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佐的修仙之路》 第一章 救人就是救自己 狂风呼啸,电闪雷鸣,一个巨大的宅院燃烧的熊熊大火。 “啊~啊~” “救命啊” 哭喊声,尖叫声不绝于耳。在临城,一个大宅的西北角一个破败的小院落内,大火还没有蔓延到这里,一个纤细羸弱的少女蜷缩在床底瑟瑟发抖就像是吓得不轻,其实不然,女孩唇角勾起愉悦的笑容,仿佛外面的哭叫和喊杀声是一曲美妙的旋律,她抱着母亲留下来仅剩的一只戒指,笑容越发扩散,‘‘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的花枝乱颤‘‘哼哈哈哈,母亲,母亲,您看到了吗,他们都得到报应了,你回来吧,你回来好不好,回来带我走’’。女孩一边为那些可恶的人的死亡痛快着,一边歇斯底里…… 带着那只自己偷偷藏起来的戒指,搬开床底下的一块石板踉踉跄跄的钻入半人高的地道,走了大概一刻钟,就从一个杂草丛生的废弃宅院旁爬了出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几十丈高的火焰,冷笑一声,便挺直脊背走了。走在城里的大街上,人们指指点点的议论。 ‘‘哎呦,这莫家也是造孽哦’’ ‘‘可不是造孽嘛,把人家好好的姑娘给……” “真真是死的好,想不到这种大家族竟做那些腌臜事”。 卫灵国,这片灵真大陆最大的国家,莫家,是一个三流的修真家族,丈着家里族长是一个筑基中期修士,族人都是那般的仗势欺人,嚣张跋扈。又因莫族长大限将至,修为无法在进一步,不知从哪得来的采补之法,知道了这采补便易,便不在去历练寻找机缘,也拿自家有点灵根资质不好的女孩送人稳固家族,本来这也没啥的,但偏偏族长的独子莫辉在去游玩时遇见一漂亮姑娘负伤,便见色起意,把人家那啥了,这还不够,他把那姑娘带回家族,被族长莫春江知道了,便强抢了去,父子俩便为这一姑娘闹的不可开交。君佐知道后,观察了那姑娘,见那姑娘穿着不凡,长的不像普通人般,眉眼都是坚毅和隐忍,就偷偷的去后院禁地偷偷的去接触 “姐姐,你需要我帮你逃出去吗?” “你是来试探的?” “不,姐姐,我也想逃出去” 脸上是不甘的表情,“我自知是逃不掉的,待我及笄时他们就把我送去给那些大家族的修士做小妾,小妾是什么,是炉鼎啊,我不甘心,我看你不似凡俗中人,想你可能是那个大家族的子弟,只要你出去,我便就就机会,就算我是利用你也好,我也是希望你能出去,这样我们都有一线生机。” 姑娘眼神灼灼的看着她“你可知道,我要是出去了,就代表什么,你忍心吗?” “姐姐,我不是莫家人,我母亲在我周岁是就把我托付给小姨,小姨在莫春江一无所有时嫁给他,给他撑起诺大家业,可他竟然因一本采补功法给我小姨下了散灵丹,把她送给了别人,我小姨不堪受辱,自尽了,那个莫辉是他的庶长子,在认识我小姨之前有的,所以,他骗了她,后来他把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尽数要走,母亲走了十几年了,我想等她回来接我,可是我好像等不到了,我听见了他们说要把我送人,我想出去,出去找找我的父母。” “即是如此” “他们也给我下了散灵丹,我没有灵力,你去给我找一套银针来” 在两人密切的配合下,那姑娘也就白诺儿解开了身上的散灵丹的药性,盘腿调息不过半个时辰就恢复了灵力。 “我是上京白家人,莫家,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救了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保重” 说罢,几个跳跃就翻过高墙远去。 说起来,白诺儿也是点背,跟家族的几个同辈一起约好去卧龙山脉去历练,卧龙山脉外围并没有什么危险,平时也不会有那不长眼的来找茬,所以家族长辈们放心得很。偏偏在山里遇到了一伙专门打劫为生的散修,本来给了财物便罢了,谁知家族里的一个没脑子的喊了一嗓子“嘿,你们这些有眼无珠的东西,小爷可是姓白,敢来打劫小爷?” 一散修小心翼翼的问道“可是上京白家?” 白诺儿轻触霉头,刚觉得不妥,那家族的二愣子就道“知道厉害还不快滚。”谁知三个散修互相望望,放回去肯定会被报复,白家是上京的一流修仙家族,不能留下来活口。突然发起了攻击,三个散修都是炼器八层,白诺儿也是炼器八层,可架不住自己这边的都是炼器四五层的啊,而且都是第一次自己出来历练,往常都是家族的长辈带着去历练的,所以除了白诺儿外,其他六人都乱做一团,三个散修当真是狠辣,把散灵丹磨成粉洒向他们,不过一会儿,都倒下了,白诺儿见势不妙,转头就逃,几个散修变追,在逃跑的路上遇到了掺加拍卖会回临城的莫辉,莫辉带着八个炼器六层的护卫,加上他也是炼器八层,便把那三个气喘吁吁的散修给杀了,白诺儿见自己得救后,感激的对莫辉拱手一揖,“多些公子相救,日必有重谢”说罢就晕了过去。莫辉接过美人,本来也不是正人君子,把人带回去了,就发生了后续的事情。 待白诺儿回家族后,说了遭遇的事情,就被家族的筑基大圆满修士带人来灭了莫家满门,也不知怎的,就闹得人尽皆知。人们知道莫家修炼采阴补阳的功法,就道是邪修,放火把莫家大宅给烧了。 女孩,也就是君佐,看到莫家成了这个样子顿感迷茫,不知道这样做是对的还是错的,看到莫家被灭门是,她心里是快慰的,可是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又觉得无措。 拾到拾到自己的包裹,里面有她偷偷摸摸藏起来的二十两银子,还有从小丫鬟拿顺来的几件换洗衣服,感觉没有什么可带的东西了,就准备着出城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第二章 修炼的启航 君佐挤开看热闹的人群,瘦削的身体穿着家里粗使丫头的粗布衣裳,头发挽成一坨用一根掰断的筷子固定好。往城门走去,想了想,又回过头,走到街边的一个阴暗角落乞丐们呆的地方,蹲下来说道“我走了,以后可能都不回来了” 角落里的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抬起头,混浊的双眸泛起一丝清明“要走了吗?我也要走了呢。”君佐微微一怔,“你要走那里去?” 乞丐摇头晃脑的笑着“有些人的行程是开始,有些人的行程是末路,我已是将死之人,你说我要到哪里去,哈哈哈……” 君佐不解,人要死了有什么可开心的便问道:“你为什么要笑,人要死不都是会哭泣的,吗?”乞丐并没有停下笑声,看这面前的女孩道:“我在这里呆了十八年,一直都是恍恍惚惚不得清明,但意识还在……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小女娃啊,谢谢你了,自从十年前你给我送了一个馒头,这十年便不曾断过给我送吃的,我该报答你啊!” 君佐连连摆手,“不必不必,当初我见你呆呆傻傻没有和哪些乞丐一样去乞讨,就给了你,后来见你还是那样呆呆傻傻的,怕你饿死了,就,就一直给了。” “……” “咳,要的要的,就当我给你的报酬,帮我办最后一件事吧。” “那好吧,什么事,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你不问问我酬劳是什么吗?” “我并不在意,你一乞丐能有什么,再者说我也没有什么想要的,不,我有想要的,我想去寻我的父母看看,看他们还活着没有,你又帮不了我,所以乞丐大叔,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一会儿我就出城了。” 乞丐大叔一噎“好吧,大叔我讲不过你。”说罢便从破烂的衣襟里,摸出一个蓝白相间的小布袋,还没有君佐的手心大,小布袋上秀这三片竹叶,竹叶下绣着一个青字,拉过君佐的手吧布袋放在她的手里道:“女娃啊,这是一个储物袋,我留着没有什么用了,这里面有不少我收集的好东西,为了这里面的东西,可是闹了不小的动静,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会引来杀身之祸的,滴血认主便可以用了。你只要在我死后,给我收一下尸体,安葬即可,我叫青烛,切记不可让人知道你身上有这个储物袋,” 君佐听后慎重的点点头,“青烛前辈,你放心,我会的,也会好好安葬你的。” 青烛:“……”我谢谢你哦。 君佐在乞丐窝待到了夕阳斜下,青烛说今天是他的生辰,他说他有三百多年没有过生辰了,他说他本来有个很幸福的家,他说他想吃一碗长寿面,他说……他说了很多,青烛死了,他端着君佐给他买的长寿面,走得很安详,他的最后一句话:“我叫青烛,谢谢陪我最后一程。长寿面很好吃,你很好……” 君佐从自己的身上摸出几个碎银子,买了一副棺椁,给他换一套青色长衫,雇了几个人吹吹打打抬出城外,埋在卧龙山脉下。“青烛之墓”君佐就在这墓碑旁静静的坐着,月光和星辉洒在她的身上,拿起酒壶,仰头灌一口,呛得她咳得脸红脖子粗,好大一会儿才缓过来,“好像世界就剩下我自己了,该何去何从?”把手里的酒喝完,微醺,天旋地转。 君佐爬到一旁有两丈高的巨石上,“啊……啊……”这是悲凉且孤独的哀嚎…… 过后她有踮起脚尖:“月亮离我好近啊,又大又圆,”仰起头看了半天,“突然她又喊到:“喂,月亮上有人吗……有人吗……人吗……吗……”终于她累了,躺在巨石上,看着月亮一点一点的往西移去,照进了卧龙山脉深处,又越过了卧龙山脉,突然,脑子里冒出来一个奇特的想法,她要到卧龙山脉的另一边去看看,,卧龙山脉有十万大山,接着是妖兽森林,出去了便是修真界,这是青烛之前告诉她的。 可以去修仙界看看,想到这,她就把青烛给她的储物袋拿出来,用牙齿把左手中指咬破,听说这是连接心脉的血,把血滴在储物袋上后,用意念往里探去,里面有一丈见方,主要看到了一把剑,乌金的色泽,复杂的铭文,一条红色的线在铭文之中缓慢的流淌,君佐把它拿出来看了看,很重,两手都提不起来,就用右手扶住剑柄,左手抚摸剑身上的铭文,不小心把血粘在剑身上,刚想用衣袖擦干净,忽然,剑身一阵颤抖,君佐不明所以,好一阵呆愣,忽然手上一轻,剑变得跟羽毛一样轻巧,学着都看莫家人练剑时的样子挥了两下,感觉自己很棒。摸着下巴认真仔细的看着剑身的铭文,脑海里忽然冒出两个字(狱苍),“你叫狱苍?”剑身轻颤,“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说罢把剑放回储物袋,又重新查看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咦?这是什么东西。”又拿出一个灰扑扑的玉简,顿时有一种厚重的感觉像她袭来,还来不及来不及多想,就被一股磅礴的信息冲击脑海,顿时君佐就不堪痛楚晕了过去…… 这一晕就到了第二天中午,君佐爬起来检查了一下自己,顿时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用念力探查储物袋事,发现脑部有一个白色的光球,刚刚想知道这光球是什么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虚影显现出来,顿时就吓了一跳,脑子里就剩下两个字, “夺舍” 谁知道这两个字刚冒出脑海就听到那个虚影“呵呵”的笑了,说到,“莫慌,吾不会伤害你的,看你身上有一种很强大的血脉,适才想着给你一份机缘。” “机缘?等等你说血脉我的血脉怎么了,还有你为什么要给我机缘啊?你又是谁?”君佐隐隐有些期待,也有些不安,论谁脑子里多了一个“人”都会有些不安的吧! 虚影又笑了“呵呵,吾本是上古修士,因那场诸神之战陨落,只留下这一丝残念在这炼元仙术的玉简上,如今几亿年过去了,也只有你感应到这玉简,想来与你的血脉有关,啧啧,资质卓越啊!” 君佐静静的听着,感觉自己的寻亲路任重而道远,血脉?想来自己的身世也是有诸多不凡的,比如手上的戒指,看着没有什么稀奇的其实里面有着很大的空间,而且就像跟自己的灵魂绑在一起一样,总觉得要是自己死了的话,这个戒指也会消失不见,而戒指听小姨说是母亲留给她的,对了,小姨也不是亲的小姨,而是母亲捡来的孤儿抚养长大的。 思及此便问到“前辈,你可知我身上的血脉是怎么回事吗?实不相瞒?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或许我身上的血脉可以帮我找到父母。” “嗯,你身上有人族血脉,还有一半吾看不出来,想必是被某种秘法所遮掩,你何不修炼此仙术,待你强大之后一切都知晓了。” 君佐想着也是,变认真的问到“前辈,如此我就接受你的好意了,有需要我可以为你做的吗?” 虚影微微一顿,感觉又透明了一些:“若你……你有飞升的那一日,去末日峡谷看看,吾的朋友赤凰还在不在,她是一只火凤,诸神之战之前吾把她封印在哪里,你帮我放她自由,炼元仙术有解开封印之法。” 君佐微微一楞,仙界?不过现在不是发楞的时候,这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便说道:“前辈你放心,若我有此机缘到那仙界看看,一定会尽我所能帮你的朋友解开封印的。” 虚影渐渐淡去,君佐重新查看储物袋,里面有两千多块灵石,还有十几块特别好的,可能是上品灵石,还有一些瓶子装的丹药,瓶子上有聚灵丹,回春丹,养气丹等,其他就没有什么了,估计青烛说的好东西就是那把炼苍剑了吧。 想到要翻过卧龙山脉,肯定需要很长时间。 临城虽不比上京繁华,但也不小了,便打算把储物袋装满物资。 还有手上的戒指,虽然说很大有方圆百里的样子却会“吃东西”,但凡有人能吃的放在里面都被吃了,食物,药材,或是灵石,这让以前没有储物袋的君佐很无语,是以现在储物袋用来装吃的药品和灵石,戒指就用来装衣物,棉被,和一些能用得上的兵器。幸好临走之前把莫家库房摸了一通,有好几千两的样子。 算计好了一切,便把储物带收进戒指空间,被来还担心里面的东西会被“吃掉。” 反复检查了多次以后发现里面的东西都好好的,不过要从储物袋拿放东西必须把储物袋拿出戒指。君佐“嘿嘿”笑着,这样就很安全了,心念一动,戒指就隐在了身体里。 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往西斜去,就忙着下山了,一边走一边默默的看着脑海里的炼元仙术,走到城门口,才回过神来。 感觉自己应该去卧龙山脉找个地方先修炼起来,“嗯,就这么决定了。” 第三章 走进卧龙山脉 趁着太阳还没下山,君佐先去小姨以前买的小院子,院子不大,只有两进,里面并不算太脏,想来也经常有人来打扫吧。先在这住几天,把该备的东西都备起了在走不迟。 胡乱的把东屋打扫一下,便盘膝坐在床榻上,默默的照着炼元仙术运转。在此之前君佐并没有修炼过,但却是异常的顺利,一夜的功夫就引气入体了,用意念感受着空气中的细小光点嗖嗖的没入自己的身体,美滋滋的。 天亮了,君佐停下修炼,照先前想好的,把该准备的东西都买了,让店家用马车运到小院。 特别是城北那家的肉包子,从昨天就给人家定下了一大车,说是大户人家要布施,真是难为她那小脑袋瓜了。 吃的用的……足足有十几车。 君佐是个勤快的好孩子,把东西都分类收起来,再背上一个小包袱,乔装打扮成一个黑瘦黑瘦的小少年,就一路往西。乐颠颠朝卧龙山脉行去。 卧龙山脉物产丰富,一路也遇到不少樵夫和猎人。 一背着背篓的采药老伯看君佐年纪小小,就好心陪了一路,“小娃,你看都走那么远了,是要找什么啊,伯伯我要回去了你要不要一起,明天再来找啊。” 君佐心里很感激,但还笑着是说道“伯伯,要不您先回去吧,这附近经常就有人打猎,这附近没有什么野兽,我看那边有个猎人的驻地,便在那里歇息一晚,明天在回去。” 好一阵嘱咐君佐不要太往里走,密林里有毒物,在翻过一座山更是有大型野兽云云,这才告别下山。 采药老伯很是感叹,定是家里有人生病了没钱医治便到这山上找珍稀药材的吧!哎,小小年纪,真是懂事…… 君佐并不知道这老伯是如何想她的,看到这老伯走后,很是松了一口气。一路上都是这老伯在絮絮叨叨的说话,什么药材有什么用,什么药材长在什么地方,又是药材不好炮制,卖不了几个钱,看病又太贵…… 望着十几丈外的小山洞,急急的就走过去歇歇脚,现在太阳快下山了,刚刚引气入体的身体还是很羸弱。 山洞内有猎人们留下来的普通生活用品,锅碗瓢盆。还有一个被人挖出来的小池子,想来是山体沁出来的水。 君佐没有动别人的东西,只在自己的包里拿出没放进储物袋的包子,哼哧哼哧的啃起来,又把水囊灌满,收拾妥当之后,便在草堆上盘膝而坐,默默的运转炼元仙决。 先是体内的那一丝丝灵气随着炼元仙决的运转而游走全身筋脉,然后就是无数的小光点争先恐后的拥入身体跟着一起运转,身体开始酸胀疼痛起来,接着随着拥入的灵气越多,身体越是疼痛难忍,想要停下来却是无法,只能咬牙挺着,不让自己晕过去,就在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脑袋里的光球忽然一闪一闪的,是炼元仙术? 突然“啵”的一声,脑海里就像是烟花绽放般,光球炸开,旋转又散开,最后行成一个空间,然后就是炼元仙术的篇章在里面快速的转动。通过炼元仙术,她知道这个空间叫识海,试着用神识外放,竟然可以看到整个小院,大概能见度有方圆五丈。 君佐美滋滋的,感觉自己很厉害,又查探一下炼元仙术,看看自己可以学什么法术。感觉自己用得到炼水术,炼火术,就在识海之中演练,一遍又一遍的用神识凝聚成双手掐诀,感觉自己能够掌握炼水决了,就用自己的手练习掐诀。磕磕绊绊的练习了半天,总算是顺畅了,再配合着口诀,空气中的水元素快速的凝聚在面前,君佐大喜过望,很新奇。一分心,“啪”的一声水就撒了一地,不过君佐没有失望,很开心的重新练习气来。又用同样的方法练习了炼火术。 很快的,君佐可以快速的掐诀凝聚水火,虽然只有小小的一戳,但她相信,只要努力坚持,就一定会很厉害的。 现在的君佐已经有练气四层了,不过由于没有人教导她修炼,并不知道自己修炼又多快,一边在山里打猎一边往山脉深处走去。 慢慢的摸索修炼,跟那些野兽斗智斗勇了一个多月,又提升到了练气五层,炼水术和炼火术也精进了不少,都学会凝聚车小火箭和水剑攻击了,狱苍剑也时常被提出来溜溜,虽然经常被野兽追着跑,但也是蛮多收货的。 从一个没有修炼过的小白,到现在可以跟一只四五百斤的野猪刚,可见君佐还是很拼的。君佐站在里野猪十米左右,已经被猪追着跑了两个山头了,她也不明白为啥要追着她跑,只不过是在它面前打死了另一只稍微小一点的野猪嘛,又不是打它。 她并不明白,这只公猪到了发情期,好不容易翻了几个山头来找了个女朋友,还没哪啥呢,你就把人家对象弄死了,你说这猪为啥追着你拱。野猪也不理会她的疑惑,就只知道要弄死这瘦不不拉几的家伙,就是她把自己的女朋友打死的,还“嗖”的一下就没有了。 野猪“哼哼着就冲了过来,君佐一刻也不敢放松,要是一个不注意,就会被那对獠牙拱个对穿。君佐快速掐诀,只见两道水剑行成,水剑只有三寸长,紧紧的盯着野猪的眼睛,扬手一指,水剑就快速的朝着野猪的眼睛射了过去,野猪也是红了眼,并没有在意这两道水剑,水剑射出,君佐快速招狱苍剑,挥舞着剑就斜刺过去,只见野猪两眼刚受伤,剑就刺进了野猪的脖颈,“刺啦”喉管和大动脉被割断,野猪跑了几步就到下了,躺在地上哼哼,没多大一会儿就死了。 君佐把刚开始偷袭杀死的野猪从储物袋拿出来,用一把匕首并不熟练的解剖,能吃的肉都分拣好,还有骨头炖汤很好喝也没浪费,都收回储物袋,剩下的只有头和内脏。 第四章 食人花 “嗷呜~”君佐一个激灵,一个得意竟然忘了血腥味会引来野兽,赶紧收拾一下自己就着急忙慌的离开这片血腥之地。 后面是此起披伏的狼嚎,君佐是拼了小命的跑,跑了两个时辰,感觉自己离那群狼有好几个山头了,便停下来倚着一颗树大口大口的喘气,忽然又有点郁闷,自己好歹也是一个修士了,竟然一天内被畜生追着跑两次。 “嗖嗖~”“嗖嗖~”君佐又一个激灵,听到这声音赶忙提高警惕,弓着腰提着狱苍剑,眼睛四处查看,这一看便楞了,这里的植物都好大,藤蔓穿插在这些参天大树之间,火红色的花朵比成人男子还要高,一片花瓣有澡盆那么大,散发着诱人的清香,比烤野猪还要香一点。君佐一怔,才发现自己已经靠近那朵大红花不远了,红花上分泌着幽香的汁液,滴滴答答的流出来,仿佛在说“快来尝尝我啊!”君佐一阵阵的白冒汗爬上后背,只觉得危险。稳稳心神,掉头就跑,这一跑,身后的大红花便吱嘎嘎的响,也不敢回头去看,其他地方的大红花也跟着“嘎嘎,”“嘎嘎”的响着,就像在嘲笑着刚刚那朵花,“到嘴的鸭子飞了。” 藤蔓乱串,君佐的屁股后面呼啦啦的跟着一大串,“要死,今天第三次了。”围着这一片转圈圈,也不知道转了多少圈,感觉自己心肺一片火烧火燎的疼,头也一阵阵发晕,回头一看,额……只见后面一个巨大的茧子,还缠绕的死紧死紧的,用石头尝试着砸了过去。发现那些藤蔓只是扭了扭又缠的紧了些,便放下心来。 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喘气。喘的差不多了又盘膝打坐,运转炼元仙术,发现身体的灵力又涨了不少,已经到练气五层巅峰了,只差一点点就到练气六层了,却怎么也突破不了,君佐也不勉强,便站起来看看这个“大茧子,”转了两圈,用手掐了一个火决,往藤蔓上打去,“刺啦”一声,藤蔓上一个小小的黑洞,冒着烟,,藤蔓有点暴乱,在胡乱的蠕动着。原来也是怕火的,便从空间里拿出几大桶油,有食用油,有柴油,围着“大茧子”就泼了上去,油都泼完了,又是一个火决打去。 “轰……”一阵火蛇串起老高,藤蔓在里面死命的挣扎,“噼里啪啦~”“噼里啪啦~”的乱响,浓烟四起,君佐又站的远了些。 这附近并没有什么动物,想来都被这些食人花吃掉了,平时远处的动物经过都被花蜜香味都引诱吃掉了,所以这方圆几十里就只有君佐一个活物。 感觉现在总算是安全了,便席地而坐,烤起肉来,饿死个人了,跑了一天了,都没有好好的吃东西。 这些藤蔓燃烧的很快,也就两个时辰左右,在君佐烤肉刚吃完,这一片就剩下一片黑灰了,本打算离开这里,却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发现那原本开着食人花的地方有一个不大的洞口,便钻进去看看。 黑黑漆漆的,有点可怕,从储物袋里拿出来一个油灯照明,一开始还有点怕,走着走着却发现里面很舒服,空气暖暖的,越往下越觉得空气清新舒服,炼元仙术自动运转起来,许多绿色的光点直往身体钻,“原来是木属性的灵气,难怪那么舒服,炼元仙术上有提过木是生命之源,竟然是这样子的。” 一边自动运转炼元仙术在浑身筋脉游走一边往地底下走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导致这里有那么浓郁的木属性的灵气。 到了地下差不多有几十丈,便忽然有一个空旷的溶洞,十几颗高耸的钟乳石泛着莹白的光,钟乳石林的正中间,一颗碧绿的圆珠漂浮在半空中。或许是君佐气息纯净,又或许是圆珠喜欢亲近生命,只见它慢慢漂浮到君佐的面前,定住不动,就在这时,左手上的戒指颤抖起来,给君佐传达了一个信息,“饿。”圆珠像是感应到了危险就要飘走时,君佐赶忙捂住了戒指“你怎么什么都想吃,这个不能吃。”戒指动了动,委屈巴巴的又安静了下来。 圆珠见戒指不再“闹着”要吃它了,又悠悠的飘到君佐身边,围着君佐转了两圈,又凑到脸上蹭了蹭。君佐痒痒的,用没有带戒指的右手去触摸它,圆珠顺势就滚到了手心里,像是感受到了君佐的善意,“嗖”的一下就融入到了君佐的身体,就在君佐差异之时,只感觉身体里的灵力波动的厉害,赶忙盘膝而坐,照着炼元仙术引导着身体里的灵力,一阵一阵的冲刷,一边痛苦的要死一边有被灵力修复的直哼哼。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只感觉身体被灵力充满了,体内“咔嚓”声传来,突破了练气六层,不够,灵力还在暴动,又一阵的引导灵力运转,“咔嚓。”……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君佐睁开眼睛,看了一下自己的修为,练气十层巅峰,就差一点就筑基了,君佐欣喜若狂,高兴的“嗷~嗷~”乱叫,一激动差点灵力又不稳了,赶忙冷静下来巩固修为,内视自己的身体,只见那碧绿的圆珠在自己的丹田之中静静的呆着,“原来这珠子叫木心,木属性本源,难怪戒指那么想吃。”这木心本来是被修士争抢的宝贝,但在这卧龙山脉有天然的屏障遮掩,一般都没有妖兽,只有凡俗的凶猛野兽,还有一些非常少的灵药,一般修士都不来这里,除非那些刚刚进练气期的弟子来这里找些低阶的灵药。这才有君佐的捡漏。 山中无岁月,在君佐打坐修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了,还好有木心的木灵本源,不然君佐早就成为第一个饿死的修士了。 当她稳固好修为睁开眼睛,便闻到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熏得君佐差点晕过去,低头一看,“娘唉,身上厚厚的一层,这是什么鬼东西。”把洗澡桶捞出来,掐决灌满水洗澡,一连换了三四次,才把自己收拾干净,“嗯香香的。”看到自己的身体莹白,仿佛一个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身体,君佐小嘴张的溜圆。又拿出镜子看看自己的脸,深邃的眼睛,眼尾轻轻上挑,眉毛黑而不浓,眉尾稍弯,挺翘的鼻子,粉嫩嫩的嘴角上扬着,小脸红扑扑的,很是兴奋。感觉自己又长高了不少,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买了很多衣物,都偏大些的,不知不觉就在修炼中十四岁了,又长大了一岁呢。 第五章 原来是混沌灵根 “想不到这炼元仙术竟然可以洗筋伐髓,上古修士还真是厉害……这么厉害的修士说死就死了,看来这修仙路真的不是好走的。” 感叹完,就准备出发,一身黑色的短打,头发高高的用一根黑色发带束起,一双羊皮靴子,背上依旧背着一个小包袱和狱苍剑,狱苍用破布条裹着,剑身也是乌黑的,看上去就不咋滴。腰间别着一把匕首,一副俊俏小少年的样子。 进卧龙山脉已经三个多月了,修炼到了练气十层巅峰,但才行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越到里面路越崎岖陡峭,到妖兽森林边缘估计要一年,不过现在有的是时间。 就这样有惊无险的过了七个多月,天已经渐渐冷了起来,刚觉自己走了很远很远了。 这一天,君佐爬到一座这里最高的山峰峰顶,光是爬这山就用了五六天,要说为什么非要爬这山,因为感觉这山就像一个龙头,果不其然,当站着这最高处眺望时,就看到此起披伏的十万大山就像一条巨龙盘旋在此,过了这个山峰,对面就是妖兽森林。 看着不是太远的样子,君佐决定现在这里修炼几天,在去闯妖兽森林。 想到就在这峰顶搭了个简易的棚子,在这里天天习水决和火决,这一段时间的运用下,对水火的掌控力越来越好,还有藤蔓,因为有木心,所以这控制木属性的灵力很是自如,再加上用炼元仙术,更是掌控的得心应手。 把这段时间在丛林里和野兽们拼杀的经验总结了一下,杀野兽除了运用水,火,木需要灵力外,君佐尽量不用灵力和野兽搏斗,虽然总是受伤,但好歹也总结了许多的攻击技巧,观察对方的弱点,比如眼睛,比如莽的七寸。 用剑也熟练了许多,一开始只是学着莫家那些人练剑的样子比画,后来发现并没有什么用,只有在和野兽战斗中学会用剑,没有剑谱,虽然挥剑的样子并不漂亮,但实用啊,看准弱点就一击必杀。 把这短时间总结的东西融会贯通,给自己打打气,马上就要走进妖兽森林了,妖兽不比野兽好杀,妖兽都是有智慧的,跟难对付,但要去修真界就一定要过妖兽森林。 其实凡俗界的修真家族也都是从修真界归来的,那些门派弟子进阶无望,有的就会回到凡俗界,做一方霸主。那个莫家家主就是从修真界和君佐小姨从凡俗界下来的,小姨本也是一个元婴修士,但爱上了莫春秋所以要跟他在一起,在一次去为莫春秋去冒险找修炼资源被一群修士夺宝,本来为了一颗洗灵草和那个守灵草的大妖斗得受了伤,又被一群散修攻击,回来又没有好好的打坐恢复,便落下了暗伤。 莫春秋的嘴也是厉害,说什么没有洗灵草也不要紧,只是没办法陪她走完这漫长的一生怕她会孤单云云。哄的小姨不知东西南北,更是爱的死心踏地,连托付给她的君佐都没有好好照顾就跟着他回到了凡俗界,连君佐娘留下的东西都被哄骗了去,那么多年更是不在修炼要陪他过完平凡的一生……其实小姨叫王小雨,并不是君佐亲姨,不过是君佐娘对她有救命之恩,便一直跟在君佐娘身后,直到她离开把君佐托付给她,在王小雨死前就把这些告诉君佐了,但她没想到莫家会打算把君佐送人,她想的是君佐娘那么厉害一定会回来找君佐的,谁知道莫家会被人灭门…… 躺在一块巨石上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升起来,抛开那些往事,火红的朝阳仿佛洗涤了过去的一切。 清风拂过,云卷云舒,感觉天地那么辽阔,当自己踏上这条路开始就不甘平凡了,这天地应是任我遨游,回首往事,那些所谓的不甘和害怕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弱小,豁然觉得自己踌躇不前也是因为害怕吧。再看看不远的妖兽森林,忽而笑了,“不要怕,当是人生的历练,人生那么长,若现在就怕了,又何必想着去外面的大千世界看看呢?” 这么多年在后宅的敬小慎微,看人脸色的日子不会再有了,不会在害怕被送人,也坚定了要努力变强的信念。 此时手边的狱苍发出阵阵翁明,“唰”的一声竖立在君佐面前,君佐心有所感盘膝而坐运转炼元仙术,只见那轻轻浮动的云海忽然翻滚起来,随即就在君佐的头顶旋转,成为一个巨大的漩涡,四面八方的灵气汹涌而入,体内的木心也跟着转动,修复着灵力冲击过的静脉,一遍一遍又一遍,“咔擦”一声,体内的屏障被冲破,灵力随着静脉汇聚丹田,在木心的下方形成一个灰蒙蒙的灵气海,“混沌灵根,原来我是混沌灵根,难怪小时候家族测试灵根我竟然测不出了来,只有水晶球上一层雾蒙蒙的白,都以为我是天资太差,灵根都没长全。原来炼元仙术只认有混沌灵根的人修炼,所以才得以被自己修炼。” “轰隆隆~”一阵乌云压顶,雷劫来了,“咔嚓嚓~”“~咔嚓嚓~”一连劈了九下,雷电被狱苍引去大半,剩下的都被君佐照着炼元仙术引导进自己的体内,电流淬炼着筋脉,骨髓,肉体,木心便跟着电流游走。君佐也是胆大,要不是有狱苍和木心,照她这个做法,非得被电死不可。 把电流引导进丹田的混沌,又把丹田的混沌之气运转两个大周天,方才觉得舒服很多。睁开眼睛,面前的狱苍一阵红光闪过,那铭文又闪了一到金光,红色和金色忽而隐去,狱苍又变回原来那乌漆漆的样子。君佐一阵打量,“狱苍,你怎么啦?”狱苍围着君佐旋转,很是开心的样子。 “你也晋升了?原来你这么厉害阿,难怪那青烛说不要让人知道,你这个宝贝要是被人知道了会被抢的,现在我还不是很厉害,你先不要跟我一样晋升就会变得好看哦,等我以后厉害了你在变好看,那时候就没人会跟我抢你了。” 狱苍正在转圈忽然一顿,好像在说“凭什么不让我变好看。”其实剑哪有什么审美,只是在疑惑君佐在说什么而已。 “铮”的一下,狱苍就插进了君佐坐的巨石上,“咔擦~”巨石开裂,“轰隆轰隆”一阵颤动后就哗啦啦的往下掉,“啊~狱苍,你这是干什么阿~” 第六章 龙族血脉 君佐一阵失重“哇哇”乱叫着,狱苍“嗖”的一下串到君佐的身下,耳边是“呼呼”的风声,也就是半刻钟的功夫,感觉到耳边的风声没了,四处张望了一下,乌漆麻黑什么也看不见,神识也查探不了。从储物袋拿出一跟蜡烛点上,发现自己离地面只有三尺高,一个翻身从狱苍上跳下来,稳了稳在哆嗦的双腿,“镇定点,咱现在可是筑基期修士了,是可以御剑飞行的,不能怂。”狱苍似是认同般颤动了一下。 君佐翻了个白眼“麻烦下次有这种情况先打个招呼先。”狱苍晃了晃,悠悠的转到君佐的身后,装作一副你看不见我的样子。 手里拿着蜡烛,轻手轻脚的往里面走去。 走了有一个多时辰,看见前面有隐隐的光传来,顺着光又走了又半个时辰,才看见一个有几百亩几十丈高的空间,空间盘旋着一个非常巨大的骨架,君佐站在下面,渺小的就像一只蝼蚁,忽然空旷的空间传来一句“小东西,你在这里做什么?”君佐一阵迷茫“小东西,什么见鬼的称呼,是在叫我吗?”(莫辉调戏丫鬟就是叫小东西。) “呵呵,还挺活泼。” 君佐有点怕怕“请问是谁在说话?” “我就在你面前啊。”一股子慈爱的语调。 君佐抬头看着这巨大的尸骨,往后退了腿,再重新看去,小嘴张的大大的,眼睛睁得溜圆,只见四周都是硕大的夜明珠镶嵌在墙上,还有小山高的宝石,夜明珠金银玉器,“宝,宝藏?”又抬头看向骨架,这在看清这是一个巨大的头颅,头颅上还有两只威风凛凛的犄角,“龙,龙,龙,真的是龙。”“哇哦……想不到卧龙山脉竟然真的有龙。。。” 感叹完毕,当然震惊是一时半会缓不过来的,踌躇了一下道:“龙前辈,我是不小心掉下来的,是不是打扰到您了?”说完还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呵呵”巨龙慈爱的笑了说道:“是我把你放进来的,你身上有龙族的血脉,我就想看看你这个小东西,想不到这里也能见到族人。” “咦,你的血脉并不纯净,龙气好像也被什么遮挡了?” 君佐呆愣在原地,“原来我有龙龙族血脉啊!那前辈,你知道我该到哪里去找到龙族吗?” “哦,龙族在仙界。” 君佐“……”呵呵。 虽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但还是找点话聊聊吧,不然好尴尬。 “前辈,您的家族在仙界您怎么会在这里啊,还,还这个样子……” 龙骨也不恼,毕竟很多年没有说过话了,难得见到一个有龙族血脉的小娃。 “时间太长了,好像是等人来着。”龙前辈迷糊的道。 小娃君佐:“……” “算了,不想了,对了小娃,你身上的血脉被遮掩住了,给我一滴血看看你是不是我们东海龙族留下的后代。” “哦。”君佐在自己的食指上咬了一口,挤出了一滴血,就见血珠飘到了龙头前面,然后滴到了龙骨上,忽然,龙骨一阵抖动,仿佛是在害怕,又或者是敬仰。 “古荒龙族?竟然是古荒龙族……” “额……古荒龙族是啥?” 龙骨颤抖着声音说道:“就是上古龙族。” 顿了顿又道:“这已经是传说中的存在了,天地混沌初开之时,由混沌诞生了第一代生灵,这古荒龙就是其一,但过去了几个纪元之后,这些上古生灵就已经泯灭了。” “哈哈哈……没想到,在传承里传说的古荒龙族竟然被我遇到了……想来你应是直系血脉,却又混着人族……” “你的父母在哪呢?怎么会让你一个幼崽在这里,那么娇弱,被人知道你的血脉就会被人类捉去炼丹的……” 君.娇弱的幼崽.佐:“……” “哪个,龙前辈,我就是要到修真界去找我的父母的,不过听您这话的意思,可能我的父母在仙界,我……” “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我都不知道父母是谁,不过我一点会好好修炼,不会让人拿我去炼丹的……” 龙骨用灵气凝聚成一只手慈爱的摸摸君佐的头“小娃,龙伯伯没什么可以帮你的,不过你不用担心你身上的血脉,被秘法遮掩过了,当然妖族会被血脉压制,不过只要你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的。伯伯这里有些搜集的东西,你看有修炼用的上的就拿去。” 君佐看看那小山高的金银玉器,嘴角抽了抽,不知该如何回答…… 龙前辈估计也看到了君佐嘴角的抽搐,咳了咳道:“不是那些,那是我化成人型去凡俗游玩时收集的……” “……” 原来书上说的是真的,龙喜欢亮晶晶的物什。。。 “你不要抵抗,到我的空间来。”君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吸力吸到了一个亮如白昼的空间,空间很大,四面八方堆的都是东西,这些要是拿到修仙界的话,肯定会引起一场混乱的。 手上的戒指蠢蠢欲动,“都是好吃的……” 君佐汗颜“……” “这些东西已经放在这里很久了,感觉用的上的都拿走吧……”从里面出来一个白袍的中年男子,一头金发,头上还有两个犄角很是和善的样子说道。 “龙前辈?” “呵呵,不用惊讶,这是我的元神化身,我的身体已经化骨。” “可是你那么强大……怎么……” 君佐不知怎么表达对这位龙前辈的不理解,照理说龙都是高傲强大的,怎么会被困在这卧龙山脉之中? 龙前辈似是知道她的疑惑,道“我在此等人。嗯,龙族是可以重塑肉身的,这里有我的存在,那些野兽被压制不会生出灵智祸害凡俗界。待我到了回去之时我还得处理一番。” 君佐也不问他等什么人只道:“哦,那我就拿点我用得上的吧。” 话题转的太快,龙前辈笑笑便席地而坐,“请便。” 君佐并没有什么都想要只是感觉到了戒指的渴望便顺着感觉走了过去,到了一堆矿石,法器法宝的小山堆里翻到一块黑漆漆的正方体,还缺了一个小角“吃,吃,要吃。”君佐无语……“你先等等,这还是人家的东西。”戒指瞬间安静下来,仿佛刚刚要吃的不是它,不过跟君佐灵魂有契约的它想法还是逃不过君佐“不能闹,闹就没有吃的了……” 君佐“……” 第七章 界 君佐拿起这个四四方方缺了一角的黑石头,回头对龙前辈说道:“我就要这个。” 龙前辈疑惑的看了看黑石头,“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在我的这里?你要的话就拿走,再拿几样吧!” “如此我就不客气了。”君佐缅甸的笑笑,虽然不太好意思,但盛情难却嘛不是…… 又在里面翻了翻,想想自己没有什么特别需要的,就看到自己的脚下有一个银灰色的小鼎,看着比较顺眼,虽然这里的东西都是好东西,但既然是送的,就要有自知之明“好了前辈。” 龙前辈抬头看了看君佐,“你怎么尽拿些不值钱的玩意儿。喏,我这里有一些灵石,去修真界用得上。”君佐看了看那有一个小山堆的灵石,还混杂着一些亮闪闪的东西“前辈,这怎么可以,太多了。” “哼,我们龙族对幼崽都很好的,不要害羞,你就拿着,我还有很多的。”龙前辈傲娇的说道。 “好吧!如此就多些前辈了。”说完就深深的对坐在那里的龙前辈作了一揖。 乐滋滋的把东西都收进储物袋。 “嗯,这个给你。”拿出一个莹白的玉佩。 君佐疑惑的看着龙前辈,并没有着急着接。 “这是可以遮掩修为的玉佩,是仙界的东西,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你要是去修真界会用得上。” “还有出去后不要透露我在此的消息,外面的那些人都太烦人。” “嗯?哦,我知道了。”说罢结过玉佩看了看“谢谢龙前辈,”又作了一揖。 龙前辈笑笑道“我送你出去吧!” “那就劳烦您了。” 说罢便一挥衣袖,君佐便被送了出来,抬头一看竟然到了山脚下,还真是,爬上去费老鼻子劲了,下山就那么快,“嗖”的一下…… 看着天就要黑了,君佐想着要不就在这呆一晚明早在启程吧。 低头就看见手里的玉佩,便滴血认主,用神识查探一下,发现可以调节自己修为隐藏的低度,君佐笑了笑,想到自己才十四岁,把自己定在炼气四层,又把玉佩挂在胸前塞进衣服里。 闲来无事,又把那黑石头拿出来了,手上的戒指便欢脱起来,君佐把戒指拿下来,发现戒面平整的地方和那个角吻合,就鬼使神差的放了上去,突然,戒托掉了下来,戒面和黑石头融合在了一起成为一个完全的四方体,君佐还没回过神来,四方体就“嗖”的一下钻进了她的识海。 “……”有点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懵了好一会儿,感觉没有什么不适,便“悄悄”的查探一下自己的识海,发现四方体悬浮在自己的识海里并没有作什么妖,便大着胆子用神识去触碰一下,“嗖”的一下,人就从原地消失了。 “额……这是戒指里?”君佐睁大眼睛,然后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完好无损才放下心来。就怕这什么都吃的戒指一个兽性大发把自己也吃了。 戒指“……” 四处张望着,发现自己从临城买的东西散落一地,又从储物袋里拿了一块灵石丢在地上,并没有被吃。 想了想又拿出一块五花肉放在地上。 戒指“……”感觉这是在侮辱它。 “我已经不吃这些东西了!”口气还隐隐有些骄傲。 “哦,那我的肉包子也可以放在这里了吗?”君佐认真的问道,这肉包子特别好吃皮薄馅大,越吃越少,说不定以后都吃不上他家的包子了,舍不得阿! 戒指“……”黑历史,妥妥的黑历史,想想以前沉睡时平本能的吸收能量,现在却被主人认为自己是个什么都吃的吃货。 简直不能直视自己,感觉自己还能抢救一下“主人,我……” “没关系,现在你能沟通了,以后想吃什么跟我说好了。” 刚刚误会主人了,佐佐是世界上最好的主人。戒指很是为自己刚刚的想法懊恼,刚刚想道个歉…… “不过,戒啊,包子还是要留给我的。”君佐微笑。 “???” “好的主人,不过主人好厉害,竟然知道我就叫(界)” “嗯,毕竟叫指不太顺口,还是叫戒吧!” “哪个,我叫界,结界,世界的界,不是戒指的戒……”委屈巴巴。 “哦这样啊!好吧,不过现在你不吃东西了,是不是也跟储物袋一样放吃东西的不会坏。” “嗯嗯,主人,空间里还可以种植,不过空间是一个界,没有法则主人就不能随心所欲……”界有点哀愁。 “界呐,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啊?” “我,我本来成为一方界面了,但因为没来得及有生灵的支撑,就被那些大能打架波及到了,然后就,就随空间裂缝不知道掉落哪里后就沉睡了,再后来不知怎么的就被分割,又和你契约,直到跟本体合体才醒来的。”界很是愤愤不平的道。 “你原来那么厉害呐,你是不是愿意和我契约啊?”君佐呐呐的道,有些委屈,想不到借界的来历那么大,一方界面唉…… “不,不,不,我已经和你的灵魂绑定了,现在我就是你的一部分,我就是气愤那些大能,把我伤得什么都不剩下,以后只能靠主人了,我帮不了主人太多……” 界沉吟了一会儿又道“主人要是把木心跟我融合我就可以化形了。” 君佐愣了愣,虽然木心对自己的帮助很大,但这是界第一次开口跟自己要东西,而且刚刚还说要吃什么跟她说来着,而且灵魂都连接了界,灵魂不是元神,元神可以分割虽然会很痛苦,但通过修养或者丹药就可以修复,但灵魂不可以,分开了只要另一半还在,就会有牵引,君不见那些少了一魂或者一魄的都会变成傻子嘛。 神识探到丹田把木心拿了出来,木心并没有抗拒跟界融合,想来是跟君佐久了,又没有开始产生灵智,只因为是生命本源,所以对外界的东西有着生物般的敏觉,感觉到了界也是君佐的一部分,便安静的跟界开始融合。 木心在空间正中开始快速的旋转起来,君佐突然就被界给弹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龇牙咧嘴。 用神识查探界,发现现在进不去也拿不了东西,但好在储物袋也被界贴心的送出来了,毕竟吃的东西都在里面…… 在一颗大树底下架起一个火堆,火堆上架这一口有君佐一个怀抱大的铁锅,引水放调料,在把野猪的大腿骨和排骨放进去炖着,又在四圈找了一把野葱洗干净用匕首削成几段丢进锅里,盖上锅盖。 炖上一夜,等明早就会炖的烂烂的,吃过再出发。 在火堆里放上几根碳化了的木根,便美滋滋的用毯子铺在地上和衣躺下,睡了进卧龙山脉以来的第一个觉。 第八章 又见白诺儿 美美的睡了一夜,天气很好的样子,锅里的骨头汤已经熬成了乳白色,浓浓的,飘香四溢,还冒着热气。 君佐舒展了一下筋骨,深吸一口气,陶醉的不得了。 揭开锅盖,撒了一点盐,又掏出一个比她脸还要大的碗,盛了一大碗,又把那大骨头捞起来,啃了一口,笑眯了眼。 在离这座峰不远处,白诺儿手执一丙剑,白色的袍子也染上了不少污渍,略显狼狈,坚毅的双眸却支撑这她一步步的走向妖兽森林…… 白家在上京虽是数一数二的修真家族,家族内的斗争却也是少不了的。 白诺儿在这一辈的家族子弟中修炼天赋算得上高,又是嫡系一脉的,平时她都不会去关注其他东西,只埋头刻苦修炼。 但这一次,被莫辉侮辱,本来灭了莫家就行了,谁知道被皇族知道了。 白诺儿与皇族定过婚约,家中姐姐妹妹们平时不露分毫,却一个个私下嫉妒的不行。 只因皇族男子皮相都是个顶个的好,能跟各大家族联姻的又都是修炼天赋不错的皇子,尤其是跟白诺儿订婚的太子殿下,更是迷倒卫灵国大多半的怀春少女。 更遑论皇族一直有着跟修真界联系,那些门派都会隔些年下凡俗界找一下资质不错的孩子带去修真界,都是由皇族接待,所以修炼资源是少不了的。 话说墙倒众人推,白诺儿失去元阴,被一个与她修为,美貌不相上下的庶妹知道后,便暗暗计谋着…… 庶妹白真儿是真的嫉妒她,样样不输她,却因为自己是庶女爱而不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悦的男子与她订婚,她却一副除了修炼,什么都入不了眼的样子。 家族长辈为了攀上皇族,把她当眼珠子一样看护着,每次看白诺儿出门历练都在后面诅咒她死在外面。 这一次又领了家族任务带几个比她修为低的子弟去卧龙山脉采摘一种低阶灵草,老天似乎听见了白真儿的心声,真的出了意外,白真儿的心总算是平衡了一点。 但还不够,这些年被她的光环遮掩的够憋屈的,所以把她被人侮辱的事传了出去,被皇家退亲,又跟姐妹们似有似无的说些没有元阴修炼就止步不前的话。 又挑拨她没看好几个资质好的弟弟妹妹,故意让人杀害…… 经家族长辈议论后,把白诺儿逐出家族…… 白诺儿母亲早就因病去世了,父亲嫌弃她丢人,想着不如离开。 在走了两个月之后,经常有人认出她来,并指指点点的或嘲讽,或怜悯,当然,这些都是白真儿安排的,目的就是要把白诺儿打压到尘埃里去。 其实白诺儿并不在意这些,她一直听从母亲的话,不要依附男人,万事都只能靠自己。只是有些让她烦不胜烦,再她炼药却买不到药材后就走进了卧龙山脉。 她有一个储物袋,是母亲给她的,家族资质好的弟子都有,离开家族,长辈并没有没收她的东西,所以没有任何顾及和牵挂的走了。 没有元阴,修炼虽然慢些,但她一直坚信母亲的话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会真正的自由,所以就一头扎进个卧龙山脉,打算离开这片大陆,去寻找自己的机缘。 在丛林里一边找些药材炼药修炼一边走,近一年过去,修为也提升到了炼气十层,君佐在那个峰顶晋升的动静她也是知道的,不过并没有在意,毕竟丛林里的天气都不太正常。 当她接近这座山峰不远,就闻到一股肉香,白诺儿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毕竟从离开白家就没有好好的吃过东西了,从来不食烟火的她在丛林里也是吃尽了苦头,烤的肉都不尽人意,(难吃)一直都是吃野果和药材果腹。 远处这一阵阵的肉香钻进鼻腔,白诺儿都有点热泪盈眶了。 急急的又走快了些,再她翻过一个斜坡,便看见不远处一个少年背对着她,白诺儿脚步顿了顿,还是坚定的朝“他”走了过去。 君佐知道身后有人,不过她用神识一扫,知道修为不如她,没看清是什么人,想来是路过的吧,埋头便用认真的吃起来。 “那个,打扰一下……” 君佐一手拿着大骨头,一手端着比脸还大的碗,嘴里还在咀嚼着,就这副样子转过身,瞪大眼睛看着白诺儿,嘴里来不及咽下。 人家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君佐的回眸…… 眼神仿佛在说“你是不是想抢我的肉骨头……” 白诺儿看到眼前的人,内心有点复杂,又看到君佐这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突然“咕,咕咕……”白诺儿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又看看君佐,尴尬的不知道怎么才好。 “那个……好巧……”白诺儿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招呼。 君佐眼睛盯着白诺儿的肚子看了一眼,然后努力的把嘴里的肉咽下去,这才开口问道“哦,你是不是肚子饿了?” 白诺儿“……” 只知道修炼不太懂人情世故过的她额头都隐隐冒汗了,总共见了两次面,两次都是无比狼狈的时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绷着脸点点头。 “哦,那你坐吧。” 白诺儿微微松了一口气,席地而坐,就坐在君佐右手边,眼睛目不斜视,余光却偷偷的瞄着君佐的碗。 君佐把碗放在旁边的石块上,肉骨头搭在上面,又毫不含糊的从储物袋掏出一个大碗,盛了满满的一碗排骨和汤。 “呐,给你。” 白诺儿嘴角抽了一下,没说什么,结过君佐手里跟脸盆差不多大的碗,道了一句“谢谢。” 君佐笑了笑道“不用谢。” 两人席地而坐,每人端着一个比脸还打大的碗,君佐还兼顾着手里的肉骨头,吃的很是欢快。 白诺儿也是真的饿了,快一年没吃过肉了,还在白家时也是锦衣玉食养着的,现在却因为一碗肉汤而微红了眼睛…… 吃罢饭,白诺儿用了一个净尘术法把碗清理干净,君佐看见竟然有这种法术,好方便的样子,便用神识查探一下炼元仙术,也像模像样的掐决,掐了好几下才成功。 白诺儿呆愣愣的看着君佐,直到君佐把东西都收拾妥当,才回过神来“人才啊,看一遍就可以摸索出来了。”心里很是感慨。 都收拾妥当了白诺儿笑着道:“认识一下吧,我叫白诺儿,十七岁。” 君佐一愣,想不到白诺儿会告诉她她的名字“我叫君佐,十四岁了。”然后就是一阵沉默 …… 还是君佐先开口道:“白,白诺儿,我要去修真界,现在要走了。” 白诺儿没想到君佐竟然敢穿越妖兽森林,迟疑了一下道:“介意我随同你一路吗?” “你为何……” 君佐还没问出口,便被白诺儿打断道“我被白家赶出来了,没地方可去,才来妖兽森林,然后就遇见你了,我,我们两做个伴吧!” 第九章 一起去修真界呗 也许是两个人都是孤家寡人,便很光棍的就这样约着一起去修真界了。 “你怎么会想到去修真界的,我怎么都没有想到。”白诺儿轻声的说到。 君佐回头看看她,见她还是那样绷着脸的样子,却说出这疑是娇嗔的话语,微笑着道:“我的父母是从修真界来的,我想去父母呆过的地方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顺便看看这世界有多大。” 白诺儿转头,就看到女孩明媚的笑颜,琥珀色的眼眸仿佛盛满了星辰,虽是一身少年的装扮,在丛林间穿梭略显邋遢,却也掩盖不了那刹那的芳华,白诺儿心间一跳,呼吸都慢了半拍…… 不知不觉脚步就慢了下来,跟在了君佐的身后。 君佐说完半天没听到她的回应。 “嗯?” 回头歪着脑袋看着白诺儿,狐狸眼眨啊眨,略显萌态。 刚缓过来的白诺儿又呼吸呼吸一滞,耳根微微发红。 “咳,咳咳,我刚刚在想过了前面这条河才进入妖兽森林的边界线,想不到看着那么近竟然走了一整天。” 君佐没有发现她的囧态,认同的点点头。 “是啊,进入妖兽森林我们就要提高警惕了,毕竟妖兽不同于野兽……”继续认真的往前行。 白诺儿回想一下刚刚君佐说的话“看看这世界有多大吗?”勾起嘴角,“我也想看看呢!” “今天我们现在这过一晚吧,我有点东西要准备准备。”白诺儿看着君佐说道。 “嗯,装备什么呀,吃的吗?”君佐回头疑惑的问道。 白诺儿:“……”怎么就忘不了吃,不过她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又说道:“我在卧龙山脉采摘了不少低阶灵草,待我把它们都炼制成药剂方便存放和使用,在再把储物袋腾空一些,妖兽森林里的灵药肯定会有不少,我想多采点灵药。”说完便羞涩的笑了笑。 “原来你是炼药师啊!真厉害。”君佐两眼亮晶晶的看着白诺儿。 白诺儿也不矫情摸了摸君佐的脑袋笑道“我娘是一个二品的炼药师,从小我娘就手把手的交我,但我现在只能炼药剂,等我多找到一些灵药,就可以炼丹了。” 君佐看着她温柔的笑脸,有些欲言又止,白诺儿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道“我母亲去世了,好像是去什么秘境受了伤却一直没能治愈。”白诺儿说完又有点失落,又道:“家族里纷争不断,他们又觉得我给他们丢人了,认为我没有了元阴修为也可能停滞不前了,便把我逐出家族。其实母亲过世后,父亲就不怎么待见我了,所以他们也不知道我会炼药。” 难怪呢,炼药师都是被人推崇的,不可能会有人把一个炼药师从家族推出去的。 君佐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好转移话题道:“我们就在前面休息把,你想吃什么,我来做。” 说完就跑到前面去,往河里瞅瞅,嘀咕着“也不知道河里面有没有鱼,虾,螃蟹什么的……” 白诺儿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也眯着眼睛笑了,“小佐,我想吃烤鱼,喝鱼汤。” 君佐眼睛亮晶晶的说道:“我要捉好多鱼,都做好放进储物袋里。” “还是少一点吧,我想多采些灵药。” “那好吧。”君佐遗憾的咋巴嘴,又暗搓搓的用神识查探一下界,发现界还在封闭着,气的哼了哼。 白诺儿没在管君佐,从储物袋拿出一些瓶瓶罐罐,和一大堆药材,就开始炼药。 君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什么意思,便去河边捉鱼去了。用法术凝聚出细细的藤蔓,在穿插起来,慢慢的编制出一张捕鱼的网来。 虽然木心给了界,但因君佐是混沌灵根,又在丛林使用了许久的木属性的法术,所以很是得心应手。 把狱苍拿出来踩着在河面上漂着,看看什么地方有鱼,这一幕白诺儿没有看到,不然就会知道君佐已经筑基期了。 当然君佐也没有特意的去隐瞒白诺儿自己的修为,只不过是玉佩既然龙前辈说她用得上就用上了,也没来得及让白诺儿知道她的真实修为。 “哗啦”一下把网撒出去,一收提起来,一看乐了,一下就是十几条鱼,每一条就有君佐手臂那么长,驾驭着狱苍来到岸边,提着炼苍就要开始收拾鱼,狱苍连忙往后缩,说什么都不愿意做这种活。 君佐叹了一口气,便把它放回储物袋了。才又掏出匕首,蹲在地上把鱼都收拾干净。 架起两个火堆,用一个吊锅开始炖鱼汤,在锅里放上两条鱼,放些调料盖上锅盖就不管了。 蹲在另一个火堆旁开始用盐和其他调料腌制每一条鱼,又添了很多柴把火烧的旺旺的,只等一会儿剩下碳了再开始烤鱼。 其实君佐会做这些要归功于莫家厨房的一个大娘。在君佐饿的不行去厨房偷东西吃被大娘发现后,见君佐可怜便偷偷的给君佐东西吃,有空就告诉君佐怎么做东西吃。所以在莫家出事的时候,君佐就把厨房大娘哄回家去过几天,这一去就保住了一条命……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君佐估计鱼腌制的差不多了,看着眼前红彤彤的炭火,便用金属性法术凝聚成一根细丝把所有的鱼穿起来在圈起来放在炭火上靠。 法术并不是很熟练,但君佐为了吃,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在都烤好了以后,便用荷叶一条条都包起来放进储物袋,就留下了两条烤鱼和一大锅鱼汤。 没有什么事情了,看着白诺儿在专心致志的炼药,感觉自己帮不上什么忙,看着天要黑了,就从储物袋拿出一个夜明珠,这还是龙前辈给她的,跟给的灵石放在一起,用来照明正好。 看着白诺儿炼药的微微火光,想了想吧夜明珠放在了她身旁的树杈上给她照明。 白诺儿忙里偷闲的抬头看了君佐一眼,朝她笑了笑说道:“你要是饿的话就先吃吧,不用等我。” 君佐没说话打扰她,只是轻轻摇摇头,已经筑基了可以辟谷了,又不饿,只是有人一起吃东西的感觉很不错,比较香。 看她还有好一会儿好忙,便打起坐来,用神识好好的研究炼元仙术,像净尘术这种小法术挺好用的她都没有好好的在意看。 第十章 四阶黑莽 一夜过去,白诺儿早就把药炼好,送了一些给君佐,君佐也没有跟有跟她可客气便收了起来。 “昨夜的鱼汤还真是好喝。”白诺儿一边走一边说道。 “哦,下次要是在做鱼汤,就炖几大锅,放在储物袋留着慢慢喝。”听见白诺儿喜欢她的鱼汤就笑眯眯的回答道。 白诺儿:“……” 两人行走了一个多时辰,便到了妖兽森林的入口,这里有大能设下的结界,妖兽都出不来,看着四周雾气弥漫,阳光都照射不到这里的样子,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由得都咽了咽唾液,又把脊背挺直了一些。 君佐把狱苍拿出来握在手里,白诺儿见状也把剑拿出来,稳了稳说不清是害怕还是兴奋的心情,一起跨步朝妖兽森林走去。 进入妖兽森林之后,发现里面并不像入口那么阴森森的。反而阳光明媚,空气中的灵气逼人。 君佐打开气感感应着周围的灵气,炼元仙术自动运转起来识海中的界也缓缓转动吸收着运转中的灵气。 白诺儿先开口说道:“我们先找个地方修炼一段时间不吧,不要贸然的往里闯,把周围的情况摸清楚在做打算。” 她被这里的灵气刺激到了,在凡俗界呆那么久不曾遇到灵气这浓郁的地方,所以想先修炼在走,反正又不赶时间。 君佐并不如白诺儿那么激动,但想到这里毕竟是妖兽森林就道“嗯,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 说罢就四处看看,随便寻了一个方向就进入林中。 两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许久,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从灌木丛中传来,两人行进的脚步一顿立马警戒起来。 两双眼睛紧紧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不一会儿,一条黑色的蟒蛇就露出头颅,犀利的眼睛盯着这两个闯入它领地的家伙。 这是一条修炼到四阶的黑莽,有了一些灵智,并没有贸然的发起攻击。在不远处高高的昂起头,“斯斯”的吐着信子。 一到三阶炼气期还能对付,四阶以上就是筑基期以上的修士才能对抗的了。 这俩对修真界一无所知的小白看着这条大黑莽。同时执起手中的剑,对着这条黑莽同时发出了攻击。 君佐知道蛇的弱点在七寸,和白诺儿互视一眼,顿时,君佐就窜到黑莽的前方吸引注意力, 白诺儿见君佐用剑刺向蛇头,黑莽也张开大嘴朝她咬过来,白诺儿心尖一跳,却见君佐一个刁钻的角度溜出黑莽的攻击范围,剑也划破了黑莽的头,顿时鲜血直冒。 鲜血刺激得黑莽眼睛通红,说什么都要把这弄伤它的家伙干掉,注意力集中在了君佐的身上。 白诺儿见君佐游刃有余的样子,也不含糊,从后面去偷袭黑莽的七寸。刚刚一个跳跃,剑尖直抵七寸,眼看就马上要得手了,突然,黑莽像是察觉到了,一个尾巴横扫过来,白诺儿收势不急,被蛇尾抽中,“啪”的一声响,就被抽出去几丈远,又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噗”的喷出一口鲜血,用手一摸,肋骨竟然断了有七根之多。 没顾得上自己的伤势,连忙去看君佐能不能吃得消。 这黑莽是有灵智的了,并不会因为愤怒而顾头不顾尾,在对抗君佐的情况下并没有忘记攻击它的有两个人。所以有分一点心神在自己的身后,这才没有被白诺儿偷袭到。 君佐左躲右闪避开黑莽的攻击,滑不溜手,时不时还给黑莽身上来上一剑…… 白诺儿见君佐并没有吃亏,这才开始给自己疗伤,从储物袋拿出疗伤的药剂,一口吞下,撑起身体打坐运转灵力开始引导药力修复伤出…… 君佐见白诺儿在打坐疗伤,微微松了一口气,便开始全神贯注的对付起黑莽来。 跳开一丈多远,站立快速掐诀,前面快速聚集起一条水龙,旋转着就往黑莽冲了过去。 一边用神识控制水龙和黑莽缠斗,一边握着狱苍就冲了上去。 好一翻搏斗,在把黑莽力气耗的差不多的时候终于被君佐的水龙紧紧的缠绕住,动弹不得。 提剑飞跃而起,挥剑,黑莽的头被整个削了下来。 白诺儿刚刚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剽悍的一幕,眼皮抽搐了一下,当初怎么会觉得她有点傻气的。 君佐把黑莽干掉,下意识的看了白诺儿一眼,见白诺儿也在看她,下意识的“嘿嘿”笑了一下,果然刚刚那股子凌厉的气势是骗人的。 这不,还是一副傻白甜的样子。 “这黑莽的皮和獠牙可以炼器,胆和内丹可以炼药,不要浪费了。”白诺儿虚弱的说道。 君佐看了她一眼:“哦” 白诺儿似是知道君佐的想法虚弱道:“我小时候我娘告诉过我,妖兽身体都是可以用得上的,而且这些东西在修真界可以卖出去换灵石。” “哦。”听到可以换灵石,便开始用匕首剥皮,匕首毕竟是凡俗界的兵器,很难割得动。 就拿起狱苍开始剥皮,这次狱苍没有矫情,任由君佐摆弄,毕竟这黑莽是用它斩杀的。 忽然福至心灵的来了一句:“这蛇肉应该也是好东西吧!” 白诺儿:“……” 狱苍:“……”并不是很想做杀猪刀。 君佐警告的瞪了炼苍一眼,“别乱想,你杀的是长虫。” 白诺儿木着脸点点头道:“嗯,妖兽也是修炼的,所以妖兽肉也是有灵气的。” 虽然君佐对吃有迷之执着看着有些让人不忍直视,但架不住她会烤肉会炖汤啊,味道还挺好。 所以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打击她的积极性了,所以就顺着君佐的话道。 见白诺儿认同了她的话,动起手来更加卖力了。 把整条黑莽分解好,皮和獠牙还有肉都收进储物袋,拿着内丹和蛇胆就走向了白诺儿。 “诺儿,给你。” 白诺儿看着面前的东西,没有客气道:“等我炼丹分给你。” 见白诺儿没有拒绝便笑眯了眼睛说道:“嗯,到时候我做蛇肉也分给你。” 白诺儿:“……” 君佐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这附近应该就是黑莽的领地,可能它的巢穴就在不远处,我们去那里休息。” 说完就来扶着白诺儿起身。 白诺儿倚着君佐起来,一手拄剑,扶着君佐走动一下感觉还可以就示意君佐自己能行,回应她的话道:“这里黑莽的气味会存在一段时间,我们先在这里安营吧!” 君佐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君佐灵力也耗了大半,要是再遇到危险不一定就有刚刚那么好对付的了,就在四周寻了一圈,看见一处山壁下方有个洞穴,虽然被藤蔓杂草挡住,但也看得出刚刚那黑莽从这里爬行过的痕迹。 第十一章 会法术攻击的棕熊 进入洞穴之后,里面很干燥,也很宽阔,这里的灵气似乎比外面的要浓郁一些,君佐随便找了一个角落盘膝坐下。 白诺儿在她的不远处也坐下来,朝君佐点点头,便开始修炼了。 一夜无话,当君佐从入定中醒来,看见白诺儿还在修炼,没有去打扰她,收拾一番就出去了,在周围转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危险,又游荡着回去了。 看着白诺儿还在修炼,想着她还没有辟谷,就用锅炖上一锅蛇羹,吧嗒吧嗒嘴巴,坐在一边看着火。 闲来无事,就在识海中用神识凝聚成双手掐诀,演练法术。 一遍又一遍,君佐知道自己有很多不足,比如对付黑莽的时候,水诀运用得不是很好,还有待改进。 所谓一法通万法通,其他的法术也都进行着完善。 君佐不知道的是,炼元仙术这些低阶的法术都没有局限性,随着修士的领悟和改进而进阶,再随着自己的领悟和运用,到一定的境界也会形成法则……且先不谈这么远。 再说这边白诺儿在修炼中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传入鼻中,差点就修炼岔气了,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连忙收势,低头看着自己咕噜乱叫的肚子,不由得额头青筋跳了跳。 在看看火堆旁老神在在打坐入定的君佐,更是满脸黑线。 坚决不能承认自己比君佐还要贪吃…… “咳咳……嗯~”白诺儿掩饰住尴尬咳嗽一下,发现君佐并没有看她,又红了红耳根。 撩起袍角坐在君佐的对面,只见对面的女孩闭着双眸,秀气的小鼻子,粉嫩嫩的唇瓣,羽睫微微卷翘,投下一小片阴影,微风拂过,发丝在额前轻轻飘动,为这张小脸增添几分软糯和脆弱,又因朝阳照射进来洒在她的身上,显得此刻更加的宁静。 白诺儿想,“这样的女孩做朋友也不错,至少比家族那些要好很多,单纯,没有心机,整一个除了吃就是吃的傻白甜。”勾起嘴角,又想到自己跟她走这一路她对自己不设防,有好东西也会分给自己,仔细想一想,好像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她。 家族的资源都要靠争夺,领任务。就连亲生父亲在自己娘死后,感觉自己没有什么价值就不再对自己好,还有未婚夫,这些人从来都是利益为先。 只有君佐,虽然不是太会跟人交流,说话直白,但心里也是把自己当朋友的,平等的对待,没有因为自己年纪小就像娇小姐一样让别人都让着她。 看着君佐对付黑莽的样子,知道她修为定是不比自己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的只有炼气四层的修为,但都这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要努力修炼了,为了这份友谊,不能都是让她走在前头保护自己,要是遇到危险,也希望自己能够跟她一起并肩作战。 就在这时,君佐睁开了眼睛,就看见白诺儿就坐在她的面前,对着白诺儿笑了笑,又看到锅里的蛇羹。 “咕嘟……”咽了一口口水,着急忙慌的又掏出哪个比她脸还大的碗,递给白诺儿一个,自己就先盛一大碗呼呼的吃了起来…… 白诺儿:“……” 软糯?脆弱?白诺儿不忍直视的闭了闭眼,看着她吃的那么香,也咽了咽口水 依旧用那个比脸大的碗也盛了一碗斯温的吃了起来。 妖兽肉果然不凡,肉质细腻鲜香,还有丝丝灵气在其中,随着胃的吸收便感到胃暖洋洋的,赶忙运起灵气在筋脉游走再汇集丹田,也让白诺儿的修为有了一点突破,修为的屏障也有了一丝丝的裂缝。 虽然还差一点,但这一点再吃多少蛇肉也突破不了了,得静下心来好好的修炼才能有所精进。 白诺儿看着吃的喷香的君佐,替她把剩下的盛好,方便她收进储物袋。 两人就在这个洞穴里呆了半个多月,把周围都查探了一番,发现了不少的灵药,虽然不是高阶的灵药,但还是够白诺儿练手的。 君佐把从龙前辈那里得来的小鼎借给白诺儿,她就天天在附近给白诺儿寻药材,白诺儿也知道她不会走远便也不担心。 君佐就四处撒野,路上也遇到一些妖兽,打的过就打不过就跑。 这天,她看见了一颗灵植,灵植长在不远处的斜坡上,不注意都看不见它,上面结了三个奶白色的果子,香味很是诱人,摩拳擦掌一番就要去摘。 突然,一只小山高的棕熊从斜坡里跳了出来。原来棕熊为了守这棵灵植在这里刨了一个洞,被夹缝遮住君佐并没有没有看见。 只见棕熊愤怒的盯着君佐,呲着牙,两只前爪挥舞着就向她扑了过来。 君佐下了一跳,急忙招出狱苍剑抵挡,棕熊一个没收住被狱苍伤着,这下更加愤怒了。 这棕熊在妖兽森林也修炼了有三百多年,已经是六阶妖兽了,在这里守了这玉灵果五十来年,只等吃了这果子便进阶到七阶。 妖兽的六到七阶是个分水岭,七阶以后就可以化形,化形后才能进入妖族的地盘修炼,不像在妖族出生的幼崽,不用那么拼命。 在这里,一个不小心就被人类杀了,身体拿去炼器炼丹…… 可想而知,关乎到自己的生命和未来,能不紧张吗? 妖兽也是有追求的好吗? 像一朵娇花一样的守护着这一株灵植,从开花到结果,这一段时间它不知打败了多少对手,忍受着每个春季来临时的躁动,不去找雌性那啥,整整五十载啊…… 这头棕熊想着这些眼睛都红了,朝着君佐连续发起攻击,身体很是灵活,君佐根本就讨不到便宜。 君佐退开就要用法术攻击,就在这时,棕熊突然双掌合拢再分开,一个黄色的光球就朝君佐“咻”地射了过来。 君佐一惊“这妖兽竟然也会法术攻击,而且是土属性。” 不再迟疑快速的凝聚一个水墙罩在自己的身前,用神识控制着狱苍去攻击棕熊。棕熊见打不到君佐,又被狱苍骚扰着,更加的狂暴起来。 棕熊用土盾罩在自己身后抵挡住狱苍,便更快速的对君佐进行了攻击。几步就蹦到君佐面前,也不用土球攻击了,举起大掌就“哐哐”的砸起水墙。 砸了几百下,君佐实在是抵挡不住了,也是憋闷的不行,“唰”地后退招过狱苍就刺了过去,棕熊也不含糊,“嗷~”的一声就蹦起来“砰砰”的往君佐身上拍去。 一人一熊你来我往缠斗了一个多时辰,君佐已经灵力耗尽了,棕熊也累的不轻。 棕熊最后一个发力对着君佐拍了过去,君佐又撑起水墙,但因灵力耗尽水墙不稳固并没有太大作用,只听“嘭”的一声,水墙破裂,君佐倒飞了出去。棕熊见得手了,更是乘胜追击,扑了上去,大掌眼看就要落在君佐身上。 第十二章 玉灵果 不能就这样死了,君佐用最后的力气从原地翻滚开,却也没能完全避开棕熊的指甲。 “刺啦”一声,君佐的背部被划了四道深深的口子,顿时,鲜血就涌了出来,疼得君佐呲牙咧嘴。 暗道“难道真的要死?这回。” 撑起狱苍单膝跪地,头发散乱,衣衫破裂,脸上翻滚时被石头划出了一道口子,冒出鲜血。眼睛泛红,整个人显得坚毅而又妖冶。 空气中血腥味渐浓,棕熊进攻的脚步一顿,开始有些颤抖,惊恐的看着前面的君佐,一步一步的往后缩。 君佐看着它这怂样,不复刚才拍人的气势,顿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顾不得身体的疼痛提起狱苍就要把这家伙砍了。 棕熊看到她过来,立马就不动了,委屈道:“你,你别过来,我不跟你打了。” 君佐脚步一收,看着前面用神识传音给她的大块头,有些气结“那你刚刚还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 眼睛盯着棕熊,有些疑惑为什么突然就怂成这个鬼样子,就看到棕熊的眼睛看着从自己身上流出来的血滴在地上,突然想起来龙前辈说过自己的血脉。 心里松了口气,赶忙掏出止血丹服下,又看着棕熊道:“你刚才突然发起攻击是不是有病,我得罪你了吗?” 棕熊低着头:“那个玉灵果给,给你,我不要了行么。”棕熊很是委屈,谁知道这是为什么,她身上的血脉压得它喘不过气了,只感觉在进一步就会被压制得爆体而亡,怎么办?当然是认怂啊。 “玉灵果?”君佐看着不远处迎着风颤巍巍的小果子,又看看低头哀伤的棕熊“你就是因为这果子才要跟我拼命的?” “你不知道玉灵果?”君佐摇摇头“不知道。” 棕熊抬起头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君佐,要不是有血脉压制它都要蹦起来嘲笑这个不知道玉灵果的家伙“玉灵果可以进阶,我已经六阶了,吃掉它我就可以进入七阶化形成人了。”又又低声说道“为了它我已经守了五十年了。” “哦,这样啊!”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已经垂涎欲滴。 “你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又高又壮,看着挺威武霸气的,干嘛非要化成人形,你是在歧视自己吗?”君佐一脸鄙夷,忽悠道。 棕熊不理会她的忽悠,而是一脸憧憬(虽然一脸毛什么表情也看不到)“只有化形才能去妖族圣地啊。” 忽而又恨恨的道:“要是兽身走在路上容易被捉去炼丹,那些人类修士最是丧心病狂。” 看着君佐的人类身体还有那么强大的血脉,又羡慕又嫉妒。 君佐摸摸鼻子“呐,我们有两个人,我要两个,给你一个好了。”虽然少拿一个有点肉痛,但好歹人家也守了五十年,不能人家白受不是。 棕熊一听有它的一个,一双眼睛亮了亮,立马抬头,滑稽的给君佐作了个揖。 来到玉灵果前,君佐把三个都摘下来,递给棕熊一个,棕熊在自己的肚皮上擦擦爪子,小心翼翼的接过,眼睛不眨的看着,生怕君佐后悔抢去了。 君佐把两个果子收进储物袋,回头看见棕熊的蠢样子就咧嘴一笑。“喂~” 棕熊吓了一跳,连忙把爪子背到身后,警惕的看着君佐。 “哈哈哈……”君佐乐不可支,刚才那么凶悍的大熊,现在一副偷吃东西的小老鼠样。 好一会儿才又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棕熊见她不是要抢才放松回答:“我没有名字。” “嗯,你叫大山吧!身体那么高还壮,跟一座山似的。” “大山?嘿嘿,就叫大山。”大山看着面前的女孩,虽然被抢去了两个玉灵果,但看在给它取名字的份上,就不讨厌她了。 “我要去修炼了。” “快去吧!早点化形,化好看点哦。你看像我这样的就叫好看。” “我才不会跟你一样呢,你才不好看。”说完又忍不住多看了君佐两眼。 君佐挥挥狱苍,眼神威胁。大山扭头就跑“我去炼化玉灵果了。” 君佐呲呲牙,“哟嚯嚯~疼……”这才感觉身上的伤口很疼,立马嘴歪眼斜的拄着狱苍回洞穴。 白诺儿正在炼丹,刚刚炼成了一炉聚灵丹,远远的看到君佐过来正想跟君佐分享一下自己已经炼成功了好几炉,就闻到一股血腥之气,白诺儿一惊:“你受伤了?” 只见君佐一瘸一拐的走进来笑道:“没多大事,你看我得了什么?”献宝似的把一个玉灵果拿出来显摆。 “这,是玉灵果?”白诺儿微微扬高音调。瞪大眼睛看着君佐,“这种灵果一般都有妖兽守护,你是不要命了吗?”眼睛发红。 君佐见她不高兴反而有点生气的样子嘀咕着“咦,难道对人没有用吗?妖兽吃了能进阶的啊,忘了问大山人吃了能不能进阶,不能也没关系,味道那么香,肯定会很好吃。” 得,什么都不知道,就为了一口吃的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白诺儿有点发愁。 “这个是个好东西,你收好,进阶的时候吃掉会事半功倍。” “哦,对人也有用的啊,喏,给你一个,我看你快要筑基了,有这个肯定能行。” 白诺儿定定的看着君佐,她知道自己非常需要,但如果自己要了,那她怎么办? 是以白诺儿摇摇头“你好不容易得来的,快些收好吧。”说罢别过眼睛不去看玉灵果。 君佐:“哎呀,我有两个呢,大山一个,咱们一人一个。” “大山是谁?” “哦,就是守着玉灵果的大棕熊,被我吓着了,我看它守了那么久,那么可怜,不好意思全拿走,就给了它一个。它就忙不迭的跑了。”摊摊手。 白诺儿哭笑不得,但看见她为了劝自己收下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也没有再推迟,双手接下来了。 “你进去坐好,我给你看看伤势。” “哦,好。”便进入洞穴里面,白诺儿把她的上衣解开,只留了一个小肚兜,莹白光洁的背部有四道又长又深的伤口。 看着这小小身板,更显得这伤口触目惊心,白诺儿不由得眼圈一红,掏出伤药轻轻洒在伤口上哽咽道:“以后,莫要这般莽撞了,你说你,小小的人怎么敢去和棕熊那种大型妖兽抢灵果。” 君佐“嘿嘿”笑了两声,“没事,不疼。” 看来自己得更加努力才行,小伙伴那么能惹事,一定得给她做后盾,等她需要也要帮得上她才行,白诺儿暗暗想着…… 第十三章 白诺儿筑基 身上所有的伤都被上过药后,白诺儿有给君佐一颗丹药,“你先疗伤,我给你护法。” 君佐把丹药吞下,开始运转炼元仙术,因为灵力已经被耗尽,所以君佐一边恢复灵力,一边引导药力修复伤口。 白诺儿在洞口盘膝打坐,没有修炼,在识海中研究母亲留下来的丹方,感觉自己的成丹率越来越高,用神识操控着炼丹还有助于增强神识,所以在默默的总结自己这段时间的收获。 不多时,君佐睁开眼睛,舒展了一下筋骨,发现自己这次灵力耗尽再修炼,修为竟然提高了一点。 这个时候,白诺尔也睁开了眼睛,看着正在傻笑的君佐: “你要不要先把自己收拾一下?” 君佐看见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那我就先洗个澡。” “嗯。”应完白诺尔就转身去了洞口。 君佐把浴桶拿了出来,引水把桶灌满,就舒舒服服的泡了进去。虽然说一个净尘术就可以搞定了,但哪有泡澡来的舒服。 收拾妥当,出来便对白诺儿说:“你要不要先把玉灵果服用了,冲一冲筑基期?” “这妖兽森林危机重重,先提升一下修为也好。” 回到洞内把玉灵果拿了出来,几口便吃了下去,顿觉体内灵力汹涌,连忙稳住心神开始全神贯注的准备冲击筑基期。 君佐伸长脖子看着白诺儿把玉灵果吃完,还没问问味道怎么样呢,她就开始打坐了。 君佐只得在一边抓心挠肝的,把自己的玉灵果掏出来,嗅了一口,又收了起来。 又过一会,那股子馋劲又上来了。 把玉灵果拿出来,狠了狠心,便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吧唧吧唧嘴,没有什么特别好吃的不过灵气倒是很充裕,连忙打坐运转灵力,一阵阵舒爽的感觉袭来,跟体内的混沌力气快速融合。 但还是被识海中的界吸收了大半,本来可以把修为提升到筑基期巅峰的,现在只能是筑基中期。 运转了几个大周天,直到玉灵果的灵气都被吸收了,这才停了下来。 “咔咔咔~”识海中传来一阵响动,赶忙用神识查探,原来是界有了动静,四方体缓缓的转动的,来不及吸收的灵气形成一个白色圆球。 “啵”仿佛是气泡被触碰时发出的波动,形成的灵气圆球瞬间溃散。 “主人~” “界?你醒来了。” “嗯,主人要不要进来看看?” “这个不忙,我先用神识看看好了,诺儿在筑基,我给她护法呢。” 说完就用神识进入到界里面,里面没有什么变化,突然,一个一身翠绿的小人飘到她意识面前,君佐试探的道:“界?” 界兴奋的点点头:“哈哈,我现在已经化形了。看看我好不好看,好开心……” “原来你是男孩子啊……”君佐悠悠的道。 界兴奋的小脸顿时一拉“你是不是不喜欢这样的我,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性别啊!”界委屈的都要哭了…… 怎么办,我的主人重女轻男,搞性别歧视嘤嘤嘤…… …… 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为什么,化成人形后变的这么矫情。“别娘们兮兮的,你又不是女孩子。” 界:“……”看吧!果然讨厌我了。 小小的人包着一包眼泪。 “你要不要吃蛇羹?可好吃了,我特意给你留的。” “这是我第一次猎到的妖兽,四阶的黑莽呢。” ??? “哇,主人真厉害。” 转移注意力成功,把先前做好打包的蛇羹送进空间。 界笑眯眯的接过来,闻了闻:“好香……” 忽然感觉到外面的灵气暴动起来忙对界说道:“诺儿进阶了,我得去看看。”说完就抽离了神识。 界从比他大好多倍的碗里抬起头来:“咦,我还没有问诺儿是谁呢?” “回头在跟你细说。”君佐传音道。 “哦。”回应后就埋头对付那大碗蛇羹。 只见周围的灵气都朝白诺儿涌了过去,天上乌云渐渐压了过来,君佐见状干忙跳里这里。 随后白诺儿也飞了出来,朝君佐笑笑,又盘膝坐下。 “轰隆隆” “咔嚓嚓” 一到雷电劈了下来,直往白诺儿天灵盖砸…… 只见白诺儿面露痛苦之色,不过君佐没有想要帮她挡的意思,这是筑基雷劫,撑过去对她有好处。 第一道雷劫过去,君佐连忙传音:“引雷电淬炼身体和筋脉。” 果然当第二道雷劈下时,白诺儿就开始淬炼身体…… “咔擦”又是一道雷电劈下来。 顿时,乌云就散了,天空就放晴了。 君佐愣了愣,为什么诺儿的雷劫就只有三道?自己的却又有九道? “因为你身上有妖族血脉。”界传音为君佐解惑。 “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老天看不惯我呢?不过为什么有妖族血脉会被多劈几道雷呢?” “这个……妖族始终太强大了,所以天道为了平衡,才……” “切,这意思是你弱你有理喽!” “我不弱。” 君佐不想和界说话,化形后总感觉矫情,说不定一会儿哪句话又惹得他嘤嘤嘤。 抬头去看白诺儿。 见白诺儿虽略显狼狈,但精神状态较好,便笑着过去笑道:“恭喜洛儿,筑基成功。” 白诺儿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多谢。”说罢朝君佐点点头就回洞穴中稳固修为了。 就这样过了有三天。 君佐天天跟界嘀嘀咕咕,把白诺儿的事,还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跟他讲了一边。 界还挺捧场,只是动不动就尬聊,还动不动就嘤嘤嘤。 …… 君佐虽然有点嫌弃他是个男的,还有点娘,但好歹也没有表现出来,至少只的道这是自己契约的空间。 没事的时候就逗逗他,解解闷。 当然这些界是不可能知道的,他一直认为自己的主人是个小白来着,还很疼爱他。 白诺儿闭关了整整三天,君佐也没有觉得无聊,当白诺儿说现在可以离开继续赶路的时候,君佐还有些舍不得这里。 不过又想着修真界还很大,没必要留念这一时的风景…… 第十四章 遇到修真界的人 “你得这样,这样,把灵力注入剑中,然后用神识控制飞剑……” 当君佐得知白诺儿的剑是低品法器的时候,就乐颠颠交白诺儿御剑飞行,白诺儿内心有点复杂,但没有拒绝,还很认真的学习。 当白诺儿磕磕绊绊的开始飞行了,君佐御着狱苍在后面笑道:“这样我们进入修真界的时间又缩短短一些了。” 刚说完,就被天上飞的妖兽给追上攻击,不得已又被从空中撵了下来。 君佐满脸郁闷,心情有点不爽,本来可以跟小伙伴在天上刺激一下。 现在又不得不在地上走。这要走到什么时候才到修真界啊! 白诺儿见她郁闷的模样,笑了笑:果然还是年纪小啊! 沉默了许久,白诺儿突然道:“小佐。” “嗯?”君佐抬起头情绪不搞。 但看见白诺儿一副要说不说的样子又被憋的难受所以问:“怎么了?” “我怎么感觉你都筑基了会御剑飞行,但为什么你的修为还是炼气四层呢?” 君佐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所以就回道:“啊,这是一个前辈送给我的法器,可以遮掩修为,你不说我都把这玩意忘了,呵呵。” 听见她的回答,白诺儿心想:也是,在莫家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君佐要是表现的太好说不定就夭折了,哎,说不定这些年她在莫家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君佐见白诺儿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有点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一直都在丛林里,没想起来这茬,而且我也没有故意藏拙,你可不能生我的气。” 白诺儿笑着摇摇头:“我没生气,只是有些好奇罢了,你不必在意。” 两人一路走一路采灵药,顺便猎杀一些凶猛的妖兽,东西平均分,倒也是和谐。 但君佐还是一路弄些东西来吃,白诺儿一开始感觉自己筑基了不需要在吃东西,但看到君佐吃的那么香便也忍不住了。 去他的矜持…… 这天,君佐又猎了一头妖兽,像野猪,会用灵力攻击,还是水属性了,君佐可稀奇了,猎了那么多妖兽,还第一次遇见水属性的,说什么也要尝尝味道怎么样…… 白诺儿也想起了在卧龙山脉遇见君佐时的那碗肉汤,便点点头,跟着把妖兽收拾干净。 白诺儿是水金双灵根,所以君佐就把内丹给了她,白诺儿也不推迟接过了。 她一直认为君佐是木灵根,所以猎到的妖丹也给她,君佐也不去想那么多,见白诺儿不吃亏她也都接过。 两人热火朝天的在弄吃的,香味被不远处一群修士闻到。 一共有五人,都是太玄宗新一代资质很好的弟子,接到宗门任务到妖兽森林采摘火灵果,这个时候是火灵果的成熟期,不过火灵果长在有沼泽的森林中心,六阶妖兽巨蜥蜴的巢穴都在那里,任务是比较难的。 这个任务的奖励丰厚,灵石丹药都有,所以几个人就组团领任务来了妖兽森林了。 这时他们都完成了任务,想着就在妖兽森林猎一些妖兽,采一些灵药再回去不迟,这时就问道一股肉香从不远处飘来,几个人行进的脚步一顿。 罗飞鸣道:“师妹,前面好像有人在做吃食呢。”说罢便往香味传来的地方望去。 徐若菲嘴巴一撇:“到这里的都是筑基期辟谷了,肯定是那家宗门的炼气弟子。” 许容看着大师兄萧池笑着说道:“大师兄,要不我们也去看看吧,说起来自从筑基后就辟谷了,忽然闻道这味道还真是……让人陶醉呢。”说完还娇羞的捂着嘴娇笑。 萧池皱眉不语,一边的唐倩也低头不搭腔。 徐若菲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丑人多作怪。 这时罗飞鸣只好打圆场:“大师兄,我们要不要去看看?说不定是我们宗门的师弟师妹呢?到时候也好顺路回去” 萧池想了想:“也罢,去看看。” 几人就跟在萧池的后面朝着君佐她们的方向过去。 君佐跟白诺儿没有注意到有人走进,还是那个大碗,不过现在白诺儿已经认命了,因为君佐说没有小碗…… “诺儿,我感觉这个味道比卧龙山脉的野猪好吃,你觉得呢?”君佐一边吃一边不忘记评价。 界委屈的传音道:“主人~~” “等一下就来。”君佐是怕了这个嘤嘤怪了,连忙放下自己的碗,又掏出一个碗盛了满满一碗送进空间。 白诺儿嘴角抽搐“嗯,味道是不错,我就吃一碗,剩下的都是你的。” 君佐知道她是误会了,但也没解释,笑了笑“谢谢诺儿。”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两位师妹,不知可否让我们一起搭个伙?” 君佐和白诺儿一起回过头,君佐碗还没来得及端起来,嘴角还挂着微笑,白诺儿则是冷冷淡淡的。 那边的几人都看呆了去,特别是许容,看到两个长相绝美的女子脸上的笑容差点就绷不住,下意识的看向萧池。 只见萧池呆呆的看着穿黑色男装的女子,没有捥发髻,就用一根银带系在头发上,眼尾上挑,嘴角含笑,显得有些魅惑,又因被突然打扰,随即呆楞的样子有显得娇憨可爱。 这一副魅惑与纯真在一张未施粉黛的小脸上竟然出奇的没有违和感。 绕是萧池身边从来不缺美人,环肥燕瘦。也不惊看呆了去。 许容的俏脸扭曲了一下,跺了跺脚,轻轻晃了晃萧池的衣摆,又靠离萧池进了些。 萧池不过是皱了一下眉头,没有拂开,许容又得意的笑了笑。 徐若菲瞥眼看这这些小动作,只觉得作呕。 这次任务都是罗飞鸣找齐的人,在这里她只以前跟罗飞鸣做过任务,其他人都不熟悉,但是萧池她还是听说过的,宗门长老的儿子,总是一副清高冷漠的样子,但只要是女人,就来着不拒。没想到这次罗飞鸣会叫上他,许容就是纠缠萧池最紧的一个,也略有耳闻。 唐倩修为不错,但她并没有露出什么表情,还是低着头,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 君佐看到这几人,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好看向白诺儿。 白诺儿看见萧池看君佐的眼神就微微皱起眉头。 第十五章 唐倩?唐一一 君佐并没有在意那些人,只是有点为难,默默的看着锅里的肉汤心里纠结:要是他们问我要我是给还是不给。 白诺儿大概知道君佐在想什么:这个护食的丫头…… 白诺儿起身挡住萧池的眼神,拱手:“见过各位道友。” 萧池会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这位道友,我们几个是太玄宗的弟子,不知有没有打扰到二位。” 白诺儿皱眉,君佐则是担心的看着面前的肉汤。 罗飞鸣很自来熟的走过去,笑着拱手:“不知两位师妹是哪个宗门的弟子,怎么没有穿宗门的服饰啊!” 萧池看见罗飞鸣这样的,感觉唐突了佳人,微微有些不悦。 罗飞鸣此人风流,但不滥情,喜欢美人却也尊重女人,和女修做任务也是比较公平,还会谦让,也不会因为女修跟他撒撒娇就不知北了。所以在宗门里大多数女修都喜欢跟他走得近。 白诺儿见此人行为坦荡便升起一丝好感,回答:“我与家妹是散修,目前并没有加入任何宗门。” 君佐疑惑的看着罗飞鸣,并没有注意白诺儿的话。 “这样啊,你们要不要加入我们太玄宗?我看二位年轻轻轻,修为也不低,肯定能通过宗门的测试。” 跟白诺儿说着话,眼神还不忘往锅里瞄。 君佐感觉肉汤保不住了,索性就不再护着了,反正还有一大半生肉被她收起来了。 “你们要喝汤吗?”君佐忽然来了一句。 萧池略微有些尴尬,刚想说不用了。 罗飞鸣就接话了:“如此就多些道友了,哈哈哈……” 萧池看着美人只有炼气四层的修为,并没有辟谷,对罗飞鸣很不满了。 罗飞鸣也不在意他,毕竟他不是自己叫来的,那个许容看见自己领任务非要跟来,本来他只打算他,徐若菲,还有唐倩一路的,许容来了后偶遇萧池,又非拉着人家一起。 徐若菲是一起做过任务,能力不错,虽然有些骄傲,但人不作。 唐倩是他的师父唐长老的女儿,人不爱说话努力修炼,这一次是她提出来跟自己去做任务的,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唐倩的沉默寡言有些违和,感觉她不应该是这样的人。 罗飞鸣让跟他来的徐若菲和唐倩先坐下,自己随后也坐了下来。 萧池看到后也坐了下来,不善的瞥一眼罗飞鸣。 许容跺跺脚,也跟着坐在萧池的旁边。 这边罗飞鸣跟白诺儿闲谈起来,来这里是跟几位同门做任务,还给她两介绍修真界的大致情况。 这边君佐又掏出五个大碗每人盛了一碗带着肉的肉汤,白诺儿诧异的看着君佐,“怎么现在不护食了?” 君佐传音:“给点吃的,多听些修真界的事情。” …… 把碗都递给每个人的手里,萧池温柔的对君佐道谢。 唐倩偷瞄君佐一眼,接过碗正经的对君佐点点头,君佐没错过她看到肉汤那亮闪闪的眼睛。 徐若菲有些嫌弃,不过没有说什么,毕竟人家好心,自己等人还打扰人家呢,大不了就意思意思吃两口就行了。 到了许容:“这什么呀,我可不吃这种东西。”还娇气的皱皱鼻子。 其他人都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 谁知道君佐听见后眼睛一亮,高兴的收进空间让界放好。 对着许容微笑着点点头。 几人回头看了许容一眼,好心给你不要就不要,还这种东西,但都默不作声,毕竟人家也没有什么不满的样子。 最后轮到罗飞鸣,罗飞鸣豪爽的笑道:“哈哈,我每次出来历练或任务都会打打牙祭,没想到我们竟是同道中人,下次我猎到飞云鹤一定叫上你,那个味道,啧啧,你绝对没吃过,包你吃过就忘不掉。” 果然,君佐看罗飞鸣就顺眼许多,笑着对罗飞鸣说:“那就说好了。” 说罢都低头吃了起来。 罗飞鸣对君佐竖起大拇指。 徐若菲斯斯文文的吃了起来,没有想到味道还可以。 唐倩越吃眼睛月亮,时不时的偷瞄君佐一眼心道:肯定就是她了。 在大家都低头吃着碗里的东西的时候,只有许容坐在那里,有些尴尬,不过整强装镇定的看着萧池。 萧池没有理会她。 待都吃完后,用净尘术清理干净碗,递给君佐。 罗飞鸣:“打扰二位许久,还没自我介绍,我叫罗飞鸣,是太玄宗内门弟子。” 萧池跟着道:“我是萧池,内门萧长老是我的父亲。”微笑,很是骄傲的样子。 唐倩立马抢答道:“我,我是唐倩,那,那啥,我爹是罗师兄的父亲,罗师兄就是罗飞鸣……”有些激动到语无伦次。内心:“女神,不能给女神留下不好的印象,嗷嗷,好激动,怎么办。。。” 都知道唐倩沉默寡言,没想到她会这么激动,脸红扑扑的。 所以都诧异的看着她。 …… 接着就是徐若菲和许容的介绍。 白诺儿:“我是白诺儿,一名散修。”点头示意。 轮到到君佐了,便道:“君佐,散修。”然后朝众人拱手。 这个时候,听完君佐自我介绍的唐倩眼睛亮了:真的是,真的是,哦多克,哦买噶。内心的小人不停的翻滚着。 唐倩,现在身体里住的是唐一一,现代灵魂,刚刚大学毕业,父母在国企单位找了个工作混日子,每月拿着固定工资,时间多的不行,每天泡吧撩小哥哥,抽烟喝酒打游戏,后来有迷上了看网文…… 总而言之,这就是一个女屌丝,在不规律的生活规律下身体抵抗力下降,在一个接连三天不睡觉看小说终于看完大结局后,一觉不醒,猝死了…… 醒来后发现自己穿越了,激动过后就傻眼了,自己穿进了一本莫名其妙下载的小说里,就是最后看得她猝死的那本。 她是一个炮灰,爱上了父亲都是长老的萧池,可是萧池是个中央空调,居然还喜欢上了上了君佐,君佐不鸟他,又爱上女主。 君佐是一个大boss,女主是一个日天日地的杀手穿越而来的,但最后差点被君佐搞死,可能是君佐被写得太强大了,作者君发现这是个bug,就写君佐和他的魔尊爹莫名其妙就消失了,最后,女主和她的后宫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而自己,天天去怼君佐,君佐不爱搭理自己还以为人家怕了,又被白诺儿打的亲妈都不认识,后来又怼女主,被女主搞的哟……被废掉修复,给人侮辱,四肢敲碎丢进魔族,被君佐捡到,给治好了四肢,却不能修炼了,就在魔族待到老死…… 而萧池,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唐一一,女主的男人,怕了怕了,我躲得起,我要抱着大boss的大腿躺赢。 所以在遇到大boss之前,保持沉默,低调。 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是穿越的,这些高来高去的修仙者会把自己弄死的…… 第十六章 白诺儿失踪 虽然君佐软萌,但人家厉害啊,朋友厉害,亲爹厉害,好像男票还是大能。 君佐并不知道她知道到那么多,要是知道了…… 也就那呗,修炼还是要修炼的。 唐一一,哦现在是唐倩,知道君佐会到太玄宗,也不做纠缠。 在临别时,唐倩拉着君佐的手道:“君佐,我想跟你做朋友,以后来太玄宗,一定要找我啊!”委屈巴巴,想跟boss走。 其他人都讶异不已。 君佐也看着她,记得她亮晶晶的眼睛,笑眯眯的道:“嗯,我会的,唐倩。” “哦~boss对我笑了,好激动……”心理爽歪歪,但想着人设不能崩,便又低头,“嗯”了一声。 罗飞鸣对君佐和白诺儿拱手:“两位道友,要是想加入门派可以先考虑我们太玄宗啊,到时候我们还可以结伴去寻找世间美味。” 君佐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仿佛在回应很慎重的事情。 白诺儿看出来这个罗飞鸣是一个坦荡的人,也不在意他故意迎合君佐喜好的话,笑道:“若是有机会,定会去叨扰罗道友一番。”白诺儿笑的浅淡,一身白色的袍子更显得清俊出尘。 罗飞鸣不由得晃了晃神,心律也乱了一下,不过也没太在意,笑着点点头。 萧池很是不舍:“君道友,你要是来太玄宗一定记得来找我。”微笑,风度翩翩。 徐若菲很是不削这样的男人,暗地里撇嘴,又对君佐和白诺点点头,就先走了,萧池也是一步三回头。 许容对君佐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就跟上了萧池。 罗飞鸣再次拱手:“告辞。”就回头潇洒的离开。 唐倩这才抬起头看着君佐,没有说话,依依不舍的挥着手,两眼泪汪汪的。 君佐也跟她挥了挥手,“再见。” 人都走后,君佐和白诺儿相视一笑。 又开始了一路的猎妖兽采灵药的行程。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一路有惊有险,走过罗飞鸣说的有六阶蜥蜴的沼泽地,还遇到过妖狼群。 却也这让两人都在生死拼搏中获得了许多经验。 这一天她两穿过一个不太密的丛林,又翻过一个山,就来到了一处盆地,四面环山,中间是湖畔,安宁又祥和。 看上去这里并没有妖兽的样子。 君佐看到湖水,就想到要吃鱼…… 白诺儿还没来得及说这湖有古怪,君佐就急吼吼的去捉鱼了。 就在这时湖面突然翻滚起来,一只鳄鱼突然蹿了出来张开大大的嘴巴。 君佐反应迅速的一个翻身,一剑就斜刺了过去,鳄鱼歪头躲过剑锋。又是一个摆尾,抽了过去,君佐连忙用法术做护盾。就在这时,白诺儿也飞身上来两人一前一后夹击鳄鱼,这条鳄鱼也不是吃素的,搅动湖水攻击,饶是白诺儿这段时间水属性法术运用熟练也不敌这鳄鱼半分…… 打斗有好几个时辰,都没有分出胜负,都开始不耐烦了,这妖兽也不知道是吃了多少修士,滑头得很,不像其它妖兽直接,还会声东击西什么的,不过因为两人没遇到过这种打法,白诺儿显得很亢奋,基本都是她在做主要攻击。 仿佛就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突然湖面传来一阵漩涡,就在君佐一个慌神的瞬间,白诺儿被鳄鱼一个甩尾给甩进了漩涡之中。 君佐连忙跟着跃进漩涡,可还是迟了一步,就看见白诺儿消失在湖面上,水波一阵荡漾,仿佛刚刚的漩涡没有出现过。 这时鳄鱼又朝着君佐游来,大张着嘴,口水直流,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 君佐也是发了狠,撑起保护罩,手执狱苍对着鳄鱼的大嘴就刺了过去,鳄鱼被一下刺中,疼得翻滚起来。 君佐也没去拔掉狱苍,在鳄鱼一个翻身背部朝上的时候,一个腾空跃起,骑在它的背上。 神识在储物袋扫了一眼没有什么趁手的武器,顺手捞起借给白诺儿炼过丹的银灰色小鼎对着鳄鱼的头就砸了下去,“哐哐哐……” 君佐双腿夹紧鳄鱼的身体,任它如何翻滚晃动就是紧紧的抱着,一只手拿起小鼎倔强的砸着。 界跟君佐的灵魂相同,现在是心惊肉跳的,就怕鳄鱼对着石头摔着君佐…… 渐渐的…… 鳄鱼翻不动了,肚皮朝上的飘在湖面上。 “呼啦……”一阵水柱从水面冲起,君佐拖着鳄鱼来到岸边。 目光如炬的看着湖面。 然后把鳄鱼扔进空间,界默默的在空间里用刀一点一点的分解这只妖兽,他现在是什么话都不敢说。 明明很平静的样子,却无端让人恐惧…… 沉默了许久,君佐“扑通”一声跳进湖里,这湖畔看着不怎么大,但还挺深,游了二十几米还没见到底。 越来越暗了,君佐拿出一个夜明珠照明,在几百米左右有一个很浅的洞口,想来就是那只鳄鱼的洞穴。 发现里面有一些灵气波动,就进去看了一眼,里面进入后又往上延伸了一个缝隙,君佐钻进去便看到这是一个穿洞,里面很是干燥,还有很多鳄鱼弄进来的食物。 估计是附近来这里喝水的妖兽,被潜伏的鳄鱼给拖了进来。 其中还有一些修士的尸体。 君佐随便翻了一番,发现人都死了,却也是刚死了不就。想来这鳄鱼先前也是跟人打抖了一番,不然自己还不一定也被它给拖到这里来。 丝毫不心虚的捡起这些修士的储物袋,用神识打开,发现里面都是普通的丹药和法器,君佐不感兴趣,都丢给了界。 找一圈没看到白诺儿的一片衣角,君佐有点丧气。 “你说,诺儿究竟到那里去了。” “这附近应该有禁止,听罗飞鸣说这妖兽森林在很久以前并不是妖兽森林,也有很多修为高的在这里修过洞府,想来是被不小心传送到哪里去了吧!”界小心翼翼的回道。 “可能是吧。”君佐点点头,没在说话。 再往里面走去,越来越窄,却发现这里突然什么都没有了,可是还能感觉到里面隐隐的灵力波动传来。 “咦,这里竟然有天然的空间屏障。” ??? 那是什么东西? “主人,你进到空间里来,我们穿过这个壁障进去看看。” “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个本事?”君佐怀疑的说。 空间里的界又包起眼泪,“我的主人一点都不爱我。” 知道他又开始矫情了。 “原来你这么厉害啊,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怎么厉害呢。”轻飘飘的语气。 “呐,人家本来就是一个高级的空间法则,等主人以后厉害了,我还会更厉害的。”界脸红红的。 “哦。”应完就进了空间。 第十七章 水之精魄,小妖精 君佐进入空间,就看见界脸红红的看着她。 现在君佐心情有些莫名,并没有跟他说话,只道:“走吧!” 界撅着嘴,“哦。” 也没见他是怎么操作的,就感觉自己能看的见外面了,从墙上陷入里面,墙面就像水纹一样荡开。 一阵黑暗之后,发觉这里空旷起来,并有隐隐的灵气传入进来。 “应该就是这里了吧!感觉灵气很浓郁呢。”君佐看着外面说道。 界点点头,发现君佐没有看他,“哼,是啊,就是这里了。”看着他闹别扭,君佐就问:“你怎么了?” 界眼泪汪汪:“我,我其实,大概知道白诺儿怎么了,你不要不理我。” ??? 君佐:“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还有她到底是去哪儿了?” “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被什么传承吸进去了吧,上古留下来的,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总有一天你们要分开的,她有她的机缘,你也没有必要一定要找到她,你不是普通人,走的路也不一样,本来我可以帮你挡住她的,可是我想到这些,就,就隐瞒了下来。” 君佐听到后沉思了许久:“你说的或许是对的。” “那么,我也要寻找我的机缘,走我的道了,要是以后有缘,肯定还会再相见的。”说完就微微一笑。释然了。 界见她总于不在像刚才那样沉这脸,便开心的咧咧嘴。 君佐从空间出来,看这这个不大的空间,空间的中心有一个寒潭,温度都要比外面低很多。 “主人,要不要下去看看,感觉里面应该会有宝贝吧!”界怂恿着君佐道。 君佐看着这个寒潭也蠢蠢欲动,手拿着狱苍就跳了下去。 冷,冷的不可思议,不得已运转炼元仙术。 发现这里的灵气都是冷的,刚刚想停下来,就发现体内的丹田的混沌海也快速的翻腾,灵气也不要命的往身体里钻,差点就被冻成冰棍了。 只得原地打坐,引导这股寒流之气,虽然很冷,但也在自己的承受之处。 不知道过了多久,君佐停止了修炼,感受着自己的修为,筑基大圆满了,就差一点就结丹。 十五岁,便是筑基大圆满,要是被修真大陆的人知道,非的得引的整个修真界侧目。 这才是真正的天才好吗? 这下再潜入寒潭也不觉得冷了,还有一股很亲切的感觉。 潜到寒潭的地步,里面有一个很大的蚌壳,蚌壳大大的开着,躺着一个半透明的小人在里面,好像在睡觉。要不是那个蚌壳太突兀的放在那里,君佐都不一定会看得到这个小人。 界突然激动得道:“主人,快,快把它收到空间里来。” 闻言君佐也不问为什么,眼疾手快的把蚌壳带小人都收进空间里去,君佐随即也进了去。 这才疑惑的问:“这是什么东西?”用手戳戳在蚌壳里面的动西。 软软的凉凉的,还挺好玩。 界就蹲在君佐的身旁笑眯眯的看着:“主人,这是水精魄,不过这种东西应该在海里面才是,怎么会在这妖兽森林呢?” “海?我还没有见过还呢!” “我们以后总会见到的,主人。”界拍拍君佐,安慰着说。 接着道,“这是水之精魄,这里应该有地下暗河,这蚌精可能是从哪里逃来这里养伤,没养好死了……” ??? “你怎么又知道了?”君佐歪头看着界。 界不好意思道:“呐,主人,这个蚌壳上有裂纹,应该是跟敌人挣夺这个水之精魄,把它挣到手之后,发现自己身受重伤,便游啊游,就游到这里了,感觉这里还挺安全,就挺下来养伤,谁知道这水之精魄在它养伤的时候把周围的灵气都吸收了,蚌精就这样不知不觉中死去。然后这水之精魄感觉这里还挺安全的,就留在了这里。”越说越精神,眼睛贼亮,仿佛就跟他亲眼目睹似的。 君佐听的是目瞪口呆。 让后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我觉得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这俩货一个胡说八道,一个信以为真…… “嘤~” 一主一仆同时低头看去。 只见半透明的小孩人只有巴掌大,睁开同样半透明的眼睛,先是看了君佐一眼,然后转头头有看看界眨眨眼睛。 “嘤~” “它在说什么?”君佐对着界问道。 界先是一愣,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们好?” 君佐翻了个白眼,这次知道他是胡扯了。 君佐用纤细的手指戳戳它的脸,只见它用自己没有手掌的手缠绕着君佐的手指,还用自己的脸蹭了蹭,还舒服的眯着眼睛。 然后就见小脸上突然多了一条缝,张开,咬住了君佐的指尖。 君佐“嘶”了一声,却没有抽开手指。 界也是惊呼了一下,但见主人没有问题又放下心来。 小人吸了一会儿君佐的血,然后不好意思的笑笑。 “主人~”甜甜的声音,界都被这声音酥麻了在一旁傻笑: “呵呵~” 君佐感觉自己跟这水之精魄有了牵绊。 便乐了,这小家伙图自己的血,没想到竟然把自己给卖了,成了自己的契约之灵。 水之精魄也好委屈,不过感觉这人味道太香就咬了一口,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别人的宠物…… “呵呵,这里是界的空间本体,你以后就呆在这里吧,这里很安全,你也可以跟界做个半。”君佐很是开心的安排着水之精魄。 君佐用手把它捧起,转了一圈,界也买这小短腿绕了一圈。 看着水之精魄乐颠颠的说:“小妖精,你想住哪儿我都可以帮你弄好哦!” 小妖精:“???” “湖,我要一个大大的湖。”小手笔画着抱了一个圆,声音软软糯糯的。 界都要被萌化了,现在也不矫情了,赶忙保证:“我现在就给你挖一个。 君佐奇异的看着界,仿佛不认识他了似的。 感受到主人的眼神,界难为情的笑笑,呐呐的道:“我融合了木心,所以感觉到水就很亲切。” 君佐了然的点点头。 界的空间很大,基本看不到边际,但却什么都没有,只有界临时搭的一个破木屋,里面放着这些时间君佐在妖兽森林里猎杀的妖兽和灵草储物袋也放在了里面。 所以界随便在木屋前面开始挖坑。 说是挖也不尽然,这里面除了木屋旁边一亩多被界刻意从外面弄的土地外,其他都是细沙。用界的话说就是没有土的属性,外面弄的土属性妖丹都被拿来温养那一亩多地了。 只见界一拂手,就是一片沙被吹走…… 君佐想了想,没有在管这两个家伙,“嗖”的一下就出了空间。 突然,寒潭的四周一阵动荡。 “哗啦啦~”君佐一个重心不稳,顺着水流冲走了…… 第十八章 安玉和 水流虽然湍急,但并不凶险。 已经知道这是地下暗河君佐也没有惊慌,狱苍握在手里,警戒着以防水里有妖兽出没。 就这样漂流了有半个时辰的样子,水流渐小,君佐这才游着到水浅的地方站起来。闭上眼睛,微微感受一下周围的风向,便抬起脚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就这样七拐八拐的走了三四个时辰,终于感觉快到出口了,就在这时,君佐闻到一股血腥之气。 马上提高警惕,用神识查探,就看到在自己的不远处拐弯,有一个岔道,里面半卧这一个人,应该是个男人。 浑身脏污,衣服也看不清颜色,看样子伤的不轻,现在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君佐有些好奇,便轻轻的走过去。 只见那个男人嘴里在咀嚼着什么,感觉到君佐的视线…… 男人手伸向君佐,却因为被废,没能抬起来,嘴里“嚯嚯”的响,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安玉和,本是修真大陆世俗一个普通的孩子,从小父母双亡,被村里人认为克父克母,是个不详的倒霉孩子,村里人都不待见他,只有村东头一个老鳏夫可怜他给他食物,在一个寒冷的冬夜,老鳏夫死了。 更是没人敢接近他,孩子们更是用石头猪粪扔他…… 就在他快熬不下去的时候,传说中的仙门日月宗下山招收弟子,他是村里唯一一个有灵根的孩子。而且是单一金灵根。 十二岁开始修炼,十八岁筑基,三十六岁结丹,可谓是前途不可限量。 但在他出去历练的时候,跟他前后脚出门历练的师妹死了。 死的很是凄惨,被人夺去元阴,吸干修为,就连尸体都被丢去给妖兽吃了。 这师妹是掌门的女儿,对安玉和心悦已久,对别的男修都不假辞色。 魂灯灭时,在师妹身上下的禁制看到的是安玉和…… 安玉和历练归来时,等待他的却是宗门的怒火。 都道他是邪修,败坏宗门名声,罪不可赦的是他竟然害死了掌门的女儿。 一些人是愤恨他害死掌门之女,一部分则是幸灾乐祸,这个天之骄子就要被拉下神坛了,日月宗上下都巴不得除之而后快。都嚷着“杀,杀,杀……”安玉和则是被困住四肢,一脸的迷茫。 等他弄清楚怎么回事的时候,迎接他的是宗门所有人愤怒的眼神。只得为自己争辩。 在他苦苦辩解之时,掌门把一个灵镜法宝拿出来,施法灌入灵力,就见镜子中师妹临死前看到的就是他…… 安玉和脸色煞白的软到在地上,师妹对他很好,虽然他对师妹没有男女之情,但也很是欣赏这个师妹的。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不堪的死去。 而且,而且显示的是他杀了自己的师妹。 安玉和目光涣散,很是不可思议。但也无法在辩解,嘴巴发苦,内心一点一点的凉了。 掌门却没有杀他,但把他的修为废掉,金丹震碎,四肢筋脉割断,又把他丢进了妖兽森林。 几次差点被妖兽吃掉。 也是他气运不错,在他最后被妖兽叼走,差点被吃的时候,另一只妖兽却来争夺,打了起来。 却把他摔进河里,被冲到这里,已经在这里呆了好几个个月了,一直都是吃青苔和饮水度日…… 直到君佐的到来。 君佐看到他如此狼狈,却突然想起那个引领自己走仙修真界的储物袋,拿起储物袋,仿佛青烛就在自己的面前。 不由的心就软了一下,向着他走了过去,在他的面前蹲下。 男子的嘴里还在咀嚼的东西没有咽下,君佐这才看清是青苔,不由得皱了皱眉。 “吐出来。”君佐不由拒绝的说道。 男子委屈的看了君佐一眼,却也听话的吐掉嘴里的青苔。 拿出一个碗舀水,又命令似的道:“把嘴巴漱干净。” 男子无不照做,漱完了还眼神囧囧的看着她。 从空间里端出一碗蛇羹,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男子面前,男子一口吞下,品都没品什么味道。 君佐看他没有什么不适的,就继续喂他吃,直到把一碗吃晚。 男子还依依不舍的看着君佐手里的碗。 “你怎么会这个样子在这里?”君佐问。 男子回过神来:“被逐出宗门。” “啧,你这是犯了多大的错啊,不直接杀了,却把你弄的半死不活的都在这里等着喂妖兽。”语气很是平静,完全听不出来有半点幸灾乐祸。 安玉和:“……” “我没有犯错,是被陷害的。我一定要回去,证明我没有错。”虽然虚弱,但语气倔强,带着不容置疑。 “呵,自己门下的弟子犯没犯错都不知道的宗门有什么好的。”君佐冷笑,真是愚蠢。 安玉和一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君佐也是无聊了,就随口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啊,竟然把你弄的半死不活的。” 安玉和也是很久没有说话了,就一五一十的把关于自己被陷害的事告诉了君佐。 君佐听后,奇怪的问道:“你有没有和女人哪个啥过?” 安玉和先是老脸一红,再见君佐一本正经的样子,没有调侃他的意思。而且看她年轻还小,修真者那么小修为却那么高肯定是专注修炼,还没有开窍。 又想到这是自己挑起来的话头,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却是难为情的点点头,道:“没有过。” 君佐听见这话更是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安玉和老脸差点就挂不住了。 就听君佐道:“真是稀奇,凡俗都有鉴定人是不是童男童女的方法,难道修真界没有吗?” 安玉和听到后眼睛一亮:“有的,有的,我要回宗门,只要我是童子之身,就证明我没有害师妹。” 君佐却怜悯的摇摇头:“你认为你们宗门的人想不到吗?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发泄怒火的人,而你就是合情合理的那个人,所以才不理会你的辩解。” 安玉和的眼睛光芒暗淡下去,又听君佐道:“而且不怕那个师妹是你们日月宗的人,想来也不怕报复,一个金丹期的修士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想来日月宗的人也不愿意去招惹。” “可是,师妹是掌门的女儿啊!” “呵呵,那又如何,反正死都死了,还是那种死法,他只会感觉丢人。” 安玉和一脸惨白,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十四五岁的女孩。 君佐不在意的笑笑,“我在凡俗后宅中长大,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见过,没什么稀奇的。” 安玉和却是不忿,不甘,想不到自己不是被误会而已,更是一个出气筒,却把他害成这样。 一个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君佐连忙把住他的脉门,用灵力查探,发现他筋脉断尽,身体所有部位都面临枯竭,就算是自己最好丹药也救不了他,最多让他多活三个月…… 第十九章 怪石林 君佐不由得皱眉,从储物袋拿出一颗回春丹,塞到男子的嘴里。 又输入灵力替他炼化丹药,就这样也只能让他不在忍受痛苦,却挽回不了他的生命力。 君佐盘膝在旁边打坐。 没多久,安玉和醒了看见君佐,有些愣怔,发现自己身体的痛苦都没有了,不过还是很虚弱。 君佐见他醒来:“你的筋脉尽毁,以后都不能再修炼了,而且,你可能活不长了。”一点安慰的意思都没有。 想到自己的话可能有点打击到他又道:“你虽然不能修炼了,但现在手脚都恢复的还行,还有三个月的活头呢。可以做很多事情的。” 安玉和:“……”并没有被安慰到,甚至有点悲伤。 “那个,多谢道友出手相帮,在下安玉和,在下,在下没有什么可以报答的,但还是恳请道友出妖兽森林的时候带上在下。”虽然快死了,但还是不想在妖兽森林被吃掉。 或许是因为这个姑娘救了自己,虽然说话不太好听,但看得出这是一个单纯的人,并没有见死不救,也没有挟恩以报,而且她是出了这事以来,唯一一个没有用异样眼神看他的人。 总感觉到有些亲切,想着就算是最后的时光有这样的人陪伴也不错。 他没有想过去报复,因为他没有那个能力,也因为日月宗给了他一次新的生命,不过是还回去罢了。 君佐不知道他是这么想自己的,但他却是想多了,君佐只是这段时间跟白诺儿一起习惯了身边有人讲话,突然白诺儿不见了,感觉嘴巴有点寂寞,现在出现一个人正合适。 “哦,我叫君佐,带你出去也行,不过遇到妖兽的话……” “我不会多你的后腿的,我会保护好自己。”安玉和连忙保证着说道。 “嗯。” 君佐从自己的储物袋找出一身衣物:“把自己收拾干净了。” 安玉和接过衣物,君佐就朝着有光亮投射进来的地方走过去。 看着不远,趟着水走了一刻钟,就看见了十几丈高的地方有出口。 御剑飞了上去,洞口不是很大,走出洞口,发现这里是一个特别陡峭的石林,没有植物和妖兽。 很是安全的样子,又在周围飞行了一圈,回到原地,挠挠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方向了,周围的石林都是一样的,也不多想,等安玉和收拾妥当在说。 又进入洞中打坐。 想看看界和水之精魄怎么样了,便用神识出动界石,“嗖”的一下就原地消失了。 进到空间,发现小木屋前面出现了一块很大的湖泊,湖泊周围有熙熙攘攘的植物生长,在空间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界,正纳闷呢,突然就听见界在喊她:“主人,主人~” 寻着声音望去,就见湖泊荡起一圈圈涟漪,一个身着绿色里衣的小人游了过来,这不是界还能是谁。 想不到界的内衣也是绿的,心里是这样想,嘴上却说:“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湖泊是怎么弄出来的?” 界羞涩的笑笑:“这是小妖精弄的湖泊,水木相生,我在小妖精化的湖泊能够强化自己,到时候就可以变颜色了。”说着小手还揪着自己的衣摆。 君佐“哦”了一声,就走到湖泊边蹲下,这时,小妖精从里面冒了出来:“主人~”糯糯的。 君佐用手把它捧起,“在这里呆的习惯吗?” “不习惯也没有关系,我已经是你的主人了。嘿嘿~” “没有啦,这里很好!我很喜欢这里。”小妖精撒娇的蹭着君佐的手心。 又跟两个小家伙玩闹了一会儿,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出了空间,去看看安玉和收拾得怎么样了。 回到刚刚发现安玉和的地方,见他把自己梳洗干净,穿上君佐准备的黑袍,五官俊朗,潮湿的头发披散在身后,有些还挡住了脸庞。 黑袍虽然有些短小,但也掩盖不了这卓越姿容。 这长相虽然有些许女气,但却不让人觉得娘气,更多的是温润如玉的气质。 看到这张脸,君佐挑了挑眉,这要比哪个自诩风度翩翩,又温柔的萧池好看多了,就为这张脸,君佐也决定让他安稳的过完这三个月…… 安玉和见君佐盯着他的脸看,耳根有些发烫,但还是咳了咳:“现在可以走了吗?” 君佐回神并没有尴尬,转身就走在了安玉和的前面。 安玉和亦步亦趋的跟着。 来到洞口下面,君佐一把揽过安玉和站在狱苍剑上,御剑飞了出去。 出了洞口也没有停,飞在空中,君佐问道:“往哪边是出妖兽森林的?” “怎么来到了怪石林?” “嗯???”怪石林是什么意思?“哪里怪了?”君佐奇怪的问道。 “这怪石林就像有天然的阵法,许多人进来后都费了好大劲才找到出去的路……” “阵法?刚才我出来飞了一圈又回去了,没感觉有什么奇怪的啊。” …… 安玉和又道:“其实我也没有来过,但来过的人都说这里什么都没有,全是石头,而且还有石头攻击人类,也有阵法师来过,也都吃了亏……不如我们重新回到地下找找其它的出口?” “哦,好吧!”君佐也不是不听劝的人,御剑就原地飞了回去。 但到了地方,却发现洞口没有了。 ??? “明明我先前走过一次的啊?怎么会没有了呢?”君佐疑惑道。 安玉和脸色不好,现在他没有灵力,而且看君佐的样子更本就不懂阵法,额头隐隐冒出汗水。 “主人~这里只是有天然的阵法,没有什么危险的。” “你知道怎么走出去?”君佐传音问界。 “嗯,我们先去把哪个石怪抓住,这里的阵法就破了。”界泡在湖泊中懒洋洋的看着外面的场景,小妖精也在他的旁边眯着眼睛飘着。 “你先感受一下哪个方位有灵力波动,就往哪个方位走。” 君佐表示知道,就盘膝静心,用神识一点点的查探,过了好半天,才发现有一丝丝的灵力波动。 安玉和也不敢打扰她,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打坐,就在她身后静静的站立着。 “走,这边。”为了不惊动那石怪,君佐徒步走在前面,安玉和就跟在后面。 “这里怎么会有石怪?石头也会成精?”君佐一边走一边传音问界。 “这里的山涧石林形成,却碰巧形成一个阵法,这石怪就是阵眼,因为亿万年来都有灵气滋养,还有人来试图破阵,在这样的情况下,久而久之阵眼就有了灵智。” 君佐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 第二十章 路林城 顺着那一丝丝的灵气波动,来到了一块有一丈见方的大石头,君佐抬头看着这块石头问界:“就是这块?” “应该就是它了。” 君佐看向安玉和,你离我远点。 安玉和不明所以,但没有质疑,退后了一百多米,停下看着君佐。 君佐看了他一眼:“再往后。” 安玉和又退后了些。 感觉差不多了,君佐举起狱苍,注入灵力朝着石怪就劈了下去,“咔擦~”声传来,就见一丈高的大石头变成了两半,里面一个拳头大的小石头在瑟瑟发抖。 这石怪虽然有灵智,但也是小孩子心性,平时都是做弄做弄人罢了,幸亏这是天然形成的阵法,不然就它那样,早就被人捉去了。 安玉和看着这副场景,让许多来妖兽森林的修士无可奈何的怪石林竟然就这么被破了,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看这前面拿着石头研究的君佐,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 君佐把小石头丢给界,回头对安玉和招手“我们走吧。” 两人离开后,石林还是那个石林,但不久以后里面都会长出植物,不过这都没有必要去知道了。 有了安玉和的领路,出妖兽森林也就用了半个月,走的还是平时经常有修士走过的路,所以妖兽几乎都没有。 出了妖兽森林,这一片都荒无人烟,大概走了有几十里路的样子,有一个城镇。 “这里本来是一个很穷的村庄,妖兽森林的妖兽经来祸害人类,这里的人都迁移了。后来被宗门的人知道后,派弟子来历练,慢慢的妖兽都不出来了,人们也搬了回来,但历练的路修士还都是习惯从这里经过,所以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城镇。”安玉和给君佐介绍道。 “这里还是凡人居多,花费的都是凡俗的金银……” “但还是有很多修士在这里做买卖,一些丹药,还有收一些妖兽尸体,妖丹。” 君佐点点头表示了解了,就抬脚走进去。 城镇里面很是繁华,人来人往,有叫卖声,吆喝声,君佐一边走一边看,还有卖符纸的上面有些微微的灵气,可以用金银也可以用灵珠。 君佐看到灵珠是用最末等灵石分割而成的,一块下品灵石可一换一百颗灵珠,一颗灵珠换一两金子。 君佐看得认真,就走的慢了些,安玉和也没有说话跟在她的身后。 这时,一个个子矮小的男人走了过来,对着君佐作揖:“小人见过仙子。” 君佐不解他为什么要跟自己打招呼,便看着他问:“何事?” 矮个子男人:“小人叫六子,想来仙子是第一次来咱们路林城,想问问仙子需不需要小人领路。嘿嘿~” 君佐没遇过这种情况,看着安玉和,让他回应。 安玉和便对那个六子道:“不必了,多谢。” 六子脸色有些失望,不过还是笑笑,“没关系,二位仙师要是用得上小人的地方就来这里找我。” 君佐点点头,有些莫名其妙,“这里的人都这么热情吗?” 安玉和听见了她的嘀咕,就回答:“这些人是专门在这里等着的,没有什么特长去挣银钱,只有做这种给人跑腿的活,挣些打赏钱。” 君佐点头“原来是这样。” 看着六子瘦弱的身体,还有隐隐焦急的脸色,想比是比较急需用银钱的吧! “等一下。”君佐开口。 六子回头眸子亮了亮拱手:“仙子有和吩咐。” “我二人想在此地暂停一段日子,不知哪里可以找到住处?” 六子顿时眉开眼笑:“仙子要是想在城镇中居住,在下这就带您去房屋出租出处,这里经常有仙人路过,房屋小院都很多,都是给仙人们租赁的。” 君佐想到安玉和的身份,皱眉道:“没有清净的地方吗?” 六子挠挠头:“有是有,但大多在城外的村子里,没有城里的房子好。” “那就带我们去,房子不好没关系,修炼之人没那么多讲就。” 安玉和知道这是为他考虑,微微抿唇,内心有些柔软。 六子立马喜笑颜开:“仙子要是不嫌弃,就去小人家吧,小人家里的院子还算敞亮,家中只有小人和家母,保证不会打扰到两位仙师。” 君佐看这六子并不是奸滑之人,随即道:“带路吧。” 其实六子是有心要带君佐他们去自己家的,母亲病重,父亲跟哥哥去了门派做杂役,很久都没有回来了,母亲突然病重,本来还算宽裕的家底都掏空了,又不敢丢下老娘去找父兄,他只得到城里去找事情做,又因他是不足月出身的,个子矮小,出不了力,只能给人跑腿,遇到大方的就打赏两个钱,遇到脾气不好的就是一顿打。 但他还是坚持下来了。 这次有机会引仙师去自己家,要是仙师垂怜,打赏一颗丹药老娘就有救了。 就算是没有丹药打赏,房屋租赁给仙师也够老娘的医药费了。 六子乐颠颠的在前面引路,君佐二人默不作声的跟在后面。 从城东门出去,走了有二里地左右,就到了一个小村落,依山傍水的很是清幽。 人们都在天地间劳作,见到六子带着两个生人,都笑着打招呼,想来都知道六子是个好的。 来到一个小院落门口,大门敞开着,里面收拾的挺干净,六子弯腰伸手:“仙师,这就是小人家的屋子,里面请。” “咳咳~六子,回来了?今儿个回来挺早啊!咳咳~” 六子先看了君佐一眼,见二人没有什么不耐,便回应道:“娘,我回来了,两位仙师要租我们家屋子,我把人领进来看看。” 就见西厢房出来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头发半白,佝偻着身体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过来,身上的棉布衣裳洗的发白,却穿戴整齐,并没有一般农村妇人的样子。 见到君佐和安玉和长相气质不凡:“见过两位仙师。”说罢就要下跪行礼,君佐伸手用灵力托起没让她跪下去。 妇人只得作揖。 “我们想在这里暂些一段时日,城中嘈杂,听六子说这里还算清净,便想在这里租两间屋子,叨扰了。”君佐拱手还礼道。 妇人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仙师住多久都行,不用租金,不用。” 君佐对这样朴实的人有些无奈,皱眉想着怎么回答。 六子见君佐皱眉心都提起来了。 在六子看来这是一主一仆,君佐是主,安玉和是仆,要是仙子生气了怎么办,有些仙师是不允许凡人反驳他的话,也不知这位仙子会不会对老娘发火。 六子刚刚站在自己老娘前面想要辩解几句。 就见安玉和开口道:“二位有所不知,我们修道之人最是忌讳因果,这个房租是要给的,不然我们只能去其他人家了。” 六子连忙开口:“娘,这位仙师说的对,咱们可不能让仙师欠下因果。” “是小妇人无知了,望仙师莫怪。” “无妨。” …… 就这样在小院落住了下来。 第二十一章 安玉和死了 村里人大都朴实,有些人更是故意装作路过的样子来看看仙师。 六子劝导大家说仙师是图咱们村清净才来的,莫要把仙师给惊扰了。 大家这才作罢。 从租下这里的第一天起,君佐就没有修炼了,为了这难得的宁静,从踏上修仙路,一路都在冒险,未知的机遇和危险并存伴随着。 现在跟凡人住在一起,看着新生儿的诞生,男女喜结连理,老人生命力枯竭时微笑的面对死亡。 为病痛,为生计,为子女,为父母,为昨天,为明天而挣扎,努力,坚强或痛苦悲伤喜悦…… 看着这些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面对这些人生百态,或是世态炎凉。 君佐的内心很平静,仿佛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咔擦……”筑基期大圆满的修为有了一丝突破的裂缝,君佐盘膝而坐,没有急着去突破进阶。 而是细细的品味刚刚感悟到的一切,生命的起源到灭亡,这么是多么奇妙的过成,周围人的生命线清晰可见,每个人的喜怒哀乐,灵魂随着他们喜而喜,悲而悲。 在君佐不知不觉中神魂在一点点壮大…… 安玉和虽然没有了修为,但他的神识还在,感受到这玄而又玄的法则气息,连忙盘膝感悟…… 在这个小村落里过了两个月,经过那次顿悟君佐的心态很平和,虽然没有什么特别出奇的,但神识增强了许多,用界的话说,这已经有了元婴期的神识。 而安玉和,在君佐顿悟是跟着也感悟了一番,虽然也改变不了他生命力枯竭的命运,但也让他很坦然的面对。 或许一开始还有不甘,想要去夺舍,想要去报复,可是经过感悟后,只想好好的过完最后的日子,跟着村里人劳作,食粗茶淡饭。 他没有见过像君佐一样的女修士,都可以辟谷了却喜欢和普通人一样一日三餐。 想着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她的,就学着做饭,各种吃食,每次都要做很多,吃不完就笑着道:“放进储物袋以后慢慢吃。”眼神温情,仿佛他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可在君佐看不到的时候,却又流露出隐隐的悲伤和不舍。 这么好的女孩,这么平静的生活,可惜他到了快死的时候才能见到,体会到……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安玉和从七天前就卧病在床,身体一天天的虚弱下去,但每天仍然坚持和君佐一起用饭,虽然吃不了多少。 这天,用过早饭,天晴的正好,君佐把软榻抬了出去,安玉和就躺在上面,清风徐来,柳絮飘飞。 “我,我快要不行了。”安玉和面带微笑,说着绝望的话。 “其实,你要是想,也可以……”君佐没把话说完。 安玉和摇摇头:“这样挺好的,你说我要是一出生就过这样安逸平静的生活多好。” “不,也不一定好,说不定就不会遇到你了,呵呵。” 君佐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却问道:“你,这段时间开心吗?” 安玉和笑了:“开心,从来就没有这么开心过。”从认识这三个月以来,君佐没有见他这么笑过,可能是阳光太过明媚,君佐只觉得晃了晃眼睛。 “开心就好……” 好一阵沉默后安玉和低不可闻的声音传来:“君佐,你说我下辈子会遇到你吗?”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有没有下辈子……” “但你要是转世认出我来,我们还可以一起修炼,一起品尝美食,还可以一起看风景……” 可是,安玉和却没有在回答,他微笑着闭了上眼睛,就像睡着了一样,在君佐的絮絮叨叨中沉睡了过去,再也不会醒来了…… 君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死了。 虽然在一起相处才三个月,但安玉和谦和的性子让君佐很舒心,或许是因为在这里的日子过得安宁,有这样一个人陪着说话,看风景,君佐竟然发现不舍得他死。 君佐眼圈发红的看了死去的安玉和许久。 红木榻椅上躺着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男子闭着眼眸,安宁祥和,在一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也身着白衣的女子。女子眼睛微红,满天飞舞着柳絮,小雨这时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他曾说:“你是不是只有黑色的衣服啊,就不能换换?”在熟悉之后他笑着对君佐提议。君佐马上就掏出几大包白色的衣袍,他淡笑着换上“你要不要也换上?” “跟披麻戴孝似的。”不过看在他快要死了的份上,就衣了他吧!…… 这个时候这些天的相处格外的清晰起来。 君佐微微叹气,上前伸手抱起安玉和,瘦弱的身躯打横抱这一个成年男子,显得这末纤细的背影更加的萧瑟。 六子在不远处看着,泪流满面,哽咽着跟了过去。 前几天君佐给了他银钱,让他帮着买棺材,他还不明所以。 后来安玉和倒下了,他才知道棺材是给他用的。 这位君仙子从他病后就沉默了起来,只有跟他在一起才会多说几句话。 这修士也跟咱们凡人一样,生离死别也在所难免。 君佐给安玉和设了灵堂,没有让那些凡人来祭拜,坐在灵堂前给他念了七天七夜的往生咒。 把安玉和下葬后,君佐打算先在这里安顿一段时间,想等一等白诺儿,又或许有其它原因…… 闲来无事,君佐也不急着修炼,她知道现在自己的心情并不平静。 索性就像凡人一样在这里过起了日子。 给六子老娘把身体医好,君佐并不懂医,但凡人的疾病只要用灵力滋养就会好起来,六子娘并没有什么大病,只是当初生六子时是早产,还大出血过,身子毁损的厉害,这才一个小小的风寒差点就要了她的命。 听说仙师在六子家住了下来不说,还给六子娘把病医治好了。 一个无儿无女的老人病入膏肓,却没钱医治,听说仙师给六子娘治好了病没有要钱,便试探着找君佐给医治君,佐并没有拒绝。 村里人知晓后大喜过望,不过并没有一窝蜂的来找君佐,由村长组织好一天去三个,先尽病危的去,不能打扰到仙师。 君佐就在这样的平凡日子里呆了一年多。 十五岁了。 再等不到白诺儿就想打算自己先走了。 也是时候该提升自己的修为了 第二十二章 白诺儿试炼 白诺儿当初被那个漩涡卷进了一个神秘的空间之后。 就发现这是一个高大雄伟的宫殿,宫殿泛着古朴孤寂的气息。 四周都是雾蒙蒙的,只有这宫殿的大门格外清晰。 白诺儿心都提了起来,握着剑的手心微微冒汗。 太不寻常了。 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鼓起勇气向殿门靠近过去。 是福是祸,总要走一遭才会知道。 用神识警惕的观察四周,慢慢的靠近这有三丈高的大门。 “吱嘎……”大门缓缓的在白诺儿面前打开。 一股仿佛来自洪荒的气势夹着剑气扑面而来…… 白诺儿虽然一直警惕着,但她的修为确实太低了,筑基初期,面对这磅礴的气势就如同一叶扁舟面对辽阔的大海,只是轻轻一个波浪就会被拍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只是大门开启时泄露的气势,就让白诺儿倒飞出去几十丈远,胸口闷痛,顿时喉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赶忙就地坐下调息。 吃了一粒补齐的丹药,运转了两个大周天后方才觉得好受一些。 等那喷泄出来的气势散去,已经过去有一个时辰了,这时白诺儿感觉到气势没那么逼人了,便一步步的朝殿门走去。 进入殿中,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四周的墙壁上刻画着图案,殿门又“吱嘎”一声关上了。 白诺儿看着这壁画,想把它看清楚,顿时觉得头晕目眩,意识渐渐模糊。 白诺儿暗道糟糕,提醒自己不能睡,不能睡……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白诺儿悠悠转醒,就发现自己横躺在一条幽静的小路上,周围都是黑漆漆的,回头看了看,发现只有前面这一条路可走。 握紧手中的剑,白诺儿眼睛微米,抬起脚步轻轻的朝前走去。 忽然不知从哪里飞出一柄剑,直刺白诺儿面门,“哐当。”一直高度提升精神力的白诺儿挥剑挡了一下。 在这里并不能用神识,只能凭感觉。 白诺儿咬咬牙告诉自己,放轻松,放轻松,不能慌乱,自己一定能出去。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目光坚定的看着前面的小路,应付着四周时不时射出的冷剑。 走的越远,这剑就越多,“唰唰唰、”“嗖嗖嗖、”越来越多,越来越快,从四面八方袭来,白诺儿吃力的应付着,灵力在一点点的枯竭,身上被剑划伤的伤口越来越多。 感觉自己就要不行了,意识慢慢溃散,她只能告诉自己不能死,她不想死…… 忽的,白诺儿一阵失重,导致她突然就清醒了过来。 突然她就愣住了,因为她发现自己还在大殿之中,身上的伤口都没有了,被剑划得破破烂烂的袍子也都还好好的。 “呵呵呵……”一阵笑声传来。 白诺儿被吓了一跳,没有出声,只是警惕的握紧了手中的剑。 “你到是心性不错。” 感觉到这个声音没有恶意,白诺儿微微放松。 “多些前辈夸奖,不知前辈可否告知这是哪里?”白诺儿试探着问。 “呵呵,这是我建立起来的万剑宫,根据不同的修为就会有不同的试炼规则,从筑基到大乘期,恭喜你,通过了第一层试炼。” 白诺儿垂下眼帘,恭敬的问道:“敢问前辈这试炼之后是您的传承吗?” “嗯~” “要是在下没有通过试炼……” “哼,没通过就在这里做我这里万剑之中的一个剑灵吧!”声音没有半点起伏,却冷透骨髓。 白诺儿没有在纠结这个话题,横竖不过一死,何不全力拼一次。自家事自家知,就凭她没有筑基就失去了元阴,修炼顶了天也就到元婴期,虽然这也是很多人穷极一生也到不了的高度。 但是,她不愿意,就算是有一丁点办法,她就会紧紧抓住机会。 或许以往她不会想到这些,当今天她站在这气势逼人的大殿当中,感受着那让人望而生畏的力量,她承认,她想要。 这时她微微一笑:“前辈,我要接受您的历练,我不会变成剑灵的。” “好,好,哈哈哈……” 在这一阵愉快的笑声中,白诺儿被墙上的壁画给吸了进去,在进去之前她看见,这些壁画都是用剑雕刻出来的。 手中凭空多了一柄剑,这不是她管用的那柄低阶法器,这是一柄周身成赤色的剑,握着它,就感觉握住了排山倒海的力量。 在这一方空间,各种奇异的妖兽袭击而来,都被她化解了去。 “想不到这试炼那么简单。” 于是她就更快速的解决朝自己扑来的妖兽,一日复一日,握着手中的剑大杀四方,感觉到这方空间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原来这就算人剑合一的境界,我就是剑,剑就是我? 低头看着手中的剑,发现它变得更加赤红,仿佛都能感觉得到它的满足之感。 不,不对劲,很不对劲,连忙对自己发出三个反驳自己刚刚的感觉,她只感觉自己好像错了,便马上盘膝打坐细细冥想。 这宫殿的第一层试炼就是对付跟自己修为对等的袭击,还让自己手忙脚乱的抵挡,灵力枯竭,遍体鳞伤。 不可能这第二层比第一层还要简单,应该不可能让自己在这里大杀四方。 那么,这一层的试炼目标是? 回想自己刚刚感慨过的想法,“掌控这方空间?不应该不是。” “人剑合一?” 回想这些日子大杀四方的场景,白诺儿顿时脸上煞白,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滑落。 她竟然有些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对敌的了,以前跟君佐一起闯妖兽森林,每过一段时间都要总结自己对敌的经验,可是在这里,自己竟然忘了这回事,不,这不像她。 “到底怎么回事?人剑合一,人剑合一。” 这四个字一直在她的脑海中盘旋,她放下了其他的任何思考,专注的想着人剑合一。 脑海中突然有了一丝明悟,白诺儿就连忙紧紧的抓住这一丝明悟,细细体会。 过了好半晌,白诺儿微微一笑,从冥想中醒来,“呵,差点就着了道了,就差一点点,就被这剑控制了。” “原来这次的试炼是这样。” “哈哈哈……”哪个声音又笑了起来。 “你倒是乖觉,多少人在这第二层迷失了自我,以为自己人剑合一,却也不想想,那么多剑修,能得大道的不过尔尔,剑意都没感悟到几层却以为自己人剑合一了,却不知自己已经迷失,反倒被剑给掌控,一个剑修反被剑掌控,那还做什么剑修?乖乖被抹去意识当我的剑灵吧!” “不过你很好,及时反应了过来,虽然有点差强人意,不过还是恭喜你,通过第二层试炼。” 白诺儿听到这最后一句话,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那么,现在开始第三层试炼,用神识完全掌控你手中的剑你就成功了。” “原来第二层是要坚持自己的本心。” 白诺儿也没有在问其他废话,就开始了练习掌控,这一开始,便不知年月…… 第二十三章 被封印的男人 君佐在路林城外的小村落呆了一年多,始终等不到白诺儿。 思考了一夜,和界商量了一下,决定离开这里,去修真大陆中部看看。 在离开之前,她去了埋葬安玉和的墓前,“我就要走了,去修真大陆看看。” “我还从来没去过呢。”说罢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君佐极少喝酒,想到自己就要启程,特地来道个别。有想到修士死后就归于虚无,反哺给这一方世界,又喝了一杯。 与此同时,在修真大陆的另一边,魔域之森的一个极暗之地,这里长年黑暗,没有灵气,一个生物都没有。 哦,除了被封印在这里的一个人。 此人盘膝而坐,两边琵琶骨被黝黑的粗铁链穿过,四肢都被手铐和脚链束缚住,玄衣微微敞开,一头墨发披散,在他的身后是一个巨大的阵法图,还镶嵌着几千颗最上等的仙石,很多仙石没有了光泽,但还有三分之一还在泛着微微的亮光。 只见此人一丝丝动静都没有,仿佛就跟这里的暗黑融为一体了。 突然,此人眼睛缓缓睁开,慢慢的抬起头,在仙石微微亮起的荧光映照下,一张过于白皙病态的脸显得有些朦朦胧胧,但却看的出来这张脸似是天神般俊朗,没有一点瑕疵,却因虚弱显得几分柔和。 “君佐?”男人开口,声音低沉磁性。 忽而又勾唇一笑,刚刚还有些混沌的眼眸此时就仿佛是坠落了星辰的湖面,耀眼又明亮,容颜上的病态又削去了几分。 身上锁住他的链子颤抖了起来,阵法上镶嵌的仙石光芒又暗淡了一些。 男子抬起右手,指尖飞快的掐算着。 “啊,原来我已经在这里有十万年了吗?”虽是疑问句,却是自嘲的口气。 男人摆出一副打坐的姿势,搜索回归魂体的记忆。 赫起泷被封印在这里有十万年,在十万年前的那次大战中死伤无数,赫起泷并没有参与那次大战,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他也没有要趁火打劫的意思。 他修的是随心道,心之所至,身之所往。 所以他从来不去争夺和参与别人的战争,也不屑去。 所以在人,魔,妖三族混战之时,他作为人类的一方大能却做壁上观,导致人族很不满意,却也敢怒不敢言。 不知从何事起,有一些关于赫起泷的流言蜚语传出来,说他是这次大战的导火索、说他与妖魔勾结、说他想毁灭人类…… “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赫起泷知道后只是笑了笑,并未放在心上。 也没有要去争辩的意思,开玩笑,在这仙界的大能也就那几个,其他人更本就不足为据,何须去解释。 可是后来,人族代表传音给他,让他过去几人商讨下怎么平息谣言,可赫起泷并不在乎。 这些人就一直缠着他不放,甚至还用起了美人计。 赫起泷被缠的烦了,就去了。 大家都是圣尊修为,马上就要踏碎虚空的存在了,与天地同寿,谁也不会没事找事的去打架,打来打去就这几个人,都是知根知底的,而且都打不死,搞不好还会把这方天地给捅破了。 所以赫起泷没有任何防备的就去了。 来到约好的地方,就见前面站着一名女子,身后是她的男人们。 赫起泷抽搐着嘴角:“我本不愿意来,但你们也太过烦人了。” 完了又看着女人道:“嗤,我到哪里你都找得到,此番前来,我只想告诉你,我对你的报答不感兴趣,就算是路边的猫猫狗狗,我心情好了也会救上一救,如果知道你会因为我赏给你一枚丹药就要对我死缠烂打的,我会把丹药喂狗。” 赫起泷冷着脸对着前面的女人说道。 一开始还以为真的是这些人想拉拢自己,自己过来说开了就好,没想到一来就看到这个女人,让他厌恶不已。 此次大战多半因她而起,身后的男人稀稀拉拉有几十个,魔族和妖族为了争夺她,多年来的平衡被打破,龌蹉不断。 他就闹不明白了,这天底下的女修都死完了吗?非要去挣这一个。 他跟魔族次子君上清是好友,两人性情相似,所以在好友的叙述中得知这位女修有多么的“了不起。” 先是他父亲把这女修带会魔族,他母亲魔后知道后没有说什么,毕竟魔主嘛,女人多一点也无伤大雅。 但是有一天好友的大哥无意间看见这女修,顿时惊为天人,要立她为妃,他老子知道后要把他打死,这下魔后不淡定了,他最疼爱的是大儿子,小儿子都是放养的,从来没有管过,一心要把大儿子扶持成为下一代魔主。 于是魔族就乱了套,魔主要打死自己的大儿子,大儿子要跟亲爹的女人私奔,亲娘要保护儿子,不让儿子跟这女人私奔,儿子:就不,就不,这是我的真爱。 到后来,这女人留两份书信,都是“我其实是在乎你的,可我不想看到你们为我而闹得不愉快,我走了。。。” …… 这两父子都责怪对方把自己爱的女人气跑了,动手打了一架,于是又和好一起去找他们的真爱。 后来这女人又流落到妖族…… 在途中遇到要去寻君上清一起去云游的赫起泷,本来赫起泷没打算管的,不过看到这女人被一只恶蛟追赶,突然想起好友需要一件盔甲,感觉这蛟龙的皮挺合适的,就顺手杀了。 这女人被救后,说自己是魔族来的,赫起泷也没多想。 听她直呼自己好友大哥的名讳,想着在魔族没有几个人敢这样叫魔族少主,看她提起魔族少主娇羞的样子,就认为她是人家的红粉知己,就给了她一枚丹药恢复。 然后就这样被她缠上了,说什么都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这一下,就是几百年。 女主面色苍白的看着赫起泷,嘴唇嗫嚅着,看得她旁边的男人们心疼不已。 “赫起泷,她不过就是想报答你而已,何须说话如此难听。”一男人说道,说完就要上前跟赫起泷开打。 女人在一旁摇头:“不要,你们不要这样……”叽叽歪歪,未语泪先流。 此时她的男人们一拥而上,开始快速布阵,把被腻歪的不行还没反应过来的赫起泷困在中间。 “听说赫圣尊气运滔天,我们只想借一些来用用,望圣尊莫怪。” “你说你要是不惹我们柔儿难过,跟我们一起对她好,说不定也不会有今天。”另一个男人说道。 此时女人还在哭着:“不要,你们不可以这样……” …… 第二十四章 分神青烛 被困在阵中的赫起泷无法动弹。 这个阵法是这群人针对他而演练了几百年。 当然,是因为女人柔儿太过于关注这个男人了,几百年来一直闹着要报恩,赫起泷也太不识抬举,一直用恩情吊着他们的女神。 赫起泷:“……”这特么关老子什么事? 在阵法中的赫起泷拿出自己无意间捡到的那柄剑,他大概知道此剑可破万法,还有意识,曾经把想觊觎它的一位大能给削成几段,连神魂都没留下。 这剑应该是神器,可赫起泷没有办法让他认主,虽然它愿意跟着自己,但帮赫起泷做事一般都是看心情,几千年来都是如此,所以赫起泷有一千多年没有把它拿出来过了。 “帮我这一次。”赫起泷传音。 …… 没有反应,这时,赫起泷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往自己胸口拍了一掌,吐出一口心头血。 用食指定住心头血,在剑上画上符文,强行使用神器。 外面的几个人就见赫柒泷手中拿着一柄乌黑的剑,在剑身画着什么。 突然,剑身一阵光芒万丈,冲破了这些人历经几百年才设好的阵法,剑芒也随之消散下去,赫起泷强行启用神器修为被耗去了一半。 几人知道了他手中的是神器,更加不会放过他。 “哼,果然是运气滔天,就连神器他手里也有。” 几人一拥而上,各种手段其出。 赫起泷虽是仙界巅峰的存在,但却因为灵力耗掉一半,心中知道不能更他们耗,变加快了进攻的速度。 手里拿着那柄乌黑的剑,大开大合,这群人自是知道赫起泷的厉害,不敢放松。都围着他,前面几人用尽浑身解数和他缠斗在一起,后方和两侧有人时不时偷袭。 就这样,赫起泷又战回了上风,右手执剑,左手掐决,一条巨大的火龙在压制这这些人的法术,围着这个战圈旋转。 “柔儿,快……” “不,不,你们不要这样……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好好的……”女人悲凄的哭道。 赫起泷听见这女人的哭声,只用淡漠犹如看死物的眼神看她一眼。 就那一眼,女人心悸了,从来没有人无视她,他身边的男人只要她露出柔弱的样子,就算让他们上刀山下火海他们也会微微一笑,坚定的去赴死。 可是,这个男人,对自己只有淡漠,真想看一看他为女人疯狂的样子,最好那个女人是……自己。 柔儿羞红了脸,忙低下头去,真的不敢想像自己竟然对他产生了爱慕…… 她的男人们:“……” “柔儿,快救就我们。” 她抬头看去,发现她的男人们又死了几个。 小脸由红转白:“赫哥哥,你不要这样。”哭唧唧,娇滴滴。 赫起泷被恶心到了,眼睛看向女人,女人看到赫起泷看她,抬起头眼泪要落未落,看得她的男人们心都快碎了。 “柔儿,你不必求他。” “对,今天我们不管如何,我们都是爱你的……” 赫起泷没有理会,只是在看女人的时候,凝聚了一股实质般的杀意铺天盖地的朝她席卷而去。 “啊~”一声惊叫,女人被冲击了出去,吐出一口血,她不敢自信的看着那个冷漠的男人,他是真的要杀了她吗? “柔儿……” “柔柔……” ……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 女人又缓步走了过来,这时因她受伤,她的男人们因为分心又被杀了两人。 “赫哥哥,你冷静一点吧……”女人伤痛的说着,拿出一根笛子,缓缓的吹了起来,音波全部对着赫起泷攻击而去。 赫起泷一直都在对付最后这几个修为比较高,配合还挺好的男人,在再加上强行使用神器,灵力消耗的太快了,根本没顾上去管那个女人。 赫起泷一个不查,神识被攻击了个正着,险些控制不住手中的剑,脑海一阵刺痛。 就在这时最后的五个男人奋勇而击,爆发了更加强大的力量,而那个女人的笛声却没有停止…… 终于,赫起泷撑不住了,在他倒下之前看了那个女人一眼。 女人鬼使神差的哭着跑过来:“对不起,赫哥哥,对不起……” 然而就在这时,被弹飞出去的剑杀了个回马枪,直接刺透女人的心脏…… 女人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只见她的皮肤在一点一点的干瘪下去,神魂也慢慢的衰弱下去。 是的,她身上的灵力和纯净的力量都被这柄剑吸收了,当她身上那股莫名其妙的纯净之力消失后,那几个男人一个晃神,发现并不是那么爱这个女人…… 几人知道赫起泷修到圣尊,是这天地间不死不灭,想要杀他,必须把他的运气都消磨殆尽,躲走他的气运,再解决他就是易如反掌。 因为很久以前就讨论过如何对付赫起泷,所以有人拿出一个上古术法,把他的元神分割,送去转世,在进行打压。 所以他们寻到了魔域之森的一个暗黑空间,这里面没有灵气,没有生物,用来封印他的肉身最合适。 把他封印后,五个男人又为了那柄神剑大打出手,最后均受了重伤。 而神剑在赫起泷元神被分割送去转世之时,就消失了。 在他们打完找不到神器后,都说是对方拿走了,又打了一架,最后几人都受了重伤,不得已都各自回去养伤了。这十万年来陆陆续续的有一些神魂碎片归位。 但这里没有灵气滋养,供他修炼恢复,所以一直都没有醒过来,最后的七魄一直都在转世,气运耗去多半,估计在过不久,最多三世,他就会在此坐化了。 所以,在他分神青烛从一代天骄被迫害废去修为,丢入凡间,被那些凡俗之人践踏,耍弄,封印住了神志…… 为的是让他清醒的时候恨不得去死,以此来削弱自己的气运。 被打压到求死不能求生不得还没有神志的时候,三岁的君佐出现了,给了他一个馒头,这一给就是十年。 最后,他恢复神志感觉到了那被丢到凡间十八年的耻辱,恨不得去死时,她来了,穿的破破烂烂。 鬼使神差他不想死了,但大限将至,他不想孤独的死去,于是就骗他那天是他的生辰…… 拿出储物袋哄她陪陪自己,给自己收尸…… 第二十五章 向往的聚仙城 回忆着分神青烛的记忆,只觉感慨。 这七魄之一回归,在青烛这一世,他也捡到了那柄剑,不过已经不同以往那般有黑色的光泽,气势。只是黑漆漆的,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但在那一世有人传出青烛手里有从秘境里得到的神器,不少人来打探拿柄剑,发现它不过尔尔。 但他就是感觉那剑很重要,最后被人追杀,在他穷途末路之时剑被夺去,发现这不过是一柄普通的铁剑,连法器都算不上,又丢还给他了。 等他把剑放在储物袋,又用最后一丝力气把储物袋放进丹田。 对了,那一世他是空间和火灵根,但空间灵根是结丹后俢出来的没有人知道,宗门一直以为他是单火灵根,为了那柄剑,他和师门闹僵,师父把他逐出师门,又派人夺剑,发现剑不过如此,就没在理会青烛,这修真界单灵根多的是,宗门就有几百上千个,少他一个也不少。 就在青烛虚弱刚想找个地方恢复时,却被人打晕,后来就一直神志不清楚的呆在凡俗界了,直到遇到君佐,鬼使神差的把装剑的储物袋给她。 接着是第二个分神回归。 安玉和,在最后的生命里又和君佐一起生活了三个月。 他还发现,那柄剑认她为主了,虽然还是黑漆漆没有什么特点,但他放在了身边几千年,自然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真是没良心,跟了我几千年,用你去杀无尽海的千年鳄鱼龟,我需要炼器用,一般兵器打不开鳄鱼龟的背壳,好话说尽你都不肯,现在却给那个小丫头当杀猪刀,呵。”赫起泷回忆这安玉和时的记忆无奈的说着。 忽而又想到了临死时她说的话,“来世么?会有的。” 用刚刚回归的神魂带来的一点点灵力,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一块法宝,是块镜子,镜子就飘浮在他的面前 只见赫起泷一手随意放在膝盖上,一手掐决,虽是看起来缓慢又简单,但却是一道道残影。 就见前面的镜子出现了波纹,就像平静的湖面投进了一颗小石子漾起的涟漪。 当涟漪平复下来,赫然就看见君佐坐在一座孤坟前,自斟自饮,似是有些醉了,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赫起泷轻笑,“还是个孩子呀……” 忽然,君佐似有所感,偏过头像虚空看去,赫起泷就跟镜中之人对视了。 “咦,怎么感觉有人在偷看我?哎,喝多了,喝多了……” 然后转头四处张望,竟然把自己有神识这回事给忘了。 …… “哪有个人?看到以后得多喝一点,这酒是好东西,这么容易醉可不行。”说完运转起灵力把酒气都蒸发掉了。 现在一点酒气都没有了,想着刚刚犯的傻,捂了捂脸。对于安玉和的那点不舍也没有那么难搁下了。 在四周看看,发现真的是没有人,对着墓碑挥挥手。 转头御剑飞行而去。 “小家伙还真是敏锐。”赫起泷轻笑。 “那柄剑原来叫狱苍,呵,好生霸气的名字,不过它曾经沾染上我的心头血,由它带着她应该也会和其他魂魄分神转世相遇的吧!” 终于,赫起泷那一点灵气被自己耗尽了,又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之中。 在说君佐御剑飞了御剑里开了路林城的小村,往中心地区行去。 修真大陆中心,这是各大门派家族的聚集之地,当然,这里四通八达,非常的繁华,各路交易都会来这里进行,是所有修士向往的地方。 其中最繁华且没有战争的地方就是聚仙城,在修真大陆中心的边缘,这里各路种族都有,人,魔,鬼修,妖族,海里的鲛人族…… 这里没有战争,但凡有私人恩怨,都可以到城中的生死擂台解决,当然也有人在这里下注赌输赢。这生死擂台也专门有人打擂台赌博。 但凡有人有私人恩怨要解决,擂台赛就会停下来,毕竟来这里的都是不死不休的恩怨,擂台赛哪有那个刺激。 聚仙城非常广阔,灵气也充裕,修士居住地有不同的价格,价格高的灵气最多,分三个等级,中心地区最高,这里都是各大宗门和各大家族在这开的商铺,然后就是一些宅院,每个宅院都有修士布下阵法。 在外一区就是灵气比较少的住所,最外围也就是一些散修,小门派小家族的交易区和住所。 还可以接一些修士或商铺下发的任务赚取灵石,所以这里就算进城就要交付十块下品灵石的进城费,也有络绎不绝的修士到这里来。 聚仙城非常大,从城东门到城西门,筑基期修士御剑飞行都要飞行个把月,不过这里每个重要的场所都有传送阵,根据远近付灵石多寡。 此次君佐的目标就是这里,在路林城打听过修真大陆之后,她就非常向往这聚仙城,要是白诺儿出来也会去那里的吧! 君佐一路根据打听得知的路线,一路往中心大陆行去,一连飞行了七天,感觉这聚仙城是不是到不了了? 在她飞行得有些疲倦的时候,路过一个小镇,这里还是修真大陆的边缘地带,所以还是凡人居多,这小镇也是一个凡人小镇。 君佐行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不过这里灯火通明,仿佛在过什么节日,在小镇外不远处停下,步行进了小镇。 君佐一身男装,白袍,白玉簪子冠发,一米七的个子,足足一个俊俏郎君的模样。 在修士面前,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个女孩子,但凡人没有那个眼力,都道她是个少年,女孩子们看见君佐,都捂唇嬉笑,娇羞的低下头。 君佐一脸的莫名其妙,都那么看着我干嘛? 突然一个娇俏的身影袭来,君佐刚想躲开,就见一个人身着鹅黄色的少女扭捏的站在她三步远的地方。 手拿着一个绣着梅花的荷包,低着头,害羞的把荷包塞到君佐怀里,然后娇羞的跑开了。 接着就是一阵起哄和喝彩…… “咦~这里的人真热情……”君佐拿着荷包,沉思着。 这时一个也穿着一身白袍的公子,手拿这一把折扇,白玉做扇柄,一颗大东珠做扇坠。 一手执扇,一手附在身后,走到君佐前面:“公子好生运气,竟然得了蓝姑娘的卿眼,恭喜,恭喜……”这公子长的俊秀,想来是谁家的少爷,笑眯眯的对君佐拱手。 君佐呆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这公子哥看见君佐的不解不是作假,便笑着解释道:“呵呵公子是外地来的吧,咱这里有习俗,在七巧节这一天,女孩子们可以对自己心怡的男子表白,男子若是同意了,便可收下女子的香囊和荷包。同样,男子也可以送女子绢花首饰,女子同意了也可收下。” 君佐:“……”可我是女子。。。 第二十六章 被女人追着跑 就在君佐不尴不尬的在那里发愣的时候,一阵香风袭来。 “哟,哪里来的少年郎哟,长的这般俊俏,小哥哥,要不要到我家去玩啊,嗯,呵呵呵……”一身水红衣裙,头发披散,大腿若隐若现,竟是一个行为孟浪的妖媚女子。 君佐没有吱声,只是轻微皱眉,任由那女子在自己面前卖弄。 “哎,小哥哥还真是无趣得很,竟是连一个眼神都不给人家。”女子故作惆怅的仰望星空,说道。 “芸娘,你不要脸。”竟是刚刚那个鹅黄衣裙的女子,铁青着脸,怒气冲冲的看着叫芸娘的女子骂道。 “哟,我这就不要脸了,那某些人可该怎么办才好哦。呵呵~” 芸娘岁是调笑的语气,但眼里那股哀伤是骗不了君佐的。君佐疑惑的看着芸娘,芸娘接触到君佐清澈的眼眸,有瞬间的失神。 转眼又恢复那股风尘女子妖媚的模样:“小哥哥有所不知,这蓝妹妹的蓝颜知己可是很多的,你可不要被骗了去,还是跟我芸娘走吧。嗯~” “吁~芸娘,你那么喜欢男人来找我呀,干嘛要抢人家蓝姑娘看上的公子。”一个矮胖油腻的男子调笑着对芸娘说道,还不忘对君佐挤眉弄眼。 “那可不一定,万一人家公子就喜欢芸娘这款的呢?哈哈哈。”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子接话到。 “可不,我看小哥哥就喜欢我这样的,是吗?小哥哥。” “你,你们,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说这位公子,公子,你不要理他们,随我去我们蓝家,他们不敢怎么着你的。”这姑娘红着眼睛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调戏她呢,说着这叫蓝姑娘的女子就要来拉君佐的袖摆。 君佐一拂衣袖,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蓝姑娘抿抿唇,有些失落的样子。 “让开。”君佐对前面堵路的众人说道,还释放了一丝丝威压,人群让出一条路来君佐走了过去,随手把荷包丢还给那位蓝姑娘。 顿时,所有在场的姑娘们激动起来,原因无他,这里最俊俏的少年就是君佐,往常这些公子哥们无不是看见蓝姑娘就走不动道了,看都不看她们一眼,谁知今天这位公子竟然无视了蓝姑娘的美貌和芸娘的妖媚。 可不让她们的内心找到平衡嘛。 男子们则是痛心疾首,为什么这种事情轮不到他们。 这里谁都知道这芸娘的青梅竹马爱上了蓝姑娘,取消了与芸娘的婚约,芸娘虽然难过了一阵,但很快就恢复过来,天天忙着打理家里的店铺,没有时间去伤春悲秋。 但竹马去找蓝姑娘表白的时候,蓝姑娘很是惊讶的说只是当他是兄长。 于是他又来求芸娘的原谅,芸娘没功夫搭理他,他就各种纠缠,各种道歉,就在芸娘刚刚缓和下来想要和他的竹马陈公子谈谈时。 这时蓝姑娘又出现在他的面前,各种嘘寒问暖,搞的芸娘的竹马这次是真的爱上了她,这次她又说自己只是见不得芸娘那么不珍惜陈公子的爱慕。 陈公子:“……”被调戏得不上不下的,一个恶念升起,就扑向了蓝姑娘,对她进行侵犯。 就在这时,蓝姑娘的其他男颜来了,一起把陈公子杀死后抛尸。 这一切在芸娘知道后很是愤怒,却又无可奈何,不过但凡只要有跟自己走进一点的男人,蓝姑娘就会出现勾搭走。 后来芸娘有来了个釜底抽薪,把自己打扮的很妖媚,见到男人就调戏,看看蓝姑娘能勾搭几个。 也看看他蓝家到底有什么目的。 就在前几天,爹爹被人打伤,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他告诉芸娘,她的娘亲是修士,留下了宝物给她,要她好生保管,就这样撒手人寰了。 埋葬过爹爹之后,她想去找自己的娘亲。 这才发现自己身边好像有人跟着自己,她没敢打开爹爹送她的东西,只得暗暗计较。 最近蓝家的人出现得太过频繁了,各种美男计,英雄救美层出不穷,导致她不得不多想这些年来自蓝姑娘的针对,和抢走陈公子的目的,是不是就为了她娘留下的东西。 君佐抬起脚步往前行去,芸娘顿了顿,不再故作风尘,屈膝给君佐行了一个礼,便不再说什么,眸子微闪,心道:“这公子想必是修士,那蓝可心跟蓝家可是无利不起早,看来得在这位公子身上找机会了。” 就在君佐走出十步开始,一阵宣化从女子聚集的地方传来。 “公子看不上那两个看看我怎么样?”一个肥胖的女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被她挤到的女子一大片,一阵怨声载道。 “呸,肥小花,就你那样人家公子能看得上你。”被胖女子挤到的矮小女子从地上爬起来不屑的说道。 另一个赶忙接话:“人家公子也只能是看上我这样的,哼。” “呸,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多大年纪。”另一边一个娇蛮的声音传来,说完还挺了挺胸,“这样封神俊朗的公子也就我能配得上。”说完就把手里的荷包丢给君佐。 君佐下意识的用手接了下来。 顿时,四面八方的尖叫声传来,接着是四面八方的荷包香囊丢想君佐。 周围的男子们都目瞪口呆,现在都是这种高冷的调调更讨女子喜欢? 蓝可心在后面跺了跺脚,手指甲掐进手心,一脸的不甘心。 而芸娘看到蓝可心的面部表情微微勾唇,也随着人流追着君佐跑去。 君佐走到一个岔路口,钻进一个黑漆漆巷子里,用神识查探周围,一个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界在那里笑的打跌,看到君佐进来,连忙憋住笑声,努力装出一副我是乖宝宝的样子。 君佐瞪了他一眼,去看外面的情况,看到那些人都向前蜂拥而去,君佐这才松口气。 扭头去看界,只见界“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在矫情个什么劲,又飞到湖里泡着了。 小妖精没看见,估计是沉到水底了。 来到木屋前看着从妖兽森林弄来的石怪,自从放进空间还没有好好看过,现在就见它变成一块块半人高的石碑,“不过这石碑怎么还挺眼熟呢?” 界在那边悠悠的接话了:“你埋安玉和的时候我们都看着呢,它看你盯着墓碑许久,估计它觉得那样好看,就变成这个样子,要不是我拦着,它还要在上面刻安玉和之墓呢。” 君佐想像一下一进自己的地盘,就看见一个刻着名字的墓碑在那里迎接自己,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第二十七章 客云来 君佐不想理会这几个智障,刚想要里开,就见石怪变成的碑上突然露出了五官,还呲牙对着君佐笑了一下。 “哎呦我的天。”君佐不忍再看。 石怪:果然这个样子好看,不然怎么会盯着我看,嘿嘿嘿…… 默默的扭过头,观察一下外面的情况,又用神识查探附近一番,感觉没有人,把身上那件显眼的白袍换了,就连忙出了空间。 从无人的小巷子里走了出来,看见满街的灯火,人们的嬉笑打闹,君佐穿过人群,走到一家客栈前止步。 抬头看去,客云来,牌匾上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君佐抬起脚步走了进去,一个客栈伙计忙跑了过来。 “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伙计笑呵呵的作了一个揖,问道。 君佐环视了一圈,发现这里还挺干净的,就道:“给我一间上房,在准备一些你们这里的招牌菜,一壶酒。” “好嘞,不过,客官,您是在这里用饭还是到楼上房间去用?” “就这吧。”君佐淡淡的道,这里搞的节日还挺热闹的,看着这些凡俗欢乐,君佐也有些急躁的心情便放松了下来。 伙计看君佐眼睛时不时的往外看,便领她来到一个临近窗户的位子坐下“客官您先坐。” “招牌菜一桌,美酒一壶~”伙计拖长声音朝厨房吆喝一声。 又忙着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君佐刚坐下,就有小二端起酒壶和一盘花生米,“客官您先喝着,菜等会就好。” 君佐点头,就着外面的灯火和喧嚣自斟自饮,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捏住白瓷酒杯,垂眉潋目,似是在沉思什么,又好似在欣赏外面灯火通明的街景。 就算是一身黑袍的坐在这喧闹的客栈,也无法掩去一身的气质,清冷矜贵,不似凡人。 芸娘走进客栈一眼就看到这样的一幕,呼吸都错乱了一拍。 君佐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扭头看去,便跟刚刚进来的芸娘的眼神对视。 芸娘稳了稳心神,刚刚她随着人流走了一刻钟,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阵的叹息声,她便知道,那公子早就离开了。内心有些惋惜,想来那位公子不是一般人,刚才那么孟浪,也不知他有没有生气,随即又想到这般长相气质的公子,也不屑降低身份跟自己这样的女子计较吧。 在她感觉蓝家的人没有在关注到她,就换下了一身水红衣裙,一身男子青色的衣袍,头发束起,眉毛图的粗黑了一点,走路时迈起外八字,摇着一柄折扇,跟刚刚那个妖媚女子大相径庭。 沿着路返回,看到了客云来客栈,就抬步进到里面,蓝家人应该不会知道自己有离开的打算,所以想在客栈住一晚,明天一大早就离开。 谁知道一进来,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位公子,他也换了一身衣袍,清冷的坐在窗边,仿佛不染纤尘。 芸娘与君佐的眼神对视上,条件反射的想屈膝行礼,低头看见自己身着男装,赶忙拱手给君佐行礼。 君佐手还举着酒杯,对芸娘点点头,又转头去看外面的景色。 芸娘微微抿唇,对朝她走过来的伙计道:“给我一间上房。” “好嘞,客官您跟我来~”伙计弯腰伸手,把她迎进楼上。 用罢饭,君佐就跟着上了三楼,伙计掏出钥匙,打开一间房门,房间里并不豪华,却也是宽敞明亮,干净整洁。 君佐并没有挑剔就抬步进去,伙计就在门口笑着道:“客官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有什么需要的吩咐一声就行。” “好。”君佐点头,没有什么需要他做的,就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伙计也识趣:“那客官您歇着。”作了个揖,便转身下楼了。 进入房间后,先是用神识扫了一遍房间,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便进入空间。 一进去,就看到一块石碑睁大眼睛盯着她,看到君佐看它又咧嘴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君佐揉了揉眉心,没有搭理这个作妖的石怪。 来到木屋,给自己洗了个澡,又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出了木屋,来到湖边,看见界还在里面泡着,小妖精感觉到她的到来,从湖底冒了出来,游到君佐的前面,君佐蹲下身体,用手接住她,任她在自己的手心卧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君佐盘膝坐下,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小妖精,小妖精舒服的半眯着眼睛 界也跟了过来,看见这一幕,哼了哼,没有表达什么意见。 远处的石怪也不甘寂寞的飞了过来。 顿时君佐就被围在了中间,她突然就觉得很温馨,并不想修炼,就从木屋挪出一个躺椅,歪着身子倚在上面,手心里躺着小妖精,慢慢的昏睡了过去。 在她迷迷糊糊睡着了之前,感觉界爬到自己的身上,供进自己的怀里,君佐搂了搂他,便沉沉的睡去。 石碑就立在躺椅前面,一动不动。 或许是因为在自己的地盘里,又或许是这几个家伙的守护,让君佐感觉的安全和放心,修士也需要睡觉的,她修炼到了突破的关卡,总感觉差了点什么,吸收灵力也是枉然,不如就好好的睡一觉。 本来以为聚仙城不是很远,但飞了那么多天还是在修真大陆的边缘地带溜达,既然不急于一时,那就停下来慢慢走吧! 当她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亮了,怀里的界和小妖精都相继醒来,君佐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 起身整理一下自己,就出了空间。 出了房间,下楼把房钱结算了,连昨晚的饭钱一共十两银子。 离开客栈,没有迟疑,就一路忘东门行去。 白天这城镇里的街上有不少人在做买卖,人也不比昨晚的少。 穿过几条街道,来到城门口,发现有不少人在拿着画巡查,君佐看了一眼,发现画上的是昨夜的那个芸娘,君佐诧异了一下,并没有多管闲事,轮到她时,拿着画的男人楞了楞,结结巴巴的到:“下,下一、个。” 听到这话,君佐头也不回的走了。 出了城镇,君佐又步行了几里路,一路觉得无趣得很,就想要御剑飞行。 刚刚拿出狱苍,就隐约听到前面有打斗的声音。 大概离这里有十里左右,君佐本不想管闲事,但发生打斗的地方是自己的必经之路,既然如此,就过去看看吧! 第二十八章 英雄救美? 没有多会儿,君佐就来到了这片打斗的地方。 在不远处的树梢上站定,看着前面的一对六。 “芸娘,识相点把东西留下来,我们放你离开。”一个黑衣蒙面的男人说道。 芸娘还是昨天君佐在客栈见她时的那一副男装打扮,此时正被五六个人围着,她现在受了伤,不过对面的几人也没有讨着好,均都被芸娘弄伤了。 几人也没有想到芸娘一个姑娘家竟然这么难搞定,所以开始谈判了。 “哼,真是好笑,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欠了你蓝家的东西。”芸娘冷笑。 刚刚那个男人估计也没想到芸娘竟然知道他们是谁,愣了一下:“芸娘,不要在挣扎了,你也不是修士,那个东西你留着没有用,不如就给了我们,心许我们还能给你点好处,说不定家主还会大发慈悲让你嫁给我们三少爷。” 这时一个女子跳了出来,听见她认出了她们是蓝家的,也不顾及了,扯下面巾,对芸娘道:“就是啊,芸娘,我三哥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像你这般少爹无娘的人,进了我们蓝家,你就衣食无忧了。” 芸娘看着前面的蓝可心,并没有意外她的出现,“呵呵,蓝可心,你真是让人恶心,不你们蓝家都是一样的恶心,你那个三哥,不过就是个一无是处的纨绔,男女不忌,你们蓝家都是一群男盗女娼的垃圾。” “你……”蓝可心气的巧脸通红。 芸娘冷笑着,却显得有些悲伤,“你们想要的东西,可能你们得不到了。” 说完就把手中的匕首夹在自己的脖子上,抬头想看一眼最后的天空。 突然,就看见对面树枝上斜靠着的君佐,故作冷漠的芸娘突然就红了眼眶。 正在看戏的君佐微微一愣,本来打算了不想管闲事的,正看得津津有味,就被芸娘发现了。 就见芸娘嘴唇微动,对面的人并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但是君佐看懂了。 “公子,救我,求你了。” 君佐一声叹息,传音道:“我为什么要救你?”声音雌雄莫辨。 芸娘扑通一声跪下来。 在她对面的几人一愣,便笑了,还以为芸娘这是要向他们求饶。 刚想开口讥讽几句,再把她身上的宝物夺下来,最后把她丢给老三折辱,嘿嘿…… 这时芸娘突然道:“我把他们要的东西给你,只求你救我。”芸娘知道自己给不给蓝家东西都是一个下场,如此,还不如求一求这位公子。 本来想算计他把自己带出来,可是在昨晚第二次遇到的时候,此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她也就歇了心思。 想不到在这穷途末路的时候,竟然又遇到了他。 对面蓝家现在才人反应过来,芸娘下跪的是另有其人,一起回头看去,就见树枝上站着的人,一副少年模样,眉飞入鬓,深邃的眼睛眼尾轻轻上挑。 几人不经都看呆了去,蓝可心只觉得心脏被猛的一击,“砰砰砰”跳个不停,这不是昨晚的哪位公子吗,原来在这白日看清他的面目,更是不可方物,妖孽又正经的风格在他的身上同时出现,蓝可心痴痴的看着君佐,眼神潋滟,脸颊绯红。 君佐被这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是一阵汗毛倒竖,比那妖兽森林最凶猛的妖兽还要让人恶寒。 “这位公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这是私人恩怨,不要狗拿耗子,哼。”刚刚那个开口的男子回头对君佐说道。 “公子,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小女子叫蓝可心,我们蓝家一直都是供奉日月宗的家族,公子若是无事,还请公子去家中做客。”温温柔柔,一点都没有跟芸娘讲话时狰狞的模样。 日月宗?君佐听到这个宗门,就想到安玉和的死,不知为何心中就涌起一股戾气,冷漠的看着她,还有她身后的几个人,冷笑一声,踏上飞剑,冲了过来,一把捞起芸娘就离开了。 剩下几人面面相觑。 芸娘被君佐拽着一只胳膊,御剑飞行了半个时辰就停下来了,这时君佐才发现芸娘被吹的晕头转向,一头秀发乱糟糟的,像个疯子。 “呃,先休息一会儿吧,他们应该追不到你了。”君佐看着眼前被风吹得衣衫不整,形象全无的芸娘,尴尬的说了这么一句。 “谢谢公子救命之恩。”芸娘小脸红了红,不好意思的屈膝行礼。 君佐看她这副鬼样子还做出一副娇羞的样子,默默的把头偏到了一边。 “我这里有衣服,你先换洗一下吧,我到前面去等你。”说完从空间里拿出一身衣物递给芸娘,抬下巴指了指旁边的小溪,就转身往相反的一颗大树下行去,盘膝闭上眼睛打坐。 芸娘怀里抱着衣物,默默抬脚走到小溪旁的一块大石头的后面,当她看到水里自己的倒影,倒吸一口凉气,囧得满脸通红,刚刚自己竟然是这副尊容跟人家磨叽了半天。 把自己收拾干净,刚刚的心情也随着溪水的冲洗而冷静下来。 走到君佐身前,屈膝行礼,“多些公子。” 君佐睁开眼睛,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没有说话,芸娘微微咬唇,不知所措。 “我没有杀他们因为我懒得动手,那些是你的仇人,留给你以后报仇。”君佐突然说道。 芸娘很感激,刚想在屈膝行礼,就被君佐用灵力拖住了。 芸娘虽心有猜测,可真正知道君佐是个修士还是有些激动。 赶忙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恭敬的递给君佐,道:“公、仙师,此物是我娘留下来的仙门宝物,蓝家就是为得到她才追杀我。即是得了仙师的救命之恩,便就用它来报答吧。” 君佐接过这块小小的月牙形玉佩,反复看了一遍,有用神识扫了里面,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储物空间,比储物袋要大很多,里面有一些灵石和法器,不多,还有几本功法,君佐用神识扫过,发现跟自己的炼元仙术差远了,还有一封信,不过这君佐没有查探。 没有什么稀奇的不过是一个空间法器罢了,随手又递还给了芸娘。 “这是一个空间法器,即是你娘留给你的,你就收好吧!”这个空间法器在一般的宗门也是被人争夺的存在,因为它没有一丝丝的灵力波动,空间的法则气息也被掩藏的很好,估计也只有修炼空间法术的大能才能炼制出来的吧。 因界看到了就“咦”了一声,君佐便好奇的接过来看看,看完了就还回去了。 芸娘看君佐竟然不要,还告诉自己这是一个空间法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接回玉佩,手脚有些局促。 “用鲜血滴在上面认主即可。” “啧,真是没见过世面。”界在空间里穿越给君佐道。 “最近界的情绪有点不稳定。”君佐听见他那傲娇的声音这样想到。 第二十九章 五十块灵石护送 芸娘听了君佐的话,在手指上割了一个口子,把自己的血滴在上面,顿时,就感觉自己跟这块玉佩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集中念力往玉佩探去。”君佐知道她没有修炼过,就好心提醒道。 果然,没多大会,就见芸娘又惊又喜,小心翼翼的把玉佩挂在脖子上。 君佐看见她的动作,没有说什么,站起身,就要离去。 芸娘看见君佐要走,连忙问道:“仙师,您要去哪里?” “聚仙城。”君佐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如实回答道。 “我,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芸娘窃窃的看着君佐道。 君佐微微皱眉,看着小心翼翼站在自己面前的芸娘,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跟着自己,便不解的看着她。 “嗯?” “我,我没有地方可去了,你要去聚仙城,听说那里都是修士居住的地方,我现在也有功法可以修炼了……”芸娘局促的用手捏着衣角。 君佐有点头疼,并不是很想带她去,有点嫌弃她麻烦,没有灵力,也不像白诺儿为人清楚,她和白诺儿虽然没有太多的话说,但是两人的性格都有点相似,站在平等的角度,不用说都知道对方大概在想什么,也没有过多的欠对方的人情。 两个不熟悉的人凑在一起更多的是磨合,无论是朋友还是夫妻,过度的消耗对方的人情和善意只会让两个人渐行渐远。 君佐不太喜欢这种明明自己有能力了还要人帮助的人,已经有了修炼功法和灵石,不自己慢慢摸索修炼,再凭自己的本事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却首先想到的却是求助。 她又不是安玉和,快要死了,需要别人的帮助。但她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你的空间法器自己藏好,莫要让别人知道了,修士夺宝杀人的事多得很。”没有回答她的话,转移话题。 “哦,我那个,我,我可以付酬劳的,求你带我一程可好?” 并没有转移话题成功,但听她愿意付灵石,君佐也不再推辞:“五十块下品灵石,送你到聚仙城城门口,你进不进得去我不做保证。” 虽然君佐不差那点灵石,但就凭她那股缠人的劲,君佐也只好答应了,五十块灵石是她空间能承受的范围之内,从这里护送一个凡人到聚仙城,收她五十块灵石已经很少了。 听她愿意带自己一路,芸娘连连点头。 就这样,君佐带着一个拖油瓶往聚仙城的地方飞去。 狱苍变大,君佐盘膝坐在前面,芸娘就坐在她的身后,一开始芸娘还兴奋激动,但飞了几天之后就神情厌厌的。 这几天君佐都没有在说话,每隔一段时间就停下歇息,每次芸娘想要开口,都看到君佐闭目打坐,一副高冷的样子。 这天,她们在一个山野农村借宿歇脚,这里只有几十户人家,有一家房舍比较宽敞一些,两人就去敲门,出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妇人,约么二十不到,妇人看见是两个长的如同仙人一样俊俏的人。 当然她并不知道仙人长什么样,只是不知道怎么形容罢了。 “二位是?”妇人疑惑的站在门内问道。 “这位夫人,我二人赶路路过此地,现在天色渐晚,想借宿一晚,不知可否行个方便。”君佐拱手。 芸娘看的一愣,这一路都没听过君佐讲那么多话,不过就是个凡间妇人,他便跟人家以礼相待,顿时感觉内心有点不舒服。 君佐这时瞟了她一眼,芸娘赶忙地下头去。 “这……我去问问我家男人,你们稍等。”妇人给二人形了个礼,就回屋去了。 “当家的,当家的。”一边喊着一边往后院走去。 男人在后院劈材,听见自己妻子的喊声,忙放下斧子:“娘子,这是咋了。” 男子一副憨厚老实,迎向妇人,看着妇人并没有什么大碍,松了一口气。 “是这样的,门外有两位年轻人,说是……”妇人把君佐的话叙述给自己的丈夫。 男人微微沉吟:“我去看看。” 说罢就迈着步子走向前院,君佐二人还在院们外等着,并没有不耐烦。 男人见到君佐二人,脚步微微一顿,还是上前拱手道:“二位莫怪,我那妇人没见过世面,让二位见笑了,请进。”男子看着憨厚,却是一个豪爽之辈。 把两人迎进院内,对刚出后院出来的妻子说道:“娘子,你去给二位收拾两间屋子。”接着又对君佐二人说:“二位请到堂屋歇息一会儿,待内子给二位收拾出房间。” 君佐和芸娘跟着去了正房,君佐在堂屋的右侧坐下,芸娘看了君佐一眼,坐在君佐的下首。 “二位不知是要往哪里去,怎么会经过我们这里。”男人坐在首位,直接的问道。 君佐:“这位小哥,我二人要去聚仙城,路过次地,见天色已晚,不得已才叨扰你们夫妻二人,还望见谅。” 男子听到聚仙城,很是惊讶了一番,“二位是修士?” 君佐点头。 “在下听家父说过,那聚仙城都是仙人住的地方,离咱们这里太远了,凡人也不能入内,里面都是仙人。”男人一脸的向往之色。 “是啊,我此番前去也是想见识一番。”君佐微微一笑,附和这他的话。 男人给两人斟上茶,又聊了一会儿。 这男人虽是山野村夫,却也颇有见识,他说都是年幼是时跟着父亲走南闯北,爷爷当年也是一个修士,但资质不高,便回世俗娶妻生子,奈何自己的爹没有灵根,自己也没有,爷爷遗憾而终。 父亲带着他和母亲来到这里定居,这些年的闯荡导致父母身体已经不行了,在临终前要看着他娶妻,没能看见他生子,有些许遗憾。 但见到儿子以后不是孤家寡人一个,也略表欣慰,最后相继去世。 男人叫岳思远,集思广益,远大前程的意思,可惜他甘愿做一个山野村夫,守着妻子过一辈子,说不定以后还有他们的孩子。 聊了这么多,君佐看到的是他脸上释然的笑容,对自己现在的时候很满意,说到自己妻子是脸上幸福的模样。 君佐也会心的一笑,端起这不是太美观的茶杯饮了一口,虽然不是什么好茶,但也是这山间的野茶,自有一股不一样的清香。 芸娘一直低着头,默默的听着他两的对话,没有插嘴。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君佐的名字,一直没有机会开口问,跟他说话也淡淡的,现在才发现他也是如此健谈。 微微咬唇,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三十章 一起去打猎 这时候,岳思远的妻子走了进来:“饭准备好了,当家的,带客人用饭吧。” “哦好,二位请。” 岳思远伸手把二人引进旁边的饭厅,君佐也没有推辞,芸娘就跟在君佐的身后。 一一落坐后,岳思远的妻子端上几个家常菜,岳思远请君佐先用,君佐看见他妻子要退回房里去,就道:“嫂子,请落坐吧!我们出门在外没有那么多规矩。” 本来岳思远还有些心疼妻子,听到这话,看君佐的神情不似作假,便回头对妻子道:“娘子,这君公子也不是那讲就之人,你就坐下吧!” 本来还有些踌躇,见自家男人这样说了,在看看君佐,君佐对她一笑,芸娘也看着她笑了笑。 见客人都善意的笑着,也不扭捏,坐在了岳思远的身旁。 四菜一汤,一些野菜和野味,很是清香,君佐很喜欢,便不在言语,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吃过饭,天色已经黑了,便各种回房休息。 一夜无话,天刚见亮,君佐就从房间出来,看见岳家嫂子正在喂鸡。 “起来了,我这就去做早饭。”岳家嫂子看到君佐,用围裙擦擦手,笑着对君佐说。 君佐也对他笑笑:“早啊嫂子,岳大哥呢?” “哈哈,君兄弟,我这不等你嫂子做好早饭吃过去打猎嘛。”岳思远从后院出来,手里拿着弓箭和柴刀,一边到水井旁蹲下一边跟君佐说道。 岳嫂子见自家男跟君兄弟说话,就去了厨房。 见到岳思远正在磨着柴刀,君佐走过去,“岳大哥可是要去这后山打猎?” 君佐见这附近也有一些灵气,虽然不多,但有灵气的地方肯定有妖兽,应该会有危险吧。 岳思远笑道:“君兄弟莫担心,这后山大着呢,我们一般打猎都是在外山,里面是不敢去的,里面有一二阶的妖兽呢,虽然打到妖兽能多卖些银钱,但还是小命要紧不是。” “哦,这山里还有妖兽啊,那住在这里岂不是不安全?” “无妨,这里是日月宗的管辖范围之内,大型的妖兽都被他们派宗门弟子来清理掉了,余下的都是一些一二阶的食草妖兽,平时也有那拉帮结伙的一起去猎妖兽,卖给那些大酒楼,那些有钱人和修士都喜欢吃这妖兽肉,嘿嘿。” “哦,原来是这样。”君佐点头,想不到这里还是在日月宗的管辖范围。 “公子,岳大哥。”芸娘出来,跟正在闲聊的二人打招呼。 “哟,妹子醒了,等一下你嫂子就把早饭做好了。” 君佐只是对她点点头,又跟岳思远说道:“岳大哥,我可以跟你进山不?” “行啊,要是君兄弟不怕老哥我拖你的后腿,我乐意之至,哈哈哈。” 那边听见两人对话的芸娘有些莫名,不知道君佐留在这里想干嘛,就问:“公子,我们不是……” 还没有说完,君佐就打断了她的话:“你这一路都没有修炼,岳大哥这里清幽,你不妨在这里先修炼几天,这聚仙城路途遥远,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芸娘听后以为这是君佐在为她考虑,红着脸呐呐应是。 君佐看她这几天也不像一开始见面是那么放荡不羁了,总做出一副娇羞的样子,“啧,女人真是善变。”在心理默默的对界吐槽道。 界感应到她的想法,从湖里冒出头“呵,看来你已经忘了你是一个女人了。” 君佐一噎,不想搭理这个矫情界。 “岳大哥不会嫌弃我二人吧!”君佐看着准备得差不多的岳大哥。 “呵呵,没事,只要你们别嫌弃我家这粗茶淡饭的,住多久都行。” “那就多谢岳大哥了。”君佐拱手。 “唉咦,客气啥,我还要沾沾你的光呢?”君佐知道他说的是两人去后山打猎的事,便也笑着点点头。 “吃饭了~”岳嫂子已经把饭摆好了,几人进到饭厅。 早饭很清淡,小米粥,每人一个鸡蛋,几碟小菜。 君佐吃什么都很香,这样的早餐她也曾和安玉和吃了三个月…… 用过早饭,岳嫂子帮丈夫把东西收拾妥当,就要出发。 “公子,岳大哥慢走。”芸娘也跟着送他俩出门,走到门口对君佐道:“我会努力修炼的。” 君佐没回答,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两人一路往山上走去,岳思远背着弓箭,腰间别着柴刀,还挂着水壶,君佐什么也没带,空着双手,也不去说这些东西她都有,让岳思远别带,这是人家的生活方式,没必要因为自己而改变。 “岳大哥,听说你知道外面不少事,可否跟我说说呗。”闲来无聊,君佐寻了个话题。 “行啊,你想听什么。”岳思远一边带路一边回答。 “就从这日月宗说起吧。” “哦,这日月宗啊,前年发生了一件大事,我也是去城里听说的……” 是安玉和的事,果然,都说安玉和与邪修勾结,把掌门的女儿害了,掌门仁善,只把他废掉修为逐出宗门…… 君佐听着岳思远叙述,眼神晦暗不明,又听他道:“要我说,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金丹真人怎么会干那等损人不利己的事,多半是被陷害的。” “大哥到是有想法。”君佐笑着回道。 “嗨,老弟你可别笑话我,再说了,堂堂一个金丹真人,被废去修为,还不如直接杀了人家痛快点呢,这样活着,就像是慢刀子割肉,还仁善……呵。” “大哥活的明白,这种事谁也说不清楚。” “也就在这里咱哥俩说说,咱这凡人就当个故事听听,嘿嘿。” 接着就说起了其他的,不过君佐也知道了,这日月宗那么强大也不过是这修真大陆的二流宗门,像那些一流的宗门管辖的地区都是灵气充裕的地方,凡俗很少。 这一带和妖兽森林都是日月宗的地盘,还有十来个灵石矿,向那些一流宗门,管辖的都是资源丰富的大山脉,那里的妖兽比妖兽森林更厉害,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妖兽森林的妖兽毕竟容易化成人形,就消失了,而那些大型山脉,妖兽化形都要经历雷劫,比较容易被劈死,所以那里的妖兽很难杀,相对的资源就比较丰富。 有很多的修士去历练,也有很多的人留在那里。 君佐听的津津有味,还有一些凡俗的趣事,就这样一路说笑这一路翻过了一座山。 第三十一章 受伤的黑豹 不过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走了几十里的山路,君佐看着岳思远,笑道:“岳大哥虽不是修士,这体力也不差。” “呵呵,那可不,我爹可是一个走南闯北做生意的,从小就跟着跑,我没灵根,父亲就找了个武修交我练过几年,要不是爹娘身体不好了,我还想着多练几年。” “岳大哥可是后悔了?” “嗨,也没有,倒是有点遗憾吧,不过现在的生活也挺好,我媳妇她人挺好的,嘿嘿,过几年在生几个娃,那人生,才真是美滋滋。” “哈哈哈……” “哈哈哈……” 两人一起乐了,就这样说着笑着翻过这个山。 “君兄弟,过了这个山坳那边就有妖兽出没了。”岳思远开始严肃起来。 “嗯。”随即拿出狱苍,握在手里,“岳大哥,你跟在我的身后。” 岳思远见他拿出剑,也不吃惊,听了君佐的话也不迟疑,忙跟在君佐的后面。 真的翻过了这个山坳,走进山林,这里灵气是稍微要多一些,零星的也看见一些灵药,君佐问道:“岳大哥,这些一二阶的灵药对你有用吗?” 岳思远一愣:“灵药啊!应该有用吧!但我也不认识,嘿嘿。”说完还摸摸脑袋。 …… 君佐从空间里拿出小锄头,把见到的灵药都挖了出来,放在岳思远背上的背搂里。 “这些药对我来说都没有用了,我会简单的炼丹,把这些药炼成丹药给你收好,以后有个万一也用得上,不行卖钱也可以。” 岳思远听到这话眼圈微红,自己和妻子在这里定居也是被别人闲话,所以住在村里最边上,通常也不太跟村里人来往。 爹娘死后,那些亲戚莫不都是算计着自家有多少钱才,都要给自己说媳妇,还都是那些不好的。 还是自己娘在临死前背着自己到处去借钱看病,才让他们都以为自己被父母拖垮了。 也只有爹娘都过世的妻子不嫌弃自己,本来她被自己的大姨准备卖了给人当小妾,不过遇到了岳家这事,就想卖给他家。 她说要是看得上她,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娘见她是个好的,就请媒人去提亲,对外就说是卖来家冲喜…… 除了小两口相互扶持,再也没有人对他们好过。 家里那些糟心的亲戚,搞的两人心都凉了,这才举家搬迁到这蒙山村。 听着君佐说着这很随意话,感觉到君佐是一个很好的人,也不说是善良吧,修士又有几人是那纯善之辈。 本来就是没有任何关系,就因为留宿了他们这一晚,才得到这一份没有计较和利益的友谊。 岳思远赶忙笑着点点头:“那我可就多谢君兄弟了,大家都知道这山里有着不少宝贝,可平时都没人敢来,哎呀,今儿个我可是沾着兄弟你的光了。” “好说,好说,哈哈。” 两人就往里走去,路上君佐还给岳思远讲解灵药的习性和药效…… 当然,这是白诺儿告诉她的,本来她不想知道,但白诺儿说一个修士要是不知道灵药,遇到后错过了怎么办,丢人不? 君佐想想也是,就借了她的灵药大全来看,还真是挺齐全的,也不知道白诺儿的娘是什么人物,这种灵药大全应该只有那种大宗门才有吧。 君佐一股脑的用神识扫一遍,平时也不去研究,遇到有灵力的植物才会去细细回忆。 有走了几个时辰,都没有遇到妖兽,在他们以为没有什么妖兽的时候。 “嗷,嗷~~~”一阵吼叫声传来。 岳思远一个激灵,警惕的拿起弓箭,架起来对着吼声传来的方向。 君佐握紧了手中的剑,用神识扫去,发现在离这里的两三里处,是一只黑豹和一只花斑虎正打的不可开交,竟然是为了一只已经死了的公鹿。 花斑虎很是凶残,基本上都是它站上风,黑豹肚子被利爪划破了肚皮,身上也是遍布伤痕,按理来说这种猛兽的弱点在肚子上,一般不会让自己的弱点露出来的,但它却是肚子伤的最重。 这时就看到这条花斑虎一个猛扑,咬住黑豹的后脚,再猛的一扯,扬起前爪,露出几尺长的指甲,对着黑豹的肚子就掏了下去。 这时君佐也正看到黑豹的肚子,发现肚子有点微微的凸起,想来是有崽子了,可哪个花斑虎并不是要弄死黑豹,而是要弄死它肚子里的孩子,君佐有些愤怒,特别是那黑豹看到利爪向自己肚子袭来时那惊恐和绝望的眼神…… 黑漆漆的瞳孔缩成了一束。 君佐看到这里用自己已经元婴期的神识向花斑虎袭去。 花斑虎还在扑上来的身体一个控制不住就惯性的掉了下来,这时黑豹感觉到了花斑虎的锐利所减,连忙不顾自己的伤势爬起来,躲开利爪,又反扑回来一口锁喉,死死咬住花斑虎的脖子子就是不放松…… 君佐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态,提起岳思远,御剑飞行过去。 岳思远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被突然提上高空也没有惊叫出声,只不过是吓得脸色发白而已。 全力御剑飞行,也不过几息的时间,在黑豹的前面停下,放下岳思远,他狠狠地吸了几大口气,等平复下来,就看见君佐的面前一直两三米长的黑豹,死死的咬住地上的一只大老虎,老虎的体积更是有三四米长…… 刚刚缓过来的岳思远一个腿软,坐在了地上,顿时又被膈的屁股生疼,在那里呲牙咧嘴的。 君佐没去管他,自顾走到黑豹面前传音道:“它死了。” 黑豹这才松开了口,似是知道自己的命是君佐救的一般,趴在君佐的面前,俯下头,微微低鸣,似是在哭泣。 君佐查看一下它的伤势,很严重,用神识扫了一下她的肚子,发现胎儿已经死了,君佐走过去摸摸它的脑袋,似是安慰,又从空间里拿出一粒回春丹塞进它嘴里。 回头对岳思远道:“岳大哥,我们先回去吧,把它也带着,我要救它。”用手指指黑豹,坚定的口吻。 “那,那它怎么办。”看着眼前一死一伤的两只猛兽,岳思远吞吞口水,问君佐。 “一起带走。” 说完一挥衣袖把花斑虎和那只公鹿的尸体收到空间,又把狱苍变大,拉着岳思远站在剑上,对黑豹道:“上来。” 黑豹也没迟疑,一瘸一拐的爬上去,卧在君佐的脚边,很是痛苦的样子。 岳思远默默的移到君佐的另一边,扭过头,不太敢看。 第三十二章 全肉宴 两人步行将近一天的时间,回来御剑飞行不过就是一刻钟。 到了岳家小院,一一从飞剑上下来,君佐把公鹿和花斑虎的尸体从空间弄出来,在放进去时就跟界打过招呼,不让他动手,界也只是哼了哼,算是同意了。 听见自家男人回来的岳嫂子从厨房出来,就看见院里如同小山般的妖兽,还有一个是活的。 “当家的~”君佐和岳思远扭头看去,就见岳嫂子手扶着门框,两腿发软,快要站不住的样子,喊人的声音也是颤颤的。两眼发直的看着院子里的三只妖兽。 “哎呦喂~娘子,你别怕啊,没事的君兄弟还在这里呢。”岳思远连忙跑过去扶住自己的妻子。 “嫂子,莫怕,这只黑豹肚子里的崽子已经没有气息了,它还受了伤,我想着带回来先给它医治一番,还望嫂子莫怪。”君佐抚摸着黑豹的头对岳嫂子笑笑。 “啊,是这样啊,哎呀,这孩子死了却还在腹中它会有生命危险的。”岳嫂子虽然还是害怕,但还让岳思远扶着她走了过来。 “我可以给它看看吗?”站在黑豹的不远处,岳嫂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嫂子会看?”君佐有些惊喜,本来她还打算去找个郎中来的。 岳嫂子点点头,忧心的看着黑豹,“以前家里养的牲口都是我饲弄的,这动物啊也跟人一样的,现在指不定它有多痛苦呢。” “如此就劳烦嫂子了。”君佐对岳嫂子拱手。 又回头对黑豹道:“你莫要吓她,我让她给你看看,你把这个吃了。” 君佐给了它好几粒丹药,还有一些昏睡的药,这是白诺儿给她的,平时没有什么用处,正好现在派上用场了。 几人把黑豹太到柴房,肚皮朝上,夫妻二人看见那肚子上的伤口均倒吸了一口气。 “我曾经听说过一些雄性野兽为了自己的地位,专门去杀死那些个雄性的幼崽,这还没有出生呢,也被惦记上了。”岳思远感叹道。 “哦,还有这种事?”君佐问:“这不是野兽,这也是开了灵智的妖兽,也会那样?” “可能吧!像这种动物都是独居的还一雄一雌,平时根本就不可能打起来,最有可能是黑豹猎了公鹿,花斑虎想来抢,发现了黑豹有了孩子……” 君佐看了正滔滔不绝的岳思远:你懂很多嘛。 关键是,就在飞回来的路上,界也是这样给她分析的。 两人这边说着,就见岳嫂子把手洗净,避开那肚子上的伤口,缓缓的有节奏的推拿着,对正在闲话的二人道:“你们先出去吧,把厨房的热水提过来,其他的我一个人可以的。” 君佐把外用的药粉和白布条留下来对岳嫂子点点头。拉着岳思远走了出去。 岳思远把两只桶提到了柴房,还拿了盆和毛巾,出来走到君佐的身边。 看着外面的两只,君佐道:“这鹿肉我要了,其他的都是你的了。” “君兄弟,这可使不得,这都是你弄回来的,我怎么好收下呢。”岳思远连连摆手。 “这些都是二阶的妖兽,对我来说没有多大的用处,你把它们分解了,鹿肉我可是要多一些,其他的部位你可以拿去药店卖掉,那只花斑虎的皮子不错,就别卖了,留着吧。” 说完就对着那只公鹿走了过去。 …… 两人把两只妖兽都处理好了,君佐把鹿肉都拿走,她不喜欢虎肉,就没有要,只说给黑豹一般养伤的时候吃。 皮毛什么的都给岳思远去炮制,君佐就没有在管了。 没有多久,岳嫂子从柴房走了出来:“腹中的胎儿已经出来了,伤口我也处理了一番,你们进去看看吧。”说完就提着水桶走了出来,岳思远见状,赶忙上去帮忙。 君佐抬脚走进了柴房,血腥味很浓,君佐掐决施了一个净尘术,就低头看着侧躺着的黑豹,肚子上被上了药,被岳嫂子用白布条缠绕,四肢有伤的地方也都被处理了一番。 这时,黑豹轻轻张开了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君佐。 君佐把那剥皮的虎肉要了一半给黑豹补身体,用匕首割成小块,一块一块的递到黑豹的嘴边。 “吃了它,你恢复的快些。” 黑豹听到这是给它吃的,就歪头都吃掉了。 吃完后因为虚弱,又开始昏昏欲睡,“睡吧,这里很安全,等你好点了,我就送你回去。” 黑豹看着眼前的人,放心的闭上眼睛。 出来之后,夫妻二人看见君佐问道:“怎么样了,我从来没有给妖兽医过,有没有什么我没注意到的?” “呵呵,嫂子挺厉害的,它无大碍,现在已经昏睡过去了,过几天恢复好点了我就送它回去。”君佐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我这就去做晚饭。”岳嫂子放心下来。 “今天娘子受累了,就让为夫在做饭吧,你回屋去歇着。”岳思远心疼的对妻子道。 “这……”岳嫂子不好意思的看看君佐。 “无碍,嫂子去歇着吧,我去给岳大哥帮忙。”君佐微笑的对她点头。 “那,那我就回去了,当家的,厨房就交给你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厨房,君佐道:“岳大哥我来吧。” 岳思远惊疑不定的看了君佐一眼:“你确定?” 见君佐不疑有他,便蹲在灶台下替君佐烧火。 君佐先是炖了一锅鹿肉,又把以前在卧龙山脉猎到的也兽弄了出来,好一番煎炸焖炒,弄出了满满一大桌的菜,看得岳思远一边口水直流一边抽搐眼角。 “好了,吃饭了。”君佐拍了拍手,回头就看见芸娘和岳嫂子站在厨房门口。 两人看到君佐转过头,都尴尬的笑笑。 “公子,我这是闻到香味才出来的。”芸娘不好意思的脸红了红。 “哦~那个,开放了。”君佐没有什么表情的说道。 “对,对,娘子,来帮我把菜端到饭厅。” 岳嫂子听了丈夫的话走了过去,芸娘也跟过去帮忙。 在吃了一顿全肉宴之后,芸娘又回去打坐修炼了,昨晚刚刚引气如体,正是修炼的兴头上。 岳思远和妻子没让君佐动手,就把桌子收拾干净了。 君佐去看了黑豹一眼,发现给它吃过的丹药现在正在慢慢的修复它的身体,就打算回了自己的房间。 到门口看到今天去山里采的灵药,再不处理灵气就没有了,又没有玉盒装它们,想了想把装灵药的背篓提到自己的房间,拿出那曾经借给白诺儿用过的银灰色小鼎。 摸着下巴开始考虑怎么炼制丹药。 第三十三章 小鼎器灵花妖 见过白诺儿炼药,君佐感觉也没什么难的,这些刚采的灵药只能炼制一些益气丹,止血丹什么的,还得配上自己从妖兽森林采的药材。 君佐两手掐决给鼎下点起了火,用神识控制灵药一一的放进鼎内,一边控火,一边用神识控制观察鼎内的灵药。 只见灵药在自己神识的控制下有规律的旋转,八种灵药在鼎内围成一个圈,。开始融化,慢慢的药性开始和药渣分离,每一种药的精华都流到鼎内中心,药渣却被鼎吸收不见了。 再旋转几圈之后,那些融化的精华药液慢慢融合,又开始快速旋转起来,也不知道是多少圈,那旋转的药液被分成十颗白色的丹药。 又在鼎内旋转几圈慢慢停了下来,君佐见丹成,收掉火诀,用神识把丹药弄了出来。 看着手里这十颗上品的益气丹,君佐陷入了沉思,这益气丹虽然是一阶的丹药,是凡人和炼气期都可以使用的丹药,主要是补气血,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但自己竟然第一次炼药就有十颗的成丹率,而且都是上品。 看着手心里的十颗丹药,一手摸着下巴,对空间里的界说道:“界啊,我竟然没发现我竟然是一个炼丹天才,啧啧,看来我以后要经常炼炼丹了。” 界在君佐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主人,这个鼎是个好东西,难道我没有跟你说过吗?” “咦~界啊,你不老实,这种话你要是说过我会忘记?” 界心虚的咳了咳:“咳~嗯,是我的错,那你赶紧认主吧!以前本来要跟你说的,可是你把它借给了白诺儿我就懒得讲了,想看你什么时候发现……” “不过你要是滴血认主了就不能再借给别人了。”界警告似的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君佐挥挥手。 准备认主之时,界又开口道:“这鼎应该不是普通的法器或者灵器,应该更高阶才是,气息虽然很弱,但我还是感应到了。” “哦。”君佐不在意的点点头。 界见她这个样子,也只能叹气,“哎~我的傻主人,你什么时候才发现你的狱苍剑也是一柄神器哦。” 没有在理会神神叨叨的界,轻轻划开食指,挤出一滴鲜血,滴在鼎上,顿时,鼎内传出一股意念,“我还要~” 君佐皱了皱眉,又挤了几滴,这时君佐用神识探进鼎内,发现里面竟然也有个空间,空间不大,里面有一张软榻,四面墙上镶嵌着木架,一面墙上面密密麻麻摆放着玉盒,还有一面是各种小瓷瓶装着的丹药,第三面则是一些书籍,最后一面墙却是一些玉简…… “这……我这是发财了?” 这时候,一个带着一对翅膀的小家伙从榻上爬了起来,感应到君佐的神识,一阵瑟瑟发抖。 “你谁呀,干嘛趁人家睡觉乱闯别人家?”小人警惕的看着周围。 “睡觉?你是这个鼎的器灵?”君佐问她。 小人歪着脑袋,小翅膀忽闪忽闪的飞到空中:“器灵是什么呀?” 君佐皱眉,这是装的,还是她根本就是一个智障? 界突然说:“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也是,一个念头,君佐就进入到了小鼎的空间内,里面还算宽敞,不过四面都是墙壁还挺让人憋闷的。 带翅膀的小飞人看见君佐那么大一只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吓的哇哇乱叫。 君佐:“……”我有那么吓人么? “闭嘴。”君佐吼了一声。 小人立马收声,还不断流着眼泪,抽噎着,怯生生的不断用眼神偷瞄君佐…… “呐,现在我问你答。”君佐又温柔的说道。 见她没有反应,君佐朝她一瞪眼,小嘴一张又要哭,见君佐还是那个眼神看着她,赶忙连连点头。 君佐这才笑了:“呐,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人:“……”摇头。 “你原来的主人是谁啊?”微笑。 小人:“……”摇头 “你是不是能控制这个小鼎啊?”微笑逐渐消失。 小人:“……”还是摇头。 “你是打定主意不说了?”君佐一脸认真严肃,刚刚哪那个温柔的小姐姐都是骗人的。 小人又开始摇头。 “哼。”君佐冷笑。“给你一刻钟告诉我你的来历。” 小人看见君佐冷冷的表情,连忙磕磕巴巴的道:“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只记得那里开了很多漂亮的花,我就从花朵里出来的,有人把我抓起来要拿我炼药,不知道怎么的,等我醒来就在这里了,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睡着,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我想出去也出不去。我感觉到有人在外面不知道在干什么,但过后我就会清醒一些,其他的我就知道不知道了。”越说越委屈,眼角含泪。 “主人,这可能是一朵花妖,被人弄来炼丹,却不小心把她的神魂拘在这里了,这鼎的器灵估计死了,所以鼎就把她的神魂留在这里做器灵,她说的有时清醒,估计是有人炼丹让她得到一些能量,这鼎应该被下过禁制,她不能自己拿这鼎内的东西,所以只有在别人炼丹的时候,得那么一点点药渣,要不然就凭这里面的丹药,就足够她控制这个鼎的了。”界对君佐分析道。 关于界会莫名其妙的知道这种事情,君佐也不奇怪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哦,你很厉害。”夸奖得那么敷衍。 “你要不要认我为主?”君佐看着前面的花妖问。 “不认的话会怎么样?”花妖小心翼翼的反问道。 “不怎么样,现在这鼎是我的了,你要是认我为主,就继续在这里做一个器灵,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把你丢出去,外面坏人可是很多的。”君佐回答的很认真,一脸严肃,半点威胁的口气都没有。 花妖听到这话,想到莫名其妙就被人捉去炼丹,要不是自己命大被拘在这里,早就死了,自己那么小,这个人虽然有点凶,但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我还是呆在这里好了。 单纯的花妖,拢共就见过两个人,一个捉她去炼丹的,一个就是君佐…… “我,我愿意的。”小人两只小手紧紧握着,有些紧张。 听见她答应,君佐就道:“不要反抗。”随即就用手指触碰她的眉心,丝丝鲜血融进她的身体,君佐用神魂在她的体内打上烙印,这个方法没人交过她,这是上次小妖精莫名其妙就被契约后她自己研究出来的。 界则是在一旁瑟瑟发抖,要是被打上这种烙印就永远不得背叛,慢慢的就会被同化成自己的信仰之徒,可惜君佐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第三十四章 由名字引发和界的间隙 花妖认主以后,君佐就感觉到了跟这花妖的联系,这个小鼎看似对器灵有禁制,其实不然,这是因为花妖没有当自己是器灵,懵懵懂懂的,不知道在里面怎么修炼和尝试着控制小鼎。 花妖也感觉到了对君佐的亲切,软软的喊了一声:“主人。” 君佐把手伸出来,花妖就飞了上去,站在君佐的手心,也没有多大个重量。 “嗯,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好呢?”君佐摸着下巴,看着花妖自言自语道。 “主人我来取,就叫她想容吧!”界急吼吼的给君佐传音。 “想容?什么奇怪的名字,凭什么我的器灵要你取名字?” “主人,咱俩谁跟谁啊是不。这想容啊是来自一首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界得意得回答。 “这感觉怪怪的,这诗句好是好,可这能取名字吗?”君佐挠挠头。 还有啊:“你从哪里听来的诗?我怎么不知道你会作诗?” 界有点心虚:“我又没说这是我作的,至于从哪里听来的,说了你也不知道……”声音越来越小。 “嗯???”感觉到界的心虚。 君佐也不想勉强他,虽然跟自己的灵魂绑定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他有自己的秘密,她也管不着,大不了以后不要依赖他就是了。 连灵魂都绑定在一起了,他也害不了自己,除非他也想死,既然他有自己的秘密,那干脆自己也把他屏蔽好了,总不能自己的什么事情都要被他掺和吧。 而且想到这段时间他总是阴阳怪气的,一会儿好一会儿又变了,还有些莫名的骄傲,也是,人家本来就是一个位面,虽然没能成长起来,但跟自己那么弱小的人捆绑在一起,说不憋屈是假的吧! 想到这些君佐突然就道:“界啊,我会找找有没有解除灵魂契约的方法的,不过能有灵魂契约,就会有解除之法,等我找到了你就可以自由了,那这段时间就谢谢你了。”君佐说的风轻云淡,把储物袋拿出来,还有之前龙前辈给自己的灵石,小妖精和石怪也弄出来,放进小鼎之中,小妖精一阵迷茫,不过看道君佐还是上前来抱着君佐的脖子蹭蹭脸,小花妖也像模像样的学着。 君佐把这几个安排好了以后就把界屏蔽了,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坦诚相待,那么就公平一些,我的事情你也不要参与了。 界还沉浸在君佐要跟她解除灵魂契约的震惊之中,心里是高兴,还有点酸酸的,等他反应过来,君佐已经把他屏蔽了,感觉不到君佐的想法也不能和她对话了,有点失落也有点生气,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最近在小妖精的辅助下修炼,他渐渐的恢复了一些从前没想起来的事,在他漂泊的那些日子里,他也和别人契约过,不过他是主,别人是仆,通过那些人收集信仰力维持自己的空间壁障,只要自己给一点点恩惠,那些人无不都是对自己毕恭毕敬的。 可是有一天当他飘到一个荒芜之地,却被一个女人捉去抹掉一切跟还没有出生的君佐绑定在了一起…… 回忆到自己过去的界是有些膨胀了,却没能去想,在跟着君佐之前他就是一缕意识间接界原石的一角。界的原石,木心,都是君佐的,就连小妖精也是认了君佐为主。 不在去理会界,安抚好几个家伙,这鼎内还有一些空间,只不过没有灵器操控和吸收灵气,所以小鼎就自己封锁了起来。 这鼎应该还缺失了一个顶盖,不然空间应该会更完善,以后有机会去找找吧。 君佐拿出一部分灵石让小花妖好好修炼,让她尽快学会掌控这小鼎。 暂且就叫她小花妖吧,现在也没有心情去给她取名字了。 小花妖是木属性的很是亲近水之精魄小妖精,这样也好,对小花妖的修炼有帮助。看到一旁呆呆的石怪,还是石碑的样子,摇了摇头,把狱苍留着这里看着,就出了空间。 虽然小鼎被滴血认主了,但却没有被炼化,还有更多的君佐也不知道,所以就盘膝坐在床上怀里躺着小鼎开始慢慢的炼化。 一夜过去,不过四更时分,小鼎就完全被君佐炼化了,之所以那么快,也是因为器灵自愿跟君佐契约了的原因。 神识控制小鼎,一个念头,小鼎就被收到体内,这小鼎有这庞大的信息,不过天快亮了了,君佐也没有细细去看,内视自己的丹田,看到小鼎静静的呆在自己丹田的混沌气海上漂浮在着。 君佐笑了笑,整理一下自己就走出了房门,这个时候已经五更了,天刚刚见亮,岳思远夫妻俩都起来了,一个在打扫院子,一个在准备鸡食。 看到君佐出来了,岳思远笑着打招呼:“君兄弟,怎么起的这么早?” 君佐笑笑:“我去看看黑豹恢复的怎么样了。” 说完对着岳嫂子点点头就朝柴房走去。 柴房们被君佐“吱嘎”的一声推开了,黑豹本来还在沉睡的眼睛“唰”的一下睁开,犹如一记利芒向君佐射了过来,冷戾森然。 君佐没有躲避,直直的和黑豹对视。 黑豹看见是君佐,下意识的收回了冷戾的目光,眼睛湿漉漉的看这她,还摆了摆被岳嫂子包扎着的尾巴,耳朵也向后趴着,有些讨好的意思。 君佐看着它如同一只跟主人卖乖的小猫咪,刚刚还有些沉闷的心情好了很多。 “你应该好的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吧!”走过去揉揉它的大脑袋,笑着说道。 黑豹眯着眼睛,又往君佐的手心蹭了蹭。 撸了一会儿黑豹,就听见岳思远在门口喊她吃饭了,对黑豹道:“等我一会儿。” 出门去净手,回到饭厅,见芸娘还没有出来,就对夫妻二人道:“不用管她了,这会儿估计还在修炼。” “行,我给芸娘留过饭了,一会儿就放在她放门口。”岳嫂子笑着回应君佐。 用过早饭,君佐就跟岳思远夫妻二人说要把黑豹送去山里,顺便去采一些药材,吃饭也不必等自己,要是芸娘出来问起,也这般回答。 把柴房里的黑豹弄出来,伤势已经比昨天好多了,至少今天走了没有一瘸一拐的。 夫妻二人还是离得远远的看着,虽然近距离接触过了,但乍一看见还是心里毛毛的。 这时黑豹扭头看到了他二人,就缓缓的朝他们走过去,两人有些紧张,呼吸都下意识的放轻了一些,眼睛直直的看着朝这边优雅迈着步子的黑豹。 君佐没有感觉到黑豹的恶意,就这样看着,看看它想干嘛。 第三十五章 天金石 这时,就见黑豹已经到了夫妻二人面前,岳思远下意识的挡住妻子。黑豹来到他的面前,脑袋蹭蹭他的手心,在岳思远刚刚放松的档口,黑豹缓缓的张开了大口。 吓得岳思远一抖,连忙把手缩了回来。 岳嫂子吓得脸都白了。 君佐皱眉,用神识问黑豹:“你干嘛要吓唬他们?”因为没有感觉到恶意,所以语气平平。 “我给他们留下我的印记,到山里就没有野兽敢攻击他们了。”黑豹回头看着君佐。 君佐又抬头看着被吓的不轻的夫妻俩,把刚刚黑豹说的话告诉二人,二人均松了一口气。 岳思远壮着胆子把手放在黑豹的面前,看着黑豹张开口,岳嫂子在旁边心都提起来了,不过因为相信君佐,忍住了没有吭声。 黑豹张开口用獠牙在岳思远的手被划了一道口子,并不是很深,随即用它那粗糙的舌头在伤口上舔舐,随着黑豹的舔舐伤口慢慢的愈合了。 接着又用同样的方法在岳嫂子手上留下黑豹的印记,这时候,就见黑豹似乎比刚刚又萎靡了不少。 君佐用神识扫一下体内的小鼎,发现里面的小家伙们很安静没有闹腾,就把狱苍招了出来。 把狱苍变大,跳了上去,黑豹也跟着上了飞剑。 在君佐御剑飞行走了以后,岳嫂子道:“这位君兄弟又如此手段对人还这般谦和,真是难得。” “是啊……”岳思远也很是感慨。 来到昨天离开的地方,君佐跳下剑,黑豹也跟着跳了下来。 君佐道:“就此别过吧,我还要去采灵药,你以后保重。” 刚扭过头,抬步要走,就感觉自己被拽住了,回头一看,原来是黑豹正咬住她的衣摆不放。 这时黑豹传音过来“你跟我来。” 君佐也不矫情,就跟着黑豹走了,看看它让自己跟着干什么。 在君佐看来,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宝贝,因为这还是人家日月宗的地盘,再说了,这里虽然都是群山,但去妖兽森林必须经过这里,要是有宝贝早就被从这里飞过的修士知道了,哪里还会轮到她。 就这样跟着黑豹七拐八绕的走了几个时辰,路上也寻到了不少一二阶的灵药,往常看都不看的君佐现在把他们都挖了出来放进自己的小鼎空间。 因为她昨晚突然发现自己就是一个炼药天才,不能够让这么一个天才埋没了。 这时,一人一兽来到一个峡谷前,这峡谷并不是很深,君佐驻足观望一会儿,带路的黑豹扭头看了她一眼“跟上。” 两人有在这峡谷里走了一个多时辰,君佐发现,这里的力气越来越稀薄了,到后面竟然连灵力都不能用了,不过黑豹没有停下脚步她也只得跟上。 在快要看到尽头的时候,黑豹突然拐弯了在一个藤蔓错落,杂草丛生的石缝前停下,对君佐道:“在我还是幼崽的时候,有一次被其他妖兽追到这里,我慌不择路的躲了进去,发现里面很不寻常,这次我有了孩子,本来想猎一些猎物到这里,等孩子出生再离开……”黑豹的眼睛都湿润了,隐隐有眼泪滑落。 君佐没吱声,知道它难怪,只是轻轻的抚摸它的头。 哽咽了一下,又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里面应该是有宝贝的,但我进不去。” 蹭了一下君佐的手心,领着她往里面走。只见黑豹把自己便小了好几圈,应该是费了不少灵气,君佐给它吃了一颗炼气期使用的聚气丹,它才恢复了一些。 扒开藤蔓和杂草,就见到有一个三尺宽半米高的狗洞。 呃~就是一个狗洞的样子里面黑漆漆的,一点灵气波动都没有,更不要提什么宝贝了。 不过见黑豹已经进去了,她也跟在后面撅这屁股爬了进去,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楚,下意识的就用神识扫过去,发现在这里神识竟然不能用,神识怎么扫都是黑漆漆的,连忙用神识朝体内的小鼎扫去,还好不是自己出问题了。 黑豹并不受黑暗的影响,依然走在前面,发现君佐站在那里没动。 “怎么了?” “啊,没事。”连忙从储物袋拿出夜明珠。 一瞬间,这个洞穴里就被照明了,洞内不必洞口大多少,君佐只得弯着腰跟着往里走,就这样又走过了两个时辰,里面有不少岔路,但黑豹一直领着她走往下倾斜的那条,感觉自己越走越往地低深入,而且慢慢的君佐已经可以用直立行走了,但还是很狭窄,也很潮湿。 终于,在不知道走了多久,里面就开始开阔了起来,四周洞壁上都是一些亮晶晶的有棱角的矿石,君佐看去并没有灵气波动,“咦,不是灵石啊!” 界在空间里看着外面的一切,“天金石?这里竟然有怎么多的天金石。这天金石虽然没有什么用,但可以隔绝神识。”突然又想到君佐听不见,瘪瘪嘴又安静下来,他也不好意思问君佐要这天金石。就继续看着外面发生的事。 “等一下。”君佐对黑豹道。 黑豹停下脚步看着君佐,君佐也没有解释,而是走到墙壁边用手去扣这亮晶晶的石头,发现还挺结实的,就用狱苍去翘了一颗。 狱苍:“……”从杀猪刀变挖矿铁锹。 君佐拿着石头研究,看不出什么名堂,又不能用神识查探,就把它丢进小鼎空间里去了,突然,一些信息从识海中冒了出来,“天金石,一种低阶矿石,没有大的用途,一般用来加在一些法宝上,可以隔绝神识的查探,属于稀有矿石。” 这是炼化小鼎时得到的信息,“咦,这么厉害,还说没有大用途。” 看着这一个通道都是这天金石,嘴角裂开,“嘿嘿,回头都挖走,既然是稀有矿石,就很值钱吧。” 狱苍在一旁生无可恋。 不在纠结这些矿石,对黑豹提醒道:“小黑,我们继续往里走。” 黑豹扭头就朝前面走去,对于她叫自己小黑并没有什么意见。 一路往下走,这下坡的路很是明显了,没在用夜明珠,这路也是亮堂堂的,也宽敞,走得也比较快些,这里没有灵气,君佐也没有御剑飞行,怕一会儿遇到什么危险没有灵力了就不好了。 界在空间看的心痒痒的,总感觉这里有什么不得了的宝贝,就算是那些天金石,虽然没有什么防御的功效,但贵在稀有啊…… 就这样当一人一兽走到一个狭窄的洞内,这里的路就戛然而止,而且没有其他的通道。 一人一兽互相对望。 “就是这里?”然后君佐看着前面黑漆漆的石壁问黑豹。 黑豹点了点头。 …… 第三十六章 圣洁的树 君佐用手触摸黑漆漆的石壁,如手清凉,黑豹就在旁边安静的看着,她就静静的站在那里半天也没有动,因为脑海里正在清理着关于这石壁的信息 空间里的界这时有些得意:“这下没有我你就不去了吧,哼~” 乌钢岩,非常的坚硬,通常炼制防御法器添加用的,也是很珍贵的矿石。 君佐摸着下巴,看来这里的宝贝不一般啊,又是天金石,又是乌纲岩的。 试着用灵力攻击了一下,发现前面毫无反应,四周却是在隐隐颤动。 “啧,这种地方除了我还有谁。”界有些得意,想当初在妖兽森林的地下暗河里,要不是自己带他跨越空间,她也见不到小妖精了。虽然自己的能力不大,但作用却不小,“嘿嘿……” 君佐到是不知道界会那么想她,知道了这个乌纲岩是好东西就已经打算把它弄走了…… 手握狱苍,试着劈了一剑,有了一个细小的痕迹,君佐咧嘴一笑:“也不是无坚不摧嘛……” 运起灵力灌入剑中,她并没有从中间去劈开,而是一点一点的从这面墙的周围开始挖。 “吭哧、吭哧……” “唰、唰、唰……” 黑豹就卧在一边百无聊赖的看着君佐左挖挖,右扣扣的,已经过去有两个时辰了…… 终于……就在黑豹要睡着的时候,“总算是好了。”一阵欣喜的欢呼。 黑豹那已经微微眯着的眼睛立马睁大,看向那面黑色的墙壁,然后就是目瞪口呆。 君佐在站得远了一些后也是嘴巴张得溜圆,看着这扇被她挖开的大门,乌黑光亮,大气宏伟,两边还有两颗白玉似的柱子,上面好像还有流光滑过,待君佐仔细去看,才发现那白玉般的柱子上刻有祥云,祥云仿佛被微风轻轻的飘过,缓缓的在流动。 这大门总共有三丈宽四丈高的样子,门缝很是紧密,要不是看它像一扇门,君佐又仔仔细细的观察过,还不一定发现。 现在已经不是惊讶的时候了,既然来到了这里,就无论如何都要进去看看,君佐握紧了手中的狱苍,慢慢的朝大门正中走去,黑豹也起身,缓缓的跟在她的后面。 来到大门的三步之处站定,君佐用灵力再次灌入剑中,狠狠的往那个封闭的很紧的门缝刺去。 “哐~”剑刺进入一半,但还是震的君佐手臂连着半边身体都麻了。 松开手,好半天才缓过来。 缓过来了的君佐又用手握着剑柄,灵力灌入使劲的把们撬开。 黑豹担忧的看这君佐,只见她手臂上的青筋都凸起了,额头冒汗,就这样还不遗余力的去撬门,这要是一般的剑,恐怕都要断了。 “咔擦~”一声细小的声音穿来,这厚重的大门终于裂开了一点点,君佐微微松了一口气,开了就好。 随即有停下来吃了粒丹药,又抓出一把灵石来,就地打坐恢复灵力。 只过了有一刻钟,君佐又站了起来,依法炮制的又去撬门…… 就这样不知道重复多少遍之后,门缝终于被撬得可以挤的下君佐瘦小的身体了。 刚想要挤进去,黑豹就到君佐前面:“我先进去吧,万一里面有危险也来得急。” 君佐看着它那化成猫般大小的身体,犹豫一下还是点点头。 黑豹这时站在门缝前面先是往里瞄了一眼,发现里面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稳了稳心神,抬步就往里走了进去。 界在空间内抓心挠肝的,总感觉这里面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但是以他现在的本事却推演不出来,只得眼巴巴的看着。 见黑豹进去后,君佐握紧狱苍紧随其后,刚一进去,大门就缓缓关上了。 没有理会关上的大门,大不了出去时在撬一次门好了。 只见眼前先是一阵雾蒙蒙的,黑豹就在她脚下,看着眼前的雾,黑豹没有贸然的往里走,君佐弯下腰把黑豹抱了起来道:“你再变小一点,趴在我的肩上。” 听到这话,黑豹又变小了一圈,跟一只半大的猫崽似的。 把黑豹放在肩头,君佐这才又紧了紧手中的狱苍,缓缓的迈步走进雾里。 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君佐是瞎摸索着往前走。 大概走了一刻钟,雾气渐渐稀薄了,当她彻底的看清眼前的景象,彻底的震惊了。 就见在君佐的不远处,有一颗巨大的树,枝叶茂盛,树的周围还隐隐泛着金色的光晕,圣洁而神圣。 而这颗树的下方,有一个水池,水池也是氤氲着雾气,这四周的雾气就是从这里氤氲出来的。 隐隐的,君佐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因呼吸到这些雾气而起的变化。 她肩上的黑豹也是有一点点的不对劲,把黑豹放到地上,“调息,运转体内灵力。”君佐传音道。 果然就见黑豹蜷缩成一团,没有了刚刚的颤动。 君佐便放心下来,开始安心的打坐。 这些白色的雾气进入体内,并不像灵气那样从静脉游走,而是在自己的体力一点点的略过,有酥酥麻麻的痛痒感,但并不强烈,当君佐运转自己体内的混沌灵力的时候这种痛感就消失了。 随着白色雾气的略过,君佐直感觉浑身舒畅,没多大一会儿,体内的白色雾气已经被她吸收完了,灵气又回到丹田。 再内视丹田,发现体内的混沌之气更浓郁了,刚开始还是混沌雾气体,现在已经浓稠成液体了。 再看看黑豹就看见它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身上的毛发更黑亮了,眼睛里的精光一闪而过。 对着君佐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有大碍了。 界在里面是完全呆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不由得去想这段时间来自己对君佐的态度,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和她闹成这样了呢?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然后就呆呆的看着君佐接下来的举动,大气都不敢喘,又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君佐并不知道界的那么多心思,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反应,她想的很简单,既然不能好好的做伙伴,那迟早就要分开的,又何必去故意挽留呢? 来到了巨树之下,君佐仰头看着这棵释放着圣洁光晕的树,仿佛它的每一片叶子都在散发点点荧光。 君佐情不自禁的用手去触摸树干:“好漂亮的树啊。” 这时候,巨树的一个枝丫伸了出来,仿佛一个慈爱的老人般轻轻的抚摸着君佐的头。 黑豹见状,也轻轻的走了过来,蹭了蹭树干,巨树也同样的伸出另一个枝丫来抚摸着黑豹…… 第三十七章 界的自省 沐浴在这圣洁的光晕之下,有种在母亲怀抱里的感觉,温柔而慈祥,不知不觉,一人一兽都睡着了过去。 在梦里,君佐仿佛是飘洋在温柔的水面之上,又像是蜷缩在柔软的云朵里面,这些时间发生过的事情一幕幕的在她的面前展开回忆,还有她所领悟到的生命法则,在巨树的光晕之下慢慢的完善着。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君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居然睡着了,巨树分出一些树枝编织成一个摇篮似的床,在轻轻的摇晃着。。。 黑豹亦是如此,不过它还没有醒来,看样子睡得很踏实。 然而在君佐沉睡的时间里,空间里的界一直都处在震惊中,因为他发现这是一棵神树,传说长在神界的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被君佐发现了,这是何等的气运,他不禁细细回想他觉醒以来,不由得满头大汗,他差点就错过了什么? 在没有被迫跟君佐契约之前自己过的是什么日子?满世界的漂流,辛辛苦苦的寻有气运的人契约,一步步的引导他们收集信仰之力,在那些人妄图想掌控他的时候他都会轻而易举的将别人抹杀,然后又陷入另一轮的收集信仰之力,在遇到不靠谱的还会损耗自己的能量…… 在和她契约后,那些记忆模糊的日子里。 君佐呢,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闯荡,就算是对她很有用的木心,在自己开口的时候,她也没有犹豫的就给了自己,就因为自己是她的伙伴…… 而自己呢,在水之精魄的滋养下渐渐恢复以前的记忆,就开始膨胀了。觉得自己不应该被这样一个小女孩束缚住,她也应该也像那些为他收集信仰之力的人一样,对自己毕恭毕敬的。 连小妖精跟她契约过都忽略了。 界突然感觉自己很垃圾,明明君佐那么好,单纯,有一颗从来没有被污染过的心灵,在感觉到自己有了不甘的心思竟然主动开口说以后会找到方法跟自己解除契约。 自己竟然还有一些沾沾自喜。 “不行,我要跟她坦白,这么优秀的主人都不要自己到底是想干什么。” 有如此滔天气运的主人自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难道还要像以前一样吭哧吭哧的各个位面乱窜只为那一点点可怜的信仰力只为了自己不会消失吗? 所以界做了一个非常郑重的决定…… 如今的君佐在神树的洗涤之下感官都变得更加的敏锐,更何况是自己的识海中的动静呢。 界的本体在君佐的识海之内缓缓转动,像是在给君佐传递什么信息。 君佐嘴角轻轻勾起:“小样,还治不好你了,哼。” 君佐解除了被屏蔽的界石:“何事?”声音没有半点起伏,很是平静的样子。 被解除屏蔽的界变成一个黑点从君佐的眉心钻了出来。跳到地上,慢慢的化成人形,还是那三岁孩童的模样,不过衣服变颜色了。本来绿绿的小人换了一身装扮,一身莹白的袍子,更加的显得他粉雕玉琢。 君佐努力的压下翘起的嘴角,故作严肃,目光如炬的看着眼前小小的人儿。 …… 界捏着自己的衣角,有点难为情的喊了一声:“主人~” “以后莫要喊我主人了,我们虽是灵魂契约,却也不是主仆,待我有一天找到方法就解除这契约吧,放心,你会自由的。”微笑,一脸真诚。 界听到这番话,粉嫩嫩的小嘴撅的老高,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包这一包泪。 君佐忍住笑:“好了,莫要在这般了,想当初出你可是差点就成为一方天道的人,跟着我着实是委屈你了。”这语调更加温柔了,这要以前看见他这样就直接翻了个白眼就不理他了。 界见她这般温温柔柔,语重心长的跟自己说话,确定了君佐已经不要他了,眼泪包也包不住。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还在美梦中的黑豹醒来了,一脸懵逼的看着这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幼崽。 不知道他为啥哭的这般伤心,想起自己还没出生就没有了的孩子,顿生怜悯…… “好了,你可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了,可不要在这么娇气了,这以后啊,咱要坚强一点……”君佐再微笑,跟一个慈祥的老母亲般抚摸着界的头。 界哭得更大声了:“主人,你不要,不要我,我以后会好好听话,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你别不要我,好不好,呜呜呜……” 哭的是伤心欲绝,君佐无语的看着他,以为自己是个孩子的样子自己就是个孩子了。。。 君佐也不在逗他,等他哭够了再说。 终于,他哭够了,打着哭嗝,一抽一噎的,睁着湿漉漉的看着君佐。 君佐额角跳了跳:“好了,我以后不说那样的话了。” 界的小脸立马就露出甜甜的笑容来。 “但是……”君佐看着他,拖长语调。 界大气也没喘,就等他下面的话。 “我还是会努力去找解除契约的方法的,我知道你并不是自愿跟我契约,要是你有一天想走的话,我会成全你的。在跟着我的期间,我希望在你能帮的上忙的时候帮一把就行,你有需要的我也会尽力,就当是合作吧。”君佐认真的说道,与其这样不尴不尬的绑定在一起,还不分的清清楚楚,做只有关利益的伙伴。 听到这话的界呆了呆,在这一天他回想了很多,感觉到君佐是有很强气运的人。 就连修真界和仙界加起来都没有几个人知道的神树都被她误打误撞的碰到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去矫情,难道自己离开她会过得更好一点吗?很显然不能。 而且一开始她说的那些话虽然有些挖苦自己的嫌疑,但能肯定的是最后的话她是认真的。 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孩子性子,有着孩子的面容,就不知不觉的伪装成孩子的样子,骗取同情。 她的挖苦自己就用哭闹来接话,可是她最后的话,不得不让他安静下来思考。 她很骄傲,这种不屑一切的骄傲,就算没有自己她也会走的很远的吧,看这君佐沉静的面容,琥珀色的眼眸里倒影这自己,界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吸了进去。 反正都上了这条贼船了,要是,要是翻,就翻吧! “扑通”一声,界跪在了君佐的脚下。 君佐吓了一跳,是真的跳了起来:“你干嘛呢?有话好好说。” 第三十八章 带走神树 界匍匐在地,口中却道:“吾以灵魂起誓,永生侍奉君佐为吾主,不得背叛,主生吾生,主亡吾亦亡。” 顿时,一股玄奥的能量在君佐的灵魂深处绽开,界石空间的一切都在君佐的掌控之中。 本来只是一个把他们两人绑定在一起的灵魂契约,现在却成为了主仆契约,这种契约不需要天道认可,界只是在自己的灵魂深处打下对君佐忠诚的烙印,还是抹不掉的那种,只要有丝丝背叛,就会有被燃烧灵魂的代价…… 君佐呆愣愣的看着眼前匍匐在地的小人:“你,你没必要这样的,我只是想着既然被绑在一起就要互相坦然而已……” 君佐的内心很复杂,她不太明白一向矫情又骄傲的界为什么会用灵魂起誓,但现在再说什么都太过苍白,显得自己矫情。 “还请主人赐名。” “你不是叫界了吗?为什么要……”君佐话说到这里,就见界抬起头来:“在我有意识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一方世界,就给自己取名叫界了。” 拿眼偷瞄君佐,撒娇道:“主人,你就给人家取个霸气外露的名字嘛……” “呃,好吧。” 君佐苦思冥想,“界该取什么名字才好呢?” “十方怎么样?这界有十个方位,就算浩瀚的宇宙也不过这十方,既然你愿意认我为主,就跟我姓君,君十方。” “十方,身光明照,如水中月,如日初出,眉间白豪,普照十方。真是好名字,谢谢主人赐名,我以后就叫君十方了。” 界,哦不,现在应该叫十方了,“砰,砰,砰。”给君佐磕了个响头。 君佐把他拉了起来,十方笑的见牙不见眼:“主人,我可以去看看神树吗?” “神树?”君佐抬头看这这棵巨树。 见君佐没有反对,十方跑到神树下面,还不忘回答君佐的话:“是啊,这是传说中神长在神界的树,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十方舒服的抱着树干,任由树枝轻抚他的头,眯着眼睛,很是享受的样子。 “主人我们把神树般到空间吧,还有这一池万物生泉,这样我们的空间就肯定会变得仙气十足,嘿嘿。” “可是,这该怎么般,不会要我把它挖出来,再移到空间里去种起来吧?还有这什么泉,该怎么般进去?” “要不,主人你跟它沟通一下试试?这万物生泉是跟神树相生的,就直接跟神树沟通就行了,万一以后我们能够去神界了,再把它还回神界就是了。”说到还回去,十方还一脸肉痛的表情。 君佐嘴角抽了抽,你说去神界就去神界,神界是你家开的?不过把它种到空间里这种想法也挺好的,所以君佐就照着十方的说发去和神树沟通。 右手手放在树干上,把神识探到树干里,到了这面来神识就能用了,而且君佐还发现,睡了一觉神识和识海也扩大了不少。 神识进入树干,里面出奇的深不可测,以现在君佐的神识也探测不到最里面,值得在树干里用神识问道:“有人吗?” 没有回应:“我叫君佐,神树,您听到我们的对话了吧!请问您愿不愿意跟着我们……” 好半晌,一阵动听的声音悠悠的传到君佐的识海中:“我知道了,呵呵。”听不出雌雄,却是犹如温泉流淌,滋润身心。 “呃……”这知道了是什么意思,愿意还是不愿意,君佐疑惑的看着神树。 神树却是很慈爱的又抚摸君佐的头,一根树枝抵在她的眉心。 没过一会儿,君佐接受了神树给自己的信息,来到了离神树和万物生泉不远处的一个小石台旁站定。 就见上面有一块白色的石头,在神树给的信息中,这是神界的一块界石碎片。 神树就是跟着这块碎片流落到这里的,刚到这里的时候,这里还是蛮荒之地,神树就用神力炼化这里的乌纲岩做了一扇仅有的大门,这大门是被神力炼成的,也只有用神器才能打开。 君佐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狱苍:“原来你真的是神器呀!”轻轻的抚摸剑身,似乎都能感觉到狱苍的愉快。 又回想着神树给的信息,炼了大门后神树又把外面放满了能够隔绝气息的天金石,就连大门旁的两颗柱子也是天金石炼化的。 拿起这块神界碎片,君佐就放进了空间里,顿时,就感觉一阵晃动,神树和万物生泉都从自己的面前消失不见了。 “轰隆隆” “轰隆隆”是这里要塌了。 君佐把黑豹和十方收进空间,快步的跑到洞口,洞口没有多大的动静,想来离山体塌方还有一段时间。 就这一段时间,够君佐做点什么了,比如把大门和天金石扣下来什么的。 由于没有神树的支撑,君佐几下就把这大门拆下来放进了空间里,又操控着狱苍“唰唰唰”的把天金石都撬了下来。“嗖嗖嗖”的全部收进空间里。 空间里,那块碎片就被放在木屋旁一个木桌上,神树就在木屋不远处安了家,万物生泉也随着在木屋旁冒着缕缕白烟,慢慢的就在这神树周围氤氲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黑豹就和十方坐在木屋门口,看着从空中噼里啪啦往下掉的矿石,根本就不敢出去,怕被砸到。 十方很是无奈,只好认命的超控这些矿石放进木屋,看来不就以后这木屋又要扩建了。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就在十方都麻木了的时候空间里终于不再掉落东西了,十方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主人,你把天金石都收完了吗?” “没有我在快出洞口的地方留了一些。” “哦,这样就好,没有天金隔绝这里很快就会被发现的,这样等日月宗以后发现了也查不得我们。” 就这样君佐出了这里,来到峡谷,君佐用最快的速度飞离了这里,到了那山林之中,君佐用神识扫了一下附近没人,就进了空间。 看着这便了样的空间,君佐还愣了一下,只见空间里其他地方不复从前光秃秃的模样,零星的有植物生长出来。 那片以前被小妖精化出水的湖泊,竟然连接上了神树下的万物生泉,一小股很细的水流缓缓的流淌到湖里面,让这本来死气沉沉的湖水也慢慢飘起一层白雾,仙气袅袅,四周原本被种下要死不活的植物也有了生机,有的已经开出了小花。 木屋旁的几亩地里,本来靠着灵石和土属性妖丹滋养着才能生长的灵药,现在正舒展着叶子,沐浴在这圣光和雾气。 第三十九章 回到岳家 看着这空间比原来的样子好了太多,君佐内心很是开心。 她来到黑豹面前:“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你是要跟我走还是要留下来?” “神树都在你这里,我当然要跟着你,你的这里很好。” 黑豹卧在神树下面,看着君佐想了想道:“我愿意奉你为主。”为了救命之恩,也为了这神树,反正自己不会亏就是了。 君佐也没有矫情,上去就跟黑豹定了主仆契约。 看到十方,又想到了什么:“啊,对了。” 把在丹田里的小鼎拿了出来,又“呼啦啦”的把里面的小家伙们没打招呼就弄了出来。 几个小家伙一脸懵逼的看着君佐,还是小妖精先反应过来,看到这里是界空间,抱着君佐的脖子蹭了蹭就跑开了,看着里已经不一样了,开心的叫唤:“界……我来了。” “我已经不叫界了,现在我叫君十方,你以后要叫我十方哥哥……” 十方得意的走到小妖精面前。 “哦~”小妖精已经顾不得其他的了,“扑通”就跳进了湖里:“好舒服啊!”游了一圈,又来到神树下,看着万物生泉,跃跃欲试。 十方赶忙叫住她:“这不可以跳,里面的能量你承受不住的,要先在你那湖里适应。” “哦~”看了十方一眼,哼了哼又回到了湖里。 “来。”君佐对小花妖器灵招手,小花妖连忙飞到君佐面前,坐在她的肩膀上,手里牵着她的一缕头发歪着头看着眼前的十方,糯糯声音道:“主人~他是谁呀!” “咳咳,你叫我十方哥哥就好了。”说完又看着君佐:“她现在叫什么名字呀!”想起自己因为给她取名字而诱发的事情,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 “哦,我没有给她取名字。”君佐淡淡的觑着十方。 “那啥,要不就叫想容吧!”说完还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也不知道为什么十方就是对这个名字爱得深沉。 “你觉得呢?”君佐扭头看着懵懵懂懂的小花妖。 “啊?叫我吗?” “嗯,想容,给你取这个名字怎么样?” “好,好啊!主人,我可不可以去玩?”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有个任务交给你。” “好,我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的。” 君佐把手心摊开,小花妖扑闪几下翅膀就飞到她的手心。 “小鼎我就放在这里了,里面我看着有好多灵药种,这里可以种植,你的任务呢就是在这里种上很多很多的灵植,你能做到吗?” 小花妖看着这广阔的空间,为难的点点头。 “没事的想容,十方哥哥会帮你的。” 听见十方会帮她,连忙点头,抱着君佐的脖子就在脸上“啵”的亲了一口,对着君佐挥挥手,就往神树那边飞了过去。 看着围着神树开心的转圈圈的想容,君佐轻轻的牵起唇角。 对十方道:“我就先出去了。” 一回头,一块石碑就矗立在自己的身后,君佐额角跳了跳:“你去玩吧!” 石怪呲牙朝君佐一笑,一蹦一蹦的蹦到神树那里…… 这回君佐是真的出去了,回去时君佐也没有心情去采灵药了,直接御剑飞行。 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有点多,君佐再回到蒙山村时,就见到岳思远夫妻两和芸娘在院门口焦急的张望。 见君佐御剑归来,都喜出望外。 “君兄弟,你这是咋的啦,怎么一去就是五天,可担心死我们了,你可算是回来了。”岳思远松口气的说道。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拱手跟几人赔不是。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岳嫂子笑着道。 “君公子~”芸娘眼圈微红,开始哽咽,没有说下去。 君佐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这是担心我? “既然回来了,先进屋,我去准备午饭……”岳嫂子笑着把人都让进院子,张罗着去做饭。 现在都午时了,想来这几天因为担心她也没有吃过什么好的,看着这三人都憔悴了不少。 芸娘也紧跟在岳嫂子后面要去帮忙。 君佐干忙把空间和储物袋的存货都拿出来,让他们都好好补补。把东西都递到芸娘的手中,发现她这几天已经是炼气二层了,资质还不错。 君佐就对她笑笑点点头,以表示对她的鼓励,谁知道芸娘看见君佐对她笑,娇羞的低下头,扭头就往厨房跑去。 …… 这下君佐查出不对劲了,这一幕咋那么熟悉呢。 回忆着那些记忆深处发生过的事情。 在莫家内宅,君佐还是一个面黄肌瘦,个子矮小的豆芽菜,经常偷偷的去厨房摸些吃的。 每每都会经过花园,有很多次从假山里穿梭,都看见莫辉在那里不是调戏丫鬟,就是和来府中做客的小姐调笑。 每每莫辉说一些荤话,或是一些情话,那些个女孩子们都会娇羞的低下头,跺跺脚,扭头羞愤的跑开,这个时候,莫辉就会从后面一把包住女孩…… 君佐一阵恶寒。 又想起芸娘对自己的态度,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咦……” 跟他走在一起的岳思远看他这样,问道:“君兄弟,你这是咋了?” “岳大哥,你看我人怎么样?”君佐试探的问道。 “这个~君兄弟为人仗义,年轻有为,胆大心细……”还要在多夸几句。 君佐连忙打断他:“我是说对于女子来说。”尴尬~~ “哈哈哈,君兄弟这般姿容非凡,年少英俊,气质矜贵修为还高,是最讨女孩子喜欢的,君兄弟莫不是有心悦的姑娘啦,哈哈哈……”说着还过来拍了拍君佐的肩膀。 快十六岁的她已经有一米七多,也不过比岳思远矮了半个头,看着自己的个子,这两年多来一直在各种历练中度过,不知不觉已经从一个面黄肌瘦的豆芽菜长得这般快有成年男子高了。 君佐有点恍惚,对着岳思远笑了笑,进了堂屋在客厅里坐下。 岳思远问起君佐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些天才回来,君佐只道自己出了点事,把事情办妥才回来。 在厨房的芸娘一边帮岳嫂子打下手一边竖着耳朵听客厅两人的对话。 修士引气入体后本来就耳聪目明,更何况君佐二人谈话也没有刻意的避开。 她听到君佐的回答,咬了咬嘴唇,感觉自己应该跟努力一点,不然公子出了什么事自己都帮不上。 第四十章 马甲掉了 用过饭,君佐对几人说道:“岳大哥,我们该启程了。” 岳思远夫妻二人诧异的看着她,“这么快就要走了么?”岳思远有点怅然若失,还是笑笑道:“也是,君兄弟不似凡人,大哥我在这里以茶代酒祝君兄弟一路顺风。” 君佐也举起前面的茶盏:“多谢。” 没有太多的离愁,或许这夫妻二人均知道她们不会久留,也没有太多的纠葛,这一别,或许再也不会相见了…… 当天晚上君佐进到空间,把那些低阶灵药都炼制成了丹药,想着作为岳思远夫妻二人的谢礼。 次日一早,天才刚刚亮,岳思远夫妻都起床了,默默的做早饭打扫院子。 君佐出门,就看到岳思远有一下没一下的扫着地,“岳大哥,我有话对你说。” “啊?哦~”忙把扫把放下,跟着君佐进了客厅。 一早就起床了,这会儿正帮着岳嫂子做饭的芸娘也好奇这会儿君佐要跟他说什么,就静静的听了起来。 “哗啦~”茶几上一下出现了好几个白色的小瓷瓶,上面还有着字。 “聚气丹,回春丹……” “这是?”岳思远震惊又惊喜的看着君佐。 “这是炼气期修士服用的丹药,回春丹是疗伤的,其他的多半是延年益寿,和补气血的……也没有什么可以送你的,这几天岳大哥和嫂子担心了,这些还望岳大哥收下,莫要推辞。” “这太贵重了,我,我如何能收。”岳思远连连摆手。 在这凡人的地方修士的丹药一般的丹药都是千金难求,听说那些个修士丹药也是珍贵非常,岳思远虽是艳羡这些丹药,却也知道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不过就在这里住了几天而已,怎么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呢。 “岳大哥,这些对现在的我来说没有什么用处,我跟岳大哥一见如故,我这一去以后或是都不会再回来了,这些丹药在关键时刻能帮到你们,你就不要再推辞了。” 岳思远犹豫了一下,“即是君兄弟心意,大哥我也不好推辞了,可惜我不过是个凡人,不敢跟君兄弟承诺什么大话,但我还是要说,要是君兄弟有用的上大哥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 在厨房听见二人对话的芸娘很是感慨,原来君公子是这样一个热心肠,有义气的人,可偏偏对自己就…… 早饭还是清粥小菜,不过今天的饭桌上格外的沉闷。 此时天已大亮,院门口,岳家夫妻二人正红着眼睛跟君佐告别。 岳嫂子:“哎,路途遥远,二位要多保重啊。” 岳思远:“君兄弟,保重。” 君佐抱拳拱手:“岳大哥,嫂子保重。” 芸娘也学着君佐的样子抱拳拱手:“岳大哥,嫂子,保重。” 招出狱苍,跳上飞剑,芸娘随即也跟了上去,二人都没有回头,往着那遥远的聚仙城飞去。 在她们走后不久,那处被君佐发现神树的地洞开始塌陷,日月宗派了不少弟子过来查探这里的异常,还有不少散修看到这里的变动,还以为这里有什么异宝出世,来来往往有好几个月,发现这里不过是寻常的地震,这才作罢。 不过身处蒙山村的岳思远夫妻二人却心里有数,这恐怕和那个君兄弟有关,为了避免惹祸上身,也为了给她二人保密,君佐给的丹药不到万不得已就不会拿出来使用,寻思着什么时候找个借口离开这里。 在半年后,一次岳家族人又来闹事,夫妻二人顿时觉得机会来了,跟岳家彻底闹翻以后,“期期艾艾”的被赶出了这个地方,岳思远美其名曰带着妻子跟当初的爹娘一样,出去闯荡。 以至于后来日月宗发现里面有天金石,也查不到这夫妻二人身上,不过这是后话了。 这君佐和芸娘一路走走停停,也经过许多修真家族和宗门的地盘,没有遇过到什么危险。 在路上的时候,君佐刻意跟芸娘保持距离,可芸娘还是经常用一脸幽怨的表情看着她,搞得君佐是头皮发麻。 在一次荒郊野外,芸娘刻意衣裳半退,跌跌撞撞的跑到君佐面前假装跌倒,她吓得一下跳开,却见芸娘用满含春水的眼眸看着君佐,仿佛在说“你真不解风情。” 君佐忍无可忍,咬牙切齿的问:“你是要跟我比美吗?” 芸娘心里还没开始得意,听见这一句话当场就懵了,这怎么跟画本子说的不一样。她还以为像君佐这般外冷内热的人肯定会红着脸,呵斥她把衣服穿上。 这要是闷骚一点,就会把自己的袍子拖下来给她披上…… 然后她在一阵扭捏,一阵述说衷肠,保不齐就擦枪走火,确定关系了。 万万没想到,君佐竟然不按套路来,“你是要跟我比美吗?”八个子咣咣咣的砸在自己的脑门上。 君佐又低头看着她敞开的衣襟,只见一片白花花的晃人眼睛,酥胸半露,在加上那像是被晚霞染红的面颊,欲拒还羞,只要是个男人,看见了这旖旎春光都会把持不住了吧。 可是君佐很是愤愤然的看着眼前的美人,“还要跟我比大?你是故意来羞辱我吗?” 芸娘低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衣襟,红了红脸,连忙把衣服整理好:“公,公子……”芸娘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回答。 于是,在芸娘逐渐震惊的眼神中,君佐把自己的头发放了下来,挽了一个女子发髻。 顿时,那本来高雅俊秀的谪仙公子,立马就变成了一个倾国倾城的少女,眉眼还是那个眉眼,配上这一身的男子黑袍,却显得冷艳,绝美非常。 看着这样的君佐这张脸,芸娘只觉得自行惭愧。自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震惊的问道:“你,你是女子?” “我有说我是男子吗?”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芸娘羞愤的脸色通红。 “我何曾骗你?” “你明明可以告诉我你是女子的。” “哼,我们不过萍水相逢,你出灵石,我护送你到聚仙城,我有义务告诉你我的私事吗。” 芸娘:“……”是啊,她从来就没有说过她是男子,他也没有骗过我,这都是我一厢情愿的认为罢了。 芸娘怅然若失的回到洞中。 内心的挣扎君佐并不知道,也不会去安慰她,只等他她自己想开吧。 第二天一早,芸娘看见君佐已经准备好了,就坐在洞外的树下打坐,晨曦透过树叶,洒在她那如玉般的脸颊上。 芸娘晃了晃神,一脸复杂。 第四十一章 太玄宗坊市 君佐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芸娘,点点头站起身。 芸娘赶忙收拾好自己的表情,低眉顺眼的跟上了君佐的脚步。 这后来的路上,换成了芸娘处处避开君佐了,君佐也不觉得尴尬,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不过半年多的时间,说慢也不慢,两人横跨了半个大陆,现在已经到了修真大陆中部地区,眼看着聚仙城遥遥在望了。 这天,两人来到了太玄宗管辖区,打听了一下这里的坊市,就朝着坊而去。 来到坊市入口,需要缴纳两块下品灵石,还被告知坊市内禁制飞行,打斗,否则就会被太玄宗在坊市的金丹期执法真人赶出坊市。 二人均点头应诺。 这一路二人也去过不少坊市,这点规矩还是知道的,不过没想到这太玄宗还真是大手笔,这不过就是一个坊市,就有两个金丹期,和十个筑基期的修士把手,就连门口也是两个筑基弟子看守。 不愧是排名第一的大宗门。 走进坊市,街道都很宽敞,修士们就跟凡人一样闲逛着,有些是穿着自己宗门服饰的,有些则是散修,看到突然来了两个容貌不凡的修士,也没有多少人惊讶,毕竟这修真界长的好看的人太多了。 在几个月前,一个小宗门坊市里,君佐没有放开自己的修为,出了坊市就被几个散修盯上了,要杀人夺宝,君佐把那几个筑基初期的修士打了个半死,看看自己和芸娘的修为,芸娘已经是炼气四层了,自己还是炼气四层。 这才感觉不对,难怪芸娘每次看自己欲言又止的,估计是奇怪她跟自己是一样的修为,为什么自己要比她厉害的多吧。 把挂在脖子上的玉佩解了下来,用神识扫去,发现里面也有一丝丝天金石,也不奇怪,把上面的印记抹去,就丢到空间去了。 这才把她那筑基大圆满的修为释放出来。 芸娘感觉到君佐的气势,心道:“不仅隐藏性别,还隐藏修为。” 用这筑基期的修为行走,才免去了这一路许多的麻烦。 因为二人相貌都不凡,芸娘又知道君佐是女子后,也跟君佐要了一套男装,虽然有修为的一眼就看了出来,但还是比女装方便多了。 两个人女伴男装,都是一身黑袍,看着气质挺好没有一点阴暗的气息,其他人只是打量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要是邪修的话就离远点。 这里都是有素质的修士,并不会无缘无故的用神识扫别人。 君佐二人一路慢悠悠的逛着坊市,这儿不只太玄宗,也有其他宗门和家族在这里开铺子。 有卖法器卖丹药的,还有卖符禄的,还有卖灵果灵蔬的…… 君佐走到这卖灵蔬灵果的店铺面前停下,突发奇想的感觉自己应该在空间里面种上一些,不能只种灵药啊。 每次吃那些修士开的酒楼,里面的灵蔬灵米都好贵,被妖兽肉还贵,要是自己种一点话以后就不用花灵石了。 芸娘看见君佐挺下目光发亮的往店里看,也跟着好奇的往里张望着。 里面有一个炼气期的伙计,看见君佐二人正在他家店门口,就打招呼道:“二位道友,我家是专门卖灵果灵蔬的有需要的请进店看看。” 君佐回过神来,对着伙计点点头,笑着走了进去。芸娘因也在后面跟着。 看着君佐二人走进店内,只见里面摆放着各种灵米,低阶中阶和高阶,低阶十五块下品灵石一斤,中阶一百五十块下品灵石一斤,上品则要三百块下品灵石一斤。 芸娘微微咋舌,君佐则是面不改色的一一看了过去。 这伙计也是个会看人脸色的,见芸娘只是微微惊诧,君佐则是面不改色,就笑着更加卖力的给二人介绍其他的果蔬。 都介绍完之后,伙计笑眯眯的看着二人:“二位道友,您看,需要那些。” 芸娘是不打算买的,她的储物空间里没有多少灵石,一路用掉的还有要付给君佐的五十块下品灵石,她也没有多少了,所以就抬头望向君佐。 伙计会意二人是君佐做主,就一个劲的给君佐献殷勤。 君佐只是淡淡的道:“我瞧着都挺好的,对了,你这有没有这些灵植的种子卖?” 伙计为难的看着君佐:“不瞒道友,这种子有是有,不过都是一些低阶的,您要是想要那高阶的灵米灵蔬的种子,还是得到那聚仙城去,那里什么都有的卖,不过这价格嘛~嘿嘿,就不是买这灵米灵蔬果的价喽。” “哦,这样啊。”君佐了解的点点头。 这伙计也是个健谈的,这会儿店里没有什么人,就道:“我们这是宗门里种的灵植,高阶的都被上面的拿去了,嘿嘿,这低阶的种子嘛,少了一点也查不到,所以就……你懂的。” 听到这伙计的话君佐也不去回应,那是人家宗门的事情,所以就点点头,“你这里的低阶灵种卖给我一些呗,顺便再买一些起他的。” 伙计等的就是君佐这话,忙笑开了花,“好嘞,您稍等片刻。” 连忙干净利落的给君佐打包灵种,每一个纸包上面还用毛笔写了名字,又叫来了一个伙计帮忙打包其他的东西,君佐和芸娘就在旁边等着。 各种灵植高中低都来了一点,一共花了五千多块下品灵石,掌柜的做主送了一个低阶的储物袋,把这些都装进去,后双手递给君佐,芸娘知道君佐有钱,可看她眼都不眨就花出去了五千多,也不由得心里颤了颤。 在她二人走后,掌柜的和伙计乐开了花,这修士大都辟谷了,这坊市就属他们生意不好做,这难得做了这么大的买卖,可不是乐坏了嘛。每个月就只有宗门分发的灵石几十块,这下卖出去这么多,光是提成就有一百多块的灵石,啧啧。 君佐看上去是人傻钱多,可人家就是钱多,龙前辈给了她山堆一样的灵石,不止下品,中上品的灵石也有很多,这花出去的五千,也不过山堆的一个小角。 而且君佐在想,等在空间里种出来,在卖出去这灵石不就回来了吗,又何必去心疼那五千块。 出了店铺,又到散修摆摊的地方逛了逛,芸娘虽然买不起许多东西,但地摊上散修买的也有好的,所以便认真的逛了起来,君佐也没有不耐烦,买了一些低阶的符纸,都是一些有攻击的,在其他坊市君佐也有买过还挺好用的。 第四十二章 遇到熟人 也不光是买符纸,看见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君佐也会买来看看,研究,比如低阶傀儡,一些炼制成首饰的法器…… 芸娘没有那么多灵石,就买了一把炼气期用的法器,几十块下品灵石。 还有一些防御符纸,她手里还有一些丹药,并不打算买,再说了,君佐平时也有炼丹,芸娘从她这里买君佐也不会亏待她,有时还会多送几颗。 这些散修都是眼光毒辣,一看这二人没一件像样的法器,法袍也没有,买东西扣扣搜搜的,一看混得连他们都不如,连让他们杀人抢夺的兴趣都没有。 这些人又不是那些店铺伙计,还会一一给你介绍自己卖的东西。打量你一眼就收回目光,爱买不买。 以至于她们在这里闲逛半天,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逛了半天,东西都买的差不多了,两人准备找个地方住下。 准备去坊市房屋租赁处,先租个地方住两天歇歇在启程,这里虽然稍微比外面贵一些,但这里安全,坊市有防护阵,只要有打斗就会被这里的执法者知道,可以放心的在这里打坐修炼。 走在街上,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吵杂,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就朝那里走了过去。 “你这个女人,太无礼了,我们公子已经和你退婚了,你又何必羞辱于他,公子,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小方啊,呜呜~” 十五六岁小斯打扮的男孩扶着一个不比他大多少的青衣男子,男子约么不到弱冠之年,歪到在小斯身上,呼吸不太平稳,额角见汗,紧蹙眉头,像是在隐忍着痛苦。如玉的脸颊上泛着苍白。 芸娘倒吸一口凉气:“嘶~这也太好看了吧!” 君佐瞟了她一眼,没吱声,继续看戏。 “小方,我无碍,扶我回去。”青衣公子艰难的开口吩咐小斯。 “哟,这就要走了,这么病弱的身体就不要出来了,万一要死在外面那可就好玩了,呵呵~”一旁的女子娇笑着讽刺道。 “李小姐,还望口下留德。”小方都快气死了,脸色涨的通红,今天公子不过就是来这里的店铺视察一番,没想到居然遇上了这个烦人的女人,这女人从小就爱慕沐家二少爷,二少爷风流倜傥,资质又好,偏偏她李晴云被许配给自家的大公子沐宴…… “好你个狗腿子,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说着就抽出鞭子,“啪”的一响。 周围的人就四散开了一些,不过都没有走开,而且人还越聚越多,都想看看敢在着太玄宗坊市撒野的女人会有什么下场。 站在李小姐旁边的男人蹙眉,“晴云,不要闹了。”声音很是宠溺温柔,若不是眼底深处没有那丝讽刺的话,姑且算是在担心她吧。 君佐冷笑,“呵,要是担心的话又何必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放肆,还想让她在这里出手伤人,看他瞥向那个病弱的男人不屑的眼神,不过就是想借这女人的手羞辱他罢了。” 空间里正看戏的十方听见后点头应道:“主人分析的极是。”在神树之下,几个小家伙排排坐,看着外面发生的事情。 自从十方认主之后,就把自己的过去告诉了君佐,还有他那会推演的能力,不过因为修为问题,能力不是很高,有很多东西推演不出来,还有关于跟主人和自己有关的一切也推演不出来。 就这样十方还郁闷了好久。 再后来,只要遇到什么有趣的事,君佐和十方就会一起讨论,要实在是想知道,就会让十方推演,推演也是要耗费体力的活,一般十方才不会去细细推演呢,他经历过那么多的世界,只要看个大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叫李小姐的女子听见男人的话,没减去半点娇纵,挥舞着鞭子就要走过来,他旁边的男人沐杰连忙拉着她的手,很是无奈的样子:“晴云,大哥还要靠着小方带他回去呢,你要是把小方打伤了,家主不会放过我的。”说完眼神黯然,有些悲伤。 “哼,不过就是个病秧子,他拿什么跟杰哥哥比,不过就是仗着他是大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罢了。” 说完还挑衅的看着沐宴主仆二人。 “你……”小方就说了个你字,就被沐宴打断了。 “好了,我乏了,送我回去,明日回聚仙城。”就见他好似缓了过来,从小方的身上站起来,不过手还被小方扶着,颇有深意的看了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沐杰一眼。就准备扭头离开。 一扭头,就和君佐的眼神对视了,君佐微微皱眉,怎么会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那边的沐宴也是微微发愣,同样觉得君佐很是熟悉亲切。便对这君佐微微点头,唇角牵了一下。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这时候,被惊动的执法者踏着飞剑过来,询问发生什么事,看着李小姐手里的鞭子,还有她身上的法袍,询问道:“这位师妹,莫不是想知法犯法,坏了我们太玄宗的规矩?” 李小姐愣了愣,反应过来就哼了一声,不过还是把鞭子收了起来,“杰哥哥,我们走,在宗门坊市竟然也会遇到那个短命鬼,真是晦气。” 沐杰的眸子暗了暗,没有说什么,对着执法者供了供手打了个道礼,就随着李晴云离开了。 君佐也准备要走,刚转过身,就听到有人喊,“道友,等一下。” 君佐不认为是在喊她,依然头也不会的往前走,就见一人快步的跑到君佐前面挡住她的去路,“君道友,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认错人了呢。” 君佐看着这个男人,“你是?” “你忘记我了?我是罗飞鸣啊。” “罗飞鸣?”君佐皱眉,有点耳熟。 罗飞鸣气结,“君道友你忘了,我们在妖兽森林见过,你和白道友,我们还吃过你做的肉羹呢。” “啊~是你啊,幸会幸会。”君佐恍然大悟,对罗飞鸣拱手。 “咦,白道友呢,你们没有在一起吗?”罗飞鸣看到君佐身旁有一个女修,不过不是白诺儿,就开口询问。 好久没有提到白诺儿,君佐眸色微微一暗:“我们走散了。” 罗飞鸣笑笑安慰道:“这个人有个人的缘法,说不定白道友遇到属于自己的机缘了呢。” 君佐点头,“罗道友说的极是。” “现在二位是要去哪里呢?”罗飞鸣问。 “去租个院子先住两天,过几天我们就会出发到聚仙城。”君佐微笑着点头回答。 “君佐~”一个声音轻轻的响起。 罗飞鸣的背后,唐倩冒出个脑袋,怯怯的看着君佐,就怕她把自己忘了,见她半天也没有朝着自己看来,忍不住就喊了出来。 “唐倩?你也在这里啊,好久不见。” 第四十三章 唐倩的小院 唐倩见君佐没忘记自己,立马呲牙一笑,扑过来就抱住了君佐。 君佐先是一愣,然后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罗飞鸣诧异的看着这个修炼狂魔唐倩,平时除了修炼就不会做其他事情的人,这次意外的发现她领了宗门到坊市执法的任务不说。 而且还突兀的抱住了这个与她一面之缘的君佐。 唐倩看见罗飞鸣的表情,反应过来自己蹦人设了,连忙站好,脸红红的朝着君佐笑了笑。 后面目睹了一切的芸娘哼了哼,内心有点复杂,毕竟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被其她女子抱着,心里酸酸的。 她到现在也搞不清楚自己对于君佐的感觉。 目光不善的看了唐倩一眼。 唐倩瞟到她的眼神,又挨得君佐近了些,得意的维扬下巴。 罗飞鸣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这,我才是男人好不好。”内心纠结,面上却是一本正经。 君佐却是没有察觉到俩女人的争风吃醋,见到唐倩,心情还不错,毕竟她说要和自己做朋友的,就对她比对别人要和善一些。 “你们这是?”君佐问罗飞鸣。 “啊,我们领了宗门任务,做一个月的执法,这每个峰的都会轮到,这不,轮到我们峰上我和唐师妹就来了,没想的竟然遇到你,哈哈。” “佐佐,你不用去租房子了,去我的院子吧,这里有我父亲给我留的院子,就在这不远。” 君佐对“佐佐”这个称呼没有意见,还对唐倩点点头,跟着她走了。 罗飞鸣:“……”从来没有见自家师妹那么热情过,还叫的这么亲热,这莫不是……罗飞鸣感觉自己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芸娘撇撇嘴,哼了哼,和罗飞鸣跟着走在后面。 走了有半盏茶的功夫,来到了一条幽静的路上,这里只有几扇院门,看来很是清净的样子,唐倩介绍道:“这里基本也就这几个院子,还算是清净,呐,这里就是我的院子了。” 走到一个红漆木门前,唐倩双手结印,就见门前一阵波纹荡起,院子的禁制被打开了,唐倩回头对几人笑笑,带头走了进去。 先是经过前院,假山流水,还有几颗樱桃树,这会儿正开着花,微风轻轻一吹,花瓣淅淅沥沥的飘落下来,散落一地,显得有几分凡俗的人气,有些伤怀。 院子好似很久都没有人住过了,虽然没有染上尘埃,唐倩还是象征性的施展了几个净尘术,刚刚的那一点人气就消失了。 来到前厅,一一落座后,唐倩从储物袋拿出茶具,为几人斟茶。 “我以为去年君道友就会来到这里,没想到现在才遇到。”罗飞鸣品了一口对君佐道。 君佐端起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现在有何不妥?”疑惑的看着罗飞鸣。 “并不是不妥,我们太玄宗每三年一次开山门收弟子,去年道友要是来的话正好赶上,以你的资质,入选内门弟子不是问题。”说完罗飞鸣还吹吹叶沫,一副可惜的样子。 唐倩接话道:“明年也可以啊,佐佐,你回来我们太玄宗的吧。” 她说完还用眼神期待的看着君佐。 “太玄宗么,嗯,我会考虑的。”君佐垂眸,摩挲着手里的茶盏,声音微沉。 这一路虽然都是摸爬滚打的过来的,但并没有遇到过什么大的危险,这并不代表以后的路会一帆风顺。 想要找到亲人并不容易,自己身上的血脉要是被透漏出去,自己肯定会有危险,或许,依靠着太玄宗先修炼,把修为提高上去在说。 想到这里,心里便不在犹豫,不过却是对二人笑了笑:“不过我次次的目的是聚仙城,可能之后就回先在聚仙城住下,明年太玄宗大选,我再回来。” 罗飞鸣:“在聚仙城啊,那你就不必刻意回来,宗门在那里也会设一个据点,君道友要是想进我们太玄宗,直接在那里报名也是可以的。” 唐倩:“是啊,佐佐,你在聚仙城也好,那里资源丰富,又安全,还可以接到一些任务出去赚灵石。” 芸娘听着这些,插不进去话,却是把这些话都记在了心里,默默的低着头喝茶。 罗飞鸣:“好了,我们该去巡逻了,这里说小也不小,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就是玩忽职守了,等我任务结束了,到时候去聚仙城找你。” 唐倩:“嗯,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历练啊。” 君佐:“好。” 芸娘羡慕的问了一句:“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吗?” 几人同时回头看她,罗飞鸣道:“呵呵,我也不知道你的资质如何,不过你要跟我们一起历练的话,还得努力修炼才行。” 唐倩也跟着点点头:“要是有资质的话,可以进宗门的,不过我们的历练现在不适合你,你得先接一些炼气期的任务慢慢的来。” 芸娘眸色微暗,心里有点难过。 君佐:“他们说的不错,修炼要一点一点的来,这一路虽是没有太大危险,但你也没有得到历练,要是一下跟我们一起,起点比较高,危险都被修为高的化解了,你就更没有历练的机会了。” 芸娘看着君佐,微微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努力修炼,赶上你们的。” “嗯。”君佐点头。 “那,我们就走了,呐,这个给你。”唐倩递了一个纸鹤给君佐。 君佐:“这是什么?” 唐倩微微一笑:“这是传音纸鹤,上面有我的气息,你要是有急事可以通过它传音给我。”说完教君佐掐了一个诀。 看君佐一眼就学会了,然后递给二人一人一块玉牌,“这是外人出入院子的玉牌,带着它就不用掐动法决了。”合着进门的时候是故意显摆的。 然后就笑着对她摆摆手,“我们走了,再见。” 君佐俯首站立,看着他们走出院门。 二人无话,便自寻了一个房间休息去了。 君佐从到了筑基期大圆满后,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感觉到突破的契机,她也不是那么迫切的需要突破,是以她现在也不急着打坐修炼。 把从坊市买来的灵种清点一下,给自己的房间布下一个结界,就进了空间。 空间里,小家伙们都在神树下嬉戏打闹,看到君佐进来,又都围了上来。 现在的空间,可跟以前不一样了,到处都是一片一片的灵药,有很多还开着花。 木屋被十方扩建成了一个大大的院子。后院都是仓库,被十方布置了一下,里面没有时间的流逝,需要保鲜的东西都放在那里。 第四十四章 征服星辰大海 小院子的前院被扩建的很大,大门口就是神树,神树的枝叶遮蔽了半个院落。 万物生泉一直都在氤氲着雾气,显得这里似梦似幻,犹如仙境,万物生泉到现在也不知道有什么用途,名字那么牛,君佐也没有去轻易尝试,不过自从有了这万物生泉,这里就有了云层,时不时的还会下雨,种的灵植就被这雨水滋润的熠熠生辉,精神极了。 君佐跟小家伙们玩闹一阵,就到小院子里,翻出锄头,就往湖边走去。 后面则是跟着几个小尾巴。 小妖精趴在十方的肩上,想容扑闪着翅膀,围着君佐转圈圈。后面还有咧着嘴的石怪…… 在湖边开垦了几亩地,就要把种子都撒进去时,十方连忙拉住她,“主人,这不是这样种的。” “哦,那你来种好了。” “呼啦啦”一股脑的把东西都丢给了十方。 十方:“……”他还以为主人会虚心求教这么种灵植呢,没想到她居然全都交给了他。 想容这段时间一直在打理那些灵药,看到怎么多的种子,也自告奋勇的去帮十方。 小妖精就帮着浇水,一番热火朝天。 就石怪和君佐最清闲。 看着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君佐回到小院里,从房间里拿出小鼎,开始炼丹。 这段时间收获了不少的灵药,君佐已经开始炼制筑基丹了,当初她和白诺儿在来修真大陆的途中就陆续筑基了,直到来到了修士多的地方,才知道这里的人筑基都需要丹药辅助,而且还不好买。 一般坊市的筑基丹贵得出奇,还供不应求,其他地方更本就没有卖。 一般大家族都供奉着炼丹师,各个宗门都有丹峰或丹堂,只能够供应宗门内的消耗,所以外面的丹药都贵的离谱,但在外面历练的修士,或是散修不买又不行,有时候有灵石也买不到。 是以现在君佐有空就会连些丹药,这段时间炼制筑基丹的灵药都弄起了,今天就来尝试一下炼制筑基丹。 一共有十二种灵药,在炼坏了两炉之后就能炼制成丹,不过一炉也就成丹七八颗,君佐感觉不满意,便更认真细心的炼制。 小家伙们把灵都种了下去,回来就看到君佐在炼丹,也没有来打扰,又跑到神树下玩闹去了。 在炼制了有十炉的样子,准备好的灵药已经不多了,君佐停了下来,静下心恢复一下灵力,精神高度集中了很久,现在应该放松一下神识。 在神树光晕的沐浴下,神识恢复的非常的快,当君佐重新开始点燃丹炉,内心已经变得平和,半点急躁也无,一一的放进灵药,用神识操控,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成了。”君佐很是欣喜,不过还是稳稳的收尾,十颗上品筑基丹,君佐裂开嘴笑了。 这成丹率要是被修真大陆的各大宗门知道,恐怕就要挣得打起来,不过君佐并不知道自己的成丹率有多高,在她看来,炼丹不就是应该这样么,把灵药的药性都利用起来,提到最高,绝不浪费半点。 一夜过去君佐炼制了一百多颗筑基丹,下品的有三颗,中品的有五十颗,剩下的八十颗都是上品丹药。 把低阶的三颗丢进了种药材的地里,把剩下的用瓷瓶分类装好,全都放进了仓库里。 里面也有很多平常炼制的丹药,准备全都拿到聚仙城去买。 闲来无事,就到湖里泡了个澡,穿着白色的里衣,披散着头发,用灵力烘干,没有绾发,绝美的面容和冷清的气质,宛如仙子。 出了空间,天已经亮了,撤下结界,走了出去,院子里静悄悄的,芸娘还在房间里,估计还在修炼,没有去打扰她,就自己一个人闲庭信步的在院子里走了起来。 来到前院,从空间里捞出一张软榻,放在游廊下,漫不经心的看着满天飘落的花斑,经过一夜,这地上又铺满了一地…… 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过去,芸娘出了房间,看见对面的门是开着的,君佐没在里面,就出了内院来寻。 刚准备跨过石拱门,就看见在游廊下睡着了的君佐,一手支撑着额角,一手折了开了几朵小花的树枝。 花朵嫩红,指尖随意的捏着花枝,莹白的玉手和花枝上嫩红的花朵交相辉映,就这样轻轻的放在胸前。 这么长时间来君佐极少穿白色的衣袍,在如瀑布的青丝映照下,这样没有防备,却略显柔和的样子是芸娘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无疑是给了芸娘内心极大的震撼。 抬起的脚轻轻放下,痴痴的看着这如梦如画的一幕,满天的花雨飘落,一些飘落到了她的肩头,一下飘落到她的脸上。 芸娘很担心这花瓣会把她吵醒,却又不敢靠近为她遮挡。 君佐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一股炙热的视线,微微蹙眉,芸娘赶紧移开视线。 果然,下一秒,君佐就“唰”的一下睁开了眼睛,看向芸娘的方向。 芸娘若无其事的朝着她这边走过来,“我们几天要出去逛逛吗?” “不了,你有需要的就自己出去买吧,明天一早就出发去聚仙城。”君佐还是懒懒的倚靠在榻椅上,目光看向虚空。 “嗯,我知道了。”这副慵懒的模样也是芸娘不曾见过的,不由得心尖颤了颤,面上却未表露分毫。 芸娘决定要去买一下辟谷丹,这种丹药君佐并没有炼制,她问过她,她却反问:“那是什么东西。”过后又想起了什么,对辟谷丹很是嫌弃。 芸娘还没有筑基,君佐不可能迁就她一日三餐,所以这是必须品。 还有储物袋里跟君佐一起在外面采到的灵药,也可以买出去,换些灵石。 “主人,这个女人在觊觎你的美貌。”十方突然开口。 君佐:“我知道。” 十方:“咦~原来你知道啊,亏我一直还担心你会被别人骗了。” 君佐:“你是在开玩笑吗?”君佐嗤笑。 十方:“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女人一但有了不该有的感情,就会变的很可怕。我是怕她伤害到你。” 君佐:“什么感情?我又不是男人……就算她喜欢女人,你也不用怕,她伤害不了我的。” 十方:“你真自信,反正我不管,到了聚仙城,你就把她打发了,我们的目标是征服星辰大海,不需要感情的羁绊。” “征服什么鬼的星辰大海?我只想去找我的父母,顺便看看这世界有多大,等有一天我变得厉害了,也要到你说的其他世界去看看。” 说完,君佐又开始闭目养神了。 第四十五章 启程 次日清早,君佐二人早早的就起来了。 前院客厅里,唐倩和罗飞鸣跟君佐对立而坐,说是要来送他们一程。 唐倩:“你此次去聚仙城可不要乱跑,我的任务快要结束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历练啊!”那殷切的眼神和不舍得表情仿佛在送走自己的心上人。 罗飞鸣在一旁看的牙酸。 君佐:“哦。”回答的漫不经心。 芸娘就是看不惯唐倩对君佐殷勤的样子,关键唐倩长的比她也不遑多让,自己是没胆子跟君佐这样说话的,但她却动不动就要求君佐…… 不善的看了唐倩一眼:“我们该出发了呢。” 罗飞鸣:“是啊,君道友,我们过些时日在聚仙城再会。”说完站起身,准备送二人出坊市。 唐倩跑了过来,挽住君佐的胳膊,君佐微微一僵,不过没有把手抽出来。 芸娘在后面牙龈都要咬碎了。 罗飞鸣看着唐倩的作风,更加确定了自家的师妹喜欢女人,他一定会替师妹保守秘密的。 “走吧!”罗飞鸣带头走了出去。 走出院门,就看到不远处的另一个院门也打了开来。 青衣男子身体虚弱的被旁边的小斯扶着,小斯嘴里还在絮絮叨叨:“本来只在这里过一晚就回去的,都是李家那个跋扈的大小姐,害的公子旧疾复发,又多耽搁了一天。” “小方,不得多舌,咳咳~”青衣男子呵斥完有猛烈的咳嗽起来。 小斯吓了一跳:“好,我不说了,公子你怎么样了?要不我们在次休息几天再回去也不迟,夫人出门前叮嘱过我要好生照顾您的,要是被夫人知道您的病又开始复发了,责怪我是小,却会是让夫人担心的……”小斯急得眼睛红红的。 男子听见夫人二字,表情变得更加柔和几分:“无碍,从这里到聚仙城也不过几日的路程,到那里在修养也不迟。” 小方拗不过自家公子,只好低声应诺。 一扭头,双方都见到了对方,青衣男子沐宴看着君佐,微微一怔。 君佐也向沐宴看了过去,微微皱眉,压下心头那股异样。 “沐公子这是要回去了?”罗飞鸣对沐宴拱手。 沐宴还礼,后面的小斯也连忙鞠躬。 “是啊,在下今日回聚仙城。”不卑不亢,就算是病弱的身体,没有修为也抵挡不了他的贵气。 罗飞鸣:“哦,我的朋友今天也是启程去聚仙城呢,不如我们一道出坊市?” 沐宴隐晦的扫了君佐一眼,点头应“好”。 刚到坊市出口,罗飞鸣和唐倩的传讯符同时响起,二人对视一一眼,就来道别。 罗飞鸣:“几位,宗门发生了点事,就先送几位到这里了。” 唐倩过来抱了抱君佐:“佐佐,我会去找你的,我们可是朋友,你下次可不能忘了我,还有,在聚仙城遇到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记得给我传讯啊。”唐倩可是知道,君佐不走心的时候,一般人她都记不住,要不是在坊市是罗飞鸣先打招呼唤起她的记忆,说不定她根本就不会想起来自己,所以这次她要好好叮嘱一番。 君佐:“好。” 罗飞鸣:“那就此别过了,各位。”对众人拱手,御剑就要离去。 唐倩也跟在他的后面对君佐挥挥手。 一转身,又恢复成了在宗门时低调沉默的样子,看的罗飞鸣咋舌不已。 唐倩没理他,反正只要在宗门里马甲别掉就行。 二人走后,君佐二人也没做停留,出了坊市就要御剑离去。 就见沐宴主仆二人拿出一个小船,放在面前,沐宴嘴里念动口诀,就见小船变大,漂浮着。 君佐二人只是诧异的看了一眼,就要离去之时,对面的沐宴开口了。 “二位,即是罗公子的朋友,还顺路,不如就一同前往如何?”对于君佐那股莫名其妙的好感,沐宴想接触她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小方对自家公子今天的反常很是诧异,不过因为对自家公子的信服,并没有开口询问为什么。 君佐其实也好奇这股莫名的好感从何而来,便也不推辞,依言上了飞船。 君佐拱手行礼:“多些沐公子,在下君佐,这位是芸娘。” 沐宴:“在下沐宴,见过二位姑娘。”温润如玉的脸上有淡淡的微笑。 芸娘也行了个道礼,跟着君佐上了飞船。 飞船是用灵石启动,有防御,攻击的功能,里面很是宽敞,有点像是一个客厅,有个小木桌,周围摆放这几个蒲团。 沐宴请二人进去落座,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拿出茶具,开始泡茶。 小方则是操控飞船起飞。 三人均都没有开口,沐宴行云流水的摆弄手里的茶具,旁边烧着的小炉子上水已经开了,正“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 君佐二人并不懂茶,只觉得这动作,这手势煞是好看,与这冒出的水汽竟也像似一副出尘的画。 所以二人都没有开口,不想打破这流畅美感的一幕。 须臾之间,沐宴停了下来了,看着正盯着他二人,面上不显,耳根却微微发红。 “咳咳。”微微咳嗽了一声,把正看着他的二人惊醒过来。 芸娘顿时就面红耳赤,感觉自己很丢人,竟然看一个男子看呆了去。 偷偷的拿眼觑着君佐,发现她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沐宴手指间的茶壶,是那么的一本正经,就像刚才看别人看入迷的不是她一样。 芸娘这才正襟危坐,也学着君佐面无表情,以掩饰自己的囧态。 沐宴仿佛没有看到芸娘的尴尬,只是对着君佐笑了笑,执起茶壶,斟了三杯茶。 先是推了一杯到君佐面前,伸手示意君佐尝尝,第二杯推给芸娘,最后自己端起茶杯,细细品茶。 二人给沐宴道过些之后,也执起茶杯,开始品茶。 只一口下去,君佐微愣。 而一旁的芸娘则是瞪大了眼睛,如牛嚼牡丹般粗鲁一扬脖子,一口把剩下的茶水灌入腹中。 对一旁的二人点头示意,就退离桌子远一些盘膝打坐。 君佐诧异的看着芸娘,待看见她身上的灵气波动时,就顺手给她布置了一个结界。 沐宴微微一笑:“这是我们家卖的灵茶,对炼气期的修士有些用处,像筑基以上的修士只能补充用了。” 听着他的解释,君佐这才知道芸娘是要突破了,这灵茶效果这么好? 又品了一口灵茶,便低头开始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沐宴看她沉思,也不再开口,细细的品着茶。 好半天君佐又抬起手中的茶杯喝了第二口,放下茶杯。 沐宴执起茶壶又给她添上了。 第四十六章 灵茶 沐宴开口道:“这灵茶生长条件苛刻,需要灵气充沛,喜光,又不能直接被阳光暴晒,还要环境潮湿……特别难以培养,我们沐家也就在家族秘境中先辈培植了十几株,所以,修士们极是喜爱灵茶。” 一提起灵茶就滔滔不绝,君佐也在一旁洗耳恭听,越听越觉得自己该种几颗,便两眼发亮的看着沐宴。 沐宴被她看的耳尖又开始发烫了,只能移开视线开口到:“君姑娘喜欢这茶?” 君佐点头:“喜欢啊,这茶入口甘醇,灵气纯净,还有丝凝神醒目的作用,是好茶无疑。” 沐宴:“呵呵,你喜欢就好。” 君佐:“不过这茶有种子卖吗?”眼神疑惑的看着沐宴。 沐宴微愣,第一次有人问有没有灵茶的种子卖。 “嗯?有卖吗?”君佐继续问。 沐宴发觉自己走神,微微尴尬,但面上不显道:“这个,并没有人买过,都知道这灵茶不似普通的茶,稍有差池这茶叶就锁不住灵气,所以从来没有人开口买过这灵茶种子。” 君佐皱眉,“所以没有卖的?”有点失望,语气也没有刚刚那么轻快。 沐宴见她失望,随即道:“这灵茶树五十年开一次花,结种需要五十年,每一百年结一次种子,我们沐家一开始也培养来着,不过没有合适的地方生长,所以就一直留了下来,你要是想要,待我回聚仙城,去仓库翻找出来,给你。” 君佐听见这话,眼睛一亮,对沐宴道:“那行,到时候多少灵石,咱不会亏待你的。”她现在心情很好,这是灵茶啊,看这灵茶那么难培养,肯定很是稀少,到时候在拿出去卖,啧啧,君佐好似看到了许多灵石向自己砸了过来。 沐宴刚想说不要灵石,送给她的,不过看着她那亮晶晶的眼睛正憧憬着什么美好事情的样子,就鬼使神差的点点头。 见沐宴点头,君佐高兴的拍拍他的肩膀,“呐,看在你这么大方的份上,咱们就是朋友了,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就一定帮忙的。” 看着君佐放在自己肩膀上的玉手,沐宴有点紧张,捏着茶杯的右手微微收紧,左手手指在看不到的地方摩挲着自己的衣角。 面上却是一片平静,微笑的对君佐点点头。 正在操控飞船的小方一直分出一部分精神力注意着自家公子这边,看到这一幕,心中欣慰,眼角泛红。 不容易啊,这么多年,就没有人真心想跟公子做朋友,也没有人能让自家公子说那么多话。 难得这位姑娘真性情,就为了那几颗种不出来的灵茶种,就对公子许了这样的诺言,要知道,这修士一般不轻易对别人许诺的。 不过泛泛之交,就能看出我们公子是个好的,愿意跟他做朋友。 君佐则是不知道小方想了这么多。 她则是开心的想,这灵茶要是种植在空间里,有神树和万物生泉的滋养,怎么会种不出来。 沐宴拿出这么好的东西卖给她,许他个自己能办得到的诺言也不亏。 再说了,君佐比别人更能感觉到别人对自己的善恶,看的出来这沐宴为人还不错,自己对他这股莫名的好感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但君佐相信自己的感觉。 感受到君佐身上的亲和力,沐宴也跟随本心,开心的笑了起来。 操控飞船的小方一直注意这边,看到自家公子的笑容,到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真心的笑容。 沐宴用眼神扫了过去,警告的瞪了小方眼,小方赶忙目不转睛的操控飞船,假装什么的没看到。 一连在天上飞行了五天,要是筑基期的君佐御剑飞行的话需要半个月,看来这飞行法器还是挺好用的,不过就是有点废灵石。 摩挲着手里的狱苍,看着不远处的聚仙城,在云层之下,叹息的说道:“看看人家飞得多快,等以后我也要买一飞行法器。” 手中的狱苍震颤了一下,似是不满。 感受到狱苍的不满,君佐曲起手指,“蹦”的弹了剑身一下。 狱苍安静了下来,默默的等下次君佐御剑飞行,它一定要发挥出比君佐操控还要快的速度来。 “呵呵。”沐宴在后面笑了笑。 这时,那边正在打坐的芸娘有了动静,君佐回头一看,就把给她设的结界撤了,用神识一扫,已经炼气六层了。 这时,一股奇异的味道传来,芸娘低头看一下自己,发现自己身上臭烘烘的,皮肤上排出一层油腻腻黑色的杂质,顿时脸就红了,没想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会出现在君佐二人面前。 君佐见怪不怪没有表情,毕竟自己洗经伐髓时动静比她大多了。 沐宴则是笑了笑,笑容不似对君佐那般亲和,显得有些疏离,伸手指向一个门,道:“那里是客房,你可以先去收拾一下。” “多谢。”低头对沐宴道了谢,就进了那个房间。 从空间里拿出换洗的衣物,这房间样样俱全,但少了一丝人气,想来不常有人进来。 芸娘也不去管那么多,已经炼气六层了,随身空间里的修炼玉简上有法术,再练习了十几遍之后,总于把净尘术施展了出来,对着自己施了净尘术,脏了的衣物都毁掉。 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走了出来,不好意思的对君佐笑了笑。 君佐:“恭喜你,已经炼气六层了。” 那边的沐宴也拱手:“恭喜姑娘晋升。” 二人的道喜让芸娘发自内心的高兴,特别是君佐,刚睁开眼睛就看到自己身边的结界,知道这是君佐为她布置的。 说不上来对君佐的感情,不过君佐的关心让她心里暖暖的。 “谢谢。”芸娘道谢后落座在木桌的一边。 沐宴:“快到聚仙城了。” 君佐:“这么快,大概还要多久?” 沐宴:“半个时辰吧!”他看着云层下的城池说道。 君佐扭头对芸娘道:“你都收拾好了吧。” 芸娘点头应是。 接下来都没有人在说话,沐宴又泡制了一壶茶。三人都在默不作声的品茶。 眼看聚仙城只有一刻钟的时间就要到了。 君佐开口:“沐公子,我到时候到那里去找你买灵茶种?” 芸娘诧异的看着君佐,不过没有说话。 沐宴笑着回答:“到城里中心区,沐云楼就是我沐家的店铺,到时候你直接来找我就行。”说完递给她一块碧绿的玉佩,上面刻有祥云的图案,一角还有一个沐字。 第四十七章 进城 一刻钟,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这里偏离了中心地区一点点,被被布下结界和阵法,普通人只听说过聚仙城,却很难找到这里。 在凡人的口中这里竟是仙界了。 飞船到了一个峰顶就停了下来,这座山峰很大,云雾缭绕,犹如仙境。 一行四人下了飞船,来到悬崖边上,只见沐宴身边的小方用灵力往前挥去,此时,一阵波纹荡漾开来,缓缓的出现了一个大门。 这时,里面出来了一个金丹修士,看了几人一眼,就道:“身份牌拿出来。” 沐宴和小方随即拿出了一块玉牌,那修士看到后点头。 沐宴:“这二位是第一次来,还没有身份牌。”抬手示意君佐二人。 君佐:“道友,我二人第一次前来,不知到那里去办这身份牌?” “进去吧,到里面去交上入城费,就会有身份牌。”金丹修士面无表情的回答。 “多谢道友。”君佐拱手道谢,抬步就往里走。 那修士或许是觉得君佐客气了些,不由得又道:“没有办身份牌就进城的话就会被阵法困住,绞杀。” 君佐回头看向修士:“多谢提醒。”君佐对修士真诚的笑笑。 进入门内,侧面有一间小院。一眼看去,这里竟然也有一道城门。 这时一行人来到小院门口,沐宴开口道:“二位,这里就是办身份牌的地方了。” 君佐驻足看着小院:“哦,沐公子有事快去忙吧。” 沐宴:“也好,君姑娘到时记得来沐云楼寻我。” 君佐:“好,一定会去的。” “告辞。”沐宴与君佐道过别就要带着小方匆匆离去。小方也对君佐作了个揖,忙跟在自家公子后面。 待二人离去后,君佐和芸娘对视一眼,便抬起脚步进入院子的大门,里面有一个修士正在整理着什么,看见有人进来,只是瞟了一眼,道:“入城需缴纳十块灵石。” 君佐二人掏出灵石放在前面的桌子上,那修士只是扫了一眼就收入储物袋中,随即丢出两块玉牌,“用神识打下烙印即可,城门处的涯壁上刻了聚仙城的规矩,进城记得先看一眼。”说完又开始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多谢。” “多谢。” 二人一齐道谢,便走出了院子,朝着前面的城门走去。 只见这涯壁上刻着,入城需知:一,不得在城内斗殴,二,不得偷窃,三,不得杀戮…… 零零总总一百多条,不过没有禁飞,想来是这聚仙城太大了,所以没有这个规定。 君佐看着芸娘,没有说话,芸娘被看得心发慌,“做,做何这般看着我?” 君佐:“聚仙城到了。”还是两眼看着她。 芸娘:“???” 君佐:“灵石。”有些不爽,难不成她还想赖账不成? 芸娘突然反应过来:“啊~哦。”赶忙拿出储物袋早就准备好的灵石递给君佐。 君佐接过来,对芸娘点点头,抬步就要进去。 芸娘突然喊住她:“君佐。” “嗯,你还有什么事吗?”君佐驻足看着她。 芸娘咬咬牙:“我的名字叫陆秋芸。” 君佐:“哦。” 芸娘见她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都快要哭了,“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拿我当朋友吗?” 君佐:“朋友?朋友之间需要做什么吗?”君佐疑惑不解。 陆秋芸看着君佐,“我以为这么长时间了,在你的心里会有我一点点的位置,不说是知交好友,普通朋友你也没有这样想我吧?更别提我还……”她脸涨的通红,眼睛也是红红的。 “呃……”君佐不知道该怎么和她交流,为什么要做出一副自己是负心汉的表情,不是已经安全的把她送到这里了吗?只收她五十块灵石,都感觉自己亏了,难道她是不想给自己灵石,才和自己说这些的? 想到这里,君佐诡异的看着陆秋芸。 陆秋芸看着君佐眼神莫名,不由得内心难受,果然,自己还不如刚有一面之缘的沐宴。 “好,我们就此别过吧。”看着君佐,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转头,率先进了聚仙城内。 君佐莫名其妙的看着这突然神经病的芸娘,不解她到底怎么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挠挠头,随后也进了城。 这里是聚仙城的边沿地段,这里多半都是些散修聚集地,鱼龙混杂,却都和谐的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似乎这里就是真正的仙界。 人们看见君佐是个新面孔,都是打量了一样,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这时,不知从那里窜出来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呲着牙跑到君佐面前:“哟,道友,第一次进城啊?” 君佐不作声,点点头算是回应。 那男修也不理会君佐的冷淡,跟在君佐的身边喋喋不休,口若悬河,“我这里的地纸可是整个聚仙城最完整的,道友,你也知道,这个做生意嘛,讲就的是诚信,诚信懂伐啦,虽然我们是修士,可修士更要讲诚信,不然这渡劫的时候,那雷劫可不是开玩笑的哦……” 君佐眉心挑了挑,从没遇到这么烦的人,不耐的看了他一眼。 “对,就是你这眼神,别人也曾这么看过我,说了一句不买,可过了还得回来屁颠屁颠的问我买地图,原因是人家的地图不全,虽然我这地图有点贵,但是我跟你讲……” 君佐忍无可忍:“多少?” 那人一愣:“什么多少?哎呀,你也不需要买太多,一张就够用了,虽然我是在做生意,但我也不能坑你嘛不是……” “我问多少灵石。”君佐额头突突直跳,咬牙切齿的说。 “哦,这个啊,十块下品灵石,就要十块哦,十块灵石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渡不了劫,也升不了仙,但是,你可以拥有一张详细的聚仙城地图,有了这地图呀……”巴拉巴拉…… 君佐赶紧给他十块灵石,从他手里夺过地图册加快脚步,“嗖”的一下就没影了。 “道友,道友……”男修在后面尔康手,望着君佐远去的背影。 嘴里还在喋喋不休道,“哎呀,怎么那么着急,我这还有好东西没有推销呢……” 君佐跑出去了好远,再也听不见那喋喋不休的声音,这才停了下来,松了一口气。 看着这周围都是树林,里面还有一个湖泊,就走到里面去,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打开手里刚买的地图册。 这地图不愧十块灵石买的,打开来不过三尺见方,各个地方都有标注地区,街道,店面…… 要是想看哪个街道,直接用灵力触碰,然后就会放大…… 第四十八章 租洞府 君佐用灵力打开了中心地区,啧,各大宗门,家族的均有店铺在这里,都是叫的上名号的,太玄宗,逍遥宗,丹宗,剑宗…… 还有那些家族,什么李家,徐家沐家,“咦,沐家?” 看到沐家所在的地方,君佐多看了两眼,决定过几天就去找沐宴。 又找到了出租洞府的地方,想到不能太招摇,也不能太寒碜,就往中等地界看去。 在地图册上看见了中等区的租房处,就招出狱苍,往那里飞去。 君佐刚刚站稳在剑上,神识操控着“走。” “嗖”的一声狱苍就窜了出去,也就一息功夫,就看不见了踪影。 在狱苍窜出去的瞬间,君佐就被惯性甩了出去,一脸黑线的从地上爬起来,幸亏这里没有人,不然这脸就丢大发了。 窜出去老远的狱苍感觉不对劲,停下来才发现把自个的主人丢了。 又赶紧飞了回来。 此时君佐很无力,坐在大石头上看着围着自己转圈圈的狱苍。它仿佛很欢乐。你看我,快不快,快不快? “哎~”拜托你稳重点吧!重新御剑飞行,这次正常了,飞了许久,这才到地方。 收起狱苍,走进了一家大门,大门牌匾上书,出租仙府。 呃……还真是直接啊。 抬脚走了进去,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大门的正面是一个柜台,里面有修士在为别人介绍仙府府。 两边的墙壁上有这个区域的洞府分布图,标记的很明确,上面红色的点亮着的代表被人租用了,绿色的就代表是空着的,没有人租。 柜台的修士看见进来一个人。穿着凡俗界的衣服,看着气质还可以,修为也不错,就道:“道友不知道你需要什么样的洞府?” 君佐:“我可以先看看吗?”用手指着墙壁上的标记。 “请便,要是看中了就可以来我这里换玉牌。”修士笑了笑,也不强求。 君佐走了过去,发现右边的墙壁上的都是比较远的,相对毕竟便宜,这里属于外围一圈,有很多的绿点,表示都没有租出去,也是,这里离三等区那么近,还不如直接在三等区租洞府了。 又到左边,这里里城中心毕竟近,而且洞府之间相隔较远,虽然贵了点,但租的人并不少,到处都亮起了红点。稀稀拉拉就只有三五个绿点。 有一个地方看着比较偏僻,因为这里的洞府都比较稀,看着还算可以,就用灵力点击了一下,一块玉牌从那里掉了下来,君佐连忙接住。 那着这块玉牌来到柜台,还是刚刚那个修士,看到君佐手里的玉佩,笑道:“选好了?” “嗯。”君佐点头,把手里的玉牌递给了他,就见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操作,玉牌就被他丢到一个容器里,这时候他道:“把你的身份玉佩给我。” 君佐又从储物袋里拿出进城办的身份玉牌递给他,只见他拿着身份牌对着容器问道,“道友需要租多久?” “一年。”看着他的动作,回答道。 “需要缴纳一千下品灵石。”他笑着对君佐道。 虽然有点贵,但也是君佐心里的价格,来这儿的时候君佐就发现了,这里的灵气特别的充沛,离一等区越近,灵气越多。 交了灵石,那修士把身份牌对着那个放着玉牌的容器一照,又对身份牌大了个法诀,这才又把身份牌还给她,“这里是一年的期限,这一年内这个洞府就属于你了,一年后就进不去了,到时候你要是还租的话,可以提前来缴纳灵石。” 君佐结过身份牌:“多谢提醒,告辞。” 转身走出大厅,看准了方向,就朝自己租的洞府飞去。 飞了大概有两三个时辰,这里丛林密布,各个山崖相距甚远,每个山崖上好像都有洞府,洞府门口都设置了禁制。 君佐绕过了十几个山峰,终于来到了自己的洞府。 这洞府建在半山腰上,没多高就要到封顶了,四周长着几颗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月的迎客松,一个半圆的平台,平台上面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君佐就停在这平台之上,拿出身份牌,走到洞口那里,就见洞口的禁制被打开,一个不大的洞口,进去就是一个百余平方的大厅,里面石桌石凳,还有一个石床。 大厅的一边还有一个小门,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估计就是用来修炼打坐的练功室。 虽然不是很大,但君佐还算是满意,这里灵气充沛,再说这几年都在路上度过,这里算是她暂时的家了,虽然就只住短短的一年,想到这里,就开是摆弄起这里来。 先是弄了几个净尘术,把里面都清理了一下,又翻出在凡俗买的那些东西,地毯,铺盖,桌布…… 又到练功房放了一个蒲团,找出几个大一点的瓷瓶,灌上空间湖里的水,让想容给自己折了一些花。 在练功放里放了一个花瓶,石桌上一个石床边一个。 想了想有拿出几个夜明珠摆上。 本来还冷冷清清的石洞顿时变得有了人气起来。君佐满意的点点头,走出了洞府。 发现洞外特别荒凉,跟洞内根本就没法比。 仔细看了看,发现这里的土也不少,想了想,从空间里拿出几个在太玄宗坊市买的灵桃,三下五除二的啃完,把桃核摆在平台上。 运起木灵力,催动着这桃核,一息时间,桃核就发了芽。 君佐突发奇想的引了一丝丝万物生泉来浇灌这桃树。 只见这颗被浇灌万物生泉的桃树突然一震,感觉马上就要窜起老高。 可是突然,这棵桃树芽就快速的枯死了。 空间里的十方想了想道:“可能是应为它承受不了这么精纯的生机吧,主人,你要不用湖水浇灌试试?这里面也被稀释了万物生泉。” 平时这里的云层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下雨,所以没有人想过用万物生泉来灌溉植物,没想到突发奇想,也没有成功。 君佐听从十方的话,真的引出一点湖水,小心翼翼的浇灌在另一颗树芽上,就见这棵树立马就精神奕奕起来,快速的生长,没一会儿,这棵桃树就长得有君佐高,因为这里气候宜人,又快速的结起了花苞。 君佐见状一喜,立马如法炮制,把剩下所有的桃树芽都浇了个遍。看着都结出来了粉红色的花苞,君佐乐滋滋的。 “主人,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不好吧,万一别人认为我们有让植物快速生长的宝贝过来抢怎么办?”十方担忧的问君佐。 “怕什么,这里有那么多的规矩。”想了想,又摸着下巴道:“也不一定安全,咦,十方,我记得你好像可以设一般修士打不开的结界啊,快点,麻溜的,布置一个。” “哦,对啊,我怎么给忘了。” 在十方一番摆弄桃树之后,从外面看来,已经和原来光秃秃的场景一样了。 第四十九章 沐云楼 里外都布置了一番,在洞外生起火,给自己做了几个小菜,感觉自己一个人吃着没意思,就把空间里的小家伙们放了出来。 看着咧嘴笑着,一蹦一蹦的围着君佐转的石怪,君佐捞了一块肉塞进他的嘴里,好奇的看着,他是怎么吃东西的。 “啊,呸,呸,呸。”肉被吐了出来。 “不吃就过去站好。”君佐吼道。 石怪委屈巴巴的站到一边。 “主人,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哦。”十方在一旁笑眯眯捧场。 想容在一旁怯怯的看着,“我可不吃,我是吃花蜜的。” 小妖精把头扭到一遍,意思很明显,她也不吃。 十方拍手,太好了:“主人,就咱俩吃。” …… 一主一仆扒拉了一大锅米饭,一起惬意的点点头,还是这灵米好吃。 端起杯子,君佐喝了一口酒,“哎,可惜这酒不太行。” 想容这时扑闪着翅膀趴到君佐眼前,抱着君佐的手使劲的嗅着杯子里的酒。 “咋地,你也想来一口?”君佐打着酒嗝眼神迷离的看着想容。 想容歪着脑袋,忽闪一下翅膀,“我觉着吧,没有花蜜好喝,要是用花瓣做出来,肯定比主人手里的这个好喝。” “嘭”的一声,君佐和想容转头看去,就看见十方飘飘忽忽的站了起来,酒杯在石桌上打这转。 “对哦,主人,我怎么没想到,我们可以自己酿酒喝啊。来来来,想容,我们走,到空间里种桃树去。”拉扯着想容就进了空间。 “多酿一些啊。”君佐对着空气挥挥手,“十方肯定是喝醉了,他怎么会知道酒是怎么酿成的,哎,真是让人操心,嗝。” 说完抱着酒壶摇摇晃晃的进到洞府里,“扑通”一声倒在石床上,抱着空了的酒壶,吧唧吧唧嘴巴,嘴里不知道咕哝着什么,就这样睡着了。 “哐当。” 君佐被一声脆响惊得从石床上坐了起来,四处看了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睡在自己刚租的洞府里,盘膝而坐,运气灵力,把剩下的酒气都驱散了。 收拾了一番,就准备到城中心去逛逛,顺便去沐云楼把灵茶种给买回来。 聚仙城最中心,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上建了一个聚仙楼,这里经常会继续各种大型的拍卖会,还会接受个大宗门的委托任务。 是以这里就被圈成了一等区,周围都是各家宗门的门面,君佐现在就站在里的街道上。 看着这宽敞的街道,来往的修士,还有的坐在豪华的车里,被灵兽拉着…… 从来没有见过的君佐看的津津有味,漫不经心的从这里的每一条街道走过,看着这些修士如同凡人一样勾肩搭背,把酒言欢,也为了一点小事就起口角…… 也不知是逛了多久,君佐也进了几家店铺买了东西。 最重要的事,君佐在逍遥宗的店里买到了灵酒,这灵酒那叫一个香,空间里的十方急得“嗷嗷”的直叫唤…… 走走停停,来到了一栋楼的前面,楼盖的不比别家的差,但也没有多出彩的地方,只见上书三个大字,沐云楼。 君佐抬脚走了进去,就见里面嘈嘈杂杂。 “李小姐,你走吧,我们公子是不会见你的。”是沐宴身边的小斯小方。 “我不管,今天我就必须看见他,让他出来给我一个交代。”李晴云不依不饶的对小方吼道。 “李小姐,这里可是聚仙城,不是你们李家,也不是在太玄宗,没有人会为你撑腰,你要是执意如此,我只好去请执法者了。”小方冷下脸来。 李晴云眼睛戾气一闪而过,冷冷的道:“你在威胁我?” 小方耸耸肩:“李小姐,我可不敢威胁你。” 李晴云:“啊杰哥哥如今深受重伤,他沐宴为何不拿出大还丹出来,那可是他的弟弟啊。”说的泫然欲泣,声音还有一丝颤抖,就好像下一刻她的啊杰哥哥就要不行了似的。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哇,八品的大还丹啊,那可是有灵石都卖不掉呢。” “是啊,这沐家还真是根基深厚。” “听说这沐大公子身体出了问题,没有办法结金丹……” “啊,怎么会这样?” …… 一番窃窃私语,小方很是不耐烦,“这是夫人寻遍修真大陆,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一颗大还丹,凭什么给你……” “沐宴本来就是个废人了,那么好的丹药给他用不就是浪费了吗,现在啊杰哥哥受了伤,跟你要一颗丹药怎么啦?”李晴云理直气壮的说道。 小方气得脸憋的通红,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冷笑,“还真是巧得很啊,我们夫人昨天刚带来的丹药,今天你啊杰哥哥就受伤了,呵。” “你……”李晴云也觉得太巧了,在昨天他们一起去历练,突然沐杰就受了伤,因为里聚仙城比较近,就过来了。又听说沐夫人为了大公子遍寻灵药,什么大还丹,回元丹高阶丹药通通往家收罗。 虽然只有一丝迟疑,但很快又被压制了下去。 小方见她迟疑了一下,更加确定了沐杰是故意的,在他看来,沐杰一心认为只要自家公子没了,家里所有的资源都是他的,包括夫人到处为公子寻的天材地宝,各种丹药。 资质好又如何,人品那么差,哼。 “您还是回去吧,我们公子身体虚弱,夫人寻来的丹药早就给用上了,二公子如今想了怕是伤的快不行了,你还是赶紧到丹宗的丹楼那里寻丹师给看看吧。”小方忍下不耐烦,对李晴拱手。 “好,好得很,我走。”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门。 这时候人群散开,小方刚要回去,就见到人群中的君佐。 刚刚还怒气冲冲的小方顿时表情一松,小跑过来对君佐拱手,“君姑娘,您来了,公子让我在此候着您,见您来了可以直接带您上去。” 君佐点头,“走吧。”随后就跟着小方上了楼。 还没走远的李晴云听到小方的声音就停了下来,看到刚刚的一幕,眼睛微眯,酝酿着阴云。 君佐似有所感,回头看了李晴云一眼。 李晴云一愣,随即露出一个高傲的笑容。 心里则是冷笑,也就这种不知道那里来的野鸡想巴结是沐家,竟然去对那个病秧子献殷勤,贱人。 李大小姐就是这种人,就算是她不要沐宴的,也见不得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沐宴迟早就是要死的,这沐杰以后就会是第一继承人,哼,长得在好有什么用,我李晴云才不会和一个短命鬼结成道侣。既然是短命鬼就好好在家等死就好了,还想要找个女人来刺激我?呵,君姑娘吗?我记住了。 第五十章 见沐宴 跟着小方来到三楼,进入一个宽阔的客厅,窗户打开着,沐宴就盘膝坐下窗下,面前的桌子上放着茶杯,此时他一手拿着茶杯,一手就放在腿上,规规矩矩,安安静静的看着窗外,仿佛外面的风景很是吸引人。 听到来人,沐宴回过头,看到来人,略显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笑容浅淡,很是温和。 君佐向这他走了过去,拱手:“见过沐公子。” “呵呵,请坐。” 君佐顺势就坐在了他的对面。 沐宴放下茶杯,执起茶壶,重新拿杯子斟了一杯茶水,推到君佐面前。 君佐端起茶杯,嗅了一口,对沐宴道:“好香的茶,多谢沐公子。” 一番品茶过后,沐宴从储物袋拿出一个小玉盒,推到君佐面前。 君佐看了他一眼,见他点头示意,便拿起玉盒,把它打开了。 只见里面躺着十来颗奶白色的种子,有小拇指般大小,君佐欣喜的抬头看着沐宴,“这就是灵茶种?” 沐宴被她的欣喜感染了,点点头道:“我寻遍了仓库也就找到这些,你看够不够?” 君佐细细的看着这种子,连连点头,“够了,够了。”笑眯眯的把玉盒盖好,收进了空间,用神识吩咐十方和想容,赶紧的给种上。 “呐,种子我也收了,你看需要多少灵石。”端起茶杯,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 沐宴看着她笑道:“不必,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可是,这么好的东西,我怎么能白拿呢。”君佐纠结的看着他。 “呵呵,咳咳……”沐宴用手低着嘴巴,刚笑两声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小方赶忙上前来给自家公子拍着后背,从储物袋里拿出丹药给他喂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来。 君佐看着眼前的一幕,总算知道了为什么那个李小姐一口一个短命鬼的叫他了,修士一般都不会生病,可看他这咳嗽的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你这是?”君佐踌躇着开口问道。 沐宴摆摆手,“老毛病了,已经跟了我二十年了。”带着笑容说道,看着像是很轻松随意,但那一丝苦涩却没躲过君佐的眼睛。 没有在追问下去,想了想,拿出自己炼制的几瓶丹药放在桌上。沐宴疑惑的看着她。 君佐笑了笑,“这是我自己炼制的丹药,我看到你这沐云楼有卖丹药,我想问问你这儿要不,要的话就卖给你了。” 沐宴拿起一瓶低阶丹药,打开瓶盖,倒出一粒放在手心,嗅了嗅,“我可以尝尝吗?” 君佐点头,示意他随意。 沐宴就放了一粒在嘴里,惊讶的看着君佐。 君佐挑眉,“怎么了?” 沐宴:“极品丹药,你炼制的?” “是啊!”君佐诧异的看着他。 “没事,你的炼丹天赋不错啊,不过十几岁的骨龄,这要是被丹宗知道了那些老怪物会为了争一个好徒弟而打起来的。”沐宴打趣着君佐。 “呃,也没有那么厉害了。毕竟这是天赋,也没有办法。”君佐正经的说完还认同的点点头。 沐宴:“……” 空间里围观的十方:“呕……”这么直接的夸自己真的好吗? “呵呵。”沐宴被耿直的君佐逗笑了,“这丹药都是极品和上品,要是拿去丹宗,他们也不会放过的。” “那你这里都收了?”君佐惊喜的看着沐宴。 “嗯,放在这里可能不太好卖……” 听到这里,君佐打断他:“沐公子,虽说我们是朋友,但我也不能让你做赔本的买卖啊。”说完就要把丹药瓶子都收回来。 沐宴赶忙拦着她,“这你就不知道了,在这里,卖的都是些高阶的丹药,武器,或是天材地宝这些,但这些低阶或中阶的丹药,拿到三等区或是外面的坊市,再大肆渲染一番这极品丹药,那可就供不应求了,价格只会比这只高不低。”沐宴淡笑,拿着一个瓷瓶轻轻的摩挲着。 君佐:“怪不得是做生意的,奸商……” “哈哈哈……”沐宴畅快的大笑起来。 …… 把手里所有的丹药都卖给了沐宴,一共买了三万多下品灵石。 君佐乐滋滋的告辞回去了。 两人交换了通讯符,得知沐宴也喜欢酒,就约好了有空一起喝酒。 君佐在心里想,等十方和想容把灵酒酿了出来一定送一些给他尝尝。 出了沐云楼,君佐准备御剑回去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在议论聚仙楼发布了任务,君佐好奇的就随着去了聚仙楼。 来到聚仙楼,这里的一楼是一个任务大厅,分为好几个方位,有收资源的,也就是灵药,妖兽皮古什么的。还有捕猎任务,护送任务……几个大类。 在捕猎任务那里站了许多修士,君佐也跟着挤过去,只见任务牌上显示,南兮海出现了大群水妖齿鱼妖,专门攻击其他水妖和海上的凡人,捕猎一只成年齿鱼妖十块下品灵石,幼崽五块下品灵石,杀掉直接用齿鱼的巨齿来交易厅便可获取灵石,没有上限。 看见旁边有卖齿鱼妖兽的详解,君佐就花了一块下品灵石买了一张,这种水妖甚是凶残,成年齿鱼也就三尺长,本是在深海与一种赤红珊瑚相伴而生,但却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南兮海,而且还是成群结队的。 当地管辖的宗门有去海族交涉,但却没有用,这种低阶水妖攻击力很强,遇到猎物基本就是一拥而上,皮很坚硬,它的巨齿更是厉害,对一切法术攻击免疫,所以一般的法器根本拿它没办法。 人们现在对付它们的办法是用妖兽肉钓上来,然后用火攻。 然而也没有太大的用处,这些齿鱼一离开水面就会松开口,基本上都是肉放下去就得提起来,要不然没几息的功夫肉都被吃完了…… 这么难缠的水妖,当地的宗门和水族都没有办法,只好两边联合起来,从聚仙楼发布捕猎任务。 这世间能人异士多的是,万一有那有办法对付这水妖的呢? 君佐拿着这张齿鱼妖详解,犹豫着要不要去,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生物,有些好奇。 想到唐倩叫自己等她,然后一起去历练,但她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才能结束任务呢。 拿出地图,看着着南兮海也不是很远,也就三五天的路程,这要是人家的高阶飞行法器,也不过一天的时间就到了。 犹豫一番,君佐还是决定去看看。 决定之后,君佐把东西都准备好,明天一早就出发。 第五十一章 齿鱼 第二日一早,君佐换上了昨天花了一千块下品灵石买的白色法袍,这法袍能抵挡住金丹修士的攻击,还防火防水。 还有一根发带,君佐到现在也不会绾发,这发带是白色的,也是一件防御法器,把头发高高束起,捆上发带,前面有两缕随意的散落,显得整个人柔和了许多。 收拾装扮一番,就出发御剑往南飞去。 也就几天的功夫,君佐就来到了南兮海的海岸。 这里的天空阴沉沉的,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君佐皱眉,怎么感觉这里的灵气那么的混乱。 附近的鱼民站在离海岸不远的地方,看着这乌泱泱的海面,个个脸上布满了愁容。 君佐往人群那边走了过去,这些人也是看见君佐是御剑飞来的,忙敛去脸上的愁容,站起身恭敬的对她行礼。 “见过仙师。” “见过仙师” …… 君佐点头,看着这些憔悴的渔民,只见他们很多人都在忧心的看着这片海域。 来到一个老人面前,君佐拱手:“敢问老者,这里怎么没有修士过来除妖?” 老者抬起头,用混浊的双眼看着君佐,微微弯腰,“仙师有所不知,这里已经来了好几波仙师了,都是无功而返,有的带来的仙网都被那鱼妖给咬坏了,哎。” “我看这捕猎任务看的人挺多的,怎么会……”君佐喃喃自语。 “哎,这可怎生是好啊,我们世世代代都靠着这南兮海过活,如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鱼妖,闹得我们不得安生,就连仙师都无可奈何啊。” “是啊,这里的年轻人都开始迁移了,就剩下我们这些老不死的了。”另一个老人苦笑着摇摇头。 君佐想了想,把从凡俗界买来的东西全部都分给了这些渔民,反正自己都用不上了,十方整天嚷嚷着占地方,要把这些都扔了。 如今看这些渔民饿的面黄肌瘦的,还都是些老弱病残,正好都能派上用场,那些肉食,粮食,还有衣物棉被…… 一位老者带头来感谢君佐,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德高望重有学识的,君佐就把自己身上不多的金银交给他,让他看着实在不行就带着这些人迁移吧。 老人们看着君佐给的东西,都热泪盈眶的要给君佐磕头表示感谢,君佐连忙安抚他们:“这些于我而言不过举手之劳,诸位不必如此,在过几天这里的水妖还没有得到清理的话,各位还是离开这里吧,我看这里灵气紊乱,对凡人不利。” 老人们也跟着抬头看着这乌泱泱的海面和阴沉沉的天,不由得叹气,连连应是。 那个带头的老者给君佐告辞,就回去安排事宜去了。 也并不全是这些人不想走,固然有些人舍不得这故土,但更多的是没有盘缠,是以年轻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就剩下这二十来口老弱病残的人。 在这些人都回去后,君佐御剑往海面上飞去。 在离海面一面高的地方,君佐就看见海水里,大部分的鱼往这里涌来,都是齿鱼。 离近了看清楚这齿鱼的样子,只见这鱼长得死难看,浑身墨绿,尖尖的牙齿布满了整个鱼头,身体也就三尺来长,还有一对鱼翅,游得极快,细小的眼睛似乎都看不见长在哪里。 一个个头向上,对着君佐,只要君佐敢碰到水,就会把她撕成碎片…… “咦~长得真难看……”空间里正在琢磨酿酒的十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开始看着了,这会儿突然传来一声惊叹。 一旁也跟着看热闹的想容也点点头,“就是,长得也太可怕了。”说完就扭过头,不敢在看。 十方虽然嫌弃这齿鱼长得丑,但还是看的津津有味,对想容挥挥手,让她继续去酿酒…… “主人,听说这鱼对很多法术免疫,只有火攻有效,可是这鱼又不出水面,该怎么杀啊?” 这到是个问题,君佐摸着下巴想对策。 这时,就见不远处的海面上也有一个修士。 就见他御剑飞行在空中,双手掐诀。 突然,从他的体内飞出一柄闪着银光的飞剑。 “唰”的一声,飞剑一分为七,“嗖嗖嗖”的一起往海里射去。 这修士就在海面上用神识操控着几柄飞剑在海里横行。 双手快速掐诀,就算君佐目力不错,看到的也是一道道残影。 几柄剑交相呼应,海面上没一会儿就搅起一个巨大的漩涡。 “疾”修士口中爆喝一声,漩涡炸开,只见空中飞起不少的齿鱼。 原来这齿鱼游的极快,这修士用自己的本命法器,就是那一分为七的剑。 在海里对齿鱼进行驱赶,这鱼对一般的法器是不惧的,便追着剑咬,修士见状不好,赶忙掉头引着齿鱼追逐,速度越来越快,当这里被七柄剑带着这些齿鱼形成了一个漩涡,修士感觉到神识的吃力,赶忙操控飞剑四散开来,所以就有了漩涡炸开的一面。 满天的齿鱼飞起,储物袋并不能立马收起来,因为这些齿鱼还是活的。修士赶紧撑起一个灵力网接住,但是却撑不了多久。 因为只见那些齿鱼正在“咔嚓咔嚓”的啃噬这灵力网…… 不过修士的反应也是迅速,连忙几张活符就丢了过去。 “滋啦……”就见灵力网里面几十条齿鱼就这样被烧死了,袖袍一挥,这些齿鱼就被收进了储物袋。 这修士经过这一番跟齿鱼的较量,也察觉对付这齿鱼费时费力,不由得皱眉。 不过这时,感觉到前方有人,便抬头看去,见这应该也是来猎杀齿鱼的,便对君佐点头示意。 君佐想了想,还是朝着他飞了过去。 “这位道友,我刚刚见你杀了不少齿鱼,可否给我一只看看?”君佐拱手问道。 这男修士一愣,想不到这女修竟是如此绝世容貌,不过他是剑修,冷情惯了,也不过一刹那就恢复过来了,从储物袋拿出一条齿鱼递给她。 “多谢。”君佐接过来,盘膝坐在剑上,看着前面的齿鱼,神识却在和十方交谈。 “这齿鱼看样子不好吃。”君佐郑重的对十方说道。 十方一个趔趄,她在那里严肃的思考半天竟然是在想这个? “肯定不好吃,长的这么难看。”虽然对主人的不靠谱表示无奈,可这也是他的想法不是,就如实回答君佐的话,“那个,主人你要不先弄一只到空间里我研究一下,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怎么长的竟然不惧法术。” 君佐点头,把齿鱼还给男修。对他笑了笑。 男修被笑的一晃眼,木着脸慢慢的别过了头。 君佐:…… 第五十二章 南风泽 不去纠结这男修的表情,君佐站起身来。 御剑飞得低了一些,离海面不过就是一尺多高的距离,海风稍微大一点就会被浪打到。 君佐想起了刚刚男修的做法,感觉自己办不到,关键自己没那个本事操控几柄剑,在看看自己脚下的狱苍,要是把它放下去撵鱼自己就飞不起来了,看样子得买一个飞行法器了。 脚下的狱苍松了一口气,差点就要去撵鱼了…… 从空间了拿出一块妖兽肉,君佐心疼得直皱眉,十方在空间里唉声叹气,“这是不行的,别人都用过这个办法了,是掉不上来的。” 那个男修挑了挑眉,并没有吭声,更别提来提醒她了。 “哼。”君佐对十方冷哼,“你主人是那么蠢的人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十方闭嘴,我就静静的看着你怎么把鱼钓上来。 就见君佐把妖兽肉用神识拖在空中,新鲜的血肉让海里的齿鱼更加的躁动不安。 君佐不慌不忙的两手掐诀,炼元仙术的冰冻术,这种术法通常都是冰灵根才会使用,冰灵根乃变异灵根,这单灵根的修士有很多,但变异灵根却是很少。 只见君佐手诀掐完,神识一松开,妖兽肉就直接掉落下去,齿鱼一拥而上,这一片立马就挤满了墨绿色的齿鱼…… 君佐法诀立马就打了下去,顿时,这一丈之内就被冰封住了,“起”字口中喝出,君佐灵力爆出,把这一片都拖了起来,就见一个巨大的冰球被从海里捞了出来,里面被冻住的少说也有几百上前条齿鱼。 男修错愕的看着君佐,这也太简单了吧。 空间里的十方早就蹦了起来,“厉害了,厉害了主人,这是让人难以捕捉的齿鱼,我的主人一下子就捞上来这么多,啧啧。” 也不去管旁人,君佐托起这个巨大的冰球就往岸边飞去。 男修想了想,也跟在君佐的后面,飞去岸边。 老远就有渔民们翘首以盼,想看看这次来的仙师有没有捉住这鱼妖,在看家君佐老远就飞了过来,大家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越来越近了,众人看见君佐手里拖着一个巨大的球形物体,都好奇的在心理猜测是什么。 没过多会儿,君佐就到了岸上,“嘭”的一声,冰球砸在地上。 众人都伸长了脖子,没敢出声,这时那个男修也飞了过来,站在君佐的不远处,君佐看着他也跟过来了,点头示意。 狱苍握在手里,举剑,“唰唰”的几剑劈下,冰球瞬间就碎开了,里面的齿鱼开始在地上蹦哒。 围观的人群哗然,原来这就是作怪的鱼妖啊。 “仙师真是好本事。”还是那个老者开口。 “对啊,这位仙师一来就捕了那么多,前几天来了一群仙师,用仙网都没有捞到一条,还把仙师的仙网给咬破了。” “就是,现在我们可就有盼头了,不用迁移了。” …… 君佐只是对众人笑笑,便低头观察这些齿鱼。 就见这些齿鱼离开海水,就开始奄奄一息了,两排尖牙“咔咔”的咬合着,并没有多大的攻击力,蹦哒几下就蹦不起来了。 君佐捞起一条,举起狱苍就是一剑斩下,众人眼睛不错的看着她的动作。 而站在一旁的男修眼神微缩,这剑…… 这齿鱼不惧法术,对灵力也有抵抗力,而且这鱼皮有很强的韧性,一般的法器攻击这齿鱼都要费好大的功夫,而君佐手中的剑只是轻轻一削,这鱼头就被削掉了。 这剑看着虽然不起眼,也看不出品阶,但肯定不是凡品…… 君佐没有在意这些人的眼神,把齿鱼的嘴巴扳开,里面有两颗带着倒钩的锯齿,想来这齿鱼的名称就从这来的吧。 “这倒是炼气的好材料。”十方在空间里看着这带着倒钩的牙齿说道。 君佐:“那鱼皮呢?” 十方:“这鱼皮也没有什么用,虽然比较有任性,但是它怕火啊,不能用来炼气。哦,用来做鞭子倒是不错。” 君佐没有在说话,看着这些齿鱼发愁,这一个个的撬牙齿得撬到什么时候啊。 男修看到君佐手拿着两颗鱼齿发愣,不由得就上前了一步,“道友,在下南风泽,是剑宗弟子,这里是我南家的管辖区,如今道友能解决这齿鱼,还望道友出手。”南风泽语气很是诚恳,但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在脸上。 君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哦,在下君佐。”就没有下文了。 君佐这是在考虑怎么处理这齿鱼,考虑半天也没考虑出个所以然来。 南风泽则是以为她不乐意帮忙,心里有些急促,但刚刚那番话已经是他能够说出算多的句子了。 叹了口气“哎~”君佐默默的捞起狱苍,开始撬牙齿…… 狱苍老大不情愿,却无力反抗…… “这撬牙齿也是一项力气活啊……这多麻烦,最不耐烦做这种事情了,这鱼肉又不能吃,还得把头给剁掉,免得被咬……”君佐一边低头干活,一边絮絮叨叨。 空间里的十方露出我早就看穿一切的表情,“呵,肉不能吃就不耐烦了,女人……” “嗯?……” “没什么,主人辛苦了。”十方认怂,对于这不能吃却要处理的问题,十方能感受到自家主人的怨念。 站在一旁的南风泽听见她的絮叨,走上前来,拿出一张火符就递给君佐。 君佐微愣,莫名的看着他,南风泽也不多话,“嗖”的把火符丢到一条还在微微蹦哒的齿鱼身上,只见齿鱼燃起一团火焰,不过半刻钟,那条齿鱼就被烧成了灰,只留下两颗带着倒刺的牙。 君佐:……有点尴尬。却还是一本正经的站起来,对南风泽点点头,“多谢。” 本想掐个火诀的,但想想自己不便在陌生人面前暴露太多,就从空间里拿出在坊市买的一堆火符。 把齿鱼用剑挑成一堆,丢出几个火符,“轰隆”一下,就窜起老高的火苗,这齿鱼虽是生在海里,但鱼身却是易燃,特别是这鱼皮,虽然很是韧性,却遇火即化,省体内的鱼油更是燃烧的更快。 也就是半个时辰的功夫,一堆鱼就变成了一小堆的牙齿。 君佐过去把牙齿都收进空间,让十方清点有多少,就回头看着南风泽,她还没有忘记他刚刚讲的话。 “哪个,你们家难道没有冰灵根的人吗?” 南风泽一愣。 君佐有接着问道:“那么你们剑宗也没有吗,你不会是想让我一个人把这片海域清理干净吧?” 南风泽这才反应过来,对君佐行了个道礼,“多些君道友提醒,在下这就把这方法回禀宗门和家族。” 想了想又道:“这方法虽是简单,却也是君道友想出来的,还望道友随我回去,接受我们南家的感谢。” 第五十三章 入海底 君佐看向他,眼神莫名,随即又笑了笑,“不必了。” 南风泽见她不似作假,“那在下就代表我们南家多谢君道友了。”说完深深的对君佐鞠了一躬。 这时,不远处有一群修士御剑飞行而来,衣袂飘飘,不过几息功夫,就一一来到人群面前,带头的男修,看见南风泽,“南道友,竟然在此遇见,真是巧啊。” 南风泽不过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不巧,这里是我们南家的地盘。” “是你?”一个尖锐的女声传来。 众人的视线一起转向那个女修,君佐挑眉,看着冲她一脸高傲的李晴云,眼眸低垂,卷翘的睫毛遮住了那一霎那露出来的锋芒。 有些人,气场不合就是一开始就注定的,君佐感受到了李晴云散发出来的丝丝恶意,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嘴角微牵,漫不经心的扫过众人。 刚刚她并不关心来者何人,这仔细看去,这群人竟然在太玄宗坊市见过,而且看他们这次穿的是太玄宗的服饰。 当君佐的眼神扫到沐杰时,在他的身上打了个转,便收回了目光,表情似笑非笑。 没有理会李晴云,抬步就要离去。 “怎么,不是巴上了沐宴那个短命鬼了没,怎么还让你接这种任务啊,也是,沐宴不过就是一个废物,怎么会有资源给你呢,呵呵~”李晴云不屑的看着君佐,那眼神仿佛就像是在看海滩边的一条死鱼,想无视又忍不住去嫌弃。 君佐冷笑,不想跟这种智障说话。 沐杰听见李晴云的话,看向君佐的无奈的道:“还望道友莫怪,晴云一直被我当妹妹宠大,任性了些。”说完还眼神迷离的看向君佐,仿佛眼睛里世界都不存在,就只能盛下她一人。 君佐被这眼神看得汗毛倒竖。 “嗷,主人,他在撩你。”十方在空间嗷嚎着。 君佐没理莫名兴奋的十方,淡淡的飘了沐杰一眼,接触到君佐的眼神,沐杰顿时笑得如沐春风。 一旁的李晴云牙龈都快要咬碎了,看着君佐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如画的眉眼,精致的挺翘的鼻子,还有那轻轻牵起嘴角的粉唇…… “贱人……”内心咆哮着,手指攥紧,不就是一张好看的脸吗,竟然敢勾引啊杰哥哥,沐宴真是个没用的东西,竟然让这女人出来到处勾搭男人。 看到君佐旁边站着剑宗的风云人物修南风泽,更是气的脸部扭曲…… 平复下脸上扭曲的表情,娇笑着上前道:“呵呵,我说怎么不在聚仙城巴着沐宴那个短命鬼了,原来是遇到了南道友呀……”拿眼神觑着南风泽。 你不是爱勾搭男人吗?我就要让他们看看你的真面目。 沐杰和南风泽不由得皱眉。 沐杰:“晴云,你怎可如此无礼。” 李晴云带笑的表情一凝,“啊杰哥哥,我……” “好了,晴云,你的礼节都丢哪里去了?”沐杰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又回头对君佐温和的笑笑。 “我们就是路过,叨扰二位了,再会。”说完带头离开。 李晴云跟在后面,怨毒的看了君佐一眼,冷笑,你给我等着。 君佐并没有任何表情,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南风泽漠然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君道友。”突然南风泽唤道。 君佐抬眸睨着他,“嗯?” 南风泽:“这个法子我要回去禀报宗门和家族,如此我就先告辞了。” 君佐:“哦,请便。”没有任何表情,本来就是陌生人,又何须多余的寒暄。 南风泽点点头,御剑离去。 周围的渔民脸上都露出微笑,纷纷恭送仙师们离开,然后又殷切的看着君佐。 君佐对他们笑笑,“那个,我也告辞了。”说罢就御剑往海面飞去。 见仙师们都走了,众人也跟着散开,内心都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这总算是有对付这鱼妖的办法了。 …… 来到海面上的君佐如法炮制,把齿鱼都扑捉上来,然后通通丢进空间,让十方去处理。 就这样在海面上漂泊了三天,君佐感觉到乏了就原地进入到空间去歇息,一路不知道捕捉了多少齿鱼,却觉得这齿鱼怎么也扑不完了,不由得有些泄气,这要自己一个人得扑捉到猴年马月…… 这天,她在空间里做几个小菜,焖了米饭,吃过后躺在摇椅上看着外面的海面,思考着对策。 十方就坐在她的旁边,看着海面,对君佐道:“主人,我们潜到海里去看看吧。” 君佐:“???”怎么我就没想到呢,空间可以被控制着穿梭在海水里。 想到就做,君佐让十方控制着空间往下沉去,这些齿鱼并没有发现空间的存在。 进入到海里后,感受到海里灵力的波动,虽然很紊乱,但还是有迹可循,君佐一边把海里的齿鱼收进来,一边细细的感应着灵力波动的来源。 越往下走,灵力紊乱的跟厉害,这要是吸收了这里的灵气,非得被这带有暴戾之气的灵力给冲得筋脉尽毁不可。 然而这里的齿鱼却游的很是自得,“这里的暴戾之气对这齿鱼竟然没有影响?” “是啊,还真是奇怪。”十方应和着君佐话。 越潜越深,现在的海里已经是一片黑漆漆的了,但君佐还是用神识感应到周围的齿鱼只多不少,暴戾之气越来越重。 大概往下潜了有十个时辰的时间,空间已经触碰到海底的泥沙。 君佐:“没想到这片海域竟然有这么深。” 十方:“这里的东西都被齿鱼啃噬完了,连一样活着的物种都没有,不过这暴戾之气一点都没有减少。” 君佐看着这方空荡荡的海底,对十方道:“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 “可是这里的暴戾之气这么浓烈,我怕主人承受不住。” “没事,大不了我立马进来就是。”说完手握狱苍就出了空间。 一出来,就感觉到了来自海水巨大的压力,君佐立马运行体内的灵力,炼元仙术运起,方才的不适才平息,突然,一股浓郁的暴戾之气像龙卷风般袭来,君佐没有进入空间,而是挥起狱苍抵挡。 这暴戾之气像是不知疲倦,一泼一泼的席卷而来,君佐挥剑抵挡这戾气里的锋刃。 “叮叮当当。”君佐快速出剑,一边抵挡一边向发出锋刃的地方前进。 十方在空间里忧心的看着外面的一切,就怕她被伤着了。也不敢叫她进来用空间穿梭过去,眉头都皱成了一个结,他知道君佐以后的路比这凶险万分的还有很多,如果这么一点点都需要保护的话,那未来的路又该怎么走。 君佐此刻沉着冷静的往前行,观察着这些暴戾之气,还有里面的锋刃,总感觉里面应该有什么东西…… 第五十四章 水盛流花 越靠越近时,只感觉里面的东西正在蠢蠢欲动,君佐立马就停下了脚步,微眯眼眸,虽然看不见前方,但凭着君佐的直觉,里面肯定有危险。 站在原地,君佐用内呼吸,运行这炼元仙术抵抗这暴戾之气。从空间里拿出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顿时,这方圆几丈之内就立马明亮了起来。 看着就在自己不远处的黑色漩涡,这漩涡形成了一个球形,里面似是有什么妖兽在挣扎。 君佐一手拿着夜明珠,右手却握紧了手中的剑,剑锋斜挑,做出了防御的姿态,神情有些凝重。 突然,从这漩涡之中探出一颗头颅,两只通红的眼睛看着君佐,獠牙凸起,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君佐把夜明珠丢在了一边,眼睛却不错开的和这颗头颅对视。 就在夜明珠掉落的一瞬间,就见头颅张开血盆大口向君佐袭来。 君佐也不退缩,举起狱苍就迎了上去,顿时周围的海水湍急,君佐顾不得这抵挡这汹涌的海水,因为这妖兽的暴戾之气全部对着君佐汹涌而来。 君佐一个不敌,被冲出去老远,只觉得胸口一阵闷痛,喉头腥甜,半跪在地,一手撑着剑,另一只手抚着胸口,努力的压下了那一口血眼睛紧紧的盯着这家伙。 这时,就见刚刚还在旋转的一团黑气扩散开来,这怪物的样子就这样出现在君佐的面前。 这颗攻击君佐的头颅脖颈很长,在他的两侧,也长着一模一样的头颅,这会儿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君佐,身上都是漆黑无比,四支爪,长长的尾巴,正一摆一摆的。刚刚那些散发的暴戾之气都被它收敛到体内,六只红彤彤的眼睛也紧紧的盯着君佐,攻击意味十足。 君佐此时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这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妖兽录上没有提到过这种三颗头颅的水妖? 为了避免遇上不认识的妖兽,君佐当初在第一次进到修真坊市的时候就买了一本修真大陆妖兽录,据说是最全面的,还花了她一百块灵石,没想到遇见的这个家伙竟然没有记载在妖兽录上。 这下两眼一抹黑,君佐咬牙,怎么办?上呗…… “哗哗哗。”周围的海水暴动,君佐执起狱苍就冲了上去,只见三颗头颅顿时昂起,发出刺耳的咆哮,竟然在水里也能发出这么震动的声音。 三颗头颅向君佐围攻了过去,尾巴也没有闲着。 “当当当~” “唰唰唰~” 君佐左突右闪,和这怪物斗了半个时辰,始终都没能把对方怎么样。 然而,这时的怪物暴戾之气渐渐的又溢了出来,在它的周围黑气弥漫,显得它现在更加的暴戾了。 君佐吞下一颗补灵丹,继续发起进攻,经过这么久的试探,君佐发现中间那颗头颅的脖颈之下,有一块柔软之处,在和君佐缠斗之时,其他两颗头颅始终有一颗是护着那里的,那里应该就是它的脉门。 知道了它的弱点就好办了,君佐开始肆意挑衅,这怪物伤不到君佐显得越来越暴躁。 就在君佐的一个晃招之后,怪物刹那的停顿,狱苍立马祭出,“嗖”的一下,怪物右侧的头颅被君佐削了下来。 顿时鲜血四溢,怪物狂躁的向君佐冲了过来,这下不管不顾的动作更是让她有了可趁之机,兴奋的小脸发红。 怪物的尾巴快速的向君佐抽了过来,上窜下跳,狱苍也被她舞得眼花缭乱,尾巴不知到被削了多少剑,两颗头颅的一只眼睛也被弄瞎了。 这期间君佐不知道吞了多少扑灵丹,才不至于被耗死在这里。 看着前面摇摇欲坠的怪物,君佐发起了最后的进攻,金属性的灵气凝聚成几十柄细剑,全部向怪物的两颗头颅直射过去,其中,狱苍就混在里面。 “当当当……”怪物快速的抵挡这些细剑,却没能抵挡住狱苍。 “噗嗤”一声,怪物狂暴着乱舞的身体突然顿住,它身上的暴戾之气缓缓的平息下来,“扑通”到下了,溅起一层泥沙漂浮开来。 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把这怪物的尸体收进了空间,抬步走向了这三头怪物呆的地方。 就见这里有一个不小的裂缝,君佐犹豫了一下,还是往里面游去。 手里拿着夜明珠,小心翼翼的往下游,一路也没有见到一条鱼,更何况是危险了,大概游了有几百米的样子,君佐发现这里有一种奇特的矿石,每一个就只有拳头大,被海水打磨的非常光滑,石身褐色,还有一些漂亮的纹路,拿起一颗放在手心,细细的看了几眼,不过没有功夫去研究它,就通通丢进了空间也没有多少,稀稀拉拉也就捡到了一百多个。 越往下越狭窄,就在君佐以为到底了的时候,突然“轰隆隆”一阵响,感觉好像是这里要塌了,神识里面联系上空间,一发觉危险君佐就打算进去,总不能被埋在这里吧。 动静倒是不小,但却没有塌下来只是她的脚下出现了一个洞口,洞口不大,刚好够一个人进去,看着这个洞口,她也没有犹豫,手握狱苍就进去了。 进入到里面,发现这里的温度竟然要比外面高很多,其实也不太高,关键是外面的海水太过冰寒,导致这里才三十多度的水温也让人感觉这里毕竟暖。 这里除了水温高一点,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君佐漫步在这个地方走着。 突然,君佐的脚步顿住了,因为她的神识在这里一直都是放开的,就在刚刚,她的神识探到前面竟然有一个结界。 为了避免在发生什么危险,毕竟现在的君佐受了伤,还没有得到调息,她只好进入空间,控制着穿过结界。 进入里面,君呆住了,因为这里并没有什么危险,而是结界之内到处开满了白色的花朵,这花朵非常的漂亮,是君佐从来没有见过的,顿下来从识海中搜索这种花的名字。 水盛流花,这种花极为罕见,生长在水灵力纯净的地方,一千年开一次花,不可见阳光,却又不是极阴之物,此花用于炼丹功效颇多,但有一条,刚刚开始绽放的时候会影响周围生物的神识,让其产生幻境,无论人与妖兽。 怪不得,这里是深海区,离那赤红珊瑚林并不是很远,也就几海里的样子,这前段时间这里的水盛流花开了,影响到了周围的水妖,特别是这三头怪物,或许本就本性凶残,把附近的水妖都杀了,还有那些低阶的的齿鱼,在这互相的影响下,齿鱼逃离了这片海域,又被这水盛流花激起暴戾,所以本来很挑食只吃赤红珊瑚的齿鱼见什么就咬什么,从而大量的繁殖,这才导致这一片海域倍受摧残。 第五十五章 水之法则 出了空间,这里的纯净的水灵力把她包围,舒服得她快要昏昏欲睡。 努力打起精神,问十方,“这花可以移植到空间里去吗?” 十方:“应该可以吧……”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和想容出来把这些花都移植进空间去。” 说完君佐就地盘膝而坐,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十方领着想容出来就看见君佐睡着了,四周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又把石怪给放了出来,石怪一脸懵逼的看着周围的景色,在看到君佐时,又咧着嘴笑了。 十方交代石怪:“呐,主人在这里休息,我们要干活,你的任务呢就是看好主人,知道不?” 石怪点头,蹦到君佐的身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君佐…… “走,干活了。”十方拉着想容小心翼翼的把这些水盛流花挖出来,用灵力包裹好,再一颗颗送入空间里去…… 这边睡着了的君佐只感觉自己随着海水飘飘荡荡,起起伏伏,犹如一叶扁舟,犹如一朵浪花…… 感受着海纳百川,水的汹涌,和温柔,它刚柔并济,可以温柔的无孔不入,滋润万物,也可以如同千军之势,重压生灵,凝聚成冰也可比金坚韧。 身在其中,君佐只感觉自己化为这苍茫大海,似乎只要自己一个念头,便可呼风唤雨,搅起滔天巨浪,却又贪念这软绵绵的温柔怀抱…… 十方早就把这里的水盛流花般完了,放到空间,由小妖精和想容种植在湖里,本来这花移植难以存活,但是这里有万物生泉的存在,这存活就容易了。 不在关注这花种的怎么样,十方一直在外面跟石怪一起守护君佐,和君佐灵魂契约的十方感受到了她气息的变化,瞪大眼睛看着她。 “水法则。”主人竟然在这里领悟了水法则。 这玄奥的气息把君佐紧紧的包围着,识海中的界石缓缓转动,丹田里的混沌之力在缓缓流动,就跟外面漂泊的海水好似一个频率,起起伏伏。 过了也不知道是多久,君佐睁开了眼睛,现在她感觉自己神清气爽,这里的压力也没有了,一个念头,瞬息千里。 十方和石怪呆愣的站在原地,十方联系空间,发现她并没有进入到空间,赶忙感应她到底去哪里了,这才发现,这会儿君佐已经在千里之外了。 …… 十方也没有动,就在原地等她,没过一刻钟,君佐就回来了,面上还带着欣喜。 “咳咳。”用那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十方。 “主人好厉害。”两眼冒星星的看着君佐,真是不容易,这么快点反应过来了。 把这两个守护她的家伙送进空间,然后再细细观察这片地方。 这里的结界不像是天然的,应该是有人发现了这里,把这里布下了结界,要不然,这南兮海就要被祸害完了,哪里又只是这一片海域遭殃呢。 来到这一片开过花的地方,突然,发现这泥沙下面好像有东西,现在君佐可是有水系法则的人了,微微一感应,就发现下面有一个水之精魄,不过没有意识,还没有成型,和这万千海水并没有什么不同,却逃不过君佐的感知,伸手摊开手掌,那水之精魄就不由自主的飘到君佐的手中。 突然,君佐的眉间隐现一枚水滴型的白色印记,手中的水之精魄里面一滴水融入到其中,顿时,一股玄奥的纹路刻印在她的神魂之上,刚刚领悟的水系法则与灵魂链接,自此,灵魂不灭,法则不散。 “想不到这个水之精魄虽然没有意识,却凝聚了水之法则,还真是奇特。”君佐把玩着手里的水之精魄,想了想,把它带进空间。 来到湖边,把正在种花的小妖精叫出来,君佐拿着手里的水之精魄递给她。 小妖精两手接过,欣喜的看着君佐,“谢谢主人。”然后迫不及待的“嗷呜”一口就把它吃了…… 君佐看着她吃完后,半透明的身体开始鼓起,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小妖精鼓起嘴巴,来不及说话,给君佐鞠了一躬算是道别,就“嗖”的一下跳进湖里,想容看着这样难看的小妖精,有些嫌弃,都没有自己好看,她还那么高兴。 颠颠的飞过来,抱着君佐脖子,蹭了蹭脸,“主人我已经都种完了。” 抚摸着娇娇软软的小人,君佐笑着夸奖道:“想容真是厉害。” 小人傲娇的扬了扬小下巴,又飞着离开,到那些花丛中去忙碌去了。 石怪还是一副石碑的样子,君佐没有厚此薄彼,也上前去抚摸它一下,“嘿嘿~”石怪还是一如既往的傻笑,看着它的傻笑,君佐也跟着笑了起来。 出了空间,这次没有从原来的路回去,在海里瞬移了几次,现在君佐也不知道自己在那里了。 出海面以后,寻了对的方向,御剑就飞了回去,飞了半天感觉太远了,“扑通”一声跳进海里,运用水之法则开始瞬移,不过短短几刻钟,就来到了离齿鱼泛滥的地方不远处,君佐就在这里出了海面,远远的就看到不少修士在那里捕猎齿鱼。 没一会儿,就用人发现了君佐,这些人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以为她也是来捕猎齿鱼的,没有过多的关注。 这时一个人远远的飞了过来,仔细一看,是南风泽。 “君道友,没想到你还在这里。” “哦,现在你们有这么多人来捕猎了,我就回去了。”君佐点点头回答道。 “大师兄,这位道友是?”一个白衣女修也翩然而来,穿这跟南风泽一样的衣袍,想来都是剑宗的弟子。 “东方师妹,这位是君道友。”扭头又对君佐道:“君道友,这位是我的师妹,东方子涵。” 东方子涵淡淡的看着君佐,拱手:“子涵见过君道友。”不卑不亢,带着剑修惯有的清高。 君佐还礼:“东方道友,在下君佐,幸会。” “君道友的这个法子还是挺管用,现如今已经解决了大半的齿鱼了。”南风泽看着不远处捕猎的修士,感叹了这么一句。 一旁的东方子涵心中诧异,却没有表现出来,南师兄向来就不是个话多的人,却对这个女修有些不一样。 暗暗的打量着君佐,发现她眉眼深邃,琥珀色的眼眸明亮透彻,眼尾上挑,精致的穹鼻下薄唇微抿,看上去冷艳绝美,不似一般女修的柔美细腻。 东方子涵心脏微紧,难道,大师兄看上她了? 就像太玄宗那女人说的,这是一个狐媚子,专门勾引男修?但看这她眼神清澈,并不向那女人说的……咬住下唇,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是不显。 “有用就好,无事的话我就告辞了。”君佐说完就要离开。 这时南风泽却问道:“君道友现在是否有拜宗门?” “嗯?”君佐一愣不过立马反应道:“我打算在明年太玄宗招手弟子时去试试,要是成功,我就是太玄宗的弟子了,呵呵。” “那在下就先祝贺君道友了。” “嗯,那,告辞了。”不过是一面之缘,君佐也没有进剑宗的打算,所以没有过多的客套,说完就御剑飞行离去。 东方子涵看着君佐离去的背影,不知在沉思着什么。 第五十六章 被伏击 在回去的路上,君佐也不着急赶路,一路慢慢悠悠的回去。 在路过一个城池的之后,是一片山林,风景宜人,从空间里拿出一壶灵旧,御剑在这山林之间。 这时,四周出现了一群修士,均是一身黑袍,杀手的打扮。 二话不说,上来就是发起攻击,君佐反应快速,立马筑起一到水墙,抵挡住了第一波攻击,只见众多法术被水墙抵挡。 “啵啵啵~”这一下出现的十几个修士,不要命的往上丢法术攻击,终于,水墙不堪抵挡,“啪”的一声,水墙四散开来。 君佐从空间里拿出一大把符纸,“唰”的就丢了出去。“砰砰砰~”爆炸声想起,君佐趁这个时候御剑飞快的离去。 “快~”狱苍似是感到了不敌,加快了飞行的速度,“嗖”的窜出了包围。 后面的修士紧跟不舍,看他们飞行的速度,修为都不低,该死,是自己大意了,平时遇到危险才会去用神识扫周围,这次因为领悟了水之法则,过于放松了。 在心里反省了一下自己,加快自己逃命的速度。 眼看越来越近了,君佐降低了飞行的高度,进入到从林里面。 后面紧跟着的修士也一起跟了进去。 丛林里的雾很大,君佐神识全开,发现自己还在被那些修士的神识锁定着,微微皱眉,要是在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吃亏的。 这十来个修士看样子是杀手,眼神里的杀意是那么的清晰,君佐感觉自己并没有仇人,可是为什么会有修士追杀自己? 君佐神识扫到这附近也有妖兽,而且品阶都不低,在一个瀑布下的潭水里,里面卧着一只蛟,还有另外一个山林里的狼妖群…… 心生一计,用神识去触动这些妖兽,但妖兽感觉这是元婴期的神识,都不敢出动,君佐现在有些急促。 来到这瀑布之上,管不了那么多了,“扑通”一声就跳进了潭水里。 修士们都飞了过来,纷纷围着这个水潭,犹豫着要不要跳下去。 这是潭水里的蛟被吵醒了,刚刚源于元婴期的神识它还有些害怕不敌,便不敢出来,这下它感应到附近都是一些低阶修士,最高也是金丹初期。 还有一个刚刚跳进了这水潭之中,但现在去感应不到她的气息,不过没关系,先把上面的这些修士解决了再说。 “哗啦啦~”水花四溅,一颗蛟蛇的头颅露出水面,蛟蛇浑身漆黑,鳞片泛着乌光,一对犄角下眼神犀利的扫视着众人。 这些修士面面相觑,都默默的咽了咽口水,握紧手中的武器,严阵以待。 “嗷~”蛟蛇仰头一声咆哮,口中冰锥四射。 “噗噗噗~”一连好几个修士都中了招,反应快的都撑起了防护罩,或是挥起手中的武器抵挡。 一泼攻击下来,这些修士认为君佐已经被这蛟蛇一口吞下了,都想着任务已经完成了,想要撤退。 不过这时,他们已经走不了了,被打扰的蛟蛇就喜欢吃这些修士,这时举起尾巴,仰着头颅,蓄势待发。 这是一个修士放了一根冷箭,“咻~”的打在了蛟蛇的脖颈上。 “噗嗤~”这种上品法器竟然也只是插进去了一点皮,这会儿箭正卡在了鳞片之间,并没有伤到它分毫,却把它给激怒了。 尾巴横扫,怒吼着从嘴里射出冰箭,顿时,刚刚还气势汹汹追杀君佐的杀手们现在变得兵荒马乱。 “啊……”一个修士被尾巴卷起,递到了蛟蛇的嘴上,修士发出一声惨烈的哀嚎,就被丢到了嘴里。 其他修士一阵胆寒,纷纷有了撤退之心。 “撤~”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这些修士就四散而逃,蛟蛇也就吞下了三四个修士,见其他人都跑远了,也没有去追,缓缓的又没入水潭之中。 在空间里看到了这一切,君佐也没有心思撩拨这蛟蛇,控制着出了水潭,蛟蛇也没有发现她。 离开这瀑布之后,君佐神识大开,扫到刚离开不远的修士被其他妖兽缠斗上了。 有三个更惨,被狼群围住了,不敢有丝毫动弹。 其他的修士被伤的不轻,有的利用保命法宝逃跑了,有的练习过逃命的功法,比如说土盾,有的修为比较低的都被妖兽撕碎吃掉了…… 在空间了看着那三个被狼围攻的修士,只见他们现在都伤痕累累,符纸,“砰砰”的丢出去攻击。 三人配合默契,法术轮番上阵,这些狼妖一时半会却也奈何他们不得。 “大哥,我快要不行了,我知道你有办法逃离,不要管我了,你跟二哥离开吧。”年纪比较小的修士说道。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一定能离开的。”叫大哥的修士眼神坚毅,不容拒绝的说道。 “都怪我,要不是为了那点灵石,你们也不会跟着我做这种事情。”另一个面色苍白,面容俊秀一些的修士自责道。 “不,既然我们都是兄弟,你的妹妹就是我们的妹妹,妹妹生病没有灵石买丹药,做哥哥的不能袖手旁观。”大哥不赞同的看了二弟一眼。 “是啊,二哥,我们是兄弟。”老三虚弱的说道。 “哎,说到底是我魔障了,为了妹妹却无缘无故的杀还其他女修,活该招此报应。”老二低声说完,眼睛有些发红,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势,“要是我出不去了,还望大哥和三弟帮我照顾好我妹妹……” “二哥……” “二弟……”二人同时打断他的话。 “哎,那个女修看上去年纪比咱妹子小不了多少,现在我这是,哎……”大哥也有些不忍,“如果能够出去,以后踏踏实实的做捕猎任务吧,再也不要接这种杀人无辜之人的任务了。” 周围被火符围了一圈,狼妖就围在外围,看着里面的三个人,龇牙咧嘴,口水直流。 听到这里的君佐微微一愣,“任务?”原来他们是接了任务才来追杀自己的吗? 想要去问问他们是谁要杀自己,本来想看着他们被狼群咬死算了,但看见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有听见他们接杀人任务的原因是,因为妹妹病了没有灵石买丹药。 君佐微微抿唇,内心纠结着。 看着外面的三个人,看上去都不是奸恶之辈,与刚刚其中的几个人不一样,没有煞气,想来这几人手中也没有杀过人。 还有那个大哥,眼窝深邃,脸庞坚毅,看上去就是一个正直之人,老二显得有些软弱,却是个疼爱妹妹的。老三看着人很是精明的样子,但眼神清澈,没有露出被拖累的表情来。 就在符纸快要燃尽之时,君佐还是下定了决心,出去。 第五十七章 李家? 君佐从一颗大树后面出了空间,远远的,那群狼么,闻到了生人的气息,纷纷转过头,盯着君佐,三人顺着狼妖的视线看了过去。 就看见被他们追杀的女修站在一颗大树底下,一手执剑,一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狼妖被君佐用元婴期的神识压制着,不敢上前,只做出防御的姿态。 “我且问你们,究竟是何人要置我于死地?”漫步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问道。 老大微微沉吟,刚要开口说话,老二立马抢先道:“这位道友,杀你之事与我二位兄弟无关,是我鬼迷心窍,非要拉着他们接受杀你的任务。” “二弟……” “二哥……” 这时老三转动眼珠,对着君佐躬身:“道友,我兄弟三人并不是诚心要置你于死地,而是杀人榜上有你的画像,说你是……”为难的看这君佐,似是难以启齿。 君佐微微皱眉:“是什么?” “是合欢宗被逐出宗门的修士,练习邪法,专门勾引男修士,夺取,夺取元阳……” “嗯?”君佐错愕,我也没干什么坏事吧,到底是谁那么缺德,竟然如此污蔑与我。 三人看像君佐那错愕的表情,均暗自摇头,恐怕这位女修也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吧。 那老大开口接话道:“确实如此,我兄弟三人本来就急需灵石,那任务上说杀了这个女修有五万块下品灵石,是以看见有人在组队杀你我们就跟着加入进来了,不过在看清你的面貌之后,总感觉你不是那等淫邪之辈,才在进入这密林之后选择了另一条路打算离开。” 另外两兄弟齐齐点头。 君佐见他不似作假,便也点了点头。 转头看了狼妖群一眼,有一头狼妖目光如炬的看着君佐,跃跃欲试,想要扑上来撕咬她。 君佐与其对视,感受到了它的兴奋,知其应该就是这狼妖的领头,“离开这里。”传音给狼妖。 狼妖没想到君佐会传音让它离开,微微诧异,也不过就是一息的功夫就反应了过来。 站起的狼身微微弓腰,眼神犀利的呲着牙,两颗凸出老长的尖牙泛着寒光,看着这个胆敢挑衅它的人类。 君佐没有理会它那凶神恶煞的样子,从空间里拿出小鼎里面珍藏的一颗六品丹药,升境丹,可提升金丹期一下的一个小境界。 用灵力包裹住送到狼妖面前,狼妖戒备的看着,“这是一颗含有浓郁灵气的升境丹,人类筑基期修士服用可提升一个小境界,可比吃这三个人类修士划算多了。” 看了看面前的丹药,用鼻子嗅了嗅,果然灵气充裕,一口把这棵丹药接了过来,看了那三人一眼。 “嗷呜……”伸长脖子嚎叫一声,狼群纷纷后腿。 并不是狼妖被这颗丹药收买了,而是不值当,这个女修大可以离开,但却用这丹药换这三个人,想来要是己方不走,说不定就要打起来,这女修看上去并不简单,反正她也给了自己一粒丹药了,并不吃亏,索性就离开吧。 狼妖带头离开后,其他狼妖也跟着几个纵跃,飞奔离开。 这三人见狼群离开后纷纷松了一口气,用灵力支撑着的这圈火强熄灭,灵力不支的倒在地上。 掏出了丹药吞下,运转了一下灵力,三人站起身来向君佐行礼,齐声道谢:“多谢道友出手相帮。” “嗯。”君佐也不是多想帮他们,不过就是看在他们这份友谊的份上,还有并没有一根筋的来追杀自己,这才放他们一条生路。 “敢问道友名称,在下必定报答道友的救命之恩。”老大抬头道。 其余二人也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救命之恩就不用你们报了,只需告知于我,究竟是谁如此毁我名声,要我性命?” “这……” “怎么?不能说?”君佐眼眸微眯,一股冷戾的气势向三人压了过来。 君佐虽是修为不高,但她领悟了水之法则,只要泄露一丝丝法则之力,这普通的筑基修士更本就抵抗不了,犹如在无尽的深海之中,黑暗和巨大的压力使三人差点跪地。 也就是一瞬之间,君佐就把这气势收了会去,但三人此时内心却是惊涛骇浪,这究竟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啊,如此的高深莫测。 机灵的老三见势不妙,赶忙赔笑,“前,前辈息怒,这并非是不能说,只是……” 见君佐眼神看向他,老三一咬牙,道:“这是太玄李氏发布的追杀任务,在下是怕前辈得罪了李家。” “太玄李氏?”君佐皱眉,这与太玄宗有啥关系? 老大看君佐皱眉,向她解释道:“这李氏是一个修仙家族,根基虽不必其他大家族雄厚,但却是依附太玄宗,每年都给太玄宗上供资源,把自家弟子送入太玄宗,跟太玄宗纠葛较深,是以这李家的弟子多为跋扈。” “这……太玄宗也不管管?”君佐诧异,这听说太玄宗管教森严,门中弟子多为规矩,知礼法,看来这传闻不可信啊。 老二突然眼圈一红,愤愤的道:“管?如何去管,这李家人甚是会装模作样,我妹妹不过就是在聚仙城多看了那沐家的沐杰两眼,就被那李晴云讥讽嘲笑,这才出来历练,接着又被人暗害。肯定就是那李晴云干的,平时我妹妹最是懂事不过,跟本就不会有人与她为难。那李家更是滴水不漏,难以让人抓到把柄。” 君佐无语,“那你们还接他家的任务?” “我们本来是不知道的,不过在这途中听其他人说起过。”老三看了他二哥一眼,很是愧疚自己隐瞒下来。 老二突然又道:“我见前辈并不是那等奸邪之辈,恐怕是在什么不知道的情况下开罪了他李家人。” “李家,李晴云……”君佐摩挲着手里的狱苍,眼眸眯起,开罪? 她突然想起那天想沐云楼遇见李晴云来问沐宴讨要丹药,无果之后看向自己莫名的眼神。 还有在南兮海偶遇,沐杰的刻意接近,导致那女人阴阳怪气的语气。 回想起来,特别是嫉妒扭曲的脸似乎就在眼前。 李晴云么?会是她吗?简直神经病。 君佐没有在理会这三人,君佐一挥衣袖,御剑飞去。 三人看着离去的君佐面面相觑。 老大突然道:“走吧,先回去看看妹子,在做其他打算。” 其余二人点头,跟着老大御剑往聚仙城的方向飞去。 在空中飞行的君佐正和十方讨论着:“你说这李晴云是不是有病?” 十方在空间点头,“就是有病,主人,这场子咱们得找回来。” 君佐:“看着吧,说不定我们回去以后追杀我的任务已经没有了,就算是有,也会说那个女修跟我长的像而已。” 十方冷笑:“哼,真是无耻,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 君佐:“算?怎么可能算,此事以后在议。” 第五十八章 东方子涵出手 用最快的速度往聚仙城赶去,君佐似有所感这路上会不太平。 果不其然,这一路上又遇到了几波打劫的散修,君佐心中隐隐有戾气翻涌,虽然对付这些散修很容易,却也让她不胜其烦。 快要到聚仙城了,心情慢慢的平复了下来。 “君道友,请留步。”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 君佐顿了一下,回头一看,不远处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女修,脚上踏着一柄银色的飞剑。 在她离自己近了以后,这才看见此人是剑宗的东方子涵,微微诧异,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看着停在自己不远处的人君佐道:“东方道友唤我何事?” 看着君佐毫发无损的样子,东方子涵眼神微闪,却道:“我老远看见是君道友,便想过来搭个伴,君道友这是到聚仙城吧。” “哦,是啊。”君佐面无表情的看着东方子涵,直觉得她怪怪的。 两人一起上路,都无话可说,过了好半天,东方子涵开口道:“不知君道友和我大师兄是如何认识的?” 君佐:“???”大师兄?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她说的应该是南风泽,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我跟南风泽不熟。” 东方子涵:“怎么会?我看大师兄跟你很是熟悉啊,平时都没有见他跟别人说过怎么多话。” 君佐顿足,抬眉看向她:“你想说什么?” 东方子涵见她那么直接,也不再去弯弯绕绕的套话了,直接问道:“你是不是对大师兄做了什么?还是说你跟那女人说的一样去勾引大师兄了?” 君佐闻言皱眉:“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东方子涵冷笑:“不是吗?听闻你去勾引沐宴,发现他是个废人又去勾引沐杰,怎么,现在又来勾引我大师兄?” 君佐眸中戾气隐现,冷笑一声:“呵,你是个什么东西,来质问我?” 东方子涵:“被我说中了,你最好离我大师兄远点,他不是你能染指的。” 君佐不想理会这个有毛病的女人:“滚。” 东方子涵:“既然你不愿听我的,那我只好把你解决了。” 这是一言不合就拔剑。 君佐这几天也攒够了怒气,闻言落到地上,执起狱苍,冷漠的看着东方子涵。 “嗖”东方子涵举剑直刺君佐面门,在她看来,君佐只是一个凭着皮囊勾引男人的女修,所以最先想毁去的就是她这张脸。 君佐瞳孔微缩,不愧是剑宗的弟子,这一剑气势如虹,带着雷霆之势全面向她袭来。 横起狱苍“当~”的一声,抵挡住了这一剑,随后剑影如暴风般袭来。 “乒乒乓乓~”君佐也没有落在下风,两人势均力敌。 君佐虽是没有正统的修习过剑法,但是她的实战经验多啊。东方子涵剑法虽然精妙,但过于刻板,看得出来没有经过多少历练。 当初在卧龙山脉和妖兽森林的时候,君佐修为不高,全凭着直觉和细致的观察挥剑。 虽没有经过雕琢,却也自成一派。 东方子涵越大越吃惊,因为在她看来,君佐只不过空有一身皮囊,可能连她那筑基大圆满的修为都是吃丹药堆上去的。 虽然她的修为和自己一般无二,但自己可是剑宗的一代天骄,修为虽然不如大师兄,却也是这一辈弟子中的佼佼者,这么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是无论如何都是没办法和自己比的。 想到大师兄,宗门里的弟子都说自己和他是天生一对,就连自己一直都认为总有一天,自己会和大师兄结为道侣,但没想到,一项冷清的大师兄会如此关注一个女修。 而且这个女修还长的如此出众,听说还专门勾引有势力的男修。 想到这里的东方子涵眼睛发红,攻击更加的快速。 君佐见招拆招,也能在东方子涵露出破绽的时候进行回击。 没多大会儿,东方子涵旧攻不下,隐隐着急,渐渐的就落在了下风。 君佐现在则是摸清了她的攻击套路,就渐渐加快了攻击。 东方子涵应接不暇,眸色微暗,心里冷笑一声,“噗”从储物袋里放出了几张符纸,想趁君佐不注意之时去偷袭她。 这些小动作君佐都看在眼里,心里对她更上看不上眼,感觉她真是没脑子。 在符纸里君佐三丈远的时候,君佐刚想闪开,可是符纸被东方子涵引爆了,这爆炸力甚是惊人。 君佐连忙撑起水遁,没想到这符纸的品阶竟然不低。 东方子涵又甩出一把符纸,把君佐围着,“砰砰砰”一连的爆破声响起。 威力巨大,虽是撑起水遁,但是体内的灵力被炸得翻涌,眸子一闪,借着爆破的惯性,倒飞出去。 就是这个机会,君佐用灵力凝聚了几百个细小的冰锥,朝东方子涵急射过去。 就在她手忙脚乱的抵挡的时候,君佐踏上狱苍,极速飞行。 不过两息时间,东方子涵抵挡住了冰锥的攻击,再朝君佐追去,那里还能看见她的影子,就连神识也查探不到了。 东方子涵眼眸微垂,看着手中的剑,原来大师兄看上的女人就是如此吗?不过散修而已,年岁也不大,修为和攻击手段皆不输于自己,自己一向自诩剑宗一代天骄,却连一个比自己小的散修利用偷袭都打不过……她现在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 先不说东方子涵先如今是如何的自我怀疑,就说现在的君佐,被狱苍带着一阵乱窜,险险的抱住剑柄才没有被摔出去,“停下,你给我停下,她已经追不到我了。” 狱苍这才不甘不愿的放慢速度。 君佐现在心跳如鼓,刚刚被炸的体内灵力翻滚,现在又被狱苍带着一阵上下左右的乱窜,只觉得头脑发晕,一阵心绪翻涌…… 在附近停了下来,看着这附近都是山涧,还有涓涓流淌的小溪,君佐着了一个背风的大石头坐下,从空间了拿出丹药吞下,运行炼元仙术。 在运行几个大周天之后,体内翻涌的灵力平复下来,这才堪堪舒了一口气。 从空间里拿出小锅,点起火堆,在附近的小溪了捉了几条鱼,准备烧个鱼汤,再烤个鱼吃,犒劳一下自己。 忙活中,回想起东方子涵,她怎么会认为我跟南风泽有关系呢? 又回想她说的话,“听闻你去勾引沐宴,发现他是个废人又去勾引沐杰,怎么,现在又来勾引我大师兄?” “李晴云。”一定是这个女人,没想到她如此烦人,就跟神经病一样,就这么喜欢和自己作对么? 看来,要找个机会把这烦人精解决了。 慢慢悠悠的弄着吃食,十方这几天见君佐心情不好,都没敢出声,现如今见自家主人弄吃的,这才弱弱的问一句:“主人,你打算怎么对付她?就是李晴云。” “在看吧,总会寻到机会的。”君佐漫不经心的回答。 十方:“那,东方子涵呢?” “不知道,在说吧,这个人是单纯了些,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真是没脑子。” “哦~”想了想又道:“主人,可以给我吃一点吗?” 君佐:“……” 所以关心都是假的,想吃才是真的吧,还好其他小家伙都不吃,要不然她还真养不起。 第五十九章 驻颜丹 说起这空间里的家伙们,君佐总感觉少了什么,于是问道:“十方,这空间里是不是少了些什么?” 正在“吭哧吭哧”啃鱼肉的十方抬起头来,“有吗?没有少什么啊!” 顿了下突然想到什么,:“哦,对了,黑豹,她休眠了,就在神树下,想容看见她睡着了就给她搭了个窝,都睡了好久了。” “哦。”君佐点点头,就说感觉不对劲,原来是把小黑给忘了。 吃饱喝足以后,君佐一个人往聚仙城赶回去。 这离聚仙城不远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这一路走来并没有遇到危险,很容易的就进了城,没有过多的在路上浪费时间。 君佐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洞府,打开禁制,里面竟是一片花香,桃花开的娇艳,一番花团锦簇的景象,对比自己刚来这里的样子,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 也就陶醉了片刻,君佐就回到了洞府之中,还是离开时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变化。 来到练功室,想了想还是进到空间里去,其他的小家伙们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君佐也没有去管,自顾的进了小院,把小鼎拿了出来。 回想去水盛流花,就想起了炼丹,造化丹,凡事还有一口气的修士,都能救的回来,还有逆天的修复筋脉的功效,但是其他的药材都极为难寻,君佐就不做多想了。 清梦丹,可以凝神静心,多为抵挡心魔之用,人类修士杂念颇多,在晋升元婴期或往上时,就会有心魔劫,一个不小心,就会导致道心尽毁。 这清梦丹若虽是传说中的丹药,却也有很多高阶修士趋之若鹜,要是在晋升或是飞升的时候有这么一粒丹药,就会降低很大的风险。 还有很多高品阶的丹药都需要这水盛流花的配制,不过不是现在的君佐能肖想的。 收索了半天,也就这高阶驻颜丹君佐还能炼制,而且空间里有其他的灵药。 这一般的驻颜丹也就是十年二十年的时效,过了这个时间就得继续吃丹药驻颜,要不然就会老化的飞快。 而君佐手里的驻颜丹丹方,不过就是一味药材的不同罢了,白玉梓兰花换成水盛流花,这效果却是天差地别,只要一粒,就能永久驻颜,而且没有丹毒或其他副作用。 君佐嘿嘿一笑,拿出一个玉盒,出了小院,来到湖边,这里是小妖精的地盘,水灵力纯净,又被十方布置了结界,跟外面比生存条件,这里显然更适合水盛流花的生长。 进入结界,发现移植在这里的水盛流花生长得更加娇艳欲滴,或许是因为万物生泉的作用,每一朵花上都有隐隐的流光划过,纯净得不染纤尘。 轻轻的摘下来了一朵,放入玉盒,本来这花要是被摘下这根茎就会枯死的,但因为这里有万物生泉,所以任然还好好的活着。 又到想容种的药田里寻找一番,把驻颜丹需要的十几种药材都找齐,然后回到了小院里。 依着识海中炼制驻颜丹的方法,先点燃小鼎,一一把灵药放入鼎内,炼化,提纯,在最后的时刻放进一片水盛流花的花斑,也就是这花斑,让这还绿油油的药汁慢慢的变了颜色,从淡绿色变浅,在变得莹白,还泛着淡淡的银光。 快速的在鼎内旋转,变成十份,快速的凝聚成型。 突然,一阵丹药的香气飘出,就在这个时候,君佐双手掐诀,把丹药的药性锁住,药香顿时停止扩散,“起”字喝出,丹成。 十粒圆润泛着银色流光的丹药本君佐从小鼎内拿了出来,放在手心。 “啧,还差一点。”君佐叹息的摇摇头,只差一点就是极品丹药了,也就慢了一息。 不过这十粒驻颜丹皆是上品,应该能卖个好价钱,笑眯眯的把丹药用瓷瓶收了起来,还有被撕下一片花斑的水盛流花,在玉盒上打下了一个禁制,以防这药性流失。 小心翼翼把它和丹药一起放在库房。 一回头,就看见了自己从海底捞出来的褐色原石,拿起一个放在手中,一手摸着下巴,脑海中快速收索关于这石头的信息。 铁玄晶石,这是一种常见的晶石,通常出现在水压,或是水流大的地方,被除去了过多的杂质,慢慢的被打磨成圆形,拥有极强的韧性和硬度,通常被修士用来炼制攻击法器,通常中品以上的法器或法宝都会加入这个铁玄晶石。 君佐感觉自己应该炼制一柄匕首,不然每次除了狱苍就没有其他趁手的武器了。 在思考自己需要什么武器的时候,脑海里浮现一些炼器可以混在一起的矿石。 有一种矿石叫流银,这种矿石就像是一团流动的水,可以任意的变成其他形状,一般都会被傀儡师拿来炼制高阶傀儡,极少有人拿来炼器。 不过从这小鼎的传承中君佐得知,这流银并非不能用来炼器,只不过需要天金石来搭配,天金石虽然看上去只有隔绝神识的用处,但其实它还能容纳流银。 其他的矿石极难和流银混在一起,不过当流银和天金石混合后,就可以加入其他矿石了,这时就可以锻造自己想要的法器了。 拿出自己所有的炼器材料,齿鱼牙,天金石,铁玄晶石,还有一些妖兽的尸骨,就没有其他的了。 “哎~”君佐叹了口气,任重而道远啊! 出了小院,看了那个被自己杀死的三头怪物,把狱苍拿出来,开始解刨。 挖出怪物的内丹,是白色的水系妖丹,品阶算是中品,用来炼制丹药也挺好的,用玉盒收了起来。 削皮剔骨,还有六颗尖牙也拔下来了。 完事就剩下了一堆肉,君佐有些嫌弃,正犹豫要怎么处理的时候,十方突然出现了。 “主人,这不要的话我拿走了。” “拿去哪儿?”君佐好奇的看着他。 “呃,给黑豹放着啊,等她醒了可以给她补身体啊,这怪物的肉能量还挺多的,对她有好处。” “哦,那你就收起来吧。”君佐点点头,本来她还嫌弃这水妖应该吃过人,不过知道了对小黑有帮助,就给她留着吧,从那么虚弱的样子进入空间,现在进入沉睡,都没有怎么关注过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没有什么事情了,君佐就出了空间,想了想,还是去沐云楼一趟,问问沐宴知不知道流银什么地方能够得到,顺便把这驻颜丹放在他那里寄卖。 因为有万物生泉的加成,空间里的植物长得都很快,被种下去的第一波,桃树和杏树都看了花。 十方和想容早就研究出了花酿,桃花酿和杏花酿,君佐尝过后感觉特别好喝,入口甘醇,回味有花香,灵力也是比外面的灵酒浓郁。 让想容给自己准备两坛,桃花杏花各一坛,想着去见朋友不能空手去,拿点酒给他尝尝。 想容有些舍不得,不过这是主人吩咐的,她也只好照办了。 第六十章 打听 带着准备好的东西,就离开了洞府,往沐云楼飞去。 没过多久,就来到沐云楼前,这次没有什么李小姐,君佐很容易的就进入了大厅,一个伙计看到君佐,拱手问礼:“这位仙子,请问需要些什么?” 君佐扭头一看,是一个普通的伙计,就从储物袋拿出沐宴给她的玉佩,递给伙计道:“我是沐宴沐公子的朋友,劳烦小哥带我通报一声。” 伙计见君佐那么客气的和自己说话,长得还那么好看,不由得脸红心跳,结结巴巴的道:“仙,仙子,我,我们公,公子说了,见到手执这块玉佩的人就可,可以直接带上去,请,请跟我来。” 或许是感觉自己太拘谨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忙不迭的跑到君佐前面去引路了。 君佐在后面笑了笑,跟着上了楼。 还是上次的那个客厅,沐宴看向来人,见是君佐,微微一愣,不过马上反应过来,起身一拱手道:“君姑娘好,这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呵呵,你看起来心情挺好啊,都能调侃我了。”君佐随意的拱了一下手,来到沐宴面前。 “请坐。”沐宴微笑着请君佐入座,君佐也不客气,点头就坐在了他的对面。 旁边一直候着的小方连忙给君佐看茶。 君佐对沐宴笑道:“呐,上次跟你说请你和酒,这次我可是带来了。”说完把准备好的两坛酒拿了出来。 沐宴看见酒坛眼神微微发亮,“小方,去拿酒杯,不,拿碗来。” “可是,公子您的身体不宜多饮酒……”小方为难的看向君佐手里的两坛酒。 “呵呵,不妨事的,我这是花酿成的灵酒,跟你这灵茶也不遑多让,你也不用担心了。”君佐看着沐宴发亮的眼睛,笑着安慰小方。 “听到没有,还不快去。”沐宴瞪了小方一眼,转头看向君佐,“哎,这身体不行,都不让我喝,难得君姑娘拿这花酿,我都有好长时间没闻到过酒香了。” 小方不得已离去拿酒盅,听见自家公子的话,心里暗暗叹息,罢了,就迁就他这一次吧。 “身体……?”君佐不是一次听说他身体不好了,但却又没有问出来。 沐宴看见君佐疑惑,笑道:“不妨事,我这也不知是何种原因,看了那么多的丹师也没有对策,或许我命该如此吧。” 君佐不知该如何接话,索性这会儿小方拿着酒壶和酒盅过来了,君佐把酒坛打开,一股清香飘来,沐宴眯着眼睛陶醉的嗅了嗅,“桃花酿。” “呵呵沐公子好鼻子。”君佐把酒到进酒壶中,给他斟了一杯,在给自己斟一杯,“尝尝,味道如何?” 沐宴端起酒盅微微示意君佐后,就品了一口,闭着眼睛回味了一下,然后把剩下的一口饮尽。 “这真是好酒。”笑着放下杯子。 君佐又给他满上,“你即是喜欢,这两坛都给你,另外这坛是杏花酿,等过些时日,我得了果酒,也给你送些来。”空间里的果树都开始结果了,可能是万物生泉的原因,这植物的生长周期都比较短。 沐宴欣喜的让小方把酒都收好,对君佐一作揖:“那我就先谢过君姑娘啦。哈哈~” “哈哈哈~好说,好说。”君佐把自己的酒盅也端起来一口饮尽。 “其实我这次前来,是想跟沐公子打听一件事。”君佐正色道。 “哦,不知是何事?”沐宴挑眉回答。 “嗯,你听说过流银吗?”君佐看向沐宴。 沐宴皱眉:“流银,这是炼制高阶傀儡的材料之一,一般来说很难寻到,怎么,你很需要?” 君佐点头:“嗯,我想这聚仙城这么大,各路修士聚集,应该会有卖的。” 沐宴:“有是有,就是应该会很贵,毕竟这聚仙城傀儡师也不少。” 君佐:“哦,是吗?不知在哪里有卖?” 沐宴:“还有三个月聚仙楼就要继续五年一次的大型拍卖会了,这流银每次都会有几分拿出来拍卖,不过这价格……都是十万下品灵石以上。” 十万下品灵石,这也太贵了吧,啧啧,这再有灵石,也不经花啊,不过就是一份稀有一点的材料,就贵成这样,看来得好好挣灵石才行啊! 君佐听到这价格,严肃的点点头,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从空间里拿出炼制没多久的高阶上品驻颜丹。 从瓷瓶里倒出一粒递到沐宴面前。 沐宴看着前面的丹药微愣,“这是?” 君佐神秘一笑:“嘿嘿,这是高阶驻颜丹,只需一粒,就能永驻青春。” 沐宴接过君佐手里的丹药细细查看,“果然是高阶驻颜丹,这高阶驻颜丹的一位灵药极为难寻,是以这高阶驻颜丹是女修们趋之若鹜的存在,简直能卖到天价。” 君佐听见这话一拍手:“那就太好了,我这里一共有十粒,都拿去卖了就能买流银了。” 听见君佐还有十粒,而且都要拿去卖了,只为买流银,微微有些诧异。不过还是笑道:“这种好东西君姑娘不给自己留一粒?” 君佐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不过是皮囊而已。” 看着君佐那美的不可方物的脸庞,笑着摇了摇头。 看着他无奈的样子,君佐清咳一声:“咳,我觉得我现在不需要,现在对我来说还是流银比较重要呢。我感觉现在的长相挺好的,不需要再变美了。” 沐宴停下了心里对她单纯的评价,这简直就是不知道说她耿直呢,还是自恋呢。 沐宴:“呵呵,君姑娘说的是,不过你要是卖的话,不妨放在我们沐云楼寄卖,随便还可以为我们沐云楼宣传一二。” 君佐:“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就这么说好了,我把这十粒丹药放你这儿寄卖,卖得的灵石按规矩给你们提成。” 沐宴看着君佐不容拒绝的表情,无奈的笑着点点头,“你想要这流银我会给你打听的,如果可以我帮你私下买到手的。” 君佐:“那就劳烦你了。” …… 正事说完,又聊了些有的没得,不知为何,话题转到李晴云的身上。 沐宴:“我对这李小姐并不熟悉,只是一小就被两家结了亲,在后来发现我的身体后,李家就提出解除婚约了,她即是爱慕沐杰,也与我无关。”表情淡淡的,没有任何被未婚妻抛弃的悲伤难过。 君佐:“哦,即是如此,那就好办了。” 沐宴疑惑不解的看着她。 君佐道:“我跟她有点私人恩怨,既然咱们是朋友,你跟她没有关系,那我就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了。” 沐宴只是淡淡一笑:“要是需要我帮忙的话,可以跟我说。” 君佐:“嗯。”又想起沐宴的病,试探的问道:“那个,我挺好奇你的身体的,可以给我看看吗?” 沐宴一愣,不过还是点头同意了,这么多年来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过,没有什么稀奇的。 就把自己的右手放到小桌上,示意君佐可以查看。 第六十一章 被毁的天灵根 灵力从沐宴手腕上的筋脉探入,一片畅通无阻,君佐看了沐宴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得罪了。” “无妨。” 得到沐宴的应允,君佐大胆的把灵力探入他的全身筋脉,慢慢的,君佐就皱起了眉头。 “主人,这感觉好像不太对啊。”十方跟君佐心意相通,此时也在观察着沐宴的身体。 “怎么不对?”君佐感觉一切都是好好的啊。 “你把灵力探入他的丹田试试?” 君佐又看了沐宴一眼,沐宴接收到了她的眼神,笑着道:“说了无妨,你大胆查探就是。”说完就垂下了眸子。 这下君佐再没有顾及,灵力往丹田处探去,神识也紧紧的跟上,不错过一点的不对劲。 突然,君佐就愣住了,只见沐宴的丹田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没有灵力,也没有灵根。 “这?”君佐诧异的看着他。 这时空间里的十方突然惊叫了一声:“啊!”吓了她一跳,握着沐宴手腕的手就是一紧。 沐宴挑眉看着她,“你这是看出什么来了?” 只见君佐皱眉凝神,并没有回答他的话,然而脑海之中却听着十方的解答。 “天灵根,竟然是天灵根,啧啧,可惜了。”十方啧啧叹息道。 “天灵根?那为什么他却是这副德行?”这天灵根一般来说那是万年难遇的修炼天才,但凡是天灵根,就算在上古时期也是一代天骄的存在。怎么到了他这里,却变成了一个废物? 十方听见了君佐的疑问,答道:“嗯,他应该被人动过手脚,你问他当初测试时是不是水灵根?” 听了十方的话,君佐看着沐宴问道:“沐公子,你测试灵根时是不是单水灵根?” 沐宴闻言惊讶的看着她,“你怎么会知道?”随即又苦笑了一下,“呵,这些年我的灵根慢慢的被莫名吞噬,到现在已经储存不了灵力了。” “不,其实你不是水灵根。”君佐严肃的说道。 沐宴诧异:“这如何说?” 君佐沉吟,其实是在跟十方交流。 “主人,就算他知道了也无济于事了,好好的天灵根就这么被毁了,哎。” “好不了了吗,为何会这样?” “这天灵根看上去就相当于没有灵根一样,但其身体会源源不断的吸收天地灵气,在结丹时就会提醒这天灵根和普通修士的不来。” “那他为什么会被测试出水灵根来?” “这应该是被施展了禁术,被人强行的给植入了水灵根,想来那人是想替他逆天改命,却不想这是害了他。”十方这时摇头晃脑的叹息一声:“哎,这要是没有灵根被施展这禁术也就施展了,逆天改命嘛。可天灵根本就是逆天的存在,得了天道莫大的恩赐,却被施展禁术,剥夺别人的灵根,这才导致他被禁术反噬,最终会一无所有,搞不好还会英年早逝。” 君佐愣愣的看着沐宴,感觉心中一酸,心中莫名的不忍。 沐宴看着君佐露出这种莫名的神情,心脏紧缩了一下,却是不愿看到君佐露出这种酸楚的样子。不在意的笑道:“没事的,他们都说我活不了多久了,我早就看开了,你不用难过。” 难过吗?君佐想,她是难过的吧!对沐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切感,一心把他当朋友,现在却知道他药石无医,心里肯定是难过的吧! 君佐吸了吸鼻子,“那你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吗?” 沐宴摇头,“母亲四处求医,也看了不少的炼丹师,就连宗师也看过,均是不解我这身上的毛病,或许我就是命该如此吧。” 君佐犹豫在三,想着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看着君佐纠结的样子,沐宴笑笑:“你不用纠结了,有话你就说,我还有什么承受不来的。” 君佐咬牙,“我知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哦?” 君佐看着他,“可能结果很难以接受。” “你说罢,也好叫我死的瞑目。” 深吸一口气,“你可知道你本来是天灵根?” “什么?” “什么?” 却是不知何时就在不远处的小方同沐宴一同惊叫出声。 天灵根,传说中的存在,万年难遇的天才,那可是集气运和天赋于一身的天骄,躺着也能飞升成仙的体质啊!沐宴低头看着自己连飞剑都拿不起来的双手,声音有些颤抖,问出了声:“那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沐宴很想不在问下去,怕自己听到了会承受不住,但内心却想要知道一个答案,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水灵根,然后又变成了这样一副要死不活的鬼样子。 沐宴双眼通红的看着君佐,眼神执着,大有得不到答案就不罢休的架势。 君佐有些不忍,但还是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因为天灵根刚开始是看不出来的,只有身体自动吸收灵气才会让人发觉,不然一直到金丹期,也测试不出来。” 沐宴呆呆的看着君佐,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可能有人想替你逆天改命,用禁术挖了别人的水灵根移植给你,却不知道你本是得了天道的恩赐,一身会有莫大的机缘和气运,现在却夺取别人的灵根,使用禁术转移给你,以至于,让你被禁术反噬。” 说完,君佐不忍的闭了闭眼。 沐宴听完,愣怔了片刻,然后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如此~哈哈哈……”他放肆的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君佐看着他,要是他承受不住就把他给打晕了。 一旁的小方则是泪流满面,“公子太苦了,呜呜呜,怎么会是这样,呜呜呜……” 没多久,沐宴笑累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小方顾不得擦眼泪,忙跑过来把自家公子扶起来。 君佐眼看着沐宴平静了下来,坐到原来的位子上,端起酒壶给两人斟了一杯酒。 沐宴默不作声的结果,一口饮尽。 过了许久,沐宴长长的叹了口气,“哎……” 君佐看着他,就见他舒展笑容,不似以往淡淡矜持的笑,而是淡然,放开的笑容,晃了君佐和小方的眼。 “一直以来,都纠结为何偏偏就是我得了这莫名其妙的病,现在知道原因了,竟然感觉释然了呢,呵呵。” 突然,外面的们被打开,一个雍容的女子神情悲痛的一步步朝沐宴走过来。 沐宴见来人一愣,不过还是里面起身给女人行礼,“母亲。” 一旁的小方也连忙鞠躬:“见过夫人。” 君佐听这女人是沐宴的娘,也站起身,拱手行礼。 “宴儿……”女哽咽到说不出话来,双手扶着沐宴,眼睛贪念的看着他的脸颊。 第六十二章 冷夫人 由于沐宴母亲的到来,君佐也知道了沐宴当初是怎么回事。 原来,当初沐家和冷家,都是修真界排得上名号的家族,为了利益资源,两家决定联姻。 都说当初的沐孟之和冷香荷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两人均都相貌不凡,家世不凡,还都是各家的修炼天才,是以这桩婚事很顺利的就结成了。 可是双修大典后,冷香荷发现沐孟之并不爱她,他竟然爱的是李家的一个旁支的女修,没多久就把那女修接了回来,在冷香荷发现自己有身孕不久,那女人也怀孕了…… 就在这种情况下,当沐宴出生后,冷香荷发现儿子竟然没有灵根,而那女人生产以后,听说她的儿子竟然是金火双灵根。 为了自己在沐孟之心中的地位,不惜代价给儿子使用了失传已久的禁术,移植灵根,她还是谨慎的移植了水灵根,因为水灵根更为容易被接纳…… 却没想到,一代天骄就这么毁在了自己手里,是自己亲手害了自己的儿子啊! 现在沐宴的母亲冷夫人双手扶着沐宴,一脸的悲痛欲绝,她当初怎么就那么蠢,那么没脑子,要是自己不那么的在乎沐孟之,不着急给沐宴移植灵根,就会发现他的体质和别人不同…… 冷夫人:“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爱上这个没有心的男人,我竟然亲手毁了我儿的一生……” 冷夫人颤抖着抚摸沐宴的脸,有种恨不得杀了自己的难过。 沐宴笑了,“母亲,我知足了,你也不要有负担,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都是为娘的错,宴儿,你恨为娘吧,都是我的自私把你害成这样,我当初就不该给你移植什么灵根,就算你是一个普通的孩子,我也愿意让你平平安安的活着……” 说完就像是想到了什么眸中戾气一闪,握紧了双手,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 君佐看到她的表情,忽有所感,问道:“夫人,按理来说这移植灵根乃是禁术,你是如何得知并使用的?” “不知道,我好像被抹去了记忆。”冷夫人瞳孔微缩,“但我知道这和李家脱不了干系。” 如今的冷夫人已经是元婴期的修士,竟然连自己的记忆被抹去也从未怀疑过,看来这是一个来头不小的人啊! 李家,李家大小姐和沐宴一出生就被两家定下了婚约,年少沐宴水灵根天赋异禀李家并没说什么。 但后来沐宴身体出现问题了以后,李家就渐渐的疏远了沐宴,在那个小妾李氏的运作下,经常让沐杰和李晴云见面,果不其然,李晴云对沐杰有了爱慕之情,果断的和沐宴推了婚。 那个李氏也不是个简单的,现如今也不过是金丹期,却把沐孟之的心拿捏得准准的。准备把家主之位传给他。 就连这这沐云楼也想染指,不过这里的势力都是冷夫人掌控着,当年沐冷两家因合伙开采灵石矿联姻,这沐家为表诚意,沐云楼就直接给了当初的冷夫人做聘礼。 后来沐宴的身体出了问题,在家族中倍受其他弟子奚落,冷夫人直接把沐宴接到聚仙城接手沐云楼的管理。 冷夫人在这些年东奔西走为沐宴寻医,对沐孟之的感情也淡了,特别是现在得知自己儿子在这二十年来受的罪,都是拜自己盲目的喜欢沐孟之所赐,对沐孟之更没有什么情义可言了,如果可以,她恨不得回到当初把自己掐死。 几人在沉默一番后冷夫人突然冷笑一声:“呵,李家不是处处想除掉我们娘俩吗,反正现在我也没有盼头了,呵呵……”见冷夫人笑得森然。 沐宴皱眉,刚想要说些什么,君佐突然向前一步,疑惑的看着冷夫人道:“夫人没感觉自己有什么不同吗?” 冷夫人和沐宴一同诧异的看着她,见君佐眼睛直直的看向冷夫人的小腹,君佐感觉到了冷夫人身体有一道淡淡的生命之气盘旋在小腹上,所以就开口提醒她。 二人随着君佐的视线看向冷夫人的小腹,沉默半晌后。 就见到了冷夫人脸上的千变万化,先是一喜,随后就是难过,痛苦,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坚定…… 就在这时,沐宴握住了冷夫人的手:“母亲,这孩子来得正是时候,或许是因为我不能陪伴母亲太久,老天夙给母亲送了个弟弟或是妹妹,代替我这个哥哥陪伴母亲,呵呵……” “宴儿……”冷夫人脸上一副五味陈杂,又是生无可恋的样子。 一项被称为寂寒真人的冷夫人不复一贯冷漠高傲的样子,如今就是一个普通的母亲。 “母亲,留下他,替我活着。”沐宴看着母亲,殷切的说着。 “宴儿……呜呜呜……”冷夫人一把包住了沐宴,痛哭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冷夫人方才停止哭泣。 拿出方巾压了压眼角,对君佐笑道:“让你见笑了。” 君佐连连摆手,哪敢见笑啊,人家的家丑都让自己知晓了,还是自己朋友的母亲。 “夫人严重了,沐公子是我的朋友,是我多言了才是。”要不是自己把真相说出来,以至于这冷夫人这般痛不欲生的模样吗? “好孩子,谢谢你。”松开沐宴,过来拉住了君佐的手,君佐有些不适,但看在是自己朋友母亲的份上咬牙忍住了。 好一阵寒暄,君佐试探的提到自己和李晴云的恩怨。 想听听冷夫人多说想李家的事,反正自己是要收拾李晴云的,多知道一些她家的事无可厚非。 谁知道君佐提了个开头,冷夫人就示意她接着说下去,不得已君佐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 听过后沐宴皱眉,没想到这一路君佐竟然被李家买凶追杀,如此凶险。 冷夫人则是冷笑一声:“呵,?这李家是越来越不如了,竟由得小辈如此跋扈,看来这李家也走不远了。” 君佐疑惑:“夫人此话怎讲,这李家可是依附的太玄宗,如此大的势力……” 这时沐宴接话道:“这太玄宗有规矩,凡是门中弟子或依附势力均不可仗势欺人,或是为非作歹,情形较低的就逐出宗门,情形严重的会有被清理门户。” “哦?竟是这么严重?” 冷夫人道:“这要追究于几千年的老黄历了,没什么好提的,总之,凡是对于不遵守宗门规矩的,太玄宗的处罚都是很严重的。” 君佐了解的点点头,有些事情不知道为好,管他为什么规矩那么严苛,这是好事不是吗? 内心有了计较之后君佐也不在多说,告辞离开,留他们母子二人叙话。 待君佐走后,冷夫人道:“这丫头倒是个好的,也不知对你有没有……” “母亲……”沐宴打断她,“君佐秉性纯善为人直爽,是个不可多得的朋友……” “母亲知道,只不过宴儿,我不希望你有遗憾……” “没有,不会有遗憾的,君佐很好,但我没有那个心思,她也没有,有这么一个朋友比什么劳什子未婚妻,双修道侣都要让人自在。”左手习惯性的摩挲着自己的衣角,这是他不自在时习惯性的小动作。 冷夫人并不知道他的这个小动作,听后点头,却是如此,在没有利益关系下交的朋友,确实让人自在,放心。 第六十三章 准备搞事情 君佐回去后就没有再出来了,天天在空间里演练法术,还有总结这段时间被追杀的经历。 没事了就和想容侍弄这些灵花灵药,一转眼就过去了好几天。 这天,在洞府中炼丹的她突然感应到了门口禁制的波动,出来一看,是一张传讯符,总共就两个人给过她传讯符,一个唐倩,一个沐宴。 君佐伸手结过传讯符,输入灵力,里面传来了沐宴的声音:“君姑娘,不知现在有空否?还望过来一叙。” 君佐想了想,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便收拾了一下,就出了洞府,往沐云楼飞去。 “你寻我何事?”一进门,君佐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沐宴给她斟了杯茶,“先喝茶。” 君佐也没客气,坐在了他的对面。 “我寻你过来是有事对你说。” “哦,何事啊?” 沐宴一笑:“关于李家的。” “李家?”君佐看着他,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其实君佐也琢磨着怎么搞这李家,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买杀手追杀她,是泥捏的人也是有火气的好吧。 虽然如今她现在在聚仙城了比较安全,但君佐知道,一旦出了聚仙城,这些追杀她的修士还是会没完没了。 “这几天我有派人去查,发现不止是李晴云对你下了追杀令,还有一波人。” 君佐看着他,有些不可置信。 我也没有得罪人啊!这怎么到了聚仙城后会出现这种事? 沐宴似是知道她的困惑,“另一波人也是李家的,不过是李晴云的长兄李俊涛。”说完看着君佐,眼神有些莫名。 “李俊涛?这人我也不认识啊,难道是他想给他妹妹李晴云出气?”君佐猜测道。 谁知沐宴却摇摇头,随即拿出了一个玉简示意她查看。 君佐也没有多话,用神识扫了进去,看到里面的内容,顿时脸色就变了。 沐宴一直在看着君佐发现她看过玉简后突然沉默了,然后脸色开始低沉,有着即将爆发的趋势。 君佐此刻的内心有着隐隐的暴戾,是的暴戾,在看到这些内容之前,君佐还只是想着收拾一下李晴云就好了,她不过就是个脑子有病的咬住自己就不放松疯女人,但现在,她却想把整个李家给毁了。 这里面的内容竟然是李家背地里做到的龌龊事…… 愤怒之火在君佐的眼底开始蔓延…… 周围气温瞬间仿佛能冻结一切。 一旁的沐宴被这突如其来的森然之势镇住,浑身僵硬的看着君佐,没有出声,努力压下了被气势所逼,导致胸口闷痛的感觉。 现在君佐脸上阴沉的能滴出水来,“这份东西属实吗?” 沐宴点头,他先是不能理解君佐的愤怒。 但他又想到了什么,可能是李俊涛对她发布追杀是假,想把她捉去是真…… 想到这里,沐宴拳头收紧,潋住眸子,隐去了璀璨如星辰般眼睛里面的风暴…… 君佐放下了周身刚刚发出的气势,变得平静,“呵呵”的笑了出来,仿佛刚刚那个如同被地狱之火包围的人不曾出现过。 这气势一收,沐宴便舒了一口气。 “这个东西要是交到太玄宗,一经查实,他们李家就算是完了。” “呵呵,完?”君佐玩味的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 没在这里待多久,君佐就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十方在空间念叨,“主人,这李家还真是作死,在太玄宗这么严苛的规矩之下也胆敢乱来。” “嗯。” “我们是不是要搞事情?” “嗯。” “真的?太好了,我们要从哪里开始?要不就从那个讨厌的女人开始吧,要不先把她抓起来,不,我们也买凶杀人好了,反正还有那么多的灵石,赏金多少合适呢……”十方兴奋的巴拉巴拉。 “买凶杀人不合适。” 还在絮絮叨叨的十方顿住,“为什么呀?难道主人要亲自动手?嗨,那样的人可不值得脏了主人的手……” “费灵石……我的灵石是大风刮来的?” “呃……说的也是。” 这下十方犯愁了,那这也不行那也不可以,这要怎么搞事情啊! 这下十方焉了,在空间里哼哼唧唧的,导致小伙伴们都离他远远的…… “哼,他们不是要抓我吗?出城,送去给他们抓。” 十方焉头耷脑的坐在地上画着圈圈,听到这话立马蹦了起来,眼睛发亮,一手握拳击打在手心,连连点头,“哎呀,我怎么没想到,打入敌人内部,再从内部击破……” “啧啧,主人,你太厉害了……” 君佐没有理会十方,回到洞府,开始准备。 在空间里炼制了不少的丹药,感觉自己只有狱苍一柄能拿的出手的武器。 又重新去了沐云楼一趟,告诉沐宴近期自己有点事可能最近都没有空,有事就等着自己来找他。 沐宴不疑有他,点头应是。 离开沐云楼,君佐去买了不少的爆破符,冰魄符,火符……等,“啧啧,还真是贵。”君佐拿着买来的符纸放进空间,摇头感叹。 然后又来到卖法器的地方,里面的东西还真是齐全。 看到各种各样好看的储物袋,君佐这才发现自己就两个储物袋,一个在太玄宗坊市买东西人家赠送的,一直被她挂在腰间,里面放了两块下品灵石,和几粒回春丹,做做样子。 还有一个,君佐从空间里拿出一直放在空间没有使用过的那个储物袋,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秀纹,看了一会儿,又把它放了回去。 毫不犹豫的掏出二百块下品灵石,买了两个空间大一些的储物袋,丢进空间,以备不时之需。 又逛到卖飞剑的地方,手里的狱苍感觉到君佐要买其他的剑,有些不满,君佐察觉到了,笑道:“我得买一把啊,要不然飞在天上的时候被人追我就没办法还手了。” 狱苍这才平静下来。 卖飞剑的地方没有人,伙计也爱搭不理的,君佐也乐的得清净,慢慢的看了起来。 那边低阶的飞剑君佐看都没看,就往高阶的飞剑那边去,一看价格,啧啧,从五万到十万不等。 这灵石真是不经花用啊,君佐再次在内心感叹。 看中了一柄青色的剑,是一柄高阶法器,八万下品灵石,可以用到元婴期呢,大宗门里有各种资源,这种飞剑并不稀奇,可是对外面的散修来说,也很难得了。 感觉自己准备的差不多了,就回了洞府,准备明天一早就出城。 在回去的路上,君佐感觉到了有人在远远的跟着她,金丹期的修为,神识似有似无的扫过君佐。 君佐现在可是元婴期的神识,回扫过去,发现跟着她的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修,而且跟得肆无忌惮,毫不在意会不会被君佐发现。 君佐假装发现了自己被人跟踪,瑟缩了一下,加快了速度飞往自己的洞府。 后面是修士不屑的冷笑一声,不紧不慢的飞在君佐的后面。 第六十四章 出城 回到洞府的君佐并不去在意跟着她的修士,让十方加强洞府的禁制,就进了空间。 拿出刚刚买的飞剑,看了看,总觉得这剑还差点什么。 十方走了过来,“主人,你在干嘛?” “我看这飞剑好像还差点什么,看上去都没有狱苍厉害的样子。” 十方无语凌噎,八万下品灵石你还想卖到像狱苍一样的神器,真是单纯。 十方现在有些愁,自己的主人这么小白可怎么好哦…… “那个,主人你可以自己回炉再造啊。” “嗯?怎么造?”君佐很感兴趣的看向十方,但脑海突然又冒出一些信息,是管于炼器的。 呃……这小鼎还真是厉害,从来没有听过一个鼎可以炼丹还可以炼器的。 啧,我还是得到宝了。 君佐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小鼎是一个宝贝…… 只见信息上有炼器的方法,不过只是一小部分,这应该是传承吧! 没有炼过器,就看不到后面的东西。 不过君佐也不在意,就前面的这些东西也够她琢磨好久的了。 这是一些法器炼制的配方,材料需要放多少这种矿石合适,哪几材料和种矿石能混合在一起,锻造时需要注意些什么等等…… 在君佐慢慢的消化这些了以后,看着手中的青剑,点点头,下定了决心…… 拿出自己所有材料,也不过寥寥数种,不过也够用了。 这柄飞剑用的都是常见的炼气材料,君佐发现自己的这些材料都可以有加入到这柄剑中。 于是,君佐就开始了炼器…… 先不管炼不炼得成,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倒是虎了十方一跳,默默的离君佐远了一些,就怕一会爆开了伤到自己。 把小鼎用灵火点燃,把材料见样都放了一些在里面…… 远远观察这一切的十方这下彻底跑远了。 我的主人太虎了,怎么办? 乌纲岩,天金石,齿鱼牙,还放了两个铁玄晶石…… 用灵火炼制了许久,终于这些材料都融化了,慢慢的融合到一起,君佐用神识控制着它们的融合,在小鼎里快速旋转起来。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又把飞剑投了进去…… 没一会,飞剑开始变得通红,就快要融化的时候,君佐连忙用神识包裹住,却一点一点的把融化了的材料透入通红的飞剑之中…… 这飞剑被融合了这么多的材料也不曾变大半分,还是原来的样子。 到现在应该也可以了吧?君佐有些不确定。 现在的飞剑变得通红,也看不出原来的青色了。 君佐想了想,划破了自己的手指,滴入了鲜血认主。 就在此时,剑身微微轻颤,下了君佐一跳,下意识的把飞剑从小鼎内捞起来。 用灵力包裹着的飞剑一直在颤抖,似是快要炸开了,君佐也麻爪了,意识里就想把剑丢到湖里去。 来到小院门口,看见了万物生泉,没多想就“扑通”一声,飞剑就被丢了进去…… ??? 君佐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刚炼好的飞剑就被自己这么慌不择路的丢到了万物生泉里。 牙齿咬着手指甲,一步一步的挪到泉边,就见飞剑进去后就冒了几个泡,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君佐蹲在泉边,纠结自己究竟要不要下去捞剑。 想了一下,还是先用神识查探一下,发现了在泉水中间矗立着的飞剑,用神识触碰一下,竟然能控制? 君佐欣喜的把剑捞了上来,发现这剑已经变了样。 原来的青色剑身现在变成了冰蓝色,整个剑身流畅泛着蓝光。样子漂亮极了。 …… “真漂亮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十方看着君佐手中的剑,很是艳羡。 “你还能用剑?”君佐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十方:“……”我就不能赞美一句羡慕一下了?不过还是怂怂的没出声。 君佐见他不答也不在意,美滋滋的笔画这手中是见,给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这时狱苍自动飞了过来,绕君佐飞一圈后停了下来,似是不屑的飞到一边去了…… 看着狱苍离开的方向,“你就叫苍蓝好了。” 嗯,狱苍的弟弟,还是蓝色的,就这么简单…… 于是苍蓝就这么莫名其妙被定性为狱苍的弟弟…… 这时天色都快要亮了,君佐也没打算休息,打算在空里做一些吃的,把自己喂的饱饱的,然后再去自投罗网。 和十方主仆二人美美的吃了一顿,还喝了些花酿,感觉时候差不多了,就出了洞府,往城门外离去。 假装走的匆匆忙忙,一直在暗中盯梢的修士看见君佐出来,也连忙跟了上去。 就见君佐飞过了二等区,往最外围飞去,这个修士连忙拿出传音符,放飞了出去。 一路跟着君佐弯弯绕绕,还是来到了城门口,君佐假装没发现自己今天没有被跟踪,松了一口气的拍拍胸口。 很顺利的出了城,君佐漫无目的在天上飞着。 用的是她刚炼制好的苍蓝,看上去只是低阶法器,这是因为融入了天金石,君佐可以控制神识的查探,并没有人来觊觎一柄低阶法器,一般几十上百块下品灵石就能买到的。 大概就这样飞了有个把时辰的时候,果不其然,有出现了一群打劫的修士。 君佐表面上一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实际上在想,等会儿自己该如何在不被伤害的情况下,让他们把自己带走。 一群散修打扮的修士一起围攻了过来。 君佐脚下踏着飞剑,手里拿着狱苍,开始向他们抵抗。 嘴里还假装惊慌的道:“各位道友,在下不过一普通的修士,实在不值当你们劳师动众的打劫,我的全部家当都在这里了,都给你们,放我一马可好?” 一边不敌的连连后退…… “拿过来……”一男子沉声道。 君佐急忙的把自己腰间储物袋拿出来,抹掉自己的神识就丢了过去。 刚刚说话的男子一把接过储物袋,神识往里一探入。 顿时一脑门的黑线。。。 就见里面也就两三块下品灵石,还有几粒疗伤的丹药,其他就是一些低阶的妖兽肉…… “靠,怎么比我混得还不如。” 一旁的修士好奇的结过储物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呵呵,听说这女修巴结上了沐家的沐公子,怎么还是这么穷酸啊。” 说完还用神识把自己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君佐内心窝火,却没有表现出来。 还是那样瑟缩的挥舞着剑,企图把他们吓退。几人见君佐实在穷的叮当响,应该没有什么底牌了。 跟戏耍君佐似的,不在攻击她了,甚至开始怀柔政策…… “哎呀,也不要反抗了,既然你混的那么差,还不如跟我们走吧。” “你们并不是好人,我是不会和你们走的。” 巴拉巴拉…… 第六十五章 被抓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罢给君佐迎面撒了一把药粉…… 呃,还是劣质的散灵粉。 君佐顺势就到了下去,装作一副震惊害怕的样子,顺从的被抓住了。 趁势把剑丢了出去,让空间里的十方收了起来。 这几人看君佐的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人都穷成那个鬼样子了,可见这武器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以防事有突变,快速的把君佐带走了。 把她用一根捆仙绳捆住,君佐没有挣扎,任由他们把自己带上了一个飞行法器之上。 这途中,君佐一直假装闭目养神,对这些人的话不闻不问,这些修士觉得无趣,就走开了。 待周围都没有人了以后,君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飞行法器的一个房间里,这里很空旷,什么也没有,自己就被随意的丢在了地上。 索性君佐就一直闭上了眼睛没有再睁开了,途中也有人来看过她,发现没有死,就不在管了。 君佐用神识外放,发现自己被带着一直往北走,就没有在关注了,听十方在空间里絮絮叨叨,“这些人真是可恶,呵,等着倒霉吧,呵呵……” “主人,我觉得好刺激哦。” “哎,也不知道有没有我大展身手的一天……” “闭嘴……”君佐爆喝一声,被吵是脑子嗡嗡作响,忍无可忍。 …… 可算是清净了。 太烦了,简直就是个话唠。 也不知道这性子是跟谁学的…… “哼~”十方傲娇的哼了一声,不过也没有在说话了。 也就是一天多的功夫,第二天晚上,君佐就被带到了一座山里。 这些人把君佐交接给一个女人,拿着酬金就笑着离开了。 可是他们里的开吗,君佐冷笑,在发 飞行法器上君佐早就让十方动了手脚。 在这些人离开没多久,飞船上被隐藏起来的化灵丹开始慢慢的融化,药效一点点的开始发挥,这群修士在不知不觉中就中了招。 没过多久,“嘭嘭嘭”爆炸声响起,原来符纸被君佐让十方放在了飞船的各个角落,都是被君佐注入灵气激活了的,只差一点点灵气就可以使用。 所以只要一接触到外面的灵气,符纸就会自动吸收,然后就会爆破开。 所以每个符纸上都让十方下了一个小结界,时间一到,结界就散了,符纸一接触吸收到外面的灵气,自然就炸了。 这些修士才刚刚反应过来自己中招了,还没开是做出反应了,飞船内部就出现了爆炸声,这飞行法器的防御阵是防御外面的攻击,然而从内部爆炸,那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这艘飞行法器在天上开成了一朵绚烂的烟花,短暂而耀眼,惹得一些远处的修士纷纷侧目,不过瞬息之间,烟花凋零,变成废渣从空中落了下来。 没有一点抵抗之力,这群修士一个都没有逃掉,和这艘飞船一起灰飞烟灭了。 十方在角落了瑟瑟发抖,感觉自己的主人太可怕,一边有忍不住的嘴角上扬,“太刺激了,简直太刺激了……” 不敢去招惹主人,却在空间里发疯似的跑了几圈。 “啊啊啊……”嗷嗷的嚎叫。 惹得空间里的小伙伴们朝着他都去嫌弃眼神。 …… 君佐被这个女人上下打量着,心里琢磨,原来这就是上面要的人吗?果然长是标志。 君佐站在原地,任由她打量。 “你是自己走,还是我帮你走?”女人突然开口,脸上没有情绪起伏,淡淡的开口问道。 “我自己走。”君佐回答。 女人似是松了一口气。 可不是吗,这是上面要的人,万一她要是不配合,有不好动粗,万一让上面的人不高兴了,她也没有好果子吃。 好在这女修识时务,不动声色的朝隐蔽的地方投去一个眼神。 君佐就感觉到了暗中的人又离开了几个,剩下的也都放松了几分,不像一开始那样严阵以待。 “那就走吧。”女人意味深长的瞟了君佐一眼,带头离开。 君佐下来就被松了绑,默不作声的跟着女人走,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那女人回头看见君佐的表情,嗤笑道:“呵,你也别一副委屈的样子,到了这里你也是逃不掉的,听话一点,说不定有朝一日咱看见了你还要给你行礼问安呢。” “嗯。”不理会女人的阴阳怪气,继续默默的走着。 “你也别想着逃,上次哪个逃跑的女修已经被卖到灵矿去了,你知道那是干嘛吗?呵呵,是给那些低贱的矿工泄火的工具。”说完细细的看着君佐的表情。 君佐心里有些作呕,但脸上淡淡的,“嗯。” 被君佐的态度弄得一噎,悻悻的不在说话,往常被抓来的女修,哪个不是惊恐害怕,不然就是一副愤然的模样,也就君佐表情淡淡的,不悲不喜,就像在寻常的地方似的。 女人看到君佐这么好拿捏,也觉得没趣,甩了甩手中的帕子,加快了脚步。 君佐低着头亦步亦趋的跟着,神识却在打量着周围。 四周都是被阵法包围,要是贸然闯入,肯定就会被困在里面,要是走进了杀阵,那就是九死一生。 而且这里不只有这女人一个,暗中还有不少的修士。 跟着女人七拐八绕的走了半天,这里的树木越来越密集,周围的空气越加冰凉,显得阴森森的,走到这里的女人脚步都忍不住一再加快。 走过这片密集的树林,出来就看到前面是一个山洞,洞口有着禁制。 女人带着君佐来到洞口,双手掐决打开禁制,带头走了进去。 君佐就跟在后面,神识打量着周围。 越走越远,经过了几个岔道之后,来到了一面石壁之前,打开石壁,走了进去。 里面很是宽敞,但却被关了不少的人,而且都是女修…… 君佐掩住了眸底的暗芒,低着头默不作声。 只见那个女人停下了脚步,回头睨着她,皮笑肉不笑的道:“你就在这安分的等着吧,过两天就会把你借出去。”然后离开了。 走了没有两不,又转过头,“切记不要给我出幺蛾子,不然……哼。” “嗯。”君佐皱着眉头应了一声。 女人这次是真的走了。 待人离开石壁合上后,君佐这才抬起头看向周围。 只见这里面大概有百十来个女修,大多都是筑基期一下的修为,个别的还是筑基期。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麻木,悲伤或是愤恨的表情,还有一些则是隐忍着…… 君佐心中不知做和感想,手指甲紧扣在手心,“李家,真是该死。” “君佐?”突然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 君佐回头看去,就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修颤动着身体,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芸娘?”君佐诧异,她怎么被捉到这里了? “对,是我。”芸娘激动的大呼。 这时其她的女修都抬起头看向她。 君佐给她使了个眼神,微微摇头。 芸娘立马反应过来,连忙低头,哭泣着:“是我命该如此吗?好不容易脱离了那个杀千刀的毒打,又掉到了这个狼窝,我的命好苦啊,呜呜呜……” 果然其她女修都见怪不怪了,又都低下了头,有几个也感触的低低啜泣起来。 君佐嘴角抽了抽,她怎么没发现芸娘的临场发挥这么好? 十方也认出了芸娘:“啧,戏精。” 芸娘哭着哭着声音就小了下去,悄悄的往君佐这边挪了过来。 第六十六章 解救 君佐寻了一个角落蹲下,看着芸娘一点一点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过来。 再次看到君佐,芸娘内心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在离开的这段时间,总感觉做什么都不对劲,时常想起跟君佐赶路时的一幕幕。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要疯魔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对君佐是不是那种感情,又害怕君佐知道她对她产生这种感情。 怕她厌恶自己。 每每折磨得自己不能好好修炼,她有时候也怨她,为什么不能对自己亲近一点,不要那么疏远她,为什么当初进聚仙城时不留住她…… 可在这里看到君佐之后,那一切的想法都不重要了。 跟自己被抓进来时的感觉不一样,那时她只有愤恨和杀意。 现在看到君佐就在自己面前,芸娘却感觉到了害怕。 是的,害怕,害怕君佐会被人侮辱,害怕她会受一点点伤害,害怕她也会害怕…… 本来决定要是自己被侮辱的话就自尽,大不了就是一死,再拉一个垫背的。 可是看到君佐的一刹那,芸娘感觉到了丝丝的绝望。 不,不能,无论如何,就算拼尽全力也要把她救出去。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修为,一种从内心蔓延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她现在被下了散灵的药,体内根本就提不起灵力来,就算她有灵力,可她的修为却是那么的低…… 好不容易挪到君佐的面前,君佐默默的让十方给两人布置了一个结界。 看见结界,芸娘松了小小的一口气,还好君佐的灵力还在。 “你,怎么也被抓来了。”芸娘泪眼婆娑的看着君佐。 没等君佐回答,她又道:“我会帮你逃出去的,你一定要逃出去,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 君佐看着她,沉吟了一下问道:“那你呢?” “我没事,反正在当初如果你没有救我的话,我的命也没有了,已经看到过聚仙城了,我也死而无憾了。”心里想到的是,在死前能在看你一眼,无憾了。 抬起脏兮兮的手摸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笑了一下。 “噗”鼻涕泡却出来了。 君佐忍俊不禁,也跟着笑了出来,驱散了一些刚刚进来时的阴霾。 芸娘心脏一缩,被她的笑容晃了神,脸颊通红,却被脏兮兮的污渍遮挡了。 傻兮兮的看着君佐笑,也忘了刚刚两人的话题。 须臾,还是君佐开口道:“你是怎么被抓来的?” 芸娘一愣,然后就把自己和君佐分开后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原来在和两人分开后,芸娘找人打听了一下聚仙城的规则,然后就在三等区租了洞府。 开始在聚仙城接一些简单的任务,一边又刻苦的修炼。 有人接到一个捕猎的任务,看见芸娘就邀请她一起,一路也邀请了好几个修士,男女都有。 都是一些炼气期的散修,勉强维持着自己在聚仙城的开销,在没有灵石了就去接一些任务赚取灵石,也当做历练了。 大家都是苦哈哈的,只要讲好了自己猎的东西是自己的,又不值几个灵石,所以也没有什么人会起歹意。 本来也不会出什么乱子,但是,在回来的途中却遇上了打劫的,本来以为他们光是打劫就算了,谁知道他们还要抓人? 和她们一起的有几个逃掉了,有几个长相不好,被放掉了,一起被抓到的只有她和另外一个女修。 芸娘多了个心眼,被下药的时候假装摔了一跤,把脸磕破了,流出血来。 不过这些人也没有放她走,而是道:“带回去抹点药就会好的,长得这么标志,呵呵。” 在被带来这里后,第二天跟她一起的女修好像有解药,自己偷偷的解了散灵粉的药性,偷偷的逃走。 谁知道却被抓了回来,当着这么多女修的面折磨她,致死。 芸娘说着身体有些发颤。 然后她因为自己脸上的伤口,没有被带走,这里面过个几天就会有女修被带出去,也会带进来。 她大概知道了这里的女修会被带去给男修士采补。 君佐听着点点头。 芸娘说完,看着君佐,“你呢?你这些天是怎么过的?怎么会被抓到这里来?” “嗯……”君佐沉吟了一下把她这些天发生的事大概的说了一下。 “沐宴查出李家有人偷练邪功,应该那个李俊涛,我就顺势让他们把我抓进来,想看看,他们到底是如何的丧心病狂。” “就是那个在太玄宗坊市有过一面之缘的李小姐家?”芸娘诧异。 “不错。” “那你进来后打算如何做?” 君佐看向周围,“先把这些人都救出去吧。” “可是着周围都是阵法,还有不少的看守。”芸娘有些担忧。 “我既然来了,就做好了准备,没事的。” 看着君佐坚定的眼睛,芸娘也没在多言,点了点头,把这里面大概的规律告诉她。 想到解毒丹解不了散灵丹的药性,也不知道能不能解散灵粉。 为了保险起见,君佐告诉了在空间里的想容,让她给炼制一百颗清释丹,这是比解毒丹高一阶的丹药可以轻易的解除散灵丹,还能立马恢复一些灵力。 对芸娘点点头,让她在这里呆着着不许动,等自己回来。 看了周围没有人注意这里后,君佐从空间里拿出一张隐身符,贴在自己身上,然后就进了空间。 芸娘低着头默不作声,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过了半刻钟,石壁打开,一个男修进来四处扫了一下,又离开了,芸娘头都不敢抬,就怕被发现自己的异样。 听到石壁关上的时候,芸娘抬起头,看着石壁,心理默默的祈祷君佐不要被发现,不要回来了,离开这里就离开吧。 君佐在进入空间后,控制着空间在这片区域穿梭,发现在这里看守的也不过几十个筑基期的修士。 掏出安神香,这是君佐无聊时炼制的,里面加了水盛流花的画粉和许多的灵药,可以让人的神识特别的放松警惕,然后慢慢的陷入美好的幻象之中。 把这些人都弄到一堆,挨个收魂,得知了这些女修会被送到哪里去,其他的关于李家信息都没有。 手持狱苍,不费吹灰之力把这些人解决了,都不是好人,害过了不少的无辜女修,君佐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控制着空间把这里的阵法都破坏了。 回到那个洞中,打开石壁,走了进去,芸娘吃惊的看着她。 君佐走了过去道:“外面的修士都解决了。” 众人一起把头都转了向她,还有的激动的站起身来。 把空间里想容刚刚炼制好的清释丹拿出来,没人一颗的分了出去。 然后就是外面那些人的储物袋,“呼啦啦”的把里面的东西都到了出来,“你们把能用得上的带走,不要抢。” “唰”的一声,狱苍就悬浮在这堆东西的上方。 众人看见头上的飞剑,咽了咽口水,齐齐点头。 “咦,这是我的飞剑。” “啊,这是我的法器。” “我的……” 说完看向了君佐,似是在询问君佐可不可以拿。 君佐点点头,示意可以,“但不要抢。” 顿时人群安静下来,都默不作声的拿出自己的东西,还有能用得上的东西。 待都分完以后,君佐示意她们可以离开了,外面的阵法已经被破开。 齐齐给君佐鞠躬行礼,然后离开。 第六十七章 远山城 没过多久,这里就剩下了君佐二人。 君佐这才反应过来,给她递了丹药,芸娘结过,感激的对君佐笑了笑,然后一口服下。 “接下来我们该去那里?”芸娘拿眼觑着君佐小心翼翼的问。 “搞事情。”点点头,往洞外走去。 芸娘赶忙跟了上。 出了这个地方,君佐把芸娘安排在了一个小城镇里,让她先安心在那里修炼,自己有事要办。 芸娘:“你会回来接我吗?” “嗯,等我事情办完之后,就来带你一起会聚仙城。” “好。” …… 君佐离开之后,先是凭着给那几个修士收魂得到底信息去了一个李家的据点。 是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城池,这里的比较鱼龙混杂,什么魑魅魍魉都有,君佐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乱的地方。 一路走来,已经有不下三波人不怀好意的打量君佐了。 君佐不动声色的在街道上行走。 发现后面有人正似有似无的跟着她,嘴角勾起冷笑。 果然,这里地处偏僻,灵气比较稀薄,民风也是彪悍得很,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起歹意。 前面不远处就有男人调戏女子,不过都是几个低阶修士,周围的人都见怪不怪,甚至还有几个修士脸上浮起猥琐的笑容。 君佐眸低有莫名的情绪闪过,周围的空气渐渐的降低了不少,虽跟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擦不多,却也是该死之人吧。 “十方……”微挑的凤眸此刻没有半点温度,死死的鼎着前方发生的事情。 十方立马会意,开始演练着几个人的过往…… 三个男人围着一个女人,不应该是少女。 少女嘴唇发白,蹲在地上瑟瑟发抖,俏丽的小脸色尽是惊恐之色。 “嘿嘿,董小琪,你就别犟着了,跟哥哥走,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其中一瘦弱男子故作风流的还甩了一下头发。 另外一个一脸阴沉沉的道:“哎~小琪,你也知道忤逆我们的下场是什么样的,谁叫你爹欠了咱兄弟钱呢,你呀就认命吧。” “不是的,不是的,我爹都被你们打死了,我姐姐也被你们带走了,我家没有在欠你们的了。”少女惊慌失措的说着,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最后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开口了:“哟,你还记得你姐姐啊,哎,说起来你姐姐也真是个少见的善良女人,怎么就摊上了你们这一家豺狼,啧啧,你说让我们带着你姐姐,她绵软好拿捏,可惜啊,她抵死不从我们兄弟,只好把她卖到彩仙楼了。” 那叫小琪的少女呆呆的看着他,惊叫道:“什么,她去了彩仙楼?”眼里闪过一丝妒意,咬紧了下唇。 瘦弱猥琐男又开口了:“可不是,哎,你那个姐姐也是个没福气的,听说进去没多久她就自尽了,嘿嘿,这不,虽然你没有你姐姐貌美,也还看得过去,跟哥哥们走吧。” 听说自己的姐姐死了,董小琪内心有一丝痛快,从小,姐姐就处处比她出色,不管是容貌还是其他。 母亲亲总算偏爱她一点,什么都给她,就算是姐姐的心爱之物,只要她想要,母亲就会拿到她的手中,导致在她的潜意识里,只要是姐姐的东西,她都可以夺走。 她之比姐姐小两岁,在姐姐及笄之礼时被一个修仙世家的旁系子弟上门提亲,董小琪在见过自己未来姐夫之后就恋恋不忘,一心想要把他抢过来。 谁知道那男人却看都不看她一眼,董小琪顿时就妒火中烧,这两年来处处与自己的姐姐不对付。 她的姐姐董雨柔,是一个秀内慧中的女子,虽是一个四灵根的人,却也能勉强吸收灵气。 那个修仙世家的旁系子弟也是资质太差,无望大道,这才想着娶妻生子。 董雨柔是这远山城难得一见的聪慧女子,模样姣好,性子温柔又不显刻板,又是这远山城城主最疼爱的大女儿。 是城主心爱女子给他生的第一个孩子,在董雨柔娘亲病逝后,她娘家把雨柔的小姨安排了过来,美其名曰照顾雨柔。 城主也当真没有碰过雨柔的小姨,不过在一个夜晚,董城主在思念爱妻时多喝了几杯,就被小姨子趁虚而入…… 这些年,董城主始终忘不了自己的爱妻,慢慢的,续弦成二夫人的小姨子开始妒恨董雨柔,让自己的女儿处处跟她不对付…… 总之,在董城主被其他人陷害夺取城主之位后,这世家弟子就回到家族,去求自己的家族帮扶自己未来的岳父一把,这一去就是半个月了。 这些人都还以为没了城主之位,董雨柔就被那世家弟子给抛弃了…… 所以,在暗害了城主之后,就有了刚刚的这么一出。 董小琪在心里腹诽,真是一个扫把星,连去彩仙楼跟仙师们接触这么好的机会都不要。 暗暗计较着,怎么让这些人把自己带去彩仙楼。 君佐在十方的推演下得知这一切的过程,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不过这些人害死了人家未婚妻,虽然是旁系子弟,那也是大家族的脸面,这些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君佐扭头离开了,打算找一个客栈先住下,晚上在去搞事情。 这边她一走,暗地里跟着她的人也远远的掉在她的身后。 来到一家客栈,君佐要了一间上房,吩咐一声小二不要来打扰她,就关上了房门。 外面跟着来的修士阴恻恻的笑着,摩拳擦掌,下定决心今晚要把这女修拿下,玩弄一番,再卖到彩仙楼去。 平时他们抓到女修都不会去碰,因为有元阴的女修才能买个好价钱,不过在看到君佐之后,几人就决定了,灵石可以在赚,这如此美貌的女修可是不可多得。 君佐人在房间里,神识却观察着整个刻钟,自然是发现了着几个鬼鬼祟祟的修士。 在君佐决定搞事情时,就把那块可以抵挡别人查探修为的玉佩带上了,还是炼气四层。 如此这些人才这般大胆。 入夜时分,几人偷偷往君佐的房间里下了药,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悄悄的潜了进来。 待他们都进来后,就看见君佐正盘膝坐在床上,互相对视一眼,均都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突然君佐睁开了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这眼前的五人,五先是一愣,随即就乐开了,“哟,你竟然没有种药?” “是啊,难道你们不奇怪吗?”君佐歪着脑袋看向几人,问道。 几人看着君佐显示出来炼气四层的修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妹妹,你不要怕,我们会让你舒服的啊,哈哈哈” “哦~是吗?”君佐漾起一脸无害的笑容,眼波流转。 几人被这笑容晃得都快醉了。 可不过两息,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第六十八章 入彩仙楼 在这些人进来之后,君佐就让十方不知不觉的布置了结界。 “呵,放心,我也会让你们舒服的。”君佐慢悠悠的从床上下来,走到几人面前。 几人感觉到了周围的结界,内心就是一紧,都感觉到了不寻常。 都紧张的盯着君佐,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君佐没有跟跟他们话,“嗖”狱苍就窜了出去,当场毙命…… 十方:“……” “把他们都处理了。”说完又回到了床上坐好。 “哦……”十方把几人先是收到空间,然后给丢到了城北的乞丐窝里,完事。 到了午夜时分,感觉到时间差不多了。 君佐起身,进入空间,飘到了这城中此时最繁华的地方,彩仙楼。 虽是名字取得飘飘欲仙,但其实它是一个……青楼。 不同于凡俗的青楼,这里的女子大多都是有灵根的,被卖或者被抓到这里来做炉鼎,供一些有男修采补。 而这家青楼背后的主人却是李家,李家大少爷资质不好,家里人就偷摸着想办法给他提升修为。 因为瞒德得好,跟本就不会有人怀疑,而那些大宗门平日琐事繁多,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就让李家钻空子。 君佐来到这一条街上,整条街道灯火通明,女子们莺莺燕燕的在各家楼前嬉戏打闹,掩面娇笑。 一路往里走去,来到了彩仙楼的大门前,不同于其他几家的热闹喧哗,此刻的彩仙楼大门前就挂着两串红灯笼,门前就只有两个小斯看守着。 君佐从大门光明正大的飘了进去。 不同于外面看上去的庄重大气,里面正是一片歌舞升平。 犹如凡俗宫殿般的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美人如云,妖妖娆娆,劝酒的,卖弄腰肢起舞的,还有那嘈嘈切切的琵琶声。 渲染得整个大殿如梦似幻,烟雾氤氲,男子们或是痴,或是醉,亦或是调笑一番左拥右抱,好不快活的样子。 这里就是这些男修的天堂,纸醉金迷的销金窟。 君佐厌恶的皱起眉头,从大殿中穿梭过去。 这些修士眉宇之间都是混浊之色,全无一点修士该有的风骨,看来已经是被大道抛弃了的人。 浑浑噩噩,贪念这须臾之欢,流连在着烟花之地,看似花团锦簇的美好,不过是人们糜烂的假象。 采补?不过是无望大道的放纵,待繁华落尽,梦终空,只待那时在回头看,会不会觉得悲哀? 没有坚持,没有毅力和恒心,何谈大道,人有时候怨天,怨地,怨出生资质。 却不知,在自己放任自己之时,又怎么还会有机会找上你呢? 因幸运而固步自封,因厄运而一蹶不振。 真正的强者,善于从顺境中找到阴影,从逆境中找到光亮。 在清醒时问问自己,这是自己想要的吗? 这些人,呵,不过是被大浪淘沙淘汰掉的人,再无晋级的可能,采补再多,毫无道心,也抵不过心魔。 终究是黄粱一梦罢了。 走过大殿,飘到了楼上,这里到处都是房间,君佐神识扩散,没有看到想找的人,就一路往上。 来到了四楼,这里没有了各种房间,而是一个特别宽阔的房间,纱帐缥缈,烟雾缭绕。 有一个大得过分的水池,里面大概有二十多个女人,衣料少得可怜,薄薄的一层纱衣,被水打湿后,还不如不穿。 真是辣眼睛,突然看到这个场面的十方啧啧感叹,“妈蛋,真是神仙过的日子。” 君佐里面一把将他的眼睛捂住,“小孩子不要乱看。” 十方撇撇嘴,“你也不大好不?” “嗯?” “主人说的对,这李家人真是恶心。”没办法,该怂还得怂。 只见这二十来个女人好像是婢女一般站在两边,对着房门的中心处,一男子泡在里面,旁边一左一右两个绝美的女子在服侍着他。 左边是美酒,右边是灵果,还有一个正卧在他的怀里娇笑着。 男人眼睛微眯,嘴唇上扬,似乎对现在的状况很是满意。 “公子~今晚就让奴家来伺候您可好?”怀里的女人,娇滴滴的撒娇,还扭了扭身子,一手还牵起男子的发丝在手指上绕圈圈。 男人被她扭得一阵火气,“哎呦”了一声。随即又调笑的挑起怀中女人的下巴,在他的红唇上啄了一口,“好好好,满足你,小心肝。” 然后就是好一番揉搓,怀里的女人连连求饶,“你好坏,公子,公子,奴家错了,错了。” “哎呦……” “说,公子哪儿坏了,哪坏?” “嗯,嘿嘿嘿,小心肝,别跑啊,看本公子逮着你,怎么教训你。” 就是一番荒唐的调笑打闹。 …… 君佐冷笑连连,原来就是这么一个玩意儿要抓她么,哼,真是好大的狗胆。 听见君佐的冷笑,十方在一旁默默的缩小存在感,“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瞟了十方一眼,“布置结界。” 十方精神一凛,“是。” 君佐直接从空间里走了出来,就站在进房间的门口,朝着水池的方向漫步走了过去。 “什么人?”一个女人朝君佐喊到。 顿时女人们慌做一团,手忙脚乱。 君佐:“……”嘴角抽了抽,还没把她们怎么着呢。 “都给本公子停下。”男子一声爆喝。 本来还在叽叽喳喳乱窜的女人们就停了下来,尖叫声都停止了,一个个的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李公子的怒火她们可承担不起啊! “是那个狗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来打扰小爷我的雅兴?”男子一边说还一边往君佐走了过来。 心里却想,外面的修士是吃屎的不成?这么大一个活人进来了竟然没有动静。 房间烟雾缭绕,纱帐摇曳,李俊涛有些看不清来人的样子。 迷迷糊糊的就看见了一个修长的身影,一身白色法袍,青丝自然的垂落在身上,一手垂在身侧,一手负在背后。 光线昏暗,摇曳的烛火微微发亮,一束柔和的红光轻轻打在来人的侧脸上,并看不清楚她的脸。 就这样从灯火阑珊处缓缓朝这边走来,听见他的话微微顿住,一世而独立。 在这朦胧模糊之间,李俊涛仿佛看到了仙子就在自己的眼前,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光是一个朦胧的身影,就让他神魂颠倒。 要是得不到这个美人,他一定会魂牵梦绕,入骨相思,再也不思人间浮尘,遗憾终身…… 君佐缓缓的又朝前走去,不过十几步远,李俊涛看清了来人的脸,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妹妹给他看的那个画像上的美人吗,他还派人去抓她来着,听说已经抓到了,昨晚明天就给他送过来,想不到手下的人办事这么利落,回头个个有赏。 想不到画像上的不过形似而神不似,这真人站在自己的面前,李俊涛如今感觉身后的那些美艳女子都低贱到了尘埃里去。 如何都比不得眼前的人儿半分。 第六十九章 美人有毒 “美人?”李俊涛两眼放光,直直的看着君佐。 君佐缓缓的勾起嘴角,看着眼前的男人,“听说,是你在找我?” 李俊涛就站在水池里,仰头看着君佐,被那嘴角翘起的笑容迷得都快要醉了,“是是是,是我在找你。”疯狂点头,就怕君佐不相信。 “哦~是么?”嘴角的笑容逐渐冰冷,眼眸里的寒光一闪即逝。 李俊涛只觉得突然有一阵寒风从他的身上略过,但此刻他被美色冲昏了头脑,那一霎那的冷戾之气他并没有太过在意。 不过眉目只间的那股阴邪之气更为旺盛了一下,上下打量着君佐。 此时看着眼前美人清清冷冷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好像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眼里对自己的戏谑毫不掩饰。 李俊涛里发了狠,导致他脸部变得扭曲起来。 君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脑海里回想着十方刚刚推演出来关于李俊涛的过往。 简直是丧尽天良…… 本来一开始李俊涛还算是一个有志的修真少年。 可惜他天赋太差,资质不好,家族中又极是看重嫡出。 他是李家家主唯一嫡出的儿子,和妹妹李晴云一母同胞,其他的妾室均无所出。 对于李家旁支,都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弟子,是以,李家把大把的资源都堆到了李俊涛兄妹二人身上。 李晴云幸得是一个双灵根,被太玄宗所收,但李俊涛是三灵根,为了不被其他家族知道他李家的大少爷资质不好,便没有去掺加太玄宗收门徒大选。 家族他的母亲想方设法的给他提升修为,这不,不知道怎么得到了一本合欢宗被更改的双修功法,就到处找人来实验。 一开始并不抓修士,就从各出抓一些凡俗女子,待把这被改成采补功法的双修功法一成功。 就迫不及待的让李俊涛修炼上了,而那些被采补过的凡俗女子,无一例外都被灭了口。 一开始李俊涛是排斥的,但试过一次知道了这功法的好处了以后,渐渐迷失在其中。 以至于后来通过没有一开始那么快速之后,李俊涛开始控制不住暴躁,性情慢慢变得阴郁,开始折磨女修。 也开始不择手段起来,只要是看的上的女修,都会想方设法的弄到手中。 这不,当李晴云把君佐的画像交到他的手中,李俊涛顿时感觉惊为天人,势必要把她带回来。 君佐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呵呵,呵呵呵……” 很好,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十方都快要吓哭了,主人,你怎么可以笑得这么阴森森的,好害怕。 “来吧!美人,你是不是也被小爷的魅力所倾倒。” 说完还伸开双手,往君佐的方向扑去,作势就要一把抱住君佐。 “哐~” “哗啦啦……”李俊涛倒飞进了水池中,在里面死命的扑腾着。 周围的女子都惊恐的看着君佐,似是已经看到了君佐接下来的下场。 而君佐则是不慌不忙的收回了踢李俊涛的脚,还用手拂了拂鞋面上不存在的污渍。 看着上面被溅上的水渍,微微皱眉,看来得买一双法靴了,哎,这灵石不经花啊!以后得更加努力的挣灵石了。 令十方没想到的是自家主人现在竟然在想这个?顿时拍拍胸口,恐惧一扫而空,盘腿坐在地上津津有味的看自家主人虐渣。 还美滋滋的拿出一个果盘抱在怀里…… 好半晌,李俊涛才从水池中扑腾起来,眼神阴郁的看着君佐,突然就笑了出来,“哈哈哈……好,好得很,我喜欢够味。” 眼神扫过四周,“都给小爷滚出去,今天小爷就来好好跟这美人玩玩。” 女子们连忙出了水池,刚想离开,却听君佐又开口了。 “走?这门谁也出不去呢。” 女子们不信,蜂拥而上往门口跑去,“砰砰砰……”都被结界给弹飞了回来。 惊恐的了君佐一眼,哗啦啦的跪了一地,这些女人都是识时务者,发现君佐看也不看她们,而是向着李俊涛而去,心知这是来找李家麻烦的,只要自己不多事,肯定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全部低着头,跪缩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喘。 “你……”李俊涛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睛微眯,暗芒一闪而过,一脸阴沉的看着君佐。 “我,怎么?”还是刚刚那个站姿,眼神却平静的看着他。 李俊涛:“你可知道我是谁?”语气冰冷。 君佐:“李家大公子嘛,呵。” 李俊涛:“知道你还敢来找茬,活腻歪了。”其实现在他已经有点打怵了。 君佐看上去修为只有炼气四层,却进来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收下的人把她抓住送过来的,可是能够不动声色的给他的房间布置结界,让他感觉到了此事的邪乎。 是以不得不外强中干的吓唬君佐。 “李公子记性不太好呢,不是你李家想方设法的请我来的吗?” “哼,你想如何?”李俊涛眼里开始隐现杀意,手里摸索出一柄剑,只待君佐有所动作,就会全力对着她攻击而去。 “如何?你看着不就知道了。” 说完招出狱苍,“唰”的狱苍飞了出来,直指李俊涛的咽喉而去。 “当”李俊涛挥剑抵挡,“呵,当真是狠辣。”发现君佐虽是隐藏了修为,却也不过如此,他可是堂堂李家的嫡出大少爷,手段多得不知几何。 弄死她,就跟玩一样。 不过李俊涛打心底没想把君佐弄死,毕竟这么美的女子,他还是头一次见呢。 “哗……”李俊涛从水池中飞起,挥剑朝君佐面门袭来。 狱苍重新回到君佐手中,“乒乒乓乓……”好一阵交锋。 那些女子都抱做一团,周围摇曳的轻纱被剑气焚成碎片,在这宽阔的房间里肆意飘飞,纷纷扬扬。 “嘭~”李俊涛被君佐的剑气冲得倒飞出去,砸在了墙上,“噗嗤”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很不错。”说完冷笑一声,从储物袋拿出一个似锁链的上品法器,挥舞着就朝着君佐甩了过来。 君佐没有小觑李俊涛,严阵以待的看着挥舞过来的锁链,一个倒飞,狱苍掷出与锁链缠斗起来。 双手掐诀,水龙从君佐的双手间隐现,“轰隆隆”的朝着李俊涛俯冲而去。 李俊涛眼神一缩,连忙又掏出防御法器抵挡。 君佐:“……” 十方:“有钱就是了不起。” “噗噗噗……”李俊涛一把符纸朝君佐甩了过来。 …… 一番缠斗已经过了半个时辰,李俊涛见君佐对他无可奈何,没有其他的招数了,“桀桀”嗤笑起来。 突然锁链快速旋转起来,把狱苍团团包裹起来。 君佐现在手里一直掐诀,控制着水龙的攻击,好半天都没有进展…… 第七十章 李家主 君佐眼眸微眯,看着李俊涛那张狂的样子。 这李俊涛修为不怎么样,没有想到这保命的东西还不少。 君佐感觉在这里耗费的时间不短了,所以想速战速决。 凝神静气,让自己陷入了一种玄奥的状态中,灵魂深处刻印着的水之法则在缓缓流动,眉心的水滴形状忽隐忽现。 “唰”的一下,君佐眼睛睁开,一股微风似的气流吹过,飞扬起了她额前的两缕发丝,微微遮挡了君佐眼眸中没有任何温度的暗芒。 气流以君佐为中心荡漾开来,周围还在飘飞着的纱絮突然就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定格在空中。 龟缩在一起的女人们抵挡不了这股压力纷纷被震得七孔流血,君佐微微皱眉,往那边扫了一眼,那边的压力骤减,纷纷晕了一地。 所有的压力都往李俊涛涌去,“砰砰砰……”是李俊涛身上的防御法器承受不住这压力开始皲裂。 李俊涛此刻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大山压制住了,无法动弹,又像是被流放在深海之中,黑暗,无法呼吸,还有一种被卷进漩涡般马上就要被撕碎的感觉。 他惊恐的睁大眼睛,冷汗从额角流淌,巨大的压力使他无法说出一句求饶的话,瞳孔中倒影着君佐的影子,她还是一动不动的屹立在那里,眼神无悲无喜,就那样淡淡的看着他。 “嘭~”他身上最后一件防御法器也承受不住压力爆破了,身上的青筋暴起,头发散乱,就连体内的灵力都在肆意的翻腾,嘴角缓缓的沥出鲜血。 “唰”的一声,一道蓝光略过,苍蓝被掷了出去,直指李俊涛胸口。 “噗呲……”剑尖没入了他的胸口。 在最后一刻,李俊涛终于能动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插在自己胸口的剑,艰难的吐出一个字:“你……”就没有下文了。 “扑通”一声跌入池中。 苍蓝回到君佐的面前,被十方招回空间。 君佐杀了李俊涛后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体内的灵力似乎是被掏空,身体一点一点的发沉,筋脉紧缩,四肢百骸剧痛无比。 在君佐晕过去之前,想进入空间,但是神识消耗过大,还没触动界石,人就失去了意识。 十方连忙把君佐弄进了空间,在神树下放上软榻,将君佐安放在此,小家伙们都围在榻边,忧心忡忡的看着她。 十方连忙安慰道:“不用担心,主人不过是消耗过度晕过去了,在这里睡一觉就会好的,你们去忙自己的,不要在这里打扰主人。” “哦~” “哦~” 小妖精和想容同时回应,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就剩下石怪矗立在那里,十方也不和他讲道理了,爱看着就看着吧。 他也盘膝坐在神树之下,操控着空间穿梭离开这里,要是被高阶修士感觉到这里有空间波动,主人就危险了。 在离开之前,让小妖精先把这里的留下来的水之法则给吸收殆尽,然后把结界撤下。 小妖精还没消化完上次的水之精魄,这下她又要闭关好久了。 然而在这远山城的另一边,离太玄宗百里之外的李家,看守李家宗祠的弟子突然就看到了李家大少爷的魂灯灭了,顿时吓得一个机灵。 这平时李家上下多宝贝这大少爷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掉了一根头发都要让长老占仆一番凶吉,出门更是要跟着一大票的随从。 此番无知无觉的魂灯就灭了,只怕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看守宗祠的弟子屁滚尿流的往家主所在的院子跑去,要不是李家宅院内禁飞,只怕他都要御剑飞奔过去。 他慌慌张张的赶到李家家主所在的院子里。 李家主刚刚感觉心神一震,似有不妥。 李家主如今已有七百多岁,元婴期,虽说元婴期有一千多岁的寿元,但他的儿子也才五十多岁,他也是很看中子嗣的人,妻妾成群,膝下也不过一儿一女,看见其他家族的弟子资质非凡,在个大宗门内名声鹤起,李家主内心就很不是滋味,就越想要一个天赋异禀的孩子来稳固李家在这些世家之中的地位,奈何无论他宠幸多少女人,就是没有一个能给他生个孩子。 是以李俊涛无疑就被冠上了莫大的期许。 如今李家主感到心神震荡,心中一阵压抑涌来,刚决定要去后山找李家长老,一个善于占卜的供奉,让他给帮忙占卜一番。 这占卜师其实早在一月前突觉心神不凝,已到化神期的他心觉这应该是一种预示。 是以,他就先从身边的人开始观察,发现这李家的人身上都似有似无的泛着一丝丝的死气。 顿觉不妙,在房内占卜了三天三夜,这才占卜出李家运势已到尽头,切有灭门之灾。 占卜师顿时手就是一抖,他就是一个收取灵石的供奉,没有必要跟李家趟这趟回水,连夜收拾好东西就跑路了。 就算李家主这会儿去也找不到人的,不过此时他并不知道供奉占卜师已经跑路了,因着刚刚的不对劲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就准备出院子,往后山家族禁地而去。 刚出了房门,走到院子里,就看见看守宗祠的弟子慌慌张张的往自己的院子奔了过来,“噗”的一下摔在了李家主的面前。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虽是怒喝,心里却多了一番计较,双眼阴郁的看着匍匐在他面前的弟子。 这弟子就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磕磕巴巴的道:“回,回禀家主,大少爷,大少爷他魂灯灭了。”咬着牙说完就赶紧闭上了眼睛,心理打着鼓,说不定自己就会被家族一掌给拍飞了。 但此时李家主却没有功夫理会他,听见这个消息的李家主顿时就是一惊,似乎刚刚心神的震荡就有了对照,也顾不得家族中禁飞的规矩了,“嗖”的一下就飞了出去,直奔祠堂。 祠堂的正屋前面都是李家先辈的排位,后面这是李家各个弟子的命牌,命牌之下都点亮了一盏魂灯,有弟子本人的一丝灵魂之气所牵引,一弟子出事,魂灯就会有所变化。 来到魂灯所在的房间,李家主直直的朝李俊涛的命牌看去。 果然,命牌上有了裂纹,魂灯已灭,看来李俊涛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李家主阴沉着脸,拿出了李俊涛的命牌,“我到要看看,打底是谁竟然敢杀我李家的嫡子。” 从储物袋拿出一个通讯玉简,通知家族之内的长老迅速来祠堂,家族出了大事,迅速来商议。 没过一盏茶的功夫,家族内的四大长老就到齐了,这种他事情并没有通知其他供奉长老,想搞清楚状况在说也不迟。 待四大长老都一一落座之后,李家主就拿出了李俊涛的命牌,“我儿魂灯已灭,命牌所毁。” 其他四人看到李俊涛的命牌之后,都是皱起了眉头,惊诧的看着李家主,等待他的下文。 第七十一章 报仇 只见李家主面色冰冷,沉声说道:“还请四大长老稍等片刻,我这就作法,看看究竟是谁杀了我李家的嫡子。” 四大长老齐齐点头,看着李家主作法。 只见李家主拿出了一面椭圆形的水晶球,双手结印,灵力输入到水晶球里面去,就见水晶球慢慢的变大,变薄,形成了一块透明的镜子。 李家主拿着李俊涛的命牌,把里面的一丝魂力也引入到镜子里面去。 慢慢的,镜子中开始有浓雾翻滚,须臾之间,浓雾散去,镜中缓缓的出现了一个场景,是以李俊涛的视觉角度看到的。 就看到了李俊涛临死前的最后一刻,一身白衣的女子就在眼前,平淡的看着催死挣扎的李俊涛。 突然一柄蓝色的剑飞了出来,插入了李俊涛的胸口,镜面一阵晃动,然后就恢复了平静,画面就停止了。 李家主收起这个水晶法宝,一掌拍在了桌案上,怒不可遏,“岂有此理,尽然是被一个小丫头给杀了,我要把她碎尸万段。”额头青筋凸起,他实在是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修给杀了,而且看画面中的场景,应该是家族背地里给他采补的那个彩仙楼,这个地方很是隐秘,不过只有他和自己的夫人还有这四大长老知道。 如今也不能求助太玄宗,只能凭着家族中的势力给自己儿子报仇了。 目光通红的看向四大长老,只见四大长老也同样是一脸的愤怒,其中大长老捋了捋胡须,看向李家主道:“家主,此女子好像就是被晴云发起追杀令的那个,目前居住在聚仙城。” 李家主沉声道:“传令下去,全力捉拿这个女修,在聚仙城的各个入口守株待兔,务必要活捉了她,我要亲自把她碎尸万段。” 几位长老互相对视一眼,还是执事堂的四长老点头应是,先行离去了。 李家主亲自去了远山城,以他元婴期修为的全速,也不过一个时辰就到了。 来到彩仙楼,也不过四更时分,彩仙楼内还有人在喝酒寻欢,不过却也因着黎明将要到来之前,都有所收敛了,也没有午夜那般放浪形骸。 李家主直接去了四楼属于李俊涛的房里,门口看守的修士都一动不动的屹立在门口,并没有发现一点不同寻常。 看见李家主突然出现,都吓了一跳,明处暗处的修士都快速来到李家主的面前,跪下行礼。 带头的修士开口说道:“不知家主驾到,望家主赎罪。” 李家主看向跪在面前的修士,一阵杀意涌动,发出了冰冷的声音:“你们在此看守,没有发现里面有何动静吗?” “禀家族,没有。” “是吗?”李家主已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眼神越发冰冷。 带头的那个修士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凝神静气的感受了周围,也发现了一股不宜察觉的血腥之气,又不敢用神识查探,顿时脑门上就冒出了冷汗。 以前也有公子把女修折磨出认命来,也不见有上面的人出现啊! 如今连家主都出现了,怕是里面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了,要是公子有个三长两短,只怕自己这一干人等就活不成了。 想到这里,他的牙齿开始打颤,冷汗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李家主没有在说什么,抬袖一拂,大门被打开。 迈步进入房间,只见里面混乱不堪,伺候李俊涛的那些女人都晕到在地,衣不蔽体。 房间里的摆设被打斗破坏的一干二净,李俊涛此刻就漂浮在水池中央,水池中的水已经凉透了,被李俊涛胸口涌出来的鲜血全部染红,血腥之气弥漫。 李家主把自己的儿子用灵力拖了出来,只见他双眼圆凳死不瞑目,身上的法宝都被破坏干净,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遮挡,那被翻涌的灵力冲爆的静脉导致他皮肤也有所皲裂,让他致命的还是胸口的那一剑,胸口被洞穿一个大洞,心脏被刺穿,跟本就是想要至李俊涛于死地。 李家主已经确定这不是谁家的弟子,因为从家族法宝那里已经看到君佐穿的并不是谁家的服饰,不过就是寻常卖的法袍,还有就是杀李俊涛的那柄剑,也没有谁家标志,蓝色的剑,也没听说过谁家会把剑锻造成蓝色的。 一开始李晴云发布追杀令他也是知道的,不过他知道自己的女儿虽是跋扈了一些,也是有所分寸的,并不会去招惹大宗门或大家族的弟子。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却被葬送在这女修的手下,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想要做些什么来平缓一下此刻愤怒的心情的时候。 就在这时,得到消息的李夫人风风火火的来了,看见自己的儿子正一丝不挂的横躺在地上,面目狰狞,看起来死的相当痛苦。 顿时内心就是一阵绞痛,眼睛通红的看向李家主,咬牙切齿的问:“到底是谁?” 李家主只是扫了她一眼,道:“还记得晴云发布的那个追杀令吗?就是那个女修。” “什么,竟然是那个贱人?不过就是一个出卖皮囊的散修,她是怎么把俊涛害死的?”李夫人控制不住的吼出声,眼泪汹涌而出。 “我知道了,这个贱人到处勾三搭四,一会儿是沐家的两兄弟,一会儿又是南家在剑宗的南风泽,一定是他们勾结起来,要害我的儿子,我这就去为我儿报仇。”说完风风火火的准备离开。 “你给我站住。”李家主怒吼一声,面色不善的看着李夫人。 李夫人一愣,刚想要发作,就听李家主继续道:“你莫要冲动,把刚刚你说的话细细道来,我来想办法。”语气轻了不少。 他深知自己的夫人是个火爆脾气,嚣张又跋扈,李晴云的跋扈也不过学了她三分而已。 怕她不知分寸的出去找沐家和南家的茬,只得先劝住她先不要冲动。 果然,听到李家主软下来的语气,李夫人也把自己那要喷薄而出的愤怒给压了下去。 深吸一口气,向李家主娓娓道来,说的都是从女儿李晴云口中听来的,包括儿子是如和意外发现这个女修,又被儿子下命给抓回来当炉鼎…… 李家主听后沉吟片刻,“这也不一定有这两家的孩子参与,要是……” 还没说完,李夫人打断道:“哼,我管他有没有参与,既然我儿子死了,他们也要赔命。”一副凶恶的模样。 李家主也赞同的点点头,“不过,这还需从长计议,不可暴露出来,这关乎到我们李家的命运,要是太玄宗那边知道了……” 李夫人这边也冷静了下来,目光阴森的看着外面跪在地上的修士,既然连主子都保护不好,那就去陪葬吧! 冷笑一声,挥出鞭子,灵力从鞭子上输出,“啪”的一声,犹如死神的镰刀收割,跪在地上的修士全部一分为二。 第七十二章 十方进城 把外面这些听见二人谈话的修士都灭了口之后,带着李俊涛的尸体,夫妻二人就回到了家族之中,想要商量如何向沐家和南家寻仇。 “不行,沐杰是晴云看中的男人,不能杀,至于那个短命鬼,哼,听说就是他先跟那个妖女先搅在一起的。”李夫人说完一手拍在桌子上。 此刻就在李家主院子的大厅之中,家族的几个核心人物坐在当中,追杀君佐的命令已经放了出去,就说是此妖女勾引李家大公子不成反而痛下杀手,以至于李俊涛惨死。 现在他们所讨论的不过是如何解决南风泽和沐宴。 李家主点点头,认同了李夫人的话,“如此也好,李家和沐家联姻可以更加稳固我们的地位。” 这时四长老也开口了,“我已经安排了修士在各个进入聚仙城的必经之地做好了看守,只要那妖女一出现,必定将她捉拿。” 几人点头。 大长老:“不如请家主把洛供奉请出来为这次的事情占卜一番?” 李夫人冷笑:“呵,说起来,咱们李家每年也没少给灵石,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一点动静都没察觉,到了现在竟然也无动于衷,真是该死了。”眼里暴戾之气尽显。 几个长老互视一眼,在心理认同的点头,家族中供奉着一些外姓长老,不是修为高,就是炼丹师,还有这个占卜师。 一般来讲要是出了这种事情作为占卜师一定会有所察觉才是,怎么…… 大家一齐转头看向李家主。 李家主皱眉,拿出了通讯玉简,半天也联系不上人,抬头扫了一圈,轻轻的摇头。 大长老这时开口了:“叫人去请。” 李家主又用传讯玉简通知了家族之中的大管事,没过一刻钟,大管事来到客厅,见到家族中几位重要的人物都在,内心一颤,连忙跪下行礼,“见过家主,夫人,四为长老。” “嗯。”…… 几人都没有作答,只有李家主淡淡的嗯了一声。 管事头埋得更低了,这时李家主开口了:“你拿着令牌,去后山洛长老居住的地方看看,把他请到这里来,就说有要事要议。”说完拿出一块黑色的令牌递交给管事。 管事连忙起身,恭着要双手结过令牌。 “去吧。”李家主挥手。 “是。”带着令牌,管事快步跑了出去。 穿梭了各个院落,进入后山禁地,这里是那些外姓供奉长老们居住的地方,被布下了结界,平时没有人会来这里,出入后山必须有令牌,不然触动了结界就会被家法处置。 管事拿着令牌进入后山,他这是第二次进来,所以认得去洛供奉居住的洞府,御剑飞行了过去,来到一座山的半山腰处,这里就是洛供奉的洞府所在了。 站在门口,向着洞中大喊:“洛长老可在?家主寻你去商议要事。” 一连喊了好几遍,洞中都没有任何回应,管事大着胆子触动了一下洞口的禁制,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管事不敢耽搁时间,赶忙拿出传讯玉简,“禀家主,洛长老似是不在洞府之中。” 听到管事回话的众人一起看向李家主,李家主眉心拧成了一个结,“我去看看。”说完就飞了出去。 剩下几人互相对视,也跟着去了后山禁地。 不过一会儿几人先后来到了洛长老的洞府前,李家主看向管事,“你先出去。” “是。”躬身行礼,就离开了后山。 李家主先是跟管事一样喊了几声,发现没有反应,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强行打开禁制。 洞口被强行打开,李家主率先走了进去,后面几人也跟在身后。 刚进到洞口,当看到里面的场景,几人虽是修为高深,年纪都是几百上千岁的人了,可还是不由得愣了一愣,里面空空如也,连根毛都没有,哪还有什么洛长老。 说来这洛长老也是奇葩,算命算的就像走火入魔了,他住过的洞府,只要是他用过的东西就会被带走,而且还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就怕别人拿着有他气息的东西占卜到他。 看着这光洁如新的洞府,里面连洛长老一丝气息都没有了,李家主气的一巴掌就挥了出去。 “嘭~” “哗啦啦~”碎石屑掉落一地。 跟在他后面的几人连忙倒飞了出去几米远,衣袖拂开飞扬的尘土。 “轰轰轰……”李家主又是几掌挥下,好好的洞府就被填平了。 “该死的,他竟然跑了。”李家主咬牙切齿,看来他应该占卜到了李俊涛的死,却没有通报,竟然,竟然跑了。 李家主怒不可遏,眼睛里盛满了熊熊火焰,“简直岂有此理,好好好,好的很。” “哼,好了,现在可一多加一条追杀令了,洛长老作为李家供奉长老背叛李家,导致李家大受损失,此等不忠不义之辈人人得而诛之。”现在轮到李夫人冷静下来了,不慌不忙的吩咐在一旁的四长老。 “是。”四长老点头应是,看了其他几人一眼就率先离开了。 且不说李家是如何的不痛快,就说君佐现如今因消耗过大晕了过去,由十方控制着空间穿梭离开。 十方想着回聚仙城,就一路往返,一路上,十方在空间里看到了李家的弟子拿着画像大肆的在寻人,都是在寻自家主人,十方窃笑,“呵呵,咱们可是有空间的人,怎么会让你们给堵住了,哼。” 来到聚仙城,十方不敢贸然穿梭结界过去,只好寻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出来,大摇大摆的进入城门,看见暗处藏着等君佐上门的修士,冷哼一声,甩了甩头发,目不斜视的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 来到内门的柜台前,“喂,给我一张身份牌。” 柜台内的修士看到是一个还没有柜台高的小娃娃,稀奇道:“小娃娃,你父母呢,作何只有你一人前来?” 十方不耐烦的掏掏耳朵,“我没有爹娘。”看见那修士一脸怜悯的看着他。 转了转眼珠道:“咳咳,我是来寻我姐姐的。” “啊,寻姐姐啊,可是进城需要十块下品灵石呢,你有吗?” 十方心里冷笑:呵,看不起谁呢? 面上却委屈巴巴的仰头看着眼前的修士,瘪了瘪嘴,胖乎乎的小手从怀里摸出来一个储物袋,这是君佐经常随身挂着的那个。 从里面掏啊掏,把储物袋都给倒过来颠了颠,从里面滚出十块灵石,还有一瓶低阶丹药,还有几块银子,几个包子…… 修士:“……”嘴角抽搐。 接过了那十块灵石递给了他一块身份牌。 就见他宝贝的把那几块碎银子和包子小心翼翼的装进储物袋,丹药都排在了后面。 看得修士揪心不已,不由得问道:“你知道身份牌怎么开启吧?” 十方斜眼睨着他,翻了个白眼,“哼,看不起谁呢?”奶声奶气的,听得修士好笑不已。 “有什么好笑的?”嘴里咕哝了一句,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后面的修士好笑的摇摇头,这么好看的孩子真是少见。 第七十三章 清醒 手里拿着身份牌,十方用神识打上烙印。 就这样进入了聚仙城中。 心里想着刚刚的那个修士发笑,他深深的怀疑人家在嘲笑他,郁闷的叹了口气,“哎~”又低着头朝前走去。 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个修士,好奇的跟在十方后面问道:“咦,小娃娃,你是从那里的啊?怎么一个人,你家大人呢?” 十方挺下脚步,扭头看向问话的人:这不是那个卖地图的吗? “哦,我来找我姐姐?”十方回答道。 “哎,我跟你讲,这聚仙城大这呢,你要不买一份地图册?我跟你讲啊……” 十方:“哦,我买过了。”看了他一眼,扭头就继续往前走。 “你买过了?怎么可能,买过了也没关系,我这里还有其他的东西,你要不要看看,呐,你看,这个海螺,它可以留音,还有这个飞行纸鹤,可以变大用灵石就可以了,炼气修士也可以使用的……” 本来已经不打算理他的十方听到这里突然就顿住脚步,后面紧跟他的修士连忙刹住脚步。 “嘿嘿,心动了吧,我跟你讲,我的东西那可是物美价廉,性价比高,跟那些店里的东西比较也不差的……” 十方:“你这鹤不错啊!” “那可不,小友,来一只呗,反正也不贵,也就五十块下品灵石,我跟你讲,你要是在那些宗门开的店铺根本就买不到……” 十方:“五十块?你抢啊,最多五块。” 修士:“……” 十方:“我跟你讲,不要以为我是个孩子就很好骗,这飞行纸鹤在聚仙城没有卖其他坊市有卖啊!五块下品灵石,爱卖不卖。” “哪个,要不您在加点?我这上有老下有小全靠我贩卖这些过活,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底层的修士有多不容易……” “停。”十方不耐烦的打断他。 然后苦着一张小脸道:“我还是个孩子呢,每天朝不保夕的,千辛万苦来到这聚仙城,能不能找到姐姐还不一定呢,还要提防着被坏人骗,我容易吗我。” 说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那个修士:“最多十块下品灵石,不能再多了。” 那修士拿眼觑着十方,也觉得这小娃娃不容易,想到自己每天起早贪黑的到处推销东西,还时不时的遭受白眼,要不是聚仙城有规定,他早就不知道被打过多少次了,顿时心头戚戚焉。 不过十块下品灵石实在是太少了,咬了咬牙,试探的道:“要不最后再加五块?” 十方哼了哼,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摸出十五块下品灵石递给他,结过飞行纸鹤。 眼巴巴的让那修士示范一次后,就在纸鹤上面的卡槽里放上一块灵石,纸鹤被灵石催动变大,十方干净利落的翻身骑在上面,快速的用神识控制纸鹤,“走。” 纸鹤就驮着十方煽动着翅膀飞走了。 直到看不见纸鹤的影子了,站在原地拿着那十五块下品灵石的修士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娃娃给忽悠住了。 垂足顿胸好一阵心痛,感觉自己被忽悠走了一个亿的灵石…… 消耗了两块灵石,一路往君佐租住的洞府方向赶去,发现在这洞府周围经常有修士来回的飞行。 十方想:肯定是那李家的人派来监视这里的。 随即转了个弯,这洞府下面都是丛林,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神识扫过周围,没有什么动静,十方就钻入了空间。 控制空间穿梭,进入了洞府,十方总算是放下心来,等待君佐恢复。 而在神树下睡着的君佐此时身体在慢慢的恢复中,神树的光晕轻柔的照在她的身上。 慢慢的,挥霍一空的丹田渐渐的平复下来,不再痉挛,筋脉也渐渐的恢复了平静。 昏迷不醒的君佐潜意识里却在运转着炼元仙术,周围万物生泉氤氲出来的雾气慢慢的向君佐靠拢过来。 因着炼元仙术是牵引,丝丝缕缕的渗透君佐的皮肤,从毛孔之中穿进了她的身体,从皮肤到血肉,被万物生泉慢慢的改造着。 因为只是雾气的缘故,这股从万物生泉出来的生机之力并没有太霸道,随着炼元仙术的运转进入经脉,开始修复被抽空灵力而枯竭疼痛的四肢百骸。 渐渐的,疼痛感消失了,注入身体的生机之气让君佐的意识开始一点点的恢复清明,神识在神树的温养之下开始渐渐的恢复,识海也被扩大了一倍不止。 眉心出现出来的水滴印记本来已经暗淡无光,在被这神树光晕的照耀下,也渐渐的开始饱满起来,隐隐有金色的光华流过。 水之法则从君佐的眉心隐去,又重新回到了被灵魂烙印的地方,在灵魂之上轻轻的流转一圈后停止不动了。 快要恢复清明的君佐感觉到了灵魂之中水之法则的波动,神识探入烙印,顿时就看到了强大而又玄奥的一个符文,这是君佐现在的修为无法贯彻全部的法则,用神识照着上面的符文画着,只不过画了十分之一就画不下去了,感觉像是被无比沉重的巨鼎压制着,要是在强行画下去,说不定就会爆体而亡。 也就是着十分之一的符文,君佐回味了一下,不就是在杀李俊涛是自己运用水之法则发出来的气势吗?运用符文的话果然容易多了。 从灵魂深处的烙印之中抽离神识,内视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筋脉有被扩大了一些,而且更加有韧性了,万物生泉的雾气通过筋脉流到丹田,被转换成了混沌灵力,,在丹田里缓缓的旋转着。 君佐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就躺在神树之下。 想着应该是十方把自己弄进来的,没有多话,翻身起来盘膝而坐,两手合拢在胸前,开始快速的运转炼元仙术。 周围的雾气快速翻涌,通过毛孔没入她的四肢百骸,流入筋脉,在运转一个大周天之后进入到丹田。 就这样周而复始几个时辰之后,君佐感觉到了好久没有突破的瓶颈有了松动的迹象,却有点后劲不足的感觉。 君佐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的万物生泉,咬了咬牙,“噗通”一声就跳了下去。 不就前就发现这里动静的几个小家伙目瞪口呆的看着万物生泉,此时的君佐已经潜入里面去了。 都围了过来忧心的看着,十方更是傻了眼,也不知道主人承不承受得住这么磅礴的生机,表情严肃的看着水面。 而潜到水底下的君佐并不好受,艰难的运转着炼元仙术,着磅礴的生机灌入到她的身体之中,一路破坏着她的血肉之躯,奇经八脉,随即又被随后而来的生机之气给修复。 周而复始,君佐疼得两眼冒金星,却咬牙坚持住了,努力的抱元守一,运转炼元仙术。 既然选择跳下来了就要坚持住,如若不然何谈修炼,光是那些雾气就能有那么大的作用,是以不管如何痛苦,也要坚定内心坚持住。 第七十四章 结丹渡劫 君佐在水底感觉像是过了一瞬间,又像一个世纪那么久,身上的疼痛感慢慢散去,一股清凉之感从她的天灵穴沁入,顿时识海一片清明…… 感受着被泉水包裹的身体暖洋洋的,泉水之中除了生机之外还有一丝不同寻常的能量被君佐吸收到体内,似是灵气有非灵气,却也能够像灵气一样在筋脉之中游走,最后进入丹田跟真在缓缓旋转的混沌灵气混合在一起…… 终于,君佐从万物生泉之中出来了,感觉到了体内灵力的汹涌,深知自己这是要晋升结丹,连忙出了空间。 十方连忙提醒她:“别忘了你买的聚灵盘。” 聚灵盘是在聚仙城中心街区闲逛的时候买的,闲来无事随意买来的一个聚灵阵盘,在关键的时候却能起到重要的作用。 出了空间,发现自己在聚仙城的洞府之中,没作多想就进入了修炼室。 把阵盘摆放好,把灵石放在卡槽之内,小小的阵盘被灵石启动之后,阵盘立即就变大了许多,君佐盘膝坐到了中央,开始运行炼元仙术。 此时,四面八方的灵气往君佐的洞府聚集而来,包括人们看不见的地下灵卖也蠢蠢欲动,从地低被君佐而牵引,在人们看不见的地下,方圆几百里的灵力汹涌而来,涌出地面到了洞府之中。 以至于外面四周被聚灵阵聚集过来的灵气就慢了好多,并不是很起眼了。 灵气在洞府之中凝结成粘稠的雾状,把在阵中打坐的君佐给团成了一个茧子,十方见地下的灵气那么多,就给在洞外罩上了一个结界,阻隔了外面的灵气,不让外面窥探的人察觉。 在阵法中的君佐并不知道十方所为,她快速的运转炼元仙术,因被万物生泉改造过的身体筋脉非常坚韧,而且对灵气有着莫名的吸引,是以灵气极为快速的涌进她的体内,随着个大筋脉穴位游走,最后进入丹田。 丹田之中,灵气在接触到旋转的混沌灵气就快速的融合了起来,也跟着旋转,随着灵气越多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 君佐在洞府之中打坐了有七天,丹田之中的混沌灵气逐渐凝结成丹,天空开始乌云压顶,君佐深觉在这里渡劫不好,就进入了空间,操控着空间就准备往外离去。 十方连忙把洞府之中的灵气全部都吸收到了空间里,一滴也不剩。 用上了平生最快的速度穿梭离开,记得往南兮海的方向有一个地域很宽广的山脉,君佐决定就在那个山脉之中渡劫。 天上的乌云寻不到君佐的气息就散去了,但是君佐却快要压制不住突破的契机,咬牙忍住体内汹涌澎湃的灵力,快速的离开了聚仙城,在穿过城门的时候,看守守城大阵的修士感觉到了阵法的异动,快速的禀告了聚仙城的执法大人,执法大人来了之后,观察了好一会儿发现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吩咐看守的修士紧紧盯着,不得松懈。看守连声应是。 随即这执法大人就来到了引起异动的城门口查看,问了这里看守的修士有和异动没有,两位修士齐齐说没有,有吩咐一番好生看管这才离去。 空间里的君佐并没顾上这么多,但却把十方给吓坏了,穿梭出城的时候用尽了全部力量减少对守城大阵的冲击,以免引起聚仙城中那些老怪物们的察觉。 也辛好冲击不大,来的是一个元婴期的执法,要是被更高修为的修士过来查看,保不齐就会发现有空间的气息。 十方感觉心很累,总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操心的老父亲一般…… 用了十来个时辰,辛好十方有先见之明,把洞府之中的灵气都吸收到了空间里,这穿梭空间需要用的能量就被着灵气给代替了。 君佐来到了一片荒芜的山脉之中,也不算是荒芜,只不过这里相对于其他地方灵气太过稀薄。 在着山脉密林之中寻了个山坳就停了下来,出了空间,开始准备渡劫。 君佐一出空间,天道似是感应到了君佐的气息,顿时这一片的天空就黑暗了下来,乌云滚滚而来,越压越低,山坳里的小动物们察觉到了危险,全部都用最快的速度飞奔离开。 酝酿了有个把时辰,天空传来了“轰隆隆”的闷响。 君佐就在这地下盘膝而坐,迎接雷劫的降落。 狱苍和苍蓝被君佐拿了出来,候在一旁。 “咔嚓嚓~”闪电在云层之中乍现,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觉。 终于,“咔擦”一声,第一道雷劫劈了下来,君佐先是用身体抵挡,发现着雷劫看着厉害,却并没有太大的威力,被雷电劈在身体上又流入筋脉之中,最后是丹田,淬炼着刚刚凝结而成的金丹。 君佐笑了笑,这也没有第一次渡劫劈的厉害嘛。 天道好似感应到了君佐的轻松,似是愤怒一般,开始酝酿起了更为恐怖的的雷云。 天上雷云翻滚,却迟迟不见第二到劫雷劈下,君佐刚刚感觉到疑惑,却见狱苍和苍蓝都在蠢蠢欲动,作为主人的君佐却感应到了它俩不一样的情绪,狱苍是兴奋,而苍蓝则是害怕,被即将降下的劫雷威力所慑。 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君佐抬头看了看天,咬牙暗忖,不管有多厉害,我一定会成功的,不就是区区金丹期的雷劫吗? “轰隆隆~”只见天空的云层黑成了墨汁的颜色。 十方在空间里心惊胆战的,“九天神雷?竟然是九天神雷……”十方眼神诡异的看着外面的君佐,一直都知道君佐血脉强悍,但却不知竟然会引来九天神雷。 而这方圆千里的修士都被这一片雷云所惊动了,纷纷赶来查看究竟是什么人渡劫,竟然引来了九天神雷,可见此子天赋异禀,气运滔天。 这修真界千万年来从未有人渡劫引起这么强悍的雷劫过,这一动静,竟然在修真界引起的巨大的波动,各大宗门和世家都开始派人过来查看,究竟是谁家出现了这么一个天才。 在雷云之下的君佐并不知自己引起了多么巨大的轰动,眼神坚定的看着天空,等待着雷劫的降落。 终于,酝酿够了的雷云有了动静,“咔擦~”一条紫的发黑的闪电犹如狂暴的游龙劈般劈了下来。 十方在空间里忧心忡忡,眼神焦虑的看着这威力摄人的雷电。 百里之外围观的修士齐齐惊呼,“这果然是九天神雷吗?威力竟然如此巨大。” “可不是,我在家族记载里看到过,这九天神雷就是如此这般的威力。” “哇,那还真是了不得啊,也不知是谁家的弟子,结丹雷劫竟然引起了这么大的轰动。” “没有听说哪家宗门或世家有人近期结丹啊?” “应该不是大宗门或世家的弟子吧,谁家弟子结丹不都跟宝贝蛋一样有高阶护着,在秘境或灵气浓郁的山脉……” 其他修士也觉得有理,纷纷点头。 第七十五章 狱苍威武 雷劫降下,君佐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咔擦~”雷电劈到了她的身上,电流四窜,被万物生泉改造过的身体也有些抵抗不住,君佐压下了内心的那一丝丝惶恐,咬牙挺直了背脊坐正,运行炼元仙术,自己是混沌灵根,普天之下凡是能量就能为我所有,不就是劫雷吗? 本来还在她身体乱窜的电流被炼元仙术引导进入筋脉,寻着轨迹一遍遍的冲刷着她的静脉,然后进入丹田淬炼金丹。 接下来是第三道,第四道…… 君佐虽是能够引导,但在十五道雷劫之后就有些支撑不住了。 身上的法袍早就被劈成了飞灰,莹白如玉的肌肤一遍遍的裂开有回复,焦黑一片,本来丝滑柔顺如瀑布的三千青丝,现如今凌乱的像一把被大火燎完后枯黄的稻草,脆弱不堪,只要被风轻轻一吹,就会随风而去,变成一捧飞灰。 君佐却顾不得这些,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点承受不住了,双眼血红着,在被染得跟黑炭一样的小脸上不甘的睁大,贝齿紧咬,澎湃的雷电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给击碎然后又被体内的灵力修复,周而复始,鲜血从唇角缓缓溢出。 而外面观看的修士有起了新一轮的讨论,“这没听说过结丹期有十几道雷界的啊!” “哎,不会是结元婴吧?” “怎么可能,你没见一开始的雷云就是结丹的动静吗?” “对,却实是结丹,不过没听说过,不这过九天神雷都出来了,感觉也不是太稀奇了。” …… 君佐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被雷电轰的头脑发涨,眼神渐渐的开始迷离起来,四肢百骸被雷电碾压的如同碎了一般,除了痛苦,没有起他感觉。 “咔擦~”又是一道雷电劈下。 “噗~”君佐喷出了一口鲜血,气管就像破风箱似的喘息着,脏腑犹如被破锈了的铁剑在里面搅动。 她一个重心不稳,就扑倒在了地上,眼看着天上墨黑的雷云嚣张的在沸腾翻滚着。 君佐闭了闭眼,又从新睁开,此时深邃的眼睛此时血红一片,她的脸就贴在地上,微微侧着头,琉璃色的瞳孔倒映着天上叫嚣的雷云,嘴角轻扯了一下,似是在笑,然而这一轻微的动作,嘴里开始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 挣扎了好几下才又重新爬了起来,盘膝做好,准备迎接下一个雷劫。 十方和几个小伙伴在在空间里心都揪了起来,眼泪汪汪的看着外面的一切,但都知道着是君佐的雷劫,不敢妄动,深怕引起天道的愤怒,引来更加强悍的雷电。 十方小脸煞白,眼睛里全是一团血红,看着在外面奄奄一息的主人还在拼命的坚持着,十方只恨自己不能帮助到她,哪怕只是一点点,但他知道,这是君佐必须要经历的,仰头看着一片黑漆漆的天空,心中无限的渴望着自己能够强大起来,也好替她承担一点点的痛苦…… “咔擦~”又一个闪电劈下,旁边的狱苍也感受到了君佐的虚弱,在她的旁边一只焦躁不安的颤动着。 “嗡……”剑身的颤动越来越大,“唰”的一下,在雷电即将劈到君佐头顶的时候狱苍以极快的速度飞到了她的头顶,雷电直接劈到了狱苍的剑身上,导致剑身发出阵阵嗡鸣。 然而此时的劫云似是感受到了狱苍的挑衅,也开始不甘的极速翻滚,阵阵紫色的电光在云层之中乍影乍现,酝酿着它新一轮的怒火。 “轰隆隆~” “咔嚓嚓~” 就像是野兽的咆哮,一股无形的来自九重天外的无上威压时时锁定着奄奄一息的君佐,仿佛势必要把她劈成飞灰。 而悬在君佐头顶的狱苍也发出阵阵无形能量,一圈一圈的从剑身荡漾开去,剑尖直指向九重天上,似是在跟谁宣战一般,剑身上的红光和金光交相辉映,本来不明显的铭文在剑身上快速的流动起来,丝丝缕缕的雷电被那古朴沧桑的铭文追逐吞噬,显得此刻的狱苍无比的强悍和不凡。 这时酝酿够了的雷电“咔擦”没有预兆的就劈了下来,狱苍冲天而去,就见一条有水桶粗犹如巨龙一般的紫黑色闪电朝君佐迎头劈下。 在外围看热闹的修士都齐齐惊呼,这么远都能感受得到这摄人的威压,一些修为不高的修士都已经被正的跪了下去,七巧渗出鲜来。 见势不妙,都齐齐又退后了一百里。 “当……”狱苍发出了一到金色的气流,旋转着包裹起这威力无比的雷电。 顿时,就见这雷电被狱苍发出的气流给引到了剑身当中,但也遗留了不少的电流出来。 这些遗留出来的电流就像是认准了人似的,纷纷向着君佐涌来,一旁的苍蓝这会儿也顾不得怂了,颤颤巍巍飞到君佐头顶挡住一多半的电流,顿时漂亮的冰蓝色剑身就成了一块黑色的就像被烧过的烧火棍。 “啪……”砸在了君佐的面前,就插入刚刚君佐吐血的地方。 远处的修士看到刚刚飞起狱苍都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是什么品阶的法宝?” “啧,从未听说过谁有能发出金光的剑,这下修真界可是要热闹好一阵喽。” 然而一些有见识的高阶修士却在心惊,“这难道是仙器不成?” 却从未有人当这是神器,这普天之下,还从未有听说过神器现世。 也有那些低阶修士在底下议论纷纷,猜测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神器。 “哎,我说,你看那剑发出的那耀眼的金光,是不是传说中的神器啊?” 另一个修士认同的点点头,“我看应该是,那么强悍霸道的雷电说抗就抗,难怪此人渡劫会引起九天神雷。” 然而一旁有那大家族的弟子就不屑的嗤笑,“呵,这修真界跟本就没有神器,据记载所说,早在几亿年前上古时期有修士在修真界使用过神器,导致空间不稳,那人被神族制裁,神器被毁,其他的神器均被带上神界,自此之后修真界再无神器的传说。”说完还叹息的看了看远方的雷劫,摇了摇头。 “啊,真的有神界吗,我一直都知道修士会飞升仙界,竟没想到这仙界之外还有神界……” “我也没有听说过,这神界和上古传说对于我们这些散修来讲就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不知道友可否为我们讲解一二?”另外的修士拱手,一脸求知欲的看着那个大家族弟子。 其他的修士也纷纷支愣着耳朵。 那大家族弟子看到自己的话引起那么多人的好奇,顿时清了清嗓子,借由从长辈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开始添油加醋的侃侃而谈。 以至于这一片都没有人在去观看那边摄人心魄的雷劫了。 其他高阶修士只是淡淡的往这边扫了一眼,就没在关注。 纷纷卯足了劲,等那人渡完劫上前去看看,要不是其他宗门的弟子就争取到自家来。 一旁的那些大家族都没有争夺的资格了,眼巴巴的拿着那些宗门的大修士。 第七十六章 凤羽灵 终于,整整二十七道雷劫都劈了下来,天上的雷云纷纷像退潮一般散去,久违的阳光形成一束橘黄色的光线,直直的照射在君佐的身上。 君佐被这一缕光线晒得暖洋洋的,仿佛是被温泉所包围,体内被雷电损坏的脏腑和筋脉正快速的愈合。 这光束也就存在一刻钟多的时间,须臾,光束退去,雷云也全都消失不见,也就只剩下一地的焦黑和在一丝不挂的君佐,连头发也没有。 远方的修士见雷劫已过,纷纷过来查看渡劫的修士还活着没有。 十方用最快的速度把君佐和在她旁边的两柄剑都移到空间里面来。 这里经历过雷劫,四周的磁场和气流都还很紊乱,所以十方毫无压力的异动空间遁走了。 待这些修士都来到这一片焦黑的土地上空时,地面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人们都叹息着离开了。 看来真真是天道无情,如此天骄也不过昙花一现,还没开始真正展现出卓越风姿,就这般被天道无情的摧毁凋零,可惜,可叹…… 在几波修士轮流来查看过一变之后,这里就在也没有人烟,荒凉一片。 大概过了有两个时辰,一个身着黑衣,盘着一个简单的发髻的女修御剑而来。 只见这女修身姿火辣,就算是一身不起眼的黑色法袍也抵挡不住那曼妙的曲线。发髻上简单的插着一根通透碧绿,却雕刻着一朵曼珠沙华的发簪。 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眉宇之间隐隐约约透出一丝丝煞气,这精致得如同画中仙一般的美貌却脸色严肃而刻板,似是从来没有笑过,狭长的丹凤眼之中透着魅惑与冷光,整个人野性又内敛…… 此女修名叫凤羽灵,凤家也是一个根基稳固,传承几千年的修真世家,并不必沐家,南家这些庞大的家族差。 在这修真界名号最响亮的五大宗门,和七大家族,分别是太玄宗,逍遥宗,玄明宗,丹宗和剑宗。 七大家族分别是南家,沐家,冷家,凤家,东方家,梅家和李家。 这凤羽灵则是凤家刚刚冒出头的天骄,几乎是突然之间名声大噪。水火双灵根,在别人那里是相克的两个极端,却在她那里被利用的服服帖帖,修为增长得极为快速。 传说她在一次历练中误闯了一个秘境,得到了异火,名为烈磐之火,乃是上古神兽火凤凰浴火烈磐重生时留下来的火种,这火种无人驾驭得了。只要一经现世,必定会导致一方地域陷入无尽的火海,摧古拉朽的毁灭一切,使起一方地域生灵涂炭。 据记载,那烈磐之火在一万多年前出现过,修真界的修士全无一点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大火越烧越广,全无一点办法。凡是任何人一旦接近就会被燎成飞灰。 还是几大宗门联合起来使用秘法,用大量的材料和灵石打通了一条通道通往仙界。 被仙界的仙人知道后下界查看,发现是烈磐之火作祟,却因这烈磐之火成了气候有了意识,就连仙人也奈何它不得。 无法,在仙界的商讨之后,只得去在仙界边缘荒芜的无尽海,到海底几万米之下取来冰晶石来灭火,这无尽海似乎是从天地初开之时就存在的,里面的冰晶石乃是在这万万亿年之中形成的一颗颗拇指一般大小的白色冰珠,每一颗都蕴含着一丝丝水之法则,烈磐之火虽然迅猛刚烈,却没有道法的加持,自然是敌不过这冰晶石的能量。 在仙人用冰晶石击退这火海之后却无法将其消灭,只因想完全消灭这有了意识的烈磐之火需要大量的冰晶石,从无尽海捞出来这么些已经是这些仙人的极限了,那无尽海几万米之下的温度低的可以讲一切损毁,要取大量的冰晶石谈何容易。 仙人只好开辟出一片秘境,将这没有多大威力的烈磐之火封印在其中。 至今为止,已有上万年没有听说过烈磐之火的现世了。 连仙人都无法降伏的烈磐之火,如今却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修给征服收为己用了,可想而知这会应起多么巨大的轰动。 前来夺宝的修士不知凡几,都被她狠辣的手段消灭干净,有着烈磐之火的加持,刚迈入金丹期的连元婴修士都不是她的对手。 她被太玄宗纳入宗门,深受宗门的长老器重,崇拜她的师弟师妹多不胜数。 因着她逆天的修炼天赋和越级挑战,还有她那张精致绝美的脸,火爆的身材曲线,追求爱慕她的男修也是不知凡几,但她却惯常冷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山美人样子,使得那些男修对她更是趋之若鹜,更加的欲罢不能。 …… 凤羽灵来到这片被雷劫劈得惨不忍睹的上空,目光灼灼的看着下面,冰冷的眼神之中那股看不懂的暗芒一闪即逝。 刚刚这里发生的一切她都历历在目,二十七道雷界,还有那冲天而起迎接雷电的飞剑,到底是什么人,区区结丹雷劫就用这么大的轰动,自己渡劫时也不过九道雷劫,此人被劈了整整二十九道,难道真的是气运滔天吗? 如果是气运滔天,怎么会已经劈完雷劫之后却死了呢? 还有那柄神兵一样的飞剑,被那么粗的雷电劈下也没有被劈碎,难道却在最后的关头被劈成飞灰了吗? 凤羽灵皱眉,心中有些不甘,如此的神兵利器她也想要。她并不认为这人渡劫失败了,有着如此滔天的气运怎么会轻易的死亡,看来是怕有人夺宝,在第一时间遁走了。 她降落到这一片焦黑的土地上,一寸一寸的查探着地面,感受这渡劫之人是不是土盾离开的,但她把这一片焦黑的土地都翻过来一遍之后,却没有半点有被土盾过的痕迹。 凤羽灵站在原地,目光深邃,看着这一片土地在沉思着什么。 此人不知是男是女,谁家的弟子?但凭她的直觉,这人一定没有死。 而且对于那柄剑,凤羽灵心中神往不已,要是叫她知道持有它的修士是谁,一定会把它抢夺过来。 在这强者生存的修真界,杀人夺宝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宝物能者居之,被自己得到也是那柄宝剑的造化,被夺之人,哼,也只能是他无用。 思考了好一会儿,随即在识海中刻画那柄剑的样子,浑身泛着淡淡的红光,关键是那冲天而起的气势,还有那对抗雷劫时发出的威武霸气的金光。 当她开始刻画到那剑身上流动着的铭文时,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回想不起来那铭文的样子,只迷迷糊糊的记得那铭文很耀眼,紫黑色的电流在铭文之中快速流动,显得整个剑身散发着古朴沧桑的气息。 暗暗咬了咬牙,记住了这柄剑的样子,一旦它出现在这修真界,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它。 在空间里的狱苍可不知道有人在觊觎着它,接了那么多道雷劫的它像是吃撑了的样子,就那样随意的被丢在君佐的脚边。 第七十七章 李家倒霉了 君佐现如今被泡在了万物生泉之中,是十方顺手把她丢进去的…… 她在万物生泉里稳固金丹期的修为,这一渡劫就渡了七天七夜之久,也不在乎这么点时间了。 十方看着如同一根烧火棍似的苍蓝,又把跟君佐一起沉进泉底的狱苍捞起来看了看,嫌弃的啧啧两声,“人家接了那么厉害的雷电都没事,啧,这根烧火棍哪来的呀?” 烧火棍苍蓝剑身微微轻颤了一下,似是在表达它的委屈。 十方看也看过了,也不在担心,控制着空间往聚仙城的方向飞去。 来到离成门口不远的地方,寻了个没人的地方出了空间,大摇大摆的拿着身份牌就进了城,其他修士也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并没有过多的打量。 拿出不久前买的纸鹤,放入灵石,就驾驭着飞鹤往租住的洞府而去。 来到洞府之外发现往常在这里巡查的李家修士都没有了,奇怪的挠挠头,就进入了洞府。 原来,早在君佐杀了李俊涛之后,李家大张旗鼓的到处搜查君佐的下落。 沐宴得知此事之后,就把收集的那些关于李家做下的罪证递交到了太玄宗执法堂。 太玄宗虽然对自家事被别人知晓有些不痛快,但跟李家做下的孽来一比较,就顾不得宗面子的事了,这李家知法犯法,罪不可赦。 太玄宗执法堂的长老与沐宴对立而坐,看着眼前怒不可遏的执法大人,抬起茶壶为他斟了一杯灵茶。 执法大人,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咂了砸嘴巴,感觉火气消下去了不少。 沐宴微微笑了笑,并不在意,而一旁的小方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却被执法大人一个瞪视,小方立马一本正经的目不斜视。 “说起来这是贵宗门的家务事,我一个外人不好多嘴,但,这关乎到我的一个朋友,在小这才不得不硬着头皮前来告这个黑状了。”沐宴眼睛直视着这个执法大人,不卑不亢,完全没有他说的硬着头皮前来的样子。 执法大人惊诧的看了沐宴一眼,传闻沐家大少爷是个废材,不喜与人结交,只闷着头在聚仙城的沐云楼之中做生意,关于他的事着修真界几大宗门和世家无人不知,突然听他说要给自己的朋友撑腰告状,自然是要让他诧异一番的。 不过也就是那么一瞬之间,他就会过神来,看着淡笑着的沐宴道,“原来如此,不知这里家和你那朋友有何恩怨?” 沐宴一五一十的把关于李家大小姐是如何无缘无故的下追杀令,还给君佐冠上了莫须有的罪命,关键是君佐至今为止还是散修一个,并没有加入任何势力,又何来合欢宗叛逃弟子一说。 来到这聚仙城之前就只有跟太玄宗的一个男弟子认识,也不过是泛泛之交,还有太玄宗唐长老的女儿唐倩也知晓。 来到这聚仙城后据他所知,也就认识自己一人而已,随后就去了南兮海捕猎去了。 但那李晴云不知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就对她放了追杀令,还派人把她抓走了。 在自己多翻追查之下,才发现了一点关于她的行踪,但万万没想到,这会与李俊涛有关,从而又牵扯出了这些。 沐宴娓娓道来,还用手指了之刚刚执法大人看过的玉简示意。 执法大人看沐宴也不似作假,目光灼灼的看着眼前的玉简,抬头再次向沐宴确认道,“沐公子所说的这些是否全部属实?” 沐宴也严肃起来,认真执着的看着对方,“在下不敢欺瞒执法大人,所说的话句句属实,而关于我的朋友君佐杀了李家公子李俊涛之事,想来也不是没有漏网之鱼,寻人来搜一下魂便知晓了。” 执法大人沉吟了一下,就回答沐宴:“好,这事情关乎到我宗门的名声,还望沐公子不要声张,此事若经过查实,我太玄宗必定会清理门户,届时必定还沐公子朋友一个交代。” 此时的执法大人早已经是一脸黑气,带着绝不姑息的模样,双眼含煞,站起身来,对沐宴拱手:“眼下我这就去追查此事,就不奉陪沐公子了。” 送客之意显而易见,而且看得出来,他如今正蠢蠢欲动,放在身侧的左手食指有节奏的点击着,而且节奏越来越快。 沐宴眼眸一扫,也跟着站起身,弯腰拱手:“是在下叨扰了大人,如此在下就告辞了。” 说完直起背脊,朝他点点头,就走出了房门,小方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带沐宴主仆二人离开太玄宗之后,阵法大人就赶往了掌门所居住的山峰,来到殿前,经过弟子通报之后就走了进去。 把刚刚和沐宴所谈之事一五一十的禀告了掌门,并拿出那个玉简递上。 掌门看上去极为年轻,实际上年纪谁又知晓呢?掌门一身玄色袍子,端坐在上首,听完执法大人所诉,微微皱眉,一抬手,玉简就飞落到了他的手中,注入一道神识,须臾,就拧起了眉头。 “这李家根基不如起他六大世家,如今为了不被挤下去,竟然开始搞起旁门左道来了,哼。”掌门的气势骤然泄出,俊美坚毅又不失严肃的面颊之上布满了冰寒之气,嘴角微微勾起,那冰冷的弧度着实让人感到胆寒。 站在一旁冠以杀伐果断的执法大人僵硬着不能动弹,他也被这宣泄出来的气势给震慑住了,从头皮一直冷到脚后跟,木着一张脸,等待掌门接下来的指示。 半天没听见执法大人的回话,连忙收起了刚刚不自觉发出的气势,手里把玩这一柄扇子道:“已经有多久我太玄宗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了,如今正好拿他李家开刀,要做得干净利落点,好紧一紧门下的家族势力和弟子们的神经,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吧!” 此时他脸上带着一丝微笑,一身正气凛然的玄衣,墨发用玉冠束起,温润如玉的脸上没有了刚刚的那股冷然,有着一丝如沐春风的感觉,却说出了判定李家死刑的命令。 “是。”执法大人对着掌门鞠躬行礼,领命而去。 回到执法峰,召集令发出,所有没在任务中的弟子全部集合在了峰顶。 由他来领着一众修士浩浩荡荡而去。 先是来到李家,把李家为了个水泄不通,进去就是一阵喧嚣嘈杂,下人们都纷纷蹲在一角瑟瑟发抖。 “你们管事是谁?”一个执法的弟子问道,他被分到这个区域,以为自己没有立功的机会了,有些不耐烦,似是这些人一个不听话他就会让其毙命。 众人齐齐用手指向了在一旁蹲着的管事,此时的他满脸的生无可恋,惶恐之色都写在了脸上。 那执法弟子粗鲁的将人提溜了过来,二话不说就开始收魂。 动用起宗门发放的记忆石,可以复制别人的记忆,但却只能在收魂的时候所用。 第七十八章 李家的处罚 在李管事这里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这位弟子连忙把记忆石交给执法大人,通过这管事的记忆,寻到了一些重要的人和事,通过层层抓捕收魂,不过三天,李家上下参与了这件事的都受到了处罚。 那些被君佐就出的女修们也纷纷上门,誓要看着李家挫骨扬灰。 此时在太玄宗之外的一个露天大广场之上,李家上上下下一共有好几千口人都被看押在这里,四周都有执法者站岗,眼神犀利的不住往周围查看,只要有一个人闹事,就立马让他血溅当场,也不过杀了几个人,剩下的都纷纷偃旗息鼓了,不敢造次。 执法大人站在高台之上,一一对照着收集到的证据,举例说出关于李家所犯下的几宗罪。 其一,犯了宗门戒律,知法犯法修炼邪术。 其二,修仙之人不得像凡人出手,李家却大肆抢夺凡俗女子。 其三,违反了修真联盟的规定,大肆的追捕女修士做采补的炉鼎。 其四,虐杀,残害女修多达上千。 其五,滥用职权,买凶杀人,以太玄宗的名义无故给别人定罪,下发追杀令…… 洋洋洒洒几十条,李家众人面如死灰,被收魂的那些记忆通过记忆石给放了出来。 顿时,周围围观的修士哗然,那些女修都不经脸色难看的别过头去,只见里面大多是李家弟子用凡人女子实验采补之术。那些女子一旦挣扎,轻则打骂,拳脚相向,重则用那些奇形怪状的工具对女子进行施暴,想痛快的死去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大多都不堪折磨而死。 …… 后来这些修士改善了采补功法之后,就把这些人给派遣了出去,在各个大家族或宗门管辖范围偏远的地方开花楼,名义上是开花楼,实际上是各个地方捕捉女修的据点。 一般长相的都被下面的人糟蹋了,凡是长相出众,而且有水灵根的都被贡献给了李家大公子李俊涛,就连李家主,也享用过不少美人。 而李夫人则到处给自己的儿子寻找水灵根的女修那些据点有大半是出自她手…… 站在一旁的李晴云目睹了这一切,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哥哥有着不良的嗜好,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家族是如此肮脏不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内心忐忑不安极了,也感到了深深的迷茫,以后她该怎么办? …… 最后,太玄宗执法也没有赶尽杀绝,把这些人通通都废去修为赶出了太玄宗。 至于出来太玄宗管辖区他们会遇到什么,那就不是这些执法者所管的了。 而一旁的李晴云,由于她并不知情可以不用发落的,但她对君佐下发在追杀令却是不争的事实。而且她为人嚣张跋扈惯了,仗着自己是李家大小姐,平时没有少欺负同门。 这时李家的事一出,不少往日被她欺压羞辱的弟子纷纷拿出证据,誓要把她这颗毒瘤赶出宗门。 李晴云看着这些人,拿出了留影石放出她平时打击同门的样子,说着她平时犯下的事,顿时脸色煞白,腿脚发软,一个趔趄就跌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耳朵嗡嗡作响,根本就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内心一直煎熬,突然想到了什么,福至心灵的转过头,看向一旁正在看戏的沐杰。 连滚带爬的冲到了沐杰的前面,两手抓这他的袍角,苦苦哀求道:“杰哥哥,你帮帮我,我不想被废掉修为,呜呜呜~” 沐杰一脸厌恶,扯开袍角后退了一步,别开了头,要不是这里有那么多的人看着,他一定会掸一掸被李晴云拽过的袍角。 被沐杰的这个动作弄得李晴云就是一呆,都忘记了哭泣。 “杰哥哥?”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个平时对他温柔无比的沐杰,那个平时她娇纵犯了错只会对她无奈的宠溺一笑的杰哥哥,有些反应不过来为什么他会用这种冷漠厌恶的表情对待自己,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 “李小姐,在下不敢当你的杰哥哥,还望李小姐自重。”一脸淡漠的沐杰说出了一句让她痛彻心扉的话。 “怎么会?杰哥哥,不是说好要娶我的吗?你带我走好不好,我害怕……”大大的眼睛蓄满了泪水,无比期许的看着沐杰。 她把刚刚的沐杰所说的话当做是幻觉,任然幻想着沐杰还如当初一样过来摸摸她的头,牵起她的手…… “你想多了。”沐杰脸色难看的说了这么一句,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李晴云就这么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沐杰远去的背影,心一点一点的变凉,泪水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一直以为跟她两情相悦的男人,没想到竟会如此对她,优记得那时自己还年少时,是他先来招惹自己的,让自己一步步对沐宴感到厌恶,是他说总有一天会来娶自己的,那时的自己一心以为他也是深爱着自己,所以义无反顾的闹着要跟沐宴解除婚约…… 如今抽丝剥茧的细细想来,自己真的没有脑子,他一心想要的不过是沐家的继承权,自己跟沐宴解除婚约,沐宴就没有其他家族愿意跟他联姻了。 而他沐杰一直这样吊着自己,也不过骑驴找马罢了,就在他跟别的女人暧昧的时候,自己竟然傻兮兮的跑去威胁别人,甚至追杀。 只因为他说那些女人都是看中他的家世来巴结讨好他的…… “哈哈哈哈……”李晴云癫狂的大笑出声,感觉这么多年的痴情都喂了狗。 李家向来是重男轻女的,只拿她当做稳固家族地位的工具,她唯一庆幸的是那个人是沐杰,是沐家继承人的候选人中可能性最大的那个,她把满腔的热情和未来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却原来,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当自己再也没有价值时,他连看自己一眼都厌恶非常,装都不在伪装…… 最后,由于李晴云是太玄宗的弟子,平日也无大过,也没有参与李家所犯下的那些事,所以并没有废除她的修为,连她的东西都没有没收,就这样把她驱逐出了太玄宗。 很快这外面的人都散去了,那些李家族人被放逐之后,被往日他们欺压过的人前来寻仇,还有那些被救出来的女修,一个个目露凶光,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李晴云也离开了,都知道她原来是李家大小姐,身上的宝贝不少,太玄宗都没有将其没收,平时她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如今虎落平阳了,这些人不都想着来分一杯羹。 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跟着,李晴云加快了速度,找地方隐匿起来,等这些人走远之后,快速的给自己变了装,然后往聚仙城的方向飞去。 现在她手里的资源还有很多,足够她修炼到金丹期了,现在只有聚仙城是最为安全的地方,等自己修炼到了金丹期在离开这里吧。 第七十九黑豹醒了 没过多久君佐就出关了,现在她感觉自己的力量爆棚,在空间里看到了狱苍,她还记得狱苍大显神威时的样子,光芒万丈,势不可挡,那般的神圣不可侵犯印象深深的刻在了君佐的脑海里。 而现如今,只见狱苍就像是一把废铁就那样随意的丢在地上,浑身更加黑漆漆的了,还时不时泄露出一些电流,抽搐几下。君佐用脚踢了踢,狱苍似是不耐烦的抖了两下,然后又翻个面继续躺尸…… 君佐被忽视也不恼,还能嘲笑它一句,“啧,真难看,还神器呢,一点都没有苍蓝漂亮。” 十方默默的扭过了头,不屑的撇撇嘴,眼睛瞄了一眼在另一边的苍蓝,“烧火棍有多漂亮?” “什么烧火棍?”君佐疑惑的看向十方。 十方胖乎乎的小手往前一指,“啰,你那漂亮的苍蓝。” 君佐:“……” 这黑呼呼的烧火棍是我的剑?她有点不相信的看着十方。 十方肯定的点点头。 君佐:“这么会变成这样,你背着我给它重新炼制了?” 十方:“呵,我有那么闲?还不是你的雷劫太过骇人了,狱苍给你抵挡雷劫,我估计它是见狱苍能抵挡,感觉自己也不差,就虎了吧唧的也跟着冲了出去,就被狱苍遗留出来的雷电,就让它变成这样了。”说完还摊了摊手,有些幸灾乐祸。 一脸的语重心长,还有些无语,道:“呃,人家是神器,你干嘛要跟狱苍比?”君佐捡起苍蓝,本来冰蓝色的剑身多漂亮,现在就像是一块废铁,上面还有不少裂纹。 手里拿着变成烧火棍的苍蓝,惆怅的摸着脑袋,看向十方道:“这还能用不?” 苍蓝拼尽全力在君佐的手中颤了一颤,表示自己还行…… 十方和君佐的目光都聚集在它的剑身上,十方摸着下巴不确定的道:“应,应该能吧,要不咱在找些材料给回炉再造一遍?” “那好吧。” 其实苍蓝在接过雷电之后就差不多废了,可是却插进了君佐吐血的地方,剑身不由自主的把那些鲜血吸收干净了,这才导致狱苍逐渐有了意识,拼命的想要恢复,这才没有散架的。 在空间里与几个小家伙嬉闹了一阵,又跑到湖里游了几圈,现在的湖也已经很大了,已经有了海的雏形,里面也开始诞生了一下水生物,也有十方在外面弄进来的。 在湖里捉了一些鱼,还有让想容种植的水果蔬菜也准备了一些过来,就在湖边搭起灶台,焖了一锅米饭,炒了几个小菜烧了一锅鱼汤,放在了一块用石头削成的圆形石桌上,四周还放着几个石凳,君佐落座之后,几个小家伙也跟着坐了下来。 君佐和十方一人一大碗米饭,乐滋滋的吃着。 想容面前是一杯花露,她才不吃这些东西呢,小妖精却像模像样的端起一碗鱼汤,现在的她已经把那些能量都吸收完了,进化出了漂亮的五官,四肢也进化完全了。 一旁的石怪还是乐呵呵的呲着牙,看着君佐。 在神树之下休眠的黑豹醒了,她感应到了君佐的气息,就快速的向这边奔来。 看着眼前的一切,放轻了脚步,迈着优雅慵懒的脚步轻轻的走到君佐的面前。 正在埋头吃饭的君佐似有所感,悠悠的抬起都来,看到是黑豹,顿时眼睛一亮,“小黑,你竟然一下就晋了这么多级了?” 被君佐一眼看穿,黑豹有点不好意思的垫了垫前爪,然后酝酿了一下开始化形。 不得不说这黑豹运气极好,在生死关头被君佐救了不说,还得了如此机缘,虽然她没有正式认君佐为主,但在心里已经当她是自己的主人了。 不过就是一息的时间,只见面前一阵恍惚闪过,一个不着寸缕女人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四肢纤细柔弱无骨,皮肤晶莹剔透,乌黑靓丽的头发自然而然的垂落在身体上,遮住了她一大片的肌肤。五官深邃,圆圆的眼睛呈现出碧蓝色的瞳孔,睫毛卷翘着忽闪忽闪的看着君佐。 耳朵有点尖尖的,穹鼻挺翘,粉色的唇瓣微微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犬齿。 君佐和十方内心都受到了爆裂的一击,这也……太好看了吧! 当然,十方还是觉得自家主人更好看。想到自己竟然在主人面前看别人看呆了去,顿时感觉有些惭愧。 想要把自己内心的想法告诉君佐,告诉主人她在十方的心目中是最好看的。 就扭过头朝君佐看去…… 就见自家主人一脸痴迷的看着化形的黑豹,口水都快要留出来了…… 十方顿时一脸黑线,至于吗? 主人自己长的那么好看,难道她自己不知道? 非得用这么一副猪哥样的表情看着这只母豹子,顿时他脸色开始有些不善的翻了个白眼,撇撇嘴。 他才不会承认他吃味了呢,主人从来都没有这样看过他,难道是应为自己长的不好看?他觉得自己长的挺好挺软萌的啊。 伸出胖乎乎的小肉爪捏了一下自己的脸,难道是因为自己太胖了影响了自己风流倜傥的英姿和无与伦比的颜值? 十方看着眼前的美味,顿时有些食不知味起来,内心哀叹了一口气,为了自己的颜值,以后要减肥了,不能被这只母豹给比下去。 这么一想,顿时心情就好多了,目光悠悠的看了黑豹一眼,带着说不尽的傲然和轻蔑。 优越感十足…… 我才是主人身边最靓的崽…… 虽然十方内心戏这么多,但在场的愣是没有谁去在意他,君佐好半天才会过神来。 “你,你先去穿上衣服。” 化了形的黑豹听到后,顿时脸色一红,低着头呐呐的道:“我不知道在那里穿。” “想容,你带着她去木屋,取一套我的衣服给小黑穿上。” 被君佐点到名字的想容一愣,合着半天她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一直低着头开心的品尝着花蜜,刚刚黑豹过来她就看了一眼就没在关注了。 这下听到这这女人就是黑豹,惊讶的眼睛溜圆,小嘴大张,一副吃了大惊的表情看这眼前亭亭玉立的美娇娘…… “喂~回魂了。”十方语气不好,有些恨铁不成钢,一个两个都被迷成了这样,怎么就没有看到我的帅气呢? 十方如今是惆怅的不行…… “啊,哦~”想容被十方惊扰清醒过来,不好意思的笑笑,对黑豹点点头,“呐,你跟我来吧。” 说着就飞了出去,给黑豹带路,一边飞还一边说道:“你变成人正好看,差不多快要有主人好看了,你的眼睛竟然是碧蓝色的,真漂亮,像大海一样……” “真的吗?可是我没有见过大海是什么样子的。” “啊~对哦,上次去南兮海你正在沉睡呢。” …… 远远听见他们的对话,十方冷哼一声,撇撇嘴。 正准备重新端起碗的君佐看了莫名其妙的十方一眼。 第八十章 墨蓝认主 端起碗的君佐往嘴里扒拉了一大口米饭,眼睛不错的看着十方,嘴里含糊不清的问道:“你怎么了?” 十方委屈的看了君佐一眼,别过头。 内心:主人总算是注意到我了,看来主人的心里还是有我的。 君佐见他扭过头去,也不在搭理他,“吸溜~”低头喝了一大口鱼汤。 十方:“……”女人,都是大猪蹄子。 看着君佐吃的那么香,十方咽了咽口水。先把这一顿吃了,明天再减肥吧。 …… 吃罢饭,十方把一切都收拾好了以后,想容给君佐沏上茶,十方也给自己斟了一杯,瞟了一眼不会品茶的黑豹,优越感有来了…… “现在你也化形了,叫小黑也不太合适,取一个什么名字好呢?”君佐摩挲着手里的茶杯,歪着脑袋打量着化形了的黑豹,说道。 十方:“我觉着小黑就挺好听,不用改,正好。” 显然君佐看穿了十方的不怀好意,撇了一眼他,又继续看着黑豹。 十方感觉到了自家主人冷悠悠的眼神,立马缩了缩脖子改口,“还,还是改一下吧,” 君佐不紧不慢的收回目光,重新开始思索起取什么名字好。 看着黑豹那如墨般柔顺丝滑的长发,还有那碧蓝如海的眼睛。 思忖片刻后,眼睛一亮,“就叫墨蓝吧。” 十方无所谓的点点头,敷衍道:“嗯,好听,主人果然有才华,这名字取的真真是富有诗情画意的气息,纯情而不做作的名字……”巴拉扒拉…… 一连串的彩虹屁就飞了过去…… 只见如今黑豹身穿黑色袍子,映衬的那张俏丽的面容更加的莹白光洁,如瀑一般的墨发被一根银色丝带捆起。 微微一笑,露出两颗还有一些尖尖的犬牙,顿时慵懒冷艳之色就削弱了几分,多了几分俏皮,眼睛如猫儿一般温和的看着君佐,“谢谢主人赐名。” 说罢就缓缓的站起身走到君佐面前,跪了下去。 其实她也不只是谢这件事,还有谢谢君佐的救命之恩,知遇之恩。 跪在地上的她先是给君佐磕三个响头,然后抬起头来,看向君佐道:“我墨蓝发誓,从今以后君佐就是我的主人,我会用的全部去侍奉君佐,就算是要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说完就牵起君佐的手,用自己的指甲轻轻一刺,君佐的手指就出了鲜血。 这鲜血一出,一股来自洪荒的气息就泄了出来,虽然只有一丝丝,但也够墨蓝惊讶的了。 君佐也知道自己的血脉特殊,对着墨蓝笑了笑,手指轻弹,一滴血珠就没入了她的眉心。 来自灵魂的烙印告诉墨蓝,从今往后,君佐就是自己的主人了…… 与此同时,墨蓝就感到一股庞大的气息在自己的血管之中一遍遍的冲刷游走,体内的灵力也开始不安的躁动起来。 墨蓝立刻就憋得满脸通红,恳求的看着君佐,君佐连忙把她拉了起来,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 “主人,我感觉我要闭关了。”说完就急急的向君佐一拜,扭头往神树那边跑去。 君佐疑惑不解的挠挠头,看向十方。 十方现在也不吃味了,反正现在大家都是跟主人契约了的,知道君佐疑惑,就向她解释道:“那个,她的血脉太低了,你的一滴精血对她来说是大补之物,甚至还可以改进一下她的血脉,让她变得更强一些。” “哦,原来是这样,那为什么你们什么都没有呢?”君佐看着眼前的三小只,当然,石怪没算在其中。 “我们又不是妖兽,需要血脉,她两都是天生地长的,我可是一方世界孕育出来的,可是差一点就能成为一界天道的人,自然是不需要血脉了。”十方微扬起了小下巴,很是自豪的样子。 君佐表示明白的点点头,她大概知道了。 …… 接下来君佐转换了话题,问起自己闭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十方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她,关于李家的事他也不知道,但附近秘密监视这里的修士都没有了,还有也没看到有追杀她的人了。 君佐想了想,如今是在聚仙城内,那些人也不敢造次,便准备出去打探一副。 出了洞府,这悬崖的石台之上布满了开的层层叠叠的粉色桃花,一些凝聚成了一丝丝雾气的灵气缓缓的缠绕在这些粉嫩嫩的花朵之间,仿佛是到了仙气袅袅地方,美轮美奂。 君佐也记起来空间里也有种植果树,桃树也有不少,到时候在桃树底下弄一张摇椅,喝着想容酿出来的各种美酒,在吃着结出来的灵果,简直美滋滋。 想到这里的君佐乐滋滋的捞出狱苍,准备御剑飞行,但却看见它还在时不时冒出电光,顿时觉得太招摇了,这样一来别人不就知道了是它挡住了九天神雷了吗? 又把它放回空间,难道要自己走着去沐云楼吗? 没错,君佐就是打算去沐云楼,毕竟她在这里也不认识谁啊,值得去找沐宴探探这些天发生了什么吧,为什么自己杀了李的大公子却没有人来跟踪追杀自己呢? 这很不像李家平时的作风啊。 还在纠结怎么去沐云楼的君佐就见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纸鹤,好奇的接过来一看,就听见十方给自己传音道:“主人,这是我买的飞鹤,你镶上灵石将就着用吧。” 听罢君佐照着十方交的方法驾驭起纸鹤,往沐云楼飞去。 这一路上虽然没有人盯上自己,但她吸引的目光还是蛮多的,毕竟现在的君佐有金丹期的修为,却连一柄像样的飞剑都没有,却驾驭着一只炼气期修士用的飞行鹤还是挺让人侧目的。 不过君佐可没觉得没有尴尬或是难为情,相反她感觉相当的好,这样慢悠悠的飞着,还能看清聚仙城不少的风景。 终于,君佐一路晃晃悠悠的飞到了沐云楼的门前挺了下来,收起纸鹤,也不去在意别人或是惊诧,或是鄙夷的目光,坦然的走进了沐云楼的大门。 还是上次接待她的,那个小斯,看到君佐进来,立马笑眯眯的迎了过来。 “君姑娘,你来了,我们公子说了,要是看见你过来就直接带你上去,请跟我来。” 这小斯笑容虽是有一些谄媚,却也不让人讨厌,君佐朝他点点头,然后由他领着自己去楼上。 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个位子,沐宴此时面前摆放着一个棋盘,只见他正在左手执黑棋,右手执白棋,正自己跟自己对弈呢。 见君佐来了,停下手里的动作,面带微笑的看着君佐,温和如一阵清风。 “你来了,坐。”伸手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君佐也不客气,走过去就盘膝坐在上面。 “恭喜你突破了修为。”他眼睛含笑,却不见了以前的那一丝苦涩,想来如今全放下了。 “多谢。”君佐抱拳拱手一作揖。 “呵呵~”沐宴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着君佐问道:“要不要来一局?” 君佐看着棋盘,有些跃跃欲试,点点头,“好。” 第八十一章 得到流银石 很快两人就对弈了起来,君佐执黑棋,沐宴执白棋,两人都不是专营此道之人,却也乐在其中。 沐宴不愧是奸商,棋路处处挖坑诱敌深入,在从旁吃掉君佐的黑棋。 君佐虽然不精通棋之一道,却也大体知道沐宴的性格,在吃过两次亏之后,就开始不走寻常路,东落一子,西落一子,趁他不备就举棋大肆进攻…… 在两人四杀了两个时辰之后,还是君佐微微胜出一筹,对沐宴拱手道:“承让了。” 沐宴笑笑,让一旁的小方收起棋盘,“呵呵,君姑娘过谦了,是在下技不如人。” “哈哈哈……” “哈哈哈……” 两人突然就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搞的一旁的小方一脸的莫名其妙。 时过须臾,君佐正色起脸色,问起了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沐宴也不瞒她,一五一十的把关于李家被太玄宗制裁的事情告诉了君佐,还有李家族人是如何被处置的,还把当时用留影石记录下来的画面播放给君佐看。 君佐看后点点头:“如此甚好。” “对了,还有五天聚仙城拍卖会就要举行了今年有三分流银石要拍卖,我寻到了卖家……” 说完顿了一下看到君佐咽了咽口水,知道他有些紧张,便也没有在逗她继续道:“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擅自做主用两颗高级驻颜丹跟他换了一块流银石。” 君佐顿时眼睛一亮,“真的吗?快拿给我看看。” 沐宴从储物袋拿出一小块掌心半大小的银色矿石递了过去,笑道,“这流银石也挺有意思的,可以根据你的的神识控制成任何样子。” 君佐接过流银石,不错眼盯着它瞧,听见沐宴的话,顿时就心生好奇,连忙用神识包裹住手心里的矿石,小心翼翼用神识描画出一只开满桃花的树枝。 果然,不出一刻钟,银色透亮的流银石就依着君佐神识的控制捏出了一支惟妙惟肖的桃花枝。 君佐拿在手里把玩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从空间里拿出了苍蓝,道:“你帮我看看,这流银石可以融入其中不?” 沐宴结过君佐手里惨不忍睹的剑,要是君佐不说它是剑他还真认不出来。 沐宴用手轻轻抚摸过剑身,感受到了这剑是有灵性的微微诧异了一下,但随即,他感觉到了这剑身上有着丝丝缕缕的电流,更是神色莫名。 这几日平平流传出有人渡金丹劫引来了九天神雷不说,还用一柄威武不凡的神兵利剑抵挡住了水桶般粗的九天神雷…… 莫非……就是这柄剑? 君佐一回来就晋升了修为,这由不得他多想…… 君佐可不知道他想了这么多,只是满脸期待的看着沐宴,见他拿着苍蓝陷入了沉思,不经有些有些沮丧。 “不能吗?”君佐在心里哀叹一声,随即笑了笑,“呵,不能也没有关系。” 沐宴被她打断了沉思,看着君佐有些失望的脸,不在探究她的秘密,毕竟修仙之人,谁没有点不可告人的秘密呢?君佐肯把这剑暴露在他的面前,这足以说明自己对她来说是一个信得过的朋友吧。 眼神温和的看着君佐道:“能,怎么不能。” 君佐听后眼睛一亮,但随即又听沐宴道:“不过这剑有灵,得需要高阶炼器师才行,最好是把它铸成剑身的人。” 听到前半句时,君佐还想想自己要上哪去找一个高阶炼器师来,还没来得及发愁,就听见了他的下半句。 顿时就高兴了,这本来就是把一柄普通的飞剑,被她用小鼎融了之后加入其他材料这才变成冰蓝色,还有了灵性的吗? 君佐高兴的点点头:“我知道了。”等回去就把它融了在加入流银石。 沐宴见她迫不及待的样子笑着摇摇头,“对了,还有几天就是拍卖会了,届时还会有其它的材料进行拍卖,你要是铸剑还可以加上一些高级材料。” 听完沐宴的话,立马就把刚刚的心思放下了。 “好,多谢了。” 两人又在一起喝茶,君佐又赠送了几坛子花酿,沐宴笑眯眯的接过,遂又聊了一些其他的琐事。 又约好待拍卖会那日来寻沐宴一起去会场,君佐这才起身告辞离开。 走出沐云楼,君佐突然一拍脑门,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陆秋芸……也就是芸娘,自己在被李家人抓到那个地方之后遇到了她,把她也救出来了。 因为自己要去找李俊涛算账,然后安排她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说好完事后就去找她的。 想到就去做,君佐又驾驭着飞鹤离开了。 来到了聚仙城的外围,离城门不远处停了下来,就看见前面的两个人。 “沐杰,你当真如此狠心?”这是李晴云的声音,听上去还有些发颤。 只见站在她面前的沐杰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耐烦,“李晴云,我以前从来都是拿你当一个单纯善良的妹妹看待,却没想到你如此恶毒,你的家族也是如此的肮脏不堪,你走吧,以后不要再缠这我了。” 说完还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扫了她一眼,那眼神中的蔑视和嘲讽丝毫不加掩饰。 李晴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被他那样的眼神看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心在一点一点的凉下去,自己好不容易千辛万苦的躲避那些追杀自己的修士来到了聚仙城,打听到了沐杰也会来聚仙城就到城门口等着。问问他那天说的话是不是真心的,却没有想到,结局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心痛如绞。 李晴云苦笑了一下,任由眼泪从脸颊滑落。 须臾,她深呼吸了一口气。 随即面色冷凌的看着沐杰,“所以,这么多年你对我的关心备至,放纵宠溺还有那些暧昧……都是因为你把我当成妹妹吗?” 沐杰已经很是不耐烦了,不过听到她问的这句话,还是眸色微微闪烁了一下,有些不自然,但随即很快就正色起脸色,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毕竟李晴云长的也挺不错的,一向有什么事情都护着他,而且她得到的不少好东西都会第一时间拿给自己。 虽然嚣张跋扈了些,但却在自己面前尽显温柔小意,逗弄一番也是情趣。不过让他不满的是经常把那些靠近自己的女修给弄走。 他这些年不过就是看在她是李家女儿的份上,还有时不时的可以利用他去打击一下他那好哥哥沐宴,这才处处由着她,也因为怕她固执的要让自己娶她,不然早就把她吃干抹净了。这些年一直都没有碰她也是因为他不想娶这样的一个善妒偏执的女人回家,不然家里的那些温柔可人的同房小妾一定会被她发落处死的,光是想想沐杰就心疼不已。 然而她一厢情愿的对自己付出自己也接受了,对她暧昧不清也是自己故意的,所以当她问起时,这才神色之间有些闪烁。 …… 第八十二章 难道是前世的宿敌? 君佐懒得看那两人之间的龌蹉,只随意的扫了一眼就目不斜视的往城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那边李晴云已经心灰意冷,微微低下了头,不过那被睫毛遮住的眼眸中闪过晦暗不明的幽光。 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她大概明白了,他从来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娶他。 想起这些年自己的所作所为,只要自己有的就会毫不犹豫的全部给他,而他不过就只是说了一些似是而非暧昧的话语就能让自己感动不已。 但凡他稍微透露出他在沐家的种种不好,自己就会一头热的冲出去找沐宴的麻烦…… 这下李晴云总算是在心灰意冷之下才想明白,原来自己一直深爱的男子竟然如此不堪,利用一个女子对他的爱竟然利用得如此心安理得,没有一丝丝愧疚和心虚。 呵……男人,好,真是好得很…… 眼中的泪水不再为他而流,从今往后,就当以前的自己被狗屎糊了眼,看不清这男人凉薄而又自私的一面。 缓缓的抬起脚步,刚想要离开,就听见了沐杰一声惊喜的叫唤…… “君姑娘……” 快要走到城门口的君佐脚步微微一顿,扭头面无表情的看向叫住她的沐杰,并没有吱声。 刚刚准备离开的李晴云一扭头,也看到了君佐,眼神一闪,顿下了刚刚抬起准备迈出去的脚,眼睛不错的看着一脸惊喜的沐杰,没错过他看着君佐那张脸是发亮的眼神,顿时心中微微一痛…… 她似是自虐般的不肯离去,眼睁睁的看着曾经自己深爱的男子对别的女子殷勤。 沐杰见君佐停下脚步,立马就跑到了她的面前,露出一个自认为英俊潇洒的笑容,眼睛里是快要溢满了的温柔,就这样殷切的看着君佐。 君佐从来就没有把这人放在心上过,只觉得自己是见过的,但对他莫名的就感觉到厌恶,还有想要捶爆他脑袋的冲动。 努力压下自己蠢蠢欲动的右手,皱着眉头扫了他一眼,“你是谁?” 沐杰:“……”这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尴尬,脸上的笑容都快要维持不下去了。 “想打架?”君佐随即又问道。 见沐杰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认为自己猜对了,对他点点头,然后道:“聚仙城内不许打斗,反正这里都是城门口了,咱们出去打。” 谁特么想和你打架,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是想要泡你吗? 沐杰脸色难看,一脸的憋屈,他没想到君佐的脑回路和别人的竟如此不同……是他见识少了。 一边的李晴云已经惊呆了,因为在她的预料之中,她会一脸通红,含羞带怯的看沐杰一眼。 然后两人视线相汇…… 怎么会这样,李晴云眼神奇怪的看着君佐,她是真的不记得他还是假装不记得好引起他的注意。 君佐对沐杰点点头就带头走向了城门,然后就走了出去。 沐杰在后面咬咬牙,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得跟上去跟她讲清楚自己对她的心意,随即也跟着走了出去。 李晴云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也远远的跟在两人后面,想看看这个女人会如何做。 …… 走出城门,君佐徒步走了几百米远,然后拿出纸鹤想要离开。 却发现沐杰竟然真的跟了出来。 看来他是真的想打架,自己一看见他就想捶死他,想来他也是有如此的感觉吧,不然为什么会对自己紧追不舍,仇恨来得如此莫名其妙,这可能就是上辈子的宿敌吧!君佐如是想到。 把已经变大的纸鹤又收了回去,眼神不善的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沐杰,想要记住自己宿敌的样子。 沐杰见君佐竟然用的是炼气期修士用的飞行纸鹤,顿时内心微微一动,看来果真是一个过的拮据的散修,竟然连一柄像样的飞剑也没有。 如此正好,只要自己少少给她一些修炼资源,何愁她不肯乖乖的跟着自己…… 沐杰心里百转千回,想着君佐一定会被自己而折服,然后把她收到自己的内院 当然,君佐没有任何的背景,他是不可能娶她为正妻的。 他要娶的一定是可以帮到他稳固家族地位,有庞大背景,还贤惠端庄的小姐。 不过一定会是自己最宠爱的小妾。 随即又想到她跟沐宴走的那么近,他也舍不得给她一些资源。 啧,这正好,就由他来拿下这一朵娇花。等她成为自己的女人再告诉那病秧子,呵,他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沐杰嘴里噙着一丝邪笑,心里似乎已经认定了君佐会诚服于自己,然后为自己所倾倒,已经得意到不行了。 竟然也没有发现君佐看着他时那不善的眼神,还有那垂在她身侧微微握拳蠢蠢欲动的右手。 但跟在不远处的李晴云却看得分明,又扭头看了沐杰一眼,发现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股子猥琐的笑容,心里嗤笑一声,自己当初是怎么看上这个虚有图表的草包的。 索性就站在原地,抱着双臂看起热闹来。 周围也有认出了李晴云的,那些人在看不见的地方微微有些躁动起来,不过看到她不逃,反而抱起手臂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都随着她视线所及的地方望去…… 还有些好事的已经拿出了留影石,毕竟这样的场合下这李小姐也不是第一次冲出去跟人家女修撕扯了…… 沐杰走到了君佐的面前,此时的君佐已经面露平常之色,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君姑娘,其实我……” “嘭……” 沐杰表白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想说的是“其实我从第一次见到姑娘就心悦于你了。” 但是,在这么久的捕猎之中修炼出来的快,狠,准……让君佐不允许自己跟他磨叽。 邃在他开口之后,君佐没有任何预料的就动手了。 右手出其不意的快速伸出拳头,对准沐杰的左眼就重重捶了出去。 …… 那边看热闹的修士顿时一阵兴奋,在地下窃窃私语的讨论着关于沐家二公子泡妞不曾反被捶的八卦。 那些拿出留影石的修士看到这一幕,拿着留影石的手颤了颤,默默的把留影石放到隐秘一点的地方继续录…… 李晴云抽了抽嘴角,她还真没想到这女人是来真的,怪不得杀李俊涛杀的一点都不手软。 沐杰不过就是想和她搭话就被揍了,啧,一拳就把人给掏飞了出去。 沐杰措不及防的挨了实打实的一拳,顿时眼冒金星的倒栽了下去。 被打中的左眼立马就浮现出一片青黑,显得很是滑稽。 还没待沐杰反应过来,君佐捏紧拳头就冲了过去,对着他的头就是一顿爆捶。 沐杰被打得发懵,根本就来不及还手,双手挥舞着想要抵挡君佐的暴击。 周围的修士看得津津有味,兴奋不已。 沐杰被君佐拳打脚踢了好一会儿,他似是才想起来还手,招出飞剑向君佐的心口刺去,然后借机站了起来。 君佐一个错身让开,然后抬起右脚,一个高抬腿,这个动作虽然有些不雅,却直接踢上了沐杰的面门,“duang”的一声,只见刚刚站起来的沐杰直直的又倒了下去。 …… 第八十三章 不曾把李晴云放眼里 周围的修士已经不厚道的笑出声来。 地上的沐杰并没有晕过去,此时听见周围人的笑声,顿时觉得羞愤不已。 李晴云看到这样的沐杰,发现自己的内心也没有那么难过了,心里的那口浊气“嘘”的一声呼了出来,暗暗对自己下定了一个决心…… 然后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在地上躺尸的沐杰,“桀桀”阴笑了一声…… 就在君佐准备过去再捶他一顿的时候,沐杰麻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眼神警惕的看着君佐,大着舌头道:“你,你还想干嘛?” 看着满头大包,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肿的像发了面的馒头,一脸惨不忍睹的沐杰。 君佐呲牙笑了笑,很是满意自己的杰作。 见君佐的这个笑容,沐杰哆哆嗦嗦的举起手中的剑。 怕了怕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简单粗暴的女人,一言不合就动手,还专门打人家的脸…… 女人不都是温柔似水的吗?如此粗鲁不堪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自己的喜欢呢?就算她长得再美若天仙……沐杰决定不再喜欢她了。 稳了稳心神,“咳,呃那什么,我认错人了,告辞。” …… 君佐还没有反应过来,在旁边看戏的修士也没有反应过来,沐杰就已经一溜烟的往聚仙城跑去了,活像是后面有恶鬼在追赶他一样。 直到沐杰的身影进了城门口,慢慢消失不见,君佐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得意的扬了扬眉。 空间里的十方笑得打跌,一屁股坐在地上只拍大腿,“主人,你是故意的吧,那个猪头实在是太搞笑了,鹅鹅鹅~~” 听见了十方那魔性的笑声,君佐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是也不是……” “呵呵~那,那到底是不是啊?”笑得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见他那样对我笑就想打爆他的头,你说我们是不是上辈子的宿敌?” “哎呀,你怎么会这样想,那只是他那猥琐的笑容让人恶心而已,换作是我,也会想打爆他的狗头的,跟宿敌没有关系啦……” 君佐了解了,点点头,刚想要离开,就感觉到一股视线直直的看向她。 扭头看去,是李晴云…… 李晴云的看着君佐,其内心是无比复杂的,严格的来讲君佐没做过任何不妥和对不起她的事。 但她却因为自己心里那一点点的不快,从而利用自家的势力对她下发了追杀令。明知道自己的哥哥有不良嗜好还故意把君佐此人告诉了自己的哥哥。想借哥哥之手把她毁了,让她没有了资本出现在沐杰的面前。 还有沐宴,她不知道君佐跟沐宴是什么关系,但她一直都知道沐宴是一个极为冷情之人,没有任何人可以和他走的近,当她知道沐宴和她相交甚欢的时候,李晴云感觉到了自己的心是酸酸的,很是不舒服。 她还是沐宴的未婚妻的时候,他对自己就是淡淡的,就连自己提出要跟他解除婚约时他也是不痛不痒的。 是以,他讨厌看到他对别的女人不一样…… 如今自己落魄了,在此见到君佐,竟然有些无地自容…… 就算君佐杀了她的哥哥,她却不能全部怪她,毕竟,是自己的私心想要毁了她…… 见到君佐的眼睛看过来,李晴云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调动起身上的灵力……准备应战。 可是君佐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就一眼,那深邃清澈如海水一般的眼眸微微上挑的眼尾,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看着她,就像看其他陌生人一般无二,就像是李晴云不曾对她产生过恶意……这不带任何情绪和温度的眼神让李晴云感到了真正的无所适从。 她好似看到了君佐眼中的不屑和漠视,这并不是看不起她的意思,而是从来就没有把她放进眼里过,想到这里,李晴云自嘲的笑笑,不过僵硬的嘴角显得有些狰狞。 君佐只是看了她一眼,见她的眼神之中并没有以前的那种恶意,就不在把她放在心上。但凡她在对自己出手,君佐也不会手软的对付她。 拿出纸鹤,驾驭着就飞了出去。 旁边的一众修士看见两个主角都离开了,便都开始肆无忌惮的讨论起来,而且还拿出传讯符,奔走相告。 在人群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李晴云快速的飞奔向了聚仙城城门,快速的闪了进去。 搞的那些打她主意的修士们失望不已。 不过,经过了今天的事,这修真界又有了新一轮的谈资,其火热程度就快要赶上了前几天的九天神雷劫了。 这关于这些大宗门和大家族的八卦,也是很能挑起人们的神经,毕竟这些上层次的修士一般来说都是非常严谨的,更何况太玄宗刚刚处罚了犯了错的李家,大家的神经绷得有些紧了,这个时候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大家就当是一个娱乐…… 于是乎,关于沐家二公子调戏女修不成反被捶成猪头的影相广为流传。 就连太玄宗内也有人开始传看起来。 罗飞鸣和唐倩一众太玄宗内门弟子的执法任务已经完成了,已经回到了宗门交接任务。唐倩迫不及待的要来聚仙城和君佐会和,交接完任务就回去准备东西去了。 罗飞鸣人脉关系较广,一般的修士都与他能说上两句话。 这天,罗飞鸣从自家师父那里出来,准备去唐倩的洞府问问她准备好了没有。 来到半路,经过一个湖边,见几个弟子守在一堆在看些什么,不多时都哈哈大笑起来。 罗飞鸣脚步一顿,拐了个弯好奇的走了过去,见是几个打扫这里卫生的杂役弟子,就清咳了一声,“咳~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表情故作严肃的问道。 这些修士见到是罗飞鸣,一个个吓的连忙站了起来,脸色发白的对他躬身行礼:“见过罗真人。” 如今的罗飞鸣已经是金丹期的修为了,是以这些杂役弟子都叫他真人。 内门拜过师的安辈分叫,没有拜师的安修为叫,一般筑基期得叫金丹期师叔。 “嗯,刚刚那么为何在此喧哗?”表情一本正经。 那些新来的杂役弟子吓得腿脚发软,就怕被处罚,还好当中有一个是老油条了,在这里干了很多年,修为一直没有一点进步,按理来说他早就被赶出宗门的,但此人会看脸色,又有一条三寸不烂之舌,说什么这新进来的杂役弟子也需要老人带云云……就这么被留了下来。 此人行礼之后,微微一抬头,见到罗飞鸣的眼睛是不是往他的手中打量,顿时眼睛一转,道:“回罗真人,这是最近外面流传的有趣新鲜事儿,我好不容易从外门弟子那里借来的留影石,给您瞧瞧解解闷?” 见此人如此上道,罗飞鸣在心中暗暗点头,“嗯。” 伸手就把留影石接了过来,手里拿着这留影石把玩着,“这东西我就收走了,以后切记莫要在内门喧哗。”说完拂了拂衣袖,施施然离开了。 几个战战兢兢的杂役弟子齐齐松了一口气。 第八十四章 带回芸娘 拿着留影石离去的罗飞鸣寻了一个幽静的树林,盘膝坐在树下的一颗大石头上,然后输入灵力打开了留影石。 就看到一个潇洒不羁的男子向一个女子走了过去,那女子有些眼熟,仔细一看,咦,这不是君佐吗? 顿时坐直了身体,全神贯注的认真看了起来,就见那男子刚刚走到君佐面前,开口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见君佐伸出右手,一拳头就怼在了那男子的眼睛上。 此时的画面晃了晃,换了个角度,画面一直在继续着…… 男子从地上爬起来,罗飞鸣看清了他的脸,这竟然是沐家二公子沐杰。 看到了最后,罗飞鸣看到那沐杰被君佐揍得惨不忍睹的脸,也忍俊不禁,不过遗憾的是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又不好回去问那几个杂役弟子。 拿去留影石,罗飞鸣快速的往唐倩的洞口赶去,想把着玩意儿也给师妹看看,毕竟君佐可是师妹的…… 没过多大一会儿,罗飞鸣来到了唐倩居住的洞府,这山壁上被她修出了一条不是很长的栈道,用木桩围上围栏。 围栏上缠绕这一根很长的藤蔓,藤蔓上吊坠着紫色的花层层叠叠煞是好看。 栈道上也没有空着,放置着一些稀奇古怪的花草,有些是灵药,有些却没有什么作用,只是好看而已。 来到洞府门口触碰了一下禁止,里面忙活着的唐倩见门口是罗飞鸣,就打开了禁止让他进来。 “师兄请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好。” 直到把桌上最后的几个瓶瓶罐罐都收纳进储物袋,这才抬头看向罗飞鸣道:“我们这就出发了吗?” “嗯,何时出发都行,我只是闲来无事过来看看你收拾好了没有。” 唐倩点头,刚想说走,就看见罗飞鸣拿出一个留影石,示意她看。 唐倩好奇的打开来,没过多久就笑出声来,“呵呵,这沐杰被揍成猪头的样子真搞笑。” “不行了,我要快点去见到君佐,问问她当时是怎么想的,把人家好好一张帅气的脸给揍成了猪头。”说完就笑呵呵的看着罗飞鸣。 罗飞鸣也习惯了一提到君佐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暗自在内心摇摇头,为自己师妹以后的幸福发愁,两个女人自己的师父会同意师妹和她在一起吗? 见罗飞鸣沉思,唐倩对他晃了晃手,“师兄~师兄~你怎么了?” 罗飞鸣笑笑,“无事,我们走吧!” 两人就这样出了太玄宗,御剑往聚仙城的方向飞去。 ―― 这边君佐驾驭着飞鹤来到了给陆秋芸租住的小院,飞到了院子里降落。 在修炼中的陆秋芸心有所感,从房间了走了出来,见到是君佐,不由得笑了笑,“你的事情办完啦?” 君佐点点头,“嗯,走吧,回聚仙城。” 见在她身边的是一只纸鹤,不由得好奇的多看了一眼,君佐道:“我的飞剑出了些问题,所以用这个。” “哦。” 跟着君佐上了纸鹤,没做停留的就往聚仙城飞去了。 进了城门,芸娘欲言又止的看着君佐。 君佐皱眉,“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芸娘手指捏的有些发白,咬了咬牙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可不可以跟着你一段时间,到太玄宗开山门收弟子时就行。” 君佐一愣,有些想要拒绝,毕竟自己时常要进空间不太方便。 芸娘似是怕君佐拒绝就说道,“该付的灵石我会付,我还会做饭,你要是出去历练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我会努力不拖你的后腿的。”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了君佐还能说什么,看在她也会做饭的份上就先带着她吧,反正又不是没带过,而且离太玄宗开山门收弟子的时日也不远了。 “也行吧!”说完就上了纸鹤,示意芸娘也上来。 芸娘在君佐的后面微微勾起唇角,她知道君佐看似冷漠无情的样子,其实心也是挺软的,不然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答应了呢? 她哪里知道,她说了这些其实君佐就过滤出来了一句话,她会做饭…… 几个时辰后,来到了君佐的洞府之外,君佐打开禁止,带着她飞了进去。 刚刚进去,芸娘就被里面的景相给看呆了去,只见这里种着有几十可桃树。 虽然不多,但因为灵气充裕的原因,导致这里的桃花开的极为的茂盛,花团锦簇,灵气凝结成的烟雾缭绕,简直跟洞外就是两个世界。 这里的灵气浓郁,芸娘顾不得其他,跟君佐打了声招呼后就直接在外面的桃树下打坐修炼,疯狂的吸收灵气。 君佐回到洞府之中,寻了一个位子,准备让芸娘自己在这里给自己凿出一个房间。 君佐就不打算动手了,到时候她想要多大就凿多大。 来到自己的石床前,还是君佐走之前的样子,君佐倒在床上,神识进入空间,闲来无事就去看了看狱苍见他还是是不是的抽搐一下,然后带起一片电光,君佐翻了个白眼,不在看它。 石怪感应到了君佐的神识,一蹦一跳的跟着君佐到处跑,也不嫌烦。 十方在神树下躺着,就躺在当初君佐躺过的软榻上,感应到了君佐,眼皮懒懒的翻了翻,似睡非睡的看了君佐一眼,“怎么了?” “哦,我把芸娘带回来了。”君佐道。 “哦~”然后翻个身,屁股撅着对准君佐,继续呼呼大睡。 其他的几个小家伙好像都约好了似的,都在睡觉,君佐没有打扰他们,神识来到木屋,拿出了小鼎。 神识回拢,君佐手里包着小鼎,迷迷糊糊的竟然也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经过了一天,因为修炼不用睡觉的君佐又美美的睡了一觉,感觉到了精神奕奕,在她没察觉到的地方,体内的界空间开始一点点的扩展着,本来从得到神树时放在空间里的那块界石碎片慢慢的被空间炼化了,以至于空间更加的辽阔和稳固起来。 君佐突然想起来在外面打坐的芸娘,就出了洞府去看看。 芸娘从一进到这个地方就被这里带着花香的灵气所包围,所以就迫不及待的就开始修炼了起来。 运行功法,这四周的灵气就缓缓的向她的体内涌入,一遍又一遍的运转大周天,滋润着自己的筋脉,然后用力的打通其他没有被灵气冲刷过的静脉。 经过一夜的努力,在加上这里的灵气浓郁温和,芸娘感觉自己又快要突破一层,马上就是炼气八层了。 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喜悦之情,全神贯注的运转着体内的灵力。 突然,“咔”的一声,一条筋脉被冲开,灵力涌入,滋润着这条刚刚打通的经脉。 炼气八层了,又过了几个时辰,稳固好了刚刚晋升的一个小境界,就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君佐刚好出了洞府,四目相对,芸娘朝君佐笑笑。 君佐点头,“恭喜你又晋升了一层。” “多谢。”芸娘现在也不多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只想好好的修炼,努力赶上君佐的步伐…… 第八十五章 聚会,约起 两人就这样平淡的相处了几天,芸娘知道君佐喜欢吃东西,就见天的弄一些吃食,果然,君佐满意的点点头,对把她带来也不是那么的为难了。 这天,芸娘在外面的桃树下用小炉子熬着鱼汤,很是认真专注的样子,但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向洞口。 君佐在炼功室已经呆好长时间,,也不知道在干嘛? 这时,外面的禁制传来一阵颤动,似有什么东西在外面。 芸娘还没来得及反应,君佐就已经出来了。 只见君佐打开禁止,一只传讯符就飞到了她的手中。用灵力打开传讯符,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道声音:“君佐,我是唐倩,我现在已经到聚仙城了,你在哪里了呢?我现在在太玄宗开的店铺这里,你过来找我好不好?” 在一旁守着火炉炖鱼汤的芸娘眸色微微一闪,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心情,眼睛却看向了君佐。 君佐听见了是唐倩的声音,记起了她来,微微抿唇一笑,她对唐倩也是挺有好感的。 虽然她对自己也是莫名其妙的好,却并没有恶意,这样的感觉君佐很喜欢。 这是除了白诺儿以外她交的第二个朋友呢。 当然了,对于芸娘,君佐也只是不温不火的处着,毕竟有这么一个人觊觎着自己君佐还是挺无奈的,不知道要怎么去相处,毕竟人家也没有直接对自己告白,也不好直接去拒绝她,只能跟她这样保持距离的相处着。 芸娘看见了君佐嘴角的那一抹微笑,只感觉自己的心微微漏跳了一拍,同时又感到了一丝丝的酸楚,其实她也感觉到了君佐的刻意保持距离,想来是自己对她起了那不该有感情让她困扰吧! 想到这里,她忍住了心中的那一思酸楚,看向君佐,微笑道:“是上次我们一起见过的那个唐倩吗?要不要让她过来一起喝鱼汤?” 君佐看到芸娘的笑,这样的她很好,不像以前那么小心翼翼的对待自己。而且君佐敏锐的感觉到了芸娘身上发生的丝丝变化,对于她能看的开,君佐还是很高兴的。 毕竟,两个女人怎么可以在一起嘛…… 十方知道了君佐的想法,在内心嗤笑一声:呵,我的主人果然是见识太少了。 朝芸娘笑着点点头,“也好,我这里还有一些花酿和果酒,咱们在多做几个菜,把沐宴也叫上。” 芸娘红了红脸,“嗯”了一声。 很快君佐就发出了两道传讯符出去,还特意把自己所在的位子告诉他们。 然后就从空间里找出各种各样的食材,都是有灵气的蔬果。 芸娘结过这一大堆的食材也不惊讶,反正她知道君佐喜欢吃美食,而且她也不是不会做饭,不过就是不太精通,现在跟君佐在一起也乐意研究吃食,不做不知道,她现在发现她挺有做厨子的天赋的。 也不知道君佐是从那里搞来了一本食谱,上面也只有几种美食的做法,但芸娘却会举一反三,延伸到现在她已经会做几十到菜了。 先是拿出一个特别粗大的白萝卜,用水洗净,一分两半。 “笃笃笃”的声音传来,只见芸娘把萝卜都切成丝,然后放在盘子里摆好,又在上面点缀了一些红的的绿的食材,浇上调好佐料的汁水,最后在滴上几滴油。 芸娘把盘着端到君佐面前,期待的看着君佐,“你尝尝?” 君佐捏出几根萝卜丝放进嘴里,脆脆的,还有一股香油的味道,君佐眼睛亮了亮,“好吃。”这香油是君佐发现的一种果子,油性特别大,一点都不好吃,她突发奇想的拿了回来,十方却说可用来榨油,按照他的办法在锅里炒熟后在用灵气挤压,果然这出来的油特别香,所以君佐就叫它香油,还特地在空间里面种了几颗…… 得到君佐的肯定,芸娘有些得意,羞涩的笑了笑,又继续做其它的去了。 把剩下的那一半萝卜切块,打算跟野猪排骨一起红烧…… 君佐空间里各种各样的妖兽肉不少,一部分给了墨蓝补身体了,但还是剩下了很多,君佐拿出来了不少,怕在外面放不新鲜了,凝聚出了一大块冰块,把肉内都放在了上面。 君佐有些发愁,她不知道更多的做法了,只能指望芸娘了。 芸娘都还没有准备好,门口的禁止就有了动静。 君佐连忙去打开,是唐倩和罗飞鸣,唐倩扒拉开挡住她的罗飞鸣,一脸兴奋的看着君佐,“呵呵,我来的快不快?” 罗飞鸣无奈的摇摇头,朝君佐道:“叨扰君道友了。” 君佐朝两人点点头,然后从空间里拿出灵茶沏上,刚沏好茶,沐宴就来到了,随同他一起的还有一直跟他形影不离的小方。 “呵呵,我没来迟吧?”禁止君佐没关上,沐宴直接走了进来,打量了一下这个平台,点点头,“咦?你这竟然还开着桃花,挺不错。” 君佐见沐宴到了,也请他坐下,分别给起人沏上茶,回答他的话道:“是啊,我刚来这里时上面都是光秃秃的,我闲不好看,就弄了几颗桃树种上,是不是好看多了。” “岂止是好看多了,简直就多了一股子仙气,毕竟仙女都在这住下了。”唐倩揶揄的看着君佐。 君佐都被她逗乐了,也不反驳,点点头,“那是。” 在场的两位男修笑着摇摇头,也不去参与二人的话题,向对方打过招呼后就聊了起来,罗飞鸣是一个性子豪爽大气的人,平时朋友就多,所以话题并不少,沐宴是一个商人,为人比较圆滑,再加上两人都是认识的,自然而然就熟络了起来。 小方很开心,他家公子又多了一个说得上话并且没有看不起他的人做朋友了。 “佐佐啊,你都做了什么好吃的啊?”唐倩一脸向往的看着君佐。 君佐感觉这个称呼有些稀奇,却也没有反驳她怎么叫自己,“我只会烤和炖,其他的都是芸娘在做。” 说完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脸上有些发窘。 唐倩稀罕死了她这个样子,内心“嗷嗷”叫着好萌,好萌…… 表面却是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道:“我过去看看?”询问的语气看向君佐。 君佐点点头,见沐宴和罗飞鸣聊得投入,也没有打扰他们,就带着唐倩拐个弯来到了芸娘做饭的地方 这个平台本来就不大,但君佐让十方在这里布下了结界,是以石桌那边看不到这里。 芸娘见君佐带唐倩过来,微微一愣,随后笑道:“来的怎么快啊,我都没有准备好呢。” 唐倩笑了笑,“我可不是来吃白食的,我也要来帮忙。”说完撸起袖子就走了过去。 “我看看都准备了些什么?”边说边看。 色香味俱全,唐倩的口水都要滴了下来,不过马上就微微皱起了眉头。 芸娘见状,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 就见她道:“怎么都没放辣椒啊?” 君佐和芸娘齐齐一愣。 “辣椒?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 第八十六章 唐倩的美食文化输出 唐倩一脸同情的看向两人,搞的两人一脸的莫名其妙。 哎,这修仙界虽好,却也有不足的地方啊! 就比如这吃食,就不如我天朝的万分之一,虽然修炼之人不重口腹之欲,但深受天朝美食文化荼毒的唐一一却不能苟同。 虽然她现在是唐倩了,但她却时时刻刻的记着她是来自一个到处充满了美食的国度,在出去历练的时候,也会收集各种各样在地球上见过的食材,自己偷偷摸摸的打打牙祭。 一脸高深莫测的从空间了拿出几个小瓷瓶,放在桌子上,“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在放食材的地方巡视一圈,看到了冰块上的个中妖兽肉,顿时眼睛一亮,立马有了主意。 “呐,剩下的就不要做了,交给我吧!”一脸漠视群雄,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傲之感。 看的芸娘一愣一愣的,木木的“哦”了一声,就把位子让给了她。 把那一大堆肉拿过来洗干净,快速的把它们分类切成均匀的块状,让后从自己的空间拿出一把竹签,示意两人看准了,快速的串起一个肉串。 “呐,这是你两的任务。” 芸娘默默的上前串肉,希望一会儿她不要让自己失望。 君佐瞟了唐倩一眼,也默默的接过竹签串肉去了。 唐倩在心里偷乐,大boss在帮我穿肉串呢,嘎嘎嘎…… 只见她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长方向的铁盒子,君佐和芸娘好奇的看向她,她淡定的解释一句,“这是烤架。”就没有在多话了。 又拿出一下碳放在里面,丢进一张火符点燃,心里却感叹道:这修真界的木头就是好用,制作成碳竟然没有一丝丝烟和灰,可惜这里都是修士没有人用碳…… 没过多大一会儿,君佐和芸娘快速的把肉都串好了,这时唐倩的烤架也烧起来了。 几人把菜都端了出去,还有依着唐倩把串好的肉和烤架也拿了出去,把肉都放在了烤架上,来回的翻烤着,旁边放了一碗香油。 只见唐倩看着香油愣了愣,随即站起身折了一支花枝,用来刷油…… 唐倩这时一遍烤着肉一遍还哼着小曲儿: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感冒时的你还挂着鼻涕牛牛。 猪……你有着黑漆漆的眼。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边。 猪……你的耳朵是那么大,呼扇呼扇也听不到我在骂你傻…… 猪…… 几人都顿下了要说的话,一脸稀奇的看向她,从来都没有听过如此古怪的小曲。 唐倩似是没有察觉,一边翻烤一遍撒上自制的调味品,还有辣椒粉,花椒粉,孜然粉…… 里马就有一股说不清的香味扑面而来,几人都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眼睛看向了她手里的肉串。 这是唐倩突然抬头,“啊,那个……” 几人先是一愣,然后一脸紧张的看向她……手里的肉串。 唐倩得意的笑了笑,对君佐道:“佐佐啊,刚刚那个冰块是你弄的吧?这个酒啊要冰镇过的才好喝。” 是乎是知道君佐的耿直,不忘加上一句,“那个,不要给冻实了啊!” 君佐点点头,拿起酒壶,开始结冰,结果一个力度没掌握好把酒壶给动碎了,君佐尴尬的笑笑,“我在试试。” “那个,你直接凝聚出冰块,然后把酒坛放在冰块之中就行……”怕她再糟蹋酒,唐倩赶忙提醒道。 “哦~”凝聚出一颗颗冰块,把拿出来的五坛酒都埋在了下面。 唐倩:“……” 把烤好的肉串放在盘子里,端了上桌,示意几人,“来试试?” “你也坐下一起吧!”君佐看向站在一旁的小方道。 小方其实早就被这香味勾得不行了,听见君佐这话,拿眼睛眼巴巴的看向沐宴。 沐宴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你就坐下一起吧!” 小方开心的呲了呲大白牙,寻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六个人围着小圆桌坐下,每人拿了一个肉串,都拿眼看着唐倩,见她撸下一口吃的喷香,也学着她开始撸串…… 一口下去,君佐只觉得满口生香,同时花椒的电麻和辣椒的火辣之感同时在唇舌之间炸开。 这是君佐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味觉冲击,简直……太销魂了。 其他人也被这味道给震惊到了,他们也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烤肉,以前吃过的不就是撒点盐,就是淋上一层果汁就行了。 可是,今天他们却吃到了从来没有吃过的味道,鲜香麻辣,简直欲罢不能。 唐倩看见几人震惊到不行的模样,偷偷的笑了几声,嘿嘿,这才到哪儿啊,要是让你们吃到火锅,传奇小龙虾,那才是真正的欲罢不能呢。 哎,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唐一一有一天也到这修真界做一次我大天朝的文化输出。 唐倩如是想到。 “师妹,我怎么不知道你有怎么一手啊?”罗飞鸣被辣的满脸通红,嘴里含糊不清问道。 唐倩咽下嘴里的肉,下意识的道:“从前也没遇上君佐啊。” 罗飞鸣别有深意的看了唐倩一眼。 看的唐倩心里发毛,忐忑道:“怎,怎么了?” “嗯,我还是沾了君道友的光了,多谢。”还放下手中的肉串给君佐作了一个揖。 君佐也笑着还了个礼。 “不够不够,再烤一些。”小方也是满脸通红,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 芸娘站起身道:“我来。” 几人看向她,芸娘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刚刚一直有观察唐道友是怎么做的,不是很难的样子。”说完还看着唐倩。 唐倩笑道:“的确不难,这玩意一看就会,你随意。” 芸娘点头,来到烧烤架前,学着唐倩的动作开始烤肉…… 唐倩其实对芸娘有些疑惑:君佐的身边应该没有这么一个人才是啊? 不过这不是她该在意的,她要做的就是包紧君佐根粗大腿,毕竟那女人已经进太玄宗了,嘤嘤嘤…… 感觉那些酒都冰得差不多了,唐倩过去捞起来一坛,打开封口,顿时酒香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也顾不得拿酒盅装斯文人了,拿起大碗,每人面前给到了一碗。 这吃过这火辣辣的烤肉,再来一口冰镇过的花酿。 这日子……拿神仙来都不换。 几人也是被辣的很了,碗就碗吧,也不讲究了,也学着唐倩灌了一大口冰镇过的酒,顿时,一个个都舒服得叹了口气。 沐宴难得也放纵一回,平时都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清风齐月的样子,除了面对君佐会有过多的情绪之外,根本就没有过其他出格一丝丝的举动。 如今这样被辣的满脸通红,汗水从脸颊缓缓的滑落,用衣袖随意的一擦,还迫不及待的端起碗来喝酒……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十方对君佐又感激了几分,要不是君佐,他家公子哪会有这般有活力,还这么的发自内心的开心。 几人就在这不大却开满桃花的平台之上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五坛酒都被喝了个精光,临走时还约好了下次还聚在一起。 把几人都送走了之后,芸娘就施了一个净尘术打扫干净,就看见君佐醉醺醺的,晃晃悠悠的走进洞府,“扑通”一声就倒在了石床上…… 第八十七章 进入拍卖会场 刚走出去没多久,正在御剑飞行的唐倩突然想到了什么,“哎呀~”一拍脑门。 跟她一起并肩而行的罗飞鸣吓了一跳,莫名其妙的问:“你怎么啦?” “我忘记问君佐关于那个视频的事情了。”唐倩懊恼的回答。 “视频?那什么?”罗飞鸣疑惑的扭头看向她。 唐倩心里咯噔了一下,是自己喝了点酒太放松了。 皱了皱眉头,暗暗警告了一下自己,然后抬起头对罗飞鸣但:“就是那个君佐揍沐家二公子的映像啊!” “哦,还真是……”罗飞鸣想起了那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沐二公子,忍俊不禁的勾了勾唇角,“反正以后见面的时间多的是,下次在问也是一样的。” ――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聚仙楼举行拍卖会的日子了,城中心今天特别喧闹繁华,到处都是人山人海的修士,却也和谐的都没有任何争斗吵闹之声…… 今儿个君佐一大早就带着芸娘出发了,来到了沐云楼,沐宴也早早的就派小方在大门口候着,见君佐二人到来,连忙乐呵呵的把二人带到楼上去。 “现在还早,这拍卖会一共要开三天,晚上才开始。”沐宴用眼神示意小方给二人斟茶。 君佐制止小方,刚想提起茶壶,就被芸娘手脚麻利的抢了过去,给君佐和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给沐宴见底的茶杯蓄上。 君佐笑眯眯的谢过芸娘,喝了一口茶,这才道:“这晚上才开始,现在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呵呵,其他修士估计也是这么想的。”沐宴笑看着君佐。 “我这不是没有见过拍卖会是什么样的嘛,这不,一激动就来早了。”也不怕别人笑话,实话实说道。 芸娘就在一旁细细的听着两人谈话,她发现君佐在这沐宴面前好像特别的放松,却又不是喜欢人家,却又很相信他的感觉,可能君佐自己都意识不到。 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友情,反正芸娘是羡慕的。 就这样一直在沐云楼呆到拍卖会快要开始,几人这才慢悠悠的动身前往聚仙楼。 也不是太远,也就半刻钟就来到了聚仙楼门前,发现这里还有很多的修士在这里排队入场。 君佐看着着长长的队伍有些傻眼,一脸懵逼扭头的看着沐宴,那一双好看的狐狸眼好像是在说:这要什么时候才轮到我们进去啊? 沐宴被她的眼神给逗笑了,“跟我来。”说罢带着一行人就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走了不多会儿,只见这里也是有人看守的,好像是一个不起眼的侧门。 其中一个眼神犀利的扫了过来,语气冰冷的开口,“这里是贵宾楼的通道,还请几位出示包房玉牌。” 毫不怀疑他们要是拿不出玉牌来就会被这两个看守的修士当场捉拿起来。 君佐几人扭头看向沐宴,那人也把眼神放在了沐宴的身上。 沐宴不慌不忙的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块玉牌。那修士结过验证以后,双手把玉牌递还给了沐宴,微微躬身,伸手示意:“请。” 沐宴对着两个看守的客气的点点头,带着三人就走了进去。 只见这聚仙楼果然不愧是聚仙城标志性的第一楼,只见这一楼的呈现出一个能容下好几万人的大厅,此时已经座无虚席,这大厅对面是一个巨大的台子。 台子的背景墙也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只见这背景墙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水面形成的镜子,上面正缓缓的把今天要拍卖的东西展示出来。 却在最后的几样给蒙上了红绸,搞的这些修士都心痒难耐。 君佐几人随着沐宴来到二楼,不是正中间的位子,在一个稍微偏离正中心的包间外,沐宴拿出那个玉牌打开了禁止,随即就走了进去。 没过多大会儿,这聚仙楼的修士就上了灵果点心,还有茶水,沐宴朝那修士点头致谢,只见那修士就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 君佐看得稀奇不已,“这里还有灵果灵茶,啧,这聚仙楼真是阔气。”说完拿起一个灵果就开始啃。还给芸娘和小方一人递了一个。 可不是阔气嘛,这聚仙楼里面的空间又多大君佐也是见识到了的,从二楼一只到五楼,全部都是包间,照着这样送,那得送多少啊。 沐宴道:“这不全是这样的。” 君佐顿下来看着她,芸娘和小方也拿眼看着沐宴,等他继续说下去。 沐宴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见吊足了胃口,这又才开口道:“我门着二楼是规格最小的,这越往上,送的就越多越好。” 君佐大概懂了,这越往上的人身份越高呗。 芸娘和小方则是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他。 乖乖,这得要用去多少灵石啊! 小方也是第一次来,毕竟往年沐宴都不愿意来,他也没有这个机会。 “这一楼大厅基本都是那些散修或是宗门的普通修士。二楼则是像我这样的在聚仙城有产业的家族子弟。三楼就是那些长老级别的人物。四楼就是家主或宗族什么的,五楼就这修真界最上层的人物了。” 几人认认真真的听着,沐宴又喝了一口茶继续道:“这越中心的位子地位就越高。” 几人木木的点点头,芸娘和小方眼神时不时的还往上瞟两眼。 手里的灵果都忘了啃,内心惊叹不已。 在他们的隔壁是南家的修士,也就是正中心的那个包间。 就在君佐几人进到包间之后没多久,南风泽就带着一女修走进了隔壁的包间。 要是君佐几人在迟上个半柱香的时间就碰到了。 没错,南风泽带着的那个女修就是白诺儿,她已经进了剑宗,现在是剑宗的内门弟子,如今也是金丹期的修为了。 白洛儿的奇遇暂且不提,她平时就专注修炼不问世事,剑宗的弟子又素来冷清孤傲,她倒也符合剑宗弟子的气质。 在一次偶然的听到有人议论什么沐公子被揍,当时她走不开,就顺着听了几句,后来又见那人拿出留影石放映出来,白诺儿随意一扫,就怔住了。 她看到了君佐,自从她被吸入那个传承之地后两人就没有了联系,她一直在心里记挂着君佐,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妖兽森林是否应付得过来。 如今突然见到君佐出现在别人的谈资里她也是诧异非常的。 客气的向那几个修士借来留影石一观,那几个修士见白诺儿是一个大美人,都不好意思的红着脸,为首的拿着留影石的那个修士挠挠头,把留影石递给了她。 “多谢……” 看完之后,问几人:“你们知道这事发生在什么地方吗?” “我知道,事情发生在聚仙城城门口,事情是这样滴……”巴拉巴拉。 说出了一个被传得面目全非的版本出来。 什么沐家二公子爱慕这个女修,一路追了他好才时间,可是他半路跟李家小姐打的火热。这李家小姐来到这貌美如仙的女修面前炫耀一番,说沐家二公子爱慕的是自己云云,这沐杰还想去勾搭她,这女修感觉自己被侮辱了,就揍了他一顿。 白诺儿:“……”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第八十八章 买到荆芥草,墨蓝上头了 这时,大厅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君佐几人下意识的向那台子上看去,这虽然有些远,但修士大多都是耳聪目明,这点距离不算什么。 而且这窗户设计的极好,可以从里面清晰的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包间里来。 自见下面的台子之上缓缓的走上来了一个慈眉善目的修士,眼神温和,但他身上那股气势却让人不能看清了他去。 他笑眯眯的站在台子中间,抬手微微示意他有话要说,只见大厅本来还有些稀稀拉拉的说话声顿时就停止了,几万双眼睛齐齐的盯着他。 他却是习以为常的笑了笑道:“感谢各位道友远道而来掺加我聚仙城的拍卖会,现在我宣布拍卖会现在正式开始。” 台下依旧是一阵鸦雀无声,大都屏住了呼吸看这台上,只见那主持的修士抬起双手一击,一个轻纱蒙面的女修端着一个托盘就走了出来,把托盘放在主持人面前的台子上就款款的走了下去。 只听这主持道:“这是六品小还丹五百颗,每颗十块下品灵石,十颗为一个单位起拍,现在开始。” 在修真界丹药基本上都是供不应求的,是以那些散修都是十颗十颗的一起叫拍。 没过多久,五白棵小还丹就被一抢而空,接下来是中还丹,大还丹。 均都被这些大厅的修士疯抢,二楼以上的都没有一丝丝动静。 接下来都是一些比较珍稀的丹药和药材。君佐一直都性质缺缺的。 直到下面出现了一种灵药,是君佐没有见过的,只听主持道:“这是荆芥草,是一种很稀有的灵药,虽然他到底有什么功效我们还没有弄明白,不过有喜欢研究丹药的道友可以买回去研究一二。” “呵,这么低阶的灵药怎么炼制出丹药来,这聚仙楼真的是。” 大厅开始议论纷纷。 “哎,就是,这种灵药虽是稀少,但品阶太低了。” “就是就是,我在历练是也见过,我采都没有采,想不到这聚仙城却拿来拍卖……” …… 地下虽是议论纷纷,但君佐的眼睛却是亮了亮,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灵药,她想把它种到空间里去呢。 下面台子上主持面前,一株不是很大的植物,上面还开着紫色的小花,根部还有培着土放在一个玉盒里。 “十块下品灵石起拍,现在开始。”主持已经做好流拍的准备了,毕竟这灵药虽然稀少,也不是没有,品阶还低,真不明白上面的人是怎么想的。 还美其名曰会场有那么多修士,肯定会有那么一两个脑子坏掉的…… 君佐扭头看向沐宴,用眼神询问怎么叫拍。 沐宴看了君佐一眼,问道:“加多少灵石?” “一块。”举起食指斩钉截铁的说道。 只见沐宴在面前的水晶一样的球上用手按了下去,用手写了一个十一。 这时包间外面却看到他们的窗户上闪了一下红光,然后出现了十一两个字。 主持立即笑了笑,“二楼的贵宾出十一块下品灵石,有没有加价的,这可是难寻的灵草哦。” 地下的修士:…… 见根本就没有人买账,只好悻悻的开口:“十一块下品灵石一次,十一块下品灵石两次,三次……” “嘭”的一声,一锤定音,“成交。” 没多久就有聚仙楼的修士把玉盒给拿了上来,敲了敲他们的房门,沐宴开口:“进。” 还是刚才送东西进来的那个修士,双手端着盛着荆芥草的玉盒走了进来,“请问是现在付灵石还是离开时一起结账了?” 沐宴看着君佐结过那荆芥草正在细细观察着,他便开口道:“离开时吧,我们也有东西在这里拍卖。” 那修士留下东西就离开了,也不怕这几人赖账,因为这种事情在聚仙城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君佐看了一会儿,也没发现又什么稀奇之处,就放回空间让想容拿去种植起来。 想容拖着一个跟她一般大的玉盒,忽扇着翅膀就往药园飞去。 墨蓝在神树地下打坐,这些天因君佐的血脉而被改造的身体已经被改造了大半,剩下的只得慢慢的来。 她看见想容小小的人儿拖着那么大一个玉盒,顿时有些母爱泛滥,不忍心她受这个罪。 想容:……你想多了,我很喜欢种灵药的。 只见她连忙走到想容面前接过玉盒,“我来帮你拿。” 想容太头看她,“好吧,我们去药园。” 来到药园,想容对墨蓝道:“你把玉盒打开,剩下的我来就行了。” 墨蓝点点头,缓缓的把玉盒打开……一股清凉之感顿时钻入了墨蓝的鼻孔之中。 墨蓝顿时目光呆滞,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想容一愣,“你,你怎么啦?” 就见墨蓝缓缓的趴到地上现出了她黑豹的原型,然后……在地上翻滚扑腾。 想容被惊呆了,看着这样在地上翻滚的墨蓝,好半天这才反应过来,还是因为墨蓝要扑过来抢她刚刚从玉盒中拿出来的荆芥草。 想容扑扇着翅膀快速飞到到高空,吓的“哇哇”大叫。 “哇~十方,十方你快来呀,你看她这是怎么啦,嘤嘤嘤。”关键时刻就想起十方来了。 十方本来在昏昏欲睡,被想容惊慌的尖叫声吓得一咕噜从软榻上滚了下来…… 连忙朝着声音的地方赶了过来,就看到眼前的一幕。 墨蓝变回黑豹的样子,现在正肚皮向上的躺在地上,四肢绷直,大脑袋还不停的摩擦地面…… 看上去她很是舒服,还很销魂的样子。 十方摸着下巴,看着地上的墨蓝,问想容:“刚刚你们干什么了?” 想容见十方来了,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敢下来,“也,也没干什么呀。” “那你和她怎么会一起在这里?”十方狐疑道。 “就,就主人让我种灵药啊,她帮我打开玉盒,然后突然就这样了。”想容委屈巴巴,可把她吓坏了。“我们要不要告诉主人啊?” 十方摇摇头,“不用,咱们跟主人都是有感应的,墨蓝要是有事的话,主人肯定早就察觉到了,现在主人都没说话就说明她应该没事。” 看着想容背在身后是双手,想了想道:“拿来我看看主人让你种的是什么灵药?” 想容慢悠悠的飞到十方的肩膀上,然后从身后拿出了一株还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 十方:…… 竟然是……猫薄荷,对着在地上正销魂的翻着滚的墨蓝翻了个白眼,有没有搞错,竟然是吸了猫薄荷上头了。 见十方拿着荆芥草迟迟没开口,不由得忐忑的问道:“这灵草可是有何不妥?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发现?”眼睛水汪汪的,要哭不哭的样子。 十方连忙安慰她,“没事,没事,你就当她跟主人一样喝酒喝多了。” 听了这话,想容明显被忽悠住了,连忙擦擦眼睛,“那我把它拿去种起来了。” “去吧去吧,不过不要种在这里,免得被她给糟蹋了,种在那边,我一会去设一个结界隔绝它的气味。” …… 第八十九章 火爆的驻颜丹 君佐可不知道空间里发生了这么一件喜感的事情,此时的她心情还不错。 虽然这荆芥草低阶,不过却是炼制一种养魂丹的主要药材。 这是她识海中突然出现的,原来是小鼎内的传承…… 现在拍卖会已经进行到了子时,如今正是高潮的时侯,各种高阶法器,盔甲,就连楼上的贵宾也在叫拍。 君佐几人的包间自从君佐拍下了那荆芥草之后就没有任何动静了,几人也没有交谈,默默的看着大厅中热闹不绝此起彼伏的叫拍声,小方和芸娘被外面那一次多过一次的灵石数额惊的得一愣一愣的。 君佐也在内心暗暗感叹,看这样子,当初龙前辈给她的那点灵石更本就不够看的啊! 也就够买下几颗丹药和法器的…… 总于,今天的拍卖会就进行到了最后的环节了,那红绸遮住的托盘被女修端上了台。 只见那个主持神秘一笑:“各位,现在是本次拍卖的最后一件物品了,那么作为本次压轴出厂的物品到底是什么呢?现在……”巴拉巴拉…… 大厅的修士不耐烦的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有些已经打算要离开了。 贵宾楼上有些脾气急躁的已经有气势隐隐的泄露出来。 主持似是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啰嗦了,干咳一声:“咳,本次压轴出场拍卖的物品是……” 众人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捏着红绸的手指,期待的等他把红绸解开。 “驻颜丹……” …… “吁~”众修士齐齐吁了一声,对那主持翻了个白眼。 有没有搞错?驻颜丹,这也能拿来做压轴拍卖吗,平时也不是买不到,修真界的女修们几乎人人都买过,不就是贵了一些嘛。 然而贵宾楼上已经有隐隐的怒气泄露出来了,那些大佬感觉自己被耍了,却又不能发作,实在是这聚仙城规矩森严,那些脾气暴躁的那些修士憋屈的要死,一个个站起身准备拂袖离去。 而还站在台上的主持淡然的笑了笑抬手虚压,示意大家肃静。 众人虽是不瞒,却也是不能不给聚仙楼面子,一个个按耐住要走的心情,看着这主持,看看他到底能不能说出朵花儿来。 只见主持露出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缓缓开口道:“当然了,我们是不可能用一般的驻颜丹来作为压轴出场的,既然是压轴出场,那肯定有它的不凡之处。” 听到这里,这些修士也算是真正的静下心来,看看这到底与普通的驻颜丹有何不同之处。 只听他接着道:“这乃是高阶驻颜丹,只需一颗,就能永驻青春……” 哔……众人皆惊,众所周知,这高阶驻颜丹极为难以炼制,至今为止,也没有那位高阶炼丹师炼制得出来,而且这丹方还是掌握在几少数人的手里。 而楼上的那些修士们也按捺下要走的脚步,又重新坐了下来,一个个的不知道在思量些什么。 君佐听见这是驻颜丹微微一愣,扭头看向沐宴,似是在询问。 沐宴朝她不易察觉的点点头。 君佐知道了这就是她炼制的驻颜丹后就开始全神贯注的看着台上,一脸期待,不知道能卖多少灵石。 “一共八粒高阶驻颜丹,分八次拍卖,每一粒一万下品灵石起拍……每次叫价不得低于一千灵石。” 话音刚落,此起彼伏的叫拍就从一楼大厅传了出来。 “两万。” “三万。” …… 一直飙升到了十万下品灵石…… 君佐在包间里都乐得笑眯了眼睛,内心开心道:想不到这修真界的女修那么有钱,真阔气,看来以后还要多炼制一下这样的丹药来卖了。 最后还是一个大厅中的女修花了十五万下品灵石拍下了这第一颗高阶驻颜丹。 只见这女修是筑基期的修为,却也是一副年过半百的模样,头发两鬓已经斑白了。 只见她付过了灵石之后,颤抖着双手结过了那粒驻颜丹,双眼含泪,在众修士的面前仰头一口把丹药放进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淡淡的生机豁然从她的口中流进腹腔,在汇入入四肢百骸,从筋脉之中渗透出去,浮在她周身的肌肤之上。 在现场众修士惊叹的目光之下,只见这女修吞下丹药后快速的盘膝坐在地上,一层莹白的光泽从她的体内渗透了出来。 渐渐的,她那有着一些褶皱的皮肤缓缓的变得光滑细腻起来,本来还不起眼一脸老态的样子,脸部慢慢的开始发生了变化,两鬓有些斑白的发丝渐渐的恢复成了青丝。 …… 大概也就是十几息的时间,这女修就从一个年进半百的模样变成了一个二八少女。 熟话都说十八二八无丑女,眼前的女修从一个中年女人的模样变成一个二八少女,这样的反差,更显得这女修美貌动人。 她从储物袋拿出一面镜子对这自己照了照,顿时惊讶得眼睛瞪得溜圆,小嘴微张。 反应过来这是自己之后,惊喜得流出了泪水。 不往她花光了自己全部的积蓄,她一直对自己如今的容貌耿耿于怀,而且修为一直没有晋升,寿元就要到了,如今本来是要来这拍卖会看看有没有能够让她晋升的天材地宝的,可是到最后也没有出现。 就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看到了这驻颜丹,鬼使神差的就想:反正自己晋升无望了,与其就这样死去,还不如让自己美美的死去,是以她一直拼命的叫价,直到没有人在跟拍。 而如今她心结打开了,一直停滞不前的修为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她微微一愣,然后从地上蹦了起来,周围的修士被她的动作搞的下意识的齐齐后退几步,惊讶的看向她。 难道这驻颜丹还有后遗症不成? 着女修见大家眼神莫名的看向她,不由得有些发窘,红了红脸道:“我,我的修为有所松动,好像快要晋升了,还望各位道友让一让……” 呃……众修士给她让开了一条路,就见她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留下一阵刚刚从她体内散发来的药香。 顿时,周围的修士呼吸声开始有些粗重起来,纷纷看向台上,原来这驻颜丹竟然还有这种效果。 然后都在暗暗计较自己还有多少灵石,灵石不够的修士只得暗暗懊恼。 而贵宾楼上包房里的那些女修也开始变得不淡定了,一个个眼睛看向台下,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是势在必得。 “好,既然现场已经有女修为大家展示了一番,想来各位道友心里已经有了计较,那么开始第二颗驻颜丹的拍卖……” 接下来,这拍卖的场面可是前所未有的火热了,楼上楼下,都络绎不绝的开始叫价,也不在乎会不会的罪楼上的那些有身份的修士了。 三楼上丹宗的几个长老也跟着叫价,他们也知道这驻颜丹不好炼制,更何况这效果还是如此的逆天。 还有那些有身份地位的女修,灵石就像是大风刮来的一样,拼命的往上叫价…… 君佐在包间内乐的见牙不见眼,狐狸眼都眯成了一条缝。 第九十章 再炼一炉驻颜丹 第二颗丹药以十八万灵石被三楼的修士拍了去。 接下来是第三颗,第四颗……一直到第八颗都卖了出去。 要不是场合不对,君佐差点就要叉腰大笑三声了。 实在是太高兴了,这下她一共赚了,嗯,除掉聚仙楼百分之五的抽成,一共是一百六十多万块下品灵石。 君佐在内心搓搓手心,发财了…… 在人们都走的差不多了之后君佐几人这才慢悠悠的朝着聚仙楼的后台走去。 当然她们没有和白诺儿遇到,就连在三楼跟自己的父亲一起的唐倩也没有来找君佐,她知道这驻颜丹一定是君佐炼制的。也知道肯定现在她跟着沐宴一起在哪一个包间里。 白诺儿并没有拍下任何东西,似乎就是来这里看热闹的,她并不喜欢热闹。但君佐喜欢,在在进来大厅的门口一直看到了拍卖会的开始,也没有见到君佐,有些遗憾。 来到聚仙城后也听到了关于君佐更准确的八卦,知道在几天前君佐往聚仙城外走去了,但她回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动静,所以白诺儿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君佐还没有回到聚仙城。 想来如今还不是见面的时候吧,就跟南风泽离开了,她和南风泽并没有什么需要买的所以这拍卖会对二人的吸引力并不大。 没有见到想见的人,白诺儿就和南风泽离开了聚仙楼,一起历练去了。 君佐几人回到沐云楼之后,君佐包起那几个装着灵石的储物袋爱不释手,对沐宴道:“我明天在给你一些驻颜丹。” 小方和芸娘早就是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了,早在知道那些驻颜丹就是君佐的后,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了。 木呆呆的跟着君佐和沐宴来到沐云楼。 沐宴也不理会二人,只朝君佐点点头,然后道:“不可以太多,虽然聚仙楼保密的工作做得好,但难免会被人注意到,这怀璧其罪……” “我懂。”还没等沐宴说完,君佐就打断他,认真的接着道:“我知道我现在修为低下,不易暴露出来,我会小心的。” 沐宴点点头,眼神温柔的看着一副又陷入财迷状的君佐,无奈的摇摇头。 君佐带着芸娘回到洞府的时候,芸娘还没有反应过来,君佐把她丢在了平台之上,随意的对她说了声没事不要来打扰我,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进入了洞府,来到修炼室,给修炼室布置了结界,就一头进入了空间。 在外面的芸娘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由得苦涩的笑了笑,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卑微的凡人,好不容易才跟着君佐踏入了修仙之路。 芸娘不由得在心里想,自己是不是太贪心了? 君佐本来就是天之骄子一般的存在,自己何德何能才能被她允许自己跟在她的身边,处处得到她的照拂,自己却对她动了那种心思,芸娘都感觉自己是不是玷污了她。 今天见君佐很容易的就赚到了那么多的灵石,而那些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 放下吧!芸娘在内心对自己说道,往后把君佐当做自己的救命恩人来看,当做朋友来对待,不要在想着让自己更加优秀来陪在她的身边,这样可能只会让自己跟她距离越来越远。 她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目光泛红的看着眼前层层叠叠看得正艳的桃花,眼角的清泪缓缓的滑落。 哭吧,哭过后一切都放下了。 ―― 君佐进入到空间里之后,雷厉风行的进入药园开始采集灵药,把灵药采集完毕之后又风风火火的跑到仓库里去拿出了那个放着水盛流花的玉盒,颠颠的跑进了小院,“嘭”的一声把院门给关上了, 十方几人面面相觑,本来要更君佐分享墨蓝的糗事的,现在却被关在了门外,不满的皱了皱鼻子,冷哼一声。 外面的几个小家伙都在小院门口等着,也不去打扰主人,围成一圈说着话。 如今的墨蓝觉得还是兽身比较舒服,没有化成人形,却把自己变小了很多,犹如一只猫儿般大小,蹲坐在地上。 此时正两只碧蓝的圆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想容,“那灵药你到底放到哪里去了,能不能给我一片叶子啊?” 如今的她一点都没有黑豹的威武霸气,和慵懒闲适,此时的她就像一直可怜兮兮讨吃食的小奶猫,还可耻的对着单纯的想容撒娇卖萌,卖可怜…… 十方在暗地里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呵,还吸上瘾了。 是的,这荆芥草在十方的记忆中在其他的位面出现过,被猫喜爱,吸入着荆芥草的味道后就像是人喝醉了酒,兴奋异常,还有的会出现美丽的幻觉却不会伤害到它们。 它们虽然很喜爱,也容易上头,但却不会上瘾。 但想容却不被墨蓝的外表所欺骗,坚定不移的摇摇头。 十方偷笑,想不到想容有一天也会有怎么严肃的时候。 只见墨蓝撇撇嘴,蓝汪汪的眼睛里似是包起了一包泪。 想容立马就败下阵来,呐呐的道:“现在正是开花时期,动不得,等过几天结种子了才行,你先等几天好不好?” 墨蓝立马向想容扑过去,按着她在她的脸上舔了几口,顿时想容就被图上了一脸的口水,嫌弃的直扑腾。 终于逃脱墨蓝的魔爪,想容逃也似的往水边飞去,“扑通一声就进了水里,打算把自己洗的香香的。” 在说君佐,本来就炼制过这驻颜丹的她,这次感觉炼制起来也特别的顺手。 拿出小鼎就这样在院子里炼丹,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再加入水盛流花之后,快速的凝结成丹,或许是这水盛流花被万物生泉的水滋养过的缘故,这次的丹药成丹后的感觉让君佐十分的满意。 上次费劲心力才炼制出高阶驻颜丹,现在却轻轻松松的炼制出来了极品驻颜丹。 其品质隐隐透出仙丹之感,君佐内心微微有了计较,收起来了八颗,只流出两颗来,要不是她跟沐宴说了再拿出驻颜丹来拍卖,她都不会轻易的拿出来。 炼制好丹药的君佐从小院里走出来,十方还在为君佐刚刚不理他的事情矫情着闹别扭,君佐也习惯了他时不时的抽风,不去理会他。 但看见墨蓝时有些意外她为什么又变回去了,还变得这么小。 墨蓝不好意思的来到君佐的脚边,对着她的小腿蹭啊蹭。 十方有些见不到她那买萌的可耻样,得不得不的把墨蓝的糗事说了一遍。 说她是如何如何的被一可灵草左右了她作为主人契约妖兽的思维,又如何如何不顾形象的在地上翻滚…… 君佐诧异的看着墨蓝,“这,这荆芥草竟然还有这个用处?” “可不是嘛!这荆芥草又叫猫薄荷,凡是与猫一般的动物都会受其影响,就像是喝醉了一样。”说完还嫌弃的看了墨蓝一眼。 墨蓝才不理会他,她知道这家伙嫉妒自己的美貌。 第九十一章 出现一柄奇怪的剑 到了第二天的拍卖会,依旧是在原来的那个包间。 几人仍然兴致勃勃的看着下面的拍卖会。 特别是芸娘和十方,虽然没有灵石,却也不耽误他两羡慕别人有灵石啊…… 今天晚上拍卖的东西比昨天的还要稀奇好多,不过君佐都没有去跟这些人挣,各种天材地宝,万年灵药,大厅里的那些修士这下全部都变成了来看热闹的了。 这可是楼上贵宾包间里的大佬们的战场,可没有他们什么事。 尤其是那么高的价格,惹得这些底层的修士们咋舌不已。 今天君佐的两颗极品驻颜丹并没有作为压制出场的拍卖品,几乎是到了中场的时候就出现了。 这一听是最后的两颗极品驻颜丹,比昨天的那个还要高一个等级,此丹一出现,顿时就引起了贵宾包间里各路女修的注意,没多大一会儿,这驻颜丹就被炒到了空前绝后的高价。 最后两颗极品驻颜丹卖出了八百万的高价。 君佐如今已经淡定了很多,用有些小得意的眼神瞟了一眼沐宴,惹得沐宴失笑不已。 但这却不是高潮,拍卖进行到了现在,基本上都是一些贵重却不稀少的东西,换句话说这些在其他地方也是买得到的,不过就是那些有背景的人的资源了。 是以到了下半夜,又轮到了大厅的那些修士们开始热闹的叫拍起来。 不过还别说,这些大厅里的修士看上去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却也想不到这么有钱,那些有背景能够轻易得到的修炼资源,对他们来说却是很难得的。 特别是那些散修对于那些散修来说,这些东西都特别珍贵,为了能够在修炼之路上再进一步,也是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的,甚至于为了一点点的修炼资源,不惜杀人夺宝。 你说他们可恶吗?其实在他们的角度也没有错。物竞天择,为了获得更多的资源和想要强大,不得不与这天挣一挣,和那些其他的修士斗。 你说他们可悲吗?或许吧! 本身就没有多大的修炼天赋,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踏上修仙之路,那么多的散修明知道无望大道,却还是不甘心,杀人夺宝,有些不惜走上邪修的路……明知道当天劫来时会逃不掉,却还是固执的想要与这天道挣上一挣…… 当然,也有那些天赋不错懂的隐藏的,他们崇尚自由,跟这些人不一样。 君佐见这些修士为了那某一个能让自己的修为进步一阶的天材地宝付出自己全部的灵石,也有那些灵石不够的在一旁眼馋不已……不由得心里感叹。 自己又何尝不是这芸芸众生的一个呢?也不过是为了生命而挣扎,修仙,也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活着罢了。 沐宴也不知道君佐在这里感慨了这么多,微微抿了一口茶,然后闲适的倚着椅背,一手握拳支撑着自己的额角,眼睛时不时的看向君佐,心思百转千回。 ―― 在今晚拍卖会的最后,主持依然神秘兮兮的让女修端出一个托盘,依旧用红绸遮住。 大家也习惯了他的这个调调,都默不作声的等他买完关子。 主持见大家都不怎么捧场,也不尴尬,把该念的台词念完……然后揭开红绸。 只见这托盘上放着一柄剑,剑上流露出隐隐的煞气,并不明显,君佐微微皱眉,这剑给她的感觉并不好,似乎她能听见那剑身上发出的阵阵撕裂般的哭声。 还有丝丝缕缕的黑暗气息。 但君佐发现那主持并没有什么异常,似乎还觉得这是一个了不得的宝贝。 整个剑身让人看见的第一眼就觉得很漂亮,铮亮的剑身,镶嵌着细碎红色的宝石,反射出来的寒光透露出一丝丝红光,就像是血的颜色。 不由的让看它的人微微眯了眯眼。 “这是一件仙器,传说是从仙界遗落下来的,它的来历不可追溯,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柄有意思的剑,不过它现在正在沉思中,需要一个有缘人来把它唤醒。” 君佐撇了撇嘴,眼睛里透露出了一丝丝不屑的意味,什么嘛,都没有我的烧火棍苍蓝好呢,更不要和狱苍相提并论了。 沐宴眼睛正时不时的看向她,见她露出那种眼神,就开口问道:“怎么,那剑可是有何不妥?” 他这突然一开口,那边正在津津有味看着那柄剑,看上去就是很了不得的样子,此时说不尽艳羡的芸娘小方二人齐齐会过头来看向沐宴,见他眼睛盯着君佐,又齐齐把头偏向君佐。 君佐被沐宴突然的问你话弄得一愣,回过头奇怪的道:“你们都没有感觉到吗?” “感觉到什么?” “感觉到什么?” 是芸娘和十方异口同声的开口问道。沐宴也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她。 君佐心里微微计较了一番,道:“我感觉到了这剑有这隐隐的煞气,虽然很内敛,但却瞒不住我。”她还是选择性的隐瞒了她听见的哭声和看见的黑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她还是下意识的就这样做了。 芸娘和小方又把头扭过去看向那柄剑,眼睛瞪得老大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只觉得这剑很好看就是了。 沐宴也不理会这两个缺心眼的人,人家都说是感觉出来的了,说明人家的五感比较明锐,你两就算是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也不会看出什么来的。 他看着君佐微微一笑:“这剑有意识,肯定不是普通的剑,说不定它的前主人走的是杀之一道,收割的人命多了,自然而然就形成了煞气了把。” 君佐也不想去计较太多,只是微微点头,算是认同了他的这个说法。 但这剑给她的感觉还是很不舒服,隐隐觉得这就不是一个好东西,好像也只有她自己被印象到了,难道是自己的原因? 君佐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闭上了眼睛,装作闭目养神的样子,其实她已经将自己的神识进入到了空间里面去了,来到神树之下。 这神树她发现对凝神静气还有着几好的作用,是以她神识飘到神树之下,努力的放空自己,以消除刚刚听见那剑身上的哭声带来的不适。 沐宴见君佐闭目养神,还奇怪了一下下,不过想到君佐可能是不喜欢那一柄剑不行看见它的原因吧! 第九十二章 剑被凤羽灵买到 在三楼的唐倩也看见了这柄剑,微微皱了皱眉,她并没有吱声,但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 这剑应该就是那女人的了吧,说起来这剑这不是什么太稀罕的,在一些大家族和宗门内早就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一次的空间裂缝之中掉落出来了这么一柄剑,当时还惹得众修士前去争夺。 但后来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没有人能够使用它,就算注入灵力也没有办法挥出剑气,也不能滴血认主,更加差劲的是还不能御剑飞行。 这样看来,它的确除了漂亮好看一点外,就是一无是处,人们也就渐渐失去了想要得到它的心思。 后来不知怎么的最后就被聚仙城得到了,这些年似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拿出来拍卖一次。 想来是那些自认为自己可以控制的住这柄仙,信心满满的把剑器买回去,却没有想到就算自己使尽浑身解数也没有将其认主,这又重新拿到了这拍卖会上,想着怎么也不能让自己吃亏不是。 但唐倩知道,这柄剑会落入到凤羽灵的手中,并且成功让起认主了,得到这柄剑的她更是如虎添翼,而且走上了杀之道…… 但她如今却没有办法把它抢过来,她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心里叹了口气:哎,她还是不要招惹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为好,好好抱住君佐的粗大腿才是整紧事。 微垂下眼帘,不去看这让人闹心的剑。 在离这个包间不远的另一个包间内,一个身穿红衣,一脸桀骜的女人看见这柄剑后微微一愣。 然后红唇微翘,勾勒出一个极浅淡却魅惑的弧度。 她五官精致好看,就算是冷凝着一张脸也不让人觉得难受,相反会让人觉得她透露出一丝高贵冷艳的气质。 举止投足之间却散发出慵懒和危险的气息,再这样勾唇一笑,让在旁边一直看着她的男修呼吸一顿,顿时感觉天地之间都失去了颜色。 此女修就是凤羽灵,现如今是太玄宗的内门弟子,已经拜到萧长老为师,如今前来聚仙楼,是跟萧长老的儿子萧池一同前来的。 本来她对自己这个大师兄很是不屑的,但看在他邀请自己来聚仙城,又是自己师父儿子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的一起来了。 这里的东西虽好,却也不是在其他地方买不到的,昨天她就买了一粒驻颜丹,服用过后感觉效果还是挺不错的,但今天却看到了有极品驻颜丹拍卖,顿时让她有些不爽。 萧池一直想买些什么东西来对她献殷勤,问她什么她都是兴致缺缺的。 直到……她看见了这柄剑。 本来懒懒倚靠在椅背上的她在见到这柄剑之后,不由得坐正了起来,微微挺直了脊背。 她也不是没有见过其他好剑,但……这柄剑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 她清楚的感觉到了这剑身上的杀伐之气,与她有种冥冥中的契合之感。 凤眸微微眯起,一股危险的气息从她的身上散发开来,只见周围的空气骤然便冷,在她一旁的萧池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诧异的看了一旁的凤羽灵,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现,又疑惑的扭过头去。 凤羽灵感觉自己的气势泄露了出去,连忙收敛了起来,不过还是让萧池感觉到了。 总于,下面的主持开始叫拍了,五十万灵石起拍,这还是这剑来过了这台上不止一次两次了,不然也不会降得这么低。 凤羽灵微微皱眉,她自己一共才几十万灵石,昨天买过驻颜丹花去了一下如今就只有三十万的样子。 扭头看向萧池,咬了咬牙唤了一声:“师兄。” 萧池见一直冷冰冰的师妹突然唤他,起先他还有些发愣,不过很快就高兴起来,笑眯眯的看向凤羽灵,道:“师妹唤我?不知道有什么是需要师兄效劳的。” 凤羽灵见萧池这么识相,微微挑眉,开口道:“我想要这柄剑,但……” 看了萧池一眼,见他还在认真的听着,就继续道:“但我的灵石不多了,总共加起来也不过三十万灵石的样子……” 听到这里的萧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对着自己这冷艳的师妹露出一个如沐春风的笑容,干脆道:“师妹要是喜欢,放心拍下就是,我这里带了有够多的灵石。” 她满意的点点头,这是却听见了底下已经有人开始叫拍了。 “六十万。” “六十五万。” “八十万。” “一百万……” 价格在一点点的往上飙升,虽然叫价的人不是很多,但这价格上升的速度也不慢。 凤羽灵也不着急,她知道现在不是出手的时候。 果然,没过多大一会就只剩下三四个人还在竞拍了,凤羽灵感觉时候差不多了,也开始加入竞拍之中。 “一百五十万。”本来刚刚还一百二十万却被一下提到了一百五十万。 剩下的几人就没有在跟着竞拍了,不过……还有一个人在执着的更这叫价。 “一百六十万……” 凤羽灵磨了磨牙,舌尖顶了顶腮,扭头看了萧池一眼,见他对自己点头微笑,知道他的灵石是真的住够,也不再客气,放心大胆的也开始叫价。 直到价格一直飙升到了二百万,那边跟凤羽灵争夺的修士似乎是有一些退怯了。 毕竟买回来也不一定能够让它认主,犹豫了一下打算放弃之时。 只听见凤羽灵的价格又加到了二百五十万,那修士似乎是也感觉到了凤羽灵的势在必得,不得已只能偃旗息鼓了。 ―― 在凤羽灵交过灵石之后结过了剑,在她结过剑之后,心里莫名其妙产生一种满足感,不由得再次勾唇一笑。 这种发自内心的笑容让她有些冷硬的脸部轮廓都柔和了不少。 本来还在为刚刚出了那么多的灵石有些心疼的萧池心尖微微一跳,呼吸都错乱了几拍。 就连刚刚花出去的灵石也没有那么肉痛了,此时的他被迷得七荤八素,甚至感觉自己还能在花一百万…… 而结过剑的凤羽灵内心是无比激动的,她隐隐感觉自己应该得到宝了,此时的她却是有些坐立不安,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好好研究这柄剑了…… 第九十三章 凤羽灵的来历 在另一个贵宾包间里的唐倩露出了了然的神色:果然,这柄剑还是到了她的手里么。 君佐在拍卖会结束后也没有拍下什么东西,并没有她需要的,所以她也没有必要去浪费灵石的意思,又卖出两颗极品驻颜丹之后,君佐得到了三百多万的灵石,喜滋滋的把灵石收好。 在外面,已经有不少人在暗地里打探这驻颜丹到底是谁炼制出来的了,她暗想,还好自己多了一个心眼,只拿出来了两颗,不然要找到她的人更多。 特别是丹宗的几个长老,本来那几颗上品的驻颜丹还没有引起他们太大的注意,但今晚上极品驻颜丹的出现,已经撩拨到了这些丹痴们的心弦了,一个个心急火燎的开始打探这到底是什么人炼制出来的,为什么他们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一个人。 而其他的势力也在背地里打探,说什么都要拉拢到自家的势力中来。 没过多久,就陆续有人查到了沐云楼,接着几是一波波的人到沐云楼来打探,导致这两天沐云楼的生意也好上不少。 有那背景强大的,沐宴不好推辞,只好接见。不过他也是个人精了,来人都给他四两拨千斤的给挡回去了,君佐在知道后,又给他多送了几坛花酿表示感谢。 反正还有最后一天的拍卖会,这些人都似有若无的派人暗暗留意着沐宴,看看最后一天还有没有驻颜丹要拍卖。 不过要让他们失望了,君佐手里虽然还有驻颜丹,但她却不打算出手了,她也懂得低调的道理,反正现在手里的灵石也有好几百万了,也够她挥霍好长时间了,现在的自己没有背景,修为也不是太高,要是让人给盯上那就不妙了。 而这边,凤羽灵在得到这柄剑之后,忙不迭的就回去了,连一直跟着她一起的萧池都给遗忘在后面了。 萧池看着她远去的窈窕背影,不由得暗暗懊恼,他还没来得及多跟美人说几句话呢。 凤羽灵回到自己的住所之后,快速的布下了一个结界,然后拿出来了那柄刚刚买下来的剑。 剑柄上镶嵌的红宝石熠熠生辉,剑身流畅,在拍卖会上凤羽灵并没有细细的观看过,所以这一看,不由得爱不释手。 这剑身上的红光显而易见,上面的杀伐之气跟自己是那么的契合,这剑就像……天生就为自己而造一般。 凤羽灵,本来就不是这修真大陆的本土人士。 她是从异时空穿越而来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方来,但是,她很喜欢这里。 她来自于一个现代位面,那里正处于二十一世纪末期,各个方面都发展的特别高端科技。 虽然看上去发展的很是全面,但,总有一些人他们是游走于灰色和黑色地带的。 不是说发展的好就没有争端了,那些争端是普通看不见的,那么黑暗,残酷,往往那些看上和平的表面之下,不知道到有多少人为之付出。 凤羽灵,就是一个活跃于黑色地带的人,在她的世界里,没有所谓的真善美,她是一个国际雇佣兵,一个真正的全能王,她不必任何一个男人差,相反,她最为一个女人,比任何男人手段都要狠辣。 从小就被带到了杀手集中营培训,以养蛊的方式与同伴自相残杀。 她的世界,只有活下去。 为了自己的组织,她做了很多任务。只要有钱拿,只要组织上安排的,她都来之不拒。 终于,她在这个黑色的王国有了一席之地,人们都不知道她全名叫什么,都知道她叫凤,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黑凤凰就成了她的名字。 她优雅而高贵,心黑切手辣,从小被养蛊式长大的她从来就不相信任何人,就连她最宠是男人,在知道他是有目的接近她的之后,也是说杀就杀,眼都不眨一下。 她在二十五岁的时候就取代了组织的最高领导,用了三天时间排除异己,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把不服她的人全部都干掉了。 这个时候,她黑凤凰的名号已经响彻了全球。 她为了自己的组织开始搅乱一些小国的政*府,挑起各个势力的战争,然后借机贩卖武器,药品,甚至开始违反国际刑法开始研究生化武器。 到最后,她竟然膨胀到要与世界最神秘的国家天朝作对。 多次派人到天朝的国土上搞事情,潜入那些有官职的人员身边,盗取他国的机密。 而且还不忘撩拨其他几个大国。 其实,这些大国表面上天天大嘴炮,其实暗地里都是互通消息的,而且现在世界的科技水平那么发达,只要有互联网,什么都不在是秘密,那个国家没有点尖端的人人才呢?盗取其他国家的机密,也都是长干的事。 这时间一长,发现自己与对方来说都没有秘密可言了,均不在藏着掖着,明面上该怎么还怎么,暗地里,大家互相递个消息啥的,而且在联合国政*府,所有国家都可以得到共同研究资源。 但是,那几个大国就单单只靠联合国政*府给的研究成果就满足了吗,显然不会,而且现在网络所有的东西都不是最安全的,智能主脑也还在研发当中,所以,那几个财力,势力大的国家背地里也在研究东西,不过为了保密,基本上都是跟上个世纪的人似的,用纸笔记录数据。 凤羽灵的最为已经动了这些大国的底线了。 平时这些个黑暗势力在那些蛮荒的中东地区活动,怎么闹腾他们可管不着,可如今却想来染指他们手中的蛋糕,就要准备承受得起来自他们的怒火。 终于几个大国在商讨一番之后,决定除掉这个蹦哒的太厉害的组织。 其实凤羽灵也不是非要这些大国的机密,她就是……无聊,闲的。 在腥风血雨中二十几年,走到了这一步,她已经停不下来了,人生没有刺激,那还叫什么人生? 她也是个有能耐的,在几个大国的联合追杀令下,跟这些人斗智斗勇,交战不断。 如今她是联合国的追捕名单上排名第二,当然,她对于自己没有做到排名第一还是有些不爽的。 排名第一的那个家伙是一个杀手,成功的完成刺杀了y国皇室的继承人,她想要得到这个排名第一,杀一个y国皇室继承人算什么,要杀就杀天朝的官员,都知道天朝的管理最为严格,在那里杀一个人,而且是有官职的人,在加上这其他的罪名,应该很快就会被排上第一名的吧? 于是,她就走向了一条作死的道路。 第九十四章 她的穿越 显然她不是无往不利的,尽管她伪装的再好,当她刚踏入了天朝国土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天朝的神秘部门给盯上了。 这些神秘部门本来是追查另外一件事情的,他们从来都不会走出国门,是以全世界没有人知道天朝有这么一个部门存在,这个部门直接是与天朝的一号联络,每一任一号都有一个这个部门的人来到一号的身边,接管一些神秘不与人知道的案件,而且每一任一号在交接的时候都会传到下一个,没有人能够撼动。 天朝这么几千年屹立不倒是有原因的,这个部门的人离不开这片国土,他们终身都是以守护为己任,而且都是世世代代血脉相传的那种。 这凤羽灵以为天朝与其他大国没有什么不一样,殊不知在她前脚刚踏进天朝,就被通报到了一号那里…… 于是一号下达任务,神秘部门暂停身上的任务,先跟着她。 知道她人不简单,要是用一般的人来跟着她,以她那么多年雇佣兵的生涯,坑定会被轻易发现的,是以一号只好先让这神秘部门的人先盯着。 意思就是先观察她到底来天朝干嘛来了,要是无事来闲逛一番,就让她哪来的会哪去,但要是敢做出什么不利于天朝的事情,就不比留了。 神秘部门的人很了解的应了,这些年同过各种手段进入天朝打探机密的的都被他们秘密处决了,那些被媒体或民众关注到的他国间谍,也是被他们找到了各种隐秘的证据给告上了国际法庭。 这段时间,天朝正在处理一下内部的事情,没有功夫管关于凤羽灵的这档子事儿,连她排来接近那些官员的人也没有动,等到腾出手来就一起处理好了。 如今现在这凤羽灵自己送上们来了,而且还是奔着干坏事来的,这让天朝的人如何能忍? 所以在她准备好了一切,开始蹲点准备干掉一个省级的人物的时候……就被捕了。 而且,前来逮捕她的这些人都是异常的强大,她以往训练和在实战中得到的经验对于这些人来说,根本就起不到一丝丝作用。 这些人有着神奇的力量,有的力大无比,有的身上会有雷电和火焰……这让她惊讶不已。 果然是最古老而且又神秘的国度么? 她被捕后并没有感到害怕,虽然她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了。 她干肯定,其他国家一定不知道天朝的这个秘密,因为她的消息渠道很广,连y国女王一夜要上几次厕所她都能查到。 但是,这些国家的资料库里并没有关于天朝这群神秘人物一丝丝相关的信息,她相信要是有其他的国家知道的话并不会刻意的帮天朝隐瞒的,这一点点风声都没有。 那么……就是其他国家来查探到的人都被天朝秘密处决了。 难道?自己马上也会被秘密处决了吗?呵,就算是死,她还是很好奇这些身体有特殊能力的人啊。 这些人把她抓到后,并没有严刑拷打,她隐隐约约听到有人的对话,这些人仿佛知道她没有几乎出去的可能似的,所以说话并没有刻意的去避开她。 “这女人怎么处置?”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上面说不用特别招待,她没有做出实质上伤害国家的行为。”另一个有些低沉的男声回答。 “那行,直接搜魂吧,然后给她一个痛快。” 她一直昏昏沉沉的,直到感觉有人把手按在了她的头顶,这让她感觉到了隐隐的不安,但是她现在什么任何力气反抗。 让她感到恐惧的是,随着这人的手掌按在她的头顶之后,她那昏昏沉沉的脑袋开始疼痛起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就像是一把钢钉全部插入其中,又像用是一柄钝了的刀在里面来回的搅动。 她感觉到了很疼,但她却无力反抗,除了一开始惨叫了一声,后面就再无声息了。 她并没有晕过去,她的脑海里开始快速的回放出这些年经历过的记忆,一幕幕就像是放电影一样,随着自己脑袋的疼痛放映出来,但她此刻却依旧异常清明,大概知道了这些人是在干嘛。 心中又惊又怒。惊的是她没有想到,天朝竟然有如此厉害的技术,竟然可以直接读取别人的记忆,怒的是,在她的记忆深出处,有那些让她痛苦万分不愿意回想的,还有那些隐密肮脏的记忆,通通都被别人给翻了出来。 这些人在得到她的记忆之后,就在她的面前讨论如何灭掉她的组织,然后……就痛快的给了她一掌,劈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再次醒来之后,竟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而又古朴的房间里。 这里一眼看去感觉很漂亮,而且有一股香味,这是她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她是一个国际雇佣兵,为了自己安全,她从来就不会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任何味道,当然,除了杀人后留下的血腥味。 刚开始她还是有一点懵,她记得自己被天朝的人给逮捕了,然后那些人读取了自己的记忆,说要给自己一个痛快。 她的瞳孔微缩,难道?她现在已经死了? 手指微微收拢,指甲陷入掌心,微微的疼痛感传来,让她微微一怔,呆愣愣的把手抬到自己的眼前。 顿时,她就被惊讶的在那里不能动弹。 这……不是她的手,这双手纤细白嫩,温润如玉,指甲圆润饱满,精致柔嫩的连关节都几乎看不见。 她由记得自己的双手长的什么样子,先是她的皮肤,她一身蜜蜡的肌肤,看上去健康而有侵略性,还特别的性感迷人。还有就是她的手心,因为常年训练握枪,还有各种武器导致手心和虎口都是茧子。 指关节粗大,看上去很有爆发力…… 在她看着手发愣的时候,一股陌生的记忆席卷而来,顿时那种大闹里面像是被钢刀在里面翻搅的疼痛感袭来。 她又无力的倒在了床上。 这是一个陌生女孩的记忆,她叫凤羽灵,凤家一个并不出彩的小姐,没有什么存在感,每天偷偷的看着家族里的那些天骄,心里暗暗的羡慕着…… 后来她一直努力修炼,希望自己也能想家族中其他兄弟姐妹一样被重视,直到后来,她修炼出了岔子,走火入魔晕了过去。 醒来后灵魂就换了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了。 ―――― 在黑凤凰清醒之后,就笑了,这个异世界,她喜欢,不就是强者为尊么? 得到凤羽灵的全部记忆之后,她知道现在的自己还很弱,不便暴露自己,只能先把自己隐藏起来。 而且在天朝的得到的教训也让她本就狂傲的性子微微有所收敛。 又因为这身体的虚弱和灵魂的疲累,导致她根本就起不来。 所以,这样扮演起柔弱来也毫不费力。 就这样,原来的凤羽灵本来就是一个存在感很低的人,在加上她又做出一副被打击到了不愿意与人交流的样子,在自己的院子里养病,到也没有人知道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 第九十五章 铸造成匕首 拍卖会的三天过去了,君佐在最后一天买到了她想要的炼器材料,花去了她刚刚赚到的那三分之二的灵石,这让她肉痛不已。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谁让她的苍蓝被雷界给劈成了那样呢。 与沐宴辞别之后,带着芸娘回到了洞府,说了一声自己要去闭关就进了修炼室。 来到修炼室布下了结界,就进入了空间。 还是那个小院里,拿出小鼎,按照识海中关于炼器的诀窍,开始把买来的炼器材料用小鼎炼化,神识时刻关注着小鼎里面的变化。 在感觉到那几种材料都炼化了之后,把被雷劈成烧火棍的苍蓝给拿了出来,丢到小鼎中去…… 没过多久,剑身开始慢慢的融化,变成一滩漆黑的液体,跟旁边那些五颜六色的材料液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那些液体在炼化好了之后,一直被君佐用神识包裹起来,在一旁静止不动。 而被炼化成一滩黑色液体的苍蓝却没有停止,一直在沸腾翻滚着,就像是火山喷发前的岩浆。 君佐全神贯注的注意着这一切,用神识一点一点的剥离那些被雷劫劈坏了的地方。 只见液体翻滚之间,那黑色的杂质慢慢的被炼化消失,那被黑色包裹了一层的液体逐渐现出来了原来的颜色。 又过了几个时辰,直到黑色的杂质完全消失不见了,只见液体又变成了原来剑身的颜色,冰蓝色,泛着一股圣洁之光。 然而君佐却惊讶了,并不是这冰蓝色让她惊讶,而是这里面隐隐又紫色的电光在闪烁着,又透着一股凌厉杀伐之气,与在拍卖会上见到的那柄剑上的杀伐之气不同,那剑是因为杀过的人太多,人为导致的杀伐之气,而液体里的那股杀伐之气感觉,却是有着不容忽视的雷霆之势,蕴含着一丝天罚之力。 就连本来放入的天金石也隔绝不了它透露出来的冷寒森然之气。 君佐想了想,拿出了大量的天金石出来炼化。 这小鼎还真是一个宝贝,可以随着君佐的心意控制里面的空间,就算是把这么多的材料一同放入里面也没有什么问题。 当然,这也取决于君佐的神识强大,不然,照她这样鲁莽的炼器手法,早就炸炉了。 一边把大量的天金石放在一般慢慢的用灵火自己炼化,另一边却在慢慢的将其他的材料液体融合。 这过程极为艰难,将其两种不同的的材料液体融合,要精细的用神识查探这它们混在一起时的反应,然后根据变化来控制灵火的大小。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总算是把这些材料都融合到了苍蓝炼化成的液体之中,如今冰蓝色的液体已经慢慢的变成了紫色,君佐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反正看上去很是漂亮就是了。 终于最后还有的一种材料没有炼化了,就是流银,这流银本就是一种千变万化的存在,只需要高温融化后就可以了,然后就和其他材料融合在一起,随着心意铸造出自己心中最合适的形态,一旦初始形态炼成,那么就可用这样的形状放在丹田里温养了。 融合好所有的的材料,最后把天金石也加入其中。 君佐用神识勾勒出一柄匕首,是的,匕首,因为有了狱苍这么一柄神器了,她感觉自己也需要其它样式的武器。 匕首就很不错,而且加入流银石之后,还可以变化出其他的形状。 于是,在君佐神识全神贯注的铸造之下,一柄小巧的匕首的样子就在小鼎内缓缓的形成。 自从加入流银石之后整个材料液体就变成了银色,闪着琉璃般的光芒,那些具有攻击性的威力都被包裹其中。 最后一柄有君佐小臂长的银色匕首就形成了,看上去不过就是一柄平平无奇的匕首,没有什么杀伤力的样子,君佐用神识在匕首的把上刻上了苍蓝二字。 然后就美滋滋的从小鼎内拿了出来。 就在君佐拿到变成匕首的苍蓝之后,识海里传来了一股喜悦之情,君佐知道,这是属于苍蓝的。 拿着这一柄银色却没有特别招眼的匕首,君佐用神识控制着它变成一柄剑,没一会儿,果然就变成了一柄剑的样子。 然后又是一根棍子,一根绳子,一把镰刀…… 终于玩够了,苍蓝又变回了匕首的样子,君佐满意的点点头,这就是她想要的武器,虽然没有狱苍那么厉害,却很合她的心意,可以在不同的场合变成不同的武器。 而且都是她用心炼制的本命法宝,现在虽然等级不高,也就是高级法宝的样子,不过却可以在丹田之中温养啊! 这武器也是有等级的,一般来说分为法器,法宝,灵器,仙器,神器,每个等级都分上中下三个等阶。 以现在君佐金丹期的修为,上品法宝都可以在元婴期使用了,更何况说被主人温养过后,还可以随着主人的晋升而升级。 君佐开心的把它放进自己的丹田之内,就见小小的匕首静静的依附在君佐金丹的一旁,慢慢的吸收从金丹上散发出来的能量,然后又反馈给金丹,就像是在水中需要呼吸的鱼儿一样。 走出洞府,已经过去了十来天了,这期间罗飞鸣和唐倩也来找过君佐,不过被芸娘告知君佐在闭关,就没有打扰就回去了。 君佐出来后,芸娘先是一喜,然后道:“你出关啦?” “嗯。”君佐现在心情很好,笑眯眯的点点头。 “对了,前天罗飞鸣和唐倩来寻你好像是有什么事要说的样子,本来是要让我告诉你的,可是他们的传讯玉简突然响起来,像是有什么急事似的,有匆匆忙忙离去了。” 君佐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拿出传讯玉简,这东西比传讯符好用多了,只要双方在彼此的玉简上留下自己的气息,就可以传音过去,一般来说都会收到,除非被结界隔绝了。 君佐开始用传讯玉简联络唐倩,半天没有反应。想了想又开始联络一直跟她形影不离的罗飞鸣,半天过去也还是没有反应。 君佐挠了挠头,“可能是太玄宗里发生了什么事吧?” 芸娘感觉也是,也认可这个说法点了点头。 突然,君佐又想到了什么,“啊,对了,这几天你都没有出去吧?外面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啊?” 芸娘被问得一愣,随即道:“我一直都没有出去啊,并不知道外面有什么事。” 芸娘现如今喜欢上了做菜,上次君佐给了她一个装满食物的大号储物袋,现在她除了修炼之余就是研究做菜。 她本来是因为君佐喜欢吃而做的,但是现在,她已经喜欢上了用各种不同食材碰撞,产生出各种美妙味道的感觉了。 虽然也有那么几次不尽人意,弄出来的味道奇特的时候,但是不耽误她爱上了做菜这么一件事。 她想,要是自己的修炼天赋不够,以后修为不在进步的时候,可以考虑回到凡俗开一个酒楼…… 第九十六章 出现秘境 想想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既然联系不上唐倩二人,那么就到外面去逛逛,看看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从空间了拿出一个灵果,在自己的法袍上随意的擦了一下,就“咔擦”的咬了一口,口齿含糊不清的道:“我想去外面逛逛,你要不要一起?” 芸娘这几天也是有些憋闷了,她毕竟还没有筑基,入定过不了一天就会醒来,习惯了有人说话的她一下子让她呆在这里这么多天,她也有些想要出去逛一下透透气了。 听见君佐的问话后,随即笑着对君佐点头。 君佐把刚刚炼制好的匕首拿了出来,然后在芸娘惊讶的眼神中变成了一柄飞剑。 君佐看见她惊讶的眼神,笑了笑道:“这是我买的那些材料炼制的。”眼神里有一些小小的得意。 想来也是,君佐也不过二八年华的少女,也有一丝丝小骄傲。 芸娘看见她露出了这么孩子气的眼神,不由得心软了软,点点头,眼神肯定的道,“你真厉害。” 这倒是让君佐有些不好意思了,耳根红了红,故作镇定的道:“走吧!” 然后就带头跳上了飞剑,芸娘也跟着她跳了上去。 她看到了君佐的不好意思,心里已经在这段时间内琢磨出了要怎么跟她相处,芸娘并没有吭声,只是在心里暗暗偷笑。 这样的君佐也是好可爱呢。 君佐对其他地方也不熟,带着芸娘来到了城中心,让君佐奇怪的是,这街道上的人似乎是少了很多呢。 两人对视一眼,并没有在街道上过多的停留,而是直接去了沐云楼。 来到沐云楼一楼大厅,发现这里的伙计都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君佐和芸娘直接走了进去,来到柜台前,刚刚在打瞌睡的伙计感觉到有人来,吓了一跳,看见来人连忙赔笑道:“两位道友,不知需要些什么?” 君佐笑了笑,从空间里拿出玉佩给伙计看。 这伙计吓了一跳,就要开口,这时,另外一个伙计颠颠的跑了过来,谄笑着道:“君姑娘,您来了。” 君佐也认识这个伙计了,就由他带着自己上了楼。 此时的沐宴正侧躺在一个榻椅上,身穿一件白色的袍子,很是随意的样子,墨黑的头发随意的散落在他的身侧,一手支撑着脑袋,一手拿着一个玉简,正在细细端详着。 好一副慵懒又如画的美男风景。 在君佐和芸娘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美人卧榻的景色。 沐宴见君佐二人就这么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由得呆了呆,然后就是诧异的看向君佐,似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君佐还从来没有见过沐宴这个样子,不由得嘴角翘了翘。 一旁的芸娘也被如谪仙一般的男子慵懒的画面震慑住了,暗暗的咽了咽口水,眼神飘忽,心里暗暗把他和君佐毕竟一番。嗯,还是君佐好看一些,然后这才淡定了下来。 君佐带着芸娘走到小桌旁坐下,笑看着沐宴,“做何这样惊讶?” 沐宴反应过来,就想要从榻椅是起身,君佐连忙道:“别。” 沐宴停顿了一下,疑惑的看向她。 “你就这样在上面歪着吧,挺赏心悦目的。”说完还一本正经打量了他好几眼。 刚刚还想起身的沐宴无奈的一笑,索性就依她的话,就怎么在榻椅上靠着了,“你怎么会来我这里?” 小方也不要沐宴提醒,给君佐二人沏茶去了。 君佐听完这话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道:“我今天刚刚出关,最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沐宴了然的笑了笑,“呵,确实发生了一件大事。” 君佐眼睛亮了亮,一双狐狸眼中的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好奇之色不以言表。 芸娘也在一旁认真听着。 沐宴被君佐眼神中的光彩晃得心中一荡,心跳也错乱了一拍,眼神连忙错开,掩饰性的咳嗽一声道:“咳,你这几天闭关没出来不知道也不奇怪。” 看君佐歪着头看向他,他正了正神色道:“是这样的,就在前不久,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直波动,就在聚仙城西门外五百里地,没过多久就出现了一个口子,只有元婴期一下的修士才可以接近,现在还没有完全打开,只有等完全打开了以后才能进去。据那些大能所说这应该是一处秘境,但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应该是一个异动的空间秘境,所以现在聚仙城基本上所有的修士都前去了,想要挣一份机缘。” 芸娘眼神闪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看向沐宴,“不知道炼气期的可以去不?” 沐宴沉吟了一下,然后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前往的炼气期修士也不在少数。” 芸娘心中微动,机缘,她也想要去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属于自己的机缘。她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有些低了,一直就这样也没有办法让自己快速成长起来,眼下这就是一个很好的历练机会。 有了这些小心思之后,拿眼神期待的看着君佐。 沐宴道:“这是一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秘境,我也不太清楚,但听说炼气期的修士是可以接近的,元婴以上的修士接近就会被巨大的压力给反弹回来。但现在秘境口开的不大,没有修士进得去,所有修士都聚集在那秘境下面等待着。” 芸娘得到了这个不是答案的答案之后,就在心里有了计较,但凡只要是炼气期的修士可以进入的话,她无论如何都要进去闯一闯,在自己的心里下定决心之后,就端起了茶杯默不作声了。 君佐内心也是百转千回,秘境啊,她也是只有听说过还从来没有见识过呢。 说不定现在唐倩他们也在那里准备进去呢,自己当让然是要去看一看的了。 君佐现在有些兴奋,内心跃跃欲试,刚想问沐宴怎么没去时,突然想起了他的身体,本来还很兴奋的心情立马冷却下来。 还是开口道:“我这几日闭关却不知道这些,多谢你告诉我这么多。” 沐宴眼睛微微眯着,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只见他笑着道:“呵,我们是朋友,不必谢。” 其实沐宴的心里又何常甘心呢?他也想去这神秘的秘境去探险一番,他也本是一个天赋异禀的修炼天才,可惜他如今成了这个样子,身体每况日下,就连像凡俗的男子一样鲜衣怒马,心走自如也不能够了。 他也想与这天挣一挣来着,可是他现在却是被这天道惩罚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生命力被一点点的剥夺…… 闭了闭眼,把心中的那一抹苦涩掩去,在睁开时又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看着君佐。 君佐也看到了他的挣扎,虽然他一直用温润如玉,什么事都淡然处之的表情遮掩着,但天生敏感的君佐还是感觉到了。 知道他的坚强,君佐也不愿意戳破,只好把倒嘴里的话又咽了回去。 第九十七章 进入秘境 君佐二人在沐云楼逗留了没多大一会,就告辞离开了,去往沐宴所说的秘境现世之处去看一看。 在出发之前,君佐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芸娘道:“先去买一些物品,说不定能用得上。” 芸娘认同的点点头。 两人来到了卖符纸的地方,买了各种符纸,芸娘还买了好些辟谷丹,见君佐看向她,道:“万一在那里面没有空做饭,我,我不能辟谷呢。” 君佐点头,“这也说不定,对了,别把东西都放进储物袋里,万一里面不能使用呢,听说有一些秘境是这样的。” 芸娘这下慎重的点头,把东西都分了一半放进了袖带和怀里,看的君佐抽了抽嘴角。 不过她也没敢托大,也跟着芸娘一样放了些丹药在怀中和袖带里。 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城西,出了城门,飞了不多远也就是几个时辰的时间,就看到了一片人山人海。 各路势力聚集,分批占据着一个位置。 只看到天空之上,黑云压顶,空间都在轻微颤抖着,灵气紊乱,却隐隐出现了一道裂缝。 裂缝虽然不大,但以可见的速度渐渐的增大开来。 这下方都布满了人群,都在举头观望着,那些修为高的修士却被这空间裂缝释放出来的压力给推的远远的,相反那些个金丹期一下的修士却稳稳的站在原地,各个宗门和家族的弟子都在那里跃跃欲试,眼神放光的看着那个空间裂缝。 君佐和芸娘抬头仰望,天上飘的都是人,寻到了太玄宗的所在地,君佐很快就看见了罗飞鸣和唐倩。 他们穿着太玄宗弟子的服饰,同其他弟子一样抬头仰望着天上的裂缝,并没有发现君佐二人的到来。 就算他们知道了也不太好寻找,因为这里的修士太多了,君佐二人如同这几万个散修一般穿着寻常的法袍,要寻找起来也要花费一番功夫。 反正都没有什么事,君佐就四处打量着周围的人,这么多的修士聚集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吵嚷声,都默默的注视着天上的空间裂缝,看来很是期待的样子。 ―― 大概过了十个时辰左右,天空上的空间裂缝完全打开,只见裂缝之内,肉眼看得到的都是一片混沌,有些用神识查探的,却发现神识不能够穿透。 就在这时,几大宗门的弟子同时动了,纷纷越了进去,就连炼气期的弟子都跟着进去了。 紧接着是那几大家族……只见人群一波又一波的被那空间裂缝吞没进去了,君佐眼睛里也有些期待的光芒。 芸娘在一边兴奋的小脸发红,握紧的手心微微冒汗。 终于,见人都进去的差不多了,也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人数的限制,君佐一把拉起芸娘,踏着飞剑就和其他修士一样坚定的飞向了那个空间裂缝,芸娘紧张的握紧了手中的剑,看着越来越近的裂缝。 “嗖嗖嗖~”飞剑划过空气的破空声一道接着一道的向裂缝滑过去,君佐二人也在其中。 “噗~”一声轻微的响声,飞剑就带着二人进入了裂缝之中。 一进去,君佐就感到了压力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君佐和芸娘不受控制的从天上往下跌落。 君佐看到有这样待遇的也不只是她们,稳了稳心神,把苍蓝变成了匕首。 在失重的情况下,君佐一个猛的弯腰,把匕首插进了短靴里,然后就放松身体,任由自己掉落下去。 慢慢的,在往下坠落的过程中,周围出现了一层厚厚的迷雾,很快就看不见其他的修士了。 芸娘看不见君佐本来还有些担心和慌乱,但随即又想到了自己与君佐的差距,她一定会没有事的。随即又放松了下来,也忍住了内心的慌乱,暗暗警惕着四周,在袖带里摸出一张飞行符,以防自己被摔死了。 君佐试图用神识查探这迷雾之中,却发现自己的神识在这里并不能释放出去,暗暗叹息,不在挣扎。 就这样在失重的坠落了半刻钟左右,君佐就掉到了一颗枝繁叶茂的树上,反应过来的君佐连忙手脚并用的缠绕上树枝。 君佐就这样到掉在这棵大树上,只见这棵树大概有二十来个成年人环抱那么粗,如今她就这样倒挂在了几丈高的地方,眼看也不是很高,君道就松开了缠住树枝的四肢。 “嘭……”一个狗啃泥的姿势就扑在了地上。 “哎呦~”君佐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拂开了顶在头上的几根杂草,好在她的胫骨都是被淬炼过的,要不然她现在一定会被摔散架了不可。 “呸呸呸”吐出了嘴里的泥,然后抬手拂去了头上顶着的几颗杂草。 一屁股坐在了这棵大树下,刚想用神识查探一下周围,却发现在这里神识竟然真的不能用,一开始她还以为那只是那迷雾的原因,原来这里面全部都是这样的。 又试了试自己的修为,发现自己果然被压制了,难怪刚刚自己运气灵力想让自己飘落下来,却悲催的竟然提不起灵力来,然后就这样“啪叽”摔成了这样。 试探一番自己的修为,发现自己被压制到了炼气期大圆满的境界,想来这里的所有修士都是炼气期了吧。 试试能从储物袋拿出东西来不能,在自己腰间的储物袋是上试了几回,果然被她说中了,这里连储物袋也不能用。 君佐眼珠转了转,暗搓搓试了试空间,“咦?没想到空间竟然能用。” 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块烤肉,就这样坐在树下吃了起来。 一直都在全神贯注的看着那空间裂缝,又被这空间里的压制,导致现在的君佐都感觉到了一些疲累,吃过东西之后,就在自己的身边人十方给布置了一个结界,然后盘膝坐在地上闭目养神。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君佐睁开眼睛,精神恢复如初,站起身来,拍拍自己身上的尘土,撤下结界,就要准备离开这里了。 “哎,也不知道她们掉落到哪里去了?”君佐不打算去找芸娘和唐倩她们,先不说能不能找得到,就说自己凭什么要去找她们,来这里就是探险和历练来了。 君佐保护不了芸娘一辈子,眼下这就是一个让她历练的大好机会,所有人的修为都被压制到了跟她一样的炼气期,想来她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还有唐倩和罗飞鸣更不需要她去操心了,人家是大宗门的内门弟子,准备的只会比自己更全面吧! 君佐离开这棵大树,随意的寻了一条路就走了过去,眼见这里到处都是这样大的树木,枝繁叶茂的,挡的天上的光都险些看不见了。 第九十八章 一群小精灵 走了大概有一个时辰了,没有见到任何修士,就是这里的植物相对来说都比较大,这一个多时辰里,君佐也采集了好些年份比较高的灵药,这里虽然压制修士的灵力,但却灵气浓郁,虽然被压制着,却也不耽误君佐吸收。 就这样一直往前走着君佐只感觉自己越走越远,渐渐的君佐感觉自己好像走到了一个峡谷之中。 刚开始见到的是零星的几朵脸盆大的花朵,开的粉粉嫩嫩的,还香味扑鼻,君佐还记得在卧龙山脉时遇见的那种食人花,所以她一手握紧了匕首,另一只手却掏出一把火符反扣在手心,只要一有动静,她就会把这些火符给丢出去。 越往里走,君佐的脚步越慢,眼看着周围的花朵开得越来越多,还特别的茂盛,却半天都没有瞧见一丝丝动静。 君佐刚刚有丝丝的放松,就听见耳边传来了一阵“嗡嗡嗡”的声音,像是蜜蜂的翅膀飞舞时发出的声音。 君佐有些头皮发麻,蜜蜂这玩意儿虽然看上去小小的一只,但架不住人家数量多啊,而且专叮人的脸,不管你的修为有多高,分分钟给你叮成一个大猪头。 只有服用高阶的解毒丹才能快速的恢复,要是服用一般的解毒丹,最快也要三天左右。 君佐捏着火符的手紧了紧,僵硬的把脑袋扭过来,想看看自己到底要对付多少蜜蜂,万一不行就躲到空间里去吧!她宁愿和那些厉害非常的妖兽拼杀,也不愿意变成猪头啊! 下定决心的君佐放下了那一股子紧张劲,扭头看向那嗡嗡作响朝自己飞来的蜜蜂…… 呃……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想容?” 是的,这一群飞过来的都不是什么蜜蜂,而是一群长着半透明翅膀的小人。这些小人虽然看上去是和想容是一个物种的,但却比想容小了一号。 这飞得离君佐进了,这才看见,这一群大概有几十个,领头的那个小人警惕的看着君佐,在她后面的那些也拿怯生生的小眼神偷瞄着君佐,在触及到君佐的眼神之后又慌忙的闪躲开,一个个的在那个领头的小人后面瑟瑟发抖。 但在心里:哎呀,这人怎么长得这么大只…… 她怎么连翅膀都没有,咦~她不会把自己的翅膀给吃掉了吧?好凶残。 …… 顿时在,这些小东西又齐齐的往后缩了缩。 带头的那个扑闪着翅膀,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弓箭,指着君佐微微挺了挺小胸脯,下巴微抬,气势凌人(其实是外强中干)的说道:“你是何人?胆敢闯我精灵族的地盘,还不快速速离去?” 君佐先是愣了愣,没理会她那指着自己的弓箭,问道:“你们是精灵族?这是什么族?” 那精灵头领没想到君佐会是这样的反应,一点都不怕她的威胁,顿时其实又弱了几分。 有些底气不足的道:“我们乃是这些植物千万年来所产生的纯净精气,在灵气的滋养下所化为精灵。”说完也忘记了自己的那一丢丢害怕,有些隐隐的得意。 “呃……那你们知不知道这里是那里啊?”君佐看出这小东西单纯得很,开始像她们打听道。 那些小精灵们没有感觉到君佐的恶意,没有一开始那么怕她了,都纷纷放下了一些戒心,开始好奇的打量起君佐来。 一些胆子稍微大了那么一些些的,扑闪着翅膀飞到了君佐的面前。 “这里是精灵谷啊!”说完还用一种“你真没见识”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族长说的对。”一旁的小精灵们都齐齐点头,认同了自家族长的话,就是那个拿着小巧弓箭指着君佐的领头。 “哦,那这里属于中部地区还是那里啊?”君佐继续问道。 那精灵族长耿直的摇摇头,“不知道啊!” 君佐微笑了一下,接着问道:“那精灵谷外面都是些什么地方啊?” “不知道啊!”精灵族长回答,其他的小精灵们也跟着齐齐摇头。 君佐脸上的表情有些皲裂,“那那么在这里呆了多久了,怎么外面什么都不知道?” 这下所有精灵都一脸迷茫的看向君佐,整齐的摇头,“不知道……” “呵呵,还真是一问三不知啊,也不知道你们这么呆,会不会被人捉去吃了。”君佐翻了个白眼,真是浪费表情,说完就抬起脚步要离开。 “呜~哇哇哇……” 顿时一片哭声四起,简直是魔音绕耳,君佐黑着脸看着这些突然就哭做一团的精灵,这还没有把她们怎么样呢? 那精灵族长扑腾着飞到君佐面前,看着君佐忐忑不安的问道:“是,是谁要吃我们呀!”说完眼睛里包着一包眼泪,委屈巴巴的看着君佐。 “我怎么知道谁要吃你们?”君佐莫名其妙。 “呜呜呜~族长我不要被吃掉啊!” “呜~哇……上次看见一只大鸟一口就把漂亮的花蝴蝶给吃了,太可怕了……” “嘤嘤嘤……” 君佐:“……”她这是捅了马蜂窝了。 看着眼前对着自己故作坚强的精灵族长,一脸认真的看向自己,非要自己给她一个答案,这……她怎么知道她们会被什么东西给吃掉啊~自己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哪知道这些精灵那么的脆弱,一点点打击都不能受。 她们打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君佐深深的怀疑。 不过随即想到这些小家伙们可能从来都没有出去这精灵谷过,而如今这里又进来了那么多的弟子历练,万一被那些修士给嘭上了,也不知道对她们来讲会发生什么。 这些小家伙们都是天生地长的,说是天材地宝也不为过,万一遇到个丧心病狂的,非要拿她们去炼丹,那就不好了。 精灵们见君佐在沉思,心里都有些着急,但又不敢打扰她。 其实她们也隐隐感觉到了不安,在见到君佐进来时,她们出来的原因是因为,在她们的心里隐隐感觉得到君佐有那么一丝丝亲切之感。 在这儿之前,她们一直都是躲避的好好的,在这里和平安逸那那么久,这次的动静她们也察觉到了,而且每个人都预感到了不安的情绪。 是以见第一个来这里的是这么一个有着一丝丝亲切感的人来时,她们就齐齐的出来了…… 这也是由于她们太过单纯的原因吧! 所以在君佐说她们会被捉起来吃掉,就慌了。而且见君佐就要离开,认定君佐不会吃她们,就想求求君佐,看能不能帮帮她们。 “那个,现在外面来了很多像我一样的人,不过可能有坏人,所以……你们要不就离开这里,找个隐蔽安全的地方藏起来吧!” 君佐爱莫能助的看着她们,心里微微叹息。 第九十九章 想容升级为族长啦 只见面前的精灵族长就是一呆,然后眼泪汪汪的看着君佐道:“我们往哪儿般啊?” “这……”君佐也被难住了,她连这里的情况都没搞清楚…… 眼前的一群小精灵们都做一团,全部都拿着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巴巴的望着她,一副即期待又害怕的样子。 这些小家伙都很单纯,还特别漂亮,君佐咬了咬牙,决定把她们全部都带进空间好了。 “我可以帮你们……” “真的?”精灵族长惊喜的出声。她后面的其他精灵也露出开心的神情。 “嗯,不过我要把你们带到另外一个地方去,那里一定不会有危险的。” 小精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对着君佐点头。 …… 君佐感觉这些精灵真的是太好忽悠了,也就是自己没有什么恶意,要是遇见那些个心思歹毒的,被卖了还要帮人家数灵石…… 这些小精灵们可不知道君佐是这样想她们的,她们在得知要离开这里了之后,一个个欢喜的眉飞色舞,围着君佐打转。 君佐被眼前转来转去飞舞的小精灵转得头晕,无奈的开口,“好了,你们先停一下……” 小精灵们乖乖的停了下来,在君佐面前的一棵灌木上坐好,看着君佐,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你们的族人都在这里了吗?”君佐问。 精灵族长开口了,“是的,全部都在这里了。” 君佐点头,“那那么还有没有要带走的东西?” 这下小精灵们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的摇头。 “好,既然如此,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君佐说完,就一挥手,把这一群精灵连同那颗灌木都一起收进了空间。 小精灵们顿时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相互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害怕得小脸惨白。 也不过就是一瞬之间,那股天旋地转之感就消失了,一些胆子比较来说大一下的,颤抖着身体微微睁开了一只眼睛…… “哇……”突然,一只精灵感叹的哇了一声,其她的精灵们也纷纷把紧闭的眼睛真开。 就看到了面前有一片一眼看不到边际的水域,上面氤氲起丝丝缕缕的雾气,在就在她们的前面,有好多正开着层层叠叠的花,争奇斗艳的花丛,。 还有一些稀稀拉拉的果树,有些正挂着果子,有些还在开着花,还有一些正准备结果了,花瓣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有的飘在水里,有的像是不甘寂寞般,飘进了那开的花团锦簇之中…… 小精灵们那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她们从一出生就在那个精灵谷里面,那里虽然常年也开着花,但却和这里相差甚远,和这里根本就不能比较。 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又激动的抱做一团。 “这里太美了,嘤嘤嘤……” “我们要在这里住下吗?这里好漂亮。” …… 君佐微笑的看着她们,然后点头。 “哇哦,太好了……” 小精灵们齐齐欢呼。 在这些精灵们被收进来时就惊动了里面的小家伙们。 只见十方带头,想容就坐在他的肩膀上,小妖精被十方抱在怀里,墨蓝化成人形,石怪还是一块石碑的样子,就这样站成一排,齐齐的打量着这一群小精灵。 小精灵们兴奋过后,看到了十方它们,又吓得往后缩了缩。 君佐见状,笑着对十方他们招了招手。 十方见状连忙带头走了过来。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十方,这是想容,这是小妖精,这是墨蓝,这是石怪,这个地方只有他们几个,很好相处的。”说完看向十方几人。 “她们是精灵族,外面可能不安全,我把她们带到这里来了……” “哦……”十方表情淡淡的,没有什么起伏。 其她几个倒是很给君佐面子的轻轻点头,“知道了,主人……” 石怪没有出声,咧着嘴笑了笑。 想容看见这一群精灵跟自己一样也有翅膀,有些感兴趣的朝她们飞了过去。 其她精灵也不知道这里也有跟她们长得一样的精灵,都纷纷好奇的打量着想容,想亲近又有些局促。 君佐对想容道:“你帮我看着她们,给找一个地方住下。”说完就出了空间,她可没有忘记这是在那个历练空间里。 ―――― “你们好呀!我叫想容。”想容甜甜的笑看着她们。 小精灵们看到想容对她们笑,也齐齐的对着她呲牙。 “你好呀!”一起回应她。 精灵族长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想容,搅着手指说道:“我是精灵族长,我叫花木灵。” “我叫小蝶儿。” “我叫小雨滴。” “我叫……” 此起彼伏的自我介绍的声音。 也没过多久,想容就和她们打成了一片,摘花弄草,扑蝴蝶。 当然了这些蝴蝶是想容让十方弄进来的,毕竟这些果树是需要授粉的,要是没有这些蝴蝶,想容都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 在玩闹了一番过后,想容把自己酿制出来的花蜜拿出来给这些精灵们分享,顿时把这些精灵们陶醉的不轻。 想容得知她们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些,好奇的问,“那你们以前都是吃什么呀?” 精灵族长不好意思的怼着手指,呐呐的道:“我们从来就没有吃过东西,一般都是喝些花瓣上的露珠,也是甜甜的,不过没有这个好喝。” 想容感觉她们好可怜,跟以前的自己比也差不多,顿时拍了拍小胸脯,宣布道,“那你们以后跟着我,天天有花蜜*******灵们没想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以后天天都能吃到,顿时一个个立马感动得一塌糊涂,眼圈都红了。 然后齐齐对想容道谢,之后就聚在一起低着头,嘀嘀咕咕的好像在商量着什么。 想容好奇的看着,不知道这突然是怎么了。 没过多大会儿,就见精灵族长带头走到了想容的面前,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后面的其她精灵也纷纷看向想容,一脸期待。 想容有些反应不过来: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只听精灵族长道:“想容啊,我们刚刚商量出了一个决定……” “嗯?什么觉得啊?”她反问道。 “你应该也像我们一样是精灵吧?我们决定了,你以后就是我们的新一任族长了。”精灵族长坚定的开口,一脸恳切的看着想容,生怕她会拒绝。 “可,可是为什么呀?”她还是反应不过来,好好的怎么要让她当族长了呢? “这个,我们对这里也不熟,也从来没有吃过花蜜,以后都要靠着你了,不如你就当我们的族长吧,以后我们都会听你的话。” 想容一听她们会听自己的话,这是不是说明以后会有那么多的精灵帮助自己干活啦?顿时喜笑颜开,一脸开心的对她们点头,“好啊,以后我们一起种灵药,一起收集花粉做花蜜,还有一起收集花瓣酿酒,还有……” 精灵们见想容那么说,一起高兴的点头。 随后,想容带着她们一起飞向这湖的另一边,那边有山,种满了果树和各种各样的的花朵。想容就在这里给精灵们安了家。 第一百章 遇见日月宗的弟子 君佐也不去管空间里想容是怎么安排她们的,从空间里出来之后就在这附近查探了一番,发现没有什么稀奇的,就离开了。 走出去没过多久就看见了前面不远处有几个修士,正小心翼翼的往君佐的这个方向走来。 君佐也是往他们的那个方向而去,,她都看见了他们,他们也自然发现了君佐,行走的脚步就是一顿,警惕的看着君佐。 只见君佐一身黑色的法袍,头发用一根没有任何雕琢的白玉簪子束起,面容冷清,看不出有任何不妥之处,又见她是女修,不过就是一个人,微微松了一口气。 君佐用余光看向前面的四个人,三女一男,男子长得很是英俊潇洒,三个女修也是美得各有千秋,在君佐看到他们身上穿着的宗门服饰时,眼神微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冷芒。 日月宗,他们就是日月宗的弟子,想当初,安玉和就是从日月宗被废掉修为,逐出宗门,丢进妖兽森林喂妖兽的…… 想不到,在这里遇见的第一波人就是日月宗的人。 君佐脸上不动声色的走过去,这些人不惹她还好,要是来招惹她,就一定要把他们修理一顿。 没有为什么,就是任性。 其实当初安玉和的死也在君佐的内心留下了那么一丝波澜吧,要不然,心里也不会对日月宗产生了不好的看法。 就在君佐快要和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个男修开口了,“道友请留步。” 君佐的脚步就是一顿,扭头淡淡的看向他。 洛青阳被君佐的眼神看得呼吸一窒,那一双狐狸眼清澈深邃,泛着琉璃之光,又仿佛看不见底的深渊,他只感觉自己就要被这一双眼睛给吸进去了。 “嗯?”君佐疑惑的嗯了一声,看着眼前的男修。 洛青阳反应了过来,耳朵微微有些发烫,随即拱手道:“在下日月宗的弟子洛青阳,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那三个女修一直都在相互看对方不顺眼,熟话说的好,三个女人一台戏,虽然没有说话,但眉眼之间的官司不言而喻,说话的字里行间,那都是没有硝烟的战争。 眼下看着洛青阳突然对这么一个陌生的女修说话,而且这女修长的也挺好看的。 当然了,在她们眼里君佐也只是算得上是好看而已,她们在修真界见过的俊男美女多了去了,却自我感觉还是自己是最美的,没有人能够比得上自己。 她们眼下放下了彼此的警惕和成见,一致对外,都拿那看敌人的眼神看着君佐,一副“你是不是要跟我们抢男人的样子。” 一个个下巴微抬,眼神不屑的看向君佐,见她只是一身低阶的法袍,身上没有任何势力的标识,一副寒酸的鬼样子,也就处了那张脸能看了。 君佐之觉得莫名其妙,还有这三个女修,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毛病,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得罪过她们,干嘛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 有些不耐烦的扫了几人一眼后,又看向洛青阳,冷冷的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 见到君佐的冷淡,洛青阳微微皱眉,不应该啊,自己长的也算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了,为什么那么凶。 “没,没事,就是想问问道友从那边过来有没有什么危险?” “哦,没有。”君佐回答了一声就抬脚继续走,与这几人擦肩而过,半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洛青阳有些怅然若失,不明白为什么这女修为什么会这样对自己。 “洛师兄,我们走吧!”一个子娇小的女修挽起他的胳膊,轻轻的晃了晃,女子的柔软微微与洛青阳的胳膊碰触,摩擦。 洛青阳的内心微微一荡,迟疑了一下,并没有抽出胳膊,任由她挽着。 另一个女修见状连忙抢先一步,把他的另外一直胳膊挽起,也故意的晃了晃,娇嗔的看着洛青阳,见洛青阳也没有抽出胳膊,微微有些得意看向那个慢了一拍的女修。 那个反应慢了一拍的女修对这两人咬牙切齿,暗暗的跺了跺脚,不甘心的跟在了三人的后面。 君佐其实并没有走远,从一棵巨树的背面现出身影,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啧”了一声,这世上的男修士都死完了吗?非得去争一个。 呵,男人。 只隐隐的听见了那边传出来的声音,“洛师兄,刚刚那个人就是从这里过来的,肯定没有什么危险,我们走快点吧!” 另外一个接着道:“她刚刚从这里过来,想来这边也没有什么值得我们过去的,不如换一条路走吧!” …… 接下来的对话君佐就已经听不清楚了,不去理会他们,君佐选了一条路就开始继续往前走去,一路畅通无阻,也没有遇见什么妖兽,“难道这空间里并没有妖兽?”君佐暗自揣测着,但也没有放松警惕,任然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 “窸窸窣窣~” 突然,传来了一阵响动声。 君佐行走的脚步就是一顿,弯腰从短靴中拿出了苍蓝,右手反握匕首,左手扣着几张有攻击性的符纸。 “啊……”突然一阵凄厉的尖叫声传来,君佐连忙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力,严肃的看向尖叫声传来的方向。 “啊……”又是几声尖叫,然后就归于平静了,君佐的眉心蹙了蹙,她听出来了这是刚刚走过去的那几人的声音。 顿了一下,君佐还是决定上前去看看。 向着刚刚发出尖叫声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同时精神高度集中的警惕周围。 就连空间里面的十方现在也是紧张兮兮的,这里不能用神识,只能替她盯着身后,以防有什么东西过来偷袭。 走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周围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突然,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往君佐这边跑了过来,君佐吓得连忙躲进了一棵巨树的后面。 定睛一看,这不就是刚刚那个叫洛青阳的家伙嘛?难道……其她三个女修都出事了? 君佐在他就要跑过去的时候,突然从巨树后面跳了出来,一把拉着跑的屁滚尿流的洛青阳。 洛青阳被君佐一把拽住了胳膊,顿时吓得“哇哇”大叫,抬手就要用手里的剑对着君佐削去。 君佐快速的用匕首挡住了他这毫无章法的一击,沉声呵斥道:“你这是干什么?” 洛青阳看见是君佐,哭喊道:“救救我,带我离开这里,太可怕了。” 君佐蹙紧了眉头,问:“跟着你的那几个女修呢?” “死了,她们都死了……”惨白着一张脸瑟瑟发抖,揪着君佐的法袍恳求道:“你带我离开这里吧!这里太可怕了。” 君佐看着他揪着的地方皱眉,“你们究竟是遇见了什么,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只见洛青阳表情一滞,然后声音低了几度,“我,我也没有看清楚,就是突然迷路了,然后我们就一个个的走散了,接着就听见了她们的惨叫声,我是用了逃命的法宝才逃了出来的。” 第一百零一章 感悟空间之力 君佐见他眼神有些闪烁,知道他肯定没有说实话,却也没追问下去,抬起脚步就往洛青阳逃过来的地方走了过去。 洛青阳“哎”了几声,见君佐也没有理会他,毅然决然的走了过去。 洛青阳看见君佐就怎么走了过去,神情变了变,但还是没有出声提醒她,咬咬牙离开了这里。 君佐嗅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血腥之气,微微凝眉,这里太安静了,有点不寻常啊! 满身戒备,轻手轻脚的踏入了一个密林之中,只见刚刚还艳阳高照的大晴天,在走进了这一片密林之后,就显得格外阴森。 可能是因为树木太过茂盛,这密林内长年没有阳光的照射,阴冷潮湿不说,还隐隐发出一股子腐烂的气味,君佐连忙给自己吞下了一粒解毒丹,这里瘴气弥漫,所以君佐以防万一的给自己做好了防御准备。 渐渐的,周围开始聚集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能见度越来越低,君佐有些不安,毕竟这里神识也不能使用,只能集中全部的注意力,哪怕是一丝风吹草动,君佐也都没有放松。 没过多久,君佐发现自己在这里什么也看不清楚了,但却能感觉得到一股似有若无的窥探,在时不时的打量着她。 她的脊背微微冒起了一层白毛汗,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眼前一抹黑的感觉太糟糕了。 也不知道这样冒冒然的走了进来是对是错。 心中隐现戾气。 她感觉着这股窥探,却不知道是从那里发出来的,在原地转了几圈,感觉这样也不是办法。 君佐停顿了下来,闭了闭眼睛,努力的把自己放空,安抚自己刚刚冒出来的那一丝戾气,渐渐的,平复下了刚刚那股子焦躁不安的情绪。 再次睁开眼睛,君佐没有再次试探能不能使用神识查探,她放大了自己所有的感官。 顿时,这里的一草一木,就连一粒尘埃落定的细微波动都逃不开她的感知,感受着这几乎没有的微风,五感的像是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触手,缠绕着这细微的空气流动。 君佐却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效果,只感觉自己就像是融入了这一片空间,方圆百米以内,皆在她的掌控之中。 因此她更加的凝神静气,细细的感受着这种感觉,慢慢的她陷入了一个玄奥的氛围之中,她的神识不能够使用,但她却能清晰的感觉得到这里的一切,这让她很是兴奋。 看来她好像是领悟到了什么厉害的东西,努力压下了心中有些澎湃的喜悦感,把自己的感知放大到极限。 当她发现自己的感知已经放到最大了之后,所能“看”到的地方也还是这方圆百米,却再也不能延伸半尺了。 君佐也不气馁,细细的观察这片她所见的地方,感知一遍又一遍的扫过,想看看自己到底为什么能不用神识就能看到这一切。 也不知道君佐在原地到底站了多久,突然,一阵明悟的感觉袭来,君佐只感觉灵台通透无比。 在她的感知下,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光点,渐渐的,光点逐渐扩大,形成了一个立体的四方形。 君佐微微一愣,这怎么这么像在自己识海中的界石呀! 随即,神识立刻把界石与这一个半透明泛着白光的四方体对比起来,果然大同小异呢。 她的心中顿时有了一丝丝明悟。 界石,就是一个空间的承载体,也就是说,界石不过是一个空间的结点,有了这么一个结点,就可以承载的下一个空间,这个结点的能量越是充足,那么能够承载的空间就越稳固。 同样的道理,这个世间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却也由许多的小空间层层叠叠的叠加,稳固着这一片天地,那这些空间结点的能量又是从那里来的呢? 刚刚想到这里,君佐就觉得脑袋一阵钝痛,连忙打住,心知这不是她能够想的明白的问题,眼下先把前面的这个四方体弄明白才是要紧。 君佐伸出右手,在自己的面前点了一下,丹田里的灵气泄出来,由于这里的压制,君佐也只是拥有了炼气期大圆满的修为和灵力。 就这么一点点稀薄的灵气,在加持到了那个结点上之后,君佐学着刚刚那个四方体在自己面前形成的方式,缓缓的也勾勒出了一个四方体,不过这四方体非常之小,长宽高也不过一寸之余。 君佐欣喜不已,空间之力,突然,脑海里冒出这样四个字,看着在自己右手手心上方的小小四方体,嘴角微微勾起,等出去之后看看就凭用自己的修为,能构筑出多大的空间。 在君佐构筑出这个小小的四方体空间之后,眼前的那个四方体就缓缓消失了下去,只见它就像是时间倒流一般,能够见到它缓缓的倒缩回去,然后变回就像一开始出现那样的一个光点,然后消失不见。 君佐心念一动,就见右手上方的小小四方体也变回成了一个空间结点的光点,不过并没有消失不见,而是落入了君佐的手心,然后形成了一个紫色的奇特符文。 君佐打量了手心里的紫色符文,想不到这个还能在自己的身上留下印记,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碍,君佐也就不甚在意了。 接着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这片方圆百米之地,感觉自己虽然能够应为自己感悟到了空间之力,能够看到这一小片空间,但因为自己的修为被压制,不能够随意的穿梭,暗暗的记下来,等出去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练习这个能力。 争取有一天不需要十方也能够轻易的穿梭空间。 在空间里看着这一切的十方很是欣慰,没想到主人这么快就领悟到了空间之力。 还是多亏这里的神识被压制不能够释放出来,导致一直以来都依赖她自己那非常大的神识查探周围,而没有好好的用五感观察过,要不然,就凭界石在她的识海中她也不能感悟到这空间之力的。 眼下君佐因为感悟到了空间之力,所以周围的一切并没有刚刚那样两眼一抹黑了,不过她也没有放松警惕,抬起脚步轻盈的往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君佐就感到那股窥探更加的肆无忌惮,她也不像刚刚那么焦躁不安了,只能在暗地里窥探的东西,又能有多厉害? 心情放松了许多,但手里的苍蓝却没有放松,任然紧紧的握在手里,细细的感受着那股窥探,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第一百零二章 吸入精血的树妖 却是发现这窥探不是单一的从那个地方发出来的,而是四面八方都有,君佐微微蹙眉,难道这里面的东西不止一个? 她现在也只有炼气期大圆满的修为,只能够更加的小心,另一只手中攻击性的符纸也紧紧的扣在手中,毫不怀疑,只要有一点点的危险气息传来就会毫不犹豫的丢出去,整个人都是蓄势待发的状态。 如今的她五感全开,隐隐的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息,还有低不可闻的痛苦时发出的呻吟声,是女人的声音,难道说刚刚的那几个女的,还有一个没有死? 这时,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了过来,君主立马提高了警惕,反手握着匕首,做好了攻击的姿态。 突然,一个不明的长条物状从君佐的背后袭来,她反应快速的扭头反击过去,手里的匕首划过一道银光,如闪电一般的像那个长条物壮削过去。 “唰”的一声,只见眼前的东西被自己削下了一截,定睛看去,原来是一条黑色的藤蔓,只见他被自己削下一截之后,快速的收缩了回去。 “唰唰唰~”顿时,四面八方全部都是藤蔓,齐齐向她攻击而来。 君佐眼神微凝,眉眼之间全部都是坚毅,右手握紧了匕首,身体灵活的左突右闪,手中的匕首划过了一道道银光,她的身形之快,只能隐隐的看到一道残影。 “嗤嗤~”这些藤蔓,仿佛就像是有了意识般,被她的匕首削到时,竟然会发出像人类疼痛时,发出的吃痛声。 君佐冷笑一声,更是加快了自己的动作,那边的藤蔓也不甘示弱,密集且快速的向她攻击而来。 这么快的速度,这么快的速度君佐有些隐隐的吃不消。 但她还是咬牙坚持着,然而,这些藤蔓像是不知疲惫一般,无休无止的朝着君佐快速的攻击。 终于,君佐的体力渐渐不支了,露出了疲态,一个不查被从她后面袭击而来的藤蔓抽了个正着。 “啪”的一声,手臂般粗的藤蔓就这样抽在了她的腰上,君佐抽的在空中翻了一个圈,然后落在地上,一个重心不稳就在地上滚了一圈。 就在君佐刚想要立马翻身起来的时候,只见这时,土地上的泥土就是一阵振动,般在地底下的老树根纷纷破土而出,全部像君佐袭来,想要把她困在其中。 君佐暗暗咬牙,手里的符纸就掷了出去,同时给自己的身上拍了一个防御的金刚符。 “砰砰砰”爆炸声四起,只见这些刚刚还是一副气势汹汹而来的老树根,全部被炸得七零八落,泥土纷飞。 “咳咳咳~”君佐从地上快速的爬了起来,只见就在她不远的地方,这些藤蔓不敢再往前一步,但却在那里躁动不安,一会想要进攻又不敢的样子。 君佐又从空间里抓出了一把符纸,反扣在手心里,看着前面起伏不定的藤蔓,她的脸上面无表情。 眼神不错的盯着前方,然后向前迈了一步,只见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藤蔓,微微的向后缩了缩。 君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显得邪魅而皎洁,她的笑容越扩越大,掂了掂手中的符纸,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原来你怕这玩意儿啊! 呵呵,这样很好。 君佐这么久以来买来的符纸都没有派上过用场,如今,空间里各种各样的符纸有一大堆。 她行动快速的向那群藤蔓奔了过去,手里的爆破符不停的往前扔。 “砰砰砰……” 只见这里刚刚还阴森冷然的空间,现如今一片乌烟瘴气,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当然,这是树木的残肢断臂。 君佐一路过关斩将,横扫千军的破除了这数以万计的藤蔓攻击。 爆破声后,周围陷入了一片平静,只听见了一阵阵“呜呜”的呜咽声。 君佐潋眉,向着发出呜咽声的地方走了过去,没走多远,就看到前面有一颗奇形怪状的树木,树木的下方,躺着两具女人的尸体,只见这尸体上的生机全无,面容枯槁,一副被吸干了精气的样子。 而在这尸体的另一边,另一个女人倚着剑站在地上,身上鲜血淋漓,头发凌乱,法袍也变得破破烂烂,衣衫褴褛狼狈的不成样子。 看到君佐走了过来,面上微微露出了一丝惊喜的神色,然后支撑不住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君佐隐隐的看见,她握着剑的手在隐隐颤抖,似乎是已经撑到了极限,也还期望地看着君佐。 她并不希望自己就这样死去,期待君佐能够救一救她。 张了张嘴,她并没有发出声音来,只感觉自己的嗓子干哑的厉害,一个岔气就急促的咳嗽起来。 “噗呲”喷出了一口鲜血,然后就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在那个女修鲜血喷出来的那一刻,君佐感觉到了暗地里的藤蔓还在躁动不安,她的眼神微微暗了暗。 原来这树精竟然食人精血? 那女修在周边地上开始鼓起一个个包,突然窜出几条藤蔓就要把刚刚昏迷过去的女修给拖走。 君佐眼疾手快地把手中的匕首掷了出去,“唰唰唰……”一个回旋,藤蔓齐齐的被匕首斩成了两段,君佐现在的灵力被压制,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照顾那个女修。 “啪”的一声,在那个女臭的身上拍了几张防御的金刚符,然后扭头开始打量起眼前的树。 眼前的树好像是被君佐给惹怒了,树枝都在轻微晃动,“沙沙”作响。 比刚才更为暴烈的藤蔓从四面八方向君佐困了过来,君佐知道自己的双手不能抵挡那么多的攻击,所以手里的符纸就像不要钱似的甩了出去。 而手里的匕首,已经被她变成了剑身,挥舞着抵抗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眼前的树好像是没有招了,在君佐的面前瑟瑟发抖。 君佐跟它缠斗了也有够久的了,她迈着疲惫的脚步走了过去,眼神灼灼的看着前面的树,抬起手中的剑“咔嚓”一声就把这棵树给削了下来,这棵树跟密林里的其他树相比,显得是那样的平平无奇,又矮又小又奇形怪状,偏偏它就已经修炼成精了,还能吸食人的精血,而且修为还不低,可能是在这里长时间没有人来过,并没有什么战斗经验,所以这么快就败给了君佐,其实相对来说,它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攻击性,和爆发性都很厉害。 君佐打算看看这棵歪脖子树是怎么成精的,于是就把它连根拔起,有苍蓝把它削成了几段,在它的枝干当中翻找起来。 没一会儿,就在树干当中找到了一块绿色的晶石,椭圆形的鸡蛋大小。 君佐“咦”了一声,这不是木心嘛? 空间里的十方开口了:“这跟你以前遇到的那个不一样,那个是天生地长的,这个是这棵树修炼形成的内丹,这棵树要的内丹至少也有好几千年了,用来炼丹是极好的材料,把它收起来吧“!” 第一百零三章 对高不可攀的峰顶有莫名的执着 君佐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丢进了空间,让十方把它收起来。 扭头看向刚刚那个晕倒了的女修,微微凝眉,似是在考虑拿她怎么办才好。 也不过就是几息的时间,君佐就往那个女的晕到的地方走了过去。 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粒丹药,蹲下身子,一手捏起她的下巴,让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之后,就把丹药给她喂了进去。 君佐的丹药当然是极好的,入口即化,药力快速的恢复着她的身体,还有她那枯竭的体力。 “嗯~”只听她轻哼出声,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这个女修就是刚才落在那三人后面的一个,此时醒过来后,看见眼前的是君佐,自知是被她所救,心里甚是感激。 她从地上缓慢的爬起来,给君佐行了个道礼,“在下秋禾,多些道友救命之恩,敢问道友叫什么?” 她的脸色还很苍白,却眼神灼灼的看着君佐。 君佐微微挑眉,“我叫君佐。”说罢就要离开。 秋禾见她要走,张了张嘴,但没有说出什么来,她还能说什么,人家都不计前嫌的救了她的命了,难道她还要后期脸皮跟上去不成? 看着君佐走远的背影,她的眼眸之中闪烁不明,微微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呵,洛青阳,当真是凉薄至极,在日月宗内,所有的女修对他趋之若鹜,修为高,对女修都尽显温柔,总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样子,而且对跟在他身边的女修都很大方,丹药灵石等修炼资源都是随手就给。 而自己这也是第一次跟着他一起来历练,想到他从来不懂的拒绝人,她便道他是一个单纯的人,没想到,他竟然…… 在她们一行四人走到这片密林之中的时候,周围的藤蔓开始发出了疯狂的攻击,她并没有跟他们三个人走在一起,因为微微落了他们几步,所以在危险来临时,她就跟他们隔开了一段距离。 在最危机的关头,她看到洛青阳紧紧的站在了两个女修的身后,直到最后那两个女修体力不支,被藤蔓卷了过去,洛青阳看向她,发现距离较远,并不能保护他,只得掏出保命的法宝,然后匆匆逃离。 她的心顿时就凉了,拼了命的开始和这些藤蔓较量,直到奄奄一息之时,看到了君佐。 她也不是希望洛青阳怎么对待她,但是都是一个宗门出来的,互相帮助这是应该的吧? 但他却眼睁睁的看着刚刚挽着他手臂的女修就这么为他抵挡危险,表情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但凡他有点心,早点拿出他那法宝,那两个女修根本就不会死,而且,在他离去时看她的那一眼,秋禾分明在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他的想法。 他要自己在这里为他拖延时间,好叫他逃命。 秋禾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手指紧紧的握成拳头,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隐隐发白,从喉咙里发出低不可闻的三个字,“洛青阳~” 君佐可没有太过在意秋禾,她现在心情不错,不知从那里摘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苍蓝又变成一柄匕首的样子,在她的右手之中把玩着。 只见她手指异常的灵活,花样旋转着匕首,绚烂得只看到了一道道残影。 这一走,就是两天,这两天里,君佐也陆陆续续的遇到一些修士,有宗门世家弟子,也有散修。 …… 这几天,君佐也没有遇到特别危险的地方,也没有什么神奇的宝贝,她也随性起来,不去刻意的去寻找,只在这山涧密林之中到处晃悠悠的闲逛着。 这天,她也不知是怎的,看到了眼前的一个巨峰,山峰巍峨,严峻陡峭,半峰处就像是一根柔软的系带般的云雾,轻轻柔柔的缠绕在了这个巨峰的腰间。 她的心里突然就冒出来了一个想法,要到这峰顶上去看看。 也不知道为什么,君佐总是对那些高高的山顶有着莫名的执着。 想到也不在耽误,在峰底下美美的吃了一顿晚餐,然后闭目养神,准备天亮之后就开始攀爬。 要说这登上着高耸入云的峰顶谈何容易,这山壁上有很多的地方都没有可以支撑的地方,只靠能靠她握着匕首一点一点的向上攀爬。 就这样在攀爬之中,三天过去了,君佐已经感觉到了疲惫,但她并不打算进入空间里里,让十方利用空间穿梭上去。 放眼向下看去,自己这三天也不过就攀爬了那么一点点的距离,上面的山峰还是看不到头,但她并不打算放弃,既然来都来了,那就爬上去看看好了,而且,她隐隐的感觉,这峰顶上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呢。 来到一处崖壁之上,这里斜斜的长着一颗不知名的树,也不知道在这里长了又多久了,根部已经插进了这坚硬的石壁之中,就像是锋利而坚毅的钢爪,盘根错节的牢牢抓住石壁,不放过一点点缝隙的让自己的根部扎进其中,但它的树干却很小,看上去就是树干的大小也就只有君佐的手臂粗,它的树枝和叶子稀稀拉拉的,没有什么美观可言,但却是异常的精神奕奕,似乎这艰难的生存条件一点也没有打败它的可能性。 而在这棵树的旁边,是一个小小的露台,上面稀稀拉拉几颗杂草。也不过半米的宽度。 君佐看到这个地方,微微松了一口气,可算是寻到一个歇脚的地方了,要是在没有落脚的地方,她都要打算进入空间里去歇一歇了。 她小心翼翼攀了上去,轻轻的坐了下去,双腿悬在这露台之外,脊背紧紧靠这山壁,闭着眼睛开始调息,在体内一遍又一遍的运转炼元仙术,却又因为这里的压制灵力进入身体显得特别的慢。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君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吐出一口浊气,然后眼神透亮的看着下面的风景。 果然在高处就是好,在密林之中穿梭了那么久,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特之处,但如今坐在这山崖之上,却发现下面是如此的风景秀丽,这开阔的视野,让君佐感到身心愉快,就连这几天连续攀爬时的疲惫之感都消失不见了。 欣赏了一会儿风景之后,君佐又开始打量起了自己所在的地方,只见自己的右手边处,有一颗长的比较矮小的树木,但它的根系却异常的发达,竟然连着坚硬的石壁都能穿透过去。 君佐因为好奇,便细细的观察了起来,这棵树没有上万也有几千年了吧,还真是坚韧不拔呢,“这么老的树,也不知道当柴烧能烧多久?”君佐嘴里嘀咕着道。 第一百零四章 山崖上的树精 君佐嘀咕的声音非常的轻,几乎低不可闻,但她身边的那棵树,好似听懂了似的,树干上的枝叶微微的颤了一颤,不过君佐并没有看到。 她想到了这棵树在这里风吹雨打了这么多年,依然坚定地活着,心里微微感叹,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瓷瓶里面装的是万物生泉水。 “既然大家都不容易,那我就帮你一把好了。”说完就打开了瓷瓶,抬起了右手,轻轻地向着树干之上滴了过去,她敢放太多,怕这棵树承受不住这么澎湃的生机之力,只滴了三滴,君佐就把瓷瓶放回空间收好了。 万物生全刚刚滴到树干上之后,就见这棵树上面的叶子微微地舒展开来,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还舒服的轻颤了几下。 不过这棵树并没有加速自己的生长,它把刚刚的生机之力全部都储藏在了自己的树干之中,这崖壁之上,并不适合长的太过茂盛,这样就挺好。 “多谢~”突然一阵有些沉稳的男声传了出来,君佐吓得一个机灵,差一点就从崖壁上蹦了下去。 只见刚刚还一动不动的树,两根根部突然就冒了出来,挡在了她的面前,防止她失控地掉了下去。 君佐条件反射的就想把匕首挥出去,砍断挡在她面前的两根树根,但由于这里太过狭窄,动起手来并不是很方便,所以在这迟钝的一息之内,君佐感觉到了这两根树根并没有任何恶意,不过就是挡住了她,免得她一个不注意就掉下去了。 反应过来的她快速的手指翻动,只见刚刚准备扬出去的匕首调转了个头,狠狠地插在君佐旁边的石壁之中。 单手握着插在石壁中的匕首,稳固好自己的身形,然后另一只手轻轻地伸了出去,触碰了一下悬在她前面的树根。 “刚刚是你在说话吗?”君佐开口问道。 “是的,是我谢谢你的生机之力。”这下君佐听清楚了,是从旁边的那棵树上发出来的,这声音沉稳有力,有着一股莫名的亲和力,却不分雌雄。 君佐暗暗点头,同样都是树木化成的精怪,这棵树可比前几天吸人精血的那一棵妖树温和多了,同样都是树精,怎么这差别咋就那么大呢? “你不必太感谢我,这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罢了。” “不不不,还是要感谢你的,这些生机之力太过珍贵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才好。”缩筋谦逊的说道。 君佐暗自乐了,没想到这棵树这么实诚,便开始和她东拉西扯的闲聊起来。 “行了,这话以后再说吧!你能先跟我说说,你在这里呆了多少年吗?”君佐歪着头,好奇的看向旁边的树。 “我不知道我在这里一共呆了多少年,但自从我有意识起就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千多年了,除了一些从这里飞过,在我身上落脚的飞鸟,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生物。” 很显然,他并不知道人类该怎么去称呼,所幸全部都称为生物好了。 君佐跟这棵树贤聊了好大一会儿,感觉自己歇息的差不多了,就想要起身继续向上攀爬,这个时候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树精道:“要是可以的话,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只见树精沉默了片刻,然后道:“离开这里?那我又能去哪里呢?”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不想离开这里就行了。” “我想离开,但是我……”他还想要继续说下去。 这时候却被君佐快速的打断了,“我现在就可以让你离开这里,你愿不愿意?” 树精沉默了好大一会儿,好像是在打量君佐可不可靠?看了半天也没有见到他有任何的恶意和不妥之处。 “好……”他也不过就犹豫了那么一会儿,就缓缓的答应了。 君佐微微一笑,犹如千树万树梨花开,“你不要抵抗,我现在带你去一个地方。” 表情有些严肃和郑重,诉今似乎也被她的气氛感染了,并没有再多话全身心的把自己交给了君佐。 虽然在树精的心目中,自己并不应该相信一个陌生的生物,但由于刚刚的那几滴万物生泉水,他还是下意识的相信了君佐不会害她,还有她身上的气息,让自己感觉到了非常的舒服,是以它才这么快的就同意了她的提议。 让自己全身心的放松了下来,君佐道:“我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话刚落下,树精就感觉到了眼前的荧光一闪,一股磅礴而不容抵抗的力量就笼罩在了它的身上,现在就算是想动,他也动弹不得了。 眼前的白光一闪而过刚刚那棵矮小的树木就不见了,跟着不见的,还有外面那些盘根错节的树根。 君佐把它移到了精灵们居住的地方,在这颗树一刚刚落下,周围就被精灵们里三层外三层的给围了起来。 这时候想容传音给君佐:“这是什么呀?” “哦,这是一颗树精。”君佐回答。 想容看着眼前长的不怎么样的小树苗,平平无奇的样子,还没有,空间里的任何一棵树大。 “喂,你能听得懂我说话吗?”想容看着树精,想着它既然是缩筋,应该能听得懂我说话吧! “你有什么事吗?”这是树精的回答。 “哦,没事,你随便找个地方把自己种下去吧!” 树精感觉到这一切都很新奇,而且这些飞舞的小东西们让它感觉到无比的亲切。 听了想容的话,它利用起自己庞大的树根,寻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这里还算是空旷,而且离湖水也比较近,它那发达的根系很容易的就接触到湖水,感觉到湖水中的生机之力,它感觉到欣喜不已,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在那个陡峭的崖壁之上了,所以疯狂的开始吸收生机之力,还有运转起自己体内刚刚君佐给她的三滴纯净的生机之力。 在一群小精灵们惊诧的目瞪口呆之下,就看见树精快速的生长了起来,拔地而起,没过多久就长成了一棵参天巨树,分出了无数个枝丫,叶子,快速的生长泛黄,然后洋洋洒洒的飘落了一地。 也不过就是几息时间的功夫,树枝上刚刚还长的非常茂盛的绿叶就全部落完了,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树枝。 就在这时,光秃秃的树丫开始冒起的一个个小包,这些小包就像是出土的春竹,冒出的越来越快,渐渐的就很容易的发现了它们到底是什么。 原来,这全部都是一个个刚刚冒出来的花骨朵儿。 小精灵们全部哑雀无声,小嘴微张,眼睛大大的盯着这棵树,不知道它还要闹哪样。 紧接着,花骨朵慢慢的绽放开来,一朵接着一朵,火红色的花瓣,嫩黄的花蕊,每一朵花都有灯笼般大小花瓣层层叠叠,其中还长出来了一根根长长的如同流苏一般的须子,清风微微一吹,就荡漾开来,犹如红色的海浪般波涛滚滚,起起伏伏。 第一百零五章 峰顶之上 这如同烈火般妖艳的颜色,让这本来就只有这些小家伙却显得有些冷冷清清的空间,多了一抹热情的颜色。 小精灵们在里面嘻戏玩闹,让这抹热情更填上了许多勃勃生机。 君佐微笑的看着这棵树,没有想到看上去不怎么样,开花却是这么的特别,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烈焰花。”十方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告诉了君佐这花的名字。 君佐点头,果然名副其实。 她如今是用神识进入空间的,这里虽然不能外放神识,但在自己的体内是可以的,看到这烈焰树在空间里很受小精灵们的欢迎,满意的笑了笑,神识就退出了空间。 回神过来之后,看了看遥不可及的峰顶,缓缓的站起身来,暗暗的握了握拳,坚定的继续向上攀爬。 就这样歇歇停停的不知道攀爬了多久,一开始她还暗暗的计算着时间,时间一长也懒得去算了。 这天,她抬头向上看去,隐隐能够看到峰顶了,但是,这里的罡风极大,越往上就刮得越大,吹得她脸颊生疼,却又因为修为被压制不能撑起灵力护盾,只得每隔一段时间就往身上拍防御符。 该弄一个防御法器了,君佐暗自在心里想到。 ―――― 终于,在这咧咧作响的罡风洗礼之下,君佐艰难的爬到了峰顶,峰顶之上光秃秃,一根杂草都没有生长,而且温度还十分的低,君佐打了个冷颤,又默默的准备往自己的身上拍防御符,到了峰顶,这才看清自己身上所穿着的黑色法袍已经被罡风刮得破烂不堪,暗暗咋舌了一番,还好自己的身体不止被淬炼过一次,现在坚韧异常,要不然的话,自己估计还没有到达峰顶就会被这爆裂的罡风给刮成片了,哪里还是这般隐隐感觉到寒冷这么简单。 反正已经到达了峰顶了,君佐索性就先进入空间里整顿一下,然后在出来好好的查探这峰顶一番。 进入空间的君佐先是到湖里去洗了个澡,又找出来以前备下的一件白色法袍,换洗好之后随便吃了一点以前放进空间里的东西,又匆匆出去了。 空间里的小家伙们现在正稀奇着烈焰树,都在那边玩闹呢,特别是十方,又那么多的漂亮小精灵,已经有点乐不思蜀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君佐进来又出去了。 在出去之前,她给自己贴了好几张防御符,站在原来进入空间时的地方,君佐打量着周围。 只见这里乱石丛生,这些乱石就像是破土而出的竹笋,成圆柱形,顶上尖尖的多不胜数,并且参差不齐。 君佐迈开腿走了过去,踏进这乱石林之中,走进去之后,刚刚还刮得猛烈的罡风就被这些石林给抵挡住了不少,但君佐并没有如此就放松警惕,任然小心翼翼的在里面穿梭。 这些石头都是异常的坚硬,应该是与长年累月被这罡风的洗礼有关,君佐用手中的苍蓝也没有破坏一丝一毫,就连她用尽了力气也不过只是在石头的表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在这石林里面穿梭了许久,差点就搞不清方向了,不过就在这时,就看到在她面前的不远处,有一颗非常粗大的石柱,周围也是石柱密集。 她抬起脚步走了进去,就看到这颗巨大石柱的下方,有一个裂缝,这个裂缝也仅能容下君佐一个人走进去,看到这个裂缝,她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就这么走了进去。 走进这裂缝里面之后,发现里面很是安静,外面的罡风竟然没有一丝丝泄露进来。 抬头看去,就发现这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也就是百来平方左右,这里面也不显得黑暗,有着微弱的亮光,有一点看不清里面都有些什么。 君佐也没有去等自己适应,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一块夜明珠,刹那间,这个小小的空间之内就明亮如白日。 她先是微微眯了眯眼睛,待眼睛适应了之后,就开始打量起了周围来。 就见到这四周的墙壁之上都有壁画,刻画得比较凌乱,而且隐隐的有黑气弥漫,说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气息,却感觉到了颓废和苍凉之感,仿佛就像是一个迟暮之年的老人,不甘心就这样没落下去,正发出无奈且又悲凉的感伤。 君佐走到一面气息最为浓郁的墙壁面前,微凝起眉头,细细的打量起前面的壁画,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出什么特别之处来,这壁画也不过就是粗糙的勾勒出了一个个山川的样子,山川之间就像是被野火燎原一般,尽显颓废之态。 不过任然就是一处死物,找了半天也没有任何机关啥的,所以,这上面的气息是从哪里来的? 看了许久,君佐心里面认为这壁画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也就不知道怎么会多出这奇怪的气息,显得怪异了一些而已。 刚想准备离开,最后在瞟了一眼这壁画,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君佐的眼睛还是倒影着眼前的壁画,但她的瞳孔却微微的放大了,目瞪口呆的紧盯着没有任何变化的壁画。 但此时在君佐眼中看到的已经不是原来这么平凡的一副画而已了。 此时在她的眼中,只见前面的壁画开始慢慢的变了颜色,那几根粗糙的线条渐渐的变得饱满起来。 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一片真实的世界均一点点的在她的眼前呈现了出来,她好像看到了拥挤的人潮,贩夫走卒。 也听见了不远处的战火纷飞,兵荒马乱,人们大声哭泣,或是怒目叫骂,这一切,是那么的清晰可闻,就像是在她的脑海放映一样。 君佐微微蹙眉,因为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一处两军交战之地的城池。 这场战争好像已经打完了,此时这里的百姓流离失所,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烟火弥漫,还有许多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有的已经没有了气息,有的缺胳膊少腿的躺在地上眼神空洞,无意识的仰望天空,因为痛苦而低低哀鸣着。 就像是已经预料到了自己会死在这片土地上一样,大多数残废了的士兵都在安安静静的等待死神镰刀的降临,有那么几个还能大喘气的,已经哭嚎了起来。 “爹,娘,我不想死啊,我想回家,呜呜呜~” “谁来救救我们啊?” “求求老天,您开开眼吧!救救我们这些人。” “老天爷……” “苍天啊……” 像是受到了莫名情绪的渲染,那些眼神空洞的士兵眼神渐渐的恢复清明,一个个低不可闻的从喉咙里发出祈求的声音,眼睛看向苍天,眼泪模糊着双眼,顺着两鬓向下滑落。 像是受到了这些哀痛之气的影响,这壁画上的颓废苍凉之气更为茂盛了一些,那股黑气正在快速的翻涌,就像是在咆哮和怒吼着什么。 而且这壁画也开始有些不稳定了。 第一百零六章 惨不忍睹的沙场 就在这时,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向君佐,这让正出于莫名情绪中的她吓了一大跳,刚想要抵挡,但是这吸力却只增不减,君佐蹙眉,神识已经联系上了空间,准备先躲进空间之中。 然而,君佐却感觉到了这壁画传递给她的一点意识,这就让她突然定住了身形不再动弹了。 祈求,是的,给君佐传递过来的意识就是祈求,希望君佐能够帮帮它,帮帮壁画之中的那些人。 君佐虽然不知道自己能够帮上什么忙,但既然自己千辛万苦的走到了这里,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虽然她并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但是,任谁看到了这样的一幕,都会于心不忍的吧。 卸下了身上的抵抗之力,君佐平缓下自己的心情,看着眼前的壁画,任由这股吸力的拉扯。 “嗖”的一下,君佐被壁画给吸了进去,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就感觉到了自己被抛到了天空之上。 下意识的运转灵力抵挡自己下坠的速度,君佐惊喜的发现自己被压制的灵力可以用了。 在这壁画之中的世界里,她所有的能力都可以施展出来,君佐微挑起眉,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能够使用灵力那就最好不过了。 “嗖”的一下把苍蓝给掷了出去,匕首快速的随着君佐的心意变成了一柄流银色的飞剑,隐隐的透出寒光,变成飞剑之后,一个回旋又飞了回来,稳稳的接住了向下坠落的君佐。 君佐脚踏着飞剑,缓缓的飞了下来,亲眼看到这一切的时候,这才真正感觉到了这场战争的震撼。 在地上痛苦哀求着上苍的这些士兵,突然就看到天上有一个黑点在缓缓的下降,而且越来越明显。 在不多久之后,这才发现天空之上的竟然是一个人。 只见这人一身白袍,负手而立,脚下踏着流光一般的飞剑,在向下降落之时带起的微风吹起了她的长发,青丝被一根银色的发带束起,简单的插了一根白玉簪子,微风拂过,青丝飞扬,面容虽若隐若现,但身上的那股天人之姿的气质却是这些凡人从来就没有见过的。 下面的这些人开始低呼出声,一个个在心里面暗想,难道是老天爷开眼,听见了我们这些凡人诚心的苦求,所以派神仙下凡来拯救我们来了? 君佐很快就落到了地上看到这里被战火洗礼过的地方,此时一片惨不忍睹,君佐缓步走在了地上,看着这些眼带着希翼祈盼的目光,她的心脏微微颤了颤,有些动容。 来到了一个男人面前,只见这男人双腿都被从膝盖处斩断了,被撕碎了的布条缠绕着止血,他头发凌乱,浑身上下布满了鲜血,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在这个男人面前站定,打量着他,他的眼神坚毅,但却泛着痛苦的红光,一旁还有两个士兵扶着他,那两个士兵也是伤得不轻,但比起这个断了双腿的男人来却要好好很多。 男人一早就发现了君佐的到来,一双像鹰隼一般的眼睛紧紧的顶着君佐,似是想看穿君佐的内心,想知道她究竟是何人,有什么目的。 当她的眼睛看向男人的双腿之时,君佐很明显的感觉到了男子的悲痛,只见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两个士兵因为重伤,又搀扶着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此时已经是疲累不堪了。 男人也察觉到了两人的体力不支,眼神闪过一阵愧疚,道:“先休息片刻。” “是。” “是。” 两人齐齐应答,还真是训练有素呢。 两人轻轻的把男人放在了地上,拉过来一块被摧毁了大半的战车让男人倚靠在上面,好让他舒服一点。 随后就一屁股坐在那男人的旁边,眼神却看向了君佐,满脸的复杂之色,有戒备,有希望,有好奇,有疑惑…… 那男人的眼睛却一直没离开君佐,却也没有开口,眼神中的探究之色不言而喻。 在他一旁的士兵却忍不住了,两人互相交换一个眼神,似是配合多年,默契十足,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却是逃不过君佐这个金丹期修士的眼睛。 一人开口向君佐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神仙吗?”此时的他满脸血污,却也掩盖不了他眼睛里的亮光,是那么的透彻纯真,看上去,应该年纪也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 那断了双腿的男人微蹙了一下眉,但却没有啃声,眼睛任然紧紧的盯着君佐。 君佐听见这话,嘴角勾了勾,“那你希望我是吗?” 那小士兵看见君佐的笑容就是一呆,然后红着脸,虽然脸上太脏了看不见,结结巴巴的道:“姐姐,你,你这,这么好看,肯,肯定是仙女。” 那男人看见君佐的笑容,眸色暗淡了下来,他心爱的姑娘笑起来也是这般的好看呢,也不知道她如今怎么样了。 “呵,说话真好听。”君佐被这男孩子的单纯逗笑了,“来,张开嘴。” 小士兵“啊”的一声,还没开口问出声,就见君佐指尖一弹,一枚绿色的丹药就射进了他的嘴里,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感觉那丹药入口即化,然后化作一股暖流进入腹部,然后又流向了他的四肢百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修复这他刚刚那千疮百孔的身体。 其实君佐一早就看出来了,这三个人中,也就是这个小士兵的伤势最重,他的脏腑均都受了伤,要是旁人早就疼得满地打滚哭喊不断了,但是此时应该疼痛不堪的他却一声不吭,满头的冷汗直流,咬牙切齿的忍着身体上带来的疼痛之感,就因为他旁边的那个男人的双腿断了,自认为自己没有别人伤的重。 真是一个傻孩子呢。 所以君佐就给了他一颗回春丹,这是炼气期修士服用的,但因是为君佐用小鼎炼制出来的,药效特别的好,就连筑基期的修士也可以使用呢。 另外的两个人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后眼神晦暗不明的看向君佐,似是这小士兵有何不妥之处他们就要上前来跟君佐拼命似的。 但让他们难以预料的是,小士兵身上肉眼可见的伤口正在快速的愈合着。 二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像是在做梦一般。 小士兵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这回春丹的药力极大,正缓缓的修复着他的脏腑,脸上的表情也由刚刚隐忍的样子渐渐的缓了过来。 两人见状,立马眼神殷切而火热的看向君佐,祈求之色不予言表。 他们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在这沙场之上众多受伤的士兵。 第一百零七章 少年将军魏荣臻 君佐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别过头,看向了那些满地的尸骨和伤者,心中涌起说不清的情绪。 没过多久,那个小士兵睁开了眼睛,一双眸子像是星辰倒影在其中,眼神发亮的看向君佐。身上的疼痛感已经没有了,一咧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还有两颗俏皮的小虎牙,傻笑不已。 一手挠了挠脑袋:“嘿嘿,仙女姐姐,谢谢你的仙丹,我都不疼了。” 君佐被这称呼逗笑了,她巧笑嫣然的样子让小士兵红了脸,“我……你……还有这种仙丹吗?”一副祈求的目光,眼神却飘向了周围眼巴巴看着这里的那些伤员。 君佐被他那眼神看得内心就是一软,点点头,眼神柔和的看向他,“你去看看还有没有像你一样能够走动的,把所有人都聚集到一起来。” 小士兵欣喜不已,看向那个双腿断了的男子,那男子对他点点头,然后对另外那个士兵道:“牛阿五,你跟钱子一起去。” 那个叫牛阿五的不放心的看了短腿男子,在接触到他不可抗拒的眼神之后,咬了咬牙,道:“是。” 扭头就准备和那个叫钱子的小士兵一起离去,君佐见他走路一瘸一拐的,。 “你先等一等。”牛阿五顿下脚步看向她。 “呐,把这个吃了。”在她摊开的手心里静静的躺着一粒碧绿色的丹药,牛阿五看着这白嫩细腻的纤纤玉手,和自己那粗糙满是脏污的手形成了鲜明对比,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但又垂涎那粒丹药,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这……我伤的不是很重,先给将军吃。” 君佐看向这断腿的男子,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一个将军,“你们将军吃这个没有用,你赶紧恢复,跟他一起把所有活着的人聚集过来。” 牛阿五心情很是复杂,隐晦的看了一眼将军,那将军听见这话眼神暗淡,却还是在那长年没有表情的脸上硬扯出一个笑容,对他点头,“照这位……姑娘说的去做。” 牛阿五里面点头应诺,双手举起,犹如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结果君佐手中的丹药,然后一口咽下。 这将军随不知道君佐的来历,但见她是从天上飞下来的,虽然不相信神仙一说,但也知道她来历不凡,本来一开始还对她有所戒备,但看见她给钱子吃了一粒不知名的丹药后,发现她对他们并没有恶意,想来也是,自己这些兄弟都成了这个样子,就连敌人都没有兴趣花费心思来对付自己,更何况是这样一个看上去本就不俗的女子呢? “敢问姑娘是何人,为何要帮我们?”这将军虽然双腿残疾,但还是能不卑不亢的对君佐发出提问。 君佐看得出来他现在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从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和额头上凸起的青筋就可以看出。 “我……”刚想要说自己是从修真界来的,但却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阻力,君佐在心中隐隐的知道是天道不允许自己说出来,皱了皱眉接着道:“我叫君佐,至于从哪里来这不是你该知道的,帮你们也没有什么目的,做完我该做的事我就会离开。” 说完看了看他的表情,发现他知趣的没有在多问,然后又接着道:“那么,现在说一说这是什么情况?” 君佐负手而立,微风吹过,撩起她白色的长袍和黑色的青丝,只让人感觉遥不可及。 那将军垂眸,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此时他眼圈发红,滚动了一下喉结。 或许是君佐身上纯净的气质让他放松了下来,又或许是他也想要倾述一番。 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开口了…… 原来,这里是一片大陆,三面环海,一面有着不可逾越的雪山,高不可攀,这里的人分成四个国家,常年纷争战火不断。 分别是东起国,南商国,西安过和北辰国,他,是东起国的一个少年将军,现在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跟君佐差不多大小。 他的父亲魏永安是东起国卫国公府的一品大将军,他魏家家满门忠将,家中男丁都被派出来镇守边关,妇孺都被留在了京都。 现在京中好几位皇子已经成年了,开始明里暗里拉帮结派,魏家,无疑是这些皇子拉拢的对象。 魏荣臻,也就是这位断腿的少年将军,在京中局势开始不稳的时候就被家里送到了边关,想要躲过这一场浩劫。 京城卫国公府如今留下了他的祖父祖母,母亲还有妹妹,还有未婚妻,他的未婚妻是一个四品官吏的女儿,是他的祖母给他相中的,他也是满意的。 却不知他们如今在京中如何了,在这边关,时常受到敌人的挑衅,隔三差五的就会起冲突。 这一次,他的父亲在营地被敌军骚扰,他的父亲让他留守军营,他带兵出征,却没有想到,这是一个调虎离山之计,引走他父亲的敌人不过是声势浩大。 魏永安察觉上了当想要掉转过头,却发现回去的路已经被堵,本来山路就崎岖不平陡峭得很,唯一能够通过的道路却被被敌人从高出推出障碍物阻挡了起来,看起来这场战争是预谋已久了。 不得已,魏永安快速的带兵日夜兼程的绕路,希望能够快速赶回去。 在把他父亲拖住以后,敌人的大队人马开始进攻他们安营扎寨的地方,试图从这里攻入东起国。 然而他们也是做到了,魏荣臻这里也不过三万余人,平时这里最是易守难攻,因为地势陡峭,只要敌人接近这里,就会被哨兵发现发出警告,是以魏永安还是比较放心的。 但是这一次,敌人准备得太过充分了,在营中尽然混进来了细作,劫住了岗哨,让敌军悄无声息的接近到了军营之外的五十里处。 这里原来是一个不大的村落,因为是在两国交界处常年被战火波及,这里早就没有人烟了,所以,当敌军快要接近这里的时候,魏荣臻的人察觉到了,做好准备攻打。 他也不过有区区三万人马,敌人却带来足足二十万人,虽然这里地势险峻,但架不住敌军的人数多啊,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他败了,败的彻底。 是敌人太过于狡诈,不动声色的安排了细作进入军营,还是京中出了什么事故,那些权利中心的人想要得到魏家的全力……他不敢想像下去,也不知道京中的家人会有什么样的待遇。 敌军急于占领那个地势陡峭的高地,没有功夫来对付魏荣臻,也是怕被调虎离山的魏永安赶来支援,所以要快速行动起来,速战速决。 第一百零八章 汇合 敌军领队的将军在魏荣臻被擒住之后,只是嗤笑一声,或许在他看来,魏荣臻不足为惧,根本就不及他父亲的十分之一,连拿他当人质的欲望都没有,这魏家马上就要倒霉了,也不在乎他再多活几天了,命人斩断他的双腿,然后骑着高头大马倨傲的扭头离开。 魏荣臻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十几里外正在翻山赶过来的魏永安看中眼里,看到儿子所带领着的魏家军几乎全军覆没,隐约看到了一个人被押着跪下,被敌军举刀斩下双腿。 就算是那么远的距离,魏永安任然知道那是自己的儿子,。 他此刻只很不能插上翅膀飞过来,一瞬间老泪纵横,颤抖着手,“臻儿……” 站在他身后的士兵一个个目眦欲裂,双拳紧握,通红着眼睛。 ―― 君佐大概知道了前因后果,点了点头,在魏荣臻述说的这一段时间里,钱子和牛阿五已经把所有还活着的士兵都聚集到了一起。 放眼看去,也不过一千多个人,有三分之一的士兵都是缺胳膊少腿的,另外三分之一是受了重伤不能动弹的,还有三分之一是跟钱子和牛阿五一样,虽然痛苦却还是能够动弹的。 此刻他们都用满含期望的眼神看向君佐,君佐在心里叹了口气,走到了他们的前面。 想到了万物生泉水应该对他们能够有一些缓解的作用,是不是该给他们服用万物生泉水呢? 她身上凡人能够服用的丹药没有了,炼气期的丹药都给了芸娘,剩下的最后两颗也给了钱子和牛阿五,自己所用的丹药他们是不能用的,要是强行服下去,一会爆体而亡的,得先把这些人安顿好了在炼丹不迟。 想到万物生泉水也不能直接给他们喝下去,谁知道他们能不能承受得起,为了保险起见,把他们聚集到一起之后,君佐刚想开始两手掐诀凝聚雨水,突然又想到自己已经领悟了水之法则,微微闭上眼睛,从空间里招出湖水,她还是没敢直接用万物生泉水,而是用被稀释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湖水。 水之法则倾泄而出,君佐手指向天一弹,一团被压缩了的水球就飞到了天上,随即快速炸开,跟君佐用法则凝聚出来的雨水混在一起,向这一千多个士兵淋了下来。 这些士兵被君佐的动作惊得一愣一愣的,大气都不敢喘,眼睁睁的看着还是艳阳高照的天气就怎么突然下起雨来了,一个个被淋成了落汤鸡。 没过多久,有士兵惊喜的叫了出声,“我好了,哈哈哈,我好了……” 他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快速的愈合着,连忙把自己的衣服撕开,让背上的刀伤也多淋一些雨水。 竟然连这里有君佐这么一个女子也没有顾得上。 “真的?”一个个连忙看向自己的伤口,一个个惊喜的又哭又笑。 “我不疼啦。” “哈哈哈,我也不疼了。” …… 须臾,君佐凝聚出来的雨水停了下来,看着这些刚刚还死气沉沉的士兵此刻已经重新焕发了生机,心里微微吐了一口起,感觉到刚进来时被感染了那一丝丝的黑色之气淡化了下去。 魏荣臻颤抖着手指,有些哽咽,因为没有双腿,所以就这样坐在地上给君佐鞠了躬,“多谢君姑娘。” 那些正处于惊喜交加的士兵们听见自家少将军的话,一个个连忙激动的站起身给君佐鞠躬,齐声道谢:“多谢君姑娘。” 君佐也没有谦虚微微的点头,“眼下我们要离开这里,你有什么打算吗?”眼睛看向魏荣臻。 魏荣臻一愣,“我父亲他……他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君佐现在的神识可以放开了,所以她神识大开,查探着周围的一切。 却发现十里之外有大概七八万人,身上穿的衣服和眼前的这些士兵一样,这想来就是魏荣臻的父亲魏永安了吧。 “跟我走吧!”君佐道。 “去哪里?” “我带你们去跟你的父亲会和,不然一会又要发起战争了。”眼神瞟了一眼离这里不远的军营。 虽然她是一个金丹起修士,对付这些凡人简直就是轻而易举,反手间就能让其死一大片,在这里的她可以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 但她心里隐隐感觉自己不能这么做,她感觉到了这里天道的警示,它是希望她来这里拯救它的,不是让她在这里徒增杀戮的。 为了避免又起争端,还是先离开为好。 魏荣臻不疑有他,现在他可以说已经完全相信君佐没有恶意的了,就凭她的那一手本事,要是杀起人来也是易如反掌,根本就不需要算计他什么。 随即对着君佐点头,吩咐士兵出发。那些受伤较轻的主动过来扶着那些受伤严重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大家相互搀扶着排好队,等着出发。 魏荣臻也被雨水淋到了,现在被斩断的伤口已经没有那么疼痛不堪了,还隐隐的有暖流划过,丝丝麻痒,跟疼痛对比较起来,这种感觉显然要容易隐忍许多。 钱子和牛阿五一左一右的把魏荣臻架起来,然后看想了君佐。 君佐点头,带头往魏永安的方向行去。 就这样,在君佐的带领下,这些人慢悠悠走向魏永安,而魏永安也快速的向这边走了过来。 也不过就是两个时辰的时间,两均会合了,魏永安在看到魏荣臻的那一刻,瞬间就颤抖着身体,一身戎马的一品大将军现在却腿脚发软,通红着眼睛,如何都卖不出去一步,喉咙哽咽的呜咽出声,“臻儿……”两行清泪就这样滑落下来。 对面的士兵们一个个也都红了眼眶,走时还剩下整整三万士兵,现在却之剩下这区区一千来个人了,还都是参差不齐全部都受了伤,就连他们的少将军也被斩断了双腿,成为了一个废人了。 “爹,孩儿没事,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要是等敌军休整过来了,这里也就不安全了。” “对,对,先离开这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走。” 说罢就扭头准备离开,却突然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君佐,也不怪他,自从在那山顶上看到了这场战仗之后他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的儿子,还有为那些死去的士兵心痛。 “她是谁?”魏永安惊诧莫名,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脱俗的女子,但看到她眼神清澈,没有一点邪恶之感,还跟这儿子一起过来。 “她叫君佐,是一位能人异士。”魏荣臻这样给自己的父亲介绍道。 第一百零九章 安营 魏永安用怀疑的眼神看了君佐一眼,刚想要开口问些什么,就被魏荣臻用眼神打断了,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魏永安也不是一个固执的人她想或许儿子也有自己的道理,于是朝君佐点了点头,不再问下去。 君佐脊背挺得笔直,并没有在意那父子俩的眉眼官司,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道:“先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再说。” 魏荣臻点头,看向魏永安,“父亲,你看我们现在该往哪里去?” 魏永安不过沉思了片刻,道:“先进山,休整好以后再做打算。 说罢就带头向前走去,他后面的士兵也自发自觉过来搀扶起这边是伤员。 就这样行走了几十里路,来到了一片山坳之中,这里又一个小瀑布,瀑布下面是一个清澈见底的水潭,还可以看到里面游来游去的小鱼。 “我们就先在这里扎营,待我飞鸽传书去问问外面是什么情况了。”魏永安开口道。 话音刚落,只见这些士兵开始有条不紊的迅速动作起来,一共有七万多人,没过多久,这里就拔地而起了一个个军帐。 天快黑的时候,人员终于全部安排好了,魏荣臻自己一个营帐,在他的旁边,也给君佐弄了一个,这是魏荣臻的要求。 本来为永安还是有些不满的,毕竟女子进军营乃是大忌,但在魏荣臻告诉了他君佐是怎么样的出场方式,和她在沙场之上的所作所为之后,他吃惊地张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但也是没有再反对了,暂且就先相信自己儿子的话,随后,就时不时偷瞄一眼君佐。 君佐也不理会他,悠然自得的走进了属于自己的帐篷之中,给自己的帐篷之外布了一层结界,进了空间,拿出了原先炼制出来的生机丹,研究了好一会儿,她知道这个不能给凡人吃,开玩笑,这个就算是一般的修士也不能一次性把它的药力炼化,这要是给凡人吃了,还不得爆体而亡。 所以她在研究了这生机丹之后,在想怎么把它里面磅礴的灵力给去掉,只留下他可以恢复的药力。 在空间里研究了半天,也没有一个头绪,然后不得已把十方喊来,不耻下问道:“你说这凡人能使用的生机丹该怎么炼制才好呀?” 十方还以为是多么大一个事儿呢?翻了个白眼道:“你就不能给它掰碎了一点一点的给他吃吗?为什么要那么死心眼,非要给他吃一整颗?” 君佐:“……”呃,确实是自己的脑筋转不过弯来。 不过随即反映了过来,她怒瞪十方,反了天了,到底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 十方看见自家主人不善的眼神,有点怂的缩了缩肩膀,呐呐的道:“对不起主人,我错了,主人是那么的英明神武,聪明绝顶怎么可能想不到呢?您一定是在想新的丹方对吧?”说完还呲了呲牙,一脸讨好卖乖的看向君佐。 君佐看到他这一副狗腿的样子,对他也没有了脾气了,朝他挥挥手,“你走吧!” 十方如蒙大赦,他现在整个陷入了温柔乡,那么多漂亮的小精灵,整天绕着他飞来飞去,他都已经乐不思蜀了,刚刚突然被君佐召唤了过来,心情有些不爽,所以就这么怼了怼一句,在回过神来以后就已经后悔了。 好在君左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尿性,也不去理会他,把他打发走了以后,再重新研究这个丹药。 终于,在原来的生机丹丹方上增增减减,换了好几种药才,把那些对修是有大作用的灵药换成了一般普通的灵药,却感觉药性减少了很多,想了想,又加入了一丁点万物生泉水。 这在空间里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加入万物生泉水的丹药却承受不住这么浓烈的生机,很快就报废了,君佐皱了皱眉,因为拿捏不好这个度,导致她此刻心情有些烦躁。 放下了手头上的事,小顶就这么被她放在了空间里的小院子里,感觉自己进入空间来已经好大一会儿了,觉着自己应该先出去看看外面安顿的怎么样了? 在君佐的营帐外面,此刻已经聚满了很多的士兵,当然,他们并没有什么恶意,而是在一开始的时候,魏荣臻派来了钱子过来叫君佐用餐,毕竟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这些人身上带的干粮,虽然不多,但也却在野外猎到了一些猎物,这边杀了野猪炖好了之后,在开吃之前想到了君佐,便遣人过来请她。 但让人想不到的是,钱子过来之后,先是在营帐外面喊了几嗓子,半天发现营帐之内没有一丝一豪的动静,他还以为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毕竟这可是救了她命的神仙姐姐呀! 于是他顾不得男女之防,大步的向她的营帐走去,刚想要掀开帐门进去,就在这时,被一股巨大的反冲力量给弹了出去,倒飞出去十几米远。 不远处看到的众人都惊呆了,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倒飞出去的钱子。 钱子感觉自己的屁股被摔成了八瓣,呲牙咧嘴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哭丧着脸,一瘸一拐的又重新靠近了她的营帐,这次他没有鲁莽的去掀开帐门,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营帐的门,随后,让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被他食指触碰过的地方开始当出了一圈圈的涟漪,就像是平静的湖面丢下了一粒小小的石子,或许是没有感觉到侵犯,结界并没有反弹他,只不过是阻隔了他的手。 不远处看到了的众人齐齐围了过来,好奇的看着钱子的手,也有几个不甘示弱的,把自己的爪子伸了出去,发现自己并不能再进一步,感觉新奇不已,有一个身强体壮有些粗鲁的士兵不信邪,举起自己厚实的大掌,虎虎生风的就拍了过去。 “嘭”的一声,只见这个一米九几的大汉,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弹开了,在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之际,就见这个膘肥体壮的士兵如同一个脱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的飞开了几十米远。 这一下,这一群士兵“轰”等一下就炸开了锅,一个个眼神,惊疑不定的看着这个营账,有惶恐,有惊喜,有好奇,还有兴奋,总之是各种各样的情绪都有。 所以,在君佐打开账们之后,愣了愣,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的这些士兵,这些士兵在看见君佐后,齐齐恭敬的后退了几步,给他让出一条道来,一个个眼睛发亮的看着她。 不过也有那害羞腼腆的,不敢直视她的这么一张脸,红着脸移开了眼神。 第一百一十章 需要进晋城 君佐没有感觉到这些人的恶意,所以没有做出任何举动,好奇的扫了一眼众人。 这时候钱子走了出来,恭敬的道:“仙……君姑娘,少将军说请您过去用饭。” 君佐点头让他带路。 钱子见君佐那么好说话,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小声的道:“仙女姐姐,刚才您的营帐外面那是什么东西呀?好厉害的样子,我就那么一碰就把我给弹飞了出去。” 他虽然说话小声,但此时,两边全部都是士兵,大概也听见了,他说了些什么,一个个竖起的耳朵听。 君佐看到这些士兵的举动,不由得笑了笑,并没有放低声音,“我在里面研究药方,不便被打扰,所以布置了一个结界。” 钱子听见了结界这么一个新鲜的词汇,大眼睛眨啊眨的,一点也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结界?那是什么?” “这是我们修炼之人布下用来防御的,可以隔绝外面的打扰。” “哦~应该是跟阵法差不多。”钱子表示了解的点点头。 君佐也没有再解释了,毕竟这里没有一个修炼之人,说那么多也无用,他大概知道了就行。 没过多久就走到了魏荣臻的营帐之外,这里已经被架起了好多个火堆,每一个火堆上面都架着铁锅,周围围着一群士兵正在吃饭。 魏荣臻所在的火堆旁,只有他父子二人和几个军队里主要的人。 在看到君佐走过来了之后,魏荣臻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过来坐下。 钱子在完成了任务之后,就一遛烟儿的跑去了人最多的火堆旁,和那些士兵打成一片,短暂的忘却了沙场上的残酷,开始吹嘘起君佐的不凡之处来。 什么大家都在向上天祈祷着的时候,这时,君佐就这么突然从天空之上突然降落……巴拉巴拉。 刚开始还有的人不信,但听到那些伤员也都是这么形容她的,而且没有一个反驳,都是认同了钱子说的话,齐齐点头,便都开始将信将疑了起来。一个个是不是的扭头看向君佐这边。 魏荣臻吩咐人给君佐成了一碗肉汤,她伸手接过,喝了一口,味道并不怎么好,毕竟在修真界的时候所吃的东西全部都是有灵气的,这些凡俗的东西怎么能够比得上呢?不过她也没有浪费,一口气就把所有的汤喝了下去。 这火堆旁的人一个个都瞪圆了眼睛,看着自己手里滚烫的汤碗,在看向君佐手里已经空了的碗,看到她竟然没有一丝丝被烫伤的样子,一个个突然安静了起来,这突然的安静,让君佐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 魏荣臻笑了,“再来一碗?” “不用了。”君佐轻轻摇头。 “哎,现在每个人手里的干粮不多了,在猎上一些猎物最多也能够坚持七天左右。”魏永安身边的一位副将叹一口气说道。 “我已经飞鸽传书去了京城,想必不过三天,必定就会有人来支援,到时候我们里外夹击,一定能够把敌军击败。”魏永安眼神坚毅的道。 “将军英明。” “将军英明。” …… 几个副将齐齐拱手,也都认同了魏永安的话。 魏荣臻却低垂者眉眼,心里的思绪翻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君佐只是凭感觉事情一定不会那么顺利,但她并没有开口,眼下,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能先走一步是一步了,眼下是先把凡人能够使用的生机丹炼制出来。 想到这里,她抬起了眉眼,眼神淡淡地扫过了魏荣臻的双腿,一开口,众人皆惊。 “我可以恢复你的双腿,还有那些残疾人的手足。” 正端起碗来准备喝汤,听见了此话的众人手就是一顿,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她,只感觉天方夜谭。 君佐却坚定的点了点头,拿出了一枚丹药,“这个名叫生机丹,但是你们不能使用,这里面的能量太大了,使用过后会爆体而亡,就算只是使用一点点,就凭你们的经脉也是承受不住的,最后只会彻底成为一个废人。” 魏永安皱眉,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儿子,他的内心是不相信的,这种东西听都没有听说过。 但是此刻的魏荣臻眼神却发亮了起来,“敢问君姑娘,我需要怎么样才能够使用这个丹药?” 君佐皱眉,微微摇了摇头,不过她接着道:“先给我一点时间,不过我想去看看卖药材的地方,有没有我需要的东西。” 魏荣臻心里有些焦急,努力平复下激动的心情道:“可是药材只有城里面才有卖,如今怕是敌军到处开始收藏我们了,想要进城,怕是不太容易啊!” 其他几人附和的点点头,心里对君佐的话虽然有些惊疑不定,但既然少将军也这么说了,便也不好去质疑她。 “也不需要太多的人进成,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那怎么能行呢?你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至少得派两个人跟着你一起。”魏荣臻不容拒绝的道。 君佐想想也是,至少得要有一个认识路的人带路,便道:“那你派上两个人跟我一起。”她自然而然的就丰富起了他。 魏荣臻用眼神看向了自己的爹,像是询问该派谁去合适。 魏永安道:“崔天佑。” “是。”一个年纪二十七八岁左右的副将应声道。 “明日你与这个君姑娘一到晋城去买药材,顺便打探一下城里面的情况。” “是。” “另外一个就叫钱子跟你们一起去吧!他人虽然小,但是很机灵。” 君佐一愣,不知道他所谓的机灵从何而来,不过他对他的印象还是挺好的,那就他吧! “好,明日一早就启程。” 魏荣臻派人过来把钱子叫了过来,交代了他一些事情,让他一切都要听从崔副将和君姑娘的话。 他得知自己要和君佐一起去晋城,兴奋的小脸发红,连连点头应是。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清晨,东方刚开始冒出了鱼肚白,崔副将和钱子就已经起身了。 君佐打坐了一夜,见时辰差不多了就来到了营帐外面等着他俩。 魏永安父子也是早早的起身,在崔副将二人过来拜见之后,就一起来到了君佐营帐的方向。 魏荣臻心里面也是想要来送他们一程的,但奈何自己的双腿…… 崔天佑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自然而然地相信她,但潜意识里是感觉她是值得相信的,所以才会这么容易的就接受了她…… 来到了君佐营帐的不远处,远远的就看到了一袭白袍,长身玉立的站在那里仰望着天空的君佐,二人都不由得放轻了脚步和呼吸,呆呆看着这如同就要乘风而去的仙人,就怕惊扰了她。 君佐早就发现了他们的到来,再来到不远处的时候,淡然的眼睛看向他们。 “来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进城 二人齐齐快走了几步,来到了君佐的面前,“君姑娘,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君佐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俩一眼,皱了皱眉,只见他俩穿的衣服辨识度未免也太高了些,“你们没有其他衣服了?” 二人一愣,不明所以的看向了她,摇了摇头。 君佐想了想,打量了他俩的身材一眼,从空间里拿出两套以前备下的衣袍,那些说扔却没有扔掉,在凡俗界时买的衣服。 “换上。”不容拒绝的口吻。 二人见到君佐这凭空变出物体的本事,眼神和动作就越发的恭敬了,双手接过衣服,就快速的退回到了营帐之内换上了君佐给他俩的衣服。 没过多大一会儿,二人又重新走到了君佐的面前,只见现在崔天佑一袭青色长衫面容严肃却又不失宽和,三十来岁的年纪,倒是看上去不像是一名军人了。 再看看钱子,一袭蓝色的袍子被他穿在了身上,很是合身,虽然他的皮肤有些黝黑,但却也凸显出了他少年人的稚气。 见君佐的眼神在他俩的身上打转,二人都微微有些不自在,钱子更是扭捏的揪着自己的衣袖。 看到他俩换完衣服没有了刚刚的那一份刚毅士兵的气质,君佐满意的点了点头。 抬起脚步走了出去,二人也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虽然天还未亮,但现在却已经有了很多的士兵起来,开始操练了。 看到三人经过,纷纷停下来观望,却没人敢上前打扰。 君佐目不斜视,带着二人走了好一段路之后,就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崔天佑,“晋城是在哪一个方向?” 崔天佑被问得一愣,条件反射的伸出手指向了晋城的方向。 君佐点点头,招出了苍蓝,随即变大变宽,然后轻盈的跃了上去。 二人目光炯炯的看着君佐脚下的飞剑,那眼神中的火热不言而喻,随即又巴巴的看向了君佐。 君佐朝他俩点点头,示意他俩上来,二人往剑身上蹦哒了几次也没有在上面站稳,或许是太过激动了,毕竟君佐踏着飞剑而来的样子太过深入人心,崔天佑虽然没有看见过,但被跟着少将军的那些士兵形容过,在加上此刻眼前漂浮在离地面三尺高的飞剑,心中激荡不已,是以搞了半天也没有在剑身上站稳,而且越着急就越站不稳。 钱子是亲眼看见神仙姐姐是踏着飞剑落到自己面前过的,如今让自己也亲自踏上去,他只感觉晕乎乎的,腿脚有些发软。 君佐见两人这个样子,无奈暗暗摇了摇头,一手提起了一个,放在飞剑上,“站稳了。” 二人心中齐齐一震,赶忙压下了心中的情绪,笔直的站好了。 刚想要起飞,就见二人僵硬的站在那儿,她嘴角轻轻勾起,“放轻松一点。” 二人听见了君佐的话,都暗自的生呼吸了几口气,慢慢平复下来激动的心情。 君佐见他俩都平复的差不多了,在起飞之时,用灵力撑起了一层防护罩,“嗖”的一下,剑就载着三人飞了出去。 从空中向下俯瞰,这是两人从来未曾有过的体验,钱子先是有些眼晕,腿脚微微有些哆嗦,但没过多久,体验到在高空飞翔的美妙之处后,便开始兴奋起来,两眼发光,小脸红扑扑的,虽然有些黑看得不明显。相比较之下,崔天佑就淡定的多了,毕竟他的年纪摆在那了,所有的情绪都被他收敛了起来,脸上看上去没有任何表情,但存在她深侧的手却紧紧的握成了拳,暴露了他此刻不平静的心情。 没过多久,既然就来到了晋城之外的不远处降落,然后施施然的向城门口走去。 既然很顺利的就进入到了城内,君佐利用了她那强大的神识,在这不大的晋城之内扫视了一番,寻到了几家药铺,就领着二人往药铺走去。 来到一家药铺门前,君佐抬起脚就走了进去,二人也跟在了她的后面。 药铺里的掌柜看见几人均穿着不凡,忙上前笑着招呼道,“几位不知需要些什么?” 君佐看向他,微微皱眉,她也不太了解凡俗的药材呢,修炼之后就买了一本灵药大全,里面介绍的都是灵药…… 啊,对了,还有小鼎里面的传承,里面也大多介绍各种各样的药材,但这需要时间来慢慢捋清楚了,不过眼下她并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对掌柜的道:“你这里最好的活血生机的药材有哪些?都给我介绍一下。” 掌柜的微微一愣,君佐也是通世故的,连忙丢给了他一块个头不小的碎银子,掌柜的笑眯眯的收下,开始给君佐介绍了起来。 崔天佑这边见君佐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危险,而且就凭君佐的本事也不需要他的保护,看见君佐正在认真的听着那个掌柜在滔滔不绝的介绍着各种药材。 他没有上前去打扰,跟钱子打了声招呼,说反正君佐看上去还需要不少的时间,反正现在时间还早,他现在就去城中打探一番,让钱子好好的跟着君佐,待正午时分就在对街的那家茶楼会和。 钱子点头应是,看着崔天佑快速的走了出去。 君佐也发现了崔天佑的动作,她并没有阻止,只淡淡的扫了一眼,又回头看向了掌柜。 大概过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钱子在那边都喝了好几杯茶水了,君佐这才买好了药材,钱子见状,连忙站起身来,很有眼力见的跑过去接住了药包,很沉,有好几十斤重的样子。 君佐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一块金子丢在了柜台上,“不用找了。”就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钱子连忙提着药包,快速的小跑着跟了上去。 “神仙姐姐,刚刚崔副将说……”跑的君佐的身侧就一五一十的把崔天佑说过的话告诉了君佐。 “嗯,我知道了。” 说完就带着他走进了茶楼,一楼大厅内那些人见到了君佐的长相之后都纷纷侧目,眼中的惊叹,痴迷之色缠绕在了她的身上,让她有些不太舒服,看了一眼眼前眼露痴迷之色的小二,“给我们准备一个包间。” “啊?哦……请,请跟我来。”反应过来的小二引领着二人上到二楼。 没过多久,小二就上了一壶茶还有几盘点心,然后退了出去。 君佐眼神看向站在一旁的钱子,“你为什么不坐?” 钱子一愣,然后傻笑着挠挠头,“嘿嘿,我,我坐。”坐下来后眼神时不时的瞄向了桌子上的点心,喉咙滚动,咽了咽口水。 看见了他这个动作的君佐微微一笑,“你吃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 魏家叛国 见钱子还是没有动,“我不吃这个,你要是不吃就浪费了。”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在钱子看来她是在闭目养神,想着不能浪费粮食,就轻轻的捏了一块放进嘴里,见君佐并没有什么反应,然后接着就是第二块…… 君佐看似闭目养神,其实她的神识已经扩散了出去。 没过多久,就看到了在四处打探消息的崔天佑,在各个茶棚酒肆穿梭。 见他没有什么危险,就不在关注了,收回了神识,睁开了眼睛,就看到钱子正吃得两腮鼓鼓的,见君佐突然睁开了眼睛,吓得连忙顿住了正在咀嚼的动作,目光呆滞的看向了君佐。 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要是不够的话再去让小二上几分。”说完就把放在她身边不远的药材抱歉哦当着钱子的面就收进了空间。 她并不害怕会暴露空间,在修真界都没有暴露,更何况是在这没有修士的凡俗界了。 收了药材以后又闭上了眼睛,神识潜入了空间之内,开始分析刚刚买来的药材,顺便把跟药铺掌柜的要的那些药种子交给了想容,数量虽然比较少,但是种类繁多,交给她君佐就不再去关心了,对于把种药的任务交给想容,她很放心。 钱子见君佐又重新闭上了眼睛,这才开始大喘气,伸长了脖子把嘴里的点心都咽了下去。 君佐在神识空间里细细的打量着那颗天山雪莲,千年人参,其实这些都含有丝丝缕缕的灵气,虽然不多,但对于凡人来说,这就足够了。 …… 又在茶楼里等待了好半天,崔天佑这才姗姗来迟,而且带着一脸的悲痛和不易察觉到的恐慌。 被小二领进包间之后,在见到君佐的那一刹那,仿佛就像是见到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已经有些空洞的眼神快速的聚焦在了君佐的身上。 几步跨到了君佐的面前,不顾钱子惊讶的目光,直接“扑通”一声就跪倒了君佐的脚下,此时的君佐已经把神识都抽了出来,眼神无悲无喜的看向了他。 须臾她微微颔首,示意他起来说话。 钱子连忙走过去把崔天佑给扶了起来,着急的道:“崔天佑,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只见崔天佑眼圈都泛红了,对着君佐的眼神,有些哽咽着鼻音道:“卫国公府没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什么叫卫国公府没了。”钱子有些焦急的道。君佐也是满脸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只见他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摸出来了一张纸,递给钱子,钱子又不识几个大字,结过那张纸就直接递到了君佐的手里。 结过了那张纸,微微抖了一下,摊开后就往上面看去。 只见这是一张黄榜,上面却说魏家父子二人已经投入了敌军,犯下了通敌的罪。 魏荣臻已经被杀了,现在到处都在缉拿魏永安和魏家的那些士兵。 并且,就在刚刚,有听见议论说司马大元帅已经接替了魏家,开始派兵从西部往这边赶来镇守南部边关。 还有就是,有人说了魏家的人因为被魏永安父子牵连,都被流放到了这里,不日之后,待司马大元帅的部队到达了这里之后,就会把魏家女眷充进军营,做军妓。 说到这些的崔天佑脸色发白,牙齿都开始微微打颤。向君佐磕了几个响头,颤声道:“在下知道君姑娘不是凡人,还望君姑娘出手一救,魏家兢兢业业的镇守边关几十年,到如今都有好几代人了,实不该,不该是这样一个下场啊!”说完都带起来了哭腔。 钱子在一旁眼圈发红,腮帮子咬的紧紧的,指关节都开始捏的发白,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君佐严肃的点点头,她如今被莫名的传送到了这里,而且一开始就遇到了魏家的人,想来这要是救了魏家,说不定就能帮到这方世界。 二人见君佐点头,一起用惊喜的眼神看向了她,那期盼和信任的目光就快要溢出来了似的。 当天晚上,君佐三人在城中一家客栈住下,午夜时分,君佐就让钱子在客栈中等着,她领着崔天佑就飞向了关押魏家人的地方。 这里的看管还算是严谨,处处都有士兵在巡逻,崔天佑脸上露出了仓惶的神色,显得焦躁不安。 君佐道:“我这里有隐身符,进去之后,只要是魏家人你就指给我看,我用法术把他们先传送离开。”君佐撒了个谎,她是想在空间里隔绝出一片地方,不让他们看到空间里面的东西,待离开这里之后就把他们给放出来。 二人贴上了隐身符,崔天佑又是好一阵的惊奇不已,但对于君佐就更加的恭敬和唯命是从了,这简直就是神仙的手段啊…… 两人堂而皇之的就这么走了进去,发现这里是关押那些犯了重罪和敌国俘虏的地方,崔天佑的心脏有开始紧了紧。 走进去之后,带到了地牢之中,没走多就就看到了魏家的人,男子都关在了一起,年近八旬的魏老公爷和魏荣臻唯一的弟弟魏荣耀,今年才刚刚不满十岁,崔天佑眼睛都红了,目光冷凝的看着这些老老少少,一个个身上都是伤痕累累的,触目惊心,刺痛着崔天佑的心脏。 但是让他更加目眦欲裂的是,另外一边,女眷都被关押在了一起,此刻的魏老夫人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几个女子在她身边候着,一个个眼神哀伤有有些空洞,而且这些女子虽然身上的衣着完好,没有被人欺凌过的痕迹,但是,她们也跟那些魏家的男子一样,一个个身上都是伤痕累累的,头发凌乱,衣衫褴褛,脸上浮肿,看上去就像是发了面的馒头。 崔天佑眼神激动的看向了君佐的方向,虽然他现在看不清君佐的样子,也不知道君佐是否能够看的见她,但他还是露出了祈求的神色。 这时就听见君佐轻声的问道:“所有的的魏家人都在这里了吗?” 崔天佑仔细的看了一会,除了那些下人家仆,基本上都在这里了,就连少将军未过门的未婚妻,也在里面。 “是的,君姑娘。” 听见崔天佑肯定的回答之后,君佐在自己的空间内早早的就让十方隔绝出来了一个地方,那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而且里面有放了迷香,只要一进入就会昏睡过去。 第一百二十三章 暗夜里的男子 君佐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但是由于她也贴上了隐身符,崔天佑并没有看见。 在她的空间之内有放入迷药,只要人一进去就会陷入昏迷之中,所以不会担心他们会恐慌,眼神扫过这些人,一挥衣袖,就把所有人都收进了空间里。 崔天佑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让他吃惊不小,呼吸沉重的看着眼前空荡荡的牢房,更加的对君佐的能力表示惊叹,从而更加的低眉顺眼起来。 君佐一直用神识锁定着崔天佑,“走吧!” 崔天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大变活人,听到君佐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是。” 在二人离开后不久,这空荡荡的牢房就被人发现了,这地下牢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狱卒下来查探一番,上面的人说了,这些人现在还不能死,务必要保证他们一个不少的活着,那魏永安带领着有七万士兵现在不知道隐藏在那里呢,需要用他的家眷做诱饵,把他引诱出来。 这当这狱卒走进这地下牢房,发现里面静悄悄的,他便觉察出来一丝不同寻常,这些人大多有有伤在身,不可能这么的悄无声息,就算是所有人都睡着了,至少也会有那么一两声因为疼痛而发出声音来吧! 他的眉心跳了跳,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底了冒起来,连忙急急的快走了几步,一路跌跌撞撞几乎就是从楼梯之上滚下了地下牢房。 果不其然,在他看见了空荡荡的牢房以后就失声了,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看着干干净净的两个囚牢,他一度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就这样愣了大概有一柱香的功夫,这才反应过来,又慌慌忙忙的跑回到地面。 他眼露惊恐,跑到了狱卒头子的那里,此时一群狱卒正聚在一起吃酒赌钱,一副好不热闹的样子。突然,就看见了他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一下子几跌到了桌子面前,一个没有刹住脚,“嘭”的一声就撞在了桌腿上。 “乒乒乓乓……” “哗啦啦……”桌子上的碟碗酒杯一阵摇晃,酒壶歪道,酒水洒了一地,那个狱卒头子眼神不善的看向他,刚想要发火问他的罪。 就见着跑来的狱卒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也顾不得老大那吃人的眼神了,气都没喘匀,结结巴巴的道:“老,老大,不,不,不好了,那,那魏,魏家的叛国贼不,不,不见了。”说完还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什么不见了?”这狱卒头子也是喝得有些高了,大着舌头看向他问出声。 “魏家人,一个都没有了。”狱卒深吸一口气,大声的喊道。 狱卒头子坐着的身体就是一个不稳,眼看就要往后面仰到,还好有其他的狱卒眼疾手快的从后面接住了他。 眼下狱卒头子是听清楚了,什么也顾不上的就往地牢奔去,后面一起吃酒赌博的那些狱卒现在酒都醒了一大半,也都跟着一路摇摇晃晃的跑去。 在一群人到了地下牢房之内,看着本来应该关押着几十号人口的牢房现如今是空空如也,一个个目瞪口呆,特别是那个狱卒头子,现在站在牢房中间的位子,双腿正在打着颤,额头上的冷汗正在大滴大滴的顺着那黝黑的脸颊划过,掠过了胡子拉碴的下巴。 “完了,完了……”他眼睛里露出惊恐,这要是禀报上去,他的这一条小命就没有了啊! 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了出去,失魂落魄来到自己主子跟前。 此时也不过三更时分,狱卒头子现在就在一个宽阔奢华的大厅之中,他双膝跪地,就这样匍匐在大厅的中央,身上都在微微颤抖着,禀报着狱中他的所见所闻。 只见一个男子就坐在高位,周围并没有点甚多的蜡烛,那男子的身形隐在了黑暗之中看不太清楚,但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冷冽与冰寒之气,随着这狱卒头子的话,正在越发的浓烈起来,周围的空气仿佛就像是要凝固了一般,狱卒头子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被铺天盖地的冰寒之气笼罩着,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心脏在一点点的紧缩着,肺部因为没有空气的摄入在开始抗议了,正抽疼的厉害,他的脸色就越发的难看了,呈现出了青灰之色。 “呵,我还真是小看这魏永安了,连劫狱都是这么的悄无声息。”男人的声音平淡无波,似是在说着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但那股凌厉的杀意却肆意的翻涌着,周围的空气又都下降了几许。 他用那没有喜悲的眼神淡淡的扫了一眼还在跪着的狱卒头子,眉毛都没有动弹一下,轻轻的敲击了一下他身前的茶几,一个黑衣蒙面的人就这么突兀的从黑暗中跳了出来,把那还跪在地上的狱卒头子给拖了出去 “啊……”尖叫声刚喊出口,就戛然而止了,被一刀抹了脖子,鲜血流注。 只是在黑暗中的男子眼神开始阴鸷了起来,眉头紧锁,眼睛盯着不知名的方向,魏家一天不除,他一天难以心安呢。这魏家何时有了这样的能耐,能够在他布下的天罗地网之中把所有的人都救走? 这晋城之中到处都是他布置下的眼线,要是有可疑的人员出现,就一定会被他的人所发现,现在到处都是魏永安和他那几个得力干将的画像,还有,一旦城中出现了疑是军人的男人出现,就会被城中的眼线给盯上。 难道说,魏永安此刻人就在晋城之中? 想到这里的他开口道:“来人。” “主人,有何吩咐?”一个黑衣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却不似刚刚那个暗卫的打扮,来到了他的面前就单膝跪地,抱拳开口。 “吩咐下去,给我在这晋城之内好好的搜查一番,这魏永安有极大的可能就在这晋城之中。”说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股嗜血的弧度,眼睛里的寒光闪烁不定,魏永安,你就等死吧! “是。”那单膝跪地的男子眼眸微闪,再次抱拳,然后起身就退了出去。 他却是要白忙活一场了,魏永安现在正焦急的等待京城那边的回信呢,他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叛国贼,而且自己的妻儿老小已经被流放到了这里,就为了把他给引出来。 而且这满城的探子眼睛都顶在了那些高大魁梧的男子身上了,君佐一行三人,一个大人两个少年少女根本就没有引起他们过多的注意,有的也不过是因为君佐的容貌引来了人们的驻足观望。 三人如此高调的进城,那些探子下意识的觉得他们不是魏家军。 第一百二十四章 回营地 在他们的认知里,想要混进城,就应该打扮得越不起眼越好,是以,他们全部都着重关注那些贩夫走卒,走街串巷的货郎,还有那些衣衫褴褛的乞丐等…… 于是,三人就这么明目张胆,华丽丽的从他们的眼前走过,而且没有引起一丝一毫的怀疑。 就算后来他们把这晋城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寻到魏家军的半个人影子。 在说这边,崔天佑精神振奋的跟着君佐悄悄的回到了客栈,感觉自己接下来的时间却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君佐只是淡淡的扫了就这么跟着她进入自己房间的崔天佑一眼,没有吭声。 崔天佑也毫无察觉,一个劲的在君佐的面前转着圈圈。 君佐:“……”现在隐身符的时效已经过去了,她就这么看着一向自持稳住的崔天佑,此刻像无头苍蝇一般的转了几十个圈,而且没有一丝丝要停下来的意思。 “咳~”君佐干咳了一声,崔天佑这才反应过来看了一眼房间,就看到君佐就这么盘膝坐在了床上,两眼直直的看着他。 他这才惊觉自己走错房间了,有些尴尬的车了一下嘴角,解释道:“我……我是太高兴了,那个……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君佐还没有回答,他又道:“哦,对了,少将军需要的药材都买齐了吗?”两眼无辜的看着君佐。 “需要的药材我都买了,随时都可以离开。”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走吧!我现在就去把钱子给叫起来。”说着就风风火火的出了君佐的房门,往钱子的房间走去。 君佐则是有些诧异了,没想到看上去还算是稳重的崔副将也会有这么急性子的时候,无奈的暗暗摇头。 没过多久,睡得正香的钱子就怎么被他从被窝里给挖了出来,眼下正揉着惺忪的睡眼,被崔天佑大力的拉扯着进了君佐的房间。 本来钱子还有些困顿,甚至还有些埋怨崔天佑就这么把他吵醒了,在看到君佐就这么端坐在眼前是,睡意都没有,整个人都全部精神了起来,嘴巴一咧,露出了他那颗调皮的小虎牙。 “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说完还隐晦都瞄了一眼窗外,眼神似是在说:再不离开等一会就要天亮了。 他作为魏永安的直系下属,敌军有的是认识他是那张脸的。 想到今天在在外面奔波了许久,他打听到了这些关于魏家的事,总害怕自己会被发现,然后被抓了去。 如今他知道了现在这晋城之中到处都是剑拔弩张的气氛,周围有不少眼神犀利的探子在到处的巡查。 当他看到了那张自己的画像之后心里面咯噔了一下,但还是面上不显,笑着跟旁边的一个男子笑着道:“呵呵,这个叛国贼居然和我张的这么像?这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呸。”说完还愤然的朝着地上呸了一下。 他旁边的那人扭头扫了崔天佑一眼,“嗨,哪里像了,兄台你这般的气质怎么会像这个通缉的士兵蛋子。” “说的也是,我这么英俊潇洒的人,他怎么配得上我这样的长相,哈哈哈~” “呵……呵呵。”那人尴尬的笑了笑,离得崔天佑远了些。 崔天佑微微松了一口气,因为他感觉到刚刚盯着他的那几股视线从他的身上移了开去,他的心里暗暗的感激君佐,要不是她给自己的这一身衣服,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蒙混过关…… 君佐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内心叹了口气,从盘坐的床下来,向他两走了过来。 钱子现在已经没有困意了,现在他有些迷茫,眼神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经过他俩脚步也没有停顿,直径的来到了窗户边,把窗户打开,苍蓝从体内召唤出来变成飞剑,君佐从窗户一跃而出,稳稳的就怎么漂浮在空中,扭头看向二人,“还愣着干嘛?” 二人这才回过神,纷纷跟着君佐从窗户翻了出去,因为有过踏在飞剑是的经历,二人站立的还算是稳当,君佐立马城起了一个灵力护罩,“嗖”的一声就飞了出去。 没过多久,三人就来到了营地之外,不远处正在夜寻的士兵发现了三人,先是戒备的刚想要喊人,但此刻的天色已经微微发亮了,他借着这微弱的亮光看向了来人,顿时连忙小跑这过来打招呼,“见过君姑娘,崔副将。” “嗯。”崔天佑淡淡的应了一声,君佐则是点了点头,随即三人就向着营地的方向走了过去。 现在天虽然还没有亮,但陆陆续续的已经又士兵起身了,魏永安如今没有得到京城的回信,自己的大儿子又是双腿残废,他的睡眠质量并不好,是以他很晚才睡了下去,还这么早就起来了。 他正在营帐之中,很快就有人来禀报他君佐三人回来了,他的神情一顿,道:“去把她们请过来。”他很是关心君佐买的药材如何了,还有想看看如今城里面有没有什么消息。 “是。”那个士兵退了出去。 出了魏永安的营帐后,就直接迎向了君佐三人,在君佐三人面前站定躬身抱拳,“君姑娘,崔副将,大将军有请几位过去。” 三人脚步一顿,崔天佑开口,“好,知道了。” 说罢看了君佐一眼,君佐点头示意,崔天佑带路,然后就跟1着一起到了魏永安的营帐之内。 这营帐比起君佐的那个要大上许多,足足有三倍左右。 在崔天佑向魏永安禀报他的1所见所闻之时,君佐只是在淡淡的打量着这个营帐之内,不知道心里面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魏荣臻坐在一个简易的木椅之上,由两个士兵把他抬到了魏永安的营帐之内,想来一开始他就有叫人留意着,只要君佐三人一出现就去叫他,所以他才出现的这么及时。 来到了他也没有多话,只静静的听着崔天佑把在晋城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只见,这魏家父子俩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拳头紧握,在听到他魏家家眷都被流放到此地时,身子都开始轻微有些颤抖。 “呵呵,没想到啊,我魏家几代人都效忠东起国,为国捐躯的魏家族人不知凡几,却没想到,竟是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哈哈哈哈……”魏永安笑得有些癫狂,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魏荣臻也是双眼圆瞪,眼白上的红血丝显示着他此刻暴怒且悲愤欲绝的情绪。 崔天佑有些慌,他还没有说完呢?看着魏家父子明显情绪失控了的样子,咬了咬牙,“大将军,如今他们已经没事了。” 二人那通红的眼睛齐齐盯着他,他只感觉到了自己的头皮发麻,求救的看向了君佐。 此时的钱子还没有缓过神来,他也是一起跟着去的,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随即,营帐之内的其他三个男子齐齐的跟着崔天佑把眼神移到了君佐的身上。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人喝一碗 还在神游的君佐感应到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神,回过神来,看向了崔天佑,似是在问“你们在看什么?” 崔天佑居然是神奇的领悟到了君佐的眼神,向君佐一躬身,“君姑娘,不知您把魏家的家眷都藏,藏哪儿了?” “哦,这个啊。”听见了崔天佑的问话,她眼睛再次看了一眼这营帐之内,感觉这里够敞亮了,暗暗的点头。 此时的几人没有听见君佐正面的回答,而且还在打量这四周,都在心里暗暗的着急。特别是魏永安,要不是被自家儿子用眼神制止,他都要冲上前去质问君佐了,好在他还是按耐了下来,眼神直直的看向君佐,紧张之色都写在了脸上。 只见这时君佐抬起右手,然后一挥衣袖,突然之间,本来还很空旷宽敞的地上此时就多出来了好几十个人,都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 见识过君佐大变活人的崔天佑已经有了准备,但此时他的心脏还是狂跳不已,更不要提及其他的那三人了,如今都被震惊得傻站在原地,连眼睛都忘记眨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堆人。 过了也不过两息的功夫还是崔天佑率先反应过来,连忙小跑过去一一查看。 他这一动作,另外的几人也都反应了过来,也都跟着跑了过去,魏荣臻坐在简制的木椅之上无法动弹,只得眼睁睁的看着。 跑过去的几人都发现所有人都在昏睡之中,又都把头扭向了君佐。 “他们……这是怎么了?”魏永安声音颤抖的问君佐。 这些都是他的父母妻儿,一脉相承的族亲,此时都是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的躺在他的面前,他甚至有些不敢伸手去触碰他们,就怕他们…… 虽然看上去都很狼狈不堪的样子,但好在还能听见此起彼伏细微的呼吸声,在他激动的检查过了自己父母和妻儿之后,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他们没事,都是受了一些皮外之伤,现在都被迷晕了,睡一觉就好了。”君佐说完微微一皱眉,她手里的低阶丹药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粒四品的疗伤丹药,顿时一股振奋精神和清香的药味就传了出来,几人都被这股香味吸引了眼神。 君佐看向了崔天佑,吩咐道:“你去弄一个大锅,在里面注满水,然后把这丹药放进去,一人一碗给喝下去。” 崔天佑神圣的双手结过了君佐手里乳白色泛着药香的丹药。 “啊,对了,这丹药切不可单独几人服用,会爆体而亡的。”君佐提醒道。 崔天佑一怔,但更加恭敬的点头应是,表情甚是严肃。 没过多久,崔天佑就吩咐几个下属端起一个大锅走了进来,由于夜寻的士兵晚上都需要热水,所以大锅架上就一直有温着,此时听见崔副将说需要用大锅水,就这么给端了进来。 进来时看见地上躺倒了一地的人,这两个士兵先是一愣,然后又低眉顺眼的开始听从崔副将的安排,然后目不斜视的走了出去。 能够被安排做这种事情的士兵那是相当有眼力见的,不该看的绝对不看,不该听的绝对不听,是能够让人放得下心的。 崔天佑见大锅放好了,里面满满当当的一锅温水,他抬头看了一眼君佐,请示道:“君姑娘,你看这么多可以吗?” 君佐大估计了一下,点了点头,“把丹药放进去吧。” 崔天佑眼神不离君佐,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乳白色丹药放进了大锅之中。 丹药一接触到水,就立即融化开来,没过多久,这营帐之内的药香就更加浓郁了,站在原地的几人都露出了一丝陶醉之色。 “好了,给每一个人都喂下一碗。” 崔天佑刚刚吩咐的士兵也有拿进来几个万,魏永安也没有假手他人,自己率先拿起一个碗,盛了一碗,但手头上端着碗的时候又有些迟疑了,也不过就是一顿足,魏荣臻就看出了他爹的顾虑,脸色平常的看向君佐,“这个……我可以喝吗?” 君佐淡淡的瞟了一眼他们父子二人,面无表情的道:“只要是受伤的都可以喝。” 崔天佑虽然心里有些忐忑君佐会生气,但他又怎么能看得出来君佐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呢?此刻魏荣臻拿眼神看向他,意思很明显,让他把碗端过来。 他虽然很是忌惮君佐的能力,但他现在也顾不得她会不会生气了,硬着头皮上去接过大将军手里的碗,然后端到了他家少将军的面前来。 魏永安心里还在纠结着,但见此刻儿子的手里已经端起碗就要往嘴里面送了,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一脸期待的看着魏荣臻。 君佐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一切,对于她来说,相不相信她都无所谓,反正她已经帮忙了,接不接受那是人家的事,就算是当着她的面试药,她也不会生气。平心而论,就算是她站在对方的角度,也不会盲目的信任一个才见过一面之缘的陌生人,更何况还是这种喝进肚子里的药。 而且这是修炼之人服用的四品疗伤的丹药,她并没有给凡人服用过,但在她神识的观察之下,被稀释了这么多,应该不会对凡人的身体造成伤害的,顶多就是这修复的效果不是那么的好而已,但对于这些人的皮外伤却是能够轻易的修复,而且还能补一下气血和元气。 在魏荣臻把碗里融入丹药的温水一口饮尽之后,发现胃里开始暖洋洋的,然后这股暖流开始渗入了他的四肢百骸,就连他那还隐隐作痛的短腿伤处,也被这股暖流滋润得没有多少痛感了,胀胀的,痒痒的。 他默不作声的朝魏永安点点头,示意自己没有事,魏永安这才放下心来。 “君姑娘莫怪,实在是……”魏永安话未说完,君佐就打断他道:“无妨,这是人之常情。” 几人听见这话都看向了她,似是根本不能理解她这么一个超凡脱俗似仙人一般的女子,竟然知道什么叫人之常情? 君佐也不理会他们那惊诧莫名的眼神,点头示意了一下水就要凉了。 魏永安赶忙先拿过碗来,钱子特别有眼力见的站在大锅旁边开始盛水,递给魏永安和崔天佑。 魏永安第一个先喂给自己的爹魏名山,接着是自己的娘,然后是妻子和小儿子…… 崔天佑也没有闲着,结过钱子递过来的碗就走向了到了一地的人,他并没有向魏永安那样有什么先后顺序,随便扶起一个就喂了水,然后就把人给扶到了一边,没过半个时辰,两人就把水给所有的人都喂下了。 见大锅里还有剩下,寻思着这不是凡物,不能浪费了。 崔天佑看向君佐,“这剩下的……” “把它分给那些受伤的士兵喝了吧!”君佐不在意的道。 第一百二十六章 全部醒来 须臾,躺在地上的人就陆陆续续的开始有人醒了过来。 一开始都还有些迷茫,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几人就站在一旁,惊喜的看着,现在都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待魏名山醒来之后,魏永安就跪倒在了他的面前,涕泪横流,“爹,儿子不孝……让您还来收这个罪。” 魏名山先是还有些迷糊,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愣是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就在这时,魏永安的娘醒了,嘤咛了一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魏永安见状,又悲凄的喊了一声“娘……”然后就泣不成声了。 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子,匍匐在自己的爹娘面前,两手抓住了父母的衣角,哽咽得就像是一个孩童。 魏名山老夫妻俩虽然以为自己这是在做梦,不敢伸手去触碰眼前的儿子,就怕一碰这梦就醒了,但却忍不住老泪纵横。 钱子和崔天佑在魏永安跪下之后就连忙跪了下来,此时的他们心里都很不是滋味,心里酸酸的,听着自家大将军的哭声。 魏荣臻因双腿残疾,并没能动弹,但他就这么坐在木椅之上,眼圈发红,脸色发白嘴唇正在微微的轻颤,看着哭泣的几人。 “祖父,祖母,娘……”魏荣臻颤着声音开口,眼神里永着复杂的情绪,有哀伤,有高兴,有痛苦,有激动…… 这时所有人都寻着声音看去,就见到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的魏荣臻。 在惊城都传出了魏少将军已经战死沙场了,马革裹尸,魏大将军随后叛国,生死不知…… 也不知道是谁来了这么一句:“没有想到,我们魏家竟然都在地府相聚了,哈哈哈……” 正在伤感的魏永安父子:“……” 君佐:“……” 崔天佑:“……” 钱子:??? 好半天的静默之后,魏永安一脸的青黑之色,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那个发出声音的地方走了过去,目光阴郁的看着眼前跟自己长得很是相似的男人,“啪”的一掌打在了他的身上。 “哎呦~大哥,怎么?大家都死了,你还想要打我不成?这一世的缘分说不定到这里就断了,这下辈子能不能在做兄弟都不一定,你都打了我几十年了,在投胎之前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呜呜……哇……” 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然后越想越委屈,然后哇的一声就一屁股坐在地下嚎啕大哭。 众人:“……” 魏永康在这里哭得畅快,完全没有看到他大哥那张越来越黑,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色。 他冷笑了一声,“呵,哭得很畅快?” “呜呜~可不是,活着的时候,人家都说你多么的厉害,什么男人流血不流泪,你从来就没有哭过。我可怕痛了,每一次你打我,我都想哭来着,但是,为了男人的尊严,你都不哭,所以我都忍住了,但现在到了地府,我再也不会忍了,呜呜呜……下辈子,我再也不要做你的弟弟了。” 魏永安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悲凄之感,他眼神凉凉的睨这自己的这个脑子少根筋的弟弟,“那就不巧了,我这辈子还有很多的时间可以揍你。” 魏永康正在抹眼泪的手就是一顿,然后想到了什么,“难道没有死?”接着摇了摇头,“不可能,我刚刚也看见你哭来着,呜呜呜……” 听见了这话的魏永安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从腰间抽出来了一根鞭子,冷笑着看向这个从小就娇气的弟弟,几天不打,他就开始皮痒了。 看到这鞭子的魏永康脸色惊恐,看着自家哥哥手里的皮鞭,吓得头皮发麻,一骨碌从地上跳了起来,“魏永安,你你你,你别过分了啊,我跟你说……” “啪”的一声挥动鞭子的响声传来直直的向魏永康抽了过去,吓得他赶忙跳了开去,躲在了自己爹娘的后面。 见自家哥哥再也打不倒他,这才长长的嘘了口气,也是直到现在,魏名山老夫妻俩看着两个四十来岁,还在打闹不休的儿子,这才像是反应了过来,一脸激动的看着不远处的大孙子,直接把这两儿子给忽视了。 感觉到了祖父祖母的眼神,魏荣臻殷切的看着二老,“祖父,祖母。” 二老颤颤巍巍的相互扶持着要站起身来,还要准备收拾一番自家这不靠谱的弟弟时,魏永安连忙无视了他,赶紧向前去搀扶。 魏永康也放下了哭声,连忙走到夫妻二人的另外一边,扶起了自家的母亲。 只见二老在站起身之后,就一步步的走向了魏荣臻,步子挪动的很小,但却有能看的出他们的焦急之色。 待二老走到了魏荣臻面前,看着他那空荡荡的双腿裤管,两人都伸出颤抖的手,一副想摸又不敢摸的样子,均是一脸心疼的看着孙儿,心都揪紧了起来,恨不得代替孙儿受罪,让这断腿的是自己。 魏荣臻知道祖父祖母一向比较疼爱自己,看到二老为自己揪心不已的神情,他的心里热热的酸胀又难过。 安慰二老道:“祖父祖母,你们不用担心,我现在已经不疼了。”说完还轻松的一笑,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握住了二老那打着颤的手。 二老的手很是冰凉,魏荣臻两手把祖父祖母的手合在了一起,轻轻的搓了几下试图给予他们一些温暖。 祖母没有吱声,只是嘤嘤的流着眼泪,双眼贪恋的看着自己最是疼爱的大孙子。 魏名山只是点头,看着魏荣臻,“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 魏老夫人瞪了自家这老头子一眼,“胡说什么?”自家大孙子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那边反应过来的吴氏,也就是魏荣臻的娘,在看见丈夫儿子都好好的之后,也开始红了眼眶,这么多年男人没在身边,已经习惯了坚强的她现在有些情绪失控,期期艾艾的哭了起来,魏永安听见后,连忙回身,也顾不得现在有这么多人看着了,一把把自己的妻子揽进了怀里,“淑华,这些年辛苦你了。” 吴氏本来还是小声的啜泣,听见丈夫的话,也开始大声的哭了起来。 确实是难为她了,怎么些年,这偌大的卫国公府就是靠着她一个人撑起来的,公爹因为早年上战场留下了暗伤,婆母一直深居简出的照顾着,没有一点时间来帮她,平时也就是操劳了一些,这也没有什么,她是一家主母嘛,这些是必须要做的,她从来也没有怨言。 但是,这一次却让她乱了心神,先是传来自己的大儿子战死沙场,然后又是丈夫叛国,现在下落不明,生死不知,紧接着就是魏家被抄家,关进大牢,流放边关,这一路走来不知道受了多少罪,她在女眷这边,照顾婆母,还要硬撑着不能倒下,给自家的这些女眷做支柱。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要你娶我 在好一番的嘘寒问暖之后,几人的情绪这才渐渐平息下来。 在这一场苦难的相逢之后,所有人或是坐,或是站立在一旁,魏荣臻的娘吴氏在哭完发泄过情绪之后,看到有那么多的人正在看着她夫妻二人,这让她红了脸,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魏永安只是对她微微一笑,示意她去坐在母亲身边,照顾二老。 就在这时,只见人群中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泪眼婆娑的看着不远处的魏荣臻,她就这么静静的站立在那里,眼里悲喜交加,显得此刻的她有些手足无措。 魏荣臻本来还面带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些亲人,虽然都有露出狼狈之色,但好在人都齐全,这段时间的憔悴之色相信过不了多久,几会被样好的。 只要人都还好好的活着,其他的什么都不是问题。 就在他在心里暗暗的庆幸家族中人都完好无缺的活着之时,他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视线落到了他的身上,这让他微微一怔,随即就顺着这股视线的来源看了过去。 这一看,就让他还在微笑的表情僵在了脸上,一阵错愕之后,就是一脸的不知所措,慌乱的想把自己给藏起来,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眼前女子的眼睛。 “荣臻哥哥……”女子满眼含泪,在哽咽着叫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就泣不成声了。 内心还在惊慌失措的魏荣臻听见这一声呼唤,立刻背脊就是一僵,鼓起莫大的勇气才能看向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子,嘴唇吸动,似是想说些什么。 女子看着魏荣臻终于看向了她,亦步亦趋的朝着他的方向走过去。 “站住。”魏荣臻呵斥了一声。 女子果然就僵在了原地,一脸不知所措的看向他,脸上还在流着眼泪,一双杏眼微微睁大,尽显迷茫之色。 魏荣臻此时低下了头,眼睛看向自己空荡荡的双腿,声音低低的开口,“你来这里干什么?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做你的大小姐吧!” 此时的营帐之内人虽然有很多,但是却是异常的安静,以至于他这低喃之语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一个个都静默不语。 只见刚刚的女子一下子就脸色惨白,更加无措的站在那里,“我……” “好了,别说了。”魏荣臻打断她。 “我不,我就说,我还能去那里啊?我是你的未婚妻,你敢不要我,我就……就……”说了半天也说不出威胁的话来,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就掉了下来。 越哭越委屈,上气不接下气的抽噎着,也顾不得手上的脏污,撸起袖子就往脸上抹眼泪,导致一张精致的小脸边成了一只小花猫。 在女子眼泪泛滥之际,魏荣臻就开始慌乱了,他的手握成拳,骨节隐隐发白,想要安慰眼前的泪人,却只能无能为力的坐在原地。 那女子虽然在不顾形象的哭泣着,但却一直有注意着他的脸部表情,见他到底是在意自己的,立即放声大哭起来,飞奔过去扑在了他的怀,不管不顾的抱着他,当这些人都不存在。 魏荣臻有些尴尬,他倒是心疼这女子,但是,他已经没有了双腿,以后就是一个废人了,而且现在魏家还是这么一个处境,尽管手指骨节捏的发白,手背上的青筋凸起,但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去拥抱她,脸上尽是挣扎。 “你是文官之女,没有必要卷入魏家这个火坑,阿娴,你回去……” “回不去了,京中局势混乱,稍有不慎就会祸极满门,父亲在听见你出事就知道魏家已被盯上了,自知他人微言轻,趟不起这浑水,已经辞官回乡了。我自小与你就是未婚夫妻,父亲已经同意我留在魏家,就算是听见你死了,也要我好好替你尽孝,我是打算守一辈子的,可你现在还好好的活着,你却要赶走我……你这个坏人……”说罢还用手捶打着他的胸口。 “阿娴,对不起,我……”魏荣臻很是内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 “我不管,我要你娶我,你生我生,你死我也死,不就是腿没了吗?只要你还好好的活着,对我来说就是莫大的期盼了,你不知道,在你的死讯传来之时,我真想跟你一起去好了。听见父亲说京中局势不稳,不知道魏家会如何,我一心想着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就算是替你尽孝也好……呜呜呜,你现在好好的活着,谢天谢地,你还好好的活着……” “阿娴,我是一个废人了,我……”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不愿意娶我?”一副你不娶我我就死给你看的样子。 “不是的,我……” 女子猛一下从他的怀里站起来,一脸惊喜的看向魏荣臻,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微微眯起,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这一营帐之内的人都没眼看,女人,果然翻脸比翻书还快。 魏荣臻在心里叹了口气,很是无奈,这就是他心尖上的女人,放松了自己紧握着的双手,揽过女子的身体,把她搂进怀中,用脸颊磨蹭了一下耳边的发髻,轻声细语道:“好了,我娶,我娶,莫要在委屈了。” “嗯……”女子把头埋在了他的肩窝处,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我以后就算一个残疾人了,你可千万不要嫌弃我。反正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这媳妇不要白不要,你以后没有后悔的余地了,我给不了你凤冠霞帔,十里红装,我……”他语无伦次的说着,女子这下笑得更加的开怀,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嫌弃,不后悔。”在他眼神怔憧之际,女子正了神色,眼神坚定,表情严肃的看着眼前离自己一寸距离的男人,道:“魏荣臻,我心悦你,从小时候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发誓要嫁给你,就算你娶了其她女子,我会终身不嫁,长伴青灯古佛,祈求下辈子跟你在一起。所以……这辈子,你就成全了我,好吗?” 女子眼神殷切的看着他,双眼之中透出来的认真,就像是盛满了璀璨的星光,魏荣臻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像是受到了一阵阵闷雷的击打,呼吸都开始不稳了起来。 她的感情直白而热烈,就像是狂浪的波涛,又像是笼罩在沙漠上的太阳,汹涌澎湃又在灼灼燃烧,他被她这大胆的告白给震惊得失语了,看着她的眼睛,他感觉自己在说什么都是徒劳。 好半天,这才在心里苦笑一声,他承认,他被她这如同燎原之火的攻势击得溃不成军,但是他心甘情愿的沦陷了。 他看着她,轻轻的点头。 顿时,她笑得就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周围的所有背景都失去了颜色,魏荣臻都看得痴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双腿可以治 周围的所有人都静默不语,看着眼前的这一对,有欣喜的,欣慰的,还有祝福的。 “可是,我们都死了呀!你们只能下辈子在做夫妻了……呃。”在这么美好的画面之外,突然就传来了这么一道声音。 一营帐之内的人都是一脸的黑线,把头扭向了某个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人。 “魏老二。”魏永安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这个不着调的胞弟,都四十来岁的人了,怎么……这么一言难尽。 “老大啊,你可轻点揍,这才从大牢里出来,可别打坏了。”魏老夫人也是很焦心自己这个傻儿子,你说这魏家赫赫有名的将门,怎么会出现魏永康这么一个奇葩呢? 魏老爷子也是无力吐槽自己的二儿子了,冷哼了一声,他老早就没有管教他的想法了,还不够生气的,所以,从他十一岁起就交给了他的大哥了,他魏家的儿郎在七八岁就会骑马射箭了,就是这二儿子,怎么都学不会,还老是哭哭啼啼的,怕热,怕冷,怕虫,怕痛……就连这脑子,也经常比别人慢半拍,他都放弃了对他的栽培,就这么养着吧,反正魏家也不缺这么一口饭吃。 “魏老大,你可不能在打我了……” “啪”的一鞭子就抽在了他的屁股上,魏永康连忙抱头鼠窜。 众人暗暗摇头,你说这魏永安打的是你的屁股,你抱着头乱窜个什么劲? 一阵人仰马翻之后,魏永康慌不择路的跑到君佐的背后,这么漂亮的小仙女也不知道是谁家的,他哥就算是看在这么一个美人的面上,也不会在对他挥动鞭子了吧! 果然,魏永安在看见他这弟弟躲到了君佐的背后,就收势住了即将要挥出去的鞭子,眼神看向她。 不在追打自己的弟弟了,眼看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也忘记了跟她道声谢,自己这一家老小都是被她给救出来的,而且在加上她这神仙般的手段使他没有了一开始对她的轻视,从心里已经对君佐恭敬了起来。 “君姑娘,多谢你救了我这一家老小,在下原先有眼不识泰山……”说完就要双膝跪地,给君佐磕头。 就在魏永安曲起双腿就要下跪之时,就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阻力拖住了自己,双膝却是无法在下沉一丝。 周围是魏家人都面面相觑,搞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只听见君佐道:“不必言谢。”她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的灵气特别稀薄,她感应到这天道的求救,在来到这里遇见的就是魏家人,就下意识的救了,也不知道这天道需要她帮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如今你们也是一家团聚了,先整顿休息,再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做。” 魏永安连忙点头应是,他是该先把魏家的人都安排好,特别是二老,虽然服用过那个丹药融化的水,但是脸上的憔悴之色还是很明显的,这么久以来的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吃不好,睡不好,还从京都一路被看押到这边疆,本来年纪就大了,这么舟车劳顿之下,也是去掉了半条命了。 “好,崔副将。” “属下在。”崔天佑上前一步,拱手听令。 在魏永安吩咐崔天佑下去安排这些魏家人的住处之时,躲在君佐背后的魏永康偷偷的伸出了脑袋,瞅瞅这个,看看那个,又伸手去摸了摸自己被抽的火辣辣的屁股,“嘶”的一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会这么痛,难道真的没有死吗?”自己在那里龇牙咧嘴的碎碎念,陷入了自我纠结和怀疑之中,但此时除了君佐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整个营帐之内却没有人在搭理他,似是对他这个表现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么一打岔,刚刚还在一起浓情蜜意,互诉衷肠的两个人现在已经分开,施梦娴一脸甜蜜娇羞的站在魏荣臻的身旁,嘴角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下来,眼睛不离的看着坐着的魏荣臻。 魏荣臻面上不显,但他的耳尖已经泛红了,心脏砰砰直跳,满心满眼的都是刚刚阿娴跟他表白的话,眼睛里闪烁着的亮光,暴露了他那平静外表下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就在这时,君佐眼神看向了他,静默不语,魏荣臻感觉到了君佐的眼神,抬起头来和她对视,微微一愣,“君姑娘,有何是?” 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施梦娴也随着魏荣臻的声音太起头来,在看到君佐那张惊为天人的容颜时,怔愣不已,心里在感叹,“好美丽的女子……” 随即又有些防备的看向她,眼睛里露出探究之色,君佐瞟都没有瞟她一眼,只感觉这女人莫名其妙。 她只是眼睛看向魏荣臻,“我说过要治你的腿,你为什么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废人?”也不怪她反射弧这么长现在才说出来,实在是刚刚没有人给她开口的机会啊! 除了见识过君佐手段的人,其他所有人都用古怪眼神看向了君佐,又低头看向了他那下半身空荡荡的衣袍,也没有人敢开口询问,就怕伤了他的心。 君佐到也没有想那么多,对于她来说,救人也不过举手之劳,而且对于研究这个凡人能够使用的生机丹,她也是挺感兴趣的,觉得自己有信心救好他,虽然这生机丹的修真界对于修士来说并不能塑造骨骼筋脉,但是她有万物生泉水阿,而且她的神识强大,在生出骨头和血肉之时,用神识引导静脉的延伸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在修真界,断谁断脚都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伤,只要肯花灵石,请得到化神期的修士帮忙,就一定会治好的,就算不然,在晋升元婴期时,身体也会有重新一次的塑造,还有其他的手段,反正多不胜数,对于君佐这个浑身筋脉被万物生改造过的人来说,浑身筋脉都被一寸寸的断裂过再修复的,这一点点的小伤根本就不值一提,关键是魏荣臻是一个凡人之躯,有没有灵根还另说,他这没有拓展过的筋脉不能使用这上品的生机丹,不然这丹药里的灵气和药力得不到引导,会让他爆体而亡的,想像那个场面,君佐就皱起了眉头。 刚刚魏荣臻和那个女子说的话君佐都听见了,不过她也没有走心,刚刚忙着跟十方讨论空间里的药材了,还吩咐想容把自己需要的药材和灵药准备好。 好像听到了什么腿断什么的,是以君佐这才说出这话来。 知道君佐手段的几人都一脸惊喜的看向她,特别是魏荣臻,激动的脸色发红,魏永安这才又重新露出笑脸,再次一鞠躬:“劳烦君姑娘挂心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恢复了 君佐点头示意,然后就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布下结界之后,就进入了空间,拿出那些买来的药材开始琢磨着怎么炼制。 还在魏永安营帐之内的人在君佐离开后不久就陆续被安排去休息了,外面的士兵一看从大将军的营帐突然出现这么多的人,都吃惊不已,不过大家都没有多舌,他们都是魏家军,是不会背叛魏家的。 君佐在空间里炼制丹药,在炸了几炉丹药之后,终于把这生机丹炼制成功了,这还要多亏小鼎,要不然,就凭君佐这么胡搞,就算是把自己给炸晕了也不一定把丹药炼制出来。 一天一夜的时间,君佐就从空间里走了出来,在魏永安得知能够把儿子的腿再生出来的丹药炼制出来的时候,就激动不已,连忙派人去把魏荣臻喊来,没过多久,施梦娴就推着一个简易的木制轮椅,魏荣臻就坐在上面,来到了魏永安的营帐。 其他的魏家人都听到了风声,都急急的赶了过来。 也就是半刻钟的功夫,这营帐之内就挤满了人,君佐微微皱了皱眉,不过看在这些人还算是安静的份上,没有开口赶人。 她走到了魏荣臻的面前,把手里的一个白色小瓷瓶递给他,示意他吃下,“在脑海里回想着你原来的双腿。” 魏荣臻颤抖的手接过君佐手里的瓷瓶,眼睛看着瓷瓶,迸发出强烈渴求的目光。 在所有的目光中,他把瓷瓶中的丹药到如掌心,看着在掌心中静静躺着的绿色丹药,魏荣臻喉咙滚动了一下,毫不犹豫的就放入了口中。 但要入口即化,随即就是一股磅礴的生机之力在她的体内蔓延开来,顺着他的血管和经脉四处冲撞,一边破坏这,一边修复着,剧烈的疼痛也伴随这药力的冲撞蔓延到了他的四肢百骸,立刻,他的额头就凸起了青筋,冷汗开始大滴大滴的涌出来,但是,他还是依照君佐所说,拼命在在脑海里回忆着自己的双腿。 看见这一幕的所有人都开始惊慌失措起来,刚刚开始有人按耐不住想要开口,就被君佐一个凉凉的眼神扫了过去,本来还有些躁动不安的魏家人就立刻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面露不忍。 魏家的几个长辈又被魏永安告知过君佐的本事,都微微闭了闭眼睛,与其让他一辈子成为一个废人,不如让他试一试,万一真的成功了呢? 就在魏荣臻被这股疼痛感折磨的他快要晕厥过去之时,他体内横冲直撞的药力已经游走到了他的断腿之处。 君佐眼疾手快的亲自把上面缠绕的纱布给撕了下来,刚刚才结痂的伤口显得还很触目惊心,惹得看见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施梦娴眼睛里都盛满了水汽,却忍着没有哭出来,眼睛时不时的看向君佐,见她此时此刻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焦虑不安的情绪这才稍稍有点安定下来。 也就是这时,游走到了他断腿之处的药力像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了一般,已经不再在他的体内横冲直闯了,纷纷的涌到了他的双腿之处。 那已经结痂了的伤疤开始皲裂开来,只见他的腿上肌肉开始蠕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起来。 魏荣臻现在的感觉是有痛有痒,那股抓心挠肝的感觉正在生生的撕扯着他,却有隐隐的感觉到了畅快。 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神奇的一幕,嘴巴不知不觉张的老大。 就在这么诡异的气氛之中过了有两个时辰,在魏荣臻的痛感渐渐的退去之后,他惊奇的感觉道了自己的双腿,猛得一下就睁开了眼睛,在看到自己新长出来的双腿之时,这才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 顾不得现在的身体正一阵阵的发虚,急不可耐的从木制轮椅上站了起来,认真又虔诚的缓缓走了几步,嘴唇哆嗦着,“我有腿了,我能站起来了,我能站起来了,呵呵……呵呵呵。” 在场的所有人都静默无声,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看着他,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也就只有站在魏荣臻身旁的施孟娴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捂住了嘴巴惊呼出声,大大的杏眼里面迸发出了开心的亮光。 也就是这么一声惊呼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醒过来,恢复神色,当然,也有几个别的人下巴脱臼了合不起来,比如说魏二爷…… 恢复过来的所有人,都把火热的目光投像了君佐,一个个都感觉到了自己见识到了活着的神仙,激动而又敬畏着眼前的女子。 激动过后的魏荣臻回过神来,“扑通”一声就跪到了君佐的面前,“砰砰砰”得朝着她磕了三个响头,“魏荣臻多谢君姑娘再造之恩。” 施梦娴见状也连忙地跟着跪了下去,后面的那些魏家长辈,也一个个的朝着君佐行礼道谢。 君佐只是看他的腿已经无爱碍了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出了营帐。 在君佐走出去了之后,为家的所有人全部都把魏荣臻给围了起来,一阵阵欢笑声不绝于耳。 君佐用神识扫了出去发现大概有几百个人也是断手断脚,她就回到了空间,把所有的生机丹给炼制出来。 所有的士兵在见到了他们的少将军走了出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一副见了鬼的样子,随后一个个惊喜的大喊:“恭喜少将军。” 那些同样残疾的士兵也一个个眼神艳羡的看着,他们也想恢复过来,但是他们知道,自己怎么可能有机会,一开始听说那个叫君姑娘的说要炼制出能够再生肢体的药,他们一个个是不相信是,但现在他们的相信了,却也知道自己是没有这个福分的,但至少他们的少将军已经恢复了,就值得他们高兴。 魏荣臻服用的丹药其实就是一个实验品,君佐第一次自己研究出来的丹药,也幸好他运气好,小鼎比较靠谱,想容作为小鼎的器灵,不止可以帮君佐在空间里种植药,她还有着炼药的传承,知道君佐需要的是什么样的丹药,所以她也在君佐炼丹之时,也一直跟着引导药液的融合,使这丹药的药效发挥的同时,有不会有过多的灵力冲撞那普通的凡人之躯。 君佐知道她这个丹药凡人能够使用之后,就开始大量的炼制起来,虽然买来的药材不够,但好在这些药材都是普通的,在想容她们把种子种下之后,淋上了湖里的水,都快速的生长了起来,也不过一夜之间就可以采摘使用了。 第一百三十章 夺嫡之争 又过去了两天,君佐炼制出了一千多颗这样的生机丹,这才舍得从空间里出来了。 而外面的所有都有些焦急,他们知道现在已经回不去了,但是一直躲在这深山之中也不是办法,他们有足足好几万人呢,最直接要面临的问题就是,他们没有粮草了,所有人都自发自觉的减少了食量,再加上打一些猎物,也不过还能在支撑个五六天。 这几天,魏家的几个核心的人物都聚在一起讨论着接下来的打算,一直争论不休,没一个结果,而且要离开也不现实,毕竟魏家军中,还有父母妻儿都留在了东起国,他们也没有造反的心思,打来打去,遭罪还不是他们的家人?所以,这去向就成为了一个难题。 在君佐走进了魏永安的营帐之后,看到的就是魏家的几个男人围着一个桌子在讨论着什么。 见到君佐进来,纷纷把眼光投向了她,魏荣臻更是连忙站起身来,请君佐入座。 君佐颔首,也不在意这几个大眼瞪小眼的男人,对站在魏永安身后的崔天佑招招手,崔天佑一愣,连忙小跑到君佐面前,拱手行礼,“君姑娘有何吩咐?” 只见君佐随手一挥,她的手上就出现了一个木盒,把木盒打开,里面是六个不小的瓷瓶,只听君佐说道:“这里面是三百颗生机丹,你拿下去给那些残疾的士兵分了,每人一颗,就像那天你们少将军一样,服下后在脑海中不停的想着自己的断肢就行了。” 那天魏荣臻恢复时他就在现场,知道这丹药的神奇,潋下心中的激动,庄重的双手结过这个木盒,“是,君姑娘。” 然后表情严肃的看向了魏永安,只见魏永安机不可查的点点头,他这才出了营帐,吩咐士兵把所有的残疾士兵都聚集到一起,细致的交代一番之后,在这些人激动又兴奋的目光之下,开始一个个的分发丹药,做好心理建设之后,终于有了第一个人把丹药服下去,其他人见状,也不甘落后的把丹药服下去,顿时,这个聚集了所有残疾士兵的营账之内,发出了此起彼伏的痛苦的呻吟之声。 啧,真是一点忍耐之力都没有,那天,少将军服用过之后,尽管疼得青筋突起,冷汗直冒也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痛苦的声音。 君佐见状,就收回了自己的神识,又把目光放到了眼前的这几个男人身上,“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魏永安迟疑了一下,还是把眼前的困境对着君佐说了出来,“君姑娘,实不相瞒,现在我们也正在讨论着这件事,如今我们好几万人停留在这深山之内,没有粮草,眼看着又要过冬了,实在是让人为难啊!” “可不是嘛,这山里面也太苦了。”魏二爷苦哈哈的开口道。 几人眼睛齐齐瞪向他,异口同声的道:“闭嘴。” 他只好委屈巴巴的闭上了嘴巴,眼神幽怨地看向了自家大哥。 这时,坐在上首位之上的魏老爷子,笑眯眯的看向了君佐,“君姑娘啊!不知道你有什么看法?” 君佐敛眉垂目,“你们把现在京中的局势给我说一下。” “我来我来。”魏二爷抢先道。 其他人也默不作声,认同了由魏二爷来述说,在魏二爷的滔滔不绝之中,再加上其他几人时不时的补充,君佐大概也知道了京中现在的局势。 原来现在东起国的皇上刚四十多岁,正值中年,然而他的皇子众多,还有好几个已经成年了,他却迟迟的没有立下太子,一开始这几位皇子还是私下里暗斗,四处拉帮结派,结党营私。在不知不觉之中,这夺嫡之争就处于了白热化的阶段,开始明面上的争斗了起来,这魏家因为是一个中立的态度,不愿意倒戈向任何一边,就成为了众矢之地,皇子们有着既然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的心态,就心照不宣地把魏加给拉下了马,这也是受了无妄之灾。 目前,成年的皇子有四个,大皇子是静贵妃所生,静贵妃乃左丞相之女,大皇子把他外祖左丞相沉稳内敛,老成稳重的样子学了个十成十,中庸之道运用的炉火纯青,并不突显出他的才能,看上去没有任何出众之处,在皇帝的面前,扮演着一个小透明的角色。 二皇子看上去潇洒不羁,总是一副浪荡贵公子的模样,他的母亲身份低微,不过是一个小小官吏的女儿选修进宫的,在生下了他这个二皇子之后就撒手人寰了,被皇后娘娘养在了身边长大,整一个被皇后故意给养废了,整天就知道招猫逗狗,不学无术,所有人见他都纷纷摇头叹息,作为一个皇子混成了这样,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三皇子的母妃家族是司马大元帅,手中有着三十万兵权,和原来的魏家也不遑多让,不过司马家一直都是在镇守西北,魏家是镇守南边,是两个不同的方向,三皇子惯是一个性情乖戾的,但在皇帝和众位朝臣的面前,总是一副天真不谙世事的样子,但实际上,就凭他有着这么强大的母族,他能天真的起来吗?皇室中人均都早熟,他也是在小小年纪就被灌输了他将来会是黄第的思想,而且母族一直在不遗余力的栽培他,是以,站到他这一边的大臣占了三分之二。 接下来是四皇子他是皇后所出,按理来说他是嫡子,是太子的最佳人选,但是,由于皇后对他太过保护,又对他的要求过于严苛,所谓过犹不及,在不知不觉中却养成了懦弱,自卑敏感的性子,学问学识均都不凡,但却做事放不开手脚,瞻前顾后,还容易被他人左右思想,也只有那些迂腐的文官,觉得应该立嫡出才站在他的这边,他的母族一门清贵,家族根基庞大,就连皇帝也要忌惮几分,但好在皇帝觉得他的这个儿子好控制,如今一直死死的被他拿捏在手里,这才没有动他的母族,但凡四皇子生起了一点点一心,那么皇帝就不会心慈手软了。 之所以没有管司马家,那是皇帝觉得魏家都被他轻而易举的拿下了,这司马家要是够聪明,就不该放肆,要不然,这魏家的下场,也就是给司马家的一个下马威,想当然的觉得他家也不敢造次。 然而皇帝的其他儿子,均都还年幼,而且母族都不强盛,就算他们想拉帮结派,也没有那个资本,老老实实的呆着,到时候封个封地当个逍遥王爷,岂不美哉。 皇帝四十余岁,身体健康,平时又注重养生,是以他也乐得看这些皇子们争斗,在引导他们把自己看不顺眼的给弄下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二皇子 就比如魏家,看上去是他的皇子暗地里搞的鬼,但是,要是皇帝相信魏家,有怎么会让魏家这么快的就倒了呢,而且,这魏家其他的二十万兵权是收到了他的手里的。 他的儿子们啊!始终还是玩不过他们老子的。 ―――― 君佐在知道了京中大概的局势之后,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其实是在问十方能不能推演一番。 十方很委屈,“我推演不出来,这里的天道紊乱,而且好些人的命数奇怪,我也看不到人,怎么推演嘛?” 君佐漠然,魏家的几个男人见她半天也没有说话,还是魏二爷先打破了沉默。 “那个,我感觉这几个皇子也就是这二皇子比较好相与,为人豪爽又没有架子,要是他做皇帝,这说不定魏家就不会遭这罪了。” 魏老爷子翻了他一眼,“你不过就是跟他一起喝了几回花酒,就认定人家会放过我们魏家了?” 魏永安也是眼神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他魏二爷瑟缩了一下脖子,还是闭上了嘴巴。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君佐。 君佐蹙眉,感觉怎么一点头绪都没有呢?难道是要她带着这些魏家军起兵造反?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这魏家人应该是要救没错,看来,还是要寻一个靠的住的皇子…… 想到这里,君佐看向了这几人,把自己心中的想法给说了出来,“这几个皇子,也就是二皇子没有势力,看上去虽然没有夺嫡的心思,但他真实的想法谁又知道呢,不妨先接触一下,看看他是真的草包,还是装的。” “装的?怎么可能?”魏二爷是惊讶不已,一个人要是装个一天两天还成,可是他这么多年来都是这副样子,那他得装得多累呀! 魏家的其他几个男人也用诧异的眼神看向君佐,魏永安低眉沉思,像是在考虑君佐这话的可行性。 然而魏老爷子一下就想到了关键的地方,“这二皇子倘若真的把自己伪装了这么多年,想来也是个城府极深的,在皇后娘娘的膝下长大并且把自己隐藏的这么好,其心性也是非常人可比的。” 魏永安听见魏老爷子的话之后,眉头皱的更深了,“可是,这二皇子背后没有强大的母族,也没有一点根基和势力,看上去一点胜算都没有啊!” “谁说二皇子没有势力的?”这是魏二爷反驳的声音,比较突兀,但却把所有人的目光给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见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的落在了他的身上,他又微微有些拘谨,小眼神偷偷的瞄了一眼他大哥,见没有发火的迹象,这才又把背脊挺了挺。 “能不能别磨磨唧唧,继续说。”魏老爷子怒喝一声,刚做好没多久的拐杖往地下杵了两下,发出“笃笃”的声响。 他可是对他这个不务正业的二儿满心满眼的不待见,他就只有这么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他对老大魏永安一直都很满意,从小,只要一站出来,身上就散发着魏家人惯有的军人气质,所以这大儿子一直都是他心目中的骄傲。 可是小儿子,从小就是一个娇气包的样子,还不如他们的小妹呢,从小就爱哭鼻子,练武,骑射,排兵布阵,什么都不行,在外面挨揍了,还要他妹妹去帮他出头,他妹妹魏永乐也是爱惯着他,这也让魏永安这个做大哥的实在是看不惯,因而挨了魏永安不少的揍,就算是这么多年成婚生子了,也没有把他这性格给掰过来,索性就不在管他了。 这时,魏二爷被老爷子的爆喝吼得眼睛又开始发红,连忙急急的说道:“二皇子是有势力的,我听小妹说过,这二皇子虽然看上去不着调,但却是一个很有成算的人,他手里好像握着一个杀手组织,他经常借着玩乐的借口出宫,其实是一直在经营着他的势力。” 听见他的话,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心思浮动,魏家的这个小女儿从小就早慧,有主见,她自己告诉家人看上了燕王世子轩辕秉,那时还是魏老爷子上们提的亲,在魏永乐及笄之礼后就嫁到了北方,这么多年一直都有书信往来。而且这个魏二爷极是看重他这个妹妹,三不五时的就要往北方跑一趟,去看看他的这个妹妹。 只听他又接着道:“而且啊,这二皇子极有经商头脑,你们也知道我一直都在打理魏家的商铺,也跟他打过几次交道,还赚了不少银子呢?”说着还有些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魏家人都惊讶的看向他,都知道他跟这个不学无术的二皇子走的近,平时也没少见他与二一起喝花酒。二皇子又一直自持身份,总是一副普通纨绔入不了他眼的样子,魏二爷虽是没有什么能力,但却也是身份尊贵,两人年纪相差将近二十岁,都是一副纨绔的死样子,是以人人都道他二人是臭味相投,纨绔得成了忘年交。 魏老爷子虽是满头银发,但身上的威严之气却不减半分,他手杵着拐杖,背脊挺直,“他手上有势力这件事当真事那丫头告诉你的?”眼神犀利的看向魏二爷问道。 魏永安也把严肃的眼神投向了他,要真是小妹所说的话,那就没有假了,他的小妹极是聪慧,而且能力丝毫不必他这做大哥的差,要是她是男儿之身,这大将军的位子或许就轮不到他了。 “当然是真的了,我去年腊月不是带着年礼去看小妹嘛,这是她告诉我的,还要我与二皇子交好,但不许告诉任何人,小妹还说今年会来看我们……”说到这里他猛然的站起身来,一脸懊恼之色。 魏家的其他男人也是脸色不好的看着他。 魏永安沉声问道:“她有说什么时候来吗?” “过完中秋之后,从北方到京都需要一个月的路程,现在已经进入十月份了,小妹她……” 几人脸色巨变,这十天之前是他魏家刚刚出事,而她妹妹已经出来快有一个半月了,心中祈祷她并没有出门,不然在这多事之秋,说不定她会受到牵连。 君佐一直在默默的听着,不发一语,听到这里,他让十方在空间里推演一番,大概过了一刻钟,十方有些沮丧的说道:“这魏永乐的命格有些奇怪啊,我顺着魏家的血亲推演,却什么也推演不出来,这里的天道气息太紊乱了,只能大概测出她这一行是吉兆。”君佐微微挑眉,这天道是在闹哪样? 看着这几人忧心忡忡的样子,君佐缓缓的开口道:“你们不要担心她这一行是吉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相信君佐的能力了,竟然一个个方向了担忧的心思,有开始讨论起这二皇子来。 第一百三十二章 重生魏永乐 在离这里几百里之外的一个荒郊野外,某二皇子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也不知道是哪个在念叨他。 而在他的旁边,站着一个身穿劲装的女子,眼神冷冽地看向他,“二皇子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的父母亲人?” 这女子大概三十多岁,整个人英姿飒爽,岁月似乎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丝痕迹,神情虽然坚毅,但也架不住这一个多月的舟车劳顿,脸色隐隐有些发白,再加上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心力交瘁,一直在为父母亲人的安危担忧着,虽然她一直逼着自己吃饭睡觉,努力的不让自己身体被拖垮,只为快一点找到自己的父母亲人。 “你急什么,这不是还有好几百里才到边境吗?你放心,他们一定会没事的。”二皇子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比他大了十几岁,而且风韵犹存的女人,虽然他表面上是一副淡定还能安慰人样子。其实他心里已经微微有些着急,这也是他失算了,他没想到他的父皇和兄弟这么的丧心病狂,如此的坑害一个忠诚良将,这东起国的江山迟早要被他们玩坏了。 “呵,说的好听,我们之前就已经达成过协议,我唯一的要求就是让你护好我的家人,但他们却落到如此境地,二皇子,我还能相信你吗?”她冷静沉着的开口,目光却飘向了远方。 “我确实暗中有让人照应着他们,根据我的人来报,他们已经全部被救了出去,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所为,但我敢肯定他们全部都还活着。” “最好如此。”说完就扭头离开了。 当初魏永乐在回京的路上耽搁了一点时间,当她再回到京都的时候,魏家已经被问罪了,卫国公府被抄家,家眷全部都被流放,只为了把她的大哥给引出来。 是她来的太迟了,也怪她太过自负,一直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却没想到这件事情却足足的提前了半年,让人防不胜防。 没错,魏永乐是一个重生的,这一方的世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整个又重新轮回了一圈,魏永乐却是带着上一世的记忆重生而来。 在上一世,她也是嫁给了燕王世子轩辕秉,夫妻恩爱和美,但是,由于夺嫡之争的到来,她的娘家和夫家却一一的遭了殃。 先是魏家,因为选择中立的态度,不愿意站在任何一边,一家子人死的死,散的散,也只是留了她一个活口。在不久之后,朝堂上几乎全部被三皇子掌控着,这下,明面上却是大皇子和三皇子的直接争斗,但其中确实已经有了不少的人已被卷入其中。 她的公公燕王,本来是站在四皇子的一边的,但是他却实在是扶不起来,此时却也无法抽身了,因为现在燕王和皇后的娘家已经有了紧密的联系,牵一发而动全身。 然而轩辕皇帝早就已经看这个世袭的燕王不顺眼了,一直暗搓搓的想要收拾了燕王,是以,他刻意的引导着他这两个有能力的儿子,去对付镇守北方的燕王。 什么暗杀下毒,阴谋陷害都纷纷轮番上阵,随后,继魏家衰败之后,紧接着就是远在北方的燕王府了。最后,三皇子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证据,交给轩辕皇帝说这是燕王佣造反的证据,而且还在燕王府中搜出了龙袍,这一下子就是铁证如山,接着就是满门抄斩…… 魏永乐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就回到了她很小的时候,她也是用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她这是重生了,于是,她利用上一辈子的记忆,开始步步为营,开始随着上一辈子的记忆观察着这几位皇子,本来她一开始想要站在三皇子那一边的,让她却发现三皇子那个人性情阴冷,善于阴谋诡计,多疑且城府极深,她想,如果真的拥护他坐上了皇位,不知道在他们这些人没有用了之后,会不会被连根拔起。她不敢去赌,在次观察其他几个成年的皇子,这一观察,二皇子就入了她的眼。 再上一辈子,夺嫡之争面上就已经是大皇子和三皇子的争斗,四皇子生性懦弱,又有皇后娘娘护着,所以他安安全全的活到了她死的时候。但是,地位处于不尴不尬的二皇子,却能独善其身,她便开始对他产生了好奇。 在她细细的留意了二皇子很久之后,被她发现了,其实这个二皇子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他开了很多青楼,虽然他做出一副这不是他干的事情,却是京都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秘密,大家都以为此人纨绔,作为一个堂堂的皇子,却因为喜欢喝花酒而开青楼楚馆,也真是没谁了,而且还总是欲盖弥彰的装作别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重活一世的魏永乐确实发现了不凡之处,这些青楼楚倌虽是鱼龙混杂乌烟瘴气之地,但他却是一个收集情报的好地方…… 到了后面,二皇子也发现了魏永乐的窥探,魏永乐也不退惧,和他正面打起了交道。 彼时魏永乐已经嫁为人妇,只不过是魏永乐一直有派人调查二皇子,这才被他发觉,派人顺藤摸瓜找到了她。 自此两人达成了不为人知的协议,魏永乐暗地里说服燕王站在二皇子这一边,魏家她也会劝说站在他这一遍,但前提条件是,他要保护好她魏家族人的性命。 现如今,燕王也在她的洗脑之下,开始看好这个隐忍而且性格好的二皇子了,在留意一下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之后,发现他也不是没有才能,不过就是因为被养在皇后膝下,没有一点城府和算计怎么能够活下来。 于是,在自己这个能力不比他儿子逊色的儿媳妇的耳提面命之下,已经暗搓搓的倒戈向了二皇子,只不过明面上看上去却是跟皇后站在同一条船上,同仇敌忾的对付着三皇子这庞大的势力。 而魏家,本来在原来的轨迹里,她魏家得过了年之后才会被陷害,抄家灭族,但是让她万万措手不及的时,这件事却提前到了过年之前,她本来也没有打草惊蛇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好在有二皇子的人一直暗暗的关照着魏家人,虽然收到了一些皮肉之苦,但却没有被怎么凌辱,要不然,这合作却是没有办法在继续下去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二人进晋城 眼下,正在山中安营扎寨的魏家军正一筹莫展,想着出路。这边,魏永乐跟二皇子却是一路往南赶,急着想与魏家军汇合。 在魏永安的营帐之内,这一场讨论却没有结果的解散了,在君佐知道他们的粮草不够了,已经开始把那些老了伤了的马匹拉了出来,准备没有吃的了之后就把这些马给宰杀,那些整天伺候这些马匹的士兵一个个都红了眼眶,一副不忍之色。 君佐心里想着,除了自己的木灵根可以催发植物之外,还有万物生泉,便没有跟任何人说就独自一人到了晋城,买了一些种子回来,有麦子,玉米,稻谷还有红薯,她也曾经在凡俗中活了十三年,自然知道这些都是果腹的粮食,把这些都带进空间之后,交代了十方就不问世事了。 十方一脸憋屈幽怨的收拾起这些种子,由于万物生泉水一般的植物承受不住这么磅礴的生机,只好利用湖水催发生长速度,应为这湖水有稀释了万物生泉水,也不过一夜之间,就收获了好几万斤的粮食,被十方开辟出一个储物空间来储藏,由于知道这是七八万人的口粮,他也不敢马虎,一直勤勤恳恳的干活,这期间想容还带着她的族人小精灵们过来帮忙。 第二天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发现大家越发愁眉不展了,眼看着粮食一天天的见少,着实让人心里焦虑,但君佐随手一挥,两千多斤的小麦和红薯就出现在这些人的面前,这让他们激动不已,这下,他们也算是有了些宽裕的时间,好好的做打算了。 一番快马加鞭,不过几日的时间,魏永乐和二皇子轩辕旭终于来到了晋城,此时的轩辕旭哪里还有一丝丝皇子的高贵气质,现在的他穿的破破烂烂,灰头土脸的牵着一匹黑马,亦步亦趋的跟在魏永乐后面,“真是奇了怪了,一个女人怎么这体力比男人的还要好,还凶巴巴的,也不知道轩辕秉怎么受的了她这样的女人。”轩辕旭一遍跟着她,一遍在心里腹诽到。 魏永乐像是察觉到了他在心里腹诽着自己,回眸凉凉的瞟了他一眼,他连忙收回了自己的眼神,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表嫂啊,这魏家人应该没有在这晋城吧!我发现这城内又不少的眼线呢。”一边说还一遍凑上前去,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魏永乐回头看了一眼刚刚进来的城门,那里确实有不少的探子,每一个出城的男子都会被细细的检查一番,而且,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她就已经发现了有人在似有若无的打量她二人,这让她不由得蹙眉,看来,她父兄们的情况不太好呢。不过,看这晋城之中戒严的样子,他们此刻应该还算是安全的。 两人来到一家面摊前,魏永乐道:“先吃饭吧!” “行,老板来两大碗面。”轩辕旭吆喝了一声,随即把手里牵着的马交给了面摊中迎过来的男子。 “好勒,客官您先坐。”在灶台边的中年女人应和了轩辕旭一声,笑眯眯的快速下起了面条。 魏永乐则是挑了挑眉,没有想到,这看上去纨绔的二皇子倒是让她刮目相看,这一路上虽然时有抱怨,但却是很能吃苦,就连这些地摊上的小吃也能吃得津津有味,她以为来到城里之后,他会先去酒楼吃一顿好的,好好洗漱一番,倒是没想到他这么好打发,也不讲究,进入面摊就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自己动手倒了一大碗用劣质茶叶泡的茶水,咕噜咕噜的就喝了起来。 魏永乐也没作声,走到他的对面坐了下来,没过多久,老板娘就端起两碗热腾腾的汤面过来。 轩辕旭或许是饿得狠了,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条,胡乱的吹了几口,就吸溜吸溜的吃了起来,期间还看了魏永乐一眼,见她没有动作,嘴里含糊不清的道:“表嫂,你快趁热吃啊!莫要嫌弃,这面味道还是挺不错。” 在轩辕旭风卷残云的一连吃了三大碗面之后,他像是吃撑着了似的,打了个嗝,摸着肚子舒服的叹了口气,眼睛也是半眯着,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魏永乐眼睛盯着他,不发一语,心里也不知是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这才幽幽的开口,“你打算怎么找到人?”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轩辕旭下巴微抬,眼睛眯起,得意的卖着关子。 就在魏永乐还要开口时,轩辕旭朝她机不可查的轻摇了一下头,眼前瞟向面摊的老板娘。 魏永乐明白了他的意思,还真是够警觉的,不露一丝一毫的马脚。 “哎,也不知道这仗还要打多久。”轩辕旭状是感叹的这么说了一句。 “可不是,这为了活命,我们夫妻二人在这里做些小买卖,整天还提心吊胆的担心这敌人攻入城来,哎……说起来,小哥,听口音你不是我们本地人啊,这里还打着仗呢,怎么跑到我们晋城来啦?”刚刚接过马匹的那个男子先是感叹一番,然后笑着道。 轩辕旭给魏永乐递了一个你明白吧的眼神,然后就是一阵的唉声叹气,“哎……都是为了混口饭吃啊,这不是第一次来南边嘛,这就让我遇上了这糟心事。”说完还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这让坐在他对面的魏永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连忙板起了脸,还跟7做出一副沉痛的样子。 “哎呀,大兄弟,你这是咋了,可是遇到什么事了?”那老板娘看见轩辕旭这一副样子,好奇的问道。 轩辕旭则是装模作样的抹了抹眼睛里莫须有的眼泪,捶胸顿足的跟这老板娘诉苦,“大嫂子啊,你是不知道,我与长姐自小相依为命,这么多年都是干着贩夫走卒的小买卖,好不容易做大了些,寻思着运送一些北方的东西来南边,万万没想到啊,这南边这么乱,货物都被洗劫一空,好在放了我姐弟二人一条性命,这才得已逃到这晋城之中来。” 这面摊的老板娘很是同情的看了他二人一眼,也跟着唉声叹气的摇摇头,安慰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啊。”也不知道是安慰轩辕旭二人,还是在安慰她自己。 这时面摊又进来了人,她这又忙着起身给人家下面条去了。 魏永乐看着这二皇子在这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她努力的板着自己的脸,让自己不要笑出来。要不是她就是当事人,都要信了他的话了,她原先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二皇子还有这么能耐的本事呢? 第一百三十四章 这里的风景真好 经过轩辕旭这番矫揉造作的表演之后,这面摊的夫妻二人很是同情他俩,结账的时候还少收了他五文钱。也不知他是从哪里摸出来一个有补丁的荷包,小心翼翼把剩余的铜板收好,还贴身的放进了自己的怀中。 “眼下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老板娘收了钱之后,用一副担忧的眼神看向他二人。 轩辕旭在心里嗤笑,面上却是不显,道:“现如今我姐弟二人损失惨重,我决定往南商国跑一趟,从他们那边运些东西回去卖,这样一次就能够捞回本了。” “可眼下这两国时不时的还会打仗,会死人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这一想到损失了这么多的货物,心就痛的不行。”他做出一副为了钱可以把生死置之度外的财迷样。 “哎……”老板娘作势长叹一声,就开始忙活手中的事情去了。 果然,这晋城之内到处都是眼线,在他们刚刚走后,从远处走来了两个男人,在面摊老板娘一番叙述之后,这两个男人这才离开。没有在观察轩辕旭二人。 离开面摊,在城内买了一些干粮,把水袋装满,这才又往另一个城门走去,这下可能是因为他二人身上都没有军人的气势,是以很容易的就走出的城。 在两人走出城门之后,魏永乐眼睛眺望着这绵延起伏的山川,扭头看向轩辕旭,“这下该怎么找?” 只见轩辕旭摸着下巴,眼睛四处巡视一圈,然后看向了那座最高的山,眼睛微微一亮,用手指向那边,道:“我们需要爬上去。” 魏永乐凝眉,看着那座高山,还没待她问话,轩辕旭就骑着马带头奔了过去。 魏永乐也只好跟上,虽然这二皇子有些不靠谱,但想他也不会无的放矢,关乎到魏家军好几万人,想来他也不会儿戏。 两人一路骑马狂奔,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就来到了这半山腰上,接下来的路就比较崎岖了,骑马不好上去,只好下马,把马放在这里吃草,两人徒步往上攀爬。 山路太过陡峭崎岖,这中间休息了两次,大概过了两个多时辰,天都已经黑透了,两人这才爬上了山顶。 到了山顶之时,轩辕旭已经累瘫了,此时正四仰八叉的躺倒在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突然,他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魏永乐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听见他突兀的笑声扭头看向他。 “这里的风景真好啊!现在虽然是晚上,但你看看这里的天空,星辰满天,月明都好似触手可及,四周的萤火虫在飞舞,再往远方眺望,都能看到这万家灯火。呵呵呵……” 魏永乐跟着他的叙述抬头看向天空,又扭头看向周围,最后看向她们来时的方向,此时华灯初上,虽是在这边境之地,但也是有那点点灯火阑珊,她也是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景色,不由得脸上的表情一怔。 又听见轩辕旭接着道:“那些深处皇城的人,自诩掌控天下事,运筹帷幄,指点江山,可是他们看过这江山是什么样子的吗?看过这些点亮了的万家灯火吗?” 魏永乐把头扭向了轩辕旭,眼神飘忽的看着他,一副心有触动的样子。 “他们没有,他们不曾亲自看过这如画的江山,也不曾去了解过这万家灯火,这下面每一个灯火都是一个家,是一个避风港,它们写着不同却又相同的故事,而这些,却是那些皇城中人不曾问津过的。这些人需要保护,当然,当你去保护他们,他们也会自觉的守护你,这才是一个良性循环。” “当你去保护他们,他们也会自觉的守护你?”魏永乐嘴里低喃着这句话眸子里思绪万千。 轩辕旭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翻身坐了起来,面对着魏永乐,眼睛看向她。虽然现在是黑夜,只借着这一轮明月和满天星辰的银光,她有些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此刻却能看到他身上的那股不着调都消失不见了,伴随着他的是淡然和认真。 “是啊!这片大陆分为四国,经常打来打去,这些百姓受到战火的牵连,流离失所,苦不堪言,然而在朝臣之中,能有几个看的到他们呢?” 魏永乐呼吸有些急促,心跳如鼓,眼睛睁大,“你的意思是……” 只见他微微低眉潋目,再次抬起头时嘴角挂起一抹微笑,眼睛却迸发出一抹璀璨夺目的光芒,随即低低的声音随着微风吹进了魏永乐的耳畔,“你说,这一统四国,让百姓共同来守护这片大陆可好?” “这要如何做到?” “很简单,只要……呵呵,还是不要在这里说大话了,先把魏将军等人寻找到在说吧!” 魏永乐眼神不善的扫了他一眼,现在他又恢复成了那个不着调的样子,一咕噜从地上翻滚起来,活动一下筋骨,然后把他身上的包袱给解了下来。 魏永乐似是才发现他背了一个包袱,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的动作。 轩辕旭从包袱里把所有的东西的拿了出来,借着银白色的月光,低头在那里忙碌着什么。 只见他先是取出几根竹签,这竹签韧性特别的好,而且被削得极为细小,每跟都有三尺多长,没一会儿,就给盘出了一个框架,然后又见他拿出一个小瓶子,看样子那里面装的是浆糊,又把里面折叠好的油纸给拿出来。 好一番摆弄之后,一个神似灯笼的物品就出来,只听魏永乐好奇的问道:“你做的这是灯笼?这也太不结实了吧?” 轩辕旭神秘兮兮的笑了笑,从怀里摸出来两根银丝,固定在了这东西的圆口上,形成一个十字,然后把一块沁了蜡的棉花给穿在上面。掏出火折子和蜡烛,吹了几下火折子之后把蜡烛点亮,用手护着蜡烛,以防被风给吹灭了。 “表嫂,来帮忙护一下风。” 魏永乐虽是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但现在二人已经走到这里了,不妨看看他到底弄得什么东西。 她依言走过去帮忙遮住了四周的风,只见他把那个东西给提了起来,放在了蜡烛的上方,开始点起那块沁了腊的棉花。 这棉花很快就被点燃了,烧了没过多大一会儿,轩辕旭就把它抬起来,轻轻的松开了手,在魏永乐惊讶的目光中,就见这东西在缓缓的升起,划过这寂静无声的黑夜,飞向这布满星辰天空。 “这是……” 轩辕旭嘴角含笑,负手而立,看着它越飘越远,“这是孔明灯。” “孔明灯?” 轩辕旭摸了摸鼻子,“哎呀,这解释起来就太长了,你且看着吧!” 第一百三十五章 孔明灯 然而在魏家军营地这边,士兵们都已经吃过晚饭进入营帐了,只留下一些在外面巡逻。 此时魏永安的营帐之内,魏家的男女老少还有君佐都齐聚一堂,还在讨论着这几天一直面临的问题。 “大哥,照我说我们就往北方走,就去妹妹那里。”魏二爷说道,这可是他苦思冥想了很久才做出来的决定。 “去北方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我们这一路北上,就有七万多人,目标太大了,而且大多数士兵都是这南方人,恐怕是……不太妥。”魏永安微皱眉,这也是他最近苦恼的问题。 这时,一直莫不作声的魏老爷子开口了:“这燕王到底是站在四皇子那边的,而且针对我们魏家这皇后娘家也有参与,虽是燕王和皇后娘家这些年也有些龌蹉,燕王现在的态度有些不明朗,也得好好查探一番再做打算。” 众人听到后都暗自在心里思量着,魏永安连忙应道:“父亲说的极是。” “还有,你们妹妹一直都很机警,永康一直都跟永乐走的近,想来也知道她的一些势力,赶紧想办法和你们的妹妹联系上,再从她那里探探燕王的意向。”老爷子说完还瞟了一眼魏永康。 魏永康“嘿嘿嘿”的傻笑着,“那个,现在我们在这荒郊野外的也不好联络不是,明日我就进城,去寻妹妹在这里的暗庄。”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脚步声传来,没过一会儿,就有一个巡逻队的小士兵在门口禀报,“在下有事启禀。” 营帐之内的众人都静默不语,这时魏永安开口道:“进来。” 就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士兵走了进来,看见这里有这么多的人,微微愣了一下,连忙低下了头。 “何事?”魏永安一副沉着冷静之色,恢复了他那作为大将军的冷肃和威严。 小士兵连忙躬身拱手,“回禀将军,在巡逻之时发现了奇怪之物,一个神似灯笼的东西在正北方向的山上飘起。” “哦~”魏永乐表情疑惑,刚想要让这小士兵带路,自己前去看看,就见魏二爷“噌”的一下从板凳上站了起来,双眼发亮,一手握拳击打在自己的掌心,“二皇子,一定是二皇子来了。” 众人齐齐看向他,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 “哈哈哈,我有一次和二皇子去游玩,曾听他说起过这个叫孔明灯……”巴拉巴拉。 “走走走,我们先过去看看。”说完连忙小跑过去拽住那个小士兵,让他前去带路。 小士兵看了魏永安一眼,见他点点头,这才在魏二爷的拉扯之下,指引着人前去他看到孔明灯飘起来的地方。 君佐眉毛一挑,也默不作声的跟在了后面。 “这里这里,就是这里了。”小士兵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指着前方。 众人抬头看去,就见皎洁的皓月之下,正北方的天空,一盏晃悠悠的明灯在缓缓的上升,为这漆黑的夜幕增添了一抹微光。 “果然是他,眼下当真是二皇子前来寻我们了。”魏二爷惊喜出声。 “这二皇子果然有想法,也不知这……孔明灯除了你与他之外还有谁知道?”魏老爷子眼睛眺望远方,神情是说不清的肃穆,眸子散发着睿智的光芒,心里则是在想:这二皇子果真是不简单吗? “只有我和他二人知道,当年他曾说过,我要是遇见了危险,可以点亮这孔明灯,这样他好派人来寻我,还把这制作的方法交给了我。” “你与他的关系有这么好?”魏永安眼神诡异的看向他,果然是人与群分吗? 魏二爷下巴一抬,“那是当然,这也是有暗号的,两盏灯就是危险不要前进,三盏灯就是安全,一盏就是互相通报自己的方位,还有其他的我就不说了。” “眼下二皇子既然寻了过来,而且这里山路崎岖,他不辞辛苦的翻山越岭,看来是很有诚意啊!”魏老爷子眼底的精光一闪即逝,人老成精的他大概知道了这二皇子的意思了,这几个成年的皇子当中,就属他的根基最浅,没有兵权。他处心积虑的跟比他大了近二十岁的魏永康结交,即是避开了皇后的耳目,又麻痹了其他的几位皇子,说不定他早就算到魏家会出事,所以一早就把这什么孔明灯的告诉了魏永康。 其实魏老爷子也是猜对了大半,这二皇子一早就看出魏家的局势岌岌可危,几个皇子挣相拉拢魏家,但魏家一直都是处于中立的态度,这导致了魏家处于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而随着皇子们年岁越来越大,轩辕皇帝的疑心病就越重,更加的注重掌控权势。 眼下地位尴尬的魏家虽是成了几位皇子的香饽饽,但轩辕皇帝却不会对魏家刮目相看,相反,这让他的心里有了启发,在这几位皇子当中插了一脚,果不其然,他不过就是稍微的使用了一点点的计策,他的这几个儿子就迫不及待的把魏家给弄垮了,魏家的兵权,也被他顺理成章的收拢到他的手心之中。 在这之前,二皇子一直都是一副纨绔不学无术的样子出现在人前。当他知道了魏家的二爷魏永康也是一个风流爱玩的之后,就调查了他一番,发现他虽然跟魏家的其他男儿相比太弱了,而且作为武将世家的弟子竟然不会武功,而且从小比魏家唯一的女儿还要娇气,但是魏家人虽然是一副嫌弃他的样子。 但魏家的人极是重视亲情,作为魏家嫡出的二爷,魏家上下没有一个人对他心生轻视和不满,嫡出二爷的规格一点也没有少。 轩辕旭这时就知道,他可以试着跟这个魏二爷接触一番,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本来他是心里存着心思来接近魏二爷的,但是两人相处一段时间以后,发现彼此都特别对自己的胃口,便生出来了几分真心来结交。 当然,这些精明的魏老爷子虽然猜对了七七八八,但却不知道二皇子却是真心与魏二爷结交成朋友,要不然,这孔明灯的暗号也不会告诉于他,让他有危险可以向自己求助。 这孔明灯的暗号一直是二皇子杀手组织的主要通讯之一,这么关键的暗号就这样告诉了他,并且还让他不要轻易的说出去,可见得在二皇子心中他也是一个值得深交的。 魏二爷一阵傻笑之后,便说道:“我这就给回信?” “好了,你这就回去把这什么孔明灯给做出来,给二皇子回应吧!”魏永安开口了,然后扭头看向自己的家人,“今日魏永康所说过的话希望你们一句都不要透露出去,这关乎到二皇子的安全和我们的命运。” 魏家的人齐齐应是。 第一百三十六章 明日一早出发 看着眼下天色不早了,魏永安扭头对自己年迈父母说道:“父亲母亲,如今天色不早了,寒气也渐渐的重了起来,你们快回去休息吧!等有了结果我会通知你们二老的。”说完还给自己的妻子吴氏递了个眼色,现下虽是昏暗一片,但吴氏与他夫妻多年,早就有了默契,如今感受到了自家夫君的眼神,便默默的走过来扶起魏老夫人,“是啊娘,这山里气温比较低,而且湿气太重了,对您二老的身体不好,我扶您与爹回营帐休息吧!” “哎,老了,不中用了。”魏老夫人也没推辞,顺势就让吴氏扶着她就准备往回走。 “大伯,我来扶您。”魏家的一个一直养在卫国公府的旁系男子走上前来,搀扶着老爷子率先走到了这婆媳两的前面。 “嗯,走吧!”他也知道自己老夫妻二人的身体不比当年了,为了不给孩子们增添负担,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去吧!毕竟老大魏永安早就能够独当一面了,老二魏永康虽然有些不着调,但也是一个有方寸,不会拿家族中人的性命来开玩笑,在加上他们这里又君佐这么一个有神奇能力的人,他也不担心会出什么意外,索性就放开手脚不问世事,由得他们的作为。 君佐在看到了前面的孔明灯之后,就放开了神识,往那边探了过去,在离这里有十几里的山顶之上,有两个人,分别是一男一女。 大概的扫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埋伏和危险之后,就收回了自己的神识,不再关注了,就让这些人自己处理吧! 魏家二老离开之后,陆陆续续的其他人也离开了,没一会儿,这里就只剩下了魏永安和魏荣臻父子和君佐三人还在这里,等着魏永康的到来。 大概过了有半个时辰,就看见前面,一个小士兵在打着火把,小心翼翼的照这路,后面则是魏二爷亦步亦趋的跟着,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 魏永安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这果然是他的弟弟,看他走路还提着袍角,一副怕自己跌倒的样子,真想一脚把他给踹到沟里去。刚刚见他风风火火的样子,还以为他受了这么长时间的苦,性格上应该会微微硬朗一些,不在娘们唧唧的,没想到,在他缓过来之后,还是那副老样子,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的抚额。 君佐则是好奇的看着魏二爷手里的东西,并没有像魏永安那样观察入微。 当魏二爷走到近前,开始准备点孔明灯了,只见他让那士兵给他提起孔明灯,他则是在下面点火,没一会儿,火就烧起来了,在等了半盏茶的功夫,孔明灯里的热气开始多了起来。 魏二爷结过士兵手里的孔明灯,轻轻的放开了手,就见这孔明灯缓缓的飘了起来,越升越高。 在那座山顶之上,轩辕旭仰倒在山顶的草地之上,双手枕想后脑勺上,翘起二郎腿,嘴里还衔着一根野草,吩咐过魏永乐注意观察这四周之后,就一直这个状态在这里看星星了。 魏永乐撇撇嘴,也不知道这星星有什么好看的,往那里一躺就是半个多时辰,要不是他的一条腿还在一晃一晃的她都要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就这样,魏永乐眼神一直没有放松的四处张望,心里祈祷轩辕旭的这个法子有用。 轩辕旭心里则是毫无压力,他大概也能知道现如今魏家军就在这群山之中,只是不知道具体在那个方向,而且他相信,这山里的魏家军肯定会小心谨慎的注意着这里的动静,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就能惊动到他们,这魏二爷看上去是很不靠谱,但是关乎到了魏家生死存亡的关头,他一定也会跟着操心的。 所以只要他的孔明灯升上了天空,就一定会被魏家军发现,只要一通传,魏二那家伙就一定会知道,在看到孔明灯之后,自然而然的就知道自己来了,他对自己是很有信心的。 “咦?”突然,魏永乐疑惑的声音传来。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发现了吗?”轩辕旭吐掉嘴里的杂草,扭头看向魏永乐问道。 “我看到那里好像也是一盏孔明灯,这会不会是我二哥放的?”魏永乐指着一个方向,眼睛却看向轩辕旭。 轩辕旭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随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草屑尘土,颠颠的跑到了魏永乐那边,伸长脖子看去,眼睛微微眯了眯,笑道:“嘿,一定是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快过去吧!”魏永乐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这些天来她一直神色阴沉老是板着一张脸,这好不容易才露出来一个笑容,连忙催促轩辕旭现在就往魏家军那边赶去。 “哎呦喂,表嫂大人,现在那么黑,山路陡峭崎岖,晚上山里还有野狼出来觅食,危险重重,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知道吗?你说你,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稳重一点行不行啊?”轩辕旭一脸怕怕的抱着自己的双臂。 在看见魏永乐不善的眼神之后,默默的后腿了几步,眼神惊恐的看着她,就像是一个被逼良为娼的小媳妇。 魏永乐刚刚还带笑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一大把年纪?这是在说自己? “呵……”魏永乐只是冷笑了一声,轩辕旭就感觉到了一股子寒意袭来,顿感自己说错话了,立马讪笑着对魏永乐道:“呵呵~那个,我的意思是说,现在天太黑了,不太安全,要不我们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天一亮就出发?” “哼~”魏永乐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这个,你看啊,这看上去没有多远,也就是十几里路的样子,但是老话说的好,望山跑死马,这肯定还有好长一段山路要我们走呢,我们先养精蓄锐,美美的睡上一觉,明天才好赶路不是?” 魏永乐这下觉得他说的也挺有道理的,不过这也不代表她就待见他了,冰冷的眼神捥了他一眼,深呼吸一口气,朝他点点头:“嗯,先休息吧,明日一早就出发。”现在知道了魏家军的方向了,她也放下了大半的心。 看在他有功劳也有苦劳份上,也懒得和他计较了,要不然,她才不管他是什么劳什子二皇子呢,让她不快,就先揍他一顿在说。 轩辕旭暗暗的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他怎么忘了这个女人是个混不吝的,心狠手黑,这里又是荒无人烟,要是自己在这里被她胖揍一顿,那就悲哀了。哎,也不知道表哥轩辕秉是看上这女人哪一点,凶残又暴力,怪不得就这么放心让她独自一人出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 见面 魏永乐也懒得去搭理轩辕旭,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又往火堆里加了几根比较粗的柴,就合衣背靠着一块石头,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了。 营地这边见好半天山顶也没有动静,魏永安就吩咐人注意观察那个方向,一旦有什么动静就赶紧来回禀。 君佐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率先这几人离开了,随后就是魏家的三个男人,安排好一切之后也都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远在十里外山顶上,两人先后醒来,火堆早已熄灭了,还在悠悠的冒着青烟。 魏永乐一阵开眼睛,一开始还有些迷茫,不过就是一瞬之间,立刻就恢复了清明,她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因为背靠石头睡了一夜僵硬的身体,一转身,就看见矗立在崖边一动不动,面朝东方的轩辕旭,好奇的走了过去。 “你在看什么呢?” 轩辕旭扭头看了她一眼,又回过头看想远方,一副深沉的模样,“你不觉得这云卷云舒很美吗?” 魏永乐扫了一眼,“嗯,看上去是有一股大气磅礴之感。” 山峦绵延起伏,千山叠嶂,半隐半露,这漂浮的云层正随风起起伏伏,如同海浪一般。 没过一会儿,太阳缓缓的从云层之下冒出来了一点点,顿时,这一片云层就像是被金光普照了一般,大放异彩,轩辕旭此时深沉的脸庞因为看到这么绚烂的景色而勾起嘴角,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看着太阳升起来的方向。 魏永乐余光看见了他的笑容,刚想要扭头,就听见他说:“别动,这样的景色可是不容易见到,或许离开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了。” 她果然没有在动弹,跟着他一起观赏这美丽的日出。 越是美好的东西就越是短暂,日出亦是如此,没过多大一会儿,红彤彤太阳就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四溢开来,远处的一丝丝黑暗也被洗涤了,这片烟火人间已经恢复光明。 轩辕旭扭头看向魏永乐,“表嫂,我们走吧!” “嗯。” 两人一路下山,也不比上山容易多少,实在是这里的山路太过陡峭崎岖了,稍有不慎一个脚滑就会直接滚下去,所以二人都是小心翼翼的,用了两个时辰下了这座最高的山峰。 轩辕旭打了个呼哨,没一会儿,昨晚放在这里的两匹马就朝他二人飞奔而来,翻身上马,两人就向着昨晚亮起孔明灯的方向赶去。 而在营地这边的人全部都在翘首以盼,这都已经晌午了,也不见那边有什么动静,魏永安不由得用怀疑的眼神看向魏永康,“魏老二,你莫不是诓我们的吧?” “大哥,你看我是那种人吗?”魏二爷急急忙忙的辩解,不过周围所有的人都跟魏永安一样的眼神,很显然都不是很相信他。 “这玩意我敢开玩笑吗?真的是,那边的山上看着近,其实老远了,昨晚他又不可能连夜赶路,这走过来怎么的也需要一天吧!” 魏老爷子看了他一眼,暗暗的点头,他这二儿子还是有点脑子的嘛,随即开口,“嗯,永康说的也有道理,咱们先耐心等待。” “是,父亲。”魏永安低头回应老爷子。 这边难得听见魏老爷子认同自己说的话,魏二爷有些受宠若惊,随即就在脸上乐开了花,一脸得瑟的看着魏永安,活像一个得到大人夸奖了的孩子。 其他人都没眼看,魏永安连眉梢都没动一下,一个眼角都没给他,静静的坐着那里等待。 这边轩辕旭二人一路快捷的迅速朝着这边走来,这一路上也只短暂的休息了两次,给马喂了些水和吃了些草,一路基本也没怎么停歇,终于,在日落西山之前来到了魏家军营地的不远处。 远远的,一直在这里站岗观察着这个方向的两个士兵看见了有两匹马快速的向着这边赶了过来,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个子比较矮小的那个士兵道:“你跑得快些,赶紧去通知大将军他们。” “嗯,你在这里好生看着,我马上就去。”这个瘦高个的士兵说完就快速向营地那边飞奔而去。 营帐之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开口,只有魏二爷在那里坐立不安的扭动几下,其他人都是静默不语的用眼神无声的交流着,或许是魏老爷子在这里的缘故吧!大家都感觉到了一丝丝紧张的气氛。 “报……”突然,门口传来了一声通报。 众人的心头就是一紧,纷纷把目光投向声音传来之处,魏永安一直皱着的眉头就是一松,开口道:“进来。” 一名个子瘦高的士兵迈步进来,目不斜视的走到营帐中央,对着上首的位子就是单膝下跪,魏永安连忙说道:“是有什么发现了吗?” 士兵低着头,“回禀将军,在一里之外看见有两人速度极快的乘马而来,想来要不了半刻钟就会到达营地这边了。” “腾”的一下,人生都站起身来,“走,我们前去迎接二皇子。”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士兵原来站着的地方,果然,就看见两道身影骑马往这边奔来,后面尘土被卷了起来,一层飞灰随风飘荡。 “驾,驾……” “驾……”这是两道一男一女的声音,眼看着越来越近了。 不过一瞬间,两匹马就来到了众人的跟前 “吁……” “吁……”两人一团拉起缰绳,马儿因为突然停下来发出了一阵嘶鸣,前蹄翘起老高,在半空中乱踢了几下落到地上,在马背上的两人这时翻身下马径直走到了魏家众人的面前。 魏家众人在看清来人之后,都是眼圈发红,先不去管一身破破烂烂的二皇子轩辕旭,倒是所有魏家人的目光看向了魏永乐,特别是感性的魏老夫人,已经急不可耐的向魏永乐走了过来,由于太过激动,身子颤颤巍巍的,一副随时就要倒下的人样子。 “乐丫头啊……”魏老夫人颤抖的双手向魏永乐伸了过去。 魏永乐几个健步就来到了魏老夫人的身边,一把扶起了她的双手,“娘,您慢些,我在这儿。” “哎~好,好,好。”魏老夫人一直都很担忧自己的这个小女儿,眼下终于看到人了,她这是又哭又笑的双手拉着魏永乐就不愿意放开。 魏老爷子内心也是稍稍松了一口气,魏家其他的男人无不是如此。 “草民见过二皇子殿下。”魏老爷子混浊的眼睛看了轩辕旭一眼,说罢就要下跪。 魏家的其他人见老爷子如此,连忙跟着道:“见过二皇子殿下。”哗啦啦的全部跪了一地。 轩辕旭连忙一个健步上来,一手一个扶住了魏老爷子夫妻二人,“魏老将军,这可万万使不得。”说完还向魏家众人说道,“你们不必这般多礼,快快请起,可别折煞我了。” “二皇子何出此言,这是应该的。”这是魏永安的声音。 第一百三十八章 站在二皇子这边 轩辕旭连忙给魏永乐递了个眼神,魏永乐连忙拖住了自己的娘,轩辕旭则是腾开双手把魏老爷子搀扶住了。 他这才扭头对魏永安道:“魏将军多礼了,快快起来说话。”刚说完,就看见屹立在人群后方的君佐,只见她白衣似雪,墨发随着清风飞舞,金色阳光打在了她的身上,就像是马上要乘风而去的谪仙,如梦似幻。 他的心脏一紧,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脱俗的女子,这么美的样貌对他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在他彻底失神之前,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刺痛感传来,这让他的神志清醒了不少,微微有些对自己定力的懊恼,心里思忖:这女子难道是这山里的狐狸精不成?要不然怎么会有那种被勾魂摄魄的感觉? 魏家的人都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跟魏永乐互相慰问一番,轩辕旭也与魏老爷子和其他几个男人交谈寒暄起来。 君佐并没有对轩辕旭行任何的礼节,对于她来说,这只不过是个凡俗界的普通男子,手无缚鸡之力,就算他是皇子又如何。 不过在君佐看到这二人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是以她对空间里的十方说道:“十方,你有没有觉得这两个人有些不对劲。” “嗯?有什么不对劲的,我看看。”说罢就通过君佐的视野看向了轩辕旭和魏永乐。 没过一会,他开口道:“主人,这两个人身上的神魂与身体有些不符呢……” “夺舍?”君佐诧异道。 “和夺舍差不多吧,啧,这里的天道真是够乱的,主人且稍等一下,待我先推演一番。” “嗯。” 一行人在魏永安的引领之下,又浩浩荡荡的回到了他的营帐,不过却多了魏永乐和轩辕旭两人,君佐跟在了最后,也随着一起进入了营帐之内。 在魏永乐安慰好了自己的母亲之后,她对自己的父兄道:“这事怪我,我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却没有做出应对,让爹娘和家人们受罪了。” “这不怪你,这或许原本就是我魏家的气数已尽,本该有此一劫。”魏老爷子叹息着摇摇头。 “妹妹,爷爷说的对,在说你有怎么能猜得对帝王心呢?这或许就是命吧!”老大魏永安眼神温和的看着自己的妹妹。 这边魏二爷也不甘寂寞的的从板凳上跳起来,“这与妹妹你何干?只怪那姓轩辕的一家太过分了,你又何须自责。”当他说完之后,这些人有用不赞同的眼神看向他,他刚想还要辩驳几句,但发现一个个用隐晦的眼神瞟向了轩辕旭。 轩辕旭不过是打了个哈哈,一手拍在魏二爷的肩膀上,笑道:“魏二爷息怒啊!千万别连我也一起怪上了。” 魏二爷背脊一僵,干笑两声:“呵呵,二皇子说笑了,我哪能怪罪你啊不是。” “呵呵,就算怪罪我也没事,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就行。”说完还眼神扫过魏家众人,最后眼睛落到了魏永乐的脸上,朝她微微一笑。 魏永乐心领神会,来到了魏老爷子和魏永安面前站定,“爹,大哥,如今我与燕王府都是二皇子这边的人,现在咱们魏家虽然被夺去了二十万的兵权,但只要我们魏家所有人都还在,魏家军就在,我希望你们也能站在二皇子这边。” 轩辕旭一副孺子可教的对魏永乐点点头,微笑的看着魏老爷子和魏永安。 几人脸上诧异,不过还是魏老爷子开口了,“这燕王不一直都是四皇子的人吗?怎么……” “父亲有所不知,燕王府这些年暗地里和皇后娘家有不少龌蹉,而且那个四皇子被皇后娘娘保护的太好了,根本就扶不起来,他日要是四皇子登基,也逃脱不了被皇后娘家的束缚,做一个傀儡罢了,所以早在多年以前,我就跟燕王商讨过,最后决定扶持二皇子殿下,现下也不过明面上站在四皇子一边,但我们什么力都不会出,端看他们和三皇子和大皇子斗,我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只见魏老爷子的眼睛发亮,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二皇子轩辕旭一番,一阵连连点头,果真是一个有心计城府的,他与燕王已经达成了同盟的关系已经多年了,竟然没有人发觉,况且他还日日活在皇后娘娘的眼皮子底下,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魏永安也是暗暗点头,赞赏的看了轩辕旭一眼,不过想到人家的身份,连忙垂下眼帘,“既然妹妹也看好二皇子殿下,想来您也有着过人之处……”眼神看向自己那年老成精的爹,只见他机不可查的点点头,他又继续说道:“往后我魏永安,愿为二皇子殿下效犬马之劳。”说完就单膝跪了下来。 魏家其他人见状,也齐齐下跪,“愿为二皇子殿下效犬马之劳。” 轩辕旭心里很高兴,连忙把魏永安扶起来,脸上挂着微笑对众人道:“大家免礼,既然选择了我轩辕旭,那么我就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是……”众人起身,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了一番计较,这下看来,就要全力以赴的扶持二皇子上位了,要不然,他们魏家这辈子就要背上叛国的罪名了。 “眼下我们在这深山里也不是个办法,不知二皇子殿下可有什么办法?”这下有了主心骨,大家都把这个问题丢向了他,是以魏老爷子开口了。 反射弧比较长的魏二爷似乎到现在才搞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听见这话后一拍大腿,大声道:“对啊,二皇子,我们在这里跟本就没有粮食,要不是多亏了君姑娘,我们这几万人可就惨了。”说完眼神还感激的看向了坐在人群最后的面的君佐。 在场的魏家众人也跟着把眼光投向了君佐,一个个的脸上都布满认真而又感激不尽的神情。 轩辕旭顺着众人的眼光看向君佐,正好与她的视线相撞,看着君佐那琥珀色清澈的眸子,像是不染纤尘,却又深不见底,有着一股神秘而又危险的气息,轩辕旭内心猛的一跳,连忙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他害怕在多看一秒自己的秘密就会被她发现,背脊上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牵强的对魏永康笑道:“君姑娘?这是……” “哎呀!我跟你说,君姑娘可厉害了,就像是仙女一样,她是从天上飞来的……”巴拉巴拉。 轩辕旭听到这里眉毛就是微微一挑。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天道在说话 他的内心则是在想,“难道说这里有修仙者?”随即眼神晦暗不明地看了君君佐一眼,然后低下了头。 听完了魏二爷滔滔不绝的叙述之后,他就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随即脸上挂起了一抹矜持的微笑,“那我就带魏多谢君姑娘了。” 君佐早已收回了自己那探究的眼神,此时,空间里的十方还没有推演出来他的身份,只是对他淡淡的点了点头,“无需客气。” 轩辕旭也是一个能看懂人脸色的人,他大概知道君佐不是特别的想要交流,所以也没有再多话,也是,像这些传说中的能人异士,能够屈尊降贵的来就这些凡人就已经很不错了,高冷就高冷一点吧!他不再去过多的关注她,只转过头跟魏家的人商量着怎么离开这里前往北方。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怎么离开这里,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一些自己的看法和建议,君佐就坐在后面静静的听着,此时的她似乎感觉到了天道的愉悦,似乎是想让她帮助这些人,君佐眼帘微垂,细细的感受着天道散发出来的气息,这股气息一直围绕着她,似乎是想要表达一些什么。 君佐见这些人还在大声的讨论着,没有惊动任何人,默默的站起身来,走了出去,这期间只有轩辕旭抬头扫了她一眼,只能看到了她出去时的一个背影,没敢太过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扭过头又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讨论之中。 出来的君佐默默的走到了离营帐远一点的地方,这期间有不少的视频看到了她,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鞠躬给她打招呼,“君姑娘。” 君佐只是淡淡地对他们点了点头,然后来到了一个斜坡之上,这里的位置比较高,放眼可以看到整个营地。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帮他们吗?” “是的……”一股飘渺的声音传到了君佐的耳畔,又像是在她的脑海之中响起。 毋庸置疑,这应该就是天道的声音,君佐的心神一震,她没想到在这里她还能和天道对话,这要是在修真界,那都是想都不能想的事情,多少大能修士极其毕身修为,也不过堪堪只能窥探一丝丝天机,然而,就是窥到了这一丝天机,也是要受到莫大的惩罚和反噬。 却没想到,这里的天道却是那么的不严谨,居然要向她这个小小的金丹修士求助。 “我需要做到什么程度?” “扶持轩辕旭……” 君佐挑眉,扶持那个二皇子?难道是想让他当皇帝吗?不过,那个二皇子身上的气息还是很奇怪的,十方到现在还没有推演出来,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可以,不过……我可以知道他身上的气息,为什么那么奇怪吗?” 这次,天道却迟迟的没有回答,而且萦绕在她身边的那股气息像海水退潮一般已经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她微微蹙眉,难道这是她不能知道的吗?负手而立在这个斜坡之上,她抬头看着天边渐渐下落的夕阳,内心却是在思忖着她该如何扶持他登上皇位,而自己又需要做到哪个程度? 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一方世界,而且这里又不像她曾经待过的凡俗界,这里索性就只有那么一丝丝的灵气,要不是她感官敏锐,又身负混沌灵根,否则还是难以察觉到这里的灵气。 幸好这里并没有任何的压制,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这里天道的问题,并没有精力来压制她,所以她能够在这里施展所有的修真手段。 可真是相信她,万一她要是一个大贱大恶之人,在这里为非作歹,为所欲为,也不知道这里的天道会怎么处置于她? 就在这时,空间里的十方有动静了,君佐连忙把意识沉浸到空间里去,只见十方一脸颓废地坐在地上,看着他虚弱无比,就好像身体被掏空一大半的精气神儿,焉头巴脑的好不可怜。 “你怎么了?”君佐难得看到他这么丧的样子。 “我推演出来了……”他好像是感觉到了君佐隐隐的有些焦急,他连忙说道:“你先等我缓一缓,我现在太累了,消耗了我很多的能量,好不容易才能推演出来。” “好。”君佐也不为难他,毕竟他脸上的苍白之色不似作假,用神识拖着他来到了神树下面,以神树散发出来的气息包围着他,这就让他所有消耗的精气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恢复着,舒服的他想哼哼几声。 没过多久他就恢复好了,翻身坐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这么重要的一阵摇头叹息。 君佐可懒得看他惺惺作态的样子,不耐烦的吐出了一个字,“说。” “咳。”十方咳了咳,讨好的笑了笑,自己是不是有点飘了?随即不在卖关子,开口徐徐道来。 原来,这个二皇子已经不是原来的二皇子了,芯子里面已经换了一个人,是来自另外一个现代世界,他原本就是一个军政世家的二代,但因为政治原因,他的家族站错了队,家里的人被陷害,父亲进了监狱,其他的人死的死,伤的伤。他原本就有一些纨绔,家族出事的时候,他正在国外,而且在别人看来,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能力,所以就放了他一马。 随后的时间里,他从一个人人捧着敬着的二代,变成了一个人人嘲笑和奚落的丧家之犬,那时的她不过才十八九岁而已,他接受不了这么大的落差,颓废了很长的时间,后来在机缘巧合下,他知道了自己的家族不是真正的有犯错,而是被人陷害的,而且就在他出手调查这件事的时候,有多个势力出来主挡,甚至于,还有派人暗杀他的势力。逼不得已之下,他要重新回到了国外,从此游走在了灰色地带,他开始学习各种技能和知识,每每在自己将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想着自己惨死的家人,逼着自己继续下去。 就这样过了十年的时间,他从一个只会美酒香车,女人左拥右抱的纨绔子弟,蜕变成了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暗夜之王。 而此时他的仇人,现如今,已经是军部的大佬,夏国的一位举足轻重的领导,每每从电视上或报纸上看到关于他的新闻,都人让他想起发生在自己亲人身上的那些悲剧,那一桩桩一件件均是拜他所赐。 他恨他…… 第一百四十章 穿越的二皇子 所以,他把他用了十年时间学到的东西,全部运用了起来,所有犯了错找得到证据的,全部被他送进了监狱里去,那些为人谨慎,看似没有露出一丝马脚的,却被他一一暗杀,不过短短半年的时间,就把他仇人的家族连根拔起,而那个罪魁祸首,军部的大佬也被她找出了京剧被他找出了证据,给送了进去,他没有暗杀那人,他只是让那人永远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样活着会比他死的更痛苦。 带他解决了自己的仇人之后,却发现自己好像已经被掏空了一般,人生就突然变得茫然起来,他这十年快速的崛起,也不过是为了复仇,现如今大仇得报,他却感觉到心里面空落落的,再回首时,这才发现身边一个人也没有,而且现在的他已经不能再相信任何人了,彼时,他也不过只是而立之年而已。 他知道自己好像是生病了,他已经厌倦了这个世界,习惯了在黑暗中生活的他却又是那么的向往光明,然而,他再也回不去了。 黑暗中的腐败气息正在撕扯着他,叫嚣者让他也跟着一起腐败,他不愿,不能。 在他的大仇得报之前,他以为让他付出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但现在的他却突然梦见小时候的场景。 那时的他还不是一个纨绔子弟,他的父母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公务员,跟所有的小孩一样,他有一个严肃的父亲,温柔的母亲。 温柔的母亲常常教导他要做一个好孩子,谆谆教诲的告诉他做人的道理,而严肃的父亲,经常要对待他手下的兵来对待他,对他的要求极其严苛,他那个时候很讨厌这样的父亲,特别的厌烦他管这管那的,慢慢的就与他们疏远了。 后来,她父母的官越做越大,也越来越忙,根本就无暇来管教他,慢慢的他就长歪了,跟着大院里的那些纨绔子弟一起厮混,被人吹嘘着捧着,这让他忘乎所以,胆子越来越大,而此时,他的母亲却越来越唠叨,父亲的眼神也越来越失望,他却不以为然……直到自己失去了他们以后,当自己成为了一个孤家寡人之后,他才感到了害怕。 而经过了这十年的时间,他以为自己已经忘掉了那股害怕的感觉,而直到此时此刻,当他报复了自己的仇人,放下了心中那股复仇之火的包袱之后,那被他刻意掩埋在内心深处的害怕又重新浮现出来。 他这时想起了母亲的谆谆教诲,父亲严厉的鞭打,不过,为的都是让他成为一个好人,可是这些年他都做了些什么?可以说,为了复仇他已经不择手段了,他辜负了父母的希望。 是以,现在的他被黑暗和光明同时拉扯着,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只要一闭上眼,就能看见父亲那张严厉的脸,和母亲温柔慈爱的笑容,然而,一睁开眼的时候,他却又身处在这黑色地带。 “嘭”的一声枪响,他自杀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他嘴角带笑,似是解脱了一般,身体瘫倒在了落地窗之前,鲜血染红了一整个地毯。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当他从那个温暖而又让人沦陷的梦境之中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他只不过还是在做梦而已,于是他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救赎,或许他永远的沉睡下去,就会远离这个肮脏黑暗的地方,也会永远的停留在那个美丽而又温暖的梦境之中。 当她他次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古香古色的房间之中,他挣大的眼睛,迷茫好一会儿,直到自己的脑海中传来了一股庞大的记忆,冲撞的他头昏脑胀,整个人因为承受不住这个疼痛的感觉,导致他刚刚醒来,却又重新华丽丽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之时,他已经变成了一国的皇子,权势滔天,身份尊贵,当然,介于他脑海中的那些记忆,他也并没有什么权势滔天,不过只是身为封建王朝的一国皇子,他只是有些皇族的特权罢了。 突然他低低地笑了出来,或许穿越来到这个世界,是老天给他的奖励呢? 他刚穿越来的时候,这句身体也不过只是十三四岁而已,长的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又因为一直被养在皇后娘娘的膝下,一直都被周围的下人们宠着惯着,而且还被那些宫女太监们引诱着怎么去玩乐,还偷偷的带他出宫过几回,让她见识了外面的花花世界,这让他更加的不想再看书学习,而这些,都是皇后在暗中引导的,目的就是为了把他给养废了。 但她的确是做到了,如今才十三四岁的轩辕旭已经形成了一个纨绔子弟,整天的招猫逗狗,和京城中的那些世家的纨绔子弟打成一片,由他带着头,走到哪里都是一片鸡飞狗跳乌烟瘴气。碍于他的身份尊贵,京城中的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这也导致了他胆子越来越大。 这次跟着那些纨绔一起去画舫上面喝花酒,一群人都喝多了,和另外的一帮人因为一个风尘女子而闹了起来,另外那一帮人是外地来的,并不是太了解京城的局势,不知道他们对面的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就是京城中头号的纨绔子弟二皇子轩辕旭。 此时大家都喝多了,出手也没有一个轻重,也不知道是谁趁乱踹了一脚,轩辕旭就被这一脚给踹到了河里去,差一点就被淹死了,轩辕旭一掉进了河里,周围就炸开了锅,手忙脚乱的把他给拽了出来,幸好他没有断气,要不然,堂堂的一国皇子就这样死了,他们的家族必定会受到牵连。 …… 其实皇后娘娘想把他养废已经做到了,当然,如果说没有它的到来的话。 十三四岁的轩辕旭撑起身来坐在床上,嘴角挂起了一股玩味的笑容,纨绔子弟么?这很符合人设呀!既然让他来到了这个世界,他肯定也不愿意这样平庸下去,做一个只知道混吃等死的纨绔二皇子。 如今,他可以偷偷摸摸的出宫,当然了,偷偷摸摸的出宫皇后娘娘还是知道的,默许他出去厮混变成纨绔,成为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 呵呵,这样挺好。 再多次他偷偷出宫去厮混的时候,其实是出去查访京城的布局,他此时的心里已经暗暗的有了计较。 在和那些纨绔子弟一起喝酒玩乐的时候,不经意的旁敲侧击问出了他想要知道的东西,这些人虽然知道的东西并不是很多,但由于他那强大的逻辑思维,又是一个久经风霜,长年生活在灰色地带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现在的他根本就不是这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顽固子弟可以比拟的。 不过短短的时间,他就把京城的大体局势给弄清楚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天之子 轩辕旭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偷偷摸摸的建立起了自己的杀手组织和情报网,他决定了,他要在这个封建王朝干出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 这么多年,他总是一副纨绔的样子蒙混住了很多的人,包括一直养着他的皇后娘娘。 直到现在,夺嫡之争已经逐渐白热化了,但是,这股火却没有烧到他的身上,这足以说明他隐藏的到底有多深。 君佐挑眉,“穿越者?那是什么东西?” 十方说了好半天的话,现在已经口干舌燥了,听见了她的问话,不由得有些傻眼,“这个……就是从其他地方来的灵魂……” “夺舍吗?” “呃……其实跟夺舍差不多啦!但是又跟夺舍不太像,夺舍是那些大能修士元神还在,自主的找了一个身体进行夺舍,然而穿越嘛……就是一些气运加身的人在死亡之后,机缘巧合之下灵魂重生到别人的身体之上,而且这具身体跟他还要有一定的契合度。” “哦,是这样啊!那它是从什么样的世界来的?怎么听上去好奇怪的感觉?”君佐现在是不耻下问。 “未来的世界,就是高科技发展……哎呀,我要怎么形容呢?”十方纠结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未来世界?”君佐喃喃自语。 “嗯,对就是另外一个不同的时空,好多世界的繁衍都是大同小异,有三千大世界,当然了,这个数字也不是绝对的,但是,像这种普通的世界基本上的发展都是一个样的,就像是从一个物体当中繁衍出来的一样,并不如修真界那么的稳固,天道秩序也没有那么的完善。所以说,这个轩辕旭在那个未来的世界死了之后,因为他本身有气运的加持,所以灵魂并没有立刻消散,通过时空裂缝,飘到了这个天道并不是特别稳定的世界来,夺舍这个二皇子的身体。” “哦,原来是这样啊!”君佐虽然现在并不是全部都弄明白了,但她也大概了解了这些世界的格局,以及这个二皇子的来历。 “这样说来,这个二皇子是一缕异世之魂穿越而来,那么那个魏永乐也是吗?”君佐发现她自己今天的问题有些多了,感觉自己好无知,微微的蹙了眉。 “呃,这个倒也不是,这为永乐是一个重生的。” 君佐一脸的迷茫,“重生?” “是呀,这里的天道秩序紊乱,导致的时间和时空的错乱,就在刚刚你跟天道沟通完了之后,我就能推演出这方世界的过去和未来,就好像突然打开了锁在我身上的禁锢一般,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方世界的漏洞已经快要漏成筛子了,什么穿越者,重生者多不胜数,感觉这方天道就要快被玩坏了,我想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它才要跟你求助的吧!” 君佐抽了抽自己的嘴角,“它还是真能看得起我,我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而已,又何德何能帮它补全这些漏洞?不过幸好它也没提太过分的要求,只是让我扶持轩辕旭而已。” 十方这是一脸正色的点点头,“这个请求也不算是太难,而且帮助了一方世界,这个回报也是很可观的。” “回报?这里连灵气都没有。”君佐也不是要看不起天道,只是这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俗界,能有什么可观的回报,而且她竟然卷入了进来,天道也求助到了自己的身上,这本来也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她也没奢望过有什么回报,只想处理完了就赶紧出去,这里没有修真界那么浓郁的灵气,他实在不是特别想呆在这里。 “主人,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这种小世界虽然没有特别的天材地宝,但是帮助了一方世界之后,会得到这方世界信仰力和功德之力,对你的修炼和神魂会有巨大的帮助,就算以后飞升了,有功德和信仰之力的加持,也不容易渡劫失败,当然了,这些信仰和功德之力还有其他的用途,虽然我现在也知道的不是太多。” “既然如此,不就是扶持一个凡人登上皇位吗?这有什么难的。”君佐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 “就是就是,主人的气运比他们的任何一个人还要高,想要做什么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不过我们却不能在这里作贱犯科,毕竟这里的天道虽然并没有压制我们的能力,还是稍微低调一些比较好。” 君佐微挑眉头,她现在总算大概是明白了,在现在的这一方世界之中,除了她自己之外,就要数这个轩辕旭的气运最高,而且这里的天道想要扶持他为天之子,却由于天道的能力不足,并不能为他扫清障碍,而且其他穿越重生的人其运也不低,这样的话导致轩辕旭并不一定能够走到最后,然而就在这时,君佐突然出现了,天道大概也知道君佐并不愿意呆在这个地方,所以跟她提了这么样的一个请求,像是笃定君佐并不会拒绝他它,果不其然,君佐也并没有拒绝它。 知道了在这里的方向之后,君佐收回自己的意识,然而,现在营地之内,处处都已经点解了火把,天已经完全的黑了,她不知不觉却在这个斜坡之上站了几个时辰,这期间虽然有很多士兵很奇怪她为什么一直站在这里,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打扰。 她微垂的眼帘突然抬起,瞳孔中璀璨的星芒犹如烟花一样绽放开来,虽然只是犹如昙花一现般短短的一瞬,却也是胜过了无数的芳华。 她站立了许久的双腿并没有丝毫的僵硬,看着黑漆漆的天空上面闪烁着星星点点,或许是因为她此刻心情不错的原因,导致她觉得此刻的星星却格外的耀眼好看。 抬起脚步,缓缓的往回走,这期间,也有许多巡逻的士兵齐齐的跟她打招呼,君佐也一一点头示意。 来到了营帐之地,扭头看了一眼,还在灯火通明的大将军营帐,真是微微的扫了过去,发现此刻,其他的为家族人已经回去了。 几个主要的核心成员还在那里讨论,有魏老爷子,魏永安和魏永康兄弟俩,还有魏永乐这魏为家的女儿,跟魏老爷子一起坐在上首位置的另一边,则是轩辕旭。 君佐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就没有再关注了,她也在心里暗暗的决定了,这个二皇子看上去就是一个心有丘壑,而且有着领导能力的人,相信他肯定会安排好一切,她只需要他在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的时候,再出手帮忙好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先跟着你们 所以君佐并没有过问,就回到了自己的营账之内去歇息去了,毕竟这个地方没有灵气,没有必要去过度的消耗,虽然说自己空间里面的灵力非常的充足,但她也没有必要去浪费啊! 第二天天明,大概是昨天晚上的讨论出了结果,一大早起来,就看见魏家的几个男人和二皇子轩辕旭,正在忙碌着,下面那七万多个士兵也跟着团团转。 在看道君佐过来了之后,所有人都微笑着齐齐向她打招呼,“君姑娘。” 君佐也淡淡地向他们颔首示意,然后直接向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魏老爷子此刻正面带微笑的看着她,“君姑娘,来啦!” 君佐一向淡然的脸上,此刻越挂上了浅浅的微笑,看向了魏老爷子,道:“这事是已经商量好要离开了吗?” 说完还跟其他几个人点头示意,眼神却少了一眼在忙碌的众位士兵。 这不怪她什么也不知道,毕竟昨天晚上他也没有过多关注这一边的事情,并不知道他们讨论的如何了。 魏老爷子此刻的笑容,显得更加的轻松了,“是啊!虽然有你提供出来的粮食,还可以供应我们很长的时间,但长久的在这个深山里也不是个办法,所以在昨晚跟二皇子商讨了一番之后,决定兵分几路,分先后顺序一路北上,然后一起集聚到燕王那里。” “这样也挺好的,毕竟你们两家也都是亲戚,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君佐知道这个有封地的亲王并没有军队,不过也只是养了几千个私兵而已,还偷偷摸摸的,不敢叫皇帝知道,不然一个谋反的大帽子给扣了下来,燕王府可能就完了。 其他几个人也一起跟着点点头,魏永安却道:“君姑娘的大恩大德,魏某实在是感激不尽,却不知君姑娘今后有如何打算?” 其他几个人停下了交谈的声音,放缓了手中的动作,一起支愣着耳朵,听着这边的对话,一个个都眼神炯炯的看向了她。 二皇子轩辕旭眼底一抹精明的神采一闪过,也跟着显得特别的有兴味,等待她的回答。 “我如今在这里四海为家,目前并没有什么去处,暂且就先跟着你们一段时间吧!”君佐并不觉得这样的回答羞耻,她本来根本就没有地方可去,而且她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扶持轩辕旭,而此刻的轩辕旭就在他们当中,暂且就先这样吧! 听见了这样的回答,其他几个人的眼睛不由得亮了亮,毕竟身边有了这么一个了得的人物在身边,还治好了这么多士兵的残肢断臂,那可谓是生死人肉白骨的能力,就连当初双腿被斩断,一脸颓废之色的少将军,如今也不是一脸的神采奕奕,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操练起士兵来一腿踹过去,那力量带起的破空之声也丝毫不含糊。 虽然军营之中不像生那些市井小民和乡野村妇,没有那么多的议论之声,但私底下的士兵已经暗地里把她当做了神仙,此刻听说了他们心目中的仙女要跟着他们一起走,大家的内心也高兴不已。 轩辕旭此刻眼神幽深的看着君佐,似是在猜测她到底想要干些什么?也不知道他的存在会不会对自己带来什么后果。 君佐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头凝眸回望了过去,顿时,两道视线立即就交汇在了一起。 君佐的眼神清澈,那幽暗深邃的瞳孔之中仿佛就像是一片汪洋大海,清澈明亮的能够照透人心。 轩辕旭此刻,虽然毫不畏惧的对视上了她的眼神,但心里却隐隐的有些猜测,“她看上去那么的不凡,会不会已经看透了我的身份?” 他有些不喜欢这么清澈透亮的眼神,就像是有穿透人心的能力,虽然他能感觉到君佐并没有一丝丝的恶意,所以,他率先败下阵来,牵起嘴角对她微笑点头示意,然后率先别开了目光。 他的心跳有些加快,虽然说君佐对她并没有恶意,但他还是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这是他在另外一个世界十年游走在黑暗之中培养出来的敏锐,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千万不要做出一丝丝逾越的事,否则后果他承担不起,而且在魏家军的这些人七嘴八舌的述说之下,他已经确定了君佐是一个修道之人,按理来说,他们这些修道之人应该不轻易出山的才是,却不知道她是因何而来? 魏永安的心里也是非常高兴的,在一起这么久的时间,他大概也了解了她一些脾性,她不是特别的爱搭理人,这魏家军的众多士兵之中,她也就对钱子稍微和颜悦色了一些,其他的任何人都是一视同仁,在她的眼里并没有高低之分,但是,她的心地却十分的善良,因为不忍心看着这么多的士兵吃苦受罪,弄出了很多的丹药和粮食来帮助他们,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从何而来,但这样的手段是让他们所不能企及的,可以说是有了她,就有了更多的保障。 君佐到底是不知道魏永安在心里面是怎么想她的,她要是知道的话,也就是“呵呵”两声。 善良,君佐从来不认为自己善良,在那个强者为尊的修真界,善良两个字是最没有用东西,当然了,在你的实力足够强大的时候,你也可以善良,那样的话就没有人能够因为你的善良,而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遵从自己的本心,在她莫名其妙的被卷入到这里,而且这方天道需要她的帮忙,她就顺势而为了。 虽然说一开始是动了那么一点恻隐之心,但却也称不上是善良,这些也不过是她顺手为之,也就是她那一念之差而已,也许换了一个时间和环境,她也会淡漠的那么扫上一眼,然后再静静的离开。 在一阵的忙乱之后,所有的东西全都被收拾好了,七八万个士兵排成整齐的队伍,静静的等待着上位者发号施令。 轩辕旭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看着这一列列整装待发的队伍,眼里露出了满意之色,从怀里摸出了一个三寸长的圆竹筒,竹筒的底部有一根细细的绳子,他轻轻地用手一拉,顿时“咻”的一声,一枚橙色的炮弹在天空之中炸开。 过了大概有半个多时辰,天空之中,陆陆续续的出现了一些黑点,在这些黑点接近了一些之后,这才发现那是一个个飞在天空之上的人,顿时,下面的士兵一阵哗然,纷纷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终于第一个黑点来到了人们的面前。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天星队 众人只见眼前的人,一身黑衣,身上还绑着的东西如同羽翼一般,他的双手从平摊的样子合拢,那身上的羽翼就自然的放了下来。 接下来,“嗖嗖嗖”的飞来了有上百来个这样的黑人,一一站在了轩辕旭的面前,第一个到达的黑衣人走到轩辕旭面前单膝跪地开口了,“天星队集合完毕,请主人指示。” “很好,现在把下面所有的人都分为一百个小队,由你们每个人来领队,务必要把所有的士兵安全的送到北地燕王那里,能做得到吗?”他面容肃穆,冷峻的声音威严不容拒绝,与人们所常见到的那个不靠谱的纨绔二皇子大相径庭。 黑衣人神色一凛,铿锵有力的回答道:“保证完成任务。” “去吧。” 这时轩辕旭转过头看了一眼面色惊诧的众人,嘴角微微上扬,把眼神定格在了魏永安的身上,魏永安轻轻点头,吩咐他身边的崔天佑副将,“你,去跟着二皇子的人,把下面的人都分好队,由他们领队带着离开这里。” 崔天佑抱拳,“是。” 然后就跟着刚刚的那个黑衣人离开了。 下面的所有士兵都安排好了,接下来就是魏家的众人了,只见魏永安道:“我们的人应该现在都被各个城中通缉了,这要是回去,可能会比较麻烦啊!” 只见魏二爷也连连点头,“就是,我们被仙女就这么救出大牢,想来那些人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肯定现在各处都在严兵把守,画了我们的画像在蹲守我们,这只要一进城,肯定一逮一个准。”说完了,他还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然后眼巴巴的看着二皇子轩辕旭。 被命名为仙女的君佐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她只是淡淡地扫了魏永康一眼,然后又开始好奇的观察起了那些黑衣人身上的羽翼。 轩辕旭也听说过君佐是如何把为家的这些人从牢里面救出来的,他也很是些艳羡君佐的能力,但表面上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表现出来,微微一笑,自信的开口回答道:“这个无需担忧,我有商队每年都要从南商国秘密运货走商,这一条道十分的安全,乔装打扮一下先跟着商队进入京城,然后再从京城出发到北地。” “商队?”这下众人都齐齐的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这不是说好的二皇子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吗?怎么他还经起商来了,本来看见他有一群黑衣人的势力,众人就已经够惊讶的了,但万万没想到,这才是他展露出来的冰山一角。 不过这些魏人中,并不包括魏永乐和二爷魏永康。 只见魏永康傻笑着一拍大腿,“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半城伤对进程呢?” 魏永安却是微微的蹙了一下眉,“我们这一路到了京城,会不会有危险?而且往京城那边走的话,搜查力度会更加的大吧!”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些人自诩头脑聪明,却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灯下黑,在他们看来,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没有人敢造次。”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吧,君姑娘,你看这样的决定如何?”这是魏老爷子的声音,在他看来,君佐这样能人异士的意见非常重要。 但此刻的君佐还在神游天外之中,那些黑衣人身上的羽翼给了她很大的启发,正在在心里面暗暗思量着,突然听见了魏老爷子的问话,她立刻回过神来。 “甚好。”点点头后又不再多话了。 轩辕旭:“那么,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这七万多个士兵被分为一百来个队伍,每队均有七百人左右,陆陆续续的从不同的方向分先后顺序离开,直到最后除了君佐和轩辕旭这两个外人,剩下的就全部都是魏家的几十口人了。 有者轩辕旭和魏永乐领路,再加上这队伍之中还有老弱妇孺,所以行驶的速度并不是很快,走了大概三天的路程之后才渐渐的离开了这深山丛林,这才开始有人来接应他们。 这里离晋城并不是很远,轩辕旭带着他们从一条秘密通道越界,来到了一个非常贫瘠的山村之中,这个山村四面环山,人口并不是很多,离晋城有好几十里的山路。 接应他们的是一个农村的朴实庄稼汉子,他并不多话,把为家的几十口人都安排在了一个两进的小院子里。 这院子虽然不大,而且这么多人一起住进去,还显得很拥挤,但是他却是这个村庄里面最好的房子了。 魏家的人也不挑剔,再说了,现在的他们也没有挑剔的资本。 安安静静的在这里修整了一夜,第二天早晨起来,有好几个农妇默不作声的来到这里,替他们生火做饭,也跟先前借应他们的那个庄稼汉子一样,只顾着低头做事,并没有四处打量和多话。 这让魏家的众人都惊奇不已,轩辕续旭跟他们解释道:“这里本来是因为旱灾来临,这里的人死的死,逃的逃而废弃了的村子,我的人在东南两国走私货物的时候偶然发现的,这里的地理位置很安全,是一个藏身和避世的好地方,这里的都是我的人,都是值得相信和靠的住的,也是我的商队的一个中转站。” 其实他没有说清楚的是,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是他组织里面的人,有的是因为受了伤,不能再用武功,还有的是组织里面人的家眷。 更有的是被通缉和流放的犯人,当然,他也不是一个烂好人,能够被他所救是因为这些人都各有能力,是可以为他所用的人,有好多都是被冤枉,或者是被陷害的朝廷钦犯。 这个村庄虽然看上去很是贫困,但是吃食委实不错,虽然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的精致,却还是比较可口的另有一番风味。 再用罢早饭过后,轩辕旭说道:“先在这里休整两天,等从南商国的商队运送货物过来之后在一起离开。” 众人也没有什么意见,大家连赶了几天的山路,而且还是一些老弱妇孺,而且几个老人和孩子的脸上都显出了一些疲态,魏家几个男人虽然很是心疼,但这也确实没有办法的事,在听说能够在这里歇歇两天之后,微微的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因为过度的疲累,几位老人和孩子又都开始昏昏欲睡了起来,把他们都安排回去歇息之后,其他的人都决定出去看看。 轩辕旭也并没有什么意见,带头把他们都领了出去,让他们都好好参观一番。 至于会不会把这里泄露出去,轩辕旭表示并不担心,在他看来,既然想要合作就要有诚意,而且这个地方虽然非常隐秘,但却也不是十分重要的地方。 第一百四十四章 药材基地 在走出了院子之后,这才发现,这个村子的风景很是宜人,这里四面环山,有一条小河由西向东穿延而过,把这一片地方一分为二,被轩辕旭带着魏家人所站着的地方是人们所居住的村子,都是一间间并不起眼的木屋,或许是因为是在山区的原因,这里的气候四季宜人,并没有太大的温差。 村子对面的小河之上价钱的一座桥梁,这桥梁看上去很是稳固,应该花了不少的心思和人力物力。 小河对面是大片大片的土地,上面都种着绿油油的植物,放眼看去,还有不少的农户正在田地里打理着。 “这个村庄很是封闭很少有外面往来,本来,这里的人都依靠着这条小河,吃水和灌溉全部都在这条小河里面取水,但在某一年大旱,这条小河却干枯了,没有了粮食和水源,这里的人不得不背井离乡的离开,留下来的只是一些老弱病残,在旱灾过去之后。那些离开的人,回到村庄,发现留下来的人全部都死了,觉得这里很是晦气,又都全部离开了。”轩辕旭一边走着一边跟所有人解释。 大家都在默默的听着,眼睛却是在四处打量。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咦,你是怎么知道的?”魏二爷很是好奇的看向他。 众人把眼神都瞟向了他,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真傻笑了两声。 轩辕旭大概也明白他是想表达什么意思,“从这里跟着父母出去的一个男孩,在离开不久后父母先后因病去世,成了孤儿,被我的人收留了,跟着商队来往东南两国,无意之间来到这里,他这才发现,这里是他的家乡。” “哦,原来是这样啊!”魏二爷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便不再多话了,但是,这样的地方是他从来没有来过的,随即他又开始左顾右盼,被其他的地方吸引去了注意力。 来到了小河边上,这小和尚有着一排排的水车,咕噜噜的旋转着,小河清澈见底,时不时的还能看见鱼虾游过,数量还很是可观。 魏二爷咂巴了一下嘴巴,眼巴巴的看着河里面游过的鱼虾,扭头对众人说道:“我们今天吃鱼吧!” 其他人也都看见了河里面游着的鱼虾,听见了这句话之后,眼睛亮了亮。 轩辕旭也是微微一笑,他吩咐一直跟着他们的一个汉子,“你带着人去捞一些鱼虾上来,我们今天就吃这个。” 那个黝黑朴实的汉子听见轩辕旭的吩咐之后,拱手行了一礼:“是。”然后就退了几步,回头离开,一副严谨训练有素的样子。 魏二爷听见要捞鱼虾,立马兴致勃勃地看着眼前清澈流动的小河,“我也留下来捞鱼,你们去参观便是。” 此时的魏老爷子也有些来了兴致,也笑着对众人说道:“老头子我也有些走不动了,你们去吧,我也要留下来。” 众人都哭笑不得。 他们在这里并没有逗留多久,在那个汉子带着几个人来了之后,眼看着魏家两父子脱掉鞋袜,卷起裤管,跟着那些个庄稼汉下了河,拉起网拿起竹筐,在河里面围追堵截起来,众人都笑着摇了摇头。 然后踏上了小桥,走到了河的对面。 “这里那桥本来是一个小木桥的,根本就承受不了多大的重量,在这个村子荒废之后,木桥因为年久失修也腐朽的厉害,所以我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派了工将过来把它修成了一个石桥。” 但此时,魏永安却是看着这座小桥惊讶的道:“这座桥的设计看上去很是精妙呀!不知道是谁设计的?” 轩辕旭干咳了一声,“咳,也还行吧!” “莫不是这桥是您设计的?” 轩辕旭点了点头,“我也只不过是画了一张图纸说了一些原理而已,其他的还是得靠那些老工匠。”这也不是他谦虚,而是事实,他不过是利用在现代学到的知识而已。 他虽然知道了这个桥的原理构架和大概的操作,但他也没有修过桥梁,还是靠着那些老工匠的领悟力和手艺,这才把这座桥修善起来。 但此时的魏永安等人并不知道这些,心里却道:这二皇子,果然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看着不显山,不漏水,纨绔子弟一个,又有谁会知道他竟有如此才能。 其实,在轩辕旭看来,这一片大陆一分为四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原因就是这里的交通很不方便,山川和河流阻碍了这些人的来往,天长日久之下,人们各自占地为王也不足为奇了,不过好在这里只有四个国家而已。 当人们越过这一条小河,来到了田野之中时,这才发现,现田野里面种的并不是粮食,而是……药材。 轩辕旭看到了众人的惊讶之色,“这里的土地肥沃,特别的适合种植药材,所以我派了专门种植药材的农户勘察之后,就把这里设置为了药材种植基地。” 随即他又伸手指了指四面的山,“这山上也全部都是种植的药材,这些留守的人主要的任务就是打理这些药材,其次才是接待商队周转。” 其他人都暗自点头,种植药材也是很暴利的。 魏永乐眼眸微闪,这些上辈子她都不知道,直到自己死之前,二皇子任然是一个庸碌无为的纨绔,被其他的几个皇子打压的一无是处。 而且在他身上无意间流露出来的气质,是他自己上辈子无法企及的,回想着二皇子上辈子的样子,总是一副被掏空了,身体虚浮的病态之感。 而这一世的他,虽然看上去任然是个纨绔,在京城之中,人们都习惯了他的那个样子,并不会多么的去在意他,在离开了京城之后一路走来,魏永乐却发现他在不经意间隐隐的散发着上位者的气势,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难道说……他也是重生的?随即她很快的否定了,暗暗摇了摇头,一个人的智慧与见识是需要智者的教导,或是生长的环境之下而定性的,前世的二皇子已经纨绔成性,肚子里没有多少墨水,脑子里也没有多少智慧,整天的青楼楚馆喝花酒,一副醉生梦死的样子,按理来说,他的那个样子,是其他的皇子喜闻乐见的,应该会一直这样惯着他,直到死为止。 不可能重活了一世,他就全部改变了,心中突然有了城府和丘壑,还有了智慧和经商的头脑。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她索性也就不想了,既然已经决定了,跟他站在同一条船上,那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而且他的这个样子,不也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吗? 轩辕旭并不知道他她在那里胡乱的猜测自己,仍然在这边对着众人侃侃而谈,介绍着这里种植的药材,“这一片是田七,这一片是三七,那一边是板蓝根,龙葵,黄岐……” 第一百四十五章 有钱 众人都目不暇接,他们虽然知道治病吃药,却从来没有见过药材是长什么样子的,这下可算是长了见识了。 田野里郁郁葱葱,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所有人在闻到这股味道之后,都不由得精神一震,这连日来赶路的疲惫之感都消散一空。 一个个心里面暗道:没想到这二皇子还懂得药材。 时过晌午,大家才依依不舍地返回到了村子里,此时刚进到村口,只见他们住的那个院子里此时炊烟袅袅,不多时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 看来他们今天的收获不错,桌子上的鱼虾就有好几大盆,大家都纷纷落座,君佐也没有客气,这些虽然没有什么灵气,但是却别有一番风味。 空间里面的湖里并没有虾,她决定了,要捉一些养在空间的湖里面。 众人在这里逗留了两天以后,因为这里的气候和食物比较养人,所有人的脸上都容光泛焕发,就连两位老人都好像年轻了好几岁。 这天一早,远远的就看到山道上来了一群人,村里的汉子就自发的上去迎接他们,结过他们手里的马车,把车卸下,牵着马儿去小河边洗刷一番,然后再喂一些草料。 妇人们自发的去开火做饭,给这些走商的汉子们做一桌好酒好菜,犒劳一下他们。 次日,天还没亮,人们早早的就起身来了,村子里的妇人们给他们准备好了干粮和水,马儿们也为了饱饱的,几十辆盛满货物的车子全都套好,上百个走伤的汉子也都整装待发,魏家的这几十口人也都换好了装混在里面。 伴着清晨温暖的阳光,还有山间氤氲起来犹如薄纱的雾气,将近2二百来个人的队伍就这么洋洋洒洒的离去,渐渐地隐入了山林之中,这个美丽风景宜人的小村庄,顿时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在走了几十里地的山路之后,商队就进入到了官道,果然,每经过一个城池,到处都有严兵把守,而且城门口还贴上了画像,但是他们的商队却走得异常顺利。 他们的这一行人有五十来辆马车,五十来匹马,骑在马背上的都是一些彪形大汉,一脸的横肉与煞气,每个人的身上都背着一把大刀,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样子。 魏家的所有人都分散地坐在了各个马车上,君佐也在中间的部位,跟魏家的几个女眷坐在一起,她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在闭目养神。 或许是知道她来历不凡,跟他坐在一起的几个女眷也拘谨的不敢说话,再加上这一路实在颠簸,也都学着她闭目养神。 在另外的一辆马车之上,轩辕旭和魏二爷坐在一起,跟这些走商的汉子穿着一样,一身粗布麻衣的短打,脸上被涂得黑黄黑黄的,还在头顶缠绕了一块粗布的抹额,一点都没有了往日的矜贵和奢华。 魏二爷嘴里面叼着一根枯黄的稻草,斜斜的靠在马车上的货物之上,拿眼睛睨着轩辕旭,“二皇子啊!真没看出来,您咋那么能耐呢?” “为何这样说?”轩辕旭也是懒懒地坐在另外一边,听见他的问话,瞟了他一眼。 “这么大的一个队伍,他们竟然查都没有仔细查?啧啧,害我提心吊胆了好几天。” “呵。”轩辕旭嗤笑笑了一声,眼睛看着城门口排着的长长的队伍,“那你是不知道我一年要给这些城主打点多少银钱,基本上每一个城池都有我的产业,这本地官员口袋里的赢钱足了,这个口子自然就松了。” “哦,原来竟是这样?”魏二爷恍然大悟,“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但是这时轩辕旭眼神晦暗,幽幽地开口了,“然而,一个王朝的陨落也是从根子开始腐烂的,就像这样,一点一点的往上侵蚀,然后慢慢的糜烂,最后倾然倒塌,想要真正的国泰民安,就得把这些腐烂的地方彻底的挖除呢,这股疼痛,是需要人来承受的。”他的声音极低极低,低的就连坐在他身旁的魏二爷都听不见。 然而,就在他们后面的马车上,闭目养神的君佐却都听见了,她的眼睛并没有睁开,却微微勾起了嘴角,心里在暗暗思忖,果然天选之子就是不一样的吗?想来,他以后也会做一个好君王吧! 魏二爷心里面却是在暗暗计较,这全国的城池,大概有多少,突然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嘶……我说二皇子,您到底是有多有钱呀?” 只见轩辕旭微微一笑,“没有多少,也就比你手头上的那点产业多上几百倍而已。” 魏二爷嘬了嘬牙花,一脸幽怨的看向他,凭什么大家都是纨绔,你却偷偷摸摸的挣了那么多钱?不过又想到自己现在是抱上人家的大腿了,立即谄媚的笑了笑,“那啥,现在咱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也能给咱一口汤喝喝呗,嗯?” 轩辕旭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他也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德性,军将世家出身,身上却没有一点热血的气质,反而喜欢做生意,就为这事儿没少被魏家的男儿鄙视,被京城的那些世家子弟暗暗的取笑,而且还是一个怕媳妇儿的主。 想到这儿,他说:“也不是不可以,看你的表现咯。” “您就瞧好吧!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怎么现在你媳妇不管你了?” “呵呵,”魏二爷尴尬地笑了笑,“大老爷们儿做事儿,哪有娘们掺和的份?”说的倒挺豪言壮语的,不过就是有点中气不足,还虚心的往后瞄了一眼。 很快,这群浩浩荡荡的车队就晃晃悠悠的又进了一个城池,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多久,补齐了车队所需要的物资之后,又继续开始赶路。 这一路他们的速度很慢,再加上天气渐渐转凉了,人们偶尔也会染上风寒,但却因为君佐时不时的在他们的饮用水中加入空间里面的湖水,所以他们也并没有大碍,喝点姜汤发发汗也就好了。 就这样一路光明正大的招摇过市,反而并不是很引起人们的注意,就这样赶了一个多月时间的路。 一个黝黑的汉子骑着马赶了过来,到轩辕旭所坐的马车旁停下,“主人,再走十里路就到京城了。” 轩辕旭掀开了眼皮,淡淡的扫了周围一眼,“注意警戒,千万不要出现什么差池。” “是。”随即他又骑马离开了。 然而,在一旁昏昏欲睡的魏二爷却是精神一振,眼睛“唰”的一下睁开了,一扫这些日子以来萎靡不振的样子,就像一个灵活的猴子一样,快速的窜到了车顶,站在那高高的货堆之上,抬起手,遮住了天上明媚的阳光,垫起脚往前眺望,嘴里还不忘惊喜的喊道:“哎呀,我们马上就要到京城了,真的就要到京城了吗?”说完还差一点喜极而泣。 第一百四十六章 进京 这一条官道是进京的必经之路,来往的行人肯定是不少的,现在的官道上并不是只有他们这一行车队,还有许多熙熙攘攘的行人。 被他这么一嚷嚷,周围的行人都把好奇打量的目光投了过来,魏二爷却毫无察觉,此刻他正兴奋地手舞足蹈,被涂得黝黑的脸上泛起了一阵潮红。 跟他在同一辆马车上的轩辕旭嘴角抽了抽,扫了一眼离他们并不是很远的行人,他无奈的对魏二爷喊到:“二哥,你赶紧下来吧!这还有十来里路呢,虽然是你第一次来到京城,也别太过兴奋了,再叫人看了笑话去。” 站在车顶上的魏二爷不由得呆了呆,看了一眼这些行人,这才发现他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他反应也是迅速,用一口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口音尖着嗓子道:“偶这不系第一次来京城的吗?兴奋一下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哦,真系少见多怪。”说完还朝用异样眼神看向他的人翻了一个白眼,捏着兰花指,朝人群冷哼一声。 默默的从车顶上爬了下来,规规矩矩的坐好,却难掩他的那颗火热躁动的心。 魏老爷子听见他那做怪的腔调,在前面气的吹了吹胡子,“真是不像话。” 魏老夫人连忙给他顺气,“哎呀,老头子,老二也就是那个德性了,你也别太生气了,再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说完还接过一旁魏永安递过来的水壶,给老爷子喂了下去。 “哼。”魏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冷哼一声,倒也是听进妻子的劝告,闭上眼睛,顺了顺气。 魏永安也在一旁惆怅的摇了摇头,“他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都揍过不知道多少次,死活也改不过来。” “哎……”叹了一口气之后,几人默默无言。 这一路越临近京城搜查的力度就越是松懈,以至于就要到京城了,这里却没有了搜查和通缉他们的人。 在路上遇到了一条小溪就停顿下来,牵着马儿去喝了一些水,在微上一些草料,休整了半个多时辰之后又继续上路了。 终于在临近傍晚之前,他们这一行车队来到了城门之前,只见眼前是一堵有三丈来高的城墙,两扇巍峨厚重朱漆色的城门,护城河盘旋在城墙之下,一座两张多宽的石桥跨河而过,直接通向城门。 城门口非常的热闹,来往进出城门的人有很多,所以还需要排好长的队。 说来速度也还算是很快了,也不过就是两刻钟的时间,就轮到了他们的车队。 只见车队的头领,从包袱里掏出了一块令牌,然后又熟门熟路的塞上了一个装满了银锭子的荷包,“军爷,您辛苦了,这些拿去给兄弟们吃酒。” 那个看守城门的军官掂了掂手里和包的重量,满意的点点头,朝他旁边的士兵递了一个眼神,然后笑着道:“你们这一路也辛苦了,舟车劳顿的也挺不容易的。” 然后故意对他身边的士兵大声说道:“速度还不快着些?眼看着关城门的时辰就要到了,排队的还有这么多人。” “哎,是。”旁边的小士兵虽然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但脸上却是眉飞色舞的,他知道今天晚上又有酒喝了,于是吆喝着其他士兵大致的对车队检查一番,然后就放行了。 魏家的人本来在临近京城时都时又起来的心,在车队缓缓进入城门之后又全部都放了下来。 一进城门,顿时就是一副热闹喧嚣的景象,人们看见车队进城,纷纷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通道,而这城里的街道都是青石板铺就而成的,又是非常的平塔和宽阔,两边都是摆摊做生意的,有的还在卖力的吆喝着,有的却因为卖完了,正准备收摊回家。 车队是从南门入城的,一路穿过几条大街,慢慢往北行去。 越往北边行小贩和商铺就特别的多,走了将近有两个时辰,在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前终于来到了北城区的一条街道上。 这里好像是一个大宅的后门,车队的领头走上前去叩门,“哐哐哐”的响了三下,没过多大一会儿,只见眼前的大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只见城门内探出出一个小童的脑袋,在看见眼前的人是车队队长之后,立马就裂开嘴笑了,然后快速的打开了大门,把车队都迎了进去。 在进城后不久,那些骑马的大汉都一一的分散开了,现在剩下的,加上魏家的人也一共有百十来号人,五十来匹马车缓缓进入大门,来到了一个非常宽阔的院子里,只见这院子里已经集结了一百多号人,在马车都停稳了之后,纷纷上前去有条不紊的把货物都卸了下来,然后还有人专门把马牵去喂草料。 也有人专门来带那些赶车的商队之人下去歇息,这时只见一个老管家模样的男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他的眼力见也极好,来到了轩辕旭的面前,暗暗擦了一把冷汗,双膝跪在地上,头伏的特别低,“不知是主子驾到,还望主子降罪。” “无妨,这一路的行踪本来就是隐秘的,起来吧!” 管教如蒙大赦,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低眉顺眼的站在轩辕旭面前听候发落。 “去收拾几个院子出来,把这些客人都好生的安排住下,给这位姑娘安排一个清幽的院子,啊~就荷香院吧!”说完微笑的看着君佐,抬手指了一下,示意管家。 管家连忙点头称是,“这里的院子每天都有人打扫,而且全部都是空着的,我这就带诸位前去。” 轩辕旭满意的笑了笑,“各位,如今都舟车劳顿,大家不如洗漱歇息一番,晚一点,我会派人把晚饭送过去,其余的事明天再议,如何?” “有劳殿下了。” “多谢殿下费心。” …… “君姑娘不如就由我带你去荷香院吧!那里比较清幽。” 君佐无不可的点了点头,对于她来说,住在哪里都一样。 是以,在魏家的所有人都跟着那个管家走了之后,现场就只剩下了轩辕旭和君佐,“君姑娘,请。” 君佐漫步跟在了他的身后,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不发一语,还是轩辕旭先打破了沉默,“不知君姑娘需不需要派几个下人来差遣?” 君佐听到这话后,本来想说不用的,但随即又想到这里毕竟是凡俗界,她整天高来高去,平凡的使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力也不太好,“嗯……就派两个能够传话的丫鬟过来吧!” “好。”随即他扭头看向了离他不远处的一个属下,“你过来。” 那人听见后走了过来,“主子有何吩咐?” “去寻两个机灵懂事,嗯……还要稳重的丫鬟过来,听候这位君姑娘的差遣。” “是。”这个属下抱拳一揖,然后扭头快速离开。 第一百四十七章 荷香院 没过多久,轩辕旭就带她来到了一个院子前面,这院子的旁边是一个摆满了花盆的庭院,五颜六色的菊花开得正艳。 在开满菊花的庭院旁边是一汪清澈的池塘,由于天色渐渐凉了,池塘里的荷叶也都尽数枯萎,显得有那么一丝丝萧条。 但又因为池塘里面有着游来游去的锦鲤多了那么一丝丝的生机盎然。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里的环境确实非常的清幽安静,看着眼前这不甚其眼的院子,轩辕旭微微一笑,亲自把院门打开,抬手示意君佐往里面走去。 君佐卖不就走了进去,轩辕旭就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看见她正打量着院子里的布置,“不知君姑娘可还满意这里的环境?” 君佐看着这不算大的小院,长廊假山,四周还种满了花坛锦簇的月季花,如今已是深秋,却是红的,黄的,白的争奇斗艳,开的娇艳欲滴。 光着看着这一幅花团锦簇的美景就让君佐愉悦了不少,毕竟人都是爱美的,虽然她是修士,却也免不了俗。 “这里很好。” 听见这话轩辕旭笑了,“君姑娘满意就好。” 没过多久,愿你就来了两个小丫头,年纪有十四五岁上下,看上去很是机灵懂事,眼神也清澈透亮,来到二人面前,齐齐下跪,“奴婢见过二皇子殿下,见过君姑娘。” 君佐没有发话,对于别人跪她也没有太大感觉,轩辕旭见她不发话,只得开口道,“起来吧!” “谢殿下。” “谢殿下。”二人一起应声后站了起来,微微低头,一副拘谨的样子。 “抬起头来。” 二人听见轩辕旭的吩咐,慢慢的把头抬起,眼睛却不敢直视眼前的人,眼睛下垂,看着地面。 他回过头看向君佐,“这两人不知君姑娘看上去如何?不行的话再换。” 君佐看着两人眼神都比较清澈的样子,并不耐烦换来换去,点了点头道:“不必,就她们二人吧!” “好,你二人以后就专门伺候君姑娘,好好听候君姑娘的差遣。” “是。” “是。”二人屈膝向轩辕旭行礼之后,几步来到君佐的面前,跪下磕头,:“奴婢阿芙。” “奴婢阿容。” “见过君姑娘。” “嗯,起来吧!”看着这两个婢子长的十分相像,她还微微诧异了一下。 其中阿芙一直偷瞄着君佐的脸色,见君佐打量她二人的脸,她屈了屈膝,“禀姑娘,奴婢二人是双生子,所以长的甚是相像。”说完还甜甜的笑了起来,露出了脸上两个浅浅的梨涡。 君佐了然的点点头,“我平时没有太多的事,你们只负责打扫卫生,和平时传个话就可以了,至于住在哪里,你们看着办就行了。” 见君佐并没有因为阿芙的莽撞而生气,而且还语气温和的吩咐她们,两个婢女这才心中微微的舒了一口气,“是君姑娘。” “是,君姑娘。”二人一起应了君佐的话,阿容暗暗的瞪了自己的姐姐一眼,示意她不要在主子面前得瑟,阿芙连忙敛去了脸上的笑容,装作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这二人的小互动君佐全部都看在了眼里,但是她并没有计较。 把轩辕旭送走了之后,阿芙和阿蓉二人跟着君佐一起去了主屋,这里看来每天都有被人打扫,屋子里面纤尘不染,两个婢女手脚麻利的收拾一番,把床给铺好了。 还是阿芙走到了君佐的面前,屈了屈膝,“君姑娘,您先休息一会儿,奴婢这就为您去烧水沐浴。” 君佐本来想说不用的,这么麻烦,没有在自己的空间里面方便,但随即又感觉这样不太好,毕竟这里全部都是凡人,便点了点头。 阿芙颠颠地跑了出去,直奔厨房,还在房间里的阿容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她的话并不是很多,但却是做事严谨,细心。 见到自己的姐姐走了出去之后阿容也默默的跟了出去,没过多大一会儿,就端起了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只见托盘里面是一壶茶水,还有几个茶盏,来到君佐刚刚所坐的桌子面前放下。 斟了一杯茶双手奉上,君佐伸手接过,“多谢。”然后吹了吹,微微抿了一口。 阿容递过茶之后又退到了一旁站好,“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君佐不置可否,却是低头品茶,这茶虽然没有她空间里面的灵茶好,但味道确实十分甘醇,在这凡俗界也算是上等茶叶了。 就在这时,有几个婆子端着十盒过来,阿容连忙前去迎接,一一的把饭菜都摆了出来,清蒸鲈鱼,白切鸡,粉蒸肉,红烧豆腐,清炒小菜,最后还有一个四喜丸子汤,看着眼前的五菜一汤,而且分量还非常的大,君佐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这里只有她一个人,有必要那么送那么多吗? “把阿芙叫过来,你俩也一起吃吧!这么多菜,我一个人根本就吃不完,浪费……不太好。” “奴婢不敢逾越,姑娘要是吃不完,再赏给奴婢们便是。”她有些惶恐的说道。 “呃……好吧,是我考虑不周了。”她也知道凡俗界的尊卑观念,她也不想去固执的打破她们,只得点点头,开始默默的吃了起来 味道虽然也挺好,但跟空间里面的的确差远了,也不如外面的那些现打的野味那么新鲜可口,所以她只是吃了一点点,就没有松筷子了,桌子上的菜几乎都没怎么动过,不过是每一样都品尝了一下,也就是多了舀半碗汤喝了而已。 就在这时,刚烧完水的阿芙就跑了进来,“姑娘,水都已经烧好了,呃……”看见桌子上摆的饭菜,感觉自己又鲁莽了,心虚的瞄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阿蓉。 君佐看见他这个心虚的小表情,不由得微微一笑,“我已经吃好了,剩下的饭菜,你姐妹二人拿去分了吧!” 阿容:“是,多谢姑娘。” 阿芙则是瞟了一眼桌上的饭菜,暗暗的吞了吞口水,艰难的别过头,看向君佐,“姑娘,我先服侍您去沐浴。” 此时的君佐已经站起身来,“不必了,我自己可以。” 阿芙:“这如何使得?奴婢本来就是服侍姑娘的,这要是水有个热了,冷了,您也得有人使唤不是,再不济奴婢也能给您递个毛巾,衣服啥的。” 君佐有些想扶额,但还是应允了她的跟随。 跟着阿芙进入了她房间边上的一个浴房,刚一打开门,就看见正对着大门的是一个黄花梨雕成的屏风驾,面上绣着精美花卉的图案,一面却扑来了一阵热气,烟雾缭绕。 第一百四十八章 北上 她也没有扭捏,再把自己身上的衣袍全部退下之后,就进入到了浴桶之内,好久都没有在浴桶内泡热水澡了,这种感觉还挺不错。 “姑娘,我给您洗头。” 君佐现在很舒服,闭上眼睛懒懒的“嗯”了一声,就由着她轻轻地开始打理自己的头发。 这一个澡就泡了半个多时辰,这期间,阿芙加了两次热水,在准备起身之时,阿芙突然一拍脑门,“哎呀,我忘记给姑娘拿换洗的衣服了。” “无妨,你去房间里面,床上有一个包袱,里面有衣服,你拿来即可。” “哦,姑娘您稍等我去去就来。”说完她就开了门,一阵风的跑了出去。 来到刚打理好不久的房间,发现床上果然有着一个大包袱,挠挠头,“这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我怎么记不起来了?”虽然疑惑,但她也没有多想,快速的打开包袱,里面并没有特别的什么东西,都是一些寻常换洗的衣服,她看见君佐身穿一身白色的袍子,也在里面寻了一身白色的外袍,肚兜,亵衣亵裤,还有一双纯白色的鞋子,然后又颠颠的跑了回去。 看着君佐不让自己服侍,麻溜的把身上的衣服都套好了,她有些纠结的道:“姑娘,天都已经渐渐变凉了,奴婢感觉您身上的衣服有些过于单薄了,要不奴婢去回禀二皇子殿下去库房拿一些布料,再给您添上几件衣服?” 君佐觑那她一眼,“不必那么麻烦,我是修炼之人,不惧寒冷。” “啊?修炼?”阿芙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在她的心目之中,那些口口声声的修炼之人都是一些仙风道骨,头发须白的老者,原谅她实在看不出来君佐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哪里像一个修炼之人? 看着阿芙这十分吃惊的样子,还面带古怪之色的看着她,挑了挑眉问道:“怎么了?” 阿芙如实的把自己心中所想都告诉了君佐,引的君佐轻笑出声,“呵……”所以她摇了摇头,无奈的走了出去。 回到房间之后,她便把这两个婢子打发了出去,然后闭目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调息。 她并没有在修炼,只是在脑海里演练着感悟出来的空间法则。 就这样,在这个宅子里面呆了好几天,君佐都没有出去过这个院子,直到五天之后,轩辕旭派人把她请了过去,弯弯绕绕的走了两刻多钟之后,来到了一个特别宽敞的客厅,此时魏家的大多数人都已经聚集在了这里。 “如今,我的商队都已经集结完毕了,各位也可整装一番,明天就往北上出发。”轩辕旭对着在场的众人开口道。 魏永安道:“我们并没有多少东西,大家也都修养的差不多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魏家的二老和女眷们都齐齐的点头。 魏二爷这时开口道:“哎呀,可算是可以离开这里了,我刚开始还挺激动的,但因为这几天并不能出门,可憋死我了,第一次发现我竟然对京城也有厌倦的时候,哎……” 并没有一个人理会他,眼睛都看着正在讨论中的二皇子和魏永安。 魏永安:“敢问二皇子,这一次还是跟上次一样吗?” 轩辕旭:“对,咱们大概乔装打扮一下,跟着商队一起出城。” 魏永乐这是诧异的挑眉道:“殿下,这是要跟我们一起去?” 轩辕旭:“对啊!皇宫中的人都道我去外面游历去了,而且我要钱没钱,要势力没势力,并没有人会把心思放在我的身上,所以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人知道我在金城呢?” 魏永乐“呵呵”一声,看看这皇子当的,是多么的失败呀,他都肥得流油了,而且还有那么强大的杀手组织,宫中的这些人,竟然都以为他还是一个纨绔子弟,而且是又穷酸又寒掺的那一种。 这他要是不说出来,估计得等到他当皇帝的那个时候这些人才会知道吧! 小狐狸竟然隐藏的这么深。 由于这是京城之中,并没有人认为魏家的人会出现在这里,所以他们并没有刻意打扮的特别贫穷,穿着轩辕旭为他们准备的一般的绸缎,脸上多多少少都易了容,这些东西都是二皇子身边的人捣鼓出来的,还别说,看上去跟原来的样子还真是大相径庭。 果不其然,他们很容易的就出了京城,任何地方都是一样,进城的时候都要细细的搜查一番,然而,在出城之时,只要军中没有特别大的案件或是在追补什么嫌疑人,一般来讲,出城的时候都会比较轻松,更何况是二皇子的商队,他们平时都不知道给这些守城门的士兵打点了多少银钱,几十辆马车,就这样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京城,而且越行越远。 这越往北方走,天气就越是寒冷,这进入十一月份之后的北方更是寒风刺骨,时不时的还会下起雪来,好在雪下的并不是特别的大,而且在京城的那几天,轩辕旭安排的也十分妥当,在出了城门之后就安排了十几辆马车,把魏家的其他人都分开坐了进去,马车十分的封闭舒适,棉衣和棉被都带的足足的,就连取暖的炭火都准备了不老少。 君佐在离开之前阿芙和阿容两个婢女哭着要跟着君佐离开,虽然君佐平时都比较冷清,并不是特别的爱说话,但对待他们这些下人却是十分的好,不打不骂,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把自己分内的事情做好就行了,还有什么好吃的,全部都赏给赏她们。 当然,最后这一句是阿芙内心的想法,在吃货的内心世界里,谁要是把好吃的分给她,那她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很显然,因为君佐对这些凡俗的食物没有太大的兴趣,从而全部都便宜了她,这让她感觉到十分的高兴,以至于在他的心里面认为君佐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 至于阿容,她就是一直静静的伴随在君佐的左右,就连要跟着君佐一起来北地,也是因为她的姐姐阿芙特别的喜欢君佐这个主子,跟在她的后面混吃混喝,一天到晚一副惬意的模样,而且君佐从来不会因为她姐姐的冒失而责罚于她,这让她感觉到了,跟着君佐很安全,也很乐意伺候着,很好相处的主子,但最主要的原因是二皇子已经把她二人送给了君佐,除非君佐不要她们了,不然她们就一直都是君佐的人。 然而,这一路上,除了轩辕旭有带着下人之外,也就是君佐带着两个婢女了。 每个马车里面的空间还算是宽敞,铺着厚厚的棉被和,轩辕旭送的皮草,十分的暖和,虽然君佐是一个修道之人,但却也不能时时刻刻用灵力来抵挡寒风。 马车行驶得非常的慢,车内又十分的温暖舒适,所以君佐一天到晚都是舒服得昏昏欲睡的。 第一百四十九章 漠北城 马车行驶的很缓慢,用了一个多月才走到了燕王的封地,漠北城。 此时已经进入到了腊月,从京城运来的物资已经在经过的城镇之内消耗掉了大半,如今已经没剩多少了。 漠北城现如今已经是银装素裹,大雪已经下了有三尺多厚,此时,这里的百姓全部都在家里面猫着冬,官道之上并没有行人,只有他们的这一行车队顶着寒冷刺骨的风雪前行。 漠北城,好不容易进入了城内,这里是魏永乐的主场,所以已经到了漠北城,就由她带着路去往了燕王府。 老远就看到了占地面积很广的燕王府,看上去很是巍峨严谨,这扑面而来的朴素之感也多了几分庄重,虽然很是宽敞,但却并没有京城或是南方院子的精致和奢华。 这时,轩辕旭来到了魏永安的马车这边开口道:“魏将军,如今我们全部都住在燕王府的话,有点不太合适,在燕王府的斜对街有我买下的院子,而且已经是装修好的,不如咱们就一起住到那里,如何?” 魏永安犹疑,“这……” 这时,在前面的魏永乐已经听到了他们的说话声了,惊诧的插嘴道,“二皇子在这里买了房产?为何我燕王府并不知道?” 轩辕旭神秘一笑,并没有回答她的话,眼神却是看着魏永安等待着他的回答。 如今,现在魏家当家做主的是魏永安,他虽然一开始觉得要来北地一定会去燕王府投奔小妹,所以并没作他想,可现在听说轩辕旭在这里有自己的院子,他便在心里开始思量了起来。 既然已经决定站队二皇子了,不妨就接受他的好意吧!至于燕王府,那毕竟是妹妹的夫家,自己这一家老少的都投奔过去也不太合适,想到这里,魏永安就在心里面做好了决定。 “如此就有了二皇子了。”他真诚的拱手轩辕旭行礼,然后微微掀起窗帘,看向了已经与他们齐头并进的马车,对里面的魏永乐说道,“妹妹,如此,我们就先去二皇子的院子了,等安顿下来就到阎王府去拜访。” 魏永乐心里面也尊重兄长的决定,“如此也好,我尊重兄长的决定。”看着离马车不远的分道路口,她对着魏永安道:“那兄长,二皇子,我们就此别过了,还请兄长跟父母亲人们替我道别一声。” 轩辕旭:“嗯,去吧!” 魏永安:“你放心,我会的,去替我跟燕王他问声好,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魏永乐,“好,那我就先告辞了。”然后对车夫吩咐道:“直接去燕王府。” “是,世子妃。” 一行人在和魏永乐分别之后,有轩辕旭的马车打头带路,在经过燕王府的一刻钟之后,一二十辆马车排成长长的队伍来到了一座大宅院的前面,院门的两边各摆放着一头石狮子,显得这座院子低调却不失大气。 在轩辕旭的是一之下,车夫跳下马车,去敲响了宅院的大门,没过多久,侧门“吱嘎”的一声打开了一条缝,一个穿的十分厚实,还带着一个棉帽的五旬老人探出头来,在那个马夫从怀里掏出一个令牌之后,那个老人看见后,立马就要下跪行礼,马夫赶紧开口道:“赶紧把大门打开,迎接主子进去。” “哎,好,好,好。”连道三个好字,就赶紧回头吩咐其他的几个门房,赶紧打开大门,然后这一排长长的马车缓缓的进入了院子。 轩辕旭率先跳下车来,那些赶来的下人们在看见他后,齐齐下跪行礼,“见过主人。” 轩辕旭:“起来吧!” 后面魏家的所有人都下了车,这北方的天气真是寒冷的厉害,这院子内所有的积雪虽都已经打扫干净了,看上去虽然有些人气,但这寒冷的风吹在脸上,还是刀刮般的疼。 轩辕旭扫了一眼他前面的这一群下人,“老钟,给魏家的所有人的院子和房间安排好了吗?” “回禀主子,都已经全部安排好了,而且炕都已经烧得暖暖的。”一个模样干练的中年男人走出来说道。 “好,做的不错。”轩辕旭赞赏了老钟一句,回头看向魏家的众人,“现在天气太过寒冷了,都先回院子里面去暖暖身子,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商量也不迟。” 魏家的众人齐齐跟轩辕旭道谢:“多谢二皇子挂心了。” 轩辕旭:“不必如此多礼。”说完就给老钟打了一个手势。 紧接着,就是老钟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起来,下人,婆子,小厮,纷纷都按着顺序,把所有的人领了进院子,这个院子是一个五进的大院子,除了主院之外,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几十个小院子,安排魏家的一行人坐下也是绰绰有余的。 到了君佐这里,是一个大概三十来岁的妇人领路,君佐也没有太大的意见,对着轩辕旭点了点头,之后就跟着这个妇人走了。 穿过二进院子,经过一个诺大的花园,由于风雪覆盖的原因,也看不清楚,原来花园的样貌,不过有一个巨大的人工湖泊,上面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再穿过这个花园之后,又经过了一个圆拱门,这才看到了一个小院子。 这个妇人领着君佐主仆三人一起进到了院子里面,直径的走到主屋的房门前,打开房门,掀起厚厚的帘子,躬身弯腰请君佐先进,君佐也毫不客气率先走了进去。 一进入房门,顿时,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房间里很是宽敞舒适,进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很显眼的炕,君佐在往北方来的路上也见过这种炕,但却没有这个宽敞舒适,她直径走了过去,脱鞋就盘腿坐到了上面,炕烧的暖哄哄的,坐垫也是软软的,还很舒适。 阿芙连忙很有眼色的上前去给她倒茶,炕桌上的小茶几上摆放着茶具,茶壶里面的茶还是烫的,看上去是刚沏好不久。阿芙虽然有些诧异,却也没有多话。 这边阿容已经跟着这个富人走到了房间的另外一边,那里有一扇门,进去后才发现锅灶都在里面,而且这灶屋也有一扇小门通往外面,外面的不远处就是柴房。 在这个砌着炕的房间的后面,这是一个有着雕花拔步床的房间,看着装饰和摆设,这类似一个女孩子的规格,或许是因为天气太过寒冷的原因,这床上并没有铺盖,听这妇人的解释说,这是夏天天气凉爽时才睡的。 而在这屋子的另外一边,也就是灶屋的对立面也有开着一个小门,里面是沐浴的净房,也是非常的干净整洁。 于是,君佐就在这里住了下来。 第一百五十章 坐山观虎斗 或许是轩辕旭安排的,她的这个院子又进来了几个初始的丫头和婆子,来打扫卫生和积雪的,阿福和阿蓉就专门在房间里伺候她。 房间里面十分的暖和,君佐索性也不再运用灵力御寒,而且她在修真界买到的法袍虽然可以抵御寒冷,但却有些过于仙气飘飘了,使这些凡人只要一看到她的这一身穿着,都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都替她冻的慌。 不得已她也只能入乡随俗,留着阿芙和阿蓉两个丫鬟替她做了几身棉袄。 而在这里的第二天有魏家的主要核心人员还有二皇子等人碰过一面之后,接下来的日子里就没有再见面了。 但是君佐知道,魏家军的所有士兵都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北地,有轩辕旭和魏永安一起忙忙碌碌的安排他们。 君佐在这里整天只是吃吃睡睡,时不时在使用神石扫了一下他们在干嘛,要是有需要自己出手的地方,也不会吝啬出手帮他们一把。 但是君佐却发现,这个轩辕旭果真不是寻常的人,在他所在的院子之中,经常出出进进各种各样的人,他好像收罗了大量的能人异士在其麾下替他鞍前马后的做事情,而且他的领导能力特别的强,这些人都十分的佩服他。 君佐虽然知道他需要自己的帮忙,但她却不想轻易的出手,且由着他走下去,看看他到底能够走到哪一步。 时间一晃而逝,转眼就到了除夕的这一天,只是院子里热闹极了,到处张灯结彩挂满了红纸,搞得就像是结婚似的,为家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聊天说笑,迎接年夜饭的到来。 不过今天晚上魏荣臻注定是来不了的了,原因就是他自从来了营地之后就一直驻扎到了军营之中,由于南北的气候相差特别的大,从南边过来的士兵都十分的难以适应,别无办法,魏永安只好拍派自己的儿子驻守军营,时时刻刻的关心士兵们的情况,就连年夜饭他也不回来,要跟着兄弟们一起吃。 君佐从来都没有跟那么多人一起过年吃过饭,她小时候也在凡俗界过过年,但是每一年都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过,这样热闹的情况是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她也没有想到,如今已踏入修真界的她还能体会一次热闹过年。虽然面上不显,心里面却不排斥这样的热闹,听着在场的人喝茶聊天,小孩子们追逐打闹,她感觉到身心很是愉悦。 在大家齐聚一堂,热热闹闹的吃过年夜饭之后,魏永安又宣布了一件喜事,在过完年后二月十八的那一天,是魏荣臻和施梦娴的大婚之日。 由于天气太过寒冷,无论什么样的计划都先推迟到年后,而且从南边过来的士兵都还没有完全适应,魏荣臻每天都跟那些士兵混在一起,加强每个人的体能训练,忙碌不堪。 而轩辕旭这段时间也一直都很忙碌,各路属下都前来汇报情况,每天都和他身边的幕僚一起讨论着各种计划。 这其中魏永安和魏永乐兄妹两人也在其中出了不少的力,轩辕旭也请君佐钱确商讨过几次,但她从来都不发一言,渐渐的,人们在商讨事情的时候,就不再请她过去了,但是,君佐却时时刻刻都在关注着他们的情况。 由于北地这边极为的寒冷,而且每年的粮食产量都不多,物资也极为的少,所以轩辕皇帝十分的放心燕王,虽然在一开始的前几年时不时的也派人过来监视他,但时间一长,他也知道了北地的贫苦,任由他燕王再大的能耐也翻不起任何风浪来,而且要是燕王想要招兵买马,或是拉拢哪个大臣,都逃不开他的眼睛,一开始,燕王世子也被他留在了京城当质子,但由于老王妃过世之前把轩辕秉召集回了北地,对皇帝求了一道圣旨,让轩辕秉回到北地。 皇帝深知燕王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为了仁义明君的名声,也顺水推舟,应允的老王妃的要求,把轩辕秉放了回去。 一直以来,燕王府过的都比较拮据,燕王妃的娘家和皇后娘娘同出一脉,但是燕王妃却是旁支的一个不起眼的嫡女,不过,也就是名声好听了一点,并没有什么丰厚的家底和势力。 燕王本来一开始就由着他王妃的这一条线搭上了皇后娘娘,想要扶持四皇子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家在封地好过一点罢了。 但由于轩辕旭的出现,这让他有了其他的小心思,他本来是一个在京城长大的人,却因为他的皇兄登基之后把他派来了这个苦寒之地,而且没有圣旨,不得回京,为了自己的小命,他不得不听从命令。 如今,他已经暗暗的和轩辕旭达成了共识,他这一生也没有其他的期盼,更不想去争夺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和权利,他的夙愿不过是想要回到京城,让他的余生在京城安度晚年,那里是他的家啊!所以在他的儿媳妇提出那要站队轩辕旭的时候,甭管他轩辕旭有没有那个能力,这也在他的心里漾起了一丝波澜。 这也导致了在后面知道了轩辕旭的种种行为之后,他很快的就拍板决定了,要跟着轩辕旭赌一把,反正他在这个苦寒之地已经待够了,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想要回京的执念就越是强大。 所以两人就由着魏永乐牵线,在一次秘密的会谈之后,就达成了共识。 本来轩辕旭也没有想过要选燕王的,但是魏家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反过来想一想,这北地即是苦寒,京城的人根本就不会想到他轩辕旭会把大本营安排在这里。 而且迄今为止,从一开始试试招兵买马十余万人,再加上现在魏家军的七八万人,现满打满算也将近二十万兵马了。 而且因为士兵们的自给自足,把离漠北城的一座大山,几乎掏空了,在里面建立起了一座宫殿,作为练兵场,还偷偷的私自开矿,打造兵器。 如今的轩辕旭是要人有人要钱有钱,也有资本跟其他的几位皇子挣一挣这个位置了,但由于现在其他的几个皇子正斗得火热,他却选择了暂避锋芒,离开京城的那个漩涡,冷眼坐山观虎斗,他只在适当的时候出现,给他们致命的一击。 现在东起国的全国各地,都被他秘密安插了人手,已经形成了一个半成熟的产业链,秘密地控制着各地的经济命脉,各种物资,特别是打造需要用的军需物资,兵器,粮草,药材,就连衣服鞋袜,在他年复一年的积累之下,已经多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现如今,只怕是国库,都没有他口袋里的银钱多。 第一百五十一章 要变天了 时间飞逝,转眼间就到了魏荣臻和施梦娴的大婚之日,二月十八日的这一天,整个院子之内到处张灯结彩,到处都充满了喜气。 “姑娘,外面好热闹呀!”阿芙眼巴巴的,时不时瞅一眼窗外。 这是盘腿坐在炕上的君佐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想去你就去呗。”说完又低头翻起了手中的画话本子,还别说,这凡俗的话本子还真好看。 “还是算了吧,姑娘在这里伺候的人本来就少,奴婢要是再走了姑娘,这里就使唤不过来了。”阿芙焉头巴脑的说。 这时,坐在炕另外一边手里正做着针线的阿蓉接话道:“现在外面正是忙乱的时候,管事的把活都安排好了,你也别想着出去凑热闹,没有人爱搭理你。” “我,我也没想着要出去凑热闹呀!”有些底气不足。 “那刚才是谁眼巴巴的说外面热闹的?”阿蓉手里的针线不停,忙里偷闲的抬起头,对自己的姐姐换了一个大白眼。 “哼,你什么都要管着我,说都不让说了。” …… 君佐无奈的在心里面,摇摇头,这姐妹二人一天到晚都互相斗嘴,姐姐性子有些跳脱,而且还时不时炸炸呼呼的,妹妹却是一个沉稳内敛的,经常在言语上管着自己的姐姐,姐姐虽然经常感觉很不服气,但却又不得不承认,妹妹说的很有道理。 就在这时,外面有下人进来通报,“姑娘,我家夫人派奴婢前来请您过去。”来人是魏夫人身边伺候的一个丫头。 “好,我这就过去。”今天是他二人大喜的日子,说什么也不会让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小院中的,也罢,前去看看热闹也好。 后面的阿芙听见要出去,顿时眼睛一亮,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阿蓉也连忙放下了针线篓子,取了一个白色的大氅,给君佐披在身上。 走出院门,现在外面的积雪已经渐渐地融化了,但这股冷意却是能穿透骨髓一般,寒冷刺骨。 由魏夫人身边的丫鬟在前面领路,君佐走在后面,阿芙和阿蓉两个小丫鬟亦步亦趋地跟在君佐两侧,一路来到了前院的大厅,里面此刻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却并没有什么陌生人,除了魏家的这一家子之外,也就是燕王府的人了。 现在高堂之上,坐着魏老爷子夫妻俩和魏永安夫妻,均是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笑眯眯的等待,及时的到来。 右手的第一个位置是轩辕旭,第二个位置却是空了下来,那个下人领着君佐走了过去,“君姑娘,您的位置在这里。” 君佐礼貌地朝她点点头,“多谢。”然后就施施然地坐了下来,后面跟着的两个丫鬟,一左一右的站在她的身后,她朝着比较稳重的阿蓉使了一个眼色,阿蓉立马会意的点点头,摸着手里面的东西,那是姑娘临出来之前递给她的,是送给新婚夫妇的礼物。 “你在这里老实呆着,我去去就来。”离开之前还不忘嘱咐自己的姐姐,只见她正在东张西望,听见了他的话后,扭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又把头扭开了。也不问自己要去哪里,心里叹息一声,拿着手里的盒子就往收礼的地方走了过去。 在君佐的对面,坐着的是燕王府的几口人,燕王看上去并不显老,或许是养尊处优的关系,他的脸上没有留一点点胡须,四五十岁的人了却显得皮肤白净,除了笑起来时眼角那一丝丝细纹之外没有一丝皱纹。 能坐在这里观礼的都是身份比较贵重的人,或许是因为君佐曾经救了魏家的那一大家子,又或许是因为她那神乎其神的能力,所以给她安排在了这么一个重要的位置上。 吉时已到,门外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如今的两位新人要的不过是一个名分而已,所以并没有什么大操大办,魏荣臻不过是徒步走到了施梦娴的院子里把她给接了出来,然后一路抱着她来到了大门之外,有为魏臻牵着进入了院门,跨过火盆之后直接走入到了厅里。 一阵拜过天地之后,施梦娴被送入了新房,而所有的人都已入席落座。 君佐跟魏老夫人和燕王妃等人同坐一桌,君佐没有跟这些人有过多的交流,这些人似乎也并不是很在意她,也都自顾自的聊着,从男人聊到孩子,从衣服聊到首饰,总有说不完的话题,这些话题都是她插不进嘴的,所以她只是默默的听着,时不时的抿一口杯中的酒水。 …… 天色渐渐的晚了,宴席也散的差不多了,在燕王妃告辞之后为老夫夫人也声称身体不适,回去了,君佐也跟着离开了宴席,因为喝了一点小酒,也没有用灵力蒸发酒气,所以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的,这两个小丫鬟得担惊受怕之下,来到了自己的院子,再伺候她洗漱一番,把衣服脱了之后就倒在了炕上睡着了。 ―――― 或许轩辕旭就把魏荣臻成婚的这一天当做了一个时间节点,在大婚之后的第三天,院子里的气氛就明显的严肃了起来。 “殿下,如今三皇子似乎已经知道了你的动静。”轩辕秉眉头微皱,有些担忧的说道。 轩辕旭:“哦,何以见得?” “如今,他的人已经开始在四处打探你的行踪了,而且都是一路向南寻去,似乎是在怀疑些什么。”说完,轩辕秉还隐晦的看了魏永安一眼。 魏永安:“难道我们被二皇子带走的事被人发现了,那他们为什么没有往北方寻来?” 轩辕秉:“往北方寻来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魏永安看了轩辕旭一眼,没有说话。 轩辕旭:“呵呵,如今,大皇兄和三弟四弟正斗得如火如荼,他老三却还有心思来寻我?” 轩辕秉:“毕竟魏家军的这七八万大军也是一个不小的势力,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从南方边境这样人间蒸发了,再加上如今你又不在京城,以他那狡诈多疑的性子,肯定会对你有所怀疑。” 轩辕旭:“看来,快了呢。” 轩辕秉眼带疑惑的看向他:“什么快了?” 轩辕旭:“呵呵,表兄,我以为你多少能够对他有些了解呢?这么显而易见的事,你都看不明白吗?” 轩辕秉:“什么事?” 魏永安也一脸迷茫地看着正在交谈的两个人,他也想知道什么快了。 轩辕旭:“可能这表面上的和平,以前维持不了多久了,以那几位的势力来看,不太可能那么着急的需要这魏家军几万人,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天就要变了。” 轩辕秉听见这话,呼吸有些急促,“你是说……” 轩辕旭微微一笑,“对,你想的没错。” 魏永安现在整个人云山雾罩的,他大概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却又完全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讲什么?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第一百五十二章 轩辕策 现在的京城正如轩辕旭所料的一般,正值中年的轩辕黄帝如今越来越荒唐,整个朝堂上的大臣人心惶惶。 如今,几股势力相互拧巴在一起,水是越来越浑了,大家都相互陷害,暗杀,相互安插着自己的人手,轩辕皇帝似乎也把这一场博弈当做了一场游戏,他站在了高高的视角,也在自己的儿子身边安插了自己的眼线和人手,玩的不亦乐乎。 却是苦了京城的百姓们,大家都活在了水深火热之中。 “主上,如今并没有寻到二皇子的消息。”一个一身黑衣蒙面的男子,匍匐在地上。 “没有?难道他轩辕旭还能变成一个老鼠钻进洞里了不成?”前面的男人语气阴鸷,室内极为的阴暗,只点了几盏微弱的蜡烛,上首之位坐了一个一身玄衣的男子,烛光忽明忽暗,微弱的光影打在了他的脸上,隐隐绰绰,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是喜还是怒,给匍匐在他前面的黑衣人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跪在他前面的黑衣人头又低了几分,“属下无能,还请主上责罚。” 玄衣男子手里摩挲着一个玉茶杯,嘴里轻嗤一声:“责罚?你先把查出来的其他事情说出来,我再看看要不要责罚于你?” 黑衣人的额头已经冒起了冷汗,“是,主上,您让我查的关于魏家的事已经有了一点眉目了。” “哦?说来听听。” “回禀主上,在下的人在晋城之外的大山之中发现了魏家军所居住过的痕迹,那里是一个山坳,地势险峻,从我们的人发现那里遗留下来的东西来看,他们应该在那里住了不少的时间。” 玄衣男子的表情微微一凝,“那有没有查到关于他们的去向?” “从我们现场勘察的情况来看,他们应该分成了好几百个队伍分散离开,如今,并不是很确定他们到底是往哪个方向去了?” “呵,有意思,你下去吧,继续给我查。”男人仰头,抬起手端起手中的玉杯,一口把杯中的液体饮进了。 “是,属下告退。”说完他的身形一闪,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玄衣男子站起身来,踱步来到了窗户之下,如今,他在偏南方的地区,二月份的天气已经渐渐回暖了,此时的窗户大开着,月朗星稀,那颗硕大的启明星正在闪闪发光,他看着那一闪一闪的星星,所有人都说那是紫微星,是代表天子的象征,看着这棵紫薇星他忽然笑了,“呵呵,这天下,必定是我轩辕策的,不管是谁,只要做了我的绊脚石,那么我一定会把它踢得粉碎。” 过了几天之后,那个黑衣人又来到了轩辕策的这里,依旧匍匐在地上,回禀着这段时间,他所查到的事情。 “魏家的这些人虽然兵分几路,但最后却向着同一个方向而去,虽然也有那么一些没有跟同一起,但也不过是少部分人而已。” 轩辕策微微一笑,虽然他的脸上如沐春风,但眼底却没有一丝丝的笑意,而且还隐隐地透出寒光,“我倒是想知道他们最后是往哪一个方向而去,你继续说。” 黑衣人:“是,在属下派人多方打探之后,发现这些可疑的人都往着北方而去,看着目的地应该是京城。” 轩辕策:“这倒是有意思了,想要跟我玩灯下黑?就不知道我那好二哥,在里面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了” 黑衣人却是开口道:“主上,这二皇子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纨绔子弟,想来,他并没有能力跟魏家的这些人勾结在一起吧!而且在魏家出事之时,他已经离开皇宫,在外游离好久了,按理来说,他并不知道为家所发生的事情吧!” 轩辕旭:“但愿他那个怂包纨绔样老老实实的,或许就能逃过这一劫吧!呵,要是他也在这事情上插上一脚,那也休怪我不念手足之情了” 黑衣人:“主上英明。” 轩辕策:“好了,你回去准备一番,明日一早启程回京。” “是主上。” 第二天一大早,轩辕策就乘着马车,一路晃晃悠悠的往京城的方向寻去,由于他行驶的还算有些高调,基本上路过之处都会被此地的官员谄媚讨好一番。 但是回到京城的他却并没有那么容易,到处都有人,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一言一行,就期待着他能出些什么错,然后就顺着抓住他的这点小辫子,开始大做文章,势必要把他踩进泥坑里为止,可是,他轩辕策是这么好踩的吗?也不怕把自己的骨头给咯碎了。 如今,东起国除了南方好一点之外,其他的地方均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雪灾,然而今年又要增加关税,而且还要抓男的去服役,老百姓们都叫苦连连。 马上就要春耕了,好多地方的种子都还没有着落,而且房屋都塌掉了不少,家里面有壮劳力的,还要去服役,房屋田里根本就没有人修缮和栽种,如今冬天过去了,粮食也不够多,老百姓们脸上都愁云不展叫苦不迭。 在三皇子回到京城之后,又还开始而其他的两位皇子争斗了起来,丝毫看不见一点人间疾苦,轩辕黄帝也只是象征性地拍了一两个钦差下去体察民情,然后再来回禀于他。 这些钦差在下面吃饱喝足,捞足油水之后,又施施然的回到京城。 其中的朝堂之上,有几位年近古稀的阁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忍心外面的百姓受着疾苦想,纷纷向皇帝谏言,“皇上,如今刚刚过去了雪灾,春耕也是才刚刚开始,现在开始增加税收,怕是不妥。” 轩辕皇帝:“那依爱卿看,如今国库空虚,这想要填补国库,这钱应该从哪里出呀?” 几位阁老:“这……” 轩辕皇帝:“莫不是几位阁老想从口袋里掏出银子来?” 这几个一直保持着中立的阁老都是过的十分的清贫,每个人除了每年的俸禄,也就是靠着老家的几亩薄田了,他们的口袋怕是比脸还要干净,这轩辕皇帝说出这种话,可不是存心要为难他们几个老家伙吗? 一个个只能暗自摇头叹息,甚至还有些悲从中来,看着如今混乱的朝堂,还有外面那些疾苦的百姓,心生不忍。 但他们几个也没有再开口了,如今的皇上性子越来越古怪,这几个成年的皇子也都不是好相予的,只怕再多说几句,就会招来杀身之祸啊! 如今,已有很多的官员告老回乡了,也就只有他们这几个老家伙还坚持站在这里,想要维护好东起国,不忍心看着它就这样败落。 这些都是心有丘壑之人,心里跟明镜似的,看着朝堂上如今的混乱之象,结党营私,陷害忠良,对百姓的疾苦置若罔闻,这是一个国家衰败的先兆啊! 第一百五十三章 奸商叶秋良 “现在该到我们出场了。”轩辕旭微微一笑,放下了手中还在温热的茶杯。 魏永安疑惑不解,“不知殿下接下来有何安排?” 轩辕旭只是故作高深的叹息一声,“春天,是到了播种的季节,现在种下什么,秋天就会收获什么。” 在场的其他几人都面面相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又扯到播种去了? 突然他抬起双手轻轻地击了两下,这时,从阴暗之处出来一个黑衣人,一身暗卫的打扮,他直径的走到轩辕旭的前面,单膝跪地,“主人有何吩咐?” 在场的其他人都一愣一愣的,根本就没看见这个暗卫到底是从何而来?轩辕旭也不在乎他们是如何的惊讶,自顾地吩咐道:“吩咐下去,从即日起,计划全方面的开始展开。” “是。”黑衣人拱手一礼,然后快速的闪身消失不见了。 众人又把头扭向了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计划?为什么他们在一起商讨了那么长时间,却什么都不知道? 轩辕旭提起茶壶,又给自己斟一杯茶,缓缓的说道:“民之所向,国之所系,如今的百姓民不聊生,朝不保夕,他们怕是已经对现在的皇朝已经失望透顶了吧?” 魏永安:“话……是这么说也没错,但是跟你那个计划有什么关系呢?” 魏二爷:“就是,我搁这支起耳朵听了好半天,整个人整的云山雾绕的,您到底是在说些啥呀?” 话说,这魏二爷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变一下口音,这来漠北城也没有多久,整个人讲话都一股子大碴子味。 轩辕旭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又默默的别开了头,看向魏永安说道:“现在朝堂之上正斗的火热,百姓们却是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如今正是收拢民心的好时候,这他日一旦我开始踏入人们的视野,这也是一个重要的筹码,不是吗?” 其他的人眼睛都微微一亮,却又不解他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收拢民心。 魏永安:“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但是具体的……恕在下愚钝。” 轩辕旭:“各位也从表嫂那里知道了,我手底下有一个组织。”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微微一顿。 在场的各位也是第一次,从他的口里听说关于他手底下那股神秘组织的存在,一个个努力压下了那股好奇的眼神,都纷纷秉住了呼吸,期待她接下来的话。 看到在场各位脸上故作严肃的表情,他也没有再继续卖关子,幽幽的开口道:“我在各个地区都安置了堂口,现在南方应该已经开始春种了,百姓们才刚刚熬过去苦寒,却根本没有迎来春天,迎来的却是朝廷上的各种赋税,服役,这一番压榨之下,他们怎么会有活路可言,所以,现在我安置在各地的堂口就有了用武之地,发放粮种,给那些重病却看不起病的穷苦百姓免费布施药材,用的就是天星堂的名号。” 魏永安:“可是这样的话是否有些不妥,朝堂上没有人会追究吗?” 轩辕旭神秘一笑:“天星堂在表面上看来不过是一个大一点的杂货铺,不过只是在每个地方都开有分店而已,而且他的老板,可是皇商叶秋良。” “嘶……”在场众人一阵倒抽气。 “什么那个姓叶的奸商竟然是你的人。”魏二爷一脸承受不住打击的样子吼道,还捶了捶自己的胸口。 轩辕旭不解:“他怎么你了吗?” 魏二爷:“传说他是当今皇上的表弟,这个人唯利是图,卑鄙无耻,甚至为了钱,溜进皇宫之中偷画贵妃娘娘的出浴图,只为贩卖给其他国家,被皇上下令追捕过不知多少次,而且无论在东起国还是其他国家,他的悬杀令从来都没有从榜上降下来过,可见他为了钱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说完还一脸“你怎么会和这种人为伍?”的表情看向轩辕旭,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其他人也连连点头,实在是这个叶秋良的名声太差了,无耻到没有底线,凡是知道他的人无不都是咬牙切齿,但偏偏他又十分的有钱,真是让人又妒又恨。 轩辕旭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向他道:“这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魏二爷:“我……”他顿时噎了一下,然后一脸便秘的样子,咬牙切齿道:“我曾经英雄救美了一个温柔可人的姑娘,这姑娘与我视为知己,他却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看上了这个姑娘,死活要把人强占了去,我不允许,他就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大家一同问了出声。 他咬了咬牙,阴沉着脸道:“他说,对了,你想当一个小倌的事情你爹娘知道了吗?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就回了一句不知道,然后就……” “哈哈哈……”其他几人也一起不顾形象的哄堂大笑。 魏永安一脸古怪,他过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对不起弟弟,当年是为兄错怪你了,竟不知道你想当小倌的名声是从这里传出来的,为兄当初不该打的你三个月下不来床。” 魏二爷听到这一句迟来的道歉,委屈的眼圈都红了,“当初无论怎么解释,你们都不相信我,就连我的红颜知己,也信了那个杀千刀的话,跟着他跑了,后来为了证明我的清白,就快速的跟我家那个凶悍的媳妇成了婚,我这么多年的苦,谁知道哇?嘤嘤嘤……” 轩辕旭等人抽了抽嘴角,不忍直视地别过头去,魏永安看着这又开始犯哭病的弟弟,眉头狠狠地一跳,恶声恶气的吼道:“给我憋回去。” “呃……”他这才刚刚酝酿起情绪来,就被他哥吓得不敢再出声了,抽噎着瘪了瘪嘴,却也没有再继续哭出声来。 魏永安尴尬地笑了笑,扭头看向了轩辕旭:“殿下您继续说。” 轩辕旭:“呃……这叶秋良虽然人品差了点,但却每年向宫中进贡不少好东西,皇上虽然对他恨得咬牙切齿,却也能够为了他的那些贡品而忍耐下来。” 说到这里,众人都表示了解的点点头,毕竟现在国库空虚嘛,为了他口袋里的银子,忍耐他一下也无不可。 轩辕旭却继续说道:“如今,由叶秋良来做这件事是最好不过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做事只凭喜好,在皇上的眼中看来,如今的叶秋良不过是心血来潮,想做一回大善人,但又能把如今怨声载道的民声给压下去一些,也就会乐得看他折腾了。” 魏永安:“此人听说极为的不靠谱,他……能相信吗?”魏永安也不是不相信轩辕旭的眼光,只是这个叶秋良的人品实在是一言难尽。 轩辕旭:“呵,此人虽然桀骜不驯,但却与我一见如故,我这建立起来的势力,有一大半还要归功于他,他这人生性就不喜朝堂之势,但却又挑战一些刺激,和冒险之事,极其的喜欢自由。” 众人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第一百五十四章 皇上身体不太好 如今,轩辕旭的计划正进行的如火如荼,正如他所料的那般,一切进行的是那么的顺利。 轩辕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着这一切,现在他的眼中只有自己手中握着的权利,对这一些小打小闹并没有往心里去。 只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民间的百姓已经逐渐对天星堂开始产生了信仰。 这天星堂在他们最迷茫无助的时候给予了他们帮助,在天星堂明里暗里的维持秩序之下,百姓们已经渐渐地开始对天星堂产生的依赖,而他们的尺度又把握的非常的好,既让百姓得到了帮助,知道自食其力,又不会让他们过分的依赖天星堂。 轩辕旭感觉是时候回京城了,这一天,他把人都聚集在大厅之内,想要跟大家告别。 轩辕旭:“如今,我是不得不回去了,这在外面也算游历了一年多,说不定我那兄弟们想我的很呐。”他说完还自嘲的一笑。 魏永安:“殿下决定好了吗?” 轩辕旭:“是啊!” 魏二爷:“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呀?还回不回来?我们这些人留在这里能做些什么?”一连好几个问题,让人都不知道先回答他哪一个好。 轩辕旭看都不看他一眼,而其他人全部都无视了他,根本就不理会他的问题。 魏老爷子道:“殿下,此番回去可有危险?” 轩辕旭:“不知,毕竟在他们的眼中,我是一个毫无威胁可言的人,可是现在他们已经红了眼,也不知道我会不会被殃及池鱼,呵呵。” 魏二爷:“那你现在还回京城趟这趟浑水干嘛?咱们在这里先闷声发大财不好吗?”刚刚被无视的他并没有气馁,继续问出自己心中想要问的问题。 这次轩辕旭并没有再选择无视他了,向他这边递过来一个眼神,“我已经淡出人们的视线很久了,这趟浑水不得不趟,也好叫我那几个兄弟知道还有我这么一个人存在。”看似在回答魏二爷,其实也是给在场的众人解了心中的疑惑。 “二皇子必须回京。”众人扭头看去,这话却是魏永乐说出来的,她的表情严肃而坚定,眼底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一闪而逝,快的叫人捕捉不到。 “何出此言?”这倒是燕王爷率先开口问出来了,他都是非常相信自己的儿媳妇,比他这个做公爹的有魄力多了,有勇有谋,而且还十分的有见识,所以她这话一出,他便坚定地相信她这话一定有所原因。 魏永乐眸色复杂,但她很快的掩去了那么复杂之色,抬头看向了众人,“如今的皇上,身体……怕是不太好。” 众人都是一惊,其中燕王爷和轩辕旭失态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凝重之色看向了魏永乐。 轩辕旭:“表嫂,此话当真?”他的表情严肃,剑眉微微蹙起,心中却快速的思忖着对策。 燕王爷也是一脸的严肃:“永乐,你可是有了准确的消息,可千万不要捕风捉影。” 魏永乐深吸了一口气,朝着这问话的二人点了点头道:“千真万确,会不会死我并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说,一旦他此刻病倒了,就很难再从病床上起来了,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病,但可以肯定是他后宫的女人下的手,虽然并不清楚到底是哪一个。” 轩辕旭眼睛闭了闭,忽的又重新睁开,他的眼里一片清明,“你的消息来源何处,可不可靠?” 并不是他不相信魏永乐,还是皇宫之中,他并不是没有安插过人手,但却很难接近皇上,他生性多疑,就连他身边近身伺候的人每天都是如履薄冰,但凡有一点点不妥,就会引来杀身之祸,也不只是他,其他的人也很难安插人手在皇上的身边,那么,他又说怎么中招的呢? 魏永乐:“殿下,我所说的消息来源很可靠,您放心,反正你如今也要回京了,只要稍稍试探一下便可知晓。” 她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消息来源之处,而且她也并不知道什么来源之处。 这些都是她上一世的记忆,在她家穷头陌路被捕之时,她也是无意中知道了皇帝早就卧病不起。 要不然他的那些儿子怎么会那么的大胆,为了争夺那个位置,已经连面子都不要了,整个朝堂之上分崩离析,一派乌烟瘴气之相。 而这一世,算算时间就在这个时候皇帝的病症已经微微地凸显出来了吧?所以就算是她没有什么消息渠道,她还是忍不住要提醒轩辕旭一声,好叫他知道,如今的其他几位皇子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 轩辕旭也不去过多的追问,心里面却是暗暗有了计较,朝魏永乐点点头表示感谢。 然后他看向了众人,嘴角挂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看来时不待我,要即日起程了。” 魏二爷:“会不会太快了?你不是说还要准备几天吗?” 轩辕旭:“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其他后续的事情,老钟会安排,而且你们在这里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直接找老钟。” “是……”众人齐齐应答。 魏老爷子却是微微皱眉,看着屋外刮着冷冽的寒风,虽然已经是二月份了,但北方的天气却还是很冷,而且不久之前还刚下过小雨,“殿下,如今也不急于这区区几个时辰,天色已经晚了,不如先休息一晚,养精蓄锐,明日一早再出发,可好?” 轩辕旭:“魏老爷子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了。” 在小院子的屋里,君佐用神识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她想起了自己来到这个小世界的任务,要的是让他她扶持这个轩辕旭坐上皇位,如今他要离开这里,回京城了,她感觉自己应该一同离去才是。 第二天,天还未亮,君佐所住的小院子里面就有了动静,阿芙和阿蓉睁开了迷蒙的睡眼,阿芙揉着心忪的睡眼诧异的道:“姑娘,今天怎么起来的那么早啊?这天都还没有见亮呢。” 君佐:“离开。”她回答的干净简洁,默默的任由阿蓉整理自己的头发。 听到这里,正在给她梳头的阿蓉手中的动作就是一顿,也不过就是一瞬的时间,她又继续熟练的给君佐绾了一个男士的发髻,用一个白玉冠给固定住,然后再插上一根雕刻着祥云的白玉簪子。 这是刚刚君佐一直以来要求她们给自己梳的发髻,这样的话比较方便,而且不用插多余的首饰。 阿芙却是一脸不可置信的道:“我们怎么不知道?姑娘,是什么时候离开呀,我的东西都还没有收拾呢。” 君佐微微抿唇,没有回答她的话。 阿芙一脸的沮丧,“难道说姑娘根本就不想带我们一起走吗?” 第一百五十五章 入瘴 君佐被这两个小丫鬟缠的没有办法,还是同意带着她们一起出发了,两个小丫鬟,惊喜不已,联忙手忙脚快的开始打包东西,东西也不是很多,每人带了两个包袱就跟着君佐走出了院子的大门。 今天的轩辕旭起的也很早,没有跟院子里的人告别,驾着马车就准备出发了。 来到大门口,看到前面君佐主仆三人他微微一愣,有些疑惑的问道:“君姑娘,你这是……” 君佐言简意赅的回答道:“我跟你一起走。” 轩辕旭有些错愕,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君佐就直接上了他的马车,后面的两个小丫鬟也想要跟着她一起上去,却被一个随从伸手拦住了,这个君姑娘他们不敢拦,但这两个小丫鬟是万万不能上去的,随从眼神看向轩辕旭。 轩辕旭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那个随从就想把两个小丫鬟往后面下人的马车上带,两个小丫鬟眼神齐齐地看向了君佐。 君佐:“你们跟着他去吧!” 两人对着君主和轩辕旭拂了一礼,然后就跟着那个随从走了,上了后面的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的走了好长一段路,马车内的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好不容易出了漠北城,轩辕旭还是按耐不住先开口了,“君姑娘,冒昧的问一句,你……有何目的?”他说这话的时候露出探究的眼神,虽然有些忌讳她是修道之人,但是从她这一路跟着北上并没有做出任何伤害他们的事,而且还屡次的帮助他们,这让轩辕旭开始相信她并没有害自己的想法。 君佐:“我没有目的,你不是想要登上皇位吗?我能够帮你。” 轩辕旭一噎,她怎么说话那么直接? 好半晌才回道:“我要是登上了那个位置,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他相信这个世界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付出。 这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没有人会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而且她那一副出尘的气质,和游离在世界之外的淡漠,能够看的出来她不是属于世俗中人。 而如今,她却甘愿来到这红尘之中,怕是所图不小。 君佐:“帮了你,我就能离开这里了。” 轩辕旭万万没想到他听到的是这样一个答案,他猜测了那么久,却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回答。 他并没有继续问她要回到哪里去,而是唇角浅浅的一抹儒雅的微笑,自以为风趣的问了她这么一句话,“这么说来,我是天选之子?而你是上天派下来的仙女,接到命令来帮我稳过江山的?” 谁知道君佐在低头微微思索了一番之后,然后抬起头来看向轩辕旭,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大概差不多就是这样。” 轩辕旭:…… 难道我真的猜中了? 轩辕旭顿时在心中感叹了一声:啊!原来我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角,那么接下来我是不是要开启逆天的王霸之气,然后一路狂炫酷霸拽等登上皇位,三千后宫,帅兵征战,大杀四方,然后成为新一代的千古名君…… 光是想想哈喇子就流了下来,这才是真正主角的套路嘛。早知道他是主角,他也不会这么委委屈屈的扮猪吃老虎,走低调路线了。 君佐嫌弃的看了一眼他那痴汉相,这个生动的眼神由于轩辕旭现在两眼放空,并没有看见而错过了。 君佐并不知道他在脑子里幻想着什么,但是看他那英俊硬朗的脸,也遮不住那股子猥琐表情,也知道他脑子里没想什么好事。 这才又幽幽地开口提醒他道:“既然你可以当皇帝,那么别人也可以,你只要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她的这一句话犹如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了下来,顿时让他清醒过来,恢复清明的轩辕旭暗暗懊恼自己,刚刚为什么会冒出那么莫名其妙的想法?什么三千后宫,大杀四方这些想法,在以往他从来都没有想过。 而且这些也不是他的志向所在,而且刚刚君佐所说的没错,既然上天能够选中他,也能够替换掉他。 想到这里,他的额头隐隐冒出了冷汗,刚刚就差一点,他就魔障了。 眼神恢复清明的他,从袖中拿出了一抹方巾,轻轻的拭去了头上的冷汗,嘴角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多谢君姑娘姑娘好言提点,刚刚在下差点就入瘴了。” 他的语气很是谦卑,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决定以后再也不会产生那种想法了。 君佐:“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若做不好,天道自然会选择能做得好的人。” 轩辕旭心中对君佐所说的天道一词感觉有些飘渺,但大体上还是特别能认同她说的话,所以开口说道:“是啊!这个位置本来就应该能者居之,这样才能使整个社会和谐稳定的发展下去,要是摊上一个昏庸无能的君王,受苦的也只是黎明百姓,我的初心也不过是想要这些百姓过上好的日子,或许是因为这样上天才会选择了我吧!” 君佐看向了他,微微挑了挑眉,“但愿你一直不忘初心。” 轩辕旭谦逊的一笑,“我一定会做到的,不忘初心。” 现在马车内的气氛还算是轻松,轩辕旭突然开始哀叹一声。 这样做在另外一旁的君佐不由得对他侧目,这刚刚还是一副精神奕奕,自信百倍的样子,突然又抽的什么风,开始叹气些来。 见到君佐看向他,他装模作样的摇头晃脑一番:“唉,我这还没到弱冠之年,就已经开始承担起不属于我这个年纪的重担,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吗?” 君佐抽了抽嘴角,“你两世加起来已经也有四十多岁了吧?” 轩辕旭装模做样的表情一顿,一脸惊恐的看向君佐,“你,你,你竟然都知道?” 天呐,这也太可怕了吧?她竟然知道我是穿越的,会不会作法,把我当做妖魔鬼怪给收了呀。 君佐:“呵呵,我早就知道了,再见到你的时候。” 轩辕旭:“那你不会像那些道士一样,把我当做鬼怪给抓了起来给烧了吧!我前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发誓在这里从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还有些忐忑的举起了右手,竖起了其中的的四个指头,一副指天发誓的样子。 他可是看到这个世界的人,是怎么看待那些妖魔鬼怪的,特别是那些穷山僻壤之地,因为什么精怪传说活活烧死人也不在少数,他可不想眼前的姑娘用她那神奇的法术,把自己困起来,然后给烧死掉了。 君佐脸色古怪的看向他,有点不太明白他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君佐:“你是天玄要当皇帝的人,我为什么要烧死你?” 第一百五十六章 二皇子府 这一路往京城行去,君佐虽然没有刻意地跟轩辕旭深交,却也还是相谈甚欢,轩辕旭的健谈,也让君佐话多了不少。 这一路由于人少,所以马车赶路的速度很快,时间才刚刚到了三月中旬,二人就已经来到了京城。 如今,几位成年的皇子并没有封王,皇上也没有给他们赐下封号,连赐给他们府邸的匾额之上,刻着的也只是皇子府而已。 马车一路晃晃悠悠地进了城门,他掏出了自己的腰牌,那些守城门的士兵果然没有敢搜查他的马车,不过,关于二皇子回京的消息,短短的半个时辰之内就已经通过各路的眼线传到了自己的主子那里。 而回到京城的轩辕旭,却也不复这些天来那副沉稳严谨的模样,立马就换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嘴脸,高调的穿过了几条大街,时不时的还能遇上几个熟人,跟人家一阵寒暄,还顺势约好了几场酒局。 纨绔和痞态尽显,在那些暗处的眼睛看来,他这出去游历了一番也没有什么长进,做出一副好像是憋坏了的样子,急不可耐的跟别人约好了喝花酒的地点,这让某些人对他鄙夷不以。 在街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呸,什么玩意儿,不就是投了一个好胎吗?你看他那嚣张得意的劲儿。” 而离他不远地方的一个男子听见了,调笑着道:“哎呦喂,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吧,瞧这股浓浓的酸味。” 刚刚那个出声的人脸色微微一红,然后就是一白,“你胡说八道什么,谁羡慕嫉妒恨了?” 旁边的人看他羞愤不已的样子,刚刚还想要多说几句,但又想到被他们讨论的那一位,人家是个皇子,这不是他们能够私下议论的,相互对视了一眼就微微闭上了嘴。 君佐则是眼神炯炯的看向了轩辕旭,对他突然表现出来的样子,感觉到很新奇。 一番露脸之后,马车这才晃晃悠悠地来到二皇子府,君佐以二皇子客卿的身份住进了二皇子府。 各个势力也纷纷收到了消息,都明里暗里的来打探关于君佐的身份和信息,但是让他们失望的是什么都打探不出来。 君佐进入京后就一直是一身男装的打扮,但那些见过她长相的人都纷纷惊为天人,而且还有一身出尘的气质。 轩辕旭被人邀请出席宴会的时候也都会叫上君佐,君佐也不推辞,跟着他上了几次街之后,被那些官宦小姐名门贵女看见了长相,顿时就成为了她们追捧的对象,成为京城的新一任第一美男,只要一出去,各种荷包香囊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她身上丢。 君佐:…… 轩辕旭看到君佐这一副囧样,不由得拍手哈哈大笑,君佐一个凉凉的眼神扫了过去,他这才讪讪地笑了笑,若无其事的,别开了头。 然而,轩辕旭公然的带着一个男子到处吃喝玩乐也被那些个权贵所知晓,对他放下心来的同时,难免又对他产生了鄙夷。 当初魏家还没有倒的时候,这轩辕旭就喜欢跟魏家的那个魏二爷一起玩,这位二爷是一个兔儿爷那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京城都已经传开了的,说那魏二爷心里面一直想做一个小倌,但就怕他的爹娘不同意呢。 魏永康:…… 如今的二皇子又公然的带着一个男子招摇过世,而且这个男子还长相不俗,拥有着谪仙一般的气质,如此看来,这二皇子真的是一个喜好男风的无疑了。 不过这些怀疑也仅次那些极少数的人物,而对于京城中的大姑娘小媳妇来说,君佐那可是天神一般的存在,端看她那一身的派头和气势,就连作为堂堂皇子的轩辕旭也比不上。 ―――― 来到京城已经半个多月了,每天轩辕旭就拉着君佐到处吃喝玩乐,似乎都快要忘了他们到底是来京城干什么的了? 天气已经进入了四月份,春风和煦,皇子府的花园花园之中,池塘边种植的柳树已经发出了细细的嫩芽,柳枝正被清风吹得微微飘动,温暖的阳光洒在池塘之上,微风吹过之时,水纹荡漾开来波光潋滟。 在池中心的凉亭之上,轩辕旭和君佐正对立而坐,石桌上放着一个小炉子,炉子上的水壶正在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轩辕旭自己亲自动手煮了一壶茶,火候差不多了,他执起茶壶,亲手给君佐到了一杯茶。 在品茶的过程中,君佐一直低头不语,并不关心他把自己叫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轩辕旭见她稳如泰山,对自己把他叫来所谓何事,她都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只是淡定的端起茶杯默默的品茶,这让他有些焦躁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 吹了吹手中的茶杯,在杯里的茶水不在烫嘴了之后轩辕旭微微抿了一口,眼神看相了君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君佐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眸扫了他一眼,“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说吧!” 听到这句话的轩辕旭稳了稳心神,眼睛瞟向了四周,发现这里四面通风,不可能有人偷听的样子,这才对着君佐微微叹了一口气道:“唉,如今,宫里的消息密不透风,皇上他到底有没有生病也没有人知晓,我派人多方打探,至今也没有一丝丝效果,根本就不知道皇上他现如今的身体怎么样了?” 君佐挑眉,“你想知道?” 轩辕系的眼睛亮了亮,然后微微眯起,笑容可掬的道:“想,我这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吗?试过了很多种办法,但却没人打探到一丝丝有用的消息,就突然想起你的神通广大,就想来问问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君佐笑了:“你知道了他的身体要是不好后要怎么办?是要救起他,还是任由他自生自灭呢?” 这个问题让轩辕旭突然感觉很矛盾,对啊,就算知道后,他又能如何做呢? 轩辕旭:“说来也是可悲,这么多人,竟然就没有人发现他的身体出了异样,他的妻子和儿子们争斗得如火如荼,却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关心他的人,怕是只有在他倒下起不来的那一刻,这些人才会知道吧!” 君佐:“你这意思是……” “顺其自然吧!”反正他如今已经无心朝政了,而现在的东起国需要破而后立。 只听他又接着道:“我想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只是不想让自己处于一个被动的位置,而且,我感觉我比他更适合那个位置。” 君佐听罢以后也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他也见到过了,其他的几位皇子,看上去都没有领袖之才,而且用十方的话来说,他们身上的气运并不高,没有金龙护体,就算勉强坐上皇位也不利于东起国的江山社稷。 虽然君佐不知道那劳什子金龙护体是个什么东西?跟龙族又有什么关系? 但听上去却很厉害的样子,所以这让她不由得多看了轩辕轩旭两眼。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夜探皇宫 当夜,君佐带着轩辕旭两人贴上隐身符之后大摇大摆的进了皇宫。 虽然这个隐身符只有一个时辰的功效,这也足以让轩辕旭新奇不已。 进入皇宫之后,由轩辕旭带路,他对皇宫之中非常的熟悉,很快的,两人就摸到了皇上的寝宫。 这里的守卫十分的森严,几乎是两人刚踏入这个宫殿,隐在暗处的那些侍卫似乎有所察觉,锐利的眼神齐齐的二人这边看来。 轩辕旭立马顿住了脚步,秉住了呼吸,君佐也感觉到了这里的侍卫非常的敏锐,所以她立马用灵力撑起了一个结界,“没事了,我们直接进去。” 轩辕旭吓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虽然他知道君佐很是厉害,但他们一直都是偷偷摸摸的进来,这突然听见她正常的说话声,这冷不防的可不是挺吓人的吗? 他紧张兮兮地往那些暗处看去,好在那些人只是淡淡地往这边扫了一眼,就没有再看了,他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捏着嗓子小声的道:“我们这样说话,他们不会听见吗?” 君佐瞅了他一眼,不过,两人身上都贴了隐身符,轩辕旭也看不到。 君佐:“我布置了一个隔音结界,就连我俩的气息也能隔绝开,你放心的说话便是。” 他这才讪讪的笑了两声,把因为防备而微微佝偻起来的身体挺直了,“那好,我们走进入寝宫。” 他们刚刚才打算准备从哪一扇窗子偷偷的溜进去,这时,只见寝殿的大门微微的打开了,皇上身边伺候的大太监李公公从里面走了出来,门外一直候着的小太监连忙上去搀扶着他道:“干爹,皇上这是睡着了?” 李公公:“是啊!你在这里候着可得给我警醒着点,出了一点岔子,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小太监:“干爹您放心,奴才是一个什么样的,您老人家还不知道吗?瞧您这也累了一天了,也该回去让小允子他们给您捶捶肩捏捏腿,松快松快筋骨,好好的休息一番才是。” 李公公听着这话,笑的合不拢嘴,布满皱纹的脸上,像是一朵盛开的菊花,“呵呵,还是你的嘴甜会心疼人。” 在那个小太监的一番恭送之下,这李公公才施施然的离开了皇上的寝宫。 就在这两个太监说话的档口,君佐二人就偷摸着溜了进去,一进去就是一个宽敞的大殿,里面只是悠悠的点着几盏烛灯,非常的昏暗,借着这微弱的烛光,两人一起来到了轩辕皇帝的床前。 这皇上是一个多疑的性子,无论宠幸了哪一个女人,当晚都会回到自己的寝殿来就寝,从不会在其他的地方留宿。 只见他眼眸紧闭,双手放在两侧,就连睡觉的姿势都是那么的严谨,呼吸声很是绵长均匀,看着他那张光泽,而且还隐隐透露出红晕的脸,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病人。 轩辕旭疑惑的看了好半天,这才开口问道:“看他脸上的气色那么好,呼吸均匀绵长,心跳有力,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病危之人啊?莫非是表嫂的消息渠道出现了差池?” 君佐摇了摇头,突然反应过来,他们身上都贴了隐身符,他并不能看见,这才开口说道:“并不是看上去健康就一定健康,而且他脸上的红晕并不太正常,待我查看一番就知道结果了。” 轩辕旭:“是我见识浅薄了,你请便就是。” 两人又走上前了几步,离龙床更近了几步,君佐探出手去,仅用一根手指就点住了他的脉门,发现他的经脉十分的堵塞,灵力不能够在他的身体里游走,只好把自己的神识探了进去,细细的查看了他一翻。 须臾之间,她缓缓地收起了手,对轩辕旭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先离开再说。” “好。” 君佐招出了自己的飞剑,也在剑身上贴了一个隐身符,轻轻地打开了一扇窗户,一只手提着轩辕旭就踏着剑飞离了皇宫。 轩辕旭一脸的黑线,虽然现在贴着隐身符,别人也看不见自己,但被人提着衣领吊在空中飞翔的感觉,还是让人十分的憋屈,但他又不敢说什么,只好默默的忍着,还不断的安慰着自己:没事儿,反正又没有人看见,这皇子的气质和形象都还健在,没有人会知道的。 君佐直接御剑飞行到了皇子府轩辕旭的院子里,来到厅里之后,两人把身上的隐身符扯了下来,轩辕旭摩挲在手里面小小的符纸,“不知道这符纸还能使用不?” 君佐:“应该可以的吧!” 轩辕旭:“应该?” 君佐:“啊,这隐身符我并没有这样使用过,所以不太清楚,不过你打算下次再用吗?可是启动符纸需要灵力,你的体内又没有灵力。” 轩辕旭:“哦……”他有些不舍得看相了手里的符纸,不情不愿的把它递给了君佐。 君佐接过了他手里的符纸,跟自己的那一张放在了一块,突然,他的手心里燃起了一簇火苗,两张符纸就这样燃烧了起来,没过多大一会儿,就连灰烬也没有剩下。 两人落座之后,君佐开口道:“皇帝的身体确实不太乐观。” 轩辕旭微微皱眉:“你是看出来什么端倪了吗?” 君佐点头,“他身体的浑身经脉堵塞,像是药物所致,而且他的血液流动的有些快,脑部之中的血管也有堵塞,稍有不慎,就会引起中风,再严重些,可能就是浑身瘫痪。 轩辕旭听到这些话之后,脑子里面想到的是这些病症的名称,高血压,脑血栓,最后会变成半身不遂,…… 这些病症要是在现代也并不一定能治好,更何况是在这医学条件落后的古代了。 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唉~” 君佐:“怎么?难道你想救他?” 轩辕旭:“这种病很难治好的,就算是我以前带过的地方,那里的科技那么发达,也不能够完全治好这种病,更何况是这里了,顺其自然吧!他这样躺在床上也挺好的。” 君佐:“这玩意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不过只是在打通他的经脉时会受些罪罢了,既然你说不救,那就不救呗。” 轩辕旭:……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他只不过是在脑海里想着而已。 轩辕旭并不在纠结要不要救他的这个问题上,而是重新问道:“你说他的身体也有药物的原因,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君佐:“这皇帝每天要重新那么多的女人,这个女人使的是这种香料,那个女人使的又是另外一种,每一种看上去都没有一丝丝毒性,但要是混合在一起,那就另当别论了,就是不知道这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密道 他眉头紧蹙,实在有些不齿皇帝这风流的本性,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了。 轩辕旭:“他离躺下不能动弹之时还能撑多久?” 君佐:“看这样子下去,最多还能撑三个月。” 轩辕旭掩去了自己复杂的心情,“接下来我们可要抓紧时间了,首先,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先要联络起那些告老还乡的朝臣,第二步就是把北方的大军悄无声息的弄到京城之外,至于这第三部嘛……给这几个斗得厉害的皇子和他们的家族添上一把火。” ―――― 时间飞逝而过,在轩辕系紧锣密鼓的安排之下,接触那些告老还乡的朝臣十分的顺利,这些人一向清贫,又是一些爱国,怜民百姓之人,本不乐意卷入那场夺嫡之战中,再加上百姓正在受苦他们却无能为力,而且还要提防那些时不时的陷害和试探,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才告老还乡。 这些人也算是明事理的,并不是不爱自己头上的那一顶乌纱帽,只是有心无力罢了,如今二皇子的人来接触他们,虽然这也是变相的让他们站队。 但如今他们一无官职,二无权利也不能帮到二皇子一星半点,最大的作用也不过就是在百姓面前扇扇风,点点火罢了。 承蒙二皇子看得起他们,而且他们也看得出来,二皇子着实是为这江山社稷着想,并不像其他几位皇子一般,只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这才答应二皇子的要求,只要他需要,他们就会义无反顾的站在他的那一边,不过在此之前,他们都在暗地里把自己的家人都安排好了,一旦自己有个万一,好叫家人也能逃出生天。 而如今京城,大皇子三皇子和四皇子成立三足鼎立的状态,相互的排挤打压彼此都削弱了不少的势力。 大皇子虽然能力不足,但是他身边的谋士确是不少,这也是他迟迟没有被其他两位皇子斗败的原因。 而三皇子和四皇子之间,表面看上去是四皇者隐隐占了上风,其实不然,皇后的娘家已经被削弱的厉害,三皇子的势力就像是疯狗一般逮到就咬,这样皇后暗暗头痛不已。 再加上轩辕旭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在暗中煽风点火,这使现在的京城陷入了一股诡异的肃杀之气的包围之中。 每天晚上,京城的百姓都能听见自家屋顶上传来“哗啦啦”脚踩瓦片的声音,时不时的还能听见隐隐传来的刀光剑影和喊杀之声。 人们也是敏锐的察觉到,天要变了,家家户户早早吃过晚饭之后就紧闭门户,缩在房间里瑟瑟发抖,直祈祷着自己不要遭受那池鱼之殃,就连半夜有小孩啼哭出声,也会被大人捂住嘴巴,轻轻地哄着。 三天,这已经是轩辕皇帝没有上早朝的第三天了,整个朝堂上的气氛更加的剑拔弩张起来。 本来热热闹闹的京城,如今却显得格外的萧条,各家大门的店铺都紧紧的关上了门,那些需要采买的无不都是小心翼翼的从后门走,匆匆的来,匆匆的去。 往日喧哗热闹的大街上时不时的有人匆匆行走经过,根本就没有人敢停下来驻足观望。 然而,这场洗牌,这才真正的开始了。 首先是这三皇子的势力,这三皇子的母族那是司马家,其外祖父乃是堂堂的一品司马大元帅,手里握着三十万的兵权,同时镇守着西北和南方。 这使得三皇子在朝廷之上的话语权很高,轩辕策虽然想立马的直接大军入京直接逼宫,但奈何其他国家的探子已经把东起国现如今的状况传了回去,全部都正虎视眈眈地守在边疆,毫不怀疑,一旦他们调动军队,敌国就会毫不犹豫的大军压境而打进来。 其他两位皇子的母族虽然也不弱,但奈何人家手里没有兵权。 现在皇宫里面,皇上,躺在龙床之上,全身麻痹不能动弹,嘴巴也不能说话了,一直陪在他身旁的只有李公公,那些平时说爱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们却一个都没有来看过他。 几个皇子的母亲正忙着争权夺利,那些不起眼的嫔妃也都忙着站队,根本就没有人顾得上这里,大家都通过自己的手段知道皇帝已经中风了,此时此刻,并没有人相信皇帝能够重新站起来,为了活命,不得不积极地选择一方势力。 现在已经到了炎热的夏季,人们的内心就跟被三伏天的烈阳炙烤一般,煎熬的身心疲惫,京城之中人人自危,老百姓都惶惶不可终日。 特别是每天晚上入夜时分,街上的马蹄之声,刀剑之声,喊杀之声从来就没有间断过,而且还越演越烈,每天清晨起来,都能闻见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如今,三皇子已经通过了自己雷霆万钧的气势,和狠辣的手段已经夺得了暂时监国的权利,虽然现在还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但他相信,过不了多久,这个位置就能真正的属于他。 不过,现在的他还没有找到传国玉玺,而且他还知道,皇上的身边还有一群武功高强的侍卫,在他监国之后,他也去看了病倒在床上的老皇帝一次,他不敢轻易的做出什么不利于皇帝的举动,值得用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心里正琢磨着怎么把皇帝的这一股势力拿到手中。 这天晚上,在京城之外按兵不动的魏家军中,由于一直没有得到轩辕旭的下一步指示,魏永安的内心有些急躁,妹妹魏永乐见状之后,道:“大哥,不如我进城查探一番如何?” 魏永安:“不可,如今京城之内正在混乱着,要是有个万一,那可如何是好?” 却只见魏勇的微微一笑:“大哥,您放心,我并不会无的放矢,既然我说出来,自然有安全进入城内的办法。” 魏永安:“哦,现在如今的局面,你还能安全地混入城内?” 魏永乐:“呵呵,我知道一条密道。” “什么密道?”在场的其他人都把眼神投射过来。 魏永乐也不跟他们卖关子,直接说道:“在城北之外,有一个小破庙,从那里可以通过地道进入城北的一个枯井,枯井就在店铺的后院,这个店铺是我的嫁妆之一,当年我还没有成亲,那个店铺里面卖的都是一些果脯点心,我时常爱到那里去玩,有一次我拿着一包点心到后院去玩,听见了,那枯井里面有响动,我打开了井盖,就看见一个乞丐从里面爬了出来,那个乞丐却是个脑子不清楚的,我给了几块点心把他从后门放了出去,然后自己就偷偷得爬了进去,然后就爬到了城北之外的一个破庙里。”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向她,都没想到她一个小女孩胆子竟然那么大。 第一百五十九章 旱灾 是夜,燥热的空气由于夜晚的来临暑气降了不少,此时月朗星稀,有一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乞丐,从城北的一个不怎么太起眼的狗洞中钻了出来。 此人就是魏永乐,现在京城的晚上都有宵禁,时不时的有士兵在大街上巡逻。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巡逻的士兵,偷偷的摸到了二皇子府,她一接近二皇子府,就被周围的暗卫所发现了,不过,这些暗卫并没有擅自行动,只是在阴影之中用那一双双如同鹰隼一般的眼睛时刻的盯在了她的身上,是必要看出她有何不妥之处。 魏永乐也感觉到了那些停留在自己身上探究的视线,她缓缓的顺势就坐到了墙根底下,从地上摸到了一块小石头,对着身后的墙壁就缓缓的敲了起来。 “哒,哒哒,哒……”一阵石头敲击墙壁有节奏感的响声传来,由于夜晚太过宁静,使得这轻微的敲击声也格外的脆响。 院内的暗卫记下了这个敲击的节奏声,一阵风似的奔到了轩辕旭的院子之中。 轩辕旭听完安慰传递的这一段节奏,嘴角微微的上扬,“快去把人带进来。” “是。”暗卫又犹如一阵风似的离开。 魏永乐把自己蜷缩在了角落里,尽量不让巡逻的队伍发现这里的异常,大概过了一刻钟之后,在离她不远的一个小偏门“吱嘎”一身轻轻的打开了。 魏永乐警惕地扫了一下周围,发现刚刚过去的巡逻队伍,并不会回来,就猫着腰,快速地窜到了小门之内。 一路跟着暗卫穿梭来到了轩辕系的院中。 看着魏永乐这样的一身打扮,轩辕旭有些忍俊不禁,“表嫂,请坐,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魏永乐也不拘谨,一屁股就坐在了轩辕旭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灌了一口,“这不是好长时间都没有听到你们的消息了吗?外面的人也不知道现如今局势如何了,都挺放心不下的,所以我就进来打探一下情况。” 轩辕旭:“如今,由三皇子把持朝政,不过,大皇子和四皇子正不遗余力地把他往下拖,朝堂之上很是混乱啊!” 魏永乐:“那我们在外面能做些什么?你在这里还能安全吗?” 轩辕旭:“表嫂不必忧心,叫外面的士兵们耐心等待便是,但时机一到,我便会发出孔明灯示意,到时……” 魏永乐在得到精神之内,确切的消息之后,便趁着夜色正浓赶回去了,轩辕旭派了几个暗卫护送着她离开。 不过当天晚上,轩辕旭也收到了从各地传来的密报。 如今,各地已经有长达一个多月没有降雨了,种在地里面的庄稼已经奄奄一息,不少的农民整天坐在地头抹眼泪,眼看着秋收已经无望了,本来就没有多少粮食的百姓又开始勒紧了裤腰带,再这样继续下去,到了冬季又不知道该饿死多少老百姓。 他微微的蹙起了眉,伸出两指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这可如何是好? 他在这边忧心着百姓秋天的收成,而京城之中的这些权贵还在忙着争权夺利,根本就没有闲工夫去管老百姓能不能生存下去。 朝堂之上,君不君臣不臣一片乌烟瘴气,要是在往年遇到这样的情况,轩辕皇帝还能免去赋税,或是给予一些补助,虽然微乎其微,但至少朝廷还是做了一些事的。 可是现如今,老百姓对朝廷失望不已,看着那些权贵还是过着奢靡的生活,百姓们却是活在一片水深火热之中。 如今,人都快活不下去了,每年要交的税还是只多不少,对于朝廷的不作为,还有地方官员的压榨,这些百姓虽然没敢在底下议论什么,但是内心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怨愤。 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这些由老百姓怨愤积起来的一股黑气缓缓的上升,影响着这一方天道的运转。 君佐现在正在自己的床上打坐,房间内只点了两盏微弱的蜡烛,火光正轻轻地摇曳着。她的眼帘紧闭,烛光轻轻的打在了她的脸上,这让她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了一层微弱的阴影,显得整个人安静而祥和。 突然,她似乎听到了从远方而来的一声哀鸣,这声音似乎响在天边,又似乎是萦绕在耳畔,就连她的神识似乎也被这股哀鸣感染到了。 君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犹如琉璃般明亮的眼睛闪过一抹疑惑之色,然后她又重新闭上了眼睛,全力放开自己的神识,如今,她的修为虽然不显,只有金丹初期而已,但是她的神识已经到了元婴中期,可以感知到方圆几千里之外的事物。 她通过神识,看到了从各地缓缓升起的黑雾,这些黑雾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很悲伤,低沉,甚至还隐隐的透露出一丝死亡的气息。 然而,这些气息缠绕在一起却是对这方天道产生了影响,看这个样子,如果再继续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一方天道必然会崩塌,至于崩塌之后会怎么样,那就是君佐所不知道的了。 所以,刚刚她听到的那一声哀鸣是来自于天道的叹息吗? 翌日,轩辕许早早的就把君佐请了过去,看上去很是着急的样子。 大厅之内,两人对立而坐,轩辕旭把困扰了他一夜无眠的密报递给了君佐。 君佐也不迟疑,接过了这些信件,就直接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把信件递还给了轩辕旭,她的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轩辕旭:“哎,如今,东起国真是内忧外患,敌国正在虎视眈眈,百姓正处于水深火热,然而,朝堂之上竟没有一个人为此忧心,还在那里内斗,如果再继续下去,怕是这东起国衰败是迟早的事了。” 君佐:“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她突然有些明白,那些黑气从何而来了。 轩辕旭:“我这想了一夜,实在是没有好的办法,想叫你过来与我商量一番。 君佐:“哦~” 轩辕旭:“我手里还有不少的余粮,手上的银钱也很是宽裕,当然了,这要是不打仗的话。 君佐挑眉:“你这是想抗旱救灾?” 轩辕旭苦笑,“就算是我把所有的积蓄和粮食都拿了出来,这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这几年光景又不甚好,天灾人祸从未间断,只怕是这个冬季会十分难熬吧!之所以把姑娘请过来,就是想跟你商量一番,不知你有没有好的办法?” 君佐低头,用手摩挲着茶杯,“办法也不是没有。” 轩辕旭眼睛微微一亮,“是吗,是什么办法?” 君佐:“求雨。” 第一百六十章 鳄鱼的眼泪 两人在商讨谋划一番之后,轩辕旭提出建议,由天星堂鼓动百姓一起做一场求雨仪式,然后让君佐作为祭祀为百姓祈雨。 君佐:…… 轩辕旭看着君佐那面无表情的脸,讪讪的笑了笑,“这个仪式是很重要的,不能让老百姓感觉求雨太简单了,虽然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不是很困难。” 君佐:“为什么?” 轩辕旭:“人们需要信仰,如今朝堂不作为,他们又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这时候出现一个天神般的人物给他们祈雨,这无疑是让他们的心灵得到了一个寄托,这也能给他们一点心灵安慰嘛不是。” 君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真的是这样吗?” 轩辕旭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当然了,这只是其一,这起二嘛,我想你也是知道的,嘿嘿。” 这第二条当然是于他有利了,有他的天星堂组织百姓做这么一场活动,再把君佐推出去做祭祀,只要这一场雨下下来,那么,从今往后,天星堂在老百姓的心目中就会留下了一个值得相信的印象,而君佐嘛,就会成为一个救苦救难的活菩萨,等到时候百姓们发现君佐是他这一边的人。 那个时候他才是真正的民心所向,就算是对于京城的权贵来说名不正言不顺的坐上了那个位置,但那又如何呢?全国的老百姓都认同了他,这些权贵也只能闭上嘴巴了。 君佐也不去揭穿他那点小心思,“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轩辕旭:“尽快吧,京城内先不管他们,就让他们在相互争斗一段时间,把手中的势力再消耗一些,只派一些人留守在这里就好了,我们快去快回。” 翌日,轩辕旭又恢复了他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屁颠屁颠的跑到了皇宫。 在一个奢华低调的大殿之内,紫檀木的桌椅,地板擦的铮亮,三皇子轩辕策就坐在上首之位,眼底闪过晦暗不明的情绪,看着下首坐他的兄弟们。 一左一右分别坐着大皇子轩辕浩,和四皇子轩缘智,既然看上去一派平和之象,但隐隐的却有着暗潮汹涌,这短暂的沉默,犹如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厮杀,说是来商讨国事,还有父皇的病情,却一个两个的在这里暗暗地较着劲,似乎是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就在这时,外面远远的传来了太监的声音,“奴才见过二皇子殿下。” 轩辕旭脸上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笑容,“起来,起来公公不必多礼,对了,我三弟在里面吗?” 这公公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回禀二皇子殿下,几位殿下都在里面呢,容奴才进去通禀一声。” 轩辕旭满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去吧!就说我有要事要跟三殿下说一声。” “是。”这公公扭头小跑着往殿内走去。 “奴才见过三位殿下,这二殿下来到了门外,让奴才给三殿下通报一声,说是有要是跟您说。” 轩辕策:“让他进来吧!” 他的话才刚刚说完,就看见轩辕旭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咦,没想到几位兄弟都在这里啊?” 也没等人招呼他,自己就大喇喇的坐在了轩辕智的旁边,笑眯眯的看着大殿内几个人。 轩辕策脸上牵起的一抹笑容想,嘴唇上扬着,只是那带笑的眼睛并没有一丝温度,“二哥一向繁忙,不知今日为何有空进宫了。” 轩辕旭装出一副傻白甜的样子,“唉……三弟瞧你说的,我这不是有事来求你吗?” 轩辕策眉头上不可察的挑了挑,很显然,他还是挺喜欢他这个傻二哥的,整天一副乐呵呵的样子,虽然蠢了点,但至少不会给他惹麻烦,就像另外两个一样。 轩辕策:“哦?不知二哥是有何事想要求我,咱们是亲兄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只管说就是了,难道我还能推拒不成?” 轩辕旭一脸羞涩地笑了笑,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其他三人:…… 呕……这是什么鬼表情? 轩辕策:“嗯?难道还有什么难为情的吗?” 轩辕旭:“我想去见一眼父皇,听说他病了。”说完还小心翼翼的觑了轩辕策一眼。 果不其然,刚刚还有些笑意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他在心里面冷哼了一声,难道我这二哥也想来这朝堂之上插上一脚吗? 他不动声色地掩去了眼底的阴沉,重新在脸上恢复了浅浅的笑意,道:“如今父皇身体不适,太医说了,不宜打扰。” 轩辕旭的脸色白了白,“这样啊!那太医说他严不严重?” 轩辕策刚刚还阴沉的脸色,此刻已经缓和了下来,心里面嗤笑一声,真是个没脑子的。 嘴上却是说:“父皇他只是操劳国事过度,身体有些虚弱,如今,得了风寒见不得风而已,只要好生调扬一段时间便是。” 轩辕旭嘘了一口气,煞有其事的点点头,“父皇这些年当真是太过操劳了,还好三弟这么能干,还能帮上父皇处理国事,真是辛苦你了。” 轩辕策见他表情真诚,不是作假之色,心里对他的成见又少了一些,缓和了语气说道:“二哥说的哪里话?这是我应该做的。” “唉……你都那么能干了,我也应该要做些什么来帮一帮父皇才是。”轩辕旭表情纠结,心里面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刚刚缓和下来的轩辕策表情又变了,鹰隼一般的眼睛,紧盯着轩辕旭。 好半晌,他这才像是做好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双手一击,“我知道,能帮父皇做些什么了?” “什么?” 其他几个人一同扭头看向他,等待他的下文。 只见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我决定去天台寺给父皇祈福。” 几个人的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同时,又对他一惊一乍,却做出这么样一个决定而感到无语。 轩辕策:“哦,倒是二哥有心了,不知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轩辕旭:“当然是越快越好了,如今,父皇卧病在床,我这当儿子的实在是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只盼着他早点好起来。”低着头的他,拼命的挤了几下眼睛,好不容易才挤出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抬起头来,只见他的眼睛通红,眼中隐隐有泪花闪过,他虚伪地抬起,手轻轻擦了擦。 在场的其他几人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没想到他们这些兄弟之中,看上去这轩辕旭却是最孝顺的那一个,看看这父皇一生病,都把他给急哭了。 这显得父皇的其他儿子是多么的不称职啊! 轩辕策的嘴角机不可查的勾起了一个弧度,虽然前段时间一直没有找寻到他的下落,不知道他与魏家军消失有没有关,但是从他回京的这一段时间来看,他应该还不知道魏家已经倒了吧!所以,轩辕策暂时对他放下了心。 第一百六十一章 汉源城 轩辕旭在皇宫里一番矫揉造作之后,也算是过了明路,大摇大摆的带着君佐出了京城,美其名曰要去天台寺给卧病在床的父皇祈福。 一行人坐着马车来到了离京城八十多里外的天台寺,寺庙建立在天台山的山顶之上,由于山路崎岖,所以从山脚下修建了一条长长的石阶通往山上,这天台山丛林密布,百年的老树也多不胜数,外面虽是炎热的夏日,但这里却是格外的清爽凉快。 天台寺常年香火旺盛,每逢初一十五都会有不少的百姓前来上香,甚至还有不少大户人家也会隔三差五的来贴上一些香油钱。 轩辕旭此行十分的高调,他人还没来到天台寺,这里就已经传出了消息,人们在天台山脚下驻足观望。 只见前面有几辆马车,后面却是十几个骑着马的护卫,轩辕旭从第一辆马车上下来。 第二辆马车坐的却是君佐,她也缓缓地掀开车帘从里面走了下来。 就在不远处的台阶之上,十几个和尚快速的走了过来。 “阿弥陀佛,二皇子殿下远道而来,辛苦了。”为首的一个中年和尚双手合十,对轩辕旭佛了一礼。 轩辕旭乐呵呵地笑了笑,也双手合十,对他鞠了一躬:“师傅多礼了,京城离这里也不算太远,不辛苦,不辛苦。” 这中年和尚很是平和,“主持已经为诸位安排好了禅房,还请随我来。” 轩辕旭:“那就有劳这位师傅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山上行去,他们的速度也不算快,走了大概有一个多时辰,就来到了寺门之外。 只见这大门的匾额之上,龙飞凤舞的刻着天台寺三个大字,光是字迹,就给人一种正气浩然的感觉。 寺庙之内很是清幽,今日前来上香的香客并不算多,几人就跟随着这个和尚来到了为他们准备好的禅房。 轩辕旭当天晚上就在这里老神在在的住了下来,当真就是一副潜心祈福的样子。 而君佐,却是已经离开了天台寺,她没有带任何人,只拿着一块轩辕旭给她的玉佩御剑飞行,不过就是一刻多钟的时间,就已经飞到了离京城有两千多里外了。 汉源城,这里属于东起国的中心地带,四周都是平原,是东起国主要的粮食生产地,如今天气大旱,就数这里受灾最严重,在其他地方,或是依山或是傍水还能有些活路,然而这里到处都是平原,除了那些还没有开发的树林有些野物,之外却只能靠着老天爷赏饭吃了。 君佐来到了汉源城的东郊,这里建立着一个巨大的农庄,农庄的周围有着几千亩的良田,她直接来到了农庄里。 此时,天已经微微放亮了,庄子里有不少的农户已经早起,匆匆忙忙地挑起担子,或是是赶着驴车,赶往二十多里外的一条小河运水回来浇地。 见到君佐一大早的就来到了他们的农庄,一个个也只是惊诧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就匆匆的随着运水的大部队离开了。 这时,农庄内的一个管家已经发现了君佐的到来,他匆匆的走到了君佐面前,见她衣着不凡,恭敬的对他施了一礼,道:“不知这位贵人来到我们天星农庄有何贵干?”虽然很是恭敬,但却是不卑不亢。 君佐:“你是这里的主要负责人?” 这个做管家打扮的男人眼眸闪了闪,“在下不是,还请贵人稍候片刻,待在下前去庄主那里通报一番。” 君佐点头,“嗯,去告诉你们庄主,就说我是君佐,为祈雨之事而来。” 只见这个男子瞳孔微缩,态度比原先更恭敬了几分,谦卑的说道:“原来是君姑娘,还请随在下去大厅等候,在下这就去把庄主请出来。” 君佐颔首,跟着这个男子去了客厅,没过多久,就看到一个约三十来岁的男子匆匆而来。 再看到稳稳的坐在位子上喝茶的君佐之后,稳了稳心神,拱手道:“不知君姑娘来的这么快,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君佐:“嗯。”她的表情淡淡的没有一丝波动,让人看不出来她的心情如何。 男子也不显急躁,坐到了离君佐不远的一把椅子上,笑着说道:“在下杜明,是驻汉源城天星堂的堂主,在下昨日已经收到了飞鸽传书,却不知道君姑娘速度这么快,今天一大早就已经来到了农庄。” 君佐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摸出了一块碧绿的玉牌,递给了眼前的男人。 上面的雕工细腻,那繁复的花纹中隐隐的能看出是一个星字,当然了,这要是给外人看的话,不过就是一些复杂的花纹罢了。 杜明确认了君佐的身份之后,双手恭敬地把玉佩归还给了她,“现在祈雨的准备工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在下已经派人四处游说老百姓做一场求雨的法事,如今君姑娘来了,还请您定夺一个时间。” 君佐:“这个你看着办就行了,越快越好吧。” 杜明沉吟了一会儿,“那就在三天之后,在离这里不远处有一个干涸了的湖泊,就在那湖泊之上举行祈雨仪式如何?” 君佐:“这些细节由你来定夺就行了,你只要在祈雨那天叫我就可以了。” 杜明:“是。” 随后杜明给她安排了一个房间,在君佐走进房间之前,她扭头对着杜明说道:“这三天我要闭关,不要来打扰,只要在祈雨雨的那一天来找我就可以了。” 杜明恭敬的应是,然后匆匆的下去了。 君佐进入房间之后就布下了一个结界,然后一闪身就进入了空间,此时,小院子周围都十分的安静,那些小家伙们都没有在。 她默默的走到了神树底下,盘膝而坐,开始用神识在脑海里回想水之法则,然后操控着周围的水分因子快速的凝结,然后变成雨水哗啦啦的流下。 这个水之法则还是挺好用的嘛,看来,在这个世界做一个雨神就能混饭吃了。 她在识海中不停地演练,快速的熟悉水之法则的运用,终于,在她的不停演练之下,可以用不伤害自己神识的方法尽可能的运用水之法则。 如今,她的神识可以扩散到千里之外,所以她用神识牵引着自己体内的水之法则扩散开来,使这千里之内的半空之中乌云快速的凝结,小雨立马就稀稀沥沥的下了起来,雨势越来越大,逐渐变成了瓢泼大雨。 空间里的小家伙们连忙找地方躲起雨来,表情幽怨的朝神树这边看了过来,真不知道主人是怎么搞的?跑到空间里面来下雨玩。 第一百六十二章 祈雨仪式 三天时间转眼即逝。 这日一早,天还没亮,杜明就匆匆的来到了君佐的门前,轻轻地敲了几下她的房门:“君姑娘,现在所有的事宜都已准备好了。” 还在空间里面的君佐感觉到了结界被触碰,一闪身就出了空间,打开房门,就看见一脸焦急之色的杜明。 杜明在看到打开房门的君佐之后,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君佐:“你们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杜明:“是的,君姑娘,只待吉时一到,您便可以开始求雨了。” “吉时?”这下雨需要那么麻烦吗?她怎么不知道需要吉时? 杜明有些尴尬的咳了咳:“那个,我们需要做的有仪式感一些,得让他们知道求雨是非常不容易的,在下知道您神通广大,但是还请您在这过程中搞得稍稍复杂一些。” 君佐似有所悟的点点头,“不就是想把阵仗搞得大一些,然后把这些老百姓们唬住嘛,我懂了。” 杜明暗暗的擦了擦冷汗,带着君佐来到了他说的湖泊之旁,后面还跟着一众的庄户,如今,他们也不去运水了,纷纷的前来观看君佐求雨。 只见湖泊边上的平原之处都站满了人,到处人山人海君佐诧异的看向了杜明。 杜明只是讪讪的笑了笑,“呵呵,这是我们主子吩咐的,说是要尽可能的,叫上一些老百姓前来观看这求雨仪式。” 君佐抽了抽嘴角,那也没有必要叫上这么多人吧! 就在这个时候,杜明手指着前面被众人围拢的一个高台之上,那里是他们临时搭建的一个台子,约么有着三丈多高,“君姑娘,那里就是您求雨的地方了。” 君佐:“还真是难为你们了,短短的几天时间就搭上了这么高的一个台子。” 杜明:“这是在下应该做的。” 一行人走到了人群之外,在看到了君佐的面容之后纷纷发出的一阵阵低呼声,然后人们的视线都投射到了君佐的身上。 在杜明的示意之下,这些人纷纷让开了一条通道出来,君佐就带头走了进去,杜明紧跟其后。 在场的所有人都极为的安静,有的甚至还屏住了呼吸,实在是他们没有见过君佐这般气质矜贵,面容绝美的人。 在场的都是一些黎民百姓,那些达官贵人他们都是没有资格见到,就连那些贵妇小姐出门上个香什么的,都会带上帷帽或是面纱,又那里见到过这般容貌的人。 几人缓缓的走向了那高台之下,人们的视线也跟着她的脚步而移动,她来到了这三丈高的木台子下方站定,眼神看向了杜明,“现在吉时已经到了吗?” 杜明:“在下请无虚道人算出来的吉时在两个时辰之后。” 君佐眼角跳了跳,一脸诡异的看向了杜明,他这是故意的吗?既然时间是在两个时辰之后,为什么要这么早的把她叫过来? 只见杜明眼神飘忽,还时不时的看向了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头,只见老头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正一副气定神闲的用两跟手指捋了捋几寸长的胡须。 君佐顺着杜明的眼神看了过去,顿时就微微的一愣,她发现这个道士身上有着极为轻的灵气,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还有修炼之人。 那个老头对上了君佐的眼神,然后友善地朝她点了点头。 在场的所有之人都知道,吉时是在两个时辰之后,有不少人都是从昨天开始就在这里等着了,还有些人是在半夜三更就已经赶来了,如今,所有的人都精神振奋,眼巴巴的看着这个高台。 杜明:“君姑娘也可以先上去做一些准备等着,只待吉时一到,姑娘就可以做法了。” “呵。”君佐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她也没有什么办法了,既然要做的声势浩大,而且是轩辕旭提出来的,只好照做了。 “哇……”在众人的一阵呼声中,只见一抹白色的身影拔地而起,飞腾到了半空之中,然后缓缓地落在了三丈之高的台上,只见衣袂飘飞,青丝飞扬,清晨那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显得是那么的圣洁光辉。 刚刚的那个无虚道人看到这一幕,瞳孔就是一缩,满脸的不可置信,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女娃竟有如此浓郁的灵气,竟然能够凭着体内的灵气,拖住她飞向了高空之中。 他不明白,这里的灵气如此的稀薄,她是如何修炼到如今的地步的? 此时,站在高台之上的君佐内心很是无奈,她不明白,作为一个神棍需要哪些程序? 只好从体内把苍蓝给招了出来,变成一柄泛着银光的剑,苍蓝有灵,君佐只是给它传递了一个信息,它就缓缓的漂浮在了均着的面前,屹立在半空之中,纹丝不动。 台下的众人顿时又是一阵轻呼,然后又怕自己惊扰了台上的人,纷纷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君佐感觉就这样站在高台之上,有些尴尬,想了想,她只好就地盘膝而坐,默默的在心里计算着时间。 台下的百姓们虽然内心焦急,却没有人敢出声喧哗,就连交谈之声也是微乎其微,这么多人,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也是实属罕见之事了。 时间一个时辰过去了,东方的太阳已经一点点升高了,现在时辰还早,人没并没有感觉到燥热,只是看着高台之上的那一抹白色的身影纹丝不动,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脸上,还有她身前漂浮着的剑身之上,显得是那么的美好出尘。 微风时不时的吹在她的身上,她的白色衣袍轻轻的飘浮,乌黑的秀发也随着风儿舞动,时不时的有两缕调皮的碎发扶过她的脸颊,她却宁静的如同睡着了一般,就这样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又坐了一个时辰。 就在太阳已经逐渐的升高,被烈阳炙烤的空气也慢慢的变得焦灼,人们的内心也慢慢的变得焦躁起来,从君佐上台去已经有两个多时辰了,底下的人已经开始嗡嗡的议论出声。 突然,君佐睁开了眼睛,她的身子缓缓地动了动,底下嗡嗡的议论声顿时停止了,纷纷把目光看向了高台之上,此时的阳光有些刺眼,他们把手伸在额前,眼神之中充满了希翼和哀伤。 他们是多么的希望这次求雨能够成功啊,在过去的那些年,他们也不是没有求过雨,不过那些前来祈雨之人大多都是骗子,根本就是为了骗取钱财的,这次要不是一向行善,又颇有威望的天星堂组织百姓过来观礼,他们也根本不会过来,毕竟这些年也被骗怕了。 只见君佐已经缓缓的站起声来,她先是双手掐决,开始凝聚空气中的水分。 第一百六十三章 信仰之光 天上也不是没有云层,但是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要是没有人为的凝聚,没多久就会被一阵妖风给吹散了,所以这么久以来都没有下过一场雨。 君佐掐决的速度越来越快,只能隐隐的看到一道道残影,她的表情很是认真,似乎这台下的几万人并不存在。 渐渐的,起风了,周围的空气也越加的潮湿了起来,在离这片大陆几千里外的地方,那里的大海好事感受到了君佐的召唤,渐渐地翻腾起来,无数的水汽被她牵引着来到这片天空,凝结成云雾。 刚刚还晃得人眼花的太阳已经被这越来越多的云雾给遮挡住了,这些云雾汹涌的往这边翻腾,没过多久,就形成了如墨色般的乌云,站在这片乌云之下的老百姓们纷纷露出激动和惊喜的神色,仰头看着这片污泱泱的天空。 君佐感觉差不多了,但是又想到轩辕旭说的要把声势弄的大一点,便拿起一直悬浮在她面前剑,挽了几个剑花,只见剑身上有隐隐的紫光流转。 她把剑尖指向天空,用炼元仙术运起体内的混沌灵气转化为雷电。 “轰隆隆……”从她手中的剑上发出了一道紫光,然后就看到头顶的那一片乌云之中有电光闪烁着,发出一道道轰鸣。 君佐瞟了一眼下面的众人,已经有人忍不住喜极而泣了,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收了剑势,双手再次结了一个印,掌心的灵力夹杂着水之法则击向了天上的乌云,口中爆喝一声,“凝。” 只见本来还在凶涌翻腾的乌云渐渐的平息下来,风也渐渐的止住了,这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让在场的人们都感觉到了压抑,和一丝丝源于自然之力的惶恐。 每个人都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看着那个稳稳屹立在高台之上的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心中的敬仰之情溢于言表,此时再看她的眼神,犹如看待天上的神明一般。 “咔嚓嚓……”一道闪电猝不及防的亮起,打破了这片刻的寂静。 紧接着就是“轰隆隆”的雷鸣之声,直接敲击在了每个人的心上,所有人的心里不由为之一振。 “啪……”一滴雨水打在了下面一个黝黑干瘦的老农的脸上,他呆呆用手指一擦,好半天没反应过来,接着又是“啪……”第二滴雨水滴落在他的眼皮上,他惊呼一声,“下雨啦!哈哈哈……下雨啦!” “轰……”底下的人群就像是滚热的油锅里倒上了一瓢水,顿时就炸开了锅。 也不知道是谁带起的头,只见一个个都“扑通,扑通”的跪了下去,磕头膜拜,“感谢仙子,感谢苍天……” 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哗啦啦……”雨水倾盆而下,每个人脸上都是激动的神色,雀跃的在下面手舞足蹈。 君佐就站在台上静静的看着,嘴角也牵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这种感觉很舒服,看着这些人的笑容,给她的感觉仿佛就像是被倾泻而下的雨水洗涤了灵魂。 而当初弥漫在这片天空上的黑气,似乎也被这场雨水冲刷了不少,君佐把自己的神使蔓延开来,却见到从底下那些欢呼的人群中升起了一粒粒金色的小点,缓缓的升向了天空,有一些也没入了她的身体之中。 “信仰之光,主人,这是信仰之光。”空间里的十方突然惊喜地叫出声来。 “原来这就是信仰之光吗?难怪给我的感觉那么舒服。”她表情柔和的看着下面的人群,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 “是啊!在信仰之光凝聚成一定的数量之后就会形成信仰之力呢?没想到,这里的信仰之光这么容易得到,不过就是给他们下了一场雨而已。”十方感叹的说道。 君佐挑了挑眉,道:“这信仰之力很难得到吗?除了让人的灵魂感到舒适之外还有什么用处呀?” 十方:“难,特别的难,特别是在修真大陆,那里的人们讲究强者为尊,每个人为了变强,都会逆天而行,连天都敢逆,不轻易的臣服他人,所以很少有人会对他人产生信仰。” 君佐:“哦,那作用呢?” 十方:“这个,其他也不太清楚,不过能对你的修炼有好处是真的,特别是你晋升渡劫的时候,呵呵……”他尴尬的笑了笑。 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君佐也不失望,这本来就是白得到的东西,而且她也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灵魂在逐渐的壮大。 这场雨一直下了好几个时辰,直到天空上的乌云逐渐的消失殆尽,只剩下一层浅薄的雾气,遮挡住了太阳的炙烤。 君佐从高台之上一跃而下,稳稳地降落到了地面,只见众人的身上都是湿漉漉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见到君佐下来,每个人都把感激的目光投向了她,一个个都扑通扑通的跪到了地上,“多谢仙子为咱们老百姓求雨……”在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接着喊道:“多谢仙子为咱们老百姓求雨。” 君佐:“快快起来,不必多礼。”说完抬手,一股人们看不见的灵力倾泄而出,扶住了一个因为身体僵硬,颤颤巍巍半天都没有跪下去的一位古稀之年的老人。 “大家的衣服都湿了,赶快回去换洗一番,莫要着凉了。”杜明不知是什么时候跑到了君佐的身边,高声的向所有人喊到。 然后只见他身后的一群人,跟着他手脚麻利地一个个把眼前的人人都搀扶起来。 人们都站起身来之后,又都纷纷的向她作揖,然后往后退开,为她让出了一条通道。 直到君佐的身影都看不见了,人们这才收回了自己眺望的眼神,然后都依依不舍的离开,各回各家了。 回到农庄的君佐端坐在大厅之内,手里捧着一杯刚刚沏好的茶,杜明把身上的湿衣服都换下来之后,又火急火燎的跑了回来。 “君仙子果然手段不凡,这等神迹还是小人第一次见。”他的神情很是小心翼翼,一副想看她又不敢看的样子。 当初对她虽然很是恭敬,但那也是源于来自上面的命令,对于上面来信说有人会前来求雨,杜明的内心并不是特别的在意,以为这是糊弄一下老百姓的。 在看到君佐并不是那些仙风道骨的仙人模样,而是一个绝美的女子之时,他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测,只想恭敬的伺候好了这位祖宗,然后把上面传达的话告诉她就可以了。 可是现在,在见识到了君佐那呼风唤雨的本事之后,他这才从内心里对她产生了真正的恭敬,不只是因为她的手段,更为了她救了汉源承城所有的老百姓。 第一百六十四章 仙子湖 君佐在这里停留了两天,在离开之前,她来到了求雨时建立的高台之处,走到湖边的一块石头之上负手而立,看着前面已经蓄满了水的湖泊,眼帘微垂,不知道在沉思一些什么。 远远的,那些在田间劳作的百姓们也看到了她,时不时的往这边看上一眼,却并没有人前来打扰。 过了不知道多久,突然,她动了。 只见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抽出了那柄银白色的剑,身影快速的飞舞起来。 君佐把体内的水之法则灌注到剑中,利用自己参悟到的法则之力在这湖边上刻下一道道铭文,这只是一种人们肉眼看不见的玄奥气息。 她舞剑的速度很慢,看似优雅轻盈,却势如磅礴,每一道灌入了水之法则的剑气劈下,那破空之声,似乎要把周围的空间撕裂来。 田间劳作的百姓们已经顿下了手头上的活,看着那蝴蝶一般飞舞的身影,剑光四射,衣袂飘飞,他们并看不懂这剑舞的如何,只觉得煞是好看,舍不得挪开眼去。 君佐摒弃那所有的杂念,似乎周围的所有事物都影响不到她,她只感觉到一片空灵,识海之中,金色的铭文正在缓缓地流淌,她灵魂深处的法则印记也荡起一圈圈的涟漪。 时间过的好像很漫长,又好像不过是一瞬之间,终于,她那执剑起舞的身影停了下来,把剑收起来之后,她双手掐诀,结出一个个复杂的法印。 法印结成,只见她双手支住泛出淡淡的金光,口中喝道:“疾。” 只见金光没入地下,刹那之间,这湖边光芒四射,原来是刚刚君佐在这里用剑刻下的铭文。 金色的流光在这些铭文之中缓缓流淌,渐渐的消失不见,远处看到这一幕的百姓虽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也还是被那金色的光芒给震慑住了,纷纷的跪了下来,匍匐在地。 待这些人重新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一切有都恢复了平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刚刚在那里翩然舞剑的白色身影,和那道金色的光芒只不过是人们的幻觉。 君佐离开了,前往下一个需要下雨的地方,不过她告诉了杜明,这里的那一片湖泊被她作了法,往后湖里的水一旦干涸得快要到底的时候,那里就会下雨了。 在往后的许多年,这里再也没有遇到过旱灾,应为只要湖泊里的水位下降到了一定的位子,这里的方圆几百里就会下起雨来,直到把湖泊灌满水为止。 久而久之,人们都想起了当年那个在湖边舞剑的身影,还有那一道金色的光芒,这才觉悟。 因此,这个本来无名的湖泊就有了一个传奇色彩,被当地的百姓命命为仙子湖。 在后来人们挖通运河经过这里的时候,从地下挖出来一块一丈多高洁白无暇,呈现圆柱形的石头玉石。 这本来要被运到京城去进贡的,但因为这里离仙子湖太近了,百姓们都觉得这是仙子显灵了,纷纷请愿留下这块玉石,而且还写上了万民书呈上到金銮殿,而且请愿之人越来越多。 彼时的轩辕旭已经是皇帝了,他大手一挥,准了。并且派了宫廷之中最好的雕刻师前去汉源城,把这块一丈多高的汉白玉雕刻成君佐的模样,屹立在这仙子湖和刚刚挖通的大运河之见,受世人的供奉,绵延千年。 当然,这是后话了。 此时的君佐如法炮制都走过了东起国的所有地方,每一片干旱之地都留下了她的脚步,不只是她,天星堂的名声和威望也越来越高,然而,朝堂上的人却并无察觉,对于他们来说,求雨,这只是装神弄鬼的东西,不过只是煽动了一下那些愚昧无知的百姓们而已,根本就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转眼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由于雨水的及时,百姓们的庄稼都保住了,眼看收成有望,每个人都露出了幸福和满足的笑容,天道之下,那股阴沉压抑的黑色气息也渐渐散去了不少。 君佐甚至能够感觉得到天道那满足的叹息之声,不过她知道,这些还远远不够。 天道,本来是一切法则的起点,但如今,它却连自己世界之内的规则都没有办法去约束。 由此可见,它衰败虚弱到何种程度,就连天道之子,都是选择的异世之魂,还请求君佐这么一个金丹期修士来辅佐于他。 一切行程都已结束了,如今,君佐已经围绕了东起国飞了一圈,最后一站地方是西北,这里漫天黄沙,更是需要雨水,所以她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最长,足足在这里停留了十天。 这里的黄沙之下都埋藏着生命顽强的种子,由于雨水不够,它们并不能够肆意的释放自己的生命,只好把自己深深的埋藏在地里。 有的种子却也是在地底埋藏了千百年,或许是在等待一个契机,待雨水充足之时,它们就会快速的生根发芽,茁壮成长为一颗棵参天大树。 君佐的到来无疑是给了它们一场莫大的机缘,在她往这片土地洒下雨水之后,小小的生命力破土而出,嫩绿色的小芽为这片黄色的土地带来了一抹惊艳的色彩。 是的,惊艳,这片黄土几千年来从未像这般到处都冒出了嫩绿的叶芽,奕奕生辉,都看不出了,原来这里还是一片贫瘠的黄沙土地。 她感觉到了这些生命的顽强,埋藏在黄沙之下几千年,只为等待一个时机,却又是那般的脆弱不堪,嫩绿的小叶子,似乎只要轻轻一捏就会粉身碎骨,往日那太阳的炙烤如果再重新回到这片土地上,或许它们就会被太阳晒得干枯而死。 君佐不愿意看到这些小小的生命就这样死去,所以她在这里停留了十天,这里下的雨水之中,夹杂了一些她空间里面那掺有万物生泉水的湖水。 就算是这一丝丝生机,也会让这些脆弱的小生命好好的活下去,她又如法炮制的,在这里刻下了水之法则的铭文,让这片荒凉的黄土地焕然一新。 不过就是短短的几年时间,那些被她掺加了万物生泉水浇灌过的小树苗,都纷纷的茁壮成长起来,时间又过了几十年,这里似乎已经看不出来原来这里是一片荒凉的黄土地,到处都是参天大树,森林遍布。 那些荒凉景象,在后来的孩子们也只是听老人们说起过,而且还夹杂着关于一位仙子的各种传说。 回到了天台寺,轩辕旭果然还在这里,他虽然从来没有出过寺院却一直没有间断过跟君佐的联系。 在檀香环绕,烟气袅袅的禅房之中,轩辕旭端起茶壶斟了一杯茶递给君佐,“此番很是顺利,君姑娘辛苦了。” 君佐结过他端来的茶,微微抿了一口,“还好。” 轩辕旭:“如今时机已到,我们该班师回朝了。” 君佐:“什么时候回去?” 轩辕旭微微一笑,“当然是越快越好了。” 君佐点点头,“那好,明日一早就出发。” 第一百六十五章 早朝 翌日,君佐和轩辕旭带着一行人低调的离开了天台寺。 他们的速度很快,临近傍晚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京城。 轩辕皇帝一直偏瘫在床上无法言语和行动,这让三皇子的动作越发的大了起来,先是四皇子和皇后,皇后的娘家父亲那是当朝国舅,国舅也一直想走的是保守路线,或许整个家族之中也就只有她的女儿,当今的皇后娘娘野心勃勃,不得已家族之中只得尽力地为她铺路。 却不想这满门清贵,先是被夺权,然后还有不少的族人被举证抓住刑部大牢,堂堂的一个国舅府只留下了一个空壳子。 皇后娘娘的权利被架空幽禁在后宫之中,四皇子轩辕玉又一直是个软弱无能的,没有了皇后的辅佐,他便整天龟缩在府内,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与轩辕玉相较一下,大皇子轩辕弘就比较悲哀了,左丞相权势滔天,党羽甚多,他虽然表面上走的是中庸之道,却是异常的会专营,城府颇深,为人心思缜密。 轩辕弘跟他的父亲一样,做任何事情都是滴水不漏,但他还是太年轻了,这一场雨三皇子的博弈之中他落了下风。 他被三皇子派人暗杀过无数次,都被他险险的躲避开了,而且在他们得知了皇帝已经重病不起,瘫痪在床,动作就越发的明显了起来。 这就让三皇子找到了一个理由,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那么多的证据,结党营私,驯养私兵,还有四处收敛钱财,这一桩桩一件件罗列下来,分明就是要造反的前兆。 于是,左丞相也被关入了大牢,大皇子在一个不察之下中了招,再一次出行的途中,行驶的马车也不知道为什么,马突然就受了惊,一路狂奔了好几里,再跑到了一片凹凸不平的官道之上,这里有一个很大的斜坡,受惊的马慌不择路的跑到这里,然后连人带马车一起摔下了斜坡,轩辕弘从马车中摔了出来,一路滚下了斜坡,命虽然是保住了,但是他的双腿确是废了,至今还躺在床上。 君佐和轩辕旭坐在大厅之中,听着京中的下人汇报,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轩辕旭突然摇头叹息道:“这老三当真是狠辣无情,这要不是我一贯是个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纨绔说不定还不能逃过这一劫,呵呵……”他的笑声有些凉薄,眉眼之中透露着森森的寒意。 君佐拿眼神睨了他一眼,也跟着冷笑了一声,“呵,这种人狠辣无情,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且看他执政这一个月以来,朝堂之上却是越发的乌烟瘴气,这种人,当真可以做好一国之主吗?” “是啊,他确实不合适呢,现如今,他在朝堂上已经是一家独大了,却时时刻刻的忙着排除异己,宁杀错不放过,现如今,京城之中,人人自危。”轩辕旭回答。 虽说现如今轩辕策已经执掌大权了,但是,由于传国玉玺一直找不到,他的脾气就变得越发的阴戾爆燥,再加上老皇帝一直病床不起,而且连话都说不出来,就连威胁也没有办法知道玉玺到底藏在什么地方。 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已经被他用各种刑法审问了个遍,确是没有一个人知道。 现在每天上早朝之时,朝堂之上的各个大臣都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上首的人,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被他给惦记上了。 君佐:“接下来就该你上场了呢?” 轩辕旭低笑出声,“是啊,这么多年的韬光养晦,好像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的到来,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呢。” ―――― 次日,早朝之上,轩辕旭低眉敛目的站在群臣之中,看着高台之上,那个比自己小上几个月的三皇弟。 如今,他虽然坐在那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却掩不去那满眼的阴鸷,他的周身好像笼罩着一股邪恶的气息,感觉像是一股不惜毁灭一切的能量。 轩辕旭机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头,听着这大殿之上的大臣们正在滔滔不绝的恭维轩辕策,什么治国有方,什么年少英才,还有些自以为是的站在了轩辕策的角度上,批判着其他几位皇子。 看着这些人的这副嘴脸,轩辕旭的心里暗暗摇头,没想到好好的一个国家,如今,内里却是变成了这般模样,再继续由着这些朝臣壶闹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东起国就会土崩瓦解了吧! 轩辕旭想象了那一个场面,百姓们民不聊生,四处都在揭竿起义,其他几个国家虎视眈眈,趁着这个机会,一举而入,光是想想那个森林涂炭的画面,他就不由得内心一寒,或许在他刚穿越而来的时候,只把这里的一切当成了一场游戏,但是这么多年的时间相处下来,他也渐渐地对这里有了归属感,他希望这里变得美好,想把自己学到的东西运用到这里来,守护好这里,就当是为这个世界给了自己新生命的回报吧! 时间过了好半晌,轩辕旭一直闷不吭声的站在下面,这个时候,轩辕策这才像是突然发现了他似的,“二哥,你这一去天台寺就是一个多月,着实是辛苦了。” 轩辕旭抬起头看着坐在高堂之上的人,收起了刚刚正在飘飞的思绪,他一咧嘴笑着道:“不辛苦,我只是尽了一点点绵薄之力的孝心,哪能及得上三弟辛苦半分,如今,你不但要照看病重的父皇,还要操心着国家大事,这让二哥感觉到很是惭愧啊!”他说话的语气很是中规中矩,打着官腔的语调,不轻不重的恭维之话信手拈来。 轩辕策嘴角带笑,但是笑意却不达眼底,他感觉到自己这个二哥有一些不同了,以往,他虽然插科打混,却总是给人一种没脑子的感觉。 可是今天,他隐隐的感觉到了轩辕旭那笑意之中的不怀好意,而且还是冲着他来的,让他眼中的阴戾一闪而过。 看来,他这个二哥已经不能留了…… 但是他的脸上还是噙着一抹温润的笑意,不过这笑意却不达眼底,“不管怎么说,二哥这一个月以来吃斋念佛为父皇祈福,单单是这一份孝心还是让三弟我心生佩服,感动非常啊!” 紧接着,朝堂之上就是一片附和之声,纷纷赞扬轩辕旭贤德孝顺。 轩辕旭感觉到了高台之上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他不由得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却没想到今日在这里也得到了意外之喜,往天台寺住了一个月就白捡了一个贤德孝顺的名声。 没过多久,话题就转移开了,说起了各处旱灾的问题。 轩辕旭眉头微微一跳,却没有作声,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 第一百六十六章 刺杀 有大臣上报,说是各处的旱灾得以缓解,听说是一个姓君的仙子四处奔波求雨,得到了百姓们很大的爱戴。 “哦,竟然还有人能够求来雨?这倒是一桩奇事了,不知道这姓君的仙子现在身在何处?”轩辕策颇为好奇的道。 底下的另一个大臣开口了,“禀殿下,这位姓君的仙子听说是一位隐士高人,来无影去无踪,每到了一个地方下过雨之后就消失不见了,如今灾情得到了缓解,想必这位仙子已经归隐山林了吧?” 轩辕策微微皱起了眉头,有些失望,不过却也没有太过于放在心上,这些年每逢天旱之时,也并不是没有那些自称仙人去求过雨,大多都是为了骗取老百姓的钱财,不过,能求来雨的仙人少之又少罢了。 既然此人已经消失不见,他也就不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既然现在已经没有灾情了,那么下半年的税收应该能准时的征收上来吧! 当然,在下面的有些官员内心的想法与他还是挺一致的,既然秋天的收成有望了,那么,这口袋里的银子也会装得满满的了吧! ―――― 下了朝,一众官员在宫门口告别,纷纷坐上了自己的马车归去。 轩辕旭也在这其中,他端坐在马车之中,为自己沏好了一杯热茶,茶气氤氲,让他的眼神有些晦暗不清,他只是看着端在手中的茶水,脑海之中却是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动作。 现在缓缓行走的马车就是一顿,他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低声呢喃:“呵,这么快就来了吗?” 他掀起车帘走了下去,看见站在他马车前不远处十几个黑衣蒙面的大汉,每个人的手里都握着剑,眼神死死地盯向了他。 突然一个黑衣人动了,他手里握着剑快速的向轩辕旭冲过来,剑尖直抵他的心脏部位,轩辕旭的动作也是非常的快,“唰”的一声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一柄软剑,手肘一挥,一个漂亮的剑花瞬间炸现,抵挡住了这凶猛而来的攻势。 那为首的黑衣人显然没有想到轩辕旭会突然从自己的身上抽出了软剑,有了瞬息的愣怔,不过他很快的反应过来,快速的变换招式,剑尖顺势斜挑了上去,直击轩辕旭的咽喉。 这一切,不过也就发生在一些之间,在这黑衣人动作寻觅的出手之后,其他的黑衣人也都不甘示弱,纷纷的举起武器朝前冲来。 隐在暗处保护轩辕旭的安慰也纷纷跳了出来,跟这些黑衣人缠斗在一起,这一条巷子平时也有不少的人经过,这里突然出现的打斗之声,吓得周围的人群纷纷退散,巴不得离这里越远越好。 “唰唰唰……” “当当当……”两方人马在这巷子之中打得不可开交,刀光剑影之间,也有些人已经受了伤。 不过那群黑衣人却隐隐地占了下风,并不是说他们太弱了,而是他们没有收到准确的情报。 他们并不知道轩辕旭原来身手不凡,而且周围也有那么多的安慰,保护着,这些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看来这家主子说的没错,这轩辕旭果然有古怪之处。 时间过了大概有半个时辰,这十几个黑衣人却是被轩辕系的暗卫消灭干净了,本来还留下一两个作为活口,但没想到,谨慎下来的两个人却咬破了藏在自己牙齿之类的毒囊,自尽了。 “死侍?”轩辕旭微微挑眉,没想到他的这个好三弟还挺看得起他的,竟然派了十几个杀手死侍前来招待他。 然而让轩辕旭没有想到的是,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接下来,几乎隔三差五的都会遇到刺杀,甚至府内还有被三皇子派来的细作。 然而,这一切都不能够影响到轩辕旭,他的计划仍然慢条斯文地进行着。 他们现在的头等大事,就是找出四马大元帅的兵符,还有皇帝手中的兵符和玉玺。 有了这一些,然后再拟一道圣旨偷偷的放在金銮殿中,然后再无意之中发现,这样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当上了太子。 这假传圣旨的事,轩辕策也并不是没有想过,但怪就怪在他迟迟没有找到传国玉玺,这让他的计划难以得到实施。 所以当天晚上,君佐和轩辕旭一样用上次的那个办法溜进了皇宫之中,如今的皇宫并没有他们上次来时那么的守卫深严,巡逻的队伍也是懒懒散散的,站岗的也是七零八落,特别是皇帝的寝宫,如今更是萧瑟异常。 君佐疑惑的看了一眼周围,她记得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到处都是暗卫,为什么这次却没有了? 她扭头看向了轩辕旭。 轩辕旭轻轻地朝她摇了摇头,示意他也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这次没有上回的小心翼翼,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寝殿之内,如今,在这里伺候的太监下人全部都焕然一新,都各自站在自己的岗位上,低眉顺眼的做好自己的事情。 龙床上的轩辕皇帝并没有睡着,两只眼睛直直的看着房顶,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合不拢的样子,口水顺着他的嘴角就溢了出来,喉咙里时不时的发出“嗬,嗬嗬~”的声音,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些什么? 然而,站在一旁的下人却是眼观鼻鼻观心,时不时的在他流口水的嘴角换上一方巾帕,其他的却是一概都不理会。 其实,从他二人进来就一眼看到了躺在龙床上的轩辕皇帝,老远都能看到了他那眼睛底下的愤怒何不甘,但奈何他如今已经中风了,手脚不协调不说,更让他难过的事不能说话。 三皇子虽然时不时的要来看他一番,但那话里话外都要寻找玉玺的样子,让他很是寒心。 他的所有儿子当中,相对来说,他最疼爱的就是这三皇子,他打小嘴巴就会说话,为人还孝顺。 但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乖巧孝顺的儿子却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他这才刚刚病倒,就迫不及待的去接管他的位置了,。 而且他虽然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了,但他还是隐隐地知道一些事情,不由得在心里苦叹一声,一直以来,他以为自己的这个乐观开朗的儿子是一个好的,却万万没想到他也有着狼子野心,把他身边所有的下人全谴抢走了不说,还把他身边的总管太监给打了个半死,现如今也不知道被关到了什么地方去了。 来自最亲近之人的背叛,那才是最致命的打击,对于一国之君,轩辕皇帝来说,亦是如此。 君佐和轩辕旭站在寝殿之内,内心的感慨颇为良多。 第一百六十七章 掌管刑部 因为君佐的神识十分的强大,他二人不费吹灰之力很快的就找到了玉玺,最后看了一眼躺在龙场上的皇帝就打道回府了。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之中,慢慢的有流言传了出来,这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一些夸赞二皇子贤孝的话而已,朝堂之上根本就没有几个人把它放在心上。 但是他们却是忘了,在过去的十几年中,京城之内,关于二皇子的流言虽也不少,但从来就没有夸过他的。 俗话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一个在大家的印象中劣迹斑斑的纨绔二皇子,没想到在这关键的时刻。其他的皇子都在争权夺利,只有他一个人,为了病重的皇上跑到了那清苦的天台寺吃斋念佛,为皇上他老人家祈福。 第二次从皇宫回来之后,他就闭门谢客了,也没有再出去花天酒地,外面的人都传言皇上病得很重,他心疼自己的父皇,同时也懊恼自己那么长时间的祈福,皇上的病并没有半点好转,所以他也一病不起了。 但对于现在暂住东宫的轩辕策来说,这也只能让他一笑而过,想来,是自己派进二皇子府的细作,已经得手了吧? 而此刻的轩辕旭呢?已经被君佐拖着御剑飞行离开京城了,他们一路飞往西北,在来到西北军营之时,同样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拿到了兵虎符,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回来了。 此次回到京城的轩辕旭便不再隐藏了,开始高调的做起事情来,他并没有拉拢那些世袭的王府或世家,而是申请让自己调进了刑部。 在朝堂之上,三皇子轩辕策似笑非笑地看向他,眼里的不屑是那么的明显,在刑部根本就没有什么实权,既然他想玩就让他玩好了,便大手一挥,准了。 轩辕旭名正言顺的接管了刑部,然后便大刀阔斧的干了起来,先是把各路安插进刑部的人马全都拔除了,然后在各个位置上安排上自己的人手。 京城之中,所有的人都在等着看轩辕旭的笑话,都想看看这个纨绔能干出些什么事来? 但让所有人都惊掉眼睛的事情发生了,他进了刑部之后首先把所有的卷宗都拿来看了一遍,他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二百多个人,没日没夜的整理了十多天,然后把所有的冤假错案,或是悬疑案都整理了出来。 然后当真就一心一意的处理这些案件,特别是那些冤假错案,那些被关进大牢,抑或是被流放的犯人,再得以证明清白之后回京,纷纷跑到二皇子府前磕头谢恩。 还有那些杀人放火的恶霸,在犯法之后,不过就是贿赂了一些银钱只好便可以逍遥法外,这些人都被轩辕旭一一肃清了,京城的百姓们都是一片叫好之声。 现在京城之中轩辕旭的风头一时无两,本来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现在却像模像样的办起案来,而且还得到了百姓的爱戴,这让暂时坐在高位之上的轩辕策有些不满了。 金銮殿之内,坐在高位的轩辕策眼神不善的看向了他,嘴上却噙着冷冷的笑意,“二哥,现在在刑部过的很好啊!” 轩辕旭只是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拱手行了一礼,“让三弟见笑了。” 二人的眼神对视,无声的厮杀正在大颠之内蔓延,仿佛有滋滋作响的电流声正在炸响,两个男人此时就像刚刚成年的雄狮,异性相斥的气场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周身的气场全开,都想要做这片领土的王,谁都不愿意率先退怯。 周围的空气顿时降了下来,在场的所有朝臣都噤若寒蝉,似乎马上就要被这一场风暴卷走一般,浑身僵硬地等待着这一场无硝烟的战争过去。 须臾,轩辕策不耐烦了,他的嘴角冷冷的勾起,眼眸之中的嗜血杀意毫不掩饰,冰冷的话语,从他的口中吐出,“呵,这么多年来,是孤看错二哥了,当真是会咬人的狗不会叫。” 听着他的自称,轩辕旭的眉梢微挑,却也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愤怒或是不满,他的脸上仍然是挂着淡淡的笑容,一副从容之派,“三弟过讲了,并不是只有三弟看错而已,这全京城不都看错了吗?呵呵。” 轩辕策看着他们从容自得的样子,心里像是被堵住的一团棉花一般,只感觉那股郁气怎么也出不来,手指紧紧的握成拳,冷笑一声,“哼,二哥很自信?” 这次轩辕旭却没有接话,只是表情,有那么一丝的高深莫测,他负手而立,站在大殿之中,气场也不比坐在那高位之上的人差,而且单凭他那副从容的样子,甚至还比那人高了几分。 就在此时,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惊现了几道雷响,“轰隆隆,轰隆隆……” 就在这金銮殿的所有人都还在一脸莫名的时候,一道紫色的雷电剑劈向了这座宫殿。 “哗啦啦。”房顶上的瓦片飞溅,人们就看见这间大店的屋顶露出了一个大洞,雷电就顺着这个大洞打在轩辕策前面的案桌之上,“嘭”的一声,上面的奏折和笔墨纸砚四处纷飞,轩辕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雷电吓得不敢动弹,一脸惊恐。 就在朝臣们还在发愣之时,突然一卷明黄色的东西从金銮殿内的悬柱之上掉落下来,“啪”的一声,这让陷入死一般寂静的大臣们瞬间回过神来,纷纷把目光投向了那一卷明黄色的布帛。 “那是什么东西?”人们都在纷纷的好奇着,却没有人敢上前去查看。 还是一个头发须白,满脸沟壑的老臣走了上去,他是从一品的三朝元老,本来也是要列入那告老还乡之列的,但却因为迟迟放心不下,却仍然坚守着没有离开,而他的儿子家眷们,都被他赶回乡下种地去了,用他的话说,若是继位的还是明君,就继续回来报效朝廷,若任像现在是这样,便不回来也罢,就安安心心的在家乡种地吧! 太祖之时,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但是这几代的皇帝却一代不如一代,他如今已经当了三朝的元老了,对这个国家的贡献做得足够多了,他知道现在的朝廷已经容不下像他这样的人了,好些跟他一样,一心报效朝廷的人都离开了,而那些不愿意离开的,要么已经选择了站对,要么就是牢狱的收场,他实在是不愿意看自己的儿子也走上这样的道路,而如今看到三皇子这般做派,他也是心灰意冷了,只想着等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便以死明鉴,去跟死去的先帝赔罪吧!是他没有教好皇上和这几位皇子。 他作为太傅,却没有尽好自己的职责,他有罪啊! 第一百六十八章 父子交谈 他颤巍巍的弯腰捡起了地上明黄色的布帛,然后慢慢的打开。 周围的人好像都秉住了呼吸,瞪大眼睛看着他手上的动作。 只见他打开手中的布帛之后微微一愣,“圣旨?这竟然是圣旨。”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么久以来都知道皇上生病了,却没有人能够前来探望他,都被三皇子的人给拦住了,说是不能见风,正让他们都斥之以鼻,这也是敢怒不敢言。 这冷不丁的在金銮殿上就出现了圣旨,还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出现的,这就有点蹊跷了。 在场的朝臣臣听见这是圣旨,都纷纷恭敬的下跪,犹如看见了皇上亲临。 看见这卷圣旨,轩辕策不知为什么内心没由来的一慌,额头隐隐的冒出了冷汗,眼睛不期然地看向了轩辕旭,只见他的脸上仍然是那么淡然的微笑,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轩辕策好像明悟了什么,眼睛死死地盯着轩辕旭,似乎要看穿他到底想要玩什么花样,不过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刚刚还紧握的拳头,却微微地松开了。 心里嗤笑一声:呵,就算是弄了一张假的圣旨又能怎么样?等他找到了玉玺,这个皇位就是他的了,做假圣旨,简直可笑。 却只听见那头发须白的老臣口中缓缓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二皇子轩辕旭秉性纯良,贤德兼备,上对父皇母后孝顺,下对兄弟手足谦恭,朕很是欣慰,传国玉玺早已交尔手中,欲传之太子之位,望不辜负朕之所望,钦此。” 下跪的朝臣哗然,纷纷在下面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顿时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还傻坐在高台之上的轩辕策目光赤红的看向了太傅手中的圣旨,拳头又重新紧紧的握了起来,指甲已经刺破掌心,鲜血开始滴滴的冒了出来,他却毫无所觉。 “怎么可能?父皇怎么可能把传国玉玺交给他了?难怪我这么长时间以来,翻遍皇宫,掘地地三尺都没有找到,父皇当真是好手段啊!原来他一直看中的儿子竟然是老二,让老二隐藏的这么深,却任由他们几个斗得不死不休。”不得不说,这是轩辕策误会了,老皇帝根本没看上他任何一个儿子,他感觉这个皇帝他还能继续当下去,这个皇位至少还能坐几十年,所以暂时比不过不需要继承人,却没想到灾祸来的那么突然,说病倒就病倒了。 “哈哈哈哈……”一阵癫狂的大笑之声,打破了底下的喧闹,大家都纷纷地抬头看向了他,只见轩辕策大笑用手指着轩辕旭,那脸上的愤恨和不甘之色易于言表,“噗”的一声,他突然吐出了一口鲜血,然后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 三天的时间,轩辕旭坐上了太子之位,正式入住东宫。 当了太子之后的他第一件事就前去看了轩辕皇帝,见他虽然还是瘫痪在床不能言语,但精神还是很好的,他把自己坐上了太子之位的事告诉了他。 “如今,东起国的情况不太好,正处于内又外患之中,外面的其他几个国家正在虎视眈眈,都纷纷瞅着时机,想要上前撕下一块肉,而你的几个儿子却毫无察觉,非要斗得个你死我活不可,这个太子必须是我,不然,只怕这个东起国就要断送到你手里了。”他坐在了轩辕皇帝的龙床边,语气平静的说着这些话。 轩辕皇帝口不能言,却是眼神愤怒的瞪向了他,被他的话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轩辕旭淡淡的笑了笑,伸手前去拂了拂他的胸口,帮他顺顺气,“你也别不信我说的话,现在全国的百姓对朝廷都失望至极,你怕是不知道,你的那几个儿子为了收敛钱财造反,大肆的增加赋税,奴役百姓,只是现在其他国家的军队还没有打过来,我就是担心当别人打过来的时候,他们因为对朝廷的失望而自觉地打开城门。” 轩辕皇帝气得眼珠子都瞪圆了,嗓子里面发出“嗬嗬”的声音。 但却听见轩辕旭继续的道:“如今躺在床上了,你就好生养着,给我几年时间,我一定把这个国家治理的妥妥贴贴的,让你见识一个不一样的锦绣山河。” 他的语气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感叹了一声道:“哎~说起来也是悲哀,话说父皇,您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有亲眼见过自己的江山是什么样子的吗?你知道百姓是怎样生活的吗?我在外面游历的时候,看着那些美丽的风景,有时候在想,父皇每天这样的指点江山,不知道有没有看过这波澜壮阔的疆土,还有那绵延不绝的山脉。我曾经爬上了一座很高的山上,清晨的太阳缓缓的从东方升起,云卷云舒,万里江山皆在我的脚下,那样的豪情壮志,我当时在想,不知道父皇有没有体会过。” 轩辕皇帝听到这里不由得神情一怔,起伏不定的胸口渐渐平复了下来,他也不在怒目而睁,只是眼神死死地盯着轩辕旭的脸,似乎想要听他继续说下去。 轩辕旭也不让他失望,继续道:“父皇,您虽然年纪不老,但是你的心老了,你看,如今你卧病在床,你的女人孩子还有你的臣子都离你而去,难道你不觉得悲哀吗?” 轩辕皇帝微微闭了闭眼,掩去了那眼底的一抹湿意,这短短的时日卧病在床,就已经让他感受到了人情冷暖,可恨他身体不能动,口不能言。 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轩辕皇帝那有些瘦削枯槁的手,他的手干燥而温暖,这让躺在床上的人内心又是一震,他又接着说道:“你放心的把江山交给我吧!然后在一旁看着我,看我是如何一统四国,做一个千古明君,成为所有百姓的信仰。”他的语气坚定而富有震慑力。 轩辕皇帝的内心狠狠的一震,但他此时看着自己儿子那张坚毅的脸,他有些相信了。而且他发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的这个儿子就变了,变得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他,此时,他的语气笃定,那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势根本就不弱于他这个做了二十多年的皇帝。 或许被轩辕旭的气势所摄,他微微的眨了一下眼睛,眼神复杂的看向了这个他从来都看不上的儿子。 轩辕旭好似读懂了他的眼神,脸上的神情柔和下来,“我会派人伺候好你,把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李公公找来,他是个好的,由他来照顾你我也放心。” 刚才还眼神复杂的轩辕皇帝顿时眼睛一亮,他没想到他身边的李公公竟然还活着。 第一百六十九章 宫门之战 轩辕旭看到他这个神色不由得挑了挑眉,“好了,等我忙完这一阵,我会尽力的去找医治你的办法,然后让你到处走走,看看我打下来的江山,你看你虽然是个皇帝,也不过就是个井底之蛙,也该到处游历一番了。” 轩辕皇帝听见他的上半句眼神还异常闪亮,下半句又让他气得瞪了瞪眼,然后闭上眼睛不再看他了。 轩辕旭看着他那赌气的样子,笑道:“呵呵,相信我,你会很乐意的做一个太上皇的。” 轩辕旭把被打的半死的李公公从地牢里给捞了出来,叫太医给他医治一番之后就让去伺候轩辕皇帝了,而且还把他寝宫里面的下人都换了一遍,让其好生看照看着。 京城之中,一切都井井有条,君佐并没有跟随轩辕旭一起入住东宫,她现在仍然是住在皇子府内。 她并不去关心轩辕旭是如何管理朝政的,只会在轩辕旭需要帮助的时候出手即可,当然她的作用还是挺大的,这么短的时间内,轩辕旭经历过大大小小几十场刺杀,有好几次都是命悬一线,得多亏了君佐的灵丹妙药。 自从上次在朝堂之上轩辕策吐血晕倒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他了,总感觉他好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大动作。 轩辕旭也没有放松警惕,时时刻刻地戒备着司马家的动作。 果不其然,在他登上了太子之位的一个月之后,轩辕策直接带领着三十万大军,直捣京城。 轩辕旭负手而立,站在城墙之上,微风撩起他那玄色的长袍,他的眼神不悲不喜,就那么淡漠的看着城墙之下的众人。 君佐也是一身白袍的站在一边,她并没有看向底下的那些人,眼神飘忽的看向远方,不知道此时的她在想些什么? 城墙之下,轩辕策首当其冲,坐在战马之上,他的手里握着一柄锃亮的宝剑,微仰着头看着那高高在上站着的人,眼睛里的阴厉和嗜血丝毫不加掩饰,“轩辕旭,这个皇位是我的,就算你想坐也是坐不稳的,识相的话就自己把玉玺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轩辕旭轻笑出声,但是他的眼睛里却没有半分笑意,隐隐的还透露出如同死神一般冰冷刺骨的寒凉,并没有理会他自说自话,反问道:“呵,我的好三弟,你为何要犯下这举兵造反不可饶恕的错呢?” 轩辕策的眼神微闪,他当然知道这造反之罪乃是死罪,但那又如何?如今父皇口不能言,他本来好好的把持朝政,只等那个老东西一死,他便顺理成章的登上皇位。但万万没想到,那个老东西竟然留了这么一手,竟然把玉玺事先交到了轩辕旭的手中,还立下立储君的圣旨。 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灰溜溜的离开,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愤怒之火又旺盛了几分,脸色都微微的有些扭曲。 老东西.轩辕皇帝:……他表示,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轩辕策的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造反?这个皇位本来应该就是我的,何来造反一说?由我来当这皇帝本来就是顺应天意。” 轩辕系被他的话给逗笑了,“哈哈哈,三弟,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很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这天下没有什么东西理所当然是你的,你若是有那个能力,这个位置拱手相让给你又何妨?但很显然,你不是那个有能力的人。” 他的语气带着嘲讽,眼睛里的轻蔑和不屑丝毫不加掩饰,看着他那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是对付自己,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轩辕策感觉自己被羞辱了,目眦欲裂的看着高台之上的人,嘴唇勾起冷哼一声,他决定不再与他逞口舌之快,举起手中剑,口中爆喝一声:“给我攻。” 然而,此时的皇宫之内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在轩辕策下令之后,几十个士兵抱着柱子没几下就撞开了大门,嘶吼着冲杀了进去。 就在此时,四面八方的宫墙之上都冒出了人头,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柄弓,弓箭已经拉满,剑尖直指城门之处。 “唰唰唰……”数以万计的箭雨从天空之中飞射而来,刚刚冲进宫门门的一批士兵就倒下了一大片。 后面再上来的人手中已经拿起了盾牌,仍然不畏生死的往里冲。 也就是这个时候,隐在暗处的树干,黑衣人就冲了上来。 顿时,这第一道宫门之处就厮杀成了一片,血腥之味蔓延,“杀……” “啊……” 喊杀声惨叫声震天,轩辕策眼神阴郁的看着己方的士兵,他没想到,自己这边竟然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他当然没有想到,这要是往常的禁卫军并不可能有那么的勇猛,如今的禁卫军已经被轩辕旭改头换面了。 他利用前世学到的东西来训练自己的军队,这些人若是论单兵作战,那可都是以一敌百的高手,并不是轩辕旭的手段有多高明,而是他这些年在四处游历之中,寻找了不少的武功秘籍。 他并不会用江湖上一些惯用的手段下毒来控制自己的手下,而是实行论功行赏制度,能力越高,得到的好处就是越多,而且在训练的时候都是封闭式训练,不会让他们与外界接触。 相对的,什么学习开会那是必不可少的,美其名曰培养他们爱国的灵魂,事实上就是……洗脑。 很显然,轩辕旭很成功,他把在前世学到的那一套在这里运用的淋漓尽致,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然而,这里的人并不像后世那些人那么的民主,这里的皇朝制度让他更加的好统治这些人,为他所用。 现在的皇城之中,遍布的都是属于轩辕旭自己的私人军队,他们杀入刚刚攻入宫门的人群之中,势如破竹一般大开杀戒。 加入战斗中的不过是区区一千多人,由于他们能力出众,配合默契,就算面对的是几万的人马,却也丝毫不惧,甚至还稳稳地站在了上风。 渐渐的,这里已经血流成河,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轩辕策所带来的人马已经隐隐地往后退了,手里握着武器,双腿微微打着颤,他们每个人都神情凝重,额头上冒着冷汗,看着离他们所不远的一千来个黑衣侍卫,眼睛里面都写满了惊恐。 再看看对面的这一千来个黑衣人,他们经历了那么长时间的战斗,却没有少任何一个人,但是每个人却或多或少的受了一些伤,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一个个手里握着武器,神情戒备的看着对面。 轩辕策的牙根紧咬,神情甚是凝重,他不明白这些黑衣人是从何处而来?他所知道的禁卫军并没有这般的厉害,也没有听说过皇城之中有这么一只军队,难道说这些都是轩辕旭的人? 他想到这里,把目光移向了高台之上的轩辕旭。 第一百七十章 虎符出现 轩辕旭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这底下前来攻打皇宫的士兵根本就不能引起他的恐慌,他看着那一千来个有自己打造出来的军队,嘴角轻轻地上扬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果然很不错,并没有白费他的一番精力。 看着他的这副云淡风轻表情,轩辕策的心里恨啊!他恨那张看上去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神情,恨他对自己的蔑视。 天色渐渐的已经不早了,夕阳的余晖轻轻地洒在城楼的瓦砾之上,洋溢起一道金黄色的霞光。 他们已经在此厮杀了几个时辰了,轩辕旭这边还是那原先的一千来个黑衣人。 然而,反观轩辕策的那一边,率先冲入宫门的那一万多人已经倒下,整个一片尸山血海,站在宫门之外的那一万多人看着这惨不忍睹的画面,不由得双股发颤,有些人却已经是眼眶发红了。 轩辕策的眼睛也是红的,但很显然,他并不是为士兵的生命逝去而红了眼眶,他是愤怒的,脸色阴沉的可怕,那黑黝黝的面庞似乎就要滴出水来,“给我充冲啊!你们这些废物,竟然连区区一千多个黑衣侍卫都拿不下。”他此时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口中却是口不择言的怒吼道。 然而,那些本来身心怯意的士兵不但没有任何动作,反而因为他的口不择言而心生不满。 你行,你倒是上啊! 这时,站在高台之上的轩辕旭开口了,“各位东起国的将士们,我们的责任和使命本来应该是守护着东起国,但却缘何要在这里互相残杀呢?放下手中的武器吧!” 那些有轩辕策带来的士兵,每个人的眼神都犹豫不定,是啊,他们的使命本来就是守护国家,报效朝廷,不应该在这里与自己人自相残杀。 人人的表情动容,都在用眼神互相交流着,却没有一个人有动作,像是在顾忌着什么? 轩辕策听见了上面之人的喊话他目眦欲裂,双眸之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他咆哮着道:“别忘了你们可是司马家的军队,上面的那个人,他们有什么资格来命令你们。” 轩辕旭听见了他的咆哮,冷笑一声,“哼,那你呢?又有什么资格命令他们去送死?” 轩辕策:“就凭我是轩辕策,司马大元帅的外孙,轩辕氏的三皇子,而且兵虎符就在我外祖父的手上,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轩辕旭听到这里,却笑了,不光怜悯的看着下面的人,“所以你就肆无忌惮的是人命如草芥,丝毫不顾及他们的生死,是吗?” “只要助我登上皇位,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就算是死,也是他们死得其所。”这些都是轩辕策的心里话,这些草民的见面又怎么能够入得了他的眼?对于他来说,这些人不过就是贱命一条罢了,死就死了吧?他又岂会在乎? 而轩辕策周边的那些士兵,听见这话,大家的脸色顿时就不好了,虽然说军令如山,但是他们的将领却是如此的罔顾他们的性命,这实在是让人感觉到心寒。 轩辕旭看着下面那个桀骜不驯的人,他那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却不知道他周围的那些士兵已经对他心生不满,或者说,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会去在意,贱民就是贱民,有什么资格能够入得了他的眼? 此时的轩辕旭却是淡淡地开口了,“你当真是自私至极,这上万条人命说没就没了,对于你来说,不过就是死得其所而已?我倒是想问一句,你那么想要这个皇位,你知道这个还未代表什么吗?” 还不带轩辕策反应过来,继续的说道:“既然想要坐上这个位置,就要先做好没有自我的准备,首先要为这个国家忧而忧,了解百姓的疾苦所做出相应的对策,就像是一个家,还有着一群孩子的大家长,不断要维护好这个家,而且还要关爱孩子们的生长和健康,这些你做到了吗?你看看你当政的那么长时间到底做了些什么?不顾天灾的降临,百姓的疾苦,而增加赋税,也不顾敌国虎视眈眈的军队,而把镇守边关的军队调来攻打皇城,你想过后果吗?没有。你从始至终想的只有你自己的私欲。” 轩辕旭的语气铿锵,连珠炮似的斥责夹杂着愤怒一股脑的向着轩辕彻席卷而去。 是啊!他要这个皇位来做什么呢?从小到大,他是被母妃和外祖父一驾耳提面命长大的,说他将来是要做皇帝的人。 他一直就坚信着这个皇位会是他的,这些年,他也正努力着朝着这条路而奋斗着。 他喜欢那种被万人景仰的感觉,还有那指点江山,手里握着生杀大权,还可以操控一切生死的权利,他已经迷恋上了权势的滋味,就差一步,那个位置就非他莫属了,这叫他如何能够心甘? 所以他现在的执念就是要夺得皇位,其他的的一切,他根本就不在乎,也并不将其放在眼里。 然而,他周围的那些士兵却把轩辕旭的话给听进去了,一个个眼神复杂的看着高台之上,负手而立的人。 此时,他的形象是那么的高大,似乎浑身上下都笼罩了一股叫做慈悲的光辉。 这个人,当真是为了百姓着想的吗?他们并不确定,也没有办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突然,轩辕旭把手伸向了怀里,从里面掏出了一个有巴掌大暗金色的东西,举到了下面所有士兵的面前。 突然,一个眼神凌厉的将士眼眸微眯,目光直直的看向了轩辕雪手中的东西。 好半晌,他的神情大变,一脸的惊诧之色。 只见他手中的那个东西有巴掌大,呈一个四角的兽状,四只蹄子上踏着祥云,瘦身之杖,有着泛着暗光的鳞片,呲着嘴,露出了那能够吞噬撕扯恶鬼的獠牙,头顶是一对奇异的犄角,整体呈现暗色,却隐隐透露出金光,这材质乃是世间罕有,传说这是由天外来石所打造的……兵虎符。 “兵虎符?这竟然是掌管西北三十万大军的兵虎符。” “哗……”这话一出,所有的士兵哗然,纷纷都伸长的脖子看向轩辕旭拿起兵虎符的手,议论纷纷。 轩辕策此时傻了眼,这兵虎符不一直都是在他外祖父的手里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轩辕旭的手中,而且他还仔细的看了几眼,这并不是作假,而且打造这块兵虎符的材料仅此一块,根本就没有造假的可能。 他差一点就要从马上跌了下来,满脸的不可置信,嘴唇微微发白,脸色灰败,难道他就这样输了吗? 然而,这所有的士兵在确定了轩辕旭手中的却是兵虎符之后,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单膝下跪。 西北大军,报效的只是朝廷,谁的手中握有兵虎符,他们就听谁的指挥。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一统四国 轩辕策就这样轻易地被拿下了,而司马家的人全部都被捉拿关进大牢,三十万大军也顺理成章的听从轩辕旭的号令。 此间事了,但是西北和南方的边关却开始有敌军屡屡来犯。 如今,边关的百姓怨声载道,西北大军却已经全部进了京城,是以,边关呈现出一岌岌可危的形态,对方还只是试探着,一旦他们正式发起进攻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这些士兵返回边关刻不容缓。 轩辕旭这边正式的清肃朝廷,把他这些年四处寻找,或是精心培养的人才都安排到了合适的岗位上。 如今,他正式把持朝政,却没有一个人持反对意见,因为他一直做的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再加上天星堂刻意为他造势,这下,似乎他当上太子才是真正的众望所归。 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君佐一直作为一个旁观者,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事情果然不出所料,边关已经开始发生了战乱,西北大军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边关,一同出发的还有另一个军队。 是魏家军,如今,魏家军卷土重来,势必要洗刷先前的屈辱,把来犯的敌军赶出自己的国家。 轩辕旭就稳稳地坐在了京城的皇宫内,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手里的事,似乎东起国的两个方向都有战事并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内。 这一打起仗来,就能够看出轩辕旭的底蕴了。 这场战事的开始之初,本来老百姓们都还非常的担心,谁不知道只要一打仗,就得征收赋税,抓壮丁,老百姓们还得勒紧裤腰带过活。 但是这些统统都没有发生,轩辕旭把一切都准备得很充足,粮草,马匹,银子,这些东西他都不缺,而且有了天星堂在各地维持秩序,百姓们的生活还算是平静安稳,老百姓们渐渐地放下心来,也开始对轩辕旭这个储君充满了希望。 粮草和银钱的充足,这让正在打仗的士兵们士气高涨,一股作气的把萍萍来犯的敌国军队给赶出了边关之外。 但这一切似乎还不够,轩辕旭又向两边发出了密函,虽然距离相隔千里,但这也不能阻挡他遥控指挥两个军队。 他如今接管了轩辕皇帝所有的兵权,如同势如破竹一般开始对其他几个国家发起进攻。 他并没有要残害百姓的意思,一旦攻打打下一个城池,就以最快的速度将其占领,却不会对当地的百姓展开杀戮,也不会虐待或是斩杀俘虏。 万万没想到的是,最先被占领的却是南商国,这里是魏荣臻所带的军队,南商国富庶众所周知的,这里四季如春,气候怡人,每年都可产两季粮食。 所以,他们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军队也是非常强悍的,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却败在了魏荣臻的手里。 足以见得,这一次的漠北之行,他的收获颇多,那可是轩辕旭建立的一个训练基地,每一个从那走里出来的士兵,都像是一柄打磨好的利剑,坚韧而又锋利。 接下来就是西北那边的消息了,那边不是黄沙就是高原,百姓过得十分困苦,甚至还要忍受那些权贵的剥削,百姓们活的也是苦不堪言。 以至于有好些百姓都是自动的打开城门,迎接这些敌人的到来。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转眼又是一年的光阴过去了。 在这一年之内,轩辕旭轻易的就收复了其他三个国家,实现了他一统四国的心愿。 这期间,他非常的忙,却也时不时的来寻君佐闲聊几句,也会请她帮上一些忙。 他知道君佐并非凡人,也有着过人的手段,所以,什么稀奇古怪的难题都会拿过来找她。 这次他来寻找君佐,递给了她几张写的秘密麻麻的纸,君佐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认真地看了起来。 “这……”君佐不知道怎么开口。 只见轩辕旭微微一笑,“这些虽然上都是一些理论,但却是能够实施的,我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和时间来培养这些杂交粮食,只好来求你帮个忙了。” 轩辕旭交给君佐是关于杂交水稻,杂交玉米等这些东西的理论知识,虽然写的不尽详细,但大体上也就是这样了。 君佐见他说的肯定,随即就点点头,回头就把这些东西放进了空间,然后交代想容和她的一群小精灵们开始忙碌起来。 这期间,轩辕旭也没闲着,他修改律法,虽然不能一口气吃成一个胖子,只能循序渐进的进行着往他规划好的方向发展。 他创建了女子学校,创办一些女子能够工作的工厂,比如做吃食,还有衣服布料什么的,这让女人们可以抛头露面的走了出来,不再被封建所束缚。 还有奴隶制度,他更改了律法,买卖人口不能终身制,都有期限的,一旦登记在案的实现一到,这些人便会自动脱掉奴籍,虽然刚开始的成效不甚太大,却也聊胜于无,而且还打算循序渐进的取缔这个奴役制度,他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太过激进了,激进的结果就是动了那些权贵们的利益,他们定会奋起反抗,只得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一点一点的来,他相信,等时间慢慢的过去,一切都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如今,这片大陆统一,轩辕旭也还只是一个太子而已,在所有朝臣的要求和建议之下,又青天鉴选择了一个良辰吉日,登基为帝。 取国号为夏国,国旗乃是一面鲜艳的旗帜,上面绣着一条烫金色的巨龙,上面是一个金色的太阳,巨龙的嘴巴大张,似乎是咆哮着想要吞掉这颗金色的太阳。 不过就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空间里的那些小精灵们就把这些杂交种子培育出来了,君佐站在空间里的原野之上,看着那金灿灿,沉甸甸的稻穗,不由得心生感叹。 吩咐这些小精灵们把这些东西都收好,杂交水稻,杂交玉米,还有杂交麦子,然后堆满了皇子府里的好几个仓库。 她要谴人去皇宫把轩辕旭请了过来,如今,他已经是新帝了,但是君佐还是一如既往的对待他。 她把比较沉稳内敛的阿蓉给叫到跟前,“你前去皇宫,再见到皇帝之后,告诉他,他让我做的事情已经办好了。” 阿蓉行礼,“是,姑娘。”然后就缓缓地退了出去,坐上马车,直奔皇宫。 轩辕旭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命人快马加鞭的赶回了皇子府。 “君姑娘,那些杂交种子在哪里?”他的表情惊喜,一进门就扬高音调问道。 君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的回道:“全部都放在仓库里了。”说罢便站起身,随同需轩辕旭一同前往仓库。 第一百七十二章 雪山里的雪狐 轩辕旭看着眼前这堆成小山的粮食种子,眉开眼笑的对着君佐道谢,也没有因为他成为了一国之君而表现的神情倨傲,还是如同往常一般对君佐十分的客气。 他在当上皇帝之后,也为魏家翻了案,恢复了魏家人的官职,还有那些辞呈告老还乡的,也都纷纷被他给弄回了京城。 这些种子被他拿了回去,想着首先就是这些官员的家乡,每个地区都分发了一定数量的种子,先种上一年,看看这收成怎么样,要是好的话,再推向全国。 轩辕旭拿着这些两粮种乐颠颠的回去了,在走之前还真诚的给君佐道了谢。 如今整个夏国上下一片繁荣昌盛,百姓们都安居乐业,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很多百姓没有自己的田地,他又大手一挥,这些田地都是属于国家的,然后全部收了回来,赶在春种之前,给每家每户按人口分了田地。 这样的举动,让百姓们更加的爱戴与他,似乎只要是他发起什么样的政策,百姓们都会积极的响应。 他又做出了一系列的举动,比如,修路铺桥,治理河道,整个国家都再按照他设想的方向去走,一切是那么的有条不紊。 三年,君佐已经在这一个小世界呆了整整三年了,这三年,她的修为没有丝毫长进,但却增加了不少的信仰之力,她时常负手而立,望向天空,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结束?她才能回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 这一天,她感觉到来自远方的灵力波动,微微的挑了挑眉,这个方向来自北方,她曾经去过那里,发现那里与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灵力波动呢? 君佐很是好奇,当天晚上,她就御剑飞行,一路往北寻去。 这一路,她经过了很多城池,包括曾经在这里呆过短暂时间的漠北城,越靠近北方这里的灵力波动就越是明显,如同水波纹一般,有旋律的震颤着。 她更加的往北深入了,这里是常年不化的冰山,海拔竟然有万米之高,这样的地方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经过,而且在这样的极寒之地,也不可能有生物的存在。 但是她却估算错误了,这里也有生活着一些物种,除了那海拔有万米之高的雪山外,那低谷之处也有着一些川流不息的小河,还有那些汩汩冒着热气的温泉。 待她路过这里时,看到那些冒着热气的温泉十分的惊讶,温泉的下方还有一条小河流,这里的山川都冻得不能长出一点植物,却没有想到还有一条流动的小河,而且河里面还隐隐的看见有鱼儿游过。 君佐没有去追究这些河水为什么还能游动,她来到一个冒着热气的温泉处停下,想了想决定先下去,泡上一会儿。 这里实在是太寒冷了,虽然她的法袍能够抵御一些寒气,体内的灵力也能够驱寒,但是她却不能过分的消耗灵力,所以在看到这些温泉之后,便动了心思。 缓缓的脱下衣袍,露出如同白玉一般的肌肤,她知道这里非常的安全,所以非常的放松,抬起玉足就踏进了温泉之中。 “没想到泡温泉还挺舒服的。”她闭上眼睛,轻声的感叹,同时也驱走了身上的一些寒气。 突然她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正看向她,此时正微微闭着眼睛的君佐“唰”的一下,把眼睛睁开了,眼底的那股力毛丝毫不加掩饰。 神识快速的探索四周,发现在离这温泉的不远处,那里有着一个小雪团子,身上毛茸茸的,呈现银白之色,跟地上的皑皑白雪交相辉映,平肉眼去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那里有一个生物。 在她的神识之中,看到的就是那个小雪团子的两只水汪汪湿漉漉的大眼睛正在滴溜溜的转,时不时的往她这边瞟上一眼,然后又很快地移开了视线,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君佐被它这个可爱呆萌的样子逗笑了,“呵呵……”她的笑声空灵悦耳,如同这片雪白一般丝毫不染杂色,干净透彻。 笑过了之后,她伸出自己的手臂,朝着离她有千米之远的小雪团子招了招手,示意它到这边来。 那个小雪团子好像是看懂了君佐的意思,歪着脑袋打量着她,湿漉漉的大眼睛懵懂的和她对视着,单纯又无害。 似乎是看出了君佐没有丝毫恶意,它抬起自己的一只前爪,轻轻地往前探了一步,然后眼睛怯怯的打量着君佐,似乎是在等待她的反应。 那有灵性的小眼神,似乎在说,“要是有危险的话,我一定会逃开的。” 见君佐还是一脸笑吟吟的看向它,并没有丝毫的不满或是想要算计它的恶意。 它拿眼神直视着君佐,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踏上了第二步,再这样连续试探了几步之后,它这才放心大胆地走向了君佐。 这个时候君佐才看秦楚它真正的面貌,尖尖鼻子一耸一耸的,似乎在分辨这里周围的气味,还有一双尖尖的耳朵,很是可爱,时不时的还会抽动一下。 它的身子很是小巧,似乎只有一般猫儿那样大小,浑身银亮的毛发非常的润滑,而且泛着光泽,一摇一晃的走起路来似乎都会发着光。 但与它小小身体十分不符的事,它有着一个十分蓬松宽大的尾巴,几乎就要有它的身子那般大了,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蓬松的尾巴,十分的好看。 它一步一趋地来到了君佐面前,在离温泉有着三米远的地方站定,歪着头打量着泡在泉水里的人,两只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迷茫。 “雪狐?”这是一只雪狐的幼崽,看上去十分的漂亮。 雪狐听见眼前的这个人类说出这两个字,它那湿漉漉的大眼睛又亮了亮,蓬松的尾巴又欢快地扫了几下。 它又往前挪了几步,站的离君佐又进了一些。 君佐似乎伸出手去就能摸到它的身体,她微微的前倾一下身子,伸出手去。 眼前的小雪团子眼睛好奇地盯着她那纤纤玉手,一动也不动,可能也是因为没有察觉出危险的原因。 君佐如愿以偿的摸到了这个小家伙,还别说手感挺不错的,小雪团子被君佐抚摸了一下脑袋,它舒服的在喉咙里发出了呼噜一声,蓬松的大尾巴又轻轻的摇了几下,眼睛微微的眯起。 君佐非常喜欢它这可爱的样子,既然已经摸过人家了,怎么着也要给点好处不是?所以她在自己空间里面扫了一圈,发现不知道该送些什么给它,想了想,从空间里的果树上摘下了一颗果子,递给了眼前的小雪团子。 这小家伙闻到了扑鼻的清香,立马开心的蹦达了起来,君佐把手里的果子递过去给它。 只见她像模像样的举起了两个前爪,对着君佐作了一揖,然后接过了她手里的灵果。 高兴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三章 雪狐母子 君佐的全身都浸泡在温泉里,眉眼含笑地看着前面欢快的啃着果子的小雪团子。 没过多久,小雪团子的果子就吃完了,它欢快地围着这个泉眼跑了两圈,然后就停留在君佐的面前,歪着脑袋,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她。 君佐轻笑出声,感觉温泉也泡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穿上衣服,弯下要把这个小雪团子抱在怀里,纤细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它那雪白的毛发。 小雪团子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了呼噜呼噜的响声。 突然,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发出了一阵尖锐刺耳的狐啸,君佐循着声音,扭头看去。 就看见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站着一只成年的狐狸,它眼神犀利且戒备的看着君佐,呲着牙,尖锐的牙齿发出深白的寒光,浑身白色的毛发炸开,四肢微曲,身体微微的躬起做出一副随时都要攻击的姿势。 本来还舒服的眼睛眯起的小狐狸,眼睛“唰”的一下就睁大了,一脸心虚的样子,用眼神偷瞄着那只成年的狐狸。 那只成年的狐狸,或许是看见了小家伙安然无恙,微微地卸下了一些戒备,不过人生一脸警惕地看向君佐。 君佐抱着小雪团子抬步往它那边走了过去,它看见了君佐有了动作之后微微的向后退了半步,在眼神看到她还怀里面的小狐狸时,又坚定地站直了身体。 君佐走到它的面前,蹲下身子,把怀里的小狐狸放了下来,“这是你的孩子吗?很可爱。” 小狐狸在君佐把它放到地上之后,就欢快的迈着小短腿,往自己母亲的地方奔去,摇晃着它那蓬松的大尾巴,在自己母亲的身上拱来拱去。 看见孩子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这只狐狸微微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生气地用头拱了一下自己这个调皮的孩子。 小狐狸正欢快地蹦哒着呢,猝不及防就被自己的母亲拱了一下,一个翻滚,咕噜咕噜的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又快速的翻起身来,小眼神幽怨地看向了自己的母亲,再见到母亲那责备的眼神又心虚的低下了头,委屈巴巴地朝它身边走去,卧在了她的脚边。 君佐发现这狐狸似乎听不懂它说的话,试着用一下神识跟它沟通。 “你们一直生活在这个地方吗?”君佐试着用神识与他它沟通。 只见眼前的狐狸神情一愣,大眼睛惊讶地看向了眼前的人,似乎是不明白这个人说的话,它怎么会听得懂? 不过它还是点了点头,试探着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君佐:“我是一个修士,感应到这里有灵力波动,所以前来看看。” 母狐狸歪着头不解的问道:“修士?那是什么?还有灵力波动,这又是什么东西?” 看见它像新生儿一般什么都不懂,一脸好奇的样子,君佐抚额叹气,这要是跟它解释的话,肯定会越解释问题越多。 小狐狸卧在了自己母亲的脚边,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一会儿看看自己的母亲,一会又转头看看君佐,很是惊奇自己的母亲能够跟她说话。 想了好半晌,君佐这才想到一个答案,“我是一个人类,感应到这里有不同寻常的气息,所以前来看看。” 母狐狸一脸的恍然大悟,表示了解的点点头,然后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君佐,“人类是不可以到这里来的,会被冻死的,你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君佐微笑,“我不是普通的人类,我是飞过来的。” 母狐狸人性化的翻了个白眼,很是不相信,它又不是没见过会飞的生物,那是需要翅膀的好吗? 见狐狸并不相信她,她也不去强求,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地势,迈起脚步就打算继续往前走。 她并不打算再御剑飞行了,实在是上面的罡风太过强烈,虽然可以运用灵力抵挡,但是也太过耗费灵力了。 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就尾随在她的身后,君佐走了几步,发现两只狐狸一直跟着她,她疑惑的看向了那只母狐狸,“你们跟着我干什么?” 只见母狐狸那一双黄褐色的大眼睛有些闪烁,却见它脚边的小狐狸,颠颠地跑到了君佐的脚下,欢快地转着圈圈,还摇晃了几下自己的大尾巴。 扬起它的小脑袋,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它。 君佐被它的眼神看得心都快要化了,见母狐狸对它的孩子靠近自理己并没有不悦,她便弯下腰去把小雪团子抱了起来。 小雪坛子在他的怀里,耸动着自己的小鼻子,在她的身上嗅着,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君佐不经意间看向了母狐狸,却发现在它的眼神之内竟然看到了一丝尴尬之色。 这时却听见了母狐狸道:“我的孩子它说你身上有一种特别好吃的果子……而且我也闻到了你身上有一股让我特别舒服的气味。” 君佐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自己的了灵果啊!她又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两个零果,一个给了怀里的小雪团子,一个递给了站在地上的母狐狸。 只见小雪团子的面前突然多了一个灵果,还是刚刚他吃过的那种,顿时就陶醉的眯起了眼睛,小巧的鼻子,对着灵果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露出了一脸餍足的表情。 母狐狸的眼睛也跟着亮了亮,它从来就没有见过这种果子,除了它清香扑鼻的味道之外,它能感觉到这个果子吃下去对自己有大大的益处。 眯着眼睛咬了一口眼前的果子,顿时就被这个味道震惊到了,然后便快速的吃了起来。 吃完了果子之后,它发现有一股暖流在自己的身体里面蔓延开来,很是舒服,它不由得伸了一个懒腰,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 却见到君佐怀里的小雪团子并没有吃,它像是刚刚已经吃饱了,两只前爪紧紧地圈住怀里的果子,时不时的嗅上两口它的味道,一脸陶醉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咪。 它又更加依恋的往君佐的怀里拱了拱,开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君佐见到满足了它们母子,便不再做停留,抬起脚步,继续往前走。 她的怀里抱着一只小雪团子,脚边跟着另外一只大雪团子,踏着这里常年不化的积雪,亦步亦趋地往着不知名的地方而行。 走了大概有一个多时辰,母狐狸实在是好奇的厉害,她歪着脑袋看向了君佐,“你到底是要去哪里呀?” 君佐也没打算瞒着它,直接说道:“你有没有在这里感应到一种气息,就跟我刚刚给你们吃的果子那种能量?” 母狐狸收回了看向君佐的眼神,眼睛微微的眯起,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第一百七十四章 拳头大的洞口 也没有用太多的时间,母狐狸恢复了自己的神情,它告诉君佐道:“有是有,不过那个地方我过不去。” 君佐听罢,眼睛微微一亮心里面有些惊喜,她认真地问了在自己脚边的母狐狸,“你能带我过去看看吗?” 母狐狸欣然的同意了,毕竟刚刚它们母子已经得到了人家的好处,那么好的果子说给就给了,回报一下人家是应该的嘛。 “你想要去那里的话,跟我来便是了。”母狐狸说罢就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在了君佐的前面,为她带路。 君佐就跟着她顺着这个溪流往上走,溪流的水很是缓慢,周围的积雪确实很深,母狐狸在前面领着路,君佐就抱着小雪团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并没有使用任何法术和灵力前行。 跟着它不知道走了有多久,只见这里四周围都是雪山,只有一条小溪蜿蜒在这些雪山脚下。 她们来到了一座雪山的脚下,只见这山叫脚之下有一个小小的沟壑,一股很小的水流在这里缓缓的流淌,水流的源头就是山脚下一个小小的洞口,从那里面汩汩的冒出泉水,泉水透彻清亮缓缓的从这些小沟壑里面流淌到小溪里去。 母狐狸来到了这个小小的洞口前停下,扭头看向了后面的君佐。 君佐当然看见了这个如同拳头般大小的洞口,只是当她走进这里的时候,却发现那股灵力波动非常的微弱了,又不是她的神识强大,事故就要感应不到了。 母狐狸似乎是看出了君佐的迟疑之色,它傲娇的扬起了自己的脑袋,对君佐肯定的说道:“你说的那种味道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我敢肯定,别不相信我们雪狐一族的鼻子,就算距离千里之外,我们也能凭着一点点的味道追踪猎物。” 就像它本来在自己的窝里面休息,这方圆几百里内都很安全,没有其他任何的生物,所以它便很放心自己的儿子在外面玩耍。 突然它就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这气息对它来说,虽然很陌生,但也不妨碍她对自己儿子的担心。 所以它就寻找味道而来,然后就看到了原先在温泉池边的那一幕。 君佐也并没有不相信的意思,她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拳头般大小的洞口。 这个小小的洞口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但她却隐隐能感觉到里面有好东西,心脏跳动的频率有些加快了,她想要迫不及待的到里面去看看。 君佐把怀里面的小雪团子放了下来,对它笑着说道:“乖啊,到你母亲那边去,离这里稍微远一点。” 见到小雪团子还是一脸懵懂的看向她,她无奈地笑了笑,对着他的母亲说道:“你把它带离这里远点一点。” 只见母狐狸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吼,小雪团子就不情不愿地迈开了它的小短腿,亦步亦趋地跟在了自己母亲的身后,站在离这里较远一些的地方,两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样一瞬不瞬的盯着君佐,看着她怎样继续下一步动作。 君佐运起自己体内的灵力,把这股力量集中在自己的掌心内,然后对着那个圆圆的小洞之上,狠狠的就是一拍 ……什么都没有发生,君佐微微的有些尴尬,不过幸好这里并没有人看到她的这一副囧样。 他不信邪的,又运起了体内的灵力,快捷而又十分暴力的往刚刚的地方拍去。 这一次也是纹丝不动,只有那小沟渠里的水溅起了一层层的波浪,预示着君佐刚刚真的有用尽力气拍打到这里。 这下,君佐真的感觉到了尴尬,她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不明白这里为什么那么难以打破,对被这里的冰雪覆盖做的岩石的硬度感到有些吃力。 看到了这一幕的母狐狸连忙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顺便还用爪子扒拉了一下自己那正在全神贯注看着的儿子。 小雪团子又是“扑通”一声跌倒在地,甚至又滚了几圈,然后一脸懵逼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明白它的母亲为什么又要这样对待它,闪烁着幽怨的小眼神儿又颠颠的跑了回来。 君佐扭头看像这一对母子,发现它们在那里玩耍并没有看自己,内心不知道为什么,微微送了一口气,还好它们没有看到这么尴尬的一幕。 从自己的体内抽出了苍蓝,对着这个被一层冰霜冻住的岩石,运气,体内的灵力灌入到苍蓝之内就挥了下去。 突然,听见了“咔擦”一声轻微的脆响,这坚硬的岩石表层,露出了一条细细的裂缝,看着眼前这一条细小的裂缝,君佐咧着嘴笑了笑,然后便快速的挥起手中的匕首向这条裂纹发起了进攻。 也不知道是挥了多少次匕首,君佐只感觉自己挺累的灵力似乎就要枯竭了,她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快速的吞下了几粒丹药,从空间里面拿出一个蒲团,就这样盘膝坐在地上,手里从空间里面胡乱的抓起了一把灵石,运行起了炼元仙术,快速的恢复起自己体内的灵力。 过了大概有两个时辰,她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这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大一小两只狐狸蹲坐在她的面前,两双一摸一样的眼神正在好奇地打量着她。 在见到她突然睁开了眼睛,它们像是被吓了跳一般,动作迅捷的往后面退了一步,又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就这样站在原地,没有再动弹了。 恢复了灵力的君佐又继续的跟着那个洞口较劲,势必要把这里搓出一个大窟窿来。 两只狐狸很是识趣的又后退到了原来的地方,并不妨碍着她的动作,盘卧在雪地之上,蓬松的大尾巴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主挡住寒风,百无聊赖看着君佐孜孜不倦的动作。 一连挥了匕首不知道有多少次,这里从那个圆形小洞的周边已经布满了如同蛛丝网般的裂缝,还有星星点点的碎屑飞舞。 “咔擦……”一阵碎裂声袭来,只见这里被她开出了一个窟窿,君佐用神识往里面探去,发现她刚刚开辟这里的山壁有将近三尺厚的样子,里面却是一个小小的溶洞。 君佐毫不犹豫就躬起了自己的身子钻了进去,后面的两只狐狸也连忙站了起来,跟在她的后面走了进去。 这洞里面很是灰暗,君佐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个夜明珠,顿时,这里就白光大作,或许是因为冰雪的原因,只这里亮如白昼。 这溶洞之内也没有其他的东西,目光所及,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夜明珠一拿出来,立马就从这白茫茫的一片反射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君佐打量了周围一眼,然后继续往深处走去,两只狐狸也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小雪团子好奇地东张西望,它的母亲时不时的用爪子拨弄一下它,示意它看着脚下的路。 第一百七十五章 天然的屏障 这个通道很是狭窄,有丝丝缕缕的水滴从强上渗透出来,然后再慢慢的滑落到地上,汇聚成小小的水流流向外面。 君佐需要猫着腰才能够前行,走过了长长的一段路之后,发现这条通道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洞口那里豁然开朗。 她来到了通道口,探出自己的脑袋,发现这个洞口悬在半空,里面是一个不剩太大的空间,大概有四十平方左右,周围的墙壁上都泛着莹白的光泽,在这个空间的正中央,头顶悬浮着一颗巨大的钟乳石,它的尖端正在缓慢地滴着水,在它的下方,形成了如同一个巨大花生一般的石笋,就连那石笋上面的纹路,看上去也很是逼真。 君佐感觉到很是新奇,便多看了它几眼,用神识感应了一下那个如同巨大花生一般的石笋,发现那只不过是一个死物。 内心同时感叹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造诣。 君佐从半空中跳了下来,稳稳的站到了地上。 “吱吱……”小雪团子在上面朝他挥舞着前爪。 君佐把双手摊开,小雪团子很是信任她,在母狐狸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想也没想的就蹦了下来,君佐稳稳的把它接住了,抱了一个满怀,随后把它放在地上,然后双手摊开,示意母狐狸也跳下来。 她打量着这个空间,围着这棵钟乳石转了一圈,这里再也没有其他的特别之处,而且在地势比较低的地方,也蓄起了一洼的水。 突然在黑暗的角落里发现有一个不起眼的洞口,为什么要说它不起眼呢?是因为这空间内的墙壁本来就不平整,这里凸起了一块岩石,恰好就遮住了这个洞口。 而且,君佐在这里面更能感觉到那股灵力的波动,就是从这个洞口之中传出来的。 君佐抬起脚步踏了进去,两只狐狸也跟随在她的后面。 就这样一直往前走着,感觉像是越走越往底下去,这条通虽然道道弯弯曲曲的,却没有其他的岔路口,君佐就一直顺着这条通道往前走着。 而且越往里面走,就越能感应到里面灵力的波动。 走了好远的路程,这里的斜度突然陡峭起来,而且通道十分的狭窄,君佐微微皱眉,她低头沉吟了片刻,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个蒲团,放在地上,然后自己就坐了上去,“嗖”的一下就滑了下去。 后面看见这一切的小雪团子眼睛突然发亮,身后的大尾巴也挺得直直的,兴奋地踱了踱步子,然后不管不顾的就蹦了出去,借着这个地道在君佐的后面滑行。 母狐狸呆了呆,似乎是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随即它很快的也跟在了后面滑了下去。 君佐只感觉耳边有呼呼的风声掠过,滑行的速度非常的快,在还拐了几道弯之后,就到了底部。 眼看就要撞上前面的墙壁了,君佐赶紧用灵力阻挡自己滑行的冲力。 “嘭。”君佐感觉到了后面的撞击,发现竟然是小雪团子,伸出右手拎着它的脖子提起来抱在自己的怀里,刚想要站起身来,后面突然又“嘭”的一下撞击在她的身上,险些撞倒了刚想要站起来的她。 母狐狸被撞的那叫一个七晕八素七,只感觉自己的两眼冒金星。 而在君佐怀里的小雪团子,也跟它的母亲一样,也是一副两眼冒金星晕头转向的样子。 君佐好笑的看向了它娘俩,就这样站在原地等它俩缓过神来,母狐狸没过多久缓过神来之后,它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君佐一眼。 君佐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并没有把怀里的小血团子放下来,迈起了脚步,开始打量起这个地方。 突然,君佐怔住了,她的眼睛直直的看向了前面自己差一点就要撞上的墙壁。 只见前面的墙壁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形态,看样子应该是冰块,而且是非常的巨大和平整,这巨大的冰块镶嵌在了这里,似乎是堵住了所有的去路。 君佐拿出了体内的法器苍蓝,运气灵力就朝上面挥了过去,一年挥了好几下,这冰面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就连一个浅浅的划痕也没有。 就在君佐暗暗咬牙,准备发出下一阵剧烈的攻击之时,空间里的十方突然发出了声音,“主人,你这样用蛮力是不行的,这里有空间法则的力量。” 君佐一愣,实在是十方已经好久没有想起她了,她还以为十方已经醉死在那些小精灵们的温柔乡了呢。 “空间法则?”这她倒是没有想起来。 “对啊,主人,你现在已经领悟了空间法则,你就用神识感应一下嘛?”十方在空间里面很是惬意,周围都是漂亮的小精灵们围着他飞来飞去,要不是突然感应到外面有空间的力量,他都几乎要把自己的主人给忘了。 君佐得到了十方的提醒,连忙闭上眼睛,用神识细细的感应着前面的这块冰墙。 果不其然,这里是一个天然的屏障,把里面和外面已经分成了两个世界,这块冰强看似就在眼前,实际上却处于另一个空间之中。 她闭上眼睛,细细的感受着这里空间法则的气息,然后迈开脚步往冰墙里面走了进去,看上去像是横冲直撞的往里走,但其实她走的每一步都是踩着一个结点,穿透空间的缝隙往里面挤了进去。 两只狐狸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她往冰墙上直直的走了过去,眼看着就要撞上了,它两都下意识的闭了闭眼,过了好一会儿,没有意想中的声响发生,这才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就在它两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眼神之下,君佐就这样直直的穿过了冰墙,如履平地般走了进去。 小血团子眼看着马上就要不见君佐的身影了,连忙蹭的一下站起身来,迈着小短腿跟在了君佐的后面。 “嘭……”小雪团子直直的撞到了冰墙上,整个狐狸被撞得七晕八素,一脸呆滞的看着前面的墙,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这样被拦在了外面。 母狐狸见状连忙奔了过去,叼起小雪团子的后脖颈,倒退了好远,这才停下来细细的检查一下它有没有受伤。 君佐闭着眼睛走了好久,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发现眼前豁然一亮,只见前面有一个冒着丝丝寒气的水潭,这里的温度极低,甚至比外面雪地上还要低上很多,但奇怪的是,这潭水并没有结成冰,而且还时不时的无风自动荡漾起一圈圈涟漪。 突然,一阵似有若无的花香袭来,她抬起头向前面看去,这才发现,就在前面的不远处,泛着一道影影绰绰的金光,而这股花香,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第一百七十六章 寒潭 只见在水潭的深处,那里好像是盛开着一朵金色的莲花,莲花开得十分绚烂。 这里的灵气十分的浓郁,好像就是从那朵莲花里面散发出来的一般。 君佐知道那朵莲花并非凡品,她想要过去把它采摘下来,就在她刚刚踏出一步之时,十方连忙叫住了她。 “主人切不可鲁莽,这个寒潭之水,可万万碰不得。”他的语气有些尖锐,那是十分焦急时发出的声音。 君佐刚刚迈出去的步子就是一顿,有些疑惑,“怎么啦?” “这可是极品寒潭,主人你如今才是金丹期身体根本就不能碰,要是被这股寒气侵入体内的话是很难恢复的,除非到了大乘期以上才能有抵抗之力。” 原来这寒潭这么厉害,这倒是让她有些刮目相看了,不过,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勾起唇角浅浅的笑了,“十方,你是不是傻?” 十方一脸的莫名其妙,“我怎么就傻了?” 君佐:“它再厉害也不过是水而已,而我,可是领悟了水之法则的人。” 十方:“……”这倒是他给忘了,不过他也没有慌乱,虽然是自己把主人的这么关键的事情给忘了,但他仍然是不慌不忙,坚决不能承认自己忘了。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主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我这可是关心则乱啊!就害怕你受到了一丝丝伤害,你都不知道,刚刚我有多么的担心。” 君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一个白眼,她要是相信他的鬼话才有鬼。 似笑非笑的道:“是这样吗?” 十方有些心虚,但不失坚定的道:“那是当然了。” 随即又连忙的转移了话题,“主人,要不把这寒潭移到空间里面来吧,这样的话就可以在空间里面形成雪山,种冰心雪莲的话药效会更加的好。” 君佐也表示认同的点点头,那些需要在极寒之地生长的灵药放在空间里面种植出来,感觉药效不是那么的好,小鼎空间内也有好多种子,都是因为空间里面的气候不合适,没有种植的。 虽然说万物生潜水可以让一切植物生长,但是,有些灵药需要极度的寒气,那是空间里面没有的,所以种植出来药效会大打折扣。 这里的灵气十分的纯粹和浓郁,这让很久都没有修炼过的君佐连忙的盘膝坐了下来,运转起了炼元仙术,疯狂的吸收着这里的灵气。 灵气之中夹杂着一股寒凉之气,让她的经脉之中感到了丝丝的刺骨之感,不过,这种刺痛是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而且自己本身的修复能力比较强,所以很容易的就接受了这种感觉。 没过多久,这股寒凉之气就跟她体内的灵力混在了一起,蔓延到了她的四肢百骸,在运转了两个大周天之后,她的身体已经渐渐的可以适应了这种感觉,没有了一开始那刺骨的疼痛之感,反而感觉到了一股清清凉凉的气息在她的经脉之中游走,让她感觉到了很是舒爽。 这股清凉之气随着她的四肢百骸在经脉之中游走最后汇入到丹田之中,然后没入了金丹之内。 体内金丹快速的旋转起来,似乎是对这久违的气息感觉到很兴奋,当然,这颗金丹是没有感觉的,兴奋的是在那里疯狂吸收灵气的君佐。 君佐只感觉到似乎自己的识海都清明了很多,通透清爽的感觉袭遍了全身。 过了不知道有多久,正在修炼的君佐缓缓的收了势,睁开了她那犹如琉璃般琥珀色的眼睛。 在那一瞬间,似乎有一抹冰冷的寒意从她的眼眸中闪过,转眼又消失不见了,似乎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她这才缓缓的站起身来,细细的打量着离这里很远的那一朵金色的莲花。 这一看让她不由得微微挑眉,“九转金莲?” 这九转金莲乃是生长在极寒之地,从生长到开花需要九千年的时间,而从它开花到结果,这个期间,不过就是短短的一年时间,一旦结出了莲子,它的这股灵力波动即将会消失不见。 这九转金莲还是炼制一些高阶极品丹药的主要材料之一,就连在修真大陆,也很少听见这种灵药的传说了,这九转金莲,甚至还可以炼制出造化丹,生死人肉白骨,只要你尚有一口气在,便可以起死回生。 君佐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神识探入了空间,想要寻找出一个适合安置寒潭的地方。 十方挑起身来,连忙激动的说道,“主人,你可要把它安置的远一些,别把这些小精灵们冻坏了,当然,还有这些种植的灵药。” 君佐也没空去搭理他,神识在空间里面转了几圈之后,她这突然发现,原来自己的空间已经发展的这么大了吗? 就在空间里面,最北面的一个山上,这里四周都是光秃秃的,并没有生产出什么植物,君佐满意的点点头,“就是这里了。” 在这个光秃秃的山侧面挖出了一条通道,她用最快的速度把这里挖得很深,在挖到大概中心的位置时,把这里打造成一个四方形的空间,然后正中间挖出了一个很深的坑。 她这才满意的出了空间,走到了寒潭的边上,甚至一手指着湖水,开始运转起体内的水之法则。灵魂深处的法则印记也随之亮了起来,缓缓的在她的灵魂体上流淌,一遍遍的冲刷,洗涤她的灵魂,她感觉到舒服极了,不过那种快感不过是短短的几息之间,便很快的消失不见了。 她这才恋恋不舍的,出了空间,突然从温暖的地方来到这里,猝不及防的被这股逼人的寒气弄得打了个机灵,不过她又很快的平静了下来。 突然,就见这一汪沉寂的谈水突然沸腾起来,一道细细的水柱冲天而起,飞射到了君佐的前面,没入到了她的手指之中。 这些寒潭之水被君佐体内的水之法则牵引着流到了空间内,缓缓的流向了她刚刚准备好的大坑之中。 君佐十分游刃有余的做着这一切,寒潭的水位在渐渐的下降着,水都被她快速地移到了自己的空间之内。 十方就站在刚刚君佐选中的那座山脚下,眼睁睁的看着这里的空气越来越低,而在空间之内,漂浮着的那些雾气形成的云朵,在遇到这急速下降的冷空气之后,渐渐地变得黑沉。 没过多久,就像是被凝结了一般,黑沉沉的乌云开始扑漱漱地飘落下雪花,轻柔地飘落到这座雪山之上。 “下雪啦!”十方仰头看着这座高山,内心却是有些雀跃,如今,他的空间也能下雪了,好美啊! 得出去弄一些梅花来种在这里,那样的话,这里就会更美了! 十方乐滋滋的,如今的他是越来越有情调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冰魄珠 寒潭里面的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着,没过多久,就已经见了底。 君佐他趣脚步踏入了这个没有水的寒潭之中,来到了那朵九转金莲生长的地方。 只见这朵金莲生长在一根细长的枝干上,它的根部是两小节白嫩嫩的藕,此时没有了寒潭,金莲颤颤巍巍的在那里摇晃着。 看到了眼前生长的十分完好的金莲,君佐心情很是愉悦,小心翼翼地把它采摘了下来,然后挪到了空间里面,放进了刚刚新形成的寒潭,怕它突然挪移了位子会死掉,又在这个寒潭之中加入了一点点的万物生泉水。 出了空间,君佐以为这里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刚准备要走,突然就发现刚刚生长九转金莲的下方闪过一抹亮光。 她感觉有些疑惑,便抬起脚步向前走去,蹲下身子,扒开了覆盖在上面的泥沙,就看到了下面露出一个白色的圆珠,圆珠的个头很大,有一个成年人的头颅般大小,却是非常的圆润光滑。 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上去,却是一股刺骨的寒意,而且里面还有非常浓郁的灵气。 “冰魄珠。”十方惊叹出声。 君佐挑了挑眉,她家的十方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啊! 不等君佐询问这是干什么用的,十方自己就在那里巴拉巴拉的说了出来,“这种冰魄珠应该是生长在仙界的东西,传说在仙界无尽海的深渊,除了冰晶石之外,极为难得孕育出来的还是冰魄珠,在仙界几乎是在传说中般的存在,大多数人只听过,却没见过,却没想到这凡俗界竟然有这么一颗。” 君佐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这颗冰魄珠,然而就在刚刚,她的耳边好似回荡着一句若有若无的话,“带走它。” 难道说这就是这方天道给予自己的奖励?君佐的内心很是雀跃,这玩意那么难得,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得到了。 想到自己在这方世界已经耽误了有两三年的时间没有修炼,便很欣然的就把这个冰魄珠收到了自己的空间之内,还是放到了那个寒潭之中。 本来还在隐隐释放着寒气的寒潭就像被锁定了一般,顿时,正在释放的寒气全部都收敛了回去,周围的空气也变得十分的稳定了。 当君佐重新站起来之后,这才发现,这片空间已经变得空荡荡的了,而刚刚那些空间壁障,没有了冰魄珠灵力的支撑却在渐渐地融化,没过多久,君佐就已经能看到不远处正在焦急地往这里眺望着两只狐狸了。 直到壁障完全的消失,小雪团子眼睛瞪得溜圆,身体挺得笔直,然后晃了晃尾巴,率先颠颠的跑了过来,它的母亲却在后面迈着优雅的步子,也是不急不缓的向君佐走来。 君佐看到它那可爱的样子,会心的一笑,弯下腰把它接了一个满怀,轻轻的抚摸着它那毛茸茸的脖颈,小雪团子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就在这时,君佐感觉到了一丝空间的排斥,似乎是想要把她挤压出去,她诧异的挑了挑眉,“十方,我感觉到了这里空间之力的排斥。” 十方:“啊?这么说来这里已经不需要你的帮助了,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到修真大陆了。”十方也感觉这里有些无聊了,来这里将近三年的时间主人都没有怎么修炼,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事。 当然,他是把自己在空间里面跟那些小精灵们打成一片,从而忽略了自家主人的事给忘了。 君佐这时候也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看向怀里的小雪团子,不舍得揉了揉它那毛茸茸的小脑袋。 这时候,母狐狸已经来到了她的跟前,她弯下的腰,把小雪团子放到了它的面前,用神识跟它沟通道:“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很高兴认识你们母子。” 小雪团子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两只黄褐色的大眼睛此时湿漉漉的,眼神里写满了不舍。 母狐狸歪着脑袋看着她,“我们也很高兴认识你,那……你以后还会回来吗?” 君佐微微的皱了一下眉,“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来到这里也纯属机缘巧合,以后可能都不会再回来了。” 只见母狐狸微微地睁大了眼,“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难道还有其他世界吗?” “是啊!我来自修真大陆,那你的人和动物都会修炼,以寻长生之道。” 只见它的狐狸眼微微亮了亮,“那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呢?”它非常的好奇,因为它从一出生就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地方。 也不是没有偷偷的到人类居住的地方去过,但是那里对它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而且那些人类还想要捉住它扒掉它的皮做狐裘,所以在第一次见到君佐的时候,才会那样的戒备。 如今听到君佐说她来自另外一个世界,而且看她还能够自如的和自己对话。 跟这里的那些人类不一样,这里的人类只会对自己大呼小叫。 她眨巴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期待着君佐接下来要说的话。 君佐沉吟了片刻,“嗯……我用言语无法具体的表达,不过像你这般有灵性的动物可以自行修炼,在有了一定的修为之后,便可以化为人形。” 听到这里的母狐狸眼睛更加的亮了,如果说它理解的没有错的话,自己要是在它那个世界好好的修炼,就可以变成像他一样的人类,那样的话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人类世界里溜达了。 除了这些,君佐还告诉了它修真界十分的危险残酷,为了抢夺资源需要努力的强大自己,只有打败所有的对手,才能够有命活下去。 母狐狸半眯着眼眸,它的内心在天人交战,低头看向自己的儿子,用大尾巴扫了它一下,然后跟它“吱吱吱”的一阵交流。 片刻之后,母狐狸抬起了头,眼神坚定地看向了她,“我们母子想要跟你一起离开这里,去你的那个世界,可以吗?” 君佐没有想到它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有些愕然,不过还是开口问道:“那里生存十分的残酷,稍有不慎,便会被击杀,就算是这样,你还想要跟我一起去吗?” 母狐狸看了这家的儿子一眼,然后坚定的点点头,它的确很向往君佐所说的那个世界,在这个冰天雪地的地方已经生活了太久了,它也想要出去走走看看,如今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自己的面前,甚至还可能寻求道长生的办法,这让它如何能不心动? 君佐看见它点了头,不过想到自己要是带它们走的话,肯定要先把他们两个放进自己的空间里,于是看见了两只雪狐,问向它们两个,“想要跟我离开也可以,不过得先跟我契约,契约的意思是以后都不能离开我,要做我的灵宠的意思。” 第一百七十八章 她离开了 小雪团子根本就听不懂君佐在说些什么,它懵懵懂懂的看向了自己的母亲。 母狐狸听得一脸认真,听到之后思考了片刻,便认真的点了点头,看着还呆呆的站在那里的傻儿子,伸出了自己的前爪,使劲的点一下它的小脑袋,然后扭头看向了君佐,“我们已经同意了。” 小雪团子一脸的懵圈,它甚至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自己的母亲给卖了。 现在空间之力的排斥越来越大了,感觉自己像是被淹没在密集的水流之中,只要稍稍的出现一个裂缝,自己肯定就会被顺着裂缝给挤了出去。 见到两只雪狐都同意之后,君佐便不再迟疑,用灵力轻轻地在手指头上划上一道口子,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分别低,在这两只狐狸的头上,片刻之后,她的鲜血抹入了这两只狐狸的身体之内,再加上她掐了一个契约的法诀,也不过就是片刻之后,两只雪狐就被她契约成功了。 小雪团子先是被血脉的压制吓傻了,又突然一下便感应到了君佐,欣喜的从地上蹦了起来,围着她的腿在转圈圈。 而母狐狸则是心惊不已,刚刚那滴鲜血滴在它身上时发出来的气势,让它被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似乎只要自己有一丁点的不敬之处,立马就会被碾压成粉碎。 好在契约的速度很快,让它以为刚刚感觉到的那股压力只不过是幻觉,但它确实是那么真实的存在过。 如今,两只雪狐都成了她的契约灵兽了,心念一动,两只雪狐都被她受到了空间里面。 两只雪狐一进到空间,看着眼前所有的一切,顿时就变得呆愣不已。 想容带着她的那一大群小精灵们,呼扇着翅膀,参差不齐的在周围半空中飞舞着,像是在迎接新成员的到来。 墨蓝原来是黑豹所化,跟雪狐一样,她的感知很灵敏,这是野兽与生俱来的能力,虽然这两只雪狐的等级还是非常的低,但墨泽已经通过她那野兽的天性,感应到了这两只雪狐的不凡之处。 要是现在她任是兽身的话,想必此刻的毛已经全部炸开了吧? 十方迈着自己的小短腿儿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欢迎你们两个来到我们的大家庭。” 说罢,还学着自家主人的样子撸一把小雪团子,内心跟偷鱼的猫儿一般,舒爽的不得了,表面上还是一派镇定自若,“以后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了,不用拘谨,想上哪就上哪。” 小雪团子也没有被他的动作吓到,反而看见他也是一个幼崽的样子,乐颠颠地跑到他的脚下去蹭了蹭他的腿,以示有好。 母狐狸能听得懂十方的话感觉很高兴,就连刚刚在墨蓝那里感觉到不舒服的气息也抛着脑后了,开心的回应了十方的话,“好。” 小雪团子也在一旁连忙点头,它也十分的喜欢这里,这里到处都是花花绿绿的,还有好多的小伙伴,这让从一出生就在一片白茫茫的地方长大,从来没有见过其他颜色的它感觉到十分的新奇,没过多久就迈着自己的小短腿前去扑那些飞舞的小精灵们了。 你扑我闪,追逐着嬉戏打闹,顿时又是一片热闹。 而还在外面的君佐感觉到了越来越重的排斥之力,她索性就放开了自己的身心,由着自己慢慢的被这个世界排斥出去。 然而在此时的京城之中,皇子府内的下人们发现了君佐消失不见之后,便开始慌忙的到处寻找起来。 再寻遍了府内无果之后,便开始到京城内的大街小巷之中去寻找起来,这一动作便惊动了在皇城中的轩辕旭。 此时的他变得更加的沉稳内敛了,眉宇之间也多了几分的果决和干练,举手投足之间那股上位者的气势也会在不经意之间透露出来。 正在殿内批阅奏折的他听到属下来报,发现君府也就是原来的二皇子府有异常的动静。 他缓缓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朱砂笔,看着跪在大殿之中的黑衣人,“可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黑衣人的头又垂了几分,“回禀皇上,只听见他们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人,但是他们口风很紧,根本就打探不出什么。” 轩辕旭微微皱眉,君佐一直就居住在他原先的二皇子府,如今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也不知道到底是要干什么? 他当然是很信任君佐的,本来要许她国师之位的,但却被她推拒了,看的出来她是一个不重名利之人,而且她从来不主动开口跟自己要任何东西,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便会不计回报的出手相助。 这么长时间以来,两个人之间相处的尺度他拿捏得很好,他不曾逾越半分,为了以示尊重,二皇子府中的情况他从来不去过问,也并没有派人前去监视,所以除了知道她很少出门之外,对其他的他便一无所知。 轩辕旭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摆驾,我们前去君府看看。” “是。”黑衣人说完之后,快速闪身又隐入了黑暗之中。 而站在一旁一直候着的太监极有眼力见得跺着小碎步来到轩辕旭身侧,对着着殿门外喊了一声,“摆驾君府~” 当轩辕旭来到了君府之后,前来接驾的是跟在君佐身边近身伺候的两个丫鬟阿芙和阿蓉。 轩辕旭大马金刀的坐在高位之上,眼神扫过下面的一众下人,神情淡淡,看不出什么表情,“你们的主子呢?难道现在正在闭关吗?” 只见下面的吓人,头垂得更低了,阿芙已经红了眼眶,轻轻地抽噎了起来。 还是阿蓉反应的快,连忙匍匐在了地上,声音颤抖地说道:“回禀皇上,姑娘……她……她不见了。” 轩辕旭扶在椅子上的手微微一紧,骨节被捏得隐隐泛白。 不见了?她怎么会不见了呢?这么久以来,她从来没有提过要离开,他甚至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就这么突然的消失不见了,就让他感觉到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缺失了很大的一块。 他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 她说过,要扶持自己登上皇位,如今,她的目的达到了,难道真的就会这样消失不见吗? 难道真的像是魏永康那个二货说的一样,她是上天派下来帮助我们的仙女,如今任务完成了,她就要这样回到天庭了吗? 轩辕旭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他有些不太明白自己是怎么了?眼角微微的泛起了湿意,难道就这样以后都见不到了吗? 他有些难以接受这个结果,两世的经历加起来,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产生过感情,平时经常能够时不时的看到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 他这刚刚才明白自己的心意,都还没有表达出来,没想到就是后会无期。 嘴角泛起了一抹苦涩的笑,默默的离开了君府。 第一百七十九章 依附强者而存 还在极北之地的君佐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忽然一轻,仿佛是被卷入了一个偌大的漩涡,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扑通”一声就摔到了地上。 还好她如今皮糙肉厚,并没有被摔伤,晕晕乎乎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抬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回到了原来被卷入小世界的壁画之前。 眼前壁画上面的黑气已经散去了很多,想来这应该是自己的功劳吧! 她就这样站在壁画之前,静静的看着,本来还散发出沧桑之感和黑色颓废之气的壁画,如今却冒出了丝丝缕缕的生机,凝神静气之下,仿佛还能闻见鸟语花香,君佐很是欣慰的,勾起了嘴角。 忽然,只见这几面墙上的壁画颜色越来越淡,渐渐的……消失不见了。 “咦,这怎么没有了?”君佐好奇的四处打量。 她伸出自己的双手,在这凹凸不平的墙壁上摸索着,当她的手摸到这墙壁中心的位置之时,发现这里有一块巴掌大的石头。 在手触摸到这块石头的时候,只感觉到整个山洞隐隐的一颤,然后就见这块巴掌大的石头从墙壁上脱落了下来,“啪嗒”一声掉落在君佐的脚下。 君佐弯腰要把它捡了起来,放在手心打量着,感觉到了它上面空间法则的气息,“原来这是一块有空间力量的石头。”她低头自言自语的道。 “这是一块空间碎片的界石,看样子应该是属于这个空间的,主人,你把它收起来吧!”十方看见她手中的石块,有些雀跃地说道。 见十方那么的开心,感觉这肯定也是一个好东西,想也不想的,就把它收到了自己的空间之内。 当把它收到了自己的空间之后,十方就利用空间之力就快速的与它融合。 就像是被炼化了一般,这块巴掌大小的石头头渐渐的消失不见了,但是空间里面并没有什么变化。 君佐看到这一幕,很是好奇,她也跟着进入了空间,闭上眼睛,扩散自己的神识,确实没有任何变化。 这空间里面的每一寸地方她都能够感应得到,如今,融化了这么一块空间碎片,却没有任何变化,不像上几次一样,空间会扩大,她感觉到有些奇怪。 “那是什么?”君佐感觉到空间内的上空,好像多了一粒闪烁着微弱亮光的星辰。 她往天空之上飞了过去,在离得很近的时候,这才发现这颗星辰形状就像是一个水晶球一般的球体,里面勾勒出一个世界的雏形。 君佐把神识探入进去,惊讶的发现这里面竟然是一个世界,而且,她还是刚刚从里面出来的。 她咧开嘴笑了,用神识在里面四处看了一番,这里的天道却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看到里面一切都井井有条,在轩辕旭的领导之下,整个国家和社会都非常的安定和谐,她表示很欣慰。 “呵,这个小世界的天道竟然也知道抱大腿。”十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随在了君佐的身旁,负手而立站在空中,一脸的世故与老成。 君佐扭头瞥了他一眼,“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他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下巴也微微的抬高,一脸高深莫测的说道:“我乃一方界石,如今,空间里面种着神树,还有一汪万物生泉,可谓是前途不可估量,它很是有眼光,知道依附强者而存。”说完还表示很欣慰的点点头。 “呵。”君佐淡笑了一声,并没有理会他自说自话,她只是看着眼前的球体,细细的观察着它。 只见它好像是受到了神树的牵引一般,正在缓缓的自动旋转着,吸收着神速发出来的光芒,快速的修复着自己,君佐感应到小世界里面的天道越来越稳定了。 就像是反哺一般,从水晶球体里面散发出一缕缕奶白色的气息,又被神速给吸收了。 看到这个小世界的水晶球体在这里也是非常的稳定,君佐也不再担心。 回到小木屋里,洗了个澡,然后把身上在凡俗界买的衣袍换了下来,换上了一身黑色的法袍,头发也干净利落的束了起来。 吃了一些东西之后,就离开了空间。 一出空间,只感觉这里正在剧烈的震荡,有一种战斗站不稳的感觉,耳边还能够听见洞外呼啸的罡风。 本来还想进入空间里面躲一躲的,却发现这里突然出现了一股巨大的拉扯之力,促使现在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入空间。 “怎么回事?”她的内心有些慌乱,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慌乱也不过就是片刻之间,很快,她就镇定了下来,招出了本命法器苍蓝变成一柄长剑,握在手中,只有随机应变了。 突然这个拉扯之力越来越大,君佐站在原地,尽力地用灵力抵抗,发现越来越抵抗不住了。 而在这片空间的其他地方,所有的修饰也有这样的感觉。 他们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灵力压制,就在前不久,这股压制之力突然释放开来,他们可以自行的运用灵力了,但他们还没有开心多久,天地之间忽然剧烈的颤抖起来,紧接着就是一股巨大的拉扯之力。 人们都不知道自己会被这股拉扯之力弄到哪里去,所以每个人都拼尽全力抵抗着,那些修为比较低的人,被这股拉扯之力往天空上抛了过去,然后消失不见。 君佐也并没有坚持多久,就被这股巨大的拉扯之力给托出了洞外,剧烈的罡风席卷着她的全身,事发突然,她并没有来得及撑起灵力护罩。 罡风就像是一柄柄尖锐的刺刀,打在她的身上,试图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些伤痕。 刚刚换在身上的法袍已经被割出了一道道口子,她见势不对,连忙从空间里面抓出一把防御符,胡乱的拍到了自己的身上。 还好,这股拉扯之力只是不让自己进入空间,并不能限制自己从空间里面拿出东西。要不然的话,看这个架势,自己非得被这罡风搅成肉馅不可。 又是一阵的天旋地转,君佐被这股巨大的拉扯之力往天空上拖去,不过就是几息之间,她就好像是冲出了一个结界。 “我这是回到了修真大陆了吗?”还没待她反应过来,身体就开始快速的往下坠落。 “唰~”君佐手中紧紧握着的飞剑,快速的冲了出去,来到了她的下方,担在了她的腰间,把她给接住了。 君佐快速的从失重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然后在空中漂亮的一跃,双脚稳稳地踩在了飞剑之上,缓缓的落到了地上。 这才发现,这下面仍然是人山人海,就如同她刚进入这个空间裂缝之时一般无二。 第一百八十章 芸娘筑基 再定睛看去,只见她的正下方正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的人,每个人的身上都是伤痕累累的。 君佐在内心思忖,“难道这些人也是从空间裂缝里面出来的?这身上的伤也是被罡风刮得?啧啧。” 就在君佐刚刚缓缓地降落到了地上,只见半空中的空间裂缝之内又掉出了许多的修士,甚至有的人还在“哇哇”大叫着。 天空之上,时不时“下人”的举动一连持续了几个时辰,突然就没有任何动静了,应该是里面的修士全部都被清理完了。 在这期间,她看见了芸娘,唐倩等认识的那些熟人,见他们虽然显得有些狼狈,但看上去应该并没有受太大的罪,便放下心来。 就在这个时候,只看见在场的人全都看向了天空,发出了阵阵的惊叹之声。 君佐顺着大家的视线扭头看去,只见天空正飘舞着一抹火红的身影,正在缓缓的降落。 女子一身的红衣,墨发飞扬,精致的脸上全是冷艳与漠然,她负手而立,脚上踏着一柄十分拉风的飞剑,在她的周围,甚至还能看见若有似无的火焰,整个人十分的张扬,却又隐隐的透露出神秘。 君佐站在人群之中,仰头看着天上的女子,她认出了她脚下的那柄飞剑,不就是在聚仙楼拍卖的那一柄仙剑吗?原来就是这位女子买到的,而且还让她给认主了。 很显然,在场的不止君佐一个人认了出来,在她的周围,隐隐的听见了一群倒抽气的声音。 这不柄剑的意识好像已经苏醒了,已经感觉不到它当初是放出来的煞气了,应该是被它全部收敛了起来。 她体内的凤凰之火为她抵御了所有罡风,所以她的身上丝毫没有狼狈之色,然而再看看这场的其他人,全部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些伤,又或者是衣衫褴褛,狼狈至极。 与其他一众从空间裂缝掉出来的人一比,她看上去是那么的风姿卓越,不同凡响。 在凤羽灵缓缓的站在地上之后,便快速的收起了飞剑,眼神淡淡的扫过众人,果然看见了有不少人垂涎她手中的飞剑,眼神贪婪的看向了她,嘴角挂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呵~”轻轻地冷笑了一声,迈开优雅的步子,缓缓的向人群之外走去。 这个时候,君佐听见了,周围人微微松口气的声音,只感觉莫名其妙。 十方在空间里面闷笑不已,他怀疑自己的主人是个脸盲,分不清美丑。不过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可没忘记当初墨蓝化为人形的时候,她那一副看呆了的样子。 不过他还是对自家主人对别人的美貌无动于衷而感到欣慰。 十方哪里又知道,在君佐见过了那些小精灵们的精致,和墨蓝的美貌之后就对人的美貌产生了一定的抵抗力,所以在看见这么一张精致的无与伦比的脸之后,这才表现的那么无动于衷。 当然了,她的长相也是极美的,不过却因为被罡风的洗礼,整个人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再加上她的出场方式又没有人家的拉风,根本就没有人会去注意她的长相好不? 唐倩和罗飞鸣跟太玄宗的一众弟子集合到了一起,在长老的带领之下,跟着一起踏上了宗门的飞船,然后离开了,全程唐倩都在仰头四处张望,似乎是在寻找什么,直到上了飞船,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眼神。 在场的各个宗门的弟子也都纷纷的被自己的长老给领了回去,剩下的也不过是一些散修。 而天空之上,刚刚还在隐隐闪烁着光的空间裂缝却越来越小,渐渐地变成了一条细线,然后消失不见。 此时,天空上的乌云已经渐渐的散去,那些被压制的灵力已经被释放开来,周围那混乱的磁场也慢慢地归于平静,那股空间的气息消失不见了,就好像这道空间裂缝,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般,除了这一地的修士,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现在人群已经疏散的差不多了,君佐仰着头看了一眼万里无云的碧空,眸中闪过一抹精光,转瞬即逝。 她感应到了自己体内空间的变化,在空间的上空,又多了一个水晶球体,而这里面,边上那个小世界。 十方当然也在第一时间感应到了,开心地围着这两个水晶球底转来转去,像是在跟这两个水晶球交流,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抬起脚步,向人群的另一边走了过去,她来到了芸娘面前站定,她身上的衣着也跟其他人一样破破烂烂,脸上还有几道浅浅的伤痕,看样子应该是被罡风刮过留下来的。 只见眼前的芸娘盘膝坐在地上,一手杵着剑,闭上眼睛,正在恢复身上的伤。 君佐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便发现了,她竟然已经筑基成功了,不去打扰她,也跟着盘膝坐在她的身旁,静静的在一边替她护法。 当所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以后,芸娘这才缓缓地张开了眼睛,一睁开眼睛,便看见坐在离她不远处的君佐,她先是微微的一愣,然后眼睛就眯了起来,无声的笑了。 君佐看向了她,“你好了吗?” 芸娘点头,“嗯。” “那好,我们回去聚仙城吧!”君佐率先站起身来,准备御剑飞行。 芸娘见状也连忙利索的爬起身来,快速的跳到了君佐的飞剑之上。 君佐诧异的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已经到了筑基期了吗?” 芸娘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我忘了,不过我并没有学过御剑飞行啊!” 君佐想想也是,便也随着她了。 再回聚仙城的途中,芸娘把她在那空间里面发生的事,絮絮叨叨的说给了君佐听。 原来她进入空间,跟君佐分开了以后,就掉落到了一个峡谷之中,那里特别特别的深,就在芸娘以为自己即将要被摔死之后,却有惊无险的被挂到了一颗巨树之上。 她先是打量了周围一下,看看有没有危险,发现这里一切都很平静,这才放下心来,顺着依附在这棵大树上的藤蔓般爬了下来。 寻了一个方向,就想要走出山谷,然后就这样一直走啊走,路上也没遇见一个行人或活物,她的胆子渐渐的变大了起来。 一连走了一个多月,她身上的辟谷丹并没有食用一颗,而是一路上都在菜摘一些野果而食,偶尔遇见一些小溪,也会去捉一些鱼来烤吃。 再她又路过一个山谷,发现这里寸草不生,而在那夹缝之中,却隐隐地泛着一丝波光潋滟的水光,好奇心使然,她便大胆的走了过去。 稀里糊涂中,她感觉到自己特别的口渴,然后就捧起水来喝了一口,这水十分的甘甜可口,一喝就停不下来了,不知不觉这盘口大的泉眼就被她喝得见了底。 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之后,这才发现,体内的灵力乱窜,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有些后怕,连忙就地盘膝而坐,运行起,功法开始引导这些灵力,以免自己爆体而亡。 第一百八十一章 她来了 就这样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再一次次痛不欲生中坚持了下来,强行的冲破了体内的皓至,突破到了筑基期。 而这空间里面也有天雷,不过,或许是法则的压制,降临到她身上的雷劫并不是很厉害,所以,她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筑基了。 君佐这是听得目瞪口呆,她这筑基也太随便了吧?虽然自己筑基的时候也很容易,但总感觉她筑基就跟闹着玩似的。 芸娘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继续道:“我花了一个多月才筑基成功,然后又往前行了一多月,这才遇上一些低阶的灵兽和修士,然后就被一股巨大的拉扯之力给丢出来了。” 君佐听到这里微微皱眉,“你的意思是说,你在那里面过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 芸娘有些疑惑的点点头,“对啊,就是三个多月。” “哦。”没想到自己在那个小世界里呆了三年的时间,而在外面却也只是短短的三个多月,原来时间的流速差别那么大吗? 她也不去多想,两人一路飞行到了聚仙城,回到了原来租住的洞府。 打开禁止走了进去,这里面还是一样的生机盎然,桃花盛开,一簇一簇的煞是好看。 两人刚回到洞府,没有多久,君佐传讯玉简就有了动静。 输入灵力,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道男声,“君姑娘,您回来了吗?请速来沐云楼一趟。” 小方,怎么会是他?按理来说,这种事情应该是沐宴自己说的才是,“小方,是有什么事吗?” “公子……他……现在不太好……”小方支支吾吾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行了,我等一会儿就过去。”君佐微微皱眉,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才刚刚进入到洞府的她又走了出来,而且脸色有点不好。 芸娘诧异的看向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君佐点头,“嗯,应该是沐宴出了什么事吧?刚刚收到了小方的传讯,现在我要去沐云楼一趟。” 刚刚盘膝坐在桃花树下的芸娘利落的站了起来,“我,我跟你一起去吧!” 大家也是在一起吃吃喝喝的交情了,虽然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既然她想去,那就去好了。 两人在洞府中,屁股还没坐热,又风风火火的朝沐云楼飞去。 小方早就在大门口等着了,远远的看见了飞来的君佐二人,他连忙迎了上去,也不待君佐问什么,就连还忙示意人跟他一起上楼。 君佐看他脸色很是憔悴,比起原来现在消瘦了很多,眼睛里还隐隐的透露出红血丝。 还是原来的那个房间,窗前的桌旁已经没有了那个谪仙一样的身影,窗户还是大开着,微风拂过,黛青色的纱幔轻轻地扬起,显得有那么几分的萧瑟。 这一次,小方并没有带二人到窗户边落座,而是引着二人跟他走向了内室,这里是君佐从来没有踏入过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内心隐隐地感觉到有些不舒服,似乎那内室里面有她十分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她跟随小方来到了内室的门口,突然驻足,芸娘也连忙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看到君佐有些过于严肃的表情,内心也不由得感到一阵紧张。 君佐在门口微微地呼出了一口气,稳了一下自己的心神,果然脸上表情轻松了很多。 此时的小方已经进到内饰禀报了。 内室之中,一张古朴低调的雕花木床之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槁的男子,他如今已经没有了以往的清风霁月,脸上瘦的机会已经脱了形,身上有着隐隐的死气缠绕,整个人呈现出一股灰败的颜色。 小方的声音很是轻柔,却带着一丝隐隐的颤抖,“公子,君姑娘前来看您了,此刻就站在外面。” 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沐宴听到了君姑娘三个字之后,那晦暗浑浊的眼睛顿时迸发出一抹亮光,骨瘦如柴的手轻轻地扬起,微微的轻颤着,“她……来了?”声音很是嘶哑,而且明显的中气不足。 小方看见自家那没有一点生机的工资突然亮起的眼神,顿时激动的热泪盈眶,“是啊,公子,我这就把她给请进来。” 沐宴勾了勾唇角,机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小方见状连忙跑了出去,“君姑娘,我们公子有请。” 君佐点点头,然后迈开脚步就往内室走去,芸娘也跟随在后面,就在她快要踏入房门之时,却被小方给拦了下来。 她莫名的看向了小方,只见小方嘴角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轻轻地对她摇了摇头,示意给里面二人单独相处的时间。 芸娘很识趣的点了点头,然后有小方引领到桌边坐下,给她斟上了茶水。 君佐一踏进这个房门,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人,她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怎么变成了这样?”她的眼神中没有怜悯,或是其他任何的表情,只是纯粹的惊讶。 床上的人很是虚弱,到了此刻,他的唇角仍是仰起了一抹浅淡的笑容,“大概是我大限将至吧!” 他的眼神交织在了君佐的脸上,似乎少看一秒就会把她给忘记了,他的目光之中多了一份不舍于炙热,还有一些君佐所不能理解的情绪在其中。 君佐心微微一窒,不过就是一瞬间的心跳错乱,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她的眼神也是直直的看向了他的眼睛,“为什么?不过就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在我离开之前的时候还好好的。” 沐宴摇头,“我也不知道,早在你离开后的一个月,我就开始一病不起了。”他语气平静地阐述着,看上去并没有一丝难过。 君佐走向前去,握住了他的手腕,把神石和灵力探入进去,却发现他的身体早已破败不堪。 他的身体如今就像是一个有人裂缝四处溢水的水缸,体内的生机正从这些裂缝之中缓缓地流逝,或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体内的最后一丝生机漏完,那么他可能会就此离开了。 君佐看到他的这个样子,内心很是不舒服,她不愿意他就这样死去,两个人相交虽然不是太深,君子之交淡如水,但彼此给对方的熟悉感让他们在心里早已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知己,如今,死亡来的如此突然,君佐内心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儿。 “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她的声音很是落寞,柔软纤细的手指仍握在他的脉门上,感受着他那缓缓跳动的脉搏,没有离开。 沐宴摇头,“没有了,母亲现在正四处奔波为我找寻办法,可我知道这是没用的。”说罢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须臾之后睁开。 第一百八十二章 怕死后没有轮回 君佐听到他这么泄气的话,反而是安慰的笑了笑,“不要灰心,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沐宴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嘴角也牵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她的目光一直焦灼在君佐的身上,似乎是有千言万语要说出来,“好,会有其他办法的。”他的语气有些宠溺,就像是此刻正在谈论的人不是他一般。 其实此刻沐宴的内心很是不平静,他已经正在静静地等待死亡了,为了这一天,准备了那么多年,早就已经放下了,不是吗? 但此时此刻,他看见了眼前的女子,内心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甘,但却被他死死地压制了下去。 要是他的身体没有这场莫名其妙的反弑的话该多好,那样的话,他应该就能鼓起勇气上前去拥抱她……或许还有更多。 可是如今他不能,他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够好起来了,确实想要把她的样子死死地印入到自己的脑海,不愿意忘记她。 以往把眼前这个女子当做自己的朋友。当然,他也一直是这么对待她的,可是今天在突然看到她,发现一切却都不一样了。 就像是一汪死寂的湖水,飘落上了一根轻柔的羽毛,它的动作轻柔缓慢,却在自己的心房荡起了丝丝涟漪,或许这丝涟漪的波动很小,转个身就能将它忘却。但却不曾想,那根羽毛已经成为了扎在自己心上的一根刺,在不知不觉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在等待死亡中的他,就像是这一潭死水,平静而毫无波澜,就算是知道自己下一刻会死去,也不会引起他过多的情绪。 君佐对于他来说,就如同这一根飘落到心湖羽毛,从他病倒之后,并没有去刻意地想起她,安静的等待死亡的降临,甚至对自己能够这么的冷静自持而有些感到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的内心是多么的强大。 但不曾想,当那个人站到自己的面前之时,心里面确实被那小小的羽毛搅动了起来,那股汹涌的波涛让人感觉到窒息,却又不得不压下所有的情绪,装作并不在意的样子,不想让她为难。 他承认,他怕了。 心里正在低声叹息,“我怕死后没有轮回,更怕轮回后不记得你。” 轻轻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怕再多看一秒,自己便会舍不得,或许是做出其他疯狂的事情来。 眼神别开,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眸底那汹涌的情绪。 “对了,冷夫人知道你病了吗?她如今怀着身孕,不会有什么事吧?”君佐突然想到了这么一个话题。 “知道,在刚刚一发病的时候我把她框去了其他地方给我寻药了,不想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沐宴唇角的笑变得有些苦涩。 “这样啊……” 两人就在这个房间里面交谈了许久,直到沐宴体力不支,昏睡的过去。 君佐皱着眉头看着沉睡中的沐宴,有些不甘心,他就这么死了。 又偷偷的重新摸上了他的脉门,从空间里面的万物生钱水中取出一滴,小心翼翼的融入到他的体内,她的动作十分的小心,神识全部集中在这异地万物生水之上,生怕一个纰漏,会导致他更加的难受。 只见这一滴万物生泉水从他的脉门经脉之处,没入到他的体内之后,就由她的神使紧紧地包裹牵引它去修复他的身体,但是,在她努力了很多遍之后,发现这一招根本就行不通,这一滴生机智利却是不知不觉的从他的身体中泄露了出去。 君佐目瞪口呆,似乎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状况,他的身体看不出来受一点伤痕,也并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却是每一个器官都在衰竭之中,就算用最好的灵药也没有办法修复,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般,而且泄露她身体上生机的漏洞,却是无法用肉眼看见的,所以就算是想要治疗,也无从下手。 就算是给他吃再好的丹药也没有任何作用,在他的体内还没游走一圈,就顺着那看不见摸不着的裂缝泄露了出去,就像是一个水缸,你想要蓄满水,但是水缸四处都是漏洞,就算你装上再好的水,也没有办法阻止他的漏出,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是事先修补好蓄水的缸,这样的话,无论在往水缸里面装上什么东西,都不会露出来了。 沐宴的病大概就是这样,她的身体如今残破不堪,无论给他吃上什么样的灵药都没有办法被吸收,只能浪费。但偏偏他的身体却没有办法修补,那么多的丹师在遇见沐云这样的情况也感觉到十分的棘手,想尽一切办法,却没有办法修补她的身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天不如一天。 突然她的脑中好像是有什么一闪而过,她没有抓住那根线。 看见沐宴现在睡得很熟,便没再留在聚云楼打扰,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看着在外面眼睛通红的小方,走了过去,低声吩咐道,“我先回去寻找一下有没有救他的办法,你在这里好生的看管,一旦遇到什么情况,记得用遇见通知我,知道了吗?” 小方深深的向君佐鞠了一躬,眼睛里面热泪盈眶,“我家公子能够交道君姑娘这么好的朋友,我真的是太感动了。” 其实也不怨人家小方如此的激动,爱哭鼻子,实在是他这些年跟在了公子的身边,从来就没有见过自家公子,有任何朋友。 那些对那些报以不纯地靠近他的女人都不假以辞色,因为他们眼神中的怜悯或是现在最后的情绪是他轻易能够感觉的到的,慢慢的公子就把自己的内心给封闭起来,这么多年,也不愿意跟任何人交朋友,开自己的心扉。 如今遇到了君姑娘这么好的女子,既不贪图他的长相和家财来巴结讨好与她,也没有因为他是个废物,而嫌弃奚落于他,就算是这样的情况下,他仍然不求回报的想要帮助自家的公子。 这叫小方如何不感动? 君佐带着芸娘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洞府了,她一进到洞府,就一头扎进了练功室,不知下结界之后,就进入到了空间之中。 如今芸娘已经成为一个筑基修士了,但是,她的修为并不是很稳定,如今她就坐在桃树下打坐,准备等稳固好自己的修为之后就开始练习御剑飞行,也不好每次叫君佐带着她飞吧! 进入到空间的君佐来到北面的雪山,然后进入到寒潭洞之中,拿了一个玉盒把这一朵九转金莲给摘了下来,然后又匆匆忙忙的去寻找其他药材。 吩咐了想容和其他一众小精灵们帮自己去采集药材,她自己匆匆的回到了木屋之中。 第一百八十三章 造化丹 君佐从仓库里面拿出了一个玉盒,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从小世界里面得到的九转金莲,金莲一共有九片花瓣,她小心翼翼的摘下了一片,然后又把玉盒盖好收了起来。 没过多久,小精灵们一趟一趟的来到小院里,每个人都抱着一种药材,刚刚从药田里面摘出来的,非常的新鲜,有的还沾着一些泥土。 拿出了炼药的小鼎,君佐盘膝坐在地上,阖上眼眸,在神识里面收索着关于造化丹的记忆。 但要一般来说分十个等级,造化丹属于九级丹药,及材料十分的难寻,除了生机之气之外,最主要的一味那就是神兽之血。 生机之气或许对别人来说十分的难得,但是在君佐的空间里面,有着一整池的万物生泉水,这里的生机之气等浓郁程度是外面的那些无论如何也不能比较的。 所以眼下,她是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神兽,但她知道自己身上有古荒龙族的血脉。听所古荒龙族很是威武霸气,而且还是神族。 虽然她现在的血脉天赋还没有觉醒,但想来应该也没差吧!所以她决定用自己的血液来代替神兽之血,先试验一下,看能不能用。 君佐在周围布下了聚灵阵,放了许多的备用灵石,用小玉瓶从万物生泉里面装了一些泉水,一切就准备就绪了。 只见眼前的灵药摆放的整整齐齐,君佐此刻完全的静下心来,闭上眼睛,放空了自己的思绪,把自己调整到一个忘我的状态。 须臾,她睁开了眼睛,褐色的瞳孔之内平静无波,嘴唇微微的抿着,有条不紊地打出了一道灵火,在小点的下方,缓缓地燃烧。 火候差不多了,这才一一的放入了灵药,这些灵药都是被万物生泉水浇灌催生长大的,缘分都是能够达到君佐的要求。 没过多久,小院之内就飘荡起了一股浓郁的药香,院门并没有关上。这种情况之下,小家伙们不会来打扰,只见他们都远远的站在外边,眼巴巴的看着君佐的动作,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炼药时是那么的沉浸其中,手上的动作虽然非常的快,但一切却是那么的井然有序。 灵药提练的差不多了,得多亏了君佐那强大的神识,要不然就凭小鼎内几十种灵药一起提练,非得累得神识枯竭而死。 按照造化丹方的顺序,在这些灵药都炼化成液体之后,掌握好火候,然后放下了一片九转金莲的花瓣。 金色的花瓣在神识的操控下,慢慢的融化,顿时,小鼎之内那碧绿色的药液立刻变了颜色,渐渐地转换成了淡淡的金色。 时机差不多了,她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滴上了三滴血,只见这金色的药液立刻发出耀眼的光芒,然后在大火的炼制之下,光芒快速的收敛起来。 但是鼎内的药液却没有停止动作,正在快速的翻腾,旋转,一股奇异的香味开始飘了出来。 外面的小家伙们闻到了这股味道,眼神里除了痴迷之外,心里还隐隐的有着敬畏,这是血脉的压制,是它们所无法抗拒的了的。 君佐没有功夫去理会那些小家伙,她的眼神里隐隐的露出喜意,没想到她的血竟然也能够代替神兽之血。 难怪当初龙前辈让自己要提高警惕,就怕自己被人类给捉去炼丹了。 这心神恍惚之间,差一点就没有控制好火候,连忙的收敛心神,高度集中精神,势必要把所有的顺序都做到尽善尽美。 接下来是生机之气了,扒开玉瓶的瓶塞,把准备好的泉水一股脑的倒了进去。 只见小鼎之内,刚刚还在旋转的药液短暂的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更加快速的旋转起来,暗金色的药液就像是翻滚的岩浆,咕噜咕噜的冒着泡,而且还越来越多。 就像是膨胀了一般,本来还在小鼎底部的药液一点点的攀升上来,越来越高。 君佐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些傻眼了。刚刚想要回忆一下自己哪一步骤出了问题,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袭来,眼神看着正在冒着泡的小鼎药液已经由暗金色变成了像岩浆一样的红色。 而且就像是被挤压过度一般,膨胀的速度越来越快。君佐“唰”的一下脸色突然就变了。 她快速的闪身,同时,用灵力撑起一个护罩把小鼎给严严实实的遮挡了起来。 在门外一群小家伙们目瞪口呆中,只能看见一道耀眼的金色火花,然后就是“嘭”的一声。 炸炉了……君佐暗暗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还好,自己躲的及时。 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了上前,撤下结界,看着结界之内的一片狼藉,掐了一个诀把地上打扫干净,然后捡起歪倒在地的小鼎,仔细的检查一番,看看有没有受损。 不过好在小鼎十分的结实,那么大的爆炸,却没有损伤一点点,君佐满意的点点头。 放下小鼎,盘腿坐在地上,摸着下巴回忆指着自己炼丹时候的步骤,来来回回的想了好几遍,发现自己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啊,就连割破手指滴血进去的时候,也都还很正常,跟丹方里面描述的也差不多嘛。 那么应该就是万物生泉水出了问题了吗?按理来说,万物生泉水就是浓郁的生机之力,应该不可能会出现问题。 她就这样坐在小鼎前面,在死海之内反复地演练着刚刚炼丹时的步骤,想来想去,应该是生机之气的剂量出现了问题。 在反复的推演揣摩之后,也整明白了万物生泉水和普通生机之气的不同,应该是万物生泉水里面的生机之气太过浓郁了,应该要比外面孕育出来的生机之气要浓郁上成百上千倍,所以,根本就不需要一小玉瓶,只需要小小的几滴就可以了。 是以她对外面的小家伙们招了招手,想容立马扑腾着翅膀飞了过来,小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君佐,“主人,有什么吩咐?” “去,刚刚这些药材,再给我多准备一些。” “好的,主人。”想容回到它的族人们面前,滴滴咕咕的说了几句,让它们去多准备几份药材来。呼啦啦的,一群小精灵们四散开来,往药田飞去。 君佐给自己暗暗打气,在这期间,她盘膝坐在原地,因为这里还是神速树的笼罩范围之内,再加上她在这里已经布置上了聚灵阵。 闭上眼睛运转炼元仙术,快速的恢复灵力和神识,心想着今天势必要炼制出造化丹来。 神树的光辉依然是那么的神圣柔和,光晕就这样洒在她的身上,她身上的毛孔都不自觉的打开了,沐浴着神树散发出来的圣洁之光,刚刚消耗掉的神识和灵力正在快速的恢复着。 第一百八十四章 缺一个鼎盖 小精灵们悄无声息地抱着灵药回来,看着盘膝打坐的主人,此时她已经入定了,小精灵们动作十分的轻柔,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生怕打扰到她。 一个时辰之后,君佐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着在他眼前摆放着一堆堆的灵药,不由得嘴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眼神往院门外看去,只见小家伙们都在不远处巴巴地看着她。平时喜欢玩闹的它们此刻十分的安静,看到君佐看了过来,纷纷露出了大大的笑脸。君佐也是会心的一笑,向她们竖起了大拇指,对她们表示赞扬。 顿时,小精灵们一个个高兴的小脸红扑扑的,却仍然没有一个人说话,不愿意打扰到要炼丹的主人。 依然是先前的那个步骤,点燃灵火,然后在逐一的放入灵药,融化,提炼,再让药液一点点的变纯。 又是一片九转金莲的花瓣,君佐很是心疼,但还是一咬牙,把它摘了下来。 时间正在一点点的过去,对于君佐来说,她金丹期的灵力实在是消耗不起,只能一边利用聚灵阵转化的灵气,快速的吸收着,一边源源不断的朝小鼎内输入灵力,神识学会严谨的操控着里面的灵药。 心想着这一次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果不其然,在最后放入三滴万物生泉水的时候,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炸炉,所以君佐很是顺利的快速凝丹,打入法诀。 丹成之后,君佐看着手心的那十颗丹药,紧紧的皱起了眉头。成丹只有三颗,其他的七颗均是废丹,而且丹药的品相十分的不好,里面含有一些杂质,属于下品造化丹,她很是不满意。 于是乎,她又开始了新一次炼丹的准备。 这一次,她更加的严谨,火候和其他的都没有一丝一毫的马虎。 然而,这次成单率也只有八颗,两颗废丹,而且弹药的品质只是中下品,君佐还是很不满意,甚至隐隐的有些失望。 她又重新席地而坐,手肘撑在自己的膝盖之上,手抵在自己的下巴,轻轻的摩擦抚摸,眼神不知飘忽到了哪里?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现问题了呢?”她的眼神又重新漂回到了小鼎之上,细细的琢磨着。 “啊!对了。”挺直了脊背,两手一拍,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盖,小鼎一直缺少的鼎盖。 这个小鼎并没有盖子,从龙前辈那里得到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了,也不知道它的盖丢失在哪里,现在再去寻找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也不知道该上哪里去寻找。 她站起身来,在院子里转起圈圈来,来回的踱着步子。脑海之中则是快速的翻过那些关于炼器的信息。 终于,让她到了关于炼丹炉的练制方法,当然并不是说一定要炼器的材料配方才能够炼制炼石炉,这丹炉等炼制方法跟其他的武器都是大同小异,不过君佐手里的炼制方法却不是用来炼制普通的炼丹炉,而是应该宝器以上的丹炉配方。 想到就去做,她立马从地上蹦了起来,风风火火的跑到了仓库之中,在一通胡乱的翻找之后,找到了一些她所需要的矿石。 怀里抱着这些东西,她又风风火火的赶回来。在识海之中先演练了几遍,然后燃起灵火,按照顺序一一的放入矿石到小鼎之中。 君佐再放入矿石的时候还在想,这小鼎还真是不错。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大能给炼制出来的,质量好不说,里面还有一方空间。 而且小鼎虽然看上去体积十分的小,但当每次炼制的时候,它就会自动变成正常的一般大小,但是在炼丹之时,灵药在它的肚子里炼化只时,它肚子里面承载的炼药空间也会随着神十的控制而扩展。 不仅能够炼丹,还能够炼器,没有趁手的武器之时还可以拿来当板砖往人头上拍,这个小鼎还真是有着多功能用途啊。 君佐手上的材料是她四处游荡之时收集的,好的坏的都有,但是想要炼制一个炉盖还是很容易的。 是以君佐这几个时辰之内,很快的就把这些矿石给融化了,控制好火候,精神高度集中,神识和灵力也正在很快地消耗着。把矿石里面的杂质提炼出来,然后再按着顺序一样一样的融合。 在这个融合的过程中,是十分的吃力的,神识消耗得十分快速。光洁的额头正在隐隐的冒着着汗水,她只能抽空快速的往自己的嘴里塞下几粒丹药,吸收聚拢过来的那浓郁的灵气,也算是一心二用了。 这个过程虽然十分的缓慢和漫长,但她还是成功了,不过,所有的矿石都混合在一起,颜色就不是那么好看了,灰扑扑的,没有一点光泽,。 想了想,又拿出一块天金石,用神时包裹住它,控制灵火炼制,没过多久,整块天金石都融化了,然后君佐又费力的把它们融合起来。 果然,这下看上去顺眼多了,颜色也跟小鼎身上的银灰色接近了很多。 对照识海中其他丹炉盖的炼制方法和形状,在联合起眼前的小鼎的样式,快速的用神识爹造出一个圆形的鼎盖,在上面刻下了一些小型的聚灵阵。 还有一些是很复杂的铭文,君佐并没有搞懂上面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她也没有依葫芦画瓢照着往上刻。 感觉应该差不多了,在成型之前,君佐开始掐起法诀,玄奥的气息在她的指尖萦绕。 只见手指翻飞,速度快的只剩下一道道残影,她的表情很是认真,法诀打向了小鼎之内,印在的里面已经成型的鼎盖之上。 一阵无形的气流荡漾开来,然后快速的收敛其中,“成了。”君佐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从小鼎内练字出来的鼎盖,只有碗口大小,被她拿在手中把玩,银灰色的顶盖,样子十分的精致,除了没有像小鼎身上那样复杂的铭文之外,其他的还是跟小鼎很配的。 上面的花纹很是复杂,那是刻上聚灵阵时加上的,十分的漂亮。看上去就像镂空的一样,但却并不是这样的。 君佐拿起手中刚刚出炉的鼎盖往小鼎上面就是一抛,然后快速的注入一道灵力,就见它在接触到小鼎的瞬间,快速的放大,变得跟小鼎的口子一般大小,纹丝合缝的盖在上面。 上面的花纹复杂好看,小鼎身上的铭文古朴玄奥,竟然相得益彰。看上去却是异常的和谐,就是不仔细去品味,应该也会认为它本来就是这个鼎的盖子吧! 君佐这下才是真正的满意了,不过,她现在消耗的过大,需要快速的恢复,所以在往嘴里面丢入几粒丹药之后,就又重新盘腿入定,运转起炼元仙术了。 又是几个时辰过去了,重新恢复好的她又开始新一次的炼制丹药。 第三炉十颗成丹率,但任是中品,她还是不满意,值得又继续开士炼一次。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上品造化丹 再摘下第四片花瓣之时,君佐已经心疼的不行了,咬着牙把第四片花瓣给拽了下来,然后快速的把玉盒收了起来。 君佐凝神静气,把这几次炼丹的过程都在识海中仔细地回放一遍。 这一次,她的脸上无悲无喜,行云流水的开始炼丹。结合了上几次的失败,灵药和万物生泉水这剂量都已经准备的很精确了,那么剩下的就是她的血。 在炼制到了要加神兽之血的时候,她伸出两指点在自己的胸口,从口中逼出了一滴精血。 她瞬间接住了这一滴精血,电视突然唰的一下变得发白,连忙从储物袋里面掏出几粒丹药丢入口中,稳住心神继续炼丹。 过了许久,周围被聚灵阵聚集起来的灵气被小鼎快速的吸收。君佐用神识操控着里面的药液凝结成丹,手指翻飞,法诀打入其中。 丹成,君佐这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会心的一笑。 一拍鼎身,鼎盖自动打开,里面十颗饱满圆润的丹药静静地躺在其中。丹药色泽是暗金色的,上面流转着白色的丹纹,一层乳白色的光晕围绕了一圈,并没有任何的丹香流露出来。 君佐用玉瓶把丹药收了起来,只在她的掌心留下了一颗。把它放在自己的眼前,仔细观察一番,然后又用自己的鼻子嗅了嗅,皱了皱眉,一点味道也没有。 思忖一番,把神识探入。突然,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原来是这样。” 这造化丹与一般普通的丹药不同,所有的药性都被收敛其中,不露出一丝一毫,围绕在丹身周围的那一圈白色的灵气是为了阻隔药性的流失。这十颗上品造化丹,皆是上品,其中还有三颗淡金色的,则是极品。 君佐很是满意,刚刚准备要出去,就发现自己因为炼丹,整得灰头土脸的。连忙洗漱一番,换了一身衣服。 除了空间之后,就发现芸娘没在,也没给自己留下什么信息。想了想,在这聚仙城内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大家都有传讯玉简,要是有什么事,她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的。 走出洞府,从体内召唤出苍蓝,变成飞剑的样子踏了上去。刚飞出去也没有多远,就看见不远处有个人踩着飞剑,正在歪歪扭扭的在空中乱飞。 离得近了,这才看见原来是芸娘正在练习御剑飞行。她感觉到了有人靠近,抬头一看,发现来人竟然是君佐。 惊喜的朝她挥了挥手,“君佐,你出关了呀?我现在已经可以御剑飞行了……” “啊……”一个分神,竟然忘记控制脚下的剑,直直地从半空中坠落。 君佐眼皮跳了跳,连忙一个直冲接住了她。当然,并不是什么英雄救美的公主抱,而是被拎起了后衣领,跟提个鸡仔似的把她拎了起来。 芸娘:“……”感觉自己好丢人啊! 君佐扫了一眼,还在发愣的芸娘,“你还不把你的飞剑召唤回来?” “啊?哦。”她这才反应过来,用神识控制还在往下掉落的飞剑回到了她的手中。 君佐把她提到自己的身后站好,继续控制飞剑飞行,扭头疑惑的看向她,“你在干什么呢?” 芸娘稳了稳自己的身体,尴尬地笑了笑,“嘿嘿,我正在练习御剑飞行呢。” “哦,那你还得再继续锻炼一段时间才行。”刚刚她御剑飞行时的那个架势,可是被她看的一清二楚。 看上去真的是有点危险。 芸娘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缩了缩脖子,“我会继续练习的。” 不想再继续刚刚这个让她丢人的话题,连忙转换话题说道:“你都已经闭关了七天的时间了,这一出来是要去哪呀?” 君佐抿嘴,眼眸中闪过了一抹暗沉,“去沐云楼。” “哦。”应了一声,她便不再多问了。内心有些复杂,那个看上去清贵优雅的沐公子身体那么不好。 她……心里面应该也是很难过的吧! 没过多久,两人就来到了沐云楼前,这里的人全部都已经认识了君佐,知晓她是公子的朋友,所以并没有人上前来阻止她。 二人直径走到了楼上,小方眼尖的看见了君佐,连忙小跑过来,“君姑娘,您怎么来了?”眼神中透露出惊喜。 君佐对他笑了笑,“来看看你家公子,他如今身体如何了?” “哎……”小方轻声的叹了一口气,眼神也暗淡了下来。一脸愁苦的对着君佐微微摇了摇头。 “刚刚把我赶出来了,说是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小方说完又快速的低下了头,遮掩住了眸底的湿意。 君佐,看到他的这个样子,便知道沐宴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她的面色有些冷然,“我进去看看。” 小方吸了一下鼻子,抬头看着君佐道:“君姑娘进去看看公子也是好的,劳烦姑娘挂心了。” “无妨。”君佐朝他摆了摆手,抬起脚步就走了进去。 芸娘也很有眼色的没有跟上,在外间的客厅里坐了下来。 房间里很是昏暗,窗户都被关了起来,生怕漏进一点冷风。床上的男子呼吸微弱,形容枯槁,竟然比上次看上去又瘦了好大一圈。 “我不是说了,出去不要打扰我吗?”他的声音很是暗哑,明显的中气不足,说话之时,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君佐真内心有些不舒服,她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很不愿意看到他就这样躺在病床上,这样的他,让她感觉很刺眼。 她顿下脚步,“我来看看你,很快就离开。” 沐宴腾等一下睁开的眼睛,灼灼的目光直接撞进了君佐的眼底,“别,你能来我很高兴。” 他嘴角的笑容是那么的刺眼,君佐的眼睛微微有些发酸,眨了几下眼睛,才让那股酸涩感褪去。 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她的面前,随手从旁边挪了一个木凳坐下,淡淡的道:“把手给我。” 沐宴艰难地抬了抬自己的手,脸上人生那抹温柔的笑容,“看不看都是一样的,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你也不要太过挂心了。” “嗯。”君佐嘴上虽然答应着,但手已经捏住了他的手腕,神识探入进去。 这次的情况比七天之前更严重了,如今,他的身体衰败得更加厉害。而且身体里的那个无形的裂口好像越来越大了,生机已经在快速的流失,想必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死掉。 君佐眼神微暗,她还没有开口说话,沐宴就收回了自己的手,轻笑了一声,“呵呵,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没关系的。” 君佐抬头看向他,“怎么会没有关系?”说完从储物袋里拿出来一个玉瓶,从里面倒出了一枚丹药。 第一百八十六章 吃下去 “这是造化丹,传说可以生死人肉白骨,想来应该对你有用。” 沐宴的眼神微微闪了闪,“这么珍贵的丹药,机会难得,你不必把它浪费在我这个将死之人的身上。” 君佐皱眉,“在珍贵的丹药也是用来救命的,何谈浪费之说?” 沐宴轻笑,“你呀!不会是不知道这造化丹的难得可贵之处吧!” 君佐诧异,“这很难得?” 沐宴额角跳了跳,一个气息不稳,便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你别激动啊!有什么话不能慢慢说。”一边说还一边为他顺气。 好半晌他才缓过这口气,眼神奇怪地打量她,“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这造化丹是怎么来的,但我还是要告诉你,这丹药已经是传说中的存在了,或许在那些大宗门的藏宝阁内还有那么一两颗。要是外面出现了造化丹,必定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你可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 君佐脸色木木的,“不就是一枚救命的丹药吗?” “这不是一枚丹药的问题,传说中造化丹的丹方已经遗失了一部分。而剩下的那一部分灵药万分的难寻,其中就有那神兽之血,神兽现世啊!就足以让整个修真界疯狂了。”他连续说了好长的一段话,出奇的事并没有感到一丝疲惫。 君佐的心紧了紧,这倒是她没有想到的,龙前辈的话还萦绕在耳畔,他说,不要被人类修士捉去炼丹了。 还好她没有脑子一抽拿去卖了换灵石,也幸亏她身上的灵石充沛,要不然说不定她还真的能拿去丹药铺子给卖了。 见君佐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缓缓地伸出了手,轻轻地拍了拍君佐的手,“放心,我是一个将死之人了,不会把这个秘密透露出去的。把丹药好生收好,你且记住,莫要再说与其他人听了。” 君佐摇了摇头,“这丹药是我送给你的,对于我来说,它也不过是一枚救命的丹药罢了,不过死物而已,根本就没有性命重要。” 打开瓶塞,从里面倒出了一粒淡金色的丹药,上面白色的丹纹正在隐隐流动,包裹住一层莹白色的灵气,看的不太真切。 她直接把丹药递到了他的嘴边,“吃下去。” 沐宴闭口不言,眼神定定的看向了她,他的眼神好似正在极速旋转的漩涡,稍不留神就会被他给吸了进去。 但他的表情却是那么的单纯,就像是一个孩童一般,没有过多的复杂之色,懵懵懂懂的表情,让看着他的君佐的心不由得一软。 君佐忽略掉他那个如同漩涡般的眼神,轻笑一声,“呵,难不成你还以为我是要喂你吃毒药啊!张嘴,听话啊!” 沐宴就如同被蛊惑了一般,看着她那笑魇如花的小脸,眼尾轻轻上挑的狐狸眼微微咪起。他的眼神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被她的双眼给吸引了去。听着她的话,真的就微微的张开了嘴巴。 君佐顺势就把丹药塞进了他的嘴里,还没待他反应过来,丹药却已经入口即化,一股磅礴的生机之力顿时就在他的体内蔓延开来,不断的修复着他那受损的五脏六腑,七筋八脉。 沐宴感觉到这段时间以来从没有过的舒爽之感,他瞪大眼睛,一脸吃惊的看向了她。 君佐再把丹药塞进他的嘴里之时,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脉门了,仔细地观察着他体内的变化。 果然是造化丹,生机与修复相辅相成,一边修复他那受损的体质,一边在他的体内好像注入了新鲜血液,是它的生命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赶紧闭上眼睛,引导体内的药力运转。”君佐连忙提醒正在发呆的他。 沐宴惊觉,连忙回过神来,闭上眼睛,开始运转药力在自己的体内游走,催发极大的药效,生怕这丹药在他的体内浪费了一点点。 君佐的手指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他的手腕,一直都在观察着他体内的变化。 眼看着沐宴的身体被一点点地修复起来,脸色也开始慢慢的变得红润,心跳和脉搏也有了沉稳跳动的韵律,君佐不由微微松了口气,得擦了一把头上的汗。 还没有等二人开始高兴起来,变故突然发生。 只见沐宴才刚刚修复起来的身体,还没有好好的稳固,便如同泄了闸的堤坝一般,生命之气倾泻而出。沐宴微微一怔,却没有太大的反应。 君佐则是傻了眼,脸色大变,“怎么会是这样?”苍白的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口中喃喃的继续道:“这可是传说中的造化丹啊!生死人肉白骨,只要尚有一口气,变个起死回生的丹药,怎么会没有用呢?” 沐宴看着她那毫无血色的小脸,心中不忍,用尽力气伸出了自己的手,紧紧的握住了她的小手,她的小手一片冰凉,反射出她此刻那并不平静的心情。 他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安慰的紧了紧握着她的手,“不必为我难过,我现在已经可以很平静的看待生死了。” 君佐这才把脸转向了他,看着他那个安慰的笑容,只觉得刺眼无比,“我还有造化丹,一颗不够吃两颗,两颗不够三颗,我还有呢?”做完就要从空间里面打出玉瓶。 沐宴连忙出声阻止了她,“君佐。” “嗯?”她呆呆的看向了他,有些手足无措。 他还是那个如沐春风的笑容,缓缓地摇了摇头,握着君佐的手力度加大了一些,“听话,不要再把这丹药拿出来了,没有用的,或许……这才是我的宿命吧!” 君佐的身体突然软了下来,泄气地垂下了自己的头。 “至今为止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天罚,呵呵。”沐宴苦涩的笑笑,有些自嘲。 真的是一点生机都没有啊!就算是造化丹也不可以呢。 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英年早逝呢?犹记得在当初,她好像也遇到过类似的人,他们明明就没有做错什么,偏偏命运就像是跟他们过不去一般,要让他们承受这些。 自己以后也会这样吗? 就算是努力抗争也斗不过这天道吗? 突然她对这不公平的天道产生了一丝的怨对。 就算她做出了如此大的努力,炼制出那么难得造化丹,如今修真大陆传奇的存在,竟然也无法救回他的性命了。 就是因为他的母亲误以为他是个废材替想他逆天改命,就造成了他这一生的悲剧,他也并没有什么错啊! 天道反噬,天罚。就让他这一生再无翻身之力。 君佐有些迷茫,修士不都是与天争斗的吗?可为什么却找不到方法来解救他?只能眼睁睁的看他英年早逝。 “君佐。”沐宴用尽力气喝了一声,君佐回过神来。 见她逐渐恢复清明,他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第一百八十七章 原来你没喝醉 君佐回过神来,眼神木木的看向他。 沐宴:“你要记住我的话,这丹药可千万不要拿出来了。” 君佐:“好,我知道了。” 沐宴:“这个丹药虽然不能把我治愈,但也能让我感觉好了很多,身上的力气也回归了不少。”他抬了抬自己的手,刚刚在吃丹药之前,他还连手都抬不起来。 君佐的心里很堵,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宣泄出来,她只好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下的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 淡淡地笑道:“可惜我还是帮不了你。” “我已经很知足了,有你这样一个……朋友,感觉已经没有遗憾了呢。” 沐宴的眼底划过一抹暗芒,其实在他的内心并不是真正的没有遗憾,但是如今有她陪在身边,也是莫大的荣幸了。 “你带我出去走走吧,感觉我已经躺在病床上很长时间了,身体都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似的,哪怕是出去见见阳光也好啊!” 他的眼神晶亮的看向了君佐,表情满是期待之色。 君佐不忍心拒绝他,便点头应是,就来了,守在门外的小方,让他拿来了木质的轮椅,然后把沐宴给抱了上去,在他的身上披上一件薄毯,由君佐推着走出了门外。 小方有些纠结的看向了他,“公子,这……” 沐宴朝他笑了笑,“无妨,我想要出去走走。” 君佐朝小方点了点头,推着木制轮椅就走了出去。沐宴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耳畔传来他低低的呢喃,“人之将死,也该看看这世界最后一眼吧!” 出了沐云楼,沐宴提议到她居住的洞府去看一看,他说那里的桃花盛开的很漂亮。 于是君佐御剑,把沐宴连同轮椅一起放在了飞剑之上,撑起了一个灵力罩,以防他被风吹到了。 后面小方也紧跟其后,由于芸娘御剑飞行还不太稳,就由他带着一起飞了。 来到洞府,沐宴看着眼前开的绚烂的桃花,低低的笑了,“我记得你这还有桃花酿,味道还很不错呢。” 君佐:“是啊,你要不要喝一点?” “好啊!” 小方在一旁嘴唇蠕动着欲言又止,手脚无措的看向了沐宴。 沐宴睨了他一眼,“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好了。” 小方暗暗擦了一把冷汗,他实在是担心公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好在这一路出来没有出现什么问题,被自家公子的眼神威慑,只好呐呐的道:“公子,饮酒不太好吧!你能够吃得消吗?” 君佐接下了他说的话,“你们公子的身体不会因为这些而受损,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害他的。” 小方:“是。” 芸娘看看几人这不怎么愉快的气氛,上前笑着说道:“这光喝酒有什么意思呀,我去做几个小菜。” 沐宴对这个提议也非常的认同,眼神亮了亮,“好,有劳姑娘了。” 芸娘瞪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小方,“你跟过来,给我打下手。” 小方被瞪的一脸莫名,“啊?哦。”然后跟随在芸娘的后面在几颗桃树下传说,转眼就不见了身影。 沐宴从储物袋里面拿出一个棋盘,放在了面前的石桌之上,示意君佐,“来一局?打发一下时间。” 君佐点头应好,“待我泡一壶茶。” 君佐用的茶具是从小世界皇室专用,做工非常的精致,又从空间里面拿出灵茶,烧了一壶热水之后,行云流水的泡起茶来。 先斟上了一杯,轻轻的推到他的面前,然后说给自己的杯子斟上茶,低头轻轻的吹了吹,抿了一口。 沐宴也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地嗅了嗅,“你这连茶倒是非常不错,比我家卖的还要好。”说完便低头轻轻地啜了一口。 君佐笑笑,“你喜欢就好。” 二人都不是专营棋道之人,虽然学艺不精,却也下得津津有味,你来我往的对弈了好久。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长时间,只见芸娘缓缓的走过来,手上端着托盘,隐隐都能闻到一股香味,只见她笑吟吟的道:“菜都好了。” 二人收了棋盘,待菜都上桌之后,君佐从空间里拿出了两坛酒,一坛桃花酿,一坛是果酒。 酒坛打开之后,飘香四溢,混合着这遍布的桃花香,也是相得映彰,芸娘也没有做什么复杂的菜,不过是先前君佐留给他的一些灵果蔬菜,还有一些灵兽肉,味道很是清爽可口。 沐宴的身体虽然不太好,但这并不影响他进食,这些都是有灵气的食物,也可以缓解一下他身体里灵力的流失。 不知不觉,两坛酒已经空了。感觉还没有喝尽兴,君佐又从空间里面拿了好几坛酒出来。 桌上的菜也都吃的差不多了,沐宴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修炼之人能够辟谷,不愿意吃这些让身体产生杂质的食物,却错过了这些难得的美味。” 君佐笑眯眯的,可能是喝的有点多了,“谁说不是呢?我就跟他们不一样了,这些好吃的东西,怎么能错过,那岂不是暴殄天物吗?” 沐宴眼神宠溺地看向她那微微发红的小脸,她的眼神有些迷离,看上去虽然还是清醒的,但他知道,她有些醉了,想不到她喝醉的样子是这样的。 沐宴:“你说的对。” 君佐一听有人认同她的话,一下就坐直了身体,认真的说道:“这食物是人类的本源,这为了修炼不吃东西这人简直就是傻子,这些食物之中也含有很多灵力呀,反正我感觉那些辟谷的人都好傻啊!呵呵。” 沐宴就这样笑眯眯的看着她化身成为一个话唠,口口声声说别人傻,却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有多么的傻气。 上次她好像也喝多酒了吧?可惜他没有留下来,没能先看到她这么可爱的样子。 芸娘和小方也跟着喝了不少,此时都目光炯炯地看向君佐,就像是认真听导师讲话的小孩,时不时还一脸认同的点点头。 看这个样子,在场的几个人中,估计也就是沐宴最清醒了吧! 反正现在天已经黑了,沐宴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就坐在轮椅上杵着下巴,一脸温柔地看着君佐在那里碎碎念。 过了没多久,就见君佐“腾”等一下站了起来,她眼睛直直的看向了沐宴,能不能挠自己的脑袋,“现在天色已晚,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到床上去休息吧?” 沐宴惊疑的看向了她,“原来你没有喝醉呀?” 君佐:“喝醉?我怎么可能喝醉呢,我的酒量好得很,千杯不醉的那种……呃,我刚刚要说什么来着?” 沐宴闷笑出声:“你说让我到床上去休息。” 君佐一拍脑门,“啪”的一声,“对哦,里面的石床我很少在上面睡,你要是不嫌弃就到上面休息一晚,明天再带你出去逛逛。那个…小方,你赶紧进去收拾一下。” 第一百八十八章 排队 沐宴笑着点头,眼神看向了杵在一旁的小方,“还不快去?” “啊?是。” 小方虽然有些微醺,但脑子也还是十分清醒的,连忙点头应是,快步的跑进了洞府之内,洞府门口的结界早已经被君佐打开了,如今,也只有平台之上的一个大的结界,让外面无法窥探到其中。 沐宴躺在君佐曾经睡过的石床之上,内心微微有些悸动。嗅着君佐曾经用过的铺盖,虽然说并没有任何的味道,但却似乎能够感觉到她曾经在这上面留下的温度。他微微的勾起嘴角,伴随着那丝丝的雀跃沉沉的睡去。 君佐把洞府内的石床让给沐宴之后,她拿出了几个蒲团,与小方和芸娘就安静的在外面打坐了一夜。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君佐率先清醒过来,刚刚站起身,离他不远的芸娘和小方也一同醒了。 心里挂记着沐宴,便一同进入洞府之内,在他们刚刚走进之时,虽然动作很轻柔,但沐宴还是被这一丝动静给惊醒了过来,一开眼睛,就看见三双关切的眼神。 君佐:“不好意思啊,是我们吵到你了吗?” 沐宴本来还有些迷离的眼神,在睡醒后第一眼看见君佐之后,便眯起了眼睛,嘴角含笑地说:“没有,我现在也该起身了。” 于是君佐和芸娘出去,由小方伺候他穿戴整齐,洗漱一番之后,这才推着木质轮椅走了出来。 一出来,就看见站在外面摆放碗的芸娘和君佐,他也很是无奈,“呵呵,现如今都是能够辟谷的修士了,怎么还像凡人一样一日三餐。” 君佐抬头看向了他,笑着道:“这不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嘛,这个时候就应该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要是忙起来,修炼的时候,谁还能想起来吃呀?” 沐宴呵呵笑了,“倒也是这么一回事,这做了什么好吃的呀?” 后面推着轮椅,闻到味道的小方已经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快走几步就来到了饭桌前。 芸娘:“今天做了鱼肉粥,虾饺,还有几个清爽可口的小菜。”说罢就给每人的面前盛上一碗鱼肉粥。 吃罢饭,几人商议一番,便决定要先四处去寻找美食,并不是在场的几人玩物丧志,只是大家知道沐宴的时日无多了,能多陪他一天是一天吧! 先是在这聚仙城内逛了一圈之后,这才发现,这里并没有什么美食,除了一些灵蔬果,其他的就没有了。 芸娘这是第一次在距县城内逛的那么仔细,一切都是那么的让她应接不暇,那些高昂的物品价格都让她望而却步,值得感叹的说道:“没想到这里的东西都那么齐全,而且还那么贵,唯一可惜的并没有卖吃食的地方,看这样子,只有凡俗界有卖吃食的了。” 君佐也是煞有其事的点头,“修士大都辟谷,没有卖吃食的也很正常。” 几人又滴滴咕咕的商议一番之后,便决定前往凡俗界走一遭。 因为顾及到沐宴的身体,所以他们并没有御剑飞行,由小方驾驶着飞船一路向前行,没过多久便出了聚仙城。 在离聚仙城不远的地方,就是太玄宗的管辖地界,这里大大小小的有着不少的修仙家族,虽然规模不是很大,但也在底层建立起着错综复杂的关系,既然不想在这里引起注意,就继续往前行去。 在经过了几座高山之后,这里的地势相对来说比较低一些,而且灵气也越来越稀薄,下面的人烟也渐渐地多了起来。 “这里差不多应该是凡俗地界了吧?” 君佐在高空中往下俯瞰,只见下面的烟火气息比较浓重,有一个规模不算小的城市,周边的田中到都是农作物。 听到了君佐的问话,小方扭头说道,“这里的确是属于凡俗地界,因为这里的地理位置比较好,是一个重要的交通纽带,所以这里的人比较富庶。” 君佐听罢后眼睛一亮,“就这里了,越是富庶的地方,就越懂得吃喝玩乐,咱们要不就在这里停下来吧!” 眼睛亮闪闪地看向几人,征询他们的意见。 其他几人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所以飞船在小方得控制之下,渐渐的降落到了地面。 他们是在山中的一处小道旁降落的,不远处就是官道,这里离前面的城市也不过几里路远,所以几人便决定徒步前行。 君佐一直有注意沐宴的状态,要是他感觉到不是就便去买一辆马车,好在他看上去气色还是很不错的。 一路还不得在官道上行走,路上也遇到了许许多多的行人,或许是他们四人衣着不凡,而且因为修炼的原因,长相均是上成,所以一路上频频有人向他几人看来。 几人自顾自的走着,并不在意其他人打量的目光,时不时地攀谈几句,没过多久,就走到了城门之前。 这里的人非常的和谐,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喜气洋洋的,有的在赶路的途中还唱着小曲。 与修士们那一副副清冷孤傲的样子不同,这里的人十分的热闹,就算是不认识的人,也会上前来攀谈几句。 就比如说现在,他们正在城门口排着队,长长的队伍并没有人在抱怨,人们互相认识的不认识的就开始攀谈起来打发时间。 “哎呦,几位公子小姐是外地来的吧?”一位老大娘眯缝着一双三角眼,笑眯眯的跟身旁的四人搭讪。 周围早就有人注意到了这四个身着不凡之人,纷纷竖起耳朵,眼神时不时地打量着这边。 这种场合下当然是小方开口了,只听他笑着道:“是的,这位大娘,我家公子与小姐云游,今日来到此处。” 大娘看见英俊的小方如此的有理数,笑得更加的开怀,“我就是说嘛,几位长相如此的俊俏可是世界少有,真的是让大娘我呀…看呆了去哟,呵呵呵。” 大娘的笑语并没有一丝恶意,那亮晶晶的小眼神仿佛是看见了仙女下凡一般,周围也响起了一片应和之声。 “是呀,几位该不会是那传说中的仙师吧?”一位看似有见识的老者低低的对身边的人说道。 “我看像,曾经我在外面跑商,也有幸见到过仙师,也都是这般的扮相。” “啊,真的吗?那你是在什么地方看到的呀?” …… 有人听见了,也是一笑了之。 周围虽然想起了乱糟糟的议论声,但几人并不反感,芸娘甚至还拉着小方和几位大娘攀谈起来。没过多久,他二人便打听出来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还有这里的一些趣事。 几人也少有体验过这种感觉,周围的人都各自聊着天,互不影响,稍微有一些磕碰,也都一笑了之,哪像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们动不动就拔剑相向。 听着这些妇人们东家长李家短的议论声,还有发生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感觉也着实有趣。 不知不觉就轮到了几人。 第一百八十九章 江南诚 此城名叫江南城,一到春秋之际,便是见天的细雨绵绵。或许是因为地势原因,城中有不少的河畔穿流而过。 城中喧闹繁华,人潮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不只是陆地上有商贩,就连河流之中也有不少的商船停靠在岸边。 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带着这边惯有的口音,大姑娘小媳妇们用吴侬软语轻轻地交谈,嬉笑打闹还不时掩面娇笑。 这也是四人第一次有这样的体验,纷纷看的快要走不动道了。 几人说来也算是有见识的人了,但却没有来过如此喧嚣热闹的地方。 按理来说君佐在那个小世界中也有这么热闹的地方,但她却没有去过。因为知道自己不过就是一个过客,实在是不想与那里的人牵扯太多,所以她很少与那个小世界里面的人交流。 如今看到这一番热闹的景象,几人也是被这里的气氛所渲染,感到欣喜不已。 小河流上,来来往往的扁舟川流不息,靠岸的商船上面摆放着许多的水果蔬菜,还有一些鲜虾鱼蟹。 当几人慢慢地走近,来到了河岸边时,一位看上去也不过二八年华,却梳着妇人发髻的女子眼睛一亮。 实在是几人的长相气质不俗,美丽的事物是人们都无法抗拒的。 只见她笑着看向几人道:“几位公子小姐,这是奴家刚刚采摘的莲蓬,要不要来一点?” 几人顿足,看向了她手里递过来的莲蓬。 妇女感觉到几人的视线一起停留在她的身上,顿时感觉到有些慌乱,这才发现自己唐突了。 在她后面的男子带着斗笠,穿着一身麻衣,看见自己的娘子有些局促的动作,他憨憨的一笑,站起身来伸手接过自己娘子手里面的莲蓬。 朝几人作了一揖,“几位贵人,内子从没见过如此好看的人,第一次见到几位贵人仙人之姿,有些唐突了。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说完还牵起了自己娘子的手,轻轻地捏了捏,妇人娇羞地低下了头。 几人也并不在意,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芸娘上前一步,看着他手中新鲜的莲蓬,问道:“你这莲蓬还算是新鲜,不知道是怎么卖的呀?” 那憨厚的汉子一愣,然后快速反应过来,又从船舱里拿起了好些莲蓬,手递了过去,道:“这是自家池塘里面长的莲蓬,不值几个钱,送给几位贵人就当赔罪了。” 芸娘看见这一把莲蓬很是欢喜,双手接了过来,对这朴实的夫妻二人笑道:“我们都是修炼之人,哪能够白白得你们的东西,钱还是要给的。” 说完就从储物袋中掏出一小块碎银子,拉过了那个妇人的手,把银子塞到了她的手里。 妇人一看见手里面的银子,顿时有些傻眼了,连忙开口推脱,“姑娘,这,这太多了我们不能要。”说什么也不愿意收下这一块碎银子。 芸娘:“这位嫂子你就放心收下吧!我们身上并无铜板,你有所不知,我们修士不可以欠别人的因果,所以这块银子你必须收下才好。” 妇人有些喃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眼神求助的看向身旁的男子,“相公,你看这……” 男子用眼神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妻子,对几人笑道:“这银子实在是给的多了些,要不然这样,我这船上还有一些莲藕和家养的鸭蛋,你们拿些去尝尝?” 芸娘也不推辞,“这个好。”说吧,就跟着那个妇人进入了船舱,见样拿了一些东西,然后才走了出来。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笑着走开了,后面的夫妻二人一齐开口道:“几位慢走啊!” 附近几艘小船上的人看见他们几人那么平易近人,也纷纷效仿着夫妻二人,向他们推销自己所卖的东西。 一般都是吃食比较多,芸娘也都不客气,见样都买了一点,然后在这些人看不见的时候塞进了储物袋内。 又在陆地上逛了许久,三不五时的就遇到一个小吃摊。几人走走停停,也不嫌弃这些摊位简陋,细细的品尝着这些美食。 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已经在慢慢的下降了,几人来到一家客栈,发现这里已经客满了,又连续找了几家,同样是如此。 小方有些沮丧,感觉委屈了自家公子,垂头丧气的说道:“早知道我们应该先找好住所再逛好了,这下该怎么办呀?总不能让公子露宿街头吧?” 芸娘也有些懊恼,“哎,刚刚吃的太开心了,压根没想起来这回事,要不我们出城去找户农家借宿吧!” 君佐也感觉这个方法可行,便点了点头。如今几人也不可能露宿街头,便准备起身出城。 这个时候他们还在一家客栈的门前,可能是里面的店小二听见了几人的对话,嬉笑着一张脸,小跑到几人跟前谄笑的说道:“几位公子小姐,要是实在是没有去,小人知道有个地方可以出租院子,嘿嘿。” 刚刚还垂着头的小方突然抬起头来,“在哪里?快带我们前去。” 小二突然露出一脸为难之色,“这个……小人现在还在上工时间呢?” 君佐瞟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打什么小九九,不耐烦的从空间里面的杂物堆中拿出一小定银子,“呐,这个给你,够不够?”说罢就把银子抛给了他。 小二顿时喜笑颜开,把银子拿在口中咬了一口,然后在手中掂了掂,笑眯眯的揣进了自己的怀里,对着君佐拱手作揖,“小人多谢小姐打赏,请几位跟我来。” 这下他也不提上不上工的事了,把搭在肩上的抹布扯了下来,随手就扔给了离他不远的另一个看上去憨厚老实的伙计,“老哥,我现在有点事,你给我看着点啊!要是掌柜的问起来就说我上茅房了。” 几人:…… 小二扭头看向几人,顿时知道自己失言了,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还请几位贵人不要介意,混口饭吃,混口饭吃,嘿嘿。” 小方对这个过于圆滑的小二感到有些无语,瞪了他一眼,道:“还不快些带路,天马上就要黑了。” “是是是,请跟我来。” 几人跟着这个小二七拐八绕,一年穿过了好几条街道,这才来到一个不起眼的门面之前。 小二带着几人走了进去,只听他高声道:“掌柜的,来客人了。” 这店里面很是安静,根本就看不到一个伙计,也并没有卖任何商品,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客厅,也就安放了几把椅子和茶几,正对大门的地方是一个长长的柜台。 被小二这么大声一嚷嚷,顿时从柜台底下冒出一个老头,他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头发,眯着眼睛看着来人。 “咳咳,几位客官想要租赁什么样的院子呀?”来这里的基本上都是租赁房屋的,所以他并没有过多的客套,直接开门见山。 第一百九十章 二进院子 小方上前一步,“掌柜的,我们只有四人所需的院子不大,就要一个两进的小院好了。” 老头一撵胡须,“哦,这样啊!城南的住宅区还有几个这样的小院,这个价钱嘛,每月十两银子,几位要是同意的话,现在就可以去看看。” 君佐几人互相对视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只听这个掌柜的又道:“几位放心,小老儿的店那是良心价,出租的价位都是在城内定好价格的,童叟无欺,保证不会随意的跟你们要价。” 小方一拱手,“如此就多谢掌柜的了。” 说完,突然发现了什么,一脸尴尬的看向了掌柜的,“那个……我的身上没有银子,不知灵石可不可以?” 君佐和芸娘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并没有等那个掌柜回答,君佐就从空间里面拿出两锭十两的银子放在了柜台之上。 掌柜的手疾眼快的拿过了两锭银子,带着奇异的眼神看向了小方,隐隐的有些鄙视。 呵,有些人看上去穿的光鲜亮丽,其实口袋里连银子都没有。 小方:……为什么要用那种鄙视的眼神看着我? 掌柜的,把手里的两锭银子掂了掂,然后快速的收起来,斜眼看向了一边的小二,从柜台底下摸出了一串钥匙,“狗子啊!就由你带着这几位去城南看院子。”说完了又看向了他们四人,“你们也只给了两个月的银子,等两个月一到你们便可自行离开,要是继续住的话可以到这里来续费。” 说完还拿出两张契约,由君佐看了之后便签了下来,然后几人施施然的跟在了叫狗子的小二后边先去看院子去了。 这里就是城南,不过,这一片都是商店铺子,离住宅区还有几条街的路程。 狗子带着几人穿过三条街,然后一一的为他们介绍起附近的二进的院子。 看上去感觉都差不多,也没有太大的好坏之分,别一直走到了街道的尽头,君佐看向了这最后一个院子,“这里比较清静,你们感觉这里如何?” 一直默不作声的沐宴徐徐的开口了,“就这里吧!” 见他都同意了,剩下的二人更是没有什么意见,便决定就住在这里了。 在狗子交出钥匙之后,君佐又从空间里面拿出一锭碎银子随手丢给了他,只见他眼疾手快的结果,深深地作了一揖,“多谢小姐赏赐,要是没有别的事的话,小的告退了。” 君佐:“去吧!” “嘿嘿,祝公子小姐们住的愉快。”说罢就一留烟的跑没影了。 狗子今天可高兴坏了,挣了不老少,这一天就相当于他挣了两个月的工钱了。 踏入这个院子之中,里面虽然不是那种闭塞的地方,但也算不上宽敞,不过总体上来说还算是干净整洁。 前院铺着青石板的地面,两边有着花圃,稀稀拉拉的种着几株花草。穿过前院,后院看上去便热闹多了。 这里种上了一些盛开着层层叠叠的紫薇花,微风吹过,幽香扑面而来。 东面的墙角是一片翠绿的竹林,中央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现如今,里面还有不少盛开的白莲,时不时的有那肥美的锦鲤跃出水面,咬下一片花瓣,又窜了下去,激起一片水花。 “没想到这个小院打理的还不错。”君佐比较满意这里的环境,便如此评价道。 芸娘点头应是,“是啊,这里虽小,景色却真是布置的不错。” 小方前后左右看了一眼,也没有发现这里有多好啊!嘴里便嘀咕道:“不就是一些普通的花花草草吗?” 沐宴并没有开口,他对住在什么地方都没有意见。 这里除了主卧,还有东西厢房。就由君佐便开始分配住所,“我就住在前院,沐宴住在主卧,小方和芸娘分别住在东西厢,这样分配怎么样?” 沐宴皱眉:“怎好叫你去住前院?你住在主卧,我跟小方调换一下就好了。” 小方也连忙应和自家公子,“是呀,君姑娘,就由我就住在前院守着好了。” 君佐也不愿意为这些小事在这里争辩,变由他去了。 小方先是伺候了沐宴进入东厢房。沐宴现在虽然身体羸弱,但也没有到那种寸步不能离人的地步。先前在沐云楼内看到他那副将要死掉的样子,不过是他卸下了所有的包袱,和放逐自己的生机流逝,想要静静等待死亡的状态。 如今看到了君佐,相约一起出来游玩,他便打起精神来,让体内的生机流逝的缓慢一些。 再加上这两天来他也感觉到自己的气色好多了,也或许是因为君佐给他服用的造化丹的原因吧! 以至于他虽然一整天都是坐在轮椅上,但下地走上几步也是可行的,这附近也没有什么危险可言,愿就随他去了。 君佐一脚踏入主卧,这里虽然长期有人打扫。但或许是因为长时间没有人住过,少了一点生气,也有一股浅浅的潮湿气味。 她掐了一个净尘术,顿时这屋里面的味道就全部消失了,其他房间内的几人亦是如此。 芸娘收拾好一番之后,便风风火火的跑到灶屋去了,然后收拾起今天买到的东西,开始准备晚饭。 小方把沐宴扶到床上去休息,看到她要做饭,也是很有眼力见的跑过来打下手。 终于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一桌美味的饭菜就做好了。 一个母鸡炖莲子汤,一个凉拌藕片,还有其他几样在不久之前买到的食材,一一做好后全部都摆放在餐桌之上。 沐宴也才刚刚歇下去一个时辰,想要叫他起来吃饭,君佐就前去了他所住的厢房看了一眼。发现他此刻安静的躺在床榻之上,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着的样子。 想来今天是累着了,君佐不愿意去打扰他,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回到前院的饭厅之中,二人一起把头转向了她,无声的询问,她笑了笑道:“他今天应该是累坏了,如今睡得正香,我不愿意去打扰他,就只让他这样安静的睡着吧。” 二人点点头,虽然如今他们像凡人一样一日三餐,但都是有修为的人,所以并不觉得一顿不吃有什么? 虽然现在的沐宴一副孱弱的随时要死的样子,但他平时吃的都是一些灵气丰富丹药。如此这些凡物根本对他就不起作用,所以吃不吃也没有什么大碍。 安安静静的食用过晚饭,愿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他们几人商量好,要跟凡人一样的作息,虽然话是这样说的,但私底下,在自己的房间有没有休息这也只能是自己知道了。 君佐回到房间后,并没有练功,而是一闪身就进入了空间。随便的在里面逛了几圈,发现里面的小家伙们虽然对自己很热络,但也却正忙着玩耍,嬉闹着又走开了。 感觉也并没有什么意思,她便出了空间,一头扎在床上就这样睡着了。 第一百九十一章 游船 翌日一早,几人寻思了一番。又学那些个文人雅士一般,租了一艘船去游湖。 “哎……话说今天我好像有看到这城中来了不少的修士呢,昨天只顾着吃喝玩乐了没有注意到。”芸娘看着河面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手里还不忘剥着莲子往嘴里送。 小方暗戳戳从她的旁边拽下了一个莲蓬,然后快速的退后了好几步,若无其事地说道:“呀,这个你们不知道吗?各大宗门马上就要开始开山门收弟子了。 现在各个地界的宗门都会到自己管辖的凡俗界寻一些有灵根的孩子进入宗门,要是资质和天赋高的孩子可能一进入宗门就会被直接收入内门呢。”说到这里,他的语气还有些酸酸的。 芸娘暗暗翻了个白眼,这是当别人瞎呢?把随手放在小桌上的莲蓬往眼前挪了挪,瞪了他一眼。 君佐这才想起来似的,“对啊!话说这太玄宗开山门收弟子的时日也将近了。” 沐宴随即点头笑笑,“我记得你是要拜入太玄宗的,这里属于太玄宗的管辖地界,说不定那些客栈居住的孩童们以后有可能是你的同门也不一定。” 芸娘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客栈里居住的是那些参加宗门大选的,难怪昨儿个我们跑了好几家客栈都没有了客房。” 君佐的神情有些飘忽,思绪也渐渐地飘远了。 她本来也没有特别的想要加入任何门派。 只这在太玄宗,是与白诺儿在妖兽森林之时刚刚了解到修真大陆的第一个门派。她想,白诺儿应该现在也已经到了修真大陆,只是目前不知道她到底在哪一个角落,如今她拜入太玄宗,也不知道白诺儿会不会也是跟她一样的想法? 虽然现在修真界表面上看上去还是一片和平,一副繁荣景象之态,似乎是各个势力现如今被平衡的很好。 但,私底下的龌龊尤其是那么轻易的可以忽略的呢? 毕竟,只要有光明,就会滋生黑暗。 一个人在这条道路上走太难了,或许进入宗门会是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转眼来到修真界也那么长时间了,她的骨龄已经到了十八岁,不知不觉也在这条道路上奋斗了五年了呢。 说好的想要寻找双亲的下落,但她一点头绪也没有,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 有时候午夜梦回,她甚至会想自己的双亲是不是已经不在人世了?自己如此的执着是不是对的? 但随后她又把这些想法给抛到脑后,她的身体上可是流着古荒龙族的血脉。而且还在她十分弱小的时候就把界石跟她的灵魂契约了。 想来,他们应该也是十分的爱自己的,若非迫不得已,他们又怎会把自己流放到下界? 自己是因为这个目标而踏入修真大陆的,所以不管有多么的艰难险阻,她都一定会继续寻找下去。 眼下去太玄宗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先不说那里的人脉和资源怎么样,但就凭里面的藏书阁,应该也会有一些关于古荒龙族的记载。 君佐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从空间里面拿出了那个戒托,手指在上面轻轻的抚摸,口中低低的道:“是要去太玄宗的。” 沐宴的眼睛看着她那飘忽不定的神情,没错过她那眼底一抹暗淡。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心底发胀,有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 他不知道她会何会露出那种神情,只是心里莫名的不希望她难过。 他用手移动轮椅来到她的面前,仰头看向她,然后鼓起勇气,尊重自己那骨瘦如柴的手,今天的握住了她那如同上好的美玉雕琢而成的纤纤玉手。 君佐愣了一下,并没有把手移开。被他握了个正着。 两手相握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如今沐宴虽然脸看上去瘦了一些,但是却由于他体内生机的流失,导致他的皮肤老化的特别快。 在长袍之下,人们看不见的部位,皮肤如同失去了水分一般褶皱起来。就连往常那纤长骨节分明的手也未能幸免。 他微笑着看着君佐,并没有任何的言语,无声地安慰着她。 君佐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只觉得内心轻轻的一颤,似乎漾起一种无宣泄的情绪。 此时的船舱之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却又看上去是那么的和谐。 “真是不知为什么这凡俗界突然就来了这么多修士,烦死了。” 一道女人跋扈的娇呵声传来,打破了君佐这一行人的沉默。几人纷纷把头转向了船舱之外,看向了那道声音传来的地方。 “呵呵,晴云,你莫要生气,生气对自己的身体不好。”随即是一道谄媚的男声应和出声。 君佐眉头一挑,她好像听出了这两个人是谁。随即把头看向了她眼前的沐宴,正好两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很显然,沐宴也认错了,这两人是谁。 “啪~”一道长鞭甩过,男人闷哼一声,却没敢发出痛呼,“呵呵,你呵呵个鬼?感情不是你到处被人追杀啊!” “啪~”又是一道鞭子抽过的声音。 “啊~我……我错了,你莫要生气。” 随即就是一阵噼里啪啦,女人鞭打和喝骂声,男人哭哭啼啼的认错和求饶声响起。 几人:…… 芸娘小声嘀咕:“咦,这男人怎么那么窝囊?” 小方这时已经瞪大了双眼,白嫩嫩的莲子才刚刚送入口中,还没来得及咀嚼,就从他惊讶张大的嘴巴中掉落出来。 芸娘嫌弃的别开了眼睛,“真恶心。” 不过现在小方还处于震惊之中,并没有听到芸娘嫌弃。 他把头扭向了自家公子,满脸的不可思议,结结巴巴的说道:“公,公子,这道男声是,是杰公子?” 沐宴也是扬起眉梢,一副颇有为诧异的表情,“我这二弟向来桀骜,小心思也很多,但他的修为也并不差呀,怎么会沦落到这番境地?” 君佐也很是好奇,她还记得这个沐杰曾经跑到自己的面前,要和自己打架来着。 还有他口中所说的晴云,君佐微微蹙眉,很快就想起来了,这人是谁,“李晴云?那个你曾经的未婚妻?” 沐宴尴尬的咳了咳,“咳,你莫要乱说,她早就不是了。” 芸娘到是不知道这几人的纠葛,只是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一脸的好奇之色。 君佐也没有要打趣他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我知道啊,不过他一直与沐杰打得火热,后来李家落败之后,沐杰就与他分道扬镳了,现在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 说完,她还把神识往离他们不远的船上扫了过去。 就见李晴云高高在上的坐在椅子上,沐杰则是委委屈屈的站在一旁端茶递水,同一个小媳妇一般。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不期而遇 其实君佐不知道的事,沐杰现如今的状态,则是全部拜她所赐。 当初在聚仙城被沐杰调戏,很显然君佐也并没有深刻的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她是只是单纯的很想揍人。 所以在出了城门后被沐杰挡住去路,索性就停下来爆揍他一顿。 然而就是她的这一顿暴揍,给了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李晴云莫大的启发。 李晴云当初是一心向着沐杰,所有的感情都错付给了他。后来李家族败落了,沐杰就对她弃如敝履。 来不及收回的爱意和突然对他的憎恶所冲突,导致她的心里一点点地变得扭曲。 当她看见沐杰对君佐献殷勤的那副样子,心里的酸楚和痛苦却无法宣泄。 这个时候君佐却不由分说的揍了他一顿,而且拳拳到肉。 这让目睹这一切的她感到心里面有一丝丝快慰。 所以,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她化作世间最柔情的女子,哭诉着要见他最后一面,然后便相忘于天涯。 沐杰本就是一个多情种,或许歇斯底里的李晴云会让他感觉到厌恶。但偏偏那种柔情似水的女子是他所无法抗拒的。 在收到李晴云的查询之后,她脑子一热就去赴约了,然后就…… 是的,卑鄙无耻的李家大小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散灵丹,化在了酒水之中。 在聚仙城内的诸多禁止之中,可没说过不允许下药,所以她就钻了这么一个空子。 那天晚上,在她临时租的洞府之内。 她眼含秋水,一脸的悲痛与决绝,“杰哥哥,往日是我不懂事一直缠在你的左右让你为难了,对不起。往后,我再也不会了。” 沐杰很难得的看到她如此不做作,她脸上的悲痛和伤心是那么的分明。 却坚强地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 这么特别的她,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顿时觉得有些手足无措。 并不是他突然就对李晴云产生了爱慕之情,是因为他一向对温柔娇弱的女子没有抵抗力。 李晴云这一下,直接就击中了他的心里。 “晴云,你莫要难过,我从来就没有怪过你。”他眼神温柔地看向她,抬手轻轻的抚摸一下她的鬓发。 李晴云暗淡的眼神顿时一亮,小心翼翼的觑着他的脸,有点不相信的问道:“真的?杰哥哥当真不曾怪我?” 沐杰一脸笑意:“傻丫头,我怎么会骗你呢?” 李晴云的眼神闪了闪,来到了桌边,端起酒杯倒了两杯酒,“杰哥哥,如今我已是孤家寡人了,现如今要追杀我的仇家颇多,我决定要离开一段时日。 这杯酒我敬你,就当是为我这么久以来不懂事赔罪,也当是我的辞别酒。” 说完,她的嘴角划过一抹苦涩的笑,端起手里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沐杰并没有推辞,也端起自己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须臾,二人你来我往的喝了两壶酒,沐杰只感觉自己已经有些微醺了。头脑有些发沉,天旋地转的感觉,渐渐地向他袭来。 看到这一幕的李晴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呀!杰哥哥,你喝多了,有些醉了呢。” 沐杰使劲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但却没使自己清醒起来,想要运转自己体内的灵力驱散酒气。 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却始终提不起来,顿时大惊失色,一脸惊恐的看向了李晴云,“晴,晴云,你这是作何?” 李晴云轻轻的抚摸他的脸庞,嘴角含笑一脸的温柔,她轻轻地说道:“杰哥哥,我在你的酒里下了散灵丹,你愿意跟我走吗?” 沐杰惊慌失色,身上已经没有力气了,眼前出现了重影,一个李晴云已经变成了两个,“我不会跟你走的,你快给我解药。”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甩了过去。 沐杰被扇的一个趔趄,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他吃力的抬起头,双眼带着愤恨的看向了她。 此时,他虽然还有意识,但身体已经渐渐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嘴唇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 李晴云呼出一口浊气,看着自己打出去的右手,“嗤嗤”的笑了起来。 早才看见君佐揍他的时候她就想这么干了,只不过是一直没有机会罢了。 如今自己亲手扇了他一耳光,才发现这种感觉多么的让人身心舒畅,周围的空气好似都变甜了呢? 李晴云一脸温柔地看向匍匐在地的男人,“呵呵,是不是在心里觉得我是一个疯女人啊?没关系,我不介意。反正我早就已经疯了,不是吗?” 她温柔的把沐杰从地上扶了起来,心疼的用药膏抹在他红肿的脸上,又打起水来为他梳洗一番,换上了一身新的衣袍。 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亲力亲为,仿佛伺候的自己,新婚的丈夫,一脸的甜蜜,没有一丝怨言。 在这样的情况下,沐杰手无缚鸡之力的被她带走了。顺利的出了城门之后,甩掉了那些想要追杀她的人,想着现如今修真界并不安全,便带着沐杰去了凡俗界。 她每天都要给沐杰下药,以保证他不能够逃走。 在来到江南城之后,发现这里非常的富庶,而且这里没有一个修士。 这里人们是那么的好相处,让她的内心感觉到了轻松,所以她决定就停留在此。 先是在这里租赁了一个小院,把沐杰关在了一个房间之内,他身上的所有法宝和储物袋都被她收走了。 周围布置了阵法和结界,除了每天要被喂下散灵丹,还要接受她喜怒无常的脾气。 一开始还是言语攻击,在他几次反抗顶嘴之后,她就开始动手起来,鞭子“啪啪”的甩在他的身上。 在沐杰不再顶嘴反抗的之后,她就各种的激怒他,试图找借口来揍他。 然后再行凶过后,又极为温柔的用尽一切办法对他好,尽心尽力的来伺候他。 后来他也学乖了,什么都顺着她的话去说,去做,就为少挨一些打骂。 但却又贪恋着她的温柔。 这一切只不过用了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沐杰就被她调教成了一个受气小媳妇的样子。 而沐杰却并没有发现,自己居然还挺享受的? 从一开始他就想要逃跑,在受到他的谩骂和鞭打之后他也想过要反抗。 但是后来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办法逃跑和反抗之后,心态,慢慢的就变了。 从想要逃跑变得只想要让她少折磨自己一点。到后来,哪一天自己少挨揍了就会觉得浑身不对劲,会怀疑她今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他们两个人就在那个小院里住了快三个月的时间,直到偶然之间,李晴云不经意间察觉,隔壁有修士入住。 本来想要离开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而且还带着沐杰这么大一个活人不方便。左思右想之下,便自己买了一条船,直接在河上漂流起来。 今天也不过是两人住在船上的第三天,就这么的与君佐几人不期而遇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祝你们玩的开心 修士本来就耳聪目明,李晴云二人所乘的船离君佐几人也有好几百米远。 没过多久,他们的船就追上了李晴云的船。 或许是感应到了君佐他们的气息,李晴云戒备的向窗外扫了一眼。 这一眼,就看到了隔壁船上的几人。 突然,她整个人就陷入了怔愣之中。 因为她第一眼看到的人是君佐,下意识的眼神就想要闪躲,但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她身后的沐宴。 只见如今的沐宴骨瘦如柴,虽然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但眉宇之间却显得精神奕奕。 她的内心很是复杂,虽然很早就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了,但如今看到他这个样子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随即她又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关注他呢?早就从一开始他就选择了沐杰不是吗? 先不说李晴云现如今的内心是如何的复杂,但说站在她一旁唯唯喏喏的沐杰。 他顺着李晴云都眼睛看向了窗外,便看见了君佐一行人。身体立马就瑟缩了一下,就像是本能的反应,他快速的躲到了李晴云的身后。 他这人说来也是奇怪,就在这短短的几个月时间,竟然就习惯了与李晴云的相处方式。 他并没有选择求救,显然他还是很享受李晴云如此对他的。 猝不及防之下两方人马来了个对视,君佐颇有兴味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沐杰的眼神闪了闪,显然也不想上前去打招呼。小方欲言又止,但看见自家公子并没有动作,一脸的风轻云淡,他也就淡定下来了,眼观鼻鼻观心,站在一旁。 芸娘好奇的看了他们一眼,发现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地方,就不再关心了。 双方的距离如此之近,齐头并进的行驶在河中央。两边船舱的窗户大开着,彼此都能清楚的看到对面。 此时的空气中似乎流露着一种尴尬的气味,周围的空间就好像禁止了,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突然一阵微风吹来,船舱上的风铃摇曳,发出“叮叮当当”悦耳的响声。顿时把双方“深情”对视的人都惊醒了过来。 李晴云尴尬的拢了一下自己的鬓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动作。 还是君佐率先打破了沉默,想着对面的二人也有几面之缘了,虽然说以前的界面不太融洽,但招呼至少还是要打的。 她微笑的朝对面的二人点了点头,“这么巧,你们也来游船啊?” 躲在李晴云后面的脸色有些难看,却又不敢出声,只得小心翼翼地拽了拽她的衣角。 李晴云也僵硬的露出了一个笑容,看向了沐宴,但见他此时微阖着双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不得已才把眼神转向了君佐,艰难的从口中吐出了一个字,“巧……” 君佐并不在意她是什么表情,见她回应了自己,只点了点头,然后道了一句,“祝你们玩的开心。” 这句话是她真诚的祝福,只要不来她的面前作妖,她还是真诚的希望他们跟自己一样玩的开心。 李晴云木着脸点点头,素手一挥,并把窗户关上了,阻挡了双方的视线。而站在她后面的沐杰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她有些搞不懂这个女人了,明明双方有了那么深的龌蹉。上次她还把沐杰胖揍了一顿,如今,面上却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还态度亲和的跟自己打招呼,顿时觉得心里面有些毛毛的,她不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吧?决定一会儿……不,就立刻,马上离开江南城。 吩咐船夫立刻把船掉头,然后再从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离开。 其实李晴云是真的想多了,沐宴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好,她并不想跟他们纠缠不清,只想不要与他们有任何纠葛。那就祝他们玩的开心,是很真诚的。 看着对面关上的船舱窗户,然后急急的把船掉头,没一会儿就与己方的船分道扬镳,君佐好半晌也没反应过来。 “呵呵~”却听见了沐宴低低的笑声传来,随即就像是受了风一般,急急的咳嗽了起来,“咳咳咳……” 小方连忙上前去为自家的公子顺气,君佐也把刚刚泡好不久的灵茶断端了过去。待他的咳嗽平息之后,小方这才接过君佐手里的茶,给他润润咽喉。 一番手忙脚乱之后,沐宴恢复了平静,脸上却带上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脸上带着清浅的笑容,轻声的说道:“没想到我那二弟如今却变成这副窝囊的样子,这李小姐当真是调教有方啊!能让我这二弟如此乖乖的听话,这手段怕是我那父亲也是比不上的。” 君佐也觉得刚刚两人的相处方式颇为有意思,便打趣道:“咦?还没看出来,你竟然还会开玩笑。” 沐宴睨了她一眼,“我说的可是真的,没有开玩笑。” 君佐:“是,你没有开玩笑。” 小方却不屑地撇了撇嘴,“看他那副样子,一个女人而已就把他变得唯唯诺诺,就这样还想要肖想家主之位,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 君佐瞟了一眼碎碎念的小方,“呵,你们家家主不知道还要活几百年呢?谁知道这家主之位将来究竟是谁的?” 沐宴端起刚刚还没喝完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道:“是啊!如今母亲的腹中有了孩子,想来多半是个弟弟,这将来……谁又说的清楚呢?” 芸娘听了半天,却没有提起起毫兴趣,百无聊赖的站起身来,看着几人说道:“马上就是午时了,我去准备饭菜。”说完就走了出去。 ―――― 就这样无忧无虑的逛了一个多月,走遍了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城市,眼看着沐宴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既然这才恋恋不舍地回到了修真界中,回到了聚仙城内。 沐云楼内,一身紫衣的冷夫人站在病榻之前,她的小腹微微的隆起,眉宇之间满是哀愁。 一旁站着的是君佐几人,她们并没有离去,实在是沐宴就快要不行了。 体内的生机流速越发的快了,他的头发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变得花白,就连曾经那风神俊朗的脸也布满了皱纹,老人斑也上次在一夕之间就布满了全身。 哪里还能看得出来他当初的样子,如今脆弱的卧在病榻之上,病弱游丝的他看上去就像一个垂垂老矣的老者。 就算是此刻,他的唇角仍然是牵着浅淡的笑容,把发生在他身上的这一切坦然的接受,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 这让眼睁睁看着他的几人心疼不已,冷夫人的拳头已然握紧,印堂之间挤出了深深的沟壑,眼白之中全是血丝,却倔强的没有流下一丝眼泪。 怕泪水迷离了自己的双眼,不能够看清躺在床上的人。 第一百九十四章 我们是朋友 “你们……莫……要难过,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他的嘴唇正在微微的起合,低不可温的声音传了出来。 但是在场的人都听清了,一个个的神情落寞,眼神肃穆的看着他。 冷夫人的身子轻轻颤了一下,“宴儿……为娘……”话还没说清楚,声音就哽咽的无法再继续说下去了。 沐宴却是轻轻地抬了抬手,因为身体实在无力,并没有做出太大的动作。 冷夫人却是看见了,连忙上前一步,握住了他那枯槁的手,顺势坐在了她的床沿边。 “母亲要……当心自己的身子,我这一生……已经很值得了,你和……弟弟要好好的,这样我才……不……会有牵挂。”他虽然气若游丝,却不忘叮嘱自己的母亲。 冷夫人的心痛的仿佛揪在了一起,垂在身侧的坐手紧紧的握着,指甲已经嵌入掌心,鲜血丝丝的渗透了出来。 只有这样方能叫她理智一些,让她不至于发疯发狂。 “为娘知道,为娘都知道……”她双眼通红,额头的青筋鼓起,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沐孟之这个混蛋,怎么到了现在还不来看儿子一眼。” 沐宴晃了一下握着他的手,轻轻地摇了摇头,“母亲,没关系,我不在乎他,你记住了,我要你和弟弟好好的。” 冷夫人松开了自己紧握的左手,轻轻的抚摸上了沐宴那张垂垂老矣的脸,“娘会的,会把你弟弟好好养大,让他无忧无虑的成长,你莫要挂怀……” 说着两滴血泪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有些无力,声音越发的颤抖起来。 “是为娘对不住你,偏偏这天罚为何不能应在我的身上?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何要让你受这般的苦楚?” 沐宴艰难的抬起另外一只手,擦掉了她脸上的血泪,“母亲何错之有?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罢了,我能做的只能顺应天命。” 冷夫人却摇着头,显然,她如今已经在了崩溃的边缘,“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为娘用尽了一切的办法,却不知道如何拯救你。” 渐渐地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显然一副马上就要走火入魔的样子,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沐宴顿时大惊失色,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噗。”喷出一口鲜血,精神更加的萎靡。 君佐连忙上前一步,给他喂了一粒生机丹。这丹药一直没停,但是从几天前,沐宴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再吃了。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这么好的丹药,给他使用也是浪费,所以便强硬地拒绝了君佐的好意。 如今却是在出不及防之下又被强行的喂上了一粒。 丹药入口即化,却让他身体的气息平顺了一些,他眼神急切的看向了君佐,“不能让我的母亲有事。” 君佐连忙安抚他,“你放心,我不会让令堂有事的。” 说罢,她便快速的握住了冷夫人的脉门,从自己体内的混沌之力抽出最为柔和的木心之力。 直接进入到了她的经脉之中,淡绿色的灵力一进入到她的身体,便发现了她体力的灵力已经发生了暴动,已经开始在体内逆流。 君佐也不敢大意。 如今,冷夫人可是双身子,这暴动的灵力也导致她的胎气有些不稳。 她先是快速的分了一丝木心之力去安抚住胎儿,然后用灵力把他包裹起来。 这才开始引导她体内暴动的灵力,君佐的修为才是金丹期,引导她体内暴动的灵力感觉到了吃力。 没过多久,她的额头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小方和芸娘在一旁看着大气都不敢喘,却小心翼翼的注意着沐宴,生怕他也被刺激的有个闪失。 好在他脸上虽然很是担忧,却因为刚刚服用了丹药,情绪还算是稳定。 君佐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一边压制住她体内的灵力,一边还要引导灵力在经脉中缓缓的流动,这让她感觉到了自己的体力有些不支。 她快速的分出了一丝意识,从空间里面掏出了几个药瓶,快速的打开了一个,哗啦啦的就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一大把丹药。 然后又打开了另外一个药瓶,只见上面写着安神丹,这是她当初卖到荆芥草炼制出来的,有修复神识和静气凝神的作用。 君佐连忙手疾眼快的倒出一颗,送进的冷夫人的嘴里。 很显然,对于现如今神识混乱的冷夫人也有一定的安抚作用。 只见丹药才刚刚入口,她那刚刚还有些狰狞的脸庞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体内暴动的灵力也在大幅度的减轻。 君佐此时是一心二用,一边默默的运转炼元仙术炼化刚刚吃下的丹药,一边引导着她体内暴动减轻的灵力慢慢游走。 直到最后她体内的灵力完全平静下来,君佐这才收回了自己的手,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衫已经汗湿了,额头上的汗已经打湿了鬓发,丝丝缕缕的粘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一通忙活就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沐宴躺在病榻之上,这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艰难的开口说道:“谢谢……” 君佐笑了笑,“不必客气,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沐宴:“是……朋友。”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冷夫人这才悠悠的转醒。 她知道自己刚刚差点走火入魔,嘴角牵起了一抹苦涩的笑。 刚刚虽然神识有些混乱,但刚刚君佐的动作她还是很清楚的,“君姑娘,谢谢你。” 君佐对她只是淡淡的,“不必言谢,我与沐宴是朋友。” 或许因为她是沐宴的母亲,又一心为了他,这才又提醒道:“你应该要多为腹中的胎儿考虑,不要再这样思虑过重了。” 冷夫人一手还紧紧的握着沐宴的手,另外一只手却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她如今已经卸下了惯有的坚强,此时似乎一下子就被磨平了所有的棱角,眼泪扑簌簌的滑落,“我与腹中的胎儿多谢君姑娘的救命之恩,就连宴儿,也多亏了君姑娘多日以来的悉心照看。 以后要是君姑娘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定不会推辞。” 君佐也不和她客套,只轻轻的点点头。 然而,躺在病榻之上的沐宴突然感觉到一阵头痛欲裂,这是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症状。 有些涣散的眼神渐渐清明起来,红血丝立马布满了眼眶,表情却略显狰狞。 几人都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围拢过来看上了他,脸上布满了担忧之色。 沐宴却只觉得自己的识海好像被撕开了一道裂缝,有什么东西,正在呼之欲出。 突然,他只感觉自己陷入到了一道黑暗之中。 周围全是荒凉,冷漠孤寂的气息包围住了他。 第一百九十五章 他还是他 黑暗如同潮水一般涌来,一种如同来自远古的荒凉席卷着他。 沐宴只感觉自己被撕扯到了另外一个地方,突然浑身一震。身上的所有束缚好像全部被解开,他就如同一抹幽灵一般融入到了这片黑暗之中。 “我……这是死了吗?”他在黑暗之中喃喃自语,神情很是迷茫。 “你想死?”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或许是因为这里太过黑暗,他并不能分清这声音到底从何而来。 沐宴很是警惕,他连忙四处看了看,不过让他失望的是依旧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他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道:“你是谁?” 就在这时,在他的前面,渐渐的发出了一点零星的光亮,他凝神看去,只见这光亮离他越来越近。 “踏踏……踏踏……”男人的脚步由远而近,每踏在地上一步,就会漾起一波波涟漪。 他越来越近了,沐宴却是如何也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只凭着一个身影,就能看得出他气宇轩昂,宛若神袛。 赫起泷心情很好,这是在这黑暗之中十万年来第一次感觉到心情愉悦。 沐宴只觉得心神一凝,被眼前之人的气势所震撼,他只感觉到无法动弹,有如十万大山压在其身上,神魂都像被束缚其中。 但让他感觉到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之感。 男人或许是被什么好笑的事情逗笑了,他轻笑一声,“呵~我是谁?我是赫起泷,当然了,我还是你啊!” 沐宴被他的话弄得一愣,只感觉莫名其妙,什么我啊你啊的? “归来兮……”三个字就像是从远古飘来,萦绕在他的耳畔。沐宴只感觉自己仿佛受到了召唤,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向前飘去。 黑暗之中,他仿佛已经可以看清了眼前男子的面容。他的星目璀璨,仿佛夺去了世间所有的光辉,整片星河都倒映在其中。沐宴与他对视,只感觉自己也愿意为其倾倒,心甘情愿的被卷入他那深邃的眼眸之中。 沐宴就这样在眼前消失了。 男子就像魇足的野兽,优雅地伸了一个懒腰。“呵呵,如此很好。” 原来沐宴的身体太过于破败,但是神魂却并没有受到伤害。被禁术反噬而受到天罚的他,神魂的波动被赫起泷感应到了。 沐宴,这是他的第三个分神呢。没想到却拥有造化丹的力量。如今,其他的元神已经归位的七七八八了,再加上今天收回的,想来离他真正清醒过来也不远了吧? 或许他一开始只想静静的等待分神的回归,但当它感应到分神的波动之时,就这样寻了过来。 利用神通撕裂了沐宴身体的壁障,直接侵入到他的识海之中。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识海之内就被他带来的黑暗之力给淹没了。 他就这样轻易的收服了沐宴,接受了他所有的记忆和情感。 虽然他还是他,却又不是他了。 识海中的赫起泷嘴角勾起一个无奈的笑,他这是自己把自己给夺舍了。 须臾,他缓缓的张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几张略带急切和担心的脸。 还没来得及张口说话的他呼吸突然一滞,便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虽然说早就做好了准备,但是却没想到这副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之时。此时,就算是他的神识多么的厉害,却根本没有办法挪动分毫。 “宴儿,你感觉如何了?”冷夫人焦急地抹了一把眼泪,眼神关切地看着他。 “沐宴”看向了眼前的母亲,所有关于这位母亲的记忆映入脑海,一幅画画面就这样在他的识海中闪过。 虽然那些都是“他”亲身经历的,但此刻,他却毫无感觉,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无事。” 此刻内心复杂的冷夫人却没有丝毫察觉,她只是笑了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真的没事吗?或许这也是她安慰自己的话吧! “沐宴”的眼神转向了君佐,就这样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二人的视线就这样相撞了,没有任何的言语和波澜。两人的眼神都是如此的清澈透明,试图想要照进彼此的心里。 君佐皱眉,只感觉到一股怪异,但她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眼前的人,还是那个人,但经过刚刚一番折腾,眼神突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仿佛又不是他了一般。 “沐宴”的嘴角勾起浅浅的一抹笑容,稍纵即逝,没有让任何人察觉出来。 小方突然突兀的出声,“公子刚刚您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沐宴这才把眼神从君佐都身上移开,淡淡的说道:“不必担心。” 君佐这个时候已经皱起了眉,只觉得那股怪异之感更上心头。 沐宴眼神扫视了一圈,又把目光重新移回到了君佐的脸上,眼神中似乎还带着一丝丝打量和好奇。 虽然这异样的眼神很是隐晦,一般的修士根本就无法察觉,但却逃不过君佐的敏锐,顿时她只觉得心口一紧,仿佛知道已经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 就在这时,他开口了,“我有话要对你讲。”眼神却是看向了君佐。 小方和芸娘互相对视一眼,默默的退了出去。 冷夫人确实有些犹豫不决,她眼神复杂的看向了躺在床上的人,有些局促,一副有话不知该如何讲的样子。 沐宴看向了她,眼神闪了闪,随即立刻又恢复了平静,只见他那张苍老的脸上一派的淡然,轻轻地开口说道:“母亲,腹中的弟弟要紧,莫要太过操劳了,赶紧去歇着才是。” 冷夫人下意识地把手覆向了自己的小腹,看向了他,“我……” 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他给打断了,“不要让我担心。” 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冷夫人就像是被卸掉了所有的力气,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好,我听你的,这就去休息。” 说罢她看向了一旁的君佐,“有劳君姑娘在此照应了。” 君佐只是淡淡的点点头,“冷夫人,无需客气。” 冷夫人就这样离开了房间,顺手就关上了房门。 此时的房间之内只剩下了他们二人,一阵静默,两人就这样互相默默的看着对方,谁都没有先开口。 渐渐的,空气中的温度好像已经降了下来,这股气息是从君佐的身上散发开来的。她琥珀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床上的男子,眉头微微蹙起,向是在确定了什么。 男子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对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戾之气毫无反应。那本来已经涣散的瞳孔之中就像是重新被注入了生命,仿佛是天上闪烁的星辰倒映其中。 而君佐的身影也如同那闪烁的星辰一般坠入了他的眼眸。 第一百九十六章 你不是他 “你不是他,你是谁?”君佐冰冷的声音传来,是笃定的语气。 男子看着她的眼眸眨了眨,仿佛是对她的话不解一般,看上去已经苍老无比的脸上透露出一丝无辜,“我就是我呀,还能是谁?” 君佐向前走了两步,微微弯下了腰,仔细的看向了他的眼睛。 她看了好半天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 在第一次见面之时,他就对她产生了莫名的亲近之感,她亦是如此。所以,虽然此刻怀疑他被夺舍了,但是她的那种感觉始终骗不了人。 况且,他的身体是如此的残破不堪,就算是有大能修士要夺舍,却也不会选择他的这副身体吧! 但是他的眼神却又让她察觉到了不同之处,与以往大相径庭,以前的沐宴始终是一副如沐春风的样子,虽然很多时候他总是很淡然,但是他的眼神很是纯粹,仿佛一眼就能看到底。 但是眼前的眼神,让君佐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危险,仿佛常年在黑暗角落的不稳定因素正在慢慢滋生。 他的眼神倒映着她的脸,却不再像以往那么的纯粹,深邃的星眸之中仿佛漩涡一般,在那眼底的深处,仿佛关押着上古巨兽,叫嚣着要把眼前的人吞吃入腹。 虽然他极力掩饰的很好,但却被敏锐的她所察觉出来了。 这种感觉,是原先的沐宴从来没有过的,所以这才让她有所怀疑。一个人在一息之间,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君佐始终盯着他的眼睛,试图在他的眼睛里在看出一些什么?但遗憾的是,她什么也没有发现。 那股对她所产生的亲近之感还在,她这才晃然晃自己的脑子,排除了他已经被夺舍的想法,微微地呼出了一口气。 “你刚刚是怎么了?”她还是决定先关心一下他的身体。 沐宴艰难地摇了摇头,“我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些虚弱罢了。” 君佐见他又恢复了正常,除了他的眼神一直粘着自己之外,其他的又已经恢复了常态。 他看着眼前的小孩只觉得有些好笑,特别是她那一副怀疑,探究打量的小表情,然后又自我否认后回归的平静。 在活了十几万年的赫起泷的眼里,君佐就是一个小不点,很有意思的小不点。 或许是因为分神沐宴的原因,看到她这些神情,只觉得自己的内心软了软,眼神更是不曾离开她的身影。 君佐又重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间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她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眼神,“既然感觉虚弱,就先休息一会儿我就不打扰你了。” “等一下。” 君佐顿足,琥珀色的大眼睛眼尾轻轻上挑,微微侧脸,眼神睨向他,“什么事?”轻轻地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沐宴抿了抿自己的嘴,突然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木木的说道:“谢谢。” “难道你忘了我们是朋友吗?” 沐宴这才又勾起了笑容,轻轻地合了合眼皮,有些支撑不住的样子。 君佐无奈的叹息,“如今你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先休息吧!” 君佐点头,“好,那我们明天再来看你。” 说罢,她就离开了房间,来到了客厅之中。 她们也并没有打算回去,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心里已经心照不宣地想要送沐宴最后一程。 让他不留遗憾的离开人世。 小方早就给二人安排好了房间,在沐云楼世上有客房,很是方便,君佐和芸娘就被安排住了进去。 她们就居住在了冷夫人的旁边,此时,冷夫人的房间内静悄悄的,她今天就差点走火入魔,身体早就已经吃不消了,而且胎气还有些不稳,是以她现在正在房间之内打坐,似乎已经静下心来了。 君佐和芸娘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芸娘这一整天都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 君佐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阵的无力感袭来,她明白这是有些虚脱的表现。 今天为了帮助冷夫人,她已经消耗了一大半的灵力,而且神识也消耗了不少。此时松懈下来,只感觉无比的疲乏。 她在房间之内布下一个结界,然后就这样进入了空间。 盘膝坐在泛着圣洁光芒的神树之下,体内的炼元仙术再一遍遍的运转,恢复自己体内的灵力。 神识也在神速的温仰之下,渐渐地恢复,很快就恢复如初了。 恢复好了以后,又察觉到自己身上的汗水,便走到湖边去游了几圈。 发现小妖精正在湖底沉睡,并没有跟十方他们去疯玩,只觉得欣慰不已。 如今的十方好像浪的,有些找不到家了,整天的跟一群小精灵们混在一起,享受了一把美人簇拥的感觉。 君佐也没有什么兴致,所以也懒得去跟他们玩闹,收拾好一番之后又回到了神树之下盘膝而坐,没过多久就开始昏昏欲睡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在醒来之后,只觉得神清气爽,这才离开了空间。 如今今天已经亮,让夫人早就前去陪伴她的大儿子沐宴去了,小方也恭恭敬敬地守在门口。 君佐出来之后,就直接去了沐宴的房间。 此时,坐在凳子上的冷夫人正在默默垂泪,手里的帕子时不时得粘向自己的眼角。 而病床上的沐宴则是两眼空洞,呆呆的看向房顶,冷夫人说话他也不给予回应,恍若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 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他这才舍得挪动一下脖颈,眼神转向了门口。 变看到君佐缓缓而来,他的眼神瞬间又重新聚焦起来巴巴的看向了她,待她走进之后,他这才又恢复了平常之色,淡淡的开口道:“你……来了。” 他的声音十分的暗哑,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似乎情况又比昨天糟糕了几分呢。 冷夫人也把头扭了过来,赶紧抹掉眼角的泪站起身来,“君姑娘恢复的如何了?”她也是知道以君佐金丹期的修为来帮助她肯定消耗很大,是以才这样问着。 说罢,从自己的储物袋拿出好些个瓶瓶罐罐,一股脑的全部塞给了君佐,“这些都是一些丹药,应该对你的恢复有所帮助。” 这些都是一些六七品的丹药,在修真大陆也实属难得了,但是君佐并没有打算要,先不说她空间里面自己炼制的丹药比这个好的多,而且她也不想与她有太多的纠葛。 “冷夫人,这个我不能要。”她连忙摇头拒绝。 “莫要推辞了,我们娘三都是被你所救,就当是收下我小小的感谢之意吧!虽然不是什么极品丹药,就是我身上拿得出最好的了。” 见她这么说,君佐也不好拒绝,但也没有全部收下,给她留下了一半,其他的都收到了自己的空间之内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对,心悦你 冷夫人见她收下之后,这才满意的笑了。 接着又把目光转向了沐宴,君佐道:“你感觉如何了?” 沐宴的头机不可见的摇了摇,气若游丝的说道:“我怕是要不行了。” 冷夫人听见这话,眼睛又红了,在一旁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小方的眼睛也是红红的,身侧的拳头紧紧地握着,极力的隐忍着心里的悲伤。 君佐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看到沐宴的眼神,不由得愣了愣,虽然说他所说的话非常的悲伤,但此刻,他的眼睛确实亮闪闪的,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君佐……”细若蚊吟的声音传入君佐的耳朵里。 “嗯,有什么话你说。”君佐却是正襟危坐,一本正经的看向他。以为他是有什么遗言要说。 在场的几人也是短暂的按捺下了心中的悲情,全部都眼巴巴的看向他。 “我……可能是心悦你。” …… 君佐的大脑有短暂的空白,琥珀色眸子的狐狸眼瞪的老大,有些呆滞。 旁边的几人也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同样一副呆愣愣的表情。 赫起泷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冒失的开口,不由得囧了囧。这都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十几万岁的老东西如今却来调戏这么一个小孩。 总觉得自己有些为老不尊,老脸也是有些发红。 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莫名其妙的就把两个不相干的人牵引到了一起,而且他也在无意中被她救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的分神也不会那么快的回归,虽然是那柄狱苍剑的功劳居多。 但不可否认的是,要不是君佐在他死去前的最后关头拯救了一下他的灵魂,说不定在他分神死亡的时候就会被怨念所蚕食,然后灰飞烟灭。 哪里还能好端端的回归到自己的本体之中。这次分神沐宴很明显的对她有了男女之情,而且在他回归本体之后,这种感情也自然而然地影响到了他。 他也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反而有些喜滋滋的,所以就一直偷偷摸摸的观察人家,还以为人家一直都没有察觉。 这才发现,这小孩长的真心好看,一举一动都让他的心头发软,所以他决定了,他这头老牛一定要啃一啃这棵嫩草。 所以他在察觉到这具身体的寿元已经到了尽头的时候,便就这么突兀的开了口。 君佐眨巴了两下眼睛,表情有些无所适从,“我……” 赫起泷被她的模样逗笑了,他轻轻地勾起嘴角,虽然这张脸已经布满的皱纹,但却掩盖不了他那眼底的璀璨。 “母亲。”他开口打断了君佐要说的话,眼神看向了一脸木然的冷夫人,余光扫向了小方和芸娘。 “我有些话想要跟佐儿说,你们……” 几人虽然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但好在还十分的有眼力见,听到这话后,连忙起身,夺门而出。 冷夫人则是欲言又止,一步三回头的往门外走,最后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哎……” 摇了摇头,离开了房间,顺手给他们关上了房门。 君佐被他那句佐儿叫的浑身一个激灵,立马回过神来。眼神囧囧的看向他,“你心悦我?” 他的表现一直都很正常啊,是不是病糊涂了说胡话呢?想到这里,她的眼神有些怀疑,甚至还伸出手来探了探他的额头。然后又想到在修真界不像在凡俗那样会发烧把脑子给烧坏了,又尴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赫起泷轻笑,“对啊,心悦你。” 君佐的眼神更诡异了,“那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就在刚刚。” 君佐:“呃……”不是,您这都要死了,干嘛要说出这种话来霍霍别人?还能不能做朋友了? 她一副无语凝噎的模样,而且看她的眼神越发觉得,他不是从前的沐宴。 果然,就像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测一般,他开口了,“我叫赫起泷……” 君佐的瞳孔放大,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你夺舍了他?”果然一开始她的怀疑就没有错吗?“那沐宴呢?他怎么样了?” 赫起泷歪着脑袋,内心微微有些不爽,有些发酸,不过还是按耐下来,开口道:“并不是夺舍,沐宴是我的一缕分神,如今已经回归本体了。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君佐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大体上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木然的点点头。 虽然她脸上一片漠然,但是心底还是十分的复杂,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眼前的“沐宴”。 “可是你快要死了啊!”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眼看着他的生机已经快要流失殆尽,不明白他为什么还有精力说这些,难道此时此刻不应该想要先挽救自己的性命吗? 赫起泷:“……”这小孩说话怎么那么扎心呢? 他继续保持微笑:“我不会死的,你以后一定还会再见到我的……” “可是我……”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声音就戛然而止。 只见床上的人已经微微地合上了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淡的笑,虽然他已经白发苍苍,满脸的皱纹。君佐还是感觉他还跟以前一样,清风霁月,如沐春风。 她的手缓慢地摸向了他的脉门,内心不由得紧了紧。 他……死了。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露出什么表情?只是眼神直直的看向他。 这一刻,他已经等待许久了,早就已经把生死看淡的他竟然走得那么突然?说是突然也不尽然,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逝去的。 君佐甚至还没有消化他刚刚所说的话,什么分神真身的,还有他的那肯定的一句,“对,心悦你。”让她都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他就这样突然的没有生气了。 君佐就坐在板凳上,捏着他的手腕,就这样呆呆的看了他良久。好半晌这才站起身来,缓慢的挪步走向了门外,打开门,看见眼巴巴的几人,她的声音暗哑,听不出喜怒哀乐的道:“他……走了。” 三人先是一愣,还是冷夫人率先反应过来,悲呼一声,“宴儿啊……”踉跄的跑了进去,一下子扑在他的身上,抱着这句还温热的尸体痛哭。 小方也急走了几步,扑通一声,跪在床前,“公子……呜呜呜……” 芸娘眼睛通红,泪花闪烁,这一段时间大家一起在凡俗界吃喝玩乐,已经建立起了一定的友谊,虽然说他们一起的话不多,但至少已经成为了朋友。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她还是感觉鼻头发酸,眼泪就顺着眼角滑落。 她扭头看向了君佐,只看到她一脸木然,眼神还有些呆滞。顿时把她吓了一跳。 连忙擦了一把眼泪,担心的看向了她,“君佐,你怎么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睡醒 葬礼很快就办完了,悄无声息的。 在修真界,本来就没有办葬礼都习惯,在这里,死亡是很常见的,人们都忙着与命斗与天斗,哪有功夫去关注一个死去的人。 死了,就应该回归天地,活着的人就没有必要去悼念了,活着的人生命漫长,有那么多的东西要去追寻。死去的人不过是一抹风景,风过鸟无痕。 这一晚,君佐喝醉了,被芸娘带回洞府之中。倒在石床上呼呼大睡,梦里是一片的安详。 这一睡就是一个多月,芸娘担心的进来看过她几次,发现她只不过是睡着了,并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又放心的任由她睡了。 芸娘趁这段时间把御剑飞行练的熟练了,闲来无事又把桃树上的花瓣都摘了下来,打算酿酒。 突然,她感觉到了门口的禁止有动静,手上的动作一顿,她狐疑的走了过去。 来到门口,才发现在外面站着的是罗飞鸣和唐倩,微微一愣之后连忙打开了禁止。 “你们怎么来了?”侧身让二人进来,这才开口问道。 唐倩仰头四处张望一番,这才看向了她,“君佐呢?她怎么不接传讯?” 罗飞鸣也在一旁皱着眉,“是出了什么事不成?” 芸娘看向了二人,道:“倒也不是什么事,她只是睡着了而已。” 罗飞鸣二人互相对视一眼,一同开口说道:“睡着了?” 芸娘点头,眉头也微微皱起,显然内心还是有些担心的。 罗飞鸣又问道:“难道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睡觉?要知道我们从半个多月前就开始在联系她了,可是一丝回应也没有,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这才急急赶了过来。” 唐倩也有些担心的看向她,也很想要知道君佐这是怎么啦? 芸娘斟酌一下语句,缓缓的开口说道:“自从一个多月前沐宴死了,君佐在喝的伶仃大醉之后她就这样一睡不起了。看上去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这就是睡不醒。” “怎么会这样?”唐倩喃喃自语,有些不知所措。 还是罗飞鸣镇定许多,他安抚了一下唐倩,“小师妹,你放心,她应该不会有事的。”然后扭头看向了芸娘,“快带我二人去看看她到底怎么了?” 虽然不知道就这样带二人进去,待她醒来之后会不会生气?但此刻芸娘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其实她的内心也是惴惴不安,希望他二人有办法把君佐给叫醒。 “你们跟我来。”抬起脚,不带头走向了君佐的洞府。二人就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 进入到君佐所居住的洞府之中,里面空旷的很,进入眼帘的是一张大大的石床,一抹倩丽的身影就这样静静地躺在石床上,面容安宁,就像是刚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单纯无害,毫无攻击力。 罗飞鸣率先上前一步,踌躇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伸出了自己的手摸上了她的脉门,想要检查一下,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刚刚触摸到她的手腕,君佐似有所觉,立马从沉睡中清醒过来,唰的一下睁开了眼睛。 冷芒在她的眼底一闪而是,下意识的就想要动手。待在看清眼前的人之后,立马恢复了平静。 罗飞鸣看见她醒来了,尴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你醒了?” 或许是因为睡久了的原因,君佐的声音有些暗哑,她低低的“嗯”了一声,然后快速的起身。 罗飞鸣后退了几步,“我们在外面等你。” “好。” 在三人出门之后,君佐洗漱一番,换上一身衣服,这才慢悠悠地走出了洞府。 只见眼前的三人已经落座,每人的面前都放着一盏茶杯,正在低低的说些什么? 君佐几步就来到了石桌面前,顺其自然地坐了下来。芸娘连忙有眼力见的给她倒上了一杯茶。 她细细抿了一口,“这不是我上次给你的灵茶吗?” 芸娘笑了笑,“对啊,我一直都舍不得喝,今天倒是沾了唐道友和罗道友的光呢。”罗飞鸣谦逊的笑了笑,“姑娘说笑了。” 唐倩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她抿了一口茶,点了点头,这茶果然味道不错,而且里面还蕴含着精纯的灵力,倒是个宝贝,“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那么客气?我叫唐倩,你们都叫我唐倩。那个,芸娘?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芸娘点头如捣蒜,“当然可以啦!” …… 君佐连喝了几口茶,这才悠悠的开口问道:“你们来这是有什么事吗?” 唐倩突然一拍脑门,“哎呀,刚刚差点就忘了,我们一直给你传讯,你都没有回应,还以为你是出了什么事了,这才前来看看。” 君佐挑眉:“就为这事儿?” “哎,还有呢,你是不是忘了?如今是个大宗门开山收弟子的时候,早先你不是说要进入我太玄宗吗?左等右等不见你来,我只好来寻你了。” 罗飞鸣在一旁附和,“确实如此,师妹这一路都担心坏了,生怕你有个三长两短。”他的眼神别有深意的看向了君佐。内心暗暗的想道:小师妹,师兄就帮你到这了。 君佐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总觉得他那眼神,嗯,不是什么好眼神。 显然唐倩没有领悟到他师兄内心那弯弯绕绕的想法。她这一路也确实是很担心君佐,生怕因为她,出现了什么蝴蝶效应,君佐不来太玄宗了。 “我确实是很担心你,这不拉着师兄一起来看看你吗?还好你没有什么大碍。”唐倩舒了一口气,脸上这才露出微笑。 “原来是这件事情啊!我倒是没有忘,只是不小心睡着了而已,不是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吗?”君佐皱眉说道。 芸娘这个时候,弱弱的开口道:“你已经睡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一个多月?”君佐诧异,她睡得非常沉,睡梦之中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竟然睡了一个多月。 唐倩突然担忧的看向了君佐,“你还好吧?” “嗯?”什么意思?君佐看她那用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只好回道:“我没有事。” 却只听到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哎……你要节哀顺变,这修仙之路还很漫长,一路上会遇到许多的人和事,还有很多美丽的风景。有些人,不过是命中的过客,昙花一现罢了,你实在没必要为了这些让自己难过。” 君佐:“???”我不难过呀?她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自己难过的? 牵强的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她的这些话,只好转移话题道:“那个,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啊?” 唐倩却只当她是心里面难过,强行扭转话题,也不再去说那些,只得在心里面默默叹息:哎……我的boss是个重情义的女人呢。 第一百九十九章 招收弟子 唐倩今日前来,就是为了要把君佐拐到太玄宗的。 唐倩:“那个,原先不是说好你要加入我们太玄宗吗?现在已经开始收弟子,已经进行了第一个试炼了。” 君佐:“哦,那我们也快些走吧。” 芸娘在一边踌躇着,“那个……我也想要加入,不知道可不可以?” 唐倩看向她,“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通过筛选和试炼就可以进入宗门了,不过若是资质不好的话,就算进入宗门,也只能当个外门弟子。” 芸娘认真的点点头,“我一定会通过试炼的。” 这个洞府里面的东西不多,随身物品都装在随身空间里的。芸娘也学着君佐买了两个储物袋,都是五十块下品灵石一个的,用来放在身上装一些吃食糊弄别人。什么丹药灵石的,好东西都放在了她玉佩空间里了。 就这样,几人没有任何留恋的就离开了聚仙城。 一路御剑往太玄宗的方向飞去。 这里是属于修真界中部地区,修真大陆到底有多宽广没有人知道,除了浩瀚无垠的海,还有高不可攀的雪山。尽头是没有人到达过的。或许曾经有人到达过,但却没能回来,要不然怎么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记载呢? 太玄宗所管辖的地界非常的大,和剑宗几乎不相上下,不过,两个宗门却在聚仙城的两端,太玄宗虽然被称为第一宗门,但其底蕴并不比剑宗高多少? 只不过,那些剑仙们成天的深入简出,除非有什么大事,否则都是安心的修炼,根本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一行四人日夜兼程,终于,太玄宗的山门已经闯入了视野。 一眼望去,果然波澜壮阔。绵延起伏的山脉似乎与天际连成一线,灵气化为丝丝白雾萦绕在其中。 这里有护山结界,一般人并不能轻易闯入。但凡触动了结界那后果可是很危险的。 几人更是加快了速度,飞到了宗门之外。 如今,这里正在招收弟子。放眼看去,成百上千个小萝卜头正排队站在那里,看上去都是一些死到十五岁的小孩。而高台之上,放着一个测试灵根的晶石,这些小孩们一个个上前测试自己的灵根,然后再一次被分批站开。 君佐目光炯炯的,她扭头看向了罗飞鸣和唐倩,“这个……我们也要测试吗?” 唐倩顿了顿,“这个过程是要走一走的。别担心,以你的资质一定能进的。” 芸娘也在好奇地看着下面,“可是下面都是小孩子啊!根本就没有像我们这么大的。”说完还扁了扁嘴。 这个时候罗飞鸣却轻笑出声,“呵呵,现如今,各个势力争夺人才能不能打得头破血流,看到下面那个小孩没有?不过才三四岁的样子就被宗门发现他是单火灵根,早早的就拐……招收进宗门了,哪里还能等到长那么大?还能到处晃荡。”做完龇了龇牙,差点就说瓢嘴了。 唐倩也是很认真的点点头,“师兄说的没错,佐佐你的天赋极高,那是毋庸置疑的。还好被我们发现的及时,而且你也一直没有在外面崭露头角。要是其他的宗门也知道了你,指不定在聚仙城就被那些人给缠上了” “原来是这样吗?”一开始看到下面都是一些小萝卜头她还微微有些尴尬,不过现在听到他二人的解释心里就释然了。 “好了,我们过去吧!下面有执事堂的长老主持,我们直接到那里去。”罗飞鸣说完就带着几人往长老所坐的方向走去。 “弟子见过何长老。”罗飞鸣二人齐齐向眼前这人行礼。 只见眼前之人看上去很是严肃刻板,年纪不过三十来岁的样子。眼眸犀利,粗黑的浓眉入鬓,嘴唇微微抿着,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绪。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二人一眼,眉头都没有动一下,轻轻地“嗯”了一声。 何长老,内门执事堂的一个长老,此次由他前来负责招收这些新入门的弟子,其实就是把那些资质天赋不错的划拉到内门去。 然后再由各峰的长老或是峰主亲自挑选,有那些个运气好的,可能就会直接成为亲传弟子。 如今已经挑选出来了几个不错的,天赋和资质都属上乘。看样子把这些孩子带回内门,又要有一场好戏看了。 每次一到这个时候,但还出现了那些资质不错的弟子,那些老家伙们都要出来唇枪舌战一番,甚至还有可能动手。真是为了给自己找几个好一点的弟子,一个个连脸都不要了。 所以何长老现在心情很不错,并没有对他二人横眉冷对。这要是平时他连理都懒得搭理他们,最是讨厌这些仙二代了,见天的在外面飞扬跋扈,欺压弱小。 好在他二人也知道这何长老是个什么德性,并没有因为他的冷遇而感到尴尬。 罗飞鸣上前一步,拱手道:“何长老,这二位位是我的朋友,他们是从下界而来,想要加入我们太玄宗。” 听道是从下界来的,那个何长老抬了抬眉梢,眼神斜向了君佐和芸娘。 见她二人长相出色,回头看了罗飞鸣一眼,瞪了瞪眼睛,有些许的不悦。 这个唐长老的亲传大弟子为人他是知道的,狐朋狗友特别多,特别是那些长相漂亮的女修,一个个的往他身边黏,不过就是为了得到一些好处罢了。他最是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 如今看见两个姿色不错的女修,他还没有打量她二人的修为,就被这长相给惊住了。心里就有些怀疑这二人莫不是用美色把这小子糊弄住了吧? 按理来说这小子虽然喜好交朋友,但却也不至于色令智昏的把什么人都往宗门带,所以他虽然有些不悦,却没有当场下他的面子。 唐倩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连忙上前一步说道:“何长老,其实这二位姑娘是我的朋友。是我们当初在妖兽森林历练认识的。” 何长老把眼神头投向了她,见她神情不是说谎,变也就相信了。 这才又重新打量起君佐二人来,他并没有貌似的直接用神识去观察她二人,只是查看了一眼她二人的修为后点了点头。 然后问了她们的年龄,在听到君佐才十八的时候,诧异的多看了她几眼。 其实君佐也很是奇怪,按理来说,她在小世界里面也呆了三年,可是当她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骨龄并没有长,着实让她稀奇了的好一阵。 十八岁的金丹中期,也算得上是天才人物了。据他所知,宗门内的那些天骄们,修炼最快的也是二十多岁才结金丹,当然,也有可能还有比她更厉害的,只不过是他不知道罢了。 不过,这也让喜怒不形于色的他眉头跳了跳,多关注了他几分。 第二百章 测试 芸娘微微有些紧张,额头上甚至已经渗出了汗。不过君佐并没有任何感觉,她正望着下方那些孩子们出神。 下面的那些人都没有白诺儿。 和长老重新打量她二人,发现她二人的长相虽然属于上乘,但眉宇之间透露出一丝正气,看上去并不是那种奸恶之人。 这才把刚刚的那点不快给散了出去,眼神里的凌厉松懈了一些,对唐倩道:“既是如此,那就由你带领她们去测试吧。” “是,何长老。”唐倩规规矩矩的回完话之后看向了君佐二人,“跟我来吧!” 君佐踌躇了一下,不过还是抬起脚步跟了上去,后面的芸娘也亦步亦趋地跟着,好奇的打量着到底是如何操作的。 君佐思忖的半晌,还是开了口,“唐倩。” “啊?怎么了吗?”她看见君佐的脸上难得有了为难之色,感觉还挺新奇的。 “那个……”她伸出右手指了指下方,“所有要招收的弟子都在这里了吗?” 唐倩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加上今天一共是招收弟子的第七天了,明天就该结束了。”说到这里,她的表情有些纠结,似乎是想到了君佐何出此言。 君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样啊。” 唐倩在内心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君佐来太玄宗的目的,应该就是为了要寻找白诺儿。她虽然知道此刻人就在剑宗,却也不好开口,而且她也十分想把人拐到太玄宗来,反正以后都要见面的,索性就闭上嘴巴,不说了。 来到了人群中,前面排的队伍还有很长,君佐和芸娘也老老实实的在后面排队。 这咋一眼看去,二人在队伍之中就极为的显眼,在一群略显稚嫩的孩童之中出现了两个长相非凡的少女,让这些小孩们频频侧头,偷偷的打量她们。 似乎是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大姐姐要跟他们一样? 二人却是眼观鼻,鼻观心。 很快就到了她们二人,先是芸娘上去,她紧张的手心都冒了汗,在自己的衣服上蹭了蹭,就走上了台。 虽然是有些局促不安,但还是把手掌放到了晶石之上,没过一会儿,面就亮起了绿和白两种颜色,而且颜色极正,应该是因为灵根纯正的原因。 何长老的眼眸眯了眯,竟然是水木双灵根,这两种灵根相生。只要用对了修炼的功法提升的会非常快,也不比那些单灵根的差多少。难怪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还是作为一个散修的情况下,就这样筑基了。 这也是一个值得培养的好苗子啊!何长老暗暗摸了摸下巴,如是想到。 一旁记录的弟子多看了她两眼,“名字?” 芸娘愣了一下。 那弟子很显然是遇到这种情况已经很多次了,耐心的又重复了一遍,“我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哦……陆秋芸。” 只见那弟子头也不抬,摸出了一块玉简,用神识在里面写了陆秋芸的名字,年龄,还有灵根属性。 随即又掏出了一块小小的玉牌,用灵力在上面写了陆秋芸三个字,随手递给了她,“到左边站着。” 芸娘双手接过,点头应是,然后到左边的人群中站定。 此刻的场中,已经只剩下一个人了,这个人就是君佐。 那些灵根太差,或是伪灵根的都被带到了一边,由宗门内的弟子把他们安全的送回去,此时此刻,最后一个孩子已经走了出去。 君佐的步子不急不徐,她缓缓的朝台上走去,所有的眼睛都定格在了她的身上,特别是在场的这些孩子们。只觉得眼前的姐姐好像是一个仙女,长的那叫一个好看,肚子里没有多少墨水的他们这几天惊叹已经够多的了,却没想到,眼前的人却让他们看呆了去。 他们的眼神格外的清亮,透露出纯洁之色,每一个人就像是一张白纸,没有经过任何的黑暗和俗事所渲染。非常的纯粹,只是用一种欣赏美丽事物和好奇的目光看着,不夹杂成人那些复杂的心思。 君佐并不排斥这些目光,就由着他们打量,她目不斜视地走上去。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缓缓的把右手伸了出去,抵在的水晶之上。 过了一会儿,水晶里面泛起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下面的那些孩子不过是好奇的看着,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那些宗门弟子,一个个却是诧异不已,有的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哎你知道吗?” “不知道,还从未曾听说过有什么灵根是灰色的,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你说这是不是杂灵根啊?” 站在一旁负责记载的弟子此时为难了,他傻眼的看着眼前的水晶石,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像石雕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而在一旁,老神在在坐着的何长老险些一个不稳,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她连忙稳定住自己的心神,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一个晃神,人就来到了君佐近前。 君佐眼眸眯了眯,不动声色,但心里已经暗暗的警惕起来。 这何长老不愧是元婴修士,速度也真够快的,罗飞鸣这些弟子也不过是看到了一个残影,而那些还没修炼的孩子们,却是看见凭空出现了一个人,一个个吓得惊骇不已。 虽然有些害怕,但也十分的向往。 何长老却没空理会那么多,他离的水晶石极近,细细的打量着这里面的灰恶,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其实他也并不知道这灰雾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但曾经好像听过掌门提过一嘴,反正就是说很了不得的意思就是了。 他这也是第一次见到,寻摸了半天,也没出个什么结论,这才悻悻地站着身体。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他的身上,有些急切的想要得到答案,他虽然不知道,但却也得表现出高深莫测的神情来。 对君佐露出了一个客气的笑容。 可能是许久面部没有表情的原因,他的笑容显得有些狰狞,一副淡定的样子说道:“这个很同不寻常,我得要跟上面说一声。” 大家都了然的点点头,看他这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也都按捺下了心中的好奇心。 君佐只是挑了挑眉,由于他刚刚离得很近,所以她看的很清楚,他凑近水晶石眼底的那么好奇之色。 索性也不揭穿他,由着他去。 何长老走到一边,给自己布置了一个隔音结界,然后摸出了传讯玉简,准备给掌门传讯过去。 此刻的掌门正坐在大殿之中,这里还有不少的长老,因为前几天招收进来的弟子。有几个特别不错的,长老们正讨论着他们的归属。 任由他们挣的面红耳赤,掌门却坐在上首位置,悠闲地喝着茶。 突然,他储物戒指中的传讯玉简有了动静,所有的长老都停下了动作,纷纷扭头看向它。 第二百零一章 灰色 如今太玄宗的现任掌门名叫时烨,是一个年龄已经八百多岁的化神期。 别看他虽然年纪一大把了,却是驻颜有术,长得丰神俊朗,气度不凡。 整个人十分的清冷,身着一袭月牙白的法袍,神色间冷冷淡淡的,低眉敛目,手里正把玩着一支白玉茶杯,纤长而又骨骼分明的手指与白色的茶杯交相辉映,相得益彰,显得格外的和谐。 他与此刻喧闹的大殿是那么的格格不入,仿佛从他这里就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突然传讯玉简有了动静,这才把他拉回到了现实中来,大殿里正挣的面红耳赤的各峰长老们都停顿下来,齐齐把眼神投向了。 本来还在低头沉思的他缓缓的抬起头来,轻轻的放下了手中的白玉茶杯。 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扫了在场的众人一圈,有几缕碎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确实让他少了几分犀利。 虽然没有带上任何情绪,但在场的众人还是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或许是发现自己太怂了,一个个的又立马了挺直了脊背正襟危坐。 顿时全部都有变成了仙风道骨,道貌岸然的样子。放眼看去,还真有那么几分仙人的味道。 时掌门不急不徐地拿出了传讯玉简,只听里面传出一道声音,“在下何碧海有事启禀掌门师叔。” “何事?”他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丝毫的起伏。 “是这样的,今天测试弟子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水晶石呈现灰色的女修,现在我有些拿不准这是什么灵根,这才来跟您请示一下。” “什么?”一向清冷的时掌门声音有些微微的拔高,不复以往他那平静无波的性格。眉头挑起,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这倒是让在场的长老们吓了一跳,这时掌门往日惯是一个稳重的,无论出了什么事,似乎都挑不起他的兴致,更不会让他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突然来了这么一声,导致大殿里面的长老们纷纷看向了他,支愣着耳朵想要听的更清楚一些。 那一头的何长老额头上微微冒出了细汗,然后不厌其烦的又把刚刚所发生的事细致地描述了一遍。 时掌门静静的听着,待他说完之后。他这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行,我知道了。”然后就收起了传讯玉简。 一个闪身人就不见了,大殿中的长老们面面相觑,不过很快就都反应了过来,纷纷的跟在了已经离开的时掌门后面。 在场的个个都是修为高深之人,大家都耳聪目明,就算不动用神识和灵力,也能听到好远的动静。再加上时掌门没有刻意的回避他们,所以刚刚该听到的也都听到了。 不过,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很振奋的,有几个知道怎么回事的老家伙则是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一阵风似的跟在了掌门后面。 其他的虽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但也不妨碍他们跟风啊。 这下,这些个宗门内的核心人物全部齐聚在一堂,浩浩荡荡的往测试的地方走去。 附近的弟子,看到这样的场面,均都被吓得不轻,还以为宗门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呢。 这里与山门之外相隔甚远,但对于化神期的修士来说,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于是,在何长老刚刚把传讯玉简收起来之后,时掌门就这么的凭空出现在了高台之上,紧接着,呼啦啦的来了十几位长老,都是把和长老吓了一跳。 底下那些刚刚通过测试的孩子们懵懵懂懂的,却又敏感的能感受到这强大的气息,纷纷瑟缩地低下了头。 君佐早就已经把手收了回来站到了一旁,看着这一群莫名其妙出现的人。 她的眼神清澈,看着眼前的这些高阶修士眸低很是清明,不含任何的杂质。脊背挺得笔直,就这么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微风轻轻地拂过,撩起她那几缕散落在胸前细碎的长发。 光是站在那里,又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与在场所有人瑟缩紧张的样子,还有那些敬畏害怕的眼神都不同。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平静,似乎这一群高阶修士的到来根本就没有在她的心湖激起丝丝涟漪。 时掌门微微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这样打量她一眼,然后把头扭向了何长老,虽然心里已经明了,但还是问了出来,“何长老,你刚刚说那个把水晶石测试出灰色的是谁?” 何长老也顾不得诧异,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那么多人了?连忙上前几部步,躬身回禀道:“回掌门,就是这位叫君佐的散修。” “君佐?” 君佐只得上前了几步,抬手一礼,微微的欠身,“见过掌门,各位长老,在下就是君佐。” 说完又立马挺直脊背,眼神很是平静,并没有普通孩子那帮被关注后的喜悦,而是淡淡的,负手而立,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似乎是在等待他们接下来所说的话。 掌门也不在意她这个冷淡的态度,反正他自己也经常是这么一个样子。只是点了点头,这才重新开始认真的细细打量着她。 今天刚刚招收的弟子都纷纷傻了眼,突然出现了这么大的阵仗,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反应,一个个都有些手足无措。 时掌门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也不把这些刚刚选拔成功的弟子放在眼里,只是平淡无波的眼神里透露出了颇有兴味的意思。 君佐的相貌无疑是让人惊艳的,或许是因为她本人太过冷淡的缘故,让人不太怎么去注意她,这细细一打量,这才方觉惊为天人。 其实她也不是那高冷的性格,只是她的长相并不偏向于柔美,反而属于五官深邃的一类。但凡她面无表情的不说话之时,就会给人一种高冷,不好接近的感觉。 而且她身上的衣服也并不华丽,并没有带任何的珠钗首饰,在陌生人面前很少的说话。为人太过于低调了,所以平常根本就没有人刻意的去打量她。 时掌门收回自己打量的眼神,淡淡的开口道:“你可知自己的灵根为何测试出来是灰色的?” 他收回自己打量的眼神之后,君佐暗暗的松一口气,实在是两者之间实力悬殊太大,她这才不由得提起了心神。 听见他的问话,君佐心里面百转千回,不过想到连何长老都不知道这测试出来的是混沌灵根。 她也不想太过显眼了,她不过就是一个从下界摸爬滚打出来的散修,又如何知道混沌灵根呢?为了不让这些人以为她身怀什么宝贝从而引起麻烦,她决定隐瞒自己知道的事实。 虽然心里面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她面无表情的摇摇头,“不知。” 第二百零二章 化境峰 时掌门也不觉得意外,不过看她这副沉着冷静的样子倒是多了几分赞赏。 “你这是混沌灵根。” “什么?”知道什么是混沌灵根的长老惊呼出声,被掌门睨了一眼之后就偃旗息鼓了。 不动声色地用神识传音,互相打听着关于混沌灵根的事情。 君佐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原来如此。” “你就不好奇什么是混沌灵根吗?” 君佐拱手,“还望掌门解惑一二。” 时掌门微微一笑,笑容很是浅淡,不仔细看都察觉不出来,他负手开口道:“这些东西宗门藏书阁都有,你若是进了我太玄宗内门,就会有资格去查看了。” 君佐:“……”呵呵。 众位长老:我们怎么不知道藏书阁有关于这方面的记载呢? 要知道藏书阁里面的功法,还有各种书籍都是他们一点一点的收集回来的,基本上都被他们查看过了。 不过看时掌门一本正经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诓人啊。 …… 在时掌门的一番忽悠之下,君佐倒也是心甘情愿的跟他进了内门,芸娘则是跟那些刚刚进门的小孩们一起被一一分配,先就此跟君佐分开了。 宗门内部不允许御剑飞行,但是却可以乘坐骑,所谓的坐骑就是会飞的灵兽。这太玄宗的有专门饲养飞云鹤,除了那些有契约灵兽的修士之外,其他的修士想要在这巨大的宗门之内穿行,还就得乘这飞云鹤不可。 不过,这飞云鹤向来温和,需要它代步时只要给喂上一些蕴含灵力的丹药就好,也不拘这丹药的高低,除了有毒的,它们一般都不挑。 时掌门来的时候是使用神通的,这回去还带了一个金丹修士就不太方便了。 衣袖一挥,就有好几只飞云鹤落到了他的周围,轻轻地朝他叫唤着,像是在撒娇。 看见这些飞云鹤,时掌门的手心里突然多了几粒丹药,一一的喂给了它们。然后轻轻一跃,便到了一只飞云鹤背上,只见那鹤扑腾两下翅膀,作势就要起飞。 君佐也有模有样的跃到另外一只的背上,却不想它的身影一晃,就这么轻易的闪开了。 她错愕了一下,难不成这鹤认生,还知道我是个外人不成?还好,她的反应及时,并没有在地上摔成个狗吃屎,只是在空中做了一个翻越,然后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只见刚刚闪开的那只飞云鹤,朝她这边看了过来。君佐和他来了一个深情对视,分明在它的眼底看到了鄙视的意思。 君佐:…… 时掌门:…… “咳,在宗门之内,你要给它吃丹药,它才会带你飞行。” 君佐尴尬的点点头,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粒低阶的聚灵丹,只见刚刚还眼神鄙视的那只飞云鹤顿时眼睛一亮,欢快的跑了过来。 要知道,她炼制出来的丹药要比外面的纯粹许多。因为灵药都是在她空间里面种植的,或多或少的都被神树影响过了,而且里面时不时的还有万物生泉水的灌溉,所以,她手里丹药的质量那可是世间少有的。 飞云鹤脑袋低垂下来与君佐对视,一脸委屈巴巴的看向她。 简直受不了它那么明亮的眼神,直接把掌心摊开在它的面前,它高兴的叫唤一声,连忙用喙叼住,然后一口吞入腹中,欢快的蹦达两下,然后扑腾扑腾翅膀。 君佐这次跃上去它不会再闪开了吧? 其他的飞云鹤则是一脸羡慕的看向它,这个能够吃到两颗灵丹的心机鹤。 飞云鹤展开双翅,一点点的飞到空中,不急不徐的跟在了时掌门的后面。 在外面看就已经很波澜壮阔了,但没想到,进入到宗门之内,这里的规模依然是不容小觑。 时掌门并没有义务跟她介绍,当然,他是懒得费这个唇舌。 整个太玄宗,包罗了有十万大山,最外围,很显然,就是外门了。 飞了没有多大一会儿,来到了一处高峰之上,这里竟然设置了禁制,而且还专门有修士看守。 君佐默不作声的暗暗打量,“看来,这里就是内门的入口了吧?” 看守的弟子见到来人是掌门,纷纷上前行礼。 “不必多礼。”掌门抬手示意他们退下,这才带着君佐施施然那走了进去。 飞云鹤一路也没有停歇,直接越过了诸多的山峰,来到了一处风景极为秀丽的地方。 就干见不远处有一处如同被一件被开的断崖,整面山体都是光滑如新,虽然说这里到处都是绿色成阴,正面光秃秃的断崖看上去显得有些突兀,不过这断崖之上,刻画着苍劲的三个大字《化境峰》。 三个大字的字体笔走游龙,显得格外的苍劲有力,细细的看去,仿佛能感觉到里面澎湃的能量。 君佐就这样呆呆的看着那三个大字,只觉得心潮有些澎湃。想来是太玄宗的哪位老祖在此留下的,却没想到,单单的三个字,就有如此恐怖如斯的力量。 这几个字要是拿到外面去,只怕是那些邪祟,也不敢轻易靠近吧。 时掌门乘这飞云鹤来到这断崖之上,然后便停了下来,君佐都还没有回过神来,还呆呆的站在飞云鹤的背部。 还是飞云鹤有些不满的啼叫一声,轻轻地抖动一下翅膀,君佐这才回过神来,利落的从她的背上跃下。 然后不好意思的,又摸出了一粒丹药,喂到了它的嘴边。 谁知道它却傲娇的扬起了头,想要表达它的不满,君佐还以为它不想再吃了,要准备收起来。 就在这时,它连忙眼疾手快的夺掉了手中的丹药,一口吞吃入腹。 另外一只飞云鹤满脸的羡慕,君佐好笑的又重新掏出了一粒,递给了它。 “走吧!”时掌门也没有不耐烦的意思,待她喂完丹药之后,这才催促她离开。 “是。” 时掌门显然是顾及到了她的修为,并没有利用神通立刻走到大殿之内,而是领着君佐慢悠悠的朝目的地走去。 君佐也是随遇而安,速速的打量着周围的景色。 心里面也不忘评论一翻:“不愧是掌门所住的山峰啊!啧,看上去就是气派。” 整个化境峰高耸入云,云雾如同白色的丝绸在山腰间萦绕,如梦似画。 这山上的植被也是非常的茂盛,除了中的一些稀有的灵药之外,还种上了各种各样的树木,当然,也有一些果树。 这里的灵气十分的充沛,比外门几乎要高上十倍不止,原来,这里常年萦绕的雾气都是充裕的灵气,已经凝结成雾气了。 君佐伸手抓了一把,非常的清凉舒爽,润润的,就这么粘在了她的手上。她并没有运转体内的炼元仙术,这些灵气却自动的引入到了她的身体之中。 第二百零三章 纳兰夙 君佐跟着他一路走到了化境殿,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的弟子,在见到时掌门时,纷纷顿下脚步行礼,“见过掌门。” 时掌门很是高冷,脚步都没有顿一下,这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去。 所有弟子都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君佐,都暗暗的猜测,她是什么身份?看着身上的装扮,应该是刚入门的弟子,莫不是被长门选进了化境峰? 君佐跟在他的后面也是目不斜视,没过多久,就走到了一个古朴庄严的大门前。 这里倒是没有弟子闲逛,但君佐发现,这大门处竟然也布下了结界。 时掌门扬手一挥,结界就打开了,二人就怎么走了进去。 刚刚进入大门,他的脚步微微一顿,然后有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 穿过宽敞的前院,这里倒是种植了一些珍贵稀奇的花草,大多都是罕见的灵药,看上去被打理的很好。 主殿的门大敞着,上首位子坐了一个人,虽然离得并不是太远,但君佐还是有些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能隐约看到那人身着一身紫色的华服,墨发被高高的束起,上面插一根白色的玉簪。 他微微低着头,似乎是在深思什么。 像是被来人惊动了,他漫不经心的掀起眼皮,往大门外扫了一眼。然后端起身侧的茶杯,低头抿了一口。 时掌门的脚步不着痕迹的加快了些,来到大殿内,嘴角勾起和煦的笑,“纳兰长老,您出关了?不知到我这里来是有何是?” 他虽然语气很是客气,但动作很是随意,就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只虚拱了拱手,然后径直坐到了主位。 君佐就像是被人遗忘了般,直愣愣的站在大殿中央。不过她并没有感觉到尴尬,只是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这是给自己下马威么?至于吗?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散修而又。这时掌门装模作样也不像啊!她也不相信,上面的两个大能修士还真的能把她给忘了啊。 她心里面虽然腹诽,但脸上不动声色。没过一会儿思绪就飘远了。 纳兰夙的余光一直打量着君佐,放下手中的茶杯,“无事。” “嗯?”时掌门倒是没料到他会这样回答。 纳兰夙是太玄宗的大乘期修士,如今这太玄宗被称为修真界第一宗门。原因就是这太玄宗如今有三个大乘期修士坐镇,其他的宗门也就是一两个,所以旁的势力轻易不敢的罪。 这三个大乘期长老一直都在后山的禁地闭关修炼,轻易不会出来。今天这纳兰长老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突然出关了不说,还跑到掌门所居住的化境峰来喝茶。 熟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也不知道这老家伙到底是为何而来。 纳兰夙也不去理会时掌门,这时候他抬起眼眸,那正眼看向了君佐。 君佐顿时感觉如芒在背,虽然看不清上首那人的样貌和神情,但是凝成实质的眼神照在她的身上,让她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那个有混沌灵根的女孩就是你?”他的声音清朗干净,犹如泉水叮咚,听上去给人很惬意的感觉。 君佐连忙醒过神来,仰头看向了他,拱手道:“回前辈,正是在下。” 这一次,到底是看清了他的面容,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长的丰神俊朗,眼眸深邃,瞳孔是纯正的黑色,看上去很是正义凛然,却又隐隐的透露出一丝邪性。 这个长相,倒是与冷清的时掌门不相上下,反而比之时掌门那清俊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多了一些矜贵之气。举手投足之间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华贵。 君佐在看清了他的面容之后就垂下了眼帘。不可否认的是,上首之人看上去虽然二十多岁,但肯定已经是一个活了很久的老怪物,单单说他看向自己时不经意间释放出来的压力,就足以证明他实力的强悍。 纳兰夙微微挑眉,没想到眼前的小女娃在看清自己的面容之后竟然如此淡定,这到是让他多了一丝兴味。要知道,在这片修真大陆,被他那张脸所迷倒的女修,不知凡几。年轻时出门在外游历,不知道有多少女修为了他而心碎。 但是眼前的人竟然能够如此淡定,这让他不由得摸摸下巴,难道说?自己的长相已经不如从前了? 这倒是他误会君佐,君佐这个人怎么说呢?有些轻微的脸盲,并不是说认不清人,而是对于她来说,在美好的长相也不过是皮囊,不过是有些五官组装的顺眼一些,有些长的磕碜一些罢了。 只有那些让她必须记住的人她才会在意人家的美丑,要是无关紧要的人无论什么长相都与她无关。 简单的一句话就是,不走心。 “你如今看上去骨龄也不过才十八九岁,已经是金丹中期了,天赋很是不错。”纳兰夙点头称赞。 君佐低眉顺眼,“前辈谬赞了。” 纳兰夙哈哈一笑,“哈哈哈……你倒是谦逊。” 时掌门安静的坐在一旁喝茶,心里面却是诧异不已,原来,这纳兰长老是冲着君佐来的么? 笑过之后,纳兰夙立刻变成了严肃之色,他眼神灼灼的看了君佐:“你可愿意做我的徒弟?” “啊?”君佐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怎么突然之间就要收徒了? 时掌门这是腾的一下抬起头来,眼底是晦暗不明。 纳兰夙被她那迟钝的样子,逗笑了,“你的天赋很不错,也只有你才能配得上做我的弟子。” 君佐:“……”这是在夸他呢,还是在夸自己呢? 时掌门立刻又恢复了冷清,仿佛对眼前的事漠不关心。 其实心里面有些不爽,他把人拐来化境峰,就是想要收她为自己的弟子。虽然说他已经有了一个女徒弟了,而且天赋还不错。但是眼前的君佐则是一个很不错的苗子,看上去应该不比凤羽灵差才是。 倒是没有想到纳兰夙在此刻出关,而且直接来到了化境峰堵人,想要把人劫走。 有心想要开口说两句,但又想到两人关系还不错,而且自己已经有了亲传弟子了,而且是凤羽灵那种有逆天般的天赋。纳兰夙却是没有一个徒弟,他所居住的浩渺峰冷冷清清的,只有他一个人,连一个杂役弟子也无,又因为他常年闭关,整个浩渺峰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荒山,是那么的杂乱和萧瑟。 想到这里,便不好再多说什么了,他只得在内心叹气。罢了,左右人还是留在了太玄宗内。 没等君佐回答,他又继续道:“如今,这太玄宗内,我的修为那是数一数二的,你要是做了我的徒弟,以后便可以在宗门内横着走。” 君佐有些傻眼,这么赤裸裸的推销自己,让她感觉怎么那么不靠谱呢? 第二百零四章 师父 时掌门不由得眼神幽幽的看向了他,这么教门中弟子真的好吗? 此时又听他继续说道:“当然了,只要做了我的徒弟,就算在修真大陆横着走也是够格的,前提是不要作奸犯科,有违宗门戒律……” 在纳兰夙不予余力的自我推销之下,终于得到了君佐点头应允。 他顿时笑得见眉不见眼。 时掌门默默的撇开了自己的头,简直没眼看。一个大乘期的修士,拥有着能够排山倒海的能力。如今却为了要收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为徒,不予余力地降低自己的格调在这里卖蠢。 还好没让外面的人看见,不然只怕是他那一世英名就要毁于一旦了。但纳兰夙仿无毫无察觉,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 其实,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纳兰夙有一个特殊的本事,那就是观气术。 这种术法很是神秘,而且已经失传了,他这是在小时候无意间发现自己有这种能力。他能看到那些将死之人身上的黑气,还有那些大善人身上隐隐透露出来的金光,那时候的他还小,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后来踏入修仙途中,无意间闯入了一个上古修士的洞府,得到了一枚玉简,里面记载着观气术。 里面有一行最重要的文字,切勿泄露天机,否则必遭天谴。 后来他学会了这观气术之后,修仙之路走的更加是顺风顺水,轻易的能躲过祸端。 一千多年来,他牢牢地记住了那一行字,从来不对人透露出自己会观气术。 他也见过不少气运滔天之人,头顶上泛着红光,一般出去历练他都会选择与这些人交好。反正那些身着黑气,或者是有灰败之气的人他一般都会避之不及。 并不能说他为人现实,只能说这修真者太过残酷了,稍不留神就会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只得步步为营。 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个高度,他一直想要收一个徒弟,但几百年来就没有一个能入得了他的眼的。 前不久宗门也进了一个气运不凡的人,用观气术一看,只见那人身上紫气冲天,让他心动不已。 但他真正仔细看了之后,不由得皱起眉来,那紫气之中泛着丝丝缕缕的黑气,看样子应该是怨气,就是在人十分不甘心,死之后的郁结之气。 就是这一点让他望而却步了,那个人就是凤羽灵,没想到却误打误撞拜入了时烨座下。 他也不好开口说些什么,远远的看了一眼,便回去了。 这次他在修炼之中,突然心有所感。用观气术放眼看去,却见到宗门之外紫气滔天。看样子却与那个凤羽灵不尽相同,应该出现了另外一个气运滔天之人。 他用神识扫了过去,发现时烨把人拐到了他的化境峰,这才动身前去了化境峰,想要过去细细观察一番。 这一打照面,就让他的心里大吃一惊,除了浓郁的紫光,还有着金色的流光,他在心里推算了一番,推测出这应该是功德之力。这让他不由得心里面打起了小九九。 别看他如今已经一千多岁了,但心理年龄却没有跟着成长,还是跟当初一番,想要搭个顺风车,要是能够顺顺利利的飞升,那就更好了。 所以他才能这样竭尽所能,恬不知耻的诱拐君佐做他的徒弟。 “好,我愿意做你的徒弟。”君佐一脸高冷,纳兰夙则是笑得一脸明媚。 目睹这一切的时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们是不是把身份颠倒过来了? 纳兰夙瞅到一旁的时烨,这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顿时正色道:“咳,呐,现在君佐已经是我的弟子,我带她回浩渺峰了。” 做完就施施然的站起来,就要往大门走去,“君佐,跟我走。” 君佐:“是。” 时烨连忙说道:“你突然要收弟子,这不是件小事,这得通知宗门的各个长老。” 纳兰夙顿足,沉吟了片刻,道:“择日举行拜师礼,此事就由你去办。” “好。” 君佐对时烨拱手:“告辞。” 时烨点点头,目送他们离开。 “来,我带你认认路。”说吧,就随手一招,飞来了一只……鲲鹏。 君佐微微瞪大了眼睛,这可是神兽啊!曾经买过识别妖兽的书籍,所以她第一眼就认了出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神兽呢,不由得看呆了。 纳兰夙看到她那傻傻的样子,笑得眯起了眼睛,“这是我的伙伴,名字叫翱青,是不是很厉害?” 鲲鹏翱青听懂了他说的话,伸长脖子鸣叫一声。 它如今的体态并不是很大,要是真正的化形,它的身体那可是能够遮天蔽日,大的不得了。 纳兰夙飞身站在了它的背上,扭头看向了君佐,示意她上来。 君佐也很想上去试试,但想到它是神兽,应该要给予一定的尊重,所以她的眼睛看着翱青,不确定的问道:“翱青你好,我叫君佐,请问我可以上去吗?” 翱青的眼睛人情化的眯了眯,神情中透露了一丝丝柔和,对眼前这个懂礼貌的小丫头很是赞许。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眼前之人身上的气息让它感觉到了舒服,便不再抗拒于她。 所以它轻轻的点点头,示意她可以上去。 君佐笑着摸了摸它的脖颈,道了一声:“谢谢。”然后就一个飞身,跃上了鲲鹏的背上。 翱青却是在纳兰夙的示意之下,刻意的放缓速度。那就算是这样,这速度也是一般修士御剑飞行不可比拟的。 纳兰夙很是热情,一边看着周围的景色,一边跟她介绍着。 在看到一座巨型的山峰,那里一面山峰的石壁笔直陡峭,上面刻着两个大大的字。 禁地。 君佐诧异的看向他,纳兰夙这才开口解释,“这里之所以称之为禁地,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而是几个大乘修士所居住的地方。而且还生长着各种危险有毒或者是特别贵重的植被,所以这里不知从什么时候就被划为了禁地。” 君佐了然的点点头,又听他继续说道:“来到了这里,处处要小心谨慎些,下面那些丛林之中,处处透露出危险。你可以自由的御剑飞行了,宗门内虽然有规定,也管不着这里。回头我给你一个玉简,让你快速的了解宗门,特别是这禁地之类的种种限制。” 君佐听到这话微微一笑,听得出来,他这是真心关心自己的,“好,多谢师傅。” 虽然说隐隐的感觉到他赖着自己好像有什么目的,但能明显的感觉出来他并不是要加害自己。而且跟着他利大于弊,所以她就这么顺其自然的来了。 他那发自内心的关心,让她感觉很是不错。 第二百零五章 师傅是个败家子 两人继续往前飞行,这里的灵气很是浓郁,放眼看去,地面上都是参天的古树。 那密密麻麻,不见天日的丛林之中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或许太玄宗的那些弟子很难想象,宗门内的禁地竟是如此原始的地方。 鲲鹏的速度很快,极速的在这险峻的山峰群之间穿梭。风声在耳畔呼啸,劲风带起的力量拍打在她的脸上,君佐不得不用灵力撑起防护罩。 而站在她面前的纳兰夙,连头发丝都没有动一根。 很快,鲲鹏就停在了一座山峰之巅,纳兰夙率先从鲲鹏背上下来,君佐也急忙跟着跃了下来,她如法炮制的给了它一颗丹药。想到它不同于那些飞云鹤,属于神兽级别的,便给了它一颗大还丹。 鲲鹏一口吞下,然后扯着嗓子一声长鸣,大大的眼睛里透露出来它很兴奋,翻腾着飞向了云雾之中。 纳兰夙笑了笑,“看来翱青很喜欢你嘛。” 君佐也跟着笑笑,“我也很喜欢它。”看上去很是威武霸气,神兽嘛谁不喜欢? “走吧!我带你去浩渺殿。” “好。” 君佐一边亦步亦趋跟在他的后面,一边打量着这座所谓的浩渺峰。 听上去名字很是不凡的样子,但当她真正的站在峰顶,却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里到处怪石嶙峋,还有这许多的古树,看上去虽然很是矮小,但每一棵树都已经有了上万年的年龄。除了这些古树之外,还有许多的灵果树,也许是多年没人打理,许多的灵果早已成熟了,掉落一地。 看到这一幕的君佐有些心塞,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这些灵果的品阶不低,就算拿到坊市上去卖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纳兰夙却是若无其事的在前面走着,对这些掉落在地上的灵果视而不见。 感觉到了君佐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似乎有些异样。他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她,“怎么了?” 君佐努力的把自己的眼神从那些掉落在地的灵果上收回来,勉强的笑了笑,“无事。” 纳兰夙则是顺着她的眼神看了过去,并没有什么的奇特之处,无非就是那些掉落在地的灵果罢了。 “这浩渺峰常年就是我一个人,根本就无人打扫,所以看上就乱了些。那些果子掉在地上并没有什么大碍,过不了多久就会烂在泥地里化作养分,到时候就看不见了。” 君佐:“……” 见君佐还是不说话,他继续道:“你要不习惯的话,有空的时候可以收拾一下,这些东西清理起来也并不难。要是实在是懒得动手,就出去招一个杂役弟子过来吧!” 君佐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她无奈的闭了闭眼,“师父,这里有多少灵果树?” 纳兰夙一顿,似乎是在沉思一般,然后道:“这个……除了你眼前看到的这一片,浩渺峰后面的山谷之中全是的,怎么了?” 君佐:“你就这样让它们全部掉落在地上?” 纳兰夙:“是啊!说来也是挺麻烦的,除了开花时节漂亮一些,掉落在地上很难清理的,我一般都不去管它。” 君佐磨了磨牙,“敢问您在这里居住多长时间了?” 纳兰夙一脸温柔笑意的看向君佐,自己的这个小徒弟看上去虽然冷清。但其实内在跟我一样也是热情似火呢?现在就如此拐弯抹角的想要了解我这个师傅。 “呵呵,如今,这样算下来应该也有八百多年了吧?” 君佐有些忍无可忍,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所以说,这八百年来,您都一直任由这些灵果烂在地里?” 纳兰夙有些莫名,还是微笑着点头道:“是啊!这些年始终是觉得有些孤独了,如今你来了,这一切可算是有人打理了。” 君佐呼吸一窒,悠悠地开口问道:“您知不知道这一个灵果要卖多少灵石?” 纳兰夙一顿,诧异的看向了她。 君佐微微一笑,伸手指向了一个小一些的黄色灵果,“呐,这一种是二阶灵果,在坊市上卖一块下品灵石一个。” 然后又指向远一些的红色的灵果,“这一种四阶灵果卖五块下品灵石一个,那种紫色月牙型的紫月桑果是七阶灵果,比较罕见,能卖到二十多块灵石一个。对于那些练气期的修士,有着极大的作用,又不像那些丹药含有丹毒,而且蕴含的灵力比灵石更加的纯粹。” 纳兰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原来还能卖钱?” “呵呵……”君佐真的不想嘲笑这个刚刚认下的师傅无知。 从自己的空间里掏出了一个小酒坛,递给了纳兰夙。他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那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君佐朝他点头示意,“打开尝尝。” 纳兰夙狐疑的拔掉瓶塞,顿时一股绵延而悠长的清香扑来,他不由得眼神一亮,赞赏的看了君佐一眼,然后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 “好酒。” “嗯,这个是灵果酿制而成都果酒,你这里的所有果子都可以酿制。” 纳兰夙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扭头看向那些烂在地里的灵果,顿时捶胸顿足。 君佐用神识扫了一下他所说的山谷,继续道:“你在这里居住了八百年,浪费掉的灵果要是酿成酒,再卖掉换成灵石,啧啧,应该能够把整个浩渺峰给铺满吧!” 这下轮到纳兰夙心塞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他纳兰夙竟然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败家子,而且他还不自知。 其实这一切要怪就怪纳兰夙在这条路上太过顺风顺水了,他的气运也是很好的,从来都没有走过弯路,自然是不知道那些在底层打拼的苦。 在他还是一个小小的宗门弟子的时候,师父经常给他灵果吃,而且从来不限量。 后来在他的修为上来之后,这些灵果对他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了,毕竟已经辟谷了,食用它还不如修炼来的快。所以他就不曾把这些灵果放在心上了。 或许是因为太过轻易的得到,导致他一直认为这些灵果很是普通,跟凡人果腹的食材没什么区别。所以在他接手浩渺峰看见有那么多的灵果之时,才会那么的不以为意。 刚刚品尝到小徒弟给他的灵酒,又听她说了这么多,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是多么的不可饶恕。 他脸色有些阴沉,倒不是对君佐摆脸色,而是正自己跟自己呕气呢。 自己守着这座缥缈峰八百年,眼睁睁的看了这些树从开花到结果,成熟,然后落地。整整八百多次呀!竟然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它们可以拿出去换成灵石,还可以酿成酒。 默默的咂巴了一下嘴,这酒味道还是很不错的。赶紧移开自己的视线,不去看那些掉落在地的灵果。 第二百零六章 礼物 君佐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并不害怕他那张阴沉的脸,在内心偷笑不已。 跟着他顺着小路继续前行,内心也是感慨不已,看看这个萧瑟的景象。 虽然说这里的灵气很是浓郁,树木常年四季常青。但由于季节的变化,树叶也要新旧更替,枯黄的树叶时不时从树上扑漱漱的落下,清风拂过,带起了一丝萧条。 而且道路两旁杂草丛生,哪里像是时掌门的化境峰那般整洁大气,这里整个就是一荒山野岭。 纳兰夙恍若未觉,他任然沉浸在刚刚那个难言的事情之中。 君佐知道她心情有些不好,轻轻地咳了咳,“咳咳……嗯,师父啊?” “嗯。”他只在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听不出来任何情绪。 君佐:“刚刚你说的,以后这些都怪我,打理了是吗?” 纳兰夙:“嗯!” 这下鼻音倒是重了些,头还轻轻的点了点。虽然说现在自己知道了这些东西很不错,但送给自己的徒弟还是挺不错的,自己又不懂这些,且还能让小徒弟高兴,何乐而不为? 君佐:“那就太好了,以后每年酿出来的酒一定会最先送给师傅尝尝。” 纳兰夙:“你会酿酒吗?” 君佐:“当然,你手上拿的那个就是我酿制的。” 纳兰夙的眼睛亮了亮,手里握着小坛子的手紧了紧。 君佐跟在他的后面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只能听见他傲娇的哼了哼。 君佐大概也知道了他的性子,虽然说年纪一大把了,而且修为还挺高的,但其实整个人的心性还是很单纯。平时不说话,端着一个高冷范也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或许他内心的小人应该还没长大吧!其实这种人也挺好的,没经历过什么风浪和挫折,才能保持这样一副单纯的样子。 君佐:“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师傅了,而且还是目前我最亲近的人,以后酿出来的酒管够。” 纳兰夙这下也淡定不了了,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一脸惊喜地回过头,“此话当真?” 君佐:“自然。” 纳兰夙的脚步轻快了不少,飘呼呼的继续往前走,嘴角忍不住的上翘,看来这个小徒弟还真是没有白收。 谁都不知道他有这么一个爱好,喜欢喝酒。曾经年少出门历练之时也喜欢在身上珍藏一些酒,但后来接管了浩渺峰之后,出去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渐渐的也就断了这个爱好。 当然也是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喝到好酒了,他这个人嘴巴又叼。宁缺毋滥既然没有好的,还不如不喝。 他曾经也在那些朋友那里喝到过灵酒,但苦于他们都太过抠门了,尝过那些极品的灵界,在和那些普通的就索然无味了。 今天他的小徒弟还真是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呀! 二人一路走来,一眼就看到了前面的院子,怎么说呢?院子的破败,还是君佐没有想到的,不由得眼皮跳了跳。 纳兰夙也是尴尬的笑了笑,“那个……这里我也不常来。” 院子看上去古朴奢华,看上去仿佛是凡俗皇宫的建筑,琉璃的瓦片,朱红色的院墙,各个细节都整理的很精致,就连用的木头,都是非常珍贵难得的。 但这些都是一眼看上去呈现出来的,由此可见的曾经在这里居住的主人是一个很有品位的人。 而现在,这大门之上刻着缥缈峰的牌匾要落不落,而且房顶上的琉璃瓦也掉落不少,到处杂草丛生。 “吱嘎”一声打开大门,顿时,一股灰尘扑面而来,倒是没有想到,这如同仙境一般的地方竟然会出现灰尘。 二人抬起脚步走了进去,在院子里面比大门外还要破败,那些曾经种植的东西已经长的老大,爬满了大半个院墙,地上的杂草比外面更深。 前面有一个不大的水池,走过去一看,好在这里面池塘里的水还算是清澈,并不是浑浊不堪。 她这才轻轻地吐出一口浊气,仰头一看,却看到回廊之上竟然结起了……蜘蛛网? 君佐:“……”她倒是不知道,这里怎么会出现蜘蛛这种生物的? 纳兰夙也像是头一次进入到这里一般,兴致勃勃的四处打量着。 君佐弱弱的开口问道:“师傅,这不是你的地盘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纳兰夙:“那个……我怎么知道呢?已经好几百年没有踏入到这里了,我一直都在洞府修炼来着。” 君佐:“原来如此。” 先是施展了一个净尘术把这里打扫干净,然后又把破损的地方维修了一番,纳兰夙也不好干看着,跟在自家小徒弟屁股后面帮忙。 没过多久,整个陈旧的宅子立刻焕然一新,整个大院子很是精致,古朴,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作为房梁的木头发出阵阵幽香,使人更加的精神通透。 纳兰夙:“哎呀,我以前竟然不知道这里这么好看。”他是眼睁睁看着君佐一点一滴弄出来的,果然看上去有档次多了。 君佐轻笑一声,走到了殿中放着小茶几的地方,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两个蒲团摆放好。又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套茶具,准备开始泡茶。 纳兰夙一闻到这些香味就走不动路了,缓缓的过来坐到了君佐的对面,吸了吸鼻子,“你这个茶叶可真是好东西呀,比聚仙城沐家卖的那个还要好。” 君佐正在泡茶的手一顿,微垂的眸子闪过一道暗芒,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着自己手中的动作。 抬头看了他一眼,“可不是,我这个茶叶还是在历练之时无意中得到的,今天就拿来孝敬孝敬您老人家。” 说完手里的茶已经倒好了,她端起茶杯来到了纳兰夙的面前,并没有下跪,而是弯腰双手递上了茶,道:“师傅,请用茶。” 纳兰夙顿时笑得见眉不见眼,对她不向自己下跪完全没有任何意见,伸手接过了她手中的茶,轻轻地抿了一口,“好,哈哈……我以后也是有徒弟的人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放下手中的茶盏,一拍脑门,“哎呀……竟然把这事儿忘了?” 君佐诧异,不明白自家这个师傅又是抽的什么风? 纳兰夙:“你看我这记性,竟然把礼物也忘了。” 说完就开始在自己的身上翻找起来,东西从储物戒指里面一样一样的往外掏。 什么天材地宝,高阶丹药武器,还有各种五花八门的东西,没过多久,这大殿之内就堆起了一座小山。 君佐:“……” 她已经对自己的师傅无力吐槽了。 不过他还一边往外掏东西,一边口中碎碎念着,“啧,怎么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也没有一件像样的。这拿来做礼物也送不出手啊!更何况是我这个唯一宝贝徒弟。” 君佐含笑看着他,突然,她的眼神一凝,看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 第二百零七章 盖 那是一个圆形的物体,身上呈现出银灰色,上面刻画着复杂的符文。 看上去像是一个盖子,又像是一个盾牌。 君佐的眼神一直盯着它看,总感觉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纳兰夙在空间戒指里翻出了许多的东西,堆满了大殿,还是觉得没有什么能够配得上自己的小徒弟,不由得心里面有些郁闷。 扭头看向了她,发现她的眼神一直盯着那个“盾牌”。 他走过去把它捡起来,对着君佐笑道:“呵呵,这玩意儿是我年轻时历练忘了从什么地方捡到的了,具体不知道有什么用途?不过拿来当盾牌还是很不错的。” 君佐:“哦?能给我看看吗?” 纳兰夙:“有什么不能的,这里的东西你可以随便挑,就当是师傅给你的见面礼。”说完就顺手把东西递给了她。 君佐接过,细细的打量上面刻画的铭文,忽然感觉到特别的熟悉。 就在这时,脑海中想起了一道娇弱的声音,“盖,盖,盖。” 这声音出现的突然,而且十分的激动,冷不丁的吓了君佐一跳。 不过,她仍然是不动声色,神识潜入空间里面,看着正在空中扑腾着翅膀乱窜激动的哇哇大叫的想容。 君佐:“……” 周围她的小伙伴们也都一脸惊恐地看向她,十方站在她的旁边,一脸的悲痛欲绝。 一向温柔软糯萌萌哒的想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十方不由得怀疑她是不是被夺舍了。 感应到君佐的神识,想容激动的心情才有些平复下来,她一脸委屈巴巴的看相了君佐,“主人主人,我的盖。” 君佐:“???” 看见主人还是一脸的懵,她都快要急哭了好吗?小脸都皱成了一张苦瓜,眼泪汪汪的看向了君佐,“主人,你忘了我是小鼎的器灵了吗?你手上拿的那个是我的盖呀?” 君佐这才恍然大悟,在识海中安抚了想容一番,待她情绪稳定下来就收回自己的神识。重新打量起手中的盖,这才发现上面的铭文和小鼎上的很相似,有异曲同工之妙。 君佐:“师傅,我就要这个了。” 纳兰夙诧异的看向她手里拿着的“盾牌”,觉得有点寒碜了,“不行不行……” 君佐顿时心里一紧,大脑在此刻急速的运转,这该要用什么方法把盖弄回来,用偷?骗?还是要用什么东西跟他换? 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又听见纳兰夙絮絮叨叨的说道:“你怎么那么客气呢?都是我的徒弟了,师傅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这里所有的东西都随便拿不用替师傅省着,就拿了这么一块破铁块寒碜人呢?”他一脸的不愉,瞪了君佐一眼。 听到这里的君佐心头一松,没想到师父说话还大喘气,不由得觉得有点无奈。 纳兰夙说完又稀里哗啦的在那堆宝物中乱翻一气,拿出了几个亮闪闪的东西,献宝的说道:“呐,小徒儿,这个是上品的防御法宝,可以抵挡住元婴期修士全力的一击。” 君佐定眼看去,那是一个水晶般透明的棱形球体,个头也就是大拇指般大小。君佐眼眸闪了闪,有些抵挡不住这亮晶晶的诱惑。心里就跟被羽毛挠过似的,蠢蠢欲动。 不过她还是克制住了,表现出一脸的漠然,让纳兰夙没看出来她的异动。 不过他还没完,又拿出一个锦盒打开,接着道:“这个是流云锦,是用万年的天蚕丝所织,被炼制成了一件极品法袍,也有着很高的抵御力,认主之后可以随着主人的心意变化成任何衣服。” 只见里面一道流光溢彩,随着纳兰夙把它拿出来,君佐看清楚了它的全貌。 不得不说,这件法袍很漂亮华丽,是每一个女人都无法抵抗的。高贵艳丽的紫色,背面不知是用什么材质的丝线秀出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衣袖和前襟这是绣着暗金色的流云。 君佐有些目瞪口呆,纳兰夙有些得意,看来自己的小徒弟也不像那般老成嘛?“为师当年一眼就相中了它,还以为能将它送给你的师母,但这么多年来,却发现没有一个女人能够配得上我。放在我身上也有好几百年了,索性就送给你吧!” 君佐摇摇头:“还是不用了,您留着送给未来的师母吧!穿上这个也太招摇了。” 纳兰夙瞪眼,强硬的把它塞到了君佐的怀里,“长者赐,不可辞。等未来你有了师母,她的礼物我肯定要亲手打造,怎么能送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呢?虽然它看上去很是华丽……不过我不是说过可以随着主人的心意变动嘛?” 君佐:“……”所以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就送给你的徒弟我了? 纳兰夙实在是太热情了,絮絮叨叨扯出各种理由,反正君佐无论如何都要收下。她根本就拒绝不了,被他强硬的塞了一大堆东西。 见君佐把他给的礼物都收下之后,他这才笑了,一脸的诡异。他的心里得瑟无比:啧,这么美丽的女孩子,这么高的修炼天赋,还有这么浓郁的气运……竟然被我拐回来当徒弟了……我这是要躺赢的节奏呀!看来,这修真界第一个躺着就能飞升的人也就只此一个了,嘎嘎嘎…… 君佐的后背有些毛毛的,狐疑的看向了师父,为什么总有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这个时候,回过神来的纳兰夙看到了她还一直拽在手里的“盾牌”,眉头挑了挑,“既然你喜欢,也将它收下吧!不知道你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一脸的温柔和蔼,就像是这些稀世珍宝只是路边的大白菜。 君佐木木的回答:“没有了。” 她假装把盖收到自己的储物袋里,实则是放进了空间。想容一直在里面眼巴巴的等着,在看到小鼎的盖子之后,马就热泪盈眶了,感动的无以复加。 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他不把外面的那些灵果放在眼里了,没想到他的师父竟然是个善财童子。没见过可劲的把自己的好东西送出去,生怕人家不收。要是阻止,他还带生气的。 纳兰夙呵呵的笑了,上前去拍了拍君佐的脑袋,“呵呵,徒儿真乖,以后想要什么都跟师父说,只要师父能够弄到都会给你弄来。” 君佐有些哭笑不得,却还是老实的点了点头。心里面有些叹息,师父肯定是这么多年来独自一人在这里太冷清了,而且那么大的年纪都没有娶到媳妇,肯定心里面特别的空虚寂寞,也是时候给自己找一个师母了。 君佐:“师父你放心,徒弟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您的,也会努力的寻找一个配得上你的师母,定然不会让你孤独终老。” 纳兰夙的笑容僵了僵,“好,为师很欣慰。” …… 君佐就这样在这里安顿了下来,听从师父的话,在后山寻了一个灵气充沛的地方开凿了一个洞府。 第二百零八章 云雾峰 这里离纳兰夙的洞府不是很远,却又不会互相打扰,后山的山谷中遍地都是果树,一条不知源头在哪里河流蜿蜒而下,贯穿了整个山谷,君佐洞府咎安在后山的绝壁之上。对面是一个高高的峡谷,一条宏伟的瀑布从上面倾斜而下,水流融入了那条河流之中。 纳兰夙看见君佐很是适应这里,他便放心地回去继续修炼了。走之前还告诫君佐,禁地之内,除了有结界的地方不可以乱闯,其他的随处都可去,但一定要注意安全。这里根本不比外面那些历练的秘境安全,相反,还凶险异常,里面放养了不少的妖兽,还有些高阶的妖树,要是不注意的话,就算是金丹修士也很难从里面逃脱。 但用纳兰夙的话来说,注意安全的话,在里面历练一番也无不可,君佐点头应是。 她整理了一番,换上了太玄宗专属的弟子服,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一件白色的袍子。衣摆处绣着复杂的花纹图腾,前襟和袖子则是用暗金和银色两种丝线绣上了祥云。一炮穿在身上很合身,衬托出她那身上的贵气更加逼人,又有几分飘逸出尘的气质。 君佐并没有什么心情修炼,想着自己来的太玄宗的目的,决定走出禁地,出去打探一番。 纳兰夙也不只是给君佐留了一些礼物,他还怕浩渺峰的密室出入牌给了她。 里面都是历年来浩渺峰的峰主留下来的资产和宝物,据师父所说,这禁地之内有三座灵气最浓郁的山峰,分别是浩渺峰,浩月峰,浩芜峰。分别是他们三个大乘期修士的住所,三个峰加起来所有的资源,就算是闭门造车也足矣撑起外面几十万修士几百年的开销。 但如今,他却把这么重要的地方告诉了她,而且还给了她出入的钥匙。还说每一样她都可以随意使用。这让她的心里不由得有些感动,她何德何能?让师父这样相信于她。 小心翼翼地把这个所谓的钥匙,其实也就是一块黑不溜秋的门牌,收起来放进空间里,生怕不小心把它弄丢了造成宗门的损失。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这个虽然看上去不起眼的令牌,却是已经被打上了数代峰主的神识烙印。君佐的气息被纳兰夙的神识烙印所接受,并不产生排斥,所以她才会得以平安的进入其中。 要是其他人得到了出入牌,却没有得到峰主烙印的认可,就这样进入密室之内,一定会被里面的结界和阵法所绞杀。严重的话,可能灵魂都会被撕碎,导致灰飞烟灭。 不过君佐并没有受到那些宝物的诱惑,所以她暂时并没有打算前去查看密室。 她本来想要给师父传讯,但又想到师傅父正在修炼之中不宜打扰。便在空间里面翻了翻,找出了一个传音纸鹤,“师父,我想要在宗门内找个人,所以暂时先离开禁地,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给我传讯。” 说完之后就掐了一个诀,纸鹤就快速的飞离了君佐的视线。 君佐顺着原路御剑飞行,顺利的来到了禁地出口。 好在外面随处都能看到飞云鹤,随便就能招来一只乘坐离开。 看见君佐出现,一只鹤颠颠的跑了过来,弯下了脖子,用脑袋蹭了蹭君佐的手,然后用湿漉漉的大眼睛看向了她。 君佐顿时就乐了,这不是原来那只贪吃的飞云鹤吗?她也不吝啬,从空间里面掏出了丹药塞给了它,然后就跳跃到它的背上。 飞云鹤伸长脖子嘶鸣一声,扑扇两下翅膀就起飞了,带起了呼呼的风声。 君佐对这里不是很熟悉,毕竟她也是刚刚第二次来到太玄宗内门。第一次的时候她还没有细细的打量一番,所以只知道一条通往时掌门所住的化境峰。 但是她并不想去那里,思考了一番,决定还是先去唐倩所在的云雾峰吧! 她看到这里来来往往的有不少内门弟子,随手拉住了一个筑基期的修士,“那个……请问一下云雾峰是在那个方向?” 那个修士看上去年纪不大,二十多岁的样子,长的唇红齿白十分的清秀。身上穿的内门弟子服饰与君佐的有几分相像,不过衣摆的图腾和花纹并没有君佐的复杂。 那人先是一呆,在看到君佐所穿的服饰之后,连忙躬身行礼,“见过真人。” 君佐一愣,不过随即想到太玄宗内都是以实力为尊,辈分不分什么先后,一般金丹修士就会被称之为真人,而且筑基期弟子也可以称金丹期的弟子为师叔。 君佐可没有什么心情和他寒暄,她重复了一遍道:“请问你知不知道云雾峰怎么走?” 那筑基期弟子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了她,不由觉得呼吸一窒,耳根情不自禁的红了,腼腆的说道:“知道,我……弟子为您引路吧!” 君佐都是没关注他面红耳赤的表情,听见他愿意为自己带路,心情也很高兴,豪迈的拱手道:“如此就多谢了。” 那筑基期弟子连连摆手,“真人客气了,这是弟子应该的。” 君佐就随着这位弟子的带领来到了一座山峰之前,再一次向这个弟子道谢之后,目送他离开。 果然不愧叫云雾峰,这里常年云雾笼罩,朦朦胧胧的似乎都看不清里面的景象。清风吹过之时,云雾起起伏伏,就像是美丽女子的面纱,半遮半掩,去隐隐的透露出她那不凡的气质。 眼前的云雾峰就是这样,微风稍微吹开一些薄雾之后,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的姹紫嫣红。就像是有着鬼斧神工的刻画大师精心的画作,又像是哪位喝醉的诗人随意脱下的墨彩。 就算是此刻的君佐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景色,但隐约能感觉到里面是一幅无与伦比的画卷。她嘴唇勾起了浅浅的笑容,很显然,这样的景色让她感觉到无比的舒畅。 她抬起脚步走了过去,遇到了站在那里看守的弟子。 那弟子看到她身上的法袍,先是拱手行了一礼,语气却是不卑不亢,“见过这位真人。” 君佐顿足,扭头看向了他,“不必多礼。” 那弟子见到君佐很是和善的样子,也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不知道真人是哪一峰的弟子,缘何在下从来没见过您?” 君佐:“禁地。” 她的语气淡淡,并没有丝毫的起伏。却让眼前之人道谢了一口凉气,心中惊疑不定。 连忙把腰弯得更低了,“弟子多有冒犯,还望真人莫怪。” 君佐:“行了,我也不为难你,去给唐倩或者是罗飞鸣通报一声,说君佐来了。”说完也不再理会他,是到一旁的大石上盘膝而坐,开始闭目养神。 “是。”弟子连忙应了一声,快速的跑开了。 其实也不怪这位弟子心惊胆战,实在是禁地之内是三位大乘期修士所在地并不是什么秘密。君佐的法袍又跟其他的弟子都不一样,说是从禁地来的,应该就是那三位其中之一的弟子吧! 第二百零九章 行走的交际花 没过多久,唐倩就匆匆的出现在了山门前,罗飞鸣也跟随其后。 “你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好下来接你啊!”唐倩轻声说道。 罗飞鸣斜眼睨了她一眼:又在这里装了。 君佐从石头上站起身来,看着他二人笑道:“我也是突然想起就过来了。” 唐倩也不在意,上前去挽着她的手。君佐突然被她挽住不由得身体一僵,很不习惯被人突然这样触碰,但她还是忍耐了下来,若无其事的由她带着往前走。 唐倩:“走走走,先到我那里去。” 君佐:“好。” 罗飞鸣也是闲庭信步的跟在她二人后面,丝毫不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 君佐这个时候才真正的走进了云雾峰,踏进这里之时,发现那些姹紫嫣红的颜色,竟然是各种各样的植被,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灵药。 先前在外面的时候,整座山被云雾笼罩,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之美,虽然赏心悦目,却还是总感觉少了一些什么。 云雾峰跟其它的峰都不尽相同,这里到处都被开垦成了药田,到处都飘着淡淡的药香。君佐拿这里跟自己的空间里的药田比较一下,似乎也不相上下呢。 只见从山上引下了一条溪流,看样子应该是灵泉,是用来做灌溉的。 灵药都被打理的很好,而且都是一些高阶的灵药。 见君佐一直盯着这些药田看,唐倩为她介绍道:“云雾峰的灵气比较充沛,而且还有那个灵泉水,所以这里就被宗门当做灵药培植基地。跟外门的低阶灵药不同,这里伺候的都是需要很长年份的,我爹爹就是这云雾峰的峰主。” 君佐点头:“原来如此。” 罗飞鸣这个时候插话道:“不过这些灵药采摘之后都要送去丹峰,在那边炼制成丹药之后,会分发给门内的弟子。” 三人一路来到了峰顶,期间遇到了不少的弟子,纷纷向他二人行礼打招呼。 唐倩在这些弟子面前并不多话,反而是罗飞鸣,一般人都能跟他聊上两句。一副潇洒的做派,沉稳中又带着一丝的放荡不羁,就连那些害羞带怯的女修,他也是彬彬有礼,十分谦和的跟人家打招呼。 君佐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看到这里没有什么人了,唐倩轻笑一声,“呵呵,你别在意他,他就是这样的人,行走的交际花。” 君佐:“交际花是什么?” 罗飞鸣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唐倩嘴巴张了张,苦思冥想一番后道:“这个……嗯,就是人缘特别好的意思。” 君佐:“哦。” 罗飞鸣虽然感觉那不是什么好话,但他并没有证据,睨了她一眼又恢复了表情。 走了许远的路,来到了后山,这里并不禁止御剑飞行,所以在唐倩的带领下三人一起御剑飞行,没过多久就来到了唐倩所居住的洞府。 君佐:“这宗门之内的规矩真是麻烦,动不动就不允许御剑飞行。” 罗飞鸣呵呵一笑,“呵呵,你就担待一些吧!既然制定了这样的规矩,肯定有他的原因。” “那是什么原因?”君佐好奇的问道。 罗飞鸣诚实的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 唐倩在一旁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她微笑的看向了君佐,然后又朝罗飞鸣得意的抬了抬下巴,故作一脸不在意的道:“这个我倒是知道一些。” “哦?” “哦?”二人一起把目光投向了她,目露诧异和好奇之色。 她当即也不再卖关子,故作一脸高深,眼神深邃的看向了远方,幽幽的开口道:“这还是很久以前了……传说在太玄宗开宗立派不久。那时候,修真大陆还是一片混乱……” 罗飞鸣没忍住,瞪了她一眼,“谁要听你这个陈年老调?说重点。” 唐倩有些心虚的咳了咳,“咳咳,总之,事情是这样的。一开始的时候,宗门内也并没有禁飞令,所以就有很多的弟子在宗门内乱窜。其中就数那些刚刚学会御剑飞行,到处的制造飞行事故,而且还在不知道的情况下闯入不能去的禁地。 宗门不得已,这才驯服了灵兽飞云鹤代步,不再允许宗门内御剑飞行,而且每个人都必须要遵守。” ……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还以为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原因呢。 “到了。”唐倩惊呼一声,把刚刚的那个话题抛到了脑后。 君佐抬头望去,只见前面好一番繁花似锦的景色。这周围只有这么一个洞府,就像是镶嵌在整面山崖的一会奇异的紫翡。 这里被唐倩种植上了不知名的藤蔓,上面盛开着一簇簇紫色的花朵,层层叠叠,盘旋在石壁上木制的回廊之上。 洞府门口有一个月台,回廊就在上面穿延而过,延伸到洞府的两侧一丈多长。 放眼望去,并不能看见洞府的门口,而是回廊正中央的一个木质的大门,此时正虚掩着,并不能看清里面是什么样子。 但能够看到的是,藤蔓盘旋在回廊之上,盛开的花朵就这样自然地垂下,一簇簇紫色的花朵把这里紧紧的包围起来。 突然一阵清风吹过,层层叠叠的花朵微微荡漾起来,咋眼看去,就像这一片紫色的海浪正在起伏。 罗飞鸣也倒是第一次来到师妹的这个地方,不由得咋舌不已,“啧,还真是没看出来,师妹的洞府装饰的如此的有格调。” 君佐也附和着点点头,“确实是很好看。” 听见二人的夸赞,唐倩的内心有些得意,也有一丝丝的害羞,“其实也还好啦!就……随便弄一下,这个紫藤花是我特别喜欢的种类,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处的。” 说罢就推开了木门,领着二人走了进去,月台之上也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花盆,种着许多盛开着的花卉,有的是灵药,有的也就是纯属好看而已。 她先是带着二人到她的洞府内参观一番,一个主卧,一个练功房,还有一个储物间。 布置的很是简洁干净,但是在细节方面却处处透露出小女儿的心思。 什么镜子梳妆台肯定是必不可少的,每一个房间里都摆放着花瓶,里面还插着盛开的花朵,被修剪的很是好看,花瓣上甚至还有莹莹的水珠。若有似无的香气,就这样弥漫开来。 这里毕竟是女孩子的闺房,罗飞鸣也不好太过放肆了,“我看你外面有石桌,咱们就到那儿坐坐吧!” 招待二人在月台上的石桌边坐下,唐倩就忙活开了,先是用小炉子丢了一引火符,然后用一个紫砂壶盛满了灵泉水在上面烧开。 随后,她又风风火火的跑到了储物室,抱着几个个白色的小瓷罐,就走了出来。 第二百一十章 风云会 灵泉水烧开之后,随即而来的就是唐倩一番行云流水的动作。 泡茶,并不是君佐平时喝的那种灵茶,而是花茶。 看着君佐微微瞪大的眼睛,唐倩羞涩的笑了笑,“这些都是我自制的花茶,虽然不如那些灵茶珍贵,却也别有一番滋味,二位尝尝?” 她分别给两位泡上了两杯不同的花茶,然后一一端到到了二人的面前。 罗飞鸣看着眼前白玉茶杯,里面的茶水泛着淡淡的金黄色,几朵精致小巧的菊花在里面盛开。一股难言的清香四溢,闭上眼睛,微微吸了一口气,只觉得顿时精神一振,灵台似乎也清明了些许。 他诧异的挑了挑眉,伸出右手端起了眼前的茶杯,轻轻地啄了一口,顿时觉得甘醇无比,茶香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好茶。” 君佐看他那陶醉的眼神,不由得也心生期待,她面前的却不是菊花茶。 洁白无瑕的玉杯之中,红色的液体在里面泛着诱人的幽香,红色的花朵在里面轻轻地绽放,花瓣呈螺旋式的展开,却看不到里面的花蕊,让人感觉神秘而陶醉。 君佐端起茶杯尝了一口,有丝丝的甜味和清香,她很喜欢这个味道,不由得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这是什么茶?”她好奇的看着唐倩。 唐倩也给自己到了一杯跟君佐一样的茶,喝了一口笑道:“咱们俩喝的这个叫玫瑰花茶,师兄喝的那个是菊花茶。修真界没有人会喝这个,我还是无意中在一本游记里看到凡俗界有人用花泡茶,便心血来潮试了一试。” 罗飞鸣点头,“味道确实不错。” 君佐一会儿的工夫茶杯就见底了,她还有些意犹未尽,“味道确实很不错呢,以前怎么没想起来用花泡茶喝?” 唐倩轻笑,随即又给她到上一杯,“我这里还有很多,送你一些便是了。” 罗飞鸣听完也眼巴巴的看向她,“师妹,你不会厚此薄彼吧?” 唐倩:“放心,少不了你的。” “不过,其它的花也可以泡茶吗?”君佐问道。 唐倩:“基本上都可以吧,当然,除了有毒的花之外,我可以把炮制方法告诉与你。除了花茶之外,还有水果茶也一并告诉你,待你回去之后就可以自己做了。” 君佐一贯冷清的脸上带上了一些惊喜之色,眼神亮闪闪的,“如此就多谢了。” 唐倩大方的点点头,“客气客气,谁叫我们是朋友呢?” 一番品茶之后,君佐这才想起自己前来的目的,正色起来,踌躇着要怎么开口。 罗飞鸣看到她那严肃的神情,微微一挑眉,“如今我们也是同门师兄妹了,有什么事直接开口便是,不必有顾虑。” “是啊!佐佐,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唐倩一脸坚定的说道。 君佐笑了笑,“也并没有那么严重,这次前来找你们,是想让你们帮我寻一个人,毕竟我也是刚刚进入宗门,谁也不认识。” 说到这里,唐倩也已经心中有数了,想来她是想要寻白诺儿吧! 罗飞鸣:“哦,不知你要找的是谁?” 君佐:“白诺儿,当初我们一起闯妖兽森林,却在半道上失散了。如果她进入了修真界,有很大的几率会来太玄宗吧!也不知道她是生是死,还能不能再遇见?” “哦~我想起来了,是不是当初第一次见面跟你一起的那位女子?”罗飞鸣恍然大悟。 君佐:“对,就是她。” 罗飞鸣笑着应了下来,“好,只要她人在太玄宗,我就一定会找到她的,要是没在宗门之内,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看着她那淡漠却隐隐透露出失落的脸,唐倩内心有些不忍。她虽然知道一切,却没有办法告诉她。 她强笑着道:“你就别担心了,大师兄他人脉很广的。不过……还有两年就是十年一度的风云会了,届时修真界的年轻一辈都会齐聚一堂,那个时候,只要露脸,你们也会很容易相见的。” “风云会?那是什么?” “你不知道风云会?”这倒是让罗飞鸣诧异了。 君佐诚实的点点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只见眼前,二人无奈的对视一眼,纷纷表示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随即,就由唐倩开始给她科普起来,罗飞鸣在一旁时不时的补充。没过多久,君佐就彻底的弄清楚了,这个风云会是怎么一回事。 在修真界内,有各种各样的榜,有杀手榜,名人榜,还有风云榜。其他的先且不论,就先说这个风云榜。 每隔十年,就会有由修真联盟组织起来的一场盛会。 各大宗门世家都会派杰出的弟子前来,用比斗的方式选拔出最为杰出的天骄,然后把他们的名字依比斗的排名挂在风云榜上,以此来激励那些普通的弟子上进。而且前十名,修真联盟也会给予丰厚的奖励。 然而,这个却是有年龄限制的,所有前来参加的弟子,年龄均不得超过五十岁。是以,修士基本上平均的修为都在金丹期。 在打斗之中并不计较生死,只要一方没有认输,或者是没有昏厥,对方就可以一直继续打。 当然也有那些有私人恩怨的,在对方还没有喊出认输之前痛下杀手。 反正,这是一个公平公正公开的平台,除了不可以在比斗期间服用丹药,其他的任何手段都可以使出。而且还会有各方的高阶修士作为评委,然后由修真联盟的人出来主持。 而且这个风云榜含金量很高,但凡是年轻一辈的修士都会关注。 近年来,风云榜上排名在前十的有一半是剑宗的弟子,由此可见,剑修是多么的了不得。 君佐倒是对这样的比的方式感到有些好奇,“所以说,我可以在两年后参加吗?” 唐倩点头,“当然可以了,不过修真界所有五十岁以下的金丹期修士不胜其数。名额有限,得要先在自家的宗门内一番比斗争取到名额,才能前去参加。” 罗飞鸣笑着道:“我们也会参加的,上一次没有赶上,这次说什么也要去凑一番热闹。” 君佐若有所思,如果说她参加了这个什么风云会,而且进入到了前十挂在风云榜上,白诺儿肯定也会看到她的吧! 眼下,君佐倒是不急于寻找白诺儿了,如果此刻她生命安全的话,想来两年后,她也不会错过这样的盛会吧! “既然如此,罗师兄,你就先在宗门内帮我打听一下有没有她的消息。如果实在没有,那就算了,如果真是有缘,相信两年后一定会再见的。” “好,我知道了。” 既然又在这里品了一会茶,在临走之前,君佐给他们二人一人送了一罐灵茶。唐倩也给二人一人送了一包花茶,倒是罗飞鸣手上没有什么适合的东西送二人,白得了两罐茶,施施然的回去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密室之内 在回去的途中,君佐来到了宗门的交易大厅。这也处于内门的中央,是发各种任务和交易兑换的地方。 这里分好几个区域,有任务区,物品兑换区,还有弟子间的自由交易区。贩卖的东西玲琅满目,价格要比外面坊市的要贵上一些,不过质量还是很有保障的。 本来她想要发一个招杂役弟子的任务,但随后想到那里是禁地,便歇下了这个心思。在交易大厅看了一会儿,发现里面竟然有傀儡卖,便决定买两个最差的傀儡回去做杂役。 这玩意很好控制,只要在里面打入自己的一丝神识,然后发下指令就可以了。 最贵的需要好几百万下品灵石,但是挂在傀儡区根本就没有人买。君佐看中的是一百块下品灵石一个的那种,并没有任何攻击力和防御力,纯属是用来使唤的。 就比如那些药打理药田的弟子,只要手头上有灵石的都不会吝啬这样一个傀儡来代替自己。如此就可以解放双手来修炼了。 在这里逛了一圈,并没有特别想要的,花两百块下品灵石卖了两个形象不怎么样的傀儡就回去了。 回到浩渺峰,他先是给两个傀儡滴血认主,随后,两个巴掌大的傀儡就变成成人大小。 打开腹部的一个地方,往里面塞入了几百块灵石,这下应该够用很长时间了吧?君佐分别给它们输入一道神识,下了打扫整个浩渺峰的指令,然后就施施然的回到洞府了。 闲来无事,君佐突然想到整个浩渺峰的宝物密室,便想要前去参观一番。 说起来,她并不是觊觎里面的宝物,纯属是好奇心作祟,想看看师傅所说的保障到底是何等规模。 在心里面建设一番,“我不是觊觎宝物的那种人,我只是想要开开眼界,对,就是这样。” 从空间里面翻出了那块令牌,踏着飞剑旧网浩渺峰的一侧飞去。 这里看上去极为不显眼,灌木和杂草丛生,从山脚一直蔓延到半山腰。往上去却是一面平整的石壁,上面光秃秃的,除了岩层所形成的一些裂缝,看上去就没有任何出奇之处。 然而就是这里,浩渺峰从开中地派攒下来的积蓄都藏在了这里。要是不说出来,一般人根本都想不到。 君佐踏着飞剑漂浮在半空中,离石壁也不过几尺远。看着眼前光秃秃的石壁,她按照师父所交的法诀,双手快速的翻动。 周围的灵气渐渐的向这里聚拢,在法诀结束的那一刻,聚拢起来的灵气形成一个白色的雾团,突然就快速的旋转起来,形成一个不大的漩涡。 漩涡之中出现了一个黑洞,有一种摄人心魄的感觉,似乎一不小心这个黑洞就会把人吞没。 拿出令牌放进黑洞之中,顿时,一股极大的吸力传来。君佐虽然有心理准备,却还是有些不敌这黑洞里面的天旋地转。在落地之时,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在地上。 稳住的身体,站起来之后,这才发现,这个密室也不仅仅是历史那么简单。 这里的空间十分的大,里面是由十几根巨柱支撑起来,上面还镶嵌了巨大的夜明珠,把这里照得亮如白昼。 地面上,却摆放着很多的架子,每一个架子上都摆满了东西。仔细看去,架子上面摆放的是一个个玉盒。 她走向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架子,发现玉盒上都有贴了纸条, “啧,全部都是中阶丹药呢,竟然连低阶丹药都没有?”君佐呐呐自语。 随手拿起了一个玉盒,打开之时这才发现原来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玉盒,竟然是一个储物盒? 里面的空间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至少也有上千亩的空间,里面全部都是药瓶,竟然占了这个玉盒的一半,让君佐咋舌不已。 而且品种只有一种,还元丹,六品的丹药,这要是全部拿出去卖,那肯定得赚一个盆满钵满。 放下手里的玉盒,打量了眼前的架子,像这样的玉盒,还有成百上千个。“啧,这莫不是打劫了整个修真界的丹药吧!” 叹息的摇了摇头,又像另外一边走去。然而这边却是一些矿石,打造法器的材料。全部都分门别类的装在了玉盒里,看这个架势,都可以给一个小型的宗门每人配备一个好的法器了。 这个区域的还都是一些普通的东西,数量虽然很多,但却是在修真界很常见的。君佐经过几个架子都随手翻了翻,越发的往深处走去。 越到里面,所有东西的品阶更高。 突然,她看到里面一个架子的最上方有一个玉盒,上面贴着造化丹的纸条,她好奇就拿过来打开看了看。 却发现这个偌大的空间里面,不过只有一个玉瓶,正孤零零的躺在其中。 拿起玉瓶,打开来闻了闻,发现并没有自己炼制的品质好,而且里面只有区区的三枚丹药。她不由得撇了撇嘴,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却原来只有区区的三颗。 “哎呦,小祖宗,你快把那个放下。”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君佐手一抖,差点就把手里的丹药给扔了出去。 也不怪乎她会如此大惊小怪,实在是她下意识的认为这里没有任何危险,以便放松了警惕。 纳兰夙一阵风似的来到了君佐的面前,一服想抢又不敢抢的样子。 君佐暗暗的发了个白眼,把手里的玉盒丹药一股脑的塞给了他,“给你,别一惊一乍的。” 纳兰夙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查看一番,再重新尊重的把他塞回去,“你可知道,这可是造化丹,如今,修真大陆已经有好几百年没人炼制出来的,整个太玄宗说不定就只有我这里有那么三颗。 你要是不小心糟蹋了,为什我可得心疼死。” 君佐挑眉,“有这么珍贵吗?” 纳兰夙瞪了她一眼,“当然很珍贵啦,这可是能够生死人肉白骨的宝物,也就是你不识货。” 君佐突然想到了沐宴,神情突然落寞下来,“我怎么感觉这个生死人肉白骨的丹药是骗的呢?感觉一点都不靠谱。” “胡说八道,小孩子家懂什么?你见过这造化丹的功效吗?尽乱讲。”说完还看了君佐一眼,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三个字,不成器! “哦,不知道,拿出去卖,能卖多少灵石。” 纳兰夙拿着玉盒的手抖了抖,下意识的往身后藏了藏,“你想都别想,谁会把这样的好东西卖出去?这可是多少灵石都买不到的。 你要是缺灵石的话,就跟为师说,为师会给你的。万万不能打我这造化丹的主意,你要实在是想卖的话,卖其它的也可以。” “呃……你放心,我不会的。就是曾见一人服用造化丹还是死了,就对它的药效产生了一些质疑而已。” “你唬鬼呢?外面根本就不可能流通造化丹。” 第二百一十二章 试探 君佐见他不行,就从自己的空间之内拿出了一粒,第到他的面前。 只见他诧异的张大了嘴巴,这个呆萌的样子实在是和他那清俊不凡的脸上不搭。 他有些哆嗦的伸手接过那粒丹药,放在鼻下闻了闻,“这是上品的造化丹?” “对啊!那人就是吃了这丹药也并没有什么用,还是死了。” “这不可能!除非那个人已经气绝身亡了,不然像这样品相的造化丹,只要那人还尚有一口气在,就能把他救活。” “我还能哄你不成?这是我亲眼所见。” 纳兰夙见她的表情不似作假,便开始抚摸起自己的下巴,深思起来,“那这就奇了怪了,不如你跟我说说那个人是怎么一回事?我来分析分析。” 君佐:“呵,我看您纯属是好奇吧?” “哪个……好徒弟,你就给为师说说嘛?” 君佐:“……”突然怀疑自己认这样一个师傅,究竟是不是对的? 被他缠的烦了,就把沐宴的事情大体的跟他说了一下,并没有说出名字,而且也把沐宴死之前的异样隐瞒了下来。 纳兰夙听得很认真,一脸的兴味,不过考虑到她所说的是自己的朋友,便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 “这么说来,你给她服下了这样的伊利造化丹却丝毫没有起色?” 君佐点头:“是的。” 纳兰夙突然一脸的惆怅,“哎,没想到这个天罚竟如此厉害,好生生的人竟然连大罗神仙也救不活,还白白的浪费了这样一颗如同神药的造化丹, 所以说徒儿啊!咱们以后万万不可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咱们修炼虽然说是逆天而行,但走的却是正道。你看看这个被反噬的,却无论如何也救不回来了,真是太可怕了。” 君佐虽然对师傅的絮絮叨叨有些无语,那还是乖巧的点点头,“师傅放心,我定不会走那些歪门邪道的。” “嗯,为师自然相信你是个好的,这个丹药嘛……” 君佐很有眼色的,接下了话,“这一粒丹药,就当是我孝敬师傅的。” “这个……也太贵重了吧?”他虽然很是垂涎这颗丹药,毕竟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有节操的人,怎么好拿自家徒儿的东西呢?而且还是这样稀有的造化丹。 “您就收下吧!这玩意儿,我还有几颗?留着保命用足够了。” 纳兰夙先是一脸惊喜,然后随即严肃起来。 君佐就这样直直的看向了他的眼睛,一点都不惧他身上来自大乘期的威压。琥珀色的眸子,沉静明亮,里面倒印出了纳兰夙棱角分明的脸。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一丝波动。 不知为何,看着她那沉着的眸子,他不由得感觉到自己的背上隐隐发寒。似乎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藏着一只远古凶兽,只要自己稍稍有些异动,它便会不顾一切的冲出来,然后把自己撕碎。 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眼前的人,不过区区金丹期修士,如何能够给自己这个大乘期修士这样不寻常的压力。 还好把她拐来当自己徒弟了,瞧瞧人家身上散发出来的王霸之气。这样的人,妥妥的是要走上巅峰的路,成为真正的强者啊! 须臾,纳兰夙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浊气。他眼神复杂的看向了君佐,却不带一丝贪念,无比认真地开口说道:“这件事,除了我,你可曾说与别人听?” 君佐摇摇头,“除了我那位已经死去的朋友,也就是你我二人知道了。” “现在你给我听着。”他的神情无比的严肃,不再像以前那般洒脱和絮叨,“你身上有造化丹这件事以后莫要再提起了,跟任何人都不能说。为师也不去过问你这丹药从何而来? 为师希望你能够保护好自己,一旦上品造化丹问世,修真界势必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如今的药方已经断了传承,而且需要炼制的灵药在这世间几乎绝迹。一旦叫人得知你身上怀有造化丹,那里边就永无宁日了。” 不知为何,听见他说这话的君佐在心里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样告诉了他。或许是想要赌一赌吧!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若眼前的人不值得相信,应该早一拍两散的好。 眼前如此大的诱惑,师傅竟然没起一丝丝贪恋。虽然看得出来他对手中的丹药很是爱不释手,舍不得放下。但是却在这样的情况下,却也看出了他的人品,是一个合格的师傅。 想到这里,君佐的嘴角挂起了一抹微笑,这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她决定了,从今以后将要真心对待。 “师傅放心,徒儿省得。” 看到徒弟脸上这个真诚的笑容,它背后的寒意这才缓缓的退了下去,不由得心里一惊:原来刚刚,她竟是在试探自己?若自己刚刚起了一丝贪恋,她会怎么样? 他并不认为就凭自己的修为就能够随意的摆布她,毕竟刚刚她那让自己如同陷入深渊眼神还让自己心有余悸。 他是知道自家事的,虽然自己的修为高深,要是真论起来,他还真是不敢动她。 顺风顺水的在修真界混了一千多年,他知道什么叫做审时度势。跟如此气运滔天天的人对着干,他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显然不是。 “那……既然这一颗是你孝敬为师的,就算你反悔也没有用了,嘿嘿。”美滋滋的把丹药收起来,这个时候,他又恢复了本性。 “嗯,不后悔。” “哎,要说起来,这密室里面的这三颗虽然看着,却不好具为己有,毕竟这是前辈遗留下来的。总是想着,这么好的丹药,应该收藏起来,得用在刀刃上。 现在可好了,我有了这么一个孝顺的徒儿,眼下我也是个怀揣巨宝的人了,哈哈哈。” 整个人美滋滋的,又恢复了絮絮叨叨的模式。 君佐无奈的摇摇头。 “来来来,这下有为师带你参观,想要什么都尽管拿。” 君佐睨了他一眼,揶揄道:“不过就是三颗造化丹就把你紧张成那样,是算了吧?” 纳兰夙尴尬地笑了笑,“尽胡说,你将来可是浩渺峰的接班人,这里的任何东西你都可以随意处置。” “啊?” “啊什么啊?整个浩渺峰就只有你我师徒二人,将来我飞升了,下一任的峰主自然就是你了。” “呵呵,将来再说吧!” 她并没有因为财帛而心动,虽然看上去很是赏心悦目,却不会让她生起贪念。 他们在这些架子中间穿梭了个遍,灵石,丹药,法宝,简直就是应有尽有,差点就让人看花了眼去。 最后君佐在功法玉简前停了下来,一一的查看一番。见她看的认真,纳兰夙也没有打扰她,独自离开了。 实在是因为他的心情很是雀跃,现在的心情还是很躁动。 君佐也不去理会他,他的这个师傅呀,虽然看上去年纪一大把了,但心智还是很年轻呢。 第二百一十三章 异动 君佐在离开密室之前,发现了一本剑谱,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就给带走了。 在浩渺峰的日子非常宁静,接下来的日子,君佐整天除了修炼就是炼丹,要不然就是在峰顶的平台上炼剑。 这期间纳兰夙时不时的要来关心她一番,不是送灵石,就是送天材地宝,君佐也很是无奈啊! 这一天,宗门急讯,在太玄宗的管辖境内出现了异动,门内所有筑基和金丹的弟子到广场上集合。 君佐也接到了传讯,跟师父打一声招呼后就出了禁地。 远远的就看到了前方有人在等她。 “我刚说要给你传讯呢,你就出现了。”唐倩连忙迎了上来。 陆秋芸在她的身后冒出头来,讪讪的笑道:“好久不见,过的还好吗?” “不就才几个月吗?”君佐道。 芸娘:…… 罗飞鸣:“好了,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们得赶紧到广场去。” 她看向跟她们一起的罗飞鸣,“罗师兄,你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怎么那么急?”君佐皱眉。 “我们边走边说。” 总共四个人,两只飞云鹤。君佐和芸娘一起,罗飞鸣和唐倩一起。快速的往内门的中央广场飞去。 在这期间,君佐也大概了解了到底发生了何事? 原来,就在前不久九,有一批在太玄宗管辖区外围正执行任务的外门弟子,发现了那里有很强的灵力波动,便组织起人去查探一番。 这个地区是沙漠之州,常年荒无人烟,而且白昼长的可怕,而且灵气又十分的稀薄。要不是这里会生长一种赤焰草的灵药,估计也不会有人来这里。 这赤焰草并不是什么高阶灵药,不喜火,却又生长在极为干燥的地方。这却是解救寒毒的良药,特别是被冰属性的修饰或妖兽伤到了经脉很难恢复的人,用这赤焰草炼制疗伤丹药有极大的功效。 这一群接了宗门任务的外门弟子,也没敢太深入沙漠之州,他们只是在外围寻找药草。 发现沙漠中心有异动之后,还以为是有什么宝物出世,便商量好了,一起前去寻宝。 但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行十几个筑基修饰,回来的也不过寥寥两三人,而且都还受了重伤。 原来,往日虽然荒芜辽阔但却平静无波的沙漠,却在悄无声息的发生着变化,而且有越来越危险趋势。 他们一行十几人一开始还有些散漫的态度,但渐渐的也发现了不同寻常。本来说好了要牢牢地靠拢以免发生任何危险,但他们没想到的是,刚深入没多久,一阵龙卷风就把他们所有人都吹散了。 接着他们就在里面迷了路,有遇见流沙的,有遇见幻境的,有被从地底下冒出来不知名的妖兽所伤的。总而言之,他们在这里竟是吃尽了苦头,而且让他们更加悲观的事,他们竟然在这里迷失了方向。 最后,还是有三个人紧紧的抱团在一起没有分开,其中一人还有寻路的法宝,这才历经千难险阻回到宗门。 宗门内这些长老们听说了此事,顿时觉得非比寻常,却又不像是宝物出世的征兆,在一起商讨过之后,变决定快出内门所有杰出的弟子前去查探。 这才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动静,因为君佐一直都在禁地之内,所以是最后得到消息的人。 在执法峰给她传讯之后,她这才施施然的赶了出来。唐倩和罗飞鸣也是在人群中张望了许久没看见她来,这才决定前来迎她。 而因为芸娘是水木双灵根的关系,也进入了云雾峰。来到广场之后就站在了他们的不远处,看见他二人要前去接君佐,要往前一步说,自己也要去。 反正大家都是认识的,也没有必要客气,就一起来到了禁地的出口之外。 他们异形四来到广场时,这里已经人山人海,各个峰的筑基和金丹弟子都已经到齐了。 此时却没有组织的长老,人群之中议论纷纷,都在相互打听,究竟出现了合适。 他们这一群人的到来,也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关注。 禁地之内的弟子也就君佐一个,并没有她专门站立的地方,所以她就很自然地跟着唐倩他们一起站到了云雾峰的队伍中。 “罗师兄,不知这位师妹是……”一个长相俊逸的男弟子眼神忍不住漂向君佐。 这刚进入云雾峰的陆秋芸陆师妹就已经很是不俗了,没想到这突然出现的女修竟是天人之姿。他实在是憋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这才向罗飞鸣打听。 罗飞鸣微微一笑,从容不迫的说道:“呵呵,叶师弟,这位是君师妹,禁地来的。”只是简单的一句话,连君佐的名字都没有介绍。 那位叫叶师弟的突然脸色一变,本来一副故作俊雅的样子突然变得讪讪的,“呵呵,原来是君师妹啊!失敬失敬。” 君佐只是朝他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叶师弟见君佐一副高冷的气质,顿时感觉此人非常不好惹,溜了溜了。 “啧啧,就这个胆子啊!”罗飞鸣叹息道。 君佐睨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唐倩倒是有些乐不可知,随即又故作严肃的对罗飞鸣道:“没办法,谁叫我们佐佐有着高冷和绝尘的气质呢?” 倒是芸娘一脸的莫名其妙,虽然一开始他就把眼神瞄向了君佐让她感觉到很不爽,但怎么突然一句话?脸就变色了呢?“那人是怎么啦?” 其实也不怪她无知,实在是她刚进宗门不久,还不明白其中的道道。 君佐若无其事地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我有这么吓人吗?” “没有,绝对没有。那个人一定是被你那惊艳绝伦的容貌,和矜贵出尘的气质给震慑住了,此时一定觉得自己羞愧难当,这才羞愤遁走。”罗飞鸣贫嘴道。 芸娘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还以为他说的是真的。扭头看见离他们很远的那个弟子,他只是正懊恼的拍着自己的头,表情有些纠结。她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在这太玄宗,竟然有如此心性单纯的人。” “呵呵……”君佐冷笑一声,并没有搭理他。 唐倩朝他二人翻了个白眼,正色道:“别听他们胡说,那个弟子只是忌惮你的身份而已。 谁不知道禁地之内一般的地址不可随意出入,除了个个峰的峰主掌门,从来没有听说过任何弟子可以出入那里,他也是害怕惹事上身。” “哦。”君佐淡淡的应道。 在离他们不远处,站着化境峰的弟子,旁边就是地位仅次于化境峰的青丹峰,也就是萧池所在的峰。 青丹峰管理着整个太玄宗上下丹药,是整个宗门最为富有的存在。 萧池的父亲是青丹峰的大长老,是一个七品的炼丹师。 第二百一十四章 接任务 萧池可谓是妥妥的仙二代了,起点比比很多修士要高上很多。一出生,便是被娇养的长大的,从来没吃过任何苦。 他就站在人群中,眼神痴痴的看向君佐这边,目光有些涣散。不知道想什么,竟然想的入了迷。 他没想到竟然能够再次看到她,那种能够撩拨他心弦的感觉又来了。在妖兽森林一别之后那么久都没有见到了,他认为她只不过是自己人生路上的一抹微不足道的风景,以为自己已经把她遗忘了。 再次见到,他觉得这是上天赐予自己的缘分。 跟他离的不是很远的凤羽灵看着他们呆滞的样子,不由得在心里面嗤笑:呵,男人。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到了君佐的一个侧颜。 单单就是这么一个侧脸,凤羽灵就知道此女子定是长相不俗,要不然,有怎么会让这萧痴汉看呆了去。 君佐的五感比一般人要敏锐上很多,感觉到有两道目光盯在自己的身上,而且时间似乎有些过长了。 她不由得蹙眉,扭头向那边看去。 只是眼神一扫,就看到了萧池的那张痴汉脸,让君佐很是不爽。 萧池似乎并没有察觉她的不愉,看到她已经看向了自己,不由得露出一个自认为风度翩翩的笑容。眼神深情的和她对视,点了点头,以示有好。 君佐:……这人是谁啊?是不是脑子有病? 她又移向了另外一道目光,顿时,就与一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对视了。 君佐感觉到了此人身上流露出来的煞气,知道她的手上肯定是有无数条人命。她的五感是何其的敏锐,不过就是一眼,便大概知道了此人定是杀人不眨眼,而且是不问缘由的那种。 要不然,那煞气之中为何还含有隐隐的怨气呢? 或许目前在修真界还没有人能够感应到这股被压制起来的怨气,又或许是有人感应到了却不愿意说出口。 …… 总而言之,意思是这个女人并不好惹。 而在凤羽灵的眼中,君佐的眼睛太过平静清澈,而且她身上的气息太过纯净,一点都不像是在修真界摸爬滚打的人。 但是,凤羽灵凭着自己多年做杀手的经验,她能感觉到她那平静的外衣下肯定藏着不容人小觑的力量。 两人隔着几百米的距离,却在眼神上有了短暂的交锋,虽然没有任何输赢,但隐隐的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强势。 君佐率先别开了眼,总感觉这人怪怪的,顿时在心里面呼喊十方,“十方,十方……” “怎么了?主人。”十方的声音懒洋洋起,声音有些暗哑,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你看到那个人没?” “啊……”十方在空间里升了个懒腰,“谁呀?” “在我的左侧方,现在正盯着我的那个女人。” “哦~她啊,怎么啦?”十方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 “总感觉她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同寻常,你赶紧推演一番,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并不是因为她的好奇心作祟,而是那人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莫名,她不会把自己立危墙之下,是以,做一些防范还是好的。 “哦,知道了。” 过了好半晌,十方有些疲倦的声音传来,“主人,感觉她身上的气运很浓,我推演不出来,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灵魂很异常,就像是……” “夺舍吗?”君佐接话。 “对,这个人肯定是夺舍的,而且她身上的气息很阴暗,看上去并不像什么好人。”十方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君佐决定要离这种人远一点,所以随便他在如何打量自己,她也无动于衷。 时间过得很快,没过多久,各峰的长老都来了,一起站在高处,看着下面数以万计的弟子,就连时掌门,也稳稳的站在台上。 本来还是一片嘈杂的广场此刻,整个陷入了诡异安静之中,就像时间被人凝固了一样,简直洛针可稳。 就在这时,执法峰的峰主上前一步,他的声音贯穿着灵力,直接说道:“今日召集你们前来,乃是因为沙漠之州出现了异动。那里本就是我太玄宗的管辖范围之内,如今,沙漠之州的局势越来越不明,气候和环境也一天比一天恶劣,宗门便决定派出门内杰出的弟子前去……” 他洋洋洒洒的站在高堂之上坐说一个多时辰,把所有的关系,利弊都交代清楚了,便施施染的退后了。 在场的所有的弟子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纷纷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似乎已经忘了还有神识传音这么一回事。 君佐也搞清楚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那沙漠之州的白昼特别长,地面一天几乎有十八个时辰被那灼热的太阳烘烤,放眼望去,万里黄沙,尽是难得看到一只活物。 但是,在这平静的金色土地之上,却处处隐藏的危险的杀机让人防不胜防,稍不注意就会迷失在其中,然后便是万劫不复。 掌门和各位长老均都有派人前去查看,但除了危险重重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奇异之处。 长老们想,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可千万别错过了,让这些甚少出门弟子前去历练一番,顺便调查一下那里是怎么回事? 当然也可以选择不去的,那些正处于突破关卡,或是有其他任务没完成的……都可以选择退出,这并不是宗门的强制任务。 君佐既然对视一眼,便决定要前去查探一番,俗话说,不冒险,怎么能够得到机遇。 他们一行四人上前接了这个任务,当然,跟他们一起来接任务的还有很多,而选择不去的人也有很多。 她放眼看去,选择接手任务的修士还是占大多数的。 站在台上的各位每个人的神情都淡淡的,看不出一丝的不快,似乎对这样的场面早已司空见惯。 时掌门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溜走了,剩下的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一个个的接着离开了这里。 君佐几人约好明日一早出发,她会前来云雾峰集合,这个边要先回去好好整理一番。 君佐回到了浩渺峰,刚进入自己的洞府,纳兰夙就突兀的出现了,“徒儿,你当真要去那沙漠之州?” “是啊!反正闲来无事,前去历练一番也好。” “这……”这让他如何开口?难道说让他不要去? 他并不是多么的担心自己的徒儿……哎,其实吧,就是非常的担心。 因为他用观气术看完了之后,发现君佐此行肯定有一番波折,但究竟是福是祸,他暂时推断不出来。 他不好开口说出不让她去的话,毕竟这是他也没有能力阻拦她的脚步,只好叮嘱了,再叮嘱。 由如一个即将送孩子远游的母亲,絮絮叨叨,牵肠挂肚。 第二百一十五章 上船 翌日,君佐与罗飞鸣三人集合,然后出了宗门。 在太玄宗的山门之外,已经聚集了很多的弟子。天空上漂浮着三艘飞船,看上去宏伟大气,乃是上品的飞行法宝。 已经有不少的弟子陆续登船了,君佐四人来的不算晚,但也称不上早。 三艘飞船,有三位元婴期长老带领,此次前去沙漠之舟的弟子一共有将近一万人,因此,每驾飞船上可以装载三千多人。 他们四人上来同一艘飞船,管理他们的是何长老,君佐曾经见过,就是测试灵根那天主持的何碧海何长老。 显然他还记得君佐,朝她友善的点头示意,君佐也微微一笑,无声的拱手。 此番前去的任何适宜都已经在出发之前交代清楚了。所以何长老只是将人安排好,然后等所有人都到齐之后,准备出发。 在上了船之后,发现这船舱里面近视比外面看上去的大了好几倍,原来,这不只是一个飞行法宝,还有一个空间之力呢? 芸娘在船舱中感叹不已,“炼制这样一艘飞船也不知道要耗费多少的人力物力。” 旁边有一人离她不远,听到她的感叹后轻笑一声,“这位师妹这今年刚入门的吧?这修真界谁人不知道我们太玄宗财大气粗,区区一艘法宝就把你给震惊成这样,啧啧。” 他摇头晃脑,语气里并不是要嘲笑的意思,只是闲来无事,想要勾搭小师妹罢了。 芸娘:“呵呵,师兄所言极是,再进入太玄宗之前,在下不过也就是区区散修,哪曾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那人听完后更来劲了,“可不是吗?我们太玄宗……巴拉巴拉。” 一连船的彩虹屁,只把太玄宗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偏偏周围还有不少都是今年新入门的弟子,一个个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罗飞鸣无语的瞪了那人一眼,给几人传音,“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去。” 那人还在滔滔不绝的口若悬河,并没有察觉解人的离去,他现在正美滋滋的,瞧,又有几位漂亮的师妹把注意力放到了自己的身上了呢。 芸娘,“罗师叔,刚刚那人是谁啊?”如今也不过是筑基期,按照辈分,眼前的三人都是她的师叔。 唐倩回想起刚刚的那个人,就闷笑不已。君佐都是对刚刚的事漠不关心,在她的眼里,那个人根本就不值得他的关注。 罗飞鸣无奈的笑了笑,“他啊,是内门出了名的,每次只要有新入门的女弟子,他都会去勾搭一番,身上都是涨了不少的风流债。” 芸娘顿时对刚刚那个人没有了好感,“哦,原来是个渣男呀!”呸,垃圾。 “可不是嘛,他如今已是金丹中期的修为了,却逮到个漂亮的女弟子又喊人家师妹。而且长相还算过得去,为人幽默又风趣,手脚也大方,有些新入门的女弟子很容易就被他勾搭上了。”唐倩露出一脸莫名的微笑,对她二人说道。 芸娘听罢后更讨厌那个人,决定以后看见他便要绕道走。 唐倩有憋住,“噗呲”一声笑出声来,“不过他上这却踢到了铁板上,撩了凤羽灵,被人家狠揍了一顿,鼻青脸肿的被捆仙锁束缚住,掉在了内门广场的石柱之上三天三夜。” “呃……”芸娘,“所以说,他现在仍是死性不改?”说完眼神往那边瞟了一眼,有些不耻这样的人。 君佐却关注到了一个名字,“凤羽灵是谁?” 罗飞鸣和唐倩有些不解的看向她,不明白她的关注点为何如此不同? “凤羽灵乃是修真家族凤家的三小姐,是水火双灵根,而且天赋极高,如今是掌门座下的亲传弟子。”罗飞鸣说完后努了努下巴,示意君佐往那边看去。 君佐的视线移了过去,发现是昨天那个有着一面之缘的女子,随即又快速的离开了。她的速度很快,而且漫不经心,让做了多年杀手感官敏锐的她丝毫没有察觉,她静静的盘膝坐在一处,萧池就在她的身旁不远处。 一旁的唐倩小鸡啄米的似的点头,随即又补充道:“这凤羽灵很是不简单,她收服了已经产生了意识的异火,传说是什么凤凰之火,是凤凰烈磐之石燃烧的火焰。 而且还不止这一点,她手上有一柄神兵利器,应该是什么神器?就是上次聚仙城拍卖会的那一柄。据说那柄剑的剑灵已经被她唤醒,而且已经认主了。” “哦,原来那柄剑被她买走了啊!”那柄剑说起来,她还是记忆深刻的,那上面的煞气和死气萦绕,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偏偏它竟然还是神气。 芸娘则是满脸的羡慕,“那这个人还真是挺厉害的。” 罗飞鸣呵呵笑着道:“确实,不过……” 三女一起看向了他,君佐的目光却停留在了君佐的身上。 芸娘皱眉,“不过什么?” 罗飞鸣:“按理来说,君佐的长相与那位凤羽灵相比丝毫不逊色。那花飞盛怎么不是来勾搭你呢?” 君佐睨了他一眼,“呵呵。”她冷笑一声,并没有接话。 “啊,我知道了,肯定是想要通过芸娘来引起你的注意。”罗飞鸣如是说。 芸娘暗暗的握紧了拳头,“他敢?他根本就配不上君佐。”他的声音有些尖锐,也幸好姐人在闲聊之时撑起了的隔音结界,旁人并没有听到。 罗飞鸣确实挑了挑眉,给了唐倩一个无法体会的眼神。 不过,唐倩确实没有接收到,他也点头附和着芸娘的说法,“对,他不配,那种渣男根本不配肖想我们的佐佐。” 夜幕来临了,船舱之内已经亮起了夜明珠,那股刚刚出门时的兴奋已经散去,此刻,所有人都经安静了下来。 君佐几人也就地放下蒲团盘膝打坐,阖上双眼,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就这样一连在飞船上度过了两天两夜,飞船却是一刻也没有停歇过。 弟子们已经从一开始的兴奋,变得慢慢沉寂了下来,一个个就地打坐入定,养精蓄锐,准备好迎接沙漠之舟的异动。 他们四人就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静静等待时间的流逝。 第三天,飞船终于停止了下来。 所有人都被动静给惊动了,陆续的睁开了眼睛。 何长老这时候出来告诉大家,“如今,目的地已到,所有弟子准备。” 哗啦啦!弟子全部都从打坐中站了起来,纷纷伸长了脖子看向外面的景色,可惜的是,这飞船有一层防护罩,他们孕妇能轻易的看到外面。 所有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一个个排好队出了飞船。 刚一下飞船,君佐就感觉到一股热浪袭来,放眼看去,所入目的竟然是漫天的黄沙,一点点的绿色生机全无。 看上去,整片黄沙大地都死气沉沉。 第二百一十六章 多脚怪 其他两艘飞船上的弟子也都陆续下了船,好些人在第一时间就撑起了灵力护罩。 还有一些叫滴滴的女修受不了这灼热的气息,在那里抱怨不已,生怕把自己的皮肤给晒坏了。 三位长老把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然后重新交代一番注意的事项,留下三百多位弟子在此驻守。 这三百位弟子当然是要自愿留下来的,索性有很多人看到这漫天的黄沙,和那稀薄的灵气。便笃定,这里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天材地宝出世。 想来,就算是去里面查探,肯定也是吃力不讨好,索性便就留了下来 君佐四人没有一个愿意留下来,他们都想要进去闯一闯,历练一番给自己增加一些经验。 站在沙漠之州的入口处,已经有不少羞涩,陆陆续续的进入其中。他们三个人也紧跟其后,进入了这片传说有异动的沙漠。 一踏入里面,就发现漫天的黄沙卷着狂风呼啸而来,直扑几人的面门。 四人也是小有所成,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法宝来抵挡。很快,几人就稳定了当时的险境。 其人的脚步刚一进入沙漠之周,就迎来如此大力的袭击,几人越发的慎重了起来。 罗飞鸣:“照这个样子看来,这里的凶险估计也是宗门长老们根本无法预测到的,而且刚一进门就遭受杀机,看来执行是凶多吉少啊!” 唐倩严肃的点点头,“此番必定凶险万分,估计其他的地址也和我们一样,甚至比我们更惨吧!” 芸娘严肃脸,“我们几个要千万注意,莫要走散了。” 君佐并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而是在细细的打量周围的环境,神识放射出去,却发现周围却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不妥。 这样的感觉,着实有些怪异。 几人一路往里前行,一路都在抵挡着这些飞沙,途中也遇到了不少的门内弟子,而且发现他们多多少少都有些伤亡。 几人就越发的警惕起来了。 沙漠之州是何其的大,走过不多远,现在也遇不到其他的弟子了。 在几人走了两个多时辰的时候,发现这里越发的安静下来,什么龙卷风和飞沙似乎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 空气寂静的可怕,金色晃眼的阳光直射地面,黄沙被烈焰炙烤的滚烫。几人走在上面,都能够感觉到从鞋底传来的温度,便又灵力包裹住脚底,以免被烫伤。 不是说他们不愿意御剑飞行,而是在这两个时辰的时间里,她们也试过在空中飞行,但却发现空中也并不是那么的安全。在人防不胜防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会冒出来凶猛的龙卷风,卷起所有的热浪和黄沙。 几人不得已,值得降落到地面,匍匐在那地势较为低的地方,等待龙卷风的过去。 说来也是奇怪,这龙卷风的形成突然而有猛烈,消失的时候也似乎是瞬间就没有了踪影,可不就是让人防不胜防吗? 所以几人选择了步行,虽然缓慢,但也方便了几人一路慢慢查探,寻找初任何诡异的地方。 “这里似乎过分的安静了。”罗飞鸣沉声道。 “嗯。”君佐点头,她也感觉到了这里的不同寻常。 唐倩皱起了眉头驻足,“事出反常即为妖,我们先不要前进。” 接着,四人就并排站在了一起,看着眼前黄灿灿的一片。 这里与其他人地势不同,似乎是过于平整了,不像是其他的地方,有风沙吹过的痕迹,还有起起伏伏的沙丘,时不时流动的沙石。 这里确实没有一点点风,阳光似乎也没有那么灼热了。 君佐想了想,从空间里么出了几颗灵石,指尖一弹,便飞到了里面。 黄沙地面上只出现了一个小坑,并没有一丝丝的异动。几人不由得在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这是不是该继续前行了? 就见君佐把手中剩余的几颗灵石一一的弹飞出去,这下她的指尖运起了灵力,所以灵石一直飞向了这块平整的沙漠中央。 还是没有任何的异动,只是平整的沙石地面上多出了好几个不起眼的小坑。 就在这个时候,君佐发现在小坑里面的灵石正在缓缓的下陷,不过几息的时间,又恢复了平静。 灵石已经消失无踪了,四人皆是一脸的诧异,然而那些沙石在缓慢的流动,没一会儿,那些小坑又恢复了平整,似乎这些小坑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看来,我们只有两种选择了。”罗飞鸣皱眉道。 君佐点头,“嗯,绕道走和御剑飞行。” 芸娘:“要不我们绕道走吧?” 唐倩:“那要是再遇到这样的情况怎么办?又再继续绕开吗?” 几人沉默了,就在他们犹豫着要不要直接从上面飞过去之时,地面开始颤动起来。 时间很是短暂,不过就是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地面上便停止了摇动。 但那片平整的地面却并没有就此停住,黄沙似乎正如湍急的流水,上面漾起了一圈圈的波纹。 几人谨慎的退后了几步,眼睁睁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手里都握紧了武器,精神进入了高倍的戒备状态。 但凡有一丝不妥,便立马做出相应的对策和回击。 沙石滚动的速度突然快了起来,中心的地方似乎就像是被煮沸了的水,咕嘟咕嘟的开始冒起了泡,沙尘飞扬。 渐渐的,黄沙之下似乎是有什么即将要破土而出。沙堆被顶起来老高,依然看不清下面是什么东西。 但能够看到,这玩意有好几只脚,似乎是个多脚怪…… 多脚怪已经完全的出了地面,体积大的惊人,有一丈多高,身体之大有三丈见方。六只如同漆黑的钢铁般的脚,此时,正在快速的踱着步,没一会儿,就把身上的所有黄沙都抖落干净了。 四人仰头看去,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纷纷做出了攻击的之态。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怪物呢?有六只脚,横着走路,身体处于扁平的样子,说它是螃蟹吧!它的身上没有钳子,而且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沙漠之中能够生长,螃蟹的。 说它是蜘蛛嘛,长的又不太像,虽然看上去它好像会吐丝,但这玩意儿它竟然是……横着走路的。 长的真的是奇丑无比,浑身漆黑,脑袋上的两只眼睛凸出来,正在滴溜溜的乱转。 但几人能够感觉的到,它此时此刻正在打量自己,而且把他们四人当做了食物了。君不见那怪物的口水都飞流直下了,形成了长长的瀑布,而且几人能闻到隐隐的腥臭味。 怪物的六只脚踱得越来越快了,似乎是已经处于了兴奋的状态。 它迎着几人上前了一些,几人整齐划一的倒退了一步,警惕的看向了它。 它似乎有些恼了,昂了昂头,口中发出“滋滋”的怪音,然后突然猛地一低头,口中喷出了一条长长的白色物体向几人袭来。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一剑劈死 几人已经早有戒备,快速的弹跳开去。刚刚井然所在的地方变成为了一个真空地带。 “呲……”一根白色的丝线从怪物的口中吐出来,直击向刚刚几人所站的地方。只见被击中的沙地之上,开始冒起了黑烟,黄沙也被腐蚀了。 几人见状,心中一紧,连忙用灵力撑起了护罩。 怪物对自己没有击中目标,而心生不满,更加的狂躁起来。用最后的两只足作为支撑,趴着的身体站立起来,挥舞着四肢如同钢刀一般的脚同时向世人发起了攻击,而且嘴里还不停的吐着毒丝。 既然也同时发动了攻击,站在怪物的最前面是君佐和罗飞鸣,两人不但要应付这如同利剑一般十分锋利的脚,还要时时刻刻提防着毒丝。 中间的两只脚是由唐倩和芸娘一左一右的应付着,唐倩还要好一点,芸娘就显得吃力了许多,身上的被怪物的脚划破了不少的伤痕,就连法袍也被割烂了。 “这怪物身上的防御力着实厉害,我这个上品的法器竟然奈何它不得。”罗飞鸣有些恨恨的说道。 唐倩虽然也已经到了金丹期的修为,但是对不起,这只怪物仍然有些慌乱,听见他说这话,忙里抽空回答,“如此,我们是不是要用法术攻击?” 君佐想着也是,这里的环境十分的不同寻常,没有必要在这里耗太多的时间,便道:“后退。” 几人一个闪身,离退了几丈远。怪物似乎也察觉出了眼前的四人并不是很好对付,站在原地,焦躁的踱着步子。 四个人站在了不同的方位,怪不得不安的,转着圈圈,口中的毒丝蓄势待发。 这怪物好像也知道既然中就属芸娘的修为最差,等它转到芸娘的正面之时,便决定了,先挑这个软柿子捏。 “噗……”毒丝飞射而出,直击向芸娘的面门。 芸娘心中大骇,身上的防护罩不曾撤下,着急忙慌的从储物袋里摸出了一把火符丢了过去。 不偏不倚的正砸在了怪物的身上,“轰”的一下,几十张火符同时燃烧起来。就算是这样,也并没有抵挡得住毒丝的攻击。 毒丝就像是有生命力一样,死死地缠绕在了芸娘的灵力护罩之上。让人感觉到震惊的是,毒丝竟然也能够腐蚀灵力护罩。 芸娘支撑得有些困难,不断的从自己的丹田输入灵力,加固灵力护罩。 就在这个时候,火符已经燃烧完毕了,当灼热的火焰褪去,怪物又重新露出了身形。 它狂傲的抖了抖身子,眼神里充满了对眼前几人的不屑,继续向几人吐出毒丝。 缠绕在芸娘灵力护罩上的毒丝果珍就像有了生命力,在蚕食着护罩上的灵力来壮大自己,企图想要把芸娘缠了一个茧子。 这一切发生的十分短暂,一旁的三人心里觉得这只怪物当真不好对付。 君佐上前一步来到了怪物的面前,既然这只怪物不怕火,那就用水攻吧! 运起体内的灵力,顺着经脉游到了手心。手指间突然多出了几十柄用灵力凝聚成的水剑,迎着飞来的毒丝就射了出去。 只听见“呲拉”一声,水剑和毒丝相互碰撞,冒起了阵阵黑烟。 几十柄水剑被君佐用神识控制着攻击怪物,此时怪物的注意力全都被君佐吸引了过去,愤怒的抛着地面的黄沙。 怪物吐毒丝的速度越来越快,君佐一片躲避着毒丝,一边控制着水剑抵挡和攻击。 那边看君佐游刃有余的对付着这只怪物,连忙走过去查看芸娘的状况。 有人用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把缠绕着芸娘的毒丝给剥离下来。而这个时候,她体内的灵力几乎就要耗尽了。 所以她便退到了一边,担心的看着正在和怪物缠斗的君佐。 见芸娘无事了,他二人快速的加入了战斗。这个时候,君佐的几十柄水剑也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唐倩和罗飞鸣一左一右的吸引住了怪物的大半注意力,君佐则是从地面腾起飞向了空中,手中的剑举了起来,泛着寒光。 她手中的剑此刻被阳光所射,倒影着这满天的黄沙,在扬起来的一瞬间,发出了一道刺眼的金色光芒。 君佐运起的灵力,灌注到手中的苍蓝剑体之内,她能够感觉到,整个剑身正在隐隐的颤抖,似乎很是兴奋。 唐倩用藤蔓缠绕住了它右边三只脚,让怪物稍微迟钝了半刻,罗飞鸣也在左边困住了它另外三只脚,使其无法动弹。 就在此刻,君佐的剑落下了,“斩。”她口中爆喝一声,剑气如头夹杂着雷霆万钧之势直直的劈了下来。 仅剩的最后一柄水见射进了怪物的口中,让其在短时间内无法吐出毒丝。 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般,一切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只见君佐的剑气划过,然后劈在了怪物那坚硬的背壳之上。 “当……”只见怪物没能抵挡住君佐的攻击,整个趴在了地面之上被束缚住的六只脚不安分的扭动着,想要挣扎着爬起来。 君佐这时候已经重新落到了地面上,右手握着还在阵阵嗡鸣的剑,脸上是一片寒霜。 “咔嚓嚓……”什么东西碎裂的声响响起。 在另外三人惊讶的目光之下,只见怪物那黑色坚硬的外壳正在轻轻地碎裂。如同支付网一般蔓延出了一道道裂缝,黑色夹杂着新臭味的液体从那些裂缝中溢了出来,只让人感觉作呕不已。 怪物抽搐了半天,然后突然就不动了。 芸娘苍白着脸,吞了吞口水,道:“这怪物,就这么死了?” 罗飞鸣松了一口气,手拄着剑,轻轻地喘着粗气,“应该是死了。” 唐倩眼角抽了抽:boss果然是boss。他们在这里忙活了半天,怪物的防御力是那么的高,最后竟然是被君佐一剑给劈死了…… 君佐上前去查看一番,发现这只怪物果然没有了生命气息,这才真的放下心来。 随后又嫌弃的退后了好远,这个味道真是有些难闻。而且从它伤口上渗出来的液体似乎也有毒,不仅是难闻,还有着刺鼻,让人眩晕的气味。 嫌弃的皱了皱眉,“我们走吧!” 罗飞鸣:“好,走慢一点,好恢复体力。” “这个……怪物的尸体不要吗?”芸娘依依不舍地看向怪物。 唐倩:“可是它有毒啊!” 君佐看了她一眼,“你想要的话就收起来吧!注意安全便是。” 芸娘听罢也不客气,笑眯眯的把它收到了储物袋里,“我看它的壳和四只都那么的结实,应该是不错的炼气材料,肯定能换不少灵石。” 罗飞鸣这个时候突然看着君佐……手中的剑,疑惑的挑起了眉,“君师妹,你这柄剑好大的威力啊!为何我竟然看不出它的品阶?” 第二百一十八章 密集恐惧症 君佐笑了笑,手指轻轻的抚摸剑身,道:“这是我的本命法宝。”然后便不再多话了。 罗飞鸣也是个识趣的人,听罢便不在多问了。 在原地又停留了片刻,服用过丹药恢复过来。又试探了几次前面的沙地,发现已经不会有危险了,这才重新继续前行。 这一路上,几人行走的很缓慢,途中也遇到过几次这样的怪物,都被几人解决掉了。几次的配合下来,既然就越发的有了默契。 沙尘暴袭来之时,几人就躲到了凹地,撑起了灵力护罩。遇到流沙,几人就快速的御剑飞到空中。 零零星星的也遇到了一些植物,就是那传说中的赤焰草,有一些不知名的杂草,他们似乎这才发现,除了赤焰草之外,其他的所有植物都是有毒的。 途中他们又遇到了蚂蚁群,这些蚂蚁有着老鼠般大小,中间的部分呈现赤红的颜色,身上和脚上到处长满了毛刺,口器尖尖的。除了体积外,其他的地方看着也与寻常的蚂蚁很是不同。 这些玩意儿一出现就是密密麻麻的,让人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芸娘不小心碰到了一只,脚上被毛刺所伤,顿时立刻就变得红肿不堪,没一会儿,这就变青了。 君佐见状,连忙从空间里拿出了一颗自己酿制的解毒丹,给芸娘服下。想了想,又重新拿出了三颗,自己服用了一颗,另外两颗给了唐倩和罗飞鸣。 二人也不矫情,接过来顺势服下。 这些蚂蚁在闻到几人的气味之后,便快速的向他们蜂拥而来,从远处看上去就像是一阵奇异的浪潮,想要把蚁人卷进其中。 几人见状,连忙御剑飞到了半空之中,然而,这些蚂蚁似乎仍然不死心。开始凝聚起来,一个一个的往上升高,是试图想要接近在空中的几人。 然而,他们又不能飞的太高,又知道半空中也很不安全,罡风打着旋的吹过,随时都准备着把飞向空中的人一起撕碎。 这种情况倒是让没怎么见过世面的芸娘麻了爪。她脸色有些苍白不停的往下面扔符纸,虽然效果甚微,但还是想要试图阻拦它们一会儿。 然而这个时候,唐倩的脸色已经大变,她的脸色比芸娘还要苍白上三分,嘴唇不停地哆嗦,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罗飞鸣见状脸色有些不好,连忙飞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以防她一个不稳真的掉下去,焦急道:“师妹,你这是怎么了?” 唐倩苦巴着一张小脸,话也说不利索了,“我……” 君佐也皱起了眉头,发现这些蚂蚁的数量繁多,弄死了一批又冒出来一批,而且还有越来越多的架势。 她也担心的看向了唐倩,“你是不是也是中毒了?不过看你的脸色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到底怎么回事?”然后看见一旁稍微好一点的芸娘,“你还好吧?” 芸娘现在忙着对付下面往上爬的蚂蚁,一个叠一个的往上爬,感觉很快就要来到自己的脚下了,她没有空回答君佐的话,只是看了君佐一眼点点头,然后又快速的往蚂蚁堆上扔符纸。 唐倩的手指颤抖着,她苦笑了一声,把身体的大部分力量都倚在了罗飞鸣身上。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口气,道:“我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密集恐惧症犯了?” “密什么症?”君佐奇怪,难道说这是一种顽疾,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她的顽疾犯了? 那这可怎生是好,这要是在更危险的地方突然犯病,那且不是要小命不保? 罗飞鸣一脸的焦急,他真的是把这个师妹当做亲妹妹看待的,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有什么病症? 唐倩尴尬地笑了笑,看见几人关心的脸色,她的心里也是暖暖的,“你们无需担心,我这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呕……” 眩晕感有些严重,甚至还有些犯恶心。 “师妹……” “唐倩……” “唐倩……” 三人一起惊呼出声,连忙的向她这边靠拢过来。 被人遮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唐倩方觉得自己好过一些,也没解释道:“我就是见不得密密麻麻的东西,眼前这些密密麻麻的蚂蚁,会让我感觉到眩晕,想吐而已。” 几人:“……”这是什么奇怪的病? 听说她不是什么大毛病,几人齐齐的松了一口气。 芸娘的状况也不是很好,罗飞鸣就把唐倩交给了她。以防她不小心掉下去,就由芸娘拖在她的飞剑之上。 罗飞鸣和君佐就快速的一同对付下面的蚂蚁。 火攻和水攻似乎效果都不大,倒下了一批又上来一批,源源不断。 过了大概一刻钟,君佐感觉到了有些麻木,便绞尽脑汁的想怎么对付这些蚂蚁? 此刻,让人更加头皮发麻的是,那些死掉的蚂蚁被自己的同伴啃噬着自己的身体,“咔嚓咔嚓。”发出一阵阵难听又刺耳的声音。 罗飞鸣感觉厌烦不已,似乎也觉得法术对他们无效,他脸色难看的看向了君佐,“君师妹,这些大型蚂蚁着实难缠,我们该怎么办?” 隐约间,既然似乎把主心移向了君佐,几人的目光都投在了她的身上。 想了想,她便调动起体内的水之法则,冲向了蚂蚁。 蚂蚁背着突然而来的力量,冲着四散开去,而且还死了不少。 但似乎这些蚂蚁好像不怕水,也只是沉寂了片刻,然后又缓缓地继续行动,继续原来的轨迹,开始向上攀爬。 君佐皱眉,“为今之计,只有这样了。” 几人还没明白她的意思,只见她快速的掐决,一滴水珠从她的掌心落下。随着她手中法诀的舞动,水滴渐渐的变大,向四周蔓延开来。 空气中的灼热似乎也减轻了几度,不断的有水被气温蒸发成水汽,缓缓的上升,形成了一层白色的云雾。 当这水域扩大到能够覆盖所有的蚂蚁,君佐手上掐诀的动作才稍缓。 “哗啦啦……”水倾泻而下,浇在了所有蚂蚁之上。 君佐这才开始重新掐决,口中爆喝一声“凝。” 突然之间,这边区域的温度开始急速下降,所有的灼热全部退去,而且还有越来越冷的趋势。 在水里的那些蚂蚁在不停地翻滚着,似乎想要支撑起自己的身体,重新爬起来。 但是,显然君佐并不打算给它们这个机会,空气的温度正在渐渐下降时,所以也渐渐地凝结成冰。 那些被封在冰块里面的蚂蚁,各种形态都有,而且由于地面已经被冰覆盖住了,地底下的蚂蚁便不能够爬出来。 君佐不敢在此地停留的时间过长,扭头看向三人,“我们赶紧走,不然再过一会儿就要化了。” 几人这才如梦初醒一般,用最快的速度御剑飞行,想要离开这片区域。 第二百一十九章 未知的危险 飞剑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地面飞行。 虽然地面上的蚂蚁已经全部被冰冻结了,但由于这里的气温实在是灼热,在很短的时间里,已经有了有融化的趋势。 几人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唐倩那已经晕头转向的了,由罗飞鸣拖着她飞行,芸娘的速度也不是很快,君佐为了保险起见也拖着她一路飞行。 这一路着实是惊险,好在是大家都没有受伤。 一路磕磕绊绊的往里走了好几天,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并没有遇到宗门内其他的弟子。 四人一路也培养了不少的默契,又相互照应,倒也是没有在这险峻的环境下走散。 路上仍然是遇到了不少的危险,不过还是在他们相互的配合下轻松的解决了。 四人现在每天被风沙洗礼,显得灰头土脸的,有些狼狈不堪。 走着走着,他们忽然发现了不对劲,这天怎么越来越暗了? 按照他们的计算,这会儿应该是午时,正当烈阳当空的时候。 空气仍然灼热不已,但是天空已经阴沉下来,让人感觉到压抑无比。 本来蔚蓝的天空已经变成了漆黑之色,那种黑却不是乌云压顶的黑,就像是被墨汁所染,阴郁的似乎就要滴出水来。 而且天空似乎就悬浮在几人的头顶,给人一种随时随地都会塌下来的错觉。 “大家要提高警惕,这里似乎很不同寻常。”罗飞鸣率先开口道。 君佐随后点头,“这里的气场很混乱,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 芸娘这一段时间过的可谓是十分刺激,从一开始害怕的苍白着小脸,到现在已然能够镇定自若的应对突发的状况了。 她此刻并没有说话,眉宇间有着坚定之色,握紧手中的飞剑做出了防御的姿势。 唐倩吞了吞口水,道:“放心,这么远的路已经走过来了,就算再有什么危险我们也能够应对的。”说这话也不知道是安慰她自己,还是另外三个同伴。 突然,一阵天摇地动传来,墨黑的天空似乎被惊醒了一般,开始有了动静。狂风开始大作,天空中一阵接着一阵的黑浪在咆哮着翻滚。 几人开始重心不稳的左右摇摆起来。 地面上的沙漠也在咕嘟咕嘟冒着泡,就像是被烧开了的水。不过就是半刻钟的时间,黄沙也开始剧烈地翻滚起来,倒是与正在翻滚的墨黑天空交相辉映,相得益彰。 几人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嫌,罗飞鸣一把就拉住了离他最近的唐倩和芸娘。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唐倩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了君佐的腰。 “你们感觉怎么样?”罗飞鸣在狂风呼啸中怒吼,生怕这三个女人听不见他说的话。 唐倩发了个白眼,传音道:“暂时还死不了。” 因为此刻四人离的非常近,唐倩传话时并没有刻意收拢自己的神识,倒是在她打误打误撞中建立起了一个公众频道。 她的神识就像是几颗飞散出去的思线,连接到了其他三人身上。 三人也互相把自己的神识连接上了,这样就可以互相的神识传音,而且只有他们四个人能够听到。 唐倩内心有些憋笑:这倒是与互联网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罗飞鸣默了默,然后道:“我们现在要互相抓紧一些,以免分散开去。” 君佐:“接下来都是一些未知的危险,确实是要抱团在一起比较安全。” 大地的颤动越来越厉害了,远远的看去,似乎有什么正在慢慢的破土而出。 看着眼前的规模,女人不约而同的吞了吞口水,眼睛瞪得溜圆。 “天啊!这么大的面积,出来的怪物那该如何应付呀?”芸娘咋舌。 前方的沙丘正在缓慢的,一点一点的往上升,而且一眼看上去,就有一个小城市般大小。 四人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前方,就连地面上的颤动都顾不得了。 “我……我们赶紧逃吧!”芸娘有些怂,她知道以自己的修为,是无法与这样的庞然大物抗衡的。 罗飞鸣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逃不掉了呢,周围的气场已经十分紊乱,似乎灵力也不太好使了。” 三人听罢之后,暗暗的运起了自己体内的灵力,却发现打出去的力道却不足以原先的时分之一,不由得心下大骇。 “不要惊慌,以不变应万变。”君佐安抚几人。 她的声音好像有着安定人心的力量,渐渐地,便放松下来,这才又重新打量起了开始缓慢上升的庞然大物。 就在此刻,阴沉天空似乎也渐渐地明朗了起来, 那个巨型的庞然大物也正在慢慢的露出他的庐山真面目,黄沙越来越高,却也正在它的身上快速的滑落。 过了大概有两个时辰,黄沙已经被抖落干净了。一个巨型,却宏伟壮阔的宫殿就这样出现在四人面前。 就算是已经见过了不少世面,却也让姐人惊叹不已。 “看样子这应该是一个上古遗留下来的仙府,却不知道为何在今日现出形来。”罗飞鸣感叹。 “仙府?那是不是跟历练秘境差不多?”君佐好奇。 唐倩:“看这样子应该差不多,估计里面也有很多宝贝。大概也从来没有人来过吧!要不然为什么没有记载。” 芸娘:“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君佐点头:“嗯,或许里面有这一份属于自己的资源和奇遇呢?” 四人在一番商讨之后,便决定前去查探一番。 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宫殿门口,发现大门紧闭,周围除了他们之外,也陆续到了许多的弟子。 其中最显眼的就要数凤羽灵,她并没有穿着宗门发的法袍。她今天仍是寡淡着一张脸,却身着一身绯红的衣裙,衬托出她更加的绝美精致的五官。 她感觉到似乎有人过来了,便懒散的抬眼扫了过来,凉凉的看了君佐几人一眼。 唐倩在暗地里撇撇嘴,十分的不削。 君佐被这样的眼神看得有些不爽,她并不喜欢这样的目光。抬起头迎向了她的眼神,只淡淡地点了点头,便移开了。 渐渐的,这里聚集起来的弟子越来越多。 然而此时,在修真界的各大家族之中,得知了这样一个消息,太玄宗境内横空出世了一个仙府。 是以,所有的四家和中门都已经行动了起来,纷纷带上自家杰出的弟子,快速的向沙漠之州赶来。 不过眼下,却是太玄宗的弟子率先占领了这个地方,得了先机。 随说进入到沙漠之州的弟子有很多,但眼下,来到这里的,不过区区几百上千人。 诺大的宫殿门口站着这么许多的人,却还是显得有些过于空旷了。 第二百二十章 宫殿 这座宫殿的建筑辉煌而大气,古朴的大门给人一种厚重之感,让人不敢上前去侵犯。 已经有不少的修士开始蠢蠢欲动了,想立刻可进入这宫殿之中,扫荡一番。 又过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开始有人坐不住了。 别在那宫殿门口探头探脑,时不时用灵力刺激一下。 大门外被布置下了结界,落在上面的力度全都被化解开去,当漾起一圈圈涟漪。 他们看到这个大门并没有什么攻击性,便内心一横,想要硬闯进去。 就在他们想要如何把这个大门打开,冲进去时,已经有人开始按耐不住了。 只见一男子上前一步,运气周身的灵力,给这宏伟的大门猛烈的一击。 尴尬的是发生了,大门任然纹丝不动,后面想起了一群哄笑的声音。 就在男子满心不甘,想要再继续攻击之时,大门却有了动静。 “哎哎哎,你看大门是不是动了?” “没有啊!你不是看花眼了吧?” “确实是有了动静,该做好准备了。” “一会等大门一开,我们便冲进去。” …… 就在所有人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的时候,大门外的结界开始颤抖起来。 “嘭……”突然一阵剧烈的响声传来,大家顺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之间刚刚正对着大门的那个弟子,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直的倒飞出去。现在为止,还有许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啧啧……这个结界倒是厉害。”罗飞鸣不由得赞赏。 君佐也严肃的点点头,“反弹回去的攻击力,竟然比原先的强了三倍。确实很厉害。” 出了这样的事情,所有人都按捺下了躁动的心情,已经有人开始禀报宗门了,希望上面快些派人下来做指示。 大家已经在这里等待了半天的时间,谁都没有继续再上前一步。 就在大家在原地,百无聊赖等待的时候。 “咔嚓嚓……” 厚重的宫殿大门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缝隙,地上所有闲散的人只感觉到精神一振,纷纷的把目光移了过去。 “大门竟然开了?”一人惊喜的喊到。 “这也太随便了吧?这样没有任何的铺垫,这样悄无声息的打开了?” “怎么?你还想要在大门打开之前给你传个讯。” “嘿嘿……这也不是不可以。” “你可再睡一会儿,继续做梦吧!” …… 所有人此刻都是兴奋的,当然,也有人感觉到了不安。不过都是对未知领域的探索欲望,既紧张又期待。 一个个摩拳擦掌,等待大门彻底打开。 君佐就站在离大门不远不近的位置,她也没有刻意的探头去往,从这些人的自言片语中,便已经拼凑出了一个大概。 就像是在明亮的天空中撕开了一道裂缝,辉煌,古朴的宫殿大门缓缓的打开了,但大门之内的景色却是十分的差强人意。 外面是那样的波澜壮阔,巍峨的宫殿让人感觉是那么的沉重和压抑,让人不由得产生了敬畏之情。 大门此刻已经完全敞开,就像是一个嘴巴生出锋利獠牙的怪兽,随时等待着人们的献祭。 就在所有人都踌躇不定的时候,有人率先迈开了腿。不知道是谁?就这样不管不顾的一个人冲了进去。 紧接着,凤羽灵一行人在他的带领之下,也迈步跨入了大门。 君佐有些皱眉,没有说出什么。 罗飞鸣:“现在我们也一起进去吧!” 唐倩和芸娘一同点点头,跟在了罗飞鸣的后面。 君佐也紧随其后,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跨进了殿门,便发现刚刚的所有的弟子都集聚了这个大殿之上。 都像他们几个一样,开始分成了一个个小团体,也在打量着这个大殿中的一切。 这里是那么的空旷,似乎本来就是建出来为了要应付这些人的。 君佐感觉到在这里很安全,便开始四处的打量起来。 倒也是没有什么奇特之处,空荡荡的,似乎除了只有在场的一千多人,这里就再也没有安置过其他的东西。 突然,在所有人的正前方,墙壁上是会有石块正在脱落,隐隐约约的看到印出了一些字。 君佐所有的弟子一样,好奇的打量着墙壁。 “呃……看不懂。” 也不只是她,在场的所有弟子都看不懂。 上面刻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文,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字。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似乎顿悟了什么一般,开始就地盘膝而坐。 君佐用神识扫过去,似乎也感应到了上面发出的奇特气息。 随后给几人传音,告诉他们自己的发现,似乎这面墙壁很不同寻常。 “没想到,最竟然是符宗的传承。”有人突然道。 “符宗是什么啊?” “符宗……跟丹宗差不多,但是却在很多年前就已经被灭门了。” “好了,快些别说话了,好好的感悟一番,对你肯定大有益处。” “好好好……” 君佐几人也不再多话,在身体的周围布置一个结界,就开始闭目调息了。 只等调息到最好的状态,再好好的感悟一番墙壁上是符文。 其他人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君佐却是陷入到了一种玄而又玄的境界之中。 她此时的神识放空,什么都不去想,似乎把自己置身事外。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墙壁上的那些符文就像是跳动的精灵,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快速的活跃起来,飞舞着,盘旋在空中。 或许是君佐的识海够大的原因,或许是她身上的气息太过纯净,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这些符文也是亦然。 神识放空,就在君佐想要集中精力去看看那些墙上的符文之时,有一个字符像是一只欢脱的蝴蝶,旋转着飞舞着来到了君佐的身边。 在君佐的意念刚起,那一只如同欢脱蝴蝶的符文就像是受到了号召一般,快速的钻入了君佐的识海中。 神识在识海之中凝聚成了一只巨手,抓住了这只欢脱的小蝴蝶。 它也不挣扎,静静地躺在了用神识凝结的手掌之中。 神识之手一挥,这单个符文就横在了半空中,一动不动。 在君佐继续禅悟这些符文的时候,这些符文也一个个的化作了金色的小蝴蝶,一股脑的钻入了君佐的识海。 这些符文在识海中盘旋了几圈之后,便一一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也就是第一次进来那只欢脱的符文,本来半空中只有它孤零零的一只。 但是没过多久,识海里面已经似乎把刚刚进入到的那个淹没。 在打乱了之后,又重新按顺序排列了起来,竟然与外面墙壁上的一般无二。 第二百二十一章 枯木逢春 在她的识海正中央,金色的符文,就这样悬浮在半空中,神秘而又耀眼。 君佐看着这些符文,细细的感悟起来。她先是看上了第一个符文,虽然只有寥寥数笔,却也能够感受到它里面蕴含的玄奥气息。 神时化成一只手,对照着这个符文开始比画起来,感官全部都屏蔽起来,所有的意念全部都沉浸其中。 君佐发现,这一笔一划之中,似乎牵引着神奇的力量,笔画越到后面,越能感觉到巨大的阻碍。就这样试了好几次,却怎么也无法把第一个符文画下来。 看着眼前的符文,突然福至心灵,她把神识潜入进空间里面,到平时小家伙们不经常去的地方。 还是用神识凝聚成一只手,然后一照那个符文缓缓的在地面上画了起来。 这下,君佐能够更轻易地感觉到了这符文的牵引之力,空间里面的灵力慢慢的向这里汇聚,融入到这个还没有画完的符文之中。 突然,被她画过的地方,渐渐地出现了颜色。本来空无一物,却渐渐地显现出来了淡淡的绿色。 这个绿色很薄弱,似乎只要风轻轻一吹就散了。 “噗……”君佐的一个笔顺没有掌握好,先前画出来的绿色就这样消散了。 不过她并不气馁,已经有了成效了,不是吗? 接着,她一次又一次孜孜不倦地画起来,这其中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但是,在下一次她便会吸取教训,记住正确的轨迹,然后一点点的把这个符文彻底的刻画出来。 一阵翠绿色的光晕荡漾开来,君佐去笑颜开,“成功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了解到了这个符文的含义,枯木逢春。也就是说,这个符文的能力就是能够把已经枯萎的植物重新复活,啧啧,还真是很神奇的能力呢? 虽然她已经有了万物生泉,但它好像并没有这个能力,它拥有的是庞大的生机之力,却不能够做到起死回生。 它能够做到的是只要生物还有一线生机,便能够将其救活。而且还能够催生植物,特别是那些年份较高的植物,有了万物生泉,简直就跟开了外挂,里面足够的生机之气能够把所有植物催生到任何想要的年份。 君佐对这个符文感觉到了惊奇,所以有些反应不过来。就在她发呆的时候,符文坚持了,不过几息的时间便渐渐地消散了。 神识化成人形,来到了空间里的小院里,在这周围翻找了半天,无语的是竟然没有找到一根枯木。就连木屋之中,不知道放了多长时间的花瓶,里面插着的花枝还在盛开着,原因瓶中的水是掺了万物生浅的…… 君佐还是惆怅,突然,她灵机一动,看到了木屋,“咦,这些不都是枯木吗?” 在里面转了一圈,思量着该把哪个地方给拆下来,眼睛看向了窗台,“嗯,就这里了。” 她走了过去,把窗户给强拆了下来。手轻轻的一用力,窗户就变成了一根根的碎木块。 捡起其中一块比较长的,拿在手中掂了掂,满意的点点头。 就地盘膝而坐,放空自己所有的思绪,对着这根木块就开始比划起来。 她十分的认真和专注,只感觉这里周围的木灵力都被牵引了过来,回去到了她的手心之下。 没过一会儿,一个看上去虽然简单,但其实复杂玄奥的符文就诞生了。 翠绿色的符文流光溢彩,在君佐的指引下飞向了木块之中。 一阵流光划过,符文隐匿在了其中,渐渐地消失不见。 紧接着,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这木块开始出现了裂纹,有细小的嫩芽,从里面冒了出来。 渐渐的,木块变得越来越小,似乎所有的能量都被这些新生出的嫩芽抢走了一般。 看着眼前的一幕,她抑制不住的惊喜,这种能力实在是太棒了。 神识又回到识海之中,看着那些漂浮在空中的符文,她感觉自己很是垂涎欲滴,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下一个符文学会。 但她知道到这里并不是十分的安全,别按捺下了自己的心思,反正这些全部都在自己的识海之中,什么时候学都一样。想到这里,她暗暗的深吸一口气,让神识回体。 君佐重新睁开眼睛之时,便发现在场有很多人已经清醒了,有的是一脸的茫然,有的则是一年的惊喜。 还有很多人并没有清醒,任然还在打坐领悟。 君佐看向和她一起的几个小伙伴,发现罗飞鸣早已经清醒了,此刻正坐在她们几个身旁护法。 他笑了笑,“你感觉怎么样?” 君佐一愣,然后笑着道:“挺好的。” “哎,我是不是很没用啊?什么都没有感悟到。”罗飞鸣故作惆怅的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唐倩和芸娘也陆续的睁开了眼睛。 唐倩的脸上一脸的惊喜之色掩都掩不住,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 芸娘先是有些茫然,然后却也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唐倩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要不要先离开?” 几人一起点头。 在这个大殿之中环视一圈,竟然发现了有门,这是一开始他们出现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的。 几人对视一眼,便决定要走进去查探一番。 他们几个刚刚动身,作为那些醒来了的弟子也坐不住了,纷纷的站起来。 一服想要跟上又不敢的样子,面面相觑之后,终于有人鼓起了勇气,跟在他们四个身后。 罗飞鸣:“为了避免我们几个人遇到危险被分散开来,要不要相互牵着手?” 芸娘呆了呆,然后怯怯的看了君佐一眼。 唐倩轻哼一声,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了一个捆仙绳,在上面打了四个活结,“用这个最保险了,既然不会把我们四人分散开来,又能够在遇到十分危险的情况下脱身。” 说完就在自己的手上套了一个,轻轻地一拉,金色的捆仙绳就这样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用眼神示意,然后剩下的三个人。 君佐轻笑:“你倒是很有想法。”她结过了捆仙绳的一个结,轻松地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剩下的两人也不甘示弱,分别把自己的手也套了进去。 这里的通道也还算是宽敞,是人就像是穿糖葫芦似的,串在了一起,罗飞鸣走在最前面,唐倩第二,芸娘是第三个,君佐排在了最后面。 通道里面黑漆漆的,上下左右全都是被青石块砌成的墙,虽然很是阴暗,但却并不潮湿。 君佐虽然很适应这里面的光线,但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颗硕大的夜明珠。 顿时,整个通道之中,瞬间明亮起来。 几人惊讶的看向了她手中有两个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君佐笑了笑,“这是我在凡俗界得到的,夜晚用来照明。” “确实不错,这样的个头,就连修真界也很少有呢。”唐倩羡慕的道。 第二百二十二章 送礼 君佐听出了她口中的羡慕,她轻轻地笑了笑,“呵呵,这个在凡俗界虽然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但在修真界,除了照明,却再无他用。你要是喜欢,我这里还有几颗,送你一颗便是。” 当初从龙前辈那里弄来的一堆灵石中,夹杂了不少这样的东西呢。 唐倩一脸欣喜的看向了君佐:“真的吗?” 君佐也不迟疑,把手中的夜明珠放到了绑在捆仙绳上的那只手上,然后从空间里面那堆杂物之中,找到了几个同样的夜明珠,虽然个头没有她手中的那个大,却也有着婴儿拳头般大小了。 发出的荧光也是熠熠生辉,“呃,我手上也没有那么大的了,这几个你们就将就着收下吧!” 罗飞鸣率先先反应过来,笑着伸手接过了她手中的夜明珠,“如此便多谢师妹了。” 唐倩和芸娘简直,也跟着连忙接过来。 “谢谢。”芸娘开心的把它收进了自己的储物空间里。 唐倩把它拿在手里把玩,有些爱不释手,“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叶明珠呢,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你!” 芸娘再把夜明珠放进去的同时,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木盒,轻轻的打开,里面躺着一枚木簪,上面雕刻着漂亮的桃花,中间还卧着一只小狐狸,看上去很是逼真。 “这个是我闲来无事,自己雕刻的,送给你,还望你不要嫌弃。” 君佐也不客气的接了过来,拿在手里细细的看了看。木质有些暗红发亮,能够闻到上面淡淡的桃花清香。她的眼睛亮了亮,“很漂亮,没想到你那么的心灵手巧,谢谢,我很喜欢。” 自己的礼物被对方喜欢,而且还被她夸奖了,芸娘开心的笑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另外二人见状也连忙逃出了礼物,唐倩的是一根紫色的发带,“这是我炼制的第一件法器,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很有纪念价值,我把它送给你了。” “谢谢。” 罗飞鸣掏了半天,没有找出适合女孩子的礼物,他有些苦恼的挠挠头。 最后,他竟然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玉葫芦,玉葫芦很是小巧,只有一个巴掌大小,“这是一个空间法器,里面装满了灵酒,给你。” 君佐一听里面是灵酒就笑了,不客气的收了下来,“如此就多谢罗师兄慷慨了。” 他们在这里寒暄收礼,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停,仍然不急不徐地向前走着。 一路上也遇到了一些不起眼的机关,但好在是他们能够抵挡的范围之内,无惊无险地走了两个多时辰。 拐弯处遇到了两个路口,三人的目光齐齐地看向了君佐,“看我干嘛?” 罗飞鸣,“我们应该走哪一条?” 唐倩:“不是你在前面带路吗?” “现在遇见了岔路,咱们还是商量一下吧!”罗飞鸣认真道。 君佐:“反正都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你就随便选一条好了。” 就在罗飞鸣还在纠结的时候,唐倩歪了歪身子,让自己能够看见眼前的情景。 她伸出了没有被束缚住的右手,伸出纤纤玉指,随意的指向了一个洞口,就在几人诧异的时候,她:“小兵点将点到谁就是谁。好了,就是它了。” “嗯,走吧。”君佐也不反驳,眼神看相了罗飞鸣,示意他赶紧领路。 罗飞鸣也不再迟疑,带头走向了唐倩所指的那个方向,被束缚住的手握着夜明珠,右手却拿着剑,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 君佐知道这里短时间内并没有什么危险,她刚刚就已经是用神识查看过了,所以才能够坦然的说随便选一条。 这里也并没有什么妖兽,最多也就是一些机关而已,很容易的就被剪了,破解掉了。 这一路走来,遇到了不少个岔路,他们都是用刚刚的办法选择,由唐倩选择一条,然后就这样走了进去。 想想既然还是挺幼稚的,竟然用这样的办法来选路,而且其他人竟然也没有任何意见。 这一路虽然还算得上是安全,但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走着走着,突然,通道之中,简羽纷飞,几人眼疾手快的挥动着自己手中的剑来抵挡这些些飞箭。 箭雨的数量越来越多,君佐不得已先存起了一个防护罩,也就是结界。把这些简羽抵挡在外 大概过了有小半个时辰,这些箭雨这才停了下来,他们几人又摸索着继续往前进。 走着走着,突然一阵震荡,似乎整个宫殿都在晃动。 几人的重心不稳,若不是相互扶持着,估计这会儿已经躺在地上了。 突然脚下一个不稳,罗飞鸣的脚底突然就一个打滑…… 之前刚刚还很平坦的通道的地上,出现了一条大大的裂缝,罗飞鸣就从这个裂缝自从掉下去的。 因为既然都拴在一根绳上,所以后面三人都没有幸免,也被他牵连着掉了下来。 就在她们掉落在下面的瞬间,头顶的裂缝又开始缓缓的愈合起来。 不在纠结那个裂缝,竟然开始细细的打量起了这里。 这里仍然是一个长长的通道,不过墙壁两边隔不远就会点上一盏长明灯,让在这幽暗地方的人感觉到了一丝同情。 相互打量了一番之后,发现大家都没有受伤,罗飞鸣嘱咐附近人要注意安全,切不可放松。 便开始提高警惕打量去周围来。 “传说长明灯的燃料是鲛人的油,是真的吗?”唐倩好奇的问道。 罗飞鸣点点头,“这是真的,不过我感觉这是鸡肋,夜明珠就挺好用的。长明灯不过是凡俗之人捣鼓出来的,呵。” 芸娘听后多看了墙上的长明灯两眼。 君佐根本就不关注这些,她已经把神识扩散开来,发现只能够扩散到这个通道里,墙壁里面却无法渗透进去。 君佐:“走吧!这里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几人又继续向前行,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就到了尽头。 “这里怎么就已经到了尽头了?”芸娘不解,她还以为还要绕很长时间呢? 唐倩突然贼兮兮的说道:“你们说这里有没有什么机关入口?后面藏着许多的宝藏。” 罗飞鸣摸着下巴,他刚刚已经用神识查看过了,发现用神识根本渗透不进去,便有些猜忌起来。他点点头道:“我估计也是的。” 芸娘:“那,那我们先找一下有没有机关?” 说罢几人就这样动起手来,在这面墙壁上四处乱摸。 “怎么没有啊?”唐倩气恼的踢了一下墙壁。 “要不我们直接砸开好了。”罗飞鸣出了个馊主意。 君佐:“不行,万一跟大门一样,出现了危险怎么办?” “咦?那是什么?”芸娘疑惑的声音传来。 三人一同把视线扭向了她,之前他正抬头望着上面,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只看到顶上有七个小孔,呈北斗七星状。 几人愣了愣,唐倩突然道:“我看这空不小,要不我们把灵石镶嵌在里面看看?” 第二百二十三章 扇子 几人顿时把眼神扭向了她。 君佐觉得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点点头,变成空间里面摸出了七颗灵石,指尖一弹,一颗灵石就稳稳的镶嵌到小孔之中。 七个小孔都镶嵌好了以后,几人都把头扬起,想看看会有什么动静。 ……让人失望的是,上面那北斗七星状丝毫没有反应…… “哎呀……”芸娘轻呼一声,“我的脖子好像抽筋了。” 三人:“……” 芸娘一边揉着自己的脖子,一边暗暗的用灵石疏导,没一会儿,就恢复了原状。 唐倩尴尬有不失礼貌的笑笑,“呵呵,我估计错了……” 罗飞鸣低头沉思了一会,随即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七颗灵石,在地上摆起了北斗七星阵。 这个阵法极为简单,修真界三岁儿童就会,但其内涵和威力就因人而异了。 七星阵摆好之后,只见上面镶嵌了灵石的北斗七星发起了一道亮光,与罗飞鸣摆起来的阵法有了牵引。顿时,整个通道里陷入了阵法之中。 几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就陷入了一个有着强烈杀气的地方。 “不好,我们已经陷入了阵法之中了。”罗飞鸣脸带严肃的道。 唐倩:“是你刚刚摆的那个吗?” 罗飞鸣:“是,也不是。” 君佐眉毛微挑:“此话怎讲?” 眼前的三个女人一同又好奇的眼神看向了他,罗飞鸣咳了咳,道:“咳,我刚刚所摆的北斗七星阵只是一个样子,按理来说不会有什么危险,但现在我们所陷入的阵法,显然……不同寻常。” 君佐倒也是认同他的说法,“看样子,这个阵不闯也得闯了。” 如今几人的手还是牵连在了一起,只是也没有松开的意思,继续往前行,试图破阵。 其实这个北斗七星阵说简单也简单,只要大概走过了这七个方位,便可破阵。 但难就难在,这个阵法里面设置了许多危险,每一个方位都危险重重,而且越往后越甚,每一处都充满了杀机。 几人也还算是经历丰富,虽然谈不上轻而易举,却也是很轻松的就破了阵,连他们手上串在一起的捆仙绳都没有松开。 君佐:“……这也太不严谨了吧?这么简单的阵法很轻易的就被破开了,这是拿来当摆设的吗?” “呃……感觉这也挺容易的啊!”芸娘感叹。 罗飞鸣轻笑,“确实有些过于容易了。” 就在这个时候,眼前的墙壁开始有了动静,石壁摩擦地面的声音轰轰传来,把四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开了开了。”唐倩惊喜的喊到。 石壁此刻正在缓缓的移动,如今已能看到一指宽的裂缝了。 没过多久,石壁彻底打开,石壁之内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几人把神识往里探去,发现并没有任何危险,这才抬起脚步往里走去。 人一刚走进去,这小小的空间之内就被叶明珠给点亮了。这石室大概一百多平方的空间,却在边边角角,放满了东西。 芸娘用手碰了一下,顿时扬起了很大的灰尘,呛得她连连咳嗽了起来,“咳咳咳……” 唐倩见状,连忙施了一个净尘术,让这里顿时变得光洁如新。 罗飞鸣:“应当要小心谨慎一些,注意自己的安全。” 既然连忙点头应是,一一把这里墙角的匣子打开,发现里面不是丹药,就是灵石,虽然品阶不高,但数量很是可观。 除了芸娘外,几人都有些瞧不上眼,所以表情都是淡淡的。 “这些你们都不要吗?”芸娘问道。 “这灵石也只有几小箱,也不知有没有上万块?那些丹药药也都是三四阶的,并不是什么稀罕的宝物啊?”唐倩有些失望的说道。 自己人一向是大手大脚惯了,并没有把这点灵石放在眼里。 唐倩:“除了那些灵石之外,那些丹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处。” 芸娘听罢,道:“既然如此,这些灵石我们平分,另外的这些丹药全部都属于我了,可以吗?” 几人不置可否的点头,虽然说这点灵石他几人并不放在眼里,但既然做了朋友,就要一视同仁,凡事公平一些,才会长久。 匣子里面的灵石一人象征性的收走了一些,剩下的就是那些瓶瓶罐罐装的丹药了。芸娘知道眼前的几人都是财大气粗,她自己是无法与几人相比的,如今白得了这么些丹药,想来也能够换不少的零食。 石室全部都扫荡了一番之后,几人这才把目光看向了高台之上。 直接眼前正对着石门的高台,上面摆放着一个玉盒,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几人顿时有些好奇心爆棚,就要去上前看看,里面所装何物。 好在眼前并没有什么危险,罗飞鸣用神识控制着玉盒,使其飞到自己的手心之中。 他缓缓地把玉盒打开来,只见里面所放的竟然是……一柄折扇。 而且伞骨呈现乳白色,看上去就像是羊脂白玉而造,看上去就是很价值不菲。 而且上面镂空的雕刻着许多奇异的图案,看上去十分的美观。 罗飞鸣伸出手把它拿了出来,“唰”的一下打开。只见这扇子做工精细,面料不知道是用什么做成,看上去很不凡。 在他的手中,罗飞鸣只感觉沁凉入骨,这一看才发现原来此物不凡,竟然是一件上品的攻击性法宝。 看着他爱不释手的样子,君佐笑道:“既然罗师兄如此喜欢,那这柄扇子就归你了吧!你们觉得如何?”扭头笑吟吟的看向了唐倩和芸娘。 唐倩:“没有意见。” 芸娘:“好,我也觉得这柄折扇很适合罗……师叔。” 见三人并没有勉强之色,罗飞鸣便笑了,他也不推辞,直接收了下来。 “如此就多谢三位了。”故作滑稽的像三人行了一礼,然后便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手中的折扇,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亲人一般,眼神里充满了满足和幸福。 这个石室里面再也没有任何东西了,几人做出决定离开这里。 刚刚走出石室的大门,就听见后面传来了轰隆隆的响声,原来,刚刚的石门竟然自动地关上了。 几人先是惊诧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这才收回了眼神。 “咦?这里竟然跟原来不一样了。”芸娘惊讶。 君佐又用他那强大的神识扫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什么危险,这才把神识收会。 他们在一开始来到这里的时候,不过是一条长长的通道,而这里好像就是通道的尽头。 如今再一看,他们所在的地方,仿佛就上次入口之处。原来,长长的通道已经变成了三个岔路口,而且却不知道里面的情形怎样。 却像是在邀请着几人的踏入,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惊喜。 第二百二十四章 黄金蟒蛇 依旧是小兵点将,随便选了一条路就踏了进去。 也不怪他们太过于不严谨,实在是不知道这些洞的底细啊! 通道里太过安静了,也比一开始进来的那个要狭窄上许多。 这里的通道好像好长,走了很长时间,也没有看到尽头。 却到是在这期间发现了不少石室,不同于一开始那个门口还布置了阵法。这些石室的进入方法相对来说很简单,能够轻易的看到石门的痕迹,只要用灵力一推,就会被清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里面也没有过于值钱的东西,都是小打小闹,除了低阶的丹药和灵石外,就没有什么了。 就连像是一开始那柄折扇一般的东西,也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几人并不气馁,都是对这样的事情挺乐在其中的。 突然,只感觉一阵阴风吹过,背脊上隐隐发寒。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同寻常。 默契的解下了把姐人束缚在一起的捆仙绳,精神高度集中。 四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合,都已经有了初步的默契,此时,他们站在四个不同的方位,易守易攻。 “斯斯……”一只金黄色的巨蟒从对面慢悠悠的游了过来。 它高高的昂起了头颅,嘴里面吐着信子,眼神轻蔑的看向了四人。似乎是在嘲笑眼前几人的弱小和不自量力。 或许是因为空间太小了,它的身体施展不开,所以暂时没有在往前前进半分。 唐倩突然想起了什么,在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翻找了一会儿,摸出了一个黑黝黝的坛子。 “嘿嘿……”她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容,目光不怀好意的看向了金色蟒蛇。 几人不解的看向她,不明白她想要做些什么? “噗”的一声,她用牙齿把封口咬了下来,顿时,这里弥漫出了一股子酒味。 ??? 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喝酒? 唐倩眉梢一跳,对几人传音道:“这是雄黄酒,蛇你是讨厌这玩意儿了。” 果不其然,那条金色的大莽在闻到这股酒味之后,呲了呲獠牙,往后面缩了一些。 君佐:“那这个能够对它造成伤害吗?” 唐倩:“……不,不能,这个味道,只能让它讨厌而已。” 很显然,眼前的黄金蟒蛇对于拿出雄黄酒来刺激自己感觉到了愤怒,他的瞳孔之中泛起了红光,里面杀气凛然。 只见它在那里酝酿了半天,然后张开了它的那张血盆大口。 就在这时,一团冒着黑烟的火舌从它的血盆大口里面喷薄而出,直击向了四人。 眼前的痛到太过狭窄了,几人用了最快的速度后退,在火舌快要追上他们之前,终于来到了一个石壁门口,快速的闪身躲了进去。 他们之间相距的距离还是很短的,也不过是刚刚侧身多了进来,火舌就轻掠而过,受到外面的墙壁“吱吱”作响。 “这沙漠里的每一个物种,看样子都不容小觑。”唐倩惊魂未定的说到。 几人也附和的点点头。 黄金蟒蛇看见自己的杰作很是得意,终于把刚刚那种奇怪的味道给弄没了。 它看见了刚刚的几人躲进了石室之中,眼神里充满了蔑视,漫不经心的爬了过去。 来到了几人藏身的石室门前,它突然发出了声音,“桀桀……人类,既然来了,就乖乖的做我的食物吧!” 唐倩:“咦,好刺耳的声音。” 芸娘的嘴巴张的大大的,“这原来还是只会说话的妖兽啊!” 罗飞鸣和君佐并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的盯住了黄金蟒蛇。 或许是因为君佐的血脉被封印得很好,这条黄金蟒蛇竟然没有察觉到不同之处,竟然在那里大言不惭。 罗飞鸣在第一时间就用灵力在门口撑起了一个结界,试图抵挡黄金蟒蛇的火舌攻击,但他心里面明白,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黄金蟒咋的尾巴快速甩了起来,“砰砰砰”的击打在了结界之上,罗飞鸣的脸色正在一点点地变得惨白。 看样子他自撑的很辛苦。 君佐闭了闭眼睛,然后刷的一下重新睁开,眼神之中闪过了一道戾芒。 这里的空间太空狭小了,唉,真的要是打斗起来,这里根本就施展不开,而且很明显,他们处于劣势。 刚刚的那些火舌她也感受到了,有毒。 火毒,不同于寻常的毒,要有解毒丹或者是对症的解一就可以治好,但要是火毒的话,暂时也没有药可解。 虽然说她有可能找到解救的办法,在小鼎的传承中,有许多的单方,应该会有这种解除火毒的丹药。但是也并不想平白无故的去受这个罪。 “你想要如何?”君佐那淡漠的声音传进了黄金蟒蛇的识海之中。 黄金蟒蛇身躯一怔,直觉告诉它这道声音的主人不好惹,但随即它感应到了几个人的修为,不过是一个筑基期三个金丹期嘛?这对于它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个开胃菜而已。 说起来,它也是无意中进到了这里,变从此被困在了其中,若不是他能够在这里面找到一些丹药服用,说不定早就已经死了。 如今已不知过了多少岁月,再次看到了人类,使它怀念起了吃肉的日子,所以这才心心念念的想把姐人吞吃入腹。 如今,它也是恶从胆边生,这么长的岁月,他竟然没吃过一个活物。也顾不得刚刚心里面那种奇异的感觉了,继续的攻击着结界。 终于,罗飞鸣的灵力不支,导致结界一个不稳,被黄金蟒蛇鲟到了可趁之机。 “咔擦……”一阵轻微的响声传来,原来是结界碎了。 罗飞鸣脸色煞白的倒飞了出去,口中吐出了鲜血。 唐倩:“师兄……你怎么样?” 芸娘:“罗师叔你怎么样?” 她二人一起过去把他搀扶起来,远山警惕的看向了黄金蟒蛇。 罗飞鸣连忙服下了一颗丹药,就地盘膝打坐起来。 君佐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再这样继续僵持下去也不是个事。 突然,她想到了自己的血脉,古荒龙族。 在他们几人看不见的地方,君佐裂了一个兰花指。大拇指的指甲轻轻划过了中指,顷刻之间就冒出了血珠。 血珠很小,由于刚刚罗飞鸣吐了血,这里还有着血腥之气,所以君佐的这一滴血朱并没有引起人的注意。 但是,黄金蟒蛇注意到了。 在它的鼻翼之间,这是一股奇特的异香,却包含了让它不能小觑的威压。 很显然,这是血脉的压制,虽然这条黄金蟒蛇的血脉很杂,但不可否认的是它有着龙族的血脉,而且很难够轻易的感受到这股来自洪荒的威压。 它的头颅渐渐地低了,嘴里发出了轻轻的嘶鸣,似乎像是在求饶。 “还不快滚?”君佐的声音它的脑海中炸开,吓得它整个蛇躯一个激灵,连忙的向后缩去。 它十分的忌惮,甚至连眼神都不敢往这边瞄。 第二百二十五章 被魅力所折服 只是短短的一瞬,君佐用灵力恢复了指尖的伤口。那股压在黄金蟒蛇头上的威压瞬间消失不见。 黄金蟒蛇刚刚还如同被巨山压顶,那如同洪荒之力的威势席卷着它的灵魂。感觉心脏都紧缩成了一团,一旦到了零界点就会崩溃爆炸。 在君佐恢复了伤口之后,那股威压这才渐渐散去。 恢复过来的它想要倒退,然后快速的离开这里。 除了君佐之外,那三人可是一直都有戒备着黄金蟒蛇的,见它突然倒退。都瞪大了眼睛,吃惊不已。 就在它后退了不到半丈远的地方,就听见君佐道:“等一下。” 黄金蟒蛇整个蛇躯一震,连忙停下往后蠕动的身体,眼神里写满了不安。 这诡异的一幕让罗飞鸣都停止了疗伤,三人一起又把眼神看向了君佐。 “那个,你对这里面熟悉吗?”君佐沉声问道。 “不,不是太熟。”黄金蟒蛇条件反射的回答。 “哦,那就由你来带路吧!” “是。” 黄金蟒蛇很委屈,但是它不敢说它害怕,只能乖乖的认怂了。对于妖族来说,血脉的压制是最致命的,根本就生不起反抗之心,好吗? 唐倩和罗飞鸣都松了一口气,罗飞鸣便安心的疗伤了。 芸娘扯了扯君佐的袖子,“君佐啊!那蟒蛇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君佐:“可能,它是被我的魅力所征服吧!嗯,一定是这样的。”说完还自故的点点头。 表情一言难尽的芸娘:“……” 君佐扭头看她,“你不相信?难道这样不好吗?非要互相伤害?”说完又扭头看向了黄金蟒蛇,“你说我说的对吗?” 黄金蟒蛇连连点头,“对,你说的都对,在下就是被你的魅力所折服了。” 芸讪讪的笑了笑,“呃……我相信,这样挺好,挺好。” “看在你这么有眼光的份上,这个赏你了。”君佐随手抛出一个装着大还丹的玉瓶给黄金蟒蛇。 它的信子把玉瓶卷住,打开瓶塞,闻到里面浓郁的药香,迫不及待的往自己的嘴里倒了一颗,一脸的满足。 小心翼翼地把玉瓶收了起来,这才惊喜的连连向君佐道谢。 几人在这里逗留了不多会儿,罗飞鸣就已经恢复好了。看着眼前的黄金巨蟒,此刻正一脸谄媚地看向了君佐,只感觉内心有些复杂。 不过大家都很默契的没有问君佐这是怎么做到的?毕竟谁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嘛不是。 这会子有黄金巨蟒带路,让他们少走了很多弯路,每走到一个地方,就开始扫荡一番。 遇到有阵法的地方,几人便会滞留下来,破了阵在离开。 这里面的好东西并不多,似乎也留下曾经有人来到过的痕迹,但却不知为何,这些东西都没有人拿走。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之后,那些被他们拿完东西的地方,又重新的补上了。像是被定时定量的一般,灵石和丹药都必不可少。 还有一些法器,也会被重新的填补上来,虽然跟原来的不一样,却能给人打造出一种这里从来没有人来过的错觉。 大殿之中,一拨又一拨的人进入了这些密室通道,得了一些法器和丹药灵石,此时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大扫荡。 此时的宫殿就像是进入到了饱和状态,竖起了结实的结界,大殿之门也是紧闭着的。此刻的沙漠之中,竟然已经人山人海,各路的宗门和世家都齐聚到了这里,纷纷都在仰头张望。 太玄宗的长老知道此事已暴露,便也不再遮遮掩掩,大概的说了一下这里的情况,允许这些人进入。 一些人已经开始在试着打开结界,各种招数奇上。 宫殿之内的人们全然不知外面的状况,全部都已经陷入了寻宝了快乐之中。 “前面是一个小小的阵法,要不要过去?”黄金蟒蛇道。 “是个什么阵法?”君佐问,但是脚步已经往前走去了。 “哦,是一个迷幻阵,我进去过几次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不过里面到处都是一片雾茫茫的,走着走着不小心就走出来了。” 几人上前走的脚步一顿,犹豫了片刻,又重新拿出捆仙绳,把几人的手腕捆住。 一踏入阵中,眼前就雾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就连近在咫尺的同伴,都看不清对方的身影,简直就像个睁眼瞎。不过好在他们的手都捆在了一起,也不至于会走散。 君佐一只手臂捆仙绳牵着,另外一只手捏着黄金巨蟒的尾巴,几人正一起摸索着向前行。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感觉到了地面一个颤动,不过,这个动静就在一瞬之间又恢复了平静。 “这是怎么一回事?”君佐开口问道,不过却没有人回答她。 她想试着用神识传音,但遗憾的是她发现没有用,神识延伸出去也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就寻找不到几人的准确位置。 她轻轻地抖动了被亏先生束缚住的手,没一会儿便传来了回应。她知道,眼下大家都平安无事。 可是时间间隔半个时辰左右,里面又开始抖动起来。 就这样断断续续的持续了很久,黄金蟒蛇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碍于在这个鬼地方没法沟通,便感觉到了有些不安,不过友谊知道彼此都在身边,便按捺下了,有些焦躁的情绪静静地向前走着。 外面打开结界的工作,正进行的如火如荼。 “这里出现一个裂缝了。”一人惊喜的喊道,所有人都纷纷地涌向了这里。 只见这里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裂缝,不过只存在了很短赞的时间,又快速的愈合上了。 其他人见状大喜过望,这就代表着离破开这个结界已经不远了。似乎能够看到里面有成千上万的宝物,正在向自己招手。 大家干劲十足,后面站着的是那些自持身份的长老。 裂缝出现的频率和越来越多,而且口子还开得越来越大,感觉再过不了多久,人就可以钻进去了。 这个结界虽然牢固,但仍然也经不起这么多人的同时攻击。没过多久,整个结界就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 迷雾里面的几人现在的情况也不好过,地面振动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而且幅度还越来越大。 终于,在外面若干修士的不懈努力下,结界终于破了。 “嘭……”结界瞬间崩裂。 黄沙之上的所有修士都喜出望外,一个个都摩拳擦掌的想要往里面冲。 里面除了君佐一行人,其他的修士也是苦不堪言,地面晃动的连站都站不稳。 就在外面的结界被破的瞬间,里面却发生了巨大的震荡。 就在外面的修士摩拳擦掌的打开大门准备进入之时。 不只是里面开始震动了,就连外面的修士也感觉到了地面的晃动。 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下,整个宫殿开始摇摇欲坠,一副马上就要崩塌的模样。 第二百二十六章 宫殿塌了 所有人这下感觉到不妙了…… 太玄宗的长老脸色开始不好了,这里面的可都是宗门内的好苗子,其中不乏有背景的,还有一个可是禁地内三位老祖之一的弟子,这要是出了事…… 连忙用传讯玉简通知宗门这里发生的事,丝毫不敢有隐瞒。 此刻宫殿晃动的厉害,而且大门也还没有打开,更本就进不去。 也不知道里面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时掌门在第一时间知道消息之后,就立刻通知了纳兰夙,他知道君佐这此也跟着去了沙漠之州。 纳兰夙得知沙漠之州现在出现了问题,立刻就从蒲团上跳了起来,封神俊朗的脸上弥漫上了阴云。 此时非同小可,宗门内门的大部分杰出弟子都在里面,若是出了事,想必宗门也会大伤元气。 顾不得许多,太玄宗的掌门和大半长老全部都出动了,其中,领头的却是纳兰夙。 眼下太玄宗大乘期的老祖都出动了,这阵仗不可谓不大。 几乎震动了整个修真界。 那些做主要强行打开结界的修士现下已经麻了爪,知道这会是闯祸了,要是里面的太玄宗弟子没出事还好,要是出了事。 只怕……修真界要出现一阵动荡了。 “砰砰砰……”霹雳啪啦的一阵巨响。 不过就是短短的几息时间,宏伟的宫殿瞬间就夷为了平地。 有些人眼看事态严重了,就想要偷偷摸摸的离开。 但太玄宗却不同意了,滞留在外面的长老和弟子已经不动声色的把这里包围起来,一个人也不打算放走。 此时,空气中陷入了沉寂,尴尬而又紧张的气氛在这里蔓延开来。 那些底蕴深厚的宗门世家还好一点,至少他们有能够谈判的权力和底气。 而那些不入流的,一个个身上都冒起了冷汗,这要是一个谈不拢,那可就要被抄家灭门啊! 这一片天空都处于阴沉之色,暴动的灵气和气息在空中乱窜,给这宁静的气氛增添了一股子火药味。 远远的,就看到了一群人势如破竹而来,瞬间就飞到了近前。 领头的人,一身华贵紫色绣着暗金色云纹的衣袍,高高束起的墨发上插了一根白色的玉簪,看上去虽然很不起眼,但却是不可多得的上品宝器。他剑眉入鬓,此刻面沉似水,看似闲庭信步般前走来。 仅仅三步就来到了所有人的面前。 太玄宗的何长老打了个哆嗦,连忙下跪,口中道:“在下何碧海拜见极尘尊上。” 其他的人一听,只感觉心中大骸不已,连忙行礼,“拜见极尘尊上。” 纳兰夙此刻表情淡漠,眼睛里是波澜不惊,不悲不喜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的鼻间轻轻的哼了一声,“嗯。” 所有人的头更低了,大乘期,乃是修真界顶尖的存在。那可是只要挥一挥衣袖,便能收割一大片生命的强者,怎能让现场之人不心惊。 他眼神淡漠的扫向了何碧海,“你来说。” 何长老吞了吞口水,生气了一口气,然后一鼓作气的把自从来到这里后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事无巨细。 纳兰听罢之后,嘴角勾起了一个淡漠的笑,“你们最好祈祷没事。” 太玄宗内门的弟子每个人都留有了魂火,一旦人身死道消,魂火就会熄灭。 不过好在直到此刻也没有任何魂火熄灭的消息传来,所以太玄宗这才压抑着怒火没有爆发。 那些扛不住威压的已经晕死了过去,纳兰夙这才收回了自己释放出去的威压。 大家紧紧的等待了许久,突然,废墟上出现了一阵响动,有人上前去查看。 翻找一会儿,就从里面刨出来几个人,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分不清谁是谁? 所有人的脸色这才好看了许多,悄悄的松缓了一口气, 接下来,接二连三的有弟子从里面爬出来,但始终没有见到君佐四人的影子。 唐倩的爹也出现在了这里,站在一旁,翘首以盼,这里可有他很在乎的两个人呢?一个是他的大弟子,一个是他的女儿,但此刻却迟迟不见她俩的踪影,这让他的心绪有些不安。 而为首的纳兰夙此刻的脸已经阴沉的可怕,掌门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因为此刻他们很看重的弟子都没有出现。 时掌门扭头看向了何碧海,“你,何长老。” 何长老连忙挺直了脊背,“是,掌门有何吩咐?” “你去把所有从宫殿里面出来的弟子统计一下,看看有没有人伤亡,还有……多少人失踪。” “是。”做完一个转身,就忙去了。 在等待的过程中,纳兰夙周围始终萦绕着低气压。在场的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也没有人提要离开的事,纷纷低下头来装鹌鹑。 而君佐这边呢? 从一开始地面剧烈震动起来的时候,既然是有些慌神的,毕竟这里是幻境,也不知道锁感觉的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所以他们虽然心慌,但表情还算是淡定。 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了,君佐几乎都已经站不稳了,捆仙绳一直牢牢地把私人都栓住,所以他们在摸索中,相互扶持着对方。 由于地面的震动,设置在这里的阵法已经有了偏差,只不过这里的迷雾还没有散去,而且还有越来越浓的趋势。 罗飞鸣声音低沉,却并没有丝毫惊慌之色,“眼下我们还被困在了这个迷雾之中,这该如何是好?” 君佐:“先不要松开捆仙绳,看样子是这个地方快要塌了,先走一步看一步,不要惊慌。” 芸娘小声道:“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啊?” 唐倩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呸呸呸……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有君佐在,我们怎么可能会死呢?” 君佐轻笑,“呵,没想到你这么看得起我啊!你真有眼光。”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开开玩笑,没有丝毫的压力。 既然如此,君佐也不辜负她的期望,“既然你们相信我,那就跟紧我好了。” 感觉到几人的诧异,她笑了笑说道:“一会儿大家都跟紧了我,听我的话行事。” “好……”既然异口同声的回答,既然是伙伴,就要全心全意的相信对方。 君佐满意的勾唇笑了。她领悟的空间法则之力已略有小成,虽然不能够进行大幅度的跳跃,但在这样的情况下,躲避危险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闭上了眼睛,勾起了原先领悟盗的空间法则。 顿时,一个方形的空间就在她的眼前形成。 由于她的能力有限,所以,空间构造出来的通道很短,但幸好在其中是安全的。 君佐带头踏入了空间结点,小心翼翼的把三人一蛇给带进去了。 果不其然,这里就稳定了许多,虽然到处都是一片黑漆漆的,至少没再感觉到天旋地转。 君佐也不分什么东南西北了,一边走着一边吃力的加长空间通道。 第二百二十七章 当然是在妖界 几人被君佐牵着走进了空间通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君佐忘记了,另外一直手里还拽着黄金蟒蛇的尾巴…… 黄金蟒蛇也不敢吱声,干脆浑身放软,装成了一条死蛇,被君佐拖着走。 就在宫殿坍塌的一瞬间,外面的空气都开始动荡起来,灵力欲加不稳。 再加上这宫殿之内还有不少的阵法,此刻正在逐一的自动摧毁,导致这里的空间开始不稳。 君佐领悟的空间法则之力也只是小成,如今构筑这个空间已经让她很吃力了,是禁不起外面的震荡的。 在她构筑的空间通道之内,是一片黑漆漆的寂静。突然,一阵剧烈的摇晃,几人开始站不稳了。 她很明显的感觉到四周空间壁上时不时出现的裂缝,她此时已经有心无力了。不得已,把空间通道缩小了,维持住空间的稳定性,以保证几人的安全。 “噼里啪啦……”外面的响动震耳欲聋,空气似乎都被撕裂开来。 君佐控制着空间的稳定,悬浮在半空中,由着外面一点点的崩塌。 突然,一道亮光闪过,随即一阵“滋啦”刺耳的响声在几人耳边炸开。 白光闪烁的地方出现了一道裂缝,或许是空间的影响,君佐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引力传来。她构筑起来的空间不由自主的往裂缝那边飘去。 君佐一个晃神,气息开始不稳,想来已经撑到了极限了。体内的灵力逐渐枯竭,被她构筑出来的空间在一番波动之后就破开了。 也就是这时几人身不由己的掉进了那个裂缝…… 黄金蟒蛇很是生无可恋,感觉自己天旋地转,不明白为什么直到此刻,它的尾巴还被那人紧紧的拽着。 其实君佐也不知道啊!她也只是下意识的行为。 四人一蛇在一番天旋地转之后,便感觉自己直直的下坠,然后就是接二连三的被挂在了一棵巨树的树梢之上。 “咳咳咳……”唐倩被一根粗树干顶在了腹部,缓过神来之后连连的咳嗽了起来。 君佐此刻体内的灵力已经枯竭了,她没有撑起灵力护罩。此刻被树枝划破了衣袍,脸上也被划伤了,有不少的擦伤和血痕,看上去狼狈极了。 缓缓的往嘴里面塞了一颗丹药,好半天才恢复了一点体力,她沙哑着声音开口道:“大家都没事吧?” 此刻几人还被捆仙绳串在一起,所以相隔的并不远。 “没事。” “没事。” “还好。”四人连忙回应君佐的话。 “没事就好,先下去再说。” 自顾的把捆住的手解开,然后纵身一跃往下跳。这树好歹也有十几丈高,但几人跳下去却丝毫没有危险,都轻飘飘的落了地。 “嘭……”君佐的身旁出现了巨响,既然不约而同的看向这边。 只见黄金蟒蛇此刻肚皮朝上的摔在了地上,还不停的翻着白眼。 君佐下意识的松开了自己的右手,蛇尾抽搐了一下,落座了地上。 就在这个时候,芸娘突然道:“咦?这是什么地方啊?” 几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周围,顿时发现这里的一切很不一般。 他们此刻站在了巨树之下的草地上,巨树很是茂盛,树干有二十几个人合抱的大小。像这样的树这里到处都是,而且他们还发现,这里的植物似乎都比修真界的要大上一些。 既然不由得靠拢起来,戒备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你们是什么妖,为何要闯入我们的族地?”一声翁声瓮气的声音传来。 几人下意识的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了过去。 “妖?”唐倩惊呼。 几人就看见,迎面的走来了一群巨大的……土拨鼠。 芸娘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心里面已经开始幻想它们炖出来的味道如何了? 为首的那只土拨鼠直立行走,头上还戴着一只不知是什么花编织而成的花环,手里还拄着一支树枝。 看见眼前的几人被他的话给震慑住了,不由得得意的呲了呲牙,另外一只手捋了捋正在飞扬的胡须。迈着八字步,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土拨鼠向君佐这边靠近。 几人没有动弹,眼神怪异的看向了这群土拨鼠。 为首的土拨鼠并不在意几人的眼光,眼带好奇地围着几人转了一圈,“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们这种妖。” 君佐:“我们不是妖。” “什么?不是妖那你们是什么?” 君佐抽搐嘴角,“敢问阁下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我们是人类。” “人类?”土拨鼠的声音提高了八个度,顿时,一群土拨鼠顿时就像炸开了锅,团团乱转了起来。 没一会儿,刚刚还乌泱泱的一片,认识就恢复了平静。 几人呆愣在原地面面相觑,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罗飞鸣:“这……是什么情况?” 唐倩这时眨巴眨巴眼:“好大只的土拨鼠呀,看上去真凶残。” 芸娘:“就是不知道吃起来味道怎么样?” 几人:“……” 那些看上去已经消失殆尽的土拨鼠其实正躲在暗中偷窥着呢,听见这话,一个个瑟瑟发抖。 “原来人类真的那么可怕呀!” “是啊是啊!长老说的果然没错,人类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凶残的。” “他们居然想要吃我们,太可怕了嘤嘤嘤。” “娘亲,我害怕,呜哇……”这只小土拨鼠还没哭出声音来,就被它老娘一巴掌死死捂住了嘴巴。 “嘘,大家躲好了就千万别动,千万别被这几个人类发现。等一下,趁他们不注意我们就把这给人抓住,送到大王那里去。” 一行四人:“……”这些土拨鼠也太单纯了吧?这样明目张胆的说要抓他们,真的好吗? 君佐无奈,她的视线停留在一个方向,直直的看到那里,“阁下,刚刚我问的话你还没回答呢?” 躲在草丛下面的土拨鼠老大此刻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在对上了她的视线后滴溜溜的乱转,只感觉瑟瑟发抖。 土拨鼠老大指感觉自己的心肝乱颤:嘤嘤嘤,为什么是我呀? 等了许久,那只土拨鼠仍然没有动静,君佐开始有些不耐烦起来,她眼神变得冰冷,“你再不出来回答,我就真的把你烤来吃了。” 土拨鼠老大知道这是在说自己,顿时感觉心神一凝,一股寒意窜向脑门。 连忙“嗖”的一下从地里拱了出来,顾博的身上的尘土和草屑,就连头上戴的花环歪了,也不知道,“我……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君佐点头,眼神淡淡的看向了它,“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土拨鼠委委屈屈的道:“这里是乌拉山呀,是我们土拨鼠的族地。” 倒是没有听过这乌拉山是在什么地方。她看了一眼三人,“这乌拉山是在什么地界?” 几人整齐划一的摇头,“没听说过。” 这下土拨鼠都是顾不得害怕了,它脑袋一仰,骄傲的说道:“当然是在妖界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送水果 “妖界?” …… 几人震惊了,没想到他们竟然误打误撞地闯入了妖界,这……该如何是好? 唐倩小心翼翼的看了那只巨大的土拨鼠一眼,“那你知道我们该怎么离开吗?” 土拨鼠被问的两只黑幽幽的眼睛成了对鸡眼,“我……不知道啊!” 看着他那呆头呆脑的样子,四人对视了一眼,顿时感觉有些头大。 而早就被无视掉的黄金蟒蛇,此刻正眼神贼亮的四处乱看。没想到它能够有今天,轻而易举的来到了妖界,难怪它一到这里,就感觉这里的气息能够让它那么的舒服。 君佐无力的挥了挥手,“你走吧……” 土拨鼠的表情一滞,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们……不吃我了?” “不吃不吃,走吧!” 土拨鼠顿时欢天喜地的跑开了,手舞足蹈的样子,让人不由得好笑。 “这下我们该怎么办?”罗飞鸣问道。 唐倩:“是啊,这里可是传说中的妖界,也不知道接下来我们会面对什么?” 芸娘:“至少这里目前是安全的,我们要不先在这里停留下来,打探一番,再做打算?”她看向了君佐,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君佐:“芸娘说的对,就先这样。” 寻找了一棵树看上去最粗的树,在树腰上挖了一个树洞,几人就这样钻了进去,倒是把外面的黄金蟒蛇给忘了。 黄金蟒蛇那是相当的开心,趁他们一个不注意就溜走了,逃之夭夭。 几人就算没有用捆仙绳束缚自己,也决定抱团在一起。这里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过于陌生,而且是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修士踏足的妖界,便得更加的谨慎了。 一夜无话,大家就这么打坐到了天亮。 几人陆续睁开了眼睛,唐倩下意识的看向了君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罗飞鸣和芸娘也眼巴巴的看着君佐,等待她的回答。 君佐:“这里或许在妖界相对来说会比较安全,我们不如先在这里驻扎下来,慢慢的向其他地方推近,寻找初入妖界的地方。” 几人点头应好。 当他们又重新飘落到地面时,发现地面上的一块石台之上摆满各种各样的东西。 都是一些从来都没有见过,而且个头非常大的水果,看得起人惊奇不已。 暗处,几个土拨鼠正在窃窃私语。 “你说,他们会不会吃这些水果啊?” “我……我也不知道哇。” “只盼着他们把那些水果收下,然后不要再想着吃我们了。” “是啊是啊!” …… 君佐微微一笑,“人家好心好意送我们的,不吃就可惜了。” 芸娘内心有些纠结,“可是这些真的能吃吗?”她从来没有见过个头那么大的水果,不知道吃下去会不会有问题。 唐倩看着这些水果:“土拨鼠是一种善良单纯的动物,应该不会拿有毒的东西来害我们的。”说完就像一串葡萄伸出了魔爪。 这串葡萄呈现紫红色,看上去是已经熟透了的,只不过这个个头实在是太大了。每一颗果实都有成人脑袋大小,而且这一串的数量还不少,看上去就像堆起了一座山。 唐倩二话不说抱起了一颗扭了下来,轻轻的把皮剥开,紫红色的汁水就流了出来,空气中散发着一股甜甜的味道。 唐倩吸溜了一口,连连点头,然后咬下一大口果肉,口齿含糊不清的道:“好甜呀,你们快尝尝。” 君佐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这么大,而且颜色还那么好看,看上去就让人很有食欲,便走上前去扭了一个下来。 罗飞鸣和芸娘也有样学样。 在暗中观察的土拨鼠这时才大松了一口气,“吃了就好,吃了就好。” “是呀是呀,这下,他们应该不会再想着吃我们了吧?” “对对对,我们赶紧去告诉老大去。” …… 四人抬起头,无奈的对视了一眼。 这里堆起的水果实在是太多了,他们也根本就吃不完,只好分成了四份,一一收了起来。 几人吃饱之后,便决定先走走,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 君佐走到一棵大树下,这里到处都是灌木丛,她蹲了下来,敲了敲地面。 “喂,去把你们老大叫出来,我有话要问他。” 在地洞里面放哨的那只土拨鼠,欲哭无泪,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藏身之所,那么完美,这个人类竟然还能够找得到。 “你,你到底有什么事?” “你要是再废话,我就把你给吃了。” 放哨的土拨鼠顿时感觉到脊背一寒,连忙站直了身体,脸都皱成了一团,马上就要哭出声来的样子,“别……别吃我,我这就去通知老大……” 然后“嗖”的一下就跑没影了。 土拨鼠老大正在自己的洞里,他刚刚才听说那些送出去的水果被那几个人类吃了,这说明他们已经逃脱了被吃的命运。现在的心情美滋滋的,就想要美美的睡上一觉,毕竟昨天晚上担惊受怕了一夜,此刻需要补眠。 就在这个时候,那只放骚的土拨鼠,就像一阵龙卷风是的卷来,“老,老,老大……” 土拨鼠老大瞪了他一眼,捋了一把自己的胡须,气呼呼地说道:“你最好是有什么急事要说,不然我就罚你去铲大粪。” “刚刚……那几个人类说了……” “说什么了?” “她们让我来叫你过去问话,我要是不来的话,就会把我吃了,老……老大,我害怕。” 土拨鼠老大吓的一个激灵,“走走走,他们还说什么了?” …… 来到了刚刚那个土拨鼠放哨的地方,君佐一行四人还在这里等候着。 之前昨天那只土拨鼠老大又重新带了一个花环,气势昂扬的说道:“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不过我先说好,你可不能吃我们的族人。”很明显的中气不足,而且此刻他站立的样子,明显的底盘不稳。 那个放哨鼠在一旁猛点头,一脸感激的看向了自家老大,没想到老大已经吓得腿都在打哆嗦了,却任然还在向着自己,太让他感动了。 君佐也懒得和他纠缠,直接开口问道:“既然你不知道离开妖界的出口,那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妖知道?” “怎么知道不知道知道的哇?”土拨鼠老大正双眼冒着圈圈,感觉自己已经被绕晕了。 君佐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这么蠢的鼠究竟是怎么坐上老大的? 三人都在一旁忍俊不禁,唐倩这个时候上前一步,笑着说道:“鼠老大,我们就想问问,除了你们这一族之外,这附近还没有,没有其他的妖啊?” 鼠老大,这下可是听明白了,“有啊!离我们不远处的邻居是大耳兔,花铃羊……”巴拉巴拉。 “咳咳……”唐倩笑着打断他,“那还有没有其他比较凶猛一点的妖?” “有啊!再翻过两个山头,那边可是大棕熊的地盘,你们没事儿,千别过去啊……” 第二百二十九章 棕熊 没想到这只蠢鼠看上去憨憨的,还挺善良的嘛…… 君佐似笑非笑地看着它。 土拨鼠老大被看得有些讪讪的,倔犟的扭过头去,没有在开口了。 心里暗暗腹诽:传说人类凶残又狡猾,而且她们还一直惦记着吃土拨鼠一族。才不要提醒她们呢,哼。 君佐无奈的摇摇头,然后笑着道:“这样啊……那还有其它厉害的妖族吗?” “有……有啊,不过离这里非常远。棕熊们有高又大,实力特别强,方圆几十座山都是它们的地盘。 基本上没有妖敢来招惹它们,所以除了带翅膀的妖会经过这里之外,我也没有见过其他的妖了……” 其实土拨鼠也是很向往外面的世界,不过由于他们的实力太低了,全身上下只有爪子锋利一些,但除了挖洞之外便一无是处…… 所以,它们向来与世无争,尽量的与周边的一些小妖们交好。 导致它们天生形成了这种单纯的性子。 再打听清楚了周围的状况之后,几人就准备离开了。 在他们准备离开之前,君佐从空间里面拿出了灵果。那是被小精灵们分门别类放好了的,用藤蔓编织成的箩筐装好放在仓库里面的。 君佐这随手一挥,就拿出了十几个箩筐,里面满满的装上了灵果。 土拨鼠老大看见这些突如其来冒出的箩筐,散发着阵阵诱人的香气,顿时眼睛都瞪直了,哈喇子流了一地…… 不知何时,一只只土拨鼠从地底下冒了出来,耸动着鼻子,在看到君佐四人后又是一惊,不敢再挪动半步,只眼巴巴的看着这一筐筐的灵果。 “昨天你们送的水果,我们很喜欢,这些是回礼。”君佐微笑着道。 土拨鼠老大直直的把头转向了君佐,眼珠子已经不会转动了,“这……这些都是给我们的?” 君佐点头,“是的。” 见君佐不似作假,土拨鼠老大连忙招呼着同伴一起来搬,喜得见眉不见眼。 没想到,这些人类并没有像传说中的那么可怕嘛。她们回礼的果子可比自己都要好吃多了。 待君佐一行人离开这里的时候,土拨鼠老大带着它们的族人,依依不舍的含泪告别,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这才打道回府。 四人一路也遇到了其他的小妖,都没有什么杀伤力,见到他们之后都吓得四散逃开了,然后又偷偷摸摸的躲在暗中观察,一副好奇又害怕的样子。 终于,来到了棕熊妖的地盘…… “吼……” 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就像是野兽的咆哮。 几人心神一凝,纷纷戒备起来。 “你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这只中熊的个子很大,看上去得有两三千斤重。脚步砸在地面上发出“嘭嘭”的声响,地面也跟着颤抖起来。 远远的看去,就像一座小山,正在缓缓的向这边移动。 罗飞鸣只感觉自己的心尖颤了颤,这要是倒下来,非把自己压死不可。又想起自己是队伍中唯一的男人,吞了吞口水上前一步说道:“在下几人无意冒犯阁下,只是路过而已,还望莫要怪罪。” 并不是说这只棕熊的实力有多么的强大,让他们如此忌惮。而是他们早就知道了,这片山脉中不止那么一只两只,要是真的纠缠起来,也能够他们几人喝一壶的。 这只棕熊很快就来到了几人的面前,由于海拔有点太高了,不得已弯下了自己的腰,“咦?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们这样的妖?” 唐倩呐呐的道:“我们并不是妖族……” “嗯?”棕熊感觉这样说话太累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是妖,那你们是什么?” 一边说还一边转动着眼珠,不时的还挠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这么呆萌的样子,让几人不由得暗暗地对视一眼:难道说这妖界的生物都是这般的单纯不成? 罗飞鸣小心的觑着这棕熊这表情,试探了开口说道:“我们是人类……” “人类?” 只见棕熊两眼有些发直,一直爪子不停地薅着自己脑袋上的毛,“人类,我好像是在哪里听说过来着?” 突然,它发直的眼睛转动了一下,然后一张巨大无比的脸,就冲着君佐怼了过来…… 君佐差一点就准备一拳头招呼过去了,不过好在没有感觉到它的威胁,便按捺下了蠢蠢欲动的手。忍住没有动弹,想要知道这只呆头熊要搞什么鬼? 棕熊那两只铜铃大的眼睛快要怼成斗鸡眼了,好,半晌才回过神道:“咦?你怎么跟大山长得那么像?难道是它在外面失散多年的妹妹?” 君佐挑眉,“大山是谁?” 三个小伙伴也一起拿眼神看向她,现在也正云里雾里的。本来还担心会不会发生冲突?没想到画风突变,在这里聊起家常来了。 棕熊似乎是坐着有些累了,便挪了挪屁股,将身体倚在一旁的树干上,使整棵树都变得摇摇欲坠起来。它浑然不觉,一脸痴汉的说道:“大山啊,它是一只特别了不起的熊,见过很多很多的世面,知道很多我们都没有见过的东西,是所有雄性棕熊最有见识的那一个,好多雌性都爱慕它……” 说到这里,它一脸娇羞地捂着眼睛,似乎是很难为情的扭了扭身子。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树干承受不住,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四人:“……” 不过几人还是捕捉到了关键的词,“有见识。” 君佐心里面暗暗的有了计较,便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两步,“哇,原来你家大山是一只有见识的熊啊!那还真是挺了不起的。”一边说着,一边感叹。 棕熊局促不安的四处张望了一眼,娇羞的说道:“大山……还不是我家的,喜欢它的雌性太多了……” 君佐:“没关系的,像你这么美丽的雌性机会还是挺大的。”说完又状是无意的道:“那个,为什么你家大山会跟我长得像啊?” 棕熊听完她说的话后美滋滋的,看向几人的眼神也温和了许多,“就是大山可厉害了,它还会化形,变得样子跟你很像……” “哦~原来是这样啊!” 这里毕竟是妖界,他们基本上不会刻意的化成人形。大多数时候就会保持原来的样貌,除非万不得已,才会把自己变大,或是变小。 “那我们能不能过去见一下大山呢?”君佐问。 “你们要去见大山做什么?”这个时候的它有些反应过来了,警惕地看向了四人。 君佐:“那个……你不要误会,不是你说的吗?你家大山跟我长的很像,而且还颇有见识,我这不是好奇吗?” 棕熊被君佐那左一句你家大山又一句你家大山给灌了迷魂汤,整只熊哄的服服帖帖的,晕头转向的不知道身在何方。 不知不觉,这只棕熊就被几人人套出了不少的话。 因此,他们这才确定,那个叫大山的应该是从修真界来的…… 第二百三十章 又见大山 几人对着这只棕熊轮番的忽悠,好一番好说歹说之下才说动它,带他们去看看这个所谓的很有见识的大山。 棕熊的脚步虽然不快,但架不住人家身高腿长啊!所以行程还是非常快的。 一边走一边无聊的聊着天:“哎,你叫什么名字啊?” 棕熊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我没有名字呢。” 君佐想了想,“那要不我们给你取一个?” 棕熊:“要那玩意干啥?,又不能吃。” 四人:“……” 不过最后终究还是拗不过几人,在几人的一番激烈争讨之后,给这只棕熊取个新名字……大妞。 大妞很喜欢这个名字,毕竟跟大山的是那么的像,激动不已,顿时娇羞的爪子都纠结到了一起。 大妞带着他们一行四人翻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山,终于停留下来了。 “大山,大山,我们来了,你在没在家啊?”大妞扯着嗓子到处乱嚎。 这里四处都是灌木和密林,放眼望去,只觉得平平无奇,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来了来了。”然后就是一阵“蹬蹬”的脚步声传来,密林之中,影影绰绰的传来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大妞扭捏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看向了飞奔过来的另一只棕熊。 几人一头一脸的黑线,这个也叫跟君佐长的像?不也是一头一脸的毛吗?到底哪里像了? 或许是几人的体积太小了,所以能够让这只庞然大物忽视了他们。 不过,大妞虽然笨了些,但好歹知道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这几个人说要见你。” “人?”大山诧异。 大妞点头,“对啊!他们说自己是人类。” 大山这才把视线移到了他们几人的身上,有些不解的问,“你们找我是有何事?”不过在它刚刚说完之后,变看到了君佐的那张脸,顿时就是一呆。 “是……是你?”大山爪子指着君佐,不可思议的惊呼出声。 “是我。”君佐一本正经的回答。 大山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真是没想到,竟然在妖界,又遇到你了。” 君佐:??? “又?那个……不好意思啊!请问一下,我见过你吗?”君佐疑惑。 大山顿时有些傻眼了,“你竟然不记得我了?” 君佐:“我应该记得你吗?” 大山听见这话,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又凑近了一些,仔细的端详了君佐的脸一番:“我并没有认错人啊!” 然后用连忙说道:“我啊!大山,这个名字还是你帮我取的呢?你不记得了吗?就是当初在妖兽森林……”巴拉巴拉。 君佐一时之间陷入了回忆之中,就在大山说完之后不久,她这才回过神来,“啊~原来是你啊!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这么快就来到了妖界,恭喜恭喜。” 大山见君佐终于想起它来了,呵呵呵地傻笑起来,“呵呵……说起来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要不是你给我的那颗玉灵果,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来到妖界呢。” …… 一人一熊在这里好一番了寒暄,几人大概也弄清楚了,这两个家伙是怎么认识的,也算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气。便坐在一旁,一人抱了一只土拨鼠给的大水果在啃,看着这两人寒暄,顺便也给大妞递了一个。 大妞,现在还处于呆愣当中,到现在为止,它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两口把一颗牛头般大小的水果吃完以后,她扭头看向了还在一旁吃的津津有味的三人,“原来他们竟然是认识的?” 不由得感觉到有些失落,她很喜欢大山呢?不知道这只弱小的雌性跟大山是什么关系。难道说大山喜欢的是这种娇娇弱弱的雌性?这样能够激起它的保护欲望? 可是这种弱鸡有什么好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生出崽来,鄙视的看了一眼君佐,把头一扭,冷哼一声,“哼。” 但是维持不过三秒,又偷偷摸摸的把头扭了回来,状若无意的把耳朵往那边凑了凑。 其实它那么大的体积,稍稍的有一个动作,所有人都看得见……不过它却浑然不觉。 “我听大妞说……你长得像我?”君佐好奇的说道。 大山眼神闪了闪,不过还是梗着脖子说道:“不是你说的吗?人类长成你这样的叫好看……我……也想要好看的。” 君佐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她倒是忘记了自己原来说过这样的话。 大山有些不自然的说:“我原先以为你是说大话的呢,不过我也没见过其他的人类,就按着你的样子化形了,没想到走到人类的世界后……” “怎么样了?”倒是一旁当吃瓜群众的唐倩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大山见所有人的眼睛都直直的盯在它的身上,只感觉浑身都不自在。不过迫于君佐在场,也不好贸然盾走。 “在修真界中,有好多女修都一个劲的往我身边凑,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它暗搓搓的觑了君佐一眼,见她真的没有任何表情,这才悄悄的放下心来。 就怕她会怪罪自己变成她的模样,它仍记得当初她身上释放出来的威压,想想都让熊觉得不寒而栗。 君佐倒是没有其他的想法,更谈不上怪罪一说。她自顾地摸着下巴,看着大山,如今仍是一副熊样,疑惑的说道:“难道说?我的这张脸在妖族就不吃香了吗?” 大山一呆,然后连连摆手,“没有,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化形来看看?” 大山听后并没有迟疑,很快的化形。在场的五双眼睛不由得瞪大了。 果然,在大山化形之后,竟然是一个身高有八尺还要多,身材健硕的男子。身上是一身黑色的短打,犹如初见君佐时她身上着的那一身。 若是光看身材,那一定是一个孔武有力的硬汉无疑。但当把目光移向了他就那张脸的时候,在场的三个小伙伴不由得拿他和君佐对比起来。 果然长得有六七分相似呢。 只不过,君佐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犹如琉璃般清澈,似乎不含任何杂质。而大山的瞳孔却是黑漆漆的。五官相对于君佐的来说过于硬朗了一些。 而且最为醒目的是他的头发,他的头发有些短,是灰棕色的,有几根发帘随风飞扬,微微的遮住一些他的脸颊。 其他人倒是没有任何动静,唐倩确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太特么帅了……”心里已经花痴的不行了,来到修真界这么长时间,就没有看到过一个身材比例如此爆表的男人。 其实这也难怪,修士大多都身材纤长,又不是武修,所以她看到的男子都没有肌肉。 再加上这张酷似君佐的脸,还有那一头短发,这要是在现代,那妥妥的c位出道啊! 君佐满意的点点头,“这样也挺好看的啊!” 大山有些扭捏,“这样有些不太好……” “怎么不好了?” “那些女妖们一天到晚的来缠着我,我有些吃不消……” 几人:“……” 第二百三十一章 这样的妖界 君佐几人在大山这里了解到了妖界的许多事情。 妖界的地域并不比修真界的小,因为这里有着严苛的血统和能力的等级制度,所以区域的划分也是十分的明确。 就比如她们现在所出现的地方。 土拨鼠所居住的区域相对来说比较落后,这里的灵气和资源都非常的少,那些大妖们也懒得来正这个地方。所以,那一片居住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比较弱小的食素的小妖,甚至还有一些是没有开智的。 总的来说,这一片地域相对整个妖界来说也算得上是非常安宁和平静的了。所以这一片的小妖基本上都很单纯无害,而且还十分的胆小。没有什么事并不会四处乱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当成食物给吃掉了。 而大山他们这一片又相对危险一些了,除了他们棕熊一族之外,还有狼妖一族和其他的食肉妖族。所以这一片经常发生纷争,大战没有,小战不断。 而且每个区域都会有一只八阶的大妖坐镇,平时的小打小闹大妖并不理会,但要事情闹大了的话,捅到了妖王那里,谁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所以在大妖的管辖下,平时也还算是和谐,要是事情闹得厉害,大妖就会出来震慑一番。 大山现在是七阶的妖兽,实力在一这片区域也是属于上乘的了。 在修真界,妖兽的修炼一般来说都会受到些压制,所以就算是六阶妖兽也是弱的厉害。要是没有灵力属性的话,一般的金丹期修士就能够和它们对抗。 但是来到妖界就不同了,这里的灵力更适合妖兽修炼。而且一般到了七阶以后,都可以到妖族圣地去接受妖神洗礼,以增强实力,所以现在的大山实力还是挺不凡的。 大山去过妖族圣地,那边能见到的基本上都是八阶九阶的大妖,相当于人类修士的化神期和合体期,实力很是不凡。 妖族圣地属于中心区域,堂堂的十阶妖王白九就居住在那里,相当于人类的大乘期。传说他已经活了将近有上万年,至今一直没飞升,原因是害怕自己被雷劈死…… 他如今也才是七阶,堪堪的与人类修士的元婴期比肩。他能感觉到几人的实力,也就是三个金丹期和一个筑基期,但他并不敢造次,实在是君佐曾经给过他很大的心里阴影…… “没想到妖界竟然是这样的。”芸娘默默的感叹道。 罗飞鸣:“听上去很有意思的样子,而且管理的制度与修真界完全不同。” 唐倩腼腆的笑了笑:“那个……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 大山一脸莫名:“什么?” “在你们妖界,是不是所有的妖化形好多跟你一样好看?”她一脸的期待,两眼都冒着金光。 大妞气的怒目圆睁:难道说这个雌性也看上了英武不凡的大山,正在想方设法的勾搭他?哼!早知道就不带她们过来了,这几个人类就跟那些个狐妖一样讨厌。 大山被问的一愣,双眼呆滞似乎是正在认真思考。 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好像是的吧?在圣地,大妖们都喜欢化成人形,喜欢追求美丽好看的事物和妖……” “哦……”唐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的这个样子那么好看,应该很吃香的呀,为什么要到这里来?这里看上去很荒凉的样子。” 大山一脸的窘迫和尴尬,看几人都一脸兴味的看着他,他不由得脸都红了。 扭捏了一番,有些不好意思的告诉了几人他在这里的原因。 原来,他在圣地呆过一段时间,本来像他这样的七阶小妖,可以在圣地争取到一个地盘在那里安顿下来。却因为他的这张脸和身材,同时被几个女妖看上了。她们为了把他掳回去当伴侣,不惜大打出手,他则整天过着被抢来抢去的生活。 最后实在不得已,他现了行,偷偷的回到了棕熊一族。那些女妖们因为他的离开纷纷伤心不已,男妖们则是偷偷的,松了一口气。 因为大山的出现,让大部分女妖为他痴迷。男妖们都暗暗恨的咬牙切齿,但又因为这些女妖们都护着他,让他们都无从下手。 这下他终于消失了,男妖们简直要普天同庆了。 唐倩:“嘻嘻,没想到妖界竟然是这样的……热情开放。” 君佐点头,“是挺热情开放的,我原先只听说过几个男的争一个女的,这几个女的争一个男的大打出手,还是第一次听说。” 大妞现下已经是泪眼汪汪,“大山,没想到你在外面竟然被这样的对待,太可怜了……” 罗飞鸣有些无语,暗暗翻了个白眼。自觉自己长的也是非常的英俊潇洒,风流不羁,为什么就没有几个女修为了争夺他而大打出手呢? 他才不要承认他酸了,阴阳怪气地说道:“大山兄,你这也太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吧?” 大山憨憨的一笑:“实在是她们太厉害了,我的这个身子骨感觉有些承受不住……不得已才躲到这里来的。” 罗飞鸣:“……”怎么感觉他像是在炫耀? “咳咳……”君佐干咳了一声,“好了,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我们几个是无意之中被空间裂缝卷入到这里,没想到这里竟然是妖界?现下正想办法怎么出去呢。”君佐看着大山,正色道。 罗飞鸣赶紧点头,“对对对,不知道大山兄知不知道妖界的出口。” 大山有些为难,“这……知道是知道,不过……” 君佐:“不过什么?” 大山:“不过这个出口在圣地,被妖王大人布下了禁制,没有他的话,根本就打不开。” “这样啊!” 几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为难之色。 也不知道这个妖王脾性怎么样?讨不讨厌人类? 他们目前在妖界对上的也都是这些小妖,单纯胆小,十分的好忽悠。所以并不知道这些妖族对于人类修士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要是遇上了那些实力强悍的大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君佐一手拄着下巴,“不知道么足,对于我们人类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眼睛看向了大山问道。 大山:“态度?” 君试探着道:“对,态度,是讨厌呢还是仇恨,又或者是其他的?” 大山:“没有讨厌和仇恨啊!为什么要这样问?” 君佐:“哦~你知道?那在妖界是怎么评价我们人类的?” 唐倩也觉得这个十分的重要,连忙接着说道:“对,我记得那些土拨鼠好像很怕我们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知道在其他妖族的眼中我们是什么样的?” 大山挠了挠头,“它们大多数从小都在妖界长大,并没有见过真正的人类,所以对修真界还是挺好奇的。” 想了想又继续说道:“至于害怕嘛,应该是听那些从外面来的妖所说的话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使用美人计 君佐几人大概也都明白了。 想想在修真界,妖兽修炼的环境还真是十分的严苛。他们在修真界,本来修炼就相对困难了,还要时时提防着修士的捕捉。 除了会被人类契约成灵兽之外,还会被捉去炼丹炼器,每行走一步不可谓是不困难。 好不容易修炼到七阶以后还会遭受到雷劫,而且妖兽经历的雷劫被同阶修士的要强烈上许多,能够挺得过来的妖兽少之又少,更遑论还能够来到妖界了。 在修真界妖兽进阶到七阶之后,就成为真正的妖了,能够感受得到妖界的召唤,从而能够凭本能寻找到离自己最近的妖界入口。 再来到了妖界之后,跟修真界一对比,这里简直就是天堂,他们不必为了处处躲避人类而藏匿起来,也不必为了那少之又少的修炼资源苦苦挣扎。 这里哪哪都好,所以在其他的小妖问起关于修真界的事时,他们便会声泪泣下的述说修真界的种种不好。说人类是多么的狡猾和奸诈,妖兽在修真界的不公平待遇。 那些大妖们虽然不以为意,修炼越高越能够明白,物竞天择的道理。对比一下,如果是人类在妖界生存,也应该会受到相同的待遇吧!但他们还是对修真界很好奇的,所以便会关注其他方面的东西。 但是小妖们却不会想其他的,关于这些不好的方面都听进心里去了,纷纷都觉得人类太可怕了。觉得要是见到了人类必须得躲得远远的,别被他们给害了。 就像是那些土拨鼠,再第一次听说他们是人类之后,才会露出了那么惶恐的表情,从而小心翼翼的态度对待她们。 君佐:“那你说,我们要是想去你们妖族圣地,会不会和那些大妖们发生冲突?” 大山:“啊?这个……我也不知道,大概应该不会吧!我在圣地的时候也有许多大妖询问我关于修真界的事情。 他们并不像那些小妖们那么敏感和害怕,只是单纯的好奇修真界的人类是怎么生活的。” 罗飞鸣看着君佐,“不管怎么样,我们是一定要离开这里的。也不知道除了圣地还有没有其他的出口?” 大山:“应该没有了吧?我们从修真界打开通道进入妖界,就是出现在圣地。听说不管是从哪进里来的妖,出入口只有一个。” 君佐舌尖抵了抵上颚,“那……咱们就闯一闯妖族圣地吧!” 唐倩吞了吞口水,“听你的。” 芸娘弱弱的开口道:“不会发生什么危险吧?这里毕竟是妖界,他们会不会把我们抓起来吃了?” 气氛顿时陷入了安静…… 须臾,罗飞鸣轻笑了一声,缓和气氛的说道:“他们不是喜欢追求漂亮美丽的事物吗?咱们几个……”看了在场的三个女子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都长的十分的好看,大不了到时候使用美人计呗……” 唐倩和芸娘黑线。 君佐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嗯,到时候有女妖看上了你,一定不要退缩,知道了吗?”说完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以是鼓励。 罗飞鸣:“……” 大山在一旁不嫌事大的开口道:“嘿嘿,他长的也很好看,虽然跟我比起来差了那么一点,但肯定也会有很多女妖喜欢他的。” “噗……”唐倩和芸娘没忍住笑了。 唐倩也上前几步,拍了拍他的另一边肩膀,“师兄,加油,我看好你哦……” 得到了罗飞鸣一个狠狠地瞪视。 如此这般,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让大山带路,往女妖族圣地出发。 大妞很是舍不得大山,眼泪汪汪的站在山头目送他们离开。她也想跟着去的,但实力不允许,没有七阶以上的修为根本就不能进入圣地。 妖族的妖都比较头脑简单,伤心不过是一时的,待看不见后,没过多久就恢复成没心没肺了。 这附近区域七阶的妖族很少,所以有大山带路还算是安全。他对这附近也还算是熟悉,刻意避开了那些妖族的地盘。所以就算是跟他一般实力不相上下的妖,这没感觉到对方的挑衅之后,也由着他去了。 毕竟要是争斗起来动静也会不小,在惊动了大妖那就不好了。 所以这一路虽然远,但也还是畅通无阻。 既然没有御剑飞行,毕竟在天空的话太过于醒目了,目标会比较大,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在出这片区域的时候,还是惊动了管辖这里的大妖。 这是一只八阶的雪貂,飞在天空上,翅膀张开起来十分的壮观。它的体积十分的大,翅膀张开的长度有十几丈,看上去还真是有点遮天蔽日的样子。 浑身雪白,雕喙尖锐而弯曲,鹰目十分的锐利,看到人就像是冰刀一般刺在了身上。 他缓缓的落地,化成人形。 一生的白,白衣白发,就连眉毛也是白色的,脸庞有些瘦削,长的并不算是英俊,但也还算是过得去。 虽然化成人形了,但眼神仍然还是很锐利,他看着几人,声音冰冷的道:“人类?” 大山连忙忙上前一步,“尊者,这几个人是无意间被空间裂缝卷入到了妖界,我这就带他们前往圣地,看看能不能从通道出去。” “哦~”虽然是回答大山的话,但眼神仍然定在四个人的身上。 君佐上前一步,跟大山并肩站在了一起,拱手行了一礼,“这位尊者,在下几人无意间闯入妖界,并不是有意冒犯。只希望能够出去,还望行个方便。” 这大妖还是一直盯着他们几个人看,眼睛里是探究和好奇之色。 君佐皱了皱眉,并没有不耐烦,只是有些摸不清楚这个大妖的心思。 看了好半天,他这才收回眼神,“那你们去吧!” ??? 这么好说话吗?几人都有些诧异,还以为这一关会比较难过呢? 君佐再次拱手,“多谢尊者。” 三人也有样学样,异口同声的道:“多谢尊者。” 在他们走远了之后,大妖低低的自言自语,“长的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嘛,怎么跟从那些小妖们口中说出来的不一样?” 这个大妖太过耳聪目明了,平时闲来无事,也会听一些那些小妖们聊天的内容。 他是在妖界出生地地道道的妖,从来都没有见过人类。所有关于人类的传说都是听旁的妖说起的。听说人类长得十分的凶残可怕,面目狰狞,就连自己的同类也会无缘无故的痛下杀手…… 说起来,他现在已经有一千多岁了,竟然从来没有见过人类。 不过几天前才听说这里来了几个人类,他感觉到了十分的好奇,知道他们会路过这里,所以特地的在这里等候。 这一见不由得大失所望,这些人根本不像他听说的那个样子嘛。 长的嘛……也都还算是眉清目秀。看上去都是一些弱鸡,哪里凶残了? 真是不知道那些从外面来的妖是怎么想的?竟然如此的夸大其词。 第二百三十三章 那边就是圣地了 一路走走停停,越过山川河流。 这路上遇到了许多形形色色的妖族,大妖小妖都有,无不都是惶恐又好奇的看着这几人。 大山化形之后也没有再变回去了,因为他身上有妖族的气息,有不少的女妖大起胆子来撩拨他。各种吃的用的天材地宝往他怀里塞,看得罗飞鸣暗暗羡慕不已。 这日,他们又翻过了一个山脉,站在了一座山巅之上。仿佛身处于仙境,云雾缭绕,清风徐徐。 “看,越过这几座山,那边就是圣地了……”大山手指着前方。 几人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虽然看着没有多远,但要走起来也不知道要走多久……”唐倩面带惆怅,实在是这一个多月来一直这样赶路,是有些厌了。 “要是御剑飞行的话应该很快吧!”芸娘接了一句。 …… 然后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大家不由得陷入了回忆,还记得刚刚开始走了七八天,罗飞鸣不信大山的话,非要御剑飞行…… 大山好说歹说也拗不过他。他就直接御剑飞了起来,几人没有办法,就御剑追了过去。 然后就遇见了飞行妖兽,那是一种群居的鸟。平时在天空中看不见它们的活动,但是只要在它们的地盘上出现了其他妖族的影子,它们就会一窝蜂的涌上前去攻击。 那天的场面实在是壮观啊!数以万计的鸟在后面追着他们。 鸟喙极其的锐利,追上人就是一顿疯狂乱啄。不得已几人就在天空中进行了反击,法术灵力直往那些乌泱泱的鸟群招呼过去。 但是,打死了一批有飞来一批。而且它们的速度极快,就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而君佐几人的反击,就越发惹怒了它们,更是没完没了的追着几人跑。 直到几人跃进了河流之中,才躲过了这场麻烦。 在河流之中潜行了很远,直到远离了那些飞鸟的地盘。 待几人上岸之后,一个个头发凌乱,衣衫褴褛,看着彼此的形象不由得面面相觑。 只见几人身着的法袍都被撕烂了,变成一条一条的,微风轻轻一吹,就随风飘荡。几人都不由得想:没想到这鸟喙这么厉害…… “那什么……我们还是慢慢走吧!反正又不赶时间。”罗飞鸣尴尬的摸摸鼻子,眼神飘忽。 几人一起朝他翻白眼,很显然都没有忘记那场由他带来的麻烦。 ―――― 是夜,他们一路奔波走到了这片大山所说的圣地入口。 这里已经是妖界的中心区域,空气中的灵力很是充沛。这几天走来,他们再也没有遇到其它妖族。 原因是在这里居住的都是一些大妖,它们都是独居,有非常强烈的领地意识。平常并不会互相打扰,各自在自己的领地里修炼。 如果有其它的妖族路过自己的领地,只要不做出挑衅的举动,它们基本上都不会发怒,任其路过就是了。 君佐几人在这一片穿梭,对于这些个大妖来说就是一些弱鸡,它们只要动一动手指头,就能把他们碾的粉碎,连渣都不剩。 所以也没有去欺负他们的欲望,就算是捉来做食物也没有多少肉,连塞牙缝都不够。 话说这几座山峰也够他们攀爬的,一路走到这据说是妖族圣地的入口,也用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 在妖界的植物似乎都格外的壮观,每一棵树的高度基本上都是十丈起,树叶遮天蔽日的。要不是这里的植物生长的比较稀少,站在地面上还真是很难分出白天黑夜。 这里面积非常大,并没有树木,四面环山,中心是一片巨大的湖泊,周围是绿油油的草地。四面的山体影影绰绰的被雾气遮挡,看得并不真切。 抬头仰望天空,这里很容易的就能看到天上明亮的星星,月亮非常的大,隐约可见上面闪烁着妖异的红光。 此时也是许多妖族修炼的最佳时期,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那些被月光照耀到的地方,有会有大大小小的妖族冒出头来,吸收月亮精华。 大山也似模似样的盘膝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对几人说道:“每个月的月中都是月亮精华最浓的时候,现在大家斗忙着沐浴月光,你们也莫要乱走,意要是不小心打扰人家,后果很严重的。” 几人见他很是郑重其事,纷纷严肃的点点头,寻了一个地方就盘膝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月亮的降落。 君佐也能够感觉得到这月光洒在身上很舒服,不由得运转起了炼元仙术,也跟着吸收起了这月亮精华。 不愧是炼元仙术,这月亮精华很是霸道,但进入到君佐的体内却被丹田里的灵力所引导,然后乖顺的融入体内。 一夜过去了,君佐只觉得神清气爽,体内的灵力都厚重了许多。 大山:“现在大家都醒了,我们这就进去吧!” 几人跟着大山一直往前走,从湖泊的边缘直径的往前。 这里看上去平平无奇,山体平整,看不出来有任何异样。 但当他们走到这里时,山体缓缓的出现一个裂缝,然后越来越大。一个男妖直径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向大山走了过来,“大山,好久不见了,他们是谁啊?” 大山不好意思的笑笑,“阿离,好久不见。”看着阿离眼神飘忽的看着这几个人,继续道:“这几位是人类,是我的朋友。我想要带他们想办法走出妖界。” 阿离点头,和大山寒暄一番,又交代了几人一些注意事项,避免他们在圣地不知道,惹了一下不该惹的大妖,和闯入一些不能去的地域。 大山带着几人真诚的给阿离这只七阶的蛇妖道了谢,然后施施然的从山壁打开一道裂缝,走了进去。 在几人刚刚离开之后,阿离就迅速的派飞行速度极快,但是体型非常小的御风鸟往妖王那里通报了。 这事也没有可以隐瞒,所以在他们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圣地中的各位大妖都知道了。 就在刚刚,一个七阶的熊妖带着四个人类修士进入到了圣地,说是无意间被空间裂缝卷入妖界的…… 奢华明亮的一座宫殿之中,妖王九尾猫妖白九斜斜的倚靠在上首,身上穿着一身白衣,衣领松松垮垮的,露出里面那影影绰绰的春光。 第二百三十四章 妖王 没错,妖王此刻是化成人形的。 九条尾巴闲适的随意耷拉着,时不时的摇晃一下,一头银色的白发披散在肩头。 他五官精致的有些不真实,一手拄着下巴,粉红似花瓣的薄唇微张着。眼睛半眯着,似睡非睡,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那半睁的眼眸,在莹白如瓷的脸颊上留下了浅浅的阴影。 “大王……”一道轻轻柔柔的女声响起,刚喊了一声就急忙的住口,匍匐在地。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惊扰到了在上首位子打盹的妖王。 微垂的眼帘缓缓的掀起,入眼的竟然是一双湛蓝色的瞳孔。只见他缓缓的坐直了身体,闲适的九条尾巴通通都收了起来。 那可是他最美的部位,轻易不让这些小妖染指。 眼神淡漠的看向了下面匍匐在地的小妖,只见她此时正瑟瑟发抖。 妖王屈起手指,挽起自己一缕银色的发丝,声音平静的开口道:“阿幻~你最好是有什么急事,不然……你知道惊扰我睡觉的后果。” 阿幻悔的肠子都青了,心跳得厉害,满脸都是冷汗。 “启禀大王,小……小妖确实有要事回禀。”她头都趴到地面上了。 妖王掀了掀眼皮,就这一个动作也是道不尽的风流韵味,“哦?你且说来听听,要能让本王感兴趣,本王就且先饶你不死。” 阿幻内心紧了紧,连忙开口道:“多谢大王。” “得了,你说吧。” 阿幻不敢耽误,连忙将事情交代清楚,“回大王,刚刚得到消息,圣地之外有一个叫大山的熊妖带着四个人类,说是无意间从修真界被空间裂缝卷入,然后来到了妖界。 说是想要从圣地通道口出去,外面的一些大妖都知道,眼下他们怕是已经进入圣地了。” 妖王的眼里带了一丝兴味,声音微微上扬,“哦~竟然还有这等事,我竟然不知道?” 阿幻听他的口气,便知道这已然引起了他的兴趣,不由得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这条猫命可算是保住了。 阿幻也是猫妖一族,拥有致幻的天赋,还变异的长出了一双翅膀。 因为她与族中的小伙伴长的不一样,从小她的背上就鼓起了两个大包,身上的毛也是颇为杂乱,非常的难看。 是以族中的小伙伴都不喜欢她,从来都不跟她一起玩耍,都一起排挤她,还经常捉弄于她。 就连父母,对她都是颇为嫌弃,看不惯她那丑陋的样子。每次看见她就是厌恶的眼神,一所以她直都刻意的避开父母,只让他们少厌恶自己一点。 直到某一天,父母说要带她出去,她满心欢喜。她没有丝毫戒备的跟着离开了家,却原来……他们是想要把自己丢掉。 周围都是强大的气息萦绕着,她丝毫不敢动弹,藏在石头缝里面瑟瑟发抖,等待死亡的降临。 在她猫生最茫然无措的时候,遇见了从天而降的妖王。 妖王在路过的时候发现了她,觉得她长相得还挺有意思的,就把她捡了回去…… 过了几十年,她背上的两个大包破开了,从里面长出了一双翅膀……这让她惊呆了。就连她身上的杂毛,似乎也有着某种韵律。在妖王指点之后,她知道了自己有致幻的天赋。 妖王却是笑了,“呵呵,还挺有趣,你就在这里留下吧!” 就这样,她一留,就是好几百年。 这期间有不知道多少小妖在他身边停留了又离开,能够一直留下来的也不止她一个,为了一直能够呆在这里,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出了一点差池。 ――――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脑袋,不敢直视妖王,怯怯道:“不知大王要不要前去看看?” 妖王眼神魏闪,似是有些心动,毕竟他也是很久很久没有见到过人类了呢。 不过……他可是妖王唉!怎么可以自降身份呢? “咳~阿幻,你觉得本王有那么闲吗?”妖王睨着下面的阿幻。 阿幻连忙垂首,“小妖知错,应该让他们起来拜见大王。” 妖王翘起嘴角,却是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小妖明白。” 妖王挥了挥手,“下去吧!” “是。” 阿幻一出宫殿门,就直接吩咐开来。先是以最快的速度打探到这几个人类现在在什么地方,吩咐其它大妖暂时不要和这几人有啥冲突。 一切都要等妖王见过这几人之后在说。 阿幻站在一处空地之上,身形一闪就变回了猫身,就如同一只成年的老虎大小。身上的毛发虽然看上去杂乱无章,却十分的有韵律,仔细一看,黑灰相间的毛发之间的图案就像是一朵朵盛开的花。 一双黑色的翅膀舒展开来,后腿屈起,然后一个跳跃,翅膀快速的煽动,就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快速的飞了出去。 这边,大山总算是带他们顺利来到了妖族圣地,这里倒是没有多少顾及的了。 “这里可以飞行了,附近的空中没有大妖,我带你们去我以前居住的地方。”大山道。 “好。”几人都点头应好,暂时不知道这里的情况,还是先安顿下来在做打算。 大山并不会飞行,所以由罗飞鸣御剑带着他,君佐三人跟在后面。 他们并没有飞行得太高,由大山带路,穿梭在这些参天大树之间,时不时的惊起一些飞鸟,不过好在这里的鸟不会追人。 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这里的巨树更加的的粗了。背靠着山峰,看着也没有其它的妖,也不知道大山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几人降落在地,跟着大山一路往前走。越走树林越密,头顶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挤着射了下来。 树影斑驳,光晕洒在地上星星点点,几人踩在枯叶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到了。”大山停留在一棵巨大无比的树根旁。 入眼的是错综复杂的树根交错在一起,大半镶嵌入了山壁之中,外面看到的也不过一小部分,这棵巨树就这么在山体之中扎了根,坚硬的石壁被这些不起眼的树根所穿透,只为了寻找养分,由此可见生命的坚韧和顽强。 “这……”几人有些傻眼了。 大山嘿嘿一笑,走上前去,伸手扯开了一些附在树根上杂乱无章的藤蔓和杂草。 几人就看见,一个干净却不是很大的树洞就出现在面前。 大山带头走了进去,几人也连忙跟着。 里面却是黑漆漆的一片,君佐连忙掏出夜明珠,打量起这个树洞来。 唐倩啧啧道:“啧,没想到这里面竟然这么宽敞啊!” 几人也点头认同,开始细细的打量着这里面的一切。 第二百三十五章 安顿 洞穴里面很是干燥,除了一张石床之外就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了。 “这里就是我以前住的地方。”大山道。 芸娘转了一圈,“可是我们有三个女子,都住在一起的话会不方便吧?” 君佐和唐倩也认同的点点头。 大山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呃……我忘记说了,这棵树里面还有空间。”他手指着一个角落。 几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在那里的斜上方有一个两米见方的洞口。走过去仔细一看,上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大山:“这应该是过去,在这里居住的妖留下来的,我钻进去看过,里面也很是宽敞,面积不比这里小。” 几人面面相觑,还是君佐先开口道:“如此,我先上去看看。” 她说完就纵身一跃飞了上去,唐倩和芸娘也连忙跟着,最后是大山和罗飞鸣。 君佐已进入到这里,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只好拿出夜明珠来照明。 这个树洞的面积非常大,他们三个女子居住下来不成问题,只不过有些过于昏暗了。 大山看着三个女子,“怎么样?如果还行的话,就先在这里安顿下来吧!” 君佐点头,“还行吧!不过看这样子应该得开一个窗户。” 唐倩和芸娘也并没有什么意见,几人就这样在这上下两个树洞中忙活开了。 大山和罗飞鸣整理着下面,唐倩自告奋勇的要去布置她们将要居住的地方。 芸娘笑了笑,“那个……你们要不要吃东西?” 正在忙碌的几人眼睛一亮,虽然说大家现在已经辟谷了,但对于她的手艺还是有些期待的,纷纷点头应好。 君佐此时在树洞之外,踏着飞剑,围绕着这棵巨树转圈。摸着下巴,考虑着应该在哪里开一扇窗户? 寻了一个阳光能够照射到的地方,用剑破开了一个洞口,成一个四方形。顿时,金色的阳光就透过这个窗口照了进去,把树洞里面彻底的照亮了。 正在里面打扫的唐倩扭头,就看见君佐背着光而来,顿时晃得她有些目眩。 君佐从窗口飞身进来,回头看向了自己的杰作,“这样空着可不行,看来得做一个窗户安上。”说完就干,撸起袖子就要出去砍树。 唐倩:“不用那么麻烦吧!” 君佐:“嗯?” “直接在门口布置一个阵法不就好了?” 君佐一拍脑门,“是我考虑不周了。” …… 两人在这树洞中嘀嘀咕咕了好半天,君佐又从自己的空间里掏出了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是在凡俗界时收来的。因为空间里面被隔出来了一个杂物间,空间面积非常的大,所以君佐从来都没有清理过。这下一在里面翻着起来,才发现她原来在里面装了这么多的东西。 按照唐倩的要求,什么花瓶书架,桌椅……还有软榻,都一应俱全。 唐倩看着眼前堆成山的杂物,抚额道:“……我就随口一说,没想到你还真的什么都有啊!” 君佐笑笑,“你看看还需要什么不?我好看看还有没有。” 唐倩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你可以去歇着,接下来由我布置就好了,相信我。” 君佐对于居住的地方,也没有多大的要求,听后点头应好,随着她怎么折腾,看了一会儿,然后就下去了。 下面的大山和罗飞鸣可就简单多了,只把空间里面打扫干净,另外一边也安上了石床,石床上面空空如也,床上的铺盖什么都没有。 在树洞的中心也放上了一张圆形的石桌,周围也摆上了几个石凳。看上去是刚刚做好不久的,上面也是干干净净,连套茶具也没有。 芸娘却在一旁忙活开了,生起火,上面架着一口锅,里面正咕嘟咕嘟地冒着香气。 君佐走了过去,“需要我帮忙吗?” 芸娘抬头,笑道:“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忙的过来。” 君佐任一直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她正在切萝卜的手顿了顿,“我……很喜欢做这些。” “哦。” 这没有什么需要她忙的,就出去砍了一根粗壮的树枝,做了一个简易的木梯,搭在了那个两平米左右的洞口上,好方便从里面上下,不用那样跳来跳去的。 “可以吃饭了。”芸娘喊了一声。 几人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罗飞鸣仰头看了看天,笑着说道:“现在我们吃的是什么时候的饭?” 几人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现在应该是未时末,申时初。说是吃午饭的话,太晚了,要说吃晚饭又太早了。 唐倩睨了罗飞鸣一眼,“有的吃就不错了,修炼之人哪来的那么些讲究?” 大山早就闻到香味按捺不住了,此刻已经到了石桌旁正襟危坐,眼睛死死地盯着上面的吃食,拼命地咽着口水。 芸娘看了君佐一眼,“快坐下吧!” 她给君佐盛了一碗汤,君佐尝了一口,连连点头,“好久没吃,你的手艺又见长了。” “你喜欢就好。” 大山看见可以开动了,便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听见这话后。连连点头,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口齿不清的说道:“喜欢喜欢,非常喜欢,好吃……” 芸娘根本就没有反应,只是双眼一直盯着君佐,时不时的问她味道怎么样?罗飞鸣暗暗的摇头叹息,瞟了一眼自家的师妹,见她吃的正津津有味。师妹的这个情敌很强大啊!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机会,哎…… 没过多久,又暗自的惆怅了起来。 难道自己真的就那么差吗?以前在宗门内的时候并不觉得,现在出门在外,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下降了? 大家虽然都是修炼之人,站在口腹之欲前也都放下了矜持,风卷残云的把桌上的十几个菜都一扫而空。 大山意犹未尽的摸摸自己的肚子,感觉这样的美味,应该再来十桌…… 收拾干净之后,君佐拿出了空间里面种植的灵茶,都是小精灵们采摘后炒好晒干的,里面的灵力和甘醇都保护得非常好。 烧了开水,泡了一壶茶,给每人倒了一杯,分别推到他们的面前。 “啧,吃饱喝足之后,再来上一壶清茶,这么美的日子,拿神仙来也不换。”罗飞鸣感叹。 唐倩笑了笑,“我们没能出妖界之前,暂时就安顿在这里了。这么美的日子,往后还有很多,你就放心吧!没有人会拿神仙来跟你换的。” 大山一口气闷了一杯茶,咂咂嘴,没品出什么味道来,只不过感觉一股精纯的灵力涌入了他的四肢百骸,舒服的他不由得呻吟了一声。 芸娘失笑:“当真是牛嚼牡丹,一点都不懂得品味……记得当初第一次尝到这灵茶,我也是这般……”还没说完,突然就想起了那个死去的人,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看着君佐,有些讪讪的。 君佐现在只是有些恍惚,突然之间,他又想起了那个清风霁月的男子了呢? 微微低下眼帘,沐宴……赫起泷? 第二百三十六章 圣地宫殿 就在此时,树洞门口突然发出了一阵响动。 惊扰了正在沉思中的君佐,她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隐隐能够感觉到这股气息的不同寻常,不过好在它的来意并没有敌意。 大家都纷纷停下了正在品茶的动作,大山的表情僵了僵,有些不太自然的看向了几人。不过随后似乎感觉到了这股气息的陌生,不由得表情疑惑起来。 罗飞鸣眼神闪了闪,用神识同时向几人传音道:“不会是爱慕大山的那些女妖来了吧?” 刚刚才放松下来了的大山表情顿时又是一僵:“别胡说,来的妖我好像不认识。” 瞪了正在幸灾乐祸的罗飞鸣一眼,连忙站起身来,“我出去看看。”说完就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也跟着站起身来,走出了洞口。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女子,一身的黑袍,没发披散着。端看那一张脸,小巧又精致,黑眸异常的明亮,睫毛忽闪忽闪的,看上去就是一个软妹子。 却只见大山走过去,看清这女子之后,就在她三米远处顿住了身形,“阿幻大人?” 大山也只是在之前远远的见到过她,听其他的大妖说她是妖王身边伺候的小妖。说是小妖,但那也只是对于妖王来说。对他们来说,她的实力也是非同凡响的。 所以这圣地之内,所有的大妖见她都要恭恭敬敬的喊一声阿幻大人。 “嗯。”阿幻轻轻点头,眼神却是似有似无的看向了君佐几人。 大山有些惶恐,但脸上还是恭敬的说道:“不是阿幻大人前来有何吩咐?” 阿幻收回了自己的眼神,看着大山道:“这几个人类,是你的朋友?” “是,是的。他们是无意……” 还没说完,阿幻就伸手打断了他,表情淡漠的扫了几人一眼,然后看向大山道:“即是如此,这几个人类闯入了妖界,你理应到大王那里去说明情况。” 大山额头隐隐的冒起了虚汗,“小,小妖会去的……” 君佐却是上前了一步,拱手行的一礼,然后直起身来道:“这位阿幻大人,在下几人只是意外被卷入到了这里,如有冒犯还望海涵。 本就想等安顿好之后,就会去大王那里拜访一番,没想到您却是先来了。” 她说的话虽然十分的谦逊,但背脊挺的直直的,说话的语气也是轻柔缓慢,不卑不亢。 她说的也是事实,本来妖界的出入口就在妖王所居住的地方,说什么他们也都会到那里去的。所以这个拜访是一定要去的,只不过就是早与晚的事。 猫这种生物是十分敏感的,更何况阿幻身为猫妖。她的瞳孔呈现墨黑色,能够蛊惑人心使人产生幻觉,所以,无论是人类还是妖族,只要心生欲望和贪念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和感知。 是以这几个人类的眼神中清明的颜色还是让她看在了眼里,怎么说也知道他们在妖族并没有生起其他的杂念。这让他的心里面感觉到了一丝丝宽慰。 若不其然,她便会…… 阿幻冰冷的眼神缓了缓,极快速的收了回去,“既然如此,不如就在今天吧!” 几人的表情就是一呆,似乎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见几人没有开口回答,阿幻的眉头轻蹙,“怎么?不愿意……” “不不不,今天就今天吧!”大山摩拳擦掌,表情有些激动,又有些惶恐。 他说完就扭头看向了他们四人,“你们看这……” 几人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上。而且他们几人进入妖界的方式有点莫名其妙,说到底,也就是有些怪异。 按理来说应该要把自己如何进入妖界的方式告知一下,所以只好点头应是。 虽然他们并没有准备好面见妖王,但此时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 大山:“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阿幻:“就……越快越好吧!” 妖族圣地非常的大,有着阿幻在前面开路,把空中视为领地的妖族再见道阿幻之后,都恭恭敬敬的让开了道路。 所以他们的速度全开,往妖王宫殿的方向疾飞而去。 这里的云雾越来越飘渺,隐隐绰绰地缠绕在这些巨树之间,叫人看不清前方是何等景色。 就这样一路飞行,再走了三天多之后,就来到了一片诡异的地方。 这里好像常年浓雾弥漫,四周围都是一些参天大树。走进了些再看,就看见前面有两座山峰,间隔的相对来说比较近。 大山带着几人往前走了过去,就往两座山中间的缝隙中走去。 不过一路还都是阿幻带的路。 好幻走在了了第一个,上前一步站立不动,口中念念有词。 顿时,本来还萦绕在两山之间的云雾渐渐地淡了下去,慢慢的出现了一个木雕大门。 “这是?”君佐问。 阿幻:“这是进入圣地宫殿的大门,几人跟我来吧!”说完也不等几人反应的机会,就带头走了过去。 一步步的往前走着,似乎是踩在了某种无形的阶梯之上,几人看的都好奇不已。 大山给几人使了眼色,都没不作声的跟在了阿幻的身后。 君佐再小心翼翼的试探了之后,又用神识查探了一番,发现这人只不过是布置了阵法,只能看不到阶梯罢了。 几人在阿幻的带领下,来到了这座木制的红漆大门前。 也不知道阿幻是如何操作的,大门就缓缓地打开了。 君佐既然往里看去,视野顿时开阔起来。原来里面并没有什么云雾,而且灵力相当的足,空气也十分的清新。 阿幻:“走吧!” 原来,这座大门之内却是另外一番天地,奇花异草有很多不说,而且里面还有许多向人类所居住的房子。 亭台楼阁,长廊环绕…… 仔细看去,倒是有几分像是人类世界的皇宫,不过要比凡俗界的那些皇宫要精致上许多。 这里有许多的小妖,有很多都还没有化形,都躲在暗处怯怯的看着这边。 那些化形了的小妖都正忙着自己手中的事,不是在打扫,就是在修剪花草。再见到阿幻之后,都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打招呼,然后便一脸好奇地看向了她身后的几人。 花换带着几人弯弯绕绕,穿过了花丛池塘,终于正式地走进了这座宫殿。 长廊之上,阿幻顿足,看着几人说道:“你们且先在这里等着,容我去通禀大王一声。” 大山连连应是,“这是应该的,阿幻大人请便。” 君佐几人在后面颔首,站在了宫殿外的回廊上等待。 阿幻轻手轻脚的进入宫殿,一眼就看见斜靠在上手之人,啊不……是妖王。 只见他懒懒地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来了?” 阿幻并没有下跪,拱手作揖道:“回禀大王的话,大山和那几个人类修士都已经带到了,此时就站在大殿门口。” 妖王微微坐直了身体,挥了挥手道:“让他们进来。” 第二百三十七章 大王行个方便 几人在阿幻的带领下进入了大殿当中。 “见过大王……” 几人齐齐拱手行礼。 妖王掀了掀眼皮,漫不经心地看了几人一眼,莹白如玉的手指卷着一缕银发,他那慵懒无骨的样子端的是一抹无上的风情。 只不过,他自己似乎浑然未觉。 “坐吧……”抬手示意几人落座。 “多谢大王。” 君佐几人规规矩矩地在两旁坐下,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突然,空气之中陷入了沉默。妖王一手托着腮,眼眸微阖,似乎又睡着了。 他看上去是那么的随意,但身上的那个属于妖王的气势却不减半分。 君佐也是眼观鼻鼻观心,老神在在的坐着。 只不过在这其中,芸娘最为紧张,手心都冒汗了。唐倩却时不时地偷瞄周围环境一眼…… 过了好半晌,妖王这才重新睁开了眼睛,湛蓝色的眸子仿佛汪洋大海,神秘而又美丽。 “你们是如何到我妖界来的?说说看吧!”他漫不经心地说道,似乎这只是闲话家常。 罗飞鸣这时候担起了他那大师兄的责任,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在下师兄妹几人在修真界历练,无意之中卷进了空间裂缝,没想到竟然掉落到了这里……” 妖王一边认真听着,一边手指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这么说来,你们想要通过我回到修真界咯?” 几人也摸不清楚妖王的脾气,但见他神色淡淡,言语也甚是漫不经心,便降下了几分紧张。 罗飞鸣再次回答,“是的,还望大王行个方便……” 这次妖王并没有开口回答什么,一直摩挲着下巴,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既然迟迟没听到妖王的回应,纷纷不由得手心冒起了冷汗,又重新感觉到了紧张之色。 而此刻妖王则是在想,眼下,似乎是出了一个很好的契机呢?他是不是也该往修真界走走了? 自从很久以前,妖,魔,人三界的通道封印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走出去过了。眼下妖界一片太平,到处都被管理的有条不紊,每天在这个大殿之中,吃了就睡,着实过的太过无趣了…… 一只手托着腮,因为一只手轻点扶手,过了好半晌,他这才坐直身体,“这要出去也不是不可以……” 几人紧张的神情突然就是一松,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只听见他又开口道:“不过……” 几人的心又被他给提了起来,全都抬头一脸紧张兮兮的看向他。 “再过两个月,便是圣月夕,等过了圣月夕,本王便打开封印放你们离开。” 几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个圣月夕是个什么东西?不过,眼下并不是提问的时候,只好按捺下好奇,站起身来道谢。 …… 没说几句话,妖王就打发他们离开了。 走出宫殿大门,几人渐行渐远。 罗飞鸣这下已经按捺不住好奇了,连忙扭头问大山,“大山,你知道这个圣月夕是什么吗?” 大山挠了挠头,有些憨厚的说道:“这个……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大概知道那一天晚上的月亮非常的圆,月之精华非常的纯粹,于我们妖族修炼,有莫大的好处……” 阿幻在一旁继续补充道:“这圣月夕每隔六十年一次,当天晚上会有十分精纯的月之精华释放出来,我们妖族在那天修炼会事半功倍个,几乎是没有一个妖族会错过。 而且在那天晚上,会有很多等待契机晋级的大妖小妖全部出动,届时整个妖界定会陷入一阵安宁,至少会持续很长时间没有一足之间会发生冲突。” 几人连连点头,表示受教了。 回到了他们几人居住的树洞之中,再没有旁的事,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塔上打坐修炼了。 这也是这么长时间以来难得的安宁,自从在沙漠之洲被卷入到了妖界,他们几人一直为了寻找出路就没有停歇过。 还记得上次在那个大殿中领悟到的东西,一直都没有时间好好的参悟,此时可算是有了空闲的时间。 君佐几人所居住的树洞此时一片安宁,里面分别按上了三张软榻。唐倩把树洞里布置的十分温馨,她甚至把那些没有什么用的花瓶都插上了鲜花,导致整个树洞里面都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幽香。阳光透过窗户倾斜而入,整个树洞里面布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三个女子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榻上,互不打扰…… 唐倩和芸娘也在之前的那个大殿中抓住了那么一两个金色的符文,此刻也想趁此机会好好领悟一番。 没错,那一个宫殿其实就是一个传承殿,那天在场的所有人中,也只有寥寥数人抓住了那些金色的符文。不过,他们所抓住的也就是一个两个而已,然而君佐这是所有的符文都奔向了她,如今正印在自己的识海之中,等待她去一一的参悟透彻。 至今为止,她所能领悟的也不过就只是那其中之一而已,单单就剩一个枯木逢春,就让她觉得惊奇不已。 此刻,她正盘膝坐在自己的榻上,体内的炼元仙术自动缓缓的运转,她所有的心神都沉入到了自己的识海之中。 在识海空间里,金色的符文正漂浮在半空中,亮光一闪一闪的,萦绕着一股玄奥的气息。 再一次在自己的识海中演练起枯木逢春,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从生涩到熟练,直到最后,仅凭一笔就能够流畅的从头画到尾,速度快的,只需要半个呼吸之间。 君佐这才满意的笑了,准备领悟下一个符文。 神识化成的手掌往半空中那些金色符文中抓去,她并没有刻意的想要抓哪一个,只是凭感觉,那些最复杂的并不会让她轻易抓到,所以应该是从简单到难。 随手一抓,就有一个自动的飞到了掌心之中…… 又是一遍又一遍的失败,然后不厌其烦的演练,从生涩到熟练…… “原来是一个加持重力的符文……” 君佐感觉到有意思极了,所以十分的投入,而且她还发现,当她把这些个符文融会贯通之后,竟然能够自动的与她修炼的功法炼元仙术自动融合。 炼元仙术中的法术有很多与这些个符文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没有符文的快捷和简练。很多法术需要的是动手掐诀,还要配合口诀,但符文就简单多了,只需要提取灵力一笔勾画,这个速度就比法术快了很多。 不过还有很多的地方有些违和,得需要她长时间的演练和融合。 不过这些都来日方长,先把这些都一一的领悟了再说。 修炼的时间总是过得非常的快,转眼就是十天过去了。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响动。 几人在上下两层各自修炼着,全都被这阵响动给惊醒了过来…… 第二百三十八章 妖王来访 君佐清醒过来,张开了眼睛,只觉得身上的灰尘有些厚重,不由得咳了咳。 跟她同在一起的两人也是一样的被身上的灰尘给呛着了。 唐倩:“咳咳~应该布置一个结界的……” 芸娘连连点头,“是啊!当初怎么没想起来呢?” 几人一番手忙脚乱,往自己的身上丢净尘术,把自己拾到干净,然后快速的重新换上衣袍…… 而下面的罗飞鸣和大山早就清醒了过来,快速的走出洞口去查看情况。 也不是说几人没有一点警戒心,只是这附近根本就不会有其他的妖过来。而且这周围已经被他们布置了阵法,只要一被触动,几人定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然而眼下,外面的那些阵法似乎并没有被触动到。而是在这棵树洞的一圈被罗飞鸣布置了一个简易的阵法。 这个阵法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也不会有一丝丝灵力的波动。唯一的作用就是,当有人来到了这个范围之内,罗飞鸣手上对应这个阵法的铃铛就会响起来…… 当初大家还嘲笑他这个玩意儿有些鸡肋,但没想到,那就在外面布置好的,有杀伤力的阵法能够被人轻易破除了去,如今能够把几人惊动起来还多亏了它。 罗飞鸣和大山很是戒备的拿起了自己的武器,走出了洞口。 然后他们就愣着了。 因为这里出现了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妖王…… 大山正在走路的脚步一绊,差一点就跪倒了,结结巴巴地开口道:“大……大王,您怎么……来这儿了?” 站在前方不远处树枝上的妖王一挑眉,甩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然后翩翩的从上面跃了下来,他极为闲适漫步走着,一边走,一边说道:“怎么,我不可以来吗?” 大山憨笑,“不敢,大王想来自然可以来。” 妖王亲哼了一声,抬起右手,手里把玩着一个黑色的小阵盘。“这玩意儿是谁的?很有趣的样子。” 罗飞鸣的瞳孔一缩,上前一步拱手道:“这是在下的……” 妖王眼神懒懒的看了他一眼,嘴角似笑非笑,“既然是你的,就拿回去收好。” 罗飞鸣低眉顺眼,“是。” 这个阵盘就是让铃铛发出响动的那一个,这玩意儿极好隐藏,上面没有任何的气息。启动之后,阵盘就会自动的隐匿起来,然后从里面延伸出了很多无形的细线,当有人或生物碰到这些细线或者是离得近了些时,另外一边放在主人身上的铃铛就会响起,提示主人有陌生人靠近。 倒是没想到,在外面布置了那么些有杀伤力阵法却一个也没有用,这个妖王也能悄无声息的踏入到这里。 但是让妖王万万没想到的事,他本来认为会悄无声息的靠近这里的,却被这么一个小东西惊动了树洞里面的人,让他这么快就暴露了行踪。 他本来是有些尴尬的,毕竟他堂堂的妖王竟然闲的蛋疼……跑到这里来,准备偷偷摸摸的暗中观察。 心里本来是有些气愤的,隐隐的夹杂着一些恼羞成怒,但不知为何,再见到了罗飞鸣之后,那一丝丝怒火就偃旗息鼓了。 就这样,不动声色地把阵盘还给了他,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在上层树洞的三女也匆匆的出来了,再见到了妖王之后,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不过,随即很快的反应了过来,连忙上前拱手行礼。 “见过大王……” 君佐琥珀色的眸子闪了闪,不动声色的开口问道:“不知道,往此次前来有何贵干?” 妖王瞟了她一眼,轻哼一声,这个问题他刚刚已经回答过了,反问道:“难道你们就让我站在这里说话吗?” 大山立刻便醒悟了过来,他和罗飞鸣此刻正死死地堵住了洞口,听见这话便后退了几步。 把路让开的大山道:“大王请进……” 罗飞鸣的眉头跳了跳,不动声色地抬头看了一眼这个高傲又懒散的妖王,然后低眉敛目,“洞府比较简陋,还望大王莫要介意。” 妖王赏了他一个眼神,然后自顾地往里走了。 大山和罗飞鸣也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回去。 留下三女在外面面相觑,有些摸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状况。 相互对视一眼,便也决定跟进去看看。君佐走在了前面,唐倩和芸娘一左一右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这个树洞之中还是一如既往的简陋,所以还真不是罗飞鸣谦虚…… 妖王就这么若无其事地坐在了石桌旁,打量了一眼树洞之中的情况,先后进来的几人并没有落座,而是站在了他面前的两旁。 唐倩给芸娘使了一个眼色,芸娘愣了愣,但奇异的是她竟然懂了她的意思。 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出去,烧了一壶水,拿出了君佐以前放在她那里的灵茶泡了一壶,端了进来。 见妖王表情淡淡的,芸娘便大起了胆子,把茶壶放到了石桌上,给他斟了一杯茶,“大王,请用茶。” 妖王这才有了表情,他笑了笑,端起茶杯,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他这一笑,到时让在场的四人一妖呆了呆,只觉得此刻似乎是有些醉了。他们似乎从来也没有想过,一个人的笑容竟然能够如此的颠倒众生。严格来说并不是人,而是一个一妖…… 妖王似乎也不在意他们几人的眼神,此刻他的心情非常好,可见这茶也是难得的好茶,把他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嗅完之后,便细细的品尝了起来,按理来说在妖界并不兴这些,从来都没有妖会想起来泡茶喝,再次喝到了修真界的灵茶,内心却是感叹无比。 没过一会儿,茶杯就见底了,芸娘很有眼色的又替他斟上一杯。然后默默的退回到了唐倩的身旁。 唐倩对她笑了笑,暗暗地给她竖起了大拇指。 芸娘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看她的表情,就大概知道了她想要表达什么。 五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看向他,到底是想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终于,他把手里的茶喝完了,慢条斯理的放下手中的茶杯,似乎是想起什么来似的,“啊!对了,我来这并没有什么事,只不过是路过然后就来看看。” 虽然听上去很像是敷衍,但几人也没有辩驳和继续询问。笑话,堂堂妖王要去哪里难道还需要原因吗? 大家就这么在这里尴尬着,虽然不是敌人,现下也处于一种敌不动我不动的状态。气氛有些紧张和怪异。 芸娘最先受不了这种气氛,眼神偷偷摸摸的瞄了一圈,然后动了动身子。顿时,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芸娘:“……”你们这是要闹哪样啊? 想着还不如出去自在些,便咬了咬牙,上前一步开口道:“我到外面去弄点吃的。” 君佐几人还没说话,妖王都是率先有的动作,他很自然的点了点头,挥了挥衣袖,“去吧!” …… 第二百三十九章 喝酒 出了树洞的芸娘顿时觉得外面的空气好新鲜,于是深呼吸了几口气。 默不作声的从储物袋里掏出食材,在外面支起来的简易锅灶旁就忙活了开了。如此这般,她的心才渐渐放松下来,对树洞里面的一起都漠不关心,把全部的心神都投入到做饭当中…… 妖王倒是不拿自己当外人,也不关心别人是如何的战战兢兢,自顾的在那里喝茶。 君佐倒是无所谓,因为她也没有感觉到这妖王有任何不妥和威胁。虽然他突然到访有些莫名其妙,但也吓不到她,只好生招待便是了。 树洞里面萦绕着淡淡的花香,这是唐倩在外面附近采摘来的,用君佐拿出来的花瓶插上,这也算是这简陋的树洞里面唯一色彩。 罗飞鸣就站在这花瓶边,时不时的偷瞄一眼妖王,心里啧啧感叹:啧,长得可真好看呐,要是个女子的话…… 他想到这里又偷偷的把眼神瞟了过去……眼神看向花瓶的妖王感觉到了什么,眼眸微微上抬,就与罗飞鸣的眼神对视上了。 罗飞鸣一愣,耳朵发烫,忙不迭的移开了视线,只觉得呼吸一滞,心跳都错乱了节拍。 妖王眉梢上扬,湛蓝的眸子里流光溢彩,他抬起茶杯,遮掩了嘴角的那一抹笑意…… 大山在这里胆战心惊,他心里苦啊!站在这里好半天了,也不见大王有什么吩咐。他毕竟是一个小小的熊妖,一般也没有见过什么大妖。 这妖王可是管理着整个妖界,向他这样的小妖远远的能见到妖王就觉得很自豪了,也能够在其他小妖那里吹嘘一番了。 但如今妖王里他这么近,而且还坐到了他的洞府喝茶,一开始的激动平静下来后,他渐渐的有些心慌了。 沉默的空气让他越加的无措…… 唐倩虽然人在这里,其实心思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正在挖空心思的想关于这妖王的的事,但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大家虽然都沉默着,却都各怀心思。 …… 好半晌后,外面突然传来了芸娘的脚步声。 她来到洞口,顿住了脚步,看所有的视线都在她的身上便有些局促。 结结巴巴的开口道:“吃……吃的都弄好了。” 妖王眼神一闪,看向了所有人,漫不经心道:“端上来吧!” 众人:“……”还真把自己当做自己人了,一点都不客气。 但是大家也不敢有什么意见,毕竟也打不过人家,而且这是人家地盘上…… 芸娘眼神看向了君佐,君佐微不可查的点点头,她这才又出去,把做好的菜端进来。 食材都是君佐一早给她的,毕竟自从她跟着君佐以后,这做饭的活计就落在了她的头上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厨艺也越发见长了。 虽然现如今大家都已经辟谷了,但却是一直没有戒掉这口腹之欲,尤其是君佐,就算芸娘不做,她自己也时不时的弄一些东西来吃。 芸娘虽然一开始有些投其所好的意思,但慢慢的,她也渐渐的爱上了做菜,每每沉下心思来做菜的时候,她都会感觉到无比的放松,整个人也变得非常的宁静。 得到了君佐的眼神使用,她也不在多虑,回身就要去端菜。 不一会儿,整个石桌就已经满满当当的了,各种荤素搭配,色香味俱全,一阵阵香味扑鼻,大家的眼神都有些发直。 一直波澜不惊的妖王在看到这一桌子的菜时,眼睛就高兴的半眯起来,喜形于色。 大山拼命的闭紧了嘴巴,生怕一张嘴,哈喇子就流满地。喉咙一直滑动着,眼神呆滞的看着桌子上的菜,仿佛失了魂一般。要不是妖王在这里他才一直克制住自己,不然他还真想就这么扑上去。 妖王看向了几人,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招呼道:“都坐下一起吃,不要客气。” “……”大家都面面相觑,这妖王是要闹那样。 大山在美食面前也顾不得畏惧了,一个健步上前,稳稳的坐下来。他现在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石桌上面,只等一声“开动”的口令,他便要开始大快朵颐。 几人心觉这是自己的洞府,也没什么好拘谨的,也都纷纷落了座。 君佐看向妖王,毕竟来者是客,伸手示意他先动筷子:“大王,请……” 妖王伸长筷子夹了一片藕片,放在嘴中慢慢咀嚼,只觉得清脆爽口,满齿流香。 大家见他已经动了筷,便也纷纷的拿起自己的筷子,伸向了自己最中意的菜肴。 好在芸娘做的时候考虑到大家都不是普通人,便把份量做的很足,这不管大家吃饭的速度是怎样风卷残云,也有补充的。 不过好在除了大山外,大家的吃像都比较斯文,虽然速度也很快。特别是妖王,他的动作极为的优雅,一举一动都透露这矜贵,与大山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 他优雅的夹起一片鱼肉,慢条斯理的剔除着鱼刺,突然感叹道:“说起来已经很就没有吃过东西了呢。” 几人吃饭的动作一顿,待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罗飞鸣道:“既然如此,那……那你就多吃点。”说完他的耳尖红了红,还把自己面前那一份还没有动过的鱼肉推移到了妖王面前。 妖王眉眼一弯,也不推辞,接受了他的好意。 唐倩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嘴里吃着东西,含糊不清的嘀咕了一句,“这么多的好菜,没有酒就可惜了。” 她的声音虽然很小,几乎是从喉咙里面发出来,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妖王失笑,“确实,没有酒总感觉有些可惜呢。” 君佐眼神微微,“这酒嘛,我倒是有……不过是我闲暇之余自己酿制的。” 妖王眼神一闪,示意她拿出来。 君佐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了好几坛花酿和果酒。 “这都是一些花酿和果酒大家尝尝。” 酒过三巡,所有的菜肴都见了底,酒坛也全部都空了。 大山比较贪杯,吃的也多,这会儿已经爬到了石桌之上,眉宇间都是愉快的神色,时不时的还咂咂嘴。 君佐有没有刻意的用灵力征服酒气,此时她也是晕乎乎的,看人也出现了重影。 大家此刻都醉了,妖王仍一手支撑着下巴,神态十分的慵懒,嘴角似笑非笑上扬着,笑看着大家喝多了的样子。 罗飞鸣大着舌头,摇摇晃晃的走到君佐面前,拍着她的肩膀道:“君师妹,呃……你长得真好看,呵呵呵。” 一旁的妖王眸子暗了暗,心情不知为何有些不爽。 君佐拱手,一本正经的道:“好说好说。”完全看不出来其实她也醉得不轻。 唐倩有些不爽了嘟嘴,“师兄,我们佐佐长得好看那是肯定的,还用你说?” 第二百四十章 罗飞鸣酒后多言 罗飞鸣因为醉酒,两腮染上了一抹嫣红,眼神也有些迷离。他做出恨铁不成钢的睨了唐倩一眼,叹息的摇摇头。 “哎……”这声音道不尽的怜惜和同情。 唐倩被他的表情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你干啥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大家都没有刻意的用灵力蒸发,此时就醉得不清,而且还因为酒精的作用,感觉到了兴奋。 不知不觉,几人已经忘了妖王的存在,说话和动作都放开了。 在场的,还保持清明的或许也就是芸娘了吧!就连妖王,此时也有些微醺。 芸娘上前去把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大山扶了起来,然后拖着往他石床那边走去。 妖王右手撑在桌上,支起额角,脸色也有些陀红。泛着莹莹水光的湛蓝色眸子看着几人,嘴角勾着似笑非笑。 罗飞鸣浑然不知自己喝醉了,摇摇晃晃的来到唐倩边上,一屁股就坐了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摇头晃脑的说道:“你看你,还没开始说什么呢。” 唐倩反应也很是迟钝,“呃……说啥啊?” 罗飞鸣怜惜的拂着她的鬓发,给她别到了耳后,“啥都别说了,师兄知道你很辛苦……” 唐倩咂咂嘴巴,“我不辛苦啊!” 妖王磨了磨牙,眼神有些暗沉,继续一言不发的在那里当空气,看着在那里絮絮叨叨的师兄妹二人。 罗飞鸣叹气,“哎……师妹,你早就瞒不住师兄了……毕竟你的演技那么差,师兄早就知道了。” 唐倩顿时一僵想,酒都醒了大半。这酒一醒,只感觉身上凉气飕飕的。一抬头,就对上了妖王那深沉的眸子,顿时就一个哆嗦,缩了缩脖子。 内心又是惊慌,又是惶恐:完了完了,原来师兄早就知道我不是原身了,这下可怎么办。他要是告诉爹,我会不会被杀啊……可是我这也不算是夺舍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穿越啊! 唐倩焦虑的咬着自己的手指,结结巴巴的道:“师,师兄,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苦衷的……”她的话很是语无伦次,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嘘……”罗飞鸣竖起食指,抵在她正语无伦次的唇上,阻止了她即将要说下去的话。 “师兄知道,这也是你无法控制的。” 唐倩连连点头,一脸的“原来你懂的”表情。 接下来,罗飞鸣就说出了一句让唐倩如造雷击的话…… “毕竟,她也是女子,你认为你们之间的爱情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心里苦,为兄都知道。” 听到这话,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后反应过来罗飞鸣说了些什么…… 唐倩一脸的目瞪口呆,只觉得脑海中有着万马奔腾,内心已经在止不住的咆哮:“我可去你的为兄,什么鬼!” 君佐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在说啥,听了半天也没明白,这下可算听清楚一句了,她打了一个酒嗝,“呃……唐倩,原来你爱慕的是女孩子啊!还真没看出来。” 她现在也迷糊着呢,根本也没察觉罗飞鸣所说的另外一个主角是她。 唐倩连忙坐直了身体,摆着双手,“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 “啪……”罗飞鸣大手一拍,搭在了唐倩的肩头,语重心长的道:“不要害怕,你其实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的,同性之间也有爱,别自卑。”说完还自认为隐晦的看了君佐一眼。 君佐感觉自己懂了罗飞鸣的眼神,想来应该是需要自己也劝一劝她吧!也连忙坐直了身体,连连点头,“师兄说的对,你大可不必自卑,勇敢的去追求便是。” 这场热闹让妖王看的很是开心,嘴角一直勾起浅浅的微笑,眼眸一闪,心弦有一丝丝的波动,“同性之间也有爱么……呵呵。” 罗飞鸣腾等一下站了起来,因为醉酒站不稳,还踉跄了几步,脸上涌起了兴奋的潮红,“你看,君佐也这么说了……” 唐倩被他的动作吓得惊慌失色,连忙上前去拽住了他,一把把他按在了凳子上,“大哥,你可消停点吧!我求你了。” 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罗飞鸣哪里还能停得下来?现在正是酒精上头的时候,他力气很大,就一把挥开了唐倩。 唐倩一个没防备,就被挥得一个踉跄,倒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大师兄对着君佐说…… “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开口了……” 君佐一愣,“啊?” 罗飞鸣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了君佐,眼神坚定,“君师妹,你可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唐师妹心里的苦……” 君佐摇头,一脸的莫名其妙,“我不知道啊!” 唐倩在地上做尔康手:师兄,不要啊!求你千万别犯蠢…… 罗飞鸣却没有看到唐倩的挣扎,他摇头叹息道,“其实……唐倩师妹一直爱慕的人是你啊。” “轰隆隆~”君佐只觉得一道天雷滚滚。 站在不远处的芸娘紧咬嘴唇,内心也满是复杂,看着君佐的眼神满是哀伤:我其实一直都爱慕着你,到现在为止也是…… 唐倩一脸的颓废,感觉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了。 君佐扭头看向了坐在地上毫无形象,满脸写着生无可恋的唐倩,有些失语…… 唐倩抬头看着君佐,“我说我没有,你信吗?” 君佐木木的点点头。 唐倩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佐佐啊!你别信他,听我说……” 君佐不由得想起来了早的时候与芸娘的那场乌龙,便扭头看向了她。 只见芸娘一脸渲然欲泣的看着自己,顿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怎么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负心汉,“等一下……” 世界仿佛被暂停了空气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那个……我感觉自己喝多了,头晕眩的厉害,现在需要去静一静,有什么事情,明天酒醒了再说……”话一说完,人就跑走了,出了洞口。 过不了多久,就看不见踪影了。 唐倩腾的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一脸羞愤欲死的看向了她的大师兄,“罗飞鸣,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罗飞鸣:“???”怎么感觉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 “我对佐佐的感情只有崇拜,我想要和她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你都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噗……”妖王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几人一起把头扭向了他,大家这才注意到妖王还在这里…… 罗飞鸣还不明觉厉,“难道我说错了吗?” 唐倩食指指着罗飞鸣,咬牙切齿,“你你你,要是佐佐因为你的话和我疏远了,我一定会像爹爹告状你欺负我……” 第二百四十一章 怀里舒服吗 君佐一路出了树洞,漫无目的走着。被风一吹,只感觉头脑都清醒了许多…… 来到了一处密林之中,神识一扫周围,很安全,便一闪身就进了空间。 神树之下,依然是异彩连连。君佐在进空间之前因为喝酒还有些燥热,此时站在这里,只觉得身体和内心的躁动慢慢的平复下来了。 空间里面那些小家伙们每天也不知道忙碌些啥,没次进来都看不见身影,因为能够感应到主人没有任何危险,所以大家都对君佐进来都很平静,并不会大惊小怪的。 君佐无奈的摇摇头,来到了湖边。这个湖泊如今变得很大了,与一开始时大相径庭,一眼看不到边。 她缓缓的退去外袍,鞋袜,把束起的头发散开,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向湖中,捧起湖水泼向有些发烫的脸颊。 “呼~好舒服啊!”好久都没有这么放松过了,便舒展开身体在湖里游了起来。 游了很久,君佐感觉自己有些累了,便把头都沉入到水底,无聊的吹着泡泡,“咕噜咕噜……” 突然,君佐只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闪过,她缓缓的睁开眼睛,顿时惊喜的喊道:“小妖精!” 小妖精亲昵的抱着君佐的脖子蹭了蹭,“主人……” 话说小妖精在湖底沉睡了很久,她的身体和五官都全部成形了,现在是一个婴儿般大小的模样,五官却比原来更加的清晰。 现在是一个精致可爱的小人了。 君佐双手揽过小妖精,然后把她挪到眼前,细细的打量着她,“长的可真好看啊!” 小妖精笑的眼都眯了起来,亲昵的用脸颊蹭着她的手,软软糯糯的开口,“主人好看~” 君佐摸了摸自己的脸,“好看吗……” 小妖精歪着脑袋,“主人不开心吗?为什么……” 君佐想了想,“也不是不开心,只是觉得……有些无措。” 小妖精大眼睛里都是懵懂。 君佐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摸了摸她的头,笑了笑,“不要担心,我没事,只是对于别人的感情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罢了。” 二人在湖底好一番追逐嬉戏,玩了好半天,君佐这才出来,穿着里衣,外面松松垮垮的套着一件白色的衣袍,漫步走到神树下,歪倒在榻上。 神树的光晕圣洁安宁,君佐放空心神,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 树洞这边,却是好一番的鸡飞狗跳,唐倩追着罗飞鸣,一直在洞内绕圈圈…… 芸娘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时不时的担心的看向外面,又被这师兄妹二人绕得眼晕…… 妖王不知道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心理,直到现在也没有离开,闲适的坐着,任由二人围着他转圈。 突然,罗飞鸣一个踉跄,就往妖王身上扑去…… 妖王却在这时准备变换坐姿,刚抬起手准备换另一只手拄下巴。 罗飞鸣就在这时往他的怀里扑过去……可能是真的醉了,要是平时,这可是很容易就闪开的,可现在,好像忘记了还有修为这回事…… 罗飞鸣条件反射的伸出双手想要拉着什么…… 妖王嘴角一直带着似笑非笑,下意识的伸出揽下了罗飞鸣的腰,阻止他继续俯冲。 就这样,两人就以这么一个奇异的姿势抱在了一起……罗飞鸣双手揽着妖王的脖颈,妖王一手支撑在桌上,一手搭在他的腰上。 彼此间呼吸相闻,脸颊几乎贴在了一起…… 唐倩急忙刹住了脚步,险险的站在了二人的五步之外。 空气中陷入了诡异的静谧,一股奇异的气氛在此蔓延开来。 唐倩和芸娘目瞪口呆的看着抱在一起的二人,整齐划一的咽了咽口水。 须臾,唐倩的眼底划过一抹异样的精光,嘴角抽了抽,露出了一脸诡异的微笑。 芸娘觉得有点头大,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让她段时间内有点不能接受。下意识的把头偏过去,又忍不住的偷偷用余光看着,脸色禁不住红了…… 罗飞鸣有些七晕八素,双眼有些迷离,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脸,往后退了一点,对上了妖王那双如同深海一般湛蓝的眼眸,感觉又醉了几分。 脑子不清楚的罗飞鸣手也不听使唤了,伸出食指,戳了戳妖王的脸颊。 妖王的眼神一暗,垂眸看着醉酒的某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呃~”罗飞鸣打了个酒嗝,“怎么会长得怎么好看……” 湿热带着酒香的呼吸喷在妖王的右耳和脸颊,让人只觉得酥酥麻麻的。半边身体如同被细小的电流席卷,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官让他头皮发麻,不由得暗暗握紧了手心。 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妖王的耳尖有些发烫,紧紧的发红。 他脑袋微微移开了一点,斜眼睨着渐渐他没有了焦距的双眼,喉结动了动,“本王的怀里舒服吗?” 罗飞鸣傻笑一声,“呵呵,舒服。”然后脑袋一歪,枕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呼吸打在他的颈窝,妖王身体一僵,有些不知道如何动作。 他抬起头来,看着站在跟前的二人,眉头轻皱,“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人拖走,是需要本王动手吗?”语气虽是冰冷,却也让人听出了色厉内荏。 “啊!” “哦……”二人反应过来,同手同脚的来到了抱在一起的二人的面前,有些不知所措。 妖王手一挥,罗飞鸣就飞离了他。唐倩和芸娘连忙接住人事不省的罗飞鸣。 他连忙站起身,在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一闪身,就离开了树洞。 芸娘扶着罗飞鸣,看向有些步伐不稳的唐倩,眼神复杂的道:“我扶他去休息,你赶紧去洗漱一下去歇着吧!” 唐倩点点头,现在她没有多醉,只是刚才的场景给她的冲击有些大。直直的转身,一边走还一边喃喃自语,“哎呦,老夫的腐女心哦……” 回了上层树洞,给自己收拾一番,便扑在了榻上,龇了龇牙,想着明天怎么跟君佐解释她没有那种心思,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芸娘脸色木木的,把醉得不省人事的罗飞鸣弄到了石床上。看见另外一边大山脚搭下来了,又走过去给他抬了上去。 摇摇头,芸娘自己把石桌收拾干净,然后就坐在了石桌旁,眼神一直看着洞口,不知道君佐现在哪去了。 话说妖王离开了之后,几息之间就回到了自己的宫殿之中。静下来后,只觉得内心有些异样,伸手抚摸着心脏的位子,疑惑的蹙眉…… “白九离,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劫吗?”他自言自语,双眼望透过开着的窗户望向虚空,眼神缥缈。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一切尽在不言中 翌日,君佐踏着晨光而来。 影影绰绰的晨曦下飞舞着细小的纤尘,翩然而来的女子就如同一副画卷,又如同一首诗。 芸娘一直在那里坐到了天亮,远远的看到了来人,她连忙站起身来,笑着迎向了君佐。 “你回来了,我给你煮点粥可好?”芸娘殷切的眼神看着君佐。 君佐一愣,之后就笑着点头,“好,如此就多谢了。” 芸娘笑着走开了。 没过多久,芸娘的粥就好了,由于大家都还没有起身,所以就只有君佐和芸娘二人喝粥。 清粥小菜,二人也吃的津津有味。 饭毕,芸娘在外面练剑,君佐就坐在一旁喝茶,时不时的还跟芸娘交谈几句,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下午时分,几个醉酒之人陆续醒来,只觉得头晕目眩,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意味。 唐倩头发凌乱的坐在榻上发了会呆,然后关于昨夜的事全部涌向脑海,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话说,现在自己好歹是修士,身体被灵力淬炼过的,怎么会这么的不胜酒力…… 她哪里知道,这酒可不是普通的灵酒。在君佐的空间里,所有的酒都是小精灵们酿造的。一开始也只是普通的灵酒,但经过她们不断的改良和加工之后,味道就越发的醇厚。 这酒威力也是不容小觑,现在就算是元婴期修士来了,也不太能抵挡得住这酒呢。 昨天晚上君佐拿酒的时候可没想那么多,她还以为和从前的一样,却不知道拿出来改良过配方的酒了。 期期艾艾的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在外面的二人,唐倩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一声巨响,然后就是一声闷哼。 “怎么了?”大山有些嘶哑暗沉的声音传来,然后惊讶道:“咦~你怎么在地上睡啊?” 罗飞鸣脑门上顶着个大包,晕晕乎乎的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呆滞,好像根本就没听见大山的话。 外面的人顿时有些无语…… 过了好半天,几人又重新坐到了一起,每人的面前都放了一杯清烟袅袅的灵茶。 罗飞鸣若无其事的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咂咂嘴,笑着柔柔额角道:“君师妹的酒当真是厉害,我到现在都还有些晕眩呢。”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唐倩不善的看向罗飞鸣,“师兄,你不会把昨晚的事忘了吧!” 罗飞鸣眼神闪了闪,“那个,我……” “打住……”唐倩伸手打断了他想要狡辩的话,“接下来听我说。”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了,这才道:“咳咳……关于我性取向的事,师兄误会了,我喜欢的是男人,而且是身高腿长,八块腹肌面容硬朗的那种。 所以,大家不要误会我对君佐那纯洁的友谊,知道了吗?”说完还讨好的向君佐笑了笑。 大家在怔愣过后齐齐点头,表示知道了。 罗飞鸣尴尬的笑了笑,“是是是,都是师兄不好,误会你了。” 唐倩翻了个白眼,轻轻的冷哼一声。 大山现在都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说些啥。 不过片刻,唐倩似乎想起什么来了似的,看着罗飞鸣道:“不过,关于昨晚的事情你还能想起其他的吗?”他眼神探究的看着,怎么看都有些不怀好意。 罗飞鸣愣了愣,“还发生什么了吗?”奇怪的挠挠头,拼命地想了半天,还是有些不明所以。 唐倩和芸娘对视了一眼,彼此交汇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唐倩露出了一个如同老母亲般欣慰的笑容,芸娘想起了,昨天晚上两个抱在一起的男人,不由得脸红了红,连忙撇开了视线。 君佐顿时觉得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疑惑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 晚上,妖王又来了,他任是一副蹭吃蹭喝的模样,然后又默默的离开了。一连好长时间,他几乎天天都要来这里报到,似乎目的就是来蹭吃食。 这一天,罗飞鸣又蹭到了唐倩身旁,用手肘拐了一下她。 “什么事呀师兄?”唐倩在摆弄手里的插花,头也不抬的问道。 “呐,你那天说的话只是骗人的吧!” “啊!什么骗人的?”咔擦一声减掉了一根枯枝。 “其实你是爱慕君佐的,只是不想让她为难……” “啪。”唐倩放下了手中的剪刀,小心翼翼的把一束鲜花插在花瓶中,然后扭头脸色不善的看着他。 “师兄,我再郑重其事的说一遍,来,看着我的眼睛……”罗飞鸣顺着她的话看向了她。 “我,唐倩,对君佐没有丝毫的心悦和爱慕之情,你明白了吗?对于她,我是真心的需要这个朋友……以后都不会在解释了。” 她的眼神清明,罗飞鸣呐呐的点头,“好,师兄以后不说了,我也是担心你,如果你爱慕她,又把这感情压抑在心里,时间一长会产生心魔,恐只怕对你以后的修炼有影响。既然如此,那我就彻底放心了。” 唐倩笑了笑,知道他的这个师兄如同亲兄长一般关心她,也不气恼,“师兄知道就好。” “不过……”唐倩狡黠的一笑,表情有些不可描述。 罗飞鸣只觉得背脊一凉,总感觉她要说什么不好的话,“怎,怎么了?” “你跟妖王是怎么回事?” 罗飞鸣一呆,不明白这是个什么问题,“什么怎么回事?” 唐倩猥琐的一笑,倒是让罗飞鸣有些恶寒,“嘿嘿……别装了,就他看你那宠溺的小眼神儿……一切尽在不言中。” 罗飞鸣老脸一红,“什么乱七八糟的。” “啧啧~师兄,你害羞了啊!” 罗飞鸣瞪了她眼,几乎是落荒而逃。 再说君佐,因为罗飞鸣说的话搞的她不自在了好几天。所以每天看他在眼前晃悠,都会摸着下巴沉思些什么…… 他只觉得君佐看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似乎像要算计他什么,搞的每天背后都毛毛的。 这天,唐倩本着腐女的激情需要分享,便来到了君佐身边,“佐佐,你有没有觉得,妖王看向咱师兄的眼神有点……那个啥。” 君佐喝茶的手一顿,看着唐倩,若有所思。 显然唐倩也不指望君佐回答,她眼神亮晶晶的继续道:“总感觉他二人有点不一样的小火苗呢!” “可是人妖殊途啊!”芸娘不知从那里冒了出来,在一旁把脑袋凑了过来。 这几天可憋坏她了,每天看着妖王和罗飞鸣,让她总是忘不了他们醉酒的那天,两个男子暧昧抱在一起的画面…… 唐倩摇头晃脑,“哎~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传说所谓的爱情,那可是能穿越时空,跨域生死的。 所以这性别和种族,那都不叫事儿……” 听得芸娘一愣一愣的,“这……我还真没听说过这些……” 君佐:“……” 第二百四十三章 没有肉食了 三女子在这里嘀嘀咕咕了半天,时不时的还瞄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罗飞鸣。 罗飞鸣只感觉自己的后背正在冒着凉气,总感觉她们三人正在算计着些什么,而且是对他不利的那种。 他若无其事地往这边走来,“没有几天就到圣月夕之日了,我们要不要趁这个时间再妖界好好逛逛?” 几人都有些异动,芸娘却道:“可是我们都是人类,会不会与那些妖族发生冲突啊?” 罗飞鸣一笑,“呵呵,怕什么?这不还有妖王吗?” 君佐和唐倩对视一眼,眸底闪过一种彼此都懂得眼神,不言而喻…… “呵呵,什么还有本王?”妖王翩然而来,一席白发飞扬,湛蓝的眼眸里都是笑意。 大山连忙狗腿的跑过来,“小的见过大王。”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已经不是很害怕妖王了,反而觉得他有些亲切。 毕竟,大山从来没有见识过妖王发威的样子,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的形象一直都是懒懒散散的,一副温和无害的样子。 妖王不咸不淡的在鼻子里面轻哼一声,“嗯。”然后自顾的坐下了。 这树洞附近,由于几人的居住如今已经大变了样。巨树周围的空地被他们清理干净,建起了一座简易的竹屋。由于妖王每次来都要在这里蹭吃蹭喝,所以厨房也是不能缺少的。 所以树洞之中只是他们的修炼栖息之地,平时就会相聚到这竹屋之中。 此刻,竹屋之内香烟袅袅,对于妖王自作主张的坐到上首之位大家都表示没有任何意见。 妖王坐下来之后,浑身就像是没长骨头似的歪倒在一边,眼睛一直看着罗飞鸣,示意他还没有回答自己的话。 罗飞鸣被他那如同深海的颜色的眼睛看得微微有些不自在,偏了偏头说道:“想着再过不久我们便可以回到修真界了,想在此之前逛一逛妖界……” 妖王一直摩挲着下巴,眉头微微蹙起,“这妖界有什么好逛的,在这安生的呆着,等圣月夕之日一过,本王这就打开结界放你们离去。” 罗飞鸣张了张嘴巴还想说些什么,但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妖王仍然是在这里用过午饭,喝过茶之后便施施然的离开了,临走之前还丢下了一句话,“本王晚一点,还会到这里来。” 意思不言而喻,表示晚饭也要给本王准备好。 如今,托他的福,这一群辟谷的修士又过上了凡人那一日三餐的生活。 走到门口的妖王又顿住脚步,扭头说了一句,“对了,上次那个红烧鱼做的不错……” 芸娘却在这个时候,大着胆子开口,“那个……我这里已经没有肉食了……” 实在是这段时间吃的太多,特别是大山,那肚子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似的,怎么也填不满。她储物袋所有的食材都用完了,还从君佐那里拿来了不少,蔬果倒是还有很多,但妖兽肉确实已经没有多少了,更何况鱼肉呢。 “嗯,本王知道了。”声音还在这里,人已经消失无踪了。 几人面面相觑,有点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知道了,是他以后都不吃了吗? 妖王走后,罗飞鸣挪了过来,笑着看向君佐道:“师妹,上次你拿出来的那种灵酒还有吗?” 君佐挑眉,“怎么?你还想喝。” 大家的眼神唰的一亮,纷纷看向了她。罗飞鸣讪讪的笑着,“嘿嘿,实在是师妹的灵酒味道太过让人记忆深刻了。” “行,我知道了,不过,这个酒容易醉人,要多的没有,我晚上只会拿出两坛出来。” 罗飞鸣暗暗的搓搓手,“两坛也挺好的,挺好的。” 旁边竖着耳朵的几人也很开心。 …… 君佐回到了树洞之内,在自己的身周围布置下了一个结界,就算别人走了进来,也看不清楚结界之类的场景。她一闪身,便进入到了空间之中。 想着那个什么圣月夕,君佐觉得她的灵宠们也应该放出来修炼一下,看看能不能吸收这个月之精华? 如今空间里面的小家伙们都跑到了小精灵居住的地方,不愿意在木屋这里打扰神树。 就连没有什么智商的石怪,也跟着跑到那边去凑热闹了。 君佐一个瞬移,就来到了烈焰树之下。妖艳火红的花朵开的茂盛,小精灵们把这些如同灯笼般大小的花朵布置成自己栖息的小窝。一整棵树,俨然已经成为了小精灵们的家园。 “主人?”惊喜的声音从草丛中传来。 一个雪白的小团子像炮弹似的向她冲了过来,君佐一把接住了它,轻抚它身上雪白的毛发,“小雪团子,你最近吃的很好嘛,掂量起来都中了不少呢。” 小雪团子羞涩的偷偷用爪子抚摸了一下自己圆润的肚皮,眼珠子骨碌一转,“主人,好久都没见你了,团子好想你。” “卖萌可耻……”十方愤愤的声音传来。 君佐抬眼看去,倒是空间里面所有的小家伙都齐全了。 “我说怎么每次进来都见不到你们,原来都到这里来了。” “是啊!我们这不是怕打扰了神树嘛,所以全部搬迁到这边来了,平时也只有把东西放回木屋才会到那里去。”十方道。 君佐点头,“原来如此。” 一眼扫过去,所有的小家伙们都眼巴巴地看着她,不由得内心软了软,“我这次来是有话要说……” 所有的小家伙们都很乖巧,虽然很想亲近主人,但也要乖乖的等待主人把话说完。 “事情是这样的,如今我身处在妖界之中,再过不久就是妖界盛行的圣月夕之夜了。 传说那是所有妖族的圣夜,每个妖族在那天晚上吸收月之精华都会修为精进。我想让你们准备一番,到那天晚上把你们弄出去试试。” 阿雪,也就是小雪团子的娘亲母雪狐,她的眼波扭转,开口道:“我们雪狐一族每当月圆之夜都会拜月吸收月之精华,虽然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圣月夕,但感觉还是很厉害的样子。” …… 君佐交代一番,让他们都准备好。等到那天晚上,便会寻个地方把它们都放出来,看能不能吸收这圣月夕之夜的月之精华。 在她扭头准备出去之时,不经意间看见了化成人形的墨蓝。 只见她一身黑衣,墨发披散,蓝色的眸子一直下垂着,看着怀里抱着的那个……花盆。 墨蓝的原形可是一只黑豹,化成人形后的长相也是妖孽无比。 君佐走到她的跟前,疑惑的道:“墨蓝,你一直抱着这个花盆做什么?” 墨蓝一愣,看着君佐笑道:“回主人,这是荆芥草啊!我很喜欢。” 君佐看着花盆里那一小丛茂盛的荆芥草,回忆起了墨蓝第一次见到这灵草的样子,还有些忍俊不禁。 不过,她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眼神闪了闪,“这个……还种了多少?”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不怀好意 想容却是开口道:“回主人的话,这些灵草一直都是我们在打理,因为墨蓝很喜欢,所以还种植了很多。” 君佐勾起嘴角,脸上是不怀好意的笑,“带我前去看看。” “好,主人跟我来。” 有想容带路,君佐也不想去费那个时间去寻找。 就这样,想容在君佐的面前扑扇着翅膀飞,君佐就闲适的跟在了她的身后,后面是呼啦啦的一串,空间之内,所有的小家伙都跟着她一起去了药田。 “呐,就是这里了。” 君佐放眼看去,到处都是绿油油的一片,空气之中,还飘散着幽幽的药香,让人有些陶醉的同时也很神清气爽。 这里是一座土坡之下,有好几亩地都专门种植了荆芥草,看上去打理的很好,长势非常的旺盛。 她扭头看向了莫蓝,“我需要拔一些。” 墨蓝一愣,然后缓缓的点头,“不知道主人需要多少?我下去给您拔吧!” 君佐沉吟,感觉要是少了的话……应该质量会不太够,毕竟“他”的修为还是很高的。 君佐看着这有八九亩地的样子,想了想便道:“我需要三分之二的样子,想容你们也别看着,一起下去帮忙啊!” “是,主人……” 大家就这样一起下了药田采药去了,或许是因为人多力量大,没过一刻钟,他们就把君佐所需要的荆芥草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用编织好的竹筐装好,然后一一地摆放到了她的面前。 墨蓝看着那些光秃秃的药田,顿时觉得心疼无比。在平时,他的这些小伙伴们不小心动了一根,她都会不依不饶。而如今却少了整整的一大片,但是想到这是主人有用的,她便也顾不得什么心疼不心疼的了,这灵药没了,在种植一些就是了,反正他也留下过不少的种子。 拿着这几大框的荆芥草,把它们都放到木屋之中藏起来,然后一闪身便出了空间。 任是树洞之中,君佐打开了结界走了出去,手里还掐着一株荆芥草的枝叶。 刚来到竹屋之外,就听见了芸娘在厨房里面忙活,唐倩在一边帮忙。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君佐站在厨房门口问道。 芸娘抬起头来看向君佐,笑着说道:“这不是妖王让他的属下送来了肉食,说是晚上要吃鱼肉……”说完还扬了扬手中的储物袋。 君佐伸手接过来,用神识一扫,好家伙,里面光是鱼类就有成千上百条不同的种类,还有一些妖兽肉…… “在这妖界竟然还有储物袋?”君佐把储物袋递还给了芸娘道。 芸娘接过,“谁知道呢?” 就在这个时候,唐倩抬起头来,不经意间看见了君佐手中的荆芥草,轻咦了一声。 君佐看向她,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自己的右手,“怎么了,是有何不妥?” 唐倩把手里正在处理的材料丢开,甩了甩手走了过来,“咦~这不是猫薄荷吗?” 君佐抬起手,看向唐倩,“猫薄荷?你说它?” “是啊!说起来,它还是猫科动物们的最爱呢。” 两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眼里的狡黠之色如出一辙。 芸娘有些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歪着脑袋看了一眼,“这个也可以吃吗?” 君佐:“这只是一种低阶灵草而已,并不是什么食材。” “哦……” 君佐扭头就走,“你们先忙着,我回树洞了。” 唐倩也连忙跟上,还不忘回头嘱咐芸娘,“我先出去一会儿,等一下再过来帮你。” “哎~好吧!” 君佐刚回到了树洞之中,唐倩紧跟其后的走了进来。 “这玩意又是想使用,还得提纯呢。”唐倩道。 君佐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确实如此,毕竟他的修为太高了,要是一般的剂量,他可能不会中招。” 说完就从空间里拿出了小鼎,如今小鼎已经找回了盖,可谓是已经完整了。 点起灵火,就准备把荆芥草投入进去。 唐倩就在一旁看着,有点不安的开口道:“那个,佐佐啊!我们这样搞真的不会出事吗?” 君佐轻笑,“呵,怕什么?这又不是害人的东西。” 唐倩偃旗息鼓了,她沉默不语都站在一旁看着,但仔细观察的话,能从她的眼底察觉出兴奋之色,还有一丝丝的雀跃。 罗飞鸣自从吃过午饭就一直感觉到很不安,心里总有一股被人算计的感觉。也不能够好好的修炼了,就连打坐也无法入定,后背总是凉飕飕的。 搞得大山也跟着他一起疑神疑鬼的,时不时就要出门查探一番,周围是不是有什么大妖在盯着这里。 自从上次罗飞鸣酒后胡言乱语,导致君佐不自在了好长时间之后,她就一直在按戳戳的想办法,怎么搞罗飞鸣了。 唐倩在这件事情上也是个不安分的,表面上虽然已经风平浪静了,但心里面那丝丝怨气却还没有消散。一直找不到什么机会整回去,现在嘛,与君佐两人也算是一拍即合了。 要说这个妖王啊!每次来他们这里对其他人都爱答不理的,偏偏眼神还一直围着罗飞鸣转。 那天晚上罗飞鸣喝醉之后,君佐跑走了,并不知道下文。但耐不住在后来,唐倩就跑来他这里说明情况了,芸娘在一旁补充。原来,那天晚上她跑走之后,两个大男人竟然抱在了一起,……而且奇异的是妖王并没有发火。 事后,妖王却是总把眼神流连在他的身上,每天吃着他们几人准备的食物却还是爱搭不理的。而罗飞鸣却是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任是一如往昔地对待妖王…… 君佐把荆芥草投入到了小鼎之中,一筐接着一筐,神识控制着鼎内的灵药,只感觉到无比的轻松,想来是因为鼎盖回归的原因吧! 终于在所有的荆芥草都放入到了小鼎之中,君佐这场全神贯注的炼制。 这次她并没有把灵药炼制成丹药,再去除掉杂质之后,然后就一点点的提纯,把多余的部分全部都蒸发掉。直到最后,只剩下了一点点的药液,只装满了一个巴掌般大小的玉瓶里。 药汁翠绿芬芳,看上去就像是宝石一般的,脆亮鲜嫩,一看就不是凡物。 药夜已经炼制完成,二人均是互相一笑。然后便依次的离开了这里,来到竹屋旁的厨房里,给芸娘打下手。 在晚饭之前,君佐拿着两坛子酒来到了罗飞鸣身边,“今天只能喝两坛,酒喝多了容易误事。” 罗飞鸣一咧嘴笑了,“那可感情好,两坛子也不少了,嘿嘿。” 君佐若无其事地掏出了那个装药液的瓷瓶,递给了罗飞鸣,“师兄,帮我看看,我这个药液提纯的怎么样?” 罗飞鸣结过,打开闻了闻,“这只是低阶的灵草,不过,提纯的手法还是很精炼的,很不错。”说完又递还了回去。 第二百四十五章 战况激烈 “不过,这是什么灵药?”罗飞鸣好奇地问道。 君佐若无其事,“没什么,就是炼着玩的。” 唐倩在一旁眼珠子一转,不怀好意的看了罗飞鸣一眼,笑着说道:“这是什么呀?能给我看看吗?” 得到了君佐一个赞赏的眼神,“可以。”伸手递给了她,假装不在意的说道:“这只是一种低阶灵药,我正尝试着怎么提纯呢?”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玉瓶吸引去了,并没有看到她那有些飘忽的眼神。 唐倩伸手接了过来,先是好奇的闻了闻,然后看了看,“这不就是平常的药汁嘛,也没有什么稀奇的。”说完就假装不在意的地还给君佐。 在经过罗飞鸣的时候,故意不小心的碰了他一下,由于他是坐着的,唐倩握着玉瓶的手一松,就落到了他的颈项间。 罗飞鸣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了,但还是漏了一小半,在他的衣襟之上。灵药液颜色翠绿,但滴到衣襟上时瞬间蒸发殆尽,完全没有染上一丁点绿色。 他看了一眼,本来以为要换衣服的,但见到衣服上干干净净的,就打消了念头,而且也没有什么奇异的味道…… 唐倩挑唇一笑,给君佐一个得意的眼神,君佐会心一笑。 罗飞鸣的心神都被那两坛酒勾走了,根本就没有在乎这些细节,只盼着妖王赶紧来,大家好开饭。他就又能品味到这没酒了,想想都有些美滋滋的。 就像是掐好了时间,在所有的饭菜准备好不久,妖王就施施然的来了。刚一踏进竹屋,眼神就是一凝…… 君佐和唐倩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纷纷的倒退了好几步。罗飞鸣也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看到来人,笑着招呼道:“你可算是来了,君佐今天又拿出了两坛酒,我们……”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感觉眼前一花,有什么东西正在快速的移动。 这竹屋之内也算不上是宽敞,妖王一个闪身就来到了罗飞鸣跟前。他有些不明所以,抱着酒坛就站了起来,“怎,怎么了……” 只见妖王陶醉的眯起眼睛,鼻翼轻轻的扇动,然后眼神锁定了罗飞鸣…… 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的情况下,他一把抱住了他。 罗飞鸣都吓坏了,眼睛瞪得溜圆,双手做投降状举起来,一动也不敢动。 大家也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一个个小嘴微张,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君佐的反应相当的迅速,在罗飞鸣松开手的一瞬间,连忙用灵力拖住了酒坛,免去了它粉身碎骨的下场。 大家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罗飞鸣被调戏了。 妖王表情十分的陶醉,他的脸颊轻轻的蹭着他的腮颊,不停地嗅着他颈间的味道,呼吸喷薄在他的耳根。 他大脑一片空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都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被他这么一蹭,罗飞鸣只感觉到一种奇异的酥痒在心间生腾,麻麻的,酸酸的,但是他却并不讨厌。 被长相这么极品的妖孽投怀送抱,罗飞鸣好半天反应过来之后,脸色爆红,暗暗的咽了咽口水。 时间过了有一盏茶,罗飞鸣看到了所有的小伙伴都在当场,更是尴尬的无地自容,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大王,我们有话能不能好好说?” 妖王此刻已经闭上了眼睛,如同八爪鱼一般黏在他的身上不放手,从鼻腔间发出了轻哼,“嗯~” 然后就没有下文了,仍然蹭着他的脖子不放松。 罗飞鸣大囧,眼神无助地看向他的师妹们,想要求助她们。 三人女子现在已经反应了过来,唐倩干咳一声,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看他家师兄的脸。 君佐轻笑一声,“呵~芸娘,看来今天晚饭是吃不成了,把所有做好的菜肴都收到储物袋中,咱们明天再吃。” 芸娘被君佐的声音换回神来,“啊!?哦。” 君佐说完,就施施然的离开了。芸娘动作麻利的把所有菜都收了起来,跟上了她的步伐。 唐倩也紧随其后,走了几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大山此刻还没反应过来,仍然做出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目瞪口呆。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又退回去,把他拖走了。 现在,整个竹屋之内陷入了寂静之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罗飞鸣欲哭无泪,“你们这三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哈哈哈……”离开竹屋走进树洞之内,憋了好半天的唐倩和君佐哈哈大笑起来。 芸娘也被她们的笑声所感染,想起刚刚罗飞鸣那尴尬又无助的眼神,也觉得好笑无比。 大山根本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听见她们的笑声,不由得也跟着傻笑……“嘿嘿嘿……” 唐倩笑得直不起腰,好半晌换了口气,伸出两只手掌,道:“来,givemefive。” 几人均是一愣,“什么……黑米饭?” 唐倩干咳一声,“咳咳,那什么,咱们来击个掌呗!毕竟这是那么有成就感的事……” “啪~” “啪……”君佐和芸娘相互伸出一只手来与她击掌,完事后又会心的一笑。 大山也受到了启发,伸出自己的两只手一拍,傻笑着说道:“一直没听说过大王身边有王后,妖妃,没想到我们大王竟然喜欢的是男子,嘿嘿。” 三人:“……” 几人在这边乐过之后,芸娘早就已经反应过来是她们二人搞出来的事,不由得有些担心他们两人,“这样搞的话……罗师兄会不会生气啊?” 君佐冷哼一声,“哼,他有什么好生气的?这只是给他乱说话的回报而已。” 唐倩也连连摇头,“放心吧,不会的,又不是我们让妖王抱的他,有脾气就冲妖王发去。 不过,嘿嘿,他又打不过人家……” 君佐点头,“我们吃饭吧!不要管他们二人了。” 竹屋这边,可是苦了罗飞鸣了。 妖王开始还是陶醉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没过多久就渐渐兴奋起来,开始撕扯他的衣袍。 罗飞鸣手忙脚乱,只感觉今天会节操不保,拼命的护着自己的衣襟,一脸惊恐地看向了他。 “大大,大王,别,别这样……” “撕拉……” 在两人的撕扯当中,罗飞鸣的衣袍成了条状,一缕一缕的挂在了他的身上,头发也完全松散开来。 衣衫褴褛,头发凌乱,看上去好不狼狈,整个就像是被强抢民女的小媳妇儿…… 到最后,他被他一把扑倒,两人纷纷倒在地上罗飞鸣的四肢完全被他缠住了,根本就挣脱不开。 好在他此刻已经消停了下来,不能动弹,只好双眼发直的盯着上空,一脸的生无可恋。 在树洞内的几个人听见这边的动静,唐倩缩了缩肩膀,“嘿嘿,没想到这战况挺激烈的嘛……” 第二百四十六章 鬼迷心窍 三天,妖王整整缠了他三天。 罗飞鸣每天都要被她几人那种奇异的眼神荼毒一遍,只感觉自己身处于水深火热当中。 唐倩默默的感叹,“哎……没想到这修真界的猫薄荷力量如此威猛,竟然让一只堂堂的大妖吸上头了,三天三夜唉,啧啧。” 罗飞鸣听见她这如同奚落的声音,不由得暗暗咬牙切齿,他早就明白自己被她们二人给坑害了,“两位师妹可真是好样的。” 君佐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师兄过奖了,看这样子,师兄也很是沉醉其中嘛!温香软玉在怀,啧啧,真是好大的福气哟。” 罗飞鸣:“……” 不过她这难得阴阳怪气的语调,倒是让唐倩和芸娘稀奇的频频向她看来。 罗飞鸣深呼吸了两口气,眼巴巴的看着她,“好师妹,师兄为那天晚上胡说八道的事情道歉,还望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君佐无奈的摊手,“这玩意儿我也不知道怎么解。” 唐倩嘿嘿的傻笑,“嘿嘿,等着药液味道消散了他就自己清醒过来了,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就当他喝醉了,所以把你当成抱枕睡觉而已!” 罗飞鸣再也不愿相信她们的鬼话,看着自己身上撕成条状的衣服。是他的见识少吗?有人喝醉了能够兴奋成这样,把人的衣服撕成一条一条的,然后又抱住不放松? 他幽怨地看向了君佐几人一眼,愤愤不平的拖着一往往树洞之内走去,然后仰头倒在了他铺好的石床之上。妖王此刻仍然紧紧抱着他,脑袋一直歪在他的怀里。 此刻,树洞之内静谧非常,太阳已经缓缓的下山,由于角度的原因,橘黄色的暖光就这样影在他二人身上。 罗飞鸣头枕在玉枕之上,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的静下心来,情不自禁地低头看向了那张美得天怒人怨的脸。 他细细的打量他那精致的眉眼,闭上眼睛的他少了几分犀利和凛然,看上去是那么的纯净美好。他的身体软的厉害,一点都不像男子那般硬朗,虽然他也没有抱过其他女子和男子。 看着看着,不由得有些痴了,不知不觉抬起了自己的右手,轻轻抚摸他那银白的发丝。慢慢地描绘着他的五官,从眉毛到眼角,然后是挺翘精致的鼻子,最后划过他的唇瓣。 “怎么可以长的这么好看?”罗飞鸣男男感叹,声音低不可闻。 就在这个时候,本来还在“沉睡”中的妖王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睛。罗飞鸣的黑瞳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进他那湛蓝的瞳孔之中,他只感觉呼吸一窒,有一种被汪洋大海淹没了的错觉。 就这样对视了两秒,罗飞鸣突然反应过来,噌的一下收回了手,脸上尴尬无比,耳根已经变红了,慢慢的蔓延到了整个脖子。 “你,你醒啦?”他的声音有些暗哑,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他的双眼。 妖王的眼神此刻还有些迷离,浅浅的声音从他的鼻腔中发出,“嗯~” 这磁性好听的声音传入罗飞鸣的耳朵,顿时感觉心尖被羽毛挠了一般发颤颤,眼神也不由得暗了暗。 他紧了紧放在身侧的左手,顿时有点觉得四肢无处安放,被他趴着的胸膛滚烫的厉害,喉咙也隐隐发干,不自觉的滚了滚喉结。 虽然有些不舍这个感觉,但还是咬着牙开口道:“你……可以先起来吗?” “好。” 妖王慢吞吞地支撑起自己的双手,从他的身上爬起来。这样一来,罗飞鸣整个人被他俯视着,只觉得内心更加的慌乱,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 他不动声色地勾勾嘴角,一个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侧,装模作样的按了按额角,“我,这是怎么了?” 其实他并不是全无记忆,相反,除了最后这一天睡着了没有知觉,其他的记忆都十分深刻。 他闻到了罗飞鸣身上散发出来了一种特别奇特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但却是让他感觉到了血液加速流动,整个四肢百骸都叫嚣着愉悦,头脑也十分的清明,那种感觉就像是飘在了云端。 至于他为什么会撕扯他的衣服,那还不是因为他想要把自己推开,而当时的自己正处于十分兴奋的状态,又不想离开这个味道,所以撕扯的力度就大了一些…… 他就在这样的状态下,抱了他两天,发现自己除了兴奋和愉悦并没有任何的不妥之处,而且在此地也算是安全,所以在第三天的时候,那种感觉慢慢的褪去之时,他也放心的睡了过去。 不过也还是留了一丝意识,以免自己发生危险。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会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举动,所以下意识的他就睁开了眼睛。 罗飞鸣张了张嘴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眼神下意识地从他的身上撇开了。 心里有些愤愤,对自己做了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他竟然一点记忆都没有,害自己这三天来那么的不自在。 妖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扭头看向了罗飞鸣,“啊!对了。” 罗飞鸣有些结巴,“什,什么?” 他把身体凑近了他,鼻子又轻轻地嗅了嗅,罗飞鸣顿时又僵在当场不敢动弹。 他有些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那天,你身上的这股味道是怎么来的?” 妖王此刻清醒着,离他这么近,他只脑子有点发蒙,根本就不会转弯,下意识的就和盘托出,“我……师妹们想要报复我,所以把不知名的药液倒在了我的身上,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后果……” 说完了,顿时反应过来,不由得脸色一僵,嘴唇发白的看向了妖王,“我……” 眼神里满是懊恼之色,自己竟然被美色给迷惑了,真是鬼迷心窍 “呵呵。”妖王轻笑出声,对他的坦白感觉到很开心,“放心,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这个味道我很喜欢。” 罗飞鸣一呆,有些反应不过来。好半晌才道:“既然你喜欢,我回头问师妹把剩下的半瓶药过来送给你……” 妖王嘴角上翘,眼睛都眯了起来。这个人类真可爱,让他有些喜欢得紧呢。 下意识的,他伸出了自己的一条尾巴,轻轻地拂过了他的下颚。 罗飞鸣身体一颤,毛绒绒的大尾巴,上面的毛是那么的纯白无暇,就那样拂过他的下颚颈间,酥痒的感觉像是骚到了他的心里。本来此刻反应就迟钝的他更加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是脸却是刷的一下红了。 妖王被他着呆萌纯情的样子逗笑了,“哈哈哈……” “记得你说的话哦,我等着你要来送给我。”他现在心情好,连本王都不自称了。 “哦,哦,我会的,我这就去要。”说完连忙翻身坐起,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 第二百四十七章 拜月 当他来到小伙伴们面前时,已经恢复了平静之色。 君佐听说他是来要那剩下的半瓶荆芥草液的,想也不想就送给他了,反正暂时留在手里,又没有其他什么用。 罗飞鸣被唐倩揶揄的眼神看的内心发慌,狠狠地瞪了这两个罪魁祸首一眼,然后逃也似的跑开了…… “哈哈哈……”剩下二人在那里哈哈大笑。 时光如梭,转眼就到了圣月夕之日。 这一天,妖界似乎特别的安静,各自在自己的地盘,等待着夜晚的来临。 妖王昨天来过,说是今天不会过来了,而且还告诫他们不要随便出门,要是打扰到那些大妖修炼,恐会惹来祸端。 几人也慎重的点头应是,圣地的地界是何等的辽阔,每只大妖都会在自己的地盘上留下自己的气息,一般来说,都不会互相打扰。 反正这一片山林除了他们几个和一些低等的妖兽,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妖了,算起来,这一片还是非常安全的。 但要是翻过这座山林,就不好说了,几十里外住着一个八阶的蜘蛛妖,那可是一个相当狠辣的存在,一般妖不敢轻易去招惹她。 但好在她平时都在自己的洞**修炼,又因为马上到了圣月夕,所以最近更少出来了…… 大山也自己寻了一处高低,早早的就离开了树洞,等待夜色的降临。 午时过后,四人在竹屋当中喝茶,今天的空气也让人感觉到了一丝丝紧张和压抑。 “我今天晚上要出去。”君佐如是说道。 三人惊诧的看向了她。 芸娘连忙问道:“你要去哪儿,今天这个日子,会不会有危险?” 唐倩:“对啊,需要我们跟你一起吗?” 罗飞鸣没有说话,但坚定的眼神告诉几人,他也是关心她的。 君佐淡笑,“呵呵,你们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她只字不提是为了何事,只顾低头喝茶。 她能说什么,难道要告诉几人她身上有龙的血脉,所以想要去试试看能不能吸收月之精华?还是要说她空间里面有一帮“拖油瓶”,所以要找个地方把它们放出来修炼? 这是不可能的,而她又不愿意对她们说谎,所以只好沉默不语。 三人面面相觑,也明白没个人都有自己不愿跟别人说的秘密,也不在继续追问了。 罗飞鸣啜了口茶,没有妖王,他此刻又是一副大师兄的做派,从容不迫,正襟危坐。 微笑着说道:“你既是要在今天出门,注意安全便是。” 君佐点头,“嗯,我会的。” 在几人的目送下,君佐御剑离开了。 在他们所居住的巨树之后,是一座山峰,大山今天晚上就选择在这山峰之上吸收月之精华。君佐就不打算在这里了,她翻过了这座山峰,越过一个长长的峡谷,来到另一座山峰上。 这座山比巨树后面的山还要高,而且比较起来有些荒凉,乱世嶙峋,入眼看去都是枯黄的杂草,连一棵树木也无。 君佐在不久之前就来打探过了,这里除了灵力稀薄一点之外,不会有危险,杂草丛里也不过只有一些处于食物链底端的妖兽,除了飞鸟和山鸡,也就是一些风羚羊了。 她站在山峰的顶端,这里的风有些大,而且这里十分的崎岖,乱石很尖锐,杂草稀稀拉拉的,似乎很难在这里生存。 用法术扫开了一片障碍,从空间里拿出材料,在地上摆了一个简单的迷幻阵。不是君佐看不起这些妖族,以为他们破不开这阵法,实在是她也就会这么简单的……毕竟,也没有学过啊! 在幻阵之中,君佐为了保险起见布置了一个结界,又仔细的检查没有其他问题了。她这才把空间里面蠢蠢欲动,兴奋的磨拳擦掌的小家伙们放出来。 “呼啦啦……”一下就出来一大群小精灵,然后就是黑豹墨蓝,雪狐母子……十方也跟着出来了,美其名曰要帮忙护法…… 小家伙们对这里很好奇,左顾右盼,但发现外面太过荒凉之后,又悻悻的收会目光,暗暗的撇嘴。 什么嘛?根本就没有办法跟空间里比……所以她们以为,这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不由得有些心疼主人,没想到主人竟然在这么艰难的地方生存,一个个用心疼的眼神看着君佐。 君佐:“……” 这个地方不算宽敞,但也并不拥挤。灵宠们全都集中在一边,给君佐腾出来了一大片地方,免得打扰到她。 君佐也不多话,从空间里面掏出了一堆蒲团,这些都是小精灵们做的,里面有加了聚灵草。她时常在感叹,这群小精灵太可爱了,真招人疼…… 君佐自顾盘膝坐下,灵宠们也自觉的拿上一个蒲团,轻轻的放好,正襟危坐。 平时吵吵闹闹的小家伙们几天很安静,似乎是感觉到了空气中的躁动。 外面的风渐渐停下来了,夕阳也一点点的从天际线下落,火烧云格外的艳丽,染红了半边天。 君佐凝神调息,呼吸都放的格外的缓慢。灵宠们或许是因为血脉的原因,也能够感觉到空气中溢出来的那一丝丝月华的因子,内心也都渐渐宁静下来。 夜,渐渐降临了。 大如圆盘的明月从东边天际线上缓缓的冒出了光亮,宛如一个娇俏的女子,含羞带怯。 今夜,整个妖界的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望向东方,一个个眼神烁亮,就像是看到了梦中情人,那垂涎的表情又像是看到美味的孩童。 此刻,不管是往日多么暴戾凶残,还是凌厉冷然的大妖,他们的眼神都是单纯明亮的,没有任何杂质,充满了崇拜。 当月亮完全升起来的时候,只看见一轮巨大带着一抹妖冶红色的明月。 在修真界,月亮已经要比凡俗界的大上许多,但是在妖界看到的月亮又比修真界的大上一倍。 今天,圣月夕之夜,月亮更是比往昔要大上几倍。天天没有一丝云雾,就连平常入眼所见的星辰此刻也不知所踪。似乎它们也知道今夜是明月的舞台,都悄悄的躲避了锋芒。 明月当空,妖界一片静谧无声,所有的愁怨与纠葛都通通的放下,灵魂似乎得到了洗涤。 每一只妖都放开自己所有的感官,贪婪的沐浴在这柔和的月华之下,只等精华释放,便开始吸收修炼…… 对于妖兽来说,吸收月之精华就像婴儿哺乳一般是本能。特别是雪狐,它们一生下来就信奉明月,就算是在没有灵气的凡俗界,她们也会在每月的月圆之夜登高,直起身子,虔诚的拜月…… 第二百四十八章 不醉不归 君佐只淡淡扫了她的灵宠们一眼,见她们像模像样的坐在蒲团上,便收回了视线。 又因为十方在一旁护法,深知这里不会有危险,便彻底的沉寂下来。 月光洒在君佐的身上,脸上,给她渡上层一层神圣的光辉,月光下的她影影绰绰,好似缥缈出尘的仙子。 她彻底的放空了自己,让自己的身心和灵魂全部的沐浴到月华之下。就在这时,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从她的毛孔之中蔓延进了身体的四肢百骸,就连灵魂都叫嚣的放松。 精纯的能量就像是不要钱似的往她身体钻,不过,这月之精华本来就不要钱…… 月之精华不需要刻意的去吸收,慢慢的汇聚的身体之内,君佐十分的惊喜,没有想到,这月之精华她也能够吸收。 顿时美滋滋的放开全部心神,疯狂的吸收月之精华。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月亮也越升越高,月之精华也释放的越来越浓烈。这是妖界的盛世,或许平时他们会为了一些利益纷争互相厮杀。 但此刻他们却有着共同的信仰,共同膜拜这轮圣洁的明月。 妖族中有很多的妖在今天晚上晋升了,圣月夕之后,可能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厮杀。 是了,为了迎接圣月夕的到来,大家所有的恩怨情仇全部放下,只只等修为进阶之后,为自己加上筹码,再重新出去一较高低。 天渐渐亮了,灵宠们相距睁开的眼睛,都感觉了自己的修为精进了很多,一个个都喜上眉梢,开心的不得了…… 君佐一挥手,把她们连带屁股底下坐着的蒲团送进了空间。 可怜的小家伙们还没高兴够呢,就被措不及防的送进了空间,摔得七她晕八素,一个个眼毛金星。 君佐施施然的掸了掸衣袖,站起身来,撤下自己布置的结界和阵法,这才御剑飞回树洞居住的地方。 罗飞鸣唐倩和芸娘一晚上都怎么没睡,都担心着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没。 这不,天刚破晓,他们就在也连忙爬起来,在这里眼巴巴的等她看着外面,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芸娘惊喜的蹦起来,“你回来了。” 君佐嘴角含笑,“嗯。” 罗飞鸣笑着道:“事情办完了?” “是的。” 唐倩撇嘴,“我就说你们白担心了,佐佐不会有事的,就是不相信我。” 罗飞鸣睨着他,“得了,你也不比别人放心多少。” 芸娘轻笑,“唐师叔就是嘴硬心软。” 君佐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咳,眼下圣月夕已过,我们马上就能够出去了,你们准备好了吗?” 三人一齐微笑点头。唐倩挑眉道:“放心,时刻准备着。” 这个时候大山回来了,本来还挺高兴的他听见这话,顿时脸色就拉了下来,“你们……就要离开妖界了吗?” 君佐看着他点头,“是啊!只等妖王通知了。” 罗飞鸣眼神有些飘忽,脸色也有些不好。他只感觉心里涩涩的,想到出了妖界以后,可能永远也不会再见到他了,胸口闷闷的,又空落落的厉害,顿时什么精神也提不起来了。 大山咬着下唇,想要开口挽留他们,但是又不能,他们本来就不属于妖界。而自己修为又太低了,好不容易来到妖界,如果就这样跟着他们出去的话只会拖他们的大腿,而且还要提防自己被修士捉去炼丹了…… 莫名其妙的,竹屋之内陷入了沉静,隐隐的有伤感的气息蔓延。一时间,话题不知道该如何进行下去。 ―――― 芸娘打破了气氛,提议多做一些好吃的,大家纷纷点头响应。 这一次,所有人都参与其中厨房里面一阵忙乱,“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绝于耳。 几乎是所有的肉食都被拿来烹饪了!还有所有的蔬菜都消耗了一大半…… 看着眼前做好堆积起来的食材,大家都感觉到很很满足,一股成就感悠然而生…… 罗飞鸣闷闷不乐的,他沉吟着说道:“还有酒吗?我们……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君佐点头同意。 唐倩也觉得这个提议甚好,“好啊!好啊!那就不醉不归,呵呵……” “这种好事怎么不叫上本王?”妖王倚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突然开头说道。 大家都是一愣,扭头看向了他。 罗飞鸣阴郁的表情一喜,黑眸微微一闪。也不过只是一瞬间,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眼神也暗淡了下来。 妖王注意到了他神色的变化,眉头轻轻蹙起,心脏处也觉到了不适应。 唐倩干笑,“呵呵,哪能啊!您能够来,简直蓬荜生辉。” …… 大家都在石桌上落着,此时桌子上摆满了菜肴。君佐从空间里面拿出了灵酒,笑着道:“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说完罗飞鸣一把接过酒坛子,“嘭”的一声打开了酒坛盖,先为自己满上一杯,然后在一一的为几人满上。 放下酒坛,他站起身来说道:“马上就要离开了,我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反正就是敬大家一杯……”说完就仰头先干为敬。 他只觉得今天的酒似乎并不是特别好喝,与往昔喝的大相径庭。似乎还有一股苦涩的味道,这苦涩的味道还蔓延到了心底,尤其是在看到某人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时更甚…… 压下心底的苦涩,连忙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大家面面相觑。妖王若无其事的瞟了一眼罗飞鸣,然后仰头喝掉了杯中酒。 几人见状,也连忙跟着干了…… 今天晚上,喝掉了十几坛酒,大家都醉的不省人事。大山直接缩在桌子底下睡着了。 君佐也是晕晕呼呼的,不过好在她去睡觉的同时,知道把两个女子一手一个给提溜走。 回到树洞之内,也不问谁是谁,直接随手一丢,也不管她们有没有到自己的榻上,只感觉自己已经困的不行了,这个酒的劲太强烈了,喝了这么多她根本就招架不住。 拉扯着自己的衣袍,好半天也没有脱掉,然后也就不管它了,往榻上一扑,直接睡了个昏天黑地…… 罗飞鸣也是醉的不轻了,看着妖王已经出现了重影,他满脸酡红,一步步的走进妖王,伸手在自己的怀里掏了掏,摸出一个玉瓶就递了过去。 “呐,这是……你要的东西给你,呃。” 妖王并没有太醉,他此刻很清醒,看这罗飞鸣拿着玉瓶怼在他的右侧,想来他已经醉的不轻,能够看见重影了,不由得觉得好笑…… “呵呵……” 第二百四十九章 打开结界 大家这一场酒都醉得厉害,直接睡了个三天三夜。 三天后的清晨,天空蔚蓝如洗,醉酒的几人都相继醒来。收拾自己一番之后,就去了竹屋。 三女子穿戴整齐,站在竹屋门口之时,看见里面的场景不由得有些尴尬。 只见窗户边的软榻之上,妖王一身白衣披散着头发,以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上面,手肘靠在茶几之上,手心握拳枕着脑袋假寐。 而他的身下,罗飞鸣侧着身子躺在上面,脑袋还枕着他的大腿,而双手,却是紧紧地箍着他的腰。 几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这么傻愣愣的杵在那儿…… 大山这个时候也已经醒了,这一场宿醉醒来之后,他只是感觉到神清气爽:这灵酒果然是好东西,虽然能醉人,但清醒过后并没有宿醉的头痛,最重要的是,还能感觉到无比轻松,身体都轻盈了几分。 他迈着松快的步子走到竹屋这里,发现这三女子就这么杵在门口,让他好奇不已。 走上前去,开口问道:“唉,你们怎么都站在这呢?为什么不进去?” 这一开口,里面的妖王就睁开了眼睛,抬头看向楚在门口的几人,神情不变的说道:“进来吧!” 几人依言走了进去,自顾坐了下来,但总感觉哪点怪怪的。 不对啊!这明明是他们的地盘好不?不过,算了算了,谁叫人家是妖王呢?整个妖界都是人家的…… 罗飞鸣被几人的声响给惊醒了,他缓缓地张开眼睛,入眼的就是一片纯白。刚刚清醒的他还是有些迷糊的,下意识的就把脑袋往上蹭了蹭。 妖王眼神一暗,看着正在他腹部磨蹭着头颅,“睡的,可还舒服?” 罗飞鸣的动作一顿,眼神闪了闪,缓慢地把脑袋抬了起来,然后,就对上了妖王那如大海一般深邃的眸子。 他吓得一个激灵,立马就清醒了过来,然后手忙脚乱的爬了起来,耳根在隐隐的发烫。 在大家落座之后,妖王宣布,今天晚上就打开结界送几人离开妖界。 大山看着他们那一张张高兴的脸,不由得暗暗有些伤感。 他的表情很是明显,大家都看在了眼里。 君佐走过去道:“不用舍不得,你好好的修炼,大家以后应该还会再见的。” 唐倩也连忙安慰他道:“对啊,外面虽然有些凶险,但等你的修为提高之后想要到修真界的话,可以直接去聚仙城啊!那里也有你们妖族呢!” 大山:“聚仙城?” 罗飞鸣也点头,“聚仙城是修真界最为平等的地方,在那里,只要有灵石就可以居住,人妖魔都有呢。” 大山顿时眼睛一亮,“好,我今后肯定努力修炼,等以后也会去聚仙城,咱们到时候再见。” “好。”大家在这里与大山做了约定,便觉得离别也不是那么伤感了…… 夜幕降临,妖王带着几人人回了他的宫殿。但并没有在里面停留,飞跃几座山峰之后,便在一处峡谷中停了下来。 这里看上去很是平常,山上有一处瀑布,下面则是一个水潭,植物茂密,其他的耶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此处寂静无声,只有涓涓的水流,显得静谧非常,空气中似乎有种不同寻常的气味。 君佐的感官最为敏锐,她隐隐的感觉到空气中有危险的味道,不由得把飞剑拿在手中,做出了一个防御的姿态。 其他几人虽然没感觉到什么,但看见她的这个动作,也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提高了警惕,这是他们一路历练,锻炼出来的默契。 妖王微微蹙眉,似乎也感觉到了隐隐有些不妥。但这毕竟是他事先答应好了的,他也做不来,那等反悔之事。况且,这里本来就属于他看管的地方,一般情况来说,并不会有其他的妖有胆子来到这里。 今夜星辰漫天,月光不似圣月夕之夜那般明亮,但却也十分的柔和,照的水潭之上波光潋滟。 几人就站在水潭边上,任由水面的波光打在脸上,似梦似幻。 大山并没有跟着进来,一来是他的修为不够,没有资格走进宫殿,二来是他舍不得几人,不愿意看到离别的场景。所以按照这段时间,他怎么的也算是跟妖王有了那么一点点交情吧!但却没有开头祈求妖王让他进来送他们一程。 …… 眼看着妖王就要施法打开结界了,大家都纷纷后退了几步。 妖王笔直的站在那里,两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他的银发无风自动,白色的衣袍也咧咧作响。 突然,金色的光在他的指尖乍现,耀眼而又夺目。他的手往前一指,金色的光射向了水面,就在这个时候,水面开始冒起了泡,“咕嘟咕嘟……”渐渐的,就翻滚了起来,而且越演越烈,水就像烧开了的似的。 四人目不转睛地看向水面,表情期待又紧张。慢慢的,就看见一道口子在水潭中央出现,而且越来越大。他们都知道,这里就是结界的出口,无疑了。 就在此时,异变突然发生,几人不由得表情一凝。 潭水在翻滚中冒出来的雾气,似乎……很不妥,一开始大家并没有发现,但现在似乎有些晚了。 妖王连忙要停下手中的动作,但他悲哀地发现他动不了了,眉宇间阴沉之色一闪而过,是他大意了。 但是其他几人都行动自如,只能感觉到空气中浓烈的杀气。 阴暗中,一道红色的身影踱步而来,缓缓的走进了大家的视线之中。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雌雄莫辨的脸,太过妖娆精致,黑发用了不知名的花枝绾上,嘴角带着邪肆的笑。 只听他漫不经心地开口道:“哟~白九离,你从什么时候沦为跟这些不入流的人类修士为伍了。” 妖王瞳孔微微一缩,“凤极?” “呵呵~我倒是没有想到,一千多年不见了,你竟然还记得我呢?”凤极轻佻得笑道,眸低却带了隐隐的嘲讽。 妖王白九离这时已经冷静了下来,声音平静的道:“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凤极布满了阴霾之色,“是啊!你这妖王的位置坐的挺舒服的吧!” 四人面面相觑,对眼前发生的状况有些不明所以。 白九离微微皱眉,“还好。” 其实他并不稀罕这妖王的位置,作为一只猫妖,不管他的修为再高,都并不会喜欢这个妖王的位置,因为这个位置,已经给了爱自由的他束缚上了一层枷锁。 “哈哈哈……还好?”凤极笑得有些癫狂,他为了这个位置极尽所能,他却说还好? 要不是被上一届的妖王所打压,那一场争夺妖王之战还不一定谁胜谁负。三千年前,老妖王大限将至,决定从他们二人当中选一个做下一任的妖王,但后来妖王却说他不合适。 所以指定白九离来做下一任妖王,掌管整个妖界…… 第二百五十章 凤极 这叫他如何甘心?同样都是九阶的大妖,他一点都不比白九离差,甚至他感觉作为凤凰后代的他能力比白九离还要高。 所以,他处处的向白九离找茬。但老妖王在死之前下了命令,让万妖臣服于他,这使他出处的受了限制,从此,只能够仰仗他的鼻息过活…… 后来,他把所有的较劲都放到了暗地里,两人经常会打上一架,实力也不分上下,但是由于有众妖拥护于他,是他自己根本就讨不着便宜,每每都是以失败告终。 直到过了两千年,他再一次暗地里布下了天罗地网之后,以为这样就能一举把他拿下,但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却被反将了一军,差一点就生死道消。 他修为全部消散,只留下了最后一口气被丢进了万窟古,那里可是妖族的埋骨之地。 传说那里通往九幽之地,怨念横生,没有一个活物愿意走向那里,只要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好在他的命大,体内保留了最后一丝凤凰真火,在丢下万窟谷之时,燃烧的那一丝凤凰真火变身飞离了那里。 他也因此伤了根基,这一疗伤,就是一千多年…… 回忆往昔种种,凤极雌雄莫辨的脸上有些狰狞,他恶毒的看向了白九离,他曾经发誓,要让他百倍千倍的偿还回来。 他的嘴角勾起了邪魅的冷笑,“白九离,你去死吧!” 说完,他就向白九离出手了,手成抓,往他的心窝掏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白九离已经挣脱了束缚,开始了还击,顿时,狂风四起,他们打斗时引起来的罡风摧残者这里的一切。 四人看着这一言不合打起来的二人,受不了这股能量的冲撞,连忙撑起了防护罩,后退了一大截。 几人的修为有限,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两个快速闪动的身影,一红一白,速度快的,只能给他们留下一道道残影,根本就看不清谁处于上风和下风。 终究,还是妖王白九离被暗算在先,他体内的灵力开始有些紊乱躁动,一个闪神之下,被凤极找到了空子击了一掌,倒飞出去了老远。 四人见状,纷纷过起武器就要上前,却被凤极一个挥袖,就扇飞了老远…… 他冷笑着说道:“呵呵……人类修士,正好,今天晚上能给我补一补。” 几人瞳孔一缩,芸娘的修为最低,此刻已经嘴唇发白了,“吃,吃人?”她的声音极低,只不过是在嗓子间的咕哝。 凤极却是听见了,他邪笑着看了这边一眼,“呵呵,对,吃人哈哈哈……” 竟然听着他的笑声,只感觉后背毛毛的,头皮都有些发麻。 看见四人警惕的样子,似乎取悦了他,他舔了舔嘴唇道:“不过……得先等我把这只臭猫收拾了再说……” 说完,又重新快速的扑向了白九离,两人又撕打到了一起。 不过这次,他们俩都现出了原形,白九离是一只纯白的猫,体型巨大无比,九条白色的尾巴在身后飞舞着,呲着牙,爪子上的指甲如同一把把弯刀,尖锐锃亮,在月光的照应之下泛着深冷刺骨的寒光。 凤极却是化作了一只火红色的大鸟,其形状似雀非雀,似凰非凰。看起来,说他身上有凤凰的血脉也并非作假。 一禽一兽就这样斗了起来,动作可谓是惊天动地,石屑飞舞,到处都是树木的残肢断臂,就连湖水也被波及,频频炸裂,水花四射。 几人有心想要帮忙,但这也是有心无力,像这样的打斗他们根本就参与不进去,只能在一旁焦急忧心地看着。 “嘭……”一道白色的身影被弹飞过来,身上纯白色的毛发已经染上了血迹,能够看的出来,他此刻已经血脉翻涌,却强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哈哈哈……白九离,你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这滋味如何啊?”凤极这表情就像猫捉老鼠一般,都弄着他玩。但此时此刻,这只猫却被她像逗弄着老鼠一样斗弄。 四人虽然撑起了防护罩,别往自己身上贴了不少的金刚符,防御符,也抵挡不住他们二人打斗的波及。心脉都被震伤了,一个个只觉得气血翻涌,连忙往自己的嘴里塞进丹药。他们也不敢在此刻盘膝打坐,要调息,也只有这样将就着站着运行灵力了。 白九离刚刚张开嘴,就喷出了一口鲜血,君佐有些看不下去了,走向前去,给她塞了一颗丹药。 凤极眼眸眯了眯,不善的看了君佐一眼,然后随即就是嗤笑一声,“嗤~没用的,吃什么药都没用的……” 白九离眼神冷然地看向了凤极,“你对我做了什么?” 凤极漫不经心地撩了撩头发,“还能有什么?这可是我在万窟谷底寻到的一种草,专门长在怨气极深的地方,平时也没有太大的作用,但却能让吸食的妖,妖力一点点的被蚕食……哈哈哈~” 白九离此刻,已经有些站不住了,随着他的话说完,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妖力正在一点点的流逝,体内的妖丹正在快速地旋转,试图与侵入他身体的力量抗衡,导致他感觉到一阵阵的气血翻涌,有种快要爆体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从远处疾飞而来,不是别人,正是白九离的属下猫妖阿幻。 她看着受伤的白九离,目眦欲裂,“大王~”唤了一声,然后咬着牙又说道:“外面乱了,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大妖打入了圣地……” 白九离猛的一下看上了凤极,“你……” “对~是我没错,我今天来就是要做一做这个妖王的,呵呵。”说完,他又变回了人形。 抬起脚步,想要往这边走过来,给白九离最后一击。 四人也不好再干看着了,如果他死了,他们这些人也都逃不了。纷纷上前几步,跟浑身是伤的白九离并肩站在了一起。 白九离此刻痛苦极了,身体正在一点点的变小,九条尾巴也慢慢的收缩了回去。 凤极只是唇角勾起不屑的笑,他根本就不把这几个修为低下的人类放在眼里,他要的,是白九离的命,他是不可能放虎归山的,难道想让他跟自己一样,在多年以后回来报仇吗? 罗飞鸣的心很疼,看见白九离这么痛苦,他的心很慌乱,下意识的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猫形的白九离。 阿幻看见这一幕,顿时化形,快速的缠绕上了凤极,扭头看了一眼还有一丝缝隙的结界,怒吼道:“快带大王走。” 凤极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顿时恼怒不已,眼神一寒,便下起了杀招。 阿幻是不敌的,她只能用生命来拖延时间。 眼看着池水上的结界巨离他们还有点远,君佐也顾不得其他了,她看向几人说道:“都抓紧我。” 几人也没想太多,下意识的抓住了她的衣服。 第二百五十一章 出去 大家都挤在一起,拉住了君佐的衣袍,纷纷把眼神投向了她,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下意识的选择相信她。 凤极邪魅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不善的看着一脸漠然的君佐,心中杀意乍现。 他手中的动作却是不减,一道风刃从他的掌中射出,对准了君佐这一行人…… 君佐瞳孔微缩,快速的运起了空间之力。一个白色的光点浮现在几人面前,她食指和中指并拢,朝前一点输出灵力。顿时,这个点就变成了一个四方体,越来越大…… 但显然是来不及了,横扫过来的风刃势不可挡,空气都好像被撕裂了一般,发出炸响。 就在几人瞳孔放大,纷纷支撑起灵力护罩,试图抵挡之时。阿幻用风一样的速度冲到几人面前,运起周身灵力,挥出一击,抵挡住了这到风刃。 她口中溢出了鲜血,背上黑色的右边翅膀被风刃削去了一半,一个踉跄,差点就站不稳。 凤极脸色阴沉,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个嗜血的冷笑,“很好,你们成功的激怒了我……” 他缓步上前,手中酝酿着一个黑灰色的球,外面黑雾弥漫,光是看着,就能够感觉到那光球里面“噼里啪啦”的炸响,又像是恶兽在里面嘶吼。 几人感觉到了那光球里面骇人的威力,后背都被汗水沁湿了。 君佐的额头也冒出了冷汗,更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灵力以最快的速度构筑空间…… 黑灰色的球形缓缓的升起,凤极的眼底泛起红光,他兴奋和疯狂的风暴出现在几人的眼里,看的大家心惊胆战。 阿幻已经伤痕累累,一身黑袍支离破碎,她扭头看了此刻正和体内的怨力做斗争的白九离一眼,眼底是那么的哀伤和不舍,又是那么的决绝。 眼神上移看向了抱着白九离原形的罗飞鸣,罗飞鸣感觉到了她灼热的视线,抬头,两人的眼神就交汇到了一起。 阿幻嘴唇牵动,“照顾好他……” 罗飞鸣一怔。 只见阿幻飞身上前,冲向了凤极。她体内的妖丹红光大现,周身的灵力汇聚。额头上青筋凸起,脸上溢满了痛苦之色。 她竟然用自己的妖丹之力来抵挡这一击…… 妖丹是妖族的本源,一旦出现差池,便是万劫不复,再也没有恢复的可能…… 凤极的瞳孔也是一缩,然而脸上皆是冷戾之色,轻嗤一声,手中黑灰色的球形击了过去。 “啊……”阿幻嘶吼着,身上红光大盛,抵挡着这黑雾翻腾的球体。 两相对撞,空气中爆出了火花,周遭的一切又被再次进行摧残。 “砰砰砰……”巨大的力量导致一道道细小的空间裂缝乍现。阿幻有些支撑不住了,她的筋脉开始炸开,皮肤已经出现了裂口,鲜血从伤口上渗出,渐渐的,就成了一个血人。 她的眼神还是那么的坚毅,疼痛让她把牙齿都咬碎了,发出了“咯吱”的脆响。 她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费力的扭头看了那边最后一眼,和白九离那湛蓝的眸子对视。布满鲜血的脸上再也看不出她原来的样貌,只见她嘴角微微上翘,瞳孔中流下了一行清泪,和鲜血汇聚到了一起。 “大王……保重……” “嘭~”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炽热暴戾的冲击力向四周蔓延开去,把周遭的一切瞬间夷为平地。天上冒出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整个妖王居住的宫殿都被震颤,结界不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君佐的空间通道构筑成功了。带着几人踏进空间,一个闪现,就来到了原先白九离打开的通道。 此时,通道因为没有灵力的维持,正在收缩着,眼下就只剩下了一个仅能通过一人的裂缝。 在爆炸来临之际,构筑的空间通道连接出口,几人由君佐带着惊险的冲了进去…… 爆炸平息之后,凤极扒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尘土和石屑,灰头土脸的爬了起来。 他脸上阴沉得似乎能够滴出水来,眉尾处被割出了一道深可见骨口子,皮肉外翻,显得是那么的狰狞。鲜血缓缓的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到了下巴出,然后滴到了地上。 看着已经恢复平静的结界,心情不爽到了极点,颇为咬牙切齿的轻咒一声,“该死。” 这通往修真界的通道只有每一任妖王才能够打开,只有接受了传承,成为妖界之主之后,才能够知道打开结界的方法。 凤极脸上噙着一个嗜血的笑,“呵~”然后扭头离开。 不急,总有一天,他会打开这结界的,然后他会带领整个妖族去修真界肆意厮杀一番,把人类圈养起来当做食物……这才不枉为妖。。。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收腹所有的大妖为他所用,不愿意……就杀。 凤极眼底划过一道红光,一挥衣袖,身上的狼狈之色消失无踪,优雅的缓步离去。只留下一地的狼藉,和已经恢复平静的池水。 月光还是那么的安详,似乎刚刚的一切不曾发生过一样。 ―――― 白九离已经支撑不住,在罗飞鸣的怀里晕了过去。罗飞鸣只感觉心一紧,更加用力的抱住了他…… 君佐带着几人穿梭空间通道,三人只感觉眼前一花,然后就是一黑。就这样从通道口挤了出去。 进入通道,君佐构筑的空间通道立马溃散,几人还没来得及惊喜,顿时感觉到天旋地转,拽着君佐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松开了,纷纷运气灵力调整自己。 但这并没有什么作用,一股失重的感觉传来,几人只感觉自己正在不受控制的下坠,周围都是黑漆漆的,气场很是紊乱,但好在没有什么危险的气息。 就这样,下坠感有一刻钟之久,这才停止了下来,但身体任然有种漂浮的感觉。 君佐神识一扫,发现大家都在身边,只不过脸色有些不好。罗飞鸣任然紧紧的抱着变成猫的白九离,离她最近。 她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就在这时,一股巨大的压力突然传来…… “哗啦啦……”这股巨大的压力原来是水的重力。 除了君佐之外,其他三人被这股压力袭击,措不及防之下就被震晕了过去。 在水里,君佐就是来到了自己的主场,在这里,她有着可以操控一切的本领。 水之法则在她的体内缓缓流转,每一滴水都是任她控制,在这里,她比鱼儿还要自由。 看着漂浮在她身边不远处的几人,素手一扬,压在他们身上的重力退去,温柔的拖着他们来到君佐的跟前。 她把空间里面的小妖精叫了出来,小妖精有些茫然。 “你帮我托起他们,我们要离开这里。”君佐下巴轻点几人道。 小妖精眨巴一下眼睛,歪着脑袋看着昏迷不醒的三人一猫,点点头,“哦,我知道了主人。” 第二百五十二章 岛屿 小妖精白嫩嫩的小手一挥,一个巨大的泡泡出现,把昏迷不醒的几人包裹在其中,然后拖着跟在了君佐的身后。 为了不让他们的气息传出去,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君佐也给自己隔绝了一个泡泡,带着小妖精快速的上升。 她已经感觉到了,这里应该是海底,周围说不定还有妖兽呢!虽然说妖界的妖族很厉害,但外面的妖兽也不是吃素的啊!说不定也还有一些高阶妖兽不愿意离开修真界的呢。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而且还带着这么几个晕厥过去的“拖油瓶。”君佐也只能小心在小心。 海域辽阔,也十分的深沉,这里几乎看不见一点亮光,除了偶尔游过来的小鱼儿,还有一些身上闪烁着微光的水母…… 君佐的上升速度极快,一刻钟的功夫,就隐隐能够看见光亮了。这要是来一个没有水之法则的修士,怎么的也要友上个几个时辰。 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危险,经过的鱼儿都还算是温和。除了一条一丈多长的乌贼,突然看到了两个一大一小的气泡,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朝君佐喷了一股奇臭无比的墨汁后快速的离开了。 君佐一脸黑线。所以,这也还算得上是没有惊险…… 漂浮到了水面,周遭都是蔚蓝一片,一眼望不到边际,海水和蓝天连成了一线。 天空上有几只些盘旋着的妖兽,大展翅膀,眼神犀利的盯着水面,寻找属于自己的猎物。 君佐一冒出水面,就被盯上了。她也没有心思和它们斗,索性又快速的缩进水里去了。 她潜在水里,放开心神,水里的一切似乎都浮现在她的眼前。 突然,她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向一个方向游了过去。 小妖精连忙拖着装着几人的大泡泡跟上。 说是游,其实也不见得,毕竟这速度也堪比瞬移了,也只有小妖精这个水之精魄化身才能够跟得上君佐的速度。 水面非常的平静,君佐和小妖精从这里经过,没有弄出一点动静,所以潜在水底深处的妖兽们并没有发现,刚刚有人类入侵了它们的领地,从它们的头上飘过…… 很快,君佐又浮出水面来,好在这里的空中没有飞行妖兽。只不过,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小是黑点,她又潜入水中,快速的向那个黑点移去。 离的近了,原来这是一个小小的岛屿,面积很小,只有太玄宗外门的一个峰大。 来到岸边,君佐缓缓的从水里走了出去,小妖精拖着几人也跟着上了岸。 放眼望去,密林丛生,树木也是枝繁叶茂,似从来没有人类踏足过这里。 眼看天色也不早了,要不了多久天就要黑了。暮色降临,也不知道这里会不会有危险。 君佐摸摸脑袋,在妖界时还没发觉,这两只大妖这一架就打了好几个时辰,感觉没过多久,这天都要黑了。 她看着三人一猫,想了想还是不打算把他们收进空间。 在空间里面翻了翻,找出来一个师父送的飞行法器,把几人提溜到法器上面,然后嵌上灵石,就围着这个岛屿在空中飞了一圈。 发现这里并没有大型妖兽的气息,君佐满意的点点头,便寻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半山腰处,有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这里十分的空旷,里面是一些飞鸟的栖息地,君佐一在这洞口处停下来,鸟儿们就扑腾着翅膀飞离了这里。 洞内很干燥,君佐满意的点点头,对霸占了这些飞禽的地盘没有丝毫的愧疚之心。 把飞行法器收了起来,晕迷中的几人任然是交给小妖精,她仍然托起一个巨大的泡泡,水光流转。三人一猫就这样躺在里面,她小小的人儿只伸出了一只手,巨大的泡泡下面差一点就不能看见她的身体了,只能看到一个装了人的泡泡缓缓的跟在君佐的后面蠕动着。 寻了一个地方停下,这里有块墙壁凸起,遮挡了好大一块地方,能够避开迎面吹来的海风。 “嗯,就是这里了。”君佐拍拍手,停下了脚步。 见君佐选中这里,小妖精便站一旁等她发话。 只见她把这里打扫了一番,然后摸出几个蒲团放在地上,在把晕迷中的几人一一挪到了蒲团之上,把他们都摆放成修炼打坐的姿势。 先是唐倩和芸娘,在然后才是罗飞鸣。 君佐走上前去,扒拉了一下他的手臂,没把开,任然紧紧的抱着怀里的……猫? 只见此刻的白九离已经变成一只正常猫咪大小,九条尾巴已经消失不见了。要不是罗飞鸣一直紧紧的抱着他,她都要怀疑这猫妖是不是被换了。 弄不下来,君佐也放弃了,就任由他这么抱着吧! 看看几人的伤势,其实也并不是太严重,便在空间里寻找一番,拿起了一瓶小还丹,把丹药拿出,一一给几人喂下。 并不是君佐舍不得自己好的丹药,而是给得太好了的话怕她们有负担。而且,她也不愿意这样去试探人性。如此,小还丹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这个人情很容易就能换上,不会让他们欠下自己什么。 她如今也是非常累了,灵力也消耗得很多,一晚上都在用灵力支撑防护罩,避免被他们打架殃及池鱼,然后就是在打斗的波动中构筑空间通道,最后是运用水之法则……此时却是有些提不起力气来了。 把小妖精收回空间里,然后叫十方在这里给布置结界,预防危险好替她护法,十方虽然在空间里面很是贪玩,明天跟小精灵们混在一起,但关键时刻还是能靠得住的。 “主人,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护法保护你的安全的。”十方很认真的保证。 君佐这下才真正的放松下来,突然就险些站不稳,连忙稳了稳心神,吃了一颗丹药就在蒲团上盘膝打坐。 十方看着主人,她因为灵力的消耗过大,和运用法则之力太过频繁,所以身体支撑不住太过虚弱了,脸上没有了血色,很是苍白脆弱,他很心疼。 “哎……”十方小小的模样,却是老成的叹了口气,摇摇头,“怎么把这个也忘了?” 说完从空间里面拿出了聚灵阵阵盘,布置好之后,放上了灵石,看着这里的灵气逐渐充盈起来,这才作罢。 几人看似没有经历打斗,但却也都是受了内伤,筋脉和脏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又突然被深海突如其来的压力一冲击,这才承受不住晕了过去。 说起来,君佐想了半天也没高明白这个出口是怎么回事。稀里糊涂的就被水淹没了,再回头,就看不见他们出现的出口是什么样的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经过这里 在修炼中是感觉不到时光的流逝的,感官不过也只是一刹那,却已经是过去了,七天七夜。 君佐再次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精力充沛,修为也有那么一丝进步。 因为聚灵阵的原因,这里面的灵气还算是充裕,当然也少不了十方一直在阵盘上不厌其烦的放灵石。结界之内,漂浮着一层乳白色的雾气,这是灵气过于浓郁形成的,就算是大家一起修炼也绰绰有余。 没过多大一会儿,大家都相相继陆续醒来。 三人一时间有些蒙,大家的记忆都还停留在受到压力,晕厥过去,所以这个时候有些不知道身在何方。 君佐看他们都醒来,问道:“你们都醒了,恢复的怎么样?” 唐倩连忙道:“伤势都好了六七层,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看见罗飞鸣和芸娘也一起点头,表示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君佐点头,“那就好,反正现在也不赶时间,这里的灵气也算是充沛,不如把这些灵气都吸收了,伤全部治好后我们在离开这里。” “好~”大家答应过后,就纷纷从自己的储物袋里面掏丹药。几人都是内门的天之骄子,所以资源自然是不会差的,身上保命的丹药也有不少,更何况是高阶的丹药。 也只除了芸娘比较穷一点了,不过,在出宗门之时,也领了内门弟子的份额,丹药和灵石都有,所以这疗伤丹药自然是不差的。 罗飞鸣看着自己怀里抱着的那只只比老鼠大一点的白猫,只觉得心口微微有些抽痛。他的手很轻柔,慢慢的抚摸白猫的毛发。 白九离此刻正在昏睡之中,这些天来,为了抵抗体内那股恶念之力,他几乎是把毕生的修为都耗上了,所以此刻他已经陷入了最虚弱的时期,神魂消耗巨大,也只能用沉睡来慢慢恢复。 他也是下意识的信任罗飞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相信他们不会伤害自己。 罗飞鸣抬头看向了君佐,“君师妹,他这是怎么了?” 君佐瞟了一眼,“没事儿,只不过睡着了而已。你先把自己恢复好,回头再找些什么天材地宝的喂给他,相信很快就会醒的。” 看看那个怜惜的小眼神,就像是看自己的媳妇一般。呃……其实君佐已经下意识的把白九离规划到罗飞鸣家属了。毕竟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双手也是紧紧的搂着他,怎么也掰不开。 反正两人抱也抱过了,而且都睡到一起去了,嗯~那就是两口子了。 罗飞鸣倒是不知道她们是怎么看待他与白九离的。只是听见她这么说了以后,连忙又从储物戒指里面摸出来一颗金灿灿的丹药,轻轻地掰开了白九离的猫嘴巴,然后塞了进去。 唐倩眼睛瞪大,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这家师兄,“师兄,这可是你保命的八品丹药啊!大还丹啊!啧啧,太败家了。他要是醒来不愿意当你媳妇怎么办?那可不得,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罗飞鸣睨了她一眼,平静无波的开口道:“师妹,我发现你变了……” 唐倩:“呃……”缩了缩脖子,眼神飘忽。 这段时间她是有些飘了,还有些放飞自我。 所以唐倩连忙转换话题,捂住胸口,虚弱的咳嗽了两声,“咳咳,那什么,我这伤势还没有好,心口正隐隐发疼,我先疗个伤先……”说完就快速的盘膝坐好,闭眼入定。 …… 时间又过去了两天,这下,大家全部都完全恢复了,违者,这个小岛屿转了一周,发现他们此刻正在不知名的海上。 这修真界是如此的辽阔,东西南北都有海域,虽然都有所连接,但此刻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在什么地方。 几人坐在飞行法器上,看着一望无际的海域,漫无目的的漂浮着。 “计算一下我们现在的方位,现在我们应该处于南兮海中部。”这是罗飞鸣沉思许久,得到的结论。 君佐点头,“应该差不多,这样的话,我们应该往北去,那边是聚仙城的方向,穿过聚仙城就能够回到宗门了。” 说罢就调转船头,往北边行去。 唐倩双手支撑着飞船的护栏,一脸惆怅的看向天际,叹息道:“哎~这修真界怎么没有个地图的呢?要是有个gps导航系统那得有多方便。” 芸娘离她最近,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她,“什么屁死?” 唐倩这才惊觉把心中所想给说了出来,看着大家用好奇的眼神看向她,干笑了两声,“嘿嘿,我是说,地图,地图,你们知道吗?要是有一张个全部概括修真界的地图就好了。” 罗飞鸣还你抱着白猫,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这不太可能,毕竟修真界是如此的大,而且还有很多未知的险地和秘境,要真制作起来会十分的困难。” 君佐也听着他们的对话呢,她笑着接话道:“其实说困难也不困难,要是来了一个已经飞升的仙人,围着修真界飞上一圈,用神十把所有的地方都记住,再重新刻画到玉简上,这样的话就很容易了。” 唐倩咂咂嘴巴,觉得君佐说的很有道理,这样一想,觉得地图也不是那么重要了。只要修为高,到哪里都不是个事儿。 ―――― 大家在海上漂浮了十几天,速度不快不慢,远远的就能看到陆地了。 海滩之上,飞船缓缓地降落,四个风姿卓约的年轻男女从里面跳了出来,君佐一挥衣袖,飞船就凭空消失,被她收进了空间里面。 海面上有不少的渔民正在捕鱼,天气晴朗,渔夫们脸上个个都洋溢着笑容,看起来今天的收获颇丰。 突然就看见一飞船落在他们的不远处,四个先师从里面走了出来。纷纷放下了手里的活计,上前给他们行礼。 一位老者急匆匆地走了过来,拱手行礼,“见过四位仙师。” 其他的渔夫汉子们见状,连忙有样学样,作揖的作揖,磕头的磕头,纷纷向他们问好,“见过几回仙师……” 几人对视一眼,微微有些苦恼,倒是没想到,竟然惊动了这些凡人。 老者虽然须发花白,但眼睛却是炯炯有神。虽然眼前几人在他的眼中是高高在上的修士,但他仍然是不卑不亢,端的是一身傲骨和智慧,“不知给为仙师到访,是有何要事?” “是啊是啊!莫不是南兮海又闹水妖了?” “这,不能吧!最近也没听说哪里有妖兽伤人啊?” “可不嘛!也没听说过哪家有人失踪。” …… 看这些人猜的越来越离谱,几人都有些反应迟钝,还是君佐快速的回过头来,笑着对这些渔夫说道:“诸位无需惊慌,在下师兄妹几人只不过是经过这里,很快便会离去。”…… 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我和他们又继续启程,往宗门赶去…… 第二百五十四章 回来就好 他们一路风尘仆仆,历尽了“千辛万苦”,终于在这一次来到了太玄宗的山门之下。 各自拿着身份牌,一脚踏入了宗门结界,这才觉得真正的踏实了下来。 在分开之前,既然在一起嘀咕了一会儿。 君佐看着还在昏迷不醒的白九离,蹙着眉,“他的身份……” 芸娘也有些紧张,君佐还没说完,她就忐忑着说道:“宗门内的长老们不会看出来吧?” 罗飞鸣抿抿唇,眼底尽是挣扎着色,抱着白九离的双手不由得紧了紧。 唐倩脸上也都是纠结之色,“对啊!他毕竟是妖王,身上的气息很容易被人察觉的,要是暴露了,那可就麻烦了。” 罗飞鸣低沉的开口道:“那我该拿他怎么办?” 空气中顿时陷入了寂静,大家都沉默不语。 君佐沉思了许久,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识已经到空间仓库里翻着起来了。 抬起手来,手掌一翻,手心里躺着一枚做工精致的玉佩。 她把它递给了罗飞鸣,“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罗飞鸣没接,只是好奇地问道。 “这是一块能够遮挡气息的玉佩,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品阶的法器,但想来他应该能够用得上。” 这是当初龙前辈送给她的,能够遮挡住修为和气息,甚至可以自由的调节。她一开始也佩戴过一段时间,但感觉实在是没有什么用就收起来了,没想到现在能够派上用场。 罗飞鸣眼神一亮,“这……这多少灵石,师兄买了……” 君佐翻了个白眼,“不卖。” 罗飞鸣一愣,“啊!可是……” 君佐打断他还没说完的话,“借给你用,这是一位前辈送给我的,我并不想卖。等什么时候他恢复好用不上了,你在拿来还我便是?” 罗飞鸣露齿一笑,把抱着猫的手抽出一支来,接过了她手中的玉佩,“如此我也不跟你客气了,多谢师妹。” 早在拿出玉佩的时候,君佐就抹掉了自己的印记,这个时候玉佩是无主之物。 罗飞鸣小心翼翼的从猫爪子上割了一个小小的口子,滴了一滴鲜血将玉佩认主。然后自己找出一根暗金色的绳子,穿着玉佩,又用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袋子包裹着玉佩,这才给白九离挂在脖子之上。 果然,被这个玉佩一遮挡,他身上的妖气就已经无影无踪,看上去就只是一只平平无奇的灵宠而已。 其实互相对视一眼,别满意的笑了。 罗飞鸣这个时候又嘱咐道:“关于他的事,希望你们不要说出去。” “会的。”三人异口同声。 君佐:“关于我们此次的经历,要是宗门问起来的话,其实并没有必要隐瞒,大家如实相告便是,只是,大家记住一点,妖王白九离的事情,我们一概不知,咱们也没有把他带出来。 毕竟把他说出去,对我们几个来说也是不小的麻烦。” 大家一起慎重的点点头,毕竟现在罗飞鸣已经是人家的“人”了,说什么这个忙也要帮的,不是吗? 就在这个时候,远远的有一个弟子看到了他们,起初他还有些不相信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又使劲的揉了揉,这才确定了眼前的人。 突然就惊喜地喊道:“罗师兄?” 几人纷纷把头扭过去,那个弟子更加的确定了,飞快的跑了过来,“你们这是到哪去了?可算是回来了,赶紧跟我去见掌门吧!” 说完就要风风火火的拉着些人跑。 但是却没能拉动,不由得停下来,尴尬地笑了笑,“叶师弟,你这是怎么了?” “呃……”看着眼前三位女修都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不由得有些飘飘然。 然后就把那天宫殿坍塌之后的事情说了,这两个多月过去了,那天被掩埋在底下的弟子几乎都毫发无伤的出来了,就只有他们四个,不知所终。 纳兰夙老祖宗可是发了好一通脾气,就连唐长老也都急得嘴上冒了泡,好在他们几人的魂灯并没有灭,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这两个月来,虽然各路长老都已经回了宗门,但沙漠之州那里仍然还有弟子驻守,等待着他们几个人的消息。 君佐听后,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罗飞鸣看着怀里抱着的猫,抬头说道:“这样吧!你看我们一路也风尘仆仆的,你先帮忙去掌门那里通报一声,等我们洗漱一番,换一身衣服再来可好?” “好,好……”说完就一溜烟的不见了,召唤一只飞云鹤,快速的离去,目的是化境峰…… 当君佐进入禁地之后,踏上了自己所居住的缥缈峰,准备往自己后山的洞府而去。 就在这个时候,还在闭着眼睛打坐的纳兰夙却感觉到这突如其来闯入的气息,不是别人,正他的小徒儿君佐。 纳兰夙睁开眼睛,一个闪身就离开了练功室,几个瞬移,就飘到了君佐的跟前。 君佐一愣,不过很快的反应了过来,“徒儿君佐,见过师父。” 纳兰夙打量了她一眼,发现她并没有受伤,便也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就这样,君佐没能回去自己的洞府,却跟着纳兰夙去了浩渺殿。 师徒二人对立而坐,茶几上摆放着的茶具,里面刚好泡好的茶水袅袅生烟,碧绿的茶叶在里面起起伏伏。 君佐老实的把他们这一路遇到的事如实的说给了纳兰夙听。当然,隐去了妖王白九离被他们带出来的事情。 纳兰夙眼睛一亮,“这么说来,你们竟然到妖界闯荡了一番?” 君佐点头道:“是,不过我们并没有太敢放肆,所以也算不上是闯荡。” 纳兰夙摇摇头,“呵呵,徒儿,为师也还没有去过妖界了。”他露出了一脸羡慕之色。 君佐:“……” 突然,纳兰夙露出了严肃的脸,郑重的开口说道:“看来,这修真界也不会太平很久了呢。” 君佐端起茶杯,诧异的看向了他,“师父这话从何说起?” “原来的妖王看起来是一个性格温驯不喜杀戮的,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并没有妖族入侵修真界,但这个上位的,啧啧,不好说。”说罢他摇摇头,啜了一口茶。 君佐点头,想起凤极那张极为嚣张的脸,也轻轻地皱起了眉头,“师极考虑的极是。” “哎~但愿你说的那个九尾猫王能够胜利吧!” …… 罗飞鸣抱着还在沉睡中的白九离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他所居住的地方灵气也是很浓郁的,但他还是布置了一个小型的聚灵阵,床铺铺得十分舒适,把白九离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上面。 事情刚刚弄好,他们的传讯玉简就响了起来,原来是通知他们到化境峰。 第二百五十五章 金丹中期 几人的回归并没有引起宗门内太大的关注,只不过,在沙漠之州驻守的弟子全都被叫了回来,而那些宗门也都松了一口气。 在各自交代了一番之后,便都各自回去修炼了,毕竟在妖界他们都没有好好的修炼过,这次怎么也得要闭关一段时间。 君佐在告辞了师傅之后,便在浩渺峰巡视了一圈,看见她买的傀儡把整个峰打理的井井有条,她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回到洞府闭关去了。 盘膝坐在练功室内,她所有的心神都在识海之中,看着识海内盘旋着的金色符文,到目前为止,她也只领悟了很小的一部分。 可能是因为她修为不够的原因,下面的却怎么也无法进行下去了,不得已,只得作罢。 而且金丹初期的修为,似乎已经有了松动,隐瘾有了要突破的迹象,便开始屏气凝神,认真修炼起来。 体内的炼元仙术急速运转,一遍遍地冲刷着她的筋脉,灵气在浑身筋脉上有走一圈之后,然后汇聚到了丹田。开始对那一层薄薄的屏障被一次次的冲击,试图冲破桎梏。 “咔擦……”体内的屏障终于出现了一丝龟裂,紧接着灵气势如破竹一般全部冲开。君佐只觉得神清气爽,一股凉爽之意直往上窜,简直就像达到了天灵盖…… 如同洪水泄闸一般,一条从未被开发的筋脉被大量的灵力涌入,干涩和胀痛的感觉袭来,这条筋脉有些太过脆弱,承受不住那么浓郁的灵力。 很快的,筋脉被这股力量给冲破了,随着灵气的游走,紧接着又被修复好了。 当真是痛,并快乐着。 时间过了很久,但却又像是只过了一瞬间,筋脉中的灵力慢慢的平复下来。君佐内视身体,发现不止筋脉更加的坚韧,就连丹田内的金丹也凝实了不少。 终于突破到了金丹中期了,君佐缓缓的勾起嘴角,然后又继续传入到修炼之中,稳固修为。 就在这个时候,在她识海深处的炼元仙术好像有了动静。 如今,她虽然只是区区的金丹期,但神识却已经是化神期的修为了,所以她的识海空间非常的辽阔。 在最正中央的地方,悬浮的是一颗正方形的石头,静静的矗立在那里。而另一边,却又是悬浮着那些金色的符文,可惜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全部领悟。 识海就像是一片无垠的天空,但却只有那么几颗颗星辰,这些只不过是君佐用神识复制下来的功法是其他的一些东西罢了。 她的神识来到识海的最深处,想要过来看看到底是什么触动了她的心神? “炼元仙术?” 原来,那些她没有办法看到的内容因为她修为的突破,导致她现在能够看到了更多…… 还没来得及研究,这个象征着炼元仙术的白色光球有了波动,紧接着,那些金色符文随着光球的波动,也被牵引的频频跳动。 君佐神识化成的小人漂浮在空中,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根本来不及做什么,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就看见那些金色的符文如同蝴蝶一般翩翩起舞,然后化作一道道流光没入了光球之中。 识海发生了一阵轻微的震荡,君佐被自己识海中发生的“地震”给震的有些七晕八素的。 紧接着意识渐渐地陷入了混沌之中,没过多久就不省人事了…… 当她再次恢复了意识,只觉得识海之中,似乎多出了什么东西。 神识深入识海中发个蠢蠢欲动的光球之中,确实发现了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符?”原来,那些金色的符文已经完全融入到了炼元仙术当中。 这一个篇章竟然是教人如何画符? 君佐看着看着,就已经完全投入进去了,以她现在的修为,能够画三四阶的符,在识海当中演练了一番之后,便有些蠢蠢欲动了。 当她清醒过来之后,缓缓地张开眼睛。立马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想了想,便一闪酸进入了空间,在空间里面翻着起来。 找了好半天,她这才失望地停下来,挠了挠头,空间里面真的没有可以画符的符纸。 想到不去做的话,她会感觉到心痒难耐,一闪身出了空间,离开洞府,飞离了禁地。 来到了宗门内的交易大厅,寻找了一番,这才找到她需要的符纸和笔。 以往买的时候都是买那些画好的符纸,所以不知道这其中的情况,这一买,才知道需要画符的纸原来也有等级之分的。 买了好几摞裁剪成巴掌大的符纸,总共花了她好几百块下品灵石,君佐撇了撇嘴,没想到就连这符纸也那么的贵。 又看到有卖符笔的,精心地挑选了一只长的还算顺眼的,笔杆通体为碧绿的玉,很是晶莹剔透,上面的毛是用五阶的妖兽毛所制成。听卖笔的弟子说,这可是一只四阶的伏笔呢,最适合学画符十练手用了。就这么一支符笔,竟然花了她一千块下品灵石。 “啧啧啧~真的是太黑了。”走到大门外面,君佐感叹着摇摇头。 想来在修真界做什么都不容易啊!这些东西成本那么高,而且画符的时候并不是有百分百成功的概率,十张里面能够成功三四张就算是厉害的了。看起来……那些卖符的看起来也挣不了几个灵石嘛。 带着她买来的东西,又原路返还了回去。 太玄宗很大,但却是十分的和谐,大家都忙着修炼,做任务赚灵石,所以基本上很少会有纷争。 在她乘着飞鹤往回赶的时候,离禁地不远的地方,却遇见了一群正在吵闹的人,他便好奇的停下来多看了两眼。 “赵荣杰,就你这样的,怎么有资格呆在内门,啊?”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竟然敢觊觎我们的大师姐凤羽灵?”几个男弟子围在一起,声音愤愤不平的说着,怒目瞪向了被围在中央的那个人。 …… “我没有……”男弟子弱弱的解释。 “呵,你没有?骗谁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能不能配得上?”这个弟子鄙夷的看向他,然后不屑的说道。 “就是,整天装作一副单纯无害的样子,想引起我们大师姐的注意。”另外一个有些胖胖的弟子恨恨的说道。 “要不是宗门内不允许随意打斗,看我不打死你。” 中间的那个男弟子看上去只不过有十七八岁,此时,正被这五六个弟子围在中间怒目而视,口口声声的讨伐着他。他的眼圈通红,被说的百口莫辩。 在这些声声的指控中,他突然爆发了,“我都说了没有,你们为什么不相信?” “哟呵,你竟然还敢生气?”为首的男子轻佻地笑道。但笑意不打眼底。 那个有些胖胖的弟子说道:“既然没有,那你以后离大师姐远一点,要不然,呵呵……”后面的笑声威胁不言而喻。 第二百五十六章 画符 或许是他们太投入了,就连君佐都靠近他们都毫无察觉。 飞鹤停在了山上,君佐一跃而下,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们的身后。 “你们来禁地做什么?” 君佐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他们一跳,连忙回过头来。 “是哪个不……”其中的一个弟子刚想要怒骂出声,回头看见了君佐之后,下面的咆哮就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我去,宗门内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美人,长相竟然并不比凤师姐差。”为首的男弟子一副痴汉脸看着君佐。 但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用力的摇了摇头,似乎被眼前的美色所迷惑,让他很鄙视自己。感觉自己这样的心思已经玷污了神圣的凤师姐。 那个胖修士在看到君佐后也是眼睛一亮,顿时把刚刚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这位师姐我怎么没见过?不知是叫什么名字?哪个峰的?”其中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连珠炮似的问道,甚至还一把打开了折扇,风骚的摇了摇。 君佐放眼看去,这些大多年纪都在五六十上下,去欺负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不由得皱了皱眉。 “我说,你们到禁地来做什么?”君佐不耐烦的问道。 几人这个时候才有些清醒了过来,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认真的打量起眼前的人。 这一看,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原来,君佐现在身上穿的发袍是宗门门所发放的,但因为她是那位的亲传弟子从而居住在禁地内的浩渺峰,所以他的衣服跟其他的内门弟子衣服肯定是有些不一样的。 这个时候,显然有弟子已经认出了她衣服上的标志,只觉得内心后悔不已,为什么不去远一点的地方? 大家都沉默不语,被君佐等眼睛盯着,只觉得后背发毛不已。 为首的那个弟子正好硬着头皮上了,她连忙拱手道:“回这位师姐的话,我们这是闹着玩呢?” 君佐还没有开口,那个胖子也连忙堆起一脸的笑容,“可不是嘛,大家平常都在一起修炼,现在玩闹一下也实属正常。” 君佐戏谑看着这几个男子,冷笑着道:“难道你们不知道进禁地是不能随意进入的?好吧,既然想玩,要不要我来陪你们玩。” 大家虽然不想怂,但平时师傅都有交代,小打小闹可以,但不能够惹是生非,所以都默默的后退了一小步。 君佐简直,声音冷冷的说,“还不快离开。” 得了个台阶,他们自然会下,这里毕竟是禁地的入口,说出去也是他们理愧,被处罚一顿还是轻的,要是因此被赶出宗门那可就不划算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有为首的那个弟子带头,扭头离开。后面的弟子见状,也都没不作声地跟在了他的后面。 君佐上前走了几步,看着这个浑身脏污,头发散乱的弟子一眼,“你为何还不走?” 少年只觉得心跳的“砰砰”的,看着朝着他一步步走来的女子,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脸也慢慢爬上了一丝绯红…… 君佐等了半天,我没有听见她的回答,仔细一看,这才看见了他那张娇羞的脸。 君佐:“……”这孩子莫不是有病吧! 她捏了捏眉心,“我问你话呢?” 少年一脸的呆愣,似乎是反应有些迟钝,涨红着脸说道:“啊?我……不知道。” 君佐脸色木然,看的少年吓了一跳,立马反应了过来,连忙解释说道:“我在这里多等一会儿,等晚些了再回去。” “哦,那随便你吧!” 君佐扭头就走,刚没走几步便又回过头来,“你可千万别进入结界,会死人的知道了吗?” 少年小脸的潮红退去,而且还隐隐有些发白,“多谢这位师姐提醒,我会的。” 君佐点点头,这次却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留下少年,一个人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 赵荣杰却咧开嘴笑了,一张纯真俊逸的脸上梨涡若隐若现,眸子之中,星星点点,似乎还倒映着离去之人的背影。 “呵呵,这位姐姐长的真好看啊!”他的口中喃喃自语。 这会似乎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忘了一般,满心满眼都是已经离去了的君佐。 过了好久,他才回过神来。他突然发现刚刚那些人是不是有病?为什么会觉得他在处处的勾引凤师姐,还口口声声说自己心悦于她。明明刚刚的这个小姐姐比那什么凤师姐好看多了,虽然不苟言笑,但他能轻易的感觉到他身上的那股子亲和力。 回忆着刚刚她那琥珀色的眸子与自己对视,赵荣杰陶醉的不行只觉得心砰砰乱跳。只怕……自己以后是无法忘记她了。 他这一站,就一直逗留到了深夜,嘴上还挂着傻气的笑容。 离开之时,他已经决定了,要原谅那个把他骗来这里说要收拾他一顿的弟子。 君佐倒是不知道,就那么一个停顿,一颗少年的芳心,就系在了她的身上了。 一路回到了浩渺峰,不由得感叹,外面随处都能看到人来人往,但在这里却清静的可怕。 不过……她喜欢。 回到洞府之中,她并没有进入空间,只是在桌子上把东西都摊开来。 朱砂,符纸,符笔等都一应准备齐全,君佐愿就地盘膝而坐,开始放空自己,脑海之中回忆了一遍那些符文。 没过多久,她就彻底的放松了下来。缓缓的站起身来,打开一个小小的玉瓶,这里面是她曾经猎妖兽时放的妖兽血,没有卖出去,都是在这里起到了作用。 凝神静气,把妖兽血倒入砚台中,把朱砂化开来,铺平符纸,毛笔沾染上了带着妖兽血鲜红的朱砂。深呼吸了一口气,提笔,在符纸上画了起来。 一开始她只是画最简易的火符,虽然简单,但她还是出错了,只见才刚刚画了一半,只听见“噗嗤”一声,符纸又燃烧了起来,化成了一搓飞灰…… 君佐也不气馁,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一直画,画到成功为止嘛。 在她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没有人的教导,仅凭着自己对着识海中的符文摸索,在浪费了一百多张符纸之后,终于制作出了她人生当中的第一张灵符。 提笔游龙,终于能够一气呵成了,灵力缓缓的从指尖输出,通过翠绿色的笔杆,融入到朱砂之中,然后是符文之上。 笔落,一道金光乍现,虽然不是特别明显,但确确实实已经锁住了里面的灵力,灵符,制作成功了。 君佐把它捧在手心,笑得眉眼弯弯,就觉得很有成就感。 找到了诀窍,接下来就顺利多了,一连拿出了一百张纸画火符,只是损坏了十几张,这成功率也是没谁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 送礼 山中无日月,君佐就这样一直呆在浩渺峰。她也不觉得孤独,每天除了修炼,画符,就是练习法术,日子过得充实而简单。 转眼就入秋了,山谷中所有的灵果都已经成熟了。 她深知自己的师傅是不会理这些事的,所以只好放下手头的事情,去摘果子。 这个修炼也还能有其他用处的,就比如说此时此刻,君佐站在一棵比较高的树枝之上,手里拿着一个储物戒指,神识放开,化作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触手,包裹着每一颗成熟的灵果。 摘下来之后,就迅速收到了储物戒指之中。这样做虽然非常迅速,但也花了她不少的时间,光是储物戒指,就塞满了十几个。 把这些储物戒指放到空间内后就不问世事了,酿酒的事情都全部交给了小精灵们。她并不打算拿这些灵果去换钱,毕竟她们师徒俩又不差钱。 想了想,还是拿出来三个储物戒指,想着给她的三个朋友送去,顺便也看看妖王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就做,她并没有去跟师傅打招呼,因为她的师傅说是去云游,实则不知道到哪里浪去了…… 刚出了禁地,呼哨一声,立马就有一只飞云鹤如离弦之箭般飞了过来。君佐看见它,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原来是你这只贪吃的鹤呀?” 说完还伸手抚摸了一下它身上雪白的羽毛,飞云鹤抖了抖翅膀,脑袋伸了过来,蹭了蹭君佐的手心。 君佐在它的头顶上抚摸了一把,然后手指一翻,出现了一颗丹药…… 果不其然,就看见飞云鹤的眼睛亮了亮,一口就夺去了手中的丹药。 君佐被它逗笑了,清风拂过她的头发,眉眼温柔的看着这只贪吃的飞云鹤。 这一幕,让躲在一旁的少年看呆了。 赵荣杰自从上次惊鸿一瞥之后,自此念念不忘,修炼之余,就会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跑到禁地入口处,想看看那个美人姐姐会不会出现。 这一次也是,今天是宗门内发放修炼资源的日子,他拿了自己的资源之后,并没有回去,而是又鬼使神差来到了这里。 他每次来都是眼巴巴的看着出口,盼望能够看见那抹让他心心念念的倩影,可是从来都是失望而归。 今天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大半晌了,刚刚结界有了动静,他下意识的就藏在了树后。反应过来的他对自己这个下意识的举动懊恼不已。 忍不住偷偷的伸出脑袋,内心止不住的砰砰乱跳。 君佐只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盯在了她的身上,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下来。 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飞云鹤,抬眉道:“出来。” 空气一片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躲在树后面的少年背脊一僵,心情变得忐忑不已,迟迟不敢有任何动作。 君佐皱眉,“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 她的声音很淡漠,少年听着内心有些发慌,踌躇了一下,磨磨蹭蹭地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他微微低着头,手指摆弄着衣袖,显得有些无措。 “弟,弟子赵荣杰,见,见过真人……”他不敢抬头看眼前的人,手忙脚乱的行了个礼。 君佐难得的是对这个人还有些印象,这不是上次她回来时,遇见了那个少年吗?记得当时她正被几个弟子围在一起欺负来着。 君佐:“你在这里做什么?” 赵荣杰眼神慌乱,“弟,弟子只是路过……” 君佐挑眉,“路过?”回头看一眼禁地的入口,“你是要进去吗?” 赵荣杰看着她手指的方向,连连摆手,“不,不是的。” 君佐:“不是就好,那里可不能随便进入,会死人的。” “嗯,多谢真人提醒。”他的耳根微微红了,抬起头偷偷的瞄了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去。 当赵荣杰再次抬起头时,眼前已经空无一物了,君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驾鹤飞走了。 清风吹起,卷落了枯黄的树叶,少年的背景发僵,一脸的落寞,倒显得此情此景有几分的萧瑟。 他呆呆地看着刚刚君佐所在的方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君佐一路来到了云雾峰,这次看守山门的弟子已经认识她了,所以她很轻易的就走了进去。 来到唐倩的洞府门前,看了一眼还在盛开的紫藤花,眉头轻挑,“也不知道这花是怎么种的,竟然也没有凋谢?” 走上前去触动了门口的禁制,在里面打坐修炼的唐倩感应到了,睁开眼睛,用神识往外一扫,发现竟然是君佐来了,顿时惊喜不已。 打开禁止,出门迎接君佐,笑着说道:“佐佐?你怎么来了?” 君佐走了进来,“我来看看你啊!” 唐倩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邀请她坐下之后,忙不迭的去给她泡茶,各种好吃的也都跟献宝似的端到了她的面前,笑得一脸傻气。 君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还带着一股清幽的花香,十分的好喝,她满意地眯起了眼睛,“你最近有见过罗师兄吗?” 唐倩摇头,“没有呢!自从回到了云雾峰大家都各自回洞府修炼了。” 君佐:“哦,也不知道妖王恢复的怎么样了?” 唐倩:“不知道呢,你不说我差点就把他忘了,呵呵。不过,趁着今天你来了,把他们叫过来聚上一聚吧!” 君佐点头,“也好,把芸娘也叫上。” 唐倩:“好!” 只见她摸出了传讯玉简,分别通知了罗飞鸣和芸娘。不到一刻钟,两人就相继而来。 芸娘一进来就看见了君佐,脸上盛满了笑意,相互点头示意之后,便坐了下来。 罗飞鸣跟在后面进来,怀里还抱着一只白色的小猫,他笑得一脸和煦,看着君佐,“君师妹,别来无恙啊!今天怎么想起来寻我们过来相聚了?” 说完便直径走过来在石桌边坐下,唐倩给他们每人也泡了一杯茶。 君佐:“没有旁的事,就是山上种的灵果成熟了,想着给你们送一些。” 说完就摸出三个储物戒指,分别给他们一人递了一个。 三人接过,用神识一看,顿时脸上表情各异。 罗飞鸣一脸的笑意,“真是多谢师妹,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 唐倩也是美滋滋的,“没想到禁地之内的灵果竟然长得这么好啊!” 芸娘握着储物戒指的手紧了紧,“这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眼神一起看向了君佐,君佐笑了,“给你们就拿着,不要有负担,山上的灵果多的是。” 芸娘笑了,“好。”珍而重之的把储物戒指戴在手上,用衣袖遮住,轻轻的抚摸。 几人好一番道谢之后,只见罗飞鸣怀里抱着的猫挣脱了他的怀抱,一个纵跃,跳上了石桌。 第二百五十八章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大家眼神诧异的看向了它。 只见它迈着优雅的小碎步,微微昂着脑袋,脖子上戴着的玉佩,一摇一晃的。走到了君佐的面前,用一种极其骄傲的眼神睨了君佐一眼。 “为何没有本王的?” 君佐:“……”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猫。 不过想想人家原来是妖王来着,就算人家受到了重伤变小了,九条尾巴也变成了一条,但妖王还是妖王,傲娇就傲娇一点吧! 默默的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枚储物戒指,递给了它。 只见它爪子一伸,接过了君佐手中的储物戒指,虚空一划,戒指就消失不见了。 君佐看得一阵惊奇,没想到这只猫身上竟然也有空间法宝。 罗飞鸣一脸的无奈,对着它招手道:“小白,过来……” 谁知道这只猫竟然炸毛了,“说了多少次了,本王叫白九离,要不然叫大王,别叫本王小白,这么难听的名字。” 罗飞鸣:“好好好,大王,是在下错了,你过来。” 它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回去,对着罗飞鸣翻了个白眼,重新卧到了他的怀里。 大家被他们的相处方式震惊到了,特别是罗飞鸣一脸的哭笑不得,还有那眼神中浓浓的宠溺。这要是不知道这只猫本来的样貌就算了,可是一想起它作为妖王的时候的样子…… 三人就露出了如同老母亲一般的笑容,和蔼的看着他们一人一宠的相处模式。 君佐:“啧,连句谢谢也没有。” 白九离翻了翻眼皮,理都不理她。 罗飞鸣拍了一下怀里的猫,看上去是一副教训的样子,但下手却十分的轻柔,“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白九离瞪了罗飞鸣一眼,作势要离开他的怀抱。罗飞鸣吓的连忙安抚,“好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 在场的三个女人只觉得噎得慌…… 罗飞鸣安抚住了怀中的傲娇猫妖之后,抬头歉意的对君佐笑了笑,“师妹,师兄代他向你说声谢谢了。” 君佐:“呵,不用谢。” …… 在天黑之前,几人约好下次在风云会开始之前再相聚,便都告辞离开了。 罗飞鸣抱着白九离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中,突然就听见他开口说道:“那个君佐,是什么人?” 罗飞鸣诧异的看着在桌子上吃灵果的白九离,不明所以的道:“她宗门禁地因为老祖宗坐下的亲传弟子,怎么啦?” 桌上的果子,啃完之后,白九离优雅的舔舐着爪上的毛,“只是感觉她身上的气息有些……奇怪。” 罗飞鸣毫不在意的说道:“哦,她的师傅毕竟是大乘期修士,可能给了她什么法宝带在身上吧!” 白九离:“哦,既然她是老祖宗的弟子,你怎么着也得喊她一声师叔祖吧!” 罗飞鸣:“这个啊!宗门内上下地址,数以万计,年龄也相差的太大了,所以基本上都是凭修为排辈分的。” 白九离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这么说来,你的师妹还挺多的。” 罗飞鸣点头,“确实不少。” 白九离扭头就走,看也不看他一眼。 罗飞鸣:“唉?你上哪去啊?怎么又生气了?”白九离还是不理他。他挠挠头,感觉真是莫名其妙。 …… 君佐再回去之前来到了交易大厅,符纸和朱砂都用的差不多了,采购了一些然后打道回府。 当她站在禁地入口,看见这里竟然有人。仔细一看,竟然是早上的那个少年? 君佐:“你怎么还在这里?” 少年局促不安的捏着衣袖,“我,我……”我了半天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君佐皱眉:“你又被那些人欺负了?” 少年连忙摇头,“不,不是的。” 君佐看着他,心头涌起一丝丝奇异的感觉,似曾相识。她神情有些恍惚,看了一会儿之后,便暗暗摇了摇头。 她的神情淡漠下来,声音毫无波动的开口道:“快些回去吧,好好修炼。” 少年,咬了咬嘴唇:“是。” 君佐扭头就走,在快要离开他的视线之时,只听见后面传来了低不可闻的声音。 只听见他弱弱的问道:“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吗?” 君佐停下脚步,扭头看向了他。 只见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傻气的笑容,嘴角边的梨涡若隐若现,“在下名叫赵荣杰,乃是化境峰的一名记名弟子。” 君佐被他的笑容晃了晃眼,她就这么站在原地不出声,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她通过他的眼神,想起死去沐宴,他们有着一双长得非常相似的眼。 慢慢的,赵荣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忐忑不安地看着君佐,“是在下唐突了。”拱手对她行了个礼之后,作势就要离开。 他满脸的失望,脚步都有些沉重,再快要走进树林之中时,只听见君佐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我的名字叫君佐。” 赵荣杰离开的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了一丝惊喜,连忙回过头来。 可是那里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仿佛刚刚的声音只是他的幻觉。但他知道那是真的,他已经听清楚了,她的名字叫做君佐…… 暗暗的过了握拳,笑得一脸的灿烂,“君佐,真好听的名字。”他决定听她的话,回去之后好好的修炼。 一路上笑容就没有停过,再回到化境峰时,那几个原先欺负他的弟子看见了他,笑的一脸的荡漾。就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也不生气,连忙拱手行礼,“几位师叔好。” 那几个弟子互相对视了一眼,这家伙,今天莫不是吃错药了? “喂,你这家伙笑得一脸的灿烂,是想要去凤师姐那里引起她的关注吗?”胖胖的弟子一脸不善地看向他。 要是以往这个时候,赵荣杰早就一脸的羞愤了,但今时不同以往,他仍是笑得一脸和煦,“师叔说笑了,凤师叔哪是我这等人能够引起注意的。” “哼,你有自知之明就好。”为首的弟子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带头离开了。 赵荣杰也不恼,仍然是一脸笑呵呵的,待几人走远之后,他随后也离开了。 …… 君佐回到洞府之后,拿出了原来师傅给她的傀儡,这是一个攻击型的傀儡。里面复制下来了师傅的一些攻击方式,只要安上灵石,然后发出指令,就可以做出相应的攻击。 这个傀儡有元婴期的修为,在拍卖会上能够卖出天价,而她的师傅想也不想就送给她了,还说什么没事的,拿着练手玩。 果真就被君佐拿来练手玩了,寻了一处空地,装上灵石之后就开始对打起来…… 这里是一处高地,两人打的不可开交,四处都是飞沙走石。没过一会儿,君佐就败下阵来,那毕竟是一个元婴期的傀儡人,而且还复制了纳兰夙的攻击,伤害还是蛮大的,所以君佐战败也实属正常。 在风云会开始之前,君佐就一直这样的修炼,白天与傀儡人对战,晚上就回到洞府之中总结,恢复灵力…… 第二百五十九章 跟着 光阴似箭,时光如梭,简单而又惬意的时间总是短暂的。转眼之间,就到了风云会开始的前七天。 “嗡……”在画符中的君佐感应到了传讯玉简的动静。 但她没有受到打扰,屏气凝神,指尖笔走游龙,心无旁骛的落下最后一笔。随后金光一闪即逝,符成。 她呼出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符笔,拿起这张刚刚画好的爆破符,看了一眼,随即就收了起来。 拿出传讯玉简,输入灵力,“何事?” “佐佐,你现在在哪呢?我们准备出发前往乾坤山了,你快些到山门外来跟我们会和啊!”传讯玉简传来唐倩有些咋咋呼呼的声音。 君佐:“乾坤山?” 唐倩:……“就是修真联盟啊,你不会忘了吧!”她的声音有些不确定。 君佐沉默片刻,脑子里突然想到了那什么风云会,“呃……你是说掺加风云会?” 唐倩:“原来你真的忘了。” 君佐:“为什么我没有收到比斗选拔的通知?” 唐倩:“呃……我们都快要比完了,不过你的身份特殊,不必掺加比斗的。” 君佐想了想,她的这个身份还真的是…… 难得她暗中修炼了这么长时间,想着怎么着也得活动活动筋骨,却没想到她竟然不用比斗。 “哦……那现在比斗进行的怎么样了?” 唐倩有些兴奋的说道:“我跟师兄都通过了,不过……” 君佐:“不过什么?” 唐倩:“芸娘没通过,但是她也能去观看的。” 君佐:“好,我知道了,你先等我一会儿,马上就来。” “嗯。” 收起传讯玉简,把桌上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回头开了一眼,发现没有什么遗漏的了,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禁地。 还是禁地之外的那一处地方,一个少年的身影就这么站在那里。 君佐刚一出来,就看到了他,不由得微微一愣。显然,赵荣杰也看到了她,他先也是一愣,然后就是羞涩的露齿一笑。脸颊上的酒窝让少年显得有那么几分稚气。 “君师叔,好巧啊!”赵荣杰傻笑着对君佐挥挥手。 君佐似笑非笑:“巧?是挺巧的,每次都在禁地入口看见你。也不知道你这是要上哪去啊?” 赵荣杰腾的一下脸红了,局促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好,“我,我……”吱唔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手指紧紧的抓着衣摆,眼睛也不敢直视君佐。 君佐看他的那个样子不由觉得好笑,但还是憋住了,面色如常的道:“没有什么事就回去吧,好好修炼,以后也莫要来这里了,要是被执法峰的看见,你可没有好果子吃。” 说完她扭头就要走,少年看见她要走不由得急了,连忙跟了上去,通红的脸颊也迅速的退去了潮红。 君佐顿足,他也连忙停下脚步。 君佐:“你跟着我做甚?” 少年低着头,嗫嚅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君佐见他半天不说话,皱了皱眉。罢了,爱跟就跟着吧! 招来一只飞云鹤,翻身上去,就飞走了。 赵荣杰瘪了瘪嘴,想到她也并没有撵自己,也连忙驾驭着飞云鹤跟了上去。 君佐用神识一扫,见那小子在后面跟着,不由得抚额。 一路来往山门外飞去,途中经过了演武场,这里还在进行最后的比斗。有心想要停下来看看,但想到唐倩已经在山门那里等着了,就歇下了心思,直接飞走了。 山门之内,树木郁郁葱葱。唐倩一行三人就在石阶上的亭子里等候。 远远的,就看见君佐驾着飞云鹤翩然而来。 君佐走进亭子,“让你们久等了吧?” 芸娘连忙起身,给她斟了一杯茶,“并没有,这茶才刚刚泡好不久。” 与芸娘满心满眼都是君佐不同,罗飞鸣则是一眼就看见了跟在君佐后面的少年。 少年站在石阶之上,眼巴巴的看着亭子内的几人。 罗飞鸣挑眉,微微抬起下巴示意,“君师妹,他是……” 大家眼神顺着看了过去,赵荣杰被几人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咬着下唇,脚步却倔强的不肯移动半分。 看着少年那副受气包的样子,几人都拿揶揄的眼神看着君佐,就连一向对其他人不屑一顾的妖王白九离,也掀起眼皮睨了君佐一眼。 君佐:“……”这……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看得她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孩子是哪根筋不对劲,非要跟着自己。 瞪了看热闹的几人一眼,扭头看向了少年。少年瑟缩了一下,但却没有退开。 “哎~”君佐无奈的叹息一声,冲着少年招了招手。 少年简直,立马喜笑颜开,他那张阳光的笑脸晃了晃几人的眼睛。他笑得单纯无害,就像是那刚刚出生的太阳,浅浅的暖流似乎从他的梨涡里面荡漾出来,醉了几人的心扉。 “噔噔噔……”少年一路小跑,快速的来到了几人的面前,身体规规矩矩的站直了,然后向几人行了一礼,“在下赵荣杰,见过几位师叔~师姐。” 这里就只有芸娘的修为还在筑基期了,显然师姐叫的就是她。 几人点头应下,罗飞鸣招呼他,“快坐吧!不必拘谨。” 赵荣杰连忙道谢:“谢谢师叔。”然后规规矩矩的坐在石凳上。 芸娘顺手倒了一杯茶递给他,他连忙双手接过,“谢谢师姐。” 芸娘淡笑:“不客气。” 没过多久,罗飞鸣就和他攀谈了起来,几人也就这样把他了解的差不多了。 赵荣杰,十八岁,也就比君佐小了两岁。生于太玄宗管辖境内的一个末流家族,因为是旁系子弟,所以并不受宠。 后来测试出来拥有灵根,又因为修炼天赋不错,被选入了化境峰掌门的门下,做了一个记名弟子,刚刚突破筑基期不久。 在化境峰,他本来也过得挺好的,但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导致他频频被那些年长的师兄们欺负。 说起来他也是挺冤的,他每天都是勤勤恳恳的修炼,从来不去招惹是非。 但有一次,他在演武场上练习法术的时候,不小心手一滑,飞剑就刺向了从斜面而来的凤羽灵。 虽然没有对对方造成伤害,但他仍然是吓得不轻,连忙走上前去道歉。 凤羽灵见他眼神清澈并不是故意的,所以并没有怪罪于他,朝他点头示意之后就离开了。 本来这也没有什么,但偏偏这凤羽灵乃是掌门坐下的亲传弟子,平时又孤傲冷漠的不行,任何人的帐她都不买。男弟子们爱慕于她,又不敢接近,所以就成为了他们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女神。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女神竟然和颜悦色的对待一个毛头小子,在场的其他男弟子看了个真切。 顿时,所以不散的目光都移向了他。 第二百六十章 乾坤山 可怜的赵荣杰从此就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三天两头的被人围追堵截,口口声声说他勾引了凤师叔。 更可怜的是他根本就摸不清楚是哪股筋胀,用了好长时间才理清楚这件事情的头绪,这让他很是哭笑不得。 所以但凡有人堵住他的去路,他都要好好的跟人解释一番,奈何人家根本就是不听啊! …… 四人听完他的叙述之后,不由得面面相觑一阵无语。 君佐嘴角抽了抽,可算是和第一次跟他见面时的场景对上号了。 唐倩听完后不由得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上下打量了赵荣杰一眼之后,“你倒是奇怪,怎么就没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呢?” 赵荣杰尴尬的小脸通红,“我,我只见过她一次,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模样。” 但唐倩听完这句话之后更加的大胆感惊奇“啧啧,厉害了你,没想到的定力这么好,竟然没有为她的美色所倾倒。” 赵荣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师叔说笑了。”然后偷偷摸摸的抬起头来,瞟了一眼君佐后有快速的转移开了视线,耳根隐隐发红。 几人看看赵荣杰,然后又看看正在喝茶的君佐,顿时就明白了,不喜欢那样的,那便是喜欢这样的呗! 君佐:“……”这些人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向自己,感觉后背毛毛的。 罗飞鸣抱着猫起身,“这茶也喝完了,我们也该走了,再见了小师侄。” 赵荣杰也连忙跟着站起身来,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又重新局促了起来。 唐倩也作势要离开,站起身来,在走之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要好好修炼哦!小师侄。” 赵荣杰站立在当场,好半天都没有动弹,眼底氤氲起了委屈的雾气,看着那几个人渐行渐远的身影。 在几人即将要走出山门之时,他握着拳头,暗暗咬了咬牙,迈开步子如箭一般追了上去。 既然听见他的脚步,便停了下来,扭头看向了他。 “怎么了。”君佐开口问道。 他跑到了几人的五步开外,闭了闭眼睛,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口说道:“我可以跟着你们吗?” 既然互相对视了一眼,“跟着我们?为什么?”罗飞鸣好奇地问道。 他怯怯的看了君佐一眼,“我……我就想要跟着你们。” 其实他想要跟着的人是君佐吧!唐倩如是想到。几人光是看他的眼神,就已经知道了他内心的想法,是以纷纷把目光投像了君佐。 罗飞鸣轻笑,“既然如此,君师妹,这件事就由你来定夺好了。” 唐倩和芸娘也跟着一起点了点头。 君佐闻言,毫无波澜的目光看向了少年,琥珀色的瞳孔清澈透亮,似乎是要照进人的心里,看穿他的一切。 少年一直小心翼翼的看向她,表情怯怯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泛着盈盈的雾气,如同小鹿般无害,单纯的让人一眼就能够看穿,既期待,又害怕。 少年的心是忐忑的,就害怕听见自己不愿意听到的。 君佐本来是想要拒绝的,他们毕竟才刚刚认识而已,而且还并不熟悉。 但是,在对上对方那双过于单纯的眼睛之后,她的心不由得软了软,有些不忍心拒绝于他,这种感觉似乎似曾相识…… 君佐无奈的点点头:“好吧!你愿意跟就跟着吧。” 少年立马又喜笑颜开,连忙追到了几人的身后,笑嘻嘻的道了谢,“多谢师叔。” 君佐点头,“嗯,那就走吧!” 赵荣杰屁颠屁颠的跟再几人身后,直至出了太玄宗的山门。 在即将要离开的时候,他这才后知后觉的看着几人,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几人同步的停了下来,心理同时腹诽,“这孩子怕不是有点缺根筋吧!” 唐倩好笑看着眼前的少年,“什么都不知道你就要跟着我们走,难道不怕我们把你卖了?” 赵荣杰讪讪的笑了,眼神却亮晶晶的看着君佐。 君佐抚额,扭头看着芸娘和唐倩,“你们两个,跟她解释一下,我们将要去哪里。” 君佐拿出飞行法器,装上灵石之后,几人一跃而上,然后乘风里离去。 这一路上,都在唐倩和芸娘的喋喋不休中度过的,但是没有一个人不耐烦,都闭目养神,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的还由罗飞鸣补充上那么一两句。 赵荣杰听得一脸兴奋,小脸红扑扑的,露出一脸的向往之色,“这么说来,几位都是已经被选拔好了的人选吗?真是厉害。” 唐倩和他混熟了之后,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放心,你只要好好修炼,一定以及肯定也会十分厉害的。” 接着,唐倩又给他介绍了他们几人,比一开始的敷衍,这次倒也是认真做了介绍。 ―――― 接下来的几天,赵荣杰每天都乐呵呵的跟在几人的屁股后边,十分的乖巧,听话,泡茶什么的从来都是抢着干,让几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几人日夜兼程,飞了好几天的时间,终于看见了乾坤山的轮廓。 “哇……这真的是,太壮观了吧?”唐倩感叹出声。 “还有三天风云会就开始了,看样子也陆续来了不少的人呢。”芸娘左顾右盼,看来她们并不是来的最早的人。 罗飞鸣:“是啊!那些小世家宗门的弟子是最先来的,像咱们宗门或是剑宗,那基本都是最后一天才到场的。” 君佐:“为什么不提前比斗把弟子选拔出来,这样会不会太赶了?” 罗飞鸣摇头,“并不会,这风云会上的前十天,乃是一场盛大的交流会,让大家能够相互认识,切磋一番,使人们能够认识到自己的实力。” 唐倩:“对对对,我还听说这交流会上还可以进行买卖,交易,很是热闹呢。” 赵荣杰听得津津有味,只恨自己生不逢时,修为太低了,不能够跟他们一起参与这场盛世。 看见他眼底的羡慕之色,罗飞鸣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你也不必羡慕,这风云会每隔十年便会举办一次,你会有机会的。” 赵荣杰点点头,“嗯。”他何尝不知道自己有机会,只不过有些遗憾,这一次不能够跟他们一起并肩而战罢了。 他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修炼,争取在下一个十年的风云会,能够跟他们并肩而行。 乾坤山终年飘雪,皑皑白雪覆盖住了此起彼伏的山脉。山脉高耸入云,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而且势气逼人,里面像是孕育着澎湃的洪荒之力,让每一个第一次见到的修士不由感觉到心尖一颤,就连灵魂还仿佛也受到了波动。 然而,白雪又是那么的圣洁,给这肃穆的山脉披上了一层神秘的外衣…… 第二百六十一章 雪山 当他们几个走到了山脚下,这里已经云集了不少的修士。 有些是散修,有的确实有宗门长辈带领着来的。穿着各式各样的服饰,君佐几人的到来,让在场的这些人微微有些侧目,毕竟他们身上穿着的是太玄宗的服饰,相对这些穿着参差不齐的人来说,他们还是比较显眼的。 没有在意这些人的目光,几人径直往山上走。上山的路上修士有很多,因为这里被设置了禁制,所以并不能够御剑飞行,只能够徒步一点点的往上爬。 脚踩在这崎岖的山路上,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因为有灵力护体,所以大家并没有感觉到寒冷,脚步也还算是轻盈。 走了许久,终于翻过了一座山峰,前面是白茫茫的一片,入眼只能看到一座巍峨的石门。 几人向前走去,看守石门的修士只是抬头扫了几人一眼,“一人一块下品灵石。” 几人面面相觑,但还是老实的每人掏出了一块灵石递给了他。那修士也不再多话,收下灵石之后,拿出了五块木牌,分别递给了他们几人。 唐倩接过之后,突然脑抽的问了一句,“这……猫不用付灵石吗?” 谁知那个修士连头都没抬,“灵宠不收灵石,只收人的。” 看他那么冷淡,唐倩悻悻的闭了嘴,不再跟他搭话。 只能拿着木牌就要往门里走,那个修士也是高冷的可以,冷漠的就像一个傀儡人,唐倩走到他的面前,撇了撇嘴,然后径直的跟上了几人的步伐。 此处很显然有结界,而这座石门就是唯一的入口。而他们手上拿着的木牌,上面刻着复杂的阵法,还有一种独特的气息。 “倒是没想到这修真联盟竟然也靠这个赚钱。”芸娘道。 罗飞鸣:“其实也是我们几个来早了,要是晚一些跟着宗门的长老一起,就不碧涛这一块灵石了。” 其实这也是相当于设置了一个门槛,一块下品灵石虽然不多,但是对于大多数散修来说还是非常宝贵的。或许是因为这几个人起点太高的原因,根本就不把这么一块下品灵石放在眼里,所以就觉得收这么一块灵石简直就是多余之举。 也不去猜忌他这样做的更多原因,迈开脚步,径直往石门内走去。 结界泛着水波纹一样的光,轻轻地荡漾着,看上去虽然是半透明的,却怎么也看不清楚里面的景色,只是白茫茫的一片。或许,里面根本就是白茫茫的一片雪景吧! 君佐带头走在了最前面,抬脚迈了进去,结界就如同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粒石子,荡起了圈圈涟漪。当然走了进去之后又恢复了平静,立刻又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几人见状,连忙握紧了手中的木牌,纷纷跟上了前面的脚步,踏入了结界之中。 只不过是一门之隔,里外的景象却是大相径庭,几人吃惊不已,不由得站在石门处看呆了。 过了好半晌,大家才从刚才的恍惚这下回过神来。 毕竟一连爬了好半天的山,入眼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他们以为在乾坤山上下都是这样的景色,已经适应了白色的几人突然看到这么一片绚丽的色彩,不恍神才怪。 唐倩:“乖乖,这里怎么这么热闹啊?” 芸娘:“确实挺热闹的,与外观上看到的乾坤山一点都不符合。” 山坳的面积非常的大,四面的山壁之上都被人凿出了洞府,下面的场地上人山人海,有不少的修士在这里就地摆摊。 这里不同于外面到处都是雪白一片,恰恰相反,这里的空气比外面的还要高上一些。到处都有或高或矮的灌木丛,也有一些不知名的花朵盛开着,山壁之上,甚至还长出了藤蔓。 这里属于乾坤山的第一峰,是最外围的地方,而这里,就跟其他宗门的坊市差不多。那些没有背景囊中羞涩的弟子,来参加风云会就会选择在这里居住,四周壁上的那些洞府就是为这些人准备的。 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便打算在这里逛上一番。 看大家都是那么的兴致勃勃,君佐也没有拂了他们的意思,跟着他们几人一起在这些摊位之间逛起来。 一眼扫过去,卖的东西还真是多样,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丹药符纸法器,应有尽有。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玩意,功法玉简故意做成灰扑扑的模样,一眼看上去不怎么起眼,却又透露出这玩意很神秘的小心思。 当然,还有一些不一样的,摊子上什么都没有卖,但是放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求购,有想要求购某某丹药药的,还有某种妖兽内丹和矿石。甚至还有一些旨要以物易物的,直接说自己有什么,想要换取什么,简单明了。 女人天性就喜欢买买买,唯独君佐是不同的,一向不太交流的唐倩和芸娘此时此刻已经同意了战线,走在最前面,叽叽喳喳的交谈着,君佐则是和罗飞鸣跟在了后面。 就连赵荣杰也经不起诱惑,加入了前面两个女人的队伍。 这些摆在地摊上的东西,对于君佐来说太过稀松平常了,无论是单药还是符纸,或者是对于其他修士来说比较稀有的灵药,对她来说都是一些司空见惯的东西,所以这些并不能提起她的兴趣来。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三个时辰,天已经渐渐快要黑了,但这里的人非但没有减少,而且还越来越多。 不知是从哪里开始点起了灯火,然后在一点点的蔓延开来,华灯初上,好一副繁华热闹的景象,倒是能够让人们忘记自己身处于雪山之中。 逛了许久,起初那兴奋的心情早已经平复了下来。 芸娘:“那个……我们今天晚上居住在哪里啊?” 几人都被问的一愣,不由得面面相觑。 罗飞鸣摸了摸鼻子,“我们这些宗宗门弟子和世家子弟在修真联盟都是已经被安排好了的,要去通知一声就行了。” 唐倩:“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啊!” 随即也不再多话,看了一眼路边的指示,顺着道往石门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出了这片山谷,这里已经没有了人烟,而且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月光明亮,星辰也格外的闪烁。而眼下,却已经又是白茫茫的一片,若是没有天上的星辰指引,或许他们很快就会迷失了方向。 唐倩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咱们不会走错路了吧?” 罗飞鸣抬起头来,往四周看了一圈,“应该没有吧……” 君佐:“这里应该不是什么不能够闯入的地方,毕竟若是不能够闯入的话,肯定会有结界和阵法什么的。” 几人随后也认同的点点头。 第二百六十二章 雪山中的世外桃源 就在大家站在原地发愣,寻思着找个什么地方落脚的时候,突然就一道细微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暗暗地握紧了武器,聚拢到一起之后互相背靠着背,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嘎吱嘎吱……”脚步踩在雪地上的响声由远即近,大家此刻已经能够确定了声音的来源。 眼神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影在朝这边缓步走来。 他走的近了,几人这才看见,原来是一个看上去年纪大约三十来岁的修士,长相很是普通,却已经是金丹期大圆满的修为了。 他身上穿着一身灰色的袍子,虽然天色黑暗,但借着月光既然能够还是看见他袍子上的标志,是属于修真联盟的人。几人提起来的心,不由得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站在几人十步开外停了下来,“几位,不知来到这里?是准备要去哪儿啊?” 罗飞鸣这个时候上前一步,拱手道:“见过这位道友,我们师兄妹几人乃是太玄宗的弟子,先师门一步来乾坤山,正准备往乾坤山内部走去。” 那人看了几人身上穿着的衣服一眼,又见他们的目光清澈,便也相信了他们的话,毕竟,在这里也没有人敢冒充太玄宗的弟子。 点了点头,他道:“那便跟我来吧!”说完就扭头离去。 罗飞鸣连忙道谢,“如此就多谢道友了。” 后面的几人也连忙拱手道谢:“多谢道友。” 白九离爬在罗飞鸣的肩头,不耐烦的掀了掀眼皮,被罗飞鸣一把捞过来抱在怀里,急步跟上了他。 有人带路就是容易的多,在走过了几道阵法,穿过了几个结界之后,也不过是两刻钟的功夫,就已经走出了这片山头。 远远的就看见有一个修士站在那里,君佐既然被带领着走了过去。 “李师弟,这几人是太玄宗的弟子,你带领他们去所居住的地方。”修士淡淡的开口。 “好的,张师兄,你放心吧!” 像是交接仪式一般,先前的那个张师兄把几人交给这李师弟之后,便扭头离开了。看起来,这里应该是每个修士管辖着一片区域。 这个李师弟是个爱笑的,他笑着看向几人,“呵呵,张师兄就是这个不苟言笑的性格,你们可千万别介意啊!” 几人摇头,“不会。” “那你们就跟我来吧!”说着很扭头看向几人一眼,这里不受压制,可以御剑飞行了。 “有劳这位道友了。”几人一起跟拱手行了一礼。 李师弟还礼,“这是我的职责。” 大家纷纷拿出自己的飞剑,跟这的这位李师弟的后面。 李师弟飞行的并不快,可以称得上是缓慢,在这些雪山之间穿行而过,几人便慢悠悠的跟在了他的后面。 突然,远远的就瞧见了不远处的光亮,一排排房屋错落,就建在峰顶之上。明亮的圆月好像就挂在了这些房屋的上空,那闪烁的星辰倒是与屋舍的灯火交相辉映,看上去相得益彰。 当他们御剑飞了过去,在一处很是宽阔的平台上停了下来,平台之下,便是万丈深渊一眼都看不到底。 收起飞剑,跟着这位李道友穿过这个宽阔的平台,来到了正对平台的一扇朱漆大门前,此时,大门敞开着,似乎刻意等待蚁人的到来。 看门的修士目不斜视,对于几人的到来,根本毫无反应,任由自己人堂而煌之的走了进去。 穿过院子,上了回廊,往大厅那里走了过去。 “你们在这里等一会儿,进去通报一声。” 几人点头。 就见这位李道友敲了敲大厅的门,没听到里面有任何动静,但他还是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随后又关上了。 几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好在过了没多久,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那位李道友就直接走了出来。 “几位跟我走吧!” “好~”…… 出了这座朱漆大门,朝几人点了点头,便御剑飞行而去,几人也连忙跟上。 他一边飞,还一边笑着说道:“眼下联盟内的长老们都在忙着风云会的准备事宜,有些忙活不开,便由我来接待你们,希望几位不要见怪才是。”这就是解释的意思,毕竟刚刚几人来都来了,劝连大厅的门都没有进去,他也生怕这给人误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毕竟在大厅之内,几位负责事宜的长老,正在商谈事情,里面的气氛并不是很好。在他敲门的时候,里面的长老就用神识往外面看了一圈,然后神识传音吩咐他进去说话。 在知道这几个人的来历之后。有心想要请几人进来,但却也不是时候,只好把分给太玄宗的院子的门牌给了他,让他好生把这几个人安顿好了。 君佐其实也通过神识知道了,那里面大概的状况,她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其他几人一开始虽然有些心里不忿,但听到他的解释之后,心里也恢复了平静。 罗飞鸣笑着道:“李道友哪里的话,是我们叨扰了才对。”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一番寒暄,倒也对彼此有了一些好感,便又多说了几句。剩下几个人就在后面默默的听着,御剑飞行这速度不是很快,他们就这么不远不近的跟在后面。 “到了。”李道友笑着指向前方不远处。 几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这里属于一处半山腰处,周围已经布置了结界,把里面的世界和外面隔绝开来。 从半山腰起,地势从低到高,建立起了一座座房子,周围却是三面环山。似乎是山阻挡了飞雪,又似乎是结界阻隔的原因,里面一片绿意盎然,就连山的内侧,树木也是郁郁葱葱,倒也是一处雪山中的世外桃源。 这里虽然说只是一处院子,但其面积还是很大的,基本上来说住个成百上千人不成问题。 李道友给个几人出入的令牌,便声称有要职在身,便告辞离去了。 几人在这里逛了一圈,寻了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一个院子,这里比较清静,而且还靠着山,面积也比其他的院子要大一些,能够住下他们五个人,便在这里住下了。 按理来说,就凭他们几个人的身份,住上更前面更好的院子也不是不可以,但他们也不想几个人就此分开,也就选了这么一个能够住下五六个人的院子了。 进入院门,除了东西厢房之外,正对着的就是三间正房。两个男子礼让三女子,把正房都让给了她们,罗飞鸣选择了东厢房,赵荣杰就住进了西厢房。 正屋在唐倩和芸娘的推拒之下,就由君佐住了进去。 她们两个就住在了一左一右。 第二百六十三章 昔日的小伙伴 时间如梭,三天转眼即逝。 这期间,他们也算是把整个乾坤山逛了个遍,当然,除了那些有结界,不让人去的禁地没有踏足过之外。 这天一早,太玄宗由掌门亲自带领着宗门内的天骄们来到了乾坤山。 收到消息的君佐几人跟着修真联盟的执事一起前去山门外迎接。 此次太玄宗前来风云会比试弟子并不算很多,加上君佐几人,也只有三十来个而已。 光是化境峰就有十名弟子,其中领头的便是大家一直口口相传的凤羽灵凤大师姐,乃是时烨时掌门座下亲传的大弟子,在她的对称之下,其余的弟子看上去就显得并不是那么的出彩了。 接着就是云雾峰,除了先一步来到前昆山的罗飞鸣和唐倩之外,就是唐长老的另外一个徒弟,也就是唐倩的二师兄季和。他平时很是沉默寡言,在云雾峰比较没有存在感,平时不是埋头修炼,就是在外面历练,唐倩和他并不怎么亲近。也就只有大师兄罗飞鸣,时不时的能够跟他说上几句。 接下来就是青丹峰的萧池和其他几位弟子,不过此刻他们是站在凤羽灵的后面,一副唯她马首是瞻的模样。 再后来就是战峰的几个弟子,直属于执事堂管辖,平时他们的紧要任务就是维护宗门的安全等其他事项,剩下的时间就是不断在修炼和战斗中提升自己,在宗门内部,他们一般都不会和其他的弟子一起交流。 四人带着赵荣杰一起跟掌门行了礼,然后罗飞鸣就一头扎进人堆里去了,和相熟的,其他几个弟子交谈起来。 唐倩看着这样的罗飞鸣有些无语,暗暗的撇了撇嘴。只不过,他怀里抱着的白九离隐隐的开始不耐烦了,身上的毛时不时的炸开。罗飞鸣在跟其他弟子攀谈的同时,还不忘有一下没一下的替他顺毛,没过一会儿,白九离就开始眯着眼睛呼噜了起来。 “……” 而一直跟在他们几人后面的赵荣杰则是有些拘谨,毕竟眼前的这些都是宗门未来的顶梁柱啊!他也不敢往前靠去,毕竟凤羽灵在那呢,他也是吃亏吃怕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凤羽灵第一眼就看到了君佐,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再见到她的同时,她赤焰剑手中的微微轻颤了一下,识海中传来了剑灵的嗡鸣之声。 顿时,让她不由得心神一凝,她感应到赤焰剑的惶恐,看向君佐的眼神也深邃了起来,黑瞳之中虽然平静无波,但在那黑暗的最深处却藏着一颗蠢蠢欲动的心。 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她轻轻地舔了舔唇,掩饰掉心中莫名涌起来的兴奋。 君佐的五感是何其的敏锐,在感觉到异样的眼神看向她时,变转动了一下脖子,侧头往视线来源的方向看了过去。 两人的视线相撞,君佐感觉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人,特别是她手中的剑。 视线相对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两人便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似乎都把对方当成了一抹若无其事的风景。 站在凤羽灵背后的萧池也看见了君佐,只觉得心跳加快,在君佐的视线即将触及到他时,连忙心虚地低下了头去。 唐倩一直把几人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心里说不清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但下一世的向君佐的身边又挪了几步,靠得她更近了一些,这,便是无声的支持。 带着掌门和一行弟子来到了住处,让大家各自选择地方住下,等着十天过后便是风云会比试的开始。能来到这里的弟子都自持身份,所以并不会出现那种两人同时看上一处地方而大打出手的事情,安静的如同从来没有来过人一般。只不过,当夜幕降临时,有一半多的房屋点亮了灯火而已。 第二天,来参加风云会的各路修士已经云集,在修真联盟的主持下,正式开始交流大会。 这些都是小打小闹,用芸娘的话来说,就像是凡俗界的人们在赶集一样。唐倩听见她的形容后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应和。 这十天大家玩的很是尽兴,其中看了不少的以武会友的比试,甚至还有人支起了摊子押注。 说是交流会,在这十天的时间里,修士们除了那些买到或交换到自己需要的东西之外,更多的便是获得了各路天骄们的资料,让此次的风云会获得了更多的谈资。 十天的时间转眼即逝,在乾坤山的最中部,有一个能够容纳十几万人的演武场,早早的,就有各路修士集中在这里了。正式参加风云会比试的修士有两万之余,正静静等待风云会正式开始。 突然,君佐感觉到了一股视线,一直看向她,这股视线让她感觉到了熟悉。她不由得猛地一下抬起了头,在离她有几百米外的地方,白诺儿正看着她,她的面容清冷,但仔细看之下能够发现她带着轻浅笑容的嘴角。 两个人互相对视,君佐有些没反应过来,微微有些发愣。这十天的时间里,他并没有在屋子里面打坐修炼,而是跟着这几个人四处晃荡,其中的目的之一就是想看看有没有白诺儿的消息。 但让她遗憾的是一直都没有发现她踪迹,她还以为,白诺儿并不会出现在这里呢。这让她心里面已经有了失望的感觉,这才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突然这么一抬头,就看到了她一直想要寻找的人。 白诺儿见君佐已经发现了她,眼神不由得柔和了几分,向她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君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看见昔日的小伙伴正完完整整地坐在那里,也不由得露出了会心的一笑,也向她点了点头,这才移开的视线。 相聚并不急于一时,等今天的第一场比试之后有的是时间相聚。 而看台之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坐满了人,有很多的修士不远万里而来,就是想看看这十年一度的盛世,这风云会的第一名,可是会被刻在风云榜上名声响彻整个修真大陆的,提前来见识一下也并无不可。 还有一些宗门和世家,要是看上了有不错的散修,不管他有没有取得好的名次,便会斟酌把人弄到自家来。 当然,还有一些来挖墙脚的,攀关系的,寻找那些前途无量的修士企图和人家联姻什么的…… 很快,第一场比试正式开始了。 场地上分隔出来了两百多个擂台,每个擂台上站上了一百多个修士,以混战的方式比试,最终,擂台上留下最后的十个人,便可以晋级。 第二百六十四章 第一轮混战 修真联盟的主持也是比较有人性化,为了避免有人作弊,只要是一个门派或是世家的弟子都会被分隔开来,二百多个擂台,怎么着也能够把人全部打散。 君佐被分到了第二十八个擂台上,人们已经陆陆续续的上了擂台,她的行动不快,也并不算缓慢,就走在了人群中央的位置。 每个擂台都是由大能修士用土系法术搭起来的高台,十分的坚固,轻易不能够让人随意摧毁。 君佐抬头看去,只见上首坐着几十个元婴期以上的老家伙们,时掌门就在其中。正老神在在的看着底下的场景,时不时的要交谈几句。 在感觉到,人们已经上的差不多了,君佐这才提起了一口气,“嗖”的一下飞上了高高的擂台。 拥有几十万人的演武场此刻一片安静,正整齐划一的看向了这二百多个擂台。 擂台之上,修士们全部都已经整装待发,在这莫名安静的空气之下,不知不觉,似乎整片天地都已经带上了那一丝紧张。 比斗开始的钟声已经响起,打破了这有些沉重的宁静。就像是沉睡的雄狮被惊醒了过来,一股叫战斗的因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此起彼伏的打斗声在顷刻之间便响彻云霄。 君佐一上来,便用自己那强大的神识把整个擂台笼罩了起来,这叫大家有那么一丝举动,她便能立刻做出反应。 不过这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她就把自己的神识给收了起来,若是靠着神识的观察而作出反应,那又怎么能够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呢? 或许是气氛太过压抑的原因,在钟声响起的那一刻,就有修士立马条件反射的发动起了攻击,与离自己最近的修士打斗在了一起。 因为君佐上擂台比较靠后的原因,此时,她站的地方属于擂台外围,而打斗,却是在擂台的最中央,然后快速的向周边蔓延开来。 她并没有着急着动手,而是仔细地观察着这些人的打斗,毕竟这么大规模的打斗也是她第一次参加,不好好的看看怎么行? “砰砰砰……” “啊啊啊!” 此起彼伏的声音不绝于耳,不断的有修士受伤又倒下,还有很多人被甩了出去。 也就是短短的顷刻之间,就有二十多人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攻击,有些人甚至还来不及还手,然后掉下了擂台。 一眼望去,几乎所有的擂台情况都是如此。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人们各自为阵,手里紧握着武器,暗暗的提防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比起一开始的混乱,此刻,擂台之上剑拔弩张的气氛,更加能够吸引看台上的修士们的眼球,每个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紧张的等待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战争。 先不说其他的擂台上怎么样,但说君佐这边。 本来杂乱无章的站姿由于第一次没有规律的战斗,已经分成了三足鼎立的形态。 人们都没有过多的交流,再这样顺其自然地分割之下,大家的心里面渐渐地也有了默契,都在决定着干倒着对面的两方,最后在自行决斗。 现在每一边都有二十余个人,君佐站在人群的后方,静静的等待着被触发的战争。 突然,有人动了,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就见君佐这边的一个男修士向着针对他方向的一名男子攻击了过去,眼神猩红,表情有些狰狞。 看他这个样子,似乎两个人以前便就认识,或许两个人之间还有仇呢。 战乱就这样一触即发,君佐也顾不得再看下去了,挥舞着手中的剑,抵挡住了来自一个女子的攻击。 “当当当……”武器碰撞时发出的脆响,这么混乱的情况下根本就不合适动用法术,只能够近身作战。 或许是她这段时间跟傀儡人对打有了成效,解决这个修为跟她不相上下的弟子毫不困难,转眼两个人对阵了几十招,其实也不过是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只听见砰的一声。 那位女子如同秋天的落叶一般,缓缓地飘落到了台下,“嘭……”女子发出一声闷哼,捂着胸口爬了起来,看了一眼君佐,然后叹息着离开了。 紧接着又有另外一个修士向君佐攻击了过来,这个男子看上去还真是有些厉害之处,招招狠辣无比,似乎是对待杀父仇人一般。 君佐也是认真了几分,专心的对战。 两人就这样“乒乒乓乓”的对战了几十招,几乎是有些不分胜负。 当两个人终于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便发现他们所站的那台子上又重新陷入了安静。 如今还剩擂台之上又有十几个修士被打下去了,剩下五六十人的队伍又重新赞了队形,从一分为三,变成了现在的一份为二 双足鼎立,大家都警惕地看着对方,暗暗的提了一口气,等待接下来的斗争。 这一次大家打斗的动作放得更开了,大开大合之间,隐约也能够看到天骄们的风采了。 就这样,擂台之上的人数正在渐渐地减少,战况也越来越激烈。终于在太阳开始西下之时,就有了结果。 二十八号擂台终于分出了胜负,剩下最后的十个人都气喘吁吁的看着对方,大家互相并不认识,但此刻都轻松地对对方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君佐这边的二十八号擂台并不是第一个结束战争的。第一个结束战争的擂台是三号,这也是最吸引看台上那些修士们眼球的地方。 没错,就是凤羽灵所属的擂台,他这边的打斗是全场最震撼的,几乎是她一个人单挑其他的九十多人,在剩下最后加上她只有十个人的时候,她才停止了单方面的虐杀。 在主持宣布他们十个人晋级之后,才施施然等离开了三号擂台。 君佐其实要真论起来,也并不比她差多少,但是君佐却收起了自己所有的锋芒,只是一步一个脚印的比试,对这样能够吸引所有人眼球的风投并不感兴趣。 在主持宣布二十八号擂台晋级的修士名单之后,她才离开了擂台,回到了原来所处的地方。 看着那些还没有比斗完的擂台,一边暗暗的调息,脑子里面还在总结着刚才的战斗,虽然不是多么的惊心动魄,但这却是她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时辰,陆续有擂台结束了比斗,罗飞鸣等一行太玄宗弟子接二连三的从擂台上下来,回到了原来他们所处的地方。 太玄宗这次很不错,第一场比试下来只淘汰了五个人,并不像有些宗门那样一上去直接淘汰了一大半。 剑宗只淘汰了三个人,逍遥宗淘汰了十个人…… 其他的就不一一细数了,总之,罗飞鸣和唐倩都晋级了,芸娘和赵荣杰这才从最后面上前来跟他们三个道喜。 第二百六十五章 别来无恙 正在寒暄的人群突然就陷入了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君佐的身后。 君佐也察觉到了异样,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了记忆中熟悉的声音。 “啊佐……” 她顿时背脊就是一僵,虽然早几看见了她,但此刻听见她叫自己还是感觉到了欣喜。 快速的转身,看向了正缓缓朝这边走来的女子。 一身白衣胜雪,墨发被清风吹起,有几缕发丝在她的脸颊上起起伏伏,让那清冷的面容稍微柔和了几分。 她的身侧握着剑,剑鞘看上去很平常,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是以没有人能够知道她手中的是一柄怎样的神兵利器。 君佐面带笑容的看着她,几年不见,她儿的气质更加的清冷,也成熟稳重了许多,“你来了。” 白诺儿虽然面无表情,但眼底却带着柔和的光,几步走上前来,张开双手,轻轻的抱住了君佐。 君佐也只是呆愣了一瞬,随即立马会过神了,回抱了她。 在场的几人都安静的看着她二人,芸娘看着抱着君佐的女子,不由得心里微微有些苦涩,暗暗咬了咬唇。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们二人吸引去了,是以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拥抱也不过一瞬,很快两人就分开了。 看着君佐的笑脸,白诺儿轻声说道:“你长大了,也长高了,也比以前也爱笑了。” 君佐点头:“嗯,你过得好吗?” 白诺儿:“好。” 罗飞鸣的记忆是非常好的,他一眼就认出了和他有一面之缘的白诺儿,把在他怀里睡着了的白九离揣进衣襟里,上前一步拱手道:“白道友,别来无恙啊。” 白诺儿扭头看向他,显然对他还有印象,点点头,拱手还礼,“见过罗道友。” 罗飞鸣笑着看了君佐一眼,然后扭头看向白诺儿道:“此处不是叙旧的地方,不如到我们居住的院子去坐坐?” 白诺儿看着周遭的人群,点点头,“如此也好!” 离开这偌大的演武场,回到了他们几人所居住的院子。 客厅之内,大家都随意落座,唐倩看了几人一眼,总感觉气氛有些怪怪的。耸了耸肩,自觉的去给几人泡茶去了。 唐倩的速度更快,不过是半刻钟,就泡好茶了,一一的递到几人的面前。 “多谢。”白诺儿道。 唐倩笑得眯起了眼睛,“不客气。” 罗飞鸣看着白诺儿,爽朗的笑着说道,“如今可算是见着你了,君师妹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 唐倩也在一旁帮腔,“可不是嘛,佐佐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都在寻你。也算是为了你才来太玄宗的呢。” 白诺儿有些愧疚的看着君佐:“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君佐摇摇头,“没关系,你没事就好,不过……当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诺儿陷入了回忆之中,然后缓缓的开口了。 “当初你我二人在妖兽森林时,那一次战斗,我被卷入了传送阵中,然后……” 她的声音很平淡,没有过多的起伏,但却能让在场的人听得津津有味。 在她的阐述之下,君佐也清楚的知道了她的遭遇。 原来,当初让她们分离的那个水潭底下有一个一次性的传送阵,只要启动一次,就会被彻底摧毁。 虽然不知道被传送的契机是什么,但白诺儿却中了这个奖,她被传送到一座宫殿门前,进去之后才发现这是一个剑修的传承。 在里面试炼了很久,到最后基本上每天都是遍体鳞伤,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通过了万剑宫的传承试炼,正式的接受了传承。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被万剑宫排挤了出去,受不住压迫的她不得已出了宫殿,这才发现,外面与她刚进来时的样子大相径庭。 四周阴森而庄重,就连周围的空气也让人感觉到了压抑。那里的气氛太过诡异了,她丝毫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等了好半天,发现真的没有危险之后,这才开始迈起脚步走了出去。 那里似乎就像是一片没有天和地的空间,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一片。才走了几步,当她重新回过头望去时,发现刚刚还屹立在那里的宫殿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 明明,她刚刚才从那里面走了出来。 握了握拳,深呼吸了几口气,努力的让自己的心神平静下来,咬着牙继续摸索着往前走。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周围的景色还是一模一样,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她甚至以为自己一直都在原地踏步,额头上已经隐隐冒出了细密的汗水。 当她不知道走了多久,再一次看到明媚的光亮之时,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荒坟野岭,有些平缓的山坡上屹立着密密麻麻的石碑,似乎不知道有多少年没人来祭拜过了,荒草萋萋,显得是那么的凄凉。 坟冢的正中央,有一条宽一米,上面用青石板铺着的小路蜿蜒而过,横穿了整座坟地。 她鬼使神差地走了上去,看着这些荒坟,她的心里并没有害怕,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叫做敬畏的情绪,在她的心间蔓延开来。 穿过这片坟地之后,似乎又进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慢慢的,这些坟冢全都消失不见了。 眼前月光皎洁,身后的坟冢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以免看不到尽头的墙,伸出手上去摸了摸,原来这里竟然设置了结界,走出那里容易,想要再回去就难了。 她也不再去纠结那么多,在月光的照影之下,这回全都是茂密丛林,只好沿着唯一的道路缓缓的向山上走了过去。 一路上,她都是提高警惕的,好像在这里似乎没有一个生物。所以虽然山路崎岖,但她仍然还算是顺利地爬上了山。 当月上中天的时候,白诺儿所在的位置也只是这座山的半山腰处,仰头看了看天,然后又低下了头,然后一鼓作气的继续往上攀爬。 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周围的空气已经渐渐地有了潮湿之感,汗水已经打湿了她的头发,黏在了两颊之上。再一次抬头看向上空,发现离山顶已经不远了,继续加把劲,终于在太阳上升之前爬向的山顶。 她已经非常累了,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大字型躺在了山顶之上的一块巨石之上。 休息够了,她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盘膝而坐,正面却对着已经发出光亮了的东方。 看着一轮金色的太阳一点点的从东方天际线上冒了出来,缓缓地照耀了整片大地。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都是在黑暗中度过的,这也是她自从掉入了万剑宫,第一次看到新生的太阳。 第二百六十六章 机遇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仿佛浑身上下都被洗涤一空,就连身上带着的伤,似乎也好了很多。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 剑。 漫山遍野都插着剑,似乎就是一个剑的海洋,与先前的那个荒坟冢对比起来,这里似乎就是埋葬剑的地方。 不过,与原来那个有些阴森和压抑的荒坟冢不同的是,这里到处都充满了庄重和肃杀之气。 严格的来说,这里是一个剑冢,空气中时不时的有电流传过,滋啦作响。 她一出现,里面的剑似乎有了生命的气息,半截插在地里,半截露在外面的剑身都在轻轻颤抖。 “嗖嗖嗖……”几十柄剑同时拔地而起,直接快速的朝着她射来…… 她连忙挥舞起手中的剑抵挡,但奈何寡不敌众,又加之她在试炼中受了伤还没有恢复过来,很快,她又伤上加伤了。 “嗖嗖嗖……”在她抵挡住这一轮的攻击之后,又同时又几百柄剑朝着她射过来。 白诺儿顿时心中大骸,握着剑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不由得闭了闭眼睛,心中苦涩,不由得暗暗叹息,“我命休矣。” 就在这个时候,她手上的那柄剑突然之间白光大盛,时间仿佛就像停止了一般,所有盘旋在空中的飞剑都禁止不动了。 白诺儿重新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让她终身难忘的一幕。 就见眼前漂浮在空中的几百柄飞剑齐刷刷的坠落到地面,她手中的剑正在颤抖,一个没握住,剑脱手飞了出去。 在没有人操控的情况下,剑缓缓的飞到了白诺儿的头顶上空,剑尖朝上,白光再次一闪,一股所向披靡的气势从它的剑身震荡开去。 只见这剑冢的所有剑都朝着它斜斜四十五度。 白诺儿吃惊的睁大了眼睛,“竟然是万剑诚服……” 所有的剑都自动的让开了一条路,飞剑就悬浮在她的头顶,带着她一直往前走去。 一直走到了一处荒地,到处都是黑漆漆的石头。 只见荒地的正中央,一柄巨大的剑就插在了石缝之中,剑身被玄铁所制的铁链锁着,整整有九根铁链,形成了一个封锁阵,时不时得有金光在这九根铁链上流转。 巨剑周身铮亮深寒,上面的铭文中有淡淡的赤色浮现。 由于白诺儿的靠近,那柄巨剑似乎是受到了影响,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九条铁链被拉扯的哗哗作响。金光流转的速度更加快速了。 突然,悬浮着的飞剑向那正中间急射而去,速度快得白诺儿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在接近那柄巨剑之时,飞剑突然就像融化了似的,变成一道赤色的光芒,包裹在剑身上,然后缓缓的没入其中。 随即,天地间似乎是受到了震荡,一阵狂风呼啸,飞沙走石,九条铁链承受不住这力量的冲撞,齐齐断裂开来。 这柄飞剑就挣脱出了束缚,来到白诺儿的面前…… 由于她已经接受了传承,所以此刻她就是这柄剑的主人了。 双手接过巨剑,只见它正在缓缓的变小,直到能够让剑身容纳在她的双手之中。 ―――― 其实这里已经是修真界的传奇门派,剑宗的禁地。 这里的一番动静,自然是已经惊动了剑宗的宗门和老祖等一干修士。 然后顺其自然的,白诺儿就成为了剑宗的内门弟子,因为她得到了剑宗先祖的传承,所以在宗门内的地位非常的高,所有的老家伙们都把她当成了剑宗的希望,直接把她当做下一任掌门来培养…… …… 大家此时此刻都已经是目瞪口呆,这样的传奇经历还真是跌宕起伏,都让人听得着迷不已。 君佐:“难怪我一直都找不到你,就连加入了太玄宗也是好打听不到你的消息。” 白诺儿:“我应该先来找你的,但是……”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君佐:“没关系的,现在我们不是已经见面了吗?” “嗯。”她知道君佐的性格,所以也不在矫情的纠结这些。 白诺儿:“那你呢?这些时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 君佐想了想,把只从两人分开后的遭遇,和事迹大致的跟她说了一遍,听得她心里不禁微微有些唏嘘。 白诺儿:“其实我这次主要来风云会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能不能遇到你,却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 君佐听罢后笑了,“还真是巧了,我也是抱着这样的目的来的。” 白诺儿不禁莞尔,两人就相视一笑,这也是自从与白诺儿见面后,她露出的第一个笑容。 她的长相也是极美的,弯弯的柳叶眉,杏眼穹鼻,嘴唇一直都微微的抿着,由于一直板着脸,倒显得整个人有些过于刻板和冷然了。 这突然的一笑,却像是雪山的融化,又像是百花盛开,只觉得空气中似乎都多了几丝暖流。 罗飞鸣听得啧啧称奇,“白道友当真是好机遇,真是让我等羡慕不已。” 白诺儿:“罗道友说笑了。” 几人又在这里交流了许久,直到月上中天,她这才告辞离去。 在走之前,既然都相互留下了传讯,方便以后能够找到彼此。 芸娘虽然表面上不说什么,但是心里面却是五味杂陈,她有些懊恼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像白诺儿一样与她那样的亲密无间,为什么自己就会对她生出那样的心思。 是不是如果自己不曾对她……那么自己会不会就像现在她俩一样,答案却是无解的,因为没有如果。 赵荣杰听闻她俩从凡俗界一路相互扶持,来到了这里,还一直惦记着彼此。心里面早就已经羡慕不已了,并不是羡慕两个人的各种奇遇和机缘,只是羡慕为什么跟她一起走过来的人不是自己呢。 他俩的心思君佐可不知道,她现在的心情十分的好,所以决定赶紧回到房间。然后进入空间,告诉十方,和空间里的小家伙们一起分享自己的心情。 唐倩虽然一直默不作声的听着,但心里面一直在暗暗的点头。这个白诺儿确实很不错,在她的记忆中,后来,她可是一代行为非常厉害的剑修,就连凤羽灵,也要忌惮她三分…… 回到住处的白诺儿远远的就看见了他的院子之外,有个人站在那里。 白诺儿:“师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南风泽:“见你一直还未归来,便在这里等上一等。” 白诺儿:“要进来坐坐吗?” 南风泽:“不了,既然你平安归来,那我便回去了。” 白诺儿点头,想到了什么,对着南风泽道:“我今天已经找见了我的朋友。” 南风泽一愣,随即道:“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姓君的朋友吗?” 白诺儿点头:“嗯” 南风泽见她眉宇之间柔和了不少,还透露出了显少出现的高兴神情,不由得也替她高兴,“那可真就恭喜师妹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第二场比试 第二场的比试在三天之后。 三天的时间转眼即逝。演武场上,早早的汇聚了成千上万的修士。 人们在观看台上议论纷纷,说着此次最看好的人选。 “要我说啊!这次比试的第一名那肯定得是太玄宗的凤羽灵啊!”一名男修手拿折扇,呼呼地扇着风,一副故作高深模样说道。 旁边就立马有人凑了上来,周围的人也都竖起了耳朵听。 一个离他较近的男修看了他一眼,好有兴味的说道:“哦?此话怎讲?” “要说这凤羽灵啊,那可是太玄宗时掌门的亲传大弟子,呐,看见了没有?她手中握着的那柄剑可是神器呢!”这名男修一边说还一边啧啧感叹,满心满眼表露的都是艳羡之色。 周围的所有的人听见了他的话,纷纷抬眼看去。 就见高台之上,在所有参加比试的修士之中,一抹鲜亮夺目的红色屹立在人群之中。 女子眉眼精致,一席如血一般鲜红的衣袍,衬得她妖冶而冷艳,整个人仿佛隔绝在世界之外。 她微微的低着头,用一块纯白色的方巾仔细的擦着手中的剑,看着剑的眼神是那么的专注,手中的动作也是轻柔无比,仿佛是在对待自己最心爱的人。 周围的讨论声和嘈杂声并不能够打扰到她,她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一切形成了两个世界。 这群向她看过去的男修被这一抹鲜艳的红色给惊艳到了,纷纷不由得看直了眼睛,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一个微微有些发胖的男修两眼发直,嘴巴微张,口水都快流了出来,喃喃的感叹出声,“我的天啊!这简直就是人间尤物……” 惹来周遭的人不爽的白眼,“呵,我劝你还是死心吧!别带蛤蟆想吃天鹅肉,人家是什么身份地位?就凭你,有什么资格觊觎人家?” 胖修士抬起袖子擦了一把口水,惹得周围的人一阵嫌恶。脸上的肉都已经快把五官挤没了,眼睛已经细成了一条缝,翻了个白眼,嚣张的开口道:“你又是什么身份地位?就凭你也敢教训老子。” 那个嘲笑胖子的修士也不过只是一个小门派的修士,看那个胖子这么嚣张,再加上身上的穿着和装备均是不凡。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看他那样子,应该是哪个世家的纨绔二代。衡量了一下,得出了一个自己惹不起的结论,便立刻掩旗息鼓了。 看他这么快就认怂了,胖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鼻子里冷哼出声,绿豆大的小眼睛眯缝着又看向了那边的凤羽灵。 周围看到此情景的修士立马哄笑出声。 不过还是有人并不看好这个凤羽灵,看了她一眼然后反驳道:“这倒也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不过要知道,这可是风云会的比试,可不是什么选美比赛。” 立马就有人点头附和,“道友说的是,我倒是觉得此次的冠军仍然会在剑宗,毕竟往届的风云会,都会被剑宗的弟子拔得头筹。” “那此次剑宗来的弟子可有什么出彩之处?” “呐,你看那边那个一身黑袍,一脸冷酷的那个……” 周围的人又顺着他的视线往剑宗那边看去,开始了新一轮的讨论。 ―――― 这第二场的比试是抽签对决。由于第一场的混战淘汰了踏部分掺水的人,剩下的,也就是两千人了。 从一到一千个数,每个数字有两个签,只要抽到相同的两个数字,按照数字的顺序在一一的上台对决。 把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修真联盟的主持站在高台之上,旁边的弟子手端托盘,等下面比试的弟子一一上来抽取竹签。 不过一柱香的功夫,所有的竹签都抽取完毕,被主持人记录了下来,然后所有的修士都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唐倩看着君佐,笑眯眯地凑了过来,“佐佐,你抽到的是多少号啊?” 君佐把竹签递给了她,她伸手接过,身边的几个人也一起把头凑了过来。 唐倩:“原来你是一百五十八号啊!这个数字还是挺靠前的。” 罗飞鸣:“我的还是九十五呢!” 唐倩:“你们都挺靠前的,我的却是在八百四十七呢。” 芸娘在一旁弱弱的说道:“靠前靠后又有什么关系?最重要的难道不是要看对手是谁吗?” 唐倩笑笑,“呵呵,说的也是。” 几人话刚刚说完,台上的主持人就宣布比赛开始了。 “铛……”一身锣鼓的脆响,主持人蕴含灵厉的声音传来,“风云会第二轮笔试正式开始。” 顿时,整个演武场上寂静一片,刚刚嘈杂的讨论声如潮水一般褪去,纷纷把注意力投向了高台之上。 这第二场比试显然要比第一场更加严谨一些,上面只剩了十个擂台,每二十人一组上台比试,这样的话,方便大家能够看清比试之人的实力招数。 第一轮上去的二十人君佐全部都不认识,不过,她仍然是看得津津有味。 这一场下来,便打斗了将近半个时辰,主持人刚刚宣布了十人的胜利,又立马紧锣密鼓地宣布第二组修士上擂台比试。 接着就是第三组第四组…… 到第十组的时候,罗飞鸣赫然在列。在第五号擂台之上,罗飞鸣一手负手而立,一手却握着剑,看向了对面之人。 “请~”罗飞鸣示意。 对面的修士拱手一礼,“得罪了。”然后便握紧了手中的剑,快速的向他刺了过来。 仅仅是一个照面,两个人便打得不可开交,刀光剑影,你来我往的打了将近有上百招,竟然是有些不分上下? 唐倩:“咦?那个人不知道是谁,竟然秀维和大师兄不分上下。” 几人都是目不转睛的看向了五号擂台,其他的人怎么样他们并不关心,却是眼睛一瞬不瞬的看向了罗飞鸣。 听到了唐倩所说的话,大家都齐齐摇头,表示不认识那个人是谁? 不过,打了好半天,最后还是罗飞鸣险险的胜出。 虽然此刻他有些狼狈,衣袍也被剑锋划破了好些口子,但还是尽量地保持风度,双手握着剑柄,向那人行了一个道礼,“承让了。” 那人也是微微一笑,“是在下输了。”表情不卑不亢,虽然输了,却也不失风度。 看台下的几人齐齐松了一口气,等到他走下台来,纷纷站起身来道贺,“恭喜师兄了。” 他们周围都是同门,看到他旗开得胜,脸上也是颇为高兴,就连在看台之上老神在在的时掌门,也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还算是满意。 罗飞鸣只是对几人淡笑道:“没有什么好恭喜的,我也只是险险而已。”然后点了点头,坐在位子上,开始闭目调息。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闭了嘴,不再去打扰他。 第二百六十八章 对手洛青阳 君佐的眼睛一直看着台上比赛的人,细细的观察他们比斗的招数,还有法术的运用,然后再结合自己的招式,在底下默默的在识海中演练。 罗飞鸣比试后的第十三场,君佐看到了一直被人们所提起的凤羽灵。 一袭红衣墨发,头上只插了一根墨玉的簪子,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发饰。 她的出场方式引起了所有人的侧目,不时的有男修士发出倒抽冷气的声音。 红色的衣袍翩飞,运起周身的灵力,轻飘飘地落在了擂台之上。那身红衣是那么的夺目耀眼,周围也有不少的女修身穿红衣,却丝毫不及她那么的冷艳妖冶。 场下除了男修们或是垂涎,或是倾慕的目光之外,还有就是不少女修们嫉妒和不屑的目光。 唐倩也是暗暗的撇了撇嘴,“搞得那么拉风做什么?真是骚包。” 君佐扭头看向了她,“嗯?你说什么?” 周围的几个人也都拿好奇的目光看向了唐倩,没搞明白她刚刚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唐倩讪讪的笑了笑:“呵呵,没什么,只是在感叹化境峰的凤师姐,出场的方式还真是拉风无比啊!” 周围听见他说这话的同门师兄妹们也认同的点点头,“凤师姐的实力的确不凡。” 赵荣杰坐在了君佐的身后,暗暗的握了握拳,就是台上的那个女子,害得他平白无故的受了那么多罪,长的再好看又如何?哼!眼神偷偷地瞄向了君佐,只能看见他的一个侧脸,还有那洁白如玉的脖颈…… 羞涩的红了红脸,趁着别人没注意,悄悄的低下了头,心里不禁感叹,台上穿红衣服的那个哪有多好看?在他看来,君佐姐姐长的那才叫真正的好看。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心里面纠结了起来,生怕别人跟他一样,注意到了君佐的美貌。但又不乐意听别人说凤羽灵怎么怎么样好?明明君佐姐姐才是最好的。 少年纠结的心思并没有人去在意,大家都被擂台上的比斗吸引去了注意力,就连君佐,也没有察觉到身后少年那颗蠢蠢欲动的心思。 当说比试开始的声音传来,就见凤羽灵提起了手中的剑,与对方一起同一时间发出了攻击。 仅仅只是两招,就把与她比斗之人给打下了台去。 如此快准狠的招数,引得台下一直关注着她的那些修士一片哗然,纷纷拍手叫好。 也不知道为什么,唐倩一看到她就是表情百出,这个时候又暗暗的撇了撇嘴。 君佐也一直看着台上的比试,微微眯起了眼睛,这个凤羽灵当真和传闻中的一样呢! 在场其他已经参加过比斗,或是还没有上台的修士们,都心里面暗暗的警惕的起来,牢牢地记住了这个身影,若是真的能够走到最后,这个凤羽灵,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凤羽灵打败了对手之后,便负手而立,站在擂台之上。她面容冷然,一派肃杀之气。静静的等待着主持人的宣布,眼神也不忘扫过正在比试的他擂台,眼底的深处划过了一抹不屑之色。 终于,其他的擂台全部都已经分出了胜负,在主持人宣布之后,所有人都下了擂台。 凤羽灵刚一走了回来,太玄宗的弟子们通通都围了上去,拱手道贺。只是这些道贺是真心还是假意,那就不足外人道也了。 在高台之上,一向面容冷清的时掌门野微微的勾起了嘴角,对自己的这个大弟子很是满意,在她向自己这边看过来时,朝她微微的点了点头,做了一个欣慰的眼神。 终于轮到了君佐上台,看见对面的男子,君佐只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洛青阳?”这个人怎么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而且身上的服饰,让她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日月宗。” 谁知道洛青阳在看见君佐之后却是眼睛一亮,“君道友,上次一别,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能够遇见,真是缘分啊!”看着他面带微笑,故作风流的样子,君佐暗暗的皱了皱眉,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见她不做声,洛青阳微微有些挫败,故作苦笑的说道:“道友当真是贵人多忘事,你还记得当初的秘境之行吗?我们在那里有过一面之缘。” 记忆的闸门突然打开,君佐想起来了,看着眼前长的风流倜傥,其实人模狗样的男子,眼睛微微的眯起。 当初,这个人身边左拥右抱几个女修,在遇到危险之时,那几个女的?皆都替他挡了灾,他却不顾同伴的安危,头也不回的逃离开了……而且,他还用那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向她。 “原来是你?”君佐沉声说道。 洛青阳则是眼睛一亮,露出八颗牙齿,笑道,“道友竟然还记得我?” 君佐冷笑一声,“嗯,记忆深刻啊!毕竟……我可是亲眼看到你的三个红颜知己是怎么为你而死的。” 洛青阳笑容立刻僵了下来,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那个,其实这事可以解释的……” 君佐:“不必多说了,这里是擂台之上,拿起你的武器。” 说完就挥舞之剑攻击了上去,洛青阳连忙挥剑抵挡。 洛青阳虽然在日月宗内排名还算是靠前,但仍然不是君佐的对手。君佐一剑挑飞了他手中的剑,然后挥舞着拳头上去,打得他在擂台上乱串,嗷嗷大叫。 刚想要喊认输,就被君佐一拳打在嘴上,认输的话就被打了回去。 台下所有人还没有见过这样的比试方式,不由得傻了眼,有些不明所以。 和君佐相熟的几个人都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了一眼,“难道这个人惹着她了?” 就这样君佐拳拳到肉,打得他鼻青脸肿,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在君佐一脚踢过来时,顺势自动滚下了台去,接着便在台下哭的不能自已。 呼出了一口气,捡起了自己的飞剑,等主持人宣布之后便走下了台。 她那么彪悍的样子,让那些喜欢对女修评头论足的男修们齐齐地住了嘴,暗暗的咽了咽口水。 唐倩八卦的凑了过来,“佐佐,那个人怎么惹到你了?” 大家也是眼睛闪亮的看着她,君佐叹息一声,把当初遇见过他的事情跟几人说了出来。 听得大家都颇为不齿,斜眼看向了在远处一瘸一拐还抹着眼泪的洛青阳。 芸娘:“呸,垃圾。” 唐倩:“渣男。” 罗飞鸣:“真不是个东西。” …… 在五百多号的时候,白诺儿也上了擂台。本来已经昏昏欲睡的君佐在这个时候却打起了精神,眼神灼灼地看向了擂台之上。 第二百六十九章 这才叫安慰 白诺儿身上仍然穿着剑宗的服饰,一袭白衣盛雪,本是杏眼桃腮的小脸上因为常年的面无表情显得有些刻板。整个人冷冷清清的,倒是让下面的一些窃窃私语的男修士们道:“这也是个大美人啊!” “嗯!而且是个冷美人。” 她出手也是干净利落,一手快剑挥舞的让人看不见踪影,不过只是短短的几招,与她对战的那个男修士早就架不住了。几个回合下来,还没有半柱香的功夫,那人就拱手认输了。 白诺儿却是急忙地收了手,拱手还礼:“承让。” 在走下擂台的时候,下意识的朝君佐这边看来,正好对上了君佐的眼神,君佐也不吝啬地给了她一个微笑。白诺儿却是轻轻点头,嘴角也机不可察地微微上翘了一些弧度。 擂台上的对战激烈,台下的修士们也是看的兴致勃勃,时不时的欢呼,又时不时的叹息。都是那些押了注的,一开始押注的赔率很高,但在半途押注的赔率就会变低了。 比试进行到了尾声,唐倩的对手是剑宗的一个弟子,很顺其自然的就败了。 她沮丧的下了擂台,嘴巴撅着。 罗飞鸣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师妹啊,莫要沮丧,现在被淘汰的人那么多,你也没有那么起眼,要是到后面的话被人家白白揍一顿不说,还丢人……” 唐倩小嘴微张,眼睛瞪圆看着他,手指颤抖着指向罗飞鸣,“你还是我师兄吗?” 这被淘汰了她并不难过,可是,这她的亲亲师兄说话怎么就这么扎心呢? 芸娘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唐倩立马一个眼刀甩了过去,她连忙收敛表情。 君佐无奈的摇摇头,“好了,别闹了。不是还有下一个十年吗,你努力修炼,还能赶得上下一届风云会的。” 唐倩眼睛瞪向罗飞鸣,“看到没有,这才叫安慰嘛……” 芸娘连忙道:“我回头给你做好吃的。” 唐倩:“哼~这还差不多。” 第二场比试终于在太彻底下山之前落幕了,太玄宗晋级的弟子有十人晋级,分别是化境峰的凤羽灵和李瀚,云雾峰的罗飞鸣和二师兄,青丹峰的萧池,还有其他四人,最后就是君佐。 君佐一直没有在宗门之内露过脸,是以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太玄宗有怎么一个弟子的存在。 此次也算是她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露面了。 刚来到乾坤山时,太玄宗的弟子只觉得这个女修很是眼生,而且样貌和风姿一点都不比化境峰的大师姐凤羽灵差。 跟冷艳的凤羽灵比起来,一身黑衣的君佐要显得低调和内敛许多。 太玄宗乃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门派,所以关注这边的修士非常的多。 “哎?瞧见了吗,那边那位一身黑衣的女子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哪个啊?” “就是太玄宗那个,今天在擂台上用拳头揍人的那个。” “哦~那个啊!不过,只见他一直都跟罗飞鸣和唐倩一起,倒是不知道修为怎么样?” “嘿嘿,长的也挺不错。” “确实,与太玄宗第一美人凤羽灵不相上下呢!” …… 回到院子之后,芸娘到是履了诺言,做了一桌好吃的,来安慰唐倩。 芸娘招呼大家,“来来来,全部都已经准备好了。” 唐倩:“快坐好,那个……佐佐啊!我怎么感觉还缺点什么呢?” 君佐:“?”一脸莫名的看向了她。 唐倩摸了摸鼻子,干咳了两声,“咳咳,那啥,来点酒呗!” 罗飞鸣在一旁也是眼睛一亮,连忙坐直了身体,眼神烁烁的看向了君佐。 坐在他腿上的白猫白九离“扑通”一声跳到了桌子上,然后优雅地歪倒在上面,湛蓝的眸子也是一瞬不瞬的看向了君佐。 君佐无奈,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两坛酒,“这里毕竟是乾坤山,为了避免喝醉之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今天只能喝这么多。” 唐倩一呲牙,连忙伸手把两坛酒接了过来,“好说好说,有得喝就不错了。” 罗飞鸣的动作也不慢,拿起酒杯来给人满上了一杯。 等他把酒杯递到了赵荣杰的面前时,唐倩拦了一下,“他还小呢,喝酒不太好吧?” 赵荣杰眨巴眨巴眼睛,委屈的看向了君佐,“我,也想尝尝。” 君佐一把把她手里的酒杯夺了过来,放到了赵荣杰的面前,睨了唐倩一眼,“少不了你的。” 唐倩讪讪的笑了笑,“嘿嘿……” 赵荣杰眼睛一亮,连忙接下的递过来的酒杯,“谢谢姐姐。” 君佐点头,“不过,你只能喝一杯。” 赵荣杰:“哦。” 唐倩:“咦,你怎么不叫师叔了?” 赵荣杰脸红了红,“这样显得亲近一些。”不好意思的偷偷看向了君佐。 几人用揶揄的眼神打量着他…… 君佐:“无碍,称呼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赵荣杰低着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罗飞鸣:“对对对,就什么都只是一个形式,那现在咱们就先喝酒。” 他端起酒杯向几人示意,大家连忙端起手中的酒杯,就要准备干杯。 白九离爪子一挥,挡住了罗飞鸣正要举到嘴边的酒杯,歪着脑袋看向他。 罗飞鸣放下酒杯,一拍脑门,赔笑着说道:“嘿嘿,对不起啊!竟然把你给忘了。” 白九离这才放下爪子,傲娇的作者的身体,看着罗飞鸣重新拿起一个酒杯,倒满酒之后递到了他的面前。见状,他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罗飞鸣:“好了,来,我先干为敬……”大家也跟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赵荣杰轻轻地抿了一口杯中的酒,咂巴咂巴嘴,然后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惊喜的看向了君佐几人,“好喝。” 芸娘:“来来来,别光顾着喝酒啊!吃菜吃菜。” 唐倩不客气的夹了一筷子菜,吃完后说道:“几天没吃你做的饭,这厨艺见长啊!” 最后,一桌子的菜,吃的精光,两坛子酒也见了底。 赵荣杰本来说好的只能够喝一杯,但奈何这酒太好喝了,所以趁人不备,又偷偷摸摸的多倒了几杯,结果菜还没吃完呢,他就醉倒在饭桌上人事不醒了。 惹得罗飞鸣好一阵嘲笑,他嘲笑别人不要紧,关键是大家都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向他,搞得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就连白九离,猫脸上也露出了人性化的似笑非笑。 饭毕,罗飞鸣的两颊染上了一抹酡红,双眼迷离,抱着白九离一直在那里絮絮叨叨。 唐倩打了一个酒嗝,“呃……大师兄,又喝醉了。” 君佐在一旁,手肘放在桌上,拳头支着脑袋,“确实。” 芸娘知道自己的酒量不好,所以并没有喝太多,笑着说道:“他这一喝醉酒就变成话唠的形象,可真是深入人心。” 第二百七十章 我押我自己 白九离纵容的由他荼毒着自己的耳朵,湛蓝的眸子一直看向他,眼底满是宠溺。 “咦~”唐倩打了一个寒颤,打断他的絮絮叨叨,“大师兄……” 罗飞鸣打了一个酒嗝,斜眼看向了唐倩,“干嘛?” 白九离也把目光投向了她,隐隐的有些不善。 唐倩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那什么,天色已经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罗飞鸣:“哦~好的,小白啊!我们走。” 白九离收回了自己的眼神,“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小白?” 罗飞鸣连忙站直了身体,“是,大王。”然后他怀里抱着白九离,晃悠悠的朝门外走去,眼看着就要摔倒了,却一直紧紧的护着怀里的猫…… 君佐随后也站起身来,一把托起了醉的不省人事的赵荣杰,“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在两个女子目瞪口呆的眼神下,君佐一手拽起了赵荣杰的衣领,直径的走了出去。 看着拖在地上的两条腿,两女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唐倩啧啧感叹,“啧,佐佐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懂怜香惜玉啊!” 芸娘倒是没往那方面想,只是弱弱的说道:“看起来,就像是杀人抛尸的……” 唐倩咯咯的轻笑出声,“呵呵呵,这个形容好,特别的形象。” 君佐一路拖着赵荣杰来到了他所居住的西厢房,一把把门推开,直接走了进去。 来到了榻前,把人给放在了上面。随即拉了一条凳子过来,直接坐在了上面。 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歪倒在榻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少年,陷入了沉思。 少年眉眼精致,长的唇红齿白,在修真界这个遍地都是俊男美女的地方,他的长相除了出挑一些,旁的也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了。 “你,究竟是谁?”君佐喃喃自语。 从一开始,她便觉得很奇怪了,明明与这个少年从来都没有见过面,却在第一次见到之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 而这种熟悉之感她并不陌生,明明,就与第一次见到沐宴之时一模一样。 想到那个清风霁月,温文尔雅的男子,君佐能感觉到心里面微微的痛楚。虽然看上去他们只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但不可否认的是,仅仅是那么短的时间,那人却在她的心上留下了一道印记。 他说他叫赫起泷……却不知道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君佐深呼吸了一口气,止住了自己无限的遐想,把已经飘远了的思绪全部收回,静静的看着少年的脸。 她伸出手去,刚想要触碰对方的脸,却在距离只剩一寸时连忙停住了手,然后快速的收了回来。 他不是他,长相不一样,性格和气质也是不一样,除了自己在面对他们时心里面涌起的那股熟悉感一模一样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君佐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脸,然后搓了搓,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要说自从沐宴死后,她一直没有特别的伤心之感,是因为最后他所说的话。所以她一直坚信,他根本就没有死。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不知晓,也根本就理不出一点的头绪。 放下双手,看着睡得正香的少年,突然脑子里灵光一现,“难道……你也是那个男子的分神之一吗?” 既然没有答案,索性也就不想了,拉过一旁的蚕丝被给他盖上,就走了出去,轻轻地关上房门,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思绪太多,今夜并不适合修炼,君佐便倒在了榻上沉沉地睡去。 翌日,金色的暖阳透过窗户照进了屋子,随着时间的流逝,缓缓地移动。终于,照到了正在沉睡之人的脸上。 君佐的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神识往外面一扫,院子里静悄悄的,已经是巳时了,还没有一个人起来,她索性也就懒得出去了。 给房间布置了一个结界,然后一闪身就进了空间。 跑到湖里面游了两圈然后就上了岸,身上只穿着中衣,来到空地之上,就开始练起剑来。 脑海之中全部都是昨天观看比赛之后总结的招式,虽然算不上什么离奇的剑法,但也能够让她多少有些收获。 除了练剑之外,她还练习着法术,毕竟在比赛的时候,也不只是光用武器对战,还有运用法术来对决的。 虽然说此次来参加风云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寻到了白诺儿,但比试还是要进行下去的。修炼是万万不可懈怠的,就拿这场比试来当作一场历练吧!这也是一场非常有意义的经历。 所以她在修炼起来格外的认真,把师傅送给她的那个傀儡人也拿了出来,打得酣畅淋漓。 芸娘是第二个醒来的,看着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片,她默默的走到了厨房里,给大家煮了粥,做上几个清淡点的小菜。 没过多久,大家都陆续的起来了。直到把饭菜都端上了桌,君佐的房门仍然没有一丝动静。 在大家都坐好之后,芸娘便朝君佐的房间走了过去。 不过很快她又回来了,朝大家无奈的摇摇头,“有结界,可能是在里面修炼了吧?” 唐倩:“那就不要打扰她了。”随即扭头看向了一旁正在喝粥的师兄,“师兄,你也要好好修炼啊!争取到时候能在风云榜上看到你的名字。” 罗飞鸣放下了手中的碗,“放心吧!为兄会尽力而为的。” 又是三天的时间过去了,演武场上再一次的聚满了人,看上去,甚至还比前面的两场更热闹一些。 唐倩:“那边是下注的,我们要不要先过去看看?” 罗飞鸣:“怎么,师妹想要押为兄得第一吗?” 唐倩翻了一个白眼,“我才不押你呢,要压也是押佐佐啊!” 罗飞鸣摸了摸鼻子,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几人来到一个摊位之前,一位个子清瘦,长的很是精明的修士看着几人,笑着打招呼道:“哎呦,几位道友,来下个注玩玩吧!” 罗飞鸣上前去仔细的看了看放在一旁的牌子,上面写满了接下来要比试的人名,还有赔率。 那些看上去没有多少胜算的修士赔率非常的高,现在还有一赔一百的,看的罗飞鸣咋舌不已。 不过也有赔率比较低的,主要的还是那几个夺魁热门人物。 剑宗南风泽,一赔一。 太玄宗凤羽灵,一赔一。 太玄宗罗飞鸣,一赔一。 看到这里,既然都把目光看向了罗飞鸣。 唐倩:“啧,没想到师兄夺魁的呼声还是挺高的嘛。” 罗飞鸣:“呵呵……” 一赔一比例的修士就有几十个。 接下来,白诺儿的赔率是一赔二,看了几百个人的名字,终于看到了君佐,一赔五。 君佐笑了笑,拿出了一个储物袋,里面有一万块下品灵石,“我押我自己。” 第二百七十一章 尽力而为 摊位上的那位修士先是愣了愣,随后就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得嘞,不知道友叫什么名字?” 君佐拿储物袋往桌上一拍,“君佐,押一万块下品灵石。” 几人一起把目光转向了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过了好几息的功夫,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唐倩笑眯眯的也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了一千块下品灵石,“我也押君佐,一千块下品灵石。” 摊主笑眯眯地收下了两人的灵石,然后把两人都记录到了玉简里。 罗飞鸣有些幽怨的看向了唐倩。 唐倩呵呵的笑了笑,“那个师兄啊,不是师妹不看好你,只是你这赔率也不高啊!你看看人家佐佐,五倍的赔率,五倍呢!”说完还伸出一只手掌,五个修长的手指头在罗飞鸣的面前晃了晃。 罗飞鸣轻哼一声,“哼……那我也押君师妹好了。” 唐倩诧异的看向他,“你怎么不压你自己啊?” 罗飞鸣:“这不是你说的吗?她的赔率高。” 唐倩:“好吧!” 这么一搞下来,他们这一群人全都在君佐的身上下了注。 君佐自己押了一万,唐倩,芸娘和罗飞鸣各一千,赵荣杰有些囊中羞涩,却也掏出了一百块下品灵石…… 回到了站台之上,静静的等待这一轮比试的开始。 今天比试的时间会有些长,因为要淘汰的只剩下最后的二百人。 所以,在抽完签之后,大家都全部全神戒备的准备比试。 ―――― 比试是漫长枯燥的,君佐被轮到了两次,都以胜利告终,罗飞鸣也险险的挤进了二百名。 太玄宗加上他们两个人,也只有寥寥的四个人晋级到二百名,分别是君佐,罗飞鸣,凤羽灵,还有一直默默无名的一位战峰弟子云浩奇…… 如今君佐的异军突起,倒是让不少的人看好她,在外人的眼中,她已然已经和凤羽灵不相上下,一起并肩成为太玄宗的两大美人。 不过,这一切她都不知道,每一场比试结束,她都会在脑海中演练一番,总结自己的不足之处。总感觉一些细节应该能够在把握的更好,所以她在下了擂台之后,调息之余的同时,识海中也是不停歇的在演练,神识化成了两个小人,刀剑起舞,一遍又一遍。 罗飞鸣第一战还是有些轻松的,他轮到了一个小型家族的弟子,对方因为对战经验不多,没有怎么经历过历练,所以很快就败下阵来。 但是第二轮他就很吃力了,轮到了一个剑宗的弟子,那个人虽然在剑宗名声不显,但是他却练的是影剑。顾名思义,就是所练的功法和剑招快的如同残影一般,让人应接不暇。 罗飞鸣也是好悬才赢了这一轮比试,在下台之时,也已经是灵力耗尽。要是对方再拖上个一刻钟,他必败无疑。 第三场比试已经告捷了,来参加这场风云会比试的一共有好几万人,现在却只剩下了二百人了。 是以主持人宣布,三天之后,在进行第四轮比试,请大家回去务必好好恢复灵力,以至于在下一次比试之时呈现出最好的状态,好多的一个理想的名次。 这一次,下面那些修士已经炸开了锅,纷纷都在讨论。 毕竟这一次冒出头的新人比较多,一般来说,宗门或是世家子弟,只要是天赋和修为比较不错的,都会传出一点风声和消息。 但是这一次,有好些个人是他们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二十来岁的金丹修士就有好几个,按照正常的情况下,像这样的修炼天赋早就名满修真界了,怎么可能一直默默无闻到现在? 如今,夺魁的几率比较大的已经被那些观战的修士罗列出来了。 一共有十位修士,呼声最高的十人分别是,剑宗的南风泽,白诺儿,林至远,太玄宗的凤羽灵,君佐,另外的五个弟子分别是逍遥宗和玄明宗的弟子。 至于为什么没有罗飞鸣的名字,这要归功于他跟那个剑修的比试,差一点就要落入了下风。下面的人也是看在了眼里,那些支持他的人也在心里面暗暗的叹息,特别是把灵石压在了他身上的那些修士,都默默的扼腕叹息,知道他是走不到夺魁了。 这其中,呼声最高的就是南风泽了,其次就是凤羽灵,再然后就是君佐和白诺儿…… 此时,大家都聚集在了院子里,坐在客厅里面喝着茶,静静的听着赵荣杰说从外面听来的消息。 君佐耸了耸肩,对这个排名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唐倩挑了挑眉,用手肘怼了一下坐在她旁边的罗飞鸣,“师兄,这些人竟然都不看好你呢!啧啧。” 罗飞鸣斜了她一眼,往边上又挪了挪,冷笑一声,“呵,连我的亲师妹都不看好我,我哪还敢奢望别人看好我啊!” 唐倩撇嘴,嘟囔的说道:“切,阴阳怪气的。” 几人都默默的移开了视线,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赵荣杰:“不过……” 几人都把目光又重新移向了他。 唐倩:“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啊!” 赵荣杰:“咳,不过姐姐押注的赔率已经变成了一赔一了。” 唐倩偷笑,“呵呵,还好我们有先见之明,在一赔五的时候下了注。” 君佐睨了她一眼,“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大家的实力都不低,我也不是很有把握呢!” 唐倩连忙收敛起了笑容,故作严肃的说道:“佐佐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明明就很厉害嘛,可千万不要妄自菲薄。毕竟……我们大家都把注押在了你的身上,可千万不要辜负我们的希望啊! 你要多想想那一比五的赔率,你可是投进去的一万呢,要是输了就血本无归,可要是赢了,你可就整整的赚了五万块下品灵石啊!” 芸娘:“你可别是钻钱眼里去了吧?” 罗飞鸣:“师妹,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一个这么贪财的人呢?” 唐倩瞪了俩人一眼,“你们不懂。” 君佐也只是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为了那一比五的赔率,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唐倩呲牙一笑,“这还差不多嘛!” 在客厅里散的之后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君佐一回去,就进入了空间修炼去了。 对于法术的应用,特别是水系法术也算得上是炉火纯青了,今天的两场比试都没有动用武器,纯粹的用法术对战。 一个是金,一个是火,除了那个有金属性的法术让她多对战了几刻钟之外,那个火系法术的,一上来几乎就被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铃之势给打败了…… 对此,她感觉有些无语…… 第二百七十二章 秘密武器 所以,她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迎接下一场的比试了。 又是一个三天过去了,越是比试接近了尾声,观看台上的修士热情更加的高涨。 唐倩赵荣杰芸娘三人跟君佐坐在一起,眼睛发直的看着下面的人山人海,嘴巴微张,疑似有可疑的液体从嘴角滑出。 这一幕被芸娘看见了,嫌弃的摇了摇她,“喂,你不会还在梦游呢吧?可是梦见什么好吃的了?” 唐倩思绪还没有回笼,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没有啊!” 芸娘连忙凑近了她的耳朵边,极其小声的说道:“那你做什么流口水啦!” 唐倩看向了她,眨巴眨巴两下眼睛,连忙吸溜一声,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嘿嘿。” 虽然芸娘说话的声音极小,但大家都是修炼之人,都是耳聪目明的,那听力,早就把她二人所说的话听在了耳中。 唐倩抬头,看所有人都看向了她,不好意思的咂巴咂巴嘴,“我只是在想啊!来观看风云会的修士有那么多,要是收门票的话,不知道能收多少灵石。” 众人:“……” 罗飞鸣嗤笑,“呵,你管人家能收到多少灵石呢?反正要不分给你一块。” 唐倩看向他,“师兄,我怎么感觉这段时间你老针对我?是不是还在怪上次我没有在你的身上压住?” 罗飞鸣干咳:“咳咳,瞎说什么呢?没有的事儿。忠言逆耳,你要是不喜欢听那为兄以后都不说了。” 大家在说说笑笑的时候,比试却已经开始了。 这一次,却是要从二百个人中胜利出五十个人来。是以,今天的比试相较于以往来说,更加的有看头了。 遗憾的是罗飞鸣在这一次比试中被淘汰了,因为他对上的乃是剑宗的南风泽。 论起剑来,罗飞鸣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一开始他只是运起灵力挥剑抵挡,但慢慢的却支撑不住了。想要使用法术,却又已经来不及了,而且灵力也耗了大半,所以,渐渐地就落入了下风。 在南风泽挥剑刺向了罗飞鸣的咽喉,在距离三寸的时候停了下来。罗飞鸣只好咽了咽唾沫,苦笑了一声,“我败了。” 南风泽收回了剑,拱手一礼,“承让了。” 他下台之后却没有丝毫的颓废之色,看见几人仍然是笑眯眯的,感叹着说道:“这个南风泽果然名不虚传,剑宗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我倒是输的心服口服。” 唐倩难得的也没有反驳他的话和调侃他,还是认同的点了点头,“确实很厉害呢。” 芸娘:“就是不知道他与凤羽灵对上的话,谁输谁赢?” 唐倩扭头看向了她:“你为什么不比喻他跟佐佐对上呢?” 芸娘:“因为在我的心中,佐佐无论跟谁对上她都会胜啊!” 她一脸的认真和笃定,说的是那样的理所当然,而且现在也跟随唐倩叫君佐为佐佐了。 君佐侧头对她一笑,玩笑的拱手给她作了一个揖,“多谢抬爱了。” 芸娘立马红着脸低下了头,“那什么,我们是好朋友嘛,我肯定是支持你的啊!” 唐倩:“呵呵,脑残粉……” 众人:“什么?……” 赵荣杰歪着脑袋看向她,“脑残粉是什么?” 唐倩想了想,认真地跟他解释道:“就是非常迷信的崇拜一个人,脑子都不全乎了,缺少的那部分,装满的全部都是对方。” 众人:“……” 说说笑笑之间,比试已经进行了一大半了。 突然,只听见台上的主持人念到了君佐的名字,几人一齐住了声。 君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对上了几人鼓励的眼神,她微微的对几人一笑,然后施施然的上了擂台。 这一次她对上的,却是剑宗的一个女弟子,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啊! 东方子涵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隐隐的有些不是滋味,当初在聚仙城之外,自己还追杀过她来着。 却没想到,如今再次见面,她却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自己,内心深处顿时感觉到了隐隐的屈辱。 她高傲的俯首而立,眼神睨着君佐,“君道友,别来无恙啊!” 君佐:“???” “你谁啊?” 东方子涵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还记得当初在聚仙城之外吗?咱们俩还打过一架。” 君佐在回忆里翻了翻,终于想起了,还有这么一回事儿。 君佐似笑非笑,“哦~原来是东方道友啊!如果现在你可查清楚了,我到底有没有勾引你的大师兄啊?” 东方子涵的俏脸一红,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的确,当初一战之后,双方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大师兄也没有再提及过她,更别提跟她有什么纠葛。 而且后来她调查出李家与她的恩怨,这才知道自己被李家大小姐给利用了,这才不得不承认当初是自己误会了人家,现在却又拉不下脸来跟人家道歉。 而且,现在的大师兄南风泽一直跟在了那个突然出现在剑宗白诺儿身边,她…… 东方子涵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手中拿剑,捥出了一个剑花。 东方子涵:“旁的莫要多说了,当初你我二人匆匆一战并没有分出胜负,更没有打尽兴,如今,还请使出全力来吧!” 君佐微微一笑:“好。” 好字刚说出口,东方子涵就挥舞着剑斜劈过来,君佐也连忙挥剑抵挡,“当当当~” 两人先是相互试探了上百招,然后便越来越投入进去了。 渐渐的,君佐发现她的剑法并不简单,每每剑气向自己挥来之时,总能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气势,锁定了自己。刚开始她还对这股气势有些疑惑,但随即一想变就明白了,这就是所谓的剑意吧! 高台之上,那些老家伙们也是纷纷点头。 修真联盟的一位长老道:“没想到剑宗的这位女弟子小小年纪,就已经领悟到了一阶剑意了,不错不错。” 剑宗的宗门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长老谬赞了。” 然而,另外一个老家伙又开口了,“这太玄宗的这个女娃也很不错啊!看骨龄似乎不到二十岁吧!不知是哪位长老的坐下弟子啊?” 时烨端坐在高台之上,嘴角挂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诸位有所不知,这位……可是我太玄宗纳兰夙老祖的关门弟子。” 众人听罢之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由得仔细的打量起正在比试中的君佐来…… “倒是没想到,这小小的女娃,不知是有何不凡之处,竟然能够得了纳兰尊者的卿眼……” 时烨只是呵呵一笑,轻轻地摇了摇头并没有多做解释。 开玩笑,这可是万年难得一遇的混沌天灵根,可不得藏着掖着,当做宗门的一大秘密武器。 君佐可不知道上面的那些人是如何讨论她的,她却是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对战之中,没有丝毫的马虎。 第二百七十二章 不愧是大乘期的弟子 由于彼此打过一架,所以或多或少都知道对方的底细,是以此刻,两人都严阵以待。 因为她的剑气中夹带着剑意,是以,君佐光凭着剑招对抗,还是有些吃力的。 “当……” 两人站在擂台的中间,两柄横竖对在了一起,摩擦出阵阵的火花。 剑意铺天盖地的向君佐席卷而来,她不得已一直从体内输入灵力抵挡,周围的空气中似乎都已经产生了暴戾之气,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离擂台近一点的修士也被这个阵仗影响到了,连忙撑起防护罩来抵挡。修真联盟的执事者一看不妙,纷纷从台上飘了下来,稳固住擂台,再在擂台的周围布置上坚固的结界。 “滋拉……”两柄的交会处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火花不断的乍现。 剑气朝着彼此的面门劈了下去,两人都以极快的速度闪开,“嘭……”剑气落到了地面,发出了剧烈的炸响,两人都同时退了好几步。 喘息不过两秒,又同时握着剑攻了上来。君佐此刻也已经知道仅凭鼎力是打不过剑意的,所以…… 她调动起体内的水之法则,隐隐的流光在她的筋脉之中游走,一道法则之力跟随着灵力运行的轨迹来到了她的手中,然后灌注到剑中。 此时她体内的灵力已经耗去了大半,这一道法则之力的输出,导致她的脸色顿时惨白起来…… 东方子涵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马虎,握着手中的剑严阵以待。看着对方这么虚弱的样子,她也不会松懈,只想更加快速的赢了这场比试。 此刻她的嘴角已经隐隐的勾起了笑容,毕竟她已经领悟到了一阶剑意,对方就算是再厉害,但在同等修为的修士面前,她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自己这个已经领悟到了剑意的人。 可是,她的笑容还没有完全展开,顿时就感觉到了不妙,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往上窜,背脊也隐隐的发凉。 不知为何,一股巨大的压力让她有些生不起反抗的心思,惊恐地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女子。君佐的动作在她的眼中已经变得极为缓慢,如同放慢了十倍百倍一半…… 说时迟那时快,君佐挥舞起手中的剑向东方子涵劈了过来。东方子涵此时却是已经被法则给压制住了,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看着像自己劈过来的剑气,瞳孔快速的收缩,额头上也在瞬间冒出了大滴大滴的冷汗…… “唰……”剑气划过,一条隐隐绰绰的水龙盘旋在这剑气之中,就在东方子涵心里发凉,不甘的闭上眼睛。 君佐却是眉头皱了一下,不明白为什么她为什么站在那里不动?既不挥剑抵挡,也不闪开,难道是想找死吗? 此时剑已经挥出,无论如何也来不及收回了,为了避免伤及她的性命。挥剑的手,一个颤抖,却倾斜了一下,劈在了离她有三寸远的脚下。 “哗啦啦……”似乎有水流声响过,但却被接下来的爆炸声给遮掩住了。 东方子涵虽然已经逃脱了性命,但却不可避免地被波及到了,被这股力量给弹飞了出去,整个身体砸在了结界之上,又缓缓的滑落了下来。 在同一时间,她们所在的这一个擂台,极极可危,在东方子涵落地的一瞬间,擂台也跟着塌了。 君佐一个不查,掉进了坑里,被埋了起来。 擂台之外观看比试的所有人都把目光移向了这里,目瞪口呆地看着发生的一切,甚至已经有人吃惊地站了起来。 东方子涵由于在擂台的边缘,并没有像君佐一样被埋了进去。她一手捂着胸口,颤颤巍巍地坐了起来,不停地喘息着,嘴角甚至还溢出了一丝鲜血。 过了好一会儿,已经塌陷了的擂台中央发生了一阵轻响,君佐灰头土脸地从地下爬了出来。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反应了过来,宣布了这一场君佐胜利之后,把已经受了重伤的东方子涵给抬了下去。 君佐尴尬的挠挠头,看了一眼被抬下去的东方子涵,又看看这满目的狼藉,小声的嘀咕了一句,“真是不好意思……” 下台之后,所有人都用崇拜的眼神看向了她,特别是唐倩和芸娘,一直看着她冒星星眼,夸赞的话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她身上招呼。 而高台之上,那些老家伙们看着君佐,一个个眼神发亮,感叹着。 “不愧是大乘期修士的弟子,啧啧啧。” 剑宗一位长老拱手笑道:“时掌门门中有如此惊才艳艳的弟子,可真是叫人羡慕啊!” 时烨嘴角也是勾起一抹自豪的笑,“呵呵呵,季长老说笑了,你们剑宗那才是真正的天骄辈出啊!我等也是羡慕了这么些年呢!” 季长老:“时掌门也太过谦逊了,谁不知道太玄宗天赋高的弟子多不胜数……” 两人你来我往,听得周围的老家伙们不由得抽了抽胡子,不耐烦地屏蔽了耳朵,懒得听这两个家伙在这里商业互吹。 罗飞鸣:“没看出来嘛~原来君师妹竟然这么厉害。” 君佐对他一拱手,“过奖。” 芸娘:“今天高兴,晚上做一顿好吃的……” 唐倩立马附和:“对对,今天晚上也要好好的喝几杯,嘿嘿嘿。” 看着几人的眼睛发亮,高兴的就像是他们自己晋级了似的,不由得无奈的笑了笑,“好,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白九离一直懒洋洋地窝在了罗飞鸣的怀里,听见喝酒,唰的一下睁开了眼睛,耳朵也竖得直直的,听见罗飞鸣高兴地附和声,微微昂起头颅,小眼睛眯起看向他,露出了一股莫名的情绪。 不过这一切,罗飞鸣并不知道。 回到小院子内,自然是一番欢声笑语,没过多久,白诺儿就不请自来,跟随她一起的还有南风泽。 芸娘在小厨房里忙碌着,君佐和唐倩给她打下手,听着几人天南地北的鬼扯,气氛很是轻松惬意。 门口的禁制有了响动,唐倩放下手中正准备洗的鱼,快速的跑去开门了。 看着进来的两个人,她先是一愣,然后笑着把人给迎了进来。 听说是白诺儿来了,君佐跟芸娘说了一声,便走出了厨房,去了客厅。 君佐:“诺儿,你怎么来了?” 白诺儿:“我是来跟你道贺的。” 君佐:“是恭喜我晋级吗?那就同喜同喜了。”说完还朝她拱了拱手。 白诺儿无奈的摇了摇头。 君佐又看向了跟着她一起的南风泽,拱手行了一个道礼,“南道友,好久不见。” 南风泽还礼,“见过君道友。” “来,快请坐。”君佐说完,又给几人泡了一壶茶,这才顺势坐在了他们的对面。 南风泽看着君佐,拱手谢过了她的茶,“多谢”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不醉不归 君佐落座之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看着白诺儿说道:“这次过来,可是有事?” 白诺儿:“我听说你这里有好酒,所以便想过来尝尝。” 君佐:“哦。”随即又把目光移向了南风泽,“你们是一起的吗?” 南风泽隐晦的看了一眼白诺儿,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嗯。”但所有人都没有发现的是,他在看了白诺儿一眼之后快速地移开了视线,耳尖微微有些发烫,只是眸色黯淡了许多。 白诺儿知道这位大师兄平时就是少言寡语的,便开口替他解释道:“我在往你这边来的时候,路上遇见了师兄,交谈了一番之后变知道你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便决定一起过来坐坐。” 君佐:“哦,原来是这样啊!欢迎欢迎。” 三个人都不是话多之人,唐倩也在把两人领进门之后,见君佐过来了,便又回到了厨房中。所以现在整个客厅之中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各自低头品着手中的茶。 此时,客厅之中陷入了沉寂,只有时不时茶杯茶盖相互碰撞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的脚步声,竟然都把视线看向了大门之处,便见罗飞鸣抱着猫缓缓的走了进来。 在唐倩的口中,罗飞鸣就是一个行走的交际花,无论跟谁都能够聊上几句,所以在他进入客厅之中,没过多久,气氛便就活跃了起来。 人文地理,各处地域的风俗习惯,一些宗门和世家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还有什么修真界现如今已经出世的神兵利器,无论是哪一方面,罗飞鸣都能与人说出个一二三来。 在他这么热情的招待之中,大家也不好冷场,一边附和着他说的话,还一边时不时的补充一些自己所知道的见闻,气氛倒也是慢慢的热络了起来。 南风泽抱拳拱手,“传说太玄宗的罗真人见识广博,为人潇洒不拘小节,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罗飞鸣笑着拱手还礼,“南道友谬赞,不过是平时朋友多了些,是以听说了不少的见闻罢了,不值一提。” 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很快,当第一壶茶快要喝完的时候,芸娘已经开始招呼大家菜都做好了,可以移步到饭厅了。 看着桌子上一二十个菜肴,摆盘精致,香味扑面而来,白诺儿与南风泽不由得诧异地对视了一眼。 唐倩得意的笑了笑,“今天这些都是芸娘做的,我负责摆盘,怎么样,这既美观又美味,我们是不是很厉害?” 这一点大家都是不否认,连连点头,也不吝啬地赞美了好几句。 芸娘:“大家都快坐吧!” 落座之后,没有人率先动筷子,眼神却都看向了君佐。 君佐无奈的笑了笑,素手一挥,面前就出现了十几个酒坛子。 大家顿时眼睛就亮了,“难得大家今天高兴,我们说好的,不醉不归。”君佐笑着说道。 “好,不醉不归!”大家异口同声。 …… 二十来坛酒下肚,大家也就醉得七七八八了。 所有的人都或坐或躺着睡着了,只有罗飞鸣,一直在跟怀里的猫絮絮叨叨。 白九离则是一脸宠溺的看向他,迷离的双眼,微微有些凌乱的头发,还有他那喋喋不休的红润嘴唇。 白九离无奈的叹息一声,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一阵白光闪过,便化成了人形。 罗飞鸣看着前面一身白衣的人目光有些涣散,表情也略显呆滞,“咦?你怎么变回来了?” 白九离俯下身去,拂开来遮挡住他大半脸颊的头发,笑着说道:“怎么,不喜欢我化形吗?” 罗飞鸣本来就醉的不轻,此刻被他的笑容一晃,顿时就痴痴地笑了起来,“喜欢~你……这样好看。” 白九离:“呵呵呵……”磁性的笑声从他的胸腔之中发出来,“这叫酒后吐真言吗?” 罗飞鸣看着眼前的白九离,觉得他怎么一个变成了两个?而且还一直不停的摇晃。一下坐直了身体,伸出手朝离他近一点的白九离抓了过去,然后一把将他抱住,“你别晃了,我有点头晕。” 白九离看着整个脑袋趴在胸前的罗飞鸣,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很快地放松了下来,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好,我不晃。” 罗飞鸣却在他的胸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白,你身上好香啊!” 白九离感觉到自己的背脊一麻,耳根慢慢的发红发烫,这要是他原形的时候,恐怕都要炸毛了吧? 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某人的耳垂,以示惩罚,“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叫我小白。” “哦~白大王。” 白九离一把扶起了他,“走,我送你回房间。” 罗飞鸣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紧紧的抱住了白九离的腰,脚步踉跄了几下,踢在了躺在地上的酒坛子。被绊了一下,这才睁开惺忪的眼睛,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还剩一坛,先别走,我还能再喝上……一坛。” 说完就要松开抱着白九离的手去抓躺在地上的酒坛子,白九离的眼神微微一暗,若无其事的偏移了一下脚步,指尖微微一弹,整个酒坛立马变成了飞灰。 罗飞鸣看不到酒坛之后,瞬间又把这个事情忘得一干二净,重新牢牢的抱住了白九离的腰。 白九离嘴角勾起了一个淡淡的弧度,“走,我带你回去歇息。” 罗飞鸣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我们得快离开这里,这里的房屋晃动的厉害。” 君佐也是醉得不轻,斜靠在座椅上,半眯着眼睛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或许是因为醉酒的原因,反应也迟钝了好几拍,打了一个酒嗝,“呃~啧,没想到……罗师兄竟然那么主动的……投怀送抱。” 看着在饭厅中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个人,并没有想起来要去管他们,小心翼翼的让开躺在地上的人,也跟着走出了饭厅,步履蹒跚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进到房间,“唰”等一下就闪身进了空间。因为是醉酒的原因,所以没有寻清楚落地的方向,直接落到了烈焰花的上方。 然后快速的砸落下来,“嘭”的一声,下的小精灵们纷纷围拢了过来。 君佐此刻却已经躺在了树下的草地之上,被她砸掉的花瓣落了一地,甚至还有些盖在了她的身上。她也没感觉到疼和不适,潜意识里觉得这里非常的安全,咂巴咂巴嘴嘴,放心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小精灵们围着她飞舞着团团旋转,闻到了她身上浓烈的酒味,“呀!主人做什么喝了这么多酒啊?都醉了呢!” 想容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好在没有受伤,我们把她搬到榻上去休息吧” 这里不知什么时候搭了一个亭子,十方在里面放了摇椅,软榻,还有方桌,平时他大多数时间都在这边度过的。 第二百七十四章 最喜欢小白 小精灵们手忙脚乱的一通忙活,总算是把君佐安置到了软榻之上。 十方站在一旁,两手叉着腰,看着自家主人此时俨然已经成了一条死狗,任凭小精灵们在她的身上忙活,就算是头不小心磕到了地上也毫无反应。他无奈地吹了吹自己眼前的几缕碎发,颇有些有心无力…… 而在罗飞鸣的房间里,白九离扶着东倒西歪的罗飞鸣,还一直嚷嚷着这地面怎么在晃动,人就犹如一只八爪鱼般缠着他不放。 白九离:“罗飞鸣……”他语气淡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脑袋拱在他怀里的罗飞鸣闷闷的“嗯”了一声,然后缓缓的抬起头来。 因为在他的怀里闷的久了,脸颊红红的,酒精的作用让他的智商似乎都下降了,露出如同稚子一般懵懂的表情。白九离默默的别开了头,有些不忍直视。 罗飞鸣仰着头傻笑看着眼前精致的有些不似真人的白九离,慢慢的站直了身体,与白九离面对面,“嘿嘿嘿”的傻笑着,带着酒香的呼吸喷洒了出来。 白九离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忍住了一把将人给推开的冲动,潋目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你想要做什么?” 他的酒后的脸颊极好看,泛着淡淡的樱花色,此刻正轻轻说着话,罗飞鸣眼睛却一直看着他的脸,有些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思绪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或许是酒精的灼烧,让他顿时觉得有些头脑发昏,眼神都有些涣散了,却一直努力的看清眼前人的脸。 半天没听到动静,只见他在那里直愣愣的发呆。白九离无奈的勾起嘴角,心里感叹:自己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啊! 看着他此刻看上去虽然痴傻,却露出稚子一般单纯天真的笑容,他也有些被感染了,胸腔里也跟着发出了低低的轻笑,“呵呵呵……” 白九离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头,笑着说道:“别傻站着了,去歇息,听话……” 罗飞鸣看着正在喋喋不休的人,只感觉更加眼晕了。 “嘶……”他一个没站稳,脑门直接撞到了正在低声细语说话的白九离。 两人一同仰着向后摔去,直接倒在了榻上。 罗飞鸣脑子一片混沌,却是下意识的咂咂嘴,根本没发现在他下面脸色有些黑的人,像是是尝到了美酒一般,陶醉的眯起了眼睛。 白九离回过神来,他握紧拳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微微侧开了头。 罗飞鸣憨憨的笑着,“好看~” 白九离淡淡的看着着犯蠢的人,“你可知道我是谁?” 罗飞鸣现在脑子就是一根筋,根本就不会想到其他的,很自然的就点点头,“我的猫,小白~” 白九离抿了抿干涩的唇,“那……今天你干了什么事明天可会忘记?” 罗飞鸣咕嘟咽了一下口水,摇摇头,“不会……” 白九离轻轻的哼了哼,“我可不相信。” 这男人惯会酒后失忆,酒后胡言乱语一通,第二日就会若无其事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白九离嘴角含着一抹浅笑笑,“那我要留下证据,你说如何?” 罗飞鸣:“什么证据?” 当然是你那酒后“吐真言”的证据了。 白九离心里虽然这样想,不过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身侧的手掌一翻,一枚白色的石头就静静的躺在他的手心。 看着罗飞鸣,再次用诱哄的语气问道:“告诉我,你现在知道我是谁吗?” 罗飞鸣:“小白,白大王。” 白九离露出了一个莫名的微笑,“那你告诉我,明天你会把今天发生的事忘记吗?” 罗飞鸣摇摇头,“不忘……” “那……你喜欢谁?” 罗飞鸣的手缠绕着他银白的发丝把玩着,嘟囔着,“小白最好了,最喜欢小白。” 他微微一怔。 但想着他酒醉后犯蠢的样子,眼神却有些不善的看着他,“那……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他的声音如梦似幻,罗飞鸣似乎已经被他那如同汪洋大海的深邃眸子陷入了其中,看着他嘴角被自己撞出了鲜血,罗飞鸣委屈的瘪了瘪嘴,小心翼翼的替他擦掉了那抹鲜红,“对不起,我以后轻轻的就是了。” 看着他那愧疚的样子,他有些被触动到了。或许,自己心里已经做好决定了,白九离想。 “好,记住你说的,以后……咳,以后你只能养我这一只猫,知道了吗?” 他连忙小鸡啄米半点头。 “我们猫族可是极为骄傲的妖,可不会喜欢那种三心二意主人……” 罗飞鸣一直听着,时不时点头,一直在半迷糊中答应了他各种要求。最后实在是支撑不住了,一头埋在了他的颈窝,睡着了。 白九离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微笑,手掌再次一翻,那枚留影石顿时就被他收了起来。 从自己的眉间取了一滴鲜血,融入到了罗飞鸣的眉心,自此,契约成功。 只是是他如今根本就没有恢复多少,体内的灵力也支撑不了他为人形多久,没一会儿,白九离又变成了巴掌大的小猫,尾巴轻轻的蹭着他的脸颊,最后被迷迷糊糊的罗飞鸣一把捞进了怀里。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来乾坤山已经有将近一个月了,风云会也已经进行到了尾声。 此时掺加比试的人数也只剩下了二十人,太玄宗也仅仅只剩下凤羽灵与君佐二人。 太玄宗这边,因为最后剩下的是两位美人,虽然是不同的风格,但起美貌却是不相上下,所以倍受人们的关注。 剑宗也是只剩下白诺儿和南风泽…… 今天,仍然是抽签决定自己的对手是谁,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在乎会不会跟自家同门轮到了一起了,只要进入了前十名,便可有机会凳上风云榜。 很幸运,君佐他们几个所认识的人都没有抽签抽到彼此。 今天可是比试的最后一天了,也是最为精彩的一天,是以观看台上的修士比以往甚至多了一倍。那些摆摊押注的,现在生意好的不得了,一直都在不停的记录,收灵石,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过了午时,晋级的十个修士已经出来了,君佐,凤羽灵,白诺儿,南风泽分别都晋级了,大家都没有露出意外的神情,很显然,这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最后十个修士并不会采取抽签的方式进行比试,而是由他们排名的先后顺序,前面的五个人站出来,有后面的五个人提出挑战。 君佐,凤羽灵,白诺儿,南风泽还有一个名叫武少意的小宗门弟子,他们几个这时已经组成了一个队伍。 剩下的另几外几个人只是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眼前的对手竟然需要让他们来挑选,那他们可得看仔细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选择的,过了好半天,主持人,这才施施然的上了台,然后宣布这次比赛的名单。 最后,这才宣布了“比试开始。” 第二百七十五章 有什么关联? 首先上擂台对战的,是那个叫武少意的小门派弟子和世家梅家的嫡子,梅皓月。 两人的打斗也是非常的精彩,梅皓月一直挥舞着手着的梅花折扇,发出一道道凌厉的攻击。 武少意也是一个对战经验丰富的,虽然一开始有些手忙脚乱,但再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后,渐渐的开始有了还手之力了。 但是此刻,他体力的灵力已经开始枯竭了,对付起对手来也渐渐地心有余而力不足。 梅皓月折扇一挥,武少意便被扇退了好几步,踉跄着,好悬才没被摔到擂台之下去。 “噗~”他喷出了一口鲜血,缓缓的抬起手,抱拳道:“在下输了。” 梅皓月也只是轻轻一笑,收回了折扇,向他拱手一礼,“承让了。” 第二个上台是白诺儿,与她对战的不知是哪个世家的弟子。 君佐这是第一次仔仔细细的观看白诺儿比试,只见她剑走游龙,每一道挥出去的剑气都灌注着剑意,“是二阶剑意的气息。” 众所周知,剑修一般来说,实力都比较强悍一些,而那些已经领悟了剑意的,甚至还可以越阶挑战。而且,那传说中的一剑破万法也不是吹嘘出来的,而是真实存在的。 那人虽然法术厉害,金属性的攻击性灵力也只能够拿来抵挡白诺儿的剑气。她的速度极快,人们只能够看到她那上下翻飞的残影。 由于白诺儿实在是太灵活了,导致对面的修士根本就不能够攻击到她,隐隐的,额头上已经有了细密的汗珠渗出。 而且两人的距离拉的如此的近,他的法术根本就施展不开,而且,擂台总共也就这么大,他无论如何也逃不开白诺儿的攻击。 没过多久,他便败下阵来,这次白诺儿胜出。 君佐几人向她投去了道贺的目光,她看着几人颔首示意,嘴角勾起非常浅淡的弧度。 接下来,就是南风泽了,对方想来早就知道了南风泽的实力,才对战了没几招,那人就举手认输了。 “吁……”台下观战的修士发出了阵阵的嘘声。 那人也不恼,任然笑眯眯的走下台去,毕竟,作为剑宗第一大弟子的手下败将,这并不丢人。 况且,他也不过是一名小小的散修罢了,只不过被一个世家看中,做了个客卿而已。此次来比试只是凑个热闹,能够走到这一步,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了。他很满意自己的超常发挥,所以他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羞愤,或是气恼的情绪。 接下来,是凤羽灵和一名男修。那男子看上去长相俊秀,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虽然伪装的很好,但仍然能够轻易地看出他眼底的龌龊之色,他微微一笑,做出一副自诩风流潇洒的样子。 “在下思慕华,久仰凤道友大名,今日一见,凤道友果然如传闻中的一般美艳的不可方物。真是让在下情不自禁的升起爱慕之情啊!” 凤羽灵清冷孤傲的站在擂台之上,眉头都没动一下,就这样静静看着眼前的男人惺惺作态的模样,嗤笑一声,“嗤……你是打还是不打啊?” 思慕华微微一愣,然后笑着道:“凤道友,你太心急了,我们要不先留下传讯再开始比试?” 凤羽灵现在已经在修真界年轻一辈当中小有名气了,因为长相惊艳绝伦,还有修炼天赋不错,在加上她那孤冷神秘的气质,不知有多少的世家名门的弟子对她趋之若鹜…… 此刻,却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心目中的女神被抬上的那个家伙调戏,一个个都恨不得冲上台去,把那个家伙碎尸万段。 凤羽灵却不打算再跟他罗嗦了,提起剑快速的向他刺了过去,剑尖直抵思慕华的咽喉。 对方那浓烈的杀意夹杂着长剑刺破空气的声音向自己袭来,思慕华心中大骇,再也顾不得欣赏美人了,右手挥剑劈向了凤羽灵的剑。 但谁知道这其实只是一个幌招,在他挥剑抵挡之时,她手中的剑灵活的向左下方划过,在心脏处的地方狠狠的刺了下去。 “噗……”思慕华身上的防御法器为他抵挡住了这一次杀招,但也就报废了。 思慕华心中惊魂未定,他吃惊的抬起头看向了凤羽灵,“你……” 只是他才刚刚说出了一个你字,凤羽灵又再次的发起了进攻。 下面看台上的修士们发出了阵阵的叫好之声,一个个瞪大眼睛看着凤羽灵大展神威,攻击一次比一次还要猛烈。 思慕华为人虽然生**荡,但不可否认的是,人家资质好,天赋高。至于一开始的那一剑,只不过是他还没有做好准备而已。 是以,当他真的认真起来的时候,也差不多和凤羽灵打了个不分上下 下一轮就是君佐了,不过只和她并不慌张,而是津津有味地看着台上比试, 而且越看越有兴趣,慢慢的,她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顿时就坐直了身体。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仔细的端详着她攻击的招式,似曾相识…… 凤羽灵的攻击方式是快,准,狠。一招一式都十分的刁钻,招招都直击对方的致命之处。 君佐抬起右手,抚摸着自己光节的下巴,眼神正在一瞬不瞬地盯着比试的擂台,思绪渐渐的飘远了。 “招势狠辣果决,而且身上还带有隐隐的煞气,混身就像是在暗处等待猎物的猎人……” 顿时,君佐突然想起来了,这不是在小世界里面,那个轩辕旭惯会使用招势嘛。 眼睛突然瞪的老大,惊疑不定的看着擂台上的那个美艳的女子。 “他们,是不是有着什么关联?”随即摇摇头,无论有什么都与自己无关了。 凤羽灵那是什么人物,胜利当然是众望所归的。她缓缓的走下了擂台,眼神不经意的扫过视线范围的所有地方,不其然间,就和君佐那琥珀色淡淡的眸子对上了。 两人相继无言,最后,还是主持人宣布凤羽灵获胜的声音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凤羽灵一向波澜不惊的心里面只是已经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平时面无表情的绝美脸蛋之上,两条弯弯眉毛,却轻轻地打起了结。 在那个时候,她仿佛有一种自己已经被看穿了的感觉,背部的汗毛都已经竖了起来。 君佐怎么没有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这个时候她更加的相信,她跟轩辕旭应该是差不多一样的人。 只不过,她难道是这方天道的天选之子吗?就跟轩辕旭一样。随后轻轻地摇了摇头,就算是天选之女又如何?与她何干? 抛开了脑海中所有的思绪,因为台上的主持人已经喊到她的名字了,这一轮最后的一场比试,开始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 飞刃 旭日当头,微风徐徐,君佐站在了擂台的边缘,而她的对立面,则是逍遥宗的一个弟子,文锦。 一身红黑相间的衣袍,墨发飞扬,显得整个人张扬而又肆意,他看着对面的君佐,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没想到今儿个的对手竟然还是个美人。” 君佐看着他,并没有动怒,虽然他语气轻挑,但她却没有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出来任何不妥。 君佐轻轻挑眉,拱手,“道友的姿容也不差。” 文锦:“哈哈哈……君道友倒是会说笑。” 君佐伸手示意,“请吧!” 文锦收起了脸上邪肆的笑容,“好。” 随即手指翻飞,几道冰刃快速的向她飞了过来,夹杂着破空之声。 君佐眼神微眯,挥舞起手中的剑抵挡,脚步挪动之间,快的只能够让人看残影。 “当当当……”冰刃迅速被她打落,一抬眼,就看见了对方那么似笑非笑的神情。 君佐也是嘴角一勾,她感觉到了这个男子的强大,修为应该在金丹期大圆满,这样很好,她便能够酣畅淋漓的战一场了。 近段时间,她除了修炼法术之外,还一直不停的练习使用武器的招数。 苍蓝,在她的手中可谓是变化无穷,以前她只是没有摸索出除了剑之外的用法,但是现在嘛…… 只见她手指翻飞,苍蓝发出一阵亮光,然后一分为二,二分为四,竟然变成了七七四十九柄冰刃,在她的身前不停的盘旋着。 然而这个时候擂台之外的人,无不都是瞪大的眼睛看着。毕竟,这样的法器还是很少见的,要炼制的话,需要的材料也极为难寻。 文锦却是微微一怔,随即立马又恢复了自然,伸手一扬,一柄银光闪闪的软剑又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他右手挥舞着软剑,左手拈着一朵冰寒之气塑成的莲花。一张男人的脸,却又生得魅惑而妖孽,此时这番右手挥剑左手拈花的站在那里,显得更加的气质斐然。 四十九柄冰刃齐齐的朝着对面飞射而去,那人却是勾唇一笑,左手轻抬,冒着寒气的白莲花快速的升到空中,突然一个炸响,整个花朵四散开来,变成了几十朵散碎的花瓣,迎接像这些飞来的冰刃。 “乒乒乓乓,”飞刃和花瓣相交替,迸射出一道道灵气波动,火花和寒气四溢,竟然一时有些不分上下。 文锦也挥舞着软剑向君佐袭来,君佐眼眸一凝,挥手从空间里面拿出了许久不曾用的狱苍,自从上次被雷电劈了之后,到现在它仍然还在“沉睡”之中,呃,姑且就叫做沉睡吧! 上面闪烁着的雷电已经都被剑身完全的吸收殆尽,放眼看去,这只是一柄黑乎乎不怎么起眼的普通飞剑而已。 两个人身影一闪,快速的交战到了一起,速度之快,让人有些目不暇接。 看来这个叫文锦的不容小觑,那些用冰属性灵力汇聚成的花瓣竟然能够抵挡住她的飞刃那么久,看来对方的神识修为也是不俗,君佐如是想到。 文锦却是越打越吃惊,没想到前面的女子年岁虽小,修为却是如此的不凡,而且就凭她对战的招式和反应速度,就能够看得出对方的修为并不是用丹药和天材地宝堆积起来的,而是有真材实料的。 这一站打的时间较为长,不过,打了有半个多时辰的时候,文锦却是慢慢的落入了下风,因为灵力一直不停的输入到那些跟飞刃对战的花瓣之中,所以,他的灵力消耗的极为快速。 反观君佐,看着文锦的眼神越来越亮,隐隐有越战越勇的趋势。 当半空中最后的一片花瓣被击碎,文锦一个晃招,便到可以出了一丈之外。刚想要借着这次喘息的机会再次施展法术,但是……七七四十九柄飞刃犹如一条银龙一般,汇聚到了一起,然后缠绕住了刚想要动作的文锦。 其中一柄飞刃直接抵在了他的喉间,只要他有一丝丝异动,就会毫不留情的刺下去。 文锦苦笑了一声,收回了手里的软剑,向君佐拱手一礼,“多谢君道友手下留情,是在下输了。” 君佐满意的点点头,先是把狱苍收回进了空间。然后一招手,四十九柄飞刃,快速的汇集到她的面前。 众人只看见,两只纤细白嫩,一个玉手结果这些飞刃,然后把它们合在一起团了起来,拧巴拧巴变成一个铁疙瘩,然后双手捏着捏着就变成了一柄小巧精致的匕首。 台下的观众们不由得暗暗咽了咽口水,如此凶残的女子,真的是少见。 一个个不由得握了握自己手中的剑,想试试自己是不是也能够把他们团巴团巴成一个铁球,然后又捏成其他的形状呢? 其中还不乏缺少跃跃欲试的人,刚刚一上手,手就被锋刃的给刺破了手掌,血呼啦啦的,一直往外冒。顿时凄惨的嚎叫一声,少来,周围人的侧目。 君佐手指反复,精致小巧的匕首在她的手里似乎活过来一般,快速地旋转跳跃着,快的只能够让人们看见一道道残影。 君佐:“你输了,”虽然是跟自己对面的那个人说,但眼睛却是看上了主持人,微微一挑眉,一点不明白他突然为什么发这样的愣。 主持人,这才向前一步宣布,此次比试,君佐胜利。 而此次淘汰的人,都会收到专属于修真联盟派发的一个安慰奖,没有什么特别的,也就是普通的灵石和丹药而已。 如今,场上剩下的也只是寥寥数人,由先后出场笔试的顺序排列,梅皓月,白诺儿,凤羽灵,南风泽,最后就是自己。两个男子,三人女子。 在主持人宣布了下次总决赛的时间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三三两两的离去了。 而那些摆摊赌博的,今天确实赚得盆满钵满,因为不是总决赛,所以今天只是赌哪些人输哪些人败,倒是没想到从来都没有露过面的君佐和白诺儿会给他们那么大的惊喜。 罗飞鸣笑靥连连的看着怀里的猫,“君师妹是不是挺厉害?” 白九离鼻子里面哼了哼,没有回答,快速的闭上了眼睛。 罗飞鸣揉了一把他身上的白毛,无奈的笑了笑,起身便就跟几人一起回去了。 下一次比试变就是夺魁之战了,所以这两天算是彻底的清静了下来,没有人去打扰他们修炼。 君佐在回到房间之后,谨慎的在房间里布置了一个结界,让外面的人无法听到和看到里面的动静,毕竟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外面肯定有着是有若无的眼睛盯着这里。 而且就在他们走了后不久,确实有不少人跟在了身后,都想要探探这君佐是何许人也? 第二百七十七章 夺魁赛 君佐做好了一切措施之后,便快速的闪身进了空间,吩咐小家伙们,不要来打扰他之后,便在一处空地上修炼了起来。 手指拈花,这是刚刚她从那个文锦那里得到了启发,已进入到空间,便快速的模仿起来。 没过多久,一朵莲花缓缓的在她的手中绽放开来,跟文锦手中的那个外貌上几乎不相上下,同样都是冰属性,灵力也是盘旋在其中,但是……总感觉还差点什么,有点照猫画虎的感觉,看上去一模一样,但是他手中的这一朵却形似神不似。 “噗嗤……”刚刚凝聚出来没多久的花朵瞬间溃散,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冰寒之气变成了一道薄雾,缓缓的流动开去。 但是她却不信邪,非要试出个清楚明白,为什么人家做的自己就做不得? 当她体内的灵气都已经耗费了大半的时候,却还是无法凝聚出一柄剑坚持半刻钟,无奈的瘫坐在地上,一手支撑着眉头,一只不停地敲击着自己的大腿,心里正在快速地运转起来,“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一抬头,就看见了,在她不远处种植的芍药,此时花开的艳丽,或许是因为有万物生泉的效果。 扬手一挥,一根细如牛毛的冰刃快速的往花丛中那边射去,然后单手握成爪,一只刚刚被冰刃割断了花径的芍药还来不及落地,就被她隔空摄了过来。 结果这一朵开的正艳丽的芍药花,君佐细细的打量起来,突发奇想的,木之灵力缓缓的输入其中,一点一点的,渗透每一片花瓣,还有花瓣中那错综复杂的纹路。 一个没用对灵力,花瓣承受不住,便一眨眼就炸开了,君佐也不气馁,又重新弄了好几朵过来,细细的研究起来。 她小心谨慎地控制着手中的灵力,顺着花瓣的每一条纹路蔓延遍在整朵花。 “啧啧,真是万千世界无奇不有,没想到这些植物竟然跟人一样,也有筋脉。” 当她把手里的几朵花全部研究过一遍之后,便嘿嘿一笑,辣手摧花,几朵开的娇艳欲滴的芍药顿时变成了飞灰。 重新在坐在原地恢复起灵力,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抬起右手,一抹冰寒之气,便从她的筋脉划过,蔓延到她的手臂,然后从她的指尖渗了出来。 君佐闭上了眼睛,回忆起芍药的纹路和花瓣,渐渐的,一朵洁白冒着寒气的芍药花就从她的手中绽放开来,栩栩如生。 而她的神识,也因为清楚这朵花的脉络,所以很轻易的就能控制了她,随后,就看见这朵盛开的冰寒芍药渐渐地凋落,花瓣纷纷洒落下来。君佐睁开眼睛,控制着这些花瓣在空气中飞舞。 “呵呵,终于成功了。” 接着,她从空间里面找来的各种各样的花草树叶,不厌其烦的一一实验,倒是玩的不亦乐乎。 当她看到了飞舞中的小精灵,突发奇想的,把想容叫了过来,想要研究人家。 不过因为对方是生物,无论她怎么模仿,也没有小精灵那般活生生的有神韵。不过她并没有泄气,而是淡淡地凝聚出了一双双翅膀,像一只只振翅的蝴蝶,不停的在空中盘旋飞舞着,小精灵们,欢呼雀跃,追逐者这些蝴蝶飞舞。 接下来,是风云会比试的总决赛了,也是夺魁赛。而这一次又与以往不同,每一个人都要和其他四个人对战一番,以谁胜利的次数多少来定夺魁首,也算是公平。 第一战,有五个竹签,两个相同的竹签变进行比试,剩下的另外一个便轮空出来。 很不巧的是,南风泽和白诺儿抽到了相同的签,另外的两个是梅皓月和凤羽灵,君佐却是幸运的轮空了下来。 两两相对,分别占了两个擂台,南风泽对白诺儿笑笑,“我与师妹这还是第一次站在对立面呢,请。” 白诺儿点头,“请。”她虽然面上不显,其实很早就想跟师兄比试一番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这一次的比试,她其实心里面有些跃跃欲试。 人影晃动,这边两个人已经快速的战在了一起,衣袂飘飞间,能看到剑影在极速的飞舞。 凤羽灵和梅皓月这边也不甘示弱,没有寒暄几句,互相向对方行了个礼,便就快速的对战了一起。 这才是真正的比试,下面观看台的那些修士直大呼过瘾,隐隐的还能听到那些设赌桌的吆喝声,“来来来,买定离手了啊!” “现在比试已经开始了,不能再下注了……” 白诺儿虽然得到了剑宗的传承,但却也是半路出家,这么长时间以来,虽然一直在历练,但要真是和南风泽这个从小与剑为伍的师兄对上,她的胜算还是蛮小的。 果不其然,比试刚刚进行到了一半,她就已经渐渐落入了下风,就在南风泽的剑尖就要刺向她咽喉的时候,白诺儿一个晃神,却没有闪开,南风泽心中一顿,立马快速的收回了灵力,剑尖顺势往她的右边脸颊歪了过去,甚至还削掉了她的几缕发丝。 白诺儿微微一笑,一拱手道:“师兄,我输了。” 南风泽心有余悸地收回了剑,暗暗地吐出了一口气,刚刚等一下收回了灵力,让他差一点就岔气了,这才点头回道:“师妹承让了。” 这一局大家都没有意外,毕竟这么多年了,剑宗的南风泽名声在外,是从小的天之骄子,好像他的胜利只是众望所归罢了。 白诺儿只是静静地走着,她并没有生气和气馁,但是却觉得自己的修炼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剑,“我果然还是太弱了吗?” 一道声音,却在她的识海中乍现,“你很好,短短的几年时间,到了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这是一个成年男子的声音,但是白诺儿却并不惊讶,因为这声音的来源,便是她手中这柄剑。 从两个人对话的熟稔度来看,这应该不是一次两次了。 白诺儿:“我知道,你放心,我的心态很好,而且天下之大,比我强的人多的是,我不会因为这个有不好的情绪的。” …… 这一边凤羽灵和梅皓月的对战就更激烈的多了,两人的距离都非常的近,凤羽灵招招狠辣,只往对方的命门上招呼。 而梅皓月这也是不甘示弱,看上去他手中的那柄折扇也并不是凡物,跟凤羽灵手中传说中的神器也不相上下。 慢慢的,擂台上涌起了飞沙走石,两个人军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力量导致这擂台渐渐有些不稳固起来,修真联盟的执事连忙上前来维护,而且还在周围还布置了结界,有行灵力泄露,误伤到其他人就不好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煞气 凤羽灵杀气凛然,墨发随风起舞,招招杀戮必现,嘴角一直勾起淡淡的笑容,显然,她很享受此刻的战斗带给她的刺激之感。 梅皓月则是越打越心惊,实在是凤羽灵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预计,底牌一次次的被必了出来,任然不能奈何她分毫,看样她那轻松的样子,自是知道自己赢的希望不大。 果不其然,对战到了白热化阶段时,凤羽灵诡异的栖身上前,手中的剑像是与她合为一体了般,虽然脱手而出,却也是紧缠着他不放,一人一剑,让他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一前一后,剑从梅皓月的身后对准了他的后心,凤羽灵在他的身前以手握爪,直抵他的咽喉…… 他如同被大山压境一般动弹不得,寒意从脚底直往上窜,一瞬之间,脑门竟然冒出了大滴大滴的冷汗。 就在凤羽灵的手离他的咽喉只有三寸之余,他终于挣脱了对方的杀气带给他的束缚,大喊了一声,“我输了。” 凤羽灵的攻势瞬间停了下来,飞剑也停滞不前,她表情似乎还颇为遗憾。 梅皓月这个时候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凤羽灵的飞剑离他的后心只有毫厘之差…… 就在此刻,梅皓月终于松懈了下来,一个腿软又坐在了地上。 她收了手倒退了几步,剑也随即回到了她的手上,负手而立,淡漠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视这个在她手上战败的男子如空无一物。 第一轮结束了,最后只剩下了三个人,分别是君佐,凤羽和南风泽。 然而这个时候,场下全都是嗡嗡的议论声。 “啧,没想到啊!此届风云会的前五名名太玄宗就占了两个弟子。” “可不是嘛!往年这种荣耀可都是剑宗的。” “剑宗也很不错啊,谁知道今年会杀出来这个叫君佐的黑马。” “就是,也就是剑宗没有防备罢了,再说了,刚刚剑宗也是运气不好,偏偏先抽到了南风泽与他那师妹对战,哎……” 先不说这些人是如何讨论的,就说在高台上的那些老家伙们,也在暗地里窃窃私语。讨论着这些后辈的天赋,修为或者是心性如何,只不过都是用神识传音,别人听不见罢了。 比试继续进行着,在刚刚那几个人都恢复过来了之时,便开始了下一轮的对战。 这一次,君佐与梅皓月抽到了一起。不过,或许是因为上一轮的战败,导致他的心绪有些不稳,以至于对战的时候频频出现差错。 君佐微微皱眉,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战斗。 她看着眼前因为战败而露出颓废之色的梅皓月,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不过是一场比试输了,若是连这么一点点挫折都承受不起,何谈大道?” 梅皓月微微一怔,突然抬头看向了她,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是啊!在这修真大陆,修为和天赋比他高的人比比皆是,若是真要一一计较,那要怎么与天道抗争?以追求长生之道。 思及次,他对着君佐深深一礼,“多谢君道友。” 君佐见他想开了,便也不再多言,淡漠的朝他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开。 凤羽灵在不远处看见这一幕,深邃的凤眸闪了闪,然后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这一轮是白诺儿轮空,是以,凤羽灵和南风泽此刻已经站到了擂台之上。 一时间,演武场上一片寂静无声,所有的目光都灼灼的看向了擂台上对战的两人。 一个身法诡异,一个剑招快若闪电。看得台下的所有人心里都大呼过瘾。 两人对战了许久,似乎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状态,南风泽沉着冷静,一点都没有露出焦躁的神色。 难得遇到一个与自己不相上下的人,凤羽灵则是被对方激起了心底里的战斗因子,整个人,就连灵魂也发出了阵阵的战栗。 她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突然间周身煞气弥漫,整个人更是妖冶的不行。 剑宗一直都是正派的象征,南风泽又因为是剑宗新一代的代表,是以整个人被教成了一个正义而又耿直的剑修,对邪修更是深恶痛绝。在他所认识的人中,从来没有一个修士身上有如此浓郁的煞气。 一个不察,便被这煞气给冲撞了,晃神之下就出错了一招。就这一出错,便被凤羽灵给刺了一剑…… 就这一下,引起了台下的阵阵惊呼…… 不过好在南风泽快速的反应了过来,挥剑一挡,身体也快速的侧开了去,左边肩膀顿时流出了刺目的鲜血…… 凤羽被这鲜血的味道一刺激,嘴角勾起了明媚的笑,杀气更胜几分。 南风泽神情一凛,剑眉紧蹙,顿时对凤羽灵升起了防备和凝重。 接下来则是更加激烈的打斗,两人似乎是忘了这是在擂台上,都把彼此当做劲敌对待。 没过多久,两人身上均都负了不同程度的伤。但是谁都没有退步,下一刻又发起更加猛烈的攻击,这让看台下的人不由得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突然,凤羽灵的剑也弥漫上了煞气,若有似无的开始偷偷的侵蚀着南风泽。 看台上的君佐眉心一拢,下意识握紧了拳头,眼神死死的看着擂台上的两人。 南风泽始终还是被这煞气侵扰到了心绪,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凤羽灵就像是红了眼一般,竟然此刻也是出杀招,不过好在南风泽已经到了擂台边缘,挥剑抵挡剑气之时,因为心绪被煞气所扰,便没能使上全力,被冲了下台。 “啊……”看台下一片惊呼之声。 也有有发出叹息声的,这些都是看好南风泽夺魁的,有的甚至不惜为他押注了重金的…… 东方子涵也在看台之上,嘴巴紧紧的抿成一条线,担忧的看着南风泽。见他掉下擂台,便一个闪身,比所有人更加迅速的冲了上去,一把接住了他。 待人站稳之后,南风泽挣脱了她的双手,一把擦掉了嘴角溢出来的血迹,“多谢师妹。” 看着他疏离的表情和语气,东方子涵有些无措,贝齿紧紧的咬住了下唇,手指的骨节也捏的隐隐发白。 为什么他的眼里就是看不到她的好,那个凭空冒出来的白诺儿又哪里比得上她。为什么无论她怎么做,得到的却是他越来越疏远。 自从白诺儿出现他就一直跟她形影不离,说什么掌门有吩咐,让他负责带着那个贱人……从那以后,自己与南师兄就渐行渐远,他甚至连话都不想与自己多说一句。 渐渐的,她眼底露出了不甘和怨怼,心里对白诺儿产生了浓浓的嫉妒与恨意。 这一切南风泽都没有感觉到,但是他却隐隐的感觉到了东方子涵身上的阴郁,不由得皱了皱眉,加快了远离她的脚步。 第二百七十九章 争夺 南风泽虽然没有感觉到,但是台上的白诺儿被这股阴鸷的眼神扫过,顿时就察觉出来了。眼神轻飘飘地扫向了东方子涵的方向,随即又默默的移开了视线,看了一眼往这边走来的南风泽。 心中嗤笑不已,修真之路那么漫长,有多少事不能做,非要拘泥于情情爱爱之中? 她手中的剑感应到了她心中的想法,不由得老怀大慰,传音道:“不错不错,你既有这样的想法,让我实属欣慰。你这才活了多久?往后的日子长着呢,要知道,在仙界,那才是真正的风云人物云集,各式各样的美男都有,总有一款适合你,到时候咱们飞升了再去挑一个好的。” 白诺儿:“……” “得了吧!我早已立下誓言,这辈子不会再找到道侣。” 剑灵:“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白诺儿:“哦,当初在凡俗界的时候。” 剑灵:“哎~那个不算,说不定哪天你就和一个臭小子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呢?这以后可千万不要乱立誓言了。” 白诺儿黑线,“说了不找就是不找。” 剑灵:“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轴呢?呃……咱们已经契约了,你不会是想跟我长相厮守吧?虽然我当初还没成为剑灵的时候也是玉树临风,长的也是一副仙人之资……” 白诺儿:“你想多了。还有……今天你的话太多了。”屈指在剑身上弹了一下,作为警告。 剑灵在心里叹息一声,“女人啊……”然后默默的闭上了嘴,白诺儿这才得以清静下来。 看着已经来到了她身边的南风泽,伸手递出了一瓶丹药,他微微一笑便接了过来,“谢谢。” 白诺儿:“不必客气,你先疗伤,我来替你护法。” 南风泽:“好。”随后就寻了一个空地盘膝而坐,拿出丹药放进嘴里,开始调息。 ―――― 在接下来的比试中,梅皓月彻底的从前三名淘汰出去了,接下来就是白诺儿也被淘汰出局了。 所以,只剩下了君佐,凤羽灵和南风泽,他们三个人一同争夺排名。 又是一轮比斗打下来,南风泽被确定成为了此次风云会的第三名,剩下的第一名和第二名,将会在接下来的比试中产生。 时间已经接近傍晚了,太阳已经渐渐西斜,而且空气中也刮起了阵阵寒风。 谁都没有想到,此次所有人都看好能够夺魁的南风泽竟然只得了一个第三名,这让不少人都叹息不已。 还有的人甚至心痛的捶胸顿足,毕竟押了大把的灵石下注,就这么打了水漂,这叫人如何不郁闷? 不过,这些叹息声和心痛声很快就静了下来。因为直到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高潮,两个美人都是同一个宗门,虽然是长相气质不同的两个人,却也不相上下。 这场争夺,将会十分的有看点。 台下已经有不少的男修在欢呼起哄,两个一等一的大美人就这样站在对立面,让那些爱美色的男人一个个都狼血沸腾。 高台之上,那些高阶修士们一个个向着时烨恭贺着。 “时掌门当真是厉害,太玄宗竟然有两位如此天赋不凡的弟子,真是让本座羡慕啊!” “可不是,这届风云会的一二名都叫你太玄宗得去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恭喜时掌门,有如此杰出的弟子。” “恭喜时掌门……” …… 所有恭维的声音是真心或是假意,暂且不论,时掌门都通通笑纳了。 心里乐滋滋的,对于这个徒弟,他感觉没白收。唯独可惜的是,君佐被宗门内纳兰夙那个老家伙抢去了,不然,他就有两个如此出众的女弟子了,想想都觉得遗憾。 不过随即他也释然了,毕竟这都是他门下的弟子,也是为太玄宗争了脸面不是?而且,他也争不过纳兰夙那个老家伙啊!只能遗憾在心里暗暗摇头。 一一向大家拱手示意,也是一脸的欣慰之色,跟这些人好一番的寒暄起来…… 看着那些心胸狭隘的一直气闷,暗暗咬牙切齿。 凤羽灵看着君佐,眼神晦暗不明,笑着道:“早就听说师妹的名讳,神交已久,这还是第一次有机会与师妹攀谈呢。”说完还轻轻拱手,以示自己的所言不虚。 君佐表情淡淡,礼貌性的回礼,“见过凤师姐。” 两人的修为都不相上下,但是凤羽灵比君佐要早些时间进入太玄宗,所以她称呼君佐为师妹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君佐也不拘于这些细节,顺着就称呼她为师姐了。 看着君佐这般毫无所谓,并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样子。嘴角轻轻勾起,潋目低垂,长而卷翘的羽睫遮住了那一闪即逝的暗芒。 “请吧!”君佐道。 清风徐来,扬起了两人的发丝,一片不知从何处被风卷过来的落叶飘荡在了擂台之上。 君佐的话落,那片树叶也正好缓缓地飘落到了地面之上。 一瞬间,两人同时动了。 君佐一身黑衣,凤羽灵一身红袍,两人都手握着剑,极速的向对方冲去。 顿时,一黑一红两个身影就交灼在了一起。 知道她手中的乃是一柄神器,君佐也不敢小觑,也不管狱苍有没有苏醒了,直接拿出来对战。 直到太阳彻底落下山去,两人也都没有打出一个结果,上车到了白热化的状态。 也不知道修真联盟是用了什么法宝,让整个演武场上一片明亮,恍如白昼一般。 再继续打下去,也不知道能打到何年何月,难道要把彼此的灵力都消耗殆尽,才能分出胜负吗? 看台上的人从一开始的兴奋,变成了现在的百无聊赖,有的修士甚至跟周围的人攀谈了起来。 突然两剑相抵,对势半晌却也不能奈何对方分毫。互相对视一眼,默契的收了灵力倒退开去。 凤羽灵眼底划过了一抹凝重,左手缓缓的升起,一团妖冶夺目的火焰缓缓都出现在了她的手心。 她抬起了下巴,眼神中充满了自信,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君佐,非常期待她接下来的表现。但愿,不要让自己失望才好呢。 看台上那些已经百无聊赖的修士顿时恢复了精神,眼神灼热地看着她左手上的那团火焰。 “哇……”一片哗然之声。 “凤凰之火,这就是那凤凰之火吗?” “啧,看来,这胜负似乎已经有了定夺呢。” …… 时掌门这时候也微微坐直身体,眼带笑意的看着凤羽灵。他这土地的控火之术运用的炉火纯青,更遑论她手中收服的这可是凤凰的烈磐之火。 暗暗的叹息一声,只能对不起纳兰夙那个老祖宗了。 君佐对她那挑衅的眼神根本没放在心里,眼神微眯,看着那团凤凰之火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 第二百八十章 温柔攻势 火与水乃是天生相克,而自己又恰好领悟了水之法则,再加上这些天她学会的新玩法,都是可以趁着这机会试上一试,看看威力怎么样? 随即,她也缓缓抬起手,手心朝上,拈出一朵美轮美奂的花,其形状竟然是芍药…… 顿时,空气中两个极端的气息正在相互碰撞,发出阵阵的破空之声。 冰与火的碰撞,产生了让人无法小觑的反应力量,所有人都不禁发出了阵阵到抽冷气的声音。 “咔擦……”擂台周围的结界竟然破碎了,一股巨大的冲力向四周蔓延开来,那些离擂台近的,猝不及防之下被冲飞了出去,甚至还有不少的修士受了内伤。 高台上的那些高阶修士们都面面相觑,倒是没想到,这两个年轻的女娃竟然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执事者在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重新加固结界,不过看他们那个吃力的表情,也知道不太容易。顿时,又从其他地方出来了两个元婴长老,这才把结界稳定了下来。 接下来便是冰与火的较量,两人分别使用自己熟悉的法术,对对方发起了最为猛烈的攻击,看的人是目不暇接。 而有些人这眼睛一直是有若无的放在了时掌门的身上,艳羡得不得了。 看看人家太玄宗,怎么就有那么好的运气?寻得了如此出色的两名女弟子。 时烨自然能感觉到这些人放在他身上的目光,羡慕或是嫉妒,他都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是那台之上的两个女娃,看着两人如此出色的表现,他的眉头拢了拢,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过了好半天,这场较量也没有分出个胜负,便也收起了法术又重新挥舞着剑冲杀上去。 凤羽灵嘴角勾起了一个嗜血的笑。 很好,她倒是没有想到,这君佐虽然自从进了宗门之后一直在禁地,却一直都是名不见经传的,从来都很少见她参加宗门内的任务或是比试。竟然不知道她的修为和法术如此的莫测,还有她那神乎其正的控水术,能够让其在一息之间化成冰,也能在一夕之间化成雾…… 如今她自己的控火术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反而自己体内的水灵根已经被压制了下来,这样的能力,她也很迫切的需要呢。 思绪也在一喜之间,手上的动作根本没有停顿分毫,诡异的剑招带起了撕裂的风声,没有丝毫余地的向她冲了过去。 而且在剑锋之中,竟然被她灌入了凤凰之火。一个剑锋对着君佐拦腰扫去,她在空中一个旋转躲避开来。顿时剑气落到了擂台的的地面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里面却是被烈火灼烧过的痕迹,甚至还冒着股股的黑烟。 看台下的人或是紧张,或是兴奋,又或者是被这样的招式惊艳到了,每个人都眼神发亮,目光灼灼的看着两人的战况。 君佐回头看了一眼地面上的剑痕,眼某沉了沉,随即也不打算再留手了。体内的水之法则缓缓地旋转起来,顺着经脉的运转,被灌入到了狱苍之中。 凤羽灵自然是感觉到了君佐这突如其来的气息变话,嗜血的舔舔唇角,杀意又更浓了几分。 凤羽灵的剑招虽然诡异多变,但这恰恰是君佐曾经所见过的。 当初在小世界中的时候,那个轩辕旭所炼的跟她现在的招式大同小异,不过就是有无灵力的区别罢了。在那里的两三年里,她闲来无聊也曾经去练过,大体上也知道些套路。 所以,对于别人来说这些诡异没变的招数,对她来说,即是知道了套路,那破解起来也就很容易了。 两剑相交,时不时的碰撞在一起,产生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发生了爆裂的滋拉声。顿时,整个擂台上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响动。两个元婴期修士暗暗的面色发苦,因为此时他们两人撑起来的结界已经岌岌可危。 连忙用神识传音其他的执事,立刻又上前来了三个元婴期的修士,这才合力的稳定住了这结界的波动。 不过,虽然结界被稳定住了,但是里面的擂台却是遭了殃,分分钟就塌陷的已经不成样子了。 凤羽灵的凤凰之火以攻势为主,招招杀机毕现。 君佐在对抗了一个多时辰之后,渐渐地找到了与这凤凰之火对抗的诀窍。 竟然不能够直接把你浇灭,那我就用温柔的攻势把你包围起来,一点点的溺死你…… 思及此,随着剑招的变换,空气中的水气也渐渐浓郁起来。凤羽灵也感应到了周遭的变化,心里微微有了一丝浮躁,眼底划过了一抹红光,她手中的剑里面隐藏着的煞气,隐藏在了凤凰火之中,悄悄地潜伏起来,盘旋着,试图来到君佐的身上。 这微乎其微的煞气,或许别人感觉不到,但君佐是何等的敏锐,早在第一时间便察觉了出来。立刻浑身戒备了起来,做好了要被这股杀气偷袭的准备。 当这股肉眼看不见的煞气来到了君佐身边时,她下意识的挥舞着狱苍挡了过去,都是让她没想到的事,这股煞气竟然被狱苍一下子给吞掉了,君佐能够感觉到剑身里面雷电滋拉作响,似乎是那股煞气已经被里面的雷电净化掉了,转化成另外一种力量被剑身吸收殆尽。 君佐倒是没有想到,对方的剑竟然会搞偷袭这种手段,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的那一种。凤羽灵更加的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终于,擂台上的空气如今已经湿润不已,水属性灵气似乎是受到什么牵引一般从四面八方向这里涌来,很快,便把凤羽灵手中的凤凰之火包果其中。 凤羽灵心中暗暗咒骂一声,该死的。 她神识中能够听见凤凰之火传给哀嚎。它很不喜欢被这股气息包围,而且在水之法则的压制之下,它的力量会越来越弱。 所以在这样的刺激下,凤凰之火已经不受凤羽灵的控制,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然而,它越挣扎,这股束缚就会越来越紧。 看似温柔无害,却处处暗藏杀机。 狱苍早在如此激烈的战斗下,剑灵已经苏醒了过来,它感应到了对方的剑,有些跃跃欲试,要不是君佐一直死死地握着它来对抗对方,它早就要这个挣脱飞出去,和对方打个痛快了,要是能把对方剁成一节一节的,那就更好了。 君佐都是不知道手中的狱苍是怎么样的心理活动,她对如今能够钳制住对方,而且能够放开手脚,酣畅淋漓的打一场,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凤凰之火虽然能够被她控制,确实已经开了智的,见势不对,当然想要退缩。 第二百八十一章 夺魁了 然而它这么一退缩不要紧,周围紧紧包围住它的水属性法则突然就碰撞到了一起。 顿时,就发生了一阵激烈的动荡,轰隆隆的爆炸声就此传开了来。凤羽灵离得太近了,就算她反应再快,迅速地闪了开去,是被波及到了。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剧烈的暴动把她弹飞了出去,就连她临时撑起来的灵力护罩也在一瞬间龟裂开来。 身体重重的摔在了结界之上,然后缓缓的滑落了下来。 因为凤凰之火突然撤回,她已经受到了不小的反噬,再加上这水之法则突然的暴动,更是让她雪上加霜。 此刻她大口吐出了鲜血,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疼痛,筋脉也受到了损伤,导致体内的灵力开始紊乱起来。 刚刚从地上爬起来,又重重的摔坐到了地上。 她伸出袖子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然后缓了一口气,拄着剑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站了直了身体。 她此刻虽然身受重伤,脸色惨白一片,显得整个人略微有些狼狈,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虚弱之色,眼神淡漠地看向了君佐,冷笑了一声道:“你很好。” 君佐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规规矩矩的拱了手,“你也不错,承让了。” 凤羽灵:“哼~” 一直以来,到时她小瞧了这个君佐,这突然吃了这么一个闷亏,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一口气。看着眼前一片风轻云淡的人,凤羽灵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总有一天,她会亲手把对面的人打败,一雪前耻。 不过,想到了君佐竟然对自己的招式如此的熟悉,她怀疑的眯起了眼睛,难道说?她也是……随后立马否定的摇了摇头,她从小从杀手组织中长大,对同类的气息十分的敏感,在对方的身上,她没有察觉到对方跟自己一样相同的气息。 这次风云会比试的结果是出人意料的,君佐作为了本届最大的一匹黑马,成为了风云会的魁首,而她的大名,将会在这十年之内刻在了风云榜上。 君佐得到了一枚修真联盟的令牌,据说是有很大的作用,无论走到哪里,就凭此块令牌便能得到客卿的待遇。而且,无论到哪个方式做生意或者买东西,都能够得到极大的优惠和方便。 还别说,这块令牌看上去虽然不起眼,黑漆漆的一块,但听了这些介绍,倒是觉得还挺有用的嘛。 还有十颗八阶的丹药和一万块下品灵石……那些得知奖励的修士们无不都是倒抽冷气。 在这个一般内门弟子每月的供应不过上百块下品灵石和少数低阶丹药的情况下,这一万块确实是不小的数字了,而八阶丹药本来就属难得,更何况一下就给了十颗,这让在场的人们如何不艳羡? 不过,他们虽然心中羡慕嫉妒恨,却不敢升起别样的心思,开玩笑,看看人家那个战斗力,有几个嫌命大的会去找死。 在离开之前,他们一行几人来到了演武场的边缘,走到了当初几人下注的摊位面前。 那位猴精猴精的摊主笑的一脸的荡漾,看着君佐几人走了过来,立马乐呵呵的前去迎接,“哎呦,君道友,您来了。” 君佐对他点了点头。 “您来的正巧,灵石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当初您下注的时候赔率是一比五。来,这储物袋中一共六万块灵石,您查一下?” 众人默默的看着那个献殷勤的摊主,顿时觉得有些无奈,他们几个人站在这里,乌泱泱的一片。难道摊主就如此的眼神不好吗?竟然把他们这几个大活人给忽视了。 罗飞鸣干咳一声,“咳,摊主,我们当初也在你这里下了注的。” 摊主淡淡的瞟了他们几个人一眼,笑容没有了刚刚那般热络,不过嘴角仍然是挂着得体的笑。给几人一一的核实了之后,重新扒拉了一番,分别把几人赢得的灵石给了他们,一个个自然是乐滋滋的,笑得见眉不见眼。 这摊主虽然这一下子送出去了这么多的灵石,但是他却也丝毫没有感觉到心痛,反而心情好的不行,暗暗庆幸最后夺魁的人是君佐,让他在这一次风云会大捞了一笔。 一开始大部分的人都看中了剑宗,往剑宗的那些弟子身上压了大把的灵石,却没想到会直接打了水漂。 就算到了后面,甚至于是最后一场比试,也鲜少有人能够看上君佐。所以,在她身上押注的修士简直就是微乎其微,但是有谁能够料到,这一匹真正的黑马,竟然是从来名声都不显的太玄宗新晋弟子君佐。 大家回到了住了有一个多月的院子,想到明天就要离开了,心中也涌起了莫名的情绪。 顿时,空气中陷入了一阵莫名的寂静。 唐倩突然站了出来,双手一击,“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必须好好的庆祝一番。” 芸娘也连忙附和的点点头:“对,得做上许多好吃的,来恭喜佐佐夺得了这届风云会第一名。” 大家一拍即合,纷纷就忙碌开来。没过多久,桌子上就摆上了满满的一桌子的菜。 罗飞鸣站起身来,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来,今天我们大家敬君师妹一杯,恭喜她此次夺魁。” 大家也全都笑嘻嘻地站了起来,端起酒杯,向君佐敬酒。 君佐也笑着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多谢,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 翌日,本来热热闹闹的乾坤山慢慢的陷入了寂寥,人群都在一茬一茬的离开。 这次君佐他们几个人并没有单独行动,而是在时掌门的带领下,一同回了太玄宗。 这次风云会比试,大家都或多或少的收获了些东西,想着再赶回宗门后,好好的闭关领悟一番,说不定修为会有精进。 昨日君佐在和白诺儿闲谈中,得知了那个东方子涵在观看君佐和凤羽灵的最后一场比试的时候,突然就顿悟了。 因为第一次与君佐比试败之后心中一直郁结,那曾经被压制毫无还手之力的感觉让她心有余悸,但是在昨日,二人那凌厉的杀气和如同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冲破结界的时候也扫到了她,到是让她就像是突然想通了一般,直接突破到了三阶剑意。 搞的君佐一阵诧异,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有这等本事,不过随后就不再把她放在心上了。对于这次夺魁,她只是惊讶大过于惊喜,毕竟,她的目的并不在此。 不过随便她有什么样的目的,到现在为止也全部都达到了,所以心里也再也没有了任何的牵挂,这一次大大小小的比试了这么多场,每次都匆匆忙忙的,没有好好的总结一番。 这次回去,看来他也要好好的闭关一段时间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没看错人 禁地之内,浩渺峰上一片寂静无声,似乎连一个生物都没有,只有寥寥几个傀儡人在上上下下的打扫。 就在君佐刚刚踏入浩渺峰的那一瞬间,远在洞府之中打坐的纳兰夙就察觉到了,神识一扫,看见果然是他那小徒弟回来了。 便传音道:“来浩渺殿。” 君佐回洞府的脚步一顿,便转了个方向往大殿那边走去。 这些时日纳兰夙一直在外面游历来着,毕竟到了他这个修为,光闭关修炼是无济于事的。有时候,多多在外面游历或许就会寻到契机能够更进一步呢。 现在在宗门内,不过是时烨给他传讯,说是他的徒儿此次风云会比试得了第一名。他高兴得跟几个好友显摆了一番之后,就急急的赶了回来,要亲自在他那好徒儿面前鼓励一番。 整座大殿被傀儡人打理的井井有条,不复当初第一次来时的陈旧破败。 大门自动打开,君佐抬步走了进去,就看见高位上纳兰夙闲适的坐在上面。 他看着走来的君佐,笑得一脸灿烂,“来了,快坐。” 君佐走了过去,规规矩矩先给他行了礼,“徒儿拜见师尊。” 他笑眯眯的点点头。 她这才抬步走到了旁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师徒二人闲话了一会,都是纳兰夙一直询问一些关于风云会比试的事宜,君佐都一一的回答了。 最后得知她赢了时掌门的徒弟凤羽灵,这才夺得这风云会的魁首。 “哈哈哈……好好好。”纳兰夙高兴的哈哈大笑,连道了三声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比那家伙的徒弟还要厉害,哈哈哈……” 毕竟当初见凤羽灵时,他是动过想要收她的念头,不过,后来他克制住了,也一直没有跟旁人提起来过。接着,时烨就收了她做徒弟,看着她修为进步神速,一日比一日厉害,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直到遇到了君佐,他才义无反顾的收了她做自己的徒弟。没想到君佐会这么能耐,直接把这名声赫赫的凤羽灵给打败了,夺得了风云会的第一名。也直接打开了他心底里的那一丝丝细小的郁结。 君佐不明白他怎么会这样讲,还笑得这么开怀,难道赢了那凤羽灵就值得他这么高兴?莫非,时掌门曾经得罪过他? 纳兰夙倒是不知道自家徒儿的心中所思,但作为一个特别有钱的师尊,先不说要奖励自己的徒儿一番,而且眼下还特别高兴,当然是要先散一波财来表达自己心中的畅快了。 “哗啦啦!”灵石,丹药,天材地宝,一连拿了好几个储物戒指,一股脑的塞进了君佐的怀里。 君佐先是被他的这个举动搞得一愣,反应过来之后,也不推辞,笑眯眯的全部收下了。 然后也不忘记还礼,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个准备好的储物戒指,里面塞满了几百坛子的灵酒。 她拿着储物戒指举到了纳兰夙面前,“师尊,这是徒儿孝敬您的灵酒……” 纳兰夙眼睛顿时一亮,连忙把储物戒指接了过来,用神识往里面一扫,顿时乐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呵呵~好徒儿,师父没白疼你。”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这枚储物戒给收了起来,整个人如同偷了腥的猫咪一般,满足之外,还有些得意的不行。 见他这个样子,倒是不似在外面时的那个样子,矜贵优雅,一身脱俗的翩翩贵公子气质。这样一看,除去了他那高的吓人的修为,其实也就和一般的少年郎差不了多少。 也没有旁的事要说了,便又再次细细的叮嘱了君佐一番。 纳兰夙:“这次为师还要出去游历一番,不知归期。你切记要好好修炼,在宗门内遇到了什么事可以去找时掌门,实在不行就给为师传通讯。 要是出门去历练的话,记得多在身上带一些保命的东西,就那些密室的东西,只要你需要的就可以随便拿……” 听着他此刻的絮絮叨叨,君佐笑得眉眼弯弯,一直都默不作声的静静听着,连连点头应是。 纳兰夙走了,正如他回来的时候,没有惊动任何人,走的时候也是静悄悄的,你有人发现他已经离开了宗门。 浩渺峰还是一如既往的寂静,君佐送别了自己的师尊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洞府,打算闭关修炼了。 ―――― 时光荏苒,君佐这一闭关就是一年多。 通过那次风云会的比试,她已经彻底的沉淀了下来。对于曾经使用过的那些不成熟的招式,在这闭关的一年时间里,她已经将其全部融会贯通了。 对于那些不明白的,或是和有些生涩的武技和剑法,也是一点点的将其全部吃透,整个人因为这些日子的沉淀,看上去比以往沉稳了许多。 果然,光是单单靠着闭关修炼还是不行的,人要经常的比试和出去历练,这才能够让自己真正的成长起来。 储物戒指里的传讯玉简有了波动,君佐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掏出了传讯玉简,输入了灵力,便听到了里面传出来一道惊慌的声音。 唐倩一见传讯玉简被接通了,着急忙慌的喊道:“佐佐,你现在在哪啊?出事了。” 君佐皱眉,心中划过了一道莫名的情绪,沉声问道:“出了何事?” 唐倩:“你还记得赵荣杰吗?” 当然记得,那是一个阳光,看上去又有些柔弱的少年。少年长的好看,笑起来的梨涡若隐若现,平时话很少,一副很是腼腆的样子,却固执地要跟在自己的后面,姐姐长姐姐短的叫着自己。 虽然只相处了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但他带给自己的那股熟悉感是自己没有办法抗拒的。 是以,君佐对他的印象十分的深刻。 君佐的手握拳,下意识的紧了紧,“他……怎么了?” 唐倩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整理着措辞。 君佐也不去催她,只是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她的眉头也越皱越紧。 最终,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唐倩还是开口了,“他……死了。” 君佐的唇微微颤了颤,握着传讯玉简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什么?” 唐倩咬了咬牙,闭上眼睛直接了当的干脆着说道:“他死了,在历练的过程中被妖兽……” 君佐静静听完,暗暗的吸了一口气道:“你在哪里?我这就过来。” 君佐来到了执法峰,老远就看到了唐倩朝她远远的朝自己挥手,君佐抿抿唇,默不作声的走了过去。 来到了人群中,看着白布下盖着的人,她的脚步不由得微微沉重了几分。 第二百八十三章 都是一个人 赵荣杰浑身上下都是伤,甚至还有不少妖兽抓伤的痕迹。 君佐晃了晃神,突然脑海中快速的闪过一道莫名的思绪,快的她根本来不及抓到。 难过是必然的,但像赵荣杰这般在历练的途中,殒命的修士多不胜数,英年早逝的更是比比皆是。 收敛了他的尸体,由君佐给寻了一处地方埋了。 按理来说,在修真界人死如灯灭,根本就不会有收尸一说。但赵荣杰因为认识了君佐几人,在风云会的时候有不少的人看见了他跟在几人的后面。 这次跟他一起历练的弟子本来也打算不管的,但害怕上面问起来自己不好交代,只好合力驱赶了妖兽,然后把他的尸体给带了回来…… 君佐没有打算怪罪任何人,想起这个少年腼腆微笑的样子,只觉得心里闷闷的。 把自己关在了洞府中好几天,唐倩几人心里面虽然也有些难过,但也知道不好劝她,只盼着她自己能够早日想通。 果然,时间短短的过去了几日,君佐就像没事人一样,从洞府走了出来。 几个好友都在确认了一番,她真的没事了之后,这才安心的回去修炼了。 只是,是不是真的全然无事,也只有君佐本人自己知道了。 她这几天把自己关在洞府之内,并不是真的就这么一直在黯然神伤,男生在脑海这种一点点的理清着思绪。这么久以来,他似乎刻意的忽视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对,第一次见面的那股熟悉感,让她不由得和因死去一年多了沐宴联系起来……真的还挖出了她记忆深处遥远的回忆。 虽然时间并不是很远,但因为从来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所以有关的记忆已经渐渐淡忘了,变得模糊不清。 所以只好寻了清净,慢慢的在脑海中抽丝剥茧,想起了一些看上去虽然没有丝毫关联,却又似乎有些相同的事情。 在她一直以来的细细思量中,除了修炼之余变很少运转的脑子也快速动了起来, 一直都没有人知道,君佐的性格似乎有些怪异,若是不把对方放在心上,便很难被她记住。而且年少时在内宅的那些年,与她相处的人非常的少,作为形形色色的丫鬟下人都把她当做了空气,长久下来,她也自然而然地选择无视她们。 长此以往下来,不把与自己无关的人放在心上,似乎已经成了她的本能。 但是她的这个特点,总被有些人认为她是故意做出来的,为的就是让别人感觉到难堪。一不小心就会给别人造成的误会,到现在为止,有很多与她有着一面之缘的修士来跟她打招呼,是她从来就不记得人家,尝尝搞得气氛有些尴尬。 以往与她打招呼,套交情的人少,到不显得有什么。但现在因为她已经是风云榜上赫赫有名的风云人物了,只要一出去,就会有不少的人来刻意接近她。 是以现在,她已经很努力的改掉这个习惯了。 不管别人是真心还是假意,总归这个总是记不住别人名字和脸的习惯是要改一改了。 说了这么多,其实也就是君佐这几天把自己关在洞府之内,慢慢的总结出来的而已。 但是,关于赵荣杰的死,君佐的脑海中渐渐地有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死,在她认识的朋友中,似乎…… 对了,“英年早逝。” 君佐惊呼一声,脑子里面一片清明,似乎是想通了很多东西。 似乎在她身边出现了男子,除了罗飞鸣师兄之外,有那么几个都是英年早逝。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思绪又再一次的陷入沉默,脑海中把这些年走过的路,一点点的回忆起来,包括那些记忆深处刻意隐埋起来的。就算心里微微的有些不适应,也咬牙坚持着,并没有放弃。 那些有关的人物慢慢的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就像是一道光亮的线,一点点的把这一切串联起来。通过一点点的排查,一直回忆到了起点。 青烛!!! 对,就是他,第一个在自己面前英年早逝的人,虽然当初他说自己已经有几百岁了。但是对于修炼之人的漫长的生命来说,主要是天赋不错的,区区的几百年寿命对那些天子骄子来说只是过眼云烟而已, 从空间仓库里面翻找了一通,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出了一个储物袋。这是她刚踏入修炼之途时,除了当时的界之外,第一个陪伴自己的东西,便是青烛送给自己的。 这些年来,她似乎刻意的没有再想起他来。 此时突然记起,记忆中对于青烛的脸已经模糊不清了,但当初两人说过的话似乎还历历在目,此时此刻,清晰无比。 “原来,一切都是从那里开始的。”君佐喃喃的道。 自此,从遇见他之后,在遇到的其他男子似乎都是那么的倒霉。莫名其妙产生的亲切之感,对方那悲催的经历……紧接着就会直接死亡。 凡俗界的青烛,妖兽森林中遇到的安玉和,聚仙城的沐宴,直到此次的赵荣杰。 他们身上似乎隐隐的有着某种联系,而且,看上去似乎与自己有着某种关联。 难道说他们的这些遭遇都是自己的原因吗?虽然说不太可能,但这也由不得她不去多想。 自从赵荣杰死后,君佐也在无心修炼了,整个人慵懒的靠在软榻之上,脑子里全部都是几人那死亡之后的脸交替闪过,想要从其中找出关联。 无意识的,从空间里面摸出来了一壶酒,在思考不出来个所以然的时候,倒是能够让自己放松一下。 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软榻的边缘,发出了阵阵有节奏的声响。 要说这已经死去的几人,他们给自己产生的亲近之感也不是一开始就有的,前面的青烛和安玉和都是淡淡的。好像,就是沐宴最为浓烈,然后就是赵荣杰。 想到沐宴,已经微醺的君佐心猛然的微微有些刺痛。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总是想着那个已经是满眼绝望的人,却还是笑着安慰自己无事,他已经看淡了生死…… 但又想到了最后,他那像是回光反照的样子,就像是被夺舍了一般。 突然莫名其妙的说这自己叫什么赫起泷,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话,难道…… 君佐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只是一个猜测而已,却让她嚯得一下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就连酒壶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也不自知。 她由记得沐宴自称是赫起泷时说过什么分神……还说他们以后仍然会见面的。 难道他们全部竟都是一个人不成? 第二百八十四章 任务 君佐一直安静的呆在洞府之中,整个太玄宗一如既往,大家该修炼的修炼,该做任务的做任务,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 但是,在人们所看不到的地方,不少的荒芜之地,或是山野之中,经常会有那时不时的空间波动,就仿佛是有什么结界即将破开了一样。 这段时间,君佐一直感觉心绪不宁,没有办法静下心来修炼,就连宗门发布的任务,她也懒得去领。所有的弟子在宗门内都会被发放强制性任务,要是不愿意做的话,就会被克扣供应。 君佐根本就不在乎那点灵石,所幸就一天到晚窝在洞府之中,然后进入空间做点其他的。 小精灵们发现主人有了些异样,这几天专门来跟她们抢活干,不让干还生气。一开始还委屈巴巴的,心里忐忑着她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但跟在主人后面几天后,发现主人只是纯粹的想干活了而已。 十方一开始也担心的看着主人,但观察了好久也没发现异样,索性就招呼着小精灵们跑去玩了。 而她自己每天都整理着药园,灵果,甚至还自己动起手来酿酒,以此想让自己变得宁静下来,思绪不再烦闷。 这期间,只有雪狐母子一直跟在她的身后,默默无言地陪伴着她。 忙碌的日子总是眨眼即逝,她在空间里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每天做上一点好吃的,再来一壶灵酒…… 简单的日子让她的思绪彻底沉寂下来,能够坦然地看开了赵荣杰等人的死亡。 但是她不能再这样的乐不思蜀了,外面的世界很大,修仙之路还很漫长,休息只是暂时的,休息好了以后就要开始新的远航。 终于,在时过了两个多月之后,她重新的走出了洞府。站在高处,却不能看见很远。因为这会儿的天气似乎要下雨了,周遭都是雾气绵绵的,往日站在这处一眼就能把整个山谷览入眼底,但今天只能够看到起起伏伏的云层,连空气也是湿湿的。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并没有在意这有些阴霾的天气,习惯性的在整个浩渺峰上下检查过一遍,发现傀儡人一直都打扫得井井有条之后她便放心的离开了。 直接来到了任务大厅,找了一个执事的弟子,把自己的身份牌递给他,来领取自己的任务。 这么久以来,堆积起来的任务宗门已经自动从她的供给中扣除了。眼下却有一个任务正在等着她,要是她再不领取,宗门又会自动扣除她的供给然后自动的把任务消除了。 执事弟子恭敬地把身份牌递还给了君佐,然后又重新交给了她一个玉简,这里面是强制发布的任务,如果不完成的话,就会被扣取资源。 对那个弟子拱手道谢之后,君佐就施施然的离开了。徒留执事弟子在那里激动了老半天,“君,君真人啊!”当他找回了自己声音时的时候,君佐已经走远了,就连一丝影子都不曾留下。 君佐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把神识探入玉简,了解了一下此次任务的内容。 这次的任务说难也不难,就是某处修士经常历练的山脉这段时间经常不稳定。 除了时不时的会发生地震以外,妖兽还时常发生暴动,而且一直沉睡在地底之下的地火也十分的活跃。这也就算了,关键是经常的有修士在其失踪,搞得有些人心惶惶。 那里有几个三流的修真家族,都离那个山脉并不是很远,家族的修炼资源主要来源于这个山脉,还有向太玄宗的供奉亦是。 一开始死了一些修士他们并不在意,因为年年在这里葬送生命的修士太多了,但是今年似乎也有了许多的不同。 里面的动静越来越频繁,而且现在每次进入的人出来之后,都会减少一大半,派了家族的长老去检查,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不得已,便通报到了太玄宗。 太玄宗对于发生这种事情还是相当在意的,所以立即就把任务发布了下来。 由几个金丹期自行选择弟子前去查探,若是能解决还好,若是不能解决,便要尽快的查清楚原因,然后回禀宗门。 君佐挑了挑眉,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这玉简之中还有这一份参加任务人员的名单,除了她之外,罗飞鸣几人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这应该并不是什么巧合一说,毕竟他们几个人一直走的很近,在整个宗门内也并不是什么秘密了,看起来,应该是那些长老们刻意安排的吧? 抿了抿唇,拿出了传讯玉简开始联系几人,第一个便是唐倩。 君佐:“你现在有空吗?” 见到联系她的人竟然是君佐,顿时喜笑颜开的回答道:“有空啊!” 君佐:“哦,那你有没有接到宗门门任务?” 唐倩:“啊?这个啊!我还没来得及去呢。” 君佐:“那你赶紧来领任务,然后到任务大厅对面的山峰上,我在这里等你们。” 唐倩:“???”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任务?什么任务啊? 君佐有一一的联系了罗飞鸣和芸娘,告诉了他们这次任务的事情。然后就收起了传讯玉简,闭目在原地打坐。 几人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不过短短的一个时辰不到,他们全部都到了任务大厅,分别拿取了自己的任务玉简。罗飞鸣又负责联系起了其他接到这个任务的弟子,让他们全都来到任务大厅,那人都集聚了之后,又通通的往君佐所说的山上赶去。 计算下来,不过短短两个时辰的时间而已。 人都已经全部到齐了,一共有七个人,分别是,君佐,罗飞鸣,唐倩,芸娘,徐若菲,萧池和许容容…… 大家看上去都还算正常,只不过那个许容容,一直对萧池纠纠缠缠,看得大家不由得微微皱眉。 萧池则是一脸痴迷的看向了君佐,那个许容容见状,就在那里对着萧池耍小性子,眼神眼神不善地看着队伍中的几个女修。 大家也没有把他俩放在眼里,讨论了一下任务的内容之后,便做好了三日之后就出发的决定。 在大家散伙之前,萧池没忍住,还是跑到了君佐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君师妹,我……你,你还记得我吗?”他有些语文伦次,一脸希翼的看向君佐。 君佐微微皱眉,“你是谁?” 萧池被她问得噎了噎,呐呐的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是萧池啊!”他的表情有些受伤,看着君佐的眼神活脱脱的就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 君佐被他看的有些恶寒,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总感觉拳头有些发痒。 因为这里还是宗门之内,毕竟有门规束缚着,君佐忍了忍,还是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就要转身离开。 第二百八十五章 师妹 是的,这个叫做萧池的男人跟君佐有了好几面之缘,但奈何她总是见过就忘,一直没有把人家放在心上。 所以这次她倒是多看了他几眼,决定要记住这个人的名字和长相,还有刚刚和他们一起商量着三天后要一些任务的弟子,也要把她们要全部记住才好呢!君佐如是想。 无论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但她的面上并不显分毫。看到人来挡住她路的人,君佐微微有些不耐烦,好好的一个大男人,干嘛要做出这种小媳妇的样子,看上去就倒进了胃口。 好在萧池不知道自己这副故作情深的模样,对君佐来说就是倒进了胃口,不然他得郁闷得想要去死一死才好。 君佐的眉头深深的拢起,语气颇为的不耐烦,“你到底有何事?” “我……”萧池下意识的就想要表白,我心悦你就要脱口而出了,但看见对方对自己那不耐烦的模样,及时的把话咽回了口中。 到嘴边的话,积极的转了个弯,“我们一起合作愉快。” 君佐:“……”拦着她的路在这里支吾了半天,就为了说这么一句废话,她的拳头似乎又更加的痒了起来。 深呼吸了一口气,君佐眼神淡漠的看向他,“嗯,你还有其他事吗?”没事的话就赶紧起开,别挡路。 萧池的眼力见似乎在此刻突然冒了出来,下意识的离开了身子。君佐见状,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痴迷的看着那抹倩影渐行渐远,最后一个脚尖点地,身体轻飘飘的浮在了半空中。顿时一只飞云鹤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过来,嘴里还发出了滴滴的嘶鸣,直接来到了君佐的脚下,把整个人拖了起来,然后扑闪着翅膀扬长而去。 而站在一旁的许容容,看着君佐远去的身影,只觉得心里面很是不爽,眼底的阴鸷一闪而过,快的并没有让她眼前的男人察觉出来也很快的隐去了。 她娇嗔的跺了跺脚,挽住了男子的胳膊撒娇,直到把对方的视线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才罢休。 大家都各回各家,该补给的补给,该收拾的收拾,把所有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三天后一早就立刻出发。 而这次芸娘能够跟着去,是因为她在前不久已经结丹了,也成为了这份任务名单的一员。 虽然不知道那些长老是怎么分配的,虽然有了萧池和许容容这两个人,但整体上人员的安排大家还算是挺满意的,毕竟在一起合作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特别是芸娘,自从进入宗门之后,就十分刻苦的修炼,经常接一些宗门发布的任务,然后出去历练来提升自己。效果也是很显着的,每出去一次回来,都要闭关一些时日,所以修为精进的速度非常的快。 其实有些人在大家都看不见的地方,她已经自己可以独自抵挡一面了。或许在承受不住的时候,她也时不时的会想起与倚靠君佐的日子,但是她也明白,这条路很漫长,也很艰辛,没有谁能够依靠谁一辈子,所以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够真正的走的远。 其实君佐自身并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因为重要的东西都被她随身带在了空间里面,而且像是丹药,灵石,符纸这些东西她都不缺,所以并不需要到坊市去买。 唐倩曾经也约过她几次,一起去逛坊市,发现她对那些东西都看不上眼,所以什么都没有买。久而久之,她也就放弃了。 回到了浩渺峰,眼下又是灵果成熟的季节了,由于浩渺峰太大了,后来又增添了好几个傀儡人。所以当她走到了果林之中,便看见那些傀儡人正在还在那些已经成熟了的灵果。 傀儡人的腹部除了放灵石的地方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暗格,里面有装着一些储物袋和储物戒指,这是君佐一早就准备好的。 看着这些傀儡人也像是才刚刚工作的样子,反正闲来无事,君佐也撸起了袖子,一起帮忙采摘灵果。 整片山谷实在是太大了,傀儡人又并没有法术,所以他们采摘的十分的慢。平时君佐看不见也就罢了,眼下自己就守在其中,便实在是有些看不惯,这磨磨蹭蹭的动作,所以这才动手操作了起来。 君佐站在林中,用神识控制住周围几十颗树,牵动着上面每一颗成熟的果子,快速的采摘下来。 突发奇想地又掐了一个手诀,水柱从双手之间冲起,跟随着指尖的变化,冲刷着每一个漂浮在空中的灵果,把上面残留的一些浮尘洗的干干净净。 当水控的差不多之后,这才把它们全部收入手中的储物戒指。 她不由得有些得意,这下,在吃和使用的时候就不用再洗一遍了。随后看着那些机械的傀儡人,不由得叹息的摇了摇头。 她在这里忙得不亦乐乎,就连纳兰夙回来了也不知道。 纳兰夙发现他的好徒弟并没有在洞府之中,便打算传讯给她。还没有掏出传讯玉简,便发现后山的山谷之中有动静,然后就带着他身边的人踏着飞行法器来到了后山山谷。 远远的,就看到整片山谷中大片大片的果林,季节使然,果树上的树叶已经掉光了,但是每个枝头上都沉甸甸的挂满了果实,看上去十分的喜人。 纳兰夙老远就咧开嘴笑了,心里美滋滋的,这下他又能收到徒儿的孝敬。别的不说,徒儿给他的那些灵酒,每次拿出去炫耀,都能让那些老家伙眼馋的跟什么似的,可把他得瑟坏了。 而跟着他的那个小女孩则是一脸好奇地看着这一切,对这里的所有事物都感觉到十分的稀奇。 特别是看见那个懒洋洋的斜靠在一根树干上的女子,身上穿着绣着祥云的白色内门弟子服饰,翘着腿,一只手枕在脑后,三千青丝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垂落下来。 悠闲地舞动着另外一只手,而随着她的手舞动,一条由水形成的长长银带在空中翩翩起舞,冲刷着那些同样漂浮在空中的果实…… 小女孩的眼睛发亮,甚至连她身边的男子的存在都忘记了,傻愣愣的由纳兰夙牵着她降落到了地面,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 君佐已经感觉到了有人的靠近,不慌不忙的把洗好的灵果收进了储物戒指之中,这才施施然的从树上跃起,直接飞到了空中。 看到来人,她微微一愣,不过随即立刻收拾了情绪,很快就来到了纳兰夙面前,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见过师尊。” 纳兰夙笑着点点头,“嗯。” 在他身后的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羡慕又好奇地看着君佐。在君佐转头看向她的时候,不好意思的红了了,微微地低下了头。 看着君佐眼中的好奇,纳兰夙开心地笑着说道:“好徒儿,这是为师给你找的小师妹。”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不是一个好师尊 师妹? 君佐这才仔细的看向了女孩,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脸上肉嘟嘟的还有些婴儿肥。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上去十分的灵动。这么一瞧,倒是跟空间里面的那只小雪团子有些相似。 她此刻脸红红的,有些害羞和拘谨。 纳兰夙一把将她给拽了出来,温柔宠溺地对她说道:“熏儿,这是你的大师姐君佐,还不快叫人。” 她有些扭捏的上前了两步,规规矩矩的给君佐行礼,“师妹若熏见过师姐……” 声音到是软软糯糯的,跟本人一样娇俏可爱,到是显得过于拘谨了。 君佐笑了笑,对她点了点头,“师妹多礼了,这整个浩渺峰也就你我两个弟子,你可不必太过拘谨,放松一点。” 若熏羞涩的笑了,点点头,道一声“多谢师姐。”便站直了身体。 明显能够看到她微微地松了一口气,手脚也不像刚刚那么僵硬了,偷偷的抬头看了君佐一眼,顿时被她的容貌晃了晃眼睛,笑得嘴边的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 君佐看向了纳兰夙,“师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回浩渺殿吧!” 纳兰夙:“嗯,徒儿说的也是,咱们走。” 纳兰夙领着若熏,君佐跟随在一旁直接飞向了浩渺殿。 来到大殿之中,到处都是空荡荡的,看上去没有一丝人气,君佐亲力亲为的端茶倒水。 看着小师妹焦急不已,想要帮忙又不知道从何下手,在一旁坐立不安。 纳兰夙笑看着她:“你且先好生看着,以后这种事情都交给你了,知道吗?” 若熏绞着手指头,贝齿轻咬下唇,呐呐的道:“是,师尊。” 看得纳兰夙直摸下巴,心里面软的不行,当然也还很得意。 ……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拐来的小徒弟,长的软萌又可爱,性格又好又爱笑,而且还非常的懂事。 可比大徒儿有人气多了,在他的眼里,君佐平时就太过于少言寡语了,身为一个女孩子一点都不活泼,性子冷冰冰的就算了,还老气横秋的。 在他没有收徒弟之前,这浩渺峰上冷冷清清的也过得,但收了君佐之后,便像是替他打开了一扇门。总在脑海里幻想着自己的徒弟是什么样子的?在接触下来之后,发现君佐的话太少,也不爱玩闹,也没有让浩渺峰多出来一点朝气。 日子就这样过着,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他也没有什么不适应。而且君佐很孝顺,每每有好东西都会孝敬给自己,天赋又好修为又高,还把这个浩渺峰打理的井井有条,他的心里面对这个徒弟满意的不得了。 但是,他云游到老友那里,看见人家的弟子打打闹闹的,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有商有量,一个被欺负了其他的师兄妹们一起去帮忙,顿时就让他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好师尊,自己出来云游逍遥快活,把徒儿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了浩渺峰,这要是突然遇到了什么事,也没有人跟着她一起…… 这不,他的一个老友瑶笙尊者隐居在一个孤岛之上,虽然所居住的地方方圆几百里荒无人烟,但人家也收了三五个徒弟啊! 他在那里小住几日,发现瑶笙的大徒弟历练回来,带回了一个软萌可爱的小丫头。说是所住的村子被经常妖兽祸乱,村子里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最后只剩下了一些行动不便老弱病残。 若熏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是以上山打猎为生,在她八岁的那年,有一天父母一同上了山,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是以,她就一直跟着年迈的爷爷相依为命,最近妖兽频频走出深山祸乱百姓,爷爷腿脚不利索,要她自己走出村子去寻找出路,她死活不愿意丢下年迈的爷爷,直到妖兽再一次下山,她的爷爷为了保护她,死在了妖兽的利爪之下。 她被来次历练的修士救下,那修士不知道该怎么安顿她,只好一路带着她跟着自己回到了孤岛之上…… 再给她测试灵根的时候,发现她的天赋也是一般般,水,土火三灵根,并不是相生的三灵根,要是修炼的话,也并不会走的太远。 瑶笙尊者也是一个大乘期修士,她所收的徒弟虽然都不是天纵奇才,但也从来没有三灵根而且身体杂质如此多的。所以看到这样的天赋资质,不由得暗暗叹息,“天赋太差了……”根本就不值得花心思培养。 意思是不想把人留在这里,叫来自己的弟子,想要把人给送走,却被一直在一旁看着的纳兰夙拦了下来。 他默默的用观气术看了对方一眼,发现小姑娘虽然资质不好,天赋也有些差,但是气运还算是好的。只是……差了那么一点机缘,若是得到了机缘,一定会有一番作为的。 想到这里,突然心思微动。想到了自己那个气运滔天的大徒儿,会不会……这就是这个小丫头的机遇呢? 瑶笙一身白衣,头发随意披散着,和纳兰夙对立而坐,中间还摆放着一个棋盘,两人的坐姿都很闲适,举止也颇为随意,看上去对对方都非常的熟悉。 瑶笙懒懒的掀了掀眼皮,嘴角噙着似笑非笑,“怎么,这样的资质你还想要带回你那太玄宗不成,可真是一位尽职尽责的老祖宗。” 纳兰夙白了她一眼,“你懂个屁。” 瑶笙微微皱眉,“你又看出什么来了?”她与纳兰认识了也有几千年了,这个人整天神神叨叨的。不过他的运气还真是不错,特别是识人的本领,只要他能够看得上眼的,这个人的气运和为人都不错…… 想到这里,她微微眯起了眼睛,仔细的打量起了在下面怯生生站着的小丫头,神识也在人家身上扫了两边,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之处。 回头看着笑眯眯的纳兰夙,传音道:“纳兰,你不会是看上了这个小丫头,想要带回去做小媳妇吧?”语气颇为调侃,还带着一些讥笑。 纳兰夙老脸一红,不过都已经是高阶修士了,这么一点点窘迫怎么会让人看出来?瞪了对面的女人一眼,“你这个老妖婆胡说八道什么呢?” 瑶笙的呼吸一窒,顾不得有小辈在场,忘记了他们是在用神识传音,“什么?你说我老?”声音微微有些拔高,一面愤怒地看向了对面的纳兰夙。 纳兰夙:“呵呵呵,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这不是嘴瓢了吗?其实你一点都不老,貌美如花,永远十八,你们说是不是啊?”边说还边对着下面的几个人挤眉弄眼。 大家都看到了瑶笙的愤怒,一个个的不由得心肝颤了颤,接收到了纳兰夙的示意,个个齐齐点头,纷纷附和讨好。 君佐:“……” 第二百八十七章 见面礼 在纳兰夙好一番的说好话,还有几个弟子齐齐谄媚讨好,简直把瑶笙夸的天上有地下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如同九天仙女下凡尘,这才让她把怒火平息了下来。 也知道大家都是刻意讨好自己,怒火虽然平息了,但还是傲娇的扭开了头,鼻子里面发出了一声冷哼,“哼,别以为几句口花花我就会原谅你。” 纳兰夙想到自己的打算,为了避免这个女人刁难自己,咬了咬牙,翻手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个玉瓶,递到了对方的面前,“呐,用这个赔罪你看可行?” 瑶笙斜眼瞄了一眼,漫不经心地拿了起来,“这是什么呀?要是你敢拿一些普通玩意来糊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纳兰夙:“怎么会?这可是高阶驻颜丹,有价无市的宝贝。” 这可是徒儿孝敬他的好东西之一,总共就那么两三颗,拿出一颗给瑶笙他真的是心疼的不得了。 听见至高阶驻颜丹,瑶笙的眼睛一亮,但还是努力克制了下来,睨了纳兰夙一眼,打开瓶塞,放在鼻子底下,轻轻嗅了嗅,“这么好的东西你竟然舍得送给我?不会是心里面在思量着什么馊主意吧?” 纳兰夙:“不想要就还给我。”说话就要伸手去夺。 瑶笙的速度极快,连忙侧身躲开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东西竟然送出去了哪有收回去的道里,说吧!心里面琢磨着什么事要求我呢?” 纳兰夙白了她一眼,“说话咋那么难听呢?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应该叫互帮互助。” 瑶笙此刻心情不错,拨弄着指甲,“好吧!那你倒是说说看要我怎么帮助你呢?” 纳兰夙轻咳一声,“咳,呐,这个小丫头我要了。” 瑶笙诧异,“你不会真的要把人弄去当自己的……” 话还没有说完,纳兰夙急忙打断了她,“别乱想。” 瑶笙又重新用眼神打量起了下方的小丫头,“那你这是?” 纳兰夙,“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有收了一个天赋和资质很高的徒弟嘛,总感觉我那个浩渺峰太过于冷清了,想要给她找个伴嘛!” 瑶笙一脸的狐疑,“你那太玄宗什么样的弟子没有?只要你招呼一声,有的是人前仆后继的投到了你的浩渺峰,至于拐了那么大个弯来我这里找人吗?” 纳兰夙:“这……我当初也没想到这么多,这不是来到你这里发现你这里还挺热闹的,不像我那里冷冷清清这才突发奇想嘛! 你是不知道,我那徒儿不过双十年华的少女,却总是沉默寡言一脸的高冷,这才突发奇想再给她找个师妹跟她说说话,以免一个人独处的时间长了,变成了一个莫得感情的女修。” 瑶笙这次倒是没有再怀疑他,毕竟在此之前,纳兰不止一次在自己的面前说过他那徒弟,看上去到是对那徒弟十分的关心,同时也寄予了莫大的期盼。 瑶笙:“不过人家要不要跟你走也不是我说了算的,毕竟这小丫头又不是我岛上的人,你得去争取人家的同意。” 纳兰夙听罢,扭头笑眯眯的看着若熏,“小丫头,我们说话你都听见了吧!现在说说你的态度吧!” 若熏一脸懵懂,不过看着这个长得极美的上仙此刻正笑眯眯地看着这里,不由得羞红了脸,连忙低下了头,呐呐的道:“全凭上仙做主。” 就这样,小丫头若熏就被纳兰夙成功的拐走了…… 并且人家本来根本就不叫若熏,而是叫若小花,但纳兰夙嫌弃人家的名字不好听,非要给人家重新取一个,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好的。 思绪游走之间,想起了自己爱喝酒,并且昨天晚上跟瑶笙喝得醉醺醺的。 醺,字属水,倒是与她最为出众的灵根之一水灵根相符。不过这个字太刻意了,变去掉了部首,取名为熏。 若熏,从此以后,若小花正式更名为若熏。 知道了来龙去脉的君佐顿时眼神有些复杂,看着笑眯眯的纳兰夙,好像满脸都写着快来夸我吧的神色。仿佛内心最为柔软的地方被触动到了,心里面酸酸涨涨的,很是感动。 虽然这个师傅很多时候不靠谱,而且还有些单纯天真,但是对自己好却是实打实的不掺杂什么杂质。倒是让她一直平静的神情微微有了一丝波动,看着对面的二人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 君佐:“既然是我的第一个小师妹,那么可得给上见面礼了。” 纳兰夙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他到底是知道自己这个徒儿身上的好东西有很多的,而且自己也已经把密室的钥匙交给了她继承,所以他相信区区一点见面礼她还是拿的出来的,“嗯,这是作为师姐应该的。” 君佐想了想,神识沉入到空间里的仓库之中寻找了一番,顿时看到了刚刚收集来的灵药,顿时眼睛微微一亮,翻手就拿出了一株。 她对面的二人只见她沉思了一番,扬手就拿出了一个玉盒,“这是洗灵草,你的这三灵根若是修炼起来会比较辛苦,所以送于你这灵草,洗掉最差的灵根,希望你以后修炼有成。” 纳兰夙听得眼睛一亮,“洗灵草?这都是个好东西,很适合熏儿。”扭头看向了正在傻愣愣看着君佐手中玉盒的小丫头,笑着道:“这可是少见的好宝贝,就连为师这里也没有,还不快谢谢你的师姐?” 若熏虽然什么都不懂,但看着师尊很是开心的样子,便知道这一定是个好东西,顿时有些无措,也有些欣喜。看着美丽的师姐竟然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包着一包泪,却笑得甜甜的,深深的给君佐行了一礼,脆生生地开口道:“熏儿谢谢师姐。” 君佐:“嗯,你起来吧!” 小丫头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了玉盒,玉盒在她的手显得沉甸甸的,心里也是热乎乎的。 以后,自己也是有家人的了。 君佐:“不过师尊,您打算什么时候举行收徒仪式?” 纳兰夙愣了愣,随后笑道:“这个不用那么麻烦,当初举行仪式,只不过因为你是为师的第一位徒弟,而且是将来要继承浩渺峰的。 熏儿年纪小,资质也不如你,为了避免他被外面的那些人叨扰没有办法安心修炼,就不举行仪式了,只通知宗门内的各个长老就行了。” 说完看向一旁站着的若熏,轻声道:“为师这样做熏儿可有怨言?” 若熏一愣,然后甜甜的笑了,嘴角的两个梨涡若隐若现,显得娇俏动人,“师尊这样做肯定是为了我好,熏儿没有任何怨言,熏儿以后一定会好好修炼的。” 看见她这样想,纳兰夙满意的笑了,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第二百八十八章 亲人 纳兰夙的心情很是不错,看着自己精挑细选的徒弟,对两她们也是颇为满意。 想了想,他道:“如今你还没有开始正式修炼,既然你的师姐送了你这么好的宝贝那就莫要浪费了,为师再给你一颗洗筋洗乏髓的丹药。待回去之后,为师亲自为你护法,好好改善体质,将来也在这条修真道上,走的长远些。” 若熏有些听不太懂,但大概还是知道是为了自己好,感动的两眼是润润的,忙不迭的点头。 君佐却皱了皱眉,开口道:“这洗灵丹的效果先不说怎么样,单单是服用后要承受的痛苦是非常巨大的,师妹,能够承受的住吗?还有这洗筋乏髓丹,只怕……”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但语气中的担忧还是很明显的。虽然这才是第一次见面,但她们以后却是注定要做一辈子的师姐妹的,她不能够确定,这娇滴滴的小师妹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两种灵丹妙药带来的痛苦,而且是两次。 “这……”纳兰夙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么多,听到君佐这么说,他也把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小徒弟,看着她那小身板,也开始怀疑他到底能不能够承受的住? 虽然说作为他的徒弟如果连这点疼痛都承受不了的话,他也没有必要再留了。但是收这个小徒弟他又不是看中人家的资质,但是如今有了改善的机会也不好叫她白白错过,顿时,一向洒脱的纳兰夙开始皱眉纠结起来。 若熏睁着水汪汪的杏眼,湿漉漉的羽睫忽闪忽闪的,一会看看师尊,一会又看看师姐。虽然说自己的天资很愚笨,但是他们所说的话,自己也大概能够听懂一些,被子轻轻咬了咬下唇,上前了一步。 正在大眼瞪小眼的师徒二人看到了她的动作,齐齐把头扭像她。 若熏糯糯的道:“我可以的。” 看着两张绝美的面容就在自己的面前,而且都把视线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虽然说知道了以后自己跟他们就是亲人了,但还是没有习惯过来,微微有些局促。 暗暗得给自己鼓了鼓劲,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站得直直的,坚定地看着眼前的二人,道:“我不怕苦的,师尊和师姐放心,不管什么样的苦,我都能忍受下来。” 说完甜甜的笑了,然后羞涩地抿了抿唇,又道:“我以后也是有亲人的人了,就算是为了不给你们丢脸,我也会好好修炼。徒儿知道自己愚笨,但是,徒儿一定会勤奋努力的。” 纳兰夙欣慰的点点头,“好好好。”走过去摸了摸小丫头毛茸茸的脑袋脑袋。 小丫头虽然笨是笨了些,而且天资也不好,但好在心性不错。特别是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已经把他们师徒二人当做亲人了,这让他的心里也是热乎乎的。 不过,这小丫头也是太过单纯了些,不过就是送了她一些礼物,对她稍稍好了一些,就这么的对人掏心掏肺的,这以后要是被人哄骗了,可怎么是好? 想到这些的纳兰夙心情立马就不好了,甚至开始隐隐的担忧起来,这大徒儿他倒是不担心被人哄骗了去,不过这小徒儿嘛以后可有得他操心的了。看来,熏儿以后得让自己细心教导,看的紧一点才行,纳兰夙如是想到。 君佐也被小丫头所说的亲人二字勾了一下心弦,嘴角轻轻弯起,语气倒是多了几分真诚道:“无需太过刻意逼迫自己了,只要在这里承受范围内就好,你要懂得过犹不及的道理。过几天我会出一趟山门,这些道理师尊都会说与你听,师姐就不跟你多说了。 但是,你若是在宗门内被欺负了变可以说与我听,我会替你出头的,前提是李没要去欺负人家,找到了吗?” 若熏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君佐,眼底的濡慕和信任易于言表,她从小的时候就羡慕人家有哥哥姐姐,而她自始至终就只有自己一人。现在她也是有姐姐的人了,虽然是师姐,但也一样会送自己东西,保护自己。 若熏连忙给君佐行礼,“熏儿谢谢师姐,谨听师姐教诲。” 纳兰夙听到这里,诧异的看向了君佐,“徒儿这次又要到哪里历练啊!” 君佐看向纳兰夙,“宗门派发的任务,去不归山脉。” 纳兰夙:“这种强制性的任务若是不喜欢,那便就不接好了,没有人敢拿你怎么样。不过就是扣点资源罢了,为师有的是资源供你挥霍,你不必勉强自己。” 君佐嘴角弯了弯,看着这家师尊的眼神有些无奈,“徒儿知道,不过在宗门修炼的时间有些长了,也没有丝毫的进步,想着出去历练一番也是好的。 而且,这次的任务我也比较感兴趣,任务名单上的几个人都是以往经常一起历练的那几个弟子,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师尊也不必担心。” 纳兰夙来了兴致,“哦?是什么样的任务?”竟然让那些家伙把自己的徒弟跟她的几个好友安排到了一起,这是算准了她徒弟一定会去吗? 君佐:“唔,说是不归山脉最近很是不稳定,地火频频喷发不说,还经常引发地震,已经有了不少的修士殒落在那里了。而且,那里的妖兽也经常发生躁动,时不时的会从山脉深处闯出来,祸害那里的凡人……” 话才说到这里,便看见在那里的若熏这个的身体有些摇晃,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脸色也很是不好。 纳兰夙也是微微皱了皱眉,担忧的看向了她:“熏儿……” 若熏只是虚弱的笑了笑,安慰的说道:“师尊不必为我担忧,熏儿没事的。”看着君佐,抱歉的笑道:“对不起师姐,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君佐表示理解地笑了笑,“是师姐不对,忘了你家乡的遭遇了……” 若熏摇头,“师姐何错之有?是那些乱闯的妖兽太可恶了,师姐此番一定是为了收服那些妖兽,让那一片地区回归安宁,这可是大大的好事。” 纳兰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听着师姐妹二人的对话,深深地陷入了沉思,没头也纠结地拧在了一起。 最近,这修真大陆似乎有些不寻常呢。 单单是这妖兽暴动这不是一处两处了,若是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巧合,但次数一多了,不得不让人去多想,怀疑些什么? 他决定把两个徒儿安置好之后就去找掌门和长老们商讨一下对策,再好好推算一番,是不是最近修真界要出什么乱子了? 想到这里他就有些坐不住了,不过还是按耐了下来,先解决好徒弟的问题再说。 第二百八十九章 软萌 一壶茶喝完了,话也说的差不多了,纳兰夙吩咐君佐,让她给师妹安排一个洞府。 若熏对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所以选择了在离君佐不远的地方开凿了洞府,由君佐动手,给她弄了一个与自己洞府的格局相差差不多的。 由于洞府是在半山腰,若熏并不会飞行,所以君佐又在自己空间的仓库里翻找了一回,终于在角落里扒拉出了那个飞行纸鹤,只要在上面镶嵌灵石用用意念可以飞行了。 若熏得了这个礼物欢喜的不得了,“我很喜欢谢谢师姐,师姐~你对我太好了。” 小丫头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说着嘴巴一扁就要哭出声来。 君佐揉了揉额角,“这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东西罢了,是给炼气期修士的代步飞行工具,不值钱,你也没有必要感动成这样。” 小丫头眼里蓄着一包眼泪要落不落,听完这话,抿了抿唇。撸起袖子一把擦掉了自己的眼泪,既然师姐不喜欢自己哭,那自己以后一定不要在她的面前掉眼泪,嘴里嘟囔着说道:“反正师尊和师姐都是对熏儿最好的人。” 心底暗暗发誓,以后自己也一定要竭尽所能的对他们好,这才不会辜负他们。 君佐看着她所做的那些小动作,无奈的勾勾嘴角,便随她去了。 她空间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很多,问了小师妹喜欢什么样的,她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她红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一切都凭师姐做主,熏儿从小就没有见过什么好东西,实在是说不出来。”不好意思的挠着自己的脑袋,笑得有些傻气。 君佐哑然,在询问了她喜欢什么颜色之后,从空间里面掏出了一堆物品摆件,修炼的蒲团,床上的铺盖一应俱全,让她凭着自己的喜好收拾, 若熏看的眼晕,随即又一脸稀奇的看着君佐的手,觉得自己的师姐好厉害。 君佐看着她的小样子,“怎么了?” 若熏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神秘兮兮的问道:“师姐,这些东西都是你变出来的吗?是不是做了仙人之后就可以随便咻咻的东西。” 她的眼睛明亮,没有了一开始的小心翼翼,说话之间还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学着君佐挥手从空间里面把东西拿出来的样子,“我以前没见过,也一直也没敢问,所以师姐,你能告诉我吗?” 君佐被她逗笑了,无奈的摇摇头,耐心的给她解释道:“并不是,这些都是事先装起来的,哪有人有本事能够凭空变出东西来?” 若熏:“咦,是吗?那这些东西到底都是装在哪里的呀?” 君佐一拍脑袋,突然想起虽然送了她东西,但她还是一直抱在了怀里,自己和师尊竟然没能想起给她一个储物的东西。 从空间里面找出了一个空的储物戒指,里面有二百多立方的空间,“呐,这是一个储物戒指,你往上面滴上一滴鲜血,便可以使用了。不过,现在的你还没有修为,并不能够使用。” 若熏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储物戒指,听了她的话后也不气馁,放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握捧着。一双亮闪闪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安安静静躺在她小手心里的戒指,看的眼睛都酸了,也没搞明白,这样小的戒指怎么会装下这么多的东西? 君佐失笑,突然发现有这么一个软萌的小师妹也挺好玩的,呆呆傻傻的,“好啦!你闭上眼睛,努力的用你的意念往戒指里面看去。” 若熏一愣,然后立马照做。努力了好半晌,突然一声惊叫,吓了君佐一跳。 “啊~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里面有一个大大的房间。”若熏惊喜道。 君佐:“嗯,这个里面就是储物空间了,等你引气入体之后就可以往里面放东西,除了活物,一般的物品都可以放在其中。” 若熏捏紧了手中的戒指,“谢谢师姐,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修炼的。” 说说笑笑,时间过得也很快,再把洞府之内收拾出来之后,天色已经很晚了,君佐刚要告此离开,就听见咕噜一声,扭头看去,就见若熏窘迫的羞红了脸。 君佐:“倒是我忘了你还没有辟谷。”那些灵气葱郁的东西不好给她吃,便在空间里面找了找,从一些放吃时的储物逮翻了翻,还有很多曾经芸娘给她做的东西。从里面拿出了几盘子糕点,还有一些从凡俗界买来的小零嘴都好长时间了也没有动过,差一点就给忘了,幸好这些储物袋里面没有时间流速,不然早就坏的不成样子了。 看着眼前时桌上的一堆吃食,小丫头的双眼更是如同星辰一般闪耀,对自己的漂亮师姐更加的崇拜了。 君佐:“这里已经没有什么事我便先回去了,你吃过以后便好好休息,明天对于你来说很重要,知道了吗?” 在君佐离开之后,丫头眼圈红红的,一边哭一边笑,美滋滋的吃了好些糕点,还有一些好吃的肉食。 洞府之内有水源,在一个角落的有个蓄水池,不知道师姐是怎么弄的,反正温度刚刚好。吃饱喝足之后,给自己洗的白白净净的,然后睡在了石床之上,床上被垫子铺得软软的,还有厚厚的棉被,若熏很是舒服。 这一夜,她睡得十分安稳,梦见了自己的爷爷一脸慈祥的看着她,嘱咐自己以后都要好好的。最后,她还看见了自己的父母把爷爷给接走了,还朝自己挥手,然后他们的身影越来越远…… 这是她自从爷爷死后睡得最安稳的一觉,醒来之后只觉得神清气爽。或许是因为这里灵气浓郁的原因,虽然她自己吸收不了,但潜移默化地滋润着她的身体,让她舒服的好像飘在了云端。 今天,纳兰夙要亲自为自己的小徒儿护法。君佐也早早的过来了。 师徒三人一起聚集在了若熏的洞府之中,纳兰夙手里拿了一个白玉瓶,“这里面是非常纯净的灵泉水,能帮助滋养你的身体。”说完还四周,看了看,寻找一个合适的容器。 君佐默默的从自己的空间里面拿出了一个浴桶,纳兰夙眼睛一亮,赞赏的看向了自己的徒儿。 他打开了玉瓶的塞子,汩汩清泉倾泻而出,哗啦啦的往浴桶里面到,没过一会儿,整个浴桶就被倒满了。 君佐想了想,翻手也拿出了一个玉瓶,纳兰夙疑惑的看向了她。 君佐:“这是生机比较浓郁的液体,可以让她减轻一些痛苦。” 其实这是自己空间里面掺杂了万物生泉的湖水,给若熏使用只需要滴上几滴便可。 今天她要服用的两种药,称之为虎狼之药也不为过,是把机体破坏后再重组的,那种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有了这丝生机之力变可以加快她的恢复,稍微的减少一些她的痛苦。 第二百九十章 出发 关于若熏小师妹的事情已了,剩下那些修炼的事宜就属于师尊该操心的了。 任务时间一到,君佐就来跟纳兰夙告别了,纳兰夙自然是又给了一大堆的宝贝,“徒儿啊,这出门在外不容易,这些东西都不要吝啬使用,女孩子,要懂得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要知道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你现在已经有了师尊,又加上一个新进门的小师妹……” 拉住她就是一阵絮絮叨叨,也不管君佐需不需要,一个劲的往她的怀里塞东西。 君佐不好推辞,一一应下,保证自己在外面会好好的照顾自己,不会让自己至于危险之中。 纳兰夙才放心下来,满眼不舍的看着君佐渐行渐远。 君佐总感觉有些奇怪,这次出门师尊似乎有些怪怪的,以往也不见他这么的不放心啊!摇摇头,或许是来了一个软萌的小师妹的原因吧,让他体会到了做一个老父亲的感觉? 纳兰夙站在浩渺峰的高处,看着君佐的身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不见。他这才缓缓的挪动了脚步,眼底划过一抹晦暗不明,担心的表情在这个时候浮上了面颊,心里也不知道是何滋味。 这徒儿虽然气运旺盛,但每次都是机缘与危险并存,这次,看上去有些凶险呢。但愿她能够顺利的度过吧! 叹息的摇摇头,一个闪身就从原地消失不见了。徒留下一阵清风带起这里的丝丝云雾,飘飘荡荡。 纳兰夙来到了小师妹的洞府门前,用神识看到小丫头正在盘膝打坐,倒是挺像那么回事的。 那天,两种药都给她服用了,没想到那剧痛她竟然承受住了,然而这两天以来,一直没有引气入体,还是挺让人捉急的。不过虽然愚笨了一些,但耐力倒是不错,并没有心浮气躁。他满意的点点头,回了自己的洞府。 ―――― 君佐一路出了山门,来到了他们原先约定好的地点,已经有几个人等在这里了。君佐来的也不算晚。脚步刚站稳,罗飞鸣和唐倩两人相携而来。 唐倩到是规规矩矩的,一身宗门弟子服饰,老远看见君佐,就笑眯眯的伸长了脖子使劲挥手。 君佐见状,也笑着朝她招招手。 罗飞鸣就不一样了,今天穿得格外的……风骚。 一身洁白如雪法袍,飘逸如仙,头发用玉冠束起,插上了一根白玉簪子。 看这打扮,竟不似以往那般俊逸潇洒。今天倒是显得格外的仙气飘飘,左手拿着一柄折扇,右手怀抱着一只白色的猫。眉宇之间的淡然就像是超脱了一切,似乎就要立刻乘风而去。 几人对立而站,唐倩撇撇嘴,刻意离他远了些,凑到了君佐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今天师兄也不知道是抽的什么风,穿得就跟不食人间烟火似的,我估计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突兀的想要走谪仙路线,啧啧。” 罗飞鸣掀了掀眼皮,白九离亦然。这一人一猫的动作是如此的整齐划一,如出一辙。 罗飞鸣手轻柔的抚摸着白猫,在它的下巴一下一下的挠着,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师妹,为兄听得到。”端的是一副出尘仙姿。 唐倩抖一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他们之间太熟悉,实在是受不了他这一副“矫揉造作”的样子,“哦”了一声,呆在了君佐的旁边。 君佐笑笑看着他怀里的白九离:“师兄的这一身倒是与一身白毛的它交相辉映,还挺般配的。” 果不其然,得到了白九离的一个赞赏的眼神,别提有多傲娇了。 罗飞鸣也是得意的挥了挥扇子,他才不会说自己是为了小白才穿的白衣呢。 徐若瑄一早就到了,没来得及跟君佐打招呼,此刻一一行过道礼之后,她看向了罗飞鸣怀里抱着的白九离。 徐若瑄:“罗师兄,不知道你的这灵宠这从哪里来的?竟然生的如此亮。” 她的双眼亮闪闪的,看着白九离露出了一脸的激动,双手跃跃欲试,一副很想要上手的样子。 白九离冷冷的瞟了一眼她,眼底的不屑和高傲是那么的赤果果,看得徐若瑄心里凉凉的,那跃跃欲试的心立马就像是被一盆凉水浇过了似的。 她整个人僵在了那里,罗飞鸣这个时候却是抱着猫往后退了一步,侧了侧身子,遮挡住了徐若瑄的眼神,警惕的看着她,满脸的戒备。 徐若瑄:“……”尴尬的摸摸鼻子,只好装作若无其事。 芸娘也一早就在了,她并没有跟罗飞鸣和唐倩一起。感觉自己需要的东西都没有,所以是直接从坊市过来的,她是第一个,第二个就是徐若瑄。 最后差两个人没到了。 过了半个多时辰,萧池才和许容容姗姗来迟。 萧池笑着看着君佐,一脸的如沐春风,“君师妹,我们又见面了。” 君佐点点头:“嗯” 见君佐搭理他了,立马露齿一笑,刚想要上前在说几句,就听见她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走吧!” …… 唐倩拿出了地图,找着了方向,几人就出发了,一起御剑飞行而去。 一路上极尽赶路,两天之后,就来到了一处山脉之外。 这里的山脉也还算是壮观,格局也比整个太玄宗差不了多少,只是灵气并不浓郁罢了。 山下的村庄都已经空了大半,只留下一些顽固不化,和老弱病残。 他们一到,就远远的看见有人迎了过来。 大家停下飞行看着来人。 今天罗飞鸣走的是谪仙路线,萧池眼神一直飘忽,时不时的看向君佐。君佐看向了唐倩,示意她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唐倩无奈叹息,上前一步,拱手道:“不知道友做何拦我们的去路?” 那修士看上去年过半百,却只是金丹初期的修为,他抱拳拱手给几人行了一个道礼,“见过几位道友,鄙人周长瑜是这里修真家族周家的长老。一早得知太玄宗会派弟子过来查看这里的情况,是以在下一直在这里恭候几位。” 听见这话,大家的视线都移向了他。 还是唐倩代表大家发言,“原来如此,不知周长老可否有什么指教?” 周长老:“在下知道的也并不全面,还请几位移步到周家,为几位接风,再来由我周家了解情况的人与诸位细说。” 几人面面相觑,互相对视一眼后用神识传音讨论了几句,决定先了解情况,以免冒冒失失的闯入遇到什么不可预估的危险。 一行人跟着周长老浩浩荡荡的往周家行去,引起了四周不少人的侧目。 不归山脉的外围,这里由于经常有人来往不归山脉,所以形成了一个不小的城市。周家,就坐落于这个城市之中。 远远的看见那个最大的府邸就是周家。 第二百九十一章 不归山脉 城市取名叫不归城,等他们这一行人走到了人群之中,引来了凡人的频频侧目。有的人已经站在了原地挪不动脚步,更甚者一头撞到了墙上,或是直接从河岸边直接踏入了河,使劲的扑腾着…… 芸娘:“这些年太过大惊小怪了吧?” 唐倩跟她比肩走在了一起,闻言侧头看了她一眼,认同的点点头。 他们说起来也去过不少的凡俗区,也不见得有这样的引人轰动啊。 徐若瑄离的她二不远,闻言笑了笑道:“可能是因为我们这一行人的年轻好看吧!” 唐倩:“说的也是,寻常要是有一个两个大家也不稀奇,突然出现了这么一群俊男靓女,肯定得闪瞎了他们的眼。呵呵。” 有不少人想要上前过来搭讪,但看见领路的人竟然是周家的长老,而且看样子还颇为的恭敬,顿时所有想要搭讪人纷纷歇下了这个念头。 这一群人看上去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穿着和气质均是不俗,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多半是仙师无疑了。 再加上有周长老的带路,一路是往周家而去的,这下就更没有人愿意去招惹了。这方圆所有的百姓都依附着周家,如今世道艰难,妖兽频频出山为祸百姓,不都是靠着这周家的庇护? 看样子,应该是太玄宗派弟子来了,是要解决这不归山脉的问题的吧! 有那些头脑精明的在看见这些人的时候,心里就琢磨开了,倒也猜的八九不离十。 一传十,十传百,没过多久,这方圆的老百姓都知道了太玄宗派人来了,来帮助他们解决这些烦人的妖兽。 周府到了,早就有人站在了府门外迎接,为首的那个看上去年近三十,一脸的稳重与硬朗,元婴期的修为,美女之间却带上了一丝丝淡淡的愁容。 他的修为虽然已经到了元婴期,但是也不敢妄自托大,不卑不亢地向几人行了一个道礼,“我乃周家家主,在此多谢太玄宗慷慨就义,派了诸位前来解决不归山脉的事宜。 周某就先代这不归城的百姓们向诸位道谢了。” 大家一起拱手还礼,“周家主客气了。” 周家主:“来,诸位请进。”他伸手示意道。 在周围百姓的围观之下,这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周家的大宅之中。 罗飞鸣此时恢复了他那原来的秉性,走在最前面与周家主攀谈起来。 唐倩低声的对君佐和芸娘道:“啧,真是帅不过三秒。” 君佐和芸娘:“???” 唐倩暗暗低咳一声,传音道:“我还以为他会一直那么装下去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恢复了他那交际花的本色。” 芸娘偷笑,罗师兄自从扮成那一副谪仙的样子,唐倩就没少在他面前吃瘪,就连大家也没少看那只白猫的脸色。 君佐确实不以为然,“这种场合当然是师兄出现比较合适,这样才能不埋没他的才华。” …… 一路说说笑笑,就被周家主引到了一处了花厅。安排大家落座之后,就吩咐弟子上茶。 他们几个人本来是君佐的辈分最高,但是君佐却把商讨的事情全部都交给了罗飞鸣,谁让他背负了行走的交际花的名称呢。 大家都正襟危坐,仔细的听着两人的交谈,罗飞鸣问周家主回答,事无巨细。 大家这才了解到,原来这种情况竟然是从一年前开始发生的。从这届的周家族上任以来,不归山脉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在周家的家族的记载当中,有那么两次地龙翻身引起的震动,就是人们所称的地震,然后有少许外围的妖兽被惊着了,这才误打误撞地冲了出来。 但是这次明显不一样,虽然也时不时地发生地震,但是频率太多了,而且有进去历练的修士出来告诫大家,里面的地火也很不稳定,时不时得就会喷发一些出来。 若是次数少也就罢了,但却整整睡一年多,三天两头的这样闹,还经常有妖兽跑出了山脉为祸百姓。 他们也派了不少家族的弟子进去查看,大全部都是毫无所获,甚至还折损了大半的弟子,让周家心疼不已。 眼看这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平息,在他们联系周遭的几个家族之后,这才决定上报太玄宗,由太玄宗派修士前来查看解决这件事,还不归山一片安宁。 君佐也了解到了,赵荣杰就是在这里殒命的。 他跟一群筑基期弟子前来这里历练,在没有发生这些动荡之前,这里非常适合筑基期以下的修士来历练。 山脉深处是有结界的,把内山脉和外山脉隔绝了开,外围没有什么特别大型的妖兽不说,资源也还算是可以,一般在陡峭难寻的地方能采集到灵药,是以这里也是太玄宗的筑基期修士会前来的的个历练场所。 但是万万没想到,他们在这次来竟然出了岔子。不知道为什么,内山脉竟然会跑出来一个非常凶猛的八阶妖兽,灵智不全,感觉十分的凶悍…… 赵荣杰很不幸的就有命在了这只八阶妖兽的爪下,好在他的身上有护身的法器,虽然没有护着他的命但好在尸体并没有被吃掉。他的同伴们见势不妙,纷纷拿起了自己的法宝同仇敌忾,把这智商不高的妖兽给吓跑了,他们这才得以逃脱。 原来这周家主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太玄宗却只是寥寥几句概括,可能是因为赵荣杰的身份太低了吧,根本引不起来人们的重视,所以就没有追根究底。 大家这才都在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君佐微微握了握拳,心里微微有些发涩,说不上来是不是难过,只是有些难以接受罢了。但要是可以选择,她倒是希望那个有些腼腆却又不失阳光的少年好好活着。 不归山脉的大多数情况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眼看天色已晚,这个时候并不适合进山。在周家主的安排下,大家且先在这周家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出发。 翌日,金色的阳光一点点的从山的那边慢慢渗透出来,驱赶了黑夜带给人们的湿气。薄雾如烟罗丝带一般在山涧田野上飘飘荡荡,美如画卷。 又有谁能够想到,在这如梦如花的风景背后,有着的却是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凶险之地。 辞别了周家,一行人披着朝霞晨雾,身影渐渐的远去,消失在了茫茫山脉之中…… 如今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如何了,自从事情频频发生以来,已经没有人在愿意进去了。所以几人决定徒步而行,又是遇到什么突发状况也能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一开始还能听见虫鸣鸟啼之声,渐渐的,周遭就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 第二百九十二章 外围 本来还是烈日当头,却由于他们的深入已经渐渐黑沉下来,显得有些阴气森森。 本来还一直叽叽喳喳聊着天的人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闭了嘴。 大家的脚步放的越来越轻,呼吸也越来越慢,本来还有些散落的人群渐渐地集中到了一起。 唐倩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凑到了君佐的身边,“佐佐,我怎么感觉这里阴气森森的,是不是闹鬼啊?” 芸娘听见她说这话,打了个冷颤,身体越加的往君佐这里靠拢了。 许容容亦步亦趋地跟着萧池,听见见两人的互动,扭头看了过来,嗤笑了一声,“呵,好歹还是修炼之人,竟然这么的胆小如鼠……” 唐倩如今已经放飞自我了,在这么长时间的潜移默化中,大家已经接受了她的改变。 在别人的眼中,她从一个只知道埋头苦修的仙二代,被罗飞鸣带着到处历练,性格已经放开了很多,所以,她直接就怼了回去。 唐倩冷笑,“你不胆小,你走前面啊!跟在男人背后算什么本事?” 许容容:“我就爱跟在池师兄的身后,关你什么事?” 君佐听见她那尖锐的声音,不耐烦的皱了皱眉,“聒噪。” 许容容,“听见没有?人家说你聒噪呢,呵呵。” 君佐瞟了她一眼,就像是在看一个智障一般。 唐倩:“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说谁聒噪,心里面没有点b数吗?” 虽然不知道b数是什么数,但许容容还是听懂了她是在说自己,不由得气的小脸通红,手指着唐倩,“你……” 萧池不耐烦地回过头来,“够了。” 许容容立马露出了一个要哭不哭?的表情,声音有些委屈说道:“池师兄,她们……” 萧池看见她露出这么柔弱的神色,语气随即放软了几分,“好了,眼下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危险,你安分一点好不好?” 他的语气虽然温柔,确实不容半分质疑,许容容立马停止了辩解,乖巧的点点头,急忙上前了两步,拽住了萧池的衣摆。昂着脑袋,一脸希翼的看向他,“好,我都听池师兄的。” 萧池看着自己的衣摆,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君佐,发现她根本没有把这些闹剧放在心上,随即要抽出自己衣摆的手顿了顿,然后便随她去了。 扭过头来的他有些懊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第一次见到君佐之后,那张美丽的面容就一直挥之不去,想要靠近,但他却一直冷冰冰的,让自己找不到接近的理由。 太玄宗有很多的女弟子都愿意跟他亲近,甚至还有不少的女修想要跟他结成道侣。凤羽灵也是同样的大美人,人家也是高冷的不近人情,但是对于自己的接近和献好凤羽灵是接受的。 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到了君佐这里他就吃了闭门羹呢?甚至前两次他都没有认出自己来。 这几天他们同行,发现君佐的话不多。自己寻了借口去找她,她也只是敷衍地应答两句。 拿出好东西送给她,她看也不看一眼,搞得自己很是挫败…… 君佐可不知道萧池的内心戏这么多,她一直都在观察周围的动静,识海里面研究着关于不归山脉的地域分布图,还有这外围的地图。 他们这才刚刚踏进山脉的入口,还没深入呢,就已经感觉到了这里的气息不寻常。 或者说是气场紊乱,没有什么灵气也就算了,空气也时常的产生波动,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兆头。 君佐的神识强大,能够看到他们看不见的东西,在这方圆几个山峰,经常有一些妖兽在互相厮杀攀咬,眼睛都变得猩红。 虽然只不过是一些低阶的妖兽,但要是一旦闯了出去,对那些普通的凡人来说,也是能够造成不小的伤害。 他们走着走着,突然就发现这里的空间有些紊乱,因为一个不小心,他们竟然在这片区域迷路了。 这里只不过是山脉的外围而已,对于这一群金丹期修士来说,要是有什么阵法或结界的话他们应该很容易反应过来才对,不至于绕了两圈才反应过来,他们迷路了。 其实也不是所有人都反应过来,要不是君佐说出来,大家也不知道自己要绕到猴年马月。 在走第一圈的时候君佐并不在意,因为唐倩在时不时的小声和她说着话,但是在第二圈的时候,大家已经陷入了安静之中。 领悟到了空间法则的她在这万籁俱静的环境之下,很容易就发现了,不同寻常。 虽然场景不同,但他们确确实实的没走出这条山坳,眼看着天就要黑了…… 君佐:“不要在走了。” “为什么?”唐倩问道。 众人也都看向了她。 芸娘:“难道我们闯入了什么阵法中了吗?” 许容容白了君佐三女一眼,不耐烦的说道:“好好的一惊一乍的干什么,要是有闯入什么阵法我们会半天毫无察觉?”随后看向了萧池,“你说对不对池师兄?” 芸娘从来都是最信任君佐的,这个女人一直在这里找存在感,她早就看她不爽了,要不是自己的修为不够,打不过,她早就想过去抽她两耳刮子了。 此时本来就有点紧张,心里被绷着的弦似乎被她给触动了,管不了那么多了,撸起袖子就要上。 “你在阴阳怪气的信不信我抽你?” 许容容也不是个安分的,立马指着芸娘,冷笑道:“有本事你来啊!” …… 气氛一时之间有点……跑偏了。 唐倩虽然也看不惯许容容,但也不是一天两天早就习惯了。但她虽然也想揍她一顿,理智却是在线的。开玩笑,现在周围的氛围那么紧张,也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危险,可不是闹着玩的的时候。 她一把拉住了有些冲动的芸娘,“你说你,跟智障计较个什么劲,可不拉低自己的智商吗?” 被唐倩这么一搅和,怒气顿时就平息了下来,下意识的看了君佐一眼,果不其然看见她正在皱眉,立刻有些心虚住了手。 许容容这下得意了,扬起了下巴,不屑的道:“怂包……” 芸娘还没做出反应,唐倩一言难尽的看着她,“马德智障……” 许容容虽然不知道她这话什么意思,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愤怒的看着唐倩,“你骂谁呢?别以为你是唐峰主的女儿我就怕了你……” 唐倩无所谓的掏掏耳朵,“聒噪。” “你……”许容容要在说些什么,萧池却一把拉住了她,皱眉不认同的道:“师妹,莫要胡搅蛮缠。” “师兄~”许容容跺脚,不过还是住了嘴,眼睛却是狠狠的捥了她对面的君佐三人。 早在君佐开口的时候罗飞鸣就开始细细的打量起周围来,虽然并没有发现什么阵法或是结界,但是也感觉到了不同寻常。 第二百九十三章 被困 罗飞鸣没有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顺着白猫的毛发,正低头沉思着,几个女子的闹剧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萧池这个时候放开了许容容,向君佐走了过来,一脸温柔的看着她,语气带着些讨好,“师妹,你是不是觉出了什么不妥?” 许容容紧咬下唇,幽怨的看了萧池一眼,然后嫉妒的看着君佐,就在她眼神看过来之前快速的移开了视线。 虽然对君佐羡慕嫉妒恨,但人家的武力值摆在那里,她也只敢打打嘴炮,不敢直接面带君佐。 咦~这一地的鸡皮疙瘩……唐倩和芸娘整齐划一的颤了颤。 君佐感觉到了许容容怨毒的视线,心情有些不爽,却知道她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就先不搭理她了。 皱眉看了萧池一眼,这家伙什么毛病?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罗飞鸣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斜眼看了萧池一眼,这才对君佐说道:“君师妹,我在这周围查看过了,并没有任何阵法或是结界,到底是有什么不妥?” 君佐眼神移到了他的身上,这才舒展开了眉头,“空间紊乱。” 罗飞鸣:“空间紊乱?这是何解。” 唐倩:“那我们能走出去吗?” 君佐:“这里的空间不知是什么原因发生了巨大的波动,导致空间折叠到了一起,我们在怎么走,也只是被困在这方空间里而已。” 大家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感觉有点厉害的样子…… 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君佐,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现在已经不早了,这空间里虽然有不少的妖兽,但却都品阶不高,所以这里面也还算是安全。 要是出去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未知的危险,先休息一晚,明天在出去。” 大家都齐齐点头,认为君佐说的很有道理。 许容容这个时候突然嘲讽了一句:“谁知道你能不能把我们带出去。” 她虽然在小声嘀咕,但大家都是修炼之人,所有人都听到了她的嘀咕,顿时空气陷入了安静之中。 芸娘杏目圆瞪,忍无可忍的样子。 唐倩抽了抽嘴角,实在没办法理解这女人是脑回路…… 君佐来去寻地方休息的脚步一顿,回头定定的看向她。 许容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反应过来之后又立马挺直了脊背,色厉内荏的直视着君佐,手心里却是一片潮湿,冒着阵阵冷汗。 君佐冷笑一声,“你在烦我,我就揍你了。” 许容容吓得连连后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君佐:“……” 唐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呵呵,这么怂还处处惹事生非。” 芸娘不屑的看了许容容一眼,拉着唐倩跟上君佐的脚步离开了。 罗飞鸣所有的心神都在白九离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到了树上,寻到了舒适的地方盘膝而坐,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地上就剩下了萧池和许容容二人。 萧池看着君佐离开的背影,只觉得一阵抓心挠肝的难受,好想她多注意自己一点啊…… 许容容看着萧池那痴迷的眼神,心里的嫉妒犹如野草般疯长,脸部一阵狰狞,但很快她极力的隐忍了下来。 她一脸的委屈,眼泪汪汪的看着萧池,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扯了扯他的袍角,娇柔婉转的喊了一声:“池师兄~” 在萧池低头看向她的时候,一滴晶莹的泪珠正好滑落。许容容本来就生得娇美,此时刻意做出一副柔弱的姿态,倒是很能激起那人的保护欲。 本来对她还有些不耐烦的萧池此时此刻心顿时就软了下来,弯腰一把将她扶了起来,抬手用指腹拭去了她脸颊上的湿意。 叹息一声,“哎……师妹啊!现在我们的任务是有危险的,可不是任性的时候,以后莫要在闹了,知道吗?” 许容容轻咬下唇,被眼泪沾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当真有那么几分的楚楚可怜。 看着萧池一脸的温柔,心理有了几分的甜意,试探性的往他怀里靠过去,见他没有推开自己,嘴角勾起了笑容,双手轻轻的环抱住了他的腰。 萧池一向对美人的投怀送抱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更何况许容容面容娇媚,此时刻意化作一汪春水,全心全意的对他做出了依赖的样子,更是让他拒绝不了。 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脊,手掌有意无意的摩挲着,细声细气的安慰着她。 许容容埋首在他的怀里,时不时的应着。 在不远处,三女子寻了一棵十几人环抱大小的巨树,君佐在一根树枝上坐靠着,闭目养神。 倒是唐倩和芸娘已经狼狈为奸到了一起,撅着屁股没有形象的趴在一丛茂密的树叶之后,扒开了一点缝隙…… 这个时候两人一脸便秘似的爬了起来,互相对视一眼,齐齐打了个冷战…… 唐倩扒拉了一下头发,拂掉了头上的树叶子,呲力呲牙,“真是辣眼睛,这个萧池当真的处处留情,啧~” 芸娘一脸气氛,咬牙切齿的道:“真是一对狗男女,这个萧池也是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行,竟然还敢觊觎我们佐佐……还有那许容容,简直就是有病,一天不找事就难受。” 唐倩嗤笑一声,胳膊肘拐了一下她,“你气个什么劲,都说了是狗男女了,少看他们几眼就是了,自会有人收拾他们……”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一脸的诡异。 可不是嘛,就凭许容容这个性格,怼君佐的时候,只要不是做出什么实质性的错误君佐不会理会她。但是凤羽灵也是萧池的梦中女神,要是对上了那个女阎罗,她可有的苦头吃了,嘿嘿…… 芸娘气呼呼的走开了,所以没有看见她那一脸诡异的笑容。 来到君佐身边,手指戳了戳她的手臂,君佐睁开眼睛,“怎么了?” 她从自己的空间里端出了一碗鱼汤,还有一些吃食,“呐,吃一点在休息。” 唐倩也在这个时候凑了过来,不客气的道:“我也要。” 芸娘白了她一眼,“少不了你的。” 这枝干足够粗大,芸娘拿出了一个小茶几,把吃食摆放在上面,三人围坐在一起绰绰有余。 刚刚准备开动,罗飞鸣就闻着味道过来了。 一撩衣袍坐了下来,差点就把唐倩挤掉下去,唐倩连忙往君佐身边挤了挤,芸娘也下意识的离他远了些。 这白九离龟毛得很,不喜欢除了罗飞鸣之外的人挨着他…… 白猫傲娇的翘起了尾巴,扫过罗飞鸣的喉结,优雅的跳到了小茶几上,看着芸娘。 看得芸娘咽了咽口水,“干,干嘛这样看着我?” 罗飞鸣撸了一把猫头,有意无意遮挡住了它的视线,这才对芸娘道:“我们的呢?” “呃,有。”连忙又端出了两份鱼汤。 唐倩:“啧,醋王。” 罗飞鸣却是不在意几人的眼光,把自己的那份推到了端坐着的白猫的面前,宠溺的看着它,“都给你……” 第二百九十四章 会揍你的 三女同时感觉一直反胃,呕…… 罗飞鸣恍若未觉,自股笑眯眯地看着白九离优雅的用食。 吃过之后,白九离给了芸娘一个赞赏的眼神,似乎是在说“这个鱼烧的不错。” 芸娘受宠若惊…… 然后它就被被罗飞鸣一把抱了起来,道了一声谢之后就离开了。 翌日,天刚破晓。 徐若瑄并没有和任何人为伍,第一个到了结合的地方。 没过多久,大家就陆陆续续的到齐了。 “现在我们改怎么做才能走出去?”唐倩代替大家问君佐道。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她。 君佐:“跟我走就行了。” 所有人都没有意见,纷纷点头应是。许容容嘴巴撇了撇,刚想要说话,君佐一个眼神扫了过来,她立马把话憋了回去,不上不下的鲠得难受…… 灵力运转,空间法则之力在体力缓缓活动了起来。君佐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周围空间的分布情况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只看到了他们现在实在一个方形的空间里面。 而且,周围还有不少的空间,层层叠叠的连在一起,就像是被外力挤压过了一般。 就像是一块完整的空间,被外力冲击成碎片了,却没有来得及散开,紧接着被挤压到了一起。空间碎片成为独立的个体,却又连成一片。 所以他们走进这里,也只是在这些空间碎片中来回穿梭,却没有能离开半步…… 若不能找到空间结点,他们就只能一直在这里打转,直到被困死在这里。 几人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也选择相信了君佐,许容容心里面在不甘,也只能憋着,紧紧的跟在萧池的身边。 君佐带着他们一直往前走,渐渐的看不到路了,灌木和野草茂盛的没法下脚,只能一点点的开路前行…… 他们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处山壁前停下了脚步。 眼看着前面已经没路了,大家在君佐的身后纷纷你下了脚步。 君佐听见后面的脚步声顿了下来,便扭头看了过去,“怎么了?” 罗飞鸣皱眉,“眼前没路了,在继续向前……” 许容容这下可憋不住了,冷笑一声,“呵,你会不会带路?这一路陡峭杂草丛生就算了,这下竟然直接要带我们集体去撞墙吗?” 唐倩抱着手臂冷哼一声,“你行你上啊!不行别瞎哔哔” 许容容羞愤在指着她,“你……” 这个时候,芸娘用眼神犀利的看向她,这个女人简直不知好歹,一次次的拿别人的忍让当自己不要脸的资本。 随即怒喝一声,“滚,谁让你跟着了?” 许容容不敢得罪唐倩,但是芸娘只是云雾峰一个不起眼的记名弟子,她可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刚刚被唐倩怼了,眼下心中有气,正好拿她做法子,眼露讥笑,瞥了芸娘一眼,“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家主子还没说话呢,你搁这乱吠什么……” “嘭……”许容容尾音还未落下,就被一阵剧烈的灵力冲击。 “啊……”接着就是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声,刺破所有人的耳膜。 众人只见许容容成一个抛物线斜飞了出去,直接撞到了不远处的树干上,然后“啪叽”一声掉落到了地上。 “师妹……”萧池焦急的飞奔过去,却没有来得及去接住人,眼睁睁的看着她从树干上滑落下来摔在自己面前。 许容容疼得一脸扭曲,嘴唇直哆嗦。好不容易才在萧池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萧池一脸心疼的看着她,刚把不赞同的目光移向君佐,就看见君佐一张极为冷清的脸,不含丝毫温度。 责备的话通通咽了回去,扶着许容容的手下意识的就想要松开。她却是身子一个倾泄歪倒在他的怀里,一脸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注意力再次被吸引了回来,看着许容容痛楚的小脸,他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快速的拿出了一颗疗伤丹药,给她服了下去,一手握着她的脉门,运气灵力给她疗伤。 这边的几个人则是整齐划一的微张着嘴,眼睁睁的看着许容容是如何飞出去的,然后又齐齐的扭头看向了君佐,咽了咽口水。 君佐漫不经心的收回挥出去的手,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不含任何温度,“我说过会揍你的,并不是开玩笑。” 扭头看向芸娘,语气缓了缓,“她的话不要放在心上,我们是朋友。” 芸娘有些感动,“朋友,对,我们是朋友。放心,我不会把无关紧要的人说的话放在心上的。” 唐倩过去挽着她的胳膊,“对嘛,我们可是朋友,不要理会那种脑子不正常的女人。” 芸娘想把胳膊抽出来,试了两下没能挣脱,就随她去了。 许容容像是被君佐的话震慑住了,又像是被疼的,整个人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淋漓。 她现在只感觉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心口就连呼吸都是疼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萧池给她服用的丹药确实是好东西,他只不过用灵力疏导了十几息的功夫,她体内紊乱的灵力就平静了下来,体内的伤也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许容容恢复过来之后,这才咬牙切齿的看相了君佐,“你会不会太过分了?” 君佐嗤笑,“呵,你在说那些难听的,我还揍你。” 许容容刚刚才开始准备跟她据理力争的争论一番,听见这话又立马偃旗息鼓了,愤愤不平的咬住了下唇。眼圈通红的握着萧池的衣角,手指发紧,上面青筋凸起。 萧池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看着她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自己的手背是,不由得一阵心疼的轻轻拍着她的背脊,无奈的叹息一声。 然后幽怨的看了君佐一眼,似乎在责怪她不懂怜香惜玉。 众人:“……”这牙酸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罗飞鸣有些头疼的看着眼前的一对男女,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次任务把这两个人安排跟他们一起,他们简直就是有毛病,而且脑子也不太好。 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选两个修为不高的跟他们一起,只要没有像这许容容二人那么会作的就行…… 使劲抚摸了两把怀里昏昏欲睡的猫,才忍住了心里想对这两人的呵斥…… 徐若瑄早就惊呆了,心里面暗暗的告诫自己,千万不要惹这个女人,下手太快了,完全不给别人做准备的机会,默默的后腿了两步,心里这才感觉安全了些…… 罗飞鸣深呼吸一口气,把视线挪到的君佐的身上,这才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题。 罗飞鸣从刚刚的事情缓过来了,语气恢复平淡,似乎刚刚发生的一切他没在场似的问道:“你带着我们走到这里,眼看着已经没有路了,这里莫不是有什么玄机不成?” 众人又都看向了她,静心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第二百九十五章 直接过去 就连还在垂泪抽气的许容容也竖起了耳朵。 君佐而是却没有率先回答他的问话,她眼神漠然的看向了那两个依偎在一起的男女,“你们若是不愿意跟着现在就可以走了。” 许容容在暗地里银牙都快要咬碎了,却是死死地低下了头不肯开口。 她虽然非常看不惯那三个女人,特别是君佐,看见了她那张比自己还要明艳动人的脸一直被池师兄追随,她就一阵无名火起,嫉妒的要发疯,这才一直管不住自己的嘴。 但非常无奈的是人家的修为高啊!至少在遇到什么危险的时候她会挡在前面。 所以虽然看上去有些作,她又不是真的傻,明知道这里的局势非常的不稳定她可怎么可能会离开? 萧池心里一紧,语气有些难过的说道:“师妹,你可莫要在意气用事了,这里危险重重,许师妹现在又受了伤,你怎么好说这种话?太过分了。” 君佐抽搐了一下嘴角,自我反省了一下。难道自己真的很过分吗?随后又暗暗的摇了摇头,一点都不过分,她还感觉自己刚才下手轻了呢…… 唐倩真是看不惯男人那一副矫揉造作的样子,对每个女人都是一脸深情,无论是谁投怀送抱都毫不拒绝。现在怀里正抱着那个一直在作妖的女人,温柔小意着安抚着人家。却又一扭头,用那种眼神看向君佐,简直恶心的要死。 她冷笑一声,代替君佐开口道:“呵呵,这不是你们认为佐佐不会带路吗?既然如此,你们自己选一条路走好了。 若是想要跟着我们,就不要说那么多废话惹人讨厌。一天到晚唧唧歪歪的,看着就倒胃口。” 萧池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师妹,我并没有那样想过你,一直一来我都是信任着你的,难道你感觉不到吗?” 君佐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他的声音让自己感觉到了一阵阵恶寒,拳头甚至有些蠢蠢欲动,想要捶爆他的头…… 但是男人显然没有注意到君佐的情绪有什么不对,嘴里还在喋喋不休,“我自认为没有做出任何不利于你的事,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想我呢? 不要讨厌我好不好,君师妹,我……” “闭嘴。”君佐忍无可忍的怒吼一声,眼神不善的看着他,“你在来烦我,信不信我揍你?” 萧池:“……”他连忙的住了嘴,委屈的看着君佐,活像是看着一个负心汉。 她这下真的确定了眼前的男人脑子有问题,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下自己那暴躁的情绪。一遍遍的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和脑子有问题的人较真,认真的话说明自己可能也不正常了…… 所以决定以后都要装作看不见这两个人。 同时她又有些懊恼自己,刚刚为什么要搭理他们?重新把目光看向了罗飞鸣几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轻微的笑容。 正式的回答起了罗飞鸣的话:“玄机到也谈不上,这里的空间紊乱,重叠到了一起。只有找到空间结点或是出口,我们才能走出去。” 大家看着那面光秃秃的石壁若有所思。 君佐也把目光移到了那里,“没错,这里就是一个空间结点,我们从这里过去后,可能还会遇到这样的几个空间结点才能出的去。” 罗飞鸣:“那我们怎么通过,像是打开结界那样吗?” 君佐摇摇头,带头重新继续往前走去,眼看着离石壁越来越近了。 唐倩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呲了呲牙,“不会是直接撞过去吧?” 君佐回头睨了她一眼,唐倩讪讪的笑了笑,“我就是那么一说,嘿嘿。” 君佐却是点点头,“嗯,你说对了,这也这样走过去就行了。” “啊?”大家看着那结实的石壁有些不知所措,怀疑她是不是在开玩笑。可是看到了君佐那一副认真的表情,顿时就歇了这个想法,面面相觑。 众人只见,君佐往那漆黑并不怎么光滑的石壁上摸了过去。整只手臂竟然全部没入其中。 罗飞鸣微微瞪了瞪眼,“这难道是一个障眼法而已吗?” 唐倩噔噔噔的几步小跑过去,就站在了君佐的旁边,同样伸出手往石壁壁上摸去。还使劲推了推,尴尬的是她的手却没有丝毫动静,摸着那有些凹凸不平的石壁拍了拍,还挺有质感,“还挺粗糙的,应该不是障眼法吧?” “这里。”君佐往边上移了移,示意她过来刚刚自己所站的地方。 唐倩有些激动,小心翼翼的伸手戳了戳君佐刚刚探出手的地方。 “竟然真的穿过去了耶!”唐倩惊喜的扭头。 君佐点点头,“所以这并不是什么所谓的障眼法,空间结点就在这个范围之内,我们只要从这里穿过去就好了。” 唐倩:“说不定另一面有什么危险,佐佐你就跟在我的后面好了。” 君佐微微一怔,随后就笑了,拉起了她的手腕,“我们一起。” 唐倩心砰砰跳,有些被boss撩到了。但更多的是对即将面对的未知情况产生的兴奋。 扭头看向众人,另外一只手朝他们挥了挥,“你们快点跟上啊!” 罗飞鸣离得比较近,抱着猫就快步的跟了上去,在他的后面是徐若瑄。 萧池搀扶着有些踉跄的许容容,也急忙的跟了上去。 许容容咬牙,心里有些恨恨的:不就是一条通道吗,得意个什么劲? 但是她的身体仍然依偎在萧池的避弯之中,任由他带着自己跟了过去。 “扑通,扑通……” 君佐和唐倩一出来,就呈现出一种失重的状态,完全没反应过来就直接掉了下去,一阵水花四溢。 没过多久,大家都如同下饺子似的,纷纷掉下了水里,成了落汤鸡。 唐倩啧啧感叹,“没想到刚刚还是一堵厚重的石壁,闯出来后竟然直接掉进了小溪里,幸好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不然要是有什么怪物在这边张开大口等着,我们那可就惨了。” 君佐失笑,“确实如此。” 好在小溪的水位很浅,水流也不急,大家很快的就爬上了岸,快速用灵力蒸发掉了自己身上的水汽。 打量了一下周围,看着小溪的流向,发现这里的环境与刚刚完全不相同,山峰没有刚刚的高,树木也比较矮小。 罗飞鸣:“看上去这里更像是这不归山脉的外围呢。” 君佐也跟着点点头,“应该是的吧,或许我们从一进入山脉就误打误撞的进入到了空间碎片之中。” 唐倩和芸娘细细的打量着周围,也认同的点点头。 芸娘比较观察入微,“你们看,这里还有不少人为走出来的小路呢。” 罗飞鸣怀里的猫动了动,他顺了顺毛,道:“确实,有人经过这里的气息比较明显。” 突然,徐若瑄手指向了某个方向,惊呼道:“那里有动静。” 第二百九十六章 郑光燿 这声惊呼来的突兀,大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虽然距离比较远,但还是隐约能够看见有几个人躺在那里,似乎已经死掉了。 难道说这一班看似寻常的地方也暗藏杀机吗?所有人如是想到。 不约而同的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警惕的看向向周围。 君佐皱了皱眉,她能感应到这里没有任何危险的气息。除了野猪野兔这些小型的野兽之外,剩下的就是零星的几只一二阶的食草妖兽了,按理来说,不会有什么危险才是。 不过既然这里死了人,应该在不久之前发生过什么?警惕一点是必然的。 君佐:“我们过去看看。” 罗飞鸣就站在她的身旁,“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不能处在被动的状态,怎么说也要搞清楚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说完就跟君佐一起并肩走了过去,唐倩和芸娘连忙跟在身后,徐若瑄也不含糊地跟了上去。 萧池咬了咬牙,扶着许容容走在了最后面。 要是一下突然出来什么怪物,把你们全都吃掉才好呢,许容容怨毒的想。 所以说没脑子的人就是没脑子,要是前面的一群人都没有躲掉,难道她就能逃得掉吗? 他们的脚步并不快,因为是未知的,所以都警惕地戒备着周围,缓慢地往那边躺着尸体的地方走过去。 君佐停下了脚步,发现还有一个人并没有死透,罗飞鸣也诧异的看着那个趴在灌木丛中的人。 那人浑身是血,衣衫破烂不堪,沾满了许多的灰尘和血渍,已经看不清原来的样子了。而且头发也是凌乱不堪,雨从口中喷溅出来的血混在一起糊了一脸,让人根本看不清他长的什么模样…… 他似乎手脚都被废了,胸口就像破风箱似的呼呼喘着气,两眼凸起,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 整个人只有双眼,还有些色彩,求生欲望是那么的强烈,但却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双手与双脚全都被砍掉,血流了一地,就算勉强抢救回来也活不了多久了。 但是,当他的眼睛看到来人之后,突然就怔住了…… 君佐就站在他面前的十步开外,深邃的眸子与他对视着,似乎……这双眼睛她从哪里见过? 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甚至君佐已经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丹药。不为别的,就为他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还有那么似曾相识的熟悉之感…… 抬起脚刚向前走了两步,突然就见那人狰狞的表情平静了下来,眼神也恢复了清明,看着君佐的眼睛,他突然笑了…… 大家此时此刻也看到了这个将死之人,此时他突兀的露出这个笑容,不由得让所有人感觉毛骨悚然,握着剑的手又紧了紧。做好准备,要是他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就会一剑结果了他。 但好在他只是单纯的笑笑而已…… 君佐只感觉呼吸一凝,看着他的嘴唇似乎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却突然眉头一皱,露出了一个懊恼的神色,随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脑袋一歪便没有了气息。 唐倩扯住了离她最近的芸娘,手指紧了紧,“死,死了吗?” 或许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那人表情细微的变化,但君佐却是看的真真切切,心口微微的有些刺痛,这种莫名的感觉让她不由得轻蹙起眉头。 罗飞鸣快走了几步,蹲下身来,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又用灵力检查了一遍,回头对所有人摇摇头,“已经没有了气息。” 大家齐齐送了一口气,也并不是害怕,而是感觉到有些诡异。 君佐几步走了上去,对着他的脸部做了一个净尘术,然后扒开了他的头发。 却看见这只是一张非常陌生的脸,她扭头看向众人,“这个人你们认识吗?” 大家探出脑袋看了看,然后纷纷摇了摇头,表示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见她似乎对这个人有那么几分的在意,罗飞鸣却在他的身上翻了翻,从腰间处摸出了一块身份牌,看了一眼,然后随手递给了君佐…… 君佐接了过来,翻来覆去的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上面只刻了三个字,郑光燿,应该就是这人的名字吧? 罗飞鸣:“看这个身份牌应该是某个小型家族,我记得在宗门的管辖境内,姓郑的家族大大小小的也有好几个,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家的。” 君佐看着在场死去的几人,这些人分成了两批,应该是有什么恩怨吧!一起突兀的被困到了这里,再加上起了些争执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局面的。 她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罢了,既然人都死了就不要去追究那么多了,先走出这里才是要紧的。” 草草的把这些尸体给掩埋起来,几人又踏上了前进的步伐,已经确定了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路又好走,所以他们的速度便快了很多。 一路上有不少的岔道路口,都是人为或野兽走出来的,所以也不过是短短半个时辰的时间,他们就走到了一片林子里面。 站在这林子里,大家四处打量了一下,罗飞鸣扭头看向君佐,“这里也有一个出口吗?” 君佐点了点头,“嗯。” 抬起脚步走到了一棵碗口大的树干面前,“就是这里了。”说完示意大家过来,扭头就要直接往那颗树上撞去。 唐倩赶忙几步冲了上来,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袖。 君佐不解的看向她,“怎么啦?” 唐倩吞了吞口水,“那个……对面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你可不能这么鲁莽地闯过去,要不还是我走在前面吧……” 君佐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不会有危险的。” 唐倩狐疑的看向了她:“你确定?” 君佐点头:“确定。” 她松开的双手,还不忘嘱咐道:“那你可得把剑拿好了,万一要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也来得及……” “好……” 芸娘虽然也有些担忧,但她的心里是十分信任君佐的,既然她说了没有危险,那肯定就不会有危险。 罗飞鸣一把拉开了絮絮叨叨的唐倩,“我跟在君师妹的后面。” 唐倩还想要说些什么,看着他怀里的猫湛蓝色的眼睛幽幽的看着自己,撇了撇嘴,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君佐出去之后,外面只是一片青青的草地,看样子是在一片山谷之中。 大家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打量了一下周围,这才确定没有任何的危险。 走着走着,这里却一路上遇到了不少的妖兽。品阶都不高,才三四阶而已,胆子小的在看见这一群人之后就呼啦啦的跑掉了,那些虎了吧唧的一头冲了上来,没两下就被解决掉了。 虽然没有什么危险,翻山越岭的,路可比前面两次难走多了,时不时的还要被一些小型的妖兽骚扰,却也是浪费了不少的时间。 第二百九十七章 大腿给抱一下呗 再说另一边,在那黑暗得如同无间地狱的空间里,那被铁链锁住的男人睫毛轻轻颤了颤,在仙石发出来的微光的映照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睫毛下的剪影遮住了瞳孔的颜色,整个人神秘而又慵懒。 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呵呵,又遇见了呢?” 语气颇为无奈,竟是没能来得及跟她说上一句话。想起了那个小家伙的眼神,平静了十万年的心微微一荡,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痒痒的,涩涩的。如同寂静的湖面被轻轻地丢下了一粒石子,荡起了圈圈涟漪。 他都感觉自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了呢。 在这里被关了整整十几万年,他自以为心已经跟顽石一样冷静,对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没不在乎了,却没成想,却跟这样一个小家伙有了牵绊。 他开始有些感激当初那把一直没有扔掉的剑,若不是它的牵引,想来就算在被关上几十万年,他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地醒来吧! 再加上,神魂的气运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那些分神在轮回上几世可能就会真正的消散于世间吧!至于自己关在这里的真身,也只会随着时光的流逝化作一堆枯骨,甚至是一俱化石…… 如今他的神魂已经回归了一半,可以时时刻刻保持清醒了,但无奈的是他被关在了这个极暗之地,身体又被这个该死的链子和阵法锁住,根本就没有办法挣脱。 身后这镶嵌在阵法中的仙石还剩下五分之一,还有得时间耗呢,也不知道等他的所有神魂归位之后这些仙石能不能耗尽? 想到那个小家伙,心里有些痒痒的,暗戳戳地掏出了仙器想要看一眼她在干些什么? 自己虽然意识已经苏醒了,却没有多少的能量支撑起仙器,又想到那个小家伙十分的警觉,要是自己偷偷的观察她,她肯定能够感觉的到。 为了避免她感觉到不舒服,和总是自我怀疑,还是不舍得放下了手中的镜子,收回了那点小心思。 无奈的叹息一声,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手脚上铐着的铁链哗啦啦作响,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好心情,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危险,又重新阖上了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看到你呢,小家伙……” ―――― 君佐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个活了十几万年的“老怪物”给盯上了。 那个死掉的郑光燿虽然在她的心上产生了涟漪,但此刻正在任务中,不好再去追究调查。也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所以只好把那件事情先放下。 她自顾地带着大家翻了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山头,穿过一次又一次的空间结点,终于在三天之后,彻底的离开了这一个套一个的混乱空间了…… 唐倩:“我们这是彻底出来了?” 君佐:“嗯。” 罗飞鸣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抬起头来,“我们得把遇到的情况回禀宗门才是。” 君佐:“确实应该如此,虽然我们是误打误撞走进去的,但不代表其他人误打误撞进去后也能跟我们一样走出来。” 随后,罗飞鸣拿出传讯玉简,把他们在这里遇到的事情告诉了太玄宗执事堂的长老。 那边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感觉事态有些严重。因为现在上面的人已经察觉到了似乎最近这个修真大陆都开始不太平了。 修真联盟已经联系了各个管辖区的宗门和世家,一旦有异常情况立马上报。 并且,那些举足轻重的大能们已经往修真联盟乾坤山赶去,一起商讨关于这件事情的处理。太玄宗的掌门时烨也在其中,并且带着几个化神期的长老。 执事堂的长老通过传讯把大致情况告诉了他,罗飞鸣听得眉头越皱越紧。不远处看着他的几人不由得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执事长老也知道这几个弟子的地位,特别是君佐,那可是禁地里其中一个老祖宗的亲传弟子,所以也不敢敷衍,嘱咐他们几人千万要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要及时汇报给宗门。 罗飞鸣点头应下,然后收起了传讯玉简……一抬头,就看见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他。 “咳……”他干咳一声,严肃的道:“这件事情非比寻常,听说已经惊动了修真联盟,就连掌门也带着几位化神期长老赶去乾坤山商讨这件事情了……”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难道修真界浩劫就要来了?而且还好死不死的让她给赶上了,想到自己的修为高不成低不就的,不拖后腿就是好的了,能成什么大事啊! 唐倩心里欲哭无泪,结结巴巴的道:“师师师兄,我,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 罗飞鸣睨了她一眼,“瞧你那点出息。” 芸娘也有些无语的白了她一眼,“怕什么,不是有佐佐的吗?” 唐倩倒是把提起来的心稍稍放了放,对哦!她可是要抱大腿的人,眼下大佬就在自己的队伍里,自己怎么能怂呢? 谄媚的对着君佐笑了笑,“嘿嘿,那个佐佐啊,大腿给抱一下呗……” 君佐:“……” 罗飞鸣和芸娘这两个对她熟悉的简直没眼看,就连变成小奶猫的白九离,给递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这么怂包的女人怎么会是鸣的师妹? 它和罗飞鸣契约后倒是心意相通,罗飞鸣感应到了它的想法,宠溺的轻点了一下它那是润润的小鼻头…… 看得知道白九离底细的三女恶寒了一把,脑子不由自主的想到当初白九离吸了到在罗飞鸣身上的荆芥草,上了头抱着他不放手的场景。 再把猫转换成人形的白九离,依偎在罗飞鸣的怀里,双手环抱着他的腰。然后两人深情的对视着,罗飞鸣宠溺的一笑,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子…… 齐齐打了个冷战,咦~ 不过,唐倩要是知道这两家伙内心戏这么多,一定会呕出来。老娘怂包?这么粗的金大腿此时不抱更待何时?到时候,你们一个两个的,都一定会羡慕此时如此英明神武,高瞻远瞩的我,呵呵…… 君佐没有看看这些家伙的眉眼官司,凉凉的睨了唐倩一眼,“你的修为都为给狗了?” 唐倩:“哪能啊!我这不是提前表率,要坚定不移的跟你统一战线嘛,嘿嘿嘿……” 君佐:“好吧,看你怎么有诚意的份上,以后我会照着你的,在我能力范围内尽力护你周全。” 芸娘连忙跟着表率,“我也会跟你统一战线的……” 君佐失笑,“好,加你一个。” 唐倩不善的看着芸娘,“你学我干嘛。” 芸娘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谁学你了,那也是我的心里话……” “反正你就学我了。” “就没有。” …… 这两人,一会好一会儿坏的,幼稚…… 许容容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对这两个女人的狗腿行径嗤之以鼻,身子又贴得萧池更近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 波及 君佐失笑的看着打闹斗嘴的二人,无奈的摇摇头,抬起脚步走开了。罗飞鸣斜睨了二人一眼,抱着猫绕开她们俩,径直跟着君佐离开了…… 还在相互不依不饶的两人见人都走了,还有什么好争论的,互相瞪了一眼,冷哼一声,头往边上撇去,脚步却是不停,急急忙忙的跟着。 徐若萱看着她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不由得有些羡慕,从十二岁来到来太玄宗,如今也过去十年了,她根本就没有在宗门内交上什么朋友。 她不向她们一来起点就那么高,从底层一点点的往上爬,每个人为了修炼资源几乎打破了头。刚刚还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同伴,为了利益转眼就能从背后捅刀子,这种事情已经屡见不鲜了。 是以,她也早就习惯了对人对事都要保留三分,哪里还会有真诚相待的友谊。 山谷里面的风景很是秀美,绿草萋萋,小动物似乎很是惊厥,几只小兔子在远处的草丛中一蹦一跳的,听见了来人的动静全部都没有了动作,耳朵竖的直直的,通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这边。 突然有一只兔子动了,紧接着所有的兔子四散而逃…… 唐倩咂了咂嘴巴,叹息的摇摇头,“红烧兔子,麻辣兔子,烤兔子……全部都离我而去了,嘤嘤嘤。” 芸娘看了她一眼,突然就笑了,“你要是逮到,我就给你做。” 唐倩眼睛一亮,“你说真的?” 芸娘:“不信就算了。” “信,怎么不信,我现在就去捉兔子。” 君佐:“我也要。” 罗飞鸣:“咳......给九离也准备一些。” …… 眼下什么什么危险,几人到是有心情琢磨吃的去了。 许容容在后面不停的翻着白眼,呵,都已经辟谷了,还想着那点口腹之欲,真是没出息。 不过她到也是感觉到累了,这里看上去比较安全,在这里休息一番也无不可。 草地非常柔软,随便拿出一块布巾铺上就席地而坐了。 萧池和许容容也有样学样,在离她们二十多步远的地方打坐。在这里既离她们有些距离,却又能够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反应过来,朝那边奔去。 相对于那两个矫揉造作的男女,徐若瑄还是更愿意与君佐他们在一块,至少也没有那么辣眼睛,不是吗? 听说唐倩要去捉野兔,她也兴匆匆的自告奋勇要跟着一起去。 唐倩没所谓的耸耸肩由她跟着一起去了,反正就是去捉几只野兔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很快的,两个去做兔子的女人满载而归,哎,只手上都提着两只又肥又壮的兔子,兔子腿还不停的使劲的蹬着。 不过短短的大半个时辰,香味就幽幽地飘了出来,所有人都垂涎的不停咽着口水…… 考虑到大家的喜好和口味的不同,芸娘也不嫌麻烦的做成了好几种…… 徐若瑄从辟谷之后就再也没有吃过东西了,因为师傅曾经说过修炼之人最好不要吃五谷杂粮,那样会让身体内产生杂质。她也是一直谨遵师傅的教诲。 可是现在,她的唇齿之间正在不停的分泌着口水,在唐倩的示意下,咬着牙接过了自己面前的那只兔腿,喉咙动了动。味道实在是太香了,管不了那么多,就直接咬上了一口。 “太好吃了。”徐若瑄眼睛发亮,什么师傅的教诲,全都抛到了后脑勺去了。 然而在不远处打坐的那一对男女早就闻到了这扑鼻的清香,根本就静不下心来打坐,又放不下面子往这边来。 这边几个人也是故意的,愣是没有人想起来过去招呼两人一声。 吃饱喝足之后,大家整装待发,继续朝着山脉深处走去,好在他们的任务并没有时间的限制,慢慢的摸索着前进,也能够确保大家的安全问题。 越往山脉的内部行去,周围的感觉更加阴暗,气氛慢慢的变得诡异起来。山脉之中的参天大树居多,枝叶又十分的繁茂,给人一种遮天蔽日之感。 大家走着走着脚步忽然就慢了下来,到最后甚至停滞不前了。 君佐皱眉感受着四周的气息,“很不对劲啊!这种感觉似乎似曾相识。” 罗飞鸣低头与白九离对视,眼底都透露出了一抹凝重。 罗飞鸣咬了咬牙,决定还是要把自己跟白九离猜测出来的情况告诉大家,好像所有人都有准备,也不至于四处盲目的去查探。 罗飞鸣:“还记得当初我们几人误打误撞地闯入妖界吗?” 君佐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自己总感觉这里的氛围那么的熟悉,似乎似曾相识。 唐倩和芸娘身子同时一僵,有些不可思议地对视了一眼。 罗飞鸣:“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妖族那里出现了大乱子,看样子已经波及到了修真界了。” 君佐点头,“这么说来,这些情况应该是妖族的气息泄露导致的。”想到这里,她不由得重新皱起了眉头,“那么照这样说来,是不是两界之间的壁障已经不稳定了?” 唐倩突然惊呼一声,“啊,这要是壁障彻底坏了的话,是不是就要浩劫将至了?” 所有人听见这话不由得精神一凝。 罗飞鸣瞪了她一眼,“师妹莫要胡说八道,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要是被传出去的话势必会引起骚乱的。” 君佐也是很不赞同的摇摇头,“先不说这究竟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发现大能修士们已经聚集到一起商讨去了,也不至于严重到演变成一场浩杰的。” 唐倩连忙闭上自己的嘴巴,忙不迭的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小眼神委屈巴巴的,表示自己已经知道说错话了。 另外的三个人却是大眼瞪小眼,什么妖族?什么浩劫?…… 听上去就像是很厉害的样子。由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默。 “不过。”在如此紧张的时候,君佐突兀的开了口,这让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她。 唐倩接话:“怎么了?” 君佐沉吟了一下,开口道:“大家还是小心为妙,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妖族冲了出来。” 这下所有人就更加紧张了,就连一直喜欢队天怼地的许容容,也乖乖的闭上嘴巴,一言不发的依偎在萧池的身边。 她也知道事态的严重,看她们表情那么凝重的样子,根本就不敢在这个时候闹幺蛾子。生怕她们一个不耐烦,就把自己独自一人丢在这里,不带她走。 不得不说,许容容想多了。这些人已经下意识的当她不存在,从一开始,她说的话根本就没有人理会过…… 萧池倒是很享受她对自己全心全意的依赖,着让他感觉很是飘飘然,让有了他作为一个男人担当。 第二百九十九章 死人 平时的那一点点嫌隙所有人都收了起来,聚拢到一起,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全神戒备。 眼前是一片陡峭的斜坡,这里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被人用剑斜斜的劈过一般,有些过于平整了。 山脚下有不少凸起的石头,就像是从高处滚落下来堆积到一起的。也有很多刚刚冒出来的植物,花花草草都有,就是没有一颗树。使得这里长年累月的被风吹雨淋,青苔遍布,看上去有些湿滑。 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几人还是十分谨慎的,没有贸然的御剑飞行,而是选择相互扶持着攀过去。 在来到顶端的时候,突然就看见了一个不起眼的洞口,约么能够让一个人直接跳下去的直径大小。 几人围着洞口研究了一会,发现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刚想也准备离开。就看见君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唐倩,“是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吗?” 君佐表情有些凝重的点点头,她的神识修为比在场的所有人都高,所以也只是她发现了问题而已。 众人见她不说话只是一脸的凝重,感觉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心也都跟着提了起来。看看君佐,又看看那个洞口,踌躇不定,没敢再动作。 唐倩急得有些抓心挠肝的,“到底是有什么情况你倒是说啊,最差的情况横不就一个死嘛,这样七上八下掉得我可难受了。” 几人都应和的点点头,眼巴巴的看着她。 君佐这个时候却是面不改色,“那里面全部都是死人。看样子下面至少有二三百号人,具体到底是对少我也没有都没法了解。” “嘶~”大家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凉气……在如此不起眼的地方居然埋葬了如此多的尸体,不着痕迹的悄悄后退了一些。 “看起来应该才死亡没多久呢。”君佐皱眉道。 唐倩忧心忡忡,“会不会是有修士拿这些人练习什么邪法吧!” 罗飞鸣,“也不知道这些人是谁家的弟子,却被如此残的杀害了,尸体就这样被草草的丢到这么一个如此不起眼的洞里。” 君佐:“要不,都捞起来看看?” 众人:“……” 却见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君佐已经双手结印,一根手臂粗的藤蔓就直直的伸向了洞内。 紧接着一个似乎浑身没有骨骼的尸体被君佐给有藤蔓吊了出来。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里斜坡陡峭,根本就不可能放下所有的尸体。是以,这里早早的就被罗飞鸣用一张灵符,乃是土属性的符纸,布置出来一个台子。 不过就是大半个时辰,这里的台子上就已经整整齐齐的摆放好了三百多个修士的尸体。 甚至还有不少的尸体是太玄宗的弟子,而且基本上全部都是外门弟子。身上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不过寥寥两三个而已。 看着这些同门,几人都沉默了。 眼下也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在几人检查了一番发现这些尸体都是没有了心脏。 人人的胸口上都有一个血窟窿,就像是被利爪穿过,活生生的把心脏给掏了出来,每个人的面孔都痛苦地扭曲着…… 看到这一幕,大家的心脏也紧缩着,似乎觉得下一个要被活活掏出心脏的人,就是自己一般,脸色都煞白煞白的。 许容容哆嗦个不停,整个人几乎就要钻在了萧池的身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我不要在这里了,池师兄,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不要再做任务了。”她的声音明显的带着哭腔,似乎真的是被吓得不轻。 萧池看见她这个样子,心疼的不行,连连抱着她轻声安抚,“你听话,不要闹,尸兄一定会保护你,护你周全的。” 许容容:“真的吗?” 萧池轻刮了一下她的笔尖,“我怎么会骗你呢?傻丫头。” 众人:“……” “够了。”罗飞鸣冷眼扫向他们。 萧池脸色一沉,刚想要反驳他,他罗飞鸣凭什么对自己大呼小叫的?却一不小心看见了君佐脸色不好,连忙闭上了嘴巴。 唐倩也是非常的看不下去,冷笑一声说道:“你们两个人也真是恶心,对着这么多的尸体面前也有心情打情骂俏,我还真是十分的佩服你们。” 萧池脸色发白,知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许容容也是一脸的阴沉,特别是看着那些脸部扭曲,身体破烂不堪的尸体,不由得一阵阵的反胃,好半天才忍住了想要吐出来的冲动。 君佐这个时候也把目光从那些尸体的身上挪开了,一脸淡漠看向了两人,“你们可以滚了。” 萧池看见她那么的不高兴,连忙一把松开了抱在怀里许容容,焦急的解释道:“君师妹,你别生气,听我说……” 君佐却伸出一只手制止了他,“我不想听你说,滚……” 萧池:“师妹,我……” 君佐却在这个时候拔出了剑,“我忍你们很久了,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你们要在不走?那就跟这些尸体留在这里吧,别怪我不顾同门是兄妹的情谊。” 萧池脸色苍白,嘴唇不停的蠕动着,这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眼神受伤的看着君佐。 见她丝毫不为所动,不由得暗暗咬紧牙关,紧握着的拳头上也是青筋凸起。 须臾,他扭头就直接离开了。 “师兄,你等等我。”许容容看见他走了,什么也顾不得了就直接飞奔着跟了上去。 众人不由得呼出了一口气,这两个讨人厌的家伙总识离开了。 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君佐呼出胸口的一股郁起,这才感觉到整个人都顺畅了许多,缓缓的把剑收了回去。 罗飞鸣挑眉,倒是从来没有见过君师妹如此大动干戈的时候,还挺唬人的。 唐倩和芸娘两人也被吓得不轻,就差抱到一起瑟瑟发抖了。但是看向君佐的眼神却是亮晶晶的。嘤嘤嘤,佐佐发火的样子实在是太帅了,特别是对着让她们讨厌的人。 徐若瑄早就傻了眼,缩了缩肩膀,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君佐迁怒到自己。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看上去漂亮又无害的君佐,自己在面对她的是候总有些底气不足,怂怂的,明明她也没对自己怎么样啊! 唐倩看见她这个样子,走上前去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放轻松点,只要不作妖,佐佐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徐若瑄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勉强的笑了笑,对她点点头。 芸娘也在一旁煞有介事的点头,“嗯,确实如此,说不定到现在为止佐佐也没能记住你长什么样子呢。” 徐若瑄:“……” 谁知道这句话被君佐听见了,他扭过头看了徐若瑄一眼,看得她不由得呼吸一顿。 谁知道君佐笑了,她道:“你别听她胡说,你很好。” 第三百章 突如其来的包围 现在,整个队伍也就剩下他们五个人了,只有罗飞鸣一个男的,要是被旁人看见了,指不定得多么羡慕他呢。不过他倒是恍若未觉,老神在在的抱着猫站在一旁。 君佐又把所有的尸体都重新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常,她这才回到了几人的身边。 唐倩急忙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查出什么线索?” 她摇了摇头,“没有。”然后扭头看向了罗飞鸣,道:“罗师兄,你看这件事需不需要回禀宗门?” 罗飞鸣:“自然是要的。” 随后,他联系上了宗门的执事长老,把这里遇到的事情事无巨细的禀报了上去,还说了关于他们这次任务萧池和许容容与自己等人分开了。 虽然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毕竟他们是一起出来的,通报一下宗门也好,万一要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也找不到他们几人的头上。 还别说,他倒是想的挺周到的。 在修真界人死如灯灭,从来就不会有葬礼这一回事,所以这二三百个人的死亡虽然引起了上面的重视,但是尸体还是随便他们怎么处置。 所以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少数人觉得入土为安才能够让灵魂得到安宁,认为只有这样才能够顺利的投胎转世。君佐虽然心里面没有这个想法,但她怎么说也是从凡俗界来的,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这个习惯也一直保留了下来,并没有改掉。 所以,罗飞鸣本来主张要用一把火把这些尸体化为灰烬的,但君佐还是给刨了一个坑,火化之后再用泥土给掩埋起来。 事情解决完之后,他们便又要开始继续往前行走了。 君佐带头走在前面,“那个掏心的家伙,我估计就在附近,大家要小心一点,注意警惕。” “嗯。” 几人全部都认真的点点头,行走的脚步又刻意地放慢了几分。 突然,君佐的耳朵动了动,似乎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动静,她立马停下了正在行走的脚步。 其他人见状,也急忙安静下来,看着君佐正在紧紧的皱着眉头,也不由得心跟着提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从四面八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的向他们包围过来。 对于未知,人们总是本能的在心里面产生恐惧,或许在修炼之人的心里,这丝是恐惧只是一点点并不能够引起重视。但是那种即将面临危险的紧张之感还是有的。 五个人渐渐地聚拢在了一起,互相之间背紧靠着背,眼神犀利地盯着周围,手中的武器都紧紧的握着,全部都做出了准备攻击的姿态。 唐倩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紧张的冒烟了,“我我,我们是不是遇到了那个专门强人心脏的东西?” 所有人的情况都差不多,大家一直都呆在一起,她都不知道,人家又哪里知道呢?又加上在这个氛围里,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抽空去理会她,所以她的问题就跟没有问一样。 不过,很快她就能够知道答案了,因为那阵悉悉簌簌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了,却没有想到让几个人顿时浑身一震,不由得感觉到了头皮阵阵发麻。 成千上万跟黑漆漆的藤蔓,如同触手一样歪歪扭扭地向他们席卷过来。其他人都还好一点,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准备开始迎战。 但万万没想到唐倩在这个时候确实出了问题,她的额头上大滴大滴地出着冷汗,腿脚也有些发软,双眼眩晕的厉害。心里却在是苦笑连连,倒是没有想到自己玩了一把穿越。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仙二代,可以称得上是能够横着走了,竟然还把密集恐惧症这个毛病给捎来了。 也幸好自己并没有什么仇人,不然万一要让自己的敌人发现了自己的这个弱点,分分钟就能够把自己轻易拿下好吗?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果不其然,天道是公平的, 还真是有点无语问苍天的感觉。 但此时刻却由不得她想太多,因为危险就在当下,所有的藤蔓铺天盖地的蜂拥而至。 “唰~”被包围在一起的几个人齐齐动了,一时之间刀光剑影齐飞,能看见,正在空中飞舞的藤蔓不断的被削成几段,然后四处飞溅。 时间过去了小半个时辰,第一波猛烈的攻击,渐渐平息了下来,几人颇有些酣畅淋漓的感觉。 全部都拿着武器站在原地喘息着,看着那些已经缩回到了离他们十步开外,这些藤蔓看上去就像是有了意识一般,也知道这几个人不太好惹,在那里踌躇不定,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攻击。 君佐:“走,继续往前。”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点了点头,已然全然把君佐这个最能打的当作了主心骨。就连为人处事一向圆滑,非常世故的罗飞鸣也没有任何意见,心甘情愿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本来一开始有商量好由他来做队长的,但无奈他的脑子虽然好使,但是武力值却实实在在的不如君佐,在这样关键的时候,还是听君佐的比较好。 而且他们几个人这么久相处下来,也早就已经有了默契,罗飞鸣心里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想法。相反,他还会乐得清闲,抱着猫悠哉悠哉地跟在大家身后…… 君佐一边走一边跟几人说道:“这些植物虽然看上去来势汹汹,实际上并不足为惧,不要担心。” 罗飞鸣:“没事,不就是一些小小的藤蔓吗?我们还能应付的过来。” 唐倩苍白的小脸也笑了笑,“对。” 芸娘一直离得她最近,担忧的看着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此时此刻脸色这么苍白。虽然自己的修为不如她,但也一直在尽力跟在她的身后,以免她再突然发生什么意外贝这些藤蔓给卷了去。 然而,也不只是芸娘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所有人都察觉出来了,趁着这个时候有空,大家大把目光投向了她。 君佐:“你怎么了?看上去很是不舒服的样子。” 芸娘:“对,从之前开始,你的脸色就一直很不对劲,是不是不小心受伤了?” 唐倩默了默,最后还是不打算再隐瞒自己这个不算病的病情,“其实我也并不是那里不舒服,只是这个病很早就有了……” “病?……”大家都停下步伐一脸莫名的看向她,作为一个修炼之人,而且已经早就辟谷了的,哪里还会有什么顽疾缠身?大家在一起也相处那么久了,怎么就不知道她身上竟然还有案集? 这么一个病,虽然在21世纪没有什么,但在此时此刻,唐倩还是感觉到有些羞耻的,期期艾艾的把这个病情,“密集恐惧症”给他们几个细细的解释了一遍。 众人:“……” 第三百零一章 变异 罗飞鸣:“这世间竟然有如此奇怪的病吗?” 芸娘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可能是我们少见多怪吧!” …… 眼下并不是聊天的时候,因为他们发现了地面开始颤动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将要破土而出。 果不其然,这些藤蔓又开始新一轮的攻击,而且攻势越来越猛烈。 几个人都拿出了看家的本领,刀光剑影,符纸跟不要钱似的往上丢,没过一会儿,这里被火符烧狼烟四起,地面上也都是一片狼藉。 芸娘的修为在几个人中,始终是最低的,终于在一个不查之下,被从地底钻出来的藤蔓缠住了脚腕,人被狠狠的甩了出去。 君佐最先反应过来,刚想要去救,这些藤蔓就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似的,无穷无尽的向她围拢过来堵住了去路。 除了她之外其他的几个人也都是分身乏术。 唐倩离得她最近,看见这一幕,瞳孔微缩惊叫了一声,“芸娘。” 就是在一个恍惚之下,被一根手腕粗的藤蔓给抽到了,整个人倒飞出了十米之外,撞在一棵树上然后掉落了下来,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 如此一来,几人的包围圈已经被打开了两个口子,还没等这些藤蔓找着机会通过这个空子一举将他们拿下,剩下的三个人自觉的挨得更近了,背靠着背,更加严峻的等待接下来的攻击。 眼看着馋着芸娘的藤蔓越来越多,甚至还能看见丝丝血迹滴落,大家不由得心里一阵焦急。 被甩出去老远的唐倩也很快的,被那些藤蔓盯上了,铺天盖地的向她席卷过来,因为此时已经受了伤,气息非常的紊乱,并不能做出攻击。但她的手上也没有闲着,储物戒指里面压箱底的符纸大把大把的往外甩。倒是让这些扭曲着,想要僵她也滚走的藤蔓有些踌躇。 不得不说虽然少了两个人,但是他们的战斗力还是很可观的,那些无穷无尽的藤蔓被他们削成一截一截的,没过多久,便堆成了一座小山的样子。 这些藤蔓似乎是被攻击怕了,渐渐的也平静了下来…… 但是,轰隆隆的声音传来,似乎是有巨人从地面上走过,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巨响。 声音由远即近,芸娘仍然被吊在半空中,被几十根藤蔓狠狠地缠绕成一个粽子,丝毫没有办法动弹。 唐倩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往嘴里面塞了一把丹药,然后撸起袖子擦掉了嘴边的血迹,跟君佐几人并肩站在了一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是又出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再这样紧张的气氛之下,一个庞然大物从远处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妖兽呢……浑身上下的皮肤呈现一种青黑色,看上去就像一只体型放大了无数倍的蜥蜴,但它却不是爬行走路的,而是后脚直立起来行走走,尾巴用来支撑起身体上的力量,两只前爪非常的短小,除了指甲锋利一些之外看上去并没有任何的攻击力。 但让人奇怪的是,这只妖兽的身上缠满了藤蔓,看那个样子,就像是从它身体中长出来似的。 君佐用神识跟它沟通,但很显然她失败了,这只妖兽看上去非常的痛苦,就像是还未开智的野兽一般,只是不停的嘶吼,扭动着它那巨大的身躯。 它的皮肤看上去十分的厚,应该防御力不错,又黑又硬,还泛着点点的光泽。 但就是在这样的皮肤缝隙中间,总会有那些藤蔓冒出来,这样的场景,若是在土地上,看上去也并没有什么惊奇的。但如果换成在一个动物的身上,那么看上去就有些诡异了。 虽然已经看见了这个妖兽的全部面目,但此时跟他们的距离还是有些遥远的。 大家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理都纷纷表示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妖兽。 罗飞鸣不由得扭头看向紧紧抓住他肩膀上的猫,问道:“小白,这到底是什么妖兽啊?为何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白九离嗤笑一声,眼神鄙视的扫向往他们这边投来好奇目光的几人,然后重新收回了目光,不疾不徐的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就是一只变异了的妖兽而已。连灵智都未开,你们不会是连它都对付不了吧!”语气几位讽刺,它微微仰着下巴,一副目空一切,尔等都是愚蠢的凡人模样。 几人:“……” 嘲讽完了周围的几个人,这才把目光重新移到了罗飞鸣的脸上,不屑的眼神收敛了起来,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重新转化了一个语气,轻柔的道:“放心吧!不会出什么事的,不过是一只入不的台面的变异妖兽而已。只要本王一出马,他肯定立马乖乖的在你的面前俯首称臣。” 呵呵,其她几个人对这只猫已经彻底无语了,要不要变脸比翻书还快? 唐倩却在这个时候小心翼翼地开口了,“白……大王,你们妖族变异之后身上竟然能够种植藤蔓吗?还真是新鲜。” 白九离暗暗的翻了个白眼,不过说实话,眼前的这只妖兽对于他来说还是挺稀奇的妖兽。虽然在妖族的领地里做了这么久的妖王,这个妖兽与植物同体他也是第一次见,他自己也是感觉稀奇无比。 却在这个时候,这妖兽缓缓的向了被捆起来的芸娘走过去。而本来被捆的芸娘,还只剩一脸的茫然。 很显然,就是妖兽是朝着被捆起来的芸娘去的,只见一妖兽上所有的藤蔓使劲地颤动着,似乎正在蓄势待发着什么。 妖兽挥舞着自己那两只并不怎么起眼的前爪向她爪? 芸娘这个时候已经挤被藤蔓拖他的面前,她此时此刻做才感觉到什么叫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藤蔓雷在她的身上越来越紧,她渐渐地感觉到了呼吸有些不顺畅,手脚全部都被束缚住了,根本就没有办法使用灵力。心里面隐隐惊恐的同时,却又不得不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但依然能够感觉到那利爪似乎已经停留在了自己的胸前,在往前挪动一分,心脏就要被活生生的给掏出来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君佐已经一个健步冲了上去,不管不顾的挥舞起手中的剑对着那只利爪砍了下去,其他几个人也在这个时候纷纷行动了起来。 那只爪子就这样被削掉了,妖兽顿时发出了一阵凄历的哀嚎,它似乎已经被成功的激怒了,暴躁的浑身发住了真正的颤抖,目光也变得血红。一个甩尾,那坚硬的尾巴直接向砍断的前爪的罪魁祸首甩了过来。 君佐连忙就地一滚,躲开了这一道凌厉的攻击,只听见砰的一声,十几棵树应声而倒。那条大尾巴又收了回去,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芸娘被这样一个惯性,直接甩了出去,被爆成一个粽子的她整个人摔得七晕八速,脑袋一阵阵发晕…… 第三百零二章 击败 罗飞鸣眼疾手快的捞起了芸娘,挥起剑把她身上缠绕着的藤蔓全部砍断。 芸娘气若游丝,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多谢罗师兄……” 罗飞鸣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扭头就去对付那只变异的妖兽去了。 妖兽现在发出了愤怒的狂吼,双眼猩红的看着在场的人,一只脚不停的刨着地面……只在它身上的那些裂缝已经开始渗出了血丝,那些已经被削掉的藤蔓又重新长了出来,那被撕扯着的样子看上去就很疼。 这只妖兽本来就是生活在沼泽地区非常普通的生物,却因为在觅食的时候误食了不知名的天材地宝,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按理来说妖兽,妖兽用过天材地宝之后应该会晋级才是。或许这只妖兽的本体实在是太普通了,根本就没有办法承受的住这颗被误食用木属性的能量珠。 又或许是这只木灵珠已经开始产生了些许意识,不甘心就这样被一直未开智的妖兽吞噬,由此做出反击。 就这样,这个灵力爆棚的灵珠把这只小小的妖兽催化成了如同小山般大小,灵珠却又想掌控这具兽体,但妖兽虽然还未开智,但却还是本能的与这颗灵珠在身体内发生抗衡。 在很长一段的拉锯战中,双方都没有讨到好,渐渐地就变成现在这一副怪模样。拥有着巨大的身体,防御力也很高,但木灵力在体内过于浓郁了没有办法挥发出去,就在这个时候,妖兽不知从什么时候吃下的东西有一粒种子。 所有的灵力就像是突然找到了突破口,吹发着这粒种子快速的生长,破坏者体内的脏腑,穿破它的皮肤然后蔓延出来。但又因为这个灵力是属性有着很强烈的修复作用,在破坏的同时又很快的修复好了。 与此同时,妖兽也感觉到了这些体内那不同寻常的变化,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最后慢慢的接受了,然后还无师自通地把这些藤蔓化为自己攻击的武器,灵珠就依附在这些藤蔓的根部,明知道在争夺下去也是无用功,灵珠就与它形成了一个伴生的状态。 但是两种本不应该生长在一起的东西,却这样结合了,妖兽虽然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但却不得不时时刻刻忍受着藤蔓穿破皮肉之苦。 当灵珠懈怠之时,这些需要生长的藤蔓却是生生地用在妖兽的血肉作为养分,是以,虽然已经获得了如此多的能力,却一直没有开启灵智,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承受了这份痛苦,在这时时刻刻的压迫之下,它没有直接死掉就算是好的了。 久而久之,它原本是一种非常温驯的妖兽,却渐渐的变得暴躁了起来。 它误打误撞的闯入到这里,内脏被这些根茎狠狠的扎了进去,皮肉又被深深地撕裂开来一直都没有愈合过,是以它时时刻刻都非常的狂躁,总之在不与余力的破坏着周围的一切。 突然有一天,有人闯入到了它的地界,处于狂躁中的它不管不顾的甩出了自己身上的藤曼,死死的缠绕住了那人。 这也是它第一次这样使用藤蔓杀人,本想着就这样直接拧的粉碎,却没想到,因为不熟练的原因,藤蔓的尖端就这样毫无预警地插进了这个修士的身体之中。 然而直到此刻它才发现,它似乎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了。藤蔓插入那个倒霉修士的心脏的那一刻,那砰砰有力的心跳声,象征着庞博而又健康的生命力。懵懵懂懂的,它直接用藤蔓卷住了那颗心脏掏了出来,然后举到自己的面前。 它根本不明白这些的行为叫做什么?看着那颗鲜活而又蓬勃有力的心脏,它却是咕嘟的咽了一下口水,直接把这颗心脏抛到了自己的嘴巴里。 得到了这颗心脏,妖兽直接对眼前的修修士没有了兴趣,随手就直接丢进了那个不怎么起眼的洞口之中。 心脏还在那只妖兽的嘴巴里咀嚼着,血滴答滴答的从他的唇角漏了出来。这年轻有力的修士心脏,似乎就像是世间最好的良药,很好的缓解和它身上的痛苦,从此,它便一发不可收拾…… 妖兽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是却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凭着自己的本能来做事情,这些修士的心脏让自己感觉伺候好受了,它便日日夜夜的守在这里,等待有修士路过…… 所以这个洞**的修士尸体都是它这么久以来,掏心食用的杰作。 君佐罗飞鸣和徐若瑄唐倩联手,终于在花了好几个时辰之后,把这只巨型的妖兽给击败了! 庞然大物轰然倒下,引起了一阵地面的晃动。 众人精疲力尽的瘫坐在地上,互相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 由罗飞鸣用一个空的筑物戒指,把这只庞然大物装起来,毕竟这么多的修士死在他的手里,怎么照也要拿回去,到时候也好交代不是吗? 罗飞鸣向来对这种事情就不会推诿,这么多年在宗门内的关系本来就是要靠一点点维持起来的。你分享给我一个消息,我也给你一个消息这样如此长久下来,也就鉴定了罗飞鸣在宗门的人缘。 大家对于罗飞鸣的举动并没有什么意见,纷纷点头表示赞成。 此时大家都或多或少受了一些伤,芸娘的伤是最为严重的,服用过丹药之后,还要打坐调息不短的时间。 其中就属白九离最为悠闲,它似乎是被罗飞鸣保护的很好,连一根毛都没有掉。是以罗飞鸣就让他替在场的人护法,自己就盘膝坐在地上恢复灵力。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几人都陆续地睁开了眼睛,伤势亦然已经好了一大半。 唐倩看着几人,诚恳的说道:“我们就先在这里安营扎在一晚上吧!” 罗飞鸣:“师妹说的有道理,我们才刚刚解决了这样一只妖兽就已经花费了不少的力气,如果再遇到其他危险就只能等着被吃掉了。” 芸娘苍白着一张小脸,苦笑着说道:“师兄说的很有道理,就我这副鬼样子遇到危险也只能给你们拖后腿。” 徐若瑄缩了缩肩膀,“我肯定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大家说完,目光纷纷看向了莫不做声的君佐,似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君佐轻笑了一声,“休息就休息呗,作何这样看着我?” 在这一路下来,大家已经渐渐的将她当做了主心骨,所以在做决定的时候,这才下意识地朝她看去。 大家的伤势还没有好利索,好一点的罗飞鸣又忙着去哄着他那只傲娇的猫。君佐无奈的站起身来,给他们所在的地方布置了一个结界,以防真的有什么危险,来不及反应。 这下才是真正的放下心来,人人都重新往自己的口中塞丹药,闭上了眼睛,打着修炼。 第三百零三章 撤回 翌日。 天空一碧如洗,若不是满地的残骸,根本就看不出来昨天发生了一场生与死的较量。 大家都陆续的从打坐中睁开了眼睛,整装待发继续往前行。 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人的传讯玉简都发出了动静。 大家面面相觑,然后分散了一点距离,各自接通了传讯玉简。 每个人的面上都渐渐的凝重起来…… “倩儿,听爹的话赶紧回来,现在外面可不是闹着玩的……” 唐倩:“爹,到底出了什么事,您倒是告诉我啊!” “……” 一直跟罗飞鸣联系的执事长老也在这个时候联系上了他,“现在情况基本上已经确定了,这次的任务提前结束了,你们必须赶快回来……” 罗飞鸣皱眉,“是出了什么事吗?昨天不都还好好的?” “的确是出事了,如今已经有大能修士查出来了,这些地区的波动应该是因为妖界,如今修真联盟已经发派了元婴期以上修为的修士前去镇守,你们在那里也是凶多吉少……” 罗飞鸣眸色加深,不期然就与白九离的湛蓝如海的眸子对视了。 白九离眼眸眯了眯,漫不经心的道:“凤极果然不是个安分的。” 罗飞鸣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要是这两界的壁障被打破了会怎样?”虽然问的小心翼翼的,但那晦暗不明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他已然猜到了后果…… 白九离伸出自己的一只爪子,粉色带着倒刺的舌头不紧不慢地梳理着自己的毛发,语气任是是不疾不徐地回答道:“一场人族与妖族的战乱那是必然的,但是……” 罗飞鸣似乎被提起了一口气,“但是什么?” 白九离:“但是这并不是最坏的结果。” 罗飞鸣:?“还有最坏的结果?” 白九离:“是啊!这个壁障本来就不是那么的牢靠,能挡住的也就是现下在妖界活动着的妖而已……” 罗飞鸣的心狠狠的一跳,“这是什么意思?” 白九离:“呵,在妖界之内,有很多地方封印着上古大妖,若是凤极把那些老家伙放出来的话……只怕是这修真界,就要永无宁日了。” 罗飞鸣“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有些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如果真的发生了这些事情,那还真的不是他能够处理得了的,等下赶紧回去才是正理。 这一主一宠虽然看上去在这里大眼瞪小眼,但其实已经用神识交流了好半天了。罗飞鸣正斟酌着怎么跟几人开口…… 君佐这边,“师尊?” 纳兰夙:“咳咳,徒儿啊,最近过的怎么样?” 君佐:“一切都好。” 纳兰夙看着站在他眼前,虽然在一本正经的练剑,其实如今正频频出错,耳朵几乎已经竖起来了的二徒弟熏儿。她状是无意的想要贴近一点,好能够听清楚师徒两的对话。 若熏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师姐了,她很想念师姐,平时又不敢贸然的去联系她。听说师姐的任务会有危险,她害怕会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师姐出现了一丝差池,所以一直忍着没有去叨扰她。只能每天更加刻苦的训练,争取快点把修为提升上去,以后好能够跟着师姐一起出去任务,并肩作战。 纳兰夙虽然很是无奈,但也是随着她去了,有头又重新严肃地对着君佐道:“你们这次的任务内容我已经知道了,这已经不是金丹修士可以处理的问题了,你们赶快回来吧!” 君佐皱眉:“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纳兰夙一拍大腿,“问题大了去了,如今修真界各处都有这样的空间波动,已经派那些高阶修士查出来了,因为妖界那边有了大动静已经影响到了这个空间壁障,导致这些薄弱的地方频频出现问题。照这样情况看,在不久的将来,这些空间通道将会被直接打开,只怕是会有妖冲破壁障为祸修真界……” 君佐点头:“原来竟然是这样的吗?” 纳兰夙连连点头,但随后又发现她根本看不见,只得“嗯”了一声,“所以现在你们在的那个地方宗门已经派元婴期弟子前往了,你们只需要会来等待后续的发展。” “是。” 所有人都收起了传讯玉简,重新聚集到一起。 罗飞鸣看向众人,“想来你们都得到通知了吧!” 众人齐齐点头,“嗯。” 罗飞鸣:“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了,所以,我们还是先撤回宗门在说吧!” 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准备打道回府了。 并不是按照原来的路返回,由几人小心翼翼的摸索着,换另外一个方向走出不归山脉。 然而这一路并不太平,一路上有遇到不少高阶的妖兽,而且这些妖兽大多都已经超过了七阶,情况很是严峻。 这一路几乎就是杀出来的,刚刚解决了一只七阶的秃鹰妖兽,几人瘫坐在地上,累得气喘吁吁。 现在,几人能够感觉得到周围空气流动着的波动,有一处壁障被打开了一道口子。虽然还不是很稳定,但已经有那些好奇和好战的妖族从里面挤了出来。 有些不幸的被壁障通道里不稳定的乱流给搅碎了,但还是有不少通过壁障来到了修真界。那些来到了修真界的妖修,聪明的已经蛰伏了起来。但那些秉性嗜血狂暴的,并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人类发现,已经开始愉快的大开杀戒了…… 包括他们先前遇到的那只浑身长满藤蔓的蜥蜴,还有这一路遇到的那些妖修。 他们虽然已经化形了,但并没有化成真正的人形,还保留着一些本体的特点,很容易就把他们与真正的人类区分开来。而且,他们一见到人类就会主动发动攻击,性情很是暴躁易怒。 就比如刚刚他们联合起来好不容易击杀的秃鹰妖,虽然他已经化形了,但长相却是其貌不扬,特别是那一双眼睛,犀利而又摄人。双手成爪,指甲异常的锋利,他在遇到君佐几人之前,已经杀了不少的人类修士了。 而且,他天性食肉,现在又多出来了一个特殊的癖好,喜欢食人脑浆。活生生的把修士的天灵盖掀开,然后十分惬意的慢慢享用。 君佐几人一路走来,还没见到这只秃鹰,就看见了这地上死去的修士,均是颅盖被掀开,面部扭曲,红红白白的不明物体流了一地…… 几人都不觉有些反胃,最后,除了君佐和罗飞鸣的承受力强一点之外,另外的三女吐了个天昏地暗。 是以,这只秃鹰妖一出现,嗜血的看着他们的脑袋露出了垂涎的表情。几人顿时感觉头皮一紧,然后就是深恶痛绝,下起手来也是不留余地。 …… 君佐看向了罗飞鸣肩膀上的猫,淡淡的问道:“妖族这是怎么了。” 白九离:“嗯?” 君佐:“我们上次在妖界的时候,那时候妖族基本上都是单纯善良的,现在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第三百零四章 破坏 白九离嗤笑一声,“你还记得凤极吗?” 君佐:“他?” 白九离:“那只鸟及为好战,野心还很大,他处心积虑的那么多年想要置我于死地并没有成功,如今我来到了修真界,他只怕是不甘心的。 其二,修真界的资源很是让妖界的某些妖族很是眼热,在凤极的带领下,打开壁障来修真界只怕是他们心念已久的了……” 君佐的嘴角抽了抽,鸟?他这只九尾猫管一只有凤凰血脉的妖兽叫做鸟,还是曾经把他打败了的…… 不过基于他说的这些,关于鸟的形容也没有人在意了。 ―――― 妖界,结界之外,凤极脸色不是很好。阴郁的看着那被他破坏了的结界出口,眼神晦暗不明。 当初他让白九离就这么逃到了修真界,越想越不甘心,就差那么一点,白九离就死在他的面前了。 话说趁你病要你命,现在白九离肯定伤得不轻,而且一时半会是恢复不了的,可惜他没有办法穿越这个结界乘胜追击…… 无论如何,这通往修真界的壁障结界他是一定要打开的,修真界地广物博,有数不尽是天材地宝,凭什么要全部都被那些人类占有? 妖族才是六界中最为强大的种族,往届的妖王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吃的,竟然就这么一根筋死死的守着这个结界,简直愚不可及。这世间本来就是强者为尊,就这么一直龟缩在妖界又何谈正兴妖族? 妖族除了有着纯正血脉的那些大妖一生来就是强者之外,那些不起眼的小妖们修炼是何其艰难。除了渡劫的时候承受比人类更加猛烈的雷劫之外,还一直被人类修士拿来当做历练的用途。 除了要被打杀之外,身体还要被拿去炼丹炼器,更甚者,还有契约妖族做他们的奴隶…… 自从白九离离开妖界这么久以来,凤极就一直在极力的想要打开这个结界通道,用了不计其数的办法,其中被反噬了不知道多少次,终于,让他看到一点成效了。 不过他向来惜命,不会轻易拿自己的生命去做任何赌注的。 眼前的结界打开了一个不大的口子,里面黑气弥漫,时不时的有疑似电流涌动,罡风打着旋的在里面呼啸…… 他带来了不少是妖族,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取了他们的一缕神魂,然后把他么全部都丢了进去…… “还是太低了……”凤极喃喃自语,眼眸微咪,脸上全部都是遗憾的神色…… 他手中那些妖修的神魂,到现在还存在的已经微乎其微,几乎是百分之一二,这么低的成功率,他可不会去冒那个险。 如今通过修真界的妖修满打满算也才有几十个,眼下他也是再也折损不起了,得尽快另外想办法才是…… 不过,再重新想到办法之前,他还是要试上最后一次。 每个强大的妖修都会开辟自己的藏宝天赋,大多数的藏宝空间在肚腹之内,又或者在身体的某个部位,这就像是身为妖族的本能,只不过有些藏宝空间大,有些比较小罢了。 忍着心疼,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来了一根七彩的羽毛,爱怜的用脸轻轻蹭着。 这是一片上古神兽凤凰的尾羽,泛着淡淡的金光,光是看一眼,就能够让人感觉到压迫袭来。 凤极当初被白九离丢下万窟谷时,燃烧自己体内的最后一丝凤凰真火,本来因此就伤了根基没有办法在回复了,但万万没想到,这万窟谷下面竟然有一片神兽凤凰的尾羽…… 要不是他燃烧凤凰真火时感应到了,然后在一堆骸骨中巴拉了出来,就算是在过上几万年,也不一定有谁会知道这里竟然会有凤凰的一片尾羽。这里的怨气冲天,遮住了这上面的气息,要不是凤凰真火的牵引,只怕是要埋没了。 他也就是借着这一片尾羽,吸收了上面所残留的神兽之气,虽然不多,但却足矣让他修复自己的本体了,只不过,这提升修为还得他自己长年累月慢慢的修炼回来。如今这尾羽上的力量虽然被他吸收殆尽。 不知道这片掉落到万窟谷的尾羽经历过了多少年,或是因为有神力庇护让它丝毫没有受到损伤。但其实,万窟谷实在是太阴暗了,凤凰尾羽经过了无数个年头,或多或少也沾染上了一些。 如今却凤极被尽数吸收来恢复自己的身体的,有这一点点的阴暗作为引子。本就算不得纯善的他顿时被勾起了那心底无尽的恶念和毁灭之意,只不过,一直被凤凰的气息压制着,隐藏的很好罢了…… 神兽身上的羽毛这其本身就是一个神兵利器。若是拿到修真界,势必会掀起一阵不小的轰动的。加以一些稀有的材料,便能够炼制出一件像样的灵宝来。若是炼制成法袍,那将会使多少女修趋之若鹜。 慢慢的,凤极的脸色沉寂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从头到尾的把尾羽抚摸过一遍,眼睛变得深沉。 举起手中的那片轻飘飘的羽毛,一点点的往羽毛中灌入妖力。 抬手,往那结界通道掷去,凤凰尾羽泛着淡淡金色,灌注着凤极大半的妖力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飞射进了结界通道的裂口。 结界之内就像是着了火一般,顿时闪过一片火红的亮光,不过却是稍纵即逝。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通道本来就是被外力强行打开,里面原本的轨迹全部都被破坏了,而且这结界并不是单一的,它连接着修真界有无数个小的通道,其中更是错综复杂。 那些断开了的通道没有了着落,便产生了很多的空间裂缝。因着是两界的交汇处,裂缝里面罡风紊乱,可是能够轻易撕碎一个大乘期修士的。 这下受到了更加强烈的破坏,通道内的罡风就像是被引爆了一般,咆哮着互相碰撞,一些空间裂缝被来起来的乱流给击溃散了,情况开始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不归山脉的中央,几人在得到了宗门的通知后开始打道回府了。这还没有走多远,地面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早就听说过了这里面时常会发生这样的动静,就连地火喷发的情况也时有发生。是以,几人虽然位置离得不是很近,但却也没有惊慌,沉着冷静的先观察一下周围没有什么危险,这才慢慢的向平坦安全的地方靠拢。 就在这个时候,地面的震动似乎有点不对劲起来。空气流动中,似乎能够听到一丝丝皲裂的声音,就像是被利器划破空间。而这个时候,空间四周开始有了裂缝时不时的隐现,从其中流露出了两股不一样的气息。 有一种是几人熟悉的来自妖界。而另外一种……混乱,阴暗,像是从未有过阳光般的深寒。 第三百零五章 坠落 这片空间就像是受到了不知名的力量挤压,本来还只是感知中的空间裂缝渐渐明朗了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的越来越大。 深寒暗黑的气息一股股的从裂缝着涌动着挤了出来,渐渐的,能见度越来越低…… 几人被这突变打得措手不及,为了避让这些裂缝,大家不知不觉的就被分散开了,这一被黑气笼罩,就看不见彼此了。 这黑暗的气息很是诡异,神识没有办法穿透,更加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就连灵力也提不起来,整个人被束缚了个彻。 大家都不由得惊慌失措,也就是唐倩和芸娘还有徐若瑄三人比较幸运,竟然让她们几人摸黑凑到一起了一起,紧紧的抓住彼此,君佐和罗飞鸣却是各自分散到两个不同的方向。 黑气,灵气,还有来自妖界的气息碰撞到了一起,导致这里开始紊乱起来了。就如同人间的修罗场,空气中形成了一个个的爆炸点,再四散开来,又形成了一道道的罡风。 白九离本来趴在罗飞鸣的肩头,此时被一把捞了起来,紧紧的护在怀里,躲避着一个个爆炸和风刃,还有一道道的空间裂缝。他依偎在他的怀里,眼神晦暗,小小的爪子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但情况越加严峻了,就算罗飞鸣的行动在敏捷也难免会有受伤。谪仙般的衣袍被爆炸灼烧着了,飘逸的头发也有些焦糊。身体避免不了的被罡风吹出来的风刃给割伤了。 胳膊,背部……都或多或少的被伤着了,但被他紧紧护在怀里的小小白猫却丝毫未损,连跟毛都没有掉。 突然,一记风刃直接射向了他的胸怀,这风刃比以往的都要强大一些,看样子要是罗飞鸣直接迎面被击的话一定会被对穿的。 他极为灵敏的侧身闪开,风刃贴着他的腰际划过,衣袍滋拉一声被割破了。但他却没有注意到,另一个风刃从侧目迎来,他这一个闪身直接把自己的脸给凑了上去。 没有任何声响,就在衣袍被划破的下一刻,他的右边脸颊被狠狠的划到了,伤口差不多有两寸长,就在眼睑下半寸的地方,几乎深可见骨。 白九离感觉到眼前一片猩红,血腥之气弥漫进了他的鼻腔如雪一般洁白的毛发被鲜血染红了。他顿时感觉到了心脏紧缩,再也顾不得自己才恢复没多少的修为,挣脱出了他的怀抱…… 罗飞鸣感觉自己的胸口一空,巨大的恐惧袭来,他连忙惊呼道:“九离~” 白九离在落入地面的时候快速化形,一只巨大的白猫就屹立在他的面前,可惜这里实在是太黑了,没有人看得到。 九条巨大的尾巴四散开来,挥舞着抵挡一阵阵的风刃。在罗飞鸣惊呼出声了一瞬间,其中一条尾巴缠绕住了他的身体,他刚下意识想要挣扎,但识海中却立马传来白九离的声音,“是我……” 罗飞鸣这才把提起来的心又重新放了回去。 这里实在是太混乱了必须要先离开这里,白九离的一条尾巴卷着罗飞鸣,心绪流转间,感应到了一条裂缝,他想也没想的带着罗飞鸣冲了过去。 在途中,恍惚间看见了那三个女子,眼看她们离边缘不远,便挥舞着自己的其中一条尾巴,使劲的一扫,三女的就直接被摔了出去。 收回尾巴,便一头扎进了一个空间裂缝之中,然后,就没有了动静…… 三女子被白九离的尾巴给扫了出来,还有的脑子懵懵的没反应过来,甚至看着外面阳光明媚的天空还有些没能适应。 三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虽然受到了一些皮外伤却并没有什么大碍,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疼得龇牙咧嘴。 但她们抬起眼睛看到眼面前的景象时,一个个不由得都忘记了身上疼痛,迅速的右退离得远了一些,接着吃惊的长大了嘴巴。 只见刚刚她们所处的地方黑气弥漫,天空上的乌云一层层的压了下来,若不是四周岁仍然是一片的风平浪静,他们都快要以为这片天是不是要塌陷了。 那片区域此刻龙卷风在那里咆哮着,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她们很清楚,里面要比外面看上去更加的凶险。相互对视一眼,发现只有她们三个人站在外面,顿时,心脏猛的一下就被提了起来。 担忧的看着那片黑漆漆的风旋之中,不知道罗飞鸣和君佐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明白就凭她们三个的实力,就算再重新进去也是干瞪眼的份,所以只好焦急的站在外面等候。 这一等,就是好几个时辰…… 君佐在其中神识并不能够使用,只能一点点的摸索着向前行走,灵力不能够使用,只能凭着敏捷的反应和狱苍剑,抵挡住或是躲避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到处都是一片黑暗,人在里面根本就分不清楚方向,再加上还要躲避风刃和爆炸,所以,君佐看似一直在往前行走,但其实一直在原地转着圈圈,根本没有挪动半分。 突然传来了一声轰隆隆的声音,那感觉就像是一座大山的轰塌,君佐只感觉震耳欲聋,脑子甚至有点发懵。 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她只感觉脚下一个重心不稳,然后就直直的往下坠落。 原来,那个塌陷是从地面之下传来的,随即,地面上就裂出来了一个大口子,看样子一点都不比周围的空间裂缝安全多少。 但在君佐掉下去之后没多久,地面上的遮挡裂缝却瞬间愈合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唐倩三人在外面吃吃没有等到他二人的出现,也开始越加的坐立不安起来。 芸娘虽然一直认为君佐是无所不能的,但眼看着时辰一点点的过去,她的心就渐渐的沉了下来,“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为什么他们两个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动静?我们该怎么办?” 她扭头看着两人,眼眸有些猩红,被她紧咬着的下唇也泛起了血丝。 徐若瑄眼神有些复杂,“还能怎么办,赶紧通知宗门吧!” 唐倩一拍脑门,“对,光顾着紧张了,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说完便哆哆嗦嗦的拿出传讯玉简,直接联系了自己的爹。 没办法,谁让自己人微言轻呢,她又不像罗飞鸣那样人缘好。为了能够快速的就出君佐和师兄,只能通过爹来告诉君佐的师父纳兰尊者了…… 果然,纳兰夙来的非常快,就在唐倩方向传讯玉简之后的两刻钟内,纳兰夙就通过撕裂空间,带着唐倩的爹唐长老来到了三人的面前…… 纳兰夙眼神死死的盯着那处黑气弥漫,十分不稳定的区域,听着唐倩重新重复一遍事情的经过。 他知道这股黑气是什么,眼底闪过复杂,看来,这修真界即将就要结束了这太平的日子了呢。 第三百零六章 不记得我了 黑夜如墨,甚至席卷阵阵阴暗冷冽的风。 君佐不知在失重的情况下坠落了多久,好容易才落到了地面。 “嘭~” 君佐闷哼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周围阴暗的气息让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她抬头四顾,漆黑一片。不知道周围有没有危险,试探着用神识查探一下周围,仍然是黑漆漆的的一片…… 不得已,只好试探着小心翼翼的往一个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她感觉到了不对劲,这暗黑的气息似乎正在一点点的往自己的身体里钻。 炼元仙术自动运转,引领着着暗黑之气在筋脉中流转,然后汇入丹田。 君佐没有感觉到不适之感,而且也不是她能够控制的,微微皱了皱眉,加快了前进的脚步,想要快些离开这里。 可是,走着走着,只感觉到脚步越来越沉重,暗黑之气涌入得越来越多,和体内的混沌之气焦灼在一起。一开始只是融入,可是等暗黑之气达到了一定的地步,便开始想要主导地位了,便和体内的混沌灵气撕扯起来。 丹田在紧紧的收缩,浑身筋脉越来越疼,君佐额头上冒起了阵阵冷汗。 她没有办法阻止这些争先恐后往身体里面钻的暗黑之气,而且她还惊恐地发现,这里暗黑的物质对她的影响过大,就连空间里面也进不去了。 体内的灵力跟着暗黑之气展开了拉锯战,使她根本没有办法御剑飞行。 从怀中摸出了丹药吞下,咬紧牙关,顾不得身上的疼痛,飞快地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这个暗黑之地似乎怎么也走不到边?无论走了多久,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直在原地打转,她实在是累得走不动了,任凭她意志力再坚强,也不得不缓缓的倒了下去。 在这个暗黑之地的深渊之处,赫起泷一直紧闭的双眼,突然睁了开来。眼眸之中有细碎的光流转而过,轻轻抬起下颚,瞳孔穿过这无尽的黑暗,似乎在凝望着什么? 他轻笑一声,懒散的倚靠在地上的身体缓缓地起来,束缚着他的铁链哗啦啦作响,他却恍若未觉,盘腿正襟危坐。 内心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闪过,有些期待,有些紧张。但是最浓烈的还是即将要见面的兴奋,“她看上去很不好呢。” 赫起泷皱眉,也顾不得她能不能走到这里了?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双手掐诀,把自己恢复了大半的元神分离了出来,利用神通走出了这个囚禁着他身体的地方。 一身玄衣,墨发不羁的披在身后,赫起泷就这样出现在了昏倒在地的君佐面前。 君佐虽然整个人疼痛的没有办法动弹,神识被紧紧的锁在了识海之中,但她的意识还在,甚至有人靠近她时她也能够感觉的到。 浑浑噩噩中,她感觉自己被揽入一个宽大却又有些微凉的怀抱,耗费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她微微把眼睛张开了一条缝。 迷迷糊糊间只看到半边犹如雕刻一般俊美的脸。 或许是感应到了她的视线,男人微微的侧过头来,把正脸对准了她。 男人轻笑一声,“呵呵,小家伙。” 君佐在最后的一刻,只记住了那双曾经让自己无比熟悉的双眼,磁性的声音从胸腔里面发出来,她的脑袋就贴在他的胸口。 君佐只觉得耳朵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想要张口问问这个人是谁?但却是有心无力。 男人就好像是听见了她的心声,轻轻地低下了头,墨发也随即跟着垂了下来,落在她的脸上,有些痒痒的。 突然,一阵微凉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小家伙,你竟然不记得我了?我是赫起泷啊……” 君佐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赫起泷这三个字上,只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来不及多想,浑身的疼痛让她瞬间失去了意识。 赫起泷修长如玉的指尖轻轻划过君佐的脸颊,拂起她的发丝别在耳后,弯下腰,在怀中人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满足的叹息了一声,虽然满眼的不舍,但他却看得出来她不适合在这里多呆。打横抱起君佐,他站起身来,缩地成寸,几步就跨过了这片暗黑之地。 眼看着前面不远处就是光明了,赫起泷感觉到了拉扯之力,使他根本没有办法在前进分毫。 走到这里,似乎已经是极限了,脸色白的几乎已经透明,微微抿的唇,又不舍得赞女孩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用了身体最后的一点力量在她的衣袍布置了禁止,好让她不会受到伤害,最后在这里弄出了一些动静,让不远处有人能够发现这里。 看着女孩安静乖巧的躺在自己的怀里,不舍得将她轻轻地放到了地上,任由着自己身体对元神的拉扯,又重新退回到了那个关了他十万年的地方。 这里的动静还是有些用的,几块山石的炸响惊动了,离这里不远处游荡的三个红毛怪人。 “诶~前面怎么倒下的个人呢?”一个红发碧眼的人远远的看见了君佐倒在地上,扭头跟身边的同伴说道。 “不可能吧?前面是什么地方你还不知道吗?怎么可能有人从那里出来呢?”另外一个红毛接他的话道。 “不对呀,大哥二哥,那个人长的跟咱们有点不一样。”年纪最小的一个红毛眯缝着眼睛,踮起脚尖眺望。 三个长相差不多的红毛碧眼一齐看向了君佐倒下的方向。 老大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老二,“你说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老二有些踌躇不定,“可是那个地方……”虽然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但满脸的拒绝已经表明了他心里面的态度。 老三是个性子跳脱的,眼看着不远处有个人倒在那里,看那样子,应该是从暗黑之地走出来的,心里面可是抓心挠肝的难受,就想要去弄个清楚明白。 老大其实也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对着老二翻了个白眼,“你看咱们三弟都成啥样了?咱们又不进去,就过去看看有什么不对劲的,立马离开。” 三弟连连点头,“对对对,大哥说的是。”说完就不管不顾的带头走了上去。 老二一脸的纠结,但看着大哥和三弟已经走远了,咬了咬牙,还是跟在了他们二人的身后。 老三不知从哪里捡起了一根树枝,戳了戳躺在地上人事不醒的君佐,“大哥,二哥,你们说她为什么是黑色的头发?” 老大故作深沉的皱起眉头,一只手摸着下巴。 老二却是有些忧心忡忡的,“那个,你们说她会不会是哪里来的大人啊?” 老大和老三一起把头转向了他,老大拍了拍他的肩膀,认同的点点头,“很有这个可能。” 老三却是一拍巴掌,一脸的高深莫测,“可能是哪里来的大人到暗黑之地去办事,在里面经历了许多不为人知的腥风血雨,等把事情办完然后再走出来的时候,这才体力不支的倒在了这里。” 三个人一脸的凝重,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君佐…… 第三百零七章 修为下降 三个家伙鬼鬼祟祟的把脑袋凑在了一起,嘀嘀咕咕的商量了半天之后,决定还是先把人带回去再说。 用老三的话说,这个人极有可能是上层的大人,他们三个人在这个危难的时刻救了她,等她醒来之后,说不定还会报答他们一番,指不定以后就飞黄腾达了。 三人美滋滋的把君佐搬了起来,每人轮流背一段路,一直把人带到了城中去。 一路上树影婆娑,几人快速的穿梭而过,也不过半个时辰左右就到了城中他们所居住的地方。 一个破落的小院内,兄弟三人齐齐地站在石床边上,都是一脸惊疑不定地看在躺在床上的君佐。 三个人之中,老二最是谨慎小心,他先是吞了吞口水然后颤抖着声音说道:“我们会不会搞错了?这个人不会是什么怪物吧?” 老大这个时候也是没有了主心骨,额头上冒着虚汗根本就开不了口。 老三此刻已经是抓耳挠腮的,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让这三个人如此惊疑不定的原因就在这石床之上,原来,君佐此刻已经不负原来的模样,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特别是脸上和手上,一阵黑一阵白,看上去煞是恐怖。 须臾,老大稳了稳心神,拿出了作为大哥的做派,轻咳了一声:“这人是从暗黑之地出来的,说不定是染上了什么怪病,你们先不要慌,肯定不是什么怪物。” 老二:“那我们要不要先带她去看病啊!可是我们又没有魔晶……” 老三盯着躺在床上的君佐半晌,咬了咬牙开口说道:“要不我们还是把她送到城主那里去吧!万一有个好赖什么的也有高个子的顶着。” 三兄弟一拍即合,但随即没多久又开始发生了争执。 原来,从暗黑之地边缘遇到君佐的时候,她的身上还没有这些恐怖的黑色纹路,所以把她背回来的时候三兄弟并没有在意。但在回到家的时候,把人放在石床之上这才看清了她脸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冒出来的怪异纹路…… 三兄弟你推我搡,都生怕自己被传染到了,最后实在没有办法,老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寻了一块木板,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担架,别别扭扭的把人从石床上挪到担架上。老三在前面开路,老大和老二一人抬着一边,望往城主所居住的方向出发。 “报……” 在一个过于庄重而显得有些阴沉的城主府内,一个小卒踱着小碎步跑到了大殿门外,尖细着嗓子喊了一声。 大门之内,传出了一阵不耐烦的声音,“何事?” 小卒被这声音震得腰又弯下了几分,“回禀城主大人,外面来了三兄弟,抬着一个有黑头发的人说是要见您。” 大门吱嘎一声打开了,“你可瞧见了?” “是的,大人,虽然那人长什么模样没瞧真切,但那黑色的头发小人可是瞧得真真的。” “哦~那还不快去把人叫上来。” “是。” 没过多久,三兄弟大摇大摆的抬着担架走进了城主府。 担架放在了殿中间,城主端坐在上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并没有多话。 但是三兄弟已经齐齐地跪成了一排,被这庄严肃穆的城主大人吓的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 过了没多久,城主这才勉强开口说道:“这人是怎么回事?” 老二这个老实人已经吓的瑟瑟发抖,哆嗦着嘴巴脑袋里面一片空白,整个人都不在状态,根本就没有听见城主说了些什么。 老大也很怂啊!组织了半天语言,但紧张的情绪让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吐出字来,只能憋的满脸通红。 关键时刻还得看老三,老三跪着向前两步,先是磕了一个头,然后这才颤颤巍巍地开口,把他们三兄弟是如何从暗黑之地边缘把人捡到,然后回到家发现这个人的异常,又怎么把人给送到了城主府。虽然话说的磕磕绊绊,但好歹还是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 城主垂眸沉思片刻,再仔细的打量了一眼担架上的人,用神识在对方的身上扫了一圈,只觉得此人身上的气息很是怪异。 “人就留在这里吧!你们先退下。” 城主挥了挥衣袖,又给他身边的下人递了一个眼色。 跟在身旁的下人会意,朝城主一弯腰,然后才对着三兄弟说道:“跟我来吧!” 把三兄弟送出门时,还给了三人一些魔晶作为补偿。 三兄弟喜笑颜开,美滋滋地跑远了。 城主府的后院,君佐被安排进了一间厢房之内,两个婢女小心翼翼的把人弄上了床,然后便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门外。 城主随后走了进来刚才在外面,他只不过是随意一看,现在才有时间细细的观察。 “倒也真是奇特,这人看上去应该是一个修士,怎么吸收了这么多暗黑之气还能够好好的存活下来?”城主口中喃喃自语。 暗黑之地,乃是魔族的禁地,就连那些字与修为高深的魔族大人也不敢轻易踏入那里,暗黑之气太过浓郁,而且十分的霸道。在里面很容易就会迷失自己,而且一个不注意就会爆体而亡。 看着眼前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城主眉眼渐深。 好好的一个修士,竟然能够不声不响的闯入他们魔族的地界,而且还能够从那个暗黑之地活着走出来…… 难道说?此人身上有他们魔族的血统……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个人肯定是贵族和人类修士繁衍的后代。 这个时候无论怎么猜测都是枉然,城主决定等人醒了之后再说。 “在这里好生看着,人醒了第一时间来禀报。” “是。”两个婢女对着已经走远了的城主俯首。 而此时此刻睡在床上的君佐,虽然看上去面上没有什么痛苦之色,但在她的体内,现在已经是天人交战。 一股阴冷的气息伴随着这些暗黑之气席卷着她的七经八脉,试图攻占她的丹田之处。 丹田之内,气海翻滚,体内的金丹也在快速地运转着,浓郁的混沌之气拼命得想要吞噬掉这些暗黑之气,但是这些暗黑之气太过霸道了,使金丹根本来不及炼化,被黑色层层的包裹住了。 混沌之气在这个时候感觉到了不妙,开始了奋起抵抗,在两种气体的相互撕扯之下,金丹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缝。 君佐的神识被困在识海中,她的身体正在被暗黑之气争夺着,虽然没有办法引导,但是还是能够感受到那撕扯出来的疼痛。 最后,金丹完全被黑色给包裹住了,体内谨慎的混沌之力也龟缩到了一个角落之类。 而君佐,被这一轮的撕扯和打击导致修为下降,直接从金丹期大圆满掉落到了炼气初期。 体内的天人交战终于回归了平静,君佐再次悠悠的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沉重无比,动一动手指就耗费了大半的精神。 第三百零八章 魔族最高贵的姓氏 外面的婢女感觉到了房内的气息变化,一人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来,“大人,您醒了?” 君佐看向来人,脑子还有些沉重,微微眨了一下眼睛表示回应。 “大人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回禀城主大人。” 君佐看着人出去了,她微微垂眸,回忆着这短短时间内发生的事。 从被卷入到暗黑之地,到模糊中看见的那个人……最后晕倒。 她也不清楚这里是那里,但是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大跌,内视一番,金丹被层层包裹,更本就没有办法使用灵力,筋脉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从空间里拿出一颗修复筋脉的丹药,艰难的送入口中,却没有一点用处,被筋脉中残留的暗黑之气冲击,然后被排斥出了身体。 “哎~”君佐叹了口气,无奈的闭了闭眼。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 吱嘎……门被打开,一个看上去年约三十,一身黑色长袍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站在君佐的床前,颇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君佐,“醒了?” 君佐并不是不识时务的人,她挣扎一下,想坐起身,一旁的婢女连忙过来把她扶起来,拿了一个软枕垫在身后。 “多谢道友相救……” 她声音嘶哑的厉害,用尽力气给对方行了一个道礼。 城主微微皱眉,“你……是人族?”虽是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君佐心里微妙,但还是不动声色,“敢问阁下,这是什么地方。” 城主微微勾唇,“这是魔界。” 君佐瞳孔微缩,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到了魔族地界。脑海中开始想着对策,现在修为大跌,要是有什么状况该如何应对…… “你们先出去。”城主看向了那两个婢女。 “是。”婢女欠身,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随便把门关上了。 君佐停止了在脑海中的各种设想,决定以不变应万变。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静谧,两人相对无言,还是城主先开口了。 “不知道阁下怎么会出现在我魔族禁地?那里一般人进去可是出不来的。” 君佐的大脑开始快速运转,对方肯定是魔族无疑了,而且他也看出来自己是一个修士……看着城主的眼睛,她还是决定说实话,“不瞒阁下,在下也不知道是何原因,莫名其妙的就被吸入进一个黑洞之中,落地之后感觉很危险,知道不能久呆,就往一个方向一直跑,直到晕过去……” 虽然有些隐瞒,但大体上也就是这样了。 城主微微潋目,“看来,人,魔,妖三界太平不了多久了……” 君佐:??? “你且先在这里养着吧!”城主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虽然体内的灵力和修为没有恢复,但也已经能够下床行走自如了。 “这些日子以来,多谢城主大人收留,还望大人能够告知在下该如何离开?”君佐坐在下首,不卑不亢的问道。 城主睨君佐一眼,这一个月来也没有摸清楚她的底细,不过,看在她这些日子以来还算识趣的份上,也就不为难她了…… 反正他也没有想过要通过她得到什么好处,魔族最近也没有要攻打修真界的迹象,再加上此人身上怪异的气息……放人离开也罢。 “想要离开魔界也容易,如今三界的结界壁障松动,只要去结界处,用点小手段可以了。” 君佐心中一突,她有些不敢想像三界的壁障被打破后会变成什么样,竟是半天没有反应…… 城主也不在意她发愣的模样,自顾的说道:“也罢,看在你能够融合魔族的暗黑之气的分上,我就送你离开吧!” “多谢城主。” 二人来到了一座大峡谷之前,眼前仿佛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峡谷深不见底,也不知道峡谷的哪一面是何种景象。 “就是这里了。” 城主挥手打出一道魔气,眼前立刻就浮现出了一层壁障,时不时的有华光闪过,看似很不稳定的样子。 然而就在这时,君佐的目光没有放在这到壁障上面。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屹立在一旁的石碑上,上面刻画着诡异的纹路,说是画并不像画,说是字也不像字,但君佐却感觉似曾相识。 “这是……”君佐手指这这一丈高的石碑,疑惑的看向了城主。 城主扫了一眼,一挥衣袖负手而立,表情似乎还带着些许的骄傲,“这是我们魔主大人亲自写上去的,是不是有一种宏伟磅礴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这是字吗?” 城主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随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这是我们魔族象征高贵的文字,只有贵族才能有资格学习这种文字……” 城主在这里扒拉了半天,给君佐科普了一番魔族的尊卑有别,等级森严…… 君佐觉得呼吸有点困难,这是…… 她只好哑着嗓子又问道:“敢问大人,这是什么字?” 或许她不曾察觉,她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了。 城主深沉看着石碑,“这是我们魔族最高贵的姓氏,君。” 轰隆隆,君佐只觉得耳朵一阵嗡鸣,她哆嗦着手,一翻掌拿出一直陪伴着她的那枚戒指,手指细细的摩挲着内侧的纹路。 当初由于界石的融合,这枚戒指只剩下的这银色的戒托,看上去平平无奇,甚至还有些朴实…… 但是,在戒指的内侧,刻着古朴又奇怪的纹路,并不是十分明显,若不是刻意去看根本就不会被发现,当初她也看到了这个纹路,但是她并没有多想。 万万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了一模一样的纹路,还得知了这是君字,君佐的君。 她本来身体内有古荒龙族的血脉,君佐一直以为她的另一半血脉是人类,从来没有怀疑过,而现在,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她其实是魔族与古荒龙族结合后的后代。 难怪了,在修真界几乎没有听说过有姓君的修仙世家,就算有姓君的,也没有血脉相连的牵绊…… 苦苦寻觅了这么久都无果,却没想到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了线索。 压制下内心所有的情绪,君佐故作向往的感叹道:“难怪有着如此磅礴的威士,端看这笔走游龙的风骨,就知道魔主定然法力无边,不可一世……要是有幸能远远的看上一眼,也不枉此番际遇了。” 城主也是眼望虚空,“君姓乃是高贵的魔尊一族,怎么可能会在下界,你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除非……你能飞升到仙界。” 君佐呵呵一笑,一副很是神往的样子,倒是突显出了女儿的娇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