苍白如纸,一点力气都没有,可她还是庆幸,哥哥把七七带走了,至少,她拯救了其他人不是吗? “情况严重吗?”厉流畅问。 陆擎天罢手,“不严重,不过估计要饿几天了,最近几天少吃点东西。” 听说不严重,厉流畅松了一口气,坐回安宁身边,“你听见了吗?咬舌不死人,你这样,又何必呢?” 安宁别过头躲开他的目光,想起身,整个人又被厉流畅压下,“别动,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安宁冷笑,“你有什么资格囚禁我?” “你忘了,我们是夫妻。” “夫妻?” 安宁冷笑,再想接着说,旁边的陆擎天打住,“畅,少跟她说话,伤说不严重也严重,话说多了小心以后变哑巴。” 这一听,厉流畅抬头瞪着陆擎天,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她要是变哑巴,那我就让你变聋子,该开什么药都开来,要是留下一点后遗症,我拿你是问。” 陆擎天撇撇嘴,很是埋怨的说:“有你这么求人的吗?” “少废话。” “ok,只要你不跟她说话,注意别让她吃辛辣的东西,伤口要不了几天就愈合了。” 说完,瞅了瞅安宁,陆擎天无奈的笑道,“姑娘啊,有这么一个疼惜你的男人,真不知道你还闹什么。” 第093章 安卿不是我姐 给安宁看完伤势后,陆擎天回到自己的住宅。 见萧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沉默,他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萧抉抬起头来看他,“她还好吗?” 陆擎天点了点头,“嗯,没什么大碍。” “谢谢!” 陆擎天看向他,萧抉却将目光移开,还是一脸黯淡无光的样子,看得这男人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自从他从厉流畅那儿来了后,他就一直这样沉闷不语的,看着好让人觉得心疼。 当然,他是个男人,不可能就这样抱紧他,问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可是他要是一直这样,那他来他身边,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是不是有心事?”陆擎天还是忍不住问了。 萧抉一怔,迎上他的目光,俩人四目相对,气氛淡静如水。 他能够从陆擎天的目光里看出他对自己的爱恋,可是他是男人,要他接受他的爱意,那得需要时间。 “抱歉,我是不是感染到你了?”萧抉轻轻挤出一丝笑意,抿了会薄唇说:“我下次会注意的,你……” 萧抉话还没说完,陆擎天伸出手指挡在他的唇前,他看着他,眼眸里一阵氤氲的雾气,“别跟我说道歉的话,我知道你很难接受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我给你时间,不管多长时间,我等你。” 后面两句话,深深地感染到了萧抉的心底。 不管多长时间,我等你。 这句话,曾经安宁也跟他说过,可是到最后…… 别说是再回到她身边,就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都相隔了十万八千里。 他已经错过一次了,错过了他生命中最爱的那个女人。 现在,他的生命中,又出现一个人,虽然是男人,可是他待自己却是真心实意的。 要是没有他,他萧抉,估计现在还在矿厂里跟那些民工一样,当个不起眼的搬运工呢! 要不是他,他现在也不会坐在这豪华的房子里,享受着别人侍候的生活,爷爷的医药费,也不会那么顺利就交清。 说去说来,都是这个男人给予他现在的一切。 他应该要懂得感恩才是。 倒吸了口气,他突然站起身来,对陆擎天说:“你还没吃东西吧,我去给你准备吃的。” 陆擎天抬眸看着他,皱了皱眉,“家里有保姆,不需要你亲自动手。” 萧抉顿了下,回头看他,“我的手艺不错,还是我亲自来吧!” 说着,不顾陆擎天的意思,他执意去了厨房。 陆擎天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唇角扯了扯,轻笑出声。 看来,他在试图接受他了。 白夜跟叶储白抱着七七回到酒店,哐着七七睡下后,叶储白走过来,对白夜说:“不知道安宁怎么样了!” 白夜也沉着脸,想到安宁故意咬舌,趁局面混乱让他带着七七走,他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 他不应该那么自私,不应该丢下安宁的。 现在,厉流畅一心想要七七,恐怕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虐待安宁了。 “不行!”他倏然站起身,“我要去把安宁带回来。” 七七被白夜跟叶储白带走了,厉流畅并没有让人去追,而是一整天寸步不离的陪在安宁身边。 安宁躺在*上,一动也不动。 她想逃,可是身边的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她连想上厕所都没机会孤身一人。 “我说了,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安宁从*上坐起来,恨恨地瞪着窗户边站着的男人。 厉流畅回头,目光满带着凄婉的看着她,顿了顿,“就算如此,可我也不会丢下你跟七七的。” “为什么?”安宁问。 厉流畅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又转身背对她,淡淡地说:“你姐是个特务,我没想到年纪那么小的一个人,本事竟那么大。” “她被组织派到我父亲身边,偷走了我爸公司里所有的客户资料,在被我父亲发现的时候,她企图用身体迷惑我父亲,正巧被我母亲撞见。” “我没想到,我母亲会死在那场意外之后。” 他说着,从抽屉里取出一叠资料,资料显得有些泛黄,好像是很多年前的东西。 他把资料递给安宁,“我不知道你们是姐妹,自从我杀害了安卿后,才在她的手机里发现你的几张照片,后来我才在西街找到的你。” “实际我在关注你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你们是姐妹,那个时候你才七八岁,小小的个儿,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天使,我不知道你还记得不,十年前的西街巷口……” 安宁已经听不清楚厉流畅后面说的是什么了,她呆滞的看着手中的资料,资料里,全是姐姐的资料,她做过什么,通通都记载在上面,而且,全是坏事。 她不相信,抬头看着厉流畅,“资料是你无中生有的对不对?” “我干吗要骗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姐是特务,如果不是因为她企图跟我父亲通歼,我母亲也不会跳楼自杀。” “安宁,我们各是各的,如果你执意要为你姐姐伸冤的话,我无话可说,可你姐,死不足惜,你知道她害死了多少人吗?你知道多少无辜的生命是为了她而死的吗?” 他突然变得有些激动,扑过来一把抓着安宁,双目里全是愤怒的火焰,“几百人,在她手上无辜死去的都是几百人,她所在的组织或许你不太明白,她就相当于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机器人,谁给她好处,让她做什么她都去做,安宁,资料上都清清楚楚的记着,还有当年国家发的一级通缉令,如果我不杀了她,她早晚也是会被抓去枪毙的。” “你姐就是个魔鬼,她死不足惜你知道吗?”想到当年的事,他就愤怒至极,恨不得再回到那一天,将安卿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她那么坏,那么贱,怎么可以就让他给一车撞死了呢! 她不应该死得那么快的,他应该让她生不如死才对。 安宁拿起资料里的一张纸,那是国家发的一级通缉令,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安卿的名字。 然而,当看到血型的时候,安宁的目光顿了一下。 b型? 她的血型明明是a型啊? 安宁盯着血型发呆了片刻,倏尔转眼看着厉流畅说:“你可不可以电话联系一下白夜?” 厉流畅心头的气还没缓过来,抿唇盯着安宁,“你又想干吗?” “你联系一下他啊!”安宁有些等不及了,舌头还有些痛,陆擎天让她少说话,可是不说不行。 厉流畅冷冷地扫过她一眼,起身拿出电话,吩咐那头的人,“让3011套房的人接下电话。” 电话转接到白夜手中的时候,安宁抢过厉流畅手中的手机,着急的说, “哥哥,是我!” 白夜一听,慌忙问道,“你还好吗?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安宁看了一眼厉流畅,垂下眸对电话里的人说:“我没事儿,哥哥,我问你一个事情,你知道姐姐的血型是多少吗?” “嗯!知道。” “是多少啊?” “a型血,你姐姐小时候身体弱,经常会去医院输血,这个我记得很清楚,跟你一样的血型,怎么了?” 安宁忘了回答白夜的疑问,放下手中的电话,又抬起头问厉流畅,“你确信资料上的内容,都是千真万确的吗?” 厉流畅眉头都不皱一下的肯定,“国家发出的一级通缉令还有假?” “可是我姐姐是a型血,这上面记载的是b型血,她真的是我姐姐吗?” 突然想到什么,安宁又拿起电话问白夜,“哥哥,我,我之前听你喊我菲菲,那是不是我的真名不叫安宁啊?” “嗯,你的真名叫白菲菲。” “那姐姐呢?” “你姐叫素素。” 听到这儿的时候,安宁似乎已经决定事情里埋藏的玄机了。 她抬头望着*边的厉流畅,“要是这个通缉令上的血型是真的,那么有可能被你开车撞死的那个人,她不是我姐姐。” 这一听,厉流畅又着急的坐回她身边,拥着她问,“你确信吗?” “嗯!”安宁点点头,“我姐姐是a型血啊, 而且,我问你,如果国家发出的通缉令,是不是必须是户口本上的名字啊。” “这是当然。” “那我姐姐也不叫安卿,哥哥说姐姐叫素素。”她突然有些激动的抓着厉流畅,“阿畅,要是那个人不是我姐姐,那证明做那么多坏事的人,跟我姐姐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想办法帮我找到我姐姐好不好?” “……” 那个人不是她安宁的姐姐? 要是那个人真的不是,那么……他们是不是就可以化解这其中的恩怨了,要真不是,那他厉流畅保证,一定帮她找出亲姐姐。 何况,那个时候他撞死安卿后,除了在安卿的手机上发现安宁的几张照片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这根本就没有确信的证据证明他们两个就是姐妹啊,是他当初太心急把这丫头接回到她身边,故意说自己是她的姐夫。 想想当初的事,疑点重重,还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安卿就是安宁的亲姐姐。 反应过来,厉流畅凝着安宁说:“好,我答应你,要是那个人不是你姐,我一定帮你找到你姐,不过在我出去调查这件事前,你也得答应我,让白夜把七七送过来,我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好好的吃顿饭,嗯?” 看着厉流畅那深情款款的眼神,安宁顿了顿,点头答应他。 而后,当着他的面,再给白夜打了一个电话,“哥,是我!” “安宁,发生什么事了?”想到刚才安宁问的那些话,他似乎也觉得了蹊跷的所在。 难道,这其中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安宁说:“哥,是这样的,对于阿畅杀害姐姐的事,里面好像有些误会,你马上带着七七过来好不好?” “你说什么?” 让他带着七七过去?她之前还用自杀来制造混乱让他带着七七走,怎么现在她又亲口让他把七七带回去了。 “我说姐姐有可能没有死,阿畅杀害的那个人可能不是我姐姐,你先带着七七过来,我们见面后再商谈好吗?” 这一听,白夜震惊了。 怪不得刚才安宁问她姐姐的血型,名字,原来,这里面有玄机。 他也不会想到是厉流畅的阴谋,毫不犹豫就答应安宁,马上把七七送回去。 挂了电话,他去房间准备抱七七,见叶储白俯身在七七身边,温声细语的给她讲故事,俩人处在一起的画面,好不温馨。 “舅舅!”看见门口站着的白夜,七七稚嫩的声音唤道。 白夜笑着走上前,,拍拍叶储白的肩,叹声说道:“出了点意外,我要马上带着七七去见厉流畅。” 叶储白神色一怔,盯着白夜问,“是不是安宁出事了?” “不,事情的内容我也不是很清楚,马上带着七七,跟我过去吧!” 叶储白显然很是不理解白夜的行为,“你确定?” “嗯!”白夜俯身去抱七七,“七七,跟舅舅去见妈咪好不好?” 小家伙乖巧的点点头,“好!” 俩人就连上车了,叶储白都还困惑不已,这其中到底是出现了什么意外,会让一向阻止那两个人来往的白夜,现在居然愿意抱着七七去给他们俩。 这人,没中邪吧! 不一会儿,俩人来到厉公馆,管家好像是特意在门口等他们三儿,见他们来了,恭恭敬敬的上前迎接,安排他们几个坐在客厅里等候。 “先生,他们过来了!”管家来报。 厉流畅还坐在安宁身边,听到管家的话,她扶起安宁,安宁坐在*边还没穿鞋,只见厉流畅屈膝,蹲在她面前帮她把鞋子穿上脚。 看着这个男人的行为,安宁撇了撇嘴,一股不明所以的暖流油然而生。 他对自己,细细想来,真是极好。 就连穿鞋这么微不足道的事,他都能亲手帮她做。 这个男人,要真不是杀害姐姐的真凶,要是姐姐没有死,要是那张通缉令上的人不是姐姐,那该有多好。 真希望老天能眷顾她一回,不要再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捅刀子了。 “走吧!”厉流畅扶起她。 安宁对他苦涩一笑,“我是舌头受伤,又不是腿脚不好使,你别搀扶我。” 他冷不丁的来了一句,“我是在抱你,又不是扶你,傻丫头。” 被他敲了一爆栗,看着他轻笑起来的脸,安宁眨眨眼睛,有种想哭的趋势。 要是那个通缉令上的人不是姐姐就好了,不是就好了…… 她在心里默念一千遍。 见安宁跟厉流畅下楼来,七七从叶储白腿上跳下去,跑过去一把抱住安宁的大腿,着急的哭了。 “妈咪,妈咪……” 安宁蹲下身搂过女儿,摸摸她的脑袋,目光里满是心疼,“怎么了七七?” “七七想妈咪,妈咪生病了,七七好难过,七七不要离开妈咪了!” 安宁搂抱着女儿,心里全是难以诉说的苦涩。 要是那件事不存在,她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再丢下女儿了。 之前是她不好,把那么血腥的一幕上演在女儿面前,是她对不起女儿,不管怎么样,现在事情有了好转,她一定会好好把事情弄清楚,然后带着女儿平平淡淡的过生活的。 看着他们母子抱在一起的画面,厉流畅心里说不出的感动,可是感动之余,他还不忘叫白夜过来的目的。 走过去坐在他们俩旁边,厉流畅一句话没说,递给白夜安卿的资料。 白夜接过来打开一看,不到五秒钟时间,整个人都惊呆了。 上面记载的全是安卿犯罪的内容,还有那张国家发布的一级通缉令,他拿起通缉令,盯着上面的血型,还有那人的照片看。 虽然十几年没有见过妹妹了,可他眼睛不瞎,感觉自己妹妹长大后的样子。 照片上的人,一点都不像他小时候记忆中的妹妹,上面记载的血型也跟自己的妹妹血型不一样, 名字也不一样。 难道这个人,当真不是妹妹吗? 他惊讶的合起资料,扭头问不远处的安宁,“安宁,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 安宁抱着七七在旁边玩,听到白夜这么一问,她抱着七七走过来,“听我以前在的那家福利院的妈妈说,是院长取的,我见到姐姐的时候,也是在我五六岁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姐姐,刚被人从外面领来福利院,不过不到两天时间,姐姐又突然消失了,自从那以后,我就没再见过她。” 她转眼看向厉流畅,“直到他找到我,说是我姐夫,让我跟他走,我以为他说的是真的,然后我就跟他走了,没想到……” 没想到他居然骗自己。 白夜也转眼盯着厉流畅,“虽然我现在能够确定你杀的那个人不是我二妹,不过我不会跟道歉,你莫名其妙出现在安宁的生活里,冒充是她的姐夫,你居心何在?” 厉流畅眉毛挑了下,抿唇轻笑,不吭声。 安宁有些激动,坐过来盯着白夜问,“你确信吗?那个人真的不是我姐?” 白夜很肯定的点头,“嗯!” “真的吗?”安宁一激动,眼泪夺眶而出。 她怀中的小丫头伸着小手去给她摸泪,“妈咪,不哭,七七难过。” 安宁倒吸了口气,忙抹掉脸颊上的泪,抱紧女儿,视线模糊的看着对面的厉流畅,脸上带着笑,那笑也感染到了对面的男人。 他走过来蹲在安宁跟七七面前,长臂展开,将他们母女俩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我答应你,一定会帮你找到你姐的,不管天涯海角,我一定会帮你找到的。” 第094章 破镜重圆(终于又到宠文的节奏了)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团圆的画面,叶储白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楚。 厉流畅杀害的人不是白夜的妹妹,得到这个答案后,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卑鄙,好阴险,如果当初他不把这事抖出来,他们回来后,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 厉流畅也不会白白挨了一刀。 是他,全都是他自己造成的,该说句对不起的人应该是他。 叶储白突然站起身来,对正抱在一起的三个人说:“抱歉。” 听到他的道歉,厉流畅放开怀中的人,看向他。 叶储白说:“对于这件事,要不是我当初在岛上跟夜说,阿畅杀害了安宁的姐姐,后面也不会把大家都弄得像敌人,大家的不愉快,完全是我造成的,我衷心的跟你们一家三口说声对不起,对不起!” 说完对不起,叶储白深深地为他们三个鞠了一躬。 他走过去拉过七七,“七七,你再叫我一声爸爸好不好?” 小丫头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开口就喊,“爸爸!” “嗯!”叶储白应了一声,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片刻后,他又松开,拉着七七对厉流畅说:“七七,以后不能再叫我爸爸了,叫我叔叔,这个男人,这个长相英俊,又特别厉害的男人,他才是你的爸爸。” 七七好奇的看着厉流畅,眨了眨眼睛,又盯着叶储白,小孩子情不自禁地就朝他靠过去,“七七有两个爸爸吗?” 叶储白苦笑着摇头,“不,七七只有一个爸爸,那就是他。” 小丫头很好奇,“可是你呢?” “以后七七叫我叔叔就好。” 小丫头摇摇头,一下子扑过去搂抱着他的脖子,撒娇道:“不要嘛,叔叔都没有爸爸亲,七七要叫你爸爸,爸爸,是不是七七做错什么了,爸爸不要七七了呀?” 看着小丫头这么依赖叶储白,厉流畅心里虽不是滋味,可毕竟从这孩子生下来,就没见过他,他也没有尽到过做父亲的责任,现在七七不愿意认他,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即便很心急想七七叫他一声爸爸,可这事急不得,这一想,厉流畅的脸色突然黯淡了不少。 安宁看着厉流畅黯淡的神色,拉过七七,指着厉流畅说,“七七,别这样,他真的是你的爸爸。” 小丫头别扭着身体,“不嘛,七七不要那么多爸爸,七七只要一个爸爸!” 说着说着,小丫头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了下来。 安宁想凶她,可还没开口,厉流畅眼神打断她发在喉咙里的话,抱过七七安慰,“好好好,七七只有一个爸爸,七七的爸爸就是他。”他指着叶储白说。 叶储白跟安宁都是一怔,只见厉流畅又抱着七七说:“七七不哭,不然爸爸妈妈会难过哦,七七是好孩子,不哭,嗯?” 不一会儿,七七果然就没在哭了,厉流畅抱着她给安宁使了个眼神,所有人都会意了。 “这样吧,你们两个也住下来,这里房子很宽敞,我马上让人给你们准备房间,等过了我跟安宁的婚礼,我们一起找安宁的姐姐。” 他跟安宁的婚礼?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更惊的是安宁,她有点茫然的看着厉流畅,只见那男人笑了笑,拥过她的肩膀说:“虽然当初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就把我们俩的结婚证弄了出来。” “虽然我们已是夫妻,但我还是要给你我应该给你的一切,婚礼,教堂,仪式,还有七七降临在这个世界上后,满月的满月席,我通通都要还给你。” 听到这话,安宁咬紧嘴唇,心口一涩,忍忍不住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别过头起身,“谁要嫁给你了。” 说着,哭笑着跑开了。 看着跑上楼的背影,厉流畅苦涩一笑,收回目光看着怀中的小丫头,“七七,去看看妈咪,妈咪哭了,七七去劝劝妈咪好不好?” 小丫头点点头,跟着也朝安宁消失的方向走了去。 看样子,他是有意支开他们母女的。 再将目光落在白夜的脸上,那厮一脸的面无表情,厉流畅苦笑,“谢谢你们俩……这么多年来对他们母女的照顾。” “我知道,要是没有你们两个,估计也不会有现在的安宁跟七七,我最应该感谢的人就是你们两个。” “要是我开车撞死的那个人不是安宁的姐姐,那么,夜,请你祝福我跟安宁,还有小白,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在一起是怎么生活的,但是从这两天我对你的观察,你心里,眼里,装满了对安宁的关心跟疼爱。” “我知道那不是一般的爱,可是我自私的跟你讲,你抢不走他们母女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我不会把她给你的,所以你还得是我的好兄弟,所以你只能把你对她的爱恋通通都埋葬进心底,就从这一刻起,一辈子都不要再表现出来了。” 这是对叶储白的忠告,也是对好兄弟的劝告,更是一个男人对男人的宣言。 是的,这辈子,谁都抢不走她。 不管她淘气,无理,刁蛮,跋扈,他都可以宽容她,包容她,但绝对不会放弃她。 有种爱,藏在人的心里,说不出,道不明,即便她在所有人眼里都是那么的不堪,可在他厉流畅的心底,那样的爱,根深蒂固了,怎么都改变不了他收养她时初衷的想法。 她会给予她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来偿还他这么多年来对他们母女的亏欠。 希望,老天也不要再生事端了。 “我接受你的感谢。”叶储白深感自己罪过,对于厉流畅的这番话,他更是感概不已,“阿畅,我祝福你跟安宁,我也相信,她跟了你后,一定会更幸福。” 厉流畅笑了,起身过来抱着他,轻声在他肩膀边上说:“好兄弟,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旁边的白夜看着两个男人抱在一起的画面,皱了皱眉,一脚踹过去,“喂,搞基呢?尊重一下身边人的感受好不好?” 厉流畅松开叶储白,张开双臂又来抱白夜,“来来来大舅子,小婿抱抱。” 白夜又一脚踹过去,“滚!” 夜晚 安宁给七七洗了澡,哐着她睡觉后,脚步轻盈的走出房间,来到厉流畅的房间里,她左看右看,还是没有找到那男人的身影,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倏地,门口堵了一个满脸带着邪恶的男人。 她吓了一跳,“你怎么神出鬼没啊?” 男人阔步走进家来,轻轻地将门锁上,转身,一步一步的逼近安宁。 安宁后退两步,一下子就跌坐在了身后的大c上。 她眨眨眼睛,问逼上来的男人,“哥跟小白休息了吗?” 男人没说话,径直朝她走过来,压上她的身,再俯身,低头去亲吻她。 安宁被他逼得无路可退,整个人躺在大c上,一动不动。 她还没吭声,男人低头吻上她的脸颊,耳垂,脖颈……弄得安宁酥软无力的躺在c上。 看着她含羞妩媚的模样,他突然停止了动作,盯着她一眼不眨的看着。 安宁好奇,坐起身来跟他挨在一起,“怎么了?” 厉流畅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楚,看着安宁,就好像看见了她的女儿,看见了他们母女这么多年来受到的委屈跟苦。 都是他不好,苦了他们母女。 看着看着,突然一下子抱紧安宁,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里满带着沙哑。 “安宁,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们受苦了,可不可以跟我讲讲你们岛上的生活?我真的很难以想象,你跟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生活过来的?” 安宁推开他,瞧着他一脸暗淡无光的脸色,眨了眨眼睛,反问,“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阿畅,你是不是觉得这几年来,我们生活在一起,总会有点别的,是吗?” 厉流畅看着她,没有回答。 安宁继续说:“其实,小白对我很好,在岛上的日子里,时时刻刻都在照顾着我,关爱着我,尤其是七七生下来的时候,他守在我身边,也曾几次跟我说过,他想真正成为七七的父亲。” “我曾经,也甚至想过,要是一辈子都回不来了,我就嫁给他,带着七七一辈子跟他生活在一起。” “你知道吗?我当时给我自己的期限是十年,要是十年里我见不到你,那么我就嫁给他,可是我没想到,六年后我们就有机会回来了。” “你不知道我见到你的时候有多激动,尽管知道我有可能会成为你婚姻的第三者,可是我还是义无返顾的来找你,因为我想告诉你,我实现了对你的承诺,我没有撒谎,我为你生了一个女儿。” 她转身面对他,盯着他,静静地,目光里全是他的影子。 “阿畅,其实我觉得我不好,我总是爱无理取闹,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也老是跟你作对,我没想到你竟然背着我把我们俩的结婚证都弄了出来。” “为什么?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那么宽容?以前我觉得是因为我姐姐,可是不是,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厉流畅一个字没说,再次将她拉抱在怀中,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头。 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 抱着安宁的双臂,轻轻地收紧了几分。 曾经多少年的时间里,他日日夜夜想着她,抱着她,可醒来总是一场梦,空虚而寂寞。 此刻,终于又有那种感觉,实实在在的抱着她,心里不知道有多踏实。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她,唇角扯了扯,笑着说道:“以前的以前,我们都不要去想了,就从这一刻起,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幸福的一起生活,嗯?” 安宁含羞点点头,伸手在他俊朗的轮廓上画着圈圈,媚眼如丝,“你还没告诉我呢,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都不经过我的同意,把结婚证弄出来了?” 厉流畅垂眸看着她,“这说了还有意义吗?” “可是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的目的啊?” 男人又是一笑,“我的目的,就是把你养在深闺中,每日每夜的让你快乐,就像刚才。” 这一听,安宁又酡红了脸颊,还有些气氛,“你不说是不是?” “嗯?”男人挑眉看着她生气的模样,别说有多可爱了。 “不说?”安宁瞪圆了杏眸,哼道:“不说,不说我就不跟你举行婚礼了,不说我就带着七七走,不理你了。” 男人并没有被她所说的话受到什么影响,依然紧抱着她,叹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对你,在你没有出现前,我身边有过很多形形色色的女人,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我心甘情愿的多看一眼。” “你的脾气真的很臭,性格也不好,还总是无理取闹,不过,我就是找虐,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 “……” 翌日清早 安宁睁开双眼,旁边已经没了厉流畅的身影,她揉着惺忪的双眼坐起身来,直感觉下面痛得厉害。 兴许是昨天晚上太疯狂造成的,现在好了,连下c都困难。 但是想到七七,她还得忍着痛下c。 来到女儿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她叫了两声,也没有人回答她。 一个人又一瘸一拐的扶着楼梯的扶手下楼,还站在楼梯半中的她,就看见了客厅里坐着的三个男人。 三个男人也正好将目光投过来,看见安宁一瘸一拐的时候,白夜狠踹了厉流畅一脚,“你干的?” 叶储白在旁边说风凉话,“不是他还能有谁?” 厉流畅却引以为傲的挑眉,“太刺激了,没控制住。” 说完,还忍不住嗤笑一声。 白夜冷眼瞪过来,用种特别严肃的口吻说:“悠着点儿,就她那身子骨,够你折腾两天。” 厉流畅忙点头,殷勤的说:“是是是,大哥说的是。” 而后起身去扶安宁,一脸关切的问:“怎么起*了?动不了就多躺一会儿啊!” 安宁没看另外两个人的表情,对着厉流畅答非所问,“七七呢?” “我刚订了架钢琴来,小丫头觉得那东西很新奇,现在在钢琴室里练习呢!” 这一听,安宁方才松了一口气。 见白夜他们在商量什么,她走过去坐下问,“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 叶储白递给她一份企划书,闷着心里的难过,苦笑着说:“在给你们俩策划婚礼现场呢,你看看,喜欢什么样的婚纱?” 厉流畅走过来拥着安宁,把婚纱的介绍书扔掉,“不需要这上面的,我让人跟你量身定做了一套,改天就会有人送过来。” 安宁撇嘴看着他,心里又是一阵感动。 挨着厉流畅的身子,她情不自禁地去揪他一下。 男人笑着,当着叶储白跟白夜的面,低头吻上安宁的额头,“想谋杀亲夫吗?” 安宁顿时僵了神色,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身边有两个男人,一个是哥哥,一个是心仪她的小白。 这个男人,真不懂得害臊。 “好了,打情骂俏晚上回房里打,说正事。”白夜垮着脸说。 厉流畅抿抿唇,言归正传,“当然,你要是想要什么彩礼金啊之类的,我通通都奉上,开个价吧,把你小妹嫁给我,要多少礼金?” 白夜唇角抽出了下,“我要多少你都能给?” 安宁在旁边插不上话,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厉流畅冷笑,眼都不眨一下,“只要你开得出来,哪怕是一座城池。” “我要七七。” 轻轻地四个字,瞬间僵硬了客厅里的气氛。 三个人同时把目光落在白夜脸上,见他一脸阴沉,口吻淡漠,压根就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厉流畅突然僵硬了神色。 倏尔,他笑,“你开什么玩笑。” 白夜很正经的样子,“我没有跟你开玩笑,要我同意安宁嫁给你,成为你的合法妻子,除非你把七七给我。” “……” 把七七给他? 听了白夜的话,厉流畅觉得好笑至极。 那是他的女儿,他可以给他任何东西,但女儿,他想都别想。 “哥!”安宁突然出声,“你要七七做什么?那是我的女儿,我是绝对不会让她跟我分开的。” “男人说话,你别多嘴。”白夜一脸的冷漠,目光看向厉流畅,“同意吗?” 安宁被白夜堵一句,有些委屈的垂下头。 看着安宁的委屈,厉流畅不高兴了,搭在安宁肩膀上的手更用力了几分,以似对她的安慰。 他冷眼看着白夜,口吻也显得不悦至极,“你觉得可能吗?虽然不知道你要七七去做什么?可那是我女儿,我可以给你任何东西,但是我心爱的人,你想都别想。” “你的意思,是不给喽?” 厉流畅斩钉截铁,“别说给,我说了,你想都别想。” 白夜抿唇,目光复杂的看着安宁。 安宁却垂着头,心里有些莫名地发慌。 她不知道白夜为什么要这样,他明明知道的,她不会跟七七分开,可他为什么要分开他们母女啊? “安宁,你跟我来!”白夜突然起身说。 安宁抬头望着他的背影,又看看厉流畅,她想不去,厉流畅握紧她的手鼓励道:“没事的,不管他说什么,都改变不了我的想法,我也希望你能站在我的立场上考虑考虑。” 安宁回以他深情的目光,起身跟着白夜走了开。 后花园里,白夜笔直站在露天泳池前,背影看上去那么挺拔倨傲,霸气又不失高贵。 安宁走过去,静静地站着他旁边,“什么事啊?” 白夜斜视她一眼,整个面容依然冷漠得没有半点感情可言。 “对你而言,嫁给厉流畅就是你最大的幸福吗?” 安宁咬咬嘴唇,泄气的垂下眼眸,不与置否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但是我告诉你,七七是厉流畅的女儿,而我,除了他,今生不会再接受任何人了,所以我希望你成全我们。” “也不要拆散七七跟他。” “你只顾着你自己的幸福,那你有想过小白吗?” 听闻这话,安宁诧异的看着白夜,有点不敢相信,“你的意思,要七七是为了叶储白?” “不是!”叹了一口气,白夜走上前说:“是我自己想要弥补小白,你自己想想,这么多年来,要是没有小白,七七可能会活到现在吗?” “你都已经跟阿畅在一起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要更多的孩子,可是小白不同,他对七七付出了很深厚的感情,而且……算了,我就想问你,你想要怎么来感谢这么多年来,小白对你的照顾之恩?” 安宁有点理解不过来白夜说的话。 就算是感恩,她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去感谢叶储白,为什么他非要七七呢? “我会跟阿畅说的,……” 听到这话,白夜又不高兴了,“阿畅阿畅,这是你跟小白之间的事,你为什么老让阿畅来为你做呢?” 白夜的意思,就是让安宁把七七送给叶储白,可那是她跟厉流畅的孩子,她怎么可能同意。 “我不明白你这么做的意思!” 安宁转眼盯着白夜,一脸的苦情加冷艳,“在岛上的几年,是,如果没有你们,我跟七七不可能活到现在。” “可是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但是想要我跟七七分开,那是不可能的。” 盯着白夜,她的目光里流露出了好些复杂又理解不透的困惑,“你不是我哥吗?你不是说有你在,就不会让我受伤吗?可是现在,你都对我做了什么,你拆散我跟七七,就是对我最大的伤害。” 白夜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是淡漠着神色摇头,冷笑。 他迎上安宁落寞的目光,顿了许时才开口说:“我知道这么做很自私,可是安宁,小白真的很可怜,就算不把七七给他,你让他们两个好好的相处一段时间吧!” “……”听白夜这么说,安宁似乎听出了其中的玄机,她盯着白夜,很认真的问,“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啊?” “没有,你要是还知道感恩,就把七七送到他手上,这事你自己做决定,别什么都问厉流畅,我先走了!” 丢下两句话,白夜转身离开安宁。 安宁回头看着他的背影,想到他对这件事的执着,她真的有点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对,他跟叶储白之间,一定有秘密。 再来到客厅,叶储白跟白夜都不在了,有的,只是厉流畅抱着七七在客厅里,七七哭得很厉害,厉流畅一直小心翼翼的在哐着他。 可小家伙还是止不住的哭泣,喊叫,“我要爹地,七七要跟爹地在一起,爹地,爹地……” 厉流畅见这孩子口口声声喊着别的男人,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但还是很有耐心的抱着她继续哐,“七七听话,别哭了,不哭的话,爹地一会儿给你更好玩的东西,好不好?” 小丫头吸了吸鼻子,捏着拳头就去打厉流畅,“你不是我爹地,我爹地叫小白,你不是,呜呜~~爹地,爹地你不要七七了吗?爹地……” 厉流畅再想说什么,只见安宁跑过来从他腿上抱过七七。 “七七,怎么了?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啊?” 小丫头抽泣着,哭着指向厉流畅,“妈咪,他不是七七的爹地,七七只要小白,妈咪带七七去见小白好不好?” 安宁看了一眼厉流畅,见那男人脸色实在不好看,她抱着七七说,“七七,别这样,他是你爹地,小白只是陪伴着七七长大,可是七七真正的爹地是他。” “宝贝乖,别哭了,叫爹地,嗯?” “呜呜~~不嘛不嘛,七七要小白,七七不要别的男人做七七的爸爸,七七只要小白,呜呜~~” 看着小丫头别扭的样子,安宁也快没耐心了。 厉流畅甚至都懒得听了,直接起身离开。 看着厉流畅离开的背影,安宁叹了口气,盯着怀中哭泣的小丫头说:“看吧,爹地生你的气了,我要跟你说多少遍啊,小白不是你爹地。” 好不容易哐着七七睡着了,安宁找到厉流畅,他一个人在书房里沉默不乐,脸色一片阴霾。 安宁端着茶水进去放在他旁边,轻声说:“小孩子童言无忌,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厉流畅抬眸望了她一眼,拉着她过来坐在自己腿上,苦笑,“那是我女儿,我会跟她计较吗?” “对了,刚才白夜跟你说了什么?” 想到白夜的话,安宁低垂下眸,不答。 她知道,说了厉流畅又不高兴了,反而答非所问道:“你会同意把七七给他吗?” “不会!” “……” 他阴冷的目光落在安宁脸上,凑近她,试图性的亲了一口,问:“你呢?我若不同意把七七给他们,你会心甘情愿成为我厉流畅的新娘吗?” 安宁一怔,诧异的盯着厉流畅。 她发现,这一刻的男人,脸上多了三分冰冷跟防备。 可她还是点头,意志坚定的说:“这辈子,我除了你,谁也不嫁。” 厉流畅唇角划出一抹阴冷的笑,两只手更用力的抱紧了怀中的人,声音也变得低沉许多,“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至于七七,我会慢慢来教养她的。”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又试图性的问道,“那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呀?” “嗯~~~还有一周时间,怎么?迫不及待想当新娘了呀?” “哪有!” “还说没有,脸都红了。” 他笑着伸手捏捏她的脸,目光里露出了以往常有的温柔跟多情。 安宁撇撇嘴,又扑去抱住他的脖子,轻声说:“厉流畅,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就在你身边,就挨你挨得这么近,可是我还是好害怕会失去你。” “你都不知道这么多年来,我是怎么过来的,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 男人没再吭声,就那样抱着她,紧紧地抱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入到骨子里去一样。 只要她心里有自己,什么都好说。 白夜重新买了一套公寓,跟叶储白住在一起。 俩人刚从厉流畅那里回来,叶储白就难耐的按住腹部冲进洗手间,一口鲜血噗了出来。 白夜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样子,眉头皱得目光里全是心疼。 “小白,我们还是去找擎天吧!” 叶储白双手撑在石台上,唇角还残留着鲜红的血液,他罢手,“算了,我能撑到安宁跟阿畅结婚的,或许会更长。” “你怎么那么傻呢,为什么不让我告诉他们?或许擎天可以帮你的。” 叶储白笑了笑,转身看着白夜,“擎天的医术在外人眼里那么神奇,其实,他跟普通医生没什么区别,何况还是我这样的晚期癌症,我想,全世界都没人能救得了我了。” “对不起!”白夜辛酸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都是他,要不是他们长期处在那样恶劣的坏境下,要不是在那里,不管吃什么,他都先尝试着看看有没有毒性,当初安宁被蛇药,他义无反顾帮安宁吸出毒液,或许,今天就不会检查出他有晚期胃癌。 医生说,他只有半年的时间能活了。 想到叶储白对安宁跟七七的感情,白夜心里就一阵惋惜跟自责。 不行,为了给小白在这世间留下最美好的记忆,他必须得解决他心里面渴望已久的梦想。 晚间,看着叶储白睡下后,白夜关门走了出去,来到厉宅门口,他并没有及时出现,而是电话联系安宁。 安宁听到佣人上楼来喊她接电话的时候,她正在给睡着的七七盖被子,厉流畅在浴室里洗澡。 她肚子下楼来,接起电话,“喂!” “安宁,是我,在别墅外面,你出来一趟!” 安宁很好奇,“你为什么不进来啊?” “你先出来,我有话跟你讲。” 安宁挂了电话,披上外套走出去,白夜就在别墅外面的围墙边等她。 “什么事啊?”看见白夜,安宁总会警惕的怀疑,他又想从自己的身边抢走七七。 纵然是自己的哥哥,可她还是莫名地好担心。 “我长话短说,之前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安宁撇撇嘴,“我没有考虑!” “那你的意思……” “阿畅不同意,我也不同意。” “安宁!”白夜冷声叫住她,看着她的目光里,变得满是无奈,“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这么做的苦衷,你可以不把七七给我,不过你至少让小白跟七七待一段时间。” 他上前拍着安宁的肩膀,“听话,你现在瞒着阿畅去把七七抱出来,嗯?” 安宁躲开他的手,苦笑,“哼,我不明白你这么做的原因,你告诉我啊,你的苦衷是什么?” “小白得了绝症,活不过半年了。” 晃~~的一声,安宁的脑海里,顿时犹如晴天霹雳。 小白得了绝症? 活不过半年了?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她突然就呆滞了双眼,怔怔地盯着白夜问,“你骗我的对不对?” “我骗你做什么?不然你以为我要七七来做什么?你是不知道,当初在岛上的时候,他就经常吐血,还不时的晕倒过,后来我们回来了,前两日我陪他去了一趟医院,化验结果一出来,我都难以置信。” “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得今天这个病吗,就是因为当初你被蛇咬,他吸毒的时候,毒液没有全部吐出来,最后汇聚在肠道里产生了癌分子。” “安宁,不是哥哥自私,哥哥也不想破坏你跟阿畅的幸福,可是小白很喜欢七七,当然,他心里也深爱着你,你既然不会给他任何机会了,那么你就让七七待在他身边,陪伴他人生中最后的时光,好吗?” 安宁踉跄一步,整个人无力得差点跌倒。 真的有点难以接受白夜说的这话,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呢? 何况,他若是真的得了绝症,还是她造成的。 她简直就是一个赤果裸的侩子手。 不!! 反应过来,安宁一把抓着白夜问,“他现在在哪儿?我要去见他。” “他已经在公寓里睡下了,不过你要去见她,我可以带你去。” 半点考虑都没有,安宁跟着白夜直接去了他们住的公寓。 ------------------------------------------------------------------------------------------------------------------------------------------------------------------------------------------- 作者有话: 本书属于短篇,也就二三十万字,可能在下周完结。 感谢一路以来支持鬼鬼的读者们。 本书一旦完结,就立刻去更新《老公,乖乖签字离婚》希望不会让那边的读者等太久,实在抱歉。 第095章 回到小白身边 厉流畅从浴室里出来,没有看见安宁,问了管家,管家说:“我见她行色匆匆的跑出去,就没再回来过。” “多久的事?” “就几分钟之前。” 几分钟之前?她出去能有什么事? 本以为她分分钟就会回来,没想到……厉流畅等了一个晚上都不见她回来。 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本来想打电话问白夜的,却又见安宁从外面回来了,一脸的失魂落魄。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瞧着她,一脸冷漠。 安宁好似没看见他一样,直接就朝楼上走去,去了七七的房间。 等了一个晚上,厉流畅心里本来就不舒服,现在安宁回来了,不跟他解释解释,还假装没看见他,此刻,这男人心里更有种说不出的窝火。 他跟着她走上楼去,见她去了七七的房间,他站在门口,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小丫头还在睡,安宁却执意把她叫醒,“七七,七七……” 七七睁开惺忪的双眼,揉了揉起身去抱着安宁,“妈咪,七七想爹地了。” 安宁抱着她拍了拍背,轻声说道:“妈咪现在就带你去见爹地,好不好?” 小丫头立即兴奋的叫起来,“好啊好啊。” 安宁帮她把衣服穿上,抱着就出门。 没想到,厉流畅会堵在房间门口,一脸暗黑如陈年棺材般可怕。 安宁顿了顿,说道:“我抱她去见见小白。” 还不等厉流畅回答,安宁抱着七七绕开他就走。 身后,传来男人阴森恐怖的质问声,“为什么?” 他终于知道,她一个晚上没回来,就是因为在叶储白身边,现在来不经过他的同意就把七七抱走,到底在她眼里,他算什么? 安宁顿住脚步,头也不回,“等以后我再跟你解释。” 小白也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小白的病情,她答应哥哥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所以现在只能瞒着厉流畅。 白夜说:“要是他能宽容的放纵你,证明他相信你,要是他误会你,证明他不相信你,你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考验考验他。” 安宁不是真的想考验他,她只是想让叶储白生命中最后的时光变得有点色彩,让他的人生不要留下任何遗憾。 所以,一句话也没有跟厉流畅解释,她抱着七七背对他,越走越远。 厉流畅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自嘲,冷笑,“若真要解释,何必等到以后呢?” 安宁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他,“对不起,婚礼你取消吧,我现在只想带走七七跟叶储白在一起,你要是等我的话,那就等吧,你要是不等我,你可以永远都不要等了。” “……” 听闻她的话,厉流畅觉得可笑至极。 “白夜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会做出这么伤人的事。” “不关哥哥的事,是我自己的选择。” “为什么?” “不为为什么,我走了,你要保重。” 她丢下一句话,抱着七七又背对他朝前走。 厉流畅瞬间火气冲天,咬牙切齿,“安宁,不给我一个解释,你今天要是踏出这里一步,我会让你后悔。” 安宁只是顿了下,根本就没有在乎厉流畅的话,抱着七七执意走上前。 看着这样的安宁,厉流畅心碎了满地。 眼底划过一抹讥诮,冷笑,整个人绝望到了心痛的地步。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义无反顾的抱着七七离开?白夜到底都跟她说了什么?她为什么要走?为什么? 就在安宁消失的前一刻,厉流畅愤怒得一挥手,茶几上的茶杯全部摔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破碎声响。 他们都是叛徒,明知道他杀害的人不是安宁的姐姐,可他们还是要背信弃义。 既然如此,那他又何必顾及昔日的旧情呢? 一咬牙,厉流畅的视线里全是沸腾的火焰,仿佛要毁灭整个世界一样。 白夜的公寓。 安宁刚抱着七七进门,小丫头就止不住的对着屋里喊,“爹地,爹地……” 听闻声音,叶储白从房间里走出来,看见七七正欢快的朝他奔过来,他弯腰抱起七七,疼爱的亲了一口。 “七七,是妈咪带你来的吗?” “恩恩!七七想爹地了,所以妈咪就带七七来见爹地。”小丫头抚摸着叶储白的脸,皱了皱眉问,“爹地生病了吗?为什么爹地看上去好憔悴呢?” 这丫头,知道什么叫憔悴啊! 叶储白的目光看向安宁,有点不理解她的行为,“你,怎么想到把她带过来了?” 叶储白或许还以为安宁不知道他生病的事,所以对此刻安宁的行为有些不理解。 安宁笑了笑,走过来站在他面前,抚摸着七七的脑袋,“她说她想见你,所以我就抱她过来了。” 叶储白信以为真,也没有多问。 安宁看见屋里没了兄长,不由得问道,“我哥呢?” “哦,他一早就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安宁点点头,又问道:“你想吃什么?我去下厨。” 叶储白怀疑的看着安宁,实在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呢? “啊!”她自言自语的说:“我知道了,你最爱吃红烧排骨,我去做,你就陪着七七玩吧!” 还不等叶储白反应,安宁一个人就去了房间。 看着她的背影,他真有点想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了?她怎么会突然对自己这么热情呢?还把七七送来了他的身边。 难道…… 难道白夜跟她说了? 意识到她或许真的知道了,叶储白的脸色即时黯淡了下来,目光复杂的看着厨房的方向,心有余悸。 要是她真的知道了,从而才这样对待他。 那他大可不要,或许她能带着七七来这里,阿畅一定不同意的,依照安宁的性格,铁定跟阿畅闹翻了。 不行,他绝对不会让他们俩因为自己而分裂。 叶储白哐着七七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动画片,他去厨房找安宁谈谈。 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正在忙碌的安宁,他好不想打扰她,可是……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 还不等他开口,安宁回头看见他,笑着问道。 叶储白收回心思,一脸认真的问:“你怎么想到把七七带过来了?你过来,阿畅知道吗?” 安宁正在洗菜的动作一顿,脸色黯淡了下来。 他知道叶储白问的是什么意思,可是要怎么回答他呢? 告诉他,她是因为不想让他的人生留下遗憾,所以才这样的吗? 安宁甩甩脑袋,转身笑盈盈的看着叶储白,“知,知道啊,七七就是想见你,所以我……” “你说谎。” 安宁话还没说完,叶储白淡声打断她,盯着她一张隐约潜藏心事的表情,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苦笑,问道:“夜都告诉你了,是吗?” 犹豫半响,安宁迎上他的目光,强挤出一抹微笑,她说:“小白,以前都是我不好,想事总是只想一半,还老是误会你为我所付出的一切,我,我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以前很对不起你,所以我……” “所以你想对我弥补点什么,好让我的人生不留下遗憾,是吗?” 安宁欲言又止,不可否认,他说对了。 只见叶储白一脸苦笑,说道:“可是,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唯一需要的,就是希望你能幸福,带着七七,跟阿畅,一辈子都幸福。” “……” 安宁还没开口说话,叶储白走上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凝着她,目光里满是深情,“安宁,我曾经,就在阿畅对你好的时候,我很讨厌你,更有种想毁掉你的冲动,可是不知道怎么的,你渐渐地走进了我的心里,成为了我生命中不可欠缺的一部分。” “在岛上的时候,就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因为那个时候,我有了一个家,一个有你,有七七的家,就算我现在就死掉,我的人生也没有任何遗憾了。”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地触摸在她的脸庞上,轻轻地划过,细腻的肌肤感触到他心底,一阵暖流。 “你能原谅我当初的过错,我已经很满足了,可是,你现在不必为我做什么,答应我,带着七七留在阿畅身边,好好地,一辈子,永远的幸福生活下去,嗯?” 他凄婉的声音说得安宁一阵心酸,眼泪夺眶。 她扑进他怀里,声音变得哽咽,“小白,不会的,你不会离开我们的,你们不是有个兄弟,他医术很高吗?我们找他来给你看看好不好?” 被她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叶储白苦笑了下,拍拍她的肩膀,“谁说我会离开你们了,我不会离开的,不过就是一场小病,过几天我去做个手术就好了。” 安宁倏地离开他,认真的问,“你说的是真的?” 男人笑得无力苍凉,“当然。” “那我们今天就去做手术好不好?” “……”男人迟疑了下,倏尔又苦笑道,“今天不行,改天吧,今天我想陪你跟阿畅去拍婚纱照。” 这人真的病了,整个人说话的声音都小声无力了许多,甚至有时候都快看不清事物了,总觉得眼前模模糊糊。 这或许,是晚期的症状吧! 第096章 大结局1 叶储白陪着安宁一起做饭,一起吃饭,吃完后,又一起收拾。 收拾完后,看看没什么可做的了,叶储白抱起七七说:“七七,我们去见你爸爸好不好?” 小丫头很好奇,“七七的爸爸不是小白吗?” 叶储白微微笑着,“不是哦!” “那是谁呀?” “是厉流畅,就是之前七七看见的那个,又高又帅,还给七七买了很多玩具的男人哦。” 小家伙撇撇嘴,整个人扑过来吊着叶储白的脖子撒娇,“嗯~~七七不要别人做七七的爸爸,七七就要小白。” 这样的小丫头,着实让叶储白很感动,可是感动之余,他还是理智的要把七七送回去。 他的时间不久了,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破坏了本该幸福美满的一家。 白夜的心,他领了。 转身看着安宁,他笑得无力苍凉,“走吧!” 安宁跟在他身后,心里还是有些许的疑惑,疑惑叶储白似乎,好像对她说了慌。 因为她自己也感觉出来的,最近的叶储白跟以往不同,偶尔觉得他的皮肤很泛黄,目光很涣散,就连身子,她似乎都感觉有种不对劲的地方。 三人准备出公寓,正巧碰见白夜回来了。 看着阵势,白夜问,“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叶储白笑了笑,“带七七回家,顺便看着安宁跟阿畅把婚纱拍了。” 这一听,白夜脸色垮了,目光看向安宁。 安宁心虚的躲开目光,不语。 白夜再将目光落在叶储白的身上,抱过七七,“不用了,要出去的话,我们陪着七七去游乐场吧!” 说着,手中的一叠报纸也顺手丢进了垃圾箱里。 安宁眼尖的看见了他的行为,走过去捡起报纸一看,上面有个赫然醒目的标题,“帝豪集团总裁,今日委身向慕氏集团千金求婚,目测,俩人婚期将近。” 帝豪集团安宁或许模糊的不知道是谁的,可是当看见报纸上放大出来的人物时,她整个人都傻了。 那是厉流畅,单膝跪在一个女人面前,手举戒指求婚的场景。 男人虽是侧影,可她一眼就能认出他来。 心,没油来一紧,抽痛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她早上才抱着七七离开,现在是中午,他跟别个女人求婚的事报纸都刊登了出来。 安宁受不了这个打击,一步踉跄,整个人差点跌倒。 叶储白眼疾手快的扶着她,目光看向她手中的报纸,当看见上面的类容时,他也震惊了。 一把夺过报纸,他细细看了下,不可思议的问白夜,“这是真的?” 白夜暗黑着一张冷峻的脸,“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这种男人,为什么我们以前就没发现他是如此的薄情寡义呢!” 目光看向安宁,“你也看见了,现在还要回去吗?回去有你的一席之地吗?” 安宁无力的笑了,笑得那么凄凉,“他这样,不算是重婚吗?” “重婚?”白夜冷笑,“他现在就是整个a市的天,连市长都敬重他,他还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 厉流畅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安宁知道,他这是在挑衅她。 可是,他们之间要真被这种不信任所打倒,那她安宁选择厉流畅,也还真是瞎了眼。 她不相信那个男人的所作所为,一点儿也不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相信。 叶储白明显看出了安宁的心思,他拿起手中的报纸,转身就出门。 安宁反应过来叫住他,“你要去哪儿?” 叶储白顿住,回头,看着安宁的目光里,多出了很多道不明的复杂。 “我要他给我一个解释。” 安宁却敛下眸,无力的说,“不必了,他既然不信任我,那就由他去吧,小白,他结婚了,你心里不应该更高兴吗?” 是啊,要是厉流畅跟别的女人结婚了,他心里面一直隐藏着对自己的爱,不就可以趁虚而入了吗? 她不想别的,只想让这个男人在短暂的生命里,不要留下任何遗憾。 而她,知道他此刻唯一想要的是什么! 所以,她来满足他。 “我是高兴。”叶储白淡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女人很美,音容笑貌早已根深蒂固的藏在了他的心底,不管她的喜怒哀乐,他总是会跟着她的情绪一起波动。 她若笑,他就开心,她若哭,他就心疼,反正这个女人,已经彻彻底底占据了他的大半,再也挥之不去。 所以,要是他心爱的那个男人娶了别的女人,他是开心。 因为,他有机会了。 可是,要是趁虚而入,那还是他叶储白吗? 既然他的病情安宁都已经知道了,也不怕阿畅会知道。 所以,他必须去解决他们之间的矛盾。 “但是我的高兴,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他凝着眼前的女人,柔声低沉道:“你并不是很了解我,所以你猜错了我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淡淡地笑起来,“安宁,这事因我而起,就由我来解决,你心爱的男人是他,我会把他完完整整的送还到你身边的。” 他双手轻轻地垂下,转身…… “是,我心爱的男人是他,可是我未必是他心爱的女人!”看着叶储白忧伤落寞的背影,安宁哽咽了下,张开说:“他嘴里口口声声说爱我,想要保护我,可是,这么多年来,他都对我做了什么?” “我消失了,他从来就没有找过我,我一离开他,他就要赌气跟别的女人结婚,小白,我是爱他,可是这样幼稚小气的男人,你觉得我跟了他,以后会幸福吗?” “人人都说,宁愿嫁给一个爱自己的,都不要嫁给一个自己爱的,因为那样,只会让自己受罪。” 她抽泣一声,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叶储白僵住,没有回头看她,心里却有种欢呼雀跃的感觉,很是奇妙。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奇怪极了。 “我不去找他了,他爱跟谁结婚,就让他跟谁结婚好了,我现在只想带着七七,跟你在一起。” 我只想带着七七跟你在一起。 这句话,无疑是叶储白这么多年来,听到的,最满足,最幸福的一句话。 他没想到,在他的有生之年,竟然还能听到一个女人对自己这样说。 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他这辈子,最想牵绊一生的那个。 他真的很感动,心里一阵酸楚掠过,那滋味,酸中带甜,五味陈杂。 可是,原本还很激动的心,瞬间又低落了下来,他转身,静静地望着眼前的女子,“如果不是因为知道我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你,还会这般待我吗?” 就算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可他还是想亲口听她说。 安宁此刻,当然知道他想听什么,虽然心里并不是那个意思,可是现在的他,是个特殊的人,所以,她只能违背自己的心意。 “不会!”她摇摇头,苦笑着,抱着七七走上前,站在他面前对孩子说:“七七,你说,你是不是一直很喜欢爹地,是不是永远都不想跟爹地分开啊?” 小丫头用手指卷着安宁的头发玩,听到安宁这么一问,小丫头眨巴着眼睛点头,然后主动的扑过去抱住叶储白。 “恩恩,七七要永远跟爹地妈咪在一起。” 叶储白抱紧怀中的小丫头,苦涩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谢谢你,七七!”他说。 小丫头却天真的摇着小脑袋,“不谢不谢,难道爹地不想跟七七和妈咪永远在一起吗?” 叶储白含泪苦笑,摇头,“当然想!” “那就好了,爹地,我们要永远都不分开。” 目光看向安宁,只见她也笑着面对自己,叶储白知足了,纵然心里觉得还是有些对不住厉流畅,可是,眼前的这对母女,对他来说是个极大的*。 他宁愿舍弃兄弟之情,都不要舍弃这对母女。 “小白,安宁都愿意带着七七留下了,你也就别再做假好人了,为自己自私一次吧!”白夜在旁边说。 叶储白没回话,或许也是默认了。 他抱着七七,就没再放下过。 与此同时的现在,厉公馆 楚扬来报:“老板,调查出来了,夫人是带着小小姐去找白夜跟叶储白了,他们居住在景山公寓,a栋25楼,2507户。” 听闻这话,厉流畅抬头,目光复杂的盯着眼前站着鞠躬俯首的男人,声音低哑的问道,“你觉得,她会看见我向别个女人求婚的事吗?” 楚扬说:“应该会看见。” “那她会回来吗?” “楚扬不敢猜测。” 男人的畏惧,让厉流畅蹙起了眉,盯着他,眼底流落过一抹凄凉的忧伤,“我想,是徒劳无功的,他们毕竟在一起那么多年,而且,安宁生孩子的时候需要人帮忙,白夜是她的哥哥,肯定不会是他接生的孩子,岛上只有他们三个人,那么帮她的那个人,只有小白。” “她最隐秘的地方都暴露在别个男人面前了,何况他们都相依为命了那么多年,远远比过我跟她在一起的时间,所以,就算我现在立刻娶别的女人,她也会毫不在乎的吧!” 厉流畅发出跟别个女人求婚的消息,还是无法引来安宁的质问。 他心灰意冷,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几天几夜不出门。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书房外传来楚扬的声音,“老板,叶先生找您。” 这一听,厉流畅神经一紧,立刻站起来。 叶先生?就是叶储白?这个时候,他还敢来见他? 他怀着满腔怒火,走过去拉开门,门外,楚扬早已不见了踪影,有的,却是他此刻最痛恨的男人,叶储白。 看到他,他恨不得给他两拳。 “你来做什么?” 叶储白低垂着眸,淡淡地说了一句,“你想打就打吧, 狠狠地揍我一顿,或许你会解气。” 厉流畅不信邪,抬拳就朝他挥了过去。 一拳直接把叶储白打得偏了身,再正面对他,他的唇角溢出了鲜血。 “心里好受些了吗?”叶储白问。 厉流畅还想再给他一拳,可看到他苍白的脸色,虚弱无力的样子,他又硬生生的把怒火给憋了下去。 “你到底来做什么?”他转身又进了书房。 叶储白跟进去,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抹着唇角的血迹。 好半天,他才抬起头看向厉流畅,从兜里拿出一对戒指,淡淡地说,“我是来告诉你,我跟安宁要结婚了。” 轻轻地一句话,犹如一颗炸弹,瞬间在厉流畅的脑海里炸开了花。 他们要结婚了? 安宁要跟他结婚了?怎么可能? 他不相信,急得猛地揪起叶储白的衣领试问,“你是故意来气我的对不对,小白,你知道我的脾气,你告诉我,告诉我你只是来气我的,你说啊?” “我没有骗你!”他脸色苍白,静静地看着手中的一对戒指,转眼却递在厉流畅的眼前,“不过,我不想当这个新郎,我知道安宁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也知道你并没有真的跟别的女人求婚,所以阿畅,答应我,一定要替我好好的照顾他。” 看着眼前的一对戒指,听着叶储白说的话,厉流畅愣住了。 他听不清楚叶储白在说些什么,什么他跟安宁要结婚了,他却又不想当这个新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双阴鸷困惑的目光紧锁在叶储白身上,仿佛渴望寻求出答案来。 叶储白不想欺瞒他,要是那件事安宁不知道,他或许会瞒着所有人一个人静静地离开,可是安宁知道了,并且为了他选择丢弃厉流畅。 他不要做那个无情无义的人,所以,他实话跟厉流畅说。 “我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安宁也是因为知道这事后,才选择带着七七离开你,从而不想让我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留下遗憾。” “她之所以离开你,都是因为我。” “我向她求婚了,我没想到她为了满足我人生中最后的愿望,答应了我。” “可是……”他盯着满目惊讶的厉流畅,声音变得凄凉,“可是我不配做她的新郎,所以阿畅,答应我,一定要替我我好好的照顾她跟七七。” “……” 第097章 大结局2 “我活不了多长时间了,答应我,一定要替我照顾好安宁跟七七。” 叶储白的这句话,自始至终都缭绕在厉流畅的耳畔,久久都挥之不去。 他走了,留下一对戒指给他,厉流畅怎么也没想到,跟叶储白的这一别,就别了一辈子。 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个男人。 几天后…… 安宁跟叶储白的婚时将近,一个人坐在化妆间里,安宁十指紧扣,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忐忑不安极了。 她已经穿上了一身洁白的婚纱,头顶戴着象征尊贵与优雅的皇冠,瘦小的身子被量身定做的婚纱包裹得玲珑有致,特别显腰身。 她,美极了。 可惊美的小脸上,却显得忧愁一片,闷闷不乐。 是的,她愿意嫁给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又一直想着那个叫厉流畅的男人,想着,要是新郎能够变成他,那该有多好啊。 可是不可能了,因为她欠叶储白太多了,因为他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所以,她要忍痛割爱,满足叶储白在这世间的最后一个愿望。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夜推门进来。 看见一身婚纱的安宁,他目光一滞,惊讶得心里感叹不已。 他曾经也见过不少女人,可却从来没有见过像此时,如此洁白,优美,宁静的美丽女子。 她真的好美,好美。 “哥!”安宁抬头唤他,“小白来了吗?” 她知道,该来的还是要来,况且这是她自己选择的,怨不得何人。 反应过来,白夜上前扶起她,捞起她身后的裙摆,“没有,但是是我把你送去教堂,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安宁一脸的好奇,“不应该是小白开着车过来接我吗?” 白夜顿了下,脸色有些僵硬,倏染解释道:“他其实来过了的,可他害怕你不愿意去教堂,所以他先一步去那儿等你。” 安宁信以为真,跟着白夜上了车。 车里就他们两个人,说具体一点,这场婚礼并不热闹,也没什么人,更没有那些所为的接亲队伍,连伴娘伴郎都没有。 朴素得仿佛还带着一点点的伤感气息。 一路上,安宁都心不在焉的,感觉身边好像少了什么,她问身边的白夜,“七七呢?” 白夜说,“我让人把她先一步送去教堂了。” 安宁又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的,不知不觉中,眼泪掉了下来。 白夜心疼的递过来纸巾,“想哭就哭吧!” 安宁接过纸巾,泪眼朦胧的看着身边的男人,哽咽了下说道:“哥,我爱的人是阿畅,我要是真的嫁给了小白,你说,我对得起他吗?” 白夜伸手抚摸在她的脸颊上,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你别无选择,其实小白何尝不知道你爱的人是阿畅,可是这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个愿望,安宁,你要知道感恩,知道吗?” 一行清泪又顺着她的眼底滑落了下来。 听闻白夜的话,安宁没再多说了,闭着眼睛流着泪,一直到车子开到教堂。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白夜帮安宁提着裙摆,俩人刚下车,前面就蜂拥而上一堆记者,对他们俩猛地拍着照。 白夜跟安宁顿感狐疑,想要推开那些人搞清楚状况,岂料这个时候一堆保镖走过来,把记者们都推开,恭敬的站在安宁跟白夜面前,鞠躬异口同声的说道:“夫人,请。” 安宁抬头,人行道的尽头,蓦然出现一个人,一身白色西服,笔直挺拔,很是帅气。 只是,那个人不是叶储白,而是…… 她惊讶的睁大眼睛,呆了。 白夜也呆了,有点不敢相信,这个时候出现的男人怎么会是厉流畅呢? 厉流畅在这里,而且重新让人布置了婚礼现场,那小白呢? 俩人都完全处于一种不可思议的惊讶状态,厉流畅却不以为意,怀中捧着一束鲜花走过来,径直走到安宁面前,伸手牵起她的手,柔声说道:“我知道你很惊讶,很想问为什么,不过这里人多,我们先进教堂,完成仪式后我再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你,嗯?” 安宁呆呆地半响都没有反应过来,以至于什么时候被厉流畅骗进教堂的她都不知道,直到整个人站在神父面前,听闻牧师问,“你愿意嫁他为妻,无论贫穷与富贵,健康或疾病,都不离不弃,直到永远吗?” 安宁下意识的惊醒过来,怔怔地盯着眼前的男人,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吗? 她此刻要嫁的男人,真的是他吗? 可是,那小白人呢? 他去哪儿了? 不顾台下的众多媒体跟宾客,也不顾及这什么他们俩结婚的仪式,她激动得一把抓着厉流畅,着急的问道:“你在这里,你成为了我的新郎,那小白人去哪儿了?他生病了你知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你快告诉我啊?” 安宁的这一举动,顿时迎来台下宾客们的议论纷纷。 厉流畅见局势有点难以克制,猛地抱住安宁,沙哑着嗓门在她耳边说:“我知道他生病了,我现在能够站在这里,也是他让我这么做的,可是我并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安宁,别闹了,我们先把仪式举行完,回头我再派人去找他,嗯?” 听到这话,安宁瞬间软了力气。 是他让厉流畅这么做的?是他不愿意娶自己了?还是他怕连累到她。 可是,他都是个快要死的人了,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啊? 她突然就哭了,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心里虽然最渴望的就是嫁给他,可是这个时候小白不在,她无法安心跟他完成婚礼。 “阿畅,婚礼我们以后可以再举行,可是现在,你放我去找小白好不好?我要见他,七七也不见了,我们去找他们好不好?” 厉流畅心有动容,可还没答应,不远处传来一道稚嫩的童声。 “妈咪……”只见叶储白牵着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儿,笑着朝这边走过来。 径直走到安宁面前,笑着给予她一道温柔的眼神,“没有我,就不愿意嫁人了吗?” “……” 安宁看着他,眼泪刷的一下就涌了出来。 她以为他走了,再也不回来了,她这辈子都见不着他了,没想到,他还在自己身边,从未离开过。 她一下子扑过去抱住他,哽咽着,“小白,不要走,答应我不要走,等我跟阿畅结婚了,我们带你去找最好的医生,好不好?” 叶储白笑着,低头看着怀中的她,他伸手,轻轻的为她拭去眼泪。 “我的情况不碍事,现在是你跟阿畅大喜的日子,还有那么人看着你呢,别哭哭啼啼的,吉时快到了,去完成仪式吧!” 他将她推开,握着她葱白的小手,轻轻的放到厉流畅的手心中。 “我把她交给你了,这辈子,只能对她一心一意,若有二心,我会不择手段把她从你身边带走的。” 厉流畅眨了下眼睛,虽然没有回应叶储白的话,可他在心里还是给了这个小女人承诺。 他这辈子,只会对她一心一意,白首不相离。 “时辰到了,进去吧!”叶储白示意他们二人。 然后,结婚进行曲悠然的响了起来。 安宁在被厉流畅牵进教堂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抱着七七的叶储白。 他虽然笑出一张让人很安心的脸,但眼神里的那一抹失落,轻而易举就被安宁扑捉到了。 她知道,他一定很伤心难过,原本这是他们俩的婚礼,可最后却变成了她跟厉流畅的。 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一定很难受吧! 只是小白,就算不能成为你的妻子,那以后,我跟七七也不会离开你的,我会带着七七,一直陪伴着你,直到你生命终结。 看着安宁一身洁白婚纱,挽着厉流畅的胳膊走向那神圣的牧师面前,随着结婚进行曲的截止,听着牧师庄严的宣读誓言,看着厉流畅对她说我愿意,看着安宁对他说我愿意。 看着他们俩相互给彼此戴上戒指,叶储白的心,突然间就碎了一地。 他以为,他可以不用在乎,他会亲眼看着他们俩成为夫妻,他会衷心的祝福他们呢。 可是在这一刻,他突然就妒忌起厉流畅来。 原来,他还是很在乎的,非常的在乎。 原来,他不是真的放下了,原来,那颗心,依然被安宁俘虏了。 或许这一辈子,他永远都不会再遇到真爱了吧? 就算很妒忌厉流畅,可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祝福安宁的。 安宁,没有我的守护,跟随了你心爱的男人,想必你一定比我想象的还要幸福吧? 我祝福你,永远祝福你。 他轻轻的放下七七,叫七七去白夜身边,自己却转身离开了。 就在婚礼进行到*阶段的时候,他离开了,留下一张纸条在七七的兜里,永远都消失不见了。 在婚礼阶段的时候,安宁没看见他,以为他是去洗手间了,以为他会在花园里散步,可是等婚礼结束,安宁来找他时,他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后来他们一直在找他,也都没有找到,那个时候,他们才正在接受叶储白离开他们生活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