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发闯荡笑傲江湖》 前言——致读者大大 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这是金庸先生的十四部神作,小子有幸,经常翻阅喜爱的几部。 金庸先生的着作,也是电视剧翻拍次数最多的,只是近几年,编剧闭着眼睛改,导演闭着眼睛拍,搞得我们没有丝毫想看的兴致。 笑傲江湖是射雕三部曲的倚天屠龙记的后续发展。 中间年代有断层,说不上有多少年的间隔,也有人说不是一个武侠体系。 这些事情我们就不去操心了,我们只是看小说享受享受。 有的人说日月神教前身是倚天屠龙记中的明教。 由于朱元璋建立了明朝,所以不再允许明教用这个“明”字。不得已,他们只得将“明”字一拆为二,更名为日月神教,总舵安排在河北省平山县附近。 而倚天屠龙记中的六大门派,到了笑傲江湖中,少林与武当依然存在,屹立不倒,只是影响力不如倚天屠龙记中那样大。 峨眉派掌门是金光上人,在林震南的口中出现的,还有几个道长在追击向问天时出现过,不过都是打酱油的存在,提到之后就领了盒饭。 而昆仑派的乾坤一剑震山子在令狐冲带领群豪上少林之时出现过一次,崆峒派像是没有提到。 而华山派发展为主要的门派。同时兴起的,还有与西岳华山合称五岳的中岳嵩山派,东岳泰山派,南岳衡山派,北岳恒山派。 五岳归来不看山,五岳景色各有特点,泰山之雄、华山之险、衡山之秀、恒山之奇、嵩山之绝。 华山在金庸先生的着作里经常出现。 射雕英雄传和神雕侠侣中,江湖高手会去华山进行比试,称为华山论剑。 倚天屠龙记中有鲜于通率领的华山派,笑傲江湖中有岳不群率领的华山派,碧血剑中有神剑仙猿穆人清率领的华山派(主角袁承志就是华山派穆人清的三弟子),而鹿鼎记中华山派的归辛树、归二娘和他们的儿子归钟去刺杀康熙等等,都是华山派的事迹。 言归正传,我们这次写的是笑傲江湖的故事。 笑傲江湖中,反派人物主要有任我行、左冷禅、前期的田伯光、后期的岳不群等。 只是任我行、左冷禅和岳不群都算是事业型,为了自己的事业拼尽全力,主要是杀人造孽太多了,所以他们是反派。 本书主角是华山派岳不群的三弟子梁发,此人在原着中,药王庙被黑衣人一刀砍了,就没了后续,可以算是一位酱油人物。 很多读者大大提到,tvb版笑傲,是梁发最后当的华山派掌门,这里是改编,不过改编的很好,这样华山派还能发展下去,为碧血剑里面华山派的存在做铺垫。 作为主角,肯定是奇遇不断,装逼场面不断。各部着作里面的武功绝学也不一致,这里的奇遇,会有些不同。 金庸先生的这几部着作,好像都是单女主,正在考虑给他配谁合适。各位谁有好的想法,可以推荐下。 不一样的灵魂,不一样的机遇,不一样的人生。 对金庸先生说一声感谢,给我们留下了如此多,如此精彩的江湖。 更要说一声抱歉,更改的不成样子,请谅解。 希望各位读者大大喜欢,如有不适之处,请直接指点批评! 第1章 重生在华山 华岳灵峻,削成四方;爰有神女,是挹玉浆。其谁游之,龙驾云裳。 华山景色优美,山势险峻,东晋郭璞的太华赞专门赞誉华山之美。 华山派居住在东峰朝阳峰之上,而令狐冲当年待的思过崖,却在玉女峰之上。 玉女峰草木清华,景色极幽,在峰侧有一道瀑布疾冲而下,这正是原着中令狐冲和岳灵珊练剑的地方。 此时,疾速冲下的水流中,站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少年,正在挥舞长剑练功。 此人正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三弟子梁发。 两年之前,梁发练功之余,攀爬玉女峰,不曾想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醒来之后,众师兄弟和师父师娘都感觉梁发变了一个人似的,沉默寡言,常常一个人坐着发呆,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摔傻了。 众人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梁发,灵魂变成了现代人梁发,由于他开车时刷抖音看大胸美女,一脚油门,撞坏了桥栏杆,人随车跌落桥底,车毁人亡,灵魂却飘到了笑傲江湖中梁发的身上。 沉默几天之后,梁发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这才开始努力练武。 “三师兄,你又来瀑布下练武了啊!”陆大有跑到瀑布旁边大声喊道。 “呼!”梁发此时在瀑布下方已经坚持了一个时辰,听到六师弟陆大有的叫喊,也就趁机跃上岸来:“六猴,一天天的就知道玩,你不好好练武,出去闯荡江湖都会被人欺负。” 梁发知道笑傲世界即将开启,所以要迫不及待的提高自己的实力。 当年神雕大侠杨过,在剑冢的山洪中苦练重剑,最终成为一代绝顶高手。 梁发虽然没有蛇胆提升修为,但是这一条瀑布比山洪的威力又弱了许多,正适合现在的梁发也是在下面练剑,水底憋气奔走。 刚开始的时候,梁发只能坚持一息时间,随着一年的练习,梁发在瀑布下可以坚持一个时辰,而且在水底可以奔走如飞。 内力经过捶打愈发菁纯,进步神速。 “三师兄,你练好了就可以啦,有人欺负我,你就帮我揍他啊!”陆大有笑着说道。 陆大有是岳不群的六弟子,性格开朗,贪玩,经常和令狐冲、岳灵珊一起玩耍,此时来找梁发,定然是有事情。 “六猴,你不和大师兄小师妹玩耍,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啊?”梁发运起内力,将身上的湿衣服蒸干,然后看着陆大有问道。 “哇!三师兄,你真厉害,快教教我好吗?”陆大有看到梁发的骚操作,眼里直接冒星星,崇拜的五体投地。 “一样的内功心法,你不好好练习怪谁来着?”梁发摇摇头,然后再次问道:“你来找我是有事情吧?” “哦哦,是这样的,师父师娘召集弟子们在有所不为轩后堂谈话,让我们赶紧去!”陆大有想起来找梁发的目的,赶紧说道。 “那还不赶紧走!”梁发将长剑插回剑鞘,然后脚下用力,踩着山石,唰唰唰向着前方奔去。 “呃……,还说我是猴子,你才是猴子吧,”陆大有看着背影将要消失的梁发,“三师兄,等等我啊!”说完就向着梁发消失的方向追去。 等到陆大有赶到有所不为轩后堂,所有的师兄弟都已经到齐了。 陆大有对着岳不群和宁中则行礼之后,就站到了五师兄高根明和七师弟陶钧中间。 “今天喊你们来,是给你们介绍新师弟,英白罗,”岳不群笑着指了指身边站着的少年。 梁发打量了一下,英白罗比陆大有还小个一两岁左右,和岳灵珊差不多大,这下华山弟子是全部归位,就差林平之了。 随后,在岳不群的指挥下,英白罗给华山各位祖师的佩剑磕头,之后由大师兄令狐冲向他讲明华山派的七大戒律,随后介绍各位师兄师姐给他认识。 “冲儿,你是大师兄,入门早十多年,你负责将华山派的内功心法和剑法,传授给白罗,”岳不群摇着折扇说道。 岳不群是书生打扮,江湖上尊其为“君子剑”,放眼望去,果然是谦谦君子。宁中则做江湖女侠打扮,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 两人都是五十多岁的年纪,但内功精湛,面容却像是四十岁左右,怪不得木高峰和岳不群开玩笑,说他练了双休之法。 想着还有五六年,笑傲剧情就要开演了,梁发心中焦急,想下山闯荡一番,学一身本事回来。 等众人退出有所不为轩之后,梁发仍然站在原地。 “发儿,你还有什么事吗?”宁中则见到梁发依然站在原处,好奇的问道。 “师父,师娘,自徒儿七岁上山,至今已经有八年之久了,”梁发地着声音说道:“当年师父师娘将我爹娘葬了之后,我一直没有回去祭祀,马上要到清明节了,弟子想下山去祭祀,然后去江湖上闯荡一番。” “发儿,你去祭祀父母,这是正事,我不会阻拦,只是你自己去,路上不太安全啊,”岳不群担忧的说道。 “是啊发儿,”宁中则也劝说道:“不如等你师父歇息几天,然后让他带你去?” “不敢劳烦师父师娘,我这是私事,我自己去就好了,我们华山派还有许多大事等着师父师娘处理呢,”梁发回道。 “嗯,好吧,那你路上小心,去找福伯取一些盘缠带在身上,一路小心,”岳不群稍一沉思,就答应道。 “师兄,发儿还小,”宁中则听到岳不群答应了梁发,不由得担心道。 “师妹,发儿已经十五岁了,也该去江湖上闯荡闯荡了,”岳不群对着宁中则说完,然后对着梁发严肃的说道:“发儿,你此次下山,要谨记我华山派的七大戒律,不可违背,不然的话,为师绝不饶你。” “是,师父,弟子遵命!”梁发说完,对着岳不群和宁中则躬身行礼,说道:“师父,师娘,弟子去了。” “去吧,发儿,一路小心,”宁中则担心道。 “多谢师娘关心,”梁发说完,转身出了有所不为轩,回到自己房间收拾了几身换洗衣服, 然后找福伯取了一些盘缠,也没和各位师兄弟打招呼,就顺着小路下山去了。 第2章 下山寻绝学 华阴县城旁的小树林里,有两座长满野草的土包,正是八年前岳不群和宁中则帮忙埋葬的梁发父母,梁发凭借着之前残存的记忆找到了这里,用长剑将野草清理干净。 看着眼前的两个土包,梁发心中默默念叨:两位老人家,我虽然占据了梁发的身体,但是我会让他活的更好,活的更久,你们一家人的灵魂团聚了,好好安息吧! 祭拜之后,梁发找了个客栈,点了一些饭菜和茶水。 风清扬的师父是段子羽,身负九阴九阳,以及独孤九剑、降龙十八掌、六脉神剑等绝学,有一种流传至今,那也可以叱咤江湖了。 待段子羽归隐江湖之后,风清扬凭借着独孤九剑和九阴真经,打的魔教十长老抬不起头来。似乎段子羽的其他武功,就没有再流传下来。 现在风清扬隐居在华山玉女峰上,只是时机未到,还没现身传授独孤九剑。 对,九阴真经!古墓中肯定还有留本! 而欧阳九偷了九阴真经,为段子羽做嫁衣之后,又被古墓之人抢走。 古墓中人在整个笑傲江湖中,一次都没出现,一个可能是他们真的避世了,丐帮没有遇到危险他们就不出来;另一个可能就是古墓里面没人了,毕竟很少有人耐得住性子在不见天日的古墓里一直待着。 “好,那就去看看,”梁发下定决心去探索一番,见到店家端来的食物,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茶足饭饱之后,梁发付账离开。 终南山也是在陕西境内,梁发边走边打听,竟然用了五天时间才赶到终南山脚。 看着眼前荒芜的荒山,梁发不禁发出一声叹息。 终南山上的全真教是天下第一高手王重阳所创,在射雕时期发展到鼎盛时期,直到神雕中蒙古人将全真教付之一炬,这才毁了这片圣地。 算了,管这么多干什么,自己又不是乐山大佛,这些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赶紧寻找后山的古墓要紧。 说干就干,梁发根据打听到的消息,来到后山,寻找了三天时间,才发现一条溪水,在山脚汇成深潭,依稀能够看到潭底。 梁发心中一喜,估计这就是进出古墓的那一处潭水了。 四周望去,梁发没有发现小潭四周有路径,确定古墓许久没人进出,里面有人的可能性较小。 若是古墓中有人,那应该会定期派人出来采购食物,会踩出一条小路才是。 不管了,进去再说吧,若是有人在,再想办法解释吧。 梁发在包袱中掏出准备好的水衣水靠,穿戴完毕后,手持长剑,潜到潭底,摸索着向前面走去。 换了许多次气,摸索了半天时间,终于在太阳落山前,找到了通往古墓的那条秘径。 沿着秘径走了许久,水越来越浅,终于走出了潭水。 闻着面前的洞穴一股霉味,梁发心中一喜。 并不是说梁发变态,喜欢闻这霉味,而是霉味说明长久没人待着,了解说明古墓中的确没人在了。 梁发掏出油布包裹着的包袱,拿出干爽衣服换下水靠。 一切准备就绪,梁发点好火把,见火把尚能正常燃烧,放下心来,想着王重阳建这座古墓,肯定也设置了秘密换气的通道,不然的话,古墓中没有空气,里面的人如何呼吸? 这些不用梁发来操心,此时的梁发左手举着火把,右手长剑出鞘,一步步向前方走去,脚下小心翼翼的,担心有什么暗器突然射出,将自己终结掉。 还好,梁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直到他摸索到放着棺椁的石室,都没有遇到一次暗器,梁发在心中默默的向古墓中各位前辈致歉。 将火把插在石壁上的孔位中,梁发打量着这间石室。 室中放着五口石棺,想必躺着的就是古墓派开派祖师林朝英,林朝英的丫鬟也就是小龙女和李莫愁的师父,孙婆婆,杨过,小龙女。 至于之后的人葬在哪里,梁发不知道。准备石棺的人没有想到,古墓派会延续这么久? “各位前辈,打扰了,在下华山派弟子梁发,派中祖师郝大通所在全真教与贵派颇有渊源。”梁发对着五口石棺说道:“弟子仰慕古墓派绝学,现在要打扰各位,还请见谅。” (传说全真六子在重阳宫被毁之后,都分散开传授全真绝学,郝大通来到华山派。当时的华山派虽然建派已久,依然是三流门派,郝大通来了以后宣传全真教义和武学,再经过几代积累,终于使得华山派在倚天世界中跻身六大门派。传说而已,无从查证,剧情需要,还请谅解。) 言毕,梁发来到最边上的石棺前面,将这口石棺盖子打开,发现里面有一具白骨,只是少了右臂,梁发判断此人是当年的神雕大侠杨过。 那另外一口石棺里面应该是小龙女了,虽然两人结为夫妻,儒家又云“夫为妻纲”等,只是葬在这里,还是要按照古墓的辈分来。 按照神雕中所写,重阳遗刻应该在杨过的这口石棺底部。 “前辈请谅解,晚辈这也是为了让绝学流传于世,唐突之处请海涵,”梁发嘴里嘟囔着,然后用石棺里面的油布兜着杨过的遗骨,轻轻的取出放在一边。 毕竟之前是和谐社会的人,看到白骨,还是如此近距离接触,心脏一直扑通扑通的跳动。 缓了一会,梁发拿过火把照着,然后在石棺底部摸索,终于摸到了机关。 将机关旋转一圈,然后上提,石棺底部“卡啦啦”响了起来,地板竟然开始向下翻转。 梁发心中一喜,终于要见到九阴真经了!! 虽然心中焦急,梁发依然在石棺在等待了两刻钟,待底部石洞中的浊气排净。 此时的梁发感觉这两刻钟,仿佛两天、两个月一般长久。 终于,梁发拿着火把,背着包袱,跳进石棺下的洞穴中,顺着一级级石梯走下,进去了另一个石洞。 梁发手持火把,将石壁照亮,发现上面果然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最右侧刻着四个大字,“九阴真经”! 看到这四个字,梁发心中一喜,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找到了! 第3章 艺成下山去 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下了华山将近一个月,梁发终于找到了重阳遗刻,兴奋之余,梁发拿出纸张和提前准备的碳条,将墙上记录的九阴真经上下篇全部抄录下来。(除了一部分是重阳遗刻,还有一些字迹较为新的,应该是神雕大侠补刻的。黄衣女子是杨过的后人,她会九阴真经,说明郭靖应该有传授给杨过,猜测而已,剧情需要,请谅解。)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 待梁发将全部功法记录之后,已经过去了一整天时间。 梁发打足精神,手持火把退出了密室。 (这里写录下功法,是因为这密室在石棺之下,人呼吸加上火把燃烧,时间久了容易窒息的,再有就是古墓中还有练功神器可以用。背诵虽然快,但是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将石棺复原之后,梁发背着包袱,手持火把,开始探索剩余的几间石室。 终于,在一间不起眼的石室中,找到了当年王重阳为林朝英寻来的寒玉床。(有人说是王重阳寻来的寒玉,林朝英制作的寒玉床,谁做的没关系,不影响使用。) 寒玉床乃天下至阴至寒之物,坐卧其上,心火自清,练功时自可勇猛精进,又能防止走火入魔,实在是练功的神器。 寻到这个法宝之后,梁发喜出望外。这次再也不用担心走火入魔了。 将其他几个石室逛了一遍,梁发在一个角落的石室,发现了古墓派祖师林朝英的灵位,只是前面的牛油蜡烛已经燃烬了,上面落了一层灰。 “林祖师请谅解,小子学武是为了行侠仗义,保境安民,”梁发默念着,突然发现灵位后面有一石盒子,他心中一动,将石盒子取过来,放在地上,自己站在远处,用长剑将石盒子挑开。 实在是看过太多打开盒子会被暗算的影视情节,梁发不得不小心。 显然,这一次梁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石盒子中没有暗器,只有几张牛皮类的东西。 梁发上前将那几张牛皮取出,然后借着手中火把的微光,看到了上面分别写着:玉女剑法、天罗地网式、全真剑法等等。 竟然是古墓派和全真派的武功秘籍!梁发心中一喜,先取出去,修习九阴真经之余,可以练习这些功法。 梁发一直秉承着精胜于博的理念。 将九阴真经的内功及相关功法练好,然后再练好华山派的拳法、剑法、轻功,再加上找到的这些武功,那在笑傲世界里肯定算是名列前茅了。 若是能够去思过崖,碰到风清扬,学来独孤九剑,那梁发就可以在笑傲世界横着走了,也不会惧怕东方不败了。 梁发想到这里,笑着摇摇头,想这么远做什么,先把九阴真经和这些功法学会了,然后再琢磨其他的吧! “既然准备在这里练功,那得出去买一些吃食,”梁发思索一番,将抄录好的功法藏在隐蔽之处,然后背着包袱向着来时的密径走去。 这一次,梁发直接准备了十天的干粮和清水,然后回到石室,坐在寒玉床上修炼九阴真经。 梁发先练习的易筋锻骨篇。易筋锻骨篇,顾名思义,易筋洗髓,功用与易筋经相似。练完之后,梁发感觉自己全身清爽,内功精纯。 压下心中的喜悦,梁发继续练习内功心法。或许是因为华山派的心法经过郝大通的完善与道家心法相近,梁发习练内功篇,进境颇为顺利。 之后,梁发又耗费了一年的时间,将九阴真经上的所有功法都学会了,内功心法也已经全部练会。 这一年时间,梁发长高了许多,不知道是因为易筋锻骨篇的作用,还是因为梁发在原着中就是大高个。 在华山下来时,带的几件衣服都有些小了,梁发准备路上遇到集市后,重新买几身帅气的。 梁发将他抄录的所有心法都记熟了,想着师父和师娘养自己这么大,而且师父岳不群还是疑心病特重的人,若是不和他讲明武功来历的话,那估计又和原着中的令狐冲似的,和师父师娘生了罅隙;若是和他讲明这些功法来历的话,那就得将真经交出去了。 只是,若是梁发将全篇交出去,那岳不群练习之后,肯定能够压梁发一头了,若是岳不群感觉梁发是个威胁了,凭着岳不群的心机,肯定要开始算计梁发了,想到这里,梁发后背一阵凉风飘过。 考虑了一个时辰,梁发将易筋锻骨篇和疗伤篇藏在石室中隐蔽的角落,又将抄写的九阴真经内功心法后面一成的内容藏起来,准备将剩下的这些武功和内功心法献给岳不群和宁中则。 自己下山一年,距离笑傲江湖开场还有四年多的时间,不必急于一时回山,梁发打算去江湖上闯荡一番。 思索一番之后,梁发打算去蜀地游览一圈。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在没有现代机械的情况下,靠人工开凿的小路爬山,的确困难,正好考验一下自己的轻功。 还有就是,蜀中出名的门派,是峨眉派和青城派。 峨眉派的金光上人避世不出,而青城派的余沧海却是掀起了笑傲江湖中争夺辟邪剑谱的序幕。 梁发想着,若是自己用九阴真经里面的大伏魔拳,领教下青城四秀的‘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这样既不会泄露自己是华山派的,又能达到暴揍青城派的目的,梁发越发感觉自己的想法贼带劲。 一切处理妥当,梁发潜出古墓门口的小潭,然后换好衣服,向着西南方向走去。 赶到集市,梁发买了几身帅气的长衫,和两身短襟打扮的衣服,然后找了一家客栈好好的吃喝一顿,之后就住店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太阳要晒屁股了,梁发才揉着眼睛,打着呵欠,从屋里走出来。 此时,梁发感觉自己精力充沛,浑身清爽,将包袱背好,打包了一些干粮和清水,问明蜀地方向,然后施展轻功,疾驰而去。 这几百里路程,梁发打算轻功飞到目的地,锻炼下轻功,熟悉奔驰中调息换气。 常言说的好,熟能生巧,只有熟练了,才能够巧妙运用。 此时的蜀中,还没有后世开发的穿山公路,梁发只能屏气凝神,在山石间跳跃,若是常人,一个时辰都翻不过一座山,但是梁发脚下生风,不一会就翻过去了。 就这样,梁发白日赶路,黑夜住店,修炼内功,等到了青城山附近,梁发都感觉自己的轻功和内功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古人诚不欺我! 第4章 抵达青城山 青城山下白素贞,洞中千年修此身。勤修苦练来得道,脱胎换骨变成人。一心向道无杂念,皈依三宝弃红尘。 梁发根据当地人的指点,来到青城山脚,首先想起来的并不是青城派的“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而是一首流行歌曲,梁发只是感觉好听,不知道白素贞和青城山有什么关系,难道是因为修道?? (百度以后才知道,传说白素贞是在峨眉山出生,然后她父母委托好友黎山老母照顾,然后白素贞被留在青城山修行。故事故事,流传版本肯定不一样,咱们看看,乐呵乐呵得了。) 在青城山脚,梁发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然后搞了一些假胡子粘上,然后用泥土将脸上抹脏,然后换上找农家买的破烂衣衫,在水面照了照,梁发都要认不出自己了。 如此麻烦的化装,梁发是担心自己揍了青城派的人被认出来,以岳不群的德行,肯定是和当时处理令狐冲陆大有一样,打了板子再派人来道歉。 (虽然现在青城派没人见过梁发的本来面目,但是几年后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大家肯定会一起参加的,若是被发现,岳不群哪能不表示他的公正无私啊。) 一切准备就绪,梁发背着包袱,手中拄着一根木棍出发,向着青城山上爬去。 华山派的制式长剑留在客店内,担心兵器被认出来。 为了装的像一些,梁发三步一咳嗽,五步一哆嗦,身旁路过的人都用眼睛余光看着他,担心他被绊倒摔着。 就这样一步一步的到了青城山腰,此时已经没有行人了,梁发能够感受到前面有人的呼吸声,猜测是青城派看门的小喽啰。 果不其然,路径一转,有几个青城派打扮的人在瞎聊,说谁睡过屁股大的姑娘,谁找的牌头更红,等等。 “喂,日你仙人板板地,你不看看这是啥子地方,就闭着你个龟儿子的眼睛瞎闯,滚球!”一人发现梁发向山上走,口中喝骂道。 “年轻人,不要开口就吐脏话,小心遭报应!”梁发低着桑心说道。 “哟呵,你个龟儿子,老子一脚踹死你,爬爬爬,”那人直接上来推搡梁发,其他几人则是边看边笑。 “哎哟,年纪轻轻的,都不知道尊老爱幼,摔死你大爷我了,”梁发见那人伸手来推自己,右手向前一带,脚轻轻一伸,那人直接趴到了地上,而梁发则装作脚下不稳的样子,直接躺在了那人身上。 “二狗你个龟儿子,力气都花到女人肚皮上了噻,软脚虾,推人能把自己摔倒,日你仙人板板滴,”那群人里面的领头人笑骂道。 “罗师兄,这龟儿子有古怪,”二狗被梁发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只得出声喊道。 梁发听他骂的心烦,直接用手肘撞他腰间,点了他穴道,让他浑身酸痛。 “你个龟儿子,你还不给老子爬起来,躺在地上哀嚎个鬼哟,”那罗师兄呵斥道:“青城派的脸都让你个龟儿子丢光喽!” “罗师兄,我……我起不来啊!我浑身酸痛,”二狗哀嚎道。 “刘三,你去把这个龟儿子扶起来,”罗师兄指着二狗说道。 “要嘚,罗师兄,”刘三答应一声,然后向着二狗走来,嘴里嘟囔着,“二狗你个龟儿子,摔一下就爬不起来喽,日你仙人板板的,少去找那些小娘皮噻。” “你个龟儿子,哪里这么多废话,赶紧把老子扶起,”二狗不敢骂罗师兄,但是敢骂刘三。 “你个龟儿子,”刘三嘟囔了一句,然后伸出脚来,要把二狗身上的老头踹到一边。 梁发一看刘三要动脚,急忙伸出手,在他脚腕上的金门穴上一戳,然后趁着刘三狠狠的一脚软绵绵的放下之时,在他腿弯附近的曲泉穴上一戳,刘三顺势跪倒在地。 “你这个年轻人还挺懂礼貌的,还没打招呼就给我老人家跪倒行礼,太客气了,”梁发压着嗓音说道。 “我日你先人板板,谁给你个龟儿子……”刘三莫名其妙的跪倒在地,听到梁发的话,瞬间出声喝骂,却被梁发一指点住哑穴,声音像是被剪断一般戛然而止。 二狗摔倒被老头压住,可以说是不小心,刘三又突然跪倒在地,这个罗师兄只要不是大傻蛋,基本上能意识到这事情不简单。 “前辈是哪位高人?仙乡何处?在下青城派罗人杰,两位师弟无礼冒犯,还请前辈海涵,”这位罗师兄显然也看出来事情不简单,急忙拱手说道。 “原来英雄豪杰是青城四秀的罗人杰呀,”梁发冷笑一声说道。 “前辈谬赞,这都是江湖好友给面子,送了一个外号,在前辈面前不值一提,”罗人杰恭敬的回道。 “嗯,青城四秀是比普通的弟子强一些,但是也强不了多少,”梁发边说边起身,然后用手中的木棍在二狗和刘三身上各戳了几下。 “哎哟,”二狗和刘三口中哎哟着,互相搀扶着起身,他两人也听到了梁发和罗人杰的对话,知道眼前这老头不好惹,只得悻悻退下。 “多谢前辈高抬贵手,”罗人杰说完,话锋一转,说道:“还请前辈上山,家师最好结交各位英!” 罗人杰是打算将人带上山给师父认识,若是师父都没听过他的名号,那说不得要让他吃点苦头才让他下山了,至于是一个人和他比试,还是五个人围着他群殴,那得视情况而定了。 “怎么?你心里没底,要让余矮子亲自出手?”梁发戏谑道。 “前辈请自重,家师是江湖上有名旺的,怎可容你如此奚落,”罗人杰虽然人品不行,但是对他的师父还是很尊敬的,此刻听到有人叫他师父余矮子,他感到十分气愤。 “怎么了?余矮子有三尺高吗?自己长不高,还不让人说了?青城派的人都这么霸道吗?”梁发调笑道。 “大胆,看剑!”罗人杰听到梁发说他师父的坏话,抽出长剑,向着梁发冲过来。 本来嘛,余沧海虽然不高,但也将近五尺了,竟然被梁发说成了三尺,那岂不是变成了三尺地灵魔了嘛,那人家的徒弟怎么受得了,肯定急喽。 第5章 戏耍罗人杰 青城绝学,如松之劲,如风之迅,讲究快且劲,走的是灵巧一脉的剑法,称为松风剑法! 见罗人杰抽出长剑向自己冲来,梁发心中一喜,自己上青城山的目的,就是看看青城派所谓的青城四秀有多少水分,青城派松风剑法有何怪异之处。 罗人杰不愧是位列余沧海四大弟子的人物,剑法已然有些水准,怪不得能在江湖上闯出青城四秀的名号。 只是青城派引以为豪的松风剑法,在梁发的眼里,却和小孩过家家似的。 梁发脚下一晃,闪开了罗人杰当胸刺来的一剑,然后抬起手指在他长剑之上弹了一下。 “嗡~”长剑震动不已,罗人杰后退了三步,晃动着已经麻木的右手,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梁发。 这个龟儿子的手段硬扎的很,恐怕只有师父出马,才能打的过这老儿,罗人杰边晃动手腕边想着。 “这就是你青城派的松风剑法吗?松之劲呢?风之迅呢?就这两下子?”梁发戏谑道。 “你……”罗人杰刚想回骂几句,想到梁发的实力,还是转变了思路,笑嘻嘻的说道:“老人家,你斯哪派高手来着?小子眼拙,多有冒犯,还请驾临松风观,我青城派必然隆重接待。” “咋了?你知道实力不行,就想让余矮子出马了?你再使使你的松风剑法,老子不用内劲欺负你就是了,”梁发轻笑一声说道。 “前辈,你可要说话算话哟!”罗人杰说道。 听到对方将他师父称为余矮子,罗人杰气的怒火中烧,只是自己技不如人,对方内力实在太强。却没想到,对方主动说不用内力欺负他,这机会难得,可得抓住才是。 “放心吧,我说话算话!”梁发将木棍在地上一戳,开口说道。 “老人家,那在下得罪咯!”罗人杰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然后晃动长剑向着梁发刺来。 为了搞清楚松风剑法的套路,梁发这次只使了三分内力。 罗人杰身形微晃,却没有被击飞。确定梁发真的不靠内力压人,罗人杰心中一喜,脚一跺地,身体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向着梁发飞奔而来。 “这小子,果然有点意思,”梁发在心里赞了一句。 华山二代弟子中,除了梁发自己和令狐冲,还真没有别人能够挡住他的攻击。 剑尖马上要刺到梁发身上,罗人杰嘴角浮现笑意,却不曾想,梁发脚步一转,手中木棍一抬。 这一变化在瞬间完成,罗人杰来不及反应,就被梁发一棍戳在了胸口,跌落在地爬不起来了。 “罗师兄!”青城派的弟子急忙围到罗人杰身边,将他馋起。 有几个机灵的,向着山上跑去,估计是去求援了。 梁发见青城派的“英雄豪杰”就这水平,心中略有一些失望,也有一分得意,也不在上山挑战余矮子了,直接转身,装作病殃殃的样子向着山下走去。 “龟儿子别走!”有人高声呼喊,却瞬间被人捂住嘴巴。 笑话,武功最高的罗人杰几下就被点倒在地,剩下这些人一起上也不够格啊!这大魔头好不容易走了,竟然还想把他喊回来,你想死不要拉着别人啊! 不理会身后众人的聒噪,梁发下了青城山,在镇上游玩了数日。 第6章 只身去福建 梁发在镇上游玩数日,突然想起笑傲江湖的故事是由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引起的,这让他突然对福威镖局的林平之起了好奇心。 现在梁发会了九阴真经,内力已经在江湖上名列前茅,剑法的威力也随之提升一个档次,因此,对于需要自宫才能练的辟邪剑谱,梁发没有丝毫兴趣。 虽然梁发没有打算和韦小宝似的娶一大堆老婆,但是总不能重生一次做个太监呀,所以他对辟邪剑谱避而远之,只是对那个富家公子有了好奇心。 在华山学艺的时间,林平之努力练习,几个月时间就能打败学艺数年的陆大有,虽然陆大有习武不认真,练武不着调,但是他被上山几个月的林平之打败,也能说明林平之为了父母之仇,真的在拼命练武。 短短时间突飞猛进,自然能够说明林平之资质不一般,若是能够在灭门之前将他引入华山派,再侧面警告林震南将向阳老宅的东西毁掉,岂不是就不会有师徒残杀的情节。 谁知道后来会变成什么样子,现在先去看看林平之那小子,打定主意之后,梁发向南而去。 经过两个多月的跋山涉水,梁发终于进去了福州城。 由于一路上都是山路,梁发在山石之间纵跃奔波,此时的梁发,身上的衣服一条一条的,头发蓬松零乱,恐怕丐帮帮主解风、副帮主张金鳌看到,都会以为梁发是他们丐帮的弟子。 进城之后,梁发赶紧找了一家客栈,不待门口的小二出声驱赶,梁发直接抓了一大把铜钱,丢在柜台上,喊道:“给小爷开间上房,准备洗澡水,买两身衣服,然后准备一桌好菜!” “哎,客官跟我来,”小二看到梁发抓出来的那一大把铜钱,就知道这人只是旅途奔波,不是丐帮之人,急忙换了一副嘴脸招待。 梁发哪有心情理会这种角色,急忙摆手让他前面带路。 进了房间之后,梁发将包袱放在床头,坐在椅子上等着客栈的沐浴桶。 待梁发泡进沐浴桶里,用皂角清洗着身上的污秽,将长发散开,泡进水里。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在这个时代,若是将头发剪成短寸,绝对是个另类,为江湖所不容。 现代社会的梁发经过这三年多的时间,已经适应了自己古代人的身份,适应了这长长的头发。 待将长发和身上清理一遍之后,梁发看着眼前发黑的洗澡水,急忙跳出水桶,然后进入让小二准备的第二桶温水里面。 “还好小爷有先见之明,有让他加了一大桶,不然的话,怎么洗的干净,”梁发躺在干净的木桶里,一边享受着,一边给自己点赞! “客官,您的衣服买回来了,”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随后店小二的声音响起。 “进来吧,”梁发也没有挪动身子,“你把衣服放在椅子上,就去准备吃的吧。” “是,客官,”店小二放好衣服就去催饭菜了。 待店小二将饭菜端来摆好,梁发让他离开,然后走出沐浴木桶,擦干身上的水,穿上衣服,又将头发擦了许久,然后披散着头发开始狼吞虎咽。 第7章 初遇林平之 天朗气清,神清气爽! 休息一晚之后,梁发满血复活,又变成了意气风发的少年! 穿上店小二买来的青衫,手中一把折扇,风度翩翩的梁发迈着四方步出了客栈,开始向路人打听福威镖局的情况。 “福威镖局的林总镖头为人公正,待人为善,”提到林震南,街上的人都赞不绝口。 梁发也预想到了,毕竟在原着中,镖局的人死在外面,都是乡亲们给抬回去的,若是林震南为祸乡邻,他们肯定拍手叫好,才不会给送回去呢。 根据他们的指点,梁发来到了福威镖局门前。 福威镖局在福州算是有名的势力,再加上林震南懂得运作,所以镖局生意蒸蒸日上,人员也是无比兴旺。 抬头望着福威镖局的牌匾,梁发摇摇头,林震南一家徒有辟邪剑谱这等宝物,却无力守护,还以为江湖行走靠关系就可以,谁能知道四年后不仅是牌匾被人拆了,就算是林震南两口子,都直接被余矮子和木驼子害死,江湖人都是以比为借口来争夺辟邪剑谱,有谁会为林震南复仇? 就算是林震南的老丈人洛阳金刀王天霸照样是只关心辟邪剑谱,而没有去找余矮子和木驼子复仇。 只有林平之一人,一直谨记父母之仇不敢懈怠,最终自宫,练了辟邪剑法为父母报了仇。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没有好处的事情,谁会去做? “少镖头,您出去呀!”门口的护卫冲着一位少年弯腰笑道。 “嗯,陈七,你好好看家,表现好了,少爷我替你做我的跟随!”那少年和自己差不多大,身着锦袍,面如冠玉,一看就是一位美少年,听他们的对话,这自然是林平之了。 看到林平之,再看看自己,梁发苦笑着摇摇头,不愧是主要角色,金大大给他一副好面孔,强自己和华山众师兄弟太多。 怪不得岳灵珊会移情别恋,怪不得宁中则第一次见林平之,说他可以考状元。 不知道在这个世界,林平之还会不会和自己成为师兄弟。 此时,林平之已经带着两名护卫上街了,梁发好奇的跟在身后,想看看林平之这富家少爷逛街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 暗自跟了两条街,梁发终于知道什么叫富家子弟,什么叫出手阔绰,不论东西好不好吃,林平之都是抓一把,然后丢给身后护卫,而另一名护卫直接丢一些铜钱。 而街上的人和护卫,对这事视而不见,就像是经常见到。 “果然败家!”梁发叹了口气,说道:“有这么多钱,不想办法发展下自家势力,他竟然和散财童子似的,直接丢了。。。” 只是不知道,他由富家公子变成家破人亡孤苦伶仃的少年那些日子,他是怎么适应的。 既然来了,总不能这就离开吧,自己奔波这数月,就见他一面??梁发决定,在福州多玩几天,不能亏了自己。 想定之后,梁发不再理会林平之,开始逛街玩耍。 第8章 倭寇欺百姓 见到锦衣玉食的富家公子林平之,梁发没看出他哪里和别的富家公子不同,于是回头打算逛逛福州城。 福州虽然远离中原,但是气候温和,适合居住,所以福州城人声鼎沸,络绎不绝。 见到老百姓生活的如此开心,梁发也是非常开心。 只是总有不长眼的人,来挑战梁发的耐性。 两丈远的地方,有一个头上梳着一条辫子,其他地方剃光的矬子,正在调戏一位姑娘,身边还有几个同样打扮的矬子在哈哈大笑。 “哔哔哔哔哔……”只是那人说的话,梁发有些听不太懂,就听到了一个“姑娘”。 这些矬子身上的衣服与汉人不同,都是赤脚穿着木屐,腰上挎着两柄刀。 “鬼子!”看到木屐和眼里挎着的倭刀,梁发意识到,自己遇到了鬼子的祖宗,倭寇了。 “住手!光天化日,竟然调戏良家妇女,不要命了吗?”梁发正要出手毙了那几只倭寇,却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梁发和众人都将目光投向发出声音的方向,发现是身着锦袍的林平之,手指着那几只倭寇。 “八嘎!哔哔哔哔哔……”一只倭寇冲着林平之哔哔了一顿,但是在场之人都没听懂。 “哟,还是几只洋狗呢,敢在我大明的福州城撒野,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林平之大声呵斥道。 这让一旁的梁发心中升起了几分赞许,武功不好可以练,品质不好就彻底没救了,还好林平之心中还有正义。 见林平之出面了,梁发先耐下心来,看他怎么应付这几只倭寇,若是情况凶险,自己再出手不迟。 “少年,我劝你少插手太郎的事情,”梁发这才发现,几只倭寇身边还有一只汉人打扮的人,却不曾想他说话向着那几只倭寇。 “狗汉奸!”哪个时代都不缺少这种数典忘祖的畜生啊,看着眼前之人对着倭寇卑躬屈膝,对着汉人义正言辞的样子,梁发从兜里掏出一枚铜钱,打算直接将他废了。 “狗东西,亏你是大明子民,竟然帮着洋狗欺压汉人,小爷我恨不得废了你!”林平之咬着牙喝骂道。 “好!林少镖头说得好!”林平之经常在街上逛,所以人们都认识他。 “说得好,狗东西赶紧滚!”有人带头,看热闹的那些人一起喊了起来。 “八嘎!”为首的倭寇直接掏出倭刀挥舞一番,吓得其他人连连后退,只有梁发和林平之还现在原地。 看到梁发面色自若,林平之先是一惊,随后一喜。 林平之惊是因为眼前的少年和自己差不多,竟然不害怕挥刀乱砍的倭寇,喜是因为眼前之人和自己年龄相仿,胆色过人,正是自己的好玩伴,一会一定要将他留下来。 林平之心中打定主意之后,冲着梁发笑了笑,然后抽出身上携带的长剑,指着那只倭寇说道:“恶贼,不用吓唬百姓,小爷和你过几招!” “纳尼?哈哈,吆西!”为首的倭寇显然可以听懂林平之的话,见他是个锦衣少年,哪像是刻苦练过武艺的呀,心中随之一喜。 “哔哔哔哔哔!”另外一只倭寇急忙拦下这只为首的倭寇,然后两人耳语一番。 “小子,太郎今天还有事要办,饶你这一次!”两只倭寇商议之后,将这条汉奸叫过去,又哔哔了一会,然后这条汉奸对着林平之说道。 “哼,小爷还没饶过你们呢!”林平之呵斥道,但是看到那只倭寇将倭刀收起,于是也将手中长剑插回剑鞘。 为首的倭寇在另外几只倭寇的推搡和劝说下骂骂咧咧的走远了,而林平之的两名随从则赶忙站到林平之身旁。 “滚蛋!没用的东西,”林平之想起刚才倭寇挥刀乱砍,吓得这两人赶紧跑开,若是有其他凶险之事,哪能看的住?回去就让爹把他俩开了,让门口的陈七来跟着。 “这位兄台好胆色!林某佩服,在下林平之,请问兄台高姓大名?”林平之不再理会那两名随从,而是走到梁发面前,拱手问道。 “哦,林兄弟好胆色,在下梁发,对林兄弟刚才的表现很是佩服!”梁发对着林平之拱手问好。 “梁兄过奖了,若是梁兄有时间,不如岁小弟去酒楼畅谈如何?”林平之此刻非常想和梁发交谈一番。 “那……恭敬不如从命,让林兄弟破费了,”梁发来福州城就是想多了解下林平之,再加上林平之刚才的表现让梁发很是喜欢,现在有这个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梁兄哪里话,快来快来,我知道有一处酒楼,饭菜特别可口!”林平之直接拉着梁发,向着他说的酒楼走去。 身后的两名随从见状,只得低着头跟上去了,两人知道,刚才的表现让林平之很是失望,估计两人跟着林平之享福的日子到头了。 梁发跟着林平之来到他说的那座酒楼,抬头望去,牌匾上“三味轩”三个大字在太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古香古色的外形,让梁发很是惊叹。 进到里面,更是让梁发眼前一亮,餐桌椅辉煌大气,店小二穿的都是一般百姓穿不起的绸缎,可见这家店的主人是多么的富有。 果然是有钱人,就是会享受,梁发突然有做有钱人的想法了。。。 虽然只有两人,林平之还是将梁发引进他常来的包厢,不用专门招呼,后厨就直接开始按照林平之的习惯,将饭菜做好端了上来。 相比于梁发在其他客栈吃的饭菜,这些饭菜高了不止一个档次,量少但精致,色香味俱全。 “梁兄不用客气,随便吃,今天你我兄弟相遇,就是有缘,我们年岁不大,兄弟以茶代酒,敬梁兄一杯,”林平之显然见惯了这些酒场,没有丝毫顿挫。 “林兄弟客气了,”梁发端起茶杯回应道,然后两人都喝了一口茶水,就开始品尝桌上的精致菜肴。 经过一番畅谈,两人直接兄弟相称,而林平之知道梁发是华山派三弟子之后,眼中的小星星直接闪闪发光,恨不得将梁发留在家里,好好学习武艺。 第9章 艺低气节高 先不说梁发和林平之两人在三味轩开怀畅谈,却说那几只倭寇和那一条汉奸,向着城里走去,找了个酒楼用餐之后,继续左拐右绕,竟然来到了福威镖局门口。 在几只倭寇的示意下,那条汉奸走到福威镖局的门口,趾高气昂的对着看门的陈七喊道:“喂,看门的,你们总镖头在不在?” 陈七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喂,问你呢,”那条汉奸见陈七不搭理他,瞬间火冒三丈。 “哪里来的狗?乱吠什么?”陈七瞪着眼睛喝骂道。 “你……”汉奸本想骂回来,但是那几只倭寇哔哔了两句,汉奸就苦笑着问道:“这位……小哥,请问林总镖头在不在府上?” 陈七本来就是因为这汉奸不说人话,这才回怼他,而不是故意为难他,这时听到汉奸好声好气的问话,也就不再刁难他,冷哼一声,说道:“你们跟我进来。” 上门是客,不确定他们是来做什么的,陈七只得让另外三个人中的一个赶紧去通知总镖头,而他则是领着几人在后面慢慢跟着。 等陈七将几人领到客厅门口,林震南已经从客厅里走出来,本想拱手问好的林震南,看到几人的打扮一愣。 林震南走南闯北见识渊博,一看几人打扮,就知道是倭寇。倭寇在沿海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林震南早有耳闻,他甚至都为沿海军队捐款,赞助他们杀倭寇。 此处为杜撰,原着中都没有提到过倭寇,想到明朝开始有倭寇,还有剧情需要,就弄了几个倭寇出来,还将林震南的形象夸大了些。 “林总镖头,这几位是大日本德川家族的太郎、次郎、三郎……”汉奸正在得意洋洋的介绍一行人的身份,在他想来,林震南肯定是笑着将几人迎进客厅,好好招待一番,却不曾想,话还没说完就被林震南打断了。 “好了!”林震南一声呵斥打断汉奸的话,然后说道:“林府庙小,容不下几位,陈七送客!” “八嘎,哔哔哔哔哔,”为首的太郎怒喝一声道。 林震南:“……” 陈七:“……” “大胆!”汉奸跟着大喊道:“太郎等人是看得起你,才想和你谈合作,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哼,林某人行走江湖多年,还从来没有受人威胁过,”林震南说着,瞥了汉奸一眼,说道:“更别说是倭贼的狗腿子了。” “八嘎!”那几只倭寇这次是真的要气死了,纷纷拔出倭刀,要砍了林震南。 “林总镖头,何必和银子过不去呢?”汉奸笑着劝说道:“你给德川家族送东西,德川家族给你银子,这不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吗?” “哼,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林某虽然不是什么江湖名宿,但是不义之财不可取的道理还是懂得的,”林震南背着手说道。 “八嘎,哔哔哔哔哔!”为首的太郎对着林震南哔哔了一通。 “哼,太郎说了,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太郎要和你比武,领教领教林总镖头的剑法。”太郎刚哔哔完,汉奸急忙翻译道。 “在下武艺低微,不敢奉陪,”林震南手一摆,对着陈七说道:“送客!”说完转身走进客厅。 “赶紧走吧!”陈七看到林震南对这些人的态度,心中也不再害怕得罪他们了。 德川太郎和二郎对视一眼,二郎飞起一脚将陈七踹飞,而太郎则是提着倭刀,一个助跑,跳跃起一尺高,然后对着林震南的后背劈砍而去。 倭寇体积小,可能受到的地球引力也小一些,所以蹦起了一尺高。 “爹爹小心!”此时,林平之和梁发用餐完毕,正好进了院子,看到太郎跃起,去劈砍林震南,林平之阻拦不及,只得高声呼喊。 而梁发见此情形,瞬间掏出身上的铜钱,附上内力,向着德川太郎的手腕掷去。 “嗤——”铜钱向着德川太郎疾驰而去,速度快的,都要产生幻影了。 德川太郎“高高”跃起,倭刀劈砍而出,耳边听到一声呼喊,来不及反应,手腕感到一阵疼痛,然后双手一阵无力感袭来,平时随意挥舞的倭刀,此时显得沉重无比。 “咣——当——”倭刀掉落地上。 “扑——通——”德川太郎跌落在地,一个踉跄。 林震南感觉到身后传来动静,又听到林平之的呼喊,身形向右侧一闪,回身一看,倭刀掉落,倭贼跌落。 “倭贼好胆,竟敢偷袭!”林震南不知道面前的倭贼为何跌落在地,但是看情况,刚才他是想提着倭刀偷袭。 林震南虽然在江湖上排不上号,但是武艺又岂是这几个不起眼的倭贼能够比得上的。 “倭贼好不要脸!”林平之听到林震南的称呼,感觉很适合眼前这群矬子,于是直接将称呼借用过来。 “八嘎!哔哔哔哔哔!”太郎跌落在地,委屈的像是要被剥光衣服的苍老师,楚楚可怜。 “大胆!你们竟敢偷袭,你们这些江湖人,就没有武士道精神吗?”那条汉奸将太郎哔哔的话翻译过来。 “哦?武士道?就是提着倭刀在背后偷袭别人?被人制止了,还要反咬一口?”梁发和林平之快步走到林震南身边,看着眼前的几只倭寇和那条汉奸说道。 “哔哔哔哔哔!”二郎也愤怒的出声哔哔了几句。 “哼,少年人,你的偷袭让太郎和二郎很生气,二郎要和你比武!”汉奸得意洋洋的说道。 “哦?是刚才哔哔的那一只要和我比武吗?”梁发看了一眼倭寇,然后又看向那条汉奸,:“听你说话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要挑战我呢。” “我……我是文人,如何能够动刀动枪?”汉奸手无缚鸡之力,自然和倭寇等人不一样。 “我管你是文人武人,你个辱没你祖宗的狗东西,赶紧滚远点,小爷一生气,直接把你打残!”梁发暴喝一声,吓得那条汉奸夹着“尾巴”藏到了那几只倭贼身后。 “哔哔哔哔哔!”那二郎又站出来哔哔了一通。 “二郎说了,你俩比……比武,胜者生,负者……死,”汉奸哆哆嗦嗦的翻译完。 “少年不可!”林震南见眼前的少年和自己儿子一般大小,武艺如何能够是倭寇的对手?见他和儿子一同进院来,说明他是儿子的朋友,那更不能让他受伤了。 第10章 师兄变师父 林震南很是担心眼前的少年,担心他不是对面倭贼的对手。 “林总镖头放心,就眼前这几只狗贼,一起上我也不怕,”梁发对着林震南微微一笑,然后对着二郎和汉奸说道:“狗腿子,问问这只狗贼,比武失败了,他是不是要按照他们的武士道精神,剖腹自杀啊?” “你……你怎么知道?”二郎还没说话,汉奸就高声问道。 “哼,就他们?人没三尺高,肚里藏把刀的狗贼,定这种没用的规矩,让别人看看而已,又有谁去遵守这个狗屁规定了?”梁发冷眼看着二郎,激他道。 “八嘎!哔哔哔哔哔!”二郎气愤的哔哔了一通。 “哼,二郎说了,他要是输了,肯定向天皇尽忠,至于你,输了也不要求你做什么,二郎会送你归西的,”汉奸得意洋洋的说道。 “那就去院子里吧,让他在我面前施展出三招,那都是对我汉人武术的不尊重!”梁发提着长剑走向院子。 “八嘎!”二郎被气得火冒三丈,直接提着倭刀,飞奔之后一个弹跳,手中倭刀高高举起,对着梁发劈去。 梁发见他动作缓慢,中门大开,长剑也不出鞘,直接撞在二郎胸口。 “噗——”二郎吐出一口鲜血,身子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方飘去,去势比来势更猛更快! “好了,该你表演剖腹了!”梁发冷冷的看着跌落在地的倭寇说道。 二郎甚是委屈,自己一招没使完,就被对方一脚踹飞回来,还让自己剖腹,这可怎么办? “哔哔哔哔哔,”刚才坐在地上的太郎走到二郎身边,然后指着梁发哔哔了几句。 “哼,你使诈!这局不算!”汉奸按照几只倭寇的意思翻译过来。 “我凭实力胜的,哪里使诈了?”梁发被他们的无耻气笑了。 “我们约定比武,就应该光明正大,你竟然扮猪吃老虎,装作武艺低微的样子,骗二郎上当!”汉奸义愤填膺的说道,仿佛刚才被打的是他爹一般的气愤。 “倭贼就是倭贼,说话都能当做放屁,滚蛋吧,小爷没想让你血溅林府,那不得恶心的林府上下呕吐三天啊,”梁发不想搭理这条汉奸,对着坐在地上委屈巴拉的倭贼说道。 几人听到梁发如此说,急忙搀起他们的二郎,准备离开。 “等等,”梁发一句话,吓得几人,腿脚有点轻微打颤,几人都知道一招治服二郎,那对付他们自然也不在话下,所以听到梁发让他们等等,吓得心要跳到嗓子眼了。 “你看看弄得身上都是土,”梁发热情的为二郎拍了一下胸口,说道:“拍干净了,省的让别人误会林府怠慢来客。” “是!是!”几只倭寇听到梁发的话,如蒙大赦,急忙七手八脚给二郎拍干净身上的土,却不在意二郎的吱哇乱叫。 等一行人不见了踪迹,林平之走上前来,好奇的问道:“梁兄,为何不让他剖腹?林府可不在意死个倭贼。” “放心吧,我刚才拍的那下是摧心掌,那股内劲潜伏一天之后就会爆发,到时候这狗贼会直接毙命,还不会让他们怀疑到我们,”梁发笑着说道。 让倭贼活着回去?怎么可能,其他的就算了,这个叫二郎的自己说了要死,怎么可能还让他活。 梁发没有注意,此时的林平之眼中冒着小星星,只见林平之和林震南对视一眼,然后林平之直接跪倒在梁发面前。 “我擦奥,林兄弟你这是做什么?”梁发见林平之跪倒在面前,下了一大跳,口头禅差点被吓出来。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林平之对着梁发拜了一下。 “师父来了?在哪呢?”梁发下意识的以为岳不群来了,急忙扫视一圈,却鬼影都没看到一个,只看到林震南脸上露着贱贱的笑容。 “林总镖头,你父子两个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你看林兄弟莫名其妙的跪倒磕头,而你笑的贱兮兮的,不是,是笑的这么神秘,你俩怎么了?”梁发担心的问道。 “梁少侠,犬子很正常,他在拜你为师呢,”林震南笑着说道:“平之都和我说了,你是华山派岳掌门的高徒,武功自然非常人可比,刚才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使出了武林绝学摧心掌,更是让我父子二人羡慕不已,若不是老夫年岁太高,我都想拜你为师了。” “别闹!”梁发赶紧制止林震南的胡说八道。 “师父,请收下徒儿吧,徒儿一定专心习武,不给你老人家丢人!”林平之把额头磕在地上,大有一副梁发不答应,他不起身的架势。 “这他喵的咋回事,我不应该是他师兄吗?他为什么要拜我为师啊?”梁发有点懵了,看着跪倒在地的林平之,口中说了一句:“你先起来再说。” “谢师父!”林平之磕了三个头才起身,对着梁发傻笑。 “……”梁发被林平之父子二人弄得很无语,半天没反应过来。 “梁兄弟,我赶紧安排拜师仪式,请城中宿老来作见证!”林震南说着就要抬步去请人。 “且慢,林总镖头,”梁发赶紧拽住林震南,然后说道:“我脑子有点乱,让我理一理。” “好,那我们晚上再商量,然后明天再安排请人来做见证,”林震南说完,对着林平之说道:“平之,将你师父领到客房休息一下,你可要好好照顾你师父啊!” “是,爹,你放心吧,”林平之说完对着梁发一拱手,说道:“师父,你跟我来。”说完,就在前面领路。 而梁发则是对着林震南一拱手,然后跟在林平之身后,机械的走着。 “师父,你看,这间屋子……哎哟!”林平之将梁发领进一间客房,正想给梁发介绍下,却不曾想屁股被梁发踹了一脚,直接向前扑了一下,然后扶着桌子站好。 “哼,赶紧说,怎么回事,吃饭的时候还是兄弟,这就变成师徒了?”梁发瞪着眼睛看着林平之。 “师……师父,我听到你是华山派高徒,我就想若是能和你一样多好,但是看到你手里铜钱一挥,就将那倭贼点倒,轻轻一脚将那倭贼踹飞,然后轻轻一拍竟然就用上了摧心掌,我是多么羡慕,我就算能学到你的一成,甚至半成,也好过现在吊儿郎当啊!”林平之笑着说道。 梁发:“……” 第11章 收下林平之 梁发没有想到,自己出手这几次,竟然让林平之动了拜师的念头。 “你以后会有师父的,相信我,”梁发还是不想打乱原有世界。 “不,我就认你这个师父,比你差的我看不上,比你厉害的看不上我,”林平之索性直接耍起无赖。 看着林平之那无赖的样子,梁发恨不得再给他来几脚,还是林平之见机不妙,直接跑了出去。 “师父,晚上我家准备宴席,你和我爹商议拜师事宜,”林平之的脑袋在门后面探出来,小心翼翼的说完就赶紧撒腿跑了。 “这个臭小子,”梁发笑骂了一句,然后苦笑着摇摇头。 咋回事,自己是林平之的师兄啊,怎么就突然变成了他的师父,那岳不群怎么办,变成了他师父的师父,那就是师祖了。 这样的话,林平之和岳灵珊肯定不可能了,不说有我阻拦,就算是岳不群和宁中则,也不会同意岳灵珊嫁给她师侄,他们的徒孙。 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到了这一步,也不必逃避了,梁发躺在床上思考一番之后,决定就收林平之为徒,这样的话,福威镖局和青城派的事情,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插手了。 嗯,林震南三代人都是跑镖的,肯定赚了不少钱了,找个机会劝他收手,不论是在华山附近买宅子,还是去洛阳投靠他的岳父金刀王元霸,都比在这里等余沧海来灭门要强啊。 这还没有正式拜师,梁发就已经为自己徒儿的家人计划上了。 既然决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梁发就让和林平之打了声招呼,去客栈将包袱拿回来了。 而林平之的母亲,听说儿子要拜一名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为师,急忙气呼呼的来找林震南。 “老头子,我们平之胡闹,你怎么也不管管啊?”林夫人走到林震南面前,嚷道:“一个和平之差不多大的孩子,能有多大能耐,哪够资格做我们平之的师父啊?” “夫人噤声,”林震南担心林夫人的话被梁发听到,急忙制止她说下去,然后关好门窗,低声说道:“夫人不可无礼,梁少侠虽然年轻,但他是华山派岳掌门的高徒,而自身武艺高强,白天来了几个倭贼,为夫虽然能够打败他们,但是肯定会费一番周章,但是梁少侠只用一招就将他们打败了,你说人家的武艺够不够格当平之的师父?” 看着夫人不再说话,林震南又加了一句:“若不是为夫年岁太高,我都想拜他为师了。” “什么?”林夫人万万没有想到,林震南对梁发竟有如此高的评价,说的林夫人也有些好奇,想赶紧见到梁发,看看这少年到底有何奇特之处。 等到傍晚,林平之带着两个侍女,手中拿着一套锦袍走了进来。 “师父,徒儿来伺候你更衣了,”林平之对着梁发行完礼说道。 “我有衣服,更什么衣,” 梁发白了他一眼说道。 “呃,师父,我估摸着你的身材,给你做了一套衣服,算是徒儿孝敬你的,”林平之笑呵呵的将梁发扶起来,然后指挥着两个侍女将衣服披在梁发身上。 “行了行了,”梁发一摆手,“你师父我不是残废,自己有手有脚,不用人伺候,你赶紧滚蛋,别气我就行。” 听到梁发承认是自己的师父,林平之喜上眉梢,:“是,师父,你俩赶紧随我离开,别惹我师父生气,不然饶不了你俩。”说完带着两位侍女退出了梁发的房间。 梁发摇摇头,将身上的衣衫除下,叠好放进包袱里,然后将林平之准备的衣服穿上,又照了照镜子,“嗯,果然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么一换衣服,果然不一样了,嗯~,还是自己长得够帅才行啊。”梁发看着镜中的自己不要脸的自夸道。 等打扮完毕之后,梁发打开房门,发现林平之老老实实的在门口等着他呢。 “嗯,乖徒儿,好好跟着为师学武,”梁发故作深沉的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然后向着前面走去。 “师父,徒儿一定全心练武,”林平之说完吗,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只是,我们要向这边走才是。” “噗——嗤——”两个侍女忍不住笑出了声。 梁发弄了一个大红脸,气得他快步走到林平之面前,踹了一脚他的屁股,然后呵斥道:“不孝徒弟,想气死为师啊,前面带路!” 林平之忍着笑意,领着梁发向客厅走去。 “梁少侠!”见到梁发走进客厅,林震南和林夫人同时站起身来,对着梁发拱手问好。 “林总镖头,林夫人,”梁发急忙对着两人拱手还礼。 “梁少侠,请上座!”林震南将梁发领到上座,然后将他摁在座位上。 “呃,林总镖头,这不合适,应该你坐这里才是,”梁发急忙站起来说道。 “哎,梁少侠,在这里你还客气什么啊,”林震南将梁发再次摁到座位上,然后几人分别坐下,林震南笑着说道:“你同意收平之为徒,那就是他师父,就应该你坐上位。” 梁发还想推辞,林震南等人轮番劝说,梁发只得作罢。 “梁少侠,你看明天的拜师仪式,我们将全城有名的人物都请来如何?”林震南笑着问道。 “呃,林总镖头,不必大费周章,就我等知道这个事情就好,等到我将平之带回华山,必然还会在山上办理入门仪式的,”梁发很是讨厌这种繁文缛节,于是推辞道。 “梁少侠,你要将平之带回华山吗?”林夫人听到梁发的话,急忙问道。 林平之长这么大,还没有离开过父母的身边,此时听到梁发要将林平之带去华山,林夫人瞬间心痛的不行。 “林夫人莫急,我会在这里教导平之一番,等到有所成就了,再带他回山,在下是华山派,平之自然要入华山门下,”梁发笑着说道。 “只是……只是华山离此太远,平之……平之从未出过远门,我……”林夫人红着眼睛说道。 “哎,妇人之见,平之能够拜梁少侠为师,是多大的机缘,再说,平之也长大了,雏鹰都会离开巢穴自行觅食的,”林震南低声呵斥道。 “嗯,那个……林总镖头,林夫人,你二位可以跟着一起去呀!”梁发的一句话,把林家三口都说愣了。 第12章 当面说利害 梁发的一句话,将林家三人说愣住了,不由得同时将目光投向梁发。 “梁少侠,不知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林震南询问道。若是能够待在儿子附近,那如何不让人高兴呢。 “林总镖头,林夫人,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梁发欲言又止。 既然当了林平之的师父,自然也该为他保护他的家人,但是几人这是第一次见面,直说利害会不会让人不高兴呢?梁发有些纠结。 “梁少侠有话不妨直说,”林震南笑着说道:“既然你做了平之的师父,那我们自然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话不方便说的呢?” “既然林总镖头如此说,那恕在下冒犯了,”梁发顿了顿说道:“林总镖头,我师父平时爱和我们说一些江湖趣闻,英雄事迹,也曾提到过福威镖局和各代总镖头。” “小小的福威镖局,竟然让岳掌门费神关注,林某之幸也,”林震南笑着捋了捋胡须。 “林总镖头太过自谦了,”梁发笑着说道:“从福建往南到广东,往北到浙江、江苏,这四省的基业,应该是当面远图公挣下的,山东、河北、两湖、江西和广西六省的天下,却是林总镖头手里创的。家师提到林总镖头,也不禁赞一句非常人能及也。” “岳掌门过誉了!”林震南更是得意。 “只不过。。。”梁发说了三个字,就停住了,不再出声。 三人甚是好奇梁发想说什么,林震南微微一愣,然后笑着说道:“梁少侠有话直说就是,林某行走江湖多年什么话没有听过呀,梁少侠不必有所顾虑,有话直说便是。” “那恕梁某唐突了,”梁发说道:“林总镖头创下这番基业,多是仰仗林总镖头善于结交江湖好汉,而不是靠武艺维持的。当然了,结交江湖好汉更有利于走镖跑马,只是,若是有人眼热林家的基业或是什么宝物,到时候那些江湖好汉又有几人会挺身而出呢?” 林震南细细思索梁发的话,而林夫人和林平之不敢出声。 “梁少侠,你的意思是……”林震南不确定的问道。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梁发一字一顿的说道。 林平之和林夫人听到梁发的话,想到的是林家的财产基业遭人眼热,而林震南思虑的更远一点。 “师父,该如何避免这种事情?你有什么办法,快说呀!”林平之迫不及待的问道。 “平之,不得对你师父不敬!”林震南呵斥道。 “无妨,”梁发摆摆手,说道:“平之是关心则乱。不必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梁少侠的意思是定居华山左右,靠华山派保护?”林震南疑惑的问道。 “自古以来,逃避祸事的方法无外乎这三个,一是强大自身实力,用实力碾压一切阻碍你的势力;一个是寻找一个坚实的靠山,靠其庇佑;最后一个是急流勇退,保全自身。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梁发思索一番说道。 “梁少侠的意思是,让我们收缩势力范围,然后和华山派合作,应对外来的祸事?”林震南询问道。 “林总镖头,贵镖局经过三代人的经营,赚的钱够你们花的了,我收了平之为徒,自然要将他带去华山,留你们二人在此,平之对你们不放心,你们对平之也不放心。再说,你们这里远离中原,就算发生什么事情,我们华山派或者五岳剑派想救援也来不及呀,”梁发叹了口气劝说道。 “嗯,容我思考思考吧,”林震南说道。 好不容易创下如此大的基业,就这样舍弃了,林震南心中十分不舍。 “林总镖头不必着急,我估计会留在这里一年的时间教导平之,”梁发说道:“我提这件事,只是给你提个醒,这主意还是要靠你自己来定才行。” “好的,多谢梁少侠提醒,林某会好好考虑的,”林震南笑着应道。 几人开始用餐,将刚才的烦心事丢到一旁了。 等几人各自回房之后,林夫人一边给林震南捏肩膀,一边询问晚饭时餐桌上说的事情。 “大哥,你说梁少侠说的事情,会发生吗?”林夫人轻声问道:“我们福威镖局虽然创下不小的家业,但是实力还是比不上那些大帮派呀,如何会让人眼红?” 原着中林夫人就是称呼林震南为大哥,这里是沿用原着。 “夫人,梁少侠说的是林家的基业或者什么宝物,基业不入他们法眼的话,那我林家就剩一件宝物了,”林震南怔怔的说道。 “你是说……”林夫人也显然猜到了。 “不错,正是先祖传下来的辟邪剑法,”林震南想到这里,又疑惑的嘟囔道:“只是这套辟邪剑法在先祖手里横扫江湖,传到我这里,却是威力不再,不知道是我资质愚钝,还是练习不得法。” “或许这剑法有什么秘诀辅助,或者有另外一套剑谱,”林夫人猜测道。 “我所学的辟邪剑法就是我爹亲自传给我的,他说和先祖传他的一字不差,”林震南说道。 “别人或许不会这么想呢,他们或许会怀疑是你的资质不够……”林夫人低声说道。 “当年祖父的辟邪剑法横扫江湖,威力如此强大,有人眼红也是正常。现在我们武艺低微,而平之这刚刚拜了梁少侠为师,估计几年之内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只怕以后真的会有人来图谋辟邪剑法呀,”林震南叹口气说道。 “大哥,若是真的有人来抢夺,那我们……”林夫人担心的说道。 “或许真的可以考虑,将势力收缩到华山派附近,”林震南低声说道。 “那我们岂不是要给华山派分成?”林夫人说道。 “这是肯定要做的,现在我们路过每个门派之时,也是会送上一些礼物表示敬意的,”林震南说道。 “唉,”林夫人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低声商议了许久,然后就上床休息了。 此时的梁发也是刚刚练完武功,回到床上休息。 第13章 平之习九阴 华山武功,未经掌门允许,不可轻授他人。 梁发想了想,只能先教林平之练习九阴真经了。 “平之,如今拜师仪式已完成,你就是我梁发的大弟子了,”梁发坐着对林平之说道:“你未入华山派之前,为师不会传你华山派的武功,但是华山派的七大戒律你却要牢牢记住。” “是,师父,”林平之应道。 “本派首戒欺师灭祖,不敬尊长。二戒恃强欺弱,擅伤无辜。三戒**好色,调戏妇女。四戒同门嫉妒,自相残杀。五戒见利忘义,偷窃财物。六戒骄傲自大,得罪同道。七戒滥交匪类,勾结妖邪。这是华山七戒,本门弟子,一体遵行。”梁发说道。 “是,师父,弟子必然严格遵守,不敢违犯,”林平之郑重应道。 “好,现在为师传你一套内功心法,你要看看记住,然后我再一句一句的给你解释,如何按照心法运转内力,”梁发已经做好打算,直接传他九阴真经,看他能够练到第几层。 “是,师父,弟子定然不让你失望,”林平之兴奋的说道。 接下来的十天时间,林平之将九阴真经的心法背的滚瓜烂熟,并且在梁发的指点之下,体内已经练出气感,这让林平之感到兴奋不已。 林家的辟邪剑法是武林绝学,只是他的剑法需要在自宫以后练习,不然的话就会有真气破体而出的危险。 因为林震南和林平之本身几乎没有内力,只练习了辟邪剑法,所以并没有体内发热,走火入魔的征兆。 一个月时间过去了,在梁发的指点下,林平之体内拥有了小股的九阴内力,学习的剑法拳法,使起来也是得心应手,威力无比。 而林震南和林夫人看到林平之的进步,心中欢喜异常,都感叹当时促成这对师徒是多么明智的选择。而林夫人也深刻体会到了人不可貌相的意义。 一年时间很快过去,林平之的武功相对于一年前,可以说是突飞猛进,不可同日而语。 内功小有所成,高飞低走随意变幻,此时的林平之能感觉出来,自己这才是江湖人,以前就和小孩子打打闹闹过家家一般。 “平之,这一年时间,你已经学会了不少功夫,为师下山两年多时间,也该回山了,”梁发看着眼前的林平之说道。 此时,两人相对于一年前,又都长高了不少,想来是每天练武,然后在林家营养跟得上,这才长得比较快。 “师父,那我呢?”林平之听到梁发打算离开,焦急的问道。 “嗯~,你小子,”梁发看着林平之,笑着说道:“你当然要和我一起回华山了,你入门一年了,得去拜见你师祖了。” “好!好!我跟师父去!”十五岁正是有点叛逆,对外面世界充满好奇的岁数,林平之在福州早就待腻了,能出去转转,真的是求之不得呀。 “不过,你得先过了你爹和你娘那一关,”梁发说道。 “师父,那我该怎么劝他们放我离开呢?”林平之瞪着大眼睛问道。 梁发笑着说道:“你还记得一年前,我刚来你家的晚上,和你们说过什么吗?” “一年前?”林平之愣了一会,然后突然说道:“啊!我知道了!师父,你是说让福威镖局收缩势力范围,然后我爹妈居住在华山附近,这样我们也就可以在想见面的时候就马上见面了。” “嗯,孺子可教也,”梁发脸上露出了成功拐卖小孩子的笑容,然后拍着林平之的肩膀说道:“好徒儿,去吧!说不服你爹娘,你就不要回来了,你师父不要笨蛋当徒弟!” 林平之:“……,师父,你这样……礼貌吗?”当然了,林平之只敢这么想一想,可不敢说出来,担心屁股遭罪呀。 这一年时间里,林震南也没有停住他拓展业务的脚步,这不,一直派人去四川,打点峨眉派金光上人和青城派的余沧海。 金光上人只是不想理会世俗之事,因此每次拒绝林震南的好意,只是去的人,峨眉派都会好好照顾;但是青城派却是脾气爆的很,还没见到余沧海,林震南的人就被轰下山,礼物也被丢出来了。 林震南听到传回来的消息,一点也没生气,毕竟自己是小小的镖局,人家是江湖上的大门派,如何会理会自己呢?百屈不折的林震南安慰自己,多试几次,总会成功的。 “爹,你忙什么呢?”林平之走进屋里,对着发呆的林平之问道。 “哦,没什么,”林震南看着林平之还没成人,而且正在和梁发习武,所以镖局的事情就一直没有和林平之说过。 “爹,我师父说他已经教了我一年武功了,要带我回华山拜会师祖了,”林平之低着头说道。 “嗯,入门一年了还没拜见师祖,的确有些失礼,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我给你们准备践行宴,”林震南笑着说道。 “爹,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践行宴,”林平之说道:“我去了华山,想回来可就不是一天两天能赶回来的,你们想见我就更不容易了,所以,爹,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师父一年前的建议?” “一年前?什么建议?”林震南被林平之问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梁发劝自己收缩势力范围,然后去华山附近定居,实话实说,听到梁发意见刚开始的一段时间,林震南还在认真考虑,但是见到各分号每日上缴的金银,林震南瞬间将梁发的意见抛诸脑后。 哪里来的危险?手里有钱了,想请什么样的人请不到啊?何必要去依附在华山派的羽翼之下仰人鼻息呢。林震南甚至怀疑,梁发想将他林家的财宝据为己有。 “平之,你师父说我们会有危险,你信吗?”林震南自信的笑道:“你看我们镖局日进斗金,生意红火,怎么会有危险呢?” “爹,我师父说的对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们有这么多的财宝,却没有保护财宝的实力,怎么能够不危险呢?” “哈哈,平之,我们林家可是交友十分广泛,如今平之你拜进了华山派,练习了华山绝学,还有你外公金刀王家在,谁敢动我林家呀?”林震南笑着说道。 林震南忽略了,他手里除了普通人嫉妒的财富,还有江湖人眼热的辟邪剑谱呢。当年林远图依靠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打下了福威镖局的招牌,可不容小觑呢。 第14章 独自回华山 林平之听到林震南不相信梁发的话,心中有些焦急。 “爹,我师父说的自然有理,”林平之劝解道:“江湖中的高手除了武功,发展门派自然也需要钱财,我们实力不如那些江湖上的大门派,自然要寻求庇护了。” “江湖上的大门派如何会将我们这点钱财看在眼里?”林震南说道:“发展门派需要钱财?华山派也需要吧?” “爹,师父是为我们考虑,才给我们出这些主意的,不然的话,人家才不用管这些事情呢,”林平之听着林震南怀疑师父的用心,心中有些焦急,急忙辩解道。 “好,你个臭小子,现在有了师父,就不听爹的话了?”林震南笑着拍打了林平之一下,然后说道:“你就好好习武吧,其他的事,你不用操心。” “爹,……”林平之还要说些什么,却被林震南挥手挡住。 “好了,平之,你就跟你师父去华山派,好好习武就行了。镖局的事情,自有我和你娘处理!”林震南严肃的说道。 “是,爹,”林平之悻悻的退了出去。 梁发看到林平之耷拉着脑袋回来,就知道他没有劝服林震南,看来林家还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 “徒儿,你爹没听你的吗?”梁发问道。 “师父,弟子无能,没能将我爹劝服,”林平之低声回应道。 “好了,各人有各人的命数,不可强求!”梁发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然后说道:“徒儿,我们三天后出发,这三天你不用来习武了。你好好准备下路上用的东西和你爹娘好好相处,毕竟……毕竟你爹娘不跟着去,你们要有好长时间见不到了。” 梁发不知道,林平之和他爹娘这次分别会不会是永别,所以让他们好好相处下吧。 林平之显然没有领悟到梁发的用意,这三天时间,林平之为华山派的师祖和各位师伯师叔都准备了礼物。 给岳不群准备了一把折扇,给宁中则准备了龙泉长剑,给令狐冲准备了红曲黄酒,其他人都是一些海外流传来的小物件。 梁发知道以后也没有说什么,更没有强调师妹岳灵珊的存在,避免他们两个再产生孽缘。 用过晚饭,梁发先回了自己屋里,留林平之在那里和他爹娘聊天谈心。 林平之这是第一次出远门,除了有些害怕之外,更多的是兴奋,而林夫人最多的是担忧,生怕林平之冻着、饿着、累着、伤着,所以不停的嘱咐林平之。 “好了夫人,平之已经长大了,又不是五六岁的小孩子了,再说还有梁少侠和他一路而行,肯定会有照应的,”林震南捋着胡须说道,虽然林震南嘴上如此说,但是心中的担忧一点不比林夫人少。 三人聊到深夜才分别回屋休息。 第二天一早,林平之洗漱完,就来梁发门前候着,等了许久,没有听到屋内有声响。 平时,只要林平之来到门口,屋内的梁发早就发现了,然后洗漱穿衣,出来一起练习武艺,但是今天要回华山了,梁发还说要早些出发,怎么还没动静? 林平之好奇的高声喊了几声,没有听到回复,林平之口中喊了一句“冒犯了师父”,然后直接推门进去。 屋内整洁干净,床上的被褥叠的整整齐齐,却不见梁发的踪迹,林平之正想出去寻找,看他师父是不是去茅房了,却见到桌子上放着一张纸。 林平之急忙拿起那张纸,读到:“平之,乖徒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为师已经出发了,你要自己走这一程,当做为师对你的考验和磨炼,到华山附近,为师亲自给你接风。” 原来梁发昨晚回到屋内,突然打定主意,要让林平之自己走这一程,当做磨炼,而自己也是暗中守护,不让他被高手所伤即可,小挫折小打击,自己也不准备露面。 林平之拿着那封信,慌忙的找到了林父林母。 当林震南和林夫人知道梁发已经先走,还打算让他们的乖儿子林平之自己走这一程,顿时气愤不已。 “这个梁少侠,怎么关键时刻把我们平之抛弃呢?他不知道这是平之第一次出远门吗?”林夫人气愤的说道。 “哎,夫人,我也气愤梁少侠的所作所为,但是你想,这对我们平之,可是一个磨炼的机会呀,”林震南安抚道。 “可是我们平之……”林夫人说着,眼里的泪要留下来了。 “爹,娘,孩儿决定了,我要孤身走这一趟!”林平之坚定的说道。 “好!我儿够豪气!”林震南夸赞道,然后手掌按住林夫人的手,捏了两下,阻止她说话。 林夫人知道林震南同意林平之单独出发了,有一些原因不便当着平之的面说出来,两个人多年来的默契,让她没有再继续阻拦。 “只是,爹,我给师祖和众位师叔买的东西,还请爹爹派人送到华山脚下,孩儿路上不便携带,”林平之说道。 “嗯,咱家就是做这个生意的,我儿不必担心,只是你一路上小心!”林震南嘱咐道。 “是,爹,娘,孩儿去了,孩儿不在身边,还请你们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林平之红着眼说道。 林震南和林夫人都点点头,林夫人更是牵着林平之的手,直到送出门外。 林平之背上收拾好的包袱,然后拜别爹娘,向着北方而去。 林震南和林夫人看着林平之远去的背影,伤心的落下泪来。 “大哥,你刚才不让我阻止平之,却是为何?”林夫人急忙问道。 “夫人放心,我马上安排几个镖头,暗中护着平之,直到华山脚下,他师父放心,我们可不放心呢,”林震南说道。 “正是,正是,大哥快去安排,”林夫人催促道。 两人正要回府,却有一枚飞镖急射而来,不等两人反应,飞镖插在了门前的柱子上。 看着上面有一块白布,上面写着:平之是吾徒,全程自守护。两位莫忧此,青城是世仇。功成身早退,全家乐未央。 “大哥,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林夫人未及思索便开口问道。 “这是梁少侠给我们的信,他说他会一路护着平之,让我们放心。还说青城派是我们的世仇,这……”林震南没听祖父父亲和他提起过呀,梁发是怎么知道的? “还劝我们早点收手,去找平之团聚,”林震南说道。 第15章 首次出远门 一名十五岁的少年郎,穿着华丽的外衣,身上背着包袱,走出福州诚北门,然后又向着北方走去。 这正是第一次离开家远行的林平之。 开始的几天时间,林平之还很是兴奋,白天一边看景色,一边赶路,晚上在镇上寻找高级点的客栈休息。 过了几天,新鲜劲过了,林平之开始感到不耐烦了,而且时常在深山里行走,根本没有客栈酒馆之类的,吃饭都是问题,林平之挨了几次饿,这才记住每次出发要准备好吃食。 林平之的表现,梁发瞧在了眼里,却没有出面干预。 毕竟,说他十次都不如让他自己亲身经历一次的记忆深刻。 每次林平之在林中休息,梁发都会在不远处的树上看着,防止有猛兽出现袭击林平之。 索性,又过了两个来月,林平之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不仅在城镇中休息不再找最好的客栈,而且花钱也不是之前的大手大脚了,身上的衣服划的都是口子,林平之也没有再买丝绸衣服,而是买了两身粗布衣衫,而且脸也晒黑了不少。 梁发将林平之的成长看在眼里,喜在心里。经过这两个月的奔波,林平之身上的少爷影子越来越少了,不知道林震南和林夫人看到会不会心痛的落泪。 前面要进南昌府了,林平之打算在这里休整一番,然后再出发。 毕竟,林平之连日赶路,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了。 而梁发也是化妆后,远远的坠在后面,跟着林平之进了南昌府。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一家客栈,在距离不远的位置各自吃好晚饭,然后都要了一间屋子休息。 晚上,梁发正在睡觉,听到外面有吵闹声,急忙翻身来到窗口,打开一条缝向外看去,看到林平之也是被吵醒了,正在窗口探身向外瞧呢。 “嘿嘿嘿,你们这些人别追了,烦不烦啊?”对面房顶上前面一人对着身后追着的几人说道。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进府衙?是想偷银两还是偷公文?”后面一人说道。 “嘿嘿,田某听说知府家的小姐长得很漂亮,所以我来瞧瞧是不是,却没想到你这几只笨蛋在埋伏我,”前面那姓田之人有恃无恐的看着后面几人,他手中没有刀,但是他看着对面几人明晃晃的刀,却一点不慌。” “这人肯定有绝艺在身,”梁发看那自称姓田之人的神情,就知道他没有将面前的几人放在眼里。 “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去冒犯知府千金,我等绝不饶你!”后面之人说道。 “你们还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们?”那姓田之人冷着脸说道:“哼,我只是不想杀公门之人而已,但是我想杀,你们可就跑不掉了。” “哦?你到底是谁?”为首那人经验老道一些,听到那姓田之人如此有恃无恐,也有些明白,眼前之人定然是江湖人物,因此谨慎的问道。 “哼,我是万里独行田伯光,你田大爷!”原来姓田之人竟然是万里独行田伯光,那笑傲中的大淫贼。 “原来是你!”那几个公门之人诧异的喊道。他们不是江湖人,但是江湖上的大淫贼经常采花,所以在公门中也已经名传四方了。 “原来他是田伯光!”梁发听到这人要去冒犯制服小姐,还在猜测这人是谁,结果是田伯光,哼,淫人妻女者,该杀!必须找机会毙掉他才行。 梁发赶紧从包袱中掏出黑色面巾蒙住脸,然后趁着旁边的林平之不注意,急忙跃出窗外,躲在黑暗中,盯着对面的田伯光。 那几名公门中人知道他是田伯光之后,就都不再说话,他们看到过或者听说过田伯光采花的案发现场,护卫或者侍者都被一刀砍死。 看着眼前几人的怂样,田伯光冷笑一声,也不再搭理这几只小虾米,向着远方奔去。 梁发见田伯光向远处跑去,急忙催动内力,使出华山派轻功,追了上去。 田伯光跑出南昌府,然后在一个山坡上停住了,梁发见状急忙隐住身形。 “谁?出来吧!从南昌府里一路跟到这,是找我有事?还是和我有仇?”田伯光看着梁发藏身的地方问道。 梁发见状,也就不再隐藏,直起身子走了出来。 “万里独行田伯光,除了轻功,实力也是不凡呀!”梁发由衷的赞道。 “哼,阁下是谁?蒙着脸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看来也不是什么好鸟啊!”田伯光讥笑道。 “田伯光,我们打一架如何?谁输了就认对方当主人!”梁发笑着问道。 “好胆!但是我还不知道你是何人,是何门派,我为何要与你比?”田伯光不屑的说道。 “哈哈,是我疏忽了,”梁发将头套摘下,望着田伯光说道:“在下是华山弟子!” 梁发戴头套只是担心自己不小心被林平之看到,暴露了身份,那就尴尬了。对于田伯光,自己有信心胜过他,被他看到脸又有何妨? “哦?华山派的?是岳不群的弟子?武功和胆略非同一般,难道是岳不群的大弟子令狐冲?”田伯光疑惑的问道。 “你猜错了,令狐冲是我大师兄,我排行第三,”梁发对着田伯光一拱手:“华山梁发有礼!” “原来是梁少侠,失敬失敬!”田伯光对着梁发拱拱手说道。 “田伯光,梁某刚才的提议你敢答应吗?”梁发笑着说道:“我若是胜你一筹,你可要认我为主!” “哼,听说华山派掌门岳不群谦谦君子,却不曾想教出了如此自大的徒弟,”田伯光说道:“你若是输了,可不用认我为主,我可不想采花之时你在旁边看着。到时候这山坡就会成为你的葬身之地了。” “好!”梁发笑着说道:“那我们就比试比试,赢得才有权说话!梁某领教阁下快刀。” “哼,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年轻人,不要太气盛!”田伯光生气的说道。 “不气盛叫年轻人吗?”梁发没想到在这里能把强哥的话重复一遍,感觉有点意思,然后抽出长剑,指着田伯光。 第16章 收服田伯光 听到梁发的话,田伯光瞬间一愣,感觉这话挺有意思,但是瞬间明白过来,这是反抗自己的话啊,“哼,臭小子,希望你的武功和你的嘴巴一样厉害!” “如你所愿!”梁发挥动长剑等待着田伯光的进攻。 田伯光被梁发气的鼻子都要歪了,冷哼一声,手腕一晃,一把刀出现在他手里。 此时天色微亮,田伯光手中的刀反射着天边的光芒,明晃晃的。 梁发长剑一摆,等待着田伯光的进攻。 “看刀!”田伯光提醒了一句,然后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梁发面前,挥动手中快刀,向梁发面门砍来。 多亏了梁发练习九阴真经已有所成,才能看清田伯光的身形和攻击招式。 梁发身形一退,然后挥动长剑和田伯光对拼起来。 田伯光号称万里独行侠,自然是因为他高超的轻功。而他的快刀威力惊人,原着中令狐冲用五岳派的绝招都无法讨到便宜,还是和风清扬学了独孤九剑之后,才将田伯光治服的。 而此时梁发的功力,比未学习独孤九剑的令狐冲高了不止一筹,应对田伯光不是问题,只是刚开始交手,不适应田伯光的快刀快攻,只能使用华山剑法严密防守。 两人交手两刻钟,梁发这才能够从容应对田伯光的快刀,守势攻势各占五成。 而此时田伯光却是又惊又喜,华山派竟有如此身手的少年,如何不让他惊讶?有人能够和自己平分秋色,如何不让他欣喜? 田伯光是没有遇到敌手,而不是没有敌手。在原着中,田伯光在衡山玉群院和青城派掌门余沧海交手,不分伯仲,说明两人相差不多。 而田伯光在不戒和尚手里却是逃不掉的,先是被治住,然后被点了死穴,喂了毒药,最后更是被不戒和尚阉了…… 到原着将要结束时,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突然有了八名黄衣长老,不戒和尚和哑婆婆各自挡住三人,而田伯光挡住一人,却是十分吃力。 “田伯光,你武功是好的,轻功是一流的,就是德性太差,谁家没有妻女?你竟然去坏人家身子,简直不可饶恕!”梁发见到田伯光武艺出众,身法顶流,心中真是又爱又恨。 “哼,梁发,你这个小小的华山弟子就敢来挑衅我,让你尝尝我田伯光真正的快刀!”田伯光手腕一紧,手中快刀更快了几分,唰唰唰。 梁发只看到一团白光在身边飞舞,稍有不慎就会身受重伤,于是将全身内力灌注在长剑之上,用剑刃拍在田伯光的刀身之上,田伯光用尽全力,竟然未能将他的快刀拽开。 “好小子!内力不错!”田伯光不由得称赞道。 “嘿嘿,你要是乖,你主人我可以将内力修炼之法传给你!”梁发笑着说道。 “哼,等我把你打败,自然有办法逼你把心法说出来,”田伯光冷笑一声,手中快刀分别看向梁发左臂、右臂,脖颈、腹部,四个地方四个方向需要使用四个招式,但是田伯光刀速太快,给人的错觉就是这四刀是同时挥出的。 “好刀法!”梁发一边称赞,一边使出华山剑法中的‘无边落木’,取自诗句‘无边落木萧萧下’,这招剑法四面八方都能照应到,区区四招更不在话下。 两人你来我往,短短一刻钟又交手一百招。 此时,田伯光已经累的气喘吁吁,面色红润,而梁发却是没有丝毫累的表现,内力高下一目了然。 “好小子,华山内功果然不错!”田伯光夸赞了一句,然后突然转身就跑,嘴里喊着:“今天累了,下次再比!”脚下生风,自然使出了万里独行侠特有的轻功。 田伯光的话,都把梁发气笑了,和你比试了这么久,要是被你逃了,那我岂不是白费力气了? 梁发急忙将内力灌注双足,然后几个纵跃,来到田伯光身后,伸出剑鞘,点在他的右腿之上。 田伯光正在奔跑,右腿穴道突然被点,左腿还在奔跑,咕噜噜,在地上滚了好远。 “哼,刚夸你是个人物,你就做出临阵脱逃的事情来,你这是告诉我看错了你吗?”梁发俯视着躺在地上的田伯光说道。 “哼,你小子,扮猪吃老虎,你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徒弟吗?”田伯光一脸狼狈,双手一边擦拭脸上的泥土和头发上的干草,一边好奇的问道:“岳掌门谦谦君子,你却和我玩阴的,还好意思说我临阵脱逃?” “……,我和你比武,我还要告诉你,我武功如何如何,才算是谦谦君子吗?你田伯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墨迹了,”梁发鄙视他道。 “……”田伯光只是为他逃跑找个借口,他可不想认梁发为主人,那也太丢人了,即使被说成出尔反尔,也被比当梁发的奴仆有面子呀。 再说了,以后他不让自己采花,自己岂不是要憋死?田伯光心里打定主意,不认梁发为主。 “田伯光,看你学了一身功夫不容易。”梁发想了想说道:“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认我为主,一辈子好好的尊敬我,我传你内力,你给我你的轻功秘诀;第二,我不算你的主人,就当是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你把你的轻功秘诀告诉我,然后我给你指点一个地方,那里的男人你杀得越多,我越佩服你,你要是把他们那里所有的女人都变成你的女人,那你就是我大明的勇士,中华的骄傲。” 梁发本想一剑将田伯光杀死,突然想到现在倭寇犯边,还有以后的小鬼子,梁发改变主意,让田伯光去将那些男的杀光,女的奸了,喜欢怎么玩就怎么玩,姿势随便用。 “……所有的女人……,你把我当什么?种马啊?”田伯光气愤的质问道。 “额,你现在还不如种马呢,”梁发鄙视他道:“你现在是淫贼,你要是去了那个地方,那你就是英雄了!” 田伯光:“……” “有没有想好选择哪一个?”梁发催促道。 “还有没有第三个方法?”田伯光看着梁发问道。 “有,”梁发冷笑着回道:“阉了你,然后在你痛苦了三天之后把你送去衙门,你这种采花贼被抓到,估计会被凌迟处死吧,你选择这一个方案是吗?” “不,不,不,”田伯光急忙拒绝,然后低头思索一番,回道:“我选择第二条。” 第17章 倭岛玩姑娘 在梁发给出的三条路中,田伯光选择了第二条。 “好,既然你选了第二条,就要按照我说的做,”梁发笑着说道。 “哼,那是自然,田某说话算话!”田伯光拍着胸脯说道。 梁发将目光看向田伯光的脸,看了几息时间,田伯光惭愧的低下了头,刚才他还想逃跑耍赖呢。 看田伯光还有点羞耻心,梁发笑了笑,也没有再苛求什么,毕竟他要去为国争光了。 “田伯光,你先把你的轻功秘诀交给我,然后我教你一段内功心法作为交换,然后告诉你怎么去我说的那个地方,”梁发笑着说道。 “你……你舍得给我华山派的内功心法?”田伯光不可思议的问道。 “当然不是华山派的心法了,”梁发说道:“是我的奇遇,不过你放心,内功心法绝对不比几大门派的差。我传你一段,省的你在那个岛上受欺负。” 田伯光听的愣在了原地。 在这个江湖中,人们都是敝帚自珍,将自家绝学捂的严严实实的,有谁会像梁发这样,将心法传给他?田伯光想到这里,在内心做了一个决定。 “主任在上,受田伯光一拜。!”田伯光拖着右腿,跪倒在地,对着梁发磕了三个头。 “你这是为何?你选择的是第二个,不是第一个呀,”梁发疑惑的问道。 “我是心服口服的拜你为主。你武功比我高,没有将我赶尽杀绝,还将你的内功心法全部传授给我,我就已经认定,你就是我主人,我就是你的奴仆,这辈子都是!”田伯光心服口服的说道。 听到田伯光的话,梁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没打算全部传给你,我只打算传你一点基础的……” 田伯光:“……”我现在该不该起来?现在后悔他会不会一掌把我拍死?我给他磕的三个头,要不要让他给我磕回来?田伯光尴尬的想着。 “哈哈,看你这样子,我和你开玩笑的,”梁发笑着拍了拍田伯光的肩膀,说道:“既然你都磕了头了,可不能反悔了,你现在是我梁发的奴仆!” “是,主人,”田伯光低头应道。 “你拜我为师,我给你定几条规矩,第一就是不可恃强凌弱,奸淫妇女,不包括我告诉你的那个地方的,第二就是不能对华山派的人出手。”梁发吩咐道:“暂时就这两条,以后有其他的,我再告诉你。若是你不听话,我就把你废了。” “是,主人,小人一定遵从!”田伯光跪在地上郑重的说道。 “好了,起来吧,”梁发将田伯光扶起来,然后说道:“既然你以拜我为主,那我也不能小气,索性传你一套内功,一套大伏魔拳,省的你出去了被欺负,那我脸上也不好看。” “多谢主人。”田伯光躬身说道。 “好了,你随我来,”梁发说完,领着田伯光向南昌府城内走去。 此时,天已大亮,两人打斗一番以后都有些疲惫,而且都感到饥肠辘辘,因此在看到一家餐馆之后,两人急忙冲进去,喊老板上饭菜。 等饭菜上来,两人急赤白脸的就疯狂吃起来,惊的身旁的小二瞪着大眼睛愣在原地。 “呃~”两人将叫来的饭菜一扫而净之后,都靠在椅子上,舒服的打了个饱嗝,喝了一口茶水。 等梁发将田伯光领回他住的客栈之后,就直接带进了自己房间。 “福州附近有倭寇,那些人是从海外倭岛上跑过来的,”梁发坐着说道:“现在我想让你做的,就是收服一伙,留几个做翻译的在身边,然后让他们带着你去倭岛。” “主人,你说的那个地方就是倭岛?”田伯光好奇的问道。 “对,倭岛上的男人你随便杀,随便折磨,而岛上的所谓贵族女人细皮嫩肉,随便你玩弄,她们随便你折磨,都承受的住,”梁发顿了顿说道:“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岛上的人都是豺狼,所以你不必留情,若是将岛上的人全部杀光了,那你什么时候想回来都可以。不然的话,你也要把男的都杀了或者打残才行。” “主人,你和那些人有仇?”田伯光好奇的问道。 “何止是我?你也和他们有仇!是个汉人都和那伙畜生有仇,”梁发咬着牙说道,想起那群狗崽子在中国犯的罪行,梁发恨不得跟着田伯光一起去把那些狗崽子杀绝。 “我也和他们有仇?”田伯光迷茫的问道。 “是的,以后这群狗崽子的后人会来我汉人的土地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说这些狗崽子是不是和所有的汉人都有仇?”梁发质问道。 “这群狗崽子,他们怎么敢!”田伯光气愤的咬着牙说道。 “所以我才让你去倭岛,将男的杀光,女的随意玩弄,我都不怪你,还以你为荣!”梁发说道:“不过那些狗崽子一肚子坏水,心思不纯,谁有奶谁就是他娘,没奶了就会被抛弃。” “他们这么畜生?”田伯光问道。 “当然,他们的小崽子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你没有苹果,邻居家里有,你就要去邻居家里抢!你实力强,他就摇着尾巴喊你爸爸,你稍一疏忽,这群狗崽子就会咬死你。所以你在那里要小心在意,刚开始可以拉拢一批,打压一批,让他们给你跑腿,但要防着他们,等到没用了,再从中间挑唆,让他们自相残杀。”梁发说完,拍着田伯光的肩膀说道:“你去那里,一定要多用脑子,别只顾着用腰子,玩女人。有命在,有实力,那些狗崽子会把你当祖宗供着。” “是,主人,小人记住了,”田伯光认认真真的记着这些话。 “好了,这点银子你拿着,先在隔壁定间房子洗漱休息下,我把内功心法给你默写出来,然后再给你写几条治理狗崽子的策略,省的你阴沟里翻船,小命不保了,”梁发掏出几块碎银子,递给田伯光。 “谢主人,”田伯光躬身谢完,然后将那几块银子装起来。 “以后不可对我大明百姓家的女人动手,去倭岛上玩几年,你就发现你喜欢的事也就那么回事,没有那么美妙,”梁发意味深长的说道。 “主人,你才多大就懂这些了?”田伯光疑惑的问道。 “我的世界你不懂,我的经历你体会不到,”梁发脸上闪过一丝落寞。 田伯光识趣的退出了房间,没有再说什么。 第18章 两人暂分离 待田伯光离开房间,梁发回过神来,将莫名的伤感抛到一边,开始写他给田伯光出的主意。 文中写到,如何分化,如何打压灭杀不听话的,如何将听话的这些玩意也慢慢的消耗,毕竟他们不算人,死光了也不用心疼,只要防备着他们反咬主人即可,当然了,要用几个角色杀鸡儆猴,给他们来展示下当年名传天下的“满清十大酷刑”。 写完这些,梁发又在文中嘱咐田伯光,小心在意,事不可为即刻返回,多去几次就好了。 虽然现在的小鬼子,还没有发展到倭寇鼎盛时期,实力却比一般江湖人厉害,只是比田伯光还差很多,所以只要田伯光用心防备,不会出大事的。 最后,梁发又将九阴真经的前几章默写下来,让田伯光可以更安全的杀小鬼子。 过了半晌,田伯光休整完成,来找梁发了。 “主人,小人收拾完了,”田伯光在门口喊道。 “进来吧!”梁发将田伯光喊进屋来。 “田伯光,这一份是我得到的内功心法,你修炼之后肯定会感觉到他的不凡。这一份是我给你写的一些建议,你没事了看看。虽然你去了岛上,无人是你的对手,但是你要防备小鬼……倭贼给你玩阴的,所以你要懂得玩手段,懂得杀鸡儆猴,”梁发说道:“你最终的目的是将他们杀光。嗯,就这样。” “是,主人,”田伯光将梁发递给他的两封信封装到怀里,然后又掏出了一个羊皮裹着的小包袱,翻了好几次,取出了两张发黄的纸,拱手送到梁发面前,说道:“主人请收下。” “哦?这是?”梁发好奇的问道。 “主人,这是小人的轻功秘诀和快刀刀谱,现在献给主人,”田伯光躬身说道。 “我只要你的轻功秘诀即可,我没有比较厉害的轻功,所以比较眼热你的,”梁发说道:“你的刀谱收回去吧。” “不,你是我真心认的主人,我献给你这两份秘诀是心甘情愿的,”田伯光说道:“还请主人收下。” “你这……”梁发没有办法,只得将田伯光的两份秘诀收下,然后经过一番思索,说道:“田伯光,你去倭岛,我担心不已,现在我多收了你一份刀谱,那我就传你一份控制人心神的功法,不过此功法不可轻用,而且要切记,不可对内功修为比你好的人使用,不然的话,你会受到反噬,被对方控制。” 梁发说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田伯光。 “是,多谢主人,”田伯光接过那张纸,兴奋的神情溢于言表。 “田伯光,我给你这份秘诀是让你在倭岛上遇到危险时可以有办法化解,而不是让你在中原武林乱来,你若是用此功法为祸中原武林,我必然亲自出手,取你性命!切记切记!”梁发严肃的说道。 “是,主人,小人谨记主人的教诲,”田伯光急忙跪倒在地说道。 “好了,起来吧,你在倭岛上自己小心,”梁发将其扶起,然后关心的说道。 “多谢主人关心,小人晓得,”田伯光被梁发的关心打动,笑着说道。 “好了,既然一切都准备妥当了,那我即刻启程了,”梁发笑着说道:“我有一弟子,名叫林平之,是福建福州人士,他爹是福威镖局的林震南,你若是需要协助,可以去找他。” 于是,梁发将他在福威镖局待得这一年时间发生的几件重要的事和田伯光说了下,让他在寻求林震南帮助时,可以取得其信任,再加上自己的书信,林震南肯定会协助田伯光的。 两人又互相嘱托一番,然后分道扬镳,各自向自己的目的地出发。 林平之天一亮就出发了,梁发和田伯光分别后,就急忙追了上去,而田伯光则是打算先到福州,然后和林震南商议一番,毕竟梁发说了,倭岛虽然小,但是上面的好东西可不少,林震南帮助自己,总得给人家一些好处才是。 暂且不提田伯光去倭岛如何如何,梁发经过几天的奔波寻找,终于找到了林平之的身影,急忙跟在不远处。 等到晚上在客栈休息的时间,梁发就会将田伯光给他的轻功和刀法秘诀拿出来参悟,然后第二天会在荒野中演示一番。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时间,梁发已经将这两份秘诀都参透吸收了,此时梁发的造诣更上一层楼,只怕岳不群想追上他也不可能了。 而林平之这段时间也没有闲着,梁发感觉,林平之的轻功和内功造诣都有所提升。 襄阳自古是兵家必争之地,城池恢宏磅礴,当年的郭靖黄蓉就是在襄阳抵抗蒙古入侵。 襄阳离华山还有一千里地的路程,梁发也渐渐放下心来,林平之这一路的成长他都看在心里。 林平之和化妆成老人的梁发一前一后走进襄阳城,还未来得及游览一番,就被前面的争斗吸引了目光。 “白板煞星,你残害了如此多的幼童,今天还是束手就擒吧,我们会给你一个痛快!”前面几人喊道。 中间被围困的那人,脸孔是平的,仿佛一块白板,脸上没有鼻子,两个鼻孔像是板上的黑窟窿一般,不知道是被人将鼻子割掉了,还是刚出生时,被他爹妈丢在地上,脸朝下,被拍平的。 “白板煞星?”梁发听到前面的喊声,瞬间一愣,想起来白板煞星是何许人也。 白板煞星是青海一枭的师父,青海一枭在嵩山大会上,帮助左冷禅对付不同意五岳并派。两人都是无恶不作,死有余辜之人。 梁发依稀记得,许多年前,师娘曾提到‘白板煞星’的名字。 那时岳灵珊还只六七岁,不知为什么事哭闹不休,岳夫人吓她道:“你再哭啼,‘白板煞星’来捉你去了。” 当时大师哥令狐冲胆子最大,便问:“‘白板煞星’是什么东西?” 宁中则道:“‘白板煞星’是个大恶人,专捉爱哭的小孩子去咬来吃。这人没有鼻子,脸孔是平的,好像一块白板那样。” 当时岳灵珊一害怕,便不哭了。 第19章 平之初出手 路不平有人踩,事不平有人管。 白板煞星无恶不作,残杀孩童,终于被江湖上的正义人士围困在街上。 “嘿嘿,凭你们几人还想留住我?”白板煞星没有正眼瞧眼前这几人。 “白板煞星,虽然我们武功不行,但是江湖上的正义之士无数,定然会有人出手将你拿下!”那人义正言辞的喊道。 “哦?闹了半天你自己不敢上,要别人来送死啊?”白板煞星被这人逗笑了。 “哼,你这种祸害,人人得而诛之!”那人义愤填膺的喊道。 “哼,那就要看阁下有多少斤两了!”白板煞星说完就拔出长剑,向着那人面门刺去。 那人来不及反应,长剑已然到了面前,情急之下,那人急忙躺倒,然后懒驴打滚躲开白板煞星的攻击! 而和那人一起围困白板煞星的几人,急忙抽出长剑,从各个方向刺向白板煞星。 见没有机会将地上打滚的那人刺死,白板煞星长剑一挥,将众人的长剑纷纷击飞。 “就这点能耐,也敢拦老子的去路?受死吧!”白板煞星见这几人都是三脚猫的功夫,决定直接送他们去西天极乐。 “住手!”忽然一声暴喝传来,白板煞星瞬间撤回长剑,立于身边,准备应对来人。 梁发听到声音,急忙捂住额头。 没错,出声制止白板煞星行凶之人,正是林平之。 原着中,就是林平之行侠仗义,杀了余沧海的儿子,从而掀开了笑傲江湖的序幕。 看来林平之就有一副好打抱不平的热心肠啊。 白板煞星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瞧去,只看到一个手持长剑,身背包袱,衣衫褴褛的一位少年,再没其他人了。 “是你小子喊话,让爷爷住手?”白板煞星气势汹汹的问道。 “正是小爷,”林平之喊道:“你当街行凶,还虐杀孩童,真的死有余辜!” “好小子,让爷爷看看你有多少斤两!”白板煞星不再理会围着他的几只三脚猫,手持长剑,向着林平之疾驰而来。 林平之第一次和江湖高手对决,竟被白板煞星的气势唬住,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铛——”一枚铜钱急射而出,拍在了白板煞星的长剑上。 “嗡——”白板煞星手中长剑嗡嗡作响,他的手腕竟然有些酸痛。 “是谁偷袭??”白板煞星感觉到掷出铜钱之人竟以一枚小小的铜钱,就挡住了自己长剑的攻势,显然此人功力比自己更为高深,所以白板煞星不得不重视。 掷出这枚铜钱的,正是梁发。他见林平之竟然吓得呆住了,只得阻止白板煞星,让林平之这傻小子反应过来,抽剑抵抗。 幸好,林平之还没有太傻,听到铜钱撞击白板煞星的长剑,林平之瞬间清醒过来,脸上一片通红,急忙抽出长剑抵抗。 梁发见林平之抽出长剑,于是不再攻击白板煞星,而是捏了一枚铜钱在手,准备在林平之危机时刻,再次偷袭白板煞星。 毕竟,自己的脸面和徒弟的姓名相比,屁都不是。当然了,此时梁发化妆成了老人,丢的不是他本人的脸,那就更不用怕了。 白板煞星又等了许久,不见再有铜钱攻击,虽然放下心来,但是仍然留了一分警惕之心。见林平之长剑刺来,白板煞星手中长剑提起,与林平之的剑刃碰在一起。 “嗡——”林平之的长剑与白板煞星的长剑撞击在一起,不断发出“嗡嗡——”声。 白板煞星感觉右手腕有些酸痛,心中充满诧异之情,没想到眼前的少年貌不惊人,手腕却硬扎的很呀,这一剑自己使了八成内力,竟没有逼退对方,手腕还有些酸痛,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接住那枚铜钱时,手腕已经受伤。 林平之被白板煞星的长剑碰撞,胸口热血一阵翻涌,原来林平之第一次真正与人交手,内力和劲力控制不当,忘记了卸去对方劲力。 还好白板煞星也愣在原地,林平之急忙运转九阴真气,调匀气息,然后将内力使出七分,留三分防御自保。 白板煞星见林平之内息不稳,显然是交手经验不高,于是自己手腕酸痛感消失后,白板煞星急忙挥动长剑,向着林平之急刺而来。 林平之盯着白板煞星的长剑,待它刺到胸前半尺,林平之身形一转,然后手中长剑向着白板煞星的右手刺去。 白板煞星见这一剑没有刺中林平之,也在意料之中,毕竟敢于出头喝止自己,刚才又能和自己对拼内力的人,怎么会如此不堪? 见林平之长剑向着右手刺来,白板煞星右手轻抬,然后长剑拍下,想再给林平之来一次内力对拼,趁他失神之际,直接将他刺死。 却不曾想,林平之并没有和白板煞星对拼,而是抽回长剑,然后使出一招梁发传授的劈星见月,向着白板煞星当胸刺去。 见林平之此剑来势凶猛,白板煞星不敢懈怠,急忙闪开身形,然后脚底一跺,飞起两尺高,然后手中长剑,由远而近,由上而下向着林平之额头刺来。 林平之不及反应,急忙挥动手中长剑抵挡,然后脚下不停的后退,打算避开白板煞星的攻击范围。 两人长剑“铛铛铛”不停的撞击,林平之后背一沉,平躺在地,然后手中长剑竖在面前,剑尖向上,准备刺向白板煞星的腿或者臀部。 见自己暴露在林平之长剑之下,白板煞星心中不慌,用剑刃拍击在林平之剑尖之上,林平之手腕微一下沉,随即用长剑撑住。 而白板煞星趁此良机,借力之后即刻跃开,远离林平之的攻击范围。 虽然听起来像是打了许久,可是两人对攻在电光火石间就结束了。 “小子,武功不错!你是哪门哪派的后辈?”白板煞星见林平之应对的这几招,剑法凌厉,内劲十足,于是问道。 “我是……”林平之正想说自己是华山派的,但是思考一下,感觉自己还没有拜过华山派的各位祖师,更没有修习华山派的武功,于是对着白板煞星说道:“小爷是福威镖局的少镖头,专门行侠仗义,杀你这种祸害的,哼!” 白板煞星被林平之的话,气的火冒三丈:“我管你威不威,福不福的,爷爷要把你打服!”白板煞星说完,又挥动长剑冲了上来。 第20章 师父擦屁股 白板煞星几个回合竟然没有拿下林平之,心中有些愤怒,将内力灌注于手中长剑之上,瞬间一股剑气迸射而出,刺的旁观众人脸皮疼痛,退了三尺远。 见白板煞星威力如此惊人,林平之心中一凛,随即长剑也是灌注内力,直指白板煞星。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剑光闪烁,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梁发没想到一路走来,林平之的剑法竟然精进如斯,他颇为欣慰。 林平之的快剑是梁发根据林平之使得几招辟邪剑法,还有华山派的几招快剑改成的,长剑速度很快,身形更快。 传闻辟邪剑法总共有七十二路,当年林远图依靠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扫荡黑道江湖。他的剑招“以快为上,以狠为中,以缠为下”,身形迅捷诡异,一击得手全身而退,动作绝无拖沓。 此时林平之使用却不是辟邪剑法,因为辟邪剑法不能使用内力,不然的话全身如火焚烧一般燥热,很容易走火入魔。 白板煞星没有见过林平之的招式,更无法猜出他的门派,只得对抗之后再说。 两人打了两刻钟,却已经使了一百招,林平之的剑法已经使了两遍了,但是白板煞星还是无法将林平之拿下。 因为梁发在传授林平之剑法之时,并不像岳不群一般,要求徒弟使得剑法和自己丝毫不差。 梁发传授林平之剑法之时,告诉他,剑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剑法招式固定之后,对方再见到你的剑法,就知道怎么破解你了。 而你不按顺序使,对方见到你的第一招,却猜不中第二招,除非速度快过你,否则无法破解你的招式。 因此林平之第二遍剑法和第一遍只是招式相同,顺序不一样,都是随意而使。 “怪异怪异!”白板煞星跃开三尺远,然后对着林平之说道:“你这少年,剑法为何如此怪异?练剑是如此严肃的事情,你怎能如此儿戏?快说,你师父是谁?我要去教训教训他!” 白板煞星见林平之第二次的剑法和第一次使得依稀相似,但是衔接顺序又大为不同,而他的速度和自己一般快,破绽出现则马上消失,因此无法攻击。白板煞星愁的,头发都要白了。 “你这人好不要脸,徒弟你都打不过,还想找师父?”林平之笑着说道。 林平之第一次与人对剑,还是如此快的速度,自己也意识到剑法中有几个破绽,多亏自己使剑的速度快,还有白板煞星不熟悉自己的剑招,这才没有被他抓住机会。 “好小子,那我领教领教你的掌法!”白板煞星除了手中剑,还有一双铁砂掌,可称一绝。 林平之见对方将长剑收起,于是也将自己手中长剑插回剑鞘,然后摆出大伏魔拳的进攻招式。 “你小子,这是什么拳法?”白板煞星准备从林平之的拳法中看出他的门派,却没想到他的进攻招式如此怪异,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用你管,能打赢你的拳法就是好拳法!”林平之说完,向前一个纵跃,手掌向着白板煞星头顶拍去。 白板煞星身形不动,原地推出双掌,直接迎向林平之的双掌。 白板煞星的铁砂掌是阳刚性的,而林平之的刚柔兼并,双掌拍在一起,林平之借助白板煞星的力道,向后跃开。 “好小子,有点力道啊,不过看你那样子,也不是爷爷的对手,赶紧认输吧,”白板煞星笑着说道。 “嘿嘿,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呢,”林平之脚下使出螺旋九影,手中配合大伏魔拳,在白板煞星身子周围锤了几拳。 多亏白板煞星打斗经验丰富,感到对方的拳风就出掌相迎,还有林平之第一次与人对战,无法抓住对方破绽,趁势攻击。 白板煞星看在眼里,心中一喜,装作大度的样子说道:“少年,看你是可造之材,不如拜入我门下,我把我的绝学传授给你,如何?” “哈哈!你好不要脸,”林平之冷笑一声,指着他骂道:“你这老东西,你还没打败我呢,还好意思让我拜你为师?你要是想学我的功夫,你叫声师父,我传你两招也是可以的!” “好小子,你接招!”白板煞星本着‘不是我的就要毁灭’的选择,打算直接出绝招,将眼前的少年毙了。 就在白板煞星运转功力,铁砂掌逐渐变红之时,突然听到喊声。 “白板煞星,你竟然对一个少年起了杀心,你还要脸吗?” “谁?”白板煞星听到声音,脸上有些发烫,还好他面皮黑,脸皮厚,所以外人看来他毫无反应,不由得暗赞他好定力好心性。 “嘿嘿,是你大爷我!”梁发拄着拐杖,装作年老的样子,弯着腰走到白板煞星面前。 “前辈何人?为何替这少年出头?”白板煞星看着眼前的老年人问道:“刚才的铜钱,也是前辈所掷?” “嗯,不错,正是老夫,”梁发捋着嘴巴上粘着的胡须,笑着说道:“老夫的这点力道,在你白板煞星眼里还能看得进去吧?” “前辈过奖了,”白板煞星说道。 “好了,小白呀,你看这少年胆量过人,武功不错,不如给老夫个面子,放过他如何?”梁发说道。 白板煞星:“……” “前辈,在下的匪号是白板煞星,但是在下并不姓白!”白板煞星高声说道。 “好的,小白,”梁发脚下暗运内力,然后对着白板煞星说道:“看在老夫这对脚印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吧!” 白板煞星被面前老人的‘小白’叫的有些气恼,但是看到他轻松随意的踩出两个一寸深的脚印,心中不由得暗暗佩服。 虽然白板煞星也能踩出脚印,但是并不能如此轻松,显然面前这位老人功力比自己深厚。 “还请前辈赏下名号,好让在下知道,是哪位前辈驾临?”白板煞星低声问道。 “老夫姓冯,名仁打,有个匪号叫恶极老人!”梁发想到当年老顽童戏耍郭靖黄蓉时取的名字,感觉好玩,于是和白板煞星报了这个名字。 “好的,冯前辈,在下告辞!”白板煞星向后一个纵跃,跳出了人群,随即失去了踪迹。 “你这人为何放他离去?不知道他罪大恶极吗?”带头围困白板煞星的那人,见白板煞星走了,急忙跳出来喊道。 “那老夫把他喊回来,你和他一对一比试一番如何?”梁发看着眼前这人,感到非常无语,说道:“他罪大恶极?没听到老夫的匪号吗?你打不过他,要来试试老夫的功力吗?” 那人缩缩脖子,带着身旁几人逃离远去。 笑话,白板煞星都被他的两个脚印吓跑了,自己敢和他比试?不要命了呀。 第21章 福州遇倭寇 梁发见林平之的麻烦已经解决掉了,于是转身准备离开。 “前辈请留步!”林平之走到梁发面前,躬身说道:“多谢前辈援手,小子林平之,请问前辈高姓大名!” “嗯,你这少年,老夫刚才不是说了嘛,老夫姓冯名仁打,怎么这么大个孩子,耳朵还不好使了呢?”梁发压着嗓子说道。 “前辈,你骗白板煞星的话怎么可以当真呢?”林平之笑着说道:“冯仁打,逢人便打,这怎么会是人名呢?” “哦?看来你还不笨呢,哈哈,”梁发捋着胡须,又瞎编了一个名字,说道:“老夫名叫……陈近南,是天地会的扛把子,你听说过吗?” “额~,前辈请恕小子孤陋寡闻,没有听过前辈名讳,”林平之躬身说道。 “嗯,无妨,老夫纵横江湖之时,你估计还没出生呢,”梁发装着老人的样子说道。 “还请前辈赏脸去酒楼,让小子可以表达对你的谢意,”林平之真诚的说道。 “看你是真诚邀请,那老夫就不拒绝了,”梁发说道:“走吧!” “前辈这边请!”林平之领着梁发向着刚进城时打听到的大酒楼方向而去。 再说田伯光,经过一路奔波,终于进了福州城,此时他身上的衣服破的都是洞了,和当时梁发进福州城时差不多。 找了个客栈,田伯光洗漱一番,饱餐一顿,然后准备出门拜会林震南。 等到田伯光按照路人指示,来到福威镖局附近时,却看到一群装扮怪异的人在围着福威镖局大声喊叫,只是声音是哔哔哔的,田伯光也听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这时那群人里面有一个声音响起:“林震南,别做缩头乌龟,几个月前你邀请别人将德川二郎拍死,现在德川家族的族长来找你了,赶紧出来!” “是哪条狗在狂吠?”福威镖局内传来了林震南的声音,然后他的身影出现在福威镖局前面。 “是我!”林震南寻着声音望过去,发现是几个月前来的那伙倭贼的狗腿子。 “原来是你这条狗在吠,”林震南邪眼看了他一下,然后问道:“怎么?上次要偷袭,被人打跑了,这次改群殴了是吗?” “你才是狗!”那条汉奸刚反驳了一句,就被身后的倭寇踹了一脚,那条汉奸一愣,随即醒悟,倭寇这是不让自己纠结这些没用的事情,口里嘟囔了一句,然后指着林震南说道:“你面前这位,是德川家族的族长,他的二郎从你家离开的第二天就突然暴毙,他是来找你麻烦的。” “哦?他家死了人,来找我麻烦?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杀的?”林震南说道。他记得当时梁发说过,为了不给他添麻烦,梁发用摧心掌打进那人体内一些内劲,所以才不会当场死亡,以便摆脱林府的嫌疑。 “八嘎,哔哔哔哔哔。”德川家族的族长冲着林震南一阵哔哔哔。 “他在乱叫什么?”林震南盯着那条汉奸问道。 “族长说,二郎肯定是受了你的诅咒才暴毙的,他这次来就是要和你谈判,你要是将全部家财献出,族长就能饶你一命,若是不然,族长会将你杀死,然后再霸占你家产业。”那条汉奸翻译道。 田伯光听到这话,差点被气笑了,世上还有这种不要脸的人吗?德川家族?该不会就是师父说的倭寇吧?不知道林总镖头是否可以打过德川家族的人。 林震南听到汉奸的话,也是被气坏了,“好胆!敢来林府撒野,你们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德川八嘎听到林震南的话,也不再废话,直接抽出腰间长刀,冲着林震南比划了几下。 “族长要和你决斗!”那条汉奸说完,赶紧躲到一旁。 “好个倭贼,那让林某来试试你有几斤几两,”林震南说完,抽出腰间长剑指着德川八嘎。 只听德川八嘎嘴里哔哔了几句,身后的倭寇都散开,而德川八嘎闪到一旁,林震南一看,这是打开场子,要和自己拼斗一番呀,于是下了台阶,走到空地上。 “倭贼看招!”林震南挥动长剑,向着德川八嘎刺去。 德川八嘎显然也是武功高强之辈,长刀一晃,挡住了林震南的长剑,然后口中怒吼一声,一个纵跃蹦起了一尺多高,然后长刀竖劈而下,对着林震南的肩膀砍去。 林震南后撤一步,然后长剑挥舞,一招‘群邪辟易’对着德川八嘎的胸膛刺去。 “八嘎!”德川八嘎临危不乱,长刀改变方向,对着林震南长剑砍去,他打算将林震南长剑磕飞,然后再砍林震南。 林震南见德川八嘎身形矮小,却如此灵活,心中赞了一句,果然短小精悍,长剑改变方向,对着德川八嘎的额头刺去。 德川八嘎没想到林震南招式如此怪异,于是长刀一横,挡住了林震南的长剑,然后落在地上。 田伯光在远处观战几招,大概了解了倭寇的刀法,果然如梁发所说,刚猛、阴险,只不过还没看到梁发说的忍者暗器,只是看林震南的样子,不知道能不能打败眼前的倭寇。 此时的林震南手中辟邪剑法尽情施展,德川八嘎被逼的连连后退,林震南心中有了不过如此的感觉,手中稍一放松,却被德川八嘎抓住机会,猛攻几招,险些被砍伤。 田伯光见倭寇诱敌深入,消耗林震南的实力,而林震南却没发现,知道林震南会吃亏,于是向着那群倭寇走去。 德川八嘎趁着林震南脚下不稳之时,掏出一只镖,对着林震南甩去,林震南急忙挥剑地方,刚刚把那只镖打飞,德川八嘎一刀砍伤了他的胳膊,还好林震南对战经验丰富,向后一滚,离开了德川八嘎的攻击范围。 “卑鄙!”林震南捂着被砍伤的胳膊,咬着牙喊道。 “无耻!”却是田伯光见到倭寇偷施暗算,口中呵斥道。 “八嘎!哔哔哔哔哔。”德川八嘎对着两人哔哔了一番。 林震南:“……” 田伯光:“……” 见两人愣在原地,德川八嘎以为他们被自己说服了,正洋洋得意之时,却听到田伯光的声音响起。 “那个,请问,你在嘟囔些什么东西?可以说人话吗?”田伯光不好意思的问道。 德川八嘎:“……” 第22章 平倭收翻译 田伯光听着德川八嘎一顿哔哔,只得挠挠头,表示听不懂他哔哔的什么。 “德川族长问你是从哪蹦出来的,敢管我们的事?不要命了吗?”那条汉奸急忙蹦出来翻译道。 “我中原大地,何时允许你们这群倭贼横行了?”田伯光暼了德川八嘎和那条汉奸一眼说道。 “大胆!敢这么说族长,你是不要命了吗?”那条汉奸跳出来喊道。 “啪!”田伯光一巴掌拍在那条汉奸的脸上,说道:“老子没有让你说话,你就给老子闭嘴,下次不听话,让你以后永远说不出话来。” “……”汉奸吓得急忙捂住嘴,跑到一旁猫着。 德川八嘎跳出来,对着田伯光挥舞着倭刀,嘴里又开始:“哔哔哔哔哔!” 田伯光无语的摇摇头,目光投向刚躲到一旁的汉奸,但是等了几息时间,却没有听到那条汉奸帮忙翻译。 “你!”田伯光指着汉奸,高声喊道:“赶紧告诉老子他们哔哔些什么!” “……”汉奸捂着嘴摇摇头。 田伯光一愣,然后说道:“老子让你说话,你就要及时给老子说。” “德川族长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他要挑战你!”那条汉奸红着脸翻译道。 “哼,被他们当成狗,还这么得意,你真对的起你祖宗,”田伯光说完不再管他,看着德川八嘎说道:“来吧,老子今天让你见识下,中原武功是什么样的。” 德川八嘎愤怒的跳起,将倭刀举过头顶,向着田伯光头顶劈去。 田伯光右手一晃,短刀落入手中,然后白光一闪,德川八嘎直接跪倒在地,倭刀撑着地。 “哔哔哔,”剩下的那群倭寇围在德川八嘎身边一番叽叽喳喳。 德川八嘎的脖颈突然出现一条红线,然后鲜血喷涌而出,德川八嘎的头颅直接耷拉下来。 众人这才明白,刚才的白光竟然是田伯光手中的快刀一闪而没,然后瞬间砍断了德川八嘎的脖颈。 就在那群倭寇被吓得愣住之时,田伯光身形一晃,右指在每只倭寇身上一点,防止他们逃掉。 “多谢壮士相救!”林震南捂着伤口来到田伯光面前致谢。 “林总镖头客气了,说起来你我还是颇有渊源的,还请贵府众人帮忙将这几只倭寇拖到院里,我有大用,”田伯光笑着说道。 “这好办,”林震南转过身来,对着门口的陈七喊道:“陈七,喊人来将这几只倭贼拖进院里,死的这只装麻袋里丢到乱葬岗去!” “是,总镖头!”陈七躬身应道,然后进入镖局喊人。 “你打算怎么办?”田伯光对着林震南歉意一笑,然后看着瘫坐在地的那条汉奸说道。 “我……我……”那条汉奸被田伯光的表现吓的语无伦次,话都说不完整。 “你要是还想跟着这群倭寇,就让林府的人把你绑起来,你要是想跟着我,就跟我一起进来,”田伯光突然面色一冷,说道:“你若是想逃跑,那就看看是你的脚步快,还是老子的刀快。” “我跟着大爷!”那条汉奸听到田伯光的话,瞬间选择了第二条。 “嗯,算你还没有烂透!起来吧,一会审问这群倭寇时,还用得到你,”田伯光本想将他杀了,但是想到自己听不懂倭寇的话,而眼前的汉奸正好可以暂时用一用,等到有人替他了,看他有没有改好,到时候再做处置。 “这位侠士里面请,你这是……?”林震南看不懂田伯光的操作,只得将他请进镖局,然后询问道。 “林总镖头客气了,在下姓田名伯光,江湖上人送外号万里独行侠,”田伯光对着林震南拱手说道。 “啊!原来你是田……田伯光大……大侠,”林震南经常在江湖上闯荡,自然听过田伯光大淫贼的名号,只是眼前人家帮了自己,如何能够当面称呼人家为‘淫贼’。 “林总镖头客气了,在下以前行为鲁莽,在江湖上风评较差,”田伯光憨笑道。 ‘岂止是风评差,你是江湖上第一大淫贼好嘛,’林震南在心里嘀咕道。 “但是在南昌府遇到主人的点化。,”田伯光提到梁发,心中甚是恭敬,拱手对着北方一礼,然后接着说道:“现在田某已经痛改前非,并且准备往倭岛一行,完成主人指令。” “不知贵上是哪一位?”林震南也拱手问道。 能够让田伯光改邪归正,为江湖‘除‘一大害,这人必然颇为了得,说不得日后要拜访一番,林震南在心里想着。 “说起我家主人,林总镖头很熟悉,他姓梁,”田伯光看着林震南笑着说道。 “啊!难道是……”林震南有些震惊,他认识的姓梁的人不少,但是武功高于田伯光的,好像也就他儿子林平之的师父梁发了。 “所以我说我们是有渊源的,”田伯光说道。 “那你为何来福州,没有跟着他们去华山呢?”林震南好奇的问道。 “主人知道在下以前品行不端,没有让在下跟着去华山。。”田伯光稍有惭愧的说道:“主人派遣在下去倭岛,搅乱他们的形式,按照主人的原话就是把他们的矛盾,从敌对我大明,转移到他们倭岛上不同家族的敌对。所以我留下这群倭寇,是为了审出倭岛上的一些情况。” “原来如此,怪不得田大侠将那会说倭寇话的人留下呢,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林震南不由得感叹道:“若是田大侠能够完成此事,沿海的百姓,恐怕要为你立生祠了!” 梁发和田伯光下的是一盘大旗,不只是为了解除现在的倭患,他们想灭亡八嘎,让这个恶心的民族消失掉,这样的话,现在的大明安稳了,以后的朝代都不会有八嘎来恶心人了。 “立生祠不敢当,这都是主人的指点,在下按照主人说的去做而已,”田伯光谦虚道:“若是立生祠,也是给主人立才对。” “哈哈,不论是给谁立,百姓能够有好生活才是好的,”林震南笑着问道:“不知道在下有没有可以略尽绵力之处呀?” “林总镖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这次来就是按照主人的指点,来寻求林总镖头帮助的,”田伯光将梁发的话和田伯光转述了一番,两人开始商议之后的行动计划。 第23章 出发去倭岛 田伯光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向来是独来独往;林震南的福威镖局虽然人数众多,但是没有高手。两人经过一阵商量,达成合作,一起去倭岛上搞东西。 田伯光将那条汉奸喊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跟着倭寇欺侮大明百姓,是活的不耐烦了吗?”田伯光拍着桌子喊道。 “大爷饶命,小的罗不易,小的是鬼迷心窍才会跟着倭……倭寇,”罗不易急忙跪倒在地解释道。 “哼,你真的给你罗家丢人,不知道你罗家的祖先知道了你给倭寇当狗,欺侮大明百姓,还被倭寇呼来喝去,任意驱使,会作何感想?”田伯光喝着茶说道。 “小的错了,小的愿意戴罪立功,为我大明尽一份心力,”罗不易说道。 “行了,看你还有点用处,先留着你,若是让我知道你还做一些欺侮大明百姓的事情,我把你手脚都砍下来,把你丢大街上,让百姓把你撕碎了,”田伯光吓唬他道。 “小的不敢,小的是真心悔改,”罗不易赶紧保证道。 “嗯,看你表现吧,”田伯光说道:“你和这些倭寇相处时间不短了,你去将倭岛上的情形一字不差的写出来,不知道的情况去问那几个绑着的倭寇,”田伯光吩咐道:“这是交给你的第一件事,你要做好,我身边可不留废物。” “是,小的保证一定用心去做,”罗不易拍着胸脯说道。 “行了,去吧,”田伯光摆摆手,让他去找那几个绑着的倭寇。 “田大侠,这种人可靠吗?”林震南询问道。 “嗯,林总镖头,你交友广泛,有没有认识的懂倭语的可靠之人?”田伯光询问道。 “你的意思是?”林震南问道。 “这罗不易懂倭语,又对倭岛有所了解,但是保不齐他有什么把柄捏在倭寇手里,我担心他传递的消息不实,所以想找个懂倭语的人跟在身边,那样,在倭岛上他们想用倭语交流些什么,我们也能知道了,”田伯光说道。 “田大侠此言有理,”林震南夸奖道:“我这就安排,到时候让他跟在队伍中,有情况了和你汇报。” “多谢林总镖头帮忙!”田伯光拱手说道。 “唉,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林震南摆摆手,然后急忙派人安排此事。 过了几天,田伯光已经通过罗不易将倭寇的情形摸清楚了。 倭岛上面总共有五大家族,德川八嘎,足利八嘎,高桥八嘎,丰臣八嘎,藤原八嘎。 目前以足利八嘎和丰臣八嘎的实力偏大,德川八嘎、高桥八嘎和藤原八嘎的实力次之。 由于德川八嘎最疼爱的德川二郎猝死,所以德川八嘎怒而出击,却不曾想,遇到了田伯光,直接被包了饺子,全军覆没了,只剩下岛上一些老弱妇孺和德川八嘎的三岁幼子还在。 田伯光打算,先以德川八嘎好友的身份去倭岛上,扶持德川八嘎的幼子为族长,然后吸收德川八嘎的势力。 与德川八嘎交好的是丰臣八嘎,田伯光打算借助丰臣八嘎的帮助,发展德川八嘎的势力,然后吸收藤原八嘎和高桥八嘎的势力,以帮助丰臣八嘎对抗足利八嘎为幌子,坐山观虎斗,看丰臣八嘎和足利八嘎互相斗争。 最主要的是获得现在德川家族的信任,其中少不了走狗罗不易的帮助,因此田伯光对罗不易经常是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等林震南将人员准备好,田伯光带着他们,按照罗不易的指引,向着德川八嘎在福州的据点而去。 在福威镖局等人的帮助下,田伯光将德川八嘎的据点围住,没有放过一只小八嘎,全部干掉,然后换上福威镖局的水手和镖师。 “田大侠一路保重!”林震南站在码头上对着田伯光拱手说道。 “林总镖头保重!”田伯光拱手致谢,然后一挥手,示意水手扬帆起航。 看着田伯光一行船只都变成小黑点消失在海面上,林震南带着其他人回了镖局。 “大哥,这个田伯光可不是好人啊,你让他带走了这么多镖师,不担心他都给你祸害了吗?”林夫人见林震南派了这么多镖师跟着田伯光出海去倭岛,担心的问道。 之前田伯光在,林夫人没敢出来碰面,主要是田伯光在江湖上‘声名远播’,让所有女士退避三舍,所以她并不知道林震南派了几个人跟着田伯光去,只是看一起出门的那些人,就回来这小猫两三只,这才诧异的询问林震南。 “哎,夫人,你不相信田伯光,还不相信梁发梁少侠吗?”林震南劝解道:“梁少侠既然收他为仆,还派他做这个事情,说明梁少侠相信他可以办成,我们应该相信梁少侠。” “嗯,真希望他们能将倭岛上的好东西都弄回来,然后征服倭岛,让他们不再来欺侮我大明百姓,”林夫人叹口气说道。 林震南夫妇不知道的是,梁发派田伯光去倭岛,主要是征服女性八嘎,屠戮男性八嘎,正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呀! 相信田伯光肯定很喜欢这个任务。说不定,几十年后,倭岛上的小八嘎都姓田了呢。 “是啊,相信梁少侠和田伯光肯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林震南叹口气说道。 “唉,说到梁少侠,不知道我们平之怎么样了?穿的暖不暖?吃得饱不饱?”林夫人担心的说道。 儿行千里母担忧,这句话是真的,尤其是林平之第一次出远门,林夫人甚为担忧。 “夫人放心吧,”林震南笑着说道:“有梁少侠守护着,我们平之肯定不会有事的。” “哼,梁少侠梁少侠,你就知道梁少侠,什么时候关心关心我们儿子,”林夫人蹙着秀眉呵斥道:“我们可就这一个儿子,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夫人说的是,我们年轻力壮竟然只有一个儿子,这可不行,”林震南说完,趁着林夫人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将她抱起,笑着说道:“夫人,咱林家该添丁了,哈哈!” “哎呀,你……你放我下来,”林夫人轻轻的拍了林震南一下,然后低着头,依偎在林震南的怀中。 林震南抱着夫人大踏步向着卧房而去,其战况甚为惨烈,声响震天,林夫人被杀的丢盔弃甲,只得认输。 第24章 师徒归华山 梁发扮作老人,和林平之行了数十天,还好装的好,没有被发现。 前面到了华山脚下的小镇,梁发和林平之摆摆手,然后迅速消失在林平之视野中。 看着前辈消失,林平之暗叹一声江湖再见,然后去客栈寻找福威镖局的镖师。 逛了几个客栈,终于在小镇中心发现了福威镖局的一行镖师。 “少镖头!”众镖师见到林平之,急忙躬身行礼。 “各位免礼!”林平之对着几人拱拱手,然后对着带头的史镖头说道:“一路上辛苦史镖头和众位兄弟了!” 史镖头为人谨慎,武艺虽不出众,但是江湖经验丰富,所以林震南委派史镖头带队,给林平之护送东西。 “少镖头客气了,”史镖头拱手说道:“能为少镖头效劳,是我等的荣幸!” “这里有点碎银子,史镖头和众兄弟喝点酒,”林平之随手掏出一锭银子抛给史镖头。 史镖头知道,林平之向来出手阔绰,所以并没有推辞,接过银子说道:“谢少镖头!” “谢少镖头!”众镖师看到林平之出手阔绰,于是高声道谢。 几人寒暄一番,将林平之引进客栈,然后安排住宿和酒菜。 林平之一路上饥一顿饱一顿,只有到了城镇里才能饱餐一顿美味,因此他招呼众人一起享用。 临出发时,梁发给林平之留的书信中写到,林平之到了华山脚下,梁发自然会来接他。 于是林平之和众人吃完酒菜之后,就安排人将插着镖旗的镖车摆在门口,虽然有守株待兔的意思,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总不能自己厚着脸皮上山拜见岳掌门吧。 还好梁发没有让他们等太久,在一个时辰之后,用餐后的梁发来到了客栈前面。 “平之在里面吗?”梁发对着镖旗旁边站着的人问道。 “少镖头在里面,请问您是?”那位镖师看着眼前之人岁数不大,但是一身侠客打扮,很像是少镖头说的师父梁发。 “我是他师父,你带我去见他!”梁发说道。 “原来是梁少侠,这边请!”那人一听真的是林平之的师父梁发到了,急忙恭恭敬敬的领着他向客栈内走去。 “师父!你来了啊!”林平之已经听到了梁发的声音,从客栈中飞奔而出。 “嗯,我来接你个臭小子了,”梁发装作许久没见的样子,绕着梁发转了一圈,说道:“嗯,不错,黑了点,但是结实了,也没有那股少爷气了。” “嘿嘿,师父,我这一路上可长了不少见识,武功也有长进哟,”林平之见到梁发,像是见到家长的孩子,迫不及待的炫耀自己的成长。 “哈哈,好小子,这说明为师没有看错人啊,你有出息,”梁发笑着夸奖一番,然后和史镖头等人打个招呼。 “平之,你这就跟我上山吧,”梁发说完,然后对着史镖头说道:“史镖头,欢迎你和各位兄弟上华山做客。” 史镖头听完以后受宠若惊,说道:“多谢梁少侠看得起在下,只是这次在下还得赶紧回去给总镖头汇报情况,不敢耽搁,下次来到这里,一定上华山拜访!”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候众兄弟大驾了,”梁发对着众人拱拱手,史镖头以及众位镖师对着梁发拱手还礼。 林平之背着他给山上众人准备的礼物包袱,跟在梁发身后,叽叽喳喳的向着华山走去。 “三师兄?”梁发带着林平之刚走到半山腰,就听到前面有人喊他。 梁发定睛一看,正是六师弟陆大有,梁发笑着说道:“六猴,几年不见,长高了不少嘛,怎么,不认识你三师兄了?”梁发说着,就想去揪陆大有的耳朵。 “三师兄,真的是你啊!你长这么高了,我都认不出来了,”陆大有高兴的原地蹦起,躲开梁发的手,笑着说道:“我可是天天盼着你回山呢!” “好,你最乖了,”梁发捏了捏他的脸蛋,笑着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去啊?” “哦哦,我这是想偷着下山给大师兄买酒呢,”陆大有笑着说完,突然发现身边的林平之,于是好奇的问道:“三师兄,这位是?” “平之,这位你得称呼六师叔!”梁发装作老成的样子说道。 “六师叔好!”林平之躬身行礼道。 “什么?六师叔?”陆大有重复了一下林平之的话,然后脑袋略一思考,然后看着梁发,诧异的问道:“三师兄,这是你弟子??” “嗯,是呢,我机缘巧合收的弟子,怎么样,看着是老实人吧,”梁发不要脸的夸奖道。 “嗯,老实,但是看着挺机灵的,”陆大有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半头的师侄,伸出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乖师侄,六师叔看好你!” “多谢六师叔!”林平之躬身谢道。 “你还不去给大师兄买酒吗?”梁发问道。 “不去了,大师兄少喝点酒才好,”陆大有见到三师兄和师侄,瞬间把爱喝酒的大师兄丢到脑袋后面去了。 “师父和师娘在山上吗?”梁发懒得和他争论,于是问道。 “在山上,师父和师娘前几天还提到你了呢,”陆大有说完,低着头和林平之聊起天来。 想到宁中则对自己慈母般的爱护,梁发心中也有些想念了。虽然宁中则对梁发的疼爱远不及令狐冲,但是对于梁发这个孤儿来说,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收到的温暖。 只是不知道,自己私下首徒,会不会惹得岳不群生气,然后把自己废了,赶下华山? 哼,他要是敢,老子就和他拼了,梁发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自己虽然是他徒弟,但是不能愚忠愚孝,武功都要没了,还认什么师父,若是小小惩戒一番,那还能接受。 “三师兄,你没有提前和师父师娘说,你就收了林师侄为徒,我感觉师父肯定会生气的,”陆大有突然说道。 “我正在想这个事情呢,”梁发说道:“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收的平之,也不是故意不给师父消息的。” “嗯,你最好先偷偷和师娘说,然后师娘去劝解下师父,这样的话,师父对你的惩罚或许不会太重,”陆大有建议道。 “好,听我六师弟的,”梁发笑着说道。陆大有说的主意不错,皇帝都扛不住枕边风,更何况是岳不群呢。 第25章 众位师伯叔 梁发大踏步向山上走去,陆大有则是领着林平之跟在身后,手里拿着林平之刚送的小玩意。 看着原着中势如水火的两个人,梁发笑了笑,这下剧情被自己改掉了,完全不一样了吧。 “师……师父,师娘,徒儿回来了,”梁发本打算先偷偷去拜见师娘宁中则,和师娘坦白林平之的事情,再让师娘领着他去找师父岳不群,这样的话肯定不会太受责备,只是没有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自己刚进庭院,就遇到了岳不群和宁中则两人,只得跪倒在地行礼。 林平之见状也是跪倒在地,只是没有贸然出声。 “发儿回来了,快起来,让师娘看看,” 宁中则定睛一看,是梁发回来了,心中一喜,也没有去看梁发身后跪倒的是谁,就直接将梁发搀起来,“高了,也瘦了,黑了,你这三年时间去哪了啊?不知道带信回山呢,我和你师父都担心死了。” 听到宁中则的话,梁发感动的眼眶一酸,红着眼睛说道:“多谢师父师娘关心,是弟子的错。” “好了,好了,回来就好,”宁中则拍了拍梁发的肩膀。 “发儿,这位少侠是何人?为何跪倒在地?”岳不群见林平之跪在梁发身后,于是问道。 梁发一听,得了,自己该好好解释了,于是急忙跪倒在地,对着岳不群一拜,然后说道:“师父师娘恕罪,他是……他是弟子收的徒弟,名叫林平之。” 此时,令狐冲等师兄弟听到梁发回来,已经都跑了过来,看他和师父师娘在说话,所以没人上来打扰,但是听到梁发说,身后之人是他徒弟时,众人都是一惊,感觉有点不可思议,身后这人岁数和梁发差不多大,却是他徒弟…… “发儿,你才学了多少年的武功,就敢收徒弟了?”岳不群听到梁发收徒的消息,气的直接呵斥道。 “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写信回山,请示下师父师娘?”师娘宁中则听到梁发收徒之事,还有岳不群怒斥梁发的话,也是出声埋怨道。 “师父师娘,容徒儿禀报,”梁发说道:“徒儿祭拜先父母之后,就开始游历江湖,听说南方沿海地带倭寇横行,徒儿就远途奔波去了福州,灭了一个倭寇,被平之看在眼里,跪地请求拜师,徒儿无奈,只得收下他,但是没有师父和师娘的许可,徒儿并没有传他华山派的武功。” 岳不群听到梁发的话,走到林平之面前,伸出左手在他肩头一按,却感受到一股反弹之力。 林平之是梁发的徒弟,所以岳不群试探他的内力之时,只是用了半成内力,不成想被林平之体内的内力反弹回来。 “嗯,他体内的确不是我传你的华山派内力,”岳不群接着说道:“冲儿,你先将平之带下去安顿,发儿,你跟为师进来。”岳不群对着令狐冲说完,然后对着宁中则使了个眼色。 宁中则将梁发搀起来,然后三人向着正气轩而去。 其余众人则是围着林平之叽叽喳喳的问起来。 “好了,平之刚来山上,先让他去休息,以后有的是时间聊天,”令狐冲出声制止道。 “这是我和你师父的大师兄令狐冲,你得称呼大师伯,”陆大有和林平之有了几分交情,在他耳边说道。 “平之见过各位师伯师叔,”林平之对着周围众人行了一礼,不管其他人接受不接受,转身对着令狐冲躬身说道:“平之拜见大师伯。” “免礼!”令狐冲伸出手扶住林平之,想称呼他师侄,却想到并没有举办正式的拜师仪式,师父也没有开口承认,于是说道:“平之不用客气,我先带你去客房休息,等到你师父完事之后,此事必有定论。” “多谢大师伯,侄儿听师父说,大师伯好酒,这是侄儿从福州带来的红曲黄酒,请大师伯笑纳,”林平之将他包袱里的小坛子取出,递给令狐冲。 “这……”令狐冲想拒绝,但是林平之手里的酒坛子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这不太好吧?”没等林平之再说什么,令狐冲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有人欺负你,和我说,看我不打他们屁股。” “多谢大师伯关照,”林平之笑着说道。 “就是,谁欺负你,和你大师伯和六师叔说,”陆大有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我说的就是你,”令狐冲对着陆大有虚踢一脚,却被他闪开,令狐冲也没有追究。 “小师侄,我的东西呢?”岳灵珊站在林平之面前问道。 “平之参见师叔,众位师叔都有礼物,”林平之将包袱取下,将折扇和宝剑取出,然后将包袱递给了岳灵珊,让他给各位师叔分发。 “这把宝剑为什么藏起来?我喜欢这把剑,给我!”岳灵珊看着那把宝剑说道。 “师叔恕罪,这宝剑是给太师叔的,这折扇是给太师父的,”林平之说道。 岳灵珊没有反应过来林平之的太师叔是谁,多亏令狐冲在她耳边提醒道:“小师妹,平之手里的折扇是给师父的,宝剑是给师娘的。” “哼,就不知道给我也准备一把吗?”岳灵珊没有办法,气愤的说道:“三师兄怎么不知道提醒你一下,我也喜欢宝剑,哼,三师兄就是不如大师兄好。” “师叔恕罪,”林平之躬身行礼道。梁发还真的没有和林平之着重说岳灵珊的存在,也没有强调她喜欢什么,就是担心两人再产生什么孽缘。 “好了,小师妹,别为难平之了,”令狐冲出面劝解道:“六猴,你和小师妹一起,将平之带来的礼物给众位师弟妹分发下,我将平之领到客房安顿。” “知道了,大师兄,”陆大有高兴的应道。 “平之,跟我来,”令狐冲一手拿着小酒坛,一手拿着宝剑,领着林平之向着客房而去。 此时,林平之的师父,可怜的梁发,正在接受师父师娘的两堂会审。 第26章 被罚思过崖 梁发大气不敢出的跟着岳不群和宁中则,进了正气轩。 “跪下!”岳不群一声严厉的呵斥,梁发只得跪倒在地。 “你老实交代你下山后的事情,包括林平之身上古怪的内力,”岳不群对着梁发说道。 “什么?师兄,平之身上有奇怪的内力?”宁中则疑惑的问了一句,然后对着梁发问道:“发儿,这平之家里是武学世家吗?他怎么会古怪内力的?” “师父师娘容禀,”梁发对着岳不群和宁中则说道:“徒儿下山祭拜父母之后,打算在江湖上游历一番,增长见闻,这个事情之前和师父师娘禀报过的。” “嗯,你接着说,”岳不群不动声色的督促道。 “是,”梁发接着说道:“我有一天在森林中看到一只小猴子,比较讨人喜欢,我就想捉到他,结果追了半天猴子没找到,我也迷路了。” “误打误撞之下,徒儿进了一个山洞,那个山洞挺深的,”梁发接着说道:“在洞深处的墙壁上刻着许多文字,徒儿好奇之下就跟着背诵,后来感觉体中内力根据徒儿的背诵在运转,徒儿这才知道是一本高深内功。” 梁发说完,掏出包袱里誊写的部分九阴真经和几套武学,递给了身边的师娘宁中则。 宁中则翻阅了一番,感觉这套内功心法深不可测,于是递给了岳不群。 岳不群接过来,默默翻看了几页,然后叹了口气。 “发儿,这是你的造化,”岳不群感叹道,脸上却看不出喜怒。 “师父,师娘,这是我们华山派的造化,师父师娘一起修炼,再有大师兄和几位师弟师妹一起,我华山派肯定实力大增,直追少林武当的,”梁发忽悠道。 “真有这么厉害?”宁中则不由得问道。她虽然看出这套心法非同一般,但是没有想到有这么大的威力。 “有的师娘,你试探下我现在的内功,”梁发对着宁中则说道。 下山前,梁发的内功虽然相对于其他师兄弟来说,算是名列前茅,但是在岳不群和宁中则眼里,都不值一提。 宁中则抓起梁发的手,输了一点内力给他,这要是之前的梁发,肯定得费很大力气来阻拦,此时梁发面不改色心不跳,就把宁中则的手弹开了。 “果然,”宁中则叹了一句,这内功心法果然和梁发说的一样,如此不凡。 “但是我不能修炼,”岳不群叹了口气说道。 “这是为何?”宁中则好奇的问道,梁发也抬头看着他,等他解释。 “我体内修炼了紫霞内功几十年,如何能够再练这来路不明的内功?”岳不群冷着脸说道。 “师父,这内功应该和我派内功一样,属于道家一派,徒儿习练之时并没有不适之处呀,”梁发好奇的问道。 “那是你根基尚浅,自然无妨,我练了这么多年的内功,若是稍有差池,轻则手脚残废,重则走火入魔,”岳不群叹口气说道。 宁中则知道岳不群一向谨慎,此时如何也劝不动他,不如自己偷偷练习下,等到有所成之后,再告诉他。 “发儿,平之的内功,你传的也是这一套?”宁中则问道。 “是的,师娘,”梁发接着说道:“徒儿学完武功之后,听到福州沿海有倭寇残杀我大明百姓,于是长途奔波去了福州,遇到横行霸道的倭寇,自然教训一番。” “林平之是福威镖局总镖头林震南的独子,”梁发接着解释道:“我打倭寇的时候被他看到,总是缠着我习武,我看他资质不错,又有打抱不平的心,于是想将他带回让师父直接收了。却没想到,他说他拜我为师就可以了,拜师父你为师,那是他痴心妄想,不敢奢求。” “林总镖头和林夫人也不停劝解,徒儿没有办法,只得收下他,”梁发说道:“但是徒儿没敢传他一招华山派的剑法和一句华山派的内功心法。” “嗯,那还算你懂事,”岳不群说道:“但是你有错在先,不能不罚,不然的话,我华山派以后乱成什么样子了。明天为平之办完入我华山派的仪式后,你给我去思过崖待半年,好好反思一番,我会让你师娘经常去给你解说门规的重要性。” 原来岳不群早已看出宁中则想练习这套内功心法,只是自己没有练过,不知道会有什么不适,梁发内力虽然不如自己深厚,但是他有两套内功融合的经验。 “是,师父。徒儿认罚,”梁发感觉这个惩罚还可以接受,这和自己找个地方修炼内力并无差异。 “好了,你退下吧,”岳不群挥挥手,让梁发离开了正气轩。 “师兄,你同意我练习这套内功了?”等到梁发出了门,宁中则坐在岳不群身边,笑着问道。 “哼,我不同意,你就不练了吗?”岳不群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与其让你偷偷的练,不如让发儿教给你,毕竟每套武功,每个人会有不同的领悟……” 岳不群说到这里,脸色突然暗淡下来。 宁中则知道,岳不群想到了华山剑气二宗自相残杀之事,于是伸手摁住岳不群的手,轻轻抚摸着。 岳不群抬起头,看着宁中则,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几十年来,他们夫妻二人相互扶持,共同经营着华山派,一路走来,两人携手对抗各种磨难,情比金坚。 第二天一早,岳不群将所有人喊到正气轩后堂,在‘以气御剑’的牌匾下,为林平之举行了入派仪式,而林平之也成了目前华山的第三代大弟子。 具体仪式在原着中有,这里就不详加描述了。 众人看着梁发露出了羡慕的眼神,都在想,自己什么时候有资格收徒传艺。 “平之,你既已入我华山门下,自然要修习华山剑法,从今日起,由你大师伯令狐冲传你华山剑法。”岳不群继续说道:“梁发,你作为华山三弟子,在为师不知情的情况下私下收徒,为师罚他去思过崖待半年时间,由你师娘去监督你。” “是!”梁发、令狐冲、林平之同时出列应道。 众人听到梁发要去思过崖待半年,心中同时一凛,突然意识到华山派门规森严,师父更是一丝不苟的要求众弟子,众人心里都在告诫自己,不可触犯门规。 岳不群见到众人的表情,知道自己这番操作没有白费。 第27章 思过崖练武 梁发收拾了小包袱,在众人的目光中,跟在宁中则身后,向着思过崖走去。 思过崖是玉女峰上的一座危崖,危崖上有个山洞,是华山派历代弟子犯规后囚禁受罚之所。 崖上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更无一株树木,除一个山洞外,一无所有。 华山本来草木清华,景色极幽,这危崖却是例外,自来相传是玉女发钗上的一颗珍珠。 当年华山派的祖师以此危崖为惩罚弟子之所,主要便因此处无草无木,无虫无鸟,受罚的弟子在面壁思过之时,不致为外物所扰,心有旁骛。 宁中则领着梁发来到思过崖,对着他说道:“发儿,你师父罚你来思过崖,你心中是否有些愤懑?” “徒儿不敢,”梁发回道。 “是不敢,而不是没有,”宁中则笑着说道:“发儿,你要理解你师父的苦心,他让你来次思过,不只是为了门规戒条,还有就是给你一个练武的机会,让你沉淀内功,修炼剑法,而不是贪多嚼不烂。” “是,多谢师父师娘疼爱,”梁发躬身行礼道。 “好了,你师父让我跟你来这里的理由说的有些蹩脚,我是想练习你昨天说的那套内功,又怕理解不一样,出现偏差,所以你师父让我跟你上崖,等我将这套内功摸透,就留你自己在这里了,”宁中则说道。 “师娘放心,徒儿定然尽心尽力,”梁发说完,两人走进崖洞,坐在光滑的大石头上,梁发开始给宁中则讲解九阴真经。 此后,一连十几天,早上宁中则带着早餐盒来峰顶,给梁发食用,练习一天时间,然后晚上跟着来送饭的弟子一起下山。 “师娘,这部内功,你已经全部练了一遍了,以后就按照我们交流的方法练习就可以了,”梁发笑着说道。 “发儿,辛苦你了,”宁中则在练习过程中,的确有几个地方有疑问,按照梁发的修炼方法,这才顺利通过,而且练完之后,宁中则体内的真气像是被压缩提炼了一般,更加精纯了。 “师娘客气了,”梁发笑着说道,能够帮助师娘,梁发也感到十分高兴。 “发儿,明天开始我就在山下练功了,让你几位师弟给你送饭,”宁中则需要赶紧修炼,稳固内力。 “师娘放心,徒儿一定专心练武,”梁发回应道。 看着师娘和高根名下山的背影,梁发叹口气,然后持着火把走进崖洞,开始敲击石壁。 没错,梁发就是想找一找魔教十长老和五岳派高手对战,遗留的痕迹。 若是平时,梁发发现了,宁中则必然也会发现,虽然最终也会告诉他们,但是这里毕竟是可以遇到风清扬的地方。 提到风清扬,梁发就比较眼热,不是眼热他这个糟老头子,而是眼热他的独孤九剑。 经过一番敲击,梁发找到了比较空洞的地方,确定好范围之后,梁发暗运内力,一招大伏魔手拍在石壁上,“哐啷啷——”碎石头飞开,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梁发将洞口扩大,然后坐在一旁等待里面的浊气排干净。 就在这时,梁发突然发现了面前石壁上刻着‘风清扬’三个大字,原来他和宁中则习武之时,专心致志,并没有四处乱看,晚上自己在这里也是修炼内功或者休息,这才没有及时发现。 估摸着过了一个时辰,梁发将火把伸进洞口,发现火把着的好好的,于是放下心来,迈步走进去。 “啊呀!”梁发举着火把,时刻注意着脚下的路,突然发现一堆白骨,吓得他喊出了声。 “应该是日月神教的长老,挖洞累死的,”梁发看着这堆尸骨说道,转眼看到旁边放着的两把斧头闪闪发光。 “好斧子!”梁发将斧子捡起,掂了掂,有四十斤左右,然后对着一块凸出的石头砍了一下,石头瞬间被砍落,而斧子丝毫没有损伤,不禁开口赞道。 这应该是日月神教十长老中的大力范松的武器吧。 日月神教十长老分别是:大长老金猿张乘风,二长老白猿张乘云(与张乘风是孪生兄弟),三长老飞天赵鹤(据说是青翼蝠王的徒弟),四长老四绝沈竹楼(据说是梅庄四友的师父),五长老万劫高启,六长老千手司空展,七长老入地司马凝烟(据说是杨逍的徒弟),八长老碧血俺巴达,九长老飞爪范一飞,十长老大力范松。 看着两柄神斧,梁发打算带回住地,以后让铁匠帮忙融了打造一把兵器。 再往前走,又有几具尸骨,或坐或卧,身旁放着不同的武器。 除了十长老的怪异兵器以外,还有五岳剑派的常用兵刃。 看来当年争斗十分惨烈,导致这许多人命丧当场。 举起火把往山洞四壁察看,只见右首山壁离地数丈处突出一块大石,似是个平台,大石之下石壁上刻着十六个大字:“五岳剑派,无耻下流,比武不胜,暗算害人。” 十六个字棱角四射,大有剑拔弩张之态。 又见十六个大字之旁更刻了无数小字,都是些“卑鄙无赖”、“可耻已极”、“低能”、“懦怯”等等诅咒字眼,满壁尽是骂人的语句。 梁发知道,这是日月神教十大长老临死前在石壁上刻下的,里面应该还有他们破解各派剑法的刻画,这才是梁发来的目的。 集众家之所长,然后修炼出自己的剑法,这才是梁发想要的。 虽然没打算成为一代宗师,但是名气还是要的,嘿嘿。 第28章 风清扬现身 梁发一边学习各派失传的绝妙剑法,一边等待风清扬太师叔的出现。 只是让梁发没想到的是,一个月时间过去了,他将五岳剑派的剑法和十长老的破解招式都练熟了,风清扬都没有现身一次。 这老头可真够奇怪的,梁发摇摇头,原着中就是令狐冲被田伯光打的没有还手之力的时候,他才现身。 难道自己要找一个对手,把自己砍的浑身是伤,他才会出现?梁发摇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虽然独孤九剑值得自己这么做,但是自己可不只是为了独孤九剑呢。 梁发坐在洞口,思索了好久,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将风清扬激出来。 “唉,华山派恐怕要完咯,”梁发摇着头叹息道:“现在就师父和师娘两个人支撑着华山派,在江湖上游历的时候,听说嵩山派左冷禅有吞并其他四岳的野心,应该不会是真的吧?” “嵩山和华山同属五岳联盟,肯定不会的,”梁发大声说道:“只是还有华山剑宗的几位高手准备来华山逼迫师父退位,若是让他们掌握了华山派,恐怕现在的这些华山弟子,又得被屠戮一空,华山上下恐怕又要洒满鲜血咯。” “当然了,这些和我没有多大关系,实在不行,我就跑上玉女峰或者朝阳峰,隐居起来,峰顶这么大,我不出现,他们哪有那么容易搜到我?华山气宗肯定有别的弟子跑掉的,”梁发对着外面喊道。 “等我把那些剑宗的前辈熬死,我再去看他们剑宗后辈有没有出息,不过我肯定不会现身的,他们剑宗的生死,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梁发说道:“或许等几十年,气宗逃下山的弟子就能再杀回来,夺回华山门户。” 梁发装作痛心的样子说道:“只是可惜了华山派的庭院,几十年洒一遍血,华山派的前辈看到这种情况,不知道会不会心痛死呢?” 还好已经吃过晚饭了,不然的话,梁发的这些话被来给他送饭的师兄弟听到,回去告诉岳不群,那可就完蛋咯。 一个时辰了,梁发嗓子都要喊哑了,就是没有见到风清扬的影子。 梁发突然有些意兴阑珊,低声叹道:“唉,算了吧,哪有什么前辈活着呀,就算有,恐怕也是一只缩头乌龟呢。” “你小子是说我吗?”洞口突然出现一个青色的身影,原来是一位白须青袍老者,神气抑郁,脸如金纸。 “梁发拜见太师叔!”梁发见来人应该就是风清扬,急忙跪倒在地。 “哼,你这番话是说给我听的吧?”风清扬冷笑着说道:“岳不群还能调教出这种徒弟吗?” “太师叔明鉴,”梁发说道:“若是太师叔不出现阻止,我说的这些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哼,胡说八道,”风清扬走进崖洞,找了块石头坐下,接着问道:“嵩山派左冷禅武功高强,嵩山派实力雄厚,但是嵩山派和华山派同属五岳,他们应该不会有互相吞并的野心吧?” “太师叔错了,”梁发边说话边站起来,来到风清扬身边,给他捏着肩膀说道:“正因为嵩山派实力雄厚,左冷禅这一代更是有十三太保,所以才会生出这野心呢。” 风清扬耸了耸肩,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接着问道:“那你说的剑宗的人要上山,是怎么回事?” “徒孙听说,剑宗有人下山之后,重新寻了山头积蓄实力,”梁发说道:“他们最近和嵩山派联系的比较多,太师叔,你说吧,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辱,但是剑宗的几位前辈却是找外人来欺压我师父,你说他们做的对不对?” “你小子哪里听说的这么些消息,”风清扬瞪了梁发一眼,说道:“千万别瞎说!” “我知道的,太师叔,”梁发笑着说道:“不信谣,不传谣嘛,徒孙懂得。” “你个臭小子,哪里学的这么多怪话,”风清扬笑骂一句,好些年没有人和他说话,没有让他开心了。 “嘿嘿,太师叔,你明明在华山上,却不露面,让我师父师娘两个人苦苦支撑华山派,你怎么忍心呀?”梁发说道:“他们可都是你的师侄呢,他们小的时候,你没抱过吗?” “哼,我就是不喜欢岳不群那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小的时候就一点朝气也没有,”风清扬嫌弃的说道。 “……”梁发挠挠头,这他喵的也可以?? “太师叔,你下山帮帮我师父和师娘,帮帮华山派吧,”梁发说道:“现在各派都有耆老,就我华山派底蕴浅,你真的忍心看华山派在世上消失吗?”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风清扬说道。 “怎么没有?”梁发说道:“封不平、成不忧、丛不弃三位,你总知道吧?” “当然知道,想当年……”风清扬突然停住话头,看着梁发问道:“你说他们真的还活着?准备来华山抢夺掌门之位?” “太师叔,我们打个赌吧,”梁发眼睛一转,笑着说道:“若是两年之内,他们三位上了华山来抢夺掌门之位,而嵩山派也干预各派内务,那你就要出山,帮着我师父师娘维持华山派,如何?” “那要是你输了呢?”风清扬笑着问道。 “嘿嘿,我要是输了,我就天天跟在太师叔你面前伺候你,”梁发说道。 “你可别,我可不想被你烦死!”风清扬装作嫌弃的样子说道。 “哈哈,就这么说定了,”梁发起身,对着风清扬说道:“太师叔,我只顾着和你说话了,都没有练剑,这洞内有各派剑法和破解之法,这可都是好东西,我要去练习了。” 梁发说完,就站起身来,要进入洞口。 “切,就那几招剑法,也就是你拿着当宝贝,”风清扬嫌弃的说道。 “这还不算宝贝吗?太师叔,这可是各派失传已久的绝招啊,”梁发装作激动的说道:“以后使出来,肯定能把他们本派的人打趴下的。” 其实这段时间,梁发已经将墙壁上刻的各派剑法和各种破解之法学会了,他可不会和令狐冲似的,总想着自己剑法都是破绽,从而胡思乱想,甚至还想将这些痕迹划掉。 第29章 学独孤九剑 笑傲江湖中,厉害的剑法就是独孤九剑、葵花宝典和辟邪剑谱,其他的都要往后排一下。 风清扬会独孤九剑,自然瞧不上其他的‘破烂’,摇摇头说道:“这些破东西,你还这么喜欢,你的品位也就这样了。” “太师叔,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梁发说道:“这叫退而求其次,若是有更好的剑法,谁会学这些呢?只是现在我的剑法还不如这些好呢,所以要好好研究研究。” “行啦,你个臭小子还挺对我脾气了,”风清扬倚靠在石头上,对着梁发说道:“你好好给我揉揉肩膀,等卧舒服了,传你几招,就比那些破烂强。” “多谢太师叔!”梁发一个转身,来到了风清扬身边,开始给他揉肩膀。 “小子,你的轻功看着不像是华山派的呀,”风清扬从梁发的举手投足间,就发现梁发使得不是华山派的轻功。 “太师叔眼力真好!”梁发笑着夸奖道:“这是徒孙在外游玩时,遇到了一个采花贼,将他收服之后,从他那里取来的轻功,那人外号万里独行侠,轻功是江湖一绝。” “哦?万里独行侠田伯光?”风清扬看了梁发一眼,然后问道:“你把他收服了?怎么安置的?” “太师叔,现在沿海有倭寇祸害我大名百姓,我让他去倭岛上去造福倭寇家中的女子,然后多杀倭寇势力,这叫一报还一报,既发挥了田伯光的特长,又能为大明百姓解气,”梁发自说自赞道。 “你这些事情,肯定瞒着岳不群了吧?”风清扬问道。 “太师叔,你怎么猜到的?”梁发好奇的问道。 “哼,就凭岳不群的倔驴性子,他要是听说你和田伯光碰面没有杀他,那你罪过就大了,又如何是来思过崖上面壁思过呢?”风清扬说道。 “嗯,太师叔说得对,”梁发夸奖道。 “你小子,我这么说你师父,你也不生气?这么不孝顺啊?”风清扬问道。 “太师叔,瞧您这话说的,若是别人敢说我师父的不是,当弟子的直接拔剑便砍,”梁发嘿嘿一笑,然后说道:“但是你老人家是他师叔,别说是说他两句了,你就是踹他两脚,我也不能说什么啊,你是他师叔,有资格说他踹他呢。” “哈哈,你小子很对我胃口,”风清扬被梁发的一顿彩虹屁拍的十分高兴,于是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老夫有一套绝学,趁此机会传了你,省的哪天被我带进棺材。” “太师叔福寿绵绵,怎么会死呢,”梁发赶紧说道。 “行了,别拍马屁了,”风清扬说道:“用心学我说的剑诀。” 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梁发听着风清扬念口诀,自己则是默默背诵。 “发儿,我念的这些,正是独孤九剑的剑诀,你要用心记住才行,”风清扬对梁发说道。 “是,太师叔,徒孙谨记,”梁发说完,开始背诵:“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 “等下,”风清扬听到梁发背诵的如此熟悉,急忙制止他,然后询问道:“你之前背过这独孤九剑的剑诀?” “太师叔,徒孙并没有背诵过,是你刚才念的时候,徒孙记住的。”梁发如实说道。 “哈哈,没想到你还有这能耐,”风清扬捋着胡须说道:“我原本以为你记住剑诀就得用十天时间呢,这下好了,一天时间你肯定就记住了。” 于是两人开始,一个背诵,一个纠正,但第四遍的时候,梁发只错了四五个字。 直到梁发记得滚瓜烂熟了,风清扬才开始给他讲解每句剑诀的含义,如何使用。 第二天早饭时间,当高根明给梁发送食物时,风清扬躲到暗道里面,而梁发让高根名将餐具留下,然后送午饭时多送一些,最近饭量变大了。 高根名听了点头答应,然后回头下山去了。 风清扬从暗道里走出来,两人开始共用早餐。 如此过了半个月时间,梁发已经将独孤九剑的所有招式及变化一一掌握,再加上梁发此时内力惊人,此时梁发的实力说是超过岳不群也不为过。 风清扬见到梁发能够掌握独孤九剑,心中甚是高兴,直呼独孤绝学有传人了,和梁发畅谈了一番剑理之后,飘忽而去。 “太师叔,别忘了我们的赌注!”梁发高声呼喊道,此时风清扬仿佛脚下不稳一般,绊了一下,然后急忙消失在山石之后。 以风清扬的功力,自然不会被石头绊倒,只是梁发的话让他很是失态,自己这么潇洒多好,非得和梁发打赌,完了,这下子没自由了,若是梁发说的话是真的,那自己剩下的时间可就没得玩喽。 梁发看到风清扬如此表现,乐的哈哈大笑,这说明风清扬真的在意他的话,才会如此失态。 不管其他,梁发白天在崖洞前练习剑法,晚上坐在石头上修习内功。 自从修习了独孤九剑以后,梁发对剑法的理解又上了一个档次,各种剑法融会贯通,长剑在手如使臂指,仿佛要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地步。 这天,陆大有一大早就上山了,手里却没有拿着食篮。 “六猴,你是不是把我的饭菜都偷吃了?”梁发看着双手空空的陆大有调笑道。 “三师兄,师父和师娘说了,让你下山,”陆大有说道。 “哦?这已经半年了吗?”梁发诧异的问道。 “不差那几天了,师父和师娘是有事,这才急忙唤你下山,”陆大有焦急的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赶紧下山,”梁发回身带好长剑和换洗衣服,跟着陆大有向着山脚而去。 “六猴,你有听到师父和师娘说是什么事情吗?”梁发好奇的问道。 “三师兄,我依稀听到师父和师娘提到了福州,其他的就没有听到了,”陆大有边走边说道。 “福州?”梁发一愣,看来该来的还是来了呀。 “我们快走!”梁发一把抄起陆大有,架着他向着山下飞去,陆大有则是瞪大眼睛看着梁发。 没想到半年时间,三师兄的武艺变得如此高强,陆大有心中感到甚是佩服。 第30章 出发去福州 梁发带着陆大有赶到正气轩时,岳不群等人已经来齐,梁发和陆大有对着众人拱手行礼后直接站进队伍。 林平之看到梁发,感觉甚是亲热,但是太师父和太师叔在,他也不好说太多,给师父行礼问好之后,就乖乖的站在师父身后。 “我这次将大家找来,是有事吩咐,”岳不群对着众人说道:“你们恒山派刘正风师叔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我和你们师娘商量了一番,准备带几个修为让我们满意的弟子下山开开眼界。” “多谢师父!”众人听到能够光明正大的下山玩耍,兴奋的大声回应。 岳不群这次倒是没有气恼,和颜悦色的说道:“别高兴太早,我要考验完你们的武功才行。” 众弟子你看我,我看你,瞬间没了声音。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发儿和平之留下,”岳不群等众人都离开以后,对着梁发说道:“发儿,除了衡山派之事,川中传来消息,青城派全体出动,向着福州进发,我担心他们会对林总镖头两位不利,你带着平之赶回去看看。事情摆平之后,就直接赶来衡山城汇合。” “是,师父,”梁发躬身回应道:“徒儿这就出发。” 却不曾想,岳灵珊在门外偷听。 “爹,我也要去!”岳灵珊破门而入说道。 “不许去,”岳不群呵斥道:“这么大姑娘,一点规矩也不懂,还偷听我们谈话了。” “珊儿,你三师兄他们是有要事,又不是去游玩,”宁中则阻拦道。 “不嘛,娘,女儿就没有去过福州,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你就让女儿去吧,”岳灵珊摇晃着宁中则的胳膊撒娇道。 “哎呀,好啦,你和你爹说,你爹同意的话,你就一起去!”宁中则说道。 宁中则的话就是,我已经同意了,你爹再同意了,你就去,你爹不同意,我同意了也不管用。 “爹,……”岳灵珊开始摇晃岳不群的胳膊。 “发儿和平之去福州,是有事情,”岳不群呵斥道:“青城派武艺高强,人多势众,你这点微末道行,去了也是给你三师兄添乱,不许去。” “爹,我们华山派武艺高强,前两个月,大师兄可是把他们青城四秀里的人给打了,所以他们打不过我们的。”岳灵珊笑着说道。 梁发听到岳灵珊的话,愣了一下,原来令狐冲还是和青城四秀起了争端,估计他们大举进攻福州的消息,就是去赔礼道歉的劳德诺带回来的吧。 原着的惯性真大啊,只不过这一次平之不在福州,他们的导火索会是什么呢,梁发思索着。 “那是冲儿,又不是你,”岳不群说道:“冲儿的武功比你高,你不知道吗?” “爹,这不是还有三师兄保护我嘛,”岳灵珊急忙表示,还有一个高手在的呢。 岳不群没有办法,只得询问道:“发儿,你要带着珊儿去吗?” 梁发是真的不想带着岳灵珊,不是烦她,而是担心她和林平之再和原着中似的走到一起,但是依照岳灵珊的性子,自己不带,她也会偷偷跟着,再说了,岳不群现在的话就是同意她去了。 “师父,师妹若去,也不是不行,但是有些情况得提前说清楚,”梁发低头说道。 “你说,”岳不群示意梁发有话直说。 “首先,我们是去福州有急事,所以路上肯定会急着赶路,甚至夜间也有可能不休息,不知道师妹能不能受得这份罪?”梁发问道。 “哼,你能受得,我就能受得,”岳灵珊毫不示弱的说道。 “再有就是这一路上,师妹得听我的话,我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让做什么就不能做,不知道师妹是否做得到?”梁发故意定了一个要求,好让岳灵珊知难而退。 “你让我去死,我就得去死吗?”岳灵珊反驳道。 “珊儿,别胡说,发儿怎么会让你去死呢?”宁中则呵斥道。 岳灵珊嘟着嘴,没有反驳。 “我不会让你去死,但是江湖上行走,好奇心多了会很危险,若是被余沧海发现了我们,我们可不一定能够挡住他!”梁发说道。 梁发提到余沧海,这让岳不群和宁中则都是一凛,心中同时想到:是啊,若是被余沧海发现,珊儿表明身份,余沧海应该不会太过为难,最多来找岳不群讨个说法,但是发儿和平之就危险了。 毕竟,大家都知道,余沧海全体出动是为了林家的辟邪剑谱,恐怕只有林震南认为青城派的人去福州,是为了谈合作。 林震南到死都以为青城派和他们为难,是因为林平之杀了余沧海的儿子,他只知道水晶(福威镖局总部)被摧毁了,却不知道他的防御塔(各分居)也都被青城派毁了,里面的好东西被席卷一空,忙碌了一声,徒为他人做嫁衣裳。 岳灵珊硬着脖颈说道:“我才不怕他!最多我不暴露行踪就好了。” 岳不群和宁中则没有办法,只得嘱咐岳灵珊道:“珊儿,你路上一定要听你三师兄的话,不然,回来以后我们饶不了你。” “哎呀,爹,娘,我知道啦,人家都十八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岳灵珊嘟着嘴说道。 “是,你是大姑娘了,也要保护好自己!”宁中则关爱的说道。 “知道了~”岳灵珊不耐烦的说道。 梁发看着岳灵珊的样子,感觉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自己想要这么疼爱自己的父母,却还没有呢,唉! 算了,师娘对自己不错,就保护好师妹吧,若是余沧海敢挑衅,那就直接和他拼了。 岳不群又对三人嘱咐一番,三人急忙回去收拾行李,然后约定半个时辰后在山腰汇合。 梁发知道事情紧急,急忙收拾一下路上用的东西就去山腰等着了。 林平之听到余沧海可能对家里人不利,也是急匆匆收拾完东西就来等着了。 只有岳灵珊第一次出远门,这个也装着,那个也带着,背着好几个包袱,看的宁中则有些无语,低声询问着她每个包袱装的东西。 一切收拾妥当,梁发和林平之急匆匆的骑着马向南疾驰而去,后面跟着噘着嘴的岳灵珊。 第31章 客栈授剑法 梁发三人白天赶路,夜间休息,十天时间竟然赶到了襄阳。 梁发看着他们两人下马走路姿势都不对了,知道他们和自己一样,大腿也被磨的快要破了皮,尤其是岳灵珊,虽然是习武之人,但是这是第一次出远门,还骑这么久的马,这让梁发对她有了改观。 进了襄阳城,梁发急忙找了一家客栈停下来,让岳灵珊和林平之在客栈休息,自己忍着痛去药店搞了一些草药,晚上各人洗澡后敷上。 第二天,梁发领着两人骑着马继续赶路,但不再是拼命狂奔,而是信马由缰,或是稍稍提速。 过了几天,三人的伤痛已经痊愈了,梁发打算明天开始再将速度提起来,只是不会和之前似的那么拼命了。 晚上,梁发见晚饭后还有时间,于是站在院中,将林平之喊出来,让他练一下这半年时间跟着令狐冲学习的剑法。 林平之依言将学习的入门剑法使了出来。 只是林平之使得剑法呆滞,一板一眼,想来是令狐冲教他剑法的时候就是一丝不苟的按照岳不群的教法教的。 毕竟,在原着中,令狐冲也是一丝不苟的练习岳不群传授的剑法,直到风清扬出现,让他领悟了“行云流水,任意所至”的境界,剑术才有了大进,然后有学习了风清扬的绝学独孤九剑,这才成为江湖上的有名高手。 只是现在,令狐冲还没有达到那个境界,所以传授林平之剑法时,还是按照岳不群传授他剑法的时候一模一样的教的。 梁发看了一会,实在看不下去了。 “好了,停吧!”梁发直接叫停了林平之。 “师父,我有哪里练的不对吗?”林平之疑惑的问道。 大师伯令狐冲传授他剑法时,就是这样练的,一招剑法练了好久,才和令狐冲的招式一模一样。 此时,岳灵珊已经听到声音,站到梁发身边看热闹,她感觉林平之练剑很用功,而且剑法练的特别标准,进展也快。她也搞不清梁发为何叫停林平之,只得望着他,等他解释。 “你这剑法怎么学的如此呆板?”梁发呵斥道。 “呆板?”林平之愣了,他以为是自己招式和下一招之间转变的太慢了呢,于是他说道:“师父,我可能是刚开始练,等以后练熟了,转变的就快了。” “我是说,你的剑法太死板了,招与招之间都有迹可循,遇到高手,你使不出三招就会被打倒!”梁发呵斥道:“我之前教你剑法时和你说的,你都忘记了吗?” “没有啊,师父,我也知道剑法要灵活,只是……只是大师伯看到我招式乱使,他就教训我了,让我按部就班学习。”林平之委屈的说道。 “你大师伯是让你学的时候严格一点,但是你使的时候也如此有迹可循,不败才怪!”梁发训斥道。 “三师兄,林师侄使得挺好的呀,你为什么骂他?大师兄这么要求他,不对吗?”岳灵珊插话道。 “学的时候要一丝不苟,用的时候要得心应手,活学活用,”梁发回应道。 “怎么学肯定怎么用啊,”岳灵珊反驳道:“怎么会再去变呢?” “……”梁发无语的摇摇头,说道:“小师妹,招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人被招式限制住,那最多将剑法练的十分纯熟,应敌之时,你就会按部就班的使出剑法,若是第一遍剑法无法克敌制胜,那第二遍就更没有希望了,因为你的剑法套路已经被敌人看清楚了。” “啊?那怎么办?”岳灵珊听到剑招容易被破,慌忙问道。 “所以我说剑法要活学活用呢,”梁发对着岳灵珊说道。 “怎么活学活用?”岳灵珊急忙问道。 “小师妹,你先使一招白虹贯日再使那招有凤来仪,”梁发决定让岳灵珊亲自试验一番,这样才能有深刻的体会。 “嘿!”岳灵珊摆好姿势,剑尖上挑,使出白虹贯日,但是剑尖斜指了好一会,都没能变成有凤来仪。 “三师兄,这两招衔接不上呀,”岳灵珊焦急的说道。 “唉,小师妹,剑尖上挑着,你不会将剑尖顺势拖下来,然后再使有凤来仪?”梁发摇着头说道:“剑术之道,将就行云流水,意之所至。所以要学会变通,活学活用。” 岳灵珊依照梁发的说法,将剑尖拖下来,然后再使有凤来仪,果然能够使出,只是斧凿之痕太过清晰。 随后,梁发又说了几招剑法,金雁横空,苍松迎客,让岳灵珊去琢磨如何连贯使用。 林平之在旁边听到梁发和岳灵珊说的话,也是依照他的指示,一招招比划。 刚开始,两人的招式呆板,转换僵硬,十几招后,两人渐渐悟透了,剑招随意转换,随意而使。 岳灵珊和林平之两人,领悟了“行云流水,任意所至”这八个字的精义,剑术登时大进。至此,华山弟子中,又多了两位高手。 梁发在一旁欣慰的看着两人的演示,自己这番口水没有白费,两人已经吸收了,等两人在这个境界成熟了,再指引他们探索无招的境界。 两人一直演示到筋疲力竭这才停下休息,虽然脸上都是汗水,但是都洋溢着喜悦之情。 “好了,赶紧各自回屋洗漱一番,”梁发关心道:“千万别着凉了,明天可以晚点出发。” “是!”岳灵珊和林平之两人对梁发更是充满钦佩之情,应声后直接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太阳高高升起,梁发已经练习了一遍剑法,两人这才打开房门出来,只是两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他们都知道这个机会可遇而不可求。 “好了,我们吃完饭开始赶路吧,之前落下不少,我们可要尽快赶到福州的,”梁发说道。 岳灵珊和林平之对梁发的话无所不从,急忙跟着梁发去前堂用了饭,然后骑着马向着福州疾驰而去。 一路无话,几人经过数十天的奔驰,终于到了福州城。 此时,梁发三人身上都是尘土,岳灵珊都有些灰头土脸了,更别说梁发和林平之了。 见到福州城的城门,林平之激动的眼眶都湿润了。 第32章 宿命的相遇 梁发三人经过日夜兼程,终于到了福州城。 望着福州城的北城门,林平之有些激动,一年前,自己第一次出远门离开这座城池,当时还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如今自己已然变成了有江湖阅历的……少年。 “师父,师叔,到了福州城了,马上可以到我家休息了,”林平之兴奋的喊道。 岳灵珊听到可以休息了,也是兴奋不已。 “赶紧走,累死为师了,”梁发也想赶紧休息,日夜兼程赶路的感觉真的不要太酸爽呀。 “好!”林平之应了一声,骑着胯下马匹进了福州城。 在街道上,三人没有奔驰,而是信马由缰的享受这一份安宁。 “哟,这是哪家的娘皮,俏的很嘛,只是身边这两个龟儿子碍事的紧,”路边传来了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 梁发正要呵斥,没想到林平之已经出声。 “哪来的狗崽子,在这福州城撒野?”林平之出声呵斥,一是因为同行两人是自己的师父和师叔,师父有事,弟子就该服其劳,二是因为自己是福州城最有名的福威镖局的少镖头,自己不在这里一年多,就有这种败类出现,在第一次到福州城的师叔岳灵珊面前很丢人啊。 “哟,刚才没注意,这个龟儿子和兔儿爷似的,模样硬是要的。不过脾气硬的很嘛,就是不晓得手腕咋样?”路边那人身材有些矮小,和他身边同行之人一样打扮。 林平之长相随林夫人,男生女相,原着中余人彦就有那种邪恶的想法。 这两人头上都缠了白布,一身青袍,似是斯文打扮,却光着两条腿儿,脚下赤足,穿着无耳麻鞋。 岳灵珊和林平之江湖阅历浅,不知道眼前两人是何来历,梁发看到两人打扮,瞬间想起了自己在青城山遇到的青城派的人也是如此打扮,胸中吐出一口气。 原来这一路上,梁发担心原着中的灭门惨案再次发生,于是总带着岳灵珊和林平之两人紧急赶路,直到看到眼前两人,梁发才放下心来,虽然不知道眼前两人还是不是原着中的姓余的私生子和另外一个贾姓汉子,但是人在这里闲玩,说明还没有去福威镖局。 “嘿,爷爷手腕也硬,乖孙子上来试试?”林平之对着他说道。 “你个龟儿子,一会让你晓得老子的手腕,到时候,收了你个龟儿子当书童,”那矮个汉子戏谑道。 “既然你俩打算比划比划,不如我们出城,寻一处安静的所在,在这集市上容易伤及百姓,”梁发提出这条建议,一是的确担心伤到百姓,二是打算将两人治服,然后等天黑了偷偷带进福威镖局中去审问。 “怕你两个龟儿子不是好汉!”那矮个汉子应声道。 梁发三人调转马头,向着城外而去,那两个汉子跟在身后,虽然两人没有骑马,但是速度没有落下,毕竟梁发等人并没有纵马疾驰,青城派的轻功还过得去。 两刻钟时间,五人来到一处密林。此处人迹罕见,甚是荒凉。 “就在这吧!”梁发拍板道。 “好!”林平之听到师父的话,表示认同,然后提着长剑下马。 那两个汉子也身带长剑,只是那矮个汉子并没有拔剑,而是轻蔑的看着眼前的三人。 “小师妹,一会平之将那矮个子治服以后,你就出手把另外一人也治住,原因我回头和你解释,”梁发对着岳灵珊说道。 梁发打算看看岳灵珊应敌之时,是否能够将剑法使得行云流水一般。 “好的三师兄,”岳灵珊手握长剑跃跃欲试。 这一路上,岳灵珊听三师兄的话,可是一直压着自己的性子,可把一向活泼好动的她给憋坏了。 终于有个光明正大打架的机会,岳灵珊如何能够不珍惜?况且这两个人在集市上出言不逊,按照她的性子早就出手揍他们了。 林平之见那矮个汉子并没有拔剑,于是将长剑插在地上,右手成鹰爪状,左手五指并拢成蛇头状。 鹰蛇生死搏的蛇状,本应是手持蛇头形判官笔打穴,只是华山派一向注重剑法,对于拳脚功夫却是不够重视,所以并没有给众弟子打造蛇头形判官笔。 林平之听梁发说过,除了剑法,拳脚功夫也不能疏忽,若是身边无剑,岂不是无法御敌?所以梁发传授他的大伏魔拳和令狐冲传他的鹰蛇生死搏,林平之都是认真学习,认真练习的。 矮个汉子见林平之招式怪异,以为他是唬人的,嗤笑一声,然后挥动双掌和林平之战在一处。 和林平之交手以后,那矮个汉子才发现林平之所使拳法的可怕。 林平之右手的鹰爪,如苍鹰般凶猛迅捷,而他左手的蛇头灵动异常,却不失狠辣。 那矮个汉子使着青城派的摧心掌,招招攻击林平之的要害。 林平之和他对战一会,发现他的掌法虽然狠辣,但是威力一般。这就像梁发和他说的,只有二流的人,没有二流的掌法。 你若是用心练习,已经烂大街的太祖长拳也能使得威力惊人! 你若不用心,给你降龙十八掌,你都打不过地头蛇。 林平之谨记梁发的教诲,练习掌法之时异常用心。 前段时间,在梁发的指导下,岳灵珊和林平之的剑法精进不少,而林平之将他的领悟也用到了掌法之上,所以他的掌法才能如此灵活,游刃有余。 “原来掌法也可以这么练!”岳灵珊看着林平之的掌法,出声感叹道。 此时,对面的那个观战的汉子突然喊道:“余师弟小心,这是华山派的鹰蛇生死搏!” 果然是余沧海的私生子!听到那人喊这矮个汉子为余师弟,梁发终于确定这人就是余矮子的私生子,也是原着中死在林平之手中的小龙套。 难道真的是命不可违?自己把林平之带回了华山,但是两人还是碰面了,难道这就是宿命的相遇?这姓余的会不会再死在林平之手里? 想到这里,梁发看向场中的对战。 姓余的汉子听到旁边的人提醒他,这是华山派的鹰蛇生死搏,心中顿时有些慌乱。他岁数不大,鹰蛇生死搏没有听说过,但是华山派他知道的,前段时间华山派的令狐冲还和她们青城派的四秀之一起了争执,他本以为是别人吹嘘的,却没想到华山派的武功果然不凡。 第33章 命中有此劫 此时的林平之,不再是原着中的富家公子,经过梁发的调教,武功已经非往昔可比。 姓余的汉子听到他们是华山派的,这什么“鹰蛇生死搏”威力如此不凡,心中已有惧意,口中说着:“华山派的朋友,哦们是青城派嘞,误会哈!”手下却是一招冲拳,直接攻向林平之胸口。 林平之手掌一翻,使出家传“翻天掌”的卸字诀,将姓余的这一招卸开,然后左手食指忽然点在姓余的胸口玉堂穴上,将他治住。 “各位华山派的朋友,我是青城派的贾人达,这位是家师爱子余人彦余师弟,还未请教三位高姓大名!”贾人达见师弟被人治住,只得服软问好。 “好说,在下华山派梁发,这位是家师的爱女,这位是在下的弟子林平之,也是你们要去找麻烦的福威镖局的少镖头,”梁发笑着说道。 贾人达和余人彦听到眼前的姑娘是岳不群的爱女,吓得一激灵,还没醒悟过来,就听说和余人彦比试之人是梁发的徒弟,还是福威镖局的少镖头。 这……这世道怎么了?令狐冲是华山派岳不群的大弟子,欺负下青城派的同辈弟子还说得过去,但是梁发是岳不群的第几个弟子?他们还真不知道,梁发的徒弟竟然能够打败自己,这让人可怎么活呀! 难道江湖变天了?华山派得到什么武功秘籍了?这高手也太不值钱了。 “误会!我们这次就是去拜访林总镖头的,”贾人达头脑转的快,急忙打出拜访林总镖头的幌子。 “那正好,你们跟我们一起去福威镖局吧!”梁发笑着说道。 “不可,我们是晚辈,拜访林总镖头怎么可以空手而去呢?”贾人达笑着说道:“林少镖头,我们明天会备齐礼物,奉上拜帖,然后再去拜会林总镖头的。” 贾人达看着众人以梁发为主,而梁发又如此强势,只得将话题转向林平之,希望他一时面薄放了自己和余师弟,下次跟着师父直接去挑了福威镖局! “师父,这次如何是好?”林平之不由得问道。 “林总镖头如此好客,肯定不会介意他们没带礼物的,就让他们跟着我们去吧!”梁发拍板说道。 “这……梁少侠,林少镖头,我们……”贾人达还想说什么,却被余人彦打断了。 “贾老二,你求他们做啥子,老子技不如人,但是老子的老子就要来咯,我看他梁发和林震南如何处理?”余人彦高声喊道。 “……”贾人达看着余人彦有些无语,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余人彦竟然不知道眼前的形式对他们不利,这让贾人达不知所措了。 “既然余矮……余观主也要来,那更好了,正要一起招待!”梁发笑着对他俩说完,然后对着岳灵珊一使眼色。 岳灵珊心领神会,一个纵跃来到贾人达面前,不等他有所反应,伸手在他胸口几处大穴上点了几下。 “梁少侠,这是为何?”贾人达装作无辜的问道。 “师父,这样做合适吗?”林平之问道。 “平之,合不合适,你这几天就知道了,”梁发不想多做解释,让林平之将他们两个放在马背上,然后用布裹了几下。 担心他们在半路上呼喊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梁发顺手点了他们的哑穴。 “正好天黑了,我们赶紧去福威镖局。”梁发骑马向前走去,岳灵珊没有问什么,偷偷的瞧了瞧林平之马背上的两个人,然后骑马追上梁发,和他并肩而行。 而林平之则是牵着马匹走路,马上驮着那两个“龟儿子”。 “师妹,你就一点也不好奇?”梁发看着岳灵珊问道。 “哼,你不用骗我,”岳灵珊正着面孔说道:“你可是定下规矩了,什么也不让说,什么也不让问,不然你和我爹我娘说我这一路上不听话,以后我就不能下山了,那不得把我憋死!” “哈哈,原来如此!”梁发笑着说道:“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怪不得师妹这一路,像是变了个人呢。” “哼,还不都怪你!”岳灵珊嘟着嘴抱怨道。 “哈哈,师妹,我错了,我只是担心你路上贪玩发生危险,还有平之家里的事情比较紧急,等我们到衡山时,你想怎么玩都行,如何?”梁发笑着问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林师侄,你师父的话你可听到了,到时候你师父不承认,你太师父和太师叔问起来,你可不能不给你师叔作证啊!”岳灵珊急忙让林平之替自己作证。 林平之只得窘迫的点点头,然后手中的鞭子不经意的落在了驮着的两个人身上,还好被梁发点了哑穴,不然肯定大叫起来了。 梁发回头看了看林平之还有马背上驮着的两个人,嘴角泛起了笑容。 原着中,余人彦被武功低微的林平之一刀捅死,贾人达则是被大成以后的林平之砍死,现在林平之也将余人彦治服了,难道这是余人彦命中的劫数? 不管这些,留着余人彦,可以让余沧海投鼠忌器,即使他不疼爱这个私生子,毕竟是他的种。 若是余沧海丝毫不在意余人彦的死活,那他的那些弟子该怎么想?儿子的命都不在意,还会在意徒弟的命?那青城派的心就要散了。 梁发留着余人彦和贾人达的性命,是为了林震南的福威镖局,按照原着中余沧海的部署,此时福威镖局的几个分局,恐怕已经被余沧海挑了,自己虽然能够抵住余沧海,但是除了岳灵珊和林平之,其他人可挡不住青城四秀以及青城派其他有名的弟子。 几人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到了福威镖局的大门前。 福威镖局内灯火辉煌,门口也点着八只大红灯笼,丝毫没有意识到将要到来的暴风雨。 看门的护卫不再是陈七,而是换成了其他人。 “来者止步,”那人见梁发几人骑着马就站在大门前,恐怕马匹会排泄在地上,急忙喊道:“若是路过,还请高抬一步!若是拜会林总镖头,还请知会各位高姓大名,白二为大家通报。” 第34章 少镖头归来 门口护卫领班换成了白二,想来林震南多有嘱咐,白二这才没有仗势欺人。 “白二,你家少爷回来了,还不滚过来牵马!”林平之出声呵斥道。 白二听着声音有些熟悉,急忙取下灯笼举着来到林平之面前照了照。 “一年不见,就不认识你家少爷了?”梁发看到白二不认识林平之了,出声打趣道。 “哎呀!少爷!梁少侠!原来是你们回来了!”白二终于认出了林平之和梁发,急忙对着身后几人喊道:“你们几个赶紧过来给少爷和梁少侠他们牵马,小六子你赶紧去禀告老爷和夫人,是少爷和梁少侠回来了!” 门口几人听到白二的话,急忙跑过来牵马,还有一人像是兔子一般,蹦进大门,向着后院奔去,边跑边大声喊:“老爷!夫人!少爷回来了!” 林平之吩咐护卫将马背上驮着的两个人抬进屋里,然后领着梁发和岳灵珊向院中走去。 此时的林震南正在后院夫人的闺房之中。 经过几个月的辛勤劳动和十个月的精心呵护,终于在两个月前,林夫人为林震南又诞下一女,取名林萱依。 此时听到门口有人大呼小叫,林震南气愤不已。 “哼,这帮兔崽子,真是对他们太好了,没大没小咋咋呼呼的,”林震南气愤的说道:“夫人你躺着,我去处理!” “大哥,骂他们几句就行了,”林夫人看着熟睡的女儿,和颜悦色的说道。 他们没有吵醒林震南两人的乖女儿,那就还可以原谅,若是他们的女儿被吵醒,然后哇哇大哭的话,林夫人恨不得提刀将他们砍个干净! “你们吵什么呢?”林震南开门大声呵斥,突然看到了小六子,瞪着眼睛对他说道:“小六子,你不在门口守着,跑后院来做什么?活的不耐烦了?” “老爷夫人恕罪!”小六子急忙把林平之搬出来:“是少爷回来了!” “少爷回来也不能……”林震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话没说完突然问道:“少爷?你是说平之回来了?” “不敢欺骗老爷,的确是少爷和梁少侠回来了!”小六子躬身说道。 若是官宦人家,这种奴才闯后院的行为,都可以直接杖毙!林震南一家是习武之人,也没有定那许多规矩。 “啊呀!平之~”林震南这就打算赶紧跑出去看自己的宝贝儿子,但是一想夫人还在屋里躺着呢。 “夫人,我的好夫人!”林震南推开屋门就跑了进去,嘴里重复的叫着好夫人。 “什么事情这么慌张?”林夫人看着林震南出去了一会就慌慌张张的,担心是有强敌来犯,急忙坐起身来去取挂在一旁的长刀。 林夫人的父亲是洛阳金刀王元霸,她自小和父亲学习刀法,虽然不是高手,但是一般的敌人还是能够抵得住的。 “夫人,你误会了,是平之回来了,”林震南兴奋的和林夫人说道。 “哦,原来不是敌人来了,”林夫人一听不是敌人来了,急忙放松警惕,将刀插回刀鞘,嘴里嘟囔着:“平之回来就回……”话没说完,林夫人才意识到林震南说的是离家一年多,拜师学艺的林平之回来了,急忙和林震南确认道:“你是说我们的儿子平之回来了?” “是啊,夫人,”林震南兴奋的说道。 林夫人也是十分高兴,急忙让丫鬟照顾小姐林萱依,然后她随便拽了一件衣服披上,毕竟初春的天,晚上的风很凉的。 “爹,娘,我回来啦!”林平之看到林震南和林夫人从后院出来的背影,急忙撒开脚步冲了上去抱住两人。 “儿啊,你可回来了!”林夫人抱着林平之,久久舍不得松手。 “儿啊,你在外面过的好不好?吃的饱不饱?穿的暖不暖?你师父有没有打你?”林夫人对儿子的思念之情在这一刻迸发,胳膊紧紧地搂着儿子,嘴里不停的问候着,就担心他受苦受罪。 “咳咳,夫人,你赶紧松开平之吧,不然的话,平之就真的有事了,”林震南咳嗽两声,急忙说道。 原来林夫人一把搂住林平之的脖子,只顾着诉说思念之情,却不曾想胳膊使的劲大了。 林平之虽然功力深厚,可是没舍得将母亲震开,只盼着林夫人赶紧将他松开,而林夫人却舍不得,似乎打算一直这么搂着林平之,怕他再离自己而去,却没有看到林平之被憋的张牙舞爪了。 还好林震南也关心着儿子的情况,这才让林夫人将林平之松开。 “平之,没事吧?”林夫人急忙将林平之松开,一边为林平之拍打后背按摩,一边埋怨林震南不早点提醒他,林震南只得默默的承受着夫人的埋怨。 “见过林总镖头,见过林夫人,”梁发带着岳灵珊上前,缓解几人的尴尬。 “哎呀,梁少侠,辛苦你这两年多的教导,平之的成长,我们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呀!”林震南和林夫人急忙对梁发表示感谢,然后看着岳灵珊问道:“这位女侠是?” “两位太客气了,平之又聪明又听话,我可声音的很呀,”梁发先是谦虚了一句,然后指着岳灵珊介绍道:“这位是我小师妹岳灵珊,是家师的爱女。” “原来是岳女侠,幸会幸会,”林震南和林夫人对着岳灵珊问好。 “爹,娘,有没有吃的?我们可是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呢,”林平之抱怨道,回到家就直接变成了孩子,果然是有妈的孩子是个宝啊。 “哎哟,是我疏忽了,”林震南轻轻的拍了一下额头,然后急忙吩咐道:“赶紧让厨房准备大餐,少爷回来了,梁少侠和岳女侠来到,林府蓬荜生辉,要好好庆祝一番!” “是,老爷,”有机灵的下人急忙跑向厨房安排。 而林震南和林夫人急忙领着梁发三人向客厅走去,路上又安排人去整理客房,准备热水,饭后让他们三人都好好洗漱一番。 几人进了屋子,林夫人就开始询问这分别一年来的情况,林平之无奈,一边诉说,一边向梁发和岳灵珊两人投去歉意的目光。 第35章 我有妹妹了 林家人正在谈论着离别一年多的相思之苦,却见到一个丫鬟匆忙的跑进来。 “夫人,小姐醒了,正在哭闹!”丫鬟对着林夫人说道。 “我这就去!”林夫人抬起屁股,领着丫鬟匆匆而去。 这一幕将林平之看愣了。 “爹,我们家是有亲戚在吗?是哪个小表妹来了?”林平之好奇的问道。 “咳咳,那个……不是你表妹,而是你亲妹妹,”林震南低声说道。 “什……什么?”林平之感到十分诧异,这刚离开一年多,就有了一个妹妹? 梁发也感到很诧异,难道是因为自己将林平之带走,林震南和林夫人晚上闲着没事,就又造了个小人?林总镖头老当益壮呀! “就是你有妹妹了,亲妹妹,”林震南直接对着林平之说道。 “我有妹妹了?”林平之回过神来,急忙起身,想去看看他的妹妹。 “你先回来,”林震南将林平之喊住,对他说道:“你娘正在喂她,之后还要哄她睡,你进去多有不便,等明天吧,让你娘抱着你妹妹出来,让你俩见面。” 林平之听话的坐回了位置上,然后继续发呆愣神。 岳灵珊只是对小孩子好奇,并没有感到有何不可,她可不知道她在原着中没有见过公公婆婆,也没有小姑子。 梁发的恶趣味过去以后就想到了他们到此的目的,见林平之发呆,显然他已经忘记了马背上驼回来的那两位了,梁发就不指望他和林震南说了。 “林总镖头,除了喜得千金这事,是不是还有其他高兴的事啊?”梁发问道。 “哦?梁少侠看出来了?”林震南捋着胡须说道:“经过我这几年坚持不懈的努力,青城派的余观主终于接受了我的示好,收下礼物,并准备派四名弟子回访呢。” “林总镖头的镖局要拓展到蜀中了?”梁发笑着问道。小白兔给大灰狼送礼物,还担心人家不收。大灰狼要来拜访小白兔了,小白兔很高兴呢。 林震南的表情,整得梁发有些意兴阑珊。 算了,就让他自己意识到青城派余沧海的险恶,然后保他一家性命就好了,免得自己枉做小人了,梁发压下了想和林震南提余人彦两人的事情。 此时,福州城最大的客栈,有一桌客人很是不耐烦。 “人彦和仁达这两个龟儿子死哪里去喽?”为首的那位矮个子道人拍着桌子骂道。 “师父莫气,两位师弟初到福州,肯定是耍个尽兴噻,”矮个道人右手边一位弟子说道。 “哼,他们要是有人豪和人智你们这么听话,习武有这么用心,为师我就满足喽,”矮个道人看着身边那两名弟子说道。 “多谢师父夸奖,”那两名弟子说道。 原来这些人和余人彦两人一样都是青城派的。刚才的矮个道人竟然青城派的观主余沧海,而回话的弟子是“英雄豪杰,青城四秀”的于人豪,另外一人是方人智。 虽然方人智不是“英雄豪杰,青城四秀”之一,但是他智慧超群,是青城派的智囊。 “人杰,人智,福威镖局有啥子情况?”余沧海喝了口茶询问道。他今天才带着队伍赶到,之前让四名弟子开路,却有两个贪玩还没回来。 还好剩下这两个办事靠谱,已经派人在在福威镖局附近监视,而罗人杰和方人智则是在客栈中等候消息,顺便等着迎接余沧海等人。 “师父,这几天福威镖局都很是正常,”罗人智回道:“就是刚才盯梢的师弟回报,有三个人骑马到了福威镖局,其中一人的马背上驮着东西。盯梢的师弟离得远,没看清是什么,只是后来听守门的护卫说,那是林震南的儿子林平之和他师父回来喽。” “他师父?”余沧海一愣,追问道:“有没打听到,是啥子门派的高手?” 方人智回道:“师弟打听到,林平之的师父比林平之大个两岁左右,也是个年轻人,门派却没打听出来。” “哈哈,老子以为是啥子门派的高手到嘞,原来是和林平之一样滴龟儿子,这师父能教啥子,教他撒尿和泥吗?哈哈!”余沧海瞬间放心了。 于人豪和方人智两人也是陪着余沧海笑了起来。 “师父高见,那两个龟儿子都不用师父出手,我和方师弟一人一个,直接将他俩拿下!”罗人杰笑着吹嘘道。 “好,有你们这样徒儿,为师很是欣慰噻,”余沧海开怀大笑。 “师父,我们啥子时候去会会福威镖局那帮龟儿子?”罗人杰问道。 “人智,你说啥子时候去合适?”余沧海习惯性的问道。 “师父,依弟子愚见,今晚你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们直接上门挑战,给福威镖局来个瓮中捉鳖,然后师父直接拷问林震南就好,”方人智笑着说道。 “好,为师就休息一晚,明天再上门挑战,”余沧海说完,嘴里嘟囔道:“也不晓得去分局的几人顺不顺利,有没有搜到我们想要的东西?” “师父放心,那剑谱肯定逃不出师父的手掌心,”罗人杰恭维道。 青城派一行人吃饱喝足之后,就去休息了,准备明天去福威镖局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情。 而福威镖局中,梁发应付了林震南几句,然后几人就去用餐了。 梁发和岳灵珊大快朵颐,只有林平之有些发愣。 “嘿,你小子是傻了还是呆了?”梁发见林平之呆呆的愣在原地,也不吃也不喝,于是关心的询问道。 “师父,你刚才没有听说吗?我有妹妹了!”林平之说道。 “我听到了,”梁发说道:“你有妹妹了,你应该高兴,而不是发呆!” “对啊,师侄,”岳灵珊喝了一口汤,说道:“若是我有个弟弟妹妹,那我得高兴死,可是你却呆呆的,让人很是不解。” “我很高兴啊,”林平之低声说道:“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当哥哥。” “为师以为你傻了呢,害得为师和你师叔为你一阵担心,把你前面那只烧鹅递给我们做补偿,”梁发指着林平之前面的烧鹅说道。 “师父,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当这个哥哥啊?”林平之将烧鹅递给梁发和岳灵珊,嘴里同时问道。 “那还不好办吗?”梁发说道:“她是你亲妹妹,你要疼爱她,呵护她,有人欺负她你就把那人打的满脸桃花开,她想要什么你就想办法给她拿来,嗯,差不多就这样。” 第36章 青城派上门 林平之刚知道有妹妹,还不知道该如何去对待他,于是询问梁发,听到梁发的指点,林平之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这样,我懂了师父,”林平之点头道。 “嗯,乖了!”梁发突然想到从城外带回来的两个“包裹”,于是对着林平之说道:“一会你吩咐下人,给带回来的那俩兔崽子喂点吃的,别饿死,但是先别和你爹说他俩的身份,我有大用。” 林平之不知道梁发留着那两个人是什么意图,但是师父吩咐,徒弟肯定要遵守呀。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岳灵珊,看着梁发说了一句:“三师兄,你当我亲哥好不好?” 梁发:“……” 林平之:“……” 鸡叫一声撅一撅,鸡叫两声撅两撅。三声唤出扶桑日,扫败残星与晓月。 日头高高升起,梁发和岳灵珊才分别从自己休息的客房走出来,这一晚上休息的真舒服呀。 而林平之的房间早没了他的身影,原来他一大早就去他爹娘的门口等着,剑法拳脚练的一点不认真,直到他爹娘着好衣衫走出来,他迫不及待的冲进去看他的妹妹。 两人这是第一次见面,躺在床上的林萱依瞪着大眼睛,对着林平之笑,仿佛她知道眼前之人是她哥哥一般。 “乖妹妹,哥哥来看你哟!”林平之逗弄着林萱依,脸上满是喜爱。 林平之心中已经暗暗决定,就按照师父说的,将妹妹宠上天,她要星星不给她摘月亮! 几人刚用完早餐,就听到门口叮叮咣咣,像是在打架一般。 “门口这几个兔崽子在搞什么?”林震南气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就要出去教训他们。 却见到白二鼻青脸肿的跑进来,后面跟着三五个守门的护卫。 “白二,你们是不是喝酒闹事了?”林震南指着白二喝骂道。 “老爷,有人打上门了,”白二苦着脸,用手指了指大门的方向。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我福威镖局闹事?”林震南气愤的提过宝剑就要出去教训来人。 林平之见状,提上他的宝剑跟了上去,梁发和岳灵珊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跟了上去,只有林夫人,怀里抱着女儿林萱依不能出去,只得骂了几句,然后开始哄她的乖女儿。 “林震南,赶紧滚出来!”众人还没赶到前院,就听到有人在高声呼喊。 “是谁如此大胆?”林震南回了一句,冲到前院,发现一群人站在院中,大门已经关闭,显然不想让院中之人跑掉。 梁发三人看着院中之人的打扮,和昨天遇到的余人彦贾人达如出一辙,知道这是青城派的找上门来了。 为首之人两名弟子站着,不屑的呼喊着林震南,正是于人豪和方人智。 他两人身旁站着两排同样打扮的青城派弟子,居中有一个矮子,背着手背对着众人。 “嘿嘿,林震南,是要老子亲自动手,还是你们几个龟儿子束手就擒?”罗人杰看到林震南回来,高声喝道。 “你们……你们是青城派的?我和你们余观主刚刚通上关系,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林震南看着对方的打扮,听着对方的口音,知道是蜀中来人,急忙试探性的问道。 “你个龟儿子,家师派我们师兄弟四人来回访你福威镖局,可是你福威镖局却偷袭了我两位师弟,那里面可有家师的爱子,这可看不到你们福威镖局的诚意呀?”方人智笑着说道。 余人彦和贾人达两人彻夜未归,余沧海本能的想到他俩肯定去寻花问柳了,正想派人去将他俩找到,然后提回来,却不曾想,方人智眼珠一转,就想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师父,两位师弟没有回来,我们正好以此为借口,去福威镖局搜搜两位师弟的下落呀,”方人智对着余沧海说道。 余沧海脑子转的也快,瞬间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哼,林震南这个龟儿子,老子本想带着几名弟子来回访他,却不曾想龟儿子不识抬举,竟然将我爱子人彦和爱徒人达偷袭抓了起来,你们随我上门去要人!” 众所周知,混江湖的人都爱惜脸皮,明明是他们想霸占剑谱,余沧海非得说是福威镖局先对他不敬,偷袭了他的弟子,他这才登门问责。 这块遮羞布,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余沧海几人也没有想到,他们这个主意,竟然歪打正着,余人彦和贾人达的确是被福威镖局捉了,只不过不是林震南派人做的,而是梁发三人顺手而为。 “这……这从何说起呀!”林震南急的满头是汗,对着两人解释道:“两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老儿的确没有偷袭余观主爱子和贵派弟子呀。” “哼,林震南,你个龟儿子,老子好心好意和你结交,你却不识抬举,偷袭老夫爱子,”站在中间的矮个道人转过身来,说道:“识相滴,赶紧束手就擒,让老子带人搜上一搜!” “你是……余观主?”林震南询问道:“贵公子的确不是小老儿所擒呀,余观主还请明查!” “哼,林震南,老子这正要派人明查,你为何三番五次的阻拦?”余沧海看着林震南,义正言辞的问道。 “师父,肯定是这个龟儿子将两位师弟抓起来了,不必和他多说,直接搜吧!”方人智说道。 “是啊师父,这龟儿子不识抬举,不主动放了两位师弟,这是和您叫板呐,仙人板板的!”于人豪也一同劝解道。 “这……这是为何呀?”林震南想不明白,青城派人为何要无中生有,污蔑他。 林平之正想说出两人下落,梁发摇摇头,笑话,现在说出来,岂不是正中下怀?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梁发在林震南耳边低声说道。 林震南听到梁发的话,低声问道:“他们是想要我福威镖局的财产?” “……,林总镖头,你林家除了财产,还有江湖人都想借来一看的剑谱呢,”梁发摇摇头,不知道这种头脑的林震南,是如何将福威镖局发展起来的。 武艺低微,还藏着如此高明的剑谱,犹如孩童抱着黄金过市,谁不眼热? “你是说我林家的辟邪剑谱?”林震南这才恍然大悟:“余沧海啊余沧海,原来你是为了辟邪剑谱!” “哼,看来你个龟儿子身边还是有聪明人的,”余沧海冷哼一声,说道:“不过他猜到了那又怎样,你个龟儿子的分局应该都被我弟子给挑喽。” “你……”林震南本以为攀上了一棵大树,却没想到引来了一匹豺狼,气的急火攻心,喷出一口鲜血。 第37章 林平之出手 林震南明白这些事后,气的急火攻心,口吐鲜血。 “爹!”林平之吓了一跳,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林震南,关心的问道:“爹,你感觉如何?” “无妨,”林震南有气无力的摆摆手。 “仙人板板地,你就是那个林平之?你个龟儿子,你老子吐血喽,来让老子把你也打吐血,才能显得你个龟儿子孝顺呢,”方人智抽出长剑晃了晃。 “你们几个过来,把老爷扶住,”林平之将林震南交给身边的几个护卫,然后愤怒的抽出长剑,对着方人智说道:“哼,龟儿子骂谁?” “龟儿子骂你!”方人智接口道。 “哼,就知道你这个龟儿子不是好东西,让老子来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子孙!”林平之长剑一摆,纵身跳入战圈。 梁发担心暴露他们华山派的身份,提前让林平之给三人准备了普通长剑,省的余沧海看着长剑,认出他们是华山派之人。 “哼,你个龟儿子,不知道你手底下的功夫,有没有你嘴巴这么硬扎!”方人智抽出长剑,直接使出一招“群邪辟易”。 “果然是龟儿子,什么时候把你爹的家传剑法学去的?不过你这个笨蛋玩意使得也太不像了。”林平之一剑挡住方人智的攻击,然后又使了同样一招“群邪辟易”,虽然招式相似,但是林平之活学活用,剑招灵动,高下立判。 “哼,老子再给你来一招!”方人智不信邪,又使出一招“群魔乱舞”,剑尖乱颤,仿佛有许多把剑同时刺向林平之一般。 “像不像,三分样!”林平之直接使出“群魔乱舞”,每一剑都准确击在方人智的长剑之上,这难度可以想象。 而方人智没有想到,他使得招式竟然被林平之挡住了,心中一惊。 不会呀,之前派人打探过,福威镖局虽然有辟邪剑谱,但是林家几人都不是高手,按照师父的估算,自己应该都能抵得住林震南,可是一个林平之就能将他压制住,难道是自己没有学到家? 方人智想到这里,急忙使出另外几招,\\\"钟馗抉墓\\\"、\\\"飞燕穿柳\\\"、\\\"流星赶月\\\",林平之见方人智手中使得都是辟邪剑谱的招式,心中有气,于是都是按照方人智的招式出招,后发先至。 余沧海和于人豪在场边,看的有些发愣,他们也想不明白,为何林平之会如此厉害,难道他的师父真是高手?两人将目光定在了梁发身上。 林震南看到林平之剑法精进如斯心中甚是欣慰,看着眼前的余沧海等一众青城派之人,脸上又全是懊悔的模样。 就在刚才,林震南对余沧海等人还抱有幻想,以为他们搞错了,直到此时,见到他们对辟邪剑法如此熟悉,这才知道,他们是蓄谋已久了。 “梁少侠,老夫悔不当初,当年就该听了你的话,跟你一起去华山才是,那样的话,也不会有今日之大祸!”林震南痛心疾首的说道。 “林总镖头,未到最后一刻,何必灰心丧气,”梁发笑着劝解道。 “三师兄,什么当年的话?”岳灵珊好奇宝宝般追问道。 “当年梁少侠曾劝我,见好就收,寻求庇护,可是我当时被利益迷了眼睛,没有领会到梁少侠的意思,竟然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以为……误以为梁少侠是想借用我家钱财,替岳掌门发扬门户!”林震南说道。 “林总镖头误会了,家师在江湖上,人称“君子剑”,又岂会行此巧取豪夺之事?”梁发摇头笑道。 “你竟然以为我爹和我三师兄……,哼!”岳灵珊气的噘着嘴扭过头去。 就在三人谈话之际,场上的比试已经分了胜负。 林平之一剑刺在方人智的右臂之上,方人智手中长剑掉落在地,左手捂着伤口退回余沧海身边。 于人豪看到方人智受伤,心中焦急,他武功比方人智高一点,感觉自己能够挡住林平之的攻击,于是手中长剑一摆,对着林平之说道:“林平之,你个龟儿子手腕也挺硬的呀,来,老子于人豪和你过几招!” 林平之听到有人挑衅,于是来不及休息,打算提着长剑再战于人豪。 梁发对着林平之喊道:“平之回来!” “师父,他……”林平之想说,这个龟儿子在叫战,但是看到梁发摆手,林平之听话的退到了梁发身边。 “小师妹,几个月前,大师兄就是暴揍了眼前这人的师兄弟,他们功夫应该差不多,”梁发低声说道:“你的剑法大进,何不用他当磨刀石试试招?记住,不要有华山剑法的痕迹,或者我教你的那些招式一起使用。” 梁发在来的路上,看岳灵珊和林平之学武热情甚高,于是将他在山洞中看到的五岳剑派失传的剑法和日月神教十大长老的招式都教给他们了,甚至是他在古墓中得到的玉女剑法和全真剑法,也是择优而授,他们是白天赶路,晚上练剑法。 岳灵珊刚才看到林平之比武,就已经跃跃欲试,此时听到梁发让他去对战于人豪,脸上挂满了笑容,同时有点紧张。 虽然在路上,梁发和林平之经常和她喂招,但是岳灵珊是第一次和人对战,对手还是倾城派有名的“英雄豪杰青城四秀”之一,岳灵珊还是有些拘谨。 “小师妹放宽心,你就拿他当你的磨刀石,他比不上你的,更何况还有我在,哪能让他伤到你呀!”梁发笑着鼓励道。 “好!”岳灵珊知道梁发现在功力比他高出很多,在路上喂招之时,自己和林平之同时攻击他都没有占到便宜,可想而知,他武功比自己高出太多,于是心中大定,拔剑对着正在喝骂的于人豪说道:“恶贼住嘴,无中生有好不要脸,让姑奶奶来教训你!” 岳灵珊说完,手持长剑,一跃来到战圈,一招苍松迎客对着于人豪当胸刺去,于人豪挥动长剑抵挡。 “龟儿子,林平之,你不敢应战直接认输就好了,何必让女人为你出头!”于人豪边打边说道。 “嘿,你和我比试,还敢分神?”岳灵珊和于人豪对战几招,见他武功还没有自己厉害,于是放下心来,看他还有余力骂人,手中长剑挥动,笼罩住于人豪的身形。 第38章 对决青城派 于人豪长剑挥动,疲于奔命,他看不出来岳灵珊的招式,但是余沧海旁观者清。 看岳灵珊剑法中偶尔有华山派的苍松迎客,忽然又变成泰山派的石马回关,一会又使了一招衡山派的泉鸣芙蓉,突然又是恒山派的绵密剑法,竟然还有嵩山派的万岳朝宗。 “这女娃子,这是五岳剑派的剑法,你为何都会使?”余沧海担心她是哪个和自己交好的门派弟子,于是出声询问道。 “要你管呀!”岳灵珊手中长剑将于人豪击退,转过头来对着余沧海说了一句。 “小心!”场边传来林平之的声音。 “嗡!”原来是于人豪趁着岳灵珊回头说话之际,长剑忽然偷袭,岳灵珊尚未察觉,长剑已经到了岳灵珊身前,还好被梁发一石子弹飞,于人豪右手如受重击一般,长剑脱手,左手握住右手腕呆在原地。 “卑鄙!”岳灵珊怒上心头,抬起一脚将于人豪踹飞。 “无耻至极!”林平之指着于人豪喝骂道。 “哼,战场上本就不能分心,如何能怪人豪?”余沧海厚颜无耻的说道。 “三师兄,你看他们……”岳灵珊气的直跺脚,对着梁发抱怨道。 “虽然余矮子人不咋地,但是他说的话有理,比武打斗不允许分神,这是我们习武之人该牢记的,你们两个都要记住!”梁发严肃的对林平之和岳灵珊说道。 “是,师父,徒儿谨记!”林平之躬身回应。 “哦,”岳灵珊嘟着嘴应道。 “好你个龟儿子,竟敢对老夫不敬,你找死!”余沧海听到梁发当面称呼他为“余矮子”,气的他的八字胡直接翻上天,“呛啷啷”,余沧海抽出长剑,左手一挥,脸上出现了一张白色脸谱,对着梁发说道:“小子,过来受死!” 梁发说道:“余矮子,别人怕你变脸,我可不怕!你有多大能耐最好使出来,不然的话,我把你头皮削掉一块,让你再矮几分。” “哇呀呀!”余沧海气的左手极速挥舞,脸谱瞬间变成黑色,又变成红色,手中长剑也是极速挥舞着。。 “我说余矮子,你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咱俩还没交手,你在那激动什么?自己练个什么劲?”梁发调笑道。 “好你个龟儿子,看剑!”余沧海手持长剑,对着梁发当胸刺来。 “嘿!”梁发脚下轻踩,使出一招“天罗地网式”,身轻如燕,从余沧海头顶飞过。 不待余沧海回头,梁发手中长剑指向余沧海后腰。 “呔!”余沧海虽然背后无眼,但是对战经验丰富,听着声音不对,余沧海长剑向背后一挥,将梁发击退。 “余矮子,你比武就比武,给自己加这么多戏做什么?真当自己是在戏台上啊?”梁发轻轻一跃就离开了一丈远,然后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不发出一丝声音,可见轻功修为颇不寻常。 “好你个龟儿子,看剑!”余沧海被梁发的话气急了,手中长剑直接使出青城派的松风剑法,对着梁发攻去。 “师父,这龟儿子在激怒你,小心上了这龟儿子的当,”方人智旁观者清,发现了梁发的意图,于是捂着胳膊高声喊道。 余沧海听在耳中,瞬间明白过来,自己好几十岁的人,竟被一个毛头小子使了激将法,不由得有些汗颜,手中长剑也是开始稳如老狗。 梁发正在应对余沧海的松风剑法,听到方人智的话,知道自己的意图被他识破,轻笑一声,也不生气。 那就凭真本事比试,看看自己现在和余矮子孰高孰低,梁发也不再取巧,直接用手中长剑应对余沧海。 松风剑法,顾名思义,如松之劲,如风之迅。余沧海不愧是青城派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人物,手中长剑劲力之足,速度之快,果然非同寻常。 余沧海手中长剑挥舞,古柏森森,鸿飞冥冥,松涛如雷,仙松迎客,一招接着一招。松风剑法刚柔并济,而余沧海在这剑法上浸润了数十年,威力可想而知。 梁发自从和风清扬学过剑法后,对剑法剑意的理解更高一层,剑法是灵活多变的,招是死的,人是活的,心之所至,剑之所指。 现在梁发学过的剑法,除了华山本派剑法之外,还有在石洞中看到的其他四岳的剑法,日月神教十长老的应对之法,以及在古墓中得到的玉女剑法和全真剑法,还有风清扬传授的独孤九剑。 余沧海实力非凡,梁发正好用他来试他的剑法,偶有抵挡不住,就使出几招独孤九剑将其逼退,然后再使用他的其他剑法。 余沧海和梁发对战几十回合,越战越惊,此人岁数不大,剑法竟然如此高明,自己的松风剑法使了几十招,竟然没有占到一点便宜,他的剑法毫无破绽可寻,简直就不是招式,但是威力惊人,自己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刺伤。 没当自己取得一点便宜,梁发手中长剑所指必为自己身上的破绽,这样余沧海很是苦闷。 趁着两人长剑相交之际,余沧海一跃退来几尺远,梁发一愣,没有追击,就这么看着余沧海,看他是何用意。 “你这少年是啥子门派?剑法为何如此怪异?你师父是如此教你的?”余沧海问道。 梁发剑法高强,余沧海不敢轻视,担心他是哪个门派的弟子,如此出众,必然为派中所喜,余沧海不想因为一人得罪整个门派,于是不再称呼龟儿子。 “你管这么多做什么,”梁发轻笑一声,说道:“你管我的剑法怪异不怪异,你打不过就认输吧!” “少年,你这是什么剑法?”余沧海厚着脸皮问道。 “嗯~,刺驴剑法!”梁发想了一下回道。 应该没错呀,杨过和小龙女应对金轮法王时,一人使玉女剑法,一人使全真剑法,金轮法王问他们使得是什么剑法之时,他们就是这么回答的,梁发多老实,一个字没改。 “你……”余沧海气的满脸通红,若不是剑法占不到便宜,余沧海直接提着长剑冲上来和梁发拼斗了。 “你到底还比不比?”梁发不耐烦的问道。 “哼!好小子,你剑法如此高明,不知道掌法怎么样?”余沧海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自己的摧心掌功力浑厚,炉火纯青,现在的年轻人没有太注重掌法的,我就不信,掌法还赢不了你。 第39章 比掌也输了 余沧海剑法无法胜过梁发,只得想了个主意,和梁发比试掌法,因为他知道现在都是剑派居多。 余沧海认为,梁发剑法如此高超,掌法肯定差很多,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更何况是十几岁的少年。 “哎呀,你这人好无耻啊,我的掌法可不如我的剑法高明呀,”梁发装作害怕的样子道。 梁发知道了余沧海的意图,这老小子是以为我掌法不行,想在掌法上找回场子,可是他打错算盘了,梁发深知江湖险恶,不可能剑不离身,他不想当那种身边没剑就是废物的人。 “嗯,那也没关系,”余沧海心中一喜,但是脸上甚是严肃的说道:“你是后辈,我和你比试,肯定不会使出全力的。” 哼,你个龟儿子,待我将你擒住,肯定把你的门派问出来,若是和自己交好的门派,那就罢了,若是有仇的门派,说不得要斩草除根,这么年轻能耐就这么大,说不得几年以后就能轻易拿捏自己了。 “唉,既然你想比试拳掌功夫,那我只能舍命陪君子了,”梁发说完摆出了大伏魔拳的起手式。 虽然鹰蛇生死搏也是威力惊人,但是贾人达能够认出那是华山派的武功,余沧海就更不用说了,那岂不是不打自招了,所以梁发打算用大伏魔拳和摧心掌陪余沧海玩玩。 毕竟,大伏魔拳和摧心掌是九阴真经里面的武功,威力更是不凡。 余沧海见梁发摆出的招式自己不认识,以为他的掌法不是很高明,心中一喜,双掌一摆,对着梁发攻去。 梁发见余沧海先给自己来了一招黑虎掏心,不敢大意,身形侧闪,躲开余沧海的攻击,然后右拳向前直推,使出苍松迎客,攻向余沧海胸口。 余沧海双手一晃,将梁发手掌带开,右掌顺势拍向梁发侧肩。 梁发左手由内而外划了一个圆,自然而然的将余沧海的右掌拨开,然后右手使出一招摧心掌,对着余沧海心口拍去。 “咦!”余沧海见梁发竟然会使摧心掌,心下一惊,丝毫不敢大意,急忙使出同样一招摧心掌,两人双掌一触即分。 “小子,你如何偷学的摧心掌?”余沧海问道。 “就你青城派有摧心掌吗?”梁发说道:“我的摧心掌比你的正宗!” 话音刚落,梁发又是一招摧山蹈海对着余沧海拍去。 说起来,宋朝年间黄裳家人被仇敌所杀,黄裳遍览道家藏经,然后在深山中隐居,创出了九阴真经,除了内功,还有各种外功武学,其中一种掌法就是摧心掌。 余沧海丝毫不敢大意,双掌呼呼生风,和梁发对攻。 两人对战百余招,梁发的实战经验越来越多,招式转变衔接也更丝滑,余沧海的优势越来越小。 百余招都没有将梁发拿下,这是余沧海没有想到的事情。余沧海年轻之时,就是江湖上的翘楚,能够和他对战百招以上的人屈指可数,却没想到现在遇到了十几岁的梁发,自己百余招还没能将他拿下。 愈想愈气,愈想愈怒,余沧海使出全力,双掌对着梁发头顶拍去。 见余沧海掌势凶猛,梁发不敢大意,一招顺水推舟,将余沧海推到身旁,然后双掌直接对着余沧海胸口拍去。 余沧海对战经验丰富,见手掌没有拍中梁发,急忙回撤,见梁发双掌当胸拍来,于是气贯丹田,运起内力,双掌缓缓迎向梁发。 梁发见余沧海双掌要和自己对拼,于是急忙运起九阴真气,准备和余沧海比试下内力。 “啪!”两人四掌拍在一起,声音震耳欲聋,身旁的林府家丁感觉耳边仿佛响了一个炸雷一般嗡嗡作响。 岳灵珊和林平之见两人对拼场面如此壮观,心下终于了然,为何梁发总会提醒他们掌法不可丢。 若是梁发不注重掌法,恐怕此时早就被余沧海击倒了。 余沧海见梁发想和自己对拼内力,心中不屑,哼,你才十几岁的年纪,就算是在娘胎里开始练武,那也不如有练功的时间长啊。 待他双掌和梁发接触,开始对拼内力之时,余沧海才知道自己刚才的想法有多可笑,梁发竟然能够抵住自己全力一击,并且对拼内力之时,梁发也毫不逊色。 什么情况?这是得了什么武功秘籍,还是吃了什么十全大补丸,十几岁的内力竟然如此浑厚,余沧海一边全力支撑,一边看向梁发。 此时梁发脸上很是轻松,像是在和余沧海对拼内力的不是他一般。 原来梁发得了九阴真经,朝夕修炼,几年时间内力已然超过了别人几十年,此时余沧海和他对拼内力,正中下怀。 两人对拼了半个时辰,余沧海脸上汗珠渐渐滴下,梁发也有些吃力了。 青城派和福威镖局双方之人大气都不敢出,担心影响己方之人。 梁发见如此拼下去,即使将余沧海击伤,自己也会受内伤。 毕竟,内力对拼太危险,君不见华山之巅,洪七公与欧阳锋两人对拼内力,直至两人内力枯竭,同归于尽。 “嘿!”梁发运起内力,双掌一甩,将余沧海甩开,自己双掌势不可控,直接拍在了面前不远处的柱子上。 “噗!”梁发内力全部拍在了石柱上。石柱拦腰折断,亭子顶上的枯草砖瓦簌簌落在梁发身上。 而梁发使尽全力以后,全身脱力,无法躲避,被那些枯草和砖瓦将他掩盖起来。 “师父!”林平之急忙跑到梁发身边,将枯草和柱子挪开,然后将梁发扶起来。 余沧海被梁发甩开,由于惯性脚下踉跄的向前扑了几步,直接摔倒在地。 “师父!”于人豪等人急忙来到余沧海身边把余沧海扶起来。 “余……余观主,”梁发喘了几口粗气,询问道:“你还好吧?” “哼,好个屁,仙人板板的,老子差点被你个龟儿子玩死,”余沧海劫后余生,索性破口大骂。 “行啦!还不是你咄咄逼人,非得和我比掌,怎么样?撞墙上了吧?”梁发嬉笑道。 “哼!”余沧海冷哼一声。 第40章 约定做交换 梁发和余沧海对拼内力,差点来个两败俱伤。 幸亏梁发急中生智,将余沧海甩开,这才没有出大事。 华山派上一代和青城派上一代交好,岳不群和余沧海虽然没有太多交情,但是同为名门正派,若是自己将余沧海重伤,估计岳不群为了面子还会重罚自己。 “我说余观主,现在福威镖局的分局是不是都被你们挑了?”梁发突然出声问道。 “你……你如何知晓?”余沧海盯着梁发问道。 “什么?余观主,你这是为何?”林震南焦急万分,那些分局可是林家三辈的努力才建起来的呀,一朝被毁,这让林震南甚是着急。 “哼,你们把我儿子和徒弟放了,我自然将镖局的东西都还给你们!”余沧海想着,我说的东西只是那些金银珠宝,什么剑谱我可不会还给你们的。 “余观主,我们真的没有捉你的儿子和徒弟,”林震南急忙解释。 “哼,那我不管,看不到犬子和劣徒,你们的东西我们不还,”余沧海耍起无赖。 “好了,我们一会就派人出去,找你的犬子和劣徒,五日后在北城门在小山上一手交人,一手交物!”梁发直接答应道。 “你……”余沧海气的说不出话,他说犬子和劣徒那是谦称,没想到梁发竟然直接拿过来用。 “我两位师弟真被你们捉了?”方人智问道。 “你以为那是两头猪啊,说捉就捉,”梁发回怼道:“林总镖头说了多少遍没有捉,你们就是不信,我说的是派人出去找,出去捉,你们是猪耳朵吗?不听人说话。” “你……”方人智被梁发抢白的说不出话。 “你什么你,有点小聪明就当自己有大智慧,真孝顺的话,就给你师父出几个能光大门派的好主意,”梁发讥讽道。 “我……”方人智被气的满脸通红,似乎马上要喷出几口老血。 “哼,你最好言而有信!”余沧海冷哼一声说道。 “先考虑你自己吧,”梁发笑了笑说道:“小心其他分局的弟子有私吞,到时候你可就要双倍赔付了。” “哼!”余沧海冷哼一声,老子就不赔付,你们这群龟儿子能咋滴。他以为他的犬子和劣徒已经回到了客栈,福威镖局肯定就没有和他们交换的筹码了。 “恕不远送!”林平之见师父和他们谈好,而林震南还需要找大夫诊治,于是出声道。 “我们走!”余沧海对着弟子们摆摆手,突然停住脚步,看着梁发问道:“阁下高姓大名?到底是何门派?” “等我们两个月后再见面的时候,我肯定告诉你,”梁发笑嘻嘻的说道。 “哼!”余沧海没有细想,以为这是他的托词,于是冷哼一声,带着青城派众弟子离开了福威镖局。 “去找大夫!”林平之急忙安排家丁去找大夫,然后扶着林震南向屋里走去。 “林总镖头,你感觉如何?”梁发关心的问道。 “不碍事,”林震南低落的摆摆手。 梁发理解林震南现在的心情。耗费三代心血,自己经营半生的产业,一朝覆没,换谁也受不了呀。 待到大夫来给诊治一番,确认是急火攻心,然后给开了一副去火的方子,林平之等人这才放下心来。 “平之,赶紧安排人,出去寻找余沧海的儿子和弟子,必须要在三天内找到。”林震南挂着交换分局财物的事情,急忙安排道。 “爹,其实……”林平之打算将捉住余沧海的儿子和徒弟的事情告诉林震南,却被梁发阻止了。 “平之,你爹都吩咐了,你还不快去安排!”梁发冲着林平之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说出来。 “是,师父,”林平之急忙出去安排人上街。 梁发是有自己的考量,若是福威镖局没人出去找,那就是明着告诉余沧海,你的儿子和徒弟早就被我们捉了。 虽然三天后交换人质的时候也能知道,但是那时候福威镖局的东西都交换回来了,也不必怕他们耍赖。 福威镖局的家丁除了几个守门的,全部被派到街上找人。 于此同时,余沧海带着他的那群弟子到了落脚的客栈。 “那两个龟儿子回来了没有?”余沧海一肚子气,直接称呼余人彦和贾人达为龟儿子,丝毫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老龟。 “回师父的话,两位师兄一直未见人影,”留守的弟子躬身回道。 “人豪,把人都派出去找那两个龟儿子,”余沧海直接喊道:“一定要抢在福威镖局的人前面找到他俩,把他俩关在屋里老实的待着。” “师父,那他们说的分局的事……”方人智低声问道。 “哼,这些金银还给他也没什么,只是剑谱找到后一定要藏好,不可被他们得到消息,”金银在余沧海眼里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他最看重的,还是那辟邪剑谱。 “是,师父,我这就给各位师兄弟传消息!”方人智说道。 余沧海摆摆手没有说话,于人豪和方人智识趣的退出房间,就余沧海一个人在屋里。 余沧海实在没有想到,自己计划周密的事情,竟然被这几个年轻人破坏了,气的他八字胡都要拽光了。 林夫人听到林震南的转述,对余沧海破口大骂:“这个老不死的,竟敢惦记我林家的辟邪剑谱,我马上给我爹和大哥他们写信,让他们一起找余沧海讨个公道。” 梁发在旁边听着林夫人的话,心中不以为然。 洛阳金刀王老爷子武功也并非冠绝武林,但是他听到女儿女婿身亡的消息,并没有带人给他们复仇或者将林平之带回洛阳养着,而是和常人一般记挂着辟邪剑谱,想要找令狐冲取回林家的辟邪剑谱,然后自己参研参研。 “何必麻烦岳父大人千里迢迢赶来?”林震南说道:“梁少侠和岳女侠已经帮我们将余沧海一行人赶跑了,三日之后还会将分局的东西交换回来,以后我们就直接搬家去华山附近,不仅离平之近,而且有华山派为我们撑腰,再也不用怕余沧海他们了。” “嗯,那我赶紧让人收拾东西,”林夫人说完就去指挥着丫鬟收拾东西。 第41章 搬离福州城 时间如白驹过隙,稍纵即逝,三天时间很快过去了。 余沧海等人这三天时间没有找到余人彦和贾人达两人,奇怪的是他们打探到的消息是福威镖局也没有找到。 怎么回事?这两个龟儿子滚回青城山了?余沧海摸不到头脑,他不管这两个龟儿子去了哪里,只是希望他们别被福威镖局抓到就行。 事与愿违! 傍晚掌灯时分,福威镖局来人说道:“青城派两位好汉在福威镖局做客,林总镖头让在下告诉余观主,明天的约定,福威镖局可以准时到场,不知道青城派各位是否已经将需要交换的东西准备好。” “什么?”余沧海万万没想到,这两个龟儿子还是被他们抓到了,气的他现在想立马出现在他们面前,将他俩一掌一个,送上西天。 “我们知道了,你回去告诉林总镖头,我们明天辰时三刻,一定带着东西到城北的土山上等你们!”方人智知道余沧海在生什么气,直接让这人回复林震南,己方会准时赴约。 “好的,我会转告林总镖头,告辞!”来人转身离开了。 “没想到还是被这群龟儿子先寻到了,哼,老子恨不得一掌拍死那两个龟儿子,”余沧海见福威镖局的来人已经离开,咬牙切齿的说道。 “师父莫气,这也没有办法,两位师弟总要救得,”于人豪和方人智同时劝解道。 “他们有什么回复?谁找到了剑谱?”余沧海缓了口气问道。 他们,指的是他派到福威镖局的那些弟子们,他还在盼着哪名弟子替他找到辟邪剑谱呢。 “这……”于人豪和方人智对视一眼,于人豪说道:“师父息怒,虽然众师兄弟都没有找到剑谱,但是他们寻到了好多财宝!” “老子入他们仙人板板,”余沧海气的拍碎了眼前的桌子,怒吼道:“老子想要的剑谱。不是这些黄白之物!” “是,师父,”于人豪躬身说道。 “嗯,”余沧海沉思了一会,问道:“这次他们能够留下多少东西?” 于人豪:“……” 方人智:“……” 这就是他娘的又当又立呀。一边说着自己多么不想要这些黄白之物,一边又问能够留下多少,噢,对了,他想要的是辟邪剑谱,得不到了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方人智回道:“师父,我已经在去信中写明,让众师兄弟将没有登记在册的东西全部藏起来,包括镖局那些龟儿子私扣的油水,众师兄弟回复那也能有一笔不小的收入。” “嗯,那老子这一趟没白来,”余沧海说道:“他林家的辟邪剑谱以后再说,赶紧处理好这里的事情,我们要出发赶往衡山了,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要开始喽!” 余沧海这次碰壁,却没有死心,打算等以后有机会了,再来找福威镖局的麻烦。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第二天一早,余沧海等人用过早饭之后,全部背上行囊,赶往约定地点。 当他们到达之时,福威镖局的林震南等人已经在等候了,奇怪的是他们身后的有一辆马车和几匹马,似乎要出远门一般。 而林平之三人则是背着行礼包袱,这让余沧海感到十分好奇。 原来林震南等人在这三天时间也在收拾东西,而且林震南已经将福威镖局的房产、地产、田产等都卖了出去,并且将那些钱财都存到了钱庄,打算到华山附近的大城镇里再取出来,底票放在林夫人那里,然后在青城派全部来此之时,带着孩子和一些日常用品在一部分镖师的保护下先行一步。 “余观主,我们把人找到带来了,你们的东西呢?”林平之出声喊道。 林震南看到林平之这一年多成熟不少,打算让他单独处理这件事情,对他也是一种锻炼,因此今天林平之是福威镖局的主角。 余沧海还没回话,就听到周围有马蹄声和马车吱扭吱扭的声音想起。 “师父,我们来迟了,”几个方向的人同时赶到,对着余沧海躬身行礼,口里满满的川话味道。 “嗯,不迟,来的刚刚好,再晚一步,你师父我就是失信之人喽,”余沧海自嘲道。 “是哪个龟儿子敢这般?活腻了不是?”新赶到的众人虽然满脸疲惫,但是听到余沧海受辱,他们直接抽出长剑表明忠心。 “好了余观主,”林平之说道:“还请贵派将账本和财物交给众位镖师和账房先生清点,数量无误后,我就让人将贵派两位松开。” 余沧海摆摆手,身后的弟子将一辆辆马车赶过来,一叠账本拿出来,双方认真核对。 多亏双方人数众多,这才在半个时辰内将这些东西点清。 “回总镖头与少镖头,登记在册的东西都在,只是少了白银一百四十二两,”几名账房算清数量之后,回报林震南与林平之。 “嗯,罢了,一百四十二两而已,给青城派众兄弟当感觉费吧,辛辛苦苦帮我们把东西送来,”林平之稍一思考后回复道。 林震南见林平之如此处事,心中颇为欣慰。 “爹,你先带着众位镖师将财物带进福州城,然后按照我们商定的方案执行。”林平之对着林震南低声说道:“我们在这里盯着他们。” “好,你们小心,”林震南嘱咐一句,然后对着梁发和岳灵珊拱拱手:“告辞!” 林震南一行人离开,林平之将余人彦和贾人达松开,然后对着余沧海笑道:“余观主,贵派弟子还给你了!” 余人彦和贾人达急忙向着余沧海跑去。 “爹,我们……”余人彦刚想说什么,却被余沧海打断:“你个龟儿子,没出息的东西,滚后面去。” 余人彦以为余沧海知道他们两个被抓,嫌弃他们两个没本事呢,只得和贾人达一起向后面走去。 谁知道余沧海是在生他们的气,我派人找了你们三天,你们不出来,结果被福威镖局的人抓到了,没出息的东西,气死老子了。 梁发一看,他们竟然没有互相了解情况,心中自然一喜,能拖一时是一时。 第42章 宜解不宜结 余沧海见到余人彦和贾人达很是生气,没有问他们什么就直接让他们滚到后面去了,梁发也很高兴,他们不交流,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抓的余人彦和贾人达,等林震南等人走远了,余沧海再生气也没有办法了。 “你们三个为何还不走?”余沧海想问那些分局赶来的弟子有没有找到剑谱,看到梁发三人还不离开,担心被他们看到夺回去,于是询问道。 “余观主,你忙你的,我们还有点事,你不用管我们,”梁发微笑着说道。 听到梁发如此说,余沧海略一思索,不再管他,而是焦急的将从分局赶来的几名弟子叫到一旁,低声询问着什么。 林平之担心的问道:“师父,你说他们会不会找到我们家的剑谱啊?” 林家逢此大变,林震南和林平之说了,还有贵重东西,但是祖先留下不能翻看的遗训,所以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林平之猜测是剑谱。 “应该不会,看他们一个个丧着脸,哪有半点喜悦的意思,你要是找到我吩咐你找的东西,你会在我面前出这种表情吗?”梁发说道。 找到剑谱?搞笑呢,原着中林震南到死都没有对青城派吐露有关辟邪剑谱的讯息,而余沧海则是到了左冷禅开的五岳派大会之时,才看到林平之的辟邪剑法,还是以生命为代价。 听到梁发的话,林平之放下心来,换成自己,早就屁颠屁颠的炫耀了,哪会如此死气沉沉。 “没用的龟儿子,我要你们何用?”余沧海高声喝骂道。 “师父恕罪!”罗人杰等人跪倒在地,等待余沧海的处罚。 “哼,入你们仙人板板地,我处罚你们,就能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吗?”余沧海愤怒的喊道。 一众弟子跪倒在地,等待余沧海的指示。 “师父,……”方人智计上心头,附在余沧海耳边轻声说道。 “好!就这么办,人智,你带着这几个没用的龟儿子去,若是完不成任务,直接以青城派门规处置,”余沧海说道。 “是,师父,”方人智躬身说道。 “各位师兄,还请和我去一趟,”方人智对着地上众人说道。 罗人杰几人互相对视几眼,直接起身,跟在方人智身后准备离去。 梁发感觉他们离开是准备去追林震南,于是对着林平之一使眼色。 “方兄,你要去哪里?”林平之一跃来到方人智面前,说道:“上次和方兄比试不过瘾,我们再来比过如何?” “这……,林公子请见谅,家师有任务分派,比试之事,日后再说如何?”方人智笑着回道。 “哎,这就是方兄的不对了,青城派除了英雄豪杰青城四兽,就属方兄厉害了,却没想到方兄是一个不敢应战之人,怪不得,啧啧,怪不得,”林平之摇着头不屑的说道。 “怪不得什么?”方人智追问道。 “龟儿子讨打!”侯人英等人怒和道,纷纷拔出长剑,似乎要把林平之砍成碎块,谁让他敢称呼几人为青城四兽。 “哟,不愧是青城四兽,都比方兄有胆量,”林平之夸奖一句后说道:“各位别慌,我们一一比试就是了,看看你们是四秀还是四兽!” “龟儿子找死!”侯人英几人怒喝道。 “众位师兄不可!”方人智道:“师父有任务,不可在这里与他耗时间。” 方人智知道,相对于年轻一代的虚名,师父余沧海明显更看重辟邪剑谱呀,眼前这林平之定然是看破了我们的意图,这才出面阻止。 “怎么?你们要欺负我师侄?谁来和我比试?”岳灵珊在梁发的示意下,快步走到林平之身边,对着前面的青城派一行人喊道。 “哪里来的小娘皮,赶紧滚开!”侯人英喊道。 “哟,小娘皮长得硬是要的!”洪人雄看着岳灵珊说道。 “就是泼辣的很呐!”罗人杰附和道。 “……”于人豪没有说话。 “那你们青城四兽,谁来和我比试比试?”岳灵珊目光投向于人豪,而于人豪则是默默的低下了头颅。 笑话,上次比试,自己明显不是对手,如何能够上去自取其辱。 “好了!你们赶紧去,不用管他们!”余沧海来到众人面前说道。 “余观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梁发见余沧海出面阻拦,急忙来到岳灵珊和林平之身旁,担心余沧海突然对他们出手。 “哼,我哪里不对?”余沧海冷哼一声问道。 “你看,他们年轻人想比试剑法,你如何能够出面阻挡,难道是你这四大弟子,真的如我徒儿所说,是青城四……”梁发没有说出最后一个字,所以不知道他想说的是“秀”还是“兽”。 “龟儿子找死!”侯人英几人对着梁发喝骂,小小年纪在他们师父面前大放厥词,这如何能够忍下去,几人将长剑挥舞着,似乎师父一声令下,几人立马冲上去,将他乱刃分尸。 只是侯人英几人没有想到,不只是方人智和于人豪没有叫嚣,就算是余沧海,都没有那种暴怒的表现,几人这才发现不对,这几天时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你这前面到底想做什么?”余沧海看着梁发问道。 “余观主,明人不做暗事,你让方人智带着他们离开,无非是要去追林总镖头,好问问辟邪剑谱在哪里吧?”梁发笑着问道。 “哼,”余沧海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林家要是有辟邪剑谱,那天能让你们欺上门吗?”梁发笑着说道:“当年林远图总镖头凭借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横扫黑道,若是这剑法流传下来了,今天林家的福威镖局的分局,恐怕早就遍布中原了。” “你想怎么样?”余沧海问道。 “现在福威镖局被你们毁掉了,林总镖头打算退出江湖了,你们何不放他离开?”梁发说道:“冤家宜解不宜结,若是纠缠下去,等我徒儿武功大成了,最后谁生谁死可真就不好说了。” 第43章 出发去衡山 梁发说的没错,原着中余沧海将林家灭门,已有林平之靠着岳不群活了下来。 林平之练了辟邪剑法之后,直接将青城派灭了,还有欺侮他的木高峰。 “哼,我会怕他?”余沧海冷哼一声,说道。 “余观主当然不会怕我们这些黄毛小子了,但是家师在余观主面前颇有几分薄面,余观主不会如此欺侮他的弟子、女儿、和徒孙吧?我们还是赶紧一同告诉衡山,参加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吧!”梁发戏谑道。 “你们到底是哪一派的?”余沧海好奇的问道。 “师父,他们是华山派的,”贾人达急忙跑出来回道。 贾人达和余人彦被捉之前,林平之使用的鹰蛇生死搏被贾人达记住了,此时听到余沧海询问,急忙来到余沧海面前说道。 “噢?华山派?”余沧海看了岳灵珊一会,问道:“你是灵珊侄女?” “灵珊见过余观主!”岳灵珊对着余沧海拱手问好。 “那你是令狐贤侄了?”余沧海怒视着‘令狐冲’,怪不得他能打伤人豪,他的实力都和自己相当了。 余沧海本以为是他的弟子太差劲了,没想到是岳不群的弟子太妖孽了。 “余观主,在下是家师的三弟子,梁发!”梁发对着余观主拱手行礼。 “什么?你不是令狐冲?”余沧海诧异的问道。 “师父,他的确不是令狐冲,”侯人英来到余沧海身后,低声说道。 侯人英和洪人雄在汉中被令狐冲暴揍一番,自然认得眼前之人并非是令狐冲。 “华山派人才辈出,兴旺指日可待呀!”余沧海阴阳怪气的说道。 “余观主过誉了,贵派几位师兄人称英雄豪杰,青城派前途无量呀!”梁发笑着回道。 “哼,”余沧海冷哼一声,侯人英等人脸色一红。 “平之,过来见过余观主和各位……嗯,各位侠士,”梁发招呼林平之过来见礼,却在想,虽然自己比余沧海矮一辈,和侯人英等人同辈,但是也不是亲近门派,平之没有必要称呼他们师伯师叔的,只好说让他用侠士称呼几位。 “平之见过余观主,见过各位侠士,”林平之对着余沧海和青城派众人拱手问好。 见余沧海和各位都没有回应,林平之也不生气,脸色平静的站在梁发身旁。 “此子这番养气功夫的确得到了华山派的真传,”余沧海虽然没有回应林平之,但是一直在观察他,感觉他的确不同凡响,武功也如此了得,还这么年轻,再看看自己收的这些孽徒,余沧海气的脑门疼。 方人智见余沧海也不要自己去追林震南了,于是来到余人彦和贾人达身边,询问他们这几天躲到哪里去了,为何青城派找他们没有找到,却被福威镖局找到了。 “什么?你们在四日之前就被他们捉了?”听到余人彦和贾人达的回复,方人智惊叫出声。 “人智,你鬼嚎啥子?”余沧海气愤的喊道。 方人智急忙来到余沧海身边,低声说着什么。 余沧海听着方人智的话,猛的抬头看了一眼余人彦等人,又转过头来看着梁发三人。 “梁贤侄好手段,竟然敢抓我青城派的人,岳掌门是这么教徒弟的吗?”余沧海看着梁发问道。 “哎呀,余观主误会了,我们将余兄和贾兄请到福威镖局,是做客的,了没有半分虐待,不信你问问他们,”梁发笑着说道。 余人彦两人羞愧的低下头,梁发的确没有虐待他们,恰恰相反,这几天吃的香喝的好,唯一让人不高兴的,是梁发封住了两人的内力,让专人看着,不允许他们出屋子。 余沧海恨不得抽余人彦两人几个巴掌,丢人现眼的龟儿子,老子怎么会有这种丢人现眼的儿子?? “余兄,贾兄,这几天招待不周,还请见谅!”梁发笑着说道。 “哼!卑鄙!”余人彦低声喝骂道。 “哦?我们如何卑鄙了?你是不是拦着我们,口吐污言秽语,我师妹是家师爱女,没有当场抽你几个巴掌,那是给余观主面子,”梁发说道:“若是余观主知道你说那些话,不知道他会不会责打你一番,然后派人去华山赔罪呢?”眼神看着余沧海。 “哼,该打!”余沧海狠狠地说道,不知道是说余人彦还是说谁。 “余观主,他对着我师妹口出污言秽语,我们关他几天不过分吧?”梁发笑着问道:“这件事要不要去衡山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上辩个明白?” “哼,不用,这个龟儿子欠收拾,我还要多谢梁贤侄呢!”余沧海咬着牙说道。 “哎!余观主见外了不是?咱们同是名门正派,上一辈还交好,这点小事不足挂齿!我们一同出发去衡山?”梁发问道。 “哼,我们人多马少走得慢,梁贤侄还是先行一步吧,”余沧海想尽快摆脱梁发等人,然后赶紧派人去追林震南。 “好不容易遇到余观主,我可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家师说过,青城派松风剑法如松之劲,如风之迅。小师妹,平之,我们要多和青城派这位多多请教才是!”梁发对着岳灵珊和林平之说道。 “是,三师兄!”岳灵珊应道。 “是,师父,”林平之应道。 “人智,带人去采买粮食和清水,路上食用,”余沧海对着方人智说道。 梁发听到余沧海的话,知道他又动心眼了,于是对着林平之一使眼色。 “哎呀,各位来到福州,我这东道主一定要陪着你们才是啊,方兄,我陪你去!”林平之拽着方人智,在和方人智的推推搡搡中,骑上马远去了。 余沧海气的一甩衣袖,走回了人群,岳灵珊见状,和梁发对视一笑,找了个树荫,坐着歇息,等待去买食物的林平之回来。 等了好久,见到林平之提着东西回来了,后面跟着气呼呼的方人智,两人将买的东西各自递给己方之人。 等到用完饭,余沧海等人急忙启程,向着衡山方向而去,而梁发三人则是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第44章 众人聚衡阳 就这样,你走我就走,你停我就停,梁发三人跟了余沧海等人十几天,直到进入了湖南境地,梁发三人这才松了口气,找了一家客栈好好休息。 “师父,我们还要跟下去吗?”林平之担心的问道。 “不用了,林总镖头应该早就离开了福建了,”梁发说道:“余沧海有名的弟子都在这里,其他的菜鸡,在林总镖头面前掀不起风浪。” “是啊,师侄,你放心吧,”岳灵珊也宽慰道。 “嗯,”林平之这才放下心来,和梁发、岳灵珊两人开始用餐。 “前面就是衡阳城了,明天中午就能赶到。我们先和师父还有众师兄弟汇合,然后一起去刘师叔府上,”梁发说道。 “好!不知道爹爹他们到了没有,”岳灵珊嘟囔道。 “快点吃,吃完回屋休息,明天我们赶到衡阳!”梁发想到明天就能见到师兄弟们,心情颇为激动,毕竟那是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的亲朋好友,不然的话,自己像是一条孤魂野鬼一般。 岳灵珊也是如此,第一次出远门,虽然玩的很痛快,但是想到要和师兄弟见面,颇为兴奋。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三人早早起来,吃完早饭,赶路进了衡阳城。 却不曾想,天公不作美,竟然淅沥沥的下起小雨。 “我们进这个茶馆歇息下吧,顺便避避雨,”梁发带着岳灵珊和林平之进了一间茶馆。 “咦?”梁发见到桌子上放着七只被削断的茶杯,微一愣神,突然想起原着中,一伙好事之人非说莫大剑术不如刘正风,刘正风能刺五头大雁,莫大只能刺三头,于是莫大削了七只茶杯,用来堵住他们那八卦的嘴。 “哎,师父,这是哪家剑术啊?”林平之诧异的问道。 “小师妹,我考你一考,一剑七出,砍金断玉,这七只茶杯,是谁削断的?”那少女微嗔道:“我又没瞧见,怎知是谁削……” 话没说完,岳灵珊突然拍手笑道:“我知道啦!我知道啦!三十六路回风落雁剑,第十七招‘一剑落九雁’,这是刘正风刘三爷的杰作。” 梁发笑着摇头道:“只怕刘三爷的剑法还不到这造诣,你只猜中了一半。” 那少女伸出食指,指着他笑道:“你别说下去,我知道了。这……这……这是‘潇湘夜雨’莫大先生!” 突然间七八个声音一齐响起,有的拍手,有的轰笑,都道:“师妹好眼力。” 本来伏在桌上打瞌睡的两人已站了起来,另有五人从茶馆内堂走出来,有一位上年纪的,有的是脚夫打扮,更有个肩头蹲着头小猴儿,似是耍猴儿戏的。 岳灵珊指着他们笑道:“哈,一批下三滥的原来都躲在这里,倒吓了我一大跳!大师兄呢?” “哼,就想着大师兄!”陆大有苦着脸说道:“这许多师兄在你面前,你只是想大师兄,唉,让人好伤心啊。” “你个六猴!”岳灵珊伸出手来去弹陆大有脑瓜,陆大有急忙躲闪,却不成想岳灵珊身形轻晃,右手换左手,还是弹到了陆大有。 “哎哟!师妹,你下手这么重!”陆大有捂着额头装模作样的喊着。 “小师妹武功大进,可喜可贺呀!”那位上年纪的正是二师兄劳德诺,他见岳灵珊的身法轻灵,比之前高出不少,立马想到岳灵珊有奇遇,武功大进。 “嘿嘿,还是二师兄眼光高!”岳灵珊笑着说道。 “见过二师兄!见过各位师弟!”梁发见几人打闹完,急忙和劳德诺见礼。 “见过二师伯,见过诸位师叔!”林平之拱手行礼。 “三师弟!”劳德诺一拱手。 “三师兄!”众人对着梁发拱手行礼,然后和林平之打过招呼后,众人一起围坐在桌子四周。 原来令狐冲还是被一位老人的猴儿酒吸引,偷喝了一葫芦,然后和众人分开走了,只是这次他不会再遇到田伯光了,因为田伯光在梁发的指点下,去造福八嘎去了。 说起田伯光,梁发在福州的几天,和林震南确认过田伯光的进展,他已经在倭岛上站稳了脚跟,并且将德川八嘎家族的适龄女人收入被窝,造福她们。 还得说田伯光本钱够厚,不然的话,这些八嘎的花姑娘,都要把他吸干了。 现在田伯光吸收了德川八嘎的势力,然后又名面上投靠丰臣八嘎,让他帮忙恢复德川八嘎的元气,自己顺势帮他解决足利八嘎的高手。 而田伯光派那些小家族的八嘎收集银子进展顺利,已经运回了许多,林震南安排了一支人马潜伏在福州港口附近,顺便收集那些无家可归的乞丐或孩童,经过训练再送到田伯光的身边,助他一臂之力,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几人腹中饥饿,陆大有带着林平之来到外面的馄饨摊,买了十碗馄饨,依次放在众人面前。众人开始边吃边谈。 便在此时,只听得街上脚步声响,有一群人奔来,落足轻捷,显是武林中人。众人转头向街外望去,只见急雨之中有十余人迅速过来。 这些人身上都披了油布雨衣,奔近之时,看清楚原来是一群尼姑。 当先的老尼姑身材甚高,在茶馆前一站,大声喝道:“令狐冲,出来!” 劳德诺等一见此人,他认得这老尼姑道号定逸,是恒山白云庵庵主,恒山派掌门定闲师太的师妹,不但在恒山派中威名甚盛,武林中也是谁都忌惮她三分,当即站起,一齐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礼。 劳德诺朗声说道:“参见定逸师叔。” 梁发这才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定逸师太,急忙和众人一同起身行礼。 定逸师太眼光在众人脸上掠过,粗声粗气的叫道:“令狐冲躲到哪里去啦?快给我滚出来。”声音比男子汉还粗豪几分。 劳德诺道:“启禀师叔,令狐师兄不在这儿。弟子等一直在此相候,他尚未到来。” 定逸师太的眼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停留在岳灵珊身上。 “你是灵珊?”毕竟许多年没见,而且女大十八变,定逸师太是看着这女子和宁中则有点相似,而且和华山派众人在一起,于是试探性的问道。 “灵珊拜见定逸师叔!”岳灵珊微笑道。 “令狐冲抢走了我徒儿,我就抢走岳不群的女儿!”话音未落,定逸师太的双手就抓向岳灵珊。 第45章 仪琳又被捉 见定逸师太的手抓向岳灵珊,众人情急之下,顾不得尊卑之分,全部抽出长剑,向着定逸刺去。 定逸师太左边衣袖一挥,直接将众人手中的制式长剑卷走,右手就要抓到岳灵珊。 岳灵珊手腕一翻,躲过了定逸师太的手掌,然后向后一步跃开。 “咦!好身手!”定逸师太见她是小姑娘,所以手上并未使出全力。她本以为这一抓,岳灵珊肯定躲不过,却没想到,岳灵珊就这么轻巧的躲开了。 “定逸师叔,有话好说!”岳灵珊躲开定逸师太的攻击范围,劝解道。 定逸师太说令狐冲抢走她的徒儿,岳灵珊是一万个不信。 而梁发听到定逸的话,却是愣在原地,田伯光不是被他收服以后,派去倭岛,造福八嘎的女性去了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就在梁发思索的时间,定逸师太已经和众人交上手了,梁发想看看岳灵珊能否自己躲开攻击,于是他拦下了要冲上去的林平之,两人站在一旁观战。 “哼,有什么好说的,”定逸师太是个暴脾气,她认定的是坏人,就恨不得一掌将人拍死。 “师叔还请明言,不知道除了我大师兄之外,还有谁参与了这件事?”梁发出言问道。 “还有那臭名昭着的淫贼!”定逸师太说道。 “果然是田伯光,”梁发咬着牙说道,他没想到田伯光竟然有胆子骗他,学了他的内功,又来为非作歹,梁发恨不得现在就去找他,然后将他武功废了,命根子阉了。 “谁说是田伯光了?”定逸师太疑惑的看着梁发问道。 “……”梁发愣在原地,然后说道:“是师太你自己说的,还有那臭名昭着的淫贼,不就是万里独行田伯光吗?” “谁告诉你,这江湖上就只有田伯光那一个淫贼?”定逸师太说道:“我说的是花蝴蝶姜冲。” “……”梁发摇摇头,花蝴蝶姜冲?这在原着中都没有出现过的人物啊,为何会突然出现?难道是原着的惯性,田伯光不能出现了,就弄了个什么花蝴蝶姜冲。 还好不是田伯光,不然的话,自己肯定要废了他,梁发有点欣慰的叹了口气,看来田伯光是真的按照自己给他安排的路去走了。 只是这可怜的仪琳小师妹,就是被掳走的命啊,梁发摇摇头。 “你是谁?又是叹气又是摇头,你到底几个意思?”定逸师太见到梁发听到花蝴蝶姜冲的名字,先是迷茫,然后又叹了口气,最后竟然又摇头,什么意思?是说自己的徒弟要被毁了吗? “师叔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梁发急忙解释道。 “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去问泰山派的天松道长,他亲眼看到的,令狐冲和那大淫贼花蝴蝶姜冲在那回雁楼同桌饮酒,甚是畅快,还让我那怡琳徒儿倒酒,可恶可恶!”定逸师太喝道。 “定逸师叔息怒,我这就去寻找大师兄和恒山派的小师妹,”梁发提起长剑,对着众人说道:“二师兄,你领着众位师弟跟着定逸师叔去刘师叔府上,我寻到大师兄和恒山派的小师妹之后,就去刘府找你们。” “三师兄,我要和你一起去!”岳灵珊说道。她不相信大师兄和淫贼有交情,一定是大师兄被胁迫了。 “小师妹,那淫贼臭名昭着,你还是不接触的好,最好他的名字你都不要提,”梁发说道:“你先和定逸师叔去刘府,我们找到大师兄,就会去那里找你们!” “平之,我们走!”梁发说走就走,丝毫不停留。 林平之提起长剑,对着众人一拱手,跟在梁发身后大步走出去。 “这两人是谁?”定逸师太好奇的问道。 “回师叔,前面一人是家师的三弟子梁发师弟,后面这人是三师弟的徒儿林平之,”劳德诺出声解释道。 “什么?你三师弟开始收徒了?”定逸师太诧异的问道:“你们华山派有多少第三代弟子了?” 按照定逸师太的理解,岳不群的三弟子开始收徒,那大弟子和二弟子肯定也开始收了呀,就是不知道每个人收了几个。 “额……目前就林平之一人,”劳德诺赧然道。 “什么?”定逸师太又吃一惊,他没想到,就算是华山派首徒令狐冲都没有收徒,而梁发开始收了,那梁发岂不是…… “见过定逸师叔!见过华山派各位师兄!”屋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弟子向大年拜见!邀请各位到刘府做客,家师正在相候。” “哦?你们是刘师兄的弟子?”定逸师太转头看到门口问好的几个年轻人问道。 “正是!在下向大年,这位是我师弟米为义!”向大年介绍道。 “好!都不错!”定逸师太转过头来对着劳德诺等人说道:“我们这就走吧!”定逸师太知道他们会跟着自己去刘府,所以没有再次伸手去抓岳灵珊。 岳灵珊和劳德诺等人跟在她身后。 “你们不认识他吗?”定逸师太听在馄饨摊前面,对着向大年和米为义问道。 “原来是雁荡山何师伯!还请师伯和我们回府,师父每天都念叨你呢,”向大年向何三七看了一会,终于认出他来。 “哈哈,你们这些年轻人都长大了,”何三七也不推辞,收拾好摊子挑着,和众人一起向刘府走去。 “师父,我们去哪找大师伯?去回雁楼吗?”林平之问道。 “刚才定逸师太说,他们在回雁楼饮酒,以定逸师太的性子,肯定是去回雁楼寻过以后没有结果,这才来找我们的,”梁发说道。 “那我们去哪里找?”林平之问道。 “你大师伯有自己的奇遇,我们不用去打扰,”梁发说道:“我们先找个合适的身份进入,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什么事啊师父?”林平之问道。 “问那么多做什么,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就是了,”梁发拍了林平之的后脑勺一下。 “不说就不说嘛,打人家做什么,”林平之低声嘟囔道。 “为师说了你就听着,准没错,现在和为师去刘府,”梁发带着林平之向着刘府走去。 第46章 刘府当家丁 梁发和林平之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换了衣服,然后远远跟在众人身后,来到刘府门前。 刘府布置的十分喜庆,大红灯笼高高挂,下人家丁都脸带笑容。 “师父,我们直接进去吗?”林平之问道。 “我要是打算直接进去,那还带你出来做什么?”梁发说完,带着他走向后门。 “站住!”后门看守见有人来到,直接喊住:“这里是刘府后门,客人请前门进宅。” “这位大哥,我兄弟二人就是镇上的居民,之前刘三爷曾经乐善好施,救过小人性命。我们知道这两天刘三爷府上人多,特意来帮忙的,就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以表心意。”梁发说着,将一块碎银子塞给了看门人。 “嗯,算你两个小子懂得知恩图报,”那人拿了银子,又听说这两人来帮忙干活的,于是打算将两人带到管家面前,请他示下,却不经意间看到了他们拿着的长剑,问道:“你们两个会功夫?” “哪里会什么功夫,就是这几天衡阳城里都是江湖人,咱不能给衡阳丢人呀,于是我兄弟二人出门都要携带一把长剑,却是不会功夫,”梁发笑着解释道。 “嗯,你们跟我来,”那人听梁发说的合情合理,于是将两人带进院子。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汇报给总管,”那人指着远处指挥众人干活的总管说道。 梁发两人站在原地不动,眼睛却在不停的打量着院子里的环境。 “你们两个过来!”那人和总管介绍了一会,然后就把梁发两人喊了过去。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总管问道。 “回禀总管,小人刘平,这是我兄弟刘安,”梁发弯着腰笑着说道。 林平之靠着眼前的梁发,感觉他演技太好了,瞬间变了一个人似的。 “哟,平安,是个好兆头,那就破例留下你们两个了,”总管说道:“听刘福(看门那人)说你们还会两下子,就做后院的护卫,替下几个人去干活。” “多谢总管,我兄弟二人一定竭尽全力看好后院,一只苍蝇都不让他飞进去!”梁发瞬间挺起胸膛说道。 林平之也在梁发的示意下,拍的胸脯咚咚响。 “不错!”总管说完,就去忙别的了。 “师父,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做家丁呀?”林平之见左右无人,低声问道。 “为师说了,护卫刘府安全!”梁发回道。 “……”林平之感觉梁发肯定是淋雨把脑子淋坏了,不然为什么好好的客人不做,来后院当家丁呢。 林平之想到这里,把手放到梁发的额头上摸了摸:“不热呀。” “……”梁发这才知道,林平之是以为自己烧糊涂了,气的他在林平之屁股上踹了一脚:“滚回去站好,不然不准吃晚饭。” 林平之委屈的站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站了许久,突然听到有人问话。 “咦?你们两个是新来的吗?”梁发两人扭头看去,是一位小姐和两位公子,出声询问的正是那个最小的公子。 “是的,总管命令我二人守护刘府后院,”梁发扫了两人一眼,随即目不斜视的回道。 “哦哦,怪不得你不认识我们,”那小公子说道。 “小芹,你又调皮了,”那位小姐低声呵斥道。 小芹?刘芹?梁发这才意识到,这个年轻人是刘正风宠爱的幼子,也是最给他丢人的儿子。 那身边的小姐,应该就是那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刘菁了,虽是女儿身,却不惧怕嵩山派的威胁慷慨赴死。 那另外一位应该就是刘正风那个名字都没有留下的大儿子了,虽然是个酱油角色,却比他弟弟强太多了。 “你盯着我姐姐和哥哥看什么呢?”刘芹问道。 “回公子的话,我在记住几位面孔,省的有眼无珠冲撞了诸位,”梁发回道。 “哼,最好是这样,”刘芹冷哼一声。刘芹以为眼前的下人一直盯着他姐姐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小弟不得无礼,”大公子看出来梁发和普通下人气质不同,急忙喝止胡闹的小弟,然后对着梁发拱拱手:“在下刘宇,未请教两位大名?” “在下刘平,这是我兄弟刘安,”梁发介绍道。 刘宇一听两人都是化名,更加肯定了两人不是正常下人,于是问道:“两位是来我刘府做客的吧?为何来到后院充当下人?” “刘公子不必担心,”梁发劝解道:“我们绝无恶意,家师担心有宵小在明天扰乱后院,所以吩咐我二人提前埋伏,小姐和两位公子还请小心,明天不要离这里太远。” “你师父是谁?”刘芹追问道。 梁发瞧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小弟不得无礼,”刘宇急忙制止刘芹,然后说道:“既然尊师有安排,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明天事情过后,再找兄台畅饮。” “恭敬不如从命!”梁发对刘宇感官颇好,于是应道。 刘宇三人转身回房,刘菁却是偷偷的回头瞧了梁发一眼,正碰上梁发的目光,两人都如做贼一般,急忙将目光转回去。 “师父,”梁发这一动作,被林平之看在眼里,“你是不是要给我找师母了?” “滚蛋,你个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赶开你师父的玩笑!”梁发笑骂一句。 “嘿嘿,师父,你是华山派高徒,而她是刘府千金,你们门当户对正合适呀,”林平之迟疑了下说道:“只是不知道她是和这大公子一般知书识礼,还是和二公子一般霸道。” “肯定不和那二公子似的,”梁发直接回道。 “哎哟,师父,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能不能教教我?”林平之嬉笑着问道。 “我有一套剑法,本想传给你,却不曾想你只对这些事情感兴趣,唉,我只能另寻佳徒了,”梁发摇摇头说道。 “师父,我错了!”林平之急忙拽着梁发的衣袖说道:“你快教我吧!” “哼,看你表现吧,如果明天你表现让我满意,我就找机会传给你,”梁发看着他说道:“现在你把我衣袖松开,俩男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林平之急忙跳开,老实的站在一旁。 第47章 月黑风高夜 刘府前厅热闹非凡。 仪琳回来了,和众人诉说她的遭遇。 定逸师太等人这才知道令狐冲是为了解救仪琳才和花蝴蝶姜冲周旋。 只有余沧海,为了罗人杰之死,恨不得将令狐冲捏死,听到仪琳说他和罗人杰同归于尽了,心中夸赞了一句好徒儿。 在仪琳叙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有刘府下人听到,他们回到后院就当闲谈讨论起来。 “师父,他们说大师伯已经……已经……”林平之惊慌的询问道。 “莫担心,他不会死的,只是重伤而已,”梁发说道:“他受得都是外伤,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真的吗?”林平之听到梁发的话,十分欣喜的反问道。 “那当然了,你大师伯的生死,我会不关心?”梁发反问了一句,突然想到,众人追至群玉苑,余沧海差点将重伤的令狐冲拍死,多亏了伴作驼子的林平之喝止,这才救了令狐冲一命,现在林平之在自己身边,不会有小驼子去救他,那他会不会? 想到这里,梁发急忙安排道:“你换上夜行衣,去前院盯着余沧海,若是他们出去寻人,定然是得知了你大师伯的所在,你到时候跟在他不远处,若是他想暗下毒手,你就高声呼喊或是出手相救。” “是,师父,”林平之听到梁发说的情况有些紧急,丝毫不敢耽搁,找了一个花丛,将背包中的夜行衣换上,对着梁发一拱手,直接上了房顶,去监视余沧海。 看到林平之身影消失在房顶上,梁发这才松了口气。他一疏忽,竟然忘记了林平之还是关键的所在,若是因为他导致令狐冲被余沧海一掌拍死,那他会愧疚不已的。 “怎么就你自己在了?”身后传来刘菁的声音,梁发急忙回过头去,见是刘菁在黑夜中看着自己。 “刘小姐还没休息呀,”梁发对着刘菁一拱手,然后回道:“我那兄弟有事离开了,有我在这里守着。” “你们是哪个门派的?尊师是哪一位师伯叔?”刘菁忽闪着大眼睛问道。 “家师和刘师叔颇有渊源,恕在下不方便透露,”梁发对着刘菁拱拱手。 “好吧,”刘菁没有得到梁发的回复,叹了口气撅起了小嘴。 梁发看的有些出神,恨不得立马表明身份。 “你说我爹都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我们家会有什么危险?”刘菁好奇的问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哪能说退隐就能平安退隐的,”梁发解释道:“或许是为了寻仇,或许是为了打击衡山派,或许他们有更大的野心。” “……”刘菁被梁发说迷糊了,虽然平时她会向刘正风问一问江湖上的事,但是刘正风总以为她年少,还是个女孩子,从而没有过多说什么。 “刘姑娘放心,”梁发劝解道:“有我在,定然不让那些宵小伤了你分毫。” “嗯嗯,多谢你啦!”刘菁笑着说道。 梁发憨憨的笑了起来。 “你说的是不是莫大师伯?”刘菁突然问道。 “不是,”梁发不经思索的回道,然后突然意识到刘菁的手段高强,竟然懂得让自己放松警惕然后追问。 “刘姑娘,你们误会莫大师伯了,虽然莫大师伯和刘师叔有些罅隙,但是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侮,莫大师伯没有那么小心眼,”梁发解释道:“你明天就知道是哪家门派了。” “哦哦,好吧,”刘菁知道再问也问不出结果来,于是转身准备回屋,梁发看她欢快的背影,心中十分高兴,若是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多好。 过了一个多时辰,林平之回来了。 “怎么样?看到你大师伯了吗?”梁发关切的问道。 “看到了,大师伯受伤不轻,还好有一个恒山派的小师父照顾,”林平之换了衣服后说道:“余沧海竟然真的想杀了大师伯,当时情况紧急,我只能在窗口大喊一声,他跃出窗来和我对战,之后好像是太师父到了附近,他一分神,我就赶紧跑回来了。” “嗯,你做得对,”梁发笑着说道。 “师父,我还看到了那个花蝴蝶姜冲,那人轻功极好,剑法高超,竟然和余沧海打了个平手,”林平之将自己在暗处看到的比斗情形说了出来。 “采花贼都要轻功绝顶吗?”梁发嘟囔道。 原着中是田伯光出现在这里,现在田伯光去造福八嘎的女性了,竟然又蹦出来一个花蝴蝶姜冲。 也对,要是轻功不行,估计早就被人捉到,然后阉了。 “师父,我这件事情完成的怎么样?”林平之笑着问道。 “等明天的事情了了,我就传你那套剑法,”梁发知道这小子在惦记他说的传他剑法的事情,于是笑着答允道。 林平之这才将心放回肚子里。 “平之,你听他们谈话,有没有嵩山派的人到来?”梁发问道。 “没有啊师父,我曾听到几派弟子私下里抱怨,嵩山派是五岳盟主,所以架子是最大的,估计明天才会来到,”林平之说道。 “嗯,嵩山派最近野心膨胀,却有总管其余四派的野心,只是不知道明天会不会和他们动刀剑,”梁发嘟囔道。 “师父,你是说明天可能是嵩山派的人,来这里偷袭刘府?”林平之诧异的问道。 “唉,这话谁说的清呢,”梁发说道:“明天若是他们来偷袭,你的首要任务是保护大公子,我会保护小姐,其他人有能力再说,”梁发安排道。 “那小公子呢?”林平之问道。 “小公子……”梁发想说随他去吧,但是他怕死的事情还没发生,若是自己不管他,林平之会不会误会自己是因为白天的事情而迁怒他,那自己就是小心眼了。 “随机应变吧,能多救几个就多救几个,若是明天的对手太狠毒,那我们也不必留情,”梁发吩咐道。 “知道了师父,”林平之应道。 从梁发的话中,林平之品出了,明天的场面非同一般,不容小觑。 一夜无话,直至天明。 第48章 金盆洗手会 今天是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正日子,前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师父,我们去前院凑凑热闹吧?”林平之好奇的说道。 “去凑什么热闹?不知道我们有要事在身吗?”梁发低声呵斥道:“金盆洗手又洗不成,有什么好看的。” “……你怎么知道洗不成的?”林平之追问道。 “你师父我是神算子,天下大事我掐指一算就知道结果,”梁发吹起牛皮。 “师父,你真厉害!”林平之夸奖道。 “切,这算什么,”梁发说完,凝神一听,对着林平之低声说道:“小心,人来了。” 梁发刚才听到了“呛啷啷”的拔剑声,知道是嵩山派的人来后院偷袭了,于是急忙拽着林平之躲在假山后面。 两人刚躲好,一群黄衣汉子跳过围墙,落在院内。 “你们从这边开始搜,你们从这边开始搜,除了刘府的公子夫人小姐,其他的直接杀光!”为首之人对着身旁众人指着两侧吩咐道。 众人急忙提着长剑开始搜索,正好有一个家丁来后院取东西,碰到他们,正想喝问是谁,不曾想被一剑砍死。 “师父,对方人多势众,我们怎么办?”林平之低声询问道。 “我们找机会夺两身服饰,伪装成他们的样子,暗地里控制住几人,不方便的话直接杀掉,只是别让他们喊出声来,”梁发吩咐道。 “明白了师父,”林平之本以为五岳剑派光明正大,同气连枝,却没想到嵩山派如此作为,比江湖大盗还有所不如。 “脸上抹点泥土,别被人认出我们的面容。”梁发吩咐道:“动手之时,偶尔用几招我教你的嵩山派剑法混淆视听,出剑别留情!” “是,师父,”林平之应道。 两人直接去边角,正好遇到两个嵩山弟子准备欺侮两个小丫鬟,两人直接点住他们穴道,然后捂住嘴巴直接一剑捅死,两个丫鬟吓得大声喊叫,直接被梁发点住哑穴。 “你们别喊了,欺负你们的人已经被我们杀了,现在带我们去保护你们小姐,”梁发和林平之一边更换嵩山派外衣,一边对那两个丫鬟说道。 “……”两个丫鬟张着嘴巴发不出声音。 “哦哦,抱歉,我给你们解开穴道,不过你们可不能乱喊乱叫了,”梁发说完,见两人嘴巴不再动,就解了她们的穴道。 “救命啊!”两个丫鬟的哑穴刚解,就不约而同的大声喊起来,梁发只得再次点住她们。 “怎么办啊师父?他们这样,肯定会让我们暴露的,”林平之担心的问道。 “谁在里面?”两名嵩山弟子听到声音来到门前。 “乌鸦嘴,”梁发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回过头去,对着他们喊道:“两位师兄快来,这两个小丫鬟细皮嫩肉的,我已经把她们穴道点住了。” “……”梁发的转变,直接把林平之看的目瞪口呆,这转变也太快了些吧。 “哦?两位师弟有心了,等回到嵩山,我一定在众位师叔面前……”两名嵩山弟子话没说完,直接被梁发和林平之点住穴道,两人如法炮制,将这两个畜生送去西天。 “师父,我们怎么办?”林平之见面前这俩丫鬟不中用,不知道该如何去寻找刘小姐等人。 “看她们的命吧,”梁发说道:“我们两个出去,看到落单的畜生直接毙掉,看到成群的,我们就装作是他们一伙。” “好!”林平之感觉梁发的主意很刺激,很好玩。 两人寻了许久,终于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你们干什么?”一个女子喊道:“这是刘府小姐,你为何阻住我们去路?” 又听得一个男子的声音道:“你给我安安静静的坐着,不许乱动乱说,过得一会,我自然放你走。” 曲非烟道:“咦,这倒奇了,这是你的家吗?我喜欢跟刘家姊姊到后园子去捉蝴蝶,为甚么你拦着不许?” 那人道:“好罢!你要去,自己去好了,请刘姑娘在这里耽一会儿。” 曲非烟道:“刘姊姊说见到你便讨厌,你快给我走得远远地。刘姊姊又不认得你,谁要你在这里缠七缠八。” 只听得另一个女子声音说道:“妹妹,咱们去罢,别理他。” 那男子道:“刘姑娘,请你在这里稍待片刻。” 梁发听着马上要发生混战了,急忙和林平之走进内堂,两人顺势现在两位嵩山弟子身后。 刘门二弟子米为义听到有人为难刘菁,急忙赶到后堂,只见师妹和曲非烟手携着手,站在天井之中,一个黄衫青年张开双手,拦住了她二人。 米为义一见那人服色,认得是嵩山派的弟子,不禁心中有气,咳嗽一声,大声道:“这位师兄是嵩山派门下罢,怎不到厅上坐地?” 那人傲然道:“不用了。奉盟主号令,要看住刘家的眷属,不许走脱了一人。” 前厅一阵吵闹,有听到一人喊道:“万师弟,出来罢,说话小心些。刘师叔已答应不洗手了。” 后堂这汉子应道:“是!那就再好不过。”看守刘菁的人应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前厅一阵吵闹,梁发见此时机会难得,于是对着林平之使了个眼色。 两人同时出手,一同点住了前面两人的穴道,趁他们还未出声,又顺势点住他们的哑穴。 两人如法炮制,将几人全部点住,然后将刘公子和刘府弟子身上的穴道解开,让几名弟子换上嵩山的衣服。 刘菁和刘宇此时已经认出了这人正是昨天院中冒充下人的。 “你们……你们也是嵩山派的?”刘菁问道。 “我们是冒充的,不然怎能避过他们的耳目?”梁发来不及多做解释,于是吩咐道:“一会二公子派几位师弟将刘夫人和二公子护送回屋,我们装作嵩山弟子,然后挟持着你们出去,让你们看看嵩山派的真面目。” 刘宇急忙安排,刘夫人和二公子刚离开,就听到前堂呼和声起,梁发等人拿着嵩山等人的匕首,推着刘宇和刘菁等人出去。 第49章 大会出变故 嵩山派来阻挠刘正风金盆洗手的人,为首的是嵩山派的新秀史登达和万大年。 两人分工明确,史登达在前厅分散众人注意力,万大年带人去后院抓刘正风的家小,给他来了一招投鼠忌器。 只是当梁发和林平之几人押着刘公子出来的时候,史登达愣住了,瞪了万大年一眼,那意思是你在后面这段时间就抓了这三四个人? 万大年也愣住了,不对呀,我刚才出来的时候,这里还压着八九个人呢,怎么一转眼就剩这几个了? “其他人也压出来吧!”万大年以为还有几名师弟在后面看着剩下的那些人,于是高声喊道。 “刘府除了这几个人,已经按照师兄的吩咐全部杀了,包括那些家丁丫鬟,一个活口也没留,”梁发低着头说道。 啥玩意?万大年有些懵逼,我什么时候让你一个活口也不留,全部杀了的?再说了,我就算说了,你能在这个场合大声说出来?你是个憨憨吧? 不等史登达和万大年有所解释,刘正风已经怒吼出声。 “你们嵩山派太过分了,竟然灭了我刘正风满门,简直欺人太甚!”刘正风说着就要出手将史登达和万大年拿下。 “左掌门就是这样教你们的吗?竟然如此嗜杀,罪过罪过!”定逸师太的火爆脾气也忍不住了,直接喝骂道。 大厅之上议论纷纷,都是在指责嵩山派屠戮刘府,罪大恶极,众人相约要上嵩山找左冷禅评理。 就在刘正风将要捉到史登达之时,突然见到银光闪动,刘正风急忙闪在一旁,那暗器直接没入地面,可见发暗器之人劲力是何等惊人。 与此同时,房顶上轻飘飘落下一个黄色身影,好巧不巧,这人一挥衣袖,将刘正风要用来洗手的金盆打翻,然后一不小心踩在上面,直接将金盆踩平。 这人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瘦削异常,上唇留了两撇鼠须,拱手说道:“刘师兄,奉盟主号令,不许你金盆洗手。” 这是嵩山派的十三太保之一,只是梁发不知道是哪一个。 刘正风却是认识,此人正是左冷禅的四师弟,大嵩阳手费彬,一套大嵩阳掌在武林中闯下赫赫威名。 “费师兄驾到,如何不来喝一杯水酒,却躲在屋顶,受那日晒之苦?嵩山派多半另外尚有高手到来,一齐都请现身罢。”刘正风冷着脸说道。 “好!”房顶的左右角落里传来了两声应答,然后众人见到两个黄色身影瞬间落在了费彬的身旁,这轻功身法和费彬如出一门,两人落在地上,对着众人拱手说道:“刘师兄有礼!众位有礼!” “嘿嘿,左盟主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单是对付刘某,费师兄一人已绰绰有余,此时左盟主竟然派了三位太保下山,这是要对付五岳剑派所有在场的师兄弟吗?”刘正风冷笑一声说道。 原来房顶上落下来的两个人也是分属嵩山派的十三太保,站在东首的是个胖子,身材魁伟,众人认得他是嵩山派掌门人的二师弟托塔手丁勉,西首那人却极高极瘦,是嵩山派中坐第三把交椅的仙鹤手陆柏。 “刘师兄何必出言挑拨离间?”陆柏笑着说道:“我等奉左盟主号令,阻止你金盆洗手,如何会对付在场的这些五岳同门?” “五岳同门?我不算你的五岳同门?我的弟子不算你的五岳同门?”刘正风看到麾下弟子就剩这几个人了,气急败坏的喝骂道。 “若是你好好处理魔教之事,自然是我五岳同门,你的弟子就是我们的弟子,我们自然会多加照顾,”费彬说道。 “如何照顾?将他们杀的只剩这几人,这就是你嵩山派对我衡山派的照顾吗?”刘正风反问道。 “师叔,我没有……”史登达急忙解释。他和万大年嘱咐的,就是要擒住刘正风的家人,至于下人,杀了就杀了。只是没有想到,万大年将后面杀得就剩这几个人了。 “好了,事已至此,无法挽回了,”陆柏轻描淡写的说道,只是目光暼了一眼史登达和万大年,办事不力的东西,回去再教训你们。 万大年也十分委屈,明明我是按照史师兄的意思做的,刚才还有那么多人呢,怎么就只剩下这小猫三两只了。 “后面还有师弟在看守别人吗?”万大年对着几人问道。 “没有了师兄,师弟们按照师兄的吩咐去外面守着了,防止刘府有余孽漏网,”梁发说道。 “……”万大年有些懵逼了,我什么时候这么吩咐了。 万大年还没来得及解释,定逸师太暴怒道:“陆师兄,这就是你嵩山派对待其他四派的方法?” “师太误会了,”费彬急忙解释道:“左师兄并没有恶意。” “派人看管刘师兄家人,丫鬟仆役斩尽杀绝,这还不是恶意吗?贫尼定要上嵩山找左盟主讨个说法!”定逸师太虽然性如烈火,却是疾恶如仇,对嵩山派今日所做之事深恶痛绝。 “师太,实话告诉大家,左师兄是因为查到刘师兄与魔教之人有勾结,这才打算控制他的家人,逼他和魔教断绝联系,并没有暗害他人之意,”费彬解释道。 “什么?刘正风和魔教有联系?”在场之人无不震惊,脸上挂满了不可思议。 “费师兄严重了,我从未见过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之面,何来与魔教勾结一说?”刘正风反驳道。 “你虽然不认识东方不败,但是你和魔教长老曲洋关系匪浅,你敢说没有吗?”费彬冷笑着问道。 “这……”刘正风愣在了原地。 的确,刘正风和曲洋以曲相识,以曲相交,以曲相知,两人可谓是曲界知音,因此刘正风不惜自污其身,在朝廷中捐了一个参将,以便退出江湖,却没想到左冷禅始终没打算放过他。 “刘师兄,费师兄的话可是真的?你和魔教的曲洋大魔头有交情?”泰山派掌门天门道长愤怒道。 天门道长的师父就是死在魔教的长老手中,因此他对魔教厌恶痛恨至极,听到刘正风与魔教有瓜葛,恨不得立马和他断开联系。 “天门师兄,我……我和曲大哥是以曲会友,并不会影响到正派和魔教的立场,”刘正风知道自己有点理亏于是解释道。 第50章 全力辩正邪 很多人说,刘正风是咎由自取,和魔教有瓜葛,怪不得左冷禅以此为借口,插手衡山派内之事。 莫大先生不知为何,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在刘府。 梁发知道,刘正风和曲洋的相交,是这些音乐家层面的心灵交流,他这个俗人是没有办法懂得了。 只是刘正风和曲洋两人能够创作出振奋人心的笑傲江湖曲,的确说明了两个人的才华。 话不多说,言归正传。 天门听到刘正风与魔教长老曲洋有联系,甚是愤怒。 陆柏等人发现此事,对视一眼,计上心来。 “举旗!”费彬对着史登达说了一句,史登达急忙将手中的五岳盟旗举起。 “刘正风,你虽然勾结魔教曲洋,但是左盟主念你人才难得,看我们五岳剑派的交情,给你两条路让你选择,”陆柏说道:“第一条路,就是命你在一个月内取了魔教长老曲洋的人头,送上嵩山表明你有改过自新的念头。” “我刘正风和曲大哥以曲相交,我知他并无加害我五岳剑派之意,”刘正风回道:“我知道我们两个份属不同阵营,所以我举办金盆洗手大会,并且捐了个参将,就是为了自污名声,让江湖人不屑关注我刘正风。却没想到,还是被左盟主洞悉,这才来阻止我退隐。” “刘师兄,你怎么这么糊涂,”天门道人说道:“魔教之人向来手段毒辣,无所不用其极,你是正人君子,如何能够防备这些?你若是将曲洋杀了,江湖上的人都会称赞一句“刘正风是正邪分明的好汉子!”,谁会说你出卖朋友?” “天门师兄,你不懂音律,”刘正风苦笑一声,说道:“曲大哥的瑶琴技艺无人可比,我从琴声中能够听出来,曲大哥并没有恶意,若是他敢对我五岳剑派不利,我刘正风第一个不饶恕他。而且,曲大哥已经对着历代魔教教主发誓,不会动手伤我五岳剑派一人。华山派的令狐贤侄,就是曲大哥出手救下的,现在正在衡山别院养伤。” “哼!”天门道人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刘正风。 “刘师叔,我……我大师兄真的被曲……曲……救了?”岳灵珊欣喜的问道。 昨天听恒山派的仪琳小师妹说,大师哥令狐冲和罗人杰同归于尽,甚至是尸首都被她弄丢了,岳灵珊打算去找仪琳问清楚,却没想到一直没见到她的身影。 “不错。日后见到令狐贤侄,他会亲口告诉你的,”刘正风回道。 “哼,魔教贼子就是用此小恩小惠,来笼络我五岳剑派的人,说不定以后我五岳剑派又多了一个叛徒!”陆柏冷哼一声说道。 话音刚落,陆柏意识到,这话说的,有可能得罪岳不群,现在这个场合,得罪岳不群会多生枝节的,于是急忙对着岳不群说道:“我只是打个比方,岳师兄勿怪。” “不怪!”岳不群回了两个字。 “陆师兄,你这个‘又’字,是说我吗?”刘正风冷哼一声问道。 “嘿嘿,咱们哑子吃馄饨心里有数,”陆柏说道。 刘正风怒气冲天,恨不得立马将陆柏拽过来,抽几巴掌。 “刘师兄,难道只有曲洋是你的朋友,在座这些人都不是吗?”岳不群忍不住出声劝解道:“听到你要退隐江湖的消息,我们无论身在天南还是海北,都赶过来给你庆祝,这份情意,就比不过一个曲洋吗?” “岳师兄误会了,”刘正风苦笑着说道:“我刘正风与人相交,义气为重,若是有人要加害在座哪一位朋友,也刘正风也不会出手。” “哼,刘正风,你这是不选择左盟主给你留的第一条路了?”陆柏冷笑一声问道。 刘正风不再搭理陆柏,而是坐在椅子上,品着手中的茶水。 梁发见到刘正风这“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态,心中不由得暗暗佩服,果然是经得起风浪的刘三爷,生死大关却依然如此平静。 “刘正风联络魔教长老曲洋,欲对我五岳剑派暗下毒手,左盟主关心五派安危,特命我等将刘正风押上嵩山,等候左盟主发落,”陆柏说道:“在场之人,若是同意左盟主的命令,请站到令旗旁边。” 陆柏话音刚落,天门道人起身来到令旗旁边站定,而泰山派的弟子也来到天门身后站定。 “刘师兄,你若是不方便对曲洋出手,我岳不群代劳如何?”岳不群苦心劝解道。 “多谢岳师兄好意,”刘正风回绝了岳不群的好意,却也表明立场,自己绝不会动手杀曲洋,更不会让别人去杀他。 岳不群无奈,摇摇头找到了天门道长身旁,劳德诺岳灵珊等人也跟着站了过去。 “我以后叫你刘师兄,还是叫你刘正风?”定逸师太走到刘正风面前问道。 “刘正风命在顷刻,以后师太也不会再有称呼的机会了,”刘正风苦笑一声说道。 “唉,魔教罪孽,善哉善哉!”定逸师太站到了岳不群身边,口中不停的念着佛经,而恒山派弟子也是站到了定逸师太身后。 “衡山派的弟子,你们若是感觉刘正风此事不妥,你们也站到令旗下方,左盟主会包容你们的,”陆柏说道。 过了一会,人群中走出一人,对着刘正风躬身行礼,然后说道:“刘师叔,请恕弟子们无礼了!”以后十几人跟在他身后,站到了恒山派旁边。 这些人都是衡山派弟子,是刘正风其他师兄弟的弟子,刘正风也不阻拦,摆摆手,随他们去了。 “刘门弟子,若是你们感觉刘正风做的不对,也可以站到令旗下方,左盟主同样会宽恕你们,”陆柏继续说道。 “哼,我们身为刘门弟子,深受师门恩惠,自然与师父同生共死!”刘正风的大弟子向大年慷慨的说道。 “好,大年,你说这番话,已很对得起师父了,为师深感欣慰。你们都过去罢。师父自己结交朋友,和你们可没干系。”刘正风笑着说道。他也舍不得这些弟子为了自己送死。 米为义刷的一声,拔出长剑,说道:“刘门一系,自非五岳剑派之敌,今日之事,有死而已。哪一个要害我恩师,先杀了姓米的。”说着便在刘正风身前一站,挡住了他。 第51章 说不通就打 见米为义说的如此义正严辞,梁发不禁感到有些敬佩,有孝敬师父的心,没有在关键时刻抛弃师门,这种人值得敬佩。 刘正风做人成功与否,梁发不好评定,但是他这个师父当的很不错,教出来的徒弟都是忠心耿耿,重情重义的。 原着中好像是米为义和向大年都是为了刘正风战死当场了,梁发决定这次不允许悲剧发生。 托塔手丁勉见刘正风的弟子冥顽不化,也没有再劝解的心思,直接左手一扬,嗤的一声轻响,一丝银光电射而出,向着米为义的胸口而来。 刘正风见丁勉对米为义出手,直接在米为义肩头一推,内力使到,米为义直接向右侧跌去,而丁勉的暗器则是向着刘正风胸口而来。 向大年护师心切,直接纵跃到刘正风面前,要替他挡住这致命一击。 千钧一发之际,梁发右手一翻,一粒石子出现在手中,对着丁勉的暗器激射而去,险之又险的在向大年胸前将其挡下,不然的话,向大年难免又是命死当场的结局。 “什么人?”丁勉这志在必得的一击,却被人挡住了,于是急忙出声问道。 “你是何人?抬起头来!”仙鹤手陆柏留意到了,刘门弟子身后的嵩山弟子手腕晃动,于是指着梁发问道。 “师叔,你不认识我吗?”梁发说道:“我是恩师的弟子,只是众位师叔今天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难以接受。刘师叔若是有罪,直接惩罚他一人即可,为何要将刘府斩尽杀绝,为何要将刘门的师兄弟全部杀死?” “我怎么不认识你?”大嵩阳手费彬也是看着梁发,此时梁发的脸上涂着一层泥,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费彬的脸上有些迷茫。 “我嵩山派蓬勃发展,弟子在众位师兄的羽翼下成长起来,众位师兄如何会认得我?”梁发低沉着声音说道:“恩师虽然打算一统五岳剑派,但是手段可不怎么高明呀。” “什么?左冷禅想一统五岳剑派?”来参加大会的人们顿时议论纷纷起来。 而岳不群则是和定逸师太、天门道长互相对视几眼,没有说话,虽然此人的话有些荒唐,但是按照左冷禅的性格,也不无可能,几人都在心底埋下了防备的种子。 “你胡说些什么?”仙鹤手陆柏说道:“你是哪派小贼?敢冒充我嵩山派弟子?” 不等梁发回话,陆柏直接丢出两枚暗器,对着梁发射来,然后他本人也是向着梁发跃来。 不论梁发是不是嵩山派的弟子,陆柏都不承认他是,而且要将他杀了,以防他再有不利于左师兄的话语。 “师叔何必动怒呢?”梁发见陆柏出手狠辣,明显要将自己置于死地,于是用手中的嵩山派长剑将暗器拍开,口中问道:“这么快就要杀人灭口?” 刘正风见到有人为自己出头,而陆柏作为师叔竟然想杀人灭口,于是挥动双掌就要与陆柏拼斗。 “刘正风,这节骨眼,你还有心思管别人呀?”大嵩阳手费彬跃至刘正风面前阻止他向陆柏出手,好让陆柏尽快治住那个所谓的嵩山弟子。 “嘿嘿,早就听说费师兄的大嵩阳掌威力非凡,今天终于有机会领教一番了,”刘正风索性放开手脚,与费彬战在一处。 陆柏本打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这名嵩山弟子擒住,不论他是与不是,直接将他击毙,然后再解释几句,也就没人追究了,却没想到,不仅暗器没能射中他,自己这套掌法,他竟然也能接住。 陆柏身居嵩山十三太保的第二位,一套鹤掌练的炉火纯青,如仙鹤一般灵巧,不着痕迹,所以人称仙鹤手。(原着中好像没有提过他练过什么掌法,这里按照他的外号杜撰一个) 梁发将陆柏的暗器拍开,陆柏就已经来到了梁发面前,双掌如仙鹤一般,对着梁发胸口抓来,梁发将手中长剑一晃,剑尖上指,陆柏的喉咙却是向着剑尖撞去,吓得陆柏急忙翻身躲开。 此时,费彬和刘正风也已经对战了即使回合,刘正风使得是“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是衡山派的绝学,招式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变化莫测。 而费彬身为十三太保之四的嵩阳手,一套大嵩阳掌使得也是虎虎生威,恨不得将刘正风一掌拍死,只是刘正风的“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实在让他难以捉摸,此时他只能盼着陆柏快速将那‘叛逆’拿下,自己也好退出战圈歇一歇。 虽然陆柏身手敏捷,躲开了梁发的攻击,但是他也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心有余悸的说道:“哼,是好汉的就掌对掌把我胜了。” “嘿,你看看你,这几十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梁发笑着说道:“你比我大二十多岁,还好意思和我掌对掌。” 周围观战的人,听到梁发的话,心中都嘀咕着:就是,作为师叔,竟然要求师侄和他掌对掌,还要不要点脸啊。 “哼,你就说你敢不敢吧!”陆柏才不管脸不脸呢,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手段,把敌人打到,这才是他想做的。 其实,闯江湖的人就应该这样,不能保证自己胜利,还顾虑面子,有毛用啊! “好!老子陪你玩玩!”梁发索性丢开长剑,使出大伏魔拳,和陆柏战在一处。 梁发的掌法一使出来,场上两人瞬间识破了梁发的身份。 岳灵珊和梁发去福州的路上,梁发将这套拳法掰碎了传给她,所以她对这套拳法十分熟悉。 岳灵珊对嵩山派的霸道行事深恶痛绝,此时知道和他们对战的是三师兄梁发,她更是攥紧了拳头,暗暗为三师兄加油打气。 而另外一人,则是青城派的余沧海,他和梁发比试,就是输在了这套拳法之下。此时见到梁发使出这套拳法,他气的牙根直痒痒,盼着陆柏使出全力将他废了。 陆柏从来没有见过这套拳法,应对起来自然十分吃力,他和梁发对战几十回合,双方都奈何不得对方,于是跳开战圈,指着梁发问道:“你到底是哪派弟子?这套拳法可不是我嵩山派的!” “嘿嘿!你管呢,你要是想学这套拳法,我可以传你啊!”梁发笑着说道。 第52章 对战嵩山派 梁发一套大伏魔拳,打的陆柏怀疑人生,只得跳出战圈询问他是哪派弟子,毕竟梁发使出的大伏魔掌和那一招剑法,陆柏见都没有见过。 “陆师叔,我不是嵩山派的,但是我不会告诉你我是哪个门派的,”梁发笑着说道:“你们嵩山派这件事做的确实过分了,刘师叔和曲洋有来往,你万事冲着刘师叔自己去好了,何必要将刘府斩尽杀绝?就算是家丁丫鬟都要一剑刺死,这是不是有为江湖侠义之道啊!” “哼,刘正风和魔教勾结,他的家人自然要承受这个结果才是,再说了,刚才我们都给刘门弟子机会了,只是他们不珍惜罢了,”陆柏说道。 此时费彬和刘正风也已经分开,各自归位。 “哼,还轮不到你来指挥我们做事,”费彬说道:“你藏头藏尾,畏畏缩缩,想必也不是什么大门派的人物吧?” “嘿嘿,费师兄,这下你就错喽!”余沧海用他川味口音说道。 “哦?余观主知道这人是哪派弟子?”费彬急忙对着余沧海拱拱手说道:“还请余观主指点一二。” “他的师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还是你们五岳剑派的掌门呢,”余沧海大声说道。 “什么?他是五岳剑派的弟子?”众人议论纷纷:“到底是哪派弟子,竟然能够和仙鹤手陆柏战为平手?” 陆柏为人机敏,心思细腻,思索一番后,大概确定了梁发的身份。 恒山派可以先排除掉,毕竟派中只有尼姑和俗家女弟子,没有一个男弟子。 而泰山派是道士打扮,泰山派的天门道长和魔教仇深似海,应该不会让弟子来阻挠嵩山派行事。 “你是华山派的?还是衡山派的?”陆柏指着梁发问道。 “你管呢!”梁发对着陆柏说道:“路不平有人踩,事不平有人管!嵩山派行事霸道,真的以为是五派之首了?让你们当盟主,是五派共同应对魔教之事,并不是让你调炮向里打!” “嘿嘿,他……”余沧海正想接着道明梁发的身份。 “余观主,你要灭人门户的大事要不要拿出来说说?看看你和嵩山派是不是交情很深啊?动不动就灭人满门!”梁发瞪了他一眼。 余沧海担心自己丑事曝光,所以没再说话。 而梁发的这几句话,却让岳不群认出了他。 这个孽徒,竟然和嵩山派作对,为师平日的教导都丢哪里去了,岳不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等着,回去以后非得再关你一年的禁闭不可。 “刘正风,你自己的事情,何必让别人替你强出头呢?”大嵩阳手费彬冷笑一声,讥讽道。 “好啦!你的激将法对刘师叔不管用,现在我们可要离开喽!”梁发对着刘正风说道:“刘师叔,我保护你的家小突围,这里你还是要拖延一二才可以啊!” “多谢少侠搭救!”刘正风本以为家人和弟子都在嵩山派的刀剑之下,却没有想到绝处逢生,柳暗花明,恨不得多生出来几只手,为梁发抵挡来敌。 “向师兄,米师兄,两位和我一起走吧!”梁发道:“尊师若是不在,还需要你二人共同扶持两位刘公子和刘小姐呢。” “师父……”向大年和米为义看向刘正风。 “这位少侠所言极是,大年,为义,你二人多多照顾两位师弟,那为师就了无牵挂了,”刘正风笑着说道。 “是!”向大年和米为义知道事不宜迟,迟则生变的道理,急忙和众位师弟保护着刘大公子和刘小姐去后院找刘夫人和刘二公子,然后一同离开刘府。 “拦住他们!”陆柏怒吼一声,没想到手里的牌被人偷了,问了让他全身而退。 “看你有多大能耐!”刘正风双手一晃,和陆柏打了起来。 托塔手丁勉趁众人不备,对着梁发和刘菁、刘宇等人所在方向射了一把暗器。 “快走!”梁发见丁勉出手,只得将向大年和米为义推开,然后挥动长剑挡下丁勉的暗器:“徒儿护他们走!” 丁勉见形式危急,直接提着长剑向着梁发刺来。 梁发挥动长剑和他战在一处。 而林平之知道事情危机,急忙拽着向大年和米大义,一起护着刘菁和刘宇离开,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刘菁的眼神一直定在梁发的身上,久久不能离开。 大嵩阳手费彬见两位师兄都被挡住,急忙提着长剑向后堂追去。 “嗡——”费彬刚要进后堂,一声琴音响起,同时一把细剑砍在了他的长剑之上,吓得他急忙向后退了几步,举着长剑应对来敌。 “琴中藏剑,剑发琴音!”费彬对着后堂一拱手:“原来是莫大先生到了,还请现身相见!” “众位师兄有礼!”后堂颤颤巍巍的走出一位老者,众人见他头发灰白,衣衫破烂,手中抱着一把二胡,一边走一边拉,发出阵阵凄苦之声。 “原来是莫大先生到了!”在场众人本以为莫大与刘正风不和,却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莫大替他挡住了追兵。 “莫师兄,为何阻拦我追击刘府余孽?”费彬义正言辞的说道。 “余孽?就算是刘师弟,你们也没有判定他真的背叛了五岳剑派,这余孽二字从何说起啊?”莫大说道:“退一万步讲,我刘师弟和魔教人有交往,那也是他一人之事,与刘府的老弱妇孺有何关系?” “哼,凡是和魔教有瓜葛的,都该杀!”费彬咬着牙说道。 “这位大嵩阳手说得好!所有和魔教有瓜葛的都该杀!那么请问行事比魔教还歹毒的人,是不是也该杀呢?”梁发一边和丁勉对打,一边问费彬。 “哼,我们这次来,左盟主只知会了刘正风之事,其他事情还是需要左盟主过问才好定义!”费彬推脱道,并且一句一个‘左盟主’,是告诉大家左冷禅是五岳剑派的盟主,大家应该听盟主的话。 “原来拳头大才是道理呀!”梁发笑着说道:“那你们今天就是没理的了!” 梁发说完,手中长剑一转,使出了田伯光的‘狂风快刀’,梁发使出全力,手中长剑只留下一片残影,丁勉顿时招架不住了。 费彬正想上前相助,莫大琴柱一转,一支细剑露了出来,“费师兄,莫大领教你的嵩山剑法!” 第53章 解救其危难 莫大见费彬要去和丁勉围攻梁发,急忙将费彬拦下。 笑话,一个别派的少年都如此拼命,自己作为师兄,如何能够看着师弟的家人被嵩山派屠戮。 莫大的剑法比刘正风有过之而无不及,费彬抵挡的很是费力。 陆柏见几人都被挡住了,急忙对着史登达喊道:“你们还傻站着做什么?快去追呀!” 史登达和万大年如梦初醒,带着人群中隐藏的嵩山派弟子,向着后堂追去。 刘正风见状,手中加急进攻,可是陆柏号称是仙鹤手,武功自然灵活多变,两人打的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梁发见众人向着后堂追去,担心林平之护不住这许多人,于是长剑转动,剑法由快剑换成了独孤九剑。 托塔手丁勉之所以叫托塔手,是因为他使出的掌法厚重,似是有千斤之力,而他的剑法也是如此,厚重而不笨拙。 见梁发停止快攻,丁勉以为是年轻人的耐力不够,所以没有多想,长剑对着梁发当胸刺来。 梁发身形微侧,手中长剑一摆,剑尖指向丁勉持剑的右手。 在众人看来,像是丁勉将手掌送到梁发的长剑之上,千钧一发之际,丁勉收住长剑,向后跃开一步。 “邪门!”丁勉嘟囔了一句,然后又挥动长剑,对着梁发腰间劈去,梁发向后一步退来,待丁勉长剑劈过,梁发上前一步,同时将长剑送出,指着丁勉的胸口。 丁勉本想将长剑自下而上斜劈一招,却没想到梁发剑尖已然到了自己胸前,不得已,丁勉急忙将长剑立在胸前。 “叮——”梁发的长剑直接刺在了丁勉的长剑之上。 丁勉功力深厚,却比不上身负九阴真经的梁发。 丁勉只感觉到梁发的剑尖上传来一股雄厚的内力,脚下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旁观众人却是诧异不已,这少年到底是何门派?竟能凭一己之力,将十三太保中的丁勉击退。 此时的丁勉,仿佛也听到了周围的议论声,脸上一红,长剑之上灌注内力,用力挥出,一招五丁开山剑气横飞,离得近的人脸上都能感觉到痛。 见丁勉长剑挥来,梁发不等他剑招使老,一个箭步,剑尖直指丁勉腋下,逼的丁勉将未使完的招式收回,晃得他差点腰间盘突出了。 此情此景,丁勉若是不收回长剑,那他长剑落地的同时,梁发的长剑就会贯穿他的肩膀。 “小子,你这都是些什么招数?”费彬忍不住喝问道。 “怎么?你想学啊?你要是打算拜我为师,还得看我师父同意不同意呢,”梁发笑着说道。 “哇呀呀!”丁勉气的在原地跺脚,然后身体腾飞,长剑旋转着向梁发面门刺来。 见丁勉如陀螺一般,旋转着向自己冲来,梁发使了一招蛇行狸翻,躲开丁勉的攻击,然后长剑如附骨之蛆一般,指向刚落地的丁勉的后背。 丁勉双脚刚刚着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背后传来一阵寒意,他下意识的向前冲了两步,却没想到背后的长剑竟然尾随而至。 没有办法,丁勉一招旱地拔葱,高高跃起,然后手中长剑向后挥舞,抵挡住梁发的攻势。 梁发见他在空中使出如此迅捷的剑法,不得对他有些佩服,不愧是十三太保,果然有两下子,虽然是个矮胖子,但是实力非凡呀。 见丁勉要落地,梁发手中长剑急忙递出,剑尖立在在丁勉脚下。 丁勉从没见过如此怪异的招式,吓得额头冷汗直流,慌乱中将长剑点在梁发长剑之上,借助长剑上传来的力道,堪堪避开了梁发的长剑。 却不曾想,梁发长剑一抬,还是划破了他的后背衣衫,若是梁发再上前一步,恐怕丁勉的后背就要被划开大口子了。 见如此比试下去,史登达等人总会追到林平之他们,梁发不再和他玩耍,使出手挥五弦的一招,点住丁勉的穴道,然后向着后堂奔去。 见丁勉被制住,陆柏和费彬微微一惊,然后和刘正风与莫大二人分开,来到丁勉身边。 “师弟,你感觉如何?”陆柏见丁勉一动不动,急忙关心的问道。 “我被点了穴道!”丁勉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说道。 “什么?他什么时候被点的穴道?”旁观众人诧异的讨论着,大家都没想到那个青年临走前的一挥手,竟然将十三太保的丁勉点在了原地。 而岳不群同样感到诧异,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多的怪异武功,威力还如此惊人,找个机会弄过来,作为华山绝学传下去多好! 两人在丁勉身边摸索了许久,竟然没有解开他的穴道,这让众人感到一阵吃惊。 却说梁发追到后堂,穿过后院,看着地上的打斗痕迹,向着前方追去。 刚出了衡阳城,就见前面的土坡上躺着一个身穿黄色服饰的嵩山弟子和两名衡山派打扮的弟子,前面还有打斗声,梁发不敢多想,急忙追过去。 史登达和万大年在围攻林平之,而其他的那几十名嵩山弟子将向大年、米为义为首的衡山弟子围在中间,而刘家几人又被衡山众弟子护在中间。 林平之还能应付,只是颇为疲惫,而众衡山弟子却是伤痕累累,疲于应付,随时可能倒下,向大年和米为义两人受到嵩山派的特殊照顾,每人身边都有四个嵩山弟子对其围攻。 “呔,嵩山派的兔崽子们,爷爷把陆柏三人宰了,现在轮到你们了!”梁发大喝一声,提着长剑跳到人群中。 众人认出梁发是在刘府能和嵩山十三太保打平的那人,听到梁发的话,他们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手脚发软心里害怕是真的。 不知是谁,大喊一声,转身向着远处跑去,其他人有样学样,也是散开逃命。 史登达和万大年没有办法,再打下去,两人肯定会被俘虏了,于是两人对视一眼,向着不同方向跑去,而林平之也懒得再去追赶。 “师父!”林平之来到梁发身边,躬身问好。 “看你这点能耐,这两只小虾米都处理不了,看来为师还得好好锻炼锻炼你啊!”梁发说道。 林平之抹了抹额头的汗水,不知道是打架累的,还是被梁发吓得。 第54章 华山梁师兄 梁发和林平之说了几句话,打算回山后再找机会传他独孤九剑,省的再被两个小虾米欺负,自己当师父的也没有面子。 “喂!你为什么要放他们走啊?怎么不把他们都杀了?”刘家二公子刘芹突然喊道。 这让梁发很是反感,梁发瞧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若不是看你哥哥和姐姐的面子,谁乐意救你这贪生怕死的东西。还好意思出声,你刚才怎么不持剑迎敌? “小弟,不要乱说话!”刘菁见到梁发表情突变,急忙阻拦道。 “小弟不可无礼!”刘家大公子刘宇呵斥了刘芹一句,然后对着梁发和林平之拱拱手:“今日刘家得脱大难,多亏二位少侠相救,还请受刘宇一拜!” “刘公子客气了!”梁发虽然讨厌刘芹,但是对于刘宇,却是非常敬佩,原着中他和刘菁慷慨赴死,丝毫没有露出胆怯之意,见他要给二人跪倒行礼,急忙将他扶住。 “刘公子,我之前就说了,我也是五岳剑派的人,家师和刘师叔交情匪浅,今日以他的身份不便出手,这才让我二人乔装打扮来应付嵩山派,”梁发笑着说道。 “请教两位高姓大名!”刘宇对着梁发和林平之拱手问道。 “请教两位高姓大名!”向大年和米为义也拱手问道。 向大年和米为义在前堂遇险,还是梁发出手相助,不然的话,此时两人早就横尸当场了,两人怀有感激之心的问道。 “承蒙众位师兄关切,在下之前也不是有意隐瞒,”梁发整理了下衣服,对着众人拱手说道:“在下华山派梁发,家师座下行三,令狐冲是我大师兄!这位是劣徒林平之。” “原来是华山派梁师兄和林少侠!”向大年、米为义和刘宇等人这才知道,这两人是华山派的,怪不得脸上抹泥,换上嵩山派服装呢。 “话不多说,众位还是赶紧离开此地为妙,”梁发和众人说道,只是目光不由自主的看了刘菁一眼。 刘菁一直盯着梁发看,见到他目光看向自己,不由得低下头去。 “多谢梁少侠搭救!”刘夫人过来对着梁发福了一礼。 “刘夫人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们江湖人应该有的豪气!”梁发赶紧给刘夫人行了一礼,然后笑着解释道。 “好!不知梁少侠青春几何?”刘夫人笑着问道。 “额,刘夫人见笑了,在下今年刚好二十,”梁发红着脸说道。 “好好好,相差不大,”刘夫人笑着将刘菁牵过来,“小女年芳十八,老身看你二人互有情愫,此去前途凶险,不如将小女交给你如何?” 原来刘夫人旁观者清,梁发出现以后,女儿刘菁的目光就没有离开他半步,梁发看刘菁的眼神让她确定,梁发对她女儿也有情意。 “这……刘夫人,虽然我很是仰慕刘小姐,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虽然在下父母已故,但是嫁娶之事还是要师父同意才是!”梁发对着未来丈母娘说道。 “我们都是江湖中人,不必在意那些细节,我家老爷还不知道能不能躲过此劫,再说也不是让你们现在成亲,只是让你们定下婚约,让菁儿有个依靠,”刘夫人说道:“老身听菁儿和宇儿对你夸奖颇多,你又有侠义之心,若是有你保护菁儿,老身就算死在路上,也无牵挂了。” “娘,你说什么呢,女儿不许你这么说,”刘菁听到刘夫人说的如此悲伤,急忙晃动她的肩膀哄道。 “是啊,娘,你说什么呢,”刘宇也是急忙劝解道。 “好好好,我不说这些,”刘夫人说道:“你一直偷偷学武功,为娘都知道,正好梁少侠是江湖侠士,不会嫌弃你粗手粗脚的。” 我如何会嫌弃?我第一眼就被她迷住了,梁发心里想着。 “请夫人放心,梁发一定照顾好刘师妹,绝不让她伤到一根毫毛,”梁发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你的话我可记住了。你若是对不起我家菁儿,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刘夫人恐吓道。 “请夫人放心,若违此誓,有如此剑!”梁发抽出手中那把嵩山长剑,稍一运内力,直接将长剑撅为两节。 江湖中人对誓言特别看重,所以没人敢乱发。 “好!我信你!”刘夫人急忙将梁发掺起来,用手拍了拍梁发的手掌,有点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感觉。 “娘,我要和姐姐一起去,”刘芹好动不好静,并且家人都对他宠爱有加,所以在他眼里想要做什么就和爹娘说,他们肯定可以满足自己。 “不行!”刘夫人呵斥道:“你要和我们一起走,有这么多师兄保护你呢,你怕什么?” “我不,他们都没有梁发武功高,我要梁发保护我!”刘芹纠缠道。 听到刘芹的话,梁发摇摇头,果然是温室的花朵,屁事儿不懂,这话在大庭广众说出来,让旁边这些师兄怎么办? 再说了,你小子把我当你的保姆吗?还想让我保护你。梁发撇撇嘴,你这师兄也不喊,哥哥也不叫,直呼我的名字,我得多么喜欢你,要带你去江湖上游荡。 果然,向大年和米为义等人听到刘芹的话,脸上一红,随即狠狠的剜了刘芹一眼。 “芹儿不可胡说,快给你众位师兄和梁师兄赔罪!”刘夫人呵斥了刘芹一句。 “小弟不可乱说!”刘菁急忙捂住刘芹的嘴巴,避免他再说出什么话来。 “众位师兄弟请勿见怪!”刘宇急忙给刘芹擦屁股:“芹儿还小,不懂事,冒犯之处请包涵。” 向大年和米为义代表众人拱拱手说道:“师弟见外了,小师弟的话,我们不会当真的。” “我……呜呜,”刘芹挣脱了刘菁的手,还想说着什么,眼疾手快的刘菁死死的捂住他的嘴巴,然后对着众人无奈的笑了笑。 向大年无奈的笑了笑,师父对几人视若己出,自己应该保护师娘和两位师弟的安全,希望小师弟早点长大,别这么幼稚了,不然的话,在江湖上没几天好活的。 第55章 笑傲江湖曲 刘菁与家人告别,提着长剑和梁发、林平之一同离开。 “师父,师娘,我们去哪呀?”林平之看着两人问道。 “哎呀!”刘菁瞬间弄了个大红脸,和家人刚分开的忧伤被她暂时丢在了一旁。 “刘师妹,你别介意,这是我徒儿林平之,刚才人多,没来得及介绍,”梁发笑着说道。 “嗯,不……不介意,”刘菁低着头应道。 “你个臭小子,打招呼这么突然,不知道循序渐进吗?”梁发照着林平之的屁股来了一脚。 “哎呀,师父,你和师娘的事都定下来了,我早晚不得改口嘛,还不如一开始就这么称呼呢,”林平之看着刘菁问道:“对吧师娘?” “我……我不知道,”刘菁娇羞的回道。 “就你懂,赶紧给我滚回刘府打探消息,我们随后就到!”梁发赶紧把林平之打发走。 “好的,师父师娘,我先告辞了,”林平之说完,不等梁发两人说什么,脚下使出轻功,向着刘府方向而去。 “刘师妹不必介意,这小子虽然看着讨厌,但是为人还是不错的,”梁发笑着解释道。 “好的,梁师兄,我没有介意,”刘菁回道。 “我喊你刘师妹,你喊我梁师兄,显得很是生疏,不如我直接喊你师妹,你喊我师兄,如何?”梁发感觉称呼加上姓,就远了许多。 “一切听师……师兄的,”刘菁低着头说道。 “好,师妹,那我们现在就去刘府看看,若是刘师叔还在,我们就把他救出来,”梁发说道。 “正是如此!”提到刘正风,刘菁瞬间恢复了冷静的状态。 梁发低头捡了一把嵩山派的长剑,然后领着刘菁向着刘府而去。 刘菁功力浅薄,奔跑了一会,就满头大汗,但是为了早点见到刘正风,一直咬牙忍着。 梁发见状,左手牵起刘菁的右手,将内力缓缓送入刘菁的体内。 手刚被梁发抓住,刘菁甚是羞愧,想急忙挣脱,却是无用,不待她开口,只感觉手上传来一股暖流,游遍全身经脉,刚才奔跑的疲惫感瞬间消失不见了。 刘菁本以为梁发牵自己的手,是个登徒子,却没想到他是给自己输内力,刘菁正想开口道谢,却听到梁发说:“不可张口,引导这股内力温润经脉,然后储存在丹田之中。” 听到梁发的话,刘菁认真的运起衡山派的内功心法,让这股内力按照她的路线温润经脉,然后储在丹田之中。 就这样,两人奔到了刘府后院,却不曾想,正好遇到想出去找他们的林平之。 “师父,师娘,你们到了!”林平之对着两人拱手问好。 “嗯,情况如何?”梁发急忙问道。 “没人了,现场有几具尸体,看着是中了有毒暗器死的。但是没看到刘三爷,想必是逃出去了,前院墙上有一片血迹。”林平之回道:“各派掌门弟子也都离开了。” “如此说来,我们还是要赶紧寻找一番,避免刘师叔是被嵩山派所擒或击伤,”梁发说道:“那我们就寻着血迹追过去。平之,你在前面带路。” “是,师父!”事不宜迟,林平之也不再耽搁,在前方寻着血迹奔跑,而梁发领着刘菁跟在身后。 嵩山派来了许多弟子,就算死了不少,但还是有的,梁发担心这些人突然出现,伤了刘菁,那他就后悔莫及了,所以他只能和刘菁手牵手,保护着她。 三人追着血迹,来到了衡阳城在一处密林,之前还不远就有个血点,到这附近却完全不见了。 此时天色已晚,幸有明月当空,照亮了了时间。 “师父,现在一点血迹也看不到了,”林平之一边寻找血迹,一边回道。 “那估计就在附近了,”梁发领着刘菁来到这里,低头寻找了一番,也是没有收获。 “爹,是爹的箫声!”就在梁发和林平之专心寻找血迹的时候,刘菁突然喊道。 “嗯?”梁发听刘菁如此说,只得和林平之停下手里的动作,站在原处仔细聆听。 原来除了洞箫,还有琴弦之音,琴音与洞箫之声此起彼伏相互呼应。 “应该是爹和曲伯伯在合奏!”刘菁听了一会说道。 前几天,曲洋住在刘府,曾和刘正风合奏过此曲,只是当时曲谱尚未完善,没有今日听到的如此和谐。 “走!我们快去看看,”梁发牵着刘菁,寻着林间小路向前走去,林平之护在身后。 一路之上,琴弦合奏之音未断。 忽听瑶琴中突然发出锵锵之音,似有杀伐之意,但箫声仍是温雅婉转。 突然间铮的一声急响,琴音立止,箫声也即住了。 霎时间四下里一片寂静,唯见明月当空,树影在地。 “看来刘师叔两人弹奏之时灌注了内力,否则我们走了这么远的距离,为何还没有看到人影,”梁发领着刘菁继续向前,边走边说道。 “嗯,我们快走几步,”刘菁急忙向前走去,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前面是一处山谷,三人还没走到,就听到了有人怒号和长剑碰撞的声音。 梁发三人担心是嵩山派之人寻到了刘正风,于是三人借着月光,在林中快步穿梭,终于出了这片密林,长剑碰撞的声音就在面前。 写到这里,不得不说,刘正风两人是自己寻死,身受重伤了还不找地方好好,来野外浪就算了,还运起内力弹琴吹箫,怪不得把嵩山派的人吸引去了呢。 第56章 山谷杀费彬 梁发三人刚出了树林,就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 原来是嵩山派的大嵩阳手费彬在和令狐冲对攻。 刘正风和一位灰发老者互相扶持着站在石头旁,想必那人就是魔教长老曲洋了。 而地上躺着一个女孩子,听她还在说话,看来是被费彬点住了穴道。 一旁有一个小尼姑在劝费彬:“费师叔,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就在这时,令狐冲被费彬一剑刺伤,摔倒在地。 “令狐师兄,你怎么样?”那小尼姑急忙跑到令狐冲身边抱着他问道。 “小师妹,快走,去找你师父来!”令狐冲气若游丝的说道。 “笨蛋,你死了她都不想活了!”地上躺着的小姑娘笑着说道。 “爹!菲菲!曲伯伯!”刘菁忍不住喊出声,向着众人奔去。 “平之,救人!”梁发说了一句,然后提着长剑向着费彬飞去。 “是,师父!”林平之急忙向着令狐冲奔去。 “又是你!”费彬借着月光,看出了眼前之人正是白天在刘府,和嵩山派作对的人。 “嘿嘿,没想到嵩山派鼎鼎大名的大嵩阳手,却是一个专杀老弱的畜生呢,”梁发站在费彬面前,出声讥讽道。 “哼,臭小子,你到底是谁?有种留下名号!”费彬见到梁发到来,心中甚是恐惧,梁发在刘府和陆柏丁勉对战,都不落下风,此时遇到,恐怕自己占不到便宜,费彬打算套出梁发的身份信息之后,就直接跑路回嵩山,到时候让左冷禅站在正义的大旗下谴责梁发所在的门派。 “嘿嘿,咱俩先比划比划,你把我控制住,在场这些人都逃脱不过你的魔掌,那也不必再问我是谁了,”梁发笑着说道:“若是你被我擒住,我就告诉你我是谁,是哪派弟子。” 梁发打算将费彬擒住,要杀要剐到时候再说,肯定是不能让他跑了,不然的话华山派和恒山派的名声会被毁掉,麻烦也会接踵而来。 “大师伯,你怎么样?”林平之来到令狐冲身边,急忙点住他的穴道,然后关切的问道。 仪琳见令狐冲的血止住了,急忙掏出恒山派的天香断续胶抹在令狐冲的剑伤之上,然后又倒出两粒白云熊胆丸,塞进了令狐冲的嘴里。 林平之见令狐冲没什么反应,急忙伸出手,抵住他背后的灵台穴,输入了一股内力。 令狐冲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灵台穴传进一股内力,随即脑海中一片清明,慢慢的睁开眼睛。 “平之,你为何在这里?”令狐冲虚弱的问道。 “大师伯,你不要说话,你强势太重,需要静气凝神,”林平之见令狐冲醒来,于是松开抵在他后背的手,扶着他坐着。 “好的,”令狐冲抬起头看了看和费彬对战的梁发,问道:“平之,那是你师父吗?” “是的,大师伯,是我师父在和他打!”林平之说道。 “三师弟,你要小心,这是嵩山派的大嵩阳手费师叔,武功了得!”令狐冲喊道。 梁发:“……” 费彬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小子是华山派的,看我不去左盟主面前告岳不群一状!” 令狐冲愣在原地,完了,自己一句话,好像给华山惹祸了。 “嘿嘿,那你得有机会去才行啊!”梁发冷笑一声。 虽然令狐冲的话,让他的身份提前曝光,但是也没多大影响,把费彬杀了就是了。 毕竟,费彬在原着中也是被莫大给杀了,这是他的归宿,没必要赖别人。 “哦?你竟然打算杀了我?你如此大逆不道,岳不群知道吗?”费彬威胁他道。 “哼,把你毁尸灭迹就好了。左盟主再厉害,还能把你拼在一起不成?”梁发说道:“到时候被野狼吞到肚子里,左盟主能耐再大,也见不到你喽!” 梁发话音刚落,手中长剑直刺费彬胸口。 费彬后退一步,将长剑立在面前,挡住梁发的长剑。 梁发见状,丝毫不慌,剑尖微转,向着费彬持剑的手掌刺去。 见梁发长剑刺来,费彬丝毫不乱,身体微转,剑交左手,向着梁发刺来。 梁发长剑一转,直接拍在费彬的剑刃之上,然后长剑顺势刺向费彬的左手。 “有完没完了?真想把我的手切下来吗?”费彬一边多闪,一边气恼的喊道。 “费师叔,你误会了,我怎么会想把你的手切下来呢,我是打算直接把你杀了,”梁发笑着说道:“为了你少受点罪,你直接让我一剑封喉就得了嘛,省的还得得半天劲,你累我也累,对不对?” 嗯?还能这样?梁发的话气的费彬火冒三丈。 “哇呀呀,好小子,让你试试我的嵩山派绝招!”费彬知道今天不好脱身,于是将长剑之上灌注真气,横劈直刺,使出的全是拼命的招式。 梁发不得不暂避锋芒,只是长剑不离费彬左右,在费彬招式转换之间使出一招,就让费彬手忙脚乱半天。 “小子,你刚才这几招怪异的很,为何不多刺几寸?不然的话,我必定被你所伤了,”费彬趁着喘气的功夫说道。 “哦,费师叔,你误会了,”梁发再次攻上,手中长剑不断挥舞,口中回道:“我只是用你来磨炼下我的剑法,却没想到你还着急了。那你就给我躺在这吧!” 话音刚落,梁发剑式斗转,锋芒毕露,有进无退,仅仅十招,就在费彬身上留下了十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你……你这是什么剑法?”费彬问道。 梁发长剑直接刺入费彬胸口,然后在他耳边低声说道:“独孤九剑!” 费彬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随着胸口的血喷涌而出,费彬直接躺倒在地,断了气息。 “多谢梁少侠相救!”此时,刘正风和曲洋携手来到梁发面前,拱手说道。 “刘师叔,曲前辈,两位客气了!”梁发还了一礼说道。 “少侠先是救了我徒弟性命,然后又替我刘府抵挡追兵,救了我刘府上下十余口人,刘某感激不尽,”刘正风笑着说道:“现在夫人将小女托付给梁少侠,那是再好不过了。” “刘师叔放心,我必定尽全力照顾好刘师妹,不让她受到委屈和伤害,”梁发说道。 “如此,我就走的安心了,”刘正风咳嗽一声,嘴里流出鲜血。 第57章 临终前托孤 见刘正风嘴里流下鲜血,梁发这才知道他还是和原着中一般受了重伤。 来不及了解刘正风是如何受伤的,也来不及感叹原着惯性如此之大,梁发急忙给刘正风输送了一股内力,用于缓解他的伤势。 “贤侄,不必浪费真气了,”刘正风摆摆手阻止道:“我称呼你为贤侄,你不会介意吧?” “刘师叔,你称呼我为贤侄是应当应分的,我怎么会介意?只是你伤势太重,我在你体内感觉不到丝毫内力,这是?”梁发向刘正风体内输送内力,却没有感应到刘正风的内力,丝毫气息都没有,若不是现在任我行还在西湖底被梅庄四友看守着,梁发都怀疑刘正风是被吸干了。 “你离开之后,嵩山派几人偷袭暗算,我心中牵挂菁儿他们,稍有分神,一时不慎被他们震碎了我的心脉,”刘正风咳了几口鲜血,然后说道:“曲大哥为了救我,也被他们震碎心脉,我二人恐怕命不久矣。” “刘师叔,恕弟子无能,救不了你们!”梁发低沉着声音说道。 自重生以来,梁发行事顺利,没有丝毫挫折困苦,让他以为自己知晓故事主线,那就可以为所欲为。 却没想到,人力有尽时,况且眼下自己的实力也没有达到登峰造极之境,哪有资格笑傲江湖、叱咤风云? “贤侄不必如此!”刘正风笑呵呵的安慰他道。刘正风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没有丝毫责怪梁发的意思。 “梁少侠,老夫和刘贤弟命不久矣,老朽现在只有这一个孙女,还请你多多帮忙照顾,”曲洋有气无力的说道。 “曲伯伯,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菲菲的,”刘菁一直在旁边伤心的流泪,听到曲洋的话,急忙说道。 “如此说来,老夫也就没有遗憾了,”曲洋脸上浮现出笑容。 “爷爷,你不能死,不能留我自己活着!”曲菲烟已经被林平之解了穴道,此时坐在曲洋身边,揽着曲洋边哭边喊。 “傻丫头,你总是会死的,不要伤心,”曲洋笑着说道:“我和你刘叔叔一起走,路上也不寂寞,你以后要听你刘姐姐的话,不能任性了。” “我知道了爷爷,呜呜~”曲菲烟哭着应道。 “好了,我这一生钟爱乐曲,能够和你刘叔叔相交,创了一首名曲,死而无憾了,”曲洋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递给刘菁:“贤侄女,我和你创了一首曲子,名叫笑傲江湖,刚才我们演奏的就是,此曲之奇,千古未有。不知道今后还会不会有曲洋和刘正风同时出现,又相知相交,所以这首曲子交给你,以后有合适的人选,你就传给他们吧。” “是,曲伯伯,”刘菁听到曲洋如此看重这首曲子,急忙双手接过,装在怀里。 刚才的曲子众人都听到了,果然配的上曲洋说的‘此曲之奇,千古难有’,听到刘正风和曲洋命在顷刻,众人心中一阵难过,除了为刘正风曲洋两人感到伤怀,还有这首笑傲江湖曲不能再演奏的遗憾。 不知道世间还有没有琴箫功底如此深的两个人,也不知道他们吹不吹的了这笑傲江湖曲,即使能吹,那自己有没有在身侧聆听的机缘还说不定呢。 “刘师叔,你们受了如此重的伤,那莫大师伯现在如何?”梁发突然想到,当时对抗嵩山费彬的是莫大先生,现在刘正风和曲洋两人身受重伤,不知道莫大如何了。 “莫大师兄无事,我……我和曲大哥逃出来时,嵩山之人并没有为难他,”刘正风尴尬的说道。 刘正风和莫大虽然是师兄弟,但是平素来往不多,此次嵩山派前来扰乱,最初刘正风都怀疑是莫大去嵩山告了他一状,却没想到自己想岔了,莫大师兄在关键时刻助了一臂之力。 “你说对了,”刘菁对着梁发说道。 “哦?什么……什么说对了?”刘正风问道。 “师兄昨天就说,莫大师伯虽然与爹不合,但是不会联络外人来攻击自家师弟,这叫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侮!”刘菁解释道。 “哦?哈哈,可笑啊可笑,”刘正风大笑几声,又咳嗽了一阵,平复了一阵后,苦笑着说道:“枉我和莫大师兄相交多年,竟不如一个少年了解他,我……我真的是愧对我莫大师兄啊。师兄,你不要怪我啊!”刘正风声嘶力竭的吼了一声。 就在此时,远处的树林中,传来了几下幽幽的胡琴声,琴声凄凉,似是叹息,又似哭泣,跟着琴声颤抖,发出瑟瑟瑟断续之音,如是一滴滴小雨落上树叶。 “多谢师兄!”刘正风听出这是莫大的胡琴声,明白他现在的意思是没有怪自己,于是他松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爹!”刘菁扑在刘正风肩膀上大声哭喊着。 与此同时,曲洋口中喷出鲜血,身体瘫软,也没有了呼吸。 “爷爷!”曲菲烟大声哀嚎。 远处的胡琴声,如泣如诉,似乎在哀悼刘正风的逝去,又似乎是在叹息世事无常。 过了一会,林平之照顾着令狐冲,梁发和仪琳分别劝解了刘菁和曲菲烟一番,然后将刘正风和曲洋合葬在一棵松树下。 在众人伤怀之时,梁发和林平之将费彬的尸体拖到乱石堆,用石头埋起来,省的被人发现。 现在队伍中有令狐冲这个伤员,有仪琳小尼姑,有曲菲烟小姑娘,还有刘菁女剑客,梁发和林平之两人也是剑客打扮,这样的队伍要多显眼就有多显眼。 “曲姑娘,你爷爷去世前,将你托付给师妹了,我们自然不能将你丢下,只是你和师妹一同出现,到时候别人听到你的姓,肯定能够推断出你和曲前辈,你不如取个化名如何?”梁发思索了一下说道。 “这……梁大哥,我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好,你帮我取一个吧!”曲菲烟平时很机灵,只是此时爷爷刚去世,她没有心思想这些事情。 “嗯,你的姓比较显眼,但是名字知道的人不多,那这样好了,只给你改个姓吧,”梁发想了想说道:“就用曲前辈的第二个字‘洋’,同音在百家姓里是杨,你先叫杨菲烟吧,等到刘师叔和曲前辈的事情淡化了,你再叫回曲菲烟就好了。” “好,我就叫杨菲烟,”曲菲烟(以后叫杨菲烟)听到这个姓和爷爷有关系,就接受了。 第58章 难兄笑难弟 众人回到衡阳城,天色已然大亮。 梁发等人费了一番功夫,终于打听出来,各大门派住在不同的客栈。 “令狐师兄,还请多多爱惜身体,菩萨保佑你!”心地善良的仪琳小师父对着令狐冲说道。 “仪琳小师妹,多谢你多日来的照顾,你进去找定逸师叔吧,”令狐冲笑着说道:“我们也该回去了。” “众位保重,小妹妹保重!”仪琳对着杨菲烟施了一礼。 “仪琳姐姐保重!”杨菲烟说道。 之后,梁发带着众人向着华山众人落脚的地方赶去,林平之扶着令狐冲跟在后面。 “大师兄,你伤势这么重,那个什么花蝴蝶姜冲这么厉害吗?”梁发一边赶路一边好奇的问道。 “师弟,不是我吹嘘,那姜冲的穿花蝴蝶剑的确威力非凡,师兄我是无法抵挡的,”令狐冲苦笑着说道。 “那有机会要领教领教他的穿花蝴蝶剑了,”梁发想看看这花蝴蝶姜冲到底如何,能够和原着中的田伯光一般,砍得令狐冲满身是伤。 梁发怀疑,令狐冲在笑傲江湖的故事里,有大半时间都是有伤在身的残血状态,就是因为他这主角一开始就遇到了比他高级的对手,预示着他的江湖路不顺利啊。 “师弟,你现在的实力已经强于十三太保,花蝴蝶姜冲肯定打不过你的,”令狐冲说道。 “嗯嗯,那也不行,竟然欺负我大师兄,我非得把他这个采花贼阉了,送进皇宫当太监,”梁发说道。 至于为什么不把花蝴蝶送去倭岛,造福八嘎女人,梁发也没有多想,认为有一个种马就够了,省的田伯光被姜冲带偏。虽然他本来就不咋地,毕竟是从良了嘛。 “呸,什么话都说!”刘菁啐了他一口,说道:“菲菲也在,你注意着点。” “哦,呵呵,失礼了失礼了,”梁发憨憨的揉了揉头发。 “刘姐姐,你就不要怪梁大哥了,他也不是有心的,”杨菲烟劝解道。 刘菁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白了梁发一眼,然后就拽着杨菲烟低声说着什么。 梁发耸耸肩,赶紧快走几步,看到林平之扶着令狐冲,梁发眼珠一转:“平之,师父有事,弟子是不是要服其劳呀?” “是啊,师父,你有什么事吩咐我做啊,”林平之问道。 “既然你大师伯也说花蝴蝶姜冲不是我对手,若是我再与他比试,岂不是恃强凌弱了?”梁发笑着说道:“那就由你出手,若是打输了,嘿嘿,我就把你逐出师门!” “……”林平之有些无语,师父你是认真的吗?哪能因为打架不胜就逐出师门的事情,这也太草率了。 “师弟,你此举不妥,”令狐冲对林平之好感颇多,于是帮他说话:“平之没有违背华山七大戒条,你不能随意将他逐出师门的。” “我让他办的事办不好,我就把他逐出师门,什么时候让我满意了,我再把他录入师门,”梁发说完,发现令狐冲还想说什么,于是说道:“大师兄,你和仪琳师妹是怎么回事?师父要是问我怎么遇到的你,我要不要说大晚上看到你和仪琳师妹在一起呀?” 令狐冲一愣,这臭小子竟然威胁自己,于是冷哼一声,转过头对着林平之说道:“平之,你师父说的对呀,你要是打架输了,那可给我们华山派丢脸了呢。”令狐冲厚着脸皮说道,丝毫不记得自己这身伤是怎么来的。 林平之:“……” 刘菁:“……” 杨菲烟:“……” 梁发都不得不摇摇头,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话不多说,书归正传。 梁发等人来到华山派落脚的地方,正看到岳不群带着岳灵珊和劳德诺在用早饭,其他弟子分坐在周围。 “拜见师父!”令狐冲和梁发对着岳不群躬身行礼。 “拜见太师父!拜见众位师伯叔!”林平之对着岳不群等人行礼道。 “嗯,回来了。”岳不群看着几人一眼,随即看到梁发背后的刘菁两人腰缠白布,于是急忙站起身来问道:“刘师侄,你这是?” 刘菁和刘宇在刘府大厅出现过,所以岳不群认得她,但是杨菲烟只出声音,没有露面,也没有说自己是谁,所以岳不群没有认出来。 “见过岳师伯!家父已经去世了。”刘菁对着岳不群福了一礼,哭着说道。 “哎呀,刘师弟!”岳不群做出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然后对着刘菁说道:“刘师侄,我在贵府上不便出面,所以……” 岳不群有点尴尬,去刘府做客,刘府遇到袭击,自己却旁观起来。 “岳师伯,我理解你的处境,也知道你派梁师兄和平之暗地里保护我们,刘菁在此谢过!”刘菁就要跪倒磕头。 毕竟,在梁发的嘴里听到的,就是岳不群让他去保护刘府之人,这就是她一家人的救命恩人呀。 “切莫如此,我江湖中人理当守望相助!”岳不群看了梁发和林平之一眼,心中没有那么生气了。 “这位是?”岳不群看着杨菲烟问道。 “岳师伯,这是我远房表妹,家道中落,来我家投亲,却没想到我家……呜呜,”刘菁悲上心来掉下眼泪。 “师父,弟子解救刘师叔一家,承蒙刘师叔两位看得起,将刘师妹托付给我了,”梁发对着岳不群说道:“以后还请师父师娘多多照顾。” “你这臭小子,傻人有傻福,”岳不群笑骂一句,说道:“你可要好好对待师侄,不然的话,我可要替刘师弟揍你了。” “是,弟子谨记师父教诲!”梁发急忙应道。 “嗯,”岳不群和颜悦色的安顿刘菁和杨菲烟用餐,再让岳灵珊陪着她俩说话。 “你可真有能耐啊,”岳不群看着令狐冲说道:“回华山以后再收拾你!” 令狐冲急忙点头称是。 梁发看到令狐冲被训得和孙子似的,忍不住笑出声来。 “还有你!”岳不群对着梁发呵斥道:“你自己好好想想,犯了几条派规,回去一起惩罚!” 刚才梁发还笑话令狐冲被训的和孙子似的,没想到转眼之间,就轮到自己了。 梁发乐极生悲,苦着脸应下来,却撇到了令狐冲嘴角的一丝笑意。 都是难兄难弟,谁笑话谁啊。 第59章 一同回华山 众人用完早餐,各怀心思的踏上了回华山的路。 岳不群虽然面上无事,但是对自己这两个徒弟感到头大。 令狐冲是华山派的大弟子,是按照华山派掌门培养的,可偏偏他性子洒脱,放荡不羁,还爱酒如命,实在是让岳不群有些失望。 之前令狐冲揍了青城派的侯人英和洪人雄,虽然岳不群碍于面子惩罚了令狐冲和陆大有,还让劳德诺上门道歉,但是他内心是高兴的,自家徒儿有出息呀。 这次回山,得找个机会,磨磨他的性子才行,岳不群暗下决心。 当岳不群回头看到梁发时,又是一阵头大。 这个徒儿比令狐冲和你让他头痛。不听命令,私下里和嵩山派打斗,听珊儿说,他还和余沧海斗起来了,实力稳稳压了余沧海一筹。 岳不群暗暗下定决心,自家老婆练了梁发带回来的内功,并没有任何异常,那自己回去也要练了,毕竟梁发十几岁的少年,练了这内功,实力竟然压余沧海一筹。 只不过,梁发不听自己命令,和嵩山派为难,余沧海肯定知道他是梁发了,那嵩山派知道这件事是早晚的事了,岳不群思索着,等到嵩山派来找自家麻烦的时候,山上就夫妻二人加上梁发实力可以应付,这实力还是太浅了,得发展华山派的根基才是。 而梁发此时在和刘菁、杨菲烟商议上山后的情况。 “师妹,小菲菲,你俩上山之后,我会推荐你俩拜我师娘为师,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华山派待着,”梁发看着刘菁说道:“以后行事,也名正言顺了。” “嗯,我听师兄的,”刘菁害羞的低下了头,她不知道梁发说的行事是不是她想的那个。 “我就算了,”杨菲烟说道:“虽然我爷爷和刘叔叔相交莫逆,但我们毕竟是神教中人,日后身份挑明,对你们华山派没有好处。” “小菲菲,没关系的,”梁发笑着说道:“你暂时隐藏身份,等到日后你实力强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敢找你麻烦。你不是还要给你爷爷报仇,杀光嵩山派那群王八羔子吗?” “嗯,那我好好考虑考虑吧,”杨菲烟说道。 “好!反正距离华山还有不少日子的行程,”梁发也不逼迫杨菲烟,笑着对她说道:“等到了华山脚下,你再告诉我你的决定就好。” “好的,梁大哥,”杨菲烟笑着答应下来。 “嗯嗯,乖啦!你们有什么想要的东西,直接和我徒儿讲!”梁发看着眼前的杨菲烟,像是看自己的妹妹一般惹人疼爱,于是转身对着林平之说道:“平之,你好好照顾着,有事你去跑腿。” “好的,师父,师娘,”林平之答应道。 “哎呀!”刘菁的脸一下子红了,还好他们说话声音不大,又坠在队伍后面,没有人太关注他们。 “哈哈,刘姐姐,你这还没过门就当上师娘了,辈分不小呀,哈哈!”杨菲烟取笑道。 “菲菲,你竟然敢笑话我,看招!”刘菁伸出双手对着杨菲烟腰间伸去,两人打闹在一起。 “平之,守着别人的时候,还是喊她师叔比较好,”梁发厚着脸皮说道:“就我们几个你随便喊就是了。” “是,师父,”林平之老实的答道。 岳不群大发善心,给令狐冲雇了一辆马车乘用。 岳灵珊一会坐在车上和令狐冲说话,一会下车和陆大有打闹,或者逗一逗陆大有肩头的猴子。 “六猴,怪不得这只猴子这么黏着你,你俩是不是亲戚呀?”岳灵珊开玩笑道。 “对呀,它是我小师妹,你不知道吗?”陆大有挤了几下眼睛说道。 “哈哈,它是你……”岳灵珊笑了几声,正想调笑陆大有,突然想到自己就是他的小师妹,那他这是在骂自己是猴子呀,“哼,你个六猴,敢笑话我,吃我一脚!” 岳灵珊抬脚对着陆大有屁股踢去,陆大有急忙闪开,却不曾想岳灵珊一个轻盈的箭步,来到陆大有身后,拍了他肩膀一下。 “还想逃?”岳灵珊笑着说道。 “哎哟,小师妹,我错了,”陆大有求饶道:“我忘记你武功这么厉害了!” 两人在打闹,丝毫没有注意旁边的岳不群看到刚才岳灵珊施展的那一招,眼前一亮。 “珊儿轻功似乎有进步,”岳不群沉思着:“珊儿平时在我们眼皮底下,进步缓慢,却没想到和发儿出去一圈,轻功就有进步,想来剑法也进步不小吧?还有平之那小子,我竟然感觉他实力比珊儿强。难道发儿比我会教徒弟?” “不行,回去让师妹问问发儿,怎么教的平之,”岳不群打定主意,自己不好意思出面,就让媳妇去,嗯,我真是个大聪明。 梁发等人此时看着岳灵珊和陆大有打闹,丝毫不知道岳不群已经开始惦记梁发了。 “小师妹,我错了,你武功大进,可喜可贺呀,”陆大有急忙求饶道。 “哼,你个六猴知道就好,下次再损我,我就打的你满头大包,哈哈!”岳灵珊想着陆大有满头大包的可爱模样,马上兴奋的哈哈大笑起来。 陆大有逃脱岳灵珊的魔掌,跑到梁发身边,可怜兮兮的说道:“三师兄救命!你什么时候来带我下山闯荡一圈,让我也武功大进啊,不然我要被师妹欺负死了!” “我早就让你专心练武了,你不听,这能怪谁?”梁发白了他一眼说道。 “三师兄,我错了,我现在开始认真练武,你就教教我吧!”陆大有求道。 “看你表现吧!”梁发咋吧了下嘴巴说道:“唉,突然有点口渴。” “三师兄,我这里有水!”陆大有急忙殷勤的送上自己的水袋。 “嗯,不错,”梁发喝了几口,然后揉了揉肚子,“哎呀,突然有点饿了,这可怎么办?” “三师兄,我这里藏着的有烧饼,给你吃!”陆大有掏出自己的珍藏,递给了梁发。 “嗯,不错不错,”梁发满意的点点头:“师兄我记住你了,有你的好处!” “哎,多谢三师兄!”陆大有高兴的原地蹦起,然后对着岳灵珊挤眉弄眼,甚是得意。 “讨打!”岳灵珊一个纵跃,来到陆大有身边,弹了他额头一下。 “哎哟!”陆大有疼的原地蹦起! 众人被逗得哈哈大笑! 第60章 山脚试剑法 初秋的天,冰冷的夜,冷意慢慢袭来。 众人一路疾行,终于来到华山脚下,而宁中则带着那群女弟子,早就在山下等待众人了。 “娘!”岳灵珊看到宁中则,脚下生风,几个纵跃来到宁中则身旁,抱着她的胳膊开始摇晃,这一路上的思念之情在此刻爆发。 “珊儿,你这一路上没有调皮吧?”宁中则也很思念爱女,毕竟岳灵珊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离开她们去远行,就像是小燕子终究要离开爸妈一般。 “妈,你说什么呢,”岳灵珊笑着说道:“我哪有调皮,你女儿很乖的好吗。” “对,珊儿最乖了!”宁中则对着岳灵珊说道。 此时,梁发趁着她们聊天,却是将刘菁和杨菲烟拽到一旁,低声问道:“小菲菲,你考虑的怎么样?要不要拜我师娘为师?” “梁大哥,我不想拜宁女侠,要拜就拜你!”杨菲烟一番话将梁发和刘菁震懵了,只有旁边的林平之嘴角泛出一丝微笑。 “什么情况?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你为什么要拜我为师?”梁发好奇的问道。 “对啊,菲菲,你要是拜师兄为师,那你得喊我为师叔了,哈哈!”刘菁捂着嘴笑了起来。 “哎呀,反正我不想拜宁女侠为师,”杨菲烟害羞的说道。 梁发一时摸不到头脑,却是看到了一旁的林平之,“平之,你在那里笑什么?” “没什么呀,师父,她不想拜太师叔为师就不拜嘛,她肯定有她的顾虑,我们听从他的意愿就是了。”林平之说道。 “就是,小林子说的对!”杨菲烟笑着说道。 “小林子?”梁发听到这声称呼,再加上他们两个这异常的表现,终于猜出来一些端倪:“原来是这么回事!” “怎么回事?”刘菁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没看到小菲菲和平之有些怪异吗?再听听小菲菲对平之的称呼,你还猜不出来?”刘菁本就十分聪明,只是之前一直没有往那方面想,此时经过梁发的提示,终于恍然大悟:“你是说她们??” “是啊,”梁发摇摇头。 原来林平之这一路上对两人照顾有加,刘菁是大户人家还没有什么感触,而杨菲烟自小跟着曲洋闯荡江湖,何时受到过如此耐心细致的照顾。 就算是曲洋带着杨菲烟回到黑木崖,也没有人敢接近她,更没有人这么耐心的照顾她,陪她玩,所以她竟然被林平之打动了。 而林平之也是被这个聪明可爱,天真活泼的小姑娘吸引,不自觉的喜欢上了她。 这样一来,杨菲烟就不能拜宁中则为师了,不然的话,在这礼教思想禁锢的明朝,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是不允许发生的。 搞明白这一切,梁发也不再强求,拜不拜师吧,目的只是让杨菲烟别太见外了,毕竟曲洋去世之前,让刘菁照顾她。 此时,宁中则和岳灵珊也寒暄结束,众人上山拜见师娘。 宁中则急忙让众人起身,然后岳不群将刘菁介绍给宁中则。 “哎哟,好姑娘,长得真俊,来到华山就当是自己家,不要见外!”宁中则牵着刘菁和杨菲烟的手说道。 几人客气一番之后,宁中则看着令狐冲问道:“听说你碰到了花蝴蝶姜冲?” “是的师娘,弟子惭愧,被他所伤,差点回不来华山。”令狐冲红着脸回道。 “想必你是靠着耍手段和他周旋的吧?”宁中则笑着问道。 “师娘明鉴,弟子本事不及敌人,说不得用一些手段保命!”令狐冲低着头说道。 “生死关头无所不用其极,师娘并没有怪你,只是你可要专心练武了,下次遇到他,你得堂堂正正的将他击败才是!”宁中则说道。 “是,师娘,弟子已经认识到自己的不足,这次回山定然苦心练武,以后不再丢我华山派的脸!”令狐冲郑重的表示。 “嗯,好,知耻而后勇,说明你这一顿揍没有白挨!”宁中则抽出长剑对着令狐冲说道:“看你的伤已经好了,拔剑,使用姜冲的招式攻击我。” 原来宁中则虽是女流之辈,但是侠气丝毫不若于男子,而且之前本事只比岳不群稍差,此时练习九阴真经之后,恐怕实力已经超越岳不群了。 “是,师父,师娘,弟子试演姜冲的剑法!”令狐冲对着岳不群和宁中则请示道。 原来,华山派弟子在长辈面前动剑,是需要请示的,而梁发方式是形式所迫,算不得数。 看到岳不群点头,令狐冲拔剑,对着宁中则解释:“师娘,姜冲虽是采花贼,但是他的武功不得不让人佩服。他的剑法叫做穿花蝴蝶剑,剑法飘逸灵动又不失迅猛。看招!” 令狐冲这一剑突如其来,吓了众人一跳,而宁中则长剑挥舞,挡住令狐冲刺来的长剑。 而令狐冲则是收回长剑,然后‘唰唰唰’对着宁中则斜劈三剑。 这三剑来势极猛,而宁中则依然是从容应对。 “他的剑法就是这样吗?”宁中则一边抵挡,一边询问道。 “不止!”令狐冲剑法突变,长剑在空中划过,去势似缓实疾,向着宁中则右肩刺去,待宁中则长剑挥舞,要和令狐冲长剑碰撞之时,令狐冲的长剑突然以飘逸的手法在宁中则胸前划过,然后又刺向她的左肩。 此时,宁中则手中长剑在右肩,而且是向右劈砍的趋势,此时长剑无法回转,宁中则左手微转,伸出食指和中指在令狐冲长剑之上一点,将其击飞出去。 “剑法不止可以用剑,用手亦无不可!”宁中则对着令狐冲和在场之人说道。 梁发一愣,他是在风清扬的指点下悟到的,宁中则在原着中没有这样的说法,难道她也碰到了风清扬? 就在梁发愣神之际,宁中则又让令狐冲继续攻击。 此时,众人已然看不清令狐冲手中长剑的剑影,只留下一团白光,而宁中则手中长剑亦是迅猛,剑式比令狐冲的更快几分。 令狐冲挡不住宁中则的长剑,口中却是喊道:“挡得住!” 令狐冲说的意思,是自己虽然无法抵挡,但是姜冲挡得住! 第61章 宁中则收徒 令狐冲和宁中则在山脚下比试,两人剑势愈来愈快,众人能看到的只有一团白光,只有岳不群和梁发还能看清。 宁中则长剑使得兴发,突然间一声清啸,剑锋闪烁不定,围着令狐冲身围疾刺,银光飞舞,众人看得眼都花了。 猛地里,宁中则一剑挺出,直刺令狐冲心口,当真是捷如闪电,势若奔雷。 令狐冲大吃一惊,叫道:“师娘!” 其时长剑剑尖已刺破他衣衫。 宁中则右手向前疾送,长剑护手已碰到令狐冲的胸膛,眼见这一剑是在他身上对穿而过,直没至柄。 在场众人虽然知道宁中则不会伤害令狐冲,但是看到这样的形势,众人还是忍不住担心,胆子小的女弟子都叫出声来。 只听得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一片片寸来长的断剑掉在令狐冲的脚边。 宁中则哈哈一笑,缩回手来,只见她手中的长剑已只剩下一个剑柄。 “师妹,你内力精进如斯,差点连我也瞒过了,”岳不群笑着说道。 “师兄说笑了,”宁中则笑着说道。 “娘,你刚才这一剑可吓死我了,”岳灵珊说完,看着宁中则说道:“娘,你把这招剑法传给我吧!” “珊儿,这一招需要深厚的内力支持,你还不行,等日后你内力深厚了我再传你!”宁中则爱惜的抚摸着岳灵珊的头发说道。 “哼,我才不稀罕呢,”岳灵珊撅着小嘴说道:“三师兄说了,剑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剑法不可拘泥于形式,等到大师兄练会了这一招,我一定打败他给你看!”岳灵珊说完,右手攥拳挥舞着。 “哦?发儿到这境界了?”宁中则说完,看着梁发问道:“发儿,这是你自己悟到的吗?” 岳不群也是看着梁发,等待着他的回答。 “师娘,这是有我派前辈指点,我才悟透的,”梁发如实说道。 毕竟,梁发是打算把风清扬忽悠下山来的,所以提前给岳不群两人一个提醒,省的让岳不群心生芥蒂,再偏执的走上歪路,那华山派就摆脱不掉被毁的命运了。 “哦?我派前辈?真的吗?”宁中则惊呼出声,岳不群那一直从容不迫的脸上,也浮现出诧异的神色。 “是的,师娘,准确来说,是你们的师叔辈,弟子等人的太师叔,”梁发说道。 “那他现在在哪?为何不来华山居住?”宁中则焦急的问道。 “嗯,他就在后山,只是对师父和你心存怨气,所以一直没有出来相见,”梁发说道:“太师叔不让我说给你们听的,不过我在想办法激他下山,光大我华山派。” “好,发儿,你做得对!”岳不群和宁中则对视一眼,随即出声夸奖道。 岳不群大概猜到了,这位师叔应该是剑宗前辈,因为当年气宗剑宗火拼的事情,对他和宁中则心有怨气,这也说得过去。 “师娘,徒儿有事禀报,”梁发见此事说完,于是对着宁中则说道。 “哦?发儿,你还有何事?”宁中则好奇的问道。 “师娘,是这样的,”梁发来到宁中则身边,轻轻的告诉她事情的原委。 “呀,刘菁这小丫头这么惨呀,”宁中则心疼的关心道。 “是呀,师娘,”梁发说道:“她现在借住在我们华山,心中肯定以为我们是可怜她才这样的。” “那怎么办?”宁中则不自觉的顺着梁发的话题问道。 “师娘,她是刘师叔的女儿,有武艺在身,而且悟性奇高,我传了她几招我自创的剑法,她都学会了,”梁发厚着脸皮说道。 其实,梁发哪有创出来什么剑法,虽然一直有这个想法,但是总是在赶路救人,所以一直没能静下心来沉淀,他传给刘菁的,是他从古墓里带出来的玉女素心剑法。 “哦?悟性如此之高?”宁中则诧异道。 “是啊,师娘,你要是收她为弟子,一定可以光大门楣的,”梁发趁热打铁道。 “好你个臭小子,自古都是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你可倒好,还骗你师娘为你做事,”宁中则轻轻的杵了梁发额头一下,自己竟然不小心掉进了他的陷阱里。 “嘿嘿,多谢师娘!”梁发对着宁中则道谢。 “行啦,若是她真的如你所说,悟性高,那我很高兴收她为徒!”宁中则笑着说道。 “师妹,你要收刘师侄为徒?”岳不群听到宁中则的话询问道。 “是啊,师兄,你感觉如何?”宁中则询问道。 岳不群和宁中则是少年同门师兄妹,华山遭遇劫难之后,两人互相扶持,才将华山派发展至此,两人已经养成了互相商议的习惯。 “师妹喜欢就好,”岳不群笑着说道:“刘师侄是刘师弟的女儿,他不在了我们替他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更何况以后还是我们发儿的媳妇呢。” “原来如此,怪不得发儿这臭小子对她的事如此上心,”宁中则这才明白被梁发忽悠了。 此时梁发将刘菁领到宁中则面前,让宁中则好好观察观察她。 “嗯,不错,”宁中则发现刘菁眼睛清澈,说明心地纯洁,根骨不错,再加上梁发说的悟性高,这样的徒弟还真的难得呢。 “德诺,去准备拜师仪式,你师娘收刘师侄为弟子了,”岳不群见宁中则的反应,知道她对刘菁甚是满意,于是吩咐劳德诺去准备仪式。 “是,师父,”劳德诺不敢耽误,急忙跑去安排。 刘菁正打算跪地磕头,宁中则一把拽住她,“不急不急,待到拜师仪式上磕拜师头就可以了。” “师兄,我本以为你这次下山得收几名弟子回山,却没想到给我带回了一个如此优秀的弟子,”宁中则转过头来对着岳不群说道。 “师妹,你收的弟子和我收的弟子,不都是华山派的弟子么?”岳不群反问道。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师娘,我给你推荐了这么好的弟子,你还怎么奖励我呀?”梁发急忙腆着脸问道。 “我赏你一脚,敢利用你师娘!”宁中则抬起腿来,照着梁发屁股踢去。 “哎呀,师娘饶命!”梁发急忙捂着屁股向远方跑去。 “哈哈哈!”留下众人在原地大笑。 第62章 刘菁入华山 华山派正气堂的后堂,梁间挂着一块匾,上面写着:“以气御剑”四个大字。 堂上布置肃穆,两壁悬着一柄柄长剑,剑鞘黝黑,剑穗陈旧,是华山派前代各宗师的佩剑。 宁中则在香案前跪倒磕了四个头,祝祷道:“弟子宁中则,今日收录衡阳刘菁为徒,愿列祖列宗庇佑,使刘菁洁身自好,用功练武,恪守本派门规,不可堕了华山派的威风。” 刘菁听到宁中则如此说,于是急忙跟着规规矩矩的跪倒在地。 宁中则站起身来,对着刘菁森然道:“刘菁,你今日入我华山派门下,须得恪守门规,若有违反,按情节轻重处罚,罪大恶极者立斩不赦。本派弟子人人爱惜师门令誉,这一节你须好好记住了。” 刘菁道:“是,弟子谨记师父教训。” 宁中则笑着说道:“好了,菁儿,你已经是本派的弟子了,本派规律不多,你只需好好遵守,不恃强凌弱,为师就甚是欣慰了。” “是,师父,”刘菁应道,之后给师父、师伯(岳不群)磕头,然后对着众位师兄师姐行礼。 “拜见师叔!”林平之作为矮一辈的弟子,对着现在的师叔,将来的师娘行礼问好。 “林师侄,”刘菁应了一声。 “令狐冲,梁发,林平之,你们三个给我站出来!”岳不群见刘菁入派仪式完成,于是喊令狐冲三人出列。 “师父!”令狐冲和梁发出列应道。 “太师父,”林平之跟在梁发身后应道。 “令狐冲,你这次下山,犯了华山七戒的哪几戒?”岳不群呵斥道。 令狐冲听到岳不群的问话,吓得冷汗直流,直接跪倒在地:“师父,弟子知错了,弟子有负师父师娘教诲,犯了第六条骄傲自大得罪同道,在回雁楼上杀了青城派的罗人杰。” “那罗人杰趁人之危,你宁死不屈原是好的,可是你却和众人宣扬什么‘一见尼姑,逢赌必输’,还说为师也怕见定逸师太,这如何能够乱说?”岳不群说道:“江湖同道肯定笑话我不会教徒弟,掌门弟子竟然如此不堪。” “弟子知罪,”令狐冲解释道:“弟子本意是让仪琳师妹速速退去,却不甭想她就是不走,一时情急,徒儿这才编了这些话。” “爹,大师兄是好意,这也不行吗?”岳灵珊忍不住辩解道。 “此刻在谈论华山派门规,不可多言!”岳不群厉声道。 岳灵珊经过这一番闯荡,心境非原着中可比,因此并没有伤心恼怒哭鼻子。 “师父,弟子认罚,”令狐冲见到小师妹为自己辩解被呵斥,急忙出声道。 “你在群玉苑养伤迫不得已,竟然还打算和余沧海动手,若不是平之及时出现,恐怕你命丧当场了,”岳不群瞪了令狐冲一眼,又是疼惜,又是生气。 “原来那黑衣人是林师侄?”令狐冲此刻才知道是林平之救了自己,急忙对着林平之拱手道:“多谢林师侄相救!” “大师伯客气了,都是师父担心余沧海对你不利,这才派我一直跟踪余沧海的,”林平之急忙还礼解释。 “多谢三师弟!”令狐冲对着梁发拱手道谢。 “大师兄客气了,我们是师兄弟,师父师娘教育我们要守望相助,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梁发笑着说道。 令狐冲不再说什么,而是将这份情意记在心里。 “梁发,你还笑呢,你在你刘师叔的洗手大会上胡闹,和嵩山派起争执,”岳不群呵斥道:“余沧海肯定已经识破你的身份,他和嵩山派交好,那他肯定找机会去将这讯息告诉左盟主。以后我华山派恐怕再无宁日了。” “师父容禀,我在刘师叔的洗手大会上说的那句话你可还记得?”梁发问道。 “你说的话?”岳不群沉思了几分钟,然后说道:“你是说那句‘左盟主想一统五派’?” “什么?他左冷禅如此野心勃勃?”宁中则也很是诧异,没想到左冷禅武功高,野心也大,此时竟然开始考虑一统五派了。 “是的,师父,师娘,嵩山派第一步是趁着刘师叔的洗手大会给衡山派一击,将衡山派分化;对我华山派,自然是去寻找有没有因故下山的不肖子弟来撼动师父的掌门之位,”梁发说道。 “看来他真的是野心勃勃,”宁中则说道,而岳不群也是默不作声。 岳不群本是心机深沉之人,不然的话,在原着中也不可能夺了左冷禅辛苦培育的果子。 只是门下弟子不肖,没有得力助手,唯一拿得出手的令狐冲还和魔教来往颇多,这让岳不群不得不将他逐出师门,而同辈中也只有夫妻二人支撑。 估计就是光大门派的目标压着岳不群,再加上没有帮手,岳不群只得走上邪路,靠着辟邪剑谱在五派大会上力压左冷禅,做了五岳派的掌门。 “师父,师娘,我们师兄弟这么多人,都能够为师父师娘分忧,还请师父师娘不要过于担忧,”梁发见岳不群和宁中则一脸愁容,担心岳不群走上老路,急忙表态道。 “是啊师父,师娘,弟子不肖,愿为华山派而战!”令狐冲也急忙说道。 “弟子不肖,愿为华山派而战!”众弟子异口同声道。 “好好好!”岳不群终于有些动容,“有你们这些弟子,为师很是欣慰呀。” 第63章 再临思过崖 岳不群见到众弟子如此贴心,甚是欣慰。 “不过华山派门规不可轻犯,你们犯错就要接受惩罚,令狐冲,梁发,罚你二人去思过崖面壁半年,以儆效尤,林平之,你虽然也做了一些过分的事,但是念你是听梁发的命令,那就罚你给他们二人送饭,一日三餐不可缺失,”岳不群说道。 “是,师父,弟子认罚!”令狐冲和梁发躬身回道。 “是,太师父,弟子认罚,”林平之回道。 岳灵珊虽然心疼令狐冲,但是见梁发陪着令狐冲去思过崖,心里放心不少,于是和宁中则领着刘菁去后院,找杨菲烟一起,去分给她们的房间。 杨菲烟不是华山派人,也没有打算拜宁中则为师,所以没有允许她进去华山派后堂。 而梁发和刘菁交代了几句以后,又嘱咐岳灵珊多多照看着她俩,然后收拾好包袱,跟着令狐冲一起,提起包着厚衣服的包袱,向着思过崖走去。 今天是月圆之夜,冷冷的月光洒在地上,为这玉女峰又增加了几分神秘。 “春花和秋月它最美丽,少年的情怀是最真心,人生如烟云它匆匆过呀,要好好的去珍惜!”梁发有感而发,哼着前世喜欢的歌曲。 “三师弟,你哼的是什么曲子?”令狐冲好奇的问道。 “花好月圆!”梁发不假思索的回道,说完以后突然呆住了,妈呀,这是以前喜欢的歌,为啥突然现在哼起来了呢。 “好名字,好曲子,就是曲调有点怪异,你是从哪学来的呀?”令狐冲好奇的问道。 “我……我自己编的,”梁发厚着脸皮说道:“我看着这明月当空,一时有感而发。” 令狐冲以看傻瓜的眼神看了梁发一眼,是你傻还是当我傻?你能编出曲子?令狐冲恨不得和梁发辩论一番,不过,不得不说,这首曲子是挺好听的。 能不好听吗?这可是梁发前世喜欢的经典金曲,意义非凡,不和某些网红歌曲似的,为了押韵瞎改词。 比如:霸王收起剑,别姬已走远……梁发当时都想将作词的人拽过来问问,你他娘的告诉我别姬是哪位姬?你弄出来个别姬,那虞姬去哪?去找刘邦呗? 这些烂事和梁发已经毫无关系了,此时两人一边争论,一边想着崖顶走去。 “哎呀,大石头,我又回来啦!”梁发摸着洞内那块光滑的大石头说道。 “你倒是有故地重游的喜悦呢!”令狐冲一边讥讽着梁发,一边铺好‘床’,坐在上面,然后从包袱里掏出酒来。 “三师弟,要不要来一点尝尝?”令狐冲喝了一口酒,一边回味,一边问梁发要不要来点尝尝。 “不来,我对酒没有好感,喝酒会误事!”梁发摇摇头拒绝道。 “哦?喝点酒能误什么事?”令狐冲不以为然的说着,然后又喝了两口。 “当年丐帮帮主是北丐洪七公,你知道洪七公为什么九根手指吗?”梁发问道。 “什么?洪七公只有九根手指呀?”令狐冲傻愣愣的问道。 “……”看着令狐冲这样子,梁发突然没有了解释的劲头,直接展开自己带开的衣物铺在石头上。 “哎,三师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如何能说半截话,想把你大师兄我憋死啊,”令狐冲听了梁发提到当年的五绝之一北丐洪七公,正兴致勃勃呢,谁知道梁发不搭理他,自己铺衣服去了,差点把自己好奇死,于是他对着梁发问道:“当年洪七公为什么只有九根手指呀?” “因为他贪吃贪喝,误了大事,所以斩断半根食指引以为戒!”梁发说道。 “哦,这么说来,他误的事的确不小,”令狐冲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我只是华山派弟子,能有什么大事可耽误?喝酒喝酒。” “哼,令狐冲,你真没出息!”梁发指着令狐冲骂道:“你知道你是掌门第子吗?你知道掌门弟子的意思吗?” “知道啊,怎么了?”令狐冲不知道梁发为何会突然生气的骂自己。 “你既然知道,还这么放荡行事,还和花蝴蝶结交,你让师父如何放心将华山派交给你这个醉鬼?”梁发索性开骂:“现在只有师父师娘两个人担着整个华山派,你身为掌门第子一点也不为华山派考虑,你一天天的就知道喝酒,也不怕把你喝死。” “我……”令狐冲怔口结舌说不出话。 “你什么你!你知道师父罚我们上思过崖是为了什么吗?”梁发说道:“思过崖适合静下心来练武功,你出去这一番被砍得浑身是伤,你就没打算哪天打回去?你就没打算好好的提高品行,修炼武功,哪天能够正式的接任华山派掌门?就知道喝喝喝!” “我怎么没有想打回去?可是姜冲的武功比我高那么许多,他轻功又好,我什么时候才能超过他?”令狐冲自暴自弃道。 “哼,那你还不赶紧修炼内功,练习剑法,你真的想靠喝酒把他喝死吗?”梁发说道:“剑法除了练就是误,你又不是笨,把喝酒的时间放在练武上,每天进步一点点,谁敢说你几年后武功不能大进?” “三师弟,你说得对,”令狐冲拿起酒壶就想丢掉,然后想了想说道:“我以后就偶尔喝两口,不喝这么多了,如何?” “你喝死最好!我直接把你丢到崖底去!”梁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嘿嘿,”令狐冲知道梁发同意了,急忙将酒壶藏起来,然后问道:“三师弟,听小师妹说你在福州就能胜过余沧海一些,然后这次我又亲眼看到你把费彬杀了,你的武功是怎么练的呀?有什么诀窍和秘籍?” “秘籍你不用担心,师父的紫霞秘籍给你留着呢,”梁发说道:“我刚才说了,剑法就靠一个悟字,你把所有的剑法都糅合起来,然后随心所使,定然能够有所感悟!” “那怎么成?师父教我们剑法时,都是一丝不苟,极其严谨的,如何能够随心所使?”令狐冲反驳道。 梁发看着令狐冲,恨不得立马一脚把他踹下思过崖去。 第64章 点播令狐冲 一夜无话。 天刚蒙蒙亮,梁发醒来,按照内功运转路线,温润了经脉两周天。 之后,梁发来到洞口的平台上,开始活动手脚关节。 过了一刻钟,梁发开始温习武艺。先练了一趟摧心掌和大伏魔拳。 令狐冲被梁发练拳的声音惊醒,看到梁发已经在练武,而自己还在睡觉,心中不由得一阵愧疚。 怪不得三师弟比我小几岁,武功还比我高出许多,原来他每天起这么早开始练武,令狐冲不敢多想,急忙按照师父传授的内功心法开始温习。 待令狐冲练完内功,见到梁发已经开始练剑了。令狐冲观看了一会,剑招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有的似是而非。 此时不可多问,令狐冲提起自己长剑,在洞中开始练习希夷剑,越练越顺手,突然脑海中想起昨天师娘刺向他胸口的那一剑,迅捷无比,威力无穷,脑海中想着,手底不自觉的使了出来,一剑刺在了石壁之上。 令狐冲这才注意到,这里是用石块堵着的,自己的长剑恰巧插在了石缝中间。 “三师弟,你快来看!”令狐冲忍不住将外面练剑的梁发喊了进来。 梁发进来一看令狐冲的样子,就知道他发现了这条暗道,只得暗叹,主角就是主角,机遇都是给他留的。 “三师弟,这石块后面似乎有些古怪!”令狐冲指着那些石头说道。 “那就进去看看呗,”梁发没有阻拦,顺势两掌拍在石块上,将这些石块击飞进暗道去。 “三师弟,你掌力竟然如此惊人!”令狐冲被梁发这两掌震撼到了,不由得赞道。 “大师兄,剑法得练,拳脚功夫也不能丢!”梁发说道:“不然的话,没有长剑在手,只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了。” “好,我也要开始练习拳脚功夫了,”令狐冲下定决心道。 “嗯,”梁发点点头,然后对着令狐冲一抬手,“走吧,大师兄,进去看看吧!” “三师弟,你跟在我后面,”令狐冲点起昨夜两人带上来的火把,然后右手擎着长剑,率先走进洞中。 梁发很是感动,自己对里面比令狐冲熟悉,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却下意识的将自己护在身后,梁发暗暗下定决心,不能让他再走原着的老路。 此时,令狐冲惊叫一声:“哎哟,小心!” 原来令狐冲脚下踩到地上的白骨,他以为是陷阱,急忙提醒梁发小心。 “大师兄放心,这里面应该只有死人,”梁发说道。 “哦?”令狐冲半信半疑的继续向前走去,果然又看到好几副骸骨和他们散落在地上的兵器。 梁发看到那两柄神斧,下定决心取回去,找机会打造一柄趁手的利剑!剩下的材料做些什么还没想好,不过在这丢着太浪费了。 打定主意之后,梁发继续向前走去。 “放屁!放狗臭屁!”前面的令狐冲突然破口大骂起来。 “怎么了?大师兄,”梁发问道。 “你看看这些无耻的狗贼,说什么五岳剑派,无耻下流,比武不胜,暗算害人,”令狐冲气愤的说道。 “大师兄,你是说他们临死之前陷害我五岳剑派?”梁发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说的不是真的?” “我五岳剑派……”令狐冲刚想说什么,却张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大师兄,江湖上人心险恶,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光明正大的,名门正派不免出败类,魔教也并非没有义气之辈,”梁发说道:“江湖上最可怕的不是武功,而是人心。” 令狐冲点点头,记下了梁发说的话,对于这些人刻的字不予理睬,继续向里面走去,脚下踩着各派的兵器。 “这张乘风、张乘云是什么人?竟敢说尽破华山剑法?”令狐冲指着墙上的可以怒骂道。 “张乘风张乘云是魔教十大长老之二,一人号称金猿,一人号称白猿,他两人是孪生兄弟,都善使长棍,武艺高强,”梁发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诉给令狐冲。 “三师弟,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令狐冲好奇的问道。 “江湖上消息满天飞,只要留意,就能知道自己想要的,”梁发抬着头说道。 其实,这些都是梁发在前世的小说里看到的,他用这些信息在令狐冲面前装逼一波,甚是酸爽! “原来如此,”令狐冲点点头,然后突然骂道:“那他们就能尽破我华山派剑法?哼,那也未必!” 令狐冲看着墙上刻的图形,晃动手中长剑,使出一招‘有凤来仪’,剑尖直指前方假想敌的胸口。 而石壁上刻着的持棍人形,直指长剑剑尖,姿势异常笨拙,直让令狐冲发笑。 令狐冲这招‘有凤来仪’藏有五个后招,原本是不论敌人向哪侧躲闪,长剑随即刺上,只是敌人这一招虽然笨拙,却也含有六七个后招。 如果长剑不变招,那长剑就会刺在长棍之上。 若是持棍之人功力与持剑之人相当,则持剑之人必然有手腕受伤的危险;若是持棍之人功力稍高,那持剑之人必有性命之危。 令狐冲越想越怕,额头冷汗直流。 “哆!大师兄醒来!”梁发见令狐冲盯着石壁看了一会,竟然喃喃自语,额头冒汗,担心他走火入魔,所以直接出声将他叫醒。 “啊?”令狐冲抬起头来看着梁发,口中喃喃道:“三师弟,破了,‘有凤来仪’被破了!” “剑招被破很正常,”梁发说道。 “正常?”令狐冲疑惑的看着梁发道:“剑招被破了,那我们练了还有什么用?对敌时被打吗?” “是招式输了,不是人输了,”梁发说道:“招是死的,人是活的!同样的剑法,不同的人使出来威力不同,你可知这是为何?” “为何?”令狐冲下意识的问道。 “因为每个人的悟性不够,还有的人有悟性,却非得有样学样,自己不去悟,比如你!”梁发指着令狐冲说道。 “我有悟性,但是不去悟?”令狐冲指着自己问道。 “那是当然,”梁发笑着说道:“我指点你几招,你看看你是不是可以悟出一些东西来!” 第65章 进入新境界 令狐冲听到梁发指点自己几招,让自己看看能不能悟出点东西来,心中感到几分激动,又有几分期待。 “你先使一招‘白虹贯日’,然后再使一招‘有凤来仪’,再使一招‘金雁横空’,”梁发说道。 令狐冲听了,瞬间愣在原地。 “三师弟,你确定你是在指点我?这几招剑法的出剑和落脚的方位都不在一起,如何能使?”令狐冲直接出言反驳道。 “你还听不听我的话?还需不需要我指点你?”梁发冷着脸说道。 令狐冲听到梁发的话,怕梁发生气,只得依言使出一招白虹贯日,剑尖斜指上方,而有凤来仪却要当胸刺出,令狐冲瞬间僵在原地。 “你看看这招式哪能连在一起用?”令狐冲说道。 “唉,看我的!”梁发无奈的摇摇头,在地上捡起一把长剑,先使了一招‘白虹贯日’,然后剑尖下拖,顺手使出‘有凤来仪’,之后长剑微转,接着一招‘金雁横空’。 “看出什么来没有?”梁发看着令狐冲问道。 “你加了一些没有的招式,这怎么可以?”令狐冲说道。 令狐冲学习剑法之时,岳不群兢兢业业的传授他剑法,并且要做到十分标准才行,有一丝不妥,都会被罚刺剑几百次,所以令狐冲虽然性子洒脱,但是剑法招式严谨无比。 “我的大师兄,这算什么招式,只是衔接这前后两招罢了,”梁发摇着头说道:“难道你非得按照学习的顺序,一招一招的使出来?你是和人比武还是给你演练剑舞?” 令狐冲脸上一红,没有说话。 “大师兄,剑法中虽然没有这一招,但是你要学会别出心裁,随手配合才行,”梁发劝道:“你试着练习一番。” 令狐冲将信将疑的使出‘白虹贯日’,然后长剑一带,顺手使出‘有凤来仪’,这两招的转变,让令狐冲心中甚是舒畅,不等梁发出言提醒,令狐冲已经将‘金雁横空’等招式衔接而上,堪堪使了四五十招,令狐冲这才停下来。 “三师弟,你说的果然不错,我感觉我到达了一种新的境界,”令狐冲笑着说道。 “别说话,你多练一会,然后记住这种感觉,”梁发见令狐冲招式之间衔接的不甚流畅,担心令狐冲一分心忘记这种感觉,于是让他趁热打铁,将这种转变形成常态。 “师父,大师伯!”洞外传来了林平之的喊声。 梁发见令狐冲正练的起劲,于是留下他在洞内接着练,自己走出洞来。 “平之,不要喊了,我在这里!”梁发一出洞口就对着林平之说道。 “师父,原来你在这里,”林平之将手中的饭盒放在大石头上,然后问道:“大师伯呢?我给你们送饭来了。” “哦,你大师伯在洞里练剑呢,”梁发说道:“我不在山下的这段时间,你可不能松懈,要知道学武一途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是,师父,徒儿记得,”林平之拱手回道。 “有你父母的消息了吗?”梁发问道。 “还没有,想必他们还在外公家里,”林平之笑着说道。 “嗯,金刀王家在洛阳威名赫赫,想必那些宵小不敢去招惹的,”梁发说道。 “这样最好,”林平之说道。 “哦?平之来了!”此时,令狐冲从洞中走了出来,脸上累的都是汗水,但是面色红润,在没有刚才那种吃了苍蝇的感觉。 “大师伯,我给你带酒来了,”林平之将饭盒下层的酒瓶取出,递给令狐冲。 “哈哈,还是平之懂你大师伯!”令狐冲接过酒壶就想往嘴里倒,却看到了梁发斜眼看他的目光,“嘿嘿,我就喝两口解馋,不会误事的!” 梁发这才不再管他,自顾自的吃起饭来。 林平之咋舌不已,没想到大师伯这么放荡不羁的一个人,被师父一晚上就训服了,不知道这一晚上发生了什么,得找机会找师父请教一下训服人的手段,回去用到杨菲烟的身上。 梁发若是知道了林平之的想法,肯定十分冤枉的大声喊:我哪有什么手段,我是以德服人! 用完饭后,林平之将饭盒收好,然后提着向山下奔去。 “再来送饭,你和六师弟一起来,你就说我要兑现承诺,他要不来就算了,”梁发对着林平之的背影喊道。 “知道了,师父!”林平之挥挥手表示记住了。 “你让六猴来做什么?”令狐冲好奇的问道。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兑现诺言呀,在回来的路上,我答应六猴要指点他的武功,这不趁机让他来,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梁发笑着说道。 “你个臭小子,敢把大师兄我比喻成羊!”令狐冲说着就要踹梁发,被他轻巧的躲过。 “师父让平之给我们送饭,除了惩罚,还有锻炼他的意思,”令狐冲看着不再和梁发打闹,看着林平之消失的背影说道。 “嗯,这样来回奔跑对他有好处,”梁发赞同道,然后回过头来对着令狐冲说道:“怎么样啊大师兄,感觉如何?” “爽啊!三师弟,我这才有了酣畅淋漓的感觉,”令狐冲对着梁发拱手说道:“多亏了你的指点,让我剑法上升了一个境界。” “哈哈,咱们从小就是师兄弟,和亲兄弟无异,你又一直这么照顾我,我这不算什么,”梁发憨憨一笑说道。 “不,三师弟,自古以来,武学秘技从不外传,你的恩情我记住了,”令狐冲郑重的说道。 “懒得说你,来咱俩比试比试,好让你记住刚才你悟到的这种感觉!”梁发挑起身边的长剑说道。 “好!让我试试你的剑法到底到了什么地步,”令狐冲抓着手中长剑说道。 两人相约来到外面的平台之上,同时抽出长剑,又同时一招‘有凤来仪’刺向对方。 剑尖好巧不巧的碰在一起,两人相视一笑,随即开始比试。 令狐冲刚刚领悟了剑法的新境界,剑招随手使出,既有随心所欲的洒脱,又有剑招的严谨。 第66章 再见风清扬 两人比试一番,最终以平手告终。 “可以啊,大师兄,进步神速啊!”梁发夸奖道。 不愧是金庸老爷子钦点的主角,这悟性是真的厉害,短短半天时间,就已经融会贯通,剑随心至了。 “你可别笑话我了,”令狐冲摇摇头说道:“虽然我有进步,但是和你的差距还是很大呀!” “剑法不是一蹴而就的,要靠练习,还有我说的领悟,其实最重要的就是实战,”梁发说道:“经过实战磨砺的剑法,威力必定不凡。” “嗯,”令狐冲点点头说道:“我还要加倍努力才是,等我剑术再进一步,那花蝴蝶姜冲肯定不在话下了。” “这才对嘛,华山派的掌门弟子就该有如此志气,天天抱着酒瓶子成何体统!”梁发说道。 “我以后尽量少喝!”令狐冲脸上挂着讨好的表情说道。 “只要你不喝的酩酊大醉就没事,江湖上行走,得时刻保持警惕,你喝的酩酊大醉,随便来个小孩都能刺你几剑!”梁发明白,让一个酒鬼戒酒和让有烟瘾的人戒烟一样困难,只要他能控制住他自己个儿,那梁发也不好多说什么。 随后几天,陆大有跟着林平之一同来送饭,梁发指点他剑招转换的方法,经过几天的练习,终于有模有样了,之后梁发让他在山下勤加练习,不用再上山来。 “咦?这是什么?”令狐冲平时除了练剑就是喝酒,竟然没有发现角落的石头上刻着三个字‘风清扬’。 “这难道是我派前辈的名字?”令狐冲对着梁发问道。 “嗯,你说对了,这就是我和师父师娘说的那位前辈,他是我们的太师叔,”梁发说道。 “啊?原来是风……风太师叔啊,”令狐冲道。 “是风太师叔,但是他没疯,就是脾气有点古怪,若是被他听到你喊他疯风太师叔,那他会揍你的!”梁发说道。 “我哪有说疯……”令狐冲急忙解释,只是话没说完,就被一人打断。 “你个臭小子,又在背地里说我的坏话!” 梁发一听,是风清扬的声音,急忙说道:“风太师叔,你误会了,我没有说你坏话,是大师兄说的,他说你是疯子!” “三师弟不可乱说!”令狐冲急忙制止梁发,然后对着风清扬恭敬的行了一礼:“拜见风太师叔!” “行了,太师叔就太师叔,别风了,省的被某些人说成疯,”风清扬有所指道。 “是,太师叔,”令狐冲应道。 “你老人家一见面就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让我甚是伤心,”梁发说道:“我在大晚上思念你思念的睡不着觉,就担心你吃不好,睡不暖,哪知道你老人家这么没良心呀!” “行啦,你个臭小子,谁不知道谁啊!”风清扬眼皮都懒得抬,直接将梁发揭穿:“我来过几次了,你小子睡觉时那哈喇子流的满地都是,我感觉太恶心了,这才没有与你相见。” “哎呀!我的形象啊,”梁发急忙说道:“太师叔,你守着我们两个说说就行了,千万不要守着我未来媳妇说,不然的话,她都不跟着我了!” “哦?你小子下山一圈,找了个媳妇回来?是谁家的女娃娃,眼睛不怎么好使呀,看上你了,”风清扬咋舌道。 不知道为什么,风清扬看到梁发,就想和他开玩笑,这样让他感到甚是轻松。 “太师叔,我服了你了,你老人家嘴下留情!”梁发拱拱手表示认输,然后说道:“她是南岳衡山派刘正风刘师叔的千金。” “哦?是刘正风的女儿,”风清扬眼睛望着远方,沉思一番,像是在回忆什么事情,过了许久才说道:“衡山派就莫大和刘正风两个娃娃有出息,其他的都是碌碌无为之辈。” “嘿,太师叔你猜的真准,”梁发适时送上一个马屁。 “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有什么风波?”风清扬问道。 风清扬虽然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但是他经常在树荫下,墙壁外听华山弟子谈论一些事情,自然而然就知道了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只是那些弟子所知有限,这让他八卦的心思安耐不住了。 “回太师叔,是这样的,”梁发急忙将金盆洗手大会上发生的事情一一说给风清扬听,令狐冲当时也没在场,虽然听岳灵珊介绍了几句,但是此时梁发叙说细节之时,他也听得津津有味。 “原来发生了这许多的事情,”风清扬感叹一句:“可惜了刘正风。” “是啊,”令狐冲感叹道:“可惜刘师叔未能把持住自身,与魔教产生交情,这才导致了双双殒命的结果。” “屁,我说的可惜是说刘正风是个人物,就这么死了有些可惜,”风清扬直接呵斥道:“天下正派魔道谁能分得清,正派之中就没有作奸犯科之人吗?梁发刚才说的嵩山派弟子,胡乱杀人,这和魔教有什么区别?” “这……”令狐冲被风清扬说的愣在了原地,不知道如何反驳。 梁发笑着说道:“太师叔说得对。要不说嘛,最可怕的不是武功,而是人心呀。毕竟画皮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呵,你个臭小子才多大,竟然这么多感触,”风清扬嘲笑梁发道。 “切,我虽然岁数不大,但是我知道的事情可多了,”梁发说道:“江湖上的事情我都知道,包括往前多少年的事。” “哦?这么神奇?”令狐冲惊叹道。 “那我考考你?”风清扬看着梁发问道。 “随便问!”梁发拍着胸脯说道。 “现在江湖上武功第一之人是谁?”风清扬问道。 “就这也算问题?”梁发不假思索的说道:“太师叔你隐居起来不算在内,江湖上论武功,首推魔教教主东方不败,这事江湖人都知道。” “那他今天中午吃的什么?”风清扬戏谑道。 “他吃……”梁发瞬间愣在原地。 “你不是说江湖上的事你什么都知道吗?”风清扬斜着眼睛看着他问道:“怎么这个你不知道了?” “太师叔,你过分了,”梁发低着头说道:“小心我哭给你看!” 第67章 岳不群到来 随后一段时间,风清扬经常和梁发、令狐冲待在一起,指点他们的剑法。 风清扬随口一说,都够梁发和令狐冲受用的了。 林平之得到梁发的委托,每次多带一些饭菜,而林平之来到崖顶,风清扬就躲进洞里或者藏到崖后,待林平之放下饭菜走后,再出来。 有时岳灵珊跟着林平之一起上山,来看他牵挂的大师兄。 这天,梁发和令狐冲正在平台上练剑,突然看到两个人形异常迅速的向山上跑来。 梁发定睛一看,前面那人衣袂飘飘,正是宁中则,手里提着饭盒,而后面跟着的正是岳不群。 两人转瞬之间就到了崖顶之上。 “弟子拜见师父师娘!”令狐冲和梁发对着岳不群两人行礼。 “好了,起来吧,”岳不群看着两人在崖边比试剑法,心中甚是欣慰,知道自己安排令狐冲和梁发一同上来的目的达到了。 “冲儿上前来!”岳不群招招手。 令狐冲走上前去,岳不群拽起他的胳膊,然后一搭脉,哟呵,进步不小呀。 “不错,这半年时间进步不小,”岳不群满意道:“为师甚是欣慰!” “哦?是吗?发儿,冲儿一直在勤练武艺吗?”宁中则问道。 “是啊,师娘,大师兄的酒都不怎么喝了,他感觉之前那次下山太给华山派丢人了,于是奋发图强,朝夕演练武艺,”梁发趁机说了一大堆夸奖令狐冲的词。 “好!这才对得起掌门弟子的身份,”宁中则欣慰的说道。 “为师和你师娘这次上山是有两件事,”岳不群和宁中则带着令狐冲和梁发走进崖洞,坐在大石头上,对着他们说道:“冲儿经过这半年时间的反思,武功精进不少,为师甚是满意,今天就留在这里,传你紫霞秘籍,等你练习熟练,再留你自己练习。” “是,师父!”令狐冲应道。 “发儿,你跟着你师娘下山,然后就不用再思过了,毕竟你的过错不大,为师派你和冲儿一起,是为了让你指点他一番,你可有怨言?”岳不群看着梁发说道。 “师父严重了,一切为了华山派的壮大,弟子毫无怨言!”梁发说道。 “好,为师甚是欣慰,”岳不群捋着胡须说道。 几人打开饭盒边吃边聊。 “师父,师娘,弟子有一事禀报,”用完饭后,梁发对着岳不群和宁中则一拱手说道。 “哦?何事?”岳不群看着梁发问道。 “师父,师娘,弟子和大师兄在此思过,发现了一个山洞,里面的墙壁上刻有五岳剑派的一些精妙剑法以及破解招式,还请师父师娘定夺!”梁发说道。 “哦?竟有此事?”岳不群惊叹一声,从石头上站起来。 宁中则没有说什么,但是看她神情,也是惊诧不已。 “师父,师娘,请随我们来!”梁发指了指背后的洞口,令狐冲取来火把点燃,然后两人带领着岳不群和宁中则向洞内走去。 “师父,师娘,小心脚下!”令狐冲提醒道。 兵器已经被令狐冲和梁发捡起,放到不碍事的地方,但是这些白骨却没有敛葬,毕竟分不出他们是哪门哪派,若是把五岳剑派的前辈和十长老埋在一起,担心他们在地下干架! 岳不群和宁中则不愧是见惯风浪之人,神色没有因为这几具白骨有何变化。 “好!”岳不群只回了一个字,但是声音有些颤抖,梁发知道这不是被白骨吓的,而是要见到精妙剑法的喜悦。 “师父,师娘,你看这石壁上的刻画,像是魔教十长老与我五岳剑派的前辈决斗,失败之后将洞口封死,把他们困死在里面了,”令狐冲指着石壁上那些字说道。 “嘘!”梁发见岳不群和宁中则静气凝神的在看那些武功招式,急忙对着令狐冲嘘了一下,两人站在一旁,为岳不群和宁中则两人照亮墙壁。 “剑法果然精妙!华山派的剑法,我竟然也有没简单过得,”岳不群叹道。 “是啊,看来是华山派的前辈冥冥之中指引冲儿和发儿来到此处,好将这些剑法传承下去!”宁中则也感叹了一句。 “冲儿,你看这事如何处理?”岳不群考验了一下令狐冲。 “额,这……”令狐冲一时愣在原地,不知如何回答。 “墙壁上这些剑法可比我们现在学的还要精妙,都被人一招招破解掉了,那我们平时学的剑法是不是没有什么用了?”岳不群看着令狐冲问道。 “师父,徒儿是这么想的,招是死的,人是活的,同样的武功招式,威力如何都要看使剑之人如何发挥,与剑招无关!”令狐冲将梁发和他说的话稍加修饰,告诉了岳不群。 “嗯,很好!”岳不群高兴的点点头。 “冲儿,你能这么说,我和你师父都很欣慰,这说明你思过的这半年时间没有白白浪费,你的境界也有提升!很不错!”宁中则夸奖道。 “徒儿都是靠三师弟指点,这才领悟了这些东西!”令狐冲如实说道。 “好!发儿做得好!”宁中则拍了拍梁发的肩膀夸奖道。 “师娘过奖了,都是为了我们华山派!”梁发回应道。 “那我们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呢?”岳不群看着令狐冲问道,他希望令狐冲能给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 令狐冲下意识的看向梁发,岳不群和宁中则无奈,也只得将希冀的目光投向梁发。 梁发看到令狐冲将目光投向自己,只得瞪了他一眼,搞什么,这是师父考验你这掌门弟子的考题,你甩给我算什么事? 见到岳不群和宁中则都看向自己,梁发只得认真思索一番,然后说道:“这些剑法既然刻在我华山之巅,那如何处置就是我华山派的自由,与他派无关。” “然后呢?”岳不群追问道。 “师父师娘先将各派剑法和魔教长老的应对之法分别整理成册,然后将他们稍加修饰变成我华山派的剑法武功,”梁发说道:“之后,我们再将与我派交好的恒山派剑法郑重的送还给三定师太,再把衡山派的剑法送还给莫大师伯,这样的话,既迎合了师父的君子之风,又能让两派对我华山派更是信赖,以后嵩山派若是再有什么过分的行动,那我华山派这有两个助手呀。” 岳不群和宁中则眼前一亮,感觉梁发方法有可取之处。 第68章 师徒同交心 岳不群和宁中则听到梁发的主意,不由得点点头。 并不是说主意有多么完美,有多么高明,而是梁发能说出这些话,就已经让岳不群两人很是高兴。 “发儿,你能如此说,说明你用心考虑华山派发展的问题了,”岳不群笑着夸奖梁发道,顺便剜了令狐冲一眼,看看,这就是差距,若不是你这掌门弟子的身份,我直接不鸟你了。 令狐冲憨憨一笑,没有反驳。 “不过,发儿,既然咱们做人情,就做的彻底些,恒山派和衡山派的剑法我们都不练了,直接抄录在册,然后派专人送到两派掌门手中,”岳不群说道。 “师父这想法更妙,两派掌门知道了以后,定然十分佩服师父的为人,”梁发赞了一句。 “好了,我们就不要自家人夸自家人了,”岳不群微笑着摆摆手,继续说道:“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还是要将应对之法记下。” 果然是腹黑的岳不群,梁发心底暗赞一句,只有这样的心思,才能在这人心奸诈的江湖中活的顺畅。 “至于泰山派和嵩山派的剑法,就按照发儿说的,我们两个稍加改动,让它更适合我华山弟子使用,”岳不群对着宁中则说道。 “如此甚好!”宁中则点头应道。 “好,就这么办,”岳不群拍板定下此事,然后又抬起头来看着梁发问道:“发儿,对于我们华山派的发展,你可有什么建议?” 岳不群这么问,纯粹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试试,他知道梁发心思活跃,想看看到底有没有可以用的想法。 这些年来,岳不群和宁中则两人殚精竭虑,如履薄冰的维持华山派,发展至今,其中苦楚只有两人知道。 “师父,师娘,弟子有几条拙见,仅供师父师娘参考,”梁发沉思了一会说道。 “哦?果真有?快快说来!”宁中则迫不及待的催促道。 岳不群也是紧紧的盯着梁发,听他到底有什么想法。 “一个门派发展,首先要有人!”梁发说道:“人多势众这句话不是说着玩的,比如你们这一代,我华山派只有师父和师娘两个人,而嵩山派却有十三太保,就算是魔教,教主之下也有左右两使,诸堂主、长老等人物,孰强孰弱我们一眼就能看出来。” “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呀,我们这一代……发生了一些事情,这才导致我华山派衰落,”岳不群脸上泛起一丝落寞,低沉着声音说道。 梁发知道,岳不群这是又想起剑气相争的惨事了,为了所谓的正宗,竟然拿起屠刀对准了同门师兄弟,唉! “我们这一代的入门弟子也不到十人,武艺出众的就更少了,”梁发说道:“所以师父师娘的首要任务是招收资质出众的师弟入门。” “嗯,为师每次下山,都会细细考察,若是有资质出众的弟子,我自然不会放过,”岳不群捋着胡须说道。 “还有就是我华山派可以和少林似的,建立习武堂,选择合适的人当习武堂长老,然后再有专门的人定时传授他们内功、剑法、拳脚,将那些弟子都丢进去锤炼,定期考核,肯定能出来几个优秀的苗子,若是到了一定年纪还没有被选为入室弟子,那就派他们做一些琐事,比如打探消息,后勤等事情,这样的弟子肯定比随便雇佣的人用着更让人放心,”梁发说道。 “此法甚妙,只是没有合适的人去负责这件事,”岳不群思索一番,将目光看向梁发:“要不你来?” “……”梁发被岳不群吓了一跳,我大好的年华,还要去江湖上玩玩呢,还要娶媳妇生宝宝,把我绑在华山搞什么,还要当‘教官’,梁发急忙摇摇头说到:“师父,我哪够资格呀,你可别吓唬我,我心脏不好。” “哈哈,看把你吓得,”岳不群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他是突发奇想,但是说完这话就感觉自己有些想当然了,梁发才二十的人,让他当习武堂的长老,的确有些说不过去。 “可以先让师娘来担任,什么时候有合适的人再说,”梁发笑着说道。 “会有别人?谁会来我华山派?”宁中则好奇的问道。 “以后就知道了,”梁发卖关子道。 岳不群和宁中则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猜测应该是那位了。 “还有华山派的女弟子,最好和我派师兄弟成婚,”梁发说道:“这样的话,派中依然都是知根知底的人,生的孩子自然而然就是我华山派的下一代了。” “嗯,这个可以考虑,”宁中则点点头说道。 “好,发儿这两个主意,我们会好好考虑的,”岳不群说完看了令狐冲一眼,“以后把喝酒的时间用来思考些有用的事情!” “是,师父,”令狐冲急忙应道。 “发儿,你和你师娘回去吧,”岳不群吩咐道:“记得让人带纸笔来,我誊写之后,由发儿将剑谱给两派掌门送去!” “是,师父,弟子领命!”梁发拱手应道。 宁中则领着梁发向山下走去,岳不群开始将紫霞秘籍传授给令狐冲。 华山九功,紫霞第一,岳不群内功深厚全凭这一本紫霞秘籍,非掌门人不得传授,令狐冲作为掌门弟子,通过了岳不群的考验,最终得习紫霞神功。 令狐冲记性好,悟性高,岳不群诵读的剑诀,两三遍就被他全部记住了,然后岳不群开始一字一句的给令狐冲解释,教他如何运转内力。 而梁发半年时间终于下了思过崖,回到自己房间之后,急忙让人准备了一桶热水,好好的泡了个澡,清洗身上的污渍。 还好天气凉了,若是夏天,那身上味儿大的就该丢掉了。 唯一让梁发不爽的,就是这一头‘秀发’。现在推崇的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伤,否则视为不肖。 虽然梁发的父母已经故去,但是不孝之人会受到江湖人的唾弃。 索性梁发已经来到这个世界十几年了,早就习惯了。 第69章 下山寻姜冲 过了两天,岳不群让林平之带了两本册子给梁发,让他送到北岳恒山和南岳衡山去。 北岳恒山在山西,南岳衡山在湖南,若是由梁发自己去送,恐怕半年时间都回不来。 “师娘,你看能不能这样,”梁发提议道:“平之去过衡山,让他去拜见莫大师伯,我去北岳恒山拜见三定师太,这样的话,我们都能及早回来。” “嗯,你说的有理,”宁中则思虑一番,说道:“南岳衡山和北岳恒山距离太远,一个人去送的确不现实,就按照你说的做吧。” “是,多谢师娘!”梁发带着林平之准备下山,却遇到从长安返回的高根明。 “师娘,花蝴蝶姜冲在长安做下大案,他盗了七家大户,还在每家墙上都留下‘花蝴蝶姜冲借用’七个大字!”高根明来不及和宁中则问好,直接禀报道。 “好狗胆,竟然来我华山脚下作案!”宁中则一听,气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师娘,那姜冲竟然来我华山脚下作案,分明是冲着我华山派来的,弟子不才,愿替师父师娘分忧,将那恶贼杀了!”梁发一听这事,急忙回身说道。 “发儿,送剑谱之事让平之一人去吧,至于你,我另有安排,”宁中则想了想说道。毕竟送剑谱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情,让林平之慢慢送去好了。 “是,师娘!”梁发应道,然后回过头来对着林平之说道:“平之,我另有要事,这两本剑谱由你自己送去吧,路上当心,不必着急赶路!” “是,师父,”林平之应道,接过梁发递给他的册子装进包袱,然后对着宁中则行了一礼:“太师叔,弟子告退。” 宁中则摆摆手,林平之转身下山去了。 “发儿,你去崖顶,向你师父禀告此事,听他安排!”宁中则说道。 “是,师娘,”梁发来不及和高根明叙旧,直接向着崖顶奔去。 梁发到达崖顶之时,看到岳不群一人在外面站着,眯着眼睛看着远方的云彩,似是在沉思,又像是在装逼。 “师父,弟子有事禀报,”梁发行了一礼说道。 “发儿,何事如此匆忙?”岳不群看着梁发问道。 “师父,花蝴蝶姜冲在长安做了几件大案,还都在墙上留下‘花蝴蝶姜冲借用’几个大字,师娘说这是冲着华山派来的,让弟子找你下山商议对策,”梁发如实禀报道。 “好,冲儿的紫霞功也都记熟了,让他慢慢练习应该无事,”岳不群嘟囔了几句,就转身进了崖洞。 梁发跟着走进去,发现令狐冲正坐在石头上练习内功,脸上泛出几丝紫气。 “呼——”过了半刻钟,令狐冲常舒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 “师父,”令狐冲看到现在他面前的岳不群急忙站起身来。 “大师兄!”梁发对着令狐冲行了一礼。 “三师弟,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事?”令狐冲这才看到梁发也在,急忙问道。 “嗯,是这样的,”梁发又将花蝴蝶姜冲的事迹叙说了一遍。 “可恶!这只花蝴蝶,我一定要折断他的蝴蝶翅膀,让他再也飞不起来,”令狐冲恨恨地说道:“师父,弟子请命下山去斗一斗这姜冲!” “不可,你紫霞神功刚刚有了进展,不可打断,”岳不群在令狐冲练功的这半刻钟已经想出对策:“冲儿,你留在这里修习紫霞神功,切记不可贪快,要循序渐进。” “师父,”令狐冲本想为师父分忧,却没想到师父让他在思过崖继续练功,这让他有些焦急。 “不用说了,你正在练功的关键时刻,绝对不能下山,否则前功尽弃!”岳不群坚决道:“就这么定了,发儿跟我下山,我和你师娘商定后再安排你。” “是,师父,”梁发应道。 说走就走,岳不群和梁发直接向着山下而去。 “师兄!”宁中则看到岳不群直接问道:“姜冲的事,发儿和你说了吧?” “嗯,师妹莫急,发儿都和我说了,我正想和你商议如何应对,”岳不群坐定之后喝了口茶说道:“不如我们两人下山去寻他踪迹,然后直接为民除害!” “师父,弟子愿意代劳,”梁发说道。 “发儿,山上不能无人,”岳不群说道:“冲儿在崖顶,那这里只能交给你守着了,这些师弟妹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是,师父!”梁发应道。 岳不群两人正要去收拾行囊下山,却听到山下传来消息,花蝴蝶姜冲有跑去陕北做了大案。 “这厮跑的还真快,不愧是花蝴蝶,轻功果然不凡!”宁中则虽然不耻花蝴蝶的为人,但是对他的轻功还是称赞有加的。 “师父,师娘,这不对呀,”梁发突然想起来原着中田伯光的手段,于是分析道:“那花蝴蝶姜冲行事诡异,先是在华山脚下作案,让师父师娘不得不出面,然后又跑去陕北作案,这就是想吸引师父师娘下山呀。” “发儿,那你说他有什么目的?”岳不群问道。 “这……”梁发不知道他是不是如田伯光一般被不戒大师捉到,要废了他的小冲冲,以此逼迫他上华山来找令狐冲。 “好了,这种人不论他有什么目的,都不能让他得逞!”宁中则也猜不到姜冲的用意,于是想着和岳不群下山,让梁发守护大本营。 以梁发现在的武艺,对付姜冲是手到擒来。 “嗯,就这么办吧!”岳不群拍板道。 “是,师父,师娘,”梁发应道。 岳不群和宁中则收拾东西匆匆下山而去,梁发将众位师弟妹喊到大厅,嘱咐他们最近行事不可落单,众师妹不可下山。 待众人散去,梁发留下刘菁,问了问她在华山待的是否习惯,有没有缺什么东西,好让下山的师弟们给采买回来。 两人聊了一会就到了午饭时间,梁发让刘菁去和杨菲烟用饭,然后他提着饭盒上了思过崖。 之所以梁发亲自送到,是因为他要去取回那两柄神斧,然后送到铁匠铺,打成宝剑,到时候必然削铁如泥! 第70章 师兄弟谈心 梁发提着饭篮,来到思过崖洞口。 “大师兄,练的如何?”梁发看到令狐冲正在温习剑法,于是出声问道。 “三师弟,是你来送饭呀,”令狐冲收回长剑,诧异的问道。 “师父师娘去寻找那贼子的踪迹了,送册子的事派平之去了,”梁发笑着解释道:“我给你送饭,然后来取点东西,以后我安排小师妹或者六猴他们给你送饭。” “那你呢?躲在院子里偷懒呀?”令狐冲开玩笑道。 “我要盯着来思过崖的路,我感觉花蝴蝶姜冲是故意把师父师娘调走的,”梁发说道:“我担心他来找你,耽误你练功,那就毁了师父的一番苦心栽培了。” “他找我做什么?”令狐冲笑道:“为了报仇吗?嘿嘿,现在我还真不怕他了。” “好!我知道厉害,除了打不过的人,全部都打得过,对吧?”梁发问道。 “那是,”令狐冲拍拍胸口,回头一琢磨梁发的话:“三师弟,你学坏了,说了半天就是句废话,除了打不过的人,可不就是打得过的么,白让我高兴一顿。” “哈哈,”梁发笑着说道:“你就吃你的饭吧,我去拿我惦记了许久的两把神斧去了。” “你拿它们做什么?”令狐冲好奇的问道。 “那神斧十分锋利,轻轻一砍就能看下一块石头来,”梁发脸上挂着贪婪的笑容说道:“若是把它们融了铸成长剑,你说那长剑应该如何?” “那自然也是十分锋利的,”令狐冲低着头说道:“可是江湖人如何能够靠利剑来取胜呢?此举不妥,不妥。”令狐冲边说边摇头。 “你不喜欢以剑取胜,你可以老老实实的用那柄制式长剑,”梁发摇摇头,我管你呢,你随意。 待梁发取出两柄神斧,提着饭篮下山之时,令狐冲突然喊住他。 “三师弟,你这就安排去打造长剑吗?”令狐冲高声喊道。 “对啊,你还在什么事吗?”梁发回过头来问道。 “没别的事,记得给我打造一柄,”令狐冲喊道,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感觉。 “我说大师兄,刚才是谁义正言辞的说,江湖人不以利剑取胜来着?”梁发听到令狐冲的话很是无语,问你要不要的时候你说不要,结果突然改口要,你这是要干哪样? “哦,刚才是令狐冲那小子不知好歹,”令狐冲义正言辞的说道:“现在我是你大师兄,未来华山派的掌门人,我说的话你要听的。” “你……好不要脸!”梁发捂着额头喊道。 “哦哦,多谢提醒,”令狐冲憨憨的问道:“请问脸是什么?” “……”梁发直接被气的无语了,回头摆摆手:“再见!” “哈哈!”令狐冲见能够把梁发气的无语,兴奋的哈哈大笑起来。 你个臭小子,让你在师父面前表现的比我好,岁数不如我大,做事却比我还显老,非把你气炸了不可,令狐冲在心底‘恶狠狠’的想着。 梁发下山之后,叫来陆大有。 “六猴,师父师娘下山去了,大师兄在思过崖,二师兄处理派中要紧事宜,师娘让我守护派中师弟妹不可松懈,”梁发先和陆大有介绍了一番背景。 “三师兄,你直接说让我做什么吧!”陆大有也是痛快,直接说道。 “呵,你这六猴,倒是没有白白指点你,”梁发笑了一句,然后说道:“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两柄神斧,我打算让你去山下找个厉害的铁匠铺,将他们融了,然后让铁匠加一些玄铁,按照我们华山派长剑的样式打造十几把,带回山来。” “三师兄,十几柄长剑,还要加玄铁,这要不少银子呢,”陆大有诧异梁发的大手笔,直接提醒道。 “这我知道,”梁发伸手入怀,掏出两块金子,说道:“这两块金子,你去化开,然后付了铁匠的钱,剩下的给你大师兄买点酒,你们买些小玩意。” “嘿嘿,多谢三师兄,”陆大有接过两块碎银子,脸上挂满了笑容。 “别给大师兄买太多,让他解解馋就行,喝太多了会影响他练紫霞神功,到时候大师兄当不成掌门人了,我让师父师娘找你算账!”梁发提醒道。 “呀!”陆大有真的打算帮令狐冲多买些好酒,毕竟他们两个关系最好,最近令狐冲好久没有喝到酒了,陆大有正想动小心思多搞一些,却没想到差点误了大事,“我知道了,三师兄,我听你的!” 梁发摆摆手,让陆大有吃力的抱着两柄神斧离开了。 梁发回到自己房间,拿出纸笔,画出腿上胳膊上绑的沙袋图形,出门去找福婶。 “福婶,你过来一下,”梁发将厨房里忙碌的福婶喊出来。 “哎,来了,”福婶擦擦手,来到梁发身边问道:“什么事呀?” “福婶,你让人按照这两种图形缝制一些布袋,里面装好沙子,”梁发分别指着绑腿的沙袋和绑手的沙袋说道。 “哦,我知道了,这是双层的,填完沙子之后再缝死,对吗?”福婶把自己的理解说出来。 “福婶,你说得对,每种缝五十个吧,”梁发说道:“你多安排几个人一起赶制,明天最好能做完,这点碎银子给你们添道菜!”梁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铜钱,塞到福婶口袋里。 “哎,你这就见外了,”福婶推辞道:“我们都算华山派的人,为华山派做事,这是应当应分的,不需要这些。” “这不是师父师娘吩咐的,这是我自己要的,”梁发说道:“再说了,我要的多,又挺急的,所以要麻烦你多安排几人做了。” “你放心,我明天早上让福伯给你送过去,”福婶说道。 “如此甚好!”梁发高兴的说道。 福婶知道事情紧急,急忙安排好厨房的事情,就召集人手,开始做梁发要的沙袋。 梁发安排岳灵珊给令狐冲送晚饭,乐的她差点原地蹦起三尺高,急忙跑回自己屋子打扮去了。 第71章 安排练起来 福伯第二天一大早,就把东西送来了。 梁发收下之后赶忙将施戴子、高根明等人喊出来。 “众位师弟,现在师父师娘下山去了,大师兄在思过崖,二师兄在忙门派之事,”梁发交代完背景,继续说道:“师父师娘让我管你们一段时间,所以这段时间你们由我负责。” “好啊!”施戴子高兴的喊道。 “就是啊,三师兄管,我们肯定比师父自由!”高根明笑着说道。 “对,肯定自由!”梁发嘿嘿一笑,说道:“你们几个,一个个来我这里,我给你身上系上点东西,除了洗澡,其他时候不能脱下来!” “是什么东西啊?三师兄,”施戴子好奇的问道。 “好东西哟,四师弟你先来吧!我带你做个游戏!”梁发见施戴子这么主动,怎么忍心打击他的积极性呢。 “哎!还是三师兄对我好!”施戴子高兴的来到梁发面前。 “三师兄对你最好了!!”梁发一边说,一边将绑腿的沙袋绑在施戴子裤腿上,然后又把绑手的沙袋绑在施戴子胳膊上。 “三师兄,这是做什么游戏?为什么要绑这个东西?”施戴子感觉梁发绑在他身上的东西有点重,不过想到是做游戏,施戴子就想忍一会。 “从现在开始,你吃饭、睡觉、练剑都要绑着它们,不许摘下来!”梁发严肃的说道。 “三师兄,咱不玩这个游戏了,好不好?”施戴子问道。 “你说呢?”梁发瞪着眼睛说道。 “……”施戴子有些欲哭无泪。 “别哼哼唧唧的,赶紧滚去练剑,让我知道你偷懒,我就监视着你不停的跑!”梁发在施戴子屁股上踹了一脚,让他去练剑了。 众人看着施戴子的样子,都有些害怕,不敢上前来。 “五师弟,该你来了!”梁发微笑着说道。 此时梁发的笑容,对于在场几人来说,无异于豺狼的嚎叫,让他们有些腿发软。 “三师兄,我能不能不做这个游戏下?”高根明苦着脸说道。 “那你想做什么游戏?想绑着沙袋去给大师兄送饭去吗?”梁发笑着问道。 “我的妈呀!太吓人了,”高根明一想,要带着这么重的东西去爬山,那不得累出屎来啊,梁发话音刚落,高根明一下蹦到梁发面前:“三师兄,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我接受。” “嗯,乖啦乖啦!”梁发一边安慰他,一边帮他绑上,顺便告诉他:“除了洗澡,其他时候都带着这些东西,过几个月你就知道我是真的为了你们好了!” 高根明感受着腿上传来的重量,心里抱怨着:“我哪知道你是不是为我们好,我只想知道我能不能活到几个月以后呢。” “好啦!去找你四师兄一起练剑吧!”梁发笑着说道,鉴于高根明的乖巧,梁发没有踹他屁股。 “七师弟!”梁发继续叫道。 “三师兄,我还小呀,”陶钧对着梁发说道。 “七师弟,你都十八岁了,还小呢,三师兄在你这么大可就去山下闯荡两年了呢,”梁发一边笑着和陶钧说话,一边将沙袋给他绑上。 “你今天不用练剑了,多走动走动,活动手脚,先适应这个重量,明天再开始练剑,”梁发说道。 “是,多谢三师兄,”陶钧听到不用练剑,高兴的喊道。 “不让你练剑这么高兴吗?”梁发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说道:“傻瓜,等你以后就知道好赖了。” 陶钧艰难的抬着腿走开。 “八师弟,该你了!”梁发对着英白罗说道。 “好,三师兄,来吧!”英白罗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哪有这么严重!”梁发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给他绑上沙袋,“先适应几天,再做剧烈的运动,别把身子骨练坏了。” “好的,三师兄,”英白罗说道:“那我回去休息会。” “……”梁发被英白罗说的愣住了:“你小子,我是让你别超出身体极限,谁让你休息了,赶紧滚,跟在你七师兄身后活动腿脚去。” 英白罗吓得屁颠屁颠的跑掉了。 “众位师弟,你们也看到了,她们几个都绑上了沙袋,这东西是为了锻炼你们的力气和轻功的,”梁发对着剩下的那些外门弟子说道:“你们一人取两个绑腿的,取两个绑胳膊的,然后按照我刚才的方法绑上。” “是,三师兄!”众弟子按顺序,每个人都绑上,然后不适的晃动着手脚。 “刚开始可能不适应,这是正常的,”梁发解释道:“等时间长了,你们就习惯了,到时候还得给你们加重量呢。” “……”众人差点吓得躺在地上,这玩意还不够重?腿抬几下就酸了,这以后还要加重量,还要不要人活了。 “怕什么?”看众人的表情,梁发笑着说道:“你们是会成长的,几个月以后就没有这么弱鸡了。” 将众人赶走,梁发自己也绑了一套,试着这四个沙袋的重量,感觉还不错。 今天他们应该适应适应就行了,看来大师兄的饭,这几天还真得让小师妹去送了。 梁发没有打算让师妹等人绑沙袋,感觉没必要让他们练成这么糙的,有男人保护着,女人可以随意,若是男人死绝了,再让女人冲到前面去。 “咦,三师兄,你在玩什么好玩的?”身后传来岳灵珊的声音。 “哦,我搞了几个沙袋,用来锻炼腿的,”梁发边溜达边说道。 “哦?锻炼腿的?我也要试试!”岳灵珊一听瞬间来了兴趣。 “别,你可不能绑,”梁发急忙阻止道:“这沙袋绑在腿上,就要一直绑着了。而且对于你来说,这重量太重了!” “什么?你竟敢瞧不起我!”岳灵珊就是这个性子,你不能说她不行,不然她非得行给你看一看。 “我说的是真的,小师妹,”梁发苦心劝道:“我还指望你去给大师兄送饭呢!” “瞧不起谁呀,就这么点重量,我多绑几个上山都可以!”岳灵珊说着,拿起沙袋按照梁发的指示绑了起来。 第72章 这玩意有用 很快,岳灵珊就后悔说大话了。 “三师兄,这一只沙袋也就三四斤重,为何绑在腿上,会感觉这么重?”岳灵珊活动了一会,腿就酸了,于是对着梁发抱怨道。 “不重我绑它做什么?重了才有用!”梁发说道。 “哎哟,我的腿酸死了!”岳灵珊一边揉着腿,一边抱怨道。 “早就和你说了,这东西不是那么好玩的,你非得绑,说的和我瞒着你玩什么宝贝似的,”梁发幸灾乐祸道:“看你一会怎么给大师兄送饭,若是送不到,就让他饿着吧,哈哈!” “三师兄,送饭是爹安排给平之的事,他不在山上,应该是你这个当师父的替他送呀,为什么把这个任务安排给我呢?”岳灵珊嘟着嘴问道,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的,仿佛在诉说她有多么无辜。 “别啊,小师妹,我昨天安排任务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呀,”梁发一听岳灵珊耍赖,直接辩解道。 “你和我说什么了?有谁听到吗?”岳灵珊笑着反问道。 “你……”梁发被岳灵珊说的愣住了,当时好像没有第三个人在场,但那是为了她考虑呀,为何最后受伤的是我! “嗯,看来三师兄你知道你自己理亏了,”岳灵珊急忙迈开步子向自己的院子走去,“三师兄,你要把饭准时送到哟!送晚了,大师兄饿坏了,我爹应该会替他的掌门弟子找你要说法呢,嘿嘿。” “小师妹,你不地道呀!”梁发捂着额头说道。 本来梁发让岳灵珊给令狐冲送饭,是想促成这一对,让他们师兄妹终成眷属,所以没有当着别人的面说这个事情,结果把自己坑了。 唉,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做人不能心太软,不能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梁发抬起腿来向着伙房走去。 “福婶,赶紧安排给大师兄做饭!”梁发看到福婶,急忙吩咐道。 “哎,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安排,还没到时间呢!”福婶说道。 “路上耗费时间久一点,所以提前出发!”梁发指了指腿上绑着的沙袋。 “呀,原来你让我缝那个什么袋,是这么用啊!”福婶这才明白她缝制的沙袋用途,然后急忙说道:“我这就安排人做饭,做两人份,你送上去以后就一起吃了再下山吧!” “做三人份,我大师兄吃的多,我今天也肯定饿!”梁发说道。 “得嘞,你找个地方歇一下,一会就好!”福婶说完,就走进伙房,安排人开始做饭。 人多好干活,人少吃馍馍! 大家一齐动手,果然两刻钟就把饭菜做好装进饭盒。 梁发接过饭盒不敢耽搁,急忙向着思过崖走去。 梁发的腿已经慢慢适应了沙袋的重量,他不时的运起内力,抵抗腿部和腕部的不适,内力在不知不觉之间也有所增强。 “哟,这是谁呀,怎么今天这么狼狈?”梁发终于看到了思过崖的影子,却听到了令狐冲的声音。 “你再这样阴阳怪气的,我直接把饭盒甩你脸上,让你吃个屁!”梁发喝骂道。自己费了半天劲这才爬上来,腰酸背疼腿抽筋,结果他不说感谢,竟然还嘲笑自己。 “我错了,三师弟,你太辛苦了,”令狐冲急忙丢下长剑,一个纵跃来到梁发身边,将他手里的饭盒接过去。 “哎哟,累死我了,”梁发爬到崖顶,一屁股坐在地上,晃动着酸痛的双腿。 “三师弟,你腿上绑的什么?”令狐冲指着沙袋问道。 “这叫沙袋,是锻炼腿的东西,”梁发回道。 “哦?那你腿上绑着它,怎么起到锻炼的作用?”令狐冲好奇的问道。 “它……”梁发刚想和他解释肌肉啊、极限啊这些,突然想起来他们这些老古董不懂这些,“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你就记得,这沙袋对锻炼腿部的力量有好处就行了。” “那你给我也弄一套,我也想试试!”令狐冲跃跃欲试道。 “我给你弄一套上来?你还不如让我去死呢!”梁发说道:“赶紧吃饭,快把我饿死了。” “饿死鬼投胎啊你!”令狐冲见到梁发狼吞虎咽的样子,突然有点心痛,急忙将菜都放在他面前,两人一起大吃大喝起来。 “风老头有来找你玩吗?”梁发出声问道。 “你说谁是风老头?”后山传来了风清扬的声音,接着他清癯的身形出现在两人面前。 “哎呀,老爷子,我问大师兄你老人家在不在,在的话该叫你出来吃,我们再动筷子的,你看看这事闹得,”梁发赶紧拍了拍屁股下面的石头,然后将位置让给风清扬,让他一起吃饭。 “哎,被你们带坏了,不吃几口饭,总感觉少点什么,”风清扬吃了几口饭说道。 “所以你老人家闻着味就来了?”梁发笑着问道。 “你说什么?”风清扬看着他问道。 “不是,我是说,你老人家来的正好,我今天让福婶装了很多饭菜,足够我们吃的了,”梁发急忙说道。 “你个小兔崽子,一点也不懂得尊重长辈!”风清扬拍了梁发的后脑勺一下。 “哎哟,太师叔啊,你一掌把我拍死得了,使这么大的劲,你看你把我拍傻了,我师父师娘会不会找你算账!”梁发揉着脑袋说道:“我现在可是我们华山派的智慧担当哟。” “呕!”令狐冲突然呕了一下。 “你怎么了?”梁发问道。 “没什么,突然有点恶心,”令狐冲急忙灌了一口酒。 “……”梁发有些无语,只得将力气发泄在食物上。 “你腿上这玩意真有用?”风清扬先让听到了令狐冲和梁发的谈话,一边吃着饭,一边指着梁发的沙袋问道。 “是呀,太师叔,绑着这玩意习惯了高飞低走,等把这东西去了,你说轻功会不会更上一层楼?”梁发笑着解释道。 “原来是通过负重,锻炼人的耐力和腿部力量,”风清扬点点头,表示理解。 “对,所以说这玩意有用!”梁发笑着说道。 “三师弟,你把你这一套给我留下,你自己下山再弄一套吧!”令狐冲听得心中痒痒的,急忙自己动手,开始解梁发绑在腿上和胳膊上的沙袋。 “喂,大师兄,你做什么?非礼啦!”梁发吓得急忙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边解沙袋,一边说道:“你别动,我自己来!” …… 听着好像也有种怪异的感觉。 第73章 终于等到你 梁发每天绑着沙袋,然后上下山给令狐冲送饭,他感觉自己的运动量比施戴子他们只多不少。 过了十多天,施戴子和高根明已经适应了现在的重量,于是梁发给他们派了新任务。 “四师弟,五师弟,”梁发将施戴子和高根明叫过来,然后说道:“我看你们平时走路、练剑已经适应了现在的重量,那今天给你们派个好活,你们两个轮流上山给大师兄送饭。” “啊?”施戴子两人感到一阵头大,梁发刚开始送饭时,累的那死狗样子,两人可是已经看到了,却不曾想,厄运竟然落到了两人头上。 “啊什么啊?谁再‘啊’,让谁自己去送!”梁发说道。 施戴子和高根明瞬间不敢再说话,老老实实的屈服于梁发的淫威之下。 而梁发将任务丢出去以后,自己就在上华山的路上待着,担心姜冲趁机来到华山,碰到哪位师妹遭殃。 至于那些师妹,梁发都已经嘱咐过,不让她们出去溜达,尤其是岳灵珊和刘菁、杨菲烟,可不能调皮不听话。 过了几天守株待兔的日子,梁发终于看到从山脚下走上来一人,肩挑两桶,脚步轻盈,向着山上跑来。 那人一身白衣,略显风流,轻功造诣匪浅,踏沙无痕,面容俊俏,只是眼下发青,一看就是长期纵欲的结果。 “来者止步!”梁发急忙制止来人。 “哟,华山派除了令狐冲,还有人敢拦我姜冲?”来人果然是姜冲,他见拦他之人不是令狐冲,于是口中鄙夷道。 “原来你就是花蝴蝶姜冲!你这淫贼敢踏上我华山派的道路,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梁发见来人承认他是姜冲,呵斥他道。 “你是谁?竟有如此胆色?若是能耐不行,趁早闪开,我给令狐冲个面子,不杀他的师弟!”姜冲佩服眼前这人的胆色,但他若是本领不如自己,那他说的这些话就是虚张声势。 “华山梁发!”梁发说完,抽出长剑说道:“听大师兄说,你的穿花蝴蝶剑有点威力,不知道够不够看的,来和小爷耍耍!” “大胆!”姜冲将肩头的东西放在地上,然后瞬间抽出缠在腰间的长剑,将内力灌注其中,软剑竟然变得笔直! “果然有点能耐!”梁发叹了一句,然后率先发起攻击。 经过令狐冲的描述,梁发知道,姜冲的剑法和田伯光的刀法属于一路,就是以速度取胜,因此梁发先发制人,长剑直刺姜冲胸口。 “来得好!”姜冲挡住梁发的长剑,然后手中内力一变,长剑变软,手腕一晃,软剑如穿花蝴蝶一般飘忽不定的向着梁发刺来。 “你这两下子也可以啊!”梁发一边谨慎应对姜冲的穿花蝴蝶剑,一边回道。 “还有更可以的呢!”姜冲手中长剑如蝴蝶般飘忽不定,时左时右,攻的梁发措手不及。 梁发使用自己根据华山剑法和田伯光的快刀结合后创造的一种剑法,以快打快,和姜冲拼了个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在这过程中,梁发意识到自己的剑法是有缺陷的,只得一边比试,一边修正。 两人打了一个时辰,姜冲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而梁发两腿也如灌了铅一般沉重。 “你叫梁发?你的武功比令狐冲还高一些呢!”姜冲感叹道。 “这就高了?”梁发懒得陪他玩了,准备直接使出独孤九剑,结束这场闹剧,“小爷还有更厉害的呢!” “哦?那你使出来啊!”姜冲以为梁发在说大话,于是笑着说道。 “我先问你,你内力改变长剑的硬软,是不是和武当派的绕指柔有几分相似?他们是使剑尖变软,你们是使软剑变硬,”梁发问道。 “你竟然还知道武当派的绕指柔,但是现在他们应该也不会了,当年的张三丰和武当七侠之后,再没有出众的人才了,”姜冲叹了口气道。 “看来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呀!”梁发笑着夸奖了一句,然后摇摇头说道:“ 你说说你啊,做淫贼就算了,还要踏足华山,你赶紧想想有什么遗言,等到我再出剑,你应该就没有机会说了!” “你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姜冲被气的火冒三丈,直接挥动长剑,再次向着梁发刺来。 此时,梁发不再和他玩耍,见姜冲的软剑虽然飘忽不定,但是手腕位置是中心,一直没有变化,于是梁发将手中长剑微抬,剑尖直指姜冲手腕。 姜冲长剑来势迅猛,一招\\u0027花枝招展’,剑尖笼罩了一大片,本以为梁发会退避锋芒,然后他就可以使出其他招数,却不成想梁发的剑尖突然出现在姜冲的手腕前方,若是姜冲继续向前刺,那他长剑刺中梁发之前,手腕就已经穿在梁发的长剑之上了。 丝毫不敢迟疑,姜冲急忙抽回长剑,然后长剑自下而上,使出一招‘直穿云霄’,直刺梁发下颚,梁发身形晃动,然后剑尖下指,又挡住了姜葱的手腕。 “你就不能攻击其他部位吗?”连续两次被攻击手腕,姜冲恼火的问道,手腕却是急忙翻转,躲开梁发的攻击范围。 “好啊!”梁发剑尖向着姜冲额头刺去。 姜冲头向后仰,躲开梁发的长剑,然后他手中长剑向着梁发胸口刺来。 梁发一个纵跃,身体飞到空中,然后旋转半周,给姜冲使出一招从天而降的剑法。 “你这都是什么怪招!”姜冲一边躲避梁发的攻击,一边挥剑向着梁发落地之处刺去。 梁发双脚在姜冲剑刃上一点,然后身体飞起,堪堪从姜冲头顶飞过,手中长剑,急速刺出。 “嘿!”就在梁发双脚点在姜冲剑刃之上时,姜冲手腕忽的下沉,急忙剑交左手,缓解冲击。 “没想到这小子年纪轻轻,内力造诣如此惊人,轻轻一点就差点使我长剑脱手,”姜冲感叹一句。 “妈呀,我本来还能跃起高一些,被这一套沙袋弄得,竟然低了这许多,差点被姜冲的长剑削了脚后跟!”梁发也是暗暗抹了抹冷汗。 第74章 岳不群归山 梁发腿上绑着沙袋,一个纵跃,竟然险些被姜冲割伤脚后跟。 而姜冲却被软剑上传来的内力冲击,手中剑差点脱手。 “华山派果然有独到之处,”姜冲赞了一句:“没想到,除了令狐冲,还有你如此不凡,老子倒想和你交交朋友了!” 姜冲本以为姜冲会说着他的话说,称呼他一声姜兄之类的,却不曾想招来梁发的恶骂。 “花蝴蝶,你残害良家妇女无数,今天竟然敢踏足我华山,老子可不想和你做朋友!”梁发怒斥道。 华山派宁中则收的都是女弟子,若是姜冲踏足华山的消息传开,那对华山派影响可太大了,所以梁发打算将姜冲刺死。 “嘿嘿,你不晓得个中滋味,不然的话,你也和我一样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了!”花蝴蝶怪笑一声说道。 “好,我让你以后有的看,没得玩!”梁发手中长剑晃动,瞬间幻化出数个剑尖,笼罩着姜冲胸前的几处大穴。 姜冲不敢再耍嘴皮子,急忙抵挡梁发的攻击。 “铛铛铛!”数声剑尖碰撞的声音,这是姜冲挡住了梁发的长剑,双方长剑碰撞之时发出的声音。 正在姜冲得意洋洋想继续和梁发对话之时,却感觉却感到胸前一阵疼痛,低头一看,梁发的长剑已然插在他的天池穴上。 “你……你竟然伤到了我!”姜冲不可思议的说道:“我闯荡江湖数年时间,没有……没有人能伤到我,没想到……没想到今天被……被你刺伤!” “那你就给我躺这吧!”梁发抽出长剑,对着姜冲下体刺去。 “啊!!!”姜冲反应不及时,有什么东西被梁发斩断,痛的他放声嚎叫。 “看你怎么去祸害女人!”梁发冷哼一声,随即长剑向着姜冲胸口刺去,打算直接刺死了事。 却不曾想,此时姜冲突然长剑一挥,挡住梁发的攻击,然后长剑晃动,对着梁发刺来! 果然是一人拼命,万夫莫挡。 姜冲要和梁发同归于尽的架势,把梁发吓了一跳,直接向后退了一步。 梁发现在打算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找机会把姜冲一剑刺死,以绝后患。 没想到姜冲脚步不停,一个纵跃向着山脚奔去。 “站住!”梁发急忙去追赶,却因为起步慢了一拍,直接失去了姜冲的身影。 梁发操作失误,一时未能除掉姜冲,为以后埋下大患,此处暂且不提。 “这淫贼,不对,这太监轻功果然了得!”梁发叹口气说道:“我这腿上绑着沙袋,影响太大,早知道他今天来,那就提前去了束缚。” 说什么都晚了,幸好梁发一剑斩断了姜冲的命根子,让他做不了淫贼,只能做太监了,哈哈。 看来自己还得加强轻功的修炼了,下次再碰到他,让他无处遁逃。 现在姜冲这个隐患已经除掉了,梁发不再担心他闯上华山,于是塌下心来沉淀自己这段时间的武学。 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天,岳不群和宁中则归来,众人得到消息,急忙下山迎接,却不曾想他二人身后跟着七八个不速之客。 见有在衡阳城刘府中嚣张跋扈的陆柏,还有携带华山制式长剑的三人,梁发瞬间猜到了什么。 不知道岳不群两人是在哪里踩到的臭狗屎,想必他们的心情也是郁闷无比的。 “六猴,你在门外偷听下他们的谈话,我去思过崖一趟!”事不宜迟,梁发直接对着陆大有说道。 此时,陆大有已经将梁发交给他的兵器让人重新打造了长剑,内门弟子一人一柄,剑鞘还是那个剑鞘,但是鞘中长剑已然升级换代。 梁发知道,陆大有机灵,有办法打听到消息。 “好的,三师兄,你去吧!”陆大有以为梁发是去找令狐冲下山,然后众弟子共战群魔,于是他激动的右手有些颤抖,恨不得现在大家一拥而上,刺死这几人。 “你吩咐众位师弟妹,找机会将束缚去了,今天有可能需要动武!”梁发沉思一会说道。 “好!”陆大有带上这套沙袋,也是感觉身子沉重了许多,虽然此时已经习惯了它们的存在,但是能够去掉,还是很让人兴奋的。 梁发趁着众人向山上走的时候,悄悄躲在树后,等到众人走远,梁发去了腿上的沙袋,将他们隐藏在草丛中,然后撒开腿脚向着思过崖奔去。 崖顶练剑的令狐冲,见到上崖的路上一个人影迅速向山顶奔来,看这速度,他以为是花蝴蝶姜冲,于是提着长剑等待对方上崖。 虽然令狐冲和姜冲正邪不同,但是令狐冲做人光明磊落,并没有打算靠偷袭取胜。 “大师兄!”梁发已经看到了持剑等待的令狐冲,于是提前出声提醒。 “三师弟!是你?!”令狐冲诧异道。 令狐冲真的没有想到,身形如此迅速之人竟然是三师弟梁发。 正当令狐冲准备细问之时,梁发出声道:“风太师叔呢?” “风太师叔没在呀!”令狐冲回道。 “唉,完了,华山派完蛋了,”梁发对着崖后喊道。 “怎么回事啊?三师弟,你为何出比大逆不道之言?”令狐冲呵斥道。 “有人上山来夺师父的掌门之位,”梁发说道。 “那打他就是了!”令狐冲说道。 “这其中牵扯甚多,不能只靠武力解决,更何况这事涉及到几十年前华山派的内斗,恐怕只有风太师叔出面,才可以和平解决呢!”梁发说完,对着崖后喊道:“风太师叔,赶紧出来!我和你打的赌,到了兑现的时候了!” “三师弟,你嚷什么呢,风太师叔好几天没来了!”令狐冲说道。 “你鬼嚎叫什么?”崖后传来风清扬的声音,两人抬头看去,见风清扬一步步从崖后走出。 “太师叔,华山派到了需要你出面拯救的时候了!”梁发说道。 “我都快要入土的人了,哪有什么大事缺我不行,”风清扬摇摇头说道。 “气剑之争!”梁发一字一顿的说道。 第75章 遇桃谷六仙 梁发口中说出‘气剑之争’四个字,使得风清扬愣在原地。 “你的意思是说,还有剑宗的弟子活着?”风清扬不可思议的问道。 “当然了,我之前就和你提过,他们没有被杀光,只是隐退了,蛰伏了这许多年,再加上嵩山派去窜动,他们这才下山,来找我师父争夺华山派掌门之位,顺便为剑宗正名!”梁发解释道。 “剑宗?现在的华山,哪里还有人知道剑宗,”风清扬自嘲的摇摇头。 “不论是剑宗,还是气宗,都是我华山派的弟子,自相残杀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梁发劝道:“所以只有太师叔出面,制止这一场闹剧,然后整合华山派,两腿并用,才能赶上嵩山派并且超过他们!” “两腿赶路?”风清扬被梁发的说法打动了。是啊,在江湖上行走,除了内功了得,剑法也不能丢掉呀。 “什么剑宗?三师弟,你和太师叔在说些什么?”令狐冲懵逼的问道。 “大师兄,我有时间再和你解释,现在我们要下山,去阻止这场内斗!”梁发说道。 “内斗?”令狐冲有些懵圈,但是听到师门有难,令狐冲还是义不容辞的。 “太师叔?咱们走吧?”梁发试探性的问道。 “我当年发过誓,不下玉女峰半步!”风清扬想起当年的誓言,迟疑的说道。 “哎哟,太师叔,这些誓言哪有我华山派的发现重要呀!若是上天打算对太师叔有何报应,让他降落在我头上好了!”梁发拍着胸脯,大义凛然的说道。 “对,若是上天有何报应,就由我令狐冲和三师弟一起承担!”令狐冲也拍着胸脯说道。 风清扬并不是担心有什么报应,只是不想再见华山派的人而已,但是听梁发说,今天又要发生气剑之争的惨剧,不由得担心起来。 “好!我们下山!”风清扬说道。 令狐冲和梁发相视一笑,然后跟在风清扬身后向着山下奔去。 “令狐冲!令狐冲!”三人刚奔到半山腰,就听到有人到处在喊令狐冲。 “我在这!”令狐冲听到有人喊自己,下意识的回应道。 “你们三个谁是令狐冲?”三人身边瞬间围了六个橘皮驴脸的妖怪,将三人围在中间,一个岁数较大的问道。 “我就是!”令狐冲应道。 “我猜就是他!” “你怎么猜是他的?” “这一个是老头,肯定不是,另外一个不如他潇洒,小尼姑说她的令狐大哥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我也猜到了!” “你猜到了你不说?” “说出来做什么,这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你是在说我不值得炫耀吗?” “……” 六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吵个没完。 “请问几位前辈,找在下有何事?”令狐冲见几人争吵起来没完没了,于是出声问道。 “找你自然有事!”一人说道。 “无事不来找你!”另一人说道。 眼见几人又要争吵起来,梁发出声道:“桃谷六仙,你们是不是为了仪琳师妹来找我大师兄的?”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桃谷六仙?” “你大师兄是谁?” “你怎么知道是小尼姑让我们来的?” “快说快说!” 六人一人一句,吵的梁发都要耳鸣了。 “你们先别说话了,听我说!”梁发说道。 “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我们为什么要让你说?” “你想说什么?” “……”梁发不再说话了,摆摆手,你们随意,我闭嘴。 “你让我们听你说,你为何不说了?” “对啊,你不说话,我们怎么听你说话?” “别吵了,让他说!” “我这怎么叫吵呢?我是在讲道理!” “讲道理要分时候的,现在不能讲!” “为何现在不能讲?” “……”梁发三人彻底被桃谷六仙说的晕头转向了,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无奈的表情。 等到六人彻底安静下来,梁发说道:“江湖上鼎鼎大名,风流倜傥的桃谷六仙的大名,我还是听过的,只是不知道各位分别行几?” “你这人听说过我们桃谷六仙的大名,那见识的确挺广的,”为首那人说了一句,然后介绍道:“我是大哥桃根仙!” “我是二哥桃干仙!” “我不知道是三哥还是四哥桃枝仙!” “我不知道是四哥还是三哥桃叶仙!” “你俩为什么不知道谁是三哥谁是四哥?你们记错了吗?”令狐冲好奇的问道。 “不是我们记错了,是我们爹娘没记住谁大谁小,”桃叶仙指了指桃枝仙说道:“他武功比我高,我不叫他三哥他就打我,索性就让他当三哥了!” 令狐冲和风清扬被这几个活宝逗得笑了起来。 “我是五哥桃花仙!” “我是六哥……”最后一人还没说完,就被其余五人打断。 “嗯?”其余几人瞪着眼看着最后一人。 “我是六弟,六弟桃实仙。” 令狐冲几人实在没有办法将六人与桃花联系到一起。 “你们找我何事?”令狐冲问道。 “我们和小尼姑打赌,我们赢了,所以来帮她找你!”桃根仙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哦?是吗?”梁发看着眼前这位活宝问道:“你确定是你们赢了?撒谎的是小狗哟!” “当然是……”桃根仙正想继续逞能,却被其余五人七手八脚的捂住嘴巴。 五人心中十分庆幸,若不是自己动手快,哥六个都变成小狗了。 “这都不重要!”令狐冲也明白了这六人要面子撒谎了,这无关紧要,令狐冲自然没有纠缠。 “那你赶紧和我们去吧!”几人围在令狐冲身边说道。 “不行,此刻我师门有事,不能和你们去!”令狐冲拒绝道。 “那怎么办?我们要是请不到令狐冲去,岂不是失信于人?”桃干仙抓抓头皮说道。 “这依不得他!” “就是,直接动手!” “我们四人,两人架胳膊,两人架腿!” 见六人要用强,梁发说道:“六位且慢动手,我和你们打个赌如何?” “打赌?好呀!好呀!”桃根仙笑着说道。 “好什么好!我们要是输了怎么办?” “对啊,得先说好赌注才行!” “对,让他说赌注!” 第76章 天罗地网势 桃谷六仙让梁发先说出赌注,然后再决定赌不赌。 “赌注很简单呀,你们赢了就可以带我大师兄走,他的事情我替他做!你们输了,就离开华山一个月,一个月后你们还来不来,也就没关系啦!”梁发说道。 “听着赌注也可以接受呀。” “可是小尼姑让我们来找令狐冲的,不是让我们来打赌的。” “那你带着令狐冲回去吧,我和他打赌。” “令狐冲不和我走啊,又不能伤了他,怎么办?” “他刚才的赌注就是我们可以带令狐冲下山!” “……” 桃谷六仙傻眼了,绕了一圈,还得和他打赌才行。 “你想怎么赌?”桃根仙问道。 “嗯,听说你们六人武功高强,”梁发笑着说道:“我们都是江湖中人,自然是比试武功了。” “哈哈,他要和我们比试武功!” “是啊,没有比这更好笑的了!” “和他比,我们肯定能赢!” “怎么个比法?” “事态紧急,不能一一比试,只能一方出一人比轻功了,”梁发笑着说道。 “哈哈,真好笑真好笑!” “是啊,他们三个人两个年轻人,一个老头子,要和我们比轻功?” “对啊,我们就算胜了,也胜之不武呀。” “既然是公平对决,那自然没有胜之不武一说,”梁发笑着说道:“怎么样?你们六人谁出战?” “你们三人老的老,小的小,我们赢了谁都不好看呀!”桃根仙代表他们六兄弟说道。 “我说了这是公平对决,况且比试方法是我提出来的,谁会说不好看?”梁发说道:“事不宜迟,你们赶紧选一人出来和我比试,不比的话就让开道路吧。” “比,我们肯定比!”桃干仙说道。 “怎么比?谁出马?”桃枝仙问道。 “我不能出马,我比他大太多了!”桃根仙直摇头。 “我也不行!”桃干仙摇摇头。 “我也不行!”桃枝仙拒绝道。 “我也不行!”桃叶仙回道。 “我也不行!”桃花仙拒绝道。 “我也……”桃实仙正想拒绝,看到五个哥哥都对他怒目而视,他素来胆小,直接改口道:“那……我来?” “嗯!你是我们六兄弟岁数最小的,由你出马再合适不过!”其余五仙点头称是。 “好!那我们就开始比试吧,就由我太师叔和大师兄以及其余五位光明磊落大公无私的大英雄来判定谁胜谁负如何?”梁发恭维道。 “嗯,我们肯定光明磊落!” “我们就是大公无私的大英雄!” “六弟,你可不准使小动作!”桃花仙对着桃实仙说道。 “哼,我也是光明磊落,自然不屑使用小动作取胜!”桃实仙听着胸脯说道。 风清扬和令狐冲对视一眼,都感觉眼前六人憨的可爱。 “我们具体怎么比?”桃实仙问道。 “几位天真活泼,喜好玩闹,那我们就每人在一炷香以后捉两只鸟回来,谁的鸟欢实,就算谁胜利,如何?”梁发说道。 “哎,这个好玩,早知道我就和他比试了!” “对啊,他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个方法?” “大哥,一会我们也去比试一番吧!” “等六弟比试完了,我们再去!” 几人议论一番之后,都看向桃实仙和梁发。 “那就开始吧!”桃根仙看了看风清扬,见他点头,于是出声道。 桃根仙的话音刚落,桃实仙和梁发就已经向着旁边的树林奔去,那里面有许多鸟叫声,肯定方便他们捉。 桃实仙内功极佳,身法灵敏,奔跑起来仿佛脱缰的野马一般。 而梁发此时练习的有华山派原有轻功,九阴真经的螺旋九影和蛇行狸翻,几个纵跃就潇洒的越过了桃实仙,率先进了林子。 “哎哟,这小子轻功真好啊!”桃花仙看到梁发的轻功,吓了一跳,直接惊叫出声。 “是啊,华山派有这么出名的轻功吗?”桃枝仙挠了挠头皮。 “不知道啊,但是这小子轻功很是不错,不知道六弟会不会输呢!”桃干仙拽着下巴上的虎须说道。 “还好比的是谁捉回来的鸟欢实,而不是比谁跑的快,不然的话,六弟已经输了。”桃叶仙说道。 “这小子轻功的确比六弟强那么一丁点,但还是比我们差许多的!”桃根仙无耻的说道。 “对,大哥说的对!”其他几仙急忙出声附和道。 风清扬和令狐冲听到几人的对话,差点被他们逗得笑出声来。 半柱香时间,就见到桃花仙抓着一只鸟跑出树林。 “哎,六弟回来了!”桃花仙高兴的喊道。 “是啊,六弟先回来的,肯定是六弟赢了!”桃枝仙笑着喊道。 “他们是比谁抓的鸟欢实,又不是比谁快!”桃干仙急忙反驳道。 “但是那小子有可能一炷香时间都捉不到鸟呢!”桃枝仙反驳道。 “你说的是有可能,所以你不能说肯定是六弟赢!”桃干仙严谨的说道。 “或许我说的是对的呢,”桃枝仙词穷的辩解道。 “哥哥们,我回来了!”就在几人吵闹之时,桃实仙手里抓着鸟,走到几人身边。 “哎哟,六弟真厉害,”桃花仙夸奖道。 “六弟,你留意手里的鸟,可别捏死了!”桃干仙提醒道。 “不会的,我手都没敢使劲,肯定比他捉的鸟欢实!”桃实仙笑着说道。 “马上一炷香时间了,那小子还没回来呢,”桃枝仙抱怨道。 “再等等,到了一炷香时间,他再不回来……”桃根仙正想说到了一炷香时间他再不回来,那就算他输了,但是他的话没说完就停了,瞪大眼睛看着远处。 兄弟几人好奇的向他目光的方向看去,却发现梁发已经走出森林,手里有两只鸟,手掌来回拍打着,将两只鸟笼罩在胸前一尺范围内。 风清扬和令狐冲看到梁发的表现,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惊讶和赞叹。 “这……这是什么功夫?”桃花仙结巴着问道。 “他的鸟竟然还飞着??”桃实仙直接愣在原地,还有这样的功夫。 “唉,我们……我们输了!”桃根仙见到梁发的表现直接出声说道。 “各位,在下表现的如何?是否是在下胜了?”梁发一边用着古墓派的天罗地网势控制着胸前的两只鸟,一边笑着问道。 “是你胜了!我们这就走!”不用别人说,桃实仙也知道自己输了。 “你这是什么功夫?”桃枝仙好奇的问道。 “天罗地网势!”梁发笑着回道,然后手一停顿,两只小鸟叽叽喳喳的飞上天空去了。 第77章 长剑对来敌 桃实仙见到梁发的手法,直接承认自己输给了梁发。 桃叶仙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功夫?” 桃根仙等人也是乖巧的等待梁发的回答,他们也想知道这潇洒又飘逸的功夫叫什么名字。 “天罗地网式!”梁发回答道,双手一松,两只小鸟叽叽喳喳的向高空飞去,享受这失而复得的自由。 “原来这就是天罗地网式!”桃干仙捋着下巴上的胡须感叹道。 “哦?你听说过天罗地网式?”桃根仙追问道。 其他四仙也等待着桃干仙的回答。 “没听说!”桃干仙双手一摊回答道。 “……”其余几人恨不得当场将他掐死。 “好了几位,你们先下山去吧,等一个月后再来找我大师兄吧,”梁发催促道。 “下次一定要好好请教你的功夫!”桃根仙知道几人不宜再做停留,对着梁发一拱手,然后一个纵跃向着山下奔去。 “走啦!”其余几人也不再说什么,争先恐后的向着山下跑去。 “三师弟,你这轻功和谁学的?”令狐冲好奇的问道,而风清扬也是盯着梁发,等待他的回答。 “这事说来就话长了,要不要我们找个地方慢慢的唠一唠?等到山下的事解决的差不多了,我们再下山?”梁发看着令狐冲问道。 “啊呀,快走!”令狐冲一时好奇,听到梁发的提醒,这才想起来有要事没做,急忙向着山下跑去。 “你小子!”风清扬笑着指了指梁发,然后两人也向着山下奔去。 等三人进入院落,却看到劳德诺和陆大有等人远远的站着,丝毫不敢走进有所不为轩的门口,想来是被岳不群训斥过了。 梁发感觉风清扬不适合在别派人面前暴露身份,于是将风清扬领进后堂,然后来到前院。 里面几人和师父师娘正在争吵,梁发等人在劳德诺的介绍下知道现在正在说话的那人是衡山派的金眼雕,江湖上人称金眼乌鸦。 “知道自己被叫做乌鸦,还非得叽叽喳喳,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令狐冲感叹道。 “对啊,要不然怎么被人叫做乌鸦呢!”梁发笑着回应道。 听到鲁连荣出言不逊,讥讽岳不群的‘君子剑’,令狐冲自然无法忍耐,直接出声喝骂:“瞎眼乌鸦,赶紧滚出来受死!” “冲儿,不得无礼,快来拜见衡山派的鲁师伯!”岳不群早就听到了令狐冲和梁发等人的谈话,心想梁发消失这一会原来是去崖顶将令狐冲喊下来了。 “我道是谁,原来是衡山城中嫖娼宿妓的华山派掌门弟子呀!”鲁连荣出口讥讽道。 “我……”令狐冲正想反驳,却被梁发打断。 “怪不得你的外号被叫做金眼乌鸦,这么大岁数了,话都不会说,没有点素养!”梁发笑着回道。 “哦,这少年的养气功夫不错,”陆柏等人心中暗暗叹了一句,岳不群不会因为鲁连荣的话生气,说明岳不群的养气功夫出众,这在众人的意料之中,令狐冲都要炸毛了,却没想到这少年竟然还能心平气和的说话。 “你又是谁?用得着你来管我!”鲁连荣呵斥道。 “我是家师座下第三弟子,姓梁名发,拜见鲁师伯,”梁发说完,不等鲁连荣回话,继续说道:“鲁师伯远来是客,我华山派自会慨然相待。只是你出言讥讽家师,家师胸襟宽广,不在意你的污言秽语,但是我作为弟子,却是不允许你这么说,若是你还要说下去,那恕师侄无礼,要讨教讨教鲁师伯的武功了!” 梁发的这几句话振振有词,再加上他说话时运起内力,这几句话仿佛是在鲁连荣耳边炸响一般。 “好!华山派弟子都敢来挑战我了!”鲁连荣冷哼一声,抽出长剑就要刺向梁发。 “欺负晚辈算什么能耐!”宁中则担心梁发受伤,急忙拔出长剑,准备阻拦鲁连荣。 “师娘放心,鲁师伯这功夫还伤不到徒儿!”梁发笑着回道。 在场之人听到梁发的话,心中俱是赞叹道,这少年若不是不知天高地厚,那他肯定有绝技在身。 “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鲁连荣举起长剑指着梁发说道。 “来院子里!”梁发说着,提着长剑回身走到院落中。 岳灵珊、陆大有等人也听到了他们在有所不为轩中的对话,急忙站在外围,看梁发如何为华山派出气。 鲁连荣提着长剑追了出来,后面是不放心的宁中则。 而岳不群等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起身走到门口。 “来吧!”梁发抽出长剑,指着鲁连荣说道。 “找死!”鲁连荣直接挥动长剑,向着梁发刺来。 梁发也不躲闪,长剑随手一抬,就逼得鲁连荣急忙改变招式。 原来梁发的长剑正指着鲁连荣的胸口,若是鲁连荣继续前冲,在他长剑刺伤梁发之前,他已经撞在梁发的长剑之上了。 鲁连荣再次运起真气,使出衡山派的绝学‘云雾十三式’,剑尖变幻莫测,直接笼罩住梁发全身大穴。 梁发长剑挥出,将对方长剑一一挡住,然后顺势一抬,剑尖颤动着向鲁连荣面门刺去。 鲁连荣急忙向后跃了一步,再次改变招式,向着梁发攻来。 两人你攻我守,我攻你躲,对战十余回合。 “这少年的剑法竟然如此出众!”封不平看到梁发脚下没有移动,就将鲁连荣的招式全部挡住,不由得出声赞道。 “是啊,没想到他气宗的弟子里面,也有剑法如此出众之人!”成不忧赞了一句。 “封兄,这是不是你们华山派的剑法?”陆柏好奇的问道,他没想到这人年纪轻轻,手中长剑竟然将鲁连荣逼退数次,于是好奇的问道。 “嗯,是,但是有一些不像,”封不平看着梁发的招式回道。 “他们气宗不是注重练气吗?为何剑法会如此出众?难道这少年是我剑宗弟子?也不对啊,他明明是喊岳不群为师父啊?”封不平身边的丛不弃嘟囔道。 “等他们比试完,将他叫过来问问,”封不平一锤定音道。 第78章 封师兄变了 却说鲁连荣三番五次的进攻都没能伤到梁发分毫,在外行人眼中,两人拼了个不上不下。 梁发见对面的招式没有什么新意了,直接使出自创的‘无情三绝斩’,对着鲁连荣唰唰唰三剑劈去。 “嘭!”梁发的第一剑蕴含的内力,就让鲁连荣手腕发麻,后退了三步。 “嘭!”梁发的第二剑使鲁连荣手中长剑脱手,汗流浃背! “嗤!”梁发的第三剑将鲁连荣前胸的衣服划破,却没有伤他分毫。 “你这是什么剑法?”鲁连荣吓得呆坐在地上,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华山剑法!”梁发笑着收起长剑,问道:“还要不要接着比?” 比个锤子,鲁连荣哪好意思再待下去,直接捡起长剑,向着山下奔去。 “小子,你这是什么华山剑法?我怎么没有见过?”封不平好奇的问道。 “所有华山剑法你都见过吗?”梁发喝问道。 “你!”封不平被气得不轻,转过头来喝问岳不群:“岳师兄,这就是你教的弟子?一点也不尊重长辈。” “你算是什么长辈?”梁发直接反问道:“四五十岁的人了,活的迷迷糊糊的,还被有心之人利用,不知道你脑子怎么想的!” “你找死!”成不忧出声喝骂道。 “行啦,有威风不一定要发在我身上!”梁发不再和他们三个多说话,而是对着岳不群和宁中则拱手说道:“师父,师娘,有人在后堂等待你们二人带着这三位去,你们还是去看一下吧!” “后堂?”岳不群愣了一下,后堂从来不允许人随便进去,发儿为何说有人在后堂等待? 此时,岳不群突然想起梁发回山时,在山脚提到的事情,难道是发儿说的那位前辈在那里?为何要将他们三人喊来? “三位,跟我们走一遭吧!”岳不群邀请道。 “哼,你叫我们去我们就要去吗?”丛不弃拒绝道。 “怎么了?故地重游,屋子都不敢进了?怎么样啊封师傅?你也不敢吗?既然如此,你嫩还是下山去吧!这点胆量都没有,还敢上华山逞凶!”梁发边说边鄙夷道。 “哼,我就非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封不平对着岳不群说道:“走吧!” “封师兄,不可,他们有可能设下埋伏,等待我们入毂,万万大意不得!”成不忧急忙阻拦道。 “怕什么,他号称君子剑,大庭广众之下不会做这种事情的!”封不平说道。 “好,那封师兄一切小心!”成不忧说道:“我们三人以你为主,你可不能出事才好!” “放心,我晓得!”封不平回道。 岳不群和宁中则见他二人啰嗦完了,直接在前面领着封不平向后堂走去。 “陆师叔,你这挺忙的呀!”梁发说道:“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有你,华山派剑气之争有你,挑唆一派不和,你们嵩山派左盟主真的是不遗余力呀!” “你莫要乱讲!”陆柏说道:“刘正风之事,左师兄担心他堕入魔道,伤害到其余几派;至于封师兄之事,左师兄是为了主持正义,不让我五岳剑派之人受委屈。” “左盟主真够无私的!”梁发讥讽道。 “那是,我左师兄自任左盟主以来,为了五岳剑派之事,一直是兢兢业业,殚精竭虑,”陆柏直接吹嘘道。 “嗯,希望不要太过分才好,不然的话,腿迈过界,容易被打折的!”梁发提醒道。 “自然不会!”陆柏笑着说道。 此时,后堂却传来封不平一声惊叹:“啊!” 成不忧和丛不弃一起抽出长剑,抬脚就要向着后堂奔去。 “两位要去哪里?”令狐冲和梁发直接拦住两人去路。 “你们两个滚开!”成不忧焦急的喊道。他担心他的封师兄遭遇不测,心中甚是焦虑。 “刚才让你们两个一起进去,你们不去,现在想乱闯,你以为这是哪里?”令狐冲呵斥道。 令狐冲是掌门弟子,对于华山派的规矩,他懂得很多,这后堂哪能是你想闯就能闯的。 “我们要是一起去,岂不是一同遭遇不测了!”丛不弃猜测道。 “谁告诉你他是遭遇了不测?”梁发笑着问道。 “你没听到刚才我封师兄大喊一声,然后就没了动静吗?”成不忧回道。 “那是遇袭的惊叫吗?”梁发问道。 “这……不太像,”成不忧关心则乱,此时一想,的确不太像遇袭时的惊叫。 “丛师兄,管他是不是,只有看到封师兄完好的站在你面前,你才能确定封师兄没有事情!”陆柏出声道,他当然盼着他们打起来,最好是两败俱伤,同归于尽,这样的话,华山派下一代也没有什么出彩人物了。 “对!我们一定要看到封师兄完好无事才行!”丛不弃说道。 “陆师叔,你果然是挑拨离间的好手!怪不得左盟主这么器重你呢!”梁发讥讽了陆柏一句。 随后梁发又对着丛不弃说道:“我说你能不能有点脑子?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自己不会想想?” “用得着你来教训我?”丛不弃大怒,就要抽出长剑和梁发对拼。 虽然丛不弃知道自己不一定是梁发的对手,但是不能怂啊,还有的气势还是要有的。 就在几人准备长剑对拼之时,有人从后堂跑来,‘噔噔噔’脚下声音沉重。 “成师弟,丛师弟,你们这是做什么?把剑收起来!”来人正是封不平,此时他脸色红润,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 “封师兄,你没事啊!”成不忧大喜道。 “我能有什么事!”封不平答道。 “我们听到你的喊叫,以为你被岳不群他们暗算了,准备进去救你,却没想到他们阻拦着不让进去!”丛不弃说道。 “不要怪两位师侄,”封不平笑着说道:“你们两个跟我进来!” “封师兄,你这是?”陆柏疑惑的问道。 “陆师弟,请上拜左盟主,我华山派之事,华山派自己解决,不劳他老人家费心了!”封不平冷着脸说道。 “封师兄,你是不是受到什么威胁了?”陆柏疑惑的问道:“你刚才不这样的!你变了!” “陆师弟,还请下山去吧!恕不远送!”封不平说完,就领着成不忧和丛不弃向着后堂走去。 “各位,走吧!二师兄,送一下诸派师叔!”梁发一摆手,让劳德诺将这些人送下山去。 第79章 拜见风师叔 陆柏和泰山派的败类被劳德诺送下山去,梁发和令狐冲带着众位师弟妹在轩外等候。 “封师兄,你在搞什么鬼?”丛不弃疑惑的问道:“为何将陆师兄送下山去?” “陆柏居心叵测,以后要少和他联系!”封不平说道。 “啊?封师兄,你怎么了?你被岳不群给说服了吗?”丛不弃不可思议的看着封不平问道。 “不是他,”封不平回道。 “那还能被谁说服?”丛不弃好奇地问道。 成不忧没有问太多,他总感觉有什么人出现,从而改变了封师兄的想法,但是这人不可能是岳不群和宁中则。 此时三人已经进了内堂。 正中间的座椅上,坐着的是一位青衫白发的老者,身为华山派掌门的岳不群和掌门夫人宁中则站在两侧,两人眼睛有些红,像是哭过一般。 成不忧和丛不弃看着中间这人,有些面熟,但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了。 “你俩谁是成不忧,谁是丛不弃?”风清扬问道。 “我是丛不弃,他是我成师兄,你是何人?”丛不弃直接问道。 “放肆,竟敢这么和风师叔说话,赶紧跪下行礼!”封不平一脚踹在丛不弃腿弯处,将他踹倒在地上。 而成不忧比丛不弃大两岁,他听到风师叔,下意识的想起了封不平从前和他提到的风清扬,于是他转头看向封不平,见封不平脸带微笑的点头,成不忧急忙跪倒在地,口中喊道:“师侄成不忧拜见风师叔!” 丛不弃只得有样学样:“师侄丛不弃拜见风师叔!” “好了!不用这么多俗礼!”风清扬本不喜欢这些礼节,只是第一次见面不好拒绝,只得让他们几人都磕了一遍,把风清扬搞得很是无语。 “谢风师叔!”成不忧和丛不弃起身说道。 “不平当时岁数大了,记得我,你们恐怕不知道我是谁吧?”风清扬看着成不忧和丛不弃问道。 “回风师叔,我们知道,封师兄经常和我们说起风师叔的风采武功!”成不忧急忙说道。 “是的!”丛不弃也急忙回道。 “好了,你们五个都找位置坐吧!”风清扬大手一挥,让他们都落座。 岳不群和宁中则坐在左侧两张椅子上,而封不平三人则依次坐在右侧的三张椅子上。 “我一直在玉女峰上隐居,本来打算老死在峰顶之上,终身不再下来,”风清扬说道:“可是梁发这小子和我说,我今天若是不下山,恐怕当年的气剑之争的惨剧会再次发生!”风清扬说着,眼神逐渐迷茫,像是想起了当年的伤心事。 岳不群则是和宁中则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岳不群以为是宁中则和梁发提起的,而宁中则以为是岳不群和梁发说的,但是看到对方的表情才知道,两人都没有告诉他。 如此隐蔽之事,他是如何知道的?岳不群打算过后把梁发叫到身边好好问问,看看他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自己。 此时的梁发在外面和令狐冲陆大有等人胡吹大气,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岳不群惦记上了。 “上一代人糊涂,怎么你们还是这么糊涂?”风清扬严厉呵斥道:“为了个剑气之争,杀得华山派几乎灭绝了,我看他们有没有脸去见华山派的列祖列宗!” “你们当时年纪还小,何必继承这种执念,大家一起把华山派发展好,脸上岂不是更光彩?”风清扬对着几人说道。 “风师叔,一起发展华山派是好的,我们没有异议。但是练功以剑法为主还是内功为主,这总要定下来吧?”封不平说道。 “我看你这几十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风清扬呵斥道:“几十岁的人了,还不如一个孩子看的透彻。” 什么孩子,他也二十了好嘛,封不平敢怒不敢言,这是他师叔,他怎么敢因为这点小细节和他争吵,不怕被揍吗? “又是发儿?”岳不群忍不住出声道。 “不错,”提到梁发,风清扬一脸笑容,就差评价一句‘生子当如梁发’了。 “师叔,不知道发儿怎么说的?”宁中则问道。 “宁丫头,也就是你问,要是换做他们几个,我先训斥他们一顿再说!”风清扬对着宁中则说道。 风清扬叱咤江湖之时,宁中则还是个小丫头,他一直是这么喊她的,虽然过去了几十年了,但是风清扬还是如此喊她。 “师叔最疼我了!”宁中则不着痕迹的拍了一下风清扬的马屁。 “说到梁发,我不得不赞叹一句,你俩这个徒弟算是收着了!”风清扬笑着说道:“这小子虽然有时候不尊长辈,但是他见解透彻,悟性极高,脑子快,想法奇!” 得,风师叔你过分了,岳不群心中抱怨道,你刚才那我是笨驴,不会教徒弟,结果把我徒弟夸的长花,你让我情何以堪?还好只有师妹听到了,不然让我这个华山派掌门如何做下去? “他出了什么主意?”宁中则好奇的问道。 “这小子说,内功和剑法,是侠客的两条腿,只有两条腿都健壮,这侠客在江湖上才能站得稳!”风清扬拍板道:“我今天就拍板决定了,以后华山派弟子一半时间练内功,一半时间练剑法!谁若是感觉不合适,来和我比划比划!我不欺负人,你说剑法为主,我就和你比剑;你说内功为主,我就和你比内功!我这人很是公平公正的!” 风清扬说完,抬头看了看岳不群和封不平,问道:“你俩谁和我比划比划?” 岳不群正想辩解几句,被宁中则一拽衣袖,然后使了个眼色,他这才重新坐好。 “师叔,既然让我们回华山,不知我们三个和我们的那些弟子该怎么安排呢?”封不平出声问道。 “嗯,关于这个问题嘛,”风清扬有些尴尬的说道:“不群,你是华山派掌门,你感觉如何安排为好?” 岳不群说道:“关于华山派的发展,之前发儿提过几条不错的建议。” “我就说这小子有想法吧!”风清扬又赞了一句。 第80章 能者多劳嘛 听到风清扬问华山派以后的发展,岳不群如实回答,梁发此前提过一些建议。 “那小子都说了些什么?”风清扬好奇的问道。 封不平三人也是怔怔的看着岳不群,他们三个受的打击可大了。 鲁连荣和丛不弃比试过,虽然丛不弃依靠剑法胜了鲁连荣一筹,但是两人对战了两个时辰。 而如梁发这般压着鲁连荣打,丛不弃自认做不到。 封不平的武功虽然比丛不弃高出一筹,但是要胜鲁连荣,也不会如此干净利落脆。 先是练了许多年的武功,比不上这个少年,然后人家还有头脑,这还让人怎么活? 岳不群将梁发的想法说给大家听。 “教剑法的事情,以后可以交给他们三个去做啊!”风清扬听到梁发的方案,急忙说道:“然后将现在山上的弟子和不平等人的弟子,一起丢进练功房,谁修炼满足要求了,谁晋升为内门弟子。” “好!师叔所言甚是!”宁中则夸奖道:“如此说来,发儿仿佛知晓会有今天之事一般。” 宁中则说完,突然愣住,而风清扬和岳不群则是愣在原地。 风清扬开始极速思考起来,这小子还是人吗?他怎么知道封不平等人会来?不然的话,他怎么会和我打赌,有办法让我下山?坏了,被这小子坑了。 而岳不群和宁中则同样是开始回忆当天的事情,难道发儿早就知道他们三人会上山来?不然的话,他怎么说当天还没有到风师叔下山的时机?还有练功房的事情,他当时就说会有人来传授剑法,当时本以为他说的是风师叔,却没想到是说封、成三人。 “赶紧把那小子喊过来!!”风清扬拍板道。 “我去!”宁中则对着风清扬回了一句,然后风风火火的跑出来寻找梁发。 此时,梁发正在和令狐冲等人嬉笑打闹,并告诉众师弟妹,你们的苦日子来喽。 就在这时,宁中则已经来到轩外。 “师娘!”众人见到宁中则,急忙行礼问好。 “师父!”有一些女弟子是宁中则的徒弟。 “嗯,都去练功吧,已经没事了!”宁中则说完对着梁发说道:“发儿,你和我来!” “是,师娘!”梁发对着宁中则拱手称是。 “冲儿,你也来!”宁中则看到令狐冲,想着他是掌门弟子,这些事情他也应该参与的,于是直接将他一起喊了进去。 “是,师娘!”令狐冲拱手称是,然后与梁发一起跟着宁中则进了后堂。 “拜见太师叔,拜见师父!”令狐冲和梁发对着风清扬和岳不群行礼问好。 “嗯,这三位是你们的师叔,去见礼!”风清扬指着封不平三人说道。 令狐冲和梁发听到风清扬的话,都没有挪动脚步,而是将目光看向岳不群与宁中则,看他们的意思。 岳不群看到令狐冲和梁发知道看自己的态度,心中一喜,笑着说道:“师叔都发话了,你们还不去行礼!” “是,师父!”令狐冲和梁发点头称是。 “拜见封师叔,成师叔,丛师叔!”令狐冲和梁发对着三人行礼道。 “两位师侄不必客气!”封不平三人同时说道。 “两个臭小子,我说话还不算数了是吗?”风清扬佯怒道。 “太师叔,你误会了,毕竟是关乎华山门派之事,我师父是华山派掌门,我大师兄是华山派掌门弟子,自然要慎言慎行才是!”梁发笑着解释道。 “滚吧,我还不知道你!”风清扬瞥了梁发一眼。 “嘿嘿,太师叔英明!”梁发拍了拍风清扬的马屁。 “叫你来不是听你耍贫嘴的,”风清扬摆摆手,让众人都坐下,然后对着梁发问道:“现在有你封师叔三人和那些弟子加入,你重新规划下!” “这不合适吧?”梁发挠挠头皮说道:“有太师叔,师父师娘和三位师叔在,哪里用得着我呀!” “你快别嘚瑟了,”风清扬跟梁发交流比较多,学了他很多新颖的词汇,然后说道:“让你说你就说,娘们唧唧的做什么!” “好的,太师叔,你看看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大的火气!”梁发说道:“多吃青菜不上火!” “发儿,不得无礼!”岳不群出声呵斥道。 礼义仁智信是岳不群一直坚守的原则,他江湖外号就是君子剑,所以他也以此标准去管他的这些弟子。 “好啦!”风清扬摆摆手说道:“发儿这是开玩笑,无伤大雅。发儿,赶紧说说你的想法,不然的话,我让你师父打你屁股!” “……”岳不群有些懵逼,你喜欢就多让他说,你拿我吓唬他做什么? “是这样的!”梁发清了清嗓子,开始说正事。 “首先是我之前说的练功房,”梁发说道:“师父是华山派掌门,要处理华山派的事务,自然没有时间亲自去传授武功,那就由师娘负责传授他们内功,成师叔负责传授他们剑法,具体时间安排,你们自己商议。” “那我做什么?”丛不弃听到成不忧被安排教弟子们剑法,于是他急忙问道。 “国有国法,派有派规!”梁发说道:“我华山派除了七大戒律,需要指定一些奖惩方案,比如派中内斗、自相残杀该如何处置!所以丛师叔要带领一部分师弟担起这个职责,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这样才能让众师弟妹有法可依!” “嗯,说的有理!”风清扬说道:“那种对同门下毒手的,三刀六洞也不为过!” “这就是你们衡量的了!”梁发摆摆手,他可不参与这些。 “接着说!”岳不群感觉梁发说的很有道理,让他接着说。 “还有就是太师叔,你老人家作为华山派的定海神针,除了稳住众人心神以外,还要给弟子们研制出一套上手快的内功心法!”梁发说道:“这对你老人家来说,肯定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你个臭小子,竟然把我也算计进去了!”风清扬笑骂一句。 “嘿嘿,能者多劳嘛!”梁发笑着回道。 第81章 华山四长老 梁发按照他的想法,规划着华山派的发展。 “梁师侄,我做什么?”封不平听了半天没有听到自己的任务,于是出声问道。 “封师叔,你的责任就重大了!”梁发说道:“现在我华山派剑法、内功都有许多,需要建立一个藏书阁,将我派所有内功心法、剑法、拳脚招式都存在里面,然后对本派有大功的弟子,可以进去选相应级别的秘籍。这样的话,其他弟子还不纷纷效仿,为华山派拼命?” “我……我不能胜任吧?”封不平不自信的说道:“我内功不如你师父,如有强敌,那可就坏了!” “封师叔,若是有强敌来我华山派,咱们还有风太师叔这尊大神在呢,你怕什么?”梁发冲着风清扬努努嘴说道。 “哦,这样啊,那可以的,”封不平这才放下心来。 “梁发你个兔崽子,我是你太师叔了,你给我安排这么多活做什么?”风清扬恨不得把梁发抓过来,吊起来抽一顿解解气。 “那以后从练功房出来的弟子,算是谁的?该怎么称呼我们呢?”宁中则提到了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 “他们都是我华山派的弟子,称呼我师父为掌门,称呼师娘和其他师叔为长老!”梁发想了一个新颖的方法:“师娘和几位师叔按照年龄排序,分别称为大长老至四长老!” “那我呢?”风清扬好奇的问道。 “你老人家是四位长老的师叔,那你可以叫做太上长老!”梁发根据前世看的小说,想到了一个屌爆了的称呼。 “太上长老?嗯,可以!”风清扬非常满足这个风骚的称呼。 “那有一个问题,这些弟子该如何排名呢?”成不忧问道。 “这是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梁发说道:“不论是谁,都要先进练功房半年,然后通过考验,才能算是出师,同一批出师的师兄弟,按照年岁排,掌门弟子除外。第二批出师的师兄弟,在第一批之后排名,依次类推。” “嗯,这样很是稳妥!”风清扬一锤定音道。 “太师叔,你任务很重啊,除了尽快修改一篇适合师弟妹修炼的内功心法,还要和封师叔一起整理我华山派秘籍,这可是关乎我华山派兴亡的重任呀!”梁发担心风清扬偷懒,于是急忙嘱咐道。 “哼,我自己在后山多清闲,自从遇到你,就没有好事了,你最好离我远点,哪天我的火气上来,我就去揍你顿!”风清扬说道。 “嘿嘿,太师叔最疼我了,你怎么舍得揍我呢!”梁发贱兮兮的说道。 “我现在就想揍你!”风清扬笑骂道。 岳不群对于这些话充耳不闻,一直在思考梁发提的那些意见,突然,他想到一个事情,“发儿,平之要不要进入练功房学习?” “平之是谁?”封不平好奇的问道。 “哦,是发儿的徒弟,”岳不群回道。 “什么?梁师侄已经开始收徒了?”封不平三人差点惊掉下巴,然后转过头去问令狐冲:“令狐师侄收了几个徒弟了?” “弟子惭愧,还没有开始收徒!”令狐冲惭愧的说道。 “嗯,还好还好!”封不平嘟囔道。 “师兄,你在说什么?”成不忧低声问道。 “我说还好只有梁发这一个妖孽,不然的话,我们三个都不好意思回华山派了!”封不平低声说道。 “……”成不忧和丛不弃都有些无语。 “等以后有机会再让他进吧!”梁发说道:“毕竟他是下一代的弟子,等到我们这一代的内门弟子收够了,开始收下一代时,再让他进去锻炼一遍。” “估计到时候他的武功都不用去锻炼了,”令狐冲笑着说道。 毕竟现在林平之的武功就已经算是江湖一流了,比五岳派掌门差一些,和各掌门人的师兄弟差不多。 而梁发此时的武功已经超越了五岳剑派的各掌门,估计能够和少林寺方丈方正大师一较长短了。 目前,按照梁发的估计,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只有两人,一是日月神教的东方不败,一是眼前的风清扬。 而第二个阶层的高手,应该是方正大师和任我行,再加上妖孽梁发。 武当掌门冲虚和嵩山派掌门左冷禅位于第三个阶层,此时已经练习九阴真经的岳不群,隐隐约约已经跻身其中。 泰山掌门天门道长、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恒山派定逸师太,再加上习练九阴真经一年之久的宁中则,算是第四个阶层。 嵩山派的十三太保、定静师太定闲师太、封不平、不戒和尚、向问天还有经过梁发调教的林平之,应该算是第五阶层。 大方向已经定了,岳不群等人则是继续商议一些细节。 “封师弟,你明天就下山,去将弟子们都带上华山来,然后将所有弟子一同丢进练功房,看看能有多少人满足我们定的出师标准!”岳不群说道。 “是,掌门!”封不平起身称是。 “成师弟,你将华山派的剑法和拳脚功夫整理一边,然后安排难易程度将其传授给资质不同的弟子,”岳不群说道。 “是,掌门!”成不忧起身领命。 “丛师弟,你先帮助成师弟整理剑法和拳脚功夫,等到第一波弟子出师,你从其中挑选刚正不阿的弟子,和你一起执掌华山派门规!”岳不群说道。 “是,掌门!”丛不弃起身领命。 “师妹,你将内功心法整理好,然后和师叔探讨下,将内功也分为几个等级,”岳不群说完,对着风清扬说道:“师叔,还请你按照发儿说的,帮助师妹整理我华山派内功,然后改编一套适合弟子修炼的功法!” “是,掌门!”风清扬和宁中则同时起身称是。 “师叔不可如此!”岳不群急忙起身说道。 “不,在处理华山派事务之时,你是华山派掌门,我们必须都遵守你的命令,”风清扬严肃的说道。 风清扬如此做,一是表明他拥护岳不群做华山派掌门的决心,二是告诉封不平三人不要动歪心思了,一同发展华山派才是大事。 第82章 欣欣以向荣 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封不平回山,带来了数十名弟子。 “拜见掌门!拜见太上长老!拜见诸位长老!”这些弟子得到封不平的嘱咐,一一称呼着众位 长老。 “好!这都是我华山派的未来啊!”岳不群捋着胡须笑着说道。 “成师弟,你那边准备的如何了?”岳不群问道。 “回掌门的话,已经准备好了,”成不忧回道。 “好!”岳不群说道:“那就让众弟子进去修炼吧!” “是!”成不忧对着面前的所有华山弟子说道:“众弟子听令,全部跟我进入练功房,上午练内功,下午练剑法!” “是!”众弟子齐声应道,然后在令狐冲和梁发的带领下,向着练功房走去。 “德诺,你先过来,我有话和你说!”岳不群对着劳德诺招招手。 “师……掌门,不知有何吩咐?”劳德诺来到岳不群面前问道。 “德诺,你上华山也有十几年了吧?”岳不群问道。 “是的,已经十年有余,”劳德诺躬身回道。 “你还打算隐藏到什么时候?”岳不群突然问道。 “什么?”劳德诺迷茫的问道:“不知道掌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其他人都不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不用装了,”岳不群直接挑明道:“左冷禅让你来我华山,定时汇报我华山派的发展,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呀?” “掌门,你误会我了,左盟主如何识得我这个无名之辈,”劳德诺继续耍赖道。 “行啦,我这次不是追究你的过去,是想问你,这样过日子累不累?你要是心中念着左冷禅,那你就滚回嵩山去,若是想待在华山,就不要有那么多坏心思,我这是看你为华山派操劳十多年的份上,这才给你这个机会,至于要不要珍惜,看你自己了,”岳不群说道。 从劳德诺上山那一刻,岳不群就感觉他是有目的的,只是过了几年才查清楚,他是嵩山派左冷禅安插在华山的棋子,他之前不动声色,是打算在关键时刻让他传递一些假消息,混淆视听,只是现在所有弟子要进练功房了,若是让他进去,则华山派的绝学肯定会流传到嵩山去,若是不让他进去,那其他弟子可能产生误会,所以岳不群打算和他挑明,给他两条路让他自己选择。 毕竟,现在梁发实力超群,令狐冲也在梁发的劝解下,心思放在了正事上,再有封不平三人带着那群弟子融入华山派,假以时日,华山派能够光明正大的夺回五岳剑派盟主也说不定。 “劳德诺,你没有感觉华山派和青城派冲突以及林家的事情我都没有瞒你吗?”岳不群说道:“恐怕此时他们也早就知道在刘正风府上之人是发儿了吧?” “掌门,我……我是逼不得已的,”劳德诺这才知道,自己一切消息都在岳不群的安排之下得到的,这样的人太可怕了,他可不敢把他得罪死了。 “好了,我不怪你!”岳不群此时心情大好,笑着说道:“你下山去吧,华山派不适合你了,趁着我心情好赶紧走,省得我改了主意,把你杀掉灭口。” “掌门,我再也不敢了!还请掌门收留!”劳德诺在山上感受到华山师兄弟之间的真心相待,再对比嵩山派里面的勾心斗角,是个正常人都不喜欢那种氛围,劳德诺之前迫不得已,此时被岳不群识破,只得就坡下驴,转身投入华山派。 “劳德诺,你本就是左冷禅第三弟子,比在华山这个小门派威风多了,何必如此执着呢?”岳不群说道:“再说了,我为何要相信你是真心投靠?你潜伏在我华山派,最终目的是什么?” “回掌门,师……左冷禅派我来将掌门的行动时刻汇报给他,就是担心你有大动作,威胁他的掌门之位,”劳德诺如实说道:“左冷禅是想一直做五岳剑派的盟主,甚至将五岳剑派合为一派!” “果然如发儿所说,”岳不群叹了口气。 岳不群和宁中则小心翼翼的经营着华山派,一直想把华山派发扬光大,却不曾想原着中的大弟子放浪形骸,二弟子是左冷禅派来的人,其他弟子有没有出息,自己要操心两代的事情,这才慢慢的扭曲,走上不归路。 “好了,劳德诺,念你为华山派做事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就不赶你下山了,只是这练功房你就不要去了,”岳不群说道:“你就帮我处理派中的后勤事宜吧!” “多谢掌门!”劳德诺磕头拜谢,他的身份被识破,回到嵩山有可能被当做废物丢弃或者杀掉,能够留在华山派,劳德诺已经求之不得,学不学武功对他来说不重要了。 再说了,劳德诺都六十多岁了,等他练成功,至少得十年之后了,那还有什么用??估计到时候要提前选好寿材放着了。 其他弟子进入练功房,每人拿到一份内功心法,一份剑谱,每个人都有一个单独的空间,若是有悟不透的地方,直接出门请教宁中则和成不忧。 令狐冲作为掌门弟子,拿到的剑法竟然是独孤九剑!这是风清扬和岳不群等人商议后决定的,作为掌门弟子,武功差了会丢死人的。 封不平有一位弟子,名叫辛灵云,此人悟性极高,剑法出众,只是之前注重剑法,没有过多修炼内功。此刻他拿到风清扬提炼的内功精华,废寝忘食的修炼,遇到不懂得地方,直接请教四长老宁中则,颇得众人喜爱。 而梁发得到的是封不平隐居中条山十五年悟出来的狂风快剑,剑势强盛,一剑更比一剑快,共有一百零八式。 梁发悟透这套剑法之后,结合田伯光的快刀,以及花蝴蝶姜冲的快剑,自创了一套适合自己的剑法,追风逐电十九式!一式分为八招,招招快如闪电。 俗话说得好,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每次重新练习基础剑法,都能得到不一样的领悟,所以梁发总是告诉林平之和陆大有等人,不要贪玩,没事了就练习剑法,多多思考领悟,肯定每次都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半年时间很快过去了,在练功房内的弟子进步神速,内功、剑法都是突飞猛进,在原有基础上更上一层楼。 第83章 刘菁杨菲烟 刘菁也是华山派弟子,自然也参与这次精修安排。 宁中则给刘菁安排的位置,与梁发距离不远。 梁发修炼完成后,就去找刘菁,指点她武功。 刘菁拜入华山派时间不长,这次只得到了一套希夷剑法,内功也是风清扬整改的那套。 “你这样经常跑过来,恐怕别人会说闲话的,”刘菁虽然也喜欢见到梁发,但是两人毕竟还没成婚,刘菁还是担心别人看到。 “怕什么!她们都知道你以后是我媳妇,我照顾未来媳妇用他们管?谁敢说闲话,看我打的他满地找牙!”梁发挥舞着拳头说道。 “哼,你好霸道!”刘菁嘟着嘴抱怨着,但是心里偷偷的补了一句:“不过我好喜欢!” “我传你几句心法,有助于增强你的内功修为的,不过你可不能随意外传,谁也不行!”梁发严肃的说道。 “菲菲也不行吗?”刘菁问道。刘菁虽然是宁中则的徒弟,但是和其他师姐关系一般,最要好的还是杨菲烟,两人可以随意交谈,随心所欲。 “暂时不要传给她了,”梁发说道:“你先把自己实力提起来,等到机会合适了,我会让你传给她的。” “哦,好吧,我听你的,”刘菁答应道。 “嗯,乖啦,赶紧开始练吧!”梁发刮了一下刘菁的鼻梁,宠溺的说道。 古代就是好,三从四德虽然是封建思想,但是梁发感觉很爽!最起码没有那种你说一,她非得二的那种人。 哈哈,玩笑话,封建思想要不得,现在都是自由女神哟。 梁发在刘菁耳边一字一句的说着‘易筋锻骨篇’的心法,让刘菁按照心法运转内力。 “呼!”刘菁运转一周天后,呼出一口浊气,睁开眼睛说道:“我竟然感觉到我的内力精纯了一点,身子也舒爽了许多,你这是什么心法?” “这你不用管,对你有用就好了,”梁发随后严肃的嘱咐道:“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这套心法!” “嗯,我知道了,”刘菁见梁发如此重视,于是点头应道。 “这是什么味道?”刘菁突然闻到有点怪味,急忙抽抽鼻子确认一下。 “没有吧?我怎么没有闻到。你什么时候属小狗的了,鼻子这么灵!”梁发没有闻到什么味道,以为刘菁在开玩笑,于是逗她道。 “哎呀,没有和你闹!”刘菁又闻了一会,这才发现竟然是她自己身上的味道:“好臭啊!我明明前两天刚洗了澡。” “这正常!”梁发笑着说道:“这篇心法能够让你排出体内污秽,让你以后武功进展迅速。” “你还笑呢!”刘菁打了梁发一下,“赶紧走!我要去洗洗了。” 梁发无奈,只得离开。 林平之和杨菲烟没有在这练功房内。 林平之虽然送完剑谱赶回来了,但是并没有和梁发等人一起进入练功房。 因为林平之是下一代弟子,无法一起参与,而杨菲烟没有加入华山派,所以两人没能进去。 “不知道你师父提议的这个练功房有什么独特之处?”杨菲烟对着林平之问道。 “我师父自有深意,肯定对诸位师叔的武功进展有所帮助的!”林平之肯定的说道。 林平之对梁发,有一种盲目的崇拜心理,毕竟他说过的事情没有错的。 “你倒是挺相信你师父的,”杨菲烟调笑一句道。 “那当然了,我师父说的事情都证明是对的,”林平之说道。 “我看你的武功挺厉害的呀!”杨菲烟突然问道:“你师父是不是有什么秘籍偷偷传授给你了?” “你别乱说,”林平之急忙说道:“哪有那种事情!” 杨菲烟不屑道:“你别不承认,我看山上有几个是你师叔的,武功都比不上你,还不说是你师父给你开小灶?” “额,我不知道我练的和他们练的是否一样,但这是师父让我练的我就练了!”林平之回道。 “你能不能偷偷教我几招?”杨菲烟突然调皮道。 “你想什么呢?”林平之阻止道:“未经我师父允许,我可不敢教给你。” “哼,你信不信等你师父出来,我立马拜他为师?”杨菲烟赌气道。 “你……你要拜就拜,你拜师以后,我们就是师兄妹了,那就更名正言顺了,”林平之偷偷笑着说道。 “啊呀,你个臭流氓!”杨菲烟突然害羞道:“不和你玩了!” “菲菲,等我师父出来,我就和他提这件事情,让他做主,把你嫁给我!”林平之突然深情道。 “我还小,再说了我爷爷去世还没满三年,我不能答应你!”杨菲烟虽然对林平之也有情意,但是她拒绝了。 “我懂的,我会等你!”林平之说道。 “傻蛋!哈哈!”杨菲烟笑着跑出林平之的院子。 时光如剑,岁月如梭。 半年时间转瞬即逝。 明天就是众人在练功房待满一年的时间了,众人都在摩拳擦掌,准备在明天的演武大会上好好表现,满足掌门和众位长老的标准,那就可以第一期毕业了。 只有梁发毫不在意,丝毫没有受到这气氛的影响,该吃吃该喝喝,遇事不往心里搁! 第84章 肄业大比武 华山比武场人声鼎沸,摩肩接踵。 各弟子在练功房深修了半年时间,如今是考验他们的时候,是骡子是马,总要牵出来遛一遛才知道。 不知道四大长老是故意的还是天意如此,每场对局,都是一名原华山弟子与封不平带回山的弟子对战。 第一场是岳不群的大弟子令狐冲对战封不平的大弟子辛灵云。 令狐冲心胸宽广,和谁都是一副和蔼的笑容,而辛灵云却因为众人并入华山派,失去本属于他的掌门弟子之位而有些许愤恨,他打算在比武场上让令狐冲丢人,让掌门和众位长老看看,他们选的掌门弟子是只弱鸡。 比武是在比武场中进行,以一方主动认输,或者场边判决之人裁定谁胜谁负。裁判之人有太上长老风清扬,大长老封不平,二长老成不忧,三长老丛不弃,四长老宁中则,而掌门岳不群总览全局。 比武一触即发。 “令狐师兄,请赐教!”辛灵云对着令狐冲拱拱手说道。 “辛师弟,请!”令狐冲还了一礼,然后两人同时抽出长剑。 按照必须比武规定,两人先比试剑法,再比试内力。 令狐冲和辛灵云两人长剑一挥,同时跃出,战至一处,他们想法一致,都是先使出十三招入门剑法试探对方实力。 发觉对方意图与自己相似,两人一怔,随即变换剑法。 令狐冲使得是养吾剑,取‘养吾浩然之气’之意,是君子剑岳不群的招牌剑法! 见到令狐冲的养吾剑沉稳而不失灵活,灵动而不轻浮,岳不群捋着胡须露出微笑。 冲儿这一个月时间倒是沉稳了许多,渐渐领悟到养吾剑的真谛了,岳不群欣慰的想着。 而辛灵云使出的是华山派的希夷剑,取大音若希之意,需要心胸宽广才能事半功倍,此时的辛灵云却有违此理,心中纠结于掌门弟子之位,希夷剑也增加了许多桎梏之意。 场外的封不平看到辛灵云的剑法,心中顿起疑虑:涛儿剑法娴熟,功力深厚,为何此时剑法中多出桎梏之意,他心中在想些什么?如此重要的时刻,他还有心思想别的? “云儿何时才能放下掌门弟子的执念?”成不忧旁观者清,口中嘟囔道。 “你是说……”封不平听到成不忧的话,瞬间明白了辛灵云心中的执念。 “大长老,已经到手的掌门弟子之位飞走了,他如何能够坦然接受?毕竟他之前如此看重这个位置,”成不忧叹气道。 “这可如何是好?”封不平担忧道。这毕竟是自己心爱的徒儿,如何能够看他为了一些俗事耽误自己的修为。 “这只能靠他自己悟透了,”成不忧说着,眼睛望着场中比试。 “希夷剑要求心胸宽广,胸怀坦荡,辛师弟心中不可存有执念,此时可是肄业比武,如何能够发挥失常?”令狐冲见到辛灵云的剑法娴熟,但存有一丝桎梏,于是调拨道。 “我……”辛灵云没想到令狐冲还担心自己表现失误,影响到肄业大事,瞬间有些惭愧。 “辛师弟,不论你心中有何不解之事,先放到心底,等必须结束之后再去思索对错可好?”令狐冲微笑着劝解道。 “唉,惭愧!”听到令狐冲的这几句话,辛灵云顿时悟透了。做掌门就要有令狐师兄这种胸怀,才能关爱整个门派中的弟子,像我这样纠结于眼前之事,如何能够成大事? “辛师弟,令师对你可是万分牵挂呢,”令狐冲又提醒了一句。 “啊?”辛灵云一愣,回头望向封不平,看到他脸上全是担忧之色,心中愧疚无比,闭目凝神一番,将这些俗事抛出脑海,再睁开眼,清澈的眼神表明他心中坦荡,再无执念。 辛灵云回过头来,看到令狐冲执剑站在原地,等待他调整心态再战,心中更是服气。 “令狐师兄,我服了你!”辛灵云笑着说道:“掌门弟子之位本该属于你的。” “啊?”令狐冲没有想到辛灵云是纠结此事,还不知如何劝解,听到辛万涛继续说道:“虽然我佩服你的为人,明白掌门弟子非你莫属,但我还是要和你比试剑法!” “好!辛师弟,那就让我们比试比试!”令狐冲笑着应道。 此时场中两人芥蒂消除,心中坦荡,又开始比武。 经过之前的试探,两人也不再保存实力,辛灵云直接使出师父封不平之前传他的狂风快剑!剑法迅如闪电,矫若游龙! 而令狐冲使出了岳不群传他的太岳三青峰,这是岳不群自创的剑法,同样以速度取胜。 两人此时对战,场下修为一般之人,已然看不清他们的身影,两人仿佛是上山虎遇到下山虎,云中龙遇到雾中龙。 令狐冲并没有使出独孤九剑,用他之前顿悟的剑法和辛灵云战了个平手。 “辛师弟,我们比试下内力如何?”令狐冲收起长剑,对着辛灵云问道。 “这?”辛万涛说道:“论到内力,小弟恐怕不如令狐师兄多矣!” “哈哈,你们之前没有太注重内力修炼,却是我占了便宜,等你内功修为大进之后,你我二人再比试一番!”令狐冲笑着说道。 “正有此意!”辛灵云听着胸膛应道。 “好!我华山派人才济济,你二人都是我华山派的未来!”风清扬看着两人说道。 四大长老互相对视一眼,心中都十分高兴,虽然早就知道自家得意弟子肯定能够通过测验,但毕竟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若是阴沟里翻船,再让他顺利毕业,估计场下众人会不服气的! “冲儿,云儿,你二人先去一旁休息,看其他师兄弟比试!”见判决席几人意见统一,岳不群捋着胡须说道。 “多谢掌门!多谢众位长老!”令狐冲和辛灵云对着众人躬身行礼,然后两人携手走下比武台。 “这俩人感情真好,俩大男人还手牵手呢,”梁发看的浑身发凉,急忙摇摇头。 “这很正常啊,说明他们两个打出了惺惺相惜之意!”刘菁在身边说道。 “就你懂!”梁发怼了一句。 第85章 梁发战灵松 第一场比试已经落下帷幕,令狐冲和辛灵云给众人开了好头。 “第二场,梁发对战吴灵松!”台上劳德诺念道。 “谁?武松?”梁发愣住了,他只听到了吴字和松字,所以他在想,难道打虎武松也穿越了?他的神力会不会一拳捶死我? 待梁发登台,看到对面站着的是和他差不多高的年轻人时,梁发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笑着问道:“武师兄,老虎打的爽不?” “你说什么?”对面吴灵松直接被问的愣在原地。 “你家嫂嫂何在?”梁发又问了一句。 “我哪里有什么嫂嫂?”吴灵松挠挠头回道。 “臭梁发,你有病啊,比武就比武,惦记人家嫂嫂做什么,”场下刘菁气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梁发拽下来挠一顿解解恨。 “发儿,你在胡闹什么?”宁中则听到梁发询问吴灵松的嫂嫂,也感到很气愤,你明明有婚约在身,而且刘菁就在场下,你竟然还问别人的嫂嫂,你这是讨打呀! 坐在最上面的岳不群更是气的脸色铁青,这混账东西,我平时教他的礼义仁智信都丢哪里去了?竟然当众做出如此丢人之事,回去非要收拾他一顿不可。 “师娘,你误会了,我以为武师兄是我之前听说的一位侠客,所以提了几件事情和他确认下!”梁发听到宁中则出声询问,终于知道自己引起误会,急忙解释道。 “什么武师兄,他姓吴,不是武,而且他比你小一岁,是你师弟!”宁中则解释道。 “吴师弟,误会了,还请谅解!”梁发这才知道是自己听岔了,急忙赔礼道。 “无妨,梁师兄有时间和我说说打虎的武兄之事!”吴灵松回道。 “……”梁发挠挠头,你好奇心挺重的呀! 两人互相行了一礼,然后抽出长剑,开始对战。 两人同样使用华山派的剑法,只是吴灵松循规蹈矩,依照顺序使用,而梁发则是随心而使。 “梁师兄,你错了!”吴灵松认真的说道。 “哦?吴师弟,我哪里错了?”梁发好奇的问道。 “白虹贯日下一招是苍松迎客,你为何使有凤来仪?”吴灵松说道:“你的有凤来仪与白虹贯日如何能够衔接?你这不对的。” “吴师弟,剑法要活学活用,不可循规蹈矩!”梁发感觉吴灵松憨的可爱,于是打算通过这次比武,指点他一番。 “哦?怎么活学活用?”吴灵松问道。 “你的剑招实际使用不必和学习的顺序一致!”梁发说道:“若是你的对手提前知道了你的招式套路,然后加以应对,那你岂不是堕入对方觳中?” “梁师兄的意思是?”吴灵松好像知道了什么,又捉不到那一丝感悟。 “剑招只有随心所欲,任意使之,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梁发说道:“这样才能让对方猜不透你的套路。” “那也不能随意衔接吧?”吴灵松说道:“你刚才的白云出岫和有凤来仪如何能够衔接到一起?” “招是死的,人是活的,招与招之间衔接不上,那我们就顺手施为,加一些信手而来的招式,这有何不可?”梁发笑着说道。 “可是师父说,剑法是严谨的,不可以走样变形!”吴灵松说着,眼神瞄了一眼二长老成不忧的方向。 风清扬听着梁发的话甚是满意,看到吴灵松的表现,知道他师父是成不忧,于是冷哼一声:“看你们把弟子都教成什么样子了?” 成不忧有些汗颜,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吴师弟,我相信几位长老的意思不是这样的。”梁发说道:“我们刚开始学剑法,自然要循规蹈矩,才能将招式学准确,所以前期势必要按照各自师父教导,严格执行。等到你把所有剑法学熟了,剑招吃透了,那就要动脑筋,活学活用了。” 吴灵松听的有道理,然后摆出一招白云出岫的姿势然后想着有凤来仪的起手式,手中长剑顺势拖下,脚步转动。 “对,就是这样!”梁发见吴灵松能够自己想出招式衔接,于是出声夸奖道。 虽然此时吴灵松的招式还不自然,甚至有一丝呆板,但是他已经进入了另一个境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却没想到,吴灵松此举一发不可收拾,手下长剑不停,华山派十三招基础剑法,被他使来使去,衔接越来越灵活,时不时夹杂几招希夷剑法。 “吴师弟做得好!”梁发没想到自己只是点播几句,吴灵松竟然就将他所学的剑法融汇贯通。 “好了!他俩也肄业了,谁都不要去打搅灵松!”见吴灵松已然进入状态,风清扬欣慰的说道。 “是,师叔,只是这比武?”封不平问道。 “能够悟透发儿这几句话的就算肄业,悟不透的就回练功房继续参悟!”风清扬说道,他的想法就是华山派弟子不能是蠢马木驴,要有悟性。 得,你辈分高岁数大,你说了算!岳不群也不反驳,让四位长老按照风师叔的想法去测验剩下的几十位弟子。 人与人是不同的。 听到梁发的话,有的人可以悟透,有的人还是一脸迷茫,即使看着台上吴灵松的剑法由呆板僵硬变得行云流水,也有人看不出所以然,所以这些弟子就被四位长老送回练功房,何时悟透,何时出来。 最终,此次肄业的弟子共有十四位。 按照岁数排名如下:大师兄令狐冲,二师兄辛灵云,三师兄梁发,四师兄施戴子,五师兄吴灵松,六师兄高根明,七师兄陆大有,八师兄李灵志,九师姐刘菁,十师兄陶钧,十一师兄刘灵风,十二师兄王灵超,十三师姐岳灵珊,十四师弟英白罗。 第一批弟子按照岁数排列完成,第二批弟子再从第十五名开始排序,以此类推。 封不平挑选高根明和王灵超与他一起管理藏书阁,二人心思缜密,真是人尽其才。 而丛不弃挑选施戴子、李灵志、陶钧、刘灵风进入戒律堂,几人态度严谨,公私分明,戒律堂正是好去处。 成不忧、宁中则挑选梁发、吴灵松和刘菁时不时的帮自己去指点指点练功房的弟子。 而岳不群则是领着令狐冲和辛灵云,一起学着处理派中事务,毕竟掌门也需要有帮手不是嘛。 其他没有职务的人,丝毫不能懈怠,哪里需要就要去哪里为华山派发展贡献力量! 第86章 下山遇包围 梁发提出了几条有效建议,增加自身负重,增加身体极限,被四大长老一一采纳。 至于练功房的人有没有在背后诅咒出馊主意的人,梁发不管了。 此时的梁发已经申请下山游历,一是增加见闻,二是宣扬华山派名望,三是打探下魔教或者嵩山派的动静。 除了刘菁和杨菲烟,还有徒儿林平之,师弟陆大有、吴灵松,师妹岳灵珊。 成不忧感觉吴灵松只是练剑而不知道江湖险恶,因此梁发下山的条件就是带着吴灵松一起历练。 梁发对吴灵松的印象不错,带着就带着嘛,怕什么。 “三师兄,你那天比武的时候,说的打虎的武松是谁?”吴灵松迫不及待的问出自己好奇的事情。 “额,其实这是一个故事,我以为你是那故事中的人呢,所以误会了,”梁发急忙解释道。 “故事?我最爱听故事了!”岳灵珊听到故事,精神十足,于是督促道:“三师兄,你快给我们讲一讲!” “就是啊三师兄,赶紧的!”陆大有也同时催促道。 “我倒是要听听是什么故事,还提到他嫂嫂,”刘菁忽闪着大眼睛,盯着梁发。 “这个嘛,话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人姓武名松,……”梁发一边走一边将武松落草为寇的前因后果给大家讲了一遍。 “唉,打虎好汉也不善钻营,最终还是被排挤了,”林平之说道。 “哼,杀得好!”陆大有说道:“这种奸夫淫妇,就该碎尸万段才好!” “可是,可是他不该杀那都监一家呀!”岳灵珊叹口气说道。 “嗯,他是有点嗜杀,不过形势所迫,情有可原!”吴灵松沉思道。 “师兄,你说哪种想法是对的呢?”刘菁问梁发的看法。 “一千个人有一千个看法,一个故事而已,不值得我们去深究,”梁发说完,带着众人向前方赶去。 却不曾想,路上突然下起瓢泼大雨,好在众人有准备,都将蓑衣披在身上。 “平之,大有,去看看哪里有可以避雨的地方,”梁发对着两人说道。 “是!”两人应道,然后顺着小路向着前方奔去。 “师父,前面有座破庙,七师叔在那收拾,让我回来喊大家过去歇脚!”林平之道。 “走,我们过去!”梁发指挥道。 林平之前面带路,三位女侠客在中间,梁发和吴灵松在身后守护,众人一起向着破庙走去。 破庙中,陆大有已经点起了两个火堆,并将身上的干粮放在旁边烘烤,他的小猴子在另外一堆火旁坐着烤火。 众人将蓑衣脱掉晾在一旁,然后分开烤火吃东西。 “这雨来的太急了些!”林平之叹口气道。 “好久没有下雨了,这场雨有些大了,”吴灵松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道。 “希望不要影响百姓的收成才好!”梁发叹口气道。他前世是农民出身,庄稼干了就得赶紧安排浇水,否则会影响收成,但是现在没有那些潜水泵之类的设备,只能看天吃饭。 “听我爹说,最近几年经常有灾荒,先是干旱,然后是江河决堤,百姓很苦的,”林平之说道。 “唉,大旱之后必有大涝!”梁发摇摇头说道。 众人心情颇有几分沉重,她们之前没有考虑过百姓的生活,她们是江湖中人,不和百姓打交道,所以这些事情他们不知道。 “吱吱!”就在众人在这沉重的氛围内相对无言时,陆大有身边的小猴子突然叫了几声。 梁发心生警惕,运起内功,听到雨声中夹杂着马蹄声,越来越近。 “小心戒备,有敌来袭!”梁发出声提醒道。 “咔嚓!”众人一起抽出长剑,盯着门外的黑暗。 突然,破庙前面的空地出现了十几匹马,每匹马上都有一黑衣大汉,一人擎着一只火把,他们脸上罩着黑布,只露着两只眼睛。 “华山派几位少侠可在此处?”为首的黑衣大汉高声喊道。 “来者何人?正是我华山派在此!”林平之作为梁发的弟子,自觉的应道。 “好!在就好,听说福威镖局的林少镖头也在此处,还请现身相见!”那人高声喊道。 “各位是谁?找林某何事?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林平之听到是奔着自己来的,急忙站起身来应对,左手背在身后对着众人摆摆手,打算让众人提前逃走,以免受牵连。 梁发看着众人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和胆怯之色,也没有独自逃生的打算,心中甚是欣慰。 “林少镖头,我们几人是江湖上的无名小卒,匪号说出来恐怕脏了你的耳朵,”为首之人哈哈一笑,然后说道:“我兄弟几人来此,是要借你家的辟邪剑谱看一看!” “嘿,你们还好意思说借,你这不是明抢吗?”林平之嗤笑一声说道。 “你说是抢就是抢吧,我们兄弟不在乎这个名头,”那人摆摆手,然后说道:“林少镖头,你直接取出来吧!省的哥几个动手,伤了你可就不好了。” “不知道你们是哪里来的自信,会伤到我?”林平之傲然道。现在的林平之不再是原着中的小菜鸟,虽然没有把握将来人团灭,但是对付几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再说了还有师父师娘和众位师叔在,恐怕这几个人还不够我们分的。 “那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那人说完,从马背上一跃而下,其他人也是如此,众人落在地上,围成半圆形,担心林平之等人逃走。 “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得到的消息,知道我们的路线,但是又像是没有打探清楚我们的实力,”梁发说出心中疑惑。 “哎呀,三师兄,我们将他们擒住,然后再细细审问,那不就清楚了?”岳灵珊迫不及待的要冲出去打架。 “外面这群人穷凶极恶,你们万不可掉以轻心,”梁发根据眼前众人的实力分配道:“师妹和菲烟一人对战一个,小师妹、五师弟、七师弟,你们三人每人分两个,还有六个,平之,你我一人三个?” “师父,他们是冲我来的,如何能让师父师娘和众位师叔受累,我去解决他们!”林平之说完,一跃而出,跳入战圈,挥动长剑刺向那些人。 第87章 众人擒来敌 林平之冲出破庙,可把梁发吓了一跳。 虽然现在他们不惧怕这些人,但是像林平之这样直接跳出去,和找死没有什么分别。 梁发坐不住了,直接跟着跳出破庙,而吴灵松、岳灵珊等人也是紧随其后。 那群黑衣人见到林平之自己跳出破庙,心中一喜,准备一齐动手将林平之擒住,然后慢慢拷问。 却不曾想,林平之身后齐刷刷蹦出来六个人。 “哟,没想到还有几个小妞!”其中一个黑衣人污言秽语道:“林少镖头,你若是好好取出辟邪剑谱来,众兄弟饶过你们。若是你们不识好歹,那这几个小妞……” “嗤——”那人话音未落,梁发伸手丢出一颗石子,直接击穿那人的喉咙,他感到喉咙一阵剧痛,想用手去摸,手还未举起,人已经没了呼吸,直接趴倒在地。 “老三!”为首的黑衣人哪能想到,眼前的年轻人手轻轻一挥,他的三弟就直接毙命了。 “辱我华山派女侠者,死!”梁发一字一顿的说道。 林平之等人瞬间挥动长剑,和这群黑衣人战在一起。 刘菁抵挡一人毫不费力,而杨菲烟并没有经过练功房深造,武功并不高明,所以她无法抵挡对手的大刀。 还好林平之实力足够,与杨菲烟离得近,一边抵挡他面前的三个人,一边帮助杨菲烟抵挡她面前的敌人。 岳灵珊、陆大有、吴灵松每人应对两个敌人还游刃有余。 “你们两个去帮他们料理了姓林的小子!”为首的黑衣汉子对着身边两人说道。 “跑什么?你们三个都别跑,小爷包了!”梁发也不动手,笑嘻嘻的说道。 “就你?”一名黑衣人不屑道。 “嗤——”梁发右手一挥,一颗石子撞击在那人腿上穴道,那人一个踉跄跪在地上,再也无法起身。 “小子,你到底是谁?”为首黑衣人问道。 “你这么大岁数,一点礼貌也不懂!”梁发说道:“黑夜扰人,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还不敢说自己的姓名来历,你倒好意思问我!” “我们是江湖上的无名之辈,不敢在华山派面前逞能!”为首黑衣人虽然嘴里说着,但是身边那人却将手中短枪向着梁发胸口刺来,其势迅捷,矫若游龙。 “有两下子!”梁发站在原地,身子微晃,躲开来人的攻击,然后一指戳在他后背上,那人顿时动弹不得。 “阁下到底何人?难道是华山派首徒令狐少侠?”那为首的黑衣人询问道。 “你还不配问小爷姓名!”梁发长剑也不出鞘,直接挥动拨开那人的单刀,然后顺势点在那人的胸口:“就这两下子,也敢来太岁头上动土?” 梁发几招之间控制住眼前三人,然后现在一旁观战。 吴灵松身边两人,一人使镔铁怀杖,一人使链子锤,一长一短,一硬一软,攻的吴灵松很不适应。 “五师弟,举轻若重,四两拨千斤!”梁发看了一会提醒道。 吴灵松听到梁发的提醒,再看到眼前两人的攻势,瞬间领悟,身形晃动间,长剑顺势而为,将链子锤带向镔铁怀杖的方向。 “老八,你搞什么名堂?差点砸到我!”使镔铁怀杖的黑衣人挡住链子锤,手中怀杖差点松手,于是对着使链子锤的黑衣人呵斥道。 “我是砸他的,怎么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法?”使链子锤的黑衣人也有些迷茫,一边攻击吴灵松,一边回应道。 使镔铁怀杖的黑衣人知道他没说谎,于是又挥动怀杖冲了上去。 见吴灵松一人应付两人游刃有余,梁发将目光投向其他人。 岳灵珊和陆大有早就得过梁发的指点,此时功力比吴灵松还强一些,暂时不用担忧。 当看到林平之一人几乎抵挡四人时,梁发有些担忧,但是看他还有余力,这才放下心来。 臭小子,为了当护花使者,可是够拼的,梁发不再管他,将目光投向战场中的刘菁。 此时刘菁一人应对一个使单刀的敌人,此人刀法虽然不甚高明,但是脊力过人,一柄单刀使得虎虎生风。 刘菁显然找到了对战的诀窍,避其锋芒,攻其弱点。 还行,知道不和他拼力气,梁发欣慰的想着,虽然刘菁内力有所成就,但是毕竟不够深厚,再加上之前对战经验不够丰富,所以她在和对手比拼的过程中,是慢慢成长的。 梁发最担心的是刘菁,但是刘菁的位置离他最远,一个个看过来,竟然是最后才看到刘菁。 梁发现在一旁,看谁遇险就直接出言指点,或是丢颗石子解救一番。 几人在这场战斗中都是成长了许多,既磨掉了对战的恐惧,又实打实的磨炼了自己的剑法! 等到几人感觉疲惫了,练的差不多了,她们就直接点住对手,然后站到梁发身旁,听梁发给他们总结动手经验。 “你从何而来?”梁发对着为首的黑衣人问道。 那人瞥了梁发一眼却没有说话。 “哟,希望你的嘴巴和你的脾气一样硬才好!”梁发冷笑一声。 原着中的梁发可是死在眼前这群黑衣人手里,如今风水轮流转,他们落在自己手里了,如何能够饶过他们? 梁发伸手闭了他的大椎穴,那人顿时浑身酸痛难当,使劲咬着牙不哼出声。 “算你是个东西,可是你手下的兄弟是不是都和你一样呢?我帮你试试!”梁发冷笑一声说道。 听到梁发此话,为首之人瞬间一愣,他知道自己这些兄弟可没有几个硬骨头,正发愁该怎么办,远处又传来人声。 “前面有火光,过去看看!”此人的声音,梁发听着有些耳熟。 一行五人进到破庙中。 “是哪一派的朋友在处理事情?”为首之人正式梁发在刘正风府上遇到过的托塔手丁勉。 “原来是嵩山派的丁三侠和汤七侠!”这群黑衣人的首领急忙出声招呼道。 “这几位朋友是哪个门派的?”丁勉看着这群黑衣人道:“为何都不以真面目示人?” “兄弟们都是无名之辈,不敢在嵩山派各位英雄面前露脸!”黑衣人回道。 “让你说话了吗?”梁发此时一个巴掌打在那黑衣人脸上,啪的一声,甚是清脆。 第88章 最后问一句 梁发一巴掌将黑衣人打的愣住了,也使得嵩山派的丁勉和汤英颚愣在原地。 “这位少侠,有话好好说,何必将人点住穴道呢?”丁勉出声道:“我们是嵩山派的,你们先将这些人放了,然后是非曲直,我们帮你们辩个清楚,如何?” “你算哪根葱?”梁发斜了他一眼说道:“真以为你嵩山派是武林盟主了?还都要给你嵩山派面子。” “你……你这年轻人是何门派?”丁勉气的手指发抖,指着梁发气愤的问道。 “他们是华山派的!”黑衣人没有被点住哑穴,急忙出声说道。 “原来是华山派各位师侄,”汤英颚说道:“我手里有左盟主的五岳令旗,你们要听我安排才是,现将他们放了。” “你算是什么东西?”梁发直接回怼道:“拿着鸡毛当令箭的玩意,有个五岳令旗就能上天了?什么事情都要插一脚,不怕被人把腿打折吗?” “你……你这人到底是谁?我定要去找岳师兄讨个说法!”汤英颚气愤的说道:“你们华山派竟然不尊左盟主的令旗,真的是胆大妄为啊!” “我看看是什么令旗,让你们鼻孔朝天出气,”梁发话音刚落,脚下使力,瞬间跃上汤英颚的马背,顺手将五岳令旗拿在手中:“也就这样吧,多几颗石头而已。” 梁发故意将五岳令旗上镶嵌的宝石说成石头,气的丁勉和汤英颚二人呼呼直喘粗气。 “放肆!竟敢抢五岳令旗,我定要找岳师兄讨个说法!”丁勉气愤的说道。 “那你就别走了!”梁发手中弹出五颗石子,准确的撞击在五人的胸口。 “这位贤侄,这位贤侄莫恼,我和你开玩笑的,我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去找你师父说呢,”丁勉能屈能伸,见硬的不行,直接转变态度。 “你说说,你们早这样不就没事了,非得搞到现在这个地步!”梁发看着丁勉说道:“托塔手丁勉,嵩山派第三太保!你说说你们这十三位太保,老老实实的在山上待着不行吗?非得掺和其他四岳的门派中事,先是搅乱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又是挑唆我华山派的其他师叔来山上挑战。” “刘师叔都打算退出江湖了,你们怎么就不能放过他?”梁发说完,飞起一脚,将丁勉从马上踢飞下来,摔在地上的水坑中。 “我华山派的事情自己会解决,用得着你们瞎掺和吗?”梁发话音刚落,又是一脚,将汤英颚也踢到地上。 “还有你们这十四个傻蛋,你们真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从哪来的?”梁发一脚将为首的黑衣人踹飞,然后说道:“这么喜欢当左冷禅的狗,那就让你当个够!” “你们剩下的十三个人,加上他们五个,总共十八个,只有六个人能够活命!你们自己选,是为嵩山派尽忠,还是你们自己的命更重要?”梁发想到一个考验人性的问题,笑着说道:“平之,他们中哪六个人说想活,就把他拽出来,其他人堆到一起去!” “是,师父!”林平之不知道他师父要做什么,但他是个为使命是从的乖宝宝,师父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三师兄,我也去!”陆大有兴奋的说道。 “算我一个!”吴灵松说道。听到嵩山派的阴险行事,以及面前这些黑衣人是嵩山派的走狗,脾气甚好的吴灵松也忍不住帮他们早登极乐了。 “好,你们三个每人挑两个人出来,”梁发说道:“一个人给一次机会,过时不候!”梁发说道。 “好!”陆大有三人急忙来到剩余的黑衣人面前,一个个询问。 很快,陆大有三人双手各拽着一人来到梁发面前,将他们丢在梁发面前。 “你,站起来,”梁发解开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的穴道,然后说道:“拿起你的武器!” “是……是,”那人畏畏缩缩的站起身来,手中擎着一柄单刀。 “你去将马上的三个人杀掉其中两个,你马上可以离开这里,如何?”梁发指着丁勉和汤英颚带来的三个人说道。 “我……我不敢,他们都是嵩山……嵩山派的,”那人手脚哆嗦的说道。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要不要去?不去我就让他们将你丢回去,”梁发问道。 “我……我不敢!”那人单刀举了三次,又放下三次,始终不敢将单刀看向马匹上的三个人。 “嘿嘿,你别白费劲了,他们不敢杀我们的,”丁勉冷哼一声说道。 “嗯,他不敢,自然有敢的,”梁发说完,对着林平之三人问道:“这个怂包是谁挑出来的?不是说敢杀人吗?以后这种怂包不要来我面前丢丑!”梁发话音刚落,右手变掌,一招摧心掌拍在那人心口上。 “噗!”那人口中喷出一口热血,然后瞪着眼睛躺倒在地。 “你!”梁发又解开另外一个人的穴道,然后笑着问道:“你敢不敢去杀他们?” “我……我敢!”那人看着梁发的微笑,似乎看到阎王的请帖一般,吓得捡起地上的单刀,冲到马匹旁边,直接捅在两人的后腰之上。 “干得漂亮!我说到做到,你的性命是你自己的了,赶紧离开吧!”梁发挥挥手说道。 “多谢!”那人对着梁发一拱手,对场中的十几名兄弟也不再瞧一眼,直接骑上来时的马匹,向着远处奔去。 “下一个!”梁发又指向另外一人,点开他的穴道,然后说道:“你去把马上坐着的那人,和地上躺着的这三人其中一个捅死,你也可以平安离开此地!” “我……我……”那人看着地上躺着的丁勉、汤英颚和他的大哥,腿脚发颤,一步也不敢上前。 “我最后问你一句,你敢不敢?”梁发低沉着声音问道。 “我……我敢!”那人听到梁发的话,仿佛看到了第一个人的惨死景象,吓得他拿着武器直接捅死马匹上的那人,然后看着地上的三人,艰难的做选择。 “你放心,他们穴道都被我点住了,”梁发宽慰道:“你想捅就捅,他们不会反抗,旁边的人也不可能找你算账!” “你敢!敢对我们挥刀,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丁勉瞪着眼睛训斥道。 第89章 不狠站不稳 “哟,丁三侠如此有胆色呀,那就留着你最后死!”梁发准备留着丁勉,让他看身边之人一个个死去,让他内心的恐惧无限增大。 听到梁发准备留着丁勉,持刀之人瞬间将刀尖插进汤英颚的胸口。 “啊!”汤英颚没想到眼前之人真的敢下手捅自己,他更没有想到华山派的弟子竟然真的敢让人杀了自己,哀嚎几声之后一命呜呼。 可怜的七太保汤英颚,还没有大展身手,就死在了他瞧不起的小喽啰手里。 “你可以走了!”梁发说到做到,让眼前之人安全离开。 梁发看着选出来的三个人,指着使链子锤的人说道:“你,轮到你选择了,是自己死,还是杀两个人?” “自然是杀两个人了,”使链子锤的是个明白人,不杀他,那自己就得死,傻子都知道怎么选择呢。 “好,你去那里面选择两个和你有仇的,杀了他们两个以后,你也可以安全离开了,”梁发笑着说道。 “好!”使链子锤之人心中仿佛早就有了选择,丝毫没有犹豫的走到两人身边,直接挥动链子锤将那两人胸口砸凹进去,眼见活不成了。 “好!你可以离开了!”梁发笑着摆摆手。 随后,梁发又安排两个人,各自杀了两个黑衣人之后,直接放走。 “好了,就剩你们三个了,”梁发对着远处的黑衣人说道:“你是想杀了他两个,然后你活着离开?还是打算让你的首领把你俩杀了,让他离开?” “自然是我杀了他们了!”那黑衣人首领争着回答道。 “不,我杀,我杀他俩!”远处的黑衣人恐惧的喊道。 即使再让人尊重或是让人惧怕,在生死关头,人总会选择自己。 “好!你们首领之前不配合,我把机会给你,你可要好好把握!”梁发对那人说道。 “是,”那人被解开穴道,急忙拿起自己的武器,向着黑衣人首领走去。 “老十三,你敢对我动手?”黑衣人首领瞪着眼睛怒吼道。 “你给我闭嘴!”梁发直接甩了他一巴掌,“我先给你活着的机会,你不要的,现在后悔了吗?晚了!” “我错了!我错了!”黑衣人首领这才感到害怕,转过头去对着林平之说道:“林少镖头,我和你开玩笑的,你帮我求个情吧!” 见到林平之几人脸上露出不忍的神情,梁发说道:“如果你们感觉可以接受以后左冷禅带人来攻我华山派,那你们就替他求情好了。” 众人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什么。 “不是我嗜杀,是因为不把他们杀了,以后的麻烦不会断,我不想让我身边的人受到伤害!”梁发低着头缓缓说道:“这江湖就是如此,心不狠站不稳,你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们最好牢牢地记住今天这一课!” “是!”众人应道。 那黑衣人终于鼓足勇气,一刀将他的首领送去了西天极乐,然后正要捅死丁勉时,梁发出声制止道:“好了,这个留下吧,你可以走了!” “啊?这?”那人害怕的问道:“你要留着他??” “老子做事用你管?”梁发一脚将那人踢飞出去,摔了个狗吃屎,然后对着他说道:“赶紧滚,等我改了注意就晚了!” 那人吓得脚底抹油,赶紧溜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没有让他们杀吗?”梁发看着丁勉,笑着问道。 “你……你是个魔鬼!”丁勉被吓得有点神经错乱了,口里不停的嘟囔着:“魔鬼!” “行了,你不用装傻,”梁发笑着说道:“你装傻我也不会放你活着离开,我华山派现在还没有硬怼你嵩山派的实力,等到一年之后,我的师兄弟们成长起来,碾压你们嵩山派,那是易如反掌。” “那你为何要留着我不杀?”丁勉索性不再装疯卖傻,直接出声问道。 “因为我有件事情告诉你!”梁发神秘的说道:“你没有发现四太保费彬一直没有回山吗?” “我四师弟是去追……”丁勉刚想说他四师弟是去追刘正风和曲洋失踪了,突然想到梁发为何会这么问,难道他…… “看来你脑子还不笨,”梁发笑着说道:“看来你知道你四师弟回不去了。” “难道是你?”丁勉看着梁发说道:“是你杀了我四师弟?” “怎么?不行吗?”梁发笑着说道:“在刘师叔金盆洗手大会上,我没有尽全力,你们三个都打不过我,我把他杀了,很不正常吗?” “是你!你是那个假扮我嵩山派弟子之人?”丁勉这才想明白,眼前之人就是当时在金盆洗手大会上,压着他们师兄弟打的那人。 “你这才想明白吗?余矮子没有告诉你们?”梁发好奇的问道:“左冷禅不是和余矮子交好吗?为何这事他没有说?” “当时我嵩山派有要事,并没有邀请余观主细谈,也没有邀请他上嵩山做客!”丁勉索性有问有答道。 “你们在华山派安排的探子,没有告诉你这个消息吗?”梁发好奇的问道。 劳德诺是左冷禅的弟子,然后安排在华山当卧底,这是他如何会不知道? “没有,从那以后,没有收到过他的消息!”丁勉摇摇头道。 “行吧,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还有没有想问的?”梁发看着丁勉问道。 “我还有一个问题,”丁勉说道。 “你问,”梁发准备好人做到底,满足他最后一个愿望。 “能不能别杀我?”丁勉低声求饶道。 “……”梁发没想到丁勉的要求是别杀他,这话说的,有点好笑了。 梁发伸出右手,直接给丁勉来了一招摧心掌。 此掌内劲刚猛雄厚,却有一丝柔劲,能够使心脏碎裂,而看不出其他伤痕,就如原着中余沧海击杀福威镖局之人一般。 刘菁几人看着一地的尸体,胃中翻涌,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 仿佛连锁反应一般,刘菁吐了,杨菲烟和岳灵珊都吐了,吴灵松和陆大有也面有难色。 “江湖就是人杀人,你不杀人就被人杀,你们自己选择吧!”梁发不想揠苗助长,但是想让他们提前知道江湖险恶,不可心软。 第90章 梁发点知县 连续十几天时间,雨仍然下个不停。 梁发等人虽然走在官道上,但照样泥泞不堪,虽然有蓑衣,但是冷风吹来,刘菁三位姑娘还是会感到一阵寒冷。 “现在到什么地方了?”梁发问道。 “师父,前面就是洛阳了,”林平之说道:“我们去我外公家修整一番吧!” “不可,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下,等到雨过天晴了,再去你外公家里拜访!”梁发感觉下雨天上门拜访多有不便,众人也是这个意思。 于是众人又走了半天,终于在天黑的时候,走进了洛阳城。 “赶紧去前面这家客栈,要几间房子,大家把湿衣服都换下来,以免得了风寒!”梁发让林平之去前面赶紧安排。 众人进了客栈,在店小二的引导下,走进各自的房间,然后让店小二寻来几身干衣服替换身上的湿衣服,然后又让后厨熬了姜汤,一人喝了一大碗。 “这雨怎么下起来没完了呀!”林平之抱怨道。 “客官,今年这雨有些异常,上半年一滴雨没下,自从半个月前,这雨或大或小就没停过!”店小二一边伺候着众人,一边说道。 “洛水堤坝是否安全呀?”梁发不经意的问道。 “谁知道呀!”店小二叹口气道:“知府、知州每年收缴的税银不知道进了谁的口袋,只有知县大人定期派人维护河堤,只是那些干活的阳奉阴违,这次遇到这么大的雨水,恐怕……唉” “你们在屋里坐着,我去看看!”梁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待众人回应,梁发已经披上蓑衣,按照店小二的指示,向着洛水方向奔去。 不到片刻,梁发已经到了洛水岸边,只是此时水面已经与堤坝持平,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有水溢出。 “老天爷,为何要下这么大的雨?我洛阳百姓可怎么办才好?”就在此时,梁发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喊叫,抬眼望去,一位身穿绯色官服的官员跪在地上哀嚎,身上绣着一只鸟,梁发也不认识。 “你是洛阳的官员?”梁发直接纵跃到这人面前出声询问。 “本官正是洛阳的父母官,你是何人?为何在此?”那人起身说道。 “你不用管我!”梁发指着洛河问道:“你是之前派人修堤坝的知县吗?” “正是本官,”知县回道。 “那你为何如此愚蠢?”梁发直接骂道。 “你因何辱骂朝廷命官?”知县呵斥道。 “你看到这洛河之水马上就要淹没河堤,到时候洪水暴发,成千上万的百姓都会葬身洪水之争,又有多少百姓的家园土地被毁?”梁发呵斥道:“而你不想办法补救,却在这里祈求上天怜悯,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我……”知县被怼的哑口无言,然后认真问道:“这位壮士,我该怎么办?” “赶紧命人分头通知洛阳百姓,远离家园,有亲投亲,有友访友!”梁发说道:“这堤坝很快就要被淹没了,现在只能先让人维护,用来给转移百姓争取时间!” “好!我这就安排人去!”知县向着后面挥挥手,马上有几个衙役打扮的人走上来,知县按照梁发说的话吩咐下去,那人也是洛阳人士,知道事不宜迟,急忙拼命去传达命令。 “多谢壮士指点!”知县笑着对梁发拱手致谢。 “你以为这就完了?”梁发看着知县问道。 “啊?百姓转移走还不算完吗?”那知县迷惑的问道。 “你知道有多少百姓故土难离吗?你知道怎么安排他们吗?你知道洪水过后有多少百姓和牲畜葬身其中?他们的尸体不及时处理,你知道会引发瘟疫吗?洪水过后的家园,如何重建你知道吗?”梁发直接丢出一连串问题,直接把那知县说的懵逼了。 “这?瘟疫?”知县听到瘟疫两个字,吓得脸色发白。 “……”梁发有些无语,老子和你扯了半天,你就记住了这两个字,不过这两个字算是最严重的,若是治理不及时,恐怕会扩大感染范围。 “还请壮士赐教!”那知县躬身说道。 “你快起来,我又没说不帮你!”梁发急忙将他掺起,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心里有百姓的官员,自己总不能冷了他的心呀。 “还请壮士救我洛阳百姓!”知县苦苦哀求道。 “我既然出面了,就不会袖手旁观!”梁发说道:“官府的粮仓控制在你的手里,必要之时开仓放粮!你再派人,去征集街上的二层或者更高的客栈或饭馆,撤离不及时的百姓就转移到那里暂避一时!” “接着让人去那些大户人家,不论是劝导还是威胁,让他们将余粮捐出来,百姓口粮不够时就用来应急!”梁发说道。 “他们肯定不答应的,”知县经常和他们打交道,知道他们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不做亏本买卖的主儿。 “你不会动脑筋吗?”梁发有些无语道:“他们这么多钱了,想要的无非就是官位或者名声,那些不值钱的东西在此时高价卖出,对你对他都是好事,如此互惠互利的事情,他们怎么会不做呢?” 知县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急忙安排人去做。 “壮士,瘟疫怎么办?”知县最担心的还是瘟疫。 “瘟疫是有人或者牲畜的尸体一直在水中泡着,产生了毒素,然后人们误饮了这些水导致的。所以一旦发现有人或者牲畜的尸体,急忙打捞出来,然后埋进土里或者烧掉!”梁发解释道。 “什么酥?”知县没有听过‘毒素’这个词,以为梁发说的是什么酥。 “……,你不用管产生了什么,你就知道这东西被人喝了,人会得瘟疫就行了,”梁发有些无语,毕竟让自己去给他解释清楚什么叫细菌、病毒、毒素,那估计洪水早就把两人冲走了。 “哎!好的,我这就去安排!”知县点头应道,然后直接吩咐身边人组织专人负责这个事情。 “嗯,好!”梁发点点头,这知县可以的,虽然他不懂这些,但是他没有摆官员的架子,这官场上的大功劳直接送给他好了。 第91章 全体救灾民 天空的雨还在不停的下,狂风怒号,似乎要将这河堤撕碎,昭示它的力量! 知县那孱弱的身子虽然穿着蓑衣,但是依然被风雨吹打的发抖。 “你要多穿一些,你若是得了风寒,谁去管理洪灾的事情,”梁发看着知县说道。 “没……阿嚏……没事,我不冷,”知县执着的挺直身子。 梁发叹了口气,手掌抵在他背心的灵台穴,输入一股内力,帮他抵御风寒。 “多谢少侠,不知少侠高姓大名,是何门派?我要让百姓记住你的大恩大德!”知县说道。 “既然你称我为侠,那我就要对得起这个字!”梁发想起当年镇守襄阳的郭大侠说的话:‘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自己现在虽然不算是为国家做大事,但可以算是为百姓做事,小侠是当得起的。 “你手里有军队吗?”梁发突然问道。 “这话不能乱说的,”知县吓得摆摆手,“兵权在卫指挥使手里,共辖五个千户,共五千六百人。” “现在是考验他们的时候了,”梁发说道:“你去找卫指挥使,让他派人协助你处理这场洪灾吧,凭你手里这几十个衙役,是做不成的!” “好!我这就去找他!”知县对梁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信任,对他说的话言听计从。 “顺便派一名衙役去西城门口的悦来客栈,找林平之和陆大有,就说梁发在洛水岸边等他们!”梁发想了想说道。 “好!我派人去!”知县顺便安排了。 过了半个时辰,梁发看到身后几个黑点向着他所在的位置奔来,正是林平之等人。 “三师兄,你让知县唤我等前来有何要事?”吴灵松问道。 “洛水堤坝已经挡不住这汹涌的洪水了,”梁发说道:“现在我让知县安排众百姓撤离,我相信肯定会有舍不得家财的人被困,到时候我们几个分开,能帮几个人就帮几个人吧!” 陆大有几人相视无言。 “可能你们对我吩咐的事情感到不可思议,我想说的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奉献你我的力量,为拯救百姓,这是为自己积德的时候,”梁发简单解释了一句:“当然,这是自愿的,你们若是不想参与,可以赶紧离开,毕竟这里很快要被洪水淹没了。” “师父,我听你的!”林平之出声道。 “三师兄,我们都听你的!”吴灵松肯定道,其他几人都郑重的点头表示同意。 “好,情况紧急,我就不多做解释了。菲烟和平之一起,小师妹和师妹一起,五师弟和七师弟单独行动,等到事情处理完后,再去我们入住的那家客栈集合!”梁发吩咐道。 “是!”众人拱手应道。 “你……你小心!”刘菁担心道。 “好,放心吧!”梁发对她笑了笑,然后对着众人说道:“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多救几个人。” “好!”众人义无反顾的答应道。 几人向着不同的方向奔去。 “梁少侠,你们华山派的大恩大德,本官永远记在心里!”又过了半个时辰,知县带着一名武将打扮的人来到梁发身边。 “还是被你知道了,”梁发摇摇头,他本来打算做好事不留名的。 “我从你同行之人的口中套出来的话,不过你不能怪他们,他们不知道你没有告诉我你们的门派和你的姓名,”知县急忙解释了一句。 “好,有你这几句话,我饶了他们,”梁发说道。 “这位是卫指挥使安东风,这位是华山派的梁少侠,你们二位多亲近亲近!”知县给两人引荐道。 “见过安指挥使!”梁发拱手行礼。 “见过梁少侠!”安东风拱手还礼。 “好,情况紧急,我们就不细聊了,还请梁少侠分配任务!”知县直接说道,身后的安东风惊讶的看着知县,随即将目光看向梁发。 “如此,梁某就越殂代疱了!”梁发说道。 “安指挥使,你手下有五个千户,还请派出两个千户去帮助百姓迁移,他们故土难离,肯定要带很多东西,还请多安排马车之类的,必须要在天黑之前将他们全部转移走!实在不行就只能动粗了,毕竟为了他们的性命着想。”梁发想着,百姓是根本,他们舍不得丢东西,就只能多多体谅了。 “你们两个,带你们的人去协助百姓转移,”安东风听到梁发的话,急忙对着远处的千户说道。 “是!”两名千户应声离去。 “分一个千户,去守卫粮仓和县衙,防止有人趁机作乱,如有趁火打劫发国难财的,直接当场砍杀!”梁发最痛恨那些发国难财的畜生。 “痛快!”安东风赞了一句,然后指挥另外一个千户去做此事。 “有一些为富不仁的富豪,在此危难之际看着官兵和百姓受难,他自己却是乐得其所,这种人还请安指挥使派人去渡化他们!”梁发低着声音说道。 “渡化?”安东风一时间没有听明白,转念一想,原来是这个意思,急忙又安排一名千户离去。 “最后一个千户,希望安指挥使安排他们保卫河堤,尽可能的修修补补,为百姓转移争取时间!”梁发说道。 “你去!”安东风丝毫没有迟疑,对着最后一名千户吩咐道。 “知县大人还是去城里吧,这里可不安全了,”梁发看着面前单薄的河堤说道。 “我是他们的父母官,堤坝没有维护好,是我的责任,这时候我怎么能够躲到后面去!”知县义正严词的说道。 “你已经尽力了,我听说了,你安排人来修堤坝了,只是他们没有做好,之后追究责任还是要靠你呢!”梁发说道。 “这是我分所应当之事!”知县拍着胸脯说道。 “有你们两位有担当的官员,是此地百姓的福分!”梁发赞了一句。 “惭愧!”知县和安指挥使同时说道。 众人望着面前涌动的洛水,心情随着水面一沉一浮,飘忽不定。 第92章 仁义世无双 水火最无情! 它不分贫贱富贵,不分年老年幼,只要被它吞噬,有死而已。 梁发没有和大自然作斗争的能力,只能是尽力拯救百姓的生命。 就目前堤坝的形势评估,能坚持到傍晚就算不错,而迁移百姓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百姓们听到不得已要远离故土,开始收拾行囊。衣服被褥全部带着,锅碗瓢盆全部背着,鸡鸭牛羊全部赶着,米面柴油也舍不得丢,这是他们的命! 富人家就更多了,老爷夫人,公子小姐,一大堆人,虽然有丫鬟仆役帮他们收拾,但是绫罗绸缎金银珠宝胭脂水粉也是应有尽有。 这样下去,到明天都迁不完一半啊,梁发有些焦急。 “知县大人,你带人去劝劝她们,带着家中的财物和一些应急的东西就好,这是逃命不是搬家,没有时间拖延下去了,”梁发对着知县说道。 “好,”知县急忙带着衙役向城里奔去,而安指挥使也是带人去‘劝解’,毕竟武将比文官有震慑力。 而梁发也不再等着,足下狂奔,向着城里奔去。 “叮叮叮——”梁发刚进城,就听到前方有长剑碰撞的声音。 “嘿嘿,两位姑娘还不罢手?”一个淫荡猥琐的声音传来。 “呸,狗贼,竟敢趁着百姓迁移之际,抢夺财物,奸淫妇女,你果真该死!”梁发听着是岳灵珊的声音。 “发生何事?”梁发及时出现在众人面前。 岳灵珊身形有些疲惫,而刘菁竟然受伤了,对面是六七个持刀的大汉,围着岳灵珊两人。 “三师兄,他们趁机抢百姓东西,还霸占人家妻女,”岳灵珊指着他们说道。 “我们……”为首的人准备介绍他们的来头,好将梁发吓退。 “你们什么你们!”梁发一个纵跃来到众人之间,长剑尚未出鞘,大伏魔拳直接落在几人身上。 “嘭——”几人被梁发的重拳击飞出去,将房屋撞塌,矮墙撞倒,眼见活不成了。 欺负他的女人就该揍,更何况还在这特殊时期发国难财,这种畜生着实可恨,不杀难道留着过年? 随手解决了这几个垃圾,梁发急忙来到岳灵珊和刘菁身边,给她们疗伤裹伤,处理一番之后说道:“你们去客栈休息吧,不要在外面了,这种畜生应该不止这几只。” “不,我能行!我要为百姓尽一份力!”刘菁坚定的说道。 “我也是!”岳灵珊挺着脖子说道。 “那你们注意安全,若是有什么情况,直接闪开,找我解决知道吗?”梁发摸了摸刘菁的头,爱怜的说道。 “我知道了,”刘菁害羞的说道。 “哎呀,你俩这是做什么呀?”岳灵珊调皮的对着刘菁问道。 “你去问大师兄去吧!”梁发笑着说了一句。 “我和大师兄没什么的,”岳灵珊急忙摆手解释。 “哦哦,是吗?那为什么还有冲灵剑法呢?什么青梅如豆呀,什么雾中初见啦,什么同生共死啦,也不知道是什么剑法的招式呢!”梁发取笑道。 “哎呀,大师兄好讨厌,什么都和你说,”岳灵珊害羞的说道。 “哈哈,好啦,你们要去就去吧,若是有应付不来的事情,直接逃走或者高声呼喊!”梁发缓解心情后说道。 “好!你也小心!”刘菁和岳灵珊嘱咐道。 “嗯,”梁发随后向着其他方向巡视而去。 路上全部是百姓拖家带口,老人孩子也一起背着行囊,抱着大公鸡,跟着队伍艰难的走着。 唉,没有办法呀,堤坝马上要损坏了,若是不让他们迁走,恐怕都要被洪水冲跑了。 “轰隆隆——”一阵惊天的响声从远处传来。 “是打雷吗?”有的人问道。 “没有看到雷电呀?”旁边有人回道。 “……” 就在众人站住脚步议论纷纷之际,梁发跃上房顶,看到远处的洪水席卷而来,那‘轰隆隆’的声音正是洪水的呼啸声。 “快跑!洪水来了!”梁发喊了一声。 路面上人声嘈杂,没人听到梁发的喊叫声。 不得已,梁发运起内力大声喊道:“洪水来了!快跑!” 这声音仿佛一个炸雷在耳边响起,众人瞬间惊慌失措,急忙向着远处奔去。 可是人的速度又怎么是这洪水的对手?转眼之间,洪水已经来到众人身后,一人高的浪花直接扑倒了一大片人。 梁发见两个小孩就要被冲走,直接跃下,将他俩抓住然后飞身回到房顶上,将他们放下以后继续寻找还没有被洪水冲跑的人。 此时,梁发的轻功已经被他发挥到了极致,主干道路两旁的房顶上被他放了一大片人。 那些人惊慌失措,也不敢乱动,毕竟这么多人,脚下的房子还在水中泡着,不知道何时就会坍塌。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见前面还有一个黑点要被洪水冲走,梁发使出最后一丝内力,飞驰而去,将那人提起,然后将他甩到房顶上人多的地方,而梁发自己却因为乏力,掉了下去。 危急关头,梁发扒住一根木头,喘息片刻,然后脚下使力,跃上房顶之后,一屁股坐下,再也不想起身了。 “多谢梁公子救命之恩!”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梁发耳边响起。 “咦?知县大人?你什么时候来的?”梁发没想法,知县竟然知道来到这里抚慰受灾的百姓。 “说来惭愧,你刚才解救的正是本官,”知县苦笑着说道。 “啊?你身边的衙役呢?你没有提前去找个二层楼躲避一下吗?”梁发出声问道。 “谁能想到洪水来的比我们预想的要早这么长时间,我们还在百姓家里劝解,转眼间百姓也被冲跑了,就剩了我和另外一个衙役,他把手里的木头让给我,自己却……却被洪水冲走了,我最后力气不支,差点被冲走,多亏了梁少侠解救!”知县道明原因。 “原来如此,我也没有想到这洪水来的这般早,眼前的百姓瞬间被水冲跑了一大半,”梁发低沉着声音说道。 “梁少侠已经尽力了!”知县自然看出梁发已然力气不支,出声劝解道。 “唉,人力有尽时,我终于知道,这洪水带来的危害,岂是我们人力可以抵挡的,”梁发叹气道。 “公子仁义,举世无双!”知县对着梁发赞道。 “过奖了!”梁发无力的摆摆手。 第93章 田伯光救急 洪水过后一片狼藉。 街上水淹没膝盖,一直这样泡着,房子都要泡塌了。 刘菁几人此时已经聚集到了梁发身边,她们都是一脸疲惫不堪,不仅要在洪水中解救被冲走的人,还要应对那些惹是生非的地痞流氓,几人长剑上都沾染了鲜血,知县也没有说什么。 鸟随鸾凤飞腾远,人伴贤良品质高! 在仁义无双的梁少侠身边,岂会存在滥杀无辜之人,打死知县他都不相信。 “知县大人,歇着灾民你看如何安置?”梁发等人疲惫的坐在一旁休息,看着忙碌着安抚百姓的知县问道。 “暂时让他们待在高处,我调集粮仓的粮食赈灾,先让百姓度过眼前这个难关再说吧!”知县说道。 这是常规的赈灾手段,百姓无粮只能开仓赈灾,走亲投友,等家园重建好了,再让他们回来。 “知县大人可否想过以工代赈?”梁发出声问道。 “哦?何为以工代赈?”知县好奇的问道。 “洪水疏通,家园重建,这些都需要人力去做,他们的家园他们有责任重建,付出劳动换取口粮,”梁发将他知道的一个好方法说了出来。 “这个方法可行!只是还有许多老人小孩和妇人,他们能干些什么?”知县问道。 “总有力所能及的事情,”梁发说道:“给劳力端茶送水,传递消息,女人可以洗衣服做饭等等。” “善!”知县一拍手,然后让身边的师爷将这些话记录下来,以后整理成册上报朝廷。 让眼前的百姓干活也是逼不得已,毕竟看朝廷的兵丁、衙役或者征发劳役,那可就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了。 梁发看着这些累活重活,突然想到派到倭岛的田伯光,让他想办法弄着八嘎来干这些活最合适,不听话就往死里抽,累死也不心疼。 “平之,我给你派个任务,”梁发将林平之喊到一旁,低声说道:“你去找你们镖局的人,让他们想办法给田伯光送信,让他送一批倭贼来中原。等到哪里再有天灾人祸,就让他们去干活。” “师父,倭寇杀人不眨眼,把他们弄进来,岂不是害了这些百姓?”林平之不解的问道。 “你以为倭岛上的倭贼都会功夫吗?”梁发说道:“让他送一批不会武功的,踏实肯干的来不就好了。” “人家在岛上待的好好的,为何要来这里干苦力?”林平之问道。 “你真笨,为什么要告诉他们来这里是干苦力的?”梁发说道:“我一会给你写封信,里面有方法,你让人给田伯光送去,他自然会让煽动一批倭贼来此。” “好,师父,我知道了,”林平之应道。 待林平之拿到梁发写的书信之后,急忙去寻找镖局人的踪影。 却说梁发的信经过一路奔驰,终于送到了田伯光的手里。 此时,田伯光已经掌控德川家族,将德川家族的适龄女八嘎全部收入后宫。 经过田伯光不断的努力,已经有不少女人有了他的孩子。 当田伯光收到梁发的信后,急忙抛开和他谈话的几只八嘎,然后自己钻进屋里去看梁发的信。 ‘伯光,近来可好?不知你的任务进展到什么地步了?那些倭寇的年轻女人有多少怀了你的孩子?最近杀了多少倭寇了?’ 田伯光看到这里有些汗颜,仿佛办事的时候梁发就在一旁看着一般。 ‘话不多说,这次来信是给你新任务。中原大地最近天灾不断,劳力缺失,你要鼓动那些种地的倭寇来中原才行。’ 田伯光看到这里,挠了挠头皮,这怎么鼓动才好?谁会去干那些有危险的事情。想了半天,没有一点主意,田伯光只得继续看下去。 ‘你安排一名翻译,打扮成倭寇的样子,服饰材料和配饰都奢侈一些,然后和那些种地的倭贼炫耀,告诉他们这是在中原捞金捞到的。’ 田伯光看到这里,高兴的一拍桌子。 主人就是主人,随便一个想法就能让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到。 只要这人一出去炫耀,那些种地的男男女女谁能抵得住诱惑,肯定是踊跃报名啊。只是不知道主人要多少才够呢。 ‘运送他们的船,一批几千人即可,多分几批,把他们分散到全国各地,就算他们有什么坏想法,也让他们实现不了。若是能把他们的人都弄过来,你的任务就算提前完成了。’ 任务完成,我就可以回去了!田伯光突然好怀念中原大地。 在这个地方,他们说话都是哔哔哔的,他也听不懂,就弄懂了几句,吆西,呀卖呆,哈压库。 这穷乡僻壤没什么可留恋的,女人也玩够了,田伯光感觉他已经可以看破红尘,斩断三千烦恼丝了。 ‘你在倭岛这么久了,可以安排人开采金矿银矿了,守着那么多金矿银矿可得给我们带回来。后面是我给你画的矿藏分布图,以及一些冶炼方法和设施。’ ‘独在异乡,处处小心。就当反思之前的过错了,等你将倭岛的人都忽悠到中原来,你就一起回来,改名换姓,笑傲江湖!’ 看到梁发最后的嘱托,田伯光感动的流下泪水。 自己是人见人厌人人喊打的采花贼,主人给他安排了这么个地方,让他直接做够了,以后估计再也提不起兴趣了,也不知是福是祸。 主人竟然还担心自己的安危,这让田伯光甚是感动,他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田伯光决定,听主人的话,把倭岛上的矿藏挖光,将男的女的都忽悠到中原大地,不听话的和没用的就直接杀掉,然后自己就回中原去了。 思索一番之后,田伯光将狗腿子罗不易喊来,让他派人去忽悠倭岛的那些八嘎去中原‘享福’,去了以后房子有的,牛肉有的,媳妇也有的! 罗不易已经认准田伯光这个主人了,田伯光给了他做人的尊严,不用再和那群八嘎一般拿他当狗使唤,所以田伯光说什么是什么。 第94章 洛阳求支援 灾难让人恐惧,善后工作却是让人感到无力。 淤泥清理,尸体处理,灾民食宿,家园重建,土地重开。 知县很负责任,他第一时间按照梁发的提点去处理,尤其是人与牲畜的尸体,看到就要捞出来烧掉,从根本上杜绝瘟疫的可能。 看得到的尸体都会处理,看不到的呢?谁能保证所有的人或者牲畜都死在明面上?或者死后在水中浮起来? 梁发要知县发出通知,所有人的饮用水必须要烧开以后才能喝,便溺也去固定的地方,不可污染水源。 谁又能保证所有人都听话呢?总有人以为,知县是折腾人才定这些规矩。 果然,在灾情后的第三天,就有几个人上吐下泻,脸色发黄,高烧不止。 “梁少侠,被你说中了,还是有人不听话,最终感染上瘟疫,”知县叹口气道。 “知县大人莫急,还不一定是瘟疫呢,”梁发先宽慰了知县一句,然后说道:“现在县里药材短缺,郎中稀少,知县大人需要向临县或者更远的地方请求支援。甚至向朝廷报告此处灾情时,写上这几个人的病情,不过不要写是瘟疫,要求朝廷派太医来诊断。” “我这就写,”知县马上拿出纸笔就要开始写。 “知县大人,还请联系安指挥使,让他派人建几个行军帐篷,把那几个有异常的病人关在同一个帐篷里,然后把和他们接触过的人关到另外一个帐篷里面,派人守着,不准他们进出!”梁发说道。 “梁少侠这是何意?”知县询问道。 “不论他们几个是不是瘟疫,都要防止他们传染其他人,”梁发解释道:“还有和他们接触过的人,不知道身上有没有携带病毒,所以要把他们隔离观察。” “病毒?隔离?”知县听着几个新鲜的词汇,疑惑的重复道。 “病毒就是让他们得病的根源,隔离就是把他们和正常人分隔开,”梁发解释道。 “好,我先写信,让人去找安指挥使办理此事,没人敢不听他手下兵丁的话!”知县说道。 “知县大人,我一会画几张图,你让灾民中的妇人缝制出来,和病人接触之前要佩戴好这几个东西,可以降低被传染的几率,”梁发说道。 “竟有此等神物?”知县拍案而起,惊叹道。 要知道,瘟疫之所以可怕,就是不知道怎么来的,更重要的就是传染性太强,若是梁发此举可以阻断传染,那他可就是那些病人的再生父母了。 “我不能说一定可以杜绝,但是肯定比不佩戴的情况下更难传染,”梁发说道。毕竟以现有的材料做,很难做到新世纪那种效果。 梁发打算让知县收集细纱,用开水煮沸,然后用提纯后的烈酒浸泡一番,之后在中间缝制几片黑炭,暂当口罩使用;将死掉的牛羊剥皮,然后用皮缝制手套,然后用提纯后的烈酒消毒。 “善!梁少侠果然不愧仁义公子的称号!”知县急忙安排梁发说的这几件事。 “大人过奖了!”梁发谦虚之后急忙开始安排。 特殊时期,兵丁的行动效率就是比百姓高。 帐篷搭好之后,那些人被转移到相应的帐篷里,看守的兵丁得到吩咐,不听话乱闯的直接刺死示众。 对于这些,梁发并没有出面干预,毕竟特殊时期采用特殊手段,可以理解。 随着一骑绝尘,一名兵丁带着知县求援及描述相关措施的信件向着京城奔去。 “梁少侠,多亏了你的办法,这几天时间并没有增加多少病人,而且看守帐篷的兵丁也没有出现感染的情况,”知县和指挥使两人对梁发甚为感激。 若不是梁发的方法及时有效,恐怕此时的病情已经扩散开了,知县的官帽肯定留不住了,就算是指挥使手下的兵丁,恐怕没有几人可以躲过去。 其实在古代,控制瘟疫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将感染瘟疫的人和接触过的那些人都杀掉,或者围在一个不和外人接触的角落任其自生自灭。这是我没有证据乱说的。 就在此时,知县的信件已经通过各地驿站换马不换人的接力传递到了天子手中。 朝堂之上,天子紧急召集文武百官议事,明眼人都看到竟然有太医院的几名太医在场,他们心中开始猜测是什么事情。 “众爱卿,洛阳知县陈明又传来求援信,你给众卿读一下!”天子让身边的太监总管将陈明的求援信件读给下面的百官听,那些措施先放在一旁了。 “众爱卿,不知你们意下如何?”天子问道。 “陛下,根据陈知县信中描述,极有可能是瘟疫,”太医院的王太医出列问道。 “竟然是瘟疫?”太医的话,将百官震动了。 “王太医,你是否可以确定?”天子询问道。 “陛下,病情相似,病理不同。陈知县描述的症状与瘟疫一致,但是还得现场诊脉之后,才能知道是不是瘟疫,”王天合出声回道。 “嗯,不知王太医有没有兴致去洛阳看一看?”天子戏谑的问道。 “陛下,下官愿往!”王天合没有推辞,他一直致力于研究疑难杂症,正想去现场考察一番。 “好!”天子夸奖道。 “除了王太医,还要派人携带物资去支援,不知哪位爱卿愿往?”天子出声问道。 听到天子的问话,刚才还叽叽喳喳的朝堂,瞬间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 看到这种情况,天子脸色黑的像锅底灰一般,这就是天天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挂在嘴边的大臣们,关键时刻一个顶用的也没有。 “陛下,臣愿往!”朝中总有忠臣在,关键时刻扛大旗。 “爱卿年过半百,如何能够承受这舟车劳顿之苦?”天子见出列之人满头银发,柔声说道。 “为陛下效力,如何能够挑肥拣瘦?”那人义正言辞道。 “好!这才是朕的好爱卿!看看你们!一群没用的东西!”天子指着其他人骂道。 那些人低着头不敢回声,现在是挑人去赈灾,还有瘟疫,去了能不能活着回来都要两说,谁愿意冒这风险?在家里搂着老婆小妾锻炼身体不香吗? 第95章 善后难又难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在关键时刻,天子才知道谁顶用,谁不顶用。 “传旨!刘政明勇赴灾区,月俸加倍,其他人本月俸银扣掉,捐给灾区,不得违抗!”天子被气急了,直接下旨道。 “陛下圣明!”群臣跪倒在地赞道。 这些人才不担心月俸呢,其他渠道随便搞搞就比月俸高出太多。 “谢陛下!”刘政明也跪倒谢恩。 “王爱卿,刘爱卿,陈知县求援的书信中还有一页是一些防范措施,你们出发之前我会让人用最短的时间准备好,你们可要注意防护,朕需要你们呀,”天子晃了晃手中的书信说道。 “谢陛下隆恩,微臣万死难报!”王天合与刘政明跪倒谢恩。 两天之后,赈灾队伍向着洛阳方向进发。 “王太医,陈知县说的这口罩和手套,你感觉有用吗?”刘政明把玩着手套和口罩问道。 “兴许是哪家大夫提出来的,”王太医了解到这两件东西的原理之后,兴奋的说道:“这人考虑了病灶来源,直接断了他们的传播途径。到时候我一定要见见这位大夫,向他多请教。” “你是太医院的太医,他是乡野郎中,你还有必要向他请教?”刘政明好奇的问道。 “此人若是能够有效控制住瘟疫的扩散,那就是神医,我向他请教一番也是应该的!”王天合谦虚的说道。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或许只是你们的钻研方向不同而已。”刘政明说道。 “学无前后,达者为先!”王天合一字一句的说道。 “哦?”刘政明一怔,随即捋着胡须笑着说道:“不错不错,是我着相了。” 两人指挥着队伍加速向着洛阳赶去。 当长长的赈灾队伍到达洛阳县境内时,并没有看到灾民遍地,横尸遍野的场景。 “这是洪水过后的洛阳?”刘政明揉了揉眼睛,若不是城墙上的水印那么明显,刘政明甚至怀疑陈知县两次信件都是欺君。 “的确不像是灾后的情形,”王天合看着面前说道。 路上看到村庄虽然被冲毁,但是道路旁井然有序的行军帐篷,昭示着军队已经尽最大能力在救助灾民。 一般灾后现场,人畜随处便溺,污秽不堪,在这里也没有这种情形出现。 “刘大人,有失远迎,恕罪恕罪!”陈知县在年终述职时见过刘政明,见到是他来赈灾,心中一喜。 “陈知县客气了,这位是太医院的王太医,听说你这里可能有瘟疫,主动像陛下提出前来支援!”刘政明指着王天合介绍道。 “见过王太医,王太医高义,在下佩服!”陈知县躬身行礼道。 “陈知县客气了!”王天合回了一礼。 “陈知县,你这洛阳也不像是需要救助的情形呀!”刘政明直接面前的情形说道。 “刘大人有所不知,有此情形,多亏了一位少年指点!包括给陛下汇报的防疫方法,都是出自这位少年之手!”陈知县赞道。 “哦?你是说是一名前面提出的分开看守、设计的这两件防护用品?”王天合诧异的问道。 “正是如此!”陈知县点点头说道。 “快!他在哪里?带我们去看看!”王天合焦急的问道。 “两位大人这边请!”陈知县领着众人向城外走去。 “哦?他没有住在城里?”刘政明好奇的问道。 “是的,他说住在外面,才能知道外面的情形,及时提出有利措施!”陈知县一脸赞叹之意。 “此人若是为官,肯定是为国为民的好官!”刘政明夸赞道。 “他是江湖上华山派的弟子,一行人此番出来闯荡江湖,却碰到了洪灾,这才在这里帮助下官管理灾民等事宜,”陈知县一边引路一边说道。 “原来是位少年奇侠!”刘政明赞道,现在刘政明和王天合都迫不及待的想见到这位神奇少年!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一阵孩童的朗诵声传来。 “这是……?”刘政明好奇的问道。 “回刘大人,有一些孩童,她们的父母葬身在洪水中,梁少侠将他们集合在一起,教他们读书练武,”陈知县回道。 “此人竟有如此博爱之心!”刘政明捋着胡须说道。 “回刘大人,梁少侠和他的几位师弟还有徒弟,在洪水暴发当天,都救了许多百姓,所以人们称他为仁义公子!”陈知县夸赞道。 “他当的起!”刘政明点头说道。 “的确!”王天合赞同道。 “好了,今天就学到这吧!你们和哥哥姐姐们去玩吧!”梁发注意到陈知县领着两名官员站在附近,知道这是朝廷的救援到了,急忙让这群孩子跟着刘菁岳灵珊等人去一边玩了。 “见过知县大人!”梁发对着陈知县拱拱手。 “梁少侠,这位是刘大人,这位是王太医,陛下派他二人来支援我们了,”陈知县直接刘政明和王天合说道。 “恭喜大人!见过刘大人、王太医!”梁发礼貌性的拱拱手。 “就是你拯救了洛阳的百姓?”刘政明问道。 “就是你提出的那些防控措施?”王天合同时问道。 “呃……正是在下!”梁发笑着回道。 “善!”两人同时回道。 几人进了帐篷开始细聊。 “陈知县,那些病人在哪里?现在又增加了多少?”王天合有医者仁心,他最关心的还是病人,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瘟疫,有没有扩散。 “王太医放心,由于梁少侠提到的隔离措施,除了之前那十几个病人,就增加了二十几个和他们接触过的,”陈知县说道:“现在看守他们的士兵用着梁少侠提出的防护口罩和手套,再加上每次接触后都把衣服丢到开水里煮沸,然后用烈酒浸泡,所以没有一个被传染的。” “竟有如此神效?”王天合惊的从椅子上直接站起来,“快!快带我去看看!” “王太医,先穿上防护措施,再让人领你去!”陈知县笑着说道。 “在哪?快穿!”王天合想立马出现在病人面前,确认他得的是不是瘟疫,若是的话,这些管控措施可以当做标杆执行了。 陈知县急忙安排人带着王太医去了病人所在的帐篷。 第96章 病人住这里 王天合穿好防护衣服,戴好口罩和手套之后,跟着带路的士兵来到一处角落。 “我是要去看病人,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王天合见士兵将自己带到的地方,帐篷整齐排列,地上散满白灰,比他看过的军营都整洁很多,他以为这是一些女眷的居住场所,所以提醒道。 “太医大人,这里就是那些病人住的地方,”士兵解释道。 “什么?病人住这样的地方?”王天合惊的合不拢嘴,然后指着地上问道:“为何要洒石灰?” “听说是杀什么病菌,具体的得问陈知县或者梁少侠了,”士兵说道。 “哦,好,病人在哪个帐篷?我进去看看,”王天合准备看完病人后就去找梁发请教这些问题。 “在这边!”士兵将王天合领到帐篷前面。 “站住!登记!”看守帐篷的人拦住两人说道。 “登记?”王天合疑惑的看着随行士兵。 “是这样的,王太医,梁少侠提出,谁来看过他们都要记录下来,并且定期确认这些人的情况,若是有发热咳嗽等症状,就会及时安排隔离!”士兵耐心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王天合点点头,然后开始登记他的信息,而守门的士兵则是检查王天合的防护是否到位。 “好了,你可以进去了!”见登记完成,防护措施到位,看守士兵对着王天合说道。 王天合接过药箱,独自进入住着病人的帐篷。 “这是病人住的地方?”王天合掀帘进去的瞬间就被惊住了,这比我住的地方都干净呀。 地上干干净净,床上干干净净,病人除了面有病色,和正常人无异。 “你是谁?”屋里的一位病人问道,其他人也同时看向王天合。 “我是京城来的太医,奉陛下旨意,来给你们诊治!”王天合坐在桌子旁边,边摆放他的东西边说道。 “奥!”众人听说之后,按顺序现在王天合面前,依次等候王天合诊治。 “咦!怪事真多!”王天合见到他们的异常,嘴里嘟囔着。 原来领饭和防护物品时,她们都是乱抢,被梁发丢石子点住穴道,站了一个时辰,他们可记住了那种滋味,所以以后每次领饭,都按照梁发说的排队,这次太医给看病,他们下意识的排着队等待诊治。 “果然是瘟疫,”王天合给这些人诊治之后,确定他们的确是得了瘟疫。 这些病人听到王太医的话,竟然没有太惊慌。 “你们不怕吗?”王天合好奇的问道。 “不怕,有仁义公子在,他肯定有办法不让我们死的!”众人对梁发充满信心。 “原来是这样,”王天合捋着胡须感叹道:“你们的确可以相信他,他创造了许多奇迹,若是在平常,感染的病人不会只有你们这些人的。” “是的,所以我们相信仁义公子!”众人纷纷喊道。 王天合确认这些人的确是疫情之后,就收拾好东西出来了。 “王太医,还请来这边将防护衣物消毒,然后你也要洗洗手和脸!”门口看护的士兵指引道。 “好!”王天合算是看明白了,这有条不紊的措施,都是梁发根据传染病定的,而且实施有效! “王太医,他们得的是瘟疫吗?”在王天合清洗时,看守帐篷的士兵询问道。 “是,你怕不怕?”王天合问道。 “要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那士兵回道:“但是有仁义公子和知县大人在,我们肯定不会有事的!” “好!”王天合赞了一句,他没想到仁义公子在他们之间有了如此高的威望。 等到王天合回到陈知县和刘政明所在的帐篷时,众人都是紧张的望着他。 “王太医,结果如何?”刘政明抱着一丝幻想问道。 “没错,是瘟疫,”王天合叹了口气道。 “唉,果然是,”陈知县也脸现难色,自古以来得了瘟疫的人那还能活,他不知道帐篷里面的人能活多久。 “王太医,现在是否存在有效的药物可以治疗瘟疫?”梁发问道。 “梁少侠,不瞒你说,还真没有治疗瘟疫的有效药物,”王天合摇摇头说道。 “唉,”刘政明叹了口气,代表他为这几人感到惋惜,又为他们无力改变而感到自责。 “王太医,我倒是听过一个方法,只是不知道有用没用!”梁发想了想说道。 “什么法子?”王天合追问道。 “艾草,”梁发说道。 “梁少侠,你不通医理,这不怪你!”王天合叹口气道:“艾草焚烧只是驱蚊而已,哪有治疗瘟疫的功效。” “王太医,艾草焚烧可以驱蚊,若是研磨成汁液喝掉呢?”梁发说道。 “这……”王天合愣在原地,他可没有想过把艾草研磨成汁液喝掉治病。 “梁少侠,艾草有好几种,不知你说的是哪一种?”陈知县询问道。 “我也不清楚,只能让人分别研磨,然后让不同的人喝不同的汁液,然后记录他们病情是减轻还是加重了,”梁发只是偶然看到过一篇文章,若是问他详细的艾草品种,他是真的没有记住。 “这如何使得?”王天合反对道:“这不是拿人命当儿戏嘛,亏得他们这么信任你!梁少侠,你这么做,如何对得起仁义公子的称号?” “王太医,我正是为了他们能活下去,才用他们来做试验,”梁发说道:“如果试一试,他们还有一部分人可以活下来,若是不试,他们只能等死!” “我反正不同意你这么做,你这是祸害人命呀!”王天合呵斥道。 “陈知县,你说怎么办?”刘政明问道。 “他们是一条条的人命,我们没有权利用他们做实验,”陈知县叹口气道。 “哎,这就对了,我们不能用他们来做实验,”王天合说道,顺便瞥了梁发一眼,这个所谓的‘仁义公子’竟然以为他在每个方面都能为所欲为,这怎么可以,有我在,就不允许你乱来! “王太医,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要把决定权交给他们自己,谁愿意做实验就主动报名!”陈知县说道。 王天合愣在原地,他没想到打脸来的如此之快! 第97章 事了拂衣去 谁的生命谁做主,别人没有这个权利! 王天合本以为陈知县说的是梁发此举不妥,从而阻止了这件事情,却没想到陈知县竟是打算让病人自己选择做不做这个实验。 “陈知县,你身为百姓的父母官,如何能够同意这样的事?你直接替他们拒绝掉就好了!”王天合感觉陈知县是多此一举。 “谁也没有替别人做主的权利,尤其是生死攸关之际!”陈知县严肃道。 王天合砸吧砸吧嘴巴没有再说什么,选吧,不傻的人都知道选哪个。 随后,陈知县安排人去将几个种类的艾蒿都采集一些,然后又让人去询问病人的意见。 “我同意试仁义公子说的艾蒿!” “我也同意!” “……” 事情没有绝对一致性,总有不敢用生命冒险的人,但是就只有两三个人。 听到士兵的反馈,王天合只得在心里嘟囔,这群人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谨慎行事,梁发让人将不同艾蒿研磨成的汁液稀释,然后给人服用,时刻派人盯着,记录是否有不良反应,若是感觉清爽了,就继续服用第二次,第三次;若是感觉难受,直接停止服用,待确认哪种管用后直接服用。 不负众望,最终试出了青蒿的汁液管用,并且将那些人的性命直接救回。 梁发在灾民心中的地位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知县大人,既然朝廷的支援到了,病人也好了,那我们该撤了,”梁发找到陈知县说道。 “梁少侠,是否麾下之人有何怠慢之处?”陈知县急忙问道。 “没有,下面的士兵和百姓对我们都很好!”梁发笑着说道:“只是现在事情解决差不多了,收尾工作也有人来做了,我们毕竟是江湖中人,如何能够一直在这里待着呢?” “原来如此!”陈知县点点头道:“今天天色已晚,明天中午我摆庆功宴,为几位侠士送行!” “知县大人不必如此!”梁发拒绝道。 “不然,这件事你要听我的,若是百姓们知道我没有给众侠士送行,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我淹死了!”陈知县笑着说道。 “那……明天我再来找你!”梁发心中打定主意,然后先稳住陈知县道。 “好!”陈知县应道。 梁发离开陈知县这里,直接去找刘菁和陆大有几人,将他们召集在一起。 “三师兄,你把我们叫到一起有什么事情吗?”陆大有问道。 “事情处理好了,我们也该走了,”梁发说道。 “哦哦,该走了吗?”刘菁、杨菲烟和岳灵珊听到可以离开,并没有太高兴,她们喜欢和孩子们玩耍,孩子们快乐,他们也快乐。 “是呀,事情解决完了,我们该走了,”梁发说道。 “那我去和孩子们告别!”岳灵珊忍不住了,直接起身跑出去。 “师妹,你们很喜欢这些小孩子吗?”梁发对着刘菁问道。 “是呀,他们聪明、活泼,很是讨人喜欢,”刘菁笑着说道。 “那我们带着他们回华山如何?”梁发突然语出惊人。 “什么?我们可以将他们带走吗?”刘菁瞪着眼睛问道。 “还得问他们乐意不乐意,”梁发说道。这事情还是你情我愿的好,不能强迫别人跟着去。 “我们这就去问问!”刘菁和杨菲烟携手跑了出去。 “三师兄,你想把他们带上山,入我华山派?”陆大有问道。 “对啊,他们都是没有家长的孩子,还聪明伶俐,若是想跟着我们走,那再好不过了,”梁发说道。 “可是知县他们会让我们带走孩子们吗?”吴灵松提出他的疑问。 “不管他了,先斩后奏好了,”梁发低头想了一个主意,“你们两个去找孩子们,问问哪些人想要跟着去华山,不能反悔的,然后让他们半夜去外面的大树下集合,说是考验他们的胆量,然后直接带他们走。” “知县那里不和他说一下吗?”吴灵松问道。 “这件事还得先斩后奏!”梁发说道:“你们去安排孩子们吧,我给他留封信,正好婉拒他给我们办欢送宴。” “好,我们听你的,”吴灵松和陆大有两人出去办这件事。 林平之去找人给田伯光送信,梁发之前让他送完信不必回来,他们可能也就离开了,随时打探消息吧。 梁发在留信中婉拒掉宴会之事,然后又详细解释了带走孩子这件事,随即出门去外面大树下等着。 陈知县第二天的反应就不细表了。 出乎梁发的意料,有五六十个小朋友要跟着哥哥姐姐们上华山学武功,他们大的十一二岁,小的六七岁。 梁发鼓励他们跟着有一段时间,然后他去买几辆马车,拉着孩子们一起回华山,若是一直走路回去,孩子们累不累先不说,肯定会被人误以为是贩卖孩童之人抓起来。 经过一个月的奔驰,众人的马车终于到了华山脚下。 “终于回来了!”梁发出去这一圈累的筋疲力尽,身上都瘦了一圈。 “众位师兄师姐,你们回来了!”梁发等人走到华山庭院门前,守门弟子就发现他们了。 “嗯嗯,乖了!掌门和几位长老在哪里?”梁发拍拍他的肩膀问道。 “在庭院里面,”守门弟子如实回答道。 ……和没说有什么区别吗?梁发挠挠头皮,夸奖他回的好。 众人带着孩子们来到有所不为轩的院子,看到令狐冲和辛灵云两人在喂招,互相探讨着各自的招式特点。 “哟,二位师兄,够认真的呀!”梁发出声打断他们。 “原来是你们回来了,”令狐冲回头看到他们身边跟着的小孩子,出声问道:“这些孩子是?” “我华山派的未来呀!”梁发笑着回道。 “你从哪弄来这么多孩子?”令狐冲严肃道:“三师弟,你们可不能做那些坑蒙拐骗的事情。” “哎呀,大师兄,我们一回来你就啰啰嗦嗦的,好不烦人!”岳灵珊嘟着嘴抱怨道。 “小师妹,你赶紧回去休息吧,这里有三师弟在就行了,就算你们做了什么错事,肯定是三师弟带头的,对吧?”令狐冲看着岳灵珊,瞬间就变成了另一副嘴脸,贱笑着说道。 “重色轻友的家伙!”梁发一句话,把令狐冲和岳灵珊都弄了个大红脸。 第98章 六怪来华山 听到梁发等人带回来许多孩童,岳不群等人都来到院落中。 “小兔崽子,你搞了些什么?”风清扬见面就呵斥了梁发一句。 风清扬以为梁发几人将哪里扫荡了,这才偷了这么多小孩子回来。 “回掌门、太师叔、四位长老!事情是这样的,”梁发没有办法,只得将他在洛阳做的事情简单给众人解释一番。 “哈哈,发儿,你们做的不错!”岳不群笑着捋胡须夸赞道。 “发儿,你们做的事情,我们山下的弟子早就打探到,然后传回山上,”宁中则看着梁发说道:“我们以你们为傲,华山派以你们为傲!” “多谢掌门、太师叔、四位长老夸赞!”梁发几人同时拜谢道。 岳不群领着众人回到有所不为轩,众人按次序坐下。 “发儿,你将这些孩童带回华山,是不是已经知道如何安排了?”岳不群问道。 “掌门,这些孩童都是对武功感兴趣的,悟性不错,不过还是需要经过各位长老的雕琢才可以!”梁发笑着说道。 “好!等到这一批弟子肄业,我即刻安排这些孩童进去学习!”岳不群有些期待这些孩童的表现。 “令狐冲!谁是令狐冲?”院里传来大喊大叫的声音。 “冲儿,你们出去看下是谁找你!”岳不群不知对方是何人,所为何来,因此让令狐冲出去招待,若是江湖前辈,众人再出去迎接不持。 “是,掌门!”令狐冲站起身来应道,随即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梁发等人对视一眼,随即起身,对着岳不群等人一拱手,然后跟在令狐冲身后向着院子走去。 “好啊,冲儿有这群师兄弟帮着,以后华山派前景肯定更好!”风清扬看着这群年轻人有事一起上,直接欣慰的夸奖道。 “是啊!”岳不群和宁中则看着众人背影感叹道,毕竟他们体会过没有帮手的艰辛。 而封不平三人则是有些尴尬,还被风清扬瞥了几眼。 且说令狐冲等人来到院中,见到一个大头和尚带着仪琳和桃谷六仙在院中吵闹。 “哎呀,令狐冲来啦!” “对,前面那人就是令狐冲!” 桃谷六仙叽叽喳喳,对着身旁的大头和尚说道。 令狐冲等人看到这和尚很是高大威猛,虽然是出家人,但是一脸横肉,怒目圆睁。 “你就是令狐冲?”见桃谷六仙都指着令狐冲,那和尚瞪着眼睛问道。 “原来是仪琳师妹和桃谷六仙光临华山,不知这位大师如何称呼?”令狐冲对着认识的几人拱拱手,然后对着面前这和尚问道。 “我女婿果然懂礼仪!”那莽和尚哈哈大笑道。 “哎呀,爹,你胡说什么呢,”此时的仪琳又羞又急。 果然是他!梁发见到这和尚和仪琳、桃谷六仙一起来,就猜测他可能是不戒和尚,听到仪琳的话,梁发确定他果然是不戒和尚。 “这位大师不可乱说,”涉及到人生大事,令狐冲也不敢嬉皮笑脸吊儿郎当了,更何况岳灵珊就在他身后,令狐冲可看到了岳灵珊紧皱的眉头,于是赶紧阻止道:“仪琳师妹是出家人,更是我五岳同门师妹,大师如何能够开这种玩笑!” “爹,我都和你说了,不要乱说话,你……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呀!”仪琳低着头说道,眼睛似乎马上要流出泪水一般,惹人恋爱。 “哎呀,你在恒山不是一直念叨你的令狐大哥吗?”不戒和尚不解道:“为何此时见面了,却又这般说?” “我……”仪琳此时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不戒和尚,你这么大岁数了,瞎点什么鸳鸯谱?”梁发见仪琳急的要哭了,急忙将矛头转向不戒和尚。 果然,岳灵珊的目光定在不戒和尚身上,似乎要将他掏心挖肺一般。 “你小子怎么知道我法号是不戒?”不戒和尚听到梁发的话,划拉着头皮问道。 “哼,身材高大却头脑不清楚,不守戒律寺规的大和尚,除了你不戒和尚,还能是谁?”梁发不屑道。 “你小子是什么人?为何这般清楚?”不戒和尚瞪着大眼睛问道。 “他就是我们和你说的梁发!” “此人轻功绝佳!” “手法独特!” “很是厉害!” “比我们哥几个还是差一些的!” “对!” “对个屁!你们要是比他厉害,为何上次夹着尾巴跑下华山!”不戒和尚怒斥道。 “我们……我们比他大这么多,自然是让着他的!” “就是!” 桃谷六仙叽叽喳喳的辩解道。 “你叫梁发?是岳不群的弟子?”不戒和尚看着梁发问道。 “江湖上的人都尊称家师岳先生,或者称一声岳掌门、岳师兄,这直呼其名似乎不太文明吧?不戒和尚?”梁发说道。 “哟,你小子和我掰扯这个?”不戒和尚正要和梁发掰扯掰扯,却被身旁的仪琳拽了拽胳膊,然后摇摇头制止了他。 看到仪琳那近乎哀求的目光,不戒和尚瞬间改口:“好了,好了,我不说这些了。令狐冲,你到底跟不跟我们下山?” “我为何要跟大师下山?”令狐冲疑惑的问道。 “自然是娶我女儿为妻呀!”不戒和尚喊道。 “大师身为出家人,如何可以胡言乱语?”令狐冲呵斥一句,然后对着仪琳说道:“仪琳师妹,这位……?” “正是我爹爹!”仪琳嗫嚅道。 “这有什么可怀疑的?”不戒发生说道:“我告诉你,你不知道尼姑的好,你赶紧娶了我女儿,你就能体会到尼姑真的妙不可言!” “爹!”仪琳顿时哭出声来,然后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向着山脚奔去。 “这是怎么回事?见不到的时候一直念叨,见到了却是这般?”不戒和尚疑惑道。 “不戒和尚,看你这么大岁数了,送你一句话,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梁发说道。 “你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戒和尚正想去追女儿,却被梁发的话说的更迷糊了。 “你是不是在找人?”梁发直接问道。 “你怎么知道?”不戒和尚诧异道,然后突然说道:“你说那人一直在我身边??” “回到你女儿身边,好好参悟去吧!闲着没事别乱点鸳鸯谱了!”梁发摆摆手说道。 不戒和尚也不再争辩,寻着仪琳的身影向着山脚奔去。 剩下桃谷六仙互相对视一眼:“我们怎么办?” 第99章 双方约比试 不戒和尚与仪琳一前一后跑下华山,留下桃谷六仙在那里不知所措。 “他们怎么跑了?” “我们怎么办?” “小尼姑还要不要令狐冲了?” “这该如何是好?” 桃谷六仙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喂,桃谷六仙,你们还不走?留在这里要拜我大师兄为师吗?”梁发调笑道。 “自然不是!” “怎么可能!” “我们比他大这么多,怎么可能拜他为师?” 桃谷六仙纷纷吵闹起来。 “那你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不戒和尚都下山去了!”梁发指着不戒和尚消失的方向问道。 “可是我们答应她,要带令狐冲到她面前呀!” “不错,人不可言而无信!” 桃谷六仙虽然智商堪忧,但是有些品质比那些败类还强一点。 “你们已经做到了!”梁发笑着说道:“你们答应的是把我大师兄带下华山,还是让她俩见面?” “是让她俩见面呀!” “那现在不就算办到了吗?”梁发说道:“刚才仪琳师妹已经见到我大师兄了,还有她那糊涂爹不戒和尚!” “这样也可以?” “对呀,我们已经做到了!” “是呀,他们已经见面了呀。” “令狐冲到小尼姑面前,和小尼姑到令狐冲面前,都一样嘛!” 桃谷六仙瞬间高兴起来,原来他们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 “既然六位事情办完,那恕在下不远送了!”令狐冲见几位不再和自己为难,于是拱手说道。 “不送,不送,我们还没打算走!” 桃谷六仙的这句话,让令狐冲等人愣在原地,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他们还打算做什么。 “梁发小子,上次你赢了我们,这次我们要再打个赌才行!” “就是,上次被你取巧了,这次可不会了!” “对,就是这样!” 梁发一看,得了,这几个脑子不清楚的家伙,还挺记仇的,这不就来找自己报仇了? “那你们想怎么比试?”梁发问道。 “对啊,我们比试什么?” “我哪知道!” “我也不知道呀!” “那怎么办?” “再让他出题?” “他要是再取巧怎么办?” “那你说比什么?” “我要是知道比什么,我不就直接说了。” “对啊,我们都不知道比什么,为何不听听他的说法?” “他要是再骗我们怎么办?” “我们都机灵点,别再被骗也就是了!” “好,就这么办!” “梁发,我们决定了,看你小小年纪,还是由你出题!”桃根仙作为六仙的大哥,出声说道。 “我虽然有主意,但是我不出!”梁发对着他们说道。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不说?” “我出了主意,然后胜了你们,又会被某些人说我是取巧了,”梁发啧啧摇头道:“不出也罢!不出也罢!” “谁说你了?” “某些人是谁?” “是不是你说的?” “是你!” “是你说的!” “你也说了!” “我没说!” 桃谷六仙纷纷开始装无辜。 桃根仙挠挠头皮说道:“我们不说就是了,你赶紧出题目吧!” “那我们再比抓鸟?”梁发逗他们道。 “不抓!”桃实仙首先出声反对。 桃实仙因为和梁发比试抓鸟输掉,被五位哥哥埋怨了好几个月,现在听到鸟叫,桃实仙都想抓回来捏死。 “比过一次了,的确没什么意思了!” “是啊,这次再换个比法吧!” 其他五仙纷纷出声道。 虽然这五仙一直埋怨桃实仙,但是换他们上,当时结果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变化,所以几人听到抓鸟,急忙摇摇头。 “那我们就比试内功吧!”梁发对着桃谷六仙说道:“你们六人内功深厚,应该不会退缩吧?” “比试内功?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我也是听到他这么说的!” “这小子敢和我们比试内功?” “嘿嘿,这次肯定是我们赢了!” “梁发,你确定要和我们比试内功?”桃根仙出声确认道。 “我说话算话!”梁发说道。 “三师弟不可!”令狐冲知道几人虽然头闹不清,但是内力惊人,和他们比试内功,岂不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 “是啊,三师兄!他们一看就不好惹,如何能够和他们比试内功?”吴灵松感受到眼前六人身上的压迫力,急忙出声阻止道。 “无妨!山人自有妙计!”梁发胸有成竹道。 “你确定?”桃根仙和梁发说道。 “自然确定!”梁发说完,停顿一下说道:“不过若是直接对拼,恐怕得有死伤才能分出胜负!我们无冤无仇,哪方出现死伤都不合适!” “嗯,也对,你说该怎么办?”桃干仙追问道。 “众所周知,内力越是深厚之人,气息越是绵长,我们比试谁闭气的时间久如何?”梁发笑着问道。 “这该如何判断有没有呼吸?” “对啊,若是呼吸声音很小,不被人听到,那不就可以一直闭气了?” “他笑的很诡异!” “额,你什么意思?” “我担心我们又被他算计了。” “那这个办法有何不妥?” “我不知道!” “……” 其他几人探讨一番,没有得出个所以然来。 “这样吧!后山有一处瀑布和小潭,我们比试的两个人潜入水中,谁先上来谁算输,如何?”梁发说道。 “好!”桃谷六仙没有琢磨出来梁发有何诡计,只是闭气的确是可以考验内力是否深厚很直观的方法。 “等会!”陆大有出声道:“你们还没有说赌注呢!” “六猴,你出声做什么?”岳灵珊呵斥道。 岳灵珊知道三师兄武功高强,但是眼前几人虽然头闹不清,但是很不好惹,若是没有定赌注,那三师兄输了,随便说了小赌注就好了,六猴这家伙却非要提出来,气死人了! “对!这小子说的对!赌注怎么说?”桃根仙问道。 “这样吧!”梁发思考一番之后说道:“我们哪方输了,就要为对方做三件事,如何?” “做什么事?” “做猪做狗可不行!” “让我们自杀怎么办?” “让我们互相残杀也不行呀!” “对,梁发,这事还是现在说清楚的好,不然可不好说了!”桃根仙作为大哥,直接出声说道。 “众位放心,这三件事我还没想到,我不会让你们自杀或者自相残杀,也不会让你们做猪做狗,肯定不会违背狭义道德,如何?”梁发笑着说道。 “嗯,这还说得过去!”桃谷六仙点点头应下来,却开始讨论梁发输了,他们让他做什么事。 第100章 比试再获胜 梁发决定和桃谷六仙再次比试,赌注是为对方做三件事。 “我们让他做什么?” “再给我们捉鸟!” “捉什么鸟,捉鸟,我看你就是一只傻鸟!” 桃谷六仙又开始叽叽喳喳的争论。 “我说六位,比试赢了再探讨不迟呀!我又不会跑!”梁发说道:“再说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华山派一直在的,我能跑哪里去!” 桃谷六仙急忙抓住梁发话里的漏洞。 “你是和尚吗?” “你怎么不剃光头?” “华山上有和尚庙吗?” 梁发和令狐冲等人对视一眼,纷纷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不能和他们说话,越说越乱套。 “六位,我只是说了句俗语而已,不必较真,我们赶紧去比试吧!”梁发急忙打断他们,若是让他们继续说下去,可能到天黑都不一定结束。 “俗语不能乱说!” “不错,你说错了!” “你说我说错了?” “没有,我是说他说错了,没有说你说错了。” “那你接着我的话茬说‘你说错了这几个字’!” “但是我对着他说的!” 梁发没有说话,直接领着他们向着那小潭走去。 没想到他们稀里糊涂的,还挺严谨,能引起歧义的句子,他也要纠正一下,梁发有点佩服他们较真的心态,只是六个人稀里糊涂的,不然的话,原着中令狐冲怎么可能被玩的一使内力就眼冒金星,胸如刀扎! 令狐冲等人也不出声,担心将他们的‘战火’引到自己身上,因此一边忍着想笑的冲动,一边跟在梁发身后。 “好了,就是这里!”梁发指了指面前的小潭,对着后面争论了一路的桃谷六仙说道。 桃谷六仙顿时不再说话,看向面前的小潭。 潭水清澈见底,近岸处深度及腰。 远处瀑布跌落,激起一圈圈波纹,向着岸边荡漾着。 “你们谁和我比?”梁发笑着问道。 “我比!” “我来!” “让我来!” 见桃谷六仙又要开始吵闹,梁发急忙说道:“这样可好,你们六人一同和我比试,但是你们要是输了,就要为我做六件事了!” “那你输了呢?”桃枝仙急忙追问道。 “自然还是三件,难道你们还想让我答应六件事不成?”梁发反问道。 “哎呀,六个人都比我三师兄大这么多,一同和我三师兄比试也就算了,怎么还要我三师兄增加答应你们的条件?”岳灵珊出声说道。 “就是,六位都是鼎鼎大名的江湖前辈,做事光明磊落,怎可做如此不要脸的事情?”陆大有也摸清了桃谷六仙的情况,急忙边捧边激他们。 “三弟怎可乱说?” “我们可没有要求他做六件事,是三哥说的!” “我没说,我只是问问!” 梁发摆摆手说道:“无妨!这样定了是否还有意见?没有的话,那我们就去水里开始比试?” “正合我意!”没看出桃根仙有所动作,身形已经像是弹射出去一般,落去水中,其他几人也是相继而去。 梁发笑了笑,将手中长剑丢给刘菁,脚下一登,向着水面飞去,然后轻飘飘的落在小潭里。 桃谷六仙开始大口呼吸,准备多吸几口新鲜空气,以便多坚持一点时间。 而梁发却是暗暗运起九阴真经中的闭气心法。 “开始!”见几人准备完毕,令狐冲喊了一声,几人同时将脸沉入水中。 一刻钟,两刻钟,…… 桃谷六仙憋的脸色通红,而梁发还是游刃有余,甚至在水中对着桃谷六仙几人呲着大白牙微笑。 “噗!”桃谷六仙再也憋不住,纷纷站起身来,吐出口中的潭水。 见桃谷六仙都站起身来,梁发这才不紧不慢的直起腰来。 “喂,梁发,你内力竟有如此雄厚?”桃谷六仙以为,梁发是内功超过他们许多,然后憋气功夫也胜过这许多。 “你们输了!”梁发没有理会他们的话题,而是直接出声说道。 “额……” “这……” “我们……” 桃谷六仙纷纷哑口无言。 梁发练习九阴真经之后,内力本就比他们深厚,再加上九阴真经中有专门的闭气秘诀,梁发这才信心满满的挑战他们! “好了,六位桃兄,”梁发笑着说道:“我还不知道让你们做什么事情,以后有需要了再找你们,现在你们下山去吧!” “好!我们答应你这第一件事,立马下山去!”桃枝仙脑子转的快,急忙将梁发说的话当做第一件事。 “我们兄弟照办!”其他几人纷纷响应,向着山下跑去。 梁发看着他们虽然有点糊里糊涂,但是这空子钻的很有技术含量呀! “三师兄,你怎么让他们就这么跑了!”陆大有提醒道。 “算了,我本来就没打算让他们做什么大事!”梁发笑着说道,他只是想到赵敏和张无忌的约法三章有点意思,这才和桃谷六仙玩一玩。 “好吧!”陆大有无奈说道。 “三师弟,这六位桃兄天真烂漫,却没有什么坏心思,你可不能让他们胡乱杀人呀!”令狐冲看着几人消失的方向说道。 “知道了,大师兄!”梁发说完暗运内力,之间头顶和身上有缕缕热气升起,转眼间,身上的衣服和头发就干了。 “三师兄好厉害!”陆大有崇拜的喊道。 “只要好好练习内功,你也可以的!”梁发笑着对陆大有说道。 梁发没想到,他的这一番骚操作,激起了几人苦练内功的积极性,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不过这是一件好事! 第101章 圣姑任盈盈 众人正想跟着令狐冲回去,却听到一声呼啸。 “站住!”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虽然声音不洪亮,可是周边树木颤动,树叶纷纷落下,显然这人的呼啸声中蕴含了极强的内力。 “阁下何人?来我华山有何贵干!”令狐冲也运起内力回应道。 虽然令狐冲已经开始练习紫霞神功,但是内力显然比这女人低了一筹。 “寻人!”话音刚落,这人的身形就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望去,发现来人是女侠打扮,罩着面纱,身形前凸后翘甚是标致,身下长裙飞舞,给人一种仙子降临人间的感觉,但是那一双大眼睛杀气逼人,让人看了退避三舍。 “不知姑娘来我华山,寻找何人?”令狐冲作为众人的大师兄,出声问道。 “你们两个谁是刘菁?”那女人盯着岳灵珊和刘菁问道。 “要你管!”岳灵珊很讨厌这人的语气,于是出声回怼道。 “嗯?”那女人听到岳灵珊的回答,怒目圆睁,绣眉紧蹙,左手一晃,一把短剑出现在手中,似乎马上就要拔剑杀人一般。 “我就是!”刘菁听到这人冲着自己而来,正想回应,听到岳灵珊的话,她就微微一愣,见到对面女人竟然一言不合就要拔剑杀人,急忙出声道。 “笑傲江湖曲是不是在你手中?”那女人不再管岳灵珊,双眼瞪着刘菁问道。 “你是何人?为何知道笑傲江湖曲?”刘菁疑惑的问道。 “任——盈——盈!”那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任盈盈本以为她的名字说出来,在场之人都得吓得后退几步才是,却没想到众人根本不怕,为此任盈盈心中对面前这些人有了一点佩服之意。 “原来是日月神教的圣姑驾临华山,有失远迎呀!”梁发听到任盈盈的名字,再结合她的形象,知道她就是日月神教的圣姑任盈盈,于是顺手将刘菁拽到身后,然后对着任盈盈拱拱手问候道。 “哦?你是何人?”任盈盈听到有人称呼日月神教,而不是当面称呼魔教,于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梁发问道。 任盈盈这么问,自然肯定了梁发的话。 “华山派梁发!”梁发不卑不亢的说道。 原来是拯救洛阳的仁义公子,任盈盈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她厌倦了黑木崖上勾心斗角阿谀奉承的环境,于是来到洛阳,和师侄绿竹翁隐居在竹林中。 不曾想洪水成灾,将竹林也淹了,任盈盈不得不跟着绿竹翁进城寻找地方居住。 而梁发的名字就是在这个时候传入任盈盈的耳中,到最后朝廷和百姓都称呼他为仁义公子,任盈盈更是对梁发刮目相看。 江湖中人大多数都是明哲保身,既不愿意与官府有纠葛,也不会太重视百姓的生命,最多拯救几个人就算仁义了,没有像梁发这样,为了百姓累脱力,几乎丢了性命,更是为了百姓想出诸多善后措施。 正在任盈盈盯着梁发看的时候,却听到了别的声音。 “你是魔教圣姑!”令狐冲惊叹道! 而身旁的陆大有几人也是瞬间变了脸色。 令狐冲的称呼,使得梁发有些尴尬,大哥,能不能不要当面称呼人家是魔教?人家又没有说是来打架的,干嘛上来就戳人家心窝子。 “哼,我就是神教圣姑,怎么?怕了?”任盈盈看着令狐冲问道。 “哼,魔教竟然敢踏足我华山,速速退去!不然休怪令狐冲无礼!”令狐冲举了举手中长剑说道。 “怎么?你受了我神教曲长老的恩惠不提,现在如此敌对我神教之人了?莫非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就是这样忘恩负义的吗?”任盈盈看着令狐冲斥责道。 “这……”任盈盈一番话,把令狐冲说的愣在原地,一直在心里琢磨,我这样做对不对?是不是忘恩负义?以后见面,要不要拔剑便刺? “圣姑言重了,”梁发出声道:“我大师兄身为华山派掌门弟子,自然与贵教井水不犯河水,恩是恩,仇是仇,我们不会因为曲长老对大师兄的恩情,就认为贵教都是积德行善之人,也不会因为贵教有人滥杀无辜,就认为贵教所有人都残暴不堪!” “嗯,你这话有点意思,”任盈盈不再追问令狐冲,而是对着刘菁问道:“听说曲长老和刘正风临死前将笑傲江湖曲的曲谱传给你了?” “不错,先父和曲伯伯逝世之时,我正在他们面前,在下对琴箫颇懂一二,这才有幸传承他们的琴箫曲谱,”刘菁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把琴箫曲谱给我吧,我能把它发扬光大!”任盈盈盯着刘菁说道。 “不,”刘菁拒绝道:“我不可能把曲谱交给你的!” “曲长老临终前将曲谱交给你,是让你找人传下去,是也不是?”任盈盈不知道如何探听到了这个消息,直接质问刘菁道。 “不错,”刘菁回道。 “我弹琴吹箫的技术都比你高超,更适合弹这首曲子,不是吗?”任盈盈昂首说道。 “我不知道谁高谁低,”刘菁如实说道。 “你!”任盈盈杏眼一瞪,就要拔剑! 梁发知道任盈盈弹琴吹箫技术不同凡响,除了逝去的曲刘二人,恐怕也就梅庄四友的黄钟公和她有一拼了。 “且慢!”梁发出声道:“我尊你是女人,又远来是客,这才对你礼让三分,但是你一而再的想拔剑对我的师妹出手,这就太过分了。你还是下山去吧,不然的话,休怪我不客气了!” “就凭你?”任盈盈看了一眼梁发,刚才对他产生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了。 “怎么?你不相信?就凭我这把剑,就能阻止你在华山嚣张!”梁发晃了晃手中的长剑说道。 “哼,说都会说!”任盈盈冷冷的说道:“别以为你取巧胜了那六个傻瓜,你就天下无敌了。” “那你可以试试!”梁发不允许别人对华山派不敬,更不能容忍她对刘菁拔剑。 “好!那我就试试你的高招!”任盈盈绣眉一翻,手中短剑直接出鞘! 第102章 大战任盈盈 任盈盈听到梁发的话,绣眉一挑,动手拔出短剑,指向梁发! 剑刃虽短,但是寒光阵阵,一看就不是凡品。 梁发左手暗运内力,将长剑由剑鞘中逼出,长剑晃动,与剑鞘不断碰撞,发出嗡嗡之声。 剑刃是由魔教十长老的兵刃熔化,加以玄铁炼制而成,虽然不是名剑,但威力亦是不凡! “好!”任盈盈口中赞了一句,然后短剑挥舞,向着梁发劈砍而来。 梁发长剑一竖,挡住任盈盈的剑刃,然后指着远处的空地笑着说道:“此处不够宽敞,我们去那里打斗如何?” “正合我意!”任盈盈收回短剑,一个纵跃,轻飘飘的落在远处,没有吹起一片树叶。 众人见到任盈盈轻功造诣如此之高,不由得为梁发担忧。 梁发对着众人一笑,说道:“放心!”然后又给了刘菁一个眼神示意,然后也是一个纵跃来到任盈盈面前,着地之前却是缓慢下落,衣袂飘飘。 “看剑!”任盈盈见梁发已经准备好,于是口中喊了一句,手中短剑向着梁发胸膛刺去。 梁发缓缓提起长剑,将任盈盈的短剑挡住,然后突然运起一股内力,打算将任盈盈的短剑弹开,却不曾想任盈盈的短剑也传来一股内力与之对抗。 “不错!”梁发感觉任盈盈内力果然不凡,怪不得任盈盈能够在五霸岗斩杀少林弟子和昆仑弟子,并且和方生大师对拼许久。 “你也不差!”任盈盈回了一句,然后开始使出她轻功,身形顿时变幻莫测,手中短剑也只剩一阵阵残影。 见任盈盈的攻击由四面八方而来,梁发也来了兴致,手中长剑挥舞,将任盈盈的攻击一一挡住,然后使出九阴真经中的螺旋九影。 任盈盈瞬间感觉身边有九个梁发的身影一般,她知道这是梁发轻功造诣高深,在她身边留下的残影罢了。 直到此时,任盈盈才感觉到无力感,自己的攻击梁发轻巧的挡住,轻功更是胜过自己许多,至于内力,刚才自己试探时,感觉到对方内力绵绵悠长,自己强他就强,自己弱他就弱,这分明是逗自己玩呀。 “算你厉害!”任盈盈见无法取胜,身形向后一退,离开梁发的攻击范围,然后气冲冲的向着山脚奔去。 梁发笑着收起长剑,这就是日月神教杀人不眨眼的圣姑吗?梁发感觉她就是一个武学世家的大小姐一般,还耍脾气呢。 “师兄,你没有受伤吧?”见任盈盈离开,刘菁第一时间跑到梁发身边,一边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口,一边关心的问道。 “放心,她还没有那实力!”梁发笑着宽慰道。 “三师兄,你为什么放她离开?应该直接将她拿下才是!”岳灵珊还对任盈盈的话心有余悸,竟然一言不合就拔剑,这姑娘太暴躁了。 “她这次来只是为了曲谱,并没有伤人。”梁发说道:“若是她有歹意,我第一时间将她擒住,然后交给小师妹发落,如何?” “嘿嘿,还是三师兄疼我。”岳灵珊笑着说道。 “那是,你以为我是某人吗?”梁发眼角不经意间瞥向令狐冲,说道:“当年说她是魔教圣姑,你也不担心她发起疯来伤了师弟妹。” “有你我在这里,如何能够让她伤了师弟妹?”令狐冲拍着胸脯说道。 “哇!大师兄好棒!”岳灵珊瞬间抱住令狐冲的胳膊,边摇晃边夸奖道。 看的梁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俩用得着这么恶心吗?梁发看不下去了,一把牵起刘菁的手,向着山上走去。 而辛灵云、吴灵松和陆大有三人看着眼前这一对和离开的那一对,顿时无奈的摇摇头,然后三人更是手牵手向着梁发两人追去。 梁发不经意间的回头发现陆大有三人手牵手,吓得鸡皮疙瘩落了一地,“妈呀!”吓得梁发牵着刘菁叽里咕噜的向着山顶跑去。 “三师兄看到了什么?为何如此害怕?”陆大有迷茫的挠挠头问道。 “谁知道呀,管他们做什么,我们上山!”辛灵云牵着陆大有和吴灵松,三人向着山上跑去。 那画面不忍直视。 令狐冲作为掌门弟子,自然需要将这些事情汇报给掌门岳不群。 “竟有这等荒唐事?”岳不群听到令狐冲讲述,仪琳的爹是个和尚,还上山来找他当女婿,于是摇摇头叹了口气。 当岳不群听到令狐冲讲述梁发智退桃谷六仙时,捋着胡须说道:“嗯,发儿此举妥当,虽然那六人头脑不清楚,但是武功高强,没必要为我华山派树敌。” 风清扬说道:“没想到发儿的内功进步如此神速,不错不错!继续努力啊!” 梁发只得苦着脸答应下来。 看到梁发苦恼的表情,风清扬高兴的像是喝了三斤美酒一般。 “发儿,以后不可鲁莽,若是他们有人赢了你,那你岂不是要为他们做事?”宁中则担忧道:“若他们是侠义正道之士,自无不可!但是他们几人头脑不清楚,是正是邪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若是让你做一些有违侠义之事,你做还是不做?以后切不可如此鲁莽!” “是!”梁发应道。 “掌门,各位长老,还有一事需要禀报!”令狐冲对着众人拱手说道。 “冲儿,有话就说!”岳不群说道。 “有什么事赶紧都说完。”风清扬白了令狐冲一眼,嘴里嘟囔着:“磨磨唧唧的,和谁学的?”目光却又瞟了一眼岳不群。 岳不群只当什么都没看到,直直的盯着令狐冲,等他说话。 “魔教圣姑任盈盈刚才来我华山寻找刘菁师妹,被三师弟给击退了。”令狐冲如实说道。 “谁?”岳不群瞬间站起身来,盯着令狐冲问道。 “是魔教圣姑任盈盈!”令狐冲说道。 “魔教圣姑!”听到令狐冲的话,封不平几人都感到十分诧异,魔教圣姑竟然敢闯华山,魔教之人都这么有恃无恐了吗?当年的十长老没有回山,他们还没记住这个教训吗? “发儿,为何不将她杀死?”岳不群厉声喝问道。 “掌门请听我解释。”梁发躬身行礼道。 第103章 正邪不两立 岳不群听到梁发有将任盈盈留下的实力,但还是放她下山,气的拍案而起。 “发儿,你为何要放她下山而去?”岳不群厉声喝问道。 “掌门请听我解释!”梁发对着岳不群拱拱手。 “你说,今天你说不服我,你就等着受惩罚吧!”岳不群冷哼一声说道。 “掌门,是这样的。”梁发说道:“魔教的圣姑任盈盈,是魔教前任教主任我行的女儿,任我行消失以后,东方不败将她立为圣姑,用以安抚魔教旧人。” “既然是前任大魔头的女儿,那更该杀了!”岳不群咬着牙说道。 “掌门,你不知道其中细节。”梁发解释道:“江湖上屈服于魔教淫威的帮派,每到他们的解药到期,都是任盈盈找东方不败讨来的,因此任盈盈在江湖中的威望仅次于东方不败。” “今天任盈盈上山,只是为了曲谱,而不是为了挑战我华山派。”梁发说道:“否则的话,徒儿怎会让她如此轻松的离去!” “什么曲谱?”风清扬好奇的问道。 “当年刘师叔和魔教曲长老合力谱写了一曲笑傲江湖,此曲恢宏磅礴,实在是天下难得一见的曲子,现在曲谱还在师妹那里保存着。”梁发说道。 “什么时候弹给我听一听?”风清扬好奇的问道。 “风师叔,现在不是说曲子的时候。”岳不群无奈道。 “哦哦,好了,你说吧。”风清扬识趣的闭上嘴巴。 “发儿,虽然你出于此种考虑并没有将任盈盈斩杀,但是她无论如何也是魔教圣姑,你们以后可不许与她产生交集。”岳不群严肃的警示道。 “是,掌门!”众人齐声应道。 “或许你们不知道我华山派与魔教的过往,因此对于我仇视魔教不理解。”岳不群说道:“今天我就给你们说一说原因。” “当年,我华山派有岳肃蔡子峰两位前辈,各得了两份秘籍,一份是写以气御剑,一份是写以剑御气。”岳不群讲述着他从他师父那里听来的事情。 “岳蔡两位前辈都以为自己没有错,于是各自按照手中秘籍修炼。”岳不群道:“直到后来,华山剑气二宗火拼,华山精英损失殆尽,而魔教听到风声,闯进华山夺走了那本剑法秘籍,而这份内功秘籍一直流传下来。” “剑气之争是我华山派内部之事,魔教却来趁火打劫,夺走秘籍,让你们说魔教是不是罪大恶极?我们与魔教是不是该势不两立?”岳不群看着众人说道。 令狐冲等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我和四位长老当时都是小孩子,当年仇恨的种子却种了下来,导致后来三位长老再次上华山,差点掀起第二次剑气之争。”岳不群说道。 “掌门请恕罪!”封不平三人急忙站起身来请罪。 “三位长老不用如此,我现在是把华山派之前发生的事情给这些晚辈细说一番,省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受到魔教一点恩惠就以为魔教都是好人了。魔教之所以被称为魔教,肯定是因为那些魔头行事乖张狠辣!”岳不群说道。 “江西于老拳师一家二十三口被活活钉死在树上,济南府龙凤刀掌门赵登魁的儿子儿媳大婚之日被魔教双双割了首级,汉阳郝老英雄七十大寿,邀来的宾客被魔教炸死无数!这些事情你们有的听过,有的没听过。无论如何,我是想告诉你们,正邪不两立!”岳不群说道。 “是,掌门,我们记住了!”令狐冲等人道。 “发儿,你虽然武功高强,但是正邪还不能分很清楚,”岳不群缓缓说道:“现在思过崖洞内还有其他四派的兵器,你将衡山派和恒山派的兵器送回去,然后多向各位掌门了解魔教的可怕。” “是,掌门!”梁发应道。 “这样吧,你休息几天,等平之回山之后,带着菁儿、平之还有杨姑娘一起去吧!”岳不群看到刘菁望着梁发的眼神中略带不舍,于是安排她一同前去,只是孤男寡女恐怕会被人说道,因此再安排林平之和杨菲烟一同前去。 “谢掌门!”梁发和刘菁躬身谢道。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岳不群摆摆手,让众人退出去。 没想到风清扬也跟着梁发等人出来了。 “太师叔,你跟着出来做什么?”梁发好奇的问道。 “还不怪你!”风清扬瞪着眼睛说道:“你刚才说的曲谱在菁儿这里是吗?你们现在会弹奏了吗?” “呃……师妹学过琴箫,我都没有学过,如何会弹?”梁发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真笨呀!”风清扬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就不能好好学学?到时候和菁儿合奏,岂不美哉?” “是我们弹奏的美,还是你听的美?”梁发终于明白了,风清扬是被刚才他们说的曲谱吸引了。 曲洋和刘正风丝毫不顾及正邪不两立的说法,苦心钻研出来的合奏曲谱如何会是等闲之物?不然的话,魔教圣姑如何会冲上华山夺取。 “还不怪你个臭小子,非得说这曲子如何神奇,让我安耐不住好奇心了,”风清扬顺手给梁发一个大比兜,却被他闪过了。 “好了,太师叔,我们肯定好好练习,等我们练会了,弹给你听,如何?”梁发哄道。 “一言为定!你们可不能让我等太久呀!”风清扬瞪着眼睛说道。 “放心吧太师叔!在我死之前,肯定能学会!”梁发说完,兔子一般急速逃向远方。 “你个臭小子,等你快死了,我骨头都烂没啦!”风清扬脱下鞋子,冲着梁发消失的方向丢去,直接将刘菁、岳灵珊等人看的愣在原地。 “咳咳,失误,失误,我平时不这么暴躁的,你们别怕!”风清扬故意露出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 “哈哈!”风清扬这神态直接逗得岳灵珊哈哈大笑。 第104章 路上遇阻碍 林平之回山了,见到梁发之后,汇报完给他安排的事情后,就被梁发安排去休息了。 过了几天,四人踏上了去南岳衡山的路,而华山派还在如火如荼的发展。 这天,四人正在树林中赶路,前面就是襄阳城,四人打算在城中好好休息一番。 “站住!”前面有一头陀打扮之人拦住去路,那人头上戴着闪闪发光的铜箍,手中提着两把虎头戒刀,形如弯月,闪闪发光。 身旁站着一位老妇人,约五十来岁,头发花白,满脸晦色,口中牙齿少了大半,手中拿着的却是一柄两尺来长的短刀。 四人左手边站着一僧一道两位出家人,但是脸上却看不到丝毫慈悲之色。 那和尚左手持钵,右手擎钹,两者都是纯钢打造,钹的边缘锋利无比,显然是一件杀人利器! 那道人身材高大,右手擎着一柄狼牙八角锤,分量沉重,颜色暗黑,想是沾染了太多人的鲜血。 而四人右手边却是一男一女,奇怪的是男子瞎了左眼,女子瞎了右眼,两人各持一柄拐杖,那拐杖却是黄澄橙的,甚是粗壮,若真是黄金铸造的,那分量可不轻松。 四人背后站着一个中年叫花子,诡异的是那叫花子手臂上盘着两条青蛇,蛇头成三角状,蛇信吞吐不定。 梁发四人见到这种情况,纷纷抽出手中长剑,以对来敌。 “你们可是华山派之人?谁是林平之?”那头陀出声喝问道。 “我就是!你们是什么人?在下恐怕和各位没有交情吧!”林平之见这七人来者不善,直接说道。 “我们是什么人你不用管,识相的将辟邪剑谱交出来!”那老妇人喊道。 “仇松年!严三星!原来是你们七人!”就在这时曲菲烟认出几人来,当年曲洋还是日月神教右使,下山办事带着曲菲烟,遇到过几人,几人当时对曲洋可谓是毕恭毕敬。 梁发看着七人的形象,本就猜到了是他们,毕竟他们现在的打扮和五霸岗附近出场围攻余沧海之时一致,在听曲菲烟如此说,梁发更加肯定是这七人了。 “你是?”七人望着曲菲烟,皱着眉头思索这是何人。 七人拜见曲洋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俗话说得好,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曲菲烟已然长成了大姑娘,几人认不出来也是常理。 “我姓曲!张夫人可还记得?”曲菲烟对着面前的老妇人说道。(这一章写的是曲菲烟,毕竟不能是杨菲烟说我姓曲。。。) “呀!原来是曲姑娘!”张夫人对着曲菲烟拱拱手,然后问道:“不知曲姑娘为何会与华山派之人待在一起?” “是啊,曲姑娘。”那瞎眼女子说道:“即使曲长老不在了,你也应该是我神教之人,为何会与我们的敌人待在一起?你忘记曲长老是死在五岳剑派手里吗?” “我爷爷是被嵩山派害死的,我自然会找嵩山派报仇!这与我在不在华山派毫无关系!”曲菲烟说道:“你们还是速速退去吧!” “哈哈,曲菲烟,我们给曲长老面子才尊称你一声,现在曲长老都不在了,你还神气什么?”那头陀仇松年说道:“你若是现在离去,我们七人不为难你,若是你坚持和他们待在一起,那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见自己未能吓住几人,曲菲烟有些生气。 “好了,现在眼前这几人正好给你们上了一课,那就是人走茶凉,永远不要高估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地位!”梁发笑着对身边三人说道,丝毫没有将围着他们的七人放在眼里。 “你小子是谁?不怕被我们杀死吗?”那和尚晃晃手中的钵喝问道。 “你们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你们!”梁发指着几人一一说道:“西宝和尚,玉灵道人,双蛇恶乞严三星,桐柏双奇,长发头陀仇松年,张夫人。” “你小子到底是谁?是不是曲菲烟告诉你的?”仇松年喝问道。 “就凭几位的长相,还用别人介绍吗?”梁发调笑道。 “小子找死!” “可恶!” “该杀!” “行啦!不用虚张声势了。”梁发对着众人说道:“你们想找我徒儿要剑谱,还要拦着我们不让走,现在又问我是谁,你不知道我是谁,你怎么好意思拦着我的?” “哼,你吹什么牛,你比林平之大不了两岁,还能当他师父?”双蛇恶乞严三星不屑道。 “我有没有资格当他师父不用你操心,你们现在是打算和我们一对一呢?还是打算一拥而上?”梁发很恶心他那两条蛇,不论是单打独斗还是群殴,要先把那两条蛇弄死,省的被咬了。 “当然是群殴了,我们七个人为何要和你们四个人单打独斗,岂不是脑子坏掉了!”西宝和尚满脸横肉,咧着嘴说道。 “若是林公子识相,将辟邪剑谱交出来,我们自然会给曲姑娘面子,饶了你们性命。”张夫人说道。 “哼!别说我手里没有辟邪剑谱,就算是有,我也不会给你们的!你们不知道什么叫威武不能屈吗?”林平之不屑道。 “小子找死!”玉灵道人虽然是出家人,但是脾气暴躁更甚常人,听到林平之的话,玉灵道人就要挥舞着狼牙八角锤,将林平之等人砸个稀巴烂。 “且慢!”远处传来一个声音,玉灵道人急忙收住手脚,而林平之也是暂时收回长剑。 “诸位在此大动干戈,让游某好找呀!”那人是个胖子,身穿茧绸,头顶半秃,一部黑须,满面红光,左手拿着翡翠鼻烟壶,右手拿着一柄一尺来长的精钢折扇,浑然是一副富商打扮。 “油浸泥鳅,滑不溜手。哪里都有你的身影!”张夫人口中漏风的说道。 “嘿嘿,张夫人严重了!游某好凑热闹,这里如此热闹,怎能少的了游某呢!”来人正是滑不溜手游迅。 此人轻功身法高明,滑不溜手正是江湖人称赞他轻功如泥鳅一般敏捷。 第105章 出手即胜利 游迅来到仇松年等人身边,每人赞了几句,逗得几人喜笑颜开,现场气氛也不再那般紧张。 “各位可是要找林公子索要辟邪剑谱?”一番客套之后,游迅直奔主题的问道。 “不错,正好他们几人下山,所以我等一路追来!”西宝和尚说道。 “哎呀,”游迅叹口气道:“各位误会了!辟邪剑谱可没在林公子手中。” “哦?你如何知道?”张夫人问了一句,随即笑着摇摇头:“忘记你消息灵通了,那你说辟邪剑谱在谁手里?” “唉,各位知道兄弟外号是滑不溜手,钱财自然是左手来右手去,此次得到这个消息,想着红粉赠佳人宝剑送烈士,这才千里迢迢寻找你们而来,正打算卖点小钱过日子呢!”游迅苦着脸说道。 “先擒住眼前这四人,然后再抓住游迅,让他说出来!”玉灵道人说道。 “对!”众人齐声应道。 “你们不听一下他的消息准不准备吗?”梁发笑着说道:“若是和我们动手,那你们可就没机会找他打听消息了。” “小子狂妄!”长发头陀仇松年喝道。 “这位是?”游迅突然对眼前的少年有了好奇心,于是出声问道。 “这小子说是林平之的师父,这不是开玩笑嘛!”双蛇恶乞严三星哈哈笑着说道。 “你是林平之的师父?仁义公子梁发?华山派岳掌门的第三弟子?”游迅指着梁发问道。 “不错!你知道的倒是很清楚呀!”梁发应道。 “什么?林平之不是拜岳不群为师?”仇松年问道。 仇松年看面前几人和林平之相差无几,以为他们都是岳不群的弟子,却没想到林平之是拜了岳不群的弟子为师,这是咋搞的! 西宝和尚和玉灵道人等人也都是惊讶无比。 “哎呀,你们是在找死呀!竟然敢拦他!”游迅惊慌失色道。 “怎么?他很可怕吗?”张夫人询问道。 “他两年前就在福州和青城派余沧海比试胜出,之后又在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上力战嵩山派三位太保不落下风,这些你们都没听过?”游迅对着那些人说道。 “你小子果然灵通呀,不过当时是和他们逐一对战,并没有同时应对三人!”梁发摆摆手说道。 “那也不是我等可以应对的,这一年多的时间,恐怕梁少侠又精进不少吧?恭喜恭喜!”游迅拱手贺道。 “不用恭维,你们今天谁都跑不掉!”梁发微笑着说道。 “梁少侠,我有值钱的消息,能不能换我一命?”游迅苦着脸问道。 “哦?有这么值钱?竟能够值你一条命?”梁发意味深长的看着游迅问道。 “绝对值!”游迅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你站在一旁,等我处理了他们几个再说。”梁发一摆手,游迅如释重负一般站到不远处的树下。 “看你这点出息,一个娃娃把你吓成这样!”西宝和尚不屑道。 “别大意!游泥鳅如此胆怯,若不是伪装的,肯定是对面这人实力太强,不然的话,他这聪明人不会避而远之!”桐柏双奇中的女人说道。 “怕什么!我们七个人,他再厉害,还能杀了我们七个不成?”西宝和尚无所畏惧的喊道。 “那就先拿你开刀!”梁发怒目圆睁,提起手中长剑,吓得西宝和尚急忙全神贯注应对,而梁发却趁此机会将左手中的两颗石子弹出。 “噗——噗——”双蛇恶乞的两条青蛇的三角头被打爆,溅了严三星一身血。 “混账小子!竟然给老子来了招声东击西!”严三星见到宝蛇被爆头,直接怒骂道。 “你武功行不行没看出来,反正脑子也就这样了,是不是被那两条蛇吸光了?”梁发调笑道。 “你找死!”严三星被气的火冒三丈,他的双蛇被爆头,只得抽出身上藏着的匕首,指着梁发喝骂。 众人见他的匕首闪着青光,老远就能闻到有腥臭味,显然是淬了剧毒。 “莫急!他在激怒你!”张夫人忽然出声说道。 “你!”严三星有些无奈,自己多大岁数的老江湖了,还这么轻易被眼前的年轻人激怒,难道真的如他所说,自己没有脑子?严三星思索了一番,急忙将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脑外。 “贼秃看剑!”梁发率先发起攻击,长剑嗡嗡直响,对着西宝和尚刺去。 西宝和尚大吃一惊,急忙挥动手中钵钹,准备抵挡梁发的快剑。 却不曾想,梁发的长剑距离西宝和尚还有三尺远时,突然弯转,向着玉灵道人胸口刺去。 “直娘贼!”玉灵道人口中怒骂一声,双手将八角狼牙锤伸出抵挡梁发的长剑。 梁发长剑在将要碰到八角狼牙锤时,忽然改变方向,对着玉灵道人持武器的双手刺去。 “刷——”玉灵道人的双手急忙松开八角狼牙锤,然后身子向后一跃,却还是被梁发划破双手。 梁发这两招在转瞬间使完,其他人都没来得及反应。 仇松年见玉灵道人毫无招架之力,知道梁发非一人能敌,急忙呼和一声:“点子扎手,并肩子一起上!” 严三星听到仇松年的话,第一个挥舞着匕首冲出去,而其他人也是向着梁发围去,他们打算先杀了梁发,再捉林平之,肯定手到擒来。 见其他六人一同围了上来,梁发松了一口气。 梁发不怕几人来围攻自己,就怕他们对着刘菁两个姑娘动手,所以见到他们围上来,梁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今天让你们看看,这世上不只有辟邪剑法才算是剑法!”梁发说完身形晃动,使出九阴真经里面的螺旋九影,对方七人都感觉自己面前有一个梁发。 梁发长剑挥舞,一招破刀式,“咣当——咣当——仇松年的两把虎头戒刀、张夫人的短刀、严三星的匕首纷纷落地,又一招破枪式,“噼里啪啦——”桐柏双奇的双拐、玉灵道人的八角狼牙锤都掉落外地。 西宝和尚吓得面如土色,身形向后一跃,两手拿着的钵钹向着梁发丢来。 梁发一招破箭式,将钵钹拨开,然后长剑奋力掷出。 “噗嗤——”长剑由西宝和尚的后背刺入,由前胸透出。 “噔——”长剑去势甚急,直接将西宝和尚死死的钉在他面前的树干上,长剑更是将树干刺穿。 “啊!”西宝和尚痛的大声喊叫。 第106章 姜冲现江湖 梁发一剑将西宝和尚钉死在树干上,吓得其他六人手脚发软,面色发白。 游迅心中又喜又怕,喜的是自己猜对了,不动手是最明智的选择,怕的是担心梁发杀性控制不住,将自己也钉在树上玩。 “好了!轮到你们六个了!”梁发转过头来,看着剩下的六个人说道。 长发头陀仇松年顺势跪在地上开始求饶,“梁少侠饶命!” “你们五个呢?”梁发看向严三星几人。 就在这时,长发头陀仇松年捡起地上的两把虎头戒刀,脚下一蹬,对着林平之三人冲过去。 仇松年打算擒住这三人,然后梁发肯定投鼠忌器,甚至让他闭眼等死都有可能,他距离林平之三人越来越近,脸上也逐渐露出笑容。 “哐当——”林平之长剑挥舞,将仇松年的两把戒刀打掉,然后长剑顺势刺入他的心脏。 “呃——你……你……”仇松年话没说完,直接瘫倒在地,双眼一翻,追随西宝和尚而去。 “还想和我耍手段,”梁发不屑的摇摇头。 “你们几个怎么说?”梁发看着另外五个人问道。 “求梁少侠饶了我等性命!”桐柏双奇跪倒在地。 “梁少侠恕罪,老妇以后再也不敢贪恋辟邪剑谱!”张夫人也跪倒在地表示臣服。 只有严三星和玉灵道人眼珠在乱转,似乎在想什么损招对付梁发。 “你们三个把他们两个杀了,我就不杀你们了!”梁发指了指严三星和玉灵道人说道。 “呔!”张夫人一个翻滚,捡起地上的兵器,向着空手而立的严三星砍去。 严三星手中没有兵器,两条惯用的毒蛇也被梁发爆头,于是只得向后退去,避开张夫人的攻击。 “唰!”张夫人一刀斩下严三星的头颅。 而桐柏双奇也是第一时间捡起拐杖,一左一右夹击玉灵道人。 玉灵道人的八角狼牙锤丢在地上没来得及捡,就被桐柏双奇夹攻,玉灵道人只得疲于应付。 桐柏双奇中的眇目男子是周孤桐,眇目女子是吴柏英,两人一起待了二十余年,不是夫妻胜似夫妻,两人招式之间的默契程度更是非同一般。 周孤桐的拐杖对着玉灵道人当头敲下,玉灵道人见拐杖势重,来势迅猛,只得向右侧闪避,却被吴柏英的拐杖砸到右腿,当场“啊!”的一声跪倒在地。 不等玉灵道人起身,桐柏双奇两根拐杖一左一右,向着玉灵道人的脑袋砸去。 “啪!”玉灵道人的脑袋如西瓜一般被打爆,脑浆喷出,溅到桐柏双奇的腿上,两人却浑不在意。 “好了,我今天不杀你们!以后不要为非作歹,哪天落在我手里,你们会比他们死的更惨!”梁发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几人。 梁发之所以不杀桐柏双奇和张夫人,是因为原着中这些人围住被点住穴道的令狐冲和任盈盈,张夫人极力阻拦众人杀任盈盈,却被他们杀死。(虽然是为了任盈盈的三尸脑神丹的解药,但是影响是好的。) 而桐柏双奇最后将其他人全部杀死,任盈盈让他两人活一个之时,他们都想自杀,让对方活下去,所以梁发这才选择了他们三人。 “是!”张夫人和桐柏双奇同时应道。 “好了!”梁发摆摆手,然后转身对着游迅说道:“好了,你说说看,辟邪剑谱在谁手里。” 游迅望了望张夫人和桐柏双奇,然后又看了看梁发,意思是他们还在呢,我说出来他们可就知道了。 “让你说你就说,不想说就永远不要说了!”梁发最讨厌这种磨磨唧唧的人。 “是!”游迅没有办法,只得说道:“梁少侠可还记得被你阉了的花蝴蝶姜冲?” “嗯?他还不老实吗?”梁发以为花蝴蝶姜冲没了作案工具还在外面兴风作浪呢。 “不是的。”游迅摆摆手道:“我是说他不知从何处得来的辟邪剑谱,只是过了几个月时间,他的武功就突飞猛进,称雄一方了。” “我草!”梁发听到姜冲得了辟邪剑谱,不由得发自心底的问候了他一句。 这淫贼被自己阉了,那就是练葵花宝典和辟邪剑谱的好苗子了,只是不知道他如何得到的辟邪剑谱。 “师父,我都不知道有辟邪剑谱,更不知道他如何得到的。”林平之见梁发将目光投向自己,急忙解释道。 “唉,傻小子。”梁发看着林平之的样子感叹道。 “姜冲虽然学会了辟邪剑法,但是我有信心胜他。”梁发说完,看着林平之三人说道:“你们三人有点麻烦了。” 梁发低下头思索应对之策。 “梁少侠,我打听到那姜冲要对你不利,所以一路赶来通知你小心防范!”游迅大言不惭的说道。 上坟烧报纸,你骗你先人玩吧! “你有心了!”梁发赞了一句,然后说道:“既然你如此有爱心,那你就帮我打探下他的消息,然后替我挑战他吧!” 妈的妈,我的姥姥,我在他面前吹这个做什么,游迅恨不得呼自己一巴掌,在他面前卖乖,这是找死呀。 “梁少侠说笑了,就我这两下子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呢。”游迅摇摇头,姜冲出山在江湖上闯荡之时武功就高出自己许多,现在练了江湖文明的辟邪剑谱,估计江湖上没有几个人是对手了,自己找他打架,那不是送菜是什么? “好了,和你开玩笑的。”梁发摆摆手说道:“你们离开吧,以后好好做人。” 游迅这才放下心来,恨不得将梁发抱过来亲几口表示他的激动之情。 若是梁发知道了他的想法,估计他手下就会出现第二个太监了。 四人如蒙大赦一般,向着远方跑去。 “师父,我们怎么办?”林平之担忧的问道。 “师妹以后不可单独行动,或是留在华山之上守着太师叔,或是和我一起行走江湖。”梁发说完,看着林平之说道:“我在刘师叔金盆洗手大会上承诺你的剑法也该传你了。最近这段时间,白天赶路,晚上找地方休息时,我传你这套剑法,应对辟邪剑法是绰绰有余。” “梁大哥,那我呢?”杨菲烟拽着梁发的胳膊问道。 “嗯,至于你嘛,有两个法子,就看你选哪一个了。”梁发神秘的说道。 第107章 衡山见莫大 梁发听到姜冲得到辟邪剑谱以后剑法大进,感到有些头痛。 自己学会了独孤九剑,那肯定不怕他的,林平之水平也差不多,刘菁自己可以保护,但是杨菲烟就不好说了。 “哪两个方法?”杨菲烟瞪着眼睛问道。 “第一个就是你嫁给平之,你俩就可以时时刻刻在一起待着,那碰到姜冲也不怕了!”梁发笑着说道。 “呀!你瞎说什么呢!”杨菲烟被梁发说了一个大红脸,急忙躲到刘菁身边去了。 “你这出的什么破主意?”刘菁嗔怒道。 “这个方法不好吗?”梁发反问道:“反正他们两个的事山上的人都看在眼里,而且都快十七八的人了,怕什么。” “师父,这个事情还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行。”林平之说道:“我还没带菲烟去见我父母呢。”林平之正打算回来之后就领着杨菲烟见他爹娘去。 “嗯,也是,毕竟是你们的事,你们商量就好。”梁发想着现在是封建社会,这些制度都要遵守,不和自己似的,野孩子一个,想怎么样怎么样。 “梁大哥,你说的第二个办法是什么呀?”杨菲烟好奇的问道。 “第二个方法就是你找个厉害的人拜师,然后离我远点,毕竟姜冲只是来找我报仇,你是曲长老的孙女,他会给你这个面子的。”梁发说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选自己的师父呀?”杨菲烟探着脑袋问道。 “你别选风太师叔就行。”梁发说道:“那你就成了我师叔了,我肯定不能答应,就算风太师叔同意,我也得给你搅黄了。” “不会,我没有那么大的造化!”杨菲烟摆摆手说道。 笑话,自己一个魔教‘余孽’,哪有资格拜华山派的太上长老为师呀,那得烧几辈子高香,杨菲烟摇摇头,将这个可笑的想法丢到一旁。 “那你想拜谁为师?是不是后悔没有拜我师娘为师了?”梁发在背地里还是称呼岳不群为师父,宁中则为师娘,只有正式的场合才会称呼掌门和四长老。 “我想拜你为师!”杨菲烟看着梁发说道。 “别闹了,我收林平之是迫不得已,我都没资格收徒弟的,你拜我为师?”梁发摆摆手说道。 之前,杨菲烟刚抵达华山的时候,梁发问她要拜谁为师,杨菲烟说要拜他为师,梁发本以为是玩笑话,也就没有当真,却不曾想现在杨菲烟旧事重提。 “我没闹,我是认真的。”杨菲烟说道:“我看出来了,你不是老顽固,教徒弟也不死板。”杨菲烟说道。 “菲菲,你要是拜师兄为师,那我可就是你的师叔了。”刘菁诧异的看着杨菲烟问道:“你真的想拜他为师吗?” “嗯。”杨菲烟郑重的点点头,然后看了林平之一眼,便羞涩的低下头。 “我不能收女弟子。”梁发拒绝道:“若是被我师父师娘知道,我不仅又偷偷的收弟子,还是个女弟子,他们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要是不拜师也能传我武功的话,那不拜师更好了。”杨菲烟笑着说道。 谁乐意平白多出个师父来管着自己。 “反正以后你和平之也是夫妻,那就让平之教你吧,教成什么样算什么样!”梁发摆摆手说道。 “师父,我……”林平之看着梁发疑惑的说道:“我还没出师呢,怎么可以教徒弟呀。” “谁说这是你徒弟了,这是你以后的媳妇。”梁发说道:“你不教还要我和你师娘来教吗?你想把我们累死呀!” “呃,可是我不会呀!”林平之挠了挠头皮说道。 “你怎么练的,就教给她怎么练就好了,哪有那么多事。”梁发说完,牵着刘菁的手向着前方走去。 梁发和刘菁在山上也是最多牵牵小手,趁着没有抱一抱,发乎情止乎礼。 刘菁一时想不明白杨菲烟是真的想拜梁发为师,还是随口一说,随即浑浑噩噩的跟着梁发向前面走去,留下林平之和杨菲烟两人在后面沟通。 几人知道姜冲之事后,路上也不敢大意,紧赶慢赶终于到了衡阳。 “华山弟子梁发,刘菁拜见衡山派掌门师伯,还请代为通传!”梁发取出拜帖,递给看守山门的衡山派弟子。 “四位稍等。”那人将门内一人喊过来,让他手持拜帖去请掌门莫大,然后自己领着梁发几人在后面,向着衡山派待客厅走去。 梁发四人跟着衡山弟子来到待客厅,那人让四人坐下,然后出去安排人奉茶。 “师妹,你现在算是故地重游吧?”梁发打趣道。 “这里我也不熟悉。”刘菁望着这屋内的陈设说道:“我只来过几次,我爹和莫师伯志趣不同,平时来往不多,我也就没有经常来拜见他老人家。” “嗯,原来是这样。”梁发摇摇头说道:“莫大师伯号称潇湘夜雨,那把古琴就说明和刘师叔的笑傲江湖曲不是一种风格,却不曾想这竟然还影响到了师兄弟的交往。” “我们对莫师伯了解的太少,没想到最后关键时刻莫师伯竟然肯为我爹对抗嵩山的太保。”刘菁叹口气道。 “我都和你说过了,莫大师伯和你爹即便不和,那也只是师兄弟之间的小矛盾,遇到嵩山派来犯,自然是师兄弟一体抵抗。”梁发说道:“刘师叔说是莫大师伯在左冷禅面前告他一状,那属实误会了莫大师伯。还是那句话,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侮!” “嗡——”梁发话音刚落,厅外传来一阵胡琴之音,随后莫大那消瘦的身形迈步走进厅内。 “没想到我师兄弟之间的事,你这个少年看的比我们看的更透彻。”莫大一边走一边说道。 “这应该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梁发笑着说完,对着莫大行了一礼:“华山派梁发拜见莫大师伯。” “华山派刘菁拜见师伯。”刘菁也行了一礼,只是眼中湿润,似乎马上要哭出声来。 林平之和杨菲烟两人随后行礼。 第108章 菁儿留在这 莫大见到刘菁,伸出颤颤巍巍的右手将她搀起,然后让众人落座。 “菁儿入了华山派?好呀,岳师弟竟然不怕嵩山派的人,不错不错!”莫大赞了一句,然后叹道:“唉,我衡山派竟然无法庇护师弟的家人,可笑可笑。” “莫师伯误会了!”梁发解释道:“刘师叔临终前将师妹托付给我,所以我就把她带回华山,丝毫没有轻看衡山派之意。” “不必解释,我没有那么小气。”莫大看着梁发说道:“在金盆洗手大会上对抗嵩山太保之人就是你吧?” “莫师伯说的不错,正是在下胡闹。”梁发说道。 “不错不错,武功高,有胆识!”莫大赞道:“师弟这次没有看走眼。” “多谢莫师伯夸奖!” 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及山谷里杀费彬的事情。 “还要多谢岳师弟派林少侠将我派失传的几招剑法送回来。”莫大对着华山派的方向一拱手,表示对岳不群的谢意。 “莫师伯客气了。我华山派与衡山派同气连枝,这点事情算不了什么。”梁发摆摆手,然后取过身后背的剑匣说道:“上次平之一人下山多有不便,这次我们四人前来,是将衡山派前辈遗留在华山的兵器送来,莫师伯自己安排处理。” “哦?岳师弟有心了,梁贤侄有心了。”莫大激动的站起身来,双手颤抖的接过剑匣,将其放在桌面上,慢慢打开,轻轻的抚摸每一把长剑,仿佛在和各位前辈交心。 “莫师伯,小侄前来,还有一事,请莫师伯不吝赐教。”见莫大缅怀完,将剑匣合上,梁发这才说道。 “梁贤侄还有何事直言便可。”莫大看着梁发说道。 “是这样的,在下想请教莫师伯何为正?何为邪?”梁发问道。 “正邪二字很难区分,正派之人若是心术不正便是邪徒,邪派之人一心向善便是正派。”莫大沉思一番说道。 “小侄受教。”梁发拱手谢道。 “梁贤侄随自己内心去辨别正邪即可,不用多管其他!”莫大随性说道。 莫大作为五岳剑派唯一活到最后的掌门,世事看淡,潇洒如意,任意为之。 “多谢莫师伯指点。”梁发再次表达谢意。 “你这人忒多礼!”莫大摆摆手说道。 几人随即闲聊一会,却不经意间提到了花蝴蝶姜冲。 “什么?那淫贼被你阉了,竟然没死,武功更进一步?”莫大惊叹道:“难道是他命不该绝吗?” “唉,谁能想到阴差阳错之下,他竟然更厉害了。”梁发叹口气道。 “你打算怎么办?他肯定会找你报仇的。”莫大问道。 “嗯,我不怕他。”梁发说完,看了看身边的刘菁和杨菲烟说道:“我是担心她们受到伤害。” “的确,高手对决不能分神。”莫大想了想说道:“你把他们两个留在衡山吧,你带着林少侠去追寻他家的剑谱和姜冲的下落。” 梁发思索一番说道:“如此甚好!” “师兄,我……”刘菁正想说什么,却被梁发打断。 “师妹,你听我说,姜冲得到平之家里的辟邪剑谱,武功进展神速,我和他单打独斗自然不怕他,我就是担心他采用极端手段,对你们下手。”梁发担心道。 见刘菁还要说些什么,莫大劝解道:“菁儿,梁贤侄做得对,你们在他身边,姜冲有可能对你们下手,所以你们还是留在我这里吧。” “那请莫师伯多费心照顾吧!”梁发拱手致谢。 “这话说的,菁儿喊我一声师伯,我自当照顾她的安全。若是姜冲来找她的麻烦,先要过我这一关。”莫大拍着胸脯说道。 “多谢师伯。”刘菁谢道。 “不必见外。”莫大摆摆手。 “莫师伯,再和你说件事。”梁发说道:“之前嵩山派陆柏带着我华山剑宗之人上山找麻烦,随行人员竟有贵派的鲁师叔,这事不知你老人家知道与否?” “自然知道。”莫大眼神中泛起一丝寒芒,“这事我会处理,给贵派带去麻烦,替我向岳师弟赔罪。” “莫师伯严重了。”梁发拱手道。 随后,莫大安排众人用饭,歇息一天。 “菁儿,你留在莫师伯这里吧,这样的话,我和姜冲打斗时不用分心,”梁发私下里对着刘菁说道。 “发哥,你要小心。”刘菁依偎在梁发肩膀上说道。 “放心吧菁儿,为了你,我也会照顾好自己的。”梁发笑着安慰道。 “嗯嗯,我好恨,恨自己以前没有好好练武,关键时候帮不到你。”刘菁歉疚的说道。 “傻瓜,不准你这么想。”梁发安慰道:“若是男人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那他有什么用?还不如进宫去做太监呢。” “哎呀,你这人,怎么说着说着就不正经了。”刘菁羞得脸色通红,拍打梁发几下,以示惩戒。 “我错了,菁儿,我不说了,饶了我吧。”梁发笑着讨饶道。 “哼,看你还敢不正经。”刘菁示威性的挥舞着小拳头。 “小生怕怕!”梁发装作害怕的样子,对着刘菁‘讨饶’。 “嘻嘻!”刘菁被梁发逗得笑出声来。 “菁儿,你在莫师伯这里,可要好好待着,不要随意出去走动,有莫师伯在,姜冲就算知道了你在这里,他也不敢杀上门来。”梁发说道。 “你放心吧,我会待在院里好好练武,以后不要再拖你后腿。”刘菁说道。 “练武一途不可急于求成!”梁发说道:“尤其是内功,很容易走火入魔的,你万不可如此,一定要循序渐进才好!” “好,我知道了,你好啰嗦呀!”刘菁嘟着嘴说道。 “现在就嫌我啰嗦?晚了,我要缠着你一辈子喽!”梁发紧紧的抱住刘菁说道。 “哎呀,那我岂不是掉进狼窝里了?”刘菁装作怕怕的样子说道。 “是啊,你被大灰狼捉到了,不听话就吃掉你,啊呜~”梁发张开双手,对着刘菁张牙舞爪。 “啊!我好怕呀!”刘菁急忙站起身来向着屋内跑去,梁发在后面张牙舞爪的跟进去了。 “唉,年轻真好呀!”在院子的角落,一声叹息响起。 第109章 姜冲终现身 第二天一早,梁发与林平之两人启程,向着游迅说的地点赶去。 五霸岗,这个在原着中出现过的名字,就在那里,岳不群和宁中则对令狐冲彻底失望,之后将他逐出华山派。 游迅的消息说,姜冲在五霸岗附近,挑了许多势力。 “平之,你家里的镖局还开不开呀?”梁发一边赶路一边问林平之道。 “开着呢,师父,现在镖局主要集中在五岳剑派的范围内,太远的生意就不接了。”林平之将上次回家听到的消息告诉梁发。 “嗯,好,这样也好,暴风雨要来了!”梁发看着远方的乌云说道。 林平之抬头看看天,是有暴风雨来临的前兆了。 两人纵马疾驰,向着五霸岗方向而去。 五霸岗在鲁豫交界处,原着中绿竹翁泄露了令狐冲的行踪。诸多江湖人士在当地东道主天河帮帮主银髯蛟黄伯流组织下,在五霸岗聚首,为了一睹圣姑中意男子的面孔,并且大献殷勤。 此刻,黄伯流的天河帮中,有一位打扮妖艳的男子,和黄伯流的儿子黄江涛坐在一起,神情甚是亲密,黄伯流虽然心有不喜,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若是梁发或者令狐冲在此,肯定一眼就会认出,这人正是花蝴蝶姜冲,只是此时他身着红装,涂抹妖艳,不知情的以为是哪家姑娘如此俊俏呢。 “爹,如今黄河附近再没有其他帮派敢和我们天河帮作对了!”黄江涛笑着说道。 “嗯,多亏了姜少侠出手相助!”黄伯流对着下面的姜冲说道。 “黄帮主太见外了。”姜冲嗲嗲的说道,却对着黄江涛眉目传情。 “姜少侠剑法如此出众,恐怕江湖上没有敌手了吧!”黄伯流捋着那副银髯夸赞道。 “那当然,谁能挡得住我的剑法?”姜冲撇着嘴说完,然后突然想到将他阉了的梁发。 姜冲暗暗发誓,一定要把梁发阉了,让他也尝一尝不能做男人的滋味。 虽然姜冲现在感觉男人比女人更香,但是有仇不报非君子,不对,有仇不报就不是好太监。 “阿冲,你练的辟邪剑法,我能不能也学一学呀?”黄江涛见过姜冲的剑法,快如闪电,迅如鬼魅,大白天看的人脊背冒冷汗。 “不可以的。”姜冲拒绝道:“涛哥哥,你想和我似的吗?” 姜冲说完,对着黄江涛丢了一记飞眼,吓得黄江涛冷汗直流。 “涛儿不得无礼!”黄伯流可不想让自己儿子变成这般,急忙阻止道:“那剑谱是姜少侠所得,你如何能够惦记?” “是,爹。”黄江涛应道,之后也不敢再提此事。 “涛哥哥放心,我学会这套剑法,与你学会有什么区别?我这不一直在帮你处理对头嘛。”姜冲撒娇道。 “嗯嗯,你最乖了。”黄江涛拍了拍姜冲的手掌鼓励道。 “姜少侠,我听你提过,你的仇人是华山派的梁发,你为何不直接去华山找他,而是在这里等他呢?”黄伯流解释道:“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江湖上讲究快意恩仇,我只是好奇而已。” “黄帮主误会了。”姜冲靠在椅背上解释道:“我练好剑法以后去过华山一趟,刚到山脚就能感应到有一股压力扑面而来,说明山上有一位高手。” “我不能直接杀上山去,这样的话其他四派听到消息,以后也会与我为敌,虽然我不怕他们,但是天天被这些人追着,烦也烦死了。”姜冲接着说道:“我在这里做下这般大事,梁发听到以后,自然会来寻我。” “若是他不来怎么办?”黄伯流好奇的问道。 “那就说明他怕了我,不敢来找我!”姜冲说完,然后看着黄江涛说道:“况且自我看到涛哥哥以后,我感觉报仇没有那么重要了。” 黄伯流听的冷汗直流,你还是赶紧替我处理完对头,然后和华山派同归于尽才好呢,这样的话我儿子也不用和你走那么近了。 若不是担心姜冲伤害到他儿子,黄伯流早就让他滚蛋了,耽误自己儿子和儿媳的感情。 “嗯,你们下去玩吧,剩下的事我处理就好了。”黄伯流不想再看着姜冲那太监样,直接寻了个借口将他们赶出去。 黄江涛和姜冲正不想在这里待呢,就坡下驴,急忙走出大厅去。 “帮主,他一直这样缠着少帮主,该如何是好啊?”黄伯流麾下也有几个得力干将,是和他一起创建天河帮的元老,他们是生死相交的兄弟。 “唉,没有办法,谁让他盯上了涛儿呢。”黄伯流愁容满面道。 “帮主,我找机会把他……咔嚓……”那人手掌在脖子那里示意一番。 “老王不可鲁莽!”黄伯流急忙阻止道:“你忘记刘兄弟的事情了?” 黄伯流说的刘兄弟也是和他们一起创建天河帮的元老,因为看不惯姜冲那娘娘腔的样子,口中讥讽几句,就见姜冲身影一晃,见光一闪,姜冲坐回黄江涛身边,而那刘兄弟脖颈上突然喷出一丝鲜血,随即趴在酒案之上。 那老王想起刘兄弟的事情,也是一缩脖颈,不再说话。 笑话,人家亲爹都不着急担心,自己操这份心做什么。 黄伯流呆呆的愣在那里,几个月前,儿子黄江涛出去游玩,突然带回一个衣着艳丽之人,黄伯流本以为是儿子在哪勾搭的女子,却不曾想,竟是个被人别阉了的男人。 只是这姜冲武艺高强,剑法出众,为自己除去不少对手,现在天河帮一家独大,其中不乏姜冲出力。 唉,希望他等待的对手能够将他重伤或者击杀,不然的话,恐怕他会缠着儿子一辈子了,黄伯流暗暗想着。 第110章 两人再碰面 梁发与林平之骑马赶到黄河附近,就被天河帮的人画了图像,送到黄伯流面前。 “姜少侠,这是今天下面人送来的画像,你看下这两人你可看到过?”黄伯流把黄江涛和姜冲喊到大厅中,将手中的画像递给姜冲并询问道。 “梁发!!”姜冲看到梁发的画像,仿佛野狗看到兔子一般,咬着牙说道。 “就是他伤了你?”黄江涛看着图像询问道。 “就是他!就算是烧成灰,我也能认出他来!”姜冲咬着牙说道。 “那还等什么?爹,召集帮众,一起将他两个捉来!”黄江涛一听,这人就是伤了他小情人之人,气的咬着牙喊道。 “你别嚷,听姜少侠怎么说!”黄伯流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脸上挂着焦虑的表情问道。 “涛哥哥,不用兴师动众。”姜冲对着黄江涛说道:“来人武功高强,不是一般帮众可以对付的,我自己去应对即可。” “我陪你去!”黄江涛握着姜冲的手说道。 “涛哥哥,你真好!”姜冲害羞的依偎在黄江涛怀中,享受了片刻安宁,然后直起身子说道:“你和黄帮主待在一起,不要和我去,他还有同伴,我担心他趁着和我交手的机会,让他的伙伴伤到你,那我会伤心死的。” “你自己去,我会担心死的!”黄江涛担心道。 “涛哥哥,有你这句话,我知足了。”姜冲笑着说道:“你们等我回来。”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一丈之外。 “阿冲!”黄江涛打算跟着冲出去,却被黄伯流派人阻拦住。 “涛儿,你为何如此糊涂!”黄伯流说道:“你真的要这样和他过下去吗?不管你的老婆孩子了?” “爹,阿冲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我们不能让他自己去犯险呀!”黄江涛焦急的说道。 “我把儿子都送给他了,难道还比不上他为我做的这些事情吗?”黄伯流气的一掌拍在桌案之上。 “我们两个是心甘情愿的!”黄江涛梗着脖子说道,丝毫不在意黄伯流要刀人的神情。 “涛哥哥,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门外的姜冲听到黄江涛的话,知足的流下泪水,随即擦干泪水,脸上浮现出凶狠之意,向着梁发两人出现的地方追去。 黄河岸边,马匹在一旁拴着,地上躺着两个身着蓝衫的少年,仔细看去,正是梁发与林平之躺在那里闭目养神。 “师父,那姜冲会来找我们吗?”林平之询问道。 “放心吧,游讯说了,姜冲在此地势力不小,我们来到附近又有那么多人来探听消息,说不定现在姜冲已经提着长剑来找我们了。”姜冲说道。 “那我们在这里做什么?”林平之问道。 “守株待兔。”梁发说道。 “那他什么时候来呀?”林平之追问道。 “沉住气,心浮气躁什么都做不成,即使他来了,你有能力从他手里夺回辟邪剑谱吗?”梁发教训道。 “是,师父,我知道错了。”林平之随后专心修炼内力,运转小周天。 “嘶~”岸边吃草的两匹马突然抬起头,看着远方嘶叫两声。 “来了!”梁发感受到远处一阵杀意快速袭来,两人同时使出鲤鱼打挺,由地上站起身来。 “梁发!我们又见面了!”姜冲如鬼魅一般,飘到梁发与林平之面前。 “哟,姜姑娘,你好呀!”梁发见姜冲的打扮,就知道他已经把自己当女人了,于是调笑道。 “姑娘?师父,你不是说姜冲采花贼吗?怎么变成姑娘了?”林平之在梁发身边,低声问道。 “别乱说话!”梁发呵斥道:“守着姜姑娘,你这么说礼貌吗?” “姜姑娘,你别生气,我徒儿不会说话,我替他向你道歉哈。”梁发嬉皮笑脸的对着姜冲说道。 “梁发,你今天死定了!”姜冲咬着牙说道,现在姜冲的脸气的通红,犹如他身上的红色衣服一般鲜艳。 “你真的是姜冲?”林平之问道。 “你是何人?”姜冲不屑的看着林平之问道。 “姜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偷了人家的辟邪剑谱,练成了辟邪剑法,怎么还不认识人家呢!”梁发‘呵斥’道。 “原来是福威镖局的林平之呀,长得倒是挺英俊的。”姜冲看着林平之夸奖道。 林平之长相随母亲,算是男生女相,原着中余沧海的儿子余人彦看到林平之,就是看他长相英俊,想让他当娈童,这才引起冲突,送了性命。 “他长得再英俊也没有你的份。”梁发笑着说道:“他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就算没有,也不会喜欢你个死太监的。” “唰!”姜冲听到梁发的话,长剑瞬间出鞘,瞬间刺到梁发胸前。 梁发说这些话,就是打算把姜冲刺激的失去理智好露出破绽,因此他自然是全神贯注的做着准备。 听到姜冲的长剑出鞘之声,梁发瞬间抽出长剑,与此同时姜冲的长剑已经来到梁发的胸前。 “嘭——”两人的长剑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哟,不错呀,竟然能挡住我的剑招!”姜冲不由的赞了一句。 “你若只是这两下子,那你今天就离不开了。”梁发挥动长剑,使出他在练功房内自创的追风逐电十九式,向着姜冲发起一阵急攻。 “砰砰砰——”长剑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林平之在一旁看不清两个人的身影,只能听到连绵不断的长剑碰撞之声。 两人都是以快打快,瞬间对攻了百招,梁发却在速度方向受限制,这一百招守多于攻。 “噔——”两人剑尖相对,然后身影都立在原地,他们的衣服上都有被对方割破,留下丝丝血迹。 “有两下子啊,比上次碰面,你又有进步了呢。”姜冲出声说道:“只是你的剑法以快取胜,碰到我的辟邪剑法,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呢。” “你这死样子很让人讨厌!”梁发回怼了一句,然后说道:“刚才的剑法是我自创的,只是一道小菜,现在该上正菜给你尝尝了。” 听到梁发的话,姜冲这才意识到,刚才梁发没有使出全力,他是在试探自己的辟邪剑法。 第111章 姜冲再败走 梁发自从创制了追风逐电十九式后,没有真正和人交过手,这次正好有这个机会,遇到姜冲的辟邪剑法,在与姜冲拼斗过程中检验一下这剑法的威力,最后双方各有胜负。 姜冲以为梁发的实力也就这样,却没想到梁发还有绝招没有使出。 两人静静的对视几息时间,然后同时出手,向着对方攻去。 这次姜冲把他的辟邪剑法使到了极致,河边阴风阵阵,地上砂石飞舞,林平之在旁边观战,感受到剑气扑面而来,于是向后退了几步,给两人留下更大的空间比试。 梁发也不再保留实力,手腕晃动,独孤九剑直接使出,招招刺向姜冲必救之处。 “好剑法!你果然保存实力了!”姜冲冷笑一声,手中长剑飞舞,抵挡住梁发的进攻,身形如鬼魅一般,围绕在梁发周围,梁发在一瞬间感觉前后左右都是这死太监的影子。 “你也不差!”梁发感觉姜冲实力比以前高出太多,果然是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 “接招!”梁发出声提醒了一句,然后将体内的九阴内力灌注于长剑之上,脚下使出螺旋九影,长剑飞舞,长发飘飘。 “这是什么剑法!!”姜冲被梁发气的气冲牛斗,每一招剑法没有使完,梁发的长剑就在他破绽之处等他,他若是继续刺向梁发,就会落一个梁发伤他死的结果,接连十几招没有使完,气的姜冲要疯了。 “辟邪剑法还可以练成这样??”旁观的林平之看到姜冲的身形和剑招,群邪辟易、钟馗抉目、飞燕穿柳、流星赶月,一招一式的确是他爹教他的辟邪剑法,但是姜冲竟然能够将剑法使得如此快速迅捷,威力无比,林平之打算等两人住手以后,好好问问姜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独孤九剑比辟邪剑法更高明,但是和葵花宝典威力不相上下,就看使这套剑法的人功力如何了。 令狐冲学会了独孤九剑,却是和任我行、任盈盈、向问天三人联手与东方不败对抗,最后还是任盈盈急中生智,靠伤害杨莲亭使东方不败分了心神,这才被几人重伤杀死。 书中当时写到,葵花宝典的招式也有破绽,只是东方不败的身形实在太快,令狐冲刚看到破绽,东方不败的招式已经换了,这才使得令狐冲处处受限制。 而练习辟邪剑法的岳不群和林平之却不是令狐冲的对手,说明两人的剑法还没有练到极致。 两人又对战了百余招,此时姜冲身上又多了许多伤口,但是一直没有伤到梁发。 气急败坏的姜冲决定孤注一掷,长剑挥舞,分散出数个剑尖,笼罩住梁发的几个要害。 梁发手臂玩转,将剑尖直接对准了姜冲的脖颈,然后他脚下使出蛇行狸翻,躲开姜冲的攻击。 姜冲来不及躲闪,身形直接定在原地,然后身子向后躺去,在即将落地之时,左手在地上一拍,身形飘然站起。 梁发见姜冲身形下跌,于是长剑改变方向,等姜冲站起之时,长剑已经距他胸口不到三寸的距离。 如此危急的情况,姜冲急中生智,身子向左侧一闪,躲开心脏要害,在梁发长剑插入他胸口之时,急忙运起内力夹住长剑,然后右脚在地上一跺,身形像离弦的箭一般,退出一丈远。 “好身手!”梁发虽然和姜冲是死对头,但是见到他身法如此飘逸,仍是不由得赞出声。 “可以啊,梁发,没想到我练成辟邪剑法竟然还不是你对手,”姜冲冷着脸问道:“你这是什么剑法?” “独孤九剑!”梁发话音刚落,身形瞬间急射而出,长剑嗡嗡直响,对着姜冲的胸口刺去。 姜冲见梁发又攻了过来,虽然想抵抗,但是胸口隐隐作痛,还有鲜血流下来,眼珠一转,好汉不吃眼前亏,脚下使力,一个纵跃投身跃入湖中。 “我尼玛!”梁发见姜冲竟然借水遁逃了,气得他破口大骂,他没想到恨他入骨的姜冲,竟然选择了三十六计走为上。 不要面子的吗?这要传出去,看他姜冲怎么做人!梁发愤愤的想到。 我担心个屁,面子重要还是性命重要?命都要没了,面子有个屁用!姜冲心里如此想到。 “师父,你怎么让他跑了?”林平之此时跑到梁发身边,看着浑浊的黄河水中不见了姜冲的身影,急忙焦急的问道。 “你以为我想啊!”梁发说完就回过神来,对着林平之喝道:“怎么和你师父说话呢。你行你上!” “师父息怒,徒儿知错了!”林平之急忙认错。 “行啦,赶紧好好练剑,省的以后见面,被他把你伤了。”梁发说道。 林平之跟着梁发在姜冲面前亮相,以后姜冲见到林平之就会认出他来,所以梁发劝他别偷懒,好好练武,省的哪天被人嘎腰子了。 “是,师父。”林平之说完,然后对着梁发说道:“师父,徒儿有事想请师父赐教。”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梁发将长剑收起,挂在马背上,然后说道:“抓紧时间,我们要去吃饭了。” 本来赶路就十分辛苦,梁发刚才又和姜冲大战两百余回合,此时已经饿的前通贴后背了,林平之这个不肖弟子,竟然还磨磨唧唧的问这问那,气的梁发想用剑鞘砸爆他的狗头。 “师父,为何我练的辟邪剑法是那个鬼样子的,而姜冲的辟邪剑法却如此威力惊人?”林平之好奇的问道:“是我练习的方法不对吗?” “嗯,是不太对,但是那剑法只有太监才能练,你要是想练,为师帮你一把?”梁发抽出长剑,对着林平之的裤裆比划着晃了晃。 “不不不,师父,我不想练那样的剑法!”林平之吓得急忙摆动双手,夹紧双腿,躲避梁发的长剑。 “嗯,世上武功千千万,为何要练这种剑法?以后练成功了,却无法体会到生活的乐趣,那活着有什么意思?”梁发说道。 “嗯嗯,我听师父的!”林平之笑着上马,然后跟在梁发身后,向着城镇跑去。 第112章 说葵花宝典 林平之跟着梁发进到城里,寻了一家客栈,让店家将饭菜送到房间去吃。 “师父,为什么你对辟邪剑谱了解的如此之深?”林平之边吃饭边问道。 “这辟邪剑谱和华山派也有渊源,我也是无意中听到的,”梁发边吃饭边解释道。 “哦?不知师父可否详细说一下?”林平之好奇宝宝一般问道。 “林总镖头没有和你说过吗?”梁发疑惑的问道。 “我爹?我都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林平之摇摇头说道。 “好可怜的孩子!”梁发叹口气,抚摸着林平之的头发说道。 “师父,你知道的话,就给我说说呗,我特别好奇!”林平之哀求道。 “看你这么可怜,为师就给你讲一讲,省的你什么都不知道,以后出去混,给我丢人!”梁发放下碗筷,擦擦嘴说道。 ““当年,武林之中出了一本秘籍,叫做葵花宝典,相传是前朝太监所着,几经周转被南少林的红叶大师所得。当时,我华山派的岳肃与蔡子峰两位前辈在南少林做客,无意之间偷看到了这本秘籍。时间紧张,岳蔡两位前辈就约定分开抄录,等回到华山以后,再将两人抄写的秘籍合二为一。”梁发说道。 “后来呢?”林平之好奇的问道。 “后来岳蔡二人回到华山,拿出自己抄录的秘籍与对方核对,却是大吃一惊。”梁发说道:“原来两人抄录的部分毫不相干,一部分全是剑法,一部分全是内功心法。他们二人都以为是对方抄错了,因此争吵不休。” “后来,红叶禅师发现了这件事情,派他徒儿渡元禅师来告诫岳蔡二人,万万不可练习这宝典里的武功。”梁发说完,喝了一口茶,然后继续说道。 “岳蔡二人以为渡元禅师是红叶禅师的弟子,自然阅览过这部宝典,于是二人向他请教,却不曾想渡元禅师一边给他们解释剑谱的含义,一边默默的将剑法记录下来。”梁发说道:“等到渡元禅师记录完剑谱,就离开了华山。” “师父,他记录下来的剑法是要交给红叶禅师吗?”林平之好奇的问道。 “不,渡元禅师没有再回南少林,而是回了福建老家还俗,”梁发说完盯着林平之看。 “难道……”林平之仿佛猜到了什么。 “不错,渡元禅师还俗之后,恢复了他俗家的姓氏‘林’,然后将渡元二字反过来,称为远图。”梁发低声说道。 “果然是我曾祖。”林平之苦笑着摇摇头,他之前就猜到了,还俗之人回老家福建,就有可能是自己祖上,没想到竟是曾祖远图公。 “不错,你曾祖凭借着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横扫黑道,这才将福威镖局的威名创出来!”梁发说道。 “那红叶禅师就没有再来找我曾祖吗?”林平之好奇的问道。 “红叶禅师派人传信给你曾祖,他拒绝回山,之后师徒二人缘分已尽。”梁发说道。 “那本完整的葵花宝典呢?”林平之瞪大眼睛问道。 “红叶禅师知道那本剑谱遗祸无穷,因此在他圆寂之前将那剑谱毁掉了。”梁发解释道。 “唉,太可惜了。”林平之惋惜道。 “怎么?你想练习葵花宝典?估计你只能去黑木崖找东方不败了。”梁发笑着说道。 “谁?东方不败?”林平之听到东方不败的名字,吓得几乎要流冷汗出来:“师父,不要拿他开玩笑呀!太吓人了,魔教头子武功据传是天下第一,若是被他听到,你能跑得了,我可得死在这里了。” “哈哈,看你这点出息,为师能把你自己丢在这里吗?”梁发拍了拍林平之的后脑勺。 “师父,那我华山派现在还有那残本的葵花宝典吗?”林平之好奇的问道。 “没有,当年华山派发生剑气之争,元气大伤,魔教趁机大规模进犯,将那本剑谱夺去了。”梁发说道。 “难道……难道那东方……是练了?”林平之吓得话都不利索了。 那残本是抄录于完本的葵花宝典,而林平之家里的辟邪剑谱是抄录于那残本的葵花宝典,如此说来,那葵花宝典比这辟邪剑谱更厉害,而东方不败号称天下第一,难道他练了这本葵花宝典?林平之脑子聪明转的快,瞬间想明白了这些事情。 “嗯,还行,你还不是太笨。”梁发夸赞了一句。 “不对呀!”林平之想到一事,说道:“师父,你说练这套剑法需要自宫,若是曾祖练了这套剑法,那他怎么可能生了我祖父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还俗就娶妻了?这事还是回去问你爹吧。”梁发可不想把林平之的祖父林仲雄不是林远图亲生儿子的消息说出去呢。 “哦哦,好吧,我以为师父你什么都知道呢!”林平之笑着说道。 “这是你家的私事,我知道那么清楚做什么。”梁发白了林平之一眼说道。 “原来如此!” “行啦,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梁发说道:“姜冲这次是受伤逃走,他练习辟邪剑法后实力如此恐怖,你以后尽量不要单独行动,留在华山或者跟着我下山。” “好的师父,那菲菲怎么办呀?把她留在衡山派吗?”林平之问道。 “没出息的东西,没有听到姜冲说吗,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你如何能对她念念不忘呢。”梁发训斥道。 “是,师父,我错了!”林平之说完愣了一下,然后问道:“师父,你心中有我师娘吗?” “我自然有……没有……”梁发下意识的想回答,但是突然发现这个问题不好回答,直接一巴掌拍了林平之后脑勺一巴掌,“你个臭小子,哪来这么多问题,还问起你师父的事情来了,吃饱了是吧?赶紧滚出去练武!” 林平之不敢再说什么,急忙低下头扒饭吃。 梁发见林平之不再追问,也松了口气,以后这话可不能乱说,差点把自己埋了,把自己惊出一身冷汗。 第113章 再见任盈盈 林平之得知他家的辟邪剑谱被姜冲所得,于是迫不及待的打算找他爹问清楚。 而梁发还需要将恒山派的长剑送回去,最终两人分开行动,毕竟姜冲受伤潜逃,暂时不会给他们带来威胁。 梁发嘱咐林平之小心,然后两人分道而行。 北岳恒山在大同府,梁发辨明方向之后,策马向着恒山而去。 就在梁发进入山西境内之时,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强者气息向自己逼近。 梁发装作不知,向着远处的荒山而去。 “你可以出来了!”梁发停在山脚,把马匹拴好,手持长剑立在原地,对着身后说道。 “原来被你发现了!”那人倒是没有遮掩,直接走出来与梁发相见。 “任盈盈?”看到来人的面孔,梁发愣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是任盈盈,难道她几天不见,武功竟然进步如斯? “怎么?不欢迎?”任盈盈笑着说道。 “我欢迎你做什么,我们这才第二次见面,也没有什么交情。你找我做什么?”梁发直接回道。 “你猜猜看!”任盈盈笑着说道。 “我没闲工夫和你猜这个。”梁发摆摆手说道:“你这日月神教的圣姑,就一点事情也没有吗?” “不错。”任盈盈昂着头说道:“我是圣姑,谁敢吩咐我做事?” “东方不败都不行吗?”梁发笑着问道。 “你知道的还不少呢。”任盈盈说道:“你对于东方叔叔知道的可不少,江湖上的人即使是各帮派首脑,也不敢直呼他的大名。” “我又不是他们。”梁发说道:“再说了,名字取了就是让人喊的,不是吗?” 梁发对话这段时间,经过几次试探,感觉任盈盈都不是那个最初感受到的那位高手。 “好,算你说得对。”任盈盈说道:“上次你打败我,我气不过,找了人来帮忙,你怕不怕?” “你能找谁来?就算是东方不败,我也不畏惧,只不过他好像没有精力去管你这点小事,但是其他人又不是我对手。”梁发不屑的说道:“你的武功应该比那些堂主之类的高吧。难道是天王老子向问天来了?” “哦?你对我神教情况打探的如此清楚?”任盈盈诧异的问道。 “略知一二!”梁发笑着说道。 “长老,你出来吧!”任盈盈对着梁发背后方向喊道。 “是!”梁发背后突然传来声音,他转头一看,发现是一名黄衣老者,手持精钢长棍。竟然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梁发身后,若是突施偷袭,恐怕会被他重伤。 原来梁发改变方向之时,这位黄衣长老已经感觉到梁发发现了他们跟踪了,于是急忙隐藏气息,趁着任盈盈与梁发谈话之时,转移到梁发背后。 “这位是?”梁发戒备的问道。 “这是我教长老,”任盈盈神秘一笑,说道:“你猜猜他是谁?” 梁发看着前面的黄衣老者,发现他头发灰白,身材挺拔,手中长棍精钢铸造,有孩童手臂粗细,可见此人不是天生神力,就是脊力惊人。 这人莫不是和张乘风、张乘云有什么关系?梁发不知为何,突然想到华山思过崖内的魔教十长老。 “这位长老可识得张乘风张乘云?”梁发试探性的问道。 “哦?你小子竟然知道我师父师叔的大名,你见过他们?”那名老者问完以后,盯着梁发看了几眼说道:“不可能,你才多大。” “在下华山梁发,请教长老高姓大名!”梁发见他果然与张乘风张乘云有些关系,再加上这人身着黄衣,功力深厚,梁发猜测,眼前之人莫不是任我行最后带上华山的那几名黄衣长老之一? 在岳不群把五岳剑派之人齐集华山思过崖之时,任我行打算带人将他们一网打尽,却不曾想五岳剑派内斗厮杀,已经名存实亡,他带去的黄衣长老出手表现,就是和不戒和尚、哑婆婆、田伯光几人交手。 “赵天雷!”那黄衣老者说道。 “那你和赵鹤是什么关系?”梁发随即出声问道。 “小子,你怎么知道先父的名字?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赵天雷怒道。 赵天雷正是魔教十长老之一的飞天赵鹤的儿子,只是他没有练习轻功的天赋,却喜欢玩弄棍棒,赵鹤只得让他拜了同为十长老的张乘风为师。 “这你不用管!”梁发终于摸清了他的来历,对着任盈盈说道:“可以啊任盈盈,看来任我行失踪以后,你在黑木崖待的如此顺畅,不只因为你是任我行的女儿呀,有点实力。” 对于任盈盈能够将眼前的赵天雷请下山,梁发还是感到惊讶,看来任我行出山之后,没有令狐冲的帮助,也能将东方不败拉下马呀。 其实,任我行若是在和东方不败见面之时,直接让他带着杨莲亭下山,或许东方不败也不会和他们拼命,而任我行的眼睛也就不会瞎了。 说远了,书归正传。 “你知道就好!”听到梁发夸赞自己,任盈盈正想说着什么,突然意识到梁发的话中有自己想要的信息:“你是说我爹只是失踪,没有死?他在哪里?快告诉我!” “这我哪知道。”梁发说道。知道也不能告诉你呀,若是你爹出来一宣传,是华山派梁发指点盈盈救出来的,那我在江湖上就站不住了,华山派肯定也不再有我的容身之地,梁发心中想着。 “赵长老,给我擒下他!”任盈盈见梁发不配合,感觉自己圣姑的尊严受到侵犯,这如何能忍?立马指挥赵天雷将梁发拿下,然后再细细审问,不怕他不招。 “小子,你最好将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赵天雷冷哼一声说道。 赵天雷运起内力冷哼这一声,几人周围的树木瞬间晃动不已,树叶簌簌而下。 “有点能耐呀!怪不得任盈盈上山把你搬下来呢。”梁发丝毫不惧,看着赵云雷说道:“你有什么能耐就使出来,我看看当年金猿的棍法到底有何过人之处!” 思过崖的山洞中,墙壁上刻着的就是张乘风张乘云尽破华山剑法,只是不知道那些图形中的招式,张乘风两人是在去华山之上研究出来的,还是众人在山洞中研究出来的,所以梁发不知道赵天雷会些什么。 梁发此时看到张乘风的弟子,打算和他比试比试,看看到底是张乘风的棍法厉害,还是华山剑法厉害。 这口恶气憋了许久,今天终于可以出了。 第114章 十长老之后 赵天雷本在黑木崖的后山与其他几位长老修行,常年不下黑木崖。 当年的十大长老纵横江湖之时,日月神教的教主还是任我行的师父董泰初。任我行是教主弟子,武功和处事手段已经不凡,因此他和十长老关系非同一般,几位长老的后代比任我行小几岁,他们和任我行关系更是非同一般。 任盈盈的武功就是他们传授的,可以说任盈盈就是他们看着长大的。 任我行失踪之后,东方不败没把任盈盈杀掉一方面是为了稳住任我行的旧部慢慢蚕食,一方面就是顾及后山的几位黄衣长老。 这次任盈盈突然找到赵天雷,说她被一个少年打败了,赵天雷感到很震惊,任盈盈的实力已经不输于各派长老级别人物,却被一个少年打败。 尤其是听到这少年是华山派的,赵天雷瞬间按耐不住,直接跟着任盈盈下山来。 四十多年前,赵鹤与张乘风等十长老去华山夺取葵花宝典残本,虽然成功,却被五岳剑派联手重伤。 等十人伤势恢复后,研究出克制各派剑法的招式,然后再次结伴下山去寻华山派晦气。从此之后,赵天雷就没有再见过他爹和师父。 赵天雷这次下山,也有去华山走一趟的打算,却没想到任盈盈曹路听到消息,得知梁发在五霸岗重伤姜冲,然后又想着恒山方向而去。 两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山西境内追到了梁发。 这就是任盈盈和赵天雷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看你一大把年纪了,让你先出招!”梁发抱着长剑说道。 “哼,小子,我一出手你可就没有还手之力了!”赵天雷恶狠狠的说道。 “那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让我没有还手之力的。”梁发不屑道。 “看招!”赵天雷一招猿猴献桃,手中长棍向着梁发胸口戳来。 长棍本来就比长剑占优势,而赵天雷手中长棍更是精铁铸造,分量更重。 见赵天雷长棍来势如此刚猛,梁发向侧面一闪,顺势抽出手中长剑,向着赵天雷持棍的手掌刺去。 赵天雷一招未见成效,长棍顺势挥动,向着梁发长剑扫来,他准备将梁发长剑碰掉,再顺势将梁发击倒。 俗话说得好,枪挑一条线,棍扫一大片,赵天雷长棍横扫,梁发若是在这一片范围内,总会被击中。 梁发脚下使力,一个纵跃腾空而起,身形在空中旋转半圈,然后手中长剑向着赵天雷面门刺去,正是华山剑法中的倒挂天梯。 赵天雷本想趁着梁发腾空而起,没有借力之处,手中长棍不停横扫,只要梁发落下,长棍扫到他的腿,以精钢长棍的重量,再加上赵天雷的内力,梁发若是被长棍扫到,非死即伤。 却没想到,梁发以攻代守,直刺赵天雷面门,攻敌之必救。 就在梁发长剑距离赵天雷不到一尺之时,赵天雷竖起长棍,“啪——”,刚好挡住梁发的长剑。 长剑点在长棍之上,梁发借助这点劲力,向着后方激射而去,稳稳落在赵天雷一丈之外。 “小子,果然有两下子!”赵天雷出声赞道。 “你也不错呀,老家伙!”梁发嘴上从不吃亏。 “你找死!”赵天雷被气得怒发冲冠,气血上涌,看的梁发都担心他的脑血管爆掉。 “来而不往非礼也,轮到我进攻了。”梁发话音刚落,直接使出华山剑法中的苍松迎客。 赵天雷见梁发使出这一招,会心一笑,手中长棍也向前刺去,准备抵住梁发的长剑。 原来张乘风的那些招式,穿给过赵天雷,梁发心中想到。 见赵天雷长棍刺出,梁发急忙收回虚招,然后欺身上前,直接来到赵天雷身前不足三尺之处。 俗话说得好,一寸长,一寸强。 赵天雷将长棍舞的残影连连,梁发一直不能近身,这次梁发抓住机会欺身上前,直接挥舞长剑,对着赵天雷一招招的施展华山剑法。 再者说,一寸短,一寸险。 三尺之内的距离,长剑威力却强于长棍了。 此刻不得不说,赵天雷棍法超神,作战经验丰富。 见梁发欺身上前,赵天雷丝毫不慌,长棍无法挥舞,于是他便将长棍一头杵在地上,手持另外一头,辗转腾挪,横档竖劈,将梁发的剑招一一挡下。 “不错呀,不愧是金猿的徒弟,棍法的确有两下子。”梁发出声赞了一句。 “这叫有两下子?”赵天雷听到梁发的话心中一喜,随即一想,不对呀,这小子是在损我,急忙回怼道:“看你小子能不能地方抵挡住我的这两下子。” 赵天雷话音刚落,手中长棍使出一招五丁开山,对着梁发前胸推开。 梁发长剑灌注内力,直接用剑刃拍在赵天雷的长棍之上。 “嘭——”撞击声震耳欲聋,两人都不由得后退了三步。 这一幕将一旁观战的任盈盈看的呆住了,没想到梁发年纪轻轻竟然与赵长老打了这许久不分胜负,刚才这一招双方更是势均力敌。 赵天雷却知道,自己功力不如梁发,毕竟自己使得是长棍,势大力沉,本就占了三分优势,而梁发却凭借着一把长剑就将自己击退三步远。 “不错呀,这种情况你还能反击!”梁发不由得夸赞一句,手中长剑不准痕迹的换到左手,而右手却被对方力道震得发麻,只得背到身后缓解一番。 “哼,用你管,我劝你赶紧放下长剑投降,圣姑不会伤害你的!”赵天雷一边夸赞,一边将长棍交于左手,而右手则是伸到身后缓解酸痛。 “行啦!小爷我还有绝招没使呢,你这老家伙还行不行啊?要不要坐下歇歇?”梁发贱兮兮的笑着关心道。 “瞧不起谁呢!再来!”赵天雷双手握起长棍,棍梢一挑,直指梁发。 “好!来吧!”梁发决定不再藏拙,直接使出独孤九剑这套必胜剑法。 这独孤九剑对于梁发来说,就是猴子大闹天宫时请来的如来佛祖,那是相当管用! 第115章 败黄衣长老 梁发探出赵天雷的实力,也就不再藏拙,直接使出独孤九剑的破枪式。 见赵天雷长棍再次袭来,梁发不再退让,顺势在长棍上一点,长棍去势更急。 不待赵天雷有所反应,梁发长剑一提,直接刺向赵天雷的右手。 赵天雷来不及反应,只得松手。 梁发乘胜追击,长剑继续递出,赵天雷双手松开,长棍落地。 转眼之间,梁发长剑已经指在赵天雷的面门前不到三寸。 “我……败了。”赵天雷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败给了一个少年,还败的如此迅速彻底。 “承让!”梁发收回长剑,转过身对着任盈盈说道:“好了,这次我可以走了吧?” “你!”任盈盈被气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自己请来的强援也不是他的对手。 “我发现你真的就是被宠坏的大小姐,打斗失败了很正常,却没有看到过自己输了再叫人的。”梁发摇着头说道。 其实在江湖上,打架打不过就摇人挺普遍的,就像是原着中,少林弟子辛国梁打不过任盈盈,回头就把方生大师搬出来了。 “哼,你给我等着!”任盈盈脸色通红,气的直跺脚。 “你要是继续叫人,是不是轮到东方不败了?”梁发笑着问道。 “你!”任盈盈被气得咬牙切齿,但是她不可能把东方不败喊下山来,毕竟他明面上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日理万机。 “少年,你最后使得这套剑法是什么?”赵天雷出声问道。 “怎么?还要继续比试?”梁发以为赵天雷不服输,打算再比过呢。 “不不,当年我师父遇到你们华山派的人,他的剑法简练干脆,杀伤力强,你这几招和我师父说的有些相似。”赵天雷说出心中疑惑。 “他没告诉你那套剑法的名字?”梁发好奇的问道。 “独孤九剑!”赵天雷一字一顿道。 “不错!”梁发点点头,心中却在想,是风太师叔和他们打过架,还是风太师叔的师父?这就不知道了,不过可以回去问问风太师叔。 “原来如此,那我败的不冤。”赵天雷叹口气,似乎败在独孤九剑之下就能被原谅一般。 “当年,任前教主也曾夸赞,华山风清扬剑法出众,鬼神莫测,想必你是他那一脉的传人吧?”赵天雷虽然隐居后山,但是江湖上的事知道的不少。 “你还挺懂。”梁发摇摇头,收起长剑。 “你在比试之前,提到我师父的名号,你知道他们?”赵天雷想起他爹和师父来,急忙问道。 “当然知道啊。”梁发回过头来,对着赵天雷说道:“贵教十大长老之名如雷贯耳,先是抢走武当派的真武剑和太极拳经,又闯华山抢走葵花宝典,而后又再次杀回来报仇,害死五岳剑派无数高手。多厉害!” 赵天雷尴尬一笑,也不好再问什么。 梁发提着长剑,向着恒山方向而去,不再搭理任盈盈和赵天雷。 “长老,他刚才说我爹是失踪,不是去世,是不是说明我爹还在人世?”任盈盈对着赵天雷问道。 “只是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赵天雷疑惑道:“虽然这小子知道许多事情,但是谁知道他是真的知道,还是道听途说。” “我本来就不相信我爹不在人世,果然如此。”任盈盈感觉只要有一分可能性,自己也要去追查才行。 “嗯,你可以私下里联络向问天,这小子当年和你爹关系很近,估计现在教中那些人,也就他还想着你爹吧。”赵天雷叹口气道。 “我知道了。”任盈盈点点头记下。 赵天雷有些灰心丧气,自己专心钻研几十年,竟然败在一个少年手中,若是换做别人,恐怕心态崩了。 回去好好练吧,赵天雷叹口气。 却说梁发经过多日的奔波,终于来到恒山脚下。 北岳恒山气势雄伟,巍峨耸峙。 见天色已晚,梁发在山脚下寻了一家客栈,略做休整。 第二天,梁发洗漱之后,换上干净衣服,又擦了擦剑盒上的灰尘,然后出发,向着白云庵攀缘而上。 “来者止步!”刚到半山腰,梁发就遇到恒山派守山门的弟子。 “各位师姐,在下华山派梁发,前来拜见掌门师叔,还请禀报。”梁发躬身施礼。 “阿弥陀佛。原来是梁师兄!在下仪清,梁师兄请!”那人单手礼佛后让人前去禀报,自己则是把梁发带去待客厅招待。 “仪清,今天轮到你守山门,为何擅离职守?”两人刚走进院落,就遇到另外一名小师太。 “师姐,这位是华山派梁师兄,来拜见掌门的。”仪清对着这人说道。 “阿弥陀佛。原来是华山派梁师兄,在下仪和见过梁师兄。”仪和对着梁发举起单手礼佛道。 “师姐有礼!”梁发对着仪和行了一礼。 “梁师兄,由我师姐带你去吧,我回去守山门去了。”仪清对着梁发说完,就转身向着山下走去。 “多谢仪清师姐!”梁发拱手致谢道。 “梁师兄这边请!”仪和在前面带路。 “多谢仪和师姐!”梁发急忙跟上。 “师父,师伯,华山派梁师兄到了。”仪和对着殿中坐定的定静定闲定逸三人说道。 “华山弟子梁发,拜见三位师太。”梁发急忙跪倒行礼。 “阿弥陀佛,梁少侠客气了。”定闲笑着说道。 “不知梁少侠来我恒山,可是岳师兄有事相招?”定静师太问道。 “师太误会了。”梁发急忙接下背上的剑盒,双手捧到定闲三人面前,躬身说道:“上次平之来的匆忙,没能将贵派前辈遗留在华山上的兵器带来,家师特命在下送来。” “阿弥陀佛!”定静定闲定逸三人听到这里,脸上同时挂满肃穆之色,急忙唱佛,然后由定闲师太双手接过剑盒,然后将其放在长案之上,轻轻打开。 盒中长剑轻而柔软,正是恒山派的制式长剑,只是剑刃上遗留下斑斑黑点,诉说着主人生前的凶险境地。想必是这长剑饮血之后,剑主人也随之毙命,没有时间将他擦拭干净。 第116章 拜访恒山派 定闲师太是恒山派的掌门人,佛法精深,武功高强。 “我恒山派剑法失而复得,岳师兄又委托梁少侠将我派前辈的兵器送回,华山派对我恒山派恩情深重,定闲感激不尽!”定闲师太对着梁发躬身礼佛。 “阿弥陀佛!”定静师太与定逸师太也是如此。 “三位师太折煞小子了。”梁发急忙还礼,然后说道:“师太严重了,我华山派和恒山派同气连枝,情深义重,这些事都是应该的。”梁发急忙说道。 “梁少侠为何只说华山派和恒山派,而不说五岳剑派?可是对其他几派心存芥蒂?”定逸师太性格直爽,脾气火爆,听到梁发的话,急忙问出心中疑问。 “师太误会了。”梁发笑着解释道:“衡山派莫师伯为人正直,很是让人敬佩!” 见梁发夸赞完莫大就不再言语,定逸明白,梁发对嵩山派和泰山派意见很大呀。 “不知梁少侠为何对嵩山派和泰山派这么大的怨气?”定逸师太询问道。 “师太可还记得在刘师叔金盆洗手的大厅中,我说的那句话?”梁发笑着问道。 刘正风金盆洗手,给江湖上的至交好友都发了请帖,而恒山派正是定逸师太带着几名徒儿去的。 “你?你去了吗?我记得你带着林少侠去寻找令狐少侠,后来就没有出现过呀。”定逸师太盯着梁发看了一会,然后突然问道:“你是乔装打扮成嵩山派弟子,然后和陆柏丁勉费彬交手的那名少年?” 定逸师太终于想起来了,当时她以为是嵩山派的哪位贤侄看的如此透彻,规劝他的几位师叔,后来陆柏说他是其他门派的少年,青城派的余沧海也是如此说,定逸师太虽然没有猜出他是谁,但是对他的所作所为甚是赞赏。 “当日情况紧急,在下未能及时表明身份,还请师太恕罪!”梁发拱拱手说道。 “梁少侠言重了。”定逸师太转过头对着定闲、定静两人说道:“两位师姐,梁少侠就是我说的,当时在刘正风府中救他全家的那名少年。” “阿弥陀佛!”定闲急忙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梁少侠当日所作所为真的是大功德呀!” “是呀!”定静师太附和道。 “师太严重了,这是我们江湖人应该做的。”梁发谦虚道。 “梁少侠太过自谦了。”定逸师太说道:“我当时都没能出手阻止,惭愧,惭愧!” “师太是受身份牵绊。就算是在下,当时也是经过乔装打扮,不然的话,恐怕会给家师带来无穷祸患。”梁发解释道。 “唉,罪过,罪过。”定闲师太说道:“左师兄这件事办岔了,就算刘师兄真的和魔教有来往,杀他一人也就是了。若不是梁少侠出手解救,恐怕刘府上下几十口全部命丧当场了。” 梁发没想到定闲师太竟然能够猜的如此接近,原着中只有曲洋最后出现,却只把刘正风救出去,而两人也是身受重伤,不久于人世。刘府上下只有刘正风的小儿子刘芹这个软骨仔没有被杀,但是之后也没有描述他去了哪里,这种人也不值得浪费笔墨。 “师太慈悲,左冷禅却是野心勃勃,三位师太不可不防!”梁发直接提醒道。 “你那天在厅中说左师兄有合并五派的野心,难道是真的?”定逸师太问道。 “自然是真的。”梁发说道:“左冷禅第一步就是通过刘师叔的事情,瓦解衡山派的抵抗意识;后来左冷禅又派陆柏等人将我华山派剑宗之人找出,上华山与我师父争夺掌门之位,幸好没有被他得逞。当时嵩山派的金眼雕鲁连荣就不顾莫大师伯的存在,直接参与其中,还有几名泰山派的道士。” “罪过,罪过。”定闲师太低声念道,满脸的慈悲之色。 “不知后来是如何化解的?我恒山派未能出力,真的对不住你华山派。”定静师太说道。 “师太严重了。”梁发笑着说道:“幸亏我派一位前辈尚在人世,直接将剑宗几位师叔引回正途,这才破了嵩山派的阴谋。” “哦?原来如此,真的是可喜可贺!”定闲师太笑着说道。 “多谢师太。” “左师兄这事做的太过了。”定闲师太说道:“当年我五岳剑派结为同盟,是为了抵抗魔教横行霸道,滥杀无辜。如今左师兄的行事,可有违初衷了。” “人都会被权力腐蚀。”梁发叹口气道:“坐上了盟主的位子,又想将五派合为一派,做所谓五岳派的掌门。待他坐上这个掌门之位后,肯定又要去消灭魔教,然后与少林武当合称三大门派。之后就会再生出吞并少林武当,做武林盟主的野心。” “阿弥陀佛,梁少侠说的不错,贪嗔痴本就是三毒,如何能够沾惹?”定闲师太夸赞道。 “左冷禅野心勃勃,心机深沉,他做五岳剑派的盟主,对五岳剑派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梁发说道。 “如此说来,左师兄竟然比魔教野心更大了。”定静师太说道。 “他这种人,可比魔教之人更可怕!”梁发说道。 “我佛慈悲!”定静师太和定逸师太唱佛道。 “无论如何,三位师太不可不防。”梁发说道。 “多谢梁少侠提醒。”定闲师太说道。 “嵩山派十三太保实力雄厚,下一代弟子更是人多势众,我华山派已经开始广招门徒,三位师太也尽早做打算吧。” “唉,何苦来哉!” “梁少侠远来辛苦,还请客房歇息片刻,我吩咐弟子安排斋饭。”定闲师太岔开话题。 “多谢师太!”梁发急忙说道。他明白,这是定闲师太要和另外两位师太商议对策,自己作为外人在场,多有不便。 “仪琳!你进来!”定逸师太喊道。 “拜见师伯,师父!”仪琳走进殿中对着三位师太行礼,然后低着头不再出声。 “华山派梁少侠来我恒山做客,你领他去客房休息!”定逸师太指了指旁边坐着的梁发说道。 “仪琳小师妹,好久不见呀!”梁发笑着打招呼道。 第117章 仪琳谈身世 直到此时,仪琳才敢瞧向店中的客人。 “原来是梁师兄!”仪琳欣喜的喊道,随即脸上一红,低下头不再说话。 梁发一怔,终于想明白仪琳为何如此。 都是不戒和尚那个秃驴闹得,脑子不正常,自己乱搞,还要别人和他一起乱搞。仪琳这么可爱的小姑娘,遇到这么个疯癫和尚,还真的太难为他了。 “是啊,仪琳师妹。”梁发虽然想劝仪琳,但是守着三位师太,自己可不能提及仪琳被不戒和尚带去华山的事情。 “徒儿告退!”仪琳对着三位师太行了一礼,然后对着梁发说道:“梁师兄请随我来。” “有劳小师妹。”梁发站起来,又对着三位师太躬身说道:“在下先行告退。” “阿弥陀佛!”三位师太口中念道。 仪琳带着梁发向客房走去,走的飞快,一路上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仪琳小师妹,怎么这次见了我,你就不敢说话了呀?”梁发笑着问道。 “阿弥陀佛。”仪琳低头说完,继续向前走去。 “你还记着你被你爹带去华山之事吗?”梁发说道:“仪琳小师妹,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况且那又不是你的初衷,你如此执着,于参佛不利。” 仪琳听了此话愣在原地,过了一会仪琳突然说道:“阿弥陀佛。多谢梁师兄指点。” “师妹不用客气,我华山恒山两派交好,我们就如同派师兄妹一般,不必见外。”梁发回道。 “梁师兄看的比我更透彻一些。”仪琳赞道。 “俗话说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梁发说道:“你想看清什么事,就得跳出去,才能将他看的透彻。” “没想到梁师兄悟性如此之高。”仪琳夸了一句。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进一所院子。 “宝贝女儿,你去做什么了?”不戒和尚大踏步来到仪琳身边,笑嘻嘻的问道。 “爹爹,你没看到梁师兄在吗?”仪琳对着不戒和尚说道。 “哎哟,原来是你!”不戒和尚抬头望去,见正是当时在华山上指点他的人。 “你小子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不戒和尚一把拽住梁发,出声喝问道。 “你可别告诉我,你回来这么久,还没有参透那句话?”梁发看着不戒和尚说道。 “额——,我没有时间参悟而已,就凭我的悟性……”不戒和尚刚想吹嘘,就被梁发打断。 “就凭你的悟性,你就是和你老婆擦肩而过一百次,你都认不出她来。”梁发哈哈一笑说道。 “你小子找打!”不戒和尚挽挽袖子就要和梁发伸手。 “爹爹,梁师兄是恒山派的客人,又是华山派的师兄,你如何能够这样?”仪琳呵斥道。 虽然仪琳气势不够,说话声音不大,但是女儿奴不戒和尚还是急忙改变态度,笑嘻嘻的给仪琳赔不是,哄她开心。 “梁师兄请勿见怪才好!”仪琳对着梁发歉然道。 “你放心吧,我知道不戒大师虽然行事鲁莽,但是心中并无恶念。况且,我若是见怪他,那我就不会指点于他了。”梁发笑着说道。 “你指点他什么了?”仪琳好奇的问道。 “咦?不戒大师没有告诉你啊?”梁发疑惑的看着仪琳,见他一脸茫然,转头看向不戒和尚,见他眼珠乱转神情很不自然,这才知道原来不戒和尚没有把他说的话告诉仪琳并且一起参悟。 “看来不戒大师没有那么想找到你媳妇呀?”梁发对着不戒和尚摇摇头说道。 “什么?梁师兄告诉过我爹爹找我妈妈的线索?”仪琳诧异的问道,回头看到不戒和尚的神情,如何不知道谁真谁假? “爹爹,你太让我伤心了,口中天天喊着找我妈妈,但是有线索了却一点也不珍惜。”仪琳少有大怒道。 “不是的,我……我是看你每天为了令狐冲以泪洗面,又看他说的那句话像是胡乱说的,所以才没有告诉你!”不戒和尚道。 “梁师兄,你那天说了什么?”仪琳不再理会不戒和尚,转身对着梁发问道。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梁发又吟唱了一遍。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仪琳低声重复着梁发的话,突然出声问道:“梁师兄是说,我妈妈就在恒山?” “哈哈,仪琳师妹聪颖伶俐,悟性过人,可比你爹爹聪明多了。”梁发回了一句,间接告诉仪琳猜对了。 “那她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仪琳焦急的问道。 “不对呀,我可是让掌门把恒山派差不多岁数的尼姑都喊出来,一一辨认一番,都不是呀。”不戒和尚出声反驳道。 “什么?你还这么干过?忒胡闹了。”梁发被不戒和尚的话惊掉下巴。 定闲师太为何会陪他这般胡闹?当梁发的目光落在仪琳身上时,他终于明白,定闲师太拥有一颗慈悲之心,不忍见到仪琳天天以泪洗面,这才按照不戒和尚的想法办。 “定闲师太慈悲为怀。”梁发不由的赞了一句。 “你在这里夸定闲,这不是给瞎子抛媚眼,瞎耽误功夫嘛。”不戒和尚不满道。 “你……”梁发被不戒和尚气的无语凝噎,恨不得掏出宝剑,斩断他的阴阳根,让他专心礼佛念经,不要再找媳妇了。 “爹爹不可胡说。”仪琳见不戒和尚口无遮拦,一句话冒犯梁发和定闲师太两人,急忙出声喝止。 “哦哦,”仪琳发话,不戒和尚也不再反驳。 “梁师兄可否再指点一番?”仪琳焦急的问道。 仪琳在不戒和尚出现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和其他师姐妹一般,是三位师太捡来的孤儿,因此一直专心礼佛,每日三朝拜,早晚三炷香。 可是不戒和尚的出现,让仪琳心中有了家的概念,再也不能静下心来参佛,再加上不戒和尚天天在她耳边说找她妈妈,这更激起她心中想见妈妈的迫切。 定逸师太见仪琳心中执念如此之重,在修行路上越落越远,心疼不已,但是她没有好办法,只得求助两位师姐。 这才有定闲师太按照不戒和尚的想法,为仪琳寻母的荒唐事。 第118章 试探哑婆婆 看到仪琳眼中含泪,梨花带雨的样子,梁发也很不忍心。 “仪琳师妹,你想想除了三位师太,山上还有谁对你最好?”梁发旁敲侧击道。 “各位师姐妹对我都很好呀!”仪琳思索着说道。 “那你有心事会和她们说吗?”梁发追问道。 “自然不会,以前我有事我和她们说了,她们还笑话我,自那以后,我就再也不和她们说了。”仪琳不知道梁发为何会问这些,只得有话直说:“我有心事了,都是去山顶的悬空寺,找哑婆婆……” 话没说完,仪琳突然愣在原地看着梁发,因为她不确定她的想法对不对。 梁发知道仪琳终于猜到哑婆婆身上了,于是笑着点点头,然后自己转身寻了一间客房休息,留仪琳和不戒和尚去处理家事。 “哎呀,宝贝女儿,你发什么愣呀?”不戒和尚被仪琳和梁发的哑谜搞糊涂了,“这小子也不说是谁,他就进屋去了,待我把他抓出来!”不戒和尚说着,就要撸袖子去抓人。 “哎呀,爹爹,你能不能别给我添乱?”仪琳跺跺脚说道:“梁师兄说的这么清楚,你没有明白吗?” “……”不戒和尚摸了摸自己的秃脑袋,笑着说道:“嘿嘿,乖女儿,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爹我很笨,不然也不会把你妈妈弄丢了。你赶紧告诉我吧!” 不戒和尚的确很笨,不然的话他在原着中被哑婆婆挂上‘天下第一负心薄性好色无厌之徒’的布条,经过令狐冲指点他才知道是他老婆说他的话。 “你和我来吧!”仪琳安排人招待梁发之后,就带着不戒和尚向着悬空寺走去。 “宝贝女儿,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不戒和尚见仪琳带着他爬上山,来到悬空寺,不解的问道。 “你还要不要找我妈妈?不想找你就下去,不然的话就别出声。”仪琳呵斥道。 “哦哦,好好,我不说话就是。”不戒和尚见仪琳生气了,急忙认错。 “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仪琳跪在观音佛像面前开始祈祷。 不戒和尚虽然是和尚打扮,但是他酒肉不戒,还娶妻生子,这才叫不戒和尚。他见仪琳还有心祈祷,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但是又不敢出声,担心仪琳生气。 四处张望,不戒和尚看到一个仆役打扮的妇人慢慢的挪进殿中,擦擦柱子,擦擦香案,不戒和尚不想让她打搅女儿念经,想喊她出去,又怕惹女儿生气。 “爹爹,你先出去吧,我要和哑婆婆说说话。”仪琳见哑婆婆来了,于是让不戒和尚先出去。 “唉,真的搞不懂你。”不戒和尚摸了摸头皮,趿拉着那双大码草鞋,扭着大屁股三步一晃的走到殿外去了。 仪琳随即拉着哑婆婆坐在垫子上,开始和她诉苦。 “哑婆婆,你知道吗?我爹爹虽然疼我,但是他心思不细,经常粗枝大叶,给我生活带来了许多困扰。我让他赶紧把我妈妈找到,他也在找,但是笨的紧,太让我苦恼了。”仪琳低头说道。 “你不知道没有妈妈的感受,仿佛是天地间湖水中的浮萍,任他风吹雨打,只有自己去忍受。”仪琳说着,眼泪流下来,却注意到哑婆婆表情暗淡,眼中含泪。 原来她真的是装聋,那肯定也不是哑巴了。仪琳心中分析到:她好好的却伴作哑婆婆陪在我身边,听我说话诉苦,难道真的是我妈妈? “我不知道当年妈妈为何忍心舍我而去,我爹爹也只是抬头看了那女人一眼,我妈妈就气的丢下我们两个不管。”仪琳继续说道。 “现在我爹爹找不到我妈妈,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而我也是心急如焚,无法再去礼佛念经,我这十几年的修行直接毁于一旦。”仪琳边说边看哑婆婆,见她虽然有些不自然,但是仍然没有出声承认自己是谁。 “可能在我妈妈心中,男人薄幸不能接受,就算是女儿也能丢弃十几年不理会,让我这十几年没有妈妈疼爱。”哑婆婆听的眼中含泪,面色通红,似乎也有悔意。 “若是妈妈还不来找我,那我以后就不认她了,反正我这十几年也是这么过的,现在还有爹爹疼我,我知足了。”仪琳叹口气说道:“我要劝我爹爹,贪嗔痴不可要,求不得也是常情。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仪琳默念了一遍《般若菠萝蜜心经》,见哑婆婆还不承认自己是谁,仪琳有些失望。 “我说这么明白,你还不承认吗?非得让我挑明是吗?”仪琳看着哑婆婆,平时温柔和蔼的仪琳小师妹,此时被气的大声喊道:“你和我爹爹到底生多大的气,十几年还不消?还要躲着他?” “怎么了宝贝女儿?你哭什么?”外面的不戒和尚听到声音,急忙进来查看。 哑婆婆看到不戒和尚进来,低着头就想出去。 “爹爹,替我捉住她!”仪琳指着哑婆婆说道。 “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呀。”不戒和尚揉着头皮说道:“我可不敢碰别的女人,被你妈妈知道了,这辈子都不出来见我了。” “我让你捉住她!”仪琳大声喊道。 不戒和尚不知道仪琳为何如此执着的想让他捉住这哑婆婆,但是女儿生气了,自己必须照办呀。 不戒和尚一甩衣袖,将自己蒲扇一般的大手用衣袖裹住,然后抓向哑婆婆的手臂。 却没想到,哑婆婆身形一晃,人已经出现在三步以外。 “原来是玩扮猪吃老虎!敢欺负我女儿,你跑不了了!”不戒和尚发现这人轻功身法高深莫测,却在女儿身边装聋作哑,很明显心怀不轨呀,更何况把女儿弄哭了,这更饶他不得。 不戒和尚僧衣一晃,向着哑婆婆纵跃而去,人还没有落地,就张开双手,准备抓住她的肩膀。 哑婆婆虽然身形不如不戒和尚高大,但是身法异常灵敏,没见她脚下使力,人已经出现在大殿之外,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 第119章 不能有怨气? 哑婆婆身形如鬼魅一般,轻轻一晃,人已经到了殿外。 不戒和尚疾速追上,两人展开一场搏斗。 不戒和尚武功高强,在令狐冲被桃谷六仙弄的毫无内力之时,稀里糊涂就给他输内力压下桃谷六仙的六股内力,以后累的气喘吁吁之时,还能用一只草鞋挡住岳不群拍出的长剑。 虽然当时岳不群没有使出全力,毕竟是有杀田伯光的心,所以侧面反应不戒和尚功力非同一般。 还有一幕,是接近结尾,任我行带人上华山,准备将五岳派之人一网打尽,于是带了八名黄衣长老。 以田伯光的快刀,只能堪堪抵挡住一人,不戒和尚和哑婆婆却每人招架三人,虽然最后输了,但是他俩实力还是可以的。 此时两人对战,可谓是上山虎遇到下山虎,云中龙遇到雾中龙。 不戒和尚招式刚猛有力,杀气腾腾,哑婆婆身形似鬼魅,轻盈诡异。 一旁的仪琳却是担心两人有所损伤,心中担心不已。 “爹爹,妈妈,你们别打了。”仪琳焦急的喊道。 “谁?你说她是谁?”不戒和尚听到仪琳喊哑婆婆为妈妈,顿时一愣,手掌反应慢了,被哑婆婆一掌拍在胸口。 “是了,是了,除了你,谁还能有如此身法?我真该死,竟然没有想到。”不戒和尚与媳妇分开十几年,虽然还记得她的武功,但是他从来没想过哑婆婆可能是他媳妇,所以看到对方身形诡异,只想着和她比试,将她擒下给女儿出气,却没想到对面竟然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媳妇。 哑婆婆见不戒和尚没有躲闪,硬生生挨了她这一掌,也愣在原地。 “你……怎么……不……躲?”哑婆婆生硬的问道。 哑婆婆装聋作哑十几年,嗓子都习惯了不说话,这几个字说的干枯生硬。 “我该打!敢和你动手,我真该揍!”不戒和尚对着自己开骂。 “你舍得认我了吗?”仪琳眼中含泪的问道。 “仪琳,我……”哑婆婆无言以对。 “你待在我身边十几年,为何不肯认我?”仪琳问道。 “你知道没有妈妈疼的孩子是多么可怜吗?”仪琳不等哑婆婆说话,接着问道。 “当年你爹爹调戏过路的女子,……”哑婆婆正想解释,却被不戒和尚打断。 “我没有调戏她,我只是看了她两眼。”不戒和尚解释道。 “没有调戏?那你为什么说她比我漂亮?”哑婆婆怒斥道。 “她……她本来就比你漂亮嘛。”不戒和尚不知死活的辩解道。 “好啊!她漂亮,你去和她过吧!”哑婆婆大怒,没想到这么多年,不戒和尚还是如此薄幸好色。 “我……”不戒和尚这才想起来,这不是辩理的时候。 “爹爹,你少说两句好不好?”仪琳被不戒和尚气到了,你说说你,找了这许多年,见面还要争这些没用的陈年旧事。 “好吧,我不说了。”不戒和尚急忙老实的闭嘴。 “你接着说吧!”仪琳看着哑婆婆说道。 “当年他盯着别的女人看,还夸别的女人比我漂亮,我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不再理他。”哑婆婆说道。 “后来呢?”仪琳追问道。 “后来,我回来看你,发现他带着你到处找我,到最后就把你放在了定逸师太的白云庵外,就此你被定逸师太收养,而他……去别处寻我。”哑婆婆说道:“他既然说别的女人漂亮,那也就不用见我了,于是我就扮作现在这个模样,待在你身边,听你说话、诉苦。” “阿弥陀佛!”就在几人说话之时,三位师太听梁发说仪琳带着不戒和尚来到悬空寺找妈妈,于是四人结伴而行,刚进入院门,就听到哑婆婆的一番话,于是慈悲为怀的定闲师太高声唱佛。 “师父,师伯。”仪琳看到定逸三人来到,急忙行礼。 “阿弥陀佛,仪琳,你今天找到你的妈妈,真的可喜可贺,为师为你高兴呀!”定逸师太笑着说道。 “可是……可是我……”仪琳迟疑的说道。 “怎么?你爹爹都承认她是你妈妈了,你还怀疑什么?”定逸师太以为仪琳不相信哑婆婆是她妈妈,于是追问道。 “女儿,她就是你妈妈,你不用怀疑的。难道你不相信爹爹的话吗?”不戒和尚急忙说道。 “是啊,女儿,我就是你妈妈。”哑婆婆也急忙表明身份。 “仪琳,你可有什么顾虑?”定逸师太把仪琳从小养到大,她那乖巧听话的样子一直让定逸很是喜欢。 “师太,我觉得仪琳师妹应该是暂时接受不了。”梁发说道。 “小子,你别瞎说!找到妈妈是大好事,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你再乱说,小心我揍你!”不戒和尚威胁道。 “哟呵,不戒和尚,你这是找到媳妇就把帮忙的人丢到墙外去了呀!”梁发讥笑道:“你可以啊!这是不是叫过河拆桥?” “你……”不戒和尚愣在原地,的确是梁发指点他们,这才找到的哑婆婆,不然的话,两人还是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 “你小子是什么人?我女儿怎么想的,你怎么知道?你瞎说什么!”哑婆婆出声指责道。 “爹爹,你们不要乱说!”仪琳急忙出声道:“梁师兄说的不错,我就是接受不了,妈妈明明就在我身边,十几年就是不和我相认,我也和她说过想妈妈,可是她铁石心肠,很让我伤心。”仪琳边说边落下泪来。 “女儿,我已经和你解释了,我是被你爹爹气的,这才离开你们的!”哑婆婆急忙解释道。 “是啊,梁少侠!”定逸师太说道:“仪琳的妈妈就在眼前,她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要知道,世界上没有不是的父母。” “阿弥陀佛!”梁发单举左手唱一声佛,然后说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我们不是仪琳,不知道她心中有多少苦楚,有多少委屈,她妈妈近在眼前,就是不和她相认,就是让她日夜忍受思念之苦。怎么?还不能让人心里有怨气了?总不能每个人都要向佛祖一样普度众生吧?” 梁发的一番话,把在场之人说的哑口无言。 第120章 母女终相认 梁发一番话,将众人说的哑口无言。 “阿弥陀佛。”定闲师太说道:“种其因得其果,一切皆有定数。” “阿弥陀佛!”定静师太和定逸师太跟着唱佛道。 “女儿,都怪妈妈没有考虑那么全面,没有在意你的想法。”哑婆婆听到梁发的话,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仪琳这十几年来的感受,急忙说道。 仪琳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不由得将眼神看向梁发。 “仪琳师妹,这事情我真帮不了你。”梁发说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些事要你自己决定的。” “我……”仪琳有些迷茫,妈妈找到了,本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但是她一直待在自己身边十几年,竟然狠心不和自己相认,到底要不要接受她? “仪琳师妹,你冷静一下,按照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去做,没人能够强迫你。”梁发说道:“有三位师太和我在,若是谁想逼迫于你,那我就和他比划比划。” “好小子!”不戒和尚被气得七窍生烟,一甩僧衣,就要直奔梁发而来。 “阿弥陀佛!”定闲师太说道:“大师不可如此!” “师太,都怪这小子,若不是他这几句话,我乖女儿早就认她妈妈了。”不戒和尚指着梁发说道。 “不戒和尚,守着仪琳师妹揍你,你会丢人。不服气的,明天午时三刻,在恒山脚下,咱俩比划比划!”梁发说完,转身离开现场。 该说的都说了,再多说就惹人烦了,梁发将决定权留给了仪琳。 不出所料。 内心善良的仪琳最终还是原谅了哑婆婆,三人抱着大哭一场,这个场面梁发没有看到。 梁发只听郑萼那小丫头嚼舌头,说仪琳师姐一家三口长了六只核桃眼。 第二天,梁发和三位师太告辞,来到山脚下等不戒和尚。 直到午时一刻,不戒和尚才带着仪琳和哑婆婆走下山来。 “梁师兄,多谢你的指点。”仪琳懂礼貌的说道。 “恭喜仪琳师妹一家团聚。”梁发笑着恭喜道。心中却为仪琳叹息,有这两位当爹娘,仪琳以后的日子可有意思了。 “小子,咱俩从未见面,你怎么知道我的?”哑婆婆出声问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梁发抬头仰望天空中的白云说道:“这江湖上我不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多。” “你小子岁数不大,口气不小!”哑婆婆说道:“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话音刚落,哑婆婆如鬼魅一般,向着梁发扑来。 原来哑婆婆还是惦记着昨天梁发说的话。 见哑婆婆向着自己扑来,梁发使出螺旋九影,瞬间留下一阵残影,而他本人出现在哑婆婆背后,一指点住她的穴道。 “你的轻功造诣不错,不过和我还是差一些。”梁发摇摇头说道。 “小子,你使得什么鬼把戏?”哑婆婆不相信眼前的少年身手如此了得,以为他耍了什么手段。 “不是只有你的轻功才叫轻功!”梁发瞥了她一眼。 “死鬼,你还在等什么?等着老娘被他杀死吗?”哑婆婆没有办法,对着旁边的不戒和尚怒吼道。 “小子,赶紧放了她!”不戒和尚僧衣一卷,一个纵跃来到梁发面前。 “那就看你有多大本事了。”梁发对着不戒和尚说道。 “哟?小子,你确定要和我比划比划?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可别被我伤到。我女儿心底善良,可见不得我欺负年轻人。”不戒和尚说道。 “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了。”梁发见不戒和尚空着手,于是右手一挥,手中长剑轻巧的落在仪琳身旁。 “果然有两下子!”不戒和尚看到梁发露的这一手,眼前一亮。 “你啰嗦什么,赶紧把他擒柱,让我扇几巴掌!”哑婆婆见不戒和尚如此啰嗦,气的怒骂道。 “好的,老婆,你息怒,我马上把他擒柱!”不戒和尚回完哑婆婆的话,对着梁发说道:“小子,只能怪你惹了不该惹得人。” “爹爹不可伤了梁师兄!”仪琳听到不戒和尚的话,担心他伤了梁发,于是急忙告诫道。 “呃……”不戒和尚摸了摸脑袋,不知道该听谁的。 “先打过再说!”梁发一拳直接攻向不戒和尚面门。 “来的好!”不戒和尚不管其他,伸出手掌,直接拍向梁发的拳头。 “嘭——”梁发拳头撞击在不戒和尚的掌心,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梁发使得是九阴真经里面的大伏魔拳,威力刚猛,不戒和尚感觉自己左手顿时酸麻无比,他这才知道自己大意了。 而梁发也感觉到不戒和尚实力果然不凡,自己虽然没有使出全力,但是用上九阴真经内力的拳劲非同一般,不戒和尚竟然硬生生挡下来了。 “不错啊大和尚,你这一大坨没有白长!”梁发笑着说道。 “笑话,要是被你小子一拳击倒,我这几十年岂不是白活了!”不戒和尚趁机将左臂卷进衣袖中,然后背在身后缓解酸痛。 “力气挺大的,就是不知道你的拳脚功夫怎么样。”梁发准备和不戒和尚认真打一场。 “绝不让你失望!”不戒和尚见猎心喜,双手一摆,使出罗汉拳的起手式。 而梁发左手捏钩,右手成爪,正是华山派的绝学鹰蛇生死搏。 鹰爪刚猛,蛇钩灵动,两者相辅相成。 “着!”不戒和尚直接使出一招饿虎扑食,向着梁发扑来。 “来得好!”梁发左手一挥,将不戒和尚的拳头带偏,然后鹰爪向着不戒和尚的肩头抓去。 不戒和尚实力非凡,如何会被他抓到?就在梁发手掌要抓在不戒和尚的肩膀时,不戒和尚身子一晃,直接躲开梁发的鹰爪,然后一招双峰贯耳,双掌对着梁发的头颅拍去。 吓得一旁的仪琳惊慌失措,差点喊出声来,好在她知道比武之时不容疏忽,急忙捂住自己嘴巴。 梁发见不戒和尚双掌带风,对着自己左右耳拍来,急忙一个铁板桥,硬生生向身后跌去,然后双脚抬起,直接蹬在不戒和尚胸口,借着这股力气,梁发跃出一丈远,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地上。 第121章 比武胜不戒 梁发一个纵跃,落在一丈远处。 “好小子,怪不得这么狂。”不戒和尚哈哈笑着说道:“来来来,咱俩多过几招。” “正有此意!”梁发双手一摆,脚下一蹬,仿佛离弦之箭一般向着不戒和尚激射而去。 不戒和尚脚下站稳马步,双掌横推出去。 “再试试!”梁发也想试试两人谁更强硬一些,于是双掌直接灌注内力,狠狠拍在不戒和尚双掌之前。 “蹬蹬蹬——”不戒和尚脚下向后退了七步才站稳脚步,而面前却留下了一串脚印。 而梁发也是后退三步,缓冲掉不戒和尚带来的冲击力。 “好小子!内力够深的。”不戒和尚对梁发是越看越喜欢。 “你也不差!”梁发摸出不戒和尚的实力,就不再和他对拼内力,而是开始比试招式。 不戒和尚不敢大意,手中拳法一会是罗汉拳,一会又变成韦陀掌。 而梁发则是使用华山派的鹰蛇生死搏,偶尔夹杂着大伏魔拳法。 两人一时打的平分秋色。 不戒和尚拳法刚猛,直来直去,每拳仿佛有千斤之力,若是碰到身上,肯定是手碰手断,脚碰脚折。 而梁发的鹰蛇生死搏是技巧性,有鹰的矫捷,又有蛇的轻灵,以柔克刚。偶尔使出几招大伏魔拳,刚猛有力。 “小子,你这是什么拳法?让佛爷招架的很是难受!”不戒和尚很不适应这种时柔时刚的拳法,于是趁着对战的空隙问道。 “你打赢了我就告诉你,你若是输了,可就没办法知道喽!”梁发笑着说道。 “好小子,敢调戏佛爷,讨打!”不戒和尚再次挥动两只蒲扇一般的手掌扑了上来,一掌猛似一掌,一掌紧似一掌。 梁发在和不戒和尚对战之时,见他拳法招式转换之时,会有破绽出现,若是此时手中有剑,定然就一剑刺去,肯定就此制住不戒和尚。 想到这里,梁发突然顿悟,手中虽无剑,但是手指伸出就可以当剑使呀。 与此同时,梁发手中的招式不再拘泥于拳法掌法,而是夹杂着剑招。 见不戒和尚右掌拍出,梁发左手顺手牵羊将不戒和尚右掌带偏,然后右手迅速伸出两指,直接戳向不戒和尚腋下。 “哎哟,好小子,竟然偷袭!”不戒和尚一时不察,被梁发的怪异招式点中,只是不戒和尚皮糙肉厚,仿佛被蚊虫叮咬一般,没有太大反应。 看到不戒和尚没有丝毫不适,梁发这才醒悟,自己伸出的只是手指,而不是利剑刺出,不附上内力,是不能伤人的。 不戒和尚使出一招五丁开山,拳劲刚猛,直接锤向梁发面门。 梁发稳扎马步,然后使出一招冲天炮,将不戒和尚的双拳拍向斜上方,然后脚下上前一步,一指戳向不戒和尚腋下,一指戳向不戒和尚胸口。 经过上次的教训,梁发双手都灌注内力,手指戳在不戒和尚身上,威力不亚于两只判官笔。 “哎哟,小子,你为什么总是搞偷袭!赶紧解了我的穴道。”不戒和尚愣愣的待在原地,双拳斜指天空,仿佛超人要起飞一般。 “解穴不是问题,有几个事情要解说明白才行。”梁发拍拍双手,站在不戒和尚身边说道。 “什么事情?解了穴道再说,这样很累的。”不戒和尚嘴里抱怨道。 “怎么?这样就闲累了?这是对你以怨报德的惩罚!”梁发双手抱胸,看着不戒和尚说道。 “我哪里有以怨报德了?”不戒和尚抵赖道。 “那我们就好好理论理论。”梁发笑着说道。 “理论就理论,你先把我穴道解开,这样很累的!”不戒和尚说道。此时不戒和尚双臂酸痛,若不是被点着穴道,双臂早就酸的举不起来了。 “解开你就不认账了,事情说明白之前,你就这么待着吧!”梁发拍了拍不戒和尚的肩膀说道:“看看这膀子,多结实!” “你拍我做什么?”不戒和尚被梁发拍了几下,感觉很不自在,但是他此时被点住穴道,无法动弹,只得大声喊道。 “若是不赶紧把事情说清楚,恐怕你得一直这么待着了,我想拍你哪里,我就让哪里。”梁发笑嘻嘻的看向不戒和尚的大光头,这油光锃亮的大脑袋,拍几下会不会特别爽。 不戒和尚看着梁发盯着他的大光头看,吓得浑身冒冷汗:“梁少侠,梁大侠,你别拍了,咱赶紧把事情说清楚,你赶紧把我放开吧。” “这才对嘛。”梁发笑着说道:“那我问你,我指点你找你老婆了没?” “指点了。”不戒和尚想到自己在华山,梁发的确和自己说了那句古怪的‘灯火阑珊’什么的。 “是不是你自己没有去思考线索?”梁发继续问道。 “是的。”不戒和尚承认。 “我指点仪琳师妹,算不算对你有也有恩情,你是不是该感谢我?”梁发看着不戒和尚问道。 “是。”不戒和尚应道,语气没有刚才那么硬气了。 “你老婆让你和我动手,你是不是该劝她?”梁发接着问道。 “……”不戒和尚被羞得脸色通红,不再说话。 “梁师兄,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我爹爹吧。”仪琳心地善良,见不戒和尚如此为难,急忙帮他说情道。 “放心吧,仪琳师妹,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梁发对着仪琳笑了笑,给她一个‘放心’的表情。 “梁少侠,我不该这样,赶紧把我放了吧,我保证不让我媳妇找你麻烦了。”不戒和尚急忙表态道。 “没关系,你俩一起来找我麻烦,我也不怕!”梁发来到仪琳身边,拿起宝剑,对着仪琳一拱手,说道:“仪琳师妹,咱们暂且别过。” “梁师兄,一路保重。”仪琳对梁发说道。 “梁小子,把我们穴道解了呀!”不戒和尚在原地急得大声喊道。 “急什么呀。着!”梁发走出两丈远处,回首一挥,袖中飞出一块石子打在不戒和尚身上。 “哎哟!”不戒和尚瞬间浑身酸软坐在地上。 “死鬼,我还站着呢。”哑婆婆见不戒和尚坐在地上休息,急忙喊道。 “哦哦,我来给你解开。”不戒和尚急忙撅着大屁股爬起来。 第122章 偶遇嵩山派 梁发解决完恒山派的事情,准备离开五霸岗,去衡山接刘菁几人回山。 这里应该离少林寺不远吧?梁发想到原着中,令狐冲一日比一日憔悴,任盈盈将他背到少林寺,交给方丈救治,自己则是留在少林寺当人质,所以少林寺应该不会太远。 盘算了一会,梁发打算去拜访下少林寺方丈方正大师和方生大师,瞻仰一番武术圣地。 这两位可以说是慈悲为怀,就算是任我行偷袭方正大师,方正说的也是斗智不斗力,任施主胜了。而方生本打算为少林寺弟子报仇,杀了黑木崖下来的圣姑,却因为誓死保护任盈盈的令狐冲学了独孤九剑,确定令狐冲不是坏人,从而放弃这段仇杀,回归少林。 或许有人说方生大师是因为打不过令狐冲的独孤九剑才离开的,当时的令狐冲可以说内力全无,剑上没有丝毫内力,方生若是想办法和他拼内力,结果尚未可知。 打定主意之后,梁发辨明方向,直奔少林而去。 奔波数日,梁发进入了朱仙镇。 宋朝时期,岳飞在朱仙镇对抗金兀术,大胜金兵。这场大战,以杨再兴战死小商河揭开帷幕,岳军将领死伤无数。 在这附近好像还有一座杨将军庙,就是为了祭奠杨再兴将军的。 梁发边走边打听,来到杨将军庙前。 只见杨再兴神像粉面银铠,雄姿英发,梁发看着将军神像,仿佛看到他在浴血奋战,对抗金兵。 “哎,万师弟,你说这杨将军是谁啊?”庙外传来一个声音,梁发听着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 “史师兄,这杨将军肯定是杨六郎吧!”那个\\u0027万师弟\\u0027回道,两人说着话,迈步走进杨将军庙。 梁发向旁边一闪,然后用眼睛余光瞟向刚进来的两个人,发现他们一身黄衣,显然是嵩山派弟子的打扮,梁发终于想起来,这两人就是当年在刘正风府上,横行无忌的史登达和万大年。 “不是,万师弟,这应该是杨再兴的庙。”史登达笑着说道:“当年杨再兴追杀金兵,误入小商河,被金兵射杀,当地人为了纪念他,这才建了这座庙。”史登达笑着说道。 “史师兄,这杨再兴很鲁莽呀!”万大年嘲笑道:“作为将领,竟然被诱敌深入,一点脑子也没有。” “他武功高强,这才没有在意。”史登达说道。 “说到底,他还是鲁莽之人呀。”万大年不屑的说道,而史登达也是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他也感觉杨再兴冲动鲁莽,若是换做自己,定然杀的对方屁滚尿流。 “哼,信口雌黄,诋毁英雄,真的该打!”梁发呵斥一声。 “谁?”万大年向着梁发的方向看来。 “是你爷爷!”梁发说道。 “你找死!”万大年气的就要伸手和梁发打架。 “万师弟且慢!”史登达拦住万大年,然后对着梁发问道:“你这人为何如此无礼?我师兄弟二人谈话,与你何干?” “哼,杨将军跟着岳飞将军对抗金人,误入小商河,力战而亡,却被你们说成鲁莽之人,你们有何资格评价他?”梁发不屑道。 “你小子找死!”万大年拔出长剑,对着梁发刺来。 “怒而杀人?嵩山派的弟子教养不错呀!”梁发闪过万大年的长剑,然后一脚将他送回史登达脚下。 “你是谁?知道我们是嵩山派的还敢嚣张?”史登达见对方一脚将师弟踹飞回来,气的呵斥道。 嵩山就在河南,这些嵩山派的弟子,总以为河南已经属于他嵩山派了,所以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却没想到今天碰到梁发这个硬茬。 “怎么?要用左冷禅来压我?”梁发不屑道。 “大胆,竟敢直呼家师姓名,有种的报上名来,看你是哪派的小贼,竟然光天化日来河南欺负我嵩山派之人!”史登达急忙站在道德的角度职责梁发。 “听说你叫史登达?已经得了你师父几分真传了?咱俩比试比试,让我看看左冷禅教的徒弟怎么样?”梁发出声调戏道。 “好恶贼,看招!”史登达平时听到的都是奉承的声音,当然他也有点本事,对得起嵩山派其他弟子的奉承,所以此时听到梁发的话,被气得面红耳赤,恨不得马上将对方杀死, 。 “出招太慢了!”梁发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史登达的长剑。 史登达费尽全力,也没能把长剑抽出,还憋的脸红脖子粗的。 “就这两下子吗?我以为嵩山派的大弟子有多么厉害呢!”梁发嘲笑一句,然后两指松开。 反应不及的史登达由于惯性,蹬蹬蹬向后退了许多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史师兄,你没事吧?”万大年跑到史登达身边,将他扶起来。 “万师弟,这人是个硬茬,我们一起动手!”史登达说道:“既然他侮辱恩师,那他今天必须死!” “是,史师兄!”万大年应声道。 这种事情两人做的不是一次两次了,遇到出言不逊之人,若是史登达自己打不过,那就万大年一起出手,反正人死了以后不会说话,随便安排个罪名,两人就是为民除害了。 可惜,两人今天碰到硬茬了。 史登达和万大年两人都是手持长剑,只是一人在左,一人在右,两柄长剑相互照应,对着梁发刺来。 “怎么?一个人打不过,就两个人一起上?嵩山派这么不要脸吗?”梁发一边将两人的长剑弹开,一边戏谑道。 “小子辱我恩师,罪大恶极!”史登达给梁发随便扣了一顶帽子,然后两人继续开始双战梁发。 “萤虫也敢与皓月争辉?”梁发不屑的看着两人使出的剑法,就算没有学过独孤九剑,有思过崖上那些石刻在,这两人的剑法也被破的一无是处。 此时,史登达和万大年两人也已经发现,他们和梁发不是一个档次,两人对视一眼,都决定脚底抹油先溜了。 “杀!”史登达和万大年两人将长剑舞的更密,然后两人突然后撤,向着庙门冲去。 第123章 我改主意了 梁发见他们长剑舞的密了,以为他们打算拼命,却没想到是趁机逃脱。 当年姜冲就是和梁发玩了这么一招,只是姜冲轻功造诣很高,而他两个嘛,梁发摇摇头,也不值得去追,直接掷出两颗石子打在他们脚腕处。 “哎哟!” “哎哟!” 史登达和万大年两人同时被点住穴道,跌倒在地。 “怎么回事?打不过就跑?这是嵩山派的行事作风?”梁发戏谑的问道。 “你到底是谁?”史登达惊恐的问道。 “怎么?忘记了当年在衡阳你们要血洗刘府的事情了?”梁发笑着问道。 “啊?是你!”史登达和万大年愣在原地。 妈呀,怎么是这个煞星,当年他和师叔都能打成平手,这几年时间恐怕又有长进,怪不得两人在他眼里不够看的。 “想起来啦?”梁发俯视着地上的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杀性很大嘛,除了有价值的,都要杀掉?你们好像没有什么用吧?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把你们杀了?” “不要啊!少侠饶命!”万大年求饶道。 “我们可是嵩山派的,你惹得起?”史登达看着梁发问道。 “你俩分工很明确啊,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是打算软硬兼施,让我饶过你们呀!”梁发不屑的说道:“就你们这点小伎俩,在我面前就和小孩子耍手段一样。” “哼!”史登达脸皮比较厚,计谋被识破,就只是冷哼一声不再狡辩。 “你想怎么样?”万大年色厉内荏的喊道:“我们可是嵩山派的,你不能杀我们!” “不能杀?”梁发瞪着万大年,眼中寒光一闪,吓得万大年一哆嗦。 的确不能杀。梁发看着远处观望的百姓,知道这里不适合动手,就算把他们带到隐蔽之处,也有人看到自己的脸,以后会有麻烦。 这里不是杀费彬的深谷,也不是杀丁勉和汤英鄂的药王庙,这里人多眼杂,不方便行事。 “行啦!看你们这点出息,把嵩山派的脸都丢光了。”梁发不屑的说道,他都怀疑自己要是抽出长剑晃几晃,会不会把他们两个吓得尿裤子。 “你……你不杀我们?”万大年愣在原地,他本以为今天必死无疑了,结果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额,你很想让我杀了你们吗?”梁发听到万大年的话,差点被逗的笑出声来。 “没有,没有!”万大年急忙摆摆手。 “行啦,看你这点出息,你再看看你的史师兄,多硬气。”梁发看着史登达和万大年,突然笑着说道:“我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你怎么言而无信?说过不杀我们,又变卦了。”万大年高声反对道。 “……”梁发有些无语的看着万大年,自己只是想到个好办法整治他们两个,结果他以为自己又想杀他们了,这都哪跟哪啊。 见万大年如此表现,梁发索性吓唬吓唬他:“不错,我改主意了。你们两个只有一个人能够走着离开这里。就看你们谁识相了。” “我!我!”万大年急忙出声说道:“我识相,把机会留给我吧。” “万师弟,你在说什么?”史登达瞪着眼睛问道。 史登达和万大年平时都是一起出入,而史登达作为嵩山派的得意弟子,经常吩咐万大年做一些脏活累活之类的,而万大年敢怒不敢言。 万大年眼见到了生死关头,史登达还仗势欺人,直接怒怼道:“史登达,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一直仗着你是掌门弟子就仗势欺人,你真的以为山上的师兄弟是真心服你吗?若不是看掌门师伯的面子,谁会给你好脸色?” “你……”史登达被万大年的话气的血冲大脑,晃着手指指着万大年。 “你什么你!到了这生死关头,你还想我死你活吗?”万大年喊道:“这唯一的站着走出去的机会,肯定是我的!” “好!还是万兄识时务。”梁发笑着拍手道:“这样吧,看你这么识时务,我就不杀史登达了,你把他腿打断就好了。” “好!”万大年没听清梁发说什么,急忙应道,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什么?你……你不杀他?” “对啊,我给你面子,不杀他。”梁发说道。 “……”万大年有些无语,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面子了?你能不能看我的面子把他杀掉?我说了这些话,让我怎么活着回嵩山? “怎么?要不让他把你的腿打断?”梁发问道,并且弯下腰,摆出要解开史登达穴道的样子? “不!不!我来!”万大年急忙阻止道。这史登达平时就一直欺侮自己,有了刚才那番话,自己和他在嵩山肯定不能和平共处,若是再被他把腿打断,那自己就没活路了。 可是自己打断史登达的腿,那还能回嵩山吗?肯定不行啊,等史登达和掌门人说了事情经过,自己恐怕逃不过一个死字。 只有这样了,万大年心底打定主意,眼神中一丝寒光一闪而过。 梁发捕捉到他眼中的寒光,会心一笑,顺手将万大年的穴道解开。 万大年没有迟疑,直接将史登达的双腿,还有双手一起打断,口中却嘟囔着:“史师兄,我也是迫不得已。” “啊!”四肢钻心之痛传来,痛的史登达仰天吼叫,身上冷汗直流。 “好了!我说话算话,放过你们了,不过以后少下山,省的出来丢人。”梁发说完信步走出杨将军庙。 “万大年,你够狠!”史登达咬牙切齿的说道,心中打算着,等到回了嵩山,定然让师父替自己报仇,将万大年四肢拍断,让他也体会这番断手断脚之痛。 史登达不知道,万大年已经打定主意了。 “史师兄,我送你回去吧!”万大年见这里人多,于是装作好人的样子将史登达放到拆下来的门板上,拖着向嵩山方向走去。 等到两人到了野外荒无人烟的地方,万大年突然将史登达摔在地上,然后抽出长剑,指向他的胸口。 第124章 先下手为强 万大年拖着门板上的史登达走过热闹的街市,出城来到荒郊野外。 梁发并没有走远,出了庙门,转身藏了起来,一路跟着他们二人来到野外,听着史登达在门板上骂了一路。 见四处无人,万大年直接两门板丢下,然后抽出长剑,指向史登达胸口。 “你在做什么?”史登达怒视着万大年问道。 “史师兄,你是不是打算回山以后就让掌门处置我呀?”万大年问道。 “哼,你做的这些事情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掌门知道的后果吗?”史登达不屑道:“现在害怕了?晚了!” “我当然想过掌门知道的后果,所以我打算不让掌门知道呢。”万大年笑着说道。 “不让掌门知道?”史登达疑惑的看着万大年,再看着胸前的长剑,这才想明白万大年是何用意。 “万……万师弟,我们是同派师兄弟,”史登达试着劝说道:“我们应该相亲相爱互帮互助,如何能够刀剑相向呢?” “是吗?怎么之前你不知道我们应该相亲相爱互帮互助呢?”万大年咬着牙问道:“你骂我白痴的时候,你对我拳打脚踢的时候,你和众师兄弟嘲笑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记得我们是师兄弟,要相亲相爱呢?” 梁发听明白了,这小子平时受气太多,此刻暴发,恐怕会走极端,但是梁发没有出面干涉。他们狗咬狗一嘴毛,与我何干?梁发如此想着。 史登达苍白的脸色表明他现在终于知道害怕了,“万师弟,你是开玩笑的吧?” “开玩笑?你以为可能吗?”万大年冷哼一声。 “好!要杀你就赶紧杀,婆婆妈妈的做什么?”史登达眼见没有希望活着到嵩山,只得破罐子破摔,希望万大年给他个痛快。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万大年将剑尖放在史登达脸上,轻轻划下。 史登达感觉脸上一阵刺痛,如火烧一般,自上而下,以后又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从伤口中流出来,史登达知道,那是他的血。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给我个痛快?”史登达吓得嘴唇发青,脸色发白的问道。 万大年现在心里非常爽,看着眼前史登达的样子,比喝了一斤美酒还爽。史登达平时有多么嚣张,现在就有多么狼狈。 “万师弟,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应该出够气了吧?”史登达心理防线被突破了,只得求饶道:“你赶紧给我个痛快吧!” “这么着急去死做什么?不好好享受死前的快感?”万大年很喜欢这种手握生死权利的感觉,正要好好享受呢,如何能够让史登达这么轻松的死去。 “你是魔鬼!”史登达无力的说道。 “是吗?若是我们两个换换位置,恐怕你也不会给我个痛快吧?”万大年喝问道。 “哼。”史登达冷哼一声,不再和眼前这个魔鬼说话。 梁发在旁边看的很是无奈,你说他磨磨唧唧的做什么,发泄这许久也够了,还不把他一剑毙命,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这就话吗? “你直接刺死他就好了!”梁发出生说道。 “谁?”万大年急忙收回长剑护在胸前,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梁发从藏身之地走出来说道:“你说你杀个人这么墨迹,怪不得平时让他们欺侮你呢。” “用你管!”万大年见到梁发,瞬间有种腿软的感觉,害怕他出手将自己也灭了。 “我可以理解你的做法。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若是带他回了嵩山,死的那个人就是你了。”梁发说道。 “你一直在偷听?”万大年问道。 “没有。”梁发说道:“我是光明正大的听!” “……”万大年有些无语。 “我有个好玩的主意,你要不要加入进来?”梁发对着万大年说道。 “我可以说不吗?”万大年苦着脸说道。 “你想什么呢?我出的好主意,你竟然想说不?”梁发说道。 “我都没有拒绝的权利,那你还询问我的意见做什么。”万大年失落的说道。 “哎,得心甘情愿嘛。”梁发说完,看着万大年的眼睛,突然运起九阴真经里面的移魂大法。 “我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你杀了史登达以后就回嵩山,说史登达遇到高手被捏断四肢,然后一掌拍死。你被对手留下性命,是为了给你们掌门带口信。”梁发说道。 “是,主人。”万大年应道。 “口信的内容是:你嵩山派龟缩于少林派的保护之下,猥琐发育,到了该灭掉你们的时候了,这史登达就是战书,你左冷禅和所谓的十三太保,就洗净脖子等我哟日月神教吧。”梁发说完,问了一句:“记住了吗?” “记住了,主人。”万大年低头应道。 “你……你是魔教的人?”史登达惊恐的问道。 “你看我像吗?”梁发笑着问道。 “什么像吗,简直就是,你比魔鬼都可怕!”史登达临死之际,索性有什么说什么了。 “承蒙夸奖。”梁发笑着说道:“我其实也是五岳剑派之人。” “你到底是哪一派之人?”史登达问道。 梁发俯身在史登达耳边说道:“华山。”话音刚落,一拳击在史登达心口。 史登达听到‘华山’二字,神情一愣,然后突然感觉心口被拍了一掌,随即口吐鲜血,脑袋一歪,没了气息。 “万大年,你在嵩山派,要认真习武,专心做事,争取做到掌门弟子,所有阻碍你上位的人,找个机会直接杀掉!”梁发说道。 “是,主人!”万大年应道。 “好了!”梁发说道:“你拖着他回嵩山吧。以后见到我,如果我不说我是主人,你就当作不认识。” “是,主人。”万大年应了一声,随即拖着史登达向着嵩山走去。 梁发看着万大年走远,心中一笑。不知道万大年在嵩山派能不能搞点风浪,还有左冷禅会不会相信,是魔教向嵩山派宣战呢? 最好是狗咬狗一嘴毛,梁发真的希望他们互相拼杀,而华山派趁机休养生息,等待实力恢复,直接夺回五岳剑派的盟主。 要知道,在华山派剑气之争之前,五岳派盟主可大多数时候,是华山派掌门担任的。 第125章 抵达少林寺 嵩高为岳,峻极于天。 嵩山自古被认为是神灵出没、先人得道的圣地。 少林寺在少室山阴,背倚五乳奇峰。 终于来到武术圣地、泰山北斗少林寺的门前,梁发看着这座经过多年的风雨洗礼,依然屹立着的寺庙,心中颇有几分激动。 “阿弥陀佛。”知客僧见到梁发看着寺门发呆,急忙上前询问道:“施主是来烧香求佛的吗?” “小师傅有礼。在下华山派弟子梁发,路过贵宝地,特意上山拜会。”梁发说道。 “原来是华山派梁师兄,有失远迎!”知客僧说完,引着梁发进入寺门,边走边介绍少林寺。 华山派属于五岳剑派联盟,与少林武当同属于名门正派,所以各派弟子交好是很正常的事情。 “梁师兄稍作休息,待贫僧前去禀报。”知客僧将梁发领到待客厅,端上茶水后说道。 “有劳小师傅了。”梁发致谢道。 知客僧离开后,梁发四处观看,发现屋内布置古朴,许多桌椅都褪去颜色。 “阿弥陀佛,仁义公子梁少侠光临蔽寺,有失远迎,恕罪,恕罪。”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梁发抬头望去,发现是刚才的小师傅领着两位大和尚,前面那位一副慈祥面孔,给人以和蔼可亲、普渡世人的感觉;后面那位气势雄壮,却以前面那位为主。 “两位大师客气了,在下来的唐突,还请恕罪。”梁发急忙躬身行礼道,只是不知如何称呼。 “梁师兄,这一位是我少林的方丈方证大师,这一位是方生大师。”那知客僧引荐道。 “原来是两位大师当面,请恕在下眼拙。”梁发急忙说道。 “阿弥陀佛,方证方生只是个名字,没什么大不了的。”方证笑着说道。 “阿弥陀佛!”方生回应道。 “在两位大师眼中,芸芸众生皆平等,在下佩服。”梁发说道。 “梁少侠客气了,请坐。”方证指着座位说道。 “多谢大师。”梁发随即坐下,知客僧则是行了一礼之后退下。 “梁少侠在洛阳做的一番大事,令我师兄弟二人甚是佩服,仁义公子之称实至名归呀。”方证出声赞道。 “大师谬赞。”梁发谦逊道:“在下也只是尽我所能而已,相信换做我正派之人,都会这么做的。” “阿弥陀佛!”方证和方生对视一眼,两人齐声说道。 “不知梁少侠上山,所为何事?”方证问道。 “在下办完事正好路过贵宝刹,甚是仰慕两位大师,特意上山拜会!”梁发拱拱手说道。 “阿弥陀佛,梁少侠言重了。”方证大师说道:“岳先生、岳夫人近来可好?听说贵派日益兴隆,真的可喜可贺呀。” “多谢大师挂怀,家师与师娘都很好。”梁发说道。 几人寒暄之后,奔去主题。 “听说梁少侠与黑木崖高手在恒山附近交过手?”方生询问道。 “大师说的是。圣姑任盈盈带着当年十大长老的赵鹤之子赵天雷来找我麻烦,在下尽力将他们打发了。”梁发说道。 “阿弥陀佛。”方证听到梁发的话,询问道:“当年的魔教十长老尚有传人?” 方证方生两人年岁高,见过的事情多,当年十长老先闯武当夺取太极拳经和真武宝剑,又闯华山夺取葵花宝典,两人都知道。 “魔教十长老可谓是坏事多为。”方生说道:“老衲本以为魔教隐忍这许多年是在培养高手,却没想到十长老就有传人在世,可是这许多年来,江湖上没有听到他们的消息。” “我遇到的这个人是当年飞天赵鹤的儿子,他还是金猿张乘风的弟子,手中精钢棍虎虎生威,端的厉害。”梁发说道。 “金猿张乘风?他和白猿张乘云是孪生兄弟,两人智力不全,但是遇过高人指点,两根长棍使得炉火纯青。梁少侠能够战胜他们的传人,实力可见非同一般!”方生出声赞道。 “我正派武功自然非他邪教可以比拟。”梁发笑着回道。 “阿弥陀佛!”方证笑着说道:“梁少侠年纪轻轻,武艺如此高强,岳先生教徒有方啊。” “多谢大师赞誉。”梁发笑着说道。 第126章 谈论嵩山派 三人寒暄一会,方生突然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不知梁少侠如何看待嵩山派阻止衡山派刘施主金盆洗手之事?” “额……”梁发思索一番说道:“嵩山派左师伯想必是担心刘师叔误入歧途吧?” “哈哈,梁少侠说笑了。若是如此,梁少侠为何会出现在刘府大会之上?更是解救了刘府几十口人?”方生说道,眼神直直的盯着梁发。 这老家伙,出家人应该都是慈眉善目的呀,为何他会如此咄咄逼人?梁发不知道他是何用意。 “方生大师说的是,我是担心左师伯作孽太多,这才出手干预。”梁发赧颜道。 “阿弥陀佛,梁少侠拥有一颗慈悲之心,老衲佩服。”方证慈悲道。 “大师言重了。”梁发说道:“在下只是力所能及而已。” “嵩山派行事日益霸道,恐怕不是江湖之福也。”方证大师直言道。 “大师所言甚是。我在路上遇到嵩山派弟子,行事乖张霸道,日后恐怕又是一群太保。”梁发说道。 “嵩山派弟子人多势众,实力雄厚,而左掌门也不甘心只当五岳剑派盟主了。”方证担忧道。 “当年五岳剑派中其他四派多少都受到魔教攻击,只有嵩山派,在贵派保护之下,魔教不敢冒犯,这才让嵩山派日益壮大起来。”梁发笑着说道。 “哦?这么说来,倒是我少林派的不是了?”方生看着梁发反问一句,然后和方证对视一眼,两人哈哈笑了起来。 “大师恕罪,在下并无此意。”梁发急忙解释道。 “哈哈,梁少侠误会了,方生师弟在和你说笑呢。”方证急忙解释道。 “哦?哈哈。”梁发急忙跟着笑了笑。 “梁少侠所说有理,”方证思索一番说道:“当年魔教不敢来攻,恐怕真的是这个原因。” “却没想到,嵩山派实力增加,野心竟然也随之增加了。”方生叹口气道。 “这是不可避免的。”梁发说道:“坐的位置不一样,考虑的事情不一样。做了掌门就想着做盟主,做了盟主又想着五派合一,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想统一武林?” 方证听到梁发的话,不禁和方生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担忧。 “梁少侠,你们华山派规模逐渐宏大,不知有没有把握将下一任五岳派盟主收入囊中呀?”方生突然出声问道。 “额,我华山派虽然实力有些壮大,但是都是我这一代的弟子,我师父他们这一辈还是比不上嵩山派的十三太保的实力呀。”梁发知道,少林是打算让华山派争夺五岳盟主,然后来降低嵩山派的威望,但是华山派可不能当这个出头鸟,最起码这几年还需要休养生息,提升实力。 “唉。”方生叹了口气。 “当务之急,是防止嵩山派对其他几派伸出魔手,只要其他几派尚在,左掌门一统五派的想法就不会实现。”方证说道。 “嗯,左师伯在刘师叔金盆洗手大会上霸道行事,其他几派应该都有所警醒,再说几派掌门从上代掌门手中接过掌门之位,就算不能发扬光大,肯定也不会将掌门之位丢弃吧?”梁发说道。 “如此说来,左掌门还会有一番事情要准备了。”方证意味深长的说道。 梁发听到方证的话,愣在原地,他知道方证说的是左冷禅胁迫刘正风,以及挑拨华山派剑气纷争的事情。 左冷禅既然想让几派掌门同意此事,肯定会对症下药,各个击破。他对华山派施展的手段已经失效,不知道他又会有什么样的馊主意。 你听话一切好说,杀师弟的仇都可以不计较。你不听话我就想办法把你杀掉、换掉。在原着中左冷禅就是这样做的。 “梁少侠还请回报岳掌门,他是谦谦君子,一定要小心左冷禅的阴谋诡计。”方证说道。 “多谢方丈提醒,在下一定转告家师。”梁发郑重应道。 随后几人开始探讨武学。 “梁少侠能够战胜魔教长老和圣姑,实力可见一斑!”方生夸奖道。 “多谢方生大师夸奖!”梁发笑着说道:“天下武功出少林。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在两位大师面前,真的是班门弄斧了。” “魔教圣姑在年轻一派中算是佼佼者,虽然不像其他人一般喜欢滥杀无辜,但是撞在她手里的人却没有什么好下场。”方生说道。 “黑木崖下来的高手,如何会是等闲之辈?”方证说道。 “是,师兄说的是。”方生赞同道。 “而你口中提到的赵天雷,更是十大长老之后,其实力就算比不上当年的十大长老,恐怕也不会差太多。梁少侠的武功显然已经得到岳先生的真传了。”方证夸奖道。 方证当年有幸遇到过十大长老出手,张乘风张乘云两人虽然头脑不太正常,但是棍法练的炉火纯青,华山派折在他两人手中的高手不算少数。 “多谢方丈大师夸奖,在下机缘巧合之下,得传风太师叔的独孤九剑,这才能够出奇制胜。”梁发知道风清扬和方证、方生两人有渊源,原着中方生知道令狐冲是风清扬的传人,直接无条件相信他是正派之人,不会为非作歹滥杀无辜。 “哦?原来梁少侠是风前辈的传人!”方证和方生两人惊诧不已,直接从座位上坐起来。 “在下机缘巧合之下,遇到的风太师叔。”梁发笑着说道,似乎已经猜到两人会有如此反应。 “阿弥陀佛!”方证笑着说道:“原来风老前辈尚在人世!真的是太好了。我兄弟二人多受他恩惠,待老衲安排得当,定然去华山拜访。” “哪敢劳动两位大师的大驾!”梁发却没想到,老人听到风清扬的消息,竟然执着的想见面,玩的有点大了。这要是被风清扬知道是自己泄露的消息,那屁股会不会遭殃? “梁少侠见外了。我二人能够再见风老前辈一面,真的是喜不自胜!”方生也是满脸喜悦的说道。 完了,阿弥陀佛了。梁发打算跑路了,近期不回华山了。 第127章 嵩山遇陆柏 梁发离开少林寺,向着山脚走去。 走到半路,突然遇到嵩山派陆柏,带着几名弟子,向山上走来。 “哟,这不是华山派梁师侄吗?”陆柏倒是一眼就将梁发认出来了。 “原来是陆师叔。”梁发和陆柏走了一个对面,也不好装作不认识,于是拱拱手说道。 “梁师侄,你这是来拜访左盟主了吗?”陆柏笑着问道。 陆柏下意识的以为梁发是来嵩山派拜访的,于是笑着问道。 “陆师叔误会了,我来拜访方证大师的。”梁发笑着说道:“现在事情办完了,我就先走了,陆师叔,在下告退。” “哦!原来如此!”陆柏这才明白梁发是来拜访少林方丈的,沉思一会说道:“梁师侄,已经到了嵩山脚下,如何能够不上山拜访一下?” 梁发被陆柏说的一愣,低头想了一下,不如趁机上山拜访一下左冷禅,看看这五岳剑派的左盟主到底是什么样的。 “如此,在下就叨扰了。”梁发拱拱手。 “哈哈,这才对嘛!”陆柏热情的拉着梁发的手,边走边给梁发介绍嵩山的景色。 “梁贤侄稍等,我去回报左师兄。”陆柏把梁发领到殿门口外,对他说道。 “好的陆师叔,请便。”梁发说道。 “好。”陆柏说完,就擎着五岳令旗进入殿内。 “拜见左师兄!”陆柏对着座位上那位身着黄衣的汉子说道。 “嗯,陆师弟,你回来了!”左冷禅问道:“不知你这次下山有什么收获?可打听到了三位师弟的下落?” “回左师兄,丁师弟和汤师弟那次下山以后,就没有回来,华山附近的探子也回报并没有看到丁师弟和汤师弟的身影,想必他们下山以后遇到其他事情了。”陆柏低头回道。 原来陆柏这次带人下山,就是为了寻找丁勉和汤英鄂的,却是没有太大收获。 “费师弟呢?”左冷禅问道。 “回左师兄,费师弟……”陆柏听到左冷禅提到费彬,低着声音说道:“费师弟的踪迹已经寻到了。” “哦?他在哪里?这么长时间也不回山,去做什么事了?”左冷禅冷哼一声说道。 “左师兄,这是……这是费师弟的长剑。”陆柏慢慢的从身后取出费彬的长剑。 当左冷禅看到陆柏手中的长剑, 脸上表情这才有了变化,“你是说费师弟……” 原来嵩山派有一个规矩,是剑在人在,剑失人亡。 左冷禅看到陆柏手中的长剑,这才知道费彬已经不在人世了。 “你这是在哪找到的?”左冷禅咬着牙问道。 “在衡阳附近的一个深谷中。”陆柏说道。 “有没有找到费师弟……费师弟的尸体?”左冷禅问道。 “时间太久,尸体已经腐烂,但是从服饰上看,正是费师弟。”陆柏回道。 “那他身上有什么伤口?”左冷禅追问道。 “费师弟身上有十多道伤口,致命伤是胸口刺入的长剑。”陆柏回道。 “是否可以看出是哪派长剑所为?”左冷禅问道。 “这……”陆柏迟疑一下后说道:“看着是我们嵩山派的长剑,想必是凶手趁乱捡了我嵩山派的长剑,然后将费师弟杀了。” “岂有此理!”左冷禅气的一掌将身旁的茶几拍碎,然后说道:“给我查!查清楚到底是何人所为。” “是,左师兄。”陆柏应道。 “嗯?还有何事?”左冷禅见陆柏应声后还不退下,于是出声问道。 “回左师兄,我刚才在山脚下遇到华山派弟子梁发,探听到他是拜访少林寺方丈的,所以将他邀上山来了,左师兄可要见他一见?”陆柏说道。 “梁发?可是你上次说的,轻松打败鲁连荣的那名少年?”左冷禅听到梁发的名字,瞬间来了兴趣,直接追问道。 “正是他!”陆柏说道。 “好,让他进来吧!”左冷禅也想看看华山派的青年才俊是何等模样。 “是。”陆柏拱手行礼,然后出门将梁发领进大殿。 “梁师侄,这位就是我嵩山派掌门,五岳剑派盟主,左师兄。”陆柏介绍道。 “华山后进梁发拜见左师伯。”梁发行礼问好。 “原来是梁师侄,免礼,请坐。”左冷禅大手一挥,让梁发坐在下首。 “谢左师伯。”梁发坐下后,抬头看向左冷禅,发现他一身黄衣,甚是威猛,身上散发着强者的气息,只是冰冷异常,让人不敢靠近。 梁发猜测,这是左冷禅练习寒冰真气所致。 此时,左冷禅也在观察梁发。 左冷禅发现梁发二十左右的年纪,剑眉星目,气势甚是不凡,身上竟然有一股强者气息,怪不得能够打的鲁连荣大败而回。 “早就听闻梁师侄年少有为,今日一见,果然不凡呀。”左冷禅冷着脸夸奖道。 “多谢左师伯夸奖。”梁发拱拱手说道:“今日有幸得见五岳剑派盟主左师伯当面,小子真是三生有幸。” “梁师侄太客气了。”左冷禅说道:“梁师侄在洛阳做的大事,让我武林中人甚是佩服,仁义公子之称实至名归呀。” “左师伯过奖了。”梁发笑着说道:“嵩山派几位师兄年少有为,家师时常夸赞要我等互相学习进步。” “哈哈,岳师弟还是这么客气。”左冷禅说完,对着陆柏说道:“陆师弟,你让人去喊登达几人过来和梁师侄见见面,交流交流感情。” “是。”陆柏应声离开。 “梁师侄去拜访方证大师了?”左冷禅突然问道。 “是的。”梁发知道陆柏将自己的话转述给左冷禅了,于是也没有反驳。 “嗯,方证大师是武林泰山北斗,慈悲为怀,世人敬仰。你路过此地,合该拜会。”左冷禅说道。 “左师伯说的是,在下正是这么想的。”梁发拱手回道。 “为何梁师侄都已经到了嵩山,却没有直接来我嵩山派拜访?”左冷禅冷着脸问道:“可是我嵩山派有什么得罪的地方?” “左师伯言重了,在下不敢。”梁发急忙拱手说道,同时低下头快速思索该如何解释。 第128章 魔教忒猖狂 梁发听到左冷禅话中有怪罪自己之意,急忙致歉。 “梁师侄,你我同属五岳剑派,关系好比亲人一般,应该比他少林关系更近才是,你说对不对?”左冷禅眯着眼睛看着梁发说道。 “左师伯说得对。”梁发附和道。 “这才对嘛!”左冷禅笑着说道:“我嵩山派也有青年才俊,你陆师叔已经派人去喊他们了,马上就来。” 梁发笑着点点头,等待左冷禅说的青年才俊出现。 “拜见师父!”陆柏从大殿外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人,却都是身着黄衣,身材挺拔,一副精壮干练之像。 “怎么就来了你们两个?”左冷禅看着下面两人问道。 “回禀师父,史师兄及万师弟下山去了,暂未回山。”其中一人说道。 嵩山派弟子众多,但是较为出众的人就这么几个。 “左挺,狄修,这位是华山派你们岳师叔的高徒梁发,你们几人多亲近亲近。”左冷禅介绍道。 “在下左挺,见过梁师弟。”左侧那人面目与左冷禅有几分相近,对着梁发拱手说道。 “在下狄修,见过梁师弟。”右侧那人拱手回道。 “在下梁发,见过两位师兄。”梁发急忙站起身来回礼。 几人寒暄几句之后,就分别坐下。 “启禀掌门,万师兄回山。”守门弟子禀报道。 “哦?大年回来了?登达没有 一起回山吗?”左冷禅疑惑的问道。 “回……回掌门,史师兄也一同回……回来了。”那人回报完就低着头等待左冷禅吩咐。 “那还不让他们两人赶紧进来?”左冷禅冷哼一声说道。 “是!是!”那人慌忙走了出去。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陆柏对着那人呵斥道。 山上一些琐事,都是陆柏安排的,这人正是陆柏的弟子,平时表面颇佳,只是此时不知为何,竟然如此慌张,气的陆柏恨不得一脚将他踹倒,明明是有客人在的时候,还不如平时表现好,陆柏打算换另外的人做这件事情。 “师父,还请师父为史师兄报仇!”殿外万大年拖着门板走进大殿,然后直接跪倒在地。 左冷禅几人瞬间愣在原地,这是什么情况?抬眼望去,万大年跪在地上,而门板上躺着的似乎……好像是史登达? 陆柏见状,急忙起身过去,蹲在门板旁边,捏起史登达的手腕号脉。 梁发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却暗自发笑,还号脉呢,人都硬挺了吧。 的确,陆柏摸到史登达的胳膊就已经知道没救了,但还是摸了摸脉搏,然后转过头来看着左冷禅摇摇头。 “大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左冷禅呵斥道:“是谁杀了登达?你为何没事?” “什么?史师兄被人……”左挺和狄修直接站起身来,恨不得拔出手中长剑,将杀死他们史师兄的人一剑刺死。 “难道史师兄……”梁发欲言又止道。 “回禀师父,史师兄遇到魔教中人,被人打断四肢残害致死,还请师父为他报仇!”万大年低头说道。 “魔教中人?他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左冷禅质问道。 “那人一袭黑袍,灰色头发,像是五十多岁的老者,出手狠辣无情。”万大年低头说道。 “那他为何没有将你也一同杀死?”左冷禅冷着脸问道。 “师父,弟子无能,抽剑反抗,被对方轻易化解。”万大年低头说道:“那人将史师兄折磨致死,然后将我点住穴道,告诉我魔教要对我嵩山动手,让我滚回来告诉师父,洗干净脖子等着。” “师弟不可乱说!”左挺急忙出声制止道。 “师弟禁言!”狄修同时出声制止道。 “放肆!”陆柏出声呵斥道。 “哼,魔教贼子忒也猖狂!”左冷禅手掌一握,手中的椅子靠背直接布满寒霜。 这就是寒冰真气?梁发注意到左冷禅那里的情况,心底暗生戒备,不论他的武功是否比自己高,这种能够将人冷冻的真气,是必须要防备的。 “师父,弟子请命,下山挑战魔教贼子,为史师兄报仇!”左挺和狄修同时出列说道。 “好!你们是为师的好弟子!”左冷禅听到左挺和狄修的话,脸上的冷色有所缓解,出声夸赞道。 “左师伯,若是有需要在下效力的,还请直言!”梁发见状,也站起身来说道。毕竟华山派和嵩山派同属五岳剑派同盟,自己干坐着也不合适呀。 “梁师侄有心了。”左冷禅回应一句,然后对着万大年说道:“没用的东西,去见过华山派的梁师侄。” “见过梁师兄!”万大年不得已,起身拱手问好道。 “见过万师弟!”梁发对着万大年拱拱手。 “梁师侄,嵩山之事我自有安排,待梁师侄回华山之后,转告岳师弟,要小心魔教阴谋,待我安排妥当,定然发出五岳令旗,召集各派高手,剿灭魔教!”左冷禅信心满满的说道。 “是,左师伯,在下这就下山,转告家师。”梁发站起身来应道。 “梁师侄不必急于一时,在嵩山休息一晚再下山吧。”左冷禅挽留道。 “左师伯客气了,事态紧急,在下这就下山。”梁发说道:“在下定然会将左师伯的话转告家师。” “好!”左冷禅点点头不再挽留,然后对着狄修说道:“狄修,你送一下梁师侄。” “是,师父!”狄修出列应道,然后对着梁发拱拱手说道:“梁师弟请!” “有劳狄师兄!”梁发转身对着左冷禅说道:“左师伯保重,在下告辞。” “恕不远送!”左冷禅摆摆手说道。 随后狄修领着梁发想着山下走去。 “梁师弟,听说你是华山派弟子中,武功最高的?”下山路上,狄修突然对着梁发问道。 “不敢,在下排行第三,我大师兄剑法出神,比我更胜一筹!”梁发回到。 “哼,我有机会一定要领教一番!”狄修信誓旦旦的说道。 “好,随时欢迎狄师兄来我华山,让我们一睹嵩山派绝技!”梁发笑着说道。 “自然会去!”狄修应道。 两人在山脚下分别。 第129章 偶遇蓝凤凰 梁发下了嵩山,向着衡阳赶去。 这天梁发已经进了襄阳城,十分疲惫的梁发在街上找了一个饭馆休息。 走进店内,梁发一个现象。 奇怪的是,明明这是二层小楼,但是几乎没有人敢上二楼吃饭,即使楼下有人,向楼上张望不已。 梁发摇摇头,不管这些,直接大踏步向着二楼走去。 “小二,拿些好饭菜来!”梁发在角落寻了一张干净的桌子坐下,对着远处的店小二喊道。 “哎,来……来了客官!”店小二哆哆嗦嗦的应道,然后慌慌张张的跑到楼下。 梁发将长剑放在桌子上,然后扭着头扫视一眼二楼大堂的情形,发现只有中间一张桌子上坐着几个人。随即,梁发将目光投向中间位置上坐着的这几个人。 那是五位苗疆服饰打扮的女子,裸着双腿坐着。一人居中而坐,另外四人以她为中心,散开坐着。 梁发看着那几人,服饰如此开放,心中猜测她的身份。 “这位公子,为何盯着人家看?”居中坐着的那名女子回头问道。 “额,多有冒犯,还请恕罪!”梁发拱手致歉。 “你和楼下那群人不一样!”那女子笑着说道:“他们眼睛一直盯着人家大腿看,你眼里却没有淫荡之色。” “多谢夸奖!非礼勿视在下还是懂得的。”梁发笑着说道。 “好!你很合我口味,我是五仙教蓝凤凰,你叫什么名字?”原来那人竟是五毒教教主蓝凤凰,梁发听到她的名字,终于将他们对上号了。 “原来是五仙教蓝教主,在下华山派梁发!”梁发对着蓝凤凰拱拱手。 “你是华山派的?”蓝凤凰诧异道。她本以为梁发是哪个帮派的少年才俊,却不曾想竟是华山派的。华山派属于五岳剑派,对于日月神教和五仙教等帮派教会都视为魔教,所以双方关系紧张,经常会出现冲突。 “正是!”梁发虽然对蓝凤凰印象不错,但毕竟正邪有别,梁发也不想和她有太多纠葛。 “没想到华山派还有你这样的豪气少年!”蓝凤凰不假辞色的夸奖道。 “多谢蓝教主夸奖!”梁发笑着说道:“蓝教主风采惊人,在下甚是佩服!” “哈哈,你这文绉绉的,我也听不懂,但是你佩服我,我很高兴!”蓝凤凰笑着说道。 梁发笑了笑不再说话。 “梁兄弟,我可以坐过来一起吃吗?”蓝凤凰嘴里问着,已经迈着步子来到梁发的桌子对面坐下。 梁发突然感到一阵极浓烈的花香扑鼻而来,急忙闭息运气。 “能和蓝教主同桌而食,是在下的荣幸!”梁发拱拱手说道。 “哎呀,你这人,我都叫你梁兄弟了,你还叫我蓝教主,这么见外!”蓝凤凰娇嗔道。 “额,这使不得,怎敢冒犯蓝教主。”梁发拒绝道。 “莫非你是瞧不上我?”蓝凤凰脸色一沉,似乎马上就要发怒。 “如此,请恕在下冒犯,蓝姐姐!”梁发见蓝凤凰的样子,若是不应下,恐怕她会下毒攻击自己,虽然自己内功深厚,不怕她这些,但是这些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不要的好,毕竟没有千日防贼的。于是梁发出声喊道。 “哈哈,这才对嘛!”蓝凤凰脸色瞬变,笑着应道。 此时,店小二将饭菜端了上来,见蓝凤凰坐在梁发身边,店小二在原地哆哆嗦嗦不敢上前。 “还不赶紧端上来!”蓝凤凰见店小二如此模样,出声呵斥道:“要是把我大兄弟饿到,我可饶不了你!” 店小二听到蓝凤凰的话,急忙哆哆嗦嗦的将饭菜端上来。 刚才有几人看到蓝凤凰几人露着大腿就出声调笑,却被蓝凤凰几人一挥手就毒死了,这才使得店小二如此害怕。 “蓝姐姐何必对小二动怒,他做的这份伺候人的差事,也不容易。”梁发出声为店小二解释一句。 店小二急忙向着梁发投去感激的眼神。 “好啦!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就饶了他!”蓝凤凰本打算给店小二一点惩罚,看在梁发的面子上就算了。 吓得店小二急忙跑开,却惹得这几位苗族姑娘笑出声来。 “大兄弟,你可敢喝我拿来的酒?”蓝凤凰把她的酒壶放在桌子上,看着梁发问道。 梁发看她的神情,感觉她应该不会下毒害自己,于是笑着说道:“有何不敢!在下舍命陪着蓝姐姐喝几杯。” “好!大兄弟果然够豪气!”蓝凤凰夸赞道。 随后,蓝凤凰把酒倒进梁发面前的酒碗里,梁发只感觉一阵花香扑鼻而来。只是突然掉出来的蜈蚣把梁发吓了一跳,这该不会是当时蓝凤凰给令狐冲喝的什么五仙蜜酿吧? “蓝姐姐,你的酒是不是女子喝的呀?竟然有如此重的花香。”梁发出声问道。 “大兄弟,你误会了。这是我五仙教的五仙酒,花香只是为了盖住五仙的腥气。”蓝凤凰笑着解释完,然后看着梁发问道:“不知道大兄弟你敢不敢喝?” “哈哈,这有何难!”梁发笑着端起碗来,和蓝凤凰一碰,随后一饮而尽,感觉口中有东西掉进,也不敢咀嚼,直接吞进肚里。 “好!大兄弟太合我口味了。”蓝凤凰笑着夸赞道。 两人随即闲聊起来。 “大兄弟,我是五仙教教主,你和我交朋友,不怕你师父怪罪吗?”蓝凤凰笑靥盈盈的问道。 “……”梁发有些无语,我也不想和你交朋友,这不是被你霸王硬上弓的嘛。 “哈哈,蓝姐姐虽是教主之尊,但是丝毫没有架子,为人和气,在下甚是佩服。”梁发只得拱手夸赞道。 “好!”蓝凤凰更是笑容满面,恨不得抱着梁发亲两口。 梁发则是不自主的在心里和蓝凤凰保持距离。 第130章 衡阳见刘菁 梁发与蓝凤凰相见甚欢,觥筹交错。 一番畅谈之后,梁发向衡阳而行,而蓝凤凰则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一路无事,梁发赶到了衡阳城。 “华山派梁发拜见莫师伯。”梁发来到衡山派别院门前,对着守门的衡山派弟子说道。 “原来是华山派梁师兄,还请稍等,在下这就进去禀报。”那人听到是华山派之人来访,急忙让人领着去待客厅,而他则是进去找莫大先生。 “启禀掌门,华山派梁发师兄拜访,现在已至待客厅。”那人对着莫大躬身说道。 “哦?梁发回来了?”莫大一听梁发回来了,稍感诧异,然后吩咐侍女去后院告诉刘菁与杨菲烟。 “什么?师兄回来了?”刘菁一听先是一惊,后是一喜,随即丢下手里的东西,向着待客厅跑去。 而杨菲烟则是笑着看着刘菁离开后院而没有跟上。 “发哥哥。”刘菁见梁发一人在待客厅坐着,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思念之情,直接扑到梁发怀里抽泣。 “菁儿,我回来了。”梁发揽着刘菁,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抚慰着。 “发哥哥,你走了这么久,我想死你了。”刘菁此时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思念之情。 “菁儿不怕,我回来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梁发说道。 两人互诉相思之情。 “臭小子,你终于回来了。”莫大还没走近待客厅,就出声喊道。 梁发和刘菁急忙分开,看向门口,发现莫大正提着胡琴向着待客厅慢慢走来。 刘菁则是急忙整理妆容,然后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梁发拜见莫师伯!”梁发对着莫大躬身拜道。 “好了,少搞这些繁文缛节。”莫大摆摆手坐在主座之上。 “多谢莫师伯。”梁发拽着刘菁坐在莫大下首。 “你这次出去,有何收获?可找到了那姜冲?”莫大看着梁发问道。 “找到了,和他交过手。”梁发说道:“姜冲不知从何处得到了辟邪剑谱,武功已经非同凡响。他的剑法既快且狠,身形还迅速无比。” “哦?辟邪剑谱真的如此厉害?”莫大听到梁发的话,诧异的问道。 “嗯,威力的确不凡。”梁发说道:“他的实力恐怕不次于嵩山派十三太保了。”随即梁发把当时交手的情况和两人说了一遍。 梁发此话有所保留,若是守着莫大说姜冲实力比五岳剑派的掌门还要高,那莫大会不会有些尴尬,梁发这才稍稍有所保留。 其实,姜冲一出场的实力就非同凡响了,不次于余沧海,现在恐怕已经能排在江湖前几了。 莫大听到姜冲实力如此不凡,而眼前的梁发却比姜冲还要高,不由得产生一种叹息,这一代的年轻人都这么强吗?一个个的这么变态。 刘菁听到梁发当时情况如此危急,不由得一阵后怕,双手紧紧的握住梁发,仿佛担心他收到伤害。 梁发轻轻的拍了拍刘菁的手,以示安慰。 “好啦!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多参与了。”莫大说道:“既然刘师弟生前把菁儿交到你手里了,那你可要好好对她,不然的话,我这糟老头子可不饶你。” “莫师伯放心,”梁发说道:“我定然不负菁儿。” 刘菁听到梁发的话,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 “哈哈,你个臭小子。”莫大见两人很是亲昵,于是嘱咐了刘菁几句就回房间去了。 刘菁幸福的依偎着梁发,两人说起悄悄话来。 “哎呀,刘姐姐,你俩这是在干什么呀?”杨菲烟等了半天,这才来到待客厅,却没想到两人还在搂搂抱抱,急忙用双手捂住眼睛,只是那几根手指合并的不是很紧,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充满了好奇。 “哎呀,菲菲,你怎么突然出现了?”刘菁听到杨菲烟的话,仿佛受惊的兔子一般,直接跳出梁发的怀抱,整理整理衣服。 “我可不是突然出现的,我已经来了很久了。”杨菲烟嘟着嘴装作无辜的说道。 “……”刘菁听到杨菲烟的话,脸色绯红,没想到自己的炯态都被杨菲烟看在眼里,害羞的刘菁抬不起头来。 “小菲菲,你这么调皮可不好呀!”梁发直接出声说道。 “哎呀,你俩还没有成呢,现在就护着了呀!”杨菲烟取笑道。 “那当然啦!她可是我要娶的女人,我不护着她护着谁?”梁发笑着问道:“林平之不护着你吗?” 经过新社会洗礼的梁发,脸皮如此之厚,如何会因为这点话感到害臊。 “你……”杨菲烟却被梁发一句话说的脸红了。 “哈哈,菲菲,你还笑话我呢。”刘菁来到杨菲烟身边取笑他,两人随即嘻嘻哈哈的闹了起来。 “梁大哥,小林子呢?”杨菲烟闹了半天没有看到林平之的身影,于是出声问道。 “我们这次出去找到了姜冲,得知他练得就是平之家的辟邪剑法,所以平之就去找林总镖头询问情况了。”梁发说道。 “那姜冲呢?他武功如此之高,小林子是否会有危险?”杨菲烟担忧的问道。 “你放心,当时姜冲已经受伤逃走。”梁发说道:“平之去找林总镖头没有风险,我已经告诉他完事之后直接回华山。” “那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回华山?”杨菲烟焦急的问道。 “哦吼?菲菲这么担心平之呀?你俩不也是没有成吗?”刘菁趁机取消道。 “刘姐姐!”杨菲烟此时再也没有刚才的调笑之心,脸上浮现绯红之色。 梁发笑了笑,嘱咐两人回去收拾东西,第二天准备出发回华山。 而梁发则是找到莫大,除了嘱咐他小心姜冲寻来报仇,还要防备嵩山左冷禅的并派阴谋和手段。 现在令狐冲是华山派的乖乖掌门弟子,不知道向问天会找谁和他一起去西湖的梅庄解救任我行呢?梁发摇摇头,这些和自己没有关系,暂时不去考虑。 任我行是魔教前任教主,即使出山,他也会先去和东方不败争夺教主之位,至于五岳剑派,恐怕最主要的还是要防备嵩山派的手段。 梁发和莫大商定好双方互帮互助条约之后,就回房休息去了,毕竟奔波许久,身体也是有些疲惫的。 第二天,刘菁和梁发、杨菲烟与莫大作别之后,三人结伴而行,向着华山方向赶去。 第131章 嵩山派安排 嵩山十三太保如今已经被梁发杀了三个,分别是托塔手丁勉,大嵩阳掌费彬以及苍髯铁掌汤英鄂。 待梁发离开嵩山,左冷禅立即派人把其余几位太保和一些比较出众的弟子召集在嵩山派的中原殿内。 众人到齐以后,看到座位上的左冷禅满面寒霜,都不敢多说什么,直接按照各自地位坐下,或者站在一旁。 “陆师弟,你把刚才大年说的事情和大家说一下!”左冷禅说道。 “是,左师兄。”陆柏应声道,然后出列站在众人面前,把刚才万大年说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岂有此理!”锦毛狮高克新脾气如雄狮一般狂躁,听到魔教如此残害嵩山弟子,瞬间气的暴跳如雷,直接出声喝骂道:“魔教竟然如此猖狂!敢残害我嵩山弟子,我定不饶他!” “就是!”九曲剑钟镇也无法忍受魔教欺凌嵩山派:“魔教如此猖狂,在下请令,带人去挑了黑木崖!” 嵩山派自己横行霸道惯了,如何能够接受被人欺凌?这件事仿佛是在打嵩山派的脸,打嵩山派掌门左冷禅的脸,这让他们这群太保如何能够容忍。 “愿为我嵩山一战!”众人齐声说道。 “好!”左冷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各位师弟如此勇猛,我嵩山派有何惧哉?” 众人战意满满,跃跃欲试。 “常言说得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左冷禅说道:“乐师弟,你把最近山上收到魔教相关的消息和大家说一下。” “是,左师兄。”大阴阳手乐厚说道。 随后,乐厚把他探听到的消息说给众人听。 “最近魔教的确有大动作,却不是对我五岳剑派而来,而是魔教的左使者向问天被东方不败囚禁,随后反下黑木崖,现在正在逃窜,不知道史师侄和万师侄遇到的是不是他。”乐厚说完,目光瞟向万大年等他回复。 “回乐师叔,我们是在嵩山附近遇到他的,那人身材高大,甚是雄壮,却不知他叫什么名字。”万大年出列回复道。 “那向问天却是被魔教中人追击,逃到了附近,照方师侄所说,很有可能就是向问天。”乐厚想了想说道。 “魔教贼子敢杀我嵩山派弟子,简直可恶!”左冷禅冷哼一声说道。 众人听到左冷禅的冷哼,直接都噤声愣在原地,现场氛围瞬间愣了几度。 “乐师弟,你带一些弟子下山追杀魔教贼子向问天,向他讨我嵩山派弟子的性命。”左冷禅机智过人,转眼就想到了一个绝妙主意,于是开始安排道。 “是,左师兄,我这就去安排。”乐厚直接领着几名弟子去处理此事。 “陆师弟,你派人给恒山派定闲师太传令,说我嵩山派弟子魔教击杀,最近魔教又要大规模进犯我嵩山派,特来恒山派求援。”左冷禅刚才想到了一条毒计。 把恒山三定分开,各个击破。 若是他们顺从自己便罢,若是不顺从,直接杀掉,然后嫁祸给魔教,岂不是一箭双雕?如此计谋,左冷禅转眼就想了出来,不得不说左冷禅机智过人。 “是!左师兄。”陆柏领命,正要退去,却听到左冷禅继续说道:“钟师弟,高师弟,你们二人跟着陆师弟同去,若是三位师太不肯同意并派,直接派人做掉,记得致命伤不要用本派的剑法叫长剑。” “是,左师兄!”锦毛狮高克新和九曲剑钟镇应声出列。 左冷禅沉思一番说道:“陆师弟,派人去联系赵师兄、张师兄、司马师兄三人配合你们行事。” “是,左师兄。”陆柏应声道。 “最近可有劳德诺的消息?岳不群在搞什么?”左冷禅突然想到华山派的岳不群,急忙出声问道。 “回左师兄,劳德诺已经许久没有主动传来消息。”陆柏如实说道:“他那次传话,说是岳不群派他做一些琐事,所以不能及时获得消息。” “哼,管好他的家人,一有他叛变的兆头,直接把他的家人全部杀死!对我嵩山派不利者,杀!”左冷禅冷着脸说道。 “是!”陆柏应道。 陆柏领着钟镇和高克新下去安排相关事宜。 “左挺,你最近跟着你乐师叔,可曾听到江湖上有什么大事发生?”左冷禅突然问道。 “回禀师父,最近江湖上传出,花蝴蝶姜冲得到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风,却在前段时间不知所踪,消息仿佛被人掐断一般,音讯全无。”左挺如实说道。 “什么?辟邪剑谱竟然被姜冲得了?”左冷禅一惊,直接从位置上站起来。 当年,福威镖局的林远图依靠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打遍黑白两道,就算是余沧海的师父,也是败在林远图剑下。 自此之后,辟邪剑法威名远扬,只是林远图实力超群,没人敢再去冒犯,即使林远图去世多年,仍有余威庇护福威镖局,直到前两年,余沧海带人差点挑了福威镖局,辟邪剑谱再次在江湖上穿出名声,一些野心勃勃之人暗地里开始打探剑谱的消息。 劳德诺当年传来消息,福威镖局的林平之竟然拜在岳不群的弟子梁发门下,这让左冷禅差点惊掉下巴,自那以后,梁发走进了左冷禅的眼中。 却没想到,现在得到辟邪剑谱的不是华山派,而是那花蝴蝶姜冲,左冷禅一时不知道该责怪华山派对辟邪剑谱不上心,还是叹息姜冲的运气太好。 “是的,的确是被姜冲所得,江湖上的朋友传来消息,姜冲曾在天河帮客居一段时间,天河帮的敌人被姜冲杀了个干干净净,几乎都是一招毙敌,并且那些人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长剑就已经划破了他们的喉咙。”左挺把他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禀报左冷禅。 “赶紧派人打听姜冲的下落。”左冷禅急忙吩咐道。 “是,师父。”左挺急忙下去安排人下山打探花蝴蝶姜冲的消息。 毕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132章 谋划五合一 辟邪剑谱就如当年的九阴真经一般,名噪一时,在江湖上掀起一阵抢夺狂潮。 只是当年的九阴真经被天下第一王重阳所得,只有欧阳锋敢去夺取。 现在林震南在江湖上声名远播,是依靠他的福威镖局,并且他一直强调福在前威在后。此时林震南手中的辟邪剑谱,仿佛是三岁孩童手中拿着的黄金一般,既让强盗垂涎三尺,又没有能力去对付来犯之敌。 左冷禅本以为林平之入了华山,那辟邪剑谱肯定是岳不群的囊中之物了,因此他前几年才会嘱咐劳德诺,趁机将辟邪剑谱偷出来交给自己。 却没想到,岳不群是给他机会他不中用呀,竟然不抓住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数年时间竟然都没能将辟邪剑谱搞到手。 几个月前,左冷禅得到劳德诺送来的消息,说林平之下山去衡山派拜访,左冷禅急忙派出和他交好的江湖强匪,去围攻林平之,到最后竟然音讯全无,左冷禅以为那些人得了辟邪剑谱就躲起来修炼了呢,这让左冷禅一阵苦恼。 现在竟然被江湖上臭名远扬的姜冲所得,左冷禅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心底有几分窃喜,毕竟是自己交好的\\u0027朋友,果然没有背叛自己\\u0027。 想到这里,左冷禅一愣,他们没有背叛自己,那这么久没有消息传回来,那肯定是被林平之杀了呀!没想到林平之的实力竟然如此之高。 左冷禅没有想到,当时和林平之一起下山的,还有几个杀星一起,他派出去的十五个强盗,包括丁勉和汤英鄂两人都死了,或是被迫沾了\\u0027兄弟\\u0027的鲜血,不得不隐身江湖。 “狄修。”左冷禅喊道。 “弟子在,师父请吩咐。”狄修躬身出列应道。 “你三师弟最近状况有些不对劲,你以为师的名义上华山派回访,然后找机会和他单独聊一聊,探听下他的真实想法。”左冷禅突然有些怀疑劳德诺的忠诚性,于是趁机安排狄修以去华山派拜访的名义,和劳德诺碰头。 “是,师父!”狄修兴奋的应道。 刚才狄修送梁发下山之时,就打算找时间去华山,找华山派掌门弟子令狐冲和来这里拜访的梁发比试一番,看看到底是嵩山派剑法强一些,还是华山派剑法强一些。 “你笑什么?”左冷禅见到狄修接令之时面带微笑,于是出声询问道。 “回师父的话,华山派梁发在山下闯下偌大名声,弟子早就想和他比试了,之前怕别人说我们嵩山欺负客人,现在去华山,正好领教华山派绝技,扬我嵩山派之威!”狄修挺着身子说道,脸上挂着一丝傲意。 狄修听到左冷禅询问,并没有隐瞒他的想法,直接对着左冷禅说出心中所想。 “嗯?”左冷禅手指敲击着椅子把手,想了想,自家弟子哪能比华山派的弱?去削一削华山派的威风也是好事,既能让他们知道嵩山派的地位,又能提醒一下劳德诺,让他注意他的身份。想到这里,左冷禅说道:“可以!” “多谢师父允可!”狄修没想到师父能够同意他这么做,笑着答谢道。 “嗯,这没什么,你为我嵩山派扬威,我总不能打击你的冲劲。”左冷禅笑了笑说道:“不过你要注意,华山和我嵩山同属五岳同盟,不可下手太重伤了和气。” “是,师父,弟子谨遵吩咐。”狄修信心满满的回道。现在狄修已经把嵩山剑法练的炉火纯青,收发自如,自己有信心不伤到华山派之人。 “好了,你下去准备出发吧。”左冷禅摆摆手,示意狄修退下。 狄修急忙躬身行礼,然后回自己房间收拾东西。 “哼!仁义公子?闯荡江湖讲仁义有个屁用!”狄修冷哼道:“只有拳头大才是硬道理!我剑法比你强,我说是老鼠捉猫也得是对的。你若说是猫捉老鼠,那我就打到你认错!” 狄修擦了擦手中长剑,\\u0027哐当——\\u0027一声,长剑插入剑鞘,狄修换上黄色短衫,背上包袱,大踏步向着山下走去。 “诸位师弟,其他四岳除了恒山派和华山派已有安排,泰山派和衡山派还不知道他们是否同意五岳并一,诸位师弟可愿帮师兄一把??”左冷禅对着剩下的几名太保说道。 “愿为师兄效力!”其余几人同时出声应道。 “好!我嵩山派团结一致,那会有实现不了的目标?哈哈哈!”左冷禅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左冷禅一时兴奋,没有留意,自己在大声笑的同时,竟然附上了内力,桌案上的茶碗被震得哆哆嗦嗦直响,房檐上的土也是簌簌而下。 诸位太保一边暗运内力抵抗,一边感叹掌门内力竟然深厚如斯。 而作为唯一在场的二代弟子万大年,却被左冷禅的笑声震得头皮发麻,震耳欲聋,面如土色,仿佛随时会吐血身亡。 幸好一位太保注意到万大年的情况,一只手掌抵在万大年背心的灵台穴上,将内力缓缓输入。 在这位太保的帮助下,万大年心智恢复清明,待不适感消失之后,万大年对着帮助他的太保说道:“多谢师叔救命之恩。” “万师侄客气了。”那人笑着说道“尊师一时不查,运起内力,这才引发这种情况,只是你这内力忒差了些,与史师侄相比……” “多谢师叔指点!”万大年躬身谢道。 “嗯。”那人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两人的对话都被左冷禅听到。 “大年,你这功夫为何如此之差?传出去也太丢我嵩山派的人了。”左冷禅收起内力后说道。 “师父,弟子知错,弟子以后一定加倍努力练武,定然不负师父教诲。”万大年躬身说道。 “好了。”左冷禅摆摆手说道:“你自己练哪有什么前途?你以后就随我练习吧。” “啊?”万大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看向帮助他的那位太保。 “等什么呢?这么好的机会,落你头上,你竟然还迟疑?”那人恨不得踹他几脚,真的是见过笨的没有见过这么笨的。 “弟子多谢师父教诲!”万大年急忙跪倒在地,咣咣咣磕了几个头。 第133章 偶遇向问天 梁发带着刘菁和杨菲烟出了衡阳,向着华山方向而去,却不知道此时狄修都要到华山附近了。 这天,三人赶路到了南阳。 南阳诸葛庐,西蜀紫云亭。 梁发来到南阳,就想起这句诗。 要不要去看看?梁发想了一下,随即把这想法抛出脑后,现在要赶紧回去,让岳不群提防左冷禅要紧。 而自己又不是文人,没必要去搞那些骚人墨客的行事。 梁发带着刘菁和杨菲烟找了一家饭馆用饭。 在等待饭菜的时候,梁发打量了一下饭馆里的人,发现十有八九都是江湖侠客打扮,身边带着刀剑,不知道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梁发让刘菁和杨菲烟坐着,自己过去打探消息。 “几位大哥请了,小弟有礼。”梁发寻了一桌面容和善的客人,对着他们拱手问好。 “兄弟客气了。”几人虽然不认识梁发,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主动问好,自己没有必要甩脸子给人看呀。 “几位大哥,你们有他(它)的消息吗?”梁发见如此多人在这里,肯定是在追什么人,或者寻什么宝藏。 “兄弟也和他有仇?”那人毫不意外的追问道。 “那是当然。”梁发庆幸自己说对了,他们的确在追人。 只是梁发比较好奇,这么多人一起追,那对方得做了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呀。 “哼,他这次被魔教抛弃,正是我正派人士追杀的良机。”那人突然低声说道:“听说魔教也派了许多人追杀他。” “没想到他竟然被魔教所不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梁发说着这位大哥的话头说道。 “谁知道呢。”那人摆摆手说道:“管他呢。向问天这个魔头实力不容小觑,兄弟可要小心,不能带着两位红颜知己白白送命呀。”说完眼睛瞟了刘菁和杨菲烟一眼,然后对着梁发挑了挑眉毛。 原来是向问天逃下黑木崖了,梁发这才知道,这些人是去追杀向问天呀,怪不得这么大群人一起呢,估计还有很多一起追击的人不在这里吧。 “嗯嗯,向问天号称天王老子,不知道大哥剑法如何?见面之后能否刺他几个透明窟窿?”梁发戏谑的问道。 “那是当然。”那人晃了晃手中长剑说道:“这是我师门相传了五代的宝剑,锋利无比,不知饮了多少贼子的鲜血,这次我定然让向问天那个魔头饮恨当场。” 梁发看了看眼前这人,大哥,吹牛逼还是要提前打打草稿才好,省的吹破了天。 任我行为教主时,东方不败是右使者,而向问天是左使者。 当任我行把东方不败提为副教主之后,向问天升为右使者,而左使者变成了曲洋。 向问天能够身居高位,除了对任我行和日月神教的忠心外,能力也是必不可少的。 梅庄救任我行,悬崖杀追杀他的正派人物,一桩桩一件件,都显示着向问天有超人的智慧。 而在少林寺比武之时,向问天出战,正当竟是武当派掌门冲虚道长下场,这说明了冲虚对向问天的实力不敢轻视。 “哈哈哈,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只会吹嘘。想刺我几个窟窿,那就跟我来!”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吼叫,随即那人哈哈大笑着向南面跑去。 “是……是向问天那个大……大魔头!”刚才还吹嘘给向问天好看的这位大哥,听到向问天的声音,吓得说话都开始哆嗦了。 梁发突然对向问天有了极大的兴趣,随即领着刘菁和杨菲烟向着向问天离去的方向追去,只是他没有注意到杨菲烟的神情变化。 饭馆中其他人见梁发年纪轻轻就敢去追击向问天,顿时豪情迸发,一个个提着刀剑追了出来,包括那位吹牛逼的大哥。 “哎!你们别走啊,都给你们做好了,留下吃饭钱再走啊!”饭馆的掌柜看着刚才还人声鼎沸的饭馆突然变得空空荡荡,急得高声喊着,只是他不会武功,等他走出饭馆,那些江湖人士都已经消失不见了,掌柜的只能唉声叹气的走回去。 梁发轻功卓越,寻着向问天的声音追到一个树林的小亭子里,刘菁和杨菲烟跟着梁发的身影寻来,而其他的江湖人士除了几个轻功较好的已经到了,其他人都被落在后面。 此时,亭子中间坐着一名白袍老者,灰白的头发披散着,右手拿着一只大酒葫芦咕噔咕噔灌了几口。 直到这时,梁发三人才看到他的手上竟然还带着镣铐,粗粗的铁链放在石桌上,不会武功的人想拖动都困难。 杨菲烟盯着向问天看了一会,嘴唇张合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亭子四周已经围满了人。 有身穿黑袍满面狰狞的魔教之人,有身穿黄色服饰手持嵩山派制式长剑,为首之人与陆柏等太保的打扮相同,梁发猜测这人是嵩山十三太保之一,在场的竟然还有青城派的人,为首的正是侯人英与方人智两人。 其他江湖人士的打扮,梁发并不认识是何门派,不能说人家门派无名,只能说自己孤陋寡闻。 那些人围着向问天,却没有一人敢冲杀出来。 见此情形,梁发只得感叹原着惯性如此之大。 当时令狐冲已经是华山派弃徒,从少林寺出来以后,也是遇到了向问天被这些人追击,令狐冲却生出同病相怜之意,于是利用长剑帮助向问天对敌,最后两人一同逃离。 梁发现在是华山派的弟子,他很看好华山派的发展,所以并没有与日月神教之人称兄道弟的想法,于是带着刘菁和杨菲烟现在一旁看热闹。 花要半开,酒是半醺。 向问天喝爽了以后,眼睛扫视一圈这群围住他的人,只是他的目光扫到哪里,哪里的江湖人士都会不由自主的后退半步。 “哈哈,他奶奶的,你们这群废物,既然害怕老子,还像条狗似的追这么紧。”向问天不屑的说道。 “向左使神威无敌,这些人自然惧怕!”那身穿黑袍的日月神教之人出声赞道。 第134章 外生枝节 向问天对着周围的人扫视一眼,吓得这些人都向后退。 “哈哈,你们这群狗崽子,辛辛苦苦追着老子到了这里,竟然还这么害怕,那为什么还要和狗似的追那么紧?”向问天对穷追不舍的这群人很是瞧不起。 “向右使神威,如何是他们能够抵抗的住的!”日月神教方向,一名身穿黑袍身形瘦弱的头领出声说道,他身后跟着的教众都是身穿黑袍,只是束着不同颜色的腰带,用以区分在教中地位。 这人如此说,既捧了向问天,又损了和他们作对的正派中人,只是他忘记了,刚才向问天扫视之时,他们也后退几步。 “向爷爷?”此时,梁发身边的杨菲烟忍不住喊出声来。 “嗯?”向问天听到有人喊向叔叔,急忙将目光投向杨菲烟所在的方向,看着杨菲烟似乎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来是谁,毕竟过去了好几年时间,杨菲烟长大了。 “你是?”向问天看了半天,突然出声问道:“你是菲菲?” 向问天和曲洋同为使者时,两人关系很好,向问天也很是疼爱曲菲烟,有什么好吃的都留给她吃,有谁欺负她,都是向问天出现揍他。 “向爷爷,是我!”曲菲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抬脚向着向问天跑了过去。 曲菲烟听到向问天的名字,心中突然被触动了什么,愣在当场,现在看到向问天本人,曲菲烟仿佛看到她爷爷一般,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思念之情,直接与向问天相认。 梁发和刘菁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情景,这有点出乎梁发的意料呀。 “这是曲左使的孙女曲菲烟?”日月神教的领头人低声问着身边的人。他听到向问天说这人叫菲菲,当年在黑木崖上叫菲菲的只有左使者曲洋的调皮孙女,现在向问天叫出她的名字,众人看去,果然有那小女孩的影子,只是以前的小女孩长大了。 “是的,香主。”身边的老人回道,他跟随香主多年,两人几乎寸步不离,所以一起见过曲菲烟和曲洋。 “那你看下刚才站在她身边的两人是谁?”这位香主来不及思索曲洋死后,曲菲烟去了哪里,急忙对着身边之人问道。他担心曲菲烟和另外两个人都会帮助向问天,那这样的话,这次就更不用想捉到向问天了。 “不认识,没有见过。”那人打量了梁发和刘菁许久之后说道:“这两人换的便装,但是手中长剑似乎是华山派的。” 日月神教和五岳剑派苦大仇深,当年十大长老更是突袭华山派抢夺东西,然后第二次突袭是为了报仇,而他们和五岳剑派交手过,把五岳剑派的部分剑招和长剑样式画下来在教中广泛流传,防止武功弱的教众撞在五岳剑派的手中,所以这人认出了梁发两人所在的门派。 就在此时,青城派的侯人英已经认出了梁发,毕竟当年在福州,青城派在梁发手里吃了大亏,余沧海更是嘱咐众人,不想死的就不要去招惹梁发。 现在是正派剿灭向问天的时候,多一个助力,就多一分胜算,侯人英眼珠一转,打算将梁发拉入正派行列。 “原来是华山派梁师兄到了。”侯人英对着梁发拱拱手笑着问好道。 “原来侯兄也在。”伸手不打笑脸人,梁发见侯人英笑着问好,自己也不好直接回怼。 “有仁义公子在这里,魔教的魔头更跑不掉了!”侯人英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什么?他就是仁义公子,华山派的梁发?” “原来梁发这么年轻呀。” “好啦!仁义公子到啦,那魔头跑不掉了。” “他武功行不行啊?”有人怀疑的问道。 “武功不行,能在洪水里拯救几十条人命?”听到他的话,急忙有人出声反驳道。 就在几人争论不休之时,嵩山派的乐厚向前走了两步。 “你就是梁师侄?”乐厚手里掌握的有关梁发的消息可比旁边几人的详细太多,包括他在福州收徒弟,和余沧海打成平手。 “这位师叔是?”梁发看着乐厚的服饰,知道他是嵩山派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这位是我嵩山派的大阴阳手乐师叔。”乐厚身旁一名嵩山派弟子出声介绍道。 “原来是乐师叔。”梁发听到‘大阴阳手’几个字,这才想起来,这人是嵩山派的大阴阳手乐厚,分属十三太保,掌上功夫了得。 “梁师侄不必客气。你前段时间上嵩山,我正好有事不在山上,否则,你我二人早就见面了。”乐厚性格敦厚,看着梁发说道。 “还请乐师叔恕罪,在下有事,这才匆忙离开,下次去嵩山拜访,定然好好叨扰几日。”梁发笑着说道。 “好。”乐厚笑着说完,然后突然转变话题,说道:“梁师侄,没想到你也在追向问天这个魔头,难道他也害了华山派的弟子?” 不等梁发出声,乐厚直接诉苦道:“我史师侄和万师侄下山办事,遇到这个魔头,史师侄被他折断四肢折磨致死,若不是留下万师侄回山报信,恐怕他两人都遭遇不测了。” “原来是他杀了史师兄,唉,天妒英才呀!”梁发装作苦大仇深的样子说道。 “哼,这次梁师侄在,就再好不过了。”乐厚说完冷冷的盯着向问天,仿佛有梁发在,向问天马上就会被剁碎一般。 梁发正要解释什么,却见到一名泰山派服饰的老道走出来。 “梁师侄,你为何会和魔教的小魔头在一起?”泰山派道士见到梁发和那什么曲菲烟一起来的,显然三人是一路同行来的,于是出声呵斥道:“不知道岳不群怎么教弟子的,如此正邪不分。” 梁发有些懵逼,你他娘的是哪一位,上来就逼逼赖赖,给老子一顿教训,还侮辱到我师父,我岂能饶你! “这位道长请了!”梁发不待见他,懒得称呼什么师叔,不直接喊他牛鼻子就够对得起他了。 “哼,仁义公子竟然不懂尊卑,恐怕这仁义之名来的不正吧?”那道人冷哼一声说道。 真的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叮当猫呢,梁发撸撸袖子,就要爆锤这牛鼻子一顿。 第135章 和魔教为伍? 梁发听到那道人出言不逊,就想撸起袖子直接开干。 “发哥哥冷静,这人毕竟是泰山派的师叔,不可如此,不然掌门肯定会惩罚你的。”刘菁急忙拽住梁发说道。 若是别人相劝,梁发理都不理,但是自己未来媳妇劝解,那怎么能不听呢。 “哼,算他命大。”梁发嘟囔一声,不再搭理那道人。 “怎么?理亏了?”那道人得寸进尺的问道。 “这位师叔,在下是华山派弟子刘菁,梁发是我师兄,他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师叔海涵。”刘菁对着那道人拱拱手说道。 “嗯,还是你这女娃子知尊卑,懂礼仪。”泰山派那道人捋着他的山羊胡,笑着说道,眼睛还瞟了梁发几眼。 “多谢师叔夸奖。”刘菁回了一句,然后和梁发老老实实站好。 “就算你知尊卑懂礼仪,那也不能和魔教的人为伍呀。”那道人随即倚老卖老的说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和魔教为伍了?”梁发再也忍不住,直接出声喝问道。 “听他们说 ,亭子中的女子是魔教曲洋的孙女,你们和他一起来,难道不是和魔教为伍?”那道人继续说道:“你们不知道数年前衡山派刘正风的事情吗?刘正风就是因为和魔教曲洋有染,这才闹得身败名裂而死,家人也都散去。” 那道人喋喋不休的嘟囔着,随即向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看着刘菁问道:“你姓刘,她姓曲,你俩一起来的,难道你是刘正风的女儿?” 这道人虽然素质不怎么样,但是这脑子似乎转的还挺快的,梁发不由得赞了他一句。 转念一想,梁发急的一拍大腿,不对呀,这牛鼻子这么一说,自己隐藏的这些事情,岂不是都暴露了? “什么?刘正风的女儿和曲洋的孙女还在一起待着?” “她们这几年竟然一直藏在华山?” “华山派不是和魔教苦大仇深吗?怎么还会收留魔教余孽?” “这谁知道!” “难道岳不群是伪君子,说一套做一套?” 果然人言可畏,在场这些人就这么几句话,就已经把风向带偏了。 “大家听我说!”梁发急忙说道:“这位是我华山派的师妹刘菁,那一位是她的远房表妹杨菲烟,她姓杨不姓曲。” 众人很是怀疑梁发的话,纷纷议论起来。 而曲菲烟跑进亭子,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眼泪刷刷的流下来:“向爷爷!” “好孩子,没想到你还活着!好呀!”向问天拍着曲菲烟的肩膀笑着说道,眼中老泪纵横,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呜咽。 当年向问天听到曲洋在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上被人诊断筋脉,知道她不久于人世。只是后来无论自己怎么打听,都没有曲菲烟的消息,这让她以为曲菲烟也命丧当场,于是心底暗暗发誓,等将前教主的大事做完以后,就开始寻找曲菲烟的下落,却没想到,这事情竟然拖延了好几年,知道最近才得到消息。 “向爷爷,我和刘家姐姐一直托身于华山派。”曲菲烟含着泪说道。 虽然曲菲烟是大姑娘了,但是看到向问天仿佛看到她爷爷一般亲切,她自己也瞬间变成当年的小女孩,诉说着这几年的委屈与压抑。 虽然梁发和刘菁对她很好,但是她在华山还是有客居的感觉。 刘菁已经是华山派宁中则的弟子,更是以后梁发的媳妇,而自己目前和华山没有半点瓜葛,即使以后和林平之走到一起,那也是几年以后的事情了。 “好孩子,今天这场面,你不该认我的,太危险了。”向问天虽然不惧怕在场这些人,但是曲菲烟出现了,他必须要护着她,这样的话,自己肯定施展不开了。 “不,向爷爷,我想你,我忍不住就和你相认了。”曲菲烟哭着说道。 两人低声诉说着这几年的情形。 当向问天听到梁发的话时,低声询问道:“菲菲,他为什么说你姓杨不姓曲?” “向爷爷,是这样的。”曲菲烟止住眼泪,抽泣的说道:“当年爷爷和刘爷爷一同去世,我被爷爷托付给刘姐姐照顾,而梁大哥为了能够带我上华山,让我改了姓,然后隐瞒了我的事情,这才瞒过了华山派掌门等人。” “那为何改为姓‘杨’?”向问天询问道:“改姓向不好吗?” “向爷爷,你的姓太独特了,现在众人知道的哪有人和你一样姓向的?”曲菲烟说道:“若是说姓向,他们肯定怀疑我和你的关系。而改为姓杨,是因为我爷爷的名字。” “曲洋,奥!杨!”向问天点点头,“嗯,你这娃子,这个姓取得好,既隐瞒了你的身份,又能让你随时怀念你爷爷。” “嗯嗯。”曲菲烟点头称是。 “好了,我今天是在劫难逃,这小子挺维护你的,你赶紧出去,让他护着你。”向问天见梁发出言维护曲菲烟,于是劝她离开,然后自己才能无所顾忌的放手大杀。 “不,向爷爷,我既然敢认你,我就不能弃你而去。”曲菲烟抽出身上的长剑,指着外面的那群人说道:“你们谁敢伤害我向爷爷?” 曲菲烟这番话,直接把梁发的话头踩在地上,而梁发也有些无语,这孩子在这个关头犟什么,这向问天既然能跑到这里,自然还能够逃离这里。 “嘿嘿,梁师侄,人家似乎承认自己是魔教之人了呢!”泰山派那道人取笑道。 梁发没有办法,遇到了猪队友,只能被坑了。 曲菲烟平时听聪明机灵的一个姑娘,怎么关键时刻这么冲动了?梁发想不明白。 “原来她姓曲?她竟然欺骗我师妹二人,太过分了。”梁发痛心疾首的说道,顺手将刘菁护在身后。 “行了,她姓曲,自然是魔教曲洋的孙女,而你身后的女娃子姓刘,他俩姐妹相称,那她自然就是刘正风的女儿了。”那道人突然义正严词的说道:“刘正风勾结魔教曲洋,导致身败名裂,而他女儿仍然不知悔改,和魔教之人来往,我看也没有必要留在世上了!” 那道人说完,抽出手中长剑,遥遥指向刘菁。 第136章 触逆鳞者死 见泰山派的道人抽出长剑直指刘菁,梁发脸上挂满冷霜。 “哼,我劝你赶紧收起长剑,不然的话,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梁发冷着脸说道。 那道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还请仁义公子剑下留情呀!”那道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天台师兄莫要大意!”乐厚感觉到梁发身上散发出的战意,急忙出声提醒道。 原来这牛鼻子叫天台?梁发想着,这个名字是怎么取得,还天台,有没有天井呀?泰山派掌门是天门道长,看来这人是天门道长的师兄弟呀。 天台道人听到乐厚的提醒,稍稍收起几分轻视之心。 “梁师侄,我们都是五岳同门,此时正该一致对外,如何能够内斗?”乐厚出声劝解道。 “乐师叔,他长剑指着我未来媳妇,你说他是我同门?有这样的同门?”梁发冷笑一声,随即对着天台道人说道:“牛鼻子,我劝你收起长剑,然后给我媳妇跪下道歉,否则的话,我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就凭你?”天台道人不屑的说道。 “哼,我给你机会你不珍惜。”梁发出声问道:“牛鼻子,你有没有遗言要留下的?” “小子忒的猖狂!”天台道人被气得怒发冲冠,若不是持着泰山派师叔的身份,恐怕直接一剑刺过来了。 梁发慢慢抽出长剑,口中说道:“既然你的遗言说完了,那我再嘱咐你一句,触逆鳞者死!” 梁发口中的‘死’字刚刚出口,身形一晃,长剑已经来到天台面前。 天台急忙出剑抵挡,却没想到梁发这一招是虚招。 见天台上当,梁发毫不留情,直接将长剑刺穿天台的胸口,然后对他说道:“下辈子别任性。” 梁发抽出长剑,而天台胸口的鲜血喷涌而出,身体慢慢瘫倒在地,眼睛也失去了光泽。 留情不出手,出手不留情,梁发最近悟透了这句话,既然出手了,就不能让他有逃走的机会。 两招杀死泰山派的天台道人,梁发的举动直接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梁发,你竟然杀了我师父,五岳剑派绝对容不下你这残害同门之人!”一名泰山弟子喝骂道。 “哼,我警告过他,是他要触我逆鳞。”梁发说道。 “你杀我师父这是事实,我定然让掌门上华山讨个公道。”那人抱着天台的尸体,带着几名泰山派的弟子离去。 乐厚本打算等两人分出胜负,一人被制住的时候,再出声调和,使两人重归于好,却没想到梁发没有给他调和的机会,这让擅长参与别派事务的嵩山派太保有点无处使力的感觉。 “好!这道人该杀!”魔教那位香主见梁发出剑杀了泰山派的人,而正派仿佛容不下他一般,于是急忙出声喝彩。他更深一层的目的是将梁发划入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对立面。 “你再多嘴,我就杀了你!”梁发霸气侧漏的说道。 那香主被吓得急忙噤声,恐怕发出的声响,让自己没了性命,毕竟刚才梁发说到做到,直接将泰山派的牛鼻子杀死了,自己和梁发没有交情,他说杀肯定也是打算杀的。 梁发让这人闭嘴,是因为他的话容易将梁发划入魔教行列,这样的话,自己就是和整个江湖上的名门正派作对,这压力有点大呀。 “好!名门正派之人,如何会与魔教同流合污!杀光他们!”侯人英出声赞道。 “你也闭嘴!”梁发冰冷的眼神落在侯人英身上,吓得他急忙闭上嘴巴,以免招来无妄之灾。 在场之人都被梁发的操作震惊当场,没有一人敢说话。 “你!还和我回华山派吗?”梁发转过头来,指着曲菲烟问道。 “我……”曲菲烟想直接拒绝,但是想到林平之,她又有几分不舍,只是此时她的身份已经曝光,以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的作风,眼里恐怕容不下她这一粒沙子。 “梁大哥,多谢你和刘姐姐这几年的照顾,我……我不回去了。”曲菲烟低着头说道。 “那平之怎么办?”梁发出声问道。 “你让他忘了我吧!毕竟……毕竟正邪不两立!”曲菲烟忍痛说道。 “这话我说不出口!是你自己和他产生的感情,你要亲口和他说才行!”梁发接着大声喝骂道:“什么狗屁正邪,谁是正?谁是邪?” 刘菁紧紧握住梁发的手,担心他心境不稳,堕入魔道。 冲冠一怒为红颜,现在梁发就是这样,刘菁心中窃喜的同时,却是担忧梁发的未来。为了自己,竟然杀了华山派的师叔,这让一向以君子自称的岳不群如何能够接受? 况且华山派的七大戒律,首戒欺师灭祖,不敬尊长。二戒恃强欺弱,擅伤无辜。三戒y贱好色,调戏妇女。四戒同门嫉妒,自相残杀。五戒见利忘义,偷窃财物。六戒骄傲自大,得罪同道。七戒勾结匪类,勾结妖邪。 此时的梁发,直接犯了不敬尊长(泰山天台道人)、得罪同道(青城派、泰山派同道)、勾结妖邪(收留曲菲烟),岳不群如何能够留他?刘菁下定决心,若是岳不群要杀梁发,自己就陪他一起死! 梁发本来气的要爆炸了,恨不得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杀死,但是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暖,梁发瞬间像是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梁小子,你这几年能够照顾菲菲,我很是感激,你为了爱人怒杀牛鼻子,这事我看着更爽!”向问天站起身来,看着梁发说道:“你杀了泰山派的牛鼻子,恐怕岳不群容不下你了,不如你和我走吧,以后神教中我为右使,你为左使,我二人合作干一番大事业如何?” 梁发听到这话被气笑了,看着向问天说道:“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想让我和你一起冲杀出去?你要救的人还没有救出来呢,就开始给我画饼吃了?黑木崖上有什么,能够让我抛弃华山,去黑木崖?再说了,现在你们教主还是东方不败呢,你不怕他不同意?”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向问天没有想到,梁发竟然知道自己最近在计划救人,这事他只和任盈盈说过,但是任盈盈作为神教圣姑之尊,怎么会和梁发有瓜葛?这样一来,向问天更摸不到头脑了。 第137章 不行打一架 梁发的几句话,把向问天问愣了。 这小子怎么知道这么多?谁告诉他的?难道我行事败露了?那东方不败会不会把教主再换了地方? “梁小子,你怎么知道的这些事?”向问天出声问道。 “这你不用管!”梁发摆摆手,不再搭理他。 而此时,乐厚心里在焦急的思索对策。 这梁发剑法竟然如此之强。虽然天台道人本事不济,自己出手也能打发了,但自己可做不到如此干净利落。 乐厚在琢磨,怎么样趁着这个机会,把梁发弄得被逐出师门才好,不然的话,此消彼长,梁发厉害了,以后华山就会压嵩山一头了。 “梁师侄,天台道人虽然该打,但是你一剑把他杀了,的确不合适,这样吧,你抛下手中长剑,跟着我回嵩山,我在左盟主面前替你说情,让左盟主出面给你与泰山派调和如何?”乐厚出声忽悠道。 “乐师叔,你这话说的有点意思。”梁发笑着说道。 “哦?那你答应了?”乐厚喜出望外的问道,双手背在身后,给嵩山弟子打手势,一旦梁发丢弃长剑,众人直接一拥而上,先制住人再说别的。 “你想什么呢?”梁发笑着说道:“乐师叔果然是嵩山派之人,喜欢管闲事的毛病还真有。” 看着乐厚的憨厚模样,梁发心中分析道,他虽然看着憨厚,但是心思一点也不少,眼珠一转,就出来一个主意,也是,若非如此,怎么能够位列十三太保呢。 “梁师侄,你在取笑我?”乐厚问道。 “没有没有,我怎么敢取笑乐师叔呢。”梁发笑着解释道:“我是说你们嵩山派全部都是这样。你们只有左师伯是五岳剑派的盟主,你们不要以为自己都是。再说了,为何会有五岳剑派结盟,你应该比我清楚呀。那是为了对抗魔教,而不是让你们来插手派内事务。”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乐厚冷哼一声,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他当众斥责,不把他拿下,那嵩山派如何凌驾于其他四派之上? “乐师叔,我告诉你一句话,容易踩过界的人,双腿容易被人打折。”梁发自然知道左冷禅后期的骚操作,若是他们敢硬来,那肯定打的他们哭爹喊娘,屁滚尿流。 “你胡说什么呢。”乐厚说完,然后又义正言辞的对着其他正派之人说道:“梁发身为华山派弟子,不顾五岳剑派结盟之谊,击杀泰山派天台师弟,以下犯上罪大恶极,在场所有武林同道,我们大家一起,拿下这个逆贼!” “拿下他!拿下他!”乐厚身后的嵩山派弟子出声助威,随后所有在场的武林同道全部一起喊,声势浩荡,直冲天际。 “都闭嘴!”梁发气的忍无可忍,运起内力呵斥一声。 众人感觉耳边仿佛响了一颗炸雷一般,吓得众人闭上嘴巴,不敢再出声。 “谁想讨伐我?来呀!我梁发就在这站着,谁想声张正义,那就来呀!”梁发大声喊道。 梁发刚才随手一剑刺死泰山派天台道人的情景仍然历历在目,在场之人都不是傻子,壮壮声势还行,让自己豁出性命,这倒不值得。 因此梁发喊完话,半天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挑战梁发。 “各位同道,不要被他吓住,我们大家一起上,他怎么可能杀那么多人?”乐厚再次出声忽悠道。 “杀!杀!杀!”嵩山派弟子首先出声喝道,然后整个队伍一齐向前慢慢走去。 其他武林同道仿佛被乐厚忽悠,又仿佛被这些嵩山弟子触动,身不由己的抽出兵器,跟着一步步向着梁发围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们若是还不退去,休怪我剑下无情。”梁发抽出长剑,指向众人,左手把刘菁拉到身后。 “怎么办呀?发哥哥。”刘菁低声问道。 “菁儿,一会他们攻过来,你就赶紧躲进亭子,向问天看在曲菲烟的面子上,也会照顾你一二的。”梁发见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全部围了过来,于是劝刘菁躲进亭子。 梁发武功高强,但是蚂蚁多了还能咬死大象呢,自己稍有不慎,肯定会有照顾不到的时候,若是因此让刘菁受伤,自己不知道会不会把在场众人屠戮干净。 而刘菁躲进亭子,有向问天这个魔头在,这些人不敢冲进去杀人,毕竟他们不敢同时激怒向问天和梁发两个人。 “不,发哥哥,我要和你同生共死。”刘菁声音不大,但是异常坚决的说道。 “菁儿不可,就他们这些人,想伤到我都是痴人说梦,你不用担心。”梁发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发哥哥,我之前一直躲在你身后,由你保护。今天这种情况,你若是还让我躲在身后,那我只能先走一步了。”刘菁眼见梁发为他杀了泰山派天台道人,不能容于华山派了。再和这些人决生死,那今天恐怕不能善了。 自己若是一直躲在梁发背后,让他冲在前面,自己还有何面目说同甘共苦同生共死?见梁发一直劝说自己躲进凉亭,刘菁直接抽出长剑,放在脖颈之上。 “菁儿不可!”梁发没想到刘菁如此刚烈,心中感到欣慰之时,又有一丝忧虑。 这么多人冲上来,那只能杀死几人,吓退他们了,梁发打定主意,绝不让刘菁受一点伤。 乐厚指挥众人把梁发和刘菁围起来,然后一步步缩小包围圈。 “向爷爷,你救救梁大哥和刘姐姐吧!”曲菲烟出声求道。 “不急,我先看看这小子有多大能耐,必要之时,我自然出手相救。”向问天坐回石凳之上,打算边喝酒边看众人的打斗。 曲菲烟没有办法,只得随时准备着冲入人群,就算死,也不能不管。不然的话,对不起两人这几年的照顾之情。 此时,众人已经围成了一个十尺大小的圈子,梁发和刘菁被围在中间,大战一触即发。 乐厚看着眼前的情形,嘴上挂了一丝冷笑,你再厉害,我鼓动众人一起上,你越是还手,你结下的仇怨越多。 第138章 太保终结者 梁发和刘菁被众人围在圈子里,四面八方都是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 “怕不怕?”梁发柔声问道。 “只要是和你在一起,我不怕!”刘菁笑着回道。 乐厚看到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大哥大姐,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我在带人砍你们呀,你们咋还谈情说爱呢。 “上!”乐厚出声说道。 “杀!”嵩山派的弟子首先抽出长剑,对着梁发刺去。 “滚!”梁发长剑一挥,从众人脸前划过,吓得众人急忙后退,只是他们并没有退开太远。 “挡我者死!”梁发手中的长剑寒光逼人,上面一片红色,正是天台道人的血迹,吓得众人心神不宁。 虽然一群人围着梁发和刘菁,但是没人敢当出头鸟,谁的命不是命啊。 “谁杀了他们两个,我会上报左盟主,让他当五岳剑派的副盟主!!”乐厚为了让众人拼命,也是狠心下了血本。 “杀!”众人听到这话,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不要命的向着梁发和刘菁冲去。 要知道五岳剑派虽然不是少林武当那样的存在,但是对于他们来说也是高高在上的名门正派,这个副盟主的含金量高不高暂且不说,有这个称号在,哪个门派不得给自己几分面子? 梁发没有办法,只得挥舞长剑,周围顿时鲜血横飞,哀嚎声遍地。 有些人见梁发武功高强,直接将长剑对准刘菁,攻的刘菁一阵手忙脚乱。 “菁儿小心!”梁发把刘菁拽过来,手中长剑不再留情,唰唰唰,刚才对着刘菁出剑的几人脖颈出现一条红线,随即鲜血溢出,丢了性命。 “梁发,你竟然敢杀我嵩山派弟子!”乐厚见到梁发剑下不留情,一招就送了五六人回老家,还都是他嵩山派的,这让一向傲视其他四派的嵩山太保如何能够接受。 “触我逆鳞者死!”梁发冷冷的说道。 “大家跟我一起上!”乐厚晃动双掌,来到梁发面前。 乐厚外号是大阴阳掌,掌法自然练的出神入化。 梁发练习过大伏魔拳、摧心掌以及华山派的鹰蛇生死搏,掌法自然不会输于乐厚。 只是,梁发手里有长剑,为何要与他比掌法? 见乐厚双掌拍来,梁发长剑刺出,直接使出独孤九剑的破掌式。 “唰——唰——”乐厚的双掌仿佛是故意送到梁发长剑上一般,直接被串成糖葫芦了。 “啊!小子,你使诈!”乐厚痛的大声哀嚎,急忙把双手从长剑上拿下,痛的他又是一阵哀嚎。 “是你自己把手送上来的,为何怨我?”梁发被乐厚气笑了,这真是无礼搅三分。 “我没有携带长剑,你为何使用长剑?”乐厚\\u0027义正言辞\\u0027的反问道。 “你搞清楚,你带人来杀我呢,我还和你比试掌法?是你傻了还是我傻了?”梁发大声呵斥道。 “啊呀呀,你们赶紧上!杀了他!”乐厚被痛的失去理智,再让梁发需要刺激,恨不得众人立马把梁发剁成肉泥。 “谁来谁死!”梁发长剑挥舞之间,又有几名正派人士枉送了性命。 “上!”乐厚见这些人要退缩,急忙出声喊道:“大家一起上!他只有一柄长剑,如何能够挡住这许多人?” 见众人踌躇不前,乐厚出声许诺道:“你们谁把梁发杀了,刘菁随他处置。” 乐厚这个条件十分优厚,在场的都是男人,看到刘菁的第一眼就抑制不住内心邪恶的想法,只是碍于自身名门正派的身份,没敢暴露内心邪恶的想法,此时听到乐厚的许诺,众人也不再有所顾忌,直接红着眼睛冲上去。 梁发听到乐厚说的话,直接被气炸了。 “给我死!”剑交左手,梁发右手掏出一把石子,对着乐厚丢过去。 这些石子是梁发含怒丢出的,自然运起全部内力。 “噗——噗——”乐厚来不及躲闪,就被这疾速飞来的石子将额头打碎,胸口打凹,四肢打断。 乐厚至死也没有想明白,梁发为何有如此强的实力,为什么不留自己一条命? 梁发看着乐厚的模样,这才吐出胸口的恶气,敢出言冒犯我的菁儿,直接送你去见费彬他们。 想到这里,梁发才发现,自己成了太保终结者啦。大嵩阳手费彬是死在自己剑下,托塔手丁勉和苍髯铁掌汤英鄂是死在自己规划之下,大阴阳手乐厚死在自己丢的暗器之下。 不知道嵩山派剩下的九个太保,够不够自己杀得。 梁发丝毫没有担心,自己此刻已经与嵩山派结下死仇,还是众目睽睽之下。他没有后悔,若是自己的女人都维护不住,那还算男人吗?活着有什么意思? 刘菁却是十分担心梁发的处境,只是为她杀了泰山派的天台,现在又为她杀了嵩山派的乐厚,他的前程被自己毁掉了。 就在两人分神的时候,周围这些人似乎被乐厚的死亡刺激到了,红着眼睛向两人扑来。 长剑由四面八方刺来,看来他们也不再对刘菁留情了。 梁发一边拼命砍杀这些人,一边对着亭子中的向问天喊道:“向问天,你还看着,赶紧过来帮忙呀!” “你肯让我帮你了?”向问天惊讶的问道。 “废话!我们两个都要死了,还在意踏马的正邪做什么?”梁发此时脸上和身上都是鲜血。 脸上的鲜血是他杀得那些人的鲜血溅的,而身上的鲜血却是他流的。 以梁发和刘菁的实力,这些人伤不了他们,只是这些人不讲武德,长剑同时刺向两人。 梁发把独孤九剑使到了极致,身边“哎呀,哎哟”之声不绝于耳。 只是扑上来的人太多了,倒下一批,又冲上来一批,梁发还顶得住,刘菁却有些脱力了,她的九阴真经还没大成,一番砍杀已经把她内力耗尽,四面八方刺来的长剑让她疲于应付。 梁发几乎将所有对手都接过去了,就在梁发长剑刺入一人身体之时,还有人偷袭刘菁,梁发没有办法,只得用身体替她挡住长剑,然后一掌将偷袭之人脑袋拍回腹腔。 没有办法,梁发只得让向问天出手助他。 第139章 被逼上'梁山\' 梁发先是杀了泰山派天台道人,又杀了嵩山派的乐厚,知道自己不容于华山派了,索性直接与向问天合作。 这真的是被逼上梁山的呀。 若是命都要没有了,还在乎正邪之分,恐怕脑子秀逗了吧? 向问天听到梁发的话,真的是又惊又喜。 在梁发击杀泰山派天台道人的时候,向问天就知道梁发的功夫不简单,没想到随手抛出一把石子就将嵩山十三太保打死,向问天知道自己只是低估了他的武力。 此时听到梁发向他求救,向问天知道,梁发不容于名门正派了,这正是向问天想要的。 如此一来,自己更容易劝梁发入了日月神教,那救教主出牢笼,又多了几番胜算,由不得向问天不高兴。 “你再琢磨一会,就要给我们分尸了!”见向问天站在原地傻笑,就像是捡到金元宝的傻小子一般,气的梁发出声呵斥道。 “哦哦,来了,来了,哈哈!”向问天手腕一晃,又粗又长的铁索扑棱棱直响。 “向右使,他们名门正派的事与我神教何干?你还是和我回黑木崖吧,我定在教主面前出言保你。”那名香主一边派人拦住向问天,一边出声劝道。 “你们躲开,都是教中兄弟,我不想杀你们。”向问天看着眼前拦着他的这些人都是曾经并肩杀敌的兄弟,不忍下手,直接出声说道。 “向右使,教主之命,不敢违抗!”那名香主一边说着一边带人一圈圈围住向问天。 那香主思路很清晰,现在梁发被正派众人围住,向问天去解救他出来,那自己围攻向问天,那梁发肯定也会出手相助呀。本来向问天一人就很棘手了,不然也不会追了这么久还没抓到,再加上武功更高强的梁发,那自己这些人能不能活着离开,得看人家的意思了。 所以,那香主打算带着教众缠斗向问天,等到那群正派人士把梁发两人杀了,再来找向问天报仇,到时候正派神教联手制敌,胜算更大。 “嘿!”向问天直接一招旱地拔葱,从教中兄弟的头顶飞过去,然后手中铁链对着眼前那些围攻梁发的众人扫去。 “卡拉拉——”这群人被击飞了一大片。 俗话说得好,滚扫一大片,枪挑一条线。 向问天手上的铁索几十斤重,运起内力挥舞起来,这劲道杠杠的,直接把围攻梁发的众人,嘁呲喀嚓击飞一大片,那场景真的十分壮观,日月神教的香主都看呆了,忘记他们的任务是捉住向问天。 “向右使好样的!” “向右使神威无敌!” 日月神教众人见到向问天一甩铁链,就把正派中人击飞一大片,都忍不住出声夸赞起来。 “哈哈!”向问天豪气干云,自然也是对着众人抱拳道谢。 没有被击飞的正派之人,也被向问天这一招弄得愣在原地,梁发趁机杀透人群,来到向问天身边。 “你帮我看着菁儿,我去宰了这群狗崽子!”梁发对着向问天说道。 “我帮你!”向问天说道,他看到梁发身上伤痕累累,于是出声说道。 “不用,他们不够看的!”梁发身上的伤口,都是救刘菁时被人砍得,若是就他自己,这些人再多也不管用。现在长剑之上都是鲜血,梁发只得甩几下,然后剑交左手,准备把眼前众人杀光。 “跑啊!”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众人这才警醒过来,急忙做鸟兽散,向着不同方向跑去。 梁发手中长剑向着前面掷出,一剑贯穿了侯人英的胸膛,剑尖从胸前露出,鲜血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上。 刚才群战之时,这个王八蛋躲在众人后面,时不时的偷偷刺几剑,当时梁发来不及杀他,现在怎么能让他轻易逃跑。 “啊!侯师兄!”侯人英身旁的青城派人看到这情况,直接吓破了胆一般,不要命的向前跑去,侯人英伸着右手想把他召唤回来,却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嗝屁着凉,趴在地上。 “好小子,你这武功甚是不凡呀!”向问天笑着夸奖道。 “一会再说这些没用的,这些人要不要打发掉?”梁发转过头来,看着日月神教这些人。 “撤!”那香主知道自己这些人不是眼前两人的对手,机制的选择撤退,保存实力。 “这小子倒是懂得进退。”梁发赞了一句,然后和刘菁相互搀扶着进了亭子,坐在石凳上休息。 曲菲烟急忙过来给刘菁擦拭脸上溅到的鲜血。 “梁兄弟,你先是杀了泰山派的天台牛鼻子和嵩山派的什么阴阳手乐厚,又杀了这么多的所谓正派人士,恐怕这华山,你是回不去了吧?”向问天坐到梁发身边,贱兮兮的问道。 梁发的一番操作,彻底征服了向问天,直接称呼梁发为梁兄弟。 “知道还问。”梁发白了他一眼,秃子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情,还用说吗? “哈哈,我再次邀请你加入我们神教,到时候以梁兄弟的能力,恐怕地位还在我向问天之上呀!”向问天说道。 梁发知道,向问天所说的神教,是任我行被救出以后的神教,而不是现在东方不败让杨莲亭管着的神教。 “那还是算了。”梁发摆摆手,他可不想天天跟着别人喊什么‘圣教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见向问天脸色变冷,梁发说道:“向右使,既然你救了我两人的性命,我们自然助你救出你们任教主,只是你们任教主还是不是当年的任教主,这就由你来判断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要去救任教主?你说的任教主还是不是当年的任教主,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任教主已经被他们迫害的面目全非了?”向问天等着大眼睛问道。 “没有。我是说一个人被关在黑暗的地方十几年,性情肯定大变,到时候嗜杀成性啊,喜怒无常啊,都可能出现,你可要做好准备。”梁发解释道。 向问天听到梁发的话,低头沉思起来。 而梁发也开始考虑自己以后的路。 第140章 梁发的来信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百年身。 梁发自从重生以来,就在为了华山派呕心沥血,苦心经营,却没想到,现在阴差阳错之下,却成为了华山派的弃徒。 向问天不再考虑那许多事情,打算先把任我行救出来再说,毕竟任我行没有救出来,考虑的那些都是虚无缥缈的。 梁发掏出身上的金疮药,把伤口的血都止住,然后又换了一身备用衣服,向问天则是用衣服裹住手上的大铁索,随后四人向着城镇上走去。 来到镇上,四人找好了休息的客栈,然后向问天出去找铁匠把手上的铁索拆下来,而梁发却是让店小二取来纸笔。 梁发准备写两封信回华山,一封给师娘宁中则,一封给徒儿林平之,写完之后交给店小二,给他一锭银子,让他找人送去。 古人不论是江湖侠客,还是贩夫走卒,都是很讲信用的,那些话都是说到做到。 而刘菁则是洗漱一番,换上新衣服。 四人在镇上歇息一晚,第二天早起,买了许多粮食备用,随即向着临安方向赶去。 店小二果然不负众望,经过长途奔波,终于把梁发的两封信送到华山。 “什么?发儿给我写的信?”宁中则接过梁发给他写的那封信,看着信封一愣,随即笑着说道:“这小子又遇到什么事了?这次知道写信了,上次在福州收平之,这小子都不知道写信回来报备。” 而林平之则拿到了梁发写给他的信,但他没有当场拆开,太师叔在看信,自己这信恐怕没有那么重要。 宁中则拆开信封,将信纸展开,一字一句的看下去。 众人本以为宁中则会笑着念出来,却没想到她越看越严肃,越看越心惊。 只见信中写到:\\u0027师娘,弟子梁发惹祸了。\\u0027 宁中则看到这一句,心中并没有太过意外,这小子哪次下山,不搞点事情出来,就不是他了。 只是接着看下去,宁中则真的是胆战心惊。 \\u0027杨菲烟本姓曲,真名是曲菲烟,是当年魔教长老曲洋的孙女,弟子和菁儿受曲洋和刘师叔临终所托,照顾于她,不得已才让她改姓换身份,客居于华山之上。\\u0027 宁中则看到这里,心中叹了一口气,曲菲烟上山之时,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孤苦伶仃没人照顾,发儿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让她隐藏身份,嗯,这也不算大事。宁中则在心里原谅了梁发。 \\u0027弟子与菁儿以及曲菲烟由衡阳返回华山,途中偶遇各派人士追杀魔教右使向问天,曲菲烟一时没有忍住,出声与向问天相认。\\u0027 唉,魔教之人始终是魔教之人呀,宁中则叹了口气,人各有志,不可勉强,她想回魔教,也只能由着她了。 继续看下去,宁中则被惊得头皮发麻。 \\u0027泰山派天台道人斥责菁儿与曲菲烟勾结,将会再现当年曲刘之事,是以天台道人拔剑要杀菁儿为名门正派除害,弟子一时没有控制住,一剑将他击杀。\\u0027 这天台道人为何如此固执,当年曲刘之事与菁儿何干?宁中则气愤的想着,发儿教训他是应该的,但是一剑将他杀了,的确有些严重,这祸事不小呀。 宁中则本以为梁发所说的祸事就是这个,却没想到,后面还有炸弹埋着。 信中写道:\\u0027嵩山派乐厚鼓动在场所有正派人士围攻弟子与菁儿,弟子迫不得已,拔剑反抗,乐厚见众人无法伤到弟子,于是亲自下场,却没想到被我一招将他的阴阳掌穿在长剑之上,他气急败坏,要让在场所有人一起动手,把弟子杀了,然后菁儿随众人处置,弟子一时急火攻心,丢出一把石子,送乐厚去了西天极乐。\\u0027 宁中则惊得额头冷汗直流,这……这祸事有点大了,自己可保不住他,于是宁中则急忙让令狐冲去召集太上长老风清扬,掌门岳不群,以及其他三位长老去有所不为轩议事,令狐冲不敢耽搁,急忙带着几名师弟分头去请人。 林平之趁机回到自己的小院,抽出梁发写给他的信看起来,信中只有一句话:\\u0027为师将要被逐出师门,你若是选择留在华山派,你我二人就断了师徒情分;你若是选择跟随为师,需要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华山派了。\\u0027 而宁中则一边向着有所不为轩走去,一边继续看下去。 \\u0027在场中人如疯了一般,所有长剑一齐向着弟子和菁儿刺来,弟子没有办法只得反抗,杀死了名门正派弟子无数。\\u0027 杀死名门正派弟子无数……宁中则只感觉有点头晕目眩,这叫祸事吗?这是把天捅破了吧? 宁中则不敢看下去了,但是随即一想,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个更糟糕?于是只得睁开眼睛继续看下去。 \\u0027后来弟子与菁儿几乎被剩下的那些名门正派弟子杀死之时,魔教向问天出手解救,又杀了一大片人,吓得剩下的那些人狼奔豕突,弟子见刚才偷袭徒儿数次的侯人英正在向着远方跑去,一不小心手中长剑飞了出去,刺穿了侯人英的胸口。\\u0027 一不小心?宁中则摇摇头,你要是一不小心,那我的宁字倒着写。 信封中短短的几百字,看的宁中则的心情波荡起伏,犹如坐过山车一般,只是宁中则不知道过山车是何物。 “师妹,你这是怎么了?着急忙慌的把我们都叫来。”宁中则走进有所不为轩时,岳不群等人已经到了。岳不群看着宁中则手中拿着书信,脸色苍白,神情萎靡,于是出声问道。 “师兄,师叔,你们看看,发儿……发儿……”宁中则眼中流着泪,右手颤颤巍巍的举起信封,递给正中坐着的岳不群。 “是谁杀了发儿?老子要剁碎了他!”风清扬看着宁中则的神情,再听她没说完的那句话,气的拍着桌子跳起来骂道。 虽然梁发那个臭小子有些蔫损,但是他是实实在在的为华山派着想啊,就这么一个好苗子,竟然夭折了,风清扬已经下定决心,打破不与人交手的狗屁誓言,非得把那人剁碎了喂狗才解气。 风清扬的话,直接把宁中则说愣住了:“师叔,谁说发儿死了?” “啥?不是你说的吗?你说发儿……发儿……,神情还如此沮丧,难道不是发儿出事了?”风清扬被宁中则弄糊涂了。 第141章 论梁发之罪 风清扬正打算提着剑下山为梁发报仇呢,却听到宁中则的疑问。 “师叔,你听谁说的发儿死了?”宁中则抬着头问道。 “啥?不是你说的吗?你这神情,还有你说发儿……发儿……”风清扬被宁中则搞糊涂了。 “不是的,发儿没有死。”宁中则急忙说道。 风清扬一愣,小宁呀,你和梁发那臭小子学坏了,你这是骗老家呀,我差点破了我的誓言呢!风清扬急忙在心中说道:誓言还算数,还算数,我不下山砍人,砍也只砍梁发那个臭小子。 此时正在赶路的梁发突然感觉后背吹来一阵冷风,吹得他后背又冰又麻,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发哥哥?”刘菁担心的问道。 “没事,我们继续赶路。”梁发对着刘菁一笑,领着她向前方赶去,心中却嘀咕着,谁踏马的在背后骂老子呢,小心生个儿子没屁眼!! 风清扬和封不平等人被宁中则说愣了,见岳不群已经在看信了,索性都坐回位置上,等着岳不群说话。 “哼,这逆徒!还不如死了算了。”岳不群看完书信,右手直接拍在身旁的茶几上,茶几面板瞬间露出手掌的痕迹,有一寸来深。 这一幕看的封不平三人神情一肃,气宗功夫果然了得,这一掌就有如此威力。 “发儿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恨不得他死了?”别人不敢说话,风清扬却出声问道。 “风师叔,你自己看吧。”岳不群把书信递给风清扬,而他的头却一直看向别处,仿佛再看一眼书信,对他会产生多大的侮辱一般。 风清扬顾不得这许多,直接接过书信看了起来。 令狐冲作为掌门弟子,有幸列席在此,只是位置在最后面,此时他心中在想,三师弟做了什么错事,让师父如此生气?一会说不得要为他好好求情才是。 “这……这……”风清扬看完书信,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他感觉江湖就是快意恩仇,别人想杀你,你不反抗,难道等死吗?再回头一想,梁发杀的是泰山派和嵩山派的人,几派结为五岳同盟,的确不能自相残杀这让风清扬愁的,头发又白了好几根。 封不平再也顾不得尊卑礼仪,直接起身从风清扬手里拿过那封信,而成不忧两人也是一左一右站在封不平身边,三人仔仔细细的看那封信。 “这……怎么会这样?”封不平感觉甚是头疼。梁发平时多么乖巧,怎么会犯这样的错?难道这不是梁发写的信?不会,若不是他写的,宁中则怎么会认不出来?可是他怎么会做这么冲动的事? 成不忧叹口气道:“发儿就算痛打他们一顿也好呀!只要没出人命,都能圆过去,但是现在……” 丛不弃也是感觉头疼,这题无解呀! 令狐冲听到这话,知道梁发肯定是杀了谁,这才气的师父要把他赶出师门,毕竟,自己当年只是胡乱说些话,就被罚思过崖面壁。想到这里,令狐冲再也顾不得当乖宝宝,直接从封不平手里抢过信封看起来。 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害怕,这……这真的是三师弟做的事吗?令狐冲被惊的呆在原地。 “不行,我不能让发儿独自在山下被仇家追杀,我要去保护他!”风清扬拍着桌子说道。本来风清扬隐居后山,很是逍遥自在,都是这个臭小子,把自己忽悠下山,现在他要被逐出华山派,这怎么可以?虽然这臭小子让人看着生气,但是他脑子里总有些歪主意,很讨人喜欢。没了华山派的庇护,他得独自应对那些寻仇的人,风清扬可舍不得。 “师叔,你这样会害了华山派。”岳不群出声说道。 “我隐姓埋名就好了。”风清扬瞪着眼睛说道:“谁还知道世上有风清扬这个人?我要帮那臭小子杀光那些王八蛋。” “师叔,你的做法和发儿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对五岳同门和正道朋友下手吗?这哪是我们华山派该做的事情,我们华山派的七大戒律是摆设吗?”岳不群厉声问道。 “我……”提到华山派七大戒律,风清扬也知道不能随意违背,不然的话,戒律形同虚设,那这门派也就不能长远了。 “师叔,你不要急,我们商量个办法。”宁中则劝说道。她可不想因为这件事,师叔再杀下山去或者回去隐居。 令狐冲心中焦急,对着岳不群说道:“掌门,三师弟做事虽然极端,但是事出有因,若是自己的妻子都不能维护,那我们学武还有什么用?” “这就是你作为掌门弟子的觉悟?”岳不群失望道:“你作为掌门弟子,考虑事情要从华山派出发,而不是去考虑什么私交情意,不然的话,华山派岂不是要毁在你手里?” “掌门!”令狐冲不在意掌门弟子的身份,现在他只想让梁发别被逐出华山派,“三师弟违反门规,不如让他去思过崖思过三年?” “是啊,是啊,这个办法可以。”风清扬极力赞同。 “他这过太大了,思不管用了。”岳不群叹口气道。 众人一时不知如何劝说。 “丛师弟,你掌管我华山派门规戒律,发儿做的这些事情,按照门规戒律该如何处置?”岳不群低声问道。 “这……”丛不弃主责门规戒律,这差事还是梁发安排给他的,没想到现在要议论梁发的罪责了,这让丛不弃有些为难。 “丛师弟,你要知道,发儿推荐你掌管门规戒律,就是因为你刚正不阿,现在如何能够徇私情?”岳不群厉声呵斥道。 “是,掌门。”丛不弃想了想说道:“梁师侄与五岳同门动武,擅杀泰山派及嵩山派长辈,收留魔教余孽,分别违反了华山七大戒律的第一条、第六条、第七条,按照门规,应该……” “应该如何?”岳不群出声问道,岳不群虽然面色冷峻,但是内心的痛没人能够体会,他本以为梁发是令狐冲做掌门以后的助力,却没想到他一时冲动自毁前程。 “应该捉回华山,在华山众位祖师灵位前,废其武功,然后当场处决。”丛不弃低声说道。 “还请掌门从轻发落!”令狐冲首先跪倒在地,随后是封不平三人,然后是宁中则,最后风清扬竟然也想跪下替梁发求情。 众人虽然知道梁发此举大大不妥,但是谁也不忍心看梁发就此陨落。 第142章 逐出华山派 华山派掌门岳不群顿首,昭告各位江湖同仁:不群不才,执掌华山门户。久疏问候,乃阕清音。 敝派逆徒梁发,秉性顽劣,屡犯门规。近来擅杀五岳前辈及诸派同仁,结交妖孽,与匪人为伍。 不群无能,致使其惹下滔天之祸。为维系武林正气,正派清誉,兹将逆徒梁发逐出本派门户。 自今而后,该逆徒非复敝派弟子。 若其再有为祸江湖之举,敝派将与正派诸友共诛之。 临书惶愧,言不尽意,祈诸位同仁谅之。 当天,岳不群就发出书信,告知各位江湖同仁,并有专门写的书信发给五岳剑派同门以及少林、武当等正派掌门。告知众人梁发为祸江湖,已经被逐出华山派。 梁发四人还没有赶到杭州,就听到了这个消息。 “发哥哥,都是我不好,害得你被逐出师门。”刘菁低头说道。 “胡说什么呢。”梁发握着刘菁的手说道:“若是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还算什么男人?” “说得好!”向问天出声赞道:“梁兄弟豪气干云,向某很是佩服。不如你我二人结拜为兄弟如何?” 梁发听到向问天的话,愣在原地,这向问天是结拜上瘾吗?原着中拉着令狐冲结拜,现在又拉着自己结拜。 “向前辈客气了。小子何德何能,不敢与前辈结拜。”梁发推辞道。 “你莫不是瞧不起向某?”向问天瞪着眼睛问道。 “额,这怎么会,但是你是菲烟的爷爷辈的,差异有点大呀。”梁发说道。 “那怕什么,咱们是各论各的。”向问天大手一摆,说道:“你现在已经不是华山派的人了,不用顾及那么多了吧。” 这一句话,把梁发弄得愣在原地,不是华山派也不用这么高兴吧?还总是提来提去,这是揭我伤疤还是要咋滴?梁发白了向问天一眼。 “哎呀,兄弟,大哥口误,还请见谅。”向问天说道:“不过向某可是真心想和你结拜,其他人想求我结拜我都不一定答应呢。” “唉,你说得对,我是大庙不收小庙不留的孤魂野鬼,我哪还用顾及这么多呀。”梁发苦笑着摇摇头。 “兄弟这话说的忒的丧气。”向问天一拍梁发的肩膀,笑着说道:“等解决了教主这件事以后,我去求教主带你上华山找岳不群讨个说法。不就杀了泰山派的牛鼻子,嵩山派的太保,和一些所谓名门正派的垃圾嘛,有必要逐出门派吗?” “向大哥客气了,我惹下滔天大锅,师父把我逐出华山派也是逼不得已,我也并没有怪他。”梁发说道。 在原着中,令狐冲在五霸岗结交江湖匪类,这才气的岳不群直接对他失去希望,逐出华山派。自己现在杀了这许多正派人士,岳不群没有发出华山派的追杀令,恐怕就是看在自己之前为华山派的贡献以及太师叔、师娘等人为自己求情的结果。 “哈哈,兄弟你果然是胸怀宽广。”向问天赞了一句,这事要是发生在他身上,不定得做出什么事来呢。 就在梁发几人向杭州赶去之时,嵩山派狄修也已经赶到华山派附近,只是他还没上山,就收到了左冷禅派专人送来的书信。 “贼子安敢如此!”狄修看完书信,知道梁发杀了天台道人和乐师叔,还把在场的正派人士屠戮一番,这哪是名门正派该做的事情。 狄修本来只是去华山派回访,这次目的直接改变。 狄修递上名帖,然后在华山派弟子的带领下见到了华山派掌门岳不群以及诸位长老。 “狄修拜见岳师叔以及诸位师叔。”狄修行礼道。 “狄师侄客气了。早就听闻天外寒松的威名,今日终于见到真人了。”岳不群笑着夸奖道。 “岳师叔客气了。”狄修谦虚道。 “不知狄师侄此次到来,可是左师兄有何指示?”岳不群问道。 梁发的书信是派人尽快送来的,就是为了让华山派提前知晓,做好部署。 “岳师叔恕罪。之前梁师弟上嵩山拜访,在下本是回访,只是日前突然收到家师紧急送来的书信。这让在下有些不知所措。”狄修说道。 “不知左师兄信中所言何事?”岳不群出声问道。心中也猜测到,看来信中说的是发儿的事情,还好发儿提前送信回来,自己这才提前做出应对。 “师父信中提到,华山派梁发竟然敢擅杀泰山派天台道长和乐师叔,还有如此多的武林同道遭了他的毒手,真的是罪大恶极。”狄修疾声厉色的说道。 “的确如此,因此我将他逐出华山派,以后他所作所为与我华山派无关。”岳不群说道。 “在下也是来到华山附近才听说岳师叔已经把他逐出师门,但只是把他逐出师门,是不是太便宜他了?”狄修质问道。 “哦?那依狄师侄的意思,应该怎么办才好?”岳不群和颜悦色的问道。 “自然是把他抓住,然后召开武林大会,让所有正派人士来审判他了。”狄修右手一抓,仿佛梁发已经被他抓在手里,任他处置。 “原来如此。”岳不群笑着说道,然后眼睛对着令狐冲使了个颜色。 “狄师弟,你恐怕管的太宽了吧?就算是左盟主在这里,恐怕也无权干涉我华山派内务。”令狐冲站起身来说道。 “令狐师兄此话差矣。”狄修解释道:“若是梁发只是违背华山派门规,自然任由贵派处置,只是他现在屠戮正派人士,罪大恶极,这已经不是华山一派之事了。” “哼,那是那些人自找的,天台道人若不是对刘菁出剑,梁发会杀他?大阴阳手乐师叔当众说出女的随在场之人处置,这话是五岳同门前辈该说的吗?他算不算是死有余辜?”令狐冲大声为梁发辩解。 “你这是强词夺理!”狄修说道:“那他为何又杀了这么多正派人士?” “你这话说的,有人围着你砍杀,你就不反抗?”令狐冲白了狄修一眼。 “你!”狄修被堵的无话可说。 第143章 六猴战狄修 狄修被气的不行。 “令狐冲,有能耐我们两个比试一番,你若胜了我没话说。”狄修说道:“我若胜了,你向我赔罪。” “赔罪?为什么赔罪?”令狐冲看着狄修这不要脸的样子问道:“为何我输了赔罪,你输了就算了。你脸上长花了?” “你……”狄修感觉自己要气血上涌了,若是梁发在,肯定就提醒他注意别脑溢血了。 “冲儿,不得无礼!”岳不群最不喜欢令狐冲的口花花,刚才回怼狄修就好了,何必再起争执。 “是,师父。”令狐冲躬身应道。 “听说你是掌门弟子,我也是,我要挑战你!”狄修被气得指着令狐冲说道。 “就你?”令狐冲瞥了他一眼,正想说点什么,看到岳不群那严厉的眼神,令狐冲明智的闭上嘴巴。 “怎么?未来的华山派掌门该不会不敢出战吧?”狄修使出激将法。 “是不敢。我担心一出手,你就和乐师叔似的急了眼,说一些不符合身份的话。”令狐冲讥讽道。 “你……”狄修被气得脸色发青,双手颤抖不已。 “狄师兄,我大师兄是未来的华山派掌门,和你身份不匹配,由在下来领教一番如何?”在一旁气的同样火冒三丈的陆大有出声说道。 “你?你是何人?”狄修不屑的问道。狄修在来华山派之前已经打听好了,华山派就两个出色的,一个是掌门弟子令狐冲,一个是仁义公子梁发,其他人不值一提。 “长剑刺过两只狗,在下华山陆大有。”陆大有笑着说道。 岳灵珊在一旁听的有趣,直接笑出声来。 岳灵珊和梁发两人受到梁发的指点,这才武功大进,进入不同的境界,之前听到狄修说梁发的不是,两人就想回怼,只是有令狐冲在,他们也没有插嘴,此时听到狄修要挑战令狐冲,陆大有再也忍不住了。 “原来是陆师弟。”狄修礼貌性的一拱手,随即一想,不对呀,这小子说刺过两条狗,这是在讥讽自己?想到这里,狄修冷声说道:“陆师弟还刺过狗,这是剑法不行,不敢和人比试吗?哈哈。” “当然不是了。”陆大有笑着说道:“一桌酒席招待一路宾朋,我这人只配刺狗。” “哼,一会把你打败了,可不要想不开抹脖子。”狄修笑话道。 “这不用你担心,我就是怕你失败了以后哭鼻子,然后向左盟主告状,华山派欺负你,那就热闹了。”陆大有说道。 “不用废话,要比试就来呀。”狄修大声说道:“有人挑战我可不会避战,以后如何在江湖上混?”狄修说着话,眼睛瞟向令狐冲,讥讽他不敢应战。 “行啦狄师兄,你若是打不过我,那你找我大师兄比试,那就是自取其辱呀。”陆大有说道。 “哼,那就来啊,你要是比不过我,那你就遭老罪喽!”狄修狠狠地说道。 “师父,弟子和狄师兄比试武功,请师父批准。”陆大有对着岳不群请示道。 “好,你们二人点到为止,伤了谁都不好。”岳不群应道。 “是,师父。”陆大有应道。 众人来到比武场,陆大有和狄修站在场上,其他人在一旁观战。 “请!”狄修和陆大有同时拱手说道,然后抽出各自长剑。 狄修长剑直刺,向着陆大有胸口刺来,陆大有毫不慌张,长剑一转,剑刃与狄修剑刃相击,把狄修长剑撞开。 不待狄修有所反应,陆大有一招苍松迎客,长剑直奔狄修面门。 见陆大有长剑攻来,狄修向后退了一步,避其锋芒,然后长剑自下而上,以刁钻的角度向着陆大有刺来。 陆大有一跃而起,双腿在半空中踢出一字马,然后长剑下压,挡住狄修的长剑,然后借助长剑的力量,身体向后翻转,落在地上。 长剑被陆大有压住,感受到长剑上传来的压力,狄修这才体会到陆大有实力如此强劲,开始认真对待。 狄修长剑灌注内力,然后一招千古人龙对着陆大有使来,长剑嗤嗤直响。 见狄修此招古朴清隽沉重无比,知道狄修功力的确不凡,但是感出言侮辱三师兄,陆大有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对于岳灵珊和陆大有来说,梁发像是他们的第二位师父,悉心指点他们做人做事,他们两人在梁发的指点之下成长了许多。 陆大有也在长剑之上灌注内力,然后一招有凤来仪,对着狄修刺去。 两人你来我往,谁也没有奈何谁。 陆大有经过梁发的指点,再有这几年的辛勤苦练,剑法已然超过了前几年的自己太多。 而狄修是左冷禅最心爱的弟子,悟性极高,为人机敏,再加上左冷禅偷偷给他开小灶,武艺远超万大年等人。 狄修见陆大有能够和自己打成平手,心中有些惊讶。自己这次来华山,本打算来讨教令狐冲或者梁发的剑法,却没想到华山派一个平平无奇的弟子,就能和他打成平手,这是怎么回事?劳师弟怎么没有说这件事? 岳不群见到陆大有如今能够和嵩山派的得意弟子狄修打成平手,信中甚是欣慰,多亏了有梁发这个弟子指点,不然的话,陆大有、岳灵珊、吴灵松几人怎会有这么大的进步? 想到梁发,岳不群心下黯然,唉,这个臭小子,为何就如此收不住手脚,竟然闯下如此滔天大锅。若是在以前,岳不群恨不得直接带剑下山,把他武功废了,然后弄会华山来处死。现在梁发对华山派的贡献明眼可见,华山在他的建议和帮助下,实力蒸蒸日上,再加上风清扬和四位长老说清,岳不群就坡下驴,直接把梁发逐出门派了事。 此时,比武场上的情形有所变化。 狄修虽然剑法出众,内力雄厚,但是招法转变不如陆大有灵活。 而陆大有谨记梁发的教诲,以己之长迎敌之短,这样才能无往不胜。 场中的陆大有,仿佛一只猴子一般,上蹿下跳,忽左忽右,这让狄修很是不适,人都要看不到了,还打个屁。 狄修没能取胜,只得悻悻下山而去。 第144章 商议去梅庄 经过多日奔波,向问天四人来到杭州。 后世有云,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杭州当时作为南宋的首都,得到大力发展。再加上后面几个朝代的努力,这才有了这句俗语。 此时的杭州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向问天已经打探好,任我行被江南四友看押,但是不知具体关在哪里,在原着中,向问天一招投石问路,直接就让四友自己带着令狐冲去找任我行了。 “梅庄里面情况如何?有没有打探清楚?”梁发问道。 “这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提前打听清楚才来的。”向问天拍拍胸脯说道。 梁发点点头,向问天虽然老,但是不糊涂,不然的话,也没有办法救出任我行。 “你打算怎么去救你们教主?”梁发好奇的问道。 “我趁着赶路的这段时间,准备了几份东西,保管那四人喜欢,到时候还要仰仗兄弟的无敌剑法呀!”向问天笑着说道。 梁发一听,有些无语,这老小子什么时候去做梁上君子了?自己都没发现呢。竟然又把自己算计进去了。 “哪用得着那么麻烦,凭你我联手,哪能杀不了他们几个?”梁发摆摆手,做个事磨磨唧唧的,还要靠骗人,想想就头痛。 “兄弟不可鲁莽。”向问天急忙低声劝道:“这四人武功自是不凡,否则东方不败也不会派他们来看守教主。我担心闹得动静太大,他们四人对教主下杀手。” “哎,这你就不懂了。”梁发忽悠道:“兵贵神速。你若是不赶紧把你们教主救出来,东方不败知道你一路南下之后,肯定派人来加强守卫,到时候难度就更高了。” 其实,梁发打算赶紧把任我行放出来,然后闹大一些,最好让东方不败放弃绣花,赶紧把任我行杀了。 任我行和东方不败相比,任我行野心太大,在江湖上掀起无数风浪。而东方不败就乖多了,教中事务让杨莲亭去折腾着玩,而自己躲在后面绣花,晚上再有杨莲亭陪着他,那也太爽了。 “那依你的想法,我们该如何行事?”向问天好奇的问道。 “干就完了!”梁发大手一挥,豪气的说道。 “……”向问天本以为梁发有什么好主意,结果令他有些无语。 看着向问天像看傻子似的眼神看自己,梁发笑着说道:“逗你玩的,你以为我这么鲁莽呀。” 向问天疑惑的看着梁发,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的。 “兄弟,你有什么想法,直说,我岁数大了,承受能力不好。”向问天幽怨的说道。 “哈哈,向大哥,你这历经岁月沧桑、江湖风浪,承受能力还这么差,这哪行呀。”梁发笑着说道。 向问天白了梁发一眼不在说话。 “行啦,看你,这么大岁数了,还使小性子。”梁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菁儿会弹琴,你把你手里淘到的曲谱给她,让她试着弹一弹,到时候马车经过梅庄时,这声音能不把他们吸引过来?” “……”向问天看了他一眼,这倒是个好法子,向问天和梁发都不会弹琴吹箫,曲谱只能呈现给江南四友,他们才能看到,若是这么安排,恐怕那黄钟公会忍不住出来瞧瞧是谁在弹吧? 梁发看着向问天,心里想到,你弄到的是古曲广陵散,你却不知道菁儿这里还有一曲更胜它太多,只是担心被别人听到多生枝节而已。 “这个方法会不会有点太笨太慢了?”向问天低声问道。 “你行你来!”梁发白了他一眼,真不知道他到底着不着急,你说他不着急吧,他嫌这个办法太慢,你说他着急吧,让他直接杀进去,他又不去。 “那你跟我进去,听我吩咐。”向问天说道。 “……”梁发没想到向问天还是这么忠于他的主意。 “你打算拿着东西直接进去找他们?”梁发问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点脑子的人就知道你这么上门是有目的的吧?” “这叫投其所好,对症下药。”向问天挺着胸脯说道。 梁发摇摇头,得亏你遇上这四个脑袋秀逗的,玩琴棋书画玩的走火入魔了,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你没有意见了?”向问天问道。他本以为梁发会嘲笑他一番,却没想到梁发只是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跟你走一遭,救不出来也不怨我。”梁发耸耸肩说道。 “好,你听我安排就是,保证能把他老人家救出来。”向问天对于江南四友打听的极为详细,几人的性格弱点也被他摸得清清楚楚,所以他才这么有信心。 向问天让刘菁和曲菲烟在客栈休息,他和梁发两人化妆以后向着梅庄走去。 梅庄依山而建,与西湖隔着一条长堤。附近都是梅树,老干横斜,枝叶茂密。若是初春时节,此地梅花遍布,梅庄之名由此而来。 向问天嘱咐梁发,一切按照他的意图行事,千万不可出差错。 梁发点点头,表示理解。 向问天敲开梅庄的大门,庄内出来两位老人接待。 向问天先是吹嘘自己二人是左冷禅的师叔,又说自己二人很是佩服一字电剑丁坚在祁连山下单掌劈四霸一剑伏双雄;又夸赞五路神施令威在湖北横江救孤,一柄紫金八卦刀虎虎生威,杀的青龙帮十三名头目血溅汉水江头。 夸得两人喜不自胜之后,向问天告诉他们,两人是听说江南四有剑法称雄江南一代,心中仰慕已久,特意上门来拜会,让他们代为通传。 “嵩山派人?还是左冷禅的师叔辈?”四庄主丹青生手中拿着翡翠杯,正在品着梨花酒,却听到丁坚前来禀报。 “管他是谁,与我们毫无瓜葛,不见也罢。”三庄主秃笔翁正在一旁陪着丹青生小酌,出声说道。 “但是那人说话间提到一句,他包袱里有什么姓范的什么行旅图,和唐朝张旭的什么贴,还有吐血谱。”丁坚把向问天和梁发嘟囔的几句话复述了一遍。 第145章 玩物者丧志 俗语有云,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 江湖中人,若是每天研究琴棋书画诗酒茶,那他的武功进境也就那样了。 江南四友是黄钟公、黑白子、秃笔翁、丹青生,从四人的外号就能看出四人分别爱好弹琴、下棋、书法、绘画。 任我行被关在地牢里面,逃生门口的锁有四把钥匙,由四人分别看守,若是想打开那扇门,必须四个人都同意,或者拿到四个人的钥匙才行。 因此四人警惕性特别低,爱好风雅,天天沉迷于琴棋书画。 向问天投其所好,准备了四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你说什么?是不是北宋范中力的溪山行旅图?”丹青生站起身来问道,端着翡翠杯的手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假酒喝多了,得了帕金森之类的病症。 “是不是唐朝张旭的率意帖?”秃笔翁猜测道。 “是不是刘仲甫和骊山仙姥的呕血谱?”黑白子也激动的问道。 丁坚急忙回道:“对,对,对,三位爷说的太对了,他说的就是这几个名字。” “有没有提到什么曲谱?”黄钟公没在,丹青生替他问道。 “这倒没有提。也不知道他提到的这几样是不是真的有。”丁坚只是看到他背着包袱,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不是这些东西,他不懂这些,即使摔他脸上,他也看不出来是不是。 “走走走,去瞧瞧!”丹青生首先忍不住了,翡翠杯都没来得及放下。 秃笔翁和黑白子对视一眼,跟在丹青生身后走了出去,他们打算看看这人说的东西是不是在,就算不在,他能说出这几样东西的名字,估计也是趣味相投的朋友。 “何人有溪山行旅图?”丹青生来到待客厅,看到向问天和梁发在等着,直接出声问道。 “这是我们四庄主。”施令威介绍道。 “原来是四庄主当面,恕罪。”向问天和梁发同时拱手说道。 “两位好,到底谁有溪山行旅图?赶紧拿出来看看!”丹青生焦急的问道。 向问天微微一笑,也不反驳,把行囊解开,铺在桌子上。 “啊呀,果真是范中力的溪山行旅图呀。”丹青生看到溪山行旅图,激动的满脸通红。 梁发都担心他不小心脑溢血了,他和向问天要不要负责任呢?毕竟应该提前预判他会激动的。还好现在没有法官,没人来审判梁发和向问天。 “哦?竟然是真的?”秃笔翁听到丹青生的话,惊叹一句,然后问道:“那你提到的张旭的率意帖也在你包袱里?” “哈哈,我和我师弟随便说的话,不曾想被丁兄听去了。”向问天嘴里说着,手伸进包袱里掏出一款书法,慢慢展开。 秃笔翁两眼放光,双手颤抖,仿佛是色狼见到赤裸的美女一般激动。 梁发看着两人的表现直摇头,就这样的人,东方不败当时怎么放心把任我行交给他们看管的?还是说之前四人还是尽心竭力的做事,时间久了这才降低了警惕之心。 黑白子渴望的看着向问天,盼着他顺手掏出呕血谱让他瞧一瞧,而向问天却是笑嘻嘻的给丹青生和秃笔翁介绍眼前的书画。 丹青生激动之余,眼睛看到了黑白子,急忙出声问道:“这位兄弟,你刚才还提到呕血谱,不知你是否也带来了?” “有倒是有,只是不方便取出来给你们随意观看。”向问天说完,双手一伸,把行旅图和率意帖都收起来了,丹青生和秃笔翁伸手阻止,却被向问天用内力震开。 “原来是真人不露相呀。”丹青生惊讶的问道。 “好说。”向问天背着包袱,笑嘻嘻的看着几人。 “还未请教两位高姓大名,失礼失礼。”丹青生拱手说道。 秃笔翁和黑白子也是拱拱手。 “劳四庄主过问,在下贾仁,这是我师弟,也是我兄弟贾明,我兄弟二人有幸一同拜在嵩山门下。这次来江南游历,听说江南四友的大名,只得唐突拜访,还望恕罪。”向问天有模有样的介绍道。 梁发听到向问天的话,差点笑出声来,贾仁?贾明?这不就是假人、假名嘛,要不要这么直接?他们会听不出来? 却没想到三人被向问天背着的东西吸引,根本没有心思去考虑这许多,于是同时拱手问好:“原来是两位贾兄,久仰久仰。” “不知两位来我梅庄所谓何事?”黑白子心机深沉,知道两人突然拜访肯定是有目的的。 “我二人嗜剑成痴。听说四位庄主称雄江南,略有不服,是以上门挑战剑法。只要梅庄中有人胜过我兄弟的剑法,我背得这四样东西,就给你们全部留下。”\\u0027贾仁\\u0027拍着\\u0027贾明\\u0027的肩膀说道。 梁发在凉亭的一战,剑法出神,被向问天瞧在眼里,知道单凭剑法,自己和梁发相距甚远,而江南四友虽然武功高强,剑法高明,但是比梁发差的远,而任我行叱咤江湖多年,剑法如神,他们若是想要这几样东西,而剑法又打不过梁发,向问天估计他们就会带梁发去见任我行了。这就是向问天在原着中的套路。 “四样东西?除了行旅图和率意帖,还有什么?”丹青生不放心的问道。 “在下有幸,得到了刘仲甫和骊山仙姥的呕血谱。”\\u0027贾仁\\u0027脸有得色的炫耀道,是个人都能看出他的得意神情。 梁发摇摇头,若是自己和他不是一起来的,看到他这表情,恨不得揍他一顿才解气呢。 “骊山仙姥毕竟是传说,谁都没有见过,哪能知道是真是假。”黑白子低声说道。 “不错,你得先让我二哥看一下那曲谱是真是假。”丹青生说道。 “哈哈。”\\u0027贾仁\\u0027哈哈一笑,却不置可否。 眼见众人疆在当场,\\u0027贾明\\u0027提议道:“大哥,不如你摆出几步棋来,让二庄主品鉴一番,自然能够辨别真伪。” “哎呀,兄弟所言甚是。”丹青生听到,心中大喜,拍了拍\\u0027贾明\\u0027的肩膀夸奖道。 “也罢。我兄弟轻易不说话,既然他说了,我自然不能驳了他的面子。”\\u0027贾仁\\u0027按照他的记忆,在棋盘上一步步复棋。 直到黑白子憋的满脸通红,也猜不出下一步如何下,而\\u0027贾仁\\u0027随手一放,黑白子就高兴的拍大腿,众人这才相信\\u0027贾仁\\u0027说的呕血谱果然是真的。 第146章 梅庄比剑法 直到黑白子也憋的满脸通红,差点吐血,众人这才相信\\u0027贾仁\\u0027摆的棋谱,果然是呕血谱。 “不知第四件是什么?”丹青生出声问道。 “广陵散。”\\u0027贾仁\\u0027挺着胸脯说道。 “哈哈,贾兄这次可露怯了。”丹青生笑着说道:“众人都知道晋朝软弱,五胡乱华,中原大地一片狼藉,那些传承早就断了,哪里还弄得来广陵散?” \\u0027贾仁\\u0027笑着说道:“晋朝之后断了传承,那晋朝之前呢?” “晋朝之前?”秃笔翁不解的问道。 “我有一挚友,爱好音乐,突发奇想,一连挖了几十座古墓,终于在东汉蔡邕的坟墓中发现了广陵散。”\\u0027贾仁\\u0027笑着说道。 众人听到之后,后背一阵发凉,这太生猛了,竟然为了曲谱,去挖坟墓,曹操组建的摸金校尉是为了金银珠宝,这还可以接受,毕竟墓穴陪葬的东西的确会有很多很值钱。 梁发摇摇头,这曲洋果然是魔头,虽然喜爱曲谱,但是挖人坟墓,这真的合适吗?管他呢,挖了这么多人的坟墓,自己死了都没有坟墓,就一个石头堆,这次高兴了。 “好,我丹青生先领教领教,不知哪位贾兄肯赐教一番?”丹青生安排丁坚去取两柄练武用的长剑,然后对着\\u0027贾仁\\u0027问道。 “在下领教。”\\u0027贾明\\u0027一看,该自己出场了,那就来吧。 此时,丁坚取来长剑,一柄递给丹青生,一柄递给\\u0027贾明\\u0027。 丹青生正要出手,却被黑白子拦住。 “四弟,他们刚才说只要是梅庄之人出手便可,先让丁坚出手。”黑白子打算让丁坚先试试\\u0027贾明\\u0027的剑法,若是胜了最好,若是败了,几人还能提前看看对方剑法的路数。 “贾兄,这样可以吗?”丹青生听到黑白子的话,看着\\u0027贾仁\\u0027问道。丹青生看出来了,\\u0027贾明\\u0027来此只是为了比剑,其他一切以\\u0027贾仁\\u0027为主。 “自然可以!”\\u0027贾仁\\u0027笑着说道:“我刚才说了只要是梅庄的人就行,不论是四位庄主还是丁兄,或是梅庄中任何人。” “好!”丹青生长剑一转,丢给丁坚,口中说道:“好好打,输了罚你去吐鲁番运酒。” 丁坚接过长剑,躬身应道:“是,四爷。” 丁坚和施令威当年纵横江湖,称霸黑道多年。只是后来仇家太多,被人联合追杀,恰好被江南四友救下,于是两人甘为奴仆。 就和当年白眉鹰王手下的殷无福殷无寿殷无禄一般。 丁坚手持长剑,看着\\u0027贾明\\u0027,准备找机会一招把\\u0027贾明\\u0027制服。 丁坚号称一字电剑,长剑在其催动之下,快如闪电,且光芒耀眼,让人措手不及之时就被制住。当年丁坚的剑法是被一位盲侠所破,那人眼不视物,却耳力惊人,几招就破了丁坚的剑法。 此时丁坚长剑挥舞,室内顿时光芒万丈,剑尖对着\\u0027贾明\\u0027攻来,却怕他反应不及,又改变了方向。 虽然在梅庄做仆役,但是丁坚的功夫一点也没有落下。 \\u0027贾明\\u0027在丁坚使出第一招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的破绽,见他前三招没有恶意,\\u0027贾明\\u0027自然没有直接一剑制敌,而是随手使出几招剑法抵挡。 “剑来了!”丁坚提醒一句,随即长剑再次提速对着\\u0027贾明\\u0027攻来。 \\u0027贾明\\u0027丝毫不慌,长剑一转,剑尖斜指,眼看着丁坚的手腕就要撞在\\u0027贾明\\u0027的长剑之上,\\u0027贾明\\u0027长剑一偏,用剑刃在丁坚的手腕上拍了一下。 黑白子几人已经被\\u0027贾明\\u0027的剑法惊住,他们本想打出暗器,制止\\u0027贾明\\u0027的长剑,但是一比一比武,自己等人若是出手,岂不是以多敌一?众人都能想到丁坚的手臂被斩断的场景。 却没想到,\\u0027贾明\\u0027在关键时刻用剑刃拍击丁坚的手臂,这让众人对他生出许多好感。 “多谢贾爷手下留情,保全在下的手臂。”丁坚拱手道谢,脸上冷汗直流。 “不必客气,你开始也留情了。”\\u0027贾明\\u0027笑着说道。 丁坚有些汗颜,自己刚开始长剑留情,是因为来者是客,自己不能第一招就取胜,还有就是有心炫耀一下自己的剑法,却没想到这一切在\\u0027贾明\\u0027眼中,仿佛孩童玩耍一般。 “哈哈,贾兄弟,多谢你保全了他的手臂,没有让他成为废人。”丹青生对\\u0027贾明\\u0027顿生好感,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四庄主客气了。”\\u0027贾明\\u0027笑着回道。 “贾兄弟不好酒,不然的话,我一定拉着你喝个痛快。”丹青生说道。 “四庄主豪气干云,在下甚是敬佩。”在江南四友中,\\u0027贾明\\u0027感觉最让他喜爱的,还是四庄主丹青生,为人豪爽,敢作敢为。 “那好,那我先请教贾兄弟的剑法。”丹青生接过丁坚手中长剑,瞪了他一眼,没用的东西,要你何用。 “四庄主肯赐教,那是在下的荣幸。”\\u0027贾明\\u0027笑着说道。 丹青生虽然喜爱画画,但是剑法修为不低,不然的话,哪敢在丁坚败退后挑战\\u0027贾明\\u0027? “看剑!”丹青生长剑挥舞,向着\\u0027贾明\\u0027刺来,只是身形晃动,仿佛绘画时的画笔一般,辗转腾挪,忽闪不定。 在\\u0027贾明\\u0027眼里,丹青生的剑招出出是破绽,只是对方是四庄主,\\u0027贾明\\u0027不想让他输得太难看,手中长剑随意挥出,抵挡丹青生的攻击。 在丹青生看来,\\u0027贾明\\u0027随手挥舞,虽然不成剑招,但是威力无穷,剑尖往往出现在自己前进的道路上,逼得自己不得不转换招式。 丹青生一连使了一十八招,招招被\\u0027贾明\\u0027半路打断。 “不打了!”丹青生把手中长剑丢还给丁坚,然后抄起翡翠杯,咕噔咕噔喝了几口。 “四庄主豪气干云,在下佩服。”见丹青生光明正大的承认自己技不如人,\\u0027贾明\\u0027对他又好看了几眼。 第147章 秃笔翁落败 丹青生败了。 黑白子没有想到,秃笔翁也没有想到。 二人本以为‘贾明’武功比丁坚略高,应该会比四弟丹青生稍差一点,却没想到,整个比试过程,‘贾明’都是压着丹青生打。 在外人看来,丹青生长剑挥舞,威猛无比,但是内行人都知道,那是被‘贾明’逼的没有办法,做出的‘殊死抵抗’。 丹青生当时有些气愤,喝了一杯梨花酒之后,心情大爽,刚才的郁闷之情也随之消逝。 ‘贾明’对这种人很是喜欢,直爽,痛快,一是一,二是二。 秃笔翁对着施令威摆摆手说道:“去把我的笔拿来。” 施令威向着秃笔翁的房间跑去。 “没想到贾兄弟剑法如神,我四弟竟然也不是你的对手。”秃笔翁笑着说道:“让在下来领教领教贾兄高招。” “荣幸之至。”‘贾明’笑着应道。 秃笔翁从施令威手里接过他的武器,是一杆笔,笔杆是精钢铸成的,笔头上是一束蘸过墨的羊毛。 “贾兄弟,我这套剑法是从裴将军帖中悟出来的。贾兄弟是好朋友,我这笔上就不蘸墨了。”秃笔翁见‘贾明’先是手下留情,没有斩断丁坚的手腕,再就是给丹青生留了脸面,这让秃笔翁心生好感。 原来秃笔翁每当和人交手之时,羊毛上都会蘸满特制的墨水。江湖人宁可被江南四友的另外三人杀死砍伤,也不愿意被秃笔翁在脸上用笔墨画圈打叉,那样可就没脸见人了。 ‘贾明’自然知道秃笔翁的意思,于是拱手道谢:“多谢三庄主盛情,在下感激不尽。” “裴将军,大军制六合,猛将清九垓。战马若龙虎,腾陵何壮哉。”秃笔翁担心‘贾明’不知道他的裴将军帖,所以先和他说了一遍。 ‘贾明’心中有些不以为然,好好地剑法、打穴之法,非要和琴棋书画融合,真正拼命之时,谁听你吟词念诗,你在那写字的时候,早就被人一剑送走了。 射雕与神雕中,一灯大师的徒弟渔樵耕读中的朱子柳,就是把剑法和书法结合,卖弄风骚,遇到真正的高手肯定会吃亏的。 秃笔翁大笔一挥,裴字起笔的一竖,自上而下,对着‘贾明’劈来,‘贾明’闪身躲过之后,秃笔翁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挥动笔杆在原地写了三横,看的‘贾明’很是无语。 当秃笔翁故技重施,写第二笔时,‘贾明’躲开他的攻击之后,长剑递出,剑尖出现在秃笔翁身前,直接破坏了他那写字的意图。 秃笔翁一个字没有写完就被阻止,只得重新酝酿第二个字,先写出将字的一竖,然后再写出二字,却被‘贾明’提前识破意图,长剑直接打断他的路径。 第二个字被打断,秃笔翁有些上火,笔杆横向一挥,写出草书中的宝盖,然后正想继续写下去,‘贾明’长剑再次递出,阻止秃笔翁的长剑轨迹。 “嘿!”秃笔翁第三次被打断,气的火冒三丈,恨不得违背最初诺言,蘸了墨汁回来,在‘贾明’脸上画几个圈出出气。 “我把那帖子念给他听了,他就知道了我的路数,哼,我出其不意,不按照这个帖子写了,看你怎么猜测我的路数。”秃笔翁打定主意,大喝一声,笔法登变,不再如适才那么恣肆流动,而是劲贯中锋,笔致凝重,但锋芒角出,剑拔弩张,大有磊落波磔意态。 原来此时秃笔翁已经换成了张飞的八蒙山铭,他以为这次‘贾明’肯定猜不出他的笔迹路线。 却没想到,‘贾明’本就不是按照字来猜测的,秃笔翁写字之前,笔杆挥舞时,双臂会有相应的动作,‘贾明’见他手臂如何运转,就知道他的笔尖向何处挥动。 因此,不论秃笔翁使得是何招式,‘贾明’的长剑总是把他封住,把他肆意写字的意图打断。 “呀!不打了!”秃笔翁心中郁怒越积越厚,直接向后跃开,然后把丹青生的葡萄酒倒在地上,笔杆上的羊毛吸满血红的汁液,然后大笔飞舞,肆意在墙上挥洒,字字精神饱满,似是虎跃龙腾一般。 “呼!”秃笔翁一口气写完了整篇裴将军帖,心中这份郁怒才算发泄完成,看着他的作品,秃笔翁自夸自赞道:“妙极妙极,我生平书法以这幅为最。” “写在这里,我可不能日夜观赏了。”秃笔翁看着待客厅墙壁上的打字,哀怨道。毕竟晚上不能在待客厅看着这些字入睡不是? “三哥,你这几个字龙飞凤舞,看的我们心烦意乱,以后没有太重要的客人,我可不来这里逛了。”丹青生取笑道。 “贾兄弟,多亏你多番逼迫,这才让我写出这一幅好字,你剑法如神,我书法出众,咱俩不分胜负。”秃笔翁看着他的这幅字低声嘟囔着:“即便是颜鲁公再生,恐怕也写不出。” “三庄主说的对,这一局平了。”‘贾仁’出声说道。 “两位勿怪,三弟性情天真浪漫,却不是输不起。”黑白子出声解释道。 “二庄主言重了,我们本来就是说的庄中人是否胜过我兄弟,双方不分胜败,我们也就不算输。”‘贾仁’笑着说道。 “奥?你对你兄弟如此有信心?”黑白子诧异的问道。 “那是当然!”‘贾仁’笑着说道:“不然的话,我们兄弟二人上门,岂不是自讨苦吃?” “好!那让我来领教一番。”黑白子摆摆手,施令威又跑到黑白子的房间,把他的棋枰和棋子取了过来。 ‘贾明’知道,黑白子是以棋子为暗器,打穴。而棋枰抡起来,威力无穷,虎虎生威,不论谁被棋枰扫到,动辄伤筋动骨。 “贾兄弟是否要休息一番?”黑白子看着‘贾明’问道。 “多谢二庄主关心,我们继续便可。”‘贾明’身负九阴真经内功,刚才打的这两场,都不够热身的,哪用得着休息。 “如此甚好!”黑白子把棋枰放在桌上,然后抓了一把黑棋子在手里。 第148章 黄钟公出马 黑白子擅长用棋子做暗器,那是他的绝活,一般人无法躲过,但他转念一想,\\u0027贾明\\u0027与他庄上几人相斗,手下都留有余地,何必上来就用暗器伤他? 黑白子稍一沉吟,把棋子全部放回棋盒,然后手持棋枰等待\\u0027贾明\\u0027的进攻。 贾明看他棋枰黝黑沉重,想起原着中的话,棋枰为磁铁所铸,那些棋子更是精铁铸成,本意是在舟中博弈不会乱了路数,最后竟然也练成威力无比的兵器。 “二庄主这棋枰是件宝贝吧?”果然,\\u0027贾仁\\u0027担心\\u0027贾明\\u0027年纪轻\\u0027看不出来这棋枰非同一般,于是出声提醒道。 “贾兄果然博闻强识,我这棋枰乃是磁铁所铸,目的是在舟中博弈之时,不会乱了棋路。”黑白子解释道。 \\u0027贾明\\u0027长剑随手一摆,等待黑白子进攻。 “这……这是什么招数?”黑白子一愣,心中狐疑道。 两人站了一会,\\u0027贾明\\u0027发现两人都在等待对方动手,于是口中说了一声:“得罪。”手中长剑晃晃悠悠的向着黑白子胸口刺来。 黑白子棋枰向前一挡,封住\\u0027贾明\\u0027长剑去路,却不曾想\\u0027贾明\\u0027的长剑竟然突然向上一挑,向着黑白子脖颈刺来。 \\u0027贾明\\u0027此招变化迅速,来势凶猛,黑白子没有办法,只得后退一步,再次挥动棋枰,挡住长剑去路。 两人瞬间交手十余招,都是\\u0027贾明\\u0027进攻,黑白子防守。 “如此下去,怎能取胜?我得抢回先手才行。”黑白子精于博弈之道,思考事情也喜欢按照博弈的棋路进行。 黑白子再次挥舞棋枰,封住\\u0027贾明\\u0027长剑去路之后,脚下上前一步,双手灌注内力,舞动着棋枰向着\\u0027贾明\\u0027砸去。 而\\u0027贾明\\u0027长剑斜挑,对着黑白子右手刺去,如此下去,\\u0027贾明\\u0027会被黑白子砸成重伤,而黑白子会被\\u0027贾明\\u0027削掉右手。 观战众人万分焦急,恨不得出言阻止两人,又担心导致谁分了心神,而出现意外。 就在此时,\\u0027贾明\\u0027长剑再次转变方向,却是斜指向黑白子脖颈。如此一来,黑白子棋枰砸中贾明\\u0027,他也势必被\\u0027贾明\\u0027的长剑贯穿脖颈。 黑白子脚下急忙定住,阻住他前冲的趋势,棋枰也不再向前递。 \\u0027贾明\\u0027手中长剑也是定在原处,毕竟两人无冤无仇,不必生死相搏。 “二庄主,这盘棋和啦!”\\u0027贾仁\\u0027在旁边拍着手说道。 “多谢二庄主手下留情,没有使用棋子暗器。”\\u0027贾明\\u0027拱拱手说道。 “败就是败了,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至于棋子,……”黑白子摇摇头,看他两人有恃无恐的样子,恐怕使出暗器也不能对他们产生什么威胁,只不过让自己再丢一次人罢了。 “哈哈,比武比不过,那我们就坐在一起喝酒嘛。”丹青生哈哈一笑说道。 “就是,贾兄,快把帖子拿出来,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品鉴张旭真迹,岂不快哉?”秃笔翁爱好书法成痴,早就盼着双方坐下来,喝酒论帖。 “喝酒可以。”\\u0027贾仁\\u0027笑着说道。 “你那帖子再拿出来看几眼。”秃笔翁急切道。 “一眼也不行,等贵庄胜过我兄弟之后,你就是连看七天七夜,我也不阻止。”\\u0027贾仁\\u0027笑着说道。 我们要是胜了,你敢不给看,我们一起劈了你!秃笔翁嘟囔道。 三人被\\u0027贾仁\\u0027的几样东西勾引的心痒痒,开始凑在一起想办法让黄钟公出手,若是黄钟公也没有办法挡住\\u0027贾明\\u0027的剑法,那就只能再想办法了。 丹青生陪着\\u0027贾仁\\u0027与\\u0027贾明\\u0027说话,而黑白子与秃笔翁离开待客厅,向着黄钟公所在赶去。 经过黑白子和秃笔翁两人轮流劝说,黄钟公终于同意和\\u0027贾明\\u0027比试,只是他只让\\u0027贾明\\u0027一个人来他的屋子,那个\\u0027贾仁\\u0027还是在客厅待着吧。 秃笔翁兴高采烈的来到待客厅,说明黄钟公的意思后,就拽着\\u0027贾明\\u0027就向黄钟公的房间跑去,而丹青生也是安排丁坚招待\\u0027贾仁\\u0027,然后他也跟在身后跑了过去。 两人带着\\u0027贾明\\u0027来带黄钟公的院子,黑白子正在那里等候。 “贾兄弟,我带你去见我大哥。”黑白子对\\u0027贾明\\u0027颇有好感,刚才暗暗嘱咐黄钟公,若是不能够取胜,那自不必再提,若是能够取胜,不要伤害\\u0027贾明\\u0027的性命。 丹青生与秃笔翁则在院中等候。 黑白子把\\u0027贾明\\u0027领到黄钟公面前,给两人一番介绍之后,就离开了。 “小兄弟剑法竟然如此之强,接连打败我三位兄弟。”黄钟公看着\\u0027贾明\\u0027岁数不大,貌不惊人,竟有如此惊人的业绩,不由得感叹道。 “承蒙三位庄主手下留情,都有诸多绝招没有使出,这才使得在下接连获胜。”\\u0027贾明\\u0027谦虚道。 “小兄弟不用客气。”黄钟公直奔主题道:“我号称黄钟公,擅长弹琴,以内力激发琴音。若是小兄弟懂音乐,可以选择相应的乐器对抗。” \\u0027贾明\\u0027知道原着中令狐冲胜过黄钟公,是因为他体内没有内力,黄钟公的琴音无法激发他体内的内力,这才阴差阳错胜过黄钟公。 而\\u0027贾明\\u0027打算寻一种乐器,和黄钟公对抗一番。 君不见,郭靖和欧阳克在桃花岛上经历黄药师的考验时,有一项就是黄药师吹碧海潮生曲,让郭靖和欧阳克各自用乐器抵御,抵御不住了,就赶紧认输,以免被内力所伤。 郭靖和欧阳克内力都不出众,最后郭靖依靠自己不懂音律略胜一筹。 而\\u0027贾明\\u0027这次却要和黄钟公比试一番。 在黄钟公的房间转了一圈,\\u0027贾明\\u0027选了一面鼓。 本来黄钟公以为\\u0027贾明\\u0027年纪轻轻不懂音律,看到他竟然认真挑选乐器,心中不由大喜,难道他竟然精通音律? 当黄钟公看到\\u0027贾明\\u0027挑选一番,选中那面鼓时,脸色可谓是由红便黄,由黄变黑。 第149章 一曲定胜负 黄钟公本以为遇到了曲中知音,看到‘贾明’选中一面鼓之后,差点吐出几口老血。 这个弯拐的有点大了。 “贾兄弟可准备好了?”黄钟公低声问道。心情不爽,对‘贾明’的称呼由小兄弟直接变成贾兄弟。 ‘贾明’不在意这些,“咚——咚——”敲了两下鼓面,听着振奋人心的声音,‘贾明’很是满意:“好了,我们开始吧。” 此时黄钟公的脸色差点比张飞和李逵还要黑了。 “我这瑶琴,音分宫商角徵羽,你那面鼓,可就没有那么多曲调了吧?”黄钟公从床头取下那具瑶琴,放在案上轻轻抚摸。 “……”‘贾明’有些懵逼,什么宫商角徵羽,他一点也不懂,就算是现代音乐的七线谱,‘贾明’都不懂,每次和朋友去ktv,他只会扯着嗓子喊,若是歌词能够念通顺了就不错。 “那就开始吧!”黄钟公以为‘贾明’的意思是不屑一顾,所以也没心情再解释什么。 黄钟公知道‘贾明’剑法高超,远胜三位兄弟,所以他直接使出他的绝技,七弦无形剑。他这套绝技有说法,琴音越急,越能调动对方的内力跟着琴音的频率运转,而他自己的内力却恰恰相反。 比如,他手中琴音舒缓,但是他内力迅猛,很容易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噔——噔——噔——”琴弦颤动,琴音拨人心弦。 ‘贾明’内功深厚,这点琴音对他的影响不在话下,但是黑白子内力较差,感觉内力马上不听话的跟着琴音运转起来,于是黑白子急忙退出房间,关上房门,内心的躁动这才有所缓解。 见‘贾明’神色从容,知道这琴音对他没有造成影响,黄钟公运转全身内力,开始对‘贾明’展开全力攻击。 门外的黑白子再次向外面退去,又隔了两层门,这才没了那种心慌、内力乱窜的感觉。 “二哥,怎么样了?”秃笔翁和丹青生急忙来到黑白子身边,迫切的问道。 “贾兄弟内功果然深厚,我已经受不了了,他竟然还在和大哥比拼。”黑白子心有余悸的说道。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秃笔翁叹气道,‘贾明’年纪轻轻,谁能想到他的剑法和内功竟然如此高强。 丹青生很是赞同。 三人在屋外探讨,屋内却是另外一种场景。 ‘贾明’虽然没有像黑白子似的无法抵抗,但是胸口却有一番波动,暗暗赞叹黄钟公果然有些不同凡响。 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 见黄钟公进攻如此之久,‘贾明’也不再坐以待毙,手中鼓槌在鼓面上咚咚咚敲击起来。 黄钟公琴音中含有内力,而‘贾明’也在鼓音中关注内力。 见‘贾明’开始反击,黄钟公不怒反喜,‘贾明’开始反击,说明他的内力的确会受琴音的影响,于是黄钟公倾尽全力,拨弄琴弦,琴音忽缓忽急,偶尔像是林中蜜蜂的嗡嗡声,偶尔像是林中猛虎的怒吼。 音波攻击主要就是带节奏,‘贾明’很是清楚,不能跟着黄钟公的节奏走,不然的话,很容易被他带偏,于是‘贾明’边敲鼓边高声吟唱起来。 “傲气傲笑万重浪,热血热胜红日光。胆似铁打,骨似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誓奋发自强,做好汉。做个好汉子,每天要自强。热血男子,热胜红日光,让海天为我聚能量,去开天辟地,为我理想去闯。看!碧波高涨,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既是男儿当自强。昂步挺胸大家作栋梁,做好汉,用我百点热,耀出千分光。”这是‘贾明’在ktv时最喜欢吼的一首歌。 当时的朋友都让他闭嘴,嫌他跑调,现在好了,‘贾明’算是这首歌曲的创始人,即便相对于原曲调跑到千里之外,他们也不知道了。 ‘贾明’口中吟唱之时,暗自蕴含内力,而手中鼓槌也按照鼓点咚咚咚的敲击。 两相比较之下,黄钟公的琴音仿佛被壮汉欺负的弱女子一般弱不可闻。而黄钟公脸色通红,似乎要被‘贾明’的音波内功所伤。 “嘿!”‘贾明’突然大喝一声,黄钟公神情一愣,抬眼对着‘贾明’看去,却感觉眼神看到一片迷茫,脑海中一片空白,然后听到有人在说话。 屋外的黑白子和秃笔翁、丹青生听到‘贾明’的歌曲,身体更是承受不住,三人一同退到院子外面,一边感叹:“没想到贾兄弟竟然还懂得歌曲,此曲仅仅是词句就能让人振奋人心了。” 而待客厅的‘贾仁’听到这曲调,赞叹自己结交的兄弟实力不凡的同时,又被这兄弟的文采折服。 就在黑白子三人一边抵抗音波攻击,一边欣赏歌曲之时,突然听到‘贾明’一声大喝,然后再也听不到一丝声音。 黑白子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一同向着黄钟公的房间跑去。 “三弟、四弟,你们两个先在外等候,二弟你先进来。”屋内传来黄钟公的声音,虽然中气十足,但是却有几分古怪。 黑白子没有多想就推门进去。 不一会,黑白子从房间里出来,神情似乎有几分不对。秃笔翁和丹青生正想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却又听到黄钟公的声音传来,让丹青生在外等待,让秃笔翁进来。 秃笔翁进入房间之后,不一会时间也走了出来,黄钟公又把丹青生喊了进去。 丹青生以为黄钟公有事情和几人分别交代,这才把他们兄弟三人依次喊进去。 刚进入房间,就看到‘贾明’站在那里看着他微笑。 丹青生正想打声招呼,却感觉‘贾明’的眼中似乎有一种魔力,然后脑海中一片空白,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声音。 之后,黄钟公在‘贾明’的示意下,把黑白子和秃笔翁再次喊进来。 江南四友依次站在一旁,而‘贾明’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看着眼前四人的神情,嘴角微微一笑。 第150章 见到任我行 九阴真经是当年江湖中风靡一时的绝学,其中有一门功夫是移魂大法。 ‘贾明’趁着大吼一声,黄钟公愣神之际,趁虚而入,直接运转移魂大法,控制黄钟公的心神。 “黄钟公。”‘贾明’喊道。 “在。”黄钟公应道。 “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贾明’低声说道。 “是,主人。”黄钟公躬身应道。 “记住我和我的声音,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听到没有?”‘贾明’问道。 “是,主人。”黄钟公点头应道。 就在这时,‘贾明’听到门外传来三个人的脚步声,根据踩地传来的声音,‘贾明’判断这三人是黑白子、秃笔翁和丹青生。 若是这三人一同闯进来,恐怕不太好操作,不如给他们来一招金钩钓鱼,让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进来,这样的话,能够干净利索脆的把他们控制住。 接下来,‘贾明’吩咐黄钟公,把黑白子三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喊进来,然后等他们进来,趁其不备,就直接使出移魂大法控制住他们。 “我以后就是你们的主人,我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听到没有?”‘贾明’吩咐道。 “是,主人。”黄钟公四人躬身应道。 “丹青生,你和我出去,黄钟公三人在此等候。”‘贾明’心中有了一个计划。 “是,主人。”黄钟公四人应道。 丹青生带着‘贾明’回到待客厅,两人边走边谈。 “兄弟,胜负如何了?”‘贾仁’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大哥,四位庄主武功高强,但是四人心慈仁厚,都对我手下留情了。”‘贾明’笑着说道。 “哈哈,那是四位庄主宅心仁厚。”‘贾仁’出声赞道。 “两位贾兄,你们在此稍后,我去找我大哥。”丹青生按照‘贾明’的吩咐,及时抽身离去。 “大哥,难道他们梅庄还有什么高手?”‘高明’装作迷茫的问道:“难道还有人比黄钟公武功更高强?” “哈哈,好兄弟,你忘记任教主了吗?”‘贾仁’低声说道。 “嗯嗯,正是如此,只是不知道任教主被关在何处。”‘贾明’叹息道。 “兄弟,一会你去了,把这个纸团塞给任教主,他就有办法脱困了。”‘贾仁’把一个圆球塞到‘贾明’手里,然后嘱咐他一切小心。 不一会,秃笔翁和丹青生按照‘贾明’的安排,兴冲冲的来找‘贾明’与‘贾仁’。 “贾兄第,我大哥同意了,快跟我们走!”秃笔翁和丹青生一左一右,夹着‘贾明’向门外走去。 “两位庄主这是为何?”‘贾仁’出声问道。 “贾兄恕罪,那个地方你不能去,还请稍待,丁管家,快给贾兄上美酒!”丹青生对着身边侍奉的丁坚吩咐道。 “是,四爷。”丁坚急忙去安排。 ‘贾仁’装作惋惜的探口气,然后坐回座位上等待着‘贾明’回来。 ‘贾明’跟着丹青生和秃笔翁来到黄钟公房间内。 “好了。”‘贾明’摆摆手说道:“你们带我去地牢里见任我行,然后你们装作受不了他内力的冲击,把外面的门关上,就去藏起来,等我招呼你们再出来。” “是,主人。”黄钟公四人应道,然后两前两后,护着他向着地牢走去。 五人在黄钟公的床下地道内,一路向西湖底走去。 黄钟公四人依次拿出钥匙,打开地道大门。 “任先生,黄某四人来探望你了。”黄钟公出声说道。 “哼,你们这四个不成器的家伙,突然来找老子,有什么事情?”地牢内有一间铁栅栏,里面有一人四肢各绑着一条粗粗的铁链,不论是动动手脚,还是抓抓痒,手中铁链都咣当直响。 “任先生,嵩山派有人剑法如神,想挑战任先生。”黄钟公出声说道。 “哼,恐怕是你们几个不成器的家伙被打败了,没办法,这才想让老子帮你们出气吧?”任我行笑了几声说道。 “什么都瞒不过任先生。”黄钟公笑着说道:“还请任先生出手相助才是。” “哼,老子在里面躺着这么舒服,为何要帮你打架?”任我行说道。 “任先生是当世第一侠客,这位兄弟这么年轻怎么会是任先生的对手呢?”黑白子急忙捧起任我行的臭脚。 “哼,黑白子,你不用给我灌迷糊汤,不管用。”任我行不屑道。 “是啊,二哥,你不用多说了。”秃笔翁说道:“任先生在这里被关了十几年,恐怕怎么拿剑都忘了,哪里还是当世第一剑客呀。” “你个秃脑袋,就这么简单的激将法,对老子没用。”任我行还是不做任何反应。 秃笔翁的外号是根据他使得武器是秃毛笔得来的,并不是因为他那没有几根头发的脑袋,任我行作为他们的长辈,调笑几句也是无伤大雅。 “任先生,在下和一位大哥来此比试,江南四友被我长剑击败,他们没有办法,这才让你替他们出战,你可千万不要答应,我这就把他们打跑,救你出来。”‘贾明’说着,装作抽剑砍人的样子。 “这位小兄弟果然是性情中人。”任我行哈哈一笑,说道:“老夫在此,也算是闭关修炼,若是我想走,他这里可拦不住我。” 任我行,你这牛逼吹得有点大了,要不是向问天想办法给你送来钢锯,恐怕你就没有出头之日了,你还瞎嘚瑟呢。 “任前辈武功高强,在下佩服,只是在下还要领教一番才行。”‘贾明’笑着说道。 “哦?”任我行这才意识到,这年轻人剑法应该很不错,不然的话,为何面对自己毫无惧色? “嵩山派又出了高手了?你和左冷禅怎么称呼?”任我行好奇的问道。 “那是我左师侄,我虽然岁数小,但我是左冷禅的师叔。”‘贾明’不放过一丝占便宜的机会。 “竟然如此?”任我行有些诧异,难道这小子天赋异懔,这才被嵩山派的老古董们收为徒弟? 任我行做教主之前,日月神教十长老横行一时,五岳剑派这才结盟,共同抵抗日月神教。 而十长老闯山攻派,其余四派都有损伤,只有嵩山派在少林寺的庇护下,没有受到损伤,有几个老古董也在所难免。 第151章 任我行脱困 任我行听到‘贾明’是嵩山派之人,剑术连胜江南四友,心中甚是惊奇。 “如此说来,我倒要看看左冷禅的师叔到底有何分量!”任我行的好奇心被激起。 黄钟公四人听到任我行如此说,急忙打开机关,把任我行的铁笼子放下来,‘贾明’走上前去。 “能见到当年风靡一时的任教主,在下十分荣幸。”‘贾明’对着任我行拱拱手说道。 “嗯,你这人倒是挺不错的。”任我行笑了笑,然后接过‘贾明’递过来的长剑,却没想到他手里顺便递过来一张纸团。 “任教主,在下领教你的剑法。”‘贾明’长剑晃动一番,指着任我行说道。 “好!”任我行哈哈一笑,震得四周尘土簌簌落下。 两人大战一触即发。 ‘贾明’想领教一番任我行的剑法,毕竟黄钟公四人打不过自己,能够想到让任我行出手,他的剑法肯定有过人之处。 不过任我行身具吸星大法,自己还是要小心。原着中方证大师的易筋经内功,任我行吸不到,不知道自己的九阴真经怕不怕,反正‘贾明’随时准备着。 两人长剑相交,都感受到对方内力惊人,剑法如神,在心中都对对方感到一丝敬佩。 ‘贾明’还是使出独孤九剑,任我行防守几招,然后发现这剑法竟然是以前遇到的风清扬的剑法,但是风清扬是华山的,而‘贾明’是嵩山的,这……这怎么可能? 黄钟公四人提前得到‘贾明’的嘱咐,慢慢的退开,然后找地方藏身。 任我行眼光扫过黄钟公四人站着的地方,发现已经没有他们的身影,于是向后跃开。 “小子,你到底是谁?你是华山派的还是嵩山派的?”任我行直接问道。 “任先生果然聪明,小子正是华山派梁发。”梁发拱手说道。 “那你为何装作是嵩山派的?”任我行不解的问道。 “任先生先看手中的纸条,向大哥在里面应该说清楚了。”梁发说道。 “向大哥?向问天?你和他称兄道弟?”任我行惊叹一句,然后急忙展开手中的纸团,除了信纸,里面还有一个钢球,是一条小钢锯。 任我行看信上写到:“教主,此人是我兄弟梁发,值得信赖,你二人赶紧锯开束缚,想办法逃出来,我在门口等你们。” 来不及多想,任我行急忙用钢锯把手铐脚镣都锯开一条缝,然后把手铐脚镣分开。 见任我行摆脱束缚,梁发说道:“任先生,赶紧顺着地道出去,不过出去之前,要用黑布蒙上眼睛,免得被太阳照伤眼睛。”梁发担心任我行在湖底待了这许多年,不见阳光,突然冲出去,若是被阳光照瞎眼睛,恐怕他们更打不过东方不败了。 “好!”任我行一想到马上能跑出去,心中一番激动,来不及多想,急忙向着外面跑去。 梁发看了看囚困任我行的笼子,知道下面刻着吸星大法的心法,心中一时好奇,于是把地上的枯草拨开,默念那些口诀:丹田内息,散于四肢,膻中之气,分注八脉。…… 这吸星大法有两个重要关口,一是丹田内力散去,不能留一丝一毫,二就是有外来内力相助才行,原着中令狐冲恰恰,满足这两个条件,这才轻轻松松的练成。 梁发只是把这心法记住,并没有去练习,等他把心法全部记住以后,直接使出内力,把钢板上的自己全部抹去,省的这世界上再有其他人学会这吸星大法,来祸乱江湖。 “黄钟公四人何在?”梁发回头问道。 “主人。”黄钟公四人从隐蔽之处出来,站在梁发身前。 “任我行已经逃走,你们四人在此恐有性命之危,赶紧去收拾东西,跟我离开这里。”梁发担心任我行回来找他们麻烦,于是打算带着他们离开,找个新的根据地,开始发展自己的实力。 “是,主人。”黄钟公四人应道。 “丹青生,你出去后,把丁坚和施令威喊来。”梁发对着丹青生说道。丁坚号称一字电剑,施令威号称五路神,虽然实力比不上自己,但是跑跑腿,打打下手,可比其他人来的厉害多了,这么好的手下,怎么能够丢弃他们呢。 “是,主人。”丹青生应道。 此时,向问天已经追着任我行离开梅庄,梁发故计重施,把丁坚和施令威控制住,然后带着几人离开。 如今华山派回不去了,江湖上视自己为歪门邪派,梁发打算自己先建立一个帮派,然后慢慢在江湖上称雄。 现在江湖上有明确的名门正派有少林、武当、五岳剑派、青城派等,教会则是日月神教,帮派则是以丐帮为主,还有前段时间突然出现在众人耳中的天河帮。 那自己建立个什么帮派呢? 梁发边赶路边考虑这个问题,带着江南四友来到刘菁落脚的客栈,然后带着刘菁和曲菲烟离开,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赶路。 众人赶路走了十多天,来到安徽境内。 “发哥哥,我们这是去哪呀?”刘菁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梁发有点迷茫的说道。 “小二,这附近有什么名山名水吗?”梁发突然对着店小二问道。 “黄山就在西方不远处,出了城就能看到。”店小二指了指方向。 黄山?好像金大侠的小说里,就没有出现过黄山派吧?不知道这是为何。 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 黄山作为三山五岳中三山之一,名气也不弱,更有许多骚人墨客吟诗赞美黄山景色。 “那就去黄山!”梁发拍板道。 既然要建一个新的门派,不如就叫黄山派吧,这个名字没人用过,山也没人占用,自己带着几人发展起来,等以后有实力了,江湖上的人谁还敢来找自己报仇? 就这么定了。 梁发等人酒足饭饱后,就带着刘菁、曲菲烟和江南四友以及丁坚、施令威,一行九人向着黄山而去。 第152章 建立黄山派 薄海内外之名山,无如徽之黄山。登黄山,天下无山,观止矣! 明末徐霞客登临黄山时赞道。 梁发经过打听,知道黄山共有七十二峰,三十六大峰,三十六小峰。 主峰莲花峰,与光明顶、天都峰并称三大主峰。 梁发打算把黄山派的院落,建在主峰莲花峰之上,而在光明顶上开出一座大平台,以后黄山派名声响彻之后,邀请天下英雄来这里比试,评比天下英雄,该多么壮观? 很巧合,与倚天中,明教的总舵所在同名,但不是一处,明教总舵在昆仑山,不在黄山,只是同名而已。 现在的黄山一无所有,没有正式行走的山路,也没有供人居住的院落。 梁发等人在山脚租住一家院落,众人暂时住在那里,而梁发每天带着江南四友以及丁坚施令威上山巡视,用纸笔记录下来,何处建什么样的建筑,何处铺什么样的道路等等。 帮派初创,百废俱兴。 各种各样的事情,需要梁发去安排、操心。 黄山附近的人民十分热情,听说梁发等人建房子,于是都伸出援助之手。而梁发自然也不能让百姓白忙活,除了吃喝供上,还有碎银子发给众人。 经过九九八十一天的努力,黄山多了一条登峰的山路。 行至莲花峰半山腰,一座座院落参差不齐的分布着,最外面的石碑上大大的刻着‘黄山派’三个字,正是秃笔翁的写在石头上,然后让能工巧匠雕刻出来的。 居中而立的,是黄山派的正堂,梁发取名剑气冲霄。 不错,这正是华山派多年前用的牌匾,只是岳不群做了掌门以后,就把这牌匾换成了‘正气堂’。 梁发是第一任黄山派掌门,而刘菁也在当天晚上和梁发办了一个简单的婚礼,入洞房,升级为掌门夫人。 黄钟公做传功堂堂主,传授黄山派弟子内功;丹青生做传功堂副堂主,传授黄山派弟子剑法。 秃笔翁做藏经阁阁主,掌管黄山派的各份秘籍,用来奖赏有功弟子。 而黑白子被梁发委任为纪律院院长,几人详细定制了黄山派门规,由黑白子监督执行。 而丁坚和施令威作为正副管家,处理一些琐碎事情,比如众人的生活,比如招待客人。 而曲菲烟则是入了黄山派,做了黄山派第二弟子,第一弟子的位置给林平之留着,梁发已经再次给他去信,不知道他会不会来找自己呢。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黄山派认输虽少,但是各司其职,为黄山派的发展尽力。 目前为止,黄山派的雏形已经有了,模式完全按照梁发之前提议的华山派发展模式来的。 江湖上类似的大事,一般都会给各门各派发请帖,来祝贺门派成立。 由于梁发特殊情况,因此并没有如此安排。 江湖是很残酷,也是很势力的。 你有实力,江湖没人敢小觑你,你没有势力,谁都想欺负你,不论你有没有邀请讨好他们。 射雕和神雕中,江湖上的绝顶高手,都会参与华山论剑,中间断了这许多年,恐怕也没人记得了,不如自己到时候号召天下英雄来此参加黄山论剑? 想想就让人兴奋,梁发感觉,现在就举办的话,也就那几个人有能力来争夺一番。 “掌门,院外有一人,自称是林平之,前来拜见主人。”丁坚听到看门的仆役汇报,就来禀报梁发。 梁发感觉他们六人一直喊自己主人,对黄山派影响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黄山派实施的是奴隶制呢,还喊主人呢,于是他向几人下令,让他们喊自己掌门就好。 而看门的仆役则是梁发在山脚下雇的穷苦人家,管饭还有碎银子,众人都是热情高涨。 “哦?平之来了?直接让他进来吧!”梁发摆摆手,看着下面坐着的曲菲烟坏坏的一笑。 “哎哟,你干什么?”梁发突然被刘菁掐了大腿一下,痛的他叫出声来。 “做师父的人了,还笑话弟子,成什么样子。”刘菁嗔怒道。 “呃,我和她开玩笑呢。”梁发揉着自己疼痛的地方解释道。 刘菁白了他一眼不再说话,此时刘菁长发已经盘起,做妇人打扮,昭示着她是已婚妇人。 “师父,师娘,弟子来晚了,还请师父师娘恕罪。”林平之跪倒在地,给师父师娘行礼。 “好徒儿,快起来吧。”梁发笑着说道:“这是你二师妹曲菲烟。” 梁发故意指着曲菲烟,对林平之笑着介绍道。 “呃,师妹。”林平之拱拱手。 “师兄。”曲菲烟还礼。 两人终究还是先做了师兄妹。 “这四位是我黄山派的元老,这位是传功堂堂主黄钟公,这位是传功堂副堂主丹青生,这位是藏经阁阁主秃笔翁,这位是纪律院院长黑白子。四位,这是我弟子林平之,你们多亲近亲近。”梁发给几人介绍道。 黄钟公四人本名叫什么,梁发不知道,也不想提了,还是这样的名字叫着顺口。 “见过四位元老。”林平之对着四人拱手说道。 “林少侠!”黄钟公四人拱手问好。 “平之,让丁坚带你去寻个院子住下,然后晚饭时再给为师好好介绍介绍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梁发看林平之一脸疲惫之色,于是让他先下去休息。 “师父,我这里有一点礼金,是家父得知师父成立黄山派,送给师父的贺礼。”林平之一摆手,跟着他来的两个福威镖局的镖师,架着一个大箱子走了上来,放在地上。 丁坚得到梁发的示意,上前打开,见里面堆满了金银珠宝,脸上挂满笑容,这哪是一点礼金呀。自己这黄山派草创之处,花费自然不少,到现在已经把江南四友的家底耗费的差不多了,林震南让林平之带来的这些金银正好解了燃眉之急。 “多谢林总镖头盛情。”梁发笑着说道:“我们是一家人,为师也就不再推辞了,正好现在黄山派初建,为师也有点囊中羞涩了。” “师父太客气了。”林平之随后跟着丁坚去找自己住的院子,而梁发则是让施令威把这些东西存到仓库,然后记好账本。 “掌门,现在黄山派弟子只有林少侠和曲姑娘两位,我们是不是要多寻一些可造之材上山?”黄钟公提醒道。 “嗯,是啊,看来我该下山去转一圈了。”梁发说道。 第153章 召回田伯光 听到黄钟公提到,门派要大力发展,得有人才行,梁发打算下山去寻找有根骨的年轻人,然后招进黄山派。 “发哥哥,你不带着我一起下山吗?”刘菁娇滴滴的问道。 “呃。”梁发头皮一麻,说道:“我此次下山是有正事要办,并且我仇家太多,被人识破身份的话,恐怕又要大开杀戒才行,那场面太血腥,不适合你。” “不嘛。”刘菁最近喜欢和梁发在一起。 “师娘,山下敌人多,师娘还是在山上等待师父更安全一些。”林平之出声劝道。 乖徒儿,为师没有白疼你,梁发恨不得把林平之拽过来揉揉脑袋,然后下山给他寻几套好武功。 “师娘,师父和师兄说得对,你和师父一起下山,那遇到危险,师父再护着你,肯定多有不便,若是遇到高手,恐怕你们两个都有危险呀。”曲菲烟也一起劝说道。 “菲菲!”刘菁见曲菲烟竟然帮着梁发和林平之劝自己,她感到很生气,这之前的好姐妹,现在竟然不和自己一路了。 曲菲烟低着头不敢说话。 “好了,就这么定了,你是掌门夫人,我不在,你还得帮忙照顾着我们黄山派呢。”梁发以黄山派为借口,终于劝下了刘菁。 收拾好东西,梁发捂着腰跑下山去。 等梁发跑下山,刘菁茶不思饭不想,一吃饭就恶心,没有胃口,本以为是胸中有气,过了几天还是不见好,这才急忙派人下山寻郎中。 梁发来到山脚下,向着南方赶路而去。 福州临海。虽然田伯光慢慢控制住了倭岛,但是总有零散的倭寇到沿海进犯,梁发打算去那附近寻找孤苦无依的少年或者孩童,带回黄山来。 路上,梁发找机会给田伯光写了一封信,让福威镖局的人给他送去。 田伯光在岛上,已经把八嘎的几大家族慢慢蚕食,然后把几名高手都通过移魂大法控制住,然后让他们把不归顺自己的男八嘎全部杀掉,女八嘎做慰安妇。 归顺自己的男八嘎则是让人开船送到中原,哪里开荒需要人手,哪里建城需要人手,这样的地方总会有几个贩卖八嘎的人。 这些八嘎被买回去,做最脏最累的活,吃最差的食物,过不了多长时间就被折磨致死,而那些人则再次找到贩卖八嘎的,再给弄一些过来,毕竟几两银子而已。 因此,田伯光通过这个方法,已经盈利了几十万两白银。 剩下的那些八嘎,被田伯光派人带着去开采倭岛上的金矿、银矿,然后用梁发提供的设备提炼出来,最后一锭一锭的藏起来。 “主人,有您的书信。”在田伯光的指引下,倭岛上的人全部学会了中国话,那些不说中国话、感觉中国话不好听的王八蛋,直接被剁碎了喂狗。 “嗯,放这里吧。”田伯光让他出去,然后自己净手以后,小心翼翼的去了信封上的蜡印,取出信纸。 伯光,倭岛的事情交给可以信赖的人,最好是用移魂大法控制住的人,然后你带着已经提炼的金锭、银锭回中原来。 我现在建了一个黄山派,你要做我手里的刀,为我训练一批杀人狂魔,为我除去绊脚石。 你看到书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赶到了福州,我会再收一些孩童做黄山派的未来,你若是有儿子,可以带来进黄山派,在倭岛占有的女人,温良贤淑的可以带回来,心思沉重的直接杀死。 “主人果然厉害,竟然年纪轻轻就建了门派。”田伯光隔空拍了一个马屁,然后思索着梁发信中的消息。 “罗不易,去把四大天王、八大金刚喊过来。”田伯光吩咐道。 “是,主人。”罗不易应声道,然后出去安排人去喊四大天王、八大金刚。 “拜见主人。”四大天王、八大金刚来到田伯光的屋子里跪倒在地。 “嗯,计划有变,你们按照我的吩咐行事。”田伯光冷着脸说道。 “是,主人。”几人跪倒在地,听田伯光的命令。 “四大天王,你们四个带人去把仓库清点,核对账册,然后把所有金银财宝都搬到船上,我们去中原发展。”田伯光说道:“若是查出有人贪污,直接杀死。” “是,主人。”四大天王听到之后,急忙起身出去安排。 “金一金二,你们两个带人去把宫殿焚烧,里面的人一个都不允许出来。”田伯光在倭岛上站住脚,宫殿中的所谓天皇就是傀儡,各大家族谁有实力谁控制,现在田伯光准备让人直接把他们杀掉,宫殿毁掉。 “是,主人。”金一金二应声起身出去安排。 “金三、金四、金五、金六,你们分别带人去把其他家族的人全部杀光,东西抢回来装船。”田伯光既然打算走了,一根毛都不打算给这些崽子留着。 “是,主人。”四人听令而去。 “金七,你去把岛上的村庄全部屠了,不留一个活口。”倭岛上的人口居住比较密集,毕竟这些小矮子高不足五尺,遇到牛都要比比谁高谁矮,若是遇到什么野兽,恐怕都要被吃光也不够塞牙缝。 田伯光打算把这些人全部屠了。 “金八,把德川家族除了我的孩子和女人,全部杀光。”田伯光低声吩咐道。 “是,主人。”金八起身,握着倭刀走了出去。 不一会,耳边就传来哭喊声,求饶声。 “田君不会杀我的!”德川家族的傀儡德川十四郎哭着嗓子喊道。 前期田伯光为了稳住倭岛上的这些八嘎,使用德川十四郎做旗子,然后蛊惑他们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才少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这些八嘎都杀光了,这些德川八嘎留着也没用了,还是直接砍了吧,不然的话,怎么和主人交代呢。 田伯光紧紧腰带,手持快刀,向着后院走去。 有几个颇有姿色的女八嘎,平时来了兴致就玩一玩,现在自己要离开了,这种东西还是杀掉算了。 田伯光来到院子里,那女八嘎正要发骚诱惑田伯光,却见白光一闪,头颅直接飞起,而那女八嘎身后的孩子对着田伯光呲着牙,田伯光一愣,直接一刀,一颗皮球飞起。 第154章 报官?呵呵 田伯光打算离开倭岛,扫清后患,就把品行不端的女八嘎杀掉,想留着女八嘎和他生的小崽子。 却没想到,小崽子冲着他龇牙咧嘴,仿佛要咬人的野狗一般。 到这时候,田伯光才发现,畜生就是畜生,不论你对他多好,只要有畜生的血脉,他就是畜生。 田伯光咬咬牙,把他所有的女八嘎和生的孩子全部杀死,只留下一个之前被八嘎掳来的明朝女人。 这个女人是之前那些八嘎掳来的,被田伯光救了以后就一直心甘情愿跟着田伯光,还为他生了孩子。 这是根正苗红的中原人。 两天时间,一切准备妥当。 倭岛上没有一丝生机。 田伯光带着船队,向着福州方向而去。 此时,梁发也赶到了福州城。 林家搬离福州城,此地又有另外一家大户发展起来。 只是那家横行霸道,欺压百姓,弄得百姓苦不堪言。 梁发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然后每天起来去码头看一看田伯光等人是否到来。 却发现码头上有好多乞讨的孩子,有哑巴,有瞎子,有聋子,有瘸子。 梁发看到后感觉一阵心痛,急忙花钱买了好多吃食,分发给他们,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梁发很是满意。 只是等梁发起身离开,就听到皮鞭抽打,孩童哀嚎的声音。 梁发急忙赶回去,发现是几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正在用皮鞭抽打这几个孩子,现在他们身上已经满是血痕。 见此情景,梁发才清楚,这些小孩子恐怕是他们偷来专门做这些事情的。 心里可怜之情顿生,梁发手中捏着两枚铜钱,然后对着两个挥鞭大汉的手掷过去。 “啊!”那两名大汉的手都被切了下来,手腕处整整齐齐,还露着森森白骨,鲜血直流。 “是谁?到底是谁?”另外一名大汉看到这个情况,急忙装作凶神恶煞的样子审视在场的这些百姓。 见此情形,梁发没有暴露身份,他打算跟着几人回去,看看到底还有多少小孩子在他们手里。 那大汉喊了一会,见没有人搭理他,急忙扯下两条布,绑住两人受伤的手腕,减缓流血速度,然后呼喝着几个孩子拿着东西跟着他们回去。 梁发远远的跟在后面,直到他们闪身走进一所大宅院。 见他们和看门的人说笑,看门之人还帮着他们喊大夫、扶伤者,梁发猜测这就是他们在福州城的大本营。 梁发抽出长剑在墙上做好标记,然后打听官府所在。 “不知这位小哥打听官府所为何事呀?”国人的八卦之心自古就有,听到梁发打听官府的位置,告诉他地址的那位大爷好奇的问道。 “在下有事要报官,这才打听官府所在。”梁发笑着回答。 “报官?小哥是外来人吧?呵呵,现在的官府……”那大爷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然后摇着头离开,仿佛很不看好梁发报官这件事。 梁发一愣,难道这官府不作为?还是说都是贪官污吏,祸害百姓? 要知心腹事,单听背后言。 梁发打算来个夜探福州府衙。 夜幕降临。 一个黑影从客栈出发,向着福州府衙而来。 那人正是白天踩好点的梁发,他直接从府衙围墙处翻身进去,然后准备找几个舌头打听一下知府的所在。 “哼,从下午吃喝到现在,怎么撑不起他们!”远处两个家丁模样的人正端着盘子向这里走来,其中一人说道。 “噤声。”另外一人急忙喊住同伴,然后眼睛四下看了看,看到没有人听到他们说话,这才放下心来:“你小子要死啊!敢说知府大人的坏话,大人要酒菜,我们端去就好了,不要多事。” “哼,他们坏事做尽,小心生了孩子没屁眼。”那人还是愤愤不平的诅咒,只是声音小了许多。 “那就不是我们能够操心的了。”另外一人叹口气,显然他也看不惯知府的作为,只是人家是知府,自己是仆役,如何能够相提并论?就算是把自己回炉重造,也没有一丝可能性。 见两人向着里面走去,梁发伏着身子悄悄跟在后面,路上会有岗哨,只是那些人和梁发相比,简直不够看的。 经过曲折迂回的潜伏,梁发终于被带到了知府吃喝的所在。 梁发翻身上了房顶,然后轻轻揭开瓦片向下面看去。 只见一张桌子四周坐着五六个人,一人是文官打扮,一人是文人打扮,其余几人像是乡绅,长得脸大腰圆,想必平时的伙食不错。 “诸位,我们一起敬大人和师爷一杯。”其中一人站起身来,拿起酒盅呼唤道。 “好,一起敬,一起敬。”其他几人急忙拿起酒盅,然后弓着腰站着和大人、师爷碰杯。 “好,好。”大人稳稳的坐着,师爷微笑着和几人一同碰杯。 “说到底,还是孙师爷的主意妙,这才让你们行事如此轻松。”大人对着那几人说道。 “哎,学生只是动动嘴皮子,还得有大人出面安排才行。”孙师爷急忙谦虚道。 “那是,那是。”一名乡绅笑着说道:“大人和师爷都是劳苦功高,在下几人各准备了一点小玩意,大人和师爷公务忙完了,好耍一耍。” “正是如此,小人也准备了一点东西。”另外几人纷纷迎合道。 几人说是小玩意,但是梁发看到他们的箱子一个比一个大,估计里面不是金银珠宝,就是玉玩之类的。 “虽然师爷的主意绝妙,但是你们可不能为所欲为,平时还是要收敛一些,免得我难做。”大人嘱咐道。 “是,大人,小人等一定不给大人惹事。”那人拍着胸脯道。 “今天这事问清楚了吗?”大人出声问道。 “大人,我那两个下人只是当街呵斥了自己孩子几句,就被人当街斩断手腕,真的是罪大恶极,目无王法呀!”那人痛心疾首的说道。 第155章 官商相勾结 身穿官服的人问道:“今天事情查清楚了吗?” “回大人,我那两个下人只是在街上管教下自家孩子,竟然被人砍断手腕,真的是令人心痛呀。”那商人痛心疾首的说道。 “这些游侠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怪不得都说侠以武犯禁。他们凭借自己武艺高超就不把朝廷和法度放在眼里,简直是罪大恶极。”身穿官服之人义正言辞的说道。 梁发听到他们的话,真的是嗤之以鼻,这群畜生把话说的冠冕堂皇,但是不干人事啊。 你要是清官,你该把双方都弄到官府审问,怎可在酒桌上偏听一家之言就定了罪呢? 看来那些人做的事,你也参与其中了,梁发在心里给这些人判了死刑,只等解救出那些被残害的孩子,就把他们全部砍了。 官府指望不上了,梁发只能依靠自己手中长剑,来荡平这世间的邪恶。 梁发转身离开,然后辨明方向,向着白天追踪到的那所宅院而去。 这家院落显然是富丽堂皇,大晚上都是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梁发只得小心翼翼的潜伏进去,溜着墙根寻找那些孩子的所在。 “哎哟,你轻点!”突然前面院子传来叫喊声。 梁发听着像是白天那两个断手之人,于是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 有一间屋子里说话声不断,梁发看了看周围没人,急忙闪身上了房顶,然后换到合适的地方,轻轻的揭开一片瓦。 “嚎什么嚎。”一个声音粗犷的汉子喊道。 “师父,我们的手被砍断了,十指连心,更何况是整只手呢。”那人抱怨道,只是声音小了许多。 “你们有没有看到是谁出手?用的什么暗器?”那汉子询问道。 “没有看到是谁,在场的也没有谁像是高手。”另外一人咬着牙说道:“只是我们没有看到是什么暗器,想必是飞刀之类的吧。” 两人做梦都想不到,梁发掷出的是两只铜钱,只是当时梁发含怒掷出,毫不留情,这才犹如利刃一般把他们两人的手切掉。 古人有摘花飞叶伤人,梁发掷铜钱自然可以实现。 “嗯,伤口的确是利器所伤。”那人说完,一拍桌子,怒吼道:“敢伤我青海一枭的弟子,我看他活的不耐烦了。” 谁?青海一枭?白板煞星的弟子? 青海一枭出场是在左冷禅组织五岳剑派合而为一的会议时,帮他推波助澜的。 一招制住了天门道长,青海一枭对其出言侮辱,更是守着在场所有人对他拳打脚踢,天门道长怒火冲天,逆转经脉,一掌把青海一枭毙了,然后自己也死在当场。 青海一枭出现在这里,不知道是什么意图,难道背后主使者是他?梁发猜测着。 “师父,会不会有人发现了我们的事情?”青海一枭身旁有一书生打扮的弟子出声道。 “哦?说下去。”青海一枭看着这名弟子说道。 这名弟子武功虽然不高,但是脑子转的很快,很得青海一枭的喜爱。 “师父,左掌门安排师父在这里收敛金银,是因为这里远离江湖纷争中心,唯一能够引起江湖纷争的辟邪剑谱也已经落在花蝴蝶姜冲手里,所以此地应该不会有江湖高手路过才是。”那名弟子分析道。 “但是我们和左盟主的关系,知道的人不多呀。”青海一枭念叨着。 青海一枭的师父是白板煞星,而白板煞星与左冷禅关系甚好,他带着弟子来这里敛财,还是白板煞星的吩咐呢。 “难道真的是恰巧路过的高人,看不惯两位师兄鞭挞那些孩子?”那书生模样的弟子琢磨着。 “你说什么?”青海一枭突然问道。 “我是说,会不会是哪位高人看不惯两位师兄鞭挞那些孩子而出手教训,毕竟有些高人怀有仁人之心,看到那几个凄惨的孩子再被抽鞭子,很容易生出同情之心。”那书生模样的弟子重复道。 “不成器的东西,我都和你们说了,不要在外面教训他们,容易惹事,回来以后你想怎么抽怎么抽,你们怎么就是不听?这次惹事了吧?”青海一枭对着那两名被砍断手的弟子吼道。 “师父,那人买了吃的东西给那几个小崽子,他们竟然就全部吃了,我们这才气不过抽他们的。”一名弟子捂着手说道。 “那个人是什么模样?多大岁数?会不会是他伤了你们?”青海一枭出声问道。 “不会,那人比我们还小,怎么可能有如此深的功力。”两人一同摇头说道。 青海一枭一听,也不再追问什么,而是对着他们嘱咐道:“明天你们不要跟着去了,太容易引起注意,你们早起去我们另外几个据点看一看,有没有异常情况。” 若是其他地点没有什么异常发生,那应该只是路过的高手看不过他们抽打孩子才出手的,虽然狠了点,但是说得过去。 “是,师父。”那两人低声应道。 巡视可不去带着孩子们出去乞讨赚得多,孩子乞讨的铜钱,两人可以随意藏匿,他们问起,直接说没有好心人打赏就好了。但是去巡视有毛油水? 师父发话,他们也不能不听呀,只得暗暗决定,总得想办法搞点。 梁发听到他们这么说,也知道他们还有别的据点,于是收起长剑,准备明天跟踪这两人,查清楚有几个据点,有多少孩子在受罪。 那就让这几个畜生多活两天,到时候一起算总账。 梁发悄悄退去,没有引起屋内这些人的注意。回到客栈后,也没敢睡太踏实,看着天蒙蒙亮,梁发急忙梳洗一番,然后稍作打扮,来到昨天追踪到的院子门口不远处,守株待兔。 却没想到,一直等到日上三竿,那两个人才大摇大摆的从院子里走出来,气的梁发牙根痒痒的,恨不得直接捅死他们出出气。 小不忍则乱大谋,梁发把这笔账给他们记上,打算查清楚情况以后一起算。 第156章 你来的正好 梁发跟在那两人后面不远处,也没有故意隐藏身形,一路跟来,竟然没有被发现。 那两人边走边说话,有时候说的兴起,还晃动着没有手掌的胳膊,模样甚是可笑。 两人走了许久,来到另外一家大院,和门口之人一招手,就直接进去了。 梁发暗暗记住这个地方,然后去对面的茶馆,边饮茶休息,边等这两个东西。 直到过了晌午,这两个人才酒足饭饱的从里面相互搀扶的走出来,一身酒气,臭气熏天,每个人腰上还背着一个包袱,显然是里面的人孝敬他们的。 梁发跟在身后,向着下一个据点赶去。 直到大半夜,那两人终于每人背着一大包袱金银,回到了他们最初的那家宅院。 两人倒是不傻,进门时分给看门的兄弟,让他们不要说自己背着东西回来的,然后又把包袱藏回房间,这才携手去见师父青海一枭。 这顿骚操作看的梁发直竖大拇指,真他娘的专业,一看就是经验丰富呀。 “师父,我们回来了。”两人进到屋里和青海一枭问好。 “嗯,其他地方怎么样?”青海一枭闻到两人身上的酒味,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自己的徒弟下去巡视,是给他们面子,吃喝自然要伺候好的。 “师父放心,一切顺利,平安无事。”两人拍着胸脯说道:“我们走遍了所有的据点,他们都没有出现什么异常情况。” “嗯,这样的话,为师就放心了。”青海一枭叹口气道:“左盟主大事将近,正需要这些金银,我还真担心捅了什么篓子。” 梁发听到他们说今天已经走遍了所有的据点,这才放下心来。 “师父放心,还有这福州城的知府和乡绅帮我们呢,有事自然会帮我们担着。”那书生模样的弟子出声说道。 “嗯,希望是为师想多了。”青海一枭说道。 “师父宽心,若是有人来袭,我兄弟自然冲在前面!”那两个被削掉手的家伙拍着胸脯表忠心,青海一枭看看他们,笑了笑没有说话,相处这么长时间,自然都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了。 今天有些累了,梁发打算回去歇息一天一夜,然后直接把这些据点拔掉,把参与里面的畜生都杀掉,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梁发悄无声息的离开,然后回到客栈休息,准备第二天晚上大开杀戒。 第二天中午,梁发正在屋里养精蓄锐,却听到有人说,有倭寇的船在码头靠岸,但是倭寇并没有袭击码头 梁发猜测,难道是田伯光带人回来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想到这里,梁发做好短襟打扮,然后提着长剑,向着码头而去。 到了那里,发现有一艘大船,船上正有一些矮个的矬子往下抬东西,梁发目测,那些东西很是沉重,按照这体积和质量,估计是金属类的。 而田伯光带着十几个人站在码头上,看着他们干活。 梁发伸手取出一颗石子,运起内力,对着田伯光掷出。 “砰!”石子在田伯光面前撞到迎面砍来的快刀,直接被磕飞。 田伯光正要寻问是谁丢的,却看到在人群中摆手的梁发,瞬间明白,刚才那一下也不用找场子了。 田伯光安排走狗罗不易盯着这些矬子干活,自己带着四大天王、八大金刚来到梁发身边,正要下拜,却被梁发一把拦住。 “在这里行什么礼!”梁发说道:“你把这里的事情安排好,然后跟我去客栈畅谈。” “是,主人。”田伯光吩咐金一金二在此守候,有人捣乱就派人通知自己,然后告诉他自己要去的地址。 金一金二留下,其他人跟在田伯光身后,然后跟着梁发向着客栈走去。 “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要你跟我一起去做。”梁发感觉此时的田伯光是及时雨一般,自己正担心晚上被他们跑掉呢,这不,来了帮手了。 “是,主人。”田伯光说完,然后介绍道:“主人,这四人是四大天王,我给他们取名是王一到王四;这六人和刚才留在码头的金一金二同称八大金刚,他们和我一样,都是主人的奴才。” “你们挺好了,他就是我们的主人,包括我也要听他的。谁若是有异心,别怪我不客气。”田伯光一刀把梁发屋内的桌子砍掉一只角。 “是。”十人跪倒在地,然后对着梁发拱手说道:“拜见主人。” “嗯,很好,起来吧。”梁发笑着摆摆手。 “谢主人。”众人一起磕头,然后起身站到田伯光身后。 “我这两天发现了一件及其可恶的事情。有些人专门把年轻的孩子偷来,弄成残废,然后靠他们表演,赚取钱财,我无法忍受,正打算今晚灭掉他们,你们正好到了这里。”梁发欣慰的说道。 “岂有此理,他们竟然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这就带人去把他们抓来,给主人发落。”田伯光听到有人气到他的主人,急忙出声说道。 “今天晚上行动。白天的话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等晚上,我们兵分四路,把他们的据点都拔了。里面的人,除了那些孩子,死活不论。”梁发说道。 “是,主人。”田伯光应道。 之后,田伯光把其他人赶出去,然后他和梁发在房间里密谈了许久。 包括田伯光自从去了倭岛上,如何潜入倭岛,分化倭寇,倒卖那些男女八嘎,然后采集矿藏,发展实力,最后接到梁发的信,更是一股脑把倭岛上的那些东西全部杀光,寸草不留。 梁发拍了拍田伯光的肩膀:“我替那些被这些畜生杀害的汉人百姓谢谢你。” 这句话,梁发是发自肺腑的。 田伯光以为梁发是为了这些年被倭寇杀害的百姓说的这话,实际上梁发说的这些汉人百姓,还包括那些被小鬼子杀害的几十万同胞,自己在和谐社会只是一个普通的白领,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有这个机会了,自己直接派人灭了那些畜生的祖宗,让他们直接断了根,消灭这类种群。 第157章 虐孩童者死 梁发让田伯光派人看守那些金银,然后剩下的人都跟着他去灭掉那些畜生。 夜幕降临,皓月当空。 冷冷的月光,仿佛要涤清这世间的罪恶。 月光下,一伙人出发。 四大天王和八大金刚分别带人去了梁发指明的四个据点,而田伯光带了几个人跟着梁发,先是到了青海一枭所在的据点。 “什么人?”看守大门的几人朦胧中看着有人向着他们走来,急忙出声问道。 “嗤嗤!”几枚石子直接把他们几个爆头。 田伯光明白梁发要杀死他们的心。 “把这宅子围起来,一个也不准跑出去。”田伯光大手一挥,带来的那些人直接绕着宅院围成一圈。 田伯光一脚把大门踢飞,然后站在一旁,等着梁发进去。 梁发看着田伯光满意的笑了笑,不错,有人打下手的确爽。 “什么人?”此时,青海一枭带着人跑了出来。 大门被踢飞,这声音响彻天地,吓得青海一枭和那几名乡绅一哆嗦,以为是哪个下人闯祸了呢。 “青海一枭,你活到头了。”梁发冷冷的看着他。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青海一枭诧异的问道。 “把他剁碎了。”梁发不乐意和他说话,对着田伯光说道。 “是,主人。”田伯光话音刚落,手腕一翻,快刀出现在手中,唰唰唰,对着青海一枭砍了三刀。 青海一枭手中长剑挡了三下,但是脚下却后退了六七步,手腕被震得发麻,虎口崩裂。 不等青海一枭有所反应,田伯光一个纵跃,来到青海一枭身后,快刀‘唰’的一下,青海一枭的头颅直接飞起三尺高。 “搞什么?是这几年在倭岛上玩娘们玩虚了吗?就这样的货色,竟然用了三招才杀死。”梁发撇了撇嘴说道。 “主人恕罪。”田伯光躬身请罪道。 “你先站在一旁,一会自然再给你表现的机会。”梁发摆摆手,田伯光退在一旁。 “你们两个滚过来。”梁发指了指掉了手掌的两人。 “大侠饶命呀!”那两人跪在地上求饶道。 “那个书生打扮的人呢?”梁发扫视一圈,竟然没有发现那个书生模样的人,于是出声询问道。 “他……他在屋里坐着呢,说什么终于来了。”那两人复述道。 “哦?看来他猜到了我会来?不对呀,昨天听他说的是放心行事即可呀。”梁发对着人很有兴趣,打算一会要会会他。 “你们两个被铜钱削掉手掌,还不知道错在哪里吗?”梁发瞪着两人说道。 “啊?”两人这才知道,他们的手是被梁发削掉的,还是用两枚铜钱。 “大侠饶命呀!我们已经知道错了。”两人开始疯狂磕头求饶。 “你们去把昨天背回来的东西都给我拿来,昨天我可是跟了你们一路,知道你们包袱有多少东西。”梁发在他们屁股上各自给了一脚,然后让他们滚回屋子取东西。 两人吓得手脚酸软,没想到昨天竟然被人跟了一路没有发现,若是他当时想杀了自己,岂不是易如反掌? 田伯光大手一挥,瞬间有两个人各自夹着一人,向着他们的屋子走去。 “该你们了。”梁发抬头看向眼前的这四名乡绅,就是他们那天在知府那里饮酒作乐,一个不少。 “你到底是何人?还有没有王法?”其中一人指着梁发问道。 “赶快滚开!”那人的护卫晃着刀片,想把梁发等人吓退,田伯光眼皮没抬,快刀唰的一声,然后回鞘。 众人正在发愣之际,只见那名护卫脸上慢慢出现一道血丝,然后鲜血瞬间沿着那道缝喷涌而出,然后一分两半摔倒在地。 “啊!”这四名乡绅养尊处优,如何受得了这么血腥的场面,之前青海一枭的头颅飞起,几人已经吓得半天缓不过神来。 “把他们分别带到四间屋子里去。”梁发一摆手,上来四个人带着他们分别进了一间屋子。 “派人去让这四个人分别把其余三人的家财人口等写清楚,一点也不能落下,然后直接砍掉四肢,让他们痛死。”梁发想到那些被打残打瘸弄瞎的孩子,恨不得把这些人剁碎了喂狗才解气。 “是,主人。”田伯光急忙安排。 “你带人去解救那些孩子,我去会会那名书生。”梁发说道:“凡是参与虐待孩童者,杀。罪大恶极者,碎尸万段也不为过。” “是,主人。”田伯光急忙带人去搜索孩子们的下落。 “你来了!”梁发刚推门进去,那书生模样的人放下茶杯问道。 “你等我很久了?”梁发好奇的问道。 “昨天他们回来,我就感觉心神不宁,今天果然你就来了。”书生模样的人说道。 “熟读圣贤书,为何做这般事?”梁发不解的问道。 “我想报效朝廷,可是朝廷不要,山匪要杀我,我被青海一枭救了,他看我识文断字,脑子里都是主意,就强行收我为徒,让我替他做事。”书生说道。 “生财之路有千万条,为何要做采生折割?做了这种事情,晚上睡觉不害怕吗?”梁发瞪着眼睛问道。 “我……”那书生仿佛被问住了,羞愧的低下头颅。 当时,青海一枭除了劫掠富户之外,还会偷一些孩童,卖给有特殊爱好的达官贵人,用来赚钱,而这书生却给他出主意,让孩童出现乞讨,人们看他们可怜,肯定会给钱的,这样的话,孩子多了,进账也就多了。 “你这种畜生,白白侮辱了圣贤书。害的多少家庭破裂,多少孩童命死身残,你死不足惜。”梁发不想再搭理他,衣袖一挥,桌子上的几只毛笔,瞬间插进他的胸口、头颅、四肢。 梁发摇摇头,该处理福州知府了,今天要把所有人全部杀光才行。 第158章 带回黄山去 此时,田伯光带来几十个孩童,或者手脚残疾,或者眼睛看不到东西。 再次看到他们,梁发更是抑制不住内心的火气。 “那四个人交代的怎么样了?”梁发问道。 “有三个人已经好好交代了,只有一个还不配合。”田伯光回道。 刚才手下人汇报,有一人仗着和知府师爷有点关系,很不配合,这让田伯光有点不知所措。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求每一个人要把另外三个人的情况都写出来吗?”梁发问道。 “不知道。”田伯光想了想,没有想明白。 “就是担心有不配合的,然后把他们漏掉就可惜了。你去看一下,另外三人写的如何,然后把他们都带来这里。”梁发说道。 田伯光去了一会,带着四个人回来了。 “主人,另外三人很是配合,每人写了其他三人的情况,就他不配合,一点也没写。”田伯光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你们到底是谁?敢随意伤害福州百姓?”那人硬着脖子喊道。看来他忘记了刚才那血腥的场景了。 “你和那孙师爷是什么关系?”梁发问道。 “你怎么知道师爷姓孙?”这人瞪着大眼睛问道。 “哼,你们官商勾结狼狈为奸之时,我就在房顶看着,你说我会不知道?”梁发再次问道:“赶紧交代孙师爷的情况。” “哼,小子,你既然知道我和师爷有关系,和知府大人一起吃饭,那你还敢这么威胁我?”那人斜着眼说道。 “操!”梁发再也忍不住火气,一掌拍下,直接把那人的脑袋拍扁,然后一脚把他踹飞出去。 那人来不及哼一声,直接嗝屁。 剩下三人吓得瞬间跪倒在地。 “你们再去把师爷的情况写出来。”梁发面无表情的说道。 看到平时一起说笑的人转眼间被拍死,三人吓的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招惹来的这个煞星,于是丝毫不敢违逆他的意图。 梁发看着他们三人写的信息,大差不差,基本上都比较相近。 “你去把他们家抄了,若是有横行霸道之人阻碍,直接砍了。”梁发知道他们既然参与其中,那家底肯定颇为富裕,而家庭富裕之后,很容易出现横行乡里之人。 “是。”田伯光直接带人去抄家。 等到三人把那孙师爷的情况写清楚,梁发和他们说道:“下辈子不要再做这种缺德事!” 不等三人反应,梁发直接从身边人手里拿过一柄倭刀,唰唰唰三下,把三个人砍倒在地。 “这不就是唐刀吗?”梁发看着手里的刀,和当年课堂上老师介绍的唐刀一致,不知道唐朝时期是怎么回事,这么大方,锻刀的工艺也能随意传给这些龟孙子,想什么呢。 梁发打算回去以后,从田伯光召集的这些人里面召集一些会锻造的工匠,让他们给好好打造刀剑。 当然这是后话,这里不再细说。 拿着这三张纸,梁发让四大天王带人去把孙师爷家里抄了。 而自己则是带着八大金刚向着府衙走去。 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这知府竟然纵容乡绅横行,自己竟然还当他们的保护伞,保护他们作恶,这种狗官,留着做甚? “什么人擅闯府衙,不知道是死罪吗?”看守府衙的衙役看到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向着府衙赶来,急忙出声提醒道。 “死罪?谁判的?”梁发笑着问道。 “大胆,来人速速退去,不然的话,你就犯下滔天大锅了。”那人拔出腰刀晃着说道。 “你给我站在一旁。”梁发随手一点,那衙役不再动弹。 “你们去把官府里所有人集中在大堂,我去找那知府和师爷。”梁发对着八大金刚说道:“其他人围住前后门,不要让人逃走了。” “是,主人。”八大金刚急忙去安排。 梁发则是按照那天的记忆,向着那所院子走去。 此时,房子已经关着灯,一片黑暗。 “你们两个过来,知道知府在哪间房子住着吗?”梁发见附近有两个衙役守着,急忙招呼他们过来。 “你是何人?”那两人显然没有想到在这里会出现陌生人。 “回答我的问题,你们两个是否知道知府在哪个房间?”梁发重复一遍道。 “大胆刁民,敢擅闯府衙,谁给你的胆子。”一人竟然抽出腰刀就要砍梁发。 “你平时就这么霸道吗?欺压百姓的好手呀!”梁发随手一拍,这衙役直接飞了出去,摔在花园里不再动弹。 “你说。”梁发对着另外一人继续问道。 “我……我带你去。”这人哆哆嗦嗦的说道。 “这才乖嘛。”梁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吓得他身子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梁发有些无语,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那人摇摇晃晃的在前面带路,梁发在后面跟着。 “这里就是知府的歇息之所。”那人说道。 “好了,你去吧。”梁发一摆手,让他离开这里。 那人如蒙大赦一般,瞬间跑的没了踪迹。 “知府大人,赶紧出来!”梁发一石子砸进去,然后高声吼道。 “何人在外面喧哗?”里面传来知府的声音。 “赶紧滚出来。”梁发喊道。 “大胆,敢打扰本府休息,该杀!”知府吼道。 打扰你睡觉就该杀了?梁发直接一脚踹开房门,然后走到床边把知府从被窝里提出来,丢在地上。 “你……你是谁?”知府哆哆嗦嗦的问道,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吓得。 见知府如此欺软怕硬,梁发也没了审问的兴趣,直接一掌把他拍死,吓得床上的女人都没喊出声来就晕了过去。 梁发来到大堂,让这些人互相检举,有谁平时欺压百姓,横行乡里,都推出来。 八大金刚手段残酷,吓得众人不敢不配合。 又有人直接带着梁发等人去了知府大人的小金库,看着里面装满了黄金,梁发不喜反怒,这狗官真的该死,这是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此时,田伯光和四大天王也已经带着抄来的金银,还有一些孩童来到梁发身边。 这些孩童有男有女,因为模样俊俏,被这些乡绅收入房中。 梁发听到这情况,恨不得把那几人弄过再拍死才解恨。 当田伯光问道,这些孩子如何安排时,梁发想了想,那就都带回黄山去吧。 第159章 势力分明暗 梁发处理完福州的事情,直接带着田伯光等人护着那些孩子向着黄山赶去。 一路上,装金银的马车,拉孩子的马车,排成了长长的一串,很是显眼,别人都在议论这是哪里来的车队,队伍竟然这么长,这是运了多少东西。 这些话梁发听在耳里也不在意,路上遇到几波打劫的小毛贼,都被四大天王和八大金刚打发了。 “田伯光,你愿意做我黑暗中的利刃吗?”梁发看着田伯光问道。 “主人有命,生死不惧。”田伯光跪倒在地,那四大天王八大金刚也是跪倒在田伯光身后。 “好,有你们在,我就多了一层保障,有些不方便做的事情也可以交给你们了。”梁发笑着让他们起身,然后说道:“前面有一座齐云山,离黄山不到百里路程,距离合适。你带着四大天王八大金刚在那里驻守。” “不知主人要我们做些什么?”田伯光问道。 梁发说道:“你们在山上驻守,然后四处派出探子打探消息。每一个门派的消息我都要得到。” “是,主人。”田伯光说道。 “这次带来的金银,你可以分一半作为活动经费,足够你打造一支消息灵通的队伍了。”梁发说道:“如何行事,我写在写封信里了,你们安顿好,就开始依此行事。” “是,主人。”刚才田伯光还在忐忑,不知道自己是否胜任,能不能让梁发满意,现在好了,又有书信给自己,那自己就算是傻瓜,也知道该如何行事了。 两人定好接头暗号以后,就在齐云山脚分开。 梁发带着那些孩子和剩下的一半金银,向着黄山赶去。 黄山脚下,黄钟公等人得到梁发提前送回来的消息,已经在等着了,只是其中没有刘菁的身影。 慢慢的,一条长长的马车队伍停在了他们面前,当前一辆马车上下来的人,正是梁发。 “参见师父!”林平之和曲菲烟躬身行礼道。 “参见主人!”黄钟公等人行礼道。 “好了,众位都好吧?”梁发笑着问道,结果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刘菁的身影,急忙问道:“菁儿呢?她在哪?” “师娘在山上不便下来。”林平之回道。 “你们带着些孩子和东西上山。”梁发话音未落,身形已经出现在十丈开外。 梁发心中很是焦急,担心刘菁是生病了,黄钟公等人没有给请大夫;还是有人闯山把刘菁伤了? 思绪乱飞,但是梁发脚下仿佛踩着风火轮一般,激起一阵尘土。 “菁儿,菁儿,你怎么了?”梁发刚进院子,就出声喊着。 “发哥哥,我在这。”听到梁发的喊声,刘菁慵懒的坐起身来,就要下床。 “菁儿别动!”梁发急忙跑到窗前,扶着刘菁,然后问道:“菁儿,你身体怎么了?是不是……” 梁发正想问刘菁是否受伤或者生病,一眼看到她大着的肚子,愣在了原地。 “发哥哥?”刘菁晃着梁发的手叫道。 “菁儿,你……你有了身孕?什么时候发现的?男的女的?”梁发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瞧你!”刘菁看到梁发的傻样,噗嗤笑出声来,然后说道:“你下山的那天发现的,那时候说已经两个月了。现在已经七个多月了。” 现在正是秋天,刘菁只是穿了一身长衫,肚子圆鼓鼓的。 梁发把手轻轻的放在刘菁的肚子上,慢慢的感受里面的跳动。 这一刻,世界仿佛静止了。 梁发这一刻才感觉,自己和笑傲江湖的世界彻底有了联系,自己在这里扎根了。 “你快躺下,不要乱动。”回过神来的梁发急忙扶着刘菁躺下,担心她动了胎气。 “哎呀,哪有那么脆弱。”刘菁笑着说道:“大夫都说了,要多走动,将来好生。” “好,我扶着你走动。”梁发又把刘菁搀起来,然后让她坐着,自己给她穿上鞋子。 看着梁发对自己的宠溺,刘菁嘴角挂上了笑容,自己真的没有嫁错人。 “走慢点,别着急!”梁发搀着刘菁,嘴里焦急的劝说着。 “好,我不着急。”刘菁依着梁发,慢慢的溜达。 “师父,师娘!”此时,林平之和曲菲烟等人已经上山,见到师父师娘急忙躬身行礼。 “好了,哪来这么多俗礼。”刘菁摆摆手说道。 “免了免了,别让你师娘着急,滚远点。”现在梁发的眼里,刘菁和肚子里的孩子是最重要的。 林平之和曲菲烟没有因为梁发让他们滚远点而生气,反而十分羡慕师父对师娘的爱护。 曲菲烟抬眼看了看身边的林平之,眼中满是爱意。 刘菁把曲菲烟的神情看在眼里,手肘杵了梁发一下,然后下巴对着曲菲烟和林平之晃了晃。 梁发看着曲菲烟和林平之一愣,然后突然反应过来。 “你俩什么时候办事啊?”梁发笑着问道。 “哎呀,师父讨厌。”曲菲烟捂着脸跑了。 “呵呵,师父说笑了。”林平之憨憨一笑说道。 “你个臭小子,赶紧和你爹娘商量商量,你也该娶媳妇了。”梁发督促道。 “是,师父,我这就去安排。”林平之急忙去安排。 “这孩子,和傻瓜似的,什么都要为师替他操心才行。”梁发端着师父的架子教训着远去的林平之。 “你还说别人,你自己什么样,你不知道吗?”刘菁娇哼一声说道。 “我怎么了?我……”梁发正想装逼,突然想起刘菁是孕妇的事实,急忙说道:“我是傻蛋,笨蛋,菁儿不要生气,为我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嘻嘻。”刘菁被梁发的语气逗得笑开了花。 就在这时,黄钟公带着那些小孩子经过梁发两人的小院。 “等会,这些孩子是哪里来的?怎么都这个样子?”刘菁看着那些孩子缺胳膊少腿,还有瞎眼睛的,于是关心的问道。 梁发在路上给他们买了几身干净衣服,但是身体上的残疾梁发无法医治。 “这些孩子遭遇有些惨,等他们修养一段时间,我再给你详细接受啊介绍。”梁发笑着安慰道。 “黄钟公,你赶紧带他们下去安顿好,千万不可再让他们受到什么伤害。”一提到孩子,刘菁瞬间爱心泛滥,急忙安排黄钟公等人好好安排。 “是,主母。”黄钟公等人领命而去。 第160章 安排孩子们 黄钟公等人带着那些孩子们离开。 “发哥哥,你准备如何安排他们?”刘菁出声问道。 “嗯,他们受人迫害,身体需要修养一段时间,然后我会传他们武功,资质优秀的人,我会收为黄山派弟子,资质一般的,会让黄钟公几人各自挑选帮手。”梁发说道。 “他们这么小,怎么能够跟着黄钟公他们做事?”刘菁问道。 “当然不是让他们现在就跟着黄钟公他们去。”梁发劝解道:“我会让他们学几年或者十几年的武功,然后再根据各自的发展,确定他们的去处。” “哦哦,好吧,千万不能让他们再受到伤害。”刘菁说道,然后突然有些愣神。 “怎么了菁儿?”梁发看着刘菁突然愣在原地,担心她身体有什么不适,急忙关心的问道。 “没有什么,我只是……只是想我娘、大哥和弟弟了。”刘菁说完,眼中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梁发听到刘菁如此说,才想到自己的确忽略了刘菁的家人。 之前自己是华山派弟子,带太多人上华山,的确不太方便。 现在自己成立了黄山派,自己是黄山派掌门,接自己的丈母娘和两个舅子上山,有谁敢说什么就直接揍他! “菁儿,是我的疏忽。”梁发挽着刘菁的手说道:“你一会把你家现在的亲人都写一下,看看岳母大人有可能去哪里,我派人去寻他们。” “真的吗?发哥哥,你不怕给黄山派带来麻烦吗?”刘菁高兴的问道。 “傻丫头,我接岳母大人和两位舅子来黄山,与他们有何干?之前华山不是我们做主,在黄山,你是女主人,谁敢和你作对,我直接灭了他们!”梁发拍着胸脯说道。 “好好好!我这就去写。”刘菁转身就要向屋里跑去。 “哎哟,我的菁儿哟,你可别,咱慢慢来,你今天写完,我马上安排人去寻找。”梁发一边焦急的劝说着,一边扶着刘菁向屋内走去。 刘菁坐在书桌旁,梁发急忙给他铺开纸,然后研墨,让她慢慢想,慢慢写,想全了,地址和人名写的越详细越好。 实在想不起来,就不要绞尽脑汁的想了,耗费太多心神对自己和孩子都不好。 刘菁急忙提起笔,然后把记忆中的几个地方和知道的人名都写出来。 “菁儿,你赶紧歇着,我这就去安排。”梁发劝说道。 “好,发哥哥,你一定要找到娘和大哥小弟他们。”刘菁眼中含泪道。 “放心吧菁儿。”梁发全说完,急忙向着山下跑去。 黄山上没有人手做这事情,梁发只得赶紧下山,让田伯光安排此事。 齐云山上,田伯光正在安排那些人收拾住的地方,却看到远方一个人影跑过来。 看着身形有些熟悉,田伯光只是暗暗戒备。 “田伯光!”梁发看到田伯光等人虽然没有抽出刀剑,但是一副戒备的样子,急忙出声喊道。 “主人!”田伯光对着众人一摆手,然后躬身行礼道。 “好,我有事安排。”梁发话不多说,直接把手中的讯息递给田伯光,然后说道:“这是我岳母和两位舅子可能在的地方,你安排人去这几个地方寻找他们,大舅哥叫刘宇,小舅子叫刘芹,还有几个衡山派的人,叫向大年和米为义,你们找到以后,保护着他们来黄山。 “是,主人。”田伯光急忙安排,四个人一组,然后去一个地方附近去打听。 见那些人出发,梁发对着田伯光说道:“以后我会让一个叫黄钟公的人派人来和你联系,以后再有什么事情,我会让他来找你。” “是,主人。”田伯光记在心里。 “好了,你继续安排吧,我要回去陪老婆了。”梁发摆摆手,然后向着黄山跑去。 “恭送主人!”田伯光对着梁发的背影喊道。 “夫君,主人为何不把我们一起接回华山。”田伯光的妻子出声问道。 “你就管好孩子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管,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打听的别打听。”田伯光冷冷的说道。 女人并不知道田伯光以前是采花贼,但是田伯光在倭岛上有很多女人,回来之前又把那些女人和孩子全部杀死,更是把倭岛屠戮干净,这让女人很是害怕,听到田伯光的话,女人明智的闭上嘴巴。 再说梁发,虽然两座山相聚不到百里,但是自己跑这一圈也是挺累的,看来得赶紧让黄钟公和田伯光联系上,之后自己再打听什么讯息,直接安排黄钟公派人来就行了,不必自己出马,累的和傻狗似的。 “菁儿,我回来了。”梁发片刻不敢耽搁,急忙来到刘菁的房间说道:“我已经安排人去找了,他们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岳母大人她们。” “好,发哥哥,你对我最好了。”刘菁感动的留下泪水。 “傻丫头,我要是不对你好,我对谁好呢?”梁发摸着刘菁的头发说道:“是我不够细心,我早该想到这件事才对呀。” 孕期的女人有些敏感,梁发之前刷视频的时候看到过,因此急忙安慰刘菁,担心她心情不舒畅,对她的身体和孩子都不好。 “嗯嗯。”刘菁依偎在梁发的怀里,脸上挂满了笑容。 很快又过了两个月时间。 刘菁身子更重,腿脚都已经水肿很厉害了,梁发时刻陪伴在她身边,开导她的心情,帮她揉肩拍腿,扶着她散步。 而那些孩子经过这两个月的修养,情况都已经有所好转,然后黄钟公等人把他们体内的内力输入这些孩子的体内,拓宽他们的经脉,让他们先感受下内力流转的感觉。 黄钟公专责教导内力,于是把这些孩子们集中在一起,一点一点的传授全真教的内功心法。 这是梁发在古墓偷偷带回来的,道家内力温和,正好用于这些孩子打基础。 第161章 家人上山来 十月怀胎,分娩在即。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梁发大手一挥,直接把接生婆请在山上居住。 这时候的医疗条件,生孩子仿佛闯鬼门关一般,这让梁发不敢大意,所以能救命的大夫他想留在山上。 而大夫却因为要每天看病,所以没有答应住在山上,只是保证随叫随到,梁发也不好强行限制人家的行动。 想到有些女人刚生了孩子没有奶吃,梁发专门在山脚下召集刚生了孩子的妇人,然后从中选了两个面容姣好的留在山上,若是刘菁到时候有母乳,那就每人一两银子,送他们下山,这几天就当做在山上做客了。 若是刘菁没有母乳,那就留下她们两个当奶妈,待遇从优。 见刘菁日益慵懒,梁发也不懂得什么样是正常表现,还好他提前安排,把宁中则请来了。 跟着宁中则而来的还有岳灵珊和陆大有两人。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鲁莽?”宁中则见了梁发,直接出声批评道。 虽然事情过去了一年多,但是宁中则还是为梁发感到惋惜,明明在华山派待的好好的,却被他一手毁了。 “师娘,我也没有办法不是?毕竟那道人对菁儿出手,我不能轻饶了他吧?还有那乐厚,竟然说那种话,可不就在求死嘛。”梁发笑着说道。 “哎呀,你呀你呀!”宁中则知道,梁发年纪轻,冲动是正常的,所以守着刘菁也没有多说梁发,而是出声埋怨道:“你这孩子,为何建立黄山派也不和我们说?和菁儿成婚也不和我们说,你还把我当你师娘吗?” 宁中则虽然埋怨着梁发,但是牵着刘菁的手嘘寒问暖,担心她有何不适。 “师娘,徒儿当时正在风口浪尖,不得已而为之,还请师娘恕罪。”梁发躬身赔罪。 “行了,你赶紧出去吧,我有些话要和菁儿说,你在这里不方便听。”宁中则直接说道。 “师娘,菁儿经常感到累,你可不能让她坐太久呀。”梁发不放心的说道。 “你赶紧出去。我是过来人,这些事情我不知道吗?”宁中则白了梁发一眼,然后把他们都赶出去了,而岳灵珊却因为好奇,留在屋子里面。 “三师兄,你这太不够意思了,都当了黄山派掌门了,也不给师弟来消息,让我也高兴高兴。你不方便让别人知道,我给你瞒着就是了。”刚出了房门,陆大有就对着梁发抱怨道。 “哎呀,你个六猴,就你这嘴巴,我告诉你,和给师父师娘说有什么不一样?”梁发笑着说道。 “嘿嘿,怎么会,我只和要好的人说一说。”陆大有吐吐舌头说道。 “你人缘太好了,山上都是你要好的,就算是山下,恐怕也有一大群吧。”梁发取笑道。 “哎呀,三师兄,你这话说的,让师弟我很是伤心呀。”陆大有揉着不流泪的眼睛说道。 两人打闹了一会,然后开始讨论阔别许久以来,华山派的情况。 “风太师叔很是思念你们,到嫂子身体方便了,你们还是回去探望探望吧。”陆大有说道。 “嗯,我也挺想念华山派的亲人们呢,有时间我一定去探望。”梁发笑着说道。 “对了,最近江湖上传言,魔教前任魔头重出江湖了,师兄你知道吗?”陆大有问道。 “啊?我不清楚啊。”梁发说道。而他心中却匪疑到,我要是告诉你就是我和向问天把他放出来的,你会不会惊掉下巴? 两人走说了一会,就见施令威慌忙跑上山来。 “掌门,夫人的家人已经到了山脚下,丁坚正领着他们上山来呢。”施令威直接大声禀报道。 “啊呀!这可是个好消息,我赶紧去迎接,等他们到了我在告诉菁儿,免得她这一阵等的心焦,甚至再嚷着下山就不好了。”梁发正准备下山,却看到背后的门打开了,宁中则扶着刘菁站在门口。 原来梁发和陆大有两人就在门口谈话,而施令威感觉这好事自然要大声喊,结果被刘菁听到了,她哪里还有和师娘谈话的心思,急忙拖着沉重的身子,然后出门来,要下山迎接她娘和大哥、弟弟。 “菁儿你在山上待着,岳母大人已经到了山脚下,我这就下去接她,你不准跟着去。”梁发担心刘菁下山,真的再伤到自己或者动了胎气。 “不,发哥哥,我娘和大哥、弟弟他们到了,我怎么待的下去,我要去接他们。”刘菁噘着嘴说道,思念了好几年,终于要见面了,刘菁怎么能够待得住。 “不行,你要听我的,让师娘陪着你,我马上去接他们。”梁发大声说道。 不知道是因为梁发说话声音大,还是孕妇情绪波动大,再加上刘菁的确很是思念家人,眼泪止不住的哗哗往下流。 宁中则急忙开导她,而在其他房间待着的接生婆和两个预备奶妈,也是劝解刘菁,情绪不能大喜大悲,对大人孩子都不好。 梁发见状甚是心疼,急忙转身下山。 “见过岳母大人,大哥,诸位师兄弟,小弟,诸位一路辛苦!”梁发来到众人面前,急忙与众人见礼。 “发儿,菁儿呢?”刘夫人见到只有梁发下山来迎接,而没有看到自己女儿,有些疑惑的问道。 “岳母大人请恕罪,菁儿因为怀胎十月,即将分娩,所以不敢让她下山奔走,此刻她正在山上等着你们呢。”梁发解释道。 “那快走吧,我也想见菁儿了。”刘夫人也是急着见女儿,马上就要迈开步子爬山。 “岳母大人,请恕梁发冒犯之罪,我打算背着你上山,这样的话,你能更快的见到菁儿,既能缓解你的思念之情,又能安抚她。”梁发提议道。 “如此,你我先行一步吧!”刘夫人也是果敢之人,说干就干。 “大哥,诸位师兄弟请恕罪,小弟先行一步,在山上恭候各位。”梁发对着刘宇等人告罪道。 “你赶紧去吧,我们随后就到了。”刘宇性格温顺,笑着说道。 “是啊,梁师兄请便,一会再详谈。”向大年和米为义代表众人拱手说道。 “多谢大哥和各位师兄弟体谅。”梁发说完,就要背着刘夫人出发。 “谁来背我呀?”刘芹出声问道。 “芹儿,你跟着胡闹什么!”刘夫人出声呵斥道。 “我也急着见姐姐呀。”刘芹急忙把刘菁当做挡箭牌。 “你老实待着吧。”刘宇呵斥道。 于是梁发吩咐黄钟公领着众人慢慢上山来,然后背起岳母大人就向着山上跑去。 第162章 喜得贵公子 梁发的岳母刘夫人不是习武之人,梁发背着她跑的如此之快,还是爬山路,曲折迂回,差点把刘夫人搞吐了,还好梁发知道刘夫人是普通人,脚下尽量放平稳,不然的话,此时的刘夫人估计早就吐出来了。 心中急,脚下快,梁发也是尽自己所能,用最快的速度把岳母送到刘菁面前。 众人正在劝说刘菁,就见一个身形刷的出现,吓得没有练过武术的接生婆和两个奶妈大叫一声。 “娘!”刘菁向梁发背上看去,见他背的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娘,于是急忙喊道。 “哇!”刘夫人面色惨白,刚想和女儿说话,嘴巴一张,直接吐了出来。 “梁发,你干什么?你看把我娘都弄吐了。”刘菁见刘夫人吐了,直接对着梁发呵斥道。 “我……我就是想让你早点见到岳母而已。”梁发委屈的说道。 刘菁还想说什么,刘夫人摆摆手,说道:“我……我没什么,只是不太……不太适应。现在好了。” 刘菁白了梁发一眼,不再说话。 “妹妹还是要保重身体才是,我们做长辈的身体好了,也是他们这些孩子的福气呀。”宁中则挽着刘夫人的手笑着说道。 “菁儿,这位是?”刘夫人不认识宁中则,只得低声询问刘菁。 “娘,这是孩儿的师父,发哥哥的师娘,华山派的宁女侠。”刘菁急忙给刘夫人介绍道,然后对着宁中则歉意一笑:“师父,我娘不太了解江湖上的事情,还请不要见怪。” “哎,你这话说的,哪有那么多怪头。”宁中则摆摆手笑着说道:“她是你娘,我是你师父,又是发儿的师娘,我们可不是外人。” “恕妹妹眼拙,没能认出姐姐来。”刘夫人听到刘菁的介绍,再听到宁中则说的话,急忙笑着说道。 “妹妹不要见外,赶紧进屋歇着。”宁中则搀着刘夫人向屋子里面走去,刘菁则在另外一个方向搀着刘夫人。 “哎哟!”刘菁精神一放松,突然感觉到一阵腹痛,直接叫出声来。 “夫人这是要生了。”接生婆经验丰富,见刘菁的反应,在看到她腿上流下的羊水,急忙提醒道。 梁发听到接生婆的话,急忙弯腰抱起刘菁,然后向着屋内跑去。 “赶紧烧热水!”接生婆喊了一声,关上门窗,而刘夫人和宁中则在屋里陪着刘菁。 梁发听到接生婆的话,急忙去安排。 厨房人手众多,听到梁发的命令急忙生火烧水。 而梁发则是在门前走来走去,听着屋内刘菁的哀嚎,心中万分焦急。 陆大有和岳灵珊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如何劝解梁发。 “兄弟莫急,女人生孩子就是这样。”此时,刘宇等人也已经赶到此处,听到屋内刘菁的哀嚎,再看梁发在门前不停的走来走去,急忙劝解道。 “大哥,我……我……”梁发看着刘宇来到,直接抓住她的手,但是嘴里磕磕巴巴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刘宇见到梁发如此反应,很是理解,当年他的孩子出生,他的表现也强不了多少,因此他很理解梁发现在的心情。 此时,厨房烧的热水端了过来,梁发一看,马上就要接过来端进去,顺便看看刘菁情况如何。 “妹夫别急,女人生孩子都是如此。我进去看看。”刘宇的妻子急忙拦住梁发,接过热水盆。 “多谢嫂嫂。”梁发见刘宇的妻子如此安排,急忙道谢。 刘宇的妻子知道时间紧迫,也不多说,直接转身进了屋子。 “这有什么可急的?等着就是了。”刘芹在一旁讥讽道。 “芹儿闭嘴!是你姐姐在里面生孩子。”刘宇直接出声呵斥。 刘芹抿了抿嘴,不再说什么。 米为义和向大年等人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对刘芹越来越失望。 这几年刘芹仗着他的身份,对几人冷嘲热讽,几人看着刘夫人和已故刘正风的面子,也没有过多计较,本以为他长大了就好了,却没想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梁发听到刘芹的话,都想揍他一顿,但是刘宇一直真心相待,刘夫人和刘菁在屋内,所以梁发只是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哇!”一声嘹亮的哭声划破天际。 梁发感觉自己仿佛被雷电击中一般,浑身酸软,意识模糊。 “我……我有孩子了!”梁发兴奋的喊道。 “恭喜掌门人!”黄钟公等人一同恭贺道。 “恭喜师兄!”陆大有和岳灵珊真心为梁发感到高兴。 “恭喜梁师弟!”向大年米为义恭贺道。 “恭喜兄弟了。”刘宇笑着恭贺道。 “多谢大家,多谢,晚上吃大餐!”梁发哈哈笑着说道,然后吩咐丁坚赶紧去安排,既是给众人接风,又是庆祝自己有了孩子,自然要吃大餐,上硬菜。 不一会,接生婆抱着包裹好的孩子出来给梁发看。 “恭喜老爷,是个公子。”接生婆祝贺道。 “好!有赏有赏!”梁发摆摆手说道。 “多谢老爷。”接生婆谢道。 梁发看着襁褓中的小孩子,黑不溜秋,皮肤皱巴巴的,哪有个人样子啊,梁发也知道新出生的婴儿就是这个样子。 按照接生婆的指点,梁发轻轻的抱住这个小孩子,感受着他的心跳,慢慢的,两个人的心跳频率仿佛变成一致了。 “哇!”孩子突然哭出声来,哭声响彻天地,洪亮无比。 “老爷,孩子应该是饿了,要赶紧报进去让孩子吃奶了。”接生婆说道。 “哦哦,赶紧去!”梁发就要抱着孩子进去。 “老爷止步,女人生产,房间污秽未清,待收拾完后,老爷再去探望夫人。”接生婆说道。 哪是什么污秽呀,梁发知道这是担心男人看到女人生产后的现场,心里有什么障碍,对女子不再宠爱。 梁发不在乎这些,可是被刘宇拽住,他可不想拿妹妹的幸福去赌梁发是不是普通男人。 没有办法,梁发只得把孩子交给接生婆,让他带进去。 两个提前请好的奶妈也在,奶水充足,若是刘菁暂时没有母乳,那就先让孩子喝她们的。 第163章 取名为君华 梁发喜得贵子,黄山上下都感受到了这股喜悦的气氛。 待屋内收拾干净,接生婆和刘夫人这才让人把梁发喊进来。 梁发急忙关切的查看刘菁的情况。 生孩子不仅浪费体力,还流了好多血,还好刘菁是习武之人,身子骨没有那么脆弱。 此时刘菁也是浑身疲惫,虚弱的躺着,面色苍白。 “菁儿,你辛苦了。”梁发轻轻吻了一下刘菁的额头,然后为她捋了捋脸上散乱的头发。 “发哥哥。”刘菁应道。 “菁儿,我们有孩子了,你好好养着,我请的有奶妈,让她们帮着喂孩子。”梁发笑着说道。 “你取了什么名字?”刘菁问道。 “啊?我取名字呀?”梁发一愣,自己曾经琢磨过,但是没有想到什么好名字,于是转身看着刘夫人和宁中则问道:“师娘,岳母大人,你们说这小子叫什么名字好?” “你是他爹,当然是你给他取名字了。”宁中则白了梁发一眼说道。 “是啊,发儿,应该你取的。”刘夫人说道。 见众人都这么说,梁发思索着前面两个月翻过的书籍,为儿子取名字。 “啊!叫梁君华如何?”梁发笑着问道。 “君华?有什么含义吗?”刘菁问道。要是有什么好的含义,那这名字就不错。 宁中则和刘夫人也是看着梁发,等他解释。 “嗯,博物君子,风华正茂。而且,师父的外号是君子剑,我以前又是华山派的,君华还能寄托我对华山诸位亲人的思念。”梁发解释道。 “好!”刘菁想了想,博物君子风华正茂,嗯,含义很好呀。 宁中则有点感动,没想到梁发被岳不群逐出华山派,竟然还念着华山,整得她眼睛有些湿润。 刘夫人则是感到欣慰,自家姑爷知道体谅媳妇,又不忘记授业恩师的恩情,看来女儿捡到宝了。 “君华,君华。”刘菁则是轻声喊道。 “把君华抱过来。”梁发对着旁边抱着他儿子的奶妈摆摆手。 奶妈急忙把怀里的少爷轻轻的放在夫人枕头边,让她一转头就能看到它。 “发哥哥,他好丑呀。”虽然刘菁看过孩子两次了,但是再看还是感觉丑。 “哈哈,菁儿不要急,等他长两天缓一缓就好了。”梁发笑着解释道。 “是啊,菁儿,孩子都是越长越好看的。”刘夫人也笑着安慰道。 此后两个月时间,梁发一直伺候着老婆刘菁和儿子梁君华。 而宁中则和岳灵珊、陆大有却是被岳不群的一封书信招回去了。 原来岳不群收到左冷禅的书信,说魔教前教主任我行重出江湖,他和五岳剑派仇怨颇深,此时正准备人手与五岳剑派一战,因此左冷禅发出五岳剑派召集令,号令其他四派高手齐聚嵩山,然后商议对抗魔教的计划。 齐聚嵩山?梁发想着,这次左冷禅到底是真的想对抗魔教,还是打算趁机把五岳剑派统一? 梁发让田伯光派人关注嵩山派的动静,然后自己专心陪着刘菁。 不久之后,田伯光传来消息,嵩山派几名太保下山,向着恒山方向而去,而且路上又有人加入,队伍越来越大。 “不好,他们应该是故技重施,打算半路拦截恒山派,然后嫁祸给魔教任我行吧!”梁发与三位师太有过一面之缘,若是任由他们被阻拦,恐怕会出现什么悲剧吧。 想到这里,梁发急忙把山上的众人招来商议。 此时,刘菁的大哥刘宇、弟弟刘芹和向大年、米为义几名师兄弟已经入了黄山派。 刘宇被梁发当做军师看待,他为黄山派的发展壮大出谋划策,竭尽全力。 而刘芹则是在刘夫人和刘菁的哀求下,才让梁发收入黄山派的。 依照刘芹现在的能力和性情,梁发就算把他算进黄山派的队列中,恐怕也是放在弟子辈,只是刘宇是刘菁的大哥,他和向大年米为义几人在金盆洗手大会上的表现,让梁发颇为敬佩,所以梁发让他们与自己同辈,做自己的师弟,因此刘芹占了大便宜。 基于刘芹的品质和性情,梁发偷偷嘱咐江南四友,不可把高深的秘笈给他看,省得他以后胡作非为。 “现在,五岳剑派在左冷禅的召集下,都向着嵩山集结而去了,我们是不是也要做些什么啊?”梁发询问道。 “哼,左冷禅这个狗贼,我一定要杀了他!”向大年还记得师父是死在嵩山派手里,听到左冷禅的名字,愤愤的说道。 “就是,这狗贼该死!”米为义也咬着牙说道。 “现在左冷禅还是举着名门正派的旗帜,所以不能轻易对他下手。”刘宇分析道:“只是这次他召集五岳剑派聚集嵩山,难道是打算直接攻上黑木崖?” 刘宇知道,日月神教教主是东方不败,前教主是任我行,总部在黑木崖,不过近几年魔教行事却没有太嚣张。 “有消息传来,嵩山派有几名太保下山,然后在山下聚集了很多人,看他们离开的方向,应该是恒山派来嵩山的路。”黄钟公把田伯光传来的消息和众人分享道。 “难道他们这么好心,去迎接恒山派,防止魔教偷袭?”向大年问道。 “怎么可能?嵩山派除了好事,什么事情都会做。”米为义对嵩山派意见很大,但是此次正好歪打正着。 “嵩山派此行有异常。”梁发说道:“若是迎接恒山派,何必聚集山下的人手,难道嵩山派的弟子都是怂包?” 显然不是,左挺、狄修、史登达几人在江湖上名声响亮,只是前段时间江湖上传闻,史登达被魔教所害。 “难道他们有什么事情,不方便让嵩山派弟子出面?”刘宇琢磨着:“难道他们此行,欲对恒山派不利?” “左冷禅果然还是要对其他几派动手了。”米为义等人叹口气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分头提醒南岳衡山、北岳恒山和西岳华山,免得他们糟了左冷禅的暗算。”梁发拍板道:“大哥,你之前就是衡山派的,你带着向师弟和米师弟等人,沿着衡山去嵩山的路线去迎莫师伯,告诉他左冷禅有可能对他不利,然后潜伏在他队伍中一起上嵩山一探究竟。” “是,掌门!”刘宇几人出声应道。 “那我呢?”刘芹出声问道。 “你在山上待着。”梁发直接拍板道。 第164章 分拨去支援 梁发知道刘宇等人与衡山派有渊源,于是安排他们去接应衡山派,提醒莫大小心左冷禅的阴谋。 而梁发则是自己去接应恒山派。 刘菁和江南四友留在山上,守着根基,顺便提升孩子们的修为。 而林平之则被梁发派去华山。 曲菲烟因为身份问题,留在黄山。 梁发并不是自己去,他先是到了田伯光在的齐云山,做了一番安排之后,就带着八大金刚下山,顺便给自己换了一把佩刀。 那是梁发带着田伯光等人赶路时,遇到技术不凡的铁匠和材料,直接全锅端了,然后用陨铁按照唐刀的样式打造了一把。 之后再戴上易容面具,行走江湖就不怕别人认出来了。 事不宜迟,梁发带着八大金刚急忙出发。 担心去晚了,梁发和八大金刚都是骑着骏马,昼行夜伏,全力赶路。 虽然一行九人,骑着高头大马有些与众不同,但是现在骑马赶路之人很多,自然也没有太引人注意。 田伯光的探子传来消息,嵩山派十三太保中的陆柏带人就埋伏在嵩山不远处的神农山马鞍山附近。 梁发思索半天才想明白,这陆柏不愧是左冷禅的得力助手,恒山派经过一路奔波,肯定特别疲惫;马上就要到嵩山范围了,就会放松警惕,此时他们偷袭,肯定事半功倍啊。 还好几人骑得是快马,耗费了几天时间,就赶到了神农山附近。 嵩山派的人多的很隐蔽,但是探子探听到恒山派的踪迹,就是奔着马鞍山而来。 定闲留在恒山,此次是定静和定逸两位师太带队,还有诸多俗尼弟子跟着,像是嵩山派马上要征讨魔教一般。 梁发有些不解,明明之前自己提醒过三位,为何她们不听自己劝告,要上左冷禅的当呢? 啊!原来如此!梁发想明白了。 之前自己劝解三定之时,自己还是华山派弟子,而现在,自己已经被逐出师门,还背着滥杀名门正派的罪名,她们相信自己才怪呢,梁发突然有一种自作多情的感觉,何必来自取其辱呢。 来都来了,看他们打打架也挺好的,梁发一挥手,一行九人躲在高处,看着恒山派一行人。 “此处山路难行,大家小心!”定逸在前面领着几人探路,定静则带着大部队跟在后面。 当定逸走到半山腰时,山上突然滚下来许多石头。 “快闪开!”定逸出声提醒,然后双手把身边的两名弟子推开,自己一跃跳到高处。 有几个闪避不及时的弟子,被大石头扫到,跌倒在一旁。 “快快散在两旁!”定静看到山上几块石头滚落,急忙吩咐身后弟子分散开,站在两旁。 “何方妖人,敢在此撒野!”定逸脾气火爆,看到有几个弟子受伤,气的大声呵斥道。 “师妹小心!”定静提醒道。 “师姐,你在下面守护弟子,我上去看看!”定逸师太说完,向着山顶跃去。 “嗖嗖嗖!”山顶上又有一把飞镖射出来,定逸师太在空中无法借力,手中长剑唰唰唰挥舞起来。 恒山派剑法严密,善于防守,此时正是发挥特长之时。 只是山上的对手仿佛很了解恒山派剑法一般,暗器不断射出,仿佛要把定逸扎成刺猬一般。 就算是定逸如此全力防守,长剑依然无法把所有暗器挡住,定逸师太只得挥舞衣袖,将那些暗器裹住,然后双脚在一块巨石上一点,身形向着后面飞去。 “师妹,你有没有受伤!”定静见定逸落在地上,急忙挥动着长剑,来到定逸身边,一边警惕着身边的环境,一边关心的问道。 “师姐放心,我没事。”定逸衣袖一散,哗啦啦一把暗器散落在地上,各种形状都有,显然对面人员成分复杂。 两人定睛一看,那些暗器上竟然显示黑青色,并且有一阵腥味,显然是抹有剧毒。 “这些贼子真的太恶毒了。”定逸愤愤的喝骂道。 “何方妖人?面都不敢露,只会藏头缩尾的懦夫!”定静对着上方喝骂道。 或许是两人的喝骂有了效果,或许是上面那些人感觉时机已经到了,于是愤愤提着兵器跑出来。 定逸和定静两人急忙站到队伍前面,紧张戒备着。 “啊!”就在此时,身后有弟子痛呼一声,然后倒下。 “原来这些贼子在下面也有埋伏!”定静喝骂一声,然后提着长剑去后方迎敌,前面交给定逸师太。 首尾夹击,前呼后应。 定静和定逸两人一时不查,有好几名弟子被飞镖所伤,定逸两人急忙让她们撤到一旁,把暗器拔掉,挤出毒血,然后抹上疗伤之药。 此时,黑衣人中出现几名高手,分别把定逸和定静围住。 定静师太是三位师太中武功最高的人,此刻有三人把她围住,一时之间竟然占了下风,这让定静师太很是诧异,心中一凉,恐怕此次众人是凶多吉少了。 定逸师太也有一般感受。 围着定逸师太的也是三人,这三人有拿长棍,有拿大刀,武功路数无法分辨,不知道是为了隐藏本门功夫,还是门派比较偏僻,武学与众不同。 定逸师太使出浑身解数,依然没有办法把三人击退,同时右手被长棍扫到,衣袖也被大刀砍破。 剑交左手,定逸师太使出三招拼命的招式,把几人吓退几步,然后长剑指着对方说道:“哪里来的贼子,下手如此狠毒!报上名来!” “哼,任教主复出江湖,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好日子到头了!”为首一人挥舞着大刀说道。 定逸师太和定静师太听在耳中,俱是一惊。 第165章 出手助恒山 定静师太和定逸师太听到这人说的话,心中俱是一惊。 果然是任我行那个魔头复出江湖,竟然狠心到灭杀恒山派,看来今天恒山派在劫难逃了啊! “师姐,一会你带着弟子赶紧跑,能跑几个是几个,嵩山派近在咫尺,你赶紧上嵩山求援!”定逸师太在定静耳边轻声说道。 “不行,师妹,要走也是你走!”定静师太说道。 “师姐,我已经受伤了,没有办法护着这些弟子,难道你要看着她们都死在这里吗?”定逸师太右手失去战斗力,只能依靠左手剑法,实力更是打了折扣。 “你们谁也别想走!”为首之人听到定静师太和定逸师太说的话,笑着说道:“今天把你们两个和这些小尼姑杀了,然后再去把定闲老尼杀了,你们恒山派也就除了名啦!哈哈哈!” “好贼子!”定静师太被气得不轻,他们竟然打算把恒山派灭门,这真的让人感到震撼。 武林之中,除非有深仇大恨,不然的话,哪能说出灭人门户之事。 “嵩山派就在近前,恐怕左师兄已经得到消息,派人来支援我们了,你们这些贼子现在丢弃兵器投降还不算晚!”定逸师太指着嵩山派方向说道。 “哈哈,左盟主自身难保,哪还有能力来管你们的闲事?”领头的黑衣人哈哈笑道。 “什么?你们……你们到底派了多少魔教中人来袭击我五岳剑派?”定静吃惊的问道。 “哼,我任教主雄才大略,手下更是人才济济,区区五岳剑派怎么会是他老人家的对手?”那人夸奖道,仿佛任我行是他亲爹,就在他面前一般的神情。 “师姐,看来我恒山派劫数难逃了!”定逸对着定静说道。 “师妹。”定静看着定逸,什么都没有说,但是这眼神中却包含着许许多多。 “好了,那就动手吧!”那黑衣人见她们遗言也说完了,直接挥挥手,开始送他们去西天极乐。 虽然知道再接难道,但是定静和定逸两人本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的心思,在和为首几名高手的游斗之时,长剑趁机把正在屠杀自家弟子的黑衣人砍杀。 “速战速决!”为首黑衣人看出情况不对,急忙吩咐几人加紧攻击。 就在定静和定逸两人抵抗不住,将要被一剑刺死时,突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随后指着定静和定逸的长刀和木棍就被击飞出去,两名黑衣人的手腕被震得发麻。 几名黑衣人不敢松懈,急忙严阵以待,毕竟来人仿佛功力高出他们许多。 只见山顶飘下一人,身穿青色长衫,黑色披风吹起,腰间挂着一柄长刀,身子仿佛一只大鸟飘然落下,地上却没有激起一片灰尘。 还有几人顺着山路向下跑着,据众人判断,这些人和眼前的青衫客应该是一伙的。 定静和定逸两人本以为必死无疑,却没想到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不禁望向突然出现的这位侠士。 “前辈何人?”几名黑衣人看着梁发虽然身形像是青年一般,但是脸上褶皱颇多,头发花白,几人不敢得罪,只得出声问好。 “恶极老人冯人打!”梁发又搬出他之前胡诌过的名字。 “原来是冯前辈!我们是同道中人啊!”为首的黑衣人说道。 “哦?我和你们会是同道中人?”梁发不解的问道。怎么自己一来,就和自己攀关系啊,梁发搞不懂是怎么回事。 “前辈你看,我们是魔教,你老人家号称恶极老人,我们不就是一家人嘛!”为首的黑衣人笑着解释道。 能和冯人打扯上关系最好,不然的话,估计人家随手一挥,在场这些人恐怕还不够他杀的。 “原来你们是魔教中人啊!”梁发‘惊讶’道。 “是啊,冯前辈,她们是正派众人,我们都是邪魔外道,正好把她们聚而歼之,岂不快哉!”为首之人劝说道。 “你们现在教主是东方?还是小任呀?”梁发捋着嘴巴上胡须说道:“听说小任重出江湖了,不知道有没有再次出任你们魔教的教主啊?” “呃……冯前辈,你认识任我行啊?”那黑衣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啊,我们认识。”梁发看着这人问道:“原来你们教中自称是魔教,还能直呼任我行的名字啊!你们教规这么松了吗?” 听到梁发的话,黑衣人瞬间知悉,自己说话间漏了马脚,竟然直呼任我行的大名,这要真的是魔教众人,岂不是要被碎尸万段了啊。 此时,定静和定逸也听出了梁发话中含义,两人对视一眼,都感觉今天的袭击恐怕另有隐情。 “呃……冯前辈,在您面前,我们任教主是小辈,自然不敢称大。”这人急忙解释道。 “行啦,不用装啦!”梁发说道:“你们几个虽然装作魔教众人,但是我能看出来,你们都是装的,毕竟没有哪个魔教中人敢直呼任我行和东方不败的大名。” “冯前辈,不论我们是不是魔教中人,今天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为好!省的有人找你麻烦!”那黑衣人威胁道。 “哦?找我麻烦?哈哈!我最喜欢的就是找人麻烦或者别人来找我麻烦!”梁发笑着问道:“你猜左冷禅敢不敢因为这事来找我麻烦?” “我哪知道!”这人摇摇头,左师兄的想法我哪知道,我要是这么轻易能猜到,那我就应该是嵩山派掌门,五岳剑派的盟主了。 直到身边的人拽了拽他的衣袖,他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说道:“左冷禅?我和他苦大仇深,我哪知道他会不会找你麻烦,而且今天这事,和他左冷禅有什么关系?他要替恒山派来找我日月神教的麻烦吗?” “还挺能找补的呀!”梁发笑着说道:“左冷禅心机深沉,手段残酷,即使想五岳剑派合而为一,那也用不着把人都杀光呀,难道他想当光杆司令不成?”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这人摆摆手说道。 第166章 一步杀一人 那人发现梁发口齿清晰,逻辑明确,因此不再和梁发争辩,免得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好了,不逗你们玩了。”梁发指着地上的尸体说道:“这些小师太年纪轻轻就被你们杀死,你们真的是作恶多端呀!” “哼,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和我日月神教作对,这就是下场!”那人装作一副凶狠的模样说道。 “既然如此。你们一起上吧!”梁发轻轻拔出腰间的长刀,说道:“我自创了一套刀法,正好用你们几个试招!” “哼,冯前辈也太看不起人了!”为首之人说道:“那由在下领教前辈高招!” 梁发对着那人说道:“我第一招叫做云开见日!” 那人使用一根长棍,棍法似乎出自少林,很是勇猛。 见长棍向着脖颈扫来,梁发长刀横扫,把对方长棍砍断,然后长刀直入,直接把对方刺穿。 “你!你好狠的刀法!”另外一名黑衣人话音刚落,手持长刀对着梁发砍来,“受死吧!” “我第二招叫做九天云落!”梁发说完,长刀摆好架势。 见对方长刀砍向头顶,梁发长刀一挥,把对方长刀砍断,然后高高跃起,快速劈下! 那人站在原地,头顶出现一条红线,然后分作两半倒在地上,中间有好多零碎散落。 恒山派的小尼姑何时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纷纷被刺激的胃中翻滚,似乎马上要吐出来一般。 “杀!”其余几人见一个人不是梁发对手,于是众人打算直接一起上,把梁发乱刃砍死。 梁发丝毫不慌,手中长刀挥舞劈砍一次,对面就倒下一人。 待梁发新创的朝阳刀法使了一遍,这些黑衣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 其余的小喽啰见到带头之人都死的如此干净,吓得他们脚底抹油,落荒而逃。 “杀!”梁发手对着那些人一指,已经站在他身后的八大金刚瞬间冲杀出去,开始分头追杀这些人。 “阿弥陀佛!施主,你杀孽太重了!”定静师太说道:“那些人既然逃跑,还是让他们去吧!” “定静师太果然大方,死了这么多弟子,竟然还能够放过那些手上染着鲜血的刽子手!”梁发拱拱手‘夸奖’道。 “阿弥陀佛,冯施主。”定逸师太说道:“多谢冯施主救命之恩,只是这些人既然已经不作恶了,还请冯施主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我当然不介意饶他们性命,毕竟他们刚才杀的不是我的弟子,也没有打算灭了我的门派。”梁发笑着说道。 “师伯,师父,如何能够饶过这些狗贼,他们杀了这么多的师姐师妹,就该把他们杀了才行!”仪和是个暴脾气,眼见这么多的师姐师妹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一起赶路,转眼间就已经躺在地上,现在师伯和师父竟然想放过他们,这如何使得。 “是啊,师伯,师父,这些人该死!”仪清等人也是咬着牙说道。 她们身上的血虽然不流了,但是伤口还在,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伤疤还在呢,怎么就要放过敌人呢? 定静师太和定逸师太看着众人的神情,然后再看看地上躺着的这些弟子,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再出声阻止。 这些都是恒山派的弟子,她们两个如何不心痛?只是平时吃斋念佛,让她们心地善良,不忍造太多杀孽,这才打算阻止梁发的人屠戮。 “两位师太,看情况,这事情和左冷禅脱不了干系,你们还是不要去嵩山了,免得羊入虎口!”梁发劝解道。 “冯施主好像很清楚我们五岳剑派的事情啊?”定静师太出声问道。 呃……梁发被定静问住了,这个老尼姑,不关心你们的生死,竟然关心起我来了,你这不是闲的没事干了嘛。 “师太说笑了,你们五岳剑派声名显赫,风头直追少林武当,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梁发吹嘘道。 “阿弥陀佛,功名利禄,过眼烟云。”定静师太和定逸师太听到梁发的话,急忙回应道。 “哈哈,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梁发随口说出当年李世民品评世人的这句话,然后说道:“人生在世总要追求些什么,若是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追求,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和一条咸鱼有什么分别。” “阿弥陀佛!”定逸师太说道:“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不异色,色不异空。” 梁发听到佛经,感觉头要大了,急忙找借口开溜:“两位师太,后会有期,我去也!” 话音未落,梁发脚下使劲,直接倒退三丈远,然后转身向着山下追去,明着是去追自家的手下,实际上是不想与定静定逸两人待太久,省的她们两个的‘阿弥陀佛’把梁发的耳朵磨出茧子。 “师姐,我们怎么办?还去不去嵩山?”定逸师太问道。 “去!为何不去!我们正要抬着这些尸体上山,去找他左掌门讨个公道!”定静师太大声说道。 论脾气,三定中最为火爆的是定逸师太,只是定静师太并没有差太多,虽然她名字中有一个‘静’字,但是她并不能做到。 众弟子听到定静师太的话,急忙开始安排。 有的开始替伤者裹伤口,有的开始烧火做饭,有的去整理马车,准备把师姐妹的尸体装上马车。 有几人去那几名黑衣人身上搜索一番,却没有找到和嵩山派相关的东西,气的仪和一下子把那几名黑衣人的遮脸布扯了下来。 “原来是他们!”定静师太扫了他们一眼说道。 “师姐,你认出他们来了?”定逸师太问道。 “这三人一人姓赵,一人姓张,一人姓司马,他们几年前横行冀北,突然间销声匿迹,却没想到投在了嵩山派下与我等为难。”定静师太愤愤的说道。 “原来是他们!”定逸师太比定静师太年轻几岁,虽然听过这几人的名字,但是并没有见过。 第167章 偶遇任我行 五岳合一,即将展开帷幕。 梁发想着,不知道他们这次还会不会进行比剑夺帅呢?自己去凑凑热闹吧! 见左冷禅派来的人被全歼,梁发知道后面也不会再派人来了。 一是距离嵩山太近,左冷禅大规模调动人马,肯定会漏了风声,二就是左冷禅还不知道他的人被全歼了,待他得到消息,恐怕再做安排也来不及了。 于是梁发带着八大金刚,直接回转方向,奔着嵩山方向而去。 几人来到洛河边上,看着滚滚波涛,梁发陷入沉思,想着当年自己带着陆大有、岳灵珊、林平之、曲菲烟和吴灵松几人,在洛水边上救灾。 转眼间,往事去兮,物是人非。 八大金刚不知道主人为何会看着眼前的浪花陷入沉思,但是有人知道啊。 “可是我梁兄弟?”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梁发感觉有些耳熟。 回头一看,说话之人正是向问天。 “向大哥!”梁发出声说道。 来人正是向问天,身边还站着一个灰头发的老头,还有圣姑任盈盈,身后还站着一名女子,只是那人低着头,什么话都不说,再身后就是几名黄衣服之人,像是日月神教的教众。 看来眼前这人就是任我行了。当时在地牢中,看着微弱的灯光,梁发只能看清他的体型,却没有看清他的容貌,现在看向问天和任盈盈的神情,此人肯定就是任我行了。 “哎呀,兄弟,你怎么弄成这个鬼样子,我看着背影像你,所以这才出声询问。”向问天看着脸上易容成老头的梁发,不禁有些心有余悸,好奇梁发怎么打扮成这样。 “兄弟我在江湖上仇人太多,若是不如此打扮,恐怕走几步路,就被人认出来了,那样就太麻烦了。”梁发解释道。 “原来如此。兄弟,你在这看着洛水出神,恐怕是想起你拯救洛阳百姓的场景了吧?”向问天的声音突然传来。 “大哥说笑了。”梁发摆摆手说道。 “兄弟,这位就是任教主,这是圣姑。”向问天郑重介绍道。 向问天知道,梁发和任我行是在地牢中见的面,听任我行描述,当时灯光暗淡,只瞧得出大致身形,模样可是看不清楚。 而任盈盈找过梁发的麻烦,这事他却不知道,而梁发也没有揭破,就当是第一次见面吧。 “原来是任教主和圣姑到了!”梁发对着几人拱拱手道。 “哈哈,兄弟,那天救了教主我就跟着离开了,我们后来再去救你,发现那里已经人去楼空了。兄弟是怎么得脱大难的?”向问天稍微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人家是自己名义上的兄弟,帮着自己去救教主,结果教主救出来,把人家丢在那里,这让向问天有些汗颜。 “向大哥放心,我自有脱身妙计。”梁发笑着说道。 “哈哈,我就说嘛,堂堂华山派弟子,名满江湖的仁义公子,怎会如此容易被困住呢!”任我行哈哈大笑后说道。 “多谢任教主夸奖,只是在下胡作非为,此时已经不是华山派弟子了。”梁发说道。 “这我知道!”任我行摆摆手说道。 梁发被逐出华山派,是在他和向问天到达梅庄救出任我行之前就发生的,向问天自然会和任我行解释。 “那伪君子有眼不识金镶玉,竟然把你逐出华山派。”任我行象征性的抱怨一句,然后急忙笑着说道:“如今梁兄弟你无门无派,不如来我日月神教如何?我做教主之后定然封你为副教主,待我百年之后,这神教大权自然就是你的了!” 任我行以为自己抛出如此大的诱惑,梁发不得急忙和自己表态,然后成为神教副教主啊,结果他想错了。 “多谢任教主厚爱!”梁发拱拱手说道:“我日前已经建立了黄山派,自己过一过做掌门的瘾。等到什么时候做腻了,再找任教主讨口饭吃。” “嗯?”任我行没有想到,自己抛出如此大的诱惑,梁发竟然不心动,而他竟然自己建立了劳什子的黄山派,黄山?那山上就没有出过什么门派,一点平地方都没有。 “向大哥,恭喜你做了黄山派的掌门人!我们没有得到消息,没能去给你庆祝一番,还请不要见怪才是。”任盈盈见到任我行脸色铁青,于是急忙岔开话题说道。 “圣姑客气了。”梁发笑着说道:“我建立黄山派,并没有在江湖上大肆宣扬,你们自然无法得到消息,这怪罪也就无从提起了。” “这劳什子的黄山派掌门有什么好当的,估计也就是小猫三两只吧?”任我行笑着调侃道。 “黄山派刚刚成立,自然比不上日月神教的实力。”梁发说道:“只是建立了黄山派,就不能转眼就解散,朝秦暮楚可是小人行径。” 任我行被梁发的软钉子碰了一下,让他十分生气。本来在地牢被关的这十几年,任我行也没有修身养性,所以出来以后,他的脾气暴躁的不行,游说不成的人,他直接出手杀死。 毕竟,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任盈盈急忙劝说道:“爹爹,你不要生气。梁大哥说的对,谁建立门派也不会转眼就解散呀,那他怎么面对江湖上这些人呢?” “他本来就……”任我行刚想说什么,就被任盈盈晃了晃胳膊,任我行稍一迟疑,直接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梁大哥,你们这是打算去哪呀?”任盈盈岔开话题道,她对梁发颇有好感,可不想爹爹和梁发产生不愉快。 “哦,左冷禅冒充你们日月神教,派人截杀恒山派。眼见他们五岳剑派的会盟日子就要到了,我这打算去嵩山看看热闹。”梁发如实说道。 “什么?左冷禅竟然敢打我日月神教的旗号杀人,我看他找死!”任我行被气的呼呼运气。 “这算什么?左冷禅为了把五岳剑派合而为一,直接对着恒山派下杀手,恐怕其他几派,他也另有对策吧。”梁发说道。 华山派那里,他派了林平之去提醒,而衡山派那里,梁发则是派了刘宇带着米为义、向大年几人去的,他们与衡山派有瓜葛,他们说的话,莫大肯定重视。 第168章 翻脸不认人 向问天本就对所谓名门正派没有什么好感,于是出言劝说道:“教主息怒,那左冷禅行事败露,自然有其他门派找他麻烦,他这五岳盟主的位子都坐不稳的,哪里还会把五岳剑派合而为一。” 任我行一愣,“向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哈哈,教主,是这样的。”向问天解释道:“看梁兄弟身后这八名高手身上有血迹,自然是经历了一番厮杀。再结合梁兄弟说的话,他们一行人肯定是刚把恒山派救出来呀!” 任盈盈听到向问天的话,抬头看向梁发。 “是这样吧?兄弟?”向问天对着梁发问道。 “什么都瞒不过向大哥的眼睛呀!”梁发苦笑着摇摇头。这向问天果然老辣,竟然根据八大金刚身上的血迹和自己说的话,就猜出自己刚刚把恒山派救了出来。 “原来梁大哥竟然还挂念着五岳剑派之事。”任盈盈诧异道。 “我本就是华山派之人,自幼在华山派长大,若不是我胡作非为,恐怕我还是华山派的得意弟子呢。”梁发苦笑一声说道:“虽然被逐出了华山派,但是情意还在的。” “梁大哥果然情深义重。”任盈盈笑着夸奖道,只是说完,任盈盈就害羞的低下了头。 任我行一看,这是咋回事,难道自家女儿竟然看上了这小子? “梁兄弟,你把你的易容面皮揭下来,我看看你的容貌。”任我行出声说道。 “……”梁发有些懵逼,咋滴,你要看小爷帅不帅吗? 梁发还真猜对了,他正想看看,梁发长得什么样子,容貌是否俊美,是不是配得上他的女儿。 “爹爹,梁大哥行走江湖多有不便,这才易容行事,你如何能够让人取下来呢?”任盈盈急忙劝解道。 向问天被任我行的骚操作给惊住了,怎么还要让人把易容的面皮揭下来,咋的要相姑爷啊? 再看任盈盈的神情,向问天这才发现,圣姑竟然对梁发说话时,柔声细语眉目含情,这……这是什么节奏? “梁兄弟,刘女侠也在黄山派吗?”向问天知道,梁发有一红颜知己,是衡山派刘正风的女儿刘菁,和曲菲烟交情颇深。 “向大哥,菁儿已经是黄山派的掌门夫人了,没有邀请你来喝这杯喜酒你可不要见怪才是。”梁发笑着说道。 向问天一愣,这么快?然后眼角偷偷瞄向任盈盈。 果然,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任盈盈,此时脸色惨白,眼中含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什么?你已经娶了妻子,还来招惹我女儿?”任我行直接怒声呵斥道。 “招惹你女儿?我什么时候招惹圣姑了?”梁发有苦说不出啊,自己就是和任盈盈见过两次面,交过一次手,这怎么就成了勾引她了呢,梁发转头看向任盈盈,想让她帮自己解释一下,结果看到任盈盈的神情,自己愣在了原地,这他娘的是咋回事? 难道是自己太帅了?梁发无耻的想象着,为何任盈盈会对自己倾心?他不是应该喜欢令狐冲吗? 哦!明白了。梁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现在令狐冲被华山派当做未来的掌门人培养,又没有林平之和他抢岳灵珊,他自然一心一意的待在华山之上,估计除了在山脚下那一次,令狐冲都忘记有任盈盈这个人了。 只是为何会看上自己?梁发有些想不明白。 原来任盈盈虽然在黑木崖也能见到不少青年才俊,可是那些人听到她圣姑的名头,在她面前怕的要死,任盈盈怎么会喜欢上这种人。 那次夺取笑傲江湖曲,梁发有说有笑不卑不亢的神情,被任盈盈深深记住。待任盈盈带着长老来找他麻烦,被他轻松化解,那谈笑间对抗来敌的自信模样更是让人着迷。 再加上梁发竟然和向问天把任我行救了出来,这让任盈盈和你多了一丝感激之情。 如此一来,任盈盈不知不觉间竟然对梁发情根深种,只是她是圣姑之尊,面皮薄,不可能直接说出来,却没想到,此刻梁发竟然已经成婚了,这仿佛是惊天大雷劈在自己身上,把自己雷了一个外焦里嫩。 任我行见到自己女儿喜欢的人,竟然娶了别人,这还得了! “梁发,你小子找死!”任我行就要出手和梁发拼命。 “爹爹不要。”任盈盈一把扯住任我行的胳膊。 “你……”任我行真的是又心痛,又气愤。 “教主,属下愿意代劳。”一个声音,把在场几人都吸引过去了。 梁发见任盈盈身后走出一女子,只是听声音有些耳熟。 “姜冲?”梁发瞬间想起来,这就是在黄河岸边的姜冲说话的声音。 “嘿嘿,梁发,你才发现呢?奴家很是心急呢。”姜冲捏着嗓子说道。 虽然向问天几人和姜冲同行数日,但是姜冲这说话的声音,还是让他受不了,听到就要浑身起鸡皮疙瘩。 “死太监,你怎么还没死!”梁发抽出长刀,指着姜冲问道。 “奴家要跟着教主做大事,怎么能死呢!”姜冲捏着手帕捂着嘴笑道:“之前教主和圣姑还不让奴家招惹你,害得奴家苦等了半天。” 姜冲说完,嘟着嘴跺脚。 若是美女,配上这个表情和动作,没有哪个男人忍心让她生气。 可是姜冲这个太监这么做,在场之人看了,都是浑身一激灵,这是什么妖怪! 任我行见梁发伤了自家女儿的心,本打算亲手毙了他,没想到女儿还拦着不让。 却没想到姜冲毛遂自荐,要替他杀了梁发。 本来任我行感觉梁发武功高强,又有向问天鼎力推荐,这才压着姜冲,不让他寻仇。 此刻任我行再也没有顾及,对着姜冲摆摆手。 “姜左使,把他拿下!”任我行吩咐道。 “是,教主。”姜冲娇滴滴的领命道。 任盈盈想阻拦,却被任我行拉着手,不让她出面阻止。 “梁发,奴家要送你上路了,你可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姜冲明白任我行的意思,于是转过头来对着梁发问道。 “死太监,你就这么自信能伤了我?”梁发冷着脸问道。 第169章 刀劈花蝴蝶 姜冲在任我行的示意下,要与梁发一决雌雄。 向问天刚想劝解,却被任我行厉声喝止。 “呵呵,奴家听教主和向右使说了,你上次使得是独孤九剑,当年风清扬用它横行江湖,没想到传到了你手里。”姜冲说道。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着呢。”梁发手中长刀竖劈起,刀刃向着姜冲。 “这是?你不用剑?改用刀了?”姜冲诧异道。 “用你管!想死就上来,我的大刀正饥渴难耐呢!”梁发说道。 “竟然舍弃擅长的绝学,使用新练的武功来对抗奴家,这让奴家占了很大便宜呢。”姜冲翘着兰花指说道。 “你是不是打不过老子,想把老子恶心死?”梁发喝骂道:“你个没卵子的东西,要是害怕了,赶紧给老子滚蛋!” 人往往是不喜欢别人揭自己伤疤,没卵子又不是光荣的事情,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就算是姜冲这么不要脸的东西,也恼羞成怒了。 “你找死!”姜冲提起长剑,向着梁发奔来,原地留下一阵残影。 梁发早有准备,见姜冲动了,急忙把内力灌注于长刀之上,含胸拔背。 姜冲的实力显然又提升了不少,身形更加快速,剑法更加凌厉! 梁发几乎要看不清姜冲的剑招,索性不去看了,手中长刀对着姜冲劈去。 见梁发长刀劈下,杀气凛然,姜冲也不敢大意,身形向左侧一闪,躲开梁发的长刀,然后长剑提起,向着梁发刺来。 “海上生明月!”梁发喊了一声,长刀反转,直接上挑,若是姜冲继续向梁发刺来,在长剑刺中梁发之时,自己也被梁发的长刀劈成两半。 姜冲长剑收回,剑刃拍击在梁发刀刃之上。 姜冲内力不如梁发,但是他手法快捷,眨眼之间,竟然拍击了三次,硬生生止住了梁发长刀上砍的趋势。 “哎哟,你这刀法果然不凡呢,让奴家很是喜欢。”姜冲嘻嘻一笑,然后用手帕半遮脸的说道。 “我这刀法,传儿不传女,即使你现在认我当你干爹,那也没办法传你了。”梁发说道。 梁发的意思是,即使我当你干爹,你现在不带种了,老子也不教你这种货色。 “你找死!”姜冲恼羞成怒的说道,随后长剑一阵乱刺,似乎要把梁发身上戳几个窟窿。 “云开日落!”梁发随即使出自创刀法,迅速劈开姜冲的长剑,然后长刀对着姜冲胸口直刺而去。 姜冲不敢大意,他一边寻找机会,一边在心中感叹,这梁发果然不凡,小小年纪不止学会了独孤九剑,更是自创如此霸道的刀法。 此时梁发见自创的刀法奈何不得姜冲,只得再次使出独孤九剑。 本来,独孤九剑是华山派的剑法,更是在华山派重整以后,定为掌门人才能练习的剑法,因此梁发能不使用就不使用,只是此刻,恐怕还要使用。 见姜冲身形转换间露出破绽,梁发长刀直接刺向姜冲招式间的空门。 姜冲一愣,随即长剑点在梁发长刀之上,然后在长刀聚身体只有三寸之时,身形急忙跃开。 梁发手下不停,长刀继续挥舞,向着姜冲砍去。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既然你的剑法快,那我的刀法就比你更快,只要你再露出破绽,我直接送你回老家。 姜冲长剑递出三次,被梁发砍回来三次,震得他手腕发麻。 他刀法为何也能变得如此之快?姜冲十分好奇,自己摆脱桎梏,这才把长剑使得行云流水,而梁发堂堂男儿身竟然也能把长刀使得如此之快,他练的什么内功?如此快速的催动,为何不会走火入魔? 梁发练的是九阴真经,经过易筋锻骨,再有这些年的专心修炼,内力深不可测。 “杀!”梁发长刀再次挥动,长刀上一股内力,竟要激射出去。 “嘭!”一道无形的真气向着姜冲劈来,姜冲长剑挥舞,却没能全部抵挡。 “噗!”姜冲胸口被那道真气劈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刀……刀芒??”任我行和向问天看到梁发竟然能够砍出刀芒,瞬间惊的合不拢嘴。 这个境界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强如风清扬,当年纵横江湖之时,也没有练出剑芒,谁能想到二十多岁的梁发,只是修炼了这么短时间的长刀,竟然能够砍出刀芒。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任我行和向问天瞬间感觉到一阵无力感,这他娘的还怎么混?人家二十几的小伙子,竟然达到了自己六七十岁了还在摸索的境界这让人怎么混呀! 梁发不管这些,他可知道,趁他病要他命,于是趁着姜冲被砍伤,急忙挥舞长刀继续劈砍。 “刀下留人!”任我行喊道,随后加入战团。 梁发对着任我行砍出一记刀芒,任我行急忙闪过,而梁发趁机扑向姜冲,挥舞着长刀,要把姜冲砍死。 “住手!”任我行喊出声,随即向着梁发背后拍出一掌。 “八大金刚!”梁发喊道。 此时任我行手掌拍来,若是自己躲闪,那姜冲肯定趁机逃脱,再杀他恐怕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于是梁发喊八大金刚过来,替自己挡住任我行,而自己急忙练出几式快刀,对象姜冲劈砍而去。 “嘭!”即使梁发已经运内力于后背,抵挡任我行的一掌,但是他还是被任我行拍的眼前直冒金星,后背酸麻疼痛。 “死!”梁发奋力一击,把姜冲长剑震碎,然后一刀刺进姜冲的肚子,然后长刀翻转,向右侧一划,直接给姜冲来了一个开膛破肚。 “噗!”姜冲痛的口吐鲜血,然后肚子里面的零碎稀里哗啦的掉了出来。 此时,任我行一手长剑抵抗八大金刚,另一只手在梁发背上,竟然运起吸星大法来! 第170章 脚踢任我行 梁发拼着忍受任我行拍出的一掌,手中长刀把姜冲砍死,开膛破肚。 却不曾想,任我行竟然使出吸星大法,开始吸取梁发的内力。 梁发果断决定,背部的一股内力直接留给任我行,让他吸取,然后其余内力凝聚于丹田之中,然后手中长刀向后劈砍。 任我行感觉梁发的内力很是精纯,本来只打算制住梁发,让他停手,但是此时姜冲已死,而梁发又不听自己命令,任我行打算直接把梁发内力吸干,然后炼化,那样的话,自身功力肯定更上一层楼。 “爹爹不要!”任盈盈自然看出任我行的企图,急忙出声阻止道。 “教主不可!”向问天也急忙出声阻止。 但是任我行哪里会听,继续施展吸星大法。 八大金刚一时之间无法攻破任我行的防御,于是开始豁出性命劈砍,八人瞬间都被深深刺了一剑。 此时,任我行感觉到吸了一股内力以后,梁发体内再也没有内力传过来,任我行还不死心,继续运转吸星大法。 就在此时,梁发的长刀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劈砍过来,若是任我行继续吸取梁发内力,那他的手臂会被砍断,任我行没有办法,只得松开手。 八大金刚急忙来到梁发面前,几人互相搀扶着,站在梁发身后,擎着长刀戒备着。 “哈哈,梁兄弟,我刚才情急之下拍了你一掌,你不介意吧?”任我行笑着说道,他以为梁发被吸了一股内力,暂时缓不过来,自然会说不介意。 “当然介意!不知道任教主突然被人拍了一掌或者踢了一脚,你会不会介意呢?”梁发说完就站在那里不动声色的运转内力,调整内息。 “哈哈,老夫自然是不介意的。”任我行哈哈笑着说道。 “任教主果然大度!”梁发赞了一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任我行身旁,一脚踹在他的大腿之上。 “噔噔噔!”任我行脚下趔趄,后退了几步。 “小子好胆,敢踹我!不要命了!”任我行哪受过这等对待,晃动双掌就要和梁发动手,却没想到丹田一阵绞痛,刚刚吸取的那股内力还没有炼化,和体内其他内力相互拼斗起来。 “哟,任教主,你自己说的话,竟然回头就不认了呀!”梁发笑着问道。 “我说什么话了?”任我行趁机运转内力,打算把梁发的这股内力赶紧炼化。 “我刚才问任教主,若是你被拍了一掌或是踹了一脚,你会不会介意,你说的当然不介意,怎么我踹你一脚你就介意了呢?难道任教主说的话都是闹着玩的?”梁发笑着问道。 “我……”任我行被梁发的话问的一愣,随即内息翻涌,脸色惨白,于是说道:“好,既然是梁兄弟踹我一脚,那就算了,我们后会有期。” 任我行说完就想转身离开,然后找个僻静的所在,把梁发的内力炼化。 因为梁发的内力过于菁纯,虽然量少,但是要把它彻底炼化,需要耗费不少精力呢,不过越是费力,炼化以后得到的好处越多。 梁发看出任我行脸色惨白,想起他吸星大法的弊端,再结合任我行的突然转变,自然知道任我行现在内息翻涌,无法动手。 “哈哈,任教主,我也没说不让你还手呀!”梁发说着,把长刀插回腰间,双手一晃,说道:“任教主,我再送你一些内力如何?” 不等任我行有什么反应,梁发脚下一蹬,向着任我行扑了过去。 “兄弟手下留情!”向问天总算看出教主的问题所在,急忙闪在任我行面前阻拦梁发。 “梁大哥手下留情!”任盈盈也跳出来阻拦。 “哼,任我行吸我内力之时,你们两个也不见有如此着急!”梁发见他们两个出面,而任我行又被日月神教其他教众保护起来,梁发只得放弃。 “对不起,梁大哥,他是我爹。”任盈盈低着头说道。 “我明白。”梁发回道。 人家是父女,血肉相连,自然关系更亲,这没有可比性,而向问天更不用说了,跟随任我行几十年,跟自己称兄道弟才多长时间,孰轻孰重不用问也知道。 “诸位保重吧!下次见面,是敌是友就说不好了!”梁发瞪了任我行一眼,若是他再和自己玩阴的,直接把他劈成两半。 “兄弟,非要这样吗?”向问天追问道。 “向大哥,你是日月神教之人,会帮助任教主去击杀东方不败,还会帮助他重登日月神教教主之位。”梁发说道:“只是东方不败武功高强,恐怕你们几个还拿不下他。” “哼,我有吸星大法,东方不败不是我对手!”任我行冷哼一声说道。 “随你去吧!”梁发懒得理他。 在原着中,任我行、向问天、任盈盈再加上令狐冲,这四大高手一起动手,都没能奈何得了东方不败,其中令狐冲还是扛大旗的。 现在没有令狐冲,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全部被东方不败擒住呢? 看着任盈盈那姣好的面容和身材,梁发心中有一丝不舍,多好的一个姑娘,唉! “梁大哥,你可以帮我们吗?或者,帮我?”任盈盈红着脸说道,守着这么多的人,任盈盈出言祈求梁发,自然是鼓起莫大的勇气。 “你们教内之事我不便插手。”梁发说完,发现任盈盈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于是梁发随即补充道:“不过你们若是来黄山做客,我自然会护你们周全的。” 任盈盈听了,脸色瞬间变红。她听出了梁发的意思,若是几人失败了,被东方不败派人追杀,梁发欢迎他们来黄山躲避,他替他们抵挡追兵。 “我任我行何时需要你来保护!”任我行瞪着大眼睛说道,仿佛刚才梁发的话是藐视他一般。 “谁说你了!”梁发白了他一眼说道:“我说的是欢迎向大哥和圣姑,你?爱来不来!不来才好呢!”梁发说道。 “你!……”任我行本就内息凝结,运转不畅,被梁发的话一刺激,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哎呀!任教主可要注意身体呢,你这么喷血可怎么成呀!那东方不败知道了,恐怕得高兴死呢!”梁发惊讶的说道。 任我行被气的怔口结舌,喃喃自语。 第171章 十二脉神剑 梁发本打算趁着任我行吸取内力之后,尚未把异种内力炼化之前,好好教训他一顿,结果向问天和任盈盈一齐阻止。 想到任我行现在还有点用,还不是滥杀无辜的形象,自己杀他像是不讲道理似的梁发暂时没有下杀手。 之前以为八大金刚实力非同一般,但是遇到任我行这种绝顶高手这才发现,这几人还是不够看的,竟然八个人一起上都挡不住任我行一人,梁发琢磨着,要不要搞一套阵法,给他们练习练习。 梁发带着八大金刚离开了,而任我行原地坐下,直接炼化吸取的内力,向问天和任盈盈等人则是围在一旁为他护法。 过了半晌时间,任我行的脸色才变得红润起来。 “呼。”任我行呼出一口浊气,然后笑着说道:“这小子的内力竟然如此精纯,难道这就是华山派的紫霞秘籍吗?不是说这套内功心法只传华山派掌门人吗?” “教主,你无恙了吧?”向问天关心的问道。 “无恙。”任我行摆摆手说道。 “爹爹,你为何要吸取梁大哥的内力?”任盈盈见任我行已经恢复正常,于是出声呵斥道。 “我那是打算阻止他杀姜冲,却没想到我手掌一接触他的后背,我的吸星大法就自行运转起来,而他的内力就这么被我吸进来了。”任我行抱怨道:“你以为我想吸他内力啊?这番痛楚,可是让我遭老罪喽!” “恭喜教主内力更上一层楼!”向问天见任我行说话声音更加洪亮,知道他吸了梁发内力,炼化之后获益不少,于是出声恭喜道。 “哈哈,向兄弟你看出来了?”任我行笑着说道:“梁发这小子虽然年纪轻,但是内力竟然如此精纯,若是把他一身内力全部吸取过来的话,嘿嘿。” “爹爹,那你就当场死掉了!”任盈盈说道。 “盈盈,你胡说什么呢!”任我行出声呵斥道。 “哼,你就吸取了这一点内力,就差点内力乱斗旧病复发,你若是吸了太多异种真气,那你还能活着?”任盈盈分析道。 “额……”任我行这才知道,任盈盈不是故意气自己,而是阐述事实。 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是他无意间寻到的北冥神功的一个片段,残缺不全,但是能够吸取他人的内力,这个诱惑也太大了些,这才让他欲罢不能,坚持练习到现在。 原着中,任我行到死都没有找到克制之法,可以说他就是死在异种真气相互攻击这个问题之上的。 听到任盈盈的提醒,任我行打算找时间好好研究研究,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再说梁发带着八大金刚进城,然后找了一家客栈。 梁发自己没有受伤,只是损失了一股内力,再修炼回来就好了。但是八大金刚为了抵挡任我行,被对方长剑刺的满身是伤,于是吩咐他们把伤口清洗干净,然后涂上金疮药。 回到自己房间,梁发思索着和姜冲对战的过程。中间有几次,自己身体只是堪堪避过姜冲的长剑,衣服被划破了。 于是梁发暗暗思索,结合他练的追风逐电十九式和风清扬传他的独孤九剑,来完善他的刀法。 梁发练的是九阴真经,内功共有九重,但是梁发一直卡在第八重无法突破,这一次被任我行吸取一股内力之后,体内的内力没有那么充盈,竟然有了突破的迹象。 感受到内力将要突破,梁发丝毫不敢懈怠,吩咐八大金刚护法,有人来到近前直接砍死,然后自己开始锤炼内力,试着突破。 之前的梁发,丹田和各处穴道,都有着充盈的内力,梁发没有打算把他们都收回丹田里面。 经过任我行吸取一股内力以后,梁发背后几处大穴里面没有丝毫内力,但是全身的内力竟然有突破的迹象,梁发打算把所有内力全身运转几个小周天,然后收回丹田里面,厚积薄发,看能否突破第八重。 内力一途,需要万分谨慎,稍有不慎,不是身体受损导致折寿,就是走火入魔当场死亡。 梁发坐在床上,一股内力起于中极之下,以上毛际,循腹里,上关元,至咽喉,上颐循面入目,这条路线是任脉;另有一股内力起于下极之腧,并于脊里,上至风府,入脑上巅循额至鼻柱,这条路线是督脉。 此刻,任脉与督脉之中,内力运转畅通迅速,只是任督二脉未通。 梁发打算趁此机会,打通任督二脉之间的桎梏,让内力能够按照大周天,走遍全身经脉,如此一来,内力肯定源源不绝,威力无穷。 机会伴随着风险。 此刻身边没有高手,若是出了差错,恐怕梁发会当场暴毙! 好在上天眷顾梁发,经过九九八十一次的循环冲击,终于打通了任督二脉之间的桎梏,此刻梁发体内的内力,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任督二脉打通了,内力修炼到了第九重,梁发稳定修为之后,急忙安排浴桶,洗去身上排出的污秽。 八大金刚此刻被他安排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梁发神清气爽,浑身有使不完的内力要破体而出一般。 客栈里人多眼杂,梁发急忙带着八大金刚飞身离开,来到一座荒山之上。 此刻,内力翻涌不止,梁发没有办法,只得试着一掌掌拍击在石头上,发泄着体内的膨胀之意,而内力却仍然高速运转,似乎马上要把梁发涨破。 梁发见这个方法不管用,只得再次改变思路,把内力试着运向指尖,然后向着前面挥出。 “嗤!”经过不停的调整运转路线,梁发终于从右手食指的商阳穴上,把那股内力射出。 仿佛是一脉通,脉脉通,梁发随意控制内力,拇指的少商穴,中指的中冲穴,无名指的关冲穴,小指上的少冲穴和少泽穴,均可以随意射出内力。 “这是?”梁发内力平复之后,看着自己的双手叹息道:“难道这是盗版的六脉神剑?不对,段誉当时六个穴位可以射出真气,自己现在也是六个穴位,但是两只手上都可以,难道叫它十二脉神剑?!” 第172章 尸体拉走了 天下武功出少林! 少林寺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坐落在嵩山的少室山,而嵩山派则在太室山。 会盟日期将近,嵩山派在山脚下设立了迎客茶棚,来了客人,都有专门的弟子领着去太室山。 虽然是五岳剑派会盟,但是消息传出,各派的交好门派和江湖上的帮派都会一起参与。 这天,嵩山派弟子正在候着各派前辈豪杰,却看到一群女尼从远处走来。 见装束是恒山派,狄修急忙带着万大年迎了上去。 “狄修、万大年恭迎恒山派两位师叔及众位师姐妹。”狄修和万大年躬身行礼道。 “免了。”定逸师太见到嵩山派人就想出声喝骂,被定静师太扯住,然后定静师太说道。 “其他几派到了吗?”定静师太问道。 “回师叔,现在就泰山派天门师叔到了,华山派岳师叔和衡山派莫师伯还没有到。”狄修听到定静师太询问,急忙回复道。 “好!”定静师太说道。 “请诸位随我来!”狄修对着恒山派众人一摆手,就要在前面带路。 “不必了,我们还是去少林寺吧!”定逸师太直接拒绝道。 “额……”狄修和万大年愣住了,这是什么骚操作?不是嵩山派发起的会盟吗?去少林寺做什么?难道江湖上说的和尚尼姑是一家的话是真的? 狄修没敢说出口,笑着询问道:“师叔,师父在嵩山侯着两位师叔呢,我们还是去嵩山吧!况且,师父也给少林寺方丈方证大师和武当派掌门冲虚道长发了请帖,想必他们也会来嵩山的,有什么事,到时候商议也不迟嘛。” “哼,我不会踏上你们嵩山派太室山一步!”定逸师太呵斥道:“赶紧滚回去,让左冷禅来少林寺,我们在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和诸位武林同道面前评评理!” “师叔息怒,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事?”狄修弱弱的问道。 “你回去问左冷禅去!”定逸师太直接大声回怼道。 “额……”狄修真的懵逼了,看来里面有故事呀。 “仪清,仪和,你们二人在此等候,等到华山派一行人和衡山派一行人到了,你们和岳掌门、莫大先生说明缘由,让他们一同来少林寺评理!”定静师太没有对狄修发脾气,直接吩咐仪清、仪和两人在此相候。 “是,师伯!”仪清、仪和应道。 “哼!”定逸师太冷哼一声,带着恒山派一行人向着少林寺方向而去,身后跟着几辆马车。 狄修和万大年搞不清状况,两人商议一番,让其他师弟在此恭候还未到的客人,他俩直接回去禀报此事。 嵩山派大殿后堂,左冷禅冰着脸,陆柏在地下跪着。 “这点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左冷禅低声呵斥道。 “师兄恕罪。”陆柏回道:“本来赵师弟他们就要把恒山派灭了,没想到来了一个老头,说是什么恶极老人冯人打,他手中兵器是长刀,刀法凌厉,对付几位师弟,每人只用了一招,就把几位师弟全部杀死。然后他又派出八名手下,对着嵩山弟子一阵乱砍,到最后只有几人逃了回来。” “冯人打?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左冷禅有点迷惑,如此高手,在江湖上怎会籍籍无名? “这人岁数较大,辈分也高,就算是魔教的东方不败和任我行他也直呼东方和小任。”陆柏把逃回来的弟子说的话,一点不落的复述给左冷禅听。 “哦?竟然如此?”左冷禅苦苦思索,到底是谁。 “陆师兄说的那人是叫恶极老人冯人打?”白板煞星突然出声问道。 白板煞星与左冷禅交好,都是一丘之貉,所以左冷禅有什么事都让他参与,比如之前筹备资金的事情,就是白板煞星吩咐青海一枭去做的。 “白兄听说过此人?”左冷禅听到白板煞星的话,急忙询问道。 “那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白板煞星说道:“当年我遇到一个年轻人出言不逊,我和他打斗一番,没想到他实力不俗。待我准备使出绝招把他拿下之时,有一人掷出一枚铜钱,租断了我的招式。那人头发花白,自称恶极老人冯人打。” “看来真有此人,却是左某小视了天下英雄。”左冷禅感叹道。 “只是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这件事的主使是我们?”左冷禅随即疑惑道。 “恐怕被他们猜出来了。”陆柏低声回道。 “猜?怎么猜的?”左冷禅问道。 “那冯人打从几位师弟的话语中找到破绽,说几人称呼你为左盟主,称呼魔教为魔教,还直呼任我行与东方不败的大名。” “这有什么关系?”左冷禅疑惑的问道,随即想明白了,派他们去是冒充魔教之人,魔教之人肯定称自己为神教,如何会称自己为魔教?还有,魔教弟子如何敢直呼任我行与东方不败的大名,这不是茅厕里打灯笼找死嘛。 “那有没有看他们几人身上是否携带了我嵩山派的东西?”左冷禅急忙问道。 还好出发之前告诫他们不要使用嵩山派的武功,他们直接使得进入嵩山派前的本门武功。 “这……我不知道。”陆柏低着头说道。 “什么?你不知道?你没有去把他们的尸体处理掉?”左冷禅愤愤的呵斥道。这陆柏平时做事很靠谱呀,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善后工作都做不好呢,看来该敲打敲打了,左冷禅准备对他小惩大诫一番。 “师兄,不是我不去处理,是定静师太和定逸师太带人把她们恒山派弟子和嵩山派弟子的尸体全部装在马车上拉走了。”陆柏说道。 “拉到哪里去了?”左冷禅诧异道。第一次听说这怪事,死了人,不把尸体埋了,用马车拉走,这是做什么。 “不知道。我看没有机会销毁那些尸体,就只得快马加鞭赶回来,让师兄你早早想好对策。”陆柏低着头回道。 “你……”左冷禅恨不得一掌把陆柏拍死,再想到十三太保到现在也没有剩下几个了,只得饶他狗命。 就在几人商议弥补对策之时,弟子来报,狄修和万大年有事禀报。 第173章 齐聚少林寺 左冷禅正在琢磨,定静师太和定逸师太让弟子拉着两车尸体做什么? 突然,门外弟子汇报,狄修和万大年上山有事禀报。 “狄修?万大年?”左冷禅一怔,这两人被他派去迎接其他三派的人去了,他们回来,难道是出了什么岔子?左冷禅不敢多想,急忙让他们两个赶紧进来汇报。 “弟子叩见师父,叩见各位师叔!”狄修和万大年跪倒在地,行礼道。 “起来吧!你们两个不在山下迎接其他三派同门,一起上山来做什么?”左冷禅开门见山的问道。 “回师父,正是北岳恒山的两位师叔带着众师姐妹到了。”狄修和万大年两人站起身来回道。 “哦?快快有请!”左冷禅说完,突然意识到不对,急忙起身说道:“待为师亲自前去迎接!” 左冷禅此举是做给众人看的,让天下人都看看,我左冷禅作为五岳剑派的盟主,竟然亲自下山迎接众同门,这是真的一点也不摆盟主的架子呀! “师父!”狄修欲言又止道:“两位师叔去了少林寺。” “哦,那为师去少林寺迎接。”左冷禅刚说完,突然意识到不对,对着狄修问道:“你说什么?她们来到嵩山脚下,没有来嵩山派,竟然去了少林寺?” “正是。”狄修低着头说道。 “可有说什么?”左冷禅坐回座位上问道。 “两位师太说,她们要去找少林寺方丈评理。”狄修说道。 “评理?她们可有说评什么理?”左冷禅问道。 “这个……,弟子有问她们,但是她们说师父你们知道,然后就生气的走了。”狄修如实说道。 “她们可有携带什么东西?”陆柏出声问道。 “回师叔,两位师太身后除了跟着恒山派弟子外,还拉着两辆马车,但是盖着草席,不知道是什么。”万大年想了想回道。 “对了,师父,师叔,两位师太走之前,还留下仪清仪和两位师妹在山脚下,说是请岳掌门和莫大师伯一同去少林寺评理!”狄修说道。 左冷禅和陆柏等人对视一眼,现在都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了。 定静师太和定逸师太既然带着那些尸体去少林寺,那必然是手里有了什么证据,这让陆柏慌得一比。 “师兄,这怎么办?”陆柏问道。 “不知道他们手里有什么证据,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就抵死不承认便是。”左冷禅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了。 左冷禅带着陆柏和其他几位师弟走出后堂,来到大殿。 “有劳天门师兄久候了,派中突然有急事需要处理。”左冷禅对着大殿中等候的天门道长说道。 “左师兄有事尽管去忙,反正其他几位师兄还没到。”天门道长摆摆手说道。 “天门师兄,我们去少林寺吧!”左冷禅叹了口气说道。 “哦?这是为何?”天门道长疑惑的问道。 “北岳恒山的两位师妹认为我嵩山派处事不公,这不,改道去了少林寺,还留下人在路上,准备邀请还未到场的莫大先生和岳掌门一同前去。”左冷禅说道。 “我五岳剑派的事情,为何要让少林寺参与其中?”天门道长愤愤道:“他少林寺是武林泰山北斗,难道还要干涉我五岳剑派之事吗?” “谁说不是呢!”左冷禅叹口气道:“最主要的是,她们不上嵩山来,还不让我的弟子来传信,想把你我两派甩在一旁。还好我的弟子担心发生对你我不利的事情,趁着她们的弟子不注意,赶紧跑上山来告诉我。不然的话,我们五岳剑派,就只剩下他们三岳参加了。” “这是哪位师太带队?怎么会办出这样的事情?”天门道长本就脾气火爆,被左冷禅一扇火,就更不得了了。 “唉,是定静师太和定逸师太,想必两位师太对我嵩山派有什么误会吧,害的天门师兄也受了牵连,左某之罪也。”左冷禅拱拱手说道。 “左师兄,这与你无关。”天门道长一掌拍在桌子上,然后说道:“走,我们去看看,两位师太到底有什么委屈,竟然要甩开左师兄,去找方丈大师。” “天门师兄请!”左冷禅伸手说道。 “请!”天门道人一摆手,两人并肩而行,带着门人和众弟子向着少林寺而去。 山脚下,衡山派莫大和华山派岳不群也先后带着门人弟子到达,听到仪清和仪和一番描述之后,向着少林寺而去。 众人齐聚少林寺,紧张气氛一触即发。 少林寺的方丈方证大师和方生大师没有想到,今天左冷禅邀请众人上嵩山,两人还没出发,竟然就听到山下弟子来报,恒山派定静师太和定逸师太带着众位弟子,向山上而来。 方证大师不敢耽搁,急忙带着方生,大开山门,迎接两位师太。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见到定静师太和定逸师太,急忙快走几步来到两位师太面前说道:“两位师太大驾光临,敝寺蓬荜生辉呀!” “阿弥陀佛!”定静师太和定逸师太还礼道:“两位大师有礼!” 方生和两位师太见礼后,就想邀请两位师太上山入寺。 “方证大师,贫尼和师妹此来,是要请方证大师为恒山派做主啊!”定静师太说完,身后的恒山派弟子全部跪倒,然后异口同声的喊道:“请大师为恒山派做主!” “这?”方证大师看到恒山派弟子竟然行此大礼,于是回头看看方生,两人眼神交流,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众位小师太还请起身!”方生说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还请详细描述一番,否则我师兄就算想为众位主持公道,也无从谈起不是吗?” 定静师太和定逸师太互相对视一眼,知道方生说的是对的,于是对着身后众位弟子摆摆手,让她们起身。 “郑萼,你给方证大师描述一下我们在云台山的遭遇。”定静师太指着一名俗家弟子说道。 第174章 少林辩善恶 郑鄂是俗家弟子,口齿伶俐,冰雪聪明。 听到定静师太让她描述那次大战的情景,郑鄂也不惧怕,对着方证大师和方生服了一礼,然后开始绘声绘色的描述云台山大战的情景。 敌人飞镖偷袭,定逸师太受伤,定静师太喝骂,黑衣人前后夹击,定静师太和定逸师太被围攻,恒山弟子死伤惨重,关键时刻冯前辈挺身而出,揭穿他们身份,他们身份暴露,怒极杀人,被冯前辈反杀,其余弟子几乎尽灭于此。 虽然郑鄂只是在复述,但是她描述的很详细,仿佛这种场景就发生在眼前,由不得方证大师和方生不信。 方证大师和方生对视一眼,都感觉此事太过复杂,不可轻易下结论。 正在此时,山下少林弟子传来消息,武当派掌门冲虚道长带着几名弟子到了山脚,正上山来。 “阿弥陀佛!两位师太,事关重大,不如等冲虚道长到了,然后把左掌门邀请过来,我们双方辩解一番如何?”方证大师笑着说道。 “辩解就辩解,我们还怕了他不成!”定逸师太说道。 定静师太想了一会,也只能如此了,涉及如此多条人命,方证大师谨慎一些也正常。 就在此时,冲虚道长带着几名弟子赶到了众人身边。 “无量天尊!方证大师方生大师有礼,两位师太有礼!没想到两位比我先到了!”冲虚道长笑着说道。 “道长有礼!”定静师太和定逸师太带着众弟子与之见礼。 “阿弥陀佛!道兄来的正好,两位师太遇到了大难事,来找老衲评理,道兄赶紧指点一二。”方证大师急忙说道。 “哦?”冲虚道长感到十分诧异,他本以为两位师太是来少林邀请方证大师出席嵩山派组织的五岳剑派会盟呢,没想到两位师太是遇到大难事来找方证大师主持公道,只是他们越过嵩山派来找少林寺,难道是有什么隐情? 郑鄂只得再次描述一番,和第一次的描述并没有什么差异。 这让冲虚道长感到诧异,让方证大师感到沉重,两次描述没有太大差异,那说明不是提前排练好的,就是真实经历过。 想来定静师太和定逸师太不会为了抹黑嵩山派而如此大费周章,还把双方的尸体都拉过来。 嗯,还好是初冬时节,不然的话,尸体早就臭了。 方证大师打算带着冲虚道长和两位师太入寺休息,然后派人去邀请嵩山派左冷禅,到时候大家一一辩解,看看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就在此时,莫大先生和岳不群先后来到少林寺门前,他们在山脚下听仪清、仪和大概说了一下,郑鄂又详细的描述一番。 岳不群和莫大互相对视一眼,两人对此事都是深信不疑。 因为两人在来的路上也受到了骚扰,莫大得益于刘宇等人的及时提醒,提前做了安排,来人没有讨到便宜就离开了。而岳不群则是实力雄厚,又有林平之提醒,他直接带领华山派众人把来人赶跑,遗憾的是都没有抓到对方把柄。 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这下真的是一点也不怀疑了。 本来左冷禅武功高强,心机深沉,就让两人感到不安,此刻有恒山派、衡山派、华山派共同指认,两人不敢怠慢,直接派人去嵩山派所在,邀请左冷禅过来议事。 终于,各派人物齐聚少林,马上展开一番辩论。 “左盟主,你身为五岳剑派同盟的盟主,为何要行此卑鄙之事?”定逸师太看到左冷禅走进少林寺大殿,急忙出声呵斥道。 “师太何出此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左冷禅一脸无辜的问道。 “定逸师太,我五岳剑派的事情,来少林寺的地盘分说,这有点说不过去吧?”天门道长出言讥讽道。 “天门道兄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定静师太出声问道。 “我自然……”天门道长正想回话,看到莫大先生、岳不群、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一脸看傻屌的表情看他,突然没了底气,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因此也就不敢再出声。 “左盟主,你作为五岳剑派的盟主,为何派人杀我恒山派弟子?更是扬言要灭了我恒山派!”定静师太不再理会天门道人,而是将矛头转向左冷禅。 天门道长这才知道,衡山派、恒山派和华山派直接来少林寺,是为了这等大事,可笑自己以为他们瞧不起自己和左冷禅。 没想到啊,竟然被左冷禅当了一回枪使。天门道长转过头,怒气冲冲的看着左冷禅,等他解释。 “师太误会了,你都说了我是五岳剑派的盟主,如何会安排你我两派自相残杀?”左冷禅摆摆手说道。 “哼,你嵩山派的人,可都在车上呢,你可别说那些都不是你嵩山派的!”定逸师太怒和道。 “他们穿的可是我嵩山派的衣服?使得可是我嵩山派的剑法?你可在嵩山之上见过他?”左冷禅直接抛出三个问题。 “你!”定逸师太被气的怒气冲冲,恨不得拿剑把左冷禅劈了。 躲藏在人群中的梁发摇摇头,谁会让杀手穿自己门派的衣服,使自己门派的剑法?如此询问,能出结果才怪呢。 “县官定罪还要有个人证物证,怎么?两位师太空口白牙的冤枉我吗?左某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但是这种冤枉还是不能平白受了的。”左冷禅昂头说道。 有些与左冷禅交好之人,见左冷禅如此神态,都开始议论纷纷。 “是啊,拿出证据来,不然就是冤枉左掌门呀!” “就是,左掌门光明磊落,如何会做这种事情?” “既然知道是嵩山派行事,为何不留几个活口对症?” 听着众人议论纷纷,定逸师太说道:“那些尸体就是嵩山派人,他们虽然自称是魔教中人,但是他们直呼东方不败和任我行的名字,自然是假扮的。说到左冷禅时,直呼掌门,他们肯定是嵩山派的!” “就是,多亏了以为老前辈相救,他也知道的。”郑萼急忙说道。 “那他在哪啊?让他出来和左某对质啊!”左冷禅急忙说道。 第175章 小左你找我 听到郑萼说有人帮助恒山派,这才得以脱困,左冷禅瞬间一惊。 随之转念一想,左冷禅意识到,她说的可能是那个叫冯人打的老者。 很显然,那老者是恰巧路过的呀,不然的话,为何当年他和白板煞星发生冲突之后,这许多年来也没有在江湖上传出消息。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这位老者不经常在江湖上行走,只是嵩山派点背,正好栽在他手里。 想到这里,左冷禅有了主意。 “你们说的是谁?把他喊来作证!”左冷禅大声喊道。 “对,喊来对质,有话面对面说清楚,背地里搞什么鬼。” “就是,左掌门光明磊落,为了五岳剑派呕心沥血,竟然受此冤枉,真的是不讲道理!” 梁发一听,这是左冷禅安排的捧哏吧!左冷禅说完话,他们就一阵拥护之声,看来自己不得不出面了,不然的话,这恒山派像是讨不到便宜呢。 “咳咳!小左呀,听说你找我呢?”梁发咳嗽两声,然后笑着问道。 梁发这两声咳嗽和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是都附上内力,众人感觉耳边嗡嗡直响,内功差劲之人都感觉有点头晕。 “谁?”左冷禅怒喝道。 小左?自己当了嵩山派掌门人,然后又是五岳剑派的盟主,江湖上都是称呼他为左掌门或者左盟主、左师兄,现在竟然有人称呼小左!这让左冷禅如何受得了。 “怎么,冯某称呼不得吗?”梁发装作老年人的样子,后背微弓,是不是咳嗽两句。 “你是?”左冷禅猜测,他可能就是坏自己事情的那个什么冯人打。 “老夫多年不在江湖上行走,有些人都不知道老夫的名号了。”梁发叹息一声说道:“老夫名叫冯人打,江湖人称恶极老人。” “果然是他!”梁发说的话,证实了左冷禅的猜测。 白板煞星藏在人群中,看到梁发装扮的冯人打出面时,心中一紧,果然是他,他来做什么?! 而在岳不群身边的林平之看到以后,却是有些高兴。 当年林平之第一次出远门,遇到白板煞星作恶,正义心爆棚的他出手阻止,却因为经验不够,差点上了白板煞星的当,多亏了这位前辈出手相助。 林平之急忙弯腰在岳不群和宁中则耳边叙说此事,岳不群和宁中则两人听说以后,看了看冯人打的样子,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不知道前辈有何事来少林寺?要知道你的名号是恶极老人,与少林寺惩恶扬善除暴安良的宗旨不太相符吧!”左冷禅挑唆道。 “哈哈,我只是名号叫做恶极老人,而且我也只是对那些不做人事的畜生行恶。说到这里我不得不说你几句。”梁发捋着贴上的胡子说道:“小左呀,做人嘛,名声不重要,得看你做的事才是。你顶着再响亮正义的名号,你不做人事,你说说,你那样算是光明磊落吗?啥也不是!”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和方生听到这话,急忙赞同道:“前辈所言极是!” “你!”左冷禅冷着脸说道:“前辈举例子就举例子,可不可以不要一直说你你你的!” “我说的是事实嘛!”梁发说完,对着方证大师两人拱拱手表示见礼,有对着在场的几名有名望之人拱拱手,几人也是急忙回礼。 虽然自己没有听到过恶极老人冯人打的名号,但可能是自己孤陋寡闻呢。 “阿弥陀佛!多谢前辈出面伸张正义!”定静师太和定逸师太拱手说道。 “两位师太客气了。”梁发摆摆手说道:“维护江湖和平,是我等每个人的责任,绝不允许一些人顶着正义的名头作恶多端。” “阿弥陀佛!前辈所言不错,江湖上本就不能只是打打杀杀。”方证大师笑着说道。 莫大和岳不群也是点点头,表示赞同。 “你这是在说左某吗?”左冷禅斜着眼问道。 “怎么?鼎鼎大名的嵩山派掌门人只敢私下行事,不敢承认吗?”梁发笑着问道。 “谁说那些人是我杀的。”左冷禅否认道。 “你恐怕不止这一件事吧?”梁发喝道:“当年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你嵩山派要灭人全家,可有此事?” “哼,那是刘正风自甘堕落,与魔教为伍,他的家人是受他牵连!”左冷禅不屑道。 刘宇恨不得脱下鞋子来丢他那冷冷的脸上。 “华山派与人无忧,你派陆柏带着剑宗之人上山夺取岳掌门的掌门之位,事情败露之后,是不是又打算派丁勉和汤英鄂两人暗中行事?”梁发反问道。 “那是他华山派剑宗之人求助于我嵩山派,我作为五岳剑派的盟主,肯定要为他们主持正义!”左冷禅挺着胸说道。 “左盟主,岳某一直未能当面请教,我这华山派派内之事,如何用得着左盟主指指点点?”岳不群如今有实力与嵩山派叫板,现在又是掀倒左冷禅的好时机,自然不能放过。 “岳师兄,现在是我和他在辩论,你我二人之事,还是稍后再详谈吧!”左冷禅安抚道。 “不用,小左,你和其他四派的恩怨,此刻该详细分说了。”梁发笑着说道。 “这与你有何关系!这是我五岳剑派之事!”左冷禅开始耍赖,要拉拢其他四派共同对抗这冯人打,只是他打错了算盘。 “哈哈,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嵩山派的十三太保,做坏事做的快死绝了吧?还剩下几个呀?”梁发直接问道。 “什么?你……是你杀了我几位师兄弟?”陆柏出声喝问道。 “哈哈,他们若不作恶,我杀他们做什么!”梁发笑着说道。 “你!我师弟费彬,人称大嵩阳手,为人正直,你为何要杀他?”左冷禅呵斥道。 “为人正直?有多正直?追杀曲洋和刘正风暂且不说,为何要把在场的年轻人都要杀了?”梁发说道:“华山派的令狐冲和林平之有什么过错?恒山派的仪琳小师傅有什么过错?都差点被他杀了。” “什么?竟然还有此事?”定逸师太这才听说,仪琳竟然差点被费彬杀了,这让他火冒三丈。 若不是现在费彬已经被人杀死,定逸师太肯定要领教领教他的嵩山剑法。 第176章 送你去找他 “空口无凭,何以为证?”左冷禅说道。 反正费彬已经死了,说什么都不可能承认这些事情。 “这……”梁发为难的说道:“现在费彬估计都烂完了,你要是想找他,那我勉为其难,送你去找他吧?” “你作为江湖前辈,却擅杀我五岳剑派之人,简直不把我五岳剑派放在眼里!”陆柏趁机跳出来说道。 “你说错了!”梁发说道:“我杀费彬,正是因为他杀你们五岳同门,这种畜生留着有何用?” “你!”陆柏正要指责,定逸师太呵斥道:“陆柏,你不要扯开话题,现在说的是你们嵩山派杀我恒山派弟子之事,费彬要杀我徒儿仪琳,哼,我看他死有余辜!” “师太,我们五岳剑派内部之事,用不到别派之人来管吧?”陆柏说道。 “哈哈,陆柏,你这话说的,是看我管得多,还是暗指少林派的方证大师和武当派的冲虚道长?”梁发直接挑明道。 “少林派方证大师作为武林泰山北斗自然有权过问这些事情,只是你凭什么来指责我嵩山派?还杀我费师弟,我丁师弟和汤师弟也是命丧你手?”陆柏直接问道。 “嘿嘿,多行不义必自毙,我都说过的话,你忘了吗?”梁发刚说过的话,就有人不记得了,这让他很是头痛。 “我丁师弟和汤师弟哪里惹到你了?”陆柏急忙问道。 “你们派他们去做什么了?需要我说出来吗?”梁发戏谑道。 “左师兄担心岳师兄和封师兄起争执,派他们再上山调解,却不曾想,被你这恶魔偷袭杀死了!”陆柏眼中含泪说道:“各位,这恶魔杀人如麻,手段残忍,我们赶紧一起把他拿下再说!” 陆柏说完,挥动长剑,向着梁发刺来! “好贼子!丁勉和汤英鄂带着一群黑衣人去暗杀华山派弟子,老夫看不过去,把他们都杀了,现在想来,让他们死的太痛快了!”梁发现在原地不动,食指商阳穴射出一股内力,把陆柏手中长剑击碎。 “你这是什么妖法?你和任我行那个大魔头是什么关系?”陆柏出声问道。 “妖法?你没有听说过真气从指端射出的剑法吗?”梁发摇摇头说道:“你孤陋寡闻不是你的错,但是你还出来混淆视听,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前辈使得莫非是当年江湖传闻的一阳指功夫?”毕竟是少林寺方丈,江湖阅历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拼的。 “和一阳指有异曲同工之妙。”梁发说道。 看来方证大师也只是听说过一阳指,而没有听说过六脉神剑呀。 “左冷禅,你为非作歹,作恶多端,现在还有什么话说?”梁发看着左冷禅说道。 “恶贼,你杀我几位师弟,还敢说我作恶?各位师弟,大家一起动手,把他拿下!”左冷禅说完,准备带领众位师兄弟一起上。 仙鹤手陆柏、九曲剑钟镇、神鞭邓八公、锦毛狮高克新、白头仙翁卜沉、秃鹰沙天江听到左冷禅的号令,都提着各自的兵器,把梁发围起来。 “哈哈,怎么?恼羞成怒了?还是嵩山十三太保准备在江湖上除名了?”梁发左手一捏刀鞘,长刀直接蹦出一节,凛冽的刀光照耀着在场之人的眼睛。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眼看大战一触即发,急忙出声阻止道:“各位稍安勿躁。我们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谁是谁非,再动刀剑不迟。” “方证大师莫管,这老贼杀我多名师弟,这仇不能不报!”左冷禅冷着脸说道。 “哼,你要报仇?我还要报仇呢?左冷禅,你枉为五岳剑派盟主,竟然派人暗杀五岳同门,还敢做不敢当,贫尼要领教领教!”定逸师太见左冷禅等人要以多欺少,于是急忙出列说道。 恒山派危难之时,恶极老人冯人打出手相救,使得恒山派摆脱灭派之险,此刻左冷禅恼羞成怒,竟然想以多欺少,虽是女流之辈但豪气干云的定逸师太如何能忍。 “不错,陆师兄,听说你仙鹤手威力无穷,贫尼要请教一番!”定静师太则是对着仙鹤手陆柏叫阵。 “钟师兄,你嵩山派武功高强,逼得我刘师弟家破人亡,既然左师兄和陆师兄有了对手,你我二人比划比划如何?正好前两天我们比试的不够过瘾。”莫大趁机站出来说道。 “莫师兄什么意思?在下听不懂。”钟镇装作迷惑的样子说道。 “怎么?钟师兄如此贵人多忘事?前两天,你带人偷袭我衡山派,你我二人交手,虽然你用的武器换成了长刀,但是我还是可以瞧出你的路数。现在还要耍赖吗?要不要晾一晾你左臂上的伤口给大家伙瞧瞧?”莫大拉了几下胡琴说道。 莫大先生号称潇湘夜雨,琴中藏剑,剑发琴音。他的剑薄而窄,伤口细而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原着中他把费彬杀死在深谷中,虽然令狐冲把伤口表面砍烂,但还是被嵩山派人认出,因此莫大在当时不得不同意并派一事。 钟镇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哈哈,莫大先生,两位师太,你们多虑了,就凭他们几个想伤我?他们还不够格!”梁发晃着长刀说道。 “前辈不可大意!左冷禅剑法超群,其他几人都是嵩山十三太保之列,武功也是非同小可,你武功再高,如何能够做到以一敌七?”定逸师太关心道。 梁发扫视一圈,眼光从在场之人脸上扫过,发现岳不群稳如磐石,竟然一句话也没说。 难道他看出了什么?梁发不知道岳不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此刻不趁机把嵩山派除名,还在等什么呢! “要想痛快的比试,那就来外面吧!”梁发索性不再想那么多,直接转身,带着众人走出大殿。 第177章 全部是垃圾 梁发担心打斗过程伤到无辜之人,或者损坏少林这座千年古刹,所以带着左冷禅等人向着外面走去。 左冷禅等人自然不会拒绝。 嵩山派做的事都挑明了,虽然他们没有承认,但看在场之人的目光,没有人相信他们是无辜的。 事已至此,只能先把眼前的仇人杀了再做打算。 左冷禅一边向外走去,一边给众师弟使眼色,右手向下挥舞三下,意思是下手不留情,置他于死地。 陆柏、钟镇等人得到左冷禅的指示,纷纷抽出长剑,跟在梁发身后,寻找好的动手时机。 此刻,岳不群带着宁中则跟着大部队走去,却时不时的询问身边的令狐冲和岳灵珊,而林平之则被一名白衣侠客拽住,询问事由。 林平之没有办法,只得边领着他向战场走去,边和他解释。 “这里不错!”梁发看着他站的地方,空旷平整,正适合多人打斗。 “杀!”不待梁发多说,左冷禅直接领着陆柏等人围上去攻击他。 “好阴险!”梁发一招横扫千军,刀芒把众人击退,看着左冷禅说道:“你们还真是垃圾呢,我一招就把你们都打退了,你们这几年是不是只想着算计五岳同门,而没有好好练武啊。” “哼,我等一时不察才被你招式击退,再来!”左冷禅说完,直接挥动长剑攻向梁发,而陆柏等人则是围着梁发,时不时攻击一招。 “金轮朝阳!”梁发见嵩山派众人如此不要脸,直接使出杀招。 梁发手中长刀锃亮,此时太阳光正耀眼,长刀弯转,反射的太阳光从众人眼前闪过,趁着众人眯眼躲闪之际,梁发长刀挥出,直接割破了卜沉和沙天江的喉咙。 左冷禅有一种无力感。 这他娘的就被他砍了两个,那剩下这几个人能顶得住几招?自己长剑都要挥舞的冒烟了,竟然刺不到这老贼,他这几十年是不是专门练习轻功了啊。 就在这时,场外传来一阵笑声。 “哈哈,左冷禅,这许多年不见,你这能耐是一点也没有长啊!” “谁?”左冷禅收回长剑,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众人一齐抬眼望去,见不远处走来三个人。 左侧是个年轻女子,右侧是个灰发老者,而中间之人岁数仿佛比那看着更大,头发几乎要全白了。 “任我行!”左冷禅看清来人模样,咬着牙喊道。 完了,就眼前这一个老贼都不好对付,又来了一个棘手的敌人,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吗? “哈哈,左冷禅,他说的不错,你这十几年是不是只想着怎么五派合一,而忘了修炼武功了?”任我行嘲笑道。 “哼,任我行,你也强不到哪里去啊!”左冷禅嘲笑道:“听说你消失这十几年,是被东方不败派人给关起来了,你可真厉害呀!” “那也比你强!堂堂嵩山派掌门,竟然打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任我行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的讥讽道。 “什么?二十多岁?” “这人是乔装的?” “他是哪派少年?竟然如此强悍。” 任我行一句话,惹得现场议论纷纷。 左冷禅听到任我行的话,仔细观察梁发一番,却发现他除了脸上的皮肤,其他露着的地方的确不像是老年人,唉,谁让自己一上来就心虚,没有心思琢磨眼前之人呢。 “任我行,你是闲着没事做了吧,来揭穿我的身份,你的隐患解除了?东方不败退位了?”梁发直接回怼道。 “哈哈,梁兄弟脾气竟然如此之大,倒是老哥的不是了。”任我行哈哈一笑,脸上没有丝毫愧疚之意。 “爹,你不要说破。”任盈盈拽了拽任我行的衣角埋怨道。 任盈盈听向问天介绍过,他为了刘菁剑刺泰山派天台道长,杀死嵩山派乐厚,又把在场的那些心怀鬼胎之人全部杀死。 此刻,梁发行走江湖只能靠易容来隐藏身份。 “怕什么,梁兄弟都没有害怕。”任我行笑着说道:“再说了,就在场这些人,若是梁兄弟和我们三人联手,恐怕没人能挡得住我们!” “兄弟,你感觉如何?”向问天来到梁发身边,拍着梁发的肩膀问道。 “向大哥,你们的算盘打的真响啊,经过今天这么一闹,名门正派彻底容不下我了,恐怕我那新建的黄山派也会受到牵连,若是我夫人为此受到牵连,我拼了性命不要,我也要把你们教主砍了。”梁发计划的好好的,用冯人打的身份揭穿左冷禅的阴谋,然后自己全身而退,隐藏行踪,返回黄山,没想到任我行竟然想揭破自己的身份。 林平之看到向问天与冯人打称兄道弟,再联系任我行说的,梁兄弟,二十多岁,难道……林平之捏了捏手中长剑,随时准备迎敌。 旁边那人碰了碰林平之的肩膀:“林兄弟,你怎么了?” “万兄,这人就是你要找的。”林平之对着梁发示意道。 “原来他就是!”这人抽出手中白芒宝剑,准备随时出手。 任我行却没有理会梁发说的话,继续说道:“梁兄弟你这说的什么话,他们嵩山派这么多人围攻你,我看不下去了。” “你赶紧歇着吧,你会有那好心?”梁发瞥了他一眼,说道:“你们日月神教不适合我,你也不用枉费心机了。” “怎么就不适合你呢?”任我行追问道。 “你们一个个为非作歹,东方不败还喊什么千秋万载一统江湖,恐怕你上了那个位置,野心也不会小了吧!”梁发摇摇头说道:“你为了自己的野心进攻其他门派,两派对决,死伤无数,他们的家人怎么活?”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方证大师急忙赞道:“冯施主仁人之心,让人敬佩,江湖上若都是冯施主这样的人,恐怕会少很多江湖纷争呢。” “阿弥陀佛!”定静师太和定逸师太也唱佛赞道。 任我行哈哈一笑:“方证大师,你修为和心中很是让人佩服,但是这眼光实在差劲,这不是他的真实身份。” 第178章 末影鬼万兄 任我行见梁发不配合自己,因此打算直接挑破他的身份,让他被在场之人逼迫到和自己结盟。 “哈哈,方证大师,你这修为和胸襟让人佩服,但是你这耳朵和眼力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呀!”任我行哈哈笑着说道。 “阿弥陀佛,任施主,不知道老衲哪里错了?”方证大师虚心问道。 “你眼前之人,不是什么恶极老人冯人打,那是他的化名,他真实的身份是华山派的弃徒,岳不群原来的三弟子梁发!”任我行哈哈笑着说道。 “原来是梁少侠!”方证大师对梁发印象颇好,收到岳不群的传书,方证以为梁发只是下手重了些,并没有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并不是人人都是方证大师。 “什么他是梁发?” “就是那杀了我派好几人的恶贼梁发?” “恶贼,原来是你!”左冷禅这才知道,这人竟然是梁发,此刻,左冷禅的心情是瞬息三变。 既为了乐厚感到心痛,又痛恨梁发毁他大事,杀他几位师弟。左冷禅心底产生了一丝侥幸,此刻梁发的身份暴露,那嵩山派就不是众矢之的了。 果然,泰山派听到冯人打是梁发时,瞬间更改立场:“梁发恶贼,竟然杀我天台师叔,这次可不能让他跑了!” “哼!岳掌门,你不会护着梁发吧?”青城派观主余沧海看着身边的岳不群问道。 “梁发滥杀无辜,我已经把他逐出华山派了,余观主打得过他就上吧!”岳不群摇着折扇说道。 几年前,余沧海就打不过梁发了,现在梁发弹指挥手间,就解决了两名嵩山派太保,余沧海对付一人都没有这么轻松,现在梁发比余沧海高出不是一星半点。 “哼,岳掌门,你顾念旧情,不肯对他出手,但是在场这许多人,可大多数和他有仇呢!”余沧海说完,对着身边众人喊道:“各位江湖同仁,梁发这个龟儿子出现在这里,我们可不能让他再跑了!” “不错,梁发杀了那么多人,今天必须让他赔命!”白板煞星躲在人群中带节奏。 “不错!杀了他!”陆柏附和道。 “杀了他!杀了他!” 在场众人被白板煞星和陆柏煽动,愤愤抽出手中长剑,把梁发围起来。 “哈哈,梁兄弟,你的麻烦来了!”任我行笑着说道:“只要你今天答应加入我日月神教,这些人我替你打发了。” “我要是不答应呢?”梁发问道。 “不是朋友,就是敌人。那我只能爱莫能助了。”任我行双手一摊,笑着说道。 “爹,你怎么这样?我……”任盈盈抱怨道,只是话没说完,就被任我行打断。 “盈盈,我是你爹,我说话你不听吗?”任我行瞪了她一眼说道。 “教主,这样不太合适吧?”向问天低声问道。 “向右使,只要梁发答应加入日月神教,我们三人都帮他,在场这些人我还真不看在眼里!”任我行说道。 任我行的意思是,梁发答应加入日月神教,一切都可以说,甚至把在场这些人全部杀死,任我行三人也会帮他;若是梁发不答应,那他就自己应对这些人吧。 向问天无奈,只得走到梁发身边劝他,只是向问天还没有张口,就被梁发打断。 “向大哥,你不用说了,虽然我遇到了大麻烦,但是我不可能加入魔教的,这辈子也不会!”梁发瞪着任我行说道。 “兄弟这是何苦呢?你做了教主的高婿,日后这日月神教的大权,哪里还会落到旁人手中?”向问天劝解道。 “向大哥不必再劝,今天没有菁儿在场,我就算战死,也不会求你们出手相助。”梁发说完,抽出长刀,指着闹得最凶的几个人,他们瞬间被吓得变成哑巴。 “师父有难,弟子若是躲着,那还有什么脸面活着?”林平之高呼一声,抽出随身长剑,站在梁发身边。 “平之,你不必如此,他们还伤不了我。你赶紧离开,若是我有何不测,黄山派还得靠你呢,替我照顾好你师娘和师弟。就算报了我的授艺之恩。”梁发说道。 在场这些人虽然棘手,但是并不能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主要是岳不群、方证大师、方生大师、冲虚道长几人没有表态,这几人武功高强,若是同时出手,恐怕自己不好应对。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既然我做了你的弟子,这种情况我就不能坐视不管。”林平之说道。 “唉,你这傻小子。”梁发这才感觉,这个徒弟没有白收。 “末影鬼万长空愿助梁兄一臂之力!”人群中走出一白衣男子,手中擎着一把长剑,身形飘逸,倜傥风流。 “不知万兄为何?”梁发不知道这人是从哪里来的,为何在这种情况下,愿意帮助自己。 “梁兄,几年前,洛阳遭遇洪水,可是梁兄救了那许多百姓,又找到了治疗瘟疫的方法?”万长空收起长剑,对着梁发拱拱手问道。 “当时梁某恰逢其会,也只是略尽绵力而已,只是惭愧的很,还是有许多百姓在洪水中丧生。”梁发想起那些被洪水吞没的百姓,心底涌起一丝心痛。 “梁兄果然不愧仁义公子之称,在下祖籍洛阳,家中亲人多亏梁兄相救,这才免于为难,今日梁兄遭难,万某岂能退缩?”万长空解释道。 “万兄,今日场景不是耍的,你先离开,待我把他们打退,我再去找万兄畅饮一番如何?”梁发担心万长空武艺不精,丧生于此,那样自己就增加了几分罪孽。 “哈哈,梁兄太小看万某了。”万长空晃了晃手中长剑说道:“今日万某就以御风剑法领教下天下英雄!” “御风剑法?”梁发听到这名字,感觉很吊,只是不知道实力如何,梁发决定,一会打起架来,自己可要多关注下这位万兄,人家好心好意来帮忙,可不能让他受伤。 第179章 师承逍遥派 万长空见梁发有点不相信他的实力,也不多说,只有展现下实力让他看看。 “左冷禅,听说你创了一种寒冰真气,使出来让小爷瞧瞧!”末影鬼万长空手持白芒宝剑指着左冷禅说道。 “小贼,你是何人?梁发是所有名门正派的死敌,你帮他就是和所有名门正派为敌,你可要想好了。”左冷禅威胁道。 “嘿嘿,我逍遥派弟子做事任性而为,不然何为逍遥?”万长空嘿嘿一笑说道。 “逍遥派?”梁发听到万长空提到逍遥派,不由的想到无崖子、天山童姥和虚竹的逍遥派,难道是他们的传承? “逍遥派?”左冷禅等人却有些迷茫,他们却没有听说过这个古老的门派。 毕竟,在当时逍遥派兴旺之时,江湖上都不知道还有逍遥派这个门派,更何况此时。 就算是少林寺的方证大师也不知道,更何况其他人了。 “好了,你就说打不打吧,不打你就滚蛋!”万长空不屑道。 “哼,管你逍遥不逍遥,你敢帮着他,你就受死吧!”左冷禅挥动长剑,对着万长空攻了上来,陆柏等人一看,赶紧一起上吧,能杀一个算一个了,于是他们一同围了上去。 梁发和林平之一看,这哪行,自己还没动手,人家来帮忙的却动上手了,自己也别站着了! 林平之长剑挥动,对着九曲剑钟镇和仙鹤手陆柏刺去。 梁发长刀劈砍,把神鞭邓八公和锦毛狮高克新接了过来。 万长空对面只有左冷禅一人,手中长剑仿佛有了灵魂一般,高飞低走,攻的左冷禅手忙脚乱,但是在别人看来,万长空的身形却似跳舞一般潇洒如意,逍遥自在。 左冷禅竭尽全力,使出嵩山派剑法,招招凌厉无比,似乎要把万长空刺几个窟窿一般。 嵩山剑法有内八路外九路,共十七路,这是嵩山派前辈死于华山派思过崖洞里之后,左冷禅做掌门之后,把嵩山派剩余的宿老集中在一起,然后把嵩山派剑法去芜存菁,留下一十七路。 左冷禅武功在江湖上算是名列前茅,嵩山派十三太保也强于一般门派掌门,这些都是左冷禅的功劳。 本来,左冷禅的对手,可能只有少林寺方证大师、武当冲虚道长、任我行、岳不群等寥寥几人,却没想到,突然出现了一个和梁发一样大的年轻人,竟然如此厉害。 余沧海等人看着突然出现的这年轻人,身法飘逸但是剑招凌厉,虽然招式仿佛跳舞一般潇洒,但是招招暗藏杀机,不给人留余地。 而梁发那边更是干脆,神鞭邓八公和锦毛狮高克新虽然是双战梁发,但是没有占到丝毫便宜。 邓八公长鞭挥舞,从远处攻击梁发,而高克新挥舞长剑,与梁发近战。 两人师兄弟多年,配合默契。 只是他们忘记了,他们对手是梁发。 梁发长刀挥舞,霸道无比,锦毛狮高克新根本不是对手,只是在关键时刻,神鞭邓八公的长鞭就会挥舞过来,打断梁发的攻击。 “你玩的很爽吧?”梁发回头看着邓八公问道。 “嘿嘿,能够攻击到你就很爽啊!”邓八公说完,手中长鞭再次挥舞,而高克新的长剑也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刺来。 “滚!”梁发长刀灌注内力,把高克新长剑击飞,然后左手一挥,中指的中冲穴一道真气激射而出,直接点爆了邓八公的额头。 “师兄!”高克新看到师兄被爆头,心中一痛,高呼一声。 梁发趁此机会,长刀看出,把高克新的人头砍了下来。 胜负只在一瞬之间,陆柏和钟镇两人正在猛攻林平之,却没想到,刚才还占上风的邓八公和高克新,转眼之间双双殒命。 “师弟!”陆柏高声叫道。 “陆柏,你是左冷禅最大的爪牙,什么事都有你的身影,赶紧给我滚过来!”梁发勾了勾手指说道。 “啊!”陆柏怒不可遏,提着长剑向着梁发刺来。 九曲剑钟镇也想跟着陆柏一同攻击梁发,却没想到被林平之长剑拦住。 “钟镇,你的对手是我!”林平之冷冷说道。 “小毛孩子,看我杀了你再去杀你师父!”钟镇长剑一摆,直接使出他的剑法。 钟镇外号是九曲剑,并不是因为他的长剑是弯曲的,而是他的剑法变幻莫测,仿佛长剑是弯曲的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林平之刚才应对陆柏和钟镇两人是有些力有不逮,但是现在只有钟镇一人,他还真的不把钟镇放在眼里。 而陆柏对着梁发猛攻一番,见梁发只是防御,心中不愤道:“小子,你为何不还手?” “哈哈,我一还手你就完了!”梁发笑着说道:“这样多好,我就喜欢你看不惯我,但是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你!”陆柏被梁发气的怒不可遏,拼了命一般挥动长剑,却是一点也奈何不得梁发。 “陆师兄,我来帮你打这个龟儿子!”余沧海的徒弟侯人英被梁发一剑钉死,余沧海派人去华山要说法,却没想到岳不群已经把梁发逐出师门了,说再也没有权利去管他,这让余沧海说不出话来。 的确,人家都把弟子逐出师门了,总不能让他再把他召回来,然后杀掉吧。 看到嵩山派的人拿不下梁发,余沧海打算一起出手,若是错过这个机会,恐怕更难治服梁发了。 于是,当余沧海看到陆柏发怒了都碰不到梁发时,余沧海赶紧出手相助,等到嵩山派人都没了,这些人再上,一个个的单打独斗哪里是梁发的对手啊。 泰山派掌门天门道长显然也明白这些事情,末影鬼万长空今天刚露面,和众人无冤无仇,林平之也没有杀他泰山派的弟子,所以天门道长还是把矛头对准了梁发。 天门道长这次收到左冷禅五派会盟的消息,带着派内几名长辈和师兄弟以及弟子出发,来到嵩山,其中就有玉馨子、玉音子、玉玑子三人,只是这三人却早就被左冷禅收买过去了,就准备在商议五派合一之时,反戈一击,夺了天门道长的掌门之位,却没想到左冷禅行事太急,被人抓住把柄。 第180章 技压泰山派 泰山派天门道长提着长剑向着围攻梁发的战圈赶去。 却没想到玉馨子三人却是向着左冷禅所在的战圈而去。 天门道长一愣,还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听到梁发哈哈一笑说道:“天门道长,你这才发现你被左冷禅给整了一招釜底抽薪啊,好玩了!” “哼,恶贼,你杀我师弟天台,让你逍遥了好几年,现在该是你偿命的时候了!”天门道长打算把梁发擒住以后,再处理派内之事。 “哈哈,天门啊天门,你可真有点意思!”梁发问道:“你泰山剑法练的如何?” 梁发口中说着,左手捏了个剑诀,手指不停的弯曲、伸张,像是在计算着什么。 陆柏和余沧海看他不停的弯曲手指,以为他又要故技重施,用真气伤人。 只有天门道长和那三个打算帮助左冷禅对付万长空的玉馨子三人,看到梁发摆的姿势和手指的动作,都是大惊失色。 “你……你怎么会我泰山派的‘岱宗如何’?”天门道长惊讶的问道。 “哈哈,你们不会,我就不能会了?”梁发笑着说道,右手长刀按照华山派思过崖里刻着的剑招,变换着相似的姿势。 天门道长心中存了几丝敬畏,然后小心翼翼的使出泰山派的剑招‘泰山十八盘’。 这剑招是泰山派一名前辈,看着泰山十八盘处羊肠曲折、五步一转、十步一回,势甚险峻,因而将地势融入剑法之中,与八卦门的“八卦游身掌”有异曲同工之妙。 泰山“十八盘”越盘越高,越行越险,这路剑招也是越转越加狠辣。 梁发见陆柏和余沧海站在一旁看着,于是打算和天门道长玩玩,手中长刀一晃,按照思过崖山洞中的五大夫剑的招式,和天门道长对攻起来。 “五……五大夫剑?”天门道长惊得脸上流下冷汗,口中结巴的问道:“你……你从何处偷学到的我泰山派的剑法?” “你们泰山派剑法很精妙吗?随便有个孩子都会练,就你们还拿着它当做宝贝!”梁发笑着说道。 “梁发小贼,你欺人太甚!”天门道长唰唰唰三剑对着梁发劈来。 泰山过水帘洞后,有一条长长的山道斜坡,名为“快活三”,意思说连续三里,顺坡而下,走起来十分快活。这连环三剑,就是从这条斜坡化出,名为快活三。 见天门道长要拼命了,梁发也不再和他玩耍,直接一招横扫千军,劈开天门道长劈来的长剑,然后使出一招云开见日,直接把长刀架在天门道长的脖子上。 “天门道长,我敬你是一派掌门,没有对你下杀手,还请你不要再来找我麻烦!”梁发冷着脸说道。 “哼,我天台师弟死在你手里,这个仇无论如何都要报!”天门道长硬着脖子说道。 知道天门道长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梁发也没有过分逼迫,毕竟在原着中天门道长被青海一枭治住之后,竟然逆转筋脉,然后临死之前把青海一枭拍死。 “天门道长,你可知道我为何会杀了天台道人?”梁发问道。 “哼,你滥杀名门正派之人,有什么理由可说?”天门道长回怼道。 “若是你的女儿被人说是余孽,更是出剑想要刺死她,你怎么办?”梁发突然问道。 “他敢动我女儿,我和他拼命!”天门道长说完,回过神来:“我怎么会有女儿?你不要瞎说。” “冒犯了,天门道长。”梁发收起长刀,然后说道:“衡山派刘师叔金盆洗手被嵩山派阻止,并且杀死刘师叔,然后追杀他全家,在下机缘巧合之下救下了刘师叔的千金,我二人互生情愫。一年前,我二人拜访莫师伯之后返回华山,遇到天台道人和嵩山派阴阳手乐厚追杀向问天。” 梁发说完,手指对着向问天指了指,然后继续说道:“天台道人知道菁儿是刘师叔的千金之后,就要出剑刺死她,还有乐厚,不止鼓动在场之人杀菁儿,还说什么治住菁儿之后让众人处置,你说他俩该不该死?” “这……”天门道长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下手太狠毒了!”陆柏说道:“左师兄是五岳剑派的盟主,你有不忿之事,可以上嵩山找左师兄说理,为何要下杀手?不止杀了天台师弟和乐师弟,更杀了那么多门派的青年才俊,怎么?你是妒忌他们的才华吗?” “什么?妒忌他们的才华?”梁发哈哈一笑说道:“陆柏你挺会讲笑话呢,他们哪一点比我强?我妒忌他们是怂包?还是妒忌他们是非不分?一脑子男盗女娼?” “你!”余沧海气的直变脸,梁发杀的有他的徒弟侯人英,是‘英雄豪杰青城四秀’之一,却被梁发说的如此不堪,气的余沧海血冲脑门,就算是这么回事,也不能说出来吧!一点脸面也不给留呢。 “岳师兄,你为何一句话不说?”陆柏把话语权丢给岳不群,“梁发是你培养出来的,如今祸害江湖无人能管得了,你还不出面吗?” “呵呵,陆师弟说的哪里话,梁少侠已经不是我华山派弟子,我再去管他,岂不是多此一举吗?”岳不群涵养功夫非同一般,听到陆柏的话也不生气,慢条斯理的解释了一句。 “就算逐出华山派,他也曾经是你华山派之人,你也要把他拿下才是!”陆柏开始耍无赖道。 “陆师兄,你有本事就自己去把他擒下,没有能耐就少说话为妙。”宁中则可不惯着陆柏,直接回怼道。 “早就听说宁女侠有太上掌门之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陆柏趁机给岳不群和宁中则上眼药。 “狗贼好胆!敢侮辱家师,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令狐冲拔出长剑指着陆柏说道。 梁发此时被众人围攻,令狐冲碍于华山派掌门弟子的身份,不好出手相助,此时陆柏竟然敢冒犯岳不群和宁中则,令狐冲恨不得一剑把他刺死。 “好!华山派的弟子都来挑战我了!”陆柏看着令狐冲说道。 他忘记了,梁发也是华山派的弟子,把他打的和落水狗一般狼狈。 第181章 打败左冷禅 就在陆柏和令狐冲发生口角之时,万长空和左冷禅已经分出胜负。 浩浩乎如冯虚御风,而不知其所止;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万长空的御风剑法如神仙飞舞一般潇洒飘逸,左冷禅纵然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碰到万长空的一片衣角。 “哈哈,左冷禅,你就这两下子吗?那样的话,你还真不配和我末影鬼相斗!”万长空长剑有多次机会可以把左冷禅刺死,但是他喜欢这种猫戏老鼠的感觉,于是他笑着说道:“听说你们嵩山派的掌法也不错,不如我们试试掌法如何?” 五岳剑派之中,嵩山派最重视掌法。 嵩山派十三太保多数是以掌法闻名于江湖,如陆柏号称仙鹤手,费彬号称大嵩阳手,乐厚号称阴阳手,丁勉号称托塔手,等等。 左冷禅听到自己还有机会,于是急忙说道:“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后悔!” 万长空哈哈一笑:“行啦,赶紧开始吧,不然的话我还真就后悔了。”万长空收起白芒宝剑,背在身上,然后随手摆了一个天山六阳掌的起手式。 “杀!”左冷禅催动内力,使出大嵩阳掌,对着万长空攻来。 大嵩阳掌招式繁琐,变化多端,让人捉摸不透,左冷禅曾使用这套掌法与任我行对战许久。 只是他这次遇到了万长空。 逍遥派武功讲究轻灵飘逸,闲雅清隽,却暗藏杀机,万长空身法飘逸,仿若花间戏蝶一般。 左冷禅在场中深深感觉到万长空的可怕,他掌法凌厉,杀机重重,偏生姿势却如此优雅美观,直如舞蹈。这般举重若轻、潇洒如意的掌法,左冷禅万万敌不过。 不只是掌法,身形亦是如此。 左冷禅的嵩山派轻功在万长空面前不够看的。 要知道万长空外号末影鬼,身形快速似鬼魅,哪能是左冷禅能够抵挡住的。 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此时左冷禅有点欲哭无泪。 自己这是做了什么孽了,遇到梁发这个怪胎不算,现在又出来一个万长空,现在高手这么不值钱了吗?怎么都让他碰上了。 见万长空一掌拍来,左冷禅直接发动寒冰真气,一掌对着万长空迎了过去。 感受到左冷禅掌上的寒气,万长空右手一晃,直接使出天山六阳掌的阳春三月,对着左冷禅的手掌迎去。 “嘭!”双掌相击,震得在场之人耳边嗡嗡直响。 而左冷禅身形一晃,差点跌倒在地。 他没想到万长空不止剑法、掌法、轻功厉害,内力也是如此惊人,现在自己这雄厚的寒冰真气竟然克制不住对方,这是很少有的事情。 左冷禅不知道的是,末影鬼万长空的掌法是天山六阳掌,掌法阳刚,内力强劲,左冷禅的寒冰真气仿佛遇到太阳一般,化为乌有。 见左冷禅死不悔改,还想奋力还击,万长空身形不动,右手招式换成阳关三叠,左冷禅只感觉对方内力仿佛巨浪一般向自己袭来。 第一波内力,左冷禅拼尽全力才抵挡住,但是他已经感觉到体内内力匮乏,正想找机会调整内息,却没想到万长空的第二波内力传来。 左冷禅一时无法应对,被震得胸口剧痛,口中流下一丝鲜血,只想撤回手掌,却没想到自己的手掌仿佛和万长空粘在一起,无法挣脱,就在此时,万长空的第三波内力袭来。 这三波内力一波强似一波,左冷禅再也无法坚持,一口鲜血喷出,‘噔噔噔’被震退十几步,然后靠在一棵大树上,顿时萎靡不振的跪倒在地。 现场一片哗然,众人看到不可一世的左冷禅竟然如此轻松的被人击败,满脸不可思议。 任我行更是出声嘲笑道:“左冷禅,你这十几年是不是没有练武啊,怎么一个年轻人都打不过了?真实没用,哈哈!” “你……你可以去试试!”左冷禅拼劲最后一丝力气,说出这句话,然后彻底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哈哈,这位小兄弟和梁兄弟是一伙的,和我自然也就是朋友了,我们可不会交手,哈哈!”任我行急忙说道。 “任我行,此番大战都是你引起的,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吗?”万长空问道。 万长空下山探亲,听家里人叙说几年前发生的洪灾,并且说明救命恩人是华山派的仁义公子梁发。 正巧万长空在路上打听到,五岳剑派正在召集同盟会议,商量如何应对日月神教之事,万长空决定去找华山派,打听梁发的所在。 梁发被逐出华山派一事,虽然当时轰动一时,但是梁发隐藏身形,没有在江湖上在引起风波,所以这件事就慢慢的被淡忘了,所以万长空并不知道梁发被赶出了华山派。 万长空混在人群中打算上嵩山,却没想到众人都来到了少林寺。 打听到华山派所在,万长空急忙上去询问,却不想询问的年轻人林平之是梁发的徒弟,不是师弟,但是他也不知道他师父有没有来现场。 直到任我行挑破梁发的身份,万长空这才知道,正在应对嵩山派的人就是他要找的梁发。 而任我行这个始作俑者却躲在人群中,坐收渔翁之利。 “万少侠,老夫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难道有错?”任我行双手一摊说道。 “好,那万某领教阁下高招。”万长空见任我行如此无赖,心中很是气愤。 逍遥派讲究的就是潇洒如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看他不顺眼,想揍他就要揍他,不能忍着。 任我行也没有想到,万长空突然把矛头转向自己,见万长空一掌拍来,任我行没有办法,只得催动内力,用他的掌法迎战。 第182章 收服任我行 任我行剑法造诣颇高,掌法修为也是不俗。 原着中的任我行可是和方证大师的千手如来掌打了个不相上下。 刚才万长空几招就把左冷禅拿下,任我行都看在眼里,见万长空对自己攻来,任我行丝毫不敢大意,慌忙摆出招式应战。 任我行的掌法没有很霸气的名字,但是招式缜密,没有丝毫破绽,原着中练习独孤九剑以后的令狐冲也看不出任我行掌法中的破绽。令狐冲这样评价任我行的掌法:“既看不出任我行掌法中的破绽,便无法乘虚而入。” 万长空这次手中掌法不再是天山六阳掌,而是变成了白虹掌。 白虹掌力道曲直如意,可以绕过障碍物攻击目标。以劈空掌形式发出时,看似正面对敌,实则掌力方向游走不定,对手很难察觉。 任我行和万长空对战几十回合,没有占到便宜,心中打定主意,一掌对着万长空拍去。 万长空见任我行这一掌似乎十分沉重,以为他决定和自己比拼内力,随即一掌拍出。 两人手掌拍在一起,任我行立即开始运转吸星大法。 “你竟然也会北冥神功?还敢随意使用?”万长空感觉到内力被任我行快速吸走,急忙运转北冥神功,然后把内力再吸回来,顺便带回来许多任我行的内力。 见任我行脸色苍白,万长空手腕一震,把任我行震退数尺,幸好被向问天和任盈盈扶住。 不等任我行有所反应,万长空抓起腰上的水袋,倒出一些水,然后运转内力,把水化为冰,然后弹入任我行胸口的玉堂穴和中庭穴。 “生死符?”一旁观战的梁发惊呼出声。 “哦?梁兄竟然知道生死符?”万长空比较诧异,逍遥派是隐世门派,很少有人在江湖上行走,梁发竟然能够叫破逍遥派控制敌人的手法。 “略有耳闻。宋朝年间,贵派尊主虚竹子、丐帮帮主乔峰以及大理世子段誉三人行走江湖的事迹,梁某略知一二。”梁发拱拱手说道。 “哈哈,梁兄果然非同一般!”万长空哈哈笑道。 “万兄身法飘逸,容貌俊美, 正是逍遥派的特征,再加上万兄这一手生死符,整个江湖万兄可以横着走了!哈哈!”梁发也很是庆幸,末影鬼万长空,武艺轻功都如此高强,幸好此时他和自己算是盟友,不然的话,今天真的在劫难逃了。 “彼此彼此!”万长空笑着拱拱手。 此时,任我行再也控制不住全身酸痒的感觉,躺在地上打滚,双手不停的在身上乱抓。 “啊!痒啊!痒死我了!”见到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任我行,被万长空暗器打中以后,竟然在地上打滚,吓得在场之人不敢出声。 就算是嵩山派,也没人再敢说什么。 他们打不过梁发,而万长空的武功也是如此高强,他们也不是对手,还怎么打? “爹,你感觉怎么样?”任盈盈蹲在任我行身边,想扶住他,却被任我行一把推开。 “教主,你怎么样啊?”向问天看着任我行问道。 “痒啊,痒死我了!”任我行不理会两人,只是高声喊道。 “向叔叔,这该怎么办呀?”任盈盈没了主意,看着向问天询问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向问天看着远处和梁发交谈的万长空说道。 “好!”任盈盈看任我行如此难受,心里很是心痛,急忙来到万长空身边说道:“万少侠,还请高抬贵手,饶了我爹爹。” “哼,任我行得了我逍遥派的绝学残篇,却用来为祸江湖,这是我代表逍遥派给他的惩罚!”万长空冷着脸说道。 “可是……可是这样痒下去,他会痒死的!”任盈盈眼中含着泪说道。 “这样正好。我逍遥派的武学,是谁都能学的吗?”万长空毫不留情的说道。 “梁大哥,你和万少侠是好朋友,能不能帮我爹说句话,让他饶了我爹爹这一次?”任盈盈见万长空丝毫不给她情面,只得对着梁发说道。 “呃,圣姑,万兄这是在替逍遥派处理派中事务,我不方便说太多。”梁发抓抓头皮说道。 “不,梁大哥,他为了你和在场之人为敌,说明你俩关系非同一般,你的话他肯定听的。”任盈盈直接来到梁发身边,双手晃动着梁发的胳膊。 “哎呀,不要摇了,我给你求他就是了。”梁发被任盈盈晃得都有些心猿意马了,毕竟任盈盈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大美人,换成谁,都得被晃迷糊了。 “万兄,任我行不知从哪里得来的那北冥神功残篇,虽然他用来吸取了不少人的内力,但是你已经用生死符控制住了他,不如给他吃点解药,解了这一时之痛吧!”梁发清楚,生死符的症状有缓解的药物,也有彻底根除的方法,任我行这样的人,没必要彻底给他解掉。 “看来梁兄对我逍遥派了解颇多呀!”万长空听到梁发说道北冥神功和生死符,再听他提到之前的尊主,知道他对逍遥派真的了解颇多。 万长空伸手从衣袖中掏出药瓶,倒出两粒药丸,然后丢在任盈盈深处的双手中:“给他服下,可以缓解他现在的症状,但是他以后要听我的,我才会定时给他解药。” “这?不知万少侠怎样才给我爹彻底解除生死符?”任盈盈问道。 “等什么时候任我行御下之时不依靠三尸脑神丹的时候,我自会给他解了。”万长空的意思很明显,你靠药物控制别人,我就靠生死符控制你,你不听话就让你享受一番全身酸痒的感觉,爽死你。 任盈盈没有办法,只得拿着药丸,和向问天一起给任我行服下。不消片刻,任我行就再也不像刚才那般痛苦了。 任我行此时再也没有刚才那种嚣张气焰了,坐在地上萎靡不振。 “任我行,你的北冥神功残篇最好不要再催动了,否则你体内的异种真气无法融合,肯定会破体而出的,到时候你死于非命,可别怪我没有提前和你说。”万长空说道。 “阿弥陀佛!”少林寺方证大师出声说道:“万少侠,逍遥派为何会有如此害人的功法?” “方证大师有礼!”万长空对着方证大师行了一礼,然后说道:“功法没有好坏,就看人们如何使用他。不知大师以为如何?” “阿弥陀佛,万施主所言甚是!”方证大师一愣,随即赞同道。 第183章 方证太好客 方证大师被万长空说的愣了一下,有道理! 只是人是会变的,你坐的位置不一样,野心也会不一样。 比如左冷禅,当年只是嵩山派弟子时,他的目标是当嵩山派掌门:当他当了嵩山派掌门,他的目标变成了五岳剑派的盟主:等他当了五岳剑派的盟主,竟然妄想把五岳剑派合而为一,自己做掌门;若是这一步实现了,估计下一步就是要吞并少林武当了。 当你有实力的时候,你的梦想就会实现;当你能力不足的时候,你的梦想也就变成了人心不足蛇吞象。 余沧海和陆柏等人也不敢再和梁发、万长空动手了。 两人实力太过骇人,弹指一挥间,就把对手打到在地。 “不知在座的各位可还有谁要领教的?”梁发看着众人问道。 在场这些人打打酱油还可以,让他们去和梁发、万长空打斗,那不是要了他的老命了嘛,因此没有人敢出声。 “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少林武当速来行事公道,还请两位为在下说句话,省的日后这些江湖同道再来找我麻烦,到时候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梁发说道。 本来,梁发杀泰山派天台道人和嵩山派乐厚就是他们自寻死路,挑衅梁发所致,但是在场那些人竟然被他们忽悠的没有脑子一般和梁发拼杀,最终被送回姥姥家。 若是日后在场这些人继续来找自己麻烦,没有办法,总得自卫不是吗?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略加思索后说道:“虽然天台道长和乐厚是咎由自取,但是梁少侠毕竟杀了那许多江湖同道,不如这样吧?梁少侠在我少林派待上三年,以后江湖同道不得再以此事找你麻烦,不然的话随你处置,梁少侠以为如何?” “哈哈,方证大师说笑了。我没有做错,为何要在少林寺忏悔三年?”梁发摆摆手说道:“我也就那么一说,他们喜欢来找我的话,来就是了,我还真没有怕过谁。” “这……”方证大师见梁发没有答应自己,不由得和冲虚道长对视一眼。 冲虚道长出声说道:“梁少侠,你本是华山派的少年翘楚,只是一时杀孽太重,误入歧途而已。方证大师这是好意,让你在少林寺客居三年,日夜接受佛经的洗礼,你还是就此答应了吧。” “哈哈,冲虚道长说笑了。”梁发摆摆手说道:“我的刀剑绝没有杀过一个无辜之人,但是他们也休想掐死我。我不会滥杀无辜,也不会坐以待毙,这就是我的态度。若是冲虚道长觉得沐浴佛经洗礼的机会太过难得,不如冲虚道长替我在此待满这三年吧?哈哈。” 这个牛鼻子太坏了,说沐浴佛经洗礼的机会难得?那好,直接让给你,看看你们武当祖师张三丰有没有那么大度,晚上会不会来找你谈谈心。 “额?梁少侠说笑了。”冲虚道长摆摆手说道:“我武当自有我道家典籍,不需要学习佛经。”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道长懂不懂这句话的道理?”梁发直接反问道。 你喜欢你就自己去,你不喜欢的话也不要强行劝别人去,不要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这样太恶心了。 冲虚道长看着方证大师,苦笑着摇摇头。 “岳先生,梁少侠毕竟和你有一段师徒缘分,不如你来劝解他一番如何?”方证大师没有办法,只得试着请求岳不群出马。 “大师言重了。他违反我华山派门规,已经被逐出华山派,我和他的师徒缘分也尽了,如何劝得了他?”岳不群拒绝道。 梁发本就是个性极强的少年,此时他已经明确表态不会在少林逗留,还让自己去劝解他,咋回事,这个大和尚尝着羊肝味道不错,想给我分点?抱歉,岳某胃口不够好呀。 “既如此,在下这就去了。”梁发对着在场几位掌门拱拱手。 “慢着。”方证大师出声阻止道:“老衲不才,想留梁少侠在少林寺客居三年,若是梁少侠不允,老衲只好为了江湖同道,得罪了!” “方证大师武功高强,在下甚是佩服,但是大师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还是去度化其他有缘人去吧。”梁发一本正经的说道。 “无论如何,在下要为江湖同道出一份力。若是老衲功力不够,那也无话可说了。”方证大师说道。 “大师的意思是非打不可了吗?”说心里话,梁发不想和方证大师交手,毕竟方证大师给他的印象一直是慈悲为怀宅心仁厚,却没想到他也有如此固执的时候。 “非打不可!还请梁少侠见谅。”方证大师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先做好约定,我胜了如何?你胜了如何?”梁发不得已,只得与方证大师做好约定。 说完这些话,梁发愣在原地,这情景有点熟悉呀!原着中是任我行被方证强拉着,要他客居少林寺十年,这里竟然变成了自己,难道自己比任我行对这个江湖的威胁更大吗?这让梁发有些气愤,杀那些人自己是被逼的,为何就没人能够理解自己呢? “额,不知梁少侠意下如何?”方证大师只想着留梁发在少林寺客居三年,却没有想过其他的。 “方证大师,不如这样吧。”梁发笑着说道:“我和方证大师交手,若是方证大师胜了,我就在少林寺客居三年,朝夕沐浴佛经的洗礼如何?” “阿弥陀佛,如此甚好!”方证大师满意的说道:“最好梁少侠直接答应下来,这样的话,免得伤了你我二人的和气。” “大师不忙,还请听在下把话说完。”梁发笑了笑,没想到方证大师还是个急脾气,这话还没说完呢,就拉着自己做客,你这也太好客了吧。 “梁少侠请讲。”方证大师说道。 “若是在下略胜一招半式,那么在下可就要离开少林寺了!”梁发说道。 “如此的话,对你对整个江湖都不太好。”方证大师低声说道。 “方证大师误会了。”梁发说道:“道理讲不通的时候,自然要用拳头去扞卫。我佛慈悲,但是也有怒目金刚守护,这是一样的道理。大师就说答不答应吧?” “阿弥陀佛,老衲要征得在场众位武林同道的同意才行。”方证大师说完,对着在场众人问道:“各位可信得过老衲?” 声音虽然低沉,但是方证大师用的是佛门狮子吼,再加上他的易筋经内功,在场众人都能清清楚楚的听到方证的话,但是有没有刺耳的感觉,众人不得不感叹,方证大师内功深厚,修为惊人。 众人一想,若是方证大师这般修为都奈何不得梁发,那自己这些小卡拉米上去,也只有送死的份了。 第184章 和方证比试 方证大师人品武艺都是领袖群众,由他代替众人出战,那是众望所归,没人不答应,就算是被万长空拍在地上的左冷禅等人,也是举双手赞成。 定逸师太和定静师太两人有些迷茫,这次来少林寺,明明是说左冷禅野心勃勃要吞并其他四派之事,怎么就扯到梁发身上去了。 两位师太很是纠结,替梁发说话吧,但是梁发毕竟杀了那么多的江湖同道;不替他说话吧,明明人家前几天救了恒山派众人的性命,如此大恩怎能不报? 当两位师太听到方证大师的话,瞬间互递眼神,这就是最佳解决方案啊,既不伤害梁发的性命,又能化去梁发身上的戾气。 说定之后,方证大师走到梁发近前:“阿弥陀佛,老衲要出手了。梁少侠不会用华山派武功吧?” 梁发一愣,谁说方证大师这个老和尚憨厚的?你看看这心眼子,这是担心自己使用独孤九剑吧? “哈哈,大师放心,我不使用华山派武功。公平起见,你我二人比试拳脚,我这长刀利剑都不会使用的。”梁发表明自己态度。 “那倒不必,梁少侠随意使用。”方证大师知道,五岳剑派之所以叫做剑派,自然是他们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剑术上,若是不让人使用刀剑,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哈哈,大师不必担心,我们这就开始吧!”梁发说着,把手中长刀丢给林平之,林平之随手接过,然后挎在身后。 “请!”方证大师说完,双手一晃,直接双掌变四掌。再一晃,四掌变八掌。 梁发一看,这是千手如来掌啊,再等下去可就更多了,这尼玛谁顶得住?不敢多想,梁发急忙催动九阴真经,然后使出大伏魔拳,对着方证大师的掌心轰去。 “嘭!”拳掌相交,响声震天,不过方证大师的如来掌也不再增多。 方证大师的千手如来掌威猛无比,掌式沉重,掌风呼啸。 而梁发的大伏魔拳威力也是不俗,两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方证大师身负少林易筋经,而梁发练的是九阴真经,都是江湖上风靡一时的绝学。 万长空在旁边看着梁发和方证大师的交手,一边印证他的掌法。 逍遥派武功高强,但是万长空交手经验不够丰富,经过刚才和左冷禅交手,发现掌法中存在一些华而不实的招式,所以万长空观战方证大师和梁发的对战,希望对自己有些启发。 见大伏魔拳无法击败方证大师,梁发双手一晃,直接使出九阴真经中的另外一种绝学,摧坚神爪。 摧坚神爪,使用时“五指发劲,无坚不破,摧敌首脑,如穿腐土。” 当年黄药师的徒弟陈玄风和梅超风两人偷了九阴真经下册,远遁大漠。摧敌首脑本意是攻敌要害之意,但是陈玄风和梅超风两人把摧敌首脑理解成捏碎敌人头盖骨,所以他们就杀害了许多无辜牧民的性命。 梁发双手成爪,一只手抓向方证大师手腕,另一只手向他脸部抓去,混淆视听。 方证大师不敢大意,左手拍向梁发抓向他面部的一爪,右手一晃,使得梁发的一爪抓空。 方证大师的千手如来掌经过千锤百炼,早已经坚硬无比,却没想到左掌和梁发的爪一接触,掌心竟然传来一阵痛感。 知道梁发的爪法非同一般,方证大师全身运转易筋经,真气灌于手臂、手掌,这手臂手掌瞬间又粗了一圈。 “九阴真经?易筋经?”万长空诧异道。 逍遥派虽然隐于江湖,却并不是和江湖断了联系,他们辖下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后代分散于江湖合格角落,并定期把打探到的消息传回天山灵鹫宫。 宋末疯传江湖的九阴真经,掀起一片腥风血雨,更是成就了北侠郭靖这为国为民的大侠。 前朝末期,少林寺举办屠师大会,九阴真经再次现于江湖之上。 逍遥派人将这些事情记录在册,流传下来,以增后人见闻,所以万长空才能叫破梁发使用的九阴真经。 方证大师运起无上内功心法易筋经,然后双掌缓缓拍出,梁发见方证大师掌式沉重,不打算硬接,当下使出无上轻功螺旋九影,多少方证大师的攻击。 方证大师双掌拍到,却发现拍中的只是梁发留在原地的残影,正想变招,却感觉一阵杀气从右侧袭来,方证大师急忙躲闪。 原来梁发躲开方证大师的攻击之后,右手无名指挥出,指尖关冲穴一股真气射出,差点击中方证大师。 “六……六脉神剑?”万长空惊叫道。 刚才梁发露了一手剑气外射,万长空以为那只是一阳指而已,但是现在梁发使用不同的手指射出真气,这让万长空不得不惊叹。 要知道一阳指和六脉神剑相差不是一星半点。一阳指只能是一根手指上的一条经脉射出真气,而六脉神剑却是手上六条经脉全部打通,真气随意射出,这让万长空不得不佩服。 天山灵鹫宫,第二代尊主虚竹子,结拜三弟是大理段氏的世子段誉,此人机缘巧合之下,习得逍遥派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又在天龙寺内参透六脉神剑,这在灵鹫宫的典籍中都有记载。 当时段誉的六脉神剑还不纯熟,就能把慕容复击败。要知道,慕容复是慕容家的嫡传公子,身负斗转星移以及诸多武学,和乔峰共称北乔峰南慕容。 却没想到梁发竟然参透了六脉神剑!万长空暗暗赞道,并且打算找机会和梁发比试比试。 要知道,高手都是见猎心喜,越是厉害的高手越会感到寂寞,如果遇到和自己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高手,简直比发现一座金山或者捡到一本武功秘籍更让他高兴。 此刻,场上的形式却突然有了变化。 第185章 叫阵余沧海 梁发手中的摧坚神爪配合螺旋九影,技惊四座,震惊群豪。 而方证大师以不变应万变,手中仍是千手如来掌,对抗可能从任何角度击来的神爪。 两人一静一动,一沉重一轻灵。 在场众人都看痴了,若是换成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挡得住。 令狐冲和岳灵珊看到梁发的表现,心中一惊,这才知道梁发之前那些话的含义。 在没有达到无剑胜有剑的境界时,练熟掌法拳术,就多一套保命的技艺,不要做那种离了长剑就是废物的人。 比如现在,方证大师已经说明自己只使用掌法对战,难道我们对战要带着宝剑? 两人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回去之后,一定要把精力分一些在拳术掌法之上。 此时场中两人对战进入胶着状态,谁也无法治服谁。 梁发的攻击无孔不入,但是他遇到的方证大师稳如磐石,无懈可击。 “方证大师千手如来掌威力非凡,在下十分佩服!”梁发不得已,对着方证大师拱拱手。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方证大师笑着说道:“如此说来,梁少侠是认输了不成?” “哈哈,那倒没有。这套摧坚神爪没能打败大师,在下不才,还有一套掌法,要请方证大师指点一二。”梁发说完,摆出摧心掌的起手式。 “原来梁少侠也会摧心掌!”方证大师惊了一下,在他记忆中,摧心掌是青城派的绝学,余沧海就擅长此掌法,却没想到梁发竟然也学会了。 “哼,龟儿子,你啥子时候偷学了老子的摧心掌?”余沧海出声喝问道。 “哈哈,余矮子,我说过,我的摧心掌才是正宗的,你不记得几年前在福州,你被我的摧心掌揍的场景了吗?”梁发见余沧海冒出头来,丝毫不给他留情面。 岳不群听到梁发的话,下意识的想呵斥他要懂礼貌,但是话到口边,想起梁发已经被逐出师门,只得把话吞回去。 而宁中则听到梁发的话,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脸上挂满笑容。 这个余沧海几年前就为了抢夺辟邪剑谱去偷袭林平之一家,逼得林家迁出福州,他的弟子也是受了乐厚的蛊惑才对梁发出手刺死,现在又来找梁发的麻烦。 若不是老娘身份不便,非要领教领教你青城派的松风剑法。 “你个龟儿子,偷学了老子的摧心掌,稍加改动,就说是你学的正宗的,要不要脸?”余沧海继续讥讽道。 “方证大师稍等!”梁发边说话,边对着余沧海比了比中指。 这是鄙视余沧海?当然不是,梁发中指的中冲穴一股真气激射而出,对着余沧海射去,得亏余沧海个头矮,身手才敏捷,这一记中冲剑只是打碎了余沧海的发冠。 “阿弥陀佛,梁少侠出手太重,得罪了。”见梁发还想再给余沧海来一记,方证大师不敢怠慢,直接晃动双手,对着梁发面门拍去。 见方证大师双掌拍来,梁发不敢大意,急忙使出摧心掌和方证大师对战,然后对着林平之说道:“平之,此时不找余矮子报仇,更待何时?” “是,师父。”林平之早就看余沧海不顺眼了,听到师父准许,急忙走到场内,对着余沧海喊道:“余沧海,你几年前就觊觎我林家的辟邪剑谱,逼得我林家迁出福州,现在该算算账了吧?” “哼,林家小子,你好大的胆子哟,敢来找老子的麻烦。”余沧海不屑的说道。 “现在我找你是报林家之仇,生死胜负和其他人都没有关系,谁死了也不能让别人寻仇,你可敢答应?”林平之指着余沧海问道。 “怕了你个龟儿子不是好汉!”余沧海呵斥一声,拔出长剑,对着林平之刺了过去。 余沧海想到,我打不过你师父,我还打不过你吗?结果交上手之后,余沧海才发现他错的离谱。 林平之年纪虽轻,但是实力却毫不逊色。 余沧海使得是青城派的松风剑法,如松之劲,如风之迅,再加上余沧海个头不高,跑起来风阻小,这套剑法在他手里竟然威力不俗。 余沧海的剑法相对于他师父长青子,那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相对于余沧海的剑法,林平之使出的剑法丝毫不成章法,一招一式都像随意使之,却又浑然天成,递出的长剑恰恰挡住余沧海的长剑。 余沧海上蹿下跳,左闪右挪,手中长剑使出了残影,却依然奈何不得林平之。 “小子,你师父已经不是华山派的人了,你为什么还使华山派的剑法?”余沧海认出林平之使得几个招式,于是讥讽他不该再用华山派剑法。 “余沧海,你真的够可以了。”宁中则终于看不下去了,出声呵斥道:“梁发被逐出华山派了,但是平之还是华山派的弟子,如何使不得华山派剑法?” 见宁中则为林平之出头,余沧海的气焰顿时弱了不少:“岳夫人这话就不对了,哪有师父被逐出华山派,弟子还留在华山派的?” “我华山派的事情是你说了算还是我们说了算?”宁中则指着余沧海喝问道。 “额,自然……自然是岳掌门和岳夫人说了算了。”余沧海弱弱的回道。 “哼!”宁中则不能公开为梁发撑场面,已经很生气了,余沧海竟然说如此让人生气的话,宁中则恨不得抽余沧海几个嘴巴子,看看他脸皮会不会变红? “哈哈,太师叔勿恼,余沧海只是被华山剑法打的没有还手之力了,才会挑这样的毛病。”林平之对着宁中则解释后,然后对着余沧海说道:“看你个头不高,我让着你,不再使华山派剑法也就是了。” “你!你个龟儿子可不要后悔!”余沧海恶狠狠的说道。 “来吧,让你看看我林家的辟邪剑法。”林平之长剑一晃,摆出辟邪剑法的起手式。 “辟邪剑法?”梁发听到林平之的话吓了一跳,这小子什么时候偷偷练了辟邪剑法了?难道他已经?梁发不可思议的看向林平之,却感觉他没有丝毫变成太监的迹象。 第186章 万长空出手 林平之的话,把梁发吓了一跳,他担心林平之再走回自宫的那条路。 梁发一分神,方证大师一掌缓缓拍来。 见掌式沉重,梁发丝毫不敢轻视,运起内力对着方证的手掌拍去。 “嘭!”众人耳边仿佛响起炸雷一般,功力差的人都有些脸色苍白。 林平之也被两人的掌声吸引到了,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却没想到余沧海不讲武德,直接出剑偷袭。 “小林子小心!”岳灵珊和令狐冲及时出声提醒道。 林平之感觉到一阵杀意袭来,再听到令狐冲两人的提醒,手中长剑一提,挡住了余沧海的攻击。 “果然是人无三尺高,肚里藏把刀,余沧海,你是不是被这些坏心眼子坠的长不高啊!”林平之一边抵挡余沧海的攻击,一边取笑道。 “哈哈,小林子说话真有意思!”岳灵珊被林平之的话逗的捂着嘴笑出声来。 宁中则也是忍俊不禁,但是想起自己的身份,急忙调整心态。 “龟儿子,找死!”余沧海一再被林平之刺激他的身高,再也忍不住,直接怒火攻心一般,对着林平之乱刺一通。 “群魔乱舞!”林平之长剑挥动,剑尖从四面八方对着余沧海刺来。 “噼噼啪啪!”余沧海手忙脚乱的挡住林平之的攻击,然后趁机刺出长剑,想夺回主动权。 “群邪辟易!”林平之长剑再次对着余沧海攻来。 梁发看到林平之使出的两招辟邪剑法,这才放下心来。 这个臭小子,吓了自己一跳,这还是林震南传他的辟邪剑法,不是那种迅如闪电形似鬼魅的太监剑法。 “阿弥陀佛,梁少侠若是再分神,莫怪老衲趁机反击了。”方证大师见梁发还有心思关心别的现场,急忙出声提醒道。 “哈哈,方证大师,我们算是平手如何?”梁发说道。 内力比拼最是凶险,对拼失败一方非死即伤,甚至是同归于尽。 强如北丐洪七公和西毒欧阳锋两人,就是在华山之巅对拼内力,最终两人内力枯竭,同时丧命的。 “阿弥陀佛,那我们的赌约如何算?”方证大师说道。 “你没胜,我没胜,赌约就是谁也没赢,就算了吧。”梁发感受着方证大师手掌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内力,心中赞叹,易筋经果然非同一般,若不是自己习得九阴真经,恐怕自己真的扛不住方证大师的攻击。 “不可!”陆柏得到左冷禅的示意,出声说道:“大师还请为江湖做主,擒下这恶贼。不可让各门派的江湖同道白白丧生啊!” 陆柏说话之时,还不忘记煽动在场众人,果然,经过陆柏的提醒,在场众人纷纷高声喊道:“不能饶了这恶贼!” 左冷禅虽然重伤不能动弹,但是脑子还没有伤到,他自然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 只要方证大师和梁发继续拼斗下去,自然会有一人重伤。不论是谁受伤,对嵩山派来说都是好事,所以左冷禅急忙示意陆柏煽动众人。 方证大师没有办法,只得继续和梁发对拼。 梁发并不惧怕方证大师,之所以叫停,是担心方证大师被自己伤到。 若是两年之前,梁发自然不是方证大师的对手,或者与方证大师实力相当。 但是在几天前,梁发打通任督二脉,体内的九阴真气源源不断,再拼一个时辰,梁发都不惧怕。 只是没想到,方证大师本有意结束对拼,却在众人的呼喊声中坚持和自己对拼。 “好胆!”梁发怒喝一声,双掌抵着方证不动,左脚一跺,地上飞起几粒石子,梁发左脚一踢,一颗石子瞬间向着陆柏激射而出。 “嘭!”陆柏急忙竖起长剑,石子打在陆柏长剑之上,直接击穿,然后打在陆柏胸口。 “噗!”石子余力打在陆柏胸口,陆柏只感觉被马匹撞了一般,倒飞出去,撞在一丈开外的围墙上。 “梁少侠,你这戾气也太重了,陆施主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你出手何必如此之重!”方证大师有着慈悲之心,见到陆柏被梁发击飞,于是出声劝解道。 “哈哈,方证大师,对待好友要用好酒好肉,对待豺狼就要用刀枪!”梁发笑着劝说道。 梁发的意思很明显,你慈悲为怀没错,但是要分人的,不要对谁都发动你的慈悲之心。 陆柏的意思明显是让我们两个对拼,直到有一人重伤,甚至是两败俱伤、同归于尽才好,方证大师这个老糊涂还念着他。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不再说什么,专心和梁发对拼。 梁发被他气的没有办法,于是暗暗积攒内力,准备把方证大师推出去。 万长空见梁发动怒,担心双方出现什么意外,于是急忙来到两人身边说道:“两位,得罪了!”万长空运起内力,瞅准时机,然后一掌拍在两人手掌交界处,然后急忙引导着两人的手掌,拍在他身上。 方证大师和梁发两人手掌不及,含有内力的手掌拍在万长空身上,万长空及时运转北冥神功,把二人的掌力吸收掉。 梁发和方证大师发现不对,急忙收回内力,万长空也及时停止运转北冥神功。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唱佛道:“多谢万施主出手相助。” “多谢万兄出手。”梁发拱拱手。 若不是万长空出手,自己若是稍有不慎伤了方证大师,恐怕又结下了少林这个仇家。 方证大师也是一阵后怕,刚才方证大师都感觉到了梁发的内力一阵强似一阵,恐怕不用太久,自己的内力就会被他击回,然后伤了自身。 “两位没有深仇大恨,何必行此凶险之事!”万长空劝解道。 梁发和方证大师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说道:“阿弥陀佛!”“大师见谅!” 方证大师再也不提刚才的赌约了。 而此刻,余沧海和林平之战况甚是激烈,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第187章 废掉余沧海 林平之挥动手中长剑,剑影直接把余沧海笼罩起来。 余沧海上蹿下跳,始终不能摆脱林平之的攻击。 “余矮子,这次见识到我林家的辟邪剑法了吗?”林平之手中又使了一招‘钟馗抉目’,剑尖刺向余沧海的双眼。 “嘿!”不得不说,余沧海有两下子,关键时刻,手中长剑挥舞,直接把林平之长剑挡住,然后对着林平之胸口刺来。 此时梁发已经站在旁边观战,看到林平之使得辟邪剑法,虽然在九阴真经的加持下,威力也是不凡,但无论是速度还是威力,总是比不上姜冲使的辟邪剑法。 难道剑法必须要有对应的内功心法才行吗? 梁发摇摇头,表示不理解。 而林平之现在的剑法,余沧海也抵挡不住,身上渐渐的多了许多伤口。 一不留神,余沧海被林平之震飞长剑,然后一指点住余沧海胸口的气海穴,废了他的武功。 “龟儿子,你为何如此狠辣?”余沧海武功被废,功力散去,身体仿佛是五十多岁的老人一般,有气无力。 “阿弥陀佛!林施主下手太重了!”方证大师说道。 在方证大师眼中,余沧海虽然有夺取辟邪剑谱的行动,但是毕竟没有成功,林家之人也没有受到损伤,所以林平之对余沧海的处置太重了。 “方证大师误会了。”林平之解释道:“当年余沧海带着所有弟子,把我福威镖局的分局全部挑了,而他更是亲自带队来我总局。若不是家师出手相助,恐怕林家已经不存在了。” 方证大师被林平之说的一愣,然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哈哈,平之,怎么说话呢,余沧海嘛,废了就废了,没有那么严重。”梁发说完,转身对着方证大师说道:“方证大师,我现在是否可以离开了?” 方证大师和梁发的比试,其实是梁发更胜一筹,只是梁发顾及方证大师的面子,这才说双方平手结局。 若是方证大师放梁发离开,恐怕在场这些人对少林寺也会有意见。 见方证大师没有办法阻止梁发离开,左冷禅和陆柏低声商议一番。 “岳师兄,你若是能够把梁发拿下,这五岳派盟主的位子,就是你的了!”左冷禅看了半天,看不透岳不群的实力,猜测他如今已经超过自己,于是直接抛出五岳剑派盟主位子的诱惑。 “左师兄说笑了,岳某何德何能,去当五岳剑派的盟主。”岳不群笑着摆摆手拒绝道。 “阿弥陀佛,岳师兄正好合适!”定静和定逸师太对视一眼,然后由定静师太出声赞同道。 “嗯,岳师兄的确合适。”天门道长低声说道。刚才玉馨子三人去支援左冷禅,却置他天门道长于不顾,这让天门道长很是生气。 既生气玉馨子三人不懂分寸,又生气左冷禅的下作手段,于是直接出声支持道。 “我赞同。”莫大先生也出声赞同道。 “这……这不合适!”岳不群笑着推辞道,脸色并没有因为激动变红润,可见岳不群的养气功夫果然不一般。 此刻骑虎难下,左冷禅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把位置让给岳不群。 “岳师兄不必推辞,从今以后五岳剑派的盟主就是你岳师兄了。”左冷禅从怀里掏出五岳令旗,颤颤巍巍的递给陆柏,让他转递给岳不群。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笑着劝道:“岳掌门,既然左掌门真心实意想让,你若不接受,岂不是让左掌门心凉齿冷?” 大可不必,他不答应最好!左冷禅在心里非议道。若不是这一次行事不密,被其余四派抓住把柄,自己哪能落到如此众叛亲离的下场? “无量天尊!”冲虚道长右手举在胸前,左手轻轻晃动着拂尘,口中说道:“岳先生人称君子剑,性格敦厚,行事素有长者之风,做着五岳剑派的盟主正合适。” “这……既然各位如此真诚想让,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岳不群接过五岳令旗,拿在手里,看着它怔怔出神。 曾几何时,华山派实力领袖五岳,每一届的五岳剑派盟主都是华山派的。 直到华山派爆发剑气之争,高手损失惨重,而嵩山派左冷禅异军突起,一举把五岳令旗夺了过去。 多少年了,这令旗终于又回到了华山派。 宁中则站在岳不群身边,心情甚是激动,她和岳不群是同样的想法,但是岳不群稍加掩饰,喜怒不形于色;而宁中则性情直爽,高兴就是高兴,生气就是生气。 令狐冲和岳灵珊站在岳不群身后,拱手说道:“恭贺师父(爹)荣登五岳盟主。” “见过岳盟主!”其他几派的弟子,在各自掌门人的带领下,向岳不群见礼。 “各位不必多礼!我们都是一家人!”岳不群和颜悦色的说道。 “恭贺岳掌门!”梁发和万长空礼节性的恭喜道。 “多谢万少侠。”岳不群说完,向着梁发走了过来,边走边说道:“发儿,你惹下如此巨祸,都是为师失责,没有看管好你,你可有责怪为师?” 岳不群突然的热情搞得梁发有些不知所措:“没有,没有责怪。” “发儿,如今守着诸派前辈,你给大家赔个不是,这个事情就算过去了,如何?”岳不群走到梁发面前问道。 “不行,我乐师弟和泰山派的天台道长以及诸位武林同道的性命,难道只值得他赔个不是吗?”不等梁发说话,左冷禅突然说道。 “哼,左冷禅,你想多了。一切都是天台道人和乐厚引起的,他们两个死有余辜,至于其他人,他们都是被乐厚煽动的,自己不长脑子,赖得着别人吗?”梁发讥笑道。 “发儿,不可胡闹!否则为师对你不客气了。”岳不群正色说道。 “岳掌门,你已经把我逐出师门,你我二人早已没有了师徒情分,为何现在又以师徒相称?难道你打算把我重列华山门墙?”梁发问道。 现在自己有了黄山派,梁发才不乐意去华山派呢,劳心劳累,还被人当做垃圾踢出来。 第188章 岳不群偷袭 梁发听到岳不群以师父的名义教训自己,顿时有些反感。 当时虽然是自己写书信提前禀明此事,但是岳不群却干脆的把梁发丢出华山派,这让梁发心中一直有些怨气,此时听到岳不群的话,直接出声回怼。 “发儿,为何跟你师父这么说话?”宁中则见梁发不尊敬岳不群,急忙出声呵斥道。 尊敬师长一直是华山派的戒律,此刻梁发竟然回怼岳不群,这让宁中则有些生气,但是她忘记了,梁发已经不是华山派弟子了。 “发儿,你让为师很是伤心。”岳不群抬头说道,趁着梁发斜过头去不理他,一指点在梁发的气海穴上,趁其不备偷袭得手。 “发儿!”宁中则声音颤抖着喊道,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她的丈夫岳不群竟然在天下人面前偷袭自己的徒弟。 “梁少侠!”定静师太和定逸师太惊呼出声,担心的看着梁发。 其他人也是诧异的看着梁发。 “噗!”梁发本以为岳不群只是呵斥自己而已,没有想到他竟然出手偷袭。若是他有所准备,也不会被岳不群一指击中。 梁发此刻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在流逝,急忙运转内力,但是内力仿佛不听话一般散去,片刻间丹田之内空空如也。 “师父!”林平之红着眼睛喊道,急忙向着梁发扑过来。 “卑鄙!”万长空也没有想到,堂堂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偷袭自己的徒弟,反应过来之后,万长空急忙来到梁发身旁护法。 “哼,梁发,你违反我华山派门规,滥杀江湖同道和五岳前辈,我只是把你逐出华山派,但是你竟然还不懂尊卑,又杀了嵩山派这许多前辈,我作为五岳剑派的盟主,启蒙饶你!”岳不群直接梁发呵斥道。 “不,不是这样的。”令狐冲和岳灵珊被岳不群的骚操作刺激的愣在原地,口中机械的重复着这句话。 “走!”梁发对着身边搀扶自己的林平之和万长空说了一句。 林平之急忙把梁发背起来,向着院门走去。 余沧海内力被废,只得出声喊道:“不能放了他,此刻不杀,更待何时!” 虽然余沧海声音很小,但是在场几位掌门都是功力深厚之人,自然能够听到余沧海的话,只是他们在心里盘算利弊。 “站住!”岳不群对着梁发喊道,脚下晃动,向着梁发三人追去。 嵩山派弟子及嵩山派华山派交好的江湖人都同时向着梁发冲去。 “挡我者死!”万长空长剑出鞘,御风剑法施展开来。 衣袂飘飘,剑光闪闪。 瞬间就有几名嵩山弟子躺在地上。 “你去,带几个人绕后偷袭林平之和梁发!”左冷禅对着陆柏低声说道。 “是,左师兄。”陆柏对着身后的钟镇摆摆手,仅余的两名嵩山太保,提着剑,绕过正在拼斗的众人,悄悄地来到林平之身边。 “小心!”末影鬼万长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有人偷袭林平之和梁发,急忙出声提醒,手中白芒宝剑也不再留情,现在这些人是碰着就死,沾到就亡,被万长空吓得都不敢冲上来,只敢远远的呼喝。 钟镇见林平之已经发现他们,急忙把手中长剑对着梁发刺去。 因为梁发功力被废,普通废人一般,无法抵抗,再就是林平之剑术高超他已经领教过了,此刻自然不会放着受伤的梁发这个软柿子不捏,而去找林平之的麻烦。 嵩山派没有那么笨的人。 陆柏也同时抽出长剑,在另外一个方向对着梁发腰间刺去。 “杀!”林平之左手托着背上的梁发,右手抽出长剑,直接使出梁发偷传给他的独孤九剑,向着钟镇的破绽刺去。 钟镇外号九曲剑,剑法不俗,见林平之出其不意刺向自己破绽,急忙收回长剑抵挡。 却没想到林平之没有给他留第二次机会,直接长剑一转刺穿了他的胸膛。 就在此时,陆柏的长剑将要刺破梁发的衣衫,林平之来不及多想,身体一转,把梁发护在身后,陆柏的长剑刺在了林平之左臂之上。 林平之忍住痛楚,抽回插在钟镇胸口的长剑,然后顺势刺向陆柏。 陆柏早有准备,抽回长剑格挡,却没想到林平之长剑忽然下沉三寸,对着陆柏小腹刺去。 林平之刺剑含恨刺出,毫不留情,长剑直接洞穿陆柏的小腹,至此,嵩山派十三太保全部死在梁发和林平之师徒手里。 “令狐冲,还不动手!”岳不群见众人抵挡不住万长空,急忙抽出长剑,亲自下场。 余光看到林平之拼着受伤,两剑刺死陆柏和钟镇,于是出声呵斥令狐冲。 “师父,弟子不能!”令狐冲知道,华山派能有今天,他能有今天,都是梁发出谋划策,此刻让他对着梁发出剑,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因此,令狐冲听到岳不群让他出剑杀梁发,下意识的把长剑藏在身后。 “令狐冲,你若是违抗师命,我立马把你逐出华山派!”岳不群出声呵斥道。 “师父不要!”令狐冲大吃一惊,口中说着,右手放在了剑柄之上。 “大师兄,你要是敢伤三师兄,我再也不睬你了!”岳灵珊受到梁发的指点,剑术才会突飞猛进,不然的话,她现在还是那个懵懂的无知少女,此刻见到大师兄就要屈服于她爹的淫威,直接出声说道。 “小师妹,我……”令狐冲心中很是纠结,一边是不敢违抗的师命,一边是心中挚爱的小师妹,令狐冲没有办法,只得把目光投向宁中则:“师娘,我……我该怎么办?” 宁中则没有想到,明明皆大欢喜的收场,岳不群却突然出手废了梁发,还要杀了他。看着梁发长大,宁中则如何忍心他死在少林寺? “坚持你的本心,不要违背自己的意愿,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宁中则此刻是痛苦的,三弟子被丈夫偷袭,废掉武功,丈夫又命令大弟子去杀了三弟子,女儿出面阻止,这都是些什么烂事啊。 宁中则眼中淌下泪水,心中五味杂陈,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失神。 第189章 鼓动各门派 令狐冲经过一番思索,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恶贼,敢伤我师父!”令狐冲抽出长剑,对着万长空刺去。 “当!”万长空长剑一竖,挡住令狐冲的攻击,而此刻,岳不群懂了令狐冲的意思,提着长剑向着林平之和梁发追去。 “任我行,你要是想要我给你解除生死符,你就帮梁发逃离少林寺!”万长空和令狐冲交手之后,才发现这个少年也不简单,剑法简单却杀伤力很强,一时半会抽不出身的万长空只得呼喊任我行出手。 “住手!”任盈盈首先忍不住了,抽出手中短剑,对着岳不群刺去,而岳不群衣袖一挥,撞在任盈盈长剑之上,逼得任盈盈噔噔噔后退几步,这突然的阻力,使得任盈盈胸口烦闷,仿佛要喷出一口鲜血才舒服。 “盈盈!”任我行还在考虑出手帮谁,见女儿受伤,再也忍受不住,抽出身边长剑,对着岳不群刺去。 “圣姑!”向问天来到圣姑身边,扶住她。 “向叔叔,和我一起护着梁大哥下山!”任盈盈顾不上自己的伤势,带着向问天来到林平之身边。 “我来!”向问天一把接过林平之背上的梁发,然后带着任盈盈和林平之大踏步向山下走去。 “天门道长,这恶贼杀了天台道长,你就忍心让他活着离开?他现在丝毫动弹不得了!”左冷禅见自己的师弟全死了,只得出声煽动泰山派出手。 “哼,左冷禅,我还要和你算账呢!”天门道长看到左冷禅,就想到他偷偷收买他的三位师叔的事情,恨不得刺他几剑才解气。 “我就在这里,你想杀我就现在过来,我跑不了,不过梁发可就要跑掉了。”左冷禅不愧是心机深沉,几句话说的天门道长心动起来。 “三位师叔,你们若是跟着我擒下梁发,那你们与左冷禅之事,我就不再追究!”天门道长对着身边的玉馨子三人说道。 “哼!”玉馨子听到天门道长的话,直接拍了下身边的桌子,然后说道:“这梁发竟然敢伤我天台师侄,我如何能够饶他!两位师弟,我们去把梁发拦下!” “正该如此!”玉音子和玉玑子两人出声赞同道。 三人知道,梁发已经没有功力,身边现在只有一个受了伤的林平之,一个魔教的白发魔头,还有任我行的女儿任盈盈,刚才任盈盈出手,他们三人见她一招就被岳不群击退,以为她功力也就一般般,于是三人打算上去捡便宜。 “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你们就不为被梁发杀害的江湖同仁报仇了吗?以后少林和武当如何引领天下群豪?”左冷禅讥讽道。 “阿弥陀佛!老衲刚才与梁少侠动手,已经输了,如今无颜再上去纠缠,至于引领天下群豪,老衲如何敢当?出家人应戒贪嗔痴才是。”方证大师眯着眼睛说道。 “阿弥陀佛,师兄高见。”方生急忙出声赞道。 “我武当何德何能,去引领天下群豪?修行之人应该清心寡欲才是。”冲虚道长也出声拒绝道。 见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这两个老油条不上当,左冷禅又开始忽悠恒山派定静和定逸两位师太。 “定静师太,定逸师太,两位出家人慈悲为怀,为何不替江湖同人除了梁发这个魔头?”左冷禅说道。 “阿弥陀佛,左掌门,不知道你们两位谁是魔?”定逸师太直接怒怼道。 “哈哈,我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威胁?”左冷禅自嘲道:“我嵩山派的十三位太保都是在梁发的手里,他不算魔头,算什么?你们不要以为他救过你们一次,就是好人了。” “哼,我恒山派做事,不用你左掌门指手画脚,你还是管好你嵩山派的事情吧!”定静师太直接说道。 “莫大师兄,莫非你也忍心放梁发这个魔头离开少林寺?”左冷禅说道。 “左掌门言之有理。”莫大一沉吟,说道:“宇儿,大年,为义,你们去追梁发去!”莫大趁机对着刘宇、向大年、米为义说道。 “是,师伯!”三人急忙出去,向着梁发离开的方向追去。 “好剑法!”万长空见识到令狐冲的独孤九剑,不由得赞了一句。 无论万长空使出什么招式,令狐冲的长剑都会刺向他的破绽。即使没有破绽的招式,令狐冲也能相处同归于尽的招式,然后再次攻守易位。 “承蒙夸奖,你的剑法是我见过最高明的!”令狐冲如实说道。 “多谢!”万长空说完,对着令狐冲猛攻几招,趁着令狐冲后退一步准备抵挡之时,末影鬼万长空直接使出凌波微步,身影瞬间出现在一丈开外。 令狐冲看着远去的万长空,并没有再追上去纠缠,而是长剑回鞘,然后回到岳灵珊身边站着。 “令狐大侠真厉害啊!”岳灵珊讥讽道。 令狐冲平时和岳灵珊玩耍,经常提到他的剑法是梁发指点之后,才上升一个境界,然后有了张门弟子的身份,风清扬才把独孤九剑传给他,而且风清扬也是梁发请下山来的。 此刻,令狐冲竟然和施救梁发的万长空打了起来,这让岳灵珊很是生气。 “小师妹,师命难违,而且我没有去追三师弟呀!”令狐冲解释道。 “哼,掩耳盗铃罢了!”岳灵珊并不是笨蛋,他懂令狐冲的意思。 之前正直的令狐冲不见了,为了华山派掌门弟子的地位,竟然对自己的师弟下手,这让岳灵珊对他很是失望。 “珊儿,不用怪他,都是你爹逼的。”宁中则有气无力的说道。 众人都把目光投向场中对战的岳不群和任我行。 岳不群知道任我行会使用吸星大法,所以两人交手之际,岳不群十分小心,长剑不敢与任我行碰撞,就担心内力被任我行吸去。 任我行剑法出众,在西湖底和学习独孤九剑后的令狐冲打成平手,最后还是靠内力震晕令狐冲。 此刻两人交手,场上凶险至极,没有敢出声阻止这两人。 第190章 逃离少林寺 任我行和岳不群对战,两人都是拼尽全力想打死对方。 岳不群使得是华山派剑法,希夷剑、养吾剑,普通的华山派剑法,在他使出来,也是威力无穷。 此刻,岳不群体内的九阴真气已经练到了第八重圆满,此刻体内真力充沛,应付任我行毫不费力。 而任我行是无名剑法威力甚是不凡,能够和令狐冲的独孤九剑打成平手,哪能是一般的剑法? 两柄长剑撞击在一起,任我行使劲下压,而岳不群则是尽全力上抬。 突然,任我行运起吸星大法,岳不群灌注在长剑之上的内力,被任我行吸过去了。 岳不群大吃一惊,然后瞬间调整运气法门,把真气压回丹田之内。 任我行趁此机会,收回长剑,向着外面跑去。 万长空追出来时,见刘宇三人向着梁发追去,正想出剑解决了他们,却听到林平之喊了一声:“万兄,他们是自己人!” 万长空收回白芒宝剑,然后一个闪身来到梁发身边。 “梁兄,你感觉如何?”万长空抓过梁发的手腕,一边走路,一边把脉,发现梁发丹田之内一丝真气也没有了,不过还好,丹田没有受损。 “虚!”梁发说了一个字,但是能够全面的概括他现在的情况。 “我们现在去哪?”任盈盈看着林平之问道。 “黄山!我师父是黄山派掌门。”林平之把自己受伤的胳膊包扎起来说道。 “好!”众人离开少林寺这个是非之地。 “停!”万长空叫停众人:“后面没有追兵,而且梁兄的身体也无法再颠簸了,我们得尽快找个地方给梁兄疗伤。” 众人奔波一天时间,刘宇几人早就受不了了,只是他们知道时间紧迫,不能耽搁,能多坚持一会就安全一点。 “万兄,你看去哪里合适?”林平之知道事不宜迟,也不敢耽搁,急忙询问道。 “这里应该是叫紫云山,我们找个僻静的山洞,你们在外面护法,我要给梁兄疗伤。”万长空看了看周围说道。 “上山!”万长空接过向问天背上的梁发,大踏步向着紫云山上跑去。 此刻,万长空脚下使出凌波微步,虽然背着梁发,却比其他人都快许多。 任我行向问天任盈盈和林平之紧紧跟在身后,而刘宇三人则是远远落在后面。 “就在这里吧!”万长空发现一个漆黑的山洞,对着众人说道。 向问天取出身上的火折子,点燃一根木棍,另一只手里拿着长剑,提前走进洞里打探。 “里面没有野兽的痕迹,不深,但是疗伤也够用了。”向问天说道。 “任我行,你带着他们在外面护法,你的生死符得靠我的内力解除,若是我有何不测,那你的生死符就得跟你一辈子了!”万长空知道,现在这些人里面就任我行是不稳定因素,于是出声提醒道。 “哈哈,你也太小看老夫了,梁发这个臭小子,虽然脾气硬,但是很对老夫胃口,老夫怎么会在这关键时刻使坏呢。”任我行哈哈一笑说道。 万长空不知道任我行说的是真是假,但是既然任我行这么说了,若是他再表示怀疑,恐怕不止是任我行,任盈盈等人都会有意见。 万长空走进洞内把梁发放在地上,然后让众人出去,林平之在最内测守护。 “梁兄,你现在体内没有内力,我要用内力替你梳理经脉,然后再传你北冥神功,你吸去我几分内力过去,然后把他炼化。”万长空对着梁发说道。 “不可!”梁发虚弱的说道。 “万兄不要说话。”万长空随即把梁发扶正,然后双手抵住他的灵台穴,把内力缓缓输入梁发体内。 梁发体内本来充盈着内力,被岳不群废掉之后,内力快速流失,体内经脉失去内力滋润,慢慢的枯萎。 待到万长空内力输入,梁发体内经脉得到滋润之后,迅速活络起来,等到万长空把梁发全身经脉温润一遍之后,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而万长空也累的流出汗水,雪白的衣衫沾满了泥土,他也丝毫没有在意。 此时,刘宇三人已经猎杀几只野兔,烤好之后分给众人吃。 万长空收回双手,扶着梁发靠在石壁上,然后说道:“梁兄,我们先吃点东西,让那点内力温润着你的经脉,一会在按照我说的进行。” “万兄不可!”梁发受了万长空如此恩惠,心中感激不已,听到万长空打算传给自己北冥神功,虽然心中向往,但是梁发知道这样不合适。 “梁兄不必多言,和你对我家人救命之恩,这点事情算什么!”万长空摆摆手说道:“你若是再如此啰嗦,那你就回黄山等死吧,我回天山灵鹫宫,咱们就此别过!” “如此,那多谢万兄活命之恩,以后我们谁也不要提救命之恩了。”梁发摆摆手说道。 “如此甚好!”万长空见梁发不再墨迹,也是开怀大笑起来。 众人吃完兔子肉之后,任我行三人准备离开,任我行要求万长空给他解了生死符。 “你过来!”万长空对着任我行使出天山折梅手,然后解了他的生死符,说道:“看你今天救了梁兄的份上,我给你解了生死符,以后不要乱用你的吸星大法,害人害己,不然的话,我肯定出面收了你!” “就此别过!”任我行冷哼一声,甩甩衣袖就离开了,向问天安慰了梁发几句,然后跟着任我行离开,而任盈盈看着梁发,眼里充满了不舍之情。 “放心!”梁发对着任盈盈笑了笑。 这让任盈盈害羞的低下头,随即对着梁发一笑,然后追着任我行两人离去。 “梁兄艳福不浅呀!”万长空开玩笑道。 “看来我这点伤不算什么呀,万兄都开玩笑了呢。”梁发笑着说道。 “哈哈,这点伤算什么,明天就让你活蹦乱跳,一个月之后功力完全恢复,更胜从前!”万长空笑着说道。 “好!”梁发笑着应道,心中默默记下了万长空的恩情。 第191章 梁发终复原 用完晚饭,万长空再次安排林平之等人在外面护法,然后一边念着北冥神功的口诀,让梁发按照口诀运转。 梁发没有办法,只得按照万长空说的做。 丹田空空如也,是吸星大法的必要前提,北冥神功也是如此,此刻梁发丹田之内,一丝真气也没有。 梁发就此度过第一大关。 北冥神功练成,梁发的丹田仿佛变成蓄水池一般,要尽快注入活水,否则时间一久,丹田就会干枯而死,再也无法挽救。 万长空丝毫不敢耽搁,急忙向梁发体内输入内力。 梁发感受到万长空的内力源源不断的流进自己体内,虽然自己可以恢复,但是万长空内力定然会受损,于是等到万长空等待梁发体内北冥神功自行运转之时,梁发掌握运转方法之后,急忙弹开万长空的双手。 “梁兄这是为何?”万长空不解的问道。 “万兄,你把北冥神功传我,现在我的北冥神功已经能够自行运转了,不能再吸你的内力了。”梁发解释道。 “区区内力,何足挂齿。我再专心练回来就是了。”万长空豪爽的说道。 “万兄不可如此。我还有九阴真经,有你输入我体内的这些内力,我再按照九阴真经运转,估计不到一个月时间,我的内力就可以完全恢复了。”梁发说道。 “梁兄,你内力尚且不稳,不可以长途奔波,你还是在这里修炼稳定后,再回黄山吧!”万长空劝道。 “可是,岳不群知道我夫人和孩子在黄山,我担心他对我的家人下手。”梁发说完,思考了一会对着洞外喊道:“平之,你进来。” “师父,你康复了?”林平之看到梁发能够和正常人似的坐着说话,惊喜的问道。 “还没有完全康复。”梁发说道:“平之,你今天休息一晚,然后明天启程,回去以后带着黄山派所有人躲起来,我担心岳不群不放过我黄山派。” “是,师父,我这就启程。”林平之这就要出发,被梁发拦住。 “不必急在一时,我告诉你带着他们去哪里。”梁发把田伯光在云台山的事情告诉林平之。 黄钟公打探消息都是从田伯光那里得来的,他现在就担心田伯光得到自己功力全废的消息会不安分,或者带人下山来找他,这样的话,黄山一行人就不能去云台山了。 “你和江南四友商议,让他们先去打探好,不要白白送死。”梁发说道。 “是,师父。”林平之应道,他知道事不宜迟,于是不敢耽搁,还是顶着月色,向着黄山方向而去。 梁发担心黄山上众人的安危,一夜没有睡踏实。 第二天醒来,万长空已经离开。 梁发有点怅然若失,仿佛挚友突然离开自己一般。 自己当时只是无意间救了他的家人,没想到他不仅救了我的性命,更是传我北冥神功,转我内力,助我恢复,梁发默默的把这份恩情记在心里。 林平之离开,刘宇、米为义、向大年三人替梁发护法。 三人虽然武功平平,但是贵在忠心耿耿,做事谨慎小心。他们轮流值班,轮流去捉小动物来吃。 梁发先是修炼易筋锻骨篇,却不想,运转一番之后,竟然吐出几口淤血,胸口的沉闷感也消失了。 思虑良久,梁发猜测,这应该是修炼九阴真经之前,在瀑布下冲击练剑时留下的暗伤,之前自己学了九阴真经,内力充盈,暗伤一直被压着。 现在梁发内力薄弱,易筋锻骨篇修复经脉时,没有内力抑制,所以筋脉的暗伤直接被修复了。 梁发运转几番易筋锻骨篇,体内又排出许多污秽,弄得梁发身上臭不可闻。 实在忍受不了,梁发在三人的守护下,寻了一处水塘清晰一番,然后继续回山洞修养。 见刘宇三人对自己忠心可嘉,梁发决定传他们易筋锻骨篇,提升他们的资质,然后再传他们三重九阴真经看看。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梁发一边修养身体,一边指点刘宇三人的修炼。 “喝!”终于,在梁发的不断修炼下,他的内力终于恢复了。 “岳不群,你这个狗贼,我一定要杀了你!”梁发怒吼道。吼声中蕴含内力,真的山间狂风怒号,地动山摇。 刘宇三人见到梁发实力恢复,也是一脸激动之情。 这一切都被梁发看在眼里,暗道,看来他们三个果然是忠厚之人,希望他们不要让自己失望,不然的话,他们辛苦修炼的九阴真气,自己就要用北冥神功吸回来了。 梁发抽时间去嵩山脚下的小镇把八大金刚弄回来,然后带着刘宇三人向着黄山方向赶去。 此刻,黄山之上正在进行着一番厮杀。 林平之赶回来了。 简单说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林平之让黄钟公去确认田伯光是否可靠,然后让丁坚和施令威等人收拾东西,准备带着黄山弟子离开这里避难。 第二天,黄山派众人开始转移。 “梁发,滚出来受死!”就在众人背着东西下山之时,山脚处传来一声怒吼。 “岳不群!”林平之看着眼前的岳不群,恨不得咬死他。 “哼,你这个不尊师重道的小畜生,敢直呼我的名字,我看你是想死了!”岳不群看着林平之,手中长剑马上要出鞘杀人。 岳不群身后,都是和梁发不熟悉的华山派弟子,和嵩山、泰山两派的弟子,还有玉馨子这样的中层长老级别的败类。 “哼,你枉为人师,家师为华山派如此操劳,你竟然对家师暗下毒手。”林平之出声呵斥道:“我恨不得劈了你,为家师报仇!” “哼,就凭你?”岳不群不屑道:“你们这所谓的黄山派,有人能够挡住我吗?” “你可以试试!”林平之摆摆手,让曲菲烟护着刘菁和怀里的小师弟离开,自己则是抽出长剑,对着岳不群攻去。 “你们去拦住他们!”岳不群对着身后众人一挥手,身后众人犹如恶狗扑食一般冲了出去。 第192章 天罡北斗阵 大战一触即发。 岳不群手中长剑挥舞,恨不得把林平之劈成两半。 而林平之知道岳不群功力深厚,剑法出众,所以林平之此时脑海中什么都不想,直接运转九阴真气,使出独孤九剑。 岳不群剑法严密,林平之独孤九剑遇强则强,此刻两人对战,都不敢有丝毫大意。 玉馨子、玉玑子、玉音子三人向着曲菲烟冲去。 “快走!”丹青生长剑一晃,接过玉馨子,而丁坚和施令威分别接下玉玑子和玉音子。 狄修和万大年带着嵩山弟子再次向着曲菲烟冲去。 “着!”黑白子手中棋子纷飞,那些被棋子打中的人,直接躺倒在地,无法起身。 到最后,只有狄修和万大年冲到了黑白子身边。 见两人冲过来,黑白子一晃棋枰,直接把两人挡住。 虽然黑白子在梁发手里,迅速败下阵来,但是狄修和万大年比梁发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因此黑白子一人对战他们两个毫无压力。 华山派辛灵云、李灵志、王灵超和刘灵风四人在岳不群的指挥下,向着曲菲烟冲去。 岳不群把封不平带上的弟子几乎都带下山了,只有和梁发比较熟悉的吴灵松没有带来。 “杀!”黄山派除了林平之和曲菲烟,其他弟子都是梁发从福州人贩子手里解救出来的,他们对梁发感激之至,于是回来这几年,都拼命练武,就是为了有一天梁发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能够发挥价值。 这一天到了。 梁乾天、梁坤地、梁震玄、梁巽黄、梁坎宇、梁离宙、梁艮洪七人抽出长剑,拦住华山派四人。 “怎么?打算以多胜少?”辛灵云看着眼前众人说道。 辛灵云二十几岁,眼前这些孩子都是十几岁,他没有想到他们是以大欺小,却说对方是以多胜少。 “天罡北斗阵!”梁乾天没有理会对方说什么,口中呼喊一声,其余六人瞬间摆出阵势,正是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 “那我就试试你们黄山派的天罡北斗阵!”辛灵云带着王灵超三人,向着摆好北斗七星形状的真行冲过去。 天罡北斗阵是当年王重阳给他的七个弟子打造的,他知道弟子都是半路出家,武艺不出众,遇到高手只有挨揍的份,于是为他们七人量身打造了这套阵法。 马钰七人虽然武功不高,但是阵法练的很勤奋,在牛家村,七人合斗东邪,坚持了几十招不落下风。 只是东邪一发怒,直接打死了谭处端,以后阵法就再也没有这么强的时候了。 梁发在古墓中发现了全真教的剑法,竟然还藏着这套天罡北斗阵,索性一股脑带了回来。 不过梁发对阵法研究的很少,直接把他丢给黄钟公,让他传授给黄山派弟子。 孩子们的内功,则是全真教内功打底,然后直接修炼九阴真经。 此刻,梁乾天七人摆出天罡北斗阵,无论对方是一人上,还是十人上,他们都是七人用这套阵法对抗。 梁震玄位当天枢,梁巽黄位当天璇,梁坎宇位当天玑,梁乾天位当天权,四人组成斗魁;梁坤地位当玉衡,梁离宙位当开阳,梁艮洪位当摇光,三人组成斗柄。 北斗七星中以天权光度最暗,却是居魁柄相接之处,最是冲要,因此由七人中武功最强的梁乾天承当,斗柄中玉衡为主,由武功次强的梁坤地承当。 七人左手都放在身前之人的后背之上,右手握住长剑,等待对方来攻。 “白云出岫!”王灵超直接使出华山剑法,对着摇光位的梁艮洪刺去,梁艮洪和梁离宙两人长剑同时挥出,一上一下,对着王灵超刺来。 李灵志也不敢落后,长剑向着梁离宙递出,准备替王灵超分担压力,却不曾想,梁坤地长剑直接刺来。 两人长剑相交,手腕均是一沉。 李灵志习武多年,却没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功力如此不凡。他哪能想到,对面的少年虽然习武时间短,但是内功都是玄门正宗,先是全真教内功打底,然后是叱咤江湖的九阴真经。 更何况,此时七人内力想通,敌人攻击谁,那他应对的肯定不止是一个人的内力。 梁离宙位于梁坤地和梁艮洪之间,长剑忽而刺向王灵超,忽而刺向李灵志,弄的两人不得不留出几分精力,留意梁离宙的偷袭,如此一来,王灵超和李灵志瞬间落于下风。 辛灵云见两位师弟被他们缠住,于是挥动长剑,带着李灵志向着摇光位的梁艮洪刺去,他打算先合力拿下一人,打破他们的阵法再说。 梁乾天等人如何会让他们得逞。 “寒星点点!”梁乾天长剑一晃,指挥众人运转阵势。 其余六人听到梁乾天的声音,瞬间放弃对手,然后按照阵法运转方向,辗转腾挪。 辛灵云长剑趁机向着梁艮洪刺去,却被位置转换过来的梁震玄挡住,其他人面前的对手,也换成了刚才没有动手的人。 只是梁巽黄几人面前没有敌人,但是长剑却是从师兄弟间的空隙递出。 “斗转星移!”梁乾天和辛灵云长剑碰在一起,两人各自后退一步,然后梁乾天长剑一挥,口中喊道。 其他六人听到梁乾天的呼喊,急忙再次变幻阵势,这次竟然直接把辛灵云四人围在中心。 辛灵云四人没有办法,只得背靠着背,然后一人负责一个方向。 就在此时,黑白子首先胜出,狄修被棋枰拍飞出去,而万大年被黑白子点住穴道。 见梁乾天几人没有危险,黑白子晃动棋枰,向着追击曲菲烟等人的泰山派弟子追去。 此刻,岳不群见到场中形势,竟然出乎自己意料,心中一惊。 这几名使长剑的人不知道梁发从何处找来的,竟然比玉馨子三人还厉害,其中一人剑法迅如闪电,打的玉音子措手不及,身上已经加了好几条伤口。 而玉馨子作为三人中武艺最高的,也没有在对面这人手中讨到便宜,虽然暂时没有受伤,但是被对方逼得狼狈不堪,被打败是早晚的事。 第193章 田伯光抉择 见场中形势对自己不利,岳不群越发焦急。 岳不群见林平之的长剑如狗皮膏药一般,黏着自己,瞬间运起全身内功,对着林平之长剑碰去。 林平之虽然修习独孤九剑,但是并没有几年时间,对独孤九剑的使用还不娴熟,岳不群使出全力,林平之突然之间难以抵挡,竟然节节后退,长剑堪堪护住全身。 岳不群得势不饶人,有凤来仪,无边落木,一招招使出来。 就在林平之难以抵挡,将要被岳不群刺伤之时,一阵白光闪过,林平之定睛一看,一名侠客挥舞着快刀把岳不群挡住。 “住手,你是谁?”岳不群被来人的快刀攻了个措手不及,手中长剑护住全身后,对着来人问道。 “打败你再说!”田伯光快刀迅如闪电,转眼之间又向岳不群砍出数刀。 “平之,你感觉如何?”就在此时,黄钟公来到林平之身边,把他扶起来。 “我没事。”林平之累的满头大汗,身后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脸色苍白如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林平之刚才的战斗有多凶险。 “这人是?”林平之看着正在和岳不群战斗的人,不确定的询问道。 “就是他。”黄钟公确认林平之没事之后,抽出腰间玉箫,向着和施令威战斗的玉玑子攻去。 本来玉玑子和施令威实力相当,打的你来我往甚是精彩,但是黄钟公的加入,直接让他败下阵来。 “大哥不要出手,我自己料理他!”丹青生眼光看到黄钟公出手,知道黄钟公打算快速结束战斗,急忙说道。 “少废话,赶紧料理了他们,然后去保护掌门夫人。”黄钟公不管他,直接出手,玉箫对着玉馨子颈后天柱穴点去,玉馨子急忙躲闪,却没想到丹青生长剑递出,直接把他刺了个透心凉。 与此同时,玉音子见到施令威向着自己走来,分出几分精神应对施令威,却被丁坚抓住机会,直接割破了喉咙。 施令威一愣,我不来你小子也不下杀手。 至此,玉馨子三人全部死掉。 “丁坚,施令威,你们去把天罡北斗阵中的几人解决掉,四弟,你带着平之去保护夫人。”黄钟公掏出瑶琴,挂在身上,左手迅速拨弄,而右手却缓缓点向 岳不群后背。 黄钟公身上瑶琴音波变幻极快,正适合田伯光的快刀,而岳不群适应了这种快速攻击,却没想到黄钟公招式缓慢。 岳不群打算快速破掉他的攻击,然后应对田伯光的快刀,却没想到黄钟公的招式如此缓慢。 岳不群不敢掉以轻心,黄钟公的玉箫攻击方向随时会变化,他担心玉箫随时会点在自己身上,于是不得不分出几分精力留神黄钟公,却没想到,田伯光快刀犹如机器一般,劈砍快速,威力无穷,却又不知疲惫。 “住手!”岳不群没有办法,荡开黄钟公的玉箫和田伯光的快刀,后退了几步,站定之后喊道。 田伯光和黄钟公一左一右看着岳不群,想听听他想说什么。 “你是田伯光?你为何会与梁发混在一起?”岳不群思索一番,终于想起如此快刀,恐怕是万里独行侠,淫贼田伯光的刀法,于是急忙问个清楚。 “这不用你管。”田伯光快刀一晃,正准备再次冲上去劈砍,却被岳不群喊停。 “住手!你又是谁?”岳不群把田伯光喊停之后,急忙把目光转向黄钟公,他想了许久,想不起来对面这弄琴舞萧之人到底是谁。 “黄山一老朽尔。”黄钟公玉箫指着岳不群呵斥道:“岳不群,你作为掌门的师父,却偷袭掌门,废他武功,简直不当人也。” “哼,梁发擅杀我五岳剑派之人,罪大恶极,我作为五岳剑派的盟主,自然不能让他逍遥法外!”岳不群装作正义的模样说道。 “该死!”田伯光再次扑了出去,恨不得把岳不群砍碎。 黄钟公一看,还说什么啊,上吧,于是又是一手抚琴,一手挥箫,对着岳不群攻去。 岳不群很不适应,明明田伯光的刀法和耳中听到的音律都是快的,偏偏那偷袭自己的玉箫是慢招,威力还不容忽视,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呀。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辛灵云等人的惨叫声, 原来辛灵云四人被困在天罡北斗阵中,只得被动防守。 丁坚和施令威平时就是梁乾天等人的陪练,对天罡北斗阵甚是熟悉,趁着几人对攻之际,两人跃进阵中,长剑对着辛灵云几人刺去。 天罡北斗阵已经让辛灵云四人甚是头痛,而施令威和丁坚两人武力超群,如此一来,辛灵云四人更无法抵抗,不到片刻,四人都纷纷被丁坚两人点住穴道。 之前梁发说过,不要对华山派弟子下杀手,不知道现在梁发是什么态度,所以丁坚两人在得到梁发的命令之前,没有对这四人下杀手。 岳不群一边抵抗田伯光和黄钟公的攻击,一边用眼睛余光瞟向身旁战场,却没想到己方之人除了被点住穴道的四个人,都已经被打倒在地,或死透,或重伤。 见形势不对,岳不群不敢逗留,长剑对着黄钟公一阵猛攻,待他躲闪之际,急忙跃出战圈,迅速向着山下跑去。 “狗贼站住!”田伯光还想追上去砍他,却被黄钟公一把拽住。 “田兄莫急,当务之急是护住夫人和公子,岳不群自有掌门去找他麻烦!”黄钟公劝解道。 林平之和黄钟公说了,梁发虽然武功被废,但是遇到贵人就他一名,帮他恢复内力,虽然此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指日可待。 “那就让这狗贼多活几天。”田伯光虽然是色狼,但是言出必行,信守承诺,对这偷袭自己徒弟的岳不群更是瞧不起。 “我们快去保护夫人和公子。”黄钟公说道。 “长老,这几个人怎么办?”丁坚指着被他们点住穴道的辛灵云四人,还有被黑白子点在原地的万大年问道。 “把他们内力封住,然后点住全身大穴,只留腿可以活动,然后带他们一起离开。”黄钟公想到了一个办法。 田伯光撇撇嘴,要他说,直接一人一刀多好,都来黄山杀人了,还留着他们作甚,但是黄钟公已经做了决定,自己不便过多参与了。 第194章 王者归来也 岳不群感觉占不到便宜,只得退去,把辛灵云等人丢下不管。 黄钟公带着他们追上夫人一行人,然后众人组成一支队伍,向着云台山走去。 过了一段时间,黄山脚下,梁发一行十二人终于赶到,来不及休息,梁发直接使出轻功,向着山上奔去。 来到山上,果然看到满地都是丢弃的长剑,却没有看到尸体,梁发心中有些慌。 地上的尸体,不知道是被路过的百姓给顺手埋了,还是被黄钟公专门派人来处理的,反正没有见到一个尸体,这让梁发有些担心,不知道黄山派有没有人受伤,伤的重不重。 来不及多想,梁发转身向着云台山跑去。 梁发轻功卓绝,一骑绝尘,转眼之间就消失在道路尽头。 刘宇三人对视一眼,只得老实的带着八大金刚,向着云台山而去。 “什么人?”梁发刚爬到云台山半山腰,就被前面出来几个人拦住。 “黄山派掌门梁发。”梁发问道:“你们是田伯光的人还是黄钟公的人?” “参见主人,我等是田长老的人。”那几人行礼之后就躲在两旁,让开道路。 田伯光不允许他们喊主人,又不知道怎么称呼好,直到田伯光听到来云台山取消息的小弟称呼黄钟公为黄长老,田伯光突发奇想,就按照这个称呼要求众人。 梁发不想多问,于是告诉他们后面有三个自己人和八大金刚跟着,然后急忙向着山上跑去。 路上又遇到两伙埋伏的,梁发对田伯光的安排暗暗称赞,不错,特殊时期知道小心为上。 “我回来啦!”梁发耐不住对众人的担忧之情,直接高声喊道。 “掌门回来了!”那些孩子们突然高兴的喊道。 前些天的事情,把这些孩子吓到了,他们这段时间一直紧绷着神经,就算是睡觉,长剑也不离身,空余时间也不去玩耍,都是练习剑法或者阵法。 此刻众人听到梁发的声音,提着的心瞬间掉回腹中,激动的喊叫着。 “主人回来啦!”田伯光等人一齐喊道,然后瞬间派人回去向夫人禀报。 刘菁早就听到了梁发的呼喊,急忙抱着孩子向着院门口跑去,记得几个奶娘在后面边喊边追。 “发哥哥!”刘菁看到梁发的身影,瞬间哭出声来,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下来。 “菁儿!”梁发见到刘菁,脚下生风,转瞬之间把刘菁和儿子搂在怀里。 看到刘菁和儿子没事,梁发终于放下心来。 “发哥哥!”刘菁一把抱住梁发。 “菁儿乖,别怕,我回来了。”梁发一只手揽着刘菁和儿子,一只手在刘菁背后轻轻拍着。 两人互诉衷情许久,梁发这才想起其他人来。 “黄钟公,田伯光,你们去把所有人叫出来,我看看你们都如何?”梁发担心其他人有受伤或者殒命,急忙让两人去把众人都喊出来。 “是,主人。”田伯光两人急忙去安排。 此刻,刘宇三人带着八大金刚也赶到了。 “你们还好吧!”梁发眼睛扫视在场的每一个人,看他们虽然身形疲惫,但是精神似乎很是振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回来了。 “掌门,我们很好!”黄山派众位弟子回道。 “主人,我们很好!”原来云台山上众人齐声回道。 “黄钟公,是不是岳不群又来黄山追杀我了?”梁发问道。 “掌门,岳不群带领嵩山派弟子,泰山派三位长老和众弟子,还有华山派弟子来黄山追杀主人,我等只得拼命抵抗,还好最后能够护着夫人和公子安全离开。”黄钟公回复道。 梁发知道黄钟公描述的虽然简单,当时的战况肯定激烈无比,不过看到众人还全部完整的站在这里,梁发这才放下心来。 “华山弟子有谁来了?”梁发问道,他不知道有没有自己熟悉的人。 “把他们带上来!”黄钟公对着施令威一摆手,施令威急忙去把辛灵云等人推搡着送到梁发面前。 看着施令威推搡过来的几个人,梁发看了半天,只认出了嵩山派的万大年,而华山派众人就一个人,仿佛有点面熟,只是不知道他是谁了。 “禀掌门,华山派辛灵云、李灵志、王灵超、刘灵风,嵩山派万大年带到。”施令威禀告道。 原来他是辛灵云,梁发听到名字想起来了,当时和令狐冲比武的就是他。 “梁发,你这个华山派的叛徒,快把我们放了。”梁发不认识王灵超,但是王灵超认识梁发,看到梁发站在那里,王灵超直接出声呵斥道。 “你是谁?敢这么喊我?不想活了!”梁发喝骂道。 “老子是王灵超!”王灵超梗着脖子说道。 “你就是王灵超?”梁发瞪着眼睛问道。 “你知道我?”王灵超昂首挺胸的问道。 “不认识。” “……” 梁发一句话差点把王灵超噎死。 “辛灵云,看你能和令狐冲对战,以为你是华山派的翘楚,却没想到你只练武功,却没有脑子啊。”梁发不再理会王灵超,直接对着有过一面之缘的辛灵云说道。 “哼,你背叛华山派,又想偷袭掌门,你罪该万死!”辛灵云咬着牙说道。 “哦?我偷袭岳不群?”梁发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的脸问道:“你确定岳不群说的是我偷袭他,而不是他偷袭我?” “哼,敝派掌门江湖人称君子剑,行事颇有君子之风,怎么会做偷袭你的事情?”辛灵云完全被岳不群迷惑住了。 “哈哈,君子之风,啊呸。”梁发被辛灵云气的一口老痰吐在地上,然后伸手抓起辛灵云的手臂,运转起北冥神功。 “啊!!!”辛灵云感觉到体内真气在快速流失,惊恐的叫喊着:“不!不要!” 梁发把他体内真气吸去了九成之后,直接把他震开。 辛灵云体内只有一成真气,梁发把他震开,他却无法站稳,噔噔噔向后退了六七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使得是……是吸星妖法?”王灵超颤抖的喊道。 第195章 该何去何从 看到梁发吸取辛灵云的内力,王灵超吓得瘫倒在地,口中颤抖的说道:“你……你使的是吸星妖法?!” “哈哈,吸星大法就是根据这个功法的残篇练出来的,你感觉我这个功法如何?”梁发居高临下的看着王灵超,仿佛要吃小绵羊的大灰狼一般。 “你……你不要过来啊!”王灵超大喊道。 “那怎么可以?你既然送到我黄山来了,哪能让你这么完整的回去。”梁发笑着摁向王灵超的肩膀,王灵超只感觉体内真气在快速流失,脸色苍白,双唇颤抖,却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李灵志和刘灵风两人吓得瘫倒在地,被梁发依次把内力吸取过去。 梁发没有把他们吸干,留了一点,好让他们活着,看自己把岳不群打倒,然后把岳不群吸干。 让施令威把四人带下去关起来,然后梁发来到万大年面前。 万大年却是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这让众人有些疑惑。 按理说,华山派的弟子梁发都没有放过,那嵩山派的岂不是要吸干了丢掉才行。 “你们都去忙吧!”梁发对着众位黄山派弟子一摆手,然后对着江南四友和田伯光及刘宇等人示意,让他们带着万大年进议事厅。 就在众人以为,梁发是因为吸干万大年内力的场面比较惨烈,这才让众弟子退下时,想法却是手指隔空一挥,直接解开了万大年的穴道。 “万大年,嵩山派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怎么跟着他们来这里了?”梁发看着万大年问道。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万大年跪倒在地,说道:“启禀主人,嵩山派现在只有左冷禅和左挺两人坐镇,其他弟子都被岳不群带来黄山,或是半路逃走了。” 田伯光和黄钟公对视一眼,原来主人早就在嵩山派安排下了一颗棋子。 梁发本以为前期的左冷禅会是他的威胁,没有想到,左冷禅和嵩山派不堪一击,竟然是岳不群偷袭致胜。 “左挺是左冷禅什么人?”梁发有些好奇,为什么两人都姓左,而且左冷禅还把左挺培养成了嵩山派下一代的佼佼者。 “之前听狄修私下里说过,左挺是左冷禅的私生子。”万大年如实说道。 “原来如此,我说呢,若是不相关,谁去浪费心神去培养他。”梁发已然有些心理准备,其他人却是大吃一惊。 “左冷禅竟然有私生子?”田伯光诧异道,他本以为左冷禅专心练武,不喜欢做那种事呢,结果不是。 “你回去,继续潜伏,就说岳不群来黄山的半路上你就藏起来躲着了,只是担心岳不群发现,所以不敢露出行藏,然后回到嵩山派,时不时的在左挺面前提一提岳不群当五岳盟主的事情。”梁发安排道。 “是,主人。”万大年应道。 “主人,你这是想让他们狗咬狗?”田伯光笑着问道。 “狗咬狗多难听,这叫隔岸观火,哈哈。”梁发笑着回道,若是成功了,能够不费一兵一卒就让他们火拼个够。 “这是你们嵩山派和泰山派失传的剑法,若是左冷禅怀疑你,你就说偷捡到了岳不群的剑谱,也没敢细看,就跑回来了。”梁发感觉嵩山派的实力突然太弱了,于是把之前学过的嵩山派和泰山派的剑法丢给万大年,一是让左冷禅增加点实力,二是让万大年提高在左冷禅眼中的可信度。 “多谢主人。”万大年躬身接过梁发递给他的剑谱。 梁发随后吩咐丁坚把万大年送下山去。 “丹青生,这里是华山派、嵩山派和泰山派的绝学,现在不用顾忌太多,可以让弟子们学起来了。”梁发说道:“记得一定要教他们活学活用。” “是,主人。”丹青生接过梁发手中的剑谱,退在一旁。 “主人,我们以后该怎么办?”黄钟公考虑事情比较周全,于是出列问道。 “嗯,你们先在这里休养生息,我这里有一本内功秘籍,你们都去练习一番,以后对我忠心耿耿,好处少不了,谁若是背叛我,刚才辛灵云几人的样子就是下场。”梁发冷着脸说道。 “是,主人。”众人直接跪倒在地。 梁发安排好一切,和刘菁带着孩子回了房间。 在外奔波数月,孩子对自己有一种陌生感,竟然不让自己抱了,梁发只得连哄带骗,出尽洋相,博得乖儿子一笑。 “发哥哥,我要给儿子改名字。”刘菁伤心的说道。 梁发为了纪念华山和君子剑岳不群,给儿子取名梁君华,可是现在,华山派岳不群却出手偷袭他,使得他功力尽失,差点成了废人,还纪念他个锤子啊。 “我想他就平平安安的活着,就叫他梁平安吧。”梁发脱口说道。 “你有没有认真想啊!”刘菁拍了梁发一下,“你就不能取个寓意深刻,有美好象征的名字吗?” “哈哈,当然了,我刚才是逗你玩呢。”梁发抱着儿子晃着,“叫他梁俊豪吧。寓意是英俊潇洒,英雄豪杰。” “嗯,这个名字可以梁平安强多了。”刘菁白了梁发一眼,能用心想,为什么不用心呢,讨厌。 “发哥哥,这座山头也不是长久之计吧?”刘菁出声问道。 “嗯,我想到了一个好去处,不过暂时还去不了,我过段时间去安排一下。”梁发说道。 “哦?是什么地方?”刘菁好奇的问道。 “那个地方易守难攻,很适合我们。”梁发脑海中闪现出一个好地方。 “是哪里?”刘菁好奇的问道。 “你先别问了,还不知道合适不合适呢。”梁发在没有把那里我在手里之前,不打算告诉别人。 刘菁没有办法,只得白了梁发一眼,然后不再追问。 “菁儿,俊儿已经几个月大了,你也该认真修炼武功了,若是我不在你身边,你要有能力保护自己才行。”梁发说道。 “发哥哥,你又要离开我吗?”刘菁担心的问道。 “不是,我是担心再出现这样的事情,然后我没办法及时赶回来,所以你要自己功力高才好。”梁发抱着刘菁说道。 刘菁和梁发两人抱着久久没有松开。 第196章 苗疆遇追杀 梁发在云台山上待了两个多月,然后又下山了。这次下山,他是有目的的。 上次任我行、向问天和任盈盈三人,在离开紫云山后,又开始游说东方不败的手下。 一路上,任盈盈闷闷不乐,任我行都看在眼里。 “盈盈,你放心,有姓万的在,梁小子不会有事的。”任我行劝解道。 “是啊,圣姑,那个万长空比梁兄弟还让人感到可怕,有他在,肯定有办法让梁兄弟恢复如初的。”向问天也劝解道。 “我知道,我只是担心他受不了这个打击,毕竟……从小是他师父养大的,却被他师父偷袭,换成谁,心里都不好受的。”任盈盈关心道。 “他有他老婆关心,你操这份心做什么?”任我行见任盈盈仍然执迷不悟,于是大声呵斥道。 “我没有。”任盈盈反驳道。 “还说没有,真是气死我了。”任我行被气的都想伸出手来抽任盈盈。 明明人家已经有老婆了,可是自己的女儿却还想着他,他就这么好吗?竟然还想要倒贴上去。 “教主息怒,圣姑只是说说而已。”向问天急忙从中调解。 “现在当务之急是收揽人心为我所用,这些事情还是留到以后再说吧。”任我行懒得再说这些事情,急忙说回正事。 “教主,这个童百熊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说了好几次了,他都不听,我看他是东方不败的死忠,我们还是要转换目标了。”向问天急忙顺着任我行的话头说道。 “哼,这个童百熊,在我当教主的时候,只是个香主,却没想到东方不败直接把他提为风雷堂长老,看来他功劳不小啊。”任我行叹口气道。 “教主不知,当年东方不败遇到敌人围攻,命在顷刻,是童百熊在关键时刻救了他。教主失踪的那段时间,东方不败出任教主职位,朱雀堂堂主不服,童百熊直接一刀把他砍了,这拥立之功却是不小。”向问天解释道。 “盈盈,和你交好的是不是有五毒教的蓝凤凰?”任我行问道。 “是啊,爹,怎么了?”任盈盈疑惑的问道。 “你去把她叫过来,让她给童百熊下毒,以此来威胁他。”任我行的三尸脑神丹威力巨大,任我行舍不得随意使用。 “爹,她现在可能在云南呢,等她赶过来,恐怕的两三个月以后了吧。”任盈盈说道。 “你安排人去找她就是了。”任我行摆摆手,让任盈盈赶紧去安排。 任盈盈没有办法,只得前去,江湖上听她安排的人有很多,那些都是东方不败卡着不给解药,任盈盈出面求来,这样一来,众人都对任盈盈报以感激之情。 任我行与向问天琢磨,还有谁可以收过来。 却说万长空离开紫云山,想起此行除了报恩之外,还有要是要办,于是辨明方向,奔南方而行。 一路游山玩水,终于到了苗疆境内。 虽然万长空本领高强,但是对于苗疆的蛊毒,万长空还是敬而远之。 万长空本打算绕道离开,却听到一阵喊杀声。 循着声音望过去,万长空见到一位苗族少女被好几个人追杀,这少女眼神迷离,仿佛被下了什么迷药一般。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没来得及多想,万长空手指一弹,一块石子向着追击之人飞去。 “嘭!”石子撞击在长刀之上,把那人的长刀直接震碎。 “谁?”那人恐惧的看着万长空问道。 “什么人?”后面那人提着长剑指着万长空问道。 “江湖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万长空不屑道。 “哼,我五毒教之事,你最好少插手,不然的话,小心死于非命!”手持长剑之人威胁道。 “你敢威胁我?好怕怕哦!”万长空装作害怕的样子,然后右手石子突然再次弹出,直接把威胁他的人头骨击碎,瘫倒在地。 “你……你为什么杀人?”手中没有武器那人问道。 “他威胁我了,你没有听到吗?”万长空问道:“难道你也想威胁我?” 那人听到万长空如此说,急忙吓得带着其他人向着来的方向跑去,这些人都不敢再提晕倒在地的女人。 “姑娘,你感觉如何?”万长空见那些人已经退去,于是来到晕倒的女人身边问道。 只见这女人身着一身蓝色的苗族女子服侍,头戴凤凰银饰,似是有地位的女人。 “水,水。”那女人迷迷糊糊的说道。 “好。”万长空知道苗族人身上几乎都是毒或者蛊,于是急忙运起内力,然后把地上的女人扶在怀里,右手拿起水袋,把里面的水慢慢的倒在女人的嘴里。 “多……多谢。”女人喝了点水,歇息一会慢慢的缓过来。 “姑娘,你感觉如何?”万长空关切的问道。 “好多了,多谢。”那女人道声谢,之后从身上掏出几粒药丸,吞入腹中。 万长空一看,好家伙,都随身携带毒药和解药啊,佩服。 “姑娘,你既然好多了,那咱们就此别过。”万长空不敢过多停留,对着这女人一拱手,就准备离开。 “少侠,请留步,你叫什么名字?”这女人直接问道。 “在下万长空,承蒙姑娘过问。”万长空对着她拱拱手。 “什么蒙不蒙的,我听不懂这些吊书袋子的话。”这人慢慢的恢复了活泼的性格。 “姑娘怎么称呼。”万长空问道。 “蓝凤凰!”蓝凤凰笑着说道。 “你就是五毒教教主蓝凤凰?”万长空问道。 “不错。”蓝凤凰笑着说道。 “那刚才……”万长空想不通,堂堂五毒教教主,竟然被一些喽啰追杀。 “唉,这是我教中丑事,本来不好意思和你们说,但是救了我的性命,我自然不能瞒你。”蓝凤凰对着万长空笑了笑,然后解释给他听。 第197章 五毒教内乱 说起蓝凤凰,她本是五毒教教主。 只是内部突然出现了不一样的声音,而蓝凤凰一时不察,竟被暗算。 五毒教中,教主之下是左右护法,之后是五大堂主。 两位护法分别是左护法风斐,右护法云斌。 五大堂主包括青龙堂堂主沈淼,神足堂堂主田垚,毒蝎堂堂主雷焱,金蛛堂堂主钱鑫,银蟾堂堂主柳森,五大堂的堂旗分别为蛇、蜈蚣、蝎子、蜘蛛、蟾蜍。 蓝凤凰和任盈盈关系很好,像是闺中密友一般,但是任盈盈是圣姑,蓝凤凰对她总是多了一丝尊敬。 当江湖上传出任我行重出江湖,蓝凤凰竟然有点开心,毕竟根据自己和任盈盈的关系,五毒教肯定不会受影响。 只是她没有想到,在五毒教内,竟然还有东方不败安排的人。 听到任我行冲出江湖的消息,云斌急忙联系与他交好的青龙堂堂主沈淼、神足堂堂主云垚和金蛛堂堂主钱鑫,开始暗暗商议。 “沈堂主,田堂主,钱堂主,你们应该也听到任我行冲出江湖的消息了吧?”云斌低声问道。 “自然。”沈淼三人点点头。 “当年我只以为东方教主已经把任我行杀掉了,却没想到,教主竟然动了恻隐之心。”云斌叹口气说道。当年东方不败控制住任我行时,手下人曾提议把任我行直接杀掉,之后东方不败回应他们已经解决了,却没想到如今他又重出江湖了。 “教主仁慈,没有杀他性命,却没想到他竟然不识抬举,到处招揽旧部。准备推翻教主。”沈淼说道。 “哼,他这是没有落在我手里,不然的话,我几脚直接把他踹死!”田垚说道。田垚腿法出众,当年是经过一番比试,双脚踹飞了许多对手,这才夺得神足堂堂主之位。 “田堂主精神可嘉。”云斌鼓励一番后说道:“只是如今任我行复出,任盈盈肯定会跟随任我行去对抗东方教主。而我们的教主却和任盈盈交好,日后若是被任我行夺了东方教主的位置,那我们就再没出头之日了。” 之前,东方不败派云斌来此,一是打探蓝凤凰和任盈盈的来往消息,若是有异常情况,及时传回黑木崖,二是等到合适的机会,云斌直接顶替蓝凤凰,然后带着五毒教为东方不败效力。 在五毒教的这几年时间,云斌也没有闲着,已经发展了三位死党。 “云护法,我们该怎么办?你说吧!”钱鑫说道。 “除了蓝凤凰,还有左护法风斐,毒蝎堂堂主雷焱,银蟾堂堂主柳森,我们要想办法把他们控制起来,若是他们识相还好,不然的话,就只能把他们做掉了。”云斌恶狠狠的说道。 “什么?难道要把教主也?”沈淼有些诧异,若是想除掉风斐、雷焱和钱鑫,那没问题,他早就看他们不爽了,只是对于蓝凤凰,三人心中除了三分惧怕,还有一分敬意,毕竟一个年轻姑娘竟然把五毒教发展的如此欣欣向荣。 “先把风斐三人控制住,到时候教主肯定听我们的,若是不听,到时候再采取措施。”云斌拍板道。 “好,那我们该怎么行动?”金蛛堂堂主钱鑫问道。 “沈淼,你去把毒蝎堂堂主雷焱控制起来,小心他的蝎尾功。”云斌思考一番,对着青龙堂堂主沈淼说道。 “是,护法。”沈淼应道,然后起身向着雷焱的院子走去。 “钱鑫,你想办法去把银蟾堂堂主柳森控制起来。”云斌说道。 “是,护法。”钱鑫起身向着柳森的院子走去。 “田垚,你跟着我去找风斐,和我一起把他拿下。”云斌对风斐很有意见,风斐文采不错,计谋又多,蓝凤凰对他颇为倚重,相对来说,对于云斌来说,真的无法忍受。 “是,护法。”田垚跟在云斌身后,向着风斐的院子走去。 “云兄,田堂主,两位来此有何贵干?”风斐看到云斌和田垚来到自己院子,不由得一愣,平时云斌和自己关系并没有多好,甚至经常当着教主蓝凤凰的面嘲笑自己的计谋,而风斐为了五毒教和教主的面子,并没有和他针锋相对。 “哈哈,风兄见外了不是?”云斌笑着说道:“你我二人作为教主的左右护法,一文一武,必定能够让五毒教发展壮大。” “好,若是云兄如此,那我们五毒教壮大指日可待了。”风斐听到云斌的话,虽然还是有点怀疑,但是心中戒备心却放下了一些。 “不知道风兄如何看待任教主重出江湖?”云斌故意套近乎道。 “这是上层博弈,我们这些小喽啰没有发言权吧?”风斐没有表明立场。 “风兄此言差矣。”云斌坐到风斐身边,笑着说道:“我们教主和圣姑交好,若是任教主能够登上教主之位,那我们五毒教的地位肯定能够提升一大截,到时候我们行走江湖,哪里还用藏头缩尾啊。” “云兄此言有些道理,只不过现在教主还是东方不败……”风斐话没说完,却没想到神足堂堂主田垚突然伸腿踢向自己,风斐急忙一个后跃,躲开田垚的攻击。 “田垚,你这是做什么?”风斐直接对着田垚问道。 “风护法,你竟然只管日月神教的教主,却不把我们蓝教主放在眼里,实在可恶,我要替蓝教主教训你!”田垚说完,右脚一抬,身前的桌子就被踢得碎屑满天飞。田垚腿功果然非同一般。 风斐见田垚攻来,知道他腿功了得,于是急忙躲闪。 “风护法,田堂主,二位这是为何?都是一个教中的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慢慢说?”云斌劝解道。 “云护法,这不是我想动手,是田堂主误会我了。”风斐一边抵御田垚的攻击,一边说道。 “风护法莫急,我来劝他。”云斌一个纵跃来到两人中间,伸手挡住两人。 风斐见到云斌出来阻拦,于是放下手中招式,取出腰间折扇挥舞。 却没想到,云斌突然出手,一直点在风斐腰间关元穴。 第198章 教内大乱斗 云斌趁着风斐放松警惕,一指点在风斐的腰间关元穴上。 “云……云兄意欲何为?”风斐问道。 “风兄,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选择的效忠对象不同,得罪了。”云斌笑着说道,田垚站在云斌身边笑嘻嘻的看着风斐。 “唉,原来你们竟然一直是东方不败的人。”风斐实在没有想到,云斌竟然是东方不败安插在五毒教的棋子。 平时风斐见云斌与自己合不来,他本以为云斌是担心自己影响他在蓝教主眼中的地位,却没想到自己想到的出发点就是错的。 “风兄若是现在改变立场,云某欢迎之至。”云斌笑着劝说道。 “让我想想吧。”风斐低着头说道。 见风斐低头沉思,云斌说道:“好,给你这个机会。等另外两名堂主来了,我带你一起去找蓝教主。” 风斐急忙抬头看向云斌和田垚,见二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这才知道,原来另外几个堂口也已经有了安排,只是不知道谁是云斌的人,谁是被找麻烦的,不过,看云斌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恐怕和他对着干的人会凶多吉少了。 正如风斐所想,青龙堂堂主沈淼来找毒蝎堂堂主雷焱。 雷焱并不知道沈淼来找他麻烦的,于是笑呵呵的把他迎进堂口,却没想到,沈淼趁着雷焱背对他时,衣袖一挥,一条青蛇飞出,一口咬在雷焱手臂上,伤口附近瞬间变得漆黑。 “沈淼,你做什么?”雷焱胳膊被沈淼的青蛇咬中,麻木感遍布整条手臂,而且伤口附近变得乌黑,雷焱急忙点住胳膊上的穴道,防止毒液扩散,只是作用却是微乎其微。 “雷焱,现在云护法已经准备夺取蓝凤凰的教主之位,然后表明立场,支持东方教主,你若是识相,归顺云护法,我立马给你解药,绝对能够解了你的毒。”沈淼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你不早说,我早就看不惯蓝凤凰倚重风斐那种人了。”雷焱急忙说道。 “果真如此?”沈淼看着雷焱,不确定的问道。 “我雷焱若是骗你,不得好死。”雷焱举着没有受伤的右手说道。 “好,我相信你!”江湖人一般都不敢胡乱发誓,都担心有一天应验,所以他们也会相信别人的许诺。 “信我没错!”雷焱笑着来到沈淼面前,接过沈淼递给他的解药,内服外敷,急忙处理,然后运起内功,把手臂上的毒液逼出。 见一滴滴黑色的血液滴落在地面,雷焱不敢懈怠,急忙继续运功,直到流出的血变成红色,雷焱这才停止运功。 “不知道现在有谁是云护法的人了?”雷焱坐在椅子上歇息,口中问道。 “雷兄,你投靠我们绝对错不了。神足堂堂主田垚,金蛛堂堂主钱鑫,都是我们一个阵营的了,只有左护法风斐、银蟾堂堂主柳森还不确定。”沈淼笑着说道,却没有注意到雷焱脸上出现一丝苦笑,一闪而逝。 再说金蛛堂堂主钱鑫来找银蟾堂堂主柳森。 金蛛堂堂主钱鑫和银蟾堂堂主柳森本就不合,所以钱鑫也不隐藏,直接上门挑战。 “钱鑫,你好大的胆子。帮规明文规定不准私斗,你竟然打上门来,真的是欺人太甚!”银蟾堂堂主柳森指着钱鑫喝骂道。 “嘿嘿,柳森,不怕告诉你,现在五毒教要变天了,你还是趁早投降了吧。”钱鑫指着柳森说道。 “好狗贼,竟然口出狂言,就凭你也配?”话不投机半句多,柳森双手一晃,对着钱鑫攻来。 钱鑫双手一晃,和柳森战至一处。 柳森学的是金刚不坏神功,浑身上下犹如铜墙铁壁一般,钱鑫的千蛛手竟然奈何他不得。 两人对战几十回合,钱鑫被柳森捶了几拳,口中鲜血直流。 “钱鑫,你就这点能耐,还想和我斗?”见到钱鑫被打的吐血,柳森不屑道。 “柳森,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赶紧投降,不然的话,别怪我对比不客气。”钱鑫恶狠狠的说道。 “就凭你?”柳森不屑道:“你来呀!” 钱鑫见柳森如此嚣张,于是又和他打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钱鑫学乖了,懂得以己之长攻敌之短,趁着柳森出拳之际,钱鑫身形一晃,躲到柳森背后,趁着他还没转身,直接一脚踢在他的裤裆。 “嘶!”柳森痛的龇牙咧嘴,急忙用手轻轻揉了揉。 “柳森,你再不认输,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钱鑫找到柳森的弱点,这次再动手,可就有针对性的出招了。 “狗贼,你别被我抓到,不然的话,我撕碎了你。”柳森指着钱鑫说道。 “好,那就看鹿死谁手。”钱鑫见柳森不识抬举,于是准备下手杀了他。 谁知这次柳森也变得谨慎许多,一招一式,都是护着裆部。 钱鑫见柳森一直护着裆部,只得另外寻找弱点。 两人陷入胶着状态,谁也奈何不得谁。 突然,钱鑫发现柳森那一双大眼睛,突然意识到这肯定不是金刚不坏啊,于是使出千蛛手,对着柳森发起猛攻。 柳森见钱鑫发起猛攻,只得一边反击,一边护着裆部,却不曾想,钱鑫双手使出八只手的影子,然后突然趁着柳森疏忽之际,直接戳在柳森的眼中。 “啊!”柳森痛的仰天长嚎。 “哈哈,你这还不死?”钱鑫破了柳森的金刚不坏神功,现在的柳森恐怕只能任他宰割,于是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 柳森虽然眼睛瞎了,但是耳朵听声辩位,猜出钱鑫大概的位置,五指聚拢,然后双手同时向着钱鑫在的方向击出。 “噗嗤!” “啊!”钱鑫胸前一阵疼痛,柳森的双手竟然戳穿钱鑫的胸口,从背后伸了出来。 钱鑫疼痛之下,双手再次使力,两根食指直接戳进柳森的脑壳。 两人在临死之前,都对对手使出致命一击。 “嘭!”两人瞬间倒在地上,同时毙命。 第199章 议事厅乱斗 钱鑫和柳森同归于尽,被赶来的沈淼和雷焱看在眼里,两人都有些心痛。 “柳森这个恶贼,竟然杀我钱兄,恨不得食他肉喝他血!”沈淼恶狠狠的说道。 “沈堂主息怒,钱堂主和柳堂主同归于尽,有多少深仇大恨也该抵消了。”雷焱可不想柳森的尸首被糟践。 “哼。”沈淼冷哼一声,带着雷焱去找云斌。 “沈兄,雷兄,怎么只有你二位?”云斌看到雷焱和沈淼一同出现有些诧异,不应该是钱鑫吗? 看情况,雷焱像是已经降了沈淼,难道钱鑫那里还没有处理完? “云护法,钱兄和柳堂主同归于尽了。”沈淼低声说道。 “什么?柳森竟然杀了钱鑫?”田垚听到钱鑫身死的消息,不禁感到不可思议。 风斐和雷焱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迷惑,但是守着云斌三人,都没有出声询问。 “既然钱兄和柳堂主同归于尽了,那前账尽消,待大事完结,把两人都安葬了吧。”云斌说道。 云斌说的话,让雷焱松了一口气,他担心云斌会损坏柳森的尸首,没想到云斌还有点基本素养。 “各位既然都是同道中人,那我们就准备去觐见蓝教主吧!”云斌摆摆手,带着几人,然后再带上几人的手下,向着议事厅走去。 “请禀告教主,教中有大事发生,柳森暗自发起私斗,更是杀了钱鑫钱堂主。”云斌对着看守议事厅之人说道。 这人听到云斌的话,不敢怠慢,急忙去禀报蓝凤凰。 蓝凤凰听到这人的传话,心中一惊。 “什么?私斗?”蓝凤凰知道,教规不允许教内之人互相私斗,违者三刀六洞以示惩戒,却没想到钱鑫和柳森两人竟然私斗至死。 两位堂主因为私斗殒命,这绝对是教中大事,蓝凤凰不敢耽搁,急忙来到议事厅。 “参见教主!”云斌带着众人对着出现在门口的蓝凤凰行礼。 “不必多礼。两位护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蓝凤凰一摆手,然后急忙问道。 “启禀教主,是这么回事。”云斌站起身来,对着蓝凤凰拱拱手道。 蓝凤凰把目光投向云斌。 田垚见蓝凤凰把目光投向云斌,他则是趁机掏出两颗石子,准备暗算蓝凤凰。 “教主小心!”雷焱高声提醒,然后一招雷神拳捶在田垚后背。 “噗!”田垚没有想到,沈淼带回来的雷焱竟然偷袭自己,一时不查竟然被拍的五脏移位,差点命死当场。 “雷焱,你竟然偷袭田堂主,活得不耐烦了吗?”沈淼挥动双手,与雷焱对战。 “这是怎么回事?”蓝凤凰眼神中一片迷茫之色,钱鑫和柳森私斗至死还不知道真假,雷焱掌伤田垚,又和沈淼对战,这些却是在蓝凤凰眼前上演的事情。 “教主小心,他们要篡位!”雷焱一边抵挡沈淼的蛇拳,一边高声提醒道。 “谁要造反?”蓝凤凰瞬间提高警惕,看着和雷炎对战的沈淼。 “保护教主!”右护法云斌反应迅速,见教主对在场之人都起了疑心,于是准备先保护蓝凤凰,让她掉以轻心,然后再暗施偷袭。 “教主小心云斌!是他带头!”雷焱见云斌和风斐护在蓝凤凰身边,竟然让蓝凤凰放松了警惕,只得出声提醒道。 “云护法,你想做什么?”蓝凤凰捏着匕首,对着眼前的云斌说道。 “教主误会,雷焱和我有仇,他这是在诋毁我!”右护法云斌急忙委屈的说道。 “自然不是。”左护法风斐突然一掌拍在云斌右臂之上,然后张开双手说道:“云斌想篡位,派钱鑫去杀柳森,却没想到两人同归于尽了。” “云斌,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蓝凤凰见雷焱和风斐都只认云斌,而他对云斌也没有太大好感,于是急忙出声呵斥道。 “教主,你冤枉我了。”云斌一时不慎,右臂受伤,但是他武功本就比风斐高强,此时受伤,竟然也能和风斐打个平手。 “你找死!”田垚此刻已经运功把伤势稳住,然后跃入战圈,和沈淼一同攻击雷焱。 “烈火掌!”雷焱催动内力,手掌之上竟然附上一层淡淡的火焰,一掌拍在沈淼前胸。 沈淼被雷焱一掌拍中,但他已经提前集内力于胸口,因此这一掌对他带来的伤害不大,只是胸口衣服突然烧出一只手掌的痕迹,这让沈淼有些骇然,急忙扑灭胸前的火星。 此时,田垚已经接下雷焱。 田垚是神足堂堂主,腿功十分了得,双脚瞬间提出十几招,招招命中雷焱胸口,还好雷焱内力深厚,抵挡住了田垚的攻击。 “好贼子,竟然佯装投降,背后偷袭,这可不是君子所为!”田垚一边攻击雷焱,一边出声讥讽道。 “怎么,你想用石子偷袭教主,这算君子所为?你跟着云斌叛变造反,以下犯上,这算君子所为?”雷焱一边和田垚对战,一边回怼道。 “哼,总比你这个阳奉阴违的小人强。”田垚冷哼一声,腿脚更是快了几分。 “雷焱,你死定了。”沈淼指着雷焱呵斥道。 雷焱佯装投降,然后突施偷袭,重伤田垚,更是破坏了云斌出其不意的计划,这让沈淼很是悔恨,都怪自己没有看清雷焱是假投降,不然的话,事情早就解决了。 “沈淼,田垚,你们两个住手,我有话要问。”蓝凤凰试图阻拦田垚和沈淼。 “教主勿忧,待我和田堂主拿下雷焱这个叛徒,再去保护教主。”沈淼趁机回了一声,然后和田垚两人加紧进攻,仿佛要把雷焱撕碎一般。 “沈淼,你来对付云斌,雷焱由田垚一人出手即可。”蓝凤凰再次出声说道。 “教主稍待片刻,待属下把雷焱制服,再和田兄一同平叛。”沈淼毫不在意蓝凤凰的命令。 就算是再傻,蓝凤凰也知道,沈淼和田垚两人绝对不是好鸟。 那如此说来,雷焱说的就是对的了,应该是云斌带着沈淼和田垚作乱,而雷焱和风斐两人假意投降,却是趁机反戈一击。 第200章 追杀蓝凤凰 蓝凤凰根据在场众人的表现,很快猜测出几人谁忠谁奸。 就在这时,风斐终究抵挡不住云斌的攻击,被云斌一掌击倒在地。 蓝凤凰见状,瞬间抽出短剑,对着云斌刺去。 剑刃呈蓝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含有剧毒。 而云斌与风斐对战一番,实力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而蓝凤凰是生力军,而且实力非凡,云斌几乎抵挡不住,节节败退。 另外一处对战的雷焱、田垚和沈淼,三人打的异常激烈。 雷焱的雷神拳和烈火刀都已经使得看不清招数了,却还是被沈淼、田垚两人的联合击倒。 田垚趁机抬脚踹在雷焱胸口,“噗!”雷焱一口老血喷出,双眼一翻,活不成了。 而沈淼则是趁机一个箭步来到风斐身边,在他胸前点了一下,风斐一松气,酸软的跌倒在地。 “让我杀了他!”田垚一脚把雷焱跺死,还不过瘾,来到风斐身边抬脚就踹。 “别胡闹!赶紧去帮云护法!”沈淼说着,在田垚身上一推。 田垚一看云斌已经被蓝凤凰逼得躲在角落,没有丝毫还手之力,来不及再纠结有没有把风斐杀死,直接向着蓝凤凰杀过去。 云斌眼看就要落败,幸亏田垚飞身加入,两人这才和蓝凤凰战至平手。 田垚双腿翻飞,踢得蓝凤凰一阵躲闪,而云斌趁机攻上,两人形成掎角之势。 对面虽然是云斌和田垚两人,但是蓝凤凰丝毫不慌,匕首上下翻飞,但是左手时不时丢出一只五仙,来分他们的心神。 云斌和田垚虽然是五毒教的,但是交手几招就有一只五毒飞过来,两人怎么能够不害怕!毕竟蓝凤凰是教主,培养毒物使用的药材和方法肯定特殊,若是中毒,恐怕难以医治。 而云斌和田垚没有办法,只得小心防范蓝凤凰的攻击。 “沈兄,快来助我!”云斌只得求援道。 沈淼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风斐,然后双手一晃,加入战圈。 有了沈淼加入,蓝凤凰终于感觉到压力,一人对抗三人实在吃力。 毕竟,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六手六脚呢。 不过,让蓝凤凰感到疑惑的是,每次沈淼的脚要踹到自己的时候,都会高抬一分,或者慢一分,总会让自己堪堪躲过。 而云斌和田垚两人肯定是敌人,一招一式毫不留情。 难道他是友军? 蓝凤凰下意识的把杀招都转移到了云斌和田垚身上,没想到沈淼真的没有对他下杀手。 难道他只是和雷焱有仇吗?蓝凤凰心里认为,应该是雷焱复判让沈淼在云斌面前抬不起头来,所以他才如此痛恨雷焱,而他对自己尚有一分良知,不敢对自己下死手,如此一来,蓝凤凰对沈淼更是放下戒心。 而沈淼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招式威猛却丝毫没有杀伤力。 “沈淼,你竟然使诈!”云斌也是高手,如何看不出沈淼出工不出力,于是出声呵斥道。 “既然发现了,我就不和你装了。”沈淼见被发现,竟然丝毫不慌,从蓝凤凰手里接下田垚。 而蓝凤凰此时面对一个云斌,自然不在话下,左手五毒掌,右手匕首,双管齐下,云斌身上很快布满伤口,身体不停的后退,竟然退到了风斐身前。 不曾想,风斐突然一跃而起,一掌拍在云斌后背之上。 “噗!”云斌口中吐出鲜血,身形一滞,蓝凤凰的匕首已经刺入他的胸口。 云斌见没有活的希望,竟然拼死挥出一掌,拍在骗了他两次的风斐肩头。 风斐本以为云斌再无还手之力,稍一疏忽,竟然被云斌拍中右肩。 “风护法,你怎么样?”蓝凤凰见云斌已经被解决,急忙来到风斐身边,探望他的伤势。 “嘭!”蓝凤凰还没有把风斐扶起来,却被他一掌拍在肩头。 “风斐,你……”蓝凤凰一边捂着左肩,一边恶狠狠的看着风斐问道。 风斐在五毒教是左护法,一直是忠心耿耿足智多谋的角色,可以算是蓝凤凰的心腹,蓝凤凰没有想到,他竟然偷袭自己。 “教主,他们说的不错,你该退位了。”风斐也捂着肩头,缓缓地站起身来。 沈淼此时正和田垚打的难舍难逢,见两人对质,沈淼双手急攻,逼得田垚后退之后,右手一甩,袖中的青蛇飞出。 却没想到,沈淼的小青蛇是向着蓝凤凰飞来的,猝不及防之下,蓝凤凰被青蛇一口咬住受伤的手臂,虽然她右手中的匕首直接把青蛇斩断,但是她那条受伤的手臂,却是眼见黑色迅速扩散。 蓝凤凰不敢耽搁,右手匕首对着风斐激射而去,趁着风斐躲闪之际,蓝凤凰点住左臂穴道,然后快步向着议事厅外走去。 “站住!”沈淼双手向着蓝凤凰攻去,却被田垚两脚踢开。 “教主快走!”见云斌身死,钱鑫身死,风斐沈淼背叛,田垚的心情真的像是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可惜他不知道什么是过山车。 见只有自己还活着,而风斐和沈淼竟然想夺取云斌的果实,田垚只能想办法让蓝凤凰逃出去,然后带领众人杀了风斐和沈淼,也算是变相为云斌等人报仇了。 “好胆!”沈淼见田垚竟然帮助蓝凤凰,气的他火冒三丈,蛇拳更是刁钻了几分。 田垚已经打算和沈淼同归于尽,所以手底下都是进攻招式。 沈淼被田垚攻了个措手不及,只得全力应对田垚。 风斐见蓝凤凰逃出去,心下一惊,急忙跟在她身后跑了出去。 “蓝凤凰去哪里了?”风斐直接问道。 门口守着的都是风斐、云斌等人的死忠,听到风斐的问话,急忙说道:“她刚才说你们在内斗,让我们进去看看。” “别听她说。”风斐一摆手说道:“蓝凤凰暗施毒手,杀害了云护法和几位堂主,你们快带人去把他追回来!她现在已经中了沈堂主的蛇毒,不用怕她。” 众人听到风斐的话,急忙提着手中的兵器,呼喊着向着蓝凤凰消失的方向追去。 第201章 逃离五毒教 风斐派人去追蓝凤凰,而他则是准备回身和沈淼一起解决田垚。 此刻,田垚几乎拼命一般,打的沈淼毫无还手之力,只能防守。 风斐已经伤了一条手臂,战力折损大半,他只能在一旁对着田垚打几枚暗器,却又担心伤到沈淼。 田垚躲过一枚风斐投掷的飞镖,心中大怒。 就你有飞镖,我没有吗?田垚脚踢沈淼的同时,想到腰间塞着几枚蜈蚣镖,我这打算拼命了,还留它做什么呀,于是顺手摸出那几枚蜈蚣镖,趁着风斐愣神之际,嗖的一声掷出。 虽然风斐受伤,但是此时见到田垚掷出飞镖,也顾不得伤势,一个铁板桥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然后担心田垚再有飞镖掷来,急忙懒驴打滚,离开田垚的视野。 而沈淼趁机对田垚发起总攻。 沈淼的蛇拳刁钻,行迹诡秘,让田垚心有余悸,防不胜防。 而田垚的腿法刚猛无比,直来直去,却也让沈淼不敢硬抗。 终究是沈淼技高一筹,在对攻几十招后,一指点住田垚的穴道,这才把田垚控制住。 此刻,沈淼和田垚都已经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田兄,投降吧,五位堂主只剩下我们两个了,难道我们也不能共处?”沈淼苦笑着说道。 “我耻于和你这种人为伍。”田垚不屑道。 沈淼先是假意归顺云斌,随后又帮助蓝凤凰平叛,最后竟然丢出青蛇,偷袭蓝凤凰,这一番迷之操作,把田垚这条直汉看的目瞪口呆。 “田兄,你要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沈淼苦笑道。 “我是将死之人,你不用和我解释这么多。”田垚挺着脖子说道。 就在此时,风斐急忙扶着左臂走过来相劝。 “田兄,请息雷霆之怒,休发虎狼之威。”风斐笑着说道:“你我都是背叛蓝教主之人,只是我打算自己做教主,你是打算扶持云斌而已。我们都是乱臣贼子,田兄不会反驳吧?” “哼!”田垚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但是也不像刚才一般强硬。 “田兄生气,无非是因为我们假意投降云斌,到最后却偷袭于他吧?”风斐问道。 “你知道就好,我不屑和你们为伍。”田垚撇撇嘴说道。 风斐笑着说道:“田兄,这是江湖,不是讲义气的地方。江湖纷争讲究的是谁拳头大谁是老大,但有的时候需要动智不动力!” “你是说我没脑子吗?”田垚看着风斐呵斥道。 风斐笑着摆摆手:“田兄误会了,我只是想说,江湖中尔虞我诈很正常,千万不要秉着义气闯江湖,这样的话,吃亏的是自己。” “那你打算效忠东方教主还是任教主?”田垚好奇的问道。 “我们小帮小派有谁会注意到我们?何必参与到顶层人物的争斗中呢?他们估计都想不起来还有一只教派是五毒教。我们要做的是趁机发展实力,壮大我五毒教,仅此而已。”风斐郑重的说道。 风斐并非东方派,也非任派,他只是想发展五毒教,这没有什么错,田垚仿佛也在一番思考之后接受了风斐的说法,低下头颅向风斐表示投降。 风斐很是高兴,急忙解开田垚的穴道。 五位堂主只剩下沈淼,实在有些可怜,还好田垚到最后一刻选择了投降,风斐大手一挥,直接许诺登上教主之位后,让沈淼和田垚位列左右护法。 当务之急是把蓝凤凰捉回来,以绝后患。 风斐急忙出去安排。 而蓝凤凰被沈淼丢的青蛇咬中手臂,毒素瞬间蔓延,蓝凤凰在手臂上点了几下,以防毒液扩散太快,而蓝凤凰则是急忙向着外面跑去。 “教主!”门口众人看到蓝凤凰跑出来,虽然知道云斌等人在叛乱,但是看到蓝凤凰,还是脱口而出一声教主。 “里面在内斗,你们快去阻拦下!”蓝凤凰说完,急忙向着她的闺房跑去。 “教主!”蓝凤凰跑回闺房,四名婢女急忙上前搀扶。 “解药。”蓝凤凰喊完以后就晕倒了。 蓝春急忙进去寻找五毒教仅存的一枚能解百毒的万金丹。 而蓝夏和蓝秋把蓝凤凰扶到床上,一人替蓝凤凰挤出毒血,一人见蓝凤凰嘴唇发干,急忙倒了一杯水,给蓝凤凰灌了下去。 而蓝冬则是向着蓝春的位置走去。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呼喝声:“你们去那边,你们去那边,你们跟我来这边,一定要抓到她,她中了蛇毒,跑不远的。” “不好,他们是来找教主的。”蓝夏和蓝秋对视一眼,急忙搀起蓝凤凰,两人架着她向屋内的密道走去。 “蓝春,万金丹找到了吗?”蓝冬来到蓝春身后问道。 “找到了!”蓝春终于找到万金丹,拿起来对着蓝冬晃了晃。 “拿来!”蓝冬一把抓过来。 “你做什么?”蓝春不解的看着蓝冬。 “风护法猜到会有这一天,让我早早潜伏在教主身边。”蓝冬一指点住蓝春。 “你……”蓝春又气又急,没有想到蓝冬竟然是叛徒。 “你在这待着吧,姐妹一场,我不会为难你的。”蓝冬说完,来到门口,把外面的人都赶紧来,只给他们蓝凤凰三人逃离的方向。 蓝夏和蓝秋带着蓝凤凰刚出现在五毒教后山,敌人就追上来了。 “他们怎么追来的这么快?”蓝秋急得不知道怎么办。 “秋儿妹妹,看来春儿姐姐和冬儿妹妹有人投降了,这才让他们知道了教主闺房内的暗道。”蓝夏猜测道。 “这可如何是好?”蓝秋急得团团转。 “你带着教主出山吧。”蓝夏从身上掏出一颗药丸给蓝凤凰服下,这不是万金丸,但是能够缓解一个时辰,“秋儿,你快走,我去引开他们。” 蓝秋没有办法,只得与蓝夏含泪而别,这说不定就是两人最后一面了。 蓝凤凰迷迷糊糊的走着,瞬间感觉一阵清凉,慢慢睁开眼睛:“秋儿,我们这是在哪?” “教主,你醒了。呜呜,春儿姐姐和冬儿妹妹不知道是谁出卖了我们,敌人从密道追上来了,夏儿姐姐去引开追兵了,我们得赶紧跑。”蓝秋不好停步,扶着蓝凤凰向着山外走去。 “好夏儿,好秋儿。”蓝凤凰虚弱无比,只得口中夸赞几句。 “追!她们就在前面。”后面传来追兵的声音。 “教主保重,秋儿不能保护你了。”蓝秋扶着蓝凤凰站好,让她赶紧自己跑吧,而她则是抽出身上短剑,站在原地为蓝凤凰拦截追兵。 蓝凤凰知道不是客气的时候,只得迷迷糊糊的向前跑着。 等到身后再次传来喊杀声,蓝凤凰知道秋儿也为保护她而死,于是她急忙攒足力气向着前面跑去。 最终,蓝凤凰撞在一个人身上,眼中还没看清这人模样,就已经晕倒在地了,只是感觉他一身白衫,好帅呀。 第202章 长空与凤凰 为蓝凤凰赶走追兵之后,万长空为蓝凤凰喂了几口水,两人互相通了姓名。 “万少侠,这是要去哪里?”蓝凤凰服了一颗药丸,暂时压住蛇毒。 “我派中有事需要去处理,路过这里,遇到蓝教主被追杀,这才贸然出手伤了贵教之人,还请见谅。”万长空对着蓝凤凰拱拱手说道。 “他们要杀我,你替我杀了他们,我应该感谢你,而不是怪罪你,所以不需要原谅不原谅的。”蓝凤凰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咱们就此别过。”万长空说完就要离开。 “万少侠,我是猛虎吗?你和我待一会都不行?”蓝凤凰看着万长空说道:“你救我一命,也不用再称呼我为蓝教主了,你我二人差不多大,你就叫我凤凰吧!” “这样不太好吧?”万长空憨憨的挠挠头。 “你若是感觉我不配,那就算了。”蓝凤凰叹口气道。 “那倒没有。”万长空急忙否认道。 “那就这么定了。”蓝凤凰笑着问道:“万大哥!” 见到蓝凤凰如此热情,万长空不便再推辞,于是拱拱手:“妹子。” “万大哥这是要去哪里?我跟你一起去可好?”蓝凤凰虽然脸色有点发白,但是依然很热情的说道。 “妹子,我们找个地方把你体内毒素逼出来。”万长空搀着蓝凤凰来到一处山洞,然后运转体内小无相功,不到几息时间,蓝凤凰口中吐出一滩瘀血。 “你感觉如何?”万长空问道。 “好多了,多谢万大哥。”蓝凤凰有些虚弱的说道。 “妹子,你好好修养,明天我再给你运功一次,你体内的余毒就会清除干净了。”万长空劝解道。 “好的。”蓝凤凰笑嘻嘻的,自从做上教主之位,没有人对自己如此亲近友好,他们对自己都是敬而远之,突然遇到如此对待自己的男人,蓝凤凰竟然有些心跳加速的感觉。 “妹子,等你伤势好转,我带你杀回五毒教,替你把那几个叛徒斩尽杀绝。”万长空拍着胸脯说道。 “不,万大哥,我不想去。”蓝凤凰推辞道。 “哦?这是为何?”万长空一楞,你这五毒教被人夺走了,你还不想着去夺回来,你想干啥?万长空很好奇。 “我当了十几年教主,已经厌倦了江湖纷争,趁着这一次教主之位被夺,正好丢开五毒教这个包袱。”蓝凤凰笑着说道。 蓝凤凰十几岁就被摁在教主座位上,这十几年来为了教中事业操心劳神,其中的酸楚只有自己知道,他们想当教主,那就当好了,如何提前和自己商议,都不用死这么多人的。 “既然妹子你看开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了。”万长空是逍遥派之人,为人处世都有几分逍遥的意味,听到蓝凤凰已经决定,也就不再劝了。 “嗯,所以我问你去哪里,我想跟你一起去!”蓝凤凰直接说道。 “这……路途久远,你跟着去,多有不便呀。”万长空赧颜说道。 “那就算了。反正我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孤魂野鬼了,还是由我自生自灭吧。”蓝凤凰噘着嘴说道。 “行啦,行啦,怕了你啦!”万长空摇摇头,表示认输。 “嘿嘿。这才是我的好大哥!”蓝凤凰撅着的嘴瞬间笑开了花。 “你呀!”万长空眼神中含着几分宠溺。 第二天,蓝凤凰身上余毒被万长空用内功逼出,然后两人携手踏上南下的路。 却说华山派现在和之前完全是两个样子。 梁发在的时候,华山派在蓬勃发展,发展方式都是梁发给规划的。 在梁发被逐出华山派后,华山派萧规曹随,依然稳步发展中。 只是一切在岳不群参与左冷禅组织的五岳会盟之事后,变的大不相同。 当风清扬听到岳不群竟然在会盟之时偷袭梁发,气得他都打算使一套独孤九剑把岳不群送走,只是被封不平等人拦住。 “师叔息怒!”封不平等人劝解道:“师叔,掌门也是逼不得已啊。” “逼不得已?谁逼着他去偷袭发儿了,是左冷禅?还是任我行?”风清扬气的眉毛都要飞起来,一掌拍在桌子上。 “师叔,左冷禅以五岳盟主的位置诱惑掌门,他为了华山派逼不得已,才出手偷袭发儿的。”封不平解释道。 “就为了那什么五岳盟主,就偷袭发儿?”在风清扬眼里,就算是武林至尊的位子,都比上他的发儿。 “师叔,掌门经营华山派多年,为的就是把华山派发扬光大,扬名立万,现在终于有了这个机会,他怎么能够不把握住呢?”成不忧也劝解道。 “那他为何还要带人杀上黄山?这也是为了让五岳剑派其他四派服众吗?”风清扬只是待在山上,而不是聋子瞎子,这些事情有专人打听,他作为华山派的太上长老,如何会不知道呢。 “这……”别说风清扬了,封不平三人都感觉岳不群不正常了,你当场废了梁发的武功也就算了,还要杀上门去,这是要赶尽杀绝吗? 而宁中则自从五岳会盟回来以后,一言不发。她对岳不群太失望了,即使你再想发展华山派,也没必要用徒儿的性命去邀功吧?即便梁发被逐出华山派了,但是华山派这几年的进步,可都是因为梁发啊。岳不群这么做,分明就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吃饱饭骂厨子。 岳灵珊虽然对岳不群不满,但岳不群是他爹,她不好说什么,只是令狐冲在少林寺出手对战梁发的盟友万长空,这让岳灵珊对他很是失望,虽然她知道令狐冲听他师父号令是对的,但是她以为令狐冲没有自己的是非观,不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更何况,令狐冲能够领悟剑法真谛,还是梁发指点的呢,得,有一个过河拆桥的。 第203章 华山派现状 华山派练武场。 令狐冲正在指点众位华山派弟子练剑,可是今天这些弟子不知道为何,竟然不听招呼。 “你们怎么回事?今天为何不好好练剑?”令狐冲呵斥道。 “掌门师兄,我们不知道你教的对不对。”其中一人出声说道。 “怎么会不对?我会教你不对的东西吗?”令狐冲不解道。 “会啊,你之前教给我们,要知恩图报,但是你对三师兄的盟友出手,就是间接的攻击三师兄。”那人说道:“听各位师兄提到过,你当年剑法大进,还是受三师兄的指点,但是你突然就对他盟友出剑,这是不是代表你之前教给我们的知恩图报是不对的?” 其他弟子也是眼睁睁的看着令狐冲,仿佛在等他解释。 令狐冲稍有的老脸一红,自己当时被师父逼迫,若是不出手,就会被逐出师门,自己从小在华山派长大,师父对自己来说,如同父亲一般,如何能够不听他的话? “你们现在还小,等你们长大了就知道,江湖上不止有知恩图报,也有许多无可奈何。”令狐冲仰望着天,口中喃喃道。 “不管怎么说,师父和大师兄如此对待三师兄,真让我们心寒,我们要退出华山派。” “胡闹!”令狐冲听到他们竟然随意说出退出华山派的话来,急忙出声呵斥道:“华山派岂是你想入就入,想退就退的?” “怎么不能?”那人硬着脖子说道:“当年是三师兄把我们领上山来的,现在三师兄被逐出师门,还被师父偷袭,被大师兄阻拦,我们一定要退出。” “对,退出,退出!”身后那些人也一同喊道。 “你们是被三师弟带上山的?”令狐冲一愣,想了许久才想起来,这些孩子是当年梁发在洛阳救灾民,那些没有家的孩子被梁发带上山来,列入华山派门墙。 原来是他们,令狐冲看着眼前这些长大的孩子,不知该如何和他们解释。 “听说你们要退出华山派?”岳不群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令狐冲听到之后,急忙转身行礼:“师父!您回来了!” “冲儿,背叛师门,该当何罪?”岳不群冷冷的站着问道。 “师父,众位师弟还小,他们是说着玩的!”令狐冲急忙替众位师弟解释。 “说着玩?”岳不群冷着脸说道:“我华山派作为五岳之首,入派退派之事都可以说着玩?” 岳不群带着辛灵云等人去攻击黄山,却没想到,没有梁发在的黄山派也那么难攻击,他带去的人,无论是华山派,还是嵩山派和泰山派的,都被那些人或杀或擒,只有自己这个光杆司令跑回来了。 正当岳不群不知如何与封不平等人解释辛灵云几人的所在时,却听到一些弟子竟然说退出华山派,还说要退出华山派? 这让正在气头上的岳不群瞬间火冒三丈:“刚才谁说的?给我站出来!” 岳不群不再和令狐冲掰扯,直接询问身后站着的那群弟子。 “是我!”一名弟子昂首挺胸的站出来,眼神中充满了对岳不群的蔑视。 这种眼神让岳不群的愤怒达到极点,本打算对他小做惩罚,岳不群直接一掌拍出。 这一掌蕴含了十成的紫霞神功,一般高手都无法抵挡,更何况是这名普通的华山派弟子。 这名弟子瞬间被击飞出去,胸口凹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喷出一口鲜血,然后直接当场去世。 “师兄!”身边其他的华山派弟子瞬间围了上去,他们晃动着倒在地上的师兄,想把他叫醒,可是一切都是徒劳。 “你好狠的心!”平时与这位师兄交好的另一位师弟直接出声呵斥道。 “你再以下犯上,我就送你去见他。”岳不群冷哼一声,反了天了,这些毛没长齐的小崽子们,竟然敢指责我?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哼,你能耐就把我们都拍死!”这少年虽然年少,但是毫不惧怕岳不群的恐吓。 见岳不群再次举起手掌,令狐冲急忙出面求情。 “师父手下留情,师弟只是一时冲动,他不是有意冒犯师父!”令狐冲苦苦劝说道。 “这还不是有意冒犯?”岳不群指着那名弟子说道,只是含怒举起的手掌缓缓的放下来了。 令狐冲一看有戏,急忙劝说道:“师父,师弟们对一些事情有误解很正常,因为他们不了解当时的情况,弟子会给他们解释的。刘师弟冒犯师父,已经被师父就地正法,还请师父高抬贵手,饶了众位师弟。” “哼,好好教育他们!”岳不群也知道自己竟然一掌拍死一名华山派弟子,这事很容易引起派内恐慌在那名弟子被拍飞出去的时候,岳不群就意识到自己太过冲动,只是已经无法挽回了。 “是,师父。”令狐冲有些头痛,师父竟然含怒出手,杀死弟子,这事处理不好会在派中引发恐慌的。 岳不群转身离开现场,留下令狐冲收拾烂摊子。 “掌门,你回来了!”封不平见到岳不群诧异的问道。 “嗯,回来了。”岳不群担心封不平询问辛灵云几人的所在,于是应了一句就想离开。 此时墨菲定律生效,怕什么就来什么。 “掌门,灵云他们回来了吗?”封不平问道。封不平很好奇岳不群等人去黄山发生的事情,但是让他询问岳不群,他又担心有什么事情不经意间打了岳不群的脸,所以打算去找辛灵云去问一下。 “嗯,我派他们去联合嵩山派和泰山派了,他们一时半会回不来。”岳不群面色平静的说道。 “原来如此。”封不平也没有起疑心,于是岳不群急忙回到自己院子中。 “你回来了。”宁中则看到岳不群,下意识的和他打了声招呼。 “师妹,我回来了,这段时间华山派可好?”岳不群问道。 “弟子们有些疑义,我正在安抚他们。”宁中则继续说道:“风师叔好像对你在少林寺做的事情有很大意见,并且生气你带人去黄山,一会你去拜见风师叔,和他好好解释下。” 虽然宁中则知道岳不群这事做的不地道,但他毕竟是华山派的掌门,这是为了华山派的地位,出手伤害逐出华山派的弟子,严格来说,倒是没有太过分,只是三观稍微正的人都不会接受他的做法。 第204章 岳宁急争论 岳不群听到宁中则让他去找风清扬解释解释,瞬间有些心慌的感觉。 “我今天有点累,明天再去吧。”岳不群推辞道。 宁中则听到岳不群的话,抬头看了看他,脸上挂着一丝不解。 “发生了什么事?”宁中则看到岳不群表现异常,急忙问道。 岳不群虽然在少林寺做的事情让人气愤,但是他一直秉承着自己是君子,礼节从来不缺,上次带人去黄山之前,还专门去给风清扬请安行礼,这次突然不敢第一时间和风清扬请安,这让宁中则感觉到一丝疑惑。 “能有什么事。”岳不群不想回应此事,但是宁中则却是猜到了几分。 “该不会是去黄山发生了什么事吧?”宁中则看着岳不群问道。 “黄山派里,那些孩子练的那什么天罡北斗阵的阵法是从哪里弄来的,你可知道?”岳不群不得已,看着宁中则问道。 “发儿说是他那次下山的奇遇,说是之前全真教的传承。”梁发对于宁中则一直真诚以待,所以宁中则问的话,梁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混账,他竟然不拿出来献给我!”岳不群冷哼一声,一掌拍在身旁的桌子上。 “为什么要献给你?让你带人去打他吗?”宁中则出声回怼道。 “你……”岳不群听到宁中则的话,气的火冒三丈,这像是在揭他的伤疤一般。 只是宁中则没有丝毫的害怕,冷静的看着岳不群,看他会不会拍自己一掌。 “那田伯光为什么和黄山派混在一起?”岳不群出声问道。 “哪个田伯光?”宁中则听到岳不群的话,突然愣住。 “还能有哪个?”岳不群咬着牙说道:“自然是万里独行田伯光那个淫贼了。” “他和黄山派混在一起了?这我不知道,我在黄山待得那段时间,从来没有看到过他。”宁中则思索一番,摇摇头说道。 “有一个弹琴和一个丢棋子的人,还有几个耍刀剑很高明的人,你在黄山可见到过?”岳不群想起那弹琴之人能够催动内力翻涌,而那丢棋子之人几下就把狄修和万大年制住,看他也不是一般人。 “哦,这两个见到过,弹琴的是黄钟公,丢棋子、耍棋枰的是黑白子,耍笔杆子的是秃笔翁,喜欢画画的是丹青生,他们四人号称是江南四友,却不知为何,归顺了发儿。另外两认,一个是一字电剑丁坚,另外一人是五路神施令威,使一柄八卦刀。”宁中则在山上见到过江南四友,对他们也感到好奇,于是出声询问梁发,梁发倒是简单介绍了下,至于几人之前是什么门派的,梁发却没有细说,宁中则也没有多问。 “梁发这小子从哪里弄来这许多人?”岳不群像是询问宁中则,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带去的人该不会全军覆没了吧?”宁中则听到岳不群说的话,然后结合他的神情变化,突然问道。 “没有的事,你不要瞎猜。”岳不群急忙否认道。 “我去找灵云。”宁中则知道,跟着岳不群去黄山的几名华山派弟子,武功以辛灵云为最,若是他都没有回来,那其他人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你回来!”岳不群出声呵斥道。 “怎么?你还瞒着我?”宁中则也不转身,站在原地冷着脸问道。 你若是不好好回答,我就去找他们来亲自问,若是他们没回来,肯定是出事了。 “好,我和你说。”岳不群知道,这些事情终究瞒不过枕边人。 岳不群把他带人去了黄山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包括辛灵云等人被擒,玉馨子等人被杀,自己被田伯光阻挡等等。 “什么?你竟然把灵云他们丢在黄山,自己跑回来?”宁中则不可思议的看着岳不群。变了,一切都变了,君子剑咋就不见了,变成伪君子了呢。 “我有什么办法?”岳不群怒吼道:“我要是不跑,我也回不来了!” 见宁中则只关心辛灵云等弟子的安危,却从来没有关心过自己,这让岳不群很是不爽,搞什么,我是你丈夫啊,你怎么从来没问过我一句,你有没有受伤啊,累不累啊,就知道关心那几名弟子。 “他们竟然如此厉害?”听到岳不群的话,宁中则这才意识到,梁发建立的黄山派,并不是闹着玩的,而是实力强劲,威力无比。 “就刚才提到的什么天罡北斗阵,就七个十几岁的孩子,就直接困住了灵云四人。”岳不群说道。 “竟然如此厉害?”宁中则没有想到,七个孩子竟然能用这个阵法把辛灵云等人困住,这也太让人惊讶了。 “何止如此!”岳不群继续说道:“你说的那个什么一字电剑和使八卦金刀的施令威,竟然能够抵得住玉音子和玉玑子两人。” “听发儿提过,一字电剑曾经在祁连山下一掌劈四霸,一剑服双雄,而施令威曾经一人抵挡青龙帮十三名大头子。”宁中则介绍道。 “你怎么从来没有和我提过?”岳不群哪里知道,这些让自己措手不及的事情,自己妻子竟然早就知道。 “你又没有问我,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事情,白白让你心烦。”宁中则白了岳不群一眼。 “……”岳不群有些无语。 “现在灵云几人难道已经……?”宁中则担心的问道。 “没有,他们只是被你说的那些人擒柱了,并没有伤害他们的性命,想来是看在……”岳不群一句话没有说完就停住了。 宁中则这才放下心来,想来那些人看在梁发的面子上,也不会太为难辛灵云等人。 第205章 辩论对与错 岳不群问过宁中则以后知道,现在的风清扬正在气头上,自己去找他,不被他骂个狗血淋头才怪呢。 “你打算一直不去见风师叔了吗?”宁中则有些无语,有些事情躲的过一时,躲不过一世。 岳不群也有些为难,去吧,肯定会挨骂;不去吧,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你和我一起去吧。”岳不群想了半天,决定拽着宁中则一起去。 在岳不群和宁中则年轻的时候,风清扬就喜欢宁中则,讨厌他岳不群。 上次梁发把风清扬从后山请出来,他看到宁中则十分高兴,看到岳不群就一脸愁容。 岳不群为了华山派的发展,还是厚着脸皮讨好风清扬。 当岳不群从少林寺偷袭梁发以后,风清扬更是不想见到他,直接指着鼻子开骂。 还好岳不群以下山为借口,及时逃离,不然的话,风清扬都有可能对他使出独孤九剑,刺他几个窟窿。 “嗯,走吧,你说话不要和师叔顶着来。”宁中则叹口气说道。 毕竟,这是自己的丈夫,不向着他,还能向着谁? 两人联袂向着风清扬的院子走去。 “师叔,你在里面吗?”宁中则对着风清扬的屋子喊道。 “是宁丫头吗?进来吧!”风清扬直接高声喊道。 “哎!”宁中则高声应道,然后带着挂着驴脸的岳不群向着屋内走去。 “宁丫头,你怎么突然……”风清扬正想询问宁中则为何突然来此,抬头看到宁中则身边的岳不群,脸色瞬间冷下来:“你把他带来做什么?” “师叔,师兄刚回来就来拜见你了。”宁中则急忙来到风清扬身边,晃着他的肩膀说道。 “他有这么孝顺?”风清扬表示不相信,眼睛看看岳不群,然后瞥了他一眼。 “肯定的啊,师兄很孝顺你老人家的。”宁中则一边晃着风清扬的胳膊哄他,一边对着岳不群摆摆手。 “不群拜见师叔。”岳不群急忙给风清扬行礼。 “嗯,算了。”风清扬一摆手,让他站在一旁,懒得再看他一眼。 见岳不群乖乖的站在一旁,风清扬也不再说什么。 “去黄山这一趟怎么样?”风清扬看着岳不群问道。 “还好,还好。”岳不群急忙回道。 “发儿、菁儿和平之他们怎么样了?被你擒回来了?”风清扬问道,他担心岳不群对梁发和林平之下死手,越是问问这一次结果如何。 “师叔误会了,我只是上山和他们和平交涉一番,并没有与他们发生打斗。”岳不群急忙说道。 “原来如此。灵云几人回来了吗?”风清扬关心完梁发几人,然后出声询问辛灵云等人。 “呃,我派灵云几人去嵩山派和泰山派联络左冷禅和天门道长等人,安排他们好好发展,壮大我五岳剑派。”岳不群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不愧是五岳剑派的盟主,现在想法都不一样了。”风清扬叹口气道。 “师叔过誉了,这都是不群该做的。”岳不群心中一阵暗喜,终于把风清扬忽悠过去了。 “师叔,你老人家在吗?”就在此时,屋外突然传来封不平的声音。 “在呢,你进来吧。”风清扬喊道。 “师叔,你要为弟子们做主啊。”封不平和成不忧、丛不弃三人还没进来,就出声喊道,进门以后看到岳不群,瞬间愣了一下。 “你有什么委屈,还要我为你做主。”风清扬轻声呵斥一句。 “正好掌门也在,还请掌门和师叔解释一下,为何要出手击毙我华山派弟子?”丛不弃掌管华山派门规戒律,见到被岳不群击毙的弟子尸体,丛不弃瞬间坐不住了,急忙来找风清扬主持公道。 “什么?请掌门解释下,为何会如此?”风清扬听到丛不弃的话,瞬间愣在当场,哪派掌门会直接出手击毙门下弟子,除非他们有叛逆之心,紧急情况下当然可以一掌击毙。 “什么?师兄,你……你为何要杀派内弟子?”宁中则大吃一惊,不解的问道。 岳不群回来之后,和宁中则谈了这么长时间,从没有提刚才击毙弟子的事情。 “师叔,是这样的。”岳不群面无表情的说道:“这弟子以下犯上,竟敢煽动其他弟子脱离我华山派,违背我华山派七大戒律,所以我才把他当场击毙。” “掌门,恐怕不是这样吧?”丛不弃说道:“刚才我询问令狐师侄和其他弟子,他们是因为你们在少林寺做的事情不能服众,这才有了脱离华山派的想法,他犯了华山派戒律,自然有门规去处置他,掌门一掌把他击毙,是不是出发太重了?” 丛不弃兼管华山派门规,监督派中弟子行事,若有人触犯门规,直接依律处置。 只是此时岳不群竟然私自行刑,弟子又不是背叛师门欺师灭祖,实在用不着当场击毙,这让丛不弃很是疑惑,如果都这般冲动,还要门规戒律做什么,直接一掌拍死就好了。 “岳不群,即便他煽动其他弟子,那也要经过戒律堂的审讯,然后按照门规戒律处置,你为何要行私刑?”风清扬不解的问道。 “师叔,各位师弟,你们要知道,我是华山派掌门,还是五岳剑派的盟主,我要处置一位华山派弟子,应该有权力吧!”岳不群毫不在意的说道:“难道我作为一派掌门,竟然没有处置门下弟子的想法?” “师兄误会了。”成不忧急忙出声说道:“掌门自然有处置门下弟子的权力,只是弟子并不是欺师灭祖的大罪,还是要好好审讯之后,再判决他才好。” “成师弟,你不是管戒律堂的,你就不要掺和了、”岳不群冷冷说道。 “这……”成不忧被岳不群噎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第206章 宁中则出马 成不忧没有想到,岳不群没有以理据争,竟然拿出掌门的名号来压人,还不让人提出质疑。 “掌门感觉此事该如何处理?”封不平出声问道。 见丛不弃和成不忧被岳不群回怼,封不平直接出声问道。 “封师弟有何高见?”岳不群没有直接表明自己的态度,而是反问封不平,看他是什么意思。 这一招反客为主,直接把封不平问愣住了。 “掌门,在下不敢妄言。”封不平躬身说道。 “你知道就好。”岳不群冷着脸说道。 岳不群的话直接把封不平三人说的愣住了。 变了,岳不群变了,之前三人刚重回华山派之时,岳不群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 现在岳不群是五岳剑派的盟主,华山派也是超越嵩山派的所在,这让岳不群说话的语气都生硬了许多。 “掌门,不知道我这个老头子有没有资格询问一下,掌门打算如何安抚其余的弟子?”风清扬出声问道。 “师叔,你别这么说。”宁中则听到风清扬的语气不对,急忙劝解了一句,然后对着岳不群说道:“师兄,你能不能好好处理这件事?” 宁中则听到岳不群对封不平三人说的话,感觉岳不群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温暖如玉的谦谦君子去了哪里?现在这是个什么? “哼,我是华山派的掌门,五岳剑派的盟主,我杀一个背叛华山派的逆徒,你们竟然还找我要解释?”岳不群冷笑一声说道:“我杀他不是一时冲动,只是杀鸡儆猴而已,以后他们若是再退出华山派,我就把他们都杀了。” 风清扬被岳不群气的怒气冲天,“既然如此,华山派有你岳不群一人就行了,我们就不在这里讨你嫌了。” “师叔,不可。”宁中则急忙拦住起身准备离开的风清扬,然后对着岳不群说道:“师兄,你快给师叔和三位师兄弟赔个罪。” “赔罪?赔什么罪?”岳不群冷笑一声说道:“他们一直认为华山派能有今天,都是梁发的功劳,梁发是他们能够回我华山派的关键所在,谁能想到我和你前些年的苦苦坚持?他们一直埋怨我伤了梁发,在当时的情况下,我不伤他又能如何?其他几派和服我做五岳剑派的盟主?” 大家听到岳不群的话,瞬间愣在原地,谁能想到,岳不群是在吃梁发的醋,这尼玛太小气量了吧? “掌门,守着风师叔,还请掌门明示,辛灵云等人到底怎么样了?” 封不平突然意识到,岳不群说的委派几名弟子去联络嵩山派和泰山派有些牵强,毕竟当时岳不群带着去黄山的队伍里,有三名泰山派的长老和几名嵩山派的三代弟子,若是有事,他直接让他们给各自的掌门人带去信息就好了,又何必委派辛灵云等人去呢? “这……”岳不群闭上嘴巴,一个字也不敢说出来。 成不忧见到宁中则脸上出现不自然的表情,急忙出声问道:“四长老,请问灵云几人到底如何了?掌门是不是告诉你了?有师叔在这里,还请你不要欺骗我们!” 风清扬也注意到宁中则的神情很不自然,于是出声询问道:“宁丫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灵云几人被黄山派杀害了?” “没有。”宁中则急忙出声否认,“他们只是……只是被黄山派擒柱了而已。” 宁中则说完,封不平等人直接气的怒火中烧。 “掌门,你是华山派掌门,带领华山派弟子去征讨黄山派无可厚非,但是最后只有你自己全身而退,把众弟子丢在黄山,这……这成何体统?”封不平不由得出声呵斥道。 辛灵云、王灵超等人都是封不平三人带上华山的,由于这次岳不群是去征讨黄山派,所以他选择的都是和梁发不熟的弟子,却没有想到竟然都被黄山派俘虏了。 “你们不必担心,梁发与我华山派有旧,不会杀害灵云等人的,只是如何把他们救出火海,需要我们细细商议一番。”知道这件事做的太不地道,岳不群急忙表示,自己这一路上都在考虑如何让梁发把辛灵云等人释放回来。 “此一时,彼一时。”成不忧出声道:“现在梁发不再是我华山派弟子,而且掌门人在少林寺废了他的武功,然后又带人去黄山派征讨,我们这是把他当做敌人看待呀,哪里能够指望他把灵云等人放回来呢?” “我有办法。”岳不群瞟了一眼宁中则。 “什么办法?”封不平没有注意到岳不群的小动作,也不再因为刚才岳不群的话而苦恼,直接询问道。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封不平等人都没有娶妻生子,都把那几个徒弟看成自己的孩子一般,此时听到岳不群有解救他们的办法,急忙出声询问。 有道是关心则乱。 “师妹和那梁发关系密切,我准备让师妹辛苦一遭,到时候找梁发和刘菁两人说说情,把灵云几人领回来就好了。”岳不群的意思是刷宁中则的脸,让梁发看宁中则的面子,把辛灵云几人放了。 “师兄,你这……”宁中则没想到,岳不群出的是这种馊主意,太他娘的恶心人了,你把人家偷袭,废了人家的内力,现在有事了,让我出面,你真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师妹,我们在场的这些人,只有你与师叔和梁发小子关系最好,师叔辈分太高,去黄山不合适。”岳不群笑着说道:“师妹你是他的师娘,又替他照顾了好几个月的孩子,他肯定还认你这个师娘的。” 宁中则本想推辞,但是看到封不平三人期待的眼神,宁中则心软了下来,唉,为了派中几名弟子和封不平几人,自己再去一趟有如何。 “我去就是了。”宁中则叹口气说道。 “师妹,你辛苦了。这样,你去的时候带着灵珊、大有和灵松三人,他们和梁发关系好,多少也会给你们一些面子,到时候目的应该会更容易达到。”岳不群出主意道。 “好,我听师兄的。”宁中则应道,毕竟灵珊和大有、灵松三人跟着梁发下山闯荡过,关系相对于其他人密切,而且他们去了,那个什么万长空应该也会给他们一个面子,毕竟洛阳救援,灵珊几人也参与了。 第207章 众人到黄山 宁中则说干就干,回头直接找到岳灵珊、陆大有、吴灵松三人,出发向着黄山赶去。 四人路上也不敢多做耽搁,毕竟有几位华山派的师兄弟在黄山,不知道辛灵云等人是否在黄山受折磨,痛不欲生。 几人来到黄山,却见此处仿佛没有人在,到处长满荒草。 “娘,看来三师兄他们不在这里了啊!”岳灵珊担忧的问道。 “是啊,师娘,这里长满荒草,像是几个月没有人在这里住了。”陆大有看着附近残破的门板和矮墙说道。 “嗯,看来发儿他们转移到别处去了。”宁中则担忧道,这可怎么办,找不到他们黄山派的所在,那就无法救回那几个被捉住的弟子了。 “你们是何人?”正在几人迷茫之时,院子外传来几个猎户的声音。 “敢问两位小哥,你们可知道这里的黄山派去了哪里?”宁中则急忙询问道,毕竟他们经常来回跑的人,有的时候知道的事情比江湖人还多。 “黄山派被人扫荡了,听说是黄山派梁掌门以前的师父,不知道这师父是怎么想的,不仅把弟子武功废了,还把弟子建立的门派也给灭了,这种师父,你说说有什么好拜的。”这人消息仿佛很灵通一般,声声斥责岳不群。 “喂,你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吗?你就在这里瞎评判。”岳灵珊不服气的说道,自己的爹只能自己说他的不是,被人说可不行。 “江湖上都传遍了,这能是瞎评判?”那人继续说道:“听说当年的华山派只是岳不群和宁女侠两人苦苦经营着,直到梁掌门遇到机缘,然后和华山派分享,帮他把风清扬老剑客请下山,然后收编剑宗三人和旗下弟子,最后又提出什么集训的方案,这才一股脑把华山派壮大起来的。就是有这样大功劳的弟子,岳不群不知珍惜,因为梁掌门杀人而把他逐出师门,最后竟然又在少林寺偷袭他,废了他一身武功,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这……你这些消息都是从哪里弄来的?”岳灵珊不禁赞叹一句,这也太准确了吧,梁发参与的和华山派有关的事情基本都在里面了,甚至是风清扬下山的事情他都知道,这也太灵通了吧。 “这你不用管。猫有猫道,鼠有鼠道,我自然有我自己的办法。”那人不屑的说道。 “你们掌门人身体康复了吗?”宁中则突然出声问道。 “他康复了……”这人下意识答出口,但是再想捂住嘴巴可来不及了。 “原来你们就是黄山派的。”岳灵珊听到宁中则把他们的身份诈出来,这才知道他们就是梁发门下弟子。 “你们是谁?”那人不敢再回答,急忙出声问道。 “我是他师娘。”宁中则缓缓说道。 “原来是宁女侠,那这位想必就是岳姑娘了。”那人对着宁中则和岳灵珊拱拱手。 “我当时来黄山,为何没有见过你。”岳灵珊好奇的问道。 “回岳姑娘的话,小人只是负责打探消息,并不经常在山上出现,所以岳姑娘没见过小人。”那人笑着说道。 “你们现在去了哪里?”岳灵珊好奇的问道。 “就在附近,掌门有交代,若是宁女侠前来,就让我带你们前去。”那人说完,左手向着院子外面示意一番,然后引着几人向山脚走去。 “你们掌门人……还好吗?”宁中则关切的问道。 “多谢宁女侠关心。”那人笑着说道:“掌门人受高人相助,内力不仅恢复,更胜当初一筹,岳掌门再来偷袭,肯定会铩羽而归了。” 陆大有和吴灵松会心一笑,不过都没有说什么。 “菁儿和君华怎么样了?”宁中则关心的问道。 “夫人和少爷都很好,不过,少爷改名字了,叫梁俊豪。” “俊豪?”宁中则若有所失一般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说:“这名字不错。” “那当然了,这是掌门人经过一番细细思索才定下来的。”那人说道。 “不就是个名字嘛,还值得换来换去的。”岳灵珊不屑道。 “岳大姑娘这话说的,我竟然无以反驳。” “珊儿,不要说了。每个名字都有它的含义,并不是随意取得。”宁中则呵斥一句。 众人随即来到云台山。 见到他们从山脚到山顶一共路过十来个哨卡,岳灵珊抱怨道:“至于嘛,就这么一座山,还安排这么多人看着。” “岳大小姐,实话告诉你,这些人都是防范令尊岳不群的。”那人如实说道。 “哼,就这几个人,想挡住我爹?”岳灵珊嘴角一撇说道。 “令尊武功高强,我们的确不能阻挡,但是可以提前告知山上,做好准备,让夫人和少爷撤离,这样的话,我们就算全部死掉也没关系。”那人笑着说道。 岳灵珊张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 那猎户把宁中则等人带到黄钟公面前,然后拱手离开。 “宁女侠,岳女侠,陆少侠,几位来此有何贵干?”黄钟公不认识吴灵松,也就没有称呼他。 “黄先生,不知道发儿在不在山上?”宁中则询问道。 “掌门人下山去了。”黄钟公如实说道:“这里不是长久之地,掌门人为我等去寻找栖身之地去了。” “这里很隐蔽了,怎么会不是长久之地?”岳灵珊质疑了一句。 黄钟公笑了笑没有说话。 就在岳灵珊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宁中则扯了她一下,她这才闭上嘴巴。 “我们四人来此,一是看一看菁儿和孩子,二是商量下如何才能把华山派的四名弟子带回去。”宁中则如实说道。 “好说。夫人和少爷就在后院,宁女侠可以直接去看,至于华山派四位少侠嘛。”黄钟公抬起头来笑着说道:“没有掌门人的命令,我们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看到他们,不过你们放心,他们活得好好的。” “喂,你看清楚,她是我娘,是我三师兄的师娘,她也不能见到几位师兄弟吗?”岳灵珊气鼓鼓的说道。 “岳女侠不用如此,掌门人说的是任何人,自然包括宁女侠和岳女侠了。当然,如果几位可以在山上盘踞数日,等待下掌门人,或许他回山之后带你们去看那四位,甚至直接放掉他们也不是没有可能。”黄钟公笑着说道。 梁发的意思很明确,在他寻找到栖身之所以前,不允许这四个人见到外人,透漏出梁发会北冥神功之事,等到所有人都安全了,那就不怕了。 第208章 偶遇任盈盈 日月神教总坛在黑木崖,那里易守难攻,上下崖顶的地方,称得上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梁发瞄上了这所风水宝地,这绝对是敌人想偷家都偷不成的好去处啊。 现在黑木崖是东方不败占着,而任我行却在费尽心机,打算夺回教主之位。 何不让他们鹬蚌相争,而自己渔翁得利呢? 打定主意后,梁发向着黑木崖方向而去,他知道,任我行应该还在费尽心神收编日月神教余孽,以便对抗东方不败。 “梁大哥?”梁发刚过了济宁府,古兰陵今枣庄,走在官道上,就听到对面有人喊自己。 梁发抬头望去,发现是任盈盈,只是她身形疲惫,灰头土脸,仿佛经历了长时间的奔波一般。 “圣姑?”梁发好奇的询问道:“你这是打算去哪呢?怎么就你自己?” 自从任我行从湖底逃出,任盈盈就一直跟在任我行身后,几乎形影不离,此刻见她独自出现,梁发有些好奇。 “呜呜~”任盈盈见真的是梁发,心中十分激动,含着泪快跑几步,趴在梁发的肩头哭了起来。 “呃……。”梁发愣了一下,思索一番以后,手掌放在任盈盈的后背上轻轻的拍了拍。 “我喊你梁大哥,你喊我圣姑,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任盈盈没有回答梁发的疑问,而是嘟着嘴抱怨道。 “没有,你这么漂亮,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梁发心中一激动,说出了藏在心中的话。 任盈盈的确是美人胚子,一身女侠打扮更是衬托的她英姿飒爽。她好像比刘菁大一两岁,比她多了一种妩媚。 任盈盈会心一笑,脸上泛起红霞,这才依偎在梁发怀里解释道:“我爹想夺回东方不败手里的教主之位,有几位香主长老脾气很硬,誓死不从,所以我爹让我去找蓝凤凰找些毒药来使。” “你爹手里不是有三尸脑神丹吗?怎么还去找蓝凤凰取毒药,恐怕没有三尸脑神丹如此恶毒的毒药了吧?”梁发问出心中所想。 “我爹想的是,三尸脑神丹若是带着药皮,那起效果太慢,若是剥掉药皮,恐怕当场发作,再也无法挽回,所以……”任盈盈欲言又止。 “所以你爹想让你找蓝凤凰,要一些能够让他们体验痛苦又有解药医治的毒药?”梁发说出任盈盈没有说完的那些话。 “嗯,你不会怪我心狠吧?”任盈盈眉头轻蹙,楚楚可怜的看着梁发。 “这有什么,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既然走了江湖这条路,那他们肯定会面临这一天的。”若是以前的梁发,或许会悲天怜悯一番,只是经历过岳不群偷袭的梁发,仿佛不再是那个心怀仁人的少年了。 “嗯嗯。”任盈盈对于梁发说不怪罪自己,心中很是喜悦,双手更是紧了紧。 梁发受伤,任盈盈十分担心,若不是任我行和向问天等人在那里,恐怕任盈盈早就冲过去把梁发揽在怀里。 幸好此刻天色见黑,路上行人稀少,任盈盈趁此机会抱着梁发不再放开。 第209章 我帮你打他 虽然梁发也很喜欢美女在怀的感觉,但是总不能一直这么抱下去。 “大小姐,咱是不是应该找个小镇,看看有没有可以栖身的客栈?”梁发笑着摇了摇一直抱着他的任盈盈。 “多让我抱一会,我担心一松开,梦就醒了。”任盈盈闭着眼感受着梁发的心跳。 梁发苦笑着摇摇头,这日月神教的大小姐,怎么变得和深闺怨妇似的了,难道是自己魅力太大了?梁发不要脸的想着。 “你叫我盈盈好吗?”任盈盈看着梁发,眼神中满是期待。 “盈盈。”梁发拒绝的话终究说不出口。 当梁发这声\\u0027盈盈\\u0027喊出口,任盈盈仿佛捡到武林秘籍一般喜笑颜开。 “梁大哥,你这是去哪?”任盈盈关切的问道。 “我想通了,既然正派容不得我,那我就做魔头,做他们谁都惹不起的大魔头。”梁发挥舞双手指点江山的样子,迷的任盈盈眼里都是小星星。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或许就是如此。 “那你打算?”任盈盈担心梁发是想和任我行抢夺教主之位,于是不确定的问道。 “帮你们打败东方不败,然后和你爹比试一番,谁赢了谁做教主。”梁发挺着胸膛说道。 江湖就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大哥。 五岳盟主都可以通过比剑夺帅来定,更何况一个日月神教教主之位呢。 任盈盈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边是自己多年没见的爹爹,一边是自己心中所属的梁大哥,思虑良久,任盈盈索性闭上眼睛,爱咋咋地吧,到时候自己拼命保证输得那一方活着就好了。 许久之后,梁发带着任盈盈去了前面的小镇,寻找歇脚的客栈。 有梁发在,东方不败没有那么可怕了,任盈盈也就没有必要去找蓝凤凰取毒药了。 幸好任盈盈没有去,蓝凤凰已经脱离五毒教,跟着万长空离去,若是赶到五毒教,恐怕能不能全身而退,还要看风斐的意思。 相聚的时光总是过得如此之快。 任盈盈感觉和梁发独处还没有待够,就已经到了日月神教的势力范围内了。 “盈盈,你知道你爹和向大哥在哪吗?”梁发询问道。 “嗯,我爹和向叔叔之前打算收服几个人,他们去找童百熊和贾布的可能性最大,若是没在他们的分坛,那就是去找别人了。”任盈盈说道。 童百熊让任我行是又爱又恨,爱他忠心耿耿武功高强,恨他脾气臭的和茅坑的石头一般。 “他恐怕还不知道东方不败已经不是当年的东方不败了。”梁发笑了笑,若是他能想到,东方不败因为小白脸杨莲亭,直接出手杀死他,恐怕这时候他就直接投降任我行了。 “哦?现在的东方不败和以前的东方不败有什么差异吗?”任盈盈迷惑的问道。 “你知道姜冲吗?”梁发笑着说道。 “自然知道,他为了练剑竟然……”任盈盈突然停住,然后看着梁发问道:“你是说东方叔叔也……” “东方不败的剑谱更高明一些。”梁发由衷夸赞道。 “……再厉害,不也是变成那副鬼样子。”任盈盈摇摇头,赶紧把这种恶心人的想法甩出脑海。 第210章 相会童百熊 梁发和任盈盈两人来到黑木崖势力范围内。 “盈盈,你可知道童百熊堂口在哪?”梁发打算去会一会童百熊。 “风雷堂堂口?自然知道。”任盈盈作为日月神教的圣姑,这些事情自然知道。 当年东方不败为了收服教众之心,把任盈盈立为圣姑,就是为了让那些跟随任我行的人心服。 “好,我们去那里看一看,若是你爹和向大哥在那里,我们就不用到处跑了。”梁发嘴角一扬,笑着说道:“若是他们不在,我们就试着说服童百熊,让他为我们效力。” “什么?你有办法收服他?是什么办法?”任盈盈瞪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要知道任我行和童百熊谈了多少次,童百熊始终坚定立场,这让任我行三人又是敬佩又是痛恨。 “佛曰:不可说。”梁发神秘兮兮的闭上嘴巴,这让正打算听听梁发有何高见的任盈盈很是郁闷。 “你要出家当和尚吗?”任盈盈嘟着嘴问道。 “我怎么舍得!花花世界我还没有享受够呢,哈哈。”梁发急忙表明态度。 笑话,好模好样的,为何要出家?要和方证大师和方生大师一样,早晚三朝拜,佛前一炷香?无聊死了。 “呸,贫嘴。”任盈盈啐了他一声,然后在前面带路,向着风雷堂堂口而去。 “来者止步!”任盈盈和梁发两人说说笑笑来到风雷堂口,却被门口的护卫拦住。 “是我!”任盈盈冷着脸站出来说道。 “参见圣姑!”这些人虽然是风雷堂的马仔,但都属于日月神教,自然不能不认识圣姑。 “童堂主可在里面?”任盈盈问道。 “在,只是……”那人看着任盈盈身后的梁发,欲言又止道。 “怎么?我不方便进去?”任盈盈怒目圆睁,吓得那人腿脚酸软,脸色发白。 “不,不,小人……小人不敢,圣姑请稍等,小人……小人这就去禀报。”那人说完,急忙转身向着院内跑去。 “我有那么可怕吗?”任盈盈转过头来看着梁发害羞的问道,此刻的任盈盈瞬间由叱咤江湖的圣姑转变成温柔可爱的任盈盈。 “当然没有,他只是胆子小而已,可能是被我吓到的。”梁发故意瞪着大眼睛,恶狠狠的说道。 “哈哈,你好有趣。”任盈盈抱着梁发的胳膊,笑着说道。 两人正在说笑,从院中走出来一人,身材粗壮,孔武有力,神情肃穆。 “童百熊参见圣姑。”童百熊躬身行礼。口中嗡嗡说道。 “童堂主免礼。”任盈盈急忙站好,神情严肃的说道。 “不知圣姑驾临,有何见教?”童百熊也不邀请两人进院子,直接开口问道。 “童堂主不邀请我们进去坐坐吗?”圣姑试着问道。 “不必了,圣姑有事就直接吩咐吧。”童百熊知道任盈盈来此,肯定又是为了任我行游说他,他既然决定坚决支持东方不败,索性就避免和任我行等人有交集了。 “童堂主对东方不败倒是忠心啊。”梁发突然出声赞了一句。 “这位是?”童百熊看着梁发问道。 “在下黄山派掌门梁发,童长老有礼。”梁发对着童百熊拱拱手。 “黄山派?什么时候有了个黄山派?”童百熊思索一番,直接摇头表示不知道。 “童长老果然是实诚人,在下成立黄山派不到两年时间,童长老没有听说过实属正常。”梁发见童百熊如此诚实,心中颇有几分喜悦。 第211章 击碎其信仰 童百熊对梁发任盈盈没有好感,所以对和她一同赶来的梁发同样没有太好的感觉。 却没想到梁发对童百熊印象不错。 “不知梁掌门前来,有何贵干?”童百熊冷着脸说道。 “正是为童堂主而来。”梁发笑着说道。 “哼,我已经和圣姑他们说过多次,教主对我不薄,我心中只认他这一个教主。”童百熊口中的教主自然就是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武功天下第一,的确值得敬佩,只是现在的他可无心教务了。”梁发想着,若是童百熊知道现在的东方不败已经变成了太监,然后可以为了男宠可以直接杀掉他,那他得多委屈。 “哼,你既然知道教主武功高强,天下第一,你还敢来我这里?”童百熊看着梁发,这少年若不是有惊人功力,肯定就是个鲁莽之人。 “哈哈,你以为现在的东方不败还是当时刚刚当上教主的那个东方不败?”梁发笑着说道。 “住嘴,你竟敢冒犯教主,真的是胆大包天,若不是看圣姑的面子,我让你走不出我的堂口!”听到梁发讥讽东方不败,童百熊急忙出声呵斥道。 “好!童堂主果然对东方不败忠心耿耿。”梁发笑着说道:“既然如此,童堂主可敢和我打个赌?” “打什么赌?”童百熊下意识的问道,然后突然改口说道:“我为什么要和你打赌?” “哈哈,没想到堂堂的日月神教风雷堂堂主竟然不敢和我打赌,这要是说出去,恐怕传出去以后,对雷堂主的脸面不太好。”梁发故意刺激道。 “哼,你竟然还用上激将法了。”童百熊不屑道。 “怎么?难道童堂主怕输给我?”梁发故意说道。 “我会怕你?”童百熊说道:“你先说打什么赌吧。” “就赌刚才我说的,东方不败已经不是当年一心建功立业雄心勃勃的东方不败了。”梁发听到童百熊让他说打什么赌,心中一喜,只要你听了,你就肯定会和我打。 果然,童百熊不可思议的看着梁发。 “你见过教主?”童百熊好奇的问道。 “你可以问问你们圣姑。”梁发指了指身边看热闹的任盈盈。 童百熊下意识的看向任盈盈。 “梁发之前是华山派弟子,他与我日月神教算不上仇深似海,但是也算得上是毫无瓜葛。”任盈盈严肃的说道。 童百熊知道,任盈盈如此说肯定是真的,不由得抬头看向梁发,满脸都是疑惑的神情。 “童堂主有多久没有见到你们教主了?”梁发好奇的问道。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童百熊白了他一眼说道。 “怪不得你敢和我打赌呢,哈哈!”梁发哈哈大笑起来。 “梁发,你什么意思?”童百熊见梁发像是在嘲笑他,于是厉声呵斥道,脸上青筋暴起,恨不得立马动手杀了梁发一般。 “童百熊,我实话和你说吧,你们的教主现在都不算是个男人了。”梁发直接给童百熊爆了一个大雷。 “好个梁发,竟然侮辱我们教主,我看你找死!”童百熊抽出背后长刀,就要对着梁发劈砍。 “童堂主手下留情。”任盈盈出面阻止道。 “圣姑,你也听到了,这小子侮辱我们教主,你竟然容他再次放肆!”童百熊说道:“虽然你想让任前教主复位,但这都是我神教内部的事情,与这什么黄山派掌门有何关系?” “童长老息怒。”任盈盈急忙劝解道:“发哥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童长老,你忘记这是我们的赌注了?”梁发急忙出声说道。 “小子,你这是侮辱我们教主,这算是什么赌注?”童百熊呵斥道。 “哈哈,赌的就是这个。”梁发双手一晃,对着童百熊说道:“若是你们教主还是纯正的男子汉,那我当着所有日月神教的教众给你跪地道歉,任你处置,如何?” “你……”童百熊被梁发的话镇住了,心中慢慢升起一丝怀疑。 “若是他已经不是男人了,你也不用守着所有人给我跪地道歉,也不用随我处置,你以后当我的手下就好,如何?”梁发说道。 梁发说的话,让童百熊很是迷茫,难道自己效忠的教主真的不是男人了?怎么可能?虽然童百熊也觉得现在教中喊得什么千秋万载一统江湖有些阿谀奉承,但这正能体现自家教主的伟大呀! 童百熊瞬间愣在原地,感觉自己的信仰崩塌了一般迷茫无助。 第212章 齐上黑木崖 童百熊被梁发说的迷茫了。 “童堂主,若是你不相信,我们一起去黑木崖看看如何?”梁发突然提议道。 “哦?你敢和我一起上黑木崖?”童百熊诧异的看着梁发。黑木崖对于名门正派来说,犹如洪水猛兽一般,避之不及,那还会上赶着去的。 “童堂主,现在你应该担心你自己才是。据我所知,你最近得罪了你们教主宠信的杨莲亭吧?”梁发笑着问道。 “怎么?这你也知道了?”童百熊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任盈盈,却见任盈盈摇摇头。 童百熊本以为是任盈盈把杨莲亭的事情告诉梁发的,却没想到任盈盈摇摇头表示否认,这让童百熊更是迷茫,这小子从哪里听来的这许多事情? “哈哈,童堂主,这些事情我还是不需要贵教的人告诉我的。”梁发笑着摆摆手说道。 “小子,你知不知道黑木崖是我们日月神教的总舵所在?我们教主可是在那里坐镇呢。”童百熊不由的提醒道。 “童堂主不必为我担心,就是因为你们教主在那里,我们才要去找他,看看我们两个打的赌是谁胜谁负!”梁发高声喊道。 “小子,没有必要为了一个赌注而赌上你的身家性命,年纪轻轻活着不好吗?”童百熊善意的提醒道。 梁发敢说敢做,这让童百熊有几分佩服,所以不忍心他去黑木崖送死,却没想到梁发根本不领情。 “童堂主不必为我担忧,我倒是担心你去了黑木崖,东方不败和杨莲亭不会让你活着离开。”梁发担忧的说道。 “梁大哥,不如我们去联络我爹和向叔叔他们两个,一起去黑木崖如何?”任盈盈知道东方不败号称武功天下第一,自然不是白叫的,她不忍心梁发自己去冒险送死,想着任我行和向问天武功高强、智谋多端,打算集合众人之力,一同上黑木崖,把东方不败一举拿下。 “不必如此!”梁发摆摆手,对着任盈盈说道:“现在任教主和向大哥两人不知道在哪里,等找到他们,或许就过去太久时间,东方不败和杨莲亭就会有应对之策了。” “可是……”任盈盈想说,可是就凭我们两个,就算是联手,也打不过东方不败一人吧? “到时候由我一人出手即可,你和童堂主在一旁为我掠阵。”梁发望着远方说道,深邃的眼神让任盈盈如此着迷。 童百熊见到梁发如此有信心,不由得对他多了几分好奇,只是对于他说的让任盈盈和童百熊为他掠阵,这让童百熊又有了几分气恼。你小子还没有和教主交手就被吓傻了,我是神教之人,怎么还会帮助你呢? 梁发看着童百熊微微一笑。 “你可要想好,你若是去了,很有可能就没机会下来了。”童百熊没有吓唬梁发。 黑木崖作为日月神教的总舵,隐秘性和安全性被教中人士十分看中,道崖顶之前就有好几道看守,抵达崖顶之后,更是有众多教中人士把守。 第213章 相遇任我行 童百熊见梁发执意要去黑木崖,不得不郑重提示,他们这种名门正派之人,去了就回不来了。 “哈哈,童堂主放心,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若是空有胆量,自然会为我的大话付出代价,对你而言,是立了一件大功,估计杨莲亭会替东方不败好好夸奖你的。”梁发为自己解释的同时,还不忘记提醒童百熊,现在杨莲亭这个总管,可比你们教主的存在感高了。 “哼,一介匹夫,何足为惧!”杨莲亭虽然在教中作威作福,但是童百熊从没把他看在眼里,以为他就是个小人,自己什么时候想杀他就可以杀。 “不不不,童堂主,我感觉我们有必要再加赌,我敢说现在东方不败的心中,杨莲亭的地位可是比你高出太多了,你信不信?”梁发脸上笑嘻嘻的问道。 “我信你个屁!梁发,我看你有胆量去黑木崖,这才对你有了一丝敬佩,你竟然先是说教主现在为了练武,变得不是男人了,又说他现在把杨莲亭看的比我重,你这是挑拨我和教主的关系吗?”童百熊瞪着牛眼出声呵斥道。 “哈哈,我说的话你不相信,我们才能打赌呀!”梁发笑着问道:“你就说你敢不敢吧?” “哼,赌就赌。你若是说错了,就下不了黑木崖了。”童百熊冷哼一声,告诉梁发这个严重的后果。 “我若是说对了,你带着风雷堂口归顺于我,如何?”梁发伸出右手,看着童百熊问道。 “哼,看你有没有命活着走下黑木崖!”童百熊伸出右手,和梁发三击掌,表示两人都会遵守诺言,不会反悔。 “童堂主,你若是输了,可不能想不开,然后去找东方不败拼命,知道吗?”梁发严肃的说道:“我虽然打算和东方不败好好比试一番,但我可不想你为了冲动付出性命。” “哼,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吗?”童百熊瞥了梁发一眼。 “发哥,我们不去找我爹吗?”任盈盈感觉,就他们三个上黑木崖,真的险之又险。 虽然任盈盈在江湖上可以算是武功高强之人,但是她自己感觉和东方不败肯定差很多,不然的话,江湖上如何传言,东方不败武功天下第一呢。 “盈盈放心,我估计我们抵达黑木崖之前,你爹爹和向大哥肯定会来找我们的。”梁发笑着说道:“你以为他们两个会放心童堂主在这里安稳落座吗?他们派来监视的人应该早就跑去通知他们了。” 任盈盈听到这里放下心来,但是看到童百熊脸上的愤怒,急忙出声解释道:“童堂主不要误会,我爹留人在此,是担心东方不败派人来抓你,而不是为了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哼!”童百熊冷哼一声,转头吩咐手下人去牵马来。就凭任我行那多疑的性格,他派人要不是为了监视,谁会相信呀。 一刻钟后,三匹马驮着三个人,向着黑木崖奔去。 就在黑木崖附近,三人发现前面有人阻拦。 右侧之人容貌清癯,头发灰白,一缕灰白胡须,还有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着梁发三人,正是日月神教右使向问天。 而左侧之人眼神冷冽,头发蓬松花白,却有一丝上位者的霸气,正是日月神教前教主任我行。 至于身后几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却是在两人身后一言不发,看来是任我行两人这段时间收揽的手下。 “梁兄弟,恭喜你加入日月神教呀!”向问天哈哈一笑,打破这份尴尬。 “向大哥这话说的对,也不对。”梁发笑着说道:“我暂时还不是日月神教之人,但是过几天就说不好了。” “嗯,发儿,既然你同意入了神教,你就先做我神教的左使吧,等我百年之后,神教教主之位自然是你的了。”任我行施舍一般的说道。 “哈哈,你现在还不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呢,你就开始发号施令了?”梁发笑着问道:“我若是入日月神教,这个左使的位置可满足不了我。” “哦?”任我行看了眼任盈盈,又看了看梁发,叹口气说道:“也罢,之前我就答应封你做副教主了,如何能够食言?你以后就是我们神教的副教主了。” “我想再升一步。”梁发玩味的看着任我行说道。 “再升一步?”任我行一愣:“你要做教主?小子,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野心了?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你知道怎么当教主吗?” “这有何难?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梁发不屑的说道。 “放肆!竟然把我神教的教主之位比作猪肉?你好大的胆子!”任我行身后一人出声呵斥道。 “你放肆!”梁发话音未落,一指点出,那人伸出的手臂像是被定在原地一般无法动弹,“任先生收你的时候没有告诉你要懂礼貌吗?你是什么身份,敢对我指手画脚?” “你做教主,那我呢?”任我行没有去管身后被点住的那人,只是看着梁发问道。 “你自然是在黑木崖养老,让盈盈好好尽孝。你也趁机修身养性,改改你那瞪眼就杀人的臭毛病。”梁发说道。 “哼,你想的挺美,还是拿下东方不败再说吧。”任我行知道东方不败现在武功高强,梁发的实力他是看到过得,虽然之前武功被废,但是有万长空那个变态在,梁发的武功恐怕更胜往昔了。 任我行打算依靠梁发拿下东方不败以后,在趁机把梁发控制住,这样的话,梁发就没有办法和自己抢教主之位了。 “好啊。”梁发知道任我行对东方不败恨之入骨,恐怕见面以后就会失去理性,冲杀在前,最好是东方不败把他一针\\\"biu\\\"死了才好。 两人各自打着算盘,面上却是笑嘻嘻的。 第214章 同上黑木崖 任我行和梁发两人各有各自的打算,双方一同向着黑木崖赶去。 黑木崖高耸入云,难以攀登。 教内之人上下,需要崖顶之人确认无误后,放下箩筐,然后慢慢摇上去,中间若是出现任何不正常的事情,崖顶只需把箩筐松掉,让它掉落下去,筐中之人肯定摔得粉身碎骨。 众人围着童百熊,仿佛打算在他准备通风报信之时,第一时间制住他。 “哼,我既然带你们上去,就不会让崖顶之人动手。东方兄弟武功天下第一,就凭你们这几个人,想制住他简直是做梦。”童百熊不屑道。 “童堂主这话说的,长江后浪推前浪,有谁能够一辈子是天下第一的!”梁发笑着说道。 “听你的意思,是感觉自己肯定能够赢了东方兄弟?”童百熊听到梁发再次露出挑战东方不败的意思,不可思议的问道。 “我?我自然不行了,有任教主在这里呢。任教主的吸星大法一出手,东方不败肯定就被吸干内力了呀!”梁发急忙把任我行推出去当挡箭牌。 众人听到梁发的话,都是信以为真,只有童百熊和任盈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梁发。 “哼,你小子不用装,就算你的功力没有恢复到之前,恐怕也不会太弱才是。”任我行心机颇深,如何会被梁发的几句话哄住。 “哈哈,等到明天现在,日月神教的名成武德圣教主就是任教主了,到时候任教主大权在握,给在下一个小小的香主就可以。”梁发继续伪装道。 “梁发,你该不会被东方不败的名头吓到了吧?”任我行看着梁发若有所思的问道。 “他被称为天下第一,自然是有这个实力的。我们这些人中,恐怕只有任教主能够和他对拼了!”梁发笑着说道。 “噤声!”就在两人谈话之时,童百熊突然出声制止,原来众人马上要到达崖顶,在谈话恐怕就被把守之人听到了。 “圣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众人箩筐刚到顶,童百熊就和众人一同高声喊道。 任我行一愣,这是什么操作。 而梁发才想起来,现在东方不败专心绣花,杨莲亭就在这些事情上花费心思,提升威望,谁不按照他说的喊,直接找个理由杀死。 童百熊虽然不是那种谄媚之徒,但是这口号是以东方不败的名义制定的,自己还是要遵守才是,不然的话,容易被人误以为自己带头违背教主命令。 “圣教主文成武德,英明神武!”崖顶之人回了一句之后,对着童百熊问道:“童堂主,你们上崖顶有何事?” “贾堂主,在英明神武的圣教主指点下,我已经有了任我行等人的行踪信息,我上崖顶来,是找教主求援的,毕竟任我行身边还有圣姑和向右使,又有几个江湖上的人被他蛊惑。敌我双方实力相差甚多,没有办法了。”童百熊胡编道。 “童堂主,我只能派人带你去见杨总管,至于能不能见到教主,得看杨总管的意思了。”青龙堂堂主贾布说道。 “如此就多谢贾堂主了。”童百熊等人在贾布派的人带领下,向着大殿方向走去。 第215章 竟然有倭寇 众人来到大殿中。 东方不败的身影高高在上,身旁站着一名大汉,身着长袍,容貌粗犷,神情嚣张。 梁发猜测,那人应该是狐假虎威的杨莲亭。 “童百熊,你带来这许多人,也不向教主行礼,你是要造反吗?”那人果然是杨莲亭,见一行人中童百熊站在前列,却没有向教主和自己行礼,气的他火冒三丈。 “哼,我自会向教主行礼,与你何干。”童百熊早就看不惯杨莲亭这种小人,回怼了一句之后,对着座位上的东方不败跪倒行礼:“圣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梁发看着跪倒在地的童百熊,不知道说什么好。 台上坐着的是傀儡,不是东方不败,童百熊不知道,却敢对着杨莲亭呼喝。 看来,多亏童百熊平日里在堂口待着,不然的话,早就被杨莲亭想办法弄死了。 “童百熊,你这是从哪里带来的这些人,为何不对教主跪拜?”杨莲亭被童百熊回怼一句,怒火中烧,见他身后之人不跪拜教主,明显是违背了他制定的教规,于是呵斥道。 “教主,你高高在上的坐着,一句话不说,可是受了什么小人的要挟?”童百熊不搭理杨莲亭,对着东方不败的身影喊道。 “来人呐!童百熊违反教规,不尊教主,给我拿下听候处置!”杨莲亭对着殿中的护卫喊道。 “慢着!”童百熊直接站起身来,然后指了指身后众人说道:“教主,你看到我,仍然一言不发,那这位故人,你要不要见见呢。” “哈哈哈哈,东方不败,你可曾想到老夫来到了这里?”任我行见到东方不败在上面坐着,早就忍不住了,此刻听到童百熊的话,立马跳出来喊道。 “你是何人?”杨莲亭并不认识任我行,见他直呼教主名讳,直接出声呵斥,然后对着童百熊喊道:“童百熊,你竟然把教主的敌人带上崖顶,你想害死教主吗?真的是罪不可赦呀!” “杨莲亭,你嚷嚷什么,我看你才是罪不可赦!”任盈盈此刻也摘掉帽子,露出她那姣好的面孔。 “圣姑?”杨莲亭见到任盈盈出现,不禁一怔,随即看着任我行问道:“看来你就是任我行了。” “哈哈,好小子,你还是有点脑子的。”任我行笑着说道:“怪不得东方不败让你当总管,只是你管的神教真的一塌糊涂呀。” “哼,任我行,教主武功天下第一,你竟然敢自投罗网,正好省的教主派人去捉你了。”杨莲亭冷哼一声说道。 “那就让我看看,阁下有多少斤两。”任我行对着身后的向问天说道:“向右使,你去把他给我拿下!” 任我行上黑木崖,是为了对付东方不败,杨莲亭这种小角色,还不值得他出手。 “是,教主!”向问天一拱手,纵身一跃,向着高台奔去。 向问天清楚,杨莲亭深得东方不败喜欢,但是本人很是草包,武功低微,厉害的是脑子和手段。 就在向问天右手要抓在杨莲亭肩头之时,感觉杨莲亭背后一股危险的气息传来,向问天急忙后退两步,然后抽出长剑御敌。 众人见到如此情形,不由得看向杨莲亭身后。 只见杨莲亭身后突然出现了两个黑衣人,只是他们身材矮小,手持长刀,手握钢镖,严阵以待。 “倭寇!”梁发见到那两个黑衣人的打扮,瞬间喊出声来。 “小子,你有点眼力,竟然一眼看透了他们的来历。”杨莲亭不由得看向梁发:“你投降我吧,跟着任我行没有什么好结果。” “哦?是吗?跟着你,你能让我当教主吗?”梁发笑着问道。 “这可不能乱说。”杨莲亭轻声呵斥一句:“不过你跟着我,保证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杨莲亭说完,脸浮现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梁发听到杨莲亭的话,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这尼玛把自己当成男宠了吗?身边有个太监还不够你玩的吗? “你找死!”梁发怒发冲冠,右手食指对着杨莲亭右腿一指,“噗!”一个透明窟窿直接出现。 “嗯哼!”杨莲亭没有想到梁发的攻击如此突然,腿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冷哼一声,但他随即咬着牙忍住。 这让杨莲亭对面站着的向问天不由得暗暗赞叹,没想到他还是条硬汉,若不是阵营不同,还真的想和他论论交情呢。 第216章 见东方不败 杨莲亭腿上被梁发的真气洞穿,硬是咬着牙没有哼出声。 “八嘎!”两个黑衣人看到主人受伤,愤怒不已,对着向问天猛攻几招,然后快速回到杨莲亭身边,架着杨莲亭就要向后方跑去。 “东方不败,你拿命来!”任我行可不关心杨莲亭的去留,而是直奔坐台上的东方不败而去。 只是当任我行一把抓住东方不败时,见他手无缚鸡之力,又一脸恐惧之色,这才知道这是个冒牌货。 “你是谁?东方不败在哪?”任我行气的双目喷火,手下一使劲,直接把眼前这假东方不败的手臂捏碎,把他痛晕了过去。 “追!”任盈盈聪明伶俐,听到任我行呵斥那人是假的东方不败,便知道被东方不败和杨莲亭使得李代桃僵给耍了,急忙向着杨莲亭三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任我行一怔,随即带着向问天追了上去。 “你不赶紧追上去?”童百熊看着梁发问道。 “肯定要追呀,不然怎么能够见到你的东方教主兄弟呢。”梁发莞尔一笑,带着其余人向着众人消失的方向而去。 杨莲亭在两个黑衣人的保护和搀扶下来到了一座院子。 院子里面绿荫连连,花团锦簇,鸟语花香,景色怡人。 众人正疑惑杨莲亭为何向这里逃,就听到一个声音传来。 “莲弟,你还带了谁来?不知道我不喜欢外人打扰吗?”空中传来一个声音,说是男人,却有一丝阴柔,说是女人,却带着一丝粗犷。 “哼,你的老相识,带着人来抢你的教主之位了。”杨莲亭冷哼一声说道。 “莲弟,你话音为何颤抖?是受伤了吗?”这声音刚落,众人见到一个粉红色的身影在眼前一晃,随即一个女装打扮之人来到杨莲亭身边,轻轻抚摸着他腿上的伤口:“是谁如此狠毒?竟然把你的腿击穿?” “哈哈哈,东方不败,你果然练了葵花宝典呀!”任我行见到东方不败的打扮,就知道他已然练了葵花宝典,随即兴奋的哈哈大笑起来。 按照东方不败的警觉和修为,应该早就知道有人在场,甚至能够猜出一二,只是杨莲亭的伤牵动着他的心神,让他忽略了一旁众人。 “任教主,恭喜你重见天日啊。”东方不败抬起头来,看着任我行微微一笑,手绢遮着嘴巴说道:“只是你一来黑木崖,就把我莲弟的腿打伤,这是何道理?” “哈哈,东方不败,杨莲亭在神教之内作恶多端,为所欲为,我恨不得杀了他,替那些冤死之人出气。”任我行回答道:“只是他的伤不是我动手导致的。” “哦?难道是向右使?还是盈盈?”东方不败眼神扫过向问天和任盈盈,两人瞬间感觉被毒蛇盯上一般,一阵寒意从脚底迅速升起,瞬间灌至头顶。 “东方教主,你好呀,杨莲亭的伤是我弄得,你不必对着盈盈施压。”梁发站到任盈盈前面,眼睛看着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脸上涂着粉底、腮红,不知道的以为是哪家的大姑娘。 而梁发对他只感到恶心,好好的大男人,为了练武变成了太监,性取向都变了,太吓人了。 而童百熊愣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东方不败,眼神中满满都是陌生感和惧意。 第217章 东方有大义 东方不败听到梁发的话,眼睛转向他。 “你是?”东方不败凝神看着梁发,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梁发身材高大,容貌俊伟,此刻坚定站在任盈盈前面,衣襟纷飞,腰间挎着长刀,这让东方不败有些愣神。 “黄山派掌门梁发!”梁发昂首说道,眼睛盯着东方不败,脸上没有丝毫惧意。 “哦?你竟然还是一派掌门?”东方不败诧异的看着梁发,随即疑惑的问道:“黄山派?有这个门派吗?” “承蒙过问,敝派刚刚成立不久,在下是黄山派第一代掌门。”梁发说道。 “哼,黄山派,不是已经被岳不群灭了吗?”日月神教打探消息的组织在杨莲亭手里握着,岳不群一跃成为五岳派掌门,这个消息对于日月神教影响很大,虽然杨莲亭不是教主,但他还是派人重点关注着岳不群的举动。 “君子剑岳不群?华山派掌门,他和你有什么仇怨?”东方不败好奇的问道。 “哈哈,东方不败,你死到临头了,还对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这么好奇!告诉你也无妨,岳不群正是梁发的授业恩师,只是他为了五岳派掌门的位置,偷袭梁发,想置他于死地!”任我行哈哈一笑,继续说道:“东方不败,我在西湖地牢里被关了十六年,而你当了十六年的教主,我们神教却没有变大变强,你这十六年,该不会一直钻研葵花宝典了吧?” “任教主,这部葵花宝典是你传给我的,我一直念着你的好!”东方不败说道。 “哼?所以你把我落在西湖地牢里待十六年?”任我行怒声呵斥道,眼睛瞪得溜圆,恨不得把东方不败抓过来生吃了,以解他在湖底这十几年的苦闷之情。 “我没有让他们杀你,不是吗?我若是让他们把你杀掉,你现在还有机会在我面前啰嗦吗?”东方不败捏着嗓子说道,只是双手扯出手绢,在杨莲亭伤口处倒上金疮药,把杨莲亭的腿包扎起来。 “那我还要感谢你呢!”任我行讥讽道。 “那倒不必!”东方不败随即转移话题问道:“任大小姐,我这些年待你如何?” “东方叔叔这些年的确待我不薄,封我为神教圣姑,没有人敢小觑我。”任盈盈如实回答道。 无论东方不败是做给外人看的,还是他真心实意的,任盈盈这些年在日月神教中的地位,的确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无人敢冒犯于她。 “可是如今你却跟随你爹来推翻我,这算是恩将仇报吗?”东方不败幽怨的看着任盈盈问道。 “……”任盈盈张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好了,东方不败。虽然你不是男人了,但是没必要这么婆婆妈妈的。”梁发接过话茬。 东方不败没有想到梁发不仅出手伤了他的莲弟,竟然还直言他不是个男人了。 虽然这是事实,但没必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喊出来吧? 就在东方不败即将爆发之时,梁发继续说道:“自古权力更替都伴随着鲜血。当年你当日月神教的教主,不也是先把任先生控制起来,然后对着他的旧部大肆杀害。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不是说说就可以的。你当了十几年教主,这点道理都不明白吗?” 东方不败被梁发说的愣在原地。 当年东方不败就是这样,带着自己的人,趁着任我行练功出错,攻其不备制住他,派人把他看管起来,然后把忠于任我行的人一一铲除,这才坐稳了教主之位。 如今的情形何其相似?时耶?命耶? “梁发,你们夺我的教主之位,我没有怨言。只是你不该对我莲弟下手,你们是第一次见面,他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东方不败自从练习葵花宝典之后,对权力地位视若云烟,这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比不上他莲弟的一根毫毛。 “当然得罪我了。”梁发指着杨莲亭和他身边的两个黑衣人说道:“倭寇残杀我汉人百姓,杨莲亭却收买了两个武功高强的倭寇放在身边,难道不怕养虎遗患?杨莲亭看到我,竟然还想让我跟随他,这是什么含义,你可明白?” 听到梁发的话,东方不败低头看了一眼杨莲亭,见他低头不敢看自己,东方不败就知道梁发所说没有半点虚假,于是低声劝解道:“莲弟,你要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东方不败话音刚落,右手翻飞,两根绣花针向着两名黑衣人激射而去。 两名黑衣人来不及反应,只感觉额头突然痛了一下,然后两人意识逐渐模糊然后跌倒在地没了气息。 众人向着两人的尸体望去,见两人的眉心流出斑斑血点,这才知道东方不败随手一挥,就把两人置于死地了。 除了梁发,其他人都被东方不败的神秘手法震在了当场。 “好!东方不败,没想到你在民族大义上分的如此明白,我梁发很佩服你!”梁发没有想到,东方不败虽然是日月神教的教主,却依然知道倭寇该死,这让梁发有些不忍心对他下手了。 “梁发,你也不错,我这一招竟然没有镇住你。”东方不败看着梁发,口中娇滴滴的说道。只是他的声音虽比男子细腻,却仍比女子粗狂一些,听的在场众人一身鸡皮疙瘩。 “哈哈,你这葵花宝典威力确实不凡,我这次来一是打算夺取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二是打算领教领教你的武功。不过看你知大义识大体,我今天不打算阻拦你了。你带着杨莲亭赶紧离开黑木崖吧。”梁发听到东方不败说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很是合他口味,所以不想让他像原着中那样横死当场。 “葵花宝典!”除了任我行和梁发,在场众人听到葵花宝典的名字,都是满脸骇色。 作为日月神教的镇教法宝,众人自然有所耳闻。当年十大长老闯到华山派拼命夺来的,为此十大长老基本个个重伤。这才有了后面十大长老挑战五岳剑派,然后在思过崖被暗算的事情发生。 第218章 须眉变巾帼 而任我行听到梁发说的话,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东方不败离开。 “不行!不能放他走!”任我行直接出声呵斥道。 在湖底的十六年时间,任我行一直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出去把东方不败杀掉,以解心头之恨! “任教主,你想留下我,还没有那么容易!不知道你的吸星大法,可已经完善好了?”东方不败看了看任我行,轻蔑的笑道。 “在场如此多人,还留不住你?”任我行知道东方不败练习葵花宝典之后,位居天下第一,武功肯定不同凡响,他自己没有把握把东方不败杀掉,只能把在场所有人都拉下水。 东方不败听到任我行的话,眼睛扫视一圈,桑三娘、鲍大楚都是泛泛之辈。 “童大哥,你也要和我作对吗?”东方不败看到童百熊也在场,诧异的问道。 “东方兄弟,我没有想和你作对的意思。只是刚才杨总管说我以下犯上想杀了我,我不可能帮你救他。”童百熊意思很明确,帮助东方不败可以,救杨莲亭这个小人不可以。 “既然我莲弟想杀了你,自然是你错了,你让他杀了便是。”东方不败现在一门心思扑在杨莲亭身上,完全忘记了童百熊当年的恩情和拥护之功。 “你……东方兄弟,难道我在你心里还比不上他?”童百熊不可置信的看着东方不败问道。 “童大哥,咱们是过命的交情,只是你不该得罪莲弟,这世上只有他一人对我好,我也只对他一人好。”东方不败怜惜的抚摸着杨莲亭。 杨莲亭虽然三十多岁,但是一脸胡子,脸庞棱角分明,竟然引得东方不败迷恋不已。 “东方不败,杨莲亭如此好,所以你才把你的小妾全部杀了,只为了和他长相厮守吗?”梁发问道。 “你如何知道?”东方不败看着梁发问道,脸皮不经意间颤抖,上面的胭脂簌簌而下。 “这江湖上的事情,我不知道的还真是少数。”梁发笑着说道:“可惜了,胸怀大义的东方教主竟然由须眉变成巾帼,不知道是不是葵花宝典的魅力太大呢。” “梁发,你很合我胃口,你若是想学葵花宝典的话,待我处理了眼前的事情,就把它传你如何?”东方不败虽然第一次和梁发见面,但是感觉他和身边其他人不一样。 “……”梁发听到东方不败的话,瞬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妹,谁想练那种武功啊,即使天下第一又如何?身形似鬼如魅,性情大变,哪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东方教主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害人的武功秘笈,你还是毁掉的好。”梁发急忙摆摆手说道。 “哦?你竟然能够抵住葵花宝典的诱惑?要知道江湖上掀起团团纷争的辟邪剑法,也只是根据葵花宝典编出来的残本而已,你竟然一点也不心动?”梁发的表现让东方不败更是大吃一惊,若是刚才说传他葵花宝典只有七分真心,那现在就已经九分了。 “辟邪剑法很厉害吗?练会了辟邪剑法的姜冲,还不是被我杀掉了!”梁发有这自信,身负九阴真经,又有风驰电掣十九式,还有自己创的白云刀法,更有风清扬传给自己的独孤九剑压底,自己如何会怕那辟邪剑法。 “哦?如此我倒是很想领教一番呢。”东方不败话音未落,右手缓缓从袖中伸出,食指和拇指间捏着一枚绣花针。 众人见到东方不败手中的绣花针,菊花一紧,全部抽出武器严阵以待,精神紧绷,都怕东方不败的绣花针飞偏一点,落在自己身上。 见到众人如此反应,东方不败微微一笑,轻轻一弹,一枚绣花针‘咻’的飞出。 梁发虽然表面上并没有多么紧张,但是他脚下踩着九宫步,瞬间抽出长刀,然后对着童百熊劈砍而去。 童百熊见梁发的长刀劈下,以为他想趁机除掉自己,正好自己被东方不败抛弃,心神落魄,六七十岁的年纪也没有什么好活的了,死在梁发这个少年侠客手中,也不算枉活一场。 “啪!”就在梁发的长刀距离童百熊的额头只有一寸之时,梁发突然把手中长刀翻转,刀面向下拍去,竟然拍掉了那枚绣花针。 原来梁发看出来东方不败是以攻击自己的名义,想趁机把童百熊杀死,先为杨莲亭出气。 “梁……梁少侠,你为何要救我?”童百熊睁开眼睛,怔怔的看着梁发问道。 “童长老难道忘记了我们的约定?”梁发收回长刀,对着童百熊笑着说道。 “约定?”童百熊想起梁发之前说的话,不由得摇摇头,苦笑道:“没想到我一直效忠的教主想杀我,我认为是敌人的人救我,我这七十来年真的是白活了。” “童大哥,你怪我?”东方不败问道。 “……”梁发听到东方不败的问话,瞬间愣在原地,大哥,你想杀人家,人家还不能怪你?那他的心得多大呀! “不敢!我和你这么多年的交情,算我看走眼了。”童百熊颇有怨气的说道。 “唉,童大哥,你对我的恩情,我怎能忘记?当年我武功未成,在太行山脚被潞州七虎围攻,并被偷袭,右手重伤,死在顷刻。若不是童大哥你拼死相救,我焉能活到今日?”东方不败眼神迷茫的说道,思绪似乎又飘到了当年两人并肩作战的场景。 “哼,亏你还记得。”童百熊出声呵斥道,你记这么清楚,还想杀了我,真的是狼心狗肺呢。 “如此大恩怎能不记得?当年我初夺大权,朱雀堂堂主啰里啰嗦,不奉诏命,是童大哥你一刀把他砍死,其余教众这才息了反抗的心思。你这拥护之功可不小呀。”东方不败叹口气道。 “都怪我眼瞎,把你当好人。”童百熊怒喝道,须发纷飞,怒目圆睁。 “你我从小相识,我家境贫寒,多亏你接济照料,我父母的丧事也是童大哥你帮我料理的。”东方不败说道。 “这些陈芝麻烂谷子还提他做什么!”童百熊不想再和东方不败对话。 第219章 大家一起上 “东方不败,死到临头还拉什么家常?”任我行见到东方不败就想把他碎尸万段才解恨,能够忍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任教主,你这么想杀死我,我可以成全你,但是请你饶了莲弟,送他下山如何?”东方不败出声询问道。 “哼,杨莲亭为祸神教,罪在不赦!我要把他凌迟处死,一天剁他一根手指头,哈哈哈!”任我行仿佛胜券在握一般哈哈大笑起来,真气盈荡,身上的衣衫鼓鼓的,满头银发随风飘荡。 “你好狠!”东方不败失望的摇摇头,突然眼神一狠,右手弹出一根绣花针,随之左手又射出一根。 虽然左手射出的绣花针稍晚,但是速度却是极快的。 就在任我行长剑荡开射向他人中的第一枚绣花针时,第二枚绣花针瞬间到了任我行脸前。 还得说任我行反应迅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任我行脖颈一转,绣花针贴着脸皮划过,在任我行左脸上留下一丝血迹。 “大家一起上!”任我行招呼着身边人一起冲,毕竟东方不败随手丢出的两枚绣花针威力如斯,那他实力肯定深不可测。 向问天抽出长剑,第一时间跟在任我行身边冲了出去,而桑三娘和鲍大楚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无可奈何的跟着任我行冲了出去,毕竟他们两人吃了任我行的三尸脑神丹,不得不听命行事。 东方不败见几人向着自己冲来,抱起杨莲亭放到花坛前的长石凳上,然后转身向着任我行几人冲来。 东方不败两手各捏着一根绣花针,随手一挥,直接荡开任我行和向问天的长剑,然后手中绣花针瞬间向着桑三娘和鲍大楚弹去。 桑三娘和鲍大楚还在冲锋,看到东方不败随手一挥就荡开了任我行和向问天的长剑,两人心下一凛,不等两人有所反应,只感觉眉心一痛,然后两人同时摔倒在地没了气息,眉心流出一起鲜血。 任盈盈看的心下一惊:“发哥,你去帮我爹爹好不好?”任盈盈知道东方不败号称天下第一实至名归,任我行和向问天两人联手也不是他对手,所以任盈盈焦急的向着梁发求救。 “盈盈,我之前都说了,放东方不败离开。他现在没有江湖称雄的野心,也不会再回来报仇,是你爹非要报仇。”梁发对着任盈盈解释道。 “我知道。发哥,我爹是在西湖牢底被关了十六年,胸中的怨气无处释放,这才要亲手杀了东方不败。”任盈盈急忙说道:“发哥,我现在只有我爹这一个亲人,你帮帮他吧,我答应你,到时候劝他放弃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 “盈盈,我怎么可能不听你的话呢。”梁发听到任盈盈的话,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向着几人对战的战场喊道:“任先生,你要不要我帮你呀?” “你……”任我行虽然在全力应对东方不败的攻击,但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任盈盈说的话他自然听到了,看到梁发如此无耻,任我行生气的呵斥道:“梁发小儿,你竟然趁机要挟于我!” “没有没有,任先生误会了。”梁发好整以暇的看着任我行和向问天两人被东方不败刺的满身都是针眼血点,笑着夸奖道:“任先生武功盖世,自然可以从容应对了,小子武艺低微,还是在这里观战学习学习高手的对决吧。” “你……”任我行差点被梁发的话气的背过气去,手中长剑稍稍迟滞,就被东方不败抓住机会在他肩头刺了一针,待他挥剑对着东方不败刺去之时,东方不败已经退去,开始攻击向问天。 “嘿!”向问天脸上又被刺了一针,长剑对着东方不败的影子乱刺一番。 没错,是影子,东方不败身形如鬼似魅,向问天的长剑至今还没有碰到过东方不败的衣角。 “啊!”刹那间,任我行又被东方不败刺了一针。 虽然针孔流血较少,但是刺在身上疼痛无比。 任我行和向问天不敢疏忽,若是被东方不败刺中要穴,那肯定一命呜呼了。 “爹,你报了仇就算了吧,教主给发哥当吧,他……他终究不是外人!”任盈盈见任我行丝毫不占上风,焦急的喊道。 梁发听到任盈盈的话,不由得回头看向她。要知道任盈盈脸皮超薄,让他守着如此多的人说出这句话,也真的是为难她了。梁发向前一步,把任盈盈的手握住。 任盈盈双手软滑细嫩,只是因为担心任我行的生命安全变得冰凉。 “放心吧,我这就出手。”梁发轻轻的拍了拍任盈盈的小手。 “大兄弟,你赶紧的吧,再迟一会,你要给老哥我收尸了。”向问天见梁发还在儿女情长柔情蜜意,只得焦急的喊道。 “向大哥,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焦躁,这得改啊!”梁发意犹未尽的松开任盈盈的小手,对着向问天开玩笑道。 改?你再晚出手一会,就直接回炉重造了,还改个屁!向问天正想喝骂,却被东方不败抓住机会刺了几针,痛的他长剑差点脱手而出。 “任先生,我也不要挟你了。你看这样如何,你我联手抗敌之后,再找机会对决,胜者为日月神教教主,你看如何?”梁发也不想被别人说他是趁火打劫,反正任我行不是他的对手,再和他比试一场也就是了。 见任我行还不答应,任盈盈急得带着哭腔说道:“爹,你在固执些什么?难道教主之位比你的性命还重要吗?” “罢了,我答应你!”任我行终究还是服了软,毕竟就他和向问天两人,被东方不败打败是早晚的事。 “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梁发哈哈一笑,然后抽出长刀,对着场中喊道:“东方教主,你可别怪我们以多欺少啊。” “哼,要来就来,少废话!”东方不败的声音传来,手中的绣花针却趁机对着任我行两人刺了几下。 第220章 梁发已出手 任我行和向问天两大高手围攻东方不败,却没想到东方不败游刃有余,竟然还占上风,这让在场众人都害怕不已。 任盈盈只得请求梁发出手相助任我行。 “梁少侠,你……”童百熊欲言又止,伸出的手又缓缓放下。 “放心吧,童堂主,我明白你的意思。”梁发看童百熊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想让东方不败横死当场,想为他求情,却又担心自己不答应。童百熊浑然忘记刚才东方不败想要把他刺死的事情了。 梁发屏气凝神,去除杂念,握着刀鞘的左手一运内力,长刀瞬间蹦出,右手抓住刀柄向后一挥,斜指地面。 东方不败瞬间感觉到一股强者气息扑面袭来,右手一晃,逼退任我行两人后,东方不败向后撤了一步,捏着绣花针,摆出进攻的姿势,目光却看向将要进场的梁发。 想不到这梁发年岁不大,气势竟然如此之强,看来他不弱于任我行呀,怪不得他们就算做出让步,也要请梁发下场呢,东方不败心思急转。 梁发一步步走进场内,任我行和向问天趁机缓了口气,然后站在梁发身侧。 三人对视一眼,然后对着东方不败冲去。 见三人联手攻来,东方不败丝毫不慌,长裙一摆,双手挥舞,各有两根绣花针向着梁发三人的面门激射而来。 任我行长剑直接把两根绣花针拍飞,手腕却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向问天只得使出一招铁板桥向后躺去,长剑杵在地上支撑住,待绣花针飞过之后,向问天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挥动长剑向着东方不败冲去。 而梁发见到东方不败手里激射而出的绣花针,丝毫不慌,手中长刀竖在面前,“嘣”“嘣”两声,绣花针撞击在刀面上然后被弹飞出去。 “不愧是东方不败,两根针就有如此大的威力!”梁发感觉手腕酸痛,只得晃动着缓解下,没有想到区区两根绣花针在东方不败的手里,竟是杀人利器! “你也不错!”东方不败说道:“你是第一个能够如此轻松接下我射出针的人。” 见梁发如此轻松的接下自己的绣花针,东方不败也是稍稍诧异,没有想到梁发年纪轻轻,功力竟然如此深厚! “力劈华山!”梁发手中长刀高高举起,然后猛的向着东方不败劈去。 东方不败身形轻轻一晃,闪在一旁,然后手中绣花针向着梁发刺来,却被随后追上的任我行长剑挡住。 “横扫千军!”梁发手中长刀顺势横扫而出,似乎要把东方不败腰斩一般。 却见东方不败不慌不忙,右手捏着的绣花针在长刀之上轻轻一点,然后身子如鬼魅一般,飘向空中。 梁发虽然双手灌注九阴真经,但仍然感觉到一丝不适。 任我行见东方不败竟然飘向空中,与向问天对视一眼,然后两人长剑同时向着东方不败的双脚刺去。 “啪!”却见东方不败双脚轻轻地踏在两人长剑之上,两人见长剑在东方不败踩踏之下微微下沉,急忙灌注内力,长剑直接绷直。 而东方不败则是借助这一丝力道,身形翻转着从任我行和向问天两人头顶翻过,轻飘飘的落地,手中两根绣花针趁机射出。 “小心!”梁发使出一招花开并蒂,把两枚绣花针弹飞出去。 四人交手两个回合,看似未分胜负,实则梁发三人占了人多的便宜才能够如此。 任我行和向问天经过刚才的一番打斗,早已经筋疲力尽,再加上身上那些被刺的针眼,此刻全身又酸又痛。 “白云出岫!”梁发长刀挥舞成一团白光,向着东方不败移去,闪闪刀光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这招并没有唬住东方不败,只见他右手捏着一根绣花针,轻飘飘的在梁发长刀上一点,就打破了梁发的攻势。 “梁发,你果然有些东西!”见梁发刀法如此出众,东方不败赞扬一句,然后询问道:“你刚才使用的是华山派的刀法?华山派以剑法着称,却没想到刀法也如此出众!” “这并不是华山派的刀法,而是我根据倭刀、华山剑法以及我自己的领悟,创制的这一套刀法。”梁发解释道。现在的确是剑法畅行天下,五岳剑派的名字中更是加了一个剑字。 “哦?你果然了不起!”东方不败夸赞一句,然后不解的问道:“你既然讨厌和倭寇接触的人,为何你又去学习他们的刀法?” “师夷长技以制夷!只有学会了他们的刀法,才能知道他们的弱点在哪里,然后才能用他们熟悉的刀法对付他们!”梁发说道:“他们的刀法也是当年鉴真东渡的时候带过去的,然后他们经过一代代的改良发展成现在的刀法。” “为何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传给倭寇?”东方不败不解的问道。 “因为他们自以为仁义,要去感化他们,而倭寇哪有那么傻,肯定是把他们说的礼义仁智信丢在一边,而专注的学习锻刀技术和刀法这些有用的东西。”梁发说道这里,就对之前那些对外族持柔和政策的人感到生气,你以为他们是人吗?他们是畜生,才不会听你的大道理。 “如此说来,他们只专注于刀法和技艺的传承,却不知道礼义廉耻了。”东方不败也是第一次听说如此种种。 “当然了,他们知道个屁。”说道这些,梁发瞬间来了兴趣:“这些东西和畜生没有区别。随时随地都会交配,女倭寇随身背着被窝褥子就是这个目的。你以为他们的姓氏怎么来的?什么渡边呀,井上呀,松下呀,这都是孩子的爹妈在哪有的他,就以这个为姓的!还有,他们不仅不知道礼义廉耻,更不知道什么是伦理纲常,无论是什么关系,只要是男女,肯定会发生点什么。” “这个畜生有什么分别?”东方不败虽然不是男人了,但是仍然接受不了这种没有伦理纲常的种群。 “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这么矮小?这是因为当年徐福寻找仙岛带去的五百童男童女,还没有成人就开始生育,到现在这些不争气的后代更是不分母子父女姐弟关系的乱搞,生殖隔离你知道吧?”梁发说完这个词,这才想起来,这是在古代,谁听过这个词呀,滔滔不绝的心思瞬间没了说话的兴趣。 第221章 高手之对决 梁发滔滔不绝的说着倭寇的习性,却突然之间没了说的兴致。 “你刚才说生什么?”东方不败好奇的问道。 梁发没有想到东方不败是个好奇宝宝,只得给他解释一下:“你有没有注意近亲结婚的人,生下来的孩子身体多数很是孱弱?”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隔壁的玩伴娶了他的表妹,生了三个孩子都不是很好。当时大家都以为是女人的原因”东方不败若有所思的说道。 “放屁,这和女人有什么关系!万恶的旧社会,有了屁大点的问题,就说是女人的问题。什么只生丫头片子呀,什么克夫呀,女人背了多少不属于她们的骂名。”梁发呵斥道。 无知的旧社会,女人是男人的附属品,小妾可以互相赠送,只生女孩也赖在女人身上,丈夫死得早,女人就落个克夫的骂名,唉! “唉,我们女人苦呀!”东方不败捏着嗓子抱怨道。 “你闭嘴!和你有毛线关系!你在以女人自居,小心我揍你!”梁发被东方不败说的一阵恶寒,浑身发抖。 “嘻嘻,不逗你玩了。你倒是说说那些倭寇是生什么?”东方不败好奇的问道。 “是生殖隔离!他们眼里只有男女之分,没有纲常伦理,谁和谁都有可能搞到一起,只有你想不到的关系,没有他们做不到的事情。”梁发把倭寇的习性一一表述出来。 “这不就是畜生嘛!哎呀,真的想去把他们杀个干净呢!”东方不败捏着手帕冷着脸说道。 “这倒不用了,我之前派田伯光带人去了倭岛,挑拨离间隔岸观火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反正就是把倭寇灭的差不多了,估计就剩下几只小虾米,没想到被你的莲弟遇到了两只。”梁发摆摆手说道。 “没想到田伯光那淫贼还做了一件好事呢。”东方不败出言赞道。 “那两个倭寇说是使刀的中原人把他们搞灭族了,原来是田伯光干的。”杨莲亭自然听倭寇用磕磕巴巴的汉语描述倭岛上的情况,只是他实在是猜不出那到底是谁。 “好啦,叙完旧了没有?现在我们在生死决斗呢!”任我行见梁发和东方不败在决斗期间竟然聊起了这些话题,感觉他们太不专心了,只得出声提醒道。 “哎呀呀,说到倭寇,不小心就说跑题了,咱们继续吧!”梁发憨笑一声,然后瞬间恢复状态,沉着应对。 “奴家不忍心呢,嘻嘻。”东方不败手帕遮住脸庞轻笑一声,然后手帕突然抖动,一片绣花针对着三人飞来。 “万法归一!”梁发催动九阴真气,把手中长刀挥出残影,“噼里啪啦!”飞来的一片绣花针全部被梁发砍飞。 东方不败丝毫没有诧异,身形一晃,出现在三人面前,双手各伸出一根针刺向梁发和任我行的面门。 梁发与任我行急忙躲闪,而东方不败却趁机把两根针都插在向问天肩头穴道上。 “哼!”向问天冷哼一声,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失去战斗力。 “好算计!”任我行赞了一句,话音未落,东方不败的针已经刺在他的手臂上,渗出斑斑血迹。 任我行长剑刺去,东方不败身形已经转到两人身后,针尖同时刺向梁发。 “难道那二两赘肉真的如此影响速度?为何东方不败和姜冲割掉之后身法都如此诡异?”梁发心中匪议着,手中长刀划破了东方不败的衣服,身上却被东方不败刺了一下。 “东方不败,你武功果然了得。现在让你试试我自创的风驰电掣十九式!”梁发根据华山剑法和封不平传给他的追风逐电剑法,自创了风驰电掣十九式剑法。一法通百法通,待他将风驰电掣十九式转变成刀法以后,威力更胜往昔。 “哦?那我可要看看了。”东方不败自从练习葵花宝典之后,就没有遇到过对手,任我行和向问天也只够给他喂喂招,所以东方不败很是期待梁发的表现。 “好!你是我第一个要认真对待的对手!”梁发郑重的说道,随手把长刀插在地上,然后蹲下身子,把腿上、腰上以及手臂上的沙袋全部解下。 “你这是……负重?”东方不败听到沙袋落地发出的沉重声音,不由得猜测道。 “不错,正好六十斤。”梁发活动着手脚说道,刚刚解下沙袋,手脚轻的过分,只得活动活动适应下。 “好,来吧!”东方不败手持绣花针严阵以待。 “看招,拨云见日!”梁发提起长刀,唰唰对着东方不败左右各劈砍一次,然后接了一招力劈华山。 东方不败手中捏着绣花针,左遮右挡,竟然轻松挡下了梁发的杀招,只是手腕酸麻难忍,这让东方不败提高对梁发的重视。 两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身法越来越快,对攻越来越猛。 到最后,众人已然看不清楚两人的招数和身法,只看到两个影子若即若离。 而梁发和东方不败两人,犹如上山虎遇到下山虎,云中龙遇到雾中龙,打的难舍难分,转眼间两人就已经对攻了几百招。 “嘭!”东方不败针尖戳在梁发长刀之上,一声巨响,两人瞬间分开,都站在原地调整呼吸。 “咣当!”梁发身上衣衫血迹斑斑,手中的长刀断为两截,众人仔细看去,剩下的半截竟然也被东方不败戳了许多窟窿。 而东方不败手中也散落了好几根断掉的绣花针,身上的长裙被梁发的长刀割成碎条,随风飘荡。 两人的造型有些狼狈可笑,但是在场众人没有谁发出笑声,当世两大高手对决,谁有资格嘲笑他们! “梁发,你很不错!”东方不败由衷的赞道。 “你也不错,我精心研究的刀法竟然奈何你不得!”梁发摇摇头苦笑道,东方不败不愧是东方不败,实力果然非同一般。 “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东方不败想知道,梁发还有什么武功没有施展。 第222章 指法对针法 东方不败想知道梁发还有没有其他绝招。 “我研究出了一套指法,可以算作暗器,想和你的暗器手法比试一番。”梁发见长刀断为两截,索性直接丢掉,然后伸出双手晃了晃说道。 “哦?那我可要见识见识了。”东方不败话音刚落,手中一根灌注真气的绣花针向着梁发的面门激射而出。 “着!”梁发右手食指商阳穴一股真气激射而出,东方不败的绣花针竟然直接被打飞。 “这是……一阳指?”东方不败迟疑的问道。 “你知道一阳指?”梁发没想到东方不败竟然听到过一阳指,“不过我这不是一阳指,只是运功脉络与一阳指相似而已。” “好!那就让我看看你这指法的威力!”东方不败瞬间来了兴趣,右手又捏了一把绣花针,对着梁发面门、胸口、腹部、双腿一齐射出。 见东方不败射出一把绣花针,梁发瞬间跃起,身形轻快,轻轻一跃竟然有两丈高。 当梁发身形跃至高处,梁发右手食指和左手食指的商阳穴分别射出一股真气,对着东方不败的面门和胸口,然后手腕翻转手腕,用左手小指与右手小指的少泽穴再次射出两股真气,分别射向东方不败的双腿。 感觉到危险来临,东方不败身形一晃,人已经出现在一丈之外,而东方不败刚才站的地方却出现了四个小孔。 众人看着地上的小孔,不禁口怔结舌,这股内力威力竟然如此巨大,青石板上竟然被射出四个小孔,仿佛是戳在泥地上一般轻松如意。 “再接我几招!”梁发伸出中指,中冲穴一股真气射出,不等东方不败有所反应,再次伸出无名指、大拇指、食指,一瞬间射出七八道真气,而他的身形也是向着东方不败飘去。 梁发射出的真气是无色的,东方不败只能靠感应来判断袭来的方向,而他在辗转腾挪之间射出的绣花针,竟然被梁发的真气击飞出去。 转眼间,梁发已经来到了东方不败身前。 东方不败双手捏着最后两只绣花针,舍不得射出去。 “怎么了?身上绣花针用完了?你这是装了多少针啊!”梁发见东方不败辗转腾挪了许久,却没有再射出一只,他就猜测到可能是他身上的绣花针用完了。 “梁发,你果然厉害,我绣花针都用完了,还奈何你不得!”东方不败苦笑着摇摇头。 “怎么,你这是认输了?”梁发笑着问道。 “唉,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属于我东方不败的时期已经过去了。”东方不败看着手里仅剩的两只绣花针苦笑道。 “好了,看你是个人物,你就此下黑木崖去吧!”梁发说道:“你带着杨莲亭去隐居吧,找一个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不行!不能放走东方不败,我要杀了他!”任我行怒吼道,他在湖底这十六年,除了练功,就是计划如何找东方不败报仇,擒住东方不败之后,又该如何折磨他。 “我们三个人轮流对付他,这才把他击败,你还好意思说杀了他?那你去吧!”梁发摆摆手,向后退了两步,把场地让给任我行。 “呃,这……”任我行虽然知道现在的东方不败和梁发对战一番,肯定是疲惫不堪,但是他忌惮东方不败手中的绣花针,没有敢再出声阻拦。 “你很好!”东方不败对着梁发点点头,然后来到杨莲亭身边,将他背起来,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丢给任我行:“任教主,这葵花宝典是你赐给我的,现在原路奉还,希望你早日练成上面的武功!” 任我行伸出手,轻松接住东方不败修过来的包袱,然后一层层解开,看着上面的字读到:若练此功,必先自宫。 众人听到这话,瞬间感觉裤裆一紧,后背凉风阵阵。 “任你奸诈死鬼,也要喝我的洗脚水,你肯定想不到,当年我是故意把这宝典赐给你的吧?”任我行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忍耐半年时间,把我关押之后这才开始练习呢。” “任教主,我也不知道该恨你还是该谢你,希望我们江湖再会吧。”东方不败落寞的说道。 “想走,没有那么容易!”任我行趁着东方不败背着杨莲亭之时,一跃来到东方不败身后,一掌拍在他的后背之上,然后顺势运起吸星大法。 东方不败只感觉全身功力仿佛要被吸干一般,急忙挥动右手,把绣花针向着任我行弹出去。 这枚绣花针来势迅猛,再加上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咻’的一声,直接插在了任我行的右眼中。 “啊!我的眼睛!”任我行被东方不败眇掉右眼,瞬间疼痛难忍,松开了吸着东方不败的手。 东方不败脸色苍白,驮着杨莲亭向院外走去,梁发并没有阻止。 任盈盈无心去管东方不败是否离开,急忙来到任我行身边,见那根绣花针已经插进去一多半,只留个针眼在外面,任盈盈急的眼泪直打转,急忙找来细线,轻轻的穿过针眼,然后猛地拽出。 “啊!东方不败,我要杀了你!”任我行疼痛难忍,闭着双眼喊道。 “你赶紧歇着吧!”梁发一指戳在任我行的睡穴之上。 任我行双手晃了晃,什么都没有摸到,只感觉剩下的那种眼睛一片迷茫,然后差点跌落在地,还好被任盈盈和已经恢复的向问天同时拖住,这才没有躺在地上。 “让他眯会,然后赶紧把他弄醒,这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还没有对决出来呢。”梁发看任我行睡得这么踏实,对着任盈盈说道。 “发哥,我爹这样了,还怎么去做教主?你武功高强有目共睹,还是你做教主吧,我爹这里,我和向叔叔一起开导他。”任盈盈只想让任我行健康的活着,而不是权势滔天,掌握江湖上的生杀大权。 “大兄弟,盈盈说的是,教主出了那口恶气,心中夙愿已了,也就不用当教主了。”向问天劝解道。 “算了,我先整理下教务,等到任先生醒了,我再和他对决,看谁配得上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梁发说完这些话,急忙向着前厅走去。 梁发打算处理完紧要的教务之后,寻一处僻静之所,好好参悟与东方不败对决的过程,取长补短总结经验。 第223章 你是何身份 东方不败退去,任我行晕倒,在场众人群龙无首。 梁发出言安排一番,再加上任盈盈和向问天支持,在场众人没有异议。 “老熊,你跟我和向大哥一起去,谁不服气,我们就揍他!”眼见童百熊兴致低沉,梁发急忙拉着他和向问天向日月神教的大殿走去。 “你即使做了教主,也不能如此暴力!”童百熊说道:“还有,我姓童,不姓熊!” “我知道,老熊,这是昵称你知道不?”梁发笑着说道。 两人争辩一番,童百熊的兴致没有那么低落了,这才明白梁发的用意,不由得心中一暖。 众人来到大殿,此刻只有几名长老和香主在等待结果,旁边站着的紫袍护卫几乎都跑光了。 “向左使,童长老,事情如何了?”贾布带头问道,他们在杨莲亭的淫威下受气多日,却因为杨莲亭的总管身份不敢反抗,刚才听到众人议论任我行带人擒了杨莲亭,然后跟着去找东方不败,贾布急忙抛下守关的重任,来到大殿等待消息。 “贾长老,你负责看守关口,为何擅离职守?”梁发出声呵斥道:“若是此时名门正派攻来,岂不是如入无人之境了?那我神教将直接毁于一旦,你就是我神教的罪人!” “你是何人?何时入的我神教?身居何职?竟然对我大呼小叫!”贾布知道向问天是任我行一派,本来就是左使,地位高高在上。而童百熊带任我行一行人上黑木崖来,算作从龙之功,恐怕长老职位跑不掉了。 “我现在是日月神教的代教主,等任先生醒来之后,我和他比剑夺帅,确定教主之位的归属,怎么?贾长老也想参与进来?”梁发笑着说道。 听到梁发的话,贾布一愣,转头看向童百熊和向问天,见他两人并没有提出反对,贾布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少年说的是真的,急忙躬身行礼道:“圣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属下听说教主在对战东方不败,特地安排专人守好关口,然后属下赶来相助。还好教主神功盖世,打跑了东方不败,属下特此恭贺!” “贾长老有心了,想必各位都是如此。”梁发对着众人笑了笑,然后说道:“各位各司其职,无需担心。” “圣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众人跪倒在地口中呼喊着。 “以后杨莲亭定的这些破规矩直接废掉,阿谀奉承虚头巴脑,我听着都感觉恶心!”梁发说道:“有事就直接说不是很好吗?” “教主英明,圣教主……”众人也很讨厌这个形式,只是杨莲亭身居高位狐假虎威,不得已而为之,听到梁发废除这套规矩,众人都甚是感动,只是习惯性的想喊口号。 “人性最大的恶,就是利用手里的一点点权力,尽最大可能去为难别人。接近权力,会让他们误会他们是拥有权力。”梁发叹口气道。 “教主此言,甚有见地!”听到梁发的话,童百熊有些佩服,由衷的赞道。 “老熊你刚正不阿,你既然夸赞我,说明我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的,哈哈!”梁发喜不自胜的说道。 “……”童百熊瞬间很无语,恨不得用他的熊掌把梁发拍死。 “老熊别生气,教中右使者的位置给你玩玩好不好?向左使还是做教中左使者吧。”梁发见童百熊脸色铁青,急忙说道。 “右使者?还玩玩?”众人听到梁发的话,顿时吸了一口凉气,本以为童百熊从龙之功能够混个长老就不错了,却没想到竟然一飞冲天当上了右使者。 “好!童老弟对神教忠心耿耿劳苦功高,绝对配得上右使的位置!”向问天哈哈一笑说道。 “参见向左使,参见童右使!”众人听到向问天都这么说了,代表他们已经认可童百熊的右使位置,于是他们急忙对着两位使者行礼。 “梁……这不合适吧?”童百熊刚想称呼梁发为梁少侠,却突然想到他在众人面前是教主的身份,让他立马喊教主又喊不出口,于是磕巴一下之后就直接提出疑问。 “有什么不合适?你是感觉你能力配不上?还是感觉你对神教的忠心配不上?”梁发反问道。 “不是的,我只是……”童百熊还想解释,却被梁发打断。 “好啦,老熊,贾长老他们还在给你行礼呢!”梁发指了指眼前弯腰行礼的几人。 “各位长老有礼,童某愧不敢当!”童百熊摆摆手,表示自己现在还不配当神教的右使。 “童右使此言差矣!”贾布急忙笑着说道:“童右使引领教主等人上崖,推翻东方不败和杨莲亭,就是对神教有大功,自然配得上右使的位置。” “好啦,童老弟,你就别谦虚了,不然的话,我这左使当的可就没劲了。”向问天劝解道。 “这……”童百熊迟疑片刻,“既然教主、向左使和众位长老香主都赞同,那童某就愧领了。”童百熊对着众人拱拱手,表示接下神教右使的职位,众人瞬间欢呼雀跃起来。 看着眼前又喊又叫的众人,梁发也懒得去猜测,这些人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 童百熊和向问天应付着众人,而梁发则是慢步走上高台,坐在教主的位置上向下望,果然有几分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高高在上,不止给人以高不可攀的感觉,更与下面众人脱离,像是孤家寡人一般。 第224章 上任三把火 俗话说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 梁发见众人在此,趁机把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 “既然本教众位长老多数在此,那我说几件事,你们好好听着!”梁发运起内力,话音顺便传遍大殿每个角落。 众位长老发现梁发功力竟然如此深厚,一个个脸色苍白,战战兢兢,不知道这个新教主又会整些什么幺蛾子。 贾布更是浑身发抖,几乎站不住了,若不是身边的上官云扶了他一把,恐怕此刻他已经跪倒在地了。 “众位以前跟着东方不败和杨莲亭做过什么事情,我都不想知道,只是从此刻起,你们要听我的话。若是何人敢违背,我定然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梁发冷着脸说完,食指对着远处的灯笼一指,“噗——”的一声,牛油蜡烛熄灭,灯笼上却只是贯穿了两个孔。 这一招直接把众人吓个半死,看到众人战战兢兢的样子,梁发会心的点点头。恩威并施,古人诚不欺我,若是太过恩宠,恐怕他们恃宠而骄,不拿自己当回事了。 见众人大气不敢出一声,梁发继续说道:“关于我教和那些名门正派之间的争斗,多少年来双方死伤无数,真的是罪孽深重。以后要各行其是,对他们避让三分。好好练你们的武功,出手就把对方打死,不要你惹事还被揍,让我听到了,我再揍你顿然后教规处置!” 众人听到梁发的前半句,心中有些不服气,凭什么要对他们避让三分?就在众人要和梁发理论一番的时候,听到梁发后面的话,瞬间喜笑颜开。 这教主硬气,说的也有道理,自己惹事还被揍,那肯定是完蛋玩意没出息啊。 “教主英明神武,武功盖世!”众人急忙拍马屁道。 “这么大岁数了,想不明白这点事吗?明明打不过,为什么要争那口气?起了冲突打不过,那可就丢大人了!”梁发笑骂道。 众人哈哈一笑,刚才那种紧张的气氛瞬间消失不见了。 梁发知道御下之道,张弛有度,一味的靠威压是不可能的,待你哪天落魄了,他们是第一批反叛的人。只靠施恩也不行,升米恩斗米仇,他们习惯你的恩德以后,就以为那是应该的,若是你哪天不施恩,就和对不起他八辈祖宗了似的。 都是贱骨头,就得抽着鞭子给枣吃,他们才会乖呢。 “现在教内有没有做兵器的堂口?”梁发看着向问天等人问道。 “回禀教主,金戈堂是为教中兄弟打制刀剑兵器的。”童百熊出声说道。 金戈堂堂主金不换和他私交不错,他手中的长剑就是金不换亲自给他打制的。 “不知道有没有打制过火器呢?”梁发看着童百熊问道。 “火器?这……好像没有吧!”童百熊只听说过,没有见过。 “哪位是金戈堂堂主?”梁发看着下面的众人问道。 “启禀教主,金堂主堂口设在崖下山谷中,此刻他不在这里。”童百熊回道。 “原来如此,童长老稍后和我去找下金堂主。”梁发打算去找这位金堂主探讨探讨,研究出几把火器,以后自己随身配一把喷子,有谁再和岳不群似的偷袭自己,直接扣动扳机,把他的脑袋喷成烂西瓜。 教中要准备建立一支火枪队,顺便研究火炮出来,用以应对不必要的麻烦,若是朝廷遇到外患,或许可以出一臂之力也说不定呢。 不知道现在海上霸主是不是西班牙,他们估计已经开始用火器了,自己可要抓紧,研制出更先进的,威力更大的武器,找机会派人去把洋鬼子灭掉,省的他们以后瞎闹腾。 “老熊,现在谁管财库?以后让他向你汇报,我会随时找你询问情况的。”梁发感觉钱财还是掌握在靠得住的人手里比较好。 “之前是杨莲亭亲自管的,我现在都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财……”童百熊白了梁发一眼说道。 “额,那就你直接负责吧,随后我给你份表格,以后记账用我给你的表格即可。”梁发说道。 “什么格?”童百熊瞪着眼睛,迷茫的看着梁发问道。 “表格。”梁发看着童百熊的样子,拍了拍额头,“唉,你等我一下,处理完金戈堂的事务之后,我教给你!” “是!”童百熊拱拱手应道。 “向左使,现在任先生岁数大了,武功还有遗患,恐怕他要颐养天年了。”梁发看着向问天说道:“我和盈盈的关系你知道,你也不是外人,你就暂居左使,等我下山之际,你就代我坐守大本营!” 等到教中弟子武艺提升,配上火器之后,梁发就会带着他们去扫荡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 惩恶扬善,为光明故! 背地里当一下赏善罚恶使者,会不会很爽?梁发不由得嘿嘿一笑。 “教主兄弟,你别笑了,怪吓人的!”向问天看到梁发脸上那贱兮兮的笑容,不由的阻止道。 “向大哥,你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调皮。”梁发白了他一眼,这个老头太不安分了,不知道让他替自己坐镇黑木崖,是对还是错呢。 “哈哈,没有办法,我到死都是这个性格呢。”向问天捋着胡须哈哈一笑。 “向大哥,你歇息两天,大后天和我一起下山,我要去把黄山派的人都带回来。”梁发对着向问天说道,现在有了易守难攻的大本营,肯定要把家人和弟子都带回来才行啊。 “好,你这一说,我还真有点像菲菲那臭丫头了。”向问天捋着胡须说道:“她在你的黄山派要是饿瘦了,看我不揍你!” “她以后是我徒儿媳妇,你要揍就直接揍我徒弟去就好,没关系,不用给我留面子,使劲揍就行!”梁发摆摆手说道。 “你舍得?”向问天笑着问道。 “有什么舍不得的,只怕会有人揪你胡子呢!”梁发哈哈一笑说道。 向问天一愣,脑海中浮现出曲菲烟那个精灵古怪的臭丫头,不由的苦笑着摇摇头,要是自己敢揍他的意中人,恐怕下巴上的胡子就剩不下几根了,向问天想到这里,急忙又握住胡子轻轻的捋了捋,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人拔光一般。 这一行为逗得梁发和童百熊哈哈大笑起来,其他人也是忍俊不禁,没敢笑出声来。 安排好教中事务,梁发就让各位长老各忙各的,然后带着童百熊和向问天两人向着金戈堂的堂口而去。 而任我行在任盈盈的细心照料下,终于苏醒过来,只是听到任盈盈说梁发以代教主的身份去整顿教务,还似乎有板有眼的,气的一口气没上来再次晕了过去。 第225章 金戈堂堂口 梁发安排好教内事务,就带着向问天和童百熊向着金戈堂堂口走去。 从崖顶再坐吊筐下来,梁发是不一样的心情,刚才是去夺人基业,此次是视察教务。 “向大哥,贾布这人如何?”梁发突然出声问道。 “兄弟你担心他守不好关口?”向问天向上看了一眼,见此刻已经距离崖顶很远,然后问道:“还是担心他的忠心?” “向大哥果然不凡,我只是问了一句,你就猜到了我的用意。”梁发笑着解释道:“刚才第一次见他,发现他就拼命讨好老熊;不知道我是代教主之时,他敢出声呵斥;得知我是代教主,就瞬间改变脸色。所以我担心有人对他施压,他就会叛变。” “兄弟你放心,越是这种人,越可以放心使用。”向问天解释道:“现在你的武功天下第一,就算是东方不败都败在你手里。待日后我把这个消息悄悄散播出去,保准贾布见到你比兔子见到狗还害怕。” “好,如此有劳向大哥了。”梁发见向问天如此识趣,很是欣慰,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向大哥,为什么是兔子见了狗,而不是见到老鹰?你是暗地里损我对不对?” “哈哈哈!”向问天和童百熊对视一眼,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哎,老熊,你不够意思啊,我提你当右使者,你竟然和他一起嘲笑我,小心我安排你去守神教大殿!”梁发见向问天皮糙肉厚,不在意他的质问,急忙转身对着童百熊警告,担心他被向问天带坏了。 “教主你误会了,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我只是感觉向左使的话说的有道理!”通百姓笑着解释道。 “……,那有什么区别,你们就欺负我年轻是吧!”梁发嘟囔了一句。 几人就这么争吵着来到了金戈堂的堂口。 “老熊,我是去金戈堂,不是去丐帮分舵,你是不是带错地方了?”梁发看着眼前荒草半人高的荒谷以及满地的碎石问道。 “兄弟,童老弟没有带错地方。”向问天解释道:“教中没人重视金戈堂,所以东方不败和杨莲亭也没有调拨资金。”向问天叹口气说道:“而金堂主沉默寡言不擅交际,所以很少有人资助他。” “原来如此。”梁发语重心长的说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道理都不懂,如何能够一统江湖?” “江湖中人都以武功为重,很少有人靠长剑之利取胜。”向问天说道:“江湖高手都有各自的傲气。” “向大哥这话我不认同。真气收放自如的绝顶高手,兵器不是取胜的关键,这我可以理解。像是如今教众或是香主,甚至是堂主,与武功相近之人比试,若是长剑胜人一筹,那岂不是多了几分取胜的把握?傲气是什么?比生命还重要吗?” “额……”向问天被怼的说不出话,和童百熊对视一眼,童百熊也一脸不解之色。 “你们就是憨,一点也不务实。能靠长剑取胜,为何要去拼性命?教众的性命就这么不值钱吗?人才是的根本,没有人了,那神教的名声再大,有个屁用!”梁发越说越生气,直接呵斥道。 “此言有理!”就在这时,谷口有一个声音传来。 梁发抬眼望去,见那人披头散发,一身破烂,脸上身上都是污渍。看到这人,梁发真的怀疑自己到了丐帮,怀疑是不是解风或者张金鳌带领丐帮投入了日月神教。 “金兄弟快来,这是神教的代教主梁发,安顿好教内事务后,第一时间来找兄弟你了解情况呢。”童百熊担心金不换在梁发面前失礼,于是赶紧介绍道。 “代教主?东方不败不当教主了?”金不换朗声问道。 “金堂主果然豪爽。东方不败已经被我和任我行打跑了,而任我行也不是我对手,只是他被东方不败打晕,还没有清醒。事后我和任我行将进行一次比剑夺帅,胜者为教主。”梁发听到金不换称呼东方不败如此自然,就知道在他眼里,教主真的只是个职位而已。 “拜见教主!”金不换倒是干脆,直接跪倒在地行礼。 “好,金堂主快快请起。”梁发急忙把金不换搀扶起来,看着他一身污渍,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金堂主这是研究什么呢?” “教主见谅,金兄弟不知道教主前来,所以没有提前整理着装。”童百熊担心梁发嫌弃金不换的形象,又知道金不换不善言辞,急忙替他解释道。 “老熊你误会了。我知道金堂主这样的人,才能做好研究工作。”梁发知道做研究必须心无旁骛,敢于创新,敢于尝试。 “多谢教主理解。”童百熊急忙喜笑颜开的行礼道。 “金堂主在研究什么兵器呢?”梁发好奇的问道。 “回教主,属下最近在研究百锻刀剑,最近遇到瓶颈,没有丝毫进展。属下刚从锻造房内出来,打算考虑下问题出在哪里。”金不换如实说道。 “我手里有一把倭刀,回头我让人送来,你用他好好研究,仅供参考。”梁发说道。 “多谢教主,属下这就跟你去取。”金不换两眼有神的看着梁发,仿佛现在就要跟着梁发去取那柄倭刀一般。 “哎,金兄弟,不要急,领着教主参观参观。”童百熊见金不换太着急了,急忙说道。 “不行。”金不换直接拒绝道。 “金兄弟,他是教主,他都不能进去吗?”童百熊知道金不换不让别人进他的匠作房,就算是自己,现在都不知道匠作房有几个房间有几个窗户。 “不知金堂主的理由是什么?”梁发饶有兴趣的问道。 “危险,保密。”金不换简洁的说道。 “好,金堂主做的对。”梁发说道:“匠作房研究新型武器,肯定是要保密的。而且危险也有,不懂的人,的确不清楚熔炼炉的危险。” “多谢教主理解。”金不换躬身谢道。 金不换曾经因为这个理由,惹得任我行和东方不败气愤不已,若不是金不换懂得一些锻造技术,恐怕早就被撸下来了。 第226章 教主是铁匠? 梁发清楚,匠作房算是金不换的研发中心,岂能让一般人靠近。 “老熊,你回去以后,安排几件事情。”梁发对着童百熊说道。 “请教主吩咐。”童百熊急忙躬身听命。 “第一条,统计下金堂主现在缺少多少钱财投入,然后派人尽快送来,匠作房的事情不能停。”梁发转身对着金不换说道:“金堂主,你统计一下,你缺什么原料,缺多少种,人员欠了多少月例没给,这一次都补上。” “教主英明!”听到梁发的话,童百熊心中一喜,急忙躬身谢道。 “多谢教主!”金不换躬身说道。 “第二件事,从你风雷堂调拨一百名忠心耿耿的教众,听金堂主吩咐,做好现场的防护工作。”梁发说道:“我可不想金堂主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百锻刀剑,转眼就被其他门派之人窃取了。” “谨遵教主之令。”童百熊是真的为金不换高兴,终于有人意识到金戈堂的重要性了。 “金堂主,你们现在锻刀烧的是煤炭吗?”梁发问道。 “是的。”金不换回道,毕竟铁匠使用煤炭,这已经是行业内的规定了。 “你可使用过木炭?”梁发问道。 “木炭是何物?有何长处?”金不换没有听说过木炭。 “就是木头烧着的时候,向上面浇水,等火熄灭以后就会有一块块的木炭形成。”梁发解释道:“木炭燃烧的热量更高。” “什么叫热量更高?”金不换没有听说过热量这个名词,于是出声询问道。 “嗯,就是烧木炭的锻造炉比烧煤炭的锻造炉更热,铁熔的更快!”梁发解释道。 “好东西!”金不换赞了一句,然后问道:“教主是铁匠?” “不是啊,为何这么问?”梁发愣了一下,怎么自己就说了句木炭,金不换就以为自己是铁匠了呢。 “教主竟然知道木炭比煤炭烧的锻造炉更热,就是那什么热量高,这只有铁匠才会知道的事情。”金不换解释道。 “大惊小怪些什么,我懂得事情多了去了。”梁发拍拍胸脯说道:“你知道火药这种东西吗?” “听说过,几年前,在下有幸遇到过一个洋人,他手里就有一个长管状的暗器,用的就是火药,只是那人不肯把东西给我研究。”听到梁发提到火药,金不换就想起当年的事情,让他很是生气和郁闷。 “何必要他的!有本教主在,给你几个秘方,那你半年之内肯定可以造出火铳来,就是你说的洋人手里的长管暗器。”梁发拍了拍金不换的肩膀说道。 “哦?教主还懂得火药?”金不换瞪大眼睛问道。 “我说过,本教主懂得事情多了去了。”梁发傲娇的仰着头说道,顺便瞥了一眼向问天和童百熊。 “教主,你收我为徒吧,我和你学习火药制作和火铳锻造之术。”金不换急忙跪倒在地,双手紧紧的抱住梁发的大腿,久久不松开。 “哎,金堂主有事说事,动手动脚的做什么?”梁发见他激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自己腿的时候全部抹在了长衫之上,恨不得一脚把他踹飞出去。 “不,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金不换的牛脾气上来了。 “我本来就打算教给你的,不用你拜师。”梁发急忙把金不换扶起来,然后脱下长衫说道:“金堂主,现在天气转凉,你衣衫单薄会着凉的,我把这件长衫送给你,你可要好好保重才是!” “多谢教主抬爱,属下誓死效忠教主!”金不换感动的五体投地,丝毫不知道梁发是因为长衫之上蹭的都是他的眼泪和鼻涕,梁发才脱下来丢给他的。 “金堂主,现在我们可否去匠作房里看一下?”梁发笑着问道。 “可以,当然可以。”金不换用衣袖擦了一下大鼻涕,然后恭恭敬敬的捧着梁发给他的衣衫,在前面领着众人向谷内走去。 “金堂主,你们这里为何还做桌椅?”梁发看到一旁有几个人正在组装桌椅,于是好奇的问道。 “教主恕罪,属下的堂口比较贫穷,杨莲亭作为神教的主管,却因为我没有让他进入匠作房而心生怨恨,故意让人短缺了我等使用的原材料和月例钱。”金不换红着脸解释道:“属下等人没有办法,只得捉摸着做一些桌椅卖钱来补贴日常使用。” “是神教对不起整个金戈堂的兄弟们呀!”梁发听到金不换的话,心中一阵刺痛。 作为技术工种,做着最有技术含量的活,却被所谓的领导卡着资金,如此的为难技术人员,这是中国人自古的传承吗? 还是那句话,人性最大的恶,就是利用手里的一点点权力,尽最大可能去为难别人。 就算是现代社会,科学家的待遇都比不上那些网红、明星,这是国家的悲哀,社会的悲哀,可惜的是没有人看到这点,或者去改变这一点,等到一些人因为客观原因不得不选择出国,那些吃瓜群众就开始谴责他了。 当然了,这些科学家自然不包括那些崇洋媚外、认为外国空气都比中国甜的那些逗比,这些逗比或是脑子有翔,或是外国人是他的亲爹娘,所以才会跪着舔,甚至是向国人炫耀他给洋鬼子当狗的生活。 梁发的一句话,让金不换的眼泪差点流出来。任我行和东方不败当教主的时候,自己仿佛是可有可无的角色,甚至是被他们嫌弃只花钱的堂口,只有眼前的梁发,才是真的认可他们。 “金堂主,你放心,我当了教主,这些都会改变的,之前神教欠你们的,我都会补偿给你们的,让堂口的兄弟们放心做事,大胆钻研,那些经费我报销,若有因为研究或者做事致伤致残的,我会做好安排。你可信我?”梁发看着金不换的眼睛问道。 “我信!”金不换看着梁发真诚的眼神,坚定的回应道。 而向问天和童百熊两人看到这个场景,眼中也是有些泛酸。 第227章 开导任我行 生产力是人类发展的根本动力。 梁发明白,若想日月神教整体实力变强,除了把众人的武艺提高,还要改善他们的武器。 跟随金不换巡视一番匠作房,梁发给金不换提出了几个有效建议。 比如多制作一些手弩,连发型的,这样的话,就可以给神教的教众每人配一把。 而关于手弩类复杂的器具的生产,梁发向金不换提出了流水线生产的想法。 “哎呀,教主,你不做铁匠,真的是屈才了!”金不换叹口气道。 “哈哈,这才哪到哪,我回去把火药配方和我提到的火铳画好图纸,然后派专人给你送来,到时候你派人秘密研制。我先说好,火药和火铳的研制过程很容易爆炸,发生危险。你们千万要小心。把你们每次试验过程,每种材料的用量记清楚,到时候存档。”梁发郑重的说道:“而且火药现场要远离火源,多备水桶,以免发生意外。” “属下记住了。”金不换见梁发如此郑重的说这件事,立刻意识到这件事的重要性和危险性,急忙牢记在心。 之后,梁发就带着向问天和童百熊回了大殿。 “向大哥,你休养几天,大后天我们就下山,去把我的家人和弟子带来。”梁发担心向问天忘记他们的约定,急忙提醒道。 “忘不了,放心吧!”向问天拍拍胸脯应道,随后回了自己之前居住的地方。 梁发又嘱咐童百熊,要认真处理金戈堂的事情,并且要注意金戈堂所做事情的保密工作。 待童百熊也离开大殿以后,梁发招过一名教众,让他带自己去圣姑居住的地方。 “盈盈,你爹怎么样了?”梁发在任盈盈的屋子外面喊道。 “老子好的很,你很失望吧!”任我行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虽然没有上崖时洪亮,但估计也无大碍了。 “哈哈,没想到任先生老当益壮,威风不减当年啊!”梁发捧了一句,然后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比试啊?我这代教主的代字可是想马上去掉呢!” 梁发边说着,边推门进了任盈盈的屋子,却没想到,除了任我行和任盈盈,屋内还有其他人。 “赵长老也在?这几位怎么称呼?”梁发看着赵天雷在屋内,身边还有几人和赵天雷一般打扮,双目炯炯有神,功力非同一般。 “怎么?你这还没当上教主呢,就开始管教主该管的事情了?”任我行反讽一句道。 “哈哈,任先生太小看我了。我之前是看你晕倒,教中群龙无首,容易引起动乱,这才出面管理一番。”梁发猜测这几名黄衣长老估计是和赵天雷差不多的身份和地位,难道都是十长老之后? “谁是教主,还是要比试一番才能确定!”任我行挥着手喊道。 “爹,长老他们说,你要静养几天才是!”任盈盈担心的说道。 “几位长老多虑了,你爹的身体没有那么脆弱。”任我行拍着胸脯说道:“我若是再不把他打败,那神教就是他的了!” “爹,发哥会等你的,而且你刚刚……”任盈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任我行挥手打断。 梁发看着面色红润的任我行和脸色苍白神情萎靡的赵天雷等人,猜测着问道:“任先生,你又吸取几位长老的内力了?你这是饮鸩止渴呀!虽然能够让你功力变强,但是这后患会越来越严重的!你那玉枕穴和膻中穴是不是真气笼绕乱窜?” “这你怎么知道?”任我行大惊失色,他不明白梁发是如何知道他吸星大法的后患的。 “这如何能不知道?你吸取的内力终究是别人修炼的,若是你不能及时转化为自己的内力,等到你控制不住的那一天,内力反噬,轻则全身瘫痪,重则走火入魔!”梁发看在任盈盈的面子上,苦口婆心的劝解道。 “哼,这不用你管,我自然有应付之法!”任我行一脸轻松之色的说道。 “任先生,你的方法如同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梁发说了一句:“你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放下一切俗事,专心炼化你体内的异种真气,待你把他们全部炼化,你的后患自然消除了。” “哦?按照你的方法,我得需要多久才能成功?”任我行问道。 “嗯,你在西湖地牢十六年,依然没有解决这个问题,估计最少还要用十六年才行!”梁发估算道。毕竟,任我行在西湖地牢的十六年都没有找到解决之法,他这些年吸取的内力自然一直和他做对,他一边要修炼真气,一边要耗费真气去压制异种真气,这样就算是过一百六十年,他体内的异种真气也不会炼化。 “哈哈,梁发小儿,你就这么想当神教教主吗?”任我行以为梁发是觊觎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才忽悠他再要耗费十六年去炼化真气。 “任先生,你若是这个想法,那给你一百六十年,你也就是这个结果。”梁发见他把自己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你死了更好,还除了个祸患呢。 “发哥,你说的方法真的管用?”任盈盈瞪着眼睛问道。 “那是自然!我怎么会欺骗盈盈你呢?”梁发笑着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快速见效的方法,就是找来万长空,让他用北冥神功吸走任先生体内的异种真气。虽然任先生功力受损,但是不会再忍受异种真气乱窜带来的痛楚。” 梁发没有说自己会北冥神功,一是给自己留一个绝招,二是担心他们因为害怕自己的北冥神功而合起伙来对付自己。虽然梁发现在不惧怕他们,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知道他们日月神教的人会使什么手段? “爹,你就听发哥的话,和几位长老去后山修炼吧!”任盈盈对着任我行苦口婆心的劝解道。 “哼,你爹宁可真气破体而死,也不愿被这黄口小儿的话吓死!”任我行呵斥任盈盈一句,然后对着梁发说道:“梁发,你敢出来和我决斗吗?” “有何不敢?谁不敢谁就不是好汉是孬种!”梁发直接回身走到院子中。 这任我行真的是寿星佬上吊嫌自己命太长了,体内多了异种真气,不想着炼化,竟然还要马上动武比试,这么好的事,自己怎么可能拒绝呢? 第228章 争夺神教主 任我行跟着梁发来到院子里,马上就要和他开始对战,丝毫不管身后众位长老的劝解。 梁发站在院中,背着双手等着任我行。 “小子,你还有什么遗言说?”任我行瞪着眼睛问道。 “口气很大呀!”梁发摇摇头说道:“希望你比试之后还能这么狂妄!” “来吧!”任我行双手一晃,摆出起手式。 梁发左手成虎爪状,右手捏成鹤嘴,向着任我行冲去。 “你这是什么武功?”任我行接了梁发几招,发现梁发使出的不是华山派的鹰蛇生死搏,但是威力竟然如此不俗。 “虎鹤双形!”梁发虎爪向着任我行右肩抓去,在任我行手掌迎向梁发的虎爪时,梁发右手的鹤嘴直接向着任我行的膻中穴戳去。 任我行左手挡住梁发的虎爪,顺手切向梁发的手腕,没想到梁发虎爪一晃,捏成拳头对着任我行的前胸捶去。见梁发右手鹤嘴将要戳到自己的膻中穴,任我行身形向后一退,双手护住前胸,把梁发的双手拍开。 “任先生,你这功夫也不错啊!”梁发笑着夸奖道,毕竟任我行在原着中是可是用这套掌法和方证大师的如来神掌打了个平手。 “厉害的还在后面呢!”任我行冷哼一声,两人又战到一处。 梁发九阴真气雄厚无比,任我行体内真气雄厚,竟然对战了几十回合。 “老任,体格不错呀,看来我不动真格不行了。”梁发用自创的虎鹤双形抵挡住任我行,两人战了个旗鼓相当,梁发决定不和他玩耍了,直接使出绝招。 “臭小子,我看你有多大能耐!”任我行双掌一晃,使出压箱底的武功。 梁发感觉此刻的任我行,气势陡变,每招每式都虎虎生威。 “老任,你这是什么招式?”梁发一边抵挡任我行的攻击,一边询问道。 “大九天式!”任我行一掌拍出,口中喊出一声:“九天云落!” “着!”梁发右手对着任我行腋下一指,一股真气激射而出。 “嘿!”任我行一掌没有拍实,感觉腋下一股寒气逼来,急忙一个转身,躲开梁发的攻击,右手同时缓缓拍向梁发。 见任我行这一掌来势沉重,梁发不敢轻视,他知道关键时刻来了,脚下蹲住马步,然后右手对着任我行迎了上去。 “嘭——”任我行的手掌和梁发的手掌拍在一起,两人开始比拼内力。 对此梁发一点也不慌,他体内九阴真气雄厚无比,而任我行体内还有异种真气,对拼不可能长久。 任我行此刻有苦说不出,内力一边要抵抗梁发的攻击,一边还要压制体内的异种真气。 见梁发稳如老狗,任我行只能兵行险着。 “嘿!”任我行内力心法一转,直接使出吸星大法。 “吸星大法?”梁发感觉体内真气快速流失,知道任我行这是在使用吸星大法,惊讶的喊出声。 “你没想到吧?”任我行感觉对方真气仿佛洪水决堤一般向他体内涌来。 “这可是你先使得。”梁发见任我行想把自己真气吸干,心中最后一点善良也不想保留,急忙运转体内真气,使出万长空传他的北冥神功。 “我先使得又如何?你又不……”就在这时,任我行感觉刚刚流入体内的真气还没到达丹田,竟然就转身向外流去。 “你……你也会?”任我行哆哆嗦嗦的询问道。 “我这不是吸星大法,这是北冥神功!”梁发一边吸取任我行的内力,一边解释道。 “手下……留……留情。”任我行哆哆嗦嗦的说出这几个字,只是体内的真气已经所剩无几。 “发哥,手下留情!”任盈盈见到任我行脸色苍白,身体不住的颤抖,急忙出声求情道。 “去!”感觉任我行体内过来的真气越来越稀少,梁发手腕一震,把任我行震飞出去。 “呼~”任我行被震飞,被赵天雷几人接在怀里,却是松了一口气。 虽然体内真气所剩无几,但都是自己亲自炼制的,任我行这算是因祸得福了。 “爹,你感觉怎么样?”任盈盈看着任我行问道。 此刻的任我行身体虚弱,嘴唇惨白,哆哆嗦嗦的回道:“无事!” “任先生,你怎么说?”梁发对着任我行问道,虽然想直接把他弄死,以绝后患,但是看任盈盈的面子,留他一命也无不可。 “你……你是神教……教主了。”任我行摆摆手说道。 直到刚才濒临死亡,任我行的内心有一些场景转瞬闪过,他后悔没有好好陪盈盈,却追逐那些不实际的东西。 什么天下第一?哪有那么重要? “好,任先生就放心养老吧,神教在我手里不会垮掉的。”梁发笑着说道。 “希望如此!”任我行叹口气,此次复出,它的主要目的是复仇,东方不败被他们打败离开了,这也算达到目的了。 梁发对着众人拱拱手,然后回到自己的住所。 此次吸入任我行体内的真气,梁发也有些心慌意乱,真气乱窜的感觉,于是急忙坐到床上,按照北冥神功的口诀,把这些真气快速吸收转化为自己的。 经过了半个时辰,梁发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这些异种真气已经全部被转化吸收,自己的内力更加雄厚几分,眼神更加深邃明亮,气息内敛,返璞归真。 此刻,任我行不在与他争夺教主之位,梁发就是名正言顺的日月神教教主,待把家人接来黑木崖,他就要着手整改日月神教了。 想到这里,梁发竟然有些迫不及待,急忙跑出去寻找向问天,看能不能立刻启程出发,惹得向问天一阵恶骂。 第229章 抵达黑木崖 日落月升,斗转星移。 众人一路欢笑,来到了黑木崖。 刘菁带着孩子和母亲去了后院。 梁发则是带着江南四友、刘宇、林平之等人来到日月神教大殿。 “向问天,童百熊,你二人分居我日月神教左右二使,护我神教!”梁发坐在教主位置上,声音响彻在众人耳边。 “是,教主!”向问天和童百熊同时出列应道,随后一左一右,站在梁发位置侧前方。 “江南四友、田伯光,现在我封你们为五大法王,黄衫琴王黄钟公,皂衣棋王黑白子、秃笔书王秃笔翁、酒中画王丹青生、快刀王田伯光,黄钟公负责整理神教武功心法,对教中有功教众传授高超武艺!黑白子负责传授暗器!秃笔翁负责神教教规,必须赏罚分明!丹青生传授有功教众剑法剑意!田伯光负责神教哨探组织,取名谛听堂,我要知道江湖上各派掌门的所有大小事情,包括晚上吃什么,睡第几个小老婆!”梁发对着江南四友与田伯光说道。 “是,教主!”江南四友与田伯光出列应道,然后一同站到左侧。 “刘宇、向大年、米为义、林平之、曲菲烟,你五人为我神教的五散人,平时专心练武,若是江湖上哪个门派欺侮我神教中人,你们直接出面揍他们,若是些不讲理的老不死的,我再出马!”梁发对着刘宇、林平之等人说道。 “是,教主!”五人出列应道,然后一同站到右侧。 “上官云,以后你是青龙堂堂主,听黄钟公指挥,门内弟子筛选出一百名内功深厚之人,在黄钟公身边听命。”梁发对着站在下面的上官云说道。 “是,教主。”上官云本想接着说‘千秋万载一统江湖’,随即想起,现在的教主不喜欢那一套,急忙闭嘴。 “贾布升任白虎堂堂主。白虎堂主管杀伐,麾下教众需要武功高强才是,后面我会给你定制计划,让麾下教众定期去五大法王那里学习。”梁发摆摆手说道。 “多谢教主,属下必定竭尽全力!”贾布感动的涕泪横流,自己由一个小小的长老,升任白虎堂主,这让贾布对梁发甚是感激,恨不得当场发誓拜梁发为义父。 “原金戈堂升为朱雀堂堂主,金戈堂并入朱雀堂,并且每月拨白银一万两,黄金一千两,用于研究新式武器装备。”梁发可是知道生产力是人类进步的根本,只有大力发展生产力,才能不落后。 “多谢教主!”朱雀堂新堂主金不换眼中含泪的谢道。 “绿竹翁,升你为玄武堂堂主,统领江湖上已经归顺神教的各门派散人弟子,告诫他们不要乱杀普通百姓,否则,我必让他享受一番生死符的感受。”梁发冷着脸说道。 一些武艺低微的人,不敢招惹江湖高手,只得对那些手无缚鸡之力或者穷苦百姓挥舞屠刀,以此发泄他的不满。 “是,教主!”绿竹翁到黑木崖已经数天,早就听任我行和任盈盈提到,以后神教是梁发为教主,众人必须听从,否则很容易被梁发一指爆头。 第230章 神教新气象 一年时间很快过去,日月神教一切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林平之的父母跟着来到了黑木崖,福威镖局每月的收益不会再给华山派,而是给到日月神教手中。 岳不群曾经准备找林震南的麻烦,却被梁发一封书信劝退,岳不群还没有必胜梁发的把握。 当年梁发在大水中救下的孩童,有几十人逃离了华山派,几经周转来到黑木崖。 梁发感其忠义,让他们成立了\\\"狴犴小队\\\",随身佩戴金不换研制出的火铳,武功也在梁发的亲自指点下突飞猛进。 “教主,五岳派有消息传来。”田伯光突然来到梁发身边轻声说道。 “哦?他们有什么动作?”梁发好奇的问道。 “岳不群准备在八月十八日,让令狐冲迎娶岳灵珊,现在各门各派都已经收到消息,准备到时前去庆贺。”田伯光汇报道。 “他们终于走到了一起。”梁发坐在神座之上,微笑着说道。 “教主,他们成婚没有给你发请柬,你不生气?”田伯光问道。 “生什么气,这说明我任教主的消息还没传到华山,不然的话,以岳不群的性格,肯定派人以师娘的名义来送请柬,实际却是探听我神教的虚实。”梁发对岳不群的性格很是了解。 “既然如此,那教主去不去华山?”田伯光询问道。 “去吧。”梁发眼睛看向远方,华山上除了岳不群,还有风清扬、宁中则、岳灵珊、吴灵松等人值得挂念,去看一看,了却这段缘分也好,“你替我准备一份贺礼,到时候我带着平之上华山,你们守好黑木崖和各个堂口。” “教主,那你的安全?”田伯光不由得担心道。 “放心,现在我的武功,岳不群伤不到我,更何况我身上还会携带两把火铳。”梁发知道江湖中人还不太了解火铳的威力,出其不意之下,定然能够偷袭得手,只是火铳使用不便,可惜自己不知道手枪的制作流程和结构设计,就算知道,以现在的工艺,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出来。 “教主,你带着狴犴小队一起去吧。”田伯光说道:“这样又多了一丝保障。” 梁发沉思一番,说道:“他们都在华山待过,岳不群他们肯定可以认出来。到时候让他们提前伪装,分散到酒宴的各个角落。若是没有特殊情况不必动手。” “是,教主。”田伯光说完,就退下做安排去了。 梁发则是望着华山所在的方向出神:“令狐冲啊令狐冲,你成婚了,却把我这个媒人丢在一旁,你不地道啊。若不是我改变了你的轨迹,恐怕华山四姑娘都和你没关系了。” 不知道这次去华山,能不能够全身而退,梁发沉思着,自己吸取华山派几名弟子的内力,恐怕岳不群会把这个事情宣告天下,到时候方正大师和冲虚道长等人肯定也与自己为敌了。 哼,到时候来车轮战也不怕,梁发昂首挺胸豪气干云的想着,自己身负北冥神功和九阴真经,除了方正大师的易筋经,恐怕别人的内力自己想吸多少就吸多少。 只是别把风清扬牵扯下场,那样的话就有些麻烦了。 对于风清扬,梁发一直把他视若长辈,只是作为笑傲中的绝顶高手,风清扬肯定不好对付,他的独孤九剑和九阴真经都比梁发早太多年,功力恐怕深不可测呀。 第231章 华山有喜事 八月十八,华山的道路上张灯结彩,灯火辉煌,一片喜庆。 “五岳派莫大先生到!” “五岳派天门道长到!” “五岳派定贤定静定逸师太到!” “五岳派左冷禅到!” 随着门口迎候之人的呼喊,岳不群急忙带着宁中则、封不平、成不忧、丛不弃四位长老向着门外奔去迎接。 “多谢诸位远道而来为小女庆贺,有扰清修,还望海涵!”岳不群仿佛谦谦君子一般,对着几人行礼说道。 “岳掌门是我们五岳派的掌门。掌门相招,我们怎敢不来?”左冷禅冷冷的说道。 五岳剑派中,本来是他嵩山派人多势众,实力强劲,却没想到,自己一招之差,让众师弟攻击梁发,导致众师弟全部被杀,二代弟子更是被岳不群带去黄山围剿黄山派,结果最后只剩下左挺和万大年两名弟子,否则自己就是孤家寡人了。 本着我过得不好,让你也不能痛快的原则,左冷禅当着众人的面直接讥讽道。 “左师兄言重了。小女大婚,左师兄前来祝贺,岳某深感荣幸。岳某岂敢以五岳派掌门的身份来压左师兄,若是以身份和权势来欺压五岳同门,那岂不是横行霸道,肆意妄为嘛!”岳不群笑呵呵的说道。 “你……”岳不群的话,左冷禅自然听出了他讥讽之前自己作为五岳剑派盟主之时,依仗手中权势,强行干涉各派内务的事情,气的左冷禅脸上多了一层寒霜,恨不得立马把岳不群拍死。 “左师兄,今天是岳掌门千金和爱徒大喜的日子,这些无关的事情还是待喜事过去以后再说吧。”天门道长因为左冷禅挑拨门下玉馨子玉玑子玉音子等人推波助澜并排一事,搞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最后三人虽然被岳不群带去黄山送了性命,但在少林寺,并派之事竟然就那么定下来了,每每想到此事,天门道长对左冷禅和岳不群俱是一番痛恨。 见左冷禅和岳不群狗咬狗,天门道长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守着天下英雄,天门道长不得不装腔作势的劝解下。 “令狐贤侄得了风师叔真传,恐怕武功比岳师兄更强了。只怕岳师兄这五岳派掌门之外,马上要退位让贤了。令狐贤侄是岳师兄你的大弟子,如今又做了你的女婿,你们两个谁当掌门都是一样的!”左冷禅守着岳不群和令狐冲说道,岳不群的五岳派掌门之位无法动摇,给他添点恶心还是很让人兴奋的。 “左师兄请慎言!”宁中则冷着脸说道。 自家爱徒和女儿大喜的日子,左冷禅却来挑拨爱徒和丈夫的关系,这让宁中则很生气,恨不得把左冷禅赶下山去。 自家丈夫什么性格,宁中则深深了解,今日这话他虽然不会生气,但是肯定会往心里去的。 以后令狐冲的日子,肯定不会像现在一般自在了。 “左师伯,你来为我等庆贺,我在心里感激。令狐冲胸无大志,更没有恩师之才,掌门弟子之位已经受之有愧,掌门之位万不敢想。”令狐冲急忙表明心志。 第232章 两新人典礼 左冷禅听到对方几人都是一样的态度,自己略带尴尬的带着左挺和万大年走进大殿,坐到相应的位置上。 没有左冷禅拨弄是非,其他人老老实实的当宾客,婚礼正常进行着。 众人都没有注意到,一个挂着\\\"长乐帮帮众\\\"名头的大汉走进大殿,寻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眼光时不时的看向身穿喜服的令狐冲。 那大汉满面虬髯,身材臃肿,江湖上如此模样的大汉多的是,只是他的眼睛锐利有神,有着与外形不相称的灵动。 此人正是乔装后的梁发,身边带着同样乔装打扮后的狴犴小队。 众人没有听过长乐帮的名字,以为是江湖上的小门派,哪里想得到是梁发借鉴过来的。 只因为长乐帮的口号很有意思,知足者长乐。 岳不群等人是江湖人,对于世俗礼节并没有过于在意。 宁中则安排令狐冲去后堂,按照既定仪式进行。 好不容易要娶到一直喜欢、疼爱的小师妹,令狐冲竟然颇有几分激动。 而在闺房内等待典礼的岳灵珊,心情也是紧张、激动。 大师兄虽然之前是浪子性格,近年来在爹爹的管控下,行事中规中矩,对自己疼爱有加,岳灵珊想到这里,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邀请前来观礼的人到的差不多了,岳不群对着劳德诺一挥手,让他开始主持婚礼,而岳不群、宁中则和风清扬坐在正前方。 岳不群、宁中则是女方家长,而风清扬则作为男方家长,一同见证两位新人喜结连理。 “有请两位新人!”劳德诺高声喝道。 梁发抬眼望去,见令狐冲牵着岳灵珊,两人身着大红色喜服,在几名老妇的指引下,缓缓走进大殿。 岳灵珊头顶凤冠霞帔,身披大红色喜服,头上罩着喜帕,脚下迈着碎步,任由令狐冲牵着走。 岳不群和宁中则看着走进来的令狐冲和岳灵珊,心中欣慰异常。 令狐冲从小是他们养大的,虽然性格放浪,但是品行端正武艺高强,两人早就把他当做儿子养的。 而岳灵珊已经长成大姑娘,如今更是要为人妻,日后还要为人母,这让两人竟有一丝不舍,仿佛好不容易养大的花朵,却被别人把花盆一起端走了。 还好,令狐冲娶了岳灵珊以后,仍然居住在华山之上,和之前并无区别。 风清扬用慈祥的目光看着令狐冲,心中很是欣慰,像是看着自家孙子娶媳妇一般。可惜另外一个小子被岳不群逼跑了,不然的话,还有多么让人高兴!想到这里,风清扬瞪了岳不群一眼,口中冷哼一声。 这让岳不群摸不到头脑,怎么观礼还能观生气了呢。 “一拜天地!”令狐冲牵着岳灵珊,在劳德诺的呼声中,对着天空跪拜磕头。 “二拜高堂!”两人站起身来,转向大殿中坐着的岳不群三人,然后跪倒在地磕头行礼。 “乖,快起来。”宁中则眼中反酸的说道,从今天起,岳灵珊就是另外一个身份了。 第233章 魔教新教主 左冷禅之前一直是五岳剑派的盟主,而嵩山派之前一直是五岳剑派的大哥。 只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左冷禅在少林寺派嵩山派众人击杀梁发,没想到,有万长空、林平之与梁发联手,竟然把嵩山派的老底抖落一个干干净净。 此刻,看着日益兴隆的华山派,看着那一群华山派弟子,再回头看看身边跟着的左挺和万大年,左冷禅竟有一种老太太过年一年不如一年的感觉。 看到华山派如此高兴,左冷禅自然还是秉承着能给他们添恶心就绝不错过的心思,打算把最近江湖上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他们。 见岳不群和宁中则带着令狐冲和岳灵珊前来敬酒,莫大先生和天门道长、三定师太都起身相迎。 见众人全部起身,左冷禅也不好再坐着了。 “冲儿,珊儿,这几位师伯叔你们都认识,我就不给你们一一介绍了,你们两个赶紧给众师伯叔敬酒敬茶吧。”岳不群脸上挂着谦冲的笑容说到。 “是。”令狐冲应了一声,随即对着众人躬身行礼,然后向众人敬酒。 莫大、左冷禅、天门道长端起酒杯,三定师太端着茶水,众人共饮。 “哈哈,岳师兄,华山派人才济济,左某甚是佩服,甚是羡慕啊。”左冷禅哈哈一笑,对着岳不群说道。 “左师兄过奖,小徒顽劣,日后还要众位照顾一二。”岳不群对着众人拱手说道。 “岳师兄客气了。令狐师侄剑法高超,更胜过我们这些老家伙,以后都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了。”莫大摆摆手说道。 “莫大师兄说的对。以后就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了。”左冷禅笑着说道:“左师兄这授徒的本事还真的非同一般呢。” “左师兄过奖,这都是冲儿自己争气。”岳不群摆摆手说道。 左冷禅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询问道:“华山派争气的不只是令狐冲师侄吧?” 话说到此,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左冷禅此时话里有话了。 岳不群心里深沉,心思缜密,如此会不知道左冷禅在给他添恶心,只是今日是他爱女和爱徒的大喜之日,岳不群不想和左冷禅过多纠缠。 “左师兄过奖,是派中弟子争气,众位稍坐,岳某去招待一下其他桌的宾朋。”岳不群说着就想离开。 左冷禅见到岳不群想躲开,急忙说道:“岳师兄,你这另外一名爱徒做的大事还没听,着什么急离开啊?” “左师兄,今日是小女的新婚之日,有什么事,我们放到明天再说吧。”宁中则摆摆手说道。 “就算是魔教换教主这样的大事也比不上令千金的婚礼重要吗?”左冷禅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五岳派自始以来,就是和魔教是对头,难道岳师兄做了五岳派掌门,就想和魔教和平共处了吗?” “左师兄,你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吧。”岳不群脸上看不出丝毫愠色,低声询问道:“魔教教主无非就是东方不败和任我行,他们谁当教主,我们五岳派对他们都是敌视的。” “是吗?”左冷禅盯着岳不群问道:“若是你华山派弟子当了魔教教主,又该如何?” “你……”岳不群刚想反驳,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第234章 众人议计策 岳不群听到左冷禅讥讽于他,正想反驳,却想到了一种可能。 左冷禅说现在的魔教教主是华山派弟子,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被岳不群逐出华山派的梁发。 想到这里,岳不群与宁中则对视一眼,两人已经想通左冷禅的意思。 “左师兄,你是说当年华山派的0弃徒梁发吧?我不管他现在是什么身份,但是他早就被我逐出华山派,并且通报江湖,想必左师兄手里还有那封书信吧。更何况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华山派、嵩山派,只有五岳派了。”岳不群提醒道。 “不论他算不算是之前华山派的弟子,现在最重要的是他接连打败东方不败和任我行,顺利登上魔教教主之位,说不定他下一步就是吞并我五岳派,还请岳掌门早做打算才是。”左冷禅提醒道。 “左师兄,我五岳派高手如云,魔教只有一个梁发,难道我们还打不过他吗?”岳不群说道。 “岳师兄,具体对策,我们还是找少林方证大师、武当冲虚道长一同商议才是,这里人多嘴杂,恐怕会被魔教探取消息。”左冷禅提醒道。 “左师兄放心,我刚才已经让人去把风师叔和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引进正气堂中,我们也前去商议一番吧。”岳不群打算带着左冷禅向正气堂而去,众人在那里商议对付魔教的方法,既隐蔽又安全。 “岳掌门这就见外了!”正气帮帮主一拍桌子,大声喊道:“魔教横行霸道,欺侮我名门正派,我等江湖中人义不容辞!只是岳掌门商议事情却把我等排出在外,恐怕让人寒心呀!” 在场众人一听,此言有理,若是他们去密室商议,那就是怀疑我们会泄露秘密啊。 这让众人十分生气,“岳掌门既然瞧不起我们,那我们喝完喜酒就下山去吧,省的在这招嫌。”有正气帮帮主的有意煽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变得越来越激动。 “师兄,还是先安抚好他们才是啊!”宁中则担心现场众人闹事,于是低声劝解岳不群先把众人安抚好,再考虑对付魔教的事情。 “岳师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些人能帮上什么忙?理他们作甚?”左冷禅轻蔑的一笑,这一群人恐怕都不够自己一招寒冰神掌打的。 虽然嵩山派的十三太保已成过去,但是左冷禅自身本领够强,众人对他还是有所畏惧,听到他的话,都不敢出声,。 “师兄,你看岳掌门请的这几个帮忙的,哪有什么能耐和气节?”万大年低声对着左挺说道:“恐怕他们都比不上我们嵩山外围的那些朋友。” “就是,你看他们怂的,成什么样子啊,我们嵩山可不要这些朋友。”左挺低声回道。 虽然万大年和左挺低声交流,但是这声音可一点也不低啊。 岳不群听到左挺两人的讥讽,抬头看向左冷禅,你今天几个意思,是来踢场子吗? 左冷禅也是一愣,我们有让他们两个这么说啊?刚想解释,看到岳不群的神情,左冷禅气不打一处来:“岳掌门,这两人是左某的弟子,左某自然会管教好的,不劳岳掌门费心了。” 第235章 好的,岳掌门 岳不群不好冷了众人的心,于是在此商议,这让梁发心下欣喜异常,更是有几分嘲笑。 堂堂五岳派掌门,竟然没有办法稳住这些人。 “大家想必已经听到,刚才左师兄提到,魔教大魔头已经不再是东方不败,也不是之前的大魔头任我行,而是……而是我华山派的弃徒梁发。唉,岳某愧对各位江湖同道啊!”岳不群叹口气道,脸上挂着伤心的神情。 “岳掌门,那什么梁发已经被逐出师门了,所作所为自然与岳掌门无关。” “是啊,岳掌门,谁能知道他离开华山派以后,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众人齐齐为岳不群开脱,而岳不群则是拱拱手向众人致谢。 “岳师兄,梁发成为魔教大魔头已经成为事实,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应该好好商议,如何对付他带领的魔教才行!”左冷禅出声提醒道。 “左师兄有何高见?”岳不群出声询问道。 “自然是集齐五岳派众人,一同讨伐魔教,攻破黑木崖。”左冷禅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说道。 “说的对,攻破黑木崖!” “攻破黑木崖!” “各位稍安勿躁!”岳不群喝止众人,然后对着左冷禅说道:“左师兄,众所周知,黑木崖易守难攻,如何能够攻得上去?左师兄可有什么妙计?” 我有个屁,我要是有妙计,我当五岳剑派盟主的时候就用了,还给你留着?左冷禅嘟囔了一句,然后说道:“在下愚钝,没有妙计,少林方证大师和武当冲虚道长在此,想必他们应该会有良策。” 左冷禅直接给岳不群一推四五六,死猪不怕开水烫。 岳不群只得把希望寄托在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身上。 “方证大师,冲虚道长,现在弃徒梁发竟然成为魔教大魔头,恐怕对我名门正派苦大仇深,不知我们该如何应对才是?”岳不群对着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询问道。 “阿弥陀佛,”方证和冲虚对视一眼,然后方证双手合十说道:“善哉,善哉。梁施主有仁人之心,他当了魔教教主,应该会把魔教众人领入正途,与你五岳派和睦相处。这是可喜可贺之事,如何值得众位如此担心?” “大师此言差矣。梁发虽然出身我华山派,但是现在他已经入了魔教,在华山派培养的仁人之心恐怕已经被身边的魔头同化了。”岳不群好不要脸的说道:“现在的他恐怕还在记恨我们在少林寺对他出手之事,如何会与我们和睦相处?” “有风大侠在此,梁少侠如何会与五岳派为敌?”冲虚更是指出重点任务风清扬的存在,告知岳不群,只要风清扬在一日,梁发必然不会带领魔教攻上华山。 “发儿本是一个乖孩子,都是被逼走到这一步的。”风清扬心中一团怒火,只是这个场合不合适对着岳不群发作,只得叹口气说道:“与他有仇的,只是你,不是整个华山。” “风师叔,现在哪里还有华山派?是我们五岳派!”岳不群出声提醒道。 “好的,岳掌门,我知道了,是五岳派。”风清扬讥讽道。 第236章 计定伐魔教 众人听到岳不群对风清扬摆起五岳派掌门的谱,心中都有几分不满。 宁中则想提醒他,但是守着如此多人却不好张口。 方证大师曾受过风清扬恩惠,见岳不群如此,心中更是不满,闭口不言。 岳不群对着左冷禅等人说道:“既然梁发已经做了魔教教主,那就是我五岳派的敌人,日后见到他无需多言,直接抽剑便刺。” 定闲、定静、定逸三位师太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不忍,只是岳不群在阴差阳错下竟然当了五岳派的掌门,这让几人也不便出言顶撞。 莫大作为刘菁的师伯,对梁发很是看重,只是他人微言轻,现在还要听岳不群命令,此刻不便插话。 左冷禅笑着说道:“岳师兄,我嵩山弟子已经伤亡殆尽,现在还没有复原,恐怕征讨魔教,只能依靠你们华山了。” “左师兄失言了。此刻哪里还有什么嵩山、华山,我们是五岳派,同为一派之人,为何要分你我?”岳不群出声提醒道。 “是左某失言。岳掌门可有何良策?”左冷禅笑着说道:“等他整好魔教各方势力,恐怕就是他掌握主动的时候了。” “我自然知道,只是黑木崖易守难攻,我们就算去了,恐怕也攻不上去,徒徒耗费弟子的性命罢了。”岳不群叹口气说道,如今看来,他不得不佩服梁发的眼光,果然找了一个易守难攻的宝地,自己再也不能和偷袭黄山似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了。 “不如我们打探一下,魔教的堂口在哪里,给他们一个个的端掉,我就不信,他能忍得住。倒塌成为光杆司令,我看他还怎么和我五岳派斗。”左冷禅想了一个釜底抽薪的计策。 “嗯,这倒是个方法,只是那些堂口里的男女老幼恐怕……”岳不群虽然也想这么办,但是守着各门派之人,他不能表现的如此残忍。 “他们和魔教有瓜葛,死有余辜。”左冷禅毫不在意的说道。 定闲三人看着左冷禅,她们都知道左冷禅心狠手辣,却没想到竟然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 梁发听到左冷禅的话,心里没有一丝不适,毕竟嵩山派之人都是一个德行,大嵩阳手费彬就是要杀曲菲烟灭口,才招来杀身之祸的。 “岳掌门,在下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梁发粗着嗓音说道。 “哦?不知是哪派的朋友?”岳不群听到有人提建议,急忙起身对着他拱拱手,见他身材臃肿,丝毫没有江湖人的气质,脸上挂满络腮胡子,心中不由得泛起几丝疑忌,不知道这人说有办法是真是假。 “岳掌门客气了,在下姓赵,是正气帮帮主,小小帮会岳掌门没有听说过也是正常。”梁发笑着摆摆手说道。 “赵帮主有礼,不知赵帮主有何良策?说出来大家听听啊。”岳不群说道。 “良策算不上。”梁发摆摆手说道:“五岳派是有五岳合二为一,自然是人才济济,实力雄厚。岳掌门可以和他们约定决战,无论是三局两胜,还是五局三胜,都在岳掌门。岳掌门对五岳派了如指掌,谁能出战自然也是了然于胸的。” 第237章 众人达协议 岳不群听到赵帮主的话,心中一阵抱怨,这尼玛果然不是什么良策啊。 “岳掌门,或许这样可以。”定闲师太出声说道。 “哦?师太竟然同意这么做?”岳不群本以为定闲等人不会帮助自己对抗梁发的魔教,毕竟梁发这小子和恒山派及衡山派关系匪浅,两派都不能指望,哪里想的到,定闲竟然建议他接受正气帮赵帮主的这个良策。 “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些老弱妇孺并没有参与江湖纷争,还是直接约战他们为妙。”定闲并不关心岳不群如何和梁发拼斗,只是岳不群和左冷禅打算把老弱妇孺全部杀死,有伤天和,定闲这才出声阻止。 “嘿嘿,师太,听说你们和梁发这恶贼关系匪浅呐,你们可要分得清立场,他现在是魔教的大头子,再也不是我名门正派之人,而且还是我们的死敌!师太可不要为他着想。”左冷禅冷哼一声说道。 “这不是为梁发着想,这是为了那些老弱妇孺着想。”定闲反驳道。 “都一样,这有什么分别?”左冷禅双手一摊,询问道:“那些小崽子长大了难道还会加入我们五岳派不成?” “那也不能现在就杀死啊!”定逸的暴脾气压不住了,直接对着左冷禅呵斥道。 “不杀怎么办?你给养着啊?养大了再来找我们五岳派报仇吗?”左冷禅对定闲三人毫不忌惮,直接回怼道。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定闲知道自己拦不下杀心肆虐的左冷禅,只得双手合十唱佛。 岳不群见状,知道定闲说不过左冷禅,于是笑着说道:“现在我们是商议,众人各抒己见便是。” “岳掌门,我们抒完己见了,你到底选择哪一个?”左冷禅不屑的问道。 “天门师兄和莫师兄不是还没有表态嘛。”岳不群转身对着莫大和天门道长询问道:“两位师兄感觉如何?” “我没意见,魔教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只要岳掌门定好方案,我遵从便是。”天门道长虽然讨厌岳不群,但他更讨厌魔教,他泰山许多人都是死在魔教手中。 “岳掌门决定就好。”莫大虽然知道滥杀无辜不合适,但是岳不群和左冷禅丝毫不介意,他也不好当面说破,毕竟衡山派少了刘正风那一支后,还没有发展起来。 “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我们就按照左师兄说的方案做。”岳不群也想把魔教斩尽杀绝一个不留,但是他把方案说成是左冷禅的,防止以后有人说他残暴,直接把左冷禅推出去挡剑。 “哈哈哈!”梁发见岳不群选择左冷禅的方案,直接放声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五岳派变得越来越无耻了,明明是残杀无辜弱小,却能说的如此凛然正气,真的是有什么样的掌门,就有什么样的门派啊。” “放肆!”岳不群身边的狗腿子直接出声呵斥道。 “大胆!”劳德诺指着梁发呵斥:“还不赶紧给岳掌门赔礼?” “放肆,敢对师父无礼!”令狐冲听到有人冒犯岳不群,直接出声呵斥。 第238章 梁发现真身 岳不群听到正气帮赵帮主的话,一时愣在原地。 “不可无礼!”鉴于自身五岳派掌门的身份以及在江湖上盛传的君子剑名声,岳不群急忙制止众弟子的呵斥,然后对着这位正气帮赵帮主拱手问道:“不知赵帮主何出此言?” “怎么了?岳不群,你刚才不是很赞成左冷禅残杀老弱妇幼吗?怎么突然失忆了?” “胡闹,那是左师兄的意见,我们如何能不尊重呢。”岳不群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责任丢给了左冷禅。 “哎,岳师兄,你这话说的,若你不同意,这意见能被采纳吗?”左冷禅瞥了一眼岳不群,真的是又当又立,真有你的,怪不得别人都叫你伪君子,果然虚伪的不行啊。 “哈哈,行啦,看你们的德行,两个字,恶心!”正气帮赵帮主呵斥道:“天地有正气,唯我正气帮。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竟然对老弱妇幼下手,人都算不上吧?” “放肆!”岳不群冷喝道:“赵帮主今日前来,难道是和我岳某人为难?” “哈哈,岳不群啊岳不群,你真的是伪君子啊。左冷禅都比你强,最起码他是真小人啊。”正气帮赵帮主摇摇头叹息道。 “放肆!”令狐冲抽出长剑,直指赵帮主,然后口中冷喝道:“赵帮主,赶紧向家师赔礼,我就饶你一命。” “令狐冲,我本以为你是是非分明之人,却没想到,你眼里只有所谓的恩情,竟然置江湖大义于不顾,日后你当了所谓的五岳派掌门,无非也是一样的货色。”赵帮主摇摇头说道。 “你……”令狐冲有些羞愧,又有些愤怒。 “来人呐,把这赵帮主拿下,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少分量,敢在我五岳派众人面前诋毁岳师兄。”左冷禅对着岳不群的弟子招招手,却没想到根本没人听他的。 “左冷禅,你想动手就来啊,不知道这几年你的寒冰神掌有没有长进啊!”赵帮主唉声叹气道,只是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你到底是谁?”左冷禅看着赵帮主脸上的神情,这才注意到他戴的人皮面具,于是出声询问道。 “嘿嘿,你的师弟是被谁杀的,难道你忘了吗?”赵帮主冷笑一声讥讽道。 “梁发狗贼!魔教大魔头!”左冷禅听到赵帮主的话,略一思索就想到了他的真实身份,急忙站起身来暴喝道。 “哈哈!左冷禅,看来你脑子还挺好使的嘛。”梁发哈哈大笑,然后一把扯掉人皮面具,露出年轻人的面皮。 “发儿!”风清扬和宁中则见到梁发,心中异常惊喜。 “师叔祖,师娘。”梁发对着两人拱拱手行礼道。 “小贼,谁是你师叔祖,谁是你师娘?”岳不群冷喝道:“你已经被我逐出师门,和我五岳派毫无瓜葛。你现在是魔教的大魔头,识相的赶紧跪地认输。” “哈哈,岳不群,在少林寺你偷袭我的时候,我们师徒的情分就尽了。我称呼师叔祖和师娘是因为他们值得我如此称呼。而你?嘿嘿。”梁发的嘿嘿声,包含着许多无尽的想象。 第239章 咱俩没仇吧 左冷禅见梁发露出真面目,心中愤恨至极。 “梁发,你既然当了魔教的大魔头,为何又来扰我五岳派的清净?”左冷禅义正严辞的说道:“现场如此多的正派高手,岂能让你这个魔头逃走?” “小爷既然敢现身,就不会逃走。”梁发瞪着左冷禅说道:“左冷禅,你带人在少林寺围攻我,这笔账也该算算了吧!” “哼,梁发小贼,你竟然做了魔教的大魔头,看来我当日的作为并没有错,你果然是名门正派的祸患。”左冷禅回道。 “佛曰: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小爷我是去把日月神教众人引入正途,减少江湖杀戮,这可是大功德,你这种鼠目寸光的人怎么看得透。”梁发摆摆手,不屑的说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梁施主若是如此想,那再好不过了。”定闲唱佛道。 “阿弥陀佛,师太所言不错。”方证大师双手合十赞道:“若是梁施主能够将日月神教众人引入正途,那真的是大功德呀。” 在方证大师眼中,只要日月神教不是天天想着把名门正派灭掉,那它存在也无妨。更何况,有日月神教存在,那些有野心的人,才会认可少林寺的地位,不然的话,恐怕他想把少林和武当取而代之了。 “方证大师,定闲师太,你们莫被这小贼骗了。”岳不群眼见方证大师和定闲都有赞同梁发的趋势,急忙阻拦道:“他现在是魔教大头子,无论如何狡辩,都不能摆脱这个事实。我五岳派以及少林、武当与魔教为仇多年,人员死伤无数。魔教更是抢夺我们各派法宝典籍无数,难道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定闲师太忘记了吗?” 听到岳不群的话,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定闲师太脸色暗淡下来。 少林寺的梵文金刚经正是被日月神教所夺,武当派的真武剑以及太极拳经也被日月神教所夺。 五岳派许多前辈与日月神教十长老在华山思过崖顶同归于尽。 这都是以前日月神教做下的孽。 “哈哈,岳不群,你不用挑拨离间。少林派的金刚经和武当派的真武剑太极拳经,我已经派人礼送回去。只是没想到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来了华山,不然的话,我就直接带来,当面归还了。”梁发对付五岳派,自然要把少林和武当稳住,这才让人把夺取少林和武当的东西送回。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梁施主果然大仁大义。”方证大师一听,喜出望外的赞道。 “无量天尊,梁施主果然心胸宽阔,不同于其他人。”冲虚道长满脸笑容的说道。只是他口中的其他人,不知道指的是日月神教历代教主,还是眼前这几位执迷不悟的人。 “两位过奖。”梁发拱拱手说道。 “梁发,你果然当了魔教大头子,我与你势不两立。”天门道长咬着牙说道。 “哈哈,天门道长,你我之间没有恩怨吧?”梁发笑着说道:“就算是华山思过崖顶出现五岳剑派遗失的剑法,我还劝过岳不群把泰山剑法中的五大夫剑法送回泰山呢,不过岳不群说要好好研究研究,不知道现在有没有给你呢。” 第240章 五岳派散了 天门道长听到泰山失传的五大夫剑法竟然出现在华山思过崖顶,而岳不群却一个字都没有提到过,心中瞬间恼火。 “岳掌门,我天门自问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为何这思过崖上的剑法不给我呢?”天门伤心的询问道。 “天门道兄,我不是不给你,而是最近江湖上事情太多,来不及给你送去,担心路上遗失而已。”岳不群急忙解释道。 梁发正想继续说些什么,看到宁中则的脸色不太好,心中不忍,也就没再继续拆台。 “如此我就先多谢岳师兄了。”天门道长躬身行礼道。 “岳师兄,不知那里有没有我嵩山派的剑法?”左冷禅翘首以盼的询问道。 虽然左冷禅将嵩山派前辈名宿留下的快九路慢八路共十七路剑法整合到一起,将嵩山派发扬光大,但是能够得到以前的精妙剑法,谁会嫌多呢。 “左师兄放心,我稍后自会奉上。”岳不群笑着应道,眼神却瞥了卫壁一眼,这个混账东西,当年是他提议留下嵩山派和泰山派的剑谱,哪成想这就被他卖了。 “岳掌门说话向来算话的,他从来不会研究你们的剑法,也不会去思索如何破解。”梁发对着岳不群比了一下大拇指。 “小贼闭嘴!”岳不群站起身来,恨不得把鞋子脱下来,丢到梁发嘴里,省的他再说什么,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岳师兄,你的算盘打的好响啊!”左冷禅冷着脸说道。 “是啊,岳师兄,你虽然是五岳派掌门,但是没必要研究克制我们剑法的方法吧?”泰山派天门道长问道。 “两位息怒,切莫听这小儿一派胡言。”岳不群急忙辩解道。 “对,岳掌门的意思是,不止他们两派的剑法有破解之法,就算是之前送还的南岳衡山和北岳恒山的剑法,岳掌门都有破解之法呢。”梁发索性把他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岳师兄,我衡山派与你华山派向来交好,却没想到岳师兄在钻研对抗我衡山派的剑法。”莫大冷声说道:“这五岳派的闹剧到此为止吧,我衡山派从此退出五岳派。” “正是如此。我恒山派也退出五岳派。”定闲师太对岳不群很是失望,于是追随莫大的脚步说道。 之后两派之人也不再理会岳不群,冲着梁发点点头,然后转身下山去了。 “放肆,你们给我回来!”岳不群高声喝道,却没想到恒山派与衡山派根本不鸟他,而堂上这烂摊子没有处理好,他也不便出去追他们,只得把这两派记在他的小本本上。 “岳师兄,你怎么说?”左冷禅看着岳不群说道。 “左师兄,天门师兄,你们两位不用争了。现在你们两位派人协助我杀了梁发,我自会把两派的剑法相送,若是不然,恐怕克制两派的剑法会在江湖上流传开来的。”岳不群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再掩饰他的心思。 “你!”天门道长和左冷禅哪里想到岳不群竟然如此无耻,但是他们又不敢不听,若是破解的剑法传遍江湖,哪里还有什么泰山剑法和嵩山剑法。 “既然岳掌门如此说,那我自会拼命相帮。”天门道长咬着牙说道:“只是希望岳师兄在事后把泰山派剑法归还,然后泰山派脱离五岳派,天下英雄为证!”随后,天门抽出身边一名弟子的长剑,直接掰断起誓,然后死死的盯着岳不群。 “冲儿,无论一会结果如何,你把泰山派和嵩山派的剑法都还给天门师兄和左师兄,不得有误!”岳不群吩咐道。 “是,徒儿遵命。”令狐冲郑重应道。 第241章 群起而攻之 左冷禅和天门道长在岳不群的威胁下,手持长剑,向着梁发走去。 “左冷禅,你信不信我一声暴喝,就能取你性命?”梁发看着左冷禅笑道。 “放肆!”左挺和万大年听到梁发的话,一齐抽剑护在左冷禅身侧。 “哈哈,梁发小贼,你死到临头了,还给我使这烟炮鬼吹灯,玩呢!”左冷禅虽然口中反驳,但是手中长剑立在胸前,小心防备着梁发。 左冷禅知道,梁发手指可以发出剑气,想必梁发是趁爆喝之际射出,因此左冷禅死死的盯着梁发。 “死!”梁发抬起双手,放在胸前,对着左冷禅暴喝一声。 左冷禅早有准备,长剑立于胸前,却没有感觉到梁发射出的有剑气。 正在疑惑之际,只听“嗤”的一声,左冷禅感觉胸前一痛,低头看去,发现一柄长剑透胸穿过,剑刃上血淋淋的。 “你……你为什么……”左冷禅一句话没说完,口中呼噜噜冒出一阵血泡。 “左挺是你儿子,你就任由他欺侮我,欺侮其他师兄弟,他做错事情,被惩罚的却是我。”万大年手腕一紧,长剑在左冷禅胸口来回刺了几次。 左冷禅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死在平日里最看不起的徒弟手里,他在嵩山派是最不起眼的,此刻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意识也已经模糊,想到万大年有可能杀掉左挺,左冷禅不由得打起最后一份精神,暗运寒冰神掌,打算把万大年拍死,以绝后患。 “杀!”梁发一抬手指,一道剑气点在左冷禅右臂上。 左冷禅感觉自己右臂再也动不了,运起的真气也无法运转,只得带着最后一丝不甘,低下了头颅。 虎死狗口啊,左冷禅一代掌门,竟然死在名不见经传的弟子手里,真的让人叹息不止。 左挺还要报仇,万大年此刻不再相让,左挺竟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场中也没有人去关注这种小人物的对决。 梁发嘱咐一名日月神教的弟子,让他暗中照看万大年,不要让他死了,自己还要扶持他做嵩山派掌门呢,嘿嘿。 “天门道长,小子有幸见过你们泰山派遗留在华山的剑法,你若是不和我作对,这套剑法以及克制之法我都送到泰山派如何?”梁发对着天门道长说道。 “多谢梁教主好意,但人无信则不立,在下虽然鲁钝,但是不能违背誓言。”天门道长昂首挺胸的说道。 “壮哉,天门道长。若是我出手,恐怕有欺人之嫌,不如让我手下兄弟出战如何?”梁发刚才感觉场中有人向自己靠近,凝神看去,原来是任盈盈带着众人向自己走近,她始终放心不下梁发孤身前来。 “哦?原来梁教主还有帮手?那再好不过了。不怕你笑话,梁教主在少林寺大展神威之时,在下就发现与梁教主相差太远。希望梁教主派的人不要太弱才好。”天门道长本来打算拼死一战,然后让门下弟子回去之后好好经营泰山派,不要参与那些江湖纷争。 “丁坚,你来和天门道长比划比划。”梁发对着任盈盈身后的丁坚说道。 “是,教主。”丁坚昂首走到天门道长面前。 第242章 丁坚拼天门 天门道长见此人在卫壁身后站着,本以为是服侍的小厮,却没想到此人向前一站,俨然是一副高手气派。 “泰山派掌门天门,请!”天门道长出手前,对着对面之人自我介绍道。 “日月神教丁坚,请!”丁坚对着天门道长拱拱手。 天门道长听到丁坚的名字,感觉有几分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丁坚不再迟疑,拽出手中长剑,挽了一个剑花,然后指着天门道长。 而天门道长见到对方的剑花快如闪电,脑海中瞬间想起丁坚的身份:“原来是一字电剑丁兄。” “正是丁某。”丁坚微微欠身。 “请!”天门道长拽出长剑,脚下踏着九宫八卦步,向着丁坚刺来。 丁坚长剑快如闪电,一剑戳在天门道长剑刃之上,不待他做出反应,长剑已然说着剑刃向天门道长的右手刺去。 天门道长心中早有准备,对方外号是一字电剑,就是因为他使剑快如闪电,变招迅速,见他长剑刺来,天门道长手腕下翻,然后用剑柄将丁坚长剑撞开。 丁坚长剑收回,再次对着天门道长胸口刺去。 天门道长挥舞手中长剑,在胸口形成一层保护网,无论丁坚的长剑从何处刺来,都被天门道长的长剑挡在外面。 两人长剑一快一慢,一巧一拙,却能够抵得住。 众人见到丁坚的长剑,心下都若有所思,换成自己在场中,是否可以挡得住他这套快剑? 恐怕除了天门道长的方法,就是长剑比丁坚更快,或者像独孤九剑一般料敌于先,看出他的破绽。 两人对战了一百回合,却依然不分胜负,天门道长岿然不动,丁坚却有几分着急,脸上挂不住,守着教主的一战,竟然相持不下,这让他脸上挂不住。 “丁坚退回。”梁发见两人比拼一番,竟然谁也奈何不得谁,而再比下去两人就各出绝招,互拼死活了。 丁坚正要使出绝招拼命,却听到梁发的话,不敢迟疑片刻,只得遵命。 “梁教主这是何意?”天门道长收起长剑询问道。 “天门道长,丁坚长剑虽快,却攻不破你的防御,再拼下去无非是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的场面,我和你没有仇怨,你还是下山去吧。”梁发对着天门道长摆摆手。 “无量天尊。”天门道长暗叹一声,他的确打算拼死一战,和丁坚同归于尽的,却没想到被梁发看破阻拦,只得叹口气,对着岳不群躬身一礼,然后下山去了。 岳不群见他的五岳派先是莫大的衡山派与定闲的恒山派退出,嵩山派左冷禅身死,泰山派天门道长下山而去,到最后五岳派分崩离析,只剩下华山派在支撑了。 “岳掌门,这场中空间太小,不如我们去练武场比划比划如何?”梁发看着岳不群说道。 梁发对华山派的恨意,只是针对岳不群一人,其他人虽然也攻击过自己,却是听命所为。 “三师弟,你想和师父交手,先过我这一关。”令狐冲手持长剑站在岳不群身前说道。 第243章 比剑找我爹 日月神教众人都知道梁发与岳不群的仇怨,争相出面为梁发迎敌。 梁发看了众人一圈,然后对着林平之说道:“平之,让他看看你的独孤九剑练的如何,看看谁的独孤九剑更厉害。” 还有一层含义,令狐冲是代师出战,林平之也是代师出战,地位上也摆平了。 “是,师父。”林平之躬身应道,然后来到令狐冲面前,对着他说道:“大师伯,请!” “谁是你大师伯?”令狐冲见自己传过剑法的林平之竟然也来挑战自己,气愤的说道。 “既然大师伯不认我这个师侄,那恕在下冒犯,令狐少侠请!”林平之对着门外伸手说道。 “小林子,你竟然敢对你大师伯无礼,是不是也不认我这个师叔了?”岳灵珊见林平之不再称呼令狐冲为大师伯,于是出声呵斥道。 “师叔恕罪,平之不敢。谁认我师父,我就认谁,谁把我师父当做叛逆,那他就是我的敌人。”林平之笑着回道。 “哼,让我来教训教训你。”岳灵珊说着就要抽出长剑下场,林平之没有办法,只得回头看了看梁发。 “小师妹,你这是生三师兄的气了吗?”梁发笑着问道。 “哼,人家大婚之日,你带这许多人来搅局,还不能生你的气吗?”岳灵珊冷哼道。 “小师妹,我可从来没有打算要搅局,但是你爹都要组织人杀我了,我还不能出面阻止了吗?”梁发摊着双手苦笑道。 “那也不行,不准你们和大师哥比剑。”岳灵珊拦在令狐冲身前说道:“要比剑找我爹去。” 好家伙,女生果然外向,这刚拜了堂,就只管丈夫,不管亲爹了。 岳不群和宁中则对视一眼,双双苦笑,这个女儿,真是给他们长脸呢。 “小师妹,就是因为他们找师父,我作为大弟子,才要替师父拦下来啊。”令狐冲对着岳灵珊轻声说道。 “我不管。”岳灵珊嘟着嘴说道。 梁发笑着摇摇头,对着林平之摆摆手,把他叫回来,等到令狐冲想出战的时候再迎战。 众人本以为能够看到一场惊艳的对决,却没想到被岳灵珊几句话给阻止了,不由得惋惜,等待着下一场比试。 “梁发小贼,你竟然用吸星大法吸取灵云等人的内力,你快快下场,我一定要报仇才行。”封不平见到辛灵云等人回到华山,但是多年苦修的内力化为乌有,心中很是气愤,这还不如杀了他们痛快呢。 “什么?吸星大法?”众人听到吸星大法的名字,脸色突变。 当年任我行作为日月神教教主之时,使用吸星大法吸了多少正派人士的内力,这让众人谈虎变色。 “封大侠,他们来我黄山,欺侮老弱妇孺,我的人把他们擒住,如何处置自然是我说了算的。”梁发解释道。 “你就算杀了他们,也好过吸取他们的内力!更何况,吸星大法这种邪功,是我华山派所不齿的。”封不平傲然说道。 “你说杀了他们好过吸取他们的内力?那把他们都喊过来,我让人把他们杀死。”梁发轻描淡写的说道。 第244章 倭寇已绝种 封不平见梁发把他绕进去了,瞬间暴怒:“好小子,你这是在逗我吗?看剑。” “慢着!”梁发一摆手,说道:“这里不是动手的地方。”说完转身带着日月神教众人向练武场走去。 众人看向岳不群,这时候哪里能怂,于是岳不群带着众人走向练武场,并且紧紧站在风清扬身边。 “梁发,拿命来!”封不平站在场中,指着梁发喝道。 “慢着!”梁发轻轻地抬头喊道。 “又怎么了?”封不平不耐烦的问道。 “我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你的武功和地位都无法和我比较,所以不值得我出手。”梁发看着身边几人,然后对着田伯光说道:“你去把他打发了。” “是,教主。”田伯光拱拱手,然后提着快刀来到封不平面前,说道:“来,让我领教你的狂风快剑!” “你是何人?”封不平打算刺梁发几个窟窿的,没成想被田伯光拦住,气的他高声喝问。 “田伯光。”田伯光面无表情的说道。 “啊!你是万里独行侠田伯光那个大淫贼?”封不平指着田伯光呵斥道:“你不配和我交手。” “在下蒙教主看重,收入麾下,已然改邪归正。请!”田伯光拱手道。 见封不平趾高气昂的鄙视田伯光,梁发说道:“当年沿海县城遭遇倭寇袭击,你们这些大侠在哪里?你岳不群忙着发现华山派,计划争夺五岳派盟主;你封不平还在做左冷禅的狗腿子,抢华山派掌门人之位。是他田伯光,带人潜入倭岛,用计谋挑起倭寇内斗,把倭寇一批批的运到中原来做奴隶,现在他们几乎灭种,这功劳就是你面前的田伯光的,你说他配不配和你打?依我看,你这种眼界狭隘的人,还不配他出手呢。”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方证大师唱佛道。 “你好残忍,杀人不过头点地,你竟然把他们灭种!”圣母一号指着田伯光喝骂道。 “就是啊,给他们一顿教训就算了,你也太噬杀了。”圣母二号出声附和道。 “愚昧!烂好人!”梁发对着他们喝骂道:“倭寇杀中原百姓的时候,你不知道什么是残忍。他们屠村灭户时,你不知道什么是噬杀,现在竟然为他们说话,你们真的不配活在世上。” 听到有人替那帮杂碎说话,气的梁发火冒三丈,左手少泽剑,右手少商剑,噗噗两声将两人爆头。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少林方证大师满脸慈悲的唱佛道,不知道是为了这两个被梁发爆头的两人,还是为了那些被倭寇残杀的人们,还是为了倭寇灭种? “梁发,你竟然变得如此嗜杀,真的是作孽呀。”封不平叹口气说道。 “哼,封不平,天下事天下人管,路不平有人踩,事不平有人管。”梁发说道:“你们这些大侠天天忙着争权夺位,打打杀杀,这百姓的死活,只能是我去管管了。” “杀,杀,杀!”日月神教众人群情激奋,挥舞着拳头高声呼喊。 第245章 快刀对快剑 封不平本想站在大义的角度指责梁发,却没想到被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好,那我就先把你这淫贼杀死!”封不平恶狠狠的盯着田伯光说道。 “哼,那就要看阁下有多少斤两了!”田伯光冷哼一声,手腕一翻,快刀出现在手中。 封不平对于眼前的田伯光早就听过大名,自然不敢大意,直接使出他的绝招追风狂剑。 此剑法迅捷无比,如狂风一般将田伯光包围。 旁观众人只看到一阵剑光,笼罩住田伯光全身上下。 “好!华山剑法果然不凡!”人群中有人赞道。 封不平本以为这套剑法已经能够把田伯光治服,却没想到他快田伯光更快,手中快刀上下翻飞,左封右挡上劈下砍,游刃有余的抵挡着封不平的快剑。 原来,众人在黑木崖稳定下来之后,梁发除了每天逗老婆孩子之外,就是指点手下之人的剑法。 九阴真经包含内功心法、外功招式等,再加上梁发练习了风清扬传他的独孤九剑,天下的剑法刀法在他眼里都是破绽。 于是梁发安排林平之使用独孤九剑和田伯光、江南四友等人对战,而他在一旁对双方进行指点。 久而久之,众人的实力都提高了一大截。 田伯光刀法本就飞快,林平之的独孤九剑经常将他的刀法生生打断,逼得他不得不赶紧变换招式。 最为变态的是,梁发要求他们每个人手上腿上都绑上沙袋,慢慢增加重量。 如今,封不平的追风狂剑虽然威力无穷,但是在田伯光眼里并不是无懈可击。 封不平见自己的得意剑法竟然无法奈何田伯光,心下一惊,手腕低了几分。 而田伯光趁此机会,快刀拍在封不平手背之上,这一刀暗含九阴真经的内力,封不平如何能够抵挡?直接撒手丢剑,愣在当场。 “承让了。”田伯光面无表情的退回梁发身边。 封不平没有再叫喊,他知道田伯光已经对他留情了,若是长刀翻转,改拍为劈,恐怕他的整只右手都要被砍掉了。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出手就巅峰的封不平竟然这么快就败在田伯光手里,让人不得不怀疑封不平的华山派剑法学会了多少,还是说他和田伯光私下里有交情? 岳不群没有想到封不平一套狂风快剑没使完就被田伯光治服,太他妈给华山派丢人了,若不是现场这么多人在,岳不群肯定冲到封不平耳边问问他在干什么,睡醒了没有?? 封不平失败了,成不忧和丛不弃就更不够斤两了,这让岳不群有几分发愁,手里本来就没有几员大将,这该怎么办,总不能自己这么快就下场呀。 “怎么样啊,岳不群,还要继续让手下人比试吗?”梁发笑着问道:“还是说我们两个出场,给在场众人秀一秀?” 岳不群不知道秀一秀是什么意思,但是听梁发邀请他下场,肯定不能轻易答应。 “想要动我师父,先过我令狐冲这一关。”令狐冲提着长剑站在岳不群身前说道。 “想要动大师哥,先过我这一关。”岳灵珊手持长剑站在令狐冲身前说道。 第246章 菲烟拼灵珊 梁发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发愁,随即看到林平之身边的曲菲烟,笑着说道:“菲烟,你去和她比划比划。” “是,师父。”曲菲烟应道。 “注意,别伤了她。”梁发嘱咐道。 “是,师父。” 曲菲烟如今长成了大姑娘,但是面容没有太大变化,岳灵珊还是认出她来,想到昔日几人在洛阳救济灾民,颇有意义,却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岳灵珊还在感叹,却听到梁发嘱咐曲菲烟别伤了她,瞬间气的火冒三丈:“好啊,那就看看谁打的过谁!” “小师妹,我替你出战。”令狐冲见岳灵珊要气鼓鼓的出战,急忙说道,毕竟今日刚成为他的娇妻,舍不得让人伤她分毫。 “不用,大师哥,你替我压阵。”两人虽然成婚,但是岳灵珊依然以大师哥称呼令狐冲。 曲菲烟与岳灵珊两人面对面站着,没有多余的言语,直接说道:“请!” 岳灵珊长剑出鞘,挽了个剑花,然后使出华山剑法中的苍松迎客。 曲菲烟手中长剑抬起,使出一招开门揖盗,虽然名字不好听,但两人都是开门迎客的意思。 长剑相撞,两人随即各施本领。 岳灵珊长剑顺势向前,然后从右至左,从曲菲烟胸前划过,迫的曲菲烟后退一步,然后长剑倏然刺向岳灵珊胸口。而岳灵珊急忙后仰,然后长剑竖在胸前,正好挡住曲菲烟的长剑。 这还没完,曲菲烟长剑下滑,刺向岳灵珊小腹,岳灵珊左脚后撤一步,然后右脚向后抬起,小腹避开曲菲烟的长剑,而她手中长剑却自下而上滑向曲菲烟面门。 两人如此你来我往对战了几十招。 “曲菲烟,念在我们同在洛阳抗洪之情,我这些招式可都没有下死手,你要适可而止才行。”岳灵珊劝说道。 “岳灵珊,我也有绝招没有使出来,难道你今天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成?”曲菲烟知道,自己独孤九剑使出来,岳灵珊恐怕会受伤,而师父卫壁又嘱咐自己不可伤了岳灵珊,这让自己好为难,只得劝说岳灵珊知难而退。 曲菲烟错了,岳灵珊即使知道自己不如曲菲烟,她那要强的性格也不会认输,更何况她现在还有宁中则最近刚传她的绝招无双无对宁氏一剑,使将出来,恐怕曲菲烟会受伤。 两人见对方都不认输,于是再次提起长剑。 岳灵珊眼神一狠,手腕一紧,长剑嗡嗡作响,向着曲菲烟胸口刺去,剑气嗤嗤作响。 卫壁在旁边看着点点头,没想到几年没见,岳灵珊的能耐长进不少啊。 而曲菲烟却丝毫不惧,手中长剑倏然刺出,剑尖上抬,等待着灵珊持剑的右手。 在众人看来,岳灵珊持着长剑的右手正在撞向曲菲烟的长剑,这一下恐怕会切断她的四根手指。 “师妹小心!”令狐冲焦急的提醒道。 岳灵珊长剑撤回,然后长剑左劈右砍,边挥舞边向着曲菲烟刺去。 任她几路来,我只一路去。 曲菲烟长剑下沉,刺向岳灵珊的小腹。 岳灵珊急忙使用长剑挡住,然后长剑自下而上撩起,仿佛要把曲菲烟劈成两半。 却没想到,岳灵珊面前竟然没有看到曲菲烟的影子,正在疑惑之际,场外众人传来惊呼声,岳灵珊低头一看,腰间一柄长剑直接自己,而曲菲烟如何出现在自己背后,岳灵珊属实没有看到。 第247章 林平之迎战 曲菲烟见岳灵珊认输,抽回长剑,然后走回梁发阵营。 见曲菲烟治住岳灵珊,林平之放下心来,而令狐冲却是不能控制他的怒火。 “梁发,你过来,我们比试一下,看看谁厉害!”令狐冲仗着风清扬传他的独孤九剑,准备挑战梁发。 “令狐冲,你想挑战我师父,打败我再说。”林平之抽出长剑,指着令狐冲说道。 “哼,不懂尊卑,大师伯都不叫了吗?”令狐冲呵斥道。 “……”林平之被令狐冲搞得有点晕了。大哥,你刚说了不让我叫你大师伯,你这又怨我不叫,真的是说什么都是你对啊。 “好了,你叫我也不稀罕,出手吧。”令狐冲仿佛响起刚才自己的话,手中长剑一甩,歪歪斜斜的对着林平之刺来。 林平之毫不畏惧,长剑一晃,直接迎向令狐冲。 见令狐冲长剑刺向自己右手神门穴,林平之暗运内力,长剑拍在令狐冲剑刃之上,震得令狐冲手腕一晃,向后退了几步。 “令狐冲果然如师父所说,剑法出众,内力平平。”林平之心中一喜,长剑如跗骨之蛆一般,向着令狐冲小腹刺去。 令狐冲自然知道这是独孤九剑,毕竟是梁发先从风清扬那里学到的,后来才是自己。 虽然自己在山上,受风清扬指点颇多,但是独孤九剑是实战型剑法,实战经验越丰富,剑法进步越快。 林平之虽然学的晚,但是在梁发精心指点下,进步突飞猛进,再加上九阴真经的加持,独孤九剑随心所欲,后来遇到的那些敌人,都是靠独孤九剑解决的,使刀的、使剑的、使用暗器的,比比皆是。 这也导致林平之的独孤九剑进步神速,实战经验积累的特别快。 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在少林寺用过一次,之后就没有和敌人交过手。 按理来说,令狐冲作为岳不群的掌门弟子,未来的掌门人,岳不群应该传他紫霞神功或者九阴真经才是,但是岳不群看到风清扬很是喜欢令狐冲,竭尽全力的教他独孤九剑,担心令狐冲会逼自己退位,于是推迟令狐冲练习紫霞秘籍的时间。 此消彼长,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哪里比得过林平之。 令狐冲长剑刚刚递出,林平之长剑已经在他身前等待,吓得令狐冲急忙后退,手中长剑撤回,放在胸前防御。 “着!”林平之长剑下沉,刺向令狐冲小腹。 令狐冲后撤一步,长剑递出挡住林平之长剑。 而林平之手腕一抬,剑尖竟然改向令狐冲胸口。 这一番变化,差点把令狐冲的肺气炸。 明明自己练的独孤九剑是最正宗,最全的,却让林平之逼得连连后退。 令狐冲脸皮通红,他现在不敢去看风清扬,知道他现在肯定对自己怒目而视。 想到这里,令狐冲不再理会刺向胸口的长剑,而是递出手中长剑,指向林平之的小腹,打算与他同归于尽。 林平之后撤一步,长剑将令狐冲长剑拍开,然后对着令狐冲右手刺出。 令狐冲手腕下沉,剑尖上扬,然后剑交左手,打算让林平之的长剑刺穿自己右手,而自己长剑则是刺穿林平之小腹。 林平之再次后退,长剑搭在令狐冲长剑之上,暗运内力,将令狐冲长剑击碎。 第248章 岳不群嘴战 令狐冲长剑被林平之击碎,心下一惊,这……这内功火候自叹不如啊。 “我败了。”令狐冲苦笑一声说道。 林平之耸耸肩,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退回梁发身后。 “梁少侠,你看看谁和我比试比试啊?”宁中则提着长剑上场问道。 “哎哟,师娘哎,你这是要我老命,谁和你动手,我踹飞他。”梁发一把扯住想出战的任盈盈,然后对着宁中则苦笑道。 “那就你拔剑出招,都已经欺上华山了,看来也不用顾及你师娘了。”宁中则说道。 “师娘,你一辈子是我的师娘。只是他,”梁发转头看向岳不群,然后指着他说道:“他趁我对战之时偷袭我,废我武功,甚至派人去黄山追杀我的妻儿,这仇我不能不报。” “冤有头债有主,我此次来只是找他一人而已。若是师娘感觉我不该找他,想替他把我拦下,那你直接出剑把我刺死好了。”梁发看着宁中则,不知道她会不会让自己和岳不群对战。 “唉,冤孽啊。”宁中则长剑一收,回到队伍中一言不发。 其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岳不群,你想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吗?”梁发直接对着岳不群喊道。 “无知小儿,上次我只是废你武功,而没有杀你,你竟然不知道感恩?”岳不群手持宝剑走出队伍,看着梁发说道。 “感恩?”梁发哈哈一笑说道:“我机缘之下得到当年风靡江湖的九阴真经,回山之后送给你和师娘,而你是担心我留有后手,准备好好审问吧?” “什么?九阴真经?” 众人虽然武功一般,但是江湖见闻知道的不少,当年江湖五绝在华山之巅比武论剑,最终王重阳技高一筹,夺得九阴真经。 江湖上多少仇杀都是为了这本内功,没想到又被岳不群得去了。 看到众人贪婪的目光,岳不群心下大惊,这梁发当着众人说这些话,分明是遗祸江东之计。 众人肯定热衷于争夺九阴真经,而不去对抗魔教了。 “你敢说你的九阴真经全部告诉我了?”岳不群说道:“为何你的内功进步如此神速,而我进步如此缓慢?恐怕你给我的只是残篇,而你自己练的才是全本九阴真经吧?” 岳不群如此猜测也是有依据的,自己有内功基础,但是梁发的内力似乎特别醇厚,就算是他的弟子林平之,看他轻松震断令狐冲的长剑,恐怕内力修为已经登堂入室。 林平之拜梁发为师才几年时间,假以时日,他师徒的功力恐怕无人能及了。 “哈哈,想知道结果,我们就比试比试。”梁发说道:“若是比试剑法,恐怕你还不是独孤九剑的对手。不如我们比试拳脚内力如何?” “哼,我华山派是五岳剑派,自然是比试剑法了。”岳不群说道:“你既然被我逐出师门,还有什么资格使用华山派的剑法?” “你说独孤九剑是华山派剑法?”梁发反问道。 “你从风师叔手里学的这套剑法,自然是华山派的。”岳不群说道。 “哈哈,岳不群,你真的是什么都想贴上华山派的标签呢。”梁发笑着问道:“你可知道独孤九剑是谁所创?那人可是华山派的?” 听到梁发如此问,岳不群猜测,看来那人不是华山派的,于是说道:“天下剑法大同小异,就算不是华山派之人所创,被华山派之人所得,经过几代人的完善传承,自然也算是华山派剑法。” 梁发被岳不群厚脸皮的形象震撼到了,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第249章 终极之战 梁发被岳不群的厚脸皮震撼到了,说着如此不要脸的话,还脸不红气不喘的。 “你真的好无耻!”梁发苦笑道:“你以为我只有独孤九剑使用吗?” “那最好不过了,省的在场众人说我欺侮你。”岳不群笑着说道。 独孤九剑的威力,岳不群自然清楚,在少林寺令狐冲使用独孤九剑对抗万长空,刚才林平之和令狐冲对战,都被岳不群看在眼里,除了惊叹独孤九剑威力如斯,心中还有一丝酸意,为何风师叔不把剑法传给我呢! 梁发摆摆手,身旁众人退后,然后撤出背后长刀,双手紧握。 岳不群捏着剑鞘,突然催动内力,长剑直接飞出,而他一把抓住剑柄,挽了一个剑花,然后长剑指着梁发。 我尼玛,这逼装的,我给你九点九分,剩下零点一分怕你骄傲,梁发见岳不群长剑出鞘都如此耍酷,让他狠狠地鄙视了一番。 “力劈华山!”梁发长刀翻转,对着岳不群长刀劈下,口中呼喊着招式名称。 岳不群见梁发离自己一丈远,心中冷笑,以为梁发在故弄玄虚,却感觉一道无形的刀气从天而降,吓得他急忙闪身躲开。 “横扫千军!”梁发见岳不群闪身躲开,直接对着岳不群拦腰挥舞。 岳不群脚下使力,直接纵跃而起,梁发的刀气跃过岳不群之后,直接砍在场边的石柱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梁发只出两招,逼得岳不群纵跃躲闪,却把在场众人惊的目瞪口呆。 挥刀有罡气,岳不群都不敢硬刚,这他娘的太吓人了。 岳不群一看,这不是办法,只得蛇形走位向着梁发逼近。 梁发见状,竖起长刀,对着岳不群扑了过去。 罡气虽然霸道,但是较耗内力,即使梁发内力如此深厚之人,恐怕也不能持久。 “嘭!”岳不群长剑刺出,而梁发长刀劈砍而下,双方兵器首次碰撞。 岳不群只感觉手腕发麻,长剑上有一股内力传来,来不及思索梁发内力何时变得如此强劲霸道,急忙撤剑,然后剑交左手,向着梁发小腹刺去。 梁发长刀翻转,将岳不群长剑挑开,然后顺势砍向岳不群的左臂。 单刀左臂难防。 梁发挥刀劈砍,大部分精力放在岳不群的左臂。 岳不群气定神闲,使出养吾剑法,不紧不慢的抵挡梁发的攻击。 两人一时战成平手,刀剑相交数十次,依然没有伤到对方分毫。 旁观众人都看呆了,这种场面,他们从来没有见过。 一些高手开始琢磨,换成自己,是否可以抵挡住对方的攻击。 有一些心思活络的人,已然开始默记他们的招式,打算学以致用。 岳不群剑法轻灵多变,梁发刀法刚猛有力。 此刻,梁发暗暗运起九阴真经,真气灌注于长刀之上,后发制人,后发先至。 岳不群只感觉每次刀剑相交,他的手腕都会麻木一分,不由得心下大惊,这厮内功竟然到了这般可怕的地步。 梁发步步为营步步紧逼,慢慢的把岳不群压到一处角落。 众人知道梁发招式挥舞之间都会有罡气产生,因此都不敢靠的太近。 第250章 终章 别了!大家 瞅准机会,梁发直接使出他用剑法转变的招式,无情三绝斩。 第一刀斩向岳不群脖颈,岳不群长剑被砍断,随后手中断剑被震得掉落在地。 第二刀斩向岳不群面门,岳不群脑袋快速缩回,却没想到依然慢了一分,头顶的发髻被斩落,披头散发犹如丧家之犬。 第三刀斩向岳不群胸口,岳不群再也不能抵挡,被着实砍了一刀。 岳不群哀嚎一声,捂着深可见骨的伤口,坐在地上,闭着眼睛等待梁发的最后一击。 “不要!”岳灵珊高声呼喊,瞬间来到岳不群身边,挡住梁发要劈下的长刀。 “小师妹,你让开,让我劈了他!”梁发对着岳灵珊说道。 “三师兄,多谢你还叫我一声小师妹,我求你放了我爹吧,他曾经是你师父,你是他养大的,武功也是他传授的,他虽然想杀你和老婆孩子,但是毕竟没有成功。”岳灵珊痛哭道。 “……”梁发手中长刀始终没有劈下,令狐冲和宁中则都来到这里,只是看着梁发不说话。 “罢了,罢了。看你们的面子,我饶他一命。只是养育之恩就此断绝,我不再和他有半点关系。”梁发扯起身上长袍,长刀一转,直接割断,然后被他丢到空中。 这叫做割袍断义。 梁发转身,向着任盈盈等人走去,脑海中犹如走马灯一般闪烁着自己在华山上的场景,从此以后,师娘也没了关系,自己长大的华山,再也不会回来了,想到这里,心中颇有几分伤感,眼中反酸,慢慢的被泪水湿润。 令狐冲知道梁发已经没有可能与华山派和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弯腰扶起岳不群。 岳不群看着天空飘落的断袍,再听着围观众人的讥笑和指指点点,一把拽出令狐冲腰间的长剑,对着梁发后背掷去。 “发哥小心!”任盈盈高声急呼,然后向着梁发奔来。 “师父小心!”林平之和曲菲烟高声急呼,抬脚向着梁发奔来。 梁发听到三人的呼喊,抬头一看,他们脸上都是惊骇之色,还向着自己奔来,只是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长剑已经从小腹透过而过。 疼痛传遍全身,无力感袭来,梁发直挺挺的趴倒在地。 任盈盈三人这才赶到,急忙把梁发翻过身来,却见他腹部长剑上,红色血液、绿色胆汁,黄色的什么,都有。而他口中鲜血也止不住的流出来,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宁中则没有想到岳不群竟然如此灭绝人性,呆呆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令狐冲和岳灵珊也傻眼了。 “砰砰砰!”就在此时,一阵轰鸣声传来,震得在场众人耳朵嗡嗡直响。 而岳不群、宁中则、令狐冲、岳灵珊四人胸口、腹部被打出好多个洞,渐渐的瘫倒在地无法动弹。 这是梁发安排的狴犴小队,见主人被攻击,当下抽出火枪,对着凶手砰砰砰几枪。 梁发看着宁中则倒下,心中颇有几分伤感,但他神智渐渐模糊,听不到身边人的呼喊,只看到刘菁抱着儿子,向着他笑。 别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