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江湖》 第1章 入世 微风和煦,阳光明媚,阳春三月,天气还有些凉,在湘西沅陵城数里外的晏家坪的官道旁的客店外面,一黑一白两名年轻人正一人持剑一人手握单刀相对而立,持剑之人从服饰能看出正是武林上名气甚大的落云剑派弟子,近年来武林之中落云剑派在武林之中名声大噪,一切皆从落云剑派现任门主洛天成,六年前一人一剑在天泉剑湖击杀武林第一邪门歪道门派长乐教的十二大护教法王之三大法王开始,在武林引起震动,被武林七大门派中人传为目前武林高手第一人。甚至名气一度超过了数年之前名震武林的如今已失踪数年的文剑,武刀二位被称为武林双狂的两位前辈高人一筹。也被并列入武林传说的神秘人人物第一人蓬莱阁阁主,天聪圣人的比肩人物。而另一位手握单刀身穿黑衣之人却是武林七大门派之一的烈阳门弟子,从服饰也可以看出此人只属于烈阳门的外门弟子,因该烈阳门弟子穿的是烈阳门外门弟子的粗布长袍,手握单刀是普通镔铁刀,而在客店内外或站或坐很多看热闹之人有不少武林人士及普通平民都目光焦灼的看着持剑握刀对立的两人。不少人也期望能一览近几年名震武林的落云派的落云三仙剑法,也有人好奇烈阳门的烈阳破风刀是否能敌得过落云剑三仙的威力。这时客店之中靠近楼梯处的一张桌子旁的凳子上蹲着一个穿戴不起眼,长相看着二十来岁面带着一丝邪笑的的年轻小伙子端起面前的一大碗面条稀里哗啦的吃了起来,含糊不清对周围没有注意他的人说道“别看了,打不起来的,白浪费时间”说完加速吃起了碗里的面条来。果然,门外二人站立约摸半炷香的时间后。烈阳门弟子持刀向下说道“落云三仙剑法名震天下,在下自愧不如,今日都是误会,至于和安城的青红楼秦姑娘那儿,小弟再也不会再去,还请落云派师兄高抬贵手。在下烈阳门外门弟子朱全,愿与落云派师兄交个朋友”落云剑派弟子看见烈阳门弟子服软,也收剑拱手说道“朱兄言重了,在下落云门内门江风长老弟子柳林,今日误会就此揭过,我们武林七大门派同气连枝,至于青红楼之事不用再提及,秦妹妹也只是在下两年前结下的知己而已,朱兄以后还请自重,别再去骚扰秦姑娘,在下也不会再做计较。”朱全听柳林说完收刀入鞘,拱手说道“柳兄误会误会,小弟以后自然再不会去骚扰秦姑娘的清静,请柳兄见谅”柳林收剑后随意拱了拱手说道“既已如此,那朱兄自去吧,如有再犯,可别怪我对朱兄不再客气。”说完转身往客栈大门走去,朱全也面色一黑的转身往官道行去。一场争斗就此消弭。而此时吃面那位年轻人已经吃完一大碗面条,甚至连汤都喝了个干干净净。抹了抹嘴自言自语说道“哼,武林正派弟子,沽名钓誉,为一青楼女子,大庭广众之下争风吃醋的,我呸”这时落云剑派的柳林刚走进客店大厅之内,柳林内力精湛,听力自然比普通人强出很多,一进入客店,客店之中的动静都自然一目了然,一切言语也自然而知,年轻人的自言自语也自然就传入了柳林的耳中,柳林瞬间大怒,再看此人穿着不是七大门派任何一派的弟子,瞬间对其怒吼道“你是何人?竟敢对我武林正宗门派口出污秽之言?”这年轻人好像没听见一样,起身拿了一支筷子在手上把玩着,准备迈步离开。 柳林看见此人就像没听见自己的询问,还起身欲走,这让柳林更加恼怒起来,拔剑在手吼道“你找死”说完一剑向小伙子刺了过去,正当周围的人用恐惧的眼神看着柳林一剑刺向小伙子,而小伙子毫无躲避,仍然把玩着手中的筷子,好像一切与他无关似的,客店之中有的眼神透着担心,也有眼神透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眼看柳的剑就要刺到小伙子胸口了,但见小伙子身形一晃,手腕微动,随即就听见铛的一声响,随即又听见柳林痛苦的叫声“啊”,众人就看见柳林的长剑掉落在了地上,而柳林本来拿剑的手腕被一根筷子贯穿插在了手腕上,柳林蹲下了身躯,蹲坐在地上,左手紧紧的握着右手腕,蹲坐在了地上,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小伙子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包袱和一根三尺左右长直的短棍挑着包袱扛在肩上,抬步走出客店,扬长而去。客店内的众人也眼神惊惶的看着离去的小伙子,没人看清楚小伙子怎么对落云剑派的长老的弟子出手的,但小伙子能用一支筷子近距离且速度快得无人看清的插入柳林的手腕,如此手段已经不是一般的二流高手能够做到的了,武林之中武道境界分为明武镜界,凝气镜界,真气镜界,宗师镜界,玄气镜界,化灵境界。至于化灵境后面的武道境界,无从知晓。普通明武境界高手,基本都是拳脚刀剑武功,同时也贯通了部分奇经八脉的武者,身具备内气,内息内力,超越了普通人的普通武者,属于武比入门境界,武林之中明武境武者比比皆是。凝气镜属于奇经八脉已经全部贯通,可以凝聚功法修炼的气劲内力外放内收为己所用,利用内息气劲为克敌制胜的武好手,目前武林之中凝气镜武者众多,各大门派内外门弟子大部分都已经是凝气镜弟子。真气镜是已经将功法凝聚在奇经八脉的内力化为了武道真气,并可以任意掌控真气内收与外放的武道高手,目前的武林之中,真气镜高手仅仅存在于长老级别或者宗派掌门级别之中,而宗师镜是已经能够完全利用奇经八脉及丹田为基础,将武道功法,技能发挥到极致的武道宗师,相传落云剑派门主洛天成还有邪教长乐教教主就已经是宗师镜的武林大高手。武道宗师属于武林之中的凤毛麟角的人物,据传非武道天赋异禀不能达到。武林中只有少数几人能够成就宗师而已,玄气境是已经将武道真气修炼成了武道玄气的高人,玄气能够使修炼之人身体强健,并能够延年益寿,甚至是百岁玄气镜高人看着只有四五十岁的样子的绝顶武道高人,而武道玄气镜,近些年还未听说有过出现。而化灵境是将武道玄气化为了灵气,相传天地灵气可让人得道成仙,以武入道,只存在于传说之中,而在武林传说之中,南海蓬莱阁的天聪圣人就是传说中的化灵圣人。 第2章 救人 武道之人,从武道术家出手是否动用武道气息或者术法基本就能判断出所使功法和武道境界。而刚才无人看清那小伙子使的功法与武术技能,也就无法判断出那小伙子是个什么境界的武者,只通过年纪判断,这小伙子看着年纪轻轻,应该不至于能到真气,宗师更不可能的境界。但很多人都知道落云剑派的柳林在江湖上已经小有名气,在落云剑派之中也属于年轻一辈之中的佼佼者,二十来岁就已经是凝气境后期的高手了,在门派之中也被重点培养,并被长老收为亲传弟子,重点培养对象。而就在刚才,这名落云剑派的凝气镜弟子被一个比他年纪还小的年轻小伙子用一只筷子废掉了右手,这让客店之中的人和落云剑派柳林的随从都一时不知所措,以至于都忘记了阻拦年轻小伙子离去的脚步。而此时落云剑派江长老徒弟柳林已经暴怒,发誓一定要将伤他手腕恶徒小伙子抓到碎尸万段。同时也派随从去召集其他同门,准备一同围捕这个伤他手腕的恶徒。而此时的小伙子在官道外的小树林之中悠闲的走着,嘴里还叼着一根草,嘴里还念叨着“名门正派的高徒,那么不经打,我呸”突然他侧耳听见不远处发出了脚步声,他身形闪动就到了腾身到了一棵树上,定睛就看见三个身穿黑衣的人正在抽打呼喝地上一个穿得邋里邋遢的手脚戴着镣铐的青年人,这小伙子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发现,这三个黑衣人的服饰与刚才客店之外的烈阳门朱全服饰一样,只是布料比朱全的衣服布料好得多,正当小伙子疑惑烈阳门弟子为什么会对一个青年人大打出手之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小伙子定睛一看。正是那个在客店外对落云剑派柳林认怂的朱全向林中正在抽打那青年人的三人跑去,口里还喊道,“三位师兄,且轻动手,别打死了,打死了无法跟长老交代”其中一个在朱全快靠近三人围起来的圈子之时对朱全说道“少废话,你不是去青红楼会你的那小贱人去了吗?怎么又来这里了?”朱全抱拳说道,“王师兄好,小弟本是去青红楼见秦莲儿姑娘,但刚上楼一盏茶时间不到,那个落云剑派江长老的弟子柳林就来了。还对小弟拔剑相向,还刺伤了小弟,说着露出了左胳膊上包着块布的地方,布上还有干涸的血渍,他说小弟我骚扰他的爱妾,小弟也不是柳林的对手啊,所以就只能应付了几招后,展开轻功跑了出来,但这柳林一直对小弟紧追不放,一直追到了晏家坪官道旁的客店,柳林看我无心与他争斗了,小弟也不想多横生枝节,多惹事端了,也主动向他认错了,他也就放小弟离开了,小弟从官道过来找几位师兄,还特意绕了两个圈子才顺着标记过来的。”那个王师兄听朱全说完有些怒意对朱全说道“你个废物,不就是一个落云剑长老弟子嘛,这个柳林在江湖上倒是有点名气。不过也不用怕他什么,我们的狂风暴雨刀法也能对他的那劳什子落云三仙剑进行克制,要是他遇见老子,老子几刀就能剁了他,不过你个外门废物,还没学到狂风暴雨刀,就不责怪你了,赶紧,押上这小子,咱们该回门派了”说完就转身准备伸手去提地上蜷缩着的青年人。突然侧眼睛看见几丈之外的一棵树上有个人影,就拾起一块石头向树上的人影用暗器手法掷了过去。并大吼道“是谁,给老子滚下来,不然老子砍了你”说完拔出单刀就往那棵树的方向疾奔而去,另外两人与朱全也拔出单刀跟随而上,树上的小伙子看见烈阳门的王师兄用暗器手法掷来的石头侧头就躲了过去,然后从树上跃落而下,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就听见刀锋破空之声,心中难免一怔,想道,“这家伙速度挺快的。比那落云剑派的骄子强出不少啊”随即手中短棍往上一提,然后展开身法就迎了上去,在烈阳门王师兄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他的短棍已经触碰到了王师兄的胸腹处的穴位之上,王师兄感觉身体一麻就软倒在了地上,后面往前冲来的朱全三人眼神一怔。但随即也感觉身体一麻也被身形奇快的小伙子用短棍戳中了穴位软倒在地。年轻小伙子将四人全部戳中穴位后身法未减的来到地上蜷缩着的青年人身边,伸手探了探脖颈后自言自语道“还点了哑穴,这几个人没这功力吧?还有其他人?”然后伸手在地上青年人后背运起内气推功活血了半盏茶时分。青年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站在面前的年轻小伙子,心中一怔,心中茫然,不禁出口问道“阁下是谁?为何救我?”年轻小伙子一脸毫无表情的说道“路见不平一声吼,随手打了几条狗,你是何人?为何流落如此境地?”青年人抬头看了看周边。看见了不远处软倒在地上的四个烈阳门弟子后虚弱并愤慨的说道“在下是万泉山铸剑谷铸剑山庄的庄主李少锋之子李青,一月余之前,我们山庄遭遇到了一群神秘人围攻,在下在师傅武当派的长老林长河和父母的保护之下冲出了山庄随后就看见我们铸剑山庄火光冲天,随后师傅就准备带着我们逃往邻省的武当派寻求庇护,但在路上,又遇见一群黑衣人围攻,让我父亲交出家传剑法万川归流剑法和我家祖传的天瀑宝剑,那些人武功很高,我师傅和父母都没有几个回合就败了,但我们也拿不出来剑法和宝剑啊。别说我没见过。我父母也没见过啊,后面我师傅拉着我趁他们不注意从路过的一个悬崖跳了下去。掉进了河里,然后我和我师傅也被冲散了,等我醒过来到了一个陌生不认识的地方,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就被这这几个黑衣人还有个年纪长的黑衣老者遇到了,他们抓住我我说我是铸剑山庄的人,他们说铸剑山庄已经成了一片废墟了,他们也始终不相信我是铸剑山庄的人,还把我打成了这样,也不知道父母被抓到什么地方去了。师傅也不知道被水冲到什么地方去了。”李青说着说着眼泪就扑簌扑簌的掉了下来,年轻小伙子听完后说道“既然你们家有那别人眼红的家传剑法,祖传的别人也想抢夺的宝剑你们自己没练?宝剑自己不用?也是稀奇了”年轻小伙子说着将手中棍子一拔,居然拔一柄两尺多长的直刀来,刀光一闪而过,一下就砍断了李青手上脚上的手铐和镣铐,然后又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李青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去看看能不能打听得到围攻我们山庄的仇人,然后找寻父母和师傅,练好武功后报仇雪恨吧,感谢兄弟救命之恩,还不知小兄弟名讳”年轻小伙子说道“路见不平事,不用客气,我叫苏流云,我也不知道为啥叫这么个名字,是那几个老头老太太给我取的。我也初入江湖,很多东西都不清楚,”李青一听心里很是高兴,他看出这个苏流云功夫很好不然也不可能一个人就把四个黑衣蒙面人全部打到在地上不省人事,这四个黑衣人押了他一路了,一路上也听他们说了很多。他基本了解到,其中三个是凝气镜后期高手了,有个和自己差不多水平的凝气镜初跑前跑后被使唤来使唤去的,李青心里就在琢磨着,自己武功稀松平常,这么多年在父母与通过父母好不容易才拜到的武当长老的师傅的全力培养教导之下才堪堪到全身经脉贯通,迈入了凝气镜,作为在武林之中名噪一时的铸剑山庄少主,属实是很丢人了,毕竟铸剑山庄曾经的主人自己的祖爷爷,可是武林之中响当当的人物,自己作为他的后代。三十来岁了,还只是一个凝气镜的入门级,自己是风光少主之时都心中就有过了无限的自卑感,现在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不知道用的什么功法也好,技巧也罢,但人家打败了那三个凝气后期的高手和一个与他差不多同一水平的凝气镜弟子,自己如果能够邀得这小伙子同行,那这一路上也能得到安全保护。至少可以让自己不再受到前世间被那几个人抓到一样的毒打了。 第3章 同行 t 第4章 谋划 黑衣青年听完后面色没有任何变化,说道“传令让风雷护法前来相助于本少主”黑衣人立即磕头说道“谨遵少主谕旨”黑衣青年轻蔑的说道“下去吧,这次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黑衣人起身退了开去,黑衣青年转头对旁边说道“杨伯,这么年轻的真气境高手,你看应该是哪个门派培养出来的?”突然从石头后面走出一个杵着拐棍的佝偻老头,嘴里说道“少主,据老奴看,这人不像七大派的,这人使的打穴手法,倒有些像当年武林双狂之一的文剑的飞花摘叶散手功夫,但文剑刘一白与武刀薛天仇二人在二十多年前,前去南海蓬莱阁与天聪圣人一决高下后就消失无踪了,那一场较量如何也无人知晓,从那以后,文剑刘一白与武刀薛天仇二人也已经二十多三十多年未在武林露面了,而相传这二人不但武功高强,文剑刘一白早年出身武当派,武刀薛天仇早年出身何处不详,但二人无不是百年不遇的武道奇才,刀法剑法当世难逢敌手,据说文剑刘一白还擅长医术,武刀薛天仇擅长使毒,文剑行侠仗义,武刀性情豪横霸道,经常挑战各大门派弟子,文剑受门派之命去劝诫武刀,二人在少林派的嵩山之巅大战了三天三夜未分胜负,然二人意气相投,一战成友,就相约一起闯荡江湖,一时间在江湖上留下不少美名与传说,江湖上也就称二人为文剑武刀,二人当年都是真气境巅峰,但从未听说收受过任何弟子。”黑衣青年听完后说道“那这二人当年也是武林之中少见的绝顶高手啊,那为何没有向武林公敌长乐教出手呢?”佝偻老人用身躯一晃,踏上大石后说道“他二人何尝未对长乐教出手,当年他二人足迹遍布江湖各处,所过之处的长乐教据点皆被他二人踏平,导致上任长乐教主任平川亲自带领手下的八大金刚在江浙的杭州府围攻他二人,但二人仗着武功高深莫测,激战一天一夜,大战中杀死了长乐教派八大金刚中的四人,重伤三人,并毒伤了任百川后,扬长而去,任百川在此役后不久,也从长乐教中传出毒发身亡,此后,长乐教因为这一役高手折损过多,多年也没恢复被文剑武刀二人重伤高手后的元气。后面也就造就了落云剑派的洛天成,以真气七重天之境,刚迈入真气境后期,武道境界一般为九重天的小境界,一至三重天被称为初期,四至六重天为中期,七至九重天为后期,九重天境界也被称为后期巅峰。武道境界越到后期差别越大,凝气境区别不大,真气境中后期就很明显,可以说是一重境界一重天,当时洛天成就是以真气后期的优势一人一剑在天泉剑湖搏杀了三名长乐教真气中期护法而名声大噪,目前在武林之中,洛天成被称为武林第一人,现在这一任长乐教主徐向天上位后号令整个长乐教不留余力寻找文剑武刀二人的下落,要不惜一切一雪长乐教前耻,但多年来也毫无音讯,而被称为武林第一人的洛天成根本入不了徐向天的眼,可想而知,长乐教教主徐向天应该已是宗师境界的大高手了,目前武林之中境界能到宗师境的武道宗师如风毛菱角。以后少主行走江湖一定得多注意长乐教的教众,非不得已,不必杀之,以避免为我门惹来长乐教这个劲敌,届时就算门主亲自出面也难以善了,少主还会被门主责罚。”黑衣青年听完后点点头说道“杨伯,如果铸剑山庄那小子身边那个小子真是文剑刘一白的传人,那岂不是文剑武刀还活着,如果他二人重出江湖,那武林之中岂不是难逢敌手?”佝偻老人顿了了一下说道“飞花摘叶散手,虽然是刘一白的独创绝技,但原本也是从武当功夫擒龙手演化而创,刘一白当年是武当弟子,绝技留在了武当也有可能,所以这小子如果是武当弟子的话,更何况铸剑山庄的少门主本来也是武当长老收的外室弟子,这个在这个破落的少门主身边的小子能使出来飞花摘叶散手,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不过这小子看着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真气境,这倒是很少见,如果有机会,老夫倒是要看看这小子到底师从何处,让风雷二名护法注意一些,如果这小子真到了真气初期,倒是可以收服为我们所用”黑衣青年听完后说道“好的,杨伯,如果风雷二人都无法收服这小子,那就只能辛苦杨伯出手了”佝偻看老人听完点点头,二人走下大石,二人一前一后往林子深处走去。 第5章 两刀 从沅陵县到永州府,约莫七八百里,两人一路展开轻功身法每天行赶路约莫百十里地就找地方打尖休息休息苏流云也照顾着李青武功低微,一路上也没用出他身具的高深轻功身法和深厚的的真气,一路上都是跟随着李青的速度赶路,一路上到也太平,行至第八日中午时分,此时烈日当空,二人已经到达永州府城外几里地的地方了,二人在路边的一处小店歇脚顺便填饱肚子,李青坐在苏流云对面,侧头看了看店里的客人对苏流云说道“我们这一路过来平静得有些不正常了吧”苏流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轻声对李青说道“怎么了?我说李大少爷,你是挨打没够啊?还想被抓?小爷我告诉你,这一路上我们走走停停,我感觉到的和看到的,跟踪我们的人至少二三十人之多,其中有一个我没看出深浅的高手,小爷我估计,你二叔家里也轻松不了,小心为上吧,你这位李大少爷还是个香馍馍,这多人想抓你,你要不是和武当有渊源,小爷才没闲工夫陪你走这一趟呢,赶紧去给小爷我看看鸡弄好了没?”其实苏流云也明白,对方迟迟不动手估计就是碍于他自己在李青身边的原因,毕竟在沅陵县福来客栈那晚上出现的三个人,在武林之中也算是二流好手了,但被自己一招拿下,应该是引起背后的人的重视了,所以对方很可能是要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和地点才会出手,也可能会在等什么人的出现,不过苏流云一点压力都没有,毕竟自己从小被几个老头子折磨锻炼长大,自己也想知道自己的武功水平如何,同时也想看看武林之中的高手,到底有多高,另外他通过救下李青并对李青一路的观察,他也知道李青并没对自己说实话,也想看看李青到底是个什么角色,也想看看这背后到底是个什么阴谋。李青在听完苏流云的话语后,面色一变,瞬间变成了一副讨好的面容,站起身来答道“嘿嘿,好嘞”就往小店厨房方向走去,约莫过了半盏茶时分,李青和店小二一同回到饭桌前,店小二端着个餐盘,盛着一只煮得烂熟的整鸡还有几碟菜和两个饭碗,一壶酒,两个酒杯,放到了桌上摆放好后拿着空餐盘离开,李青忙站在桌前伸手扯下了鸡腿放在碗里将碗放在了苏流云面前殷勤的说道“来,小爷,你的鸡腿”苏流云看了李青一眼,没有搭话,拿起鸡腿就啃了起来,随即两人就大快朵颐起来。两人吃完后又赶路进城,傍晚时分在李青的带路之下到达了城西的一处大院处,大院门头挂着李家大院的牌匾,但门口无人,大门紧闭,李青上前叩动了铜门环,但院内毫无动静,正当苏流云也感觉到不寻常之时,李青手稍微一用力就将大门推开了一条缝,只见院内毫无动静,李青推开大门缓步走到玄关壁处,看见院内空空荡荡的,李青就直接缓步走下玄关壁后的几步玄梯往院内走去,苏流云感觉很不寻常,就跨步进入大门站在玄关壁侧一动不动的看着院落里面,就在李青走入大院后院子里面丈许后啊传来一阵脚步声,从院子内部的两侧跑出来数十名黑衣劲装打扮手持长剑或者单刀的人员,分两列站在李青两侧,而在正对大门玄关壁的玄梯上侧平台上走出两名青衣男子,其中左侧一人对李青说道“李少庄主,走吧,跟我们回去吧”李青看着两人认出了这两人就是参与攻入自家山庄的高手之二,随即说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父母被你们抓到哪儿去了?你们想干什么?”右侧男子大笑了一声说道“少庄主,想知道答案啊?那就老老实实跟我们回去就知道了,你二叔一家也去和你父母在一起了,你去了就知道了”李青回头用求救的眼神看了看站在玄关壁左侧怔怔看着院内的苏流云真诚的说道“苏兄弟,这些人就是围攻我们山庄的人,上面那两个武功高强,本来他们是四个人在一起的,今天只来了两个,我师傅也是真气境,但也打不赢他们,虽然苏兄弟你武功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此事也与你无关,你还是走吧,”苏流云听完后,抬步往院内边走边说道“就凭你这份良心,和这几句发自内心的话,小爷我就不会撒手不管你,何况这一堆凝气境和两个真气境初期小爷我还不放在眼里”李青一听,心中顿时慌乱起来,院内的人是凝气境他知道,但他没想到,玄梯平台上面两人居然是真气境高手,自己的武功别说真气境,就是这些凝气境自己也一个都打不赢,但通过苏流云的话语,他感觉苏流云应该比那两个真气境更厉害,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松的说出他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而玄梯上的两人在看到苏流云扛着一根棍子挑着个包袱走进院子以后也是一愣,他们倒是没看出这年轻小伙子的武道境界,但从这年轻人的年轻面容年岁来判断,应该也不会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是真气境的高手,但这小子说话也太狂了,不过这小子怎么能看得出自己两人是真气境初期呢?让这二人心中很是疑惑,左侧之人说道“小子,说话够狂啊,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苏流云对李青说道“你想抓住他们拷问,还是全砍了?”李青想了想说道“这些人和沅陵客栈的人一样的,估计嘴里都有毒牙的,抓到活的估计问不出来什么的,他们会用尽所有力气咬破毒牙的,”苏流云把包裹从横刀刀鞘上取下来递给李青说道“看来你也不是傻瓜少爷嘛,拿好我的包裹,躲着点,小心溅你一身血”说完就拔出了横刀,把刀鞘也递给了李青,然后对着两侧的黑衣劲装人员和玄梯上面的两名青衣人说道“是小爷单挑你们一群还是你们一群轮流来受死?”右侧青衣人说道“狂妄,上,杀了他”刚说完,两侧的黑衣人都动了起来,苏流云跨步而上,只看见一阵虚影在黑衣劲装人群之中晃动后,所有黑衣劲装人员都一动不动了,随着当的一声响,一人手中的长剑掉落,随即人也软摊了下去,随着一人软摊在地上,所有人都软摊了下去,软摊在地上的黑衣劲装人的脖颈处流出了猩红的血液,一股血液的腥臭味弥漫开来,玄梯上的两名青衣人对视一眼同时疑惑的说道“真气境?如此年轻?你是何门何派高手?”他们虽然看出了苏流云是真气境高手,但他们无法甄别出苏流云的具体实力,让他们很是疑惑。苏流云在一名地上的黑衣人身上擦了擦横刀上的残留的血渍,抬头对玄梯台上的两名青衣人说道“废话多,来吧,该你俩了”玄梯上两人同时说道“狂妄自大,欺人太甚”说完双双拔出武器就向苏流云飞扑而来,苏流云真气盈满全身并贯穿手中刀后奋力一刀砍出,右侧的青衣人举刀格挡,只听见当的一声响,右侧青衣人遂站立不动,苏流云身躯往右侧一闪,避开了左侧青衣人的剑招攻击后,右手持刀再次以迅雷之势向左侧青衣人横扫而去,左侧青衣人也提剑格挡,“当”的一声后也站立不动了随着就传来两声刀剑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只看见右侧青衣人的单刀断落在地上,人也从中间一分为二,左侧青衣人剑断落在地,人也上半身载到下去,嘴里还说着一句话“好快的刀”,就倒落在地一命呜呼,下半身站立了一会儿在倒了下去。苏流云左手向玄关壁处招招手说道“过来吧,除了小爷没活口了,你说的啊问不出什么就全杀了,你二叔一大家的下落可没处问了”苏流云又看了看手中的刀说道“糟老头子没有骗我啊,果然是宝刀,不错,比砍瓜切菜的菜刀好使多了”李青从玄关壁后面探出身子看了看,抱着苏流云的包袱和刀鞘战战兢兢的来到了苏流云身边,苏流云用脚踩刀身在黑衣劲装死人身上擦干净刀身后从李青怀抱里拿过刀鞘,收刀入鞘然后说道“这下无路可走了,走吧,去武当吧,你去搜搜这些人身上,要么去屋里找点银子做盘缠,小爷我在门口等你”说完拿过包袱又用横刀挑起扛在了肩膀上走向了大门口,李青唯唯诺诺的答道“好的,好的”随即李青就在地上的黑衣劲装躯体上搜索起来,李青是真怕啊,这姓苏的家伙太强了啊,全是一刀解决,对付那些凝气境一刀解决不稀奇,毕竟苏流云好歹是真气境高手,但对付同为真气境的两人,也都是一刀解决,一个被他一刀砍成两半,另一个被他一刀削成两截,这太恐怖了,还有苏流云手上那把横刀,锋利无比,削铁如泥。主要是那小子面对强敌的态度,面对真气境的时候跟没事儿人似的,两刀砍死了两大高手后又表现出一副跟刚才杀了两只鸡一样的态度,让人根本看不出这小子真正的深浅和他到底惧不惧怕这些人背后那庞大的势力。但这让李青从心底惧怕了起来。 第6章 回马枪 李青在通过半盏茶时间的一阵搜索另外也到院内的房里寻找,寻得几十两散碎银两,那两个真气境的死鬼他没敢搜身,苏流云在玄关壁处看见李青战战兢兢,畏畏缩缩的,就走过来从地上的两名真气境死人腰间拿出两个鼓鼓囊囊的袋子扔给了李青,说道“接着,胆小如鼠,你这少庄主……,算了,赶紧的,走吧,我们得抓紧赶路,一会儿……搞快点”苏流云说着又走到了玄关壁后面大门口去了,李青接过了两个袋子掂量了一下,约莫有四五百两之多,足够两人一路到十堰府的开销了,然后也学苏流云在屋里去找了块布,将自己的东西和银子也打了个包裹,用自己腰间的长剑连鞘挑起包袱扛在肩上,来到大门口与苏流云汇合,一同大步流星而去。就在苏流云和李青二人离开后半炷香时间后,此时天色渐黑,从院外飞落两人进入李家大院之中,飞落入院的两人正是那个佝偻老人杨伯和那名黑衣青年少主,二人看见院内躺倒一地的黑衣劲装人员和被一分为二的两名真气境高手,心中大骇,黑衣青年说道“杨伯,你看这是不是七大门派里面的真气境大高手或者宗师境高手出手了?不然风雷二护法怎么死得如此之惨”佝偻老人杵着拐棍在走了一圈,挨个伤口都看了一下,说道“好手段,都是一刀,对付凝气境用身法,每个人脖子上一刀,对付风雷二人真气御刀,一刀连人带武器一起砍断,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是一个人,一把刀,七大门派之中用刀之人虽有,但能够这么干净利落的招式很少,就算烈阳门的顶尖高手也做不到这样的手段,能够一刀劈砍击杀真气境的高手更是少之又少,莫非是那个小子?那小子看不出来是什么武道境界啊,按照杀死风雷二人的手段来看,至少也得是真气境后期到巅峰的状态了,就算老夫与之对招,恐怕也没啥胜算啊”黑衣青年听完后心中更是震惊不已,说道“什么?杨伯,你说那人是真气境后期巅峰,那岂不是比我爹还强,我爹也才只是真气境后期水平,如果他是巅峰,那岂不是就算我爹出面也打不赢他,如果不请王太长老出面的话,那我们拿铸剑山庄的李青就没办法了?”佝偻老人听完后说道“少主莫慌,虽然按照这两刀来看,此人武功的确高深,但毕竟他只是一个人,而且身边还有个拖油瓶李青,他在沅陵城外不是对烈阳门弟子动过手嘛,当时老夫让少主把那几个烈阳门弟子杀了,少主做了么?”黑衣青年点点头说道“杨伯有什么好办法,那几个烈阳门弟子是我用他们自己的刀亲手砍掉的,这有什么不妥么?”佝偻老人说道“好好好,那就把是他们二人杀了烈阳门弟子的消息放出去,到时候不用我们出手,烈阳门也会对他们围追堵截的”黑衣青年说道“可是那小子武功如此高强,烈阳门又能拿他们怎么样呢?就算烈阳门的掌门长老全部出面,也未必能有一个真气境后期巅峰的高手能够与那人抗衡啊”佝偻老人听完说道“少主,你莫急嘛,就算他武功天下第一,他敢把烈阳门所有人都全部灭杀了么?真要那样,那我们倒什么都不用管了,让他们打去吧,他要敢灭杀了烈阳门,那武林其他门派就会对他群起而攻之,到时候那些隐藏的老古董也会出来对付他,就算他是真气境后期巅峰,在那些隐藏多年的老古董面前也不够两个指头一捏的,不过真要这样,距离我们的大业倒是越来越近了,再说了,少主子,你知道我们背后就没有大能了么?我们不但不杀他,还得感谢他呢”黑衣青年听完一愣说道“杨伯,真能如你说的一样么?烈阳门真会对他们两个围追堵截么?”佝偻老人听完说道“放心吧少主子,烈阳门那群人性如烈火,而且极其护短,老奴敢断定,他们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会出人到处寻找那二人的下落,然后围杀二人,哪怕那人武功再高,双拳难敌四手,等他真气被消耗一空之时,我们再出手擒住他二人即可”黑衣青年听完后大笑说道“好,杨伯,这是借烈阳门之手为我们办事啊”佝偻老人正准备答话,突然从玄关壁后面传出击掌的声音,只见苏流云和李青从玄关壁后面走了出来,苏流云还在双掌相击,并说道“好计谋,好算计,一个老贼在教小贼算计别人,不知道死人还怎么算计人”佝偻老人一惊慌忙说道“你们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苏流云拿拿下横刀把包裹递给了李青,然后拔出横刀把刀鞘也递给了李青,对李青说道“留老的留小的”李青说道,“苏兄弟,我听那老贼叫那小贼叫少主子,但那小的又在一直问来问去的,估计那小的知道得少些,老的抓起来吧,小的嘛,兄弟看你高兴想分成几块就分成几块吧”佝偻老人和黑衣青年听完苏流云和李青二人对话,后背上的衣服都被冷汗湿透了,已经慌乱到六神无主了,佝偻老人随即说道“小子,你敢对老夫出手,你知道老夫是谁嘛?”苏流云看了看手里的横刀说道“我管你是谁,一把年纪不学好,小爷今天拆了你这老鬼的老骨头,来吧,是让小爷先出手还是你们先反抗一下?你们要是现在不反抗,一会儿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了”佝偻老人看着苏流云手中的横刀心中大骇慌乱的说道“横刀夺命,你和武刀薛天仇是什么关系?”苏流云听完一笑“哎哟,你这老鬼还知道薛老头儿?想知道小爷和他们什么关系,来,把狗头伸过来,小爷在剁下你的狗头的时候会告诉你的”只见佝偻老人从怀里摸出一个拳头大的圆球一样的黑色物体对黑衣青年说道“少主子莫慌,此人虽然武功高强,但他今日也没那么容易能诛杀你我主仆二人”说完真气盈荡手臂之间将手中黑色圆球向苏流云李青二人掷了过去,回手揪住黑衣青年的衣领腾空而起,用尽自己最强的手段展开轻功逃亡而去,苏流云看见佝偻老人向自己掷出圆黑球后,也不敢大意,更没敢仗着武功高强,不放在眼中,左手抓住李青的衣领真气灌入双足往门外腾空而起,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整个李家大院围墙轰然倒塌,院内形成了一个丈余的大坑,所有地上的尸身不知所踪,花草等玄关壁也碎裂成渣,苏流云提着李青降落在十数丈之外,剧烈爆炸的余波并未波及到他二人,在爆炸之后苏流云两个纵跳就返回到了李家大院的位置李青也快步跑了回来,只听苏流云说道“好你个老狗,还有威力这么大的暗器,幸好小爷跑得快,不然被你这老狗算计了,不过老狗带着小狗跑掉了,哼,以后别让小爷遇见,还有你说的那两个没出现的家伙,小爷一起帮你剁碎了喂狗”李青看了看大坑说道“苏兄弟,这是什么暗器啊,威力如此之大?”苏流云一边从李青手里拿过刀鞘收刀入鞘一边又把包裹挑起扛肩膀上说道“我也不知道,以前听老头儿说过江湖上蜀中唐门是暗器大家,有一种威力极大的轰天雷,就算玄气境宗师,也难以抗衡一颗轰天雷的一炸之威,这玩意儿莫不就是轰天雷吧”李青听完后说道“这个威力真大,不过你怎么知道还有人会来我二叔家院子里呢?”其实苏流云和李青二人一前一后已经都快出永州城了,突然苏流云转身对李青说道“走,再回去看看,应该还有人又来了,我们去招呼他们一下”李青点点头跟上苏流云又回到李家大院,果然有一老一少二人在商量如何谋害二人,苏流云正准备也杀或抓住二人,谁知老头扔出一个黑球,引来威力去此巨大的爆炸,趁着爆炸,老头带着小黑衣青年也逃跑掉了,不过李青依然疑惑为什么苏流云知道还有人要来。苏流云说道“很简单啊,因为今晚我杀死的人当中的那些黑衣劲装是跟随我们七八天的人,那两个真气境初期没看见过,这一老一少也是跟踪我们的,但围攻我们他们没出现,所以我就知道,我们走了后,他们肯定会出来的,所以就回来会会他们,没想到这老鬼有那么厉害的东西,失算了,走吧,我们继续赶路,我们也别费心去找他们了,既然他们灭了你们山庄,到处抓你,迟早他们还会出现的,到时候小爷再帮你砍了他们的狗头包括没出现那两个,只要敢出现,小爷也一起砍了。”说完二人又一前一后往永州城门口走去。 第7章 本名韩麒 而此时,在永州城内李家大院约莫几里地之外的一处小树林之中佝偻老人正盘膝在一块石头上调息着,黑衣青年手持长剑警戒着,约莫过了一盏茶时间,佝偻老人睁开眼睛,站起身来,刚才因为用真气催动那颗价值连城的天雷子和快速飞奔耗竭的真气和紊乱的经脉已经平复下来,黑衣青年问道“杨伯,没事了吗?他们不会追来吧?”佝偻老人回答道“放心吧少主,老奴没事了,他们应该不会追过来的,不过那小子倒是真厉害,居然还真是个真气境后期巅峰的高手,刚才要是动起手来,老奴顶多抗衡他一招,结果会和风雷二人一样的,不过他拿的那把刀居然是文剑武刀二人之一,武刀薛天仇以前的佩刀,那把刀被称为横刀夺命,曾经令多少武林人士闻风丧胆的宝刀,相传夺命横刀是天外陨石铁打造,削铁如泥,锋利无匹,怎么会在一个小年轻人手里呢?莫非当年文剑武刀二人去了蓬莱阁又回到了中原?或者这二人根本就没去挑战什么天聪圣人,而是躲起来了?这个年轻人跟文剑武刀什么关系,为何年纪轻轻就如此厉害,连老夫遇见他都只能逃跑,少主,我们还是先回门中去吧,有些事情,老奴得与门主商量,回去后少主安排人放出二人杀害烈阳门弟子的消息的同时再放出,文剑武刀传人露面出世,不,就说这小子知道文剑武当刀二人当年的秘密,甚至得到了二人的传承,我要让这小子无处藏身,没有安宁的日子”黑衣青年听完后说道“好的杨伯,听你的安排”说完,二人相携走出林子往城中走去。 苏流云与李青二人一路行向邻省的十堰府,一路上遇到了多次黑衣人的窥探,但所有黑衣劲装人员也只是窥探而已,因畏惧苏流云的身手不敢对二人出手,在到达十堰府之时还遇到了一波烈阳门弟子,但烈阳门弟子在窥探二人行踪后也仓惶离去了,苏流云一路上也没有刻意收敛真气境的武者的气息,以导致,窥探之人在窥探到苏流云真气境状态后都不敢轻易出手而仓惶离去,这一日,此时已经是苏流云与李青二人从永州府离开一月余之后了。此时二人也已到达了武当山山脚处了。武当山,道家圣地,又名太和山、谢罗山、参上山、仙室山,素有“太岳”、“玄岳”、“大岳”之称。位于湖北西北部十堰府丹江口县境内。东接闻名古城襄阳府,西靠车城十堰府,南望神农架,北临高峡平湖 ,丹江。二人顺着山脚上山的阶梯一路向上,到达半山腰的拜山亭遇见两名武当弟子,李青随即拿出师傅林长老的信物禀报道“武当长老林长河外室弟子李青因家门遭遇不幸,师傅不知所踪,特与好友苏流云前来武当寻求庇护”苏流云也从怀中拿出一块木牌递给武当弟子说道“烦请通报武当掌门,刘一白传人韩麒前来拜见,还请师兄通传掌门”李青一听愣住了,随即问道“韩麒,你不是叫苏流云么?怎么回事?”苏流云回答道“苏流云是老头儿给我取的名字,韩麒才是我的本名,苏流云是老头们输了赌注,我流浪到云阳峰,按照这个给小爷随便取的一个名字,而韩麒,是我原来的姓,加上老头子给我取的字的名字。”李青一听也明白了过来,似懂非懂的点头说道“哦,明白了,那以后叫你韩老弟,苏老弟,韩老弟,反正都是一个人,嘿嘿”二人在拜山亭等待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去山上通报的武当弟子与一名年长的中年人一同返回到了拜山亭之中,中年人还未进入亭中就听李青对中年大声喊道“梁师兄,师傅他老人家还没回山么?”中年人听完一愣,缓步走入亭中看着坐在亭栏的李青和韩麒说道“师弟,师傅他老人家不是去你家了么?你怎么没和师傅在一起,这位前辈是?”这位梁师兄也已经真气境三重的高手,但看着韩麒身上的气息自己也看不透感觉很是诧异,但武林人士达者为大,所以也就只能对这位气息比自己强悍的年轻人尊称为前辈,李青回答道,“这位是一路保护小弟来武当的苏流云老弟,哦对了,他本名叫韩麒,是武当前辈刘一白的传人,前来武当拜访长辈前辈的”随即转头对韩麒说道“苏……哦,韩老弟,这是我师傅门内弟子,也是我大师兄梁师成梁师兄”韩麒随即站起身拱手抱拳说道“梁师兄好,我今年也才二十五岁,梁师兄不必客气”梁师成遂拱手道“不敢不敢,小友年纪轻轻,功力已是深不可测,我等遥不可及”这时从上山小道上下来一人,正是去报信的另一名武当守亭弟子,这名弟子来到拜山亭后对韩麒说道,韩居士,请随我来,掌门请见,梁师成和李青听完后均是一愣,心中不禁一怔,心想着“好家伙,这小子是什么人啊,掌门亲自请见”韩麒遂拱手对李青与梁师成说道“李兄,梁师兄,小弟先去拜见掌门,晚些再见”梁师成与李青也都拱手说道“韩老弟且去,忙完再见”说完后跟随拜山亭的守亭也是接引弟子上山而去,梁师成也带领李青上山而去。 第8章 上山 韩麒跟着带路的武当弟子顺着上山的梯步一路上到武当玄武宫,武当相传本是北方荡魔真武大帝的修行道场,所以武当一派供奉的就是真武大帝,创派祖师张邋遢大师曾经相传是化灵飞升的圣人,化灵得道云游四海之后不知所踪,韩麒跟随带路弟子进入玄武宫大门后顺左侧厢房一路向主峰大殿行去,行至主峰后,只见大殿上挂一块大匾,匾额上龙飞凤舞书写真武大帝殿五字,当韩麒步入大殿后,但见大殿正中的真武大帝神像塑像宝相庄严,在真武大帝真身塑像面前盘坐着一位仙风道骨的道人,手持拂尘,头发胡须皆白,身穿青色道袍,气息显露出真气境后期的武道气息,一副得道高人模样,带路弟子对那道人行礼恭敬说道,“掌门,韩居士带到”那老道点头致意,老道看见韩麒身上若隐若现的真气境后期巅峰气息,也是大为震惊这年轻人的武道气息居然隐隐超越了自己的武道气息,随后带路弟子就退出了大殿,韩麒遂上前对道人拱手弯腰行礼,口中道“晚辈韩麒,拜见武当掌门”那道人手持道礼微笑说道“韩居士不必对老道据大礼”随即又拿出刚才韩麒给接引弟子请见掌门的那块木牌继续说道,“居士是刘一白师叔的啊传人,按照辈分,你我还是同辈,请问师弟,刘师叔可还好”韩麒遂拱手说道“掌门客气了,晚辈从小由刘爷爷和薛爷爷抚养长大,两位爷爷身体康健,如今在武道之上,两位爷爷已经到了晚辈无法企及的高度”老道听完后心中无比震惊,心中想道,你年纪轻轻都已经到了真气境后期巅峰了,他两个年纪过百的老家伙了,至少也得是宗师境后期,甚至玄气境,化灵都有可能了吧,随即又和蔼的说道“老道道号玉虚,本名张乘风,师承上任武当王鹤掌门,刘师叔是王鹤掌门的同门师兄弟,既然你称刘师叔为爷爷,你便称老道为师叔即可,你能年纪轻轻就达到真气境后期巅峰,可见你武道天赋异禀,同时也尽得刘师叔与薛前辈的真传,不知这次派师侄来武当可有何吩咐”韩麒又从打开包裹拿出一封书信交给了玉虚道人,恭敬说道,禀师叔,“刘爷爷薛爷爷这次让小子前来武当主要是请师叔协助查小子的家族身份和近些年武林之中发生的一些事情的”玉虚道人伸手接过书信后,随即打开封口,拿出一沓好几页的信页看了起来,书信笔记的确是刘一白的字迹,只见字迹龙飞凤舞,力透纸背,可见刘一白的武道功夫又已经精进到了何种地步,书信中介绍了韩麒是他两收救湘贵韩家孤儿,此子从小就武道天赋惊人,三岁开始修习武道,短短二十二载,武道境界就已经是真气境后期巅峰,距离宗师境也就一步之遥,道修天赋也小有成就,同时身具刘一白的医术,和薛天仇的毒术,刀剑功法已可以和三十年前的刘一白,薛天仇二人比肩,玉虚道人越看越是心惊,书信之中还让武当现任掌门想办法留住韩麒,并协助韩麒查询身世,同时也可以任意让韩麒学习并传授武当武道与道修之法,并尽力协助其寻找其韩家之人,只见韩麒又从怀里拿出一枚方形玉佩递给玉虚道人说道“掌门师叔,据刘老头,哦不不,刘爷爷薛爷爷说,他们是在十万大山云阳峰,哦对了,他两个是跟人打赌输了,被要求隐居的,所以就隐居在了湘西的十万大山的云阳峰福陵洞的,他们在二十五年前在云阳峰下的河流救到了我奄奄一息的母亲,据说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婴孩,在母亲的怀抱之中,他们救起来我母亲后,我母亲就离我而去了,母亲临去之前告诉他们,我叫韩麒,然后拿出了这块玉,说是韩家的传家之宝,受到神秘人抢夺,韩家被灭,母亲拼死带着我跳入河中才逃脱的,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了”玉虚道人接过方形玉佩看了一会儿说道“这是湘贵韩家的暖阳宝玉,老道我年轻之时闯荡江湖有幸去过湘贵韩家,曾经有幸听说过,据说这暖阳宝玉有助于武道道修的修炼,还能驱寒辟毒,暖阳宝玉富含灵气,这可是修炼至宝,师侄应该是湘贵韩家的后人,湘贵韩家曾经是武林武道家族之一,中原叶家,湘贵韩家,河西卢家,江南林家,岭南胡家,京城楚家,被称为武林武道世家,在武林之中地位崇高,相传都是传承百年的武道世家,但湘贵韩家在二十多年前遭遇了神秘超强的势力强攻,从那以后湘贵韩家就在武林之中失去了一切信息,据说湘贵韩家当时的已经是一只脚迈入主宗师境应该是你爷爷辈的韩崇带领韩家人与之激战数日不敌身亡,韩家其他人也不知所踪,二十多年前我们武当也曾派人去湘贵驰援韩家,但当老道我带人到达韩家庄之时,韩家庄已经只剩下一片瓦砾,这些年我们多方打听也没得到韩家后人的任何消息,随之,也在这二十多年以来,武林之中出现了不少神秘的势力,在武林之中为非作恶,已经有不少门派世家被他们残害,月余之前,湘西铸剑谷的铸剑山庄和江南的林家也被神秘势力扫灭,铸剑山庄的少庄主还是我派外门弟子,我派长老林长河去铸剑山庄传道受业,至今也不知去向”韩麒听玉虚道人提及铸剑山庄,便就将在沅陵城外遇见李青,并一路保护李青来到武当的事情毫不隐瞒的说给了玉虚道人,玉虚道人听完后说道“师侄一路过来已经和这些势力之中的一股势力交过手了,凭师侄的真气境后期巅峰的身手,目前在武林之中也是罕见敌手,这股势力应该还无法撼动得了师侄,但师侄还是得多加慎重,毕竟当年师侄先辈宗师境都有所不敌,不过,要探查韩家庄还有这些神秘势力的消息,可以去武林之中专门贩卖江湖消息的灵渊阁”韩麒眼神疑惑的看着玉虚道人问道“灵渊阁是个什么样的门派,以前老爷子们给晚辈说武林之中七大门派鼎立,不知道近些年武林格局如何?晚辈才初入江湖,对江湖见闻等还一窍不通,还请掌门师叔多多指教”玉虚道人左手持拂尘一甩右手一引将暖阳宝玉递给韩麒说道“师侄请随我到后边厢房茶室饮着道茶再听老道缓缓叙给师侄知晓”随即便带路往真武大帝殿后方走去,韩麒也收好包裹,将暖阳宝玉又挂在胸口,一手提包裹一手提着横刀跟随玉虚道人来到厢房茶室,玉虚真人坐在主坐上开始泡茶,韩麒坐在玉虚真人对面,将包裹放在旁边椅子上,将横刀立茶桌边上,玉虚真人看见韩麒立在桌边的一根棍子一样的东西,不禁说道“师侄的兵器是薛天仇前辈的横刀吧”韩麒点点头回道“正是,晚辈下山前,武老……哦,武爷爷将此刀送给晚辈,说此刀能削金断玉,削铁如泥,晚辈开始还不相信,在永州府两刀击杀那两名真气境后才相信。 第9章 何为正邪 真的是削铁如泥”玉虚真人听韩麒说击杀真气境说得跟玩儿似的,心中难免一怔,心想着,这小子还真是艺高人胆大,将洗好的茶杯倒好大半杯茶水,茶汤呈琥珀色,晶莹透彻,玉虚真人把茶杯摆放在了韩麒面前,随即说道“师侄请,师侄想了解江湖格局,武林讯息,那就请师侄听老道讲解,武林之中现目前分为一流门派二流门派和普通门派等,一流门派分别是中原的少林,西海的昆仑,我们武当,太行的落云剑,东北的烈阳门,巴蜀的青城,两江的黑龙门,目前这七大门派鼎立江湖,其余还有不少二流宗门,比如擎天门依靠着一流门派的这种二流门派,还有一些为虎作伥的江湖小门派,这些门派各占一方,此外还有名动武林的邪派长乐教横行江湖,长乐教人员众多,行事任性,霸道,残害武林正派人士可谓恶名远扬,近些年武林之中又冒出一个罗刹门,行事风格也和长乐教差不多,师侄以后在江湖之中得多注意这些门派,其实所谓正邪之分,老道倒是没看得那么重要,老道这些年也见过不少所谓正派人士残害同袍,欺辱弱小,何为正,何为邪,需要看心和行,而不是嘴上说说,朝廷对江湖之事也甚少干预,只是不允许门派之间的大规模争斗引起整个动荡,影响他们的位置,其余江湖事宜,朝廷官府基本不会管束。武林之中也分为武修,道修,禅修之修士,据说还有魔修个妖修,鬼修,但看到也只是听闻传说而已,目前天下以武修之士为最多,道修虽也有,但道修门槛稍高,单纯的道修之士很少,所以单纯的道修一般都是隐修,就像龙虎,茅山,崂山,老君山及一些隐世门派和家族等这些都是隐世道修,有一些长时间常年隐世的道修,这些道修实力也不容小觑,其实武道真气和道修的道气也本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但单纯的道修除非修到真人境界,否则很难与武修之人抗衡,禅修也有,但禅修严格说起来是外来传入中土的,非本土之修法,至于妖修魔修,鬼修,这是妖魔鬼怪的修炼之法,我等常人也未得见过。禅修,目前也只有少林是真正的禅修,少林分南北之分,但世人皆知中原少林,南方少林很少入世,不被世人所知而已,除此外还有儒修,其实也就是文人而已,不过自古以来,读书入道者,也就听说过儒家的那位圣人而已,但多半也是吹嘘,毕竟那是儒学创始者,儒学的圣人,在读书人,文人眼里,自然是了不得的人物,不过自古作恶,作乱,贪腐者大部分都是那些文人墨客。老道虽是方外之人,但确看不上那些衣冠禽兽之人的。老道看一白师叔的书信之中说,师侄也是武、道双修兼于一身,师侄无事可留在我武当,武当的武道功法和道修功法任由师侄修习,武当也会尽全力替师侄探听湘贵韩家庄的一切讯息,这也是刘师叔的夙愿。还请师侄予以考虑一二。”韩麒听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后,恭敬说道“晚辈听从文爷爷与掌门师叔的安排,不过晚辈也想去师叔所说的灵渊阁探听一下二十五年前韩家庄和两月余之前铸剑山庄与江南林家被灭是否有所关键的消息,不知灵渊阁在何处,还请玉虚师叔指点”玉虚真人听完后边倒茶边说道“灵渊阁以前在各州府都有自己的阁楼,但近几年武林震动,各处的灵渊阁基本都没再经营了,目前只听说中原洛阳府的灵渊阁还在面对武林人士营业,至于灵渊阁总部在哪,无从知晓,曾经也有人去多方查寻过灵渊阁的老巢所在地,但要么一去不返,要么毫无头绪。”韩麒听完喝了两口茶后说道“玉虚师叔,你知道南海蓬莱阁么?这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玉虚真人听完后手抚雪白的胡须说道“南海蓬莱阁,一直只是听见人说,无人得见,据说蓬莱阁之招揽真气境及以上的武道人士,对于道修人士也只招揽真人境及以上的,传说天聪圣人是武道化灵境,道修天人境,属于得道飞升的境界,天下第一,据说当年刘一白师叔和薛天仇前辈就是去挑战天聪圣人,师侄在刘师叔和薛前辈身边多年,没听二老说起过么?”韩麒回道“两个老头子提起蓬莱阁就骂,说,什么正经,邪门歪道,特别是武老头,一提起就发脾气,对天聪圣人也绝口不提,晚辈也不好多问”玉虚真人也抚须微笑点点头说道“看来师叔和薛前辈当年应该是与蓬莱阁有所纠纷吧,时候不早了,老道这就先安排师侄的住宿,师侄就先在武当住下, 顺便研习武当武修和道修之法吧,至于去灵渊阁之事,先缓些时日也不着急一时,老道也见一下林长河的弟子,了解了解铸剑谷铸剑山庄被神秘势力围攻事宜。 第10章 闯山 韩麒点点头,玉虚真人随即起身叫来了门外院内的道童,安排韩麒的住宿,就这样,韩麒在武当住下了,武当的藏书阁,武、道技书阁也对韩麒敞开大门,韩麒年纪虽轻,但武修已是真气境后期巅峰,道修也早越过了入道境界到达了真人境后期,韩麒在玉虚真人处了解到,道修境界分为,入道镜,也就是道修之人的入门境界,就像修武之人打通奇经八脉一样,道修之人需要明悟开智通窍,然后还需要强筋锻骨,入道镜就是明悟通开智八窍强筋锻骨的开始,入道镜后是真人镜,真人镜是,明悟开智通窍后,再通过强筋锻骨,打通固强全身筋络,造就道气滋生,成就真身大道之圣人法相,真人镜后是圣人镜,成就了大道之极,悟透凡人之道,超脱凡人之限具备入圣之身心,超凡入圣,圣人一言,百邪退散,圣人一出,万人敬仰,众生拜服。圣人境之后为天人镜,武修之人同时道修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只是一般人不知道,也无法掌握道修之法而已。到得天人境,成就天人合一,得道飞升,超脱凡人限制,也可灵魂飞升,如果成就达成可肉体飞升,肉体堪比武器法器,坚固无比,但也只是传说中的存在,至于天人镜之后,玉虚真人也就不知道了,只有自己达到那个境界再去探寻,玉虚真人也只是是转述前人的传说给韩麒知晓,而韩麒武道真气镜后期巅峰,道修真人镜已经是让武当弟子和武当长老们都艳羡不已了,韩麒在武当住下后,每日在武当后山研习武当功法和道修术法功法也是清闲自在,一时间都达到了忘我忘时的境地,时间就这样过了大半年,此时已是时至将近年关。武当山上白雪皑皑,韩麒手持横刀,以刀作剑,在武当后山的空地施展武当剑法,卷得雪花飞舞,不远处的修武的武当弟子和长老们看得眼花缭乱,且这大半年以来早已司空见惯,都知道此年轻人辈分极高,功夫也很是厉害,来到大半年,把整个武当藏书阁,和武、道技能书阁几乎阅览遍了,刚开始还有几名长老反对韩麒留在武当,并研习武当武、道技法,更有长老想在和韩麒喂招之时略施惩戒,但当他们看见玉虚真人拿出刘一白的书信,还有韩麒真气境后期巅峰的武道实力后就无人在反对,更没人居心不良了,如今早已无人能和韩麒对战拆招了,包括一只脚已经接近宗师境的掌门人玉虚真人也无法抗衡韩麒的狂暴攻击力,道修之术,韩麒也进步神速,让玉虚真人有些想禅让掌门的感觉。这一日,韩麒练习完功法后就相约了平日相处融洽的王天雨长老下山到了武当山下的青莫镇喝酒,二人一路下山,到达半山的拜山亭后守亭弟子拱手对二人行礼道“王长老,韩师叔好”王天雨和韩麒单手提着自己的兵器点点头往山下缓步走去,守山弟子其中一人说道“你看看,这位韩师叔,比我们年纪还小,武功怎么那么高,连一众长老和掌门都不能和他对招了”另一人说道“你没听说嘛,他是以前师爷祖爷辈刘师祖爷的传人,传说当年刘师祖爷在整个武林之中都是罕逢敌手的高手人物,这种高手人物的传人能平庸得了么?嗯?谁在那边?”这名弟子一边说话,一边看见山边半山亭外有一道黑色的身影一晃而过随即拔出长剑冲了过去,另一人也拔出长剑跟了上去,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后,守亭弟子一人说道“唉,韩师叔和王长老应该又去青莫镇喝酒吃烧鸡去了,“唉,我也想吃啊”另一名弟子说道,等过几日,咱们休沐,也下山好好吃一顿”这时亭外传来一道声音说道“嘿嘿,我看你两还是去阎王殿吃吧”两名坐在亭栏的弟子瞬间站起,拔出长剑厉声对亭外灌木丛说道“谁,滚出来”咻咻,两声,两道白光射出,只见两名守亭弟子脖子上插着两把短刃,两名武当守亭弟子也气绝身亡。随即从灌木丛后面站起来两名黑衣劲装人员,两名黑衣劲装人员一招手,上山路两边出来几十上百名黑衣劲装人员手持刀剑往武当山上跑去。半刻钟之后,此时天色渐黑,韩麒和王天雨有些歪歪斜斜的一人一手提着兵器,一手提着个酒壶还有油纸包缓慢的走上了山来,到达拜山亭后没看见守山弟子过来行礼,王天雨正想说话,韩麒突然快步走到亭中倒在地上的两名武当弟子的身边,蹲在地上伸手探了探两名弟子的脖颈说道“王兄,有人闯山”王天雨在看见韩麒快步进亭也看见了躺倒在地的两名武当守亭弟子,心中也是一惊,快步来到亭内,问道“他二人?”韩麒点点头,王天雨怒道“他奶奶的,什么人,胆子不小,竟敢闯我武当”随即扔掉手中酒壶,拔出长剑说道“韩师弟,武当有难,你我不能放任,走”说完展开轻功向山上快步奔去,韩麒点点头,也弹射而出,速度比王天雨快出一倍不止,王天雨刚飞奔出丈余就被韩麒超过,只看见韩麒一道背影忽闪而过,随即开口说道“韩老弟,等等为兄”但话还没说完,就看不见韩麒的背影了,王天雨说道“好家伙,年纪只有我一半,功力高出我数倍,看来武当此难可解”说完快速往山上飞奔追随韩麒背影消失方向而去,韩麒展开轻功踩云步一路而上到达玄武宫门口看见几名武当弟子洒血横卧在地,韩麒没有停留闪身进入玄武宫大门,在大殿也看见数名武当弟子和黑衣劲装人员横卧在地,韩麒停住身影看了看黑衣劲装人员,看出与永州府击杀的人员同样的装扮,心中一怔,说道“老王八和小王八,小爷没来宰了你们,你们还敢来武当找麻烦,小爷今天遇到你,剁了你们这些乌龟王八”说完就快速往后殿疾行而去,到达后殿,听见一阵兵器碰撞的叮叮当当的声音,韩麒快步进入,看见几十名黑衣劲装人员正在与武当弟子和长老们激斗之中,韩麒仔细看,没看见武当掌门玉虚真人,随即把手中的酒壶和油纸包放在神像前的供桌之上,拔出横刀冲进人群,对着黑衣人就是一刀,一名凝气境巅峰黑衣人被一刀砍成两半,随即韩麒对着黑衣人全力挥刀,正在激战的秦长老看见韩麒加入战局立马反转后,脸上露出欣喜的神情,一剑逼开与自己对战的真气境初期黑衣人,韩麒正好靠近秦长老,一刀向黑衣人砍下去,黑衣人举剑格挡,只听当的一声,黑衣人站立不动,随即从中间一分为二,手中剑也断为两节,秦长老随即对韩麒说道“韩师侄,快去后山支援掌门,有好多名真气境高手缠斗着掌门去后山了”韩麒听完,点点头,又砍翻了场内的三名真气境黑衣人后展开轻功踩云步出大殿往后山而去,韩麒刚出后殿玄武宫后殿,王天雨也持剑冲进了后殿,看见地上的黑衣人的惨状,心中大骇,韩麒顺着上山小道一路来到后山练武场,看见有十余人围着玉虚真人在练武场正中,其中一个人说道“玉虚老道,交出武当玄武剑,并臣服我们,今日可以饶你与武当派一命”玉虚真人正气凛然的说道“玄武剑是我武当创派祖师三丰圣祖的佩剑,不可能交予尔等宵小之辈,我武当与你等些许藏头露尾的邪恶势力势不两立,岂能与尔等同流合污”黑衣人说道“那就别怪我们不给武当留活路了”韩麒看出黑衣人之中其中一人正式在永州府拿天雷子丢他的那个老头的气息,随即对场内黑衣人说道“老王八,上次从小爷手里逃脱了,今天小爷非得剁了你的狗头”那老头听着心里一愣,随即对中间为首那名黑衣人说道“门主,那小子就是那个真气境后期巅峰的小子,在永州府就是他一刀砍杀了风雷护法”中间黑衣人往韩麒身上一看,心中一阵恐慌,心道“真气境后期巅峰,武林之中什么时候出现这种妖孽天才了。 第11章 尽数抓捕 本来奉命围攻武当抢玄武剑,自己调动了门内所有真气境高手,虽然武当高手如云,但自己一方也有十多名真气境高手,加上又是偷袭,还是有把握全身而退的,自己作为真气境后期也可以和武当掌门玉虚真人一战,但现在冒出个真气境后期巅峰,还是个年轻小子,这下麻烦了,估计自己这边一个都跑不掉了,但气势不能丢,都已经攻入武当了,没有退路了”随即说道“哼,小子,这不是你能管得起的事情,识相的赶紧滚,否则本尊了结了你,”韩麒身影挪动穿过围站着玉虚真人的黑衣人群,来到玉虚真人身边说道“掌门师叔,这些都是哪门小妖小怪,竟敢闯我武当山门,需要小侄全给他门切了么?”玉虚真人忙说道“师侄且慢动手,待老道弄清他们的来路”韩麒点点头将横刀收纳入鞘后塞入玉虚真人手中说道“听师叔的,不动刀了,动动手吧”随即反身身形一动冲入黑衣人群,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拳交相交的声响,盏茶时间,所有黑衣人都被韩麒制住穴道挨个提过来码放在了玉虚真人面前,为首的黑衣人真气境后期也不过与韩麒对战三招就被韩麒一指戳中胸口软倒在地,然后韩麒每人一巴掌打在脸上,把所有黑衣人嘴里的毒牙全部打了出来,再把那老黑衣老头提了出来,从玉虚真人手里拿过横刀,玉虚真人正想制止韩麒杀人,韩麒一刀鞘就打在老黑衣老头包着黑色面巾的的黑头上说道“掌门师叔,这颗头先留着,等你问完话交给我,小爷要剁了这老王八,上次这老王八拿唐门的暗器天雷子丢过我,让他跑掉了,小爷我可是很记仇的,说了要剁了他就得剁了他的狗头,还有个小王八,小爷也得找到他也剁了他的狗头,然后将黑衣老头扔进人堆码着,所有黑衣人眼中全是惊惧,韩麒又对玉虚真人说道“师叔,这些黑衣小妖小怪全部交给你了,问出什么记得告诉我一声”随后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说道“忙活半夜,累了也饿了,小爷得找点吃的,然后好好睡一觉去,对了,小爷的的酒和肉丢哪儿去了?哎呀,可惜了可惜了”然后往练武场外小道下山而去,玉虚真人听着韩麒嘀咕着就这样下山去了,会心的笑了。就在韩麒刚走小半盏茶时分,秦长老,王天雨等数十武当弟子也手持长剑快步来到后山练武场,看见玉虚真人站在练武场内,面前像麻袋一样码放着一堆黑衣人,而且这些黑衣人全是真气境,其中一人还是真气境七八重的高手,心中一阵恐慌,秦长老来到玉虚真人身边疑惑的问道“掌门师兄,韩师侄呢?”玉虚真人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他把这堆人码放起来后去找他的酒肉去了”众人心中一阵发怵。玉虚真人对秦长老问道“师弟,门内损失如何?”秦长老说道,禀掌门师兄,我武当门派,弟子受伤十七人,死亡八人,长老及各堂堂主护法无一人伤亡,幸好韩麒师侄及时赶到,围攻大殿的黑衣人,六个真气境全部被他砍杀,凝气境巅峰黑衣人被他砍死四人,其余被活捉的二十八人全是凝气境,加上这里还有十三个真气境,一共活捉了四十一人,掌门师兄,你看如何处理?这是个什么门派,实力如此强劲,这么多真气境高手?”玉虚真人说道“把这些人全部关起来,让执法堂和邢堂的原师弟与李师弟用最凌厉的手段审出他们的来历和围攻我武当的缘由,然后闭门谢客,尽快整修门派的破损之处,加强门内巡逻,加固门派防范,哦,对了,给韩师侄弄些酒肉送过去,那臭小子刚才在惋惜找他的酒肉不知道丢哪儿了,说是忙活半夜饿了,今日要不是韩师侄,武当威仪也将难以维持啊”玉虚真人说完缓步而去。秦长老听完回道“谨遵掌门师兄吩咐”随后看着玉虚真人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个韩麒师侄还真是厉害,看来得多和他结交结交”说完看到正在研究黑衣人被韩麒制住穴道的王天雨说道“王师弟,你好像今日和韩师侄一起下山去的吧”王天雨听秦长老问话回道“对,我和韩麒师侄下山去吃酒,看天色渐黑就回山,到拜山亭发现守亭弟子被刺身亡,发现有人闯山,就回门驰援,没想到的是韩麒师侄竟然是如此高手,真气境八重都被他给活捉了,对了,他带了酒肉回山应该还没吃完喝完,我得找他去”说完捡起放在地上的剑就往山下走去,秦长老正想再问,忽看见王天雨倒提长剑快步而去,也没有再问出口,随后就看见,执法堂和邢堂弟子提着铁镣铐前来锁拿这十三名黑衣真气境人员,并在每个黑衣人的身体大穴上扎入银针,封住周身穴位,让其无法使用真气冲开穴位,防范反扑。然后将这些黑衣人押入武当后山山洞黑狱之中严密看管,等待执法堂长老和刑堂的审判后处决。 第12章 有酒有肉有好友 韩麒扛着带鞘横刀吊儿郎当的有来到玄武宫的玄武大殿,到处找他从青莫镇带回来的酒壶和油纸包,正在打扫的武当弟子看见韩麒在这里看看那里瞅瞅,就走过来行礼问道“韩师叔,你在寻找什么吗”这些弟子因为都是长老及护法与各堂下弟子,辈分自然又低了一层,加上看见韩麒功夫高深,掌门,长老都无法与之对战拆招,同时看见韩麒与掌门,长老等都相处得极是随意,所以一直尊称韩麒为小师叔,韩麒说道“小爷我刚回山时带了一壶好酒和两只烧鸡,刚才忙着打架,忘了丢哪儿去了”小道士赶紧跑向后殿,一会儿就又手提着一个酒壶和一个稍大的油纸包跑了回来,恭敬的说道“小师叔,你是不是在找这个,在后殿的供桌上放着呢”韩麒伸手接了过来说道,“正好打架打饿了,回去吃饱喝足睡觉去”小道士恭敬的说道“小师叔慢走”韩麒提着酒壶和油纸包歪歪斜斜的走出大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往后院自己住的厢房走去,小道士看着韩麒走路的模样,心中感慨道“这小师叔,功夫如此厉害,人还这么好相处,可真是个奇人”韩麒刚走一刻钟不到,王天雨就来到大殿之中,看着正在洒扫的小道士问道“看见韩麒没”小道士恭敬回道“禀告王长老,小师叔刚才来拿走了他的酒壶和烧鸡回厢房去了”王天雨转身就往大殿外面走去,边走边说道“哎哟喂,这小子别一个人吃完了啊,给老夫我留点啊”小道士捂嘴笑着看着王天雨急促的往厢房小跑而去。 韩麒晃晃悠悠的回到自己所住的厢房,武当给韩麒安排住宿的厢房是里外间,外间是个小客厅的装扮,里间是卧床摆设,韩麒把横刀放在在外间座椅上后,在小桌上放下酒壶,先去洗了一下手,然后又在小橱柜里拿出一个酒杯和一双筷子摆放好在小桌上,然后打开油纸包,开始把两只整鸡用手一点一点的撕烂,还不忘往嘴里塞了一大块,很快两只鸡就撕好了,韩麒又起身去洗干净了手,又回身坐在小桌旁,倒好一杯酒喝了下去,脸上一副满足的神情,再用筷子夹起一块鸡肉一嘴肉一杯酒的自斟自饮,自吃起来,正当喝得正酣之时,忽听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王天雨推开门进来第一句话就是“哎哟喂,我的韩麒师侄儿啊,你倒是给师叔我留着点儿啊,师叔也打了半夜的架,也饿啊”韩麒抬头看了一眼王天雨向小橱柜努努嘴说道“那里有筷子酒杯,自己动手拿,对了,你打包的烧鸡和那壶酒呢?你个老小子不会自己偷摸吃完了吧?”王天雨在小橱柜里面也拿了一个杯子和一双筷子,坐到韩麒对面,拿着酒壶倒了一杯酒,夹起鸡肉就往嘴里塞,然后含糊不清的说道“来来来,师叔我敬你一杯,你这功夫真不是盖的,师叔我看了,真气境八重啊,被你制住在人堆里跟条死狗一样嘿……对了,我的酒肉呢?老夫记得在从拜山亭上山,老夫手上就只有长剑了,”说完王天雨一拍大腿说道“哎呀,被老夫扔在拜山亭里面了,酒壶应该碎了,烧鸡估计也不能吃了,可惜了了”韩麒说道“正好,两名弟子在拜山亭被残害殉道了,就当给奉他们吃了吧”王天雨一听往嘴里塞了一块肉端起酒杯说道“正是,这些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太可恶了,幸好有你,来,师叔再敬你一杯”两人就这样边吃边喝,你来我往,吃喝得不亦乐乎,正当两人推杯换盏之时,忽听得敲门声,韩麒起身打开房门,只看见秦长老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两名小道士,每个小道士端着一个餐盘,餐盘里盛着酒壶,碟子,碟子里面的小炒还冒着热气,还有一个猪头肉拼盘,看得韩麒眼神一愣。 第13章 话茶 只听秦长老说道“韩师侄王师弟吃的好香啊,不知道老夫可否加入啊”韩麒侧身让开门口,伸手接引说道,秦师叔请,哎呀,这么多酒菜,今晚师侄有口福了,来来来,师叔上座”然后帮助小道士把端着的餐盘里的酒菜端上小桌,再在小橱柜里拿出酒杯筷子给秦长老摆放在面前,并帮秦长老倒好一杯酒,端起自己的酒杯说道“秦师叔还带酒菜来,太客气了,感谢师叔,来,师侄敬两位师叔一杯”秦长老与王天雨也端起酒杯与韩麒一碰,然后一饮而尽,再拿起筷子夹起菜碟里的小炒放进嘴里,吃了下去,有些回味无穷的说道“这可比膳堂的菜味美味多了啊”秦长老端起酒杯说道“这可是掌门专门安排的,今天多亏了师侄,不然武当危矣,这会儿执法堂与刑堂已经开始拷问了,今晚或者明天,这些人的来历也就清楚了,来来来,师侄,老夫敬你一杯酒,以做感谢”王天雨也迎合着端起酒杯,韩麒恭敬的双手端起酒杯与之一碰后一饮而尽,三人随之又推杯换盏起来。正当一壶酒尽之时,只听门外传来“哈哈哈哈,有好酒好菜怎么没人叫上老道呢”韩麒忙起身打开房门,只看见玉虚真人站在门外,身后一名道童端着个餐盘,玉虚真人笑着说道“师侄这里好是热闹啊,老道也来凑一下,可好?”随后不请自入,让道童将酒菜放下,秦长老也忙起身让出了上首座位,韩麒也拿出酒杯筷子摆好,再倒满了酒杯,也替秦长老拿过筷子酒杯摆放好,玉虚真人端起酒杯说道“师侄啊,你不但刀剑功夫与三十年前的刘师叔薛前辈可以比肩,拳脚功夫也是炉火纯青的境地啊?”韩麒双手端起酒杯说道,“师叔过奖了”然后几人碰杯一同一饮而尽。四人就这样推杯换盏到深夜才结束,玉虚真人唤来道童替韩麒把残酒剩菜收拾了,房间也打扫得干干净净后再行离开,而王天雨和秦长老却是让弟子们抬回自己的住处的。 韩麒喝得晕晕乎乎的被扶到里间卧房一觉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转过来,而那夜,武当的后山也在鬼哭狼嚎之中度过。韩麒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起身寻找自己的横刀,在外间座椅旁看见横刀后就手抚脑袋回忆着昨晚喝酒的过程,嘴里嘟囔着“没失态吧?怎么就忘记用真气逼出酒呢?怎么会喝那么多,几个坏老头”然后拿起横刀打开大门往玄武宫,玄武大殿方向而去,韩麒来到玉虚真人待客的茶房外面后,敲了敲门,只听见里面玉虚真人说道“臭小子,快进来吧”韩麒推门而入,将肩头扛着的连鞘横刀拿下放在空座上后坐在了玉虚真人对面,开口说道“师叔,昨晚师侄可是败得一塌糊涂啊”玉虚真人给韩麒倒了一杯茶放在面前有些艳羡的口气说道“你小子,武道,道修上已经是天下罕见有比肩之人了,如果酒量再天下无敌,那你还是个人不是?你还让别人活不活了?你昨晚把秦长老和王长老也喝得酩酊大醉,这会儿两个老东西都还没醒酒呢,至于老道我嘛,提早做了防范,所以没着了你小子的道而已,不过论功力,属你最深厚,真拼酒,老道自愧不如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你把老道们都推到了沙滩上了啊,哈哈哈哈”韩麒有些不好意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道“师叔过誉了,哎哟,师叔,好茶啊,茶香浓郁,回味悠长”玉虚真人点点头说道“好小子,还懂点茶,来来来,多喝几杯,这可是老道前些年从少林法相大师那里匀来的他的珍品,平时老道都不怎么舍得喝的,这不为了褒奖你昨晚为武当铲除强敌,生擒恶敌之功,老道才不会轻易拿出来呢”韩麒恭敬说道“师叔,那些人招了”玉虚真人押了一口茶说道“老的,大的闭口不言,那些小的扛不住刑堂的刑法招了一些,那个带头的真气境八重提出要见抓住他的师侄你,师侄可愿意见他一见”韩麒也再次端起茶杯将略烫的茶水一饮而尽说道“见,我也想看看他是何方妖孽”玉虚真人替韩麒的茶杯续上茶水后说道“他们的门派名字叫做罗离门,还有个罗兑门,乱七八糟的门派名字,从来没听过,至于听从谁的指令他们那些小喽啰也无从得知,两月余之前围攻万泉山铸剑谷铸剑山庄,和江南林家庄的都是他们,这次围攻武当几乎是倾巢出动,据他们交代的人说,除了他们的一个少庄主被他们罗离门太长老叫去传艺和门内的女眷没来,其余人全部来了,他们罗离门的驻地在陕西关中铜官府的金锁关,目前也就问出这么多了”韩麒点点头说道“这金锁关我得去一趟,怪不得没看见那个小狗头,原来没来啊”玉虚真人说道“师侄不可,据说他们那个太长老,比他们门主真气境八重那个还要厉害,有可能是到达宗师境的老怪物,如果真是宗师境,那师侄过去岂不是凶多吉少,”韩麒拱手行礼对玉虚真人说道“就算是宗师境小子也自有对付他的办法,玉虚师叔,小子武修和道修都遇到阻碍了,小子决定下山闯荡一段时间,磨砺自己的同时也探查一下当年我韩家庄的相关讯息”玉虚真人听完后盯着韩麒看了一会儿说道“老道也看出来了,师侄从在武当住下以来,一直勤加修炼,武当的武道功法和道修术法被师侄仅用几个月时间全部浸瀛了数遍,师侄的突破修炼早已足够,按理说你的功力足够突破宗师境了,心境在老道看来也够,应该是没有合适的契机,师侄下山历练是最好的选择,老道同意,让王天雨师弟与师侄同行吧,他在真气境初期已经十来年了,也需要契机突破进入中期,这几个月以来,王师弟与师侄相处甚为融洽,你二人一同前行也能相互照应”韩麒点点头表示同意,又说道“走吧,师叔,那黑衣头颈不是要见我么?”玉虚真人笑着说道“师侄这是下山心切啊,好,师侄,随老道来吧”说完起身往出门往后山走去,韩麒也拿起空座上的横刀像扛烧火棍一样的扛在肩头,跟随玉虚真人背影而去。 第14章 攻心 玉虚真人带路一路从后山练武场往后山的山峰走去,顺着一条崎岖的小路来到一个山洞前站定,玉虚真人说道“师侄,这里是我武当的黑狱,是创派祖师时期传承到现在的武当禁地,当年武当的判教者和被抓的邪派人员都是关在这里的,走吧,咱们去见一下那个黑衣头颈”说完就看见有武当弟子前来打开山洞的木栅栏的大门,并恭迎玉虚真人和韩麒进入山洞,进入山洞约莫二十丈后,韩麒看见一个一个的木制囚笼,再往里行进就是铁制囚笼,昨晚被抓住的那些黑衣人就关在铁制囚笼里面来到一处囚笼外面,韩麒看见那个真气境八重的黑衣头颈双脚被锁在铁囚笼底座上,双手高高举起,铁链另一头锁扣在铁囚笼的顶部,黑衣头颈呈站立状态。身体各处大穴位上扎着银针,黑衣头颈垂着头,双手高高举起被锁扣住,双腿也岔开锁站在囚笼之中。韩麒看看后,对看守弟子们说道“不用锁这么紧,他就是个木头架子,没啥威胁性,就算真逃脱了,让他先跑三天,小爷我照样给他提溜回来”几名凝气境的看守弟子听完韩麒的话心里一阵发怵,领头的弟子恭敬回道“韩师叔功力深厚,这些黑衣宵小自然不是师叔的敌手,弟子们无比佩服”玉虚真人对黑衣头颈说道“你不是要见昨晚击败你的人嘛?击败你的是老道的师侄,他来了,你想说什么”韩麒扛着横刀来到囚笼外面,用刀鞘敲了敲囚笼的栅栏说道“你是不是不服啊?听说你门中还有个太长老比你还厉害的,需要我去把他也抓来你们两个再一问一答啊?”黑衣头颈听韩麒说完,抬起头来,满眼血红的盯着韩麒,语气凌厉的说道“看你年纪也就二十多岁,居然是真气境后期巅峰,你究竟是什么人?”韩麒面无表情的看着黑衣头领说道“你们那个老驼背不是跟踪了我很久么?还拿天雷子炸过我,对了,当时还有个小年轻,那老驼背一直叫他少主,那小子是不是你儿子啊,需要小爷我去抓他来让你们父子团聚不?我当时说了要剁了那小子和那个驼背老王八,这次只抓到了老驼背,小王八居然没来,看来,还得麻烦小爷我去一趟金锁关,把他们抓回来此事才能罢休”黑衣人眼神瞬间更加凌厉起来睚眦欲裂的说道“小子,你敢,你要敢去金锁关,我门中太长老必手刃了你,你以为你真气境后期巅峰就天下无敌了么?你是在找死”韩麒听完说道“看你表情,那小王八真是你儿子啊,哪怕你的太长老老头儿是宗师境,小爷也有必杀他的绝招,还有你儿子,小爷也是必杀之,允许你们到处杀人放火,别人就不能找你们寻仇么?你是不是不服啊?要不小爷我解开你的穴道,放你出来,小爷我一招一招收拾你,不过话说在前面,你那点功夫,昨晚虽然没有交手几招,但你那点功夫小爷已经看透了,哪怕先让你三十招,小爷依然可以在对你出手的三招之内打服你”黑衣头颈瞬间萎靡下来说道“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也请你不要去抓我儿子,你们想知道什么?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们,我也是身不由己”韩麒点点头转身对玉虚真人说道“师叔,他心境崩溃了,想问什么让刑堂问吧,我们可以走了”玉虚真人点点头说道“走吧”然后当先往洞外行去,韩麒也大步跟随而去,黑衣头颈垂下头,两颗晶莹的泪水夺眶而出,跌落在了囚笼的地上。 韩麒与玉虚真人回到玄武殿后殿厢房茶室继续喝玉虚真人在少林法相大师那里匀来的好茶,玉虚真人也派人去把王天雨长老从卧床之上弄醒也请来喝茶,然后给王天雨说了陪同韩麒下山之事,王天雨当然求之不得,他虽然当年三十岁不到就已经是真气境高手,也曾被誉为武道天骄,但如今过了十几年,年纪也已是四十出头,依然还在真气境三重徘徊着,八年前都已经到真气境三重圆满境界,至今无法突破至四重进入真气境中期,他也想遇到一个契机让自己突破真气中期甚至连续突破至真气境后期,让自己屹立在武道之巅。但当他在看到韩麒到武当之后,并从掌门玉虚真人处得知韩麒才二十五岁就已经是真气境九重大圆满,甚至半只脚都已经是宗师境的时候,心里那个嫉妒啊,甚至萌生了恨意,又看见韩麒对武当武道功法和道修的术法精修精练到炉火纯青之境之时,心里更是恨意久久不能退去,但他恨的不是韩麒,而是恨自己,老是恨自己为什么就是不能突破,自己为什么就是不能像韩麒那样把武道功法和道修术法都修练至炉火纯青之境呢?当看见韩麒夏练九伏,冬练寒九之时,自己也模仿韩麒那种坚持,但最终还是失败了,因为他始终起不来,坚持不住。所以他作为武当长老,也只能跟在韩麒身后蹭吃,蹭喝,蹭存在感,韩麒的到来甚至引起了闭关道修已经数十年之久的太上长老的重视,亲自现身下令,一定要重点培养,同时要让武当上下极度重视韩麒,他也看着韩麒在武当上至太长老,掌门,长老,护法,各堂主,面前都有自己崇高的地位和身份,在一众弟子面前又是鼎鼎大名的偶像和无法逾越的高手。他成天在韩麒身边也感觉到无比骄傲。得知让他与陪同韩麒去江湖闯荡历练,他高兴得心里都快开花了,一度让韩麒和玉虚真人觉得这家伙是昨晚宿醉还未醒酒。随着玉虚真人也说道“韩师侄,委屈你也添任武当长老一职吧,在江湖行走,这也是一种身份,武当虽然比不上百年以前的辉煌,如今在武林之中也还是七大一流门派之一,你等两名武当长老下山去行走江湖,在江湖之上也无人敢为难你二人,其实按照师侄的武道境界,添任武当太长老甚至掌门都无人敢反对和多说什么,但师侄为人谦虚,从上山以来对委任之事已经多次推辞,老道也不能过分强加师侄,只能委屈师侄暂时添任长老一职,还望师侄不要再推辞。”韩麒看玉虚真人话语无比诚恳,同时也知道玉虚真人也是真心实意对待自己,也是想替武当一派留住自己,这几个月以来,武当上下所有人对自己都是一片赤诚,让自己感受到了除那两位从小抚养自己长大的老爷子以外,武当众人是真心对自己最好的人,一度让韩麒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家庭的温暖。自己也不应该再推辞,自己也应该协助武当走上更加辉煌之路,更何况自己出山之时,刘一白爷爷也曾交代自己一定要匡扶武当,重现百年前的辉煌。还要去寻找薛天仇爷爷当年失散的家人。韩麒点点头表示答应,并行礼对玉虚真人表示感谢,玉虚真人得到韩麒同意后,立即安排小道童去进行了武当上下通报,并刻制武当长老令牌,和缝制长老袍服。一盏茶时分,韩麒添任武当长老的讯息就传遍武当上下,随后玄武大殿后厢房茶房就来了一波又一波的道贺之人,各长老,护法,各堂主,普通弟子,得到消息后都争先恐后前来对韩麒添任长老之事进行道贺。一直住在武当的李青也和他的大师兄梁师成也来向韩麒道贺。李青看韩麒晋升添任长老也是艳羡不已,不过他知道韩麒武功高强,对韩麒添任长老也只能艳羡一下而已。韩麒对道贺之人一一谢过,玉虚长老的好茶也换了一泡又一泡,韩麒与王天雨看着玉虚真人不舍好茶的样子,笑得合不拢嘴。秦长老刚醒酒就得知了韩麒添任长老的消息,衣服都没穿好就带着自己的家小前来道贺,还安排了膳堂加餐,同时又安排弟子前去青莫镇上大肆购买,打包,好酒好菜到山上来,用以做为韩麒添任长老的道贺大餐,所有武当弟子们聚餐加餐,这让韩麒和王天雨一阵挠头,二人想着昨夜四人喝酒宿醉引起的头痛还未完全消散,今夜估计又得是宿醉,果然这一夜武当上下无眠。韩麒也被各种敬酒喝得让弟子们抬回住宿的小院之中。得知韩麒添任武当长老,主管武当后勤的长老第一时间安排弟子们为韩麒收拾出来一处长老小院,并配了伺候韩麒生活起居的小道童们,当夜韩麒被灌醉后,就被送到了新的院落之中安歇。 第15章 八门现 第二天早上韩麒晕晕乎乎的醒来一睁眼就看见一名年纪约十四五岁的小道童现在床尾处的脸盆架旁边站着,看见韩麒醒来,笑着对韩麒恭敬的说道“韩师叔,你醒了啊,洗脸水准备好了,请师叔洗漱,早餐已经也准备好了,”韩麒一愣,转头看了看房内的布置,发现不是自己住的厢房,问道“这是哪儿?”小道童说道“师叔忘记了,这是昨天祁长老专门令弟子们给师叔收拾出来的专门供长老住的小院啊”韩麒挠挠头又问道“我的刀呢”小道童说道“昨晚师兄们架着师叔回来的时候师叔一直抱在怀里,现在在师叔头下面枕着呢”韩麒扭头一看,然后说道“我说脑袋怎么被搁得这么疼呢,你叫什么名字?”小道童回道“师叔,我叫周全,师兄弟们都喊我小全子”韩麒边起身嘀咕道“小全子”小全子以为韩麒喊他,随即回道“师叔,我在这儿呢”韩麒坐在床边,看见床头柜上摆放着长老道袍,还有一枚金质的长老令牌,剑架上还摆放着一柄武当游龙道剑,韩麒穿好衣服后在小全子的照顾下洗漱,然后拿着烧火棍一样的横刀到餐房吃了早餐,然后交代小全子和其他两名小道童看家护院后,就扛着烧火棍一样的横刀晃晃悠悠的往玄武宫后殿走去,刚走到玄武宫后殿厢房就看见王天雨也双手抱怀怀里抱着把剑歪歪斜斜的溜达到了厢房外面,隔老远王天雨就喊道“韩师……哦不不不,韩老弟,咱们哪天出发啊?”韩麒一愣,心想着,怎么当了长老,辈分还变了,然后对王天雨回道“过两天吧,好歹让我适应适应当长老的特权嘛,走,找掌门师叔蹭茶喝去,顺便说一下下山的事情”王天雨边走边慵懒的说道“能有什么特权,还不是那样,只是没人管着你了,不会被拉去搞武技,道术的训练了,但还得自己练,你倒好,就算不练,这山上山下也没人打得过你,我就不行咯,再不努力练,连杂役弟子都快打不赢咯”然后两人就晃晃悠悠的又去蹭玉虚真人的那已经不多的好茶喝去了,两人与玉虚真人定好三日后下山,首先前往洛阳的灵渊阁去打探一下消息,然后往潼关方向,再一路前往金锁关去抄了罗离门的老巢。韩麒也向玉虚真人说起了下山前薛天仇交代他去寻找一下失散家人的事情,薛天仇在韩麒下山之前给韩麒也说过自己的身世,薛天仇早年生活在皖南地区的一个叫薛家村的地方,只知道小时候的自己姓薛,小名蛮儿。从小是一名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生存的村子被山匪抢劫,十二岁的薛蛮儿被掳到了山寨之中,成为了一名小山匪,后面十五岁时跟随山匪们下山打劫,遇到一位隐世散修,这名散修杀光了所有山匪,薛蛮儿也差点被散修所杀,这名散修名叫蓝剑洪,在他的哭求下,散修蓝剑洪饶了薛蛮儿一命,散修蓝剑洪在得知薛蛮儿身世后,就给他取名为天仇,并收了他为义子,薛天仇的义父是一名用刀高手,既然收了他为义子,就将自己的一身本领倾囊相授,他也奉散修蓝剑洪为自己亲生父亲一样,后面学成后薛天仇就娶妻生子,奉养义父,但在薛天仇二十九岁那年,他义父的仇人找到了他们,激战开始时,薛天仇用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逼着义父带着自己妻子和儿子离开,自己一人一刀杀入了敌群之中,薛天仇义父蓝剑洪离开之前交给他一本刀法秘籍名为狂刀经和一柄横刀,薛天仇一人一刀藏身山中,一边修炼狂刀经一边与那群蓝剑洪的仇人们周璇了长达一年之久,最终杀光了所有仇人,但再没有寻到义父与妻儿的踪迹,为了寻找义父和妻儿,薛天仇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让自己名声大噪起来,为了让自己名声大噪,也就能让义父和妻儿得到自己还活着的消息,然后来遇自己,薛天仇就到处挑战有名之士和各大门派,也是仗着薛天仇武道天赋异禀,还是仗着狂刀经这门武功厉害,同样也仗着那把横刀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在到处的挑战中薛天仇功力越来越深厚,刀法也越来越精深,所以造就了薛天仇的恶名远扬,直到遇到刘一白,两人大战了几天几夜,谁也打不过谁,还打成了好朋友。更是相约一起闯荡江湖。玉虚真人听完薛天仇的事情后也承诺让武当的暗堂在武林之中收集蓝剑洪与薛天仇之妻顾蓉,薛天仇儿子薛凌昆的讯息。 玉虚真人也告诉了韩麒王天雨二人那黑衣头颈供诉的内容,黑衣头颈自从面对韩麒心境崩溃了以后,问什么说什么,只要他知道的一股脑全说出来了,他们来围攻武当主要是为了武当派的玄武剑而来,据他们了解玄武剑是一件灵器,围攻铸剑山庄是罗坤门和罗离门两门一同围攻的,是为了天瀑剑和万川归流剑法,据他们了解铸剑山庄的天瀑剑也是一件灵器,而万川归流剑法更是少见的灵技,围攻江南林家是罗离门,罗乾门,罗巽门三门一起围攻的,为了林家的传家宝王尊三足鼎而去的,据说那件王尊三足鼎是一件炼丹灵器,灵器和灵技就是可以用玄气或者灵气驱动,可凌空御剑,杀人于无形的那种武器和技法,他们也是得到黑衣使者的命令才出来围攻的铸剑山庄,江南林家与武当这种大门大派的,当然他们也会收服愿意屈服的人为己用,就像江南林家,有至少一半人都臣服并加入了他们,而问他们罗离门的上级是谁的的时候,黑衣头颈也不知道了,黑衣头颈只知道,他们是靠黑衣使者给他们发布任务,与他们相同的一共有八门,这八门是按照八卦方位排列的名字,分别是乾,坎,艮,震,巽,离,坤,兑,而这次围攻武当本应该是罗离门还有罗兑门,罗艮门三门一起的,但临出发前,罗艮门接到黑衣使者发布的其他任务,而罗兑门的门主真气境七重也有其他任务没来成,罗兑门门主还带走了一部分罗兑门的好手,所以就由只能由罗离门门主也就是黑衣头颈带队来袭击武当,这些被抓住的人全部都是罗离门和罗兑门的门徒,另据黑衣头颈交代,他们门中的真气境基本上都是用黑衣使者赐给的药物提升的,只要他们立功了,黑衣头颈就会赐予一种丹药,那种丹药服下后可以迅速提升武修之士的一到两重境界,他们门中十多名真气境都是从凝气境后期巅峰用丹药提升上去的,包括他们门中太长老,也是用丹药提升到了真气境后期巅峰大圆满,一只脚已经迈入了宗师境,好像那种丹药用于提升宗师境效果不明显,不然那位太长老已经是宗师境大宗师了,但用丹药提升的真气境也有弊端,真气不纯,战斗力与真正靠自己实力修炼提升上来的修士没有可比性,这也是为什么黑衣头颈,真气境八重天高手,被韩麒真气境九重天三招就击败抓获的原因。毕竟靠丹药提升起来的武道境界躯体强度和武技熟悉程度与靠一点一点练习积累的完全不在一个层次,就像拔苗助长一样,拉扯出来的没有根基,根基不牢,大风一吹就倒了。而韩麒呢,从三岁练武,除天赋异禀之外,韩麒还是二十二年如一日的被文武二老各种锤炼,文武二老除了灌输韩麒各种江湖社会人文文化知识,还有他们二老熟知的各种,各门各派的武道功法,道修术法等,各种武技都要让韩麒反复练习成千上万次,直到达到信手拈来,烂熟于心,炉火纯青的境地,再更换下一种武技,道术。就像韩麒练刀,光是劈砍动作,韩麒就被薛天仇要求与监督着每天就要挥刀劈砍上万次,甚至几万次,并长达数年,这就是为什么韩麒能一刀就把他们的真气境劈砍成两半的原因所在,其实按照韩麒修炼程度,就算面对同等一点一点修炼出来的相同境界,放眼武林也没几个人扛得住韩麒的攻击。韩麒这二十多年来每天除了练气与其他功法道技练习也就重复一个劈砍动作,云阳峰上的石头、花、草、树木那可是遭够了殃,而韩麒的真气也是一点一点的积累,加上文武二老炼制的各种丹药还有用各种药草,毒草浸泡,外敷,内服等,一点一点的强壮韩麒的体魄,壮大韩麒的内息真气,韩麒的武道,道修都是这样慢慢的磅礴成长起来的。在韩麒出山之前,韩麒以真气境后期巅峰的状态,已经可以与两个近百岁的超级高手对战拆招千招以上的实力了。可以说目前武林之中文武两个老头已经到了绝无敌手的境界了,至于武道境界,两个老头一直没告诉韩麒,韩麒从气息上也判断不出来两个老头的武道境界。在韩麒成长的的这个过程两个老头还培养韩麒学会了一身医术和毒术甚至包括道修的符术炼丹术等等……一些韩麒想学不想学的都被两个老头用灌输的方式让韩麒学会学精了,而且都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地。当然这样被磨炼二十多年,也把韩麒的心性磨炼得无比坚韧。而黑衣头颈则是几年以内断断续续服用六七粒丹药从真气境一重提升到了真气境八重,真气纯度与真正的真气境八重完全不相匹配,所以面对韩麒这货真价实的真气境九重,连反抗之力都没有。完全是被韩麒按在地上暴锤,而这次他儿子没来的原因就是,服用了丹药正在突破之中,他们面对对手首先是用自身用丹药提升出来的境界气息吓住对手,然后群起而攻,在铸剑山庄围攻真气境三重的武当长老林长河就是先吓了住林长河,所谓先用气势压倒敌人,就是他们这样做的,气势压制后,再多名真气境群起而攻之,击败林长河后整个铸剑山庄的气势就颓废了,然后就任他们宰割了,本来这次袭击武当,他们知道玉虚真人是真气境七重,单打独斗他们这帮人谁都不可能打得过玉虚真人,他们原计划是罗离门主和罗兑门主一个真气境七重,一个真气境八重,两人一起先用气息唬住玉虚真人,然后十几个真气境一起围攻玉虚真人,拿下玉虚真人,他们也知道韩麒这个真气境年轻人在武当山上,原计划对待韩麒也用同样的方法,但抓住韩麒后,得到文武二老消息后,就要立即杀掉韩麒,因为现在武林之中盛传着文武二老传承的消息,这消息就是那个驼背老头传出来的,那个驼背老头当初认出来了韩麒手中的横刀是当年薛天仇的配刀。这也怪薛天仇当年到处惹事儿,认得他的人和认得他那把刀的人太多太多了。 第16章 名声鹊起 烈阳门也在寻找韩麒,只是烈阳门不敢来武当要人,据他们探查,烈阳门在青莫镇至少有数十名弟子在盯着武当。因为罗兑门门主没来,就打算用围殴的方法,唯独没预计到韩麒小小年纪就已经到达了如此变态的武道境界。一个人就收拾了他们十七个拔苗助长似的真气境,被韩麒砍死了四个,活捉了十三个。所以黑衣头领在第二次面对韩麒的时候,心境一下就崩溃了。当问到黑衣头颈,二十五年前围攻湘贵韩家之事的时候,黑衣头颈说道“罗离门按照八卦位置排在后四位了,创立时间也是在五十年之内,那时候他自己还只是凝气境的小头颈,不过他倒是有印象,二十五年前当时八门之中当时已有的七门,乾,坎,艮,震,巽,离,坤,七门集体在三名黑衣使者的带领之下集体行动了一次,他当时处于凝气后期巅峰突破真气境阶段,没能参与那次大规模行动,所以具体任务,具体目标,黑衣头颈就不清楚了。黑衣头颈也说,他们只能听命于黑衣使者,每个人嘴里都安了毒牙,在被抓的第一时间就得咬碎毒牙自杀,不能泄露任何一点他们八门的讯息,但没想到这次一照面就被韩麒集体打掉了毒牙。也问出了李青的一大家人还有他二叔一家人也都被罗离门抓去了,目前就在罗离门的囚牢里面关押着,只是武当长老林长河,他们也没抓住,也不知道下落。按韩麒的话说,丹药提升的武道高手,都是图画上的老虎,有形无实,吓吓人可以,没啥实用,泡水里就化了。知道这些后,韩麒也更加坚定抄了罗离门老底的想法了,还决定要全部抄了那八门的老底,然后把那黑衣使者抓来审问再然后剁了那颗黑衣狗头。 原本计划三天后与王天雨下山前往洛阳府的,但眼看时至年关,玉虚真人便提议二人过了年,年后十五以后再行出发,同时也决定将罗离门和罗兑门的匪徒门一直关押,在所有谜底全部揭露,武林真相大白以后再行召开武林大会公开处置。 武当的新年过得很是热闹,韩麒从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和这么多人过这么热闹的新年,因为韩麒为武当击败抓捕匪徒,帮助武当度过劫难,又新添任长老,在武当上下所有人心中,韩麒的地位崇高,无可取代,在年后初六的道家新年开年祈福仪式上,武当上下众人均推崇韩麒穿上法袍,在众人的共同推崇之下,韩麒只好穿上法袍,左手持拂尘,右手持游龙道剑,踏踩云步上到云台,放下拂尘后脚踩天罡步,手捏七星诀,做起了祈福法事,开启了祈福仪式,当韩麒口颂法咒,用千毫笔沾无根水和朱砂刻画铭符,再用真气化火燃符祭天,韩麒手诀指天雷动,游龙剑挥动浮云起,放剑拿起拂尘,捏诀后拂尘拂动风起,拂尘举起下落雨落,以喻新年风调雨顺。这一幕看得前来围观的百姓和朝廷重臣直呼神迹,韩麒为朝廷派来的重臣做完一场祈福仪式后,连玉虚真人都不得不佩服韩麒的道修已超越自身,玉虚真人也不得不佩服年纪轻轻的韩麒在道修上的成就已经超越真人境直逼圣人境界而去了。开年祈福仪式后,朝廷更是送来大批封赏之物。而此时的韩麒已经开始准备他的下山进行江湖历练之行了。 年十五,也被称为小年,灯节,入夜,武当山上下灯火通明,各式各色的花灯齐挂,还有的花灯罩上面刻画了那场武当被袭击的画影。画影上一个高大的身影一人独挡匪徒,拯救武当于为难之中。这也让韩麒的形象在武当上下所有人心中一时无两。也有弟子用皮影刻画了那晚的映像在玄武宫门前广场表演,观看的弟子站满了玄武宫前广场,那场争斗也被传得沸沸扬扬,韩麒的名声也随着就传到了江湖之中。 第17章 下山 正月十六,韩麒安排好小全子与院内道童们的功课和守院事宜后,扛着烧火棍一样的横刀挑着一个包裹到达玄武宫门口与王天雨汇合,王天雨也背着包裹,手提长剑身穿道袍在玄武宫门口等着韩麒,玉虚真人与一众长老也都在玄武宫门口等着韩麒,为韩麒送行,韩麒王天雨二人拱手行礼与玉虚真人及一众长老弟子们道别后昂首阔步的踏上了下山玄梯。一炷香时间后,二人来到了武当山脚下,韩麒刻意用敛息诀将自身气息收敛至凝气境九重巅峰状态,王天雨依然还是真气境三重的气息状态,二人在下山之时玉虚真人让弟子在山下替二人准备了两匹马,马背上还为二人注备了银两盘缠及路上需要用到的行李,干粮等物,由弟子牵着马在山下等,交予他两下山后所骑,二人下到山脚,接过马匹辞别弟子后骑着马来到青莫镇上,韩麒将包裹挂在马鞍之上,横刀也没像烧火棍一样扛着了,把横刀也别在了马鞍之上,二人骑着高头大马刚走出青莫镇,忽感觉两边树林人影掠动,这些人随即飞掠到了韩麒和王天雨的正前方站定,二十余人都穿着烈阳门的服饰,每个人的衣服上都有烈阳浴火的标识,其中两名真气境初期一人提带鞘单刀,一人提带鞘长剑,王天雨看着烈阳门众人说道“烈阳门的,你们想干什么”其中一名真气境手提带鞘长剑跨出一步说道“韩麒是吧?你在沅陵城外杀害了我门中四名弟子是否给我们一个交代呢?”韩麒骑在马上从马鞍处唰一声拔出横刀说道“你们眼睛瞎不要紧,看看我的刀再比对一下你们那几名弟子身上的刀口所用的刀和我的刀是不是一把刀再判定是不是我杀的”说完韩麒又还刀入鞘,那名烈阳门的真气境一愣,看着韩麒收刀入鞘后又说道“不要以为有武当为你撑腰,我烈阳门就怕了,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我回烈阳门,由我烈阳掌门处置,要么以死谢罪”王天雨怒道“这里是我武当的地盘,你们烈阳门欺人太甚,韩麒是我武当长老,你们担当得起么?”韩麒对王天雨说道“王师兄,此事你就不用管了”韩麒添任长老之后所有长老就要求韩麒不能再自称师侄了,要师兄弟相称,韩麒拗不过众人,也就与众长老掌门师兄弟相称了。烈阳门的另一名真气境听完后轻蔑的说道“哼,武当长老,当你们武当长老的门槛也太低了吧,小小凝气境就当长老了?韩麒,你今日不跟我们走,今日老夫让你命丧当场。”韩麒脚在马镫上一踩,身体一下凌空而起,在空中身形一下向烈阳门众人弹射而去,烈阳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韩麒已经落到两名烈阳门真气境高手身边手指微动,两名烈阳门的真气境穴道就被制住,一动不能动了,韩麒把提剑的烈阳门真气境手中的剑拔出来,帮他握在另一只手中,然后把剑尖抵在另一名提刀的烈阳门真气境的肚子上,又把另一名提刀的真气境高手手中的刀拔出来,握在他另一只手上,帮他抬起手臂,把刀锋架在了拿剑那人的脖子上,把两人摆成自相残杀的模样后,韩麒身上显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真气境气息,烈阳门的其他众人都不敢乱动,都露出了惊惧的眼神,一个个大气不敢出的盯着韩麒,韩麒各拍了一下两名烈阳门真气境高手的肩膀说道“别说那四人不是我杀的,就算是我杀的,就你们这些人又能拿我如何?你们觉得你们能杀了我?”韩麒对所有人问道,烈阳门除了两名真气境,其他所有人集体摇了摇头,马上的王天雨看着韩麒摆弄烈阳门的两名真气境高手,王天雨眼睛都直了,心想着“这家伙不会要把烈阳门的真气境高手给弄死吧,不过他让这两人自相残杀,就算弄死了也找不到是他杀的证据,这小子还真会玩儿,不过这里是武当山下,这么多烈阳门弟子死在这里,武当也会很麻烦,清醒点啊韩大爷”这时只听韩麒又说道“给你们指一条路吧,你们带重礼去武当山拜我玉虚真人师兄去吧,他可以帮你们找出杀你们那几名弟子的人,那人被小爷我抓到了,在山上关着呢”说完身形一闪凌空飞掠就又回到了马背上,对着王天雨说道“看啥呢,走了”然后双腿轻夹马腹,马儿好像听懂了似的,踏踏踏的避开了烈阳门人群往前走去。只听烈阳门一名弟子喊道“韩前辈,还请你替我门长老解开穴道”韩麒头也不回的说道“两个时辰后就自解了,等着吧,别怪我没提醒啊,千万不要用真气冲穴哦,会气血逆行的,要是自己把自己冲死了可不要怪我哟”说完后韩麒对着马臀拍了一巴掌,马儿疾速的奔跑了起来,王天雨也驱马快速的跟了上去。 第18章 旧人初现 韩麒策马一路跑出去数里地,为避免马匹太累,路过一片青草地的时候韩麒放慢了马速,翻身下马,牵着马缰绳让马儿在小溪喝水,然后坐在石头上看着马儿啃着青草,等着落后的王天雨追上来。约莫半注香时间后,王天雨也骑着马儿来到韩麒身边,王天雨也翻身下马牵着马儿喝水后牵着马儿吃草来到韩麒身边坐下说道“韩师弟,你可把烈阳门这帮人玩儿坏了,他们以后肯定记你的仇”韩麒轻蔑的说道“他们记呗,这种是非不分,真相不明的糊涂蛋我还能怕他们不成,如果非要计较,再纠缠不放的话,杀了他们又能如何?哪怕他们掌门出面,我也照样让他哭着回去”王天雨说道“你艺高人胆大,当然不怕,但他们会找武当的麻烦,引起两派大战就严重了”韩麒点点头说道“真要那样,我就只能脱离武当了,我会一个人去烈阳门,独自面对他们,让他们看看我是不是可以欺辱之人”王天雨惊讶的说道“脱离武当,不可能,首先我们师兄弟们不会同意,掌门,太长老们,还有太上长老,都不会同意的,老哥我虽然年纪比你长很多,不管面对什么,哪怕豁出命,老哥也愿意陪你一起面对”韩麒有些感动的笑着说道“谢谢王师兄,咱们这次出来争取让师兄的武道境界多突破几重,去金锁关抄罗离门,抄到的丹药全给你”王天雨听韩麒说谢谢的时候心里还有些触动,但听到后半句一下就憋不住了佯怒的笑着说道“去你的吧,我才不服用那玩意儿呢,哪怕用那玩意儿提升上去了,也打不过你一只手”说着拍了拍马脖子说道“不知道那丹药用来喂马,马儿会不会跑得更快”韩麒笑着说道“这个想法好,可以试试,哈哈”两人嬉笑着翻身上马,轻夹马腹,马儿慢慢的往前走去。 二人骑着马就这样晃晃悠悠的前行着,晚上就在路边的客店住了一晚,第二日起床取了店小二用草料喂得也精神奕奕的马儿继续前行,傍晚时分二人来到了襄阳府,二人下马牵着马儿从进入了襄阳城,当韩麒与王天雨进城之时,人群中一双仇恨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韩麒不放,二人找了一家叫做祥福客栈住下,将马儿交给店小二后,点了几个小菜,一壶酒,二人推杯换盏一番后各自回房休息了,半夜,韩麒听见窗外有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韩麒正准备起身又听得隔壁房间的王天雨已经起身走向房门口的细微脚步声,韩麒武道上真气境九重圆满状态,道修真人境后期状态,耳聪目明比一般人强出不知多少,哪怕是细小的蚊吟之声,在数尺丈外他都能听,看得清清楚楚的,韩麒在听到王天雨的脚步声后,向着墙壁方向翻了个身,腿露出被子压在被子上侧卧着就继续睡觉了。 第二日一早韩麒起床穿戴洗漱完毕后,扛着他的烧火棍横刀来到祥福客栈一楼要了一大碗面条,将横刀立在门边,自己端着大碗蹲在客栈门槛跟个乡下老汉一样稀里哗啦的吃着面条,正当韩麒吃得正香的时候,王天雨提着剑走下楼来,看着韩麒跟个乡下老汉似的蹲在门槛上吸溜吸溜的吃着面条,笑着说道“师弟啊,你也不注意一点你贵为武当长老的身份,跟个乡下老汉似的”韩麒嘴里还叼着没吸溜完的面条回头看了一眼王天雨含糊不清的说道“什么身份,不就是一个名号么?在我眼里,名号还没这碗面条顶饿”说完吸溜完嘴里的面条又问道“师兄,大半夜你瞎折腾啥玩意儿去了?”这时王天雨也向小二要了一碗面条端着大碗过来蹲在韩麒身边往韩麒快吃完的大碗里面挑了两大筷子面说道“有点多了,师弟帮忙吃点,师弟,你跟落云派怎么也有矛盾?昨晚两个落云弟子在房外鬼鬼祟祟的,我去料理了一下”然后把筷子放在碗中单手端碗,另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一摞像一本书那么厚的纸页递给了韩麒,又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吸溜起面条来,韩麒放下筷子接过那一摞纸页,侧身将面条碗放在旁边门槛上,翻开看了一下说道“嚯,这么多银票,哪儿搞的”然后伸手又塞进了王天雨的前胸衣服怀里,又侧身端起碗吸溜起了面条。王天雨吞下嘴巴里的面条说道“你又塞给我干啥,这是昨晚落云剑那两个家伙的赔礼,说他们有个叫柳林的长老被你用筷子废了拿剑的手,所以刻画了你的画像传给门中弟子,今天在城里看到了你,晚上想来找你报复”韩麒吃完了面条喝了一口汤点点头说道“对,去年,我刚下山到沅陵的时候,在路边客栈,他和别人打架,我多了一句嘴,那家伙就要拿剑来砍我,我就用一根筷子教训了他,那家伙当落云剑派的长老了,看样子突破真气境了啊”王天雨也吸溜完了面条,喝了口汤伸手过来接过了韩麒的空碗摞在一起后往客栈客桌方向走去,边走边说道“放心吧,昨晚那小子知道你是武当长老,都吓哭了,后面掏出了他和他师弟身上所有银票要赔礼,足足一万多两呢,足够我们一路的盘缠和在灵渊阁买消息所用了。 第19章 讨水 就算那个柳林突破真气境了也经不住你一刀砍的”韩麒起身拿起横刀扛在肩膀上有些奇怪的问道“买消息?灵渊阁打探消息还要银子呢”王天雨把空碗放在客桌上回身说道“你以为呢,灵渊阁那么大个组织,他们也需要银子来运作啊,别的做生意的是卖东西的,他们是卖消息的而已,只是他们也不一定只要银子,疗伤丹药啊,珍贵药草啊,甚至他们用得着的毒虫毒草都可以交换消息和物品,他们也不止做消息买卖,他们也做江湖人士所用的武器、疗伤丹药等的物品交换和买卖生意的”韩麒扛着横刀来到客桌前坐下把横刀放在桌面上,拿了两个杯子提着壶倒了两杯水,递给王天雨一杯,自己也端着杯子一口喝完一杯,又提壶续上后说道“看来这个灵渊阁的创建者还有点厉害啊,把握住了江湖武林人士的好奇心理,又拿捏住了江湖武林人士的兴趣和喜好”王天雨喝完杯中水放下杯子往客栈门外走去边走边说道“我看啊,你也不差,你要干上一件事,绝对比他更厉害,走,牵马,走了”韩麒起身拿起横刀扛在肩膀上对柜台的店小二说道“走了”小二赶紧弯腰行礼说道“好勒,客官慢走,下次再来”韩麒走到客栈外面看见王天雨牵着两匹马在等着,韩麒接过马缰绳后与王天雨一起翻身上马后抖动缰绳策马缓缓往出城的方向而去。 二人就这样一路骑着马儿往洛阳府方向前行了两日,两人路过中原豫州省与鄂州省交界处的一个村子,这个村子坐落在一处缓坡之上,所有房屋都是用乱石和夯土建成的墙体,顶部是自制烧制的土瓦,也有木板和茅草的房顶,二人准备顺着策马从村里的石板路穿越村子继续前行,王天雨对韩麒问道“师弟,你渴不渴,咱们找农户讨点水喝,再把水壶灌满吧”韩麒点了点头,王天雨遂翻身下马,拿了自己马鞍上挂着的和韩麒马鞍上挂着的已经空了的水袋,就去了路边一户人家敲门,敲了好一会儿一个看着年年纪六七十岁的老大爷从门内颤颤巍巍的打开的房门,老大爷身后还站着一个拄着拐棍的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王天雨看着老大爷恭敬的行了一个道礼说道“居士你好,我们是行脚的道人,路过贵宝地,想讨点水喝”老大爷弯了弯腰说道“哦,原来是两位道爷,好,好,好的,进,快,请进来吧”韩麒也翻身下马对老大爷和老大娘恭敬的行了一个道礼。老大娘对韩麒点点头说道“小道爷快请进屋坐着歇歇脚,老身去看看小孙子”说完就拄着拐棍往左边厢房走去。王天雨进入屋内客厅,在老大爷的带领之下来到了伙房,老大爷拿起一个用葫芦瓜做成的水瓢递给王天雨对着水缸说道“道爷,水缸在这里,请道爷自取”然后老大爷就坐在火灶旁边的矮凳上拿出了旱烟袋,用火石打火点着旱烟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王天雨拿起水瓢取了一瓢就往空水袋里面灌水,王天雨先灌了两个半袋,然后拿着水袋出来到客厅,看见韩麒站老大爷家客厅的饭桌让,就递了一个水袋给韩麒说道“师弟,先喝点,喝完我再去灌满”韩麒接过说道“谢谢师兄”然后韩麒拿着水袋大喝了几口又将水袋递给了王天雨,王天雨也拿着手上另一个水袋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然后接过了韩麒递过来的水袋转身往伙房走去,这时从客厅旁边的房间内传来一阵猛烈急促的咳嗽声,只听得左边厢房屋内传来急促的呼喊声“老头子,快来看看啊,孙子又吐血了”韩麒就看见老大爷拿着旱烟杆从伙房内跑了出来,还不忘到大门口敲击了几下烟杆,抖落了还带火的旱烟灰,然后又快步的跑向左边厢房之内。老大爷进去厢房内就传来老太爷的说话声“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从后山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韩麒从可客厅的大桌旁边的板凳上起身来到厢房门口朝里面看去,只看见床上躺着一个十二三岁的男童,面色青紫,身体正在抖动着咳嗽,韩麒一步跨入屋内,伸手捏住了男童的手腕脉搏说道“两位居士莫慌,小道我略懂医术,让我为小公子看看”老头和老太太看见韩麒快步进入房内心中一慌,在看见韩麒捏住孙子的手腕儿号脉之时心内的敌意也降低了下来。韩麒一缕真气从小男孩手腕进入,很快就游曳遍了小男童的全身,韩麒发现小男童的经脉畅通无阻碍,但小男童的心跳,脉搏跳动都很快,典型的中毒症状,有一股好像有生命的毒素就像大军攻城一样想突破小男童的心脉大门,而且此时小男童的心脉大门有即将失守的迹象,一旦毒攻心,就算神仙也难以救治得了小男童。韩麒起身说道“居士稍安,待我去取针”说完快步出了厢房从客厅出到大门在马鞍上包袱里面拿了一个布袋又转身进到屋内,来到左侧厢房小男童的床边,将布袋平铺展开,然后抽出三根金色的长针,然后对准小男童心口和肚腹的几处穴位扎入,再将小男童扶坐起来,又抽了几根金针扎入了被部穴位,然后右掌贴着小男童的背部,一股磅礴的真气进入小男童的体内,护住心脉后,在用真气引导小男童经脉里面的毒素往小男童左手行去,只看见一股黑线从小男孩的胸腹处往小男童的左手行去,盏茶时间过去,所有黑气都聚在了小男童的左手中指上面,韩麒拿过枕头两小男童的手放在枕头之上,小男童的左手中指,肿胀得跟一根萝卜一样,韩麒又抽出一根金针刺破了小男童的左手中指,只见黑血向一根黑线一样飙射到了枕头之上,又过了盏茶时分,黑血慢慢变成了鲜红,韩麒又用真气在小男童身体里面游曳了一个小周天,然后收功拔针,将针纳入针袋后收入怀中,拿过枕头对老头老太太说道“这个拿去烧掉,不要让任何人和牲口碰到,确保一定得烧得干干净净,孩子醒来就没事了,不过得让孩子告诉我他去过哪儿?我得去看看”只见王天雨提着两个水袋站在床边看韩麒为小男童治疗完毕问道“韩师弟,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毒?”韩麒说道“师兄,今日我们先不走了,这里应该是有妖孽出世了,我们是道门中人,既然遇见了,就不能不管,得帮助村民们处理干净了我们再走”王天雨有些惊讶的问道“妖孽?莫非是僵?”韩麒点点头说道“这就是僵毒”这孩子没被咬着,只是胸口被拍了一巴掌就中毒了,这东西看来还挺厉害,把它找出来,烧了就没事了。”韩麒说完就起身准备出门,这时老头老太太两人一下就跪了下去说道“感谢小神仙救命之恩”韩麒赶紧过去双手扶起二老说道“居士不必客气,我二人是道门中人,扶危救难是我辈责任。”然后拿过黑血枕头出来到门外将枕头放在路沿上,右手对着枕头打出一道敕火诀,枕头瞬间就燃了起来。然后韩麒转身捡起地上一根树杈挑动着燃烧的枕头,老头老太太跟着韩麒出了厢房门来到大门口看见韩麒只是手对着枕头打了两个动作枕头就燃烧了起来,心里那个震惊啊,老头口里不断的说道“神仙下凡了,老婆子,快快,去杀鸡煮饭,咱们得感谢小神仙救了咱们的孙子”老太太一听也说道“对对对,快快快去,把那只打鸣的大公鸡杀了炖了请两位神仙吃”王天雨站在二老身后听完说道“居士不用客气,我等修道之人,救民水火,是我等份内之事”老太太说道“不不不,一定得感谢神仙的救命之恩,快快快,老头子,快去抓鸡去”随后急促的往伙房后面走去,王天雨摇摇头走出大门把水袋挂在了两匹马背的马鞍之上,然后从马鞍下抽出带鞘长剑和韩麒的烧火棍横刀来到韩麒身边,将韩麒的横刀递给韩麒说道“师弟,给你,你这刀看着像根棍子似的,还挺重,我去拴马,顺便讨要点草料喂喂马,你准备怎么办,考虑好了给我说就是了,为兄听你的”韩麒接过横刀说道“据薛老头说,这是什么陨铁打造的,是他义父早年在一个秘境抢的别人的,具体他也没说明白,这里的事儿,等那孩子醒过来问清楚情况再说吧,要真是那东西,正好我用这刀砍了它。”韩麒说完就用树杈继续拨弄烧得还剩下一点火苗的枕头残渣,王天雨去牵着两匹马往老头老太太的屋后走去。韩麒在枕头全部烧为灰烬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将横刀扛在肩上身体一晃动一个纵身就上了老头老太太家的房顶,双脚踩在瓦片上看着整个村子的阵形,只是一眼就看出了整个村落在阵形上的布局,而且这个布局赫然是一个聚气局。王天雨安顿好马儿后也学韩麒扛着带鞘长剑从屋后走了出来,在没看到韩麒的身影后,正准备喊之时,突然抬头看见韩麒站在房顶之上就说道“师弟,你怎么跑房顶上去了?看到什么了”韩麒身形一晃就像一片树叶一样从房顶飘落了下来落在王天雨面前三四尺处,王天雨左手竖起大拇指说道“师弟好轻功啊,风灵诀里的这招叶落飘零就算掌门也达不到这个境界啊”韩麒说道“我这也只是跟刘爷爷学了点皮毛而已,在师兄面前献丑了,不过师兄,这里的布局有问题,我刚在房上看到,这里的布局是个藏风聚气阵,这里应该有大墓,为大墓聚气,而且还是把活人的气也聚给起来养了那东西了,所以养出了那东西”王天雨听完说道“师弟,你不但武道厉害,这道修境界也高深莫测了啊,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了,走吧,去看看那孩童醒了没?问清楚后,咱们去解决了那东西好吃饭,老居士夫妇可是杀了一只大肥公鸡呢”韩麒笑了笑说道“不就这么点信手拈来的小事儿嘛,太客气了,二人一同转身进入了往老头老太太家的大门”刚一进门,就看见老头老太太正在往客厅的大桌子上面端着饭菜,老太太热情的说道“来来来,小神仙,快来吃饭,粗茶淡饭的,还请小神仙们不要嫌弃”这时左边客房一个男童走了出来,说道“奶奶,怎么吃饭不喊我啊,哇,好香啊”老太太看见孙子醒了自己走出来了,高兴得不得了,过去拉过了小男童,说道“小俊啊,快跪下磕头,就是这两位神仙救了你”男童点点头双膝一曲就跪了下去对着王天雨和韩麒就磕了三个头说道“感谢两位神仙的救命之恩”韩麒赶紧上前一步拉起来小男童说道“快起来,告诉我,你到哪儿去过,身上的毒在哪儿沾到的”说完又看了看个男童的身上,没发现什么问题后就把小男童按坐在了凳子之上。 第20章 卫道 小男童说道“昨天我和大强小兰姐几个到后山去找兔子窝,在后山遇到一个高大的黑人,那人长得很奇怪,嘴里还有两颗像狗一样的大尖牙,他想抓我们三个人,我们就往山下跑,小兰姐脚踩滑了从斜坡上滑了下去,大强哥跑得最快,我的衣服挂在树上挂烂了”说着男童把破烂的衣衫撩起来给韩麒和王天雨看了一看,接着说道,“我衣服挂烂了,跑在最后面我就弯腰捡了一块石头在手上,那怪人就伸手来抓我,我一石头砸在他脸上了,他一巴掌打在我胸口上,把我打得从斜坡上滚了下来,我起来后也不敢爬上去看了,就和大强哥小兰姐回来了”韩麒点点头又对男童问道“你说的大强和小兰被那个怪人碰到没有?”男童说道“他们没有,那个怪人只碰到了我”韩麒点点头说道“那就好,你能替我指路么?我要去抓那个怪人”男童听完高兴的说道“真的吗?神仙哥哥,昨天回来我们说山上有怪人,我们以后都不敢去山上了,要是神仙哥哥能把怪人抓了,那我们以后又可以去山上玩了”韩麒点点头说道“嗯,真的,哥哥去抓了怪人,以后你们就可以放心去山上玩了”老头端着汤出来放在桌子上说道“来来,两位神仙,先吃饭,天快黑了,吃完再商量怎么办,明天再去山上吧”韩麒与王天雨对视了一眼就拉着男童一起围坐在桌子旁边开始大快朵颐起来,老头说道“不好意思啊,粗茶淡饭,没有酒,两位神仙委屈一下将就将就”韩麒说道“老居士不必客气,已经够丰盛了,有菜又有肉的,我们不饮酒,快吃吧,吃完我们要去山上看看,对了老居士,你家里其他人没在家啊?”老头说道“不敢瞒二位神仙,老夫的儿子跟着驮队去城里贩卖粮食去了,儿媳妇在隔壁不远的镇上的乡绅大户人家做活,他们每月也只能回来一两次,每次在家一两天,这不,过年回来了几天,过了十五就又走了,我们老两口,年纪大了挣不了银子了,只能帮着儿子和媳妇在家看看孩子了”通过了解二人知道,这处村落叫毛家村,村子里的人都姓毛,很快韩麒王天雨就和毛大爷老两口和毛大爷的孙子小俊几人就其乐融融的吃完了这顿晚饭,然后韩麒拿起横刀,在伙房弄了两根木头包裹上一块破布站满了油后点燃做火把,就招呼着男童指路,临出发前走去马鞍上包袱里面拿了朱砂毫笔取老太爷家的井水画了几道铭符,也为男童画了一道护身符,韩麒和王天雨没有带上毛小俊,只是交代毛小俊在家陪着爷爷奶奶,并告诉毛小俊,自己两人看完后还要回来他家来睡觉,然后就一人举着一支火把顺着毛小俊指的路,往后山走去。很快二人就来到毛小俊指的树林之中,韩麒运气目力,再与王天雨二人一起吟诵道修的开眼咒法决和护身咒法决,然后二人再一起再林子里面寻找起来,在找了一炷香时间后在一处山坳里面看见一扇宽阔的墓碑,该座墓碑雕龙画栋,下龛上云,一看就是权势富贵之人的阴宅之地,奇怪的是该墓的墓门敞开着,韩麒目力往墓内看去,目力所及一片漆黑,之听得墓内有好像人在行走的声音传出,同时墓内一股血腥味道隐隐渗透出来,韩麒心中一紧,心道“莫非这东西伤人了?”随即把横刀别再背后,方便反手拔出,拿着火把当头就进了墓门,王天雨也学着韩麒把带鞘长剑别在后背方便反手拔出的位置后,也跟着韩麒身后钻进了墓门,二人顺着墓道走了约两三丈的距离面前出现一个地宫,地宫之中两个黑影正在啃食地上的一头野猪躯体,韩麒提起的心一下就放了下来,说道“原来野猪的血啊,不碍事,”说完将火把交到左手,右手拿出一张铭符,口诵咒语后向黑影祭出,铭符打到黑影身上显露出一道金光,韩麒又向另一个黑影又祭出一道铭符,还是同样的效果,韩麒说道“师兄,这东西日久年长了,符诀打不动了,动手”说完反手拔出横刀,把火把找了个地缝插了起来,左手捏法诀为刀开了灵锋,然后欺身向前一刀对着黑影的头顶砍出,只听得咔嚓一声,黑影脑袋被砍成了两半,反身看王天雨也用同样的方式砍掉了另一个黑影的脑袋,韩麒拿出一张符纸擦拭干净刀身后,收刀入鞘,拿出灵火符对着地上的黑影身躯和脑袋真气驱火引燃了火符,将火符打到了黑影和黑头上,那黑影身躯和黑头就想干柴一样遇火即着,而且越烧火势越旺,韩麒与王天雨站在通道口看着两个黑影躯体和黑头燃烧,直到全部化为灰烬后又将那头野猪躯体也烧了,然后去拿火把,才发现火把已经燃烧光了,二人靠目力从墓道里钻了出来,往山下村子走去。 第21章 马匪 在快接近缓坡村子边沿的时候忽听得村内有马蹄声和叫喊声传来,韩麒身形一动,踏着踩云步就上了旁边的房顶,王天雨也纵身而上,二人看见有二三十的骑马持兵器的人在村落里面到处乱窜,驱赶着村民,老人小孩等都在其中,把所有人驱赶到村中的小广场里面去集中,韩麒看见老头老太太和那名男童也在人群之中,韩麒说道“这里居然有马匪,师兄,你的剑刚才砍了那东西擦干净没?别沾着那东西的血,砍马匪又造出来几个那东西”王天雨在韩麒身后说道“放心把,擦得比我脸都干净,这些马匪太可恨了,老人小孩都不放过,我们要是不出手,这个村子要被他们杀光,要不是我们刚才把上面那两个东西给灭了,那两个东西闻到血腥味下来,那还得了,方圆几百里将一个不剩”韩麒点点头说道“我们遇到就是我们的责任,走吧,该动手了”随即韩麒往小广场中间一看有些奇怪的说道“咦,这群马匪不简单啊,居然有真气境”王天雨拔剑在手说道“凝气境交给我,真气境是你的”说完展开轻功往村落之中而去,韩麒也踏着踩云步飞快的顺着房顶一路向向着小广场飞掠而去。小广场上的马匪头颈正在看着被驱赶到小广场上的村民说着话,马匪头颈说道“你们都听好了,今年各处的粮食收成不好,我们山寨里缺粮,我们下山是来借粮食的,你们拿出家里的粮食,我们不会为难你们,如果不识相的就不要怪大爷我对你们不客气,还有啊,我们山寨里面有多弟兄都没有媳妇,我们的弟兄们个个都是好汉,有没有自愿跟我们上山去的女子?没有自愿的可别怪老子来狠的啊”这时韩麒像一片树叶一样从空中飘落而下,正好落在小广场人群的最前面,面对着马匪头颈笑着说道“我愿意”而王天雨此时已经持剑去村子里砍杀那些骑着马驱赶村民的马匪去了。当看见韩麒从空中飘落,人群之中一个孩童的声音,只听毛小俊喊道“哇,神仙哥哥打败大怪人回来了,我们有救了”马匪头颈旁边的一个拿着一把羽扇的书生打扮的匪徒大声吼道“都给老子安静点”又对着韩麒说道“你是什么人,想管闲事是吧?你有那个本事嘛?”韩麒将提在手中的横刀扛在肩膀上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在树上睡得好好的,你们瞎吼什么,把我从树上吼下来了,你不知道睡觉起床有起床气啊”正当韩麒准备装模作样的发脾气之时,一名马匪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跪地哀吼道“寨主,不好了,村里出现个道士对弟兄们大打出手,已经打死打伤我们十几名弟兄了”马匪头颈一下站了起来,拿起旁边放着的一把九环大刀,韩麒对马匪头颈说道“想跑啊,跑得掉么?说吧,怎么赔我的起床气”马匪头颈看见韩麒身上只有凝气境巅峰的气息,抬起手里的九环大刀指着韩麒说道“找死,给你三个呼吸时间,跪下给老子磕头,不然老子砍了你”韩麒把横刀交到左手,右手握着刀柄位置,众人只看见眼前什么晃了一下,就听见当的一声,马匪头颈的大刀和拿刀的手臂就掉落到了地上,只听见马匪头颈捂着肩膀手臂脱落的伤口处,伤口处的鲜血喷流不止,马匪头颈痛苦的大吼道“啊……,全部一起上,给老子杀了他,把他给老子剁成肉泥”韩麒大吼一声“来啊”身上气势猛然一变,真气境后期巅峰气势磅礴的澎湃喷涌而出,小广场所有马匪顿时愣住了,顿时响起兵器掉落到地上的叮叮当当声音,在小广场的二十余名马匪全部都跪倒在了地上磕头求饶。马匪头颈跪在地上痛苦的说道“不知前辈大驾光临,冒犯了前辈,祈求前辈原谅”韩麒对马匪头颈说道“你身为武道中人,聚众为贼,欺辱百姓,罪不容赦,本来都是穷苦人受不了压迫才上山当匪,但当了匪以后呢?你不敢对官府那些贪官恶吏出手,不敢对以前压迫你们那些豪绅地主动手,你们就只敢欺负同样被压迫的弱小可怜无助的小老百姓们,欺善怕恶,不可原谅”说着只见刀光一闪,马匪头颈的脑袋滚落在地,躯干也扑倒在了地上,一股猩红的血液喷射而出,血液的腥臭味传遍了整个小广场。其余马匪个个吓得面如土色,磕头如捣蒜。韩麒又对着那名书生打扮的人说道 “身为读书之人,非但不明事理,不学无术,还为虎作伥,你的孔孟之道学到哪儿去了?你的圣贤书读来是欺辱百姓,欺软怕硬,为非作歹,作恶多端的?”说着刀光又是一闪,无人看清楚韩麒是如何出的刀,甚至连刀影都看不清,那名拿着羽扇跪在地上的书生打扮的人的脑袋就滚落在地,身躯趴在了地上,猩红的血液喷涌一地。这时,只见王天雨提着带鞘长剑从村里房舍之间走入小广场,边走边说道“好久没打得这么过瘾了,师弟啊,这些狗东西都宰了吧,我们要走了,他们还会继续欺负这些村民的”吓得那些跪在地上的马匪脑袋都磕破了,嘴里喊着饶命,再也不敢了,韩麒对小广场上的村民说道“你们去拿绳子把这些马匪全部都捆起来,押着他们去山寨,用他们的马匹把山寨里面的钱粮全部驮回来,所有村民平分了吧,师兄也跟着去趟山上,把守山的马匪也一并收拾了,全部送给官府吧”王天雨说道“这样好,就这样干,赶紧的,我和师弟忙活了半夜了,又收拾怪物,又收拾马匪的,道爷我们也累了,弄点酒肉来吃吃,我们还得睡一觉,明日还得赶路”村民里面的青壮男人全部都小跑着回去找绳子去了,村里一位年长的老者走了出来跪下对韩麒和王天雨跪下说道“感谢两位神仙的救命之恩”这位老者是村里的村老,辈分最高之人,他在老头,老太太,和那名男童毛小俊口中已经知道韩麒和王天雨是救了男童,还去山里杀怪人,现在又杀了马匪救了全村人,现在还要把马匪的所有钱粮分给他们,马匹留给他们,还让他们把马匪交给官府,这样的大功劳大恩惠可是八辈子也求不来的,他们也只能跪着谢一下而已,然后拿出村里最好的酒菜招待感谢两位神仙一样的人物,要不是这两位神仙,今晚的村子会被洗劫一空不说,女眷们也得被抢,男人们敢反抗的全部都得被马匪杀光,搞不好村子还得被马匪一把火烧光。事到如今,只能用一顿好酒好菜来感谢拯救了整个村子的两位神仙了。村老立即安排村里的女人去拿出村里最好的酒,宰村里最肥的鸡,鸭,羊,做最美味的菜肴,安排最舒适的房间,让两位救了整个村子的神仙道爷吃好,喝好,睡好。其他也拿不出什么来感谢两位神仙道爷了。 第22章 分赃 王天雨跟着押着马匪的村民们一起去了马匪山寨,看守山寨的十几名马匪被王天雨三两下就全部打倒在地,由村民们捆起来,山上被马匪抢来的女人,愿意回家的派村民青壮送回家去,不愿意回家的带回村里再行想办法解决。所有还活着的马匪们被用绳子捆着拴着在前面带路,王天雨和村里的男壮劳力在后面或牵着或骑着马跟着。韩麒在村里男女老少村民的拱卫下来到村老家休息,等着村民去马匪老巢搬运钱粮回村一起热闹。 两个时辰以后,只见数十人举着火把,四五十匹驮马驮着钱粮酒水等物回村,山寨已经被搬一空了,连桌子板凳都被村民们搬到了村里,倒也说不清是谁打劫谁了。马匹后面拖着一根绳子,绳子上拖着一串马匪,回到村里小广场,所有村民又齐聚小广场之上,拿着大秤,称粮分粮,村老统计了金银首饰珠宝后,按村里人头平分,小孩子都能占一份山寨打劫……拿,搬下来的金银首饰珠宝等物,村老把金银首饰珠宝打包了两份给两位神仙道爷留着。韩麒还安排村老带人去山上那个墓里把那些陪葬的金银器皿也取来给村民们分了,然后让村民们拿着银钱给自家买地、修房、造林、接济孤儿,也可以修缮道观等。同时韩麒还让村老把村里的男青壮都组织起来,每日在一起训练体力入门武技,劳作等,作为村里的一支武装力量,可以防范对抗土匪,保卫村里的老人孩童和女眷。村老也按吩咐办理。按照韩麒的分发与安排,这个村落至少可以繁华安定两代人四五十年以上。村民们都笑得合不拢嘴,自发组织起来,张灯结彩,锣鼓齐鸣,为两位神仙道爷的到来救村而欢呼,喝彩。韩麒还特意让王天雨穿上法袍开坛为村子驱邪祈福,每个村民赐一道王天雨亲自取井水和朱砂刻画的平安符,每家赐一道镇宅符,村里也杀三牲祭天,王天雨开法坛祈福。村里热闹非凡。二人在村里多住了十几日,村里的青壮们收拾了被韩麒王天雨杀死的马匪的尸体架起柴堆把尸首烧了,骨灰全部撒到了马匪山寨,马匪的山寨也被一把火烧成了一片白地,活捉的马匪们全部送交官府,又获得官府赏赐的几大马车钱粮,拉回村里,又在小广场大称分钱粮。村里为感谢两位神仙道爷,准备村民出钱出力在后山修建道观,韩麒表示不必,毕竟村中无修道之人,自己二人也不可能留驻此地,也不可能在此地授徒。 二人就这样在村里逗留了十几日,期间韩麒还帮村里的老人和孩童们个个都诊了一遍脉,诊治好了村民们或长或久,或轻或重的身体里的毛病。周边山上的野生草药被韩麒王天雨带着村民都快采空了,二人临离开村子时候村老拿出两个包裹,包裹里面自然是金银珠宝盘缠和瓜果干粮,韩麒和王天雨也没客气的接下了,刘一白曾经给韩麒说过,出入江湖,不要对别人太好,不要太好说话,对一个人太好,别人就会根本不拿你当一回事儿,太好说话,别人就更不会把你当一回事,甚至想方设法占你便宜,还会想方设法骑到你头上来欺负你,所以这些时日韩麒和王天雨也故作姿态的端着点,毕竟神仙道爷的架子不能丢不是?临走之前,所有村民都在村口眼泪汪汪的送别韩麒和王天雨二人,二人也惜泪的翻身上马拱手策马而去。 第23章 初入洛阳 又行得几日,二人终于到达了洛阳城外,看着巍峨的城墙,韩麒想起文剑刘一白从小就像灌蜡一样给自己灌输的人文知识,其中就有洛阳,洛阳城在中原地区,地处黄河以南。洛阳,自夏朝时期,洛阳就是夏都城,华夏伊始就是从这里起兴,从夏始,洛阳就是多个朝代的都城,历史文化雄厚,都城也巍峨庄严,城墙上因为历史的沿革,外族的侵虐留下的累累伤痕犹然可见。这座都城留下了厚重的历史文化气息,如今依然有外族人还在惦记着这座都城之内曾经的那个有些陈旧,落上时光尘埃的那个王座。 二人下马进城门牵马沿街道缓缓而行,忽地从石板街另一头一匹同体雪白的马疾驰而来,马背上的锦衣青年一边策马一边吼道“让开,滚开”一路上撞翻了好几处街边小摊还有摊贩,街上一个女童在母亲的带领之下正准备穿越街道去街对面的糖画摊子,小女童隔街看见糖画摊子,小小的心灵就激动了起来,挣脱了她母亲牵着她的手,张开双臂欢呼雀跃的就往街对面跑去,这时正好锦衣青年策马而来,口里还大喊着“都他妈滚开”眼看马蹄就要踩到小女童,而此时韩麒与王天雨距离小女童约莫还有两到三丈的距离,就在奔腾的马蹄即将踩踏到女童身上之时,韩麒突然出现在了小女童的身边,只见他挥动手掌,轻轻一掌拍在了飞驰的马脖颈之上,马匹带着马背上的锦衣青年直接横飞了出去,砸在了旁边一处院落的院墙之上,院墙轰然倒塌。 与此同时数丈之外的一处阁楼露台上一名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肤白貌美的身穿白裙白衣的女子正杏眼圆瞪的看着这一幕,旁边一个丫鬟绿衣打扮的人对着女子说道“嚯哦,这是个谁啊,这么厉害,叶家这小太岁这下算是倒霉了。”白衣女子说道“这小子惹到麻烦了,中原叶家可不是好惹的”而这时候女童的母亲赶紧一把把女童从韩麒身边拉到怀里对韩麒说道“多谢公子救小女之恩”韩麒转头看了一眼母女说道“顺手而已,不足挂齿”说完就把左手提着的横刀扛在左肩上转身向王天雨走去,王天雨也牵着两匹马不慌不忙的向着韩麒方向踱着步,韩麒刚走没几步,就听见一声大嗬道“站住”韩麒转身,看见那个锦衣青年满身灰尘的站在倒塌的院墙处,应该是刚从砖石瓦砾之中爬起来,而他胯下骑的那匹白马依然还在砖石瓦砾之中埋着,锦衣青年抖了抖身上的砖石瓦砾灰尘后,从腰间拔出长剑隔空指着韩麒说道“小子,好大的胆子,你竟敢拦本少爷的路,还打死了本少爷的白龙驹,你今日必须本少爷一个交代,不然本少爷和你没完”韩麒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锦衣青年说道“怎么着?那扇墙都还没拍醒你啊?你还少爷少爷的,你谁家少爷啊?你对得起你们家那道大门对不起?告诉你啊,赶紧去给那对母女道歉赔罪,然后赔别人院墙的银子,知错不改,不然小爷我扇你啊”锦衣青年唰的一声甩了一下剑说道“你给本少爷听好了,本少爷是叶家二爷也叶擎苍的之子叶平,识相的赶紧给少爷我跪下,不然今儿少爷我要你的命”韩麒戏谑的笑了笑说道“我管你谁家少爷,你听不懂人话是吧,再啰嗦,小爷我真扇你啊”叶平一听,怒从心头起,气从胆边生,举起剑一个踏步向着韩麒直刺过来,而韩麒依然就那么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当叶平快冲到韩麒身前三尺距离的时候,叶平的剑也快刺到韩麒的胸口处了,只见韩麒向右侧了侧身躯,右手抬起一巴掌扇在叶平头顶,叶平直接砰的一下就跟个青蛙一样趴在了地上,脸正好在韩麒的脚边,韩麒蹲下身来,把左肩膀扛着的横刀交到右手,照着叶平屁股上就是一刀鞘打了下去,地上趴着的叶平本来就摔得鼻青脸肿浑身疼得难受,屁股上又重重的挨了一棍子,“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耳边传来韩麒的说话声,只听韩麒说道“我说,你是耳朵里塞什么了么?听不懂人话?叫你去道歉,叫你去赔墙,你非得把自己送过来挨打”说着韩麒又朝着叶平屁股上重重的打了几刀鞘,痛得叶平哭得哇哇的,而那处阁楼露台上的白衣女子和丫鬟眼睛都看直了,绿衣丫鬟更是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拉着白衣女子的衣袖一晃一晃的说道“呀,小姐,你看啊,叶家小太岁被打屁股了”白衣女子说道“看着呢,你就安静的看着就行,别动手好吧”正当韩麒打得过瘾之时,王天雨牵着马来到了韩麒身边站定后说道“师弟,教训几下行了,再打,打死了,叶家是中原武道世家,会找我们麻烦的”韩麒又抽了两刀鞘起身把横刀交左手扛在肩膀上说道“我管他什么叶家,王家,驴家,马家的,犯错了该道歉就道歉,该赔钱就赔钱,不赔钱道歉,小爷就抽他,抽得他回家他老母都不认识他”王天雨笑着摇摇头说道“这小子也活该倒霉,遇到你这个活阎王”韩麒过去接过马缰绳,把横刀别在马鞍旁后对依然还像个青蛙似的趴在地上的叶平说道“怎么茬儿啊?这个姿势趴着很舒服是吧?需要我骑着马给你踩踩背不?”叶平一听翻身就爬了起来,看见王天雨穿的是武当长老衣袍,又看见韩麒和武当长老是一起的,脸色一变拱手恭敬说道“小子拜见武当前辈,不知武当前辈到来,多有冒犯,还请前辈见谅”韩麒说道“还不赶紧道歉赔钱去?”叶平一愣,随即答道“好好好,马上去,马上去”然后弯腰捡起跌落在地上的长剑收入腰上悬挂着的剑鞘后转身向那对母女跑去。 第24章 夏蝉衣 阁楼上露台的白衣女子看见王天雨后随即淡然说道“原来是武当弟子啊,怪不得,不对啊,刚才他冲过去的身法比起武当的轻功高明不知多少,还有那一掌,看着轻飘飘的,居然能拍死一匹那么健壮的马,这人的修为应该不是显露出来的凝气境巅峰那么简单”绿衣丫鬟说道“小姐,前几日家中不是来信说武当派年前被神秘人围攻,有个武当弟子一人独挡一面,击杀击败抓捕了十多名真气境敌人,其中一个真气境的敌人据说还是真气境八重,后面那名武当弟子还添任了武当长老么,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名字叫做韩麒,莫非他就是?”白衣女子沉思了一下点点头说道“信上说新添任的武当长老是目前武当最年轻的长老,武修,道修上都是目前武当年轻一辈之中甚至老一辈的也无法与之比肩的最强的人物,如果真是他,那我们可得结交一番,有这样天纵之才的武当,必然会带领武当重现武当百年前的那种辉煌的,与这样的人结交,也会让我们这种已经落寞的世家门楣受益无穷的,小鱼,你去一趟,请二位武当尊者上来饮茶”绿衣丫鬟小鱼回道“遵命,小姐”然后雀跃的下楼而去。 韩麒与王天雨看着叶平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跑到糖画摊子面前对着那对母女道歉,然后又一颠一颠的跑到被砸塌的院墙内去找那家人赔礼赔钱,二人会心一笑,牵着马缓缓往前走着,刚走出没几步,一个绿色衣服少女来到二人面前行了一个礼说道“二位武当尊者好,我们家小姐在阁楼上,请二位尊者移步到楼上饮茶”韩麒说道“贵小姐是何人,我等不识,就不叨扰了”绿衣丫鬟一听心里急了,急对二人说道“诶,公子,长老,就耽误你们一点时间嘛,我家小姐在上面等着你们呢”韩麒又说道“我等与你家小姐素不相识,等我等干啥?师兄,走了”说着就扽了一下马缰绳,准备绕开绿衣丫鬟继续往前行去,就在这时候忽听得传来一句悦耳动听的女人声音说道“小女子,夏蝉衣,拜见二位武当尊者,不知是否有幸与二位武当尊者同坐饮茶谈天”韩麒侧头一看但见这女子绣幕芙蓉一笑开,斜偎宝鸭衬香腮,眼波才动被人猜。韩麒从小跟着两个老头子长大,出入江湖后又大部分时间在武当山上,武当山上也都是些道士道童,几乎也没跟女人打过什么交道,看见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子,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感觉脸也烫了起来。韩麒眼神求助的看着王天雨,王天雨笑笑说道“你小子,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功夫厉害得吓人,怎么见个小女子还不好意思了”随即对夏蝉衣拱手说道“武当长老王天雨,这位是我师弟武当新添任长老韩麒,夏居士有礼了,既然居士盛情难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请”绿衣丫鬟立马上前从王天雨和韩麒手中接过了马缰绳,说道“把马给我吧,我去安顿”韩麒转身在马鞍上拿下了横刀提在手中,王天雨也拿下道剑提在手中跟随夏蝉衣进入茶楼过大厅顺楼梯上楼而去。 三人上得阁楼分主宾位置落座,夏蝉衣开始清洗茶具,然后从小炭炉上提下呼噜呼噜冒着热气的开水壶,用烧好的开水把所有的茶具都烫了一遍,再从茶叶罐里面取了茶叶放入茶壶之中,再用开水壶倒入开水,浸泡了一会儿后又用滤网接茶渣倒入大茶盅之中,然后再在王天雨和韩麒面前摆放了一个竹制茶杯垫,再放上茶杯,拿起茶盅为王天雨和韩麒斟上香茶,一套泡茶动作行云流水,看得韩麒眼花缭乱的,王天雨看见韩麒的表现笑笑说道“不知夏居士请我和韩师弟前来所为何事”夏蝉衣举起自己身前茶杯做了一个敬的动作后浅喝了一口茶说道“韩长老,莫不是年前在武当一人独挡十几名袭击武当的神秘人的那位新任年轻长老”王天雨端起茶杯也做了一个敬的姿势喝了一口茶水后,神情有些骄傲的说道“我这位韩师弟是去年才到我武当,武修,道修于一身的大才,年前那次武当被袭,我师弟一人独挡一面击杀了四名真气境初中期敌人,击败,抓捕了十三名真气境敌人,其中一名还是真气境八重的黑衣人头颈,被我韩师弟仅用了三招便击败抓捕了,韩师弟的武道,道修修为可是上让我武当上下都敬佩不已”夏蝉衣为王天雨续上茶后又端起自己的茶杯向韩麒做了一个敬的姿势后喝了一口说道“没想到韩长老年纪轻轻就已经到了如此境界,如今武林之中,韩长老的同辈中人可与韩长老比肩之人可谓是绝无仅有。”韩麒从上楼坐下后就一直有些愣神,眼神也一直盯着夏蝉衣身侧的那个烧水的小炭炉,听到夏蝉衣对自己的夸奖顿时醒过神来,有些不知所措的端起面前有些微凉的茶杯一饮而尽说道“夏居士过奖了,夏居士召我师兄弟二人前来必有要事吧?还请夏居士直言”韩麒从未见过长得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子,韩麒的心里是有些动荡不安了,通过刚才的一番话语,再喝了一杯微凉的茶水韩麒已经明白过来自己必须要克制这种状态,遂坐正身体默运真气心里默诵静心诀,片刻后心里那种不安就平复了下来。只见夏蝉衣拿起茶盅替韩麒面前的茶杯续上热茶后笑着说道“韩长老言重了,小女子真的只是见到韩长老年轻有为,正义豪情,小女子就想结识一番,刚才见韩长老对叶家三少爷略施惩戒,可谓真的是豪气干云,小女子都不免直呼过瘾,这位叶家三公子,出身中原武道世家,叶家家世显赫,平日里仗着自己是叶家少爷的身份可谓是横行霸道,嚣张跋扈,整个洛阳城无人不晓,又没人敢管他,今日他被韩长老略施惩戒,在小女子想来,他也会长个记性,有所收敛”韩麒点点头说道“咱们武道人士,本就不同于寻常之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辈份内之事,夏居士不必挂怀”王天雨接话说道“别看我这师弟年纪尚轻,可谓是侠骨柔肠,就在半月余前”说着就把自己和韩麒半个多月之前在豫鄂交界那个毛家村村落之事原原本本的说给了刚上楼的绿衣丫鬟小鱼和夏蝉衣知晓。当二人听完王天雨的讲述之后心中对韩麒越乏敬佩起来,夏蝉衣端起茶杯对韩麒与王天雨敬了一下说道“韩长老,王长老二人真是侠之大者,小女子真是敬佩不已,今晚小女子在鸿宾楼设宴,如蒙不弃,还望二位长老不要推辞,小女子虽不胜酒力,但也愿以微薄酒力敬二位长老几杯水酒,只为心中这股侠气,感恩遇见,也请二位长老不要嫌弃与女子同桌饮酒”韩麒看夏蝉衣语气之中透着无比的诚恳,心中也有所触动,与王天雨对视了一眼后,一起端起茶杯做了一个敬的姿势一饮而尽说道“盛情难却,诚所愿也”四人相对一笑。 第25章 宴饮 当夜在洛阳城的鸿宾楼楼上雅间之内由夏蝉衣做东,丫鬟小鱼在一旁默默斟酒,韩麒与王天雨二人为客,三人推杯换盏,你来我往,喝得不亦乐乎,正当夏蝉衣面颊绯红喝得有些微醺之时,从雅间外面进来一名中年脸上风尘仆仆的男子,男子对夏蝉衣单膝下跪说道“小姐,老爷出事了”夏蝉衣一听神色顿时有些慌乱起来,遂起身端起酒杯对王天雨韩麒二人敬酒说道“王长老,韩长老,小女子家中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请二位长老稍坐,小女子片刻后再回来与二位长老对饮相叙”说完饮尽杯中酒后轻放下酒杯,对中年男子说道“走,出去说,小鱼,你先陪同二位长老,务必让二位长老喝得尽兴”说完就与中年男子一同走出了雅间。王天雨与韩麒也端起酒杯饮尽杯中酒,韩麒说道“夏居士有事且去”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后,夏蝉衣面色深沉的回到了桌前拿起酒杯倒了一杯酒独自饮了下去,韩麒与王天雨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氛,二人相视一眼无言,王天雨端起酒杯说道“夏居士这是遇到何烦心之事了?心情变得如此惆怅,老道陪你饮一杯,管他何事,一醉解千愁”夏蝉衣端起酒杯与王天雨隔空相敬一饮而尽后说道“请二位长老见谅,小女子的确是因为家事心烦意乱,败了二位长老雅兴了”说着又倒了一杯酒,隔空敬了韩麒一杯继续说道“感谢二位长老不计较小女子败兴之罪”韩麒饮完杯中酒说道“如若方便夏居士可以将烦扰之事与我二人道出,我二人若能出手相助,也定当义不容辞”王天雨也附和说道“对,义不容辞”夏蝉衣又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说道“好,那就说说”一饮而尽后说道“其实小女子不姓夏,小女子原姓上官,本名玉婵,为何小女子要说自己叫夏婵衣呢,因为我母亲姓夏,在小女子出游江湖之时,是家父家母为小女子赐名游历江湖所用之名,我上官家其实是是一个隐世家族,曾经也风光一时,但近些年以来我们家族快速衰败,而这时候呢,家里又开始闹分歧,我父亲虽然是爷爷的长子,但性格软弱,我二叔见家父性格懦弱,多年来一直在和我父亲争夺家主之位,因为我母亲生了我以后不能再生育了,而我二叔家是两个儿子的他们就一直用我父亲当家主,后面就不会再有继承人了,前些年我爷爷还在,二叔阴谋一直没有得逞,可是前年,我爷爷走了,但爷爷走之前把家族的力量全部交给父亲了,二叔手上的力量不足以与父亲抗衡,这两年以来,二叔联合三叔及亲戚暗地里一直在铲除父亲手中的力量,期间父亲反击过几次,而这次二叔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又联合了一股强大的势力一起对付父亲,刚才那是我父亲手下的卫队长周启,刚才周启给小女子说,父亲母亲被二叔带着人抓了起来逼父亲交出家族大印,和我上官家的传家之宝,灵器射月弓,目前小女子面对二叔可以说是毫无办法”说完端起酒杯接着说道“让二位长老见笑了,喝酒,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大不了小女子带着小鱼流浪江湖”丫鬟小鱼站在上官玉婵身边抹着眼泪说道“小姐,不要气馁,舅老爷一直在外面求助,他会想到办法的”上官玉婵又说道“哦对,还有我舅爷,我母亲原是洛阳夏家千金,当年上官家长子上官城和洛阳夏家次女夏玉蝶成婚有了小女子”韩麒与王天雨对视一眼同时说道“又是为了灵器?”王天雨说道“上官居士,年前袭击我武当那一批人就是为我武当灵器玄武剑而来,他们先前袭击万泉山铸剑谷铸剑山庄还有江南林家庄也都是为了抢夺灵器,看样子你二叔投靠的势力很有可能和袭击武当的势力就是同一股势力,师弟,你看这事儿我们要不要管管”韩麒点点头说道“我记得黑衣头颈说,他们那个什么罗兑门门主临袭击武当之前带着人去做其他任务去了,还有那个罗艮门也没来武当,是不是去上官居士家了,如果这样,这事儿我们还真不能袖手旁观了”丫鬟小鱼推搡了一下上官玉婵欣喜的说道“小姐,两位武当长老愿意帮助我们”上官玉婵有些悲伤的说道“难,据周启刚才说,抓父亲的人之中有至少两名宗师境高手”王天雨一听笑了说道“师弟啊,吃药长大的宗师境,你要怎么打?”韩麒说道“吃药长大的宗师境顶多也就比那个黑衣头颈多扛一刀,来来来,继续喝,今日有酒今日醉,明日前去砍宗师”说完拿起酒壶自顾自喝了起来,王天雨也马上酒壶说道“好,这次我也要多砍他几个”上官玉婵一听二人对话心中顿时安稳下来,也拿起酒壶说道“承蒙厚爱,不胜感激”随即也对着酒壶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当夜由丫鬟小鱼与周启安排了韩麒王天雨二人的住宿。 第26章 上官玉婵 第二日一早,韩麒懵懵懂懂的醒了过来,穿戴整齐后在床边拿起横刀扛在肩膀上下到客栈大厅,要了一大碗面条将横刀立在身旁蹲在大门口稀里哗啦的吃着,王天雨扛着剑下楼看见韩麒在吃面,也同样要了一碗来到韩麒身边蹲着吸溜。韩麒转头对王天雨说道“师兄,我们是不是着道了?”王天雨吸溜完嘴里的面条说道“好像是的,以后可不能和女人喝酒了,红颜祸水啊,你看昨晚,又是红颜又是酒水,着道了吧?不过你看这事儿到底管不管,不管咱就直接走,管的话,咱们就去看看”韩麒吃完面条把碗放在旁边说道“既然答应了那就管,不过不能白管”王天雨笑着说道“怎么不白管,你看上上官玉婵了啊,要她以身相许?”韩麒笑说道“我看上她干啥啊,娶妻生子现在还没有这个想法,我想把那个什么弓弄来玩玩儿”王天雨吃完最后一口面,刚喝了口汤再在嘴里,噗一下就喷了出来然后笑着说道“好小子,你图谋够大的啊,嘿嘿,我也想玩玩儿,嗯,就这样干”随后转头看见上官玉婵和丫鬟小鱼从楼梯走了下来,王天雨把自己的碗和韩麒的碗摞在一起,把剑递给了韩麒,端着碗边走边说道“小二哥,你给伙房说说,盐放多了,齁咸齁咸的”店小二赶紧回道“不好意思,客官,您喝点水压压”上官玉婵看见韩麒和王天雨两人一点形象不顾的蹲在门槛上吃了碗面条,笑着说道“没想到王长老和韩长老这么朴实无华,小女子还说让小鱼去伙房做点早餐给二位长老送到房间,服侍二位长老用膳呢,没想到二位长老早就起来了,还已经吃完了,倒是小女子,迟起了”说着还对着韩麒和王天雨行了一个万福礼。韩麒起身拍了拍身上青色衣衫后,把王天雨的剑提在右手上,左手把横刀扛在左肩上,走到桌边把王天雨的剑放在桌上,拿着水壶倒了两杯水,推了一杯给王天雨说道“师兄,你这把剑太轻了,换一把吧,刺无力,劈没劲的”王天雨拿起杯子喝了水后拿起自己的剑说道“是有点轻了,得去找个铸剑大师打造一把,可惜铸剑山庄没了,不然可以找他们”韩麒说道“谁说铸剑山庄没了,李青少庄主不是在武当嘛,等我们抄了罗离门老窝,救出他父母二叔一大家,让他给你铸把好剑他还能不铸?”王天雨神色欣喜的说道“是啊,那小子现在是武当门徒啊,还有他父母也得我们去救啊,就算我要他们家的天瀑剑,他父母也不得不给啊”韩麒戏谑的说道“你怎么那么黑呢?天瀑剑,那是灵器,你抓紧突破吧,化灵大长老”王天雨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想想总可以吧”然后对正看着他二人在你一言我一语的上官玉婵问道“上官居士,咱们何时出发?”上官玉婵说道“小鱼和周启牵马去了,马上就走”韩麒扛着横刀起身说道“走”三人一起出到客栈外面,看见小鱼和周启牵着马匹在等着,五人一起翻身上马,由上官玉婵与小鱼,周启三人带路,五人一同策马前行,往洛阳城外行去。 五人一路行了一日,进了一处山里,此时时值正午,在进入山中之前周启对韩麒与王天雨说道“禀二位长老,二老爷与他一起的那些人将大老爷全家在家族之人,全部看管了起来,关在习武院的后院之中,其余外院严密防守,小人我当时是假装叛服,后面从家族房屋的下水道逃出去洛阳府城给小姐报信的,家族驻地外林子可能有他们的暗哨,我们得小心慢行,还请二位长老委屈一下”韩麒从地上捡起几块小石头放在手里把玩说道“不碍事”突然韩麒向两三丈之外的一颗十来尺高,但枝丫茂密的树上掷出一块石子,只见那树上一个黑色人影头朝地就掉落了下去,韩麒身形一动,原地就消失不见了,下一刻就出现在了从树上掉下来的黑衣人旁边,韩麒到的同时,那人也刚好从树上掉落到地上,可见韩麒的速度有多快了,王天雨与上官玉婵等人也展开轻功飞奔了过来,只见韩麒蹲在地上看了一眼已经没有了任何气息的黑衣人,说道“果然是那一伙人”王天雨把黑衣人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后,惊讶的说道“好家伙,一颗石头子,你直接给他打了个对穿孔,你要是用暗器,这武林之中,有几人挡得住?”韩麒摇摇头说道“师兄,你要是跟我一样,从三岁被虐到二十五岁,你比我还厉害”上官玉婵听韩麒这样说后,心里难免一阵难受,从三岁被虐到二十五岁,心道“看来这韩麒武功虽高深莫测,但吃苦也是常人的数倍,数十倍百倍不止啊。”王天雨说道“接下来怎么办?”韩麒说道“大张旗鼓的打进去就是了,我从前门大张旗鼓杀进去,师兄,你和上官居士去后院救人”王天雨说道“师弟,好歹让老哥我也砍砍瓜,切切菜啊”韩麒说道“师兄,吃药长大的宗师虽然不难打,但你还对付不了”王天雨有些发愁的说道“要不这样,我们两大张旗鼓的杀进去,让居士小丫头们自己去后院救人”韩麒点点头说道“也行,走吧”,随后转头对周启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有两个宗师的?”周启恭敬回道“禀韩长老,老爷身边的,我们的供奉大人是真气境后期七重高手,他被那两名老者击败了,他说,那两名老者身上显露的气势比真气境后期强出很多很多,还显露出宗师气质,所以小人才这样给小姐禀报的。”韩麒知道武道之中虽然有境界层次,但是低境界通常都看不出高境界具体境界层次的,相反高境界通过气息一眼就能看出低境界的层次,所以韩麒必须问清楚上官家这位凝气境护卫是怎么知道他们家二老爷投靠的人里面有宗师境高手的,韩麒点点头说道“那就去看看吧”说完韩麒扛着横刀,王天雨扛着道剑,二人大马金刀的往前走去,上官玉婵和周启小鱼三人对视了一眼无比惊讶的说道“吃药长大的宗师是个什么东西?砍砍瓜?切切菜?我们遥不可及,毫无办法的敌人在他们眼中就是瓜和菜?这也太强了吧?强得有点过分了”然后就牵着马稀里糊涂的隔着两丈距离跟随韩麒王天雨二人而去。 第27章 一气宗 韩麒在行进间不时掷出手中的石子,每掷出一颗石子就会从不远的树上就会掉下来一个黑影,在密林里面行进了两三里地的距离,看见一处气势宏伟的大院,大院红墙蓝瓦,亭台楼阁,琼楼玉宇,就像隐藏在秘林里面的一处仙家住所,韩麒与王天雨一路走到大门前,只见大门紧闭,大门上挂着一块金字匾额,匾额上书写四个大字,鸿福聚德,门前还站着四名凝气境黑衣劲装的守卫,韩麒转头对落后自己两三步的王天雨说道“师兄,这些归你了,我在里面等你,要快哦”说完身形一闪就飞掠而去,王天雨点点头拔出长剑,向门口大步走去,韩麒飞身越过高墙后,落入院内看见大院里面或明或暗之中,站着、坐着、藏着、很多黑衣劲装武者,韩麒没有惊动这些人,掩藏气息和身形往主宅正厅方向潜去,到主宅正厅后韩麒飞身上了房顶,房顶上藏着的几名黑衣暗哨,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韩麒制住了,韩麒提着被制往的黑衣劲装武者踩着瓦往正厅大门口处扔了下去,听着砰砰砰几声,惊动了大厅里坐着饮茶的一名黑衣老者和站立在黑衣老者身旁的中年男子,随即从大门口周围的黑衣守卫也被惊动了,都围到主厅大门口看着房顶处,老者和中年人也来到大门口抬头往房顶看去,韩麒左肩扛着横刀站在房顶上看着下面的黑衣人群,说道“罗离门主向你们问好”黑衣中年人仰着头色厉内荏的对韩麒问道“你是谁”韩麒懒散的挪动了一下身体说道“你是谁,上官家人?还是那什么八门中人?”黑衣老者声音雄厚的说道“小子,你居然知道八门,看来你是武当山的人,老夫问你,我罗离门和罗兑门的门人在你们武当山发生什么了?”这时听见大门处传来几声打斗声,同时也传来了王天雨的说话声,只听王天雨说道“师弟,你怎么到房顶上去了?怎么样,找到吃药长大的宗师了没有?”韩麒站在房顶对大门方向说道“这里就有一个,我在房顶正好看看宗师究竟有多高”黑衣劲装人员和黑衣中年与黑衣老者听着二人对话都是一愣,黑衣中年瞬间怒气我冲冲的提着手中长枪腾身飞掠上了房顶,韩麒将左肩扛着的横刀交到右手,带鞘一棍子向黑衣中年砸了过去,黑衣中年举枪格挡,只听嚓的一声,黑衣中年手中长枪从中间断为两节,韩麒的横刀刀鞘直接砸到黑衣中年头顶之上,砰的一声,黑衣中年倒跌,头朝下就掉了下去,跌落在地以后就一动不动了,正厅外面的黑衣劲装人员和黑衣老者全部都愣住了,黑衣老者怒喝道“小子,你竟敢下杀手,找死”韩麒又将横刀交到左手扛在左肩之上说道“你不是宗师嘛,吼什么玩意儿?上来啊,一动不动的站在下面看热闹,你是是王八啊,站那里一动不动的?”黑衣老者转身去厅内桌子上拿了一根浑身漆黑,二尺来长的棍子又走出来到大厅门口仰着头对韩麒说道“小子,你给老夫下来,看看老夫怎么教训你”只见韩麒身形一动,从房顶就像一片树叶一样飘落了下来,黑衣老者和所有黑衣劲装人员看见这一幕都愣住了。韩麒落在黑衣老者面前三四尺处说道“小爷下来了,怎么打?大宗师?”黑衣老者定睛一看韩麒身上的气息说道“真气境后期巅峰,你究竟是谁?武林之中怎么从来没听过你的名号,你要是屈从老夫,老夫可以让门中重点培养你。你将会前途无量,老夫也会助你尽快突破宗师境,让你屹立于武道之巅”韩麒说道“年纪一大把,话比年纪还大,你先想想一会儿怎么交代吧,你以为你现在是个吃药长大的宗师,就能奈何得了我?”说完韩麒右手一下拔出横刀当头就向黑衣老者头顶上砍了下去,黑衣老者举起黑棍格挡,只听当的一声黑衣老者手中黑棍子掉落在了地上,黑衣老者举棍的手虎口震裂鲜血淋漓,黑衣老者一下就愣住了,韩麒在黑衣老者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拿着刀鞘扛在肩上的左手又一下对着黑衣老者砸了过去,黑衣老者赶紧偏了一下头,刀鞘砸到了黑衣老者肩膀之上,黑衣老者肩胛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黑衣老者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随即尾椎骨也啊传来一阵钻心剧烈的疼痛。与此同时,王天雨也持剑杀到了正厅前面,对着黑衣劲装人员一顿拳打脚踢,劈刺,没几下就将十余名黑衣武者全部都制服了,韩麒用刀架在了黑衣老者脖子上,刀面一下拍在了黑衣老者脸上,只见黑衣老者嘴里吐出一口血水,血水里面有颗黑色的毒牙和黑衣老者自己的两颗黄牙,这时突然听见厅内传出一声大吼“住手”随即从大厅的玄关屏风后面快步走出一名青衣老者,青衣老者身后还跟着数名黑衣劲装武者还有其他各色衣服打扮的数名人员,看见地上跌坐着萎靡不振的黑衣老者和地上横躺着的没有了气息的黑衣中年及地上横七竖八的黑衣劲装武者,心中都是一阵恐慌,带头的青衣老者老者看着唯二站着韩麒和王天雨说道“真气境三重,真气境后期巅峰,很好,说吧,你二人是什么人”韩麒没有搭理老者,收刀入鞘后,走了两步弯腰捡起黑衣老者用来格挡韩麒劈砍的那根黑棍子,拿到手里掂量了掂量说道,“这根棍子不错,我要了”然后对着大厅门内站着的那群人说道,还不赶紧跑,还敢在这里废话多,你们眼瞎啊,看不见你们的宗师一点不经打啊,师兄你先上,看看吃药长大的宗师实力到底如何?放心,有师弟在,他敢伤你,我把他砍成八块”王天雨说道”好嘞,让我会会他们”说完持剑欺身而上。韩麒左手扛着横刀,右手拿着黑棍子,揪着地上的黑衣老者到院内中间的浮莲水缸旁边,韩麒一屁股坐在浮莲水缸边沿上面对着黑衣老者说道“说吧,你是八门中哪一门的?你们这个八门用这种丹药把你们培养成一堆没用的花架子,也就能唬唬人而已,你看看你都吃药吃到宗师境了,扛我一刀都扛不住,你们的实力顶多能够碾压我师兄那样的真气境初期,面对中期你们都没有必胜把握,别想死,你的毒牙已经没了,但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不信试试”黑衣老者萎靡不振的说道“我不属于八门中任何一门”“韩麒把棍子放在黑衣老者肩膀上比划了比划说道“还是不说,想激怒我杀了你是吧”说着韩麒将黑棍子放在旁边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卷叠在一起的布带抖开给黑衣老者看了看黑带上面排列得整整齐齐插着的金针说道“知道刺骨针法么?想试试么?”黑衣老者面色大变恐惧的说道“知道,知道,请少侠息怒,息怒,老夫说,老夫真不是八门中人,老夫和刚才与吼少侠的青衣老谭都不是八门中人,老夫来自四象门,是四象门太长老,老谭是两仪门派来的使者”韩麒好像明白什么了的说道“你们这个组织是不是用一气,两仪,四象,八卦这样的排列的门派名字?”黑衣老者一愣说道“少侠厉害,老夫只知道两仪门,四象门,和八门,不知道一气,估计老谭知道,毕竟老谭是两仪门派来的使者”韩麒抬头看了看正在和群人激斗着有些吃力的王天雨一眼,伸手在老者身上穴道一点说道“我去抓他,你给小爷老实等着”说完一手拿起横刀一手拿起黑棍子身形一动就消失在了原地,此时的王天雨打败了数名真气境后和数名黑衣劲装武者后正在与青衣老者对招,青衣老者赤手空拳与持剑的青衣老者对招,一招不注意青衣老者一掌拍在王天雨持剑的手上,王天雨手中长剑被青衣老者拍落,王天雨使出了武当太极掌,但因为功力还是与青衣老者有所差距,被青衣老者打得节节败退,胸腹之处连续被青衣老者击中三掌,王天雨胸腹之中一阵气血翻涌,青衣老者乘胜追击,正要一掌落到王天雨头顶之时,只见一根黑棍子伸过来正好抵在青衣老者手掌之上,然后黑棍子后缩再撞在青衣老者的手掌心,连续三下,黑衣老者感觉身体一震,三股强悍霸道的真气从黑棍子上传入青衣老者掌心,青衣老者掌心凝聚的真气就像遇到潮水了一样猛然衰退,大臂骨头咔嚓一声就断了,小臂手骨也发出咔嚓咔嚓两声,就断裂成了两截,整个右臂瞬间就彻底废了。韩麒身形是在飞身过来营救王天雨的过程之中同时向青衣老者出手的,身形落地以后,站定后将左右手的横刀和黑棍子都递给了王天雨拿着,然后右掌贴在王天雨后背之上,一股醇厚磅礴的真气输入了王天雨体内, 第28章 韩家旧人 顷刻之间,王天雨被青衣老者打中的内伤就好了个七七八八,韩麒撤掌看着正扶着自己骨头断裂的手臂的青衣老者说道“你是投降呢?还是和我打一场?”青衣老者说道“老夫不是你的对手,但也休想让老夫投降,说着就想咬碎毒牙”只见韩麒身形一动,来到青衣老者身边,一巴掌扇在青衣老者脸上,青衣老者立即吐出一口血水,血水里面有一颗黑色的毒牙和青衣老者满嘴的黄牙。韩麒一指就戳在青衣老者胸前大穴之上,韩麒转头对王天雨说道“师兄,你没事吧”王天雨活动活动了身躯说道“没事了,精神得很,我还想再打一场”韩麒说道,“这个大院子里面还有不少人,交给你行不?我去问话”王天雨点头说道“师弟,你放心去问,剩下的交给我”说完把横刀和黑棍子交给韩麒后,弯腰捡起自己的剑,往玄关屏风后面快步走去,韩麒单手拿着横刀和黑棍子另一只手一把提溜起青衣老者,来到浮莲水缸旁边,韩麒坐下后,解开了两个老者的穴道,说道“说吧,两仪门使者,四象门长老,你们上面是不是还有个一气门啊?”青衣老者一愣,狠狠的盯了黑衣老者一眼,别过了头去,韩麒也没说话,直接拿出了金针带,抽出几颗金针,招着青衣老者的肩膀直接就扎了下去,只听得青衣老者一下就蜷缩到一起了,口里发出痛苦的嘶吼声,韩麒没有忍手,又抽出几根金针照着青衣老者的背上扎了下去老者又一下弓起了身子,嘴里发出了更加痛苦的嘶吼声,黑衣老者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又抽出几根金针的韩麒,韩麒看着黑衣老者说道“要不要也来几针找找感觉?”黑衣老者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道“少侠手下留情,老夫知道的都老实交代了”韩麒又对着青衣老者背部和肩部扎了两针说道“你要愿意说你就拍拍地,不愿说,我就继续扎你,放心,针管够,小爷这里有三百多枚金针”说着韩麒又从布带上拔出几枚金针,青衣老者血红的眼睛看见韩麒又准备往自己身上扎,赶紧用那只好手在地上啪啪啪的拍了几下,韩麒就停下了准备扎下去的针,然后又手法娴熟快速的拔掉了青衣老者身上的十几枚金针,把金针整整齐齐的插入布带,叠起布带放入怀中后,又在浮莲缸沿坐下说道,“说好了的啊,你说,我才收的针,你要敢反悔,小爷我绝对把三百多枚针一颗不少的扎你身上,说吧,是不是还有一气门”青衣老者擦了擦头上痛出来的大汉,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有,但不是叫一气门,是叫一气宗”韩麒说道“一气宗?看样子你们这个组织很庞大啊?一气宗上面还有什么?”青衣老者慌乱的回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了,我只知道一气宗是听命南海蓬莱阁的命令,这都还是我和一气宗的宗主喝酒,把他灌醉了他才泄露给我的”韩麒脸色奇怪的问道“蓬莱阁?不是传说么?还真有这地方?”青衣老者痛苦的说道“不但有,而且还很真实,蓬莱阁他们实力无比强大,我们所服用的丹药就是蓬莱阁炼制的,只是这些丹药只是蓬莱阁最底层的丹药,提升出来的境界就像你说的,只能唬唬人而已,其实我真正的身份是一气宗长老,近期我在两仪门监督分发丹药,所以才用两仪门使者身份出来与四象门一起行动的,我们两仪四象门之中还有个三清观,但三清观是蓬莱阁使者直接管理,一气宗两仪门都无权管束”韩麒点点头说道,你们一气,两仪,三清,四象,八卦这么多门派,这么多人,究竟有什么目的?统一武林?”青衣老者捂着断骨的手臂痛苦的说道“具体目标我也不知道,只是他们让我们收集灵器,灵技,暗中搅动武林争斗,拉拢真气境及真气境以上武者加入我们”韩麒说道“你们愿意效忠于我吗?”青衣老者与黑衣老者眼睛一亮疑惑的问道“你不杀我们?”韩麒说道“我不但不杀你们,我还会治好你们,放你们回去,但你们从此得替我收集和传输关于你们一气,两仪,三清,四象,八门的所有行动消息,也暗中探查清楚蓬莱阁的所在和目的”青衣老者点点头说道“这个我们倒是可以尽力去做,只是有消息如何联系到你呢?”韩麒想了一下说道“我会帮忙推上官家那女娃上官玉婵当上官家的家主,然后这里就作为消息传递中转,你们把消息传到这里,在让这里的人来传给我,也可以把消息传到武当去,你们罗离门的人被我抓了在武当关押着,你们在这里和武当来行动也不会引起你们门内人的注意,还有你们服用的那个丹药,是什么样的丹药”青衣老者伸手入怀摸出来两颗褐色的药丸摊在掌心说道“就是这个,每次我们服下这个丹药,筋脉里面就有一股暖流,真气瞬间大涨,我们也就撑着真气突然暴涨之时引导这股真气全力冲刺突破境界”韩麒拿起两枚丹药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然后有抓住了青衣老者的手臂手指按压住了青衣老者的脉搏,青衣老者神色一下紧张起来,过了一会儿韩麒放下青衣老者的手又抓起黑衣老者的手,手指按压在脉搏上仔细甄别了约莫半注香的时间说道“你们是不是在每次行功使用真气的时候都感觉身体胸腹和头顶大穴会无缘无故的刺痛?还有每隔几日清晨身体都有僵硬感,真气不能行运,每次这样都会持续半个到一个时辰?如果不服用这个丹药这种现象就越来越频繁”青衣老者和黑衣老者同时答道“是的是的”韩麒说道“这个丹药里面有婆罗花之毒,婆罗花本身就是一种慢性毒药,不但会损伤身体,还会上瘾”说着韩麒又拿出金针对着青衣老者和黑衣老者身上的伤处附近穴位扎了下去,然后又帮青衣老者和黑衣老者的断骨处复原再用雄厚磅礴的真气为他们疏通了经络收针后说道“你们的上没有大碍了,接下来你们按我说的做好好收集我需要的消息,等我挫败他们的阴谋后我会为你们解除身体里面的毒,不过这段时间你们最好少服,或者停服这个丹药,但停服是不可能的,一旦你们停服了,身体会很快衰亡不说还会引起同门之中的猜忌,你们也活不了几天,还有,你二人谁知道二十五年前湘贵韩家庄的事情么?还有,上官家的老二他们在哪里?”青衣老者愣了一下说道“韩家庄,我知道,二十五年前是蓬莱阁使者带着八门之中的七门全体出动围攻了湘贵韩家庄,韩家庄庄主韩崇与蓬莱阁使者对战不敌战死,韩崇长子韩雄逃脱,韩雄妻子楚香云带着孩子跳入河中失踪,至于韩雄的踪迹,我们这些年也没有寻到。韩崇二儿子韩晋被抓后让蓬莱阁使者带走了,我也就知道这么多”韩麒说道“我就是韩雄与楚香云的儿子”因为韩麒当年被刘一白与薛天仇所救后,楚香云身亡,楚香云被刘一白和薛天仇就埋葬在云阳峰之上,韩麒每年都会去祭拜,在韩麒慢慢长大后,经常也会去母亲的坟边陪着母亲聊聊天,拔拔母亲坟堆上的草,修炼武道特别累的时候还会靠在母亲的墓碑上歇歇。韩麒虽然知道母亲从小就离开了自己,但他一直也都觉得母亲从小都在自己身边,陪伴自己长大。脑海里也铭记感恩母亲当年用自己的性命保住自己的小命之恩情,青衣老者听完一下怔住了,立即蹒跚起身,又跪下说道“老奴谭峰,拜见少主,其实老奴当年也是韩家庄的韩雄主子门下的下人,只因被八门抓捕后被逼迫才反叛加入了八门,关于韩家庄被蓬莱阁使者亲自带着围攻之事也是后来才知道,老奴被抓捕逼迫本是加的罗乾门,后面因为服用丹药后突破到了真气境后期被调选到了一气宗,老奴以后听从少主安排,全力收集情报传递给少主,协助少主铲除这些邪恶势力”黑衣老者也起身跪下说道“刘剑,拜见少主,我愿意追随韩少主跟随老谭一起全力为少主办事”韩麒看了看跪着的二位老者说道“只要你们好好做事,我韩麒不会亏待你们起来吧”二人向韩麒磕了一个头起身,韩麒说道“你们走吧,按照我说的做,有事我会把消息传到这里或者武当,你们也可以让你们的人随时注意我的动向,毕竟我现在是武当长老,不论走到那里,都很容易打探得到我的行踪,你们要敢反叛,别说我杀你二人,哪怕什么一气宗,两仪门,三清观,四象门,我一起全部杀光也不是什么难事。再说了,你们身上婆罗花之毒,也没几个人能解。刘剑,你就由谭峰管吧”青衣谭峰和黑衣刘剑二人脸色苍白心情惶恐的躬身道“遵命,少主,老奴还有一事禀告”韩麒左手拿起横刀,右手拿起黑棍子点点头,谭峰说道“少主,这次参和上官家的势力不止是只有我们,还有罗刹门的势力也来了,后面看守上官城他们的就是罗刹门的人,罗刹门高手众多,少主要多加小心才行。还有,上官家的反叛者上官林就和罗刹门的人在一起,少主请多加小心。”韩麒点点头说道“带上你们的人撤吧,这里我自有打算,对了,这个罗刹门是个什么组织?”谭峰说道“一气宗这些门派实力一般,但是探查消息能力很强,毕竟人数众多,罗刹门和长乐教一样,他们修炼的都是魔道功法,他们供奉妖魔为门派神物,长乐教供奉的狐仙,罗刹门供奉的罗刹鬼,但长乐教和罗刹门不和,经常暗中争斗,就是因为这样长乐教这几年都没有时间和精力和七大门派争斗了,别看罗刹门成立时间也就十多年左右,但他们的势力不弱于其他一流门派,罗刹门的人数也众多,门内高手也不少,而且野心极大,到处侵占地方。一气宗等势力根本不敢惹他们。”韩麒听完点点头说道“以后多打听一下罗刹门长乐教的消息传过来,还有把一气宗,两仪门,三清观,四象门,所有八门的驻地所在位置全部弄清楚给我,至于你们二人如何从我手中逃脱,理由你们自己去编吧。”谭峰和刘剑同时单膝下跪回道“遵少主命”韩麒没再言语自顾自的往后宅走去。韩麒来到后宅听见一阵刀剑相交的打斗声,突然听到一阵号角一样的声音从密林里面传出,上官家大院内的很多黑一气宗两仪门的人都翻墙而出向密林深处掠去。韩麒加快脚步身形一掠就到了前宅和后宅的假山之上,韩麒看见在宅主厅之外的小广场上一名真气境中期黑袍中年人正双手各持一把刀与王天雨缠斗在一处,王天雨身上已经有了好几道血痕。 第29章 罗刹现 韩麒看见王天雨身形闪躲越身法来越不灵动,就知道王天雨已经受伤不轻了,身形一动,腾空而起瞬间就出现在王天雨身前,手中黑棍子从上向下朝着黑袍中年砸了下去,黑袍中年双刀交叉上举格挡,只听当的一声,双刀交叉处出现两道缺口,韩麒把黑棍子拿到眼前看了一下说道“这棍子不错啊”随即举起棍子又是一棍朝着黑衣中年砸了下去,黑衣中年依然是举刀交叉格挡,但这次又听见当的一声,黑衣中年两把刀交叉处直接断裂,两把刀尖迸射往两边而去,而黑棍子没了阻挡直接砸到了黑袍中年的肩膀之上,黑袍中年吃痛往后退去,韩麒往前欺身,一棍子捅在黑袍中年胸口穴位上,黑袍中年一屁股就跌坐到了地上,韩麒转身把黑棍子递给王天雨说道“师兄,拿着,剩下的我来,你先休息一下,他们人呢?”王天雨说道“师弟,这些人和八门那些不是一起的,这些人比八门的那些人实力强多了”韩麒点点头说道“这些是罗刹门的人”王天雨有些奇怪的眼神看着韩麒说道“罗刹门?他们怎么也卷进来了?”韩麒说道“这就得问上官玉婵那个混蛋二叔了”王天雨盘坐在地上运功疗伤,韩麒来到王天雨身边右掌贴在王天雨背后磅礴的真气进入王天雨身体之内,替他疗治内伤,王天雨也在全力运行真气,隐隐有种要突破的感觉,韩麒也加大了力道,忽地感觉到王天雨身上气势一变,真气境四重的气息席卷而来,韩麒收掌起身拱手说道“恭喜师兄突破,武道又更进一层”王天雨稳压了已经暴涨的真气后,收功起身说道“还得感谢师弟啊,如果不是师弟推波助澜,我也没这么容易下山这么点时间就做到了近十年没做到的事儿”韩麒说道“上官玉婵还没进来么?师兄怎么被伤成这样?”王天雨说道“上官玉婵居士进来了,都被这人抓住关进去了,我进来时候正好看见,我击败了他带领的其余几名弟子就与这人争斗,真打不过他啊”韩麒说道“他是真气五重师兄是三重,有被境界压制的差距,加上这家伙修炼的魔道功法,魔道功法在打斗之中可以影响对手的心神”王天雨好奇的问道“那师弟怎么你不受影响”韩麒说道“别忘了,我可是会医也会毒,两个老家伙当年把他们会的不会的全逼着我学会了,这家伙这点小把戏,对我当然没啥用处了,他交给你了,师兄,我去里面看看”王天雨说道“好嘞,里面还有真气境高手,师弟小心”韩麒点点头扛着横刀转身往后院内宅走去。走了两步又转身回来在王天雨手中拿过黑棍子笑着神情怪异的说道“这棍子还蛮好用的,材料也很坚硬,不知道什么材料的,以后少用刀,多用棍子”说完就转身走去。 韩麒腾身从院墙外飞掠而进,刚进入院落就听见院内正厅内有呼骂声传出,只听有人怒吼道“上官林,你不是说他们不会再有帮手吗?那外面那两个怎么回事?你投靠的都是些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人?还在我面前摆宗师的谱,害得我还跟着你们在他们面前装他妈孙子,结果呢,一出手就被别人拿下了,我呸,还宗师,我看啊,你们上官家也和那假宗师一样,都他妈花架子”又听见另一人大气不敢出的讨好似的说道“蒋前辈息怒息怒,谭前辈刘前辈他们来至两仪门和四象门,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的气息明明是深不可测啊,为什么会被玉婵那小蹄子找来的人那么轻易就拿下,我也很是费解啊,莫非玉婵那小蹄子找来的人也是大宗师?那么年轻,不可能吧”又听另一人暴喝道“放屁,那人身上明明显露的是真气境气息,具体几重我看不出来,反正比老夫高,不过老夫倒不怕他,看那小子年纪轻轻的虽然武道境界挺高,但打斗经验上面老夫是他的祖宗,武道不是完全靠境界的,战斗技能和经验才是生存之本。估计那小子是哪个家族灌顶出来的,和你投靠的那些假宗师一样的冒牌货而已,什么狗屁宗师,我看那个什么两仪门四象门全他妈都是骗子以后你给我离他们远点”另一人恭维的回道“是是是,蒋前辈息怒,现在玉婵这个小蹄子也自投罗网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又听那个姓将的说道“怎么办?能怎么办,我把他们全部带回门中去,那个女娃嘛,献给门主,其余人嘛,本长老练功用吧,本长老的魔功正好需要生人的精气来融合,至于你嘛,好好在这里当你的上官家家主就是了”又听得上官家那人恭敬无比的说道“感谢蒋前辈成全之恩,我上官家以后必为罗刹门做牛做马,报答蒋前辈与罗刹尊主的恩德”韩麒这时候缓缓走到这处院落正厅侧面的水榭小亭里面坐在亭栏边上对着厅内的两人说道“喂喂喂,别谢了,别臆想了,还没抓住我呢,事情还没完呢,做什么梦,大白天的”韩麒在进入院子的时候就用敛息诀敛去了自身气息,且韩麒的风灵诀和踩云步早已经是大成的炉火纯青境,除非像文武二老头那种境界的高人,其他人想发现韩麒的踪迹几乎是毫无可能。所以直到听见韩麒在外面说话,他二人才知道,有人一直在外面看着,听着他们说话,而他们二人毫无知觉。顿时心中大骇。随即立即拿着兵器就从屋内冲出来到了水榭小亭外,只看见亭内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坐在亭栏板凳之上,左手拿着根棍子扛在肩上,右手拿着根黑棍子垂在亭栏板凳上,慵懒的靠在亭栏的背靠之上,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看着他二人。只听上官林对韩麒说道“小子,你是看上官玉婵那小蹄子了吧,你只要不给我们捣乱,我可以做主把玉婵那小蹄子送给你”韩麒看那蒋长老是真气境后期七重,上官林也就真气境一重,轻蔑的一笑说道“怎么?想用一个女人就收买小爷我啊,不够”上官林一怔面色发狠的接着问道“那你还想要什么”韩麒抬起黑棍子指着上官林旁边的蒋长老说道“先把他绑起来吧,然后就别惦记你那家主位置了,上官家家主就让你说的那个什么小……小蹄子当吧”亭外二人脸上露出不可抑制的怒气,只听那黑袍蒋长老说道“小子你就是武当的那个韩麒吧?说吧,你是哪家培养出来的后辈,不过,小小年纪就给你培养出如此高的境界,也足以证明培养你的人和家族确实很厉害,据本尊所知,武当是不可能培养得出来这种年轻后辈的,武当也不肯能以全门之力培养一个花架子出来,你要老实交代,本尊倒是可以饶你一命,你要是跟老夫打诳语,就别怪老夫手下不留情”韩麒轻蔑一笑说道“你还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啊,你们罗刹门都是你这种的话,我看也没存在的必要了”说完韩麒站起身,将横刀拿下来在腰带上摸出一个别卡,将横刀悬别在腰间后,从栏凳上拿起黑棍子,说道“刚才你不是说你在技巧和经验上很厉害嘛,小爷也想看看有多厉害”说完身形一动就向二人欺身而上,举起棍子当头就砸,蒋长老与上官林二人也没料到韩麒这年轻人不按常理,说来就来,韩麒在飞掠近身之后,右手高举黑棍子的同时,对着上官林一脚踢出,上官林抬起手臂护胸格挡,韩麒的脚用力的蹬在了上官林双臂之上,上官林只感觉一股磅礴巨大的力道从韩麒的脚上传入自己格挡的双臂,身体一下就被蹬飞弹射了出去,这个水榭小亭的位置是在院落正厅的侧面,上官林倒飞出去后,后背直接撞到了正厅侧面的砖墙之上,只因力道太强,侧墙轰的一声被上官林撞出一个大窟窿。 第30章 猫戏 韩麒在踢腿蹬上官林的同时,右手高举的黑棍子也向着蒋长老的头顶砸落,蒋长老也顾不得管被韩麒脚踢的上官林,只能举起自己手中拿着的单刀格挡防守,只听当的一声响,蒋长老手中的刀被韩麒砸下来的棍子砸中,握刀的手震得生疼,虎口也被震出出了斑斑裂口,紧握刀柄的手指缝丝丝鲜血渗流而出,而韩麒没有停手的意思,举起黑棍子又当头一棍砸下,蒋长老心道“又是这一招,你就会这一招么?打谁都是这一招”随即又只能举刀格挡,又是当的一声响,蒋长老的刀上已经遍布斑斑裂痕,握刀的虎口全是裂口,整只手掌鲜血淋漓。蒋长老也趁机身形往后大退了两步后,反客为主的的欺身而上高举斑驳的单刀也学韩麒的打法,照着韩麒头顶从上往下砍下,韩麒不慌不忙的从右往左从下往上快速的抡起黑棍子往蒋长老的刀上砸去,只听见当的一声,蒋长老单刀脱手而出,单刀落到假山之上断为了两截,而韩麒把黑棍子往地上一扔,拍拍手说道“打斗经验还不错,来,看看拳脚打斗经验”说完一拳直冲,照着将长老的胸口就打了过去,蒋长老侧身躲过,伸手来抓韩麒的手臂,但韩麒一拳不中,立即撤回了手臂,然后蓄力之后又是同样一拳击出,蒋长老也没其他时间反应了,心道“这小子怎么老是一招打来打去的”然后只能抬起胳膊挡在胸口运起真气格挡防护,当韩麒的拳头击中他护住胸口的双臂之时,蒋长老感觉就像一头牛撞到胸口护着双臂一样,一股强横霸道无匹的力道撞击在将长老双臂之上,轰的一声,真气相撞的爆裂之声传来,将长老的身体倒飞弹射飞出,而此时刚从砖头堆里狼狈起身,还没来得及拍拍满身灰尘的上官林就看见一个黑影向他飞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上官林就被将长老砸中了,两人一起又砸到了正厅的另一面的墙上,顺带还砸烂砸飞了正厅靠墙摆放的桌椅,上官林被将长老压在背后,胸前肋骨被砸断了好几根,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蒋长老也感觉胸前被一头牛撞过一样,双臂骨头跟断了一样,后背虽然砸到了上官林身上,但也有一股强烈的疼痛感遍布后背,只见韩麒弯腰捡起黑棍子缓步走进正厅,来到还粘靠在一起的蒋长老和上官林说道“你打斗经验的确挺丰富的,不过,再丰富的打斗经验,再熟练的技法,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没啥卵用”说完用黑棍子照着二人身上的穴位上戳了几下,二人就无法动弹了。然后照着上官林脑袋上一棍子打了下去,上官林痛得眼泪哗就流了下来,只听韩麒问道“人呢,你把他们关哪儿了?”上官林此时身上痛得死去活来的脑袋又被韩麒打了一棍子,真可谓是痛上加痛啊,抬起头眼神恨意十足的盯着韩麒,韩麒又抬起黑棍子一棍子打在上官林的脑袋上说道“哦哟,不服啊,要不要我把你脑瓜子直接敲碎啊”说完连续又打了几棍子,而上官林已经不敢再与与韩麒执拗了,但心里那个他委屈啊,想他上官二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啊,从小到大他都是上官家的二爷,家里的下人们见到他都得毕恭毕敬的,外人见到他碍于上官家以前的威名和上官家庞大的家族,也都得对他这位二爷客客气气的,上官家这些年虽然一直隐世不出,但好歹在前几代也出过武道和道修在武林之中响当当的人物,还也曾出过朝廷大员,属于虎死威名在,在中原武林和朝廷之中也一直有上官家的一席之地,虽然这些年上官家人才凋零,名气也大不如前,但也没什么人敢随意欺辱他上官家啊。谁会像这位爷一样,一上来就给了他一大脚不说,现在还拿着棍子照着他上官二爷脑瓜子上一顿锤打。正当韩麒又准备照着上官二爷脑瓜子再来一顿捶打之时,只听见上官二爷呜咽说道“在正厅后面有一道暗墙,暗墙后面是一处暗室,大哥一家还有玉婵侄女儿的舅爷全部关都在里面,家里其他人在地牢里面关着,暗室的机关在右侧,那块褐色的暗砖,按下去,暗门就开了”韩麒又说道“让你不要惦记家主位置了,推举上官玉婵当家主你还没答应呢,你答不答应?你答不答应?你答不答应?”说着一边说一边又照着上官二爷脑瓜子上打了三棍子,上官林痛得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眼泪婆娑的抬头望着韩麒哭腔着说道“同意同意,我一定全力推举玉婵侄女儿当家主,并全力协助玉婵侄女儿管理好上官家”韩麒这回没再打上官林只是问道“不说你联合你弟弟一起对付你大哥的么?你们家三爷呢?还有你那两个儿子呢?”上官林赶紧回答道“我三弟去罗刹门请蒋前辈前来帮忙,蒋前辈来了,但我三弟一直没回来,我的两个儿子带着人在看守地牢,就算我三弟回来,我也一定说服三弟让他全力辅佐玉婵侄女儿掌管上官家,请少侠放心,我上官林说话算话,绝不反悔”韩麒又对蒋长老问道“打斗经验丰富的蒋长老,上官家的三爷人呢?”蒋长老对韩麒的手段也是深通恶绝,但却不敢表露出来,知道一旦自己敢让韩麒不满,这家伙手段层出不穷的,估计会折磨自己够呛,甚至弄死自己都有可能,随即态度恭谨的回答道“上官明已经加入了我罗刹门下,我门下的大弟子正在为他授艺”韩麒问道“授艺?授你的打斗经验啊?有用么”蒋长老赶紧态度谦卑的说道“我等武道修为岂敢与韩少侠相提并论,韩少侠功力深不可测,我等微末功力只够给韩少侠提鞋倒水,今日冒犯韩少侠,还请韩少侠高抬贵手”韩麒说道“小爷我对你们罗刹门倒是挺感兴趣的,不过现在小爷我也没打算去动你们,罗刹门,我也没那么托大,不会自不量力的一个人去挑你们那一个庞大的邪魔外道的门派,说说吧,你们来上官家目的是为了什么?”韩麒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黑棍子,蒋长老和上官林二人看见韩麒手中的黑棍子心中一阵抽搐,心道“这小子,一言不合就开打啊,茫茫武林,什么时候怎么出现这么一个一点武德都不讲的混蛋玩意儿啊,求求上天,赶紧晴空霹雳,一道天雷打死这个混蛋吧”虽然心里已经杀了韩麒千百次,但脸上根本不敢表现出来对韩麒的一丁点不满的神态,蒋长老恭敬的回道“罗刹门这些年一直在向外扩张,中原叶家和中原少林是我们一直也没有渗透的地方,所以想通过控制上官家慢慢的渗透中原武林,少侠,这都是绝对的实话实说少侠如果怀疑,只能向我罗刹门主才能得以求证”韩麒说道“这到像是真的,不过求证嘛,现在就算了,以后肯定有机会和你们门主面对面的”说着韩麒就甩动了几下棍子往被折腾得破烂的正厅后面走去,边走边说道“先说到这里,一会儿再继续”二人一听头皮一阵发麻,心道“话都说道这个地步了,这个混蛋小子还不放了自己二人,还说一会儿继续,要逃脱这小子魔爪还真不容易啊”韩麒慵懒的来到厅后墙,对着墙上的一处机关暗砖用黑棍子抵着按了下去。只听哐当一声响,旁边的墙上一道暗门一下就打了开来,韩麒又转身拿了厅内桌上的一个烛台,拿出火刀火石,火煤打着点燃火煤后点燃了蜡烛后,又搬了一张小桌抵住了打开的暗门后左手端着蜡烛,右手拿着黑棍子缓步进入了暗室。 第31章 烤鸡道场 韩麒端着蜡烛入得室来通过蜡烛微弱的光,看见上官玉婵和丫鬟小鱼还有一名美妇人在角落坐在一起旁边不远处还有一名中年男人和周启及一名年纪看着十多岁的青年与另一名中年人坐在角落墙根下面,上官玉婵看见韩麒进来,眼神之中充满了期待,韩麒找到了暗室里面的烛台,用手中蜡烛全部点着以后,整个暗室也通亮起来,韩麒对上官玉婵说道“上官居士,你这一道可摆得够深的,让小道爷我又出工又出力的,你们一家躲这儿倒是清闲得很,好了,外面清理完了,赶紧的,蹲这儿干啥呢,请吧,出去吧,把你们家那些被吓跑的下人啊,亲人啊该召回来的召回来吧,还有地牢里还关着一些人,去放出来吧,好好当你的家主过日子吧”上官玉婵听韩麒让自己好好当家主也是愣住了,好奇的对韩麒态度恭谨的问道“韩长老您说外面都清理完了?您让我当上官家的家主?”韩麒点点头说道“完了,你们家二爷在外面坐着呢,他请来一大堆,没一个能打的,跟闹笑话似的,怎么?你让小道师兄弟二人来帮你们家解决问题,小道现在处理完了,让你当你们家家主,你还不愿意啊,你看看你爹,蹲那墙根儿下面,一点反抗之心都没有,面对小道我说的,他一点波澜都没有,你还想你爹继续当上官的家主啊,你爹的性格适合辅佐别人,不适合自己独挡一面,你说呢?上官家主”韩麒对上官玉婵说着又对上官诚问道“上官诚忙起身恭敬说道“在下,铭记感谢韩长老援手恩,韩长老说得在理,婵儿,为父性格懦弱,也没有主见,遇事毫无头绪,不适合再当这个家主,婵儿,你就听从韩长老安排吧,由你接掌上官家,以后上官家由你做主,爹娘也会全力辅佐你”上官玉婵思考了一盏茶时分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回答道“好吧,我愿意,多谢韩长老替我家扫清二叔请来祸乱我家的恶客,韩长老王长老的大恩大德,我上官玉婵没齿难忘”韩麒说道“别忙着感谢了,先出去吧”说完当头往暗室外面走去。众人出到厅内,上官玉婵看着将长老和上官林在破桌烂椅的墙根儿脚粘靠在一起,都是一愣“韩麒对上官玉婵说道“这俩先扔你们家暗室关起来吧,至于怎么处置等你把家里理顺了再说吧”上官玉婵恭敬回道“谨遵韩长老吩咐”后让扶着上官诚的护卫周启把两人提溜进了暗室关押起来,随后韩麒看见外院一阵浓烟滚滚,韩麒说道“师兄在外面干啥?把房子点了么?”随后就带头往外面走去,韩麒来到外面,看见王天雨收拢一堆树枝干草在院子的角落处烤着两只用树枝串起来架在火堆上的鸡,而那个黑袍中年在地上萎靡着,看样子是被王天雨狠狠的拷打了一顿,韩麒对上官玉婵说道“这位和刚才与你二叔在一起那位,都是罗刹门的人,先关起来吧,怎么处置,以后再说”然后又对王天雨问道“师兄,你在哪儿搞到的鸡啊”王天雨回头看了看韩麒和上官玉婵等人说道“刚才去上官家下院抓的,为兄不是想着,打了半天架了,饿了,找点吃的嘛,这上官家,逃的逃,跑的跑,关的被关着,没人管你我师兄弟二人的伙食,你又在那处小院半晌不出来,为兄就到处找吃的咯,正好在下院看见两只鸡在活蹦乱跳,道爷我就让这两只鸡行善积德,替我们二位道爷填饱肚子,你说这两只鸡得多大的造化啊”韩麒笑了笑说道“师兄啊,我替这两只鸡感谢您啊”随即也紧走几步蹲在了王天雨身边和王天雨一起忙活起来了,还回头对上官玉婵说道“上官家主,你们忙你们的去吧,我和师兄先替这两只鸡做个道场”上官玉婵和上官诚等人听韩麒的话语都会心的笑了,然后让周启把黑袍中年提到暗室去,自己几人也往前院行去。 第32章 蓬莱阁 果然如韩麒所料上官玉婵很快就把被她二叔控制起来的上官家的下人,亲属等全部放了出来后很快就让这个上官家运转了起来,韩麒与王天雨二人一人啃了一只烤得有些焦糊的鸡,喝得脸红耳赤的,也是王天雨从下院伙房里面拿的酒,坐靠假山之上欣赏着晚霞,但见天边晚霞正红,夕阳醉美。韩麒正准备感叹之时,只听王天雨打了个哈欠说道“唉,红颜祸水啊,师弟啊,你我师兄弟二人还是涉世太浅啊”韩麒说道“漂亮的女人都是会骗人的,师兄,不过也到好,好歹让师兄更近一层,我呢也得到了点那个八门的讯息”王天雨有些奇怪的语气问道“什么消息?给我也说说”韩麒说道“也没啥,只是他们的势力可不止八门,他们都隶属于一个叫做一气宗的下属门派,分别是两仪门,三清观,四象门,然后就是那罗乾门,罗坎门什么的八门”王天雨感叹的说道“好家伙,看来这个一气宗的宗主也是道修之人啊,一气化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还有一气化三清,这些道家道修的东西被他利用得有声有色的”韩麒说道“这不是那什么一气宗宗主弄的,一气宗背后是蓬莱阁”王天雨一下站了起来,无比惊讶的问道“蓬莱阁?还真有蓬莱阁?不是一直都是武林传说么?”韩麒也坐起身说道“传说总要有个传说的来源嘛,蓬莱阁虽然一直都存在于传说里,但一直被说得有声有色,像模像样的,这也不像全是传闻,怎么着也得有那么个地方,有人见过才能传得出来啊,不然你让茶馆里面那些说书的去编,他啥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经历,他也编不出来啊”王天雨想了一下说道“也是啊,就像咱们来管上官家的闲事一样,咱们不来出工出力打一场,以后咱们回山和师兄弟们吹牛的时候也说不出来什么东西啊”韩麒说道“对咯,师兄,要想与别人讲得出来经验,首先要有感受经历的过程,不然怎么能够说得别人也感同身受呢”王天雨点点头说道“看来刘一白师叔这些年教了你不少东西啊,文武双全啊你”韩麒说道“师兄过奖了”王天雨摇摇头对韩麒说道“这上官家的问题是解决了,对于这个羸弱不堪的上官家师弟准备怎么处置”韩麒听完一怔,想了想说道“上官家现在虽然人才凋零,但底蕴犹在,虽然我俩被上官玉婵这丫头摆了一道,但我也不会让她轻松的当她的上官家大小姐,我逼着她二叔和诱导她爹把家主位置给她当了,这么一大个家,这些个家长里短的事儿让她发愁去吧,看她以后还有那么些闲工夫坐在洛阳城里泡茶不”王天雨听完心道“韩麒这家伙还真是睚眦必报算计得别人毫无反抗之力啊,自己二人虽然算是被上官玉婵摆了一道,出工又出力的来帮着上官玉婵家解决危机,但总体说来也不算什么啊,力所能及不说,也完全是自己二人愿意的啊,人家上官玉婵一没哭求,二没色诱,三没强逼的,你小子现在让人家当家主,表面上看着是帮她争权夺利了,可实际上呢,你这是完完全全把人家姑娘绑到这个家里了啊,你让人家以后谈恋爱都没时间更机会出门和情郎相会啊”想到这里王天雨对韩麒说道“韩师弟,你小子太他妈坏了”韩麒哈哈笑了一声说道“这里以后会是讯息中转站,我也会让他们甚至帮他们培养出一批既能保家护院,又能让他们家在武林之中重新立足的力量”随即韩麒将谭峰刘剑之事也说给了王天雨知晓。王天雨点点头说道“这样好,这样的话韩师弟你也就相当于培养了自己的江湖势力,这些势力虽然不会很强,但以后对于我们,对于武当来说,都是一大助力,没想到师弟谋得这么长远,师兄还有所误会,是我见识短了,惭愧惭愧”说着王天雨对韩麒拱起了手。韩麒也拱手说道“师兄,事已如此,我们就不着急去灵渊阁了,我估计去灵渊阁也打探不到多少有用的讯息,我父亲韩雄的讯息,既然谭峰他们都打探不到,灵渊阁估计也难探查得到,至于去金锁关,更不用着急,我们着急忙慌的把那些人营救出来,对我们也没多少用处,他们感恩,谢几句就走了,不感恩的扭扭头就走了,我们还不如多花些时间来培养我们的势力,你看,一气宗,都冒出来了,一气宗虽然没多少实力,但他这个一气宗下面这么多这样门那样门的,他们的门人可不少,这次罗刹门也卷进来了,他们可是想渗透扩张染指中原武林,一旦这些势力大举侵犯,靠我们自己,武当弟子,甚至七大门派所有弟子,能够如何?如果我们也有很多人,哪怕全是明武弟子,只要人足够多,一人手上拿根木棒,一起也能打死老宗师”王天雨想了一下说道“对,师弟,人才是根本,哪怕一个人修为在高,哪怕化灵境,面对数之不尽的人群,哪怕他杀得血流成河,他也有真气耗尽和疲劳之时,一旦他真气耗尽,疲劳无力被人群包围,哪怕人群手上什么都没有,用巴掌都能打死他”韩麒笑笑说道“是的,你看朝廷打仗,武将只是带个头,真正的战争都是士兵之间的冲阵和厮杀,所以我准备让上官玉婵姑娘当上官家的家主,毕竟上官家财力雄厚也养得起这些人,让上官家广招弟子,再从这些弟子之中挑选资质好的我们来重点传艺,其余资质一般的就做为普通弟子培养,但我们不放弃和摒弃任何一个愿意加入的弟子,师兄觉得如何”王天雨说道“对的,师弟,武林之中门派之间相比实力和底蕴也是比谁家弟子和产业多,而不是比谁家掌门功夫高,比功夫高那是武林大会,打打斗斗的比一下,但武林大会也是各派带着各派的众多弟子一同前往,弟子去少了的门派也会被其他门派看不起,说道这里,对了,十年一届的武林大会距上一届武林大会如今也七八年了,距下一届武林大会也只有两年左右时间了,上一届武林大会是落云剑派夺得头筹,武当仅排第四,落云剑派现在是武林七大派第一,所以江湖地位崇高,这一届武林大会按照师弟的实力,武林大会之中师弟应该豪无敌手,但师弟现在已是武当新任长老,不能再参与武林大会的弟子们的比拼了,所以师弟可以培育一名天赋好的弟子,在下一届武林大会代替武当出战,让我武当获得较好的武林大会排名,也能让武当在江湖地位更进一层”韩麒说道“至于培养弟子,我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毕竟我自己也还是在一名年轻弟子的年岁,武林大会嘛,有资格参加就参加,参加不了也无所谓,毕竟江湖地位也不能靠着在那个台子上口舌之争和花拳绣腿的打那么一场就有了,江湖地位需要我们在江湖之中惩恶扬善,匡扶正义,惩强扶弱,治病救人,才能让更多的人喜欢我们,尊重我们,世上穷苦之人居多,乡绅地主,官老,豪族只是一小部分,这个江湖的主要人群还是佃户,穷苦乡民,力工,匠人,我们是武道中人,在武道,道修上都非常人可比,我们正好发挥自身所长去帮助这些人,然后得到这些人的喜爱和尊重,当然,也利用这些人群帮我们达到守护一方安宁与太平的目的,与其说是我们在帮他们,其实是他们自己在帮自己,我们只是把他们拉到一起团结一致而已,与其坐而论道,不如起而行之,这些道理可是刘爷爷和武爷爷两个老头活了百余年的人生经验,他们既然传授给了我,我也不能光记在脑子里,得用出来啊,我也会让上官家在招收弟子门人之时多多的招收穷苦百姓及江湖底层之普通人家孩子和生活困苦的中青年男子们,至于那些世家子弟,我也可以招收,但没有额外的待遇,与其他所有人一样都同一样的等对待”王天雨听韩麒说完默默点了点头说道“对,光靠一个武林大会就确定江湖地位确实太草率了,如果一个无恶不作的门派获得了武林大会第一,难道还让全武林之人在他们的带领之下也无恶不作么?真是笑话。师弟说得对,我们要发挥自己所长去帮助那些需要我们帮助的人,然后培养我们自己的势力范围,那接下来师弟怎么安排,为兄虽然年岁比你大出不少,但为兄愿意一切听从你的安排,力所能及,在所不辞”韩麒说道“感谢师兄全力支持,现在就有两件事需要师兄帮忙”王天雨毫不犹豫的说道“但凡有事,师弟尽管安排就是”韩麒点点头说道“好,第一件事,请师兄即刻修书回武当,此封书信我二人联名。从武当调几名武道修为凝气境巅峰最好有一两名真气境初期的弟子或初当长老的武当弟子前来上官家,和毛家村,把毛家村的青壮组织壮大包括毛家村隔壁的几个村子的青壮们一起组织起来,把上官家的家丁弟子和即将招来的弟子们也训练起来,我会让上官家派人星野送往武当,第二件事是在武当弟子到来之前,得劳烦师兄暂时当总教头,先组织训练上官家的家丁和弟子们”王天雨点点头说道“师弟,没问题,为兄即刻去修书一封,至于当教头,更没问题,为兄在武当就没好好过当教头的瘾,在这里正好把没过的瘾补上,哈哈”韩麒也笑了笑说道“上官玉婵应该梳理得出不多了,晚饭应该有着落了”王天雨扭头看见了周启正从前院往他二人方向快步走着,说道“害,我还以为你会算呢,原来是看着别人说的,害得师兄我差点就又多崇拜你一层”果然周启来到假山下面就恭敬的恭请二人前去前院膳堂用膳,二人从假山上下来与周启一起来到上官家的前院膳房,看见满满一桌珍馐美味,王天雨不禁感叹道“嚯哦,上官居士真是治家有方啊,这么快就让家族正常运转了,还准备了这么大一桌山珍海味,真是女中豪杰啊,看来我与师弟的担忧是多余了”上官玉婵听到王天雨的夸奖面色潮红的看了一眼在王天雨身后站立的韩麒说道“王长老过奖了,今日对亏二位长老的鼎力相助,要不是二位长老仗义出手,我们上官家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了,从此以后,整个上官家尽从二位长老调遣,但凭有事,尽管吩咐,我们上官家任凭调遣,我上官玉婵绝不食快快,请二位长老上座,昨晚未陪二位长老尽兴,今日小女子与父亲一道定陪二位长老一醉方休先说好哦,二位长老功力深不可测,可不许用真气逼出酒来欺负小女子啊”众人大笑着分主宾落座,丫鬟小鱼挨个为所有人面前的酒杯斟满酒后,上官诚与夫人秦兰一同端起酒杯站起双手擎杯恭敬的说道“感谢武当王长老韩长老二人看在小女的薄面之上,在我上官家危难之时仗义援手,我上官诚铭记于心,我愿意一切听从韩长老的安排卸去家主之位,交予女儿玉婵执掌家族大权,以后还得请二位长老多多关照和帮助”韩麒点点头后将在假山之上的规划与安排说给了上官诚与上官玉婵及上官玉婵的舅舅秦非都万分感激,立即表示绝对同意,众人也用水酒十分有诚意的向韩麒表示了真诚的敬意,并立即让护卫周启前去发表上官家大量招收弟子的公告,这一夜,韩麒与王天雨都被喝得都靠上官家的下人扶到上官家客房安歇的。 第33章 嫁祸 接下来几天,韩麒王天雨二人一直盘桓在上官家,韩麒让上官玉婵安排了护卫周启前去武当送信,王天雨组织了上官家的家丁及弟子们一起进行武道训练,在上官家发出招收门人弟子的布告之后,前来上官家应招者络绎不绝,但主要还是以穷苦人家的孩子居多,只要符合要求的,上官玉婵也就让人全部招了进来,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叶家的叶平也在其中,王天雨这个学生团队也越来庞大,十几日之间,居然达到了近千人之多,在人员上千之后,韩麒便暂时叫停了人员的招收。接下来就是每日的组织训练和矮中拔高,选出一批资质较好的苗子单独训练,这批人训练结束后是要放出去打探消息及作为传信探查,暗杀等之用的,韩麒也出面教导了几日,二十日后,周启带领着秦长老与几名武当弟子,秦长老也带来了让韩麒极其愤怒的消息,秦长老一见到韩麒就对韩麒问道“韩师弟,你当日下山在青莫镇外是不是遇到了烈阳门的长老和弟子?”韩麒点点头说道“是的,那日下山遇到烈阳门拦截,说我在沅陵城外杀了他们门中弟子,有两名真气境和十余名凝气境弟子,我虽然制住了那两名真气境,但我并未对他们再动手就与王师兄走了”秦长老说道“那日午后,巡山弟子救上山一名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烈阳门弟子,说在你走后,他们所有弟子都严阵以待守护着两位被你制住穴位的长老等待穴位自解,但随后就出现一个真气境高手对他们大打出手,那两名被你制住穴位的真气境长老被一剑一个,让那真气境高手给砍了,然后又对其余烈阳门弟子大打出手,这名被我们巡山弟子救的烈阳门弟子是受伤后一直往武当山上逃跑,后面伤重装死争取一刻逃脱时间才跑到我们武当的巡山所走的小路之上的,被我们武当巡山弟子救上山的弟子也浑身是伤,我在得知消息后立即带领弟子们下山查探,后面抓住一名可疑之人,交执法堂严审后得知是落云派长老柳林门下弟子,据那名落云剑派弟子交代,说是你去年在沅陵伤过一名落云派一个叫柳林长老的手腕,柳林得知你在武当后一直在青莫镇蹲守你,前几次你下山都和王师弟一起的,他没敢找你,但这次看你制住烈阳门长老就走了后,他又知道不是你的对手,就不敢去找你了,就杀了烈阳门的人嫁祸给你,柳林在杀了烈阳门人后就直接走了,而被我们抓到的落云剑门人是知道柳林杀人嫁祸后在青莫镇外数里之外也准备回落云剑之时,被老夫我追出数里亲手抓住的,掌门知道原委后也怒气冲天,烈阳门的火掌门带着弟子已经到武当了,准备邀约我武当掌门一同前去落云剑派讨个说法,这几日就应该就要出发了”韩麒一巴掌拍在座椅旁边的茶桌之上,茶桌哗一声就碎了,说道“这个柳林真是找死,当时在沅陵城在饶他一命,还敢行如此嫁祸之事,师兄,我要去落云剑派把这王八蛋揪出来”王天雨也怒不可遏的说道“那晚我也遇到两名落云剑派弟子在客栈外面偷偷的盯着我们,后面他们拿出银票赔偿我就放了,早知道直接杀了。堂堂落云剑派,上届武林大会第一,一帮杂碎,师弟,我陪你一起,咱们砸了他落云剑派”秦长老也说道“好,老哥也陪你一起,咱们三人去大闹他落云剑派,什么武林第一人,我也想看看武林第一人能扛得住韩师弟几刀”韩麒说道“师兄今日赶路辛苦,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出发太行落云剑派”秦长老不放心的说道“师弟啊,你可别诓老夫,你晚上自己自己去了,老哥我哪儿找你去”韩麒说道“放心吧两位师兄,我不会一个人去的,明早我们一同出发,今晚借上官家水酒为师兄接风”秦长老也放心了,随即安排了秦长老一同前来的武当弟子前去毛家村和训练上官家招收的那些门人弟子。 第34章 伐木刀法 第二日一早,韩麒与王天雨,秦长老秦风晨三人三骑在辞别了前来送行的上官玉婵全家与在上官家当教头的武当弟子后,就往坐落在太行上云雾峰的落云剑派而去,落云剑派距离洛阳城也就百里不到,骑马也就一天行程,但韩麒决定,当天行路到太行山脚住一晚后,第二日再大张旗鼓的打上落云剑派的云雾峰去。王天雨与秦长老秦风晨也表示同意,三人三骑从从上官家出发经过洛阳城往太行行去,当夜来到太行山脚的贾村,当夜没有去打扰村民,在贾村后村的一处无人看守的有些破落的道观落脚,三人随意打扫了一番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和行李铺好后,吃了干粮后各自休息,而韩麒盘坐在道观内的一个陈旧的蒲团之上运行真气行气,只见韩麒的头顶和后背丝丝热气腾腾而起,一旁用携带行李打地铺的秦风晨王天雨二人看见,不禁暗暗咂舌,心道“这家伙到了落云剑派,这落云剑派别被他给灭了,那什么号称武林第一人的洛天成,能和他打斗几个回合呢,洛天成几年前也不过真气境七重天,如今也就过了几年,洛天成再厉害也顶多是真气境八到九重天,而眼前这家伙才二十五六岁,武道境界已经是真气境九重巅峰,半只脚已经在宗师境里面了,按照境界而言,已经是完全碾压洛天成了,按照这小子的性格,落云剑派这次真是在劫难逃啊,怪只怪落云剑派自己的弟子惹祸,去杀了无辜的烈阳门长老和弟子嫁祸武当,一下惹怒了武当烈阳两门,连累了整个落云剑派,想到这里秦风晨和王天雨也只能摇摇头,对此事能为力”韩麒就这样运功打坐了一整晚,第二日太阳升起照入道观之时,韩麒也缓缓睁眼收功起身,拿着横刀来到道观之外的院坝之上,拔出横刀,将刀鞘放在道观的房檐之下纵身跃到院坝之上,开始演习起薛天仇的狂刀经的狂风乱斩刀法,演习到忘我境界之时一刀斩出,韩麒人在空中一刀斩出刀身一道罡风横扫而出,院坝边沿一块一头牛大小的大石头被罡风击中,大石从中间被罡风砍成两截,观内熟睡的二人被韩麒演练刀法的破空之声惊醒,起身在破窗的窗口看见韩麒的砍出的一刀的罡风就砍断了大石,心中一阵发怵,心道,那个武林第一人,接得住这一刀么?随即看见韩麒又是一刀横砍,院坝之外丈余之外的一棵一人环抱大的树被罡风砍中,直接就断了,然后因面向道观这一方枝丫比较茂盛,偏重,就向道观方向倒了过来,只见韩麒对着倒来的树一阵乱砍,当树倒落在地之时,就剩下一根树的主干了,其余枝丫,全部掉落在院坝之外,王天雨看着这一幕说道“好刀法,师弟,你这一手乱砍,不去伐木可惜了”韩麒收功停刀,走到房檐下拿起刀鞘,收刀入鞘说道“听说烈阳门的地盘就在东北方向的大山林子里,他们的弟子经常伐木去换银两,要不等这事儿解决了,我去拜入烈阳门,没事帮他们伐木”秦风晨说道“我看啊,你拜入烈阳门,不是去当弟子,你是想去当人家的掌门的,烈阳门火掌门也不过真气境五重,你拜入烈阳门,你不是明摆着让人家给你让位嘛”韩麒哈哈笑了,抬头看着眼前巍峨的太行山说道“师兄,吃点东西,上山抓人”秦风晨和王天雨点点头,然后穿戴整齐后拿出了干粮。 第35章 天下十剑 三人拿出携带的干粮一顿吃饱喝足后,韩麒也从包裹里拿出他难得穿上一回的武当长老长袍,穿戴完毕后韩麒将横刀扛在左肩,右手拿着黑棍子翻身上马,三人三骑大摇大摆的上山而去。三人骑马顺山道而上,到达云雾峰下,但见云雾缭绕,一片人间仙境气象,山门耸立,上书“天下一剑”两名守门弟子前来询问,韩麒当先说道“叫你们掌门把柳林送出来”两名弟子其中一人怒喝道“大胆,竟敢在我落云剑派门前喧哗,就算你们是武当派的人又能如何,我落云剑派天下第一,任谁都得三拜九叩才能上峰拜见”韩麒将黑棍子别在马鞍处,三人一同翻身下马后,韩麒右手拔出横刀,对着山门牌坊就是一刀砍出,一道罡气砍在天下一剑的一上面,天下一剑直接变成了天下十剑,韩麒收到入鞘说道“让你们洛天成滚下来见我,再啰嗦,砍了你两”二人看见韩麒随意砍出一刀,就把石牌坊上的天下一剑变成了天下十剑,也是吓得大小便都快失去控制了,又听要砍了自己二人,瞬间转身手脚并用的顺着梯步爬上山去。只听秦风晨说道“师弟,你这把天下一剑给他砍成了天下十剑,洛掌门怕是不会与你罢休”韩麒说道,“管他罢休不罢休,不服就打,打服为止”秦风晨和王天雨对视一眼,二人眼神中都是满是震惊。约莫一炷香时间,从山上小跑下来两排落云剑派的弟子,每隔几步站立一名,一名身穿华服的真气境中年满脸笑容的来到山门前,看着牵马站立的韩麒三人语气恭谨的说道“不知是武当贵人莅临鄙派,未曾远迎,还望各位武当贵人见谅”韩麒没有言语,秦风晨向前一步行礼说道“不用客气,我等前来,只为寻找贵派柳林柳长老而来”华服中年眼神中瞬带不削之色的说道“哦,既然是寻找柳师弟,那还请上山请茶,我这就派人前去传柳师弟来与各位相见”只听韩麒说道“让柳林自己把脖子洗干净”华服中年抬头看见天下一剑变成了天下十剑,脸色瞬间变得怒意十足的说道“你武当这是何意?毁坏我山门,武当是要准备与落云决裂么”韩麒不温不怒的说道“决裂又如何,就算今日打上你落云又如何”说完韩麒身上气势一变,一股高深莫测的汹涌气势磅礴碾压而出,震得华服中年差点跪下。韩麒显露的气势让人不禁想顶礼膜拜,站在韩麒身侧的王天雨和秦风晨也神色大变,也想顶礼膜拜的秦风晨一脸不可置信的对王天雨问道道“宗师?韩师弟何时突破宗师境了?”此时王天雨的脑袋也懵了,懵懂的说道“不知道啊,前几日还是真气境气息啊,怎么今日就不一样了呢,今日韩师弟气势恢宏强大,震慑力十足,让人忍不住想顶礼膜拜的感觉,莫不这就是宗师之威?莫非昨晚?”秦风晨摇摇头有些神伤的说道“很多人穷其一生也难以望其项背,而韩师弟,就打坐一晚而已,他还才二十六岁啊,人比人真得死啊”王天雨也摇摇头说道“怪不得今日早上看不懂他的刀法了,原来一夜之间他已经比这太行云雾峰还高了”只听韩麒说道“二位师兄别猜了,这也就半境宗师而已,昨日有所感悟,踏出半步,还有半步无法达到,我这气势也就跟一气宗那些吃药长大的一样,唬唬人可以,没多大用处”只是韩麒自己也不知道的是他昨晚在道观打坐,道修之境感悟比武道之境感悟更加深刻,如今道修境界比武道境界已然更深了一层,不然气势也无法让人产生顶礼膜拜的圣威,只是目前世间少有人能得见,宗师之威和圣人之辉,也就无人能分清而已。而此时落云剑派的华服中年和上山石梯上的落云剑派众弟子已经不受自主控制的双膝跪在了地上,韩麒伸手虚空一抬说道“落云派的师兄免礼,礼重了”华服中年感受到一股温和的劲力扶着自己的身体一样,将他扶了起来,随即无比恭敬虔诚的说道“三位武当尊者快快请,剑阁奉茶”随后大喊道“放炮,鼓乐,恭迎武当宗师莅临我落云剑派”就听见山道旁边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随后有弟子前来接过韩麒三人的马缰绳,由华服中年引路,三人跟随着华服中年一路顺石梯而上。 第36章 讨教 到得山顶下侧一处大平台处,看见一片亭台楼阁耸立,在一处大殿牌门上苍劲有力的书写悬挂着剑阁二字匾额,牌门之前,一位一袭白衣剑袍的中年俊美中年男子,俊美中年男子右后侧站立着一名二十多岁的身穿蓝色剑袍手提长剑的青年男子,左后侧站立着数名身穿蓝色剑袍的提剑中年与老者,白色剑袍俊美中年男子居中站立,在蓝色剑袍提剑之人身后并列站着数十名身穿落云剑派青色剑袍手提长剑的的落云弟子,当华服中年引着韩麒三人一行阔步行至大殿牌门约一丈之远时,只听那一袭白衣剑袍的俊美中年拱手行礼语气恭谨的说道“在下落云剑派掌门人洛天成,携小儿洛飞,与落云剑派众长老弟子恭迎武当宗师大驾光临我落云剑派,我落云剑派荣幸之至,蓬荜生辉”刚才在山门前的一切早有弟子上山将一切,包括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完整无误的禀报给了众长老和洛天成,洛天成一听武当宗师来访,只能走出剑楼,亲自带领弟子与一众长老弟子们迎接宗师大驾,他无比清楚,如果礼数不周,宗师一怒,今日他落云剑派,很可能就直接从武林之中就消失不见了,哪怕他目前顶着武林第一人的名头,自己也不会是宗师的对手,但同时也疑惑,武当派实力明明不如落云剑派,为何又冒出个大宗师来,只是前些时日听得武当新添一名年轻的真气境后期巅峰长老,但也不至于这么快就突破到了宗师境了吧,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武林第一派的名头可能很快就要易主了,他也想见识一下宗师到底有多高,所以他就穿戴整齐后走出了他常年修炼的剑楼怀着好奇的心理站立了一炷香时间,终于也看见了那个看着才二十多岁,长相一般,不是特别俊,也不难看,一脸正气的样子,只是脸上还带着些许邪气。只是这小子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呢?这小子还扛着一根棍子,只见韩麒走到距离洛天成四五尺之处,将横刀从肩上放下,拱手行礼神色淡然,不卑不亢的说道“武当韩麒与长老秦风晨,长老王天雨拜会落云洛掌门”洛天成也拱手说道“韩长老,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宗师之境,当之无愧乃是当今武林第一人,可谓前途无量啊”韩麒说道“洛掌门,过奖,洛掌门在数年之前就被誉为武林第一人,可谓实则实至名归,就是在看人识人方面略有欠缺”韩麒身后两侧的秦风晨和王天雨一听心道“这家伙是准备要钢起来了啊”随即也手按腰间悬挂着的宝剑剑柄戒备,洛天成在听出韩麒出言不善后脸色一变随即说道“三位舟车劳顿,请到剑阁奉茶,些许之事,待奉茶再谈,如何”韩麒说道“好,不知洛掌门的泡茶技艺可否有剑法那么精纯”说完顺着抬步跟随洛天成往牌门之内走去,众长老弟子赶紧后撤让出一条路来。韩麒与秦风晨王天雨三人步入剑阁大厅后,看见金碧辉煌的剑阁大厅内的一旁,有一处小阁,小阁里面有一张大的茶桌,茶桌四周摆放着七八把太师椅,茶桌正座上坐着一名身穿淡紫色剑袍的绝色女弟子,绝色女弟子正从小炭炉上提下开水壶正在清洗浸泡着茶具,洛天成引着韩麒三人到茶桌正座对面落座后,洛天成自坐在茶桌侧方,只听洛天成说道“韩长老一行是为了我派柳林长老而来?”韩麒侧头看了一眼坐在侧面的秦风晨,秦风晨遂起身拱手说道“洛掌门,我等师兄弟三人前来是……”随即秦风晨就将柳林被韩麒伤手,柳林滥杀烈阳门无辜之人嫁祸武当之事一一说与洛天成,洛天成听后一巴掌拍在茶桌之上,只见茶桌震动,茶具一阵晃动,洛天成怒喝道“来人”只见从大厅大门方向快步跑进来一名青色剑袍弟子恭敬行礼道“掌门”洛天成对其吩咐道“传令江风长老与何默长老,去将柳林捆了拿了来”青衣剑袍弟子应道“遵命”青衣剑袍弟子转身而去,洛天成端起面前斟上了茶的茶杯说道“韩长老,秦长老,王长老请,刚才迎接三位长老大驾之时,柳林在后山剑室闭关,所以没来迎接三位,令我没想到他竟然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请三位长老放心,我洛某一定不会偏袒,哪怕他已经是我派真气境长老,洛某一定严惩不贷,定给武当与烈阳门一个交代”韩麒说道“如此甚好,这柳林一年前在沅陵与烈阳门一名外门弟子因沅陵城中青红楼的一名女子争风吃醋而大打出手,我当时才入江湖的我就多了一句嘴,他就拿剑来刺我,被我用一根筷子伤了手腕,想来对我是怀恨在心吧,这一年以来应该也是多方探查我的行踪,如今滥杀烈阳门长老和众多弟子之事也让韩某无法独善其身,不得不出面了,还请洛掌门理解一二,如今我武当玉虚掌门与烈阳门火掌门也已经在前来落云派的路上,我等三人本在上官家做客,所以先行来访”洛天成恭维的说道“韩长老言重了,韩长老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武林宗师,就算你直接擒住柳林杀之,我落云剑派也不敢多言,放眼整个武林,宗师能有几人,但凡宗师,都是无比尊贵,地位无比崇高之人”韩麒笑笑说道“洛掌门谦虚了,按照洛掌门的剑道天赋,登顶宗师也是指日可待”洛天成看韩麒说话有礼,行事有节,随即说道“不知是否洛某有幸能够请韩长老指教一二,前些时日听说上官家的二爷上官林勾结邪门歪道企图谋取上官家主上官诚的家主之位,如若洛某不出所料的话,上官家的危机是韩长老出面解决的吧?”韩麒点点头说道“韩某也是当日才到洛阳城,有幸结识上官玉婵居士,应上官玉婵居士所请,前去上官家援手,多亏了王师兄全力施为,才击退祸乱上官居士家的一众邪门歪道之人,得以还上官家太平安乐”洛天成恭谨说道“韩长老功力深不可测,有韩长老出手,我相信上官林勾结那些邪门歪道都只能闻风而逃,作鸟兽散了”韩麒也语气客气的说道“洛掌门,过分的谦虚就是卖弄了,要不我领教一下洛掌门闻名天下的天下一剑如何”秦风晨和王天雨听完冷汗都冒出来了,心道“你小子是来踢别人落云剑的门楣的吧,才喝了一杯茶说了几句话就要和别人的掌门打架”洛天成笑了笑说道“洛某正想请韩长老不吝赐教,此地施展不开,请韩长老随我到剑楼如何?”韩麒点点头说道“好,秦师兄王师兄先品茶等候片刻,待我去领教一下洛掌门高招”说罢拿起竖立在茶桌旁的横刀起身与洛天成前后走出了茶阁往剑阁大厅大门外行去, 第37章 真相 秦风晨看韩麒与洛天成离开了剑阁大厅,就对王天雨说道“师弟,你觉得洛掌门能和韩师弟对几招”王天雨轻蔑的说道“几招?韩师弟打来打去就喜欢用那一招,洛掌门能扛得住那一招再说吧”秦风晨听完一愣,随即想起韩麒最喜欢用的那一招当头砍,一刀被挡下了,也不变招,举起刀接着砍,当日武当遇袭,韩麒对着玄武宫后殿那些黑衣人就是一通劈砍,连砍几人都是那么一刀下去,连人家的兵器和人一起,一刀砍成两半,包括韩麒在武当这近一年时间也时常与弟子们,长老们,堂主护法们等进行比试,在比试之时也经常就那么一招,很多弟子,包括秦长老自己和王天雨也都吃过那一招的亏,哪怕比试的时候用木刀木剑,但因为韩麒力大势沉,经常一劈下去就把对方用于防护的木刀木剑给砍断,然后韩麒手上的木刀木剑就顺势砸到对方的头上或者肩膀之上那酸爽的滋味,可是让武当一众的长老弟子等吃尽了苦头,受尽了疼痛,到韩麒快下山游历那段时间前夕,很多长老弟子一听韩麒想和他们比试,跑得比武当山上的野兔子还快,不得不说那一刀的确威力十足,霸道无匹,且韩麒用那一刀也是势大力沉,让秦长老他们也吃尽了苦头,所以当王天雨说到那一招的时候,秦长老也在身临其境的想这被誉为武林第一人的洛天成能不能够扛得住。就在秦长老与王天雨喝第三杯茶之时,但见韩麒扛着烧火棍横刀晃晃悠悠的从剑阁大厅大门往茶阁走来,洛天成提着把带鞘长剑一脸阴沉的走在韩麒身后,当韩麒落座把横刀竖立在茶桌旁时,王天雨争相问道“师弟,怎么样?”韩麒说道“洛掌门剑术精绝,岂能让我有机可乘呢”洛天成也把剑立在脚边坐下说道“韩长老不愧是宗师之境,就凭那一刀,洛某都无法破解,无计可施,要不是韩长老手下留情,洛某已经去见我落云派的先祖去了”王天雨和秦风晨一听心里顿时有数了,脸上也表示出一脸了然的神色,王天雨和秦风晨对视一眼,心中都道“还是用了哪一招啊,不愧是连续练习了二十多年的一招,果然是天下无敌的一招”这时,只见剑阁大厅之外,一名蓝色剑袍中年与一名蓝色剑袍老者押着捆得像个粽子一样的柳林来到茶阁之外,将柳林按着跪下后蓝色剑袍老者拱手行礼道,禀告掌门,武当三位长老,柳林带到,洛天成看了一眼被捆得严严实实此时神色萎靡的柳林说道“柳林,你本是江风长老的高徒,受我门中倾力栽培,而你流连青楼,在武林之中欺善怕恶,在门中也欺上瞒下,居然还残杀烈阳门中长老弟子,意欲嫁祸武当韩长老,真是罪大恶极,不容饶恕,江风,你自己说吧,这是你教导出来弟子,该怎么处置?”蓝色剑袍老者拱手对洛天成说道“掌门,事情我已与柳林了解过了,事情起因是一年前柳林与烈阳门外门弟子朱全在沅陵县发生矛盾,当时武当韩长老还不是武当长老,但当时的韩长老伤柳林在先,这一年之中,柳林与我落云弟子也在到处查询韩长老的行踪,在得知韩长老加入武当成为武当长老之后,老夫得知后也曾劝谏柳林放弃复仇,但柳林因突破真气境一重,晋升落云派长老,辈分也提升至与我等同辈,未曾听进我老夫的劝谏,依然带领门下弟子们在武当山下的青莫镇蹲守韩长老,在发现韩长老实乃真气境后期的实力之后,便不敢再面对韩长老出手,而在看到韩长老制住了烈阳门长老穴位走后,柳林就残忍杀害了烈阳门长老,并对其十余名烈阳门弟子痛下杀手,如果不是武当秦长老带领武当弟子明察秋毫,就会酿起武当与烈阳门的门派争斗,引起武林门派战争的大祸,老夫以为,柳林恶徒,定当严惩不贷”韩麒听完看着柳林说道“我来说说吧,柳林与朱全因为沅陵城内的青红楼女子秦莲儿争风吃醋打斗,朱全因为境界低下不是柳林的对手,奔逃至晏家坪管道旁的一处路边客店,柳林也追至客店,后由烈阳门朱全主动认错后打斗消弭,当时我在客店吃面,只因说了一句,名门正派弟子,因为青楼女子争风吃醋,柳林就拿剑用贵派的那招黄蜂直刺向我刺来,我就用一只筷子扎穿了他的手腕儿,烈阳门的朱全已经被袭击我武当的罗离门的少门主杀害了,已经死无对证了,但与那个罗离门少门主在一起的那个驼背老头参与袭击武当被我抓住了,现在在就关押我武当山上,一问便知。”洛天成起身对韩麒说道“此事都是因为我落云剑派教导弟子无方,连累了武当和烈阳门,洛某决定,当众杀了柳林,用柳林的头颅和血祭奠死去的烈阳门长老和弟子”韩麒说道“洛掌门且慢,此时不急,等我武当玉虚掌门与烈阳门火掌门到落云派后再行处置柳林即可,不急不急,一两日就到了”而此时柳林含恨咬牙切齿的说道“洛天成,枉你还被称为武林第一人,遇见个韩麒你就怕了?人家都欺负到你落云派山门来了,你也只敢杀自己的门人平息他人的愤怒,你对得起历代掌门的在天之灵么?你对得起落云剑派的天下一剑么?”洛天成也是一愣,他知道天下一剑今日被韩麒砍了一刀,现在变成天下十剑了,当他听见柳林拿这个将他的军的时候,他心中对韩麒也难免升起一股怒意,但通过刚才与韩麒在剑楼的短暂比试他明白,刚才韩麒虽然对他的使出的剑法出了数刀,自己使出的一整套落云派的剑法看着虽然凌厉无匹,但洛天成自己心里明白,真正与韩麒搏杀的话,估计韩麒也就三两刀就可以击杀了自己,毕竟那刀罡之气在剑楼大柱上留下深深的痕迹自己看着也心惊不已啊,要是那罡气砍中自己,那可就真的一刀两断了,那一刀别说自己,就算门中的太长老,也无法抵挡,真的与韩麒为敌,别说武当其他弟子,就韩麒一人就可以让整个落云剑派万劫不复,甚至将落云剑派从武林之中除名对韩麒来说,也不是难事。想到这里洛天成随即发狠对江风怒吼道“把他给我押下去,关起来,等候武当玉虚掌门与烈阳火掌门到来后再行处置” 随即落云派江风长老与何默长老就押起柳林往剑阁大厅大门方向行去,洛天成客气的说道“正好,韩长老,秦长老,王长老三人也可在我落云派小住几日,洛某也可以多向韩长老多多请教一下”秦风晨笑着说道“洛掌门怕是最想让我韩师弟小住吧,我二人实则有些多余,哈哈”洛天成赶忙说道“秦长老多虑了,洛某怎敢慢待了各位长老”秦风晨也说道“洛掌门勿要生气,老道是与洛掌门说的玩笑之言”韩麒岔话说道 “洛掌门,饿了”洛天成有些尴尬的一笑说道“看看洛某,光顾着和三位长老叙话了,走走走,去膳堂用膳,用完午膳三位先休息休息,下午咱们再叙,洛某还有很多最近发生在江湖上的事情需要向三位请教,晚上洛某安排为三位长老接风宴,还请三位不要推辞”顺着起身带领韩麒三人往剑阁大厅门外而去。 第38章 姻缘早定 午餐以后,韩麒三人被洛天成亲身带领在落云剑派剑阁旁不远的一处待客小院中落脚安歇,洛天成安排好三人安歇房间后并未离去,与韩麒一同进入了韩麒所住的房间外间落座后对韩麒问道“韩长老,今日你一上山洛某看着就与洛某早些年在江湖闯荡时的一位故人有几分神似,不知韩长老的家世是?”韩麒也有些奇怪,从上得落云派云雾峰来之后洛天成一直盯着自己看来看去,便说道“在下家世乃是二十五六年前被一股神秘势力袭击,如今早已不知去向的湘贵韩家庄,家父名讳韩雄,家母名讳楚香云”洛天成神色一下变得欣喜不已,神色激动的说道“韩长老居然是韩大哥和楚才女的公子,怪不得洛某观得你与韩大哥和楚才女都有几分神似之处,怪不得啊,怪不得啊”韩麒有些好奇的问道“莫非洛掌门认识家父家母?”洛天成起身神情有些激动的说道“岂止认识,洛某与你父亲韩雄当年在江湖游历闯荡时认识,相交莫逆,我与你父亲还是八拜之交的结拜兄弟,你母亲楚香云是江南楚家才女,一代才女,韩雄当年在江湖上名头可不小,你得叫我洛叔叔,我曾与你父亲相约,为你母亲和我夫人腹中孩童定下了腹内婚约”随即来到门口对外面喊道“来人”随即一名青衣剑袍弟子来到门口恭敬行礼道“掌门”洛天成吩咐道“快去请夫人和小姐前来”青衣剑袍弟子行礼道“遵命”转身而去,洛天成转身对韩麒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韩大哥家的公子目前已经是武林之中武道实力的巅峰人物了,对了,当年听说你母亲楚香云在乱斗之中,抱着你跳入了沅江之内,不知道你母亲如今可好”韩麒有些神伤的说道“母亲在被刘爷爷和薛爷爷在云阳峰下救起来后,就离我而去了”洛天成也黯然神伤起来,来到韩麒身边拍了拍韩麒肩膀说道“那你这些年可受苦了”韩家庄遇袭,我得到消息时候在汉江口准备乘船去找寻传说中蓬莱阁,得到消息后立即放弃了乘船动身前往韩家庄,当我到韩家庄之时,只看见曾经辉煌无比的韩家庄变成了一片瓦砾,和韩家庄门客遍地的尸身,也找到了你爷爷韩崇的遗体,但寻找了一年之久,你父亲母亲,你二叔都没找到,从此,我每年都会出去找寻一番,当时知道你爷爷给你和你二叔韩晋的孩子取名为麒麟之子,你叫韩麒,你二叔的孩子,你堂弟,叫韩麟,但当时你二叔的孩子还未出身,多方探查我知道,你二叔一家被神秘人带走了,你父亲不知所踪,你母亲抱着襁褓之中的你跳入了沅江,韩家庄位于沅江上游,也不知道被江水冲到何处去了,我当时沿着沅江江岸一路寻找了三遍,都毫无音讯,当得知武当新任长老叫韩麒之时,我就想去武当看看,但因为门派琐事一直没脱开身,没想到今日你居然上得我落云来了,世侄啊,你这些年可让洛某惦记得心神不宁啊”就在洛天成刚说完,从门外走入两名女子,分别是一名中年妇人与一名一袭蓝色长裙的长相绝美的清美脱尘女子,妇人看见洛天成一脸高兴的神色说道“什么事儿啊,瞧把你高兴得”洛天成快走两步,一手拉起妇人的手一手拉起蓝色长裙女孩的手说道“快、快、快来看啊,我找了二十多年了,终于让我找到韩大哥的儿子了”那妇人也神色变得一脸欣喜愉悦的神情说道“真的啊”随即到韩麒身边对韩麒说道“世侄,这是我夫人林清,你叫叔母就成,这位是我大女儿洛玉,也就是与你指腹为婚的我洛某的千金,现在你父亲还没找到,你母亲已离世,我就是长辈,我说了算,你洛叔我找了你这么多年,又是你父亲韩雄的结拜兄弟,这个你可得听你洛叔叔我的,哈哈”随即又对洛夫人林清满脸高兴的说道“夫人,玉儿,这就是韩雄大哥和楚香云嫂嫂的儿子韩麒,真是没想到啊,我在江湖上寻找了二十多年,今日世侄居然自己来到了我眼前”林清也是满脸开心神色的看着韩麒说道“哎哟,看韩麒侄儿的面相,与楚姐姐居然有七分神似,与韩大哥有三分神似,定是韩大哥与楚姐姐的儿子无疑了,玉儿,这就是父亲母亲时常与你说起的指腹为婚的韩家弟弟,你比韩家的麒儿早出生一年,你是姐姐”洛玉一脸女儿态的看了韩麒一眼,侧过脸去。韩麒看着洛天成与夫人林清一脸真诚与从心底表现出来由衷高兴的神色,不似有假,立即单膝下跪行礼道“侄儿韩麒拜见洛叔叔,叔母”当准备给洛玉行礼之时,不知道说啥了,脸色一红,洛天成放开夫人和女儿的手与林清一同扶住了韩麒,将韩麒扶起身说道“世侄不必行如此大礼,我二人与你父母都是是八拜之交,我夫人是江南林家女子,与你母亲江南楚家闻名的楚才女从小便认识,当年我与韩大哥一起游历到江南,一同认识在一起游玩的你母亲与我夫人,后面你父亲和楚家才女才气相交,我与夫人相互对眼,所以就替你与我女儿定下了终身大事。这些年多少武林门派公子,世家子弟前来我落云派向小女提亲,都被小女和夫人拒绝了,夫人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找到韩大哥和楚才女的孩儿,小女就算变成老姑娘也绝不出嫁。”韩麒听完也一脸感触的神色的说道“让洛叔叔,叔母操心了,侄儿无以为报”洛天成一脸真诚的说道“无妨无妨,夫人,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咱们是不是把玉儿和韩麒侄儿的事情定下”林清娇嗔说道“看把你高兴得,两个孩子今日才得见第一面,你也不让两个孩子相处几日。你还准备强行把两个孩子拴到一起啊,那不打起来才怪呢”洛天成恍然大悟的说道“是是是,我着急了,不过夫人且莫担心,打不起来,咱们玉儿也打不赢世侄,你可不知,韩麒侄儿现在可是连为夫都难以望其项背的宗师境绝顶高手,目前就算放眼整个武林也没几人能与我韩麒侄儿比肩”林清与洛玉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的看着韩麒,随即林清有些呜咽的说道“也不知道侄儿这二十多年来吃了多少苦才得来的如今成就”韩麒回道“回禀叔母,小侄也并未觉得多苦,二十多年来在两位爷爷的照顾之下虽然不轻松,但也很充实,请洛叔叔、叔母原谅,关于二位爷爷之事侄儿在下山之前、两位爷爷就有交代,不能说得过多,说太多可能会引起武林震动”洛天成说道“理解理解,文武二位前辈当年在武林之中名气甚大,牵扯的江湖之事也甚多,一旦他二人的消息泄露,武林之中可能会引起腥风血雨,侄儿不说也罢,不过关于韩家的讯息,侄儿倒是可以与我与你叔母说其一二”韩麒点点头说道“关于韩家庄被袭击之事,侄儿已经基本弄清楚了,这就与洛叔叔与叔母道来”说罢就把谭峰所说的与一气宗的及两仪门,三清观,四象门,罗八门的始末说与了洛天成夫妇及洛玉知晓。洛天成听完后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说道“蓬莱阁要这么多灵器和灵技做什么,看来,我们不能等了,我们要主动出击,拿下蓬莱阁使者,问出他们究竟要干什么,残害武林,韩家,林家都是被他们残害的,哦对了,忘记给侄儿说了,你叔母当年就是江南武道世家林家的二小姐,这次林家被袭击,我们落云派也去了,只是跟当年你韩家一样,林家人也不知所踪,没找到任何有用的消息,至于武当被袭击,我落云派是事后得到消息,只听说侄儿在武当之上神威无敌,一人杀了抓了所有敌人。”韩麒说道“如不出所料近几日内,谭峰就会将一气宗等门派的具体地址讯息送来给侄儿,就算他们叛离侄儿,侄儿也有办法找到他们,只是那样的话,侄儿可能会大开杀戒,侄儿也不愿意徒增杀孽,所以愿意给他们一个机会”洛天成说道“他们那些丹药催生出来的武道境界没有根基,在侄儿面前完全是土鸡瓦狗,这世上的药草和药类分为药草,丹药,玄草,玄药,灵草,灵药,仙草,仙药,看来蓬莱阁真有玄气境,化灵境圣人啊,炼制丹药玄药费非玄气境化灵境不能啊,不然怎么炼制出来如此逆天的丹药来”韩麒发狠的说道“我管他玄气境化灵境,他敢让我韩麒从小失去父母,我就要掀翻他,让他们到死都后悔”洛天成也大声说道“好,洛叔陪你一起,咱们掀翻他个蓬莱阁,什么天聪圣人,咱们用剑给他扎成聋哑圣人”韩麒看见被吵醒的秦风晨和王天雨也来到屋内,秦风晨一脸揶揄的对韩麒等人说道“看来距离喝韩师弟喜酒的日子不远了哦”只见洛玉低头斜坐在椅子上抬头俏脸绯红的看了韩麒一眼小声说道“谁说就要嫁给他了”洛天成与林清秦风晨、王天雨听到洛玉细若蚊吟的说话声都会心的笑了。韩麒也垂着头不敢看洛玉一眼。此时,洛天成与林清秦风晨王天雨四人已然悄悄的退出了房间,并掩上了房门。当韩麒抬头之时只见屋内只剩下了自己与对面低头而坐,面色潮红的洛玉,韩麒起身提起水壶为洛玉侧边茶桌水杯续上水之后说道“那,那个,洛姑娘,请喝水”洛玉抬起头,一脸骄横的对韩麒说道“哼,还洛姑娘,你得叫我玉姐姐”此时躲在隔壁耳朵都快贴到墙上的洛天成与林清二人嘴巴都笑开花了,洛天成笑着小声说道“他们说话了”林清把手指放在嘴上嘘了一下,二人又大气不敢出的,静静的听起隔壁房间的动静来。只听韩麒小声说道“还姐姐呢,你也就比我大一岁而已,那我武功比你爹都高,你是不是还得叫我前辈呢”洛玉一下站起来一脸骄愤的说道“你…你…你就是比我小,你得叫姐姐,你是弟弟,还想当前辈,我呸,臭不要脸”韩麒嘴角挂着邪笑说道“好,玉姐姐,你看我才到落云派来做客,对落云派一点不熟悉,玉姐姐是不是带我熟悉熟悉落云剑派的环境呢?”随即韩麒向墙壁指了一指,洛玉看见韩麒的动作后,点了点头有些羞涩说道“好,走,我带你去山顶和后山转转吧”随后韩麒拿起横刀跟着洛玉开门出去汪院在走去。在韩麒与洛玉身影消失在院外后,洛天成和林清从韩麒隔壁房间走了出来,洛天成有些欣喜的对林清说道“有戏了,我看玉儿也红鸾心动了”林清说道“他们本来就是有婚约的,在一起也理所当然,再说了,我们女儿等了这小子这么多年,都成老姑娘了,他不负责谁负责”洛天成笑着说道“对,必须让这臭小子负责,上午这臭小子还想打他老丈人,你不知道,那一刀差点砍死我”林清神色诧异的看着洛天成问道“这小子真那么厉害?连你都打不过他”洛天成有些嫉妒的语气说道“你以为呢?他可是宗师,身上的宗师之威可是让我们门中弟子忍不住都下跪膜拜了,我也只是真气境八重而已,在他面前一两个回合都撑不住”林清有些狡黠的说道“那你说,有没有可能把这小子从武当挖到我们落云剑派来,这样我们落云剑派在武林之中就更加无人可以撼动了”洛天成说道“不可能,抚养他长大的刘一白前辈早年是武当弟子,这小子的性格一看就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只要我们女儿把握住了他,以后落云派有事,还还怕他不出手相助嘛,正好武当掌门玉虚真人也在来我们落云剑派的路上,咱们就撑着这次,主动与武当,烈阳三门红共结同盟之好,加上落云与武当在联姻,以后咱们就相当于绑在一起了,武当与落云就同气连枝了,也不用在乎他在哪一门了”林清想了想说道“也是,我可得给女儿说说,让他两尽快成亲,咱们女儿年纪可不小了”洛天成也说道“对,最好就在这山上这些时日,让他们成亲后,让女儿跟着这小子一起,不然这小子年纪轻轻就是大宗师,武林之中想与他拉关系的人多如牛毛的,要是被别人家的女儿勾走了,那咱们女儿可亏大发了”林清笑戳了一下洛天成说道“你呀,就跟一个山下老农似的,看见地主家儿子就想让别人当自己家女婿”洛天成笑了笑疑惑的说道“这韩大哥这些年到底去哪儿了呢”林清说道“当年那么多人围攻韩家,把整个韩家整得鸡飞狗跳的,我看还是不能放松,得继续探查韩大哥的下落,虽然侄儿找到了,但我们绝对不能放过那个一气宗”洛天成也神色坚定的说道“对不能放过一气宗,灭了他”说完两口子向后面自己住所相携而去。 第39章 情定 随后几日,韩麒也没怎么在秦风晨与王天雨二人身前出现出现过了,秦风晨和王天雨也在背后议论,这小子见色忘义,这是要当落云派的女婿了,就不和师兄弟相聚了,时刻与洛玉厮混在一起,洛玉带着韩麒在落云派云雾峰到处玩耍,两人性格也很是合得来。韩麒这几日也经常与洛天成,洛玉,洛飞几人一起研习刀法剑法功法等,因为韩麒是宗师境,几日之间帮助洛天成,洛玉,洛飞三人将剑法之中的存在的弊端尽数指正了不少,这也让落云剑派的剑术精进了不少,洛玉也时常一脸崇拜加爱慕的盯着韩麒这个从未出生就与她有腹内婚约的才相见几日的男子,心中也不禁憧憬着,以后要与这个小他一岁的男子相濡以沫的长久时光来。七八日后,在山门一片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之中,玉虚真人与烈阳门掌门火柄天二人带领一众弟子也来到了落云剑派,玉虚真人也带来了罗离门的黑衣驼背老者,还带来了谭峰派来的找不到韩麒行踪就在半路之上送给了玉虚真人的一封书信,书信之中详细注明了一气宗,两仪门,三清观,四象门,及罗八门的驻地位置,玉虚真人与火柄天掌门到来之后落云派洛天成的主动设堂对柳林与罗离门黑衣驼背老者进行三派了公审,公审之后将恶徒柳林与黑衣驼背老者由烈阳门火柄天掌门亲手一刀砍了脑袋,火柄天也请玉虚真人开坛,祭祀了被柳林与黑衣驼背老者残杀的烈阳门长老和弟子,洛天成又与武当派,烈阳门,三门共同签订了三门同盟书,烈阳门火柄天以掌法和雄厚的掌力为傲,非得想与韩麒这为年轻的宗师对掌讨教,秦风晨王天雨玉虚真人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火柄天,火柄天也不畏的与韩麒对掌,被韩麒一掌震出去两丈余远还撞塌了落云派一堵石墙,当火柄天背撞到石墙之上之时,韩麒也踏踩云步出现在了火柄天的身边,从石墙碎石之中一把拉起了狼狈的火柄天,看得众人心惊胆颤的,心道韩麒这一手,如果真是生死相博,火柄天早已身亡,火柄天被韩麒狼狈拉起身后对韩麒可谓是心服口服,再也不敢有一点要与韩麒作对的心。连洛天成都张大了嘴巴看着韩麒无比感叹的说道“感情这小子对我真是手下多多留情了啊,这几日以来一直与他拆招,他要是稍微下手重点,我也早已遍体鳞伤了吧”随即对玉虚真人说道“我说亲家,你总不能让我洛某人的女婿天天待在你武当,你武当强大了,你还让不让我们六大门派活了啊”玉虚真人手抚白须笑道“洛掌门,韩师弟现在正在游历江湖,并未在我武当山上,至于你能留吾韩师弟在落云派逗留多久,这你我说了都不算,得看你女儿的”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一旁落座的洛玉听见自己父亲与玉虚真人的对话,脸色潮红眼神羞涩的看着韩麒一言不发。玉虚真人也无比疑惑,韩麒这才下山游历多久啊,也就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功力又精进了不少,而且已然是半境宗师,虽然韩麒给他说过,只是半境宗师而已,但他知道,半境宗师也是宗师,虽然韩麒还未完全踏入宗师之境,但已经是身具宗师之威力的武林超级高手了,放眼武林,目前韩麒已属于无敌之境。按照韩麒的资质,成就完全的宗师之境也就是时间问题和一个合适的契机而已。在所有的事情解决以后,烈阳门火柄天掌门提出辞别,韩麒等人也决定下山去针对一气宗与罗刹门做出应对,玉虚真人也准备带领弟子们回归武当。在洛天成的强烈要求下,为韩麒与洛玉操办了一场订婚宴,订婚宴由在武林之中德高望重的玉虚真人主持,烈阳门掌门火柄天作为见证人,这期间洛飞对着韩麒一口一个姐夫,叫得煞是亲热的,只叫得洛玉面色潮红,羞得都不敢出门。在订婚宴后的第二日,火柄天掌门就带领烈阳门弟子前来辞别,玉虚真人也带领弟子辞别归山,韩麒与王天雨,秦风晨三人也准备返回上官家,洛玉来到韩麒的住处房间门口与韩麒相对而立轻声对韩麒说道“麒弟,你这就要走了么?这一去又不知何时才能与你相见了”韩麒说道“玉姐,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弄个清楚,我我也不能多做逗留,待我解决了些许事情,立即回来看你”洛玉有些娇羞霸道的说道“谁要你来看了,你尽管去忙你的,我才懒得管你”韩麒正准备说话,只听得洛飞的话语传来道“姐姐,姐夫,舍不得分开啊,那就带着姐姐一起下山啊,我还想去呢,不过啊,我就不去给姐姐,姐夫添乱了,父亲,母亲,你们说是吧,”韩麒与洛玉一起侧头看见洛天成与洛飞还有林清三人都站在院门处看着韩麒与洛玉二人站在韩麒房间门口处相对而立。洛天成说道“玉儿,你可以与麒儿一同下山,相互有个照应,你跟着麒儿一起去,爹娘也放心”林清也说道“玉儿,去吧,好好盯着麒儿”洛飞说道“姐,听见了吗?娘让你盯着姐夫,别让姐夫被别的女子给勾跑了”洛玉娇羞的低下了头,小声的说道“等着我,我去收拾行李”说完飞也似地跑了开去,洛天成与林清,洛飞三人也笑笑离开了院门。秦风晨与王天雨走出房间,王天雨对韩麒说道“韩师弟,带着弟妹一起吧,上官玉婵姑娘看你的眼神可不对劲得很,你要是不把弟妹带上,师兄担心上官玉婵姑娘会对师弟你用强啊”秦风晨也说道“师弟啊,洛玉弟妹与师弟有腹内婚约,你二人郎才女貌,一同出入武林必当成就佳话,带同弟妹与我等一同下山,你两也能早日修成正果,成就武林之中一对神仙眷侣的传奇佳话啊。”韩麒无奈的看了二人一眼说道“二位师兄,你俩别在武当了,改行当媒婆吧”说完就转身进了房间,秦风晨与王天雨也相视大笑。 第40章 武道叶家 叶冲,中原叶家长子现任家主叶擎空之长子。叶冲的父辈三兄弟,分别叫擎空,擎苍,擎天,叶家因有宗师老祖叶昊坐镇叶家,叶昊是叶冲的祖爷爷辈的老祖了,在叶家被尊称为老祖宗。所以叶家在中原地位超然,连距离较近的太行云雾峰的落云剑派与洛阳城外的上官家也不敢招惹叶家,所以叶冲在世人眼里表面是个偏翩美公子,斯文好少爷,因叶冲才二十三四岁就已经从凝气境突破到了真气境,更被誉为叶家年轻一辈第一人,也因此,叶冲受到叶家长辈的重视,甚至叶家老祖还专门为叶冲亲自传授过功法,叶家也把叶冲列为了叶家最年轻这一辈之中的唯一重点栽培的后辈。但不为人知的是,除叶冲的深交好友之外包括叶家之人都不知道的是叶冲迷恋女色到了一个疯狂的地步,叶冲不但痴恋少女,对有夫之妇美妇也是极其迷恋,这些年来,他强掳数十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多少被他看中的女子了,无一生还,但凡有家人前来找他的也会让手下人或者自己亲自出手残忍解决掉。在所有叶家人眼中,整个中原武林叶家独大,不管是什么人都得服从叶家的管,不管什么事儿都得叶家说了算,甚至连中原的少林也不轻易与叶家有任何纠葛,官府在洛阳这片地方也没有叶家人说话管用,武林其他门敢来叶家地盘也都得听叶家的,就算是叶家的下人,出来也要比普通人高上一等。所以就算叶家人做出一些在世人眼中过分些的事情,也无人敢说什么更没人敢对叶家做什么,这不,在距离洛阳城几里地的管道旁,一座叶家叶冲的客店之中有一对父女正在一楼大厅之中吃饭,那老父一脸沧桑,一看就是乡村农户出身之人,偏偏这女孩儿脱落得美艳动人,这时叶冲出现在了二楼走廊之上,看着楼下正在给父亲续上水后,又用筷子往父亲碗里夹菜的女子清丽的脸庞说道“好一个美人儿啊,给他们送一道菜过去,然后把她送我房里来,那老头儿,喂狗吧”身后的小厮恭敬回道“遵命,少爷”而这时,韩麒秦风晨,王天雨,洛玉四人骑马来到店在下马将马交给了客店小二后进大厅寻了一张空桌分四方坐下,二楼走廊的叶冲一眼看见洛玉就再也挪不开眼睛了,自言自语道“这才是人间尤物啊”说完还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吞咽了一口口水,对旁边的小厮说道”“这个一定要弄来”小厮难为情的说道“少爷,看那三个人不好惹的样子,特别是那个扛棍子的,那人看着像打叶平少爷的那个人”叶冲说道“是那个人的话,那就更该死,竟敢对我叶家子弟出手,对那几人加大药量,药倒了后立马就杀了”小厮拱手道“是,少爷”说完就往走廊的另一方楼梯处走去。韩麒看着对面位置坐着的一身淡蓝色衣裙将洛玉承托得美艳不可方物的洛玉,韩麒起身替三人与自己斟了一杯水后叫来小二点了几样小菜一壶水酒后喝水等着小二上菜,没一会儿功夫,小二就端着个餐盘来到桌前,从餐盘之内端出几碟小菜放到桌上,又拿了一壶酒,和四个空酒杯,四只空碗,四双筷子放下后转身离去,韩麒拿起酒杯给酒杯斟满了酒后,坐下端起酒杯说道“二位师兄,玉姐,一路辛苦,来,喝杯水酒解解乏”说完就当先喝完杯中酒,当烈酒入腹,韩麒立即感觉出了不对劲,与此同时,韩麒看见不远处的桌上那对父女也趴在了桌上。韩麒顿时警觉了起来,韩麒对秦风晨与王天雨使了使眼色,随即看见洛玉也神色恍惚起来,四人之中洛玉武道境界最低,只有凝气境九重而已,自然不能与秦风晨王天雨这种老牌真气境长老相比,更无法与韩麒这种武道成长速度变态的人相提并论,韩麒看洛玉支撑不住药力也趴在了桌上,随即秦风晨与王天雨也恍惚起来,韩麒也晕晕乎乎的说道“酒菜有毒”也一下趴在了桌子之上,随即从客店后堂冲出来十几名身强力壮的青年汉子,两人架起一个就往后堂走,韩麒的横刀也被一名汉子拿在了手中,那些汉子架着洛玉与那名女子往楼梯上走去,把韩麒,王天雨,秦风晨与那名沧桑的老汉架着往后厨走去,出了后厨来到后厨屋外的一片空地上,领头的汉子拔出腰间悬挂着的刀说道“全部放这里”其中一名汉子说道“老大,要干啥”领头汉子说道“少爷说了,这三人都是武者,醒来会有麻烦,少爷交代了,抓住后立马杀了”架人的汉子也不敢反驳,架着韩麒等人平放在了地面,领头的汉子举起刀直接向韩麒脖子砍去,就在刀锋落下之时,突然一只手伸了起来两只手指夹住了半空中落下来的刀锋,领头的汉子看见韩麒抬手夹住了自己的刀锋,顿时吓得面色惨白,用力的想挣脱被韩麒躺在地上抬手用两只手指夹住的刀身,但不管这汉子怎么使劲,甚至双手握住刀柄使劲拉,被夹住的刀身就是不动分毫,随即左手在另一人一把夺过那人拿着的韩麒的横刀,连带刀鞘向韩麒的手臂砸了下去,韩麒夹刀的手指一转,那领头汉子被夹住的刀身一声脆响,刀身被夹住的位置应声而断。只见韩麒的手又一下抓住了砸来的带鞘横刀,夺了过去。然后身体一下直立就站了起来,韩麒起身后将横刀交到左手后右手一下拔出横刀,那领头的汉子早已吓得面如土色,韩麒用刀架在领头汉子的脖子上说道“用不着我动手了吧,自己说吧”那领头的汉子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说道“大侠饶命,我们也被逼的,求大侠饶命啊”韩麒说道“让你的人把这两个人先给我弄醒”汉子随即对其他汉子说道“快快快,弄醒”韩麒接着问道“给我们下药是谁的主意?”领头汉子跪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的说道“都是叶家大少叶冲叫我们干的,我们都是在街上混的,叶家冲少爷让我们帮他做事,我们也不得不干,不然他会杀了我们的”韩麒用刀身一下拍在领头汉子脸上说道“这样害了多少人了”领头的汉子说道“基本每月帮叶家冲少爷弄三五个女子,随行人员全部要么扔到荒郊野外,要么直接杀死,有时候也会抢劫一下有钱的,都是按照叶冲少爷的吩咐做的,这个客店也是叶家的”韩麒又问道“刚才那两名女子送哪儿去了?”领头的汉子带着哭腔说到做道“那名农村老汉的女儿送二楼房间去了,与您同行那位,送叶府了”韩麒一听怒意升腾的说道“叶府在哪?”领头的汉子说道“叶府在洛阳城正中,很好找的”韩麒又问道“这些女子后来会怎么处理”领头的汉子说道“叶冲少爷在自己玩腻了后就会赏赐下人们,下人们一拥而上,基本都活不成了”韩麒没在问话直接一刀下去,领头汉子的头颅直接掉落在了地上,这时,秦风晨与王天雨也悠悠醒来,秦风晨一脸懵懂的问道“师弟,这时怎么回事?”韩麒说道“都是叶家搞的鬼,玉姐被他们抓走了,这里交给你们,我去叶家救人”秦风晨说道“叶家,中原叶家可不好惹,他们有宗师境超级高手坐镇”“管他宗师什么师,叶家可以消失了”秦风晨说道“师弟,谨慎行事,别冲动啊?”韩麒怒意十足的说道“叶家敢草菅人命到如此地步,还武道世家,今日就让叶家这颗毒瘤直接从中原消失”说完提起横刀身形一动就消失在了原地“秦风晨看了一眼坐在地上也一脸懵懂的王天雨说道“完了完了,叶家惹到他了,这回要捅破天”韩麒直接踏踩云步骑到了了伙房之外的马厩里的一匹马背上一刀就斩断了拴在柱子上的马缰绳,收刀入鞘后一手抓住马鬃毛控制马头的方向出了马厩,然后左手横刀刀鞘一下打在马臀之上,马匹立即就向洛阳城方向飞奔了起来。而此时叶冲正一脸舒爽的从客店二楼的一处房间一边系衣服一边走出来,并对身后小厮说道“这个赏给你们了,记得处理干净,另一个呢?”身后小厮说道“谢谢少爷,那个绝色美人儿送府上您的房间里去了”叶冲说道“好,你们干得好,本少爷会好好赏你们的,还有那几个练家子处理干净了没?”小厮奉承的语气说道“大贵他们去处理了,一定会处理好的,少爷您就放心吧,晚上好好享受享受那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儿”叶冲系好了衣袍之后说道“狗奴才,放心吧,这个美人儿少爷我享受完了会赏给你们也享受享受的”小厮躬身说道“谢谢少爷,小的以后鞍前马后,万死不辞的跟随少爷”叶冲也不削的说道“个狗奴才,跟着本少爷,有的是香的辣的给你吃,整个中原都是我叶家的,谁敢在中原跟本少爷造次”叶冲刚说完,突然听见身旁传来一句说道“哦,是吗”随即一柄剑架在了叶冲脖子上,另一柄剑架到了小厮脖子上,王天雨对秦风晨说道“师兄,杀了吧?”秦风晨说道“这狗屁少爷抓走了弟妹,我们带他进城,把他交给韩师弟处置,你那个杀了吧”那小厮正准备求饶,王天雨手中一动,一剑就割断了小厮的脖子,叶冲吓得面无人色的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我是谁嘛?”秦风晨说道“知道,你不就是在中原地区作威作福的叶家公子嘛,你知道你惹到谁了么?你们叶家好日子也该到头了”叶冲说道“你们最好放了我,否则我叶家绝对不会饶了你们,我们叶家我老祖宗可是宗师境的超级高手,别说你们惹不起,就算你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你们门派都惹不起我们叶家”王天雨一耳刮子甩到叶冲脸上说道“聒噪,给老子闭嘴,现在去灭你们叶家的也是个大宗师,看看你家的宗师厉害还是我们的宗师强”叶冲眼睛都快瞪出来了,随即嘴里被王天雨塞进去一块破抹布,然后又被王天雨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的被拉下楼在门外拴在门外的马匹上,秦风晨王天雨二人翻身上马拖着叶冲往洛阳城方向行去。 第41章 灭门 而此时,韩麒已经来到叶家大院大门之外,只见叶家大院高墙耸立,高墙之上还有箭楼,可谓是真正豪门望族的高墙大院。韩麒翻身下马后扛着横刀顺大门前梯步缓缓的拾阶而上,守门的叶家弟子怒喝“站住,什么人”韩麒没作理会,身形一动,踏踩云步瞬间就来到门口,对着前来阻挡韩麒的叶家弟子一掌拍出,叶家弟子身形暴退弹射而出,后背撞在了大门之上,叶家大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直接整扇门往后倒去,另一名守门的叶家弟子手脚并用的往大院之内跑去,边跑边大吼道“不好了,有人闯庄”韩麒对着院内大喊了一声“叶冲,给老子滚出来”说完踏步入了大院,随即从大门两边的侧院之内蜂拥而出数十上百名身穿叶家皂黄色衣服的叶家子弟们团团围住了韩麒,其中一名拿剑的中年用剑指着韩麒怒喝道“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竟敢闯我叶家”韩麒将横刀别在腰上后伸手拔出了横刀拿在手上把玩着说道“叶冲是你家的吧?竟敢抓我未婚妻,你倒是准备怎么给我交代呢”持剑中年看韩麒身上显露的气息高深莫测的,也怕韩麒是个世家或者门派培养出来的高手,一旦触怒,后患无穷,持剑中年压着性子说道“我叶家子弟岂能行如此卑劣之事,待我去查清楚后定与你一个说法就是,如此事不符,你也得付出闯我叶家的代价,但你闯我叶家已是死罪,不管你是何人何门弟子,今日我叶家都不可能饶你性命”韩麒把玩着手中横刀对着持剑中年说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叶家算什么东西?仗着一个老不死的那点名声作威作福,危害一方,癞蛤蟆打哈欠,口气不小,死吧你”随即举起手中横刀用力一刀劈下,一道罡气从横刀刀锋上汹涌而出,砍到持剑中年身上,持剑中年忙不迭的举剑格挡,只听见当的一声,半截剑断落到了地上,同时持剑中年人的身体从中间一分为二的往两边倒了下去,所有叶家弟子吓得面如土色,只听有人群中人大声哭吼道“三老爷死啦”那些手中兵器围指着韩麒的叶家子弟战战兢兢的往后退去,韩麒说道“自愿离开叶家的不杀,不然,别怪我手中的是杀人刀,无情锋。说罢韩麒摔动了一下握刀的手臂,只听人群里有人说道“大家一起上,杀了他,我就不信他能挡得住我们这么多人。”韩麒没在犹豫,身形一动,踏踩云步就持刀直接冲进了人群,韩麒挥刀见人就砍,仗着横刀锋利无匹,一刀一个,只听见一阵哭吼鬼叫的约莫一盏茶时分后,所有叶家弟子都躺在了地上,血流成河,韩麒单手持滴血的横刀踩着满地的尸身鞋底沾血的往大院内部里面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持剑出现在正前方,正是本已经入招了上官家的弟子的叶平,韩麒凌空一刀,一到罡气凌厉砍出,叶平还没来得及说出话就从中一分为二倒向了两边,随即又出现一名中年人,韩麒没在言语直接对着持剑中年人凌空两刀,两道罡气击中持剑中年人身体,持剑中年胸口出现一道伤痕,腰间也出现一道伤痕,倒落在地躯体一分为三,韩麒一步一步的往内大院走着,只要出现在他面前之人,不管男女,不论老少,皆是一刀斩出,走了数丈,杀了数十人,在步入内大院大门之时一名锦袍中年手持一柄闪亮的关刀站立在院内直道之上,对韩麒说道“小子,你是何人?欺人太甚,鞭打我叶家子弟,现又强闯我叶家,杀我叶家之门人,我叶家必将杀找到你家长辈,请武林各大门派作主,讨回公道”韩麒持刀站立姿势没变,口中说道“别装模装样了,你们早知道我是谁,为何而来了,假惺惺的,我都替你累得慌。你现在知道要公道了,你叶家仗着有宗师坐镇家中,在中原武林为非作歹,恃强凌弱,强抢妇女,草菅人命,你让那些被你们叶家欺辱的人何处去寻公道?你让那些被你叶家子弟欺辱至死的少女,妇人们何处去寻公道,你让那些被欺辱至死的少女,妇人们的家属在何处去寻找公道?今日,天不管你,我管,今日,天不杀你,我杀,今日,天不灭你叶家,我灭”说罢一刀对着持关刀中年砍出,只见那人举刀格挡,关刀握柄从中断开,锦袍中年但随即也倒地一分为二,随即从侧边房屋里冲出一名妇人和两名青年哭喊着扑向中年,韩麒稍微转头三刀挥出,那妇人和两名青年哭喊声戛然而止,韩麒提刀继续往内大院里面一步一步踏入。刚踏过持大关刀之人的躯体,听见一个老者的话音传来道“年轻人,你身为半境宗师,性格暴虐,杀我叶家二百余条人命,可谓是嚣张至极,你以死谢罪吧,老夫可不迁怒你武当派及你家人”韩麒在锦袍男子身上的锦袍上擦干净了横刀上的血渍后收刀入腰上悬挂着的刀鞘后双手后背说道“你身为叶家宗师,前辈,看后人作恶而放任,看来你这么大的年岁白活了啊”韩麒话音刚落一名锦袍老者从内大院的二楼一处房间之中破窗后飞落入院中,对着韩麒说道“老夫承认,你的确很不错,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半境宗师之境,再进一步就可以成就大宗师之境,不过老夫乃是宗师三重境,你不会是老夫的对手,你还是自杀谢罪吧,老夫说话算话,不会迁怒你武当,那个被叶冲抓来的小女子老夫也会放她回去”韩麒说道“你什么都知道,但你什么也不做,看着后人犯错,难道你就不知道,纵容也是犯罪,沉默就是明知故犯么?枉你还是宗师之境,有句话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锦袍老者说道“你说”韩麒说道“老而不死是为贼,不要以为你宗师三重我就奈何不了你,宗师五重,小爷我都不怕”韩麒说完身上气势猛然一变,经脉之中一股真气外放,绕着韩麒身体缓缓运行,在韩麒身边卷起一阵风围绕在韩麒身上,锦袍老者老者气势猛然一变的韩麒心中也是一怔说道“薛天仇的九转重元功,看来老夫不能杀你了,必须抓住你才能弄清楚你和薛天仇的关系”锦袍老者目前也是百岁年纪之人了,几十年前在武林之中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当年薛天仇到处挑战的时候,也来过叶家,还因此造成叶家一名真气后期,一名初入宗师的叶家先辈不敌薛天仇而死,他知道薛天仇不但刀法强劲,功力也无比深厚,尤其是薛天仇的九转重元功,这是一种可以强化真气强度,增强真气攻击力,该功法一转叠一转,叠加起来的功法强横无比,威力极强,是短时间高强度提升自身战斗力的一种霸道的功法,该功法一共九转,每运行一转,功力强度强一层,薛天仇当年真气境五重,运用此功法可以强势击败真气境九重,甚至还击败了叶家一位初入宗师境的长者,那位长者承受不了失败的打击被气吐血身亡,临死之际交代后人一定要想方设法除掉薛天仇,包括薛天仇的后人与弟子都不能放过,而锦袍老者叶昊当时就在那位长者的身边,今天他看见有人又会九转重元功,而且还准备运用九转重元功来与他对战,他非但没有能击杀这人的感觉,反而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预感。韩麒笑了笑说道“哎哟,看来你还是识货的嘛,来吧,怎么打,拳?腿?掌?刀剑?”锦袍老者说道“九转重阳功,一转强过一转,一转叠加一转,当年薛天仇用此功法,真气境五重可以对决宗师境而胜之,今日老夫能以得见,看来实属缘分,只要你交出此功法,老夫可以不杀你,至于你杀我叶家二百多口子人的事,老夫也可以不做计较”韩麒说道“你口气真不小啊,你既然知道小爷我会这功法,你还不求饶,还敢跟小爷说大话,就不怕闪到腰啊?”锦袍老者说道“我叶家能人辈出,岂能无保命底牌,就算你会九转重元功,老夫也未必败给你,相反,老夫只要不死,叶家就可以得以延续,老夫要是计较,你就算逃遍天涯,老夫也能找到你,江湖无人敢收留你”韩麒戏谑的说道“你老糊涂了吧,说话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的,小爷我根本不怕你好不好,说,怎么打?我看还是对拳吧,说完身体一震,九转重元功叠转到第一转,手臂向下握拳伸直蓄力后抬步起身一拳向锦袍老者击出,身体也向锦袍老者弹射而去,锦袍老者也不敢大意蓄力后一拳向冲拳弹射而来的韩麒一拳击出,轰……一声震耳欲聋的音爆声啊传出韩麒后退三步,嘴角溢出一滴血线,老者后退一步,身体踉跄了一下,韩麒说道“老东西,居然还穿着地龙银麟宝甲,这件宝甲果然在你家,薛老头果然什么都知道哈,堂堂叶家宗师境老祖宗,还穿着地龙银麟宝甲保命,眼睁睁看着后人被全部杀光,不过,你想用地龙银麟甲保命,你想多了。韩麒在下山之前,薛天仇曾告诉过韩麒中原叶家有一件防御宝甲,名曰地龙银麟甲,该宝甲刀枪不入,防御力极强,当年薛天仇与叶家宗师境对战,连横刀都无法破甲,韩麒想到这里,心道“如此宝甲,居然在叶家最强者身上保命,而不是用来保护叶家后辈的命,这种老祖宗要来何用”随即韩麒向前跨出一步,伸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后全身真气凝聚右拳,九转重元功催动运行叠转到二转后又是一拳砸向锦袍老者,锦袍老者也全力一拳击在韩麒的拳头之上,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轰……的音爆声啊传出,内院建筑和围墙都开始出现裂痕,并开始脱落垮塌,锦袍老者嘴角也溢出了鲜血,而韩麒好像没事一样,甩了甩手臂,又全力运行全身真气,九转了重元功运转叠转到了第三转,这是韩麒目前能够使用九转重元功运转的极限,再想叠转第四转,韩麒就会感觉自己身体快被撑爆了一样承受不住真气运转的叠加运转,可以说韩麒的三转叠加的这一拳将是他的全力施为,韩麒身体前冲一拳砸向锦袍老者,锦袍老者也全力一拳和韩麒相对,轰……轰……轰……一声声巨响传出,阵阵真气气浪从中散开,周围的房屋围墙纷纷垮塌,整个院子的建筑,围墙纷纷倒塌,韩麒一边一拳一拳打出一边说道“叶家是吧?宗师是吧?惹不起是吧?中原第一是吧?打不死是吧?老祖宗是吧?有你在无人敢动叶家是吧?”韩麒凝聚经脉全部真气并运转了九转重元功的三转之力全力对着叶昊打出第七拳以后,两人都向后弹开,韩麒落地跪在了地上,而锦袍老者叶昊倒下躺在地,胸口一片狼藉,血肉模糊,韩麒跪地吐出一口全力运转真气喉咙淤堵的一口鲜血,随后盘坐在地,此时韩麒体内真气消耗一空,必须尽快恢复真气,不然一个凝气境就能杀了他,通过与真正的宗师的生死决战,韩麒领悟颇深,片刻后,韩麒身上气势猛然一变,真正的宗师之威显现,让韩麒没想到的是,与真正的宗师境一战,成就了自己完全突破宗师之境。真气也瞬间盈满筋脉,韩麒因为与老牌宗师叶昊硬碰硬受的那点内伤也很快就好了,至于外伤,他根本就没有外伤,韩麒来到锦袍老者身边,对躺倒在地奄奄一息的锦袍老者说道“怎么样?小爷我说了能打死你吧”锦袍老者躺在地上虚弱的说道“不要杀我,我修炼宝库里面的所有东西都归你”韩麒问道“你修炼宝库就是跳下来哪儿?”锦袍老者虚弱不堪的说道“是的,那里面很多宝物,只要你不杀我我就告诉你打开那些秘匣的方法”韩麒说道“为什么要饶了你?你死了那些东西照样全是我的”说完拔出横刀一刀挥出,锦袍老者身首分离, 第42章 秘匣 韩麒在锦袍老者身上一同乱扒拉,把地龙银麟宝甲从锦袍老者躯体身上扒了下来,提在手中自言自语说道“这玩意儿我用不上,送给玉姐吧”说完眼神看向了被真气震垮塌的房屋,找到了锦袍老者跳楼的位置,然后韩麒来到那片地方开始翻找,韩麒在动用鹰爪虎爪等功夫后依然把手指头翻得伤痕累累的,先后翻遍了那一片所有地方,翻到了一个铁制盒子似的秘匣,还有一个小箱子似的秘匣,另有长形状的剑匣似的秘匣,还有些金银,银票武道功法秘籍等,韩麒找了一块窗帘布全部包了起来用横刀挑起扛在肩上,当韩麒站起身来,瞬间感觉身边一股刺骨的凉意袭来,韩麒立即驱道气默念开眼咒和护身咒,当韩麒眼睛开眼后睁开就看见三个老者身影距离他身前几尺之处,面目狰狞,韩麒说道“鬼修,还真有鬼修之术,以为鬼修出来就能奈何得了我了?”说罢韩麒驱动气海之内的道气盈身,身上显现出熠熠光辉,三道鬼影顿时吓得趴伏在了地上,声声痛苦的鬼叫道“啊,圣人光辉”他们压根没想到韩麒不但武道修为高深到了宗师境界,道修修为也到达了半境圣人境界,半圣也是圣,圣人一言,百邪退散,韩麒手指凌空画了三道金色符箓,对着三道身影一掌就拍了过去,三道虚影就好像被定身了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被韩麒凌空画的金色符箓击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韩麒平稳真气驱散了开眼和护身的咒法说道“叶家还修鬼道看来与罗刹门也有关系啊,我怎么道修也是个半境圣人,嘿,奇了个怪了”然后扛起收刮来的大包裹就往大院方向走去,此时秦风晨和王天雨拖着叶冲刚到叶家,从外大院叶冲的小院之内刚营救出了被迷晕还未醒转的洛玉,当把洛玉弄醒后,听说韩麒已经一人杀光了外院所有叶家人以后,洛玉心里无比担心也无比感动了起来,与秦风晨王天雨二人一起又拖着被捆得跟个粽子一样的叶冲走到外大院之中,正准备往内大院而去,突然看见韩麒扛着横刀,横刀上挑着个包裹从内大院方向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洛玉赶紧迎了上去问道“麒弟,你没事吧,”洛玉一边问话一边来回看韩麒的身上身下,当看到韩麒下半身部位的时候,只听韩麒说道“我没事儿,你往看哪儿看呢,放心吧,玉姐,不耽误和你成婚”洛玉一下轻锤在韩麒身上说道“你个没正经的,你知不知道担心死我了,里面怎么样了?”韩麒说道“没了,啥都没了,叶家从此从中原消失,秦师兄,王师兄,那个畜生你直接剁了就行了,还抓来这里干啥”王天雨拔出剑一剑刺穿了叶冲的胸口说道“至此,叶家最后一位直系子弟死在了王天雨剑下。只听王天雨说道“师弟啊,这不是准备弄来让你砍嘛,哎呀,弟妹啊,你看看,我韩师弟,为了你,可是把整个叶家杀得鸡犬不留了,看看我师弟多在乎你啊,你以后可得好好对我师弟啊,可不能欺负我师弟”洛玉俏脸绯红的说道“师兄,你说什么呢,他才是夫君,该他好好对……”话语戛然而止,洛玉一阵娇羞的躲到了韩麒的身后。韩麒说道“王师兄,劳烦你跑一趟吧,让上官家和落云剑派派人前来洛阳城,全面接管叶家所有产业”秦风晨不可置信的问道“师弟,不说叶家有宗师坐镇么?”韩麒说道“有,死了”说完拿出一件护身宝甲递给洛玉说道“这就是那个宗师的东西,这东西叫地龙银麟甲,这可是防御极强的宝甲,有刀枪不入的功能,对武道真气也有一定的防御力,玉姐穿上,以后闯荡江湖,我也放心一些”洛玉低头,俏脸绯红的伸手接下了,王天雨说道“好,立马就去,我可以让上官家派人去落云派”说完快步向叶家大院外院走去,韩麒说道“这里没事了,咱们有也走吧”说完韩麒,秦风晨,洛玉三人往叶家大宅院大门方向阔步行去。三人随意找了一处客栈落脚,韩麒首先要了一桌酒菜,三人推杯换盏,大快朵颐一番后各自回房休息去了,而王天雨策马到了上官家,告诉上官玉婵,去洛阳城内接管叶家所有生意和产业的时候,上官玉婵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了,当得知韩麒一人一刀杀进叶家,目前叶家已经是鸡犬不留的状态后,更是惊恐万分,随即立即安排人去落云剑派报信同时亲自带人前往洛阳城内,而云雾峰上那位洛掌门在得知洛阳城中探子传来的消息,说韩麒一人杀入叶家之时还在感叹,天妒英才,一代年轻英才宗师,就要被叶家宗师给灭杀了,但就在带人下山去支援韩麒的半路上,又遇到上官家派来报信使者,给他说叶家目前已经被韩麒杀得已经鸡犬不留了,半日之间让经历过江湖大风大浪的洛掌门可谓是惊喜交加,惊吓万分,惊恐万状啊,他没想到,叶家宗师境的老祖宗都没能拦得住韩麒,愣是让韩麒把在中原地区横行了百年的武道世家直接抹除掉了,也让他进一步了解了韩麒的脾气,就是,千万别把韩麒这小子惹火了,惹火了这小子,后果会很严重。当洛天成带人到达叶家大院之时,看见遍地尸体后,洛天成的心中从震惊变成了惊恐,但来到大后院看见一片狼藉与已经变成一具尸体的叶家宗师叶昊之时,洛天成一屁股就跌坐到了地上自言自语的说道“没了,叶家什么都没了,堂堂中原叶家,什么都没了”洛天成可是有幸见过叶家这位在中原武林威风八面的宗师叶昊金面一面的,中原武林谁敢对叶昊直呼其名都属于犯了中原武林大忌,都会遭到叶家弟子的追杀。这位宗师叶昊在中原武林可以说是神话一样的人物,宗师境超级高手,武林之中惯有的规矩是,宗师境以上的超级高手不能过分参与武林争斗,以免破坏武林势力的平衡,必须听从蓬莱阁的前往南海蓬莱阁报道,至于以前那些去南海蓬莱阁报道的宗师都是一去不复返,无人得见有人回来过,一去也再无任何音讯。如果到宗师境以上自己不去蓬莱阁报到的,蓬莱阁就会派执法者前来捉拿或者直接格杀,而叶家这位宗师叶昊据说是打败过蓬莱阁执法者的大能之士。但凡中原武林有任何事需要裁决指正的,都需要来叶家请这位宗师出面裁定。不管他的裁定是否公正,双方都得无条件听从,否则宗师一怒,整个门派都会凭空消失。因此也造就了叶家在中原武林独大,哪怕是叶家养的狗,也无人敢惹。谁知道这位中原武林第一人现在静静的躺在地上,身首分离,洛天成与上官玉婵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位宗师死后的魂魄都被韩麒给拍散了,可谓真的是死得特别的干净啊。洛天成想到这里突然又想到,韩麒碰到蓬莱阁使者该怎么办呢?但他也只能想想,毕竟他自己距离宗师还有一段距离,所以他打算找个时间与韩麒说说蓬莱阁之事。随即就安排弟子们与上官家开始瓜分叶家的产业,对于那些管理叶家产业的忠仆们,能收服的就收服了,实在愚忠的,帮助并与叶家子弟做过恶的直接杀掉,未做过恶的,愿留者留,愿走发放盘缠直接放走即可,同时按照韩麒的要求,从叶家产业里拿出大量银两帮助穷苦之人筹购春粮和种子,并针对那些上不起学堂的孩童们修建收济所,让这些苦命孩童青壮等有个落脚之处,以后收济所所有开销银两都从两家接受的叶家产业里面支出,这一决定也让上官家与落云派所有人大力支持。两天时间,整个洛阳城内外叶家所有产业都被尽数接管,而韩麒这两日一直躲在客栈里面研究怎么打开那几个秘匣,有事都是上官家和落云派派人过来请教,韩麒直接通过这些人当啊传话筒传话,洛玉这两天也一直和韩麒一样躲在客栈客房之中闭关,想早点突破到真气境,就不用韩麒再为她这样操心了,秦风晨与王天雨二人无所事事跟随着上官家与洛云派的人到处去看那些被接手过来的叶家的产业,同时也在收济院的孩童,青壮之中挑选资质天赋较好的孩童,青壮等送去武当做入室弟子。这几日间,韩麒一直在客栈房间之内琢磨打开那在叶家找到的那几个秘匣,韩麒不知道的是这几个秘匣在叶家摆放已经长达几十年之久,其中的方形秘匣个箱形秘匣,自从叶昊从得到以来自己也未曾打开过。而那个长形秘匣则是叶家自家的传承之物。当年叶昊也是灭杀了一个传承落寞的僖姓家族的时候得到的这两个秘匣,毕竟中原属于华夏文化的龙兴之地,自古传承下来的家族和传承下来的文化数不胜数,甚至很多家族,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具龙血龙脉凤血凤脉等的传承都犹不自知,所以叶昊在那个落寞的传承僖姓家族礼数不周后就仗着自己是中原第一宗师,独自去灭了那一家人,将那僖姓一门杀了个鸡犬不留,在清理僖姓家族遗物之时得到了这两个秘匣,顺手就带回了叶家,看秘匣精美,整个秘匣上纹满了神秘的纹路,看着精美绝伦,叶昊不愿意破坏精美秘匣的机括和有着精美纹路的秘匣外壳,多年以来就一直这样将两个秘匣丢放修炼密室的角落里的置物架上,叶昊也没想过里面会是什么宝物,在叶昊眼中,他觉得僖家一个落寞到真气境高手都多年难得出一个的家族能有什么宝物,估计秘匣内的宝物还没秘匣有价值,所以也就把秘匣当宝物丢放在了置物架上,压根也没有要想打开一看的想法。当整个内大院的房屋被韩麒与叶昊的两人大战的真气气浪波动震塌后,韩麒刚好翻找到那个角落,就将这两个秘匣翻了出来。 第43章 玄荒经 韩麒在拿到秘匣以后,没有像叶昊那样爱惜纹饰,直接就动手开始掰,砸,甚至还用横刀撬过但都无济于事,当韩麒无计可施的时候韩麒凝聚真气的手掌无意之中平放于秘匣之上,秘匣上面的纹路就像活了一样疯狂的吸入韩麒手相之中凝聚的真气,而秘匣的纹活了一样一阵泛起一阵天蓝色光纹,随即就听见了机括扭动的细微声响。秘匣自己就打开了,韩麒看见打开的秘匣之中平平整整的摆放着一本泛黄的书本,书名曰玄荒经,书本下面还压放着一个巴掌大的丝布口袋,看着针脚紧密,做工精美,袋口两边有两根金黄色的拴口丝绳。韩麒将书本拿到手上一页一页的翻开认真的阅读起这本玄荒经来,韩麒不阅不要紧,一阅就震惊得无以复加。这本玄荒经简直就是一本神书,不仅有武道修炼功法,其中有种武道功法叫天罡玄荒诀,道修术法叫提前天地玄荒大法,而且书中所记载的都是言简意赅,都是大道之言,大道之法,医道,药道,甚至排兵布阵等等,应有尽有。韩麒可以肯定的是叶昊绝对没阅过这本玄荒经,不然,按照玄荒经里面记载的武道,道修功法,就自己这点实力,哪怕自己身具薛天仇的九转重元功,也会被研习过玄荒经的叶昊打得回去文武二老头都不认识的。韩麒把玄荒经从头到尾研读了好多遍达到倒背如流之后,心想着这本书可不能再流传于外人知晓了,就将书本继续存放在秘匣之中,准备将秘匣又锁了起来,岂知韩麒正准备用真气驱动秘匣之时,只见泛黄的书本一点一点的碎裂成屑,片刻时间就碎成了一堆纸屑粉末,在水本碎裂成屑的同时,一道五彩的灵光从秘匣与正在碎裂的书本钻出,五彩灵光一下就钻入了韩麒的眉心处,看得韩麒当场愣在了原地,看着书本和秘匣一起化为了碎末。韩麒心中无比震惊,随即赶紧运起经脉里的真气检查起自己的身体状态来,在运行了两个大周天身体各处都检查两遍后,并未发现身体有任何异样后也只能作罢。随即韩麒又凝聚真气在手掌之上打开了箱形秘匣,只见里面装着一个青铜制的三足小鼎,韩麒拿起鼎翻来覆去的看了半晌,除看出纹路精美之外,也没看出什么奇特之处,韩麒就将青铜鼎放回秘匣之内。不做理会,只是韩麒怎么也想不通书本和这么坚固的秘匣为什么会碎成粉末,那一道七色的光是什么东西,那光钻入了自己的脑袋神庭之内,不会出什么问题吧,而韩麒也根据玄荒经里面的武道功法,道修功法术法练习了起来。但不管怎么练,始终没什么效果,倒是把玄荒经这本书越背越纯熟起来,简直倒背如流,让韩麒自己也奇怪不已,韩麒试了数次都是如此,韩麒就这样一直闭在客栈房间之中修炼玄荒经,除吃饭出恭之外几乎见不到韩麒的踪影。虽然毫无效果,但依然修炼不停,就这样一直持续了数日之后,这一日洛天成亲自带领着谭峰来到了客栈,一到客栈就看见了女儿洛玉独自站在韩麒房门之外的走廊之上,洛玉看见洛天成亲自到来,雀跃的小跑着来到洛天成身边高兴的说道“父亲,你怎么亲自来了”洛天成说道“那臭小子还在房间之内呢?出事儿了,快让他出来”这时韩麒也开门从屋内走出,客气的说道“洛叔叔,玉姐,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谭峰跨出一步,单膝下跪行礼道“老奴谭峰拜见少主”韩麒看见谭峰与洛天成一起到来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儿?走,进屋说”几人一同进入了韩麒的房间,各自落坐后,谭峰对韩麒说道“少主,前几日老奴得到一气宗指令,要我们几名长老带领两仪门,四象门,还有八门一起袭击上官家,同时也要袭击中原叶家,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上官家的射月弓,还有林家的裁金剑与火龙鼎三件灵器,据说叶家还有一本什么书叫什么玄荒经,这次蓬莱阁使者袁尊者也会全程参与,蓬莱阁使者也是宗师境高手,不是服药的,我等在使者面前感觉自己跟地上的蝼蚁一样弱小”韩麒点点头说道“裁金剑?火龙鼎?玄荒经?,这些是不是都在叶昊手中”谭峰回道“是的,老奴已得知叶昊已经死在少主之手,那三件宝物想必已经是少主之物了,少主最好将上官家的射月弓也一并收了,否则让蓬莱阁使者抢走,就损失惨重了”韩麒点点头说道“射月弓之事,待我与上官姑娘商讨后再定,他们这次会出动多少人,什么时间出动?从什么路线来洛阳城?”谭峰回道“一气宗下属所有门派除三清观少许新入弟子之外全部出动,五日后袭击上官家,同时袭击叶家,不过现在叶家已经不在,主力就会放在上官家,还会针对少主出手,至于路线,这几日所有人集中到上官家外面树林之中集中,等待蓬莱阁使者命令向上官家发动袭击。”韩麒说道“好,那个刘剑还听你的话吧?”谭峰回道“刘剑很听话”韩麒说道“你与刘剑带着你们的信得过属部下集中到一起躲远点,最好做一个标记,便于落云剑派和上官家子弟的辨认”谭峰回道“遵命,少主,老奴会让自己人围黑色头巾,戴青色脸巾,所有人不允许去集中的中心地带,一旦开战,老奴亲自带人潜入上官家后院,等候少主召唤”韩麒说道“等解决了蓬莱阁使者后,我会收服一气宗,以后将一气宗交给你们管,主要负责探查蓬莱阁的所有消息。”谭峰双膝下跪道“多谢少主栽培,老奴定当以死报答少主的恩情”韩麒说道“起来吧,你先回去吧,注意自己的安危”谭峰回道“遵命”然后开门悄然离去。韩麒对洛玉说道“玉姐,劳烦你去把上官玉婵姑娘请来可好?”洛玉笑着说道“好”然后蹦蹦跳跳开门出去了,洛天成说道“你把他们全部支出去了你想给我说啥,说吧,我全力支持”韩麒拱手说道“洛叔叔,请你调派落云派弟子下山埋伏在上官家那片树林之中,我要让一气宗所有人一个都跑不掉,至于蓬莱阁使者,我来会会他,我要抓活的”咯天成说道“嗯,好,我马上安排把山上弟子除守山弟子全部调下来”说完急匆匆的开门也出去了,屋里又剩下韩麒一个人了,韩麒起身走到床前处,盘腿坐下按照玄荒经里面的功法行起了功来,一炷香时间后,韩麒又听见了敲门声。 第44章 独饮 韩麒收功起身,来到门边打开了房门,看见门外洛玉与上官玉婵二人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韩麒说道“请进”洛玉与上官玉婵二人联袂走进了屋内,落座之后,韩麒一人倒了一杯水后,对上官玉婵说道“上官居士,刚得到讯息,一气宗将举全宗之力袭击你上官家,力抢你家的传家之宝射月弓,他们实力虽然不怎么样,但人多,据说这次是那什么蓬莱阁使者亲自带队前来,上官居士,你家那传家宝可能有点难保得住啊”上官玉婵本就是冰雪聪明之人,怎会不知韩麒心中那点小想法,随即说道“韩长老,我早已与父亲商量,想把射月弓交予韩长老代为保管”说着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拿进来吧”周启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个二尺来长,半尺来宽的一个木匣,走到上官玉婵身边恭敬的交给了上官玉婵后对韩麒洛玉三人行礼后转身又出了房间,在周启走后,上官玉婵双手托起木匣起身来到韩麒身边恭敬说道“韩长老,感谢你仗义出手帮助我上官家解除了危机,还将叶家一大半产业也交给了我上官家打理,让我上官家一跃成为了中原武林的一流家族,我上官玉婵在此起誓,今后上官家一切以韩长老马首是瞻,坚定不移的跟随韩长老,同荣共辱,至死不渝,请韩长老手下我上官家的射月弓代为保管。这也是我上官家的一点诚意,还请韩长老不要推辞”上官玉婵说着就要双膝跪下,韩麒赶紧起身相扶,但韩麒顾及到男女有别,不便上手扶住上官玉婵的芊芊玉体,只能凝聚真气浮力一股磅礴的真气托住了上官玉婵准备下跪的身躯,洛玉看见韩麒有些扭捏的样子,立即起身过来扶住了上官玉婵说道“玉婵妹妹不必行此大礼,我代表我麒弟答应你了,麒弟,你快接下啊”韩麒一听,赶忙接住了上官玉婵手中的木匣说道“上官居士,不必如此,帮助上官家,铲除叶家都是我力所能及之事,上官家有难,作为我等有能之士出手相助,实属应该,叶家多行不义,铲除他也是我辈当仁不让的行为。既然上官居士将传家之宝物交予我保管,韩某一定保护好此宝,请上官居士放心”洛玉握住上官玉婵的手说道“听说玉婵妹妹特别会泡茶,能不能教教我,麒弟喜欢喝茶,姐姐我学会了以后好泡给他喝”洛玉说着话羞涩的看了韩麒一眼,上官玉婵有些嫉妒的眼神看着洛玉点点头,二人相携走出了韩麒的房间,韩麒看洛玉和上官玉婵走后,拿过了木匣,打开来,看见木匣里面放着一柄铁制的弓,制作精美,弓上雕刻着精美的纹饰,弓弦紧绷,韩麒拿在手中反复看来看去自言自语说道“光有弓,没有箭,怎么用呢?”韩麒想着,这既然是灵器,那是不是需要真气灵力才能驱动呢,随即凝聚真气拉动弓弦,只见一道透明的散乱真气凝聚在弓弦之上韩麒张弓拉箭对着房门一下射出,只听砰的一声,一扇门直接碎裂,韩麒一愣说道“完了完了,又得赔门,”只见店小二飞快的跑了上来,看着碎成几块的门说道“我说客官,知道您是武道高手,您也不能拆我们的店吧,毕竟小的们还得靠这个客店吃饭,养一家老小呢”韩麒摸出一锭约莫七八两的银锭扔给了店小二说道“把门修好,多的就当赔偿店内损失”店小二接住银锭掂量了掂量,心道“有银子就好,嚯哦,这么大一锭,够修几十道门了,这回,哪怕你把店拆了,我也不多说啥了”店小二接着说道“放心客官,马上给你修好,小的再给你上点酒菜来”说完飞快的跑了下去,韩麒看店小二走了后又拿着射月弓仔细看了一会儿自言自语说道“可以凝气为箭,好东西啊,怪不得叫做射月弓,就是太费真气了,刚才那一下,我真气十之其一没了,真要打斗时用,要不了几下就真气枯竭了,暗中阴人倒是利器啊,好像真气凝不起来,以后实力上去了再用吧”说完邪笑了一下,就将射月弓放到了木匣里面,又拿出了那个巴掌大小的口袋研究了起来,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是什么呢?装银子的小口袋?”随即韩麒也凝聚真气心神合一往口袋里检视,一看不要紧,吓得韩麒一下就将口袋丢到了地上,韩麒愣了好一会儿后。弯腰捡起袋子再次凝聚真气,心神合一检视起这个袋子来,韩麒发现,这个袋子内部空间远比拿在手中看着的内部空间大得多得多,口袋内部看着就像一个山洞一样,内部空间里面虚空浮着很多药草,还有一本书,韩麒好奇这些东西怎么会浮在空间之上呢?怎么放进去的呢?莫非也是真气?韩麒便凝聚真气去包裹住那本书本然后心神一动把书本往外拖动,随即韩麒就感觉手上多了一本书,韩麒随即把丝制口袋放在了旁边小桌上翻开书本看了起来,只见书本里面记录着很多笔记,笔记内容都是炼制丹药的心得,韩麒心中一阵震惊,随先合上书页后又拿起丝制口袋,随即又想到,莫非这是个用真气驱动的收纳袋?随即韩麒又驱动真气包裹书本心神合一的把书本往丝制口袋内部空间放入,只见那本书本有跟着韩麒的心神进入了口袋的内部空间,漂浮在了空间之中,韩麒撤出心神后,终于明白,这就是一个需用真气驱动的收纳袋,韩麒随即用真气包裹住座椅旁边的小桌,心神合一的将小桌往口袋空间放入,随即也发现小桌子也进入了口袋空间,漂浮在了空间之中,韩麒又如法炮制的拿出了小桌子,韩麒瞬间高兴得无以复加,自言自语道“刚才还担心,这个箱子和射月弓没地方放,现在好了”随即就将箱形秘匣和射月弓秘匣放入了收纳袋空间,又拿着从叶家找到的长形秘匣研究了起来,在经过真气无法打开之后,拔出横刀用横刀刀锋从长形秘匣的缝隙之中切入,一下就别开了秘匣,只见秘匣里面摆放着一柄长一尺多长的带鞘短剑,韩麒拿出短剑,拔了出来,只见剑锋明亮,剑身上雕刻着精美图案,剑锋锋利无比,韩麒一剑砍在小桌之上,没有任何碰触的感觉小桌就被砍成了两半,韩麒抬起剑看着说道“好一柄锋利的短剑”说完收剑入鞘,放入已经被破坏的秘匣,用同样的手法将秘匣放入了收纳袋,又拿出怀里的针带,还有在叶家叶昊练功密室废墟之中收刮到的银票,金银等物,包括横刀与黑棍子一一用真气包裹放入收纳袋空间之中,韩麒拿起装了很多东西进去的收纳袋看了看说道“怎么还是跟个空袋子一样,要装多少东西进去才能鼓起来?”随后韩麒摇了摇头,一切弄完后将收纳袋拴别在腰间的腰带之上,然后韩麒又盘坐按照玄荒经的功法练习起来。 就这样,小半天又过去了,韩麒房间的房门也修好了,被砍成两半的小桌也更换了新的。韩麒也早已收功,正独自享受着店小二端来的小菜和一整只烧鸡,还有一大壶美酒的喜悦之中,正当韩麒一只手拿着鸡腿啃着,一只手端着酒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之时,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两个俏丽的身姿从外而入,随着还有三名男子也提着酒肉进入,韩麒一看正是洛玉,上官玉婵,洛天成,秦风晨,王天雨五人一同到来,王天雨一跨入门内就说道“韩师弟,你可太不够意思了啊,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大吃大喝的,不喊我与师兄和洛掌门一起也就算了,你连你这两位俏佳人都不喊,你这独自啃鸡腿的习惯可得改改了啊”韩麒双手愣在半空,吞下嘴里的鸡肉和酒水后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哎哟,两位师兄,洛叔叔,玉姐,上官居士快快快请坐”随即对外面大喊了一声“小二哥,再准备一大桌好酒好菜送上来”只听楼下小二恭敬的回道“好嘞,客官,马上给您准备好送上来”说完就听见小二急促的脚步声往后堂跑去。韩麒放下了手中的半只鸡腿和喝空了的酒杯后,又在旁边的铜盆之中洗干净了手上的油渍后说道“你们几位怎么一起来了?”王天雨说道“这不是,上官家和落云派接手叶家所有产业都全部忙完了嘛,我们也没事干了,就商量着来找你喝酒来着,没想到你一个人先喝上吃上了,你这习惯了不好啊,师弟”韩麒说道“惭愧,惭愧,这不是刚才练功不小心砸了房门和桌子,赔了小二哥一锭银子,多余的银子小二哥就给我准备了点吃食,所以就自吃自饮起来了”几人落座不就,只见店小二和另一人抬着一个大餐萝,里面装了不少酒菜,有烧鸡,蒸肉,小炒等还有人搬着桌子椅子来到房间之内,桌椅摆放好后,又把酒菜全部摆放在桌上,摆放空碗筷子餐具后对韩麒说道“客官,您要的酒菜给您送到了,客官们慢用,如有需要,招呼小的就行,小的随时在楼下”韩麒点点头说道“多谢小二哥,辛苦你了”说完手一抖,一锭七八两的黄金锭向着店小二扔了过去,店小二接伸手一招接住了金锭掂量了一下高兴的说道“谢谢客官,以后每天给您准备这样一桌”说完转身小跑着就离开了房间,韩麒对众人说道“来来来,请,今夜咱们不醉不休”众人起身落座,随即就推杯换盏,大快朵颐起来。喝酒之前众人还要求不准用真气逼酒,也不准用真气抗酒劲。 第45章 京城楚家 这一晚,韩麒又醉了,当第二日醒来之时,韩麒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韩麒随即起身翻起自己衣服看了半天,然后又到处找自己的烧火棍横刀,找了半晌后突然想起来,所有东西都被自己放进了真气收纳袋之中了,随即弯腰一看就看见了腰间别挂着的丝制真气收纳袋。随即韩麒整理了衣衫之后又将床头放着的随行包裹收纳进了真气收纳袋,走出了房间,韩麒手掌凝聚真气后伸手腰间一招,黑棍子就出现在了手中,然后左手扛着黑棍子在大街上晃晃悠悠的逛起了街来,当韩麒来到当日与王天雨一起去应上官玉婵邀请上去喝茶的茶楼之下的时候,韩麒抬头往阁楼上看去,只见洛玉与上官玉婵正在阁楼露台上端坐着泡着茶,韩麒正准备不声不响的从茶楼下面走过去之时,只听得阁楼上传出悦耳动听的声音说道“麒弟弟,快上来喝茶”韩麒抬头看见洛玉的俏脸绯红的脑袋从阁楼的栏杆处伸出头来看着韩麒说道,韩麒只好点点头从肩头拿下黑棍子在交予右手在腰间真气收纳袋一碰,黑棍子就一下不见了,韩麒双手后背,跨步走入茶楼一楼,走过大堂后,顺楼梯而上,缓步走到露台之上,但见洛玉坐茶桌在主坐之上,上官玉婵坐在洛玉侧面正在给洛玉指导着泡茶的手法,韩麒拉开洛玉对面的客坐座椅坐下说道“玉姐,上官居士好雅兴啊,大清早就开始泡茶”上官玉婵起身对着韩麒福了福说道“韩兄酒量真好,不知韩兄可曾记得昨晚答应与小女子兄妹相称之约”韩麒挠挠头说道“依稀还记得,韩某记得王师兄曾给我说过,红颜祸水,你看,韩某遇到了红颜,还饮下了祸水,这不就满嘴荒唐言了,要是再多饮几次祸水,可不就得有一把辛酸泪了啊”上官玉婵捂嘴笑着说道“韩兄不但武功高深,更是文采斐然啊,小女子还得多向韩兄多多请教,往后还请韩兄多多指教,玉姐姐,真羡慕你,能和韩兄这样的武林俊杰又文采过人的翘楚结下秦晋,唉,我啊,还不知妹妹我的如意郎生在何方”洛玉替韩麒斟了一杯茶放在韩麒面前脸色绯红的笑着婉约的说道“这也得感谢我父亲母亲,在我还未出世之前就定好了我与麒弟的婚约,在前些年父亲母亲也为此阻拦了无数前来我落云向我求亲之客,如今既然我与麒弟相见,我便只能听从父母安排,跟随麒弟,终其一生,你呀,年岁也不小了,见到喜欢的才俊得主动一些,再耽搁,就像我一样,成老姑娘了”上官玉婵说道“姐姐才不老呢,姐姐只比韩兄大一岁,而小妹我刚好比韩兄小一岁,当年也是因为家中争斗不断,造成小妹我迷了眼,父亲对我出阁之事也不上心,爷爷在世之时曾想用我与叶家的叶冲联姻,但没想到叶冲居然是那等之人,还是羡慕姐姐,虽然苦等了那么多年,但终是等到了韩兄,也可谓是苦尽甘来”洛玉开心的笑着说道“妹妹,何必着急呢,没准你的如意郎也在远处等着你呢”韩麒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说道“怎么不见秦师兄和王师兄?”洛玉微嗔的看了韩麒一眼说道“你还知道问师兄们啊,还不是你昨晚让师兄们去密林里面布置一番,两位师兄一大早就和父亲一道带着山上下来的师兄弟们去密林深处了”韩麒说道“那我可得好好替他们张罗张罗好酒好菜,不然两位师兄和洛叔叔又得说我的长短了,这次一气宗来袭,我们正好抓住机会,全面击溃他们,抓了他们的蓬莱阁使者,这武林之中到处都透着蓬莱阁的影子,我倒想知道蓬莱阁想做什么,对了,玉婵妹子,让你关起来那两个罗刹门的人还在么?”上官玉婵回道“按韩兄的要求制住了穴位后都关在密室之中,现在我二叔配合我管理家族配合得很好,那两名罗刹门的人也没顾得上处置,小妹知道韩兄拿他们还有用处,就一直没动他们”韩麒点点头说道“罗刹门有鬼修之术,这次我灭杀叶家,发现叶家和罗刹门有关联,过几日,我去见见那二人再说吧,这罗刹门敢为祸武林,就别怪我灭了他的门”上官玉婵与洛玉看韩麒正色起来,顿时也心中有些震动。特别是洛玉,当洛玉得知自己被叶冲所抓后,韩麒一怒为自己灭了整个叶家,将中原武林第一武道家族从武林之中直接抹除,心中首先是感动,然后是震惊,震惊韩麒的手段如此凌厉。也感到自己在韩麒心中地位如此之重。正在二女沉默,韩麒喝茶之时,突然听到一人说道“在下楚明尘,不知可否结识一下二位佳人”韩麒放下手中的茶杯侧头看了一眼一袭白衣对着洛玉与上官玉婵拱手行礼的的楚明尘淡淡说道“你谁啊”楚明尘身后一名黄色衣袍的男子说道“大胆,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嘛,这可是京城武道世家楚家的公子,你还敢坐着与公子答话,还不赶紧下跪赔罪”韩麒没做理会说道“又是世家公子哥,你们这些世家公子就这么肤浅?身边带的都是一些狂吠乱叫的狗么?”那黄色衣袍的男子唰的一声拔出了手中的剑说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你跟谁在说话,你知不知道京城楚家和叶家是通家之好?你敢出言不善,就不怕同时得罪了楚家和叶家?”韩麒不屑的说道“好大的架势”韩麒端起续上了茶水的茶杯手往上一扬,茶杯中茶水被洒在空中,韩麒快速放下茶杯后手掌一挥,几滴水珠向着那黄色衣袍男子飞了过去,黄色衣袍男子正准备动,但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就被水滴集中了胸口,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道击中了胸口,暴退了几步后手中剑一下掉落在了地上,人也单膝跪在了地上,吐出一口鲜血,而韩麒看都没看一眼的说道“哼,叶家,你去把叶家身下的余孽给我找出来啊,省得我还到处去找”楚明尘看韩麒用几滴水就将自己的真气境初期随从打伤了,心中大骇,随即想到,京城楚家民门旺族,连中原霸主叶家都对齐恭恭敬敬,可不能在一个乡野村夫面前丢了气势,虽然看不透眼前这人的武道境界,但从穿着来看,青衣素袍,一看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弟子,只要不是名门世家弟子,任他武道境界再高也不敢得罪他这世家公子啊,再说在这里还有叶家为他撑腰,叶家可是有宗师境坐镇中原,在中原武林地位超然,无人敢惹,只是他今日才到洛阳,这些时日也一直在外,根本不知道中原叶家已经被一个叫韩麒的年轻宗师屠灭了,连叶家宗师都给打死了。楚明尘本想到中原武林来到处显摆显摆自己的家世,然后让叶冲带着他玩点有趣的,只是刚到洛阳城本想先喝喝茶再去叶家找叶冲,刚上楼就看见两位绝世美人在与一个毫不起眼的青衣男子喝茶,随即就想认识结交一番,哪怕那两名女子对面坐着的男子反对,又能拿他一个豪门望族的公子如何,再不济也还有叶家呢,可他没想到,韩麒用几滴水就把他的随从打成了重伤,看来是真的遇到了高手,随即说道“打扰了,告辞”说完转身就快步离开了阁楼露台黄袍男子也捂着胸口快步跟了上去,楚明尘下楼后对着身后捂着胸口跟来的黄袍男子问道“那人是什么境界?”黄袍男子说道“公子,此人是个高手,在下也看不出他的境界,应该比我高出不少,能够御水伤人,这可不是一般的手段,依在下看来,必须要请叶家老祖宗出面才能收拾这人”楚明尘说道“走,去叶家,我亲自去求叶老祖爷爷出手,一定得收拾了这个敢对我不敬的小子”说完二人去马厩牵马,翻身上马快速离去。当楚明尘与黄袍男子来到叶家大院外面只看见一片废墟,只能去周边打听,通过打听才知道,叶家在前些时日被一个年轻的宗师强者灭了全族,据说叶家那位宗师老祖宗都被那年轻宗师用拳头锤死了。楚明尘对黄袍男子问道“你伤要不要紧,不要紧的话就传人调查一下叶家被灭门之事,然后探听一下七叔他们到哪儿了,今天受的气老子一定要加倍找回来,还有那两个贱人,老子一定要她们跪着服侍老子,等七叔他们到了,让七叔身边的华老出手收拾那小子,抓活的,老子要亲手杀了那小子,等查清楚灭叶家的人后,禀告给父亲与爷爷他们”黄袍男子说道“放心吧,公子,我的伤不碍事,我会派人盯着他们的,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我亲自带人去探寻灭叶家之门的人,我会派人去找七爷,有了眉目后我再向公子禀报”说完二人就牵着马往不远处的客栈走去。 韩麒与洛玉上官玉婵二人再喝了一会儿茶就起身下了阁楼回了客栈,上官玉婵也没返回上官家而是跟随韩麒洛玉一起到了韩麒住的玉福客栈,与洛玉一同进了房间,就在韩麒三人回到客栈后,有几名小厮一直远远的盯着韩麒三人的一举一动,当夜,王天雨秦风晨与洛天成三人在密林安排好后返回城内又到客栈与韩麒洛玉上官玉婵三人汇合一起推杯换盏一番。不出意外,韩麒又被喝得晕晕乎乎的,第二日一早,韩麒起身下楼后来到马厩牵出自己的马,翻身上马准备出城去密林里面看看布置,他准备用最小的牺牲将一气宗的人全部埋葬在密林之中。所以准备自己在亲自去布置一番,韩麒骑着马慢悠悠的出了城门往上官家所在的那片密林走去,快到达密林边缘的时候,韩麒突然看见五六个身影快速向自己靠近,片刻时间,韩麒就被五名黄色衣袍男子围住,当韩麒被围住之后,从密林边缘两骑缓缓靠近韩麒,韩麒认得其中一骑马上正是昨日茶楼搭话没被自己搭理的楚明尘,另一骑是一名中年男子,马后跟着那名被水滴击伤的黄袍男子与一名鹤发老者,那名鹤发老者身上显露着真气境后期七重天的武道气息,楚明尘大笑着说道“小子,昨日你敢辱我,今日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放心,我不会杀你,我会让你亲眼看见我怎么折磨和你在一起那两个贱人。”韩麒轻蔑的说道“昨日放你一马,你竟然还敢来找我,看来做人不能太仁慈,今日我不会再留情”楚明尘说道“小子,知道你有点功夫,但我楚家弟子大部分都是真气境,还有真气境后期,你就算本领通天,今日你也休想逃出生天”韩麒说道“哦,是吗,那就来吧”说罢只见韩麒在腰间一摸,手上凭空出现一根黑色的棍子,马上的中年男子说道“小子,你折辱我侄子,只要你跪下认错,并归顺我楚家,我可以放过你”韩麒说道“好大的口气,我想知道,你京城楚家是不是也有宗师境坐镇在家?我不介意像灭叶家一样也再灭一个楚家”楚明尘怒吼道“你说什么?你说叶家是你灭的?小子,你还挺会吹牛的,你以为你是大宗师么?也不怕啊吹大了闪了舌头”韩麒说道“打不打?跟你们废话,很浪费小爷我的时间”说完韩麒直接从马背上腾空而起然后下落凌空连续五脚踢出,在空中每一脚踢中围在马匹周围的一个人,眨眼之间,围在韩麒马匹周围的五个人全部都倒飞了出去,倒飞出去一丈左右距离后落地大口吐血鲜血后躺下一动不动了,而韩麒落地站在马匹身边手持黑棍子在左手上敲来敲去的说道“哦,你们的五个真气境死了”马背上的中年人和楚明尘眼睛里都露出了惊恐的眼神,只见马后那名鹤发老者身形一动,从马后就来到了两骑马前面,韩麒说道“哎哟,还会移形换位,可惜了”鹤发老者说道“可惜什么?年轻人,的确可惜,你年纪轻轻,就能到真气境修为虽然你掩藏了气息,但你也只是真气境而已,你不是老夫的对手,你还是老老实实认错吧,老夫答应,不杀你”韩麒突然身形一动,鹤发老者只感觉自己被一只手捏住了脖子,身体也被提了起来,耳边传来韩麒的说话的声音和深不可测的武道气息,只听韩麒说道“你有什么资本在我面前说大话,你算个什么东西”老者吃力的说道“宗师境强者,前辈饶命”韩麒手一用劲,只见鹤发老者头一歪,鹤发老者就死得不能再死了。马背上的楚明尘和中年男子听见老者临死叫宗师饶命,当场就吓得翻身下马跪在了地上,那名黄袍男子也跪在地上三人磕头说道“前辈饶命”韩麒往前走了两步在两匹马臀部拍了两下,两匹马快走几步就走开了韩麒走到三人中间位置举起黑棍子一棍子打在中年男子背上,中年男子一下趴在了地上,哇的吐出一口血,楚明尘看着自己的七叔被打慌张的说道“你敢打我七叔,我七叔可是长乐教之人,长乐教不会放过你的”韩麒又一棍子打在楚明尘背上,楚明尘趴在地上哇的吐了一大口血痛苦的哀嚎着,韩麒说道“你楚家还和长乐教有勾结,看来屠灭楚家势在必行啊”只听楚明尘虚弱不堪的说道“都是我的主意,不关我七叔的事儿,你杀了我吧,饶我七叔一命”韩麒又一棍子打在跪在最后面的黄袍男子背上黄袍男子也趴在地上大口吐着鲜血,只听韩麒说道“就冲你这句话,还算有点担当,不杀你们,自己爬回去吧,我不杀你们呢,欢迎你们来找我复仇,我也不介意到京城去一窝端了你们楚家”说完韩麒走到自己的马匹身边翻身上马往林子里而去。楚明尘与他七叔楚风,及黄袍男子三人在韩麒走后坐起身打坐运气治疗了好久的伤势后又拿出治疗内伤的丹药吃了后运气恢复了好久,直至天色渐黑才艰难的起身后好不容易爬到在啃草的马匹边上,楚明尘与黄袍男子共同把楚风推上马背,楚明尘和黄袍男子共同趴在一匹马背上回城。让他们做梦都没想到遇到一个年纪如此年轻的宗师境,自己一方没出手就损失六名真气境高手,其中一名还是家族的真气境后期长老,真可谓是损失惨重啊。 第46章 以一战八 就这样又过去了两日,时间到了一气宗全面围攻上官家的日子,当日韩麒与王天雨,秦风晨,洛天成,洛玉,上官玉婵一起来到了密林之中,上官家大院之外的府前广场之上,上官家的上千名门人弟子与落云剑派的上千名弟子都已经在预定的设伏位置隐藏了身形,静等一气宗的人员进入伏击圈,韩麒穿着武当长老袍,提着横刀在广场边沿的石阶上坐着说道“两位师兄,洛叔叔,那些吃药的宗师你们不要碰,都交给我,其余的不要畏惧,一气宗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吃药长大的,玉姐和玉婵姑娘就别参战了”洛玉不服气的说道“不,我要和你并肩作战”韩麒看着洛玉说道“玉姐,听话,你参战我还得分心照顾你,听话,去庄里等消息”说完还给洛玉抛了一个媚眼儿,洛玉看到韩麒那有些魅惑的眼神,娇羞无限,含羞带燥,媚眼如丝的对韩麒说道“好吧,那我就和玉婵妹妹回庄等你们的好消息”韩麒点点头又面带稍许正色说道“好,玉姐要乖哦”王天雨突然捂着脸叫道“酸啊,酸死我了,我说,你们不酸啊”秦风晨也微笑着说道“师弟啊,你这当众调情的手段没有你的武功好啊,上官姑娘,你看看老道的评价对不对啊”上官玉婵脸色一红的看着韩麒说道“没想到韩长老平时看着正经,内心也有那么柔软之处,小女子只怕是没有那个机会去碰触了”韩麒坐在台阶上浑身不自在,侧耳听了听树林之中的动静后起身说道“来了”洛天成往前跨出一步说道“不着急,等他们进圈”洛天成也郁闷啊,这两个小兔崽子居然当众调情,虽然是名正言顺的一对,但好歹这是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好不好,注意点影响好不?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自己也从没发现自己的女儿还有这么一面,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韩麒说道“我先去看看”说完身形一动,踏着踩云步,御着风灵诀像一片狂风中飞舞的树叶一样飘入了树林之中,韩麒走后,王天雨说道“韩师弟这一手轻功,要是在乱葬岗来一家伙,估计能吓死好多人”秦风晨侧头看了一眼王天雨拔出长剑说道“准备吧,先护送弟妹与上官玉婵姑娘先回庄”说完就引导洛玉与上官玉婵往庄内方向行去。把这二女送进庄以后,又迅速转身展开轻功就往密林中飞掠而去。韩麒进入密林后顺着一颗一颗树像走路一样的飘到预定伏击圈的中间位置,像一片树叶一样毫无声息的飘落到一颗大树的树梢之上,韩麒看见树下空地之上已经有很多黑衣劲装人员在此聚集,更有些年长的黑衣人连面巾都没戴的在土坡周边指导着大小头颈们召集人员聚拢一处,看着正在不断聚集的黑衣劲装人群,数量越来越多的黑衣劲装人群,其中有一个披着黑色斗篷,头戴着斗篷帽的黑色人影站在中间位置的土坡之上的矮树丛边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土坡周围正在不断聚集的一气宗人群,斗篷人看着气势磅礴,一看就是武道高深之人,斗篷人虽然有看着深不可测磅礴的气势外露,但同时又用了某种功法敛住了部分气息,所以韩麒也没具体看出这斗篷人的具体武道层次,韩麒一动不动的站在树梢之上,极尽目力,并运用了道修的开眼术,静静的看着林子里面发生着的一切,身形就像这颗树上的一片树叶一样随风而动,一炷香时间后,当土坡周围人员聚集群从密林之外进入的人员越来越少之时,韩麒突然像倒栽葱一样从树上倒栽跌落了下去,然后跌落的姿态就像一片枯黄的树叶一样从树梢顶部掉落了下去,韩麒这一落就直接落到了斗篷人的身后侧位置,毫无声息,甚至连斗篷人都毫无察觉,韩麒站在斗篷人身后,拔出横刀平举架在了斗篷人脖领之处,斗篷人心中大骇,根本毫无感觉,怎么就被别人刀架到脖子上了,斗篷人正准备问话,韩麒闪电般出手,在在斗篷人身上连点数下,斗篷人全身真气被全面压制,身体也无法动弹,韩麒将横刀交到左手,右手抓住斗篷人胸口一把扯下了黑色斗篷人的斗篷,露出一个黑色劲装打扮的中年男人,然后韩麒再次抓住黑色中年人的脖领衣服使劲的一下将黑衣中年人往土坡外的密林之外扔了出去,只见黑衣中年人像一支箭矢一样就飞了出去,就当黑衣中年人即将撞到树上之时,一袭白影一掠而过,一把接住了黑衣中年人。然后脚蹬树借力两个纵身就不见了身影,韩麒看见后自言自语道“不愧是一派大掌门,真有默契”韩麒转身将斗篷披在了自己身上,头戴上斗篷帽后,一动不动的站在了土坡之上,跟原来那个斗篷人姿势一模一样,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一切的发生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土坡下面正在聚集的黑衣劲装人员都在各自忙碌,都没顾得上看土坡上面的情况,而原来那斗篷人像个幽灵一样站在这里也没什么人看见,这斗篷人仗着自己有宗师境修为,托大的一人脱离了队伍单独来站在这里,也无人知晓,韩麒像鬼魅一样的身法又是武当派的最上层的轻功身法风灵诀,加上刘一白与薛天仇二人纵横江湖得到并亲身改创的无声无息潜行的轻功绝技踩云步,韩麒从下武当山以来一直都用敛息诀将自身武道气息,和自身气息都掩藏得毫无察觉,所以在韩麒像个鬼魅一样从树梢上飘落下来之时,就跟树上枯落的树叶气息一模一样,所以斗篷人直到韩麒刀架在脖子上才知道自己早就被盯上了,正当韩麒收刀入鞘提着横刀静静的站了一会儿以后,一个黑衣劲装老者快步来到土坡上韩麒身外七八尺位置单膝下跪拱手行礼道“禀宗主,人已经到齐,请宗主示下,韩麒心中一愣,心道“刚才被自己制住穴道的斗篷人居然是一气宗宗主?堂堂一宗之主,怎么这么简单就被活捉了?莫非也是吃药长大的?”正当韩麒思考之时,只听黑衣劲装老者又禀报道“宗主,三清观主,仙阁使者已到,请宗主示下”韩麒心道,仙阁?是蓬莱阁么?”随即又想到“再不说话就不合适了”随即故作沙哑着嗓子说道“请观主使者前来”黑衣劲装老者恭敬答道“是”随后起身快步而去。只见韩麒从腰间摸出一个半尺来长的烟花筒拿在手里看着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放呢?让谁帮个忙吧”说完后又将手放入斗篷之中站立着看着土坡之外的密林。只见从土坡的侧面走上来两名青色长袍的男子,一名花白头发老者与一名秃头男子,花白头发老者手提长剑,秃头男子后背上背着一个三尺多长的布袋往土坡上快步徒步行来,两人身上都泛着真气境后期接近宗师境的磅礴气息,韩麒明显能感觉出这两人的气息与服用丹药那些人的气息的不同之处,服药突破的人显露的气息虚浮,散乱,而这两人的气息厚重,沉稳。当二人来到韩麒身前处拱手向韩麒行了行礼,秃头男子对韩麒说道“赵宗主一人在此监看门下弟子聚集辛苦了”韩麒点点头没有言语,那二人没有感觉到韩麒身上的任何气息正感奇怪,但看韩麒不言不语的站着,也只能站在韩麒侧面静静的看着土坡下面聚集在一起的数百名黑衣劲装人群,就在这时,林外突然响起了疾速交战与跑动的声音,原来是双方人员不小心猛然遇见,快速交战几招后又快速分开,站在韩麒侧面秃头中年男人说道“怎么回事?莫非被发现了?小小的上官家,才经历了家族祸乱,不可能还有反抗之力吧”韩麒笑了笑说道“早就发现了,上官家有没有反抗之力不知道,如果落云派出手呢”“你是何人,赵玉林宗主呢”秃头男子愤怒的对韩麒问道,只见韩麒抬手用横刀刀柄顶落斗篷帽后露出面目笑着说道“想必你二位就是蓬莱阁使者和三清观观主?”韩麒语气风轻云淡的问道,说着还伸手脱下斗篷拿在手中摆弄了几下,斗篷就消失不见了,随即身上气势缓缓而起,一股宗师气息碾压而出,花白头发老者与秃头男子顿感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随即花白头发老者拔出手中长剑,秃头男子从背后取下布袋露出一柄长约三尺的一柄戟来,韩麒说道“不要激动嘛,有事咱们好好聊聊,何必动刀动枪呢”秃头男子双手持戟一下向韩麒刺来,韩麒踏步身体后退,顺手拔出了横刀一砍在戟尖之上,随即左手在腰间一放,刀鞘就消失不见了只听韩麒说道“二位,是你们要打的啊,可别怪我不给你们申辩的机会”只听花白头发老者语气有些惊疑问道“武当派的年轻宗师?你就是灭了叶家的那人?”韩麒一边与秃头男子对招一边回道“怎么?想为叶家鸣不平?”只听花白头发老者对着土坡下的人群大声喊道“两仪门,四象门,罗乾门,罗坎门,罗震门,罗坤门,罗巽门门主,长老何在?罗离门太长老何在?”只听人群中传来几声“在”花白头发老者又大声说道“与我等一道杀了此子”只见六道黑色身影从人黑衣劲壮人群之腾身中飞掠而起,落到了韩麒与秃头男子交战的矮树丛之外,其中两人抱拳道“禀使者,一气宗谭长老,四象门刘长老带人去上官家后院未归”矮树丛已经被韩麒与秃头男子交战的刀戟的气息和有意无意的给砍掉得差不多了,韩麒感觉出这六人全是宗师境修为,其气息虚浮,散乱,全是服用丹药突破的宗师境,这六人到来后,秃头男子也撤戟与花白头发老者及这六人站立成了一个圈,将韩麒围在当中,花白头发老者说道“无妨,你我八人一齐拿下这贼子足矣”只见韩麒不慌不忙,横刀一甩,九转重元功运起,身上气势变得汹涌澎湃的说道“来得好,今日我就一窝端了尔等宵小之徒,让你等一气宗,从此从武林除名”秃头男子说道“小子,不要以为你是宗师之境就能奈何得了我们,你不看看,我们这里可是六位宗师与一位半步宗师,本尊也是真气境后期巅峰,也已经是半步宗师,我们八人对你一人,就不相信你还能有通天之力能够逃出生天”韩麒挨个看了一圈后,不削的说道“就凭你们几个吃药长大的宗师?你们想多了吧,你与那花白老头虽然服药少一些,但是也是吃药长大的,在小爷我面前你们跟八个罐子一样,一敲就碎”就在这时从黑衣劲装人群之中又飞掠上土坡一个黑影,黑影落在包围韩麒的包围圈之外,黑影落地后持剑指着韩麒说道“好贼子,你让本少主好找啊,快说,我爹和杨伯伯被你抓到哪儿去了”韩麒在这个黑影出现就认出了,这就是罗离门那个少主,也是在沅陵城外杀了烈阳门朱全等四人的那个少门主。同时还到处宣扬韩麒是文武二老传人消息的幕后黑手。在永州府由驼背老者保护,用天雷子扔韩麒后逃跑的小王八头,韩麒一直在想剁了他那小王八头的罗离门少门主。韩麒看着罗离门少门主说道“你爹,关着呢,你那个驼背杨伯,已经去地下了,你想他,我可以送你去见他”罗离门少门主听韩麒说完后心里一阵痛苦对着包围韩麒的其中一名头巾面巾之中透着白发的老者说道“太长老爷爷,请你一定要杀了这小子,就是他抓了我爹,还杀了杨伯伯风雷护法也是他杀的”那老者点点头说道“你先下去吧,一会儿看老夫怎么炮制这小子”只见韩麒身上气势猛然一变,身形从包围圈变得里一阵恍惚,罗离门少门主只见眼前人影晃动,随即一道半月形刀罡之气砍中脖子出,只感觉脖子一痛,脑袋一下就从脖子上掉落到了地上,身躯又站立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就一下倒了下去。只听秃头男子愤慨的吼道“好小子,竟敢当着我们的面杀人?”韩麒云淡风轻的说道“杀了又怎么样?你们不是八大宗师嘛,都护不住一个该死的鬼?你们这些假宗师的皮也该扒开了”说完抬手举起横刀对着一名黑衣劲装宗师一刀斩下,只见刀光凌冽的一闪而逝,那名黑衣劲装宗师举剑格挡,只听见当的一声响,半截断剑掉落在地上,那名黑衣劲装宗师也分为两边倒了下去,一分为二,秃头男子与花白头发老者老者心中一惊,随即大吼道“一齐上,杀了他”随即七人一起对韩麒发动了猛烈攻击,韩麒以一对七,只见韩麒持横刀应对七人的攻击的同时,左手出现一个烟花筒,韩麒将烟花筒抛入空中左手拉住烟花筒尾部的一根细线,只听咻的一声响,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在树林之中啪的一声炸裂,在土坡周围聚集的黑衣劲装人群都抬头看着那空中炸裂的烟花,烟花炸裂以后树林之外亮起了很多火把,数百上千持兵器的人群在火把的映照之下冲向黑衣劲装人群,洛天成,秦风晨,王天雨持剑冲在最前面,快速冲入黑衣人群之中,手中剑对着黑衣劲装人群一阵刺、挑、劈、撩、斩,所有上官家门人弟子与落云剑派弟子也不畏生死的与黑衣劲装人群全力搏杀。而土坡上的韩麒以一对七,居然打得游刃有余。一盏茶时分,七人又被韩麒砍杀了两人,秃头男子的戟柄被韩麒从中砍断,胸腹之间一道伤口从肩膀到下腹之处,血水横流。韩麒将手中的横刀挥舞得泼水不进,狂风乱斩刀法使到极处,狂风大作,刀锋凌冽。 第47章 干戈玉帛 与韩麒对战的几人也被韩麒精深的刀法和深厚的真气震惊得心惊胆颤的,围攻韩麒本来最初八人,一开始就被韩麒一刀砍杀一人,战斗之中又有两人被砍杀剩下两人,居然被韩麒一个后生小年轻宗师打得节节败退在激战之中,罗离门太长老又被韩麒腾出左手一掌击中胸口,只见罗离门太长老被韩麒一掌击中之后,顿时感觉胸口像被一头野牛撞击了一样,一股巨大的力道撞在胸口,一股强横霸道的真气透体而入,胸口一下就塌陷了下去,胸骨碎裂,五脏六腑被霸道入侵的真气震得粉碎,罗离门长老倒地,气绝身亡。剩下四人越战越是心惊,甚至感觉到了恐怖,他们感觉面对韩麒不是面对一个年轻宗师后辈,他们感觉面对的是一尊杀神,只见韩麒身形高高跃起一刀砍向花白头发老者,花白头发老者举剑格挡,只听当砰的两声传来,韩麒的刀砍在花白老者的剑身之上,同时韩麒身在空中又一脚踢在花白头发老者的胸口之上,花白头发老者身体向后弹射飞出,飞出一丈来远距离后,掉落在地上,大口大口吐着鲜血,只见洛天成从土坡下面飞掠而上,正好落到花白头发老者身边,正准备一剑向花白头发老者刺下,只听韩麒喊道“洛叔,抓活的”洛天成一愣,随即剑交左手,右手对着被韩麒踢得已经半死的花白头发老者身上连点数下,然后对韩麒问道“女婿啊,需要帮忙么?”韩麒正打得秃头男子与剩余的两名服用丹药突破的假宗师三人只有招架之力,韩麒一边对三人挥刀狂砍,一边游刃有余的说道“我说你这老丈人当得一点不合格啊,刚才八个打我一个你都不来帮忙,现在快打完了,你来了,这三条杂鱼还不够我砍呢,你呀,哪儿凉快,去哪儿得了”洛天成一听,郁闷的说道”嘿,我说你个臭小子,怎么就这么欠抽呢“说完一把提起花白头发老者往土坡下面走去。洛天成走后,韩麒在对战之中对着秃头男子手持的半截戟连续几刀砍出,砍得秃头男子手上的戟冒出一阵火光,秃头男子的两手被震得生疼,虎口被震得鲜血淋漓,突然韩麒从下往上对着秃头男子一刀撩出,秃头男子平举戟身格挡,韩麒一刀撩在戟身之上,秃头男子手握戟不稳,戟脱手而出,只见韩麒腾身而起,一脚踢在被韩麒一刀撩到空中的戟身之上,只见那戟呼的一声就向着土坡之下的人群飞了过去,正在与其中一名真气境黑衣劲装高手正面交战的王天雨突然看见对面的黑衣劲装真气境黑衣劲装高手胸口处一柄戟尖透体而出,一旁也正在与另一名黑衣劲装高手交战的落云派江风长老急促的大喊道“王长老,小心”王天雨快速的撤剑后退一大步,然后就看见一柄断了握柄的戟插在了与他对战数十个回合的真气境黑衣劲装高手后背之中,戟尖从胸口透体而出,王天雨看了看土坡上正打得秃头男子三人疲于应付的韩麒,大声喊道“韩师弟,过分了啊,师兄我好不容易遇见个能练练手的,你踢个棍子过来就给扎死了”喊完又提着长剑向与江风长老对战那人走去,江风长老看见王天雨来抢他的对手,赶紧边打边说道“王长老,你可不厚道啊,你需要练手,难道老夫就不需要练手了么?”这时秦风晨一剑结果了自己的对手来到王天雨身边说道“王师弟啊,那几个最厉害的吃药宗师都被韩师弟快打完了,咱们尽收拾了一些小喽啰,这韩师弟太不厚道了”王天雨也对着场内剩余不多大部分已经被这群人杀得吓破胆的黑衣劲装人员出剑边打边说道“谁让他最能打呢,赶紧的吧,完事儿好喝酒去,折腾大半夜了,饿了都”这时韩麒在一刀撩飞了秃头男子的戟一脚踢飞了戟后,手中横刀方向一变,刀身一下拍在了秃头男子的光头之上,秃头男子脑袋上一下被刀身拍起了一个大青包,秃头男子伸手去捂头,韩麒刚好从空中落地,左臂伸出一指戳在秃头男子胸口的膻中穴之上,秃头男子一下就感觉一股强横霸道的真气透体而入,这股真气迅速压制住了秃头男子经脉里正运转的真气,秃头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只听韩麒对土坡下面说道“来人,把他带走,关起来”随即就在韩麒举刀对着剩下两人攻击之时,土坡下面跑上来两名落云派弟子将秃头男子架起来就往土坡下面走去。韩麒持刀对着剩下的最后两名服药突破的宗师黑衣劲装高手猛烈攻击,在左边一人力竭之时一刀捅入了左边黑衣宗师胸口,随即一脚蹬在黑衣宗师身上,蹬飞被捅死的黑衣劲装宗师后,拧动拔出插在黑衣劲装宗师胸腔之内的横刀后,从右到左一刀向右边的黑衣劲装宗师砍去,右边的黑衣劲装宗师往右侧闪躲,韩麒身形一动,闪身又来到最后一名黑衣劲装宗师身正面,举刀一刀当头砍下,这名黑衣劲装宗师使用的是一柄钢鞭武器,黑衣劲装宗师举起钢鞭格挡,只听当的一声,韩麒的刀砍在钢鞭之上,巨大的力道震得这名黑衣劲装宗师虎口鲜血淋漓,而韩麒没有变招,再次举起横刀当头砍下,韩麒一连砍了五刀,这名黑衣劲装宗师开始两刀还能单手举钢鞭格挡,后面四刀只能双手举起钢鞭来进行格挡。因为韩麒力道太强横,黑衣劲装宗师双手早已被震得鲜血横流,后面两刀连腿都已经无法支撑,只能跪在地上双手举起钢鞭格挡韩麒砍下来的刀,他的钢鞭是纯钢铁打造实心钢鞭,坚固无比,但也被韩麒的横刀砍得伤痕累累,而韩麒的刀口一点卷刃一点伤痕都没有,韩麒见最后一名黑衣劲装宗师跪地气竭,随意点了一下穴位后,让人带走关押,韩麒收刀入鞘后,又把横刀收入了真气收纳袋,双手后背,从土坡上晃晃悠悠的走了下来,看见下方大战也已经结束,一气宗所有高手几乎被格杀殆尽,其明武,凝气境黑衣劲装弟子们也被格杀大半,投降被俘的都被集中在一个角落双手抱头跪在地上,其中还有几名真气境也跪在其中,四周都是上官家门人弟子和落云剑派弟子们正在清理战场。上官家的门人弟子因为都新招新训不久,伤亡颇为惨重,而落云剑派弟子因长久习武,加之还有独门剑阵,所以伤亡不大。韩麒背负双手到处看了一圈以后低头看了看胸前激战之中被兵器划破的衣服长袍下摆被割断的半截下摆后对身旁不远处坐在地上擦拭着长剑上血迹的王天雨说道“王师兄,打了大半夜了,饿不饿啊?”王天雨起身收剑入鞘后说道“饿啊,没想到打个架饿得这么快,洛掌门和秦师兄亲自押着人回上官庄去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良心,给我们弄点吃的留着,不行,得赶紧回去了,不然那帮人把上官玉婵姑娘给我们准备的庆功宴都吃完了”说完走过来拉着韩麒的衣袖快速的往林外走去。林中正带着上官家门人弟子收拾战场的几名武当弟子与落云剑派弟子听见还有庆功宴也抓紧了战场的清理,将死者都堆在一起,让投降与被俘的黑衣劲装人用早已准备好的工具就地挖坑掩埋后,押着那些投降和被俘的一气宗黑衣劲装人员返回上官家。 当韩麒与王天雨回到上官家山庄之时,只见洛玉与上官玉婵正在忙碌着带着下人们正在为前院摆好的数十张桌子上摆放美酒菜肴。当看见韩麒与王天雨缓步进庄之后,洛玉与上官玉婵快速小跑着就来到韩麒身边,二女盯着韩麒身上一阵乱看,只看见韩麒身上只有些溅落的血迹,和激战之中被划破的几处衣袍。心中大定,上官玉婵说道“韩兄,客房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洗澡水和崭新的衣服,请韩兄移步先去洗洗半夜的劳累”韩麒点点头说道“是得去洗洗了”说罢就往后方客院缓步行去。 韩麒在洗完换完衣服出来后,在上官成与上官玉婵的邀请之下,入座了上官家安排的大厅内设的餐桌就餐,在韩麒的安排下,也让一气宗所有投降与被俘的所有人员全部在外就坐进食在大战之前带人躲到上官家后院的谭峰,刘剑等人也在其座,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上官玉婵端起酒杯对众人说道“今夜感谢武当韩长老,秦长老,王长老,落云派洛掌门与落云派所有长老,堂主,护法,弟子与我上官家所有护庄弟子门人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之下,挫败了一气宗对我上官家的阴谋,当然,在这里我也不责怪一气宗的各位,一气宗的各位也是身不由己,我相信对我上官家的阴谋也不是在座各位的本意,话不多说,干了这杯,大家一笑泯恩仇,今日事已了,往后不在提及”说完领先喝尽了杯中酒。韩麒也起身说道“韩某代表武当,感谢洛叔叔举全宗之力为武林伸张正义,感谢上官家所有门人弟子为心中正义浴血奋战,今日之事虽然是一气宗为围攻上官家而来,但实为针对武林的阴谋,二十六年前的湘贵韩家,一年前的万泉山铸剑谷铸剑山庄,江南林家,三个月前的武当遇袭,其作为都是一气宗,但首恶并非一气宗,韩某有幸与一气宗高手多次交锋,对一气宗功法与修炼之法也略有了解,按照韩某所了解的一气宗秉性,这一切并非一气宗弟子们的本意,这背后一直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主导这一场争斗,这股势力想奴役一气宗,也想奴役你们,更想奴役统治我们所有人,我们要不想被他们奴役,我们就要把自己武装起来,把自己强大起来,同时我们所有人也需要万众一心,和衷共济,患难与共,我们还要聚拢身边亲人,朋友一起,拒绝这股邪恶势力的分化瓦解,拉拢策反,让这邪恶势力无处藏身,无法渗透,揭开他们那块邪恶的遮羞布,今天我们胜了,在座的一气宗各位成为了我们的阶下囚,但我们也没有对你们施行惩戒,反而我们请你们吃肉喝酒,我们是怕你们再次来找我们复仇而主动向你们献媚吗?不是,不是韩某说大话,今晚我一人大战你们八人韩某都觉得不过瘾,哪怕你们有用药物提升起来的宗师境数十上百人,韩某都一人应对,绝不让人帮忙,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时间,今夜你们的使者也在场,让他去拿他的丹药,让你们在短时间培养提升出一百名宗师境来与韩某一战,韩某说这么多,只想告诉你们,主动说出韩某想知道的即可,韩某可不追究以前之事,如果非得让韩某一个一个来问,韩某不介意刀上多染几个人的血,你们自己去想,如果你们愿意加入我们,我们接纳,如果你们愿意继续回一气宗,韩某保证,我们所有人都不会拦着,当然,韩某说这么多不是威胁,也是威胁,作为一名武者,比之常人本就是更加有能力,行大道,锄强扶弱,惩恶扬善,匡扶正义,保家卫国,才是武者的本分,谁要欺负我们的本分,那就打回去,而不是与他们一起作恶,今日我可以放恶人一马,明日谁敢在在我面前作恶,我就直接杀了他,我韩某人行事一向如此,这个武林强者为尊,这个江湖不是某个人,某一股势力做主,江湖的主人是人,这个人有可能是你,也可能是我,谁要搅动风云,谁想要奴役这天下,那先看我韩某手中的刀同不同意,规矩是胜利者的宣言,尊严是靠拳头打出来的。我韩某用刀,行大道,卫家,平天下”韩麒一番话说得在场所有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甚至连在院内桌上坐着的一气宗花白头发老者与秃头男子都心潮澎湃,热血沸腾的,在韩麒说完之后,所有上官家门人弟子与落云派弟子,包括洛天成,秦风晨,王天雨,上官玉婵,洛玉等人全部起身,集体举杯怒吼道“行大道,卫家,平天下,”这一吼,连一气宗的俘虏众人也忍不住起身一气起大吼。当夜整个上官家大院醉倒一片,一气宗众人居然没有趁机逃脱,反而在稀散安排的守卫之引导之下又到了关押他们的院落之中。 第二日一早,韩麒没急着去审问被抓捕的一气宗众人,只是分开看押了他们,一气宗众人昨夜被韩麒放出来进餐,同时听了韩麒那一番宽以待人,唯我独尊,气吞山河,力挽狂澜那的一番滔滔不绝,犹如给众人醍醐灌顶的言论所折服,而韩麒可没想那么多,大清早起床后洗洗穿戴整齐后,叫上了王天雨,给秦风晨等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去马厩牵了马,翻身上马,二人也就任由马儿的闲庭信步往洛阳城方向行去。 当行至洛阳城门,韩麒与王天雨看见一群在城门处讨要食物,财物的流浪孩童,韩麒对旁边马背上的王天雨说道“师兄,这什么情况?不是设了好几处专门收留无家可归的流浪孩童的收济院了么?怎么还有这么多流浪孩童?”王天雨说道“不知道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去收济院看看去”说完二人策马往设在城门处不远的一处收济院行去。 第48章 屠帮天龙 二人到达收济院门口时,发现收济院大门虚掩着,门前也没有往日那番孩童聚集在一起叽叽喳喳玩耍的热闹场面,更没有人在大门前守着为来访客人开门的场面,二人在大门前翻身下马后,韩麒扛着黑棍子,王天雨提着剑推开了虚掩的大门,当二人推开大门后,看见院内一片散乱,负责收济院孩童门住行吃食的几名上官家门人与收济院负责人都在地上躺着,其中两人已经气息奄奄,收济院的所有孩童们都不知去向,韩麒与王天雨快步进去院落后将躺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几人全部扶起到了房角落处的亭子里面亭栏上坐下,然后王天雨又去找来一个水壶挨个灌喝了点水。随着一阵咳嗽声,几人缓缓清醒了过来,韩麒手掌对收济院长负责人后背缓缓输入真气为他疗治内伤后,手在腰间一动,手上就出现一个针带,韩麒拔出几根金色的针扎入了收济院负责人胸前几处大穴,收济院负责人咳嗽几声后吐出一大口乌黑的血液后,韩麒收针收功后,眼带厉色的对收济院负责人问道“怎么回事”收济院负责人捂着胸口有些气虚的艰难起身准备行礼的恭敬回道“感谢韩长老救命之恩,是城里的天龙帮,他们今早带人来砸了收济院,其中有一名高手,我们毫无还手之力就被打倒了,他们打伤我们后,抢走了收济院内所有孩童”韩麒制止了伤势刚缓解后还准备行礼的收济院负责人,并将其按回到亭栏凳上坐着后说道“这个天龙帮抢孩童们干啥?”收济院负责人语气依然有些虚弱的回道“回禀韩长老,天龙帮是本地最大的一个帮会,他们仗着背景深厚,高手众多,在当地为非作歹,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看韩长老灭了叶家后,针对流浪孩童与底层乡民做出如此多的帮助,断了他们的财路,所以他们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上官家将被覆灭的消息,就对我们的收济院下手,被他们抢去的孩童,一部分会用于训练成童子打手,有些会被制残后放在大街上去乞讨,还有的女孩童会被他们贩卖到青楼与大户,达官贵人人家去为奴为娼,他们还贩卖妇女,孩童,他们在看见有长相较好的女童,妇人等,也会调查清楚其家世,如发现该人,家无背景依靠后,他们就会想方设法去弄得这家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然后再逼迫其家中女子,妇人们为奴为娼,任其他们摆布,小的的家庭曾经就是被他们这样折磨没了,小的家妻被他们卖到了城里的红香楼,女儿被送到了府令府,儿子被打断了腿沿街乞讨。小的也被打断了腿在城内流浪了三年,小的也在这几年里暗中对天龙帮行事调查,小的也想寻机报复,小的曾在他们大醉之时潜入天龙帮城内的一处大吃大喝地方,杀了三人,被官府所抓后,在死囚牢里面关押了四年,时逢新皇登基大赦天下的时候,小的被恩赦出牢,离开大牢后,小的也曾去敲过鸣冤鼓,但官府不管不问,直接将小的打出了衙门。小的只能去码头扛麻包度日,但码头也是天龙帮的地盘,有人认出小的我是当年潜入他们的地盘杀了他们人的人,所以又将小的关押起来对小的痛加折磨,直到小的趁他们不注意逃脱出来后,正逢韩长老替洛阳城百姓灭了同样欺辱百姓,为非作恶的叶家,上官家广招门客之时,小的就怀着试一试的想法前去应招,小的无比感激韩长老给小的二次生命。也感谢上官小姐让小的前来负责这处收济院的收济,养济流浪人员,孩童的事务。小的本将本收济院事务整理顺当,谁知道天龙帮又来这里打砸抢掠,天龙帮底蕴深厚,帮主堂主中很多人都是真气境高手,他们还集结了很多江湖武林上的高手,与官府也勾结在一处,无法无天,期望韩长老能够主持公道,替我们洛阳城百姓铲除这些恶人,还洛阳百姓们一片青天白日”韩麒与王天雨越听越是震惊,心中一股怒意滋生,随即问道“天龙帮在哪?”收济院负责人回道“天龙帮很多堂口和分舵,总舵就在隆昌街洛阳府令府旁的那处天龙府就是天龙帮的总舵所在天龙帮帮主胡天龙与天龙帮的长老等人常年就住在天龙府里面”韩麒愤懑的说道“你的现在立即回上官府,请落云派洛掌门与上官玉婵小姐带人派人前去清剿所有天龙帮的堂口和分舵,我和王师兄亲自去端了天龙帮的总舵,我要把天龙帮一锅端掉”收济院负责人不顾自身的伤起身后对着韩麒,王天雨跪下恭敬说道“感谢韩长老替我们穷苦之人主持大义”韩麒伸手将他扶起说道“快去办事去吧”收济院负责人起身后有恭敬的对着韩麒鞠了几个躬后转身往院外快步行去。 韩麒看收济院负责人走后转头对王天雨说道“师兄,你去看看其他几个收济院的情况吧,我去砸这个天龙帮老窝去”王天雨摇了摇头说道“不行,砸叶家的时候我都没参和上,砸这个鸟天龙帮我可得跟着你一起砸,其他收济院,等天龙帮被砸完了,自然而然就太平繁荣了”韩麒有些无奈的说道“好吧,走,砸了他去”说完扛着横刀与王天雨一起出门翻身上马朝着隆昌街而去。 韩麒与王天雨一路缓缓策马来到隆昌街的天龙帮府邸,但见天龙帮府邸威严耸立,韩麒与王天雨在府前下马而立,韩麒提着横刀,王天雨提着长剑,二人顺着天龙帮府邸门前石阶拾级而上,到达大门处,两名身穿枣红色的守门天龙帮弟子手持四尺长棍立于大门两边,王天雨快走两步上前,其中一名守门弟子持棍上前对王天雨说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擅闯我天龙帮总舵”王天雨厉声说道“闪开”说完对着持棍的天龙帮弟子一把推出,那名弟子一个暴退被王天雨一下退出了一丈来院,飞跌落入了院内的玄关壁之上,另一名持棍守门的天龙帮弟子看见王天雨一下把自己同门推飞到了大门内的玄关壁之上,知道遇到了高手闯帮,随即大吼道“快来人啊,有人闯帮”随后拉动了一根绳子,绳子上牵引着庄内挂着的一口警钟,随即院内传来几声当当当的钟声,王天雨对着那名拉绳子的天龙帮弟子一脚踢出,那名天龙帮弟子闪避不及,被踢中胸口,身形暴退,砸到门前石狮子上,石狮子应声而倒,那名被王天雨踢中的天龙帮弟子横躺在倒在地上的石狮子身上吐出一口鲜血后一动不动了,韩麒看着王天雨出手,一直提着横刀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王天雨回头看了一眼韩麒,没有多说什么,提着剑跨门而入,韩麒也跟随着王天雨的脚步左肩扛起横刀跨门而入,二人绕过玄关壁后看见院内有很大一个风水池,一条金色的神龙盘踞在水池之上,水池两边是亭台走廊,花团锦簇,鸟语翠鸣,在两侧走廊之中涌出数十上百名枣红色衣袍手持刀、剑、棍、枪等各式各样种类面色凶神恶煞的天龙帮众,一名黄色缎袍的年轻持剑男子从水池后的庭院之中飞落至水池金龙尾处站定后对韩麒与王天雨怒声说道“尔等何人?竟敢闯我天龙帮”王天雨看了一眼那黄色缎袍年轻男子神色轻蔑的说道“天龙帮,我看是蚯蚓帮差不多,你们这些干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如今鞑子横行,有本事惹鞑子去啊,只敢欺辱穷苦百姓,留你们何用”黄色缎袍男子听王天雨说完后气愤的怒吼道“大家一起上,乱刀砍死这两个奸人,本少爷重重有赏”王天雨呛啷一声拔出长剑对韩麒说道“师弟,你右我左,看谁杀得快,这些都是恶徒,留不得”韩麒也右手从左肩上缓缓拔出横刀说道“杀吧,一个不留”说完韩麒身形一动踏着踩云步就从左边走廊飞掠到右边走廊,然后身形闪躲着人群中的兵器冲入了人群,手起刀落,不到半注香时间,走廊里面横七竖八躺满了天龙帮门人的躯体,而左边走廊的王天雨还在人群之中奋力的挥动着手中长剑,韩麒看王天雨并未露出竭力之像,所以并未有前去帮忙的意思,在地上天龙帮门人的衣衫上擦干净横刀刀身上的血渍后,老神自在的坐在走廊亭栏凳上看着对面走廊的王天雨挥动着长剑。而此时龙尾处的那名黄色缎袍男子早已不见踪影,那黄色缎袍男子只有凝气境后期巅峰武道境界,在看不出王天雨的武道境界时已经被吓得满头大汗,看见那个扛着棍子与自己气息实力相差无几的有些吊儿郎当的韩麒之时,本认为帮里高手出来就胜券在握之时,突然看见这个家伙从棍子里面拔出一柄横刀,冲入人群后,手起刀落,一刀一个,比这个拿剑的中年男子还凶残,所以就趁着二人正在与天空帮弟子缠斗之时,悄然退去。 第49章 罗刹出 韩麒坐在厅栏凳之上将横刀入鞘后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大饼一边吃着一边面带笑容的看着王天雨在对面走廊之中击杀最后几名天龙帮门人,当王天雨一剑刺死最后一名身前的天龙帮弟子后,收剑入鞘后看见韩麒竟然坐在对面吃着大饼,心中那个难受啊,随即对韩麒说道“我说韩师弟,你也太讲道义了,你不来帮忙就算了,你还坐那里吃上了,你让师兄我情何以堪啊”韩麒随即朝王天雨一张饼子扔了过去说道“想吃啊,没事儿,后面的大鱼我来,你慢慢吃着看着”王天雨伸手一揽接住了韩麒扔过来的一张烙饼看了看笑着说道“嘿,这还差不多”二人隔空相视一笑一左一右往天龙帮府院内院行去。二人一左一右来到后院只见有八个身穿铠甲手提兵器的大汉在后院大门口严阵以待,其中一人对韩麒与王天雨二人说道“不要以为你们灭了叶家,就敢来啊闯我们天龙帮,有本事过得了我们八大金刚门能活下来再说吧”韩麒定睛一看,这八人都是真气境中期修为,不削的说道“八大金刚,我看也就八个乌龟蛋差不多”说完唰一声拔出横刀,踏踩云步身形一闪,从八人的右边第一人身位一眨眼的时间就到了最左边一人身位旁站定后立即就收刀入鞘,王天雨眼神中满是惊讶的说道“一刀拖?”只见王天雨话声落地后,那八人胸前铠甲都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也喷涌而出,八人一齐往后倒下变成了十六截,韩麒看都没看一眼被自己一刀从头到尾托砍为的那八个两段的八大金刚一眼,对王天雨说道“从未见过站得如此整整齐齐寻死之人,走吧,灭了这个恶人窝好吃饭去,别耽误饭点儿了”说完扛着横刀当头向内院大门走去,王天雨也跟随脚步而去。当韩麒与王天雨刚走入内院大门,一道破空之声朝韩麒身前袭来,韩麒身形不退反进右手往前一抓,一支利箭被抓在手中,王天雨顺着韩麒抓住利箭的方向看去,看见那消失的黄色缎袍男子正站在假山石之上在拉弓搭另一支箭,韩麒正准备将箭向那黄色缎袍男子掷过去,王天雨说道“师弟且慢,交给我,我去抓活的”说完身形腾空而起,向那黄色缎袍男子飞掠而去,韩麒没有多言,扔掉手中的箭后扛着横刀往院内走去,没走几步突然听见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且慢且慢”韩麒看见面前丈余之外站着一名肥头大耳的光头和尚,与和尚并立站着一名白衣书生,白衣书生手拿着一柄纸扇,和尚笑容可掬对韩麒作揖礼说道“武当韩长老,贫僧法通有礼了”持扇书生也拱手行礼道“举人陆鸣拜见武当韩长老”韩麒看了一眼二人说道“怎么茬儿啊?禅修大师与儒学文士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不知禅宗大师与儒修文雅之士所为何来?”法通和尚说道“韩长老,我二人前来,并不是维护这些行凶作恶的天龙帮众出头,我等是来劝谏韩长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以免徒增杀孽”韩麒看了一眼二人说道“我杀他们就是杀孽,那他们鱼肉百姓呢?你们可曾劝他们不要徒增杀孽呢?今日我若放过他们,来日他们必将今日我打杀上门的所有恨意十倍,百倍的发愤到普通百姓们身上,你少林禅宗身处中州地区,又为何不出面为民除害呢?”法通和尚说道“韩长老,既然知道中州地区乃是我少林的所在,为何又要在我中州大造杀孽呢,你先前屠了叶家二百余人我少林不做计较,如今你又对天龙帮出手,天龙帮素有中州第一大帮之称,门下帮众何止千人,如韩长老一意孤行,痛下杀手,那我中州武林岂不是被韩长老搅得生灵涂炭,毫无安宁”韩麒也看清楚了这光头和尚与这个貌似忠良的读书人,同时也听见了假山后面传来了王天雨的打斗之声,眼神轻蔑的说道“你二人一个是号称普度众生的禅修大师,一个是号称仁义道德的圣人弟子,在这个劳什子天龙帮为祸生灵之时不见为穷苦之人伸张正义,反而在有人惩处恶徒之时站出来高谈阔论,尔等的修心养性,修行养生都修到那肥头大耳上去了吧,圣人之训,圣人之言都学到搬弄是非上去了么?”法通和尚有些怒意说道“韩麒,我尊你是武当长老才对你客气,你可不要以为我少林怕你武当,这里是中州,不是你鄂州,中州是我少林禅宗说了算,识相的放下兵器,跟我去少林,求得我方丈大师原谅,我少林还可原谅你在中州武林的胡作非为,不识相的,可别怪老僧我对你不客气”法通和尚看着韩麒身上显露的是凝气境后期巅峰的气息,想到自己乃是真气境后期境界,灭这么一个凝气境界的狂徒,那还不是跟大人打小孩子一样简单,而且事后还能让儒家文士陆鸣在江湖上为自己证名,就说这武当韩麒在中州武林滥杀无辜,为祸中州武林,他法通大师出手替中州武林铲除祸害,维护武林正义的言论。但随即又想到韩麒这家伙屠了叶家,叶家那三个真气境高手与那位宗师老祖宗叶昊怎么就没把这家伙打死,而且还从那一战之后就全部失踪了,心里也是一阵不可思议。法通和尚不知道的是,关于叶家被韩麒一个人屠灭的消息是落云剑派和上官家有意压下来的,因为韩麒行事太过惊世骇俗,在清理完叶家之后,落云派与上官家故意放出的消息就是武当三名长老与落云剑派掌门因不满叶家抓走了武当韩麒的未婚妻,落云派掌门之女洛玉,所以武当几名长老与洛云派共同一起讨伐叶家,灭了整个叶家,叶家叶擎天,叶擎空,叶擎苍三位真气境高手与叶家老祖宗宗师叶昊不知去向。这一切的刻意为之,被天龙帮众人,被法通和尚等中州武林人士认为本应如此,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武林之中会出现一个如此年轻的一人就敢去挑中州第一武道家族的宗师,他们也不允许这样的人出现。韩麒扛着横刀往前走了几步后说道“怎么?绷不住了?收起你们那伪善丑恶的嘴脸吧,你不客气,你要怎么不客气,对我出手,你来啊,就你一个真气七重,不够打,你还是回去跪求请你们家禅修宗师出关吧,你在小爷这里没啥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滚,要么死,三息时间”说完韩麒一把从左肩之上拔出了横刀,法通和尚听完愤怒的吼道“大胆,尔武当恶徒,竟敢对本佛爷口出污秽之言,讨打”吼完一掌向韩麒拍出,这一掌来势凶猛,隐隐有风雷之声,一个尺许大小的虚空掌印向韩麒胸前拍来,韩麒看后轻蔑的说道“般若掌,花里胡哨的”说完举起横刀一刀砍下,一道半月形罡气轰的撞到掌印之上,掌印破碎,罡气又砍到了法通和尚身上,法通和尚透出了惊惧的眼神看着韩麒吃力的说出了一句“宗师罡气”倒地气绝身亡。那文人陆鸣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韩麒看了一眼说道“怎么了?文人风骨也支撑不住你那颤抖的双腿了?圣人之言是让你活着为祸人间?还是去陪伴圣人惠及生灵呢?”陆鸣浑身颤抖的磕头说道“求武当韩长老饶命”陆鸣虽为一介书生,不懂武道,但他在天龙帮为客卿多年,素被尊为天龙帮军师之美誉,陆鸣自持才高八斗,饱读诗书,学富五车,博学多才,更是二十余岁便已是朝廷科举的举人,前几年在天龙帮胡帮主的亲请之下,来到天龙帮,天龙帮诸多事项都是经过陆鸣的谋划部署,才让天龙帮日进斗金,财源广进,天龙帮上至帮主胡天龙,下至帮众对陆鸣都是言听计从,帮主胡天龙甚至将自己夫人的妹妹配给了陆鸣做妾。陆鸣通晓武林之中的武修之人素来都是清高自傲之徒,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在同为武道之士面前都喜好争强斗胜,争名夺利,争强斗狠,而在面对弱小之辈之时,从来都不放在眼中,韩麒已经杀了天龙帮一众好手,高手,更是一刀砍杀了被称为少林几大高手之一,并与少林方丈大师同辈的法通长老,法通和尚也是天龙帮花重金从少林请来镇帮的客卿长老。而他陆鸣则是客卿军师,虽是一介书生,在天龙帮地位崇高,与朝廷官员甚至驻居洛阳的王府都有莫逆深交,这些年天龙帮与官府,王府的交好,全靠陆鸣在从中的斡旋。今日只要韩麒不杀自己,哪怕韩麒是武道宗师超级高手,在武林之中罕有敌手,自己也可以通过官府让韩麒甚至武当派都毫无反抗之力,在陆鸣认知之中,莫非一介武夫还能抵挡朝廷的千军万马不成?事到如今,他已然服软下跪,试想韩麒也不会拿他如何,更何况自己还是儒家之饱学之士,想到这里陆鸣不卑不亢,语带双关的说道“韩长老乃是武道大宗师,想必不会与吾一名儒家文士多做计较,韩长老今日放过吾,吾一定在江湖之中大肆宣扬武当韩长老浩然正气,大气高义。”可惜,陆鸣料错了眼前之人,韩麒的性格从来不是犹犹豫豫,畏畏缩缩,灭叶家,屠天龙帮对韩麒而言只有能不能,没有敢不敢的说法,得罪禅宗,儒宗对韩麒来说也就是拔出横刀一通乱砍而已,尊严是自己争得的,地位是靠自己打出来的,薛天仇与刘一白从小就给韩麒灌输,杀伐要果断,不要江湖气短,儿女情长,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不负责任,所以韩麒从出入江湖以来,从来不畏畏缩缩,行事果断至极。也正是因为韩麒行事果断,几乎不留与之对战敌手的活口,所以也造就了韩麒年轻宗师境超级高手的身份一直没有传扬开去,而韩麒身边之好友也并未向外宣扬韩麒的武道境界,所以导致韩麒在武林之中虽然有所名气,但知道韩麒武道境界之人寥寥无几,想到这里,韩麒对着陆鸣一刀挥出,一道半月形罡气击中陆鸣,陆鸣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韩麒收刀入鞘后。提步往假山后的内院走去,来到内院门口,看见王天雨正持剑与四人战在一团,另外两男一女手持兵器在一旁冷眼看着,那名黄色缎袍男子也在其中,其中一名红衣妇人身上显露出高深的武道气息,韩麒看了一眼被四人围攻处于下风的王天雨,韩麒看出了围攻王天雨的四人均是真气境初中期境界,韩麒伸手从一旁的矮丛之中折下了一根树枝,手运真气向着正在围攻王天雨的四人中的一名真气境中期掷了过去,只听得哔的一声响,那名真气境中期黄袍人颈部被树枝贯穿,一下就趴跌在了王天雨脚下,韩麒甩甩手说道“师兄辛苦了,师兄换换剑招吧,使游龙剑诀”王天雨看了一眼趴在地上,脖子上贯穿着一根树枝的黄袍人,挥手一剑架开三人攻来的兵器说道“师弟啊,你可来了,我还以为你不管老兄我了呢”说完招式一变,武当游龙剑招使出,顿时就占取了上风,一旁站立冷眼看着的三人的目光顿时向韩麒投来,其中一名锦缎黄袍男子声若洪钟的对韩麒说道“你就是武当大名鼎鼎的韩麒,你为何要对我天龙帮痛下杀手?”韩麒抬左臂把横刀扛在脸上一脸正色的对三人说道“你就是天龙帮主胡天龙?说吧,那些孩童被你关哪儿去了?”胡天龙愤怒的说道“你就为了一些无辜的孩童,你就来闯我天龙帮?你武当派欺人太甚”韩麒抬起右手摇了摇说道“错了,不是闯你天龙帮,是灭了你们天龙帮”胡天龙大笑一声说道“哈哈哈哈,灭了我天龙帮,大言不惭,不要认为你们武当与落云剑派一起灭了叶家,你就可以认为中州武林无人,你也太托大了”韩麒说道“小爷说灭了你天龙帮就要灭了你们,谁来都没用”韩麒话音刚完,身形一闪而动,霎时就出现在了胡天龙三人面前三四尺处,那红衣妇人见势不对,一掌向韩麒拍出,顿时飞沙走石,狂风大作,一股磅礴的真气掌力向韩麒席卷而来,韩麒不急不慌,右臂抬起一掌迎击,只听得轰的一声响,那红衣妇人后退了四五步,嘴角溢出的一滴鲜血,而韩麒一动不动的扛着横刀站在原地,那红衣妇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瓷瓶倒出一颗黑色药丸吞了下去,然后行气顺了顺气息后说道“妾身多年不问江湖之事,没想到江湖之上竟然出了这么年轻的宗师,看来真是江湖旦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看来叶家那三兄弟已经葬于你手,不过那宗师叶昊到底去哪里了?”韩麒怔了怔说道“你也是半境宗师高手,为何在恶人窝里助纣为虐”那妇人说道“我乃是一介女流之辈,本就很少过问江湖之事,韩小友,今日给我一个面子,天龙帮之事就是揭过可好”韩麒说道“天龙帮为非作歹多时,这些时日还对城中落云剑派与上官家设立的收济院痛下狠手,那些无辜孩童们至今还不知归处,你不会认为你是宗师能与我一战,就要让韩某放下对天龙帮的满腔恨意吧?这理由未免太过牵强”那红衣妇人一愣说道“妾身冯翠云,乃是罗刹门副门主冯震之女,想必韩小友不知,我罗刹门立足武林虽数十年,但武林高手辈出,不论你是宗师高手,哪怕玄气境高手,也欺辱不了我罗刹门之人,还请小友自重”韩麒说道“罗刹门?看来上官家之事你也知晓了?你门中蒋姓长老现还是我擒住的囚徒,今日你为鱼肉,我为砧板,你何来底气说你罗刹门天下无敌的呢”张翠云一愣,眼带厉色的对韩麒说道“蒋师叔在你的手中?你意欲何为?”这时,王天雨已经尽数击败制服围攻他的三人,收剑入鞘缓步走到韩麒身侧对张翠云说道“师弟,别跟这婆娘啰嗦,那胡天龙是他丈夫,那射冷箭的是她儿子,咱们把他们一家整整齐齐的捆在一起游街去吧”冯翠云看了一眼王天雨说道“哼,武当臭道士,就凭你还想抓我,刚才该提早一掌了结了你个臭道士”这时突然从远处传来一声暴喝道“大言不惭”随即一道身影从空中飘落至假山石之上站立,来人正是落云剑派掌门人洛天成。 第50章 活捉一家 洛天成刚站定后拱手向韩麒与王天雨示礼,随即听见虚空之中一道声音啊传来道“洛天成,谁给你的底气敢与我罗刹门为敌的?”话音落下,数道黑影飞落入院落各处站定,落入院中的十余人全是真气境中期以上修为。 为首的一人是黑衣白发更是高深莫测的修为,只见黑衣白发人一落地,冯翠云脚步快速的小跑到了黑衣白发人身边高兴的说道“爹,你来了”黑衣白发老者看了看张翠云说道“不错不错,还差半步,我罗刹门又多了一名宗师强者”胡天龙也紧走几步单膝下跪说道“小婿胡天龙,拜见岳父大人”那黄色缎袍年轻人小跑到黑衣白发老者面前双膝下跪语气轻松的说道“孙儿拜见外公”黑衣白发老者单手为引说道“好好好,起来吧”随即黑衣白发老者看了一眼站立的韩麒,王天雨,洛天成三人一眼不削的说道“武当派,落云派,竟敢对我女儿女婿的天龙帮出手?你们两派是想在武林之中除名了么?”冯翠云对黑衣白发老者说道“爹,那个小子看着境界气息底下,实力不弱,刚才与女儿对了一掌,女儿落败了”韩麒看了老者一眼,看出黑衣白发老者是与自己一样的宗师初期,只是黑衣白发老者的气息之中透着真气透着虚浮的状态,看来这老者也是服用了一气宗的丹药突破的宗师境,气息略显虚浮,散乱,韩麒心中顿时放下了半截,其实就算真实修为突破的宗师,韩麒也不惧,随即轻蔑的说道“你就是罗刹门的冯震,看来你也是一气宗的门徒啊,吃了点药,你就认为你是真宗师了?”冯震一愣,心中居然升出一股恐惧感,随即说道“小子,就是你要对我女儿女婿的天龙帮赶尽杀绝的?你虽然用了某种功法隐去了气息,但看你年纪也就二十多岁,是哪个门派世家灌顶出来的吧?你天赋虽好,但武道修为来之不易,老夫劝你不要在老夫面前逞强,今日虽有武当的王长老与落云派洛掌门助你,老夫断言,你绝难活,只要你不再计较对天龙帮下手,老夫承诺,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天龙帮乃是我罗刹门在中州的分舵,不是尔等能够觊觎之地,快走吧,再不走,老夫就不再给你面子了”韩麒说道“三张纸糊个驴头,你好大的面子,你罗刹门为祸江湖,荼毒生灵,我看没必要存在世上了,待此地事了,我倒要杀上你罗刹山门去,一举屠灭你这个鬼门派,你门中不是有鬼修之术么?小爷同为道修,降妖伏魔,屠鬼杀怪,才是小爷的本事”冯震大怒道“冥顽不灵,给我灭了他,抓活的,老夫倒要看看这小子有几个胆”周围的十余人拿出兵器道“是”这时韩麒突然听见洛天成与王天雨拔出长剑说道“好女婿,这些就交给我这老丈人和你师兄了,那一家归你”王天雨看了一眼手中长剑笑着说道“师弟啊,记住把他们一家整整齐齐的捆到一起”说完洛天成王天雨二人掠身而上,与黑衣人战做一团,突然从半空之中又传来一道声音说道“打架都不喊我,洛掌门,王师弟,韩师弟,你们好不讲究啊”只见秦风晨踏空而至,也立即加入了洛天成与王天雨与黑衣人的战团之中。这时冯翠云对冯震说道“爹,这小子实力不弱,怎么办?”冯震说道,待老夫一鞭子了结了他,说完从腰间拿出一个悬挂的布袋,从布袋里面提摸出一根牛筋鞭,冯震早年间在江湖以鞭闻名,一套囚龙鞭法难逢敌手,江湖人称鬼难缠冯震,说的就是冯震的鞭法连鬼都怕,冯震对韩麒说道“小子,看你能承受老夫几鞭”韩麒扛着横刀不削的看了冯震一眼说道“别哭哦”只见冯震抖了抖鞭子,啪的一鞭就向韩麒打了过来,只见韩麒不躲不避右手一揽就抓住了劈向自己头顶的软鞭,用力一扽,那软鞭从冯震手中一下脱落,韩麒用力一收软鞭拿到自己手中看了一眼说道“鞭子不错,可惜跟错了人”说完往地上一扔,抬起脚踩了一脚说道“该我了吧”说完之后韩麒将左肩扛着的横刀交到右手,右手在腰间一动,横刀就消失不见了,随即韩麒身形暴起,对着冯震四人凌空一掌挥出,冯翠云大急吼道“爹,这小子功力深不可测,全力迎击”说完调动全身真气于掌上全力迎击韩麒的一掌,冯震看韩麒这一掌好似轻飘飘,实则有万钧之力向自己几人袭来,也不敢大意,也调动经脉所有真气全力以赴的向韩麒迎了上去。只听得双方真气相撞,发轰隆一声暴鸣,冯震身形暴退数步后背撞到院墙之上,院墙被冯震后背撞出一个大坑,而冯翠云与胡天龙,胡伟业一家三口被韩麒的掌风震倒飞出去一丈有余,倒在一堆,口吐鲜血,韩麒欺身而上,对着还未从恐惧之中反应过来的冯震又是一掌拍出,冯震强提真气,宗师境才积蓄起来真气的丹田一阵翻涌,但冯震也只能强行压制住翻涌的丹田,真气灌入双臂双掌全力推出,只听砰砰砰三声,冯震从院墙之中倒飞而出,落地后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第一声砰是冯震双臂断裂,第二声砰是冯震背后的院墙破裂,冯震从院墙破裂的洞口倒飞了出去。第三声砰是冯震落到地上的响声。冯震落地后满嘴鲜血艰难的说道“宗师之力”然后又吐出一口鲜血后晕了过去。韩麒转身走到冯翠云一家三口身边手指连动,制住了胡天龙一家三口的穴道后,看着院落之中已经放倒了数人战斗接近尾声的洛天成,王天雨,秦风晨三人说道“王师兄,一会儿这一家子交给你捆了啊”王天雨一剑挑翻与他交战的一名黑衣对手回道“功夫好了不得啊,愣是把人家一大家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与此同时洛天成与秦风晨也击败了与之交战的对手,收剑而立,看着韩麒将冯震父女及胡天龙父子四人全部制服后洛天成说道“贤侄女婿啊,武林之中素来有个规矩,但凡达到宗师一境,就得接受蓬莱阁的招揽,或去加入蓬莱阁,如若不应,蓬莱阁就会派人前来强行招揽,贤侄女婿现如今已是武林之中罕逢敌手的一代宗师,此事不得不做准备啊”韩麒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冯震说道“蓬莱阁,先不管他,他要敢来强行招揽我,我给他打回去便是,洛叔叔不说我倒是没想起来,我得好好去问问前日抓住的那个一气宗蓬莱阁使者和三清观主,蓬莱阁到底想作甚?怎么武林风波算是蓬莱阁在背后操控?如若他们是荼毒武林,为祸江湖的邪派,我将与他们势不两立,还有这冯震,也服用过他们那所谓的什么丹药,把他们全带回去,我今晚好好问问他们,这个罗刹门,我看我们得去一趟了,天龙帮的产业还是由落云与上官家打理算了,秦师兄有没有打算打理一下一气宗的事儿?”秦风晨说道“师弟打算把一气宗也收入麾下?”韩麒点点头说道“一气宗被我们大败已经难以搅动风浪了,我想把剩余的一气宗这些人收编一处,用于探查蓬莱阁及武林之中的其他一些要闻,但光凭谭峰和刘剑两个服药突破的假宗师,根本掌控不了,所以想请秦师兄和洛叔叔多费心管束,至于罗刹门,我打算打上他们山门去,亦可为武林铲除一大害”洛天成,王天雨,秦风晨三人听韩麒说得风轻云淡的心中一阵发怵,三人均心道“这家伙,真是艺高人胆大啊,来洛阳才多久点儿啊,屠灭了中州第一武道世家叶家,又屠了中州第一大帮会天龙帮,砍死了少林长老法通和尚,砍死了儒家文士陆鸣举人,大败活捉了一气宗众人,活捉了蓬莱阁的一气宗使者,现在又抓了罗刹门副门主冯震及女儿女婿一家子,这家伙是惹事没够啊,游历江湖按照他这样游下去,天下武林还不被他横扫一遍啊”想到这里洛天成说道“贤侄女婿,罗刹门虽然崭露头角十数余载,但其威名远扬,这些年与武林第一邪教长乐教争斗不断,门中高手如云,你看今日所来的十余人,全是真气境中期以上境界,其山门之内更是龙潭虎穴,只怕没那么容易闯”韩麒说道“洛叔叔不用担心,我也不会冒失的直接闯入,我会用逐个击破方式,慢慢消磨他们,直至将他们消磨殆尽为止,倒是得麻烦洛叔叔与秦师兄王师兄多多培育门下与上官家的门人弟子,以备有足够多的人员与力量应对蓬莱阁也好,罗刹门也罢及江湖其他势力的阴谋与反扑才行,如今的江湖,看似平静,实则激流暗涌不断,武林争斗素来都未曾停止过,你们看看,连一向自诩清净自修,不参与武林争斗的少林禅宗长老都来到江湖帮派当起了客卿长老,我们要想维护武林正义,那就得做到居安思危,未雨绸缪才行。现如今,落云,武当,烈阳,三派已经达成联盟,那我们三派就必须走在前面,对已经露头的邪恶势力给予迎头痛击,由此也能让更多的门派势力加入参与一起抵制这些邪恶势力”秦风晨点点头说道“还是师弟顾虑深远啊,我这就派人传书武当,请掌门师兄尽快再派人来,咱们就以洛掌门的落云派为中州武当临时行在,我们也会加紧训练收入的上官家,毛家村等门人弟子,力争早日形成一股坚固的力量,至于一气宗,还需要师弟来进行整编,整编以后老夫也便于接手”洛天成也点头对韩麒,秦风晨,王天雨三人说道“我落云派任武当各位自由使用出入,洛某立即划分一处专门供武当众人使用,至于一气宗,罗刹门之事,依我看还是按照我贤侄女婿的安排来吧,我们老几位全力支持配合好就可以了”王天雨大声说道“对对对,韩师弟不但武功高强,更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满腹经纶,谋划这些事儿,我就不去费那个头脑了,一切听韩师弟安排,反正韩师弟要打上罗刹门,不能少了我”秦风晨侧头看了一眼王天雨说道“王师弟,不是师兄说你,你这点微末武功,跟着韩师弟,只怕拖了师弟的后腿”王天雨有些不服气的说道“嘿,我说秦师兄,我这一路跟着韩师弟也没有给韩师弟添麻烦啊,你看我不管在毛家村也好,上官家也好,叶家也好,天龙帮也好,我也出工出力击杀击败了不少恶徒啊,再说了,我年纪比韩师弟长些,与韩师弟在一起,虽然出不了多少力,但好歹也能鞍前马后为韩师弟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啊”韩麒拱手行礼岔话说道“好了,二位师兄的辛苦,师弟都看在眼中,感谢二位师兄对师弟的厚爱,只怕接下来我们将面对的敌人会越来越强,你们看看一个江湖帮会居然背后有罗刹门这样的一流势力撑腰,未来的路途将不会平静啊”洛天成点点头说道“是啊,谁能想到,一个洛阳城中的帮会居然有这么强悍的背景势力呢,接下来,我们是得同心协力,同舟共济,维护武林安宁,还我门派所在地域一片清明才行啊”这时只见从院在快步冲进来数十人,领头之人赫然是手持兵器的仓惶而来的洛玉与上官玉婵二人,二人来到相对而立的韩麒、洛天成,秦风晨,王天雨四人身前,洛玉急色的率先开口说道“麒弟,你没事吧,爹,你也没事吧,秦师兄,王师兄都没事吧?”洛天成看着因心急而一路疾奔至天龙帮府邸香汗淋漓的自家女儿笑着说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她老父我一人一路狂奔来支援这小子,她一见到这小子倒首先问这小子好不好,难道你不知道这小子功夫比你爹高强得多啊,你不担心武功低的还先担心上武功高的”这时从门外传来一声悦耳的女声道“哎哟喂,怎么我闻到这么大一股酸味啊”只见洛天成夫人林清莲步轻移向一众人而来,身后跟着数名落云派弟子。洛天成率先开口问道“夫人,你怎来了?”林清看着韩麒笑着说道“城中回山调弟子下山的长老说,麒儿为了玉儿屠灭了中州第一的武道世家叶家,又与你等一起迎战那劳什子一气宗,今日又闯天龙帮,所以妾身就马不停蹄的下来看看我的好女儿和女婿啊,当然也看看你这不归家还跟着女婿一起在洛阳城中胡闹的洛大掌门”韩麒有些腼腆的对林清行礼道“叔母好”林清看了一眼韩麒眼神之中有些溺爱的说道“你个臭小子,跟你爹韩雄当年一个德行,胆大妄为,恣意妄为,你可知,你得罪了江湖之上多少顶尖的势力,你虽然武道精深,功力高强,但你得罪这些势力里面哪个不是有超级高手坐镇背后的,你现在得罪这些势力,哪怕武当与落云两派倾尽全力也无法为你抵挡啊,麒儿啊,你是曾经无比辉煌的武道世家韩家已知存世的唯一后人,你行事可得多想想韩家的未来,还有我们这些存世的亲人,切记,不可鲁莽造次,皑皑武林,高手如云,虽然你现在是让你洛叔叔,还有我等都仰望的无敌超级高手,但武林之中还有很多隐世修炼数年、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武修,道修强者,这些强者一旦对你出手,别说我与你洛叔叔,哪怕就是武当派与落云派的隐修前辈全部出世,也难以抵挡”林清虽然对韩麒为自己女儿冲冠一怒屠叶家之事心中高兴无比,但随即又想到韩麒杀伐果决,因此得罪了无数武林之中的强横势力,心中也不免担心起来,韩麒听完林清这一番溺爱之意大于责备之意的语重心长,谆谆教诲的话语后,对林清躬身行礼说道“侄儿行事孟浪让叔母担心了,请洛叔叔叔母与师兄们,玉姐,上官姑娘请放心,我以后行事定当谨记叔母教诲,凡事定当三思而行,目前得罪的这些武林势力虽然强大,但小侄我定会铲除荆棘,行大道,持正气,行有所忌”上官玉婵对众人行了个万福礼看着韩麒眼神中暗带情愫的说道“韩兄功力深不可测,为人又顶天立地,义薄云天,定当能逢凶化吉,吉人自有天相,此处不是叙话之所在,不如回上官宅邸,小女子已令伙房备好了酒菜,请各位移步前去把酒言欢如何”众人看了一眼被上官玉婵与洛玉带来的人捆得严严实实的胡天龙冯震冯翠云胡伟业一家人。 第51章 升元丹 众人看了一眼被上官玉婵与洛玉带来的人捆得严严实实的胡天龙冯震冯翠云胡伟业一家人。都点点头洛天成说道“走吧”率先抬步往院外行去,其余众人也抬步跟随而去。当夜,韩麒等人在上官家花厅之中把酒言欢到深夜,韩麒喝了不少酒后,有些晕晕乎乎的回到房中,韩麒盘坐在床铺之上行气将酒气驱散后,韩麒功力深厚,加之从小就被文武二老头用各种药草灵药浸泡灌输经脉,身体体质早已非常人可比,且经脉早已被文武二人从小行气灌输,锤炼得广阔无匹,筋脉内的真气是常规同境武者数倍之多,在与叶家的叶昊一战运行九转重元功叠转运行真气,加之获得宗师感悟突破宗师境之后,丹田也较其他宗师庞大数倍之多,真气醇厚纯度也较同境武者更为强横,像这种祛除酒气那也就运转真气运行片刻就可达到而已,韩麒在祛除浑身酒气后起身出门,在上官家门人小厮引领之下,来到了关押着一气宗花白头发老者和秃头男子的地方,韩麒在花白头发老者对面坐下说道“说说吧,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不用我多问,更不需要什么手段了吧”花白头发老者看了韩麒一眼,深知这年轻人看着年纪轻轻,但武道实力远在自己之上,同是城府深沉,更是杀伐无比果决之人,对他的敌人从不手软,更没有优柔寡断的疑虑,深思一番后,随即说道“武当韩长老,在下名唤做袁庭峰,从南海蓬莱阁下属碧云宫而来,在下时任碧云宫长老一职,我碧云宫只是蓬莱阁下属的一个旁门而已,我碧云宫负责联络下属门派及监督发放升元丹,一气宗就是碧云宫下属门派,由在下监督赵玉林宗主创立,一气宗门人大多也是因为碧云宫的升元丹而争相加入,在完成碧云宫交办的任务后均可获得升元丹为奖赏,升元丹也可以提升武者真气,助武者提升突破武道境界层次,而此升元丹也是南海蓬莱岛尊者所炼制发下,供我等蓬莱阁门徒修炼提升境界之圣药,这就是升元丹”袁庭峰说完拿出一个白色瓷瓶放在桌面之上,向韩麒身前推了推,韩麒听完伸出左手拿起瓷瓶拔掉瓶塞后倒出一颗在右手手心手说道“升元丹,你可知,这升元丹含有婆罗花之毒,婆罗花,可是至阴至毒之毒花,武林人士大多知道此花毒为武者禁忌,这种富含婆罗花之毒的丹药服用过久,武者会有依赖性,同时婆罗花之毒也会慢慢的侵蚀武者的经脉与神庭,如此毒不解,最终将成为行尸走肉,任人驱使而不自知,你等服用了这升元丹后,是否是在每次行功运真气的时候都感觉身体胸腹膻中穴部位和头顶神庭大穴部位会无缘无故的胀痛?还有每隔几日清晨身体都有僵硬感,真气不能行运,每次这样都会持续半个到一个时辰?如果不服用这个丹药这种现象就越来越频繁”袁庭峰当场愣住了,片刻后说道“韩长老如何得知”韩麒将手中的黑色升元丹放入瓷瓶内又用瓶塞塞好瓶口,将瓷瓶放在桌面上说道“韩某没服过此丹,但韩某对医道,药道略懂,这婆罗花之毒的症状我自然就知晓了”袁庭峰站起身来,向韩麒一揖到地恭敬说道“还请韩长老救得卑下性命”韩麒点点头说道“婆罗花之毒,我倒能解,不过现在我没有炼制解药的药材,待此事了结,你可带领一气宗众人去寻我需要的药草交予我,我将会炼制能解婆罗花之毒的丹药给予你们解毒,但从此以后,你必须率领一气宗归服于我与武当,落云”袁庭峰直接双膝下跪态度无比恭敬说道“韩长老明鉴,我袁庭峰愿意从此拜入韩长老名下,奉韩长老为主,从此为韩少主,武当,落云鞍前马下,任供武当,落云驱策”韩麒单手伸手说道“起来吧,按照我的秉性,本可将你们赶尽杀绝的,但现在我改变了主意,说说吧,你们二十五六年前袭击湘贵地域的韩家庄,去年袭击铸剑山庄,林家庄,武当所为何?”袁庭峰恭敬回道“禀韩少主,碧云宫接蓬莱岛使者令,遍寻夺取武林门派与查询抢夺天下隐世隐修门派的灵器灵技,夺得后奉至蓬莱岛,二十五年前袭击韩家庄实则为了韩家的一块灵玉,铸剑山庄实则为了铸剑山庄的一柄天瀑宝剑与万川归流灵技剑术,林家实则为了林家的传家之宝碧血宝刀,袭击武当实则为了武当创派祖师留下的灵器玄武剑,袭击上官家则是为上官家的灵器传家之宝射月弓而来”韩麒听完问道“二十多年前,你们袭击韩家后,韩家剩余之人被你们带到何处去了?”袁庭峰恭敬回道“禀少主,当年韩家的韩崇武功高强,实为宗师境中期高手,被蓬莱岛三名宗师境初中期使者共同围攻三日有余而战死,韩家长子韩雄也是真气境后期高手,逃脱至今也毫无讯息,韩家次子韩晋与一众人被抓后带回了蓬莱岛,至今犹在蓬莱岛,韩晋目前已是蓬莱阁下属天禄宫长老,韩晋之子韩麟因资质过人,被蓬莱阁玄真长老收为了亲传弟子”韩麒有些好奇的问道“韩晋父子加入蓬莱阁了?”袁庭峰恭敬回道“这也是没有办法,被蓬莱阁抓去的人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加入,要么只有被杀,且蓬莱阁实力强大,勿说宗师境多如牛毛,就算武林之中不得见的玄气境与化灵境高手都只能任蓬莱阁阁主任凭使唤”韩麒神色好奇的问道“蓬莱阁有玄气境和化灵境高人?”袁庭峰恭敬回道“不敢欺瞒少主,玄气境长老,卑下亲眼目睹,化灵境只听说过,据阁内传,蓬莱阁顶尖的几位阁主都是化灵境的圣人,据说化灵圣人一出,天地色变,但卑下从未有机缘得之所见”韩麒说道“他奶奶的,还真有化灵境武者,看来武道之路还真是漫长无迹啊,那你知道几十年前在江湖名声大噪的文剑刘一白和武刀薛天仇与蓬莱阁是什么关系么?”袁庭峰回道“知道,但也只是听说,据说文剑武刀二位当年天赋异禀骨骼惊奇,年仅四十不到就已经是武道宗师境高手,后面加入了蓬莱阁天禄宫,因为与蓬莱阁意见不和反叛,在身亡的危机关头被蓬莱阁的大敌白鹿仙人所救后不知所踪”韩麒好奇的问道“蓬莱阁如此强横还有大敌?这个白鹿仙人是个什么人?”袁庭峰恭敬回道“卑下不知,只是听阁内传言说,白鹿仙人姓甚何名卑下不知,只听说这白鹿仙人功力深不可测,也是化灵境圣人,时常骑着一只通灵的白鹿,据说那日白鹿仙人在梅州踏空而来,救得在激战中重伤的文武二人扔在白鹿背上,白鹿驮着文武二人而去,而白鹿仙人毫发无损的又踏空而去了,这些年,蓬莱岛一直让碧云宫及下属门派遍寻白鹿仙人与文武二人的讯息,至今也毫无所获”韩麒说道“你身为蓬莱阁下属碧云宫的长老,时常不用在你碧云宫值守么?”袁庭峰回道“禀少主,不用,一气宗归卑下管,所以卑下可以常驻一气宗,带领一气宗上下探查阁内交代探查的讯息即可,有讯息后派人回碧云宫汇报即可”韩麒说道“看来你也是能自由行走武林之人,既你愿意归顺,那从此以后你必须听从我武当秦长老管束一气宗被我们捕获之人均可放归,那些人的行为由你约束管制,如有反叛之心,杀之即可,如你有反叛之心,我定当亲取你性命”袁庭峰当时双膝下跪道“少主,卑下定当为少主马首是瞻,从此只听从少主与武当派,落云派之命行事,定为少主探查出蓬莱阁的一切琐事禀报少主与武当,落云,如有违背,卑下必当死于乱刀之下”韩麒点点头说道“有这个态度,很好,对了,罗刹门与蓬莱阁是什么关系”袁庭峰恭敬回道“罗刹门,他们与蓬莱阁没甚关系,罗刹门不属于蓬莱阁管辖,他们与蓬莱阁的对头长乐教为敌,这些年大大小小争斗数十上百场,各有胜败。罗刹门只是向蓬莱阁贩卖婴孩与孩童,换了不少升元丹,其他并无多少往来”韩麒问道“长乐教与蓬莱阁为敌?蓬莱阁要那么多婴孩孩童做甚? 第52章 长乐教 ”袁庭峰回道“长乐教横行江湖数十载,一直与蓬莱阁为敌,前教主任平川与文武二人在杭州府大战后中毒失踪后,由当时的护教左使接任教主之位,现任教主徐向天也带领一众教众与蓬莱阁为敌,据说徐向天早已闭关冲击突破玄气境,如若突破,那将会再次带领长乐教众与蓬莱阁发生大战,少主,你目前虽然与众多势力发生了纠葛,但与长乐教还无任何纠纷,如若少主要对付蓬莱阁,还望少主可与长乐教相携,至于武林中除武当与落云派之外其他的几大号称名门正派的那些道貌岸然之门派,少主不结交也罢。至于蓬莱阁要那些婴孩孩童做甚,据卑下所知,部分孩童被用于吸取精气练功,部分被炼药所用,还有的被培养成了门徒,这些年与蓬莱阁做孩童买卖的门派不在少数,罗刹门尤其的多,也不乏有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包括被少主屠灭的叶家,天龙帮都与蓬莱阁天禄宫碧玉宫有孩童买卖,孩童都送到了蓬莱岛上去了,我等去蓬莱岛拜见长老等也未从见过那些孩童踪影”韩麒神色愤怒的说道“任平川不说被毒死了么?怎么是失踪?吸取孩童精气,用孩童炼药,这等作为,也是号称天下武者圣地,圣府的蓬莱阁能做出的恶事?”袁庭峰回道“卑下也只是听门中之人重述的反叛武者临死之前留下帛书记载所言,并未得到过验证与核实,卑下将尽全力去探查此事的真相,关与任平川,据线人说是失踪,任平川修炼的是长乐教的幻魔功法,怎么可能惧怕毒呢”韩麒说道“好”说罢韩麒起身说道“你这就去整编一气宗那些人吧,以后一气宗归我武当秦风晨师兄管束,关于蓬莱阁的任何讯息都不能放过,哦对了,罗刹门实力如何?”韩麒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袁庭峰跪下恭敬说道“遵命,少主,罗刹门的隐修大宗师中期高人已经加入了蓬莱阁,前去蓬莱岛修炼去了,目前门中镇守宗师的几名长老太长老门主都是不久前服用升元丹突破的宗师境”韩麒边走边说道“那也活该被灭了”袁庭峰听完心中一阵抽搐,韩麒从看押袁庭峰等人的院落之中走出来后正好看见王天雨与秦风晨二人正在上官家花厅喝茶,韩麒就与秦风晨说让他带领袁庭峰去整编一气宗的事宜,并说了罗刹门所做的邪恶行径,并请秦风晨连夜审问一下冯震的事宜,审问出罗刹门的所在后,就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日一早,韩麒刚起秦风晨就来与韩麒辞别,秦风晨已经与袁庭峰连夜整顿好一气宗众人,秦风晨也准备与袁庭峰一道前去一气宗所在全面接管一气宗管束大权。王天雨也在昨晚对已经被韩麒打得彻底服气的冯震口中问出了罗刹门的山门所在,原来罗刹门的山门所在就距离洛阳城不远的桐柏山上,王天雨也按韩麒所要求,将罗刹门的蒋姓长老与另一人全部与冯震胡天龙等人全部捆成了一串糖葫芦,准备押着与韩麒一起前往桐柏山的罗刹门山门。韩麒与秦风晨,洛天成,林清,洛玉,上官玉婵等人告别后骑着马,王天雨骑马牵着冯震几人一串向桐柏山方向出发。洛玉本想跟随韩麒一起前往,但经过韩麒好一阵哄骗之后,洛玉答应留在上官家等候韩麒归来,洛天成也将在韩麒与王天雨出发之后带一众落云派弟子前往罗刹门山门所在,配合韩麒王天雨闯罗刹山门。韩麒与王天雨一路行了六七日后的一个傍晚,终于来到了桐柏山脚下的小镇之上。在一处客栈中住下后,韩麒与王天雨预备第二日在携冯震几人闯上罗刹山门,晚饭后,韩麒给王天雨说自己出去转转,随后就一人徒步徒手走出了小镇,来到桐柏山下的荒野之处,当韩麒缓步走到桐柏山下一处树林之时,突然听见树林之中传出兵器相交的打斗之声,韩麒在好奇之心的驱动之下,身形闪动,往树林之中飞掠而去,韩麒的身影落在打斗声传出的地方的一颗树冠之上,韩麒立余树冠之上就像一直小鸟一样的站立在一枝小枝丫的树叶之上,就像没有体重一样身形也随微风跟随树叶飘动着,如此时的韩麒让路人看见,还会以为见到了鬼魅立余树冠之上。韩麒向树下看去,只看见树林之中数名黑衣打扮的罗刹门门徒正在围攻当中的四名青衣紫衣装扮的女子,黑衣打扮的一名青年男子手中带鞘长剑杵地站立与身后的两名中年男子在一旁掠阵,只见场内打斗激烈,四名女子虽然人少,但仗着武功高强,并未惧怕围住自己四人的三十余名罗刹门门众,反而将手中长剑挥舞得泼墨难进,才数招只见就刺,挑,砍,劈,斩杀了六人趴在地上,这时,在一旁掠阵的三人中一名中年男子说道,少门主,这四名贱婢功力不低,弟子们只恐怕难以拿下他们,我上吧,那年轻男子点了点头,只见那中年男子从背后拔出背在后背的双刀,气势一变,显露出了真气境中期的武道脾气,然后腾身而上,加入了战圈之中,只片刻,场中四名女子压力倍增,中年男子双刀舞得让人眼花缭乱,正当一刀正要落入其中一名女子脖领之上时,突然从树林深处飞来一柄短剑击中中年男子的刀身之上,发出当的一声响,随即又传来一声娇喝道“罗刹门好不要脸,居然以多欺少,随即看见一名身段绝美的紫色衣袍头戴面纱的女子与一名手杵铁杖的老妪缓步走到了战圈之外,这时,那年轻男子将手中杵着的剑提起来说道“长乐教圣女,你们才是欺我罗刹门无人,居然都闯到我罗刹门的山门处来了”只见那长乐教圣女身边老妪说道“你罗刹门贩卖孩童,为非作恶,一群武林败类,弄得桐柏周围民生凋敝,怨声载道,早该被灭门了”突然从树林深处传来一声大喝道“我罗刹门行事与你长乐教何关?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走了”随着话音刚落,一名黑袍白发老者从树林深处飞身而来落地,长乐教老妪眼神一惊说道“岳泰,你这老东西还没死,居然加入了罗刹门”那年轻人看见落地的岳泰,与场内所有罗刹门人全部行礼恭敬喊道“拜见岳太长老”树梢之上的韩麒看见岳泰显露的气息自言自语嘲道“又是个吃药长大的宗师”随即继续随风飘摇着,岳泰对长乐教圣女与老妪说道“老夫加入何门用不着你管,裴雨,省得老夫动手了,依老夫看你们还是投降吧”老妪裴雨有些惊慌的对身边的身段绝美的紫衣面纱女子长乐教圣女说道“姑娘,寻机会你先走,这岳泰身手不凡,以前老身倒是不惧他,最近不知道他得到了什么机缘,老身已经看不出他的境界了,只怕他如今已经突破宗师境了”长乐教圣女说道“姑姑莫慌,哪怕他是宗师境强者,碍着徐叔叔的面子,罗刹门也不能拿我们如何”只见那年轻男子对岳泰说道“岳太长老,请务必擒住那长乐教圣女,本少主今日倒要看看她面纱下面藏着一张什么样的脸,如长得让本少主满意,本少主可以让她当少主夫人”岳泰说道“少门主放心,老夫出手一个都跑不了”说完双手一动,身形往前一动,一掌向长乐教圣女与长乐教老妪裴雨拍出,一阵猛烈的罡风席卷而出,长乐教老妪裴雨身形一动,一步跨出挡在长乐教圣女身前,双掌运足真气全力拍出,只听见轰一声巨响,双掌真气相撞,岳泰后退一步,长乐教老妪裴雨后退五步,吐出一口鲜血,只见岳泰身形一动,对着包围圈内四名女子一人一掌拍出,四掌拍下后,四名女子全部倒飞出去,落地后大口大口吐着鲜血,然后侧身再向老妪一掌拍出,老妪调动经脉之内所有真气全力迎击,双向相击,老妪裴雨倒飞了出去,撞到一颗树上,弹落在地后口吐鲜血,然后岳泰又对着长乐教圣女一掌拍出,长乐教圣女也调动全身真气举掌迎击,只听见砰的一声响。 第53章 英雄救美 长乐教圣女倒飞出去跌落在地,吐出一口鲜血,而岳泰转身对其他人说道“抓起来吧”随后负手走开,所有罗刹门弟子迅速持兵器冲了上去,长乐教圣女与老妪裴雨与那四名婢女艰难起身后,拿出兵器与一群罗刹门人激斗起来,但因各自都已经被岳泰打伤,劲力不足,长乐教老妪裴雨一边挥舞着手中铁杖一边吐着血,那双刀男子一脚踢在长乐教圣女肚腹之上,长乐教圣女倒飞出去,正好撞在韩麒站落的那颗树上,长乐教圣女反弹落地后吐出一大口鲜血,那颗树被长乐教圣女撞得一阵晃动,韩麒也跟随的树一阵晃动,突然韩麒好像站立不稳,头朝下一下就跌落了下去,但见韩麒跌落的方式就像一片树叶从树上掉落一样左右漂浮的缓缓跌落到了地上,韩麒跌落到地上后身体侧躺着,树下在打斗之人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各自都瞪眼看着这像鬼魅一样从树上飘落下来的韩麒,只见韩麒睁开眼,缓慢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手拍拍嘴,打了个哈欠说道“咦,怎么不打了?打呀,嘿,我说,你们怎么不打了,都看着我干啥?我脸上有花啊”说完韩麒就拍拍身上的灰尘后随着树林里的微风飘了起来,飘到一棵树上后,斜站在一片树叶之上双手抱头,一副准备睡觉的样子,只听见罗刹门双刀男子愤怒问道“你是何人?躲在树上干什么”长乐教老妪裴雨对长乐教圣女说道“这年轻人功力深不可测,就算是那岳老儿也未必是他对手,姑娘,看来我们脱险了”长乐教圣女惊愕问道“真有这么强?”长乐教老妪说道“他从树上飘落下来和随风飘走的那手轻功是武当派最高强的轻功,风灵诀,老身以前见过武当高手使出过,但比起这年轻人刚才那一手来,差得太远了”长乐教圣女怔了一下说道“莫非是他,灭了叶家的那个武当年轻长老,好像姓韩名麒”长乐教老妪说道“不是吧,据消息,那人在洛阳上官家,怎么会来到罗刹门的山门之地呢”这时,只听韩麒慵懒的说道“你们打你们的,别打扰我睡觉,先说好啊,我脾气很大,惹火了我,你们一个都讨不到好”那双刀男子听完后愤怒的说道“大言不惭”说完将右手中单刀一下向韩麒掷了过去,韩麒听见破空之声后,当单刀距离斜站在树叶之上的韩麒约莫两尺来远之时,韩麒左脚一下踢出,踢中刀身,只见那单刀被韩麒踢飞,飞掉落到树林深处不见了踪影。而韩麒则将左腿抬起架在右腿之上,以半蹲姿势斜靠着假寐了起来,持双刀的男子看韩麒轻飘飘的就踢飞了自己尽半实力扔出的单刀,心中一惊,随即说道“阁下到底是谁,来到我罗刹门山下到底何为?”韩麒慵懒的说道“叫你别打扰我睡觉,你听不懂人话吗?”那双刀男子看了一下手中仅剩下的那柄刀将刀交到右手后身形腾空而起,刀高高举过头顶,向韩麒砍过去,韩麒睁眼,起身,身形往前一动,啪,一巴掌拍在半空中举刀男子的头顶,只见那举刀男子瞬间脱力头朝下就载了下去,那男子脸先着地趴落在了地上韩麒也从空中落下,蹲下身一巴掌一巴掌的朝着这中年男子脑袋上,脸上扇着,一边扇,一边还说着道“叫你打扰老子睡觉,叫你打扰老子睡觉,听不懂人话,打死你个王八蛋”长乐教婢女惊讶说道“天啊,这是什么人啊,那人可是罗刹门的真气境长老,被他跟打孩子一样按着打,这是什么人啊,这么强?”这时那罗刹门少门主说说道“小子快住手,你竟敢打我罗刹门长老,你找死”说完拔出长剑,与身后的中年男子一起飞身向韩麒刺了过去,只见韩麒一把拎起地上的黑衣男子向罗刹门少门主与那名中年男子横扫过去,随后用力将手中黑衣中年男子往罗刹门少门主与中年男子二人身上一扔,只听砰的一声响,三人撞在一起,跌落在了一堆,三人在地上撞在一起,狼狈不堪,因韩麒势大力沉,这一撞也让三人全部失去了战斗力量,再也不能动弹。而韩麒拍了拍手说道“睡个觉都不安稳,晦气”然后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背负双手准备离开,刚走出两步,就听见岳泰说道“年轻人,你打了我罗刹门的人,就想这样离开么?”韩麒看着岳泰说道“干啥?你想出头啊?要打快点,打完我好睡觉去,你们这些狗东西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岳泰愤怒的说道“哪儿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口出狂言,今日老夫教你做人”说完飞身一掌向韩麒拍了过来,韩麒调动真气一掌迎击过去,只听轰的一声响,一阵真气相撞行成一股强风向四面八方分散开去,震得树叶沙沙作响,韩麒原地不动甩了甩手说道“我就说嘛,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岳泰往后退出两步后神色惊愕的问道“阁下究竟是谁?来我罗刹门究竟为了何事”韩麒说道“给你说了睡觉,睡觉,你听不懂是吧,那就打到你懂了为止”说完韩麒一拳向岳泰击出,岳泰不敢大意,身形一侧,闪躲过了韩麒的拳头,用出自己所有力量一拳向韩麒胸口打来,韩麒左手抬起一把抓住岳泰快击中自己胸口的手腕,身形往后一退把岳泰的身体往后一拉,右手一耳光就扇在了岳泰的老脸之上,岳泰想偏头闪避,但右手腕被韩麒捏住,根本闪避不开,韩麒扇了岳泰一耳光后并未停手,接着又是一耳光扇了过去,足足扇了岳泰四五下才停手,然后右手又抓住岳泰手腕,一脚踢出,踢到岳泰肚子上,岳泰整个身体直接飞了起来,韩麒右手使劲拉着岳泰右手手腕带动身体往地上一砸,岳泰整个身体砰的一声就砸到了地上,在地上砸出一个坑。韩麒松开了岳泰的手腕后双手拍了拍手说道“给你们说了,别打扰老子睡觉,老子脾气很大的,老子发起脾气来自己都怕,不相信,这下相信了吧”趴在坑里的岳泰眼神里面全是惊恐,身体跟散了架一样,趴在坑里一动不能动,在场所有人都大大的张着嘴巴一动不动的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只见韩麒拍了拍手后,背负双手,抬步往树林之外走去,长乐教老妪裴雨首先反应了过来,用胳膊肘撞了撞长乐教圣女,长乐教圣女对韩麒的背影说道“感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乃是长乐教青宜,不知公子可否留下姓名”韩麒转身看了一眼身段绝美的长乐教圣女语气平静的说道“不用客气,不是刻意救你们的,是他们听不进人话,非得打扰我睡觉,至于姓名嘛,武当韩麒,不用太客气,我会不好意思的,走了”说完韩麒背负双手一步一步的离开了丛林。看着韩麒离开,青宜对老妪裴雨说道“真是他,太强了吧,这岳泰不是宗师境么?怎么在他手下跟小孩子一样不经打?”老妪裴雨说道“这……老身就不知道了,莫非他是宗师中后期?”青宜摇了摇头,老妪裴雨说道“姑娘,咱们快走吧,去看看他住在哪里”青宜说道“好”随后与四名婢女一起快步离开了树林,罗刹门所有人没有阻拦,青宜六人离开后,罗刹门门众去抬着被韩麒打得伤痕累累的少门主,长老,太长老岳泰四人,往桐柏山上走去。 青宜与老妪裴雨一行六人来到小镇之上,多番打听之后得知韩麒住在小镇中间的一个名叫有间的客栈,随即也来到有间客栈住下,而此时,罗刹门也派人在遍寻韩麒的行迹。 第54章 圣女青宜 第二日一早,韩麒神清气爽的起床出门,找客栈掌柜要了一大碗面条蹲在客栈门口的墙根下稀里哗啦的吃着,韩麒刚开始吸溜面条,王天雨也端着一大碗面条来到韩麒身边蹲下也开始吸溜,这一幕看得客栈掌柜的与小二哥都捂嘴偷笑,看这二人打扮就是武道中人,但吃饭形象与乡下老汉无异,正当二人蹲在墙根儿吃得津津有味之时,耳旁啊传来一道轻灵悦耳的声音道“堂堂宗师,武当长老,居然如乡下老汉般蹲在墙根下吃面”韩麒抬头看了一眼站立在身前三四尺处的青宜姑娘与老妪裴雨,没有搭话继续挑着面条往嘴里塞,王天雨放下碗看了一眼说道“我等如何,勿需尔等品评,还请自重”说完也挑起面条往嘴里塞去,老妪裴雨正准备对王天雨出言相讽,圣女青宜伸手阻拦了一下对韩麒恭敬说道“韩长老,昨夜救命之恩,小女子铭感五内,小女子冒昧,敢问韩,王二位长老来此罗刹山门所在,所为何事”韩麒继续吃面,没做理会,王天雨吞下嘴里的面条喝了一口汤,有些含糊不清的说出三个字道“灭了他”圣女青宜与老妪裴雨听完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随即圣女青宜又说道“罗刹门门人众多,高手如云,光凭韩,王二位长老,只怕会凶多吉少,还望二位长老深思”王天雨放下连汤喝了个干净的大碗对韩麒问道“我说师弟,你昨晚行侠救美了?我可给你说啊,洛玉弟妹在洛阳等着你呢,师兄也受弟妹之托,随时盯着你,你可不要到处乱沾花惹草啊”韩麒也缓缓将喝完汤的碗放入了王天雨的碗里摞了起来,然后说道“师兄啊,小弟昨晚不是出去走走嘛,路过一片树林,小弟看那处风景宜人,凉风习习,本想在树上打个盹,怎知树下有人打斗,还把小弟震下树去,小弟摔了个七荤八素,小弟与之理论,他们好不讲理,还对小弟群起而攻,小弟岂能堕了我武当的脸面,被迫无奈就出手与之艰难缠斗一番,小弟也是艰难脱身,才幸于被乱刀伐身啊”圣女青宜与老妪裴雨听见韩麒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言论,面色均是一沉心道“好家伙,好一个颠倒黑白,明明是你把罗刹门长老太长老三人与少门主打得筋散骨裂,反而说得自己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样,典型的臭不要脸”王天雨笑着说道“我说师弟啊,过分的谦虚就是装模作样了,你还风景宜人,凉风习习,如今才开春不久,树上都还是新芽嫩叶,何来风景?凉风,何来凉风?明明是冷风好不好?老兄我还能不了解你嘛,估摸着是你看着美人被欺负,心中不忿,你就出手把人家一群人打得回到家他家养的狗都闻不出他原来的味道了吧,顺便还来了个英雄救美,我看你啊,还是欠弟妹的看守,不然也不会如此的孟浪,看我回去如何给弟妹述说你的恶行”韩麒脸色微变,有些讨好的口气对王天雨说道“我说师兄,小弟不就是出去遛弯儿之时,顺便行了个侠仗个义嘛,此等小事就不用让玉姐得知了吧”王天雨端起地上摞在一起的两只碗说道“你小子不老实,要是不管着你点,只怕老兄我江湖处处都有弟妹”说完端着空碗往柜台走去,韩麒抹了抹嘴对圣女青宜与老妪裴雨说道“昨晚不是说了嘛,不是刻意救你等,不用太客气,你等何必如此”老妪裴雨说道“韩长老大气高义,义薄云天,我等能够结识,是我等的福分,不知韩长老二人此行是?”此时只见王天雨左手提着长剑,右手拖着一根绳子,绳子后面拴着一串冯震,冯翠云,胡天龙,胡伟业,蒋姓长老与另一名打伤过王天雨的罗刹门王姓长老六人就像一串糖葫芦一样各自都深垂着头颅的从客栈厅内走了出来,这一幕看得圣女青宜老妪裴雨眼睛都直了,她二人认得冯震乃是罗刹门副门主,功力高深,在江湖上名声也极大,老妪早已是真气境后期巅峰状态,但面对冯震都没有必胜把握,冯震曾多次带领罗刹门众与长乐教大战,每次都能全身而退,与老妪也有过数次交锋,双方各有胜负,但令老妪没想到的是如今这名震一方,雄居一派副门主的武道高手冯震,居然被人制住穴道用绳子捆起像牵牛马一样的给牵了出来,老妪随即问道“冯震,你怎地沦落至此?”冯震抬头看了一眼老妪裴雨又看了一眼韩麒摇了摇头,王天雨昂起头语气骄傲的说道“他啊,管闲事呗,我师兄弟看不惯天龙帮胡作非为,贩卖孩童,为非作歹,前去剿灭,他强行出头,被我师弟两掌打成残废,现押他来罗刹门要个说法”老妪裴雨与圣女青宜眼神皆是一缩,心中涌出一股对韩麒的恐惧感。只见韩麒转身往客栈后方走去,不一会儿,牵着两匹马出现在众人眼中,韩麒来到几人身前,将手中牵着的一匹马缰绳递给王天雨说道“师兄,趁天色还早,咱们早些上山,完事早点下来吃饭。随即又对圣女青宜与老妪裴雨说道“二位该忙你们的事去了,有缘江湖再见”说完与王天雨翻身上马策马牵着冯震一行人缓缓往桐柏山而去。 眼看韩麒与王天雨策马牵着一串人渐行渐远,圣女青宜对老妪裴雨说道“姑姑,这韩麒当真如此厉害,他居然能够活捉住冯震等人,那昨晚面对着岳泰等人他根本就没有使出全力”老妪裴雨有些气馁的说道“老身根本看不出他的实力,他敛去了浑身所有气息,就算他潜到老身身后,老身也会毫无察觉,且此人当真是功力深不可测,出类拔萃之超级强者,昨晚他所出手招数都是看似轻飘飘,实则威力无匹的杀招,不知他是何人门下,依老身看,武当怕是难以培养出如此出类拔萃之年轻超级高手,他必是由隐世的前辈高人所培育出来后加入武当之人,看此人行事之风,有一股放荡不羁,玩世不恭之感,倒是很对我长乐教的胃口,如若能拉此子加入我长乐教,那我长乐教便多了一大助力”圣女青宜说道“只怕我长乐教中能胜过他之人也寥寥无几”老妪裴雨说道“有是有,除了教主也只有那几位隐修太长老了”圣女青宜说道“那他今日去闯罗刹山门罗刹门的隐修高人对他出手怎么办?”老妪裴雨说道“据线人消息,罗刹门隐修前辈高人已经出山前往南海蓬莱阁,不知罗刹门得了什么机缘,近期多人功力暴涨突破,那岳泰就是受益人之一,姑娘,我看那韩麒虽对你有不睬之意,但暗里对你倒是有所青睐,这倒是很好的一个机会,我等何不如跟随他们潜入罗刹山门,也能看得这韩麒的真实实力,如他有所不济,我等也能召集就近教众与教内高手救他一救”圣女青宜点头说道“嗯,按姑姑的意思行事即可”老妪裴雨说道“老身这就召唤那几位疗伤的丫头,然后发出教内召唤讯息,咱们这就往桐柏山罗刹山门而去”说完二人转身进入了客栈之内。 第55章 男儿当雄,行侠仗义除奸邪 韩麒与王天雨二人策马顺着上山的山道而行,行得半山,看见一座巍峨庄严的山门,山门两旁耸立着两尊罗刹鬼塑像,山门之前六名黑衣弟子手持钢叉庄严站立,看见韩麒与王天雨二人骑马而来,马后用绳子还牵着几人,有看门弟子认出了冯震等人,随即安排其中一名弟子去敲响了山门警钟,其余几名弟子拿着钢叉快步跑了过来将韩麒与王天雨二骑围在当间,韩麒侧头看了一眼王天雨,只见王天雨从马背上腾身而起,对着围住二人的手持钢叉的几人每人一脚踢出,王天雨脚不落空,五脚五人全部踢飞了出去,五人倒飞出去落地吐血都躺地不动,随即王天雨又翻身上马,与韩麒一起继续策马进山门,顺着大道,大道两侧全是各式各样的恶鬼塑像,有一股阴森的感觉,韩麒王天雨二人顺着这条直道往山门后的那片群楼耸立之处缓缓而前行。行至半途韩麒说道“怎么搞得像大鬼的大墓一样的”王天雨说道“本来就是罗刹门嘛,他们的老祖宗不就是罗刹鬼嘛,今日我们不就是开送他们去见他们的老祖宗去嘛”二人相视一笑,一路前行,一路两侧的鬼塑像后处处皆是你窥探之人,当韩麒与王天雨行至群楼之前的一处圆形广场边缘之时,看到广场之上已然聚集了数百余黑衣黑袍的罗刹门人,韩麒右手在腰间微动,横刀出现在手中,韩麒交余左手扛在脸上策马行至圆形广场裙边处立马后与王天雨一起翻身下马,只听得人群前面一位身穿黑色缎袍的黑须男子大怒道“武当狂徒,竟敢抓我罗刹门冯副门主,还不快快放人,你二人是想被碎尸万段么?”韩麒伸手从左肩唰的一声拔出横刀,左手放下在腰间一动刀鞘就失去了踪影,随后对着冯震几人一刀挥出,只见捆住冯震等人的绳子哗啦啦就断掉到了脚边,王天雨也一把拔出长剑对广场内众人说道“有本事来抢啊”韩麒对冯震说道“到你的地盘儿了,快叫人来救你吧”冯震萎靡的说道“你现在束手就擒还来得及”韩麒说道“今日我将让这里血流成河,不行你看着”说完对着站在最后面的蒋姓长老和王姓长老一刀挥出,只见两人的脑袋飞天而起蒋姓王姓二人的身躯站立了几息之后身躯轰然倒地,头颅落地后双目圆睁,真可谓是死不瞑目,场内的黑衣缎袍黑须男子看见后大怒吼道“狂徒,竟敢当着我罗刹门众人面前行凶,罗刹门弟子何在?”广场内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道“在”黑衣缎袍的男子再次大吼道“与我一起乱刀砍死这两个狂徒,剁成肉酱”韩麒左手在腰间微动,一个酒壶出现在手中,仰头大喝了几口对王天雨一递说道“师兄,你怕吗?”王天雨一把接过酒壶仰起脖子狂喝了几大口说道“怕他个鸟来,这些无恶不作的鬼门弟子,老子杀光他们才尽兴呢”说完又仰脖子喝了几口将酒壶递给韩麒,韩麒接过酒壶仰脖就喝,将酒喝完后将酒壶往地上一扔说道“师兄,今日我二人就大开杀戒吧”王天雨也大吼道“杀个痛快,哈哈哈哈”说完二人头也不回的持刀持剑往黑衣人群之中冲了过去,韩麒与王天雨运起真气灌入刀身剑身,与罗刹门众人开始了全力搏杀,不过片刻,地上就躺满了一大片被刀剑砍翻的罗刹门门徒,正当二人砍杀得忘我之时,洛天成带领数百落云派弟子冲入了罗刹山门,当看见圆形广场之上已经杀戮得近乎疯狂的韩麒王天雨二人之时眼神中闪动着一片惊惧,此时的韩麒与王天雨二人身上已经看不出衣袍原来的颜色,二人浑身浴血,浑红的眼神之中透着无比的凶悍,面对向二人冲来的罗刹门门人毫不手软,一刀一剑都很辣无比,场内数百罗刹门门徒,已然少了一半,其中数人居然是真气境高手,在远处观望的圣女青宜与老妪裴雨等人眼神之中也满是惊惧,他们感觉自己看见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两尊杀神,圣女青宜声音颤抖的说道“他这是要真要灭了罗刹门么?”老妪裴雨也不可置信的说道“据说他一人屠杀了叶家二百余口,看来不似有假,今日罗刹门危矣”此时洛天成也率一众落云派弟子加入了广场的杀戮之中,胡伟业看见韩麒与王天雨就像两尊杀神一样在人群之中犹如过江之猛龙,一刀一剑皆能带走一条人命,惊吓过度的直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哀嚎道“父亲,母亲,外公,孩儿不想死啊”就在此时,七八名黑衣缎袍中年老者从广场后方阁楼之中飞身而出落余广场之上大吼道“住手,洛天成,你等好大的胆子,竟敢闯我罗刹山门来胡作非为”韩麒看见这八人,一刀砍翻了眼前的一名罗刹门弟子后转身就向那八人飞扑过去,那八人也拿出兵器与韩麒对战,只听得一阵兵器碰撞的叮当之声,韩麒身形腾出,与八人分开,几节断剑断刀落地,而韩麒没有停歇的意思身体一掠又向八人掠去。远处观望的圣女青宜与老妪裴雨眼神一愣,只听老妪裴雨说道“这八人的气息都比老身深厚得多,这小子遇到硬茬了”圣女青宜神色有些担忧的说道“怎么办?他能得胜么?”老妪裴雨说道“姑娘不用担心,你看他手中的那把刀”圣女青宜问道“那把刀怎么了?”老妪裴雨说道“如老身所料不错,那把刀是当年武林上鼎鼎大名的武刀薛天仇的佩刀夺命横刀,那把刀削铁如泥,砍金断玉,锋利无比,怪不得这小子如此厉害,原来是文剑武刀二人的传人,这等人才出世,只怕那号称天下第一剑的洛天成也自惭形秽吧”圣女青宜说道“那不就是洛天成么?他为何要来帮韩麒呢”老妪裴雨说道“据说前些时日洛云派突然宣布与武当派,烈阳门三派结盟,并同时宣布了他女儿洛玉与武当韩麒的婚约,这婚约一经宣布,不知多少武林男儿心生不甘啊,据说那洛天成的女儿洛玉长得眉清目秀,国色天香,被多少武林青年才俊所惦记,都盼望这朵花落在自己家,洛天成这一宣布,这朵花就落入了武当了,岂不能糟人记恨?”圣女青宜语气惊讶有些失落的说道“啊,韩麒有婚约了?”老妪裴雨安慰的对圣女青宜说道“姑娘莫慌,也别气馁,你是我长乐教圣女,面相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这韩麒虽已有婚约,但毕竟还未成婚,就算已然成婚,武林男儿,不拘小节,大丈夫何尝不是三妻四妾的,你依然有机会与那洛玉一争高低,最终谁在韩麒身边,还未可知呢,甚至姑娘亦可与那洛玉一起在韩麒身边也未可知呢,据老身所知,那上官家的已然是家主的上官玉婵丫头,对此子也是情有独钟呢”圣女青宜语气惊讶的说道“啊,还有个上官玉婵?这又是何人?”老妪裴雨说道“上官家遭遇危机,也是此子一力帮助解决,并将上官玉婵推上了家主之位,此子在屠灭叶家之后,又将叶家所占的洛阳城内城外的所有产业交予给了上官家与落云派打理,你说那上官玉婵能不动情?今日听洛阳城传来讯息,盘踞洛阳数年之久,庞大的天龙帮也被这小子给灭了,天龙帮的产业也被落云与上官家所接收了,他们前来强闯罗刹门就是因为天龙帮是罗刹门扶持起残杀百姓,贩卖孩童的邪恶势力,看来这韩麒是个,心性纯正,正气凛然之人,不然他也不会做如此造福一方的大善之事”圣女青宜眼神光华横溢的看着在与那罗刹门八名高手战斗正酣畅淋漓的韩麒说道“男儿当雄,行侠仗义除奸邪”老妪裴雨看了看眼神紧盯着韩麒不放的圣女青宜说道“姑娘,你陷进去了”圣女青宜就像没听见一样,紧紧的盯着韩麒。 第56章 灭门奸贼 只见韩麒此时正与八人战得难舍难分,韩麒一边挥动手中横刀一边自言自语道“罗刹门多少有点东西啊,这些人虽然也是服用了升元丹突破的宗师境,但是实力比一气宗那些人强多了,看来要给他们来点狠的”说完韩麒身形暴退两步,九转重元功直接运转叠加到了第三重 真气叠转之后韩麒身上气势变得无比狂暴恐怖起来,韩麒右手一刀横扫,同时左手一掌向那八人中的一人击出,只见举兵器格挡韩麒刀砍的那人愣了一下,一分为二,与韩麒对掌那人直接倒飞出去两三丈之远,跌落在地上后身体胸口直接爆裂开了一道大口子,怒目圆睁的死了,韩麒看了一眼说道“哎呀,下手重了”但见那剩下的六人眼神之中全是恐惧,随即又故技重施,又是左手一掌,右手一刀,六人中又是两人殒命,韩麒使出狂刀经中的精妙刀法与四人缠斗,瞬间又横砍中了一人,另一人被韩麒一刀捅了个对穿,韩麒一脚踢飞被捅死的黑衣老者,从躯体内拔出横刀,又一刀砍下,被另一名手持铁棍为兵器的人格挡住了,韩麒刀往下压同时转身一脚踢出,这一脚正中这人胸口,这人也直接倒飞了出去两丈多远落地后大吐鲜血后晕死了过去,韩麒又对剩余的最后一人一刀砍出,这人早已经吓破了胆,直接扔掉手中兵器跪了下去,而韩麒收刀不及,直接一刀从此人头顶砍了下去,这人愣了一下,一道从头顶至胯下的创口血液溢出,此人也从中一分为二往两边倒下。韩麒在地上尸身之上擦干净了横刀上的血渍后左手腰间微动刀鞘出现在手中,收刀入鞘后,右手腰间一动横刀被收入了腰间的真气收纳袋之内,韩麒手中又出现了一个酒壶,仰起脖子喝了几口后,对着也已结束战斗的洛天成说道“洛叔叔,辛苦了,要不要喝一口”说完将酒壶向洛天成掷了过去,洛天成一把接过酒壶喝了一大口又将酒壶扔给了不远处的王天雨说道“罗刹门八大太长老被你小子杀光了,怎么没见罗刹门门主成天鼎?”韩麒说道“没出来吧,让弟子们搜山吧,都小心点,发现不对,抓紧时间发信号,这罗刹门的财物都归落云了,罗刹门从此再也不能为祸人间了”洛天成怔了一下说道“你小子,也就是你了,把灭门说的如此简单,做得如此轻松,我想知道,要不是我与你老爹韩雄有交情,当日你是不是把我落云也灭了”韩麒恻恻的笑了笑说道“怎么可能呢?那日上落云也只是想拜访落云派而已,小子我可是很讲江湖规矩,尊老爱幼的好不好,为何你们都把我想的那么坏呢”洛天成说道“哼,你个臭小子,老子奈何不了你,说也说不过你,打更打不过你,算了,你说啥就是啥吧,不与你个臭小子胡搅蛮缠了”洛天成气鼓鼓的带着弟子往那一片雄伟的阁楼而去。只见洛天成与落云弟子刚走,王天雨的声音传来道“从未想过,灭一个帮派的门会如此简单,主要是你这个天杀的武功太高了,把领头的全杀了,下面这些人也搅不起什么风云了”韩麒笑笑说道“师兄,舒坦不”王天雨说道“舒坦是舒坦啊,杀得贫道眼睛都红了,这罗刹门有鬼修之术,但还没见到鬼修出来,还得开坛才行啊”韩麒说道“嗯,让落云弟子准备好了,我们也得到处去看看,避免出什么意外”王天雨喝光了酒壶里面的酒,把酒壶往地上一扔看了一眼遍布广场的数百具尸身说道“杀孽深重啊,走吧,清除余孽去”说完与韩麒二人往阁楼方向快步走去。 远处观望的圣女青宜对身边的老妪裴雨高兴的说道“姑姑,你看,结束了,韩麒一人砍杀了罗刹门八大太长老”老妪裴雨语气惊疑的说道“这小子,还真是厉害,以一战八,居然全部击杀,最后那人吓破胆投降了,他那是没收住刀,给一刀砍了,那把横刀真是锋利啊,不过他把刀收哪儿去了呢,还拿出了酒壶,怎么做到的呢?”圣女语荷说道“估计他有什么秘术吧,不过这韩麒太强了,我们长乐教可不能惹到他”老妪裴雨揶揄的说道“知道了,老身这就将消息传出去,韩麒是圣女青宜姑娘的心上人,长乐教众人不可得罪招惹”圣女青宜面色潮红女儿态尽显的说道“姑姑”老妪拍了拍青宜扶住自己胳膊的手转身对身后的黑衣红袍打扮的跟随者说了些什么,黑衣红袍人听完后行礼后快步离去。 第57章 人间惨像 韩麒与王天雨二人来到罗刹门的一座主阁楼门前,门前两侧站立着两名持剑守卫的落云派弟子,二人躬身向韩麒王天雨行礼道“禀武当韩长老,王长老,罗刹门门主成天鼎在楼内大厅坐着,掌门说等您二位尊者前来处置”韩麒点点头说道“我们进去看看”韩麒王天雨二人跨步进入了主楼的的议事大厅之中,只见大厅正中的首座上坐着一名黑色缎袍男子,韩麒看了一眼那人,走到那人侧边位置上坐了下去,王天雨也挨着韩麒坐下说道“哎……这身衣服是要不成了,全是狗血,都全浸透了”首座上端坐的成天鼎问道“我罗刹门与你等武当,落云从未交集,也无仇怨,你等为何要对我罗刹门下如此狠手”韩麒看了他一眼说道“你门下之人死的死,逃的逃,你这一门之主还端坐在这里,好让你的门人失望啊”那人一掌拍在座椅扶手上怒道“你等枉称名门正派,居然造下如此杀戮,屠杀我罗刹门数百长老弟子,这就是名门正派所为?”韩麒说道“我们虽是名门,正不正派,可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二人不怎么正派,你罗刹门残杀百姓,贩卖孩童,自是天下人共伐之,自作孽,不可活也”王天雨大笑道“哈哈哈哈,韩师弟此言大善,成天鼎,事到如今,你是自己解决你自己呢,还是让我师弟打一顿再解决你?”成天鼎怒道“武当王天雨,就凭你也敢在我面前啰嗦?”王天雨说道“贫道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我师弟打你这样的七八个都不在话下,怎么?想试试?”成天鼎起身说道“成王败寇,我罗刹门今日算是栽了,不过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在你们对我罗刹门出手之时,我儿已带领门下精锐弟子们潜下山去,只要他们在一日,你武当也好,落云也罢,不会有一日安宁,蓬莱阁也不会放过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随后就看见成天鼎胸前冒出一股血雾,身体萎靡的一下倒地不起,王天雨上前查看了一番对韩麒说道“师弟,他用真气崩碎心脉自杀了,他儿子带着人跑了,怎么办?”韩麒说道“无妨,洛叔叔上山前在山下留守了部分落云弟子,从桐柏出去的各条道路也进行了封锁,让他们逃吧,早上与我们对话的是长乐教之人,他们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会全力对罗刹门的残兵败将进行清剿的”王天雨说道“师弟啊,看来你早就算计好了啊”韩麒说道“对付这么一大个邪恶门派岂不能好好计划一番,走吧,这里事已了,你准备开坛吧,我再到处看看去”说完两人走出了议事大厅。这时一名落云剑派弟子疾跑过来躬身对韩麒王天雨行礼道“禀武当韩长老,王长老,我们在罗刹门各处巡检,发现了,发现了”王天雨问道“发现了什么?”落云派弟子有些难以启齿的说道“还是请二位长老前去去看一下吧”韩麒说道“前面带路”随后跟随这名落云剑派弟子往议事大厅阁楼后院疾步走去。三人一同来到群楼耸立后方山崖处的一个山洞之内,山洞之中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传出,韩麒知道这是人血的味道,毕竟才刚不久自己与王天雨等人才疯狂的杀戮了罗刹门数百人,那广场上的血腥味和身上被罗刹门门人溅满、浸透的血液也正散发着一阵阵浓烈的腥臭味,韩麒与王天雨跟随落云派弟子进入山洞后,韩麒看见这处山洞就像一个巨大的大厅一样,足足有数丈高十数丈宽,数十丈深,山洞里照亮了很多火把,将山洞照得通明,韩麒知道,这都是落云派弟子刚点燃不久的火把,只听洛天成愤怒得歇斯底里的怒吼声从侧面一个耳室传来道“畜生,畜生,全部都该死,”韩麒与王天雨快步往山洞右侧边耳室行去,进得耳室门后,韩麒与王天雨二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给震站住了,眼泪也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流出,二人一动不动的站在耳室门口,眼前惨烈的景象让韩麒王天雨心中涌起无限的愤怒,只见耳室呈长形,长约数丈,宽约两三丈,耳室之中地面有很多石台,每个石台相隔约三尺距离,每个石台上插立着一个木头的十字木桩,每个十字木桩上钉挂着一名男童躯体,男童躯体身上没有衣物,身上全是利器划破的创口,在每个男童钉挂悬立的躯体脚下放着一个接满了血液的铜盆,孩童的头盖骨被锯开,头颅内被掏空倒入了油液,油液内放入了一根灯芯,灯芯上燃着豆大的火苗,被钉挂悬立在十字木桩上的男童足足有百名以上,这些男童看着也不过十岁左右的年纪,正是青葱年华,就遭受罗刹门的如此恶行。在耳室正面靠石墙位置摆放着一处供台,供台之上摆放着黑色的罗刹鬼塑像,韩麒看着这一幕,愤怒的走到正面石墙罗刹鬼塑像面前,韩麒运气在手掌,凌空一掌劈向罗刹鬼塑像,只听见轰的一声响,罗刹鬼塑像被韩麒一掌击成了碎末,韩麒自觉心中愤怒无法抑制,随即面对着石墙口中念道“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魂无丧倾,急急如律令”韩麒足足念了三遍太上静心神咒,才让自己的躁动心缓缓平静下来,对同样也愤怒无比的洛天成与王天雨说道“洛叔叔,让弟子们好好把这些孩童放下来,好生火化安葬吧,师兄,今夜咱们一起开坛,为这些无辜孩童送行度行一番吧,我要灭了这罗刹鬼”洛天成略带着哭腔说道“这个耳室都是男童,旁边还有个全是女童的耳室,再旁是女婴童耳室,男婴童耳室,成年女子耳室,成年男子耳室,最可恨的还有个全怀孕女子的耳室,这些耳室之中,罗刹门残杀的普通平民孩童多达千人之众,加上平时无辜残杀的平民与贩卖的平民孩童,罗刹门成立以来,这十数年,至少残杀了数以万计的普通平民。这些耳室的惨状都大同小异,对面耳室还有活人灌丹砂,活人熬制人油的耳室,这个大洞的最里面是这帮恶人正在收尾,已经建成了的罗刹鬼坛,建罗刹鬼坛的都是他们抓来的普通平民,建完后全部囚押在鬼坛旁边的耳室之中,我已经安排弟子们对愿意回家的平民百姓发放银两送回家去,这些耳室我马上安排弟子们前来处理,只能好好安葬了,罗刹门太过毒辣了,这样的邪恶门派,这个该死的朝廷也没管管,辛好今日被侄儿你遇见,一举灭了他的山门”韩麒平静了一下心情说道“但凡抓住的罗刹门活口,全部杀了,据成天鼎说,他儿子带着部分精英弟子从密道潜下山了,成天鼎自杀了,便宜他了,追捕他儿子和罗刹门跑出去的所有门徒,抓到直接杀了就是,他们有个太长老叫岳泰,昨日被我打伤了,今日没出现,是个服用升元丹突破的宗师境,估计与成天鼎的儿子一起逃了,抓这人要万分小心,得到这人讯息告诉我,我亲手去拧了他的脑袋,估计成天鼎儿子身边不止岳泰一个宗师,让弟子们注意一些,他们还可能会去南海蓬莱阁送讯息,往南走的路要严查,成天鼎的长辈宗师已然加入了蓬莱阁,如果这人回来,小侄我都难以抵挡”洛天成听完韩麒的言语心中一惊说道“莫非是那个十数年前名震江湖的号称罗刹鬼王的成景峰,那老鬼消失了近二十年了,居然还活着?”与此同时,长乐教老妪裴雨掩藏气息偷偷潜入了山洞之中挨个耳室查看了一番之后,远远的趁着韩麒等人没注意到她,心中无比愤怒的离开了山洞,回到圣女青宜身边后将山洞之中的见闻说与了圣女青宜等人知晓后,圣女青宜也无比愤怒的说道“这罗刹恶门早该被灭了,他们居然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邪恶之事”老妪裴雨愤慨的说道“早知道,我们也该召集教众与韩麒等人一同屠灭罗刹门,这鬼门真是太该灭了”此时,山洞里面的洛天成接着说道“那密道就在这山洞后面,我已经安排弟子进入巡查了,应该要快有讯息了,我留在山下的巡守弟子应该也快有讯息传上山来了,我们先出去吧,这些耳室我马上安排弟子们前来好好处理”韩麒点点头说道“走吧,今晚我要将他们的罗刹鬼斩于刀下”说完三人出耳室,又挨个耳室看了一遍后,三人一行往山洞外面走去。三人出得洞来,太阳当头照下,此时刚好时至正午,阳光明朗,就好像这罗刹门的乌云被韩麒等人搅散开来,剥开了罗刹门的云雾,终见青天一样。 这时落云派弟子又前来禀报,发现了一处阁楼里面全是女子,足有二三百名之多,据落云弟子盘问全是罗刹门从各地各处掳抢而来,供罗刹门上下淫乐所用。三人出得洞来都没有言语,连一向多话的王天雨此时也沉默不语,洛天成出洞以后就立即足与韩麒王天雨道别去安排弟子们前去将山洞耳室被残杀的之人的躯体放下抬出山洞后便于火化后安葬,及安排那些被罗刹门掳抢来的人的去向去了,韩麒与王天雨也各自进行准备晚上开坛的物事,同时沐浴,更衣,以便晚上斩杀罗刹鬼不出现茬子。 第58章 咒起·刹灭 当日下午,韩麒与王天雨各自准备用具并未有多的言语,韩麒沐浴更衣后,一直坐在罗刹门大殿台阶上,身旁放了几个酒壶一人独坐,一直坐在台阶上处看着落云剑派弟子们押着抓获的罗刹门弟子,在山边处挖大坑,然后把大战之中被砍杀之人的躯体全部搬运至大坑之中浇入烈酒桐油等物,点火烧毁,再将大坑填埋,随后将所有被抓俘的罗刹门门人及已然吓破胆的冯震,冯翠云,胡天龙,胡伟业等人押跪在大坑边上,手起刀落,全部砍杀。韩麒手抚酒壶看着落云派弟子从山洞之中抬出的一具一具无辜之人的遗体,心中愤怒越发不可抑制,随即起身手一扫,数个酒壶消失无踪,右手腰间一动横刀出现在手中,拔刀出鞘后收了刀鞘,默念开眼咒后,双眼闪出一道碧色光彩,随即又口念“仁高护我,丁丑保我,仁和度我,丁酉保全,仁灿管魂,丁巳养神,太阴华盖,地户天门,吾行禹步,玄女真人,名堂坐卧,隐伏藏身,急急如律令”六丁护身神咒后,感觉一道金色光蕴盈在身躯后,身形腾空而起,往后方山洞飞掠而去。韩麒飞纵下落到山洞洞口后,守在洞口的与正在搬运无辜之人遗体的弟子们看见身穿武当长老袍手持横刀气势汹汹的韩麒都是一愣,随即躬身向不知道提着刀气势汹汹又实力强横进洞想来干啥的韩长老行礼,韩麒对几人点头示礼后,闪身进洞,进得洞来韩麒没做停留,直接往洞内深处的罗刹鬼坛飞掠而去,韩麒来到山洞深处,看见一尊九尺来高,栩栩如生的罗刹鬼塑像,只见这罗刹鬼塑像青面,四颗尖长的獠牙,一张血盆大口,手持鬼叉,面相凶恶的站在山洞深处的墙壁边的鬼台上俯看向洞外,韩麒高举横刀一刀斩出,一道磅礴凌冽的半月形罡气砍中罗刹鬼塑像,只听见轰隆一声响,罗刹鬼塑像从中碎裂,轰隆倒落在地碎裂成块,韩麒耳边传来一道缥缈且凌厉的声音道“大胆,何人敢毁我法相”韩麒运起目力往罗刹鬼塑像倒地后的空鬼台上看去,只见一个八九尺高罗刹鬼手持鬼叉的虚影飘浮在鬼台之上,正怒目圆瞪,凶神恶煞的盯着韩麒,韩麒说道“你这恶鬼,为祸人间,今日小道爷砍杀了你,让你灰飞湮灭,永不超生。”罗刹鬼大笑一声语气缥缈的说道“哈哈哈哈,人间小道,你怕没本事和本尊为敌,”韩麒身形一震,身上瞬间闪现出一阵乳白色微带金色的光辉,韩麒聚集体内道气于横刀刀身,一刀砍出,那罗刹鬼手中鬼叉一扫,兵器相交,并没发出任何声响,但韩麒感觉手中横刀一震,罗刹鬼扫开韩麒的横刀语气缥缈的说道“半圣小道人,你要是圣人,本尊还真怕你,半圣,我呸,你找死”随即又是一鬼叉向韩麒胸前刺来,韩麒不退反进随即欺身而上,连续三刀向罗刹鬼的鬼叉砍出,罗刹鬼的鬼叉被韩麒砍歪,韩麒右手持横刀又一刀向罗刹鬼头顶砍出,罗刹鬼举鬼叉格挡住了横刀,韩麒在右手横刀砍下之时左手同时运足道气一掌向罗刹鬼胸腹间击出,感觉左掌像打中一堵墙壁一样,罗刹鬼胸腹用力往前一顶,韩麒被顶得反弹倒飞而出,身形倒飞跌落在地,感觉胸腹之间一阵血气翻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欲要吐出,韩麒硬生生压了回去,韩麒以刀杵地,艰难起身说道“没想到,你这恶鬼还被这罗刹鬼门奉养出了这么高的道行来了”随即韩麒手握横刀,刀尖向上,双手捏诀,口中念道“无上玉清王,统天三十六,九天普化中,化形十方界,披发骑麒麟,赤脚蹑层冰,手把九天气,啸风鞭雷霆,能以智慧力,摄伏诸魔精,济度长夜魂,利益于众生,如彼银河水,千眼千月轮,誓于未来世,永飏天尊教,急急如律令”韩麒刚念完五雷神咒,只听得见山洞顶部轰隆轰隆两声响起,罗刹鬼头顶上方闪现出两道比水桶还粗的两道神雷一下劈在罗刹鬼虚影的头颅之上,韩麒真气运起抑制住了体内的血气翻涌后,腾身而起,飞落至鬼坛之上方,横刀交与左手,右手乳白微带金色光华闪动的一把拍向被神雷劈得晕头转向,影像更加虚弱的罗刹鬼头顶,韩麒拍到罗刹鬼头顶后只听见传来一声痛苦的嘶吼“啊”随后罗刹鬼就化做一道黑雾四处消散不见了,韩麒看了一眼右手下被神雷与自已一掌拍得死得不能再死消失不见的罗刹鬼方位后,将横刀交于右手,左手腰间一动横刀刀鞘出现在手中,收刀入鞘后,抬头看见鬼台下面的山洞之内并排并列站着无数虚影,有男人虚影,有女人虚影,有男童,有女童,有婴童,有孕妇等等各式打扮的虚影,台下虚影人群的眼神之中带着感激神色对着韩麒鞠躬,韩麒随即手捏指诀口中念道“魏巍道德尊,功德已圆成,降身来接引,师宾自提携,慈悲丽法水,用己洗沉迷,永度三清岸,常辞五浊泥,急急如律令”度魂神咒起,众虚影身上都显露出一股圣白的光华,顿时山洞都明亮了起来,韩麒遂又捏诀念道“五星烈照,焕明五方,水星却灾,木德致昌,荧惑肖祸,太白辟兵,镇星四掳,家国利亨,名刊玉简,字録帝房,乘飊扇景,飞腾太空,出入冥无,游宴十方,五云覆盖,招神摄风,役使万灵,上御仙翁,急急如律令。”韩麒用用五星神咒替所有无辜被罗刹门残杀又被罗刹鬼压制压迫的平民虚影指明了道路,所有虚影对韩麒无比的感激,自发跪下向韩麒磕着头,韩麒再次捏诀口中念道“勤修大道法,精心感太冥,黄华真降世,五藏结胎婴,幽魂生天堂,飞升朝上清,福慧无不遍,此食施众生,急急如律令。”韩麒念施完度往生咒之后,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体内道气与真气消耗一空,施法本来就是特别消耗道气精力的一件事,而韩麒在上午大战中真气本就消耗极为严重,还未恢复,加之与罗刹鬼大战又被罗刹鬼震伤,接而韩麒又连施三道神咒,更是达到了他真气与道气消耗的极限,度往生咒结束后,韩麒一屁股坐在了鬼坛鬼台之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只见台下众多虚影起身后,一脸心满意足的表情缓缓消散,消散之前从每个虚影身上都游离出一道微弱的金色光芒飘向鬼台上盘坐着嘴角溢出鲜血的韩麒,无数道金光缓缓飘到韩麒身前,在韩麒身边游曳起来,众多金光汇集一处,将韩麒包围在了当中,片刻之后,游曳包围在韩麒身边周围的金光全部钻入韩麒的眉心处和身躯之中,韩麒身上显露的乳白微弱金色光芒瞬间变成了全部的金色光芒,金色光芒在韩麒全身闪动,韩麒盘坐在鬼台之上,就像道观之中的一尊神像一样,熠熠生辉,金光闪动一注香时间后,缓缓消散,而韩麒在大战之中损耗的的真气,施三神咒消耗的道气也盈满了经脉与丹田,韩麒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空荡荡的山洞,运气游曳全身,感觉到了圆满无缺的道意,宗师境二重天大门豁然大开,道修圣人境大门也明悟开朗,此刻,他的道心无比圆满,而那些枉死之魂,也被他全部指明道路送去了往生之门。韩麒起身将横刀收纳入袋后,拿出一个酒壶在手中,仰头喝了几大口后,走下鬼台,一边喝酒一边往山洞外走去。 韩麒走出山洞,一壶酒也喝了个精光,看着天边的落日,晚霞流光溢彩,绚丽多姿,韩麒笑了,回头看了一眼山洞,看着忙碌的落云派弟子们,韩麒将空酒壶放在地上后,右手腰间一动再次拿出一壶酒,一边喝着一边往广场方向走去。 第59章 久旱甘霖 当夜,晚饭后,王天雨身穿道袍,手持道剑,脚踏七星,手捏法决,开坛作法,而韩麒则在一边石阶上坐着一手拿着个大鸡腿,一手端着个大酒壶,一口酒一口肉的吃喝得欢畅无比,就连洛天成都看着韩麒摇头不理,王天雨作法结束后让落云派弟子将从山洞搬运出来的无辜惨死的遗体逐一火化,王天雨看着喝酒吃肉的韩麒有些不忿的说道“师弟,我已经做完法事了,你这酒肉荤腥的,今夜怕是没法行法了。”韩麒嘴里嚼着肉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做了啊,我还顺便还把山洞里所有的枉死之魂全部送走了啊”王天雨眼神惊愕的问道“什么?你什么时候做的?”韩麒吞下嘴里的酒肉说道“下午,我闲得无聊就进去洞里和那罗刹鬼打了一架,驱雷把那道行高深的罗刹鬼劈散了,顺便施了两三道神咒,送走了所有枉死之魂,不然你以为我这是饿的啊,又是酒又是肉的?”一旁站立不愿意搭理韩麒的洛天成听了韩麒所言后也是一愣,随即将下午在罗刹门鬼洞之中搬运遗体的落云弟子召来询问,王天雨愣了一会儿恍然的说道“怪不得,我刚才作法,总感觉少了很多东西,原来被你给送走了啊,那我送走那些岂不是罗刹门的这些恶鬼?”韩麒说道“是,也不尽是,有很多是罗刹门枉杀乱杀之魂,还有落云派战死之魂,罗刹门的那些恶鬼,坏事做绝,无恶不作的早就在白日就被下了阿鼻地狱了,轮不到你我送了”王天雨坐在韩麒身边一把夺过韩麒手中酒壶说道“那就好,拿来吧你,该我喝了,你看看你这都喝五六壶了”韩麒啃完手中鸡腿手在腰间一动又拿出两个酒壶和两个油纸包着的鸡腿放在王天雨面前,将鸡腿塞到了王天雨手里后,又打开其中一个酒壶仰头喝了一大口起身说道“师兄辛苦,你喝,多喝点,小爷我睡觉去了”说完甩甩手往落云派弟子为他们几位安排好的住处缓步走去。 王天雨看见韩麒歪歪斜斜的离去后,对不远处的正与落云弟子小声说话的洛天成喊道“洛掌门,要不要过来一起喝点儿”洛天成转头看了一眼夜色之中离开的韩麒的模糊背影,转身走到王天雨身边的石阶上坐下接过酒壶喝了一口说道“这小子不但武道厉害,道修也不弱啊,据下午在山洞之中搬运遗体看见他打斗的弟子说,他下午身泛金光”王天雨一听喉咙一下被噎住了赶紧拿过酒壶喝了两大口缓过来后问道“身泛金光?真的?”洛天成点点头眼神无比坚定的说道“真的,不止我门下一名弟子看见”王天雨有些不可置信的感叹说道“乖乖,这是道修圣境啊,据说圣人散发金辉,这小子居然到了道修圣人境了?这还是个人嘛,怪不得,罗刹鬼被他轻松打得灰飞烟灭,山洞那么多枉死之魂也都被他送走了,原来他已经是一代圣人了啊,圣人一出,万众拜服,圣光一照,百邪退散啊”洛天成拿过酒壶喝了几口说道说道“肯定是人啊,还是你武当派的长老呢,不过也是我女婿,赚了,嘿嘿嘿嘿”王天雨揶揄的说道“我说,洛掌门,你家还有没有未出嫁的妹妹啊小姨子啊什么的,小道我也还是未曾婚配呢”洛天成一口酒从嘴里喷出咳嗽了几声说道“王长老,你武当是把我落云当成啥了?韩麒与我女儿是腹内婚约,我落云可不是专养女子与别门结亲的,不过嘛,我落云伙房里有一位单身女子,面相嘛,虽不说倾国倾城,倒也能是闭月羞花”王天雨眼神放光的拿起被韩麒临离开之前喝了一口的酒壶向洛天成一敬说道“真的,洛掌门可否介绍一二,能与洛掌门挂上亲戚不?”洛天成拿起酒壶与王天雨碰了一下笑着说道“我说王长老,你是旱了多久了啊,这么急色,我可以收她为干妹妹,再让她嫁给王长老你”王天雨喝了一大口酒后说道“好,好,好,就这样干,感谢洛掌门,感谢大舅哥”洛天成刚喝了一口酒在口里,听得王饿天雨叫他大舅哥,呛得一下就将口里的酒水喷吐了出来。二人一直喝到深夜才晃晃悠悠的前去住所休息。 第60章 行困·济危 第二日一早,韩麒神清气爽的起床来到伙房蹲在墙根儿吃了一大碗面条后,缓步来到罗刹门大殿之中,正看着罗刹门大殿之内的罗刹鬼浮雕出神,忽听得王天雨说道“小子,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喊我师兄了啊,以后你得叫我叔叔”韩麒扭头看了一眼昂着头大步走入大殿之内的王天雨神色有些奇怪的问道“叫你叔叔?”王天雨转头看了一眼提着长剑缓缓而来的洛天成转头对韩麒说道“是啊,昨晚我和洛掌门说好了,他把他妹妹许配给我,你想想啊,我娶了洛掌门的妹妹,洛掌门就是我的大舅哥了,那我岂不就是你的叔叔辈了,告诉你啊,小子,以后可别和我没大没小的,好好的叫我叔叔”韩麒眼神奇怪的看着刚进大殿大门的洛天成,洛天成辩解的说道“我说王长老,我昨晚是说了收落云派伙房单身的刘三娘做干妹妹,然后许配与你,但这不是还未回山嘛,你着什么急”韩麒大笑说道“哈哈哈哈哈哈,伙房刘三娘,干妹妹,我说王师兄,你准备入赘落云派做伙夫了么?”王天雨说道“谁说我要入赘了?让你叫叔叔,你个臭小子,没大没小的”韩麒摆出一个打斗的姿势说道“来来来,隔壁王叔叔,咱们打一场,我要输了,以后就叫你王叔叔,打不过我的话,你就得叫我小叔叔”洛天成噗嗤的笑了一声说道“王长老,我儿洛飞与河西卢家二子家的小女卢倩莹即将结亲,我也可以收刘三娘为我孙女辈,这样我女婿就是你叔辈了”王天雨面色一沉说道“不带这样的啊,洛掌门,咱昨晚可说好了的啊,你可不能说变就变吧”韩麒有些戏谑的说道“洛叔叔,就这样做吧,让我也当当小叔叔”洛天成笑了笑正色说道“侄儿女婿啊,你看罗刹门现已不存在了,仓库里有很多粮食,金银等物,也不能尽都搬到我落云去啊,你看看如何处理”王天雨说道“这罗刹鬼门真能敛财,三四个大仓库全部堆得满满当当的,金银财宝不计其数啊”韩麒问道“有药材没”洛天成说道“有,药材不是很多,毒物药材都有一些”韩麒说道“药材和毒物,我去挑选一些,金银财宝粮食嘛,我看这样吧,这周边十里八乡被罗刹门欺辱已久了,我看让洛叔叔门下弟子前去通知周围十里八乡的贫民白银全部来领金银钱粮,至于那些乡绅地主,要是与罗刹门一样为非作歹的顺便也给他打了,至于官府嘛,那就别给他们了,那帮官老爷比罗刹门这些恶鬼也好不到哪儿去,”王天雨说道“对,就这样干,罗刹门残害这么多孩童,依我看,我们让那些孩童也领一份,而且孩童还可以多领一些,让孕妇也多领一些,甚至让孕妇两份,让她多领的同时再为他肚子里的孩子也领一份”洛天成想了一下说道“嗯,我也同意这样做,我这就让弟子们去通知他们去”说完就召来了门口守门的弟子,安排了下去,韩麒又说道“洛叔叔,小侄略懂医术,顺便也可以通知附近十里八乡,有病的老年人,不,只要有病有疾的都可以来找我诊治”洛天成点头说道“大善”随即又召来一名弟子安排,那几名弟子飞快的跑了出去。随后韩麒与王天雨来到罗刹门的仓库,挑选了一些金银宝器用真气包裹收入腰间的真气收纳袋,收起后又来到摆放药材的地方,韩麒看见了其中有不少珍稀药材,还有些毒虫毒草,韩麒用真气包裹,收入了腰间的真气收纳袋之中,韩麒检查了下真气收纳袋,发现放了这么多东西进入收纳袋,这个收纳袋内依然还有很大的存放空间,随即韩麒又收入了些许金银与药材,几乎所有将药材毒虫毒草都收完了,收纳袋内空间依然还有很大,这让韩麒感觉,这是个万宝袋啊,什么都能装不说还空间大得让人恐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人装进去。随即韩麒又一个人溜到后厨伙房,装了不少美酒熟食才返回大殿之中,看见王天雨拿着一个瓷瓶在怔怔出神。韩麒来到王天雨身边坐下问道“师兄这是在研究何物?”王天雨将瓷瓶往韩麒面前桌面上一放说道“师弟,你看看这是啥”韩麒拿过瓷瓶,拔出瓶塞放鼻子下闻了一下说道“哪儿得到的?”王天雨说道“那成天鼎不是自杀了嘛,搬运他死鬼躯体的时候搜出来的,刚好我也在场,所以落云弟子就交给我了,什么宝贝,他临死都随身携带”韩麒说道“这就是服下能暴涨真气提升武道境界的升元丹,要不你服一颗试试”王天雨好奇的说道“真有这么神奇”韩麒说道“忘记给你和洛叔叔说了,那袁庭峰给我说,罗刹门向蓬莱阁贩卖孩童,用孩童换来的就是这个升元丹”王天雨一把从韩麒手中夺过瓷瓶一把砸到地上,瓷瓶瞬间四分五裂,黑色药丸洒落满地,王天雨用脚踩踏黑色药丸,黑色药丸被王天雨踩踏成了粉末,王天雨一边踩踏一边说道“他妈的,王八蛋,这些恶鬼,这些都是孩童们的命啊,他们也吃得下去,幸好我们把他们全杀光了,不然不知道还有多少小孩童的姓命变成他们吃下去的药丸呢”韩麒看着王天雨把散落一地的升元丹一颗一颗全部踩踏成粉末,眼神里面全是恨意,韩麒说道“这升元丹里面有婆罗花剧毒,如果服用过久过多,身体会变得僵硬,神庭也会不受控制,迟早变成任人驱使的行尸走肉”王天雨说道“看来这个武林人士的圣地蓬莱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咱们也去灭了他们算了吧”韩麒说道“这个蓬莱阁可不好灭,据袁庭峰说,蓬莱阁玄气境高手众多,甚至几位阁主还是化灵境圣人,就我们现在这点实力,不够玄气境高手一巴掌拍的,更别提面对化灵境圣人了”王天雨惊讶的问道“玄气境?化灵境?我的天,那怎么灭得了他们这么邪恶的势力?”韩麒说道“据说蓬莱阁有个大敌叫什么白鹿仙人,咱们要是能够找得到这个白鹿仙人,或许还有希望与蓬莱阁一争高低”王天雨道“白鹿仙人?这是个什么人?”韩麒随即将与袁庭峰的对话原原本本告诉了王天雨,王天雨听完说道“或许,我们可以和长乐教联手对付蓬莱阁”韩麒说道“从长计议吧,哪怕要与长乐教联手也得有合适的契机才行,毕竟长乐教与几大名门正派都有仇怨,这些年虽然被罗刹门牵涉住了脚步,没时间与这几大名门正派作对,但如今罗刹门被我们连根拔起了,所有人眼前的大敌又变成了长乐教了,在几大名门正派眼中,蓬莱阁的邪恶他们都没看见,他们只看见了长乐教以前对他们所谓名门正派的邪恶作为,所以要联手对付蓬莱阁,任重道远啊”这时洛天成缓缓走入大厅,其实洛天成在韩麒与王天雨对话开始就来到了厅门之外,听韩麒与王天雨谈得兴起就在厅门处听着,并未进来打扰,而韩麒也知道洛天成就在门外,也想让洛天成知道升元丹与蓬莱阁的所作所为,所以也就没做任何避讳,只听见洛天成边走边说道“是啊,七年多年之前我在天泉剑湖与长乐教护教法王一战,还有幸击杀了他们三人,仇怨很深啊,要联手对付武林人士心中的圣地,这道槛不是在我们眼前,而是在所有武林人士的心中啊。”韩麒说道“是啊,门槛好迈,心槛难迈啊,我们昨日大战罗刹门的时候,那长乐教圣女和那老妪一直在远处观望着,后面我们在山洞里的时候,那老妪也掩藏气息潜进山洞里面看了一圈,她以为我没注意到她,只是她没对我们的人构成威胁,我没管她们而已,包括现在,她们一行绝对还在远处观望着我们,这些人倒是一个比较好的契机,待有合适时机,我会利用好他们,与他们联合起来对付蓬莱阁也不失是一个办法,洛叔叔,派名弟子前去看看,如果寻到了她们,就把她们请上来与我们同住吧”洛天成走到韩麒对面将手中剑放在桌面上,坐下点点头说道“嗯,我也觉察到了,看你没管,我也没做理会,如果这样,我觉得可以一试,这事就由侄儿你自行安排吧,我马上安排弟子去找她们”说完招手召来了门口的一名落云派弟子,耳语了几句后那落云派弟子飞快跑了出去,王天雨一脸笑意说道“还有这么些事儿,我怎么没觉察到呢,哎呀,我说洛掌门,刚才我把那瓶服下可以让真气暴涨提升突破武道境界的升元丹给砸了踩了,该给你留几颗的,如果洛掌门服下几颗,就可以成为落云派的宗师了”洛天成一脸戏谑的看着王天雨说道“哟,王长老这是长进了啊,有好东西都不忘要孝敬长辈了啊”韩麒也一脸笑意的看着王天雨,王天雨说道“我呸,你还长辈,你打得过韩小叔叔嘛”三人对视一眼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第61章 白鹿仙人 在桐柏山下一处简单搭建的躲雨棚里,圣女青宜正在透过树木之间的缝隙运足目力看着罗刹门山门方向对老妪裴雨说道“姑姑,罗刹门被他们连根拔起了,他们还在罗刹门山门里面做什么呢”老妪裴雨说道“他们派了很多落云派弟子到周围村落去通知那些平民百姓前去山上罗刹门领金银钱粮,看来他们是准备把罗刹门这些年收刮抢掠来的财物还给这附近被罗刹门欺辱多年的平民百姓”圣女青宜说道“这是好事啊,大善啊”这时一名落云派弟子快步来到简易雨棚之前拱手行礼说道“各位长乐教的朋友,武当韩长老,王长老与落云派洛掌门请你等上山一叙”圣女青宜听完一愣,转头眼神带着问询的看着老妪裴雨,老妪裴雨礼貌的说道“多谢韩长老,王长老,洛掌门盛情邀请,我等这就动身”说完安排了四名婢女收拾了雨棚内散落的物品,跟随落云派弟子一起往罗刹门所在行去。当圣女青宜与老妪裴雨一行人跟随落云弟子来到罗刹门圆形广场上,看见广场之上已然有了很多平民百姓在此排着一列长队,广场之上还有些孩童在在排队的人群中穿梭跑动玩耍着,欢快的笑声盈耳,落云派弟子正在给这些排成一队的男女老少们分发金银粮食,连孩童都有一份,分到金银粮食的平民百姓一个个都笑得合不拢嘴,而韩麒坐在一张桌前,桌子旁边放着几个篾罗,篾罗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正在给人行医诊脉,边上放置了数张简易搭建的病床,病床上或躺,或坐着数十名病人,韩麒在诊脉之余不时还从针带上抽出金针给病人扎针治疗,在韩麒身后三四长排排列得整整齐齐药罐正在小炭炉上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王天雨正拿着药碗听着韩麒的指示,往药罐里面加药材及倒着药端给需要服用的病人服用,所有人都忙得不亦乐乎。圣女青宜看见这一幕说道“韩麒还会医道”老妪裴雨说道“文剑刘一白懂医武刀薛天仇精毒,这韩麒既然是他们的传人,懂医精毒倒是不稀奇”圣女青宜说道“武功高强,医道精深,人品还好,这样的人应该很讨女子喜欢吧”老妪裴雨说道“那是当然,我们姑娘这不都动心了嘛”圣女青宜面色绯红的娇嗔道“姑姑”说完跟随着落云派弟子往给她们安排住处行去。 这时洛天成提着剑过来对韩麒与王天雨说道“侄儿,王长老,山下的落云巡守长老弟子发现了潜下山的罗刹门潜逃弟子,还有成天鼎那个被抬着下山的半残废儿子成玉郎,激战中杀了数人,但又从那山洞里面出来了两个高手,打死打伤了数名落云派弟子和两名落云派长老后,抢走了成玉郎,现已不知所踪了”韩麒说道“无妨,继续探查他们的下落即可,找到他们,不要轻易出手,告知我,我亲自去抓,另外,严查往南走的各条大小路途吧”洛天成看了看忙着给众人行医诊病的韩麒与王天雨有些佯怒的说道“好,我这就安排,臭小子,居然让老丈人给你跑腿”说完转身离去了,而韩麒王天雨依然穿行在病人之中忙碌着。 在一处阁楼上,圣女青宜端坐着用她那纤纤玉指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眼睛紧紧盯着在病人包围着忙碌着的韩麒声音宛如莺声燕语,悦耳动听的说道“堂堂武道宗师,武当长老,居然甘愿在平民堆里做一名行脚医者”在阁楼露台站立着看着圆形广场上忙碌人群的老妪裴雨转身走到桌边疑惑的说道“这罗刹门有鬼修之道,有罗刹鬼坐镇山门,那罗刹鬼道行高深,哪怕是武道宗师,在罗刹鬼面前也只是一介凡夫俗子而已,不过他两人来至武当,道修上应该有些门道才对,不知面对罗刹门的镇山之鬼罗刹鬼会有几分胜算”圣女青宜神色惊讶的说道“啊,还有镇山之鬼?”老妪裴雨说道“是啊,八年之前了,我们长乐教曾攻入这里一次,当时老婢也在,那时候的姑娘你还在跟着你师傅苦修武道呢,当时我长乐教众都以为必灭这罗刹鬼门了,就在即将攻入罗刹门大殿之时,从后山那山洞里面冲出一个一丈来高,青面獠牙,长着一张血盆大口,手持鬼叉的罗刹鬼来,那罗刹鬼实力无比强横,教内众人死伤无数,老身身上的旧伤就是那时候落下,前日我潜入那山洞去看了一下,那山洞就是那镇山罗刹鬼的鬼道场,山洞里面罗刹门用了成年男子百名,成年女子百名,男童百名。女童百名,男婴百名,女婴百名,有孕之妇百名,还有丹砂灌体的鬼仆百人,人油灯常年照明,人形长明灯数百盏,纯阳纯阴精血数百上千盆,常年供奉罗刹鬼,那山洞不毁,罗刹鬼不灭,除非有道修高人斩杀了那罗刹鬼,否则罗刹门很容易就又会复兴,那山洞之中怨气冲天,鬼气常年遮蔽着罗刹门后山,但今日上来,不见那冲天的怨气和那遮天蔽日的鬼气,老身得再去看看”老妪裴雨转身出门而去。半个时辰之后,老妪裴雨手持铁杵,面色带着兴奋的推开圣女青宜的房门而入,一进来就说道“没了,全没了”圣女青宜为老妪裴雨斟上一杯茶后问道“姑姑,什么没了?”老妪裴雨神色中透着不可置信但神色愉悦的表情说道“那山洞里面的人形长明灯,鬼仆,人形祭品,囚押的平民,所有被残杀的躯体,包括罗刹鬼全部都没了,冲天的怨气,遮日的鬼气全没了,罗刹鬼应该是被高人灭了,我看那山洞深处发生过打斗,罗刹鬼的法相都被打成了碎块。莫非是韩麒,难道他还是道修高人?武道双修之人,武林之中比比皆是,但是能同时修至高境界之人凤毛麟角,要灭这罗刹鬼,度那山洞之中千万之众的枉死之魂,至少需要道修圣人啊,那王天雨在武当多年毫无寸进,不可能是王天雨做的,武当玉虚真人倒是道修圣人,但他根本没来啊,落云派掌门洛天成是单纯的武修,并未修道,只有韩麒了,看来这韩麒精通武修,道修,医道,术道于一身啊,奇才,妖怪啊”圣女青宜越听老妪裴雨说越是心惊,随即眼神之中满是担扰的说道“那他是武当派的长老,又是落云派的女婿,是名门正派之人。我们长乐教又是几大名门正派的死敌,与这样的人成为敌人,我们岂不是……”老妪裴雨安慰的说道“姑娘莫慌,他要对我们出手的话,那日傍晚在山下树林一巴掌就可以把我们灭了,如果那日傍晚他在树上不下来,姑娘认为他那日傍晚真的在树上是要睡觉么?他在树上早把我们与罗刹门的争斗看得清清楚楚的,只是随便找个借口打岳泰几人一顿而已,如果那日傍晚不救我们,我们会被岳泰等人活捉折磨至死,但他非但救了我们,这几日他肯定知道我们一直在一旁窥探,他的气息比我高深得多,老婢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就像面对参天巨树一样,他至少宗师境一二重天修为,如果连我这种都发现不了,那武林传言,宗师一出,万众诚服这不就是假话么,你看,他非但没对我们出手,还相请我们上山相叙,如果他要对付我们,何必如此客气呢,我们在他面前就像蚂蚁一样弱小,他想捏死我们,动动手指就够了,姑娘你也看见了,宗师一怒,罗刹门灭吧,这啊,是个好讯号。”圣女青宜问道“什么好讯号?”老妪裴雨说道“据老身所知啊,他们这次攻打罗刹门是因为在洛阳城盘踞数年的天龙帮抢掠他们屠灭中州第一武道世家的叶家后,用叶家搜获的财物和地盘建立了多处收济院,收济院专门收容流浪孩童及救困苦难的平民百姓的,但天龙帮对他们的收济院大打出手,抢掠收济院中的孩童,韩麒知晓后就打去了天龙帮,落云派与上官家门人弟子也同时对天龙帮所有分舵进行了打击,但就在韩麒打入天龙帮总舵的时候,罗刹门副门主冯震带人前去当了帮凶,原来那罗刹门副门主冯震的女儿多年前下嫁给了天龙帮那混蛋帮主胡天龙为妻,冯震也是为了救女儿女婿一家而去,按理说冯震在罗刹门也没那么快速到洛阳的,但据说当时冯震正准备带人前去我长乐教洛阳城外的一处堂口对我长乐教堂口进行袭击,得到天龙帮被韩麒打击就立即转身前往天龙帮驰援去了,这些讯息都是堂口的暗探探查到传来的,姑娘可以传来堂口之人核实一番。但冯震他们万万没想到那韩麒如此强悍,把他们一大家全部抓住了,捆着来到了罗刹门,顺便还宗师一怒就把罗刹门连根拔起了,罗刹门虽然也就才成立二三十年,但这些年罗刹门跟南海蓬莱阁蝇营狗苟,据说罗刹门的创立者,也是门主成天鼎的爷爷成景鸿已经加入了蓬莱阁,在年初就动身前往蓬莱岛修炼去了,我看啊,这韩麒小公子应该是知道罗刹门与蓬莱阁之间的那些个破事儿了,也知道了我们长乐教数十年以来一直都与蓬莱阁为敌,他也知道自己对付蓬莱阁独木难支,姑娘,你想想,一个宗师境,如何去面对蓬莱阁那么多玄气境,化灵境人间高手,他让人找我们上得山来,很有可能找我们来就是为了让我们牵线搭桥,商谈联合对付蓬莱阁之事儿的”圣女青宜说道“他怎么会知道我们是长乐教的呢?”老妪裴雨说道“哎哟,我的傻姑娘喂,那日傍晚我们在树林子里面和岳泰等人交手,他就在树上看着呢,他那么聪明,还能瞒得住他啊”圣女青宜问道“蓬莱阁真有那么厉害啊,真有玄气境?化灵境?”老妪裴雨说道“论实力啊,我们长乐教还真不是蓬莱阁的对手,但据说蓬莱阁很多玄气境都只会炼丹炼药,从不参与打斗,这淬炼丹药非玄气境以上不行,所以姑娘,你在你师傅你娘身边多年,都没听说过哪个真气境,宗师境能淬炼丹药的吧,蓬莱阁的阁主们呢,据说是几位化灵境,但也是炼丹炼药的居多,也有想一举灭了我们长乐教的,但有个白鹿仙人随时盯着他们,他们根本就不敢轻易出来蓬莱岛,据说蓬莱岛有从古至今传下来的护岛大阵,据说那蓬莱岛护岛大阵有个特别神奇之处,多年来也无人得已研究和理解透彻缘由,据当年与白鹿仙人有交集的前辈高人在多年前留下的一篇遗文说这蓬莱岛曾是很久以前一位羽化飞升的仙人留下的福地,岛上有羽化那仙人留下的护岛大阵,那阵法内有压制亦闯入者的功效,所以白鹿仙人也不敢随意闯入岛中,而岛上的蓬莱阁高手也不敢轻易出岛,出了岛就失去了庇护,所以也就不能出岛来灭了我们长乐教了,而我们长乐教呢,有不止一位的武道玄气境的太上长老庇护,又有几大宗师与他们相抗,所以他们也拿我们没办法,至于我们长乐教与那几大名门正派的恩怨,全是蓬莱阁从中挑拨的,按照如今的实力,我们长乐教要灭掉那几个所谓的名门正派,易如反掌,这些年罗刹门与我们长乐教为敌,我们要灭了他们也很简单,只是现任教主和你爹都不愿意把精力放在这些跳梁小丑的事儿上,不然早给他连根拔起了,只是罗刹门里这罗刹鬼挺让我教忌惮,毕竟这罗刹鬼用武道之力根本就打不动他,我们与那些正派道门又没啥交情,好不容易花银子请了几个道修来吧,道行太浅,被罗刹鬼一叉就解决了,所以才放任罗刹门这么久,不过这下好了,罗刹门没了,罗刹鬼也没了,老婢还是想想与这韩麒小公子怎么商讨联合对付蓬莱阁吧”圣女青宜疑惑的问道“白鹿仙人是个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盯得蓬莱阁高手不能出岛?”老妪裴雨说道“这白鹿仙人啊,名字不为所知,据说只见他经常是身骑一头白鹿,来无影去无踪的,武道强横,道修精深,所以就被称为白鹿仙人,据说是数十上百年前蓬莱阁的创始人之一,创立了蓬莱阁之后被人夺权篡位赶出了蓬莱岛,后面就一直想毁了蓬莱阁,但因为那岛上的阵法屏障一直难以毁灭蓬莱阁的老巢,因为当年身边之人的背叛呢,这白鹿仙人就很难相信别人,这些年也没有从新网络自己的新势力,所以就一直对蓬莱阁单打独斗,据说当年文武二人反抗蓬莱阁,被蓬莱阁后加入的众多武者追杀,半路就是被这白鹿仙人所救的,那文武二人也几十年不知所踪,这韩麒使的刀就是武刀薛天仇的横刀,估计他能知道文武二人下落所在,关于白鹿仙人的传说还是你爹当年多方探查到的,你爹当年就想找到白鹿仙人合作对付蓬莱阁,但后面与文武二人大战之后没多少年就神秘失踪了,这些年你娘和我们找遍了江湖也没有任何讯息,前些年有幸求得龙虎门长教的天师算了一次,算出你爹未死,被困了,但也没算出困在何处”圣女青宜眼中擎泪说道“我娘为了我爹眼睛都快哭瞎了,我一定得找到我爹”老妪裴雨说道“是啊,老教主曾带领我们长乐教走向了无比辉煌时刻,自从徐教主上任之后,长乐教一年不如一年,再让他这样带下去啊,长乐教不用蓬莱阁来灭,自己就灭了。” 第62章 协商 当夜韩麒等人忙完后让人在罗刹门后院花厅准备了一大桌美酒佳肴,其余落云派各人在其他桌落座,并邀了长乐教圣女青宜与罗刹门老妪裴雨一同同桌赴宴,饭桌之上韩麒端起酒杯说道,明月高照,春风送爽,如今罗刹门已然灭亡,你们长乐教也少了个像跳蚤一样经常在你们面前跳来跳去的小丑一样的敌人,至于你们与其他门派的仇怨呢,韩某不知,韩某只知道武当,落云两派好像与你们长乐教并无多少仇怨,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说完当先饮尽杯中酒”众人也起身共饮,落座之后,圣女青宜双手端起酒杯起身莺声燕语的说道“感谢武当韩长老,王长老的盛情款待,感谢洛掌门的不计前嫌,小女子任青宜,借这杯水酒敬各位一杯”抬头饮尽杯中酒,韩麒等人也陪饮一杯后洛天成坐着问道“姑娘姓任,莫非是长乐教前任教主任平川前辈之女?”任青宜回答道“是,家父就是长乐教前任教主任平川,承蒙现任教主徐向天叔叔厚爱,封称小女子为长乐教圣女”洛天成接着说道“如我侄儿女婿刚才所言,我落云派与武当派与长乐教并无甚仇怨,曾经发生的打斗,包括七年多前我在天泉剑湖与贵教护法长老相斗都是误会,任小姐应知道,我洛某也不削于辩解,如果长乐教为被我击杀那三位护法向洛某复仇,洛某愿一力承担”任青宜说道“洛掌门此话严重了,洛掌门是江湖响当当的大侠,也从未行过令人不齿之事,在武林之中地位崇高,小女子只想弄明白一事,还请洛掌门指教?”洛天成说道“任姑娘请问”任青宜笑着问道“您对韩长老的称呼,又是侄儿又是女婿的,这有点……”洛天成大笑一声说道“哈哈哈哈,你说这小子啊,他是我多年前结拜兄弟的后人,还未出生就和我女儿指腹为婚的,所以又是侄儿又是女婿,但现在呢,他是宗师武者,我这前辈还只是真气武者,老夫打不过他啊,所以只能侄儿女婿,并在一起喊他,哈哈哈哈”随后端起酒杯道“来”大家共饮一杯后,王天雨也端起酒杯起身说道“任小姐赴宴都不揭开面纱,可见是绝世美人不露其颜啊,今日有幸请你等来呢,主要是我们弄清楚了一些事情,其中当然也包括长乐教与蓬莱阁的多年对立抗争之事,而这蓬莱阁行的欺压良善,人神共愤之恶事也被我等得知,所以想与你等一同谴责,共同讨伐这顶着武林人士圣地名头胡作非为的,披着假仁假义皮囊的蓬莱阁”说完一饮而尽,众人也起身饮尽杯中酒后,老妪裴雨也起身说道“按说没有老身说话的份,老身只是前任教主夫人沈玉婷身边的婢女而已,并无与二位武当长老和洛掌门同桌之同桌之分量,只是沈夫人看在老婢有些许武道之力,这次出来呢,跟着吾教圣女身侧服侍一二,据老身所知晓,这蓬莱阁实力的确强大无比,勿说武当派,落云派,长乐教三派联合,哪怕整个武林所有门派相加一起也难以与之抗衡,他们所在的那个岛,虽然他们靠哪个岛的庇护,但我们也不可能进得去那个岛,当然,站在我们的立场,我们是愿意与各位化干戈为玉帛,共同联合一起面对这些伪善之徒的,但的确我们没有与之抗争的实力,当然老婢也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说得不对之处,还请韩,王二位长老洛掌门海涵”说完端起酒杯向韩麒等人一敬后饮尽杯中酒水,这时韩麒说道“韩某也知道这个蓬莱阁很难对付,而且他们的实力绝对是现在的我们绝对难以望其项背的存在,我们现在做力所能及的还是可以的,现在我们最多只有三门四门联合在一起与他们斗争,我们也会想方设法联络更多的势力一起对付他们,首先切断为他们提供药材与人口贩卖的道路,逐步将他们的恶行昭告天下,然后打击掉他们除那个岛之外的所有势力,既然那个岛是他们的庇护所,我们就得设法把他们孤悬在那个岛之上,然后让天下人看清楚他们的面目,做到这样,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圣女任青宜与老妪裴雨听完韩麒所言后相视一愣,一起端起酒杯起身说道“韩长老年纪虽轻,但智计无双,聪慧过人,我等佩服之至”说完向韩麒恭敬的一敬后,仰头饮尽杯中之酒,洛天成说道“我这侄儿女婿啊,不但功夫好,脑袋也特别好用,算计得我这老丈人天天跟在他身后跑东跑西的,唉,可怜老夫我啊,活了几十岁,大半辈子了,还被一个二十来岁的臭小子呼来唤去的,”说完独自饮了一杯,王天雨又说道“好歹你是这小子的老丈人,我呢,我只是他来武当后认的一个师兄而已,你们几曾见过师兄跟着师弟屁股后面像个跟屁虫似的,我王天雨就是我韩师弟的跟屁虫啊”大家一同哈哈大笑的端起了酒杯,只听圣女任青宜说道“韩长老的计策,我回教以后立即向教主禀报并与教中长老商量,有讯息我会派人或亲自前来再向韩长老请教”韩麒等人共同起身说道“那就预祝我们的合作能够取得成效,来,为了合作抗争蓬莱阁”众人起身端起酒杯碰在了一起。 第63章 情投意合 第二日一早,韩麒王天雨二人照样吸溜完墙根儿面条后,来到圆形广场在落云派弟子发放钱粮的旁边按照前一日同样方式开始行医诊病,正当韩麒王天雨刚将几名前来因上山打猎被动物所伤后的顽疾病患处理好后,只见圣女任青宜与老妪裴雨莲步轻移的来到韩麒诊脉的桌前,任青宜莺声燕语的说道“韩长老,我姑姑多年前打斗受伤,到如今,伤痛依然折磨着姑姑,不知韩长老可否为我姑姑诊治一番”韩麒点点头说道“好,先让韩某诊诊脉”任青宜将老妪裴雨扶坐在了韩麒诊脉所坐的桌对面,老妪裴雨抬起手臂放在了诊脉台之上,韩麒伸出右手两根手指搭在老妪裴雨手腕之上,韩麒默默的诊断了片刻说道“裴前辈所受的伤应该与这罗刹门那罗刹鬼有关系吧,阴气侵脉,也是仗着裴前辈武道境界高强,真气深厚,一直抑制着阴气侵入心脉,不然……”老妪裴雨心中一震回道“韩长老不但武功高强,医道之术也精深无比啊,不错,老身身上的伤就是八年多之前,我教教众数百上千人向罗刹门发动攻击,当时正要攻入罗刹门大殿之时,罗刹门那罗刹鬼从山洞冲出向我教之人大打出手,当时我教众两名宗师境高手与七八名真气境中后期一同对抗罗刹鬼,谁知我们根本不是那罗刹鬼的对手,战斗之中轻易就击杀了我教二位宗师境高手七八名真气境也损伤惨重,老身被罗刹鬼一掌击中胸口后昏厥后被教内弟子背下山去才捡得一条命活到如今”韩麒说道“那罗刹鬼修为已近鬼修圣道之境,当日我与之大战也是驱五雷轰之才艰难获胜,你这伤能治,祛除罗刹鬼阴气服几副药就可痊愈,不过服药时间会稍微长时间一些”任青宜有些感激的说道“那罗刹鬼果然是韩长老出手消灭的,烦请韩长老救治我姑姑,小女子感激不尽”韩麒看了一眼面纱拂面的任青宜说道“任姑娘莫急,韩某这就下针”说完韩麒从针带之中抽出几根金针,来到老妪裴雨身边后右手运足道气,身上也显现出如日光一样耀眼的金色光辉,只见广场之内与病区之内的众多平民百姓见到身泛金光的韩麒都忍不住自发的跪在了地上,任与老妪裴雨也是心中一阵,忍不住就想向韩麒下跪,韩麒伸手一引后,她二人才自主控制住了正在往下下跪的身躯,韩麒来到老妪裴雨身前,将她身躯扶正坐后,手法极快且无比准确的往老妪裴雨胸前几处大穴包括膻中大穴在内的穴位上扎入了金针,随后右手掌贴在老妪裴雨后背之上,老妪裴雨之感觉一股温和的气息从韩麒手掌传入自己体内,这股气息让自己本就冰冷的身躯,瞬间温暖了起来,五脏六腑感受到了一股抚慰之感,盘踞在体内那股阴气跟随着这股抚慰的气息钻入了被扎上金针的穴位顺着金针排出了体外,片刻以后,韩麒撤掌收针对着王天雨喊了一句“师兄,第三排第四个药罐,一碗,给裴前辈服下”王天雨拿着碗说道“好嘞”韩麒身上的圣光消失后,广场之上那些跪倒的人也神台清明了过来,相互看了看后又看了看诊治完老妪裴雨正在忙碌着抓药的韩麒,然后起身继续领钱粮,老妪裴雨起身与任青宜一起向韩麒盈盈下拜说道“感谢圣人出手相救,请受裴雨一拜”韩麒用桑纸包起来七八个药包用细麻绳捆起来提起放到老妪裴雨面前放下说道“七天熬服一副,五碗水熬成一碗服,服完这几副药以后,阴气盘踞造成的损伤就没事了,药渣撵碎捏成丸晒干,以后可以当做伤药用”老妪裴雨喝完王天雨给她的一碗药后,放下手中的碗后与任青宜一同再次盈盈下拜说道“感谢韩长老赐药之恩,韩长老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武修宗师,道修圣人,医道大家,真是我辈武林人士的楷模啊,我等有缘结识韩长老,真乃前世修来的福份”韩麒说道“不必客气,韩某还得忙着诊病,就先不与你二人相叙了”任青宜与老妪裴雨一起说道“我二人在此替韩长老打打下手吧”说完就撸起衣袖加入了照看病人的行列之中,王天雨摇摇头有些无奈的说道“打下手还有人抢着来,唉,干活儿吧”说完又去炭炉边上药罐处倒药去了。随后任青宜的四名婢女也加入到了广场之上落云派弟子们为平民百姓分发钱粮的行列之中去了,大殿阁楼之上洛天成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自言自语说道“女儿啊,你又多了个姐妹咯,臭小子,到处沾花惹草的”随后转身缓缓下楼。 如此,忙了两三日后,人群由多慢慢的就变得少了许多,再过两日后,周边十里八乡的村民也都如愿领到了种地打猎多年都挣不到的钱粮,每个家庭都喜气洋洋,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纯真的笑容,前来向韩麒等人道谢磕头之人也不计其数,挑着,扛着,抱着,背着山珍野味,前来感谢韩麒等人与众多落云弟子的乡民们也络绎不绝,任青宜通过这几日与韩麒寸步不离的接触,也对这个比自己还小上两岁的男子心中有了一股深深的相见恨晚的感觉,而韩麒对这位从来不摘面纱但身段绝美的女子也心中生出一股情投意合的感觉,但一想到自己与洛玉的婚约,又强行将心中那种才冒头的感觉给生生按了回去。 第64章 琴瑟和鸣 这一日,春风微微吹拂,阳光明媚,韩麒王天雨,与一众落云派弟子也已整好了行装,至于罗刹门的山门众多亭台楼阁,已经交予了落云派留守的几名弟子打理,武当与长乐教门人也即将入驻此地共同将此处打理成联盟基地,这也是韩麒与洛天成及任青宜老妪裴雨等人商议后形成的结果,以后几派之人均可使用此地作为聚集之地,韩麒,王天雨与任青宜老妪裴雨等人行礼道别之后翻身上马下山往洛阳城方向而去。就在韩麒等人出发之时,任青宜提出想到上官家做客,遂又与韩麒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洛阳城方向行去。众人行得五七八日,终到达了洛阳城外所在的上官府,一直在盼望韩麒等人归来的洛玉上官玉婵二人在树林边沿远远看见韩麒等人策马归来之时,远远看见韩麒后,洛玉就掩藏不住心中激动,展开轻功,飞快的奔行到韩麒面前,韩麒下马之后,洛玉立即扑入了韩麒的怀抱之中,韩麒也紧紧的拥抱住了扑来的洛玉的娇躯,这一幕看得任青宜与洛玉身后不远的上官玉婵二人心生嫉妒,眼神之中难掩的嫉妒神色一闪而过。大胜归来,还将从罗刹门抄来的未给百姓分发完的金银粮食给上官家分了一份,当然那些参战的落云弟子也获得了不少的收益,那些受伤了死亡的弟子也得到了丰厚的抚恤。战亡弟子的骨灰也被送回落云派的山峰隆重安葬。当然,上官家也大摆宴席为韩麒等所有出征人士及前来作客的任青宜与老妪裴雨及随行的长乐教众人士接风洗尘,任青宜与洛玉,上官玉婵二人很快就相处成为了闺中密友,无话不谈,当然,三女在一起谈起的最多的话题当然是那个武当年轻长老韩麒了,就这样过得几日,秦风晨与袁庭峰也回到了上官府邸。袁庭峰带来了关于蓬莱阁对韩麒等人屠灭及蓬莱阁对韩麒的态度与决策,韩麒选择在上官府的后宅花厅接见了袁庭峰,袁庭峰向韩麒下跪行礼道“老奴袁庭峰拜见少主”韩麒伸手一引说道“起来,坐吧”韩麒坐在主位上问道“一气宗如何了?蓬莱阁又给你们传来了什么指令”袁庭峰再次躬身行礼后坐下说道“禀少主,一气宗门人在大战之中伤损较多,目前整编运转基本正常,下步还需继续扩招门人,老奴想请示少主,这升元丹是否还能继续使用下去,如能使用,一气宗发展就能持续不衰,如没有了升元丹的协助,那一气宗的招揽能力就会下降,一气宗的发展就会停滞不前,还请少主明示”韩麒起身拿过一旁的笔墨纸砚说道“给我一颗升元丹”袁庭峰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倒出一个黑色的药丸双手恭敬的递给了韩麒,韩麒接过升元丹在鼻子下闻了许久后又在一张纸上将升元丹碾压成粉后再次用鼻子闻了许久后拿过一个空杯子将升元丹粉末倒入空杯之中,再提水壶倒入了些许热水进杯子里面再次闻了起来,还用手指头沾了一点放在舌头之上,尝了一会儿后,韩麒用毛笔沾墨在纸张上面一连写下了数十味药材的名称和炼制方法,写好后将这张写满黑色笔记的纸叠了起来放在腰间一动就消失不见了,随后又在另一张纸张上面写出了数味药材,写完后将纸张交给了袁庭峰说道“升元丹可以继续慎用,你按照这张纸上的药材名称去大量找寻,找到后拿过来给我,我可以炼制成解毒的药发给你们,给你们解毒,这样就可以让你们既能增长实力,也能不至于毒发”袁庭峰跪下双手接过纸张无比虔诚的说道“感谢少主救命之恩,老奴一定全力以赴,寻找药材,为老奴自己及一气宗门人全力解毒,早日脱离蓬莱阁的掌控”韩麒说道“起来吧,对了,以后每次在与人动手之前可以先服用一颗升元丹,趁着真气暴涨之时动手搏斗,这样不至于被别人看出端倪后将你们击败”袁庭峰再次恭敬行礼说道“谨遵少主指示,对了少主,蓬莱阁已经知道你的存在,并且知晓了,少主对一气宗造成了重创之事,近期会派出碧云宫的宗师境高手前来招揽与截杀少主,蓬莱阁的下属门派内分为真气境长老,宗师境长老,玄气境是为太长老,至于化灵境,一般都是副阁主,或者太上长老,这次派出碧云宫的宗师境长老前来对付少主,足以看出,少主在江湖之中所作所为,所以蓬莱阁想先行招揽少主你,如果招揽不成就会截杀少主你,少主你已经对蓬莱阁构成了威胁,所以,蓬莱阁对少主是动了必杀之心了,少主还需多加注意”韩麒说道“他们准备何时来?”袁庭峰恭敬回道“具体时间与何人来,老奴还不知,据说但罗刹门的信鸽到了碧云宫,罗刹门加入蓬莱阁的宗师成景鸿进入了蓬莱岛无法出岛,那白鹿仙人近些年时常盯着蓬莱岛,但凡出岛之人一律格杀,蓬莱阁只能指派在江浙地区的碧云宫的宗师长老前来截杀少主”韩麒问道“为何白鹿仙人不动并未在蓬莱岛的碧云宫?”袁庭峰恭敬回道“碧云宫驻了一位化灵境副阁主,实力强横,与白鹿仙人大战了数次不分上下,大战余波还差点毁了整个江浙地区,后相约互不干涉,白鹿仙人不干涉碧云宫行事,碧云宫化灵境副阁主不干涉白鹿仙人围困蓬莱岛,所以这次碧云宫指派宗师境长老前来对付少主,白鹿仙人也不能干涉”韩麒疑惑的说道“化灵境真这么厉害?能毁天灭地?”袁庭峰恭敬道“老奴无缘得见,但是听见过打斗时的震动天地的响动,天地变色,地动山摇”韩麒说道“你们要注意掩藏自己,现在你们属于在夹缝之中生存,那些道貌岸然的武道家族与门派,能灭的,有把握的就灭了吧,收编过来后的好好管束,孩童就不要再向蓬莱岛输送了,多做一些行善除恶之事,记住,平民百姓的喜爱才是立足之本。这次我拿下了罗刹门,罗刹门的地盘,你们也可以接收一些,势力主要多往南边发展,我让你们收集的药材的事儿不要泄露让蓬莱阁知晓了,好了就到这里吧,找到第一批药材后你亲自送来同时带着一气宗可信任的高层人员一同来找我,我替你们解毒”袁庭峰再次起身恭敬下拜,随后便跟随韩麒一起走出了花厅。秦风晨与袁庭峰此次回到上官府邸主要是传输消息给韩麒,消息送到后就即刻启程返回了一气宗的所在,韩麒也与一众人交代了自己即将面临蓬莱阁碧云宫的宗师境长老的截杀,众人听后都为韩麒的安危无比的担心起来,而韩麒跟没事人一样。任青宜与老妪裴雨等长乐教众人人在上官府盘桓了几日后也与韩麒等人告别后离开前去继续找寻毫无踪迹的任平川,而韩麒与王天雨二人与洛天成一起也离开了上官府邸,前往了落云派,韩麒也即将以准姐夫的身份参加洛天成之星洛飞与河西卢家之女联姻的婚礼,到达落云剑派后,就这样又过了几日,一气宗派来了一名信使,来人为韩麒送来了一封信。信上注明了蓬莱阁碧云宫将要来截杀韩麒的宗师境长老的姓名,出身与将会行走的路线与时间,韩麒知道,袁庭峰等人虽然表面臣服了,但此次应对碧云宫宗师境长老的劫杀将会是真正的归心之时,应对得当,强势将碧云宫的宗师长老击败击杀可能会引起后面蓬莱阁继续无休止的追杀,但也会让袁庭峰等人彻底放下对蓬莱阁的期望,彻底归心臣服于武当与落云麾下,如果应对失败,那袁庭峰很可能会带领一气宗众人反叛,所以韩麒虽然表面装得若无其事,内心还是有所踌躇,遂决定自己一人前去碧云宫宗师长老经过的路途之上的半路对碧云宫派来的宗师境长老进行拦截截杀。在韩麒做出决定后,午饭后就单独找到了未婚妻洛玉,二人来到韩麒居住的房间里,韩麒凝视着洛玉撒谎说道“玉姐,我打算独自出去些时日,不过玉姐不用担心,我要准备一些药,现还差几味药材,我想出去找找”洛玉眼神满眼幽怨不舍眼中噙泪的盯着韩麒声若蚊蝇的说道“我们落云派仓库有很多药材,你需要什么直接仓库去取就可以了,如果门派没有,也可以令落云门下弟子们去找即可,再说落云还有上官家那些门人弟子都任你驱使,你何必自己亲自前去呢?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不喜欢我?不想娶我?我虽出身落云名门,虽是掌门之女,但武功低下,姿色也比不上上官家的玉婵妹妹,更比不上长乐教的圣女任青宜姐姐,你是武当长老,又是武林之中最年轻的宗师,还是一代圣人,我配不上你了,你要是不喜欢姐姐了,姐姐不怪你,姐姐放你走,但你不要给父亲和母亲说了好吗?”韩麒看着眼眶里噙着眼泪的洛玉心中顿时一股难舍之情油然而生,遂伸出双手握住了洛玉的纤纤玉手,眼神爱恋,语气轻柔的说道“玉姐,你别多想,其实……其实……我很喜欢你”说完韩麒一把将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洛玉搂入怀中,嘴唇向洛玉的红唇印了下去,洛玉心神一惊,瞬间面色潮红,无比羞涩的回应着韩麒的轻浮,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站在房中生涩的亲吻着,片刻之后,韩麒弯腰拦腰抱起有些不知所措的洛玉娇柔的身躯后,紧走几步放到了雕花木床之上…………随即房内传出了稀稀疏疏的衣物脱落之声后又传出一阵让人闻之面红耳赤的的响动,半个时辰之后,洛玉的俏脸贴在韩麒健壮的胸膛之上,娇柔的身躯趴在韩麒的胸口,面色潮红,气喘吁吁的问道“你个小坏蛋,老实交代,你想下山是去找玉婵妹妹还是任青宜姐姐?”韩麒搂了搂怀里娇滴滴的洛玉的玉体说道“我早就有姐姐你了,找她们做甚,谁都不找,我想去半路上找碧云宫来截杀我那两个宗师长老”洛玉惊讶的语气有些骄横的的说道“啊,为什么啊,不是等他们来我们全门派一起对付他们么?为什么你要单独去半路找他们?万一你要是有什么事,我也不活了”韩麒在洛玉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我不想拿整个落云派做赌注,宗师一怒落云派承受不起,更何况碧云宫派来了两个宗师,我都没把握能够同时应对两名宗师,更何况我也不想让师兄,洛叔叔,叔母,小飞,还有我的玉姐你立于危险之中啊”洛玉骄横的说道“哼,不许,不许去,我就不让你去,我愿意,我们愿意与你一起面对那些大恶人,哼,就是不让你一个人去”韩麒只好说道“好好好,不去,那…………”话没说完,韩麒翻身又一口亲上了洛玉的娇艳欲滴的红唇,洛玉挣有些扎着说道“小坏蛋,你还来,我痛,你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姐姐我”随即屋内又传出一阵让人闻之面红耳赤的响动。当日下午两人就一直窝在房内再没出来过,直到晚饭时分,落云派掌门人小院饭厅饭桌之上的洛天成对儿子洛飞说道“你姐姐,姐夫怎么不来吃饭呢,飞儿,去看看,你姐姐,姐夫干啥呢”洛飞应了起身准备出得饭厅,只听王天雨说道“洛飞侄儿啊,甭去了,洛掌门,人小两口儿单独待会儿,咱们就别去打扰了”林清瞬间明白了过来也说道“飞儿,别去了,坐下,吃饭吧”洛天成一脸懵的问道“怎么不叫啊,吃饭都不通知他们,多不礼貌啊”林清嗔怪的笑着看了洛天成一眼说道“就你,还当岳父呢,女儿的心思都不懂”洛天成起身准备出门说道“我亲自去找他们”王天雨起身走到洛天成身后双手放在洛天成双肩之上,将洛天成按坐在座椅上说道“我说洛掌门啊,你也是过来之人了,人小两口想清净清净,你怎么就这么没眼力见儿呢?你还想不想当外公了?”洛天成恍然大悟的笑道“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吃饭吃饭,臭小子欺负我女儿,看老子明天怎么收拾他”林清白了一眼洛天成说道“收拾他,你怎么收拾?打得过他嘛?他拿根树枝都能把你这老丈人打飞起来”洛天成端起酒杯说道“他小子敢,真当他老丈人我没脾气啊”说完向王天雨一敬饮尽杯中酒,林清说道“让王长老看笑话了,王长老别客气啊,落云武当一家”王天雨举起酒杯说道“洛掌门洛夫人才不用太客气,你看我王天雨什么时候客气过啊,对了,洛掌门,咱们商量好的事儿,你啥时候办啊?”林清一脸疑问的看着洛天成问道“你与王长老商量什么事儿了?”洛天成一脸尴尬的看着王天雨与林清二人说道“这个……这个……喝酒,吃完饭再说”随后举起了酒杯,洛飞一脸茫然的说道“爹,娘,王叔叔,你们在说啥啊,我怎么听不懂啊”洛天成,王天雨,林清三人一听大笑“哈哈哈哈”的又端起了酒杯。 第65章 留书独行 随后几日,韩麒就在院内摆了几排排列得整整齐齐的炭炉药罐,一直深居在院中熬药,熬出的药水全部用瓶子装了起来,药渣也碾成了粉末,捏成药丸或晒干或阴干或烘干后用瓷瓶装了起来,并挨个瓶子贴上了写好的标签,当然,这几日洛玉也一直像平民家庭的夫唱妇随一样一直在韩麒身边帮着忙前忙后,当然也少不了被韩麒拦腰抱起进入房内每次耽误半个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因此也时常出现药罐内药水熬干,药渣熬糊的小插曲。而王天雨与洛天成夫妇三人经常在韩麒与洛玉所住的小院外有意无意的经过那么几次。经过之时还会侧头侧耳观望倾听小院之内的动静。 日子就这样在忙碌之中过了半个多月,天气也逐渐热了起来,韩麒与洛玉这一对小夫妻,虽然还未正式拜堂,但这些时日以来一直像一对鸳鸯一样甜蜜的腻歪在一起,这一切也难免让王天雨心底产生了一丝嫉妒之意,当然洛天成也说到做到,收了伙房后厨姿色俱佳的刘三娘为干妹妹,并顺利的为王天雨牵线搭桥,二人也相处甚欢,五月的一天清晨,半夜折腾未睡,口角还耷拉着口水渍的洛玉醒了过来,当然这口水渍是洛玉自己的呢,还是韩麒留下的呢就无法得知了,懵懂醒来的洛玉抬眼只见房内没有韩麒的身影,随即起身看见屋内外侧的桌上放着很多大大小小的瓷瓶,还有一封书信,洛玉心中一惊,随即打开书信看了一番后,转身穿戴整齐后飞奔出门出院往洛天成林清夫妇居住的小院飞奔而去,一边飞奔一边大声喊道“爹,娘,不好了,麒弟独自下山去了”掌门小院也刚起身穿戴整齐的洛天成听见女儿的大喊对林清说道“出事了,快,出去”说完快速闪身而出,林清也快速的穿戴好出了房门,洛天成出得院门,看见飞奔而至的洛玉也心情急促的问道“怎么了,那臭小子怎么就下山了,你们两吵架了啊,那臭小子心眼儿也忒狭窄了吧”洛玉飞奔到洛天成身边将手中的书信向洛天成一递有些娇嗔的急促说道“爹,说什么呢,吵什么架啊,你快看啊”洛天成一把接过书信,只看见书信上的文字写得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只见韩麒写道“吾妻玉姐,洛叔叔,叔母,王师兄,见信安好!吾思之甚久,决定下山前去阻拦蓬莱阁派来的宗师二人,请不要为吾担心,吾不能拿整个落云一脉与吾妻,吾长辈,吾师兄的性命为赌注,落云经不住宗师一怒,吾会择一清净之地解决掉蓬莱阁碧云宫派来的大麻烦,吾妻玉姐不要下山寻我,安心在落云等为夫即可,为夫有喜讯一则告知吾妻,经我早起替吾妻诊脉,吾妻之脉已有孕像,请洛叔叔,叔母照顾好吾妻,王师兄负责与一气宗的联络,桌上所留药汤与药丸都是疗伤之物与解一气宗升元丹婆罗花之毒的解药,按标签取用即可,袁庭峰到来不可一次全给,分多次逐人分发,一气宗众人可用,但亦要多加防患,吾为吾妻,洛叔叔,叔母,洛飞,王师兄,秦师兄,上官姑娘,任姑娘等熬制了数瓶益气提元之真气药物,服下助于修炼,盼有用,也能助各位早日提升之至更高的武道境界,韩麒敬上”洛天成看完信后心中不禁一震说道“臭小子,他这是要一个人去面对碧云宫的宗师长老啊”洛玉在看见韩麒心中称她为妻,心中还无比甜蜜,幸福,开心,但随之想到韩麒一个人去面对碧云宫派来的两大宗师境长老,心中又无比担扰了起来,眼泪扑淑扑淑的往下掉落的带着哭腔的对洛天成与出来到洛天成身边的林清及闻讯而来的王天雨问道“爹,娘,王师兄,怎么办啊”王天雨将书信还给洛天成后摇摇头说道“我们谁也帮不上忙,事到如今,我们只能在这里多加防范,多多派人打探讯息,再派人去武当请我玉虚师兄看他能否帮得上忙,我们去找他完全是给他添乱,凭他的实力,我们也根本帮不上忙,这小子,真是大气,高义啊,为了不连累我们,他一人独挡,吾此生得此师弟,还欲何求啊”洛天成也心有所触的说道“好侄儿,好女婿,王兄说的对,我们下山只会给他添麻烦,我这就派人下山通知上官府,还有一气宗,武当,烈阳,所有人全力打探他的讯息,王兄,我们还是服他留下的药闭关吧,争取早日提升武道境界”林清拿过书信看了半晌后高兴的对洛玉与洛天成说道“女儿,你有孕了啊,当家的,你要当外公了啊”洛玉心中一惊拿过书信认真的看了一遍,刚才心急,根本没有仔细阅读韩麒的书信,看完后双手握着书信放在胸口甜蜜的说道“我怀了麒弟弟的孩子,我要当娘了”洛天成一把拍在大腿之上高兴的说道“哈哈,这臭小子,好手段啊,让你岳父岳母给你照顾娘子”王天雨一脸愁容的说道“我说洛兄,你高兴归高兴,你要拍大腿,你拍你自己的大腿好不好,你这一巴掌差点把我给拍废了,我这还没和三娘成亲呢”洛天成反应过来后一脸无辜的看了众人一圈后,众人一起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声震落云山峰。而韩麒天色未亮就起床骑马下得太行云雾峰落云派后,天色大亮,跨骑在马背之上任由马儿闲庭信步,拿出书信与地图研究起来,一番研究之后,决定跟随书信注明的来人路线,按照书信上所说的时间,那二人还有数日也就经过万安山,韩麒决定前往必经之路的万安山阻拦那二人,在一切思虑清晰后,韩麒手提马缰绳,双腿微一用力夹马腹,马儿也轻快的跑动了起来,往万安山方向而去。 第66章 阻击 四五日后,在一处峡谷边上,只见任青宜与老妪裴雨站立在一处大石之上,任青宜悠悠说道“不知韩麒与落云派上官家面对蓬莱阁碧云宫的两大宗师境会如何?”老妪裴雨说道“姑娘且放心,那韩麒武道精深,一般的同境之武者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吉人自有天相,定能逢凶化吉的”任青宜想了想说道“不行,姑姑,我放心不下他,我要去找他”这时一名黑衣红袍的长乐教弟子快步疾奔至任青宜与老妪裴雨站立的大石前跪下道“禀报圣女,裴姑姑,据洛阳太行探子传来讯息,武当韩长老已于四五日之前单人单骑下山往万安山方向而去,据上官府的内部消息,据说韩长老留书后独自离去,要一人去独挡碧云宫派来的宗师境长老,上官家还给我教内留在上官府的教众传言,韩长老临行时在落云派为圣女留下了丹药,青圣女择时去取”任青宜听完禀报后说道“知道了,让教内弟子多注意韩长老的一切讯息,去吧”那弟子行礼退去,老妪裴雨说道“这韩麒还真是敢于担当,居然为了不连累落云派,自己去一人独挡”任青宜脸色苍白的说道“姑姑,我放心不下他,我要去万安山找他”老妪裴雨想了想说道“姑娘啊,他是有婚约之人,哪怕姑娘与他最终在一起了也只能是二房,姑娘三思啊”任青宜说道“我不在乎,我只在乎和他在一起,其他的无关紧要”老妪裴雨看任青宜如此坚决,只能说道“好吧,姑娘你自己不后悔就行,走吧,老身陪你一起去,老身马上传书教内,力争请出教内宗师长老出手相助吧”说完二人一同走下大石,辨认方向后往万安山方向而去。 韩麒策马行得四五日,终到得万安山只山上石怪林密,果木尤多,清泉涌流,曲径通幽。山北坡较缓,往南宋沟登山,山腰依次有白龙王庙、玉泉寺、朝阳洞、磨针宫等。东坡稍陡,半坡处有天然山洞“仙姑庵”,山脚下为寇店水泉口村,古有名关“大谷口”。水泉村有着名的水泉石窟,窟内二主佛并立的结构前朝传下塑像。山南坡最陡,高处山崖壁立,人须绕行。西坡边峰峦连绵,有天门险景。山最高处,紧临南边崖嘴有祖师庙,山因此又称“北金顶”,与鄂北的武当山金顶相对而耸。 韩麒到达万安山后在山脚的泉口村住得两日后,按书信之中注明的时日后的傍晚,晚饭后,韩麒徒步行至万安山半山腰处的一处大石盘坐而上。坐至半夜二更临近三更时分。 只见两个白色衣袍的身影出现在了半山腰的小路上,一个是白发白须的老者另一个是秃头白须老和尚,二人气息深厚,步伐稳健,一看就是武道精深,身体强健之人,韩麒从凸起的大石上站起身看着两位老者说道“”大晚上穿白袍到处晃悠,跟个鬼似的,吓到人赔得起么?”相隔甚远的二人瞬间反应过来问道“何人在那,报上名号来”韩麒对着那二人方向说道“你们不是来找我的么”白发白须老者跨出一步说道“你就是那韩麒小儿?”韩麒说道“嘿,你个老东西,说话怎么这么没礼貌,活这么多年白活了?”秃头老者也往前跨出一步说道“阿弥陀佛,老衲法号劫空,这位是道友白敬亭,韩小友有礼了,小友武功虽高,但脾气暴躁,这样很是不好,我等愿可以给韩小友一个机会,只要韩小友愿意臣服蓬莱阁,我等可饶韩小友一条性命”韩麒面无表情的说道“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啊,你乃是佛门之人,天天叫别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背地里尽干些鸡鸣狗盗之事,嘴上是行善救苦,实则呢到处化缘,你这表面装得一副得道的样子,内心比阴沟还肮脏的秃驴,小爷我见一个打一个”说完韩麒身形暴起,韩麒身形暴起的同时脚下大石往下面一沉,只见韩麒飞在空中瞬间拉近了三人中间相距的十数丈距离,凌空一拳向二人击出,那老者二人的老僧往前一步说道“白兄,我来教训这小子,说完真气运起对着空中的韩麒一拳击出,二人拳劲相交,轰的一声,响声震彻山谷,只见韩麒从空中落地身形一动不动,而那老和尚,退出好几步,韩麒没给他喘息的机会,身形往前一掠又是一拳向老和尚击出,那老和尚还未从上一拳的震动之中反应过来,又感觉到韩麒拳劲的罡风向自己袭来,随即运气护身全力一拳与韩麒击出,又是震天动地的轰隆一声响,只见老僧劫空身体倒飞了起来往斜坡下面摔去,而韩麒没有停歇,对着那白敬亭又是一拳击出,只听那白敬旗说道“不自量力,以为打败了老秃驴就能与我一战”说完身形一震宗师境五重天气息磅礴而出,韩麒不敢大意,将本只叠转了一转的九转重元功瞬间运转到了三转,然后全力催动拳劲。那白须白发的白敬亭随意一掌与韩麒的拳头相交,只听见震耳欲聋的一声响后,韩麒身形暴退数步才站住,喉头一甜,腹腔之内一阵翻涌,韩麒站住后,吐出一大口鲜血,神色也萎靡了下去。 第67章 灰飞湮灭 韩麒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把黑色药丸吞服了下去,然后再次强力运转九转重元功,这次直接顶着身体的强力不适,强行叠加运行到了第五转,随后身形暴起又是一掌向白敬亭打出,白敬亭看着韩麒虽然受伤,但眼见这一掌依然风雷之声猎猎而来,也不敢大意,全力与韩麒对了一掌,只感觉一股庞大的真气撞击到自己的身躯之上,身体足足向后退了五六步才站住,口吐鲜血,韩麒再次强撑身体九转重元功叠加五转后一拳向白敬亭击出,拳风击中了白敬亭,白敬亭瞬间失去了力气,身体倒飞而出,韩麒踏踩云步,飞冲过去一把抓住刚倒飞落地的白敬亭一拳击在脖子上,白敬亭眼睛圆瞪,气绝身亡,然后再抓起白敬亭的身体往坡下快速掠去,来到躺在斜坡之上的劫空和尚身前,看着气息奄奄的劫空和尚,韩麒再次一拳击在劫空和尚脖子上,击杀了劫空和尚后,在两人浑身上下一阵摸索,在两人腰间搜出两个与自己腰间一样的口袋后,还未来得及检查,韩麒就力竭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随后就感觉一阵体内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与虚弱不堪的感觉萦绕全身,这时突然听见破上传来一句道“好身手啊,居然一挑二,击杀了两位宗师,老夫还是晚到了一步”韩麒心中一惊,转头仰头往山坡上方看去,只见一个白袍身影站在两三丈之外的上方,月光之下只能看清此人花白头发,白袍,背负着双手而立,韩麒心道“不说来两个么?怎么还有一个,我刚才力战这两个,已经将真气用竭,现在真气消耗一空,又来个大宗师,根本没力气打了啊”韩麒说道“蓬莱阁对我看来挺不错的嘛,居然派来三名宗师”老者说道“韩小友,老夫顾玉楼,比你年纪大的多,老夫不欺负你,你力战了劫空与白敬亭二人,老夫让你恢复一炷香时间再与你动手,我看你还是抓紧最后的时间写遗书吧,就算你没有经历过刚才的大战,你在老夫手下也没有一点胜算,老夫给你一个写遗书的机会”韩麒听完说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你就这么自负?活了都上百岁了,还跟小年轻似的,装模作样的,有意思么?韩麒将从劫空与白敬亭身上得到的两个真气收纳袋,放在腰间后,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把黑色药丸吞下后,体内略恢复了一丝丝真气,韩麒知道,面对这种级别的高手,什么武道技巧,技法都是白搭,真正的武道对决,技法,技巧都是战斗之中的调味料而已,真正能决定胜负之差的,还是力量,一切的花里胡哨技巧,技法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一个铜钱都不值,想到这里韩麒突然想起了升元丹,好像自己还留着当初谭峰的那两粒,随即右手在腰间一动,手中那两个袋子瞬间不见,一粒黑色的升元丹出现在手中,随即又出现两粒能克制升元丹毒气的药丸,韩麒将三粒药丸一并服下,不消片刻,升元丹的药劲崩发,韩麒感觉气海穴,与丹田之中涌出一股磅礴的真气,真气瞬间就填满了大战中挥霍空虚的经脉,随即韩麒又看了一眼地上被自己平放一起的秃头白须和尚劫空与白敬亭的躯体,随即脑子里面一个奇特的想法氤氲而生,随即身体气势一变,坡上负手而立的顾玉楼看见韩麒身上的气势变化,他也只看见这小子手在腰间动了几下,吞服下了什么,这小子身上气势就变了,宗师境二重天气息厚重,凝实,心中也是一震,随即说道“小看你小子了啊,居然还有我蓬莱阁的万宝储物袋,身上还藏着回复真气的宝药”韩麒听完一愣心道“这玩意儿原来叫做万宝储物袋啊,自己取名为万宝袋,看来还是异曲同工之妙啊”随即说道“老头儿,你就那么有胜算能打的过我?”顾玉楼说道“你小小年纪就能到宗师境二重天,属实不容易,也是武林百年难得一见的武道奇才,老夫艳羡不已啊,老夫当年在你这个年纪也只是真气境一二重天而已,当时已经是武林之中年轻一辈的翘楚了,跟你比起来确实很是不如,不过就算你小子是如今武林之中的武道奇才,今日以后,也不会存在了,老夫会亲手毁了你,你虽有跨境战斗的实力,但刚才与白敬亭一战已经是你的极限了吧,老夫是宗师境七重,属于宗师后期境界,你能从初期跨境击杀宗师中期,你想跨杀后期,只怕没那个实力了,老夫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韩麒笑了笑说道“会耍嘴皮子可不是武林前辈人物中的风格,来吧,打完小爷好下山喝酒去”韩麒微微平复了一下身躯内部的伤势后,强行运转了九转重元功,强行将九转重元功催动叠加到了第六重,身体感觉已经频临崩溃的边缘,随即又将下山之前武刀薛天仇传授的化元功在心中默练了一遍后,此化元功法是当年薛天仇杀了他干爹蓝剑洪的仇人搜身所得,薛天仇练习后发现此功法可以化对手真气为己用,并可以吸取别人真气充实自身,但此功法也是武林人士极为忌惮与仇视愤恨的功法,薛天仇成名前后也只在打斗保命之时也只使用过寥寥几次而已,韩麒真气护体往顾玉楼的方向缓步而行,顾玉楼看韩麒来到自己身前四五尺距离,抬起手掌一掌向韩麒拍出,韩麒随即抬掌与顾玉楼双掌向对,轰……一声巨响,韩麒身影倒飞出去一丈多远,重重的砸在地上,口吐鲜血,韩麒撑起身体后起身看见顾玉楼只是身体略微晃动了几下,韩麒再次催动九转重元功法,同时也运起了化元功法,身形暴起,踏踩云步冲向就像看死人的眼神一样看着韩麒的顾玉楼,韩麒冲到顾玉楼身前两三尺距离后一又是一掌向顾玉楼击出,顾五楼抬掌与韩麒相对,这一掌没有了气暴的响动,两人双掌对在了一起,顾玉楼只感觉自身真气快速向韩麒身上流失,感觉自己的真气顺着与韩麒对在一起的手掌被疯狂的吸走,顾玉楼想撤掌,但感觉自己的手掌就像与韩麒的手掌缝合在一起了一样,根本无法撤回,顾玉楼心中大骇,心中油然而生出一股恐惧感,随即全力催动丹田气海经脉之中的真气,但他越是催动真气,感觉自己的真气流失越快,片刻时间,体内数十上百载苦修出来的真气流失了一大半,心中不禁无限恐惧起来,随即身形扭动右脚抬起一脚踢在韩麒胸腹处,韩麒被一脚踢飞了出去,顾玉楼随即运起真气游检体内,感觉自己体内真气减少了一大半,武道境界跌落到了真气境初中期的水平,而韩麒被一脚踢到乱石之中,尖石刺破后背肌肤,后背之上伤痕累累,血迹斑斑,韩麒艰难起身,只感觉吸入体内的真气正在体内横冲直撞,韩麒随即运起化元功法将这股在体内经脉之中蛮横强闯的真气压制引导着往气海丹田之中镇压着,而顾玉楼发现自己真气流失,境界跌落之后,心中无限愤怒,飞身向韩麒掠来,韩麒此时刚平复住体内的强烈不适感,随即也闪身不退反进,一下与极速冲来的顾玉楼撞到了一起,随即右手在顾玉楼身上快速的连续画了五套动作,顾玉楼与韩麒撞在一起后,腾出手来一拳击在虚弱不堪的韩麒的胸口,一拳将韩麒又打落到了乱石堆里,看见韩麒口里不断的吐着鲜血,嘴里在还在念着什么,顾玉楼痛恨韩麒吸取了自己的真气随即气急败坏的冲入乱石堆,左手抓住韩麒的衣领,右臂一拳一拳的冲着韩麒的脸上,胸腹处打着,边打边问道“小杂碎,说,你和那薛天仇那杂碎是什么关系?你怎么会他的化元功?不说老子打死你”一连打了韩麒十几拳,而韩麒毫无还手之力,韩麒虽然吸了顾玉楼的真气,但这股真气还未完全镇压降服,根本还不能为自己所用,加之连续大战与催动九转重元功法韩麒的身体疲惫不堪,此时手无缚鸡之力,用尽最后的力气运道气于手,在顾玉楼身上画了五道引雷符后,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念完引雷神咒后,精神也即将崩溃,连续挨了顾玉楼几十老拳后,韩麒的两边脸颊肿得老高老高的,胸腹处也一片血肉模糊,而此时伤重不堪的韩麒躺在乱石堆里仰望着天空和愤怒不已的正准备提起拳头再次痛打韩麒的顾玉楼,韩麒裂开肿胀得肥厚的嘴唇痛苦的笑了起来,顾玉楼看着韩麒阴恻恻的笑,心中一惊,遂一脚蹬在韩麒的身上,将韩麒踢出七八尺之远,后脑撞在一块石头之上,砰的一声响,韩麒浑身是伤,艰难的抬起头来,眼神呆滞的看着顾玉楼头顶上方,顾玉楼顺着韩麒呆滞的眼神抬头向天空看去。只见天空两团乌云涌动迅速合在一起,两团乌云合在一起后,突然晴空霹雳,一道天雷击中了顾玉楼了头顶,顾玉楼身躯抖动一下,眼神不可思议的呆滞着看向韩麒,随后又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雷霆闪动劈中顾玉楼头顶,只见顾玉楼站立着毫无躲避的被连续五道天雷劈中,随后顾玉楼身躯之上冒出一股浓浓的青烟,身躯一点一点的软了下去,砸倒在地上之后碎成了一块一块的散落一地,一阵清风吹过,顾玉楼的躯体随风飘扬,彻底化成了一堆飞灰。而韩麒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晕了过去。 第68章 众·牵肠 此时,十万大山,云阳峰,福陵洞内,粗布长袍打扮的刘一白拿起桌上的几枚铜钱对一旁坐在板凳上手拿蒲扇扇风的身穿粗布短打衣袍的露出强壮腱子肉的薛天仇说道“那臭小子这回要受难咯”强壮老者薛天仇说道“我说文老头,咱们孙子受难你就这么开心,他会不会有危险?我们要不要出山去救他?”刘一白说道“看卦象,臭小子死不了,还会有一段姻缘,不过他这一难过了,我就算不出来了,咱们下不了山啊,我也担心这混蛋小子啊”薛天仇声若洪钟的说道“要不咱们求老白头去看看那臭小子,下山一年多了,也不知道臭小子过得怎么样?”刘一白说道“是啊,当初放他下山去,我也很不放心啊,咱们两历尽艰辛,好不容易把他锻炼成武林之中最年轻的半步宗师境小子,如果让他陨落江湖,咱们怎么对得起韩雄那小子的媳妇楚姑娘的临死相托啊,那老白鹿很久没来了,他要来啊,我豁出老脸也得请他去帮我们把孙儿带回来才行”刘一白说道“以前臭小子在身边吧,每天给我们捣乱,我还挺烦这混蛋小子,他这一下山啊,老夫我老大不习惯,如今这小子有难,老夫我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薛天仇若有所思的说道“是啊,毕竟我们老两个把这小子从只会呱呱乱哭抚养到了二十五岁,说没感情,那是不可能的,这小子就跟我们的亲孙子一样,谁敢伤我们孙子,我们大不了重出江湖,就算闹他个天翻地覆,也要把伤我孙子的人揪出来碎尸万段”说完薛天仇腾一下站起身来说道“走,出山,找孙子去”说完一把拉起刘一白的胳膊就往洞外走,刚走两步就听见洞口传来一声道“二位莫急,你们的孙子没事儿,只是头部受伤,将养一阵就没事了,等他伤好了,你两个都不是他对手咯”只见一名白须白发的苍苍老者,身后跟着一头白鹿,缓步走入了洞内,刘一白与薛天仇二人拱手行礼,道“拜见白鹿仙人”薛天仇接着说道“白鹿仙人,我孙儿在江湖之中一年多如何了?”白鹿仙人走进洞内在刘一白摇铜钱卜卦的桌边凳子上坐下缓缓说道“你二人培养出来这小子很不错,他这一年多时间,灭了中州武林世家叶家,收服了蓬莱阁碧云宫的下属门派一气宗,拯救了上官家,让武当派,落云派,烈阳门,三派形成了强力的联盟,又屠灭了罗刹门,并将罗刹门的鬼圣罗刹鬼给打得灰飞烟灭了”刘一白眼神之中全是欣慰,薛天仇接着问道“白鹿仙人,那我孙儿是不是惹怒了蓬莱阁?蓬莱阁会不会对我孙儿痛下杀手”白鹿仙人说道“是啊,他收服一气宗之时就已然惹怒的蓬莱阁了,这次蓬莱阁派了三名宗师境长老去杀这小子,老夫去的时候他已经被人救走了,这小子也厉害,不过宗师境二重而已,那碧云宫的劫空和尚也是宗师境二重,白敬亭是宗师五重,顾玉楼更是宗师七重,全部被他杀了,那顾玉楼居然被他用道法引天雷轰成了灰飞烟灭,他自己也身受重伤,被人所救,这一场大战都是老夫算出来的,你二位不用下山了,碧云宫也不会再派人去找他了,老夫会给碧云宫那老鬼一点颜色看看的,不要以为老夫不动他碧云宫,他们就能随意派人出门乱来,还没到你二人重现江湖的时候,至于韩麒那小子,必要时候,老夫会出手相助的”刘一白恭敬说道“感谢前辈对我孙儿的招抚,只要我孙儿无事,我二人定当遵守承诺在此洞中安心修炼,也争得早日能为前辈效犬马之劳”薛天仇也恭敬说道“前辈放心,我二人一诺千金,绝不反悔,待我二人出山之日定当协助前辈一起将那蓬莱阁杀得落花流水”白鹿仙人说道“好吧,老夫就先走了,你二人且安心闭关吧,老夫这里有一瓶药丸,可以帮你们那孙子治伤还能提升武道境界,老夫会去给送他的,你二人不用过于担心”说完带着白鹿就往洞外走去,白鹿仙人刚走,薛天仇对刘一白说道“老刘啊,我还是放心不下孙子,要不我们偷偷下山去看看他”刘一白笑着说道“算了吧,我们偷偷下山你以为老白鹿就不知道啊,老夫知道你担心孙子,老夫也担心他啊,我这就再多替孙子卜几卦,真有危险,哪怕被老白鹿责怪,我也会奋不顾身的下山去救孙子”说完拿出龟甲与铜钱卜起卦来,薛天仇也凑近眼神急切的看了起来。 落云派,云雾峰,小院之中,坐在房内小桌旁正在缝制衣服的洛玉突然心中一紧,手中的针一下扎到了手指,手指一痛,手中的衣服一下掉落下去,洛玉口中发出了“”嗤”的一声,桌子的另一旁的林清问道“女儿,怎么了”洛玉悠悠的说道“不知道,刚才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是不是麒弟出事了?他这次面对的可是两个大宗师啊,又没人能帮得了他,娘,我好担心他啊”林清说道“你爹和与飞儿和武当王长老都闭关了,山下弟子传来讯息说麒儿往万安山方向去了其余也没其他讯息,放心吧玉儿,当今武林之中,能与麒儿为敌之人不多,武林之中宗师境也没有几人,再说了,麒儿不但武功高强,智力也非常人所及,他不会有事的,你就好好养好身子,保护好胎儿,安心等麒儿回来就好了”洛玉放下手中的针线手抚还没有任何动静的小肚子对着林清问道“娘,女儿这是也要当娘了么?”林清宠溺的看着洛玉说道“是啊,我女儿也要当娘了?不过啊,你年纪也不小了,常人家的姑娘啊,在你这个年纪早就当娘了,好好养身子,给韩麒这臭小子生个活蹦乱跳的臭小子”洛玉捂嘴笑道“让麒弟的儿子折腾麒弟,想想都开心”林清笑着说道“是啊,看这个无法无天的臭小子被他自己的儿子收拾,我看着也高兴”母女二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上官家,上官玉婵一人坐在亭栏凳上眼睛怔怔的看着池塘之中的睡莲自言自语道“韩麒,你在做什么呢?不知道你和玉姐姐在一起是否有时间想得起我呢?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么?现在又多了个青宜姐姐,你心中是多喜欢玉姐姐一些呢还是青宜姐姐呢,只怕我难以入你的眼吧,碧云宫的宗师来了,你会怕么?”说罢款款起身,莲步轻移的往院内行去。 万安山上,韩麒大战过的地方,任青宜与老妪裴雨站立在韩麒与顾玉楼战斗过的地方,任青宜看见石头之上的斑斑血迹眼中噙泪的说道“姑姑,我们来晚了”老妪裴雨走到杵着铁杖蹒跚乱石堆里仔细看了半晌说道“打得惨烈啊,韩麒应该没死,受伤了,这里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他被人救走了”随即又飞身掠到坡下,看见了劫空与白敬亭的尸身被摆放在坡下一块大石的旁边,老妪裴雨看了一会儿后飞身回到任青宜身边说道“姑娘莫慌,韩麒没死,他杀了碧云宫派来的两个人后身受重伤,应该是被人所救了,应该没走远,咱们四处寻寻吧”任青宜点头说道“好,我们这就去寻他”说完二人快步往山下走去。 第69章 上门寻夫·失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以后的一日上午,韩麒缓缓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只见一张满是褶皱的老脸靠近韩麒的脸,盯着刚睁开眼睛的韩麒说道“醒了,醒了,醒了就没事了,你这小子身体挺强壮的,就是脑袋上的伤还得再养一段时间”韩麒眼神愣愣的看着说话的老者后,张了张嘴问道“你是何人?我这是在哪儿?”老者说道“这里是牛家村,老夫叫鹿平,老夫我上山收打猎的套子,看见你躺在乱石堆里,气息微弱,受了很严重的伤,老夫就把你背下来了,你受了重伤,已经昏睡了五天六夜了”韩麒虚弱不堪的说道“牛家村?鹿平?”老者说道“老夫是牛家村的外来户,家中因为灾祸逃难来到这里的,逃难的路上老夫的儿子因病重失散了,这些年老夫多方打听也未寻到踪迹,老夫的老妻也在路上被人给掳走了,后据打听是被一个叫做罗刹门武林门派的人掳走的,老夫也不是习武之人,也没办法去救她,老夫就依靠打猎为生,流落到牛家村住下二十余年了”韩麒艰难的撑起身体说道“罗刹门?”鹿平看着韩麒懵懂的形态问道“不知小友是什么人?为何在万安山上受伤?”韩麒说道“不知道,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鹿平指了指韩麒头上包着沾血的的头巾说道“你被伤到了头,可能是丧失记忆了,将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好好在老夫这里养伤吧,看你的打扮穿着应该也是武道人士,一切待伤好后再说吧,我先去收山上的猎物,再去牛郎中家给你换点药草给你治伤”说罢鹿平起身取下墙上挂着的弓箭出门而去。鹿平离开之后,韩麒躺在床上眼睛盯着房顶想了半晌自言自语道“我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会受伤?”韩麒越想头越疼,但依然什么都想不起来,慢慢的便沉沉的睡去了,过得一两个时辰后,鹿平手上提着两只野兔,手中还提着用猎物去村内牛郎中家换来的两包可以治疗伤痛的草药,肩膀上还扛着一头身上扎着箭矢的野猪回到屋内,看了一眼躺着已然深深入睡的韩麒后,又转身到外屋开始收拾野兔与野猪,将两野兔剥皮后抹上盐粒挂在灶台之上的横棍之上,又烧了一大锅热水,将野猪烫毛刮毛后,刨开野猪肚腹,清理内脏后,将野猪肉切切成一块一块的用麻绳将肉拴起来挂在灶台之上的横棍上,用煮饭的柴火烟熏制,一切收拾停当以后有煮好饭菜还炒了大一盘野猪肉,然后又将换来的草药用药罐熬上后,将饭菜端到里屋放在床边的小桌之上,唤醒了韩麒一起吃饭,还拿出一壶酒倒了两杯说道“老夫是猎户,喝点酒对你的伤应该有益”韩麒在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后赞叹不已,随即从鹿平手边拿过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鹿平说道“少喝点,看来你以前也是好酒之人啊,你现在想不起你自己曾经的过往,名字,我看你与我那失散的儿子差不多大,我儿子目前也找不到,你就先用我儿子的名讳吧,我儿子名唤做鹿昆,你要不嫌弃,就先用着吧,待你想起自己的名讳再改回来即可”韩麒端起酒杯一敬说道“那好啊,那从今日起,你就是我老爹了,”鹿平也端起酒杯说道“哈哈,老夫我又有儿子了”说完二人酒杯相碰一饮而尽。就这样,韩麒变成了鹿昆,一直就在这牛家村养伤,这村子很大足足有几百余户人家,村子背后是万安山,村子依山而建,村前有一条丈余宽,三四尺深的小河,村中间有一大院是本村乃至周边乡村最大的一户地主员外家,员外叫牛大成,牛家村的土地都尽归牛员外家所有,村中住户,周边乡村住户大部分都只能租种牛员外家的地,时间很快就过了两月有余,韩麒每日与鹿平情同父子一同在牛家村出入,一起上山打猎,下河摸鱼虾等,鹿平也租种了几亩地,韩麒也与鹿平一同种地,锄草等,韩麒虽然受了很重的内外伤,但好在他身体强壮,恢复也较快较好,鹿平虽只是一名猎户,但也略懂医药,每日除在牛郎中家用猎物换取用药草替韩麒熬制汤药养伤,也自己趁打猎之时在山上采些药草回来熬制汤药为韩麒内服外敷,同时也以获取的猎物煮食为滋补韩麒的身体,韩麒后背与头部的外伤很快就痊愈了,同时白鹿仙人又化身一名老医者,在鹿平去村内牛郎中家处抓药之时,将一瓷瓶药半卖半送给了鹿平,并对鹿平说此药对打斗之伤有奇效的一白色瓷瓶的药丸,该药丸是白鹿仙人以灵气所淬炼,不但可以治伤,还能提升韩麒的武道真气,鹿平将瓷瓶中的药丸每日一粒给韩麒服下后,韩麒内伤也很快就已恢复如初,体内真气在药丸的加持与催动之下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加之韩麒在与顾玉楼大战之中吸取了顾玉楼大量的真气,在韩麒的气海丹田经脉之中早已淤积得厚实无比,此时的韩麒记忆丧失,感觉不到自身武道真气的变化,韩麒虽然失去了记忆,但身体强壮无匹,也无比灵活,与鹿平每日上山狩猎都是收获满满。韩麒用石头都能砸到猎物,鹿平也是这么多年打猎以来收获最丰的日子,家里挂满了各种各样的野物,贩卖毛皮和猎物的银钱也装满了鹿平与韩麒两人腰间的小口袋,韩麒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就只有腰间别着一个空袋子,韩麒以为是自己受伤晕倒前用于装银子的口袋。也就用来装了银子挂在了腰间。但依然有大部分猎物和银两都贡献给了村里的大地主牛大成家,因为牛员外家儿子牛富说,生活在他家的地盘上,种的地是他家的,打到的猎物自然也是他家的,必须他家吃了别人才能吃,这让韩麒心中怒气滋生,但因鹿平劝诫不能与牛员外家发生矛盾,韩麒才忍了下来,这一日傍晚,鹿平在屋内收拾猎物煮饭,韩麒正坐在小院大门外的一个破损的磨盘之上用刀削着弓箭所用的木棍,从村外走走入一名身段绝美的女子与一名杵着铁杖的老妪,鹿平家所在的小院就在村口处,从村外进村的道路旁,但凡进村只要从大路进村,必须进过鹿平家门口破磨盘下的大路经过,除非从牛家村后村小路进村,只要大路进村,必须经过鹿平家大门口,此时韩麒坐在大门前的破磨盘上削木棍,自然过路之人也就能一眼就看见韩麒,而来人正是找寻韩麒多两月余的任青宜与老妪裴雨,二人远远就看见一身猎户打扮的韩麒坐在磨盘之上,右手持刀,左手持木棍不时的盯着削着,心中也是一喜,但也奇怪韩麒远远就看见自了自己两人,却是没有任何反应,二人来到韩麒所坐的磨盘下方大路边沿,任青宜对韩麒拱手行礼有些欣喜的语气说道“韩长老,你让我好找啊”韩麒一愣居高临下看着任青宜与老妪裴雨问道“你找谁啊”随即又对着院内的几间小屋内大声喊道“老爹,来客了”鹿平从屋内出来后从院内走出来看见大路之上站着的任青宜与老妪裴雨后也是一愣,遂走过来磨盘边上问道“你们找谁啊”任青宜对鹿平行礼又指着韩麒说道“老先生你好,不知这位是你何人”鹿平也拱手行行礼说道“你说他啊,他是老夫在山上捡回来的儿子,老夫叫鹿平,捡他回来治好伤后,他想不起自己任何过往,连姓名都忘了,就暂且随老夫姓了,用了老夫失散已久儿子的姓名,叫鹿昆,他伤到了头,过去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现在每日与老夫一起打猎贩卖种地为生,不知两位有何事”老妪裴雨正准备说话,任青宜眼神一亮,伸手拦住了老妪裴雨抢先恭敬说道“鹿老先生好,小女子任青宜,距此约百里的洛阳城人氏,这是我夫君韩麒,他被仇家追杀至此,这一两个月以来,小女子与姑姑一直在寻找夫君踪迹,感谢鹿老先生对我夫君的救命之恩”鹿平听完一愣说道“你真是我儿鹿昆,哦,不不,韩麒的娘子?”任青宜回道“是,我与夫君成亲才几日,夫君的仇家便寻上门来,夫君与之大战时且战且走,没想到来到此地,还受了重伤,我等这就接夫君回府” 随即莲步轻移的走上了上鹿平家小院的几步台阶,来到韩麒所坐的破磨盘旁边说道“夫君,辛苦了,这就跟奴家回家去吧”韩麒看了看任青宜与老妪裴雨一眼说道“我哪儿都不去,你说你既是我妻,为何戴面纱覆面,哪有见到自己夫君都不去面纱的”任青宜一下怔住了,思考了片刻以后,伸手从脸上取掉了覆着面庞的面纱,但见她眉如翠羽,肌如白雪,齿如含贝。实有倾国倾城之姿。韩麒眼中一亮,说道“你说我叫韩麒,我就是村里一直在传说屠了罗刹门的给大家分钱分粮的那个武当长老韩麒么?”任青宜笑了笑说道“夫君,武当韩长老名字中那个麒字是麒麟的麒,夫君你是王字旁的琪同音不同字”韩麒又问道“哦,那你刚才来见到我为何叫我韩韩长老呢?”任青宜思虑了片刻说道“夫君头部受伤记忆受损,其实夫君本也是武当弟子出身,是韩麒韩长老同门弟子,武道精深,功夫高强,我家也是洛阳城中略有家产的旺族,家中百般央请才请得夫君前来我任家做家中客卿长老,奴家对夫君仰慕已久,前些时日经裴姑姑保媒,才得以与夫君拜堂成亲”韩麒看了一眼老妪裴雨,老妪裴雨遂说道“小姐说得甚是,韩公子与小姐才成亲才数日就遭逢仇家寻仇,现仇家已然解决,公子可与小姐归家了”韩麒说道“你为何知道仇家已然解决了?”老妪裴雨说道“老婢与小姐在万安山上寻得了公子当日的大战之处,发现了被公子斩杀的那仇家二人躯体,公子虽受重伤,但也已斩杀了那大敌二人,现已然可以放心归家了”韩麒对鹿平说道“老爹,你愿意跟我一起归家么?”鹿平想了想,又看了看任青宜与老妪裴雨说道“韩公子啊,老夫老了,不想去洛阳城了,老夫我还想找找我失散多年的昆儿,还有我那被掳走的夫人,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还有没有机会见得到她们”韩麒说道“那好,老爹,我也哪儿都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鹿平欣慰的看着韩麒老泪纵横的说道“好,好,好,老爹这就去给你们做饭,再给你打两壶酒,今晚咱爷儿俩一醉方休”说完脚步有些蹒跚的往屋内走去,这时,不远处的墙角处有两道一直盯着鹿平家小院门口的身影转身往牛员外家方向而去,任青宜看了看老妪裴雨说道“姑姑,你去帮帮鹿老先生吧,我们今晚也不走了,既然夫君不走了,我也留在这牛家村陪着夫君”老妪裴雨看了一眼韩麒与任青宜叹息了一声气杵着铁杖往院内走去。韩麒看了一眼任青宜说道“姑娘何必如此,我已然不记得姑娘,更不记得你我的婚约,婚约也可以作废了,姑娘可自便”任青宜有些哀怨的说道“夫君可以不记得奴家,但奴家不敢忘记,本就是奴家仰慕夫君已久,好不容易才得以与夫君成亲,如今夫君遭逢大难,奴家历经艰辛才寻得夫君,岂能离夫君而去呢”说罢提了提裙摆后在韩麒身边也坐到了磨盘之上,娇躯轻靠着韩麒,韩麒身躯微微一震,说道“任姑娘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任青宜侧头幽怨的看了韩麒一眼说道“夫君还叫我任姑娘,如你不是我夫君,我何必如此卑躬屈膝的来寻你,请你跟我归家,并不惜在此陪伴夫君呢”韩麒心中生出一股温暖的感觉说道“好吧,娘子,我这记忆还不知道何时能恢复,我想就在这里陪着救我性命的老爹,这种打猎种地为生的日子我还挺喜欢的”任青宜说道“好,奴家哪儿都不去,就在这里陪着夫君”韩麒拿起箭头装在削好的木棍之上,又拿起弓搭箭拉弓试了一下说道“那你不回家去看看了?”任青宜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说道“夫君在哪,哪儿就是我家啊”韩麒点了点头说道“好吧”说完又继续削起了木棍,任青宜坐在韩麒身边静静的看着韩麒专注的干活儿。过得片刻鹿平从屋内走出喊道“韩公子,任小姐,进屋吃饭了”韩麒与任青宜一同起身往屋内边走边对鹿平说道“老爹,你原来怎么喊我还是怎么喊我吧,不管你能不能找到真正的鹿昆,我都愿意给你当你家的鹿昆,至于任小姐她也愿意当你儿媳妇,我们努努力,争取早日让你当爷爷,好不?”鹿平眼含热泪的说道“好,好,好,那老头子我再加两道菜去,庆祝昆儿的媳妇来到家中”说完转身进屋。韩麒与任青宜一同进到屋内后,韩麒将弓与箭袋挂在墙壁柱子的木钉之上,看见老妪裴雨正在把热乎乎的饭菜端到厅内正中的饭桌之上,又在四方座位之上摆放了筷子与酒杯,韩麒一看,这一大桌,可真够丰盛的,野猪肉,樟子肉,野兔肉,蘑菇,野葱,所谓的山珍野味应有尽有。 第70章 牛家村 正当四人吃的正酣之时,屋外小院被众人挤得满满的,众人举的火把也将小院照得亮堂堂的,一名穿着锦袍的男子在几人的拱卫之下跨步进入小院,其中一人大声对屋内吃饭喝酒的鹿平韩麒喊道“老鹿头儿,鹿昆,滚出来,牛大少爷来了,还不赶紧出来磕头?好大的胆子”屋内的鹿平与韩麒听见后一愣,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后起身拉开房门出到门外。二人出得门来,只见是牛家村内的大地主牛大成家的大儿子牛富,在村中几名狗腿子的拱卫之下站在鹿平家小院之中当间站立着,一名小狗腿子对刚出门的鹿平与韩麒轻蔑的说道“老鹿头儿,我们牛家村收留你二十年了吧,你又收留一个不知哪儿来的野种,今天又来了两个人呢,还不快快把人快叫出来”鹿平吓得身躯一软就快要跪了下去,韩麒一把扶住了鹿平的身躯,语气不急不慌的问道“牛大少爷,我流落在牛家村这两月以来没少将猎物供奉给牛大老爷,今夜你等来到我鹿家所为何事?”牛富傲慢的说道“你来到我牛家村,给我牛家上供,这是你的本分,这牛家村是我家的地盘,我家说了算,那一老一少两个女子呢?还不快快将人叫出来,让她们跟本少爷回家,给我爹磕头去”这时屋内传出老妪裴雨的声音说道“小小一个村庄地主,好大的排场啊?还敢让我家小姐去磕头,哪来的底气”说完只见老妪裴雨与任青宜一同出得门来,牛富看见貌若天仙的任青宜眼睛都直了,紧紧的盯着任青宜那绝美的面庞和那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的秀美身段,嘴角不禁流出一丝口水,随即说道“这牛家村是我牛家的地盘,老鹿头儿也只是借住在我家的地盘之上而已,你等既来我牛家村做客,岂有不来我主家磕头之礼数,来人啊,把他们都给我带回去”韩麒往前跨出了一步,拦住牛富身边往前准备抓人的狗腿子厉声吼道“你敢”牛富看见韩麒阻拦他的手下说道“小杂种,你胆子不小啊,上,把这不知哪来的小杂种给我打死扔山上喂狼去,把那小娘子给本少爷带回去,鹿老头儿和那死老太婆,不听本少爷的话,也打死扔出去”韩麒不卑不亢的言辞狠厉的说道“牛大少爷,你的意思是说谁的拳头硬,谁就可以说了算是吧?”牛富说道“是,在这里,我牛家就是天,牛家就是王法,我牛家有的是人,打死了你们谁也不能拿我牛家如何,你敢反抗试试?县衙都管不了我牛家,你个杂碎能奈我何?”韩麒说道“好啊,如果是这样,我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既然你诚心寻死,那我就成全你们一家”说完放开了扶住鹿平的手,伸出双手各抓住了面前一尺来处的牛富的两名狗腿子胸口前的衣襟,双手用力将两人提离了地面,用力往人群里面一扔,两人砸进了人群,院内人群被砸倒了一大片,牛大少爷牛富被人群压倒,压在了最下面,牛富怒火攻心的大吼道“你们这些废物,还不赶紧上?谁杀了他,本少爷赏银一百两”只见几个狗腿子从地上爬起来唰的一声拔出手中提握着的单刀,向着韩麒就砍了过来,韩麒看见一刀当头砍来,身体往右边一侧,左手往前一伸就抓住了这人拿刀的手腕,突然韩麒脑子里面涌出两篇文字,韩麒一愣,但随即又反应了过来,随即又一把把拉住那人拿刀的手腕往身前一带,那人身形不稳往韩麒身前一个踉跄,韩麒右手一手刀砍在那人脖子上那人手中刀掉落在地,身体一下偏倒在地,晕了过去,剩余拿刀的几人还未反应过来,只见韩麒往前两步,随即三脚踢出,拿刀的三人都倒飞了出去,在地上犹自还未爬起来的牛富看见韩麒三两下就把自己身边的四个打手全部收拾了,心中一慌说道“鹿昆,你给我老实点,你敢打本少爷,我爹知道了,绝对饶不了你和老鹿头儿”韩麒转身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柄刀又转身走到牛富身边用刀面一下打在牛富脸上说道“让你的人去把你爹叫来啊,今晚我就要让这牛家村变变天”韩麒一刀面打在牛富的脸上,牛富的脸立即高高的肿了起来,牛富瞬间痛得啊的叫了出来,院门处一名小厮悄悄转身往村内快速跑去,屋檐之下的任青宜与老妪看了韩麒的作为后,任青宜小声说道“他哪怕是失忆了,还是这么霸横”老妪裴雨也轻声说道“姑娘,你这样做,他恢复记忆后会不会记恨姑娘你”任青宜说道“我也并未做何对不起他之事,只是陪他归隐而已,他与落云派的洛玉有婚约,如今这大好机会我不接近他与他成为夫妻,恐怕等他记忆恢复以后,我就再难有机会与他双宿双飞了”老妪裴雨说道“可是,姑娘,你为他付出的太多了”任青宜说道“无妨,姑姑,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快看,这牛地主一家估计难活过今晚了”只见韩麒连续几刀面把牛富的两边脸庞打得肿成了一个猪头,韩麒虽然头撞在石头之上,造成了记忆损伤,但智力与手段可半分未损减,虽然不记得武道功法了,但他体内真气却是充足厚实无比,若顾玉楼没被韩麒画的引雷符引的天雷劈死,此时看见韩麒身上的显露的真气气势,顾玉楼会跑得比万安山上的野兔子还快,就当韩麒还在用刀面拍打着牛大少爷肿脸之时,门外传来一声大吼道“住手,好大的狗胆,竟敢对牛大少爷动手”说罢一名劲装打扮的凝气境后期七重天的武者大步迈入院内,劲装武者身后跟着一名锦袍中年男子,那武者来到韩麒身前三四尺处不问缘由一拳就向着站立手中提着刀的韩麒胸口处打来,韩麒不闪不避左手一下就捏住了武者击来的拳头,那武者一下就愣住了,韩麒右手的刀撩起从下到上一刀,那武者被韩麒捏住拳头的手臂哗的一声就被韩麒一刀砍掉了下来,韩麒将左手捏着的拳头手臂往地上一扔,那武者左手抚着被砍落手臂的伤口处,痛苦的大吼着道“你也是武者?”,韩麒没做理会,一刀横扫,武教头脑袋滚落在地,看着面色苍白一脸恐惧的锦袍牛大成说道“牛大老爷,好大的架子啊,你家还有武师为你为非作歹,今晚你教唆你儿子前来我家,想干啥?”鹿平在看见韩麒打飞了牛富的打手又用刀把牛富打得不成人形,现下又一刀将地主牛大成家的护院教头的手臂砍掉,还杀掉了武教头,早就吓得魂飞天外,六神无主了,身体一软就跪倒在了地上,遂用讨好求饶的语气说道“牛大老爷,都是小儿不懂事,伤了大少爷和武教头,你就看在老夫的面子上饶了我父子性命吧,昆儿,你还不赶紧向牛大老爷求饶命”韩麒转身看着这个救了自己性命,现又跪在屋檐下地上想委曲求全替自己保命的老猎户,转身来到屋檐下扶起了跪在地上的鹿平,任青宜也来到鹿平另一边扶住了身体发抖的鹿平说道“鹿老爹,放心,我夫君做事有分寸,这牛家在牛家村为非作歹,奴役村民,也该让他们吃点苦头了”鹿平看了一眼任青宜又转头看了一眼韩麒说道“好吧,只要牛大老爷不连累其他人,老夫也无能为力,说罢转身往屋内走去”任青宜往韩麒身边靠了靠伸手扶住韩麒胳膊说道“夫君,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这小小牛家村,不能拿我们如何”韩麒点点头伸手抚摸着任青宜的玉手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这时,只听牛大成怒吼道“鹿平老儿,二十年前,你落难至此,我好心收留与你,还有你,鹿老儿从山上把你背回来也是老夫同意收留你,还让牛郎中抓药替你治疗伤势,现下你伤好了,你不记我牛某人的恩情,还中伤我儿子,我看,你鹿老儿一家是不想在我牛家村待下去了吧?”韩麒拍了拍胳膊上任青宜的玉手,跨步往院内走了几步说道“牛员外,我是受伤流落至此,鹿老爹把我从山上救了回来,每日熬药敷药治好了我的伤势,这两个多月以来,在我伤逐渐好起来以后,每日上山打猎,下水捕鱼,所获猎物,贩卖毛皮猎物的收入的一大半银两,都奉给你牛大员外以做感谢之资,大部分猎物还奉与你员外府享用了,即使天大的恩情,也应该是鹿老爹对我的救命之恩未还了,至于你对我有何恩情,我鹿昆毫无所知,你儿子今晚前来我家想抢夺我娘子,此等恶行是否是你牛员外教唆的呢?牛员外,今日你不给我鹿昆一个满意的说法,我鹿昆不介意让着牛家村换换姓”牛大成愤怒至极的说道“鹿昆小儿大胆,连县衙都得给我牛某人几分面子,你黄口小儿口出狂言,来人,把他和那鹿老儿几人全部乱棍打死”只见牛大成身后数名家丁提着棍子就向韩麒冲来,韩麒看了看手中还有血迹的刀说道“正嫌这院子太小,就有人送来了,挺好”说完韩麒身体向前一冲,只听得一阵惨叫声喋起,半注香之后,数十名牛家家丁全部躺倒在了地上,鲜血喷涌,一股人血的腥臭味弥漫开来,韩麒提着滴血的刀一步一步来到还躺在地上的牛富身边,牛富早就吓得面无人色,唯唯诺诺说道“鹿昆,你敢杀我家丁,官府不会放过你的,我二舅是县衙官府的捕头,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韩麒没有废话一刀下去,只见牛富的脑袋就从脖子上滚落到了地上,正好滚落到了牛大成的脚边,此时的牛大成也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牙齿发颤的说道“鹿昆,我不与你计较了,别杀我,”这时任青宜对老妪裴雨说道“姑姑,安排人去把牛大成家所有人全部抓住,男丁全杀,女子带去教中安置,还有那牛大成家在外的亲戚全部处理干净,今晚我们要搬入牛家的宅院去入住,安排一些随从庄客,丫鬟等,让教内在万安山设一处堂口,封锁这里所有讯息,不允许泄露一点我们在此地的讯息,我与他要在此地隐居,直到他恢复记忆再做计较,”老妪裴雨点了点头,杵着铁杖往后院走去,只见韩麒提着滴血的刀缓步来到牛大成面前,韩麒虽然失去了记忆,但从他在鹿平所救之下醒来后,在牛家村已然两月有余,听众多村民所述,这牛员外实为当地一大恶霸,欺辱良善,奴役村民,强抢民女,所谓无恶不作,丈着官府有亲戚,家中养有武师护院,纵子行凶,无恶不作,村民与周边乡民对牛大成是恨之入骨,但众多乡民也只是敢怒不敢言,牛家养了数十护院家丁,势力庞大,牛家村与周边几个村落,被牛大成父子欺辱得早已羸弱不堪。韩麒在知道这一切后早就有了铲除牛大成的心思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时机,韩麒缓步走到牛大成身前,对牛大成发狠的说道“牛员外,你欺辱良善,奴役牛家村多时,纵子行凶,我送你去与你儿子团聚吧”说完一刀捅入了牛大成胸口,然后一脚踢飞了眼睛圆瞪的牛大成的躯体,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柄刀往院外走去,边走边说道“我去料理牛家,娘子,你与老爹还有裴姑姑收拾收拾,一会儿搬家”说完往村内牛员外府宅所在方向走去。韩麒来到牛府,只见村中的一座豪府大院府门大开,府院之中并无人员走动,府内灯火通明,任青宜从韩麒身后走来说道“夫君,在你杀牛大成之时,奴家已然安排奴家寻你之时带来的家兵将牛府清理一空了,男丁带走灭杀之,铲除后患,女子送到收济院妥善安置,牛府也将改名为鹿府,既然夫君要在此隐居,奴家便陪夫君在此,至于村民如何安置,还请夫君明日天明后再行发号施令即可,现在此的家兵任凭夫君指派”韩麒转身看见面容绝美,身段秀美的任青宜说道“既是如此,为夫那就承娘子之情,今晚可以安歇了,明日在做计较”随即只见老妪裴雨带着十数名黑色衣袍随从进入牛府开始布置起来,另有几名随从去鹿家小院接来了老猎户鹿平搬来了屋内院内可用之一应物事。韩麒也去洗了洗身上溅落的血渍,进入了老妪随从们收整好的房间,进得房来,看见任青宜坐在床边,韩麒眼神一怔的看着端坐床沿的任青宜,只听任青宜悠悠的说道“夫君,你我成亲以来,还未来得及圆房,夫君就遭遇了仇家追杀,夫君与仇家大战离开家而去,如今十分不易让我得以寻到夫君,夫君不会还要让奴家独守空房吧”韩麒缓步来到床边,坐在任青宜身边说道“可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既是我娘子,为夫自然不会让你再受委屈,明日请老爹做主,再请裴姑姑为媒,我们再拜一次堂吧”任青宜一听眼神之中透着无限欢喜说道“你说真的?”韩麒点点头,转身扳过了任青宜的躯体,扶住任青宜的双肩,眼神深情的说道“既是明媒正娶,多拜一次堂又有何妨”任青宜面色潮红的嗯了一声,韩麒侧低下头去,嘴唇印上了任青宜的红唇,随后手一扫动,屋内蜡烛熄灭,随后屋内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脱落之声,再随后就传出一阵让人闻之面红耳赤的响动。 第71章 鹿府 第二日一早,韩麒轻吻了一下还在熟睡,脸上挂满了甜蜜笑容的任青宜的额头后,穿戴整齐后神清气爽的出得门来,一名绿衣婢女在门前相候,行万福礼恭敬的对韩麒说道“公子起来了,洗漱之物已经准备好了,公子洗漱吧,早膳也已准备妥当”韩麒看着婢女问道“你是”婢女恭敬回道“公子,我是小姐的婢女小兰啊,公子不记得了,我们小姐有四个婢女,我是小兰,还有小梅,小菊和小竹,今日是小兰当值”韩麒点点头说道“哦,忘了”随后洗漱出门去了膳房,来到膳房,看见鹿平在饭桌上吃着一大碗面条,韩麒说道“老爹,从今日开始,你便是鹿员外了,这个村要不要改为鹿家村呢”鹿平抬起头看了看韩麒说道“名字就不用改了吧,这些村户被牛员外欺负这么多年了,如今我们取而代之,该怎么治理,还是昆儿,哦不,韩公子你说了算”韩麒看见拘谨的鹿平说道“老爹,我的命是你救的,我的名字也是你儿子的名字,我虽杀了牛员外,取代了牛员外,但我依然还是你捡回来的儿子,这个家,还得老爹你说了算,至于怎么治理村子老爹你就多费费心,儿子我一切都听老爹的”这时老妪裴雨带着一名青衣中年男子走进了膳房,老妪裴雨说道“公子,老爷,这是老婢为府中挑选的管家”青衣男子向前一步下跪道“鹿沉拜见老爷,公子,禀老爷,公子,鹿沉已经带人尽数清理了牛大成父子留下的所有资产,周边几个村乡所有田地朗阔了万安山的山地,树林尽归鹿府所有,伊川县城内有十余个商铺也是鹿府产业,牛家村所有房屋全是鹿府产业,村民所住全是租户”韩麒看了看鹿沉说道“你叫鹿沉”鹿沉回道“是,在下原名刘大山,蒙裴姑姑不弃,赐名鹿沉,并委鹿沉为鹿府管家一职,鹿沉必为老爷,公子鞍前马后,在所不辞”韩麒点点头说道“好好,裴姑姑费心了,你就协助老爹管理好鹿府吧,鹿府的一应大小事务皆听从老爷的安排便是”鹿沉恭敬回道“鹿沉遵命”韩麒看了看裴雨又说道“裴姑姑,我与青宜已然成婚。但我伤后记忆受损,劳烦姑姑再次保媒,老爹做主,择日再补办一场婚礼,我要再与青宜拜堂成亲一次”老妪裴雨面色一喜说道“好啊,好啊,老婢这就安排,依老婢看,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我们准备婚礼的一应物事,发帖给村民乡民,明日摆大宴宴请宾客,行拜堂之礼,老爷你看如何”鹿平起身说道“甚好,甚好,我儿成婚,庄户,村民同庆,今年租梁减半”鹿沉恭敬回道“府内存梁足够我鹿府之人两年之用,租梁减半并不影响我府所用,老爷大恩定能让牛家村民周边乡民百般拥戴”鹿平对鹿沉说道“管家,你就用心去准备少爷明日婚礼吧”鹿沉恭敬回道“是”起身快步离去。老妪裴雨说道“没想到,小姐与公子终得正果,值得好好庆贺一番”韩麒坐下说道“姑姑,还没用早膳吧,一起用”随即看见三名婢女,分别是小梅,小竹,小菊端上桌几碟小菜与面条,韩麒接过大碗哗啦哗啦的吃了起来,裴雨也小口小口的吃着,鹿平起身说道“昆儿,裴姑姑,你们先吃着,老夫去看看这大院子”韩麒与裴雨点点头,鹿平说罢走出了膳房,这时只听门外任青宜的声音传来道“姑姑和夫君吃得好香啊”随即就看见任青宜与婢女小兰一起走入膳房之内。第二日,整个牛家村,整个鹿府,张灯结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众多村民,周边乡民前来为鹿府少爷鹿昆与洛阳任家的任青宜小姐大婚做贺,吉时到,鹿府少爷韩麒亦是鹿昆身穿大红礼袍头戴礼帽手牵大红花,红花另一头是娇羞无限的长相秀美绝伦,倾国倾城头戴凤冠,身穿霞披的任青宜,老妪裴雨扶着新娘,管家鹿沉跟着鹿府少爷韩麒,一同来到大厅,鹿平身穿锦袍在高堂居坐,韩麒与任青宜下跪,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后,新娘子被送入洞房,韩麒在管家鹿沉的陪同之下挨桌敬酒,整个鹿府热闹非凡,一直持续到深夜,管家鹿沉扶着有些偏偏倒到的韩麒来到新房门前,韩麒推门而入,只见新娘任青宜端坐在床沿,头顶的鸳鸯凤尾盖头犹如一朵盛开的花,韩麒持挑棍挑开了盖头,看见蜡烛光照下的任青宜面色潮红,眼波清澈,满眼爱意的看着有些微醺的韩麒,韩麒熄灭了蜡烛拥着新娘入得红色围帐说道“娘子,咱且安寝吧”任青宜含羞说道“一切但凭夫君安排”随即屋内传来一阵令人闻之面红耳赤的响动。如此韩麒与任青宜便在牛家村鹿府过起了夫唱妇随的隐居生活。 京城,楚家,楚风与黄袍男子楚安,带着同样伤重的楚明尘回到楚家已然有许多时日,楚风,楚安,楚明尘的伤势已经全部康复如初,心中也一直仇恨着被韩麒所重伤之痛,派人打探查并得知此人是上官家请来的强援之后,家主楚长空遂决定请请出家族两名宗师长老楚方坤与楚长横陪同楚明尘楚风二人携精英弟子百人前去寻仇,趁机灭了上官家,亦对落云派给予重创,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洛阳行去。 南境某处,成玉郎与岳泰与罗刹门另一名宗师长老范靖及上官明立于大石之上,成玉郎咬牙切齿的说道“岳太长老,范太长老,上官兄,我罗刹门被那武当韩麒与落云派所灭,此仇不报,我成玉郎誓不为人,还请三位助玉郎报得此仇”岳泰说道“那韩麒武功高强,落云派不足为虑,此次碧云宫宗师长老一去不返,多半是凶多吉少了,看来这韩麒在武道之上又有所精进,少门主,我们还是得求蓬莱阁增派人手与我等一同前去寻那韩麒的晦气,顺便再灭了那落云派和武当两派”成玉郎说道“太爷爷已有传书,蓬莱阁会从蓬莱岛秘道派出高手前来帮我们,太爷爷正在突破的紧要关头,不便出关”范靖说道“既又蓬莱阁高手来帮,那我们先行等待即可,待帮手一到,我们即行出发前去灭了落云派,还有那上官家,让上官明接掌即可,少门主也正好趁这段时间服药闭关修行一段时日,突破武道更高境界,便于今后在武林扬名”成玉郎说道“好”说罢四人飞掠而去。 第72章 有儿其轩 时间就这样过去一年时间,始终未见韩麒的归来,在急切的盼望与无限的担心之中,洛玉顺利的诞下了一名女婴童,不过洛天成倒是在韩麒留下的药丸辅助之下,居然突破到了宗师境一重天境界,成为了落云派的宗师掌门,与此同时武当也传出玉虚真人也突破宗师境的大好消息,王天雨居然在闭关一年时间直接冲破了真气九重,甚至洛飞都突破了真气三重,洛玉因有孕在身,武道境界只略微精进了一点,真气境二重而已,然而在这一年之中韩麒就像彻底消失了一样,没有了任何讯息,洛玉诞下女婴童以来,时常抱着襁褓之中的女婴来到落云派的山门处静静的看着上山的路途,林清与洛玉的婢女也一直寸步不离的跟随着洛玉一起,都盼望着能看见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能出现在上山小道之上。但韩麒这一年多时间以来,毫无讯息,甚至一气宗的探子也未探查到任何讯息,倒是秦风晨也在药丸的辅助之下从真气境中期一举修炼突破到了宗师境一重天,这一下让武当在武林之中实力大增,武当一下新增了两尊宗师境超级高手与一尊半境宗师高手王天雨,洛天成得知消息后艳羡不已,而秦风晨携袁庭峰二人已然将一气宗的总堂与一搬至洛阳城隆昌街原天龙帮总舵所在的大院之中,一气宗所有高手也随之搬来了洛阳城中,王天雨也在与刘三娘成婚后携刘三娘从落云派的云雾峰搬家进城了,武当也同时在洛阳设立了中州武当分堂,地点与一气宗总堂放在一处。玉虚真人也带领武当弟子亲自来到洛阳暂住,在韩麒未归的日子,协落云派看护上官家,守护落云派不被韩麒的仇家报复,同时也能就近多方探查韩麒的讯息。 牛家村,鹿府,韩麒正与管家鹿沉在院内鱼池旁组装一堆木头,大腹便便的任青宜与婢女小竹小菊三人在一旁泡着茶水观看着,半晌后,鹿沉说道“少爷,少夫人,小床装好了”韩麒围绕着小小的床转悠盯着看了了半注香时间后说道“这小床不错啊,做小床那匠人呢”鹿沉恭敬回道“在外院侯着呢,少爷”韩麒说道“赏他,让他留在府内,以后府内外有木匠活儿都让他做,加工钱”鹿沉恭敬回道“遵命,少爷”然后转身往外院行去。鹿平有些蹒跚的走入内院,看见小床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说道“这小床漂亮得紧啊,我小孙子一定会喜欢的”任青宜笑着说道“老爹,快来喝茶”韩麒也坐在茶桌旁说道“娘子,今早怎么没见到裴姑姑”任青宜说道“近日里有些不安静,出现很多探子想潜入牛家村来,姑姑前去过问一下”韩麒想了想说道“我夫妻二人在此隐居莫非还碍着别人了么?为何要来探查我等的讯息?”任青宜说道“夫君以前可是一代侠士,在江湖行侠仗义,无形之中也得罪了不少人,所以想寻夫君晦气的人也不少,你我夫妻虽已归田,但对这些居心不良之人的防患可不能懈怠,”韩麒点点头说道“是啊,茫茫武林,什么样的人都有,心眼大的不计较,心眼小的仇恨一辈子,不能对人对事手软心软,一但仁慈过分了,可能就是自己丧命的讯号”鹿平说道“就像打猎一样,只要猎物没死,它始终都在找寻逃跑或者反击猎人的方式,一不小心就会逃跑或者跳起来蹬或者咬撞伤它的猎人”任青宜抚摸着肚子说道“还是老爹阅历丰富,待这小家伙出生,老爹可得多教教这小家伙”鹿平笑着说道“这是当然,我孙子绝对是人中之龙,以后在江湖也绝对是响当当的领军人物”韩麒笑了笑说道“娘子,老爹,我顿有所悟,让我前去参悟一下那两篇功法”任青宜与鹿平一起点点头,韩麒说完就起身就往后院专门辟出的静室走去,这一年多以来韩麒一直在研习砍掉牛大成的武教头之时脑子里突然涌现出的那两篇文字,一篇为天罡玄荒诀,另一篇为天地玄荒大法,但不管怎么按照文字记载修炼,始终看不到效果,这也让韩麒觉得这是不是脑袋受伤短路了,胡乱想像出的东西,但依然没有放弃,只要略有时间就会按照文字记载研习一番。两月以后,随着一声哇的婴儿啼哭从鹿府内院传出,任青宜顺利诞下一名男婴,韩麒为男婴取名为其轩,全名鹿其轩,时间就这样又过了几个月,临近了年关,这两年牛家村与周边乡村在鹿平与管家鹿沉的治理之下,人口繁盛,各家各户的小日子也富足了起来,在村民乡民心中,这新的鹿姓主家老爷与少爷,少夫人,都是心中不可冒犯的神一样的人物,是这几位善待他们,才让他们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富足,孩子们可以获得去鹿家学堂免银学习的机会,生病也能获得鹿府医馆免银诊治的机缘,房屋,田地租银也能时常获得减免。许多外乡人争先恐后的搬迁加入到牛家村及周边乡村,鹿府更是出银修建了新的乡村房舍,提供给村民,乡民租住,鹿府还成立训练了负责保卫乡民的保卫队,时常巡守保卫村民,乡民安危及田地的太平。这一切都让整个鹿府越来越兴旺,所以在年关之际,村民,乡民都争先恐后的前来主家鹿府磕头拜年致谢。为鹿府新出生不久的小少爷道贺。 南境某地一处楼阁之内,一名黑衣武者正在向高坐之上的成玉郎,岳泰,范靖三人禀报道“禀告少门主,岳太长老,范太长老据小的们探查到的消息,韩麒已然失踪近两年之久,在途径洛阳城的万安山下牛家村出现一个鹿府,其内的鹿府少爷与那韩麒长相及其相似,我等探子折损数人才探得长乐教在万安山设立了一处堂口,长乐教前教主沈夫人的干妹妹裴雨与前教主任平川之女,也是长乐教圣女任青宜已然与鹿府少爷鹿昆成婚,居住在鹿府,但那鹿府少爷鹿昆只会点拳脚功夫,并未显露甚高武道实力”成玉郎说道“看来那韩麒应该是被蓬莱阁碧云宫的宗师境长老杀掉了,二位太长老对此如何看法?”岳泰说道“那长乐教圣女眼光甚高,既然如此,宁肯错杀,不要放过,我们就屠了那牛家村鹿府,然后一鼓作气杀去上官家,再屠灭了落云派”范靖说道“那长乐教圣女任青宜眼光甚高,常年以面纱覆面,不肯以真面容 视人,怎地会下嫁一村庄地主家公子,此事蹊跷,还需再探,至于那鹿府少爷是否是韩麒倒无关紧要,毕竟那韩麒的武道实力也只是宗师初境而已,此次岳兄与我二人加上蓬莱阁派来的两名宗师援手,四大宗师,哪怕遇见韩麒也不用惧怕,击杀韩麒一个宗师初境也是易如反掌,但长乐教不可轻视,毕竟长乐教内高手如云,光是宗师境高手就有十数人之多,还得探查清楚那长乐教圣女下嫁一届凡夫俗子究竟为何,此中缘由不弄清楚,不可冒然对这鹿府动手”成玉郎对堂下跪着的男子说道“那好,你等不惜代价继续探查去吧,正好这两日蓬莱阁派来援手的两名宗师境高手就要到了,我也将召集人手,向北进发,一经消息确实,我们就可对那鹿府动手”岳泰与范靖同时起身与堂下那男子一起说道“谨遵少门主令”说完转身而去,成玉郎一脸狠厉的说道“韩麒,我要你碎尸万段”说完捏碎了手中把玩的一个黑色圆球。 第73章 罹难·上官府 时至新年,整个上官府也张灯结彩,全府上下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上官家用膳的花厅,上官玉婵居中而坐,上官诚与上官林各自落座在上官玉婵两侧座位,上官家的女眷及长老等都落座后,上官玉婵扶住酒杯正准备起身发表辞旧迎新致词,突然从花厅外一名弟子疾步跑入花厅单膝下跪行礼道“家主,不好了,外面一群人正要攻打我们上官府,他们说,他们是什么京城楚家的,来找韩长老复仇”上官玉婵噌的一下站起说道“速速派人去城中武当分堂求援,其余人随我来”随后转身进屋拿出一柄宝剑往外快步走去,当上官玉婵来到前院大门处阁楼之上时,看见外院有很多身穿黄色衣袍的武者正在与上官家的门人弟子们持兵器对峙,上官玉婵站在阁楼上看见几名武道深厚黄色缎袍男子在最后面负手而立,上官玉婵言辞犀利的大声说道“不知我上官家有何处得罪了各位,以至各位在年关之际前来我上官府胡作非为?”楚明尘从后方站立的几人中走出一步说道“你个贱人,那日本公子谦卑的向你问好,你连同韩麒那贼子侮辱与我,今日本少爷要抓住你,让你受尽折磨而死”上官玉婵认出了楚明尘就是两年多以前上官府遭逢一气宗危机之时,自己与韩麒,洛玉在洛阳品茗小筑饮茶前来打招呼,被韩麒以茶水水滴击伤护卫的那楚家少爷,只是上官玉婵不知,后面这楚明尘与他七叔楚风又被韩麒打成重伤,逃命似的才得以回到京城楚家。上官玉婵说道“堂堂武道世家楚家世子,在外轻浮不被理睬被人教训,还来做那寻仇滋事之恶事,真乃丢脸至极啊”楚风看见长相秀美,身段娇柔的上官玉婵眼神一亮,往前一步狠声说道“那武当韩麒人在何处?那日伤我叔侄之人是那武当韩麒,与你并与多甚关系,今日你不必出头,快让韩麒滚出来受死”上官玉婵并不认识楚风,也并不知晓楚风被韩麒一棍子差点打死之事,随即说道“武当韩长老是我上官一门的大恩人,既然你等来寻韩兄晦气,我上官家接下便是”随即拔出手中剑一指说道,“”把他们驱赶出去”说罢只见早已被训练得已然在江湖上也可闯出名号的门人弟子们悍不畏死的持兵器冲向楚家门人,大战一触即发,成百上千的上官家门人弟子与寥寥百人的楚家门人相争,但因楚家此次出动的皆是精英,楚家还有两名宗师在场,而上官家门人弟子良莠不齐,且训练修习武道时间也才三年不到的时间而已,一时间伤亡惨重,特别是楚家两名宗师出手,上官家门徒弟子一瞬间就被打死击飞数十人之多,上官家门人弟子虽然伤亡惨重,但无一人退却,哪怕伤重,依然持兵器向楚家人发动猛烈攻击,很快上官家大门就被宗师境高手一掌把大门击破攻破,上官玉婵持剑向楚明尘进攻数剑之后,被一名楚家宗师楚长横随意一掌击得倒飞落地口吐鲜血后被楚风一把擒住制住了穴位,上官诚飞身上前营救女儿被楚风一剑穿心而死,上官玉婵的母亲秦兰也在冲来护自己女儿之时被楚家宗师境高手一掌击飞落地口吐鲜血后晕厥了过去,上官林持刀上前相搏也被楚风一剑剑砍伤在地,上官玉婵被制住穴位扔在地上声泪俱下,看见自己父母二叔死的死,伤的伤,不过楚家所来的所有人与上百精英弟子们除两位宗师与楚风楚明尘楚安几人之外,其余人也尽数被上官家门人弟子多人群攻格杀至此,正当上官玉婵悲痛欲绝之时,忽听得被打烂的大门外传来王天雨说道“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年关前来上官府闹事”随即看见王天雨,秦风晨,玉虚真人与一气宗五名宗师高手及数名武当与一气宗弟子提着兵器走入满地是战死躯体的上官大院之中,楚风等人顿时都愣住了,楚风说道“武当宗师,不对,怎么这么多宗师境高手?二位长辈功力高强,你们寻机会带上这小丫头脱身吧”楚家来的两名宗师境一人叫楚长横,是楚风的叔伯辈,楚风是楚家二爷楚长纵的小儿子,家族这一辈排行第七,被称为楚家风七爷,另一名宗师叫楚方坤,是楚风的爷爷辈,楚家方字辈三宗师之一,楚长横才入宗师境一重而已,楚家,楚风父辈在武林之中被誉为长空纵横,楚家为尊,楚长空,楚长纵,楚长横三兄弟因辈份字为长,武林之中便盛传楚家长空纵横,楚家为尊,自然楚家因为还有乾坤俊三老宗师坐镇家中,更有玉权二玄老为家中鼎泰常青,更是无派可及,无人敢惹,韩麒打上伤了楚家两名直系子弟自然而然就被认为挑恤了楚家威严,楚方坤已然是宗师三重圆满,马上就能迈入宗师中期的四重,但看见从门外进来七八人除王天雨之外全是宗师境,心中也是一阵恐慌,哪怕自己方有一名宗师三重,面对这么多宗师围攻,恐怕也无法得以逃脱,王天雨看见墙角被制住的上官玉婵说道“上官弟妹,这些是上官家的仇家么?”上官玉婵听见后一愣,心中随即涌出一股温暖随即说道“王长老,秦长老,玉虚掌门,袁宗主,赵门主,谭门主,黄观主,刘门主,这些人是京城武道世家楚家之人,两年多前因小女子,韩兄曾出手教训那楚家的不肖子一番,今日他们来找韩兄复仇的,我爹爹妈妈还有二叔生死不明,还请王,秦长老,玉虚掌门袁宗主诸位,为我上官家主持公道”王天雨说道“来找我韩师弟麻烦,怎么找来我弟妹上官家了,师兄们,老袁,老赵,老谭,老黄,老刘你几人下手注意一些,尽量抓活的吧,抓了关起来,等韩师弟回来再押去京城顺便灭了这楚家,敢动我韩师弟的女人,你们楚家不想活了么?”说完王天雨唰的一声拔出长剑,秦风晨等人也拿出兵器没有言语直接向楚家几人攻了过去。那老黄就是被韩麒活捉降服的秃头三清观主,本名叫黄云,一气宗整编以后,依然还担任三清观主之位,同时也是一气宗长老。赵玉林,谭峰,刘剑几人都是一气宗长老同时也各执执掌一门在手中,袁庭峰担任一气宗宗主,秦风晨担任太上长老一职,墙角的上官玉婵听见王天雨左一句弟妹,又一句韩麒的女人的说自己,心中涌出一股幸福的感觉,随即又看见院内躺着气绝身亡的上官诚与正在哀嚎不已的上官林还有躺着毫无生气的母亲秦兰,心中又是无限悲伤起来。只一个回合,楚明尘便被秦风晨一把制住穴道丢到了地上,楚风被王天雨一掌击中胸口,吐血暴退,楚方坤趁着对方换招之时抓起地上的上官玉婵与楚风二人夺门而出,极速向大门口飞奔而去,秦风晨大叫“不好,他抓了上官居士,快追”随即与袁庭峰二人也展开轻功追了出去,王天雨在战斗中又一剑捅杀了楚安,楚长横也被玉虚真人一掌击在胸口打成重伤活捉,玉虚真人说道“把这两人功夫废除,带回分堂去关押起来,留下几名武当与一气宗弟子协助上官府剩余的人先整治上官府,将上官林与秦夫人带回城中治伤,有需要之处派人前来城内正气府武当分堂寻我等即可,至于这两人,等韩师弟回来再行处置,待秦师弟救得上官居士回来,再让她主持上官家大局”王天雨说道“这上官姑娘,早就和韩师弟相互看对眼了,依我看啊,韩师弟回来绝对去京城灭了这楚家,当初叶家不就是抓了洛玉弟妹么,韩师弟一怒之下把叶家杀了个鸡犬不留,我看这楚家只会更惨”楚长横与楚明尘听到王天雨的话后心中涌起无比的恐惧感,瞬间痛恨此行前来找上官家复仇,心中悔恨不已,但为时已晚。 第74章 强敌来犯 一日一夜之后,秦风晨与袁庭峰有些神情萎靡的回到洛阳城隆昌街武当分堂正气府,玉虚真人将原天龙帮府邸改名为正气府,秦风晨一回到府内就说道“那楚家老贼功力比我与袁兄深厚,还有楚家门人在远处接应,我二人杀了拦截我二人的五名真气境楚家门人后,追了一日一夜也未能追上那楚家宗师,上官玉婵姑娘未能救回,那楚风也未能击杀,只能等韩师弟回来去京城向楚家要人了”王天雨说道“那楚长横和楚明尘在我们手中,届时可以用楚家的楚长横宗师与楚家楚明尘去换上官玉婵姑娘回来即可,不过还是等韩师弟回来再说吧,按韩师弟的秉性,这楚家估计会被韩师弟屠杀得鸡犬不留”玉虚真人说道“楚家如此行事,已然触碰到了韩师弟行事的底线了,灭了他楚家也是理所应当,老道我实力不足,这楚家更是高手如云,不但有长空纵横三兄弟,还有乾坤俊三老宗师,更有传说中的玉权二玄气境尊者,不然老道倒是不介意去京城屠了这楚家”袁庭峰说道“如果武当与一气宗联合一起出动,倒是不用少主出手,也能对这楚家造成毁灭性的打击”玉虚真人说道“不急不急,没那么容易,玄气境尊者出手再多宗师也枉然,再安心等候些时日吧,老道算过,虽然老道算的并不能与龙虎昆仑的老道相提并论,但好歹也能十之准一,按老道推算,韩师弟不出多久便可归来,且武道实力让我等仰望不及啊”王天雨高兴的问道“师兄,当真?”玉虚真人神秘莫测的点了点头,王天雨高兴说道“好好好,我这就让三娘多准备些好酒好菜,今晚咱们把酒言欢,大醉一场”秦风晨说道“王师弟,我看你是馋酒了吧”众人一起哈哈大笑不止。 鹿府后院,韩麒在静室参悟未出,老妪裴雨来到任青宜房中,婴儿其轩已经被婢女小梅抱着去由奶娘喂奶,小菊在静室之外等候韩麒参悟出关,小兰小竹服侍在任青宜身旁,裴雨进屋对任青宜说道“姑娘,洛阳城上官府探子传来讯息,上官府被京城楚家来人袭击,上官玉婵姑娘被楚家宗师楚方坤抓走,上官诚战死,上官林重伤,上官玉婵姑娘的娘亲秦兰重伤被武当掌门玉虚真人所救后,带到武当分堂正气府中治伤,另罗刹门余孽成玉郎,岳泰,范靖与蓬莱阁派来的两名宗师,姓名不详带着罗刹门当日逃脱的数十上百人正从南境往牛家村方向而来”任青宜说道“夫君现在记忆未恢复,武道实力也还未恢复,姑姑,传令堂口,对楚家外围全力围剿,全力营救玉婵妹子,玉婵妹子与夫君也是情投意合之人,不可慢待,对罗刹门余孽进行半路截杀,派人帮助上官府修复维持,同时多注意武当与落云派的安稳,特别是落云派洛玉妹妹的安危”裴雨说道“洛玉姑娘为韩麒诞下一名女婴还未取名,估计是等着韩麒回去取名吧”任青宜神色有些复杂的说道“轩儿有姐姐了,不过洛玉妹妹与夫君的婚约在先,我现在是夫君明媒正娶的妻子,又是拜堂在先,这一切等夫君记忆恢复再做计较吧”裴雨说道“按姑娘意思办,老婢这就交代下去,不过教内并无宗师境高手在附近,难以阻止岳泰,范靖与蓬莱阁那两名宗师高手四人前来,实在不行,还是只能求助武当正气府与洛掌门等人前来援手”任青宜说道“武当与一气宗虽新增宗师境众多,但夫君记忆受损之事还是不要让他们得知为好,姑姑还是尽量调动教内宗师高手前来援手为好”裴雨说道“好,老婢这就去办”说完出门而去,看着裴雨离去任青宜说道“要是夫君记忆未受损,岳泰这几人何足为患啊”婢女小兰神色担忧的对任青宜说道“小姐,如果公子记忆恢复,会不会怪小姐欺骗他啊”任青宜说道“事到如今,我已为夫君生下了孩子,也是夫君明媒正娶之妻,夫君是深明大义之人,不会为些许小事与我计较的,我现下还盼望夫君能早日恢复记忆,这样夫君就能亲自去屠了那为非作恶的楚家,亲手击杀了那罗刹门余孽”小兰说道“那奴婢们也能放心了”任青宜说道“如若夫君记忆再不恢复,我也会亲口告诉夫君,他就是那个武林最年轻宗师,亲手灭了叶家,灭了罗刹门,行了许多善事,做了许多好事的那个大名鼎鼎的武当长老韩麒,而不是我所编的那个王字旁的那个韩琪更不是鹿昆”小竹说道“对,武当韩长老行侠仗义,惩善除恶的行径不应该被埋没”任青宜笑了笑说道“我的轩儿怎么还没回来,看看去”随即起身带着小兰小竹出门而去。 第75章 清明·化玄 过得十来日的一日傍晚时分,落日的余晖洒在鹿府之内,映照得鹿府金碧辉煌犹如人间仙境一样,这时,一名庄户跌跌撞撞,神情慌张的跑进了鹿府大门,来到外院后看见韩麒端坐在茶桌旁手中端着一个花纹精美的小茶杯正在品着鹿府少夫人任青宜亲手泡制的清茶,管家鹿沉恭敬的在一旁站立着,婢女小梅在任青宜身旁站立侍奉着,鹿其轩在一旁的婴儿小床之上呼呼大睡着,婢女小兰正在一下一下的轻轻的摇动着小床,那庄户疾奔到茶桌前六七尺处立即跪下磕头喊道“求少爷救命”韩麒侧过头来看见神色慌张的庄户问道“怎么了?如此惊慌”那庄客语气急促的回道“禀少爷,少夫人,鹿管家,我等七人在山上林子中打猎,突然从林间窜出一头小老虎,我等并未害怕,用弓箭和投掷长枪击杀了小虎,正当我们收拾起小老虎准备出林下山之时,又从林中窜出来两头成年大虎,这两头成年大虎异常凶猛,对我们发动了猛烈攻击,我等七人当场被咬死了两人,扑伤了两人,我慌不择路的跑下山向少爷来求救来了,还有牛广二牛广三两兄弟还在山上林子里与两头大老虎周旋着”韩麒看了一眼鹿沉说道“管家,府内巡守队呢”鹿沉恭敬回道“回少爷,少夫人,老爷今早亲自带领巡守队今早去隔壁灵泉乡巡守还未归来,”韩麒放下精美的茶杯起身说道“你陪着少夫人看好家,我去看看”任青宜说道“夫君,两头成年大虎不可轻视,让姑姑陪你一同去吧,姑姑是武者,危急关头可以帮上夫君的忙”婢女小梅闻言快速向内院跑去,韩麒说道“娘子放心,两条大虫而已,不过,这事蹊跷,大虫是树林深处居住的牲口,不感受到惊吓和威胁是不会轻易往人群密集之处前来的,看来林子里面出了什么惊吓着他们的东西了,他们才会往树林之在迁移而来,那就麻烦裴姑姑陪我走一趟吧”说完跨步往府门走去,那庄客小跑着在前面带路,裴雨在后院得到婢女小梅的通报后杵着铁杖快速出府来到韩麒身后,韩麒转身看了一眼裴雨说道“劳烦姑姑了”裴雨说道“少爷言重了,不过老婢觉得事有蹊跷,老虎这种牲口,怎么会从树林深处来到乡村附近呢,树林深处是不是有了连老虎都惧怕的东西”韩麒说道“我也感觉奇怪,收拾完老虎,我们进林子里去看看便知”两人在庄户的带领之下顺着上山小路来到了山上密林边缘区域,此时的裴雨再也看不出蹒跚之感,脚步苍劲有力,一路跟随在韩麒身后,来到密林之外时,牛广二两兄弟远远就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向韩麒裴雨下跪行礼,韩麒看见两头比牛还大的老虎正从树林里面跑出,韩麒没有畏惧,向着其中一头老虎就冲了过去,那老虎在距离韩麒一丈来远就一个虎扑,腾空向韩麒扑了过来,韩麒身体往后一仰倒,仰倒身同时双手往上伸起往扑在空中的老虎尾部一抓,空中飞扑的老虎尾巴就被韩麒抓在双手之中,韩麒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地上一拍,身体拖着老虎直立而起,双手又抓住虎尾一扽,用力抡起千斤大虎就砸到了地上,老虎发出痛苦的嘶吼,韩麒双手拎着虎尾根部连续砸了三下才将奄奄一息的老虎扔在了地上,另一头老虎就像看见了鬼一样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不敢再向韩麒这比恶虎还凶残的恶人扑来了,韩麒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在手上掂了两下,用力一下向着另一头缓缓退却的老虎砸了过去,只听见嗷的一声痛苦的嘶鸣,石头砸在了大老虎的额头之上,老虎应声而倒,老虎额头上被韩麒砸得血肉模糊的,韩麒对庄客和牛广两兄弟说道“叫人来抬回去吧,你们分一头,一头送我府上去,让管家收拾好,我和裴姑姑进林子里去一趟,告诉管家,我们回来要吃虎肉”三人跪下恭敬回道“遵命少爷,感谢少爷赏赐”说完起身快速往山下跑去。裴雨说道“少爷还真是仁慈,这两头老虎明明是少爷一人收拾的,还赏给了他们一头”韩麒说道“毕竟他们伤亡惨重才把老虎引到这里来的”突然从密林里传出一声狠厉的声音说道“韩麒,果然是你,今日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报我灭门之血海深仇”韩麒看着密林之中密密麻麻走出数人,来人正是成玉郎,岳泰,范靖,与蓬莱阁派来天禄阁的两名宗师境长老,杨潮生,柳飞云,四名宗师境高手,还有数名当日逃脱的罗刹门精英弟子,其余人罗刹门逃脱精英弟子都在半路之上被长乐教绞杀殆尽了,上官明本想趁机回来夺取上官家主之位,没成想到也被长乐教众击杀在了半路之上,因为长乐教对他们一直沿途袭杀,他们万般无奈才遁入了万安山的密林之中,欲穿越密林突袭鹿府,未曾想到,因宗师境高手威压恐吓到了生活在密林深处的老虎,将老虎驱赶出了原来的栖息地,伤了猎户,引得了韩麒上得山来,韩麒转身看了一眼裴雨,裴雨慎重的说道“少爷,这时罗刹门的余孽,老婢阻挡他们,少爷找个机会脱身”韩麒问道“我与罗刹门是什么关系?”裴雨愣了一下后若有所思的说道“少爷,其实你就是那个盛传的武当长老韩麒,罗刹门就是被你灭的,只是你与蓬莱阁派来的宗师境高手大战伤到了头部,记忆受损,当初我们没有告诉你实情,小姐也不是有意欺骗你的”韩麒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那今日是不是正好铲除了这些当时没杀干净的余孽”裴雨说道“少爷,此时你伤还未复,武道实力也没有恢复到当日境界,此时面对四大宗师境高手,胜算渺茫,少爷,你还是寻机脱身吧,老婢能阻拦他们片刻”随即大声说道“岳泰,当日我家少爷饶你一命,你不感饶命之恩便算了,还竟敢前来寻我家少爷仇怨,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么?”岳泰神色轻蔑的说道“裴雨,老夫早就探听清楚了,你长乐教高手根本就没在此处,这韩麒重伤未复,你们拿什么和我们斗,今日你们都得死”说完没有多话,身形腾空而起向裴雨凌空一掌击出,裴雨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惊慌,挥掌与岳泰一掌向对,轰……一声真气相撞声响传出,裴雨倒飞出去七八尺远,而岳泰落地后一动未动,裴雨稳住身形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韩麒大喊道“姑姑”裴雨抚着胸口吃力的说道“少爷,快走”说完强行运起全身真气,身形暴起全力一掌向岳泰击出,岳泰轻蔑一笑说道“自不量力”随意挥动手掌一掌印在裴雨手掌之上,轰一声巨响,一股气浪冲击到韩麒身上,震得韩麒倒退了两三步,裴雨倒飞出一丈来远落地,狂吐鲜血,韩麒快步奔到裴雨身边扶起裴雨的上半身急切的说道“姑姑你怎么样?”裴雨吃力的说道“少爷,你怎么还在这里,老婢不能在伺候小姐和你了,少……少爷,小姐对你一片真心,并不是有意欺骗于你,你不要怪她,老婢走了后,你要好好对小姐”说完头一歪,晕厥了过去,韩麒放下裴雨后起身对着岳泰怒吼道“你杀我裴雨姑姑,我要杀了你”说完快步冲出,全力一拳向岳泰击出,岳泰知道韩麒功力深厚,至于伤后还有几分功力他也不得而知,所以并未与韩麒对拳,而是身形腾空而起,一脚踢在韩麒额头之上,韩麒被一脚踢得倒飞出去一丈来远跌落躺到在了地上,而岳泰并没有放过韩麒的打算,两个大跨步就来到韩麒身旁,一下跨骑坐在韩麒胸腹之上,手运真气,力道强大的左一耳光右一耳光的打在韩麒脸上说道“叫你当日打老夫,叫你灭罗刹门”韩麒的脸瞬间肿了起来,额头上也肿起一个大包,成玉郎在后面喊道“岳太长老,先别把他打死了,我还得用他祭奠我爹呢”岳泰一边抽韩麒耳光一边回头说道“少门主,放……”轰……只见岳泰身躯冲天而起,岳泰的身体直愣愣的飞起来两丈余高才重重的砸落到了地上,只见韩麒缓缓的从地上起身,身上的气势瞬间变得强横狂暴无比,在场的罗刹门所有人都一瞬间愣住了,只见韩麒脸上,额头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好转,韩麒身上的气势也节节攀升,宗师境三重,四重,一直过了九重,真气缓缓变换,一股武道玄气氤氲而出,韩麒的气势直接迈入了玄气境,随之玄气境一重,二重,三重,一直越过玄气境五重,气息才平稳了下来,整个气势稳重,厚实,掉落在地上的岳泰气息全无,早已死透,韩麒感觉神台清明,瞬间无数曾经的记忆与近来记忆重合在了一处,韩麒身形一动,瞬间来到成玉郎身边,伸手抓住了成玉郎天灵盖说道“哟呵,成少门主,你今日送上门来了啊”随即五指用力抓起成玉郎往空中一扔,成玉郎被扔上了天空,两三丈高,砰一声跌落在地上,生死不明,韩麒伸手在怀里摸了一下,摸出一个丝制小口袋,拿到手里掂了一下将口袋里的几锭银两倒了出来然后将空袋子别在右侧腰带上,手微微一动银两消失不见横刀出现在手中韩麒看了看横刀说道“老伙计,好久不见,你渴了吧”随即拔出横刀,一刀挥出,一道罡气横扫数名罗刹门精英弟子而去,一瞬间所有被这一幕震惊愣住不动的罗刹门精英弟子纷纷倒地断成了两截,死得不能再死,韩麒看了看横刀说道“还是这么锋利”随即收刀入鞘,一下挥出,范靖身体被一棍砸飞撞到树上,砰一声滚落在地,天禄阁的杨潮生率先反应过来,一下软跪下去,磕头求道“玄境尊者饶命”韩麒并未理会往前两步,右手一动,横刀消失不见,一巴掌扇出,依然愣住的柳飞云还未有任何反应就被扇飞跌撞在大树之上,滚落在地后不敢有任何反应,韩麒对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的杨潮生说道“蓬莱阁是吧,现下有时间和你们玩儿了”随即对着几人凌空几指点出,几道玄气击中范靖,杨潮生,柳飞云三人穴位就被制住,随之的还有身体里真气不能运行半分,就像被完完全全封闭了经脉一样,韩麒又对外面说道“别愣在那里了,来吧,把这几个人还有老虎都弄下去吧,活的带走,死的埋了吧”随即韩麒来到裴雨身边,将裴雨扶坐起来,右掌贴在裴雨背上,一股玄气进入裴雨身躯之内,裴雨的伤势迅速好转,武道气息也节节攀升,瞬间裴雨就突破了宗师境一重,只片刻时间,裴雨的宗师一重气息就攀升到了宗师五重的霸道气息,只见裴雨缓缓睁开眼睛,看见韩麒关切的说道“少爷,你还好吧”韩麒说道“谢谢姑姑关心,我好得很”裴雨起身看见地上一动不动的岳泰,又看见正在被人用绳子捆起来的范靖,杨潮生,柳飞云三人,还有那满地断成两截的罗刹门弟子,还有人正在挖坑,将断成两截的罗刹门余孽弟子扔进坑里填土埋下,成玉郎也在地上生死不明,正被庄户们下山叫人遇见的巡守队人员们用绳子捆起来抬起准备下山,裴雨运气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体,感觉伤势已然全无大碍,同时感觉自己的武道实力已然比原来高出很多,身体状态也变得年轻了起来,心中瞬间无比震惊起来,随即对着韩麒跪了下去说道“感谢韩长老救治之恩与赏赐机缘之德”韩麒弯腰伸手扶起裴雨说道“裴姑姑客气了,你我一家人,不必如此”裴雨惊愕的问道“你……你……你记忆恢复了?”韩麒点点头说道“是啊,这两年以来感谢姑姑和青宜的照顾”裴雨有些惊疑的问道“你不怪小姐欺骗了你?”韩麒说道“为何要怪,当日我受伤醒来后只是一名猎户而已,青宜委身下嫁,还为我生下了孩儿,我感激她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怪她,对了,姑姑,落云派与上官家如何了”裴雨有些难为的说道“落云派安好,韩长老放心,洛玉姑娘为韩长老生下了女儿至今还未取名,只是上官家……上官家”韩麒有些心急的问道“上官家怎么了?还有我师兄们怎么样了?姑姑你别一口一个韩长老,韩长老的了,以前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我还是我,我依然是青宜的夫君,轩儿的父亲,鹿平捡回的儿子”裴雨一愣说道“好吧,少爷,上官家被京城楚家袭击了,上官玉婵姑娘被楚家老宗师楚方坤抓走了,我教中人员正在设法营救,武当派无事,倒是武当玉虚真人与秦长老都突破了宗师境,王天雨长老都已经突破到了真气境后期巅峰境界,目前他们全在洛阳城,原天龙帮总舵被改名正气府,武当分堂,与一气宗总堂都在那里”韩麒听完松了一口气说道“大家都没事就好,我这就像睡了一大觉似的,不过这京城楚家,我看是没必要存在了”裴雨说道“感谢少爷帮我突破宗师境,只是,少爷你如今是什么境界,老婢一点都看不出来”韩麒笑着说道“姑姑不用客气,我现在也就是玄气境六重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走吧,下山回家”说完当先往山下走去,裴雨愣在当地惊叹道“玄气境……六重……没啥大不了,天呐,天下无敌啊”随即快步跟在了韩麒身后而去。 第76章 有女清盈 韩麒与裴雨脚程极快,半炷香时间就回到了鹿府,韩麒一进外院就看见鹿平与鹿沉二人正在亲手剥虎皮随即也过去帮忙,裴雨直接进入内院去给任青宜说韩麒已然记忆恢复的事宜,正当韩麒几人收拾完虎肉后,庄户们将另一头虎的虎皮也送来了鹿府,并说虎皮不是他们敢占用之物,献给主家替小少爷做桌椅所用,韩麒也没客气就让管家收下了,随即也安排了管家鹿沉打造囚笼将范靖,杨潮生,柳飞云,成玉郎关笼子里由长乐教弟子押送离开,并说他现下不想杀人,等何时想杀了,再杀着玩儿,并安排了摆大宴席,让所有村民,乡民全部来喝虎骨汤,庆贺打死大老虎的事项后,韩麒来到了内院,看见任青宜抱着轩儿坐在房门外坐椅上怔怔的出神,韩麒笑着说道“娘子在想什么呢”任青宜反应过来后,眼中噙泪悠悠的说道“夫君,你我的夫妻缘分是不是要结束了,当初在你记忆受损的时候奴家骗了你,不知为何,当初奴家在桐柏山见你第一次就深深喜欢上了你,后面得知你有婚约之时,别提多难受了,当寻到记忆受损的你,奴家又别提多高兴了,所以就诓着和你成婚,为你生下了孩儿,如果夫君怪罪奴家,奴家毫无怨言,只是我们的孩儿是无辜的”韩麒伸手接过任青宜怀中的孩子转身递给身后的婢女小梅后,弯腰拦腰抱起泪眼婆娑的任青宜脸带邪笑,一边往屋内走一边傲慢的语气说道“叫你骗我,今日为夫要好好的惩罚你”当韩麒抱着任青宜进屋之后,小梅看着怀里抱着的其轩说道“小少爷啊,走,奴婢带你出去玩儿去,你爹爹妈妈呀,不管你咯”说完抱着其轩往外走去。屋内,一阵狂风暴雨之后,任青宜脸贴在韩麒健壮的胸膛之上悠悠问道“夫君,你真不怪奴家么?”韩麒用力拥了拥任青宜的娇躯说道“我怪你做甚,这两年要不是你与裴姑姑等人的陪伴照顾,我还不知道过得怎样呢,不过啊,大梦已醒,我们不能再在此处隐居下去了,为夫还得想想怎么跟玉姐交代呢”任青宜俏皮的说道“哈哈,你说,玉妹妹不会揍你吧”韩麒无奈说道“唉,谁知道呢,我这一出来就两年,还娶了个如花似玉的你,我估计玉姐不一定会打我,倒是会拿着笤帚不让你进门呢”任青宜说道“哼,她才不会,她早知道,我当时就……就对你这臭家伙有那种意思的,我们早就姐妹相称了,只是这回我最先和你拜堂成亲,我现在是正室,哈哈气死玉妹妹和玉婵妹妹”韩麒说道“上官玉婵,得尽快回去一趟,还得把这楚家解决掉”任青宜说道“嗯,夫君,你一定要把玉婵妹妹救回来,她对夫君可是一往情深呢”韩麒说道“世上哪有女子希望自己夫君多娶几个的,你也是怪得很,我看,咱们还是再生个二胎吧”说完翻身就压住了任青宜,任青宜说道“别,夫君,你不累么?”韩麒说道“累啊,再累也得耕地啊”任青宜有些着急的说道“夫君,如今你记忆已然恢复,武道实力也到了武林巅峰之境,鹿昆这名自然也不宜再用,我们的儿子是否也改个名字”韩麒说道“不必,轩儿改姓韩即可,名依然还用其轩即可,别说话,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说完嘴唇封住了任青宜的娇艳红唇,随之屋内又传出一阵让人闻之面红耳赤的响动。 第二日一早,韩麒与任青宜一起起床来到外院大厅之内,鹿平,鹿沉,裴雨已然在大厅等候,看见韩麒与任青宜手牵手联袂进入大厅,身后跟着梅兰竹菊四名婢女小梅怀抱着幼童韩其轩,鹿平,鹿沉看韩麒夫妇进得大厅遂起身躬身行礼,韩麒对鹿平恭敬行礼道“老爹,不必如此多礼,还得感谢当年老爹的救命之恩,鹿昆依然存在,鹿其轩也依然存在,鹿府还得继续,只是我与裴姑姑,和妻儿需要离开一些时日,还有许多事需要我前去处理,管家,你要协助老爷管理好鹿府,我们处理好外面的事项后,仍然会回鹿府常驻”鹿沉跪下恭敬回道“谨遵少爷所令,鹿沉一定协助老爷一如既往的管理好鹿府与牛家村与周边乡村所有事宜,让鹿府更加兴旺”韩麒说道“好,起来吧,一切按原来的样子即可,裴姑姑,速建立此处与洛阳正气府及落云武当派的联络,一旦有事,可相互援手,昨晚抓住的几人,带长乐教去杀了吧,留着没啥用”裴雨恭敬回道“是,少爷,老婢立即安排下去”韩麒看了看梅兰竹菊四婢女说道“小竹,小菊就留下协助治理鹿府,小梅,小兰随我们出发洛阳”小竹,小菊二人行礼回道“遵命,少爷”韩麒一切安排妥当后,裴雨安排了一辆马车,任青宜与小梅小兰抱着婴童韩其轩与老妪裴雨一同乘车,韩麒骑马往洛阳城而去。 在路上,韩麒骑在马上回想记忆恢复的过程,犹记得当时被岳泰一脚踢中额头后,整个脑袋一阵昏沉,差点就昏厥过去,当时倒地后头脑一阵眩晕,随后被岳泰坐在韩麒身上扇打耳光,岳泰运真气在手掌之上扇打韩麒耳光之时,真气通过扇打不断的冲入了韩麒的脑袋内部,岳泰扇韩麒耳光的的真气有意无意侵入大脑内部就驱散了淤积在韩麒脑袋内部被当时顾玉楼踢飞撞在大石之上形成的淤积的淤血,加之韩麒至从得到玄荒经以后就一直放弃的修炼的天罡玄荒诀,和天地玄荒大法也起得到了效果,同时在韩麒重伤以后,白鹿仙人送来那一瓶药丸,不但可以治疗韩麒的伤势,那些玄气淬炼的丹药、灵气淬炼的丹药也可以大量提升增强韩麒的真气,韩麒又在一直在研习玄荒经中的天罡玄荒诀和天地玄荒大法,体内真气淤积得早已深厚无比,真气膨胀无处宣泄就慢慢的在天罡玄荒诀的转换之下又在体内被反复压积之下就全部转换成了玄气,但韩麒依然没放弃修习天罡玄荒诀,所以玄气还在不断的淤积压转,韩麒在记忆恢复后,淤积压转的玄气就像被解除了封印一样,疯狂涌满了气海丹田和全身经脉,韩麒被岳泰坐着打难免十分气愤,随即抬手反抗岳泰,抬起手臂运足力道对着岳泰使劲一推,就将岳泰推得冲天而起,同时也因为武道玄气对武道真气有着天然的压制法则,瞬间韩麒也就将岳泰压制得毫无反抗之力,岳泰被韩麒一把推上了天空两丈多高掉落下来,直接就被摔了个要死不能再活了,韩麒起身后,玄气贯通全身经脉运行,因积压时间久,气息充足,在韩麒体内就像洪水爆发一样疯狂冲击,不断冲破武道桎梏,一举冲破到了玄气境六重才得以停歇。想到这里,也想明白了一切关键所在,韩麒自嘲道“这还得感谢岳泰那一顿抽打啊”行得几日后的一日上午,韩麒几人终到达洛阳城,韩麒骑马带路,裴雨驱赶着马车在后来到正气府门前,守门的武当与一气宗弟子有认得韩麒之人,看见韩麒后飞也似的跑入府内大厅向正在大厅议事的玉虚真人等人行礼禀报,王天雨一听禀报起身后大步跨出大厅,玉虚真人,秦风晨,袁庭峰等人也快步跑出大厅来到府门出看见刚下马,正在迎妻儿婢女走下马车的韩麒高兴的大声喊道“韩师弟,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啊”袁庭峰与赵玉林等一气宗首领等人屈膝下跪道“恭迎少主归来”玉虚真人笑着说道“韩师弟,消失两年,你这武道实力,老道是越发看不透了啊”韩麒也高兴说道“快快请起,师兄们客气了”玉虚真人对秦风晨说道“快快安排人去落云派,接弟妹并请洛掌门下来相聚”秦风晨说道“老夫亲自去”说完转身快步而去,韩麒与玉虚真人等人一同进府,来到大厅后,韩麒与说起众人说起了两年来的遭遇,并将任青宜幼儿韩其轩介绍给众人,王天雨说道“师弟啊,按照武道实力,你得是师兄了,不过啊,你武功虽最高还是得当我们的师弟,不过师弟,你既与青宜弟妹已然拜堂成亲了,是不是还得给洛玉弟妹也办一场婚礼呢?还有上官玉婵姑娘”韩麒看着有些扭捏的任青宜说道“是啊,玉姐这里还不好交代啊”玉虚真人说道“韩师弟现如今是大家兴旺啊,再与我们住在这正气府有些不合时宜,这样,以前这天龙帮也是产业众多,旁边一处大院也是原天龙帮产业,只是久未住人,但一直有人看护,老道这就立即安排弟子前去打扫,并安排好护院管家等,韩师弟与家眷就落住那处吧,韩府落成,明日可得庆贺一番”韩麒对玉虚真人行礼说道“感谢掌门玉虚师兄为我的周全考虑,师弟我定当铭记于心”王天雨说道“师兄啊,你好偏心啊,我与三娘成婚也有些时日了,你都还未我安排府邸,韩师弟刚回来你就已然策划好了”玉虚真人笑着说道“那你与三娘抓紧时间生下孩儿吧,你看看韩师弟目前已一女一儿,两位夫人,以后再纳了上官玉婵小姐入门就是三位夫人了,与我等一起住在正气府,确实有些不妥之处啊”王天雨说道“是啊,韩师弟这都两位夫人了,再营救回上官玉婵姑娘,就是三位夫人了,我说师弟啊,你可不能再到处沾花惹草了啊,我怕到时候一座府邸住不下那么多美女夫人们,还得后院起火啊”韩麒点点头说道“师兄,你就别取笑我了,师弟有青宜,玉姐就满足了,哪里还敢想其他女子”任青宜说道“没事,夫君,奴家不会介意的”韩麒说道“算了吧,我还是守着你与玉姐就心满意足了”王天雨大笑说道“哈哈,韩师弟失忆两年,还成了妻管严了”玉虚真人说道“好了,不说玩笑了,师弟刚回来,一路风尘,先去用午膳吧”随后众人起身往膳堂行去。到得傍晚时分,韩麒与任青宜,裴雨,婢女小梅,小兰刚搬入正气府旁数丈之远中间隔着几间商铺的一个大院,大院门口玉虚真人安排的家丁弟子站立,门上悬挂韩府的金字牌匾,韩麒等人刚进门,忽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娇喊道“麒弟”韩麒瞬间转身,看见秦风晨站在大门外两丈之外,旁边站着林清与一名婢女怀中抱着一名女童,洛玉正快步向韩麒奔来,韩麒快跑几步将奔跑着的洛玉一把抱入怀中柔声说道“玉姐,这两年苦了你了”洛玉娇柔哭着说道“你这两年去哪儿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韩麒在洛玉脸上亲了一口,吻干泪痕说道“怎么会呢,我受伤失忆了”洛玉一下挣脱韩麒的怀抱,在韩麒身上身下到处看着关切的说道“伤得怎么样?伤哪儿了?”这时,任青宜从大门走出来说道“玉妹妹,夫君他呀,没事了”洛玉一脸震惊的看着韩麒与任青宜说道“你们两?”任青宜往前几步拉住洛玉的手说道“玉妹妹,咱们进去说”随即拉着洛玉进院而去,这时只听得洛天成的声音道“好小子,一去两年,越来越看不透你了啊”韩麒看见缓步走到林清身边的洛天成,韩麒行礼道“让洛叔叔,叔母担心了,请进府,侄儿向你们交代这两年的遭遇”说完几人一起进入了韩府,来到韩府大厅落座后,洛玉与任青宜也来到厅内,韩麒就将这两年的遭遇再次说与了众人。韩麒刚说完,洛天成说道“劫空是少林前两辈的高手了,白敬亭是我洛云派前两辈高手,失踪许久了,没想到还活着,居然还加入了蓬莱阁,顾玉楼是何人?未曾听说过啊”一旁的裴雨恭敬的说道“洛掌门,这顾玉楼曾是青城三辈以前人物,几十年前名气甚大,以一套松涛掌法闻名武林,还有这次少爷抓住的杨潮生与柳飞云,杨潮生是两江黑龙门的前辈人物江湖人称出洞蛟,一双铁爪不知沾染了多少武林同道的鲜血,柳飞云就不用老婢多说了吧”洛天成接话说道“柳飞云已然服诛的柳林的爷爷辈,也是我落云派出身,落云三仙剑就是他创造留在落云剑派的,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些当年突然失去踪迹的人物都还活着,居然又出现在江湖之上了”裴雨说道“还请洛掌门尽快安排弟子前去牛家村鹿府,武力薄弱,容易出乱子”洛天成说道“好,我立马安排弟子去办”随后新的韩府管家就安排了晚膳,众人一同去膳房用膳。当晚韩麒为女儿取名为清盈,全名韩清盈,随后与洛玉一起回到房中,洛玉与韩麒一起坐在床头靠在韩麒怀中柔声说道“夫君,这两年受苦了”韩麒说道“我不苦,苦了你和盈儿了”洛玉有些俏皮的说道“不过这两年一直有青宜姐姐陪着你,你也过得很快活吧”韩麒一把把洛玉抱在床上翻身压住洛玉说道“现在我要与玉姐快活”洛玉说道“你……”随后嘴唇被韩麒堵住了,随后屋内传出一阵让人闻之面红耳赤的声响,屋外的小兰看着怀中的韩清盈说道“哎呀,你爹爹妈妈又顾不上你咯,走,我带你找你弟弟去”在韩麒的安排下,小兰在洛玉身边照顾清盈,小梅在任青宜身边照顾其轩。 第77章 鬼抓壶 京城,楚家,一处房间之中,上官玉婵被关在房间之内,楚风醉醺醺的提着酒壶推门而入,上官玉婵看见提着酒壶醉醺醺而入的楚风,心中涌起一股恐惧的感觉,声音尖锐的吼道“你想做什么?你给我出去”楚风将酒壶拿到上官玉婵脸前一晃说道“美人儿,来,陪我喝一杯”上官玉婵怒道“谁要陪你喝酒,你给我滚”楚风一把拉过上官玉婵的手说道“来嘛,来陪我喝一杯,喝高兴了,我就放了你”上官玉婵一下缩回手臂一巴掌扇在楚风的脸上怒道“谁要陪你喝酒,你滚”被扇耳光的楚风被一愣怒道“他妈的,小婊子,你敢打老子”说完扔了酒壶扑上去撕扯上官玉婵的衣服,上官玉婵大声怒喊“别过来,你滚开”但奈何上官玉婵武道实力只是刚迈过真气境的大门而已,而楚风已然是真气境中后期实力,根本无法反抗,很快就被楚风撕破了衣衫,露出了入珍珠一样的肌肤,此时的楚风已经发狂,正当准备再次撕扯上官玉婵已然破烂不堪的衣衫,进行下一步动作之时,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声怒吼道“住手,你个畜生,你想我楚家灭亡么?”楚风一下就清醒了过来,不再理会瑟瑟发抖,满眼泪水的上官玉婵转身开门而出,只见楚方坤站在屋外满眼怒意的看着楚风,楚风跪下磕头道“叔爷,孙儿错了”楚方坤说道“知错就好,那武当和落云咱们还完全开罪不起,那么多宗师境高手,一旦来找我楚家要人,你要是动了这女子,他们集体向我楚家发难,还真会给我楚家带来大麻烦,你不知道么”楚风说道“明尘侄儿和长横三叔还在他们手里”楚方坤一巴掌扇在楚风脸上怒道“你明知道明尘和长横在他们手里,你还敢来动这女子,你是诚心不想让他们活了是吧”楚风被扇后一愣说道“叔爷,我楚家高手如云,岂能怕了他们”楚方坤说道“你以为就那么几个人呢?落云,武当隐修还没出来呢,你这几日不要在家里了,与你爹一起出门去吧,我有几个好友,你们去拜访一下,请他们在我楚家危难之际出手相助”楚风磕头应道“是”楚方坤出门而去,楚风也起身快步离去。楚风走后,上官玉婵用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衣物遮挡住玉体后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眼泪汪汪的自言自语道“韩麒长老,你会来救我么?” 第二日,韩麒与两位绝色夫人一同吃罢早膳后,再与王天雨一同来到关押楚明尘和楚长横的地方,王天雨到囚室大门未进入,韩麒背负双手缓缓而入,楚明尘看见韩麒吓得顿时有些魂不守舍的大吼道“是韩麒,爷爷,韩麒来了,就是他当年打伤了我和七叔,他回来了,他没死,这个魔鬼,他还活着”楚长横因看不透韩麒的武道实力傲慢的说道“韩麒是吧,你还不快快放了我爷孙俩,我楚家可不计较你当年伤我侄儿与孙儿之事”韩麒缓步来到囚笼外面说道“小小宗师境而已,有什么资本和我说计不计较这样的废话,我要灭你楚家,也只是弹指间的事儿,放心吧,我不会这么快就杀了你们的,我会带着你们去京城,让你们亲眼看见我将你们楚家杀得鸡犬不留”楚长横怒道“哈哈哈哈,黄口小儿,大放厥词,老夫倒想看看你怎么灭我楚家”韩麒说道“好”随后转头对外面说道“师兄,带上他们,咱们去京城,灭了楚家”只听得王天雨大步走入说道“好,早想灭了楚家了”说完让人进来把楚长横与楚明尘捆起拖出了囚室,拖到正气府大门外,扔在马车里,韩麒回到韩府与两位夫人等人告别后与王天雨一起骑着马,由武当两名弟子驱赶着马车往城门口方向而去。 行得数日后,韩麒与王天雨终到达京城,来到距离皇城不远处的楚家高宅深院之时,此时值正午,王天雨与武当两名弟子从马车之内将楚明尘与楚长横拖了下来,韩麒像鬼抓壶一样的抓起抓起已然奄奄一息的楚明尘的脑瓜子,向着楚家关闭着的大门一下扔了过去,只见楚明尘就像一支射出的箭矢一样疾速飞了出去,一下砸在关闭的楚家大门之上,只听得楚家大门砰的一声巨响,楚明尘的头撞在大门之上,楚家大门被撞出一个坑,楚明尘脑浆迸裂,死相凄惨,楚家守门弟子个个吓得面无人色,打开大门侧面的一道仅供一人出入的小角门一溜烟全部动若脱兔的跑入了楚家大院之中。 第78章 能人辈出 楚家家主楚长空与楚家六名长老此时正在楚家大厅内端坐商议如何应对营救楚长横,楚明尘及近一步处理掉上官家之事,几名守门弟子面色惨白神色慌张的跑入大厅禀报,楚长空拿起立于墙边的一柄大刀与楚家六名长老一同来到大门后边,由两名长老拉开两扇沉重的大门后,看见了门上被楚明尘撞出的大坑与地上脑浆迸裂,死相极其惨烈的楚明尘的躯体后,又看见了距离大门两三丈之外站立着的韩麒与王天雨及正押着楚长横的两名武当弟子,楚长空大怒道“”韩麒小儿,你好大的狗胆,还不快快放了我长横三弟”韩麒云淡风轻的说道“你楚家不远千里找我寻仇,现下我亲自来了,怎么?来啊,打啊”楚长空对楚长横喊道“三弟,你可还好”楚长横怒吼道“大哥,你别管我,快快杀了这黄口小儿,为明尘报仇”韩麒神色淡然的说道“别嚎了,一会儿你们就相见了,着什么急”这时,从楚家大院之中冲出一人,来人正是楚家二老爷,楚长纵,楚长纵冲到楚明尘躯体边上一下蹲在地上带着哭腔抚着楚明尘的躯体大吼道“明尘,我孙儿啊,你死得好惨啊,是谁,是谁,杀了我孙儿”随即抬头看见了韩麒王天雨与被两名弟子捆押着的楚长横,随即对楚长横问道“三弟,长横,你知道是谁杀了我孙儿的对不对”楚长横说道“二哥,杀明尘的就是这个韩麒小儿”楚长纵从旁边一名楚家长老手中一下夺过一柄长剑,指着韩麒说道“小子,纳命来,我要你为我孙儿陪葬”说完身形掠动暴起一剑向韩麒刺来,韩麒一动不动的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楚长纵,韩麒在楚长纵出现就看出,这楚长纵也不过与王天雨实力相当而已,按自己目前武道境界,巴掌都不用,一根手指头都能撵死他,当楚长纵距离韩麒越来越近剑尖即将刺到韩麒胸口之时,韩麒身形略微一闪,右手伸出,一把就扣住了楚长纵的天灵盖,玄气侵入楚长纵体内,楚长纵瞬间就失去抵抗之力,楚家家主楚长空大怒吼道“快放开我二弟”韩麒五指用力就像抓茶壶一样一下就将楚长纵抓在了手中,对着楚家人就像晃茶壶一样将楚长纵对着楚长空晃了晃说道“怎么?要不你也来,我左手还空着呢”随后抡起楚长纵一下向楚家大门口撇了过去,楚长纵就像一枚射出的箭矢一样疾速飞进了楚家大门,撞在大门后的玄关壁上,只听得砰一声巨响,楚家大门后的玄关壁被楚长纵躯体撞出一个窟窿,楚长纵也脑浆迸裂,气绝身亡,只听楚长空与楚长横悲痛欲绝的怒喊道“二弟,二哥”然后楚长空与几名楚家子弟快步冲入了玄关壁的碎石烂砖之中去寻楚长纵的躯体,这一幕震惊了楚家所有人,楚家大院内那些手持兵器的门人弟子个个都震惊的无以复加,韩麒说道“你们看,我说话算话,让你们爷孙团聚了吧,你们楚家是不是该感谢我一下啊”只听人群中有人说道“天呐,这人好强啊,二老爷可是半境宗师强者啊,被他像扔小鸡仔一样给扔死了”随后又有人道“是啊,太强了吧,莫非这人是玄气境强者”随后又有人道“不可能,看他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怎么可能是玄气境强者,你当武道玄气境那么容易就能达成的么?”这时,从楚家后院又缓步走出三名白须白发老者,楚方坤也在其中,这三人就是楚家方字辈宗师,楚方乾,楚方坤,楚方俊,楚家方字辈的老牌宗师三人,只听得楚方乾说道“大胆,竟敢当着我楚家人面,对我楚家子弟行凶”韩麒说道“把上官姑娘给我交出来吧,她要是受了一点伤害,你看小爷怎么收拾你楚家这一堆王八蛋”楚方坤傲慢的说道“想要上官玉婵,用楚长横交换吧”王天雨说道“师弟,就是这老贼抓的上官姑娘”韩麒点点头说道“我先把他抓来玩玩儿”韩麒说完后身形一闪不见,下一刻,韩麒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楚方坤身前,伸手一下就扣住了楚方坤天灵盖,又是一闪不见,下一刻,韩麒又站在了王天雨身侧,手中就像抓茶壶一样扣抓着楚方坤的头顶天灵盖将楚方坤的身体拖在地上,玄气侵入楚方坤体内,楚方坤就像一个死人一样,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楚方乾,楚方俊大怒的同时心中无比恐惧,凭他们的武道实力,根本就没看清韩麒怎么出的手,怎么就把楚方坤给抓走了,楚方坤宗师境三重天的武道实力怎么就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呢,就任凭韩麒像抓茶壶一样的给抓在手中,身躯拖在地上跟笤帚一样拖在地上,这韩麒也力大得出奇,五指扣抓一个人在手上就像抓着一个纸人一样轻飘飘的,韩麒提着楚方坤对着楚家所有人晃了晃问道“想要他不,想要给你们扔过去”楚家没一个人敢搭话,生怕韩麒又像刚才扔楚长纵一样把楚方坤给扔过来,那楚方坤老胳膊老腿的,可经不住那么一扔啊,楚方乾赶紧说道“有话好商量,我这就把上官姑娘请出来”随即又对楚长空说道“还不快快有请上官姑娘出来”只见楚长空放下蹲抱扶着的楚长纵的躯体后,立即亲自往侧院快步走去,半注香时间后,楚长空带着一脸愁云,梨花带雨的上官玉婵出现在楚家大门口,王天雨看见上官玉婵就喊道“玉婵妹子,快过来”上官玉婵看见韩麒与王天雨心中一阵激动,特别是看见韩麒,手中还扣抓着一个大活人,那个大活人还是把自己抓来楚家的大宗师楚方坤,心中更是无比感动,眼泪夺眶而出,在楚方乾的示意下,上官玉婵神色慌张的一步一步走到了韩麒王天雨身边,楚方乾说道“人我们已经放了,你也该放了我二弟和长横了吧”韩麒一眼就看出上官玉婵衣服不对劲,此时是大热的天气,烈阳高照,上官玉婵却穿着好几件衣服在身上,这衣服一看也不像是她自己的,韩麒问道“玉婵,说实话,楚家怎么你了?这衣服怎么回事?”上官玉婵一下没绷住哭出了声,呜咽说道“那楚风欲对我行不轨,我原来的衣衫被他撕得破烂不堪了,这外面的衣衫是刚才他们拿给我穿上的”韩麒对楚家众人说道,把楚风交出来吧,让他当场砍下他想胡作非为的男根,我可以为楚家留下几个传后代的子孙,不然,今日,鸡犬不留,楚方乾怒道“好大的口气,你当你真是天下无敌了么?”韩麒将手中楚方坤向楚家大门一把扔出说道“你们不是要人么?给你们”随即又一把抓起楚长横也往楚家大门扔了过去,只见楚方坤与楚长横也向两枚射出的箭矢一样,飞速砸进了楚家大门,楚方俊身形一动欲要接住飞速而来的楚方坤,只听得砰的一声响,楚方坤与楚方俊砸碰在了一起,两颗脑袋碰到一起,顿时红白一片,楚方坤,楚方俊从此不分你我了,永远融在一起了,真正的血浓于水不过如此,楚长横也一下飞砸到了还未倒塌的玄关壁之上,本欲倒塌的玄关壁轰然倒塌,楚长横与那也已然一息尚存的玄关壁一起,倒地碎裂成块,楚长空与楚家子弟一同又老泪纵横的又冲入了玄关壁的碎块之中去挖寻楚长横破烂不堪的躯体去了,韩麒对王天雨说道“师兄,你看看,楚家兄弟情深似海啊,这才叫兄弟之间彻底的不分你我啊”王天雨一愣说道“好个兄弟情深,不分你我啊,哈哈哈哈”楚方乾大怒道“好大的狗胆,来人,楚家子弟,一起上,乱刀砍杀行凶的恶徒”只听得楚家上空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吼道“住手,何方狂徒,竟敢对我楚家行凶”随即看见两名长发披肩,仙风道骨的白发老者从楚家大门上空飘落而下,楚家所有人双膝下跪大吼道“恭迎二位老祖出关”韩麒定睛一看说道“没想到楚家还真有两个玄气境强者”只见那两名白发披肩老者落地后两人同时异口同声对韩麒单手作揖行礼道“小友,老夫楚中玉,楚中权这厢有礼了,不知我楚家何处得罪了小友,以致小友会对我楚家痛下杀手”韩麒不削的看了一眼楚中玉,楚中权说道“你楚家还有什么高人一同出来吧,别跟羊拉屎一样,一会儿一颗一会儿一颗的,一起全出来吧,小爷一锅全端了,省得麻烦”韩麒一眼便看出这二人楚中玉是玄气境三重,楚中权是玄气境二重的强者,难怪楚家这么多宗师境强者,原来有玄气境淬炼丹药为辅助,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多宗师境后辈出现,韩麒指着那名玄气境二重的楚中权说道“刚才是你吼的”楚中权说道“老夫呵斥你又如何?”韩麒身影一晃瞬间出现在楚中权身前,又是同样一招,下一个瞬间,楚中权也与楚方坤同样的姿势出现在了韩麒的手中,楚中玉大惊说道“小友息怒,放下我弟,一切好说,好商量”韩麒右手提起楚中权晃了一下说道“喏,玄气境了不起啊,这下少了一个了吧,商量,商量个屁,你楚家不是了不起么?千里找我寻仇不是,吼了半天不打,小爷我才杀了你们几个人,还没过瘾呢”楚中玉压下愤怒说道“小友,你先放下我权弟,一切还可以商量,”韩麒早已运起化元功法将被抓之时就已经被制得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楚中权身体内的玄气吸得精光了的楚中权的躯体提起来往地上一砸,只见楚中权砸到地上后,在硬土的地上砸出一个人形大坑,楚中权躺在坑里一动不动,韩麒说道“放下了,哎呀,他不动了,好像是死了,你要不要来陪着他”韩麒在进入玄气境后对真气就再也没有需求了,也根本看不上真气了,所以在抓住楚长纵,楚方坤都没动用过化元功法,但在抓住楚中权后,玄气侵入楚中权体内时居然感受到了玄气的抵抗和融入,楚中权身体里的玄气融入让韩麒蠢蠢欲动,随即就抱着试试的想法,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也就把楚中权体内花了近两百多年才修炼出的玄气吸了个精光,也因此让楚中权没了玄气支撑的躯体失去了生命而气绝身亡。楚中玉看见气绝身亡的楚中权后怒不可遏随即运起玄气御动从一名楚家子弟手中夺过的的兵刃向韩麒击出,此时的韩麒吸收了楚中权的玄气后刚用化元功法镇压降服住了在体内暴窜乱闯的玄气,也感觉到玄气境六重已然圆满,七重大门隐隐而现,即将迎来突破,看见楚中玉的玄气御剑攻击后,身形一动,闪开了攻击后,就出现在了楚中玉身前,右手飞快伸出一把就抓住楚中玉胸口衣襟,韩麒从小被文武二老用各种药材药草,丹药及极端的训练之法,本就把韩麒的躯体锤炼得经脉比同境武者宽阔数倍之多,筋脉里的真气玄气数量也比同境界武者多出几倍之多,对战同境武者可以说是绝对能立于不败之地,虽说玄气境武者无比强大,加之楚家的楚中玉,楚中权两位玄气境强者,主要以研习淬炼丹药为主,于武道打斗并无多高成就,主要是武道境界高,造就了名声极大极广,所以在面对韩麒的攻击之时本就有境界差距的压制与玄气数量的差距,所以很轻易就被韩麒给制住了,韩麒抓住楚中玉胸前衣襟的同时,手指又一下按在了楚中玉的膻中大穴之上,楚中玉只感觉身体一麻就不能动弹了,韩麒故技重施,化元功法极速运转,只几个呼吸就将楚中玉体内玄气吸得个精光,随即又抓起楚中玉空虚的躯壳往楚中权躯体上砸去,只听得砰的一声,楚中玉,楚中权两颗脑袋碰砸到一起,红白一片,从此也亲兄弟,不分你我了,韩麒也极速运转化元功法迅速镇压住了吸入体内大量磅礴的武道玄气,只几个呼吸,韩麒就冲破了玄气境七重大门,与之同时,玄气境八重的桎梏大门也隐隐而现,韩麒身形一动,又回到王天雨上官玉婵身边站立着说道“哦豁,你们楚家的玄气境大仰仗靠山没了”所有楚家门人弟子全部跪在地上,眼泪纵横的大哭着,韩麒说道“还打不打了,你们能把我哭死么?”楚方乾怒道“你身为玄气境尊者高人,竟对我等真气,宗师境弱势武者痛下杀手,这岂是尊者之风?”王天雨说道“好不要脸,如果今日我们势弱,我们如此说,你们会对我们忍手么”只见韩麒身形一动,来到王天雨上官玉婵身后,双掌伸出,右掌贴在王天雨后背之上,左掌贴在上官玉婵后背之上,双掌同时玄气催动,一股霸道凌厉的玄气冲入二人体内,只见两人身上气息随着玄气的提携不断的变化着,王天雨直接冲破了宗师境的屏障,只片刻时间,王天雨宗师境六重气息澎湃而出,上官玉婵也达到了真气境七重境界,韩麒随即又身形一动出现在了两名武当弟子身后,双掌伸出贴在二人后背,同样片刻时间,原本两名凝气境九重的弟子摇身一变成为了真气境四重,韩麒收掌而立,王天雨上官玉婵与武当弟子躬身行礼道“感谢长老出手提携之恩”“感谢师弟提携之恩”“感谢韩兄相助之恩”韩麒摆摆手说道“行了,我只能帮你们这么多了,再帮多了就没有根基了,真气与躯体承受能力不一样,与武道技法功法不匹配,就是没有根基,别废话了,放手去杀吧,我就不能再出手了,我出手就太欺负人了,记住,不要仁慈,也趁此机会稳起你们的武道根基”说罢韩麒身形一动,楚家一名弟子手中长剑被韩麒夺过,韩麒将剑递给上官玉婵说道“有些事你需要亲手去做才能成长”上官玉婵接过剑,含泪点点头,王天雨与两名武当弟子唰的一声拔出长剑,毫不犹豫的向楚家大门冲了过去,上官玉婵也不甘落后的冲了出去,韩麒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杀戮的开始。这一战打得无比惨烈,王天雨对楚家作为早已恨意深切,上官玉婵更是怒不可遏,在得知韩麒能轻易灭杀楚家玄气境楚家老祖的实力后,楚家众人看着门口负手而立并未参与屠杀的韩麒畏手畏脚,而相反王天雨上官玉婵与两名武当弟子则毫无顾忌。 第79章 大义凛然 一直杀得身上衣襟被溅洒的鲜血侵透,手中长剑卷刃,折断,就从楚家子弟手中夺过兵器继续砍杀,杀戮一直持续到半夜才堪堪结束,早已被吓破胆的楚风被王天雨从他自己居住的房间床上被褥下揪出,一剑便切掉了楚风的男根,楚家女眷与未成年孩童,幼童被集中在了一处,王天雨按照韩麒以往行事原则,并未对孩童女眷痛下杀手,相反还会发放生活所需银两粮食,并给予住处,让其在以后的日子还能维续。只是让其失去了阔家大少的富足生活而已,只要他们安分守己,也能平稳度过此生。韩麒在王天雨上官玉婵几人大动干戈之时,根据楚中玉,楚中权二人的玄气感应来到了二人隐修的静室,在静室之中,韩麒看见了成堆的炼药炼丹书籍,及淬炼丹药所用的丹炉丹鼎,还有二人的兵器等众多物品,韩麒没有客气,也来不及详细研看,一股脑全部收走,韩麒在楚中玉,楚中权躯体上查看过并未发现与蓬莱阁相同的万宝储物袋,但韩麒在当初在劫空和尚和白敬亭身上得到两个万宝储物袋,至于顾玉楼的,已然随着顾玉楼被天雷击成粉末了,韩麒将收来的两个万宝储物袋内物品全清理到自己的万宝储物袋里以后,用其中一个在收起了静室内所有物品之后,又详细每个角落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之后,玄气盈身身形一动就消失不见,随即又出现在了楚家大门上的房顶之上负手而立俯瞰着王天雨几人做着杀戮结束后的善后的王天雨等人,此时从通往楚家大门的大路之上传出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老衲还是来晚一步,楚居士全家已然遭受了屠戮”韩麒从房顶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快步来到楚家大门口的大路之上一名身材瘦削的秃头白须、白眉和尚手持禅杖与身后的数名持棍的小沙弥快步走来,那身材瘦削的秃头白须、白眉持禅杖的和尚来到大门下方抬头看见房顶负手而立的韩麒,又看了看地上人形大坑之中躺着的楚中玉,楚中权两人不分你我的躯体,再看见大门之内院内横七竖八躺倒在地的楚家众多门人,楚家方字辈三名宗师也赫然在内,心中一阵惊悚。他知道楚家这两位老祖可是功力深不可测的玄气境超级尊者,他以前见到都得下跪磕头的,而楚家方字辈三位宗师,与他是同辈武林高手,在武林之中罕见敌手,京城楚家在武林之中地位崇高,无人可及,更无人敢惹,但他看见了什么,楚家最大的依仗两位活了二百多年的玄气境尊者被砸死在了坑里,楚家方字辈三位宗师也死于非命,楚家的长空纵横几位响当当的武林名宿也躺倒在了血泊之中,曾经骄傲豪横的楚家门人更是死相凄惨,楚家高大的门楣之上还站着一名面无表情的青袍青年男子,而凭他的武道实力居然看不出房顶负手而立之人的武道境界,让他更是感觉到了恐惧,韩麒在大和尚出现之时就已然看出,这大和尚也算高僧高手,在武林之中应该也是一响当当的大人物,只是韩麒对武林人物了解不多,没有兴趣而已,这和尚身材瘦削,秃头白须,白眉,宗师境后期七重实力,不过在自己面前依然不够一根手指头撵的,毕竟自己现在可是玄气境后期七重天的超级高手,放眼武林目前能与之一战之人,除蓬莱阁高手之外几乎没有,大和尚对着房顶的韩麒,一手持禅杖,一手作揖行礼道“阿弥陀佛,老衲少林劫慧,居士,贫僧有礼了”韩麒一愣,劫慧,和劫空同辈,随即双手伸出回了个礼道“大师,客气客气,武当韩麒,不知劫空是你师兄还是师弟?”劫慧和尚一愣说道“阁下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武当韩长老,失敬失敬,韩长老居然认识我劫空师兄”韩麒说道“不认识,只是他来杀我,被我杀了而已”劫慧一愣心中涌出一股怒意,言辞也变得有些犀利起来道“阿弥陀佛,我少林门人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岂能做出杀人越货之事,此中定是有让人难解的误会”韩麒不为所动的说道“误会,好一个误会,那劫慧大师你今日前来楚家是为何而来?”劫慧道“贫僧几日前在京西大觉寺得到楚家门人的求援讯息,今日特前来为楚家主持正义”韩麒轻蔑的笑了一下说道“主持正义,我看你与你那劫空师兄一样,不分好坏,是非不明,这楚家恶贯满盈,怎的不见你主持正义?楚家到洛阳千里杀戮上官家门人之时,怎么不见你去主持正义?你们是帮富不帮穷,帮亲不帮理,帮强不帮弱吧?”一名沙弥大怒吼道“大胆,竟敢对我少林寺太上长老不敬”劫慧挥手制止后说道“韩长老,老衲的武道实力并不是你的对手,但老衲依然要劝韩长老少造杀戮,中州叶家数百人,罗刹门上千之众,天龙帮数百人,现下又是楚家数百人,皆死于韩长老之手,韩长老已然到了杀戮深重,草菅人命的残忍境地,还望韩长老多行善事”韩麒正气凛然的说道“这些不劳大师费心,你既然知道我灭了叶家,那你知道叶家做了些什么吗?那叶冲残害了多少无辜弱女子,你不知道吧?你也知道我灭了罗刹门,罗刹门的山洞里有多少孩童和无辜平民做成的罗刹鬼供品,你不知道吧?你还知道我灭了天龙帮,但天龙帮残害平民,向罗刹门和蓬莱阁贩卖输送了多少平民百姓孩童婴童,你不知道吧?我灭天龙帮之时你少林的法空和尚还出面制止,真是不分好坏,是非不明的得道高僧,这楚家草菅人命,残害周边,不远千里去屠戮了上官家上千之众门人弟子,你不知道么?你来主持正义,你的正义在哪?你少林本是中州第一大门派,中州百姓本应该由你们庇护,中州武林同道行凶也本应由你们制止,而你们呢,天天嘴里说着普度众生,慈悲为怀,你们怎么普度的众生,众生之苦,你们知道么?慈悲为怀,你们的慈悲就是关起门来念经,你们的慈悲就是四处化缘,你们的慈悲就是看着受苦受难的平民们从你们寺庙门前经过。”说到这里韩麒身上映照出满身的金色光辉,整个人看着就像一尊从天而降的神灵一样的伟岸。劫慧和尚与身后的数名沙弥看见身上金光异彩的韩麒心中大骇,吓得双膝一软就跪了下去,劫慧心道“道修圣人,怎么可能,这武当韩麒居然还是道修圣人,居然还能口吐圣言”劫慧和尚心里明白过来后一下又站了起来,毕竟按照武林辈份,韩麒虽然是武当长老,但辈份依然比他低,他应该属于武林前辈,这韩麒顶多算是,现辈武林实力最强之人而已,按辈份也该韩麒给他下跪才对,但他这属于被惊不自觉下跪,也不属于长辈跪晚辈。随即默念佛家静心诀,让自己静下来后缓缓说道“韩长老此言过于偏激,还望韩长老有时间前来我少林共研佛法”韩麒言辞犀利的说道“有时间我是得去一趟你们少林,好好问问你们少林主持大师,你们所谓的普度众生为何物,你们的慈悲在哪里?你们的正义在何处?多说无益,你要想打就来,不想打就滚吧,我也不怕你把我灭了楚家之事宣扬出去,我韩麒敢作敢当,有本事就纠集全武林来讨伐于我,我不介意血洗武林,为那些被武林恶徒欺辱已久的平民百姓清洗出一片朗朗乾坤。”这时只见浑身浴血的王天雨从院内缓缓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好,师弟说得豪气干云,天塌下来,师兄与你一起顶着,我相信,玉虚师兄秦师兄等人也是同样的想法,老和尚,你想要怎地?划出道来吧”劫慧和尚认得武当的王天雨长老,随即单手作揖道“阿弥陀佛,王长老,老僧有礼了”王天雨说道“别假惺惺的了,你是来为楚家出头的吧,我知道你是少林德高望重的前辈,但我武当也不怕你”劫慧和尚说道“王长老,我并不想与你武当为敌,但你武当要欺我,虽你王长老武道精进很快,贫僧也不惧怕你王长老”这时只见韩麒拿出一个酒壶坐在屋顶之上一边饮酒一边说道“劫慧大师好聪明啊,几句话就把仇怨放到我王师兄与你的个人仇怨之上了,看来你少林颠倒黑白也是一把好手啊”王天雨对房顶喝着酒的韩麒不忿的说道“师弟,有酒你一个人喝,好不厚道啊”韩麒手一动又拿出一个酒壶向着王天雨一下掷出说道“师兄,这老和尚武道境界比你高了一重,你怕是难以取胜”王天雨伸手接住酒壶打开喝了一大口,抹干净了嘴角酒水说道“无妨,我正需要一场大战稳固修为不是,正好拿他练手了”韩麒说道“好吧,我今日杀戮已够,不想杀人了,你打不过了我在帮你”王天雨又喝了一大口说道“好酒啊,大和尚,来吧,打吧”劫慧和尚道“阿弥陀佛,那贫僧就陪王长老过上几招”说完走入大门院内将禅杖交给了身后的沙弥后在王天雨丈余距离摆出一个动武的起手式,王天雨几口喝完酒壶里的酒后将手中提着的剑放在脚边,也抬手与劫慧和尚赤手相博。但见劫慧和尚的金刚拳苍劲有力,而王天雨的太极功也不甘示弱,二人你去我来,半炷香时间就拆对了数十招之多。韩麒在房顶喝着酒看着自言自语道“有点东西啊”韩麒仔细的看着劫慧和尚连续使出了数种少林武功绝技与王天雨对招,王天雨也使用了数种武当绝技应对,但因为劫慧和尚年纪本就比王天雨年纪大出不少,侵淫武道功法时间长了很多,功力也比较王天雨深厚一重境界,根基扎实无比,而王天雨的宗师境六重是不久之前自己用玄气帮忙冲击突破成就而来,最终王天雨还是败下阵来,韩麒没有觉得奇怪,只是对王天雨说了一句道“师兄,你今日累了,楚方乾和楚长空都被你灭了,师兄也不用气馁”王天雨有些失落的说道“师弟啊,为兄明白了,这就是你所说的根基不牢啊,毕竟我这宗师境是……能击杀楚方乾和楚长空,是因为楚方乾和楚长空早就被你吓破胆了,心境早已崩溃,无心恋战,根本发挥不出来他真正的实力,就像寻死一样被我所杀”韩麒说道“也不尽然,按理说,这种情况下,楚方乾和楚长空应该拼命才对,只因为我在旁边看着,他们认为他们要是敢拼命与你搏杀,就算伤了你,我也会一巴掌拍死他们,可是他想多了,如果今天他们拿出全部实力与你搏命的打一场,你这会儿也不会败在劫慧大师手下,还是心性不够坚韧啊”劫慧和尚宣佛号说道“阿弥陀佛,王长老武道精进之之快,老衲也深感震惊,老衲没记错的话,两年多之前,王长老还是真气境三重实力,短短两年多就已经精进到宗师六重境了,老衲自愧不如啊,更是羡慕之至啊今日之争虽是老衲胜得几式,但实则是老衲输了,王长老年纪尚轻,潜力无限,而老衲已然是百岁之人了,难入玄气境,老衲也没几年可活了”韩麒从房顶上起身伸了个懒腰后身形一动。 第80章 任平川下落 下一刻就站到了劫慧和尚与王天雨身旁不远说道“劫慧大师不愧是得道高僧,武道实力高强,为人谦逊,适才韩某有些无礼,还望海涵”劫慧和尚也恭敬行礼道“韩长老言重了,韩长老年纪轻轻,武道实力已入玄境,当今武林年轻一辈第一非你莫属啊,关于韩长老适才的教训,老衲觉得言之有理,我少林虽未做恶,但也未行善,这的确不是武林一流宗门应当的行径,老衲还是盼望韩长老百忙之中来我少林盘桓几日,让我少林我那主持师侄也能明白武道侠义和责任”韩麒说道“待从京城回去,我一定去少林拜访大师,不过大师,劫空的确是我所杀,他加入蓬莱阁大师知道么?”劫慧神情惊讶的说道“蓬莱阁?这个老衲不知,劫空师兄已于二十多年前突破宗师境后就离开少林不知所踪了,这些年少林虽也有所找寻,但二十多年来也无任何消息,莫非韩长老与蓬莱阁有仇怨,至于蓬莱阁,老衲少入江湖,了解甚少”韩麒说道“这就说来话长了,还是等我到少林再详聊吧,今日之事大师还打算管么?”劫慧和尚说道“既然楚家已灭,老衲也力不从心啊,老衲不管了”随即看了一眼楚家大院之中到处横躺着的躯体接着说道“不知韩长老怎么处理这么多的楚家门人遗体”王天雨说道“这个不用大师费心了,我们虽然屠了楚家,但好歹也没全部杀完,还留了一些楚家下人壮劳力,上官姑娘和我武当两名弟子在后院看着他们呢,一会儿让他们挖坑把这些死鬼埋了或者烧了就是了”韩麒说道“还是师兄思虑周全,不知大师何时返回少林”劫慧和尚说道“老衲在京城事已了,不日便启程返回少林”韩麒说道“那我等处理完楚家事宜后,可与大师同行一同返回”劫慧和尚说道“如此甚好,那就叨扰韩长老了”韩麒对王天雨说道“师兄,这里就劳烦你了,按我们以前的习惯办即可,我与大师先去饮茶等你们”王天雨说道“哪用得着你动手啊,师弟你就放心吧,喝茶,你们缺茶娘啊,为兄这就去叫上官姑娘去找衣衫换了来给你们泡茶”韩麒笑了笑说道“师兄啊,你这喜欢当媒人的习惯得改啊”王天雨大笑说道“哈哈哈哈,你呀,就等着回去让家中两位弟妹兴师问罪吧”说完飞也似的捡起佩剑往后院跑去,留下劫慧和尚与韩麒两人怔怔的看着王天雨的背影。韩麒与劫慧和尚单独二人前行到楚家主宅的一处小茶房刚坐下,就就见到刚随意洗漱打扮一番后也不知找了楚家女眷谁的衣衫穿戴整齐后捐款而来的上官玉婵,上官玉婵见到韩麒立即下拜行礼道“感谢韩兄救命之恩”韩麒看着上官玉婵面色苍白,遂问道“受伤了吧?”上官玉婵怔了一下说道“些许小伤,不碍事,韩兄不必挂怀”韩麒手一动手上出现一个黑色小瓷瓶说道“这是两年多前,我出门前熬制的伤药,但后面自己受伤,什么都忘了,直到前些时日记忆恢复才想起还有这些药丸随身携带,给,先服下几粒调息一番,对你的伤势有好处,泡茶不急,待你气色好转再泡”随即又说道“这位是少林劫慧大师”上官玉婵对劫慧和尚盈盈一礼后接过了韩麒的小瓷瓶后莲步轻移往后堂走去,韩麒对劫慧和尚说道“大师可知两年之前我单人离开落云前去阻拦蓬莱阁碧云宫派来截杀我的宗师境长老遇见了何人?”劫慧和尚说道“老僧甚少入江湖,虽听从寺内常常有人议论韩长老在江湖之上的各种行侠仗义之事,但并不知韩长老与蓬莱阁的恩怨,还请韩长老指教,老衲愿闻其详”韩麒说道“那我就说与大师知晓”随即将从下山以来与一气宗的恩怨,来到中州地区后,与叶家,罗刹门,天龙帮,长乐教的恩怨说与了劫慧和尚知晓,劫慧和尚在得知韩麒与长乐教圣女任青宜已然成婚之后,劫慧和尚说道“韩长老已然是长乐教任老先生的女婿了,老衲相信,任老先生在得知此事后应该会很是高兴”韩麒有些神色惊讶的问道“大师知道我岳父的下落?”劫慧和尚说道“告诉韩长老也无妨,二十余年之前,任老先生伤重只身来到我少林寺之内。 第81章 韩雄音讯 在得到我师兄,当时少林主持劫明禅师的救治后,就一直在我少林寺隐居至今”韩麒神色有些奇怪的看着劫慧和尚问道“他出家了?”劫慧和尚说道“这倒没有,不过任老先生万念俱灰,已然不想参与武林争斗,这些年除委托我少林弟子打探他女儿和夫人的讯息之外,并不关心其他任何武林消息,韩长老是否要去见任老先生?”这时只见疗伤结束,身上气势已与前刻截然不同的上官玉婵身体轻盈的走去茶房,坐在韩麒与劫慧和尚二人对面,开始熟练的熬水,泡茶,韩麒看了看上官玉婵的面色后说道“看来我这药丸效果还不错嘛”劫慧和尚也说道“武林盛传韩长老不止武功高强,道修精深,医道也是超凡入圣,看来老衲今日应该庆幸未与韩长老交手啊”韩麒说道“大师言重了”劫慧和尚说道“两年多前,韩长老武道境界应该还未到如今之境界吧,就能淬制丹药,真是让老夫艳羡不已啊”韩麒说道“大师夸奖了,这药丸是熬制的,当时力战劫空,白敬亭,顾玉楼,也差点殒命,虽苦胜,但也造成我失忆两年,近期才恢复归来,机缘巧合才成就了如今武道境界,这楚家的少爷楚明尘,楚风在两年多前便与我在洛阳发生了纠纷,没成想到他们居然不远千里前去对上官家行凶,我也是郁气所致今日才前来讨个说法,也并非想全灭了楚家一族,但韩某动手从来不手软,今日我若是妇人之仁,他日楚家对我也必将赶尽杀绝”劫慧和尚接过上官玉婵泡好斟好的茶水喝了一口说道“韩长老行事磊落,杀伐果断,老衲深感赞同,对敌之时若是妇人之仁,那将面对的复仇也必将是被赶尽杀绝”韩麒说道“在我出生不久,我家就曾遭遇屠族之祸,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得以保全性命,我娘用自己性命救得我活到如今,所以韩某对敌人从不手软”劫慧和尚一愣问道“不知韩长老出自何家”韩麒说道“不知大师是否知晓湘贵韩家?”劫慧和尚神色惊讶的说道“韩长近三十年前的湘贵地区韩家庄的后人?”韩麒点点头说道“正是,家父名讳韩雄,家母名讳楚香云”劫慧和尚起身一礼说道“原来是韩家庄故人之后,请受老衲一拜,当年韩雄施主于老僧有救命之恩,老僧当年在得知韩家庄遭逢大难之时曾出少林星夜前往韩家庄援手,可惜到达韩家庄后,只看见一片瓦砾,后得知令尊韩雄施主夫妇失踪讯息,也曾多方找寻韩雄施主夫妇踪迹,”韩麒神色深沉的说道“韩家庄被屠的具体我也不清楚,毕竟那时我还只是襁褓之中的一名幼儿,家母为护我性命,抱着我入沅江之中,后被冲刷到十万大山的云阳山下被人所救,母亲在被救起来将我托付于人后,就失去了生命,母亲就葬在云阳山上,不知大师可有家父讯息?”劫慧和尚神色诧异的说道“怪不得,前些年据说有人探知逍遥门人众出现在江湖,其中被多人护佑着的一名男子与当年的韩家庄韩雄极其神似,但在其身边并未发现令母楚香云的存在”韩麒神色庄重的问道“逍遥门?”劫慧和尚说道“想必韩长老还不知逍遥门为何样门派,老衲这就说与韩长老知晓,这逍遥门是武林之中一个隐世的一二流门派,很是神秘,他们也甚少出入武林,门内男女弟子较多,据江湖传说,逍遥门创派祖师自称逍遥散人夫妇,这逍遥散人夫妇,据说都是当时的武道天才,年纪轻轻双双都是宗师后期大高手,但创建了逍遥门后就再无讯息传出,逍遥门也甚少参与武林之中的争斗,他们一直都是隐世修炼,逍遥门曾与唐门,如意门是大敌,在武林不发生大事之时,不会出现在武林之中,逍遥门也喜欢邀武道实力高强之人加入他们逍遥门,韩长老如此少年天才,这些年没受到他们的注意,到也蹊跷得紧,世人只知晓逍遥门的存在,但逍遥门的所在无人知晓,逍遥门曾在三十多年前,正派人士与长乐教在皖南大战之时,其时长乐教高手如云,数名宗师中后期高手对正派人士痛下杀手,危急关头,出现了两名逍遥门宗师后期巅峰超级高手一举就击败了长乐教宗师,其后逍遥门宗师便消失无踪了,老衲也在思考,为何韩雄施主至从韩家庄被袭击后这么多年都未再出现,直到十几年前得知了他在逍遥门门人之中出现过,终有所悟,令尊韩雄施主当年在武林之中行侠仗义,名气甚大,武功也高,想当年,现任落云派的洛天成掌门也时常与令尊韩雄施主一同出入江湖,据说令尊与洛掌门还是结拜兄弟,老僧的所悟并未考证,老僧觉得,令尊落难之时,被逍遥门所救,在无奈之下加入了逍遥门,加之另有缘由无法离开逍遥门的所在,加之逍遥门本就无比神秘,从不允许任何门人单独出入江湖,以至令尊也无法向相熟之人送出讯息来”韩麒神色惊愕说道“多谢大师告知,我会让武当,落云,一气宗弟子多多探寻逍遥门的讯息,寻得家父前去云阳峰在母亲坟前祭拜,此愿足矣,不知大师与我父当年有何交集?”劫慧和尚说道“令尊三十年前在武林之中行侠仗义之时,老衲那是 也只是刚入真气境不久的少林小僧而已,当时在江湖上也想闯一闯,当时在皖南兵家必争之地徐州府遭遇长乐教众围攻,危机关头令尊路过,救得老僧性命,老僧也因此机缘认识了令尊,后在江湖又多次相遇,令尊的武道,人品,侠义之心,让老僧深感佩服之至啊,如今韩长老也是少年英豪,天纵之资,其武道实力早已超越当年令尊的成就,其人品,侠义之心就更不用提及了,韩长老灭叶家,灭罗刹门都是行侠义之大事,枉老僧还出身于号称天下第一宗门的少林,自愧得紧啊”韩麒说道“大师言重了”这时,王天雨一脸愤瞒的提着长剑从外面走入。 第82章 楚家消亡 来到茶桌前坐下就愤怒的说道“气死我了,这帮王八蛋”韩麒问道“怎么?何事让师兄如此气愤?”王天雨将手中长剑往茶桌旁一用力放说道“刚才楚风那阉人来说,楚家在京城的众多产业在我们与楚家争斗之时被鞑子官府派兵给侵占了,现在我们想设收济院,接济院,养济院的地盘都拿不出来了,师弟,要不,你说咱们来都来到这京城了,咱们顺便就把这鞑子朝廷给他灭了吧,这些蒙古鞑子本就是抢夺的咱们汉人的天下,咱们朔本清源也是理所当然不是,再说就按师弟你如今武道实力,杀入那鞑子的皇城,取其鞑子那狗皇帝老儿的项上头颅也只是师弟弹指间而已”劫慧和尚神色大变说道“王长老,韩长老,万万不可,我等武道人士,切不可随意参与天下定夺之大事,再说,如今朝廷虽然是蒙元外族,但天下大定的几十年来他们开科举,稳民生,也还是天下太平,韩长老因他们抢占楚家产业之事便进入皇城,杀灭皇帝,这是冒天下大不违之行径,如今朝廷不参与我武道人士之争斗,但我武道人士也不可轻易去触怒朝廷,一旦韩长老当真杀了皇帝,必将造成天下无主,战乱四起,民生凋敝,群雄割据,受罪的已依然是平民百姓,”韩麒点点头说道“大师所言极是,师兄,切不能为了我等一己之怒就让天下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我人微年轻,但通过两位老头子的教导也知晓,如今的朝廷虽然是蒙元外族,但如今的国土是从古至今以来最广的的时期,皇族虽然不是我汉人,但他们却是按照我们汉人的方式治理天下,他们对外族强硬,对百姓也还甚为仁慈与关怀,从成吉思汗至今,虽才数十年之久,但这数十年时间,也是天下太平,民生鼎沸,倒是比前朝那些文人祸国的时代兴旺了许多,师兄,咱们何必去管谁是天下之主,他是何种方式得来的的天下,他是何族,只要在他的管束之下,百姓富足,不遭受战乱之苦,天下太平即可,其实平民百姓的要求不高,不管谁当权,只要自己能吃饱饭,养住自己的家,不遭受战乱之苦,安稳生存,平安喜乐,就是平民百姓心中最大的安稳”上官玉婵为三人斟上茶后也说道“王师兄,大师,小女子觉得韩兄此言大善”劫慧和尚说道“韩长老心系天下,实乃我武林之福,天下百姓之福啊”王天雨仍有些气氛说道“那我们收济院,养济院,接济院怎么办?这狗日的鞑子朝廷,强抢明夺,臭不要脸”韩麒说道“师兄,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再去费那心神呢,我们可将楚家所有产业,包括这座大宅,还有楚家剩下的所有人全部交予朝廷,并将我们想做的事情想法一并告知朝廷,让他们实现我们想做之事即可,其实,只要事情有人做,又何必在意是他人做,还是我们做呢,只要达到其效果即可”王天雨豁然开明的说道“是啊,我们何必还去费这个神呢,我这就交代弟子按师弟的意思办理,对了,供大师,师弟你们休息的地方收拾好了,就在后院,今日已晚,师弟与大师先行休息吧,一切事宜,明日再说”随即起身单手为引,带领韩麒,劫慧,上官玉婵前往后院一座阁楼前去休息。 而王天雨却身穿起道袍,与两名武当弟子一道在楚家大院例行了一场法事之后才堪堪入眠了两三个时辰,第二日一早,武当弟子便亲身前去皇城府衙之中请来了府首官员等众人,如实移交了楚家所有产业文书及楚府内抄得的金银粮食等物,包括楚家的高宅大院与楚家女眷及剩余所有下人与已经只能进宫服侍的阉人楚风,一并交予了府衙后,韩麒几人只取了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与数骑马匹后便向府首告辞出发返还洛阳。 第83章 长乐教轶事 数日之后,韩麒等人回到了洛阳韩府,韩麒一回府就串入两位夫人房间去看了自己的两个孩子,然后又与两位夫人温存一番,再去到正气府安排了全力打探逍遥门的事宜,并安排了劫慧和尚在正气府暂住的事宜后又回到了韩府来到了正在与裴雨泡茶的任青宜茶桌旁坐下后,开心的说道“娘子,为夫得到岳丈大人在何处的讯息了”任青宜与裴雨一同神色惊讶看着韩麒问道“当真”韩麒说道“当真,为夫准备前去少林迎接岳丈大人来府中常驻”裴雨神色凝重的说道“少爷,您说教主在少林?”韩麒说道“是,据劫慧大师说,岳丈大人在少林已二十多年,这二十多年也是岳丈大人自己不愿意泄露行踪,多次交代少林不允许泄露他在少林的讯息”裴雨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当年的传言像是真的了”任青宜神色担扰的说道“姑姑,什么传言,我为何不知?”裴雨说道“好吧,少爷,小姐,老婢今日就将困扰长乐教已经二十多年的流言说与你们知晓,少爷聪慧过人,也可帮我们分解一二,近三十年前,老教主是也才修炼至宗师境不久,当时教内数名长老,护教法王被武刀薛天仇击杀,多处堂口被文剑武刀二人屠灭,任老教主愤怒之下在探听到文剑武刀二人行迹即将在江浙杭州府出现,遂决定带领八大金刚在西子湖边上对文剑武刀二人进行截杀,其时文剑武刀二人也已是宗师初境高手,只需我长乐教中的高阶宗师太长老出手便可解除危机,但教主心傲,非得自己亲自前去,教内众多教众劝诫也毫无用处,当时小姐年幼,夫人当时因产小姐后出血伤及元气,一直在闭关修整之中,也就未能劝阻教主的亲身前往,教主亲自带领教中八大真气境后期巅峰的金刚前去西子湖畔与文剑刘一白,武刀薛天仇大战一日一夜未分胜负,八大金刚战死四人,教主被薛天仇染毒的横刀砍中后背所伤,文剑大腿被教主赤血剑刺伤,武刀肚腹被教主赤血剑刺穿,教主毒发,被四大金刚抢救回齐云山中,薛天仇虽然在用毒上,在武林之中赫赫有名,但其毒并不致命,教主回到齐云山之后很快在教内医者的治疗之下毒伤渐好,但就在这时,突然从未央阁传出教主毒发伤重的消息,而传出此讯息的人就是现任教主徐向天,不久后就又传出任教主毒发不治身亡的讯息,随后教主便失踪不见了,再后来就是教主大弟子徐向天接任教主,随后几年时间,徐向天的武道境界实力就从真气境四重一举就突破到了宗师境,但奇怪的是,徐教主从突破宗师境之后的这么多年,再未有所寸进,教内也一直有传言,说徐向天与蓬莱阁素来不清不白,含含糊糊,长乐教这数年来也放弃了与蓬莱阁的争斗,反而一直用心去对付那并不能对我长乐教形成多大威胁的罗刹门,两年多前,少爷一举屠灭了罗刹门后,徐向天教主就像失去对手一样,不谙世事,成日闭关,前次老婢向教内请求宗师长老相助,阻拦岳泰蓬莱阁宗师长老等人,徐向天教主根本就未做回复,因此导致我们差点陷入危险之中,如不是少爷及时恢复记忆,武道实力恢复如初并成长至如今实力,我等早已被岳泰等人残杀致死了”韩麒神色有些诧异的问道“徐向天与蓬莱阁不清不楚?莫非他服用了升元丹?长乐教不是有玄境太上长老么?没有自己的丹药?”裴雨回道“有,但是长乐教的玄境太上长老修为入玄境也不过数十年而已,老太上长老早已不问世事,除非在长乐教危急之时,他根本不会出山,而二十余年之前才入玄境的太上长老那时还未开始淬炼丹药”韩麒问道“长乐教就两名玄境太上长老?”裴雨说道“不止,应该是五人,但三位老太上长老都早已不谙世事了,另两人是二十余年之前才入的玄境,这几年,我长乐教在太上长老的丹药辅助下,新增三十余名宗师境太长老,真气境长老更是数十上百名之多”已然完全具备与蓬莱阁一战之力了,但徐教主依然不为所动,相反,听教内同僚所述,徐教主还想向正道门派发动突袭,意欲一统中原武林,不过他费尽心机也意料不到如今武林之中出现了像少爷这么精明强干之人,他想一统中原武林的想法将难以得逞,当初教内盛传徐向天向任老教主投毒,并将重伤的任老教主交给了仇视我们已久的正教门派之事是真的,老婢一直以为徐向天教主把任老教主交给了正教武林泰斗的武当派或者昆仑派,没成想到任老教主居然在少林之中,这些年我与小姐去过西海,鄂北等地,详加探查了昆仑,武当,但毫无讯息,唯独没对近在咫尺的中州少林祥加探查,如今从少爷得来的讯息可以得出,当年教内盛传的讯息实则不是虚言”韩麒说道“如果这样,看来在你们长乐教自己丹药未成之时,这位徐教主应该是服用过蓬莱阁的升元丹,这蓬莱阁厉害啊,无孔不入,看来我此事复杂程度已然超越了我的想象,事到如今,我尽快去少林一趟,想尽办法先迎接出岳丈大人再做计较。娘子,你要与为夫一同去么”任青宜急切的说道“去,我与夫君一同去迎爹爹出来,只是少林会轻易放人么?”韩麒说道“劫慧大师说了,岳丈大人在少林多年,早已心如止水,毫无争斗之心,少林对其并未做严厉看押,只要岳丈大人愿意,随时可自由离开”任青宜开心的说道“真的啊,那我们尽快去接爹爹出来吧”韩麒说道“好,我与劫慧大师商量一下行程便可启程”这时上官玉婵与洛玉一起从院外款款走入,看见任青宜开心的神情,说道“哎呀,我来得不是时候啊,打扰了姐姐与韩兄的雅兴了”韩麒看着面色娇柔的洛玉与面色微红的上官玉婵说道“你二人在一起又说我坏话了吧”洛玉白了一眼韩麒说道“夫君,你当真认为妾身与上官妹妹在一处就只能说你坏话么?你把妾身想成什么人了啊”任青宜说道“玉妹妹,上官妹妹,快快来坐下饮茶,别听夫君瞎说,夫君他呀,有我们几位佳人相伴,他是高兴得找不到方向了”韩麒点点头说道“是啊,佳人相伴,我欲何求,你们先聊着,我去找大师请教佛法去”说完起身往外面走去,身后传出三女的娇笑之声。 第84章 长乐教主 麒出得院门后站在韩门口转身看了交谈得甚欢的三女自言自语道“这上官玉婵不回自己家,待这里干啥,我这两位美娇娘也不吃醋?还真打算让我纳了她啊?你们两个不知道我也累啊,唉……”说完摇摇头往府外走去,刚到大门口就看见秦风晨与玉虚真人缓缓而来,韩麒对二人行礼说道“两位师兄所为何来寻我”玉虚真人说道“师弟啊,今日我们是来辞行的,我二人准备返回武当去了,现师弟已然回归,中州武林已然安稳,师弟又将京城楚家完美剪除,我等再在中州也无多大益处,便准备返还武当,主持武当一行事宜”韩麒身形一动,来到二人身后,双掌抬起贴于二人后背之上,玄气涌动,进入二人体内,只片刻,但见二人身上气息不断变化,只片刻,二人宗师境气势越来越深厚无比,玉虚真人宗师境七重圆满气势澎然而出,秦风晨宗师境六重近圆满的气息湃湃而然,韩麒收掌而立说道“两位师兄,小弟只能帮你们强催如此了,再强行提推,二位师兄将会出现根基不固,将会造成筋脉损伤,也会让两位师兄在武道和境界造成严重的不相匹,行走武林会出乱子的”玉虚真人与秦风晨转身对韩麒行礼道“师弟客气了,大可不必浪费玄气为我等强催桎梏,武道境界还需要我等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修炼出来才更加稳固,只盼师弟在淬炼丹药之后,替我武当多培育一些真气弟子与宗师长老巩固武当门楣,增强武当实力”韩麒点头说道“近些时日,小弟我忙完些许琐事之后便准备闭关一些时日,研习丹药淬炼之术,待丹药有所成一定及时派弟子送回武当,增长武当实力,是师弟的己任,两位师兄放心”秦风晨说道“师弟啊,我准备与掌门回山,一气宗的事情,暂且让王师弟费心,你看,师兄我家小都还在武当,你也让师兄我回去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吧”三人一同往正气府走着韩麒说道“刚才裴雨姑姑给我说长乐教现任教主欲召集教众,对正派发动突袭,欲一统江湖,师兄们可得多多防患啊”这时袁庭峰从正气府中快步走出,看见玉虚真人与秦风晨二人身上的气势一怔后立即单膝下跪行礼道“拜见少主,玉虚掌门,秦长老”韩麒说道“起来吧,进去再说”随即几人一同来到了正气府内的议事厅,几人落座后,袁庭峰恭敬说道“少主,刚得到的讯息,长乐教近期一直在做大量的教众调动,往洛阳方向派来了两三千余教众,徐向天亲自带领十余名宗师境高手押阵”韩麒说道“速去请洛掌门”袁庭峰恭敬回道“是”随后去门外安排了随从去韩府请洛天成前来,玉虚真人说道“看样子这徐向天是准备彻底与我们几大门派决裂了啊,第一战就是打少林和落云随后分别转向去袭武当,屠烈阳,武当结束后再入川屠青城下江南灭黑龙门,最后估计是从川入西海攻昆仑,如果按照这样部署攻打,几个一流门派很快就能被他们瓦解掉,一统江湖的愿望也就实现了。”韩麒说道“十余名宗师,不够打啊,他们的玄境太上长老没来,打起来都没啥意思”这时只见洛天成与跟随韩麒去京城回来的武当两名弟子一起来到议事厅,两名武当弟子分门两侧提剑而立,这两名弟子一人名叫方奇,一人叫唐庆,两人从京城楚家回来以后就一直在韩府,甘当韩麒的亲传弟子。而此时王天雨也提着剑缓步走来,边走边说道“你两个臭小子,有了玄境师父,就忘记宗师师伯了是不是,有事都不知道来通知你师伯我”唐庆与方奇行礼恭敬说道“师伯恕罪,我师兄弟二人看师伯在师父府中客房参悟就未敢打扰”王天雨说道“好吧,原谅你两个了,去一个,去帮你刘师娘准备晚上宴席去,今晚我们要喝酒”方奇躬身行礼道“是,师伯,”随即转身往正气府后院行去,唐庆单手为引道“师伯快请进师父,掌门等着您呢”王天雨看了一眼礼数有加的唐庆点点头,跨步进入议事厅说道“韩师弟,这两徒弟你要不要,你不要就给我吧”韩麒笑了笑说道“师兄,你多年未收弟子了吧,何不在一气宗或上官家亦可在我武当前来的弟子之中挑选几名亲传”王天雨说道“你不给你的弟子给我就明说,非得让我另收”洛天成看见王天雨与秦风晨玉虚真人几人身上的气势说道“几位武当高人,没少受到我女婿的好处啊,武道实力入登天梯一样精进,让洛某好生羡慕啊”王天雨对洛天成行礼说道“洛兄长莫急,你是我韩师弟的岳丈,我等刚回来,韩师弟还未忙得赢替你提升武道而已,他要出手,你就可以直入玄境了”随即又说道“好了,不说玩闹了,说正事吧”袁庭峰随即起身恭敬说道“禀玉虚掌门,洛掌门,秦长老,王长老,少主,长乐教,两三千余教众,徐向天亲自带领了二十余名宗师境高手正从皖南齐云山往中州而来,目前不止目标是少林还是落云”韩麒说道“不管他目标是少林还是落云,我们都不能让他们得逞,我已然得知我岳丈,任平川,就在少林隐世了二十余载,我准备前去少林请出岳丈任平川,请他平息此次武林争斗”洛天成一愣道“臭小子,你岳丈,不是我么?怎么又冒出一个,任平川?他不是死了么?怎么活着?”王天雨说道“哈哈哈哈,洛兄啊吃醋了吧,你得给洛玉弟妹说说,多管着点韩师弟,她们几个要不好好管管韩师弟,我看与你同辈的韩师弟的岳丈大人会越来越多的”玉虚真人抚须说道“师弟这个办法甚好,如果任老先生能出面将此次大战消弭,善莫大焉”洛天成说道“嗯,我看行,不过任平川不说早已死了么?怎么又在少林隐世了?这事蹊跷啊”韩麒随即将与裴雨及劫慧和尚的对话说与了众人知晓,随即喊道“唐庆”门口的唐庆随即进入议事厅恭敬下跪行礼道“师父,弟子在,您请吩咐”韩麒说道“不必行如此大礼,你回府去告诉你师娘,就说我请裴姑姑一起去少林接岳丈大人,时间仓促,你师娘就不必同行了,你与方奇二人在为师不在之时,负责照顾好韩府与几位师娘的安危”唐庆恭敬回道“师父放心,我与大师兄定用生命守护三位师娘两位师妹师弟的安危,定当不堕师父的威名”韩麒说道“好,为师不在的时候,你二人代表为师,在一气宗,上官家,武当弟子之中替我再挑选八名心性坚韧,品行端正的弟子,待为师回来后收为入室弟子,暂时我就收十名亲传入室弟子吧,我不在乎武道高低,但品行必须端正,心性必须坚韧。”唐庆恭敬回道“遵命,师父,弟子定当全力以赴”王天雨突然说道“还有我,给我也物色十人,我也收十个”洛天成说道“女婿,你挑选范围也把落云派加进去吧,武当落云一家,不能白说吧”韩麒说道“好,唐庆,加上落云派弟子一起挑选”唐庆恭敬行礼道“遵命,师父”随后起身离开,玉虚真人说道“那我二人不忙于返回武当,待此事了结后再定行程,师弟且安心去少林,府中我等都在,谁敢造次”韩麒说道“好,感谢师兄支持,我这就去与劫慧大师商定行程”说完几人结束议事,韩麒往正气府后院客房院落行去。 韩麒与劫慧和尚商定立即出发后,带领着数名沙弥,韩麒也带了一名凝气境巅峰的武当弟子为随从一同出得正气府大门来,只见裴雨一身精练的女侠打扮与怀抱韩其轩的任青宜及婢女小梅及二弟子唐庆一起正在门口处等候,自从韩麒帮助裴雨突破宗师境以后,裴雨面相变得年轻了许多,背部不在佝偻,打扮也不再老态,活脱脱脱落成了一个中年美妇的模样,裴雨因罗刹鬼阴气侵蚀造成容颜易老,身体佝偻也因为韩麒帮助祛除阴气后加上突破宗师真气盈体,让身体重新回年轻的状态,裴雨也逐渐恢复了原来美人的姿态。对韩麒也更是敬重有加,完全把自己当成了韩麒与任青宜二人身边的贴身管家一样的待在韩府之中,并暗暗发誓,此生追随,至死方休。韩麒与任青宜交代清楚后,韩麒的随行武当弟子汤阿三牵来马匹,韩麒等人翻身上马,往少林而去。行得两日,一行人到达少林,少林寺所在在嵩山的少室山峰之上,只见宝寺耸立,威严巍峨,在劫慧和尚的引领之下韩麒在少林寺的大雄宝殿之中见到了少林寺主持法相大师,韩麒对法相行了个道礼道“武当韩麒,拜见少林主持法相大师”裴雨也对法相和尚拜了一拜,武当弟子汤阿三直接跪拜了下去,法相和尚行了个佛礼客气说道“老衲法相,见过武当韩长老,韩长老威名远播,老衲早盼望能有缘得见韩长老金面,没成想到,韩长老居然屈尊前来我少林,真是令我少林蓬荜生辉”韩麒说道“大师言重了”突然法相看着裴雨问道“尊下是长乐教的裴雨姑娘”裴雨恭敬回道“是,大师有何见教?”法相说道“见教不敢,只是老衲知道,长乐教沈玉婷夫人的结拜妹妹裴雨姑娘,与沈夫人情同姐妹,武功高强,但多年前受伤导致身体与容颜受损,功力多年未得寸进,被长乐教尊称为裴姑姑,老衲今日一见,裴雨姑娘,非但伤势全好,且功力精深,已然是一代宗师了啊”裴雨眼神恭敬的看了韩麒一眼说道“这一切都得感谢我家公子,他念其老婢苦受伤痛,出手治好了老婢的伤势,还助老婢突破多年未有寸进的武道境界,给了老婢第二次生命,老婢此生愿追随公子与小姐身旁,至死方休”韩麒对裴雨说道“姑姑,些许小事不必挂怀”法相说道“早就听闻韩长老武道高强,道法精深,医术通神,且行侠仗义,救民于水火,看来传言非虚,灭叶家,屠罗刹,天龙帮,造福万民,让老衲好生佩服”韩麒说道“大师客气了,此次前来叨扰大师是为了我岳父任平川老先生所来,不知大师是否可以引我一见我岳父任老先生”法相说道“任老先生的确在我少林居住,老衲这就安排弟子前去请老先生前来与韩长老相会”韩麒摆手说道“大师,不必如此客气,任老先生贵为小可岳父,小可与裴姑姑前去拜谒即可,不必劳烦任老先生移步前来”法相看了看一直未曾发话的劫慧和尚,只见劫慧和尚点了点头,法相说道“好,老衲这就引各位前去拜访任老先生,请”说完单手为引,率先往大殿外走去,韩麒几人也跟随法相与劫慧二人一同往少林寺后山行去。一行人来到少林寺后山塔林不远处的一处小院,两名小和尚立于小院门前,见到法相与劫慧亲自领人前来,遂小跑上前行礼,法相推开院门而入,入院后对正面主房行礼说道“任老先生,老衲法相与师叔劫慧携尊女婿武当韩麒长老,贵教裴女侠前来拜会,还请任先生开门相见”只听见屋内传出一声苍劲有力的声音道“大和尚,不说不要来打扰老夫的嘛?我女婿,裴雨?”随即只见房门大开,一名身穿黑色衣袍长发长须但气度威严,身高约八尺的男子从屋内走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从身上嬴荡而出,韩麒躬身行礼道“小婿韩麒拜见岳父大人”裴雨单膝下跪道“婢女裴雨,拜见教主”任平川紧走几步来到韩麒身前,伸出右手,一把扶住韩麒行礼的双手,用力往下一压,韩麒双手一动不动,随即又运起真气使劲往下压,但韩麒身形与行礼的双手仍然一动不动,任平川口中传出道“咦,小子,你小小年纪居然在武道修为上超越了老夫?”裴雨保持的单膝下跪行礼姿势不变的说道“教主,您就别试了,韩公子乃是玄境尊者,您不是公子对手”任平川看了一眼裴雨问道“裴雨,你居然已是宗师境中期高手了?我夫人可还好?”裴雨恭敬回道“回禀教主,姐姐一切安好,一直在齐云山未央阁居住,并未受到打扰,青宜姑娘这些年与老婢一直在外找寻教主您的踪迹,两年前在万安山牛家村与韩公子结为了夫妻,现已诞下韩公子骨血韩其轩小公子,青宜小姐带其轩小公子居在洛阳韩府之中,正在殷切盼望教主前去相聚”任平川运出全力在韩麒拱手行礼的双手使劲一按,见韩麒仍然不为所动后大笑爽朗说道“哈哈哈哈,好女婿,你如此年轻就已然是玄境武者,真是让老夫我望尘莫及啊,老夫服了你了,老夫的女儿嫁给你,很是放心,老夫也很是安心,裴雨啊,起来吧,没想到你这丫头如今也是宗师境高手了,老夫很今日很开心,大和尚,有酒肉没有,今日老夫要与女婿大醉一场”法相说道“老衲这就安排弟子下山采买”韩麒手在腰间一动一个酒壶出现在手中递给任平川后,对着法相说道“大师,不必麻烦,我这酒肉都有,只是污了佛门清净地”法相说道“无妨无妨,任老先生居在我少林,我寺答允任先生每半月提供一次酒肉饭食给供任老先生食用,这些年来,老衲还担心慢待了任老先生”韩麒在看见任平川之时就已然一眼便看出任平川武道实力已然是宗师境后期巅峰之境,再跨出一步便能入真气化玄,入玄气境尊者之列,但因旧伤未复,这一步是难以跨出。 第85章 老骥伏枥 只见韩麒一指点在任平川的胸口,任平川眼睛圆瞪,不知韩麒想对他做甚,韩麒在其他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之时,手中出现了几枚金色的细针,飞快的扎入了任平川的胸腹之间几处大穴之上,韩麒身形一动,一下就闪到了任平川身后,随即一掌重击拍在任平川的后背之上,任平川哇的吐出一大口黑血,韩麒接连拍了三掌,任平川连续吐了三口黑血,在任平川吐最后一口血的时候,血已经呈鲜红色了,韩麒又身形一动来到任平川身前,收针后抬手往任平川口里塞了一颗黑色药丸,药丸入口即化,片刻后,韩麒又是两指点在任平川身上,解了任平川被制的穴位,随后往后伸手拦着裴雨等人往后退了几步坐在了院内的石桌旁的石凳之上,众人只见任平川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身上的气势隐隐发生着变化,任平川感觉自身真气像一股泉水疯狂冲击一样的在丹田气海和经脉里疯狂涌动,身体就像要被撑爆了一样,他不知道韩麒对他做了什么,但他知道困扰折磨了自己十几二十年的毒是被韩麒给他几掌逼出来了,被打伤淤堵的经脉也被韩麒用金针疏通了,身体正在发生着变化,随着真气疯狂涌动,缓慢的停歇了下来,真气缓缓化成了一股玄道气息,半注香时间后,任平川身上气息稳定了下来,裴雨张大嘴巴惊讶不已的说道“天呐,玄气境”因为她见过韩麒在轻易击杀败柳飞云等人之后救醒自己以后见到韩麒身上也是散发的这种高深莫测的气息,只是当时韩麒身上的气息比现在任平川身上的气息浓厚,威猛得多,任平川身上显露的气息比起当日韩麒的气息弱得不止一星半点,但她依然清晰记得这就是玄气外放,玄道之境的高深莫测气势。片刻以后,任平川大笑道“哈哈哈哈,困扰了老夫二十年的毒伤,我女婿一来,全然而解,老夫居然突破玄境了”法相与劫慧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看着任平川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的说道“玄气境”只见任平川对韩麒深深躬身一礼说道“感谢女婿成就之恩”韩麒起身扶起任平川说道“岳父大人客气了,一会儿多喝几杯即可”任平川伸手在韩麒肩膀上一拍大笑说道“哈哈哈哈,好女婿,走喝酒”随即拉着韩麒的手就往屋内走去,将刚才韩麒拿出的酒壶放在桌子上后拿出几个空碗说道“女婿,一壶酒不够咱爷俩喝啊,大和尚,要不要一起喝点”法相说道“老衲不善饮酒,你们喝,老衲去给你们安排些饭菜”韩麒手在腰间一动,法相与劫慧对看一眼后默默的退出了小院之中。并吩咐所有人不得靠近打扰小院之中的任平川等人,院内屋内的桌子上瞬间就摆了七八个酒壶还有一堆桑皮纸包着的熟食,任平川一愣说道“女婿,好手段啊,如何做到的,你可得教我”韩麒指指腰间的万宝储物袋说道“这个可教不会,这可是蓬莱阁的好东西”任平川说道“好,那改日去那些蓬莱阁门人身上抢一个来”韩麒点点头说道“好,抢,我们顺便把蓬莱阁一起给他灭了,想要他们什么就拿什么”任平川打开一个酒壶一边倒酒一边说道“裴雨啊,陪我们喝酒”汤阿三赶紧拿着盘子将桑皮纸包着的熟食拆开后并找来刀切分,裴雨也一边摆盘、碗、杯、碟一边说道“好,老婢今日陪教主与公子一醉方休”任平川端起一碗酒说道“好女婿,你来找寻老夫所谓何事?”韩麒也端起一碗酒说道“岳父大人,小婿前来请你帮忙的”任平川喝完碗中酒抹了抹胡须上的洒落酒液说道“女婿你武道境界高出老夫许多许多,可以说你只用一根手指头都能撵死老夫三次,你还能有什么能让老夫帮得上忙的”韩麒也喝完一碗酒说道“阿三,一起吃喝吧”随即又将长乐教五千余人教众数十宗师境太长老由徐向天亲自带领着正大张旗鼓的前往洛阳而来之事说与任平川知晓,任平川听完后将手中空酒碗往地上一摔怒道“这个逆徒,竟敢行如此悖逆之事,老夫答应你,跟你下山,老夫要亲手宰了那个逆徒”韩麒端起酒碗敬道“感谢岳父大人支持小婿”说完一饮而尽,裴雨也端起碗与汤阿三干了一碗,汤阿三则借势向韩麒拜师,韩麒也没拒绝,让汤阿三成为了第三名亲传弟子。韩麒端起酒碗对任平川说道“岳父大人,你为何选择在这少林隐居了二十年呢”任平川端起酒碗与韩麒一碰说道“老夫哪里想离开妻儿隐居啊,老夫是躲难啊,不怕女婿你笑话,老夫当年功夫虽高,心也傲,当时带着人与那文剑武刀大战一场,那两个老东西,年纪比老夫大些,功夫是真好啊,老夫倾尽全力任然打不过他们,还被那武刀薛天仇在背上砍了一刀,那薛天仇还他妈使毒,他也不是针对老夫,他那毒本就随时藏在刀鞘里的,拔刀出鞘就沾染上了,也因此把老夫毒倒了,老夫跟随剩下几人逃回去了,治伤之时发现我那徒弟徐向天那逆徒与蓬莱阁的人蝇营狗苟,老夫一怒之下就想杀了那逆徒,谁知那逆徒早就动了杀老夫谋取教主之位的心思,早就勾结医官给我下毒了,那毒今天被女婿你今日给我打出来了,然后把老夫装在棺材里准备下葬,也是仗着老夫学了一门龟息诀啊,老夫在棺材里面待了好几日,全靠龟息诀活了下来,埋葬老夫的时候,那逆徒还交待埋土之前让人打开棺材盖再捅老夫几刀,老夫通过他们打开棺材盖的时候气息感觉到周围也没有安排高手存在了,老夫一掌劈了棺材就活了过来,杀了那几个埋土的弟子就跑了,老夫这一跑啊,不但糟到了逆徒派来的人追杀,还遭遇到了蓬莱阁的追杀,老夫是伤上加伤啊,万般无奈之下,老夫早年就得知少林寺的易筋经功法能祛除毒气,还能打通经脉恢复内息,就一路潜行来到少林,晕倒在嵩山少室山之下被少林弟子所救,得少林主持大师劫明大师救治下醒了过来,劫明大师提出让我委身隐在少林十年就传我功法,老夫毫不犹豫就答应也就隐居了下来,十年时间到了后,劫明大师准备传我功法之时,当时我在少林消息被蓬莱阁的人知晓了,来了两名宗师劫杀老夫,劫明大师为了保护老夫身战而死,死之前弄清楚了蓬莱阁的两人也是在来少林想联络对付长乐教之时偶然探得了老夫身在少林,遂起了杀心,他们一死就无人得知老夫的下落了,劫明大师战死后,老夫也就放弃了驱毒治伤的打算了,就想这样隐居下去,以报答劫明大师知遇之恩,直到今日好女婿你的出现,好女婿,你救了老夫,老夫余生就追随女婿你了,待老夫亲手杀了那逆徒,老夫带领整个长乐教追随好女婿,咱们一起推翻蓬莱阁,这裴雨本也是国色天香,也是我夫人的结拜妹妹,如好女婿对我女儿不满,老夫做主了,把裴雨也赏配给你了”韩麒赶紧说道“岳父,这可不行”裴雨也赶紧说道“教主,你喝多了吧”任平川大笑说道“哈哈哈哈,整个长乐教都是我好女婿的,什么都是他的,人也是,我女儿是,你也是,我也是,哈哈哈哈”几人同时大笑起来,声震小院,几人从中午喝到晚上,早已约定好不准动用真气玄气祛除酒气,均是大醉。 第86章 大婚在即 当晚几人喝到深夜才罢休,法相安排沙弥前来带领着韩麒,裴雨汤阿三三人到少林寺的香客院落安歇,第二日一早韩麒起床揉了揉眉心运起玄气祛除酒气后与裴雨,汤阿三来到斋房吃过斋饭后来到塔林外与任平川汇合,法相,任平川头发修剪梳理平顺,头顶结一个发髻,胡须也裁剪成了短须,一副精练打扮与劫慧法相二位少林神僧在一旁肃然站立,见到韩麒款步而来,法相上前行礼道“阿弥陀佛,韩长老,蔽寺简陋,让韩长老屈就了”韩麒向法相大师行了一个道礼道“大师客气了,我等此次来讨扰贵寺实为长乐教出动五千余教众与数十名宗师由现任教主徐向天亲自带领正往洛阳而来之事而来请我岳父任老先生出面而来”法相一怔后说道“阿弥陀佛,韩长老心系武林安危,真乃是武林之福啊,洛阳两侧,一侧是我少林,一侧是落云剑派,这徐向天教主不可谓谋划不深啊,老衲同意任老先生与韩长老一同下山,韩长老对任老先生有再造之恩,想必任老先生与韩长老在一起也不会再有以前图谋武林的想法”任平川哈哈大笑说道“法相大师,老夫至从十年前得劫明神僧以命相救,就再也没有图谋之心了,放心,老夫会亲手灭了那逆徒,收复长乐教,从此归我女婿管束,老夫以后就跟随女婿帮女儿女婿带外孙,一切为女婿马首是瞻,少林对我有大恩,以后少林的事就是老夫的事,老夫再也不会与你等几大正派为敌,也更不会图谋武林”说完任平川走到一尊十三层宝塔面前,恭敬行礼后再跪下说道“劫明神僧,不才任平川,今日跟女婿下山了,从此以后,我任平川将尽余生之力,为少林,为武林行善举,做武林人士应当行之举,绝不与武林正道为敌,请劫明神僧在天之灵监看着我任平川,我任平川的命是你劫明大师十年前以命救下的,我任平川可以说就是你的弟子,今日之言绝不后悔,绝不违背”说完想宝塔拜了三拜磕了九下。劫慧大师对韩麒说道“韩长老,尊岳父拜的就是我师兄劫明神僧的舍利塔”韩麒点点头道“劫明神僧,深明大义,实乃世间少有的得道高僧”说完也向着劫明大师的舍利塔躬身行了一个道礼。劫慧说道“老僧也愿与韩长老等一同下山,为此次消弭这场大争斗出一分力,不知韩长老是否愿意带上老僧?”韩麒看了一眼法相说道“有大师相助,此次定当能兵不血刃的消弭争斗,避免无辜百姓遭受战祸之苦”法相说道“师叔,是否师侄也带僧兵前去援手”劫慧说道“师侄啊,你还是留在主持少林大局吧,有韩长老和任老先生两位玄境尊者,长乐教那些人也不敢轻易动手,武当玉虚掌门及一气宗各位宗师都驻在洛阳,宗师境高手虽然并没有长乐教人数多,但韩长老手下也是人才济济啊,老僧一人去即可”法相双手合十道“好的,师叔,如有需要遣人传讯即可,师侄我立即带少林所有僧兵前去应援”劫慧说道“好,我就带两人即可”任平川走过来对韩麒说道“女婿,天色不早了,要不咱这就出发?”裴雨恭敬说道“少爷,阿三已去牵马在山门等候”韩麒点点头拱手对法相说道“大师,那我等今日就告辞了,山高水长,来日在会”法相说道“好,老衲送你们下山”说完一行人往山门走去。来到山门,看见汤阿三与两名沙弥牵着几骑马匹在等候,韩麒,任平川,劫慧,裴雨等人翻身上马与法相再次告辞之后策马而去。法相看着韩麒等人离去越来越模糊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小小年纪便已是玄境尊者,当今武林第一非他莫属,如果他图谋武林,谁能阻挡,唉……”说完摇摇头转身缓步进入寺内。 韩麒等人骑马快行,一日便行至了洛阳,到达韩府之后,任青宜见到父亲任平川后喜极而泣,任平川与洛天成相见也如对韩麒一通讨论与夸赞,当夜韩麒在任青宜房间,可谓享尽齐人之乐啊,任青宜极尽温柔,差点与韩麒大战到天明,也是韩麒仗着玄气深厚,身体也极强壮,不然非得捂着老腰扶墙而出,韩麒也在与两位美女妻子温存之时暗中将两位夫人的武道实力提升了许多,只是两位夫人自己还未发觉而已,第二日一早,韩麒被任青宜拉着在内院的茶苑之中喝茶,泡茶的俨然是依然还未归家的上官玉婵,洛玉也早早就来到茶苑,三女俨然一副逼宫的眼神看着韩麒,任青宜温婉的说道“夫君,你看你不辞辛劳从楚家将上官妹妹营救回来了,妾身与玉妹妹也商量过了,要不夫君,你就把上官妹妹也一并收入府内吧”洛玉坐在韩麒另一侧也笑着说道“夫君,青宜姐姐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妻,妾身与玉婵妹妹甘愿当左右妾室,我看啊,夫君,你就答应了吧”这时,裴雨抱着清盈缓步而入,边走边说道“少爷,你看,玉婵姑娘从上官家有难开始就是你一直照拂着的,加之楚家抓走了玉婵姑娘,少爷又一怒之下,千里营救,还不惜屠灭了楚家百余人,目前武林人士皆知,以后谁也不敢有与你抢夺玉婵姑娘的心思,如少爷不娶了玉婵姑娘,玉婵姑娘也只能孤独终老一生了”韩麒为难的左右侧头看了看任青宜与洛玉,再看了一眼裴雨与上官玉婵说道“两位娘子,裴姑姑,你们这是商量好的吧”任青宜温婉的说道“夫君,我和玉妹妹都是夫君最亲近之人,怎么可能对夫君不利呢,你看,我们三人相处甚为融洽,也愿意一同服侍在夫君身侧,夫君啊,你想想,天下哪有这等美事,两大正室一起为夫君一起谋划娶别的女子的,夫君,你就答应了吧,你看玉婵妹妹她自己也愿意”洛玉也在一旁拱火道“是啊,是啊,夫君,你就答应了吧”韩麒无奈道“好吧,那就按夫人们的意思办吧,不过典礼得和玉姐的一起办,我还欠玉姐一场明媒正娶的婚礼,也欠青宜一场神志清晰后的明媒正娶的婚礼”任青宜开心无比的说道“好,好,等解除长乐教危机后我们三人一起与夫君拜堂,同办一场婚礼”裴雨高兴说道“恭喜少爷,少夫人,二夫人,三夫人”茶座上的上官玉婵听见韩麒答应娶了自己,心中无限开心,再听见裴雨称自己为韩麒的三夫人,脸色娇羞,韩麒对几女说道“夫人们,为夫先去正气府与两位岳父大人商讨应对长乐教之事”说完起身往茶苑外走去,裴雨将怀中的韩清盈递给身后跟着的小兰后紧跟在韩麒身后而去。任青宜看着韩麒裴雨离去的背影说道“唉……姑姑现在只跟着夫君了,想想我们夫君真幸福啊,有我们三个倾国倾城的美人相伴,还有天下第一的武功傍身”上官玉婵仔细感受了任青宜与洛玉身上的气息后说道“二位姐姐,你们身上的气息好强大啊,怕是快真气境后期巅峰了吧”任青宜与洛玉一愣,随后运气游检一会儿后,异口同声的震惊道“怎么会这样?”随后想到了韩麒任青宜与洛玉相对一笑无言。 第87章 正气之盟 韩麒与裴雨出得府来,直奔正气府而去,来到正气府大门,只听得任平川正在与玉虚真人,秦风晨,王天雨,洛天成几人交谈着,洛天成看见韩麒与裴雨进得正气府大门,起身走出议事大厅缓步走到院内走廊之上看着韩麒说道“女婿,你准备如何应对”韩麒看了一眼洛天成说道“岳父大人修习好勤啊,马上要突破二重了”洛天成怔了一下感受了一下自身气息后说道“遇到武道关隘了,不然应该突破了”韩麒来到洛天成身侧一掌拍在洛天成后背之上,然后再在洛天成后背上连续戳了几指,最后再一掌贴在洛天成后背之上,只见洛天成气势发生着不断的变化,片刻时间,洛天成身上就散发出宗师境七重的霸道气势,韩麒收掌说道“岳父大人体内真气被压抑太久了,我只是帮你疏通了一下淤堵的经脉和被压制着的真气而已,岳父,你以后修炼功法不用再压制真气在气海之中了,不然阻碍真气化玄,你入玄境就困难了”韩麒说完就往大厅走去,洛天成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说道“这小子,他怎么知道我压制真气在气海的”说完也转身往大厅走去。韩麒与裴雨一同进入大厅后,众人都起身相互见礼后韩麒在玉虚真人旁的主坐落坐,裴雨一旁站立,韩麒说道“姑姑,不必如此,你也坐下”裴雨恭敬回道“少爷,老婢甘愿服侍在侧,您就别管了”韩麒说道“听话,坐吧”任平川也说道“裴雨啊,你把你自己当婢女,我等可把你当妹妹,我女婿女儿把你当姑姑,你就坐吧”裴雨对众人行礼后坐在了侧面下首,洛天成也进入大厅后落座,众人一看洛天成身上的武道气息后,王天雨说道“哟,洛兄啊,你这出去一趟收入不菲啊”洛天成笑了笑说道“感谢我女婿啊,他一眼便看出我压制真气的弊端,及时帮我疏通,又帮我提升至此境界,以后我落云与你们武当一样,尽听我女婿调遣”任平川也说道“洛老弟,别忘了,还有我长乐教,天下武林,目前有一大半都尽归我女婿调遣了吧”只见劫慧也从大厅外走入说道“我少林也愿听调遣”众人一同大笑。韩麒说道“感谢两位岳父的帮衬,感谢三位师兄鼎力相助,感谢劫慧大师前来助阵,老袁,他们到哪儿了?”袁庭峰赶紧起身拱手行礼道“禀少主,长乐教众已过伊川县,距离洛阳城还有八十里,但再往前三十里的黄风垭口,就是少林与落云两派的分道口了”韩麒摆摆手说道“好,老袁,你坐下,以后不用再过分客气,等忙完这件事,我也闭关炼药一段时间,研习研习淬炼丹药,咱们几派宗师还是少了些啊,还有,老袁,你与我徒弟准备一下,此事解决后,我与青宜夫人,玉夫人,玉婵姑娘一起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这一切准备就交给你们了”任平川与洛天成听见韩麒要补办婚礼眼神都是一亮的互看了一眼,袁庭峰恭敬回道“遵命,少主,属下立即操办”韩麒又说道“从即日起,现在的一气宗,武当派,落云派,即将收复的长乐教,少林派共同成立武道正气盟,盟主就由任平川老先生担任,玉虚师兄,袁宗主,洛掌门,法相大师担任副盟主,我与劫慧大师,王师兄,秦师兄,裴姑姑就担任长老一职吧,正气盟的府邸就设在这正气府,正气盟同属一家,同气连枝,不分你我,正气盟下属堂口由盟主任老先生安排”众人一齐起身行礼道“遵命”任平川说道“女婿,我当盟主怕是不合适,我看要不你当盟主,或玉虚兄,洛兄都比老夫合适”玉虚真人说道“任教主,这个盟主还真得你当最合适不过,任教主是前任长乐教主,又是武林前辈,我与洛掌门等出入江湖之时,任教主早已扬名天下了,任教主,你就别推辞了,你又有统帅江湖第一大教长乐教的统帅才能,统帅正气盟,正好才堪重用啊,其实你当盟主,也是为我韩师弟站台,站在前面为韩师弟遮风挡雨”洛天成说道“是啊,任兄,你我也算亲家,你就别推辞了”任平川想了一下说道“好吧,老夫就勉为其难,当了这盟主了,反正都是听我女婿的调遣”韩麒说道“我看这样,其他弟子我们就不调动了,我们几位一起前往黄风垭口去阻拦徐向天,与他谈判,要不打上一场也无所谓,协助我岳父任平川老先生收复长乐教,平息此次争斗”众人都表示同意,随即起身出得门来,韩麒派汤阿三去韩府交代清楚后与众人一起翻身上马往洛阳城外而去。韩麒,任平川,洛天成,劫慧大师,玉虚真人,秦风晨,王天雨,袁庭峰,裴雨,方奇,唐庆一行十余人来到黄风垭口之后,赵玉林,黄云,谭峰,刘剑几人留守正气府,守卫韩府,韩麒等人来到黄风垭口后,几人分方位在大道两旁选定好站立的位置后,集体在旁边的小树林里静坐等候长乐教众人的到来,韩麒一人独坐在一条小溪边丈余之处一块大石头之上,修习着天罡玄荒诀,一边手中拿着那本僖家的炼药炼丹笔记研读研看着,这本书本之上全是僖家一名不知多少年前的一位炼丹高手僖世宗老先生曾经的炼丹笔记,各种丹药,玄药等的方法应有尽有,各种丹方,丹药炼制方法,火候,如何度气,如何凝药等书写得无比详细,韩麒以天罡玄荒诀的修炼方法引导玄气运行,脑子里面一直在记着各种丹药的炼制方法,渐渐入神入定。在众人到达此处之时,方奇、唐庆作为韩麒的大弟子二弟子就主动请缨,往大道飞奔而去,前去探查长乐教队伍的行迹去了,到得傍晚之时,只见方奇与唐庆展开武当轻功飞奔而回,落地站稳后,方奇唐庆二人对众人躬身行礼,方奇道“禀告师父,任盟主,各位副盟主,长老,长乐教的千人队伍已然到达五里之内,不出半个时辰便可到达此处”任平川听了禀报后正在沉思着,站立在韩麒所盘坐的大石侧的裴雨正准备唤醒已然入定的韩麒之时,韩麒突然放下书本起身从石头上站起收了书本,从石头上下来后走出几步,裴雨紧紧的跟在韩麒身后侧,韩麒说道“辛苦了,待回正气府对你二人奖赏,挑选出来的师弟妹你们好好教导”方奇唐庆二人躬身行礼道“是,师父”退向一侧,韩麒说道“升一堆篝火吧,气氛太冷淡了,等他们来到再说”方奇与王天雨唐庆三人立即去收集干树枝,干草,拿出火刀火镰火媒在路边升起了一堆烧得明旺的火堆韩麒右手腰间一动,拿出几个桑皮纸包着的纸包递给方奇道“烤一烤,一会儿完事儿后下酒”方奇与唐庆接过后,用宝剑削了树枝串起来,架在火堆上烤了起来,一瞬间,烤肉的香味弥漫开来,任平川口角流着口水说道“哈哈,还是女婿想得周到,老夫刚躲了二十多年才出来,就给老夫找到了架打,还有酒肉为伴”洛天成也说道“这小子,从来都是,吃吃喝喝,玩玩闹闹的就把架打完了”玉虚真人说道“任盟主,洛副盟主这就不知道了吧,韩师弟这样才是真性情,随心所欲,随性而为,比那些嘴上道貌岸然,心中一片龌龊之人强出千倍万倍”任平川说道“好,好,好,对老夫脾气,老夫就喜欢这样的,诶,劫慧大师啊,前晚在你少林,你跑了,今晚你可得赏脸,陪我们喝几杯水酒啊”劫慧一愣说道“任老先生,老衲乃是出家之人对酒肉有所顾忌,不过老衲不食肉,水酒嘛,倒是可以陪你饮上几杯无妨”任平川拍手道“好,痛快,玉虚兄,你没有什么忌讳吧”玉虚真人说道“任盟主,老道与武当师兄弟都无忌讳,论武功,老道是不能与盟主比肩了,但论酒,我师兄弟几人还真想与任老先生一醉方休”任平川大笑道“好,好,好,待一会儿事了,我们也不急于回府,就在此处,老夫知道,老夫那女婿身上酒肉管够,老夫与各位把酒言欢,共谋一醉”秦风晨说道“盟主,我们可以不着急回府,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师弟怕是不行,他现在三位夫人,只怕他彻夜不归,明日他三位夫人怕是要与他算账”韩麒摇摇头说道“你们这些人,有我两位老丈人,还有我几位师兄,又有得道高僧,还是宗主,门主什么的一派之尊,怎么就揪着我不放呢,拿我开心,你们就这么心安理得么?”劫慧笑着说道“韩长老啊,谁让你是天下第一,武功最高呢,我们在武道上打不过你,就只能嘴上讨点便宜了啊”众人随即哈哈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震天。只见韩麒手在腰间一阵动作后,地上就摆满了大大小小十几二十坛美酒,还有酒碗筷子等物,还有很多桑皮纸包着的熟食,韩麒说道“可怜我这些存货啊,有些还是我两年前从罗刹门收刮来的,今晚咱们在这全部给造了吧,待回去,我再备”洛天成看见地上一堆的酒肉说道“侄儿女婿啊,你身上有个仓库啊”任平川说道“女婿啊,这好东西,你以后可得从蓬莱阁多抢些回来,给我们几人一人一个”韩麒说道“好,这万宝储物袋,可以玄气炼制的,岳父大人,改日我给你炼制方法,你多炼制几个即可”任平川说道“好啊好啊,你快快告诉老夫,老夫炼制出来,你们一人一个,哈哈”韩麒说道“不急,待此事已了,我书写出来给岳丈大人您”这是只听得远处传来一声大喊道“何人在此地,还不快快让开路来,我长乐教经过此地,无关人等,速速退避开来”裴雨说道“他们到了”韩麒往前走了几步,众人在大道上站做一排,眼神紧紧盯着前方。后方的方奇唐庆二人正在不断的拆解桑皮纸包着的熟食,烤制好后用采来后在溪水之中清洗干净的树叶当托盘,用短刀切好后摆放好后搬来大石当桌子,摆放在石头之上,在摆放好酒碗筷子等物,约一炷香时间后,只见一大群数百上千的黑衣红袍高帽的长乐教人群踏步行至两丈之外站立,又过了半注香以后,人群从中间分开,只见后方一抬八人抬着的金顶大轿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金顶大轿出现。 第88章 故技重施 所有黑衣红袍高帽的长乐教徒全部跪下大声道“恭迎教主”金顶大轿两侧数名宗师境高手相护,抬轿的八人全是真气境高手,金顶大轿左侧的一名宗师境高手对韩麒等人大声说道“何人在此拦路,还不快快报上名来”任平川看了看这架势向前跨出一步大声说道“我的好徒儿啊,你好大的架子啊”长乐教宗师境高手有人认出了任平川,有些战战兢兢的说道“是任老教主,任老教主还活着”任平川对那人大声道“富达海,没想到你还认得老夫,不错,老夫就是任平川,老夫还活着,老夫回来了,怎么?你们见到老夫不参拜,想造反不成”这时长乐教人群之中议论纷纷,只见轿帘内伸出一只手把轿帘撩开后一道修长的身影从轿内走出,只见那人身材修长,脸色蜡黄,长脸,脸上有一颗黑痣,黑痣上还有几根黑须,小眼,大嘴,蒜头鼻,给韩麒的第一感觉就像毛驴成了精一样的感觉,那人对着任平川微微行了一礼道“师父,弟子有礼了”任平川对那人说道“徐向天,徐教主,老夫岂能担得起徐教主的礼啊,老夫还得谢谢你,当年没有毒死老夫,也没能追杀死老夫,让老夫今日得以重见天日”徐向天说道“师父这话从何处说来,当初师父被薛天仇毒至重伤,徒儿可是想方设法,不留余力,不顾一切的营救师父,但奈何师父中毒太深,加之又伤重难治,弥留之际师父神志不清,对徒儿痛下杀手,万般无奈之下,徒儿才遣人将师父送出了长乐阁,时至今日,师父已然痊愈,徒儿将号召教内上下热烈欢迎师父回归,徒儿也定让出替师父管了二十多年的教主之位,请师父接纳。”任平川愤怒的说道“好一个颠倒黑白,明明是你勾结医官给为师下毒,还想在下葬为师之时再捅为师几刀,开棺之时,老夫得以逃脱,其后又多次派人追杀老夫,还勾结蓬莱阁的杀手一路追杀老夫,富达海,你当年不就是追杀老夫的人之一么?”徐向天说道“师父,徒儿怎么可能做出如此违背人伦之事呢,那一切都是师父中毒以后得的癔症,师父,你从小抚养我长大,你还不了解我嘛,徒儿可是拿您当父亲一样孝顺,怎么可能做出欺师灭祖之事呢,师父,你误解我了,您不信问裴雨姑姑,您出去养伤以后,徒儿接了您的位置,徒儿对师娘,师妹可是百般照顾,厚爱有加啊”裴雨往前跨出一步咬牙切齿的说道“徐向天,要不是你逼着夫人要把青宜小姐强嫁给你,要不是你非得要把我嫁给蓬莱阁玄境长老高天雷之子高林,让长乐教与蓬莱阁联姻,我会带着小姐离开教中十几年不归么,你还有脸在这里说照顾夫人小姐,我看你才是那无耻之徒,道貌岸然的小人。”徐向天看了一眼裴雨说道“哟,裴姑姑,你的伤好了啊,我记得几年前,你重伤后身体委顿成一个老太太模样了啊,看现在姑姑的样子,不但伤势痊愈了,武道也更进了一大步了啊”韩麒一眼看出这徐向天俨然已经是玄气境二重的尊者,凭任平川还真制服不了他,不过韩麒心里倒高兴,心想着,吸了这徐向天的玄气,自己应该能突破至玄气境八重了,随即对裴雨说道“姑姑,别激动,回来”裴雨点点头后退回到韩麒身侧,徐向天看了看韩麒说道“哟,你就是那武当韩麒韩长老吧,阁下名气很大啊,杀叶家,屠罗刹,打天龙,灭楚家,哪一件都是震动武林啊”韩麒说道“那也不如徐教主,掌控着天下第一大教,数万之教众,每日享尽荣华,京城的皇帝也不过如此啊”徐向天抬头看了看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说道“听说你娶了我青宜师妹,我早想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中龙凤,居然能连她师兄我都看不上一眼的傲气师妹委身下嫁,今日一见,不过如此嘛,识相的赶紧离开我师妹,我师妹不是你能够玷污的,我师妹只有我这种一教之主能够配得上她”韩麒听得徐向天居然敢惦记自己的女人,说道“你不照镜子的嘛?也不瞧瞧你长那样,马身驴脸的,幸好此时天还未黑,不然小爷我还以为这附近百姓哪家的骡马跑出来了,我说,你是姜太公的坐骑四不像下凡投胎的吧,你还想配得上我家青宜,你想多了吧,要不小爷帮你找头母驴,你配一下去?”任平川大笑道“哈哈哈哈,像,太像了,这逆徒是老夫三十多年前收养的孤儿,他小时老夫就嫌他太丑,多次不想要他,赶他出教门,要不是你岳母仁慈不忍,老夫早就一巴掌扇死他了,没成想,老夫仁慈养育他长大后,这逆徒倒先对老夫痛下杀手,今日受女婿一点拨,老夫豁然明朗,这逆徒本就不是个人,完全就是畜生,老夫想来,当日他亲生父母扔掉他也是因为他太丑了吧,莫不真是驴马交配所生的?哈哈哈哈哈哈”徐向天怒道“老匹夫,你找死”说完身形一纵,凌空飞起一掌向韩麒等人劈来,韩麒一把拉过任平川到身后说道“你们不是他对手,退后”任平川一愣,抬头看了一眼凌空扑来的徐向天身上那霸道凌厉的漫天汹汹气势,张开双臂拦着洛天成玉虚真人等人就往后退去,只见韩麒不慌不急的在徐向天掌风到来之时运气玄气岿然不动抵挡了玄气罡风,徐向天的手掌距离韩麒越来越近之时,其时,徐向天根本看不出韩麒的武道实力境界,只因韩麒随时运用敛息诀功法将自身气息掩藏到了极致,使韩麒看着就跟不是武者的普通人一样,除非比韩麒高出许多的中后期化灵境仙者,其余人根本看不出韩麒的武道境界,只见韩麒身形往左一侧,右手伸出五指张开,从上往下一抓一扣,王天雨在后面说道“又是这一招,这茶壶要碎喽”任平川等人还未理解王天雨这句话什么意思,就看见徐向天就像一个茶壶一样被韩麒抓扣在了手中,徐向天的躯体就像一个笤帚一样被韩麒拖在地上,顿时任平川,洛天成,玉虚真人,秦风晨,袁庭峰,劫慧,裴雨几人嘴巴张得大大的全部愣立当场,只有王天雨,方奇,唐庆三人见怪不怪的样子,方奇,唐庆二人就当没看见一样继续忙活着切肉摆盘,王天雨看见愣立当场的几人说道“瞧你们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们要是知道当日他抓楚家那两个比这位还厉害的主,当日抓得都轻松无比,更何况今日,你们要全知道了还不给吓死啊”任平川第一个反应过来对着王天雨问道“王兄,你说什么?楚家那两个玄气老祖也被他这样抓死的?”王天雨说道“这有啥奇怪的,那些看着强横无比的人物,在他手上,连个笤帚疙瘩都不如,他想怎么虐待就怎么虐待,不信,你惹惹他试试”任平川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道“惹不起惹不起,惹谁我也不敢惹他啊”这时只见长乐教人群慌乱起来,而被韩麒抓住脑袋顶的徐向天早已被韩麒吸光了玄气,身体成了一个空壳,虽然还未死去,但此时的徐向天连普通人都不如了,韩麒将空壳的徐向天往任平川身前一丢说道“岳父大人,剩下就交给你了,我们喝酒吃肉等着你”说完就往火堆旁的大石头边走去,此时韩麒已经运用化元功法中的引导压制法诀将吸来的玄气化为己用了,玄气境八重大门也被强行冲开,韩麒心道,要是再吸上一两个玄气境高手的玄气,自己离化灵境就不远了,可是上哪儿找玄气境高手吸呢,长乐教倒是还有几个,但是,人没来,也不能打上门去啊,再说,岳父任平川把长乐教收复后,长乐教就是自己的势力了,不能对自己人下手啊,对,蓬莱阁,得惹怒蓬莱阁,让蓬莱阁派玄气境高手来杀自己,自己趁机就给他全吸了,等自己化灵了,到时候再杀去蓬莱阁,灭了蓬莱阁。对,就这样干,想到这里,韩麒心里也豁然开朗了起来。随即走到大石头边上与玉虚真人几人倒上了酒,碰碗开喝,只见任平川提地上起奄奄一息的徐向天对着长乐教人群走出几步说道“你们都看见了,这个逆徒已经被我女婿废了,你们还待如何?是想跟着这逆徒一起死还是归顺于老夫?归顺老夫的跪下,想死的来,与老夫过几招”说完一掌击在徐向天的胸口,本就只剩下一口气的徐向天哇的吐出一口血后,气绝身亡,随后任平川向扔稻草一样把徐向天的躯体扔向了长乐教人群之中,只听得砰一声响,徐向天的躯体砸落到了地上,所有长乐教众集体下跪大喊道”属下拜见任教主”任平川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现在都听我的,今晚就在此安营扎寨,明日一早老夫与你们一道返回齐云山”只听得人群中大吼道“遵命,教主”随后长乐教人群就开始忙碌了起来,其时,韩麒也在想着,这徐向天莫非也是武道天才,为何三十多岁,四十岁年纪就已经是玄气境尊者境界了,只是韩麒不知道的是,徐向天与蓬莱阁勾结,从真气境到宗师境均是靠升元丹与血气丹提升所致,玄气境因升元丹与血气丹再无效果,全靠蓬莱阁派来的玄气境尊者以玄气灌顶方式提升到了玄气境尊者境界,因此也让蓬莱阁的天禄阁与碧云宫严重损伤两位玄气境尊者的修为,为其灌顶重伤,如徐向天不能为蓬莱阁统一中原武林,将会遭受到蓬莱阁严惩,而此次一出手就被韩麒给收拾了,韩麒还在思考惹怒蓬莱阁,蓬莱阁已然知晓花精力培养出的一气宗被韩麒收复了,现花大代价驯服的长乐教主与即将臣服的长乐教又被韩麒夺走,蓬莱阁早已怒不可遏了,已然决定派出天禄阁与碧云宫的七名玄气境中期尊者一起出动前来围杀韩麒。此时,韩麒等人还毫无所知,正在大快朵颐,大碗喝酒。任平川收服安抚好长乐教教众之后也加入了喝酒的行列之中。 第89章 大战正酣 这一喝,那才叫真的喝得天昏地暗啊,只见任平川与洛天成二人撸起衣袖,手臂挽着手臂,与玉虚真人,劫慧大师划拳拼酒,秦风晨与袁庭峰王天雨三人也在划拳拼酒,只有裴雨与韩麒二人含笑看着已然一脸醉态的几人,裴雨眼神更多看向正在看着一脸醉态几人的韩麒,裴雨年轻时也是大家闺秀,同时也是长乐教底层的侠女出身,性格泼辣,为人忠直,面容秀丽,身段优美,被教主夫人所救后一直在教主夫人沈玉婷身边,因与沈夫人意气相投,无话不谈,沈夫人特意收她为干妹妹,在长乐教地位崇高,被尊为长乐教的裴姑姑,到十年前参与攻打罗刹门之时被罗刹鬼阴气侵体,造成容颜老化,身躯也在几年之内迅速衰老,所以在前几年看着跟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一样,但在韩麒治疗好阴气侵体之后又相助她之下突破宗师后,身体状态迅速好转,身体又恢复到了三十多岁的状态,俨然又恢复成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娇娘的模样,其实在前几日,教主任平川说将她配给韩麒之时,她心中是很愿意的,她只担心韩麒嫌弃她曾经是个老妪模样,其实在她心中,哪怕只是当韩麒的小妾情人,她也愿意,因为至从韩麒记忆恢复后助她突破宗师境武道五重的武道实力之后,她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韩麒的人,此身不渝了,只要韩麒愿意要自己,自己将会毫不犹豫的答应,毕竟自己的真实年纪也只有三十多岁四十而已,也是青春年华,还是黄花大闺女一个啊,她也并不愿意与小姐一样做韩麒的夫人,她只想做个韩麒的小妾就心满意足了,只是她不知韩麒的想法,不敢轻易向韩麒表示出早已心已所属的样子,生怕韩麒拒绝了自己,再疏远了自己,这样以后韩麒都不愿意带自己在身侧,那她将无法再存活下去,毕竟当世武林,能遇见韩麒这样的人不容易,甚至不可能了,那采用各种阴谋手段才修炼到玄气境尊者的徐向天一出手就被韩麒轻飘飘的给废了,别看任平川现下已是玄气境尊者,但在韩麒面前,依然弱小得跟三孙子一样的,任平川要不是任青宜的父亲,韩麒要想拍死任平川,一巴掌都不用,一根手指头就能撵死任平川,只是韩麒大气,义气冲天,不会对自己妻子的长辈动手,只要不触及到韩麒的底线,韩麒绝对不会对身边之人痛下杀手,但一旦惹到韩麒,不管什么人,不管怎么哭求,对韩麒都不管用,韩麒不是那妇人之仁的脾性,一旦出手绝不留情,看看叶家,楚家,天龙帮,罗刹门就知晓了,韩麒只要动手了,哪怕老弱病残,该杀的全部杀光,不留下任何一个会在以后形成威胁的因素,楚家的楚风虽然留下了,但楚风经脉尽废,还被王天雨阉割成了太监,所以交给了府衙,府衙又把楚风送入了皇宫,皇宫把楚风安排成了洒扫太监,哪怕练就了太监的功法,在韩麒面前也不够一巴掌拍的,所以韩麒一怒,天地将变色,现在武林,谁敢触怒韩麒,此时的韩麒在裴雨心中如神只一样伟岸,高大的,不可辱及,哪怕此时谁在裴雨面前说韩麒一句坏话,裴雨绝对也会跟他拼命的。这日晚,一行人喝的昏天黑地,韩麒所拿出的所有酒肉也被一扫而空,众人喝醉后就在小树林的干草树叶堆里横七竖八的睡了一地,被武力震服长乐教教徒还送来了携带的被褥给任平川韩麒等人盖上,韩麒运气祛除酒气后在小溪旁不远的那块大石头上盘坐了练习天罡玄荒诀如此过了一夜,而裴雨也围着一床被褥靠坐在石头边上一整夜,直到第二日晌午时分众人才逐渐清醒过来,长乐教的宗师富达海一直在小树林之外恭敬站立着,看见任平川等人浑浑噩噩醒来,立即行礼道“属下富达海拜见教主武当诸位长老,落云掌门,裴姑姑,少林神僧”任平川起身拍落了身上的干草树叶后问道“干啥啊,你这么殷勤,是想让老夫不计较当年你追杀老夫之仇吧,告诉你啊,老夫带领长乐教,长乐教就要与老夫一起加入我女婿的正气盟,以后一切听从我女婿的,至于我女婿杀不杀你,老夫说了不算”富达海稍微抬头看了一眼刚从大石头上站起身的韩麒,看见裴雨正在为韩麒整理着衣服,心里一阵慌张,心道“据说这位杀神,杀人不眨眼,昨日武功深不可测的徐向天教主一出手就被这位一把抓住脑袋,一瞬间就把徐教主弄了个半死不能再活,要是这位杀神惦记上自己,那自己还真活不了,如今这位杀神又是任教主的女婿,看任教主对这位杀神毕恭毕敬的样子,但凡这位杀神不愿意放过自己,自己今日还真是在劫难逃”随即赶紧对任平川说道“教主,当年的追杀,也不是属下所愿,当时徐向天已然登上教主宝座,他欺骗我等教主与蓬莱阁勾结叛逃出教,命令我等追杀教主,我等也不敢不从啊,还请教主明鉴”这时只听韩麒说道“你们教中还有蓬莱阁的客人么”富达海赶紧回道“有,还有两位徐教主的客人病重在长乐阁中养伤,那两位的武道气息与徐教主,哦不,叛逆徐向天的武道实力相当”韩麒又问道“那你们教中的玄境尊者太上长老就不过问?”富达海回道“禀告韩长老,任教主,教内太上长老被蒙蔽了,三位老太上长老闭关多年未曾出现过,两位新晋十数年的太上长老被徐向天不知以各种方法蒙蔽闭关三年整不得出来,而那两位新晋太上长老又极重信义,坚决坚持说时间不到,坚决不出,如今才闭关一年半左右时间,距离他们答应徐向天的时间也还有一年半左右的时间,所以整个长乐教都是徐向天一个人说了算”韩麒对任平川说道“岳父,我问完了,杀不杀你看着办吧,不过有这两人在,岳父大人最好暂缓返回齐云山,过几日我陪你一同去吧”任平川道“好,那就暂缓几日,这些人就先让他们在山里住上几日吧,至于富达海,用用看吧,不老实就一掌拍死”韩麒说道“好,那就三日后吧,今日我们先回城”任平川道“好,就三日后,富达海,这些人你安顿好,三日后随老夫与老夫女婿一起去齐云山”富达海恭敬回道“遵命,教主,请教主,韩长老诸位放心,我等绝不会侵扰百姓”韩麒说道“知道就好,走,回城”说完众人走出小树林,翻身上马往洛阳城方向策马而去。 第90章 阔别再会 回道韩府后韩麒便进入静室之中拿出曾在叶家得到的小鼎与在楚家掠得的丹炉丹鼎开始按照万宝储物袋内那神秘的僖世宗先生留下的炼药炼丹笔记开始制炼玄药,当然也不忘每日晚上出得静室与任青宜,洛玉两位夫人温存一番,一直到得第四日清晨,韩麒从洛玉房间神清气爽而出,遂出得韩府往正气府而去,裴雨立即跟随在韩麒身后与任平川王天雨二人汇合后往洛阳城外行去,一行人来到黄风垭口之时,只见两顶金顶黑呢大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富达海等长乐教几十余名宗师长老恭敬的站立在一侧神色无比虔诚的等候着,看见韩麒与任平川策马而来,与所有长乐教众一起全体跪下大声道“属下拜见教主,拜见武当韩长老,拜见武当王长老,拜见裴姑姑”任平川骑坐在马背上,看着跪倒一片的长乐教众说道“怎么?想让老夫等也坐轿前去齐云山?你们不会在轿中设了什么机关吧?想困住老夫和老夫女婿”富达海脑门上满是冷汗,后背也被冷汗侵得湿透了,战战兢兢的说道“教主神威,我等岂敢有任何对教主不敬的心思,以前徐向天那奸贼的那顶大轿我等已然砸毁,这两顶大轿是这三日来我们特意为教主与韩长老打造的,昨日深夜才堪堪完成,请教主与韩长老入坐,另还有几顶四人小轿供王长老与裴姑姑乘坐,教主放心,我等众人诚心归顺,如有违逆,必将死于乱刀之下”任平川哈哈一声说道“哈哈,看来你们用心了啊,女婿,你看,要不坐轿去”韩麒看了看那两顶金顶大轿和后方的红呢小轿说道“我还没坐过轿子呢,坐吧,这骑马,屁股挺不舒坦的”任平川大笑道“哈哈哈哈,好,老夫也觉得骑马没坐轿舒服,走吧,出发”说完四人翻身下马,韩麒与任平川各上了一顶金顶大轿,王天雨与裴雨各上了一顶红呢小轿,几顶轿在几千人的拱卫之下往长乐教众人来时之路原路返回长乐教教门所在的齐云山而去。 一行人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行走了半月之久,而韩麒这半月以来一直也没闲着,坐在舒适的金顶黑呢大轿之内一刻未停的修习着天罡玄荒诀与天地玄荒大法,在韩麒玄气境以后,这两种功法修炼起来越发得心应手,韩麒也在这半月的过程中以玄气用丹鼎淬炼出不少玄药玄丹,他自己也服用过自己用玄气淬炼出来的提升玄气促进境界提升的玄药玄丹,但效果很不明显,这也让韩麒百思不得其解,经过修炼与思考之后逐渐明白,原来武道进入玄气境已然接近了人间武道巅峰,服用真气丹药,玄气丹药已然并无多少效果,除非有更高一阶层的灵药灵丹服下才会有出现明显提升的效用,就像自己当时大战顾玉楼之时,服下了一粒升元丹虽然体内枯竭的真气瞬间就充盈了起来,但并没有让当时已然宗师境二重突破至宗师境三重,如今韩麒已然玄气境八重,服用再多的玄药玄丹也只能充盈体内因淬炼玄药玄丹消耗掉的玄气而已,对韩麒冲破玄气境八重进入九重毫无用处。而玄药玄丹对真气境与宗师境的受用效果却是无穷之大。思虑明白后,韩麒也不再纠结于玄药玄丹对自己无效用之事,而是依然用当初从罗刹门与楚家获得的大量药材药草淬炼出数量庞大的玄药玄丹及解毒等药物存放在了万宝储物袋之中。 就在韩麒刚收起玄气药鼎之时,韩麒感觉到乘坐的大轿落地,随后只听得轿外传出禀告之声道“禀教主,韩长老,王长老,裴姑姑,长乐阁已到”只听得轿外任平川爽朗的大笑声说道“哈哈哈哈,老夫时隔二十多年又回来了,来人啊,快快去请夫人来见,好女婿啊,快快快,咱们到了”韩麒看见两只手臂伸入为自己掀开了轿帘,韩麒从轿内走出,伸了个懒腰,只见自己与任平川,王天雨,裴雨所乘坐的几顶大小轿坐落在一处广场之上,正对广场正方的一处气势雄伟的阁楼,阁楼牌匾上书长乐阁,广场之外,风景如画,山石耸立,树木葱郁,云雾缥缈,真可谓一片人间仙境,只见长乐教四五十余名宗师境教徒与百余名真气境教徒,及数百山上之众教徒围站在广场外侧,看见韩麒等人出得轿来,全体双膝下跪,口中恭敬大声道“属下拜见教主,拜见武当韩长老,武当王长老,拜见裴姑姑”声震整个齐云山脉。任平川背负双手,转着圈看了一眼跪伏在地的所有人以后气势汹汹的厉声说道“二十余年之前,逆徒徐向天下毒谋害老夫又篡位夺权老夫的教主之位,如今老夫伤愈归来,并得贤婿相助,杀了徐向天逆徒,如今老夫重登教主之位,尔等都是逆徒徐向天领辖之下之人,如有不服者,大可站将出来,实话告诉你等,老夫这次重回长乐教,将会重整长乐教,那些当年与逆徒徐向天沆瀣一气,残害老夫之徒,老夫一个也不会放过”瞬间有数十上百人上千不断的向着任平川磕着头,口中念叨着“求教主饶命,求教主饶命”任平川又厉声说道“要想活命,你们可以相互指控,并主动杀了那些当年残害老夫之恶徒,只要你们做得让老夫满意,老夫将会既往不咎”韩麒看了一眼任平川侧脸说道“老姜还是辣啊,煽动内讧,坐收渔利”裴雨小声对韩麒说道“以前的教主可是智慧过人,英明神武”韩麒点点头说道“现在也不差,你们看他作戏发威吧,我先去轿内睡会儿”任平川对韩麒说道“哈哈小子,你在这看老夫笑话呢,睡觉等会儿,老夫一会儿给你安排个好地方睡觉,我夫人马上就到,你小子总得先拜会一下岳母再去睡觉吧”韩麒点点头道“好,那等拜会了岳母再说”随即也负手而立,看见长乐教人群之中已然有人拼斗了起来,地上已经躺倒了数十名被相互残杀的躯体,只见从长乐阁大门侧面快步走来一名打扮素雅洁净的美妇人,美妇人身后跟随着几名婢女,裴雨一直静静的站在韩麒身后侧,小声对韩麒说道“少爷,夫人来了”韩麒的目光看向正快步向任平川几人而来脸上带着喜悦之色的美妇人,只见沈玉婷在距离任平川几丈之外就大声喊道“平川,夫君,你终于回来了”任平川也快步的走向沈玉婷,二人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第91章 老谋深算 裴雨也从韩麒身后快步来到正拥抱在一起的任平川与沈玉婷身侧行礼道“奴婢裴雨,拜见夫人”沈玉婷在任平川壮实温暖的怀中依靠了一会儿,闻到了那股曾经熟悉无比的气味后,心中也安定了下来,她确定了这一切不是梦,而是真的,她朝思暮想的那个男人终于回来了,随即又听见裴雨的声音,侧头看着裴雨高兴的说道“小雨,你也回来了,我的宜儿呢”任平川拥抱着沈玉婷的双手拍了拍沈玉婷的后背说道“夫人莫急,宜儿好的很,这次宜儿没回来,女婿来了,为夫告诉你啊,我们宜儿眼光真好,给老夫找了一个连老夫都望尘莫及的女婿”沈玉婷脱离任平川的怀抱惊疑的问道“什么?宜儿嫁人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裴雨回道“夫人,两年多前小姐就与武当韩长老成婚了,奴婢还特意往教内传送了喜讯,应该是徐教……哦不,被徐向天那逆贼给拦截了,未通报给夫人”沈玉婷又问道“逆贼……徐向天,他人呢,我要当面问他,为何要瞒着我宜儿成婚的讯息”任平川揽着沈玉婷的肩膀说道“那逆徒已然被我的好女婿一巴掌废了,老夫又一巴掌把他拍死了,来来来,夫人,为夫给你介绍我们的好女婿”说完揽着沈玉婷就向韩麒王天雨走来,韩麒也快走几步对着沈玉婷躬身行礼道“小婿韩麒,拜见岳母大人”王天雨也行礼道“武当王天雨拜见长乐教主夫人”沈玉婷盯着韩麒看了好一会儿说道“韩麒,你就是江湖上盛传的韩麒韩长老,韩杀神?你娶了我家宜儿?”韩麒恭敬道“是”沈玉婷又看了韩麒一刻说道“这也看不出武道气息啊,跟个文人书生一样”任平川说道“夫人啊,这一切还是让裴雨给你讲述一下吧,为夫对这女婿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虽然看不出他的武道气息,但为夫我在女婿面前都不够他用小拇指撵的”沈玉婷眼神惊愕的看着任平川问道“真的?”裴雨赶紧说道“夫人,还是我来说吧,请夫人移步”沈玉婷依然一脸不可置信的被裴雨扶着手臂走到了广场边上的小石桌边坐下,随即裴雨就将韩麒在江湖上所有的事迹与任青宜与韩麒成婚等所有事一点不漏的告知给了沈玉婷,当沈玉婷得知韩麒灭杀玄气境尊者就像大人打小孩童一样的轻松之时,沈玉婷眼睛睁得像铜铃一样大的不可置信的看向韩麒,当得知任青宜为韩麒生下了孩童韩其轩之时,一脸开心的说道“我居然当外婆了,真想早点见到宜儿和我那外孙子”当得知韩麒为了帮无辜被罗刹门残杀的孩童以一己之力屠灭了罗刹门之时,又说道“大丈夫行侠仗义是血性男儿本色”又得知韩麒灭了叶家在洛阳设立了多处收济院,养济院,救济院,并将获得的财物粮食全部分发给了平民百姓,还亲自为平民百姓诊治病痛,对遭受洪水,大旱等天灾地区的平民百姓派属下弟子们多次营救之时,又说道“心系天下,苍生之幸,侠之大者”当又得知韩麒记忆恢复后为了上官玉婵红颜一怒,千里去京城屠灭了纵横武林数十载,从前朝至今都无人敢惹,甚至连长乐教都只能结姻交好的楚家,又将楚家所有产业交给了朝廷之时,又说道“为红颜一怒,敢爱敢恨,敢作敢当,智慧过人,布局天下,如此之人,宜儿虽属略施手段,委身下嫁,实则是我宜儿高攀,韩麒少侠得成我宜儿夫君,实乃宜儿之幸,任家之福啊”而此时广场上的拼斗还在继续,已然有数百上千人躯体躺倒在地,鲜血之味弥漫,宗师境,真气境长老人群拼斗得尤其惨烈,韩麒对任平川说道“岳父,差不多了吧,再让他们内讧得没完没了的拼斗下去,就要伤及长乐教的元气了”任平川看了看拼斗的人群后说道“不急,让他们再内斗会儿,长乐教以后也都是女婿的产业,还得在女婿的带领之下与蓬莱阁长期争斗,推翻屠灭蓬莱阁,那老夫可对一些人从轻发落,只要他们今后不再有反叛之心,老夫放他们一次又有何妨”随即玄气盈身,身上显露出一股霸道凌厉的气势大声吼道“都给老夫住手,今日你们的表现,让本教主还算满意,既然你们诚心归顺本教主,本教主今日便网开一面,死了的厚葬,伤的送去医馆疗伤,众长老、太长老,堂主,护法等人都去大厅跪候老夫与女婿前来训话,以往之事,既往不咎,尔等今后须切记全心全意为我长乐教尽忠职守,恪守本分,如有不忠,本教主定当严惩不贷,全家,全族灭杀殆尽,绝不容情”瞬间所有人拼斗停止,跪伏在地磕头道“感谢教主仁义英明,谢教主不杀之恩”这时,沈玉婷与裴雨已经谈完了韩麒的过往起身向韩麒几人走了过来,沈玉婷看着韩麒,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爱惜的感觉,真是所谓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啊,沈玉婷对韩麒说道“贤婿,走,跟娘去未央阁,娘给你安排住处和饭食”裴雨面带笑容的看着韩麒,韩麒行礼道“岳母,此处事还未了,小婿先陪岳父大人处置好收复长乐教事宜后再去拜会岳母”沈玉婷点点头对任平川道“平川,你与贤婿一路风尘仆仆,辛苦不堪,奴家先去为你与贤婿准备卧房沐浴等物事,再备好酒菜,等你与贤婿处理好教内琐事后,食餐后好好休整一番,小雨,你随我去吧”裴雨回道“是,夫人”任平川也说道“好的夫人,好酒好菜招待女婿啊,来到我长乐教地盘,万万不可慢待了我女婿啊”沈玉婷白了一眼任平川道“就你知道”随即牵起裴雨的手,领头跨步与几名婢女一起往长乐阁侧面行去。任平川看了一眼离去的沈玉婷等人背影又眼神扫视的一大圈对韩麒说道“贤婿啊,还是你说得对啊,这么一会儿伤亡已达到三五千人,的确损伤到长乐教元气了”这时富达海浑身是伤的来到任平川等几人身前跪伏行礼禀报道“禀告教主,韩长老,王长老,所有太长老,长老,堂主,护法等全部在大厅跪等教主与韩长老,王长老金训”任平川看了一眼浑身是伤的富达海说道“富达海,今日老夫放你一马,并擢升你为副教主,正气盟副盟主,常驻齐云山,此处齐云山之事由你做主,老夫将携夫人与女婿一起去洛阳城正气府常驻,长乐教从即日起全员加入正气盟,以后一切为正气盟马首是瞻,扩大洛阳堂口,保卫正气府与韩府不受侵扰,以后我女婿之言就是整个长乐教与正气盟,不留余力必须执行的圣言,你可明白”富达海眼泪盈眶,呜咽答道“谨遵教主令谕,韩长老令旨我等必将严格遵循,属下必当为教主,为韩长老,为正气盟,死而后已,绝无违逆”韩麒看见富达海已然从心境彻底崩服,切刚才拼斗之时已然受了很严重的内外伤势,如不及时治疗,不出多久便会一命呜呼,随即手中出现一粒药丸,随手扔到富达海面前,只见玄药精准落在富达海身前,并无任何弹动滚动,可见韩麒手法之精准,功力之高深,又听韩麒道“好了,那徐向天的那两个客人在哪?还有,全力探查蓬莱阁的一举一动,有讯息立即传到正气府,这颗玄药赏你了,能够治疗你的伤势,也能让你武道实力更近一步”富达海有些吃力的磕头道“感谢韩长老赐药之恩”捡起毫不犹豫的放入了口中,玄药入口即化,只片刻时间,富达海的内伤便好了个干净,外伤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全部愈合了起来,而富达海的武道境界也节节攀升,本只有宗师境五重的富达海,半注香时间后,身上竟然显露出了宗师境九重巅峰的霸道气息,富达海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上下,再行气检查了体内的真气运行后,立即又向韩麒磕头道“感谢韩长老再造之恩,富达海从今以后,定当为教主,为韩长老,正气盟,鞠躬精粹,死不足惜,属下立即派人前去把那两人抬出来”韩麒手中又出现两个白色瓷瓶,一下扔给了富达海说道“这些交给你了,你就用不着了,对你用处不大了,至于怎么分发,你自己定,另外一瓶是疗伤的玄药,都由你处置,去吧”富达海又磕头道“遵命”起身快步离去,随后任平川与韩麒王天雨三人一同来到了长乐阁大厅之中,到得大厅正上方,任平川居中而坐,韩麒与王天雨分两侧落坐后,任平川宣布了长乐教加入正气盟之事及擢升富达海为副教主之事宜后,又威严恐吓了一番后,韩麒与王天雨也起身循循善诱,威严恐吓了一番放众人离去了,众人离开后片刻,只见富达海亲自带人抬进来两名气息虚弱的老者,韩麒一眼便看出了这两人是玄气境尊者,只是身体内玄气就像被别人吸走了大半一样虚弱不堪,韩麒也瞬间明白了徐向天是如何成就的玄气境的了,就是这二人以自身修为提徐向天灌顶所成,看来蓬莱阁对长乐教的期望不可不深啊,不然也不会以损失两名玄气境来成就徐向天一人的代价只为控制长乐教为目的。韩麒缓步来到二人并排一起的抬架旁右手运气化元功法只是微微靠近了一下二人,二人体内的本就剩下不多的保命玄气就被韩麒吸了个精光,只见那两人身体一蹬就彻底死了过去,韩麒看见二人腰间都别挂着万宝储物袋,随即拿了下来,检查了一下二人这万宝储物袋之中并没什么物品在内,与空袋子无异,韩麒将一个空袋子扔给富达海说道“以真气控制,自己多研习一下就明白了,这两人,埋了吧”富达海跪下行礼致谢“多谢韩长老赏赐”韩麒又拿着另一个万宝储物袋来到任平川身前递给了任平川后说道“岳父,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东西么,用玄气包裹物品,拿出放进就可以操控了,”任平川伸手接过后碰在手中反复看着说道“哈哈,好东西啊,老夫馋了好久这宝贝了,走吧,女婿,喝酒去,富达海,来陪老夫喝酒”说罢一手拉起韩麒一手拉起王天雨往大厅后门走去,富达海也跟随脚步快速跟随而去。 第92章 面条吃四方 韩麒被任平川拖着来到了长乐阁后方的未央阁的一处雅阁之中,任平川居中而坐,韩麒与王天雨被按坐在任平川两侧座位,裴雨与沈玉婷落座在韩麒身侧富达海靠近王天雨而坐,众人落座后,婢女为几人斟满了酒杯,任平川对沈玉婷说道“夫人啊,这第一杯,为夫敬你,这二十多年以来,夫人受苦了,接下来几日夫人就打点行装,我们搬去洛阳韩府入住,你照顾宜儿教导外孙,为夫我替贤婿打理正气盟,从今以后为贤婿之命是从”沈玉婷端起酒杯起身眼泪婆娑的说道“夫君决定,奴家定当遵从,这二十多年以来,奴家也并未受多少苦,只是心中惦念夫君一人在外,身受毒伤,奴家也不能在其身旁照顾,奴家深感未尽到做妻子的责任,”任平川说道“哎呀,夫人,别感伤了,女婿和王兄都看着呢喝了这杯”说完一饮而尽,而韩麒此时拿起筷子正在不停的吃菜,沈玉婷抹干净泪痕说道“让各位见笑了”随后也饮尽杯中酒,坐下就看见韩麒不断的在吃着东西,手里还握着一条鸡腿,王天雨也伸手扯下一条鸡腿说道“我说师弟,你今儿不正常啊,不喝酒,只顾吃肉,我要手慢点,这条腿也被你吃完了”韩麒说道“你不知道,今天尽听岳父训话了,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半天了,岳父愣是没听见,岳母准备了这么一大桌美食,不多吃点,多浪费啊”说完又哗哗的吃了起来,任平川看了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这小子,这是埋怨老夫没给他提前备好好吃的啊,这也怪老夫,他那万宝袋里面的美酒美食被那天在黄风垭口弄出来吃完喝光了,富达海,这个怪你啊,你没有提早为我们备好酒食,可给你说好了,多备点熟食,美酒,让我女婿把那已然空虚的万宝袋装满”富达海起身端起酒杯回道“遵命,教主,教主,属下敬您一杯,多年前属下受徐向天那逆贼蒙蔽,参与了追杀教主,今日多谢教主不杀之恩,还擢升了属下为副教主,教主放心,属下以后定以命相报教主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任平川端起酒杯说道“好,富达海,老夫也是看你为人忠直今日搏杀也力尽全力,并没有欺上瞒下,做样子给老夫看,所以老夫也放心把齐云山交给你,切记,我女婿交代的注意蓬莱阁的一举一动,任何动静都不能放过,哪怕每日他们采买多少菜蔬都给我探查清楚了”富达海饮尽杯中酒后说道“教主,夫人,韩长老,王长老,裴姑姑放心,属下定当时刻盯着他们,哪怕他们每人每日上几次茅厕都记录下来”任平川说道“嗨,富达海,这是在饭桌上呢,你说话注意点忌讳”富达海端起酒杯道“属下说话不知轻重,自罚,自罚”说完自斟自饮了三杯,韩麒已然啃完了鸡腿,还啃完了一个肘子,揉了揉肚子端起酒杯说道“哎呀,好吃啊,岳母大人,小婿敬您一杯酒,感谢岳母大人教导出青宜,让小婿讨得个大便宜,娶得青宜是小婿的福份”说完一饮而尽,沈玉婷也端着酒杯说道“贤婿人中之龙,不但武道高强,道修精深,更是医道入神,小女能嫁给贤婿才是真正的福气所致,贤婿啊,多吃点,这些小菜都是为娘亲手为你做的”任平川说道“夫人啊,你这是见了女婿忘了为夫啊”沈玉婷白了一眼任平川说道“你不是好好的在那里么?还和贤婿争长短,我看你这岳父呀,不称职”任平川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老夫是挺不称职的,老夫承认,老夫也自罚三杯”说完也倒了三杯酒饮下,裴雨也端起酒杯说道“教主,夫人,老婢也借酒敬您夫妻一杯,这些年老婢与小姐找遍了西海昆仑,武当等地,为独没把近在咫尺的少林放在眼中找寻,还得感谢少爷,要不是少爷与少林劫慧大师交好,时至今日也不知教主身在少林”任平川也说道“是啊,咱们都得敬我女婿,要不是女婿,老夫就算回来了也打不过那逆徒徐向天啊,来来来,王兄,你别只顾吃啊,你看,我长乐教美女也甚多,王兄要不要再纳一房夫人啊”王天雨嘴里吃着肘子含糊不清的说道“算了吧,我可没有我韩师弟的魅力,我家三娘要是知晓我再纳一房,那还不和我闹个天昏地暗啊”几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这一顿酒饭食至深夜才结束,韩麒被裴雨陪着到任平川与沈玉婷居住的旁院安歇,第二日一早,韩麒又像往常一样,来到膳房要了一大碗面,蹲在墙根下稀里哗啦的吃着,沈玉婷也早早起床准备为任平川,韩麒,王天雨几人安排膳食,看见韩麒蹲在墙根儿下一手端碗一手拿着筷子,稀里哗啦的的喝着面条,眼睛都直了,直接愣在原地看着韩麒像个乡下老汉一样的吃相,裴雨轻手轻脚来到愣立当场的沈玉婷身后只听沈玉婷自言自语道“这孩子,贵为武当长老,武道天下第一,倍受天下武者敬重,受世间万人敬仰的玄境之尊,居然像个乡下老汉一般的吃相”裴雨说道“夫人,少爷啊,可是个奇人,您是没看见他当时屠灭罗刹门的样子,前一刻刚屠灭了罗刹门,后一刻就又蹲在墙根儿吃着面条了,在韩府每日也是蹲在膳房门口吃面条,韩府众人都早已见怪不怪了”沈玉婷说道“这孩子,少时应该是受了不少苦,你们也是,与他时常在一起也不知道好好照顾他饮食,看我回头见到宜儿我怎么说她”裴雨说道“夫人这是越看女婿越顺眼啊,有了女婿,女儿都不要了啊”沈玉婷面色一红对裴雨说道“你个死丫头,你胡说啥呢”说完往膳房走去,裴雨紧跟其后,只见韩麒已然连碗中的面汤都喝了个精光,端着空碗起身,看见迎面而来的沈玉婷恭敬道“岳母早啊”沈玉婷有些嗔怪的说道“你这孩子,身受武林尊重,怎的如此不顾自身形象”韩麒说道“岳母见谅,这是小婿从小养成的恶习,以后多加注意”裴雨上前接过韩麒手中的空碗,往韩麒手指塞了一方手帕后往膳房大门内走去,沈玉婷问道“吃饱没?昨晚喝了许多酒,你是武道高手,肠胃自然比普通之人宽阔,走,娘亲手再给你做点好吃的,你喜欢吃面食,那为娘就亲手再给你做碗鸡蛋肉片面”韩麒摸摸肚子说道“是还没怎么吃饱,那就再吃点”随后与沈玉婷一起进入了膳房大门。 第93章 鹿平亲子 随后两日,韩麒与王天雨一直盘桓在齐云山上,任平川也一直与沈玉婷在一处,处理长乐教琐事同时也收点了部分行装,这一日午后,韩麒吃完饭后与裴雨王天雨一并回到房中王天雨住在侧院刚离去回自己房中,韩麒回房后并未睡觉而是在屋内以玄气淬炼玄气丹药,忽听得外面传来一声禀报道“禀告韩长老,属下飞燕堂!鹿昆,有蓬莱阁讯息禀告”韩麒闻言后收功收鼎后一愣自言自语道“鹿昆,是鹿老爹的儿子鹿昆么?韩麒起身打开房门,只见小院之中恭敬站立着一名三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子,面像与鹿平有几分相似,武道气息只是凝气境五重境界,韩麒问道“蓬莱阁怎么了?”鹿昆回道“禀韩长老,据探查,碧云宫与天禄阁一共派出来了七名武道气息高深,其气息强大超越了任教主的高手正往洛阳方向而去,按他们的脚程,最多一月左右,便可到达洛阳”韩麒道“知道了,你叫鹿昆,你家是哪里的?”鹿昆恭敬回道“回禀韩长老,属下鹿昆,家就是皖南当地的”韩麒又问道“你父亲是不是叫鹿平,是一位猎户,二十多年前你家乡受灾,全家往中州逃难,母亲在皖豫交界地区被罗刹门强行掳走了,你路上病重被人所救后与你父亲失散?”鹿昆惊愕说道“韩长老怎知我家之事?莫非韩长老认识家父家母?不错,属下父亲名叫鹿平,母亲名讳李二姐,长相颇为美丽,二十多年前,属下才七八岁,家乡整个皖南地区糟逢大旱,父亲带着母亲与我一同往中州逃亡,母亲在皖豫交界地区被黑衣人强行掳走,属下病重晕厥,被路上的行脚医者所救,养好病后发现父亲已然按猎户追踪手段经验去追寻掳去我母亲之人的行迹已然不知所踪了,怎知救得属下性命的行脚医者是长乐教医馆的医者,医官兰长根便将七八岁的属下带到了长乐教之中,属下也曾在教中的医馆之中做了几年医馆内跑堂小厮,也略懂医药,后时逢飞燕堂面相全教招收探查弟子,属下也趁机加入了长乐教的飞燕堂下,飞燕堂是专职负责打探消息的堂口,这些年属下一直在跟随邢副堂主在外各处探听讯息,关于父亲的下落也一直在探查之中,但多年来并未探得父亲任何讯息,今日早上属下与副堂主刑军娃从徐州府归来接到了南京府的飞鸽传书,刑副堂主齐长老,富教主便指命属下前来将此讯息禀报给韩长老知晓”韩麒说道“你还真是鹿老爹的儿子,你父亲鹿平如今住在洛阳城几十里外的牛家村鹿府,你母亲被罗刹门掳走了,罗刹门已被我所灭,应该是被罗刹门残害了,我两年多前大战受伤昏厥在山上,就是身为猎户的你父亲所救,我记忆受损那两年还用过你的名字,这样吧,你不用再去做探子了,跟着我吧,做我的弟子,你可愿意?”鹿昆双膝一软跪了下去道“弟子鹿昆,拜见师父”韩麒说道“唉,这也不太妥啊,我称你父亲鹿平为老爹,你又当我弟子叫我师父,这辈分乱完了啊”鹿昆恭敬说道“师父,不影响,弟子与师父分开各按各的尊称即可,你称我父亲依然按以前的称呼,我称师父依然是师父,互不影响,我等武道人士不必像文人那样,讲那么多规矩”韩麒笑了笑说道“对啊,咱们又不是文人,何必讲那些臭规矩,好了,从即日起你就是我门下亲传弟子了,跟在我身边,哪儿都不用去了”鹿昆恭敬回道“遵命,师父”韩麒手在腰间一动一个白色瓷瓶出现在手中,一把扔给鹿昆说道“这一瓶玄药送给你了,但注意不要多服,服多了会撑爆你的,服用一粒两粒就足够让你突破到真气境了,两粒能让你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你也可以用此药培养几个自己的小弟,跟我当弟子,保证你入宗师境毫无阻碍,但不过不能操之过急,过急了你武道功法技法与躯体不匹配,真气倒是充盈了,你又没有与之相符的争斗经验和技法,先在这里找个房间闭关突破到真气境吧,回头把你的行李搬过来住在这里,以后就跟随在我身侧,富达海哪里,我会交代他的,等你突破出关,我让师兄先教你武当功法技法”鹿昆恭敬磕头道“多谢师父栽培”韩麒说道“去吧”鹿昆起身往院外行去,准备先去收拾自己的行装,刚走到大门口,突听得韩麒道“等等”鹿昆转身恭敬道“师父还有何吩咐?”韩麒又扔给鹿昆一块腰牌说道“这个你带着,谁敢找你麻烦,你就拿出来,这玩意儿我也没怎么用过,这是我的名字腰牌,这些时日才由正气盟做出发下的,正气盟之人见到都会认得,你带着在身上即可,遇事可拿出,告知别人你已是我亲传徒弟,外人定当不会再寻你麻烦”鹿昆接过腰牌后无比恭敬的别在腰间后再次躬身对韩麒行礼道“多谢师父”随后往长乐教暗探居住的飞燕堂弟子居住的院落跑去,鹿昆走后,裴雨从房内走出来到韩麒身侧说道“恭喜少爷,找到了鹿老爷的亲生儿子”韩麒说道“没想到,这鹿昆居然在长乐教”裴雨说道“老婢这就去医馆落实一下这鹿昆的真实身份”韩麒点点头说道“落实一下也好,落实好了,好好感谢一下那位医官,如果医官医术精湛,可以调到正气府,在正气府也成立医馆,照顾了韩府的同时还能惠及百姓行医”裴雨恭敬回道“公子随时心系天下百姓老婢立即去办,富达海与教主处,老婢也会去通报的”韩麒点点头说道“辛苦姑姑了”裴雨说道“少爷何必与老婢客气,对了,老婢还会派人前去鹿府,告知鹿老爷,他儿子鹿昆已被少爷找到并收为了入室弟子,鹿老爷一定会很高兴的”裴雨说完后转身快步往院外行去。韩麒看着快步离去的裴雨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道“鹿老爹,你儿子我替你找到了,你妻子是没办法了,罗刹门被我灭了个精光,罗刹门残杀之人数以万计,那些被我放归之人之中也不知有没有你的妻子,唉……只能随缘喽,哎呀,一下来了七个,不用我发愁咯,化灵是什么样子的呢?”说完转身往王天雨住的院落走去。 第94章 人心险恶 此时,鹿昆禁不住心中那股激动得快爆裂来了的欢愉给冲得心花怒放,走路都不禁得蹦蹦跳跳起来,不停的拿出韩麒给他的白色小瓷瓶看了又看,打开瓷瓶放在鼻下闻了闻,一股神清气爽的味道冲入脑海,身体瞬间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神秘的清香,闻着让他感觉无比的舒爽,将瓷瓶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收纳袋以后又取下腰间别着的金色腰牌放在眼前仔细的看着,这腰牌与盟内袍服是前几日任平川与玉虚真人几人共同商讨后设计出,交由几派自行赶制发给门人以证身份之令牌,任平川早已安排富达海赶制出来开始发放给长乐教所有教众,但见这枚腰牌只有三指宽阔,半寸厚,正面龙飞凤舞的写着正气二字,下方还有个圆形的玄尊二字,背面刻画着一条龙头画迹,下方刻画着韩麒的名字韩麒二字,鹿昆认得,这是近几日才给所有正气盟教徒门人颁发的正气盟身份腰牌,鹿昆自己也是今日回来才领得到了一枚黑色的铁制腰牌,和一套新的正气盟袍服,只见这腰牌圆形标记是一个凝字,副堂主刑军娃获得的是一枚铜制腰牌,圆形标记是真气二字,他也跟随刑副堂主与齐长老一起去拜见副教主富达海之时,看见了副教主富达海挂在腰间的腰牌,是银制的,圆形标记为宗师二字,而现在韩麒给他的这一枚是金色,并居然玄尊二字标记,这可是整个正气盟地位最崇高的腰牌啊,这也是身份的象征,据说玄尊腰牌,整个正气盟不超过五枚,鹿昆回到自己与众多飞燕堂弟子住的小院之后,立即回到自己什人组居住的房中开始收拾自己的行礼,与鹿昆同一个房间的什人长,凝气境后期巅峰何三水对鹿昆问道“鹿昆,收拾东西干啥?有任务又要出去啊,不是才回来么?按理说你可以休沐三日再出任务啊”鹿昆回道“不是,我要搬去师父的院中住,服侍师父”何三水神色诧异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拜师了?那位堂主啊?邢军娃副堂主啊?他不过真气境初期而已,去年才突破提职的,你拜他为师,你脑子没毛病吧?你拜他为师还不如拜我为师呢,我距离真气境也只有半步而已了”鹿昆回道“不是,是韩长老,今日韩长老收我为徒了”何三水惊愕的问道“韩长老?你是说那位一抓就灭了徐向天那逆贼的韩长老收你为徒?你脑子没坏吧?韩长老那种武林第一的超级高手会看得上你?你异想天开吧”鹿昆说道“韩长老认识我那失散多年的父亲,我那失散多年的父亲曾救过韩长老的命,所以他收我为徒,主要是看在我父亲的救命之恩上”“何三水起身对房内其他人也说道“哟,听听听听,这鹿昆大言不惭的样子,他那失散多年的父亲居然救过韩长老的命,我说鹿昆,你发什么癔症呢,就你那死鬼父亲早不知死在哪儿被野狗吃了,他拿什么去救武林第一啊,莫非你那死鬼老爹比天下第一的韩长老还厉害?”鹿昆有些愤怒的说道“懒得和你罗皂,我现在要收拾东西搬去我师父那里”何三水恶语相向的说道“鹿昆,你吹牛吹得太大了吧,还拜入了韩长老门下,你拿什么证实呢,你要拿不出证物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鹿昆从腰间一下拿出韩麒的腰牌说道“想要怎么证实,这是我师尊的腰牌还需要怎么证实”何三水一把夺了过去从自己腰间拿出铁制腰牌对比着看了好一会儿说道“哟,还真是韩长老的玄尊令啊,鹿昆,你从哪儿得来的,你是不是趁着去韩长老上院禀报讯息的时候偷的韩长老的玄尊令牌啊”鹿昆愤怒的说道“还给我,这是我师尊给我的”说着就去何三水手中抢夺玄尊腰牌,何三水怒道“你个小贼,竟敢偷窃韩长老的玄尊腰牌,来人,把他抓起来,一会儿送堂主那里治罪”与鹿昆一个什长队伍的在屋内的几人迅速起身,分左右抓住了鹿昆的左右手臂,何三水说道“搜身,看这个贼子还偷了韩长老什么东西,”左侧一人立即伸手在鹿昆身上摸索了起来,一下就摸到了那个白色小瓷瓶,拿出来看了一眼说道“什长,你看,还有一小瓶药丸”何三水一把接了过去拔开瓶塞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只觉一股清香传入神经,顿时感觉神清气爽,随即一股占为己有的心思从心底升起,随即说道“鹿昆,你胆子不小啊,不但偷了韩长老的玄尊腰牌,你还偷了韩长老的宝药,你好大的胆子啊,给我打,打死这个贼子”顿时抓住鹿昆的两人举起拳头就对着鹿昆的胸腹一阵拳击,何三水也扬起手掌对着鹿昆的脸上连续抽打了十几下,鹿昆顿时就变得鼻青脸肿口吐鲜血,这时只听见门外面一人道“干啥啊?吵吵闹闹的”只见副堂主邢军娃站在门口看着几人,邢军娃厉声说道“何三水,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鹿昆私动刑罚”何三水扬了扬手上金制的玄尊令牌说道“邢副唐主,这鹿昆胆大包天,他居然敢偷窃韩长老的玄尊腰牌和韩长老的宝药,知道你邢副堂主和鹿昆交好,邢副堂主是不是准备包庇鹿昆啊,要是邢副堂主敢包庇鹿昆,那我们就去齐长老那里去说理去,如果韩长老知道鹿昆去禀报讯息,趁着韩长老不在敢偷窃韩长老的玄尊腰牌和疗伤宝药的话,你看韩长老会不会一掌拍死你”邢军娃从何三水手上接过玄尊腰牌与瓷瓶看了一会儿后对鹿昆问道“鹿昆,说,这是不是你偷窃韩长老的?”鹿昆有气无力的说道“副堂主,我已经拜入韩长老门下,这是师尊韩长老赏给我的”何三水嗤笑了一声说道“邢副堂主,你听听,他鹿昆是个什么人物啊,他是武道天才么?三十出头了,还是凝气境五重而已,韩长老是什么人,那可是武道天下第一,能看得上他,我长乐教上万之众,韩长老凭什么看得上你啊,你是长得好看还是武道令人欣赏啊?”邢军娃又对鹿昆说道“鹿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不说实话,我就帮不了你了,只能把你交给刑堂了”鹿昆还是有气无力的说道“副堂主,我没说谎,我确实拜入韩长老门下了,这真是师尊赏赐的”邢军娃愤怒的说道“鹿昆,给你机会你不知道把握,拖着他,跟我走,送他去刑堂,我看他在刑堂的铁鞭之下还敢不敢满嘴谎言”说完转身出门往院外走去,何三水几人也押着鹿昆跟在邢军娃身后,刚行得几步,只见院大门走进来一男一女,女的是裴雨,男的是富达海,只听得富达海大怒道“大胆,你们居然敢把韩长老的弟子伤成这样”说完快步冲上一把接过了浑身是伤的鹿昆,一掌贴在鹿昆后背之上,以真气为鹿昆疗伤,邢军娃与何三水等几人一下就跪伏在了地上,战战兢兢的说道“副教主,裴姑姑饶命”裴雨看着在何三水手中握着的玄尊腰牌和瓷瓶说道“好大的胆子啊你们,韩长老赏赐徒弟的东西你们也敢抢?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何三水赶紧起身一把把玄尊腰牌和瓷瓶塞入了鹿昆怀里后又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只不过片刻以后,再富达海的真气治疗之下,鹿昆被打的伤势迅速好转,裴雨说道“恭喜鹿公子,成为我家少爷第四名亲传弟子”富达海说道“恭喜鹿公子啊,能成为天下第一的韩长老的亲传弟子,鹿公子以后定当前途无量”老夫听闻裴姑姑说韩长老收你为亲传弟子立即就来恭喜公子,没成想到遇到这一幕,鹿公子,你看他们如何处置,鹿昆眼神游移不定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几人,裴雨对何三水说道“说说吧,怎么回事,你敢乱说一个字,老身一掌拍死你”何三水惊恐万状的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裴雨听完对富达海说道“富教主,这个邢军娃倒是没什么过错,放他一马,动手的,和这个何三水,杀了吧,竟敢对觊觎少爷赏赐徒弟的东西”富达海恭敬回道“谨遵姑姑之命”裴雨又对鹿昆说道“去收拾好你的东西,跟老身走”鹿昆赶紧行礼后快步进屋去收拾自己的物品。邢军娃赶紧去叫来了其他什长队伍拖走了在又哭又闹又求又拜的何三水几人。 第95章 大婚之日 鹿昆跟着裴雨到了韩麒居住的小院后,在侧面厢房住下,当晚,鹿昆便迫不及待的服下了两粒师尊韩麒赐的玄药,通过下午何三水几人的盘难,鹿昆明白了,只有自己强大起来了才不会惧怕别人的欺辱,所以鹿昆选择服下两粒玄药,也想让自己尽快强大起来,不但能够帮助师尊,也能让自己又足够强大的实力来证明自己的强大,当两粒玄药服下后,一股狂暴的力量在鹿昆体内爆炸开来,强横的真气就如同疯狂的滔天洪水猛兽一样在鹿昆体内四处乱串,鹿昆从盘坐的床上一下跌落到了地上,感觉自己的身体就要撑爆,炸开一样,原本鹿昆堪堪通畅的经脉瞬间被这股普通洪水的真气冲刷成了河道一样宽阔的经脉,丹田气海也被这股洪水猛兽冲击成型,宽广的经脉里面纯净无匹的真气疯狂涌动,就像一条大河一样,不断的冲刷着筋脉的壁垒,经脉的壁垒边缘也被冲刷得坚韧无比,真气在鹿昆体内足足反复冲击了一炷香时间后才缓缓停歇,在真气狂暴的冲击下,鹿昆的躯体骨骼也越发结实健壮了起来,身上那点伤早已好得无影无踪了,真气比起以前充盈了数十倍百倍之多,鹿昆已然成为了真气境后期九重,半步宗师境的超级高手境界了,鹿昆从地上爬起来拿起瓷瓶仔细的,喜欢得不得了的,心中不断惊讶这位年纪比自己还小上几岁的师父的神奇之处,也就两颗而已,就让自己从凝气境五重直接冲击到了真气境九重,这简直是神药啊,这种药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那可还得了,鹿昆赶紧用布条一层一层的把小瓷瓶包起来后小心翼翼的放入了怀中的收纳袋中珍藏了起来,鹿昆也想过再服一粒,直接突破宗师境那一层羸弱的壁垒,但师尊说过,武道不能操之过急,不小心会被撑爆,便放弃了再服玄药的想法,让鹿昆想不通,这玄药为何如此之强横,不但让自己成倍十倍,甚至百倍的成长了实力,还改造强壮的躯体,只是鹿昆不知道,这可是玄药,玄气淬炼出的玄药玄丹对普通真气武者来说与仙丹无异,真气武者只要一息尚存,服下玄药玄丹,不但可以立即伤势痊愈,还能增强功力,起身再战都只是玄药玄丹的基本功效而已,玄药玄丹不但可以轻松治疗真气武者的伤势,更可以大量提升真气武者的真气纯度和武道境界,服下玄药玄丹,对真气武者简直就是受益无穷。之所以武道玄气境在江湖上备受敬重,不但是武道精深,高强,而是武道玄气修炼不易,还能以玄气淬炼玄药玄丹,武道玄气度玄气可以让真气武者受益无穷,武道玄气还可以让普通武者延年益寿,面容变得年轻,玄境武者个个都是长寿轻年,根本无法看出玄境武者真实年岁,韩麒这种,年纪轻轻就入玄境,实为大亏,他顶多一直保持目前的身体状态,也不可能在以玄气度体变得更年轻,再年轻就回到小屁孩儿了,也不是韩麒想要的,在如今江湖,玄境武者可以说是少之又少,能入玄境的武者要么有灌顶传承,要么千万里挑一的顶尖武道天才,要么就是有天大的机缘,韩麒就属于遇到了天大的机缘而成就了玄气境,韩麒因为得到了不受叶家老祖叶昊所重视的玄荒经,玄荒经可是上古传承家族黄帝后裔家族的僖世家族传承下来的,只因僖家没落,因得罪了叶家,被叶昊宗师一怒屠灭了全族,而这个传承了不知多少年的玄荒经秘匣被叶昊抢夺以后,叶昊一番琢磨后也没能打开,也就随手就一直扔在墙角的置物架上蒙灰,韩麒得到以后在不经意下用手度真气打开了秘匣,而被僖家前辈人物度在书本里的传承灵气也复苏钻入了韩麒体内,这股传承灵气脱离了书本和秘匣后,书本与秘匣失去了灵气保护,也就散化为了齑粉,韩麒在大战顾玉楼头部受到重创也是这股七彩灵气保护住了头脑内部没再持续受损,也是这股灵气让韩麒无意交战之中记起了天罡玄荒诀与天地玄黄大法,而天罡玄荒诀天地玄黄大法也是玄道功法,化气为玄,甚至可以化玄为灵,而这股强大的七彩传承灵气也一直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韩麒的体质与转化韩麒的真气,也是多亏了那两年来韩麒一直都在孜孜不倦的修习着天罡玄荒诀与天地玄荒大法,体内本就磅礴的真气在七彩传承灵气与两种功法的转化积压之下早就化为了武道玄气,而在记忆恢复的时候,淤堵在神庭的血气被岳泰用真气驭掌扇打冲开,被七彩传承灵气封印的神庭大门突然轰然大开,被七彩传承灵气压迫的真气化为的玄气也瞬间贯穿了韩麒全身经脉,丹田气海也被疯狂涌动的玄气所填满,身体内仅存的真气也在玄气疯狂涌动的压榨冲刷之下全部转换成了玄气,而这股玄气就像大江大河里发生大洪水过境一样疯狂冲击,一浪高过一浪,直到将韩麒冲击到武道玄气境六重才缓慢停歇,而化元功法韩麒本早就跟随薛天仇习得,薛天仇还多次交代过不能让人所知,化元功法被武道人士认为是邪恶的功法,其功法出身,创始者不为所知,当年也是薛天仇遭遇了义父蓝剑洪的仇敌后,自己真气被吸,用尽方法才将那仇敌砍杀,在其身上搜出了一本小册子,记载着这门化元功法,薛天仇倒背如流以后就将小册子一把火烧了,传给韩麒全是口授,逼着韩麒也能倒背如流后,另外也交代韩麒不能吸得过多别人的真气,薛天仇在武林之中恶名远播,名声大,名气臭,大半原因也是因为这邪恶的吸人真气的化元功法,毕竟别人的真气修炼不易,被他轻轻松松就给吸走了,还能化为己用,用吸你曾属于你的真气来攻击你自己,任谁也会对薛天仇恨之入骨的,再说每个人修炼的真气又各有五行不同,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真气,一股脑全吸到自己身上后费神镇压不说,五行相生相克也会给躯体造成一定的损伤,驯服别人的真气终有被反噬的时候,薛天仇就被真气反噬过,不然也不会导致当年蓬莱阁败得那么惨一场,所以韩麒在真气境,宗师境从未使出过化元功法,直到被顾玉楼打成重伤,失忆两年,记忆恢复清醒真气化玄后,韩麒便不再顾忌被人发现会引起武林震动什么的,毕竟现在玄气境人群很少很少,别的玄气境也没有韩麒这么磅礴深厚的玄气和这么大手笔不顾自身玄气损耗的大批量淬炼玄药玄丹啊,别人以玄气淬炼一次玄药玄丹必须得修习数年来恢复玄气,才能再次开炉淬炼,不然玄气损耗枯竭,会累死自己的,要不楚家有两个玄境尊者,也不至于才寥寥十余宗师而已,哪怕可以用自己淬炼的玄药玄丹恢复玄气,那也得有丹方啊,这些丹方本就是至宝,如果韩麒手上的丹方被外人所知,武林绝对集体追杀韩麒,那将会是血雨腥风,武林一片哀嚎,刚好韩麒在僖世宗先生的笔记里就得到了很多失传已久的丹方,韩麒也奇怪曾经无比辉煌,成就高达武林之巅的僖家怎么就没落了呢,不过僖家被叶家所已灭,也无法探究了,如果能够像遇到鹿昆一样遇到僖家后人,还可以探究一二,不过自己灭了叶家,也算是为僖家报了仇了,韩麒又有两大万宝储物袋的药材,所以就不停炼制了许多玄药玄丹,包括万宝储物袋的炼制方法也是在僖世宗先生的笔记所得,其实这只是以武道玄气采布袋空间为基础,炼制玄气空间储存物品空间的类似于法术的一种方法而已,韩麒也炼制了几个,准备给师兄弟,夫人徒弟门使用,有了这个万宝储物袋,就不用出门大包小包的或扛或背或拿或提了,韩麒因有玄气恢复丹药,加之也注意玄气损耗,在淬炼出足够所用后也就停止了淬炼,而韩麒呢,本来就经脉宽广,玄气比普通玄气武者充盈数十倍之多,所以就成批量的炼制了大量的玄药玄丹,在几次大量淬炼玄药玄丹以后也感觉玄气耗损过大,也就逐渐减少了玄药玄丹淬炼,况且现在已然炼制出的玄药玄丹足够正气盟成长到比蓬莱阁还强大出数倍的超级大宗门,普天之下,无人可及,所以韩麒就想,吸那么几个玄气境强者也无妨了,再说玄气增长本就是难上加难的事情,如果不吸别人的,自己怎么化灵呢,按部就班的修炼玄气,要想化灵那还不得一两百年以后了,这次天禄阁和碧云宫倾巢而出的七个玄气境,简直就是送来的大礼啊,这可得感谢蓬莱阁的大手笔。一下就可就将韩麒送入化灵了,蓬莱阁高层要是知道韩麒会化元功法的话而且还准备吸光他们派来的玄气境尊者的话,蓬莱阁几位阁主副阁主不气死也得气得后半身不能自已。其实蓬莱阁也一直在探查韩麒的出身,但因韩麒与劫空顾玉楼等人大战也未使横刀,狂刀经功法自然也没再出现过了,加上韩麒这家伙行事太过狠辣,但凡与其交过手的敌人基本都没活下来的了,大型灭门之事都干过好几次了,这一切的蛛丝马迹,让蓬莱阁也无处查询,在蓬莱阁高层眼中,这个横空而出的韩麒就像凭空出现的一样,神秘莫测的。就连那白鹿仙人要不是认识文武二糟老头,也不会那么轻易的得知韩麒的讯息。 第二日一早,鹿昆早早就起身出门在院内演习自己已会的武道功法,韩麒出门看到鹿昆的武道气息状态后便问道“你服用了两粒玄丹吧”鹿昆一愣赶紧恭敬行礼道“是,师父,徒儿有些心急了”韩麒看到了鹿昆演习的功法后说道“如今你武道境界成就过快过高,你所会的功法已经不匹配了,我教你两套功法吧”说完韩麒就演练了起来,两套功法演练完毕后,韩麒道“这两套拳脚功法你先照猫画虎,多加练习,待连得有所成后,我再传你刀剑功法”鹿昆不敢大意,在韩麒演练之时就已然一招一式的默然记忆,韩麒演练结束以后就犹如东施效颦一样的一招一式的默默练习了起来,也是鹿昆服用了玄药的缘故,不过半日而已,韩麒所传授的两套拳脚功法就已经练到了一种娴熟的程度,午后,在演习了一遍以后,韩麒让鹿昆去取来了两口宝剑,韩麒手拿一口宝剑,拔剑出鞘,剑影憧憧,韩麒演练了一套高深剑法,一招一式都狠辣刁钻凌厉,鹿昆也照着韩麒的演练招式一招一式的演习学着,一套剑法使演结束韩麒说道“这是武当七截剑,你先好好练习,将上午的拳脚功法和七截剑练到炉火纯青境为止,武道且不可半途而废勤加练习,倒使如流”鹿昆恭敬磕头致谢。又接下来几日,韩麒一直在屋内凝炼玄药玄丹,鹿昆一直在练习拳脚剑法,裴雨一直默默陪护,王天雨也服了韩麒赠与的玄丹默默闭关,裴雨也获得了韩麒玄丹所赠,但一直还未服下闭关,在裴雨心中,陪着韩麒才是她目前最想做的事,就这样又过了几日,任平川夫妇前来叫韩麒几人出行洛阳,与来时一样,几人乘轿出发,鹿昆骑马随行护卫,而此时,裴雨在轿中服下了玄丹一边乘轿前行一边突破武道境界,王天雨经过服药几日闭关已然是宗师境后期巅峰之境了,裴雨回到洛阳也将到达同样的后期巅峰,韩麒已然决定,回到洛阳,将会用玄药玄丹提升正气盟所有人的武道境界,让正气盟一举成为中原武林不了逆的超级大门派,就连武道境界堪堪迈入真气境后期的沈玉婷服用玄丹后都已然进入了宗师中期,行得十数日后,回到了洛阳,韩麒回到正气府后召集了众人,分发了玄药玄丹及万宝储物袋,拿到玄药玄丹万宝储物袋的玉虚真人,秦风晨及任青宜,洛玉,上官玉婵等人都高兴得不能自已,上官玉婵的母亲秦兰伤势已然无碍,上官林也伤愈回府主持上官家事务,曾经勾结一气宗罗刹门想抢夺的位置没想到现在主动给他了,上官林老泪纵横的磕头感谢韩麒,而此时韩麒的婚礼也准备好了,这一日,韩府,正气二府,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韩麒身穿大红喜袍,洛玉,任青宜,上官玉婵三女凤冠霞帔的与韩麒一起拜堂成亲,一个新郎,三位新娘,看得那些看热闹的人心中难免一股怪怪的感觉,一下迎娶三位夫人,这是亘古未见的,哪怕是原洛阳大财主家也没这样做过啊,一下迎娶三位美娇娘,这是多大的福气啊,甚至连官府都前来道贺,而韩麒下令开了流水席面,但凡路过所有人都可以前去吃喝一番,穷苦人还能获得喜银为资助,养济院,收济院,接济院也大开宴席,让那些落难之人也有一个归处。婚礼办得庞大无比,空前热闹,长乐教富达海带来千人助阵,武当也来了千人致礼,落云也是千人护卫大小姐出嫁,上官家也是全体送家主上官玉婵出嫁,所有人身穿正气盟袍服,看着俨然就是武林新起的一个超级大门派,且门派内宗师境高手数十上百,真气境高手更是不计其数,如今的正气盟在武林之中俨然成为了武林第一大实力盟派,少林也来了数百人,法相大师亲自带领,烈阳门门主火柄天亲来致礼,连昆仑派的游方道人苍松真人都主动上门道贺,当然韩麒也不小气,但凡来的武道大门贺客均有玄药玄丹所赠,鹿平也亲自带管家鹿沉前来道贺,韩麒将鹿昆引荐给了鹿平,两父子抱头痛哭,小竹小菊得以回归韩府,高兴得痛哭流涕的,鹿沉被韩麒以玄丹提升真气境后期,兴高采烈的大醉后磕头致谢,把脑门都磕破了,发誓一定照顾好鹿府,将鹿府打造成韩麒与几位夫人以后的养老所在。 第96章 大巧若拙 就连毛家村都来为韩麒道贺了,毛小俊已然长大不少,吵着闹着要当韩麒的大弟子,看得大弟子方奇一脸黑线,韩麒的几名入室弟子方奇,唐庆,汤阿三,鹿昆也跪作一排向师傅师娘诚心道贺,如今在韩麒玄药玄丹的帮助之下,四人都已经到了宗师境边缘的高强武者,如不是韩麒收他们为弟子,提携他们,他们自己哪怕到死也不可能成就如今的武道境界实力,如今让他们挑选还剩余的几个弟子名额,他们还正在紧锣密鼓的挑选之中,毕竟要做天下第一的弟子,总得千挑万选不是,他们也不敢大意随意挑选,如挑人不慎,会给师傅惹下大麻烦的,所以方奇,唐庆二人均是万分小心,千般慎重的,在几大门派之中为韩麒挑选弟子,蹙摸好的苗子,他们也想自己的师弟师妹都是万中无一的武道天才,也都是天下顶尖的武学奇人。毕竟自己的师尊可是目前武林第一,在甄选弟子方面虽不能达到天下顶尖吧至少也要千万里挑一吧。所以至今他们也还没替韩麒甄选出较为优秀顶尖适合给韩麒当弟子的门徒,不过他们挑选出来的一大批弟子正在面对他们的严格考核和严峻考验之中,他们将会用严格的考核,严峻的考验替自己挑选几名实力高不高强无所谓,但人品必须持正,心性绝对坚韧的师弟师妹来,也能高效的完成至从拜师以来师父交给自己二人的第一次任务。让师父师娘更能高看自己师兄弟二人一眼,师父以后也会更放心的把任务交给自己二人。而汤阿三一直在负责韩府与正气府的后方膳食与消息等联络事宜,他也想更好的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照顾好韩府,和正气府的每一个人,特别是盟主夫妇,师父和几位师娘,还有两座府的安全保卫,鹿昆的到来,就与汤阿三一起照顾两座府宅的安全保卫和后方膳食等,外加有裴雨的指导帮助,他二人也相信自己能够做得让师父师娘满意。如此过得十几日,韩麒带着鹿昆与裴雨出门了,韩麒决定又在万安山去设伏,让鹿昆回去与鹿平待上几日,裴雨跟着照顾自己的生活,毕竟这姑姑,自己蛮喜欢的,长得风韵美丽不说,还善解人意,韩麒已然在想找个机会将收裴雨入房中,也让裴雨时常跟着照顾自己,也是蛮不错的,如今梅兰竹菊四大婢女武道实力也到了宗师境了,三位夫人也是宗师境高手了,加之有岳父任平川驻在韩府,玉虚真人也暂时不打算回武当,洛天成也是宗师后期,其余等人全是宗师境后期高手,落云派也新增了数名玄药玄丹辅助提升的宗师境高手,韩府,正气府犹如铜墙铁壁一样,江湖中能够威胁到两府之任人少之又少,可以说正气盟基本无人能敌了,就连少林韩麒也给了两三瓶玄丹玄药,一下也增长了数名宗师高手,烈阳门也死活要加入正气盟,火柄天更是把自己当人质,待在洛阳不走了,当然也是因为玄药玄丹的缘故,烈阳门也实力增长一大截,昆仑苍松真人也住在正气府不走了,苍松真人也甘愿当一名正气盟长老,本就真气后期的苍松真人几天时间成了宗师后期的苍松真人了,当蓬莱阁得知正气盟如此庞大以后,也是吓了一大跳,川蜀地区的青城派,两江地区的黑龙门得知后均说道,武林第一是正气盟莫属了,只有西海地区的昆仑派,一言不发,静静的看着正气盟傲然崛起,很多人盛传,武林色变,正气盈荡,天下武林要变天了,而盟主任平川也当众宣布正气盟是韩麒一手创建,他任平川只是帮助韩麒做这个盟主之位而已,而洛阳周边的平民百姓却欢呼鼓舞,他们知道韩麒善待百姓,给平民做主,就像那无恶不作的罗刹门,叶家,天龙帮现在被韩麒灭得一人不剩,桐柏山罗刹门也成了正气盟驻守的地盘,天龙帮的府邸成了正气盟总盟的府宅,叶家早已一片废墟,而韩麒未伤一名平民百姓,相反比官府善待他们数十倍,百倍,让他们丰衣足食,能吃饱饭,穿暖衣,日子富足,出行安全,这让他们感觉天下色变,巴不得韩麒带领正气盟推翻如今的鞑子蒙元朝廷,虽说鞑子入关,蒙元统治已然有四五十年,如今也是天下太平,不受战乱之苦,但吃饭依然是很大的问题,毕竟三餐不饱,衣不蔽体是朝廷给与的生活,而在正气盟的管辖之下,他们吃饱了,穿暖了,孩子们还可以加入门派去学习武道,虽然不是读书认字,但读书认字也填不饱肚子啊,那些秀才举人也不照样饿着肚子,成天子曰子曰的,也没见他们的子给他们多添一碗饭,天冷多加一件衣,那些达官贵人倒都是读书人,但那些读书人也只会给他们增加租子,剥削压榨他们的力气所得,每逢粮食刚有收成,还没晒干呢,地主就带着狗腿子来收租子来了,收走一大半后,家里都只能省着吃,都坚持不到第二年开春,有些家庭连春种都只能靠借,甚至还有地主家用春种发放高利贷,一袋春种发出,到收成之时要收好几袋利回去,再给地主交了地租,这一年几乎白干了,家中媳妇娃娃老人连吃几顿饱饭都难,别说白面馒头,大白米饭,就算是棒子面窝头,棒子面粥,咸菜疙瘩每天能吃饱也好啊,这都是那些文人想出来的招数,一家人甚至都只有一件长袍,小孩童都无衣可穿,那些长大的孩童大部分都只能用树叶穿挂起来遮蔽身体,采树叶都还得跑快点,不然树枝低处的树叶早被其他人采光了,因采树叶遮蔽身体的人太多,大人孩童大多都是用树叶遮体,十里八乡的大叶树木上的树叶早就被采摘得精光了,懒散一些的人连树叶都采摘不到,只能随意的挂点草什么的在身上,都不敢靠近火堆,生怕一不小心被火点着了,烧出个好歹来,更没有银子去看医,而那些件长袍的人家已经算是日子过得较好的家庭了,但那件长袍也只能谁出门谁穿,平常弄脏了一点全家都要心疼好些时日,床上被褥更是缩成了一坨的死棉絮,也无银子送去弹匠那里请弹匠从新弹一下,没有银子不说,也没有多余的棉花加入进去啊,夏日还好过一些,毕竟盖不盖,穿不穿也都还能过,冬日就不行了啊,一家人经常只能躲在柴草堆里面取暖,晚上一家人躲在一床难得不能再难千疮百孔的破被子下面瑟瑟发抖相互依靠着的取暖,大小地主家逢年过节还能吃顿饺子,而穷人呢,别说吃了,闻闻地主家煮饺子的味道都还得看风往不往自己家这个方向吹,以前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去找官府吧,有银子还好说,没银子,什么都干不成,闹不好还得挨一顿板子,官府不允许平民百姓读书习字,只是让百姓听话,其实百姓虽愚,但并不笨,他们也知道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坏,谁是道貌岸然,谁是诚心相待,他们只在乎他们自己的吃饱穿暖,平安喜乐,只要能给他们安稳富足的生活,谁坐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他们也不在乎,毕竟生存才是生活之本,谁敢让他们过得生不如死,他们造反又如何,谁能带他们过得平安富足,他们就愿意拥戴谁,地主们有地,朝廷有兵马,但他们有什么呢?这一切与他们又有何关系呢?他们只关心中午吃饱了,晚上是否还能吃饱,夏天过完了,冬天是否能穿暖,那种连上山砍柴烧火取暖的行为都会被地主驱赶的日子真的让他们受够了屈辱,同样生而为人为何差距就如此之大呢?地主们,书生们他们就应该高人一等么?他们不和自己一样都是两条手臂两条腿一个脑袋瓜么?他们也没多出个什么啊?他们生活得如此富足,也没见他们为平民百姓做什么啊,特别是那些习孔孟之道的文人书生,也只见他们去地主家高官府当幕僚,做门客,再用他们习得的孔孟之道来欺压百姓,想出各种方法增加平民百姓的税负,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等行径,民间易子相食的时候,那些高官府库内的粮食正在养着一大窝大窝的老鼠,难道平民百姓的性命连高官府的老鼠都不如么?文人墨客每天附庸风雅,也只是为博那些吃饱穿暖的高官财主或身穿锦衣涂脂抹粉的女子一笑而已,他们难道不知那些涂脂抹粉的勾栏女子大部分也是因为无法生存,而去出卖肉体么?一旦朝廷有事,首先想到的是百姓,打仗了,要征粮,从百姓手里要,百姓不给就抢,要征兵,也从百姓里拉,百姓不去就抓,但百姓受苦了受灾了,也没见朝廷及时发粮食,没见那些兵甲赋闲之时被放来农田为百姓锄地啊,为何朝廷需要百姓之时百姓必须以命相报,百姓需要朝廷之时,朝廷要么冤假错案,要么推诿不理,他们也恨,恨自己祖上无能,恨自己力有不逮,恨天道不公,更恨自己无能照顾好自己的家小老幼,但他们在看见全为武道之人的正气盟如此善待平民百姓,此时哪怕让他们面对韩麒群跪朝拜万岁也在所不辞,而牛家村周边村民更是骄傲无比,他们认为,韩麒落难之时在牛家村两年,此地将会是韩麒的龙兴之地,哪怕韩麒要带正气盟揭竿而起,第一批亲兵也应该是他们,他们将不惜此命为韩麒冲锋陷阵,推翻蒙元鞑子朝廷,拥戴韩麒坐上那九五之尊的高位。毛家村的人也是同样的想法。毛小俊一直坚称自己才应该是韩麒的亲传大弟子,毕竟当年韩麒救他性命还救了他们全村人性命,杀光了马匪,让他们家,甚至整个毛家村,生活富足,他父母也回家陪着他和爷爷奶奶了,一家团圆,让他小小孩童获得幸福的童年生活,如今他再与玩伴去后山玩耍,也不担心被大怪人抓,哪怕玩到天黑回家也不怕马匪袭击村子,家里每隔几日还能吃到一次肉食,那日子,别提多幸福了。 第97章 巫山云雨 韩麒带着裴雨鹿昆回到鹿府鹿平鹿沉带鹿府与牛家村所有人跪地相迎,韩麒看着每个穿戴整齐,再也没看见穿着浑身树叶的孩童漫山遍野乱穿的牛家村,看见井井有条再此处依然地位超然的鹿府,会心一笑,心中大慰,在应对了百姓们的夹道欢迎与热情招待后,回到鹿府,在鹿府后院的屋外,韩麒对身左右两侧站立着的裴雨,鹿昆说道“我们在此地修整几日,鹿昆你也好好陪鹿老爹好好的待几日,鹿老爹身体经受不住元药玄丹的冲击,我这里有几粒真气药丸,你给鹿老爹服下,可保鹿老爹身体康健,长寿一些,鹿府有保护乡民的巡守队,你这几日也勤加训练,以真气药丸让巡守队实力更进一层,以后面对万安山当地的蛇虫猛兽也不至于夺路而逃,身死道消,哪怕面对马匪与那些欺压良善的恶徒们也能从容应对”鹿昆恭敬回道“遵命,师父”鹿昆回完转身快步离开。韩麒又对裴雨说道“姑姑,面对玄境之人,你无法能助我,你就在府中等候即可,我既然来到这里我就有十足把握能对付他们,放心不会出现上次那种事情”裴雨担心的说道“少爷,还是让奴婢陪在你左右吧,奴婢不放心你一个人面对如此多的高手”韩麒说道“那姑姑远离我即可,万不可靠近,玄境尊者之所以被称为尊者,那是武道之力强大得你难以想象的强大,我也是刚去玄境不久,对玄境也还未完全悟透,我之所以敢独自面对他们,是因为通过长乐教探子的讯息判断他们所来之七人,最高境界都只是玄气境中期境界,而我已然是后期境界,有境界压制,我斩杀他们七人自然不在话下,如他们有后期或者巅峰境,那我也只能逃命了”裴雨惊愕的问道“七人?在家时候少爷不说两人么?玄境中期,天呐,武林为何会有这么多玄境中期存在?”韩麒说道“我估计这七人也是天禄阁和碧云宫压箱底的了,碧云宫还有一位化灵境,下次估计就是他来了,毕竟玄境至少需要百来年才能成就,这七人估计最少也都是百岁以上了,只是玄境以后无法看出年岁了,让我和这帮老头子动手,也太欺负他们了,唉,打老头子,不是小爷我的风格啊”裴雨手掩嘴一笑说道“如此拼命之事被少爷说得如此轻松,奴婢也放心一些了,不过少爷,万万不能大意,毕竟他们是七个玄境尊者,虽然境界都低于你,但是七人加在一起也不容小觑”韩麒说道“跟七个半大孩童差不多吧,一巴掌一个,七巴就掌够了,顺便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好东西抢点回来”裴雨幽怨的说道“奴婢还答允小姐和夫人一定要好好照顾少爷呢,少爷又要把奴婢支应开来了”韩麒弯下腰去,一下把裴雨抱了起来说道“姑姑你要怎么好好照顾我啊”裴雨慌张的双手一下抱住了韩麒的脖子神色慌张的说道“少……少爷……别……别这样,奴婢是下人,再说奴婢年岁比你大上许多”韩麒笑盈盈的看着怀里娇羞的裴雨说道“我现在三位夫人,两位年岁都比我大,你不过也就三十多四十岁而已嘛,少爷我喜欢就成了,什么下人上人的,不都说武林人士不拘小节嘛,姑姑,我知道你喜欢我,我呢也喜欢姑姑,你就从了我吧,莫非你不喜欢?”裴雨面色羞红,娇柔的声若蚊蝇的说道“奴婢……奴婢……奴婢喜欢少爷已久了”韩麒说道“这就是了嘛,你还准备这样偷偷喜欢一辈子啊,等入土了,再喜欢也得不到了”说完一口吻到裴雨的唇上,裴雨抱着韩麒的头,生涩热情的回吻着,然后韩麒抱着裴雨往房间内走去,随后房内就传出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 半个多时辰以后,裴雨头发散乱香肩裸露的趴伏在韩麒怀中,抚摸着韩麒光着胸膛,韩麒手臂拥着裴雨,只听裴雨悠悠的说道“少爷,这可怎么和小姐与夫人交代啊,奴婢一个下人,怎么能配得上少爷你”韩麒说道“姑姑,你想那么多做甚,你只要记住,你是我韩麒的女人,至于怎么和青宜他们说,那是为夫的事儿,你呀好好当韩夫人吧”裴雨抬起头看着韩麒说道“不,我不当韩夫人,我愿意就像现在这样,陪着少爷,伺候着少爷,随时跟在少爷身边,我这样可比小姐他们幸福多了”韩麒说道“不行,我必须对你负责,必须给你一个名分”裴雨抬起手一下捂住韩麒的嘴骄横的说道“少爷,我不要名分,我就想这样跟着你,你答应我好吗?你要不答应我,我就离家出走,哪怕我再爱少爷,我也不会回来见你,我让少爷找不见我”韩麒拿开裴雨捂嘴的手,翻身压在裴雨身上说道“好啊竟敢违背为夫,看为夫怎么惩罚你,不过,为夫答应你,但你以后再也不能称你是下人,你是奴婢了,你是我的女人,你也是韩府的女主人,听见没,”裴雨赶紧求饶道“好,好,好,我的少爷,我的小男人,我什么都答应你,你不累么”韩麒说道“还不够累,想再累点”说完一口啃了下去“裴雨假做挣扎道“痛,轻点,少爷”随后屋内又是一阵连呼带喘的响动传出。 第98章 郎情·妾意·语轻柔 如此又过得半个时辰之后,裴雨又趴在韩麒胸口手指在韩麒胸口画着言辞轻柔,悠悠的说道“其实奴家本就是洛阳城之人,父亲是商人裴玉海,奴家十多岁那年,父亲想将我许配给洛阳城府首大人米俊玄之子米昌义为小妾,当时奴家得知那个米昌义是个登徒浪子,与叶家的叶擎空等其他几名富家公子在洛阳城中无恶不作,欺辱良善,成婚之日奴家得以逃脱出了洛阳城,家父与米大人派人前来捉拿与我,奴家仗着从小喜好武道,练习过一些拳脚,打退了前来抓奴家的衙门差役,但后面又来了两名高手,奴家被打成了重伤,正逢教主夫人带着一行弟子经过,就将奴家搭救了下来,那时教主沈夫人刚与教主成亲不久,从娘家返回长乐教路过,搭救了奴家后顺便就将奴家带到了长乐教中,因为奴家与夫人相交甚好,无话不谈,夫人念其奴家可怜,就收了奴家做义妹,在长乐教中,夫人也曾多次劝奴家嫁给教中年轻翘楚,但都被奴家婉拒了,就这样把奴家熬成了姑姑,没想到奴家拒绝了那么多登徒子,今日便宜了你这个小登徒子,哼”韩麒紧了紧怀抱抬起头在裴雨面颊上亲了一口说道“姑姑也是大家闺秀呢,看来我真是福份好,能得姑姑这样的美人相伴,姑姑娘家人还在么?”裴雨又说道“你我都这样了,你还叫我姑姑?裴家早不在了,那米知府因奴家逃他儿子的婚,知府家颜面扫地,对裴家严加惩处,没两年就让裴家家破人亡了,那米知府一家被我后面带长乐教众灭了个精光,你就别惦记姑姑的家仇了,你个小坏蛋,是不是又想干灭门的行径了啊,还有啊,以后在府中还按以前一样,姑姑可不愿被府中人喊做四夫人,好不好”韩麒说道“肯定得叫姑姑啊,我就喜欢叫你姑姑,以后一直这样叫你,唉,闲着已久,也没人送来让我灭个门,唉……”裴雨说道“好吧,你是奴家的男人,随便你喽,不过,奴家的小男人啊,你能不能答应姑姑,奴家真不要名分,你看那大户人家的公子少爷都有通房丫头,姑姑心甘情愿愿意当你的通房姑姑,好不好?奴家不想当夫人,被你圈养在府中,虽然,奴家知道你也不愿意放着小姐还有洛玉姑娘,玉婵姑娘在府中,但作为韩府女主人,她们不在府内也没办法,总不能随时都跟在你身后啊,姑姑我当了你的通房姑姑,你去哪儿,姑姑都能陪着你,也能守着你个小登徒子别再沾花惹草,再给我们招回一堆姐妹”韩麒说道“好吧,既然姑姑执意如此,那我就答应姑姑了,不过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裴雨说道“现在不谈,你想什么时候谈,你想干什么”韩麒翻身说道“现在,谈,生孩子的事儿,姑姑,你再不给为夫生孩子,可就真老了”裴雨惊讶说道“还来,你拿这个当饭吃啊,就算要生孩子也不会这么快就有啊,你嫌弃我老吗?你知道的,那是我被那罗刹鬼阴气损伤,不是被你治好了么”韩麒说道“我才不会嫌姑姑老呢,当时见到姑姑就知道姑姑受伤了,但我那时候又认为我是正派人士,姑姑是长乐教邪教之人,所以就没有出手救治,直到姑姑在罗刹门主动来治,我就不留余力的把阴气给姑姑治好了,后面姑姑舍身相救,我又用玄气将姑姑的身躯重塑了一下受损还未完全恢复的经脉和五脏六腑,真没想到啊,姑姑强势全好后脱落成了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儿,让我看见好生喜欢啊”裴雨说道“那时的韩长老高不可攀,老身怎敢靠近呢,那岳泰老身都不是对手,但在韩长老手下跟个三岁孩童一样,唉……今日老身也是身手不及,被逼无奈啊”韩麒说道“对嘛,就是这样的,不准多话,生孩子了”说完一口啃了下去,裴雨唔唔了两声,这屋里又是春风细雨蒙蒙了。 第二日一早,韩麒早早起床在裴雨的服侍之下啊穿戴整齐后与裴雨一起出了鹿府往万安山上行去,到得半路韩麒对裴雨说道“姑姑,你就在此处等我即可,按照前几日讯息推算,他们今日必路过此地,如姑姑靠得太近他们会发现你的踪迹,会对你不利,你要有何不妥,你让为夫以后如何办呢”裴雨帮韩麒整理了一下衣服后温柔的说道“好,小心一些,姑姑知道你不怕那几人,但他们人多,还是要小心应对,既不需要奴家援手,那奴家便回去准备好酒菜,待夫君大胜归来,奴家服侍你饮酒,如何”韩麒说道“好,放心,为夫定像大人打不听话的孩童一样,好好教训那几个欠揍的东西,完事立即回府”裴雨踮起脚尖在韩麒脸上亲了一口后转身脸红扑扑的飞快跑来了,韩麒看着裴雨离去的背影,脸色逐渐冷了下来,转身身体一动踏着踩云步往山峰方向上飞掠而去。韩麒来到半山腰山路旁的一处空地之上,看过地形后得知,这是万安山半路的一条必经之路,韩麒手在腰间一动一根黑色的棍子出现在手中,正是当时抢刘剑那根黑棍子,韩麒坐在一块石头上拿着棍子放在眼前研看着,这一看就过了大半个时辰,山道上突的出现了一队骑着马,身穿白花袍,有白发的有花白头发的,就是没有黑发的,不多不少,真好七骑,距离韩麒五六丈只是韩麒手一动几张方方正正的宣纸出现在手中。 第99章 化灵·得道 韩麒手一撒,宣纸就一张一张的摆在了地上,纸上写着几个大字,武当韩麒恭迎大礼到来,那几人领头一人看清以后立即勒住了马匹,对着韩麒说道“小子,你就是韩麒,你胆子不小,还赶上来送死”韩麒起身。登上刚才所坐的石头伸了个懒腰说道“说你傻吧,看着长得也挺灵光的,你们一个个活了怎么也百八十岁了吧,说你聪明吧,你这表现出的傻样儿确实让人觉得傻,你说我敢来这里拦着你们,我没把握打死你们么?”那领头的白袍白发老者说道“呵呵呵呵,小子,你贼得很嘛,你以为你做出这幅样子就能逃过我们的追杀了?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玄境武者?”韩麒身上气势突然一变,玄气盈身,玄气八重气势对着马背上的几人碾压而出的说道“没见过,不知道什么是玄境,我只知道你们一个活不成”马背上的六人瞬间翻身下马,躬身行礼,一言不发,其中两差点就跪了下去,韩麒说道“你们几个还真把自己当成天下无敌了,居然都不知道分开走,还非得凑到一堆送上来,这让我为难,怎么下手啊”那领头的再也坐不住了,也立即翻身下马躬身行礼道“我等有眼无珠,还请前辈见谅”韩麒缓缓的走到几人身边说道“前辈,你还真是眼瞎啊,哪只眼睛看见我是你家前辈了?”说完伸手一巴掌拍在那人脑袋顶上,那人一愣,直挺挺就扑了下去,再与动静,韩麒看着剩下的六人说道“还差点”正当那六人还在奇怪韩麒说什么还差点的时候只见韩麒对着他们六人之中的两人脑袋上又是两巴掌拍出这两人也与刚才领头那人一样,直挺挺就扑了下去,毫无动静,韩麒又说道“嗯,这下刚好”剩下四人其中一人说道“前辈饶命……”命字还没落口,只见韩麒啪啪啪四巴掌打在四人头顶之上,只见那四人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已然被韩麒迅速触碰头顶,用化元功法生生的将他们所有的玄气从身体里抽出得一干二净的,同时拍下去那一下也已然拍碎了他们的神庭,这七人不明不白就被韩麒给拍死了,还抽吸干净了他们所有的玄气,七道强横的玄气吸入了韩麒的体内,韩麒立即运用化元功法的镇压,引导法决开始镇压这七道正在体内疯狂乱闯的玄气,在韩麒的镇压引导下很快就将七道玄气化为了己用,在镇压引导完第二道之时就突破到了玄气境九重,镇压引导第五道之时九重就到达了巅峰,随即镇压引导完成所有玄气后,身体就像迅速暴热了起来,又像被一股热气给撑起来了要爆炸了一样,整个玄气从四肢百骸中疯狂涌动,然后从四肢百骸中涌动钻出,围绕在韩麒身侧周围,韩麒双脚离地而起,凭空飘了起来,天空此时彤云涌动,一道五彩霞光照在韩麒身上,韩麒缓缓的平地飘起,飘到离地面四五丈来高之时停住身形,韩麒双臂张开,那五彩霞光不停钻入韩麒体内,韩麒成站立姿势在空中一动不动,感觉身体里面的暴热缓缓降了下来,突然,韩麒感觉头顶一道凉悠悠的气息至神庭与百会处钻入,身体瞬间舒爽了四肢百骸也无比舒爽,韩麒的身躯也缓缓的向下落去,萦绕在身侧周围的玄气也变成了一股凉悠悠清流的随着头顶那股凉悠悠的气流从神庭百会钻入韩麒的身体之内,而此时烈阳高照,温暖的阳光也想一股清悠悠一样的细水一样的气流疯狂涌入韩麒的体内,整个万安山也脉涌出一股一股清流气体,疯狂涌入韩麒的体内,韩麒看着这一切心道“天地之灵,我化灵了,这就是化灵境,夺天地之造化,采日月之精华”这一切持续了一炷香时间,很快化灵境一重二三重大门就直接被冲破了,清流一样的气息还在不断涌入韩麒体内,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后,气息涌入缓缓停了下来,而此时,韩麒打开僖家秘匣那道五彩霞光灵气突然从韩麒眉心钻出,萦绕在了韩麒身躯之上,围绕着韩麒萦绕半注香时间以后,忽的散开从韩麒的四肢百骸一点一点的渗入了韩麒的体内,这道化的灵气全部霞光渗入韩麒体内后,造成了韩麒体内灵气就像被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样,灵气翻滚,又是一浪高过一浪,四五六重境界桎梏大门也应声而碎,韩麒的化灵境界也随着这股传承五彩霞光挥散的气息的渗入不断的猛涨着,最终境界停留在了化灵六重圆满状态,只差一步便能进入化灵七重,进入化灵后期,韩麒能够一下突破如此多的境界与他吸了七人的玄气大有关系,同时这股僖家的传承灵气也让韩麒受益无穷,啊,一般武道境界七重为后期,八重被称称为大后期,九重被称为后期圆满或者巅峰,当一切停止后。韩麒伸开双手仔细的看了自己身躯,发现体内原来的没玄气已然半点也无,取而代之的是身体经脉与气海丹田之中充盈满了犹如清泉,富含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的灵气,而且丹田呈太极图形一样的旋转方式缓缓旋转,造就了灵气也滋滋而生,而灵气的威能远远高于玄气的感觉,韩麒随即手运起灵气向两三丈之外的一块石头随手一掌拍出,只见两三丈之外的那块巨石轰……轰然一声碎裂成粉,韩麒一愣,随即对着刚才身体飞起时掉落在地的黑棍子一招手,黑棍子就像活物一样一下就飞落到了韩麒手中,韩麒身体一动灵气运遍全身,身体就像被风吹起的纸片一样的飞了起来,身体直接离地而起,凌空直接向山峰飞去,韩麒对着地上那七具躯体一招,那七人腰间的万宝储物袋飞出到他手上,韩麒收起七人的万宝储物袋,对着那七具躯体一掌扫出,只听得砰砰砰砰七声,那七具躯体爆裂化为齑粉,韩麒轻飘飘的落在了山峰之上,看着山下风景自言自语说道 “这可比风灵诀好用多了”随即韩麒就像要自杀一样,一步跨向山下空处跨出,只见韩麒的脚居然在空中站住了,韩麒凌空跨步,一步一步的走出了两三丈之远后,回头看了看山峰自言自语道“化灵境居然可以飞起来了?”然后身体一动就回到了山峰之上,随即韩麒想起了道修,随即运道气在手,但韩麒发现依然是灵气无二,韩麒连续三次均是如此。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道气和真气不是有不同之处么?怎么化灵了就没有道气了?莫非化灵后道气灵气都是一样了?武道合一了?”随即韩麒凝气于手指虚空化了一道雷符,敕的打了出去,只听见啪啦一声一道雷打在一棵树上,那棵被雷劈中的树直接着火燃了起来,韩麒对着山下河流一招,瓢泼一样的一股大水从河中被韩麒以灵气招了上来淋在了着火的树上,瞬间大火就熄灭了,韩麒又双指头一捏,心中也想着火,手指尖就串出一根火苗在空中燃烧着,韩麒说道“驭火术”韩麒一怔,说道“果然是武道合一了,武便是道,道便有武,哈哈哈哈”说完身体一步跨出从山峰飘落了下去身体飘落到地上以后,身体略微往前一动,像个鬼魅一样又往鹿府方向飘去。 第100章 回山探母 韩麒回到鹿府后院花厅之时,看见裴雨正在忙前忙后的往小桌上端着饭菜,韩麒身形一动,就出现在了裴雨身边,裴雨吓得差点丢掉了手中端着的一盘猪头肉,裴雨娇嗔说道“哎呀,吓我一跳,你怎么不吭声啊”韩麒伸手搂着裴雨的香肩说道“给为夫准备什么好吃的呢”裴雨说道“刚做好,快来吃吧,那些蓬莱阁的高手处理完了?”韩麒说道“唉,没打起来,那几个家伙,太没出息了,打都没打自己就认输了”裴雨娇声说道“是,奴家小相公威武霸气,那些恶贼吓得屁股尿流”韩麒手一动拿出七个万宝储物袋一扬说道“嗬,还不信是吧,你看看,他们逃跑的时候把万宝袋都交出来了的”裴雨认识这万宝袋,她自己也有一个,还是韩麒给她的,在看见韩麒拿出的七个万宝储物袋后就深信不疑了随即娇嗔说道“嗯,奴家的小相公甚为厉害,那些个小毛贼,望风而逃”韩麒傲气的点点头道“这还差不多,为夫可是威风八面,英勇无敌”裴雨端着盘子边走边说道“呸,臭不要脸你”韩麒追上去道“你敢惹为夫,看为夫怎么收拾你”裴雨边躲边说道“呸,别过来,”内院花厅之中巧笑嫣然。 如此又过得两日,这两日韩麒一直在静室之中参悟化灵后的变化,同时也按照玄荒经通篇开始修习,发现以前根本无法修习的玄荒经现在修习起来居然轻松无比天地玄荒大法居然可以让自己融入天地之中就像消失了一样,还可以瞬间根据自己所想的位置一步跨出即可以到达,眼睛看着远处心里想着那处的一点一滴之处,身盈灵气与天地融为一体,一步跨出便可到达此处,就在刚才韩麒刚从万安山打死老虎处一步跨回静室,这让韩麒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千滋百味的,弄不清到底怎么回事,为何脑子里想着,脚步跨出,下一刻就在刚才脑子里想的位置了,这一切让韩麒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按照玄荒经的修炼方法修炼而出而已,韩麒自言自语道“莫非这就是缩地成寸之术?,回到韩府无事回去看看那两个糟老头去,嗯,这个五行灵气怎么掌控”说完韩麒又开始沉思了起来。又过得两日,好韩麒召来鹿昆裴雨,准备返回洛阳,韩麒让二人站在自己身前,韩麒伸出两只手臂,按住两人里肩膀,正当两人不知道韩麒想做什么之时,一股温和,让人心旷神怡的灵气就萦绕在二人身躯之上,韩麒扶住二人的肩膀往前一步跨出,下一刻,三人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韩府的前院之中了,裴雨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韩府前院内的景色眼睛瞪得铜铃一样大,而鹿昆还在懵懂愣愣的站着,裴雨惊讶的说道“呀,天呐,这是怎么回事?莫非这是幻境”韩麒云淡风轻的说道“怎么样?姑姑,”裴雨依然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说道“什么怎么样?这是怎么回事?”随即看见韩府的下人跟着韩麒三弟子汤阿三端着一个铜盆来到鲤鱼池边上,将铜盆里的鱼食全部倒入了鲤鱼池,汤阿三几巴掌拍在这小厮头顶上说道“你就不能一点一点洒啊,非得一家伙全倒下去,鱼都给你呛死了,三师娘可特别喜欢这些鲤鱼,要是被你喂死了,我大巴掌拍死你”那小厮赶紧说道“三师兄,轻点,一会儿拍傻了,就没法帮三师兄你干活儿了”汤阿三又拍了两巴掌后说道“谁是你三师兄,谁是你三师兄,想当师父的弟子,你还差的远呢好好干活儿吧你个臭小子”随即抬起头看向鱼池边上的亭廊,只看见韩麒坐在亭栏凳上一脸笑意的看着正一脸惊愕的裴雨与鹿昆,汤阿三快跑几步到亭栏处恭敬行礼道“徒儿汤阿三拜见师父,裴姑姑,四师弟,咦,师父,你们不是去鹿府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四师弟也是,你也不派人提前通报一声,我们好在府门前迎接师父和裴姑姑啊”鹿昆也反应过来了,答道“三师兄,没法通报啊,刚才我们还在鹿府呢,师父把着我和裴姑姑的肩膀,就往前跨了一步就到这里来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汤阿三伸手挠挠头,神色一脸不可思议的自言自语道“跨了一步,就跨一步?这是什么?幻术?幻术也不会从真几十上百里地之外的鹿府一步跨到这里啊,啊,我知道了,师父成仙了,对,师父成仙了,哈哈,大师兄,二师兄快……”汤阿三说着就要手舞足蹈往外面跑去,话还没说完就被起身的韩麒一巴掌拍在头顶说道“咋呼个什么劲儿,瞧你那咋呼样儿”汤阿三一脸忸怩的说道“嘿嘿嘿,师父,徒儿孟浪了”韩麒说道“咋咋呼呼的,成不了大气,去忙你的去吧”汤阿三恭敬道 “是”带着小厮往后院走去。只听见小厮边走边对汤阿三问道“三师兄,师父他们是怎么回来的”汤阿三又是几巴掌拍在小厮脑袋上说道“我也……你个臭小子什么都想知道,说,你是不是别的门派的探子”小厮有些惊恐的回道“不是,三师兄”随着汤阿三与小厮的对话渐渐远去,裴雨对韩麒问道“公子,你是不是已是武道化灵境了?”韩麒对裴雨点了点头说道“都去忙吧,我去静室坐会儿”说完拉起裴雨的手往内后院走去。鹿昆感叹道“化灵境,天啊,这是传说中才有的啊,师父真成仙了啊”说完快步往府门处跑去。很快韩麒已然是化灵境的消息就传遍了正气,韩二府的每一个人。玉虚真人得知后提着一柄剑来到韩府,在静室之外等了韩麒小半日后见到了韩麒从静室出来,对韩麒行礼说道“韩师弟,恭喜恭喜,几日不见就登入了人间灵境仙者之境,真是可喜可贺啊”韩麒看着玉虚真人携剑而来问道“掌门师兄,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了么?如今还能有谁能觊觎正气盟?让师兄如临大敌,持剑而来”玉虚真人看了看手中剑,手在腰间一动又拿出一本小册子说道“师弟误会了,这是天瀑剑与万川归流剑法的手册,师弟当时不是让袁宗主把李青的父母叔叔全家送回了武当了嘛,李青家说无以为报什么的,他们全家回到山庄不久后就送来了这本剑法手册和这柄天瀑宝剑,老道本来不想收的,但李家非得要我们武当代为保管,老道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如今,得知师弟已然化灵成仙,老道想,这剑法与宝剑既是灵技灵剑,那岂不是师弟刚好可以用上,反正放着也是放着,还不如师弟就习了这万川归流剑灵技剑法,再用这天瀑宝剑降妖伏魔”韩麒接过剑法宝剑后,拿出一个瓷瓶塞在了玉虚真人手中说道“师兄,这是师弟近几日淬炼的灵药灵丹,因损耗过大不便淬炼过多,应该能助你几位突破玄境,凭我的实力,助你们化灵是难以成就了,但助你们全部入玄还很容易,我们即将与蓬莱阁决战,我们实力越强,胜算就更高一层”玉虚真人看着手中的灵丹瓷瓶说道“好好好,老道立即召集他们即日服丹闭关,如全部突破玄境,那我们正气盟将真正的天下无敌,不说了,老夫先向师弟告辞了”说完快步走出了内院,玉虚真人回到正气府后立即清点了灵药数量后就召集了所有正气盟高层与包括韩麒的几位夫人裴雨都在内的所有人员,王天雨,秦风晨,武当长老刘玉柱,武当长老施啸天,洛云洛天成,林清,洛云长老江风,落云长老卢克文,少林劫慧,少林法相,昆仑苍松,烈阳火柄天,长乐教富达海,任平川,韩麒三位夫人任青宜,洛玉,上官玉婵,裴雨,韩麒弟子,方奇,唐庆,汤阿三,鹿昆,一气宗袁庭峰,赵玉林,黄云,谭峰,刘剑,当所有人来到正气府大厅之后,玉虚真人说道“各位掌门,长老,各位韩夫人,弟子们,如今韩师弟已然成就了武道仙者化灵,我们也将迎来与蓬莱阁的正面大战,但凭我们正气盟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对抗得了矗立武林几百年之久的蓬莱阁,韩师弟仁慈,淬炼了一批灵丹为我等提升武道实力,现老道分发下去,没人一粒,服丹后即行闭关,由老道统一监看,带你们都出关后老道再服丹闭关,此灵丹韩师弟炼制不易,希望大家也珍惜此次能获得灵丹的机会尽量提升自己的武道实力,为即将到来与蓬莱阁的大战出一份力”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答道“好”随即玉虚真人开始分发灵丹,得到灵丹者立即进入正气府早习已准备好的静室之中服下灵药闭关突破,很快第一批进入静室的几人就出来了,一一向玉虚真人行礼禀报自己已然突破达到的武道境界,不出意外全部进入玄境之中最低也达到了玄气境一二重天,当所有人都从静室突破过一遍以后,玉虚真人也进入了静室突破,待得玉虚真人出来,任平川一眼看出玉虚真人已然是玄气境六重尊者,任平川是目前最高的玄气境七重超级尊者,就连韩麒的几位夫人也是玄气境二三重的女尊,裴雨更是五重女玄尊,韩麒的几名弟子因为武道境界本就不高,在玉虚真人发放了一粒玄丹和一粒灵丹的双重冲击下堪堪都迈入了玄气境界之中,王天雨、秦风晨、洛天成三人也突破至了玄境中期,而韩麒则在静室刚修习结束玄荒经,起身跨步就出现在了正气府大厅,韩麒这几日已然习精了万川归流及炼化了天瀑剑与射月弓及叶家所得的那把短剑裁金,让韩麒不太能够理解的是天瀑剑与射月弓裁金短剑在灵气的凝炼之下,居然变成了通明一样的灵器悬浮在自己身侧,自己需要随时可抓可拿到,不用之时就悬浮在身体周围给身体形成一道屏障似的的保护,万川归流剑法也是可以凝聚灵气为气剑,而且韩麒可以凝聚的灵气气剑数量绝对惊人,在大战之中数以万计的灵气剑攻击,就算比韩麒高出一两个境界,都难以抵挡如此凌厉猛烈的攻击,裁金短剑成为透明之后化做一道金色光辉进入了韩麒的身体之中,韩麒意念所动,裁金短剑就会出现在手中,射月弓也是化作一道金光没入了韩麒的手掌之中,韩麒意念所动就可出现,凝灵气为箭矢,威力奇大,而天瀑剑化为一道透明虚影漂浮在韩麒身侧形成了保护屏障,如不是比韩麒实力高处很多之人,根本无法得见漂浮在韩麒身侧的天瀑剑,韩麒也终于明白为何蓬莱阁到处抢夺灵器灵技了,自己获得的这几样威力的确大得惊人,只是还不知自己胸口挂着的这块玉,和那个三足青铜鼎有何不同之处,自己也没时间去研习了,韩麒按玄荒经修习也修习到了不少灵气手段为自己所用,而韩麒在把万川归流剑技练习到炉火纯青之境后,灵气凝成的气剑也可以随心而欲,随心而驭,亦能主动,被动防御保护自身安危,通过对灵气的掌控,韩麒也明白了,能轻松驭灵气驭风行雨,行云驱雷,也因此理解了为何化灵境被尊为仙者,到韩麒依然还未理解为何会武道合一,而屠灭叶家得到的那个小鼎,早已被韩麒用来淬炼丹药,其余功效还未研习,韩麒出现后,看了一眼所有人后,所有人武道境界一目了然,韩麒说道“我要出一趟远门,多则几日,短则一两日遍可回,去请两个个糟老头子来相助我们,这样我们面对蓬莱阁的胜算会更高一筹”方奇几人起身跪下道“师父,徒儿等陪你去吧”韩麒摇摇头说道“不用,我一人即可,你们暴然服用灵丹提升境界太快,就跟肚子饿极时,见到美食暴饮暴食一样,抓紧时间消化去吧,不然容易像坏肚子一样,整个武道根基都会毁掉,相互之间多加切磋相互成长,不然根基不牢,光顾跑了,走路都忘记了,这几日抓紧练习吧”只见韩麒说完后往前一步跨出,随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所有人看着韩麒消失之处不禁感叹道“哪怕我们到了武道巅峰的玄尊境界,在他面前也不够一巴掌拍的啊”而此时的韩麒一步跨出万里,出现在十万大山里的云阳山上的,一丛竹林之中的一座孤坟之前,韩麒眼中擎泪的看着泛黑的墓碑,只见墓碑上写着几个字,才女楚香云之墓,韩麒双膝跪下去看着墓碑。 第101章 文剑武刀 韩麒意念凝动灵气驭天瀑剑将坟头上的草木清理得干干净净,天瀑剑自出世以来,自也料不到,出世第一件事不是打斗,而是被用来清理坟头草。韩麒看着清理得平顺的坟头眼中噙着泪说道“娘,麒儿回来看你来了,麒儿不孝之极,一去已然三年有余了, 爹的下落至今还未寻到,据说有人在逍遥门人群里看见过他,儿还未寻到逍遥门的所在,蓬莱阁之事儿已然弄清楚了,儿将会带人前去把这个当年害你殒命的蓬莱阁屠得鸡犬不留”这时从竹林之外传出一声大吼“谁在那里”随即一道高大的身影穿过树林向竹林中坟边跪立着的韩麒飞快扑来,韩麒抬眼一看手在空中一动,一股无形的灵力就将飞扑而来的薛天仇禁锢在了竹林之外,薛天仇怒极,随即认出了韩麒,大笑道“哈哈哈哈,臭小子,好孙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也不先来看你爷爷我,也对,你应该先来看你娘,诶,臭小子,你对老头儿我干啥了?我老头子怎么动不了了?你对老爷子我韩干啥了?”韩麒还未来得及搭话,只听远处传来一声道“小友好机缘啊,小小年纪就能成就化灵之境,还能凌空驭用五行灵力的禁锢之术,老朽好生羡慕啊”只见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身后跟着一头白鹿与刘一白一起走入了竹林,韩麒起身收手一挥动,被禁锢的薛天仇就恢复了行动,韩麒问道“你就是白鹿仙人?”老者点点头回道“不错,老朽被尊称为白鹿仙人,诨名陆立寒,至于年岁嘛,老朽自己也不记得了,老朽出身于黑龙门,至少也快二百年了吧,不过,老朽早已不再过问黑龙门之事了,”韩麒行礼道“不知白鹿仙人前来所谓何事?”韩麒也看出这白鹿仙人也就化灵三重而已,自己目前要撵死他一点压力都没有,韩麒也看出曾经无比想看出的文武二老的武道境界,双双皆是玄境七气七重,怪不得二十多年就把自己培养成了真气境后期巅峰,出山就是真气后期巅峰,一路走得平平稳稳,灭门都灭了好几家,原来有他们的玄气催化,其实韩麒也想错了,薛天仇,刘一白二人的确在救他之前的二三十年前就已然是玄气境了,但还真没给他个毛头小子灌过玄气,只是用了普通玄药为他洗涤经脉而已,如果真是用玄丹催化韩麒的成长,韩麒下山之时怎么也得是宗师中期以上了,再说这文武二老也没有丹方啊,要知道武林人士气丹,玄丹,灵丹的丹方可都是至宝,文武二人并无丹方就只能用普通药材以玄气淬炼一番后给他洗涤经脉,淬炼躯体,这已然是文武二老当时所能做的极限了,不过要动这老白鹿,也要弄清楚他与蓬莱阁的纠葛和蓬莱阁真正的实力再做决定。白鹿仙人陆立寒说道“本来今日前来是为了当年与小友这二位爷爷解除赌约之事,让他们可得自由出入之事而来”韩麒眼神看向刘一白,刘一白咳嗽了一声说道“臭小子,不准这样看着老夫,老夫是你爷爷,你个没大没小的臭小子”韩麒说道“说说吧刘爷爷,不说我今天把你俩绑在一起,把胡须一根一根给你们将拔喽一把年纪还不学好还跟人赌来赌去的”刘一白与薛天仇二人都伸手抚摸胡须,刘一白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当年我与你武爷爷一起去投入蓬莱阁,但随后不久就发现了蓬莱阁以玄气灵气抽取孩童精血精魂炼药,草菅人命等各种恶行,而那所谓的蓬莱岛,的确有上古大仙留下的神秘守护,但岛上的人为了得到那传承不择手段,相互之间根本没有任何信义,尔虞我诈,你争我夺,相互之间兵戎相见,根本就不是啊传说中的那样美轮美奂,美不胜收,相互之间那种你来我往,其乐融融的那种人间仙境场面,我与你武爷爷就想退出蓬莱阁,当时也还只是想法而已,但再去参加蓬莱岛一年一度的比武大会之时我与你薛爷爷又被迫害,导致我与你薛爷爷直接叛阁离岛,但蓬莱阁宗师,玄境尊者高手如云,我二人重伤之下终得抢到一艘小船出得岛来”从梅州府登陆以来又被碧云宫围杀,危机关头,多亏了白鹿仙人援手,将我与你武爷爷扔到这白鹿背上,一路驮行来到这里,到这里后,其实也就没做其他什么了,我与白鹿仙人下棋,你武爷爷与白鹿仙人比扔石头我们都输了,就得继续隐居于此,每年比试一次,你小子是我二人在此隐居刚好十年的时候来的,据白鹿仙人说,最近碧云宫,天禄阁的玄气境强者已然全部失踪,所以准备让我与你文武爷爷出山。臭小子,事情就是这样的。薛天仇也大声道“对,一白说得没错,臭小子,你可别仗着现在你武功高过我们你就欺负我们两个老头子”韩麒说道“白鹿老先生,你与蓬莱阁究竟有何恩怨?碧云宫与天禄阁的玄气境强者的确是失踪了,没错,全死了,一共七人,我杀的,但你想让我两位爷爷出山,并不是什么好心吧,你要不说清楚,我们不可能再替你办事,惹火了我,我可以和蓬莱阁合作先灭了你我再和蓬莱阁翻脸”白鹿仙人盯着韩麒看了半晌愣是没看出韩麒的境界实力,心想,哪怕是化灵了也只是才化灵而已,顶多也就一二重境界,自己已然传承化灵多年,境界已然是化灵三重的近圆满期境界,目前武林就算蓬莱阁阁主亲自出面也别想轻易杀了自己,更何况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随即说道“老朽乃是化灵仙尊,岂是你那么容易就能说灭了就灭了的,至于老朽与蓬莱阁的恩怨,老朽现在不便给你等说,不过老朽可以告诉小友,化灵不是巅峰,不是结束,化灵只是开始而已,如小友诚心助我,待功成之日,老朽助你得到蓬莱岛仙人传承,也会将化灵之后的所有老夫知晓的倾囊相告,对了,你记忆受损的时候,那鹿平得到一瓶玄灵丹药,就是老朽给你送去的玄丹与灵丹,虽然阶品不一,但也让小友那两年受益无穷了,不然小友也不可能如此年纪轻轻就能得道化灵”韩麒说道“我看今日还是言尽于此吧,白鹿先生想通了再来寻我便是,如今我已然培育出二十余人玄尊境强者,也已做好与蓬莱阁大战之准备,有诚心亦可合作,无诚意,我杀了你又如何,文爷爷,武爷爷,走,下山喝酒去”韩麒说完身形一动一把抓起薛天仇的手臂拉扯着薛天仇又一个闪身去一把抓起了刘一白的手臂,身形推着二老又是往前跨出一步,三人一下就消失不见踪影了。 白鹿仙人看见韩麒拉着文武二人一步跨出就无影无踪一下愣立当场,自言自语道“这小子才入化灵就已然掌握了灵术灵技了,看来此子不能久留”说完身形一动骑在了白鹿背上,白鹿冲天而起几个纵跳就消失在了茫茫山岭之间。韩麒拉着文武二人下一步就出现在了洛阳城的韩府膳堂花厅之中,刘一白和薛天仇二人从灵光圈里跨出就一下愣住了,刘一白率先明白过来说道“老夫我追求武道巅峰这么多年,没想到被我后生给超越了”韩麒对花厅门口正在摆弄簸箕中的干菜的汤阿三喊道“阿三,快快准备酒菜”汤阿三回头看见韩麒与两名看着仙风道骨的老者站在花厅之中恭敬回道 “师父稍坐,徒儿马上弄好送来,说完快步往火房跑去”韩麒对文武二老说道“来来来,两位爷爷,坐下等等”薛天仇这时才明白过来然后说道“我们就跨了一步啊,刚才还在云阳山,这就到洛阳来了?”韩麒说道“是啊,这就是孙儿的韩府,两位爷爷以后就在此住下吧,从此,我们再不用惧蓬莱阁了,不出多久,孙儿一定灭了这为非作恶的蓬莱阁”刘一白抚摸着胡须说道“其实蓬莱阁也不尽是为非作歹的恶徒,当年老夫与你武爷爷二人加入蓬莱阁虽时日不长,但也还算对蓬莱阁有所了解”薛天仇说道“是啊,当年要不是那几人在海边舍命帮我们,我们也不可能从那岛上跑得出来”韩麒说道“二位爷爷,你们今日怎么主动说起了蓬莱阁之事了,犹记得以前,我怎么问,你二人也不会说啊,还骂人”薛天仇哈哈一笑说道“哈哈,今时不同往日啊,以前不敢让孙儿你知晓蓬莱阁的事是怕你臭小子不自量力与蓬莱阁为敌,贸然丢了性命,现在你已然是与蓬莱阁阁主同等武道实力的仙者了,我们还怕他蓬莱阁个鸟来啊”刘一白说道“不是怕不怕,而是以前我们的实力的确不能与蓬莱阁相较,现在也只是我们已然有了与蓬莱阁对话的资格了,蓬莱阁依然不不容小觑,据白鹿仙人说,蓬莱阁化灵阁主副阁主有多达四五人之多,玄尊后期巅峰副阁主也有四五人之多,孙儿啊,今日你还是该多与白鹿仙人多多商谈一番,老夫知道你的意思,我等不能不明不白的为白鹿仙人所用,虽然他对我们都曾有过帮助,但他一日不表示清楚他的用意和目的,我们也就一日不能与他真正的攻守同盟”韩麒说道“还是文爷爷明白孙儿的用心,他今日前来放两位爷爷下山俨然是需要二位爷爷去为他做马前卒,因为蓬莱阁派出来碧云宫与天禄阁的七名中期玄尊被我在万安山屠杀殆尽了?现在整个碧云宫与天禄阁都没有玄尊长老坐镇了,这白鹿仙人陆立寒应该说是想对碧云宫与天禄阁出手了,但他又怕自己出手遭遇围攻,所以就想让二位爷爷前去给他套探路,这用心不所谓不恶毒”刘一白惊讶的对韩麒问道“此事当真?孙儿真杀了碧云宫与天禄阁派来的玄尊杀手?”韩麒身体坐正后说道“文爷爷,要不是运用了武爷爷的化元功,孙儿能真么快就登顶武道巅峰么?”薛天仇大笑说道“哈哈哈哈哈哈,老夫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没少用那功法干坏事,不过,用的好,碧云宫天禄阁那些杂碎,没几个好鸟,吸了他们的功力,再宰了他们,都是替天行道,好孙儿,干得好”韩麒拿出两颗黑色的药丸说道“两位爷爷,今日先喝酒,明日你们各服下一灵丹,助你们化灵,孙儿没那个本事,但助你们步入玄境巅峰孙儿还是能做到的,接下来孙儿要准备全面面对蓬莱阁,请两位爷爷相助孙儿”刘一白玉薛天仇二人毫不犹疑的接过灵丹后刘一白说道“好,几十年前我与你薛爷爷都想推翻他了,可是实力不济啊,当时正逢朝代更迭,兵荒马乱,蓬莱阁抓了很多人去以玄气灵气抽取精魂精血,入药炼丹,用活人喂养犼兽,他们给门徒弟子服用的丹药大部分都参入了活人的精血和精魂”韩麒也说道“他们用于控制武道人士的升元丹里面还含有婆罗花之毒”说完手腕一动,拿出一粒从袁庭峰处所拿的升元丹递给刘一白。 第102章 正气崛起 刘一白拿着闻了闻说道“这婆罗花是至阴至毒至寒之物,他们从何处得来,不错,这丹药里面的确有婆罗花毒,但还有其他服药,服用过多,过久会很是麻烦,孙儿你应该知晓祝由术吧?”韩麒点点头说道”知道,祝由术就出自与湘西地带”刘一白点点头说道”这个药就与祝由有关,孙儿,你陪我们两个老头子再回云峰山小住几日,我们去把蓬莱阁这个大秘密给他揭开,十万大山里有一处远久的尸坑,那里面就有婆罗花,那里面怨气冲天,老夫我没法能度化那股滔天怨气,按孙儿目前境界,那股怨气自然手到除来”韩麒点点头说道“今日先喝酒,明日早上回去吧”薛天仇大声说道“好,就这样干,今日先喝酒,你也把你媳妇啊,徒弟啊,师兄弟啊什么的召集起来给我们两糟老头认识认识”韩麒道“好”随即召来了汤阿三。刘一白薛天仇二人看见快步跑进花厅的汤阿三,薛天仇道“刚才未曾注意,这小子居然都是玄气境,看来这几年你这小家伙把自己的势力培养得很强大啊”韩麒安排了汤阿三召集所有人去正气府大厅与二老见面后随即带同文武二老来到了正气府大厅之内,刘薛二人来到正气府大厅一看顿时吓得愣住了,只见大厅内二十多人全是玄气境尊者,足足近三十人之多,玉虚真人率先认出了刘一白,起身快步来到刘一白身前下跪行礼道“王鹤门下弟子张乘风,道号玉虚,拜见刘师叔,拜见薛前辈”随即其他人也一同起身向刘一白薛天仇二人大礼参拜,就连任平川都是单膝参拜,薛天仇看见任平川大笑道”哈哈,任教主,你还活着好好的,不是说你去了嘛,这是?任平川说道“薛天仇前辈,看在我女婿面子上,老夫尊你为前辈,当年老夫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今日可不同了,你我都是受我女婿提携成长的,今日你不一定打得过老夫了”薛天仇大笑道“哈哈哈哈,是啊,当年西子湖畔那一战老夫对你任先生也佩服得紧啊,一人与我二人周旋了一日一夜,你带那几人不过是掠阵的而已,任先生当真英雄盖世啊”任平川道“也得感谢薛前辈手下留情啊,要是薛一动手就用化元功把我真气给吸了,那我根本没有与薛前辈较量的机会了啊”薛天仇大笑道“那化元功被称为邪门歪道功法,老夫自然不能随意使用,要用也得用在大奸大恶之人身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任平川也一同大笑起来,随即韩麒引荐了厅内所有人给刘薛二人认识,当引荐到任青宜,洛玉,上官玉婵,裴雨四人时,薛天仇看了一眼道“这几个不用介绍了,一看就是你个臭小子给我们娶的孙媳妇儿,好,很好,我和你刘爷爷很满意你小子,没枉我们教导你二十多年,接下来按你的意思来吧,我们这些老家伙该退出台面了,该年轻人大展拳脚了,我们这把老骨头竭尽全力帮你们,能帮到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直到入土为止”薛天仇说话之时,大厅内所有人表示赞同的站立在了薛天仇刘一白二人身后侧,韩麒站立于正气盟大厅的主坐前侧,对着厅内所有人行了一礼说道“各位前辈,师兄们,我的夫人们,徒弟们,正气盟的盟友们,时至今日,正气盟已然成长为了武林之中最强大的一股力量所在了,但我们面对的对手依然无比强大,此前,一直是我们在暗,对手在明,从即日起,就变成真正的正面交锋了,一气宗已然彻底与蓬莱阁断绝了往来,长乐教,武当派,落云派,烈阳派,已然公开加入了正气盟,也就相当于公然宣布与蓬莱阁正面为敌了,对手虽然强大,但我们也不弱,希望我们精诚团结,为武林正气,为洗涤出一片朗朗乾坤,抛头颅,洒热血,不畏强敌,这个蓬莱阁在前朝没落之时完全有能力带领没落的武林人士奋起反抗,阻拦觊觎中原已久的蒙元铁骑南下,反而逃避苟且,反而还坐着许多残害生灵,泯灭人性的人神共愤之恶行,我虽入世不久,但通过这几年与蓬莱阁的有意无意的交锋与接触,我目前所知的是,他们有着强大的武道顶尖高手,有些武林巅峰的武道名宿,但他们没有站出来惩强除恶,反而顶着武林人士圣地的名头,站在武林巅峰的高处,对不善武力的平民百姓痛下杀手,对老弱妇幼痛加残害,我韩麒人微言轻,在武林之中也只能算一粒微尘,但我傲骨犹在,血任沸腾,我对蓬莱阁的行事风格,深通恶绝,我将力尽所能,与大家一起推翻这个道貌岸然,把自己装扮成伪善正义的蓬莱阁,让真正的武林人士圣地重现光辉,屹立在我们正气盟,武林浩荡即正气长在”所有人举起拳头大叫“武林浩荡,正气长在,推翻蓬莱阁”当夜所有人在正气府的后院中花厅大醉一场。第二日一早韩麒懵笼的从洛玉房中大床上醒来,身躯一动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大床中间,身躯左侧是衣衫不整的洛玉犹自熟睡着,右侧居然躺着同样衣衫不整的抱着韩麒手臂脸上挂着甜蜜笑意的上官玉婵也在迷迷糊糊的熟睡着,韩麒左右各看了一眼后心道“昨晚居然做出三人同乱的此等乱事”随即又看见床里侧衣衫不整的任青宜也抱着个枕头趴伏熟睡着,心道“天啊,不是三人同乱,是四人,自己居然就没用灵气祛酒,这么好的事情居然自己不记得了,这也太……太可……太不应该了,那么美好的时刻怎么就忘了呢,唉……”这时门外传出裴雨的声音道“少爷,袁宗主已在客院书房等候多时”这内后院除了梅兰竹菊几名婢女也只有裴雨一人能够自由出入了,韩麒的几名弟子都不得随意进入,当韩麒悄然起身后挨个夫人亲亲了一口后,穿戴整齐轻手轻脚的出得房门之后,裴雨一脸戏谑的看着韩麒,韩麒一把搂过裴雨的肩膀,裴雨娇嗔说道“昨晚可舒爽了?你个小登徒子”韩麒脸色极其不自然的的抱着裴雨秦亲吻了半炷香后与裴雨一起来到客院书房,袁庭峰见到韩麒与裴雨的到来后,起身下跪行神色恭谨礼道“拜见少主,裴雨姑姑”韩麒摆摆手示意起身说道“何事如此急切?”袁庭峰起身恭敬回道”禀少主,姑姑,蓬莱阁对江湖所有门派发出了剿灭正气盟的指令,两江黑龙门,川蜀青城派在接到指令之后已经派出大量弟子前往武当方向,还有很多二三流门派也派出了精锐弟子分别前往武当,长乐教,落云派,少林派等方向而来,唯西海昆仑派不为所动,昆仑掌门苍吾真人亲自公然宣布支援正气盟并带领昆仑弟子数百人前往洛阳方向而来,蓬莱阁还下达了全武林诛杀少主的指令,谁能诛杀少主,以灵丹为奖赏,目前武林众多武林人士跃跃欲试”袁庭峰话刚说完,只见任平川,玉虚真人与富达海三人急匆匆从中院快步而来,看见客院书房之中端坐的韩麒与侧立的裴雨正恭谨禀话的袁庭峰任平川大声问道“女婿,你知道了吧”韩麒起身示礼道“知道了,岳父”富达海躬身行礼道“禀韩长老,盟主已然安排长乐教万余教众快速奔袭鄂北武当前去支援,落云派,少林派包括洛阳城盟府也安排入驻了近万长乐教众,以抵御防范侵扰”这时,劫慧大师,法相大师与洛天成火柄天四人也快步来到客院书房,韩麒看众人到来后伸手一动,桌面瞬间出现了数个大小瓷瓶后说道“诸位莫慌,这都是我前些时日淬炼的玄药玄丹,诸位挑选实力较强,天赋较高的弟子培养提携一番,我们的实力将会成长数倍,数十倍之多,那黑龙门,青城还有那些二三流门派也不能对我们形成威胁”这时刘一白与薛天仇二人一身强大气息的从外面而入,任平川看着二老身上神秘莫测的高深气息说道“二位前辈这是也得到我女婿的灵丹机缘了?”薛天仇点点头说道“任先生慧眼如炬”刘一白摆摆手说道“孙儿啊,看来是那白鹿仙人与蓬莱阁达成了共识了,那日你与他交谈言语不甚客气,让他感受到了危机,他便找到蓬莱阁,要欲先除掉正气盟与你再做他的计较”韩麒点点头说道“这老匹夫,看来那日我就该杀了他,不过对付他,我还不费劲,凭我们现在的实力,应对武林这些门派还毫无压力,那些蓬莱阁的高手,我和两位爷爷应对即可,其余人两位岳父与师兄们应对”刘一白点点头说道“如此甚好,乘风啊,老道已数十年未回武当,你陪老道回山看看吧”玉虚真人恭敬行礼道“谨遵师叔之命”韩麒说道“不用那么麻烦,待一切准备妥当,我带各位前去便是”说罢便将玄药玄丹发给众人,每个门派两瓶玄药玄丹,众人拿着药快步离去后书房之内之留下了韩麒,裴雨,刘一白,薛天仇,任平川,玉虚真人,几人端坐在椅上,薛天仇嗓门粗狂的对任平川说道“老任啊,你把你长乐教的人全派出去了,你的齐云山怎么办?”任平川拱手对薛天仇道“前辈放心,我长乐教数万之众,此次出动两万余人不妨事,再说这是为了我女婿,为了我们正气盟之事,哪怕倾巢出动又何妨?倒是我必须让富达海不能在洛阳陪着我们了,我已让他亲自回去带人镇守齐云山,凉他们蓬莱阁也没那么容易拿下我齐云山”薛天仇大笑说道“哈哈哈哈,不愧你是一大教之主,思虑深远老夫犹自不如啊,危急关头,老夫将全力出手相助”任平川说道“感谢前辈慷慨,老夫先在此谢过”任平川话语刚落地,只见苍松真人缓步进入书房说道“其实那帮乌合之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看那蓬莱阁也是病急乱投医,逢庙就烧香,他们已经被正气盟的强大实力所震撼到了,他们想趁着正气盟成立不久,根基未稳将正气盟一举击溃,从而除掉这个即将崛起的武林大敌”刘一白点点头说道“苍松道友此言有理,对于黑龙门青城派与那些二三流门派的宵小之徒我们不可理会,我们几大门派足矣应对,有我孙儿玄玄丹提携的高手,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搅不起风浪来,蓬莱阁虽然也有玄药玄丹,灵药灵丹,但他们可没有我孙儿的胆量气魄与手笔,他们一直认为玄丹灵丹弥足珍贵,所以从来只用低阶含毒的升元丹来收买人心,所以他们出动再多的人也只是乌合之众而已,一击而溃,我们要防范的还是白鹿仙人与那碧云宫驻守的那位蓬莱阁副阁主田满江,还不知蓬莱岛是否有副阁主前来,我与薛兄任老先生,玉虚师侄可以应对他们的玄境巅峰副阁主,但化灵出手就只能孙儿一人应对了”韩麒点点头说道“二位爷爷,孙儿不知蓬莱阁具体所在,他们出动的路途孙儿也不得所知,不然孙儿一人前去就可以将他们的玄境和化灵阻杀在路途,事到如今,他们应该会对武当率先出手,我们只能先齐聚武当,将他们的第一次阴谋猛然击溃,孙儿才能赢得时间去找寻他们的踪迹,再逐个击破他们,直至彻底瓦解蓬莱阁”刘一白点头道“对,蓬莱岛我与你薛爷爷虽然到过,但岛上一切早已没有了半分记忆,至于碧云宫,就在钱塘江处,具体位置也不得而知,他们才得出动,要正面交锋还需要些许时日,我们各自充分做好应对吧,先把他们的第一轮阴谋挫败再反守为攻”书房内众人都点头同意。韩麒说道“那就烦请各位这些时日多加防范,我先去闭关两日,然后各处巡守一番”书房之中各位点头同意后,起身离去。苍松真人离开之前脚步跨出门口时说道“其实关于蓬莱阁的事儿老道我倒知道一些,不过老道我就不多这个口舌了,等老道我苍吾师兄到了,让他给小道友你详细道来吧”韩麒道“那就多谢前辈指点迷津了”苍松真人跨出门外说道“老道我可没那个实力指点你啊,老道找你师兄喝酒去”说完大步流星而去。 第103章 蛟龙出山·香云现世 待得所有人离去后韩麒也起身走到书房门外,刘一白薛天仇二人也去正气府与众人一起过招教习众人武道,与众人拆招去了,韩麒看了看空虚的院落,回头看见紧跟身后的裴雨,弯腰一把抱起了裴雨,裴雨一脸骄横的说道“少爷,大白天的,你想做甚?昨晚你与他们三人还……还……”韩麒道“还什么啊?姑姑”裴雨娇羞道“你还没够啊?”韩麒道“这种事儿哪有够的?”说完一步跨出,下一刻就出现在了裴雨房间的床前,轻柔的把裴雨往床上一放,粗野的扑了上去…………时至正午时分,韩麒神清气爽,一脸满足的从裴雨房中出来,而裴雨气喘吁吁的在被褥里起不来身,裴雨双手拉着被子自言自语道“做这事儿都这么能强横,好似还以气御体一样,你是想整死姑姑啊,真是个坏东西,怪不得那三个现在也都起不来,哼”随即又将被子拉起盖过了头顶,韩麒来到洛玉房间门口,轻轻推开房门,看见三女仍然流着口水在呼呼大睡,也没做打扰,转身出得门来,刚抬脚就听得小梅与小菊躲在院外墙角处小声嘀咕道“唉……少爷昨晚可把三位夫人累得够呛”小菊惊愕的问道“真那么厉害?”小梅说道“你以为呢,奴婢昨夜在隔壁房间准备好了茶水,以备少爷他们昨夜喝多了酒水半夜口渴饮下,等候了差不多两个多时辰,我过去洛夫人房外,听见他们四人在里面还在……”小菊道“啊,那还不把小姐她们几个累坏了啊”小梅说道“可不是嘛,你懂个啥,这种事儿啊,叫做食之甘味,少爷与小姐几人是年轻夫妻,对这种事自然是没个够的,不过少爷也太不爱惜身体了,一夜就与三位夫人同房,一个多两个时辰前我看见少爷又在客院书房门口把裴姑姑给抱了起来”小菊啊了一声道“啊……少爷这也太……太不爱惜自己身体了吧”小梅道“是啊,不过姑姑现在是韩府的四夫人,少爷昨晚与三位夫人都同房了,怎么能冷落了姑姑呢,别说了,少爷出来了”小梅正说话间,看见韩麒老神在在的从裴雨房间像只骄傲的大公鸡一样昂首阔步的走了出来,往院门处行去。只是她们不知,韩麒灵气深厚,听力惊人,早就将她们的窃窃耳语听得一干二净了,韩麒也觉得奇怪,自己可以感知到整个院落,甚至是正气府的一切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包括几丈之外飞来一只蚊虫韩麒都能感知和看得清清楚楚的,只是在玄荒经中有一篇灵识的功法韩麒还未详细研习,韩麒已然决定好好研习研习这篇灵识功法一番了。韩麒来到后院静室之中参照玄荒经练习了半晌后,又出来到膳房吃了饭食后,身体灵气充盈的一步跨出,下一刻就又出现在了楚香云的坟墓之前,韩麒来到墓碑之前,伸手抚摸着墓碑说道“娘,儿子好想你,儿子想带着你儿媳妇,孙女,孙子一起来看你,可是现在儿子面临蓬莱阁大敌,还没时间举家前来给娘磕头,娘,你不知道,儿子给你娶了四个儿媳妇,个个都貌美如花,她们还为儿子生下了儿子和女儿,儿子大女儿,你的大孙女叫做韩清盈,长得乖巧秀美,长得随你儿子,儿子的二儿子叫做韩其轩,你孙子随你儿媳妇任青宜,你的四个儿媳妇老大叫任青宜,二媳妇叫洛玉,三媳妇叫做上官玉婵,四媳妇叫做裴雨,她们四个都是儿子闯荡江湖认识的,对儿子都很好,儿子索性就全部娶了,现在你的孙儿和孙女都很乖巧,清盈和其轩都已经会跑路了,成天在府里跑来跑去的可欢快了,如果娘还在世,看见那两个活蹦乱跳的小家伙一定会非常开心的,娘,当初你用自己的性命换了儿子的性命,儿子从小都只能看着你的坟墓说话,小时候武爷爷还以为儿子是个傻子,每天只能在娘的坟墓前说话,哭泣,累了靠着娘睡觉,倦了和娘说说话,其实,那些年是儿子最开心的时光,虽然儿子见不到娘,但儿子知道娘一直都陪在儿子的身边,儿子现在长大了,成家了,娘,你也可以放心了,”竹林里面吹起一股微风,竹叶沙沙作响,微风吹拂在韩麒身上就像楚香云的双手在轻抚韩麒的脸庞一样,那沙沙作响的竹叶声就像楚香云在回答韩麒的唠叨一样,仿佛在说“儿子,看你长大成人,平安,如今屹立于武道之巅,娘也放心了”一样,韩麒眼泪滴落在了楚香云的墓碑之上,韩麒就这样手抚楚香云的墓碑静静的站立着,述说着,突然,天空一道炸雷,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震彻山峰,少时,天空乌云密布,狂风四起,大雨倾盆而下,韩麒灵气盈体,身体周围形成一股无形的阻挡,一滴雨也飘落不到韩麒的身上,透明的天瀑剑静静的飘在韩麒身侧,大雨只下得片刻,山下已然洪水泛滥,滔天洪水从山谷之中轰隆隆的往下冲去,韩麒手一挥动,两棚竹子向中间的楚香云坟堆倾斜靠拢,替楚香云坟堆遮蔽了大部分雨滴,韩麒身形一动,天瀑剑飞至脚底,韩麒踏于剑身之上,身体凭空飞起,飞行至山峰边沿处,韩麒看见那滔滔洪水之中有一条巨大的大蟒蛇正在挣扎着身上的蛇蜕,正在从上游十数里处的山峰半山腰的一处山洞之中挣扎着想脱离出来,其时韩麒目力惊人,哪怕数十里之外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只见那巨蟒头顶有两根大犄角,从蛇蜕里面挣扎出来的庞大躯体上一片一片巨大的黑色麟甲熠熠生辉,几个爪子不断的抓着乱石,韩麒自言自语惊讶道“这是?莫非这就是蛟?这就是传说中的走蛟入海?传说蛟龙入海,蛟走到哪里水冲到哪里,民间素有蛟龙出,四海覆的传言,这大蛇也不知道潜修了多少岁月才可得化蛟之缘,要是能降服一头蛟也不错,”这时只听天边传来一声巨大的怒吼道“孽畜,你敢水祸人间,还不快快降服,本尊可饶你性命”只见从空中飞来一人,距离那还未完全成形的蛟头顶一剑斩落,那蛟仰头向天嗷的一声犹似龙吟,韩麒看出那空中飞舞之人是化灵境二重的实力,但见那蛟龙头顶乌云之中一道天雷啪啦一声击在蛟龙背上,只见蛟龙背上的蛇蜕瞬间被撕开了一大道口子,只听空中飞舞那人大吼道“道友还不出手,待这蛟龙脱离蜕壳,你我二人都不是这孽畜的对手,都得殒命于此,”韩麒正准备搭话,忽听得从侧面不远处传出一道妩媚的女声道“我为何要助你,你蓬莱阁不是有镇岛仙兽嘛,怎地还对这化劫蛟龙感兴趣了?”只听那空中飞舞之人怒道“玄狐妖女,你愿出手便出手,不愿出手滚远点,本尊就算没有你帮忙,也能降服了这孽畜”那玄狐女说道“呵呵,司徒长林,那我就看看你怎么降服这修满了八百年以上的蛟”只见那司徒长林身体一震,身体周围灵气翻腾,竟然幻出一柄长剑,一剑向那蛟龙砍去,只见那蛟龙身躯一下从山洞里面串出,一尾巴扫向那空中凌空站立的司徒长林那司徒长林的灵气剑一下溃散,慌忙之中伸手一掌击在蛟扫来的尾巴之上,那司徒长林像箭矢一样就侧飞了出去,只听那玄狐女怒喝道“司徒长林你个废物,这么一条泥鳅你都奈何不了”说完身形一动一步跨出就消失不见,只见那蛟龙一尾巴抽飞司徒长林后仰天长啸,而那司徒长林摔入了树林之中,掉落在地,口吐鲜血,一下便晕了过去,韩麒一直在云阳山的山峰处踏剑而立静静的看着,看见那司徒长林摔入树林深处后也没做任何动作,而那玄狐女直接就逃跑了,看来那二人也不是什么善茬之辈,韩麒对那蛟龙倒是有了兴趣,随即御剑飞行,片刻便出现在了蛟龙面前,只听那蛟龙口吐人言,一个孩童声音传来道“你也想和我打一架?”韩麒看了看那倾盆大雨之中熠熠生辉麟甲遍体蛟龙问道“你还会说话。”那蛟龙说道“会说话有何了不起,我们妖兽修行者,两百年就可以说话了,只是平时无人可说而已,你与刚才那两个修士是一起的?”韩麒摇摇头说道“不认识,你接下来准备干啥去?”那蛟龙昂起头说道“入江进海,投效龙族去,小修士,你打不打,不打就别挡路,我要入江了”韩麒说道“你还不是龙啊,你去投效龙族还要修行多久呢?”那蛟龙道“蛇修百年成蟒,蟒修千年蜕蟒皮成蛟,蛟入海是为蛟龙,蛟龙修得千年化龙,龙修得千年后可飞入灵界或入龙脉,你看见了,我今日才化蛟,入海跟随龙族修得千年后就可以化龙飞升灵界,灵界千年才能化金龙入得仙界,至于仙界以后,我先到哪那里再说,那老头子走的时候也没给我说,我也不知道了”韩麒神色有些惊讶的问道“老头子?那老头是谁?”那蛟说道“你这小修士,怎么这么多废话,你不是和刚才那两个是一伙的么,你的同伴一个半死不活了,一个跑得没影了,你还想一个人和我打么?不打赶紧走,我要下水了,再晚点大水消退了我又得费力行雨,累死了”韩麒说道“那两个人我也不认识,我是来那边山峰看我娘的,看见你在这里钻出来我就来看看”那蛟说道“云阳峰竹林土堆里那个女子是你娘?”韩麒点点头道“你怎么知道”那蛟说道“那女子的精魂灵魄在这一片游荡了好些年了,这一片的精啊怪啊都认识她,你别找了,她得仙缘点化,化灵体得道了,现在这山归她管,在你们民间管她这种叫山神吧,对,她现在是这云阳山的山神娘子了”韩麒欣喜的道“真的?我娘是云阳山神了?”蛟道“我骗你干啥,你是不是小时候经常在她土堆面前哭哭啼啼的?”韩麒点点头道“这你也知道”那蛟道“有啥不知道的,我虽在山中修行,也经常出来游动的,那福陵山洞里住了两个老头,我还与那两个老头打过架,那两个老头多少有点能力,就是那时候认识香姑娘的,她那时候只是一道游魂,本来她可以前往冥界的,但她看你经常在她那土堆面前流连忘返,哭哭啼啼的就没舍得去冥界,而是留了下来,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她为何留下来,直到后面她差点被一个游方道人打散死亡,我救了她一命,她后面才告诉我是为了你个臭小子,不过后面因为她长时间在这山里,精魂灵魄受损厉害,在即将消散之前,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仙缘点化,近几年已然得道成化为灵体称为山神娘子了,不过你说你们母子啊,一个得到仙缘镇守此山了,一个成了人间化灵修士了,你们母子还真有点缘分啊”韩麒说道“如何才能见到我娘”那蛟道“你现在也是得道修士,要想见她简单啊,去她那土堆面前哭,说不定她就显身出来了”韩麒有些怒意道“小蟒蛇,我好好问你呢,你不好好说,我揍你信不信”那蛟怒道“你叫谁小蟒蛇呢?人家是蛟,是蛟,是蛟,你眼睛瞎么,你看不见我头顶有犄角,还有蛟爪的么?你还还敢打我,你打得过我嘛?告诉你啊,我称你娘为姐姐,你个臭小子得叫我舅舅,你要敢对你舅舅我动手小心我帮你娘揍你个臭小子”韩麒道“我呸,你个小蟒蛇,小爷我正好缺个坐骑,你别入海跟着龙混了,你跟着我混吧,我需要骑的时候,你充当一下坐骑”那蛟怒道“臭小子,你好大的胆子,今日本蛟就替你娘教训教训你个目无尊长的臭小子”韩麒淡然道“小赖皮蛇,你真要打?”那蛟怒吼道“你敢叫我赖皮蛇,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抬起爪子一爪向韩麒拍了过来,韩麒不为所动,身上灵气充盈,抬手一挥,啪的一声,那蛟只感觉爪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击中,庞大的蛟身躯暴退数丈,那蛟吃痛身体一扭,尾巴气势凶猛的向韩麒砸了过来,韩麒凝气为掌凌空一爪,蛟的尾巴被一把抓在凝气为掌的虚掌之中,随手一扔,蛟的庞大身躯被扔出数丈之远,韩麒身形一个闪动来到蛟的上侧空中,手中一个剑诀,无数柄灵气幻成的透明宝剑抵在那蛟的身躯之上,剑尖刺入半分,点滴蛟血渗出,那蛟身上的麟甲也抵挡不住锋利的灵气剑刺,只听得那蛟大吼道“住手,住手,我输了”韩麒手指一动,无数柄灵气幻化的宝剑消失无踪,韩麒说道“怎么样?还打不打?要打我就再陪你玩会儿,不打你就给我当坐骑,不然,我今天把你炖了吃蛇羹”那蛟突然发出哭腔道“香姑娘,快来救命啊,你儿子要炖了我”只听得山峰之中传出一声温婉溺爱的声音道“麒儿,闹够了,别闹了”随即看见一个身上幻着圣洁光辉的灵体女子从山峰处缓缓凌空走出。 第104章 山海异闻宝录 但见这女子一身朴素打扮,身形婉约,手中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一些花草,面相长得与韩麒竟有七分相似,韩麒看见此女心中大震,眼睛中眼泪夺眶而出,这女子也看着韩麒眼波流转,韩麒御剑飞行,一下便出现在了女子身前,凌空双膝下跪,带着哭腔道“娘,娘,儿终于见到你了”楚香云伸手抚摸着韩麒的头溺爱的说道“娘的好孩儿,你终于长大成人了”只听那蛟说道“香姑娘,这小子没大没小的,差点打死我,还说要炖了我吃蛇羹”楚香云道“小蛟,你就先别入海了,帮我个忙,跟着我儿子保护我儿子可好?”那蛟说道“他实力那么强,我都不是对手,我怎么保护他,再说我不能幻化人身,也没法跟在他身边啊”楚香云手抚着韩麒的脸爱怜的说道“可怜我儿,从一岁多就失去了为娘的照顾,虽然这些年为娘一直在我儿身侧徘徊,但我儿从未得见于我,如今我儿已然是人间化灵修士,为娘真是开心,今日为娘将一些粗浅术法度给我儿,仙途漫漫,我儿切记万万不可心急,踏实修炼,期待我儿入飞身灵界之日我们还能相见”韩麒眼泪婆娑的看着楚香云道“娘,你要去哪?”楚香云道“麒儿,娘要走了,娘必须去灵界了,几十年前娘放弃了去冥界,在这山中耽误了数十年,得到机缘,如今娘必须飞升灵界了,如娘再不飞升,你我母子将永无再见之日,我儿勤加修炼,等我儿也飞升灵界之时,为娘一定在灵界等我儿的到来,届时你我母子共同在灵界修行,一同飞升仙界”韩麒哭着道“娘,娘,为何刚见到儿子就要走啊”楚香云眼泪婆娑的道“其实早就到了飞升之时了,是娘一直耽搁着,娘贪心,想看见小蛟入海,想看着我儿归来,今日你给娘说的话,娘全都听见了,我儿乖,娘走了,我们母子终有再见之时”楚香云说完身上散发出一阵耀目的光辉,身躯缓缓的向空中乌云缝隙的闪电处飘去,韩麒看见楚香云飘向闪电,心中大骇,御剑飞起想去抓住越飘越远的楚香云,大吼道“娘,别去,危险”那蛟对韩麒说道“傻小子,别追了,没有危险,那就是灵界入口,只有靠雷击闪电才能打得开,香姑娘趁着这时间飞升境界,也是为了帮我抵消了灵界大门大开之时的那道强雷吧,唉……香姑娘,我答应你了,我跟着你儿子,直到送他进入灵界我再入海”韩麒听蛟说娘并无危险便不再追逐,踏剑缓缓往下降落,就在楚香云身躯彻底消失在乌云后的一道巨大闪电劈开的空洞大门之时,一道金光从消失的门口飞出,该道金光一瞬间便飞到韩麒身侧,一下钻入了韩麒额头之上的神庭穴位之中,韩麒一怔,随即感觉脑袋里多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东西缓缓浮现在脑海之中,韩麒伸手凝聚灵力,不过片刻,一处灵力空间出现在那蛟身前,蛟龙看了一眼说道“好小子,这么快就掌握了,灵力空间屏障,既可以装物品,还可以装活物,好吧,本蛟就陪着你了”说完毫不犹豫就钻入了灵力空间屏障,韩麒手一扫,空中巨大的灵力空间屏障消失不见,空中的乌云也渐渐散去,倾盆大雨也渐渐小去,韩麒御剑来到晕倒在地的司徒长林身旁,手指一动,一股灵气钻入司徒长林体内,司徒长林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看见面前站立着的韩麒心中一怔,随即爬起身来看了看空虚的山谷对韩麒问道“那条蛟呢”韩麒道“什么蛟”司徒长林道“小子,别看你救了我,你要收了那蛟你赶紧给我交出来,不然老夫宰了你”韩麒道“什么蛟,我没见过,再说我也没能力和那什么蛟打架啊,我就是上山砍柴看见你在这躺着,就把你弄醒了”司徒长林手中突然出现一柄宝剑一下架在韩麒肩膀上说道“小子,快说,你是谁,你来这山上干啥?玄狐妖女呢”韩麒看了看架在肩膀上的宝剑道“什么玄狐女?没见过,我不是说了嘛,上山砍柴的,遇见你就救了,你这人好生无礼,我救了你,你就这样对我?”司徒长林道“这里周边方圆十数里罕无人烟,你砍柴给谁烧?小子,说谎想个好点的理由,否则会丢掉性命的,”此时韩麒的天瀑剑早就凌空指在了司徒长林的喉头,同时还有数柄灵气凝聚的宝剑抵在了司徒长林的全身之上,司徒长林毫无所知,韩麒道“果然不能无缘无故对别人好啊,你们蓬莱阁就是这种行事风格么?”司徒长林正要准备动动身躯,只感觉喉头被剑尖抵住,身体各处也有剑尖抵住的感觉,瞬间心中大骇,一把松开了手中的宝剑,一脸哭相的说道“大侠饶命”韩麒道“你是蓬莱阁的什么人?”司徒长林道“我是蓬莱阁蓬莱岛化灵的副阁主”韩麒又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司徒长林道“据说文剑刘一白与武刀薛天仇二人隐藏在此处,奉阁主之命前来杀他们,没想到碰到蟒化蛟就想擒了这蛟为坐骑,没成想到那蛟道行高深,一尾巴就给我打到这里来了”韩麒又道“你们蓬莱阁有几个化灵阁主?谁告诉你们文剑武刀二人在这里的?”司徒长林感受着身上凌空被顶着的十数柄无形宝剑,战战兢兢回道“蓬莱阁有五名化灵阁主副阁主,阁主名叫“欧阳立青是以前西海昆仑派出身,其他我就不知了,副阁主田满江,驻守在碧云宫,出身门派不知,副阁主李宗泽,副阁主雷震天,第五位就是我了司徒长林,出身青城派,得玄丹灵丹突破化灵已经三十余载,至于谁告诉我们文武二人在此的是,那陆立寒老儿,那老儿与我们阁主欧阳立青有仇怨,已然闹了很多年了,这次不知为何突然找上门来。说要对付什么正气盟,杀一个叫韩麒的年轻化灵境大敌,据说那韩麒杀光了我们碧云宫与天禄阁的所有玄境长老,陆老儿还告诉了我们文武二人的所在,阁主让我来杀了他们。但我来时那文武二人躲避的山洞早已人去洞空了,我才知道又被那陆老儿骗了,”韩麒又道“”那什么玄狐女是什么人”司徒长林道“玄狐女是长乐教的妖修,长乐教的创始者据说就是这狐狸精,据阁主说她是个老妖,这老妖本应飞升灵界,贪图人间,一直躲在人间逍遥,她与我们阁主为敌,这次也是偶然遇见的“韩麒道你们不是仇人么?怎么她没杀了你?”司徒长林道“我们在这山中遇见,她好像就是来找那蛟的,想趁着蟒蛇蜕皮化蛟又被天雷劈中神虚之时吸取那蛟的精气,提升她的修为,她虽然修为比我高,但她还是比不上阁主,因为贪恋人间,她修为一直在掉落,要想回到飞升之境就必须要全力提升修为才行”韩麒问道“那灵界是怎么回事”司徒长林眼色奇怪的看着韩麒道“小友如此之高的境界居然不知灵界之事?”韩麒道“不知道又有何稀奇么?你说不说,不说我送你去冥界”司徒长林心中一慌道“好好,小友,我说,别动手,灵界就是修行之人的归处,道修圣人境后面是天人境,而天人境之后在人间就没有了提升能力了,只能选择飞升,武修到了化灵境就武道不分了,武与道其实本为一体,武即是道,道即是武,武与道的极致就是仙道,但想直接从武道入仙道不可能,因为异界法则的压制,和生存法则的抑制”韩麒道“异界,何为异界?异界在何处?”司徒长林道“其实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从阁主的山海异闻宝录中得知了些许,那陆老儿与蓬莱阁的恩怨就是因为这山海异闻宝录,据说这是上古传下来的一部仙神道宝录,据阁主说我们现在所在的人间道只是一域而已,天空中我们夜晚看得见的那些星辰就是不同的域界,灵界,冥界,仙界,修罗界,妖界等等各种各样的域界都在那些星辰之上,其实他们在那些域界上看见的我们这里也只是一颗遥远的星辰而已,而通过进入那些域界的大门在上古仙神大战之中早已被毁去,目前只有西海昆仑还有残留的通道,但被传说中的才出现的很多异兽和凶兽守护着,哪怕化灵境后期巅峰强者也难以进入,而灵界就是人间高阶修士进入仙界的阶梯所在,冥界是人间之普通平民百姓身死后去往之地,而人间之人,在人间身死后就相当于又在冥界活了过来,从事的也与在人间所从事的相同的际遇,只是在人间的恶人善人在死后会根据管理人界的守护判官的分配指派去往不同的寒冰冥界还是烈火冥界,冥界分很多不同的惩处性的域界而已,也被民间传说为的地狱,所谓十八层地狱,也就是冥界的十八个域界而已,其实冥界域界岂止十八,而灵界,就是修士得道飞升之地,得道高人可肉身飞去灵界,也可以精魂灵魄飞升灵界,到灵界域界之后亦可以继续修炼,人间修士在突破天人境即可飞升,直到突破天人之境,修入更高境界太乙境,大罗境,甚至混元之境,就可以直入仙界,太乙,大罗,混元等上仙之境就会被更高的仙界掌控者分配去管束各个域界的一些事物,也有可能分来管人界事宜,也有可能去管灵界上仙选比等,也有可能去管冥界某个域界,更高的修行境界我也不得所知了,从阁主所说的我就知道这么多,那本山海异闻宝录我也无缘得见,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韩麒思虑了一刻问道“不是通道大门都没了么?怎么飞升”司徒长林道“据说直接飞升的通道早已毁去,天门也被隔断了,只有引来渡劫的灵界天雷,劈开灵界大门,趁此机会飞升灵界才是最稳妥的飞升方式,人间大雨天,天空惊雷之时很多人能看见乌云密布的天空出现各种各样的飞行的人,兽,龙,什么的,其实就是灵界大门被雷劈开,乌云背后就是灵界的样子,在闪电的映照之下被平民百姓看见而已,但灵界大门被天雷劈开只有短暂的一瞬间,极难掌控进入灵界的时间,如掌控不好飞升时间,很容易殒命,如果因进入灵界失败殒命,就只能进入冥界,冥界无法继续修行,那就只能一直按照冥界法则而存活了,仙界与人界中间隔着灵界,所以一般仙界真仙很难直达人界,那玄狐女想去妖界也必须先进入灵界,不过她是妖狐修炼而成,在灵界很容易被修仙者击杀,所以她宁愿躲在人界,”韩麒突然想起不久之前自己的娘不就是这样飞升灵界的嘛,韩麒又问道“你们蓬莱岛在哪?还有那道上有什么东西?”司徒长林怔了一下问道“小友究竟是谁?”韩麒道“我就是你们要杀那人”司徒长林惊恐道“你就是韩麒”韩麒点点头道“没见过我画像么?才知道我就是你们这次准备全阁出动要灭杀的韩麒?”司徒长林道“这次我们几大玄境副阁主全部出动了,化灵倒是没有出动,只是让我前来杀了文武二人,阁主与其余几人都在闭关之中,今日我落在阁下手中,不知阁下将要如何处置我”韩麒道“如何处置?杀了便是,留着你也没啥用”说罢韩麒一把抓在司徒长林头顶,司徒长林眼睛一瞪,体内灵气就像被韩麒喝水一样吸了个精光,神庭百会遭受重击,瞬间失去了生命,只见韩麒身上的气势不断攀升,化灵境七重气息澎湃而出,韩麒自言自语道“还有四个,全吸了不知能不能到这家伙刚说的天人境,到了天人境就可以飞升灵界了,这灵界是什么样呢?我要飞升灵界,师兄,朋友,几位夫人怎么办呢?可不可以像装这赖皮蛇一样装过去呢”突然从韩麒脑海里传出一道声音道“小子,你还敢叫我赖皮蛇,我告诉你,那家伙刚才说给你的也不全是实话,能用灵力空间带过去,不过灵界弱肉强食,可比人世凡间残酷多了”韩麒说道“你怎么听得见我说话?”蛟道“我就在你灵力空间屏障里,相当于就在你身边只是被你灵力幻化的空间屏障遮蔽了而已,你干啥我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的,嘿嘿,小子,你不是有几位夫人嘛,你们亲热本龙都感知得到”韩麒道“看感知得到怎么了?你信不信我把你变成太监蛟,让你也只能想想而已,以后见到小母蛇都得哭死?”蛟有些急切的说道“小子,小子,我错了,你别折腾我,你放心,我该看的就看看,不该看的绝对不看,也绝对不乱说”韩麒道“这还差不多,放心,等时机到了,我带你下海玩儿,给你找一条小母蛟玩儿”蛟道“好,你要不带我下海我就在你紧要关头打搅你的好事”韩麒道“想变太监蛟你就打搅呗,对了,老蛟,这司徒长林刚说的那么多域界你知道么?”蛟龙道“我怎么又是老蛟了,你娘叫我小蛟,你小子叫我老蛟,你们还真是亲母子啊,老就不能叫我老龙,大龙什么的么?”韩麒无奈道“好吧,以后叫你阿龙如何?”蛟龙道“好,就叫阿龙,我喜欢,嘿嘿,至于那家伙说的那么多域界,我也不太了解,以前那个老头给我说的差不多,那时候我开灵智顿悟不久,毕竟很久以前了,但也八九不离十吧”韩麒说道“好了,我们回去了,没想到随便跑出来一趟遇到这么多事儿”说完手掌一动,司徒长林躯体上的万宝储物袋被收入手中,驭火诀一动,司徒长林躯体被烧为灰烬,韩麒灵气盈身一步跨出,下一刻又出现在了韩府内院,此时天色已黑,只看见三位夫人与裴雨走路不自然的从膳堂花厅走出,看见韩麒四人都是眼神一缩,韩麒面带微笑向四人走去,四人都像见了鬼一样,转身姿势扭捏的跑开,而韩麒不紧不慢的一脸坏笑的追了上去…………。 第105章 玄狐 如此过得五六日后,韩麒也终于有所偃旗息鼓了,韩麒焚膏继晷的奋战之下的翌日,韩麒来到了岳父任平川入住的后院小院之中,在花厅之中向任平川行礼后,任平川一脸笑意的看着韩麒道“你个臭小子,终于舍得下得地来了”韩麒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大丈夫岂能久居床榻之上,岳父,今日小婿前来寻你是为一事,岳父可知玄狐女?”任平川一脸惊讶的看着韩麒道“你见过玄狐老祖?”韩麒点点头道“见过了,只是并无交集,当日远远见过一眼,后面她离开了,只听人叫她玄狐妖女”任平川道“长乐教的创始人就是玄狐老祖,她给自己取名为令狐不妖”韩麒道“令狐不妖?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任平川道“是啊,玄狐老祖创立了长乐教之后,常年不在教中,只长乐教出现巨大危机之时才会出现,我此生都还未得见过玄狐老祖,只是听说前朝覆灭之时,蒙元铁骑欲要踏平齐云山,覆灭长乐教,其时还有蓬莱阁的田满江助阵想要一举铲除长乐教,危急关头玄狐老祖从天而降,击败了田满江,扫灭蒙元铁骑千人后扬长而去,从那以后,玄狐老祖再未在齐云山出现过了,女婿你是在何处见过我长乐教玄狐尊者?”韩麒道“就在前几日,在十万大山,她好像想抓一条正刚化蛟准备入水的蛟,不过她本打算与蓬莱阁联手之人被蛟击败,她应该是无胜算便离去了”任平川惊愕道“蛟?世间还真有那修行得道的神兽?”韩麒道“有,现在那蛟就在我这里”说罢韩麒手一动,一个巨大的蛟头出现在花厅之中,花厅容不下巨大的蛟头桌椅板凳被碰倒一片,那蛟睁开紧闭的双眼道“干啥,本蛟正在睡觉,你唤醒我干啥”韩麒冷脸道“继续睡你的,再呱噪阉了你,信不?”那蛟道“好好好,你厉害,你说了算,本蛟不和你计较,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你个禽兽不如的小子,今日终于舍得下榻了啊”说罢自己把巨大的蛟头,缩了回去,灵气空间屏障的口子也消失不见了,任平川眼神惊惧的看着这一幕,半晌反过神来说道“女婿居然连这等神物都能降服?”韩麒道“缘分而已,不就一条赖皮蛇嘛,不听话就宰了做蛇羹,蛇胆泡酒喝”空间内的蛟听见韩麒又要拿自己做蛇羹,还要用自己的胆泡酒,没敢言语,任平川一愣道“女婿,莫激动,蛟乃是神兽,不可亵渎”韩麒点点头道“好,蛇羹就先不吃了,对了,那两个糟老头呢”任平川又是一愣道“哦,你说文武二老啊,他们在正气府打架呢,打上瘾了,老夫我今日歇歇,晚点再去和他们打”韩麒道“我去找他们去”说罢出门而去,任平川愣在原地,沈玉婷与走路极其不自然的任青宜看着凌乱的花厅来到身边也未发觉,任青宜看见愣站着的任平川道“爹,你怎么了?这儿怎么这么乱”任平川一个激灵的说道“哦,没事,没事,这里是……这里是被一头蛟搞乱的”任青宜与沈玉婷一惊道“蛟,哪儿来的蛟,青天白日的,爹,你癔症了吧”任平川道“夫人,女儿啊,说出来你们不信,女婿刚才来问我,我教玄狐尊者之事,女婿居然降服了一头蛟,那蛟头巨大,他只放出来一个蛟头把这花厅弄得乱七八糟的,可把为父吓坏了,那蛟还怕女婿得很”任青宜惊惧道“夫君降服了一头蛟,天呐,真的么?好可怕”任平川道“此事不可外传,蛟乃神物,女婿都能降服,普天之下,还能有谁是我女婿的敌手,不过那蓬莱阁还有几人化灵仙尊,不可让他们得知,否则怀璧其罪,女婿虽有神蛟相伴也会有危险”沈玉婷也担扰的道“是啊,常人谁能降服那等神物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可得万分小心才是”任青宜将头点得像拨浪鼓一样道“知道了,爹,娘,夫君去哪儿了”任平川道“他去找文武二老打架去了,哈哈,那两个老家伙,别说和我女婿过招,就是那神蛟,一爪子也能给他两个老骨头拆了”父女三人相视一眼大笑开来。 韩麒来到正气府演武场,人还未到就听见打斗的呼喝之声,韩麒身形拔地而起,一下纵起了数丈之高,从演武场的上空缓缓而落,演武场上的文武二老,洛天成,玉虚真人,王天雨,秦风晨,劫慧大师,苍松真人,袁庭峰,赵玉林,黄云,刘剑,谭峰,方奇,唐庆,汤阿三,鹿昆,等人仰头看着韩麒犹如一尊神仙一样从天而降就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韩麒手指一动数柄灵气幻化的灵气宝剑就向众人攻击而去,韩麒大声说道“注意反击”随即演武场众人就手持兵器与韩麒的灵气剑交战了起来,韩麒双手背负身后的站立于演武场上空两三丈的高处,天瀑剑自动飞到韩麒双脚之下,一团灵气幻化的云雾也飘在韩麒脚下方,韩麒犹如仙人腾云驾雾一样站立在空中,那些灵气幻化的气剑就像被人持着一样,各种繁杂的剑招向着各人不断的攻击而出,演武场的各人也是应接不暇,而韩麒就像在空中看热闹一样的看着,片刻后,韩麒的弟子四人便力有不逮的败下阵来,韩麒手指一动所有灵气剑消散无踪,韩麒身躯缓缓落地后对着方奇师兄弟四人道“境界提升太快,这就是弊端,跟当初一气宗那些服用升元丹突破的人一样,花架子,就像图画里的老虎一样,空有其形,你们得跟着众位前辈多多练习,如今我是教不了你们了,我的东西都是另一种层次的手段,你们学了也没用,除非到了我这个层面,待你们武道与境界平衡以后我再传你们丹方,你们便可以驱玄气淬炼玄丹,让盟中更多弟子受益”方奇等师兄弟四人齐齐下跪道“谨遵师父教诲”薛天仇大笑道“哈哈哈哈,臭小子,你出关了啊”韩麒对文武二老行礼道“文爷爷,武爷爷,此地还得仰仗您二位多多教诲才是,今日我来寻二位爷爷,是要与二位爷爷回一趟大山之中,处理一些未尽事宜”刘一白道“好,我二人等候多时了,这便出发吧”韩麒对众人拱手道“请诸位多多关照盟中事务,我等去去便回,师兄,武当之事,待我们回来一同前往,师兄们不必操心过甚,”武当玉虚等几人拱手应礼,众人也向韩麒拱手回礼道“韩长老放心即可”“师弟放心”韩麒在众人恭维的话语声中缓步来到文武二老身边,双臂抬起双手扶在文武二老肩膀之上,身体周围灵气涌动,一步向前跨出,三人所在位置出现了一圈透明的光蕴,就像一滴水滴落水潭之中,激荡起一圈一圈的透明的涟漪一样,随着灵气涟漪荡动,韩麒与文武二老跨入涟漪消失无踪。演武场众人看见这神奇的一幕都不禁愣立当场,玉虚真人率先反应过来看见愣立的众人说道“诸位,师弟与文武二前辈前去办事了,我等还是继续演武吧,大敌即将上门,我们还需努力啊”众人反应过来后也开始结队拆招。 第106章 令狐不妖 韩麒与刘一白薛天仇三人一步从云阳山峰的竹林中楚香云的坟墓前跨出,韩麒看着楚香云的墓碑一刻说道“娘,你在灵界等着儿子,儿子很快会来找你”刘一白一愣问道“什么?灵界?楚姑娘去灵界了?”韩麒点点头道“娘在此地徘徊了二十多年之久,终得仙缘点化,成了这云阳山神娘子,前几日飞升灵界了”刘一白神色怪异的看着韩麒道“你怎知得?”韩麒道“前几日孙儿一人来过,见到了娘,还遇到了巨蟒化蛟,那蛟被我降服了”随即韩麒便将数日前来此地的遭遇告知了刘一白薛天仇二人,薛天仇听完怒道“好你个陆立寒,结盟不成便要联合蓬莱阁来杀我们,枉我们还对你如此恭敬”刘一白道“薛兄勿气,这也是人之常情,那白鹿仙人护你我二人多年,这些年虽然没有刻意照拂韩麒孙儿,但好歹也是看着孙儿长大的,在孙儿受伤之后,还为孙儿送去了一瓶玄丹灵药,不然孙儿也成长不了如此之快速,孙儿如今成长了如此高度,但却不主动帮他对付蓬莱阁,所以他选择与蓬莱阁一起对付我们也情有可原,我们也怪不得他,毕竟他与我们也非亲非故并无多少交情”刘一白话音刚落只听得竹林之外传出一声道“一白兄好胸襟啊”韩麒侧头看见一人骑着白鹿缓缓从竹林之外的树林中走出,距离约十数丈远,刘一白拱手道“拜见,白鹿仙人”薛天仇与韩麒二人不为所动,陆立寒道“别假惺惺的了,刘一白,薛天仇,你二人不感我当年救命之恩就算了,现下还想叛我而去,你二人好没良心,就算你二人得这小子相助,到了玄境后期巅峰又能如何,在老夫面前依然不够看的”韩麒往前跨出一步挡在刘一白薛天仇二人身前,还未说话,只听得陆立寒身后传出一声女声道“陆立寒,你个卑鄙无耻之徒,恃强凌弱,他二人不是你的对手,再加上我呢”陆立寒心中一惊,回头便看见一身红色衣袍,面相生得沉鱼落雁,身段丰腴秀美不可方物的玄狐女令狐不妖站在树林之中,陆立寒睚眦欲裂的说道“令狐不妖,你也想管闲事?”令狐不妖没有理会陆立寒,对着韩麒问道“小弟弟,那蛟去哪儿了?”韩麒看着令狐不妖,一眼便看出了令狐不妖化灵四重的实力,随即说道“令狐前辈,那日看见我了?”令狐不妖道“那是当然,那日小弟弟你凌空站在这峰顶处,滴雨不得近身,好是神气啊,那司徒长林也消失无踪了,是不是在我走后你把他杀了?”韩麒淡然说道“令狐前辈,那司徒长林定然已经灰飞烟灭了,你我都是蓬莱阁大敌,长乐教现任教主任平川是我岳父,我与前辈也算有同门之谊,不知可否与前辈同结盟好”令狐不妖妩媚说道“即是如此,你还叫我前辈做甚,你叫我姐姐即可,小子,姐姐看你的掩藏的气息,这陆老儿并不是你一合之敌,今日姐姐就不插手了,你告诉姐姐,那蛟去哪儿了”韩麒道“姐姐今日还是为那蛟而来?”令狐不妖道“是,也不是,我只是看这陆老儿鬼鬼祟祟的骑着那白鹿往这边来,我就想来看看他想做何见不得人的勾当,这就遇见弟弟你们了,弟弟,你得答允姐姐一件事可好”韩麒道“何事?姐姐请吩咐”令狐不妖道“那蛟要是被弟弟你收了,姐姐我就不计较了,反正姐姐我也没有打败那蛟的必然把握,但你一会儿要是料理了这陆老儿,他胯下骑的那头白鹿你得送给姐姐我,姐姐我想吃灵鹿肉了”韩麒点点头道“没问题,姐姐”令狐不妖道“那姐姐就帮你堵住这陆老儿的逃跑之路,你就放心打这陆老儿便是,记住,别给姐姐面子,让他死得惨些,这陆老儿当年可没干好事,他结拜兄弟的妻女他都万般折磨而死,此等恶人,还是武道巅峰,真是苍天无眼啊”陆立寒怒极对着令狐不妖吼道“玄狐妖女,你胡说什么,小心老夫活剥了你”随即又转头对韩麒厉声道“韩麒小儿,不要认为你入化灵之境就是老夫的对手了,你堪堪才入化灵,老夫已然化灵近百年,捏死你后辈小儿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韩麒不为所动,右手伸手一拂,刘一白与薛天仇二人就被一股灵气笼罩了起来站立在灵气光蕴里不得动弹,韩麒对陆立寒道“白鹿前辈,我并不想与你为难,只是你拉拢不成,便联合蓬莱阁想毁灭我正气盟之事,还请白鹿前辈给我一个解释”陆立寒怒道“你个后辈小儿有什么资格让老夫给你解释,黄口小儿,早知今日,当年老夫就该一巴掌拍死了你,你母亲当年化成精魂灵魄都还敢誓死不从老夫,被这山中的一条大蟒蛇所救走,老夫当年还念其你可怜,就留了你一命,看来老夫还是过于仁慈了啊”韩麒怒意滋生,原来阿龙说的母亲差点被一个游方道人差点打散彻底飞灰湮灭原来就是这白鹿老鬼下的手,韩麒手一拂动,一头身躯巨大,长约数丈,高约一两丈的巨蛟就出现在了竹林之中,蛟的屈身站立几乎遍布了整个山峰,四只大爪踩倒一片一片的竹林树木,竹林树木被压倒了山顶侧面的一大片,刘一白与薛天仇二人在灵气光蕴里面眼神惊惧的看着韩麒手一拂动之下就出现的巨蛟,远处的令狐不妖也眼神震撼的看着凭空出现的巨蛟,陆立寒眼神惊惧,后背发凉,胯下白鹿缓缓退步。韩麒对那蛟阿龙问道“阿龙,你说的当年差点把我娘精魂灵魄打散之游方道人可否就是他”巨蛟阿龙略微低头盯着看了一刻陆立寒道“没错,就是这老头儿,当年他还打了我两巴掌,我那时还只是灵蟒,不是他对手,被他打伤后恢复了好几年才伤势好转,韩公子,你让我吃了这老头吧,我要报仇”韩麒道“你不能杀人你不知道啊,你今日吃了他,日后你从蛟化龙时你会遭受天谴之雷的,我灭了他便是,你继续睡觉去吧”阿龙有些不甘心道“好吧,你记得狠狠折磨这老头,他当年可是想侮辱你娘香姑娘的”韩麒道“放心,今日我定将这老儿一刀一刀割死”韩麒说罢手一拂动一个巨大的灵气空间屏障出现,巨蛟阿龙一头就钻了进去,瞬间灵气空间屏障消失不见。韩麒对陆立寒厉声道“陆老儿,你说吧,想怎么死?”陆立寒有些心惊的道“韩麒,老夫不知道当年那是你娘的精魂灵魄,老夫看她成日在山间游荡,孤魂无依的,也只是想收她做妾室而已,她不同意,老夫就准备抓她回去,她反抗不慎被老夫所伤,那大蟒蛇从那山洞冲出一口就把她叼走了,老夫还以为被蟒蛇吃了,追入洞中打了那蟒蛇两掌,心想也算为你娘报仇了,老夫就离去了”韩麒身形缓缓离地而起灵气化为一团云雾缭绕在脚下,韩麒没再掩藏自身气息,化灵后期实力气息澎湃而出,顿时天地变色乌云密布,乌云之中透着五彩霞光映照在韩麒身上,韩麒就像一尊神只一样傲立空中,道“陆老儿,别废话了,来吧,看看你这化灵百年有何保命招数,”陆立寒只感觉从韩麒身上散发出一股威严不可抗拒的巨大压力,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一股神圣不可逆的气势压迫得陆立寒想翻身下鹿下跪的感觉,那白鹿四膝一软就向空中傲立的韩麒跪了下去,陆立寒汗水颗颗滴落,心中惊慌得不能自持,陆立寒万万没想到这韩麒才化灵不久就已然成长到如此高度,数丈之外靠树而立的令狐不妖看见韩麒的强大气势也是一愣,心中惊惧,自言自语道“好家伙,这是化灵后期的气势啊,这陆老儿今日必死无疑了,蓬莱阁那些恶徒怎么惹到了这么厉害的杀神,幸好今日老妖我与他交好了,嗯,那是谁的墓?楚香云?那丫头怎么死在了这里?这小子和楚香云是什么关系?嗯,一会儿问问他,要是他和楚香云那丫头有关系,我和他关系还可以更近一步”此时陆立寒心中那个难受啊,自己化灵百年也才初期巅峰境界,化灵境界突破一重难上加难,除非有机缘或者获得啊传承会比较快速,要想自己修得突破,哪怕每日不吃不喝的修炼,数年,数十年也难突破一点,而这韩麒俨然已是化灵中期甚至后期才有的强大的气息,哪怕韩麒只是中期四重,自己也绝计讨不了好,甚至还有可能殒命当场,随即恭敬道“韩小友,当年那只是误会,误会,”韩麒道“好,哪就再误会误会吧”说完手指微动一柄灵气化为的利剑一下就向陆立寒胸口刺去,陆立寒身躯从白鹿背上倒纵而出,陆立寒手中一下出现了一柄宝剑,凌空一剑斩落到灵气幻化的宝剑之上,只听得当的一声,灵气幻化的宝剑消失无踪,陆立寒落地后怒道“韩麒,老夫已然对你够客气了,你别欺人太甚”韩麒道“你不说误会嘛,那就继续误会呗”说完手指一动,两柄灵气幻化的宝剑一柄向陆立寒身前刺去,一柄向陆立寒头顶斩落,陆立寒快速的两剑挑出,击飞了韩麒攻击而来的两柄灵气幻化的宝剑,韩麒站在空中道“哟,可以啊”随即手指又一动,三柄灵气幻化的宝剑向陆立寒砍去,陆立寒运剑如风,快速挑开了砍来的灵气剑,韩麒手指又一动,天瀑剑凌空飞向了陆立寒,陆立寒看见显露出实的天瀑剑语气惊慌失措的说道“天瀑剑,韩麒,你怎么会有天瀑剑?”韩麒未做理会,手一动,横刀出现在空中,韩麒灵气驭起横刀,天瀑剑与横刀飞起一左一右一砍一刺,向陆立寒攻去,远处的令狐不妖嗤笑一声道“这小子,猫戏老鼠呢,这陆老儿也该死,这些年坏事做绝,黑龙门就是他的狗腿子,帮他强抢了多少民女,糟蹋了多少黄花大闺女,还说我的长乐教是邪教,我呸,我长乐教可没干过这些人神共愤的恶事,现在加入了这小子的正气盟,我得跟着这小子去看看这个正气盟到底如何,这小子真么厉害,如果他对我……嘿嘿……那我从了他又何妨,唉……想老妖我,得道化人后,从天人境跌落境界到如此境地,还得寻求人界修士的庇护,可怜喔,呜呜,怎么还没打死,这小子还没玩够啊”灵气光蕴里的刘一白对薛天仇说道“没想到啊,楚姑娘挂念儿子居然一直精魂灵魄一直在此山中游荡,还差点被这白鹿,呸,老鬼侮辱了”薛天仇道“天下哪有父母不挂念自己儿女的,想我那义父把我妻儿到底带去哪儿了呢?就连一气宗,长乐教都打探不到任何讯息,唉……这白鹿老鬼,真该死啊,孙儿把他杀了我开心得很”刘一白道“他对你我二人也算有救命之恩,期盼孙儿看在我们的面子上给他一个痛快吧”让韩麒没想到的是横刀与灵气越来越契合,慢慢的灵气完全契合入了横刀之中韩麒定睛一看,这横刀俨然就是一柄灵器,只见横刀契合灵气之后也变得透明了起来,与天瀑剑一样,一剑一刀就像被人持在手中一样一左一右,一砍削,一挑刺,打得陆立寒左右逢源,难于招架,而韩麒就像看热闹一样站在灵气幻化的云朵之上,只见韩麒左手一动,一柄弓出现在了左手之上,韩麒右手拉动弓弦,灵气幻化出一只锋利的箭矢指向正左右逢源阻挡着刀剑攻击的陆立寒,远处的令狐不妖看见韩麒手中的弓自言自语道“射月弓怎么在他手里,这小子怎么这么多灵器,一刀一剑,现在还有射月弓,看来选择跟他,选对了”只见韩麒拉弓搭箭拉满了弓弦对着陆立寒一阵比划,想了半晌自言自语道“射哪儿呢?”说完右手缩回挠头,只听得哔的一声灵气箭矢射了出去韩麒正在挠头突然听见陆立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见陆立寒胯下双腿之间一股血液染湿了袍服,随即又听见陆立寒坐在地上发出了两声凄惨的哀嚎,只见那一刀一剑一左一右的砍中刺中了陆立寒的左右臂,左臂掉落在地,鲜血汩汩冒出,陆立寒右臂丢掉长剑扶着左臂掉落处的伤口痛苦的盯着头顶又准备砍落刺下的一刀一剑,心中想着,这小子怎么真么变态,居然能以灵气驭动刀剑对他发动猛烈攻击,还能打得自己毫无招架之力,陆立寒右臂肩膀处一个被剑刺出的窟窿也正在汩汩的冒着鲜血,韩麒手一招,又凌空飞起准备对着陆立寒刺下的天瀑剑与凌空又准备对着陆立寒头顶砍下的横刀呼呼两声就飞回了韩麒身侧,飘浮在韩麒身侧变得了透明不可见了起来,韩麒脚下的灵气云朵也散了开来,韩麒落地快步来到惨坐在地,左臂掉落处血肉模糊,右臂肩膀处血窟窿汩汩冒血的陆立寒身前,看到了陆立寒的男根被那一箭给射掉了,左臂被横刀砍落在地,右臂肩膀被天瀑剑刺出一个血窟窿,惨不忍睹,韩麒心道“这恐怕是最惨的化灵境了吧”远处的令狐不妖伸手捂着嘴笑着自言自语道“这小子,他居然把陆立寒老儿的男根用箭射掉了,还砍了他左臂,右肩也给他刺了个大血窟窿,这陆立寒纵横武林近百年,万万没想到会落入一个小年轻后辈手中这么惨吧,哈哈,活该,叫你祸害了那么多黄花大闺女,这回,祸根都没了吧?我倒是对这小子越来越感兴趣了”只见韩麒伸手一招,灵气光蕴包裹着刘一白与薛天仇就飞到了韩麒身边,韩麒对着陆立寒两指击出,只见两股灵气从陆击寒身上像两股泉水一样倾泄而出,分别注入到了刘一白与薛天仇二人神庭之中,不消片刻,刘一白薛天仇二人身上气势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令狐不妖看见这一幕说道“他居然用陆立寒的修为为这两个老头子灌顶化灵”只过得半注香时刻,陆立寒体内灵气被韩麒全部引渡了个干净。 第107章 往事如尘 陆立寒也躺在了地上奄奄一息,已然没有了灵气光蕴保护的刘一白薛天仇二人身上释放着化灵境一重的气息,韩麒说道“恭喜二位爷爷化灵成功”刘一白薛天仇二人感受了一下自身气势后薛天仇道“哈哈哈哈,你小子居然用这老白鹿的灵气成就了我们两人”韩麒道“化灵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刘一白道“孙儿,这里事了,我与你薛爷爷去洞府里收拾一下往日的物事,你先处理这里的事宜,片刻后我们汇合去大山深处寻那婆罗花”韩麒点点头道“文爷爷,武爷爷,我小时的玩物可别忘了带上”薛天仇大笑道“放心吧孙儿,那些东西可都是我们的宝贝,忘记什么也绝计不会忘了那些宝贝的”说完二人联袂而去,韩麒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陆立寒道“你这一生活了这么久,做尽恶事,也该去了”陆立寒虚弱不堪的道“别,别杀我,我知道蓬莱阁的秘密,对你有用”韩麒一愣道“说说看”陆立寒道“你得将我带在身边才行”韩麒手一动,驭火诀一道烈火打在陆立寒身上说道“老鬼,跟我玩花招,让你化成灰”只听见大火之中陆立寒惨叫连连,大吼道“韩麒,你不得好死”声音戛然而止,韩麒手一动,驭水诀,一股清流冲击在已化为一堆灰烬的陆立寒的灰堆之上,瞬间陆立寒就灰尘也不见了,韩麒看着那独自站立着的白鹿对着令狐不妖说道“姐姐,这白鹿怎么吃,清蒸还是红烧?”令狐不妖缓缓来到韩麒身侧道“先不着急吃,姐姐我先收来骑一段时日再说,弟弟,接下来你要去哪儿,姐姐想跟着你玩儿一些时日”韩麒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令狐不妖的下巴说道“姐姐为何要跟着我呢,你就不怕……”令狐不妖伸手抚在韩麒胸口说道“死鬼,这么急干嘛,现在是白天,晚上姐姐陪你快活”韩麒收回手后退一步拍拍胸口道“别,别别,我已经有四位夫人了,姐姐还是……”令狐不妖往前一步靠近韩麒道“哟,姐姐还以为你是个情场老手呢,原来还是个雏儿啊,姐姐可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姐姐告诉你啊,姐姐可跟定你了,你就别挣扎了,你呀,越挣扎姐姐越是喜欢”韩麒又后退一步道“姐姐自重,这荒山野岭,孤男寡女的”令狐不妖妩媚的说道“荒山野岭,孤男寡女不是正好嘛,你想对姐姐干啥就干啥,姐姐什么都依着你”随即扭头看见不远处楚香云的墓碑说道“你与这楚香云是何关系?”韩麒怔了怔心神道“这是我娘”令狐不妖道“哦,你居然是小香云的儿子,看来我们甚有缘分呢?”韩麒神色怪异的道“你居然认识我娘?”令狐不妖道“那是自然,当年你娘可是江南有名的才女呢,你娘抚得一手好琴,林清那丫头谱得一手好曲,姐姐我嘛,自然就唱得一嗓子好歌儿了,怎么样,想不想听姐姐为你唱上一曲啊”韩麒面色有些潮红的道“改日吧,改日”令狐不妖妩媚动人道“别害羞嘛,姐姐这数十年来可没看上过什么入眼的男人,如今好不容易看上一个还是故人的儿子,唉……那姐姐只能就自降身份喽,谁让姐姐那么喜欢你个小冤家呢”韩麒身体一个激灵道“姐姐,你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令狐不妖妩媚多姿的靠在韩麒身上伸手撩开胸口衣襟道“你要怎么对姐姐不客气啊,是不是要在这荒山野岭之上剥掉姐姐身上的衣衫啊”韩麒伸左手一把揽住令狐不妖的身躯右手一拂一片灵气化为云雾遮蔽了整个竹林树林,另有灵气幻化出一床软垫铺在了地上,随即浓雾之中就传出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 半个多一个时辰之后,迷雾散去,令狐不妖帮着韩麒整理着衣衫说道“你个臭小子,都快把姐姐弄散架了,你那四位夫人可受得了你这样的龙精虎猛啊”韩麒一把拉过令狐不妖的手道“要不再试试看?”令狐不妖妩媚道“别了,那两个老头在外面等了许久了,你们不是要找婆罗花嘛,姐姐带你去,不过那里有一条大毒蛇,姐姐都奈何不了”韩麒道“我放阿龙出来和它斗”令狐不妖道“不行的,那大毒蛇有剧毒,你的蛟是蟒修成的面对几百的年大毒蟒,难有胜算的,还不如用你的刀剑砍杀”韩麒道“那好啊,本来说阿龙不听话宰了吃蛇羹的,看来不用打阿龙的注意了,我们今晚有蛇羹吃了”令狐不妖道“山里还有很远,天色已晚,明日再去吧”韩麒点点头道“好,那今日我们宿在福陵动中去”令狐不妖乖巧的点点头,牵过白鹿与韩麒一起出了树林。刘一白薛天仇二人在林外大石头上打坐,看见令狐不妖手臂牵着白鹿挽着韩麒手臂,头依靠着韩麒二人皆是一脸茫然,刘一白起身躬身行礼道“令狐前辈,你们……你们……你……”令狐不妖道“你什么你,现在我是你们孙儿的女人,你们也不必惊讶,武道人士,何必在乎年岁呢,我小相公都不在乎,你们两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还在乎什么?今日不走了,快去弄些吃的吧,给小相公折腾了半日,身子骨快散架了,饿了,明日一早我带你们去摘那妖花,咱们骑着蛟去”薛天仇大笑道“哈哈哈哈,好,既然令狐前……,不不不,令狐姑娘不嫌弃我孙儿,委身下嫁,我两个老头子还能有何说辞,刘兄,走,咱两老骨头做饭去吧”说完拉起愣住的刘一白手臂往福陵洞走去,二人进入洞内来到往日煮饭之处,刘一白说道“薛兄,你说这样好么?那令狐不妖可比我们韩麒孙儿大了不少,甚至比我们两个老骨头都要大得多吧”薛天仇道“我说一白兄,枉你还是武林名宿,你没看见我们那孙儿都乐在其中嘛,刚才大雾迷蒙,凭我二人如今修为都不能靠近,你以为他二人在山上干啥呢,看那令狐不妖的作态,他二人已然生米煮成熟饭了,你没听令狐不妖说嘛,她被她小相公折腾半日,身子骨都快散架了,韩麒那臭小子还是在他亲娘的坟前做的那等事儿,你说你操心个啥,赶紧做点好吃的吧,庆祝咱们又多了个孙儿媳妇”刘一白怔了一下大笑道“哈哈哈哈,老夫我魔怔了,好好好,弄好吃的,老薛啊,把刚才收起来的吃食全部拿出来,你再去后山打点野味去,今晚弄丰富一些,第一庆祝你我二人在孙儿帮助下化灵了,第二,庆祝这臭小子又得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大姑娘当媳妇儿”薛天仇一边从万宝储物袋里拿出东西一边大笑道“哈哈哈哈,这才对嘛,来来来,你先弄着这些”我去抓点新鲜的,再去山下江里捞两条鱼去,正好学学驭控灵气,我看臭小子驭控灵气自然是炉火纯青,出神入化了,我们两个老头子可不能弱于他个臭小子”刘一白道“这方面我们两个老骨头还真比不了这臭小子,你想想,他五六岁之时就能把我们传的功法倒背如流,也能把我们教的功法技巧练得炉火纯青,不过我们也得抓紧学习灵气驭控,在蓬莱阁全面对我们动手之时替臭小子阻挡一二”薛天仇道“是,是,你先弄着,我去抓新鲜的”说完拿起一个竹篓往洞外走去,韩麒与令狐不妖在山涧小道缓缓走着,令狐不妖也学韩麒将白鹿驯服了一番后将白鹿收入了灵气空间屏障,随后挽着韩麒的手臂,靠着韩麒的肩膀,依偎着韩麒,缓缓的走着悠悠的说道“没想到你个小子胆子如此之大,竟在你娘的坟墓之前就把我给……唉……事到如今,我也不后悔,反正人都已经是你的了,以后就跟着你吧”韩麒拉着令狐不妖在小道旁的石头上坐下道“还不是你自己非得贴上来,你以为我愿意在我娘坟前这样啊”令狐不妖道“你娘怎么死的?怪不得当年我闭关出来后就再也找不见你娘了,连那个林清也找不见了,索性我也不找了,我浪迹江湖几十年了,这些年也没什么乐趣,一个人都习惯了,唉……”韩麒就就将韩家庄之事及下山之后的一些事说给了令狐不妖知晓,令狐不妖听完后道“哼,那个罗刹鬼成景鸿,居然敢与我长乐教为敌,看来我这些年没有回齐云山,他们都认为我令狐不妖不在了吧”韩麒道“小妖精,你还没告诉我你从何而来呢”令狐不妖道“你不是叫我小妖精嘛,其实妾身不是小妖精哦,妾身可是老妖精,妾身是妖修,妾身是白狐,妾身活了多少岁月,妾身自己也不知道了,妾身出身于终南山的一只小白狐狸,机缘巧合之下被人抓捕贩卖,带到了西海昆仑山脉,抓捕我的猎户被狼攻击,我咬破了笼子得以逃脱,在昆仑玉仙峰偶得机缘开了灵智,在昆仑修行了百年得道,化为人身后,游荡人间百年,又修成了武道化灵,但因为不愿入灵界修行,就一直浪迹在人间,但妖修化灵之体在人间受到人间仙界的法则压制,使妾身本已是天人境的实力不断跌落,几十年前被欧阳立青引天将神雷劈中,境界一度跌落到了玄气境,闭关了几年,服用了好几种百年灵药才得以恢复到了化灵一重,也就是那次与你娘他们分别后就再也找寻不见她们了”韩麒道“你与蓬莱阁恩怨已久,为何是几十年前与欧阳立青大战呢”令狐不妖道“欧阳立青本是昆仑派之人,道号天聪,所以江湖人称天聪圣人,妾身当年在昆仑修行去偷神龛上的香油之时就与欧阳立青发生了纠葛了,欧阳立青一直想除了妾身这妖孽,妾身就是躲他才不远千里化灵后跑到了中原,后面在皖南建立长乐教,就为了对付他们,三十年前,在江南之地赋闲的我又遇见了欧阳立青,才知道他也来了江南之地,还加入了个什么蓬莱阁,我们在扬州府相遇,大战一场,我被他引的天雷所伤后逃遁,后面躲在这十万大山里面闭关了数年之久,这十万大山里面的草药灵药被我偷吃了个遍,只是一直没来这一片,因为发现这一片有人隐居,妾身也怕遇见世外高人,看出我乃是妖修化人,要捕杀于我,就一直躲着,一直到前些时日,我实力恢复到了化灵四重,我现在面对欧阳立青也不再那么惧怕了,就出来了,没想到让我遇见你,还把自己搭进去了”韩麒道“那欧阳立青什么境界”令狐不妖道“化灵中期五六重吧,奴家还在昆仑之时他还没化灵,后面不知得到什么机缘,突然就化灵了,妾身只恨没在我巅峰天人境遇见他,不然一巴掌早就拍死他了,不过现在不怕他了,妾身有小相公了,小相公会保护妾身的,小相公实力如此高强,一巴掌就拍死那欧阳立青了”韩麒道“那欧阳立青为何如此恨你?”令狐不妖道“唉……说来是孽缘,其实那欧阳立青最初对我很好的,那时候我灵智才开不久,经常去玉仙峰昆仑宫后厨偷吃的,一次偶然被欧阳立青遇见了,他没有驱赶我,反而还拿吃的喂我,从此以后好几年,我再没缺过吃的,昆仑那山中可不比终南山,昆仑山中除玉珠峰,玉虚峰,玉仙峰,玉露峰,玉神峰有人出没之外,其他都是被野兽和异兽占领的地方和山峰,那些异兽,凶猛无比,连人间修士都不是它们的对手,昆仑之上仙气萦绕,妾身遇见仙缘就是在玉露峰上,当时口渴偷喝了玉露峰上山洞的一眼泉水就得到了神台清明,灵气滋生,当时那玉露峰上住了一位得道高人,妾身只知道昆仑众人称他为玄高上人,那玄高上人对我们妖修很是不善,经常驱赶打杀我们妖修,昆仑山之中妖修无数,但能修得所成少之又少,当时与妾身一同得道的妖修大都死于他之手,我也伤在他手上,逃亡到玉仙峰的昆仑观躲避,还被欧阳立青所救,那欧阳立青把我当成宠物养了三年,某一日,我在欧阳立青院中玩耍之时,遇见了玄高上人,那玄高上人大发雷霆,当场就要斩杀于我,欧阳立青前来求情,我情急之下躲入了欧阳立青的衣袍之下,只见那玄高上人一剑刺到了欧阳立青身上,欧阳立青身上血如泉涌,从那以后,欧阳立青就不再理我了,见到我就打我,如此我又只能回到荒野之中躲避修炼,直到后面一次,我被异兽驱赶找不到吃的了,就又去了昆仑观中偷神龛上的灯油喝,被欧阳立青发现,欧阳立青拿起扫帚就要打我,我情急之下踢翻油灯砸到他的身上了,灯油泼了他一身,火苗点燃了他的衣服,欧阳立青被烧伤了,从那以后欧阳立青就更恨我了,每次见到我就要拿剑杀我,在那不久后我就修成化人身了,我化了人身之后出入昆仑就方便了许多,经常混迹人堆之中去昆仑悟道,直到某一次被欧阳立青认了出来,欧阳立青就拿着剑追杀我几日几夜,一直追到了终南山境内我才得以逃脱,就这样我就离开了昆仑,但我也没敢在终南山,我东出潼关,去到了中州,在中州牛首山修炼了数十年,又遇到了一个僖姓修士追杀,就逃往了桐柏山,在桐柏山又遇见成景鸿,那时成景鸿还只是小修士,我在桐柏山中没住里几年,桐柏山出现一个鬼修罗刹,我打他不过,就一路逃到了齐云山,在齐云山建立了长乐教,秦地长安城曾经有个长乐宫,我很是喜欢,我就把我自己的教派取名长乐,意为长乐未央,后面长乐教发展很繁盛,我就下江南赋闲,谁知遇见了陆立寒,那陆立寒贪恋我的美色,想娶我入门,但他打不过我,被我驱赶回了蓬莱岛,我气愤之下就率长乐教与蓬莱阁争斗,这样又过了很多年,我又来到了江南,这次就认识了楚香云才女和林清,但随后不久就碰见了欧阳立青,此时欧阳立青已然加入了蓬莱阁,我也被他引天雷劈成重伤,前几日我得知此地有蟒化蛟就想前来抓捕吸取精气,路途上遇见了司徒长林,他本想与我联手抓蛟,我看见你在远处窥探,且实力高深,当时我就看出,就算我与司徒长林联手也打不过你,我曾修炼到了无限接近天人之境。 第108章 大山迷窟 所以看得出的掩藏了气息,加之司徒长林又被蛟击败,我就直接回了隐藏的洞府躲你,今日我在外面游荡,准备找找附近还有没有灵草灵药,我就找得比较远一些,谁知看见了那陆立寒骑着白鹿而来,其实这些年也经常看见陆立寒骑着白鹿来这一片,但我一直躲着没出来,前些年我境界跌落打不过他,今日是因为我有打赢他的把握,但看见你我就知道了,不用我出手,你一巴掌就能扇死陆立寒,我就跟来看看陆立寒要干什么,就是这样喽”韩麒听完,手臂揽住了令狐不妖的肩膀使劲搂了搂道“娘子受苦了,以后为夫一定好好保护你”令狐不妖也使劲往韩麒怀里靠了靠说道“其实今日我也是看出你实力已是化灵后期,妾身也想找个依靠,这些年妾身东躲西藏的实在是苦不堪言,也想找个实力强大能保护妾身的庇护,所以妾身就对你以身相许了,平日妾身不似今日这般的,妾身当年聆听过昆仑玄高上人讲道,知道灵界危机重重,所以哪怕当年修到了天人境都不敢飞升灵界,其实妾身没找到飞升之路,也不敢去,像我这种小妖飞升到灵界要么被抓去当宠物,要么被杀了,要么被炖了,所以妾身就一直在人间界躲着”韩麒道“待我到天人之境,我带着你一起去,我来保护你”令狐不妖犹如小姑娘般高兴道“好啊,那妾身此生就跟着我的小相公了,至死不渝”韩麒神色有些诧异的对令狐不妖问道“你怎么给自己取了这么个名字,令狐不妖,稀奇古怪的”令狐不妖想了一下道“妾身在众多姓氏之中找到了这个有狐字的姓氏,妾身就想啊,叫什么呢,妾身不想当妖精了。妾身不是妖,这不,令狐不妖就这么想出来了,至于玄狐妖女,这是欧阳立青给我喊出来的”韩麒哈哈一笑道“不是妖,是我娘子了,绝对不是妖,对了,妖精娘子,你说,你不会给为夫生个小狐狸出来吧?”令狐不妖神色一变道“啊,不会吧,我化人形之时耗尽了当时修出的法力啊,后面重修武道,虽然有些许法力相助,但是我现在早已没了法力了啊,我现在跟人无异啊”韩麒使劲搂了搂令狐不妖在脸上亲了一口道“别去想了,不会生狐狸的,你相公我开眼看过了,看不出你是狐狸,你相公我可早就是道修圣人了,我都看不出来,世间也没几人看得出来了,对了,妖精娘子,你知道为何陆立寒与欧阳立青又闹翻了么?”令狐不妖开心的说道“真的啊,太好了,至于陆立寒与欧阳立青闹翻之事我只听说过一点,好像是为了欧阳立青从昆仑盗取的那本山海异闻宝录,据说那本山海异闻宝录里面记载了很多很多东西,包括人界,冥界,灵界,仙界等等,这个被你杀了的陆立寒是个贪得无厌之徒,黑龙门就是他创立的,这个黑龙门这些年替陆立寒到处强抢民女,为祸黄花大闺女,朝廷在前些年曾派兵攻打那个经常侵扰海沿的倭国,就是因为这个陆立寒从中作梗,派人在中途截杀了朝廷兵勇,仗着他是化灵仙尊,驱风行雨,在海面上倾覆官船,导致现在倭人还在沿海制造海患不断,你今日杀了这个陆立寒,可是除掉了一大祸害,你还除掉了那陆立寒的祸根,哈哈,据说黑龙门里面有很多门徒就是逃亡过来的倭人,陆立寒平时也就住在黑龙门中,”韩麒搂起令狐不妖起身道“看来这个黑龙门是留不得了,等着我把他们和蓬莱阁一锅端了吧,走吧,两位爷爷应该已经做好饭了,吃饭去,晚上继续生狐狸”令狐不妖在韩麒腰上拧了一把娇嗔道“你这个坏东西,下午折腾我那么久,晚上还不让我好好休息啊”韩麒身体一扭说道“别怕,我轻点”令狐不妖娇怒道“你休想”说罢往前跑去,韩麒紧跟其后而去。 韩麒与令狐不妖打打闹闹回到了曾经居住了二十多年的福陵洞,看见洞内大厅之中的桌上摆满了一大桌美食,薛天仇正在摆放杯筷碗碟,刘一白正端着一条红烧鱼往桌边走来,薛天仇抬头看见韩麒与令狐不妖手牵着手进去洞中说道“嘿嘿,臭小子,你鼻子还是那么灵啊,知道有好吃的了就快马加鞭的跑回来了,可惜了啊,洞中没酒了,不然今日我们两个老骨头陪你们夫妻喝上几大碗”韩麒来到桌边,手一动,两个酒坛出现在了横凳之上说道“两位爷爷,那个万宝储物袋里装点酒水又不占什么位置,也不重,你们不知道物尽其用啊”薛天仇大笑道“哈哈哈哈,还是你小子厉害,什么都有”说罢拿起酒坛倒了四大碗道“令狐……哦,孙媳妇,要不要一起喝点?”令狐不妖端起酒碗说道“好久没喝了,来,两位爷爷,今晚我们一醉方休,谁让我机缘巧合之下跟了你们孙儿了呢,我令狐不妖嫁鸡随鸡,嫁孙当孙,来,喝”韩麒与刘一白也各自落座一方四人端起酒碗,吃菜喝酒,好不痛快,当夜,韩麒与令狐不妖入住曾经韩麒住了多年的侧后洞,韩麒以灵气为遮挡,与令狐不妖彻夜未眠,二人一直悱恻缠绵至天明方休,令狐不妖可算见识韩麒的威猛之处,二人天明才眠,时至午时才从洞内出来,薛天仇与刘一白在洞外空地演习武道,看见二人一脸疲倦之色出来薛天仇道“孙儿啊,良辰美景好,春宵一刻短,你们也要注意身子啊,虽然孙儿与孙媳妇武道精深,但也不能不顾身体鏖战不休啊”刘一白说道“年轻就是好啊,老薛,我们两如今也在孙儿的帮助下登入巅峰之境了,看来不久后也可享受一下年轻时候未曾享受过的日子了”薛天仇道“唉……可怜我那儿与媳妇,至今不知在何处啊”韩麒突然对着刘一白问道“文爷爷,你可知逍遥门?”刘一白一愣道“逍遥门,老夫知晓,莫非孙儿与逍遥门有何仇怨?”韩麒道“并无,只是探知得与我父亲韩雄极其相似之人多年前曾在逍遥门人群之中出现过,孙儿指派长乐教与一气宗,落云,武当弟子多番探查,一直未探得逍遥门任何讯息”韩麒身侧挽着韩麒手臂的令狐不妖道“我知道啊,逍遥门的山门在川蜀,山门极其隐蔽,他们门规极严,坚决不能泄露门派所在,我们可以直接找上门去啊”韩麒侧头看了一眼令狐不妖道“你真知道逍遥门在何处?”令狐不妖道“当年我还去他们门中做客呢,在我认识你娘,哦不,现在是我婆婆的时候认识还认识了一个女子,那女子姓蜀,名端阳,对,蜀端阳,她就是逍遥门的人,还是逍遥门副门主之女,当年我还受她之邀一起去逍遥门盘桓过些时日,她对你爹韩雄可是大有好感啊,可是你爹韩雄对你娘,我婆婆楚香云一见倾心,当时让我还有那林清都好生羡慕,可是呢,现在我又落入了韩雄与楚香云儿子的手中,这一切是不是缘分所致呢,如果说当年你们韩家遭逢大难,蜀端阳救了韩雄的话,这一切也就理所当然了”韩麒一愣随即道“两位爷爷,妖娘子,我们立即出发,摘了那花,两位爷爷回洛阳,妖娘子陪我去逍遥门”刘一白道“不急不急,锅里饭菜已熟,吃了再出发不迟”说罢就往洞中走去,几人一同进入洞中吃罢饭食后,韩麒与令狐不妖,刘一白,薛天仇,出得洞来到洞外宽阔的空地之上,韩麒手一拂动一个巨大的灵气空间屏障出现,巨蛟阿龙从空间屏障里大步走出对韩麒说道“小子,叫醒我干啥”韩麒道“今日你得驮我们进山,带你找毒蛇玩儿去”阿龙道“是天月潭那条毒蟒么?那家伙老躲着我,以前去了几次都找不到它”令狐不妖道“对,就是那里”阿龙道“那臭毒蛇,早想吃了它了,快快上我背上来,我带你们去,先说好啊,韩公子,你打死它,我要吃了它”韩麒道“它不是有毒么?你不怕毒啊”阿龙道“它那点毒我才不怕,吃了它还能增加我的修为呢,你可别想留着煮蛇羹啊”韩麒与令狐不妖,刘一白,薛天仇四人身躯凌空而起站立在阿龙头顶犄角处韩麒道“好,不炖蛇羹,给你吃,蛇胆给我家妖娘子稳固增加修为”阿龙大步跨出边走边说道“那胆我不喜欢,苦的,你要便拿去,要是不疼,我的胆你都可以拿走,那玩意儿苦哈哈的没啥用处,我只想吞了那臭毒蛇的肉”韩麒哈哈一笑道“哈哈,好,哪日无事我就把你的胆也取了”阿龙道“先说好啊,痛就不干,只要不痛,你取就取了”韩麒,令狐不妖,刘一白,薛天仇四人相视大笑。 第109章 祝由地 只见这巨蛟身躯虽大但行动无比迅捷,行动如风,路过之地被踩倒了大片树林,韩麒心道“这一大头蛟做坐骑还真是威风凛凛,也好在这十万大山里人迹罕至,不然看见这么一条大家伙在山岭之间快速穿行不把人吓死也得吓疯”巨蛟只行得一炷香的功夫,又跨越了前方一大座山峰之后来到一个半月形湖泊旁,只见群山峻岭之间镶嵌着一个半月形湖泊,犹如一块明玉镶嵌在山岭之间,犹如人间仙境般美丽,湖泊周边郁郁葱葱的花草树木,偶还得见几只小兽闲庭信步的悠闲游荡,巨蛟阿龙一出现在山头,所有蛇虫猛兽全部退避三舍,瞬间躲得无影无踪了,巨蛟阿龙巨大的头颅左右看了一下,直接迈步进入了湖泊之中,头顶着韩麒四人在外,身躯在水中快速游动,,只几个呼吸之间就从下月尖处游动到了上月尖处,阿龙上岸后摆动了一下身躯对韩麒等人道“前面就是寒月谷了,我现在身躯比以前大了,进不去了,那臭毒蛇以前就喜欢躲在里面,知道我来了,它又躲起来了,又不知道躲哪儿去了”韩麒灵气盈身灵识放出,方圆数里之内的一点一滴都感知得一清二楚,没有感知到那毒蟒的存在,随即又将所有灵识集中进入了寒月谷,在谷内深处感知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呈阶梯的洞穴,洞穴阶梯一层一层距离几尺到丈余几丈不等,每层洞穴阶梯之上都有白骨堆在其阶梯平台之上,韩麒的灵识顺洞穴而下终于在十数丈之下感知到了一条两三丈长,六七尺大小的浑身黑色的大蟒正在盘曲在洞底的白骨之上,洞底白骨堆边上还有几朵盛开的黑色的花朵,另一侧还有红色的曼陀罗花也盛开着,洞中还有冲天的怨气沉聚着。韩麒收回灵识与令狐不妖三人一同从阿龙头顶跃下道“那毒蟒就在谷内洞底,婆罗花和曼陀罗花也都在洞底,但里面有很多人骨,这里荒山野岭平时人迹罕至,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骨头呢?”刘一白道,这是前朝覆灭之时被蒙元铁骑驱赶进来的残兵败将和一些逃难的平民,还有些是以前祝由教的教众,祝由教以前就在这里面,被覆灭也就不过二三十年而已,韩麒手一拂动一个巨大的灵气屏障空间出现,阿龙道“韩公子,说好了啊,那大蛇你打死了可得给我吃了,不然我可不干”韩麒点点头道“你先睡会儿,一会儿我请你吃肉”阿龙一头就钻入了灵气屏障空间韩麒对刘一白道“谁覆灭了祝由教?”刘一白道“应该就是那毒蟒,其实也是养祸为患,具体我也不清楚,二十多年前,我来过此地,见到了那毒蟒攻击此地,当时我挂念你小子一人在洞中安危就没多停留就回去了”令狐不妖道“这事儿我知晓“祝由教的来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擅长养蛊,巫术,用毒,赶尸,养尸,他们的蛊术毒术都很是厉害,可以以蛊毒掌控人的行动,也可治病救人,但使蛊毒的害人多过救人,赶尸,是将横死在外的人以驱动尸身秘术驱赶回家宅所在,得以团聚,落叶归根,而养尸就恶毒了,他们用秘术养尸,以尸与精魂灵魄与尸身以秘术为再用秘术一起养成尸鬼,他们的秘术是为何我也不知,我也只是躲避在这山中多年,无事到处游荡到过这里,粗浅知道些许”刘一白道“祝由术从上古传下,相传是逐鹿大战,黄帝大败蚩尤,蚩尤军伤亡惨重,战死无数,蚩尤座下军师见军中儿郎客死异乡,心中不忍,高举符节,祭起巫术,高喊魂兮归来,儿郎回家,所有战死之蚩尤军儿郎就站起身来一路南下回到这里,这一片也被传为蚩尤故里,这十万大山周边都说自己是蚩尤后人,这些啊,在我带的书里面的黄帝卷里有,你小时让你小子看,那时你臭小子痴迷武道书,成日在你母亲坟旁练习老薛教你的刀技”韩麒挠挠头道“文爷爷教训得是”薛天仇道“我说老刘啊,你就别说孙儿了,他读么多书有啥用啊?你看他出入江湖,会读书有用没?遇到叶家,楚家,罗刹门那种大敌靠读书读死他们啊,还不是靠我们两二十多年传授的武道一拳一脚一刀砍出来的,你看看如今孙儿屹立武道之巅,连我们两个糟老头子都得靠他的提携才能化灵成功,你说,如果那时按照你的教导,让孙儿成天在山洞里面读书,你让他怎么出入江湖?去考状元啊,孙儿那时候要是不练习好了我传授的狂刀经和你的那些功法,还有我们传授的各种功法,在江湖上能立住脚?能去到武当还能当上长老?现在又能得到令狐……孙媳妇的青睐?拿什么和蓬莱阁这样的庞然大物相争啊?你说是吧?孙儿”刘一白道“我说老薛啊,我们在一起几十年了,也争论了几十年了,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呢?我们说的不是一回事,多学点东西没坏处,武道是立足江湖之本,但多学点知识也没坏处”令狐不妖道“二位就别争了,先想想现在我们要如何处理这里吧,我几年前来过这里当时是为了有一株灵药而来,这里的人被那毒蟒残杀殆尽,这毒蟒是他们以前用养蛊养出来的毒蛇,吃了山中灵药,为何开了灵智,后面潜入山中修得了修为,又回来报复祝由教,几年时间就残杀了整个祝由教众,今日我们既然来了,就趁机灭了这祸害,我当年来这一片寻找天生灵药,但发现但凡灵药都被连根拔走了,后面潜伏发现是那毒蛇一直在和我抢夺灵药,气死我了,我虽然能打得过它,但这毒蛇一直有意无意的躲着我,蛇类警觉性很强,除非堵住它前后路,不然很难抓住弄死它”薛天仇道“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冲进去杀了便是”令狐不妖道“你以为就一条蟒蛇在这里啊,当年我偷偷潜入这里听祝由教的人说,那寒月谷里面是以前他们教内的养蛊地和养尸地,谷内蛊虫无数,尸鬼也数量众多,那些蛊虫尸鬼不畏生死,我们四人虽都是化灵仙尊,不惧怕任何东西,但灵力总有耗竭之时,数量太多我们也杀不过来啊,而且那谷中还有巫术阵法,我们一旦被困,将会在劫难逃”韩麒对令狐不妖问道“妖娘子,这些东西应该怕火吧”令狐不妖点点头道“对,怕火,但你说那洞那么深火怎么烧啊”韩麒道“好办,我一人进去,你们去收集周边山岭的枯草树木,堆放在谷内,我掩藏气息进去取了婆罗花花后,将大蟒斩杀,然后制造动静把那些东西引出来,点火一把全烧了,我在引这天月潭水把那山洞给它灌满,放心,那些巫术阵法对我没甚用处”令狐不妖一脸担忧的挽着摇着韩麒的手臂看着的眼睛道“小相公,你这样太冒险了,奴家舍不得”韩麒伸手抚摸着令狐不妖的俏脸道“把你的温柔留到晚上,现在为夫要干正事”说罢身形一动,飞身而起就往寒月谷方向而去。薛天仇道“愣着干嘛,走吧,按照孙儿的吩咐做去吧”随后三人飞身而起,往远处周边山头飞落而去。韩麒踏着化灵后许久未用的踩云步进入了韩月谷,只见谷内阴森可怖,阴气弥漫。韩麒灵气盈身瞬间从身上散发出一阵金色光辉手捏法诀说道“今日正好遇见顺便就度了你们,如不听度,那我就只有斩杀了尔等”随即口颂咒法寒月谷上顿时出现一阵阵五彩光霞,寒月谷深处山洞里的阴气也不断涌出,一炷香时分后,弥漫的阴雾缓缓散去。韩麒立于寒月谷正中一块大石之上,身侧左右飘浮着灵气契合后变得透明的天瀑剑和横刀,韩麒看了看周围后自言自语道“看来也是屈死之人多啊,不得冥界接引,被强行困在此地,唉……去吧”韩麒说完身形一动往那深洞飞去,韩麒刚飞到洞口,突然看见洞口站立着几个浑身漆黑的人影,那些站立的人影毫无生气,死气沉沉的就定定的站在原处,韩麒心中一怔道“方才用灵识探查没发现人啊,这东西还能躲避灵识探查?怎么还有人?”韩麒再次用灵识探查了这些站立的人,确认了全部并非活人后,韩麒抬步就往前走去,此时那些站立的死人突然暴起向韩麒扑来,韩麒并未大意,指诀一动,天瀑剑与横刀咻的砍出刺出,只听得噗嗤噗嗤,那些站立的尸身被横刀劈破脑袋,被天瀑剑刺穿躯体,但仍然像发疯了一样朝着韩麒扑来,韩麒道“这巫术果然厉害,打不死啊,这要是上了战场,那还了得”说罢手指一动,一团火苗出现在手上,一下打在距离最近的一个尸鬼身上,只见轰的一下,那尸鬼暴燃起来,韩麒心道“刀剑不怕怕火,这还不好办”伸手一招,刀剑回到身侧,数团火苗打出,瞬间山洞口就变成了一片火海,韩麒没做停留,身形一闪就进了深洞,韩麒一路飞到洞底深处,灵气涌动伸手对着两侧的婆罗花与曼陀罗花一招一引,几朵花被连根收入,只见那沉睡的大蟒在洞底大厅中突然睁开眼睛仰气头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韩麒,做出欲要一口吞下韩麒的姿态,韩麒手捏法诀,口颂法咒,身上金光大盛,片刻时间洞内弥漫的阴气与阴雾就消散殆尽,那大蟒一直紧盯着韩麒,韩麒也看着大蟒道“我知道你听得懂,你是自己出去还是我宰了你弄你出去?”那大蟒吐了吐信子,一头就向着韩麒猛撞了过来,只见空中瞬间出现了无数柄灵气幻化的宝剑一下全部扎入了大蟒的躯体之中,随即所有灵气幻化的宝剑又同时拔出伤口,变换了一下位置后再次扎入,连续三次后,大蟒趴伏在地一动不动了,韩麒灵气驭气横刀一下划开了大蟒的肚子,手一招,一个一尺来大的蛇胆飘落到了手上,韩麒手一翻动,大蛇胆消失不见,手再一拂动,一个灵气屏障大门出现,韩麒凝气为掌,一把抓住大蟒躯体扔进了灵气屏障大门,只听灵气屏障大门里面传出一声道“谢了啊,哎呀,你怎么杀了它那么多窟窿”韩麒道“有得吃就不错了,欠我一顿蛇羹啊”说完灵气屏障消失不见,这时,只听得山洞周边发出一阵密密麻麻的窸窸窣窣的声响,韩麒凝聚目力看去,只见无数漆黑的蜘蛛啊,蜈蚣啊,蝎子啊,小蛇啊的各种毒虫向韩麒站立的位置涌来,韩麒手中出现一个巨大的火球一下砸在毒虫中间,只听得噼里啪啦一阵暴响,瞬间死伤无数,韩麒没做停留身形拔地而起往洞口飞升而去,只片刻时间,韩麒就飞出了洞口,只见刘一白,薛天仇,令狐不妖三人以灵气御体,托举着大捆枯草树木丢弃在山谷之中山洞口处,韩麒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山洞口,只见黑压压一大片毒虫涌出,还有数十上百具失去了控制的尸鬼也疯狂的扑了出来,韩麒抓起地上的枯草树枝用力掷进了洞口火球打入引燃了枯草树木,顿时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火堆里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暴裂之声,还有一股尸鬼被烧毁的恶臭之味,半注香时间后韩麒看已然烧得快结束了,身体直立凌空而起,伸手捏着驭水诀对着天月潭一引,一股水柱从天月潭水面席卷而来,直接灌入了深洞之中,水柱灌了一炷香才结束,但仍未见深洞被灌满,刘一白道“孙儿别灌了,这洞下面有出水口,水都顺着出水口跑了,你这一冲刷,里面什么东西都冲没了,以后也没什么祸端了”韩麒点点头,收了驭水诀。韩麒拿出两朵黑色带根茎的花递给刘一白道“文爷爷,这个就请你费心,现在一气宗还有很多弟子毒还未解,我当时大战之时也服了一粒升元丹也不知有碍无碍”刘一白接过婆罗花道“放心,无碍,老夫会在几日之内就把解药制出给一气宗一众弟子服下便无事了”韩麒道“待此次应对了他们的袭击后,我们正气盟也要南下与他们一战了,灭了黑龙门,彻底推翻蓬莱阁这个武林祸害”薛天仇道“好,早就想灭了蓬莱阁了,以前只能想想,现在终于能够做得到了,哈哈哈哈”韩麒道“今日我们先回府,明日我与妖娘子去逍遥门,待我们回来,再做计较”说罢韩麒手一拂动面前就荡起一圈灵气涟漪,韩麒拉起令狐不妖的手道“走,带你回家”令狐不妖面色绯红的点点头四人跨步踏入灵气涟漪之中。 第110章 我要当姐姐 四人一步踏出,正好出现在韩府前院大厅之中,只见任平川,沈玉婷,洛天成,林清两对夫妇,四人正在交谈着什么,看见韩麒等四人凭空出现四人心中一怔,任平川道“洛老弟啊,你看,说道这小子,这小子就……”话音戛然而止,任平川像见鬼了的一样看着韩麒身边俏然而立,与韩麒牵着手的令狐不妖,薛天仇拉了拉刘一白的衣袖说道“老刘啊,走,去正气府,老夫打架,你去炼药去”刘一白一愣随即一拱手道“好好好,各位,你们叙,我们告辞,告辞”说罢就与薛天仇飞也似的出了韩府,任平川揉了揉眼睛,起身后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然后拉起沈玉婷一起跪在地上恭敬道“属下长乐教第十三代十五代教主任平川拜见我教创教令狐老祖”洛天成一愣,差点没从座椅上滑落下来,林清站起身来,来到令狐不妖身旁看了又看后,试探问道“不妖姐姐?”令狐不妖看着任平川夫妇威严说道“起来吧,你怎么又是十三代?又是十五代呢?”任平川恭敬回道“禀老祖,老祖有所不知”随即任平川将自己被毒伤,被篡位,在少林隐居,被韩麒治好,重夺教主之位,加入正气盟所有事宜说与了令狐不妖知晓,其实韩麒已然告诉过令狐不妖了,只是令狐不妖想考究一下这个现任任教主而已,因为现在她稀里糊涂就跟了韩麒了,突的就比任平川矮了一辈了,她也想在别人还不知的情况下,再过过当长辈的瘾,令狐不妖听完任平川讲述后严厉道“你身为一教之主,为了胸中那点愤怒,丢下数万教众,亲身范险不说,还被自己的弟子篡位夺权,其后又自暴自弃躲避二十余年,我一手创立的长乐教传到你手中也算是东零西落了,你该当何罪?”任平川神色惊慌的道“属下该死,属下……”任平川还未说完只听得韩麒说道“行了,妖娘子,你就别吓我岳父大人了”众人一愣惊讶道“妖娘子”顿时任平川,沈玉婷,洛天成,林清四人皆愣住了,只见令狐不妖一脸小女儿姿态的抓着韩麒胳膊摇着撒娇道“哎呀,小相公,你就让奴家端一会儿嘛,奴家多年没有一派之尊的感觉了,小相公,你坏死了”众人异口同声一脸惊讶神色看着韩麒令狐不妖二人道“小相公?奴家?”韩麒躬身伸手扶起了任平川沈玉婷夫妇对令狐不妖道“端什么端,你现在是我的女人,这些都是我们的长辈,你好好当晚辈就行了”四人又是异口同声一脸惊讶的看着韩麒令狐不妖二人道“你的女人?晚辈?”韩麒一把拉过令狐不妖,将令狐不妖按坐在椅子上坐下后对任平川,沈玉婷,洛天成,林清四人道“岳父,岳母,洛叔叔,叔母,这是令狐不妖,也是长乐教的创立者,现在与青宜,玉姐,玉婵,裴雨一样都是我的内人”林清道“不妖姐姐消失多年,怎的如今重出江湖下嫁给我麒儿了?”令狐不妖笑着对林清道“清妹妹,你可让我好找啊,我当年重伤闭关后,出来遍寻你与香云妹妹的下落,寻得多年也无踪迹,没成想到你居然嫁到了落云派了”林清眼中噙泪道“香云,香云已经遇难了”令狐不妖道“我已然知晓,我与小相公就是在香云墓前相识相知,在一起的”林清惊愕道“不妖姐姐真已经和麒儿在一起了?”令狐不妖道“是啊,如他所说,我现在身心都是他的,你也不用惊讶,毕竟我们武林人士,不讲究那些,我现在是你的晚辈,我既然自己选择跟我小相公,这个晚辈嘛,我也愿意当”任平川夫妇此时才精神正常过来,任平川客气说道“令狐老……哦不不,令狐姑娘下嫁我女婿,实乃女中豪杰,思虑甚深啊”令狐不妖对任平川道“任教主,你已加入了我小相公的正气盟,如今长乐教也已然正常,如今,我也已委身在我小相公的庇护之下,整个长乐教就当我的嫁妆彻底归附我小相公吧”任平川道“是,是”韩麒道“什么归附不归附的,都是正气盟一家,荣辱与共,同仇敌忾就是”任平川道“是是,荣辱与共,同仇敌忾”洛天成道“侄儿女婿啊,你这出去一趟,又娶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你怎么和后院那四位交代呢”韩麒道“洛叔叔放心,青宜,玉姐她们还在商量要为我保媒多娶几房呢”沈玉婷与林清对视一眼,默默的点点头道“是啊,洛先生,几日前宜儿就在与玉姑娘,玉婵姑娘,裴雨姑娘商讨要为姑爷再迎娶几房呢”洛天成一愣道“竟还有这等事?哪有把自己家好男人往别的女子怀里推的?”任平川大笑道“哈哈哈哈,好男人,这小子他是好男人吗?出去一趟带回来一个大美人,洛老弟见过到处沾花惹草的好男人吗?”四人相视大笑不止。韩麒牵起令狐不妖的手道“走,为夫给你介绍你的姐妹认识”令狐不妖妩媚道“哼,我要当姐姐”二人向任平川四人告辞后手牵手往后院行去。韩麒令狐不妖刚离开,洛天成说道“好家伙,这小子对比他大的女子是情有独钟啊,你们看看他身边的女子,任青宜姑娘比他年长吧,我家玉儿也比他年长,上官玉婵那丫头比他略小,裴雨姑娘比他至少年长将近二十余岁吧,好家伙,这个倒好,论年岁,当他老祖奶奶都够了吧”任平川道“是啊,这小子实力高得不像话,喜好也不一样啊,是不是高人都有那么点小癖好啊?”沈玉婷佯怒道“别乱说,你们还是长辈呢,小心啊,姑爷要是知道了,收拾你们这两个老不正经的”林清道“这令狐不妖当年就是眼高于顶,想想当年我们四人在江南游玩那些时日,真怀恋啊”洛天成神色怪异的道“四人?你,楚才女,她令狐不妖,还有谁啊?”林清道“还有一个蜀端阳,你我相识之时,蜀端阳姐姐早就回去了,韩兄也与香云即将成婚,令狐不妖已然失踪十数年,所以我便很少提及,后面又跟你去了太行落云,我早已忘却了,没想到今日居然又见到了她,她还似当年那么漂亮,还委身下嫁给了麒儿,我还真是看不透她”任平川道“可不是委身下嫁,洛夫人刚才没听令狐……她……她说嘛,她也在我女婿的庇护之下,看来她消失那么多年应该受到了很重的伤势或打击,让她这种数十年前的顶尖高手也不得不寻找庇护,看来我们对女婿实力的了解还是不够深啊,看来这次他们出去应该是遭遇了强敌,被女婿出手解决了,我们去问问文武二老吧”洛天成起身道“对,问那两个老头去,走”任平川起身与洛天成急匆匆就往正气府而去,沈玉婷看着林清道“唉……我们两个又无事了”林清道“”秦兰妹子在火房包饺子,我们去看看,也可以帮帮忙”沈玉婷道“嗯,走吧,正好姑爷回来了,给他们做点好吃的”说罢二人起身莲步轻移往后厨走去。 第111章 云清妖阳 几日后的一早,韩麒神清气爽的与五位光彩照人的夫人一同来到膳堂,正在膳堂花厅的四婢女与沈玉婷,林清,秦兰任平川,洛天成,文武二老等几人看见韩麒与五位夫人联袂而来眼睛一亮,也是一脸奇怪的看着六人,都心道“往日他们欢娱这么久,这几位韩夫人都要睡上一两日不能起床,还会走路别扭好几日才能好转,但今日明知道他们已然疯狂了一日两晚,而这几位夫人非但精神奕奕,还更加光彩照人”令狐不妖看着花厅内站着坐着的众人都一脸怪异神色的看着自己六人瞬间就明白过来了,笑着道“都这么看着我们做甚,我们的小相公怜爱我几人辛苦,用灵药助我们固气培元,还驻颜护身”众人眼前一亮,心道“这韩麒怎地如此多的灵药,还有如此多的丹方”韩麒未出言,与众人一起吃完吃完早膳后与众人行礼告辞道“二位爷爷,岳父岳母,洛叔叔,叔母,四位娘子,我与妖娘子前去逍遥门将我爹失踪数十年之事做一个了结,多则几日,少则一两日便回,四位夫人这几日多多研习武道,这两日辛苦,盟内之事,二位爷爷,岳父与洛叔叔费心了即将到来的黑龙门等应对事宜,紧驰有度即可,但凡敢侵犯正气盟就全部留下吧,待我们应对了他们的袭击后,我们便全面反击,一举扫灭这些助蓬莱阁为虐的所有大小门派,绝不留情”众人也纷纷表示同意。韩麒与令狐不妖二人来到花厅之外,令狐不妖抬手一拂,一阵灵气涟漪涌动,令狐不妖牵起韩麒的手往涟漪之内一步跨出。 韩麒与令狐不妖出现在了江南某座房屋后的小巷之中,令狐不妖牵着韩麒的手踱着小步看着眼前的阁楼说道“有日子没来过这里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认得我”韩麒跟在令狐不妖身后看了看阁楼问道“这是何处?”令狐不妖道“这里就是当年我与你娘,我婆婆,还有林家庶女林清,逍遥门副门主之女蜀端阳认识的地方”韩麒神色怪异的问道“不是副门主么?怎么是副门主之女?”令狐不妖侧身拉起韩麒的手,将韩麒手碰在心口抚摸着说道“唉……我纵横江湖几十年,都没遇到一个让我倾心的男子,没想到与你在一起才这么几日,我就爱你爱得不能自拔了,而你呢,居然还是我几十年前结拜姐妹的儿子,你说,这缘分是不是太作弄人了,这蜀端阳啊,是逍遥门副门主蜀中正的二女儿,当时因为不愿意接受父亲蜀中正为她安排的婚约,从逍遥门跑出来的,当时我与你娘,哦,我婆婆,还有林清结识后在此地买下了这间阁楼,开了一家茶话坊,并取名为云清妖阳,你娘是有名的才女,一手琴抚得出神入化,悦耳动听的,于武道上也小有成就,虽然境界不高,但好歹一般之人也难以近身,林清呢,又是精于音律与书道,而我就只有嗓子好了,那时我们三人在茶话坊之内每日一人抚琴,一人谱曲,一人唱曲,林清还召了不少民间说书,卖艺之人来我们茶话坊,每日要么抚琴,唱曲,要么说书,唱戏,我们这茶话坊很快就在这方圆百里名声大噪,一时间生意兴隆,财源滚滚,那些文人墨客也结伴而来,达官贵人们纷纷前来茶话楼闲坐饮茶,打赏,逗趣,也因此也引来了江湖帮派与那些街头混混们的觊觎,时常来云清妖阳茶话坊找我们的麻烦,你爹当时就是因为有人在我们的茶话坊闹事,他仗义出手才与你娘得以结识,你爹当时可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啊,与你娘结识没几日就相互倾心了,后面还把林清介绍给了那经常跟在你爹身后的洛天成,没想到那时天赋一般,实力也一般,全靠你爹罩着的洛天成现在居然也是一派之主了,还被你提携成了玄气境尊者,而蜀端阳就是这时候出现在了我们的茶话坊,最初也是每日前来闲坐,饮茶,听曲,看戏,而已,有一日,黑龙门的副门少主叫什么山口一郎的一个倭人趁着你爹韩雄与洛天成二人前去岭南追捕一个江洋大盗之时,前来向你娘求亲,当时我正好在外发现了欧阳立青的行迹,那欧阳立青也发现了我的行迹,正四处寻我,我便一直躲着不敢随意露面,那倭人求娶不行就想硬抢你娘,你娘和林清哪是黑龙门那些人对手啊,我当时正准备迫于无奈的出手之时,一位英姿飒爽的女侠出手了,她几下就打翻了黑龙门来的人,那人就是正在阁楼雅座上饮茶的蜀端阳,她一出手,还砍杀了那山口一郎的倭人,就这样我们就相互结识了。 第112章 蜀端阳 刚好她名字里面有个阳,就这样,云清妖阳茶话楼就成了我们四人的相识之缘份,我们四人也因此结为了异姓姐妹,后面蜀端阳的家人找来了,我也是这时受邀陪蜀端阳回到逍遥门小住了几日,本来蜀家人不同意我去他们门中,但蜀端阳坚持要带我前去,蜀家人执拗不过她,就带着我一人去了,到了逍遥门才知,蜀端阳的大哥蜀重阳练武不慎造成了真气逆行,走火入魔而亡,蜀家也不再逼着她嫁人了,蜀家当时也就两兄妹,端阳她大哥死了就只能端阳承担起他父亲的责任,接任副门主了,当然,当时结拜,我是大姐,你娘,我婆婆是二姐,蜀端阳是老三,林清年纪是最小的,现在好喽,连林清那小丫头都成我的叔娘了,唉……我还真是嫁鸡随鸡,嫁儿当媳了啊,后面因为蜀端阳杀了那倭人惹了大麻烦,黑龙门震怒,派出多人,还扬言要砸了我们的云清妖阳茶话楼,要收了她们三人去黑龙门当小妾,我那时候一直躲着没怎么出来,黑龙门并不知道我的存在,而我的长乐教距江南太远,势力也没有发展到江南来,那时的长乐教远没有现在这么庞大,此时呢,你爹抓到了那江洋大盗回来了,他一个人提着刀冲到黑龙门一顿大闹,杀死杀伤黑龙门百人,黑龙门因为惧怕你爷爷韩崇是宗师境强者,与湘贵韩家在武林之中的威名,就只能向你爹求和了,也是因为这事,你娘才更加倾心你爹了,二人没多久就成婚了,因为你爹当时有朝廷赏金捕头的身份和关系,当时你爹为了除暴安良,帮助官府抓捕逃亡的罪犯,与通缉的江洋大盗,因为你爹的这个赏金捕头身份被官府无意之中公布了出来,我们的云清妖阳茶话坊也清净了好几年,直到后面我被欧阳立青找到,我引开了欧阳立青与他大战了一场,当时我武道境界跌落到了化灵初境,本就打不赢他,还被他引天雷劈中,差点劈回狐狸体原形,死在他手中,我们妖修化身时候有两个选择,要么是化形保持法力,但这样就像变戏法一样,变化变化可以,碰到道修真人,天师,圣人啊,就无处遁形了,另一种就是像我这样,舍弃一切修为法力,彻底脱落妖体,变化为人,连好不容易修来的一丝仙气都得完全舍弃,化为人身后一切从头开始,除非生死关头,否则就不可能再化为原形了,但我们还能保持妖精的体征,寿命很长,所以我的武道就是这样从头开始一点一点修习出来的,化灵之时因为我化身时保留了一丝法力就很容易就化灵成功了,虽然我彻底化为了人,但我身上那股妖气还是祛除不干净的,欧阳立青就是凭着这股妖气感应找到的我,因为仙界对人间的管理法则是不允许有妖精常在人间的,在人间的妖修在得道以后,要么飞升灵界,要么就只能被道修抓杀了,像我这种妖修化体,法力和武道就会一直被法则压制,直到给我压制成原形为止,所以我只能我一边被压制跌落境界,一边想方设法恢复实力,这些年我就是这么过来的”韩麒从令狐不妖怀里抽出手臂,一把揽住令狐不妖的身躯爱怜问道“妖修功法无数,你为何选择难修的人间武道呢”令狐不妖娇柔道“还不是想做人嘛,妾身早就不想当妖精了,妾身也想过修炼妖修道法,采阳补阴,吸取精血精魂什么的来强大自己的功法,你看那罗刹鬼不就是修的鬼道功法嘛,还不是被你打得灰飞烟灭了,妾身要是修那种功法,你还会要妾身啊?你早就用你的刀剑把妾身大卸八块了,人间道修也不会放过我的,唉……妾身活了这么久,这几日与小相公你在一起才真正的做了女人,真是快活至极,不但心里有了寄托与思念,身子也快活了,还有了归处,不像以前,躲在一个地下山洞里面几十年,天冷天热都只有自己一个人,饿了只有自己出去找吃的,哪怕死了都没人知道,那种日子我是过够了,现在有了小相公,那欧阳立青再敢来找我,奴家就跟他拼命,以后小相公在哪,妾身就在哪,再也不躲了,哪怕现在让妾身为小相公去死我也愿意”韩麒伸出另一只手刮了一下令狐不妖的鼻子道“傻狐狸,为夫怎么舍得让你去死呢?为夫还得让你给我生小狐狸呢”令狐不妖往韩麒怀里一靠娇嗔道“小相公你说什么呢,大白天的,妾身怎么会生狐狸呢,要生也生人”韩麒哈哈一笑道“哈哈哈哈,对对对,生人,怎么?你带为夫来这里是准备把这几十年没人认领,被别人认领走了的阁楼收回来啊?令狐不妖妩媚道“妾身的只是想来看看而已,这么一座阁楼要来何用?哪怕要再开茶话坊,妾身也要在小相公身边不远处去开啊,更何况现在小相公有正气盟,众多产业,银号,药铺,饭馆,客栈应有尽有,根本也不缺银两,药材,吃食,哪里还用得着妾身自己再去去挣啊,以前妾身需要银子都只能自己想办法努力去挣,或者在大山里面与那些小妖啊,猛兽抢夺药材再去贩卖,同时也掠夺那些小妖,猛兽的精气,提升稳固修为,用抢来,猎来的东西换得银两再去买自己想要的的药材,当然,妾身也是想挣银子买更多的好药材,妾身又没有丹方,只能随意用灵气淬炼一些药材来服下,哪像你啊,也不知道你哪儿来的那么多丹方,妾身和你在一起才几日,你就给妾身服下了好几种灵药了”韩麒道“这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一本炼丹炼药笔记,里面记载了很多丹方,僖家,娘子你知道么?”令狐不妖道“僖家,我知道啊,我在牛首山修炼的时候就遇见了僖家的人追杀我这妖精,但不怎么了解这个僖家,当时我跑到桐柏山去躲着了,后面知道,这个僖家是中州的一个大家族,武修道修高手很多,后面我创建长乐教以后听说,这个僖家被叶家给灭了”韩麒道“我就是杀了叶家宗师老祖叶昊之后从叶昊闭关的静室废墟里面找到的那个匣子,打开匣子后得到的万宝储物袋,在那万宝储物袋里得到的很多药材和这本僖家炼丹笔记的”令狐不妖道“那妾身可以求小相公点事情不?”韩麒道“想要什么丹方?放心,娘子,以后你的灵丹,灵药,包括一切,为夫包了,想要什么都有,为夫连人都是你的”令狐不妖道“妾身现在不想要丹方,妾身想收集些固本培元的药材炼制稳固修为的灵药,用于稳固修为,不然一直这样掉啊掉的,以后我怎么能够陪着相公你一起飞升呢”韩麒搂了搂紧令狐不妖道“我的傻狐狸,昨日给你服的不就是培元丹和固气丹么?要不是固气丹你以为你们今日就能起得来床么?”令狐不妖欣喜道“是啊,忘记了,有相公真好,什么都为妾身办了,妾身爱死你了,小相公”说罢侧过身,双手环抱韩麒的脖领在韩麒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韩麒拍拍令狐不妖的后背说道“娘子,以前受苦了,以后有为夫在,为夫一定保护好你,照顾好娘子,不让娘子再受苦了,娘子,矜持一点好不好,外面大街上有人,说不准一会儿就有人来这小巷里了,走吧,前面看看去,此地无事我们还得去川蜀呢”令狐不妖拿下环抱着韩麒的双臂抱着韩麒的手臂依偎在韩麒身侧道“妾身什么都听小相公的,相公,妾身有个喜讯告诉你,这次我们回家后,你需要我们,就只临幸我与青宜妹妹和洛玉妹妹三人吧,玉婵妹妹和裴雨妹妹就等生下孩子后再临幸了,妾身知道相公你医道精深,但相公可能大意了,妾身昨晚号了她两的脉象,玉婵妹妹与裴雨妹妹已然有了相公的骨血了”韩麒怔了一下道“是啊,为夫大意了,待回去得为他们两安胎了,不过,你什么时候为夫生孩子呢”令狐不妖娇嗔道“相公,你着什么急嘛,妾身才嫁给你几日,哪有这么快就怀上了,妾身也想给相公你多生几个孩子,这不得慢慢来嘛”韩麒笑道“你可别给为夫生个小狐狸出来”令狐不妖娇嗔道“相公,你坏死啦”说罢拉着韩麒的手就往小巷外面走去,二人手牵手来到阁楼前面,看见昔日的云清妖阳茶话坊已然变成了一家饭馆,生意还比较火热,人来人往,络绎不绝,韩麒与令狐不妖二人顺着大街漫无目的的逛着,也为家中几位夫人及其他人买了一些江南的小礼物,二人来到一处人烟稀少的地方后,令狐不妖道“相公,我们走吧”韩麒道“好”令狐不妖伸出手臂一拂,灵气涟漪出现,二人跨步而入涟漪,身影消失不见。 第113章 韩雄 韩麒与令狐不妖出现在川蜀之地的一 处大山之中,令狐不妖辨认了一下方向之后拉着韩麒的手就往前走去,韩麒道“娘子,见到蜀端阳先不要说我是韩雄儿子的身份和我们的来意,也先不要说我母亲已死的消息,我们暗中探查清楚我爹到底在不在这里后再决定下步行动”令狐不妖怔了一下道“好的,相公说了算,妾身都听相公的”韩麒跟着令狐不妖从山岭处一路走到一处很宽广的山窝之中,令狐不妖走到一颗需要四五人才能环抱的大树下,对着大树上垂落的一根藤蔓一把拉下,连续拉了三下以后,令狐不妖回到韩麒身侧站立说道“还是以前一样的暗记讯号看来他们还住在这里,没搬家,这地方仅此一条路进去,遇到相公这种能直接飞进去的他们也没办法喽,这林子里看着无异,其实被他们到处安了暗器陷井什么的,逍遥门擅长用毒,他们的暗器陷阱都有毒,当年蜀端阳身上带了各种毒药,奴家当年都不敢轻易触碰她,相公,那蜀端阳也有几分姿色,如果她还未嫁,相公把她也收了吧,”韩麒道“这地方可够难找的,我收她做甚,有你这千年狐狸精了,我再收个婆婆啊?”韩麒运起敛息诀将武道气息控制在真气境后期巅峰状态后,与令狐不妖手拉手静静的站立在树下等候着,半注香时间后,从山窝树林小路之中走出两名蓝色衣袍劲装背剑男子,对着二人拱手行礼,左侧一人道“不知二位尊客为何知晓我们暗记,前来我门做甚”令狐不妖与韩麒也拱手回礼,令狐不妖道“烦请二位通报蜀端阳副门主,就说她昔日结拜姐妹令狐不妖携夫韩麒来访,请端阳妹妹现身相见”两名蓝色衣袍的背剑男子左侧那人恭敬道“二位稍候,我等立即前去通报”说罢转身离去,韩麒并未用释放出灵识去山窝里面进行探查,也怕引起逍遥门中万一有化灵高手察觉,过得半个多时辰以后,那两名蓝袍背剑男子又从树林中返回恭敬行礼道“请二位尊客随我来”韩麒与令狐不妖跟随二位蓝袍背剑的男子往树林中走去。韩麒令狐不妖二人跟着蓝色长袍背剑的两位男子一路弯弯拐拐的走了四五里林地后来到山窝另一边的一片靠崖而建的村落一样的一群房屋面前,一条河流从山窝上顺流而下,山窝边上陡崖雄峻,怪石嶙峋,各种花草树木争奇斗艳,山峰山谷之中云雾缭绕,好一处风景如画的胜境,远处的山崖边缘悬挂着一条瀑布,村落里有人进进出出,还有人牵着耕牛在村庄里走动,就像一个大村庄一样,住着几百上千户人家,大村外的河边有一片矮树林,村庄之内有很多一棚一棚的竹林立载在村落房屋之间,村子的房子全都是小二层一楼是用石头搭建,二层是木头竹块阁楼,屋顶都是瓦片和稻草等物铺盖,村落之外靠近河流的一两丈处一排一排埋着很多坟茔,村落之外有大片农田,农田里面有各色忙碌之人和种着各种农作粮食等,此时正值夏秋交际,天色渐凉,几名青年男子正在从河边抓着什么飞奔回村,村落所有人都穿着蓝色青色衣衫,韩麒心道“这逍遥门把这里治理得挺好啊,怎么没见到有孩童?”眼前的景象让韩麒感觉好像回到了牛家村一样,但是看不见玩耍的孩童和孩童那听着让人心旷神怡的孩童的纯净笑声,现如今牛家村也是所有人不管是大人孩童也都有了衣服穿,所有家庭也能吃饱穿暖,时不时还有肉食酒水,而此处看着也与牛家村极其相似,韩麒令狐不妖二人跟随着两名蓝色衣袍背剑男子跟随进入了村落,往靠后山崖下那栋大院走去,行走一炷香时间后,韩麒令狐不妖二人被引到大寨的门外院坝之上,只见大宅门口站着一名蓝色衣袍妇人身上的玄气境初期二重气息深沉浓厚,身后两侧各站立着一名婢女与一名左手中提着一柄带鞘单刀的老者,那老者身上显露出宗师境后期巅峰气息,而那名婢女确是凝气境气息,那蓝色衣袍妇人在看见令狐不妖后,快步走下台阶,高兴的喊道“不妖姐姐,多年不见,你还是如此漂亮,这么多年,你去哪儿了?让妹妹好找啊”令狐不妖也热情的道“端阳妹妹,多年不见,你武道进阶好快啊”蜀端阳道“哪敢与姐姐相比呢,姐姐不但有不老的容颜,还有武道巅峰之境精深的武道,这么多年不见姐姐身影,姐姐是不是又在哪儿闭关潜修去了,想必姐姐应该快超脱凡人之境了吧”令狐不妖道“唉……说来话长啊,我被仇敌追杀,躲避了二十余载,近日才敢出来,在茫茫江湖之中得遇夫君,一见倾心,姐姐便嫁给了夫君,心中挂念昔日姐妹,就特意与夫君一起来寻访妹妹啊”蜀端阳看了一眼站在令狐不妖身后侧的韩麒身上显露着真气境后期巅峰的武道境界气息,道“能被姐姐一见倾心的男子想必也是武林之中响当当的年轻俊杰啊”令狐不妖拉过韩麒的手亲密的介绍道“端阳妹妹,这就是我夫君,韩麒,夫君,这就是奴家给你说起过的奴家多年前的结拜妹妹蜀端阳,夫君啊,你年岁比我们小,你可不能跟着奴家叫妹妹,你还得叫姐姐”韩麒对蜀端阳行礼道“蜀姐姐好”蜀端阳浅行了一礼道“韩公子青年才俊,能得我不妖姐姐看中,定是武林之中后辈领袖人物”令狐不妖道“我夫君啊,是武当最年轻的长老,如今在江湖上也算小有名气”蜀端阳一愣道“公子莫非就是近日在江湖之上名声大噪的武当韩长老韩麒”韩麒道“正是在下”蜀端阳神色瞬间又变得更加热情了起来道“哎呀,闻名不如见面,没想到韩长老如此年轻就已然在武林中威名赫赫啊,快快快,不妖姐姐,韩长老,进屋请茶”随后单手为引,带领韩麒令狐不妖二人进入院中,那手提带鞘单刀老者立与门外,那婢女进院中摆放座椅,在院中的正厅门外的一张厚约一尺的木桌旁落坐,蜀端阳亲自坐在茶坐主位上泡茶,一边泡茶一边说道“姐姐出关以来不知道去寻到香云姐姐和清妹妹没有,我这些年一直在这木山峻岭之中潜修武道,从未出去过,心中一直挂念着二位姐姐和清妹妹,前几日听得蓬莱阁近期号召武林各大门派全力讨伐正气盟中的武当,少林,落云,长乐教,烈阳门,一气宗等门派,我逍遥门虽与蓬莱阁素无来往,但在武林之中也属二流宗门,虽不打算参与此次争斗,但也派了些弟子前去探查讯息妹妹知道长乐教曾是姐姐一手创立,因何缘由会加入这个新起的正气盟不得所知,但妹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蓬莱阁将姐姐的长乐教屠戮殆尽啊”令狐不妖道“感谢妹妹的惦念,姐姐我才出山数日,见到夫君倾心后还未来得及去找寻香云与林清妹妹,这不,与夫君草草成婚后立即就先来找寻端阳妹妹你了,不过我在路上听人说,香云妹妹曾倾心的那个韩雄的家,也就是武道世家湘贵韩家庄多年前被神秘势力一扫而空,韩家庄已然是一片废墟,韩家之人也不知所踪,不知妹妹是否知晓韩家庄之事”蜀端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道“韩家庄之事啊,我知道一些,据说就是那一气宗门下的门派联手做的,至于韩家庄的人,我也不知去向,我也曾派人出去打探过,并未得到韩家人的讯息,来来来,姐姐尝尝妹妹这个茶,这是我们木山人自己种的茶,妹妹亲手采炒而成的”韩麒看见了蜀端阳眼中闪过的那一丝不甚察觉的慌乱,又看见了蜀端阳斟茶时那纤纤玉手的不易察觉的细微抖动后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只听令狐不妖道“妹妹这逍遥门的所在可真是人间仙境啊,这次我与夫君前来叨扰妹妹,可得多住些时日”蜀端阳热情的道“姐姐既然来到妹妹这里就不要客气,尽可拿这里当家里一样,住多久都可以,一会儿妹妹亲自给姐姐二人安排一处幽静的住处,今夜妹妹设了酒宴为姐姐与韩长老夫妇接风洗尘,还望姐姐与韩长老不吝推辞”令狐不妖道“我隐藏闭关多年,多年未曾谋一醉了,今夜定当与妹妹痛饮一场”蜀端阳也热情的说道“姐姐想喝酒啊,妹妹好酒管够,都是我们自己酿的美酒”这时,那提单刀的老者走入院中对蜀端阳行礼道“禀门主,酒席已备好”蜀端阳起身道“姐姐,韩长老,请”韩麒与令狐不妖起身跟随蜀端阳走出大宅,往旁侧的一处小院行去,蜀端阳对门口那老者道“老薛,你去请古长老,张副门主前来作陪”那老薛应声而去。韩麒与令狐不妖跟随蜀端阳来到小院之中的膳房堂厅分主宾落座后,只见陆陆续续端上桌来十数盘美食,蜀端阳亲自为韩麒与令狐不妖二人斟上了酒,待其他几位到齐后,落座开席,酒桌上又上不了一番推杯换盏,饭后蜀端阳亲自带领韩麒与令狐不妖二人来到距离大宅几丈之外的一处小院之中安排好夫妇二人入住事宜后翩然离去。看见蜀端阳与婢女离去,令狐不妖对韩麒问道“夫君,你看出什么了没有?”韩麒点点头道“不对劲,她在刻意掩藏她知道的东西,这女人心术不正,我们得提防着点”令狐不妖道“啊,她想对我们做甚?那夫君准备怎么办?”韩麒道“今晚我准备潜出去把整个村落探查一番”令狐不妖道“要不要妾身与相公一同去?”韩麒道“不用,我一人去足矣”令狐不妖道“好吧,奴家一切听相公安排,奴家的小相公实力如此强悍,这小小逍遥门绝不会有相公的一合之敌”韩麒弯腰一把拦腰抱起令狐不妖道“现在时辰还早,我们先睡会儿,为夫三更以后再出门”令狐不妖娇羞妩媚的说道“相公,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嘛,奴家怕这样下去,你会把奴家弄坏的”韩麒边往房间内走着边说道“不会的,弄坏了,为夫用灵药给你修补好”韩麒抱着一脸娇羞妩媚的令狐不妖来到床边压了下去。片刻后,这个浅秋的小院之中春意盎然……。大宅之中,蜀端阳端坐在主坐之上,老薛恭敬站立对蜀端阳道“门主,那二人在你离开以后就急不可耐的极乐温存去了”蜀端阳道“哼,多年不见,她竟然堕落至如此境地了,老薛,你注意多监看他们一些,他们前来的目的不明,不可大意,虽然她是我多年以前的结拜姐妹,但多年未见,突然上门,肯定有何见不得人的心思,还有那个韩麒,全力探寻他的底细,主要探寻他与我夫韩雄是否有关系,我今日观他面相与我夫韩雄竟有几分相似,与楚香云那贱人倒是有七分相似,一定多加注意他,这小子看着也不过三十岁左右,已然是真气境后期巅峰实力,看来在武道上也是天赋异禀,不过此等实力在我逍遥门面前微不足道”老薛恭敬回道“遵命”随即转身离去,蜀端阳又对婢女道“近几日加派人手看着我夫韩雄,安抚好他,不得让他出门半步”婢女躬身应道“是”然后快步离开,婢女离开后蜀端阳满眼恨意的自言自语道“楚香云,你来了,你又来了,楚香云,你个贱人,你当年与我抢雄郎,现在还想来抢我的雄郎,怎地,雄郎有难还不是只有我能我搭救于他,你楚香云贱人是才女,可是你那点才华能做何呢?令狐不妖,你居然嫁给一个比你小了几百岁的小男人,看你堕落如此境地,我也就放心了。别怪我不顾昔日结拜情义,我为了雄郎我什么都能舍弃,你令狐不妖不是化灵境么?奉献出你的灵气,灵根成全妹妹我与雄郎吧,让妹妹我与我雄郎能够长相厮守下去。”说罢两滴晶莹的泪水从眼眶滴落。两个时辰后,韩麒如同猛兽一样在令狐不妖那丰腴的身上约莫两个时辰之后,令狐不妖不堪重负后沉沉睡去,韩麒起身穿戴好衣服后替令狐不妖盖好了被子后,灵识外放,整个院落,院落之外的情况感受得一清二楚,在院落两侧不的两三丈处各隐藏着一名真气境武者一动不动的盯着韩麒与令狐不妖入住的小院,韩麒嘴角挂着笑意自言自语道“哼,一看见你,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看来你还真有所图啊”说罢拿出一粒辟毒灵丹与固气灵丹放各一粒轻柔的喂在了令狐不妖嘴里。随即灵识全力外放,瞬间方圆十数里的所有一点一滴都像是出现在了韩麒的眼前一样,蜀端阳正在大宅主坐上端坐着,手上握着一个小绿瓷瓶发着呆,老薛在韩麒令狐不妖入住的院落之外六七丈处徘徊着,蜀端阳的婢女正在十数丈外的一个小院之中忙碌着,山崖下面有七个静室山洞,六个静室山洞之中盘坐着五名玄气境中期老者与一名玄气境后期七重的老者,靠近山洞静室有一处小院,小院内外站着十数名真气境的护卫,韩麒的灵识在整个逍遥门的门派范围之内肆意查探,但整个逍遥门无人得知,韩麒的灵识进入小院后只见小院正屋内设着神龛,众多排位摆在神龛之上,只见神龛主位上摆着,一个排位上写着“逍遥散人钱钧益之灵位”韩麒灵识直接退出了逍遥门的宗祠,又往另一侧探寻过去,只见另一侧也有一处小院,这处小院防范更加严密,屋内屋外站立着十数名宗师境强者护卫,韩麒的灵识直接侵入了院内只见院内左右两侧只摆放了一些桌椅板凳椅子茶桌等物,正房中端坐着一名宗师境中期近后期强者正在盘坐练习真气,韩麒的灵识就像自己的眼睛飞了出去一样,所有一切看得清清楚楚,韩麒清晰的看见端坐的中年男子与自己有几分相识,韩麒越发肯定这很有可能就是失踪二十多年的韩雄,随即韩麒收回灵识,伸手一拂一道灵气涟漪涌动,韩麒起身一步跨出,一下就从韩雄盘坐的榻前凭空跨出,盘坐的韩雄一阵惊慌,看见凭空出现的韩麒正气准备大喊,只见韩麒手一动,韩雄就像被置身水中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也不能动弹,韩麒对着韩雄问道“你是韩雄?”韩雄眼神惊恐的点了点头,韩麒手一挥动,韩雄身上的那股被水包围着禁锢着的感觉瞬间就消失了,韩雄没有叫喊,只是眼神惊惧的说道“你是何人?你怎么知道我是韩雄?你怎么凭空就进来了?”韩麒道“我叫韩麒,严格说起来,你是我那有血亲的爹,我怎么进来的,就是你看见的那么进来的喽,你不知道有一种武道境界叫化灵么?”韩雄眼神震惊得睁得像铜铃一样惊讶道“韩麒,你是麒儿,你就是我和香云的孩子,你长得和你娘一模一样,麒儿,你娘呢,她还好吗?你居然是化灵仙尊?你真的是我的麒儿”韩麒道“对,我就是韩麒,你失踪二十多年,既然没死为何躲在这里?化灵有什么了不起么?”韩雄激动的道“麒儿,你真是我的麒儿,我的麒儿还活着,太好了,我虽然活着,但我当时重伤到现在还未痊愈,这些年一直在这里被看押着出不去啊,麒儿,你得理解爹”韩麒道“是不是那蜀端阳救了你,然后软禁了你?你娶了她了?”韩雄道“当年我重伤逃脱是端阳救了我,她没有囚禁我,只是不让我离开她,随时让人盯着我,也不让我知道外界的武林消息,我没娶她”韩麒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光明正大的让你出去的”韩雄急道“麒儿,你还没告诉我你娘她还好吗?”韩麒愣了一下道“我娘二十多年前就死了,好了,这两日我就救你出去”说罢又拿出三粒玄丹递给韩雄道“这三粒玄丹,可以解了你的毒,治好你的伤势也可以提升你的武道,你好了以后也可以自己打出来,我在外面接应你”说罢韩麒手一拂动一步跨出就消失无踪了。韩雄在听见韩麒说楚香云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的时候就愣住了,一动不动的愣坐在榻上一动不动,直到韩麒凭空消失之后足足一炷香时间后才回过神来,伸手拣起榻上韩麒丢下的三粒玄丹眼泪纵横的发狂的怒吼道“我的云儿,死了,她死了,云儿……啊……”而韩麒从床边一步跨出后看见令狐不妖正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看着韩麒道“相公,你回来了啊,怎么样了?”韩麒道“找到了,就在后面崖下的一个院里看押着,我与他谈过话了”令狐不妖扇开被子道“相公快来,被窝我捂得很暖和,快进来给我说说”韩麒脱掉衣衫钻进被窝,搂住令狐不妖的丰腴的娇躯将刚才所探得之事全数说给了令狐不妖之晓,韩麒说完后,令狐不妖在韩麒健壮的怀里娇柔说道“按这样看,你爹也不是有意这么多年不出现的啊,这个蜀端阳她也太恶毒了吧,她绝对知道你娘已经不在人世的讯息,那相公准备怎么处理蜀端阳?”韩麒道“这倒不一定,我娘死在十万大山里面的云阳山,那一片人迹罕至,我在那里二十多年也没见过除陆立寒之外的什么生人,文武二位爷爷也每日都会去照看我娘的坟茔,而且文武二位爷爷也不会将我和我娘的讯息传给除陆立寒之外的任何人知晓,所以她应该不知道我娘已经死去的讯息”令狐不妖道“唉……那这蜀端阳应该是想得到你爹,因为在当年你爹和你娘相互倾心之时她就对你爹近乎疯狂的迷恋,就像现在我迷恋相公你一样,那现在,相公,你要怎么办呢?”韩麒道,先睡觉吧,明日再说,他要有勇气,他就自己闹起来,他要敢对不起我娘,尽管他是我有血亲的爹,我也不会可怜他,虽然我不会亲手杀了他,但他也别想过好余生”令狐不妖亲吻着韩麒道“我可怜的相公,本来奴家觉得这么多年我一个人很可怜,没想到我相公的身世居然也这么可怜”韩麒回吻着令狐不妖道“不可怜,现在一切都好了,你有我,我也有你了”说罢翻身而上,令狐不妖一脸娇羞道“来吧,相公,妾身要给你生狐狸”韩麒道“好”随即整个屋里又是一阵巫云楚雨,颠鸾倒凤。近乎天明,二人才沉沉的睡去,院外几丈之外的老薛凝神静听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这两人,真没节制”随即快步跑来一人递给老薛一封书信,老薛接过后拿到不远处墙上插着火把下打开书信抽出厚厚的一沓信纸,详细的看了一炷香时间后快步来往大宅走去。 第114章 险恶用心 大宅之中主坐上的蜀端阳正在怔怔的看着手中的小绿瓷瓶,自言自语道“令狐不妖,别怪我心狠,我取你灵气灌顶后,我会好好安葬你的,正愁实力难以提升,正想着找不到你,你竟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怪妹妹我就不客气了,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哈”这时老薛从大门外面快步而入,来到主坐前行礼道“门主,这韩麒就是那个武当长老韩麒,他灭了中州叶家,灭了天龙帮,屠了罗刹门,屠了京城楚家,成立了正气盟,他应该是隐藏了实力,他的实力远远不止真气境后期巅峰,他是不是韩雄的儿子探寻不到”蜀端阳一愣道“哪怕他是宗师境又如何?即使是玄气境又如何,我这就去请老门主出关,管他是不是那楚香云那贱人的儿子,他长得像楚香云就是犯罪,明日我就要揭开他们来我逍遥门来的假惺惺作态的面具,我要让他们一对贱人死无葬身之地”时间就这样一直到了天明,蜀端阳也一直端坐到天明。时至巳时末午时初刻,韩麒与令狐不妖二人穿戴整齐手牵手从小院走出,蜀端阳在已然在小院门前等候了许久,身旁只有一名婢女,那老薛并未跟随在侧,看见韩麒与令狐不妖二人出来眼神狡黠的说道“姐姐好能睡啊,妹妹已等候多时了,妹妹一早起来就去火房给姐姐和韩长老熬了粥,姐姐与韩长老星夜劳顿,先随妹妹去喝点粥吧”韩麒令狐不妖点点头,跟随蜀端阳往专司膳食的小院走去,到达小院后,蜀端阳热情的招呼韩麒令狐不妖二人在小餐桌前坐下后,又亲自去盛了两碗稻米粥与两碟腌制的小菜,端到韩麒与令狐不妖二人面前,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辣,热络的说道“二位请用”韩麒看了一眼蜀端阳后起恭谨道“蜀姐姐客气了”随即与令狐不端起粥碗狼吞虎咽起来,韩麒几下就吃完了一碗粥,蜀端阳又拿起碗去为韩麒盛了一碗,韩麒一连吃了四碗后,仰靠在椅子之上晒着太阳,令狐不妖也吃了两碗后像韩麒一样仰靠在椅子上说道“好饱啊,又困了,这阳光好舒服啊”说着说着就睡了过去,韩麒也闭上眼睛睡了过去,蜀端阳对着院外招了招手,四名提着绳子的真气境武者进入院中来到韩麒与令狐不妖身侧,运指如风的在韩麒与令狐不妖全身大穴之上连点数下后,用绳子两韩麒与令狐不妖捆得像两个粽子一样,两人一个的抬起韩麒与令狐不妖二人往山崖方向走去,半注香后,韩麒与令狐不妖被捆在一处院落之中漆黑囚室内的两根粗一尺来大的木柱之上,蜀端阳从外面走入对看守的两人道“把他们两人的琵琶骨穿了,再把人弄醒,两人躬身应道“是”随即拿起了地上的铁链靠近捆绑在木柱之上的韩麒与令狐不妖,只见韩麒突然睁开眼睛看着蜀端阳道“哟呵,果然你早就不怀好意了啊”令狐不妖也睁开眼睛道“蜀端阳,枉我还把你当姐妹,你尽然这样对我,还给我们下迷魂散,你觉得那迷魂散真对我有用么?”蜀端阳对着令狐不妖与韩麒道“你们怎么醒了,正好,令狐不妖,你个骚贱的狐狸精,你还有脸说姐妹,你配说姐妹这两个字么?想当年,你早就是武道巅峰了,你眼睁睁看着楚香云与林清遭那两个贱人受那倭人的逼迫,逼着我出手救她们,凭你的实力,屠灭黑龙门只不过弹指间的事,你却非得逼得我雄郎去独闯黑龙门,你拿我们当过姐妹么?你凭什么当我的姐妹,你配么?你成天跟个大家闺秀一样躲在屋里,你不就是一只骚狐狸么?你装什么大家闺秀,既然你有化灵实力不用,那就把化灵的实力交出来吧,反正留在你身上也是浪费,”令狐不妖道“蜀端阳,其中缘由我给你说过的,你想干啥你直接说明吧”蜀端阳狠厉的道“哼哼,不妖姐姐,我看上你的灵气了,你既然要当我的姐姐,你就让我取你的灵气灌顶吧,你放心,你要是死了,我绝对厚葬你,你要是万幸没死,我也会好好赡养你的余生的”令狐不妖道“蜀端阳,你觉得你有那个能力取我的灵气灌顶么?你就真有那能力制得住我么?”蜀端阳道“至于怎么取灵气灌顶,那就不用你操心了,至于制不制得住你,我告诉你吧,刚才的粥里我放的是我逍遥门独门毒药软骨化气散,而且是十倍的剂量,这种软骨化气散服下后浑身没力,真气玄气都会被禁锢无法运行,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没有我的解药,也休想解毒,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你也不可能抵抗得住这软骨化气散”这时从门外疾跑进来一名宗师境护卫行礼急促的道“禀门主,不好了,那韩雄发疯了,大吵大闹,实力也恢复了,还提升了许多,我们的好几名宗师长老护卫都被他打飞了出去,那院子也被他砸了”蜀端阳道“什么,这个白眼狼,我当年救他性命,为他治伤,照顾了他二十多年,他非但不记我的好,还敢反叛我,快去请老门主来取灵气灌顶,待我化灵后,这天下还有谁是我逍遥门的敌手”那宗师境护卫应后,慌张的疾步跑了出去,这时,只听韩麒道“嘿嘿嘿,野心倒是不小啊”蜀端阳大怒道“有你说话的份么?你个小杂种,长得像谁不好,非得像楚香云那个贱人,给我打,直接打死这个小杂种,打死扔后山喂野狗去”韩麒怒道“你竟敢辱骂我娘”蜀端阳暴怒吼道“你还真是楚香云那贱人的儿子啊,我骂她个贱人你又能怎地?今日我不但要骂她个贱人,我还要宰了她个贱人的儿子,你不是那贱人的儿子么?我今日就宰了你,我看楚香云那个贱人能拿我做啥,那个贱人不是才女么?我看她那贱人才华能奈我何?你不是能耐大么?你不是成立了正气盟么?现在蓬莱阁联合全武林要剿灭你那个破正气盟,你还敢跑来我逍遥门撒野,今日我就杀了你个小杂种,把你的狗头送去蓬莱阁,还可以换几颗灵丹,总比留在你那狗脖子上有用多了,我现在要杀你,看你那正气盟能奈我何?小杂种,你居然还是楚香云那贱人的儿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苍天有眼啊,当年楚香云那贱人抢我的雄郎,现在她那贱人的杂种儿子落在我手上,今日我要将她的贱种儿子碎尸万段,再去把那贱人找出来,让她个贱人把她贱种儿子的贱肉让她个贱人一口一口的吃下去。”令狐不妖道“相公,奴家不想忍了”韩麒道“忍不了就不忍了,那就屠了逍遥门吧”门外传进来一道苍老的声音道“黄口小儿,好大的口气,你拿什么屠我逍遥门啊”只见昨夜韩麒灵识曾探得过的那名玄气境后期七重的老者背负双手缓步进入屋内,蜀端阳躬身对老者行礼道“拜见言掌门”老者对韩麒令狐不妖道“老夫逍遥门言玉灵”韩麒道“不认识,很有名么?一会儿你死了让你们逍遥门的人刻在石头上吧,别和小爷说,小爷不想知道你的贱名”言玉灵怒道“大胆小儿,竟敢这等与老夫说话”韩麒道“老匹夫,你想让小爷怎么和你说话啊?”言玉灵道“无知小儿,老夫一根手指头都能撵死你。”韩麒身体一动,身上绳子全部自动掉落在了地上,韩麒往前走了两步一巴掌扇在言玉灵的脸上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与小爷我对话”言玉灵一愣,顿时感觉自己身体里的玄气被全部禁锢得一点都调动不起来了,双膝一软跪了下去,牙齿发抖的求道“化灵仙尊饶命”韩麒道“想活命啊,刚才这个贱人敢骂我,小爷很不爽,你该怎么做,你心里应该有数吧?”言玉灵起身向蜀端阳走近几步一巴掌扇在蜀端阳脸上,蜀端阳一愣捂着脸眼泪汪汪的道“老门主,你为何打我”言玉灵怒道“你个贱人,你竟敢得罪化灵仙尊,你想我逍遥门被灭门么?”说完又是两巴掌扇在蜀端阳脸上,蜀端阳那一张原本还算好看的脸顿时肿了起来。 第115章 不尊的爹,不孝的子 令狐不妖也身躯一动直接从绳子中间就走了出来,来回两巴掌扇在愣立当场的蜀端阳脸上怒道“蜀端阳,你才是个贱人,你以为你那点什么软骨化气散对我们就有用么?我相公早就看出你个贱人的不怀好意了,就你这点实力还想暗算我们?你还想入化灵,你做梦吧你”令狐不妖朝着蜀端阳脸上扇了五六巴掌,韩麒道“娘子,扇得好”令狐不妖妩媚道“没有相公打得威武”蜀端阳两边脸肿了起来,哭着对着韩麒道“你你你你你居然是化灵境”韩麒道“我要不是化灵境,现在估计已经被你害死了吧,你还有没有人性了,结拜姐妹不远千里的来看你,你却想夺她修为,害她性命,还想要杀她男人,你还敢骂我娘,娘子,替我娘再扇他几十个耳巴子”令狐不妖道“好嘞,相公,我替婆婆扇死她个贱人”说完左手拎着蜀端阳的衣襟,右手对着蜀端阳的脸就左右开弓扇起来。言玉灵愣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这时听见外面传出一阵激烈的打斗之声,韩麒身形一动,从屋内就闪身出到院外,身形直接拔地而起,看见服用玄丹后已然伤好,突破至宗师后期巅峰的韩雄正在与十几名逍遥门宗师境斗得正酣,后山崖的五名玄气境中期强者已然出关,正在山崖边上看着韩麒与逍遥门宗师长老的打斗,准备在门中宗师不敌韩雄时出手制服韩雄,韩麒凌空站立,看见那五人虎视眈眈后,凌空一掌拍向那五名逍遥门玄气境中期长者站立处身后的悬崖,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悬崖上的巨石纷纷滚落,往那五名玄气境长者头顶砸落,那五人集体运起玄气对着掉落的石头拍去,同时身形快步往悬崖之外遁走,但奈何石头太多太大,其中一大块都有几丈大小的石头轰然砸下,那五人无一人逃脱,不远处的逍遥门宗祠也被埋在巨石之下,那些真气境守卫一个没得以逃脱,韩麒又看了一眼与韩雄交战的宗师境,见全部都是宗师初期和宗师中期后,没做理会,身体直接从空中落下,自言自语道“这些你要打不赢,你就没脸当我爹了”说完又进入了囚室,看见令狐不妖还在拉着蜀端阳的衣襟扇着脸,韩麒道“娘子,她想化灵,要不为夫给她一粒灵丹,让她化灵后,你在打死她?”令狐不妖道“相公啊,咱们让狗化灵也不能让她化灵啊,浪费相公你的灵气淬炼出来的灵丹,奴家记得她以前说过他们逍遥门还有一种独门毒药叫什么化骨软筋散,我看给她化灵就算了,给她化骨吧,”韩麒道“好”说罢令狐不妖对愣立不敢动的言玉灵道“交出来吧”言玉灵立即从怀中摸出一个黑色瓷瓶与一个白色瓷瓶躬身无比恭敬的双手递给令狐不妖,令狐不妖一手拿过两个瓷瓶,蜀端阳跪地对着令狐不妖磕头道“不妖姐姐,饶命啊,都是妹妹丧心病狂,妹妹瞎了眼,蒙了心,不该对姐姐你出言不逊,图谋不轨啊,求求姐姐饶了妹妹吧”令狐不妖谑笑道“哎哟喂,这会儿知道叫姐姐了,你不是说我不配说姐妹两个字么?不配当你姐妹么?你这会儿叫什么姐姐啊?你这种人狼心狗肺,活着就是对我们姐妹最大的耻辱”蜀端阳又对着韩麒磕头道“韩公子啊,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与你娘的结拜姐妹啊,我也是你姨娘啊”令狐不妖又是两巴掌扇在蜀端阳脸上怒道“你还有脸提起香云,你刚才不是骂我香云婆婆么?老娘今日打死你个贱人,我婆婆香云在灵界要是知道你是这副德行,她也不会饶了你的”说罢捏住蜀端阳的嘴,把一瓷瓶化骨软筋散倒入了蜀端阳嘴里,手一动一个水壶出现在手中又灌了蜀端阳一大口水,蜀端阳被捏着全部强吞了下去,只见蜀端阳身躯一下就软倒在了地上,身体抽搐了起来,韩麒看着愣立不敢动弹的言玉灵道“你站着干啥?”言玉灵双膝一软就跪在了韩麒身前,韩麒手指一动,言玉灵经脉就被禁锢得一动不能在动了,令狐不妖看见地上的蜀端阳抽搐了几下就就要彻底失去任气息道“相公,这逍遥门怎么办?全杀了么?”韩麒道“逍遥门没必要留着了,不过我们两夫妻动手就太欺负人了,他们的仇敌是何门派?先把这贱人弄醒吧,让他自己处置”令狐不妖道“好嘞,相公,以前他们逍遥门与川蜀的二流门派唐门和如意门是死对头,这么多年过去,唐门已经被他们灭了,如意门不知道现在如何了”韩麒对言玉灵道“你们个如意门的仇怨解了么?”言玉灵神色萎靡语气发抖道“回禀仙尊,没有,现在依然是大敌”韩麒道“等我们回去放出风即可”令狐不妖妩媚道“还是相公思虑周全,奴家爱死相公你了”令狐不妖拿出那个白色瓷瓶,将瓷瓶内的药倒入了蜀端阳嘴里,又灌了两口水后就不再理会趴在地上眼泪汪汪的蜀端阳,令狐不妖来到韩麒身边道“相公啊,你怎么变得仁慈了?这逍遥门有这么两个新老门主,下面的人又能好到哪儿去呢?何必留他们狗命为祸人间”韩麒愣了一下道“那一会儿我出手,你别管”令狐不妖妩媚的靠在韩麒肩头,这时那老薛快步从外面冲了进来,看见地上的跪着一动不能动的言玉灵和趴在地上的蜀端阳,大吼道“老门主,蜀门主?你们怎么了?”随即看见韩麒与令狐不妖依靠站立着怒道“你们对我们门主做了什么?”韩麒道“就是你看见的那样啊,能做什么?”老薛一把拔出左手中提着的刀,一刀向韩麒砍出,只见一道罡气向韩麒与令狐不妖凌厉劈来,韩麒一怔,灵气涌动瞬间化罡气为无物,那老薛又是两刀挥出,韩麒身躯未动,只见两柄透明的灵气幻化的剑出现一柄一剑就扫散了两道罡气,另一柄直愣愣的指住了老薛的喉头,韩麒对老薛问道“你叫薛凌昆?”老薛道“你怎么知道?”韩麒道“果然是你,看来这次收获不小啊,找到了不要儿子的爹,又找到了不要爹的儿子,还真是有趣”令狐不妖妖娆的道“相公,你认得他?”韩麒道“他刚才使的是薛爷爷的狂刀经,所以我认出来了,他就是薛爷爷失踪几十年的儿子薛凌昆,你爷爷蓝剑洪和你娘顾容呢?”老薛一愣道“你怎么知道我爷爷是蓝剑洪,我娘叫顾容?”韩麒道“我还知道你爹叫薛天仇,当年你爹一人独挡敌人,你干爷爷带着你娘和你一去不返躲了几十年了,没想到躲在逍遥门里面了”老薛激动的道“你认识我爹?我爹还活着?”韩麒道“活着呢,活得有滋有味的,天天还惦记你这失踪几十年的不孝子,我不杀你,我会把你带回去把你扔给你爹”韩麒说罢伸手一拂一个灵气屏障空间出现,韩麒手掌一挥,薛凌昆连人带刀就被丢入了灵气屏障空间之内,韩麒对灵气屏障空间内道“阿龙,给我看好他,不听话可以揍,别打死了”灵气空间屏障内传出道“好嘞,我保证不打死他”随即灵气空间屏障消失不见。令狐不妖娇笑道“相公,你把这老头子和蛟龙放在一起,老头子不被吓死才怪呢”韩麒道“这不孝子,得让他吃点苦头,走吧,看看我那不尊的爹去”这时,只见韩雄手中提着一把刀刃上全是豁口,正往下滴落着鲜血的破刀缓步走入囚室,对韩麒道“臭小子,你说谁不尊呢”说完走到地上趴着的蜀端阳身边满眼恨意的看着蜀端阳含恨狠厉的说道“蜀端阳,你欺瞒得我好苦啊,你欺骗了我二十多年,你还给我下毒,你囚禁了我近三十年,你好狠毒的心啊”说完就要一刀砍下,蜀端阳一把抱住韩雄的小腿哭嚎道“雄郎,雄郎,我是爱你啊,我怕失去你,我怕你出去找到了楚香云那个贱人就又不要我不理我了啊”韩雄怒道“你还敢骂我的云妹,你知不知道,我的云妹二十多年前就死了,我儿子在外面流浪的二十多年,要不是你把我关在这里,我早就找到他们了,我的云妹会含恨而死?我儿子会受尽流浪之苦?你个狠毒的女人,我要杀了你”韩雄一脚踢开了眼泪横流哀嚎不止的蜀端阳后愤怒的举起了破刀,只听韩麒淡然道“我说,那个……爹……那啥,我没流浪,我和娘被文武二老相救,娘因为全力护我,不堪重负被江水冲刷,把我托付给文武二老后就离我而去了,文武二老不但把我抚养长大,还传授了我武道,这个女人嘛,你看着办吧”韩雄一愣后对蜀端阳怒道“蜀端阳,我知道当年你对我一往情深,但当时我已经与云妹情定终生,你的情意我也明确拒绝过了,而你呢,在我重伤搭救我后,我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但那也不是你用毒控制我,囚禁我近三十年的理由吧”令狐不妖道“韩兄,哦哦不对,现在该喊公公了,公公啊,其实当年我们也都已看出蜀端阳对你情深似海,但她以救命之恩为幌子,虽然没有害死香……哦,我婆婆,但她这样做也是恶毒,自私至极,事到如今,还不知悔改,今日还想残杀你儿……哦不,我相公和奴家,我看啊,千刀万剐都太便宜她了”韩雄转头看见令狐不妖顿时愣住了,片刻后韩雄惊讶道“令狐不妖,你与我儿子?你们?”令狐不妖一笑道“呵呵,不要惊讶,现在啊,我是你儿媳妇,放心,我当年对你没兴趣,现在依然不会有,我现在只对我小相公一人疯狂迷恋,我的身心只属于我小相公一人”说罢来到韩麒身侧抱着韩麒的手臂紧紧依靠在韩麒身上,韩雄眼神诧异的看着韩麒道“臭小子,你……你你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你知不知道她比你爹年岁都大了不知道多少”韩麒轻蔑的道“这有什么,我韩府五位娘子,就一个比我小,其他都是大姐姐”韩雄一愣道“唉,都怪为父,当年受了这蛇蝎心肠女人的蛊惑,一直在这里软禁着,没有及时出去寻你们母子,我对不起你娘啊”说罢没有犹豫一刀砍掉了蜀端阳的脑袋,韩麒道“娘已经得到仙缘飞升灵界了,我亲眼看着她飞升的”韩雄眼泪婆娑的回头惊道“真的?”韩麒道“真的,来吧,给你一场机缘”说着一把提起地上直立跪着的言玉灵身形一动一指点在韩雄身上,随即灵气涌动之间,之只见言玉灵体内的玄气源源不断的涌入韩雄体内,令狐不妖妩媚道“我说相公为什么不杀了这言玉灵,原来是留着给爹玄气灌顶啊,相公想得真是周到,奴家越发爱得不能自拔了,呵呵呵”片刻以后韩雄身上的气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玄气境七重的气息澎湃而出,而言玉灵躺倒在地,一点生气也无,韩麒手一动,萦绕在身侧周围的灵气全无说道“走吧,还得回去把那不孝子给薛爷爷送去,我要是薛爷爷,我非得一巴掌拍死这不孝子”令狐不妖道“相公,说不定那薛凌昆与我公公一样,也有什么难言之隐呢”韩麒道“他跟随那蓝剑洪与他娘顾容离开薛爷爷的时候,他已经七八岁了,就算他爷爷不去找他爹,他自己这么多年有没中毒又没伤的,还是宗师境高手,就不出去找找他爹,薛爷爷当年在江湖上恶名昭着的,想打听薛爷爷的讯息那还不比在草丛里找一只跑丢的猫更简单啊,他就是个不孝子,走吧”说罢三人一起从囚室出来,韩麒手一拂动灵气包裹住了令狐不妖与韩雄二人,三人身形拔地而起,一瞬间飞到了空中数十丈高,韩麒凝气凌空一掌向下方的逍遥门村落劈去,只听见轰然一声巨响,整个村落轰然塌陷,韩麒看了一眼道“一切罪恶消失无踪,走吧”说完手又一拂动,三人身影凭空消失。云阳山楚香云坟墓前一阵灵气涟漪涌动,韩麒与令狐不妖韩雄三人从涟漪之中走出,韩雄一眼就看见了楚香云的墓碑,瞬间眼泪纵横,扑到楚香云墓碑之前哀嚎了起来,韩麒与令狐不妖静静站立着看着。突然,韩麒感觉到了灵气涌动的气息,韩麒也瞬间灵气盈体,只见薛天仇与刘一白从灵气涟漪中走出,看见韩麒令狐不妖与正在楚香云坟前哭得不能自已的韩雄都是一愣,韩麒道“两位爷爷,你们怎么来了?”刘一白道“知道你个臭小子忙,我们两个老骨头说回来替你打理打理你娘的坟茔,没想到你们一家团圆了啊”薛天仇大笑道“你爹还真被你找回来啊”韩麒道“武爷爷,我不但找到了我这不尊的爹,我还找到了一个不孝的子,你想不想知道那不孝的子是谁家的?”薛天仇道“不孝的子?你小子,又作什么妖呢?你娶了个妖精媳妇,抓了个蛟妖,你还要作妖?”韩麒伸手一拂,薛凌昆从灵气屏障空间一下滚了出来,只听那灵气屏障空间里面传出一声道“公子啊,这老头一点不好玩,打又不能打,吓又不经吓,吃又不能吃,破刀还给他”说完一柄单刀从灵气屏障空间扔出到薛凌昆身边,灵气屏障空间消失不见,薛凌昆从地上起身跪在韩麒面前磕头哭道“韩长老,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薛天仇看见薛凌昆一愣怒道“这是?……凌昆,这么多年,你也躲在逍遥门?”薛凌昆正不断磕着的头一愣。 第116章 天聪·欧阳立青 侧头看见发须全白,但面容依旧与当年相差无几的薛天仇愣道“爹?爹,你还活着,爹,你还活着?”薛天仇快走两步一把从地上揪起已然六七十岁的薛凌昆眼泪汪汪的怒道“老子当然还活着,你以为老子死了么?你娘呢,你蓝爷爷呢,你们当年怎么不来找我?你们怎么躲到逍遥门去了?”薛凌昆愣住了,一刻后道“蓝爷爷说你死了,娘也和蓝爷爷在一起了,他们不准我探听你的讯息,她们不让我找你啊,爹,这些年我想你想得好苦啊,后面我长大后,他们都死了后,我在江湖上找过你,但只知道爹你失踪了,再也找不到了,儿子还以为爹死了”薛天仇愣住了半晌道“干爹和顾容?在一起了?死了?不准找我,他们……他们……怎敢如此,昆儿,你详细给爹说说”薛凌昆道“爹,当年,你把我们送走,一人留下阻拦蓝爷爷的仇敌,蓝爷爷就带着我们从皖南一路来到了蜀地的木山之中的逍遥寨住下,没多久,我记得一两年后了吧,蓝爷爷独自出去了很长时间,有几个月时间吧,回来就给娘和我说,爹你已经死了,那几日,蓝爷爷一直喝酒,后面有一日,蓝爷爷喝醉了酒,他进了娘的房间,我当时听见了娘的哭喊之声,随后一段时间,蓝爷爷经常会把我支出去,然后和娘独自在院里房间里,就这样过了几年,我长大了,我就想出去找爹,但蓝爷爷和娘都不让我出去,蓝爷爷也和娘真正的住到了一起,我曾不止一次想杀了蓝爷爷,但我那时刚接触武道,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后面蓝爷爷带着我去见了言玉灵,言玉灵让我加入了逍遥门,我也才发现,蓝爷爷为了和言玉灵接洽关系交好,居然让我娘去陪言玉灵那老狗睡觉,直到我二十多岁,我武道略有小成,我偷了言玉灵的化骨软筋散的一小点,我怕偷多了言玉灵有所发觉,我将偷来的化骨软筋散偷偷放在了蓝爷爷的酒壶里,蓝爷爷喝酒后,迫不及待拉着娘进房间,没多大一会儿就听见娘的大哭声,我跑进去一看蓝爷爷光着身子,趴在娘光秃秃的身上,已然气绝身亡,娘因为悲伤过度没几日也含泪而死了,我把他们相互埋得远远的,从此后,我就自由了,我在江湖上探寻了很多爹你的讯息,但只知道你与文剑刘前辈一起去了蓬莱阁后就失踪了,近期我们逍遥门与蓬莱阁有了接触,本来我想通过接触探寻爹你去了蓬莱阁后的讯息,但韩长老来了,现在整个逍遥门被韩长老屠灭了”韩麒问道“你们逍遥门像个大村镇一样,怎么一个孩童都不见呢”薛凌昆恭敬回道“回禀韩长老,前段时日,把大部分年轻人和所有孩童婴童集中起来全部送去蓬莱阁了,所以,整个木山逍遥寨一个孩童都没有了”韩麒道“看来全部杀光,一个不留做得一点都没错,虎毒还不食子呢,这帮畜生”薛天仇道“孙儿,你又干了个大灭门?”韩麒道“顺手,走之前把整个寨子一掌拍碎了”薛天仇大笑道“好好好,孙儿做得好,凌昆,带为父去找蓝剑洪与顾容的坟”薛凌昆点头道“好”韩麒道“我带你们去吧”令狐不妖挽着韩麒的手臂道“让公公婆婆单独待会儿,我陪着相公一起去”韩麒点点头道“走吧,”说完手一拂,一股灵气涟漪浮现,韩麒令狐不妖薛天仇薛凌昆刘一白跨步而入,只留下韩雄脸贴着楚香云的墓碑流着眼泪。韩麒令狐不妖薛天仇父子刘一白几人从灵气涟漪一步跨出到一片废墟之上,只见一个巨大的掌印将整个逍遥寨拍陷进了地里,不断有血腥味弥漫而出,整个逍遥寨鸡犬不留,所有房屋就像饼子一样被来至空中的巨大压力拍成了一片废墟,薛天仇感叹道“好家伙,这是什么招数?从天而降的大手掌啊,孙儿,这招你得教教爷爷我”韩麒道“这简单,从空中一掌打下来就是这个样子”薛凌昆带着几人往寨外河边走去,来到一座孤坟旁边,只见这座孤坟杂草丛生,随意用石头堆砌的坟头,薛凌昆对薛天仇道“爹,这就是蓝老头的坟,我故意没立碑,我恨死这个老鬼了”薛天仇灵气盈身化灵气为虚爪,一把爪掉了坟头土堆,几下就就将蓝剑洪的已然腐坏得剩下几根的骨头扒了出来,几下捏碎了所有骨头后道“你娘的坟呢”薛凌昆道“在下面”说罢就带着几人往小树林里走去,来到树林里一座坟茔之前,只看见坟前一块石碑,石碑上写着,慈母顾容之墓,薛天仇如法炮制,几下便毁了顾容的坟墓,捏碎了尸骨,愤怒平息后,又驱动灵气虚手将顾容尸骨掩埋了起来,含泪道“昆儿,这是你娘,好歹也是我的结发妻子,虽然她背叛了我,但我相信那也是不得已,我已经出气了,还是给她埋好吧,以后我们爷两也能来看看她”韩麒伸手揽着令狐不妖的香肩,令狐不妖嗔道“相公,你以后不会这样对奴家吧”韩麒道“呸,你要敢勾搭别的男人,为夫我就把你沉江里去”令狐不妖摇曳着丰腴的身躯娇笑道“奴家只会极尽全力,想方设法勾搭相公你,别的男人哪能入奴家我的法眼呢”刘一白道“行了啊,你二人在坟地里都不消停”韩麒与令狐不妖尴尬的相互看了一眼。只见薛天仇手一拂道“走吧,那韩雄一个人还在守着楚姑娘的土堆哭呢”说罢几人走进了灵气涟漪,几人从云阳山楚香云坟前虚空处灵气涟漪里跨步而出,看见韩雄直挺挺的站立在楚香云墓碑面前,看见韩麒等人回来,韩雄道“麒儿,将这些年发生的事说给爹听听”韩麒道“活了,好,活了好”随即将与薛天仇刘一白三人绘声绘色的这二十多年的所有事情说给了韩雄知晓,待说完之后已然天色渐黑,令狐不妖道“公公,相公,二位糟老头爷爷,刚才你们绘声绘色之时,奴家回韩府一趟,酒席已然备好,我们先回韩府用晚膳吧”韩麒道“娘子有心了,走吧,回去边吃边说”随即手一拂,几人一同返回韩府,回到韩府韩雄见到洛天成夫妇又是一阵热情的寒喧,见到任平川夫妇也是一番热络的客套,见到几位儿子媳妇与一双孙女孙儿更是一番行礼的热闹,待吃罢晚膳各自休息后,韩麒又孜孜不倦的把五位夫人掳入了大床房间之内,无需多表,这一夜韩府后院小院之中又是极其惨烈的一场多人大战,不眠不休。第二日一早,韩麒就起身出来与韩雄相见,吃罢早膳一同来到正气府,令狐不妖紧紧的跟在韩麒身侧,韩雄与众人见礼之后,看见韩麒目前如此庞大的势力和如此逆天的实力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甚至想给韩麒行礼致敬,但随即想到自己才是爹,那混蛋小子才是儿子,便放弃了这个刚萌生的想法。此时昆仑派的苍吾真人也带着数百昆仑弟子与数名真气境宗师境长老来到了正气府中,在正气盟的妥善安排之下已然与正气盟门徒们打成了一片,相处甚为融洽,韩麒见到苍吾真人后也不吝的奉上了几瓶玄药玄丹灵药灵丹作谢,在众人见礼结束后,韩麒令狐不妖,韩雄,玉虚真人张乘风,薛天仇,刘一白,任平川,洛天成几人一同来到了正气府茶苑之中,令狐不妖亲自去为众人泡好了茶水,苍吾真人行礼语气客气道“韩长老众位武林前辈同仁,老道此行前来,主要是为了那蓬莱阁之事而来,此次蓬莱阁号动全武林对付正气盟,我昆仑派也在被号召之列,但老道我并不打算遵从蓬莱阁号令对付正气盟,反而我还相助正气盟对付他蓬莱阁,实话说啊,那蓬莱阁的欧阳立青本是我昆仑派弟子,只是这欧阳立青窃取了我昆仑派的神书山海异闻宝录,还残杀了昆仑圣人,也是他欧阳立青的授业恩师玄高上人,强夺了玄高上人的灵气灌顶化灵”令狐不妖神色诧异问道“玄高上人死了?还是被欧阳立青强夺了灵气?”苍吾真人道“是,关于欧阳立青的些许琐事出身令狐女居士应该深知吧”令狐不妖道“知道,这欧阳立青自幼便在昆仑学道,我还未化身之前,还被他喂养过,只是后面他如何化灵,如何又脱离了昆仑,我不得所知”苍吾真人道“那老道就说与韩长老与众位武林前辈与同仁知晓,这欧阳立青说来也是我昆仑那一辈弟子之中的佼佼者了,当日他圈养妖狐,哦,老道失言了,令狐不妖道“真人,不用拘束,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奴家现在已然为人,嫁给了夫君,不会计较那些对我的各种称谓。”苍吾真人点点头行礼道“如此,那老道就得罪了,当时令狐女居士化形之前,还是灵狐之时,曾被欧阳立青收养,那时欧阳立青还只是真气境道童,道号,天聪,其时,深受昆仑重视,他在二十出头就突破了武道真气境,可谓是武道天赋异禀,骨骼惊奇之辈啊,但因为保护玄高上人要斩杀的灵狐,被玄高上人一剑刺中了男根,但经过玄高上人全力救治后,也不影响生育,只是会失去做男人的很多乐趣,后面又因为灵狐偷祖师龛前的香油喝欧阳立青被令狐居士的狐身打翻了油灯点燃了衣衫,再次烧伤了面容,造成了欧阳立青性格大变,在被玄高上人收为亲传弟子后,他勤修武道,研读了许多武道功法书本,宗师境之时便自创出了炼狭诀功法,这炼狭诀后面传入江湖之中,被当时武林中的川蜀唐门所得残篇,川蜀唐门的玄气境长老李登雨在研习以后改创为薛前辈所得的化元功法,想必薛前辈也在疑惑为何当初追杀令干爹蓝剑洪的仇敌身上为何会有化元功法在身吧,其实那人叫李风林,正是那川蜀唐门玄气境太长老李登雨的小儿子,川蜀唐门与逍遥门是世代仇敌,蓝剑洪隐居之前是逍遥门宗师长老,多次与唐门为战,杀死杀伤唐门弟子无数,那李登雨就有两个儿子就是被蓝剑洪杀死的,所以在蓝剑洪隐退之后一直探寻其下落,非要击杀了蓝剑洪以泄愤怒,蓝剑洪的横刀也是抢夺的唐门至高灵阶宝物,天陨宝刀,早些年唐门已然被逍遥门全力给屠灭了,如意门与逍遥门也是世代仇敌,因实力较强,这些年与逍遥门相斗,谁也不能灭了谁,此次也在前来对付正气盟如意门也在行列之中,那欧阳立青当时用炼狭诀暗中残害了我昆仑派四五名玄气境尊者,到达了玄气境后期巅峰,又通过不知从何处获得的逍遥门的软骨化气散毒晕了其师傅玄高上人,以炼狭诀吸取了玄高上人灵气灌顶,从而化灵得道,在其阴谋被昆仑派玄真上人发现之后,就盗取了我派至宝山海异闻宝录叛离了我昆仑教派,后面才知,当年,那欧阳立青在江湖上与那李登雨相逢,二人交换的炼狭诀和那化骨软筋散毒药,那欧阳立青叛出昆仑后一路逃亡江南。 第117章 金毛犼兽 遇见了蓬莱阁的陆立寒,那时的陆立寒已然是化灵境强者,据说陆立寒化灵是因为得到了蓬莱岛上的上古仙尊的部分传承,他二人很快就成了莫逆之交,其时,陆立寒创立的蓬莱阁在江湖名声大噪,被称为武林人士圣地,但因为岛上的传承之争,他二人又闹翻了,那欧阳立青不知何来的的妻子与孩子被陆立寒掳走残杀至死,也彻底让他二人之间闹翻,本来那陆立寒并不是欧阳立青的对手,但欧阳立青这些年一直在与那蓬莱岛上的上古仙尊留下的一头金毛犼神兽周旋无法脱身,所以就只能任这陆立寒在岛外为非作恶,那金毛犼性格狂暴,喜食人肉,所以这些年蓬莱阁就从各处掳掠了很多人,被欧阳立青用于喂养那金毛犼,至于精血炼丹,虽于提升修为有一定功效,那欧阳立青一直想降服那金毛犼,百年来孜孜不倦的不愿离开那岛,但始终无法得逞但用于吸取精血炼丹大部分都是孩童,说起那欧阳立青与陆立寒的矛盾也有意思,那欧阳立青想降服金毛犼,那陆立寒呢想得到欧阳立青盗取的山海异闻宝录,那欧阳立青仗着蓬莱阁的声势,网络了不少江湖门派的高手加入,武道人士因为有真气护身,年岁都比常人要活得长,真气境活过百岁轻而易举,宗师境活二百岁都轻轻松松,玄气境更不得了,因为武道玄气本就是难以修持得来的,这玄气本就有护身护颜让躯体更加健壮的功效,所以曾就有过玄境尊者有活过五百岁的先例,而化灵之所以被尊为仙尊,那就是陆地仙人,驾驭天地灵气,几乎可以达到与天地同寿,更是可以缩地成寸,一步千里,灵气驭物,飞天遁地,亦可挥剑成河,撒豆成兵,而天人之境呢,在人间就见不到了,只能飞升灵界,老道曾有幸读到过昆仑遗留的拓本半卷山海异闻宝录,其实灵界与我们人界相差无几,也是以平民为主,但修士更多,鬼修,妖修,术修,禅修,等等各种修士应有尽有,之时灵界灵兽较多,灵界比人界富足得多,人界还在用金银做生活交换,而灵界却是用灵石,灵药等物,而灵界那些普通平民在身死之后,也是去到冥界,只是冥界分为很多不同的界域,如果死后精魂灵魄不愿离去,并不能得到多少好处,并不能像民间传说中的一样穿墙入室,飞天遁地,精魂灵魄如果不去冥界,那他只能像乞丐一样到处流浪还不能被生人撞见,否则就会被撞得飞灰湮灭,除非受到点化得道或者某些机缘,他们只能靠偷偷的吸取普通人的气运而活着,但也不能吸收太多太狠,因为人间,世人眼中的所谓厉鬼,其实大部分都是心中惧怕的心魔而已,真正的厉鬼不会出现在人界,人间有滞留的精魂灵魄不假,但那些滞留的精魂灵魄变成的鬼,他们根本没有出来祸害人间的能力,他们只能躲在阴暗处,阴气滋生的地方,在深夜出来吸取吸取普通人的气运而活,除非遇到罗刹门那种以鬼修术法供奉修行,修出鬼修道行后还可以祸害生灵,不然,一般的精魂灵魄形成的鬼,被生人一冲撞直接就飞灰湮灭了,灵界与仙界都是高于人界的域界,对人界都有法则压制与限制,反而还会因为法则压制造成精魂灵魄形成的鬼物造成严重的损伤,所以人间鬼修越来越少,妖修也是因为法则抑制,道修强力打击,妖修已然越来越少,像令狐女居士这种,已经是属于凤毛麟角的存在了,而这凤毛麟角还落入了韩长老家中,真乃是韩长老之福气啊,也是令狐女居士的福缘”韩麒道“真人,那山海异闻宝录真有如此神奇?”苍吾真人道“老道所知的都是经过多年江湖上的各种讯息佐证的相互印证之下才得到的结果,这山海异闻宝录老道也只是看过玄真上人飞升灵界之前留下的残卷拓本半阙,完整的山海异闻宝录被欧阳立青盗取后一直在欧阳立青手中,韩长老可趁着此次与蓬莱阁大动干戈之时力战灭杀了此僚,这山海异闻宝录如被韩长老所得,老道只求韩长老让老道拓本一份回我昆仑即可,还请韩长老俯允”韩麒道“这山海异闻宝录本就是昆仑派神物,在下要是侥幸能胜得那欧阳立青夺回山海异闻宝录,在下只求能参悟一番即可,原物韩某将奉还昆仑,只请求真人允得韩某待事成之后去昆仑盘桓寻求飞升灵界之路途即可”苍吾真人起身行礼道“如此,老道感谢韩长老大德,至于去昆仑盘桓寻找去灵界之路途之事老道绝无反对之意,只是昆仑虽有路途,但那些通途都有凶猛的异兽灵兽守护,老道虽身在昆仑,老道实力低微,不敢轻易进入其中那片有灵界通道的地域之内,当年我派玄真上人飞升灵界也只是利用天雷之际艰险避开了那些凶猛异常的灵兽异兽,从灵界缝隙而成功飞升,老道也爱莫能助啊,老道将携昆仑全派全力协助韩长老正气盟挫败蓬莱阁阴谋,力取彻底毁灭蓬莱阁势力后,老道将在昆仑恭迎韩长老大驾光临”韩麒与众人一同起身向苍吾真人行礼致谢。 接下来几日,韩麒带领众人返回了武当,其时,蓬莱阁长老带领的数千人黑龙门等各大门派势力也洽好到达了青莫镇范围,韩麒令正气盟弟子早已在青莫镇周围埋伏,布控到位,在蓬莱阁属下人群到来就发动了突然袭击,蓬莱阁属下数千弟子在正气盟弟子实力大增之下的攻击下,不堪一击,在与正气盟弟子的接触之下就全面溃败而逃,韩麒早已安排暗探紧跟逃亡的人而去,后方大量正气盟高手尾随,寻到那些大小二三流四五流门派帮会等老巢通通一扫而空,势如破竹,一时间江湖腥风血雨,整个武林局势完全偏向了正气盟,而正气盟也所向披靡,整个中原武林几个月之间就被一统江湖,就连一流大派的黑龙门与青城也是一击而溃,因为正气盟玄境尊者太多,还有文武二老化灵带领之下犹如潮水袭击,势如破竹一路横扫,从浅秋七月到隆冬时节已然将整个武林清洗得海晏河清,数百年来的武林从未有过如此的空前安宁,蒙元朝廷知道武林格局复杂,各大门派势力错综复杂,在得知正气盟与蓬莱阁全面开战,武林动乱也并未趁机出兵清剿,反而从皇城传出一道旨意,让两正气盟与蓬莱阁之争切勿连累无辜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如此之下,黑龙门,青城派及如意门等一二流门派势力被正气盟轻而易举的一举歼灭,与黑龙门一直沆瀣一气的流浪倭人也被正气盟全面清扫一空,因此也帮助朝廷铲除了沿海大患。而韩麒则在剿灭黑龙门之后一直携几名夫人家人一同居住西子湖畔的一处大院之中,静观武林风变,也静等一直未露面的蓬莱阁几名化灵境阁主副阁主前来兴师问罪,而在这个过程中韩麒已然探寻到了碧云宫所在,也已然独自去碧云宫所在的钱塘江上的江心岛之上的碧云的宫隐蔽之地将那副阁主田满江灵气一吸而光,并将其化为飞灰,境界也突破了化灵八重之境,还在江心岛囚室之中,找到了被囚禁多时的武当长老林长河,而那欧阳立青与蓬莱阁另外两位化灵境副阁主李宗泽与雷震天一直未现身,此时时至旧年除岁,新年踏至之际,韩麒全家又搬在了梅州靠海处的一座三进院落之中,韩麒与夫人们及几名弟子在一起除旧迎新,海边的水面上停着几艘大船,数百名正气盟弟子在弟子方奇,唐庆,汤阿三,鹿昆等人的带领下正在忙碌着打理船内外上下,准备着年后出海去扫平蓬莱岛,此时的整个中原武林已然平静无波,文武二老,任平川,洛天成,秦风晨,袁庭峰,王天雨等武林新一代超级高手分驻各处,整个武林从未有过如今的平静祥和,正气盟弟子也多批次的分驻在江湖各地,并按照韩麒在洛阳城治理江湖的原则治理整个江湖,善待百姓,此时,韩麒正在大宅后院之中与五位夫人一起举杯遥祝,中院之中已为方奇,鹿昆等人早已预备好了酒席,但方奇等人正亲自带领弟子们在海边大船处在火把光照之下忙碌着,韩麒虽在看着自己的一女一儿又看着上官玉婵与裴雨隆起的小腹眼神中充满开心的神色,任青宜五女看着自己相公开心也端起酒杯与韩麒推杯换盏,韩麒灵识早已外放数十里之外,也已经到达他目前灵识外放的极限,突然,韩麒灵识感觉到了三个模糊的身影气势汹汹的猎猎乘风而向梅州自己所在方向而来,韩麒一瞬间收回灵识手一拂,四位夫人与四婢女消失不见,韩麒早就为几位夫人与婢女等家人,开辟出了一个灵气屏障空间,与巨蛟阿龙所在那个空间类同,只是新开辟的灵气屏障空间内一应生活物品俱全,妻儿孩子婢女在屏障空间内生活无忧,也可时常待在韩麒身侧,这也让任青宜,洛玉,上官玉婵,裴雨,令狐不妖,五位夫人,韩清盈,韩其轩,梅兰竹菊四婢女欣喜万分,令狐不妖看韩麒将四女及两孩童,四婢女收去灵气屏障空间心中一怔道“相公,怎么了?”韩麒道“来了”随即牵起令狐不妖的纤纤玉手走出房外,身形拔地而起。 第118章 护岛仙阵 灵气化作一团五色云彩被踩在脚下,韩麒与令狐不妖迎着海风飞行出十数里,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道袍脸上有些许烧伤痕迹之人,身侧跟着一黑一白两名老者,韩麒与令狐不妖二人在三人身前五六丈处空中停下,那白袍男子对着令狐不妖道“令狐不妖,一个骚贱的狐狸精,居然勾搭上了一个年轻男子,你不知道人间容不下你这该死的妖物么”令狐不妖双臂环抱着韩麒的手臂妩媚道“欧阳立青,你追杀我百年,我承认,我是不是你的对手,可是如今,我有夫君护佑,我看你还能拿我如何?”欧阳立青盯着韩麒足足看了半炷香时间后道“前些时日,本尊还真没有必胜你的把握,但现如今,本尊已然是真正的化灵后期,本尊也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有多强”韩麒已然看出欧阳立青已然是化灵后期七重,身侧两人李宗泽与雷震天均是化灵四重与五重之境,不足为惧,韩麒道“我看啊,欧阳公公,你还是去皇宫里去服侍皇帝算了,你这一个阉人,成日联动江湖风云,残害人命你,还喜欢自号武林泰斗,我看你还不如一个皇城内的太监,人太监好歹还能服侍皇城内的皇帝妃子什么的,而你呢,躲在个海外小岛之上,跟个乌龟似的,对善民百姓呲嘴獠牙,对比你凶恶之人呢,又缩着龟头躲在龟壳里,小爷今日就打碎你的龟头,替武林铲除祸患,还江湖一片朗朗乾坤”欧阳立青身侧的雷震天大怒道“大胆,黄口小儿,竟敢如此与阁主对话,识相的臣服我们蓬莱阁,跪下请罪,我们还可以饶你们狗命”令狐不妖谑笑了一声道“雷震天,你想啥呢?还饶了我们,你是看不清现在的形势是不是?现在是我相公饶不饶你们,就你们那,还不够我相公一巴掌打的”雷震天怒极怒吼道“大胆,找死”,说完凌空一掌向韩麒令狐不妖二人劈来,顿时风云涌动,韩麒身侧漂浮着的天瀑剑与他天陨刀光剑光一闪,咻的一下就飞了出去,下一刻只见那雷震天愣住一动不动,胸口一个血洞正汩汩的冒着鲜血,下一刻又只见天陨刀光凌厉的从李宗泽头顶上到下一闪而过,只见那李宗泽一愣,从头顶到胯下一道血线呈现,鲜血汩汩冒出,瞬间一分为二的往海中落了下去,欧阳立青看见这一幕心中震撼无比,而韩麒正笑盈盈的看着欧阳立青道“欧阳公公,还打吗?”只见天空乌云密布,一声震天响的大雷声震得欧阳立青一抖,韩麒身形一动,一瞬间出现在欧阳立青身前一拳向欧阳立青胸前击去,欧阳立青一个格挡,韩麒与欧阳立青没有用那些能搅动风云震撼天地的驭动灵气的攻击手段,而是采用了武道最原始的拳脚对战手段,二人在空中拳打脚踢,从半空打到海面之上,你来我往,纵是如此,也因二人拳脚之间带动灵气肆虐,狂风大作,海面上荡起数丈高的滔天巨浪,二人对战了半个时辰后,各自都使出了数十上百种武林各大门派绝学,韩麒在两人对冲一拳后两人身躯暴退之时韩麒一个侧身背靠海浪刚荡起的浪头,泄去了欧阳立青的力道后,再闪身而上使出了少林绝学龙爪手,再使出了武当散手在与欧阳立青碰胳膊推搡之时,一把就扣在了欧阳立青右边肩头之上,韩麒立即化元功起,迅速的吸取着欧阳立青的灵气,欧阳立青心中大骇道“你怎么会炼狭诀?”韩麒道“什么炼狭诀,小爷这是化元功?”欧阳立青全力运起护体灵气抵抗,韩麒左手一把抓击在欧阳立青左臂上,压制抑制住了欧阳立青左臂的行动力,化元功法也加重了力道,但欧阳立本就被韩麒扣住了右肩膀的肩贞穴位,欧阳立青越是抵抗,身体内的灵气流失就越快了起来,欧阳立青吃力的道“韩道友饶命”话一啊出口,全身力道泄尽,只片刻时间,欧阳立青体内灵气就被韩麒吸收殆尽,韩麒左手腾出一招,天瀑剑出现在韩麒手中,韩麒一剑从欧阳立青胸前刺入,贯穿了欧阳立青躯体,抬起右腿,一脚就踢飞了欧阳立青躯体,随而右手一勾一挥,欧阳立青怀中的万宝储物袋飞到韩麒手中,一团火球打在正在倒飞的欧阳立青躯体之上,瞬间,欧阳立青躯体化成飞灰随风而去了,韩麒站在海面之上,看了看消失在海面上的雷震天与李宗泽的躯体摇摇头对令狐不妖道“娘子,浪费了两个人的灵气,不然还可以渡给你增长修为的”令狐不妖妩媚道“夫君应该到九重巅峰了吧,那妾身也可以早日跟随夫君去领略灵界风光了”韩麒道“差不多到了,触摸到天人境大门了,我们登蓬莱岛,看看那金毛犼是个什么东西,降服得了就降一下,降服不了就灭了,临飞升灵界之前我们要给他们留一个清净的人间”说完手一拂动,一头巨大的蛟龙出现在了海面之上,韩麒身形一动,飞到令狐不妖身侧,拉起一直刚才一直在海面之上凛神观看韩麒与欧阳立青大站战的令狐不妖的纤纤玉手身形踏水飞掠站在了巨蛟头顶之上道“阿龙,这就是大海,你可放浪形骸的玩耍,带我们去找那蓬莱岛吧”阿龙语气高兴的道“哇,好大的海啊,你们站稳了”说完身体涌动在大海里面快速的游动了起来。韩麒与令狐不妖站立在蛟头顶一动不动,按照韩麒击杀田满江时得到的蓬莱岛讯息,韩麒灵识外放一直探寻着数十里方圆的海域,半个时辰之后,韩麒与令狐不妖终于发现一座笼罩着神秘五彩光华的岛屿,韩麒在距离此岛五六里的范围叫停了正快速游动的巨蛟,韩麒道“阿龙,你自由了,归入大海吧,此岛之役结束,我将前去昆仑,寻找去灵界路途”巨蛟阿龙道“韩公子,我不去,我还是跟着你去昆仑吧,灵界如果可以,我也愿意跟随你去灵界,我答应过你娘香姑娘,一直守护在你身旁,虽然我并没有帮助你什么,但我永远不会背弃自己的承诺,请韩公子带我走吧,再说,你们都走了,我在海里去找龙族,我只是一条蟒化蛟而已,修行之路还漫漫无期,也不知要何时才能化龙飞入灵界,才能再见到香姑娘与公子你,”韩麒摸了摸蛟角道“好吧,既然你不愿离去,那你便去梅州海岸,告诉我徒弟们,即刻启程,前来蓬莱岛,然后带领他们来到这里,你就在这周边海里玩儿吧,等我处理完这岛上的金毛犼,我带你一起去昆仑”巨蛟欢喜道“遵命”韩麒与令狐不妖飞身而起往蓬莱岛飞去,巨蛟一头扎入水中,往梅州方向游去。韩麒与令狐不妖落到岛上,看见那光蕴护罩,令狐不妖道“相公,据说这是以前仙人留下的护岛仙阵,武道修者入内会被一股无形压力压制住修为,在岛内武道真气,玄气的运行都不会通畅”韩麒道“那灵气呢”说完伸手抚在那光蕴之上,韩麒之感觉这光蕴墙就像一阵柔和的气息萦绕在光蕴墙之上,韩麒接触到光蕴墙的那一刹那,天人境大门蠢蠢欲动,体内磅礴的灵气就像受到某种压制一样瑟瑟发抖,让韩麒心中一惊就缩回了手臂,说道“娘子小心,这是仙气”令狐不妖惊讶道“啊,仙气,不说人间通道被斩断后,已无仙气么?怎么会?”韩麒道“看来那陆立寒化灵后寻到这里也不知这是仙气大阵,后面只知道这仙气大阵有压制武者功效,再后面被欧阳立青夺走,这欧阳立青也没弄清楚这仙气大阵的具体情况,看来这仙气大阵是那飞升的仙人用来镇压这岛上传说那个金毛犼的”令狐不妖道“相公如何知晓这是仙气,还是镇压那金毛犼的呢”韩麒道“我刚一接触到这仙气,我的天人境关隘就蠢蠢欲动,一股仙气与天人境关隘的萦绕的那股即将获得的灵气变化仙气契合起来,我就知道,这就是一座仙气大阵,我曾修习过一本名曰玄荒经的古经,就是在击杀叶家那位叶昊后得到的僖家秘匣内得到的那本玄荒经,玄荒经内有述仙气与凡人身躯接触的现象,刚才我所接触大阵仙气那一刹那,我就明白了这茫茫大海之中一座孤岛,居然有一座仙阵,恰巧岛上还有那传说中凶猛无比的金毛犼,我也就知道了,这大阵就是镇压那金毛犼的,传说金毛犼以龙为食,凶猛无比,我虽化灵圆满,但我想,这道鸿沟未跨越之前,我也难以打败那金毛犼,更别提降服了”令狐不妖惊讶道“那怎么办啊”韩麒道“娘子,你进入灵气屏障去与青宜他们在一起吧,我要在此突破天人境,再灭了那金毛犼”令狐不妖只能点点头道“好吧,相公一切小心”说完韩麒手一拂动,灵气屏障入口显现,令狐不妖妩媚的看了韩麒一眼,在韩麒脸上亲了一口后钻入了灵气屏障空间之内。韩麒在令狐不妖走后,定定的面对着那仙气大阵光墙站立了足足半个时辰后,韩麒抬起起双臂,双掌贴于仙气大阵的光墙之上,化元功法就像一个漩涡一样涌动吸收着大阵光墙之中的仙气。 第119章 蓬莱阁·灭 吸得片刻后,身体里灵气在吸入仙气的感染之下,迅速发生着变化,五彩灵气往五彩仙气的方向发生着潜移默化的变化,过得一两个时辰之后,韩麒身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只见那大阵光墙黯淡了许多,而韩麒依然站在原地,身上显现出仙风道骨之法相,天人境大门豁然大开,此时,韩麒已然成功迈入了仙人行列,瞬间,天空乌云压顶,滚滚乌云之中轰隆阵阵,几道天雷不偏不倚劈在韩麒躯体之上,韩麒身上仙气形成一道光蕴护体,护身同时吸收着天劫之雷中磅礴的仙气,足足劈了九道天雷以后,乌云缓缓散开,韩麒静闭双眼,身躯离地缓缓而起,飘到了百丈之高的天空之上韩麒身躯之上萦绕着一层金色的光辉,天空乌云背后一道五彩光霞不断的融入韩麒的身躯之中,弥弥的大道之音在韩麒耳旁萦绕,约半个时辰之后,韩麒睁开了双眼,俯视着这茫茫大海与这一座孤岛,韩麒一目了然的看见了山洞之中正狂暴扭动着身躯上九条粗大铁链的金毛犼,岛上大阵之中许多蓬莱阁门徒正在进进出出的忙碌着,韩麒看了看自己身躯上下,并未感觉到异常后,身形一动就飞落到了蓬莱岛的大山顶上,韩麒身形一闪进入了山洞之中,只见山内有一处巨大的空洞大厅,大厅正中有一处四五丈之大的圆形平台,平台边沿的地下伸出几根一尺来粗的大铁链拴于平台正中雄壮威武霸气站立的金毛犼身躯及四肢之上,韩麒缓步走入平台之下,看着那浑身金毛,面相凶恶的犼,只见平台周围堆放着皑皑白骨,有孩童的,有成人的,每具白骨头顶骨都有一个大洞,好似被这金毛犼吸食了脑髓所致,韩麒盯着金毛犼道“孽畜,如此残害人命,被镇压到这里都还为祸人间”金毛犼盯着韩麒看了半晌口出人言道“小修士,那欧阳立青怎地没来?你是何人?”韩麒道“欧阳立青已死,要不要我送你与他同葬?”金毛犼又盯着韩麒看了一刻后道“刚入仙境的修士,想灭杀本尊,你还不够格,当年那僖老头和张老头也拿本尊没办法,只能把本尊囚在这里”韩麒奇怪道“僖老头?张老头?是谁啊?你也就只是成精的普通犼兽而已,你距离真正的金毛犼还差得远呢”韩麒已然看出此犼并非真正的古籍之中记载的金毛犼神兽,而只是成精的犼兽而已,虽然实力超过了化灵,甚至一般的天人境都不是其对手,但韩麒自己并无惧意韩麒知道,要是真正的金毛犼神兽,别说自己一个韩麒,就算十个韩麒,都不够一巴掌拍的,只是韩麒想不明白,这只比天人境较强的犼兽为何只被封印再此,没被灭杀,这时, 只听那犼兽道“怎地?你想知道僖老头和张老头是谁?你解开本尊铁链,本尊告诉你天地大道”韩麒道“不需你告诉,杀了你吃烤肉,小爷还没吃过犼的肉是什么味道呢”说罢手一动,透明的天陨宝刀出现在手上,对着犼兽仙气盈身一刀砍下,而天瀑剑也缓缓绕过犼兽的身侧,飘浮在了犼兽的身后处,一直静静的飘着不动,韩麒一刀砍下只听当的一声火花四溅,而犼兽身上一点伤痕也无,韩麒看了看犼兽道“哟,刀枪不入啊,怪不得有恃无恐”说罢身形后退几步左手一动射月弓出现手中,右手仙气成箭对着犼兽额头处一箭射出,只听得砰的一声,仙气凝成的箭矢撞在犼兽的额头之上被震飞开去,韩麒一愣,随即又三箭射出,这三箭分别瞄准了犼兽的两只眼睛和嘴巴,犼兽大怒,抬起身躯,伸起前爪一下就拍飞了三支仙气箭矢,口中发出嗷的一声巨吼,尾巴上翘,一股巨大的气浪向韩麒袭击来,韩麒身形一震,荡开了气浪,身形一下落地站定在犼兽两丈之外处,突然只听得又是嗷的一声痛苦嘶鸣,犼兽一下蜷缩在了地上,痛苦的嘶鸣着,韩麒左手一动射月弓消失不见,右手提着横刀天陨缓步来到金毛犼身边,天瀑剑浮现出来,剑身上还滴着血,韩麒道“破了你的护体罡气看你还能挡得住”只见金毛犼尾巴下的肛门处鲜血横流,原来,韩麒在与犼兽动手之前就知道这金毛犼早就修成了金身铁体,平常刀剑根本不可能伤其分毫,身躯的坚硬程度哪怕是灵气仙气也难以对它造成伤害,开战之时就毫无声息的将天瀑剑以仙气驭剑悬浮到了犼兽身后肛门处,自己再攻击犼兽引起震怒,只要犼兽尾巴翘起,天瀑剑就趁机一剑刺入犼兽最薄弱的肛门之中再转圈的一搅动,整个犼兽的五脏六腑可以说就被这一搅彻底废了,韩麒这一手可谓是卑鄙无耻之极,但也因此找到了这犼兽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破解之处,这一剑下去,犼兽就算有十条命也难以存活了,韩麒一刀砍在犼兽脖子上,鲜血横流,犼兽头颅滚动到台阶之下,韩麒伸手一招,犼兽的躯体头颅被收入万宝储物袋之内,自言自语道“留给阿龙吃了吧”随即闪身出了山洞,来到山顶,看见随着犼兽的死去,护岛大阵的五彩斑斓的仙气也缓缓的黯淡消散了,韩麒拿出欧阳立青的万宝储物袋,找到了山海异闻宝录翻阅起来,一两个时辰之后,韩麒一边阅看着山海异闻宝录手也一动,令狐不妖出现在韩麒身侧,看着韩麒手中的山海异闻宝录又感受了韩麒身上气息同时左右侧头看了看,又看见海面上若隐若现的几艘大船正缓缓而来道“哇,相公,你已经入天人仙境了啊,妾身好怀念这种境界的气息啊,这本昆仑至宝也被夫君得到了,夫君,那金毛犼呢”韩麒道“我得把这宝录全部记下来,那金毛犼被我一剑穿肛给灭了”令狐不妖一愣捂着嘴笑道“一剑穿肛?相公还用这种被江湖不齿的招数?”韩麒道“嗨,这家伙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我也没办法不是,那地方最薄弱,我就一剑捅进去了呗,谁知道那么管用,一剑就弄死它个畜生了”令狐不妖妩媚多姿的靠在韩麒身侧道“呵呵呵,还是相公厉害,奇招跌出,一下就灭了那欧阳立青数十年百年都奈何不了的金毛犼了”韩麒一把收起山海异闻宝录道“那欧阳立青是想收服它为他所用,再说他只是化灵中期境界自然不是那千年道行的金毛犼的对手,而我如今已然入天人之境,本就是奔着杀了它的心思去的,再找到了它身上最弱处下手,自然就把这千年祸害给灭了,娘子你可以去看看那山洞大殿之中有至少数千上万具白骨,这岛上的蓬莱阁门徒这些年可没少为非作恶,咱们趁此机会一举灭了蓬莱阁,让蓬莱阁从此不复存在,还武林一片朗朗乾坤,山河万里无云,青天白日朗朗,从此武林清净,我们也好飞升灵界,去追寻更高仙之境界”令狐不妖一把抱住韩麒的手臂妩媚道“好啊,不管去何处,妾身等都愿跟在夫君身侧,天涯海角,至死不渝”韩麒侧身一根手指挑起令狐不妖的下巴,一口亲了上去,伸手一拂,一股仙气化成云雾罩住了整个山顶,云雾之中传出唔吟唔吟的声音…………过得一个多时辰后,云雾缓缓散去,韩麒与令狐不妖整理着衣襟看着正在岛岸边缓缓停靠的几艘大船,令狐不妖妩媚说道“相公,你坏死了,老喜欢在这种地方欺负奴家,唉……妾身这肚子也不争气,这么久了也还没给相公怀上小狐狸,妾身好期待啊”韩麒手抚摸了一把令狐不妖的俏脸道“你这小妖精,明明是你,非得在这些地方勾搭你相公我,还非得说是为夫好这一口,走吧,去看看,再去喂喂那小蟒蛟”说罢韩麒牵起令狐不妖的纤纤玉手身形一动就原地消失不见,韩麒与令狐不妖凭空出现在码头正气盟弟子面前,方奇等人见韩麒与令狐不妖凭空出现,纷纷都躬身下拜道“拜见师父师娘”“属下拜见韩长老,令狐长老”韩麒摆摆手道“岛上的蓬莱阁门徒一个不留,审问清楚岛上的蓬莱阁帮众,有韩姓之人全部擒带回去交给我爹韩雄处置,其余那些被强掳到岛上的人,营救送回去,岛上所有物品搬回去,一把火烧了这岛,去吧”众人恭敬回道“遵命”随后拔出兵刃往岛内冲去,韩麒看见大蛟阿龙在不远处的海面上游动着,韩麒召唤一声,牵着令狐不妖身形一动就闪身站到了大蛟阿龙的头顶犄角之处,韩麒早已用仙识探查过整个蓬莱岛,发现岛上已然没有了玄气境中期以上强者,自己四名弟子已然是玄气初期,哪怕面对玄境中期,四人一起上也有一战胜之的把握,岂不知,那罗刹门的成景鸿也在岛上死于此次灭岛大战之中。所以韩麒在得知岛内已并无威胁徒弟与正气盟之敌后便可安然离开,大蛟阿龙游出百里后,韩麒看见数十丈外的海面上两艘船航行在大海之上,韩麒定睛看去,发现船上全是倭人,韩麒没有手软,一掌凌空向那两艘船劈去,一阵掌风仙气卷起数丈高的巨浪拍打在两艘船之上,两艘船瞬间解体散落海中,船上的数百上千倭人全部掉入海中挣扎着,喊着韩麒听不懂的倭语,韩麒并未叫停快速游动的大蛟阿龙,与令狐不妖对视一眼,欣然离去。 第120章 飞往灵界 韩麒与令狐不妖回到梅州海岸后,韩麒将大蛟阿龙收进了仙气屏障空间,并将金毛犼躯体丢给了大蛟,快速写了一封书信交给了岸边留守的正气盟弟子后,拉着令狐不妖一动就原地消失不见了,韩麒与令狐不妖下一刻就出现在了洛阳正气府之中,文武二老与韩雄,薛凌昆四人正在花厅饮茶,此时,任青平川夫妇已然回归驻齐云山,洛天成夫妇回驻了落云派,王天雨等人已然与玉虚真人回驻武当,劫慧大师等仍然回归了少林,苍吾,苍松真人回归了昆仑,袁庭峰等人与韩麒四名弟子在外征战未回,正气府往日人影幢幢,热闹非凡的场面已然随着武林清涤太平而消逝不回了,韩麒看着这正气盟曾最高的指挥府邸,现已改成新盟主文武二老,父亲韩雄与薛天仇之子薛凌昆两位盟主副盟主府宅,韩府也改成了韩雄个人府邸,韩麒心中一阵感叹,自己二十五岁下山,如今三十岁,五年时间,江湖从各大势力纵横,到如今正气盟独大,江湖一片平静,普通平民也能免受武林势力争斗的祸乱,正气盟经营的各大产业也善待百姓,并主动与朝廷合作一起治理江湖,四人看见韩麒与令狐不妖凭空出现都没有惊讶,而是起身向韩麒这位清涤数百年武林乱象的年轻后生夫妇二人致意,韩麒与四人寒暄一阵后,留给了父亲韩雄与文武二老一些灵药后就离开去了牛家村鹿府驻留了一晚,如今原鹿府管家鹿沉已然去洛阳正气府做管家去了,鹿府之人均已是鹿平新提携培养起来的年轻后生,韩麒与几位夫人的到来,鹿平亲自带人夹道欢迎,韩麒与几位夫人住了一晚后,翌日一早便离开了,韩麒又带着几位夫人来到了毛家村查看了一番,并未惊动毛家村驻守的几名武当弟子与毛家村的青壮百姓等,四处看了一番如今已然翻然变样的毛家村后,韩麒又与五名夫人回到了武当,小全子依然在替韩麒守护着长老小院,只是已然是强壮小伙子的小全子已然拜入了荣升武当玄尊太长老王天雨门下,韩麒与五位夫人在武当盘桓了两日后,与玉虚真人,秦风晨,王天雨等人告辞,在武当留下了一份山海异闻宝录的拓本后,便准备启程前往了昆仑,又分别去了齐云山与落云派向任平川沈玉婷夫妇,洛天成林清夫妇告辞并留下灵药灵丹后,韩麒在令狐不妖带领下,收了任青宜,洛玉,上官玉婵,裴雨四位夫人入仙气屏障空间,韩麒与令狐不妖二人一同出现在了玉仙峰的山门之前,山门前守门昆仑弟子在看见韩麒与令狐不妖二人凭空出现,心中一惊,随即一眼便认出了这就是那武林之中赫赫有名的韩麒与令狐不妖夫妇,随即上前恭敬行礼,并飞也似的跑去山上禀报,一盏茶时间后,苍吾,苍松真人等昆仑派高手名宿门恭敬下山迎接韩麒令狐不妖二人的到来,韩麒与苍吾真人等一同上得昆仑宫后,二话不说就奉还了从欧阳立青万宝储物袋内夺取的山海异闻宝录,并连欧阳立青的万宝储物袋一同奉给了昆仑派,苍吾真人等对韩麒感恩莫名,韩麒则没有摆仙尊的大谱,只是与苍吾真人等一起去观阅了当年玄真上人飞升灵界的玄雷谷,又去昆仑各峰观看了一番后就入住了昆仑派精心安排的小院之中,韩麒等人住下后,每日韩麒便往昆仑深处不断探寻,韩麒本想放出大蛟阿龙驰骋昆仑一望无际的雪原,但那大蛟在吃完金毛犼躯体后已然入睡,身上的麟甲也从乌黑变得金黄了起来,大有将要化龙的趋势,韩麒没做打扰,带着令狐不妖脚踩仙云在昆仑飞行着,寻得两月有余也没有寻到传说中的异兽灵兽守护的灵界入口,按苍吾真人所述异兽与灵界入口出现需要看机缘,入口与异兽均为同时出现,入口出现,异兽守护,阻拦灵界修士进入人间的同时也阻拦人间修士随意进入灵界,韩麒在百般找寻无果后,牵着令狐不妖的纤纤玉手来到了当年玄真上人飞升灵界之时的玄雷谷,当二人来到玄雷谷之时,玄雷谷正值狂风大作,韩麒道“找不到那异兽,那就不找了,看看这里能不能遇见天雷劈开的入口吧,那异兽到了灵界总能遇见,届时抓一头玩玩,玩死了还可以拿来喂蛟”一侧的令狐不妖也点点头道“嗯,对,夫君,你取如今实力在人界已经不能增长半分,再不离开,就会受到法则压制,到时与妾身一样会跌落境界的”韩麒道“是得赶紧想办法离开了,我已经感受到了压制的法则了”韩麒令狐不妖二人看见玄雷谷天空之上乌云密布,天雷阵阵,滚滚乌云之中闪电萦绕,韩麒手一拂就就将身旁的令狐不妖收入了仙气屏障空间之内,韩麒定睛看见那玄雷谷上的滚滚天雷之中乌云背后出现了一片不似人界景象的门户,那片门户正有缓缓关闭的趋势,韩麒遂立即脚踏仙云,身扛天雷向那片非人界景象的大门快速飞去,在韩麒身中数十道天雷之后,身上衣衫已被天雷劈得破破烂烂,破烂的衣衫里面露出了韩麒强壮的身躯,当韩麒钻过雷云闪身进入灵界大门那一刻,韩麒回头朝向远处看了一眼,只见遥远的皖北方向,一条金龙虚影从云端之中钻入了人间,韩麒随着灵界大门的豁然关闭,笑着自言自语道“人间又要换主了,百姓何日才会真正的得到太平安乐”灵界入口缓缓关闭成一条细线一样的缝隙,缝隙里的韩麒温和的眼神一直盯着缝隙之外那一片茫茫的人间,韩麒的身影也随着灵界入口关闭彻底消失在了天空之上,随着那一道被天雷劈开的灵界门户缝隙与韩麒一齐消失在天际,远处的玉仙峰上并排站立着的苍吾与苍松二人看着消失在天空的韩麒的金色身影,苍吾道“韩长老飞升灵界了,从此人间又无仙人了”苍松道“这韩麒虽然年轻,但他心地善良,待普通平民仁慈,如今成仙飞去,想必他在灵界也会闯出一片伟岸天地”苍吾点点头道“说不准在你我师兄弟化灵入仙那日,去到灵界还能在韩长老手下讨活”苍松道“那多好,老道我愿意在他手下讨活,他这人很讨老道我喜欢”苍吾笑道哈哈“何止你啊,武林之中有几人不喜欢呢,他离开了,江湖遍地都是他的传说,师弟,他到底离开了还是没离开呢”苍松道“不,他没离开,这个武林,这个江湖,处处都是他,你是,我是,他们全是”远在洛阳正气府的刘一白与薛天仇站在演武场抬头看着天空,刘一白道“他走了”薛天仇语气急切的问道“去哪儿了?遇到危险了?他如今实力,普天之下谁是敌手?”刘一白道“薛兄勿急,我只是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感觉突然消失,那小子应该是找到了灵界入口,飞升灵界了”薛天仇道“臭小子,居然只带他几个媳妇去,把我们老头子留在这里,唉……不孝的孙子”演武场外,韩麒的四名弟子,方奇,唐庆,汤阿三,鹿昆,毛小俊五人跪在地上对着天空磕头道“师父,你可别忘记了徒儿们啊”远在武当的玉虚真人,秦风晨,王天雨等几人站在玄武宫门前抬头看着天空,玉虚真人道“韩师弟虽然飞升灵界了,但他留在人界的传说将经久不衰,永远流传千古不衰的流传下去”王天雨看了看天空说道“师弟,等着我,为兄化灵飞来灵界还跟着你闯荡”齐云山,任平川夫妇站在未央阁前看着天空任平川道“臭小子,把我女儿带走了”沈玉婷眼泪婆娑的道“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见到宜儿他们”任平川拍了拍沈玉婷的后背,揽入怀中,太行云雾峰,洛天成,林清,洛飞夫妇四人站在小院门口,抬头看着天空洛天成道“仙人,不属于人间,去吧,等老夫到了那一天也飞来灵界找你们”林清笑道“玉儿也要成仙了”洛飞道“娘,那肯定了,姐夫成仙飞升灵界了,带着姐姐他们一起的,有姐夫提携,姐姐肯定也会成仙啊”洛阳韩府,秦兰站在房门口看着天空自言自语道“女儿啊,你们可都得好好的啊”少林寺,劫慧从盘坐中醒来,快步来到禅房门口抬头看了看天空自言自语道“阿弥陀佛,韩长老,一路好走,以武道入仙,想必在灵界,你也会是一方枭雄,老僧期待与你再见只之日”十万大山,韩雄站在楚香云的墓碑之前,抬头看着天空说道“云妹,我们的儿子带着你的儿媳们来灵界找你来了,为夫也要抓紧修炼,为夫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直到飞来灵界找你们母子一大家为止,云儿,我们的儿子很优秀,他统一了武林,但他没有霸占这武林一寸土地,他在最光辉之时选择了飞升而去,感谢你云妹,是你给我生了这么优秀的儿子,现如今,我们一家又分离了,不过云儿,你放心,终有一日,我们一家会团聚在一起的。”说着说着,韩雄已潸然泪下,云阳山上昏暗的天空像听懂了韩雄说话一样,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第一卷,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