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童子》 第一章 万里风雪 雪山脚下,白色茫茫,笼罩着整个天地之间。 在积雪深厚的道路上,一位身穿黑色斗篷的老者缓缓而行,他的双眼被遮起,只露出杂乱的白色的胡须,老者手持一根细长的黑色木杖,看上去显得有几分怪异。 虽然行走缓慢,但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道路上深厚的积雪并没有阻碍他的脚步,在那走过的积雪之上,只留下很浅的脚印,甚至被风一吹,那脚印便被飞起的雪花覆盖,身后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 老者穿过雪山峡谷,来到平坦的官道之上。此时正值寒冬,雪花飘零,官道上行人更是稀少,就连客栈都显得格外独立。 看到客栈,老者推门走了进去,客栈内更是凄凉,只有店家一人坐在火炉旁打盹。一股寒流迎面扑来,店家这才看到老者走了进来,连忙起身。 “哎,客官,赶紧里面请!” 老者摘掉头上的帽子,伸手拍了拍肩膀的积雪,拿着木杖走了进去,店家关上客栈的门,快速小跑来到老者面前。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老者摘掉帽子,露出本来样貌,看上去显得苍老,但却脸色红润,双眼炯炯有神,看上去极为少见的老者,听到店家的询问,老者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更是洪厚有力。 “有什么吃的多上来几份!” 店家偷偷打量着老者,慌张的把火盆搬到老者的面前,笑脸相迎。 “好嘞,客官你稍等,我这就让后面去准备,天气寒冷,先烤烤火暖和暖和!” 老者看了一眼火盆,从腰间拿出葫芦正欲喝上一口,却发现葫芦里早已空空如也。老者把葫芦放到桌上。 “店家,打满!” “好嘞,稍等!” 店家应了一声,拿起葫芦走向柜台旁边的酒坛处。 “现在正值寒冬,大雪封山,贵客这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听着店家的询问,老者面无表情:“雪山来的,要去中原!” “哎呀,那可不太好走,现在……” 店家话还没说完,客栈的大门“砰”的一声便被撞开,紧接着寒风和雪花一齐袭来,正在打酒的店家浑身一哆嗦,连忙转身。 店门口外,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子抱着一个孩子慌张的冲了进来,男子手持长剑,显得极为虚弱,大口的喘息着,身上红色的血夜燃遍全身,早已经分不清原本穿着什么样的衣服。男子身前的孩子大约四五岁的样子,一直处于惊吓之中,浑身哆嗦着,双手死死抓住男子的衣角。 店家看到眼前一幕,放下手中葫芦,准备上前询问,可刚迈开步伐,就见风雪之中同时蹿出四五个蒙面黑衣人,那些黑衣人各个凶神恶煞,虽然很难看到面部,但眼神中全都透出杀气,为首先进门的黑衣人大刀之上,不断的滴着鲜血。 原本上前的店家看到眼前一幕,惊吓之中悄悄的又退了回去,旁边的老者虽然眉头皱起,但却无动于衷。 男子艰难的转身,把孩子挡在身后,明显有些力不从心,喘息之间就要跪倒在地,还好提前用手中长剑支撑地面,才使自己身体勉强站着。 一时间,整个客栈不断被冷风和雪花侵袭,寒冷的气息更是不断袭来,使整个客栈内变得冰冷。 五名黑衣人手持大刀,渐渐逼近眼前虚弱的男子,男子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眼神之中并没有任何的畏惧,反而冷笑一声,强行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为首的黑衣人看着挣扎的男子,嘿嘿一笑:“不用挣扎了,就算我们不动手,你经脉寸断,也难活过今日,等你死了,我们再杀了这孩子也不迟!” 男子听完黑衣人的话,向后退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孩子,可怜那孩子仍旧处于惊吓之中,男子咬了咬牙,手中长剑空中一挥,厉声说道:“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枉为武林正派,就算如此装扮,你以为我认不出你们吗?若不是惧怕我手中长剑,你们又何必一边下毒一边围攻与我?” 蒙面人上前一步,眼神扫了一眼客栈内的情况,把目光落到旁边纹丝不动的老者身上,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在意,只是对着旁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手在喉间一横,低声说道:“一个不留!” 得到指示,剩下的四名黑衣人同时冲上前去,把眼前的男子和孩子团团围住,各个手中大刀指向两人,随时准备致命一击。 男子虽极端冷静,但旁边的孩子却忍受不了这么大的惊吓,死死抓住男子的衣角大声嚎哭。 “呜呜呜……二叔,我不想死……我,我怕……” 男子回头用怜悯的眼神看了一眼身后的孩子,坚定的说道:“孩子,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假若还有机会,你一定要记住,一个人连死都不怕,那这世间便不会再有他惧怕的东西!” 男子一番话,身后的孩子突然停止了哭泣,有所领悟的抬头看向眼前的男子,男子嘴角微微一笑!但很快便咳个不停,鲜血不断的从嘴角流出,他的身体也渐渐的失去了重心,视角也开始越来越模糊。 随着男子身体的变化,他手中的长剑应声而落!身体也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身后的孩子突然哭泣着喊道:“二叔、二叔,你不能死啊……” 面对眼前的变化,那些黑衣人似乎早已预料之中,四人互相看了一眼,齐刀朝着男子和孩子迎面砍去。 男子虽有知觉,看到齐刀落下,无奈已达极限,身体早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蒙面人的齐刀落下。 正在此时,准备下手的蒙面人突然感觉一股奇特的力量迎面袭来,还没反应过来的同时,只觉得身体被一股力量强行拖拽,硬生生的向后飞了出去,紧接着旁边的三人连同门口的黑衣人也同时被打出了客栈。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顺势一闪,冲进了门外的风雪之中! 第二章 雪山使者 客栈外,大雪纷纷,一旦进入雪中,很难睁开眼睛! 那从客栈内被打出的蒙面人纷纷被打了出来,重重摔到雪地上,溅起雪花分散。 最后被打出来的黑衣人首领虽勉强支撑身体,但仍无法阻挡迎面而来的力量,在将要落地之时,手中大刀仰面插入雪中,连刀带人向后划去,平整的雪地上留下了重力而过的痕迹。 在划过去一段距离之后,力量减弱,蒙面人首领这才借势调整好身体,向前惯性单腿跪在了地上。 寒风顿时而起,飘落的雪花再次纷纷落下。 蒙面人全都爬起,握紧手中大刀,整齐的对准客栈门口的方向。 客栈门前的雪地上站着客栈内的老者,那老者神态自如,倒有几分老态龙钟的神态。 老者眼神此刻变得非常犀利,手中长杖早已握在手中。 蒙面人首领眼神有一丝惊慌,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他横起手中大刀,大声问道:“尊驾何人?为何要插手我们恩怨?” 老者向前走上几步,手中木杖插入雪中。 “我已经够给你们面子了,如果不是怕你们脏了客栈,此刻你们早已变成了尸体!如若识趣,赶快离去,否则动起手来,这便是你们葬身之地!” 听着老者的话,旁边爬起来的黑衣人顿时起身上前。 “哪里来的老家伙,我们的事情也轮到你插手?怕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说完转身对着蒙面人首领喊道:“大哥,他就一个人,咱们没必要怕他,一起拿下他!” 蒙面人首领伸出手势,制止了旁边说话的黑衣人,疑惑的打量着眼前的老者。 “尊驾到底什么人?可否告知?” 老者面无表情,拔出手中长杖!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我刚下山也不想杀人,你们自行离去吧,若真想知道我是谁,这个很容易,雪山之巅,使者之首!” 在场的蒙面人听到老者的话,顿时僵在当场。蒙面人首领眼中更是充满着惊慌。 “你……你是雪山派,雪山使者!” 老者冷笑一声,转身朝着客栈走去,边走边说道:“既知我身份,再若不走,恐怕真的就没有离开的机会了!” 蒙面人首领双手抱拳,恭敬的说道:“在下有眼无珠,不知雪山使者出山,多有得罪,既如此,我等不敢打扰,告辞!” 说完,对着旁边的黑衣人使个眼色,五人腾空而起,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眨眼间便消失在白茫茫的大雪之中。 老者缓步走进客栈,伸手弹掉身上飘落的雪花,顺手关上了客栈的大门! 客栈内,那受伤的男子早已咽气多时,旁边的孩子失声痛哭,不断摇晃着男子的尸体。 店家看着老者走来,脸上多了几分欣慰,但却不敢上前,只是远远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老者走到孩子面前,伸手拉起地上的孩子。 “娃娃,你也不必难过了,他已经死了!” 孩子似乎早已知道了这个结局,反而转身跪在了老者面前。 “爷爷,请你收我为徒,我一定要为我的家人和二叔他们报仇!” 老者听完孩子的话,长叹一声! “唉,江湖恩怨!冤冤相报何时了?你小小年纪,若执迷与报仇,我便更是不能收你,你中原一剑的江家落得如此下场,皆是有因有果。” “可是,他们杀了我的爹娘,杀了我的二叔,杀了我全家一百多口人,我一定要报仇!” 听着孩子的话,老者脸上的神情一变,很难相信这些话是从一个四五岁孩子的口中说出。老者无奈的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江湖恩怨本是江湖儿女的结局,我虽不能收你,但却可以把你送回中原,也算另一种缘吧!” 老者起身,从身上摸出银子放到桌上,对着远处的店家说道:“麻烦店家好好安葬此人,顺便帮我们准备些干粮和酒,择日我们便启程了!” 店家慌慌张张的跑出来,收起桌上的银子,点头哈腰的应着老者的话! “好的,客官!小的这就给您准备去!只是今日天色已晚,这个季节夜行实在不便,不如在此处暂住一晚,明日一早前行!” 老者点了点头,看着仍旧沉浸在痛苦的孩子!长叹一声! “唉,只好如此了,你快些照我说的去办,顺便再收拾两间上好的客房!” “好嘞,客房早已备好,随时可以上楼!” 老者走上前去,拉起旁边的孩子,直接便往楼上走去,那孩子虽年纪不大,但也颇为懂事,人虽然跟着老者离开,眼神却一直停留在客栈内男子的尸体之上,脸上的悲伤之情更为繁重。 房间内,老者先把孩子安顿好,这才打量着眼前的孩子。 “娃娃,你叫什么名字?中原可还有熟悉的亲人?” 孩子双眼神伤,眼泪止不住的外流,他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 “我叫江玉流!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亲人在了!” 老者微微点头,对着孩子说道:“既如此,你就跟着我一起走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说起来跟你们江家还有些渊源,也算天意吧!” “爷爷知道我们江家?” “中原第一剑,这个名头确实很响,自然还是知道的,我本雪山派的雪山使者,此次前来便是寻找有缘人,完成我们雪山派的宿命!” “爷爷,我算不算有缘人?能不能拜您为师?” 老者摇了摇头,答道:“此事以后再说,若你真有那个宿命,任何人都无法阻挡你的!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带你离开这里。” 老者说完便直接离开了江玉流的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之后,老者便放下手中木杖,坐到旁边倒了杯水,自言自语叹息道:“多年未出江湖,想不到如今江湖这般变故,竟连统领武林的江家都如此下场,我季弦的名声怕是早已没落于江湖了!真是岁月如梭啊!” 季弦感叹之余,手中的茶水也是一饮而尽,正欲放下手中杯子的同时,脸上的神情一变,手中的杯子直接朝着窗口的方向抛出,同时大喝一声:“什么人?” 第三章 离弦之箭 杯子从季弦手中而出,像个陀螺高度旋转着穿破窗户而出,随后便只听到轻微的碎裂声音。 季弦神情大变,如此力道之下,来人竟可以轻松捏碎,不由自主的起身,拿起旁边木杖,移步来到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户。 窗外是客栈的背面,处于山脚之下,随着推开窗户,雪花和寒风一齐袭来,增添了几分寒意。 白色茫茫的雪地之中,一道黑影从上而下跃到地上,不等季弦有任何反应,便再次跃起,直奔江玉流的房间而来。 季弦见状,纵身从窗口而出,脚踢窗台处,直上而起,身子一晃,直接挡在了江玉流房间的窗口处,来人虽有速度,但仍旧慢了一步。 眼看黑影正面而来,季弦从上而下使出浑身力道硬声拍出一掌,掌中夹杂了呼啸之声,充满了浑厚的内力。 黑影似乎也觉察到季弦出招,上来之际同时伸掌硬接。两人双掌相对,一道悄无声息的力道四处散开,震得飘落的雪花四处散开,窗边大面积的积雪不断落到地面之上! 一掌下去,两人同时分开,季弦借助力道落到了客栈的房顶之上,而那黑影却直接落到了地面之上! 黑夜仍旧处于一片银白色的世界,只是有些昏暗,那黑影落地之后,并没有失去重心,反而脚尖轻点雪地上深厚的白雪,再次弹身而起。 再次袭来,力道和速度增加更多,季弦不敢大意,左手木杖横在身前,右手掌暗中汇集力道,准备致命一击。 黑影来势猛烈,季弦也有防备,两人各使出不同的招式同时攻向对方面门,在交叉的一瞬间,双双各自躲开致命攻击,擦肩而过。 内力的碰撞声随之响起,季弦掌中失手,左手木杖挥起,直冲黑影而去,黑影一个快速转身,只听“唰”的一声,腰间软剑而出,硬是架在了木杖之下,两把武器同时碰撞,竟然发出“嗡嗡”声响。 两种兵器触碰,内力加力道硬声撞在一起,两人都无法阻挡自身的位置,被互相内力冲击得各自向后飞去,在平整的房顶雪中划出同一直线的两条痕迹。 看到软剑,季弦神色惊讶! “你……是你……!” 来不及听到对方回答,季弦木杖点地,身子平稳之后,再次跃起,同时身影化作两道分身,齐身朝着黑影砸去。 黑影看到季弦招式,犹如鬼魅一般,突然快速移动身型,落下客栈,向前飞奔而去。 季弦虽使出招式,但担心客栈难以承受力道,慌张收了身体,跳下客栈,朝着黑影飞奔方向而去! 两人施展轻功,同时飞跃在大雪之中,那经过之处,竟然没有留下任何脚印。 很快,两人的距离越来越来短,但离刚才的客栈越来越远。 穿过一片树林,那黑影手中软剑顺势一挥,身体直接弹在了前方的树木之上,反而顺手朝着追上来的季弦冲去,被他踢到的树木上又摇下来许多积雪! 季弦身影极快,但反被对方先手,不由得有几分被动,那黑影连同软剑不知用上了几层内力,呼啸之声而起,穿破雪花发生轻鸣。 眼看黑影而来,季弦自是不敢大意,就在软剑刺来之际,他突然急速下降,那黑影连同软剑直接贴着他的面部呼啸而过,剑气四散开来,季弦苍白的胡须顿时掉了几根,身边高大挺拨的树干之上,积雪更是不停掉落。 季弦从下划过身体,起身反手而来,两人的反应极快,丝毫没有打算给对方留下任何的喘息,各自又冲向对方。 这一次的碰撞,两人没有丝毫的遮掩,完全的融入到了一起,软剑和木杖犹如千军万马,剑光四处闪耀,快速的身法和招式不断的冲击在一起,旁边很难跟上两人的速度,只是不断看到周围树木灾难性的倒下,不断发出巨响! 周围四处雪花四溅,稍不留神便可迷了眼睛。 两人大战几十回合,似乎都没有讨到便宜,也没有占据上风,季弦借势闪开,一脚踢向黑影的面门。 黑影见季弦迎面落脚,软剑一挥横过头顶,季弦一脚踢到了软剑之上,黑影使出浑身解数,双手内力在提高两层,硬是把季弦弹上半空。 季弦被弹上去之后,手中木杖借势挥舞而起,身影化作三道分身同时朝着黑影而去,黑影不曾想季弦竟会来此招式。 眼看三道身影各自不同方向而来,黑影手中软剑更是不敢怠慢,脚下力道加重,双脚早已陷入深厚的积雪之中。 黑影突然拔地而起,还没等季弦落下来,两人便在地面碰撞在了一起。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季弦和黑影两人的身影便正面的碰撞到了,犹如陨石砸下地面,瞬间砸起千层雪。 血花四溅,大雪覆盖眼前,一道道剑气四处散开,周围树木“轰隆”不断倒下,激起的雪花早已阻挡了所有视线,现场也变得如同尘土飞扬一般。 在模糊的周围,分不清两人的身影具体在何处,只是看到不断有杀伤力的气波一层层冲出扩散,打到周围!现场更是一片狼藉,凌乱不堪。 随之而来,碰撞声、身体移动声、武器敲击声、双掌对碰声也不断响起,再次听到“轰”的一声,两道黑影同时从视线模糊的雪花中被震飞了出去。 原本激烈的打斗声也戛然而止,现场除了积雪不断落下,树木倒下之外,再无其它声响! “咳咳……” 一声咳嗽的声音响起,现场激起的雪花也慢慢的飘落在地! 季弦手持木杖站在一旁,脸上面无表情,在他的对面,依然出现另一外老者,原本身上的黑衣早已经变得破烂不堪,露出本来面目。 那老者手持软剑,腰上挂这一个七彩葫芦,除身上衣衫破烂之外,双眼炯炯有神,鹰钩鼻子,头发稀少,看上去大有不伦不类的装束。 此时那老者满脸冷笑,挥手再次伸出软剑,指向前方的季弦。 “老家伙,三十年没见,还是杀不了你,算你命大!” 季弦木杖缓缓放下,情绪有些激动,大喝道:“白上风,你竟然还活着……” 第四章 夙命之敌 季弦与白上风相对而立,双眼对视而不能移开! “嘿嘿!我为何不能活着?难道你忘了我们的夙命了吗?” 季弦听到他的话,身体微微一震!手中木杖突然举起。 “三十年前我放你一马,想不到你的功夫如今如此精进,那我更是留你不得。” 季弦话音刚落,暗中运作内力,左手直接抛出长杖,施展步发,身体紧跟木杖而去。 那木杖仿佛拥有了电光火石的速度,直逼白上风。 白上风手中软剑刚出,就看到季弦瞬间也到了身前,顾不了多想,挥剑点在了木杖之上。 两人借助武器,强行使用内力强压,那木杖和软剑之上,都有一层肉眼难以辨别的光圈笼罩,两者碰到一起,更是溅起耀眼的火花。 两人持续消耗,季弦突然大喝一声:“弥须掌!” 随着季弦的声音,他的身体也突然消失在了白上风的视线之中! 白上风看到突然消失的季弦,顿时大呼不妙,身体早已向后跃去。 脚步还未站稳,就听到耳边似乎雷声震震,杀气来自四面八方。 不知何时,一个肉眼可以看到的红色掌印带着呼啸之声正面而来。 白上风挥剑朝着红色手印刺去,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他手中软剑仿佛碰到坚硬之物,顿时火花四溅,强力震得他虎口发麻。 一掌虽能阻挡,但接下来的掌法却让白上风难以硬接。 季弦弥须掌突然化作深红的血手印,四面八方同时朝着白上风而去。 白上风不停挥舞手中软剑,与那红掌印移动身形,但招式猛烈,他也只能身不由己的硬碰硬接下。 四周顿时雪花四起,现场不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肉眼难以看清季弦的身影,只是看到白上风不断挥舞着软剑四处闪避! 两人身法奇快,如同几十人之间的大混战一般,远观之下,难以分辨,只能听到武器清脆的碰撞声越来越激烈。 看到掌印越来越多,白上风举起软剑,冲天而起,瞬间跳出红色掌印的包围。 季弦哪里肯给他喘息的机会,白上风刚刚跳起,他便带着全部力道掌法追着白上风而去。 感觉到风声呼啸,白上风自然不敢大意,也是拿出了全身的力量。 两人同时出现在迷雾的雪花之中,两掌同时碰撞到了一起,两人更像是同时发出的两把利箭,电光火石中般冲到了一起。 “砰!砰!砰!”三声掌法相对的声音响起,两人更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摇摆着身体被互相震飞了出去! 凌乱的雪地上再次留下两人划出去的痕迹。 季弦和白上风两人都是勉强支持身体,才使自己停下来。 还未站稳,两人同时一口鲜血吐出,仿佛身体难以支撑。 季弦木杖点地! 白上风剑身入地! 刚才两人最后一掌完全打了出去,身体自然很难承受如此攻击。顿时气血上翻,内力反噬。 两人自知刚才一击完全被对方牵制,此时谁都难以再次运气出手。只好作罢! 看到和自己一样喘息的白上风,季弦忧愁而起! “如果三十年前不是我心慈手软,你们鬼门早已覆灭。如今你出来,又有什么目的?” 白上风收回手中软剑,带着一种轻蔑的冷笑说道:“覆灭?你也太抬举自己了?就算鬼门再不济,那也是雪山派的一支分支,况且凭什么你们就能自称正宗?” 季弦木杖着地,面无表情! 白上风在冷笑几声! “那江家留下的孩子是个好苗子,假以时日,定成江湖大器!既然你不愿意教他,何不让我带走!” 季弦眉头皱起。 “如此说来,我更是不能交给你!他身受灭门之灾,心中仇恨自小蒙蔽双眼,若习得我雪山派绝世神功,岂不成武林大害,到时若与你一般,江湖便永无宁日!” “嘿嘿!你却不知,仇恨才是大成所必须,不要拿出你们假惺惺的那一套,当年我们哪个不是深仇大恨,为习得神功拜入雪山门派,你我曾经都是雪山童子之时,又岂放弃手刃仇人?” 季弦轻叹一声。 “我不想和你争执这些无用的东西,你们做的那些事,自己心里最清楚,顺便提醒你,多行不义必自毙!好自为之吧!” 白上风轻蔑道:“你少自命清高,搅动江湖也有你一份,我看你的确是老了,莫不是老眼昏花,强行给自己洗白吧?” 季弦没有再和白上风说下去,转身准备离开! 白上风看着将要离去的季弦! “雪山派的秘密不是你一个人的秘密,如今三十年的时间已过,如果你找不到合适人选,大石门的守护将无法进行,你们圣门应该兑现雪山之巅的诺言,终结守护权!” 季弦原本打算离开,可是听到白上风的话,却又停下了脚步,扭头看了一眼身后! “我虽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但我告诉你,若想侵犯大石门,我定不会放过你!想得到守护权,你恐怕没有机会了,找好自己接班人,三十年后让他们自己决逐去吧!” 季弦说完,拿起木杖纵身跃起,穿过东倒西歪的树林,快速消失在雪夜之中! 白上风看着季弦离开的方向,突然大声喊道:“老鬼,你我的夙命到死都难终结,我定要洗去三十年前的耻辱!” 白上风的声音很大,但同样也慢慢的被淹没在寒风和大雪之中,天上的雪花越来越大,很快埋住了两人杂乱的脚印。 季弦不动声响的回到客栈,看到客栈内平安无事,推门走进了江玉流的房间。 江玉流受过极大的惊吓,又在死难中获救,自是睡的较死,竟连季弦到来都浑然不知! 季弦伸手点在了江玉流身上的多处穴道,只见江玉流脸上顿时红润。额间便有气体通流。 季弦看着熟睡中的江玉流,轻咳一声,暗自心中说道:“这娃娃的确是个练武奇才,竟然拥有天生五脉,倘若七脉尽通,再习得我雪山内功辅成,日后必将是一代风云人物!可惜啊!可惜!” 第五章 山林猛兽 落家庄外,鸣子山脚下! 寒冬的季节摧残着整片山林,原本茂盛的丛林,此刻也略显光秃,除了融化的积雪,便是光秃秃的树干,大地之上干枯的落叶覆盖在地面的干草之上,小路更是泥泞不堪。 在树林的一旁,中年男子砍倒干枯的树木,用斧头劈成木材捆在一起。 男子旁边有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穿着兽皮所做的棉袄,手里提着两只狩猎的野兔,看着男子做着事情! 男子捆好木材,背在身上,对着旁边的小男孩说道:“小七,走了!该回家了!” 小男孩点了点头,露出了童真的笑容! “知道了,爹爹!母亲还在家里等着呢,我们快回去吧!” 男子伸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背着木材,顺手把手中的斧头插入腰间,另一只手拉着小男孩朝着森林外走去。 两人刚穿过丛林,还没走向大道,突然听到一声沉重的怒吼声响起! 男子和小男孩突然站在当场,男子有些紧张的看着前方的石头处! 这时,从那石头林中,突然蹿出一只花斑豹,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那豹子似乎非常饥饿,看到眼前的男子和孩子眼睛竟然外露绿光,立即做出捕食的动作! 看到眼前的豹子,男子丢下背上木材,拔出腰间斧头,惊恐的推开了旁边的小男孩! “不好,小七,快跑!” 小男孩似乎理解男子的心意,丢开手中的野兔,撒腿就往身后的山上跑去。 那豹子不等男子有多余的反应,直接硬扑了上来。 男子眼疾手快,顺势地上滚开,手中斧头紧握手中,做好拼死一搏的决定! 豹子一跳落空,立刻奔跑着再次向前扑去,男子落地爬起,身体很难反应过来,眼看豹子冲上前来,他根本来不及多想,对着豹子便劈了上去,原本扑上来的豹子突然落到一旁,躲开男子的攻击,顺势再次跃起,去抓男子的喉部。 男子感到一阵冷风袭来,险境之下直接侧身移开身体,豹子的爪子虽未抓到男子喉部,却硬是撕掉了男子手臂上的一大块肉。 男子的手臂上的鲜血顿时顺着手臂流了下来。 他连忙捂住手臂上的伤口,痛的龇牙咧嘴,脸上豆大的汗珠不断落下。 男子强忍着疼痛,转身看到小男孩已经跑得无影无踪,这才咬牙切齿的看着眼前的豹子。 “该死的畜生,看我不弄死你!” 男子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只有做好了拼死的准备。 豹子闻到血腥味,变得更加兴奋,怒吼一声再次扑向眼前的男子,男子虽然两次躲开豹子的攻击,但毕竟体力有限,喘息之中根本来不及躲闪。 豹子扑上去之后直接按倒了男子,张开血盆大口就朝着男子咬去,男子身体被豹子强行扑倒,根本动弹不得,只好把手中斧头顶在了豹子血盆大口之上。 豹子力气很大,强压着去撕咬地上的男子,虽暂时不能得逞,但是前爪不停的抓着男子身上的肌肉,男子此刻间变成了一个血人,身上被撕裂的伤口越来越多。 男子渐渐有些体力不支,手臂硬顶着的斧头也慢慢被压了下来,男子绝望的看着眼前的血盆大口,心灰意冷,慢慢的闭上双眼。 就在此时,只听“嗖”一声巨响,那豹子突然发出一阵狂吼,随即跳开男子的身上。 男子睁开双眼,看到豹子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白色的利箭。 与此同时,又有几只利箭射出,直接穿透了豹子的咽喉处,那硕大的豹子竟连再次发出吼声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接抽搐着倒在地上。 男子惊讶的扭头向后看去,只见身后站着两名青年男子,两人穿着极为朴素,全都是兽皮做衣,腰间各自悬挂这一把不知年代的弯刀,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两人竟是容貌酷似的双胞兄弟。 男子看到来人,顿时松了口气,大声喊道:“阿桑、阿苍,你们怎么来了?” 走在前方的阿桑快步上前,拉起地上的男子! “落大叔,你没事吧?还好我和阿苍来的及时,不然后果很严重!” 阿苍从口袋里拿出金疮药,递给落大叔。 “落大叔,这是我阿爹配置的金创药,你赶紧涂上吧,这畜生划出的伤口太深,免得失血过多!” 落大叔接过阿苍的金创药,叹息一声! “唉,天寒地冻的,这畜生想必也是饿的厉害才出来的,怎知我倒霉遇上了,还好你们来的及时,不然我就真的成了这畜生的食物了!” 阿苍挠了挠头:“打猎的事情,我和阿桑最有经验,刚听到吼声就知道有东西出来了,谁知是只大豹子!” 阿桑看着并无大碍的落大叔,疑惑的问道:“落大叔,小七呢?” 原本虚惊喘息的落大叔听到阿桑的询问,顿时惊慌的喊道:“坏了,刚才遇到危险让他先跑了,竟然把这孩子忘了。” “坏了,落大叔,眼看天就要黑了,山上多猛兽,小七一个孩子很危险,我和阿苍两人一起帮你把他找回来!” “是啊!落大叔,有我和阿桑在,您就放心吧,我们一定把小七给你找回来!” 落大叔强忍着焦急的性子,点了点头:“那多谢你俩了,我们一起把小七找回来。不能再耽搁了!” 三人说完,一起朝着鸣子山的方向飞奔而去! 天色渐晚,山上更是有些昏暗! 落小七刚才听到父亲的话,惊吓中慌张跑到了山林之中,等到冷静下来,反而找不到跑来的方向了。 他焦急的坐到地上,眼泪唰唰的落了下来! 可是他并没有哭出声响,很快便擦干了眼角的泪水,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爹爹跑开没有?我不能哭,得想办法找到回去的路才是。” 落小七想到这里,四处查看了一番,决定一个方向之后,慌张的走了过去。 走了许久,眼看天色越来越暗,他始终没有找到回家的方向,正当焦急之时,突然看到在他的前面出现一个黑黝黝的山洞,落小七犹豫了一下,四处看看了周围,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山洞之中! 第六章 腾蛇之痕 鸣子山上,阿桑、阿苍及落大叔三人快速的搜寻落小七的下落! 落大叔边找边喊:“小七……小七……” 空荡的山上没有任何的回应。 落大叔显得非常的焦虑,阿桑两人跑了回来。 “落大叔,就这会时间,小七能跑哪里?找了这么久都没见到人?” 落大叔摇摇头。 “这孩子可能受到惊吓躲了起来,在找找吧!” “小七……小七……你在哪里……” 神秘的山洞入口,落小七本想走进去看看,但是山洞内实在太黑,他免不了有些害怕。 走到一半的时候就退了回来。 但是刚退到洞口,就听到山上传来几声野兽的吼叫声。他再次犹豫之下,依然走进了山洞。 山洞内虽很黑,但是岩石之上略带亮光,大致还能看到周围的情况。 与其说是山洞,不如说是一个很长的甬道,两边石壁光滑,不断有水滴落下,洞内看不到什么植物,只是出奇的寒冷无比。 落小七双手搓在一起,用嘴吹了吹,这才继续向前走去。 山洞尽头并不是很远,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偌大得石室出现在落小七的眼前。 那石室一看就是天然形成,岩层错综复杂,石室内凌乱不堪,在石室的上方,有一个很大的天然洞口,所有的光线就是上方的洞口而来! 落小七看到洞内没有任何东西,这才大胆的走了进去。 当他走进石室内才发现,光秃秃的石壁之上,竟然有一支红色的植物悬挂在石壁之上。 那植物非常奇怪,整个枝干和枝叶全都是红色,仿佛被染上了颜色一般。 在那枝头的之处,有一颗红色的果实挂在枝干之上。 看到红色果实,落小七的肚子便不争气的开始叫了起来。 落小七揉了揉肚子,抱怨道:“都是那该死的畜生,害得我连回家吃饭的机会都没了。” 说完,上手就要伸手去摘那颗红色果实。 那果实着实奇怪,一支很长的枝干竟然只有一颗果实,如同红枣大小。 那枝干硬是从石壁后方的裂缝中伸出,近看之下才会发现。 “这么点果子,还不够塞牙缝的,唉,不管了,先吃一点是一点!” 落小七抱怨着爬上了旁边的石壁,伸手摘掉了那红色的果实。 果实刚抓到手里,落小七就从枝干旁边的裂缝中看到了一双寒光的眼睛。 这一看不打紧,那眼睛竟然转动起来,并且死死的盯住了他,落小七大叫一声,普通一声摔下了石壁。 裂缝中的眼睛不但动了起来,就连整个石壁都开始颤抖。 落小七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爬起来细看那裂缝,裂缝之中竟然看到了一直大蛇的头部。 那大蛇样子极端古怪,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样貌。 它似乎已经发怒,不断的撞击眼前的裂缝,还好裂缝狭窄,那大蛇自是不能从中出来。 但是那大蛇的力量似乎很大,撞击裂缝的同时,使得整个山洞有些晃动。 落小七自是不敢多待,看了一眼手中的果实,直接塞进了口中。 红果实入口即化,几乎没有谁没感觉,就像一口清泉一样流入他的体内。 山洞被撞得更加厉害,落小七拔腿就朝着原路返回。 此时也顾不上太多,只是努力跑到洞口为止。 就在落小七即将到达洞口的时候,突然觉得全身一阵燥热的感觉袭来。 那种感觉来的很突然,顷刻之间便传遍全身,落小七顿时觉得全身麻木,呼吸困难,身体如同掉进了火坑一样。 他伸手抓住脖子,大口喘息着,不断的抓着胸前的衣服,那原本略红的小脸更是憋得满脸通红。 挣扎一番之后,落小七突然觉得瞬间又寒冷无比,冷得他环抱双臂,更像掉进了冰窖一样。 落小七实在难以忍受,一声惨叫! “啊!” 随着惨叫声叫出,他双眼的视线顿时变得越来越模糊。 还没来得及发出再次的叫喊声,两眼一黑就昏倒在了洞口处! 黑夜降临,整个山上死一般寂静! 除了落大叔和阿桑兄弟的叫喊声,几乎很难再听到其它声音。 落大叔三人各自持一个火把,四处寻找着落小七的下落。 走过一段路程,阿桑来到山洞的洞口前。 “你们快看,前面有个山洞!” 落大叔和阿苍顺着阿桑指出的方向看去,远处的确有一个山洞。 “小七会不会躲进去了?” 落大叔此刻已经焦急的顾不上的自己伤口,慌张的朝着山洞方向跑去。两兄弟紧跟其后。 三人刚来到洞口,就看到落小七倒在洞口处! 阿苍指着倒在地上的落小七! “快看,那不是小七吗?” 随着阿苍的叫喊声,三人迅速的跑到小七身边。 落大叔一把抱住倒在地上的小七,大声喊道:“小七……小七……你怎么了?” 旁边的阿桑看着小七满脸通红,伸手在他的额头上摸了一把! “哎呀,好烫,莫不是生病了!” 阿苍也上前摸了一把落小七。 “不得了了,好像发热很厉害,咱们不能在这地方长待了,应该马上回去。” 阿桑点点头,说道:“阿苍,你跟我轮流吧小七背回去,快点让阿爹看看。” 两人说干就干,背起落小七就往山脚下跑去,身后落大叔顾不上全身的疼痛,紧追其后。 鸣子山天黑路滑,再加上道路难行,阿桑兄弟二人吃了不少苦头,还好两人身强体壮,勉强支撑背着落小七回到了落家庄! 三人不知,此刻落小七的身上不断发生这不同的变化,身体经脉全部封闭,冷热交替的气流更是不断冲撞着他的身体。 落小七年龄偏小,很难抵抗气流的冲击,身体越来越虚弱,呼吸也微弱到几乎没有的境界。 背着落小七的阿苍似乎也感觉到了这点,还没跑到家里,就对着自家大声喊道:“阿爹!阿爹!快来看看小七这是怎么了?” 嘈杂的叫声直接惊动了阿苍的家人,这时一位白发苍苍,身穿长袍的老人推门走了出来! “鬼叫什么?每次回来都是大惊小怪的。” 第七章 神医落落落 屋内走出的便是阿苍和阿桑的父亲,方圆十里有名的神医落落落! 落神医走出来看到阿桑和落大叔三人,先是一愣!随后看到了阿苍背后的小七。 “这……这怎么回事?” 落大叔一脸焦急的说道:“大哥,你快救救小七吧!” 落神医似乎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快,快给他放到床上!” 阿苍慌张的冲进屋内,把落小七平放在了床上。 落神医上前抓起落小七的脉搏。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落大叔更是边擦汗边担心的看着落小七。 落神医翻了翻落小七的眼睛,变得非常疑惑,转身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怎么变成这样?” 阿桑听到落神医的询问,摇了摇头! “阿爹,我们发现他的时候已经这样了,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落大叔看着落神医满脸忧愁,“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大哥,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小七!” 落神医沉默片刻,无奈的摇了摇头。 “身体经脉全部受阻,气体倒流,呼吸更是出多进少,我行医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疾病,真是匪夷所思!” “阿爹,难道没什么办法吗?” “是啊,阿爹,我和阿桑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不醒了,身体特别的烫,不知是何缘故?” 听到三人的对话,旁边的落大叔突然两眼一黑,昏倒在地上。 阿桑和阿苍两人连忙上前。 “落大叔!落大叔!” 落神医看着昏倒的落大叔。 “你们先把你们落大叔送回家去,小七这边我在想想办法。” 两兄弟架起落大叔便往外走去,只留下落神医一人在房间内。 等到所有人离开,落神医这才叹息的说道:“小七这般年纪,又无大的病症,怎么可能像一个快要离世的病危之人,这根本不合常理啊,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落神医虽有疑惑,但也不敢耽搁,只好取出银针,慢慢的封住了落小七的全身经脉。 看着落小七身上插满银针,落神医这才松了口气。 “暂且保你不死,能不能撑得过去,就看你自身造化了!小小年纪,真是可怜啊!但愿我能尽快找到医治的方法。” 落神医忙完这一切,转身回到了旁边书桌前的书架前,忙碌的寻找着需要的医书。 落家庄外! 季弦和江玉流两人走了过来,路上行人极少,两人看上去有些乏力! 刚翻过山丘,身前的江玉流突然指着前方喊道:“爷爷,快看,前面有个小村子!” 季弦顺着江玉流的方向看去,山脚下的偏僻之所,确实有几家稀少的农户。 “咱们走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找个落脚点了,走吧!” 季弦说完,便加快步伐。旁边的江玉流也紧跟其后! 来到村子,季弦正好碰上了将要外出的阿桑和阿苍两人。 季弦上前! “两位小兄弟可是本地人?” 阿苍和阿桑两人看到眼前的季弦和江玉流,满脸疑惑! 阿桑开口问道:“是啊,这位老前辈有何指教?” 季弦微微一笑:“指教不敢当,我二人从远处而来,路经此处,想暂时寻个落脚之处,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阿苍听到季弦的话,这才明白过来,连忙笑道:“原来客人从外地来啊,我家便可落脚,如不嫌弃,跟我们回去便是。” 听到阿苍这么说,季弦更是客气十分! “多有打扰,老朽在这里多谢两位小兄弟了!” 阿桑抱拳还礼。 “出门在外,总有不方便的时候,寒舍简陋,如不嫌弃,还请这边走!” 说完,便直接带路向前走去,季弦和江玉流默默的跟在后面! 来到阿桑家里,阿苍带着季弦来到正堂坐下,顺手准备好茶水。 “贵客稍作歇息,我阿爹正在里面救人,等他忙完,我再去通报来见客人。” 季弦点点头:“多有叨扰,我二人歇息片刻便会离开,不用麻烦令尊。” 说话间,落神医满怀心事的走了出来,懊恼的摔掉手中医书,气愤的说道:“我行医四十年,从未见过经脉气体逆流的病症,真是怪异,要这医书有何用?” 阿桑看着落神医的状态,连忙喊道:“阿爹,有客人在!” 落神医抬头,这才看到桌前坐着季弦和江玉流这一老一小。顿时有些烦躁! “什么乱七八糟客人都往家里带,没看我正忙着呢?给他们准备些食物,让他们赶紧离开!” 听到落神医的话,阿苍叹息一声,说道:“阿爹,你怎么能这么说,老前辈好歹也是客人,不是您从小教我们兄弟二人多行方便之事吗?” “嘿,臭小子,长大了是吧,都敢顶撞你阿爹了?” 季弦看到两人起了争执,连忙起身圆场,说道:“老兄,我们从远处来,歇息片刻便会离开,打扰之处还请见谅!” 落神医翻了翻白眼。 “那你们自便吧?我很忙,没有时间搭理你们!休息够了就赶快走!” 说完便转身要走。 旁边的江玉流听到落神医的话,生气的说道:“只不过休息片刻,也不用这般不待见吧?” 季弦看了一眼江玉流,说道:“玉儿,不得无礼!” 说完,走向落神医的身旁。 “我刚才听闻老兄说经脉气体逆流是吗?” 准备离开的落神医听到季弦的话,停下了脚步,扭头问道:“怎么?你也懂医术?” 季弦连忙摆手。 “医术老朽不懂,不过你说的这种逆气之法,老朽还真知道?不知何人遇到此怪事?” 落神医听到季弦的话,顿时眼睛一亮,转身问道:“你知道经脉气体逆流?这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气,本是流通七经八脉,经脉受创,或则重伤,甚至病危之人都有可能遇到。” 听完季弦的话,旁边的阿桑和阿苍顿时兴奋起来。 两人同时露出了喜悦的神色。 阿桑上前说道:“既然前辈懂得这些东西,那小七真的有救了,还请前辈出手相救!” 第八章 危在旦夕 季弦摆了摆手! “如果能做到,老朽定会鼎力而为!” 落神医疑惑的看着季弦,上下打量一番,实在难以相信季弦能有如此本事! “你真的有办法?” 季弦微微一笑,说道:“老朽自不会说谎,落神医虽为神医,但毕竟只是应对疑难杂症,若要论修为和内力,自然不在你的范围之内。气所阻,乃至内力修为之事,经脉逆转乃是走火入魔之象。” 听完季弦所说,落神医这才恍然大悟! “我怎么把这事忘了?言之有理!言之有理!不过……” 看到落神医疑惑,季弦反问道:“有何不妥之处?” 落神医沉思下来! “小七乃是个五六岁的孩童,又是平常人家的孩子,自然没有学什么功夫,更不可能接触到内功心法,他又会是如何使自己走火入魔呢?” 落神医把话说完,反而使季弦有些吃惊了! “你说什么?病人是个五六岁的孩童?” 落神医抬头看着季弦。 “是啊,他是我们村子的一个孩童,根本学不到什么高深的内功,怎么可能是因此所致?” 季弦紧抓手中木杖。 “赶快带我去看看!” 落神医这会自是抛开了自己的清高,连忙推开了另外房间的木门,季弦直接走了进去,身后的江玉流和阿苍兄弟二人也紧跟其后! 来到昏迷的落小七面前,季弦先是伸手按在落小七的脉搏之处,接着掰开了落小七的眼睛,落小七昏迷之中,呼吸更为微弱,季弦看到眼前的情况之后,同时也陷入沉思。 季弦观察一番之后,单手按在了落小七身上的膻中穴,手指内力缓缓输出,内力直接进入到落小七的身体内。 随着内力的涌入,落小七整个身体开始颤抖,脸上通红的气色变得更为深红。 季弦只觉得一股无名的力量突然冲出,竟然压过了他的内力,那内力犹如两块磁铁的背面,硬是把季弦弹向了一边! 阿桑两兄弟眼疾手快,直接扶住了季弦,才使季弦没有往后退去。 季弦努力使自己站稳,大声惊呼道:“这……这怎么可能?” 落神医更是一脸疑惑。 “这是怎么了?” 季弦努力使自己镇定。 “他七经八脉受阻,命在旦夕,可是身体里却有很深的内力,竟连我也压制不住,这怎么可能?” 季弦转身对着阿桑二兄弟问道:“这孩子当真没有修炼什么内功心法吗?” 阿苍看着阿桑摇了摇头,答道:“小七是我们村子里的小孩,家庭极为普通,真的没有?” 季弦疑惑的心思更为繁重。 “这就怪了,你们在哪里看到他出事的?谁先发现的他?” 阿苍抢先答道:“当时落大叔被野兽攻击,他就跑到了鸣子山上了,等我们找到他,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季弦沉默片刻。 “你们谁带我出去他出事的地方看看,或许能找到什么线索,如果再不解决,这孩子撑不过一日便会经脉寸断而亡。” 阿桑紧张的听着季弦的话,上前一步,说道:“我带你们去,跟我来!” 看着阿桑走出房间,季弦连忙跟了上去,江玉流更是紧跟其后! 鸣子山上! 一炷香的功夫,阿桑便带着季弦和江玉流来到发现落小七的那个山洞口。 季弦看着黑黝黝的山洞,转身对着阿桑和江玉流说道:“你们在洞外等我,我要进去看看。想必原因就在这里。” 阿桑点了点头:“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前辈了!前辈一定小心!” 江玉流拽着季弦的衣袖。 “爷爷,我也要跟你一起进去!” 季弦并没有阻拦江玉流的请求,只是点了点头,第一个走进了山洞之中! 季弦边走边观察着山洞的甬道,江玉流更是紧紧跟着他,略显害怕,东张西望。 “爷爷为何来这里?” 季弦边走边解释道:“那孩子没有修炼任何内功心法,身体里却有深厚的内力,既不是修炼,定时遇到了什么奇遇,这里便是最好的解释。” 听到季弦的解释,江玉流显得更为担心。 “这里不会有危险吧?” 季弦摇摇头:“不会,如果真有危险,他也根本走不出去。” 两人说话间,便直接穿过甬道,来到了山洞甬道的尽头,看到豁然开朗的山洞,季弦眼睛四处扫射,目光停留在了山洞石壁上的红色植物上。 “这……这是……?” 江玉流顺着季弦的目光,疑惑的问道:“爷爷,怎么了?” 季弦没有回答,纵身跃起,直接跳到了石壁上的石台之上,看着红色的植物惊讶的喊道:“这是腾蛇果……” 就在季弦诧异之际,石壁之上突然传出一声怒吼之声,同时裂缝开始剧烈的震动,整个山洞开始晃动起来,眼看那裂缝之中,有一双凶光的眼睛缓缓转动,似乎非常想撞碎裂缝,从里面出来。 季弦看到裂缝中的眼睛,慌张飞身跃开,直接一个箭步冲到了江玉流的身前,抱起江玉流飞身冲到了回头的甬道之中。 江玉流大为不解。 “爷爷,你这是做什么?” 季弦冲进甬道,开口说道:“这里有奇珍异兽,还是不要惹它为好,否则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看到江玉流没有说话,季弦加快脚步冲了出去。 飞奔的同时,季弦更是心神不定! 在心中暗自说道:“腾蛇果只是一个传说,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平凡的地方?” 快到洞口之时,季弦才停下脚步。放下怀中的江玉流! 江玉流疑惑的看着季弦。 “爷爷,什么叫腾蛇果?” 季弦沉默片刻。 “那是上古传说里的东西,相传是凶兽腾蛇的血液滴到了某种种子上,经过百年的时间开枝散叶结果,便会结出红色果实。那果实传言不但能使人功力大增,还可起死回生!” 江玉流惊讶的问道:“这东西既然这么神奇,那孩子是不是吃了这东西?” 季弦点点头:“不会错的,看此情况应该如此,这也证明我的猜想是正确的!” 第九章 无相神功 “不是吃了那东西可以起死回生吗?为什么他快要死了?” 季弦听着江玉流的询问,解释道:“腾蛇果本分阴阳,那孩子只是误食了一颗,其实在裂缝之中应该还有一颗才对!” 江玉流听到季弦的话,欣喜若狂! “那爷爷刚才为什么不把另外一颗取来?” 季弦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唉,也是天意。若不是石壁裂缝,那腾蛇果也不会从那裂缝中伸出结果,也正因如此,裂缝里的凶兽才难以出来,否则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得到这般机缘。” 江玉流想了一下! “爷爷,不如咱们回去把那颗果实取来如何?” 季弦面无表情! “没用了,就算回去,那凶兽也必将是一大麻烦,况且腾蛇果分阴阳两颗,缺一不可,一只摘下,另一只若不及时取走,便会脱落枯萎!凶兽可食之,只是那孩子难以承受了,毕竟是血肉之躯。” 江玉流看着季弦的神色,有些失望。 “那岂不是没用了,那孩子救不了了?” 季弦若有所思。 “或许是天意,能救也不能救,没想到命运这般巧合,竟然给了我这么大一个难题。” 江玉流没有明白季弦所说的话,本想继续追问,季弦反而神色更为沉重,到嘴边的话硬是咽了回去。 季弦看着身后的山洞,对着江玉流说道:“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得赶快回到村子才是。” 说话间,两人一前一后便走出了山洞! 落家村,落神医家里! 落神医看到季弦归来,着急的问道:“贵客,可否查出具体原因?” 季弦叹息一声,便把猜测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落神医听完大惊。 “这可怎么办,按照贵客所说,那小七岂不是要命丧黄泉?” 季弦摇了摇头,答道:“真是造化弄人,如果我没来此地,他必死无疑。” 落神医听到季弦的话,顿时几分惊喜。 “贵客这意思是能救他?” 季弦沉默片刻,答道:“腾蛇果分为火属性和冰属性,原本冰火相容两股力量大可起死回生,只可惜这孩子只误食了火属性的果子,导致经脉受阻,气体逆转。如不及时打通经脉,一日后便会经脉寸断而亡!” 落神医焦急的追问道:“贵客可有解决的方法?” 季弦犹豫之下,为难的说道:“我派有一秘传内功心法,可以助他打通经脉,压制逆转气体,只是……” “只是什么?难道贵客有什么难言之隐?” 季弦点了点头! “这种内功心法名为无相神功,是我派秘传心法,除掌门弟子外,不得私传他人……” 听到季弦的话,旁边的江玉流焦急的说道:“爷爷,他并非雪山派掌门弟子,不可传授与他的。” 季弦闭上双眼。 “这个我知道,只是这孩子如此奇遇,倘若不救他,恐怕日后定会辱没了我雪山派的威名,倘若我要救他,定是坏了门规,日后也是没法交代,这才让我左右为难!” 落神医摇了摇头,反而变得极为客气,无奈的说道:“这或许就是命,小七他并无这个机缘,真若是如此,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如贵客能收他为弟子,想必也不会坏了门规。如若不能,老头子也不会责怪贵客,全凭贵客决断!” 季弦手握木杖,犹豫不定! “就算我收他入门,也必须经过雪山派重重考验才能传授无上神功,这和收不收徒弟无关。还有,如要打通他全身经脉,必将损耗我三层功力,接下来我的使命也将无法进行。” 阿桑两兄弟本想上前求助与季弦,谁知被落神医直接拦住,落神医强行挤出笑容。 “无妨事,生死有命!贵客还是正堂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老天吧!” 季弦摆了摆手,请求道:“还请诸位先出去吧,容我想一想有没有别的办法!” 落神医点了点头,说道:“也好,贵客也可在此休息,有什么需要竟管开口便是!” 季弦看着眼前的江玉流,对着落神医说道:“麻烦落神医先把玉儿这孩子安顿好。” 落神医点头:“这是自然!” “有劳了!” 季弦说完,对着江玉流说道:“玉儿,你先去跟着他们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再叫你!” 江玉流本想留下,可是看到季弦神情严肃,也只好点头答应。 看着房间里的人全都离去,季弦这才来到昏迷的落小七身边。 看着危在旦夕的落小七,季弦开口说道:“天意如此,我怎能见死不救?倘若你将来造福武林,也算一件幸事!如若危害武林,我必亲手废你一切!今日我便破例,传你无相神功心法及弥须掌三式。” 说完,季弦放开手中木杖,直接抓起落小七的身体,一掌拍在了他的身上。 落小七经过季弦一掌,身上的银针全都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出。 “砰!砰!砰!”全部扎到了房间的周围。 等到银针飞出,季弦手指开始点向他的全身穴道。 手法极快,片刻间便点下了落小七周身穴位,落小七的脸色顿时通红,犹如火烧一般,他整个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看到落小七颤抖,季弦一掌拍在他的天灵穴处,同时掌心内力源源不断的传到了他的身体里。 落小七神志不清,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有股舒服的感觉从上而下袭来,所到之处无比温暖,那气流流遍全身之时,落小七更是痛苦的蜷缩在一起。 季弦看着落小七的变化,掌中内力更是加重几分,硬是把内力强行施压到他的身体里。 落小七的七经八脉不但隐隐作痛,而且还有有种要炸裂的感觉,那内力所到之处,更是让落小七难以忍受。 落小七虽然在濒死状态,但自身的感觉从未消失,经历这种痛苦的事情,身体更是顽强的抵抗着。 原本季弦顺利的引导落小七的内力运行全身,可是落小七这无意识的反抗竟然硬是将季弦的内力给慢慢的推了回来。 感觉到落小七身体里的变化,季弦突然大惊。 慌张的喊道:“坏了!” 第十章 命悬一线 季弦感觉落小七无意识的抵抗,使他内力硬是被推了回来,内心再也难以平静! 他很清楚被内力反噬的后果,自己不但功亏一篑,就连落小七也要经脉寸断而亡! 季弦来不及多想,咬牙又使自己的力道加重几分,同时另一只手掌也拍在了落小七的后背上,双掌同时灌输内力。 落小七强劲的内力无法抵挡,硬是被季弦的内力再次强压了下去,那气体快速的经过落小七的七经八脉,所到之处,皆已冲破受阻经脉。 感觉到落小七身体里的气体平静下来,季弦这才默默的松了口气,继续往落小七的身体里输送内力。 渐渐的,季弦再次感觉事情不妙,原本输送的内力很平静的经过落小七的七经八脉,可是越往后,自己消耗的内力就越多,就像是小河的流水融入无边无际的大海一般,无论输出多少内力,都难以聚集在一起。 季弦此刻身体将要达到极限,内力消耗是一件非常致命的危险,如果不能强行引导落小七的内力走向正常,他将真的功亏一篑! 想到此处,季弦更是咬牙坚持。 内力源源不断流失,同时还要承受落小七内力的一次次冲击,眼看季弦难以控制,两人都将被反噬的时候,落小七身上的内力终于打破受阻,气体快速的流遍他的全身经脉。 随着内力和气体走向的平稳,落小七的身体也开始恢复了正常,脸色慢慢的开始红润起来,头顶之处更是冒出一缕青烟。 感觉到落小七身体里的变化,季弦连忙收回自己的内力,两人在分开的一刹那,同时吐出了一口鲜血,落小七和季弦同时倒在了床上。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落神医慌张的跑了过来,看着倒在床上季弦,连忙递上一碗药! “贵客,这是我熬制的大补之药,能助你快速恢复元气,还是赶快喝了吧!” 季弦擦了擦嘴角的血液,接过落神医的药一饮而尽!这才摆了摆手! “无妨,调息几日便可恢复几分,这孩子已无大碍!” 落神医听到季弦的话,脸上顿时露出喜悦神色,对季弦恭恭敬敬! “阁下冒死相救,老头子我佩服至极,也替小七致谢,倘若以后有用到我老头子的时候,我定当以死相报!” 季弦连续咳嗽几声,喘息着说道:“落神医严重了!老朽还有一事要说!” 落神医连忙恭敬的说道:“贵客请讲!” 季弦从怀中掏出一本发黄的册子,翻开一半撕开,递给落神医说道:“落神医也是豪爽之人,这半本册子乃是我派无相神功心法和弥须掌的前三式,等到这孩子醒来,你一并交给他,督促他每日修炼一次,便可让自身经脉正常,千万不可放弃,否则神仙难救!” 落神医接过季弦递上来的册子,恭敬的致谢! “老头子定当遵照贵客吩咐去做!” 落神医点了点头:“切记,除了此子,万不可传授他人,弥须掌原本六式,今日我只留下三式,为防此子不入正道,若他日再有机缘,定当全部传授!谨记!” 落神医双手抱拳:“贵客放心,老头子就算丢了性命,也不负所托!” 季弦这才松了口气。 “此事一定保密,不能让江湖中人知道,否则也会遭到杀身之祸,他日就算此子有所成就,也万不能在世人面前显露本门绝学,除非命悬一线!” 落神医再次点了点头。 转眼过了几日,落小七完全恢复正常,一早便被家人接了回去。 落神医家的正堂之上,季弦略有疲惫之色。 等到江玉流到来,季弦这才起身,对着江玉流说道:“玉儿,我知你一心想拜我为师,如今我随你愿,你可愿意入我雪山派?” 江玉流听到季弦的话,喜上眉梢,连忙跪下。 “玉儿愿意!” 季弦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愿意,就必须遵守我雪山派门规,如有违反,定不会轻饶,你可要想清楚了!” 江玉流快速的点点头,答道:“玉儿一定听师父的话,遵守雪山派门规,他日将雪山派发扬光大!” “很好,从现在开始,你便是我雪山派季弦的亲传弟子,择日我们便回雪山之巅!” 江玉流一脸疑惑的看着季弦。 “爷爷……不,师父,咱们不去中原武林了吗?” 季弦平静的答道:“我既已选择了你,使命也算完成,去中原也没任何意义,不去也罢,择日便可回雪山派了!” 江玉流听到季弦的话,连忙恭敬的说道:“谨遵师命!” 季弦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起来吧,拜师仪式等回到雪山派在继续进行。” 旁边的落神医看着季弦的做法,连忙贺喜道:“恭喜季先生收此爱徒,真是可喜可贺啊!” 季弦抱拳回礼道:“几日来在府上多有打扰,还要多谢落神医!” 落神医满脸笑容。 “贵客太见外了,能有贵客这般高人再此,老头子真是脸上有光,哪里会有什么打扰,借今日之喜,老头子我也让儿子们准备好一切,略备薄酒,还请贵客及爱徒赏脸呀!” 季弦点头应许。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落神医一番好意!” 看到季弦应许,落神医更是笑声不断,伸手做出请的手势! “贵客,这边请!” 季弦抱拳:“请!” 两人相视一对,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遥知湖上一樽酒,能忆天涯万里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季弦单手提壶来到落家庄旁边的山岗之上,边喝酒边遥望眼前这美好的景色,落家庄和鸣子山脚下的风景尽收眼底,虽正值寒冬季节,但季弦的心里却无比的畅快。 使命对于他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来说,是一种责任!如今得到解脱,他自是轻松了许多! “师父,该走了!” 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季弦的思路,季弦回头看着身后的江玉流,丢掉手中的酒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带着江玉流离开了落家庄! 第十一章 雪儿 十年后!落家庄附近的鸣子山上! 大地回春,万物苏醒,山林环抱四周,把鸣子山团团围在其中,这里四面丛林,枝叶茂盛,杂草丛生,到处可见飞禽走兽。 山脚丛林之中,不断有飞鸟成群结队飞出。远观之下,四周美景尽收眼底,令人心旷神怡。 在此美景中,忽然传出一声巨响,紧接着林子周围成群结队的飞鸟惊弓而出。 密林之中,一位身穿白衣,身材魁梧的少年拔地而起,身轻如燕的飘上枝头。脚踏枝叶,身法奇妙,所踩枝叶均是纹丝未动,可见轻功了得! 那少年身在密林之上,眼观四方,傲气十足,看到眼前景观,很自然的伸开双臂,仿佛想用自己的身体拥抱一切。 就在他腾空飞起的一刹那,少年突然感觉到身体有一股莫名的真气四处乱窜,而他自身提起的真气瞬间消散,很难再次将内力提起,少年大叫一声! “啊!不好!” 随着叫声,身体急速下降,他的四肢在半空中胡乱挣扎,急需想抓住身前的救命稻草。 看到身边的树干,少年猛提一口真气,欲想跃上旁边树干,可是身体腾空,自己早已偏离了树林的茂密之处。 现在在空地之上,任凭他有再多的动作,也于事无补。身体失去了重心,急速向下落去。 少年在半空中拼命挣扎,可是体内真气早已化作虚无,此刻更是难以控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向地面落去!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扑通”一声,少年重重的摔到在了坚硬的地面上,顿时尘土飞扬! 少年强忍着疼痛爬起,揉着屁股抱怨着。 “该死的,偏偏这个时候内力全失,莫不是老天也来欺负我!” 少年抱怨之后,来到粗壮的大树旁坐下,拍了拍身上的的灰尘。顺手拿出了揣在怀中发黄的册子,翻开看了几眼,失望的丢在一边。 “这什么破心法,练来练去,始终没有进步,真的不知道当年师父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莫不是故意糊弄我的?” 少年说完,再次拿来册子又翻了一遍,这才无奈的自言自语道:“心法普通也就算了,这掌法更是少了大半的招式,怎么学?这不是糊弄我是什么?” “既让我学,也不让学完,师父真是小气之人!唉……” 少年无奈的叹了口气,顺手把册子塞进怀中,伸手拔掉身边的野草叼在口中,翘出二郎腿,哼着小曲,开始闭目养神。 “小七……小七……你在哪里?” 悦耳的少女声音传来,原本无精打采的落小七突然一个激灵,直接站了起来,四处寻找声音的方向。 在他身后的不远处,一位翩翩身姿的妙龄少女快步而来! 那少女一身青衫,乌黑的发丝上挂着及其好看红绳吊坠,伴随着一身青色衣裙在风中一起摇摆。 少女五官精致,小巧玲珑,长相十分可爱。 一双明亮的双眼藏在深眸之中,眼神清澈见底,慌张的样子更是带有一番楚楚可怜之势。 左眼眼角之下,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美人痣,更是点缀的非常完美! 红润的脸颊下透出水嫩的肤色,虽然穿着极其朴素,但丝毫掩盖不了原本的美丽! 少女此时一双明亮会说话的眼睛四处观望。 远处的落小七看到少女的前来,连忙对着她挥了挥手。 “雪儿,我在这里呢!” 雪儿看到对着自己挥手的落小七,跑上前来,嘟囔道。 “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你师父都找你很久了。” 听到雪儿的话,落小七原本喜悦的脸上顿时露出难堪的表情。 “师父找我做什么?莫不是我又犯了什么错?” 雪儿听着落小七的疑问,反而露出得意的神色。 “那谁知道,你犯错不是经常的吗?从我与你相识起,要说你不犯错,我都觉的不可思议!” 落小七听到雪儿的挖苦,连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那不行,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师父定会把我骂的狗血喷头。” 说完,落小七就要慌张的回去。 身后的雪儿看着迈开步伐的落小七,连忙紧跟上去! “唉,小七,你等等我啊!” 落小七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雪儿,着急的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师父的脾气,我得赶快回去,否则晚了又要罚我了。” 雪儿看着落小七慌张的样子,反而站在原地双臂环抱,嘴角上扬! “哼,你走吧,我好心来告诉你,你却丢下我不管,等回去了看我不给师父好好说说!” 原本打算离开的落小七,突然一个箭步又跑了回来。 “好雪儿,千万不要啊,你还不知道师父那严厉的样子,我带你走便是了!” 听到落小七的好话,雪儿脸上露出笑意,伸出纤纤玉手递了上来。 “诺,拉着我走!” 落小七看着雪儿伸出玉手,一把抓在手中,拉着雪儿就往落家庄的方向跑去! “哎呀,你慌什么,慢点慢点……” 看着落小七如此粗鲁,雪儿挣扎着! “疼……你抓疼我了……” 落小七停下脚步,放开雪儿的玉手。 “怎么这么麻烦,带你不是,不带你也不是!” 雪儿嘟囔着嘴,使劲跺了跺脚。 “落小七,你都不知道对女孩子温柔点吗?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落小七一脸无奈的表情,显得极为委屈,脸上故意露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双眼更是不敢落在雪儿的视线之中,仰脸四处乱飘! 看到落小七摆出无辜的样子,雪儿心中暗自说道:“这个傻小七,臭小七,根本不懂人家的意思,你都不知道抱着人家吗?真是像头大笨牛!我们都有婚约了,这以后怎么在一起?” 落小七看到雪儿突然陷入沉思,脸上浮出红晕,他好气的双手在雪儿的眼前晃了一下。 “雪儿,我们到底走不走啊?” 雪儿听到落小七的喊叫,从沉思中醒悟过来,这才发现自己走了神。 “嗯,那个,人家走不动了……” “唉,你就是麻烦,你说你是怎么跑上来的,这才走几步,就走不动了!” 雪儿听着落小七的抱怨,脸上顿时乌云密布。 一字一句的大声吼道:“落……小……七……!“ 伴随着这声吼声,原本平静的森林上空顿时惊起了无数飞鸟腾空而起! 第十二章 一纸婚约 落家庄,落神医处! 落小七满头大汗的跑到落神医家里,看着院子里没人,捏手捏脚的走进了院子。 他刚准备入门,就听到身后一声严厉的声音! “站住!” 落小七停下脚步,扭头看到落神医严肃的看着自己,连忙换副表情,陪笑着跑到落神医身边。 “师父,您老人家回来啦!” 落神医满头白发,苍老的面孔略带威严,经历十年沧桑岁月,似乎更加憔悴。 “今天心法修炼了吗?” 听到落神医的询问,落小七挠了挠头! “这个……那个什么……” “哼,什么这个那个的,一定是你偷懒不愿练功!我说过多少次了,心法一天十遍,一遍都不能少,每天亦是如此!” 落神医说完顿时怒上眉梢,想责骂落小七,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看着落神医发怒的样子,落小七只好摊牌! “不是徒儿不去修炼,实在是您给的东西太烂了,那无上神功心法我都烂熟于心了,着实用处大,根本不见有任何提升。还有那弥须掌,根本不全,这让我怎么练?” “住口!” 落神医突然怒吼一声! “你知道什么,这心法乃是救你性命所用,也是一位高人传授与你的,世间任何心法都难与之匹敌,你竟然说烂,真是可笑至极!” “哎呀,师父。您老人家实在不知,这真的只是普通心法,每过一段时间,我的内力就全失,根本找不到原因,您徒儿今天就差点摔死!” 落神医听到落小七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 “当时为救你,才留下这心法所用,至于其中原因,我乃行医之人自是不懂。不过我相信那位高人所说的话,就如同当年他相信你,把这些东西留给你是一样的。” 落神医说完,眼睛再次浮现出季弦当年的样貌。 看着落神医陷入沉思,落小七用手指挖了挖耳朵,嘟囔道:“是是是,您都和我说了十年了,这个故事我都听厌了,能不能换点新颖的?” 落神医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 落小七这才发现心中抱怨的话竟然脱口而出,连忙掩饰! “哦,没有,我是说师父既然是神医,精通药理!不如我跟师父学医吧?” 落神医摇头:“不行,你好好做你的事情,用不着你!” 落小七摇晃着身体,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他的动作落神医全都看在眼里,突然话锋一转。 “唉,提到雪儿,真是个好姑娘。你小子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听到夸雪儿,落小七更是不满。 “她是好姑娘与我何干?怎么偏偏是我的福气?” 落神医看到小七一直在抱怨,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也成年了,我跟你阿爹、阿娘商量过了,按照当年和雪儿定下的婚约,过段时间就让你们成亲,早当家也算了却我和你阿爹、阿娘的心愿了!” 落神医话音刚落,落小七就满脸通红的摆着双手。 “不要,我才不要成亲呢?” “傻孩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人之常情,你怎又不愿意呢?再说你的婚约早就定下了。莫非是你不喜欢雪儿不成?” “我……” 落小七欲言又止,一时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他满脸通红,看着落神医不知所措,连忙找借口说道:“对了,今天我心法还没练习,师父如果没什么要交代,我就先走了!” 落小七说完,就像脚底抹油一般,拔腿就跑了出去。 落神医看着慌张逃离的落小七,无奈的摇了摇头! 远处,雪儿听到落小七和落神医的对话,眼角的泪水顿时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带着强颜欢笑走进了院子。 落神医看着雪儿走来,问道:“雪儿,你回来了!” 雪儿点了点头。 “师父!” 落神医露出笑容,慈祥的说道:“我和小七的阿爹、阿娘商量过了,尽快完成你和小七的婚约,你该开心才是?” 雪儿连忙行礼! “多谢师父的美意,雪儿心领了,只是小七还不一定同意呢?” 落神医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变,反而严肃起来! “哼,那个臭小子,碰到这么好的姑娘都不知道珍惜,这次可由不得他了。媒妁之言,岂能儿戏,父母做主,还轮不到他来说话!” 听到落神医的话,雪儿顿时有些害羞,红着脸低下了头。 “师父,我先做事了!此事回头在议!” 说完,雪儿便直接走进了屋内,落神医看着雪儿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 落小七再次回到鸣子山,悠闲的走在山间小路上,边走边自言自语! “哼,急着让我成亲,我连江湖都没走过,怎么可能这么草率。” “不过,要是和雪儿成亲的话,也不错,只不过雪儿实在是脾气太大了!” 落小七一想到雪儿,身体竟然情不自禁的发抖。 他使劲摇了摇头。 “我看还是算了吧!” 当落小七自言自语之时,在距离他很远的密林之中,“嗖!嗖!嗖!”几道身影快速掠过。 落小七诧异的看着那身影掠过的方向,一脸疑惑! “这是什么人,身法竟然如此奇特?他们去的方向是……” 落小七愣了一下,这才恍悟! “鸣子山!” 落小七提起真气便要施展轻功,可是当他跳起的那一刻,才想起自己的内力尽失,但是身体已经很难收势,“扑通”一声,摔到在地上。 落小七爬起,破口大骂:“呸呸呸!真是倒霉,摔死我了!” 自知不能施展轻功,落小七干脆徒步跑着跟了上去。 鸣子山上! 等到落小七跑到山顶,才发现山顶之上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一帮陌生的人群。 那些人当中全都手持刀剑,聚在距离山洞之外的地方,交头接耳的商量着什么。 落小七好奇心加重,在密林之中偷偷的靠近,想在近距离听听那些人说些什么。 就在落小七将要靠近那群陌生人之时,突然听到一位老者的喊道。 “有人靠近!” 老者话音刚落,那群人的视线全都随着老者一起朝着落小七躲着的方向看去! 第十三章 奇珍异兽 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轻易被发现,落小七一时也慌了神! 没等他做出应对,前方几道身影便一起跃来。 几人身手利索,仿佛凭空出现一样,四处把周围搜了一遍。 他们查遍周围丛林,并没发现,这才互相看了一眼,各自退了回去。 落小七此刻站在密林的大树上,屏住呼吸,憋的满脸通红,看人退了回去,才缓缓松了口气。 心中暗自说道:“幸亏内力恢复了,不然可真要了命了!也不知道这帮人来这里做什么?” 落小七从上而下看着这群人,也不敢做出任何的动作。 那几人退回老者身边。 “大护法,你是不是看错了?没有什么发现。” 老者疑惑的观察了四周。 “我明明觉察到有人过来,这么会没有呢?” “是不是大护法太紧张了,听错了!” 老者叹息一声。 “这次行动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宗主怪罪下来,我们也担不起!” 看着一行人到齐,老者转身说道:“既然人都齐了,开始吧,尽快解决掉那东西,找到东西撤退。” “是!” 几人一起应声,共同走进了山洞之中。 看着所有人进洞,落小七更加疑惑。 十年前他进洞之后误食了那红色果实,自己差点死掉,现在这些人进去又是为何? 不知原因,落小七更是好奇,纵身落下,想跟着进入山洞。 落小七刚走出丛林,却看到洞口有人走出,连忙又退了回去。 在他印象中,山洞内除了那颗红色的植物和果实,再无一物。那果实十年前就被自己吃掉,若说这些人大费周折前来,确实不知什么目的。 落小七想了片刻,在心中说道:“难道这山洞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不敢硬跟,只好躲在丛林之中等待寻找机会。 洞内走出两人,显得非常悠闲,竟然再次闲聊起来。 “唉,你说大护法带这么多高手前来,能不能杀了那畜生?” 落小七听到这番话,内心一惊,十年前在他摘掉红色果实的时候,在裂缝中确实看到了一双发光的眼睛,那时候他不敢多看,恐惧之下逃离了这里。 那事情之后,他便没再来过,至今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另外一人搓了搓双手。 “应该可以吧,毕竟大护法早有准备!” “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值得我们残月教大护法前来?” 旁边的人四周看了看,神秘的说道:“这属于教内机密,没有人知道,不过听说之前来了很多高手,全都折在了这里,大护法这才亲自前来。” 落小七远远的听着两人对话,这才恍然大悟。 心中暗自嘀咕:“原来他们是为了洞中那个奇怪的东西,那东西到底什么用途?” 落小七不解,只好等待! 就在他沉思之中,忽然听到山洞之内传来一声巨响! 落小七还没反应过来,便再次听到洞内一阵野兽的吼声而起。紧接着一阵剧烈的晃动随之而来。 落小七大惊,差点没站稳摔到,他努力抓住身边树干,才使自己身体平衡。 抬眼看去,洞内竟然狼烟四起,那称之为大护法的老者竟然灰头土脸的带人从山洞内跑出。 身后其它人身上明显都有伤势。 随着那些人跑出山洞,落小七便又听到一声怒吼声。 紧接着便看到狼烟四起的山洞之中蹿出一条可怕的巨蟒。 巨蟒双眼露出绿光,整个头部被一层白色的鳞片包裹,全身呈黑色,看上去似乎坚硬无比,那体积占据了整个山洞口,盘踞在洞口吐出长长的蛇信。 落小七看到双眼的绿光倒有印象,但是看到这东西的全貌还是第一次,在看这巨蟒的体积,更是让他有些瑟瑟发抖。 更神奇的是那巨蟒竟然可以发出野兽般的吼叫声,这更是让人难以置信。 老者一行人看到巨蟒出来,立刻挥手带人包围了巨蟒,同时向那巨蟒的身上砍去。 刀剑齐攻,似乎徒劳无功,无论砍上去多少次,丝毫不能伤害巨蟒半分,那刀剑在巨蟒身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犹如坚硬的钢铁一般。 不断受到攻击,早已激怒了眼前的巨蟒,那巨蟒大吼之下,身体快速转动,原本盘踞着的身体开始快速移动,所到之处,更是一片狼藉。 巨蟒整个尾部一扫,周围的人便被一种巨大的力量打飞了出去。 看这力道,如没有深厚的内力做护盾,恐怕早已命丧重力之下。 被拍出去的人,几乎都受着重伤,勉强支撑着身体爬到一边。 然后那巨蟒似乎不给这些人有喘息的机会,移动身体,张开血喷大口,连吞数人。就算有人没被吞下,也被此物咬成身首分离。 顿时,现场一片惨状! 地面鲜血四处飞溅,染红了不少地方。 闻到血腥味,巨蟒更加兴奋,不断攻击眼前人,一时间,老者带来的人已经损伤大半,其他人见状,纷纷躲开,在无人敢冲上前去。 巨蟒哪里肯给这些人机会,身体快速游动起来,见人便撕咬,所谓的刀剑在它眼中,犹如废物,丝毫没有任何伤害。 落小七看到巨蟒的凶猛,身体有些颤抖。 心中说道:“这东西将来若危害村子,恐怕也是一种灾难,绝对不能留下它。” 犹豫间,落小七便准备跳出去。 在落小七还没做出决定,巨蟒便已经开始疯狂,老者与众人施展轻功,不断的寻找攻击的机会,但都不见任何起色。 老者看着死伤的同伴,大喝一声:“攻它七寸!” 话音刚落,围在周围的人便齐身而起,一起朝着巨蟒七寸处攻去。 巨蟒尾部摆动,瞬间又打倒了许多人。 那老者看着同伴拖住了巨蟒,突然从腰间拿出匕首,一个箭步便跃身而起,对着大蛇的眼睛而去。 巨蟒嗜血成性,不断攻击周围的人,却不防老者跃来,等到发现的时候,老者已经来到了它的眼前。 老人毫不犹豫,借此机会,手中匕首直接插入了巨蟒的眼中。 第十四章 击杀巨蟒 匕首插入巨蟒眼中,伤口处竟然流出绿色的液体。 巨蟒随着疼痛,尾部直接扫来,老者虽偷袭得手,身法远不如巨蟒的速度,眼看巨蟒尾部横扫而来,老者拼死运气抵挡! “呯”的一声巨响! 老者整个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重重的摔到几仗开外。 老者忍着疼痛,一骨碌翻身爬起,胸口处的重伤使他难以忍受,连续吐了几口鲜血。 巨蟒疼痛难受,变得更加疯狂,不管人或物全都尽毁于此,那尾部疯狂的横扫,所碰到的人更是难以抵挡,不是被吞掉,便是骨架碎裂而亡。 落小七再也等不下去,提起真气纵身跃出。 在他拔地而起的同时,内力聚与掌心,弥须掌同时使出,拖动身法瞬间来到大蛇上空,对着大蛇连劈数掌。 掌法随着内力波动,全部打到了发狂的巨蟒头部。 落小七一套掌法上去,顿时觉得双掌虎口发麻,身体也被直接弹了出去。 巨蟒被掌力打中,虽未伤及半毫,但却被震得向后移动。 落小七不等任何机会,再次飞起,欲击打巨蟒七寸之处。 巨蟒视线受阻,尾部疯狂扫来,不断阻挡在自身周围,一时间竟把自己围得密不透风,毫无破绽。 落小七不断的跳左跳右,快速移动步伐,但始终寻找不到机会,只能不断躲避巨蟒尾部的攻击。 落小七的出现,让那旁边的老者大惊,看到落小七的招式更是难以看出眼前的少年究竟是何人,眼下他也顾不上落小七的身份,对着周围的同伴大呼! “集中围攻,这畜生已经中了有毒的匕首,撑不了多久!” 周围剩余的同伴听到老者大呼,咬牙再次上前,各自寻找攻击巨蟒的时机。 落小七被巨蟒纠缠,根本找不到攻击的机会,反而被巨蟒限制了身法,无论打在巨蟒身体何处,都像是打在铁块上一般,震得他只有躲避的份。 自己不断上下跃起,躲避巨蟒的尾部,竟不能有任何的机会,这让落小七心中一凉。 如此消耗,落小七更是坚持不得,也不敢放松,稍不留神,很有可能被巨蟒拍死在身下。 正当为难之际,落小七明显感觉巨蟒的速度开始变得缓慢,甚至自己都有了喘息的机会,心中大喜,想道:“莫不是刚才那老者匕首上的毒起了作用?这正是大好时机!” 想到这里,落小七再次提起全力,借助巨蟒尾部的力量,跳到了巨蟒的身上,沿着巨蟒硕大的身体,直上巨蟒头部。 巨蟒的速度开始缓慢,尾部横扫的力量也减弱不少,落小七跳到它身上时,巨蟒很难够着,只能不断的晃动身体、移动尾部摇摆,想把落小七甩下去。 落小七哪里肯放过这个大好机会,沿着巨蟒的身体直接冲上大蛇的头部,对着还未进入巨蟒眼中的匕首拍出一掌。 匕首经过掌力击中,硬是全部插了进去。 巨蟒受此攻击,疼痛更是厉害,也变得更加疯狂,盲目之中,尾部更是不断横扫周围,张开血喷大口就要吞下落小七。 落小七看到巨蟒强行要吞下自己,降低身体,直接落到地面上,巨蟒不依不饶,低头便去撕咬,落小七平躺地面,脚下使力,巨蟒整个身体带着呼啸的风声从他的身体上方划过。 落小七一脸惊吓,看着巨蟒的腹部也由黑色变成了红色,在身体滑开的一刹那,更是使出弥须掌全部打在了巨蟒的腹部。 落小七所经过之处,皆能听到巨蟒腹中传来巨响。 等落小七滑出,这才猛然从地上站起,刚才一击,自己已经使出全力,眼下如果巨蟒不死,落小七根本不能自保。 停下身体的落小七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竟然来到了山顶的悬崖处,脚下一滑,差点跌落山谷。 落小七急忙收住身体,看着脚下滚落到山下的石头,惊叹一声:“好险!” 巨蟒受到落小七的攻击,腹部在已经肝肠寸断,大吼着发出一声凄惨的吼叫声,转身就朝着落小七而去。 眼看巨蟒不死,反而再次冲来,落小七本想躲开,却发现身体再也不听使唤,大惊之下却不知如何应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巨蟒冲来。 此时,原本冲上的来巨蟒突然“轰隆”一声倒在了地上,身上的颜色也有黑色变成了红色。 看着巨蟒倒下,旁边的老者顺势而起,手中多了一把大刀,强忍着全身的剧痛,硬是跳上了蟒蛇的身体,挥刀便滑开巨蟒的身体,从巨蟒的身体里找出一个黑色透亮的结晶之物。 老者得到此物,脸上更是惊喜,完全顾不上周围的人。 此时,正当老者兴奋之时,那原本已经倒地的巨蟒竟然死而不僵,尾部夹杂着厉风而来,硬是对着老者和周围扫了出去。 落小七和老者及周围的人全部大惊。 老者更是被巨蟒扫中,身体直线飞了出去,手中黑色的结晶之物脱手而出。 落小七本已很难站稳,此刻被巨蟒的力道扫中,身体难以控制,往后一仰,直接往身后山崖倒去,落小七惊呼一声,身体直接朝下落去。 在他落下山崖的那一刻,只看到那块黑色晶体直接落入他的口中,瞬间堵住了落小七的嘴,使他很难在发出声音。 落小七只感觉嘴里一阵冰凉,那黑色的东西带着一股腥臭之味扑鼻而来,落小七本想吐出,可那东西瞬间便在他的口中融化,流入体内。 落小七急速下坠,再加上刚才之物,顿时失去知觉,快速的坠落了山崖! 山顶之上的巨蟒再次倒地,整个山崖剧烈晃动。 老者顾不上自己伤势,连忙跑到山崖边,探头朝着眼下山涧望去,哪里还有落小七的身影。 老者一脸愤怒的大声吼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说完,对着旁边的同伴喊道:“你们赶快下到悬崖,找出那人,无论死活都要给我带回来,这东西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是!” 剩下的同伴一齐应声,分别快速的消失在老者的视线之中! 老者看着空荡的悬崖,一掌劈在旁边的石头上,那石头瞬间被他的掌力劈成两半。 第十五章 无通大师 鸣子山断子崖底部! 鸣子山是当地最高的独山,旁边有几处狭小的山群相连,形成了区域的山脉走势。 断子崖是鸣子山下一条独立的峡谷,这条峡谷通向偏僻,平时很少有人前往,就算是本地的猎人也不会来到此处。 在极其难走的山路上,有一老僧人蹒跚前行,那僧人身着鲜亮佛衣,身披红色袈裟,脖子上挂着一串很大的佛珠,再看老僧人双眼炯炯有神,双眼之上白色眉毛颇长。 那老僧人除了脖子中所挂佛珠之外,手上也是捏着一串佛珠,边走边四周张望,略显疲惫! 老僧人看到峡谷下方有一条溪流之时,脸上大为兴奋,慌张的跑到溪边。 先是拿下脖中的佛珠,再把袈裟拉起,蹲到溪流旁不顾一切喝起水来。 他双手把水捧起,连续喝了许多口,这才停下。 当老僧人喝完水准备起身之时,突然看到水中倒影有一人影,老僧人大惊,抬头看去,只见落小七正挂在头上的树干之上。 老僧人拔地而起,施展轻功把落小七从树上拽了下来,平放在地上。 落小七从鸣子山山顶被震落下来,早已昏迷,若不是上方树木丛生,阻碍了下坠的速度,他早就命丧谷底。 老僧人看着眼前的落小七,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发现落小七脉搏极弱,呼吸更是毫无规则,老僧人犹豫一下,继续检查他的身体。 检查落小七的伤势之后,他便把落小七扶起,双掌提起真气,欲输入真气。 老僧人缓缓的把真气输入到落小七的体内,可是当他做起这件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落小七的身体简直就像一个无底洞,无论他输入多少真气,落小七的身体毫无反应。 老僧人大惊,连忙守住玄关,试图让落小七体内的真气运转。 一番功夫之后,老僧人并不能如愿,他发现落小七体内竟然没有丝毫的真气流动,就连刚刚输入的真气也不见了踪影。 老僧人大惊,放开手中的落小七,口中嘀咕道:“这少年的内力竟如此奇怪,明明修为颇深,却见不得一点内力,这到底是何缘故?” 老僧人眼见输入真气之法行不通,只好放弃。 当他再次探向落小七脉搏之时,发现落小七的脉搏竟然平稳了下来,脸上的气色也由蜡白转变成了红润。 “真是奇怪?这少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内力竟然不断被吸收,真是闻所未闻!” 老僧人不知,此刻落小七的体内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落小七全身气流本是逆向而行,经过老僧人的真气输入,原本乱窜的真气全部引向丹田,但这丹田更像是无底洞,源源不断吸收着落小七体内的真气。 而他真气耗损,丹田之处不但抽干了他所有的内力,似乎还想继续吞噬。 落小七仍旧昏迷不醒,但他身上的变化,老僧人却看的仔细。 老僧人此刻更是不敢在做多余的动作。 落小七全身肤色也由红色再次转变成了白色,来回循环许多次之后,他身上的颜色才恢复正常。 随着落小七身上变化正常,他也慢慢的睁开了双眼。 落小七睁开双眼,便看到旁边的僧人,疑惑的看着对方。 老僧人见到落小七醒来,这才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施主,你醒了!” 落小七把目光从老僧人身上移开,四处观望。 “我这是在哪里?是大师您救得我吗?” 老僧人摇了摇头,答道:“并非老衲所为,来此地才发现施主在这里,不知施主经历了什么?” 落小七本想站起,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痛,一时之间根本使不出力气来。 老僧人看到落小七的样子。 “施主不必担心,你运气不错,身上并无重伤,休息一两个时辰便会恢复!” 落小七听到老僧人的话,心存感激,对老僧人也颇有好感。 “多谢大师,不知大师怎么称呼?” 老僧人犹豫一下,答道:“老衲,法号无通!” 落小七坐在地上,抱拳说道:“原来是无通大师,不知大师怎会来到此地?” 无通叹息一声! “唉,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若不是老衲迷路来到此地,又怎会遇到施主危难之时!” 落小七听到无通的话,也颇有感悟,点头致谢! 并开始运出真气,打算让自己慢慢恢复,可是当他举起双手,才猛然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毫无动静,顿时惊讶道:“这……这怎么回事?” 无通打量着落小七,摇了摇头! “我劝施主还是放弃吧,刚才老衲助你运功疗伤之时,早已发现施主内力全失。” 听到自己内力全失,落小七皱起眉头。 “该死的,每次都这样?关键时刻内力全失!” 落小七的话音刚落,无通便好奇的问道:“施主以前也是这样?” 落小七点了点头! “以前每隔一段时间,确实会内力全失,不过很快就能恢复过来,但不知为何?今天竟然两次失去内力,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无通打量着落小七。 “原来如此,施主出自何门何派?修炼什么样的内功心法?” 无通的询问,让落小七有点为难,落神医多次提醒,切不可把内功心法告知别人,所以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无通似乎明白落小七的苦衷。 “如果不便,施主也不用说,老衲只是觉得施主内力如此怪异,生出好奇之心罢了,想来也是老衲问的唐突了。” “大师自不必这么说,我从小在落家庄长大,有一师父,并无门派,所以也不知该如何说起?并不是有意隐瞒大师!” “原来落家庄竟有此高人,有机会老衲必须得见上一见!” 落小七的身体也慢慢恢复过来,他站起身来活动下筋骨,这才说道:“这方圆几十里,只有落家庄,既然大师来到此处,正好随我回到落家庄,暂住一晚再走也不迟!” 无通看着天色渐晚,也只好点头! “那就有劳施主了!” 落小七微微笑一笑:“大师客气了,随我回去便是!” 说完,便走在前方,领着无通往落家庄的方向而去! 第十六章 八穴交汇 山道峡谷崎岖,甚是难走,落小七失了内力,自是不能施展轻功,与无通两人徒步走出谷底。 每走一段路程,落小七就感觉一种寒气从丹田内流出,每到经脉之处,便又被一种炙热冲击。 他身体不断经受冷热交替,显得极为痛苦。 落小七不断尝试提起真气压制,可是过了许久,内力仍旧不能如愿恢复。 刹那间,落小七的脸上、身上变化越来越明显,豆大的汗珠也随着他的额头滴了下来。 无通在他身后,看着他的步伐越来越慢,追了上去。 “施主可还好些?” 落小七摆了摆手。 “不知为何,总觉得体内冷热交替,两种不同的真气四处流窜,而内力许久不能恢复,甚是痛苦!” 无通听到落小七的描述,叹息一声! “唉,还是休息一番再行赶路吧?我看施主这样下去恐怕很难支撑!” 落小七点头! “也好,待我试着调整一下!烦请大师稍等!” 落小七说完,就地盘腿而坐,双手缓缓抬起,双眼紧闭。 心中无相神功口诀默念! “无相之根,四面八通。流经所处,抱守归元。气若浮沉,三阳五会。丹田之气,聚而散之,别道奇行!” 默念同时,空无内力的落小七竟能从身体之处引得一丝微弱的真气,贯通身体各大玄关,缓缓游动。 真气微弱游动,途经身体任脉、督脉、冲脉、带脉、阴跷脉、阳跷脉、阴维脉、阳维脉而过。 落小七虽以真气游动奇经八脉,仍感觉体内冷热交替之气难以贯通。 无相神功,乃至高练气之本,虽抱守归元,但凭微弱气息,很难打通各处玄关,即便以真气贯通,但实际并无作用。 一番调息之后,落小七的身体更是难以承受那两种怪异的真气,百会穴上更是高高凸出,脸上一半红,一半白,汗珠不停流落下来。 看着落小七难过玄关,旁边的无通更是焦急,连忙暗聚真气,伸手由落小七凸起的百会穴输入,谁知真气刚碰到落小七,无通便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还好无通内力深厚,稳住身形。 看着落小七的现状,惊呼道:“好深的内力!” 眼看落小七身上真气无法控制,无通犹豫一下,狠下心上前! “公孙冲脉胃心胸,内关阴维下总同;临泣胆经连带脉,阳维锐眦外关逢;后溪督脉内眦颈,申脉阳跷络亦通;列缺任脉行肺系,阴跷照海膈喉咙。施主可依此法贯通!” 无通一番话,落小七的身体微微一震。 此法他虽然不懂,但落神医整天逼着雪儿去找穴位之处,这些东西听都听腻了。眼下这些话说出,他竟能理解七八分。 落小七不在犹豫,立刻按照无通之法,引微弱真气冲击身体各处穴道,直到真气冲击消散,体内两股冷热气息随着引流之下,多处交汇。 落小七迷茫之中心中大喜,在以无相神功心法把气流引入丹田,竟能轻易成功。 那怪异的两股气流不停的被他引入丹田,渐渐的,落小七的身体开始有些恢复,凸起的百会穴位置,也恢复了正常。。 旁边的无通看到落小七三阳五会之处有青烟而起,身体颜色也在转变,顿时松了口气。 落小七不断重复着手中的动作,先把气流引向经脉,再有经脉引出怪异的两股气流冲击穴位交汇,由无相神功心法引入丹田,身体也渐渐的有所恢复。 落小七重复不断的做着动作,可是时间一久,他就觉得不太对劲。 每次所引真气,最终都是源源不断流入丹田,而丹田简直就是个无底洞,无论引进多少真气,始终深不见底,眼看两股怪异的真气全都引入,落小七却感觉不到内力有一丝的恢复。 感觉如此怪异,落小七也匆匆收了手,双手从下而上收势,口中更是缓缓吐了一口气。 看到落小七收功,无通上前! “施主已无大碍,日后慢慢调理,便可恢复如初!” 落小七起身,对着无通抱拳致谢! “刚才多谢大师相助,只是我体内真气甚是奇怪,内力却不知为何一直难以恢复?” 无通摇摇头,表示自己也难说出原因。 落小七犹豫下。 “刚才危难之际,大师说出的口诀是什么?竟能让流窜的真气由周身穴位吸收交汇,真可是妙哉!” 无通听着落小七的询问,双手合掌! “阿弥陀佛,老衲看施主处于危难之际,不得已才把本寺八穴交汇口诀说出,也算救得施主危难之中,望施主千万保密!阿弥陀佛!” 落小七听到无通说完,心中暗自说道:“看来这老和尚也是得道高僧,竟能在危难之际说出秘传之法,我还真是小看了他!” 心中虽这么想,但落小七口中却不敢直接这么说,再次抱拳致谢! “大师请放心,救命之恩难以想报,他日若有用得着的地方,我落小七定会鼎力相助!至于刚才的秘传之法,放心好了,我不会乱说的!” 无通点头:“阿弥陀佛,老衲看施主年纪轻轻,便有此胸怀,堪称江湖侠义之士,既少侠这么说,老衲也就放心了!天色不早了,咱们还是赶快回去吧!” 落小七内力虽未恢复,但身体倒是缓和了许多,虽然身体和经脉有些隐隐作疼,对于一个掉下悬崖不死不伤的人来说,已经是老天最大的眷顾。 落小七不知,当初那巨蟒身上的晶体乃是腾蛇果果实的另外一颗,当初那巨蟒吞食之后,经历十年光阴,才把果实精华吸收,修成晶体丹元。 机缘巧合之下,又让落小七吞下。阴阳两果时隔十年再次融合,落小七根本承受不了,若不是内力全失,丹田拼命吞噬内力,此刻他早已暴毙身亡。 一路无话,来到鸣子山脚下,落小七指着丛林前方。 “大师,通过这片林子就到落家庄了,咱们加快脚步,还能赶上晚饭!” 无通点点头,继续跟着落小七走进了树林! 第十七章 灾祸已至 穿过鸣子山脚下的丛林,便走出了鸣子山。 落小七脸上有些疲惫,但却兴奋不已! 看着无通指着前方。 “大师,前方就是落家庄了,终于到了!” 无通看着落小七手指的方向,原本喜悦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 落小七本来笑脸相迎,看到无通表情的变化,连忙转过身去。 此刻的落家庄哪里还有什么平静,整个村落大火焚烧,四周狼烟四起,浓重的黑烟直冲黑色夜空。 远远望去,整个落家庄全都笼罩在大火浓烟之中。 落小七惊呆了,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 “这……” 惊慌失措间,不顾一切的冲向落家庄方向。 一口气跑到村口,落小七根本顾不上疲惫的身体,拔腿就朝着自己家里跑去。 落家庄此时早已变成一片废墟,到处都是倒塌的房屋,大火吞噬着眼前的一切。 落小七疯狂的大叫着朝前跑着,突然脚下一软,被一物绊倒在地。 倒地的落小七被坚硬的石头划破脸颊,鲜血顿时从他脸上流出。 落小七挣扎着虚弱的身体就要爬起,当他抬起双手的时候,突然看到双手之间已被鲜血染红。 他起身看着四周,村子附近,横七竖八躺着许多男女老少的尸体,那尸体堆在一旁,染红了整条小路。 落小七难掩心中悲痛,大叫一声跑到自家附近。 旁边的房子全都处在大火之中,落小七尝试冲进房内,可是大火掩面,几次都不能成功,落小七眼泪顿时顺着脸颊流下。疯狂的大呼! “阿爹……阿娘……!” 大火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掩盖了落小七的呼叫声。 无通匆匆从后方赶来,看到眼前的大火和旁边的尸体,顿时皱起眉头。 村子周围不但尸体横生,浓重的血腥味更是扑鼻而来。周围除了血腥味,到处都是各种东西烧焦的味道,他上前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尸体上的伤口,心中许多疑问闪过! “是什么人如此凶残?竟然会对手无寸铁的村民下此毒手,看这伤口干脆利索,村民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真是作孽啊!” 无通本想上前拉住有些疯狂的落小七。 可是刚走到落小七身边,落小七便突然起身,突然想起了什么,摇晃着欲坠的身体。 “师父……雪儿……” 落小七慌张的再次奔跑,穿过身边血肉模糊的尸体,直接来到了落神医的住处。 无通看着落小七的背影,紧跟了上去。 落神医住处也未幸免于难,大火同样猛烈,落小七跑到落神医院子前,大声呼唤。 “师父……雪儿……你们在哪里……你们在哪里啊?” 落小七大声呼唤,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他一怒之下便直接朝着大火的住房中冲去。 旁边的无通连忙上前拉住落小七。 “少侠,一定要冷静啊!” 落小七哪里肯听无通的劝告,挣扎着就要往大火里冲。 边冲边喊道:“你放开我,我要救师父,我要救雪儿……” 就在落小七失去理智的同时,他突然看到大火旁边一只红色的绣花鞋落在旁边。 落小七挣脱无通的手臂,慌张的跑了过去,直接跪到地上,捧起绣花鞋,更是悲痛万分。 手中的绣花鞋他自然认得,这是雪儿亲手所做,当时落小七还调侃雪儿鞋子太丑,坚决不让雪儿穿出门。 如今,大火焚烧着一切,也唯有这只熟悉的绣花鞋才是他最深的思念。 落小七紧紧抓住绣花鞋,仰天大吼一声,声音迅速扩散开来。 与此同时,两名身穿黑衣的影子从大火旁边一闪而过,快速的消失在大火之后。 无通看着黑影,大声喝道:“哪里走!” 不等无通上前,落小七早已像一只利箭弹出,“嗖”的一声,纵身跃了出去。 那两名黑衣人轻功了得,眨眼功夫便蹿进了前方的树林。 落小七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提起真气,身体虚晃一下,拔地而起,瞬间蹿入树林,顿时惊起林中大片区域的鸟儿飞起。 两名黑衣人本欲逃走,眼看落小七追了上来,反而冷静许多,一起停下脚步,双双挥出手中长剑。 看到黑衣人就在眼前,落小七双眼早已变得通红,大呼着喝道! “还我爹娘……还我师父……还我雪儿……” 蒙面人看着落小七的样子,两人对视一阵冷笑。 “哼哼,既然你来送死,我们就成全你!” 两人说完,不等落小七前来,便一起持剑冲来,剑锋在风中发出清脆的轻鸣声。 落小七两眼发红,双拳紧握,仿佛完全失去了意识。 在两人冲来之前,他手中的双掌已经挥出,弥须掌直接提到三重,身体更是犹如魅影一般,闪烁着身影冲向眼前的两名黑衣人。 弥须掌一出,身影配合掌法,很难用眼睛捕捉到落小七所在的位置。 两人只看到落小七人影一闪,便消失了踪影,等到两人反应过来,落小七已经来到了两人身前,两人大惊之下连忙向后退开。 但是当他们发现落小七的同时,落小七手中掌法已出,重重的打在了两人胸前。 只听两声骨裂肉碎的声音传来,两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一起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到了旁边的树干上。 那两名黑衣人毫无挣扎,不等从树干上落下,便各自头一歪,一起死在了树干上。 等到黑衣人的尸体落下才看到,两人胸前的位置出现一个手掌印的窟窿,掌力早已穿透身体。 黑衣人虽死,但落小七仍旧无法平静,不断挥舞着强劲掌法,击打周围树木,掌力风声四起,四处扩散,整片树林更像是许多人在砍伐一般,瞬间狼烟四起,到处一片狼藉。 无通施展轻功而来,落到林子旁边,看着地上两名黑衣人的尸体,在看看一片狼藉的树林,惊讶的寻找落小七的身影。 正当无通寻找落小七的时候,忽听耳边掌风而起,他连忙低下身子,落小七红着双眼,从他身前飞过。 无通大惊,喊道:“少侠,是我啊!” 落小七面目狞恐,双眼通红,早已失去理智,一个转身再次而来,掌心之中透出火焰一般的颜色。 看到落小七迎面而来,无通神色惊慌,暗自说道:“好霸道的掌法,就算我拼尽全力,也未必能接得住三掌,这可如何是好?” 眼看落小七双掌就在眼前,无通做好了拼死的准备。 可就在落小七接近无通的时候,突然身体一晃,一头栽到了地上。 落小七拍出去的掌法也化作一道劲风打在了无通的身上。 看着落小七倒下,无通连忙上前。 “少侠……少侠……” 第十八章 雪山之巅 雪山之巅! 皑皑白雪,覆盖千里,终年不化,另有一番美景尽在眼底! 穿过一条冰冻的河流,便见密林深处,走出密林便来到了雪山之巅。 在这雪山的最高处,背面临山,山前有几处简易的木房孤独的伫立在眼前。 在木房下方的陡峭山崖之上,有一身穿棉袄的长发少年,背着竹篓施展轻功跳跃,每踏山壁一下,都会在光滑的石壁上留下一个白色的脚印,可见少年功力非凡! 那少年一口气穿越峭壁,直接来到山顶,大口喘息了一下,便背着竹篓朝着木房子走去。 近看少年,长发飘逸,身材魁梧有力,虽棉衣包裹,不难看出四肢肌肉发达。 他双眼炯炯有神,五官清秀,倒也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美少年。 这人便是十年前江家灭门之后留下的唯一遗孤江玉流! 时隔十年光阴,江玉流也长大成人,自被季弦收入雪山派之后,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去山下采购山上所需物品,这几年来,从无间断,自幼便练得一身好轻功。 江玉流走进木房内,卸下身上繁重的竹篓,走到木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这才大口喘息着。 “咳!咳!”一声咳嗽声响起。 江玉流连忙回头,只见身后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这老者正是十年前的雪山使者季弦。 看到季弦出现,江流连忙放下茶杯,恭敬的站了起来! “师父!” 季弦看着江玉流放到桌上的竹篓,面无表情。 “这次下山怎么耽搁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是不是自己偷偷跑出去玩了?” 江玉流听到季弦如此询问,连忙解释道:“弟子不敢!只因近几日大雪封山,道路不太好走,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 季弦看着江玉流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玉儿,你来我雪山派已有十年之久了吧?” 江玉流恭敬的看着季弦。 “是的师父,弟子已来十年零四个月了!” 季弦微微一笑。 “很好,你倒是记得很清楚,俗话说十年磨一剑,也该是你下山历练一番的时候了?” 江玉流心中一震,嘴上说道:“弟子哪也不去,一定会守在雪山之巅的!” 季弦看着江玉流,微微一笑! “我雪山派弟子虽单传,但都有下山历练的考验,近几日我便要入后山修行,接替大石门守护的重责,为师虽授你功法有限,但也不妨你在江湖闯荡一番。” 江玉流心中暗喜,连忙说道:“可是徒儿舍不得师父!” 季弦仰天长叹! “唉,我们雪山派背负了太多的秘密,每位弟子都有此经历,这是必然的,你这几日收拾一下,便离开吧!” “那……师父,弟子何时回来?” 季弦犹豫一下:“好好历练一番,时机成熟,为师自然会接你回来!” 江玉流恭敬的上前,对着季弦突然跪下。 “徒儿此次前去,师父孤身一人无人照顾,徒儿怎能心安?” 季弦面露笑容。 “你此番放心前去,为师自会照顾好自己。切记,万不可被仇恨蒙蔽双眼,凡事自当多思量几分。” “徒儿谨记师父教诲!” 季弦看到江玉流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这才从怀中拿出一块银质的令牌,递给江玉流! “这块令牌你随身带着!” 江玉流疑惑的接过令牌,仔细观看,只见令牌之上赫然印着一个很大的“雪”字,更加不解! “这是……?” 季弦微微一笑。 “此乃我雪山派每隔三十年进入江湖的凭证,你此番前去,就以雪山童子的身份游历吧,如遇难缠的对手,可亮出这块令牌,对方自然不敢怎么你。” 江玉流大喜,连忙叩谢季弦。 “多谢师父多年教诲,徒儿一定不会辱没雪山派的名声!” 季弦点头! “如此甚好!江湖传言,我雪山派雪山童子长生不老,每隔三十年出现一次!却不知这都是江湖谣传,世上哪有不老之人,只不过是他们道听途说罢了。” 江玉流微微点头,收好手中令牌。 季弦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你起来吧,收拾一下,把剩余的事情做完,你就离开吧!” 说完,季弦直接走出了木屋,朝着木屋旁边的山洞走去。 江玉流看着季弦的背影,紧紧的把令牌抓入手中兴奋不已! 雪山之巅,黑风林深处,有一山洞藏在密林之中。 在山洞内,有一个看似虚弱的老者坐在山洞的篝火旁,不断的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这人便是当年雪山脚下与季弦全力一战的白上风! 如今十年已过,白上风显得更加沧桑,像极了病危的样子。 白上风挑了挑身边的篝火,使得篝火更加旺盛一些。 忽然,在他后,一个黑影快速落到了外面洞口处! 白上风朝着洞口处看了一眼,冷冷的说道:“既然都来了,怎么还不进来?” 白上风话音刚落,江玉流便从洞外走了进来。 看到江玉流,白上风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顾着摆弄眼前的篝火! 江玉流上前,坐到篝火旁。 “我师父让我下山游历,可能最近今日我便离开了!” 白上风停下手中动作,面无表情! “那不是更好,你可以为你江家报仇雪恨了,苦等十年的恩怨终于可以了结了!” 江玉流往篝火里填上几根木材。 “这次是以雪山童子的身份回到江湖,很多事情大有不便!” 白上风放开手中的木材,拍了拍手。 “雪山童子只是一个称呼,是每一个雪山派弟子必须所经历的称呼。你不去报仇,在乎这个做什么?做你想做的事情,才是你该想的!” 江玉流犹豫着,没有回答! 白上风起身,上前走了几步。 “季弦收你为徒,十年来除了教你一些雪山派普通的内功心法和招式外,还传授你什么了?若不是我当年看你天资聪慧,是个练武奇才,也不会把我鬼门藏剑诀教给你!” 白上风说完,斜了一眼江玉流,冷哼一声,继续说道。 “哼哼,否则就凭他教你的三脚猫,中原武林你走不到就横尸江湖了!如果你在意一个名声,那他季弦为何不把无相神功和弥须掌传授与你?你可曾想过?” 江玉流听到白上风的话,脸上顿时多了几分怒气。 同时横下心来说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无相神功和弥须掌我也一定会得到的!” 第十九章 江家旧址 昏暗的山洞之中,白上风听到江玉流的话摇了摇头。 “无相神功和弥须掌本是我派掌门秘传之法,固然是要得到的。不过还不到时候,大石门内还有三大长老看守,没有人能进得去。眼下藏剑决已经够你用了。你要做的就是等待时机!” 白上风说完,连续咳嗽几声,接着说道。 “这些年来,你奇经八脉尽通,再加上本门内功心法辅成,功力也不会低于别人,我最终的目的是想让你代替鬼门,夺回大石门的守护权!” 听到白上风的话,江玉流好奇的问道。 “那大石门背后究竟什么秘密?为什么我师父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 白上风回到篝火旁,慢慢坐下。 “这些秘密说来话长,不是传承弟子,自然不会告诉你,如果这次下山你能通过考验,或许还有知道的机会?” 江玉流沉默了片刻。 “说起考验,到底怎样才能通过?我师父没说,我更是不知!” 白上风冷笑一声。 “哼!二十年内纵横江湖,再无敌手,这便是雪山童子的真正考验,想来我雪山派一直如此!从未与中原武林有过交际,但若进了江湖,便能叱咤风云。” 江玉流摇摇头。 “这个要求似乎有些太难,恐怕没有几人能做到。” 白上风搓了搓手。 “那是自然,否则我雪山派也不会如此冷清了,更不可能成为江湖中最为神秘的门派。” 江玉流起身,双眼盯着眼前的篝火,目不转睛! “我没有想过太多,只有唯一心愿,手刃当年血洗我江家的那些仇人!” 白上风听到江玉流的话,面无表情。 “既然你要报仇,那就去做,堂堂七尺男儿,如果连血海深仇都报不了,还有什么资格谈及其它!” 江玉流起身,心情极为沉重,默默无声的走出了山洞。 洞外寒风刮来,打在他的脸上,有一种冰凉的刺痛。此时和他的心情比起,江玉流反而觉得脸上的刺痛几乎没了感觉! 仰望天空,竟有眼泪落下的冲动。 “嗖!” 一声清脆的声音划破长空,打破眼前的宁静。 江玉流感觉身后一道寒光飞来,身体微侧一步,伸手抓住飞来之物,定眼一看,竟然是白上风佩戴的那把青色软剑,剑身在寒风中“嗡嗡”作响,不断发出悲鸣之声! 江玉流转身疑惑的看着山洞的方向,只听到白上风苍劲有力的声音传来! “我的时间不多了,这把随身所带的配剑送给你,配合藏剑决,你会顺利走完你的路!” 江玉流手握长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呆呆的看着山洞,慢慢的退进了密林之中! 河北界内,暖泉镇,江家庄旧址! 江家庄原本是江湖上有名的地方,虽在塞外,却被江湖中誉为“中原一剑”。 前些年,江家的确出了不少剑法高超、名震武林的人物,大都是侠义之士。不过正因如此,也得罪了不少人。 十年前看似简单的灭门惨案,实际上江湖中人各个心知肚明,那所谓的强盗山匪不过是一种遮掩身份的方法罢了,真正的凶手和武林中的门派脱不了干系。 江玉流此刻站在江家的废墟之前,内心更是久久不能平静,眼泪缓缓的流下。 江玉流的双眼开始变得模糊,隐隐约约中看到眼前一片大火焚烧,整个院子里都是杀喊声、惨叫声以及房屋倒坍声。 尤其那熟悉的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他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江玉流擦了擦了眼角的泪水,努力让自己镇定,四处搜寻着走进了废墟之中。 一场大火毁灭了所有的罪证,废墟之中很难寻到什么蛛丝马迹。 “小伙子,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声苍老的声音从背后发出,江玉流身体一震,连忙转过身去。 在他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个年过七旬的老者,那老者两鬓白发,极为沧桑,弯腰驼背,双眼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江玉流。 江玉流从废墟中退了出来,极力掩饰,控制自己的情绪。 “没什么,只是路过这里,看着这片废墟有些可惜而已!” 老者打量着江玉流,摇了摇头! “这江家宅子是出了名的地方,不知道是何缘故,突然一夜之间大火吞噬了一切,如今就变成了这般模样,唉,真是可惜啊!” 江玉流听着老者的话,陷入沉思。 老者看到江玉流心事颇重,上前问道:“小伙子,你这是从哪里来啊,要去哪?” 江玉流回过神来。 “我是来找亲戚的,结果多年音信全无,也不再这里了,辗转转了几天,无意便来到了这里。” 老者听完江玉流的话,热心的说道:“现在这暖泉镇可不太平,如今天色渐晚,小伙子如果没有去处,不如先去我家暂住一晚,明日在做打算如何?” 江玉流本想推辞,可细想自己连日奔波,确实需要找个落脚的地方。 “多谢老人家好意,不知会不会打扰老人家?” 老者微微笑起,眯起眼睛! “这是哪里话,这里平日本来人少,家中许久也难见客人,我们老两口本是好客之人,走走走,跟我回去,让我家老婆子准备一下!” 说完便上前拉着江玉流。 江玉流不在推脱,扭头看了一眼废墟,跟着老者一起离开。 老者家境非常贫寒,一间简单的茅草屋勉强能遮挡风雨,进入院子,倒也收拾的干净利索,丝毫看不到有任何杂乱之处。 院子周围鸡鸭成群,旁边的篱笆里种着绿油油的青菜,彰显一片繁荣的乡村气息。 刚走到院子,便听那老者对着茅草屋喊道:“老婆子,快杀鸡煮酒,来客人了。” 听到声音,从茅草屋内走出一位年过半百的蹒跚老妇人,手里拿着簸箕和针线。 看到老者身边的年轻人,连忙放下手中簸箕,欢喜之中露出笑脸。 “好俊俏的年轻人啊!赶紧,家里坐,我这就准备酒菜去!” 江玉流看到老者夫妇两人如此热情,情绪缓和了许多,心中更是有一种暖意遍布全身。 江玉流上前一步,紧跟着老者走进了茅屋之中! 第二十章 一念之仁 茅屋内,江玉流和老者相对而坐,桌上摆满了可口的酒菜! 江玉流多日以干粮充饥,早已按奈不住,倒也不在客气,狼吞虎咽吃起。 老者看到江玉流吃饭的样子,乐呵呵的笑着,顺便给他倒了杯酒。 “小伙子,慢点吃,别噎着了!” 听到老者的话,江玉流这才感觉自己失态,连忙擦了擦嘴。 “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 老者笑脸相对。 “那就多吃点,不用那么着急,我这里虽穷乡僻所,但衣食还是无忧的。” 说话间,两人便连续饮了几杯酒。 酒足饭饱之后,江玉流这才放下碗筷,打了个饱嗝。 正欲说话之时,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声响起,紧接着便传来老妇人苦苦哀求声!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就这点东西,你们都抢去我们该怎么活啊?” 听到声音,江玉流与老者同时起身,朝外走去。 院子里不知何时多了四五个魁梧的大汉,那些人面露凶光,双眼之中更是透出贪婪之色。 除了为首的大汉站在院子中间,其他四人分别去抓院子里的鸡鸭,一时间院子里鸡飞狗跳。在为首的大汉旁边,老妇人跪在他的脚下,不断哀求着。 为首的大汉一脚便把老妇人踢开。 “滚开!老子不过抓你几只鸡鸭,那是看得起你,一边呆着去,否则……哼!哼!” 老者见状,连忙冲上前去,大声吼道:“你们这是做什么?还有没有王法?” 为首大汉看到老者跑来,抬腿一脚把老者踢倒在地,对着他吐了口痰。 “我呸!王法?现在暖泉镇是老子的地盘,老子说了算,你个老不死的最好乖乖滚一边去!” 老者被为首的大汉踢到一旁,顿时惨叫一声,鲜血便从他的嘴角渗出。 江玉流见状,连忙上前扶起旁边的老者和老妇人,眉头紧皱,大步走上前去。 话不多说,一巴掌呼在为首的大汉脸上。 那大汉挨了江玉流一巴掌,被打的头冒金星,退了几步差点倒地。 江玉流愤怒的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原本正在捉鸡鸭的大汉听到这声吼声,连忙回过头来,看到为首的大汉捂着脸颊,放下手中的东西,一起围了过来。 为首大汉忍着脸上的剧痛,骂道! “不知死活的小子,连本大爷都敢打,兄弟们,把他给我砍了!” 说话间身边围上来的大汉各自拔出腰间大刀,把江玉流团团围住。 看到如此阵势,江玉流冷笑一声。 “哼!趁着我心情好,放下东西赶紧滚!否则我保证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那些大汉并没有因为江玉流的话而害怕,反而各个凶神恶煞的虚晃着手中的大刀。 为首的大汉揉着脸颊。 “小子,说大话也得看本事,看你一个人如何打得过我们五个人,既然你不要命,老子就送你一程,上路吧!” 话音刚落,五名大汉挥刀便朝着江玉流砍去。 江玉流原地未动,双掌暗聚内力,看到五把大刀同时砍来,双掌夹杂着呼啸之声拍出。 “砰!砰!砰……” 几声巨响,那些挥刀的大汉被震得各自退开,各个虎口发麻,手中紧握的大刀也不断颤抖! 为首大汉站定身形,大惊! “呦呵,还是练家子,那……” 为首大汉话还没说完,突然看到江玉流身子一闪直接来到了他的面前,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江玉流一脚踢飞了出去。 为首大汉直接撞到了门口的木桩上,接连吐出数口鲜血。 旁边四人见状,硬着头皮一起冲来,江玉流丝毫没有压力,眨眼间移动身形,连踢几脚。 那些周围的大汉和为首大汉一样,全被踢飞了出去! 倒地的大汉各自挣扎着爬起来,看着江玉流犹豫不定,双手不停的颤抖! 江玉流轻蔑的看着眼前的大汉! “趁我心情好,快滚!” 一句话,把那眼前的大汉吓得瑟瑟发抖,扶起为首的大汉退出了院子。 为首大汉远远看着江玉流,恶狠狠的说道:“小子,算你狠,你给我等着,老子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江玉流斜眼瞪了几人一眼,吓得几人连连后退,架起为首的大汉一起落荒而逃! 夜色渐浓,黑夜笼罩大地! 茅屋之中,也亮起了明灯! 明灯之下,老者和老妇人连忙对着江玉流下跪致谢! “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江玉流连忙伸出双臂,扶起二老。 “万万使不得,老人家千万别这样!” 两位老人万千致谢,却被江玉流拖起,硬是跪不下去,这才作罢。 “没想到大侠身手这么好,老头子有眼无珠,还望见谅!” 江玉流摆了摆手,说道:“老人家哪里话?你们再行如此大礼,我怎能安心呆在这里,莫不是要赶我走不成?” 老者听到江玉流这么说,这才拉着老妇人站到一边。 “老头子并无此意,还请见谅!” 江玉流松了口气,思量一番,问道:“刚才那些是什么人?竟然如此明着抢夺?” 老者无奈的叹息一声。 “大侠有所不知,他们是白石山上的山匪,平日里三五成群祸害百姓,闹得周遭鸡犬不宁!” “区区山匪竟这般胆大,难道就没有人制服得了他们?” 老者摇头! “他们人多势众,山上高手众多,就连官府都拿他们没辙,平日里更是嚣张,杀淫掳掠更是不断,闹得暖泉镇鸡犬不宁!本来江家庄还在的时候,那些山匪还不敢下山,可是现在……唉!日子越来越难过了!” 江玉流听完老者的话,内心一阵颤动,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木桌上。 “真是可恶!竟然这般猖狂!” 江玉流顿时怒起,旁边的两位老人更是吓了一跳,浑身发抖! 江玉流猛然回过神来! “老人家不必害怕,我在这里他们不敢怎样?以后若有机会,我定当铲除那些恶贼!” 江玉流说完,心中暗自叹息道:“唉,若我江家还在,怎会容忍这些恶贼?这里本是我的故乡,我更是不能坐以待毙,等我办完正事回来,定杀的他们片甲不留!” 第二十一章 血痕 一夜平静,相安无事! 江玉流一大早收拾行装,辞别两位老人,继续前行查询江家庄灭门的线索。 时隔十年,江玉流虽信心满满,但仍不知从何下手查起,当年灭门发生之时,他隐约只记得二叔曾提过,追杀他们的那些蒙面人均来自江湖名门。 至于到底出自哪个门派,他却不知。 江玉流心事颇重,沿着小道缓慢而行。 小道之上,杂草丛生,两旁群山环绕,道路在中间形成峡谷之势,正当江玉流忧心忡忡之时,忽听身后马蹄声响起。 江玉流扭头看到一群人骑着高头大马,马不停蹄的朝着小道奔驰而来,那些人的速度极快,原本拥挤的道路被他们全盘占尽。 那些人直面而来,看到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江玉流眉头皱起,闪到一边。 可是那群人似乎有意而来,身后的马队竟然横着前行,看架势倒有几份横冲直撞之势。 看着后方狼烟四起,眨眼间,那些马队近在眼前,所经之处更是震耳欲聋,大地颤抖。 江玉流没有多想,提起真气,身体拔地而起,直上空中,那马队从他身下呼啸而过。 待江玉流落地,前方原本经过的马队竟然再次折了回来,前方领队之人猛的一拉缰绳,所骑枣红马顿时前蹄仰起,嘶叫一声! 江玉流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才发现,经过的那些马队竟调头回来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江玉流斜眼望去,发现那些骑在马上的行人装束倒有几分熟悉。 “三当家,就是这小子昨天打伤咱们兄弟的!” 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江玉流顿时一愣,这才想起昨天被他打走的那些山匪正是如此装束。 江玉流顿时露出厌恶的表情。 “原来是你!” 同时看清,在三当家身后的魁梧大汉正是那带头的山匪。 三当家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江玉流。 “小子,你胆子不小,在暖泉镇竟然敢动我们的人,怕是活腻了吧?” 江玉流冷笑、轻哼一声! “哼!昨天放过你,今日你又追来,看来你们是活腻了。” 为首大汉听到江玉流这么说,倒真有些心虚,强行撞着胆子大笑道。 “就算你功夫再高,今天由我们三当家带这么多人出面,你也难逃一死!注定结局会和那俩老不死的一样,哈!哈!哈!哈!” 听到为首的大汉说到这里,江玉流心中一凉,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 他有些失措的吼道:“你把他们怎么了?” 为首的大汉极为得意。 “怎么了?敢动我们的人,自然不得好死,如果不是我们追的快,险些让你逃走了!” 为首大汉说完,对着旁边的三当家说道:“三当家,这小子身手不凡,一定得小心!” 三当家看着江玉流,轻蔑一笑! “区区一个毛头小子,怕他作甚,兄弟们一起给我剁了他!” 三当家话音刚落,身后马背上的大汉一起跃起,从三当家和为首的大汉头顶掠过,挥刀便朝着江玉流而去。 江玉流内心悲愤,双拳早已紧握,看着人群一齐而来,大声喝道。 “你们……你们竟然……自己找死……” 江玉流难以掩盖自己的情绪,双拳猛然间挥出,对着最先冲上来两名大汉直接砸了上去。 “啊……啊……” 随着两声惨叫声,那最先冲上前的两名大汉顿时口吐鲜血,翻着白眼,身体像断线风筝飞了出去。 江玉流突然从腰间拔出缠绕在身体上的青色软剑,单手一抖,软剑便发出可怕的悲鸣之声。 头顶黑压压的人群一起而来,江玉流暗聚内力,手中软剑“嗡嗡作响”! 同时藏剑决第三式风卷随之使出。 只见江玉流身法极快,如剑光般穿梭在那些大汉身边,风卷更好像是一场突发的龙卷风,把周围的人群硬是卷在其中。 随着不停的寒光射出,那些远在江玉流头顶上的众人不断落下,竟无一人叫出声来。 落地之人全都喉间重伤,鲜血落地之后喷出,溅在四周花草树木之上。 眨眼间,几十人竟这在极短的时间内全部毙命身亡。 原本平静的道路上,染成了片片红色。 在这些倒下去的人群之中,江玉流面目狞狰,手中青色软剑随之一抖,剑上血液顿时洒向前方惊呆的三当家和为首大汉。 三当家和为首大汉哪里见过如此可怕的场面,一时竟在惊吓中愣在了当场。 直到江玉流软剑上炙热的血滴打到两人脸上,两人这才反应过来。 江玉流渐渐逼近两人,那三当家脸色一变,一脚便把身边为首的大汉踢下马去,转身拉紧缰绳骑马而去。 江玉流哪里给他逃走的机会,身体腾空而起,身体在半空中虚晃一下,竟然瞬间来到三当家的头顶,不等三当家做出应对的反应,一剑刺了出去。 软剑贯穿三当家咽喉,颈部露出软剑一半的剑身。 三当家胯下枣红马受惊嘶叫,沿着道路跑开。 江玉流手中软剑贯穿三当家的咽喉,硬是挑着他的尸体落到地面。 江玉流“嗖”的一声拔出软剑,三当家的咽喉处鲜血四溅,随后倒在了地上。 软剑之上,更是沾染了许多的鲜血,血滴不停随着剑身轻声落下。 江玉流甩开剑上的血迹,提着软剑朝着瘫倒在后方为首大汉走去。 为首大汉早已被眼前的经历吓得半死,看到江玉流提剑前来,连忙在地上向后挪开几步,双眼漏出惊恐之色。 “不……不要……不要杀我……我求求你了……不要……杀我……” 为首大汉颤抖着断断续续的求饶着。 江玉流走上前去,嘴角颤抖。 “该死的,昨日便该取你狗命,是我江玉流妇人之仁,害了两位老人,如今你也下去向他们赔罪吧!” “不要……” 江玉流手中软剑一挥,为首大汉话没说完,便觉脖中一凉,身体直接倒在地上,而他的头颅已经离开身体,脖中鲜血四溅。 江玉流捡起为首大汉的头颅,纵身跃上旁边的高头大马,朝着来时的路折了回去! 第二十二章 白石山寨 江玉流快马折回,翻身下马冲进了院子! 院内一片狼藉,非常凌乱,到处都是鸡鸭的尸体。 推门而入,老者和老妇人各自倒在一旁,身体已经僵硬发凉,老两口的身上数道伤痕,鲜血依然凝固,很明显生前受到了残忍的手段。 江玉流一阵眩晕的感觉袭来,悲痛的向后退去。 沉默片刻,强忍着心中复杂的情绪,上前抚下两位老人的双眼! 郊外的大风呼啸声起,吹动树木摇摆不停,原本炽热的太阳也躲进了乌云之中,晴朗的天空刹那间乌云密布,仿佛等待暴风雨的到来。 院子内,两座新坟出现。 江玉流手拿酒坛,坐在两座新坟旁边,思绪万千,酒坛里的酒转眼便被他喝下了一大半。 江玉流放下手中酒坛,抓起旁边为首大汉的人头甩到新坟之间。 “如果我早杀了那些畜生,二位也不会落此结局!不过你们放心,我会为你们除掉这些祸害,还请二位安心上路吧!” 说完,江玉流拿起酒坛猛喝几口,顺手把剩余的酒倒在了新坟前。 做完手中事宜,酒坛随手丢向一边,支撑着身体起身,手中软剑顺手拔出。 软剑在大风之中发出轻鸣,更像是一种莫名悲伤之声。 江玉流手持长剑,转眼再次看了两座新坟一眼,自言自语道! “为了你们,为了江家,我不能心慈手软!” 呼啸的风声淹没了江玉流所说的话。 他走出院子,翻身上马,拉着缰绳大喝一声,朝着白石山而去。 暖泉镇,白石山山腰! 一座简易的山寨坐落此处,山寨三面靠山,只留一面出入,门口有大量的山匪手持刀剑巡逻。 在山寨入口之处,有一块木牌之上赫然写着“白石山寨”四个大字! 巡逻之人虽多,大都悠闲,交头接耳交谈着,三五成群围在一起闲聊。 正在大家无所事事之时,突然前方一阵马蹄声响起。 围在寨子周围的山匪一起朝着山寨外的道路看去,只见有一少年骑马快速而来。 看到马上之人甚是陌生,围在周围的山匪顿时警觉,各自拿起武器站了起来。 马上之人正是江玉流,看到山寨门口的人群,拉住缰绳停了下来。 门口山匪打量着江玉流。 “什么人?” 江玉流没有回答,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打量着眼前的山寨。 巡哨的山匪看到江玉流不回答,几人一起手持刀剑围了上来。 江玉流看到山匪走来,手拍马背,身体突然腾空而起,在半空中迈开脚步,向前掠去。 将要落到那些山匪头顶之时,手中软剑“唰”的一声从腰间抽到手中。 那些山匪看到江玉流出剑,顿时惊慌。 不等他们向后退去,前方离得最近的几名山匪便已经倒在血泊之中。 一声喊叫声顿时而起! “不好啦,有敌人来了……” 原本平静的山寨,刹那间便听得惨叫连连,杂乱的声音随之传遍整个山寨。 一时间,山寨内呼喊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不断响起。 山寨大营内,有一胖子身穿奇装异服,身上肥胖的赘肉随着他喝酒的手臂颤动。 在他的手边,放着一对纯铁打造的流星锤,看着极为沉重! 此时的大营之内,那胖子一边饮酒,一边色眯眯的盯着几名穿着暴露的舞女。一杯接着一杯喝酒。 此人便是白石山寨的山匪头子,江湖人称泰山之力的于恒。 于恒本因一身横练功夫在江湖颇有名头,只因此人做事凶残,亦是好色之徒,平日更是骄阳跋扈,作恶多端,多次被江湖正义侠士围攻,最后不得已躲进白石山,拉杆建立了这白石山寨。 凭着自身横练功夫,暖泉镇竟无人能敌,前来讨伐之人都被他残忍杀害,所以山寨才无人敢惹。也正因如此,他才更肆无忌谈的奸淫掳掠。 听到外面的声音,于恒连忙摆了摆手,让眼前舞女停下,对着外面大声吼道。 “外面怎么了?耽误老子饮酒快活!” “大哥,不好了!” 话音刚落,只见二当家慌慌张张,大叫着跑了进来。 看到二当家如此慌张,于恒惊讶的问道。 “老二,发生什么事了,你怎这般慌张?” “大哥,外面来敌人了,兄弟们挡不住了!” 于恒脸色一变,凶神恶煞的站起。 “有多少人?奶奶的,连我白石山寨都敢闯?活得不耐烦了?” 二当家大声喘息着伸出一根手指。 于恒伸手一拍桌子。 “怎么?一队人?” 二当家大口喘息之后,显得更加惊慌,大声说道。 “不是,只有一个少年!” 于恒原本显得谨慎,听到二当家的话,立即大笑一声,坐了下来。 “哈哈,一个人你们怕个鸟?哪天没有几个活得不耐烦的前来送死,寨子那么多人,怕什么?” 二当家摇了摇头,上气不接下气。 “大哥,这少年好生厉害,寨子里的兄弟没人是对手,死伤惨重,马上就快打到这里了。”于恒听到二当家这么说,腾地站起,身上赘肉更是跟着一晃。 于恒抓起旁边流星锤,一脚把眼前的桌子踢翻,大骂道。 “你们这些废物,那么多人连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都挡不住,还得劳烦老子亲自出手。” 二当家看到于恒发怒,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于恒大步上前。 “走,跟我去会会那小子!” 说完便直接冲出了大营,二当家慢吞吞的跟了上去。 山寨外,江玉流一人一剑直冲山寨,所经之处,均是鲜血四溅,不知有多少山匪丧命与此。 他本来就没有打算留下这些人,长剑配合藏剑决,竟让那几百号山匪死伤过半,剩下的山匪不断向后退去。 眼见不是江玉流的敌手,山匪也只好边退边恐惧的把他团团围住,晃动手中兵器不敢上前。 再看四周,山寨之中横七竖八的倒着许多尸体,全都是一招毙命,鲜血染红了山寨的院子,整个山寨仿佛都笼罩在一种死亡之中! “哪个不要命的闯我山寨,活的不耐烦了?” 随着一声吼声,江玉流突然停下了脚步! 第二十三章 泰山之力 听到吼叫声,江玉流直接停下脚步,朝前看去。 眼见前方山匪主动让开道路,于恒晃动身体,从人群之中走出,来到江玉流面前,上下打量着江玉流,问道。 “哪里来的野小子,送死也不看看地方。” 江玉流定眼一看,来人显得极端肥胖,旁边流星锤挂在手中,一脸凶狠恶煞的样子。 看到于恒,江玉流手中长剑一挥,举到眼前,剑上血滴缓缓滴落。 “你就是山匪头子?来得正好,省的我去找你!” 于恒看着江玉流,狂妄的大笑一声。 “哈哈哈,小子,你真是不知死活,那老子就让你尝尝厉害。” 说完,手中流星锤挥起,四周顿时风声而起,夹杂着霹雳吧啦的声音。 于恒倒也干脆,二话不说,身体突然腾空而起。 晃动的流星锤速度极快,于恒虽然肥胖,但看上去确实力大无穷,身体更是朝着江玉流硬砸了下来。 眼看就到了江玉流的头顶,江玉流向后小退一步,持剑运起内力,直接冲向上方的于恒。 江玉流身法极快,眨眼间便来到了于恒的身旁,长剑举起便朝着于恒刺去。 于恒本想朝着江玉流砸去,不曾想对方速度这么快,一时收势也晚,只好硬着头躲开江玉流的一击,手中流星锤直接砸到了江玉流的剑身之上。 “砰”的一声响起,长剑和于恒的流星锤相碰,顿时火花四溅! 江玉流顿时感觉手中一股无名的力道袭来,虎口连同手臂顿时发麻。 江玉流手腕一软,身体直接朝后飞了出去。 于恒躲开江玉流长剑,碰到剑身之后,力量更是受阻,落到地面时,流星锤与身体一起砸向地面。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流星锤硬是把地面砸出一个很大的深坑! 顿时狼烟四起,尘土扑鼻而来,围在周围的山匪纷纷掩鼻四处散开。 江玉流身体落地后,朝后连退两步,才稳住身形。 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发麻,惊讶之中顿时暗自说道:“没想到此人力道如此之大,竟能把我震开,不能小嘘!” 于恒缓慢的从大坑中跳出,看到安然无恙的江玉流,心中也是一惊,从未想到眼前少年竟然架住自己一半力量,轻松躲开。 于恒心中也是不敢大意,开口问道。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报上名来!” 江玉流稳住发麻的手臂,借势向下一甩手中软剑,冷漠的答道。 “江玉流!” 于恒听到江玉流报出姓名,努力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确定不是自己听过的名字,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 “呵呵,江玉流!没有听过,原来只是一个无名小辈,老子还是高看了你!” 江玉流冷漠一笑。 “是不是高看,待会你就知道了,纳命来!” 江玉流心中一横,心中思量,眼前这肥胖之人虽行动缓慢,但力道却大的出奇,如若长期耗下去,恐怕自己很难招架。 自身虽有藏剑决和雪山派深厚的内力做支撑,但碰到眼前这号人物,必须速战速决。 想到此处,江玉流顾不得发麻的手臂恢复,便直接使出藏剑决一式苍龙! 剑招一出,身体直线如疾风,直冲于恒身前。 于恒看着江玉流如鬼魅般冲来,从未见过如此奇特招式,心中一惊,慌张的再次挥动手中流星锤。 一边做好防守之势,一边想趁江玉流到来之前给予致命一击。 于恒千算万算,始终还是太低估了江玉流藏剑决一式苍龙的威力。 江玉流身体连同剑身化作一道火流击破长空而来,肉眼看去,来势不但凶猛,且毫无破绽。 瞬间便来到了于恒的身边,于恒流星锤挥起,想完全挡下江玉流的攻击,谁知江玉流剑法微妙,来到于恒身边,竟能避开流星锤中间的缝隙,只穿于恒胸口处! 于恒心中大惊,手中流星锤连忙护住自己胸口处。 江玉流剑法更快,不等于恒有应对的机会,便直接刺到了于恒的胸口。 江玉流一剑刺到于恒胸口处,却发现于恒不但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剑身反而不能继续向前,剑身与他的胸口处相撞,直接弹开。 江玉流收回长剑,身体避开流星锤的挥舞,再次退了回来。 仔细看去,眼见于恒整个身体处有一透明的防护罩围在周围,顿时大惊! 于恒看到江玉流退开,这才缓缓松了口气,心中惊讶无比,如果不是自幼练的一身横功,刀剑不入,恐怕这一击早已被江玉流穿破胸膛。 于恒收回流星锤,难以置信的看着江玉流。 “小子,你这是什么剑法?如此怪异?” 江玉流虽未一击击中,但至少也知道于恒处在什么样的位置,行动迟钝,再加刀枪不入的横功,自是不能主动攻击。 江玉流如果想打败对方,必须在最关键的时刻找到于恒的罩门,否则就算真气耗尽,他也未必赚的了便宜。 江玉流轻哼一声! “哼,别管什么剑法,今日必为暖泉镇除了你这祸害!” 于恒抖动身上的赘肉,双眼露出一丝不屑。 “没用的,我的横练之攻无人能破,你还是乖乖投降,我可能还会留你一命,否则,你会后悔的。” 江玉流嘴角露出微笑。 “你还是担心你下自己吧,今日你必须死!” 说完,手中软剑再次举到眼前。 看到江玉流的动作,于恒早已觉得江玉流并不简答,此刻再次出招他必须快上一步,否则就算一身横练之攻也早晚被对方破掉。 于是他抡起流星锤,不等江玉流有任何的动作,便挥舞而来,那流星锤在于恒的挥舞之中,仿佛有了生命。 于恒大喝一声,挥舞的速度越来越快,流星锤脱手而出,朝着眼前的江玉流飞去。 江玉流看着于恒冲来,内力不断提升,想去阻止于恒这野蛮的攻击。 于恒挥出流星锤,身体也开始移动。 流星锤即将来到江玉流身前的同时,于恒也直接飞出,赶在江玉流之前用手接住,双拳紧握流星锤,身体也开始加速旋转。 第二十四章 藏剑游离 于恒追上前去,接住抛出的流星锤,身体更像是陀螺一般,高度旋转着而来。 那一身横练的功夫加上高度旋转,竟能风声而起,经过之处,力道四处散开,大有横扫千钧之势。 江玉流看着于恒的招式,略显惊讶。心中暗自嘀咕。 “这招倒和我藏剑决三式风卷有些类似,只可惜比起风卷,似乎弱了许多!” 看着于恒近在眼前,江玉流不敢大意,手中软剑再次发出低微的轻鸣之声。 江玉流手持长剑,上前便直攻于恒下身,趁着下盘空隙,他怎能放弃这一击的机会。 但是江玉流手中长剑一出,便有几分后悔。 手中长剑确实速度很快,也先手于恒一步。但于恒一身横功着实强硬,那长剑连刺三下,均不能伤到于恒半分,反而看着于恒手抡流星锤扑面门。 于恒声势浩大,力量更是不虚,倘若被眼前流星锤砸中,不死既伤。 江玉流大惊之下,连忙收剑,长剑立在眼前,单手指点向剑身,硬接于恒流星锤的攻击。 于恒来势正猛,手中流星锤不断砸向江玉流面门前面的长剑之上,两种兵器相碰,不断发出沉重的声音,而江玉流竟被流星锤逼得向后不断滑行。 于恒力量颇重,江玉流勉强支撑流星锤重击,却无法使出剑中招式。 看到逼得自己毫无退路,江玉流突然缓下身形,抬腿一脚踢向了于恒的腹部。 这一脚即是江玉流全部的力道,也是危难之中,不得已使出的一招。 一脚上去,虽不能伤及于恒,却把于恒旋转的身体逼得顿时停了下来。 于恒挨上江玉流一脚,觉得一种不输于他的力道传来,身体渐渐有些不稳,险些被江玉流踢翻在地。 于恒强忍着重力冲击,使劲提气真气,硬是和江玉流脚上的力量碰撞在一起。 “砰”的一声响起。 江玉流只觉得脚下一软,身体直接倾斜着向飞了出去。 这一力道,实际上震得两人都难以忍受。 于恒连续向后退了十几步才站稳身形。 江玉流则直接向后飞出了五六米,身体向后倾斜着倒去。 眼看即将落地,江玉流突然提起真气,脚步落地之后,脚下使出全力,硬是踩出两个很深的脚印,身体同时向前斜着冲出。 他的招式连贯性使出,中间没有任何中断之处,身体快如闪电而去。 冲向于恒的一刹那,长剑挥起,剑风夹杂呼啸声而来。 于恒看到江玉流不但没有倒地,反而借势再次攻来,心里顿时心虚,暗知遇到了真正高手。 危机逼在眼前,他也不得不强撑着坚持下去。 江玉流闪电般冲来,手中长剑一击刺向于恒咽喉处,于恒来不及躲闪,只有手中流星锤硬架江玉流手中长剑。 江玉流分别刺向于恒咽喉、腹中、脚底板处都未能破得了于恒的罩气,心中也明白几分。 于恒行动缓慢,根本跟不上江玉流的速度,只能拼命护住身体的各个部位。 江玉流一边挥剑攻击,一边心中思量。 “这厮一身横功,罩气防护,本来我剑招难以击破,就算我强攻,也未必伤得了他,不过,为何此人屡屡做出防护之势,难道罩气已经无法坚持下去?” 江玉流不敢肯定心中猜测是否正确,但为了验证自己所想,手中力道又加重几分,剑法更是惟妙惟肖,攻击之中不断变换位置。 一时间,那于恒竟然难以招架,脸上豆大的汗珠不断落下。 这一次的攻击,江玉流细心之下才发现,无论他的剑招攻击于恒身体何处,于恒最先护住的永远是自己的头顶,然后才去硬接他的剑招。 看着于恒的做法,江玉流心中顿悟! “原来这厮的罩门命脉竟在头顶的百会穴!” 想到此处,江玉流默默使出藏剑决第四式游离,身体虚晃,迈开脚下步伐,不断出现在于恒的前后左右。 于恒心中大惊,四面不能兼顾,渐渐落了下风,心思也变得凌乱许多,无暇顾及江玉流的做法,手中流星锤亦是乱了招式。 看着时机成熟,江玉流突然直冲上空,直接来到于恒的头顶。 于恒应接不暇,不曾想江玉流突然如此的速度拔地而起,心中疑惑着做好应对。 谁知江玉流并不打算越过于恒,来到上空之后,突然头下脚上,长剑倒着刺了下去。 这一套游离招式,本是以速度占据优势,江玉流攻下来之时,身体仿佛一道闪电从上直接落下。 等到于恒明白过来的时候,江玉流已经近在眼前,长剑也插入了于恒头顶的百会穴中! 电光火石之间,旁边的众人还未看清,江玉流已经拨出长剑落地。 手中长剑向下一甩,背对于恒站立。 于恒只觉得身体一阵剧痛自上而下传来,身体早已无法动弹,同时鲜血从他头顶高速喷出。 于恒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江玉流,断断续续的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命门……所在……?” 不等江玉流回答,于恒便闷哼一声,倒地一命呜呼! 江玉流转身,冷漠的看着于恒的尸体。 “你已经没有机会知道了,谁让你们碰触了我底线。” 江玉流说完,顿时眼睛扫向旁边围观的山匪,那些山匪看着于恒被杀,自是恐惧着大叫着散开,准备四处逃窜。 可是,他们慌乱中却忽略白石山寨三面环山,只有唯一的一条道路被江玉流堵住,眼下根本无法逃走。 江玉流看着受到惊吓的山匪,眼中曾掠夺一丝犹豫,但这种犹豫仅在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此刻的江玉流双眼寒光,手中长剑更是紧握手中,同时朝着人群冲了出去! 阴暗的天气突然转晴,大风停止。夕阳余晖,带着红色光芒落下。 白石山寨到处一片惨叫声响起,整个山寨都被笼罩在一种恐惧的死亡之中。 不到半个时辰,整个山寨便死一般的寂静,再无任何声响发出。 山寨内,血流成河,鲜血染红了山寨内的每一处土地。 江玉流提着手中滴血的长剑,疲惫的走出了山寨! 第二十五章 君子一剑 “白石山寨的山匪都死了!” 暖泉镇不知道谁喊一声,整个镇子都开始沸腾起来,大家七嘴八舌。 “什么?都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昨日下午,整个山寨都是尸体,太可怕了?” “山寨那么多人,是谁这么厉害?” “听说是一个少年郎,一人独自挑了山寨。” “太好了,那帮祸害人的畜生终于得到了报应,暖泉镇终于太平了!” “那少年叫什么名字?竟能一人挑了白石山寨?这消息可靠吗?” “怎么不可靠?之前镇上清月楼被抓走的几个姑娘回来了,是她们亲眼所见,听说还都吓得不轻呢,那是真的可怕啊。” “不管是谁,能为咱们除了那帮祸害,也算是暖泉镇的大恩人了,那少年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什么江?” “不对,不对,听几个姑娘说,那人自报姓名的时候提起过,叫江玉流!”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确实是叫江玉流!” 一时间,整个暖泉镇都开始疯狂传递这一重大信息,整个镇子的人都知道了江玉流这个名字。 大家开始各种传言江玉流如何如何杀了那些山寨的山匪,似乎越传越神。 茶馆、街头各个角落,人们的话题都离不开江玉流。 在镇上密集的茶馆中,有一中年男子认真的听着人们口中的传言,皱起了眉头。 这中年男子一身绫罗绸缎,面相和善可亲,五官搭配极其匀称,整体看上去颇有气质。 中年男子边喝茶边侧耳倾听周围的话题,在他旁边的位置上,坐着两位年轻的少年,手中长剑均不离身。 中年男子看着眼前两位少年,心中甚是疑惑。 其中一少年说道。 “这江玉流是何人物?江湖中从未听过。竟能一人挑了白石山寨!” 另一位少年摇了摇头。 “白石山寨人多势众,据听说寨主更是江湖围剿许久的泰山之力于恒,这于恒一身横练功夫极难应对,就是我们,恐怕也难应付,如传言不假,当真算得上是武林后起之秀!” 中年男子听着两少年的话,摇摇头,皱起眉头开口说道。 “白石山寨三百多山匪,均是作恶多端。杀了于恒倒也是大快人心,不过屠杀三百山匪,竟不留一个活口,未免有些太狠了些……” 中年男子说完轻叹一声。 “也罢,我们前来办事,不用掺和别人之事,远儿、端儿切记不可节外生枝。办完事情之后,我们立即返回琉璃山庄。” “知道了师父!” 两少年异口同声。 话音刚落,三人便不再说话,闷声喝茶歇脚。 这中年人的气质极好,颇有一代侠义之风。无论是谁见到,都有一种亲切感。 此人便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琉璃山庄庄主柳镇南,旁边亦是他的两名爱徒常端、常远两兄弟。 柳镇南一把长剑出名,并亲手创立了琉璃山庄,此人不但功夫极高,在武林中也颇有威望,被江湖人称“君子剑”! 他的尊称与北方暖泉镇江家“中原一剑”齐名,是江湖中誉为“南北双剑”! 十年前江家灭门,“中原一剑”从此覆灭,也只剩柳镇南才配得上江湖一剑的美名。 三人并无多话,柳镇南看着歇息时间过长,这才拿起桌上佩剑。 “歇也歇够了,咱们赶路要紧。” 两兄弟听到柳镇南这么说,也都纷纷起身,整装待发。 出了茶馆的门,柳镇南便直接朝着郊外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常远和常端互相看了一眼,常远连忙上前。 “师父,走错了,这不是我们回去的路。” 柳镇南听到常远的呼喊,停下脚步,扭头看着两人说道。 “我知道,但还有一事未办,趁此机会前去看看。” 常端跟上前去,听到柳镇南的话,不觉有些疑惑,询问。 “师父,您这是要去哪?” 柳镇南略显悲伤,开口答道。 “去看下故友遗迹,当年我和少平兄关系甚好,江家灭门惨案我也是后来才知,一直不能如愿前来,如今怎么也得祭拜一下。” 听到柳镇南要去江家旧址,两兄弟自是不敢多说话,曾听师父提起过江家的事情,自然也懂得师父与江家的关系,自是不再多话。 三人徒步走了半个时辰,才来到江家庄废墟! 柳镇南略带悲鸣之色,加快脚步来到江家废墟之前,看着一片废墟,内心波澜更是难以平静。 正当柳镇南抬起头四处观望之时,却看到废墟之中有一翩翩少年,坐在废墟之中饮酒。 柳镇南略带疑惑上前,打量着眼前的少年,问道。 “少侠是什么人?怎会在此废墟之中?” 那少年正是屠尽白石山寨的江玉流,此刻他内心难以平静,所以才回到江家废墟缅怀过往之事。 眼下听到有人询问,这才抬头看向问话之人。 江玉流看着眼前的柳镇南,反问道。 “你又是何人,来此作甚?” 柳镇南看着眼前的江玉流,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语气引发怒意,反而平静的说道。 “我乃琉璃山庄庄主柳镇南,此次前来缅怀故友。” 江玉流听到此言,表情顿时缓和了许多,虽不知琉璃山庄是什么地方,也未曾听过柳镇南这个名字,但听说是江家故友,这才起身以礼行之。 “在下江玉流!” “江玉流……,你便是独自挑了白石山匪的江玉流?” 常远听到江玉流自报家门,上前好奇的询问道。 江玉流身体一震,疑惑的问道:“你怎会知道?” 常端跟上前去,微微笑道:“少侠行事,如今暖泉镇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柳镇南听着三人的对话,再次打量着眼前的江玉流,心中顿时有些疑惑,试探着问道。 “少侠的传闻,柳某也听了许多,既然少侠姓江,如今又在此废墟中,莫不是和这江家有什么渊源?亦或者是江家什么后人?” 江玉流听到柳镇南的猜测,顿时心中敬佩几分,但又不敢直接透漏其身份,只好岔开话题。 “不知柳大侠前来缅怀什么故人,竟寻到这江家废墟来了,这里可没有你要找的故人。” 第二十六章 世交故友 柳镇南听得江玉流岔开话题,心中更是有些疑惑。 自己明明已经说得很清楚,前来缅怀故人,眼前的江玉流竟多次询问,显然有些故意避开其自己的身份。 柳镇南心中猜测此事不同寻常,开口直言说道。 “实不相瞒,柳某与江家庄庄主江少平乃是世交好友,听闻江家大难,深感惋惜,本应及时前来,只可惜十年前柳某重病,无法起身,这才拖到现在,想来甚是惭愧。” 江玉流听到柳镇南的话,顿时眼角一片红润。 来到柳镇南身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柳镇南脸上一阵诧异,连忙问道。 “少侠,这是……” 江玉流强忍着眼角的泪水。 “江少平正是家父!” “啊,你竟是少平兄的遗子?” 柳镇南大惊之下,脸色顿时变成喜悦之色,上前直接扶起江玉流,开心的说道。 “太好了,没想到少平兄竟然还有后人再世,真是老天开眼,贤侄快快请起!” 柳镇南慌张的把江玉流扶起,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江玉流,细看之下,确实和当年的江少平有几分相像,顿时心中大喜。 “想不到十年之后,贤侄竟已成为江湖后起之秀,真是可喜可贺。如少平兄泉下有知,自当瞑目!” 江玉流抱拳行礼,尊敬的喊道。 “柳叔叔!” 柳镇南甚是喜悦。 “贤侄,不必多礼!” 说完,指着身后的常远两兄弟介绍道。 “这是我的爱徒常远、常端两兄弟,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常端和常远同时上前,抱拳行礼,口中同时喊道:“玉流兄弟,以后多多照顾,如果有用得着我兄弟二人的,竟管开口!” 江玉流抱拳回礼。 “多谢两位兄长,弟感激不尽!” 柳镇南看着三人如此客套,摆了摆手。 “好了,这次能寻得少平兄的后人,柳某心中也知足了,贤侄啊,你跟我一起回琉璃山庄去。以后那里就是你的家。” 江玉流沉默片刻,客气的推辞道。 “柳叔叔一番好意,侄儿心领了,只是家父及族人大仇未报,侄儿更是不敢苟且,发誓要查出真凶,为我江家报仇。” 柳镇南听到江玉流的话,摇了摇头。 “报仇固然是理当之事,只是这真相一时半会很难有线索,实不相瞒,自江家出事之后,我柳某人也是一直寻找线索,始终无法查出,还是跟我回去从长计议。” 江玉流看到柳镇南如此坚决,也不好再行推辞,况且凭借一人之力,很难查出线索,也只好答应柳镇南的请求。 “那侄儿多谢柳叔叔!” 柳镇南见到江玉流答应,心中顿时欢喜,转身对着江家废墟喊道! “少平兄,如你泉下有知,定要助我和贤侄找出凶手,早日为江家手刃仇人!” 说罢,便看着江玉流和常远二兄弟说道。 “走吧,咱们回到琉璃山庄再议!” 一行人同行,缓慢的离开了江家庄废墟。 一路上,江玉流不断回头,看着废墟恋恋不舍,心中更是悲痛难言。 出了暖泉镇,柳镇南更是关心的询问江玉流这十年来所经历的情况。 江玉流倒也没有任何隐瞒,从遇到季弦到离开雪山的所有经历全都说了一遍,听得柳镇南暗暗叫绝。 “这十年来,贤侄受苦了,不过能有机缘遇到神秘的雪山派,倒也是几分造化,怪不得贤侄能单挑白石山匪,如此想来,倒也正常。” 听着两人对话,旁边常远也插嘴道。 “江湖传闻,雪山派极为神秘,每隔三十年便有雪山童子出现,并且还听说这雪山童子长生不老,每次出现都如同少年一般,可是属实?” 听到常远的询问,常端也凑了上来。 看着两兄弟的追问,柳镇南轻咳一声! “这般神秘的门派,你们二人打听这么详细作甚?岂不是为难你玉流兄弟,门派之谜,岂是人人都得以窥探的?” 两兄弟听得柳镇南训斥,自是不敢再多追问,各自扫兴的走在一旁。 江玉流看到两人的样子,心情缓和了许多,说道。 “柳叔叔莫怪,也不是什么大秘密,说说也无妨。” “真的?”常远连忙竖起耳朵问道。 江玉流微微一笑。 “江湖对于雪山派觉得极为神秘,那是因为雪山派每隔二十年才收一脉单传弟子,学成后十年便出江湖历练,世人不知,又记不得雪山童子样貌,自是有了这么大误差的传闻。” 常端松了口气,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柳镇南听着江玉流的诉说,犹豫片刻,说道。 “雪山派的确是一个神秘的门派,但出江湖倒也是行侠仗义,恩怨分明,虽搅动江湖风波,但也不失一种侠义之风,江湖中人畏惧他们的力量,这才传言不实。” 柳镇南说完,突然想到什么,认真的看着江玉流问道。 “十年之期,难道贤侄亦是如今的雪山童子身份?” 江玉流默默点头承认。 “柳叔叔说得没错,我便是师父亲派的雪山童子,只是师父这些年教我功夫有限,所以才不敢如此招摇,怕生出祸端!” 说着,便从腰间拿出季弦交给他的雪山令牌递给柳镇南。 柳镇南翻着手中银质的令牌,看到令牌之上果然有一个很大的“雪”字,这才赞叹道。 “贤侄所言果真不假,真是可喜可贺!” 江玉流微微点头,并接过柳镇南还回的令牌放回腰间。 一路之上,江玉流倒也聊些雪山派生活的琐事,但从未敢提起雪山派大石门秘密,也未提及“鬼门”白上风亲传藏剑决之事。 这些东西,他深知不能对外多言,所以就连柳镇南都隐瞒着。 柳镇南看着身边的江玉流,微笑似乎多了几分,边走边感叹道。 “可喜可贺啊!既然贤侄已得绝世神功,又有这雪山童子的身份,江家之仇一旦查出凶手,便择日可报,泉下的少平兄也可安息了!” 江玉流听到柳镇南如此伤感,心中亦是悲痛万分,暗中拳头紧紧握在一起。 心中发誓。 “爹,二叔!孩儿一定会查出真凶,为我江家报仇!你们就安心去吧!” 第二十七章 无灯大师 大山深处,曲径通幽,半山落间有一座古庙。 古庙内香烟弥漫,行人众多,可见香火旺盛。 高雅的殿堂之上,皆是行人跪拜祈求之音,寺院每隔一段时间,便听钟声响起。 行人左右两排,坐着许多沙弥敲着木鱼,诵经祈福。正面之上,一座威严宏伟的大佛正在其中,仿佛看尽人间沧桑。 关于此处,曾有诗言。 “大山深处凡尘远,宝地多由佛道尊。风雨千秋观自在,香烟不绝伴梵音。” 这便是江湖中有名的寺庙圆通寺。 寺内的后院中,格外安静,落小七躺在禅房之中,身体慢慢的恢复了知觉。 落家庄一事,落小七身受打击,当场昏迷,体内真气大量外泄,经脉多处破裂。 无通无奈之下只好把他带回圆通寺,寻求师兄无心大师的帮助,经无心大师和无通的相助,落小七才算保住了性命。 眼下的禅房,落小七突然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陌生的地方深感疑惑。 手臂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就想从床上爬起。 可是当他站起之后,突感头晕目眩,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瘫倒下去,落小七伸手抓住木床,才使自己保持平衡。 勉强站稳之后,才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腹中饥饿难耐。 眼睛四处扫了一下,看到禅房之中的木桌上放着斋饭,顿时两眼放光。 他使出全身的力道,摇晃着身体来到木桌前,抓起桌上水壶,一饮而尽,这才感觉身体恢复了些力气。 落小七喝完水,毫不犹豫的抓起桌上的斋饭,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禅房的大门“咯吱”一声,便被推开,紧接着从外面走进一个拿着木盆的小和尚。 落小七与那小和尚四目相对,疑惑的看着对方没有开口。 小和尚倒有几分惊喜,放下手中木盆,大喊道! “施主,你终于醒了!” 落小七听着小和尚的话,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他丝毫没有一点的印象。 看到落小七没有说话,小和尚连忙摆了摆手。 “施主,你先吃着,我这就去叫师叔过来!” 说完,直接跑出了禅房。 落小七看着跑出去的小和尚,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转眼再次狼吞虎咽的继续扫着桌上的斋饭,等到把桌上斋饭吃完,这才伸了伸了懒腰,打了个饱嗝。 落小七刚闲下来,便听到禅房外面一阵骚乱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无通便慌张的跑了过来。 看到落小七的样子,无通悬着的心这才放下,高兴的喊道。 “少侠,你终于醒了!” 落小七看着眼前的无通,双眼迷离,感觉似曾相似一样,疑惑的说道。 “我说大和尚,我怎么看着你这么眼熟?咱们是在哪里见过吗?” 听到落小七的疑问,无通脸色一变。 “少侠不记得我了?” 落小七挠了挠头,上下打量着无通的样貌,最终摇了摇头。 “记不起来了,对了,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 听着落小七的话,无通显得非常惊慌,再次追问道。 “少侠可还记得落家庄?贫僧无通啊!” 落小七翻了翻白眼,蹲在桌前的凳子上,看着无通说道。 “我说大和尚,我可不认识什么无通,再说我现在什么都记不得了,别说你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谁。” 听着落小七的话,无通这才发现落小七并不是开玩笑,快步上前,伸手抓起落小七的胳膊,手指伸向他的脉搏。 一番诊断之后,确定落小七的脉象混乱,这才无奈的摇了摇头。 无通对着旁边的小和尚喊道。 “快去把你师父找来!” “好的师叔,我这就去把师父叫来!” 看着小和尚离去的背影,无通这才带着疑问再次问道。 “少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落小七翘着嘴,眼神飘忽不定,突然对着无通问道。 “既然你认识我,那我叫什么名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无通沉默片刻。 “少侠,你叫落小七,是落家庄人士,只因一些事情,你经脉逆流,导致走火入魔,差点丧命,是我把你带回了这里,多亏我师兄无灯,用洗髓经救了你。你已经昏迷了很久。” “落小七,这名字不错?我当真是叫落小七?” 无通默默地点了点头。 说话间,落小七突然有种头疼欲裂的感觉,直接双手捧头,大叫着从凳子上倒在了地上,无通一时慌了神。 禅房外脚步声响起,刚出去的小和尚带着一位身着红色袈裟,头戴佛帽的老和尚走来。 那老和尚眉毛胡子都是苍白之色,脸色红润,唯独两只眼睛深深的陷入眼窝之中,看上去比无通要老了许多。 老和尚看似年纪半百的老人,但脚步矫健,手中佛珠更是横在眼前,走起路来,脚下生风。 这人便是圆通寺的主持方丈,也是无通的师兄,江湖人称金指神僧的无灯大师! 看着无灯前来,无通连忙弯腰行礼!着急的说道。 “师兄,你快来看看,落少侠这是怎么了?” 无灯默默点了点头,看着倒地的落小七在地上翻滚,连忙伸出手指,点在了落小七身上的多处穴道。 落小七再次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小和尚上前把落小七放到床上,无灯面无表情的抓住落小七的脉搏。 片刻之后,无灯放下落小七的手臂,叹息一声。 “唉,这位施主经脉逆流恐怕不是一次了,以前不知用何方法压制,才能撑到现在。” 无通上前,问道:“师兄,他醒来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无灯转动手中佛珠。 “经脉寸断,真气尽失,情绪过度导致他走火入魔,再加上强行使用内力,自然是忘却了一切,若不是洗髓经助他,恐怕这位施主连醒的机会都没有。” 无通听完无灯的话,双掌合起,缓缓说道:“阿弥陀佛!既然如此,师兄已经尽力了,剩下的便要看落少侠的造化了!” 无灯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对着无通问道。 “师弟,你认识这位少侠的时候,可知他服用了什么东西,或则练了什么内功?” 第二十八章 无相心生 听到无灯询问,无通沉默了片刻,这才向无灯娓娓道来。 把遇到落小七的经过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 等无通把前因后果详细的讲完,无灯表情更加沉重,手中转动的佛珠也顿时停了下来! “如此说来,当时你把八穴交汇的方法交给他时,他竟能把真气贯通?” 无通点头,有些自责的答道。 “正是如此,当时情况紧急,我不得已才把本寺八穴交汇的心法说给他,还望师兄惩罚。” 无灯皱起眉头,叹息一声,缓和的说道。 “唉,我佛慈悲,普度众生,救人济世本是佛家弟子的责任,我怎会责罚与你,只是……” 看着无灯脸上的变化,无通疑惑的问道。 “师兄,难道有什么不妥之处?” “师弟有所不知,八穴交汇之法本是引流内功心法,这少侠若是内力深厚,恐怕难以控制体内真气,强行使真气交汇,亦会暴毙而亡。” 无通听完,顿时一身冷汗,当是看着落小七身在危难之中,想救人一命。如今听无灯这么一说,才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无灯在禅房内走了几步,在旁边坐下。 “使用此法,必有本门洗髓心经相辅相成,否则很难成功。但是这位少侠,却能轻易做到,你可知是为何?” 无通摇摇头。 “还请师兄告知!” 无灯放下手中佛珠,缓缓说道。 “那是因为这少侠当时已经失了内力,定是遇到了某种奇遇,压制了体内的真气,才使他利用八穴交汇之法引入正流。” “师兄,遇到落少侠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体内有很深的内力,但是那种内力非常奇怪,每次遇到危险之时,仿佛丹田都在吞噬内力,就连旁人的内力也不放过。但正常之时,却又丝毫不显。” “这少侠身上怪异之事甚多,是你我难以猜测到的。我想说的是,坏就坏在之后他又受到打击,无意识中透支了自身的真气,身体真气难以维持平衡,自然经脉寸断!” 无通深吸一口气。 “那现在该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落少侠这般,我们不管不问?” 无灯摇了摇头。 “凡事有因皆有果,想救他,就要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你还提到,他在击杀歹人之后,使出的掌法甚是怪异,江湖中不曾见过,双掌之中更是透出红色火焰?” 无通点头。 “正是如此,不知师兄何意?” 无灯看了一眼昏迷之中的落小七,这才解释道。 “你所描述的这种掌法江湖很少出现,我也只是听师父当年提及过,若猜测正确,应该就是弥须掌没错了!” 听到无灯的话,无通突然站起,脸上的表情大变。 “他……他是雪山派的人?这不可能,他只是落家庄普通的少年,怎会……?” 无灯再次转动手中佛珠,冷静的说道。 “倘若真如我们猜测,这少侠的身份更是一团谜。雪山派圣门只有嫡传继承人才会弥须掌,如今这少年能使出,这意味着什么?” 无灯一番话,使无通陷入沉思之中。 无灯接着说道。 “依我们的推测,如果这少侠真是雪山派嫡传弟子,他能使用弥须掌,必然也在修炼无相神功,无相神功和本门洗髓心经颇有渊源,自然能将八穴交汇心法贯通下去,这也就解释得通了。” “不行,师兄我们不能救他!” 无通惊慌失措的喊道。 无灯冷静的摆了摆手,双掌合十。 “阿弥陀佛!师弟,你心魔太重,还需潜心修炼,否则难成大器!” 无通心情难以平静。 “师兄,数百年前,蓑衣客盗走我寺洗髓心经拓本,并自创雪山派,灭我佛门。三十年前雪山童子搅动江湖,师父更是重伤圆寂,这……” “师弟,不必再说了!” 无灯打断无通的话说道。 无通沉默不语。 无灯叹息一声。 “阿弥陀佛,师弟,我刚已说道,世间凡事有因皆有果,我等清修之人,六根清净,不问俗事,恩怨本是过往云烟,你又何必执着与此!” “可是……” “利器能杀人,亦能救人。善与恶本在一念之间,只是使用的人不同罢了!倘若我佛门弟子放不下戾气,又与世人有何区别?” 无通冷静下来,听到无通劝说,双手合掌。 “阿弥陀佛,师兄教诲的是,是我太执着与偏念了!” 无灯起身点头,轻叹一声。 “眼下这少年能落到此处,也是和我佛有缘,是善是恶,全凭他一念之间!佛渡有缘人,岂有见死不救之理!善哉!善哉!” “师兄,难道你要用洗髓心经救他?” 无灯点点头。 “阿弥陀佛!我佛本慈悲,普渡系众生!红尘无俗世,佛渡有缘人!” 无通执念太重,对于恩怨无法抛开,但对于落小七这个少年,他亦是喜欢。也实在想不到落小七能与雪山派连上瓜葛。 眼下听到无灯一番说辞,深知自己修为尚浅,双手合十说道。 “烦请师兄救下落少侠,我云游四方,皆不得法门,今日师兄教诲,我也明白自己修为尚浅,今日起决定面壁思过,还望师兄成全!” 无灯听完无通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旁边的弟子吩咐道。 “你们把这位少侠送到藏心阁!” “是,师父!” 吩咐之后,看着弟子把落小七抬走,这才对着无通说道。 “师弟,你我皆为佛门中人!六根清净本是修行之法,你这又是何苦呢?” 无通站在当场,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救这少侠是我本意,恩怨是非乃我心中魔障。师兄,我心意已决!” 无灯听到无通的话,顿时心中喜悦! “阿弥陀佛!师弟,你既已顿悟,师兄自是不会拦你,希望你早日消除魔障,立地成佛!” “阿弥陀佛……!” 无通说完,便直接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禅房! 无灯看着无通的背影,双掌慢慢合十,开口苍劲有力的声音说道:“一切众生皆自空寂,真心无始,本来自性清净!善哉!善哉!” 第二十九章 洗髓心经 圆通寺!藏心阁外! 钟声连续响了三声,整个藏心阁外都开始忙碌起来。 无灯带着寺院内几位高僧,一起走进藏心阁内。 等到一行人进去,门外的和尚立即将藏心阁的大门关闭,手持木棍,围在周围。 藏经阁内,落小七躺在禅台之上的正中央,刚上来的几位高僧与无灯一起围在他的四周。 看着周围的高僧全都准备完毕,无灯这才开口说道。 “众位师兄,从现在开始,我们必须护住他心脉,利用心经使他真气走向正流!” 围在四周的高僧各自点了点头。 无灯再次叮嘱道。 “现在的情况与往日不同,难就难在我们必须抽出一半真气护住他的心脉,而另一部分真气,帮他修复受损的经脉,同时还要集中所有力量,帮他冲破玄关!” 无灯说完,双手缓缓抬起。 “既然各位师兄并无异议,那就开始吧!” 无灯说完,立即与旁边几位高僧同时发功,躺在地上的落小七顿时被一种极强的力道托起。 等到落小七身体离开地面,周围的高僧同时伸手,各自从手中弹出一道肉眼可以看到的光线。 眨眼间,那几道光线同时打在了落小七身上的各处穴道。 落小七停在半空中的身体突然一震,紧接着便全身颤抖起来。身体极力蜷缩在一起。 看到真气冲击之后,落小七身体有了反应,几人立即同时伸出一掌。 落小七身上顿时被一种暖色的气流团团围住,蜷缩在一起的身体也渐渐苏展开来。 看到这般变化,几人支起手掌,另一只手中力道加重,同时冲向落小七身上的各处穴道。 被几人力道的不断冲击,落小七停着的身体快速的旋转起来,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趁着他身体旋转之际,无灯带头,手指以气带剑,开始再次冲击落小七身体穴位。 旁边几人更是如此,和无灯做法一样,眨眼间便从头到脚点完了落小七周身命穴。 落小七因真气阻碍,陷入昏迷,无意识之中深感全身一阵阵燥热袭便全身。 紧接着身体玄关之中,真气更像流水一般四处散开。 丹田之处,隐约有一股莫名的力量通过全身经脉,四处游走,游走的力量和散开的真气碰在一起,互不相让! 两股力量仿佛就像一块正面与反面的磁石,距离远时,亦正面互相吸引,但两股力量碰到一起之后,反而互相排斥。 霎那间,落小七体内的两股力量不断吸引、碰撞。 落小七身体不断颤抖,怎耐整个身体都被控制在上空,反而不能动弹,嘴中更是传来沉重的呻吟声! 那两股力量在经脉里的碰撞,让落小七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无灯与几人似乎查觉到了落小七体内的变化,手中力道再次加重,试图利用其中一股真气冲破另外一股。 可是无论几人尝试多少次,两股力量之间永远都有一道无形的气墙阻隔,根本难以冲破。 连续尝试了许多次,都未成功,几人心中顿时有些慌张,各自咬牙使出全身力道。 随着真气的缓缓输入,落小七体内相撞的真气更为厉害,每次冲击的强度也越来越大。 落小七此刻的身体根本难以承受,在这两股力量的冲击之下,加上周围几人的真气,身体仿佛即将炸裂一般。 “啊!” 随着落小七的一声大叫,身体里原本相撞的两股真气突然各自像两边弹开。 原本输入真气的几人顿时被自己及落小七的真气硬生弹开。 几位高僧停手之际,顿时感觉一阵疾风袭来,紧接着无形的力道强行压住,几人来不及反应,身体同时被落小七身上的力量震飞了出去。 只听几声巨响,原本围在落小七身边的无灯和几位高僧不但控制不了真气,还重重摔到在地上。 几人飞出,摔倒地上之后,只觉得腹内一阵翻滚,顿时忍不住口中鲜血吐出。 漂浮在半空之中的落小七也快速的落到地上。 无灯和几位高僧不知,就在他们被弹飞的一刹那,落小七体内相撞的两股气流仿佛被什么吸引一般,各自不同方向,直接穿破对方,逆向落入到落小七体内的丹田之中。 落小七的身体也有煞白变成了红润之色。 几位高僧不知,也未看到。缓了口气之后,才各自从地上站了起来。 “啊,竟然会这样?” “是啊,怎么会这样?” “这施主身上的真气如此怪异,我们竟不能压制,真是奇怪!” 谈论期间,几人顾不得身上的伤势,全都诧异的猜测起来。 旁边的无灯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液,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想不到洗髓心经竟然失败于此,真是匪夷所思,看来冥冥之中,这所有一切皆是定数。” 无灯说完,摇晃着受伤的身体,来到了依旧昏迷的落小七身边。 伸手搭在了落小七的脉搏上。 一番诊断之后,无灯突然眉头皱起,难以置信的弹开双手。随后再次把手放了回去。 感觉体内落小七的真气和经脉皆以打通,身体源源不断的内力从丹田处汇出,不断流向身体各大玄关。 无灯放开落小七的手臂,竟诧异得无话可说。 原本以为洗髓心经失败,落小七在劫难逃。 可是现在看来,落小七体内不但失去了乱象,经脉竟然平稳如初,甚至还有源源不断的内力流向身体。 无灯顿时大惊,实在不明白落小七身上怎会有如此的变化?竟能在重伤之中恢复正常。 顿时惊讶的说道! “阿弥陀佛,怪哉!怪哉!这少侠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治愈,真是不可思议!” 旁边的几位高僧听到无灯的话,分别走到落小七身边,各自探查落小七的身体之后,也顿时惊呼。 “他……他不但恢复了身体,竟连体内深厚的内力也一起恢复了?” 听到高僧口中的话,无灯缓松了口气,心中暗自说道:“这少年果然修炼了无相神功!想不到这等功法竟然超越了洗髓心经,阿弥陀佛!” 第三十章 溜之大吉 清晨的圆通寺格外庄严,正殿之内,寺内的和尚全都聚集此处诵经念佛。 整个寺内到处皆是诵经声、木鱼声不断。 后院禅房! 小和尚端着东西,推开禅房的门走了进去。 刚进入禅房,小和尚便又神色慌张的跑了出来。 小和尚惊慌跑出,正好遇到前来的无灯大师。 小和尚连忙手掌竖起。 “师父。。。。。。” 无灯大师看着慌张的小和尚,连忙问道。 “明空,何事如此慌慌张张?“ 明空朝身后的禅房看了一眼,这才神色慌张的答道。 “师父,禅房内的施主不见了。” 无灯大师听到明空的话,反而显得极端冷静,双手合十说道。 “阿弥陀佛!该做的我们已经做了,剩下的便是那施主的造化了,既然他选择离去,我们自不会强留,随他去吧!” 无灯大师说完,继续向前走去,身后的明空双掌捧十,对着无灯大师弯腰鞠躬。 圆通寺山脚下! 落小七边走边摆弄着手中的树枝,看着来到山下官道上,这才缓缓松了口气,自言自语。 “整天对着那群大小和尚吃斋念佛,烦都烦死了,还好我机灵溜了出来,不然可真要闷死我了。“ 落小七无奈的撇了撇嘴,随后冷静下来,心中暗自思量。 “我是谁,我要去哪才好呢?好像也没有要去的地方,之前那大和尚叫我落小七,这名字倒也不错,我就将就用着吧!” 想到这里,落小七便继续向前走去。 刚走到山脚下的树林旁边,突然从旁边走出几名魁梧的大汉,那些大汉各自提着手中兵刃,看似凶神恶煞。 落小七一阵惊慌,和那些人正好碰面。 过来的大汉看到落小七,几人一时惊呆,仔细打量着落小七,小声嘀咕着。 落小七看到这些人,连忙向后退了几步,惊慌的喊道:“你们不用费尽心思劫我了,我刚从和尚窝里出来,要钱没有一分,要色嘛,我是男的!要命嘛,我不敢给你们,怕疼!” 旁边大汉听到落小七的话,差点当场吐血。 其中一大汉骂道:“狗崽子,谁要劫你道,你当我们闲的发慌吗?” 落小七听到对方说出不是劫道,这才缓缓松了口气,连忙闪到一旁,带着贱贱的表情陪笑道。 “既然各位大哥不是劫道,那你们自便,我还要赶紧离开这里,告辞了,后会有期!不,应该说后会无期才对!” 说完落小七就要从大汉身边穿过。 “慢着!“ 他刚迈出脚步,其中一大汉突然喊道。 落小七的身体一震。 “几位大哥还叫我做什么,难道要请我喝酒不成?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还是不去了吧!” 大汉没有理会落小七,只是和旁边的同伴嘀咕着,同时手中拿出一张画像,指指点点。 ”哎,这张画像谁啊?怎么和我这么像?“ 不知何时落小七竟然来到几人身后,旁边的大汉顿时大惊,谁也没有发现前方的落小七什么时候来到他们身后的。 几人惊慌失措,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跳开。手中兵刃早已立在自己身前。 而原本他们手中拿着的画像也落到了落小七的手里。 落小七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手中的画像,不断的说道。 “这画像手法太次了,我的眼睛哪有那么小,还有这嘴巴,画的也太大了,还有这鼻子,这轮廓,要不仔细看,这哪里像我。。。。。。” “住口!臭小子,你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听着落小七喋喋不休,旁边的大汉打断他的话大声喝道。 同时转身,对着旁边同伴说道:“就是这小子,没错,得来全不费工夫,动手!” 几名同伴听到大汉的话,顿时举起兵刃一起向前。 前方的落小七看着这些人全都举着兵刃走了过来,连忙扔掉手中画像,疑惑的向后退着。 “你们干什么?这光天化日的,想干什么?” “嘿嘿,小子,我们大护法找你很久了,没想到在这里被我们哥几个碰到了,抓了你去领赏。劝你还是乖乖别乱动。” 听到要抓自己领赏,落小七再也站不住了,丢掉手中画像。 “妈呀!” 落小七大叫一声,拔腿就跑。 身后的几名大汉原本异常谨慎,可是看到落小七拔腿就跑,速度极快,顿时慌了神。 “小子!站住,别跑!” 几人拔腿便追,边追边一起大声呼喊着。 落小七虽失了忆,功夫无法施展,但是跑起来,却是脚下生风,几人施展轻功都不能追上。 落小七不顾一切的向前跑着,听着身后大汉的不断呼喊。 口中轻蔑的说道:“神经病啊!你们让我站住我便得站住吗?你们当我傻吗?你们可是要抓我的。” 落小七奔跑的速度极快,竟渐渐的和那些大汉的距离越来越远。 看着难以追上落小七,其中一名大汉扭头对着旁边的同伴说道。 “我们先追着,你赶快回去禀报大护法。” 听到大汉的话,旁边的同伴立即停了下来,转身闪入旁边的树林之中,很快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剩下的几人眼看落小七的速度越来越快,口中骂道。 “这小兔崽子跑这么快,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大护法找了这么久,被咱哥几个碰见了,还得追,不能便宜了其他人。” “是啊,少啰嗦了,快追吧,再等一会,那小子早跑没影了!” 几人简单商量一下,各自收起兵刃,加快脚步朝着落小七消失的方向追去。 落小七慌张中逃走,转眼便把身后的人甩得无影无踪,一口气提起,也没有感觉丝毫的疲惫,身体里仿佛有用不完的力道。 扭头看着身后的大汉没有追来,落小七兴奋的跳了起来。 谁知这一跳,落小七的身体竟然拔地而起,身体“呼”的一声冲向树林之中的半空中。 看着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落小七甚是诧异,不知发生了什么,手脚慌张在半空中胡乱的摇摆。 挣扎一番之后,落小七突然急速下坠,身体直接向下摔去! 第三十一章 绝境逢生 落小七腾空的身体急速下坠,慌乱之中连声大叫。 就在他要砸向地面的同时,突然看到一个身影从地面跃起,腾空抱住了将要摔下的落小七。 落小七顿时感觉一阵柔软,身体也随着那人的身影缓缓落地。 等落到地面,落小七这才看清,接住他的竟然是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 那少年看着怀中的落小七,竟一时忘了将人放下。 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互相看着。 落小七轻咳一声。 “我说,是不是应该先把我放下来再说!” 那少年听到落小七的话,这才松手,落小七不妨少年轻易间松手,顿时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这时,又从旁边走上来三人。 落小七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身体,这才仔细打量眼前的人。 这几人正是前往琉璃山庄的江玉流、柳镇南及常远两兄弟。 看到落小七的样子,柳镇南上前。 “这位小兄弟没事吧?刚才见你高处摔下,甚是担心!” 听到柳镇南的话,落小七翻了翻白眼,再朝着接住他的江玉流看去,见江玉流面无表情,揉着腿上摔痛的地方,大声说道。 “怎么会没事?你难道没看我被他扔到地上了么?” 说完,指了指旁边的江玉流。 江玉流没有作声,只是站到一旁,心不在焉。 柳镇南看着眼前的落小七,抱拳说道。 “我几人赶路经过此处,看到少侠危难,便出手相助,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落小七听柳镇南说话如此客气,倒也不在计较,连忙摆了摆手。 “算了算了,看在你们救我的份上,我也就不计较了,我还有事,告辞!” 说完落小七便要离开,谁知刚跨开步伐,便看到周围不知何时竟多了几人,那几人正是刚才追赶落小七的大汉,此时几人已经把落小七团团围住。 看到来人,落小七向后退了几步。 “你们简直像个跟屁虫,我都说了我没钱,你们追我干什么?” 大汉上前,看着落小七,又看看身边的人,这才说道:“小子,有本事你继续跑啊?” 落小七摊了摊手。 “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我又不认识你们?” 大汉冷笑一声。 “哼哼,你是我们大护法要找的人,乖乖跟我们回去,还能保证你毫发无伤,若不然,也别怪兄弟几个不客气。” 听到大汉的话,旁边的常远和常端两兄弟突然想上前,可是刚走两步,便被旁边的柳镇南拦住。 只听柳镇南低声说道:“切勿多管闲事?” 两兄弟听完柳镇南的话,这才默不作声的退到了一旁。 江玉流更是远远站在其它地方,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根本没有打算出手的意思。 落小七看着包围他的大汉,拍了拍头,无奈的说道。 “我说几位大哥,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真的不是你们要找的人的。你们又何必缠着我不放呢?” 大汉听着落小七的话,对着旁边的同伴说道:“动手,抓他回去!” 说完,旁边的同伴立刻一起冲来,朝着落小七而去。 落小七只看到对方凶狠恶煞而来,虽然害怕,但是身体却自然的巧妙躲开,那些想抓他的大大汉虽然同时出手,但是落小七的反应极其灵敏,几人不但没抓到他,反正撞到了一起。 看着撞到一起的同伴,旁边大汉更为吃惊。 突然提起真气,对着眼前的落小七便是一掌。 落小七眼看着大汉一掌前来,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应对之策,只有不断的向后退去。 那大汉的虽然掌法平平,但落小七此刻处境危险,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着什么样的过往,所以不但无法接下掌法,而且还想快速躲开。 大汉哪里有让他逃脱的机会,挥舞着双掌,夹着利风,眨眼间便到了落小七身边,对着眼前的落小七拍出一掌。 看着掌法打来,落小七早已受到惊吓,身体在片刻间竟不受自己支配,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而来。 就在大汉打向落小七的一刹那,落小七突然习惯性的伸出双手,攻在眼前大汉的身上。 直听“砰”的一声响,攻向落小七的大汉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弹飞了出去,重重摔倒了地上。 看到这般变故,旁边的柳镇南和江玉流同时大惊。 江玉流刚才并未注意,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大汉飞出去才感到诧异。 柳镇南却看得清清楚楚,心中顿时暗自说道:“这少侠好生奇怪,明明有深厚的内力,却看似不会功夫,这又是为何?难道故意隐瞒自己身份?” 那大汉摔在地上之后,旁边同伴连忙上前扶起,几人立刻横起兵刃,打算一起拿下落小七。 落小七看到这么多人,顿时有些惊慌,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再次退去。 “各位住手,请听我一言!” 柳镇南看到变故,突然上前一步,大声喊道。 那些大汉突然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柳镇南,骂道。 “他奶奶的,你又是谁?凭什么阻碍我们之间的私事?” 柳镇南听着对方的话,面无情的说道:“在下琉璃山庄柳镇南,如果诸位和这少侠有什么恩怨,大可说出来,我柳镇南自会为大家断出是非之过。” 几位大汉听到柳镇南自报名号,顿时有些疑惑,反正不敢上前,也不敢做声。 旁边摔到的大汉自然听过琉璃山庄和柳镇南的名号,心中顿时一惊,但还是报有一丝希望。 “原来是琉璃山庄的柳庄主,得罪之处还望见谅。不过这小子拿走我们的东西,我们大长老万千叮嘱,一定要追回此人,带回总坛,还望柳庄主不要插手!” 柳镇南听到旁边大汉的话,连忙把头转向落小七,对着落小七说道。 “这位少侠,不是自己的东西千万不要贪图,这是江湖侠义之士最基本的原则,如果少侠真拿了人家的东西,不妨还给人家,有我柳某人再此,定会保你周全。” 落小七听着柳镇南的话,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的说道:“他们胡说,我根本就没见过他们什么东西?” 第三十二章 巧言善辩 落小七一番话,倒也说得义正言辞。 一时间,柳镇南也无法判断事情的真假,两方同时僵在当场。 江玉流看着当时的情况,突然冷笑一声,身体一晃,顿时来到落小七的身边。 落小七本来就在辩驳,不曾想江玉流突然出现,一点准备都没便被江玉流拎了起来。 落小七看着手中的江玉流,惊讶的大喊道。 “喂,你做什么?快把我放下。” 江玉流哪里还管落小七的吼叫,直接拎起落小七,伸手便在落小七身上四处摸了一遍,看到落小七身上并无一物,这才放开。 落小七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你这也太过分了,怎么能乱摸呢?我又不是女的,难道你还想占男的便宜……” “住口,这是为了洗清你的清白!” 江玉流打断落小七的话,制止他再继续胡乱说下去。 柳镇南看着江玉流的做法,并无收获,这才上前继续说道。 “你们说这位少侠拿了你们的东西,现在大家都看到了,他身上并无一物。” 前方的大汉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去做,心中顿时有些惊慌,落小七与残月教的秘密自是不能说出,否则就算抓到落小七,他也知道自己的下场。 大汉干咳了一声,说道。 “咳咳,他拿的东西自然不会放在身上,只要你们把他交给我们,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柳镇南看着对方的样子,微微一笑。 “凡是都要讲究证据,既然各位不能找出这位少侠身上的东西,但凭你们片面之词,又怎能让我们相信呢?” 柳镇南巧舌如簧,那些大汉自是不知该如何应对,本想硬抢落小七,但顾及柳镇南的身份,倒也不敢轻易妄动,只是看着同伴不知如何是好。 旁边的常远看到对方没有回答柳镇南的话,走上前去。 “既然我师父说了,你们又没有证据,还在这里纠缠作甚?难道是想和我们琉璃山庄比划比划?” 常远的话说出,那些大汉更是难以应对。 如果说放弃吧,已经派人禀报了上去,回头怪罪下来,他们都难逃一死,如果说硬抢吧,柳镇南早已成名多年,凭借他们的人手,更不是对手。所以不知所措。 常端看着对方这些人并无动静,也开口说道。 “怎么?你们还赖在这里不走,如果真想试试我琉璃山庄的剑法,我倒可以好好陪陪你们。” 说完,常端手中长剑“唰”的一声拔出。 那些大汉眼看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显得极度惊慌,更是不知该退该留。 柳镇南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心思,反而客气的说道。 “既然诸位都有为难的事情,那柳某倒有一个办法,不知可行否?” 既然柳镇南给了对方台阶下,那些大汉自然不敢在说什么,回礼说道。 “既然柳庄主有意参与此事,那我兄弟也等你一个交代,请说!” 柳镇南抱拳说道:“既然你们没有真凭实据,这少侠我暂且带回琉璃山庄。倘若真如诸位所说,大可到琉璃山庄,我愿亲自交出此人。相信以我柳某在江湖中的名誉,也不会偏袒任何人?诸位觉得如何?” 前方大汉自知难以抢走落小七,加上柳镇南已经给足了他们面子,不敢不从,连忙说道。 “既是柳庄主亲自开话,我兄弟几人必须要给几分面子,今日这事便罢,在等几日,自会有人拜访,告辞!” 那大汉说完,对着旁边同伴点头。 “我们走!” 说完,不等柳镇南有多余的反应,便各自腾空而起,分别朝着同一方向掠去,转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那些离去的大汉,常远问道。 “师父,何必跟他们费劲,就那些不入流的角色,动动指头都解决了!” 柳镇南摆了摆手。 “江湖恩怨纷争,不是武力能解决一切的。” 说完,回头打量着眼前的落小七,问道。 “这位少侠没事吧?” 落小七翻着白眼,挠着蓬乱的头发答道。 “没事,没事。” “既然少侠没事,还麻烦少侠暂时与我走一趟,先去琉璃山庄再说。” 柳镇南看着落小七的样子,缓缓说道。 落小七犹豫一番,转动眼睛沉默了片刻,高兴的说道。 “那太好了,我正不知该往何处,看你们这么厉害,我就勉强跟着你们走一趟好了!” 见到落小七默许,柳镇南这才说道。 “如此甚好,还不知少侠怎么称呼?出自江湖哪门哪派?” 听到询问自己,落小七突然迷茫的摇了摇头,答道。 “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唉,既如此,那柳某也不再多问,远儿、端儿咱们继续赶路吧!” 柳镇南说完,无奈的叹息一声,便叮嘱常远两兄弟一起赶路。 落小七跑到所有人的前面,蹦跳着向前跑去。 看到柳镇南走在最后,江玉流上前问道。 “柳叔叔为何留下如此疯癫的少年?” 柳镇南看着前方蹦跳的落小七,犹豫之下,开口说道。 “别看这位少侠行事疯癫,刚才我亲眼看到,他不但内力深厚,恐怕还有稀奇古怪的招式,定不是普通少年,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竟看不出他来自何门何派,所以才决定让他跟我们回琉璃山庄。” 江玉流把目光投向前方的落小七,摇了摇头。 “就算如此,刚才那帮人的身份并未透漏,万一给琉璃山庄惹了大麻烦,叔叔可有应对之策?” 柳镇南摇头! “倘若这少侠身份特别,将来能助我们手刃仇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说起麻烦,我柳镇南并未把他们放在心上。” 江玉流听到柳镇南说完,便也觉得有几分道理,恭敬的对着柳镇南点了点头。 柳镇南脸上露出笑意,对着江玉流说道。 “贤侄,我与你爹也算世交,你江家的仇人,也是我琉璃山庄的仇人,你便放心好了,我定会助你查出真凶,早日为江家报仇,也算了了我对少平兄的遗憾!” 听到柳镇南肺腑之言,江玉流心中一片温暖。 “多谢叔叔,侄儿时刻谨记叔叔恩情,没齿难忘!” 柳镇南微微一笑,脸上略带慈祥面孔。 “贤侄哪里话,这番客套,让我无地自容,我柳镇南做我该做之事,也是为了弥补当年不能相助少平兄的遗憾,自不必这般。” 江玉流听得柳镇南说出此番心意,更是感动万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到江玉流发愣,柳镇南停下脚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极端温和。 “贤侄也不必想太多,事情总有解决的一天!” 江玉流回过神身来,对着柳镇南信任的点了点头。 柳镇南松了口气。 “走吧,继续赶路吧,等到了琉璃山庄,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说完,一行人慢慢的消失在了耀眼的阳光下! 等到所有人离开,从旁边的树林之中蹿出一人,那人个头偏低,黑衣蒙面,只漏出两只犀利的眼睛,看着江玉流等人离开的方向,这才大步追了上去。 第三十三章 琉璃山庄 南直隶,天柱山! 这里群山环绕,风景优美。高处看去,内千峰竞奇,万壑藏幽,巍峨峥嵘,不可名状。 主峰天柱峰,突兀群峰之上,高耸云表,嶙峋峭绝,瑰伟秀丽,卓尔不凡。 再看周围诸峰,千姿百态,形状各异,起伏环拱,势如揖拜。 诸峰其间遍布悬崖奇石,幽谷灵泉,苍松翠柏,名花异草,让人觉得身临其境,如在蓬莱。 这等仙境之处,天柱峰上,有一金碧辉煌的建筑映入眼帘,那便是江湖中有名的琉璃山庄。 山庄三面悬崖峭壁,天然屏障可阻万千人马。 山庄唯一出路,乃是正门前方缆绳吊桥,走在上面摇摇晃晃,再看桥下,深不见底,使人看到毛骨悚然,即便胆大之人,也不敢多看两眼。 山庄气势宏伟,府邸大门更是高大威严,正门之上,黑色牌匾苍劲有力的写着四个大字“琉璃山庄”! 山庄之内,亦是巧夺天工,花园、假山、池塘尽有,更是美景不断。 假山旁边,有一妙龄少女,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子,花容月貌犹如出水芙蓉。 长裙上方袖口处,绣着粉色的玫瑰,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胸前是宽片蓝色锦缎裹胸。 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杨柳般婀娜多姿。 少女裙摆间,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随着身体不断摆动。 再看那少女样貌,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 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 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倒有几分调皮,几分淘气。 一身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少女戏耍在花丛间,仿佛忘记了时间。 这时,从旁边跑来一个丫鬟模样的同龄小姑娘,看到少女所在的位置,慌张跑来,大喊道。 “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少女便是琉璃山庄柳镇南的独女柳婉晴,身边呼喊的女子便是她的丫鬟金香。 少女听到金香的呼唤,这才停下婀娜的身姿,问道。 “金香,你这又是怎么了?” 金香来到柳婉晴身边,焦急的说道。 “老爷飞鸽传书,今日便能回来,还说有客人同行,让小姐好好装扮,到时一同会客。” 柳婉晴听到金香的话,顿时变得非常开心。 “爹爹今日回来啊,太好了,咱们快去准备一番!” 说完,便不顾身前的金香,大步的跑开。 金香在后面边追边喊道:“小姐,你慢点!你等等我啊!” 琉璃山庄入口道路,柳镇南一行也疲惫的赶来,看到山庄前方的吊桥,众人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柳镇南看着身后的江玉流和落小七说道:“终于到了,这就是琉璃山庄,贤侄、少侠里面请!” 说话间,几人便已经上了吊桥,落小七顽皮的在吊桥上东奔西看,眼中充满无数的好奇。 相比之下,江玉流反倒异常冷静,紧跟柳镇南身后,颇有才俊之风,倒也不失礼数。 柳镇南看着身后的江玉流如此冷静,心中倒有几分欣赏。 “贤侄,这就是琉璃山庄,以后也是你的家了!” 江玉流弯腰行礼。 “叔叔好意,小侄这里先谢过了!” 两人说话间,便来到了山庄门口,刚到门口,就听见一阵银铃般的少女声传出。 “爹爹,你怎么才回来啊,想死我了!” 话音间,便见柳婉晴飞奔而出,直接出门扑到了柳镇南的怀抱。 柳镇南看着怀中的柳婉晴,训斥道。 “都这么大了,还不知礼数。” 说完对着江玉流说道。 “这是小女婉晴,平时宠爱惯了,失了礼数,还望两位莫怪!” 柳镇南话音刚落,就见柳婉晴嘟囔着嘴,假装生气的样子甚是可爱。 这时,旁边的江玉流和落小七看到柳婉晴,各自心中大惊,内心同时喊出:“好美!” 柳婉晴看着旁边两少年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连忙躲到了柳镇南身后,好奇问道。 “爹爹,这两位客人是……?” 柳镇南一拍脑袋。 “哎呀,爹爹糊涂了,竟忘记介绍了。” 看着江玉流介绍道。 “这是我故交之子,江家庄的江玉流,论年龄,你当称一声哥哥!” 江玉流见到柳镇南介绍自己,上前极有风度。 “婉晴妹妹,初次见面,还请关照!” 柳婉晴含蓄的点着头,把目光落向了旁边有些疯癫的落小七身上。 柳镇南转身,看着落小七说道。 “这位少侠是……” 柳镇南话说一半才想到,眼前的落小七根本没有介绍过自己,一路前行他也没有多问,现在竟然还是不知落小七的姓名与身份。 柳镇南对着落小七说道。 “少侠,现在你可以说出你姓甚名谁了吧?” 落小七听到柳镇南的询问,调皮的走了上来,抓了抓蓬乱的头发。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不过我听那庙里的大和尚喊我落小七,不知是不是我的名字!” 听到落小七说出的名字,旁边的江玉流身体一震,这个名字他似乎很有印象,并且异常的熟悉,可是现在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江玉流挥空自己的想法,心中暗自否定,此刻也没有再去多想。 旁边的柳镇南从未在江湖中听过此名号,倒也没有再多问。 倒是旁边的柳婉晴一脸疑惑,偷偷的拉了拉柳镇南的衣角,低声问道。 “爹爹,这人怎么回事?怎么会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 柳镇南斜了一眼。 “此事等闲了我在慢慢讲给你听!” 说完,对着江玉流和落小七说道。 “既然如此,咱们庄内一叙吧!贤侄,落少侠,里面请!” 柳镇南说完,带头走进了山庄,身后柳婉晴一行人紧跟其后。 走在最后的落小七看着不断回头看向自己的柳婉晴,嘴中突然冒出一句。 “真好看,比雪儿还好看!” 说完,就连落小七自己都有些疑惑,挠了挠头。 “雪儿是谁?这么奇怪,我怎么会提到这个名字?真是怪异?” 第三十四章 与子同床 来到琉璃山庄,一行人舟车劳顿,疲劳至极,也并无多聊,在晚饭之后各自回房休息。 一夜倒也平静。 次日,早晨! 天色微亮,琉璃山庄的佣人便开始忙碌起来,偌大的院子里也开始有些嘈杂。 江玉流在熟睡中被嘈杂的声音惊醒,睁开了眼睛。 初醒,他更是有种头疼欲裂的感觉。 江玉流这才想起昨晚自己心事重重,无意间多饮了几杯,至今余劲仍未过去。 他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翻过身来。 这一翻身反而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知什么时候,在他的床上,自己身边竟然多了一人。 江玉流立即大惊,慌张的朝着身边看去,那身边之人竟然是有些疯癫的落小七。 蓬头污面,头发杂乱无章,鼻中还发出一阵阵轻鼾。 江玉流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心中极为愤怒,起身一脚便把落小七踢到床下。 大吼一声,说道:“该死的,你跑我房间作甚?” 落小七正在美梦连连,突然身上传来一阵剧痛。 他睁开眼便发现自己被踢到了地上,身边床上站着早已怒色满面的江玉流。 落小七一咕噜爬起,看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又看了看江玉流。 “喂,我说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我睡的好好的,你干嘛把我踢下来。” 两人吵闹的声音,早已惊动了外面的佣人,常远在旁边听到两人的呼喊,连忙推门进来。 刚进门,便闻到一股刺鼻的酒气扑来,他连忙用手掩住口鼻。 再看到屋内江玉流和落小七两人相对而站,倒有几分疑惑! 江玉流脸色通红,怒意之中竟有一丝的杀气。 常远想上前,却看到屋内到处放着喝完的空酒坛,整个房间里竟然无下脚之处。 看到眼前的情况,再看看两人衣衫凌乱。 常远心中倒明白了几分,一定是两人不知怎么的睡在了一张床上。 明白事情的起因,常远心中想笑,但却不敢,强行忍在心里,脸上的表情甚是奇怪。 他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一边躲闪着,一边慌张上前。 “哎哎,两位这大清早的怎么了?” 江玉流没有搭理常远,指着落小七再次愤怒的问道。 “快回答我,你跑我房间作甚?有何居心?” 落小七被江玉流吵得倒也清醒了几分,看着常远,又看着江玉流,扭头看了看房间的情况。 “我说你这人讲不讲道理,睡就睡在一起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大惊小怪的,还把我踢下了床,你有没有同情心!” 江玉流处于愤怒之中,哪里肯听落小七的解释。 腰间软剑“唰”的拔出,指着落小七说道。 “你这般无赖,我定要好好教训你!” 说着就跳下了床。 常远想上前劝阻,看着江玉流的样子可怕至极,一直犹豫不定,尴尬的站在旁边。 落小七看着江玉流拔剑出来,有些惊慌,身体向后退了退。 “你这人还想怎么样?两大男人在一起睡个觉算得了什么?你又不是女子,怎这般蛮不讲理!” “讲理,我看你这痞子实在可恶,今日我定不能饶你!” 说着就要朝落小七走去。 落小七连忙摆手。 “停停停!你说我无赖,你说我痞子,你睁开双眼好好看看行吗?这明明是给我安排的房间,你怎说我跑你床上了?我还没怪你怎么睡在我床上呢,你倒反而责怪起我来了!” 听着落小七的狡辩,江玉流心中的怒气更是无法忍耐。 “胡说,巧言令色之徒!看我不杀了你!” 江玉流一怒之下就要出剑! 常远连忙上前,直接拉住了江玉流的衣袖。 “贤弟,且慢!且慢!” 江玉流看着常远拉住了自己,说道! “常大哥,你放开,我定要好好教训这厮!” 常远拉着江玉流的手并未松开,强忍着心中尴尬的笑意,说道。 “贤弟,你弄错了!真的弄错了!这确实是昨晚我给落少侠安排的厢房,你的在隔壁!” “你听听,我没说错吧,明明是他潜入我的房间,欲对我图谋不轨,反倒怪起我来了,我还没说我吃亏了呢,你们说是不?” 不知何时,厢房的门口处竟然围来一群男女佣人,而落小七早已跑到厢房门口,和那些佣人诉说起来。 江玉流心中一震,羞愧和怒意同时升起,脸颊上的红晕更是红到耳根,看上去更像是无地自容。 昨日他来到山庄用完晚饭后,心情极差,借酒消愁多喝了几杯,后面只隐约记得自己回房睡觉,却不曾想跑到了落小七的房间。 落小七看着江玉流并不占理,这才直起腰板,对着旁边佣人喊道。 “你说这种人多可恶,跑到我房间对我图谋不轨,完事了还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这不,还要拿剑杀我,你们说是不是很过分啊?” 旁边的佣人不知到底该偏向哪一边,见落小七不断逼问他们,也只好陪衬着乱点头。 江玉流原本理亏,本也冷静了许多。 可是看到落小七这般厚颜无耻,心中再也难以忍耐,提起长剑,朝着门口的落小七而去。 落小七看着江玉流说来就来,吓得连忙朝外跑去。 门口的佣人看到发怒的江玉流,早已吓得远远躲开! 厢房内的常远看着江玉流冲出去的背影,心中忍耐许久的笑终于释放了出来。 他弯腰大笑,手指外面的方向,边笑边喊道。 “贤弟……庄内……禁止打架……” 说完,“噗呲”一声!便又笑的弯下了腰! 常远笑罢! 强行咳嗽几声,看了看周围,努力装作正经的样子,慌张的追了出去。 跑出厢房的落小七,不断在庄园里上蹿下跳,竟能不断躲开愤怒的江玉流。 旁边所碰到的佣人皆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惹到庄主的这两位客人。 落小七一边躲闪,一边看着追着自己不放的江玉流,对着空荡的院子大喊道。 “快来人啊!救命啊,要杀人了……” 江玉流怒意更深,眼见抓不着落小七,羞愧之感也越来越重。 手中不觉真气提起,力道也加重几分,脚下身法并行,反而离落小七的距离越来越近。 看着已经在眼前的落小七,江玉流大声喝道。 “让你胡说八道,让你胡言乱语,该死的痞子,看剑!” 两人吵闹之处,周围都有一些家眷佣人,此刻都在指点议论,一时间,此事闹得庄内人人皆知,也成为了庄内私下最热门的话题。 看着江玉流手中长剑应声而来,落小七看看周围无处可躲,带着惊恐的表情愣在了当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三十五章 流言蜚语 琉璃山庄,后院闺房! “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金香大叫着跑进了柳婉晴的闺房。 闺房内,柳婉晴对镜贴花黄,一边看着镜中自己,一边有条不絮问道。 “这大清早的,何事又慌慌张张的?” 金香似乎跑了很远,上气不接下气,大口喘息着。 “江公子和落公子两人打起来了!” 柳婉晴梳着秀发。 “打就打呗,说不定也是比划比划,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是的,现在庄内都传遍了,说……” 金香犹豫了一下,后面的话还是没有说出,似乎思量着什么。 “说什么?你倒是往下说啊。” 金香壮着胆子,咬着嘴唇,横下心说道。 “外面说,江公子昨夜醉酒,去了落公子的房间,把落公子给睡了,现在江公子追着落公子,说要杀了落公子……” “你说什么?” 柳婉晴本来正在梳着秀发,听到金香的话,手中木梳“啪”一声落到地上。 转脸看着身后的金香。 “你再说一遍?” 金香支支吾吾的看着柳婉晴,低下头,担心的再次说道。 “江公子追着落公子,说是要杀了落公子……” “不对,不是这句,上一句!” 柳婉晴好奇的打断金香说道。 金香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再次说道。 “外面说,江公子昨夜醉酒,去了落公子的房间,把落公子给睡了。” 柳婉晴身体一震,嘀咕道:“自古都是听说男女之事,却不曾想还有这般事情……” “小姐,你说什么?” 金香看着柳婉晴一旁嘀咕,担心的问道。 柳婉晴有些质疑。 “这江玉流怎么看都是翩翩美少年,气质长相也算是优秀的了,怎会有如此癖好?竟还是对那脏兮兮的落小七下手,真是可怕啊!” 想到此处,柳婉晴放下木梳。 “没什么,走,过去看看!” 柳婉晴说走就走,身后的金香也连忙快步追上前去。 山庄前院,常远、常端两兄弟和佣人站在一边,看着江玉流不断追着落小七。 常远看着上蹿下跳的落小七,再看看满脸怒色的江玉流,仍旧笑个不停。 常端疑惑的看着常远。 “大哥,咱们就看着他俩在庄内这么胡闹吗?是不是也该阻止一下?” 常端笑的脸都有些麻木了,听到常端的话,摆了摆手。 “拦不住的,江少侠这功夫,恐怕没人能拦得住他。” “那也不能任凭他们在这里胡闹啊,吵了师父,怪罪下来,肯定不好过的。” 常远再次捂着嘴偷笑。 “别急,先看看再说!” 说完看着有些不放心的常端,神秘的继续说道。 “弟弟,你是不知道,两人早起衣衫不整,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江少侠也不会如此恼怒!” “咳!咳!” 两声咳嗽声响起,正在说话的常远、常端两兄弟连忙抬头,不知何时柳镇南已经站到两人的身边。 两人立即住口,旁边站着的佣人看到柳镇南过来,也连忙散开。 “师父!” “师父!” 两人各自跟柳镇南打着招呼。 柳镇南看着前方上蹿下跳的落小七,眉头皱起。 “你们在胡说什么?怎么不去阻止他们?不知道庄内禁止打斗的吗?” 听着柳镇南的责问,常远连忙解释道。 “师父,不是我们不管,江贤弟武功如此之高,又不愿听我们的,我们也拦不住他们。” 柳镇南听到常远说完。 “哼!回头再好好教训你们!” 说罢,便直接大步朝着江玉流和落小七奔跑的方向走去。 两兄弟看着柳镇南的背影,面面相觑。 这时,柳婉晴带着丫鬟金香小跑了过来。 看着常远、常端两人站在原地,连忙上前。 “大师兄、二师兄!” 两人看到柳婉晴也是一愣。 “师妹怎么跑过来了?” 柳婉晴翻眼看了一眼前方。 “我听说江玉流的事情了,这才跑过来看看。咦,爹怎么也来了!” 说话间,柳婉晴也瞄到了柳镇南走在前面。 常端拉了拉柳婉晴的衣袖,低声说道。 “师妹,别待在这了,师父看到,又该挨骂了。” 柳婉晴好奇的看着上蹿下跳的落小七,再看看满脸怒色的江玉流,不肯离开! “等会儿,再看会,正精彩呢!” 常远看了一眼常端,也劝道。 “刚刚师父把我们也骂了一顿,我看还是赶紧离开吧,免得回来又一顿臭骂!” 柳婉晴听着两人的话,眼睛一刻也不愿离开前方打闹的两人,撇嘴说道。 “怕什么?你们就是太听我爹爹的话了,这里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再看会热闹。” 常远两兄弟看着柳婉晴不愿离开,也只好陪着待在旁边。 看着江玉流手中长剑应声而来,落小七看看周围无处可躲,带着惊恐的表情愣在了当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落小七看着江玉流手中长剑,恍惚之中似乎特别熟悉眼前一幕,心中顿时多了几分疑惑,竟忘记去躲江玉流手中长剑。 眼看长剑就要刺向落小七的胸膛,落小七无意识随手挥出一掌。 掌心和长剑相撞,长剑竟不能刺破落小七的手掌。 两者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江玉流被震得向后退开。 感觉到落小七身上的变化,原本恼羞成怒的江玉流也惊呆了,竟不知刚才眼前发生了什么。 刚才一剑,明明已经使出几分力道。 而眼前这个看似疯癫的少年,竟然可以徒手挡开长剑,江玉流认为这根本不是可能的事情。 江玉流疑惑,柳镇南也很疑惑。 落小七动作,旁边的柳镇南倒看的清清楚楚,原本准备阻止两人。 可看到落小七刚才的一掌,竟停下了脚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落小七。 江玉流被震开,心中甚是惊讶,同时也不甘吃亏,内力缓缓使出,准备再次冲向落小七。 落小七刚才发呆,看到江玉流被震开,这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双眼之中尽是疑惑的神色。 看着江玉流再次出招,旁边的柳镇南连忙一个闪身上前。 口中大声喊道:“都住手!” 第三十六章 冰释前嫌 江玉流持剑准备上前,听到柳镇南声音,也停了下来。 这里毕竟是琉璃山庄,经过刚才一番打斗,也冷静了许多。 落小七看到柳镇南走来,连忙躲到了他的背后。 “是你们的江大公子不讲理,睡我房间不说,还要杀我,你们可要给我评评理!” 看着落小七抢先告状,江玉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柳镇南看着怒色未消的江玉流,摆摆手。 “刚才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贤侄也不必动怒,只是一场误会罢了!” 说罢,转过身去,看着落小七。 “落少侠你说呢?” 落小七瞅着柳镇南前来化解,满不在乎的看了江玉流一眼。 “我倒是好说,吃亏就吃亏了,不就是与男人睡一觉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江大公子,估计可就不好受了。” 江玉流听到这些话,刚消的怒气再次上头。 “你……” 江玉流话说一半,看到柳镇南的表情,硬生生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手中软剑收回,拂袖而去! 远处观望的柳婉晴看到江玉流离去,满脸不痛快。 口中嘟囔:“爹爹一来就没好戏看了,何必管他们呢?” 旁边的常端看着柳镇南快要回头,连忙对着常远和柳婉晴说道。 “赶紧走,若再呆一会被师父看到了,定会被责罚!” 柳婉晴虽不愿意离开,但也知道柳镇南的脾气,看着常远说道。 “大师兄当时在现场,又是知情人,其中缘由再说一遍呗?” 常远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 边向柳婉晴细讲事情经过,边带着几人悄悄退出了山庄前院。 中午时分,山庄开宴! 柳镇南为了化解这次的误会,大摆酒席。 江玉流心中多有不满,但毕竟亦是客人身份,也不好再提。 落小七则散漫的躺在座椅上,盯着满桌的菜两眼放光。 待到柳婉晴和常远二兄弟入座,这才端起手中酒杯,对着江玉流和落小七说道。 “今日之事,皆是误会。也怪昨日劳累,远儿没有好好妥善安排,柳某在这里向贤侄和落少侠赔个不是!” 说完,对着常远说道。 “还不快给两位倒酒赔个不是。” 常远自知柳镇南心中所想,连忙起身给两人倒满了了酒。 口中带着极重的歉意。 “都怪我昨晚疏忽,没有安排好,让玉流兄弟、落少侠闹了这么大的误会,在这里给二位赔个不是。” 说完,对着江玉流和落小七深深鞠了一躬。 落小七和江玉流见柳镇南如此做法,顿感柳镇南做事细心,竟把一场矛盾推托给自己的弟子,在由弟子出面化解,可谓是处置得当。 就连江玉流听完,细想之下也觉得柳镇南给足了他们面子。 落小七最先开口。 “这事我没有什么?要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江大公子心里过得去,别再拿剑嚷着要杀我,也就过了。” 话既已说道这份上,江玉流也只好作罢,起身对着柳镇南行一大礼,表示感谢。 然后看着落小七说道。 “叔叔和众位都这么说,我内心深感有愧,也怪我昨晚醉酒,才惹了这场误会,小七兄弟,还望见谅!” 落小七看着江玉流竟然主动承认过错,心中自是得意几分。 柳镇南看到局面缓和,面露微笑。 “两位都是痛快之人,来来来!让我们共同干了此杯!” 说完,仰头把杯中酒喝下。 周围的人也各自喝掉杯中酒。 柳镇南酒杯放下。 “江湖之大,相遇即是缘。我看玉流和落少侠年龄相仿,两人又都身手不凡,何不结拜成异性兄弟,将来行走江湖,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柳镇南此话一出,旁边柳婉晴口中未咽下的酒水差点喷出。 连续干咳了几声,柳镇南看在眼里,却未吭声。 柳婉晴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道。 “昨晚才睡到一起,今日大闹一番,又要结拜兄弟,这有点说不过去吧。” 柳婉晴的嘀咕声被旁边常端听得仔细,连忙偷偷拉了拉柳婉晴的衣角,示意她别再吭声。 江玉流深知柳镇南一番苦心,今日打斗之时又看到落小七甚是怪异,心中倒也好奇。 加上又不能驳了柳镇南一番好意,他只好点了点头。 落小七一听要结拜,心中倒也爽快。 “好啊,能与江大公子结拜,以后行走江湖自是没人敢在欺负我。” 柳镇南原本只是一提,不曾想两人竟这么爽快答应,心中也是一阵快意。 “既然两位都没意见,那午宴散后便举行结拜之礼,我这就让人下去准备。” 柳镇南说完,便挥手招来房中仆人,在仆人耳边吩咐了几句,仆人点头走开。 午宴倒也无话。 等到散开,江玉流与落小七皆被仆人带走沐浴更衣。 房中只留下柳婉晴和常端两人。 柳婉晴趴在桌上,一只手拖着脸颊,一只手敲击桌面,看着远处的常端,犹豫了一下。 “这是什么事?两人都睡过了,爹爹竟然让他们结拜成兄弟,这不是要拆散人家的什么嘛?” 常端听到柳婉晴的话,顿时上前。 “师妹你小声点,师父都说那是一场误会了,况且两位公子都是男儿之身,发生不了什么。” 柳婉晴看着常端叹息! “唉,二师兄,你还是太单纯了,不发生点事,为什么早起两人会衣衫不整,你也是男人,说说他们都做了什么?” 常端脸色一红,不知如何说起,便默不作声。 柳婉晴看着常端的样子,失望至极。 “得了,本想从你这里知道些消息,看来你也是不知,真是无趣!我还是问别人好了。” 说完,柳婉晴起身,准备离去。 常端听到柳婉晴这么说,有些惊慌。 “师妹,切不可乱说!万一被师父知道了,可是犯了大忌!” 柳婉晴撇了撇嘴,想想也是,连忙挥了挥手。 “算了算了,不提这事了,下午结拜之礼还需到场,我也回去准备一下!” 柳婉晴摇着头走出了房间。 常端看着柳婉晴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口中嘀咕。 “两个大男人能干出什么事?真是闻所未闻!” 第三十七章 结拜之礼 琉璃山庄望月亭! 望月亭乃是琉璃山庄最高处,平时作为会客典礼之用。 亭子前方悬崖峭壁,空无一物,众眼望去,能看到山川五脉,山间云雾缭绕,大有仙境之意。 结拜之礼,布置的也相当奢侈,除了没有客人之外,庄内所有仆人家眷皆都换装到场。 沐浴更衣后,落小七和江玉流两人更是身着盛装,面带笑容走出。 细看之下,两人皆比之前整洁,更是多添了几分英俊之气。 柳婉晴看着两人的样子,心中嘀咕。 “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说的太对了!这平日看似脏兮兮的落小七,竟也有些英俊。不过比起江玉流嘛,稍微逊色几分,只可惜啊,两人……” 柳婉晴不敢再继续想下去,自己忍不住摇了摇头。 落小七与江玉流共同走到望月亭下,两人一起跪到香案旁边。 旁边仆人上前,把点燃的三炷香各自交到两人手中。 又对着两人叮嘱了一番之后,才悄悄的退开。 看到旁边的柳镇南点头,仆人这才喊道:“吉时已到,结拜之礼开始!” “我江玉流!” “我落小七!” “今日再此跪拜之礼,我二人愿意结拜成异性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苍天作证,如有违背,必遭天谴!” 落小七听到江玉流一番话,也连忙接着说道。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苍天作证,如有违背,必遭天谴!” 落小七说完,仆人便端下香案上的酒,顺便放上去一把匕首! 江玉流拿起仆人手中匕首,划开指间,往酒中滴入一滴鲜血,随后递给身边的落小七。 落小七仿着江玉流的做法,又做了一遍。 仆人把酒递给江玉流,江玉流晃动手中酒杯,直接喝下一半递给落小七。 落小七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看着落小七喝下结拜酒,江玉流这才缓缓说道。 “我年龄长你一些,以后便叫你贤弟了!贤弟!” 落小七点点头,学着江玉流的样子。 “大哥!” 看着两人起身,柳镇南满意的走了出来。 “今日之缘,也让两位结为异性兄弟,从此江湖中彼此有了照应,可喜可贺啊!” 江玉流连同落小七行礼致谢柳镇南及在场的所有人。 礼毕后,江玉流这才看着落小七问道。 “贤弟名叫落小七,哪里人氏?家中可还有什么亲人么?” 落小七听江玉流询问,摇了摇头。 “什么都不记得了?我醒来便在圆通寺,受不了那群大小和尚,这才偷偷跑了出来。” 听闻落小七的阐述,柳镇南思考之下,插嘴说道。 “圆通寺,莫不是江湖中有名的金指神僧无灯大师之所?” 落小七挠了挠头。 “我也不知道,好像那大和尚就叫这个名字。” 柳镇南微微点头。 “无灯大师在江湖中德高望重,你若来自那里,他日也好打听身世之谜,这倒好办了许多。” 江玉流看着落小七的表情。 “见到贤弟时的装扮,倒也不像是佛门弟子,亦有可能是无灯大师的俗家弟子。” 落小七摇头。 “这倒不是,但是只听那大小和尚说要救我,自是和他们不太熟悉的。” 柳镇南思索着落小七说出的话,心中也暗自嘀咕道。 “这落小七到底是何身份?就连金指神僧无灯大师也要救他,听闻圆通寺洗髓心经甚是奇妙,莫不是无灯大师也和他有什么渊源?” 想到此处,柳镇南脸上更是露出几分喜悦。 “许久没有这般热闹了,今日既然这么多喜事,大可美酒助兴,畅所欲言,贤侄觉得如何?” “有劳叔叔了!” 听到喝酒,落小七也甚是开心,大声喊道:“不醉不归!” 听闻又要喝酒,旁边的柳婉晴心中一震,心中想道:“晚上这两人莫不是又要同床……” 想道此处,柳婉晴顿时感到羞涩,脸上红晕连到耳根。她连忙挥去心中所想。 “我到底中了什么毒,今日竟想这般龌龊之事,传出去可还怎么活啊?柳婉晴啊柳婉晴,你怎么变得如此……” 夕阳西下,余晖散漫大地,天边出现耀眼的火烧云,使整天大地的颜色皆为红色。 待到夜晚,酒上三巡,江玉流和落小七酒醉各自返回自己房间。 看天空皓月当空,柳婉晴无心安睡,便独自走在后院中。 柳镇南走来,看着有些心事的柳婉晴,咳嗽一声! “晴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去休息?” 柳婉晴回过神来,看到柳镇南,轻声喊道:“爹爹!” 柳镇南看着柳婉晴的表情,叹息道。 “你这个样子,莫不是又想你娘亲了?” 柳婉晴点了点头。 柳镇南叹息。 “唉,过去二十多年了,始终找不到你娘亲在哪里,当时你刚出生,见她一面的机会都没有,真是可惜!” 柳婉晴看着自己的父亲,眼角的泪水也跟着落下,美丽的双眼间透出一种可怜。 “当年我娘为什么要离开我们?这么多年,她就不想我们吗?” 柳镇南拉住柳婉晴的手。 “晴儿,当年之事你也不必再问,这么多年,我一直再寻找你娘的下落,可终无所获,或许她早已不在人世了!” 柳婉晴默不作声,眼泪簌簌落下。 柳镇南拉着柳婉晴坐了下来,看着皓月当空,脸上多了几分无奈。 “我知道你从小便是个乖巧的好孩子,也从来不会主动问我你娘的事情,但我心中知道,你对你娘的思念,一刻也没有停过,爹多少会对你有种愧疚!” “爹,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柳婉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柳镇南强行露出坚强的样子。 柳镇南明白柳婉晴心中的想法,也从来没去否认自己当年的过错,心中只是留下更多的愧疚。 柳婉晴看着柳镇南不再说话,把头斜靠在柳镇南的肩膀,闭上了双眼。 “好久没有这样靠在爹爹的肩膀上了,小时候每次靠在你肩膀上,我都会觉得很安心。” 听着柳婉晴的话,柳镇南微微笑起,慈祥的伸手摸着柳婉晴的秀发。 “晴儿长大了,成了个大姑娘,爹爹也渐渐老了!” 第三十八章 山门之客 柳婉晴听到柳镇南的话,抬起头。 “爹爹不会老的,就算,晴儿也一辈子陪在你身边。” 柳镇南慰心一笑。 “傻孩子,你已经长大了,迟早会要嫁人的,怎么能在这里陪爹一辈子呢?” “不要,我就不要嫁人,我要在这琉璃山庄一直住下去。” 看着柳婉晴如此坚决,柳镇南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好好好,晴儿愿意住就住一辈子,将来爹给你找个好的夫婿,让他陪你住在这里。” “爹……” 柳婉晴脸颊耳根一红,站了起来,看着更像是害羞。 柳镇南也起身。 柳婉晴突然想到了什么,疑惑的问道。 “爹爹一向严厉,为何会对那江玉流和落小七两人处处容忍?” 柳镇南听到柳婉晴询问,微微一笑。 “想来你是看爹严厉惯了,倒有些不习惯了。” 柳镇南说完,看着眼前的柳婉晴,缓缓说道。 “江玉流乃是江家少平兄唯一的遗子,作为少平兄的故友,怎能看着江家灭门不管不问。所以也想帮帮他,早日追查到元凶,报了江家之仇。至于落小七……” 柳镇南停顿一下,犹豫间还是说了出来。 “别看这落小七有些疯癫,行事古怪,在他身上其实很深的内力,这几次他的做法我看得很清楚,并非常人。将来若有一日,肯定是个很好的帮手。” 柳婉晴听着柳镇南的解释,心中还是疑惑。 “那爹爹怎么看出他不一般的?我看他似乎好像忘记了以前的事情,倒有些可疑。” “或许吧,但我柳镇南看人从未走眼过,虽然落小七身份可疑,但他确实有着很深的内力和古怪的武功招式,我们自然要以礼相待的。” 听完柳镇南的解释,柳婉晴心中的疑惑这才解开。 柳镇南看天色已晚,这才拍了拍身边的柳婉晴。 “很晚了,早点休息吧!也累了一天了!” 柳婉晴想了一会儿。 “爹爹也早些歇息,别太累了,山庄的事情还是交给大师兄来打理吧。” 柳镇南点头,看着柳婉晴走回了自己的闺房,这才缓步走出了后院。 一夜无话,也无琐事! 昨夜江玉流与落小七各自喝多,回房休息,早晨也并未发生什么可怕之事。 醉酒休息,头微微作疼,但也休息的甚好。 等到两人醒来,便直接各自打开房门。 落小七走出厢房,看着庄内忙碌的佣人,伸了伸懒腰,大呼一声。 旁边的江玉流衣衫整齐的走了出来。 看到江玉流,落小七抢先喊道:“大哥!” 江玉流抬头看到落小七,微微点头。 “贤弟起来这么早。” “闲来无事,想去庄内转转。大哥这是……” “嗷,我也是睡得久了,浑身难受,想来几日都不曾练功,怕荒废了,所以早起活动下筋骨。” 旁边忙碌经过的仆人听到两人的对话,顿时大跌眼镜。 昨日清晨两人还是追逐厮杀的仇人,经这么一闹腾,竟然成了亲密无间的好兄弟,变化如此之快,令人诧异。 说到此时,仆人们各自佩服柳镇南这个庄主,不但有侠义之风,并且做事还是异常优秀。 落小七听闻江玉流要去练功,立即好奇心颇重。 “大哥可不可以教我一些功夫?也可用来防身,将来遇到歹人,我也好有些手段。” 江玉流神情一愣,疑惑的看着落小七。 “贤弟不是会功夫么?昨日还能挡开我一剑,并震开我,说明你内力深厚,怎这般来取笑你大哥了。” 落小七听完,挠了挠头,无奈的说道。 “我也不知,昨日发生的事情纯属巧合,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你震开了,想在想来,还是疑惑。” 江玉流听完,看着落小七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叹息道。 “贤弟这身世之谜一日不解,恐怕更加难受,这样好了,你且与我一起去练功,为兄帮你探探的你的底子如何?” 听着要跟江玉流一起练功,落小七倒是高兴,可听到要试试底子,落小七心中倒是没底了,昨日江玉流的功夫他也是见到了,如今再想让他去试一次,落小七自是不敢。 想到此处,他连忙摆手。 “算了,大哥还是自己去练习吧,我就不去了,还是找个狭义的地方想想别的吧!” 话音间,不等江玉流有反应,便散漫的朝着别处走去。 江玉流看着落小七的背影,眼中透出的全是神秘。 他向了一番,便朝着前院走去,刚走没几步,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喊道。 “哎……” 江玉流转身,话没出口,便看到眼前哪里还有落小七的影子。 江玉流脸上全是无奈,心中疑惑加重! “这小子跑这么快,又去了哪里?” 正当江玉流准备离去之时,山庄内突然听到一声大喊。 “快点准备,庄外来了敌人。” 听到这句话,江玉流心中一惊,连忙朝着山庄前院大步走去。 琉璃山庄外,悬挂着的吊桥前! 不知何时,山庄外竟来了一大批陌生的人,那些人服装怪异,手持兵刃。 在人群之中,有一面杏黄色的半月旗子,上面画着半轮弯月。 站在山庄外的陌生人有条不絮,虽然人很多,但却看不出有任何混乱的地方。 山庄门口的仆人也都渐渐聚集起来,手拿兵刃一字排开,神色恍惚的看着眼前的这群陌生人。没有人敢上前去。 江玉流首先来到山庄外,躲在仆人的后面,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那些大汉,仔细看去,竟然是当初在树林要劫走落小七那帮人的装束一样。 江玉流心中一惊,暗自说道:“坏了,没想到当初那大汉并未说谎,果然有人前来,看着阵势,确实是来抓贤弟的,我必须赶快通知叔叔。” 江玉流想到这里,身子一闪,就准备冲进山庄。 可他刚到门口处,还未进庄就看到常远、常端两兄弟陪着柳镇南大步的走了出来。 看到柳镇南走出,江玉流连忙上前,看着柳镇南说道。 “叔叔,他们便是来抓贤弟的那帮人!” 第三十九章 金刀三式 柳镇南在常远二兄弟陪同下走出山庄大门。 听到江玉流焦急的说出对方身份,挥了手臂。 “你暂且先退到一边,此事我来处理。” 江玉流听罢,闪到一边不在出声。 山庄门口聚集着的人也是有条不絮,排列整齐。 在人群前方站着两位青衣中年人,一人大刀背到身后,长发扎起放到胸前,双眼有神。 另一人空手而立,双眼暗淡无光,看似非常虚弱,不断发出咳嗽的声音。 看到两人,柳镇南有些诧异,再仔细打量着人群上方的杏黄色旗子,心中疑惑。 “诸位光临琉璃山庄所谓何事?” 听到询问,背着大刀的中年人上前。 “听闻我们要找的少年就在你的庄内,不知可有此事?” 柳镇南仔细打量着上来的人,惊呼一声。 “阁下莫不是江湖中有名的金刀三式段封?” 说完在打量着他身边的文弱之人。 “这位难道是火流星言无声?” 旁边的文弱之人听到柳镇南的话,反而笑着摇头。 “柳庄主好眼力,我二人退隐江湖二十多年,你竟然还能知道名字,再下佩服!既已知我等名号,不知以我二人实力是否能带走我们要的人?” 柳镇南所猜没错,前方这两人以前正是江湖上名声响亮的段封、言无声两人,当年两人一人凭借金刀三式、另外一人暗器例无虚发而出名。 当年正当两人意气风发之时,却传闻突然失踪,从此再无讯息,二十年过去了,江湖中人早已经忘却了这些响亮的名字。 柳镇南摇了摇头。 “诸位远来是客,我本该相迎,只可惜你们所要之人柳某自是不能交出。” 言无声咳嗽两声,上前。 “哦,柳庄主这是何意?总不会因为一个陌生人与我们残月教作对吧?” 柳镇南听闻,心中暗叫不妙。 这两人消失江湖这么多年,竟然是残月教的人。 传闻残月教是江湖近些年才兴起的一个教派,教众甚多,遍布各地,再加上平时做事我行我素,心狠手辣,一直被武林中人所排斥。 好在这些人并不是搅动江湖之人,也极少参与江湖中恩怨之争,所以江湖人人皆知,大都睁眼闭眼,不去惹他们。 柳镇南犹豫一番。 “没想到两位也是残月教的人,听闻残月教做事极端,心狠手辣,既是如此,我更不会把落少侠交给你们。” 柳镇南一番话,段封和言无声互相看了一眼。 言无声上前。 “残月教评价如何,不劳柳庄主费心,我等前来,只为你庄上的那位少年,并无恶意。” “琉璃山庄也是江湖名胜之地,我柳镇南更是一言九鼎之人,既是我请来的客人,怎能因为惧怕而出卖客人?此事不必再谈!” 旁边的两人一愣,想不到柳镇南竟然如此坚决。 言无声冷笑几声。 “呵呵,既然柳庄主如此坚决,看来是不愿交人,那我兄弟二人可就要得罪了。” 说罢,段封背中的大刀拔出。 “谈不成,那就得罪了!” 说完,横刀前来,身法快如闪电,直接刀劈之式冲向柳镇南,手中大刀挥其落下,招式间风声阵阵。 柳镇南看段封挥刀前来,倒也不敢大意,身子连忙向后掠开,手中长剑“唰一声出鞘。 丢开手中剑鞘,一招鸽子翻身来到段封上方,手中长剑直接刺下。 段封大刀横在眼前,原地不动,直接硬是用手中大刀挡在了柳镇南的长剑前,剑身碰到了他的大刀之上。 段封脚下步子挪动,转动手中大刀,使出身体力道,把柳镇南的长剑弹开,随后冲上前来,不等柳镇南落地,金刀三式抽出第一式力劈华山,直接朝着柳镇南劈去。 柳镇南身体跃起,却无落地的机会,被段封的大刀逼得连在空中翻身几下,借助每次刀剑碰撞的机会强撑着半空中的身体。 段封的力劈华山乃是挑、劈、砍、断四种攻击方法,每一招都是重力挥出,在上空中的柳镇南虽能勉强挡下招式,但却受不了这种重击。 在连续接住段封几次攻击之后,虎口早已麻木,若不是强撑着身体,手中长剑早已脱落。 柳镇南被逼得毫无落脚的机会,手中重力更是难以忍受。 眼看着自己失去了反击的机会,段封一个闪步上前,大刀直劈柳镇南的身体。 旁边的江玉流看着柳镇南已无招架之力,连忙碰着腰间的软剑,准备上去救下柳镇南。 江玉流刚迈开脚步,便突然看到一阵寒光带着呼啸之声从前方而来,江玉流连忙停下,顺着那道寒光看去。 那寒光直接打到了将要挥出的大刀之上。 “哐当”一声。 段封举着大刀向后退开,柳镇南借机身体一翻,落到地上,身体连续向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常远、常端两人连忙上前,一左一右直接架住了柳镇南,使他站稳。 “师父!你没事吧?” 柳镇南看着身边的常远二兄弟,对着两人摆了摆手,示意两人退下。 柳镇南站稳之后才看到,段封身边的脚下,竟然多了一支银针,那银针更是救下柳镇南的东西,看到此物,所有都朝着言无声看去。 很显然,刚才那支银针就是言无声为了阻止段封发出的暗器。 言无声看着所有人都有一些疑惑,这才干咳了几声,上前。 “段兄,我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打架的,点到为止即可!” 段封倒也听话,看着柳镇南轻哼一声,收回大刀站到了旁边。 柳镇南自知不是段封的对手,看到言无声救下自己,连忙致谢. “多谢言大侠手下留情,段大侠这招式,柳某认输,自知不是两位的敌手!“ 言无声冷笑一声! “呵呵,柳庄主既然明白,也算知趣之人,我们今日只想把人带走,更不想多惹事端。” 柳镇南虽然输了,但是想法自此都未改变,他既然能把落小七带到琉璃山庄,自是不会轻易交给眼前这群残月教的人。 柳镇南正想着如何再次推脱,却突然听到旁边一声惊呼。 “哇塞,这么多人在这里打架,怎么不叫上我?” 第四十章 一式无声 众人听到这个声音,全都朝着山庄门口看去。 不知何时,落小七与柳婉晴两人也从山庄内走出。 落小七一边大声嚷着,一边从走了出来。 柳镇南眉头紧皱。 江玉流后悔没有提前看住他,心中后悔,暗自说道。 “关键时刻,这小子怎么跑出来,真该好好看住他才是。” 落小七与柳婉晴共同走出。 落小七抬头看着眼前的人,眨眼间露出调皮之色。 “这么热闹,这是要做什么?打架吗?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旁边的言无声看着走出的落小七,顿时心中喜悦。 “哦,原来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人。真是好极了。” 听到言无声的话,落小七一阵诧异,仔细看着前方的人群,有些惊讶。 “你们……你们是要抓我的那些人……” 江玉流懊恼的看着落小七,心中骂道。 “贤弟,你真是白痴,现在才看明白么?” 看到落小七出现,言无声冷笑几声,对着旁边的段封点了点头。 “既然正主出现,把他带走,我们也耽搁了太多的时间。” 段封领会言无声的意思,不顾周围人群,直接纵身上前,直接朝着落小七而去。 旁边的柳镇南哪里肯让他得逞,手中长剑一横,直接挡在前方,段封上前,看着柳镇南,手中大刀再次拔出,口中大喝一声。 “让开!” 说话间,大刀挥起,直接硬砍了上去,柳镇南挥舞手中长剑去挡,可哪里是段封的对手,一招下去,竟震得柳镇南不断后退。 这一招,段封没有丝毫保留,和原来比试有所不同。 段封为了完成任务,毅然使出了全力。 震开柳镇南,段封更是毫无忌惮,直接朝着落小七而去。 落小七原本只是来看热闹,不曾想这些人的目的竟是为了抓他,也不曾想说来就来。 这让他惊吓中连连后退。 眼看落小七就要落入段封手中,旁边的江玉流突然迈开步伐。 一个闪身挡在了落小七的身前,对着伸出手掌的段封就是全力一掌。 段封没想到突然蹿出这么一位少年,看到掌法暗聚内力连忙收掌硬接。 两掌相碰,发出一阵巨响! 段封被震得向后推开,顿时心中骇然,站稳身形,脚踢地面,挥刀前来。 江玉流也不示弱,腰间软件顿出,挥剑使出藏剑决苍龙。 苍龙一出,犹如一道火影,即快又狠,直扑眼前的段封而去。 段封本来已经上前,看到江玉流怪异的剑招,收势几乎不可能,只好连续挥出手中大刀,金刀三式连续使出,不打算给江玉流喘息的机会。 江玉流苍龙既出,手中长剑的速度让段封很难跟上,段封稍不留神,便看到江玉流长剑同时攻向身体各处。 为了护住自己的致命之处,段封也只好收拾后退,再退开的同时,再挥刀朝着江玉流劈去。 看对方来势凶猛,江玉流立即挺剑迎上。 大刀直接砍在了长剑之上,撞出一串火花。 两人近距离互看着对方,同时杀心而起。 江玉流长剑架住大刀的落势,手指轻弹剑身,那软件竟然在他手中发出一声“嗡嗡 ”的低鸣。 江玉流抽开剑身,一个缓步,长剑更像是活在手中的长蛇,灵活摆动,不断刺向段封致命之处。 看着江玉流长剑暗藏杀机,段封不敢大意,连忙大刀攻势变守势。 就在大刀架住长剑的一瞬间,江玉流手中剑身突然弯曲,整个剑身弹起,重重的打到了段封的身上。 段封被玉流的剑身打中,顿感一种强势的力量袭来,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便失去了重心,朝着后方飞出。 飞出额一刹那,段封摇摇欲坠,直接撞到了身后的自己身上,身后的人顿时被他砸倒了一大片,手中大刀也随着飞出的身体落到地上。 江玉流的出现,一连串的招式都在一气呵成,看得周围的目瞪口呆。 就连旁边的刘婉晴都有几分崇拜,目光一刻都没有江玉流的身前。 落小七更是惊讶,忘记了自己的恐惧。 “哇,大哥这招式厉害啊!” 江玉流看着段封倒地,手中手腕一翻,长剑便发着低鸣之声被他甩在手下,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言无声。 段封倒地之后爬起,捡起大刀就要前来,边走边问道。 “好小子,你这是什么招式?好生厉害?” 江玉流没有回答,只是把目光集中在言无声的身上。 言无声看着段封又要出去,连忙咳嗽两声。 “段兄,你稍作歇息,我来会会这少年。” 段封听到言无声的话,心中有几分不甘,但还是退开, 言无声上前,打量着江玉流,又连续咳嗽几声。 “想不到这琉璃山庄竟真的卧虎藏龙,连这般年纪的少年都如此厉害,言某真是看走了眼,惭愧,惭愧!” 江玉流提剑上前。 “前辈太过抬举,如若真要抓走我贤弟,我江玉流愿意一搏。” 言无声听到江玉流提名,没有惊讶,反而一笑。 “哦,原来你便是江湖上传言,一人之力杀掉白石山匪的江玉流,怪不得段兄会败给你,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江玉流听闻言无声提起白石山上的事情,也略是惊讶。 “前辈怎么也知?” 言无声冷笑。 “残月教的消息还是灵通的,我本就好奇江湖之事,一直无缘得见,今日不曾想在这里见到你,不过,你身后的少年我们还是要带走的。” 江玉流知道多说无益,手中长剑举起。 言无声又是咳嗽几声,缓缓说道:“既如此,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怪异的剑招。” 说完,不等江玉流做出反应,手中几根银针同时从手中发出。 银针抛出的速度极快,肉眼难以搜寻。 江玉流只看到几道寒光迎面而来,连忙纵身跃起,那几道寒光分别从他的脸颊、耳边及身下快速掠过。 江玉流在翻身的一刹那,几乎都能听到银针划破长空的声音。 等待他双脚落地,又见几道寒光而来,江玉流暗聚内力,手中长剑竖着举起,几道银针“砰砰砰”全都打到了他的剑身之上。 第四十一章 火舞流星 江玉流翻身硬接言无声的银针。 银针除了躲开的,剩余的全都打在了江玉流的剑身之上。 江玉流躲过银针,藏剑决一式苍龙既出。 江玉流身体连同剑身化作一道火流击破长空而来,肉眼看去,来势不但凶猛,且毫无破绽。 眨眼间,江玉流便到了言无声的身前,言无声怎么也没想到江玉流一式剑招如此怪异,不但毫无破绽,竟连速度也是占据上风, 刚才江玉流与段封的战斗中,苍龙与游离两式皆已使出,虽然游离并未使出后半部分,但是言无声却看得相当仔细。 眼看一剑而来,言无声并未慌张。 身体向一旁侧开,伸出两根手指举起。 就在江玉流一式苍龙刺下,手中长剑竟然停在了言无声的手指之前,丝毫不能向前。 众人疑惑之下细看,这才发现言无声手中竟多了一根细小的银针,那银针直接挡在了江玉流的剑尖之处。 能做到丝毫无差的判断,再以一根银针挡住江玉流的长剑,这并非常人能做到。 江玉流也是大惊,没想到这言无声竟这般厉害,单凭一根银针便把他的招式化为无形。 抽身挥剑,江玉流双脚落地,长剑也刺向言无声身体各处要害。 言无声没有任何压力,只是原地不动,手中银针不断挡着江玉流攻上来的剑招。 两者不断碰出“叮当”的声响。 远处看着江玉流的柳镇南甚是慌张。 江玉流的剑法绝妙,速度占据上风,却被这言无声两根指尖的银针挡下,几乎身体原地未动,可见功力有多深厚。 提起这言无声,柳镇南之前也无缘得见,只是江湖传言,言无声本是江湖暗器名家言家的唯一继承人,十几岁便名震江湖,江湖中没有几人能躲得开他手中的暗器。 二十岁便很少再有敌手,原本也是江湖风云人物,只可惜二十多年前,柳镇南混出名声的时候,江湖中一大批高手突然神秘失踪,从此江湖再难见到身影, 这言无声正是那神秘消失的其中一位。 当时没有人知道这些消失的高手去了哪里,也没有任何传言,仿佛就像凭空消失一般。 现如今,直到今日,柳镇南才知道言无声进了残月教。 对于这残月教,江湖知道的也是甚少,亦是没有任何传言传出。 江玉流雪山童子的身份他是知道啊,对于神秘雪山派的功夫他也惊叹不已,可是如今碰到这言无声,江玉流藏剑决的优势却再也发挥不出来。 看着江玉流也有些吃力,旁边的柳婉晴连忙跑到落小七身边。 “落小七,你赶快跟我离开这里,后山还有一小道,我带你走!” 落小七看着吃力的江玉流,摇摇头。 “大哥还在,我怎能离开这里。” 柳婉晴看着犯傻的落小七,心中一顿暗骂,有些生气的说道。 “你怎么这么傻,你没看你大哥根本不是那病秧子的对手,如果不走,等会输了定会把你抓走的。” 落小七看了柳婉晴一眼,仍是无动于衷,气得柳婉晴不想再去搭理他,转身走到了柳镇南的身边。 柳婉晴心中暗自嘀咕。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这会儿不跑,等会看谁能救你,算了,不管了!” 柳婉晴想到此处,更是气得噘嘴、跺脚、摇头! 江玉流和言无声两人一番打斗下来,江玉流却没有讨到丝毫的便宜。 反而连续使出剑招之后身心疲惫。 看着眼前言无声毫发无伤,江玉流心中也是焦急。 原本觉得言无声暗器甚是厉害,远战他未必能完全躲开,所以一式苍龙来到他身边展开近战。 可如今看到言无声的样子,近战反而大量消耗了自身的体力。 感觉自己越来越疲惫,江玉流咬牙间,剑中招式游离也接着使出。 刹那间,江玉流的身形一转,不断移动在言无声身前的四面八方。 看着江玉流的剑招,言无声咳嗽几声,低声自言自语:“终于来了!“ 话音刚落,江玉流如同鬼魅的身影,不断朝着言无声的身体各处攻击。 江玉流这招甚是怪异,速度力道均占上风,言无声虽能躲开,但并不像之前这般轻松,躲避之余也有些跟不上江玉流的速度。 原本出现在言无声四面八方的身影突然一闪,便消失不见。 言无声看着江玉流消失的身影,转动身体方向观察一圈,连忙抬头看起。 江玉流身体犹如一道闪电般从上而下冲了下来。 江玉流速度极快,游离本身占据一些优势,现在看来言无声更是难以躲开, 眼观江玉流从上而下,站在原地的言无声也暗吃一惊,原本江玉流的招式他多少能预测几分,却没想到后面的招式,并未如他所想的那么简单。 眨眼间,江玉流已来到他的头顶,长剑划破长空的声音更是夹着呼啸之声而来。 言无声不再多想,身体在原地转动,身上衣决飘飘,大喝一声。 “火舞流星!” 话音刚落,言无声整个身体朝着上空甩出。 以此同时,从他身上竟然飞出数百道肉眼难以辨别的银针,朝着上空中的江玉流而去。 江玉流速度极快,落势更是停不下来,看着数百道银针同时而来,心中骇然,本想翻身躲避,可怎奈游离剑招既出,又无收回的时间,只能咬牙硬冲下去。 数百道银针朝上而去,看上去密密麻麻,寒光更是耀眼。 江玉流身法虽快,但却无法阻挡这么多暗器同时而来,他身体化为一道直线,直冲而下。 在落下的同时,身上早已中了许多的银针,那种肌肉酥麻的感觉也顿时传遍全身。 江玉流暗自惊讶道:“这……这暗器有毒……” 两人在极短的时候,江玉流便从上落到了言无声的身边,只听一声“轰隆”声响起,言无声所战的地方顿时狼烟四起。 那尘土如被风卷起一般,四处扩散开来。 周围的人皆都掩住鼻口向后退开,目光死死盯住尘土飞扬的中心点。 第四十二章 僵局 尘土散开,烟消云散。 众人的视线才慢慢恢复。 江玉流单膝跪在地上,手中长剑插入地面,身体勉强支撑。 银针插入身体的许多部位,江玉流挣扎着想起身,发现银针上果然有毒,身体已经出现麻痹的状态。 他暗运内力,一边调息身体,另一边运功想逼出身体麻痹的毒液! 随着真气流通,他身上的银针全被内力震得离开了身体。 远处的言无声也好不到哪里,青衫上,多处都被划破,肩膀处更是有一道深不可及的伤口,伤口处不断渗入大量的鲜血。 看着前方的江玉流,言无声暗惊。 “好霸道的功夫,若不是刚才使出火舞流星,这小子的一剑恐怕难以招架,还好他的火候甚浅。” 言无声咳嗽几声。 “如此霸道的功夫,江湖少见,不过如今你也中了我的毒针,没有几个时辰是恢复不了的。” 说完,又咳嗽几声上前,打量着前方的落小七,冷笑道。 “功夫也领教过了,人我们还是要带走的,奉劝各位还是不要再插手的好。” 江玉流看着难以支撑的身体,再次挣扎着想起身,但毒液麻痹身体的速度极快。 他看着言无声喊到。 “不可能让你们带走贤弟的,哪怕拼掉最后一口气,你们也休想带走他。” 说罢,手中长剑勉强抬起,双手之间颤抖不已。 看到江玉流也吃了亏,旁边的落小七跑上前,大声嚷嚷。 “你们到底为什么非要抓我?我拿了你们什么东西?为何苦苦不放?” 言无声听到落小七的询问,冷笑一声。 “这还需你跟我们回去之后才知,小子,你是我们大长老和大护法同时要找的人,你还是乖乖跟我们回去吧。” “不,我才不要跟你们走,谁知道你们这帮人安得什么心?” 落小七摆手拒绝,眼神虽然惊慌,但仍是异常坚定。 言无声咳嗽之下,用手捂住嘴巴。 “这也由不得你了?” 说完,转身对着段封说道。 “段兄,剩下的交给你了,我们耽搁的时间太久了,若让大长老知道,定不会好过。” 段封听到言无声的安排,伸手一挥,身后所带额人连忙上前,硬是把落小七和琉璃山庄的人团团围住。 江玉流仍想挣扎,可身体实在不受自己控制,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围了上来。 柳镇南上前,略显冷漠。 “如果阁下真要带走落少侠,我们琉璃山庄恐怕难以阻拦,但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就算自取其辱,也要拼手一搏。” 听到柳镇南说出的话,言无声只是冷笑,伴随着咳嗽声开口。 “咳咳,柳庄主又是何必呢?“ 柳镇南拔出长剑。 “柳某不才,但也懂得江湖道义,若阁下真要强行带走落少侠,我们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反抗。” 柳镇南一席话,说的热些沸腾,让琉璃山庄的人也微微一震,随即全都亮出手中兵刃。 “维护山庄之名,保护落少侠!” 众人齐喊一声之后,便各自把落小七挡在身后,身体背对着把落小七团团围住。 江玉流一直原地强行运功,想以最快的速度把体内的毒逼来,可是他尝试许多此后,才发现几乎不可能。 正如言无声说的一样,没有几个时辰,根本不可能祛除这麻痹的肢体。 想来那言无声也并非歹毒之人,只是以最深的麻药附在银针之上,使得中了暗器之人不能动弹,倘若他有一丝邪念,如今的江玉流早已命丧当场。 看到残月教行动,江玉流更是焦急。 身体无法动弹,以琉璃山庄这些人的武功,根本阻挡不了眼前之人,现在这些人硬来抓走落小七,是任何人无法阻挡的。 言无声看着柳镇南等人的做法,只是摇了摇头。 “没用的,你们阻挡不了,这人我们今日必须带走。” 段封听到言无声已下决心,手举大刀,看着身后几人说道。 “你们跟我一起,抓人复命,剩下的人,给我看牢实了,别把人放跑了。” 听闻段封的做法,柳镇南眉头紧皱。 “两位也是江湖成名已久的人物,本是侠义之士,怎么会为了残月教不惜违背道义,做出这般勾当,他日传到武林,两位不怕辱没了自己的名节?” 段封不屑的看着柳镇南。 “柳庄主还是操好自己的心吧?” 说完,段封带人就要冲上前来。 旁边额柳婉晴担心的看着柳镇南,又看向旁边的江玉流,焦急额不知所措,她伸手拉了拉柳镇南的衣角。 柳镇南回头看了一眼柳婉晴,犹豫一番之后,毅然再次走了出去,手中长剑也举在眼前。 看到柳镇南的动作,段封大笑。 “怎么?柳庄主难道还要再来比试一番么?以你现在的功力,恐怕还并未是我二兄弟的对手,何必自找死路?” 柳镇南并未回答,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丝的杀机。 手中长剑也是轻轻一挥,剑身之中不断发出清脆的轻鸣声,嗡嗡作响! 不等眼前的段封上前,便独自挺剑上前,手持长剑朝着段封跑来。 段封也没把柳镇南放在心里,轻蔑的笑道。 “既然柳庄主不给面子,那我段封便成全了你。” 说完,立起手中大刀,身体晃动之下,直接朝着柳镇南身前砍去。 两人第一次比试,柳镇南大败,眼下也并未把他放在心里。全都带着嘲笑的眼神观望着。 柳镇南持剑上前,一剑刺向段封的咽喉处。 段封大刀立在身前,刀背直接挡住了柳镇南及其普通的一剑。 同时身体移动,大刀抽出便朝着柳镇南砍去。 段封此招使出全力,想尽快结束,了解了柳镇南,所以更是不会手下留情。 一刀下去,便朝着柳镇南身体的要害而去。 柳镇南身体晃动,脚步散开,手中长剑突然翻身,脚下竟然生出一副太极图来,看似和之前大不相同。 远处的言无声紧盯着柳镇南,看到柳镇南脚下的脚步,心中一惊。 对着段封喊道:“段兄小心……” 第四十三章 终南剑法 随着言无声的一声喊叫,段封还未明白怎么回事,便看到柳镇南的长剑挥来。 段封急于迎战,也无暇顾及太多。 可是当他转身的时候,却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之前段封金刀三式压着柳镇南不能双脚落地,每攻击一次,柳镇南都觉得力道加重,所以他也是不费吹灰之力打败了柳镇南。 而如今同样的招式,再次使出,柳镇南似乎没了感觉,身法和剑法也是变得极快。 段封金刀三式强压手中,寻找柳镇南的弱点而去。 柳镇南突然脚下生风,鸽子翻身之势,掠过段封头顶。 段封还没反应过来,便发现柳镇南掠过头顶落地,手中长剑快速旋转,对着身后的段封刺去。 剑招来势凶猛,脚下步伐难以琢磨,每次挥出,仿佛都感觉周围许多人一齐而来。 柳镇南剑法越来越快,脚下移动的速度也快。 渐渐的,眼前的段封竟然难以跟上。 趁着段封不在意,柳镇南大喝一声,手中长剑挥出之后,手腕处的剑身在前进中突然一翻,整个身体旋转着飞出。 长剑在前,身体再后,双手紧握剑柄,半空中旋转着飞出,朝着段封的身前而去。 段封哪里挡得住如此之快的剑法,看到柳镇南的旋转着飞来,身体来不及提刀去挡,只有连连向后退去。 柳镇南来势凶猛,人剑合一,一身毫无破绽,惊得周围无不大声惊叹。 段封本就在诧异中,一个不留神便见柳镇南刺来。 为保咽喉处,他手中大刀也是转攻为守,挡在了眼前。 柳镇南原本一招就是徐晃,并无真正攻击段封致命之处,看到段封上当,长剑收回,站立身形。 手中长剑更是利用剑锋之处,转身借助身体停止的力道,由下而上朝着段封划出。 段封原本已经转攻为守,看到柳镇南一剑而来,连忙用手中大刀护住身前。 “哐当!”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段封手中的大刀直接脱手飞了出去。 打斗本如电光火石般,所有招式皆都一气呵成,除了江玉流和言无声看得仔细,周围的人全都稀里糊涂的看着柳镇南手中长剑指着段封咽喉处。 此刻,现场一片寂静,大家都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没有人敢第一个开口。 此前柳镇南被段封逼得无出手的机会,只是在短短时间内,简直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啪!啪!啪!” 三声清脆对的掌声响起,远处的言无声拍着手掌慢慢走了上来。 “想不到柳庄主的身份如此神秘,成名这么多年,却没有拿出真正实力,再下看得清楚,柳庄主恐怕也是终南山的弟子吧?” 柳镇南听着言无声的话,手中长剑落下,段封趁机跳到一旁。 柳镇南冷笑。 “没错,我是师出终南山,这也正是终南剑法的招式,若不是阁下苦苦相逼,柳某也不会使出这等剑法。” 言无声咳嗽几声,走到柳镇南身前。 “柳庄主行走江湖隐藏的甚是可以,竟连我残月教都未觉察到你还有如此高深额功夫,既然如此,那之前所谓的败,都是故意漏出破绽给我们看的?” 柳镇南眉头紧皱。 “是又如何?当年我柳某离开终南山,家师一再告诫不可外露本门功夫,如今这一步更是处于无奈,若不是你们残月教苦苦相逼,怎会如此?” 听着柳镇南这么轻易间就透出了老底,言无声甚感惊讶,心中暗自说道。 “这柳镇南身份不明,竟然忍到如此地步,真是老奸巨猾,若不是我点透他的身份,恐怕将来定要吃亏。” 听着两人的对话,江玉流心中也是一震。 口中暗自说道:“终南剑法,这名字好熟悉,似乎小时候听爹提起过,难道我江家也和终南山有什么渊源不成?“ 看到柳镇南如此大的变化,竟能轻易打败段封,落小七惊慌的心里才缓缓松了口气, 上前看着言无声。 “既然你们败了,还赖在这里做什么?有我大哥还有柳庄主再此,你们不会得逞的,识相的还是赶紧走吧。” 落小七刚说完,就看到柳婉晴踮着脚尖跑来。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说道:“让你走你不走,如今事情都到这步,看他们也是非抓你不可,你怎还在这里炫耀起来了?” 落小七听到柳婉晴这么说,大胆的挠了挠头。 “这有什么。你爹不是赢了吗?赢了他们不就抓不到我了?有什么好担心的,剩下的一个病秧子,难道你爹还能怕了他不成?” “闭嘴!你还是少说两句吧,真不该让爹爹救你。” 柳婉晴恼怒的对着落小七吼道。 落小七翻了翻白眼,看着柳婉晴。 “这么凶将来谁肯娶你,恐怕也是没人要咯。” “落小七,你……”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一副痞子的样子,硬是把自己的脾气压了下去。 落小七盯着柳镇南和言无声,眼珠子呲溜一转,好像在谋划着什么事一样。 柳婉晴默不作声,又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江玉流。 江玉流刚才的剑法确实绝妙,那种冷峻和平时难以看到的气魄倒让她心中有几分满意。 原本之前对江玉流,柳婉晴没有半分的感觉,现在看来,她突然觉得江玉流还蛮不错的。 正当柳婉晴想着心思时,旁边的言无声出声了。 “既然柳庄主刻意隐瞒了身份,现在又打败了段兄,那再下按照惯例,应该再与柳庄主比试一番,柳庄主,请把!” 柳镇南听到言无声的话,自知此事难免,手中长剑转动。 “既如此,那柳某就奉陪了,不过倘若言大侠输了,还请带着你们残月教的人速速离开,从此不要再来要人,言大侠觉得如何?” 言无声干咳几声。 “咳!咳!咳!阁下还是等打败我以后再提条件吧,否则你的梦终将都是一场空。” 说完,两人便各自做好了准备。 战斗一触即发,两人的脚步也开始移动起来。 就在一触即发的时刻,空荡的山谷中突然传出一声洪厚沉重的声音! “都住手!” 第四十四章 残月教主 山谷中,洪厚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听到这声声音,都深感惊讶。 疑惑间,柳镇南和言无声也停了手。 正当所有人寻找声音来源时,只见山涧一道黑影忽左忽右闪过,眨眼间便跳上山崖。 那黑影如同下凡的仙人,穿越崎岖的山涧及悬崖峭壁,每跳一步,便于山庄缩短着距离。 等到穿过山庄前的峭壁,这才从悬崖底部跃上来,缓缓落到众人眼前。 看到来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眼前这人身上。 只见来人是一位瘦小的老者,那老者一身青衣挂着黑色长袍,看上去不伦不类,头发稀少,更是一位年过半百之人。 最主要的是看上去骨瘦如材,双眼炯炯有神,鼻子极高,高得过于常人。 老者手中一根拐杖立在身前,拐杖之上雕刻月牙状的挂饰,挂饰下面系着一个青色的大葫芦。 细眼看去,老者显得极为沧桑,身体驼背,勉强以拐杖支撑。 他相貌丑陋,牙齿胡须各掉一半,并且紧握拐杖的手指奇长。 看到来人,所有人有些惊呆,看刚才身影,明明是一个功夫极高之人才能做到的事情,却不想是这么一个年近花甲之人。 看到老者,柳镇南和江玉流等后方的人全都惊讶,上下打量着这眼前的老人,竟无一人看得出老者的身份。 言无声、段封等周围残月教的人看到老者,顿时有些惊慌。 所有人齐声喊道:“恭迎大长老!” 看到周围的人同时喊出声来,江玉流心中更是一震。 “看来不妙,没想到这残月教竟如此厉害,就连长老级别的人物都功力深厚,确实不简单!” 想到此处,江玉流更想加紧逼出身体的毒,来应对突变之策。 言无声和段封连忙上前。 各自恭敬的喊道。 “言无声恭迎大长老!” “段封恭迎大长老!” 老者点了点头。 “言堂主、段堂主,让你二人来请该请之人,为何看似伤痕累累啊?难道你们在此私自动武不成?” 两人听到老者的话,甚是惊慌。 言无声上前恭敬的答道。 “大长老,我与段堂主二人领命前来抓捕画像之中的少年,可是这琉璃山庄顽强抵抗,不得已,才……” “不得已?抓捕?我何时告诉你们要来抓捕此人,来时我明明已经说得很清楚,是把此人请回去。” 听闻老者的话,言无声和段封顿时惊慌,对着老者惊慌失措的喊道。 “属下知错!还望大长老宽恕!” 老者眯着眼睛,冷漠的看着两人。 “回到总坛自己领罚!” 说完,老者看了看四周,最终把目光锁到后方站着的落小七身上,打量着远处的落小七。 看到老者的目光,江玉流和柳镇南各是一惊。 柳镇南连忙向后退去。 就在柳镇南向后的一刹那,老者的身体突然一晃,竟直接出现在了落小七的身前。 看到老者突然出现在眼前,落小七顿时一阵惊慌,慌张之中就想躲开。 老者不等落小七有任何的反应,伸手抓住了落小七。 柳镇南看着落小七落入老者手中,挥剑便赶了上去,还未到老者身前,老者突然挥出一掌,硬是凭空打在了柳镇南的身上。 柳镇南顿时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遍布全身,想收住身体可挡不住老者的一掌,身体直接飞了出去。 老者侧着身体,抓住落小七的身体直接高高举起,手中同时对落小七的丹田之处拍去。 “啊……!” 落小七一声惨叫,话都没说出便顿感一种炙热的气流走遍全身,那种气流使他身体隐约之中有些胀痛。 旁边的人不明白老者到底要做什么,连忙一起上前。 老者并不在意身边的人,看着落小七的身体又拍出一掌。 这一次落小七感觉得明明白白,丹田之处更像是沸腾的开水,不断翻滚着,在翻滚的同时,真气四处流散。 老者原本只是试探一掌,这一掌之后原本想再来一掌,结果掌心还未碰到落小七,便感觉一股力量袭来,老者竟然被震得向后退了一步。 落小七此时直接落到地上,原本炙热的感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者看着地上的落小七,突然弯腰对着地上的落小七说道。 “果然就是此人!” 落小七从地上爬起,看着眼前丑陋的老者,愤怒的说道。 “你是谁?到底做什么,又是打我又是摔我的。” 听到落小七的话,老者突然跪了下来。 “恭迎教主!老奴找你许久了,终于找到你了。” 看到老者的做法,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惊呆了,难以置信的看着老者和落小七两人。 落小七看着老者向自己跪下,一时不知所措,疑惑的看着老者。 “你……你叫我什么?” “教主!” 落小七听到老者叫自己教主,连忙摆手! “喂,老爷子,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是落小七,不是你们的教主……” 老者起身,看着周围的惊讶的人群,回头说道。 “老奴乃是残月教大长老,天残老人是也!” 听到老者自报家门,旁边站稳身体的柳镇南惊呆了。 天残老人这个名号,江湖中人皆知。 如今江湖门派众多,高手如云,但在这江湖中,唯有五人乃是江湖家喻户晓的传说,这五人乃是至今江湖独一无二之人,也是江湖人称“武林至尊”之人。 这至尊之人分别是:雪山派使者季弦、鬼门白上风、天残老人、终南女侠、忘忧谷寒梅! 传闻这五人全都年过半百,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 江湖多年平静,亦没有任何大风大浪。随着岁月的蹉跎,武林至尊之人也都销声匿迹,只留下纷纭众说的传闻。 现如今,这至尊之人竟然跪在落小七的身边,这倒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一时间大家都开始猜测这眼前少年的真实身份。 柳镇南惊讶,江玉流震惊,柳婉晴更是难以置信的张着嘴巴,叫不出声来。 言无声惊慌失措,段封浑身颤抖。 整个场面全都一片混乱,就连一直没敢吭声的常远二兄弟都有些害怕,远远躲在柳镇南旁边,整个区域全都处于一种无声的状态。 山崖缝隙间,唯有风声肆虐! 落小七摇着头。 “你搞错了,我真的不是你们教主,你认错人了……” 天残老人猛然抬头,看着落小七,神情严肃。 “没错,你以前不是,但从现在开始,你便真的是这残月教的教主了! 第四十五章 天残老人 落小七听到天残老人这么说,连忙摆手。 “只要你们别再纠缠我就好,至于什么教主嘛,我没什么兴趣,在这里挺好的。“ 落小七说完,眼睛扫着四周。 天残老人听着落小七拒绝,脸上的表情非常难看,本来丑陋的面容,显得更加狰狞。 落小七当然有些害怕,看着天残老人往后退去。 柳镇南上前,抱拳对着天残老人行了个礼。 “前辈,柳某虽不知诸位和这位少侠什么渊源,但既然他不愿意,前辈又怎能强求?” 天残老人回过头,看着柳镇南,面无表情。 “你就是终南山那老鬼的徒弟?” “没错,家师正是终南女侠。“ 天残老人转过身,冷笑几声。 “呵呵!一介女流教出的徒弟,果然还是不行,别说是你,就算你师父在这,也轮不到她插手残月教的事情,看在她的面子上,你休要多言。” 柳镇南听完天残老人的话,自知说话分量不足,又不想丢下落小七不管,甚是尴尬。 江玉流内力运遍周身,慢慢把毒逼了出来,身体虽未恢复如初,但至少可以动弹。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下手脚,悄悄的走到柳婉晴的身边。 天残老人忽视柳镇南的存在,转身再次看向落小七。 “你当真不愿意做我们残月教的教主?” 落小七摇头。 “不要,我才不要做什么教主。” 天残老人原本面无表情的神色更加苍白,他连续咳嗽几声。 ”既然不愿意,那就不太好办了,你吞食了我教镇教至宝,那东西本来是为了下一任教主所准备的,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也只好全教追杀你了,到时,你可是插翅难飞。“ 落小七本就失忆,哪会记得自己吞下过什么,疑惑的看着天残老人。 “你可别胡说,我何时吞下你们的东西?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天残老人突然冷笑。 “刚才我已经在你体内探得了那东西,你想抵赖也没用。或许你不知道。你吞下的那东西本也是一种剧毒,如果不使用本教的秘丹,一年之后你便会一命呜呼!” 听完天残老人的话,江玉流挺剑而出。 “你们……你们到底给我贤弟吃了什么……” 天残老人看着走出来的江玉流,轻哼一声! “哼,哪里又来个不知死活的小子?” 江玉流手中长剑提在手中,走上前去。 “前辈就算阻拦我,我也不会允许你们把他带走的。” 天残老人一脸轻蔑,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江玉流,最终把目光落到了江玉流手中的长剑上,略显好奇。 轻声问道:“你手中这把剑甚是眼熟,你和那鬼门的老鬼什么关系?” 江玉流心中大惊,没想到眼前的这天残老人竟然认得白上风交给他的配剑。 江玉流为保落小七,也顾不得身上所背负的使命,直接从怀中拿出雪山令牌,杨在手中。 “前辈看完便知我的身份。” 说完伸手把令牌抛了出去。 天残老人两根细长的手指夹着飞来的令牌看去。 这一看顿时惊讶。 “你是雪山派的弟子?“ 江玉流见天残老人认得这雪山童子的令牌,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晚辈正是下山历练的新任雪山童子。” 天残老人听到江玉流的话,甩出手中令牌给江玉流,同时冷笑道。 “哈哈,你是雪山童子,也是季弦那老东西的亲传弟子,可你竟然使出的是鬼门武功,真是有趣,难道季弦那老东西和白上风俩人和好了?” 天残老人一番话,让江玉流颇感意外,这雪山派的恩怨,江湖中人少有人知,不曾想这天残老人竟然一语点破了这其中关系。 江玉流犹豫一下,抱拳说道。 “我雪山派的事情不劳前辈费心,今日我只想知道诸位能否放过我贤弟。” 听着江玉流说完,天残老人看了一眼惊慌的落小七。 “我刚才已说过,这小子吞了我们教中传承之物,倘若不做教主,一年后便会毒发而亡,你们自己思量。” 听到天残老人一再强调,落小七心中自是没底,心里暗自说道:“这老头变着法想害我,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我岂不是快要死了?如果当个什么教主能救自己,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事?” 想到此处,落小七的眼珠转了几圈,看着天残老人轻声问道。 “哎,那个……如果我当了你们教主,是不是就会把解药给我?” 天残老人听到落小七的询问,脸色有些转变。 “没错,不但如此,残月教所有人都会听命与你,就算是你想称霸武林,江湖上也没有人能拦得住你。” 天残老人的诱惑说出,落小七再次思量一番。 口中说道:“这也不错,只要能保命,还可以试一试。” 听着落小七口中嘟囔的话,天残老人顿时喜上眉梢,试探的问道。 “你同意了?” 落小七满不在乎的点点头。 “我同意了,赶快把那解药给我。” 天残老人看到落小七点头,连忙单膝跪下,口中大声喊道:“残月教长老见过教主!” 随着天残老人的做法,围在旁边的残月教教众也全都跪了下来,口中齐声大喊。 “恭迎教主!” 看着一帮人全都跪下,落小七倒不自在了,摆了摆手。 “你们别这样,一点都不好玩。” 天残老人起身,从怀中拿出一个锦布包裹着的东西,递给落小七。 落小七看着天残老人手中的东西,疑惑更深。 “这,这又是什么东西?” 天残老人早已换了一副笑脸看着落小七。 “这乃上任教主之物,现在交给你,内有解毒丹十二颗,教主令牌一枚。这可是好东西啊。” 听到是好东西,落小七连忙打开,发现正如天残老人所说的一样。 落小七拿出金黄色的令牌,发现令牌两面皆有半月图案,甚是怪异,再看手中黑色的药丸,黑中透红,竟有一股扑鼻的香味袭来。 落小七仔细观察着手中奇怪的药丸,张口就要吞下。 看到他的动作,天残老人连忙阻止,开口说道。 “教主且慢,这药物每隔一月服用一颗,连续用完,一年之后,体内腾蛇晶丹之毒可解,教主切记!” 第四十六章 落小七的心思 听闻天残老人的交代,落小七连忙放下准备塞入口中的药丸,紧盯着眼前的天残老人。 天残老人看着落小七的动作,再次叮嘱。 “此药丸专解晶丹之毒,刚才属下探您体内经脉不稳,虽不知以何方法压制,但很难撑过半年,必须依照刚才所说,每隔一月服用一颗,方可无大碍。” 天残老人说完,又指向落小七手中金色令牌。 “这令牌乃是我教教主令牌,切不可落入他人之手,否则本教定会灾祸降临,还请教主三思。” 落小七把玩着手中令牌,听着天残老人喋喋不休,有些不厌其烦。 天残老人并未在意落小七的表情,接着又从身上拿出一袋东西,递了上去。 “此物被称穿天猴,教主以后若在江湖中遇到危险,可放出一支,方圆十里高手看到,自会赶到相救。” 落小七接过天残老人手中的东西,满脸不在乎。 “知道了,你们回去吧,别再打扰我了。” 天残老人眉头紧皱。 “教主不和我们回到教内吗?” 落小七听到天残老人的询问,挠了挠头。 “教内事情太麻烦,还是你来管着,我还没玩够,等过些日子再过去看看。” 天残老人听到落小七这番话,犹豫片刻,这才恭敬的说道。 “既然教主决定,属下定当竭尽全力,这样也好,等到教主回到总坛,在举行大礼也可。” 天残老人说完,转身对着身后喊道。 “言堂主、段堂主!” 远处的言无声和段封听到天残老人叫到自己,连忙慌慌张张的跑来,对着落小七和天残老人各行一礼,齐声喊道! “教主,大长老!” 天残老人盯着二人,这才缓缓说道。 “你二人犯错在前,本应受到处罚,现如今暂且记过,现在教主待在此处,由你二人负责保护,万不可让教主出现什么意外。” 言无声和段封两人连忙跪拜天残老人与落小七。 “仅遵大长老之命,我二人定当竭尽全力保护教主!” 天残老人听着两人的话,微微点了点头。 落小七看到天残老人私自安排,脸上有些不悦。 “不用,不用,我喜欢自由,大可不用这么麻烦。你们还是跟着大长老回去吧,我这里有柳庄主和大哥保护,用不着。” 言无声和段封听到落小七的话,面面相觑,互相看着对方不敢多言。 天残老人咳嗽一声。 “咳咳,难道教主觉得二人在身边有些不妥?如果这样,那就由属下亲自跟在教主身边,不知教主意下如何?” 听到天残老人如此说法,落小七心中一阵焦急,暗自说道。 “这些人真是麻烦,说不定就是为了监视我才这般,如果真让这老头跟着我,恐怕以后真的不好过了,光他的那张脸我都看不下去。” 想到此处,落小七叹息一声。 “好了好了,那就让他们留下吧,先说好啊,我只要这两位,其它的人我带不完,还是让他们回去吧。” 天残老人点头,转身对着旁边教众说道。 “你们自行离去,没有命令不得打扰。” 教众得到天残老人的指令,各自快速散去,眨眼间,山庄门口只剩下言无声、段封和天残老人。 落小七无精打采的看着天残老人,微微一笑。 “如果没事就不要打扰我了,我要在这琉璃山庄多住几日,出去了自会回到教内,你就放心心吧。” 天残老人点头。 “那属下告辞!” 说完看了眼旁边的言无声和段封两人,身子一闪便消失在了眼前。 看着天残老人离开,落小七这才松了口气,对着旁边的言无声和段封两人说道。 “你们离开吧。” 言无声和段封两人一愣,言无声恭敬的问道。 “教主,不是说让我二人跟随保护您吗?” 落小七打了个哈欠,拍了拍嘴巴。 “我只说让你们保护我,并没说让你们一刻不离的跟着我,你们去山下等我,出去了自然会和你们说。” 听着落小七的话,言无声和段封两人哭笑不得,又不敢违背天残老人的命令,只好跪在落小七身边默不作声。 落小七盯着两人,无趣至极,眼珠转了几圈,这才转身。 “我即是你们的教主,你们难道还不听我的?我的话也能违背了?” 段封听到落小七这般说法,顿时有些惊慌。 “属下不敢,只是怕……” “怕什么?这里我都说了有我大哥和柳庄主在这,安全无忧,你们还是去山下等我把,没事最好不要来打扰我。” 两人见落小七如此决定,也不好再说什么,互相看了一眼,同时起身,退后着抱拳。 “那属下告退,教主有事可随时唤我二人。” 落小七点头,略显不耐烦。 “好了,赶快走吧!再不走,柳庄主就要招待你们了。” 两人哭笑不得,不得已这才各自施展轻功,纵身而去。 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落小七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旁边的柳婉晴上前,看着落小七。 “没想到你平时看似很傻,如今竟把危险处理得这般干脆,真是小看了你。” 落小七听到柳婉晴夸赞,微微一笑,摆出一副满意的样子。 “那是自然,我落小七还是有点实力的,否则怎么连这帮人都要求我做教主。” 柳婉晴听到落小七这番话,再看看落小七的表情,嘟囔着说道:“夸你几句,尾巴就翘上天了,你果然还是傻些才好。” 等到所有人离开,柳镇南这才缓了口气,看着眼前的落小七,脸上竟露出一丝喜悦,大步走上前来,对着落小七说道。 “恭喜落少侠,如今竟成了残月教的教主,柳某当真没有看错人。” 江玉流走来,看着在场的人,心中疑惑。 “叔叔,贤弟如今成了残月教的教主,不知以后会怎样?听闻这残月教为非作歹,甚是嚣张,今日所见,可能暗中聚集了江湖许多高手。” 柳镇南看着江玉流,微微点头。 “落少侠能有此番作为,竟能让五位尊者之一的天残老人跪在脚下,单凭这点,他日江湖便可无忧,何况落少侠机智勇敢,又是善良之性,贤侄大可放心好了!“ 第四十七章 往事如烟 琉璃山庄! 几日下来,山庄倒也平静,并无事情发生。 这几日,柳婉晴和落小七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每次都是柳婉晴陪着落小七玩耍,两人也甚是开心。 期间两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近,称呼也有所改变,柳婉晴在私下直接叫落小七“小七”,而落小七直接叫柳婉晴“晴姐”。 午宴之后,几人聊天喝酒,闲聊一番之后,柳婉晴便向座位上的落小七使了个眼色。 柳镇南看着两人的小动作,微微一笑。 “晴儿,你拉着落少侠又欲望何处?” 柳婉晴听着柳镇南的询问,干咳两声。 “那个……今日我们打算一起去山庄外抓鱼。“ 落小七听到柳婉晴的回答也放下酒杯。 “是啊,前几日我看溪流边的鱼儿又大又肥,看着眼馋,便喊着晴姐一起去。” 说完,看着旁边的江玉流,问道。 “大哥要不要一同前往?” 江玉流摆了摆手。 “贤弟你们去吧,这几日我练功有些劳累,还是好好休息一番。” 柳镇南看着身边的三人,无奈的摇摇头。 “出去一定要注意安全,切勿跑太远,另外要早点回来。” 柳婉晴点点头。 “晴儿明白,爹爹放心便是。” 说完,再次跟落小七使了个眼色,两人直接走出了房门。 等到两人离开,江玉流看着柳镇南起身也准备离开,这才跟着起身。 柳镇南盯着江玉流。 “这几日看你练功甚是辛苦,怎不和落少侠他们出去走走?” 江玉流放下手中酒杯,忧愁尽显脸上。 “还是不了,前几日山庄一战,我的功力确实差了很多,这几日还需勤加练习才好。” “也罢,我自不会拦你,不过也要记得休息,所谓欲速则不达,功力也不是一朝一夕就有所成就的。” 江玉流恭敬的对着柳镇南行了一礼。 “谨记叔叔教诲,只是这几日气脉未通,功力有所下降,有些疲劳而已,叔叔不必挂念。” 柳镇南点了点头。 “好吧,我也不再多说,还有些山庄的事务要忙,贤侄随意吧。” 说完,柳镇南面带微笑离开。 江玉流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也跟着走了出去。 琉璃山庄附近溪流山涧。 这里山路崎岖不平,绕过怪异的石头之后,便是一座飞流直下的瀑布,瀑布下方是一条银线般的溪流,溪流不断的向下游流去,途经的溪水不断发出“叮咚”清脆的声响。 在溪流旁边,落小七与柳婉晴两人边抓鱼边互相嬉闹着,周围到处传来两人开心的笑声。 在这溪流上方悬崖之上,远远的站着两人,这两人正是暗中保护落小七的言无声和段封。 看着落小七在溪流边玩耍,段封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还只是个孩子,大长老怎会选他做了我们的教主?” 言无声眼观四方,连续咳嗽几声,手捂住嘴巴,轻声答道。 “若不是他无意服下巨蟒的晶丹,大长老怎会如此决定,这或许就是天意。” “晶丹?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听闻大长老和大护法都如此看重。” 言无声面无表情。 “当年教主以丹药之法,养了一条巨蟒,让巨蟒经历三十年的时间守护奇药,等到奇药成熟,那巨蟒便会吞下奇药,自成晶丹,然后再去击杀巨蟒,取出晶丹教主便会神功大成。” 段封疑惑的听着言无声的讲述,好奇的询问。 “然后呢?” 言无声又咳嗽了几声,上前走了几步答道。 “只可惜教主走火入魔,没等到晶丹出现便经脉寸断而亡。大长老为了为了物色下一任教主,选中了十七人,找到最有资质的一位。打算取出晶丹让他服下,结果却被眼前的少年抢先一步。” “原来如此,那说来,大长老也是迫不得已才让他成了教主?那晶丹究竟是什么神奇的丹药?” 言无声犹豫片刻,捂住咳嗽的嘴巴。 “听闻那晶丹相当于一甲子的内力,服用之人内力深厚,入我残月教调理之后便可神功大成,自是笑傲江湖。” 听完言无声的话,段封猛的拍了一下大腿,不平的说道。 “唉,怎会让这小子得到了。” 言无声看着段封的神情,表情反而变得严肃。 “切不可这么说,无论结局如何,他现在已是我们的教主,这等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你知道我们的结局。” 段封看着言无声一脸严肃的样子,也立刻住嘴,不在提及此事。 继续观察着落小七。 等了一会儿,又扭头说道。 “这教主也是,在琉璃山庄住了多日了,看样子根本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咱们总不能一直就这样等着吧?” 言无声后退几步,找到能看到下方的地方坐下,然后说道。 “教主既然要住,我们自然管不了,奉命守着就行,段兄,你千万不可自作主张去做傻事。” 段封听到言无声的告诫,点了点头。 “我自不会惹火烧身,只是整日如此,又不能离开,抱怨而已!” 言无声无奈。 “这等抱怨最好也不要有,既然你我一起入教,就应当知道自己的身份,我们再也不是二十年前那个闯荡江湖的少年了。” 听到言无声提及往事,段封也颇有感触,叹息道。 ”唉,是啊,眨眼已经过了二十年,当年若不是残月教,或许咱们早已尸骨无存了,江湖中人皆以为你我早已经不在人世,谁知我们竟用这种方法存活于世,真是可怜啊!“ 言无声摇头。 “往事已去,何必再提?做好自己的事情,将来定会得到想要的,这不是我们每个人的夙愿吗?” 段封冷笑一声,脸上竟是期待的神色,他在言无声身边坐下。 “是啊,往事不提了,现在教主也找到了,就等以后达成所愿了,真希望那一天早日到来。” 言无声听到段封的感叹,只是默默的看着山崖下方与柳婉晴嬉闹的落小七,往事也慢慢的浮现在了自己眼前。 此时山崖上,有一阵风吹来,吹起了两人的衣衫,两人丝毫不顾。 段封看着陷入沉思的言无声,慢慢起身,解下背上的大刀压在手下,手指紧紧握住刀柄! 第四十八章 线索 傍晚时分,琉璃山庄前院! 江玉流手持长剑,移动身形,一口气把藏剑决五式完整的练了一遍,等到筋疲力尽,满脸汗水才停了下来。 他缓缓收功,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把软剑收起。 这几日,江玉流心中过于烦躁,藏剑决总是难以突破最高境界,每次越是着急,越不能达成所愿。 看到毫无进展,他也只好作罢。 在雪山之巅,季弦并未教过他太多的东西,无非就是些内功心法,普通的招式而已。 对于这些,他也曾向季弦提过疑问,都被季弦含糊的带过,始终也没说出不能传授的原因,倒是遇到白上风的时候,白上风向他道出过实情。 当然,对于白上风的话,他也是半信半疑的状态。 虽然白上风偷偷把鬼门的招式传授给他,但实际上,江玉流还是知道一些雪山派的内情。 所以,在雪山之时,和白上风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其实,他内心也有一种挣扎。 自己虽为雪山派圣门的弟子,却又偷偷学了鬼门的招式,直到现在,出江湖所用皆是白上风所传,对于师父,他自是有些愧疚。 但为了报仇,他也不得已。 江家灭门,是他亲眼所看到的,这也是让他连做梦都会被吓醒的记忆。 当年看着亲人一个个都死在自己眼前,那种滋味更是难受。 这十年之间,即使季弦不教他功夫,他也决定苦练内功心法,将来能有扎实的底子。 事实上,他所作的抉择也很正确。 季弦虽未教他高深的武功,但至少交给他了雪山派的内功心法。 要知道,这门派心法仅次与圣门的无相神功,当然也是奥妙无穷。 再加上,季弦对他的磨练,让他内功、轻功均练得炉火纯青。 要说自己是个悲剧,倒也谈不上。 就在自己最无聊的时候,白上风偷偷的找上了他。 面对白上风藏剑决的诱惑,那惊天一剑的招式,让他深陷其中。 于是,他便开始瞒着师父,跟着白上风偷偷学了十年。 季弦一心处理雪山派千年守护的秘密,自是无心顾及他的变化,当然雪山派一直处于平静状态,他自是没有被发现。 江玉流也时刻小心,生怕季弦发觉。 倘若真的让季弦知道,季弦定会勃然大怒,然后把他逐出师门,断绝师徒关系。 所以江玉流打算下山报仇之后,再回到雪山派向季弦请罪,到时只要他心愿已了,无论季弦做出任何惩罚,他都会坦然接受。 下山之后,他要寻找的线索一直没有查到,十年前江家庄血案虽震惊江湖,但知情人却甚少,如今追查起来,更是毫无头绪。 唯一的线索便是当年他二叔临死的时候,说出的那些话,也把所有线索的矛头指向了江湖中各大门派。 正因如此,江玉流才觉得更加难办。 江湖门派众多,再加上他刚涉入江湖,根本不了解这个江湖,更别提上门报仇一说。 内心渴望、急切,但却一直没有下手的线索。 江玉流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内心的斗争也是激烈。 想到眼前这些谜一样的问题,他便怎么都开心不起来。 休息片刻,江玉流唉声叹气,抬头看着夕阳已落,起身准备回到后院。 当他起身的之时,只看到一道黑影忽然从他眼前飘过。 江玉流看着黑影掠过,有些惊讶,准备起身追去。 谁知刚挪动脚步,便看到一道寒光而来。 那寒光劲道十足,就连江玉流也是一惊,看到寒光直扑面门,他连忙原地起身,在半空中旋转着飞起。 飞起的一刹那,单手也直接接住了飞来的东西。 江玉流双脚落地,再去寻找黑衣人身影,那黑影早已不知所踪。 江玉流甚是惊讶,心中也多了几分疑虑。 “山庄守护森严,何人能有这等身法来去自如?最主要还不被山庄内的守卫发现,真是怪异?” 回过神来,这才看到手中接到的竟然是一支普通的梅花镖。 梅花镖及其普通,在江湖中也常见,并无特殊意义,关键在梅花镖的一头,有一张纸条夹在其中。 江玉流好奇之下,打开梅花镖上的纸条看了一眼,顿时一脸震惊。 “咳咳,贤侄在这里做什么?” 一声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江玉流的思路。 江玉流回过神来,看到不知什么时候,柳镇南朝着他走了过来,自己浑然不知。 他连忙把手中纸条快速塞入袖中。 “叔叔怎么有空来练武场了?” 柳镇南并未发现江玉流刚才的动作,快步走上前去。 “我经过此处,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便过来询问一下。” 江玉流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这几日功力一直不能突破,心中甚是焦虑,可能有些急迫了吧。” 柳镇南摇了摇头,面带微笑。 “哦,原来是因为此事,那更不必着急,以你的资质,离突破之日并不会太长。” 江玉流叹息一声。 “唉,但愿如叔叔所说。” “好了,天色渐晚,落少侠和晴儿回来了,带了一些礼物,等你一同分享,赶快去吧。” 江玉流看着柳镇南,点头行礼,便离开了前院。 柳镇南未动,看着江玉流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黑夜降临,山庄更是灯火通明! 江玉流慌张的回到自己的客房,拿起桌上的灯火,打开了手中纸条。 纸条上赫然写道:江家庄真凶名单。 在大字的下面,有几排很小的名单映入眼帘。 江玉流吃惊的程度难以表达,倒有种欣喜若狂的感觉,他仔细看着名单,陷入沉思。 名单上,标注着江湖中十几个门派,并在门派后面各自写着陌生的名字。 看到这些名字,江玉流立即明白。 这上面标记的名字很显然就是当年参与暗杀江家的名单。 看着这些名单,江玉流是又惊又喜,心中疑虑也越爱越多,同时对给与他名单的黑衣人产生了几分怀疑。 正当他胡乱猜测之时,门外突然一声响动。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沉思中的江玉流心中一惊,连忙收好手中纸条,对着门外问道。 “何人?” 第四十九章 决定 听到门外急促的敲门声。 江玉流惊慌的问道:“何人?” “大哥,是我啊。” 门外传来落小七的声音。 听到这声回答,江玉流起身打开了客房的房门。 落小七一脸兴奋在站在门口。 看到落小七,江玉流问道:“小七,你怎么来了?” 落小七盯着江玉流,露出笑容。 “今日我和婉晴姐在溪涧抓了许多又肥又大的鲤鱼,让庄内的厨子烹了,叫你一起去尝尝鲜。” 江玉流听着落小七说完,有些犹豫。 “今日有些劳累,我就不去了吧。” 落小七听着江玉流拒绝,连忙慌张的说道。 “别啊,柳庄主他们还等着你呢?“ 江玉流犹豫一番,走出房间大门。 “那好吧,我等下便过去。” 看到江玉流同意,落小七一脸兴奋。 江玉流停顿一下,开口继续说道。 “小七,我想明日离开山庄,去查找一些线索。” 落小七收回笑脸。 “大哥要走?” 江玉流点头。 落小七想了一下,连忙说道。 “既然要离开,我在这里也没什么可留的,要不咱们一同闯荡江湖吧,听说江湖很热闹的。” 江玉流摆了摆手。 “你与我不同,我身负血海神仇,走出山庄便可能有危险发生。你应该回残月教才是,那里高手众多,想必定会安全。” “大哥哪里话,我们既然是兄弟,你的仇自然也是我的仇,怎么可能让你一人前去。” 落小七搓着双手说道。 江玉流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忙摆手。 “此事明日再说,走,趁着人都在,咱们痛快的喝上几杯。” “好,正有此意,赶快走吧!” 说完,落小七拉着江玉流便往正厅走去。 两人来到正厅,柳镇南等人皆在桌前,繁缛礼节之后,所有人便落座。 期间倒也没有多言,连续喝上几杯,尝着落小七抓来的鲤鱼,更是美味无穷。 酒过三巡,江玉流起身,对着柳镇南说道:“叔叔,侄儿再三思量,明日暂且离开琉璃山庄,去江湖寻找线索,这几日打扰叔叔了。” 听到江玉流提出要走,柳镇南放下手中酒杯。 “贤侄真的决定要走了?” 江玉流点了点头。 “来庄内也有些时日了,侄儿报仇心切,想去继续追查线索,还望叔叔见谅!” “这是哪里话,琉璃山庄就是你的家,是走是留一切随你,我本想忙完这几日着手调查此事,没想到你这么着急。” 江玉流抱拳致谢。 “叔叔好意侄儿心领了,此事时隔太久,查起来也相当麻烦,恐怕要多费些时日了。” 听着两人说话,落小七也连忙放下手中鱼骨,大声嚷着。 “唉,明日我也随大哥离开这里。” 柳镇南听着落小七的话,微微点头。 “既然你们已有决定,我自不会阻拦,有落少侠与你一起,我倒也放心了,在江湖彼此有个照应,也是好的。” 柳婉晴听着落小七也要离开,顿时有种依依不舍,低声对着落小七问道。 “小七,你们真要走啊?” 落小七把口中食物咽下,对着柳婉晴点点头。 “大哥决定的,明日便离开!” 柳婉晴盯着眼前的落小七和江玉流两人,脸上嬉笑的表情有些变化,这些细节,众人都未发现。 柳婉晴故意咳嗽了几声,扭头对着柳镇南说道。 “爹爹,我也随着他们去江湖闯荡一番。” 柳镇南听着柳婉晴的请求,脸上的表情一变,训斥道。 “你一个女孩子家乱跑什么?贤侄和落少侠有要事去办,你留在身边岂不是累赘,耽误了大事该如何是好?” 听到柳镇南的训斥,柳婉晴顿时有些不开心。 柳镇南看着柳婉晴的表情,叹息一声,语气缓和了许多。 “你岂知江湖险恶,处处危机,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为好。” 听着两人的对话,落小七也在一旁劝说道。 “是啊,婉晴姐,你就好好呆在家里,等我和大哥忙完,一定回来陪你玩。” 柳婉晴看着眼前的几人,嘴巴撅起,一脸无奈的站起,神情悲伤的说道。 “整日呆在这里,闷都闷死了,有什么意思!” 说完,竟不顾几人,独自离坐跑了出去。 看到柳婉晴抛了出去,落小七本想追出,看到江玉流的眼色,只好又坐了下来。 柳镇南脸上甚是尴尬,咳嗽几声,说道。 “晴儿平时被我惯坏了,一点礼数都不懂了,不用管她,让她去吧。” 说完,看着江玉流再次叹息一声。 “唉,想来我这个当叔叔的也是有愧,把你叫回山庄本应该帮你查出真凶,可是至今毫无线索,真是惭愧啊!” “叔叔不必这么说,时隔太久,线索确实中断,您有这片心意,侄儿已不知如何报答了!” 柳镇南连忙摆手! “唉,贤侄一番话,我更加惭愧了,有愧你们江家啊……” 江玉流回座,端起酒杯说道。 “今日不提这等扫兴的事情,既然将要离别,今晚大家便喝个一醉方休。” “对对对,不醉不归!” 落小七连忙说道。 柳镇南见江玉流心意已决,也只好作罢。 晚宴倒也有几分送别的意思,尤其常远两兄弟更是热情,不断的和江玉流与落小七碰酒。 柳镇南喝了少许的酒,便借故离开。 等到柳镇南离开,四人更是肆无忌惮,直接开始举着酒坛开怀畅饮。 江玉流一直处于冷静状态,并不像三人那般,看着三人都有醉意,也悄悄的离开正厅。 酒一直喝到毫无知觉方才罢休,落小七更是喝的伶仃大醉,甚至都不知是何人把他架回的房间。 午夜时分,山庄内便开始安静下来,再也没有其它声响。 江玉流悄悄从外面回来,经过落小七的房间,突然停了下来。 看着自己房间的位置,自言自语道。 “那黑衣人到底是谁?怎知我所追查的事情?更奇怪的是竟主动给了我名单,难道是残月教的人?” 想到残月教,江玉流自然想到他的结义兄弟落小七,现在落小七已经成了残月教的教主。 若说残月教这么放心落小七一个人再此,不管不问,绝对不可能。 别说他不信,恐怕说出来没有人会信。 既然有人暗中保护,以残月教的能力,想必早已把他的身份调查的清清楚楚。 江玉流想到此处,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本想推门进去看看落小七,但想到前几日发生的事情,顿时有些脸红,急忙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五十章 初入江湖 次日清晨,江玉流和落小七两人便离开了琉璃山庄。 柳镇南亲自相送。 落小七看着柳镇南的身后少了柳婉晴的身影,也有几分遗憾。 等到寒暄一番之后,两人这才徒步下山。 路上倒也无话,江玉流心中想着纸条上的名单,心思都在报仇上面。 落小七就比较简单了,边走边调皮的玩耍着,仿佛更像是一个未长大对的孩童。 两人刚下到半山,原本心事重重的江玉流突然停下了脚步。 身后的落小七直接撞到了他的身上,落小七疑惑的看着身前的江玉流问道。 “大哥,这是怎么了?” 江玉流伸出手臂,示意落小七不要出声。 落小七看到江玉流默不作声,也不敢说话,躲在江玉流背后四处观望。 就在两人未动之时,从旁边的树林里突然蹿出两人。 这两人的身手极好,轻功落下竟未发出声响。 看到眼前的两人,江玉流这才缓了口气,大声说道。 “是你们!” 此刻,落在两人前面的正是天残老人派来暗中保护落小七的言无声和段封。 两人看着江玉流身后的落小七,一起上前弯腰行礼。 “拜见教主!” 落小七看到眼前两人,神色中竟有一丝的慌张,无奈的上前。 “怎么又是你们俩,我不是让你们回去了吗?为什么还跟着我?” 两人看了一眼落小七,言无声首先说道。 “我二人奉命,保护教主,知道教主今日下山,等候多时了,还请教主跟我们回到总坛。” 落小七听到言无声的话,从江玉流背后走出。 “回去?你们想多了,我才不要回什么总坛,我要去江湖闯荡,要去你们自己去好了。” 落小七的话已出,言无声和段封两人更是为难。 之前天残老人再三叮嘱,落小七下山后便带他回总坛去,可是眼下根本没有回去的意思。 两人也开始犯难。 落小七此时已是他们的教主,身上也有教主令牌,两人自是不敢硬绑回去。 可是细想之下,天残老人已经叮嘱过,二人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落小七看着两人挡在前面犹豫,早已不耐烦。 “我说二位,你们赶紧回去复命就好了,别挡着我们的道啊。” 听到落小七的话,言无声和段封互相看了一眼。 言无声横下心,开口便说道。 “既然教主不愿回去,那我二人也只好跟着教主了,您去哪里,我们便跟到哪里?” 此话已出,旁边的段封倒有几分诧异了,连忙向言无声使着眼神。 言无声没有搭理段封,继续对着落小七请求道。 “还望教主准许!” 落小七看着言无声非要跟着自己,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支开两人,只好点头。 “你们愿意跟着就跟吧,反正我是不会回去的。” 得到了落小七的准许,言无声脸上顿时露出喜悦之色,对着落小七再次说道。 “多谢教主!” 说完,拉着旁边的段封恭敬的站到了一边。 江玉流看着旁边的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暗自说道。 “这小七倒是省事,死活都不愿跟着他们回去,如此好的事情,倒让他处理的乱七八糟!” 四人一同走在山道之间,倒也并未再去交谈。 晌午时分!一行人刚走到山脚下,便看到前方有一文弱男子,背着包袱焦急的四处观望。 看到前方的人,江玉流更是一惊,脸色顿时大变。 那看似文弱男子看到一行人前来,也慌张的跑了过来。 “江公子,小七,你们怎么才来啊,我在这里都等了很久了。” 听着这声熟悉的声音,落小七疑惑的看向此人,只见这文弱书生倒有几分熟悉,仔细看去,落小七惊呆了,指着文弱书生喊道。 “你……你是……婉晴姐……” 站在他们眼前的正是柳婉晴,此时她一身男装,若不仔细看去,很难分辨她就是柳镇南的女儿柳婉晴。 柳婉晴和柳镇南提出要和江玉流等人一同闯江湖,怎知柳镇南死活不同意,无奈之下,他也只好女扮男装,一大早便提前下山。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惊呆的样子,又开心的转了一圈,笑着说道。 “怎么?认不出我了。” 落小七惊喜上前,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柳婉晴,摇了摇头。 “这身装扮,差点都没认出来,没想婉晴姐穿起男人的衣服也这么好看。” 落小七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柳婉晴,竟看得柳婉晴脸颊一红,害羞的扭过头去。 江玉流叹息一声。 “唉,柳大小姐,你这般出来,叔叔可是知道?“ 对于江玉流的询问,柳婉晴满不在乎。 “他知不知道又如何?我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想呆在山庄过着无聊的生活,我要出去闯上一闯,过过江湖儿女的生活。” 江玉流眉头紧皱。 “这……似乎不太好吧,若要叔叔知道,定会不高兴的。” “你怕什么?又不是你们带我出来的,再说了,就算我爹爹知道了,此刻想追来已经来不及了,等我玩够了,自会回去。” 柳婉晴看着江玉流似乎有些不太乐意,连忙对着旁边的落小七使了个眼色,落小七挠了挠头发,对着江玉流说道。 “大哥,既然她都跑出来了。就带上她一起吧,毕竟和婉晴姐在一起玩的也很开心的。” 江玉流面无表情,看着落小七摇了摇头。 看到江玉流摇头,柳婉晴顿时怒意升起,盯着江玉流说道。 “姓江的,你什么意思?你在我家白吃白喝这么长时间,如今让你带上我都不肯,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江玉流脸上的肌肉僵硬,无奈的看着柳婉晴却说不出话来。 旁边的言无声看到这种情况,连忙上前客气的劝道。 “教主,江少侠,既然柳姑娘已经出来,把她放在这里也确实不太安全,若要送回去,又多走远路,不如就将就着带上她吧。” 言无声一番话倒提醒了江玉流,若真把柳婉晴丢在山下,他也着实担心,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到时在柳镇南面前自是不好交代。 沉默片刻后,江玉流无奈的说道。 “既然如此,你就跟着我们吧,但是你要明白,切不能惹出事端,不然我们立即送你回琉璃山庄。” 听着江玉流答应,柳婉晴露出喜悦,连忙跑到落小七身边。 一行人继续前行,等到所有人离开后,天残老人拄着拐杖从树林里走出,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行人的背影悄悄退进了树林之中。 第五十一章 机密 西山脚下,残月教总坛! 诺大的山洞中,火把分别插在山洞不同的位置,微微照亮着洞中的小路。 在道路的尽头,也是山洞最深的地方,有几个熊熊燃烧的大火盆,火盆里的火光随风飘动,不断发出“呼呼”的声响。 在火盆的正前方,正好站有一人,那人紧盯着洞口的方向一动不动。 火光微弱,难以挡住洞中的黑暗,放眼望去,若不仔细走上前去,很难看清此人的面貌。 随着那人脚步的移动,来到火盆前才看清,站在前方之人正是天残老人。 天残老人手持拐杖,来回走动,仿佛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山洞的入口处,一个黑影一闪而过,身法极快,掠过时的动作,竟把火苗吹得偏向一旁。 那黑影闪到天残老人的前面才停下脚步。 仔细看去,来人却是全身包裹黑衣的蒙面人。 蒙面人看到天残老人突然跪下。 “大长老,找我何事?” 听到蒙面人说出的话,天残老人转过身来。 “你来了!” 黑衣人点了点头。 天残老人对着他向前走了几步。 “新任教主的消息通知各大堂口了吗?” “是的大长老,遵照您的安排,属下已经把教主的画像和身份转达到了各个堂口。” 天残老人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缓缓说道。 “新任教主一直未归,教内的事情还是要照办,不得有任何松懈的地方,下去之后,你还须通知各大堂口,让他们加派人手,保护教主的安全!” 黑衣人听完天残老人的安排,连忙抬头恭敬的看着天残老人。 “大长老放心便是,属下定会把消息传达。” 黑衣人说完,又看了一眼天残老人。 犹豫一下才继续开口。 “大长老,如今新任教主已经确定,那些备选之人该如何处理?” 天残老人听到黑衣人的话,缓步上前,手中拐杖随他的脚步行走,不断的在地面发出“砰砰”的敲击声。 他走到黑衣人正前方,这才停下脚步。 “既然如此,自是不能再留,全部封口吧!” 听到天残老人的安排,黑衣人整个身体一震,深感疑惑。 天残老人早已看看透黑衣人的想法,叹息一声。 “唉,苦心策划十年,没想到这些人还是没能用上,如今新任教主已经找到,自然不能留下他们,否则极有可能泄露本教的秘密!” “可是……?” “可是什么,但说无妨!” “大长老,那可是我们培养了十年的心血啊?如今就这么毁于一旦,有点可惜。” 听闻黑衣人有些不舍,天残老人转过身去。 “这些我当然知道,只是我们必须以大局为重,没有了晶丹,他们也没有了任何用处,若真强行留下,恐对本教不利。” 黑衣人听到天残老人的解释,默不作声,心中仿佛在思量着什么。 天残老人再次叹息一声。 “唉,人算不如天算,自教主暴毙而亡之后,我也想把重担全部交出去,可又不愿看着本教覆灭。只好做了这十年的计划,不曾想,天意难违!” 黑衣人起身。 “属下确实担心,新任教主资历尚浅不说,身份不明,恐怕难以支撑本教大业!” 天残老人面无表情。 “这点你倒不用担心,他得此奇遇,也能在机缘巧合下吞下晶丹,并化险为夷,说明也是该有机缘。” 天残老人停顿一下,继续说道。 “至于能力嘛,日后你等多扶持他就是了,相信有晶丹的力量,自是超越那些平凡之人,假以时日调整,功夫不会差到哪去。纵横江湖倒是够了!” 听到天残老人的话,黑衣人强作镇定。 “既然大长老如此断定,属下自不敢违抗命令,这就去处理剩下的事情。” 天残老人点点头。 “去吧,事情做的干净利索点,为了本教大业,他们也只能成为牺牲品了。” 天残老人说话中,神情之间漏出一丝凄凉,大有伤感之情。 十年前,残月教教主通天走火入魔,暴毙而亡。 为了维持残月教的发展,天残老人四处寻找合适的接班人,网罗众多青年才俊,亲自传授功夫,就是为了挑选出一位出色的教主。 十年之后一切计划达成,就缺通天所留下的晶丹作为修炼的根本,扶持新任教主神功大成。 谁知派遣教内大护法击杀巨蟒之时,正巧碰到落小七,也让落小七无意间吞了下去。 这晶丹乃是通天为了增加功力,不得已才用的办法。 不管将来自己成功或则失败,都能留下余地,只可惜他未成功便发生了意外。 天残老人观察过落小七,也并未想把真的教主之位交给他。 但自己实在没有别的选择,十年的时间对于他来说太过漫长,也等不了,所以才如此决定。 而那些被他选中之人,身上都有残月教最大的秘密,他更是不敢留下。 备选之人,一共三位,原本打算取出晶丹,在从中选出一人,倒时自然另外两人就成了所谓的牺牲品。 可事不随人愿,眼下他必须替落小七处理掉这些教内的麻烦。 天残老人不知,在残月教的分舵,这些备选之人早已有了其它的打算。 分舵堂口处! 三名备选的青年男子早已聚在一起,这三名男子也正是天残老人徒弟。 青衣长衫,五官端正,长相俊美,浓眉大眼,双眼炯炯有神,手拿一幅铁骨扇,看似气度不凡之人正是黄海元。 旁边红衣长衫,身批黑色披风,五官平平,鹰钩鼻子,双眼微微眯起,手拿长剑之人名叫郑鹰。 郑鹰身后,白衣长衫,头发蓬松,浓眉大眼,眼中透出凶狠之色色,双手架起两把大锤之人名叫黄山。 这三人就是残月教教主备选之人,眼下听闻黄海元有急事召见,两人匆忙来到分舵。 黄海元看到所见之人都已到场,反而显得焦虑万分,不断在大厅之中前后踱步。 郑鹰看着黄海元的样子,疑惑不解。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如此慌张?” 第五十二章 密谋 听闻郑鹰询问黄海元,黄山也连忙问道。 “是啊大哥,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你这晃得我头都痛了。” 黄海元停下脚步,合上手中铁骨扇,紧盯着郑鹰和黄山问道。 “两位兄弟可知新任教主之位已经落定了?” 听闻黄海元询问,旁边的郑鹰和黄山各自点头。 郑鹰放下手中长剑,叹息一声。 “唉,各大堂口都有消息传来。原本以为这教主之位大哥坐定了,谁曾想半路杀出个新教主,叫什么落小七。” “是啊,大哥,这落小七到底什么人?竟能这么快得到教主之位?那我们哥仨这备选岂不是没用了?” 黄山手拍桌子插嘴道。 手下的桌子被他拍的微微一震,桌上的杯子也摔到地上。 黄海元回到座位坐下。 “原本我们三人是教主的备选之人,无论将来是其中谁坐到教主之位,自不会不顾另外两人,可现在出了个落小七,不但夺走了教主之位,还可能置于我们兄弟险境之中。” “大哥这意思……” 郑鹰有些疑惑,没能明白黄海元口中所说的险境到底什么意思。 黄山有些坐不住了。 “到底会怎样?这也没有外人,大哥你就直说得了。” 黄海元脸上带着一些遗憾,看了眼两人。 “你们想,现在别人做了教主,而我们原本又背负着残月教的秘密,现在教内会怎么对我们?” 郑鹰听完黄海元的话,这才明白过来。 “嘿,我以为大哥要说什么呢?就算我们做不了教主,他们还能怎么着?不是还有师父吗?想把这个教主坐稳,他能不靠师父?” “是啊,就算我们拿不到教主的位置,以师父他老人家的威望,混个堂主还是有可能的。” 黄海元皱起眉头。 “两位兄弟,你们把事情看得太过简单了,你们真的以为残月教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吗?” 听到黄海元如此说辞,旁边的郑鹰和黄山脸上的表情各自一震。 “不会吧?就算我们知道哪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师父也不可能会对我们下狠手吧?” “是啊,怎么说他老人家也是我们的师父,完全没必要啊。” 两人难以置信黄海元的说辞,不断的自说自圆。 看到两人心中带有疑惑,黄海元再次摇了摇头。 “如果让一个秘密成为秘密,最好的方法就是封口,因为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我虽然不知道师父会不会这么做,但是新教主一定为铲除异己,这是迟早的事情。” 黄海元话音一落,郑鹰和黄山两人同时站起。 黄山抢先吼道:“他奶奶的,他们真敢这么做?” 郑鹰没有开口,眯着眼睛思量着黄海元口中所说的话。 片刻之后,才恍然大悟。 “或许大哥说的没错,这种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残月教的秘密是不为人知的,除了教主亲信,知道的都……” 郑鹰伸手在自己的喉前横着手掌比划了一下。 黄山上前,焦急的喊道。 “大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实在不行咱们拼了,大不了咱哥仨自立门户。” 黄海元看到两人如此激动,摆了摆手。 “老三,别着急,这种事情我早已预料到了,这些年我也拉拢不少教内的兄弟,就怕有这么一天。” “大哥有什么办法?” 郑鹰连忙问道。 黄海元冷笑一声。 “我的人打探到了消息,那落小七的行踪我已掌握,联合几个信服的堂主,合力铲除他,这样一来,到时教主之位还是我们的。” 郑鹰和黄山看到黄海元早有准备,连忙一起说道。 “一切都听大哥的!” 黄海元满意的看着两人,沉默片刻。 “如此更好,没有两位兄弟相助,此事难成,事不宜迟,咱们立刻动身,提前赶在落小七的前面做好部署。” 三人商量之后,便不再多言,各自起身一起离开堂口、 等到三人离开大约半炷香的时间。 几匹快马快速奔来。 马上大汉全都提着大刀,慌张的在堂口处停下。 为首大汉翻身下马,直奔堂口而去,身后的大汉也都跟了上去。 他哪里知道,此时黄海元所呆的堂口早已空无一人。 为首的大汉一摆手,所有人全都分散查看堂口的情况。 直到整个堂口翻了遍,仍未找出一人。 为首大汉心中一惊,从旁边同伴手里拿出信鸽丢了出去。 信鸽在空中盘旋几圈,展开翅膀飞向远处,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残月教总坛! 天残老人刚走出山洞,黑衣人便迎面而来。 看着天残老人,蒙面人上前跪了下来。 天残老人看着跪下的蒙面人,面无表情的问道。 “事情处理完了?” 黑衣人有些紧张,颤抖的说道:“大长老,出事了,他们似乎早有防备,人到时他们已经离开,派去的人扑了空。” “嗯,原来如此!” 天残老人并未惊慌,反而一脸平静。 看着眼前跪下的黑衣人说道。 “你起来吧,他们毕竟是我亲手教出来的,有任何风吹草动多少都会察觉,也在意料之中!” “大长老,现在该怎么办?” 天残老人冷笑一声。 “哼,就算是我带出来的,也不过几只老鼠而已,翻不了多大的浪,这么一走,反倒是让我名正言顺了。” 天残老人说完,向前走去,边走边吩咐道。 “派人查清他们的去向,顺便通知三大护法,务必拿下这些人,生死不论!” 黑衣人听到天残老人的吩咐,起身行礼,然后转身消失在众人眼前。 原本走向前方的天残老人突然停下脚步。 看着眼前空荡的山谷,手中的拐杖也被他按在了手下。 沉默了许久,他突然看着眼前长叹一声。 “终于变天了,时隔这么多年,总该清理一下多余的人了!” 说罢,天残老人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的疲倦,看着他满脸的皱纹,更是多了几分沧桑和忧愁。 感慨了许久,天残老人这才缓过神来。 触物伤情中突然开口说道:“你们也去把,尽量把事情处理干净!” 天残老人的话音刚落,在他身边的树林之中,有四道身影身体一闪,便各自飞向不同的方向,眨眼便已不见。 天残老人未动,周围又恢复了平静! 第五十三章 三拳两脚 阳泉县三水镇! 落小七一行一路前行,途中倒也经过许多地方。 贪玩成性的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也甚是开心,一路打闹倒也为行途增加几分趣味。 江玉流离开琉璃山庄后便很少说话,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整个行途之中,最为辛苦的便是段封和言无声两人。 当初自愿跟着落小七行走江湖,现如今两人倒成了落小七和柳婉晴的脚力,身上各自背了许多包袱。 这一路行来,柳婉晴沿途买了许多东西。 与落小七都是第一次行走江湖,对繁华热闹的城镇更是毫无抵抗力,新鲜不说,更是见到了许多趣事。 柳婉晴此刻也早已脱下男装,换成了鲜艳的女装,随着江玉流等人来到了三水镇。 提起三水镇,那也是一个经商通道的枢纽,过往商人居多,到处一片繁华景象。 正因为人多,城镇才显得非常繁华。 几人闲逛一会儿,便朝着三水镇最大的酒楼走去。 三水镇经商贸易之都,唯有卿月楼最为出名。 卿月楼处于三水镇正中心,绕过繁华街道,便能看到。 众人欣赏之余,一同走了进去。 卿月楼菜系名满天下,自是招了不少过往的客人。 几人找到一处偏僻的清幽之所,围着桌子便坐了下来。 叫上店小二,点了一些平时难见的菜,又叫上几壶美酒,几人便开始闲聊。 柳婉晴观看者卿月楼过往的客人,欢喜的说道。 “这几日离开山庄,才是我最开心的,以前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多好玩的地方。” 落小七打量着眼前的柳婉晴,竟也调皮的笑了笑。 “婉晴姐,我还是觉得你女扮男装更好看些。” 柳婉晴撇了撇嘴。 “男装固然方便许多,但若穿起来,还真不如女装舒服,再说了,天下哪个女子不爱美,我还是这般比较自在些。” 落小七把目光从柳婉晴的身上移开,盯着一言不发的江玉流问道。 “大哥这一路来,从不说话,是心中有什么事吗?” 江玉流摇了摇头,放下手中茶杯。 “此次出来,有些事情要办,所以心中顾虑颇多,倒不像你们这般玩的痛快。” “大哥有什么事情可以说出来,看看大家能不能帮你。” 江玉流微微一笑。 “自是不必,一些事情我还是能亲自处理的,你们玩你们的就是,不必顾我!” 柳婉晴盯着江玉流的表情,心中暗自嘀咕。 “这江玉流如同木头一般,真是无趣!” 几人闲谈之间,桌上酒菜都已上齐,沿途奔波,几人自是没有人客气,各自狼吞虎咽的吃起。 正当吃饭之余,突听一声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哎呦,这么漂亮的小妞,谁家的啊?” 听闻声音,几人这才抬头,看到柳婉晴身边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的男子。 看那男子,绫罗绸缎金丝长衫,头戴鲜艳的云冠,头发整齐的梳在身后,手拿一把珍贵的折扇。眼睛之上还有一颗硕大的黑痣,脸上五官显得极为肥胖,双眼微小,看人总是眯着眼睛。 男子折扇打开挡在胸前,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柳婉晴,边笑边和身后跟随的人挤眉弄眼。 柳婉晴看着男子来到自己身边,脸上顿时有些怒意。 “你是谁,过来做什么?我们又不认识你?” 男子听着柳婉晴说话声音更是入目三分,顿时有些兴奋,左右移动着说道。 “小妞连我都不认识,看你长得这般姿色,不如跟了我,以后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看着眼前男子竟然调戏起柳婉晴来,落小七脸上也有几分怒气。 “你到底谁啊?再这般轻薄我婉晴姐,当心我打烂你的牙。” “哈哈,你听他说什么?要打烂我的牙,哈哈!” 男子听着落小七的话,顿时笑道前仰后合,边笑还边向身后的人重复着落小七的话。 笑罢,男子突然收回笑脸,再次奸笑着打量一番落小七,对着旁边吐了一口痰,骂道。 “哪里来得臭小子,还打烂我的牙,你也不瞅瞅你自己,什么货色。如果你们把这小妞送给我,我还能放你一马,否则,嘿嘿!” 男子边笑边死盯着柳婉晴的胸部。 看到男子这般无礼,江玉流眉头紧皱,一掌拍在了眼前的桌子上。 “不管你是谁,如果没事快滚,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男子听到江玉流的话,笑的更加猖狂。 “我没听错吧?你不客气,大爷我还不客气呢。” 说完脸色一变,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女的抓走,男的打残!” 男子话音刚落,便欲打算伸手去摸旁边柳婉晴的脸蛋。 当他的手还没伸出,只见一道寒光射出,男子手上竟多了一根细长的银针。 男子不妨手上多了跟银针,当看到时发现手臂已经无法动弹。 男子惊讶的大叫一声。 “还愣着干什么,快上!” 看着男子身后的人全都围了上来,刚才发出暗器的言无声咳嗽两声,站起身对着落小七说道。 “帮主,这等事让我们处理就好!” 落小七看着江玉流和柳婉晴都没说话,只好点了点头。 段封听到言无声要打架,丢开手中馒头起身,手掌抓在一起,指尖响起了一连串的声音。 还没等那些人动手,段封突然一脚踢向身边的凳子。 那凳子被他一脚踢中,直接撞到了围上来的打手身上。 瞬间几人便被凳子砸倒在地,段封冷笑一声,一个闪步上前,那些人还未明白怎么回事,片刻之间便被段封打到在地。 段封出手极重,一拳一脚皆都打在众人身上的要害,那些人闷哼之声倒地,疼的在地上不断打滚。 眨眼间,站在身旁的只有那名肥胖的男子。 段封冷笑着上前,双手摩擦,看着起身的言无声说道。 “就这些小喽啰,你们看着就行,我一人就收拾了。” 说罢直接走向旁边的肥胖男子。 肥胖男子看着身边倒地的打手,心知遇到了茬子,连忙向后退去,边退边大声喊道。 “你们敢打我……定让你们吃不完兜着走……” 第五十四章 富商巨贾 段封紧握拳头,冷笑着,慢慢朝着虚惊的肥胖男子走去。 肥胖男子摇摆着身上的赘肉,惊慌的打量着过来的段封,眼中有一丝的惊慌,强行壮着胆子,用手中折扇指着段封,哆嗦的喊道。 “你……你想怎样……我……” 不等肥胖男子说完,段封上去就是一巴掌。 肥胖男子挨了段封一巴掌,一时两眼火冒金星,稚嫩的脸颊上多出一个红色的手掌印。 肥胖男子顿时疼的龇牙咧嘴,顾不得形象,大手连忙捂住了脸颊。 段封力道十足,一巴掌下去,岂是那肥胖男子能承受的了的,捂着脸颊坐到了地上,被打之处开始红肿。 “不怎么样,就想这样,觉得如何?要不要再来一次?” “你敢打我!” 肥胖男子强忍着火辣的疼痛,从地上站了起来。 “啪!”一身巴掌的声音! 刚站起的肥胖男子还没说出狠话,又挨了一巴掌。 此时原本热闹的酒楼听此响声,目光都集中在了段封和肥胖男子的身上。 当看到段封动手,所有人的神情一愣,眼神中全都闪过一丝惊慌,各个起身便慌张的离开了卿月楼。 落小七等人看着热闹的酒楼瞬间客人慌张离去,心中都有几分惊讶,不明白到底是何缘故。 肥胖男子连续挨了两掌,眼神中透出一种凶狠。 这些细节,段封全都看在眼里,冷一声,欲走上前去好好教训眼前的肥胖男子。 他迈开步伐,就看到酒店老板从楼上慌慌张张的跑下来。 “大侠,住手!打不得,打不得啊!” 店老板慌张跑来,直接来到肥胖男子的面前,拉起坐到地上的肥胖男子,转身说道。 “这位大侠,求您还是高抬贵手吧,万万打不得!” 肥胖男子看到店老板亲自跑来,连忙躲到他的身后,捂着胀痛的脸颊,看着段封,恶狠狠的说道。 “你们给我等着,打了我,你们都得死!” 肥胖男子说完,转身就要慌张离开。 店老板连忙上前点头哈腰的赔不是。 “贾公子,您还是高抬贵手吧,这可能是个误会……” 肥胖男子显然非常生气,毫不顾店家的哀求,带着那些受伤的打手慌张而去。 看着这些人离开,店老板满脸惊慌,唉声叹气不断。 段封被店家阻止,就看到了眼前的这幕,连忙问道。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般惧怕这个无赖?” 店老板这才看到还有落小七一桌客人没有离开,他有些无奈的看了段封一眼,摇了摇头。 “我劝你们还是快些离开吧,你们惹了这三水镇不该惹的人,他要报复起来,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听到店老板说出此话,落小七反而奇怪了。 “他到底是谁啊,你们这般惧怕?难不成会吃人不成?” 柳婉晴也插嘴道。 “是啊,一个地痞无赖,本小姐见多了,打就打了,又能怎样?他若敢再来,定会打的他满地找牙。” 段封回到落小七身边,看着言无声没有说话,言无声倒不在乎眼前的事情,只是连续咳嗽了几声。 落小七和柳婉晴还想说话,被旁边默不作声的江玉流拦下。 江玉流挥了下手,示意两人先不要说话。 店老板打量着眼前的几人,摇头叹息。 “唉,你们不知,他不但会吃人,还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人。” 江玉流冷笑一声。 “老板,他们到底是何人?” 店老板缓了口气,这才说道。 “他叫贾大海,是本镇首富贾无功的独生儿子,平日里骄阳跋扈,无恶不作,就算是本地的官老爷,也得对他礼让三分。平日里,听说贾无功都不舍得动他一指头,现在你们打了他,定会前来报复,奉劝各位还是赶紧走吧!” 听到店老板的话,柳婉晴顿时有一丝惊慌。 看着柳婉晴的样子,落小七反倒是满不在乎。 江玉流也只是冷笑一声,并未当回事。 段封有些忍不住了。 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声说道。 “岂有此理,不就是个地痞无赖吗?刚才若不是你拦着我,我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店老板听闻段封的口气,连忙摆了摆手。 “你们是外地人,有所不知。这贾大海虽是地痞无赖,也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若说只是普通富商的儿子也就算了,最关键的是贾无功平日里养了一帮江湖侠士,这些人听说都是武功高强之人,所以大家才不敢惹他。” 江玉流放下手中酒杯,满不在乎的说道。 “店家无需多虑,就算他带人回来,我们也不会惧怕此事,你只是不必担心。” 店老板听到江玉流这么说,自是不再多问,摇着头走上了楼。 落小七看着柳婉晴。 “婉晴姐放心好了,这里有大哥在,量他们也不敢再来,若再让我碰到他,我肯定好好教训他一番。” 柳婉晴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竟然惹来这么大的麻烦,心里倒有几分惭愧之色。 言无声看到柳婉晴的表情,咳嗽两声。 “柳小姐放心便是,有我们在,他们不敢怎么着,就算带再多的人来,也不及我和段兄两人。” 落小七摇晃着脑袋。 “说的是,敢欺负婉晴姐,以后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听闻落小七这么说,柳婉晴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言无声沉默片刻,看着落小七说道。 “帮主,此处也有咱们的堂口,是否调一些人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落小七眼神四处扫了一番,看着空荡的酒楼,点了点头。 “你们看着办吧,不过我觉得是没必要的,大哥的身手,再加上你们二人武功,那些人不敢怎么着的。” 言无声点头。 “既然帮主这样决定,属下和段兄这就前方各堂口,抽出一些人手来,顺便摸摸这富商的底细。” 听着两人要离开,落小七自然愿意,平时赶都赶不走,如今却要自己离开,落小七当然是开心的。 “那行,你们就去吧,需要之时可能会用得上。 言无声和段封连忙起身,对着江玉流行礼,然后一起走出了酒楼。 看着两人离开,落小七这才伸了伸懒腰。 “终于走了,也终于清净了!” 第五十五章 报复 位于三水镇黄金地段的中心,有一所豪华的别院坐落其中。 这座宅子修建的宏伟气派,高大的门头更是与别处不同。 院子的大门口,分别站着两个身强力壮的护院之人。 在两人头顶,一个金黄色的牌匾高高悬挂,牌匾之上,金色的字体映入眼帘。 上面写着“贾府”! 这里便是那三水镇有名的富商贾无功的府邸。 提到贾府,不得不提一提这贾无功。 贾无功本是阳泉县县太爷一个远方亲戚,后来不知县太爷怎么帮了他一把,从一个很小的商贩变成了富甲一方的大户。 三水镇中,有七层的商铺全是他的产业,所以平日里倒也成了三水镇中别人不敢招惹的对象。 贾无功辛苦大半生,连娶了十二房妻妾,都没能给他生一男半女。 好在娶到十三房的时候,生出了贾大海这么一个儿子。 本身就是老年得子,格外珍惜,平日里对贾大海更是放纵,生怕他有个什么事。 正因如此,所以贾大海无论在外面闯下多大的祸事,贾无功都尽量帮他摆平,哪怕是最棘手的事情也不例外。 所以这让贾大海更是毫无顾忌,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想到自己富甲一方,家丁护院众多,自是没人敢去招惹他的儿子,就算贾大海犯了错,只要不是压不下去的那种,贾无功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正如别人所说:“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 自是不舍得动他一指头。 眼下,贾大海被段封连搧了两个耳光,脸肿的更是看不下去,他带着那些受伤的家丁慌张的跑回了贾府。 贾无功正在后花园逗鸟。看到贾大海慌张跑来,连忙走上前去。 当看到贾大海脸颊肿起,更是惊讶,连忙问道。 “大海,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贾大海看到贾无功便哭,边哭边喊道。 “爹,被人打的,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听到贾大海被人打成这样,贾无功心中一震,连忙仔细看着贾大海的脸颊,愤怒的说道。 “谁何人有这胆子?连你的都敢打?” 贾大海揉了揉脸颊。 “爹,是几个外人,可嚣张了,不但打了我,还说如果你去了也照打不误!” 贾无功听到贾大海这么一说,顿时火冒三丈。 “岂有此理,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这般猖狂。他们是什么人?家住哪里?” 贾大海看到贾无功发怒,连忙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只是几个外地人,今日在卿月楼打得我。” “混蛋!外地人?这还得了,敢在三水镇动你,简直是太岁头上动土。” 贾无功大骂一声,对着贾大海说道。 “你多带几个人,把那几个来历不明的外地人给我绑回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胆大。” 贾大海看着贾无功这般说出,内心一阵喜悦,想了片刻连忙说道。 “爹,他们中间好像有两个练家子,不是太好对付,一般的家丁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贾无功听完贾大海的话,思量一番。 “你去带几个身手好的武师,顺便通知陈堂主,让他同你一起前去,我就不信了,凭借陈堂主的身手拿不下他。” 听到带着陈堂主一起,贾大海这才缓了一口气。 “好的爹,我这就叫上陈堂主一起前去,有他帮忙,事情就简单了。” 说完,头也不抬,慌张的朝着前院跑去。 看着贾大海的背影,贾无功放下手中鸟笼,心中暗自说道:“真是一帮不知死活的外地人,竟然太岁头上动土,等抓来我倒要好好看看。” 三水镇繁华街道! 落小七、江玉流和柳婉晴三人离开酒楼,便一起在街道闹事闲逛。 江玉流倒也无事,紧跟着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四处转悠。 就在两人来到街道中央时,突然一阵吵闹的声音响起。 定眼望去,前方走出十几个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的大汉,那些大汉手拿大刀,走在路上不断推开过往的行人。 街道上的人似乎非常害怕他们,看到这些人走来,也都是远远躲开。 那些人一路前行,直接来到落小七周围才站立不动。 江玉流抬头看到这些人,心中有些疑惑。 这时,从那些大汉的后面走出两人,其中一人正是刚才被段封打脸的贾大海。 在贾大海的身边,站着一位相貌平平的中年人,那中年人一身青衫,长袖斜挂胸前,头发凌乱但却有章法,仔细的绑在头顶,五官普通,但是双眼露出寒光,脸上一道深处可见的刀疤,手拿一把七尺长枪,显得非常威武。 贾大海看着江玉流和落小七两人,又贪婪的把目光放到柳婉晴身上上下打量。 中年男子看着贾大海涩咪咪的样子,连忙故意轻声咳嗽几声。 听到咳嗽声,贾大海这才回过神来,指着落小七和江玉流说道。 “陈堂主,就是他们打的我!” 说完,对着落小七三人说道:“我说过要找你们算账的,现在看你们还往那里逃。” 贾大海身边的男子长枪落地,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三人,面无表情的喊道。 “就是你们这些人打了贾公子?在这三水镇的地盘上,你们吃了豹子胆了?” 听到中年男子的话,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连忙向后退了几步,来到了江玉流的身后。 江玉流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大汉,一脸的不悦。 “既然你们都知道还再问?难道上次的教训轻了,又来讨打不成?” 中年男子想不到眼前少年如此猖狂,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敢说出这番话,立即有些恼怒。 在三水镇这种地方,他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但那些人不是吓得瑟瑟发抖,便是立即跪地求饶,哪像今日这般。 中年男子长枪举起,指着江玉流说道:“小子,你很有胆量,但是你惹到不该惹的人了,现在跪地求饶还有机会,否则你会死的很难看。” 江玉流听到对方的话,脸上露出一阵冷笑,开口大笑道。 “哈哈!不该惹的人?这话本应该是我向你说的!” 第五十六章 一招制敌 中年男子听到江玉流这番话,心中更是难以忍耐,对着贾大海说道。 “贾公子暂且退到一边,我来会会这些人。” 贾大海等的就是这一句话,眼下退到一旁,看着柳婉晴说道。 “就让你们体会一下陈堂主的可怕之处,等抓到你们,再让你们尝尝我的滋味,尤其是你……” 说完,再次朝着柳婉晴的胸前瞄去,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柳婉晴脸色一红,连忙躲到落小七身后。 落小七护着柳婉晴,生气的说道。 “姓贾的王八,你一次又一次的这般无赖,居然还敢带着帮手前来,等会我大哥定打的你满地找牙。” 中年男子不愿听到两人的对话,提起手中长枪,朝着前方的江玉流走去。 不等旁人说话,提枪便朝着江玉流冲去。 中年男子的速度很快,长枪配合脚下速度,竟在眨眼间冲到到了江玉流的眼前。 江玉流身体未动,掌中已暗聚内力。 中年男子上前,长枪在手中虎虎生风,双臂轮起,空中画上半圆,双手手势就朝着江玉流的胸前刺去。 江玉流看着迎面而来的长枪,眼睛都未眨一下,侧开身体,一掌拍在了中年男子的长枪之上。 中年男子顿时感觉一股无形的力道压来。 手中长枪竟不能直接往前。 随着江玉流的一掌过后,中年男子手中紧握的长枪竟然直接飞了出去。 看到中年的男子的长枪飞出,旁边的贾大海也是心中一惊。 这中年男子是贾无功的好朋友,平时在这里也算得上的一等一的高手,如今在江玉流面前,竟然被一招打飞了兵器,更是让他诧异。 随着手中长枪飞出,中年男子亦是一惊。 他实在想不到,看似年纪轻轻的少年,竟然有这般深厚的内力,片刻之间化解他的招式不说,还一击打飞了手中兵器。 中年男子再次打量眼前的江玉流,指尖江玉流一副冷漠的表情个,根本没有任何变化。 中年男子心中一惊,自知遇到了真正的高手。 从刚才那招可以看出,自己的区别和眼前的少年比起来,相差甚远。 不过,即便如此,中年男子还是继续硬着头皮上前。 在这三水镇,平日里从贾无功身上不少捞到好处,也被贾无功当做最好的朋友。 贾无功在镇上有任何处理不了的事情,都有他来办,算得上贾无功府上的座上宾。 眼下自己被江玉流一招击败,他心中自是不甘,同时也是当着所有人面子扫地。 想到此处,中年男子更是顾不得长枪,上前双掌化拳,对着江玉流肋下打去。 江玉流仍旧未动,看到中年男子的拳头砸来,他突然伸出手指,直接抓在了中年男子的手腕处,使中年男子进攻的招式停了下来。 中年男子骇然,已无法估量对方的实力,硬着头皮又打出一拳。 江玉流双手抓中年男子的手腕,听到风声呼叫便知道中年男子又来一拳。 江玉流松开中年男子的手腕,一拳打在了中年男子的胸前。 “砰”的一声响起。 中年男子闷哼一声,身体晃动着飞了出去。 飞出去之后硬是撞到了自己人身上。 眼前这一幕,才是惊呆所有人的做法,贾大海带来的中年男子竟无法抵挡江玉流的任何一招,这早已撼动了眼前所有的人。 贾大海看到中年男子就这么败的一塌糊涂,心中早已凉了半截。 看着江玉流如此厉害,他不敢大意,连忙怂恿着后面的人说道。 “他就一个人,,大家一起上,拿下他们!” 贾大海话音刚落,就看到身后的带来的人一起大喊着朝着江玉流而去。 周围街道上的行人看到这般阵势,更是吓得连忙躲开,整条街上竟变得冷冷清清。 江玉流自不会把那些冲上来的人看在眼里,不等那些人围攻上俩,江玉流便提前冲了上去。 三下五除二,他就把贾大海带来的十几人打翻在地。 贾大海看着带来人的都无法阻拦江玉流,吓得撒腿就想跑。 可他刚迈开步伐,不知何时落小七竟然拦住了他的去路。 看着眼前惊慌失措的贾大海,落小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二话不说,上去就是对着贾大海一阵暴打。 可怜的贾大海竟然连叫出声响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落小七打的鼻青脸肿,双眼更是两道红肿的黑眼圈。 看到贾大海在自己手下变了样貌,这才停下手来。 “看你小子还敢不敢打我婉晴姐的注意,下次再碰到你,我还不会饶你。” 地上强忍着疼痛的贾大海支支吾吾,竟然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刚刚落小七的拳头如雨点般打下来,他根本承受不了,差点昏厥了过去。 柳婉晴走到落小七身边,看着倒在地上抱住全身的贾大海,对着落小七劝道。 “小七,行了,教训他一番也就是了,别闹出事了就不好收场了。” 落小七看了眼柳婉晴,再看了看地上的贾大海。 “如果不是我婉晴姐开话,定打的你起不来,现在趁我心情好,快滚吧!” 贾大海听到落小七让自己滚,连忙起身跑了出去,身后那中年男子带来的人,也轻松被江玉流打倒在地,那些人不断的在地上呻吟。 看到贾大海狼狈跑开,那些带来的人也都慌张爬起,随着贾大海逃走。 看到一群人狼狈不堪的样子,落小七满意的点点头,对着江玉流称赞道。 “还是大哥厉害,一会功夫就把他们都收拾了!” 江玉流摇摇头,面无表情的答道。 “都是些三脚猫的功夫,自然不能拿我怎样,他们若再敢前来,我一定杀了他们。” 落小七看到江玉流发狠的表情,连忙退开。 江玉流看着落小七退开这才反应过来。 “小七不用害怕,江湖中行走免不了打打杀杀,以后你会慢慢经历!” 落小七点头,算是同意了江玉流的说法。 看着空荡的街道,落小七一脸遗憾的说道。 “本来好好逛逛的,现在竟弄成这般模样,算了,咱们还是赶快回到客栈吧。” 说完,由落小七带头,直接朝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待他们离开之后,四个黑衣蒙面人各自跃上房顶,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分散开来! 第五十七章 对策 贾府大堂内一片嘈杂。 佣人扶着受伤的那些人归来,各个狼狈不堪。 江玉流出手不是太重,只是教训了他们一顿。但这些人却被打得全身带伤。 贾大海就更不一样了,被落小七一顿胖揍之下,全身狼狈不堪,整个面部全部高高肿起,甚至都难以分清五官。 贾大海从小到大,哪里受到过这般委屈,回到大堂,便栽倒在地。 捂着难以忍受的面部大声痛苦,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一起,再加上伤口和血迹,根本看不到脸上细微的伤口。 周边回来的中年男子和一些手下,也都伤痕累累,站都无法站稳。 贾大海受伤的消息,仆人早已通知了贾无功,此刻贾无功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看到贾大海的样貌,再看看周边受伤的人群,经验的问道。 “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听到声音,贾大海顾不得周围旁人在场,爬着来到了贾无功的脚下,直接抱住了贾无功。 “爹,您可要给儿子做主啊,你看他们把我打成什么样了?从小到大,谁敢这么对我?” 贾无功看着贾大海的样子,心痛的难以看下去,连忙朝着身边的中年男子望去。 “陈兄?你们不是去抓那几个外地人了吗?怎么……怎么搞成这幅模样?” 中年男子听到贾无功询问,扶着疼痛的腰部站起,有些惊慌的答道。 “贾老板,那帮人中有个硬茬子,跟我去的兄弟们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没想到这么多人还吃了亏,唉!” 贾无功听完中年男子的话,这才明白怎么回事,立即眉头皱起。 “什么样的人竟让你们都难以对付?可知道对方的底细?”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旁边的贾大海又开始呼喊着哭泣。 贾无功叹息一声,对着旁边的仆人喊道。 “都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快找城里最好的医生帮少爷医治。” 仆人上前,慌张的架起贾大海敢离开了大堂。 看着贾大海被架了出去,贾无功对着旁边受伤的人同样摆了摆手,那些人也都哼叫着离开了大堂。 看到大堂里就剩自己和中年男子。贾无功这才起身。 “陈兄身边难道就没有制得住他们的人?” 中年男子翻着眼。 “有倒是有,只是这几日不在镇上,被派出去办事去了。” 贾无功一拍大腿。 “唉,那就拿他们没辙了吗?” 提到此事,中年男子眼前立刻浮现出江玉流的容貌,顿时吓得有些哆嗦。 “贾老板,我劝你还是另想其它办法,那人实在功夫太高,恐怕咱们这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我就不信了,还有钱办不成的事情,现在你去找些真正的高手回来,不管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中年男子听到贾无功的话,双眼一亮,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忙起身。 “既然贾老板这么说,那事情就容易的多了,我这就回去找些真正的高手。” 贾无功看到中年男子这么卖力,才缓缓的松了口。 “那我就不留陈兄了,你尽快把这事办了,其它的都好说。” 得到了贾无功的承诺,中年男子更是像吃了颗定心丸,瘸着腿跑了出去。 等到中年男子离开,贾无功这才生气的大骂道。 “都是废物,几个外人都搞定,我白养了一群混蛋,连条狗都不如。” 说完,对着外人的仆人喊道:“来人!” 仆人慌张的从外面跑进来。 “老爷有什么吩咐?” 贾无功压着心中怒火。 “派几个人给我查查那帮人的下落,不能轻易妄动!” 仆人应了一声,转身便跑了出去。 三水客栈。 三人全都待在一个房间里,江玉流坐在一旁,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更是不知该做些什么,无聊坐在一旁。 柳婉晴看着眼前的两人。 “真是没意思,闷在房间里好无聊。” 落小七看着旁边的江玉流,摆了摆手。 “大哥刚和那帮人打完架,现在出去竟是麻烦,还不如待在房间里休息一下。” 听到两人的对话,江玉流睁开双眼。 “那些人不足为惧,如果你们觉得无聊,大可出去走走。” 落小七摇了摇头。 “倒不是怕他们,只是这么一闹,街上人现在都躲着我们,就算出去,也没什么意思。” 说话间,门外突然传出一阵敲门声。 房内的三人一愣。 落小七开口喊道。 “什么人?” 落小七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店小二喊道。 “三位客官,有人找你们。” 听到有人找,落小七顿时来了精神。 “有人找我们,莫不是言无声和段封回来了?他们二人去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到现在都没出现。” 江玉流摆了摆手,起身问道。 “何人?” 店小二在门外焦急的答道。 “回三位客人,是贾府大大管家!” 听到店小二说出来人的身份,旁边的柳婉晴和落小七都很惊讶。 柳婉晴思量着说道。 “他来做什么?刚打了他们的主人,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落小七和她也是面面相觑。 江玉流起身,打开房门,看着门外的店小二。 这时,从店小二身后走出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老人身着整齐,满头白发,一身上好绸缎的衣服更是显得有几分气派。 老人看到屋内的三人,连忙行了一礼,开口说道。 “今日我家少爷和诸位有些误会,老爷特派我过来赔个不是,还望三位大人不记小人过。” 江玉流打量着老者没有开口。 柳婉晴走了上来。 “你们家少爷无恶不作,今日才教训了他,你这又来赔不是,安得哪门子心?” “就是,你们家少爷大吵着要杀了我们,怎会这番好心,专门派你前来赔不是,难道是被我打傻了不成?” 贾府管家听到落小七和柳婉晴带着一种仇意,连忙摆手。 “不是,众位大侠误会了,老爷已经狠狠的教训过少爷了,为了化解这个恩怨,老爷特别叮嘱,要我请三位府上一叙,还望众位大人大量!” 落小七眨眨眼,看着眼前的管家,反问道。 “你家老爷请我们去你们府上?然后当面给我们赔个不是?” 管家点头! “正是如此!” 第五十八章 贾府之约 “哈哈!真是可笑!” 落小七笑着说完,眼珠转了一圈,便又接着说道。 “你这是特意过来逗我们的吗?” 贾府管家一愣,疑惑的看着眼前说话的落小七,不知落小七何意。 看着贾府管家有些疑惑,落小七这才笑道。 “去你家?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贾府管家更加疑惑。 “这位大侠此话怎讲?” 落小七摆弄着手中的东西,走上前去。 “刚教训了你们少爷,这会你便来请我们去府上,莫不是家里早已安排好了人手,把我们一网打尽?” 听到落小七说出这些话,贾府管家的表情也是一愣,眼神的异样稍纵即逝。 “这位大侠哪里话,凭几位的身手,就算我家老爷安排人手怎会是你们的对手。我家少爷的德行老爷是知道的,听闻各位大侠身手难得,想交个朋友罢了,大侠你确实误会了。” 落小七紧盯着贾府管家,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点什么,结果并不能如愿。 柳婉晴上前,看了一眼江玉流,见江玉流并未说话,这才开口道。 “就是,这目的也太明显了,我们岂能上当?” 贾府管家听着两人的话,连忙叹息一声,接着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递了上去。 柳婉晴一愣。 “你这是做什么?” 贾府管家叹息一声。 “唉,我家老爷说了,如果众位大侠不敢前来,这便是他的一点心意,也算是给你们赔个不是,还望这段误会就此化解。” 落小七看着贾府管家手中的银票,对着江玉流问道。 “大哥,你怎么看?” 江玉流冷笑一声。 “我无所谓,你们决定,就算去也不必担心,量他们也不敢怎么样?” 落小七点了点头,回过头来,看着贾府管家。 “钱你收回去吧,反正闲来无事,我们去看看也好,有大哥在还怕什么?” 柳婉晴本就有些犹豫,当下想去劝说落小七,但是看到落小七兴奋的样子,也不好扫兴,只有随了落小七的决定。 看到落小七等人答应赴约,贾府管家脸上一阵欢喜,连忙收起手中银票。 “既然众位大侠答应了,还请随我过去,马车就在门口。” 落小七带头,江玉流和柳婉晴紧跟其后,三人随着贾府管家走出了客栈。 客栈外一辆装饰精美的豪华马车停在门口。 待落小七等人坐上马车,车夫这才挥起马鞭朝着贾府而去。 贾府身为三水镇最有名气的地方,院内自然不会冷清。 不但庭院大的出奇,竟连装饰也是奢侈,旁边花园、假山、凉亭一个不少,左右对称的建筑物也是金碧辉煌。 总体来说,贾府不但足够大,还足够气派。 这种地方,自是三人从未见过的。 所以一路走来,非常好奇,落小七更是耐不住性子,东摸摸西看看,眼中竟是好奇和新鲜。 贾府管家带着三人一路来到贾府最大的会客之地才停下脚步。 会客大厅门外,贾无功带着满脸是伤的贾大海正站在门口准备迎客。 看到落小七一行人走来,连忙迎上前去。 “唉呀,终于见到几位贵客了,不容易啊,快快快,里面请!” 贾无功慌张的迎着落小七等人走进大厅。 旁边的贾大海眼神仍离不开落小七身后的柳婉晴。 只是他再也不敢肆无忌惮的去看,落小七的眼神早已看准了他,吓得贾大海连忙低下了头,故意躲避落小七的眼光。 大厅内,三水镇有名的菜肴全都摆在桌上,外面看到的,或则看不到的,如今都在这里。 整个桌上摆了几十道菜,看似丰盛至极。 落小七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肴,差点没流出口水来。 相对,江玉流和柳婉晴两人倒是一脸的平静。 贾无功请众人落了桌,这才上前抱拳说道。 “在下不才,正是这贾府的主人贾无功,今日犬子和众位贵客发生了一点很小的误会,贾某知道后,教训了犬子,特意安排这场盛宴来向三位贵客赔个不是。” 贾无功说完,突然冷脸对着贾大海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几位贵客倒酒赔个不是。” 听到贾无功的训斥,贾大海连忙上前拿起酒壶,给落小七三人各倒一杯酒,然后退开说道。 “今日心情不顺,惹了这么一场误会,还望三位贵客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看到场面如此宏大,旁边的江玉流也觉得不妥,更是不能像落小七和柳婉晴这般,连忙起身。 “贾老板也是客气,我三人行走此处,不懂得此处的规矩,不曾想和令公子惹了事端,如今看来,的确是误会了,还望见谅!” 贾无功听着江玉流开口,连忙起身。 “贵客哪里话?既然是误会,那就没有对和错之说了,所谓不打不相识,贾某也是喜欢结交江湖上的豪爽之人,这里便不再提那误会之事了!” 说完,贾无功从桌上端起酒杯举起。 “来来来,让我们共饮此杯,以前的误会就什么都没有了!” 看到贾无功如此,三人也各是一番犹豫,盯着杯中之酒久久未动。 贾无功看到三人的动作,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微微一笑。 “哦,对了,贾某失礼了,几位远来是客,看我这年纪大了,老糊涂了,竟然礼数都不懂了,应该先自罚三杯。” 说完,仰头喝尽杯中之酒,随手拿过贾大海手边的酒壶又倒了两杯,全都是一口而尽。 看到贾无功如此做法,三人也是暗中松了口气。 原本这贾无功赔不是的事情就有些蹊跷,如今又是把他们请到这里大摆宴席,落小七等人心中自是有些防备,别说喝酒了,桌上的东西碰都未必碰一下。 这贾无功也甚是厉害,竟一眼看出落小七三人的疑惑,当即连喝三杯来安他们的心、 如此一来,既证明了他是一番好心,也证明了杯中之酒并未下毒。 落小七看到贾无功这般认真,也不好推迟,和旁边柳婉晴与江玉流互看一眼,三人一起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第五十九章 圈套 贾无功看着众人喝下杯中之酒,眼中异样之色一闪即过。 落小七三人都未觉察。 贾无功见到三人都把酒喝下,连忙又唤下人再次把酒满上。 一连喝三杯,这才停了下来。 看着喝完酒,贾无功这才问道。 “贾某还不知三位贵客怎么称呼,还请赐教!” 三杯酒进肚,三人也都觉得有些饿了,看到桌上山珍海味,倒也没再客气,眼下听到贾无功问起,江玉流连忙放下手中筷子。 “我叫江玉流,旁边这位是我结义兄弟落小七,这位姑娘名叫柳婉晴!” 贾无功听到江玉流逐个把人介绍了一遍,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都是江湖英雄女儿!来来来,吃菜吃菜,几位贵客不必客气,多吃点。” 江玉流回头看了一眼狼吞虎咽的落小七,再看看柳婉晴也没忍住,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夹了几口菜。 就在放下筷子的一刹那,江玉流的眼光也落到了旁边贾无功和贾大海的身上。 两人自从喝完酒后,一直劝阻三人吃菜,然他和贾大海两人至今都是只把筷子举起,从未动过桌上的任何一道菜。 江玉流默不作声,疑惑的四处瞟了一眼,心中顿时有几分疑惑。 他暗聚内力,耳目扩充,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倾听四周情况,却听到远处许多焦急的脚步声。 听到此处,江玉流心中暗自一惊。突然站起对着落小七和柳婉晴大声喝道。 “都别吃了,菜中有毒!” 听到江玉流大喝一声,落小七和柳婉晴也是一惊,连忙放开手中筷子站起。 这一声大喝,倒让旁边的贾无功和贾大海大吃一惊,也跟着站了起来。 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本想询问江玉流,还没开口,两人便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两人起身刚走三步,便各自“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旁边的江玉流看到眼前的情况,怒目对着贾无功父子说道。 “你们竟敢下毒!” 说话间,贾府院子里突然变得嘈杂起来,贾府管家带着几十号手拿兵刃的魁梧大汉围了上来。 顿时,江玉流也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整个身体使不出任何的力道,他心中自是一惊。 贾无功看着倒下的落小七和柳婉晴,又看了看有些难以支撑的江玉流,冷笑着说道。 “怎么?你们现在才发觉?已经晚了!中了我的三步倒,包你动不了,惹我贾无功,打伤我儿,你们以为我贾无功就这么好欺负,今日该轮到你们任人宰割了!” 贾无功说完,又大声冷笑几声! 旁边的贾大海看着江玉流,一脸奸笑。 “还是爹的办法好,这下他们插翅也难飞了。这样我才可以好好享用这小妞了……” 贾大海边说边斜眼瞟着倒在地上的柳婉晴,摩拳擦掌,似乎想立刻就扑到柳婉晴的身上。 贾无功冷笑一声。 “就知道玩女人!以后遇到这种事情,要收敛一点,如果不是老子你有办法,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训斥完贾大海,贾无功又看向江玉流,得意的说道。 “你一定很好奇,明明酒中没毒,而你们却中了毒!哈哈,还好我提前做好了准备,在菜里坐了手脚,否则还真难骗到你们!” 贾无功说完,江玉流这才明白,原来不是酒中有毒,是菜中做了手脚,怪不得贾无功父子从劝酒到现在一直未动筷子,原来早就做好了准备。 江玉流想到此处,心中懊悔万分。毒性着实很强烈,连他都难以用内力抗衡。 江玉流看了一眼围上来的大汉,双眼之中漏出杀机,手中软剑“唰”的一声弹出。 看到江玉流还没倒下,手中长剑在手,贾无功和贾大海也是一惊,惊恐的向后退开。 对着旁边的大汉吼道:“都愣着干嘛,拿下他们!” 贾无功一句话,旁边围着的大汉举起兵刃一齐前来。 江玉流强忍着肢体僵硬的手臂,上前几剑连续挥出,那些最先攻上来的大汉竟被他轻易砍翻在地,顿时血流喷出。 旁边冲上来的人看到江玉流瞬间杀了几人,心中多少都有畏惧,冲上前却不敢动手。 江玉流身重贾无功的三步倒,身上肢体一直处于僵硬状态,刚才强行使出剑法,已经给他的身体造成了负担。 此刻再想挥起手中长剑,几乎是不可能。 江玉流身体一歪,摇摇欲坠,双眼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他强忍着这种困意,使劲的摇了摇头,身体还是不自觉的向下倒去。 江玉流猛的把手中长剑插到地上,想借助长剑的力量让自己得以喘息。 谁知长剑落地,他的身体一歪,也一头栽倒在地。 看到江玉流也倒在地上,贾无功更是得意万分,对着旁边的人挥了挥手。 “哼哼,不管你武功再高,中了这三步倒的毒,也得任人宰割!” 贾大海更是兴奋,眼神自始至终都没舍得离开柳婉晴的身体,从上到下贪婪的看了一遍。 然后上前,手指捧起柳婉晴的脸颊,轻声说道。 “最终你还是没能逃出本大爷的手掌心,今日我便让你痛快一番,保你终身难忘……” 说完,起身,对着旁边围上来的大汉说道。 “男的绑起来,我要一刀一刀刮死,女的带回我房间去!” “是!” 其中两名大汉应声而去,上前就准备架起柳婉晴。 两名大汉刚弯腰准备架起柳婉晴,两道寒光而出,两名大汉突然身子一僵,直接歪倒在地上。 贾无功和贾大海及周围的人群一阵惊慌,连忙朝着倒在地上的两人看去。 只见两人的后胸之处,各自插着一把寒冷的匕首,匕首穿透两人的身体,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看到眼前一幕,贾无功更是大惊,四处观望着大声喊道:“什么人?” 随着他的喊叫声,只见门口之处突然冲出四位黑衣蒙面的蒙面人。 看到冲上来的蒙面人,贾无功也是一惊,恐惧之中愣在当场! 旁边的贾大海惊恐之中,连忙躲到了贾无功的身后! 第六十章 疑虑重重 惊吓中,房间里的人才看到,冲上来那四位蒙面人,左手中各自拿着一把极小匕首,右手紧握一把长剑。 那四人黑衣蒙面,自是看不清样貌,不过看到他们手中的匕首,也知道刚才倒下之人正是被眼前的蒙面人抛出匕首刺死! 看到来人,众人也不敢犹豫,拿着手中兵刃朝着四人而去。 四人没有多言,也没有多余的任何交流,只是提着长剑迈步前来。 一时间整个别院那是鬼哭狼嚎,惨叫声也是撕心裂肺。 但是这个声音仅仅维持不到半个时辰,贾府便又彻底的安静下来。 贾府大门外,街道上! 言无声、段封两人带着十几个堂口的弟兄,慌张从远处跑来。 段封看着贾府近在眼前,大声喊道。 “快快快!先救出帮主!” 说话间,招呼的那些手下便一起冲进了贾府。 深夜时分,客栈! 落小七才带着昏天暗地的感觉醒来,他揉着自己发胀的脑袋,慢慢的坐了起来。 旁边的言无声和段封连忙起身。 段封最先上前。 “帮主,你醒了!” 落小七双眼迷糊,看着眼前的环境,又看了看身边的两人,有些疑惑。 “我记得在贾府吃饭,怎么在这了?” 说着挠了挠头。 言无声解释道。 “帮主,你们中了贾无功的迷药,都被迷倒了。” 落小七听到言无声的解释,慌张的起身,大惊失色。 “婉晴姐和大哥怎么样了?对了,那该死的贾无功对我们下药了。” 看到落小七神色慌张,言无声咳嗽两声。 “帮主放心,柳姑娘和江少侠都无大碍。” 听到柳婉晴和江玉流并无大碍,落小七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叹息一声。 “没想到姓贾的这般邪恶,明面打不过,竟然来阴的,等大哥醒来,定让他们好看。” 说话间,江玉流推门进来,看到落小七醒来,连忙上前。 “小七,你醒了!” 落小七点点头。 “大哥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 江玉流脸色惨白,神情之中带着惭愧之色,看着落小七,长叹一声! “唉,都怪我太自负了,竟然没有想到贾无功竟然在菜里下毒,差点酿成大祸,为兄真是惭愧啊!” “大哥也不必自责,谁曾想这贾府之人竟是这么阴险歹毒,是我们大意了!” 江玉流脸色极为难堪。 “如果真让柳婉晴出了事情,我真对不起柳叔叔,也无颜再面对你们!” 落小七摆了摆手,劝说道。 “错也不在大哥,不必在自责了。原本听说江湖险恶,却不曾想今日便见识到了。日后行走江湖,还是得慎重点才好。” 看着两人谈及此事,旁边的段封插嘴道。 “江少侠果然厉害,身中迷药还能手刃仇人,段某实在佩服!” 听到段封的称赞,江玉流心中甚是疑惑,不知段封此言何意。 言无声似乎看出了江玉流心中所想,连续咳嗽几声说道。 “贾无功对你们使用的乃是江湖上最厉害的迷药,名曰三步倒。实在没想到江少侠身中此毒还能解决掉贾府的人,真是少年有为啊!” “你说什么?解决掉贾府的人?” 两人各自说出的话倒让江玉流更是觉得怪异。 当时也察觉到了菜中有毒,想反抗的时候毒效已经散布全身,他只是杀了冲上来的两人,后面就隐隐约约失去了知觉,在后面的事情就完全不知了,醒来时也被段封等人救回了客栈。 眼下两人说出的话甚是怪异。 段封看着江玉流有些迷糊,连忙说道。 “贾府上下那么多口,不是江少侠杀的?” 段封这话说出,落小七和江玉流各自惊呆,竟齐声喊道。 “什么?贾府的人都死了?” 言无声边咳嗽边点着头。 落小七连忙看向江玉流,问道。 “大哥,你把他们都杀了?” 此时此刻江玉流才算明白言无声和段封两人的话,更是疑惑万分,摆着手。 “不,不是我杀的……” 江玉流否认了两人提及的问题,倒让段封两人也有些诧异。 言无声上前。 “这就怪了,不是你所为,难道当时还有人在场?” 江玉流沉默片刻,突然对着言无声问道。 “我和小七兄弟三人一同受到贾无功之邀,去了贾府,到那才知道贾无功别有用心,后来我们都中迷药,后面的事情就不知了。你们又是怎么知道我们在那里?把我们救回来的?” 言无声思量一下。 “这就怪了!不是帮主通知的我们吗?难道……” 落小七听完言无声提及是他通知的,连忙摇头。 “我都不知你们在哪,怎会让人去通知你们!” 言无声话没说完,听到落小七否认,直接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二人寻找到三水镇的堂口,想去带些人来保护落小七,谁知各大堂口的堂主全都外出,两人只好挑了一些堂内功夫稍好的人员。 整装待发之时,突然有人捎来讯息,告诉他们落小七等人去了贾府,并以落小七的名誉要求他们前去救人。 得到消息后,两人自是不敢怠慢,带着人就来到了贾府。 刚进门就看到院内血流成河,两人担心落小七出事,顾不得多想就先救出了三人。 实际上在他们到了以后,也发现贾府上下百十口皆被人全部杀掉了。 言无声认为是江玉流遇到危险不得已才这么做的,毕竟三人当中数他的武功高深莫测,若说亲自解决这些人,自然不费吹灰之力。 当他们来到别院,看到三人都躺在血迫中时,刚开始两人也是吓了一跳。 走到跟前才看到三人并无大碍。 眼看都中毒无法叫醒,言无声做主,只好把他们三人都带回了客栈。 后面的事情就是落小七醒来发生的事情了。 江玉流品味着言无声讲述的经过,心中疑虑更多。 他暗自心中说道。 “到底什么人既帮了我们又如此心狠手辣?难道还有更深的目的?” 落小七听完,心中也是疑惑,不过他实在想不起来除了残月教的人还有谁这么帮他。 想到此处,落小七对着言无声问道。 “会不会是教内的人干的?” 第六十一章 故布疑云 “贾无功一家全死了!” 三水镇内,这一消息很快传遍整个镇子,整个镇子里人有人悲伤,有人欢喜。 悲伤之人失去了靠山和财力的支持,自然不悦,甚至可惜! 欢喜之人大都是些穷苦之人,贾无功一死,田地、铺子,甚至欠的银子都大了水漂。 贾府的灭门之案也相当轰动,毕竟阳泉县也就那么几个富商,贾无功一死自然闹得人人皆知。 县衙衙门及各路捕快也都加入了这宗案件中。 但仔细查下去,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县太爷无法交差,只能推给强盗山匪之类的充当借口。 街道上更是流言蜚语,不过大都还是说什么强盗山匪怎么抢劫杀人灭口云云的。 实际上,落小七等人被救回去之后,言无声就想到了这点,提前一步让残月教的人散步谣言,毁灭了证据。 虽不知贾府的灭门到底是谁所为,但毕竟和落小七等人也沾上了关系,若不找个脱身之法,很容易招惹麻烦。 落小七对言无声的处理方法也相当满意,甚至还当面夸赞了言无声一番。 落小七在段封和言无声的陪同下,也简单逛了下残月教所在的堂口,这里堂口众多,但人却少的可怜,没有什么高手不说,还竟都是些跑腿送信的之人。 落小七原本想多找些高手陪伴,闲逛了几个堂口之后也有所失望。 落小七不知,残月教教众遍布各地,真正有真本事的堂主,也都大都围在总坛的位置,平日里这些个地方,也只不过是传递消息的一个联络点而已。 柳婉晴比较自在,在贾府发生的事情她根本不知,所以虽然有些恐惧,但也没想太多,连着几日跟着落小七在三水镇闲逛,玩的不亦乐乎! 江玉流倒是心事颇重,每次躲在客栈的房间研究纸条上的名单。 名单虽然得到,但是这些名单的可信度确实太低,他虽报仇心切,但也不是鲁莽之人。 所以几日内,全都研究各门各派的武功特点,来推断幼时自己的所见。 此法虽然过于繁琐,但仔细揣摩之下,倒也锁定了几个目标。 江玉流的本意其实过于简单,当年追杀他们的人随身兵刃大都是刀剑,这点他能肯定,现在名单上所写的门派也都是围绕着这些兵刃,凭着他的判断,应该不会错。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江玉流便决定只身前往。 于是江玉流和落小七道明了用意。 听到江玉流要和他们分开,落小七当然不会同意,但看江玉流如此坚决,也只好答应。 落小七现在有残月教的人保护,江玉流多少还是放得下心的,再说他这次出去,定会和江湖各大门派增加恩怨,这也是不想连累落小七的唯一原因。 落小七当然不知,也没办法挽留,只好和江玉流在三水镇辞别。 江玉流独自前去查找仇人的线索。 落小七和柳婉晴及言无声、段封四人继续前行。 辞别后。 落小七连同三人一起出了三水镇,继续前往下一个地方游历。 连着几日赶路,落小七等人再也没有乐趣玩耍,反而各个觉得身心疲惫。 中午时分。 一行人来到一所荒凉的小镇上。 眼前这所小镇极度荒凉,和之前的三水镇根本没法相比。 镇上没有标识此镇的名字,也没有多少闲逛的游人。 房屋更谈不上辉煌,全都是一些简陋的民房。 街道上,行人极少,就算有几个人也都是匆忙而行,很少有人在此停留。 两旁也有摆摊的小贩,但摊主都是躲在凉快的地方打盹,根本没有任何力气吆喝。 看到如此荒凉的小镇,落小七也是唉声叹气。 连日里只顾赶路,大都风餐露宿,好不容易看到个小镇,竟这般荒凉,落小七脸上颇为不悦。 柳婉晴似乎看出落小七的想法,反而开心的说道。 “平日里走过那些热闹之所,如今来到荒凉的小镇竟别有一番感觉。” 落小七听着柳婉晴的话,摇了摇头! “还是热闹点好,这地方冷冷清清的,倒也没处玩。” 说完,无奈的扫了一下四周,当他看到远处摊位上摆着又红又大的西瓜时,顿时两眼放光,饥渴的感觉让他难以忍耐。 来不及多想,落小七就拔腿跑上前去。 卖瓜的摊主是个黝黑的中年人,看到来了客人,也连忙起身! “又大又甜的西瓜,小伙子,来尝尝,可甜了!” 落小七不等他说,就自己跑上前去,拿起切开的西瓜便往嘴里塞。 柳婉晴和言无声、段封三人上前。 看着落小七的吃相,柳婉晴无奈的苦笑。 “小七,你能不能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着什么急?” 落小七嘴里塞满西瓜,鼓囊着嘴说道。 “好甜啊,你们也来尝尝!” 听到落小七说完,三人也一起上前,摊主热情的招待着。 看到柳婉晴和段封也上前去,言无声反倒冷静许多,他双眼扫下四周,看着小贩们全都躲在旁边打盹,顿时心中有种疑惑。 在看看每个摊位上,虽摆满了各种货物,但是却丝毫没见过有任何翻动过的痕迹。 看到这里,言无声突然对着摊主问道。 “这里好冷清啊,平时你们在这里生意应该不好做吧?” 摊主看了一眼言无声,低着头答道。 “也不算太差吧,这里行人虽少,但总也有些赶路的客人歇脚,一天下来,虽发不了财,图个温饱应该是没问题的。” 听完摊主的述说,言无声冷笑一声,连着咳嗽几声,坐到一旁休息。 摊主看着言无声甚是好奇。 “客人不来一点?很甜的,非常解渴!” 言无声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冷笑,稍纵即逝,看着摊主摇了摇头。 “不了,我不喜欢吃西瓜!” 落小七哪里顾得上摊主和言无声的对话,只顾眼前的西瓜。 就在三人狼吞虎咽的时候,落小七前面的摊主突然上前,不知何时手中竟多了一把寒光的匕首,对着眼前的落小七直接捅去。 落小七看到的时候,摊主早已到了身前,看着手中的匕首迎面而来,落小七连忙丢掉手中的西瓜。 “哎呀,你……你干什么……” 第六十二章 再遇危险 摊主手拿匕首冲来,落小七连连后退。 柳婉晴和段封离他有些距离,几乎不可能。 那摊主手中匕首划下,对着落小七的咽喉处刺去,同时大喊道。 “去死吧!” 两道寒光而起,那摊主匕首仅离落小七的咽喉一寸之间,举起的手臂却无法再动弹。 仔细看去,刚才两道寒光过后,言无声的两根银针也插入了他的手臂之中。 看到银针,摊主大惊失色。 言无声起身,看着摊主冷笑道。 “狐狸尾巴漏出来了吧!早就看你有问题!” 段封一个闪步上前,对着摊主挥出一掌。 摊主手臂无法动弹,自然不能全力去接段封的一掌,扭动身体,借势身体向后退开! 随着摊主退开向后,旁边的那些打盹的摊主也纷纷起身,各自从摊位之下抽出了兵刃。 看着眼前这些大汉早有预谋,段封连忙把落小七挡在身后,背上大刀直接落到手中。 摊主遗憾的看着落小七的位置,再看看言无声,疑惑的问道。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明明隐藏的很好!” 言无声盯着周围围过来的大汉,冷漠一笑。 “哼哼,隐藏的很好?兄弟,你做事能不能认真点?哪有摆摊的摊主见到客人都不理不睬的,难道顾客会自己挑选东西吗?” 言无声咳嗽几声。 “再说了,摊位上的货物应该许久没有翻动了,尘土那么厚,你们都不知道清理一下。” 摊主恶狠狠的看着言无声,对着旁边围上来的大汉挥了挥手。 “既然你们看出来了,那就别怪我等心狠手辣,今日你们都得交代在这里。” 看到眼前突发变故,柳婉晴也是一阵紧张,随着落小七躲在段封的身后。 那些围上来的大汉干脆利索,一人带头之下,全都朝着落小七冲来。 段封大刀在手,横在身前,对着落小七喊道。 “帮主,你们先走,我来顶着!” 段封话音刚落,落小七便看到荒凉的镇子里竟然冲出数百人之多,各个手拿兵刃快速的靠拢过来。 落小七本想推辞一下,看到人群都冲了上来,也顾不上那么多,拉起柳婉晴的手就朝身后的方向跑去。 那些最先冲上来的大汉被段封横刀挡在身前。 跃过段封去追落小七的人又被言无声的暗器所伤。 看到人越来越多,段封一边挥舞着手中大刀,一边对着言无声喊道。 “言兄,保护帮主,不用管这里。” 言无声犹豫一下,点脚跃起,效仿段封的做法,也挡在了落小七的身后。 看着落小七朝着自己背后跑开,言无声手中突然多出十几根银针,对着冲上来的人群射去。 小镇上,冲上来的人颇多,看似个个身手都不简单,段封和言无声并不轻松。 段封金刀三式连续挥出,伤了许多人,但细看之下发现,竟不能杀死一人。 言无声觉查到了两人的处境不妙,手中暗器更是频繁挥出,封住段封身后的位置。 段封边打边向后退,渐渐的竟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看着上前的大汉齐刀朝着自己面门砍来,段封大喝一声,手中大刀直接举向头顶,那些大汉一起落刀,硬是把段封逼得脚步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言无声暗运真气,点脚飞身而起,如仙人般跃上段封的头顶,手中暗器尽出,使出火舞流星! 刹那间,只见数不清的暗器从他一人身上发出,遍布段封周围。 那些大汉看到言无声使出火舞流星,连忙放弃对段封的攻击,各自挥舞着手中兵刃去挡言无声的暗器。 一时间,场上都是“叮当”的碰撞声响! 数不清的暗器全部打出,自然有不少的大汉闷哼倒地。 前方中了暗器的大汉刚倒地,后方的人便直接上前补上位置,形成铜墙铁壁的阵型。 看着身下的情况,言无声也是心中惊慌。 若说几人或则几十人,他和段封自然不会惧怕,但眼下竟有几百人,并且看似身手都不弱。他们二人自然是吃不消的。 言无声在半空中扭头看到落小七已经跑得无影无踪,纵身跃下,对着攻击段封的人横腿扫去,一记横扫下去,眼前的大汉顿时有几人被他踢翻在地。 言无声借助空隙,提起段封的肩膀喊道。 “人太多了,走!” 说罢,提起段封的肩膀,使出真气便再次跃起。 两人直接飞起,跃过了那些大汉的包围圈。 眼看着就要和那些大汉拉开距离,在两人的前面突然出现两只大锤,夹杂着呼啸的风声而来。 看着迎面飞来的大锤,似乎力道颇重! 言无声迎掌便击在了大锤之上,刚碰到两只大锤,顿时觉得有一股可怕的力量卷来,两人在半空中的身体一震,竟直接朝地面落去。 言无声甩手挥出几道暗器,强拉着段封的身体落到地面,身体连续向后退去。 等待两人站稳,那些大汉便再次围了上来,把两人团团围在中间。 前方一道黑色的身影直接上前跃起,伸手在半空中抓住了将要落下的双锤,身体一晃便落到了地上。 那黑影口中冷笑着喊道。 “哈哈,想走,没那么容易!” 言无声和段封两人被包围其中,背靠背看着将要冲上来的人群。 听到声音,两人放眼望去,也看到了那双大锤的主人。 看到来人,言无声脸上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 “青龙堂堂主黄山,竟然是你?” 来人正是暗中密谋暗杀落小七的黄山,此刻得意的看着言无声两人,脸上带着不屑的笑容。 言无声厉声说道。 “你竟然敢带人围攻帮主?好大的胆子!” 黄山听到言无声的话,晃动手中大锤,得意至极。 “什么帮主?他是你们的帮主,又不是我的帮主,少来吓唬我!” 段封咬牙切齿。 “你身为青龙堂堂主,竟然对自己人动手,你到底要做什么?” 黄山听着段封的话,缓步上前,围着的大汉立即主动让出一条道路。 言无声试探着问道。 “你如此做法,难道就不怕大长老和几位大护法知道吗?” 提到此处,黄山更为得意。 “哼哼,等他们知道,一切都结束了。我劝你们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乖乖站在我们这边,否则你们今日性命难保!” 第六十三章 危机四伏 荒镇外,十里亭! 落小七拉着柳婉晴仓皇逃出危险之地,来到了名为十里亭的地方。 看着柳婉晴气喘吁吁已无力继续奔跑,落小七这才停下脚步。 “婉晴姐,你还好吧!” 柳婉晴上气不接下气,双手不断拍打着胸口。 看到镇上的人没有追来,这才瘫倒在十里亭外。 “小七,没想到你跑起来还真是不要命,累死了!” 落小七挠了挠头。 “还好吧,我并没觉得有多疲劳,反而觉得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 柳婉晴擦了擦额头上的汉,一脸无奈。 “你说你失忆前会不会是个高手?” “逃跑我是一流的,其它嘛,想不起来了,也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柳婉晴眨动双眼,流露出同情的目光。 “说来你还是很可怜的,都想不起来了!” 落小七听到她的话,微微一笑,露出调皮的样子。 两人沉默片刻,柳婉晴突然担心的回头观望,急声问道。 “咱们跑出来了,那言大哥和段大哥也不知怎么样了?” 落小七摆摆手! “他俩功夫这么高,肯定会没事的,不用太担心了!” 安慰完柳婉晴,落小七心中也是充满疑惑,镇上的那些敌人似乎早有准备和预谋,可在他的印象中,似乎并不认得这些人。 落小七在脑海里急速搜索,怎么也想不出自己得罪过什么人。 柳婉晴或许太过疲劳,在落小七想事的时候竟然靠在长亭外睡着了。 落小七看着柳婉晴的样子,并未起身叫醒她,反而也学着柳婉晴的样子靠在了另一面。 荒芜的小镇上,兵器声、嘈杂声同起! 被众人包围在中间的言无声和段封背靠背看着身前的黄山。 黄山看到两人依旧没有开口,脸上显然不耐烦,再次问道。 “言堂主、段堂主,你们不用耍小聪明拖延时间了,没有人会救你们的。你们还是识相点,乖乖投降吧!” 段封深感疲惫,强忍着疲劳问道。 “怎么办?硬拼出去,还是拖延时间?” 身后的言无声面无表情,打量着眼前四周的人群,低声说道。 “黄山的实力都在你我之上,和他拼上一拼倒也可以,只是这眼前的人太多了,就算河里打败他,也是难以脱身的!” 言无声咳嗽几声,继续说道! “再说帮主已经逃走,他们这里的人竟然不急着追赶,甚至不管不问,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们的目标明明就是帮主,怎么可能把重力放到我们这里。” 段封犹豫一下。 “那他们的意思就是困住咱俩了?” 言无声点头,微微一笑。 “帮主身边没人保护,他们若要抓走帮主简单多了。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必须尽快回到帮主身边。” 段封看着身边被围得水泄不通,再加上黄山在场,无奈的摇头。 “我们的处境恐怕也不妙了。黄山那贼小子明面不动,可也等不了多久了。毕竟尽快做出决策,老言你鬼点子多,赶紧动动脑子!” 言无声眼神飘向一旁,皮笑肉不笑的低声说道。 “我这不是一直在想吗?黄山是大长老亲自调教出来的弟子,如果没有这个意外,也可能是我们新任帮主的人员之一。” “嘿,你管他什么身份呢,现在赶紧想办法,不是关心这个问题的时候,再等会咱俩救不了帮主不说,可能也得一起搭进去!” 言无声冷笑一声。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大长老一共收了三名弟子,所学也各不相同,黄山力大无穷,自然不是我们轻易对付的对象……” 段封紧握手中大刀,眼神有些迷惘。 “老言,你有完没完了?办法呢?” 言无声扭头看了一眼段封。 “急什么,听我把话说完!” 段封没好气的低声喊道。 “那你快点啊,我看再等会咱俩直接投降得了!” 言无声轻笑一声。 “等会看我眼色行动,咱俩即便伤不了他,也能安全退出去,等回到帮主身边再做打算。” 言无声说完,对着前方的黄山喊道。 “让我们站在你这边,似乎有些不妥吧,毕竟与大长老做对,我们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再说了,你也没有资格让俩效忠与你。” 黄山等了半天,听得言无声给出这么一句话,顿时怒上心头。 “尔等真是给脸不要脸,给你们活路你们不走,偏去选择死路,那就别怪我不留情了!” 说完,对着旁边的手下挥了挥手。 “把他们拿下,重重有赏!”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黄山带来的人大都为了生计,不得已加入残月教,为了钱财早把生死看的很淡了,现在听着有重赏,各个精神抖擞。 看到眼前的情况,言无声心中暗叫不妙。 在还未对段封开口之前,手中暗器已经飞出,迎面放倒了前排的十几人。 段封眼见言无声动手,也不敢停歇,手中大刀连忙挥去。 大刀挥起,顿时寒光四起,金刀三式中的挑、砍、劈之势被他耍的活灵活现,每一招一式间,都带着颇重的杀机,不断划向冲上来的大汉。 那些大汉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段封虽然难以伤到他们,但却一直抢占着先机,再加上言无声的暗器在身边作掩护,那些围上来的大汉反而不好突破。 黄山表情凝重的看着眼前的两人,手中大锤也是微微颤抖。 凭借这次调来的人手,他和黄海元早就胸有成竹,只可惜眼下不能立即拿下段封个言无声两人。 本来凭着这些人的人海战术,即便耗到后面,言无声和段封两人依旧坚持不了多久。 可是黄山就是等不了那么久,他心中明确告诉自己,必须得速战速决,否则真有什么闪失,他和黄海元三人极有可能还未成功便被解决了。 毕竟,在残月教中,天残老人的存在是一个他们最为惧怕的威胁。 以现在他们的能力,也只能暗杀掉新任帮主才有谈条件的资格。 看着手下久久不能拿下两人,黄山握紧手中两只大锤,快步走上前去。 第六十四章 智者 十里亭外,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竟在逃跑的过程中睡着了。 并且这一睡还是天昏地暗,完全不顾一切。 就要是让别旁人听到自然不敢相信。 别说别人不信,就连追落小七的人那些大汉也是不敢相信。 当他们追到十里亭的时候,看到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竟呼呼大睡起来,这让后面的追兵反而有些疑惑。 他们从未见过竟有这般心大之人,竟敢老老实实等着他们追上。 那些人眼看两人都在眼前,却不敢直接上前,生怕这其中有诈。 为首的一人对着旁边的弟兄摆了摆手。 旁边那些人各自捏手捏脚上前,把落小七和柳婉晴围在中间。 等到所有人都围上来,仍未见两人从睡梦中醒来。 为首之人拿着刀柄上前挑了一下落小七,落小七竟然化条件反射的用手臂给拨开。 为首之人看到并未玄机,大声喝道。 “兄弟们,没有圈套,把他们带走!” 听到为首之人喊出没有圈套,旁边的人也全都松了口气,一起上前就准备架起两人。 这群人还没走到跟前,柳婉晴和落小七就被刚才的喊叫声吵醒,睁开双眼看到这么多人,心中大惊。 “怎……怎么追上来了……” 柳婉晴也是惊慌,拉着落小七的衣角问道。 “小七,怎么办啊?” 落小七看着围上来的大汉,收回惊恐的表情,反而露出嬉皮笑脸。 “各位大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咱们好像也没什么恩怨?为什么你们追着我不放呢?” 为首之人听到落小七的疑问置之不理。 几人同时上前准备绑了落小七. 就在第一人上前拍到落小七的一刹那,顿感身体有一种重力压来,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嗖”的一声就被弹飞了出去。 看到身边的同伴碰到落小七的一刹那便被弹飞了出去,旁边围上来的人大惊,全都亮出兵刃,犹豫着不敢上前。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神情惊呆。 “哇,小七,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落小七都没注意刚才发生的事情,只觉得身体一热,有股力量冲了上来,还没反应那人便飞了出去。 若要他说出什么原因,或则使出了什么功夫,他却不知。 看着旁边的人犹豫不决不敢上前,落小七急中生智。 脚步离开原地,双手双脚开始胡乱的比划。 在他的印象中,他只是看到过别人打架,自己从圆通寺出来就什么都不知了。 眼下的落小七更是花里胡哨的耍了一通,甚至把之前看过的剑法、刀法全都改成了自己的东西。 看着落小七一番动作,竟顿时间唬住了追来之人。 那些人想上前却一直犹豫着。 再加上看到落小七乱耍一通,自是没有见过这种怪异的招式,所以都不敢上前。 看到对方有些惊慌,落小七已经把看过的东西全都改了一遍,眼看着手中已经没了动作,心中也是暗自焦急。 无奈之下,他只好对着离他的最近的大汉下手,想来个敲山震虎。 看着落小七挥掌前来,最前面的大汉先是一惊,连忙向后退去。 落小七看他后退,自己便往前,直接逼得那大汉满脸惊恐。 眼看大汉已无退路,落小七显得更为得意,对着眼前的大汉拍去一掌。 大汉大叫一声,双眼迷离。 可大叫一声之后便发现落小七挥出的一掌竟毫无力道。 大汉以为自己感觉错了,连忙双手胡乱的在自己身上摸了一面,又摸了脸颊,兴奋的喊道。 “哈哈,我没事,也没死!” 刚才落小七极力掩饰自己,所以无奈打出一掌,谁知打到对方身上竟毫无用处。 落小七连忙收起双手,嬉皮笑脸的看着眼前的大汉解释道。 “大哥不要误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切莫当真!” 大汉看着落小七,已知落小七的底细,对着身边的人喊道。 “他不会武功,快抓住他!” 落小七哪里肯给他们机会,就在退回来的那一刻,早就拉着柳婉晴准备溜之大吉! 可是落小七却忽略了一点,眼下追上来人的早已经把他们团团围住,这么可能让他逃走。 看到情况,落小七顿时向泄了气的皮球。 见落小七无处可躲,旁边的大汉更为得意!冷笑着上前。 “原来是个软柿子,吓死兄弟们了!既然这样给我狠狠的打!” 大汉话音刚落,那些围着的大汉全都一起冲了上来。 落小七哭笑不得,没想到会把事情弄成这样,连忙把柳婉晴护在身后,眼珠呲溜直转。 就在一群人围上之际,人群之中突然像炸开了锅,只听连续几声惨叫声之后,那些站在旁边的大汉全都飞起,并失去平衡的落到地上。 听到惨叫声,看到眼前情况,众人还没看到具体情况,就被人踢到一旁。 这时,一个黑影闪电般冲来,对着旁边大汉连踢几脚,双手分别抓住落小七和柳婉晴的肩膀。 两人只感觉有人抓住了自己,仔细看去,竟发现眼前的景物模糊的难以看清,耳边风声呼呼直响,甚至花草树木落下之物,打在脸上都是一阵剧痛。 等看清周围事物之后,两人这才发现,在这极端的时间,竟然来到了离十里亭甚远的地方。 惊讶之中,落小七连忙回头,就看到旁边的大石头上坐着一个衣衫破烂的老者,那老者脱掉脚上的破鞋,不断在大石头摔打着。 落小七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老者,只见老者衣着破烂,凌乱的白发胡乱的绑在身前,无精打采的做着手中之事。 近在老者身前,老者脚臭味实在太重,竟熏得两人接连都有呕吐的感觉。 落小七观察了四周,竟不敢相信眨眼间竟来到了这里,甚是好奇。 对着身边老者问道:“是老前辈救了我们?” 老者抬头看了一眼落小七的表情,伸脚把鞋穿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除了我,你还能看到第二个人吗?” 老者抬起头来,落小七这才发现,那老者不但头发是白色的,竟连眉毛和胡须也是一样,刚才没有仔细打量,这下看去,一向顽皮的落小七根本难以忍住,偷偷笑了起来。 老者看到落小七偷笑,眉头皱起。 “救了你们,你们不但不感谢,反而还笑我作甚?” 第六十五章 盗与不盗 听到老人这么说,柳婉晴连忙上前。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老者翻了翻白眼,看着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微微点头。 “还是这女娃娃懂事!” 说完看着落小七,一脸疑惑,起身围着落小七转了两圈,抓耳挠腮。 落小七看着老者这般行为,大为不解。 “你这是看什么呢?” 听到落小七的询问,老者站定身形,疑惑的说道。 “你这娃娃好生奇怪,身上明明有着深不见底的内力,为何一招半式都不会?” 落小七挠了挠头。 “这个我也在寻找原因,具体还可能和我的身世有关。” 说到此处,落小七突然一脸好奇,对着老者问道。 “刚才你救我们的是什么功夫,竟能这么快来到此处?好生奇怪?” 看到落小七有了兴趣,老者漏出得意的笑容,开口说道。 “不知道吧了小子?” 落小七摇摇头,表示不知。 老人双手背到身后,像个老夫子般边走边说道。 “这是我盗门的秘传步法,名为天影步,你可曾听过?” 落小七摇头。 “那你可在江湖上听过盗门?” 落小七摇头。 “那你听没听过盗神的名号?” 落小七亦是摇头。 老者看到落小七的样子大失所望,大声呼喊道。 “小子,你是江湖中人吗?竟连赫赫有名的盗门都不知道?” 落小七还是摇头。 老者这下脸色煞白,倒有吹胡子瞪眼的表现。 柳婉晴上前,盯着老者,轻声说道。 “盗门、盗神?我好想听过爹爹说过?” 原本失望至极的老者听到柳婉晴的话,顿时两眼放光,一个闪身来到了柳婉晴的身边。 “你听过?” 柳婉晴和落小七各自一惊,没想到这老者的身法竟然神出鬼没,顷刻间便能来到眼前。 柳婉晴犹豫了下。 “确实听过,我爹爹小时候跟我讲过,天下最可怕的招式是雪山派,最快的步法是盗门的盗神,不知和前辈有什么关系?” 老者听着柳婉晴的话,满意的点点头。 “哈哈,女娃娃还是你爹教的好,江湖最快的步法!老夫甚至满意!” 听到两人的交流,落小七脑中一转,嘴中嘟囔道。 “说什么盗神那么好听,不就是一个小偷吗?” 老者听到了落小七的话,但没有搭理他,反而对着柳婉晴说道。 “天下步法唯快不破,正是我盗门的绝学。老夫正是江湖上传闻已久,名满江湖的盗神盗与不盗!” 盗与不盗自报姓名,反而把落小七逗乐了。 “哈哈,盗与不盗?这是什么名字?” 盗与不盗看着落小七严肃的说道。 “别笑!盗尽不义之财,救济天下!不盗有义之才,劫富济贫。这本是我们规矩!” 落小七看到盗与不盗的脸色有变,连忙制住了笑声。 柳婉晴此刻道表现的大方得体,连忙对着盗与不盗行了一礼。 “原来是盗神前辈,晚辈失礼了!” 落小七看到柳婉晴如此做法,深感疑惑,本想插嘴说话,却被柳婉晴伸手拉住衣角。 盗与不盗盯着柳婉晴,满意的点头。 “你这女娃娃甚是或说话,我喜欢,也不枉我白白救了你们二人。” 柳婉晴迎着笑脸上前。 “前辈既已退出江湖,为何会在此处?” 盗与不盗冷笑一声。 “我就住在此处,还能去哪里?” 盗与不盗说完,柳婉晴这才明白刚才他救下自己和落小七的用意。 这盗与不盗成名多年,江湖上有名的侠盗之人,被江湖人称“盗神!” 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这些年盗神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从此江湖再也不见此人的消息,诸多传闻,从来没有盗与不盗的下落。 如今他竟然放下名誉,主动隐居再此,定是有什么羁绊,也正是因为如此,这盗与不盗深感无聊,看到她和落小七被那伙人围住,这才现身救了两人。 想到这里,柳婉晴疑惑的开口问道。 “盗神前辈能不能暂且让我们二人躲避一下那些人的追击?” 听到柳婉晴主动提出,盗与不盗自然开心。 “好好好,好久没有人来到这里了,我整日对着空气说话,甚是无聊,有你俩娃娃陪着,正好!正好!” 说完,看着两人,满意的喊道。 “我就住在这山谷的下方!” 听闻盗与不盗的话,落小七一阵疑惑,连忙随着他手指的山谷看去。 这一看不打紧,自己吓得差点晕倒在地。 下方哪里是个山谷,明明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 柳婉晴似乎也觉察到了不对,心里也是一阵紧张。 看到悬崖山涧,云雾缭绕,深不见底,比起琉璃山庄的那些地方,更为耸立。 落小七向后退了几步,摆着手说道。 “婉晴姐,我看咱们还是别去了吧?这要是掉下去,那可是死无全尸啊!” 柳婉晴疑惑。 “是啊前辈,你莫要开玩笑了,这里这么高,又没下去的路,怎么能住在下面呢?” 盗与不盗听到两人的话,脸上尽显得意之色。 “别废话了,你们跟我来便是!” 盗与不盗说完,一个闪身来到两人身前,和之前一样,双手各自抓着落小七和柳婉晴的肩膀,纵身跃下了那深不见底的悬崖! 落小七两人猛不防盗与不盗竟会这样做,各自惊声大叫起来! 盗与不盗丝毫没有理会两人,在身体急速坠下的同时,突然提起真气,脚尖连续踢到山崖的石壁之上。 这几脚不但没有减下下滑的速度,反而又加快了下坠的速度。 山涧两侧都是悬崖峭壁,极为陡峭,而那盗与不盗竟能轻松来去自如,不断寻找落脚点,然后在跳下。 连续重复了许多次后,双脚才顺着光滑的石壁缓缓下滑。 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更是惊讶得闭上了眼睛,一路除了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耳边风声呼啸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心思。 就在两人惊恐之中,忽听耳边风声已止。 疑惑中便听那盗与不盗大声喊道。 “好了,我们到地方了!” 听着盗与不盗的声音,落小七和柳婉晴同时睁开了双眼。 第六十六章 别有洞天 两人睁开眼,悬崖深处别有洞天! 峡谷地势平坦,树木葱郁。 正前方有一条溪流叮咚作响,溪流两旁皆是梨树,梨树上挂着洁白的梨花。 梨花清香四溢,随着微风缓慢的飘落在眼前。 三人此时正处于这片一眼看不到边际的梨园之中。 眼前如此美景,柳婉晴更是雀跃,惊呼一声! “哇,这里好美啊!” 落小七挠了挠头,一脸无奈,对眼前这片梨园也没有太多的感觉。 盗与不盗看着两人的表现各有不同,大笑几声。 “我家就在前面,这里只是个入口,里面的景色那才叫美的,绝对的世外桃源!” 听闻盗与不盗的话,柳婉晴早已按捺不住心中喜悦,一手拉着落小七就往梨园深处跑去。 盗与不盗看着两人,羡慕的摇了摇头! “还是年轻好啊!” “唉,你们可别乱跑,这里迷路可是出不去的!” 看着两人的身影就要消失在梨园中,盗与不盗连忙起身追了上去。 柳婉晴拉着落小七不断四处观望,眼中尽是好奇和新鲜。 盗与不盗追来,看着两人停不下来,连忙喊道。 “小娃娃,你俩还是别乱跑了,这梨园是个障眼法,闯进去容易被困住!” 落小七听着盗与不盗的话,甚是疑惑。 “只是一个梨园,有这么可怕吗?” “你真是没见识,这看似普通的梨园,却包含了诸多卦象,也是为了防止外敌侵入,一般人进来就别想出去了。” 落小七打量着四周梨园。 “不会吧,真的这么厉害?” 柳婉晴听着两人聊到的话题,撇了撇嘴。 “光是这悬崖峭壁一般人就难下的来,还用的着在这里布下疑阵?这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 盗与不盗轻叹一声。 “唉,你们真的是不知道,相传这是我们盗门祖师爷为了躲避战乱,隐居的地方。” 盗与不盗说出的东西两人根本没听过,更不会去胡乱询问一番,只当作是听了一个故事而已。 看着落小七和柳婉晴收敛了很多,盗与不盗这才松了口气。 “这种地方以后慢慢讲给你们听,现在先跟我回去,你们可要跟紧我了!” 落小七看着盗与不盗要离开,连忙拽了拽柳婉晴的衣袖,两人紧跟上去。 荒芜小镇! 周围建筑一片狼藉,倒下的大汉也越来越多。 言无声和段封两人狼狈不堪,身上多了许多道的伤口,鲜血渗透了身上的衣服。 两人依旧背靠背看着围上来的人。 身前黄山一脸得意,手中两只大锤扛在肩上,焦急而又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段封斜着眼睛,盯着黄山。 “老言,你不是说你又办法吗?为什么拼到这一地步咱们还是不能逃出去?” 言无声摸了摸身上的暗器。 “是我太低估这些人的能力了,都到这份上了,还都这么的淡定。” “得了,你就别再夸他们了,想办法脱身是正经的!” 言无声盯着黄山,犹豫片刻。 “直接合力攻击他,寻找机会逃走!上!” 言无声说完,两人直接朝着黄山而去。 一段围攻之后,黄山早已焦急如焚,想强行拿下两人,又惧怕言无声手中的暗器,迟迟没有动手。 眼下看到两人主动攻击,黄山心中当然喜悦。 他从肩膀上拿起两只大锤,紧握在手中,同时对着旁边围着的大汉喊道。 “他俩交给我了,你们谁也别出手!” 黄山说完,举着大锤就朝着两人而去。 言无声飞身上前,手中暗器对着黄山甩了出去。 黄山隐约之中看到寒光如丝,连忙用手中大锤护住身前重要部位,寻找反击的机会。 看到黄山挡在自己身前,段封大喝一声,金刀三式出手,对着黄山下盘不断挥舞横扫、狂砍一番。 言无声和段封两人的位置一人一下,分别对着黄山不同的攻击。 黄山顾上顾下极度疲劳。 言无声就像一个风筝,不断施展轻功干扰黄山的行动,身法也是不断飘落在不同的地点,再加上手中暗器,黄山自是拿他没辙。 更让黄山可气的要数段封,他的金刀三式霸道无比,攻下盘犹如秋风扫落叶般。硬是逼得黄山不断后退。 上有言无声,下有段封,黄山心中甚是憋屈。 如果两人联手与他一战,黄山自有抵御的能力,可现在看到这两人这般狡猾,心中怒火更是难以忍耐。 黄山大喝一声,双手大锤抡在手中,身体同时从上而下砸去。 这一道,他手中双锤的力道何止万千,简直更像是泰山压顶之势。 “砰!轰隆!” 一声巨响声响起,段封旁边的参天大树竟被黄山双锤击倒,大树朝着段封的方向倒去。 言无声看到大树倒来,直接向后退开。 与段封两人各自连退许多步后,才喘息着朝黄山望去。 黄山见到言无声落地,尘土阻碍了两人的视线,更是难以掩饰心中情绪的爆发,使出全力,飞身朝着两人冲去。 尘土之下,黄山抡着双锤转眼间便来到两人的身旁。 不等两人做出反应,手中双锤直接挥出。 段封连忙横刀,准备使出全力裆下黄山一击。 言无声倒是冷静许多,看着双锤朝着自己砸来,眼中顿时一亮,对着段封在情急之下说道。 “使出全力,硬接!” 段封听完言无声的决定,心中震惊到自己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黄山双锤带风,还未接到招式便觉得有种无形的压力袭来。 段封当然不敢大意,使出浑身解术,对着黄山迎来的双锤就是几刀。 大刀碰到双锤,犹如砍到了石板上,溅起刺眼的火花。 随着两种力量相碰,段封顿时感到一种强大到能让他窒息的力量迎面扑来。 不等他有多余的反应,身体便被那种力量冲击,气血上下翻滚,身体直接飞了出去。 言无声看着段封飞了出来,连忙站到了段封的身后。 段封在飞出的同时,冲击的力量直接撞到了身后的言无声,连同他一起撞飞了出去。 看到两人站成了一条直线飞了出去,黄山顿时大惊! 口中大声喊道。 “糟了,上当了!” 第六十七章 内心深处 黄山大呼上当的同时,手中双锤也应声而出。 双锤出手,直接朝着飞出去的言无声和段封砸去。 就在双锤快要碰到两人的之际。 言无声提着段封飞身跃起,双掌直接击在了迎面飞来的双锤之上。 借着双锤的力道冲击,两人的身体直接跃上了旁边的民房,双锤砸到民房墙面之上,硬是砸出两个可见的大洞。 言无声和段封两人来到房顶,一路沿着房顶跳跃,眨眼间便一起消失在山林之中。 黄山两把重锤而出,不但没有砸中两人,还让两人借助自己的力量冲出包围逃离,气的连连跺脚。 黄山本自知很难追上言无声两人,也只好作罢,带人匆忙离开了小镇。 山林外,段封气喘吁吁的靠在大树上。 旁边言无声连续咳嗽,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巴。 段封丢开手中大刀。 “也不知道此刻帮主怎么样了?咱们耗得时间太长了。” 言无声双拳紧握。 “这黄山真是胆大,竟然背着大长老暗杀帮主,恐怕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段封轻哼一声。 “哼,早日通知大长老,看他们还有什么手段?” 言无声摇摇头。 “他们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早有准备,以大长老的耳目,不会不管。你我暂且还是找到帮主再做决定!” 段封听到言无声的安排,连连点头。 “那我们就先去找帮主!” 两人会意的点点头,言无声上前扶起段封,两人一同走进了密林深处。 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跟着盗与不盗穿过梨树林,来到了悬崖底部的最深处。 这里远比落小七想象的要好很多,走过梨树林,穿过一条峡谷之后,整个谷底尽现眼前。 等到眼睛适应谷底的光线,两人这才看到。 前方一片宽阔碧绿的草地,草地上开着各种叫不上名字的花。 百花齐放,就连落小七都仍不住惊呆了。 柳婉晴更是抵挡不了眼前的这种美,不顾落小七的阻拦,竟直接冲向了草丛中,仰天躺在了碧绿的草地上。 柳婉晴手捧各种鲜花,洒向天空。 落小七盯着柳婉晴的一举一动,心里暗自赞叹道:“好美啊!” 看着柳婉晴的感觉,落小七眼前迷糊之中突然出现一人,也是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孩子,手里捧着野花,对着落小七傻傻的笑着。 那女孩的傻笑不禁让落小七有些悲伤,眼泪竟毫无掩饰的落了下来。 盗与不盗看到落小七看着前方留下了泪水,无奈的摇了摇头。 “现在的娃娃真是厉害,喜欢什么还喜欢的流泪了,真是过分,难道不知男儿有泪不轻弹吗?这么没骨气?” 落小七根本听不到盗与不盗的话,眼前的女孩仍旧在他的视线中。 渐渐的,落小七感觉身边全都失去了色彩,天地之间唯有一片白茫茫。 这白色世界中唯有落小七一人,他四处观望着眼前的莫名之处。 突然间,一位衣裙飘飘的少女从白色世界中走出,微笑着盯着落小七。 “小七,你咱们还呆在这里,快走啊,大家都等着呢!” 说话间,便听到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响起。 落小七完全控制不住身体,慢慢的朝着少女走去。 当他来到少女身边时,那少女突然失去了踪影。 落小七四处寻找,仍不见少女的影子。 就在踌躇间,从四面方向中走出同一个人,样貌衣服全都相同,唯有脸上的表情各自不同。 少女脸上分别带着喜、怒、哀、乐四种表情。 落小七惊呆的看着四个一模一样的少女,惊讶的问道。 “你……你到底是谁……?” 迎面走来的少女带着不同的表情,却没有一人开口说话。 落小七有些惊恐,看着少女的身影同时朝着自己走来,心中也是万分惊恐。 落小七双眼闪出惊惶之色,眼看着少女走到身前。 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少女再次不见。 落小七甚是疑惑,在向前看去。 只见原本可爱的少女此时满身是血,脸上看不清是流泪还是流血,样貌更是可怕。 “小七……小七……救救我……救救我……” 看到少女挣扎着朝自己而来,落小七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痛苦,竟大声哭了出来。 边哭边在口中叫道。 “雪儿……雪儿……” 落小七大叫之时,突然两眼一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仍在峡谷的旁边,唯一不同的是此刻他却躺在地上。 在自己眼前,柳婉晴和盗与不盗疑惑的看着他。 盗与不盗看到落小七睁开双眼,更是好奇。 “娃娃,见到美景不用这么激动吧,竟然晕了过去?” 落小七听到盗与不盗的话,心中一惊。努力想着刚才看到的场景。 柳婉晴撇了撇嘴。 “你刚在叫的雪儿是你什么人?” 落小七一愣。 “我刚才喊出雪儿的名字了?” 柳婉晴眼神一闪。 “当然,你晕倒后一直重复不断叫着这个名字,好像还很悲伤的样子,难道这叫雪儿的和你有什么悲伤的故事不成?” 落小七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也不知道这个名字到底代表什么?总之突然就到了嘴边。” 盗与不盗盯着落小七问道。 “难道你失忆了?” 落小七再次摇头,双手捧着自己脸颊。 “我……我也不知道,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不知道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 盗与不盗听完落小七的话,轻叹口气。 “也好,往事往往都是不堪回首的,不记得也好,免得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来到这里当然要忘却一切烦恼才好,不然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柳婉晴拉起躺在地上的落小七。 “过去的事情总有一天会再想起来,在想起来之前,我们还是我们,无非就是悲与喜的结局而已!” 落小七抬头看着眼前美景,突然品味着柳婉晴刚才所说的话,心中仍旧带着一丝挣扎。 他想不明白,刚才见到的少女明明很熟悉,自己印象中却没有一点她的影子,那种冲动之中可以叫出名字的熟悉人,是那么的真实。 第六十八章 赌约 一晃来到世外桃源的谷底几日。 这几日,落小七和柳婉晴也玩的非常痛快。 可是连续几日之后,这里便失去了所有的新鲜感。 盗与不盗常年隐居在此,也有几分寂寞难耐,遇到落小七两人玩的也是痛快。 落小七心思不在这里,多次提出要离开,盗与不盗全都找借口推迟了。 无奈之下,落小七也只好跟柳婉晴两人商量。 结果,两人一致决定要出谷。 可到了要走的时候才知道,此谷名为“断头谷”。 何为“断头谷”?其实想想也是明白的,说白了就是一个死谷。 这死谷的说话也就通俗多了,除了盗与不盗山崖下来的路,这里再无第二条出路。 整个谷底四面环山,除了悬崖与一线天之外,再也找不到其它通口,整个谷底与外面是与世隔绝的状态。 盗与不盗知道,但却没有和落小七两人全盘拖出。 等到两人玩够了,想走了,凭着两人的能力又走不出去了。 和盗与不盗商议,盗与不盗又极力挽留,并表示不愿送两人出去。 这倒让落小七和柳婉晴为难了。 为了走出谷底,柳婉晴向落小七出了注意。 由柳婉晴出面,亲自烧了一些好菜,借故和盗与不盗喝了一些酒。 等到酒过三巡,柳婉晴转动的双眼,看着狼吞虎咽吃着东西的盗与不盗开口道。 “近几日闲来也无事,盗神前辈何不把你的天影步交给小七,也算将来后继有人了。” 听到柳婉晴提起,落小七也连忙插嘴。 “是啊,我看前辈的这轻功天下无敌,学了以后逃跑那真是天下无敌了,恐怕这世间再也没人能追的上我。” 盗与不盗深知两人的用意,用手抹了抹嘴,打了个饱嗝。 “我们盗门的轻功不会轻易传授给别人的,你们还是死了这个心吧。” 听到盗与不盗一语点破两人的用意,柳婉晴强压住自己的性子。 “前辈这功夫也不难的,凭着小七的聪明,不会差到哪去?你若教会了小七,到时候看看谁的轻功天下第一岂不是很好?” 盗与不盗拔根野草咬在口中。 “两个娃娃不必费心思了,想让我教你们天影步离开这里,万万做不到的,你们想走可以走,我绝对不拦着,只要你们有这本事,请便!” 看着盗与不盗的样子,柳婉晴再也忍不住脾气。 “喂,我说你到底放不放我们离开!” 盗与不盗摇头。 “老头子我隐居此地,很少有人陪我,现在你俩娃娃在这,多陪我玩些日子再说。” 盗与不盗翻身起身,盯着两人突然眼神一亮。 “你们既然相互之间这么熟悉,如今又在这谷底,实在不行你俩就为夫妇,到时候生一群娃娃在这里,岂不是更热闹些!对,这是个好主意!” 听到盗与不盗胡言乱语,旁边的柳婉晴和落小七脸色一红,全都漏出尴尬的表情。 柳婉晴红着脸吼道。 “敬你是个长辈,怎在这里胡言乱语?在这般胡乱说话,以后都别指望我们再与你说话。” 听着两人的对话,落小七突然眼珠一转。 “算了不学了,学了也没什么用,听说大哥的轻功就很不错,等到日后见了他,跟他学学也好,盗神前辈无非就是梁上君子的常客而已,不值得学。” “小子,你懂什么?” 落小七快速的向柳婉晴眨了眨眼,柳婉晴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轻咳几声。 “说的也是,既然咱们出不了谷,也不用去学那些连七八糟的东西了,走小七,咱们离他远点。” 盗与不盗没想到两人竟会做出这般决定,顿时慌了神。 “好好好,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胡说。” 柳婉晴上前一步。 “那你教不教小七?” 盗与不盗盯着落小七摇摇头。 “他虽内力深厚,但没有任何功夫的基础,学起来谈何容易?等他学会,至少也得个十年八年的了。” 提到落小七的资质,盗与不盗也是眼一亮,有所顿悟的笑了笑。 听到修炼天影步需要十年八年的,柳婉晴当时脸色都绿了,按照这个说话,他和落小七就得一直呆在断头谷内。 落小七也是心中感叹。 “看来学这轻功是没用了,等到十年八年的,还不如让我死在这里的好。” 盗与不盗听着落小七自暴自弃,嘿嘿一笑。 “武功乃是日积月累所成,岂是一步登天就能学会的,若要真有如此奇迹,那江湖中岂不各个都是高手?” 柳婉晴沉默了片刻,狠下心来,对着盗与不盗说道。 “前辈,晚辈和你打个赌怎么样?” “哦,打赌?也是好玩的,说吧,赌什么?” 看到盗与不盗上当,柳婉晴冷冷一笑。 “我就赌小七能在七日之内学会你的天影步。” “哈哈哈,小娃娃,你气傻了吧,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盗与不盗嘲笑着喊道。 落小七也是一愣,连忙走到柳婉晴身边,低声说道。 “婉晴姐,你真的气糊涂了,这七天之内我怎么可能学得会?” 柳婉晴对着落小七使了个眼色,同样低声答道。 “你别管,先听我的就是!” 看到柳婉晴这么说,落小七也知她心中在打着什么主意,连忙走到了一旁。 柳婉晴回过神来,笑着看向盗与不盗。 “怎么?我就赌小七在七日之内学会你的轻功,如果学不会我们一辈子都不走了,就留下来陪你,怎么样?敢赌吗?” 盗与不盗沉思了一会儿,再次大笑几声。 “不可能,你们输定了,有什么不敢赌的,老头我纵横江湖几十载,什么样资历的人物没见过,若说他七日之内便想学会我的绝学,那根本不可能!” “那前辈是敢赌还是不敢赌呢?” 盗与不盗听着柳婉晴的话,沉默片刻,突然起身。 “好玩的事情怎么不敢赌吗,若这小子真的在七日内学会天影步,你们爱去哪去哪,老头绝对说半个不字!” 听到盗与不盗的回答,柳婉晴眼中狡黠的目光闪过。 “好,既然前辈愿意赌一把,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看看最后谁输的最惨?” 盗与不盗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牛皮卷,直接抛给了落小七。 “小子,拿着,这便是本门绝学天影步,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怎么在七日之内就能学会的!” 第六十九章 金刀往事 初夏,傍晚! 天空乌云密布,狂风呼啸,闪电之后便有一声闷雷之声响起。 原本昏暗的夜色顿时雷雨交加。 随着电闪雷鸣之势,躲在破庙里的江玉流浑身一颤,眼前的火烛顿时被吹灭。 破庙随着灯火熄灭,立即处于一片黑暗之中。 江玉流伸手摸出火折子,吹亮火苗,重新点燃身边的蜡烛。 门外狂风大作,吹得破旧的庙门与窗户“咯吱”直响。 那晃动的大门在狂风的蹂躏之下,几乎快要脱落下来。 江玉流拿着手中放了许久的纸条,再次缓缓打开,纸条上映入眼帘的第一个名字竟是金刀门王俊生。 金刀门是一个流传很久的门派,江湖传闻金刀门的刀法如神,曾在早些年间也是名噪一时。 十六道刀法出类拔萃,尤其掌门王俊生手中金刀,更是削铁如泥。 武功招式加上神兵利器,自是江湖中许多人惧怕的东西。 提到这金刀门的历史,甚是长远,这里便不再细说,暂且提一下王俊生这个人物。 王俊生的成名可算是一路曲折,他父亲王启是人称一代刀神的风云人物,曾经凭借一把金刀纵横江湖数十载,当然,这个金刀之下必然也就是金刀十八式的绝学。 当年王启本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后来在奇遇之中得到了一本绝世武功,便是这金刀十八式,凭着这本秘籍,硬是从一个默默无名之辈挤上了江湖前几名。 一代刀神本也是个传奇,平日里行侠仗义,锄强扶弱,深得江湖中人的称赞。 成名之后,这王启才知道,自己所学的金刀十八式,乃是江湖上金刀门的掌门绝学。 金刀门原掌门一夜之间毙命,后继又无人,金刀门已经在江湖上处于强弩之势,在找到王启之后,得到金刀十八式的王启顺理成章的也就成了金刀门的掌门人。 带着金刀门又创了几十年的辉煌。 王启得到金刀门掌门之位后,广收门徒,也是一片繁荣景象。 在众多徒弟中,出名的也只有后来进入残月教的段封,这段封当年只是得到王启亲传的金刀三式便可叱咤风云,挤进江湖高手榜,可想而知,这金刀十八式的厉害之处。 本以为段封会是下一任的金刀门掌门人,可谁曾想中途出了王俊生这么一个人物。 王俊生是王启的儿子,这个王俊生外表看似一副君子模样,实际上内心歹毒无比,平日里打着老爹的名号,那是无恶不作。 绝就绝在,这小子做完坏事,还能欺上瞒下,竟连自己的亲爹都未发现他的所作所为。 当时看着段封就要得到金刀门的掌门之位,他便想出一条毒计。 利用段封豪爽的性格,找几个人把段封灌醉,然后悄悄的把自己老爹的小妾迷晕扒光放到了段封的床上。 当天夜里,王俊生就带着自己老爹给段封来了个“捉奸在床”。 段封稀里糊涂的喝醉,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被众人吵醒后才知道自己稀里糊涂的犯了这么大的错。 段封百口莫辩,无论怎么解释都没人相信他的清白。 王启一怒之下,就要亲手杀了段封,结果还是王俊生的怂恿之下,才使段封逃了出去。 这一逃更是有理说不清,王启的小妾当天便上吊自杀。 恼羞成怒的王启一气之下,宣布把段封逐出了师门,并直接对他使出了金刀门的追杀令。 段封这一走,王俊生更是没有了竞争对手。 等到王启死后,自然也就继承了王启的衣钵,得到了金刀和金刀门掌门的位置。 这王俊生虽然得到了金刀门的掌门人之位,但实际上却是个风流浪子,王启给他留下的金刀十八式连翻都未翻过一页,整日里只知饮酒作乐,物色女子。 家中即便有了三妻四妾,仍得不到满足,不是逛青楼,就是整天惦记别家小媳妇。 直到如今,名声也是恶臭一方。 当地人不满意,也是敢怒不敢言。 金刀门如今也是一个庞大的门派,门下弟子众多,算得上一方恶霸,打着江湖名门的旗号,背地里干着见不得人的勾当。 江湖流一路走来,听到的都是关于这金刀门的传说,心中一直思量怎么才能从王俊生口中套出当年江家庄灭门的真相。 就在江玉流陷入沉思之中,突听外面一声闷雷炸响,一下子就让他清醒了过来。 外面仍旧狂风大作,雷雨交加。 江玉流起身,随身点燃了身边摆放的干草,作为取暖的篝火。 就在大火燃烧之际,破旧的庙门外突然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 仔细听那脚步声,焦急万分,仿佛都是奔跑而来。 虽有雨声,但杂乱的脚步声每踏一步,都会溅起无数水花。 江玉流听到这种声音,猛然站起。 就在他伸手去摸腰间软剑之时,原本半遮半掩的庙门直接被一股很重的力量推开。 紧接着,他便看到一人慌张的站在庙门口看着庙内的情况。 天空一道闪电划过,光亮正好照到了那来人的脸上。 江玉流定睛一看,竟是一张煞白的女子脸庞。 那闪电瞬间而过,紧接着便再是一声响雷。 江玉流一惊,从才看可以看到,门口站着的竟是一位女子。 那女子看到庙中有人,连忙慌张的跑了进来。 进到庙内,江玉流这才看清来人。 跑来之人大约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姑娘,一副美丽的容貌映入眼帘,那女子穿着艳丽,窈窕身姿,身披红色披风,头发高高盘起,双眼一动便有一种风情。 樱桃小口喘息着吐出口中热气,甚至慌张的跑了进来。 看到江玉流站在篝火旁,女子不知是停不下脚步,还是处于慌乱之中,竟直接跑到了江玉流的身边。 江玉流仍旧没有放下防备之心,眼看着前方女子冲了进来,手中也不敢大意,紧抓着腰间软剑。 就在此时,那女子突然脚下一软,还没跑到江玉流身边便摔倒在地。 倒地的女子浑身都被雨水打湿,在火光的照射下,身体竟惟妙惟肖,凸显得更为清晰。 江玉流看到眼前一幕,顿时慌了神,一时不知该不该上前。 第七十章 杀心自起 女子仿佛摔得极重,竟在地上呻吟起来。 听到女子声音,江玉流更为尴尬,连忙把目光转向别处。 女子摔倒本想爬起,怎奈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呼吸更是微弱。 接着火光,江玉流细看之下才发现此女子脸色煞白,唯独脖颈与根本处通红。 看到眼前的江玉流盯着自己,女子顾不上许多,开口喊道。 “救救……救救我……救救我……” 听到女子呼唤,江玉流一愣,实在不明白女子何意,一时并未上前。 正在疑惑之际,破庙外面顿时有更多的脚步声传来。 江玉流抬头之际,只看到一群手提大刀的汉子急促冲了进来。 那些大汉大概十几人,全都手提一把大刀,看到地上的女子更是眼前一亮。 其中一位络腮胡子的大汉上前,上下扫着倒地女子的身姿,大笑道。 “臭娘们,让你跑,看你能哪里去……” 说话的大汉抬头之际,也看到旁边的江玉流,顿时一愣。 上下打量着江玉流,不屑的说道。 “你是谁,不关你事,滚一边去!” 江玉流本不想多事,此次前来只是为了报仇,不想招惹是非,所以识趣的向后退了几步。 女子看到江玉流向后退开,双眼中更是闪出一丝的惊慌和恐惧。 门口提刀的大汉看着江玉流退开,更是得意万分。 几人立即上前,围住了倒在地上的女子。 女子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到地上,双手环抱胸前,一丝恐惧和怨恨尽显眼中。 围上来的大汉各自看着眼前的女子,络腮胡子的大汉带着奸笑蹲在女子身前,伸手拖起了女子的下巴。 “让你乖乖从了老子,你不愿意,害得老子带人追你这么远,如今定不会让好过,一会就让你……” 大汉盯着眼前女子,笑声中充满猥琐,拖着女子下巴的手还慢慢朝着她的脸上摸去! “啪”的一声! 女子伸手打开了男子的手,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大汉。 “呸,你们这帮人渣,不得好死,就算我死了,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听到女子大骂,围着的大汉更为得意。 “哈哈,她说她要死了也不会放过我们!” “小宝贝,放心的,我们大哥不会让你死的!” “就算死,你也是死在我们兄弟的胯下,不过那是飘飘欲仙而死,哈哈!” 络腮胡子的大汉上前冷笑一声,对着眼前的女子挥手就是一巴掌。 女子不妨眼前的大汉动手,顿时两眼冒金星,白皙的脸颊上顿时出现五个红色的手指印。 “臭娘们,想死!没那么容易,今日不把我们弟兄们伺候好了,想死都难。” 说话间,手指直接点在了女子的咽喉处。 女子挣扎着想大骂,可是发现眼前大汉直接点了自己的穴道,这下就算咬舌自尽都不可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为所欲为。 “大哥,这娘们这么正点,我们还等什么?” “对啊,赶紧撕了她的衣服办事!” 几人不但眼中充满欲望,就连话语间都显得淫秽至极。 络腮胡子的大汉抬头看着前方的江玉流,眉头一皱。 “小子,我们哥几个要办事,识相的快点滚出去,今日大爷高兴,放你一马!” 听到大汉这般说辞,江玉流也是冷笑一声,直接朝着庙门外走去。 他刚挪动脚步,便看到眼前一道闪电而来,紧接着天空中一道响雷震耳欲聋。 江玉流迈开步伐,走到女子身边之时突然暗聚真气。 随后对着眼前的大汉便是一掌。 大汉不妨江玉流出手,毫无防备,硬是被江玉流一掌打飞了出去。 大汉闷哼一声,身体直接撞到门外的庙门之上。 破旧的庙门顿时被他撞倒在地。 旁边的大汉看到江玉流出手,惊讶之中这才反应过来,一起朝着江玉流举刀砍去。 江玉流既然出手,自是干净利索,不等那些人一起上前,手脚并用,躲闪之间硬是逐个将那眼前大汉打出很远。 江玉流出手利索,打倒十几人全在一瞬间。 那些大汉飞出去之后,全都重重摔到在地,手中大刀也都掉在身旁。 众人没想到眼前的少年竟敢此时对他们动手。 慌张爬起来之后,更是恼羞成怒。 “哪里来的野小子,不知死活,竟敢对我们金刀门的人动手,你活腻了?” 听到有人讲话,江玉流冷笑一声。 “哼,原来你们就是金刀门的人,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小子,你有种!有本事报出名来,今日本大爷让你死个明白!” 江玉流冷漠的看着那些大汉,嘴角飘过一丝不屑。 “就凭你们,还不配知道!不想死的就快滚!” 眼前那些大汉一起上前,捡起大刀指向江玉流。 “兄弟们,这小子活腻了,一起上!” 说完,眼前的大汉举刀便朝着江玉流砍去。 冲上前来的大汉挥刀力度极大,只是招式却过于简单,江玉流根本没放在眼里。 不等那大汉大刀落下,便一掌击在了大汉胸口,身子侧开,手腕一番,另一掌拍到了他手中的大刀之上。 大汉再次飞了出去,手中大刀也被江玉流打到了地上。 看着最前面的人再次被江玉流打倒。 原本冲上来的人却各自停下脚步,眼中各有一种犹豫。 那些人犹豫中,互相看了一眼,举刀的手腕也开始微微颤抖。 等了许久,看到江玉流一直往前走,那些大汉也只有向后退开。 眨眼间,所有人都渐渐退到了庙外。 庙外大雨滂沱,退出去之后,江玉流也走进了雨中。 看到江玉流跟着走了出来,大汉们慌张的把江玉流围在中间。 “兄弟们,他就一个人,不用怕他,一起上,看他有多少只手!” 听到其中一人大喊,江玉流杀心顿起,手掌伸向腰间,软剑也随之抽出。 江玉流面无表情,手提长剑,看着眼前的大汉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来试试吧,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这里!” 双方都在雨中,围着的大汉听到江玉流口出狂言,更是一脸怒意。 “上!” 不知谁最先喊了一声,围在江玉流身边的大汉一起挥刀上前。 第七十一章 身中剧毒 雨,倾盆而下! 狂风大作中又是电闪雷鸣。 豆大的雨滴落到了江玉流的剑身,不断发出清脆的声响。 雨滴顺着剑身流下,在长剑之上形成一条扭曲的线条。 借着闪电的光亮,那些围着的大汉狂叫中冲向江玉流。 江玉流微微站立,手中长剑轻轻一甩,水滴立即散落在四方。 大雨滂沱之中,剑身仍是发出“嗡嗡”的轻鸣声。 江玉流紧握长剑的手心也是微微颤抖。 自从白石山寨屠尽山匪几百人之后,这种内心狂躁的感觉再次出现。 他面无表情,任凭滂沱大雨滴在自己身上。 看到那些大汉一起冲来,他的脚步迈开,手中长剑在雨中微微侧翻。 脚下雨水溅到腿上,仍有一种冰凉的感觉。 江玉流看到那些大汉冲上来之际,长剑依然举起,顿时冲进了那些大汉之中。 只见火花溅起,在黑夜中犹如星星之火。 随着兵器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惨叫声也越来越多。 江玉流手中长剑快速挥舞,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 所到之处,皆有人倒在血迫之中。 看到眼前最后两名大汉倒在自己身旁,江玉流甩掉剑身上的血迹,伸手抹了抹脸上的雨水。 他看着地上已被雨水冲淡的鲜血,突然有种想吐的感觉。 这个场景他格外熟悉,与那白石山上的情景颇有相似之处。 江玉流闭眼长叹,心中暗自感慨道。 “这便是江湖,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或许每个人的结局最终都是如此!” 说完,提着长剑走进了庙中。 来到庙里,江玉流伸手点开了女子身上的穴道,女子咳嗽几声,便开始大口的喘息。 看到江玉流提剑走向一旁,女子连忙从地上爬起。 “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江玉流撕下身上衣角,抹着剑上的血迹,连头都未抬起。 “与你无关,只是不愿看他们为非作歹而已!” 女子看到江玉流这般冷漠,缓步走上前去,对着江玉流直接跪了下来。 江玉流抬头看到女子的动作甚是诧异。 “你这是做什么?” 女子红着脸,盯着江玉流的双眼,眼泪顺势而出。 “如不是恩人相救,小女子此刻唯有一死。如今千言万语也不能报答恩人的救命之恩,如恩人不嫌弃,小女子愿意跟随恩人,做牛做马。” 江玉流盯着眼前女子,竟有几分恍惚,犹豫间摇了摇头。 “不用,你起来吧。萍水相逢,今晚暂住此地,明日你便自行离去吧!那些人不会再追你了!” 女子本想再说些什么,可见到江玉流如此冷漠,也只好作罢,只好慢慢起身。 就在起身的一刹那,女子突然双目眩晕,头重脚轻,轻哼一声直接朝着江玉流倒去。 江玉流看着女子将要倒在自己身前,连忙伸手直接抱住了女子。 两人接触间,江玉流顿时觉得怀中柔弱无骨,一种异样的感觉袭便全身。 女子倒在江玉流怀中,原本煞白的脸色顿时红到耳根,口中喘息声更是微弱。 此刻,江玉流怀抱女子芊芊细腰,竟一时忘记松手。 那女子双眼迷离,呼吸微弱急促,体内气息一直不断冲击身体的各处玄关,脉搏亦是混乱。 江玉流看到怀中女子这般现象,心中一惊。 “莫不是中了什么毒?” 女子在江玉流怀中更是呼吸繁重,全身真气化作热流,遍布身体经脉各处。 江玉流哪里经历过这般事情,焦急之下连忙再去试探女子的脉搏。 女子体内真气流通过快,不断冲击身体各处,看似痛苦不堪。 门外一声响雷炸起,江玉流顿时清醒了许多,慌忙之中连忙把女子推开。 这时才发现,女子不但呼吸急促,全身发热之外,身体也环抱着蜷缩在一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甚是痛苦。 看着女子痛苦的在地上打滚,江玉流顿时不知所措。 女子似乎受到体内真气的冲击,竟对着旁边的石台不停的撞击额头。 感到这种异样的感觉,江玉流连忙上前阻止女子对自己的伤害,伸手把眼前女子拉开。 女子倒向了一旁,仍在地上不断翻滚,同时双手痛苦的卡住自己的喉部。 “啊……好难受……快杀了我……快杀了我……” 江玉流听到女子的喊叫,顿时感觉不妙,再向女子看去,她双手卡住自己喉部,呼吸更是极弱,上气不接下气,脸部被憋的通红。 江玉流连忙转过身体,内心一阵焦急,此刻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救人的办法,犹豫片刻后,连忙上前问道。 “姑娘,你这是到底怎么了?” 女子根本顾不得江玉流所说的话,仍旧痛苦的在地上翻滚。 江玉流顿时一愣。 “姑娘,你是不是中了什么毒?” 江玉流一声问出,女子仍未回答。 听到女子并未回答,满脸紫色,双手卡住喉咙的时间太久,如果再不去救她,恐怕要出意外。 江玉流大惊,顾不得太多,轻声说道。 “你这如此怪异,姑娘,得罪了!” 说完,他把目光转向上方,来到女子身边,伸手点在了女子身上的几处穴道上。 女子被江玉流点了穴道,口中仍旧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江玉流把女子扶起,双掌暗聚内力,直接拍到了女子后背上。 手掌与女子后背接触,江玉流顿感到一种气体刹那间袭便全身,竟朝着自己身体冲来。 他努力收回心神,不敢胡思乱想,硬压着真气由掌心缓缓输入到了女子的体内。 随着真气缓缓流入她的体内,女子体内真气加速流通。 在流经身体内,女子反而惨叫一声,身子一软,瘫倒在了江玉流的身前。 江玉流心中焦急,连忙扶起眼前女子,再次尝试着之前的动作,不断往她体内输入真气。 他强忍着两股真气的碰撞冲击,双手再次打在了女子的身上,这一次,他双手缓缓而动,使出浑身解数,真气源源不断输入女子体内。 女子痛苦的呻吟声慢慢消失,呼吸也开始均匀。 只见女子惨叫一声,一口黑色的血液从她口中喷出。 听到女子的吐血,江玉流顾不上脸上的汗水,继续保持输入内力。。 女子连续吐出数口黑色的血液,大叫一声,歪倒在地! 第七十二章 同命相连 庙外,大雨滂沱,狂风大作! 庙内,篝火微亮,女子连续吐出许多黑色的血液,才慢慢的恢复过来,也保持了平静。 江玉流看着眼前女子并无大碍,也缓缓松了口气,默默的把内功心法行运周身。 女子身中剧毒,再加上惊吓过度,经雨水一淋,身体甚是虚弱,至今都未苏醒。 江玉流练完内功心法,起身又往篝火中加入干柴,使篝火在旺盛一些。 做完此事,只听那旁边女子咳嗽几声。 江玉流转身,发现女子已醒来。 女子看着身前的江玉流,挣扎着就想起身。 “我……我这是怎么了?” 看到女子挣扎着要起身,江玉流连忙上前。 “你中了毒,现在已无大碍了,还是休息一下为好!” “是恩人再次救了我?” 女子又连续咳嗽几声。 江玉流面对女子坐到一旁。 “你叫什么名字?怎会被金刀门的人追杀?” 女子再次躺下,盯着江玉流回答道。 “小女子名叫苏桃,淮北人士。只因父母双亡,被迫跟着爷爷卖艺为生!” 苏桃缓了口气,仿佛往事重现。 “我和爷爷来到此地,被金刀门的那些无赖看上,非要强行带走我,我誓死不从,那些人便杀了我爷爷,我趁机逃走,被他们发现追到此处……” 听到苏桃的讲述,江玉流默叹一声。 “这些人果然和传言中的一样,无恶不作,真是可恶!” 苏桃看着江玉流突然一脸怒意,不知发生了什么,心中有些惊慌,紧盯着江玉流不敢说话。 江玉流抬头,往篝火里丢进几根干柴。 “你还有什么亲人吗?” 苏桃摇了摇头。 江玉流沉默片刻,看着庙外的大雨,轻声说道。 “暂且先在这里度过一晚,明日在做打算吧,你身体虚弱,还是早点休息吧,有我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 “我……” 苏桃还想说话,却见江玉流早已转过身去,背对着她陷入了沉思。 苏桃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看着江玉流的背影,眼中充满许多的好奇。 一夜无话! 第二日苏桃醒来,门外早已晴空万里,太阳暖暖的照射进来。 她揉了揉疲惫的双眼,看到旁边篝火早已熄灭,江玉流也不再旁边。 苏桃惊慌之中坐了起来,四处寻找江玉流的身影。 就在苏桃极其失望的时候,江玉流从外面抱着一些野果走了进来。 苏桃看到江玉流出现,失望的表情立即变成了喜悦。 江玉流看着坐起的苏桃。 “你醒了,我刚在外面摘了些野果,凑合着吃吧,现在山里面也没什么可吃的。” 苏桃慢慢起身,稍微活动下身体。 “还不知恩公如何称呼呢?” “我叫江玉流!” “哦,江大哥,你昨夜是不是把那些人都……” 苏桃说完,眼神很不自然的朝着庙外瞄了一眼。 江玉流面无表情,把野果递到苏桃的手中。 “你不用担心了,那些尸体我已经埋了,不会再有人追你了!” 听着江玉流说完,苏桃突然起身跪在了江玉流的身边。 江玉流看着苏桃的动作,眉头皱起。 “你这又要做什么?我不需要你的报答,也不会带着你,我还有要事去办!” 苏桃听江玉流这么一说,脸上尽是失望之色。 看到苏桃的表情,江玉流从身上摸出银袋放到苏桃身边。 “你起来吧,这些银子够你找个安静的地方生活了,我的事情很麻烦,你跟着会连累你的。” “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有江大哥在,我……” 说话间,苏桃脸上的两行泪也随即流出。 江玉流起身,叹息一声。 “离这里不远有个小镇,你去那里找个安神之所吧,过完今日,金刀门或许不会在存在了。” 苏桃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好奇的问道。 “你要去金刀门?” 江玉流点点头,背对着苏桃。 “有些恩怨,还是要去问明白的,你休息一番自行离去吧。” 江玉流再三叮嘱苏桃,苏桃自知他不会改变心意,也只好不再纠缠。 “既然江大哥有事要办,苏桃不敢阻拦,不知以后江大哥会不会来看我?” 江玉流面无表情。 “或许吧,谁又能知道呢?” 见江玉流突然有些伤感,苏桃起身不再说话。 江玉流看着门外阳光普照,快步走了出去。 苏桃看着江玉流走了出去,连忙喊道。 “江大哥,你一定要平安,你的大恩大德,苏桃此生难忘!” 急着赶路的江玉流突然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身后泪流满面的苏桃,犹豫一下,还是大步走了出去。 苏桃慢慢看着江玉流的背影消失,这才擦掉眼角的泪水,随后走出了破庙。 阳光从破旧的庙宇之中照射进来,冲破庙内昏暗的光线,照到了完本残缺不全的泥像上,竟有几分神圣和庄严。 江玉流施展轻功,一路来到山下,这才停下脚步,落到旁边的大道之上。 他回头看着身后空荡的山林,叹息一声,继续朝前走去。 刚迈开脚步,便看到前方迎面冲来几个骑马的大汉。 那些大汉骑在马背上一路飞奔,把原本泥泞的道路上踩的泥水四溅。 江玉流仔细观看,那些大汉竟也是金刀门的人,和昨日他杀掉的大汉一样的服装,并且那些人手中各自拿着一把明晃晃的金背大刀。 那些大汉飞奔而来,看到眼前的江玉流,突然伸手勒住缰绳,眼前马儿前提腾空,嘶叫一声,站在当场。 骑在马背上的大汉打量着眼前的江玉流,大声问道。 “小子,你有没有看到十几个和我们穿着一样的人经过此处?” 听到询问自己,江玉流一愣。 “见到没见到又如何?” “嘿,小子,我们老大问你话呢,知道了就快回答,啰嗦什么?” 旁边另一位大汉指着江玉流大声呵斥道。 江玉流听到来人的呵斥,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竟多了几分冷笑。 “知道,不过他们都已经见了阎王!” 江玉流此话一出,骑在马上的大汉各自一愣,紧盯着江玉流问道。 “你……你杀了他们……?” 第七十三章 血流成河 “是又怎么样?” 江玉流看着眼前的大汉毫不隐晦的答道! 那些大汉各自一惊,反而有些心虚。 “你……你是何人?难道不知道我们金刀门的厉害?” 江玉流收回冷笑,不屑的看着几人。 “厉害?你们会知道的,只不过你们看不到了!” 前面马背上的大汉心中一惊,指着江玉流大声问道。 “你想干什么?” 江玉流双眼通红,没有回答对方,只是手指点在自己腰间,猛的拔出腰间软剑,身体化作一道光线而来。 马背上的几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纷纷觉得脖子一凉,惨叫着掉到了地上。 江玉流腾空的身体落地,脚下溅起无数的水花,他甩掉剑上的血迹,回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冷漠得自言自语道。 “这便是你们对我江家灭门的下场!” 说完,他的身体腾空而起,落到了旁边的马背上。 双腿夹住马腹,调头朝着前方的道路扬长而去。 金陵城外! 金陵是一座悠久繁华的城池,除了京城之外,这里引领了长江流域及整个南方地区的发展,长期是南方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 在这繁华悠久的城池之外,也是金刀门的所在。 金刀门位于金陵城外十里处,建筑高大宏伟,门口街道也是繁华之所。 此处经贸往来,不亚于金陵城内的商贸街道。 这才街道的尽头,耸立着最高的建筑,也就是金刀门的招牌的门庭。 此刻,金刀门外,弟子懒散松懈,无所事事的围在一起小赌几把,丝毫没有任何戒备之心,更不知一场很大的暴风雨将要到来。 江玉流大步走向金刀门的正门,刚走到门口,便看到那些围在一起的大汉同时起身,打量着江玉流问道。 “小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滚!” 江玉流盯着金刀门的牌匾,嘴角漏出难以觉察的笑意,站立门口未动。 旁边几人看到江玉流没有退回的意思,一人围了上来。 “我说让你滚,没听到吗?” 说着,就要上手去推江玉流。 那最先上来的大汉单手拍向江玉流的肩膀,还未说出话来,便觉得手中一股强大的力量震来,他猝防不及,身体直接被这股力量弹飞了出去。 只听“砰”的一声! 那大汉飞出去的身体也顺势撞到了旁边的大门之上,硬是把大门撞开了一条细缝! 看到江玉流未动,同伴便飞了出去,旁边剩余的几人惊恐的愣在当场。 “有人上门闹事了!” 不知这声音出自谁口,喊叫之中也惊醒了周围愣着的人。 那些人连忙拿起手中大刀,充满敌意的看着眼前的江玉流。 “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不知道这里是金刀门吗?” 江玉流冷冷一笑。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来!” 说完,一个闪步上前,双拳双脚起步使出,眼前的几名大汉瞬间被他打到了金刀门的大门之上。 随着那些人的撞击,金刀门的大门立即被撞开。 江玉流看都没看一眼,直接走进了大门内。 刚到院内,便看到一群手持大刀的大汉迎面围来,全都举刀看着江玉流,眼中充满很深的敌意。 看到江玉流进门,整个金刀门变得嘈杂了起来。 眼下那些院内的弟子也未多话,直接一起举刀冲来。 看着眼前阵势,江玉流手摸腰间,软剑“唰”的一声抽了出来。 举手上前刺翻了冲上的几人,那几人被江玉流长剑刺中,歪头倒向了一旁,鲜血顺着他们的身体流了出来。 江玉流的剑法如此之快,立即惊呆了院内的弟子。 江玉流哪里顾得上看他们惊呆的表情,手中长剑一挥,闪步冲进了人群之中,此刻院中立即变得吵闹起来,每一声惨叫,就伴随着大汉倒下。 后院耸立的高楼之上,王俊生正在温柔乡里快活,眼看就要完事,房间的大门“砰“的一声就被撞开。 王俊生吓得差点没滚到床下,等看清匆忙闯进来的大汉,立即破口大骂。 “王八蛋,你活腻歪了,看不到老子正忙着!” 说着,王俊生穿上衣服就拿起了旁边的金刀,朝着门口的大汉走去。 那大汉看着王俊生提刀走来,吓得浑身哆嗦,身体颤抖着支支吾吾。 “掌……掌……掌门……不……不好了……” 王俊生怒眼看去,心中怒火燃到极点,上去对着门口的大汉就是一脚。 “王八蛋,耽误老子好事!” 大汉被王俊生一脚踢翻在地,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再次爬了起来,直接跪到了王俊生的脚下。 王俊生看着大汉的样子,大声喝道。 “你今天要不给我说出个午卯酉来,老子把你剁碎了喂狗!” 大汉听到王俊生这么说,更是一阵颤抖,连忙带着哭腔说道。 “门外来了个挑事的,杀了我们很多弟子!” 大汉刚说完,便看到王俊生又是一脚。 这一脚比刚才的重上十倍,那大汉被王俊生一脚踢向一旁,半天没能爬起来。 “废物,一个挑事的你们都拿不下,还敢跑到这里,平时都是些吃白饭的废物!” 说完,王俊生提着金刀就冲向门外。 旁边的大汉看着王俊生出门,连忙忍着全身将要散架的骨头爬了起来,颤抖着追了出去。 前院的江玉流双眼通红,手持长剑快步游走在那些大汉中间,身后倒下一片被他杀掉的人。 整个前院里除了一片狼藉,便是血流成河的景象。 看到江玉流剑法如此之快,金刀门的那些弟子更是无法阻拦,都惊恐的向后躲开。 江玉流的仇恨早已蒙蔽了双眼,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性。 手中长剑在手,就像一位可怕的杀神降临世间。 看着慌张躲避的金刀门弟子,他更是一个都不愿放过,闪身一步,再次冲进了惊恐的人群中,只听再次传来几声惨叫,片刻间,又有几人惨死在他的剑下。 这么一做,院内的金刀门弟子更是忍受不了惊吓,全都大叫一声,丢掉手中大刀,惊慌着四处逃窜。 第七十四章 一式苍龙 江玉流看着眼前四处逃窜的金刀门弟子,冷漠的继续向前走去。 刚跨出院子,脚步还未站稳,便听到一声大喝。 紧接着从上而下一个身影,举着大刀硬劈了下来。 江玉流提起手中长剑,举手上前,直接架住迎头下来的大刀,仔细一看,竟是一把金刀。 在随着金刀看去,那迎面攻来的人正是王俊生。 王俊生脸色煞白,一脸怒。 看到江玉流架住自己一招,抽出金刀身体侧开,连续对着眼前的江玉流连挥几刀。 江玉流长剑在手,每次都是躲闪之间硬接王俊生的招式,竟隐约觉得手臂开始发麻。 王俊生抢占先机,移开身体,金刀侧面平砍着挥出。 江玉流提起真气,剑身“嗡嗡”作响,一剑刺向王俊生的咽喉。 王俊生金刀挥出,见到江玉流躲到一旁,回身一剑,连忙抽身用金刀挡在自己咽喉处。 长剑与金刀相撞,发出一声刺耳之声。 王俊生脸色凝重,一边挡着江玉流的长剑,另一只手对着江玉流挥出一场。 掌门呼啸而来,江玉流也稳住身形,出掌硬接王俊生的掌法。 两张相碰,内力各有千秋,撞得两人各自向后弹开。 江玉流心中一惊,暗自说道。 “这王俊生刀法极弱,内力却如此深厚,看来江湖传言并不属实!” 王俊生连退几步,心中也是一惊,心中暗自嘀咕。 “这人内力不弱,剑法怪异,看来定不是普通人!” 两人弹开,王俊生怒吼道。 “阁下何人?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杀我金刀门弟子。” 江玉流稳住身体,看着眼前的王俊生,脸上冷漠至极。 “杀了又如何?今日前来,便是要灭了你金刀门!” 听到江玉流此话一出,王俊生顿时有些恼怒。 “阁下如此狂妄,竟敢一人之力口出狂言,试问我金刀门与你何怨何仇?” “何怨何仇?哼哼,你可知十年前你是怎么参与江家庄灭门之事的!” 听到江玉流说出的话,王俊生心中大惊,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江玉流。 “江家庄,你……你又是何人?” 听着王俊生想起此事,江玉流难掩心中悲鸣。 “我就是当年唯一没被你们杀掉的那个孩子,现在我回来了,定会为我江家报仇,你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王俊生脸色惨白,看着江玉流的样貌,竟惊恐的向后连退几步,指着江玉流,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说道。 “你……你真的是那个孩子?” 江玉流缓步上前! “哼哼,没错,我的存在就是要手刃你们这些仇人!” 王俊生惊恐之中,竟开口无言,只是直盯盯的看着江玉流,额头的汗水也接着淌下来。 江玉流手中长剑直接举起。 “当家灭我江家之人,全都黑衣蒙面,你们以为这样我就找不到是谁所为吗?如果你想死的舒服一点,奉劝你还是说出参与之人的姓名,否则,哼哼!” 见到江玉流双眼仇恨的火焰蒙蔽双眼,竟连王俊生都有些怯意。 他接手金刀门之后,相安太平几十年,从未有人敢向今日这般上门挑衅,没想到十年后,第一个上门的竟是江家唯一的遗子。 王俊生有些慌乱,连忙强行稳住情绪。 “哼,就凭你!没错,当年灭你们江家的的确有我一份,就算你知道又如何?今日在我金刀门,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去?” 江玉流听到王俊生如此坦白,心中也稳定了许多。 当时接到神秘人给予他的名单,他曾仔细考虑过,也想过可能手中名单是一种阴谋,来到金陵之后,听到关于金刀门的传言,他心中便有决定。 就算当年金刀门没有参与江家庄灭门之事,他也定会铲除这些祸害。 现在这么也没想到这王俊生竟然如此坦白。 江玉流心中欢喜,寻找了这么久的线索,终于近在眼前。 看着王俊生,江玉流冷笑几声。 “哼哼,既然你这么痛快就承认,如此甚好,今日我便来取你性命,报我江家十年前的深仇!” 王俊生也不示弱,手中金刀翻起。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江玉流手腕一翻,长剑举起,指向眼前的王俊生,大声喝道。 “休要多言!纳命来!” 说完,江玉流身体一闪,举着长剑应声冲来。 话语间,他便直接使出藏剑决第一式苍龙! 身体连同剑身化作一道火流击破长空而来,肉眼看去,来势不但凶猛,且毫无破绽,更如鬼魅般而来。 苍龙剑招极快,声势浩大,所经之处,亦是厉风阵阵,宛如一条火龙张牙舞爪冲来。 看到江玉流的招式,王俊生脸色一变,自是不敢大意。 等到江玉流使出苍龙而来,王俊生提起金刀上前,做出跨步的动作对着迎面而来的江玉流劈去。 这一刀,王俊生早已使出全力,想在一击之下拿下江玉流。 可是他没有想到,他使出全力的一刀,竟直接装在了江玉流的长剑之上。 两者相碰,王俊生顿时感觉力不从心,一时没忍住,身体竟随着冲击向后飞去。 王俊生身体摇摇欲坠,身体也是向后仰着飞了出去,脚下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看着江玉流仍旧继续冲来,王俊生大惊之下,连忙向后倒去,身体紧贴地面,竟无意之间夺过了江玉流这一招苍龙。 江玉流呼啸而过,王俊生站立身形,突感耳边风声呼起,只感觉数十道剑气围绕自己身体散开,仿佛要把他撕裂一般。 王俊生连忙抽刀,快步挥舞着手中金刀,强行去阻挡那些扩散的剑气,身体也突然变得更加灵活。 只听一声相碰的声音和撕裂的声音响起,王俊生大叫一声,一记鸽子翻身跃到了旁边,半跪着落到地面,手中金刀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在向他看去。只见王俊生上半身的衣服竟被剑气撕裂的四分五裂,白皙的上半身漏在众人眼前。 那身体之上,到处可见红色的血斑,大小不一的伤口处,缓缓流出红色的血液! 江玉流一式苍龙使过后,身体直接在半空中一记漂亮的转身,,平稳的落到了地上。 看着眼前王俊生的样子,江玉流强忍着心中怒火,大声吼道。 “你的死期到了!” 第七十五章 横扫千军 王俊生被江玉流的剑气冲击,上衣早已削成布条落到地上。 此时的王俊生坦胸露乳,白皙的皮肤上更是伤痕累累。 王俊生拖着满是赘肉的肚子向前抖动几下,手中金刀也再次挥起。 “姓江的,不要欺人太甚!” 江玉流听着王俊生喊出的话,脸上毫无表情,一心只想杀死王俊生。 王俊生看到江玉流毫不犹豫,挺剑再次而来,心中也是骇然。 江玉流刚才一式已经充满展现了他如今的实力吗,如不是王俊生反应够快,再加上金刀的妙处,此刻早已伤在江玉流的剑下。 上半身的那些微不足道的伤口,比起自己的性命可是要好了许多。 眼下江玉流再次冲来,王俊生反而没有应对的方法,喘息间也只有硬撑着另寻其它办法。 江玉流的身法很快,在王俊生思考之中已经尽在眼前。 看着来势凶猛,王俊生不再多想,手中握着的金刀也猛然挥起。 金刀十八式原本奥妙无比,只可惜这王俊生平日里哪有功夫修炼,到如今才想起来自己所练刀法也只是皮毛而已。 王俊生咬牙上前,决定不管有多少量,先拼上一把再说。 眨眼间江玉流已到眼前,趁着江玉流冲来之势,王俊生金刀直接在半空中挥出半圆的弧线。 金刀与长剑碰撞,激起无数火花。 王俊生抽刀在手,金刀十八式中的前三式也随手而出。 面对江玉流,王俊生的身体来回旋转,出刀的几率比之前多了很多,并且每一道都对着江玉流身上的致命之处砍去。 砍、挑、横劈三种连贯的刀法一气呵成。 江玉流盯着他使出的刀法,虽然每次都能轻易化解,但来自王俊生刀法上霸道的力道却难以承受。 每受一次金刀的攻击,王俊生手上的力道就加重几分。 如此周而复始,竟让江玉流很难吃得消。 抵挡一阵以后,江玉流顿感虎口被震得生疼。 手上的冲击不断加重,江玉流一边化解招式,一边也在心中想着破解之法,竟完全忘记攻击。 王俊生看着江玉流没有做出攻击,心中不禁大喜。 连忙从江玉流剑下抽出金刀,横着朝江玉流胸口处划去。 江玉流原本只是躲避王俊生奇怪的连招,没想到王俊生突然横刀劈来。 他身体向后退开一步,双脚点地,身子腾空而起。 王俊生金刀平着朝江玉流划来,横着划出一个半圆的状态,江玉流直接从他的金刀之上跃起。 跃起的江玉流手中长剑从上而下刺出。 王俊生一刀落空,反而让江玉流腾空而起,连忙抽回金刀,大喝一声。 金刀从左右开弓,闪烁金光,在江玉流身下竟徐徐生风,看着江玉流的身子就要落下,王俊生收回招式,一刀硬劈了上去。 这一刀甚是奇妙,江玉流腾空之后一剑刺来,却被王俊生在地面金刀封住去路,身体即将落地的一刹那,王俊生又抽刀硬劈。 江玉流在即将落下的身体无法移动,如果这一刀击中,凭借王俊生的力道,江玉流将会被劈成两半血溅当场。 江玉流也是一头冷汗,不曾想到王俊生这金刀十八式简单的招式,却能达到这般出神入化。 眼看身体就要落下,江玉流顾不上许多,猛提一口真气,长剑直顺手向下刺出。 这一剑,不早不晚,正巧碰到王俊生金刀的刀背之上,竟分毫不差。 江玉流以长剑为支撑点,点在王俊生金刀之上,支撑还未落下的身体。 王俊生哪里想到江玉流会使出这么一招,轻易化解危机,当场大惊着就想抽回刀身。 江玉流哪里肯放过这大好时机,在王俊生抽刀的瞬间,身体已经向后跳开,双脚也落到了地面上。 不等有任何的喘息机会,江玉流身体一晃,竟直接来到了王俊生的身前。 对着王俊生的致命之处连挥几剑。 王俊生所有心思都欲将对手拿下,完全想不到江玉流此时闪了过来。 看着长剑挥出的招式,塔径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凭着蛮力硬接硬挡。 王俊生有攻变守的套路江玉流心中已想过无数遍。 趁着王俊生防守的状态,他突然再次拔地而起。 只见江玉流身法极快,如剑光般穿梭在王俊生的身边。 风声呼啸之中,藏剑决第三式风卷随手而出。 风卷更好像是一场突发的龙卷风,来势凶猛,周身剑气更像是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龙卷风。 这道由剑气化作的卷风把眼前的王俊生硬是卷在其中。 王俊生虽然金刀不断挥舞着阻挡,可是剑气更是源源不断,趁着空隙之间连续划破了王俊生的身体。 此时的王俊生早已满身是血,身体喘息的力道和呼吸几乎变得微弱,就连拿刀的手臂都开始颤抖。 看到眼前这种可怕的招式,王俊生哪里还顾得上眼前的江玉流。 就在他不断阻挡剑气的同时,江玉流也腾空而起。 等到王俊生发现的时候,江玉流手举长剑,倒着从上而下直接落下。 只听“砰”的一声! 江玉流直接落到了王俊生的身上。 四周立即尘土飞扬。 王俊生在尘土中大叫一声,身体“嗖”的一声,也从尘土中飞出。 王俊生犹如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欲坠飞出之后,直接撞到了旁边的石墙上,把石墙硬是砸开一个缺口。 撞到墙上的王俊生手中金刀脱落,连续吐出几口鲜血,想从地上爬起,却已无力气。 江玉流双眼怒目,持剑飞身来到他的身边,长剑一挥,指向了王俊生的咽喉处。 旁边围观的人看到王俊生此番的样子,再看看旁边江玉流更是可怕,大叫着慌张的四处逃走。 一时间,整个庭院之中,只剩下江玉流和王俊生两人,除了尘土飞扬,院内再也看不到有第三人在场。 江玉流手持长剑,指着王俊生冷声说道。 “一切都结束了,你败了!” 王俊生此刻哪里还有往日的嚣张,眼神中竟闪出一丝丝的恐惧,他看着江玉流,大口喘息着说道。 “别……别杀我,你想知道,我都可以告诉你!” 第七十六章 暗藏杀机 江玉流冷漠的看着眼前的王俊生,冷笑一声。 “哼,当年你们为什么要杀尽我江家?参与之人到底以谁为首?” 听到江玉流的询问,王俊生脸色煞白,神情恍惚,言语闪烁。 “我……我也是被逼的,是他们一心谋划,答应给我更多的好处。” 看到王俊生这般,江玉流心中杀心顿起。 “既然你不愿意说,我就送你下去跟我江家赔罪吧!” 说着,手中长剑直接顶向了王俊生的咽喉处。 看到江玉流就要刺向自己咽喉,王俊生连忙摆手。 “不要杀我,求你不要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说的。” “哼哼,你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你想不想说,事情的真相我迟早都要查出来的,你就安心上路吧!” 江玉流完全不给王俊生任何机会,准备一剑了解他的性命。 江玉流不顾王俊生微弱的反抗,一剑刺了下去,正当长剑贴近王俊生咽喉处时,一声孩童的声音响起。 “不要杀我爹爹!” 江玉流一剑下去,听到这声童声,连忙收手,长剑也随着他的收回放慢了速度,只是刺破了王俊生喉间的皮肤。 王俊生自知性命不保,惊吓中也慢慢闭上了双眼。 江玉流回头,看到从尘土之中走出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小男孩双眼有神,脸色红润,手中更是拿着一串很大的糖葫芦。 江玉流一愣,不知眼前小男孩从何处走出。 小男孩跑上前来,看了王俊生一眼,转脸又看向江玉流,伸开双臂拦在了江玉流的面前。 “不要杀我爹爹!不要杀我爹爹!” 江玉流紧盯着眼前的小男孩,故意撇开小男孩的眼光,心中一时纠结不断。 他本一心想着复仇,现在参与当年血案的仇人就在他的眼前,他本可以一剑下去了解这段恩怨,可是看到眼前的这个孩子,他心中再起波澜。 江玉流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也是这般年纪。 他看着小男孩双眼坚定的目光,手中举着的长剑竟有些微微颤抖,不知该不该继续刺下去。 小男孩认真的看着他,到让他生出几分怜悯之心。 江玉流突然想到以前师父说过的话。 “冤冤相报何时了,他们杀了你的全家,你又去杀了别人的全家,你是报仇,那敌人的孩子长大了是否也会寻你报仇?如此覆辙,两家将永世陷入深仇大恨之中!” 江玉流不得不承认,当他看到眼前这个小男孩的时候,他的内心经过一番挣扎确实是妥协了。 再也不忍心刺下去这一剑。 小男孩看着江玉流举着长剑的手臂一直颤抖,竟直接上前抱住了江玉流的大腿。 “大哥哥,求求你了,不要杀我爹爹,爹爹还要陪我玩呢?” 江玉流心中矛盾挣扎,终于在一番痛苦之中,慢慢的收回了长剑。 看到江玉流收回长剑,小男孩这才带着满意的笑容喊道。 “大哥哥真好,我让我爹把所有的东西都送给你,好不好?” 江玉流强忍着内心的悲痛,无奈的蹲下身子,身后摸了摸小男孩的头顶。 “大哥哥什么都不要,你也要快快长大,将来千万不要像你爹一样,不能危害武林!” 小男孩听话的点了点头。 “我一定要成为大哥哥这样厉害的大侠。” 江玉流在冷笑中自嘲。 “看来,我还是会心慈手段,面对自己深仇大恨,仍不能下狠手!” 江玉流在轻抚小男孩的一瞬间,朝着王俊生看去,这一看更是惊慌起来。 墙边哪里还有王俊生的影子,就在刚才江玉流和小男孩交涉的一刹那,王俊生早已偷偷溜走。 看着整个偌大的庭院,在看看眼前的小男孩,江玉流怒意而起。 “这个畜生,为了活命竟然丢下孩子不管不顾,真是该杀!” 就在江玉流所有心思搜寻王俊生的同时,突感自己腹部一凉,连忙低头看去。 这一看,江玉流顿时大惊失色,原本看似可爱的小男孩脸上的表情竟然狰狞起来,满脸邪恶的笑容,让江玉流也感到心寒。 在顺着自己感觉看去,不知何时,那小男孩手中的糖葫芦竟直接穿破了江玉流的腹部,腹部缓缓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江玉流立即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他顾不上剧痛,一掌挥向身前的小男孩。 小男孩似乎早有防备,在江玉流出招的时候,身体突然从江玉流身边跳开,双脚点地飞上了旁边的院墙之上。 江玉流非常诧异,捂住腹部的伤口看向院墙之上的小男孩。 “你……你不是个孩子……” 听到江玉流的询问,墙头上的小男孩微微一笑,狰狞的答道。 “哈哈,我当然不是小孩,刚刚是骗你的,没想到你竟然轻易上当!” 说完,小男孩拿起手中的糖葫芦放在鼻尖处闻了闻。 “好新鲜的血液,真是充满青春的活力啊!” “你到底是谁?” 江玉流捂着伤口举起手中长剑。 小男孩露出狂妄的笑容。 “小子,你行走江湖竟然不知道鬼童子,亏你有一身这么好的功夫,可惜了!” 提到“鬼童子”,江玉流心中暗叫不妙。 他被季弦带到雪山派后,整日无所事事,便想季弦询问起很多江湖上的事情,其中季弦提起的人物之中,正好有着鬼童子。 传闻鬼童子乃是江湖刺客排行榜首之人,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容,也有人传言这鬼童子是个孩童的模样,专门装作小孩子趁机杀掉自己目标,并且从未失手。 这几十年前,鬼童子一直以人血练邪功,保持自己的原样。 江玉流不曾想,这眼前看似乖巧可爱的小男孩竟然会是刺客排行榜上的嗜血杀人魔。 “你就是江湖传言的鬼童子?” 鬼童子拿着手中糖葫芦坐到墙上,看着身下的江玉流冷声一笑。 “哈哈,小子,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可惜已经晚了!” 江玉流心中大怒,自己竟然没有看出鬼童子的真实身份,腹部上竟然被他刺出这么深的伤口。 江玉流双眼漏出杀机,手中长剑再次举起对着墙头上坐着的鬼童子。 “不管你是谁,挡我者死!” 第七十七章 鬼童子 “鬼童子”是江湖上一个特别的称号,之所以江湖人称鬼童子,是因为这人四十岁左右仍是孩童的模样。 此人不但修炼邪恶的功法,时长活跃在江湖不同的地上,以刺杀为生。 鬼童子自身功夫并不高,除了轻功享有盛誉,其它倒也平平。 在江湖上,唯独他隐藏的极深,令人防不胜防。 谁也不会想到,眼前的小孩竟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得手的几率才是最多的。 行走江湖几十载,很少失手,所以才在江湖刺客榜上排为之首。 墙上坐着的鬼童子盯着下面的江玉流一阵冷笑。 “既然你想杀我,那就来吧,还在等什么?” 江玉流听闻此言,心中更是难以言语,完全顾不上自己腹部的伤口,暗运真气。 同时手中长剑指向鬼童子,一记苍龙直接呼啸而出。 江玉流身体连同剑身化作一道火流击破长空而来,直逼鬼童子而去。 原本坐在墙上的鬼童子看到江玉流的招式,直接起身,身体“腾”的一声飘向一旁。 江玉流长剑一出,竟然落空。 鬼童子再次打量着江玉流,诧异的说道。 “竟然是藏剑决,你是白老鬼的人?” 江玉流一心击杀眼前的鬼童子,哪里肯听他多言,一招扑空之后,马不停蹄,又转身挥剑而来。 看着江玉流招式,鬼童子当然熟悉,自是不敢去接江玉流的招式,身体不断闪烁着躲开。 边躲边好奇的说道。 “没想到白老鬼还有传人,你这小子倒和他有几分相似之处,只可惜……” “休要多言,纳命来!” 江玉流不等鬼童子说完,便大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同时长剑在手中风生水起,拼命追着鬼子不放。 正当江玉流长剑出手之时,他原本腾空而起的身体急速落下,竟身体摇晃一下,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看到江玉流摔倒在地,鬼童子这才落到旁边。 江玉流倒地之后,疼痛难忍,顿感真气在体内乱窜,竟不能凝结在一处,口中连续吐出几口鲜血。 感觉到身体的异样,江玉流心中震惊万分,凭着自己内力散尽的感觉,他这才明白。 “你对了我下了毒?” 听到江玉流询问,再看他此刻的样子,鬼童子甚是得意。 “终于被你发现了,刚才你受伤的时候,就已经沾了我兵器上的剧毒,此刻你又使出内力,剧毒恐怕早已扩散全身,你活不了了!” 江玉流听完鬼童子的话,这才明白为何他一直躲避自己的攻击,根本没有打算还手,原来莫名之间早已中了对方的道。 江玉流强行支撑身体,对着自身许多穴道各点了一遍,封住身体各大玄关,防止毒液扩散到心肺中。 鬼童子看着江玉流的做法,冷冷一笑。 “没用的,现在已经晚了,只要中了我的毒,都是待宰的羔羊!” 鬼童子盯着江玉流,舌头掠过嘴唇处,竟有一种凶相毕露的感觉。 江玉流顾不上太多,封上穴道之后,暗自运功,想把毒液强行逼出来。 鬼童子似乎早已看穿江玉流的动机,慢慢上前,边走边说道。 “好兴奋啊!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尝尝你身上鲜血的味道了!” 看着鬼童子走来,江玉流心中也是惊恐万分,体内真气并不能如他所愿凝聚在一起。 鬼童子的步伐越来越快,狰狞的冲向眼前的江玉流。 江玉流眼看着鬼童子上前,无奈之下,身体直接从地上弹起,手中软剑也快速举起。 鬼童子赶到江玉流身边的同时,江玉流手中长剑已出,使出藏剑决二式白月。 白月一出,鬼童子立刻看到从江玉流长剑之中发出三道剑气,呼啸而来。 随着三道剑气发出,江玉流的身体也突然腾空而起。 白月本是一招本是藏剑决之中的第二式,也是江玉流认为最普通的招式,杀伤力远不如苍龙和风卷,所以平时极少使用。 眼下他身重剧毒,内力无法凝结,根本使不出更为凌厉的招式,也只好出此下策。 那三道剑气从不同方向发出,竟吧前方的道路堵得严严实实,鬼童子脸色一变,身体随着剑气向后急忙退去,同时以最快的步伐,闪烁在剑气的空缺之处。 江玉流看到鬼童子忙于应付自己发出的剑气,捂着腹部的伤口,咬牙猛然提起身体里最后一口真气,借助腾空的身体,如一道陨落的流星一般,呼啸着跳出了金刀门的高墙。 落到墙外的江玉流不顾一切,沿着嘈杂的街道快速消失在行人之中。 鬼童子不曾想江玉流发出的招式竟然是一种掩护,本来无力接下江玉流的剑法,所以特别慎重,再加上他深知藏剑决的厉害之处,自是不敢轻举妄动。 等他躲开剑气,江玉流早已逃离。 鬼童子缓慢的落下身体,看着空荡的院子,冷笑着自言自语道。 “想跑?哼哼,到嘴的猎物岂能让你这般轻易离开。” 说完,就要紧跟着追上去。 这时,旁边的王俊生强忍着全身的疼痛走了出来,看着要追上前去的鬼童子喊道。 “鬼兄,且慢!” 听到王俊生的声音,鬼童子停下脚步,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王俊生。 王俊生摇摆着身体上前。 “鬼兄,此人乃是江家庄江少平的遗子,千万不能不能轻易放过他,否则后患无穷!” 鬼童子听到王俊生的话,反而停下了脚步,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刚从鬼门关捡回狗命,还有心来命令我,我鬼童子拿钱办事,可不是你的走狗!” 王俊生听到鬼童子此话,脸上一阵煞白,连忙解释道。 “鬼兄这是什么话,我王俊生当你是朋友,怎敢命令你做事,刚才多谢鬼兄救命之恩!” 鬼童子冷漠的笑道。 “哈哈,既然如此,还是你派金刀门的人去追吧,那小子中了我的毒,跑不了多远的!” 王俊生连忙点头哈腰。 “鬼兄所言极是,我这就让那帮废物去追他!” 鬼童子冷笑中看着王俊生狼狈的样子,双眼露出不屑的神情。 “那我就不管了,人抓到叫我一声,这小子身上的血极其特别,我另有所用!” 第七十八章 强弩之末 金陵城外聚齐了大量的金刀门弟子。 这些人接到王俊生下达的命令,分成四个方向分别去追受伤逃走的江玉流。 原本热闹的集市被他们这些人一闹,几乎变成了家家闭户不出的状态。 生活在这里的人大都知道,金刀门是他们惹不起的。 如今,金刀门出了这样的大事,极短的时间便传遍了整个集市。 所有人都躲在家里,害怕着惹是非,其次更怕碰到这些蛮不讲理的金刀门弟子。 绕过集市,四个方向分开的金刀门弟子各自骑着高头大马,几十人一组朝着不同的方向搜寻。 江玉流身重剧毒,鬼童子知道他跑不了多远,所以才出此注意。 大街上十几个金刀门弟子翻遍了整个集市,都未能找到江玉流的身影。 平日里骄阳跋扈惯了,现在这些弟子做事都有几分懒惰和怠慢。 那带头的金刀门弟子带着手下在集市内不停的转悠。 旁边一个精瘦的小弟跑上前去,对着带头的大汉抱怨道。 “大哥,那小子能跑到哪去?听说中了毒应该跑不了多远的。” 带头的大汉满脸不情愿,打了个呵欠,显得极为疲惫。 旁边的大汉也是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那谁知道?摊上这种破事也真够麻烦的。” “唉,我听说那小子武功很高,就连掌门都差点折在他的手里。” “这可不是听说,那小子杀了咱们金刀门这么多人,抓到了不会有好下场的。” “嘘,小声点吧,我可听说了,当时咱们金刀门可是死伤无数的,就算让咱们碰见了,还是躲开的好,咱也不是人家的对手不是。” 听着后方议论不断,最前面带头大汉有些不耐烦。 “你们都给我少说两句,赶紧分开找人,如果找不到,掌门怪罪下来,咱们可不好过。” 带头大汉话语一出,他身后的弟子也都安静下来,四处打探着穿过了街道。 这些人刚离开不久,躲在房顶之上的江玉流这才大口喘息着,口中流出黑色的鲜血。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让自己的身体往房檐隐蔽的地方靠了靠。 鬼童子的毒很有威力,江玉流躲在这里许久,一直不能身体的毒液逼出来。 他封住自己玄关的各处穴道,体内真气一时半会也难以聚在一起。 除了勉强躲在这里,就连内功都用不了,稍微动一下,他就觉得整个身体犹如火烧一般。 腹部的伤口在刚才的战斗中已经处于流血转态,现在他等于失血过多,脸上一阵煞白。 再加上受伤之后,使用内力频繁,催动毒药发作。 此刻他腹部的伤口之处,也是呈现一片黑色。 江玉流多次尝试体内真气的运转,始终不见起效,反而加重他身体的虚弱感。 看着自己没办法疗伤,江玉流探头看到追赶他的人已经走开,连忙起身,强撑着自己的身体跃下了屋檐。 集市离附近的山区有一段距离,如果他能在很快的时间内冲进山林,就算金刀门多少弟子,也很难再追到他。 江玉流本有这样的打算,所以看到四下无人,勉强支撑着虚弱的身体,摇晃着冲出了街道。 谁知,江玉流刚从集市出来,就和刚才搜索集市的几十名大汉撞个正着。 江玉流心中暗叫不妙。 那些大汉看到眼前的江玉流也是心中一惊。 也不知是谁最先反应过来的,口中大喊一声。 “快抓住他,就是他!” 随着一声吼叫声,旁边的大汉各自亮出了手中大刀。 江玉流中毒至深,身体虚弱得难以站稳,看着冲上来的大汉,丝毫没有犹豫之色,手中长剑顿出。 不等那些人合力攻击,江玉流就直接上前,首先刺翻了两人。 那被刺中的两人喉间一个很大的血窟窿,惨叫声都没呼出就倒在了地上。 旁边剩余人的根本没看到江玉流的招式,眼下看到两人被他瞬间杀死,心中各有余悸,只是喊着壮胆,却不敢直接上前。 江玉流刚才一招,几乎已经是强弩之末,几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看着眼前之人心生胆怯之意,江玉流这才松了口气。 若说此刻这些人不顾死活,一起冲来,江玉流就算有十个脑袋都不够对方砍的。 还有最后一击震慑所有人。 看到眼前大汉极端恐惧,江玉流强忍着虚弱的身体蹒跚上前。 眼前的大汉许多都见过江玉流凶狠的样子,虽然听说江玉流中毒受伤,但此刻仍不敢贸然行事。 这也让江玉流为自己争取了打量的时间。 见到那些人双眼惊恐之色,江玉流不再多想,纵身跃到了大汉的身后,然后咬着牙跳进了旁边的树林之中。 等到江玉流跳开,那些大汉这才反应过来,各自惊恐的大叫着。 “别让他逃了,快追!” 话虽然喊出,站在原地的大汉却没有一人敢直接冲上去,反而互相看着对方。 为首的大汉犹豫片刻。 “你们先一起追着,我这就多叫些人手过来,这条山林是个死路,应该能追上他!” 为首的大汉说完,带着人就朝着金刀门方向跑去。 旁边剩下的金刀门弟子大都不情愿,听着为首大汉的吩咐,不得已也只有一起朝着江玉流逃走的方向追去。 江玉流跃进山林,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他每走一步,都有立即摔到的危险。 看着双眼已经变得模糊,江玉流心中更是焦虑万分。 他自知身体很难在支撑下去。 绕过山林,前面便是他熟悉的地方,看到此处,江玉流突然想到之前大雨之夜躲避的破庙离此不远,或许还能躲避一时。 想到这里,江玉流心中升起莫名其妙的挣扎,即是危险时刻,生与死的挣扎。 他强忍着透支的身体,不顾自身的危险冲上了山林深处。 破庙和金陵的距离不是太远,但若说要走上一段路程,再加上江玉流此刻的状况,根本是不现实的。 所以,江玉流刚抬开脚步,还未迈出第二步,只觉得自己头晕目眩,双眼视力已经模糊的难以分辨眼前事物。 随着一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江玉流双眼一黑,直接栽倒在山林之中。 第七十九章 险象环生 江玉流刚昏倒在山林之中,就看到一女子慌张的从远处跑来。 看到倒在地上的江玉流,女子顿时有些惊慌,连忙跑上前去,走到眼前,这才看到,眼前女子竟是江玉流救下的苏桃。 要说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也不为过。 清早两人才从破庙分离,江玉流动身前去金刀门报仇,而苏桃眼看江玉流离开,心中也是焦急万分。 自己没有去处不说,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 昨夜大雨滂沱,她被金刀门的弟子一路追赶,无意间才跑到破庙里来,如今让她独自回去,她却怎么也找不到走出山林的道路。 一直绕了许久,都没能离开这片山林的范围。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条可以行走的小道,又遇到四面搜索江玉流的金刀门弟子。 她也是害怕,慌乱之中再次跑进了山林,刚巧躲进山林之中,便看到江玉流倒在了地上。 苏桃上前探着江玉流的情况。 “江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看着江玉流脸色煞白,双唇已成紫色,腹部有道很长的伤口,鲜血不断的从伤口处流出。 苏桃也是惊慌,连忙撕掉身上的衣服,按住了江玉流腹部的伤口。 正当她做完这一切的时候,突听后面嘈杂声依近在耳边。 “快搜,那小子肯定在此处,他跑不了多远的!” 听到山林之中传来的声音,苏桃心中更加惊慌,四处看着附近的脚步声和搜索声越来越近。 情急之下,苏桃四处寻找可以容身的地方。 山林树木茂盛,石头杂乱无章,本来离眼前的大山还有一段距离,别说是藏身之所,就连一块能隐蔽的石头能很难看到。 眼看金刀门弟子大面积搜索而来,苏桃心中更是慌乱。 情急之中,突然看到山林旁边的山脚下有一道狭窄的山缝。 眼前大山挺拔耸立,几乎笔直而上,山体更是光滑平整,唯独山脚处的不显眼的地方有一个引常年积水穿破的缝隙,看着缝隙,完全能躲得进去。 再加上缝隙旁边杂草丛生,旁边枝叶遮挡,如果不是蹲在地面上,根本难以发现此处还有这等地方。 听着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苏桃不敢耽搁,扶起江玉流昏倒的身体,就朝着山缝处走去。 虽然她能架起江玉流,但却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江玉流的体重远远大于她的想象,此刻毫无知觉的江玉流如同一座大山一般,苏桃使出浑身力道,仍不能拖动江玉流向前。 听着背后的动静越来越大,苏桃也顾不了那多,只好半拉半拖的把江玉流拽进了山缝之中。 好不容易把江玉流塞进山缝,她顾不得脸上的汗水,又拿起树枝快速的清扫了拖拉的痕迹,直到眼前的平整的土地再无痕迹,这才慌忙也躲了进去。 刚斜着身体进入山缝,苏桃就感觉事情不妙。 那看似能容纳几人的山缝内部并不是很宽敞,几乎非常狭窄,进去一人还能勉强。 如今是她们两人,更是显得非常拥挤。 苏桃进去之后,只能紧紧贴着江玉流的身体,并且连动一动的空间都没有。 两人紧身贴在一起,甚至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苏桃本想从山缝中出来,可是已经没有了机会。 金刀门许多弟子一起四处搜索而来,山林中的每一处地方,都没有放过,寻找甚是仔细。 苏桃与江玉流贴在一起,体温呼吸声都清晰的如同自己的身体。 她深有体会,自是惹得满脸通红。 还好江玉流处于昏迷之中,并不知情,否则苏桃更是羞得不知如何面对眼前之人。 正在难堪之中,突听外面响起一阵骚动。 紧接着金刀门的弟子各自拿着大刀搜来。 “唉,奇了怪了,明明看着那小子跑进这里的,难道还有力气逃出林子吗?” 旁边的大汉大刀砍向身边的树枝。 “就是,明明已经受伤,还中了毒,难不成长了翅膀?” “奇怪了,我看还是好好找找吧,那小子定不会跑太远,刚才又杀了两人,恐怕早已没有力气了,还是认真的搜搜吧!” 说完,说话的大汉转身对着旁边搜索的同伴大声喊道。 “都给我搜仔细点,别放过任何一个地方,那小子跑不了的!” 随着他的声音,四处分散的同伴也连忙回应! “大哥,这里没有!” “大哥,这里也没有!” “我们这里也没有!” “都搜过了,我们这个方向也没有!” 听着同伴的声音,为首的大汉疑惑的盯着四周,眼中更是迷惘! “他奶奶的,能躲到哪里去了?” 为首大汉沉默片刻,转身对着身后喊道。 “在仔细搜一遍,如果没有继续向前,都他奶奶的认真点,出了差错唯你们是问!” 旁边的同伴听着为首大汉的话,更是又仔细的搜索了一遍,仍未结果。 一行人也只好放弃眼前,继续大面积搜索着朝山上的方向而去。 听着外面金刀门弟子慢慢都远去,苏桃强忍着没有出来,她害怕那些人中途在折返回来,所以还是耐心的等着。 此刻她和江玉流两人贴在一起,苏桃心跳更是加速。 江玉流呼出沉重的气息吹在了她额头处,竟有一种酥麻痒痒的感觉。 随着那些搜索的人离开,整个山缝周围也开始安静下来,周围再也没有任何的声音。 苏桃硬挤出山缝,抬头看着外面,确定再也声响之后,这才从山缝里钻了出来。 苏桃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把江玉流也拉了出来,看着江玉流微弱的气息,她连忙察看江玉流的伤口。 一眼望去,腹部伤口虽然止血,但伤口之处全是发黑的颜色,那种颜色随着他伤口处四周慢慢扩散,速度极快。 看着江玉流伤口的情况,苏桃眉头皱起,慌乱之中从自己衣衫之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从瓷瓶里倒出一颗发红的药丸。 然后把药丸塞进了江玉流的口中。 看着江玉流咽下自己手中的药丸,苏桃脸上才挤出一丝微笑。 她撕掉身上的衣服,慢慢的为江玉流包扎起腹部上的伤口。 第八十章 难言之隐 山林尽头,乃是金陵城外的一座名山。 山上许多山洞不为人知。 苏桃一边躲避金刀门弟子的搜索,一边大费功夫把江玉流弄到了一处最近的山洞中。 这里也是那些金刀门弟子搜过的地方,所以一直没有人再来。 山洞内,江玉流安静的躺在一边,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腹部伤口处,也慢慢有了好转,原本黑色的毒液也转变成了紫色。 苏桃看着江玉流伤口的变化,在观察了江玉流脸上的气色,也渐渐的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当苏桃看着江玉流面容时,眼睛竟舍不得移开视线。 许久,才见她红着脸把头转向一边。 昏迷之中的江玉流服用了苏桃白瓷瓶的药丸,竟在很短的时间内清醒了过来。 当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时,心中有种莫名的惊慌。 连续咳嗽几声后坐了起来,也看到了眼前的苏桃。 看到苏桃,江玉流更是疑惑。 “怎么是你?” 苏桃听到江玉流说话,顿时回过神来看着江玉流,连忙上前。 “江大哥,你醒了!” 江玉流身体甚是虚弱,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苏桃,也立即明白自己晕倒之后是苏桃救了他。 “是你救了我?” 苏桃来到江玉流身边,伸手把他扶起。 “江大哥,你身子虚弱,还是休息一下再起来吧!” 江玉流听着苏桃的话,摇了摇头。 “我中了剧毒,并且那些金刀门的人还在追我,你赶快离开这里!” 苏桃看着江玉流紧张的样子,反而轻松的露出微笑。 “放心吧,那些人已经去其它地方找你了,暂时是不会回来的,你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不信你试试。” 江玉流听闻苏桃的话,心中更是惊奇,连忙坐立身姿,双手缓缓抬起。 体内真气除了微弱之外,竟流通正常。 江玉流自知苏桃并没有骗他,带着谢意看向苏桃。 “多谢你救了我!” 苏桃紧盯着江玉流,红着脸答道。 “你也不用谢我,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也不会救你,这样就扯平了!” 江玉流冷漠一笑,看着红着脸的苏桃,心中顿生疑惑,冷漠的问道! “苏姑娘到底是何身份?为什么至今还隐瞒着,你能解开鬼童子的毒,说明也并未普通人吧?” 苏桃冷不防江玉流会问出这么一句,连忙摆着手。 “不不不,江大哥你误会了,我……” 苏桃看着江玉流冷漠的表情,后面的话竟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江玉流面无表情。 “当时救你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虽然不会武功,但体内真气平稳,若不是长久修炼内功心法之人,定是会以药力维持。如今你又救下我,又解了鬼童子的剧毒,你到底是何人?” 听到江玉流如此厉声问道,情绪甚是激动,苏桃连忙摆手。 “江大哥,你听我说,我确实名叫苏桃,但不是以卖艺维生的江湖中人,上次没有如实相告,却有难言之隐!” 江玉流看着苏桃,连续咳嗽了两声。 “既然苏姑娘不说,那江某自是误会你了,我只想知道你靠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苏桃起身,看着眼前的江玉流,犹豫片刻,开口道。 “好吧,既然江大哥问起,那我也只有如实相告了!” 说完苏桃缓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是百手医王苏户的孙女,原本和爷爷一起来到金陵办事,只因自己贪玩,和爷爷走散,后来遇到金刀门的那些贼人,他们欺我年幼,欲对我图谋不轨,被迫无奈,我一路被他们追赶,后来无意遇到你!” 江玉流听到苏桃说出了前因后果,深感意外。 百手医王苏户是江湖中有名的神医,传言救人无数,有起死回生的医术,由于医治方法奇妙,被人称为百手医王。 江玉流听到苏桃说完,这才发觉自己错怪了苏桃,他本以为苏桃来历不明,也多了几分防备,如今听得她竟是苏户的孙女,自然明白为何能解掉鬼童子留下的剧毒。 “原来你是苏户的是孙女,看来是我错怪了你!” 听到江玉流这么说,苏桃的脸色才好了许多,连忙问道。 “你认识我爷爷?” 江玉流摇了摇头。 “不认得,只是听过江湖传闻,江湖上有两大神医,一位是流落落家庄的神医落落落,另一外则是江湖有名的百手医王。” 苏桃听到江玉流说完,这才松了口气。 “平日里我也很少走动,江湖见识甚少,自然不知道他们对爷爷什么评价。对了,江大哥为何会和金刀门有过节?” 得知苏桃的身份,江玉流对她也缓和了许多,听到苏桃问及此事,他只是摇了摇头。 “说来话长,只可惜快要成功的时候,心慈手软,被那鬼童子暗算。” 苏桃见江玉流不愿提及太多往事,也没再追问,只是从衣衫之中拿出那个白色的瓷瓶,又到处一颗红色药丸递了上去。 “江大哥,你体内剧毒虽然解掉,但仍有余毒并未清除,还需要每隔两个时辰服用这百草丹才有功效!” 江玉流带着致谢的眼神看着苏桃,接过她手中的红色药丸,伸手吞了下去。 这红色药丸看似香气扑鼻,但到了口中确实很苦,虽然入口即化,但那苦药之味仍旧残留在口中。 江玉流忍着脸上的表情,有一种说不出的难言之隐。 苏桃不知,江玉流虽然表面毫无变化,实际打小唯一惧怕的便是这种苦头。 看着苏桃没有发现自己的尴尬,江玉流连忙双手抬起,运气体内真气。 真气在药力的催使下,竟能游走经脉,直接冲破他之前封闭的玄关穴道。 药力入体之后,江玉流也顿感精神,脸上的气色更是大有好转,开始慢慢变得红润起来。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再次运起真气,行遍周身。 与王俊生一战,不少消耗真气,再加上鬼童子的偷袭,江玉流真气亏损,此刻只能以内功心法来弥补身上的伤势。 加上苏桃给予他的药丸,恰好能助他慢慢恢复。 感到体内真气慢慢恢复,江玉流心中也多了几分欢喜! 苏桃看着江玉流的样子,悄悄的退到一边,看着江玉流运功疗伤! 就在两人各自入神的时候,突然洞外传来嘈杂的声响。 “快快快!在仔细找找,派几个人去看看前面的山洞!” 第八十一章 急中生智 江玉流催动真气调理伤势,不曾想那些金刀门弟子再次折了回来。 苏桃看着江玉流正是危机关头,心中甚是焦急。 顾不得多想,连忙去摸手中的另外药瓶。 山洞外的脚步声和吵闹声越来越近,那些人似乎已到洞口。 山洞狭小,并无躲身之所。 苏桃回头看了一眼运功的江玉流,心中来不及多想,心一横,朝着洞外走了出去。 洞口外围了几十名金刀门弟子,此刻正仔细的搜索每一个能容身的地方。 这些人顺着山林一直搜到山上,始终没有找到江玉流,看情况不对,又考虑到江玉流逃不出多远,所以在此折了回来。 苏桃的出现,让打算搜寻洞口的大汉非常惊讶,打量着苏桃之后,眼中更是发亮。 “老大,这里有个小妞,颇有姿色!” 听着同伴的呼叫,为首的大汉扛着大刀走了过来,眼睛上下打量着苏桃,微微一笑。 “他奶奶的,那小子没找到,却遇到这个好事!” 说完,摇晃着身体上前,走到苏桃身边。 “小妞,你孤身一人在这里多寂寞,要不陪大爷们玩玩?” 苏桃听到大汉这般调戏,心中顿生怒意,但他现在极力想为江玉流争取时间,也只要忍住没有吭声。 为首的大汉看着苏桃没有说话,便大胆的上前。 旁边的几人也随即围了上来,把苏桃团团包围在中间。 为首大汉旁边的同伴盯着苏桃,心中疑惑,转身对着为首大喊说道。 “大哥,这小妞来历不明,恐怕有诈,还是小心点为好!” 为首大汉听到同伴的话,不屑一顾。 “滚一边去,一个小妞都把你吓成这个样子,她就算有通天的本事,遇到咱们还不得束手就擒,再说这荒郊野外的,就算大爷动手,谁又能知道。” 说完,一脸奸笑的上下扫着苏桃的身体。 那被训斥的同伴低着头退到了后面,不再多言! 苏桃被这些人团团围住,根本没有退路,惊慌的叫道。 “你们要干什么?光天化日的之下……” “哈哈,小妞,你随便叫,叫到人算我输,看看这荒郊野外谁能救你,找那臭小子让老子们窝了一肚子火,现在正好拿你发泄一下……” 为首的大汉直接打断苏桃的话,双眼开始漏出贪婪的欲望。 说话间,旁边围着的大汉一齐大笑,并且各自慢慢的靠近苏桃。 看着这些人过来,苏桃更是有些惊慌,跨前一步就想冲过围在身边的人群。 刚挪开脚步,便被身边的人伸着双臂拦下。 “嘿嘿,小妞,你想去哪里?今日我们这帮人就好好陪你玩玩!” 看着这些人丑陋的嘴脸,苏桃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情绪,眼看着那些大汉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苏桃万般无奈之下,拿出手中藏了许久的药瓶,对着眼前围着的大汉撒了出去。 那些大汉不妨苏桃突然之间撒出东西,全都正中药瓶里的药沫。 一时间,连续几声惨叫声,挡在苏桃前面的几名大汉立即扑倒在地上,双手捂着眼睛惨叫着,犹如杀猪一般! 等到几人倒地,旁边的同伴这才看清楚,那些倒地之人双眼早已变成黑色,不单只是双眼,就连整个脸部也慢慢的变黑,然后溃烂。 看到这一突变,围着苏桃的为首大汉和同伴各自向后退开,手中大刀也举在身前。 “快退后,这小妞身上有毒!” 在喊叫声中,旁边的大汉连忙各自向后退开,那些倒地的中毒之人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便停止了惨叫,全都立即毙命。 在那些死去的大汉身上,全都整个面部溃烂,流出恶心的黑色浓水。 瞬间,几十名金刀门弟子全都骇然。 为首大汉有些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苏桃,大声喝道。 “这小妞身上有毒,兄弟们,一起拿下她,为我们兄弟报仇。定让她生不如死!” 说话间,便挥手让旁边的同伴上前。 看到眼前死去的同伴,此时那些人都心生恐惧,哪里还敢再上前。 眼见身边的人无动于衷,为首的大汉更是着急,再次大声喝道。 “都等什么,奶奶的,他就一个人,一起上!” 在为首大汉的骂声中,旁边的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慌张的拿着手中大刀上前。 看着眼前冲上来的大汉,苏桃连忙向后退去,边退边举着手中药名喊道。 “你们……你们别过来……我手里还有毒药!” 一句话,倒让眼前的大汉犹豫不定,不敢上前。 他们似乎非常惧怕苏桃手中的药瓶。 看到这些人犹豫不定不敢上前,苏桃心中倒镇定了许多。 胆子也大了许多。 “你们敢若敢过来,定会和他们一样的下场,不怕死的来啊!” 苏桃这么一喊,更是没有人再敢上前一步。 为首的大汉看着苏桃,心中愤怒到极点。 “小妞,你还有多少毒药?我们人很多,你撑不了多久的,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否则等我们抓到你,定让你生不如死!” 听完为首大汉的话,苏桃心中自然有些恐惧,她手中的药瓶并不是刚才的毒药,而是救下江玉流的解药。 刚才混乱之下、情急之中只好把身上准备好的毒药撒了出去,实际她身上就只有刚才那一瓶才是真的毒药。 想到此处,苏桃后悔当初没有多带些毒药出来,否则就算再多的人她都不会惧怕。 那些大汉虽然愤怒,但仍没人敢在上前。 苏桃与他们也是僵在当场。 就在苏桃心中焦虑的同时,只听到“嗖”的一声响声。 紧接着便感觉手中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 “哎呀!” 随着她的叫声,只见一块石头直接打在了她的手上。 而她手中的药瓶也随手脱落在地。 抬头望去,为首大汉的身后,有一人用石头当作暗器发出。 看到苏桃手中的药瓶掉落在地,旁边犹豫不敢上前的大汉一起围来,速度极快。 旁边为首的大汉更是一声奸笑。 “拿下她,这小妞赏给所有兄弟们!” 随着为首大汉的一声吼叫,身后的同伴各自淫笑一声,全都冲了上去。 眼看那些人直接冲来,苏桃连忙向后退去,心中更是惊慌失措。 眨眼间,那些大汉已经来到苏桃身边,两名大汉手背一翻,直接架住了苏桃的双臂。使得苏桃再也不能动弹! 第八十二章 无事生非 苏桃被那些围上来的大汉架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惊恐万分! 看着被擒住不能动弹,为首的大汉这才上前。 伸手拖起苏桃的脸颊,漏出淫笑。 “小妞,你最终还是落到我们手里了,嘿嘿,兄弟们好好伺候她!” 为首大喊说完,旁边的同伴更是迫不及待,伸手就要去撕掉苏桃的衣服。 苏桃晃动身体,不断挣扎着。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帮畜生……” 围在她身边的大汉哪里还肯听苏桃的话,各个眼中欲望焚身,早已按捺不住,几人立即把苏桃按在地上,伸手就要去撕苏桃的衣服。 就在此时,一道寒光而起,只见洞中蹿出一道身影。 江玉流手举长剑而来,一招苍龙而出。 眨眼间便冲到了苏桃身边,挥手长剑,围在苏桃身边的大汉各自惨叫一声倒在一旁。 一切来得非常突然,几乎电光火石般江玉流便把那几人斩杀。 看到眼前突变,其它围上来的人各是一惊。 江玉流杀掉苏桃身边的人,伸手拉起地上的苏桃,苏桃早已泪流满面,此刻看到江玉流冲了出来,大哭着扑到了江玉流的怀中。 江玉流看着怀中嚎啕大哭的苏桃,伸手在他的头上拍了拍。 “苏姑娘,你受委屈了!” 看着江玉流轻易救下苏桃,旁边为首的汉甚是惊慌。 “你……你……你怎么在这!兄弟们,抓住他!” 江玉流退开苏桃,脸上杀气顿起,看着眼前的大汉,冷声说道。 “你们都得死!” 说话间,离开苏桃的身边,举剑就冲进了人群之中。 所到之处,皆是惨叫声响起,那些金刀门弟子哪里是他的对手,眨眼间便成了他剑下亡魂。 看到江玉流杀心而起,剑招处处见血,那些大汉更是四处躲避,不敢正面硬碰。 江玉流移动最快的步伐,手中长剑早已染满鲜血,仍旧不停。 极短的时间,几十人被他斩杀在剑下,唯独剩下那为首的大汉。 为首大汉看着江玉流恐怖的双眼,早已吓得魂不守体,连连向后退去。 江玉流看着他的动作,冷笑一声,长剑突然脱手,直接插入了为首大汉的咽喉。 长剑贯穿咽喉,那为首大汉更是一命呜呼! 江玉流上前拔起尸体上的长剑,转身走向了身后的苏桃。 此刻的苏桃看着眼前的江玉流,心中也是一阵惊慌。 江玉流身上沾满鲜血,双眼通红,明显已经杀红了眼,看到江玉流走来,苏桃竟浑身不自在,向后退开。 “江大哥……你……好可怕……” 江玉流刚走了几步,突然两眼一黑,身体摇晃着摔倒在地。 苏桃连忙上前。 “江大哥,江大哥!” 迷迷糊糊的江玉流看着身边的苏桃,想开口却说不出话来,双眼极为沉重。 随着自己的意识慢慢模糊,他终于扛不住全身的疲惫,闭上了双眼。 悬崖底部,断头谷! 落小七拿着手中牛皮卷,无所事事的坐在大树上打盹。 柳婉晴从远处走来,看着树上的落小七无奈的摇了摇头,大声吼道! “落小七!” 落小七原本正在打盹,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一个激灵,直接从树干上掉了下来,顿时摔了个嘴啃泥。 落小七连忙爬了起来,对着旁边连吐了几口唾沫,这才擦了擦嘴。 “婉晴姐,你这是叫魂呢?吓死我了!”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的样子,忍不住想笑,但又没笑出来。 故作严肃的说道。 “小七,让你练习天影步,你练得怎么样了?” 听着柳婉晴的询问,落小七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婉晴姐,你干嘛要和那老头打赌,你明知道我怎么练都练不好,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你这不是坑我吗?” 听着落小七的抱怨,柳婉晴心头大怒。 “你说你怎么这么笨,练功练不好,脑子还转不过来圈,马上就快到赌约的时间了,让我看看你练的怎么样了?” 落小七连忙摆手。 “练不会,怎么看都练不会!” 柳婉晴强压着自己的怒火,上前揪住了落小七的耳朵。 “是你自己偷懒了吧,怎么就练不会了!” 落小七的耳朵被柳婉晴揪住,痛的眼泪都快流了下来,连忙大叫着求饶。 “疼疼疼,婉晴姐,我知道错了,你快放开我!” 柳婉晴丢开落小七,气不打一处来。 “我打赌就是为了让你学会天影步,就算练不到极限,能保证咱们出了这断头谷就行了,你怎么就明白了呢?无论输赢都不是重点,最起码你得到了出谷的方法,难道你想一辈子待在这里吗?” 落小七边听着柳婉晴的训斥边揉着自己疼痛的耳朵。 “我也想练,可就是不开窍,无论怎么模仿上面的方法,都没有用处。”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的样子,无奈的叹息一声。 “唉,也怪我当时没有和爹爹学上几招,要不然我也可以练练,你说你内力如此深厚,怎么就是不会用呢?” 落小七也是一脸无奈! 正当两人疑惑时,盗与不盗从旁边走了出来。 看到盗与不盗,柳婉晴和落小七一脸尴尬,不知道盗与不盗是否听到两人之前的对话。 盗与不盗上前,一脸平静,盯着两人得意的说道。 “怎么?遇到难题了?解决不了吧,我早说过,就算把天影步教给你们,这小子照样学不会,我看还是放弃吧。不如乖乖留在这里陪我就好了!” 听到盗与不盗的嘲笑,柳婉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盗神前辈,莫不是你害怕小七学会你的招式,故不是拿来一本假的秘籍给他练吧?” 听到柳婉晴的话,盗与不盗原本平静的脸上顿时一脸怒意。 “胡说八道,我堂堂一代盗神,怎会做出如此不讲信誉的事情,秘籍怎会有假?明明是这小子不懂得如何使用内力,怎倒怪起我来了?” 听到盗与不盗脱口而出的话,柳婉晴反倒是心中一笑。 “前辈这么说就不对了,说什么小七不会使用内力,我看你还是怕小七学会之后超越你,到时你这当前辈的老脸没地方搁吧?” “你你你……” 盗与不盗指着柳婉晴却没说出话来,气的一甩衣袖。 “岂有此理,气死我了,这小子学不会,怎么怪起我来了,与我何干?” 第八十三章 观变沉机 柳婉晴听着盗与不盗的话语,心中顿时几分欢喜。 “我看你就是怕了,不然你怎么这么怕小七学会,并且还偷跑过来察看小七练习的情况。” 柳婉晴一言击中要害,盗与不盗的确是不放心落小七,偷偷过来观察一番,当看到落小七仍旧毫无进展的时候,他这才走了出来。 眼下听到柳婉晴这么说,心中暗自说道。 “这鬼丫头,激我方法倒是不少。我若不教这小子,恐怕也会被她一直嘲笑,到时再说我个以大欺小,我盗神的名誉可算是扫地了!唉,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反正秘籍已经给他了,成不成就看他的造化了!” 想到此处,盗与不盗干咳两声。 “我怎会怕这小子学会,走,你跟我来!” 柳婉晴看到自己的方法有效,连忙在旁边拉了拉落小七。 落小七虽极不情愿,但还是跟着盗与不盗走进了旁边的树林之中。 柳婉晴看着两人走进树林深处,嘴角微微一笑。 盗与不盗带着落小七来到一处空荡的地方停了下来。 “小子,先说好,我只是给你指点一番,至于成不成就靠你自己了,再说我们的赌约还在呢,不能坏了规矩。” 落小七点点头。 “那多谢前辈了,只是这秘籍上的方法有些不对,无论怎么模仿,都不能成功。” “哈哈,臭小子,你哪里知道,你内力使不出来,再好的武功对你都没有作用,你先调理你的内力,在考虑天影步的步法。” 落小七挠了挠头。 “内力?” 盗与不盗微微一笑,轻哼一声! “哼,内力是第一步。天影步又名天影十三步,说白了,就是只有十三步,你若把这十三步连贯起来使出,江湖上没有几人能追的上你。” 落小七听着盗与不盗的话,一脸迷惑。 盗与不盗看着他的表情,无奈的叹息一声。 “你这一身的内力恐怕是浪费了,坐下,我帮你调理一番!” 落小七听闻此言,连忙就地盘腿而坐。 盗与不盗上前。 “集中精神,屏主呼吸,让体内的真气慢慢提起,你要感受到它的存在,然后让他游走所有经脉,直到这些真气汇聚在丹田之处,在释放出来!” 落小七慢慢的闭上双眼,照着盗与不盗的提示做了一遍。 提起的真气由身体各处汇集在一起,慢慢沿着全身经脉流动,直到真气贯通身体所有经脉,才慢慢再次汇集到丹田之处。 真气刚入丹田,落小七立即就觉得神清气爽,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整个身体也轻松了许多。 落小七连续又尝试了几次,发现这种做法确实惟妙惟肖。 尝试过程中,落小七也觉得这种做法倒有几分熟悉,疑惑中也睁开了双眼。 盗与不盗看着落小七睁开双眼,连忙说道。 “看来你已经懂得真气的运动规律,现在要做的就很简单了。” 听着盗与不盗的话,落小七连忙站起,拿起手中的牛皮卷翻了一眼。 盗与不盗继续说道。 “丹田之气立与足,再按天影步的跳跃方式,每出一步,都有很大的玄机,不单单只是步法,还要掌握步法的快与慢之间的交替。” 落小七体内真气分配的很好,眼下听着盗与不盗旁边的指点,心中更是好奇。 完整的把牛皮卷上的十三步步法看了一遍,心里早就痒痒。 不等盗与不盗说完,身体一晃就要冲出去。 盗与不盗看着落小七的脚步和行驶的速度,无奈的摇了摇头,一个闪身拦在了落小七的前方。 落小七本以为领会了盗与不盗的意思,正在向前冲时,却被盗与不盗迎面拦住去路,急忙收功。 盗与不盗看着落小七的样子,伸出手掌按在了落小七的头上,落小七也因此停了下来。 “臭小子,给你说了要掌握步法与步法之间的变化,再去提高速度,你倒好,横冲直撞,这种速度连江湖上三脚猫的功夫都不算。” 落小七听着盗与不盗的评价,也是一脸无奈。 继续翻阅着秘籍,从新观察秘籍上步法的变换方位。 盗与不盗看着落小七的样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心中暗自嘀咕! “这才是一个学东西的样子,这小子资质不差,就是贪玩成性,若真的好好调教一番,将来必成大器!” 想到这里,盗与不盗不仅点了点头。 “小子,按照约定,我已经把练习的方法告诉你了,剩下的就完全看你自己的了!” 盗与不盗说完,身体一闪便消失便消失在落小七的眼前。 落小七一心都在秘籍上,根本没顾得落小七的去与留,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盗与不盗早已离开多时。 他再仔细翻阅着一遍秘籍,把秘籍传入怀中,提起丹田之气,默默的运到双脚之中,依照天影的走向方法,迈开双腿冲了出去。 这一次,落小七的身法极快,远远望去,更想带着一个黑色的影子贴在背后。 落小七行遍树林与花田,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两眼视觉模糊,但随着他不断变换的步伐,再加上速度的提高,竟然也能在速度之中看清身边的事物。 看到自己初试有成,落小七心中窃喜,不觉得双脚的速度再次加快。 提升速度的落小七不断的奔跑在断头谷中的各个方向。 可是当他觉得步法已经到达极限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双脚早已失去了知觉,甚至更加可怕的是,他竟然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如此之快的速度停下来。 感觉到身体的变化,落小七更是着急,双腿已经失去知觉,仿佛完全没有了一样,只觉得自己飘在其中。 想着想着,落小七便走了神,由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在极快的速度中直接撞上了前面的大树。 只听“扑通”一声,撞上的大树一阵颤抖落下许多的树叶。 落小七紧贴着树干,四肢颤抖发麻,竟完全不能动弹。 再加上撞上大树的剧痛,让他难以忍受,惨叫一声后,便从树干滑落到地上。 远处,盗与不盗远远的看着落小七的样子,无奈的摇头叹息。 “唉,这小子……” 第八十四章 堕其术中 江玉流再次醒来,仍在那个狭小的山洞之中。 睁开双眼,看着身边打盹的苏桃,江玉流心中镇定了许多。 也不知自己到底昏迷多久,洞外仍旧一片晴朗。 江玉流挣扎着坐起,发现整个身体都处于一种僵硬状态。 这才想起自己腹部伤口并未痊愈。 伤口处被苏桃完整的包扎过,再加上她手中的剩余的药,已经处于止血的状态。 江玉流摸着伤口才想起,刚才为了杀掉洞外的金刀门弟子,已经使出了身体全部的力量。 本来重伤在身,加上体力的透支,还有余毒未解,自是难以控制整个身体。 江玉流看着靠在旁边的苏桃,心中莫名其妙的多看了两眼。 苏桃双眼紧闭,眉宇间微微颤动,樱桃小嘴更是充满诱惑力。 江玉流心中一震,眼睛再也不舍得从苏桃的脸上移开。 “咳咳咳!” 突然,江玉流喉间干痒难耐,还是忍不住咳出声来。 听到咳嗽声,苏桃含羞的脸颊抬起,睁开紧闭的双眼,看着江玉流坐了起来,连忙上前。 “江大哥,你醒了?” 江玉流收回心思,点了点头。 “我昏迷了多久?” 苏桃看着洞外,想了片刻。 “大概好几个时辰了!我刚刚睡着了!” 江玉流尝试着起身,发现极端吃力,跟别说其它了。 在伸手试下体内真气,身体原本残存的一丝微弱气息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玉流眉头皱起,也明白刚才对付眼前的这些人过度消耗了自己的真气,看来一时半会不会那么快恢复。 见到江玉流想要起身,苏桃连忙上前扶了一把。 江玉流看着苏桃疲惫的样子,一时心中有些不忍,双眼带着一种怜悯看着苏桃。 苏桃不知江玉流为什么一直紧盯着她,又不敢直接去问,甚是尴尬。 江玉流炙热的眼神中,也令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苏桃把头扭向一边,避开他的眼神。 江玉流这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连忙咳嗽几声,打破了眼前的尴尬。 “苏姑娘,咱们必须尽快这里,否则那些金刀门的人便很快就会围上这里。” 听着江玉流的决断,苏桃脸上有些担心。 “江大哥,如果你现在出去,万一遇到那些人该怎么办?” 江玉流摇了摇头。 “那些人的尸体还在外面,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情,若不及时离开这里,恐怕会招来更多的人!” “江大哥可有打算?” 江玉流摇摇头,勉强支撑着身体向前走了几步。 “没有选择,金刀门弟子众多,若不我们不去伸手一搏,迟早也是会被他们抓住,如今我内力尽失,恐怕也保护不了你了!下山之后,你我各奔东西,这样或许还能安全一点!” 苏桃得知了江玉流的用意,心中竟有些恋恋不舍,强忍着内心的情绪喊道。 “我不会自己逃走的,江大哥救过我那么多次,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要走我们一起走!” 江玉流冷漠的表情全都漏在脸上,他看着苏桃微微一笑。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趁着那些搜寻的人还并未完全发现,还是快些离开吧!” 苏桃也在担心眼下的问题,所以没多问,搀扶着江玉流,两人走进了山林。 下山路非常平坦,除了各种狭窄的岔道路口,也并没有见到什么人,反而相当的平静。 苏桃与江玉流两人穿过山林,从小道来到了通往金陵的官道上,中途并没有任何的阻碍,几乎也见不到有搜寻的人。 这让江玉流心中疑惑不断,明知道自己跑到了这里,又来回折了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会没有金刀门弟子搜寻呢? 原本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在江玉流的细想之下反倒觉得更加不安,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但若要询问自己,自己一时又答不上来。 带着所有疑问,江玉流一路无话,和苏桃两人顺利的走出了小道。 正当他们穿出小道,准备另寻出路之时,江玉流却看到大道之上的路中央站着一位背影颓废的老者。 那老者身穿慌着长衫,头发黑白有序,有些驼背。 看到大道中间的老者,江玉流一惊,也停下了脚步! 苏桃看到江玉流停下,也连忙抬头,当看到道路中央的黄衫老者时,竟立即欢悦起来,丢开手中的江玉流跑了上去。 “爷爷!我终于找到你了!” 听着苏桃所喊,再看到老者缓缓转过身来,江玉流也知道此人就是苏桃口中所说的百手医王苏户! 此人正是苏户,眼下听到苏桃的声音,苏户连忙转过身来,一把就把苏桃揽入怀中。 “乖孙女,你跑哪里去了,可让我一顿好找啊,还好没什么事。” 苏户说话间,眼睛顺势瞄了一眼前方的江玉流,双眼之中漏出一丝为难。 江玉流远远看着苏户的表情,心中也是一惊,大叫一声。 “不妙!” 说话间,就连忙转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江玉流转身的一刹那,几个金刀门的弟子一惊蹿了出来,看到江玉流准备逃走,几人展开一张大网直接便把江玉流套在了其中。 远处的苏桃看着江玉流被金刀门的人抓住,慌张的挣脱苏户的怀抱,对着江玉流喊道。 “江大哥小心!” 江玉流此刻哪有多余的力道抵挡,被眼前的人网住之后更是不能动弹,还没挣扎几下,几把明晃的大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间。 苏桃看着这个情况,显得非常着急,连忙看着苏户哀求道。 “爷爷,你快点救救他!” 苏桃一边哀求,一边伸手去拉苏户的衣衫。 苏户看着眼前的苏桃,脸上的表情有些冷漠,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乖孙女,这种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别人之间的恩怨,自有解决的方法!” 听着苏户的话,苏桃难以置信的看着苏户的表情,竟不敢相信这番话出自她爷爷的口中。 “爷爷,你怎么变得这么冷漠无情了?” 苏户听着苏桃的话,脸上的表情极其为难,趁着苏桃眼神还在江玉流身上的时候,伸手点了苏桃的穴道。 苏桃只觉得头晕目眩,两眼一黑,话都未说出,便瞬间倒在了苏户的怀中! 第八十五章 百手医王 江玉流被擒,身体亦是不能动弹。 苏桃被苏户点晕,昏了过去! 江玉流本想大声呼叫,却见围着他的人手中撒出一把白色粉末。 江玉流闻到粉末两眼困意而起,手脚渐渐的不听自己使唤,喉间发出“咯咯”之声,整个身体向前倾斜倒下。 苏户看着倒下的江玉流,再看看身旁的苏桃,无奈的摇了摇头。 “哈哈,苏兄果然就这么走了?” 苏户原本打算带着苏桃离开,听到声音,朝着身后看去。 不知什么时候,王俊生从旁边走了出来。 苏户停下脚步,看着王俊生毫无表情。 “你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不关我事,人我也找到了,王掌门还有何事?” 王俊生听着苏户的话中带着敌意,连忙摆了摆手。 “苏兄误会了,你要真走,兄弟也不赶拦你不去,我意思苏兄既已找带了孙女,何必急着赶回去呢?” 苏户听着王俊生的话,冷笑一声。 “你们的家事老夫不管,也不会参与任何仇恨斗争,我的事情做完了,你留下老夫还有其它想法?” “苏兄果然高见!我抓到了这小子,过几天联合各大门派一起为武林除了这个祸害,否则整日寻找各大门派寻仇,岂不是麻烦!” 苏户冷冷一笑,说道。 “江湖儿女,恩怨情仇不是也正常,你王掌门若不是做了亏心事,岂会惧怕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唉,苏兄这是哪里话,这小子企图灭我金刀门,我若不当着各大门派的面解决了他,日后传出去,对金刀门名声不是不好吗?” 苏户转过身去,大笑一声! “哈哈,如今这江湖,你金刀门倒是还有怕的东西,真是匪夷所思!既然你们需要这么做,老夫更是不能留在这里,我一个外人,还是不参与了!” 说完,苏户上前抱起地上的苏桃,扭头对着王俊生说道。 “老夫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王掌门的计划了,告辞!” 苏户话音刚落,抱着苏桃突然腾空而起,穿过眼前茂密的树林,眨眼间消失在王俊生的眼前。 王俊生看着苏户消失的方向,原本笑脸相迎的表情立即变得歹毒,双眼之中更是有一丝恨意。 “老不死的,算你跑得快!日后我若成了气候,定拿你第一个开刀!” 王俊生说完,转身看着地上的江玉流,冷声说道。 “把他带回去,千万不要给我弄死了,别妨碍了我的计划!” 金刀门弟子听到王俊生的吩咐,四人一起抬着江玉流离开! 金陵城内! 苏桃醒过来时,双眼莫名的仍旧留着泪,苏户在她旁边一直劝说。 苏桃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爷爷,你为什么不救江大哥?他可是救过我的命的?” 苏户端起桌上的茶水,品了一口,极其冷漠。 “江大哥?哼,你倒是叫得亲切,这才认识几日,就变得这般亲密了?” 苏桃看着毫无表情的苏户,站起身来,满脸的委屈。 “要不是江大哥救我,我早就被金刀门的那帮混蛋……” 苏桃欲言又止,跑到苏户的身边,撒娇着喊道。 “爷爷,你就去救救他吧?毕竟他救过我两次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江大哥落到金刀门的手中啊!” 苏户看着苏桃的的样子,立即收回苏桃拉着的衣袖,生气的吼道! “胡闹!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轻信别人,不要去惹那些麻烦,你就是不听,什么时候你也挺爷爷一句!” 苏桃看着苏户大发雷霆,脸上更是委屈许多,转过身去,就回到了旁边的床上。 苏户看着孙女的样子,心中甚是无奈,摇了摇头。 “其实我也想救他,只可惜我们不能得罪金刀门的人,否则会招来很大的麻烦!” 苏桃抬头看向苏户,撇着嘴喊道。 “你就是怕他们,如果不怕,为什么你不敢救江大哥?” 苏户起身,走到苏桃身边,叹息一声! “你可曾想过,金刀门现在势力遍布很多地方,那小子胆子够肥,敢去挑了金刀门,就算江湖各大门派见了那王俊生也都得礼让三分,何况我们呢?” 苏桃擦了眼神,默不作声。 苏户继续说道。 “那小子一人闯出的祸,就应当由他一人去还。我若出手帮了他,到时有了麻烦,他居无定所,金刀门又奈何得了他?我们不同,我们有地方,有家人,那王俊生什么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听着苏户说了许多,苏桃哪里还听得进去,突然起身。 “那他们还欺负我呢,你怎么不管?要不是江大哥,你还能在这里看到我吗?” 苏户本想劝说苏桃,但是看眼下的情况,根本不太可能。 苏户有些无奈,回到桌前坐下。 “你放心好了,这个仇马上就要报了,欺我苏户的孙女,我要这都能忍下去,我就不叫苏户!” “那你答应救江大哥了?” 听到苏户说出发狠的话,苏桃连忙问道! 苏户再次摇了摇头。 “我说的报仇不是现在,你不能把两件事情混在一起,过几天几大门派相聚,那小子必死无疑,你还是忘了他吧?” 苏桃原本为江玉流被抓而着急,如今听到苏户口中竟然道出这个秘密,心中更是焦虑,她左右走了几步,一直想找到说服苏户的办法。 可是仔细考虑之后,觉得苏户根本没有打算去就江玉流的意思。 思来想去,苏桃猛然间朝着苏户喊道。 “爷爷,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救不救江大哥?” “胡闹,这就是你跟爷爷说话的口气?” 苏桃脸上煞白,略显失望。 “你这意思就是不救江大哥了?” 苏户放下手中茶碗,坚定的答道。 “不救,也不能救他!” 苏桃看着心意已决的苏户,脸上更是多了几分委屈,她强忍着眼中的泪水,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 边走边大声喊道。 “行,你不救他,我去救他行了吧?” 苏户冲来没见过苏桃发过这般脾气,也是心中一惊。 在听到苏桃说出的话,更是有些着急,突然起身大声喝道。 “你给我站住,哪里都不能去!” 第八十六章 灼灼其华 苏桃本想直接冲出去,却被苏户的呵斥声给镇住。 苏桃回头看着苏户的脸色,哀求道。 “爷爷,你不救他倒也算了,总不能不让我出去吧?我在这客栈里会闷坏的!” 苏户盯着苏桃,眼中更是多了几分无奈。 “你老老实实呆在客栈,明日一早,我们就回南中!短时间内不会再出来了!” 苏户的一番话让苏桃更是焦虑万分,他左思右想,实在拿不出更好的办法,也只好不再争辩。 打小苏桃就很了解她的爷爷苏户,凡事只要是决定好的,旁人再也难以去做更改,即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苏户仍是坚持。 等到苏户离开,苏桃在即房间里坐不住了,双手捧在一起,来回踱步。 边踱步边自言自语道。 “不行,我不能丢下江大哥不管,可是爷爷不让我出去,我该怎么办呢?” 苏桃沉默了一会儿,听到门外没了声响,又悄悄的把耳朵贴到房门之上,确定门外再无其他人,这才放下心坐了下来。 口中嘟囔! “他不让我救我就不救了,想办法偷偷溜出去!对,溜出去再说!” 苏桃想到自己的决定,顿时脸上一片欢喜,悄悄的来到房间的窗前,慢慢的推开了眼前的窗户。 她探头朝着窗外看去,见到没有人,这才上前一步,想直接从窗前跳出去。 就在她的头刚伸出窗外的一刹那,突然听到一身熟悉的声音。 “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苏桃听到声音,看到走来的苏户,连忙用手擦了擦脸上汗水,看着苏户强作镇定的说道。 “哎呀!太热了,开开窗透透气!” 苏户没有说话,仍站在窗前看着苏桃。 苏桃显得非常尴尬,连忙拍了拍自己胸脯。 “好了,透过气了,也该休息了!” 说完,猛然把窗户拉上。 苏桃拉上窗户,顿时靠在了一旁,心有余悸的大口喘息着。 天色渐暗,黄昏落下帷幕! 苏桃在房间里绞尽脑汁,仍然找不到更合适的方法,无论她用什么办法,总是失败。 就好像别人常说的一样,当你不想看到一个人的时候,他总是无处不在! 苏桃每次尝试逃走,都会被苏户发现,仿佛这苏户根本就没别的事情,一直盯着她的一样。 苏桃正在焦虑之中,门外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紧接着便听到店小二大声喊道。 “姑娘,您要的热水给您送来了!” 听到门外店小二的话,苏桃也是应了一声。 “哦,那就送进来吧,门没锁!” 店小二端着木盆,盛满热水走了进来。 苏桃看着眼前的店小二,顿时计上心来,灵机一动! 店小二放好了东西,转身就打算离开房间。 苏桃看着店小二要走,拿起窗边的木棒,迎头对着店小二后脑勺砸去。 店小二原本打算离开,没想到苏桃会突然对他出手,毫无防备之下,“扑通”一声摔到在地。 苏桃丢掉手中木棒,慌张的看着地上的店小二,见到店小二只是晕了过去,这才松了口气,对着倒在地上的店小二双手合掌说道。 “小二哥,对不住了!” 说完,苏桃快速的把店小二身上的长衫扒了下来,顺手套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在摘掉了店小二的帽子和身上的抹布。 看着现在的一身打扮,苏桃又拿出自己头发剪碎,胡乱的贴在嘴边。 等做完这一切,她抱起放在地上的木盆,推门走了出去。 出了门,顺手又把自己的帽子往下拉了拉。 黄昏落幕,黑夜之中也无月光,到处一片黑暗,唯有院内的灯笼照出一丝丝光明。 隔壁的苏户,喝着茶碗中的茶水,看着苏桃房中的情况,见到店小二进去走了出来,这才晃动手中的热茶再喝上一口。 本身天色就暗,苏户并未觉察苏桃早已扮成店小二的模样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客栈。 直到苏桃房间中传出一声店小二的尖叫声,苏户在这知道上当了。 当他一脚把门踹开,冲进苏桃房间的时候,看到失去衣服的店小二正紧紧抱着身体,眼中尽是说不出的恐惧。 苏户紧接着便冲出了客栈外,金陵城闭户较早,街上行人并不多,但也零零碎碎看到不少的人。 此刻再去寻找苏桃的身影,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苏户气的连跺几脚,无奈的说道。 “唉,女大不中留啊!整日里就会找些麻烦事!” 城内街道上! 苏桃躲避了苏户的看守,穿着店小二的衣服跑了出来,绕过几条大街,这才把身上的衣服慢慢脱掉丢到一旁。 看着身后苏户并未追来,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大声喘息着自言自语道。 “真是累死我了,还好爷爷这次没发现,不然肯定跑不出来,我真是太机智了!” 苏桃边在心中夸着自己边快速的掠过眼前的街道。 眼下天色一晚,城门早就关闭,若她此时出城,也不太可能。 考虑这个问题上,苏桃心中也是一惊,如果说她跑出来一切顺利,那苏户就不是她从小粘着的爷爷了! 以她对苏户的了解,明日一早开城门,苏户定然会守在城门外等着她的出现。 如今金陵城只有东西两道城门开放,东城门平时守卫甚严,许多百姓很难通行,所以大都选择走西城门方便一些。 苏桃抬头看着天色已晚,心中思量。 “既然天这么玩了,我就找个客栈好好歇歇,顺便想想怎么躲过爷爷再说!” 想到这里,她顺便找到了一家就近的客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黑夜笼罩整片大地,窗外的月色慢慢透过乌云,冲到了人们眼前。 原本黑暗的世界瞬间被明亮的月光冲破,留下了自己的足迹。 苏桃忧虑的趴在窗边,抬头看着上空的月亮,心中竟对江玉流有几分的思念和担心。 两人认识的时间极端,但是苏桃却觉得仿佛相似许久一样! 此刻,她盯着皎洁的月色,轻声自言自语道! “江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你一定要等着我!” 第八十七章 出谷 断头谷,两日后! 落小七这两日把盗与不盗教的天影步可是练的一塌糊涂。 步法虽然牢记于心,内力也会贯通,可这学习的东西却是让盗与不盗头疼。 明明是绝世轻功,到了他手上也只能算是逃跑的东西。 该怎么解释这些东西? 就用盗与不盗经常对落小七说的那句话。 “你这轻功看起来像一切,唯独不像天影步法。” 真正的天影步是在十三步内,步法融会贯通,交叉变化不同的方位,不但身法奇妙,还蕴含了日行千里的气势。 可这些东西到了他身上,只是看他跑得快而已,并且跑起来连自己的速度和身形都稳定不了。 这两日不是撞山就是撞树,落小七脸上头上,甚至身上都是伤痕累累。 本来盗与不盗对他的希望很大,这两日观察下来,不仅失望,还失望的极其透彻,甚是连什么“朽木不可雕也”这类的话也说了出来。 柳婉晴与盗与不盗赌约已至,今日便是测试之时! 一大清早,三人便来到谷中最为宽敞的地方。 盗与不盗看着落小七的样子,无奈的一直摇头。 柳婉晴和落小七两人脸上各是一笑。 盗与不盗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看着落小七干咳了几声! “咳咳!赌约已至,今日便是你证明给我看的时候了,臭小子,你准备好了吗?” 落小七看着盗与不盗着急的样子,双眼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那个,准备是准备好了,只是我觉得这里不太适合吧?” 落小七挠着头,看着盗与不盗的反应。 听到落小七说出的疑问,盗与不盗更是一脸的愤怒,心中暗暗骂道! “臭小子,让你学东西的时候你挑三拣四,现在让你丢脸的时候你还在找拖延的时间,让我看看你怎么出丑!” 柳婉晴看着盗与不盗默不作声,也连忙提着手中东西上前。 “盗神前辈,今日是我们打赌测试的时候,我也准备可口的点心,不过这里确实看着令人很不舒服,不如我们换个比试的场地如何?” 盗与不盗一脸疑惑的听着柳婉晴说完,紧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丫头,你们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柳婉晴看着盗与不盗的表情,连忙摆手。 “盗神前辈你误会了,好歹小七也是学了您的功夫,我这才感谢您,做了一些点心来观看比试的,我们何不到那梨花园前面比试呢,既能看到小七的精彩表演,还能有个美好的风景,岂不是更美一些!” 盗与不盗听着柳婉晴的话,犹豫一番,双手捋着胡子说道。 “出彩你是看不到了,这臭小子的笑话等会你倒能看到很多,不过,你提的这个意见也是很好的,我怎么忽略这点了?” 看到盗与不盗点头,柳婉晴连忙上前。 “走走走,还是盗神前辈有眼光!” “丫头,你少给我戴帽子,等下你若看到这小子练习的,估计都会完整的吐血了!” 说着,起身和柳婉晴一起朝着谷外出口的梨园走去。 梨园本是断头谷的一处天然屏障,这里蕴含阴阳八卦,阵发齐全,若不是有识路之人,就算走到死都未能出的来。 在柳婉晴的提议下,三人由盗与不盗带头吗,带着身后的两人走出了梨园的阵发。 看着笔直的山崖就在眼前,盗与不盗伸手拍了拍手,不屑的看着落小七。 “怎么样?可以开始了吧?” 落小七上前,并排走到盗与不盗的身前,斜眼看了一眼柳婉晴,柳婉晴则对他使了个眼色。 落小七心领神会。 “前辈,我也准备好了,咱们今日绕过眼前谷底,围成一个环状,看谁最先回到这里?不知这样如何?” 盗与不盗看着眼前的落小七,满脸的轻视。 “你怎么说就怎么比了!反正你也赢不了,还是和这丫头乖乖留在谷底吧!” 落小七脸上微微一笑,眼睛眯成一条线。 “那就开始吧!” 说完,两人同时由原地发出,朝着所说的目标而去。 盗与不盗稍动真气,身体如疾风一般冲在了最前面,眨眼就把落小七甩到身后! 看着自己一发当先,把落小七甩得极远,盗与不盗得意至极。 “哼哼,臭小子,想跟我比速度,老头子要输给你,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你就看着被我甩多远吧!” 盗与不盗说完,提起全身真气,眨眼间便把落下起甩得只剩个黑影! 身后的落小七看着盗与不盗抢先冲了出去,突然身体一转,又折了回去,直接来到了柳婉晴的身边。 旁边的柳婉晴看着落小七折了回来,对着他点了点头! 落小七心领神会,没有任何多余的话,上前一把抱起旁边的柳婉晴,身体腾空而起! 落小七抱着怀中的柳婉晴,犹如一道弧线,直接从梨园的方向奔向眼前的光滑的石壁之上。 两人眨眼的功夫,便直接来到山脚下,落小七猛然提起丹田的真气,双脚再次交叉点地,身体顺着光滑的石壁再次腾空而起。 看着自己身体不断的上升,落小七怀中的柳婉晴突然对着身下大声喊道。 “多谢盗神前辈相送,我们不打算留在这里了,您老保重!” 柳婉晴的声音婉转响亮,落在整个山谷之中,原本快要达到终点的盗与不盗听到声音,顿时愣在了当场。 “该死的,被这俩小娃娃骗了!” 盗与不盗说完,身体利箭一般奔出,来到山脚下却停了下来。 盗与不盗抬头朝着不断上升的落小七看去,只见落小七双脚犹如腾云驾雾般,轻轻点在光滑的石壁上,每点一下便是十几丈的距离。 身法与速度远远大于这几天盗与不盗所看到的。 盗与不盗停下身子,看着慢慢变声黑点的落小七,反而嘴角漏出了笑意。 “臭小子,骗的我好苦!竟然这么短的时间就学会了天影步,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盗与不盗自言自语说完,再次抬头看着上空的黑点,突然对着上空大声喊道。 “臭小子,一定要在江湖混个名堂,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哈哈哈哈!” 第八十八章 初试牛刀 断崖之上,落小七怀抱柳婉晴,身体快速上升。 落小七原本觉得这天影步不过如此,可现在真正用来出谷,确实恰到好处。 他凭着异于常人的记忆里,段时间内就学会了盗与不盗传授的天影步。 当时突然奇想,便决定要带着柳婉晴离开断头谷。 两人这么一合计,发现就算落小七练成天影步,也出不了入口处的梨花园。 毕竟那里除了盗与不盗,再也没有第二个人顺便进出。 于是,柳婉晴让落小七将计就计,干脆明面上把秘籍练得一塌糊涂,实际上私下早让落小七练炉火纯青。 两人商量着在比试的时候动下手脚。 果然,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盗与不盗也果然依照她们心中所想,走出梨花园外,这才让落小七成功得手。 看着腾空的升级不断上升,落小七可是铆足了劲,内力也是源源不断,虽脸色憋得通红,但总算离开了谷底。 柳婉晴在落小七怀中,姿态很不舒服,再加上两边的冷风吹的厉害,此刻也只能偎依在落小七的怀中。 两人行了一炷香的时间,这才看到眼前熟悉的山顶近在眼前。 落小七大喝一声,双脚连续踢了几下光滑的石面,身体犹如一道弧线飞驰而去。 等落到山顶之上,这才缓缓的放下怀中的柳婉晴。 落小七看着眼前空荡的山谷,忍不住对着山谷大吼一声! “喂,我们出来……” 柳婉晴听着落小七的吼叫声,也学着他的样子,走上山崖边! “我们出来了……” 两人的声音响遍整个山谷,回音久久未能散去。 许久,落小七这才看着柳婉晴说道。 “既然出来了,咱们还是离开这里吧,刚才过度使用体力,肚子早就饿扁了!” 柳婉晴点点头,两人一道朝着下山的方向走去。 山脚下,官道入口处! 每一个进入官道的小路口,都有几十个大汉围在路口,焦急的等待着。 在仔细看那些大汉,手中兵刃全都握在手中。 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发现了这里的情况,连忙躲到了旁边的密林之中。 盯着眼前的情况,柳婉晴甚是着急,低声问道。 “这什么情况?这些人难道还是在等我们吗?” 落小七仔观察着眼前大汉的模样,努力在脑海中搜索一番。 “上次好像就是他们,看来真是在等我们,这些是什么人,怎么这般固执?” 落小七说完,瞅了一眼四周,看到四周极为广阔,绕过那些大汉守住的关口,下面便是丛林深处。 观察之后,落小七对着柳婉晴说完。 “婉晴姐,我刚好用天影步带你闯出去,只要出了这个这个关口,后面他们根本拦不住我们的!” 柳婉晴认真的听着落小七把话说完,低声趴在落小七耳边说道。 “那还在这里干什么?用天影步赶快离开这里,否则等他们人多了,想走都难!” 落小七不再犹豫,伸手抱起了柳婉晴!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把自己抱起,反而觉得有些惊慌,脸色一红,额头低了下来。 出谷的时候迫于无奈,只有让落小七抱着她才更为方便一些,眼下再次被落小七抱起,心中则有点恐慌! 还好落小七并未注意柳婉晴脸上的变化,抱着她运起内力,眨眼间便冲了出去。 关卡的那些大汉手拿兵刃,四处巡视,落小七化作一道微风,趁着两人分开之时,“嗖”的一声从中间穿了过去。 途经两名大汉的身后。 其中一名大汉感觉脑后生风,连忙回头看去,看到身后并无东西,这才看着前面的同伴喊道。 “唉,你刚才有没有觉得有东西从我们身边过去了?” 前方的同伴听到身影,连忙四处看了一眼,这才缓了口气。 “没有啊,你是不是看错了?这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大汉挠着头,疑惑的看着前方,口中嘀咕道! “不应该啊,我明明觉得有什么东西过去了?” 两人谈话间,落小七趁着刚才的功夫,早已落到远处的树干之上,远远听着两人的对话,微微一笑。 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这天影步真是好用,果然没有白学!” 说完,落小七便纵身落到了密林之中,也伸手把柳婉晴放到了地上。 两人刚要朝着密林深处走去,突然看到前方之处有着很大的动静。 眼前树枝晃动,明显有人正欲往这里走来。 落小七连忙把柳婉晴挡在身后,准备在第一时间做法反应。 落小七做好了应对,却突然听到前方有人说话。 “快看,是帮主!” “果然是帮主!” 落小七听到这两声声音,顿时觉得异常熟悉,等到眼前两人从密林出来,落小七这才看到,过来的人竟然是言无声和段封二人! 落小七脸上一阵喜悦。 言无声与段封发现眼前正是他们苦苦寻找的落小七,心中也是非常的激动。 两人匆忙上前。 “帮主!你去哪里了?我们找了好几日都未见你身影,还以为你除了状况!” 段封上前。 “是啊帮主,这里现在非常危险,你到底去了哪里?” 落小七听到两人关心的询问,反而微微一笑,看了旁边的柳婉晴一眼。 “唉,说来话长,现在什么情况?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想让我死?” 言无声听着落小七的询问,连忙看了段封一眼,这才说道。 “帮主,教内堂主反戈,现在已经蓄势待发,还望帮主早日回到教内,寻求大长老和护法的保护!” 听着言无声的话,落小七甚是好奇。 “怎么?难道你们对付不了这几人?” 段封惭愧的低下头。 “帮主有虽不知,这三位堂主本是大长老的亲传弟子,也是残月教预选的帮主人选,现在反戈,实力难以想象,再加上联合一些其它堂口的弟兄,恐怕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了的!” 落小七听着段封把话说完,脸上一脸不悦。 “既然他们别有用心,我这个帮主正好让给他们多好,也免得那么多麻烦缠身!” 言无声和段封二人听到落小七随口说出的话,脸上甚是为难,既不敢反驳落小七,又不敢认同落小七的观点! 柳婉晴看着二人的样子,连忙走到落小七的身边! 第八十九章 危局 柳婉晴上前,听着落小七说出的话,心中也是有些不悦。 “小七,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落小七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 “本来如此,我也没打算做什么教主,是他们逼着我的,现在好了,闹出事了,还得我去求着他们。” 柳婉晴叹息一声。 “你已经接受了别人的请求,再说言大哥和段大哥不还一直跟着你,你不能在这种时候放弃,有些事情,还是得你亲自解决的!” 落小七细细品味着柳婉晴的话,心中也是一片茫然! 他低头看着早已跪在地上的言无声和段封两人,心中也有一丝的愧疚! 沉默了许久,落小七这才无奈的说道。 “好吧,不说这个了,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办吧?你们起来吧!” 言无声和段封二人起身,面面相觑! 段封首先开口道。 “这里到处布满了黄海元的人,恐怕两大要点也分别是郑鹰和黄山共同把守,这样一来,前后形成包围的状态,也就说我们可能出不去,也没办法报信!” 柳婉晴听着段封的一番话,也是心中稍有焦虑。 “既然信送出去,也没办法叫来更多的帮手,那我们岂不是更加危险?” 说完,柳婉晴看向旁边的落小七,落小七也是眉头紧皱。 “若说我独自一人离开这里,不是任何难事,可就怕现在他们全都围在出口,这样我们也只能躲在这里。” “可是小七,躲在这里也只是权宜之计,那些人恐怕一样会慢慢搜寻而来吧?” “是啊帮主,柳姑娘说的及时,如果我们不能想出很好的办法,也只有坐以待毙而已,不如老言想想办法!” 段封一番话后,与柳婉晴共同看向旁边一言不发的言无声。 言无声干咳几声,弯下腰,抱拳对着落小七说道。 “帮主,此事还需商议,现在最为关键的是别让那些人找到我们,同时我们还要招来更多的帮手,既做到悄无声息,又要做到万无一失,才能确保成为赢家!” 落小七思量着言无声的话,心中暗自嘀咕。 “既不能暴露目标,还需要更多的帮手,这确实不好弄,到底该怎么办?” 落小七想到求救,也突然想到天残老人之前给予过他的物品,连忙伸手去摸自己的腰间。 摸到之后,落小七连忙欢喜的喊道。 “当初老头给过我一直穿云箭,说过遇到危险放,方圆之内的高手都会赶来!” 落小七说完,连忙去拿那只穿天猴。 柳婉晴和段封听到落小七提及穿天猴的事情,也是一愣,心中各有一种释怀的感觉。 唯独旁边的言无声一脸阴云。 落小七看着言无声的表情,连忙问道。 “言堂主,这东西是否真的会有如此奇效?一旦放出,马上就会有大量的人马前来接应?” 言无声听落小七询问自己,恭敬的答道。 “回禀帮主,却会如此!” “既然这样,那还等什么?现在我们不就是缺少帮手吗?这不正是喜事?” 言无声摇了摇头,沉默片刻后才开口。 “帮主,话虽如此,但黄海元的人就在此处,若此时放出信号,我们的人定会晚于黄海元的人,如此以来,岂不是暴露了我们的位置,让敌人趁手先机?” “那怎么办?” 落小七为难了! 看着言无声仍在思考,忍不住坐了下来。 柳婉晴看着坐在地上的落小七,眉头微微动起,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 “放也不是,不放也不行,那我们不如放掉信号,然后想办法拖住那些人,等到帮手到来!” “柳姑娘这个方法不错,老言,你怎么看?” 言无声听着两人的提议,还是摇了摇头。 “不妥!还是不妥!他们人多势众,加上黄海元、黄山及郑鹰三人,我们根本没有阻挡的胜算,若此时冒然行事,恐怕不等帮手到来,我们便早已落入他们手中!” 听完言无声的分析,落小七再也坐不住了,猛然站起。 “真不行,我就用轻功给他们来一场躲猫猫,反正他们段时间也抓不住我的!” “轻功?” 言无声一声疑问随口而出! 旁边的柳婉晴这才想到,她和落小七的奇遇至今二人还未得知,所以会觉得有些奇怪。 柳婉晴连忙上前,把她和落小七两人在断头谷的奇遇再次完整的讲述了一遍,听得旁边的二人更是一惊一喜。 等到柳婉晴说完,言无声这才上前。 “恭喜帮主得此神功,以后恐怕别人更是追不上你了!” 段封听完也是一声大笑。 “哈哈,还真得恭喜帮主了,竟有这般机遇,真是老天开眼啊!” 落小七满脑子都是解决眼前之事,哪里还有闲心听他们的恭维,心中强压自己调皮的状态,反而极为严肃。 言无声看在眼里。 “帮主说的方法也不是不行,只是那三位堂主功力颇高,万一有什么闪失,恐怕就不太好办了!” 落小七紧盯着手中的穿天猴,犹豫不定。 等待片刻之后,终于咬牙决定! “横竖都得这么做,那就放手一搏好了,言堂主、段堂主,你们找个地方暂且躲起来,保护好婉晴姐,我便与他们周旋一番!” 段封和柳婉晴都想再次提议,却被旁边的言无声拦住。摇头示意二人不要阻止。 计划要进行,就得有人去做,落小七正是考虑这点,所以才做出这般大胆的决定。 等到言无声和段封二人带着柳婉晴离开,落小七这才刚出手中穿天猴! “嘿嘿,既然要玩躲猫猫,我就好好陪你们玩玩,好多年都没玩过了……” 说话间,伸手拉响了手中的穿天猴! 穿天猴带着呼啸之声直升天空,在绚丽的天空之中绽放,显现出半月的图案! 落小七抬头看着天空的半月图案,微微一笑。 “哇塞,没想到这玩意这么好看,回头得问那老头多要点,能和婉晴姐一起放个痛快才是最好的!” 想到这里,落小七暗中真气提出,眨眼间便跳跃在树梢,身体晃动几下,很快便消失在密林之中! 第九十章 生死攸关 落小七发出的信号散在半空中,方圆之内所有残月教的人看到之后都有一脸的惊愕。 也都纷纷放下手中所事,加快赶去。 荒芜的小镇上,黄海元带着郑鹰在一间民房内密谋筹划。 黄山慌张的跑了进来。 “大哥,不好了,那小子放出了教主的信号,恐怕很快便有帮手前来了!” 黄海元抬头看着黄山,手中的木棍也随着落地。 “你说什么?” 黄山有些焦虑,连忙走上前去。 “那小子放出了教主特有的信号,恐怕方圆几十里的教内高手很快便会前来,怎么办?” 黄海元愣了一下。 “这样也好,正愁找不到他的位置,现在他自己暴露了,给我们省了很多麻烦,你吩咐各大堂主,仔细搜查,一定要把他给找出来。” 黄山没想到黄海元竟没把他说的话放在心上,更是有些着急。 黄海元看着黄山的样子,冷笑一声。 “三弟不必惊慌,此地距离总坛甚远,就算方圆之内的高手赶到,也远远不如我们所带的兄弟强悍。眼下只要好好把守各个入口和出口,他就是我们囊中之物,跑不了的!” 黄海元的一番话,确实说服了黄山。 “既然大哥早有决定,我也不再说什么了?我这就去吩咐各大堂主,按照大哥的意思去办!” 黄海元冷笑一声,对着黄山摆了摆手,黄山转身离开了房间。 郑鹰起身,看着沉稳的黄海元,心中有些疑问脱口而出! “这似乎是一个坏消息,为何大哥还能如此镇定呢?” 郑鹰的所有表现,黄海元全都看在眼里,听着郑鹰的疑问,他只是微微一笑。 “凡事都是一把双刃剑,有利也有弊。落小七被困在这里,自然会去求救,但这也意味着他要出现了!” “大哥的意思……?” “原本按照当初的计划,我们在这里拿下他,事情反而就简单的多了,只可惜事不遂人愿,也是没办法的事实。” 郑鹰一脸沉重! “是啊,偏偏三弟那里又出了状况,让我们找了好些日子,已经耽搁的太久了!” 黄海元向前走上几步。 “如今他再次出现,我们也只有靠着各大堂口来解决这些事情了,只要把好要道,就算那些人能来,我也让他们进不去!” 说完,黄海元看向郑鹰。 “老二,你也准备下,与我一同前去会会教主!成败或许就在今日了!” 郑鹰听完黄海元的吩咐,连忙点头,跟着黄海元一起走出了房间。 五里外,驿站附近! 荒凉的驿站路口,行人甚少,几乎很少看到过往的行人。 驿站也是显得极为荒凉,只剩下一些看似更为疲劳的马儿喘息着啃着干草。 驿站对面,有一个简易的小茶馆。 小茶馆内,天残老人无所事事的品着碗中茶水,看似悠闲万分。 旁边站着四名训练有素的黑衣蒙面人,分别盯着四个不同的方向,一动不动! 就在天残老人喝完碗中茶水,另一位黑衣人快步上前,对着天残老人行一大礼。 “大长老,教主确实放出信号了,就在五里之外,属下已经定好所在位置!” 听到蒙面人的话,天残老人放下茶碗缓缓起身! 蒙面人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递给了天残老人。 天残老人打开地图,看着地图上完整的标示,更为冷漠。 “他们的目的果然还是太直接,不过也该收网了,在这么闹下去,恐怕鱼儿就要脱钩了!” “还请大长老示下!” 天残老人抬头,看着远方,放下手中地图! “先救帮主,然后在处理那些叛逆之徒,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是!” 蒙面人应了一声,又开口说道。 “黄海元勾结几大堂口,带很多人把教主包围其中,是不是要通知那些人撤掉了?” 天残老人本已无话,突听蒙面人的话,脸上仍旧一副平静的表情。 “不用了,既然他们都那么愿意凑热闹,那就让他们呆着吧,通知下面的人,把外围的人逐个击破,所有参与此事的堂主,都要完整的给我抓回来!” 蒙面听完天残老人的安排,抱拳行礼。 “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茶馆的范围。 天残老人端起桌上未喝完的茶,再次品了一口,眼睛扫四周围着的四名黑衣人,这才开口分附道。 “你们也去做你们该去做的事情,一定先保住教主!其它任何事情都不是最重要的!” 旁边的不同方向的蒙面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起朝着同一方向离开。 所有人安排的人都离开后,天残老人这才把玩着手中的茶碗,冷漠无情的叹息道。 “唉,又要变天了,风来雨去,这世间还是少不了自大之人,可惜啊!可惜啊!” 天残老人连续说出两个可惜,这才站起身来,看着身边剩余的手下,走出了茶馆。 身后的蒙面人与未蒙面的教内之人,也都慢慢跟上天残老人的脚步,随着他而去。 荒山之上,西南入口处! 几个大汉手提兵刃,四处观望着道路的情况。 旁边东倒西歪的坐着许多懒散之人,看似各个毫无精神。 就他们这些人的正上方,一名黑衣蒙面之人从上而下的观察着眼前的大汉。 等到旁边三名同样的黑衣人追上之时,他们才一起化作一道黑影,穿过丛林与树干的距离,闪身跃进了包围圈内。 守关的大汉四处观望,却从未看清有人早已入内。 那进入关卡的四位蒙面人看着关卡处仍未动静,这才互相比了一个手势,然后四人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密林之中,落小七离开柳婉晴三人之后,慢慢的寻找搜索的大汉。 他施展天影步之后,身法极快,穿越丛林对于他来说轻而易举。 在密林的另一面,黄海元带着郑鹰及黄山一同带人朝着信号发出的地方而去。 黄山走在所有人的最前,穿过丛林,来到落小七发出信号的位置,说道! “信号大概就是从这里发出去!” 看着眼前的地方,郑鹰犹豫片刻,这才抬起头! “所以说那小子肯定就在附近,让兄弟们仔细搜一搜,看看他们能跑到哪里?” 第九十一章 天影步 落小七绕过丛林,回到初放信号的地方,坐在枝干之上,看着身下的黄海元一行人,心中也明白眼前之人,正是要置他死地之人。 落小七让言无声带着柳婉晴躲起来,就是为了自己更好的拖住时间,争取帮手到来。 眼下不曾想这些人竟然这般神速。 为了吸引黄海元等人的注意,落小七一个闪身便从树干上落下,身体一晃,来到了黄海元的身前。 落小七的出现,让黄海元等人大吃一惊。 黄海元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落小七,立即发出一声冷笑! “你便是落小七,哼哼!残月教竟会找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做教主,真是可笑至极!” 落小七听着黄海元说出的话,挠了挠头! “你就是想要杀我,想要做教主的人?” “小子,没错!我不知道我师父为什么会选了你,不过以你的资格,想做残月教的教主,恐怕还是不够格的!” “哼,够不够格现在不都已经坐上了,你若觉得很不舒服,可以去找你师父去要嘛。” “你懂什么?他们永远不会明白,原本作为教主的人选,莫名之下竟然拱手让人,我若不对你出手,残月教也不会放过我们!” 落小七摇了摇头。 “这个教主之位我没什么可在乎的,你们之前若与我提起,我就算让给你也是可以的,只是你想杀我,也牵连到了我身边的人,这自然是触碰了我底线!” “那又如何?等你死了,就算那些老东西也没办法再反驳,一切都会回归正常,这就是胜败的结局,而你必须要死在我的手中!” 落小七看着眼前接近疯狂的黄海元,竟变得不知该要说些什么。 “既然你执意要这么做,那就试试好了,只是你们不会有人能抓到我!” 落小七的话音刚落,就看黄山一个箭步上前,大声喝道。 “大哥,那用得着跟他废话,抓住他再说!” 黄山一个闪步上前,举起手中双锤,朝着落小七的身上砸去。 落小七没想到黄山竟然这般急躁,不等换黄海元开口,竟第一个冲上前来。 落小七紧盯着黄山抡下的双锤,只听眼前风声而起,两把大锤似乎有颇重的力道。 “砰!” 一声巨响,黄山双锤直接砸到地上! 而落小七就站在双锤的旁边。 黄山看着落小七身体未动,却依然移开,心中甚是疑惑。 来不及多想,抽起双锤,完整的挥向落小七。 可是他每出一招,落小七的身体就随着移动一步,黄山连续几招都未能碰到落小七的衣角。 看着落小七诡异的身法,黄山更是大怒。 双手大锤更是迫不及待,不但提高了自身的速度,竟连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他双手之间的大锤更像是长了眼睛,四面八方到处都有双锤的痕迹。 落小七看着他一套功法全都打了出来,心中也是惊讶,若不是遇到盗与不盗,学得这天影步发,恐怕也不会如此轻松。 落小七看着黄山并不能碰到自己,几乎都懒得再去看上黄山一眼,只会单纯的凭着风声就能准确的躲开。 黄山一套招式打完,早已累的气喘吁吁,可竟连落小七的衣角都不能碰到,心中更是骇然。 旁边的郑鹰和黄海元脸上也变得极为难堪。 郑鹰盯着落小七移动的速度,疑惑的问道。 “这是什么轻功?竟这般诡异?” 黄海元紧盯着落小七的步法,努力搜索脑海中所知的一切。 “江湖上轻功如此了得的,恐怕也只有盗门的绝学了!” “什么?这小子怎么会盗门的功夫?” 黄海元皱起眉头,手掌放下下巴处,双眼露出凶光! “如果我所料不错,这小子定是学会了盗门的天影步。你看他躲起三弟来,竟毫不费吹灰之力,可想而知!” 郑鹰犹豫一番。 “大哥,我本以为这世间师父所教轻功才是独一无二的,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功夫,这小子滑的像条泥鳅,不如让我来会会他?” 黄海元听到郑鹰的请求,在看看黄山吃力的样子,点了点头! 得到了黄海元的允许,郑鹰对着黄山大声喊道! “三弟,你且退下,让我来会会他!” 话音刚落,郑鹰直接纵身跃起,脚尖轻微点地,身体“噌”的一声冲了出去。 落小七刚好躲开黄山的最后一击,一转身便看到一个影子,身法极快,眨眼间已经来到眼前,吓得连忙向后退了几步。 郑鹰身法奇妙,比起黄山一身横练之攻要灵活许多。 来到落小七身边,对着落小七就是一掌。 落小七听闻风声而起,脑袋向下一缩,直接冲郑鹰的手臂之下穿过。 郑鹰看到一掌挥空,连忙转身,飞身朝着奔跑中的落小七就是一脚。 落小七身体刚向后退开,这郑鹰转身就是一脚,他哪里吃得消这般攻击,原本准备移开的身体也只能向后退去。 看着郑鹰一脚扫来,落小七心中苦笑一声,身体直接向后跃去。 落小七双脚刚落地,就看到郑鹰身体一晃,再次来到了他的身后! 落小七心中惊讶到极点。 天影步的十三步步法发挥出来,环环相扣,甚至也可以说是毫无破绽的轻功,可是这郑鹰竟然还能比落小七更快一步,抢先看破了他要落脚的地点。 落小七心中一阵惊慌,身体也快速的猫下去,趁着双脚点地的刹那间,身体直接斜着偏向一旁,利用身体的惯性,朝着旁边滑开! 郑鹰当然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在落小七身体变化的同时,他也能预测到落小七下步将要做出的选择。 所以在落小七滑出去的时候,他的身体也直接跟了上去。 落小七的所有集中力都在郑鹰的身上,天影步竟一时被郑鹰打乱了方寸。 落小七心中甚是惊恐,更是不敢大意。 冷静下来之后,努力使体内的真气保持平稳,看着追上的郑鹰,趁着间隙直接,双脚再一次点向地面,反而不闪不躲,直接硬朝着郑鹰的面前而去! 第九十二章 逆向而行 郑鹰的出场,逼得落小七方寸大乱。天影步的步伐也迟钝了许多。 正当他乘胜追击,预测落小七将在下一个落脚点停留之际,身体也紧跟着追了上去。 落小七处于失忆状态,当然使不出弥须掌去正面迎击。 他的记忆中,也只有刚学的天影步。 除了这等轻功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他虽利用天影步巧妙避开黄山的攻击,却无法阻挡郑鹰的追击。 郑鹰轻功了得,再加上头脑灵活,一边预判落小七的方位,一边不断朝着他猛攻。 落小七无法当面对阵,只有抱头鼠窜的局面。 而这一次,落小七飞出之后,双脚点地后直接朝着郑鹰的方向冲去。 这一动作倒让眼前的郑鹰有些吃惊。 实在想不明白落小七究竟想要做什么。 在他的一番攻击之下,郑鹰也很巧妙的发现。 落小七虽然轻功了得,但却没有做出任何的攻击,这也就意味着他可能根本不会武功! 看着落小七冲来,郑鹰不明白落小七意欲何为,连忙翻身闪到了一旁。 落小七看着躲开的郑鹰,心中倒也平静下来。 他并不像郑鹰思考中的一样。 落小七连续被逼的毫无退路,也只有迎面从郑鹰身边擦过才能确保自己不被抓住。 这种突兀的想法,却正好给了他喘息的机会。 看着两人犹如猫抓老鼠般,旁边的黄海元倒有些站不住了。 黄山更是焦急万分。 “大哥,这小子一直都未还手,很可能是在拖延时间,不等这样等下去了!” 黄海元焦虑的沉思一番。 “的确,这小子从我们到来就一直故意缠着我们,恐怕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凭借他的轻功,若要逃走肯定早就离开了,任谁都无法拦住。” “可是……” 黄山疑惑中,张口问道! 黄海元冷笑一声! “哼!可是他却一直与我们周旋,为了就是等待帮手到来吗?” 黄山盯着落小七的面容,转脸对着黄海元说道。 “大哥,别等了,一齐拿下他,凭他再好的轻功,也躲不开咱哥仨联合攻击!” 黄海元明白黄山的意思,此刻看着耽搁的时间已久,也是心中焦虑万分,在黄山的提议下,只好冷漠的说道。 “不管了,合力拿下这小子!” 话音刚落,黄海元与黄山一起冲了上来。 落小七躲开郑鹰的正面攻击,身体移动到旁边,却突然感觉后脑风声阵阵,连忙扭头看去。 这一看不打紧,落小七吓得面容失色。 黄山的两把大锤随手朝着他投了出来,大锤的重量和力道落小七更是难以招架。 眼看大锤落到身上,落小七闪步移开身体,跳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但他身体还未站稳,便又看到黄海元竟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对着落小七就是一剑! 落小七吓得连连后退,刚退开两步,就看到黄海元、黄山与郑鹰三人形成三角之势,把落小七团团围在其中。 看着落小七停下了脚步。 黄海元对着郑鹰喊道! “三弟,这小子就是在拖延时间,速战速决!” 郑鹰本来就有打算擒下落小七,现在看到黄海元和黄山也一起围上来,心中也是默许。 落小七看到三人把自己团团围住,心中虽然惊慌,脸上却是一脸痞子表情。 “喂,我说你们三人要不要脸?一对一抓不住我,就三个一起来围我?你们以为这样我就躲不开了吗?” 郑鹰看着眼前的落小七。 “小子,你故意拖延时间,我们早已看穿,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为好,不然凭我哥仨的武功,就算你是只麻雀,也能给你从天上拽下来!” 听着郑鹰说出此话,落小七对着旁边吐了口痰。 “我呸,你们这帮不要的脸的,以大欺小不说,竟然还要以多欺少,日后传到江湖,你们还有脸吗?” “哼哼,落小七,你激我们也没用,我们三人的武功,是比人无法超越的,别说是你,就算是大护法来了,一样不能奈何我们,就凭你招来的帮手,恐怕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吧?” 黄海元说完,再次发出一声冷笑,继续说道! “别跟他啰嗦这么多,先抓住他再说!” 说话间,三人很有默契的一起冲上前来,各自朝着落小七挥出一掌。 落小七被三人团团围住,想施展轻功却有些困难,只能在三人中间不断变化步法。巧妙的避开三人的攻击。 可是三人既知道落小七的优势,当然不可能再给他施展的空间,在打斗中,三人也渐渐的把包围落小七的圈子缩小。 落小七天影步极为巧妙,但对于眼前形势却怎么都难发挥出来。 看到自己陷入僵局,在看到三人猛烈的攻击。 落小七也慌了神,躲避招式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刹那间,落小七大意之中,郑鹰一掌打在了落小七的身上。 落小七身重一掌,气血顿时上下翻腾,整个脑子里都嗡嗡作响,身体更是不断传来剧痛的感觉。 落小七强忍着身体的气血的浮动,猛然提起一口气真气,双脚点地之后,身体躲着三人招式,突然腾空而起。 面对三人的包围,落小七考虑到唯一逃出去的方法只有比他们三人更快。 在这个基础中,唯一逃生的路线,只有从黄海元三人头顶跃过! 这种速度一定要比三人更快,否则根本难以脱身。 落小七经过考虑之下,冒险做出如此的选择。 只见落小七腾空而起,身体犹如旱地拔冲,直上而去! 飞起的落小七,看到郑鹰和黄山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心中窃喜! 谁知黄山看到落小七的动作,伸手甩出了手中的大锤! 落小七根本没想到黄山竟能直接甩出大锤,心中大惊之下就想去躲开。 可是,他身体早已离开地面,周围又没有任何的借力点,想躲开岂是那么容易之事。 正当落小七犹豫之中,突然感觉身后一道黑影而来,他还没有做出反应,就看到那飞来的黑影竟是黄海元。 黄海元不等落小七做出反应,一掌便打在了落小七的身上。 第九十三章 寸步难行 落小七抵挡不住三人的围攻,准备躲开三人的包围时又被黄海元一掌打在了身上。 黄海元掌法极重,一掌出手打得落小七气血翻腾。 看着他的力道,简直想直接要了落小七的命! 落小七身重一掌,直接飞了出去,硬撞在了旁边的树上,然后翻落在地。 落小七从地上翻身爬起,顿感全身气血不畅。 他顾不上嘴角的血迹,看着朝他走来的黄海元三人,拔腿就准备逃走。 黄海元似乎也顾虑到了这点,落小七的身体刚开始移动,郑鹰便再次拦在了他的身前。 落小七气血不畅,真气受损,身法自然不如之前。 随着郑鹰拉住去路,身后的黄海元和黄山也来到身前。 三人再次把落小七包围在其中。 黄山看着落小七,轻哼一声! “哼哼,小子,你还想往哪里逃?” 落小七忍着身上的剧痛,扭头看着包围身边的三人,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说三位,你们除了把我围起来趁机偷袭,还会做什么?” 黄海元面无表情,显然落小七对他的挑衅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郑鹰摩拳擦掌,慢慢上前! “对付你,只要我们的目的达到,就等于成功了,与你有什么道义可讲?” 落小七摊了摊手。 “我原本不看重这个教主的名誉,本也想着谁爱干谁干,可如今看到你三人这般无耻,这教主之位我倒还不想让出去了!” “哼,你武功这么弱,现在又被我们三人围住,想走哪里容易?今日不管成否,你都会死在这里!” 黄山带着嘲讽的笑意大声吼道! 落小七听着他的吼声,用手指挖了挖耳朵,然后吹了口气,仍是一脸不在乎的表情。 “我说你们都这么爱做梦吗?你们有多大把握完全能拿下我?” 三人听着落小七的话,在看着漫不经心的样子,哪里像是一个遇到危险的人。 黄海元沉默片刻。 “就算你轻功再好,若想在我们三人眼前溜走,也是不太可能的,除非你乖乖被擒,我还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听着黄海元越说越离谱,落小七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不是疯了,哪有自己愿意被抓,愿意被别人杀掉的,你当我傻吗?” “哼哼!由不得你了!” 黄海元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非常扭曲,那种看到落小七就想上去咬上几口的样子。 落小七看着他的表情,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恐惧的。所谓表面也不过硬撑罢了。 现在隐约觉得眼前三人就要动手,他一时也无法脱身,心中也渐渐多了几分焦虑。 黄海元看着发愣的落小七,心中早已按奈不住,不等郑鹰和黄山的反应,便一掌击向落小七。 落小七眼看着黄海元冲上来,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耳边风声而起,紧着“唰唰唰”连续三道光线贴着落小七的耳边擦过,直扑落小七身后的黄海元三人。 黄海元一心想置落小七死地,眼看就要得手,却从落小七身边发出三道暗器。 这暗器三人各自看得清楚,都是从不同的角度迎面而来。 黄山心中大惊,身体直接向上翻起,躲开了暗器的一击。 郑鹰和黄山两人也完全躲开,身体忍不住各向身后连退几步。 当所有人都有些惊讶的时候。 只见原本平静的密林之中蹿出两个一黑一白的中年男子。 两人各自一身短衫,长袍斜挂在胸前,头发扎起,上面金丝蝉带更为显眼。 在两人出现的地方,手中各自抓着一人。 白衣男子手持双环,略显魁梧一些,眼神之中也是带着怒意。 相对来说,黑衣男子倒比较正常,看似沉默少言之人,他双手空空,唯一活动的就是手指之中套着的匕首。 那匕首在他指间,显得极为灵活,不停的在他手中旋转。 两人从密林中走出,各自丢开手中所抓之人。 旁边围着的大汉看到这一黑一白的中年人杀了自己的同伴,也连忙全都提着兵刃围了上去。 黄海元、郑鹰及黄山三人看到出现在眼前的黑白中年男子,脸顿显一阵杀意。 那走出来的男子打量着眼前的情况,最后两人都把目光落到了落小七的身上。 看到落小七也在打量着自己,两人各自纵身跳开,直接跃过了眼前包围着的人。 那黑衣与白衣男子飞身上前,落小七这才看到那黑衣男子手中的匕首竞和刚才发出去的一模一样。 两位中年男子不等落小七开口,就直接奔了过来。 两人见到落小七,便各自抱拳,单膝下跪。 黑衣男子抢先对着落小七说道! “属下望月堂堂主于飞!” “属下海月堂堂主于洪!” 两人报出名字,齐声继续喊道! “拜见教主,教主洪福齐天,寿与天齐!” 落小七听着两人口中的口号,更是不知所措,挠着头看着眼前的两人。 “你们是望月堂和海月堂堂主是吧?” 两人各自点头。 看着两人点头,落小七这才松了口气。 “你们终于到了?” 黑衣于飞恭敬的说道。 “外面逆贼太多,若不是强行杀出一条通道,恐怕不能来到这里,教主受惊了,我二人暂且先保住你,等待其它堂主到来!” 说话间,白衣于洪起身挡在了落小七的身前。 落小七看着两人的动作,体内早已承受不了黄海元的一掌,连吐几口鲜血! “教主……” 于飞上前,担心的看着落小七的样子。 落小七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摆了摆手。 “我这忍不住吐了几口,没什么大碍!” 于飞听完落小七的话,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于飞上前,看着黄海元三人,脸上的表情顺变,眼中更是一丝怒意! “黄海元,你们三人好大的胆子,竟然带着这些教内叛逆围攻教主,若被大长老知道,你们可知后果?” 听着于飞的话,黄山第一个跳了出来。 “何必废话,他这个教主也做不长了,就算你二人过来,今日和他一样,也难逃一死!这教主之位,非我大哥莫属!” 于飞听完黄山的话,冷笑一声! “休要猖狂,对教主不忠,死无葬生之地!今日我于飞岂能放过你们!” 第九十四章 黑白双鱼 听着于飞大声呵斥,郑鹰倒是一脸平静。 “想不到威名江湖的黑白双鱼竟也会这般死板!” 郑鹰说完,指着他身后的落小七继续说道。 “你看他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把残月教发扬光大,你们若一心为我残月教着想,我大哥才是最佳人员,论实力,论智慧,岂是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比的?” “住口!” 于飞大声喝道! 看着郑鹰把话听了下来,他才冷笑一声,说道。 “尔等叛逆之心,枉为教主候选之人,大长老决定的教主,岂是你们能妄自菲薄的?” 看着于飞如此坚定,旁边的落小七从心中到对他多了几分敬重。 暗自想到! “没想到这世间竟有此衷心之人,真是少见啊!” 提到这黑白双鱼,我们不得不在这里暂提一下。 黑衣于飞与白衣于洪本是情同手足的亲兄弟。 两人早些年闯荡江湖,很早便名震大江南北,成了江湖上有名的侠义之客。 江湖众人见两人相貌相似,又各穿黑白不同颜色的衣服,于是便送他们外号“黑白双鱼”! 于飞一手双环冠绝天下,实力不敢小觑。 于洪平时言语甚少,身上光匕首就有上万吧,平日里拿匕首当暗器使用,竟也得心用顺手。 两人看到落小七传出的信号,急忙朝着看中的位置赶来。 不曾想到这里周围设置关卡,黄海元所带的各大堂口高手早已在前方堵截。 两人无奈之下,只得命堂口的兄弟与关卡之人纠缠。 而两人趁机杀出重围,抢先一步找到了落小七所在的位置。 两人刚解决掉眼前挡道之人,于洪就看到黄海元冲向落小七。 他们本身是没有见过落小七的,唯一知道的也只有大护法之前所传递的画像,残月教上下各大堂口,均收到了落小七的画像和担任教主的消息。 一眼看到落小七,两人就知道眼前的少年正是教主不会有错。 所以于洪在危难之中,不得已之下,才抛出手中三把匕首! 也正是他抛出的三把匕首,才让落小七得到一丝的喘息机会,幸免于难。 于飞看着两人不停的游说自己,心中更是难忍。 黄海元看到于飞不为所动,对着旁边的郑鹰和黄山说道。 “看来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除掉他,我来应付黑白双鱼,你们趁机解决掉他们!” 说完,黄海元大步上前。 于飞看着黄海元走出,也无多话,抓起手中双环挺身而出。 两人废话很少,见面之下同如利箭般飞出,身法速度极快,隐约之下只能看到两道黑影飞驰而去。 两人很快在距离最近的中间点相碰在一起。 于飞单身持环,另一掌掌中带风,迎面朝着黄海元的面部及要害之处同时攻击。 黄海元也不弱,双脚飞奔在半空之中,连环踢步步逼近,双脚犹如万箭齐发之势,竟在眨眼间连踢数十脚。 于飞手中圆环一边做着防御,一边掌风带风,暗聚内力,准备找到合适的机会致命一击! 黄海元深得天残老人的真传,天残脚更是造诣颇深,如今对付于飞,也并未显出吃力,反而在一开始就占据上风。 看着黄海元连踢几十脚,于飞也只有任由身体向后飞出。 黄海元看着于飞的气势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冷笑一声,双脚直接点地,对着还未站稳的于飞就是一掌! 于飞身体未稳,重心已失,掌心虽有防备,但却打不出惊天之力! 更何况黄海元占据上风,也没有机会让他喘息。 看着黄海元一掌挥来,于飞也是大惊,只有硬掌去接。 两掌相碰,于飞失去重心,身体继续朝后飞出。 黄海元冷笑一声,身体再次跑动,直接冲向于飞的方向。 于飞身体失去平衡,落到后方还未落地,黄海元再次上前,对着于飞便是十几脚! 于飞只有双臂抱环,强行支撑着黄海元的攻击。 看着自己毫无喘息的机会,于飞大喝一声,使出全身的力道,暗聚双环之中,趁着黄海元飞身踢来之际,手中双环脱手而出! 双环带着非凡的力道,雷鸣般破空长音,直接平衡朝着黄海元打去。 看到双环近在眼前,黄海元纵身飞起,脚踏双环之处,身体在半空中一招鸽子翻身,躲过双环! 还未站稳,黄海元便听到耳边风声震耳欲聋,连忙再次跃起,那双环竟能在脱手之后折了回来。 于飞上前伸手抓住飞来的圆环,对着黄海元砸去! 黄海元早有防备,不能于飞双环来到身前,一脚再次把于飞踢飞了出去。 于飞受到重力的压迫,身体早已气血翻滚,再加上从战斗到现在,还未有任何喘息机会,受到重力之后,身体也无法在半空中保持平衡。 黄海元见此机会,怎肯轻易放过,一个闪身上前,左右闪在他的身边,对着失去的平衡的于飞一道道冲击。 只看到于飞在半空之中不断受到黄海元的冲击,却很难看到他的身影。 看着于飞渐渐落了下风,又受到黄海元的攻击,落小七旁边的于洪再也站不住了。 抽出手中匕首,奔跑着对黄海元甩出! 黄海元本已占据上风,突然看到匕首迎面飞来,连忙放开旁边的于飞,单脚踢出。 只听“噔噔”几声! 飞在空中的匕首应声飞了出去,打在了于飞的身下的树干之上。 看着黄海元躲过暗器,于洪再次抽出四把匕首,同样飞奔着投出! 这次并非情急之下,于洪的暗器也使出了很重的力道,匕首带着划破长空之势,直接飞向黄海元! 黄海元忌讳暗器,因为他的身法和功夫的重点都在双脚之上,原本占据上风。 此刻被于洪这么一干扰,功夫折损,自是不能全力以赴! 于飞看着于洪相助,忍着身上所受的重伤,直接落到了下面的树干旁边。 于飞暗器相助,强忍着体内真气的流失,对着眼前的黄海元就是一掌。 这一掌大有排山倒海的气势。 黄海元心思不在他的身上,自然就没有顾及太多,看着于飞一掌打出,也只好强行出掌去接。 这一碰之下,黄海元顿时被一种真气压住,双掌之间的冲击力也震得他头痛欲裂! 黄海元大叫一声,身体落地后,双脚连续向后退去! 第九十五章 危机四伏 黄海元连续后退十几步,这才斜着身子向后倒去。 身边的郑鹰和黄山一起上前,伸手扶住了黄海元的肩膀。 郑鹰担心的说道。 “大哥,一起上,拿下他们!” 黄海元摇了摇头,对着郑鹰和黄山,双眼之中竟有一丝焦虑。 “二弟、三弟,你们不能待在这里,一定要协助各大堂口守住关卡,不能让教内高手再冲进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可是大哥,他们怎么应付?” 黄山焦急的喊道! 黄海元看着前方的黑白双鱼,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此地有我守着,任凭他们插翅难飞,只要你二人守好关口,便可高枕无忧!” 郑鹰连忙点头。 “那我们这就去召集各大堂主!大哥你一定要小心!” 黄海元点点头,看着郑鹰和黄山离开! 于洪趁机上前扶起于飞,看着身后的黄海元说道。 “你大意了,他可是大长老所选之人,如不是功力深厚,怎么可能成为教主的后备人选?” 于飞听着于洪的唠叨,伸手一抹嘴角的血迹,反而漏出冷笑。 “反正现在已经不是了,保护教主,拖到教内高手前来才是我们应该做的,若不是去放手一搏,他怎会轻易上当!” 于洪起身摇了摇头。 “黑白双鱼,从来都是一起对付敌人,今日也不例外,动手吧!” 两人同时站到一起,做好准备,等待着黄海元。 黄海元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 “挡我者必死,你们自找的!” 说话间,便看到他化作一道黑影,一闪之间,便已来到两人的身前。 于洪身体移动,身上的匕首不断落入手中,对着黄海元经过的所有方向,甩出了手中的匕首。 黄海元天残脚步中生风,岂会把于洪这些暗器看在眼里,左右闪避中已经来到两人的面前。 等到黄海元接近,准备出手之时,却突然看到于飞就在他的身前,竟丝毫未动! 黄海元不觉得心中生疑。 心中带着许多的疑惑,一脚朝着于飞的额头踢出。 转眼间就来到了于飞的眼前。 眼看一脚即中,黄海元突然觉得脚下一软,在看上去,不知何时,于洪抢先挡在了于飞的身前,手中横着的匕首也挡在黄海元的脚下。 黄海元连忙抽身,跃向一旁。 还未站稳,眼前的于洪突然甩出两道匕首,身体跟着匕首的速度朝着黄海元冲来。 黄海元顾不得多想,双掌暗聚内力,对着眼前的于洪就是几掌。 于洪一边躲闪,一边不断甩出匕首。 黄海元虽武功极高,但顾不了左右,也只好由攻击转成躲避。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原本运气调理的于飞突然抓起双环,睁开双眼,对着黄海元冲了上去。 转眼间,一对一的对决变成了二对一,黑白双鱼配合天衣无缝,再加上暗器偷袭,于飞的双环更是如鱼得水! 一眼看去,他不断的跳跃在黄海元的身边,手中双环在打斗中更像是变成了千千万万,同时化作一道美丽的弧线朝着黄海元打去! 黄海元翻身而起,却不曾想于洪早已在上面等他。 等他跃起的那一刻,于洪手中准备好的暗器一同发出。 黄海元身体跃起,自然不能轻易间就改变身姿。 眼看着无数道匕首迎面而来,他连忙强行避开要害,双手双脚同时打在了匕首之上。 眨眼间的功夫,那些飞来的匕首被他打飞出许多。 黄海元也并不好受,双颊之上各有一道细长的红色伤口,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 再看他的头发,匕首早已被匕首削断他整齐的秀发,整个头发散落在眼前,变成了披头散发。 黄海元站定身形,不顾头上散乱的发型,伸手摸了摸脸上流出的鲜血,表情愤怒到了极点。 不等黑白双鱼做出反应,就再次冲上前去。 这一次黄海元和之前有所不同,他的双眼之中透出可怕的杀气。 披散的头发随着他的移动,飘散在眼前,像极了一个将要嗜血的“狂魔”! 只看黄海元大吼一声,双掌夹着厉风直接朝着于洪而去。 于洪当然不能和他硬碰硬,起身躲闪,利用黄海元的空隙进行攻击。 于飞双环紧跟其后,欲想配合于洪再次使出两人的完美的配合。 黄海元已经吃亏,自然不会再让他俩得逞的机会,两人还未跃到一起,便被黄海元挡在了中间。 两人看着黄海元就在中间,顾不得多想,一起冲了上来。 两人刚到黄海元的身边。 黄海元突然大喝一声,身体拨地而起! 看着他突然腾空而起,两人甚是惊讶,各自向后连退几步。 黄海元腾空而起,身体更像一只俯冲的雄鹰,对着于洪飞身而去。 看着他的速度达到极致,于洪也是心中一惊,还未完全反应过来,黄海元早已到了他身前。 于飞看在眼里,一闪身形,想急着去帮于洪阻挡黄海元的这一招。 可是当他冲到眼前,两人顿时觉得不妙! 黄海元近在眼前,而两人同时冲了过来,在黄海元的角度之下,天残脚的威力更是加重,就在两人一起躲闪之际。 黄海元天残脚连续发出,黑白双鱼已经站在了一起,想移动身形也为时已晚。 只听“呯呯呯”连续十几声震耳欲聋的声响。 黄海元双脚踢中身边的无法躲开的黑白双鱼。 刚才黄海元一记虚招,看似攻向身体灵活的于洪,实际上是为了引于飞前来相救。 当两人站在一起的时候,天残脚的范围也会扩大,同时左右封上两人退路,两人根本无法阻挡! 随着震耳欲聋的声音结束,还白双鱼犹如一对中箭的飞鸟,各自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一起飞了出去。 两人的身体被强大的力量击中,重重的摔在了落小七身前的地面上。 黑白双鱼摔到地上之后,又连续吐了无数口鲜血。 两人本想忍着身上的重伤站起来,可是试过之后才知道,刚才黄海元的一招,已经让他二人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两人在地上挣扎一番,于飞突然对着后方的落小七大声吼道! “教主,快跑!” 第九十六章 绝命一搏 于飞大声喊出后,落小七才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在朝着黑白双鱼看去,两人一起倒在自己前方。 两人拼命挣扎着想起身,但似乎受伤颇重,最终两人还是无能为力。 黄海元双目凶光毕露,披散着凌乱的长发,面无表情的走向前方的落小七。 看着黑白双鱼都未能阻挡黄海元,落小七更是心有余悸。 脚步也随着黄海元的前进而后退。 此时的黄海元更像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屠夫,眼中锁定将要猎杀的对象。 落小七紧盯着他的双眼,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恐惧,甚至都不敢正面去看黄海元的眼睛。 黄海元迈过于飞和于洪的身体,竞直的走向落小七。 当跨过两人身体的一刹那,原本重伤倒地的于飞和于洪同时伸手。 两人各自抱住了黄海元的双腿。 于飞仍旧对着落小七大喊道! “教主,快跑!” 黄海元看着双脚被两人禁锢,嘴角漏出极其短暂的冷笑。 双脚突然摆动,身体腾空而起。 于飞和于洪身体力气耗尽,经不起黄海元出此招式,不等两人作出任何反应,就被黄海元一脚一个,踢到了旁边。 两人落地之后,连续向前滚了好远才停下来。 再次被黄海元重击,两人身体已到极限,这次落地之后连翻身的机会都已失去。 拜托于飞和于洪,黄海元更是肆无忌惮的上前。 落小七后退着摔到在地,连忙爬起。 黄海元盯着落小七惊慌的样子,一声冷笑! “哼哼,你今日也躲不掉了,我会好好送你一程,若要怪,那就怪你自己太自大了!” 话音刚落,不等落小七做出反应,黄海元飞身一脚上前,冲着落小七的要害而去。 看着黄海元冲来,落小七是又惊又急,根本不知道怎么对付黄海元。 天影步被他过度使用,现在身上有伤,除了勉强能动之外,就连闪躲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黄海元飞来,落小七心中叹息一声。 “唉,看来我今日命绝于此,真是很遗憾啊!婉晴姐,你们保重!” 落小七努力挣扎一番,发现体内真气极其微弱,并且还很凌乱,别说逃离此地,恐怕连最基本的轻功都施展不出。 黄海元近在眼前,落小七本身已经绝望,还无招架之力,也不想再做多余的反抗。 心一横,闭上了双眼! 刚闭上双眼,就听到耳边风声而起,一种无形的压力直逼他的全身。 落小七慌乱之中,竟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挥出一掌。 一掌出手,整个手掌都发出通红的颜色。 黄海元准备一击杀死落小七,却不曾想落小七竟无缘无故挥出一掌。 他想防备这掌的时候,已经晚了,双脚直接踢到了落小七的手掌之中。 两者相碰,只听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 黄海元立即感觉到全身被一种奇怪的力量包围,并且这种力量开始压迫的他的神经,强行给他巨大的压力。 黄海元还未明白怎么回事,整个身体直接被落小七弹飞了出去,直接撞到身后的手腕粗壮的树木上,打断树木落到了前方的草丛之中。 感觉到手中的异样,落小七睁开双眼,看着身前的黄海元早已不见,而他手掌通红,更有一种炙热的感觉袭来,仿佛整个手掌都会立即燃烧一般。 落小七连忙甩着手掌,不断拍打在身上,惊慌的喊道! “完了完了!千万别着火啊,好烫啊!” 听着落小七有些惊慌的大声呼叫,草丛之中的黄海元摇晃着身体爬了出来。 看着眼前的落小七,再看看自己发抖的双腿,竟在疑惑中失去了自我。 “为什么……为什么连老天都站在他那边……凭什么,我哪里不如他了……” 落小七看着黄海元的疯狂举动,反而挠了挠头,在看着慢慢恢复正常的手掌,心中更是有些欢喜,竟一时忘记眼前的危险。 “你这到底什么功夫?” 黄海元冷静下来,厉声问道! 落小七抬头看了一眼黄海元,得意的把手放到背后,努力掩盖自己所有的担心! “你管我什么功夫,只要胜过你,你哪还有资格来问我!” 黄海元看着落小七嘲笑的样子,突然轻哼几声。 “哼哼,刚才一时大意,这次我就要来好好领教一下你真正的实力!” 说完,不等落小七做出反应,直接冲了上来。 落小七打死都想不到这黄海元竟这般执着,似乎不杀掉自己誓不罢休的样子! 落小七这下更为难了。 刚才一掌无意发出,倘若再让来使出一掌,他哪里还会? 落小七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双掌,匆匆试了几下,丝毫没有任何的威力,更别说去拦下黄海元了。 看着黄海元再次近身,落小七模仿刚才的样子,对着黄海元再次挥出一掌。 谁知这掌不但没有打出威力,反而被黄海元顺手抓住。 看到黄海元抓住自己的手臂,落小七顿时觉得一种钻心的疼痛袭便全身,他还没来得看明白,自觉的脖子一凉。 紧接着喉间一股血腥味从下而上流动。 待看仔细时才发现,黄海元一脚踢向了落小七的腹部。 落小七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直接飞了出去。 飞出去的落小七直接撞到树干之上,然后摔到在地。 他迷迷糊糊的看着黄海元的身影越来越近,实在无法强行撑住自己的身体,两眼一阵发黑之后,闷哼一声,晕死了过去。 黄海元看着倒地的落小七,心中突然释怀,得意的上前,一脚踢开了倒地的落小七。 “哼,你最终还是要葬送在我的手里,想做残月教的教主,下辈子吧!” 黄海元说完,抬脚就要了解落小七的性命! 就在他双眼抬起的瞬间,地上昏死的落小七突然笔直的翻身而起。 双眼露出可怕的血红色,仿佛两只眼睛都充了血! 在看他的脸上,原本面无表情的神态此刻竟有几分扭曲! 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就连旁边的黄海元都吓了一跳。 疑惑中不敢多想,连忙纵身向后跳开! 第九十七章 诸相非相 黄海元看着落小七的样子不敢大意,纵身向后跃开! 眼前的落小七看到黄海元的举动,反而漏出一丝恐怖的笑意。 不等黄海元做出反应,整个身体直接冲向了黄海元。 整个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黄海元还未明白什么情况的时候,落小七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来到黄海元身边的落小七,双掌皆为红色,看似十分怪异! 突然间,对着黄海元就是一掌! 掌中带着劲风,听闻风声中倒有几分可怕的鬼哭狼嚎之音。 黄海元看着落小七的一掌,心中大惊。 “好快!” 不等他多言,掌法已到眼前! 黄海元伸掌硬接落小七的掌法,可刚挥掌招架,身前的落小七却直接一闪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黄海元顿时一头冷汗而出。 还被反应过来,就看到落小七的双掌已经拍在了自己身上。 黄海元立即感觉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传遍全身,气血翻腾之下,整个身体也失去平衡,快速的飞了出去。 落小七冷笑一声! 再来一个闪身,竟直接上前追上了失去平衡的黄海元,对着黄海元就是两掌! 黄海元本身失去了重心,刚才一击,已经把他打飞了出去,看着落小七带着狰狞的笑意冲来。 惊恐之中强忍着身体的负荷,暗聚内体,猛提一口真气,身体直接向上翻身而去。 他的身体在半空之中翻转三百六十度,硬是躲开了落小七的两掌。 那掌风迎声而去,更是震耳欲聋。 黄海元虽然躲开,但他身后一人怀抱的大树被落小七的打中之后,随着一声剧烈的响动,竟然被打的四五分五裂,摇摇欲坠的倒了下来! “轰隆”一声巨响! 整颗大树倾斜着倒了下来。 落小七被大树的声音吸引,放弃了对黄海元的攻击。 黄海元趁着意外的空隙,直接翻身落地。 落到地上的黄海元连续吐出几口鲜血,这才缓了口气! 等到整颗大树倒下,落小七更像是发狂一般,对着周围的树木连续不断的挥掌。 远远看去,只能看到落小七为中心的地方不断发出红色的掌印。 那掌印随着他的吼声四处扩散,不停的打到四周的空余之所。 黄海元诧异的躲开不断飞来的红色掌印,再回头看向落小七的时候,发现四周的丛林早已狼烟四起,变得凌乱不堪。 随着那红掌印的击打,周围的树木更是难以承受落小七眼下的力量,纷纷倒地! 四周不停的发出“轰隆”的巨响声。 等倒黄海元躲开身体之后,眼前的落小七突然惨叫一声,停止了发功,整个身体一歪,慢慢的倒了下去,在倒下去的同时,通红的双眼也开始慢慢的变得黯淡无光! 看着落小七倒下,旁边的黄海元这才松了口气,从凌乱的树木丛林中走了出来! 看着周围树木上的红色掌印,倒有几分疑惑。 心中暗自说道! “这小子到底用的什么功夫,竟然在片刻之间发出这么大的威力,如果一不小心被他的掌法打中,就算不死这辈子也废了!” 黄海元看着倒地之后的落小七,蹒跚的慢慢靠近。 等走到落小七的身边,看着地上的落小七毫无反应,这才冷声说道。 “小子,既然你有这般不为人知的力量,更是不能留你!” 说话间,一掌对着落小七的天灵盖劈去,更像落小七一掌毙命! 黄海元的手掌刚挥下去,就看到狼烟四起的丛林之中突然蹿出四道黑影。 那四道黑影身法极快,毫不犹豫。 就在黄海元掌法落小七的一顺便,四把匕首同时从四个不同的方向而来,直接落到了黄海元的掌下。 黄海元劈向落小七,却直接打在了四把匕首之上,心中更是惊恐万分。 这四把匕首发出的时间,和碰撞的终点竟巧妙到天衣无缝,正好拦住了黄海元的掌法。 试想之下,如不是绝世高手,怎能在这轻易之间,由不同方向发出的匕首达到同一时间,一个共同点上。 四把匕首被黄海元一掌击中,纷纷掉到了落小七的身边。 在黄海元诧异的瞬间,那四道黑影已经飞身跃到了黄海元的身前,四人同时对着黄海元发出一掌! 黄海元看着四道黑影,顾不上多想,身体在地上一滚,借势向后直接跳开! 等待起身,身体站稳之后,这才看到,挡在落小七身前的四人竟然全都黑衣蒙面,每人手中各拿一把匕首! 黄海元努力镇定下来,对着四名黑衣人冷声吼道! “来者何人?” 站立眼前的黑衣人没有人主动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无视眼前的黄海元,冷漠的站在原地! “哈哈哈哈!” 随着一声苍老的大笑声,旁边的黄海元全身一震! 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刚才的声音他听得仔细,也非常的熟悉! 黄海元还未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只见从上飘下一位手持拐杖的黑衣老者。 那老者正是残月教的大护法、黄海元的师父天残老人。 天残老人缓缓落到了黑衣人的身前,看着身后的落小七,一脸的冷笑! 看到天残老人,黄海元再也难以忍受心中的恐惧,失声跪在了地上,惊恐的喊道! “这不可能,你……你怎么回来到这里?不是一直待在总坛吗……?怎么会?” 看着黄海元的样子,天残老人拄着拐杖上前,冷声说道。 “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徒弟,竟闹得残月教不可收拾,如继续放任下去,或许你还真有夺取教主的可能,只可惜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了!” 听着天残老人说出的话,黄海元一脸阴云,惊恐着再次喊道! “不……就算你来了又怎么样?我这里这么多高手围着,就凭你自己,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我为什么要怕你?” 黄海元说完,脸上的表情一变,直接站乐起来! 天残老人无视他的做法,反而不屑的轻哼一声! “哼!你以为你拉着几个叛逆的小老鼠就能掀起多大风浪,你也不想想,你若真的有铜墙铁壁的帮手,我为何能绕过他们,直接来到这里呢?” 第九十八章 一败涂地 天残老人的话音刚落! 黄海元就听到四面八方全都传来一阵杀喊声,紧接着便开始传出兵器碰撞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我有四大堂主手下,怎会怕你?” 天残老人走上前。 “哼哼,执迷不悟。你以为你带着这帮乌合之众就成了执棋之人?” 天残老人上前一步。 “你以为世事如棋,你能掌控?” 天残老人在上前一步,拐杖点地。 “你以为瞒天过海,你就能大获全胜?其实,你是遇错了对手,不,你也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因为你算计人的本事都是我教出来的,况且……” “够了!我再也不想听你废话了,横竖都是死,若不是你逼着我们,若不是你让他做了教主,若不是你今日到来,我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黄海元怒吼一声,直接打断天残老人的话,指着落小七大声吼道! 天残老人缓缓抬头,挺着驼背的身姿,反而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听着他一阵狂笑,黄海元崩溃到了极点,绷紧的神经也压抑的难受。 “你……你又笑什么?” “我笑你无知,也只怪你命中与教主无缘,本来这教主之位非你莫属,却偏偏出来一个阻挡你的人,这也就罢了,以你的聪明,定会知道我下一步该怎么去做?” “你杀了我们,凭什么我们不能提前动手,只要杀了他,我就能在你前面有说话的权利!” 天残老人看着黄海元指向落小七,反而大幅度的摇了摇头。 “这便是你的愚昧之处,你认为是对的,却在我看来一切都是错的!” 天残老人再次发出一声冷笑。 “因为你根本不明白,真正的权利不在我,而在这位新任的教主手里!你若真的聪明,就应该在我之前找到他,和他走得更近一些,那时,我若真有心杀你,教主也会为你说情,看在教主的面子上,我自然不能对你们下手!” 天残老人转身背对着黄海元,继续说道! “错就错在你太过于自信,想着杀掉新任教主,找到和我谈判的价值。因为这一切都是枉然的!” 听着天残老人的一番话,黄海元心中早已后悔到了极点。 他被利益熏心,几乎迷失了自我,根本没有考虑到天残老人刚才所说的重点,若自己真的提前走出那些步子,如今的局面或许不会落到这般地步。 黄海元收回一切心思,也明白了自己已经处于走头无路的状态,眼下他唯一能做的,要么投降等死,要么放手一搏。 沉默片刻知乎,黄海元听到周围杀喊声越来越近,他皱起眉头,最终还是选择了心中的第二条路! 趁着天残老人转身背对着他的同时,提起真气,一个闪身就朝着天残老人冲去。 看着黄海元的动作,天残老人只是冷冷一笑,并未迈开步伐。 眼看着黄海元挥掌前来。 就在黄海元挥掌落下的同时,那原本站在天残老人身后的四名黑衣人一眨眼的功夫竟直接挡在了天残老人的前面。 黄海元一掌挥来,四名黑衣人分别分散开来,不同方向朝着黄海元而去。 第一个人硬接黄海元一掌,两人相碰之后,黄海元连退数十步,而那眼前的第一个黑衣人竟纹丝未动! 黄海元还未得到喘息,便看到旁边三人同时而来。 那三人各自挥掌,黄海元也只有不断躲闪的份。 稍不留神,黄海元被其中一位黑衣人直接打中身体,身体也随着重力飞了出去。 这期间飞出,一是身体失去了平衡,二是对手太过强大。 看着眼前四名黑衣人的能力,占据后者的因素稍微多了一些! 随着黄海元身体飞出,那站在旁边的四名黑衣人同时起身,分别在不同的方位轮换着对黄海元踢出数脚。 黄海元被眼前的黑衣人击中,不但重伤加重,身体还完全不受控制,再加上那些黑衣人所使用的正是天残老人的唯一绝学,天残脚! 黄海元在四人的轮番攻击下,竟然只能沦落到任人宰割的份上,丝毫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只听他闷哼一声,身体犹如断线风筝飞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黄海元挣扎着想站起身来,可是刚起身摇晃几下,便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看着黄海元倒地,旁边的四名黑衣人连忙上前把他架起,放到了旁边的树干之下! 远处的喊杀声也在这极端的时间内平息下来,紧接着便听到各处的呵斥声响起。 天残老人站起原地不动,从密林之中快速蹿出另外一名黑衣人。 看着黑衣人出来,天残老人轻声问道。 “所有人都解决了吗?” 黑衣人恭敬的跪在天残老人身下答道。 “禀大长老,一切都如计划进行,除郑鹰、黄山及四位堂主擒下之外,其余手下千名教内人员已经全部投降!” 听着黑衣人的汇报,天残老人点了点头。 “暴风雨结束了!把这些人押进总坛地牢,由我亲自发落,至于那投降的叛逆之徒,一个不留!” 黑衣人听闻天残老人的做法,心中一惊,但也无奈,只有领命前去行事! 等那黑衣人前去,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便听得周围山林之中到处传来凄凉的惨叫声。 一阵惨叫之后,山林之中也慢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言无声、段封二人带着柳婉晴从远处跑来。 看着倒在地上的落小七,惊慌之中就朝着落小七跑去。 边跑边喊道。 “小七……小七……” 言无声和段封二人上前,对着天残老人恭敬的抱拳喊道! “见过大长老!” 天残老人对着二人点了点头。 柳婉晴刚想上前,却被眼前的黑衣人拦住。 天残老人上前一步,劝说道。 “柳姑娘暂且还是不要去碰教主的好,他现在身体重伤,稍有差池便会毁了他的!”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的样子,在品味着天残老人说出的话,也只有站到了一旁,眼睛扫向落小七。 天残老人挪开步伐,对着众人说道! “暂且先回总坛,医治教主刻不容缓!” 说话间,便有人抬起昏迷的落小七。 柳婉晴和旁边的人也只有跟着天残老人朝着下山的路走去。 夕阳余晖,大地通红,整个山林之中转眼间变得鸦雀无声,只有昏暗的之中的乌鸦扇动着翅膀,整齐排列在枝头之上! 第九十九章 残月之谜 残月教总坛! 教徒推着黄海元等人进了总坛地牢之中。 落小七则被带到总坛的客房。 残月教的所有建筑全都建在整座大山的内部,绕过天残老人所待的山洞,便是一座座宏伟气派的高楼。 高楼之上各自插着残月教的标志旗子。 纵眼望去,此处亭台楼阁应有,每一处都有教内弟子严密把守。 看着如此气派的场景,柳婉晴心中也是惊叹万分。 她本以为,如此声势浩大,费劲人力财力所成规模的建筑也只有皇家别院才有。 此番看在眼中,竟有一种十足的威严。 落小七和黄海元在战斗中受伤至今仍未醒来。 这落小七所受之伤算不上太严重,只是体力耗尽而已。 原本他身体里就有两种剧毒,此刻只是昏迷也无大碍! 若说起落小七身上所中两种剧毒,自然也残月教有着莫大的关系。 若不是命运,他自不会误吞腾蛇果,也不会得到季弦的无相神功。 若不是命运,他自不会因击杀巨蟒得到晶丹,成为残月教教主。 等到落小七放到床上,柳婉晴这才松了口气,陪着落小七的坐在床边。 一路上,他不断询问落小七的情况,也从天残老人口中得知了一些东西。 当知道落小七并无大碍的时候,他的心中反而缓和了许多。 落小七昏迷的时间不久,回到总坛没过几个时辰便苏醒过来。 天残老人带着一行人也早已来到落小七的房中。 看着他醒来无碍,这些人除了天残老人外,全都悄悄的退到了门外。 天残老人上前,柳婉晴识趣的也走了出去。 落小七身体极为虚弱,眼睛扫着四周。 “这是哪里?” “呵呵,这里当然是残月教的总坛了,教主昏迷之中,属下也只能把您带回这里。” “这里是残月教总坛?” 落小七惊讶着起身。 天残老人微微一笑,对着他点了点头,算是一种直接的回答。 落小七看天残老人,神情疑惑。 “我说大长老,我有一个很疑惑的问题想问问你,不知能不能说?” 天残老人听到落小七的话,连忙回答。 “教主想知道的,属下一定如实回答!” “太好了!” 落小七想起身,发现自己身体太过疲惫,四肢有些发软,竟还不能活动。 也只好老实坐在床上。 盯着眼前的天残老人,慢慢问道。 “你说你武功这么好,在教内又威望颇高,做事又有手段,为什么你自己不去当教主,反而推给我这个陌生人呢?” 天残老人不曾想落小七竟问得这么直接,反而露出笑意,上前一步! “教主有所不知,关于残月教的一切,我慢慢讲给您,让您知道所有的秘密!” 天残老人的讲述很长,并且中间还夹着很多似乎更为隐秘的东西,不过还好落小七总算听懂了残月教存在的价值。 残月教原本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组织,后来因为随着人员的扩大,慢慢发展成了一定的规模。 这中间还曾被江湖名门正派当作邪教围攻过。 直到五十年前,教中出现了一位比较厉害的高人,这人不但武功极高,还懂得风水阴阳术。 更为奇怪的事,这人还有着大量的金银珠宝。 当时残月教多次被江湖各大门派围攻,早已元气大伤,不但人员急速减少,甚至很多人都难以活命。 这人来到残月教后,大量施舍金银珠宝,很快就把残月教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俗话说有钱好办事!也正是这个道理。 随着他的做法,受到了很多外来人员入教。 当时动荡不安,连年又有饥荒,许多百姓都饿死在家里。 而这人这样去做,无疑就是给许多人一条活路。 在大家的推崇下,这人也被推上了教主之位。 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残月教第一任教主! 这人坐上教主之后,花重金扩大规模,不但再次建立隐秘的建筑,还真得吸收了一批的教徒。 随着人员和规模的扩大,残月教的开支自然也是不小的。 时间久了,所有教徒便开始疑惑了。 无论收多少人,扩大到多大的规模。 只要是用钱的时候,这教主都能指挥可靠之人弄来大量的金银珠宝。 这也让很多人都不明白,也不知道这教主的钱到底来自何处。 直到后来,教主才向自己的手下道出了所有的秘密。 原来他本是江湖上一名侠客,因被仇人追杀,无疑掉进了一处山崖之中。 大难不死,反而让他发现了一个极为神秘的地宫。 这教主自幼懂得五行八卦,风水堪称名家之后。 当他看到地宫的时候也就明白了,这里自然不是神秘神秘地宫,而是一座不知年代的古墓。 古墓修在高耸险峻的山崖底部,周围设计的甚为巧妙。 如不是大山瀑布断流,溪水冲破封眼的尘土,就算有人也不会来到此处。 这教主遇到的是自己精通之雪,更是年少气盛,看到眼下露出的古墓,早已心中澎湃,顾不得多想就进入了墓中。 这古墓倒也不是有着天大的秘密,反而极其简单。 教主躲过重重机关,最终还是轻易的走进了古墓的主墓室。 来到墓室之后,看到周围堆着的金银珠宝,教主当时就蒙了。 从小家境贫寒的他哪里见过这么多的好东西。 兴奋之余,他又发现了古墓之中更多的好东西。 这些东西包括教主修炼的绝世神功,另外也发现了一种赤红的丹药。 丹药这东西原本是一些不存在的东西,传言很多皇帝都能吃了长生不老。 实际上大多都是方士故弄玄虚,欺骗皇帝老儿的钱财罢了。 历朝历代,大都听说过丹药,但从未见过哪个皇帝真的长生不死的。 教主拿到手里之后,一眼就看出这东西的并非那么简单。 细心寻找之下,也发现了这赤丹的真正秘密。 原本,这东西本是要上供给某一位皇帝服用的,只可惜丹药还未送到,那皇帝就死在了国家内部的叛乱之中。 这里本是方士为皇帝建造的陵寝,皇帝一死,存放在这里的金银珠宝也只有这个方士和极少的衷心部下所知。 这方士做到了狠毒的计划,毒杀了所有知情之人,最后轻松的自己躺进了他为皇帝设计的古墓之中。 第一百章 晶丹血毒 这赤丹不但可以让人功力大增,还可以利用毒蛇猛兽炼制不同的血丹,这血丹更是不可多得的东西。 教主得知事情的一切,毫不犹豫的吞下赤丹,顺便把那绝世武功和金银珠宝占为己有。 过些时日后,教主有所成就,想尽办法找出一条出路,硬是带走了古墓中所有的财宝。 所谓财不能外漏,否则容易招来杀身之祸。 教主选择把带出的金银珠宝藏到了一个绝密的地方,一个只有他才能找到的地方。 当时正遇到残月教被高手围攻,死伤惨重。 这教主就趁机混入到了残月教,成为了残月教的一员。 后来因为财力浑厚,得到了教主的位置。 成为教主之后,他越是发现寻找古墓,不但能得到数不尽的金银珠宝,还能收获更多意想不到东西。 这些东西可能会是永远消失在世间的物品,也有可能是世人所不知的东西。 总之凭借他的想法,说通了跟着他的一帮患难之交,开始干起了挖掘古墓的勾当。 残月教也从武林之中的魔教转身成了不问江湖事实的盗墓贼。 在第一任教主的带领下,这些人所挖掘的古墓越来越多,得到的东西越来越多。 在金钱充沛的情况下,残月教也是不断的壮大,渐渐成为了江湖上人数最大的教派。 他们虽然不问事实,但却都有着终极的目的。 原本这些事情进行的都很顺利,残月教发展的也是如日中天。 可教主在无意之间,得到了一座更大的地宫宝藏,那些地宫纵横交错,看似一个年代更为久远的古墓。 教主夜查星象,以风水术士寻找到了古墓的地点。 本来找到就够神奇了,这教主却怎么都按奈不住的心情,非要带着教内弟子前去寻宝。 这一次与往日不同,教主带进去的几百人,出来的也只有他身边的几个可靠之人。 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人自从出了那个地宫,几乎全都闭口不谈当时的事情。 只知道当时教主出来之后,惊慌失措,把剩余的赤丹全部做成了大小不一的药丸,发给了所有残月教的堂主和重要人员。 从这事之后,教主也明白了很多事情,他更需要强大的力量和强大的帮手,现在残月教能帮上他的人寥寥无几,他必须寻找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 为了拉拢这些高手,他费尽心思,千方百计的寻找不同的突破口。 残月教那几年确实进了不少地宫,再加上教主一身非凡的本领和武功,钱财颇多,坐起拉拢的事情,更是得心应手。 很快,教主就网罗了江湖上许多知名的高手,这些高手在残月教全都担任要职。 教主为了防止这些人的背叛,在各大堂主之中全都发下了这种赤丹所做的药丸。 当然这些药丸确实能提高武功的修为,甚至让很多高手都难以突破的瓶颈得以解决,这实际上才是真正网罗到江湖高手的真正原因。 这赤丹看似能提高武功的修为,但实际上却是一种慢性的剧毒。 服用之人虽然功力大增,但长时间过去会发现自己中毒的迹象越来越深。 段时间内,有很多高手也是因为这东西而丧命。 眼看教内的局势无法控制,教主这才想到当时闭口不谈的地宫。 他再次带人走进了地宫之中,这一次更为诡异,进入地洞三日,最后出来的也就只有教主一人。 并且此时的他身受重伤,全身虚弱到了极点。 后来才知道,这地宫错综复杂,处处机关陷阱不说,还有一种毒是所有人都无法突破的。 教主这次前去,正是发现这这种毒,在他后来的尝试之下,确实发现了克制地宫之毒的诀窍。 他利用赤丹之毒,抓取了在毒液之中存货的毒蛇,在以时日培养,会发现这种毒蛇会变得越来越大,不但凶猛无比,竟然身体完全失去了毒性。 更可怕的是东西竟然能养成蟒蛇的形体,体内经过时日会多处一块晶丹,服用这晶丹再加上平时克制毒药的方法。 这种方法极为麻烦,每一次让蟒蛇修成晶丹,必须经历几十年的时间,长时间这么下去,不等他们救下自己,就全部被赤丹之毒覆灭了。 看着方法仍旧行不通,教主早已服用了最后的晶丹,晶丹对于他来说,不但提高了一甲子的内力,竟能在地宫之中克制那些毒液。 这也让他成功再次进入地宫,找到了克制赤丹之毒的果实。 但教主后来才发现,这种果实并不是完全能解下赤丹之毒,只能暂缓体内剧毒的复发,这样的周期大概是十年一次。 为了解掉这种赤丹之毒的痛苦,教主立下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每隔十年他会亲入地宫,为教内各位长老、护法及堂主寻找解药,暂缓毒性。 他本以为只要按照他得到的古籍之中的方法,就完全可以解掉这种东西,他也决定尝试利用巨蟒形成的晶丹来以毒攻毒。 可是当他着手去做这些件事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服下晶丹相安无事的,大多高手服用巨蟒体内的晶丹之后全都暴毙而亡,无一幸免! 这事一出,教主也慌了,原本是想帮主教内高手解掉赤丹之毒的,现在不但解决不了,反而害死了这么多人。 无奈之下,他只好停止了自己的尝试。 遵循规则,每隔十年便去地宫寻找暂缓赤丹之毒的果实。 本来一切也算顺利,残月教如此中天,更是强大道占据一方的势力。 可是天不随人愿。 教主竟然在一次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导致体内赤丹之毒提前复发,暴毙而亡! 眼看十年之期将至,唯一能抵抗地宫之毒的教主死了,这岂不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关系到整个残月教人的生死。 自然大家不敢大意! 天残老人一手挑选了许多资质不错的弟子,准备让他坐上教主之位,然后服用晶丹。 待到十年之期到来,便可进入地宫取出解药! 第一百零一章 晓之以情 原本天残老人的计划如此,只可惜落小七的出现,完全打破了眼下的一切。 他不但吞食了巨蟒的晶丹,并且还成功的融合在了一起。 虽然体内仍有难以控制的毒,但最起码也成了残月教的希望。 晶丹之谜一直都是神秘的,除了原教主知道外,其它人更是没有得知的权利。 当然,天残老人讲述这么多,落小七也当然明白了。 只是他一直不知道天残老人再他讲述的故事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不但只字未提,还好像在可以隐瞒着什么,这倒让落小七有些不悦了。 现在想来,他坐上的这个教主之位实际上还是为别人消灾挡难。 听到天残老人说完,落小七一脸不悦。 “这么说你让我当这个教主就是为了帮你们进入地宫取药?” 天残老人点点头。 “其实也是为教主您自己取药,您无意吞下的东西也是一种剧毒,若不是地宫内的东西调制出来的解药,恐怕教主也和我们所有人一样。” 落小七听得一脸骇然。 “难道就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了?” 天残老人摇了摇头,双眼暗淡。 “唉,教主有所不知,赤丹之毒固然可怕,虽只有暂缓不能解除,但那几十年所出的晶丹在世间却只有唯一一份了,若教主不愿前去,我等也只有一死了!” “那个……对了,现在离十年之期还有多久?” “半年有余!” “那就并无大碍了,既然我做了这个教主,到时我自会进入地宫,为你们找到需要的药物。” 听着落小七的爽快的答应,天残老人竟有一丝的感动,忍不住跪了下来。 “多谢教主!属下代残月教上下谢过教主!” 看着天残老人一把年纪,竟还会如此做法,落小七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摆手。 “好了,我说大长老,千万别这样!你还是起来吧!” 天残老人听着落小七的话,这才点点头起身,倒对落小七多了几分的恭敬。 落小七眼珠转了几圈,突然干咳两声。 “咳咳!那个……大长老,你说咱们教内有数不尽的金银珠宝是吧?” 天残老人看着落小七的样子,毫不避讳。 “是的教主,您如果要看或则要用的话,我这就让人准备下,带您前去看看。” 听着天残老人的说出的话,落小七心中甚是兴奋,暗自喊道! “哇塞,有这么多钱我岂不是发财了,看来这险中求富贵果然是正确的!” 心中说完,落小七这才抬起头,摆了摆手。 “不用不用!我只是随便问问,看那些东西也没用,回头找俩人给我带上些,备一些闯荡江湖之用。” 听完落小七的话,天残老人脸色一变。 “教主难道还要出去吗?” 落小七观察着天残老人的表情,有些担忧。 “时间还不到,我留在教内也没有多少事,不如继续前去历练一番,等到时间一到,再回来也不迟,不然在这里能把我闷死!” 听着落小七说完,天残老人这才恭敬上前。 “教主若要出去,属下自然不敢阻拦,只是怕教主出去之后若在遇到什么危险,属下在教中很难向众人有个交代。” “这还不好办,残月教高手众多,你随便安排两个高手保护我不就得了。” 落小七随口喊道。 天残老人猛然醒悟。 “教主说的及是,属下怎会把此事给忘了!” 说完,对着门外喊道。 “四煞,你们进来吧!” 随着天残老人的声音落下,门外走出是个黑衣蒙面之人。 那四人一起来到天残老人的身边,对着落小七和天残老人各自一拜。 “见过教主,大长老!” 落小七紧盯着眼前的四人,一脸的疑惑。 “这……这又是……” 天残老人微微一笑。 “教主,这四人无名无姓,从小便不露面,江湖人称四煞,也是属下的的得意弟子,如教主不嫌弃,他们可在暗中保护你!” 听着天残老人的安排,落小七当然高兴。 “好好好,既是大长老安排的人,那我也就高枕无忧了!” 听着落小七满意的话语,旁边的四人连忙单脚跪下,齐声喊道。 “谨听教主之命,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落小七摇了摇头。 “你们不必这样说,什么生死的,听着挺别扭,以后暗中保护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四人了。” “是!” 几人齐声应道。 天残老人看着事情安排妥当,挥手示意四人离开! 四人退着一起走出了房间。 看着落小七的样子,天残老人再次问道。 “教主打算什么时候出去?” 落小七犹豫一番。 “在这里待着着实无趣,如果不出意外,明日我们便离开总坛,继续闯荡一番。” 天残老人点点头。 “那属下等待教主归来,如教主还有什么安排,可让人通知属下便是!” 落小七满意的点点头。 天残老人看着落小七有些疲惫,连忙寒暄几句,便离开了落小七的房间。 等到天残老人离开,柳婉晴这才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落小七醒来,也甚是开心。 “小七啊,你终于醒了。” 落小七看着柳婉晴走来,都市喜上眉梢。 “婉晴姐,你是不知道,我现在成了富商了,超级有钱的!”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的样子,伸手在他的额头摸了摸。 “小七,你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糟了,难道受伤严重了?” 说着,柳婉晴连忙起身。 落小七听着她的话,在看着她的动作,便知道柳婉晴完全没听懂自己的意思,连忙摇了摇头。 “婉晴姐,我没事,我是说真的,这残月教也太有钱了,我们这下发财了!”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不像是说谎的样子,这才撇嘴说道。 “有什么好炫耀了,你都当了人家的教主,这教内所有的一切不都是你的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唉,婉晴姐,如果你要知道我这教主有多危险,你也就不会这么说了。” 柳婉晴听着落小七的话,疑惑的问道。 “啊,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来听听?” 第一百零二章 牢狱之灾 金陵城外,金刀门地牢! 整个地牢之中一片昏暗,虽有照亮的工具,仍掩盖不了黑夜的吞噬。 在偌大的牢房之中,到处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远远看上去,让人不禁有几分怯意。 牢房之中到处都是腐臭之味,即便是管理牢房的金刀门弟子都得掩住耳鼻。 最深处的牢门之中,江玉流被绑在十字木桩之上,全身伤痕累累,两眼双目无神,脸上顺着头部流下的鲜血还不断的滴在地上。 他呼吸微弱起伏,披散的头发垂落在眼前,挡住了他唯一的视线。 双手双脚全被固定在十字木桩上,更是动弹不得。 江玉流不喊不叫,总是默不作声,听着自己鲜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自从被抓之后,他整日被轮番殴打,身上几乎体无完肤。 也不知过了多久,牢房天窗之上射下一缕阳光,冲着江玉流眼前的方向落下。 那束光线照的他双眼更是难以睁开。 江玉流移动头部,想避开眼前的强光。 他咬着干裂的嘴唇,缓缓转过头去,双眼之中也是黯淡无光。 “咯吱”一声! 牢房的门直接被打开,强光刺了进来。 王俊生与鬼童子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看着江玉流半死不活的样子,王俊生甚是得意。 “你不是想要杀我为你们江家报仇吗?怎么现在落到了我的手里?” 听到王俊生的声音,江玉流整个身体一震,使出浑身的力道挣扎着,黯淡无光的双眼之中漏出血红色,仿佛欲要上前杀死王俊生。 看着他的挣扎,王俊生冷笑一声。 “我不但要你报不了仇,我还要在各大门派面前亲自手杀了你,这样我不但可以名震江湖,还可以得到江湖各大门派的支持,说来我还是得感谢你的。” 说完,王俊生拿起放在桌上的长剑,仔细观察着,然后伸手弹向剑身,长剑发出凄凉的悲鸣。 王俊生放下长剑,从桌上拿起江玉流的雪山令牌,在手中晃了晃。 江玉流双眼瞪着王俊生,很难再有力气说出声来。 王俊生摇晃着手中的令牌,缓缓说道。 “哼哼!雪山童子,不过如此!你们雪山派这些年可是得罪了不少名门正派,在我的邀请之下,这些人当然会前来,到时可是有仇报仇了。” 王俊生看着江玉流的样子,装作可怜他的样子摇了摇头。 “杀了你也很可惜的,不如让鬼兄吸干你的鲜血练功如何?” 听着王俊生的百般调侃,旁边的鬼童子脸上的表情一变。 “废话说完就赶紧邀请人来,不然等到雪山派得知了消息,你以为就你那帮废物能挡得住?” 王俊生正在兴头上,听着鬼童子的话反而有些不在乎。 “鬼兄,是你太小心了,雪山派一向都是一脉单传,这小子下山就说明雪山派也没有人了,既没人我们怕个鸟啊?” 鬼童子轻哼一声! “哼!夜长梦多的道你不会不知吧!” 王俊生无奈的看着鬼童子,连忙上前陪笑道。 “鬼兄说的极是,我这就安排此事,等拿这小子做完文章,你爱干什么我都不管。” 鬼童子盯着眼前的江玉流,漏出贪婪的表情。 “吸取这小子的血液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一想到我就特别兴奋。” “这几这几天了,鬼兄你在忍耐几天,到时候我得名,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 王俊生走上前劝阻鬼童子。 鬼童子收回自己的贪婪,表情也恢复了正常。 两人顾不上眼前的江玉流,低声商量着离开了牢房。 昏暗的牢房里只剩下江玉流一人,他努力的睁开眼睛,见着昏暗中的血迹,竟忍不住昏死了过去。 残月教总坛,祭天台! 所谓祭天台,也就是平时残月教祭祀仪式所用的地方,每逢有大事件,全都在此。 今日落小七一身艳丽的衣服,身披黑衣披风,正在进行祭祀大礼。 在天残老人的指示下,他学着把所有的事情做完。 今日是落小七正式成为残月教教主的日子。 祭天台周围全是残月教的弟子,看着声势浩大,人员众多。 等落小七做完一切,祭祀礼毕之后,那些人围观的人才一起跪下。 口中齐声大喊。 “拜见教主!愿教主洪福齐天,寿与天齐!愿残月教所向披靡,纵横江湖!” 落小七听着众人的齐喊的口号,脸上也是硬撑着微笑的表情。 礼毕结束之后,见过各堂堂主及四位大护法之后,落小七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柳婉晴早已在房间等他,看着落小七缓慢的走了进来,在看着他身上的装扮,倒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小七,你这般模样可真是威风凛凛啊!” 落小七翻了一下白眼,有气无力的答道。 “婉晴姐,你就别再挖苦我了,真没想到当个教主这么麻烦,简直快比上当皇帝了!”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的样子,微微摇头。 “小七,这么说你这也是残月教高高在上的教主了,怎么一点都看不出你高兴的样子?” 落小七回到桌前坐下,双手捧着脸颊。 “有什么好开心的?明知道这个教主不好干,我还得继续接着。” “也不能那么说嘛,最起码你做到了你应有的责任,这会让你在江湖上成名的,残月教这么厉害,以后你也算是厉害的教主的了,这名声比起我爹爹可要响亮许多了!” 落小七未动,显得越来越疲惫。 “什么名声,权利跟我都没多大关系,我只想无忧无虑的过我的生活就好,不被人约束,想干嘛就干嘛!” 落小七说到这里,突然双眼一亮,突然像是精神了许多,自言自语道。 “对啊,约定日期还有半年的时间,现在我不正是自有的嘛,为什么我还要窝在这个地方?” 落小七突然兴奋了许多,连忙翻身就要收拾自己东西。 柳婉晴看着突然变化的落小七,一脸疑惑。 “小七,你这么匆忙是要做什么?” 听着柳婉晴的询问,落小七扭头说道。 “走,我们出去继续闯荡江湖!” 第一百零三章 再现江湖 晴空万里,风和日丽! 下山小道上,落小七与柳婉晴两人离开残月教总坛,两人有说有笑,仿佛忘记了时间。 山顶的天残老人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仍旧一副沧桑的表情。 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天残老人的身后。 “大长老,难道就这样任凭教主离开吗?” 天残老人所有的目光还是停留在前方,并未转身。 “教主年少,闯荡一番也属正常,到时自会如期归来,我让四煞跟着暗中保护,应该问题不大。” “大长老有所安排,属下不敢过问,也会沿路通知各大堂主留意教主的消息。” “嗯,做得很好!” 听着天残老人的夸赞,黑衣人并未起身,犹豫一番之后才敢开口。 “还有,最近您让我查的那个神秘组织有些眉目了。” 天残老人听到黑衣人的话,直接转过身来。 “都查到了什么?” “回禀大长老,那些人中高手甚多,他们从来不露出真实的身份,做事也是干净利索,从不留下活口。目前还没有抓到任何关于他们的信息,只知道这个组织名为长生殿!” 天残老人听着黑衣人的讲出的消息,眉头紧锁。 “长生殿!确实是个好名字,能在短短两年内成为规模,可见他们行事的速度如此之快。” “目前他们的巢穴仍无法得知,出来行事之人大都是一些死士,口中含有剧毒,一旦失败便会咬破毒药自尽!目前能知道其身份的,也只有右臂之上的麒麟图案。” “麒麟图案?” 天残老人有些惊愕,思索着说出这句话。 黑衣人点了点头。 “这种图案也只有遇到水的时候才会显现,平时很难看出端倪,这也是我们追查之中最大的难处。” 天残老人沉思片刻,拄着拐杖向前走动,跨前几步后突然停下,转身问道。 “若说这麒麟图案,与当年灭掉江家庄的是同一伙人了。当年江家庄覆灭,江湖中人都认为是名门正派所为,把所有的视线全都放在各大门派的身上,殊不知背后另有真凶。” 黑衣人抬头,看着眉头紧锁的天残老人。 “十年前的那场血案轰动江湖,可并未有人确定到底是何人所为。这长生殿也是这两年才崛起,应该不会牵涉其中。” 天残老人叹息一声。 “你有所不知,当年他江家出此祸事,我也正好就在不远之处,得知江家庄覆灭,当时我是最先看到的真想,首先发现的黑衣人尸体上就有麒麟这种图案。” 黑衣人听着天残老人讲出的话,心中震惊到极点,没有打断他的讲述。 天残老人继续说道。 “当时冰天雪地,潮湿的情况下,那些尸体上显示过这种图案,只是可惜当时我顾及到惹火烧身,避开了此事,等我有所怀疑折回的时候,那些尸体已经被清理掉了,或许也是害怕别人查出端倪。” 黑衣人点了点头。 “这样说来,这长生殿在十年前就已经有所行动了?” “恐怕正是如此,就是不知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只要不干涉到残月教的地宫之谜,此事还是慢慢查起。” 黑衣人起身。 “大长老,我们所掌握的消息实在太少,万一他们对地宫有所企图,妄想在我们关键时刻突然袭击,到时我们亦会怎样?” 天残老人冷笑一声。 “这个你自不必担心,我另有安排,眼下加派人手,确定这长生殿最终的目的才是关键,他们的出现绝非偶然,我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从江家庄灭门到如今,很可能江湖之中有一个很大的阴谋将要浮出水面。” 黑衣人看着天残老人,恭敬的说道。 “属下这就加派人手前去准备,还有一事,需要告知大长老!” 天残老人带着疑惑的神情看向黑衣人。 “说吧!” 黑衣人沉默片刻,这才开口。 “是关于教主的。” “嗯,说来听听!” “当时大护法在鸣子山上发现的教主,当时教主已经是一位功力非凡的少年了,加上他的名字,以此推断,他很可能就是鸣子山脚下的落家庄人士。” 天残老人面无表情,紧握手中拐杖。 “此事我已知晓,有何不妥之处吗?“ “回禀大长老,落家庄也是遭到神秘人痛下杀手,整个村庄几十户人家全都被屠杀,此事更为蹊跷,因此去查教主的真实身份也就只能中断!” “教主既然已经答应履行十年之约的约定,自然不必在追查他的身世之谜了,所有的重心都应该放到长生殿上。” “大长老说的极是,只是教主之事并未明了!” 天残老人听到黑衣人这番话,一脸疑惑。 “是何缘故?” 黑衣人有条不絮的答道。 “首先是护法见到的教主武功非凡,能击杀巨蟒,可想而知。可是后来再见到教主,他却不会任何武功,这是疑点。根据教主的说法,他确实是失忆了,记不得从前的事情,可是属下继续追查下去,却发现另外一些事情……” 天残老人原本对落小七的事情不太感兴趣,可是听到黑衣人说出这么多,反而觉得有些意思。 看着黑衣人突然停止讲述,天残老人干咳两声。 “咳咳!你继续说下去!” 黑衣人点头。 “教主再和黄海元两人对战的时候,使用的武功明显就是雪山派的圣门绝学弥须掌!” “什么?” 听到弥须掌,天残老人竟有些惊讶,忍不住叫出声来。 “你确定自己没看错?“ 黑衣人连忙抱拳恭敬的答道。 “属下自不会看错,当时教主使用的确实是雪山派圣门的弥须掌,只是属下看到,当时教主好像处于一种混乱的状态,仿佛毫无意识!” 天残老人冷笑一声。 突然仰天长叹!等叹息之后,这才缓缓说道。 “哼哼,越来越有意思了,弥须掌若出现,那依你描述,教主他的样子,恐怕是连无相神功也学会了吧!难不成季弦那老鬼竟会是教主的师父吗?唉!和雪山派扯上关系,可是大为不妙的事情!” 第一百零四章 阴谋渗透 黑衣人听着天残老人的话,心中甚是疑惑,忍不住问道。 “大长老,雪山派一向神出鬼没,从不和武林门派有任何交集,再加上当年新一任雪山童子搅动江湖,教主若真是雪山派弟子,恐怕教内要做出提前的准备了。” 天残老人听着黑衣人的话,点了点头。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眼下这种事情我自会安排,你继续追杀长生殿的信息,一定要找到有用的东西,他们在将来,很可能就是我们的死敌!”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看着黑衣人明白自己的意思,天残老人对着他摆了摆手。 “好了,你去吧!有消息再来禀报!” 听完天残老人的话,黑衣人恭敬的一拜之后,转身消失在了眼前。 他的身法极快,来与走都是匆忙之中,几乎很少有人能跟得上他的视线。 看着黑衣人离开,天残老人在朝着山下小道上看去,落小七早已没了踪影。 他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道。 “唉!江湖是否恩怨,终究会有露头的一天!不管这长生殿到底什么身份,总会成为残月教最大的威胁!” 天残老人拄着拐杖,慢慢的离开了山顶。 绕开残月教的建筑来到了前山的山洞口。 看着漆黑的山洞,天残老人突然想到了黄海元还被关押在地牢之中,突然兴起,转身走进了旁边的地牢! 残月教的地牢深不可测,并且周围大量的教徒把守,可谓是固若金汤。 看着天残老人走进来,把守的之人全都恭敬的行礼。 天残老人一路无话,直接来到了黄海元被关押的地方。 地牢处在昏暗之中,旁边的火把与火盆勉强能看清洞**的一切。 这狭窄阴暗的牢狱之中,黄海元背对着牢门,依靠在旁边冰凉的石壁上。 看着黄海元的样子,天残老人慢慢上前。 守护牢狱的头领连忙上前。 “大长老有何吩咐?” 天残老人对着头领点了点头。 “打开牢门!” 头领慌张的上前,打开了关押黄海元的牢门,对着黄海元的背影喊道。 “大长老来了竟还这般无理,是不是找打?” 听着头领嚷嚷,天残老人没有动,只是看着黄海元的背影。 头领一顿呵斥,那黄海元依旧没有回头。 头领似乎非常生气,冲进去就去硬拉黄海元的身体,可是当他的双手刚碰到黄海元的时候,眼前坐着的黄海元突然倒了下来! 旁边的头领吓了一大跳,连忙上前察看倒地的黄海元。 这黄海元早已失去了气息多时。 天残老人也注意到了这点,连忙走上前去。 头领连忙转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天残老人喊道。 “大长老,他……他死了……” 天残老人没顾得上头领,连忙上前察看黄海元的尸体。 黄海元面部脏乱,看不出脸上的颜色,嘴角处流着早已干枯的血迹,双眼瞪得极大,仿佛在临时的那一刻,受到了痛苦的摧残。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自己腿部的衣服,指甲全都陷入到双腿之上的肌肉中。 天残老人一看便知,这黄海元竟是中毒而亡。 想到中毒,天残老人突然眼前一惊,伸手扒开了黄海元上臂的衣服,漏出了黄海元的臂膀。 手臂之上洁白无瑕,除了有些旧伤的痕迹,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天残老人转身对着头领喊道。 “去给我弄盆清水来!” 头领哪里敢再此怠慢,听到天残老人的吩咐,慌张的跑去准备。 等到头领把清水端来,天残老人连忙放下手中拐杖,把清水撒到了黄海元的臂膀之上。 臂膀上并没有如他所愿,显示出麒麟的图案。 天残老人仍不死心,转身扒开了黄海元另外一只手臂的衣服,同样把清水洒在了黄海元另外一只臂膀之上。 清水刚到臂膀上,突然开始发红,若隐若现中竟还真的显示出一个通红的麒麟图案,那图案刺青甚是精细,竟能完整的看清整个麒麟的样貌。 天残老人看着突然,惊愕的起身,对着身后的头领问道。 “他是什么时候死的?中间谁和他接触过?” 头领不明白为何天残老人有如此大的反应,战战兢兢的上前,再次跪下。 “回大长老,小的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死的,清晨还给她送过一次饭,中间他还骂了我几句,这中间也不曾有人来过,地牢之中守卫森严,除了我们看守的人之外,其他人是到不了这里来的。” 天残老人听着头领的话,渐渐的陷入了沉思。 他竟然不知自己的弟子竟是那所谓“长生殿”的人,如果不是得知他们身上图案的重点,天残老人或许直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 只是他非常好奇,残月教的地牢本是非常森严的地方,如果说有人向他下毒,这种可能极小。 若说这黄海元自尽身亡,他却一直想不明白为何,就算黄海元做出如此之事,直到现在,天残老人并未对他产生杀心,自然也不可能轻易就这么杀了他。 如此一想,那黄海元既然能渗透到残月教,自然不会轻易的自信身亡,除非他觉得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重重的一切,天残老人竟得不到丝毫的头绪,“长生殿”的信息也是刚刚得到,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人如此大费周折,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目的。 想到此处,天残老人在牢房之中四处搜索一番。 最终在牢门的正前方,看到了一个醒目的“十”字标志。 看到这个标志,天残老人更是大惊,心中暗自说道。 “不好,恐怕黄海元正因为这个标志才选择自尽的,既然这样,看来长生殿的人确实渗入到了残月教中,竟然在这守卫森严的地牢之中轻易传出信号,到底会是谁呢?” 想到此处,天残老人转身对着头领再次说道。 “你现在立刻把今日把守地牢的人员名单给我!” 头领听着天残老人的话,吓得连连后退,跪在地上一直磕头。 口中惊恐的喊着。 “大长老饶命啊……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的……” 天残老人看着地上的头领,面无表情。 “你起来吧,我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就是需要今日把守地牢的名单而已!” 第一百零五章 天下第一楼 风和日丽,金陵城内处处繁华,街道两旁更是许多忙着吆喝的小贩。 残月教总坛离此处极近,不到半天的功夫,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便来到了金陵城中。 观察着周围热闹的行人,柳婉晴也是一番狂喜。 “小七,你看这里这么热闹,不如我们随便逛逛如何?” 落小七拖着疲惫的身子,显得有气无力。 “我说婉晴姐姐,咱们从教内出来已过晌午,我这一路劳累奔波的,你总得想让我找个地方从吃点东西吧,你看,肚子都饿扁了!” 说完,落小七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柳婉晴没好气的看着落小七,一脸无奈。 “你一个堂堂男子汉,又是残月教的教主,怎会这般窝囊,才走多远就嚷着又雷又饿的。” 柳婉晴的一番话,直接点到了落小七的身上。 落小七无奈的摇了摇头。 “若说平日也就罢了,你岂不是我刚受伤恢复,体力当然跟不上的。” “好了好,咱们先找地方吃饭,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 柳婉晴四处观察着,寻找能吃饭的地方。 身体转了一圈,这才看到旁边有家“天下第一楼”的招牌。 柳婉晴眼前一亮,拉了拉落小七。 “就这家吧,看着还是很气派的,应该不会差到哪里。” 落小七早已饿的饥肠辘辘,哪里还管什么好坏,看着选定的地方就加快脚步,冲了过去。 柳婉晴随后紧跟着走了进去。 “天下第一楼”也是金陵城内数一数二的酒楼,因擅长齐鲁之地的名菜而宾客爆满。 有人传言,想到这里吃饭,排队都要排上好久。 进入酒楼,更是嘈杂,二楼已经没有空余之地,那些吃饭之人更是穿着鲜亮整洁,各个显得尊贵无比。 进入酒楼,柳婉晴却打了退堂鼓,紧张了扫了一眼四周,拉了拉落小七的衣角。 “小七,你带银子了吗?” 落小七同样目光扫了一眼四周,想都没想就答道。 “没有!” 听到落小七没有带银子,柳婉晴的脸色顿时变得通红,有些羞愧。 “没带银子吃什么饭?若在这里闹出笑话,岂不是更丢人现眼?” 看着柳婉晴的担忧,落小七则显得一脸平静。 “不用担心啦,出来的着急,没带银子,不过我走的时候顺便带了些银票,应该够用的!” 说着,落小七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沓五百两的银票。 看着落小七的银票,柳婉晴慌张的问道。 “你从哪里弄这么银票?” 落小七无奈的挠了挠头。 “我不都告诉你了,残月教可是很有钱的,随便一张口,就给了我这么多,我都不好意思推脱,所以就顺手接来了。” 听着落小七讲明白,柳婉晴心中还是有些惊慌的,毕竟落小七带着这么多银票,很可能招来麻烦的。 想到这点,他连忙让落小七收起手中的银票。 看着两人站在酒楼门口许久,店小二慌张的跑来。 “两位是要来吃饭吗?” 落小七的视线从四周落到店小二身上,一脸疑惑。 “小二哥,你这话问的有些奇怪,我不来你这里吃饭,难道是来睡觉的吗?” 听着落小七说出的话,店小二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摇了摇头。 “唉不好意思,一时说错了话。我的意思是二位来吃饭有没有预约?” 落小七上前走了几步,甚是疑惑。 “怎么?来酒楼吃饭还要提前预约不成,这是什么规矩?” “客官,你有所不知,我们天下第一楼客人较多,如果没有提前预约的,恐怕今日是不行了,还望改日再来!” 店小二说完,柳婉晴有些待不住了。 “你们这里是什么规矩,怎会如此刁钻?” 看着柳婉晴也上前理论,落小七更是难以忍耐饭菜的香味,想都没想伸手拿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塞到了店小二的手里。 “我们赶路着急,甚是疲劳,这些钱你看够不够?” 店小二接过落小七手中的银票,立即下了一跳,看着如此巨额的银票,双手竟然有些发抖。 这个数字对于一个客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数字。 店小二犹豫一番。 “这……客官稍等!我这就去通知掌柜的!” 说话间,店小二慌张的跑进了后厨之中。 不到歇脚的时间,落小七便看到店小二领着一个肥胖的中年人跑了过来。 看到眼前的落小七,上下打量一番,客气的说道。 “两位客官确实是来吃饭的吗?” 落小七显得极为不耐烦,连说话的的力量都有些微弱。 “别那么多话,银票归你们了,赶紧把你们最好吃的都给我上来!” 肥胖的掌柜哪里见过这等阵势,还以为遇到了达官贵人,连忙点头哈腰的把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引上了二楼的雅间之中。 “两位看这个位置如何?” 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哪里顾得上那么多,催促着掌柜赶紧上吃的。 所谓钱能消灾,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 没过多久,桌上就摆满了各种丰盛的菜肴。 本来掌柜的看着落小七如此大方,想亲自在旁边伺候,怎奈落小七还是硬把他赶了出去。 等到掌柜的离开,落小七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的吃相,竟忍不住偷偷大笑起来。 一桌丰盛的菜肴,两人在极端的时间便扫得一干二净。 等到酒足饭饱,落小七这才伸了伸懒腰。 正准备起身的时候,突然看到眼前一个身披红色披风的少女慌张跑了过来。 那少女来到雅间,四处观望,不停的朝着身后观望,仿佛故意躲避着什么人一般。 少女来到落小七和柳婉晴的身边,连忙躲到了雅间不易觉察的地方。 落小七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女,疑惑的问道。 “你这是……” 看着落小七的样子,少女连忙摇了摇头,低声说道。 “多有打扰,有人追着我,先让我在这里躲上一会儿!” 落小七不知道少女发生了什么,和柳婉晴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就在少女躲起来的同时,一位老人紧接着闯了进来! 第一百零六章 出手相救 落小七和柳婉晴打量着同样走进来的老者,都未开口。 老者倒也干脆利索,上来查看一圈,转身走出了雅间。 落小七两人看着眼前的情况,甚是疑惑。 柳婉晴上前,来到少女躲避的地方,轻声说道。 “追你的人已经离开了,你可以出来了!” 少女躲在隐蔽之处极为紧张,听到柳婉晴的话,这才探头观察了一番,确定柳婉晴说得没错,这才走了出来。 落小七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这位姑娘为何这么害怕那位老者呢?” 少女打量着落小七,连忙答道。 “有些误会在其中,现在躲开了就好,多谢两位相救!我不能在此处多待,后会有期!” 少女说完,慌张的跑了出去。 看着少女如此匆忙,落小七两人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看着少女离开的方向,柳婉晴无奈的摇摇头。 “真是一个奇怪的姑娘。” 落小七起身,伸了伸懒腰。 “算了,吃也吃饱了,咱们就不用操心别人的事情了,还是休息一番在离开把!” 柳婉晴听着落小七的请求,倒也没有反驳。 两人休息片刻后,便一起离开了酒楼。 酒足饭饱,柳婉晴自然提议要去热闹的地方逛逛。 落小七知道柳婉晴的习惯,也只好随着她的性子。 两人走在街道上,边走边闲逛着。 刚走到繁华的街头,落小七便看到刚才的少女慌慌张张的跑来。 那少女似乎非常着急,穿过拥挤的人群,慌慌张张的朝着落小七而来。 落小七盯着少女,再伸头朝着她身后看去,发现那出现在酒楼的老者一边拨开拥挤的人群,一边朝着少女的方向而来。 少女的状况柳婉晴也看的清楚,连忙伸手拉了拉落小七的衣角。 两人同时上前,直接拦住在了少女的前面。 眼前的少女正是偷跑出来的苏桃。 当时苏桃逃离客栈,避开苏户,寻到了其它地方落脚,为了就是躲开自己的爷爷,然后打算独自去救被金刀门抓走的江玉流。 当时苏户一直寻找她的下落,并在城门外等候多时,发现苏桃并没有出城。 苏桃当然了解自己爷爷的脾气,也想到了苏户定会去城外等她,所以计划稍微改变。 可是她的运气极差,苏户虽然没有等到苏桃,却在集市之中看到了苏桃的身影。 两人隔着行人互相看到,苏桃自然不愿意被爷爷抓到,所以匆忙之下便慌张的躲到天下第一楼中。 从天下第一楼出来之后,见到苏户一直追着自己,更为惊慌。 为了江玉流,她自是不愿跟着苏户回去。 苏桃慌张跑来,迎面撞到了落小七的身上。 当她抬头看到落小七和柳婉晴的时候,也是显得极为惊讶。 “是你们!” 落小七看着苏桃身后越来越近苏户,低声对着苏桃说道。 “跟我来!” 三人说话间,一起转身拐到了旁边的胡同里。 苏户眼看着就要追上苏桃,但犹豫街道繁华,行人众多,不得不拖延了他的步伐,抬头看着苏桃和陌生的男女拐进了胡同,连忙追了上去。 落小七带着柳婉晴和苏桃跑进了胡同之后才发现,街道拥挤繁华,这些小胡同里却是相当冷静,几乎没有行人经过。 三人好不容易跑很远,可是发现苏户的来到胡同之后身法极快,施展轻功,一招鸽子翻身,便从三人的头顶掠过,挡在了落小七三人的前面。 看到苏户突然拦住了去路,苏桃显得更为紧张,直接躲到了落小七的身后。 苏户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落小七和柳婉晴,面无表情的对着苏桃喊道。 “你还跟我回去吧!” 听着苏户的话,柳婉晴脸上挂着一丝不悦。 “喂,你一个老人家,追着人家姑娘不放,成何体统?” 苏户抬头看着说话的柳婉晴,轻哼一声。 “不管你们的事情,还是让开的好!” 苏户此言一出,落小七和柳婉晴更是有些不悦。 苏户哪里顾得上和柳婉晴多言,起身跃起,直接朝着落小七的身后而来。 落小七没想到苏户竟然在说话间扔想抓走苏桃,顿时有些惊慌。 眼看苏户眨眼之间就到了落小七的身边。 落小七来不及多想,伸手拉住了柳婉晴和苏桃的手臂,提起内力,拖着两人跃起,施展天影步躲到了一旁。 苏户一招上去,准备打开落小七,谁知到了眼前却看着落小七带着两人的情况下竟能轻易闪开,顿时有些吃惊。 “你们是什么人?” 落小七看着眼前的苏户,一副不在乎的神情。 “这话我得问你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对一个姑娘动手,真是厚颜无耻!” 听着落小七的话,苏户脸上顿时一阵阴云密布,脸色极其难堪。 旁边的苏桃突然对着落小七说道。 “想办法躲开他,我不想被他抓走。” 落小七扭头看了苏桃一眼,眯着眼睛。 “姑娘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不会让他得逞的。” 柳婉晴偷偷拉着落小七的衣角,低声说道。 “他身手不凡,看似武功极高,我们不能和他在这里纠缠,还是尽快脱身为好。” 落小七听到柳婉晴的提议,点了点头。 不等苏户做出动作,伸手提起两人的肩膀,施展天影步,如一阵风一般直接甩开了和苏户之间的距离。 眼前的苏户看着落小七带着两人身体一闪便拉开了距离,顿时大惊! “好快的身法!” 说话间,暗聚内力拔腿就朝着落小七追去。 落小七天影步固然很快,但是提着柳婉晴和苏桃两人,也甚是吃力。 若在平时,凭他自己的能力,此刻苏户早已被他甩开。 可是眼下情况不同,落小七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落了下来,显然极为吃力。 苏户内力深厚,轻功也是一流,转眼间便追了上来,并且和落小七的距离越来越短。 眼看就在追到落小七,落小七更是心中紧张。 情急之下,突然对着上方空荡的地方大声喊道。 “四煞何在?拦着他!” 第一百零七章 绝命四煞 落小七的话音刚落,身前的所有人更加疑惑。 不等苏户追到眼前,从旁边的房屋之上,突然飞出四道黑影,那四道黑影极快,从不同的方向飞身而来。 正是落小七唤出暗中保护的四名黑衣人! 四人同时落下,直接挡在了落小七的身后,拦在了苏户的前面。 看着四煞现身,落小七更是头也不回,带着柳婉晴和苏桃消失在胡同之中。 苏户本来已经接近落小七,却突然被眼前的四名黑衣人拦住,顿时大惊。 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四名黑衣人,冷声问道。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 四名黑衣人手中各拿一把极端的匕首,听着苏户的话,并没有人上前回答,只是冷冰冰的盯着眼前的苏户。 苏户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黑衣人,再次说道。 “老朽不想招惹麻烦,也无心和众位为敌,还请众位让开!” 四煞本是听命与落小七,眼下哪里会轻易让开道路。 苏户看到四人根本没有相让的意思,心中愤怒可想而知。 他本想把苏桃带走,省得惹出更多的麻烦,可是看到落小七的身后之后,对眼前的陌生之人更是有些防备,更是担心苏桃,所以焦虑万分。 眼下顾不得多想。 “既然四位不愿闪开,休怪老夫无礼,得罪了!” 说完,苏户突然身体一闪,直接冲向眼前的黑衣人。 四煞本是一个整体,眼看苏户前来,四人也全都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苏户身体腾空而起,直接朝着黑衣人而来,在身体还没有接近四人的时候,手中四根银针早已握在手中,同时朝着四人甩了出去。 银针闪着寒光迎面而来,四人看着苏户的动作,丝毫不把苏户放在眼里。 银针呼啸而来,四人动都不动,各自伸手接住了飞来的银针,顺势反手朝着苏户打了出去。 苏户本想抢占先机,殊不知眼前的四人竟这么轻易的把他甩出的银针打了回来。 看着银针上的寒光,在听那划破长空的呼啸之声,苏户连忙跃起。 飞身一记空中翻身,避开第一根。 眼看二三四根银针同步而来,苏户还未落下的身体直接一个转身,双脚踢在了旁边的高墙之上,左右跳跃高墙,翻身躲开。 那飞出去的三道银针“叮叮叮”全部打在了旁边的高墙之上。 苏户掌中暗聚内力,提起丹田真气,挥手前来。 身前最前面的两名黑衣人突然飞身而起,手中匕首也朝着苏户而去。 三人瞬间接近在一起,苏户挥掌打在了两人的身边,两人轻易化解,并顺手同时给予苏户一掌。 苏户实在难以想象眼前两人的身法和内力比他高处许多,看着两人轻易化解自己的掌法,又迎面攻来,自然不敢大意。 双掌铆足了劲硬接两人一掌! 四掌相碰,发出“砰”的一声。 前面的两位黑衣人双脚落地,稳当的站在一起。 而苏户被两人的掌法击中,身体连续向后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站稳。 不等苏户做出多余的动作,最后面的两名黑衣人同时出手,再次朝着苏户前来。 苏户被前面两人震住,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定眼看到另外两人也是齐声而来,心中更是惊愕,慌忙之中再次甩出两道银针。 飞身而来的黑衣人各自用手中匕首轻易荡开银针,扑面而来。 苏户双掌隐隐胀痛,顾不得多想,双掌再次推开。 两人倒也干脆利索,没有对他痛下杀手,双掌如同前面两位黑衣人一样,硬是碰在了苏户的双掌之间。 这两掌上去,苏户哪里还有抵抗的余地,身体失去重心,笔直的的飞了出去。 苏户摇晃着失控的身体,借助身边高墙的阻力,再次连续向后退了十几步。 这一次比上次更为厉害,他后退之中,身体一歪,差点翻到在地。 幸亏在落地的同时,手掌拍向地面,才使他的身体从地上翻身弹起。 这四人的掌法一出,苏户自是无法抵挡,不但觉得双掌之间隐隐作痛,竟震得身体气血上下翻滚。 苏户本想继续上前做出了断,可是当他起身的那一刻,四名黑衣人各自互相看了一眼,一起飞身而起,朝着落小七离开的方向追去。 看着四人突然离开,苏户悬着的心才彻底松了口气。 刚才轻易的一击,已经让他知道双方实力相差太大,若眼前的四名黑衣人继续攻来,恐怕此刻他毫无招架之力。 看着四名黑衣人离开的身法,苏户穿了口气,心中更多疑问涌上心头。 落小七带着柳婉晴和苏桃两人施展天影步一口气跑了十几条胡同,这才停下脚步。 看着身后的老者并未追来,眼前的苏桃也是大口喘息这,手掌不断拍着自己胸前,显得非常虚惊。 苏桃看着落小七和柳婉晴,连忙带着谢意说道。 “多谢两位相救,我叫苏桃,敢问两位如何称呼?” “我叫柳婉晴,这是落小七!” 柳婉晴抢先一步说道。 苏桃听着两人的名字,连忙抱拳致谢。 落小七看着苏桃,心中疑惑更重。 “苏姑娘,那老者为何一直追着你不放,可是有什么过节?” 苏桃脸上一脸尴尬。 “不……他是我爷爷!” “什么?” 落小七和柳婉晴同时惊呼道! 听着苏桃说出老者是她爷爷,落小七和柳婉晴更是在惊讶中越来越疑惑。 苏桃似乎看出了两人的心思,解释道。 “爷爷一直想让我跟他回去,可是我还要去救人,不得已才自己偷跑出来的,谁想爷爷追的紧,不得已才麻烦落少些和柳姐姐的!” 柳婉晴看着苏桃脸上的表情,微微一笑,上前直接拉住了苏桃。 “没关系的,苏姑娘!既然你有非要去做的事情,想必日后爷爷也会理解你的。就是不知你要救的人世何人,现在在哪里?” 苏桃看着柳婉晴,突然眼眶一红,眼角的泪水差点流出。 她沉默片刻,这才开口。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现在被金刀门的人抓去了,不管如何,我一定要想办法救他出来!” 第一百零八章 各怀鬼胎 金陵城外,金刀门! 金刀门红灯挂彩,弟子精神抖擞,府邸大门处两排手持大刀的弟子更是显得威严。 再过一日,这里便要公开处决江玉流。 王俊生广发英雄帖,请来各门各派的作为见证。 雪山童子的身份暴露之后,江湖各大门派也是犹豫不定。 毕竟这雪山派还在,就算抓到一个雪山童子,相对来说也伤不到雪山派的元气,弄不好还会招来杀身之祸。 这雪山派每隔几十年都会有高人现身,能搅动江湖者,自是不凡,如轻易动了这雪山童子,必定惹怒季弦,到时他若下山,江湖岂能平静。 考虑到这层关系,如约来到金刀门的江湖门派甚少。 能在这种险境之下过来的,无非只是二种人。 一是凑热闹的,二是有深仇大恨的。 当然,这次前来的前者居多,后者相对少了许多。 其中最为显眼的就是武当派、点苍派和鹰勾门三大门派。 武当掌门华少锋的师父当年命丧季弦之手,自是希望为师父报得此仇。 点苍派徐玉子自诩一代宗师,当年点苍派被季弦一击挫败,多少年都不敢在江湖抬头,此次自是想来显示一下自己的威风。 鹰勾门谭潇从来自命非凡,一心想夺得武林盟主之位,更想借着这个机会,拉拢一些有名望的门派。 虽说三人各怀鬼胎,但王俊生所发英雄帖还是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剩余的一些大门派皆是派一些眼熟的代表前来,甚至根本都不会重视这些事情,大都处于观望状态。 王俊生一大早便身着整齐,带着弟子在府邸门口硬接前来的贵客。 看着都是一些江湖后辈,心中当然暗暗不爽。 只是和前来的点苍派、武当派、鹰勾门三位掌门会客,剩下的便安排弟子前去做足面子。 会客正厅,分别依次排座。 排列的椅子延伸到正堂门口,两排坐满了各路江湖门派的掌门及代表。 看着列坐满堂,众人交头接耳的各自议论着不同的事情,连忙干咳了几声。 坐下的客人听到王俊生的咳嗽,也都把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之间的谈论也停了下来。 王俊生起身,抱拳缓缓开口。 “各位!英雄帖已出,既然众位门派皆都派来参加之人,王某自是长话短说。” 王俊生停顿一下,接着继续说道。 “多少年来,江湖屡受雪山派的挑衅,每一次雪山童子下山,都会搅得江湖动荡不安,令我们惊恐至极。不但如此,我们的亲人、朋友甚至同门师兄弟,都会有人命丧他们手中。现如今,王某斗胆,借此机会抓住了雪山童子,欲决明日公开处决,已示江湖尊严。” 王俊生一气呵成,旁边的武当派掌门华少锋直接站了起来。 “王掌门,此事我们武当派当然支持你的做法,武当派与他们血海深仇,如今有这等报仇之事,我华某自当站在第一位,还望王掌门明日把处决之权交于我们武当派!” 华少锋的话音刚落,旁边的点苍派徐玉子和鹰勾门的谭潇全都脸色一变。 两人也各自起身,徐玉子抢先一步。 “华掌门此言不妥,这仇人的份也不只你们武当派,怎能劳烦华掌门亲自动手呢,此事还需再议!” 听着徐玉子的提议,谭潇也是面挂笑意。 “徐掌门说的极是,此番前来,大家不都是为了报仇,何必劳烦华掌门亲自动手呢,区区一个雪山童子,难不成还真像几十年那般此诧风云?我看还是有我鹰勾门代劳好了!” 王俊生听着三人各有其意,竟然全都去争对江玉流的处决权,心中也是暗自骂道。 “这帮老狐狸,全都奔着一个目的前来,如应了你们的要求,我金刀门做此事岂不是徒劳无功?” 心中虽想,但表面还是带着乐呵的表情。 “三位掌门不必为此事计较,人已经落到我们手中,处置只是为了让更多的江湖朋友知道,从此再也不用受到雪山派的骚扰,何必为了一点小事闹得不可开交呢?” 华少锋本来极力反对徐玉子和谭潇,听到王俊生此番话,又不好明着表态,只好向王俊生投向自己的目光。 王俊生看到的眼神,自然明白华少锋的意思,但是为了不得罪三人,他也只好装作没看到。 刚一开始,三大掌门便开始以此事争议,更是引来在场所有人的小声议论。 看着场面极其尴尬,王俊生连忙喊道。 “众位稍安勿躁,明日之事由我金刀门执行,但处于各位掌门和和雪山派都有恩怨,我们会把事情安排到众位满意为止,不知众位觉得如何?” 王俊生的话,已经点明了此事的关键,在场的人虽各有异议,但还是要给王俊生的一个面子,所以没有人再去插话争吵。 华少锋与徐玉子和谭潇心中各有用意,明面大家都不在争议,实际上心中都在考虑如何在明日之时得到最大的利益。 三人也算是各怀鬼胎。 场面尴尬之中,后面突然有人喊道。 “既然是应王掌门所邀,此事应该由王掌门来处理,大家说对不对啊?” 随着后面的这声声音,在场的人也都纷纷点头表示。 王俊生看着众望所归,心中自是得意,嘴角的冷笑也是一闪即过。 旁边华少锋三人也是各自沉默不言。 王俊生笑呵呵的坐下。 “既然众位都这么说,事情就好办了,王某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明日处决之时,咱们还是旧仇新怨一起算,绝对会让在座的各位满意。” 看着王俊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旁边的华少锋三人也是极不情愿,这才明白还是被王俊生给套了进去。 华少锋当场就想发火,可顾虑到各大门派的弟子皆在,也只好忍气吞声。 会客的内容也并无其它之事,全都是为了明日处决江玉流做好了准备。 对于江玉流的身份,王俊生一字未提,目的就是尽快除掉江玉流和江家庄这段恩怨,免得夜长梦多。 第一百零九章 帮手 苏桃、落小七和柳婉晴三人躲过苏户的追踪,绕开金陵各大要塞。 三人乔装打扮,溜出了金陵城,来到金陵城外。 苏桃看着身后,确定苏户没有追来,这才稍微缓了口气。 看着眼前的落小七与柳婉晴二人,一脸好奇。 “婉晴姐姐,你们真的要帮我吗?” 柳婉晴看着苏桃紧张的样子,神秘一笑。 “那是当然,既然遇到这种事情,我和小七怎么会不管呢?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 旁边的落小七无精打采的听着两人的对话,眼睛飘向一旁。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的样子,伸手拉了拉落小七的衣角,凌厉的目光投向落小七。 落小七当然明白柳婉晴的意思,连忙开口道。 “帮,肯定要帮的!” 苏桃看着落小七一脸不情愿,惭愧的低下头。 “如果你们觉得很难,我自己去就好了,那帮人也不是好惹的,若把两位牵连进去,我怕出事了就不好了!” “苏桃妹妹不用多想,既然我答应要帮你,小七自然也会出力的。” 柳婉晴说完,狠狠的看着落小七。 “小七,你说,是与不是?” 落小七犹豫一番,看着柳婉晴心意已决,连忙点头。 “婉晴姐说的没错,身为江湖女儿,见到不平之事,岂能袖手旁观?不过,我们三人都不会武功,这可是一个大的麻烦。” 听到落小七提起武功,柳婉晴这才想到,三人自身难保,哪还有能力去帮苏桃救人,当下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看着柳婉晴也犯难,落小七反而平静了下来,认真考虑一番,突然眼前一亮。 “对了,好像残月教的某个堂口就在此处,我记得之前有人好像提到过此处,不如我们利用教内的高手来帮忙,岂不是手到擒来?” 听着落小七的提议,柳婉晴和苏桃当然认同。 三人商量一番,决定一起跟着落小七寻找残月教分坛。 金陵城外三里处! 一个古老的街道出现在进往金陵的大道之中,这种街道似乎完全已被废弃,平时只用行人经过而用,只是比不了城内的繁华。 街道上零零碎碎过往这一些着急的行人。 落小七边走边打量着四周的情况,当他看到一处偌大的宅子时,连忙上前,看着宅子的墙壁上画着一个明显的半月图案,顿时欣喜若狂。 “快看,这里就是残月教的分坛!” 柳婉晴和苏桃顺着落小七指去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墙边不起眼的地方,有一处半月的标志。 落小七曾听过残月教分坛的事情,虽不知人员都分布在什么地方,但也知道怎么寻找他们。 眼前一处豪华的府邸孤独的立在冷清的街道旁边。 旁边根本没有任何建筑,府邸门口站着两名家丁模样的下人,警觉的看着四周。 落小七打量着眼前的情况,带着苏桃和柳婉晴两人直接走向眼前的大宅。 刚到门口,两位家丁模样的下人同时拦住了落小七。 “站住,此处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哪来的回哪去!” 看着两人不屑一顾的神情,落小七连忙从身上拿出令牌,递给眼前说话的人。 “我要进去办事,你快去通报一声!” 两人看到落小七手中的令牌,顿时有些惊慌。 两人虽死残月教的人,平日里哪里见过这种东西,也只是听说手持令牌之人除了堂主就是教主。 看到令牌,两人自知落小七的身份不简单,连忙变得客气了许多。 “公子稍等,我这就去通知我家老爷!” 说话间,其中说话之人双手接过落小七手中的令牌,慌慌张张的跑进了院内。 没过多久,落小七便听到整个大院里一阵骚动传来,紧接着院内的所有人的全都慌张的跑了出来。 那家丁领着一位中年男子慌张的从内院跑了出来,在中年男子的身后,还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中年男子落小七倒是陌生,不过他身后的老者落小七却觉得甚是面熟,一时竟没有想起是谁。 中年男子和老者一起来到落小七的身边,连忙朝着门外四周看了看。 “里面请!” 说话极其简单,竟无多余的话语。 说话间,两人主动为落小七三人让开了一条道路。 落小七带着两人一起走进了院子。 刚到院子,身后的中年男子和老者连忙行礼! 老者开口喊道。 “属下秦宗拜见教主!” “属下白字门堂主白冷拜见教主,不知教主大驾,有失远迎,还望教主见谅!” 听到两人自报身份,落小七连忙摆手。 “不必拘礼,这次还是行事匆忙,看到分坛才进来的!” 说话间,落小七的目光落到了老者的身上,仔细看到老者的样貌,落小七微微一震。 “这位老人家是?” 白冷看着落小七不认识秦宗,连忙解释道。 “教主,这位是天字门一号堂主秦宗!” 见落小七问起自己,秦宗也连忙恭敬的抱拳说道。 “教主,属下是天字门首席堂主,在总坛见过教主的!” 提到总坛,落小七这才想到,他确实见过这秦宗一次,只不过当时刚到总坛,所有心思都不在那上面,所以也就没有记下秦宗的名字。 这也难怪,残月教除了大长老,下属仍有四大护法,三十六堂主。 这堂主级别又分为天、地、人、宗四大级别。 天宗乃是后补四大护法的人选,自是平时在重要场合常见之人,所以落小七才觉得有些面熟。 “哈哈,原来是秦宗秦堂主,看我真是记性不好,没记住!” 落小七甚是尴尬,挠头给自己圆场。 秦宗上前一步。 “教主年少有为,初掌残月教,不认识属下也很正常!” 白冷看着落小七三人,连忙挥手。 “教主,还是里面说话吧,这边请!” 白冷说完,领着落小七一起朝着正堂的方向走去。 苏桃看着两人对落小七如此客气,连忙对着柳婉晴低声问道。 “婉晴姐,落少侠是这残月教的教主?” 柳婉晴微笑着点点头。 “是啊,所以我才会让他想办法帮你啊,如果连小七都不能做到的事情,恐怕就没有人能做到了!” 第一百一十章 卜数只偶 残月教分坛,金陵城外! 白冷与秦宗两人带着落小七进入正堂,分别安排落小七坐上上座,其余之人分别坐到了正堂的两列。 待手下上过茶水之后,秦宗这才开口问道。 “不知教主此番来此,有何吩咐?” “是啊,教主,如果有什么吩咐,还请示下,属下及整个分坛即便粉身碎骨,也会办好!” 落小七看着秦宗和白冷两人,又把目光落到了苏桃的身上。 落小七干咳了两声,面带微笑。 “那个,也不用什么粉身碎骨,我这次经过此处遇到了一些事情,想请两位帮忙。” 听着落小七这般客气,秦宗和白冷倒有些不自在了。 秦宗起身。 “还请教主明示!” 落小七挠了挠头。 “我想请二位带些帮手,随我去救出一人。” 白冷有些惊讶,跟着起身,抱拳恭敬的问道。 “不知道教主想救谁?” 落小七犹豫一番,这才开口。 “就是这位苏姑娘的朋友,现在被金刀门的人抓去了,我想此处离金刀门颇近。所以才会来到这里。” 听到落小七提到金刀门,秦宗和白冷两人脸上顿时有些惊愕。 秦宗看向苏桃,再问。 “被金刀门的人抓去了,莫非苏姑娘的这位朋友是雪山派的雪山童子?” 旁边正在喝茶的柳婉晴听到秦宗口中的话,未咽下的茶水差点一口喷出,她连续咳了几下,这才擦了擦嘴问道。 “你说谁?” 秦宗不明白柳婉晴为何如此这么大的反应,连忙再次说道。 “这位姑娘,我说你们要救的人是不是近日被金刀门抓去的雪山派的雪山童子江玉流!” 听到江玉流的名字,落小七“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大哥!” 落小七自然不知道江玉流的真实身份,但柳婉晴却一清二楚,当初江玉流与柳镇南说了遭遇,自然也把身份告诉了柳镇南,柳镇南也和柳婉晴透漏了一些。 落小七虽不知江玉流的身份,如不是听到秦宗提到这个名字,他仍旧蒙在鼓里。 苏桃看着一圈惊慌的人,诧异的问道。 “婉晴姐,怎么了?难道你们也认识江大哥?” 柳婉晴听着苏桃的询问,点了点头,面无表情。 “岂止是认识,还熟的不能再熟悉了,他就是小七的结义大哥!” 苏桃听着柳婉晴的话,突然流着眼泪起身,对着落小七便直接跪下,口中呜咽着喊道。 “落大侠,求你救救江大哥吧!” 落小七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扶起眼前的苏桃,焦急的问道。 “苏姑娘,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且把事情详细情况说来,大哥他怎么会被金刀门的人抓去了?” 苏桃听到落小七的询问,连忙把遇到江玉流及中途所发生的的一切向众人讲述了一遍。 落小七听完苏桃的讲述,手中紧握的茶杯猛然摔到地面。 “啪”的一声,茶杯四分五裂,杯中的茶水流了一地。 “岂有此理,竟然这般对我大哥,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救他。” 秦宗看着落小七焦急的样子,连忙上前阻拦,并把今日得到的消息完全的向落小七讲述了一遍。 等到秦宗说完,白冷连忙开口。 “教主,金刀门广发英雄帖,决定明日处决江少侠,如今各大门派的高手都在那里,若此时前去,非但救不了人,还能被对方反制,还望教主三思!” 落小七听到是江玉流的消息,哪里还坐的住,此刻更是焦急如焚,恨不得立即召齐人手,冲进金刀门去救人。 听着白冷的话,落小七更是咬牙切齿。 “总不能在这里等着吧?大哥有危险,我岂能不管?” 秦宗看着落小七焦急的样子,连忙上前说道。 “教主不必惊慌,金刀门既然决定明日在各大门派面前处决江少侠,眼下自然不会动他,我们要想出个万全之策。” 落小七耐住性子,看向秦宗。 “秦堂主可有什么高见?” 秦宗冷笑一声。 “区区一个金刀门不算什么,只是这其中牵扯到各大门派,好在江湖中那些高手来的甚少,倒也是个机会,属下有个计划,不知能否行得通?” 落小七听到秦宗说出自己的计划,顿时缓和了许多,长喘一口气。 “既然秦堂主有办法,那就这么去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大哥救出来!” “遵命!属下这就去安排!” 听到秦宗和落小七的对话,白冷也连忙领命去提前安排。 看着白冷离开,秦宗也抱拳说道。 “教主一路奔波,还是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和白堂主两人解决便是,待到明日,定会救出江少侠!” 落小七缓缓点头。 “有劳两位堂主了!” 秦宗恭敬的后退一步。 “不敢!教主的吩咐,属下定会竭尽全力!” 落小七松了口气,连忙起身。 “既然如此,秦堂主就去安排吧,明日可能是一场大战,千万不能失手,否则我怎么对得起大哥呢?” 秦宗看着落小七如此焦急,寒暄几句后,便慢慢退了出去。 看着两人都离开了正堂,落小七这才看向苏桃。 “苏姑娘不必担心,残月教的实力还是有的,不曾想我们多管闲事,竟不知要救的人会是大哥!” 苏桃呜咽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着落小七点了点头。 柳婉晴上前,拉着苏桃的手。 “妹妹不必难过了,如果早知是你说的人是他,我和小七可能都不会等到现在了,好在小七动用了残月教的力量,一切放心便是!” 听着柳婉晴的安慰,苏桃心中好了许多,对着柳婉晴和落小七投出感谢的目光。 残月教分坛,前院中庭长廊! 白冷和秦宗二人领着一伙人安排事情之后,令众人各自按照他的安排去办。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秦宗这才叹了口,对着白冷说道。 “白堂主,此事不可大意,千万小心行事,不能有任何纰漏,否则教主怪罪下来,你我都难逃一死!” 白冷点点头。 “秦老说的极是,这可是教主的结拜大哥,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才对。我办事您放心好了!” 秦宗看着白冷的自信,满意的点点头。 “明日,可能将会是一场恶战,召集周边各处分坛,加派人手吧!但愿一切顺利!” 第一百一十一章 倒悬之急 半夜四更时分! 天色暗淡无光,月亮在拂晓时分早已躲进了乌云,大地处于一片黑暗。 这时候,正是梦中之人酣睡之时,也是人们最困的时候。 金陵城外,死一般的寂静。 唯独一行人黑衣人兵分三路,从不同的方向慢慢靠近金刀门。 金刀门地牢前,看守的弟子困意正浓,各自东倒西歪的斜靠在地牢的不同方向。 在金刀门的高墙之下,几名身手利索的黑衣人一起跃起,翻身落入金刀门的后院之中。 这些人落到院内,各自寻找不同的隐蔽点。 远处,一队人马手持大刀,提着灯笼带着疲倦之意缓缓而来。 隐藏在黑暗之处的黑衣人看着这队人渐渐靠近,其中为首的黑衣人伸手一挥,隐藏在身边的同伴同时而出。 前方行走的队伍丝毫没有发觉危险近在眼前。 当他们走过后院假山之时,隐藏在黑暗中的黑衣人一齐上前,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这队黑衣人麻利的割破了喉咙。 金刀门的弟子竟连喊叫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眼前的黑衣人拿下。 黑衣人各自捂着那些金刀门弟子的嘴巴,一击割破了喉咙,强行把人拖进了黑夜之中, 原本寂静的黑夜里丝毫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过了片刻,那些蒙面的黑衣人各自换上金刀门弟子的衣服,手持手中的大刀,大摇大摆的朝着后院不远处的地牢走来。 那些守夜的弟子看到前来的人马,各自懒散的起身。 其中一人看着过来的队伍,疲倦的喊道。 “怎么才来换班,困死了!” 为首假扮的金刀门弟子慢慢上前。 “对不住了兄弟,睡过头了,我们来值守,你们去休息吧!” 守卫地牢的弟子这才缓缓起身。 “一定要加倍小心,这是最后一晚了,关键时刻,千万不能放松警惕!” 带头的弟子说完,瞟了一眼四周,带着身边的同伴快速的离开。 这些假扮的金刀门弟子看到行人已走,分别分散在四周,守着地牢的出口。 金刀门正门口,一声惨叫声打破了黑夜的宁静。 紧接着便看到无数只利箭缠绕着火油从黑夜中射向金刀门。 把守的金刀门弟子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便被乱箭射死。 此刻,金刀门正门前面,一排排黑衣人站定在门前。 随着惨叫声,上前的黑衣人一脚踢开金刀门的大门。 利箭带着火光射到了院中,整个庭院顿时沸腾起来。 黑衣人各自手拿兵刃,直接冲到了进去,进到院内,见人就杀。 顿时,整个金刀门都变得慌乱起来。 后院之中,落小七躲在后院的假山处,看着旁边的白冷,疑惑的问道。 “白堂主,既然我们的人已经伪装成金刀门的弟子,为何不趁机进入地牢救人呢?” 白冷双眼扫着四周。 “教主稍安勿躁,秦堂主再三叮嘱,暂时不可动手,地牢之中另有高手守着,如果此刻冲进去救人,适得其反,还是等秦堂主的讯息为好!” 落小七焦急的看着地牢的方向,蠢蠢欲动,强行按住自己的性子。 此刻金刀门前院早已乱成了一团,随着大量的黑衣人闯入,那些金刀门的弟子也全部开始抵抗,整个前院一片混乱。 随着前院的打斗声传来,王俊生慌乱的穿着衣服从楼台之上飞身跃下。 看到慌乱的金刀弟子,连忙问道。 “怎么回事?” “回禀掌门,有敌来袭!” 王俊生听到这句话,手中金刀顺势抽出,大骂道。 “他奶奶的,谁这么大胆,敢袭击我金刀门,赶紧加派人手,一个都不准放走!” 旁边的弟子闻声而去。 王俊生准备跟着上前,刚跨出步子,却突然停了下来,沉默片刻后直接朝着后院的方向跑去。 来到后院的地牢前,看着守护地牢的弟子还在,这才缓缓松了口气,对着守护的弟子喊道。 “给我看紧了,千万别让人钻了空子!” “是!掌门!” 地牢门前守护的人立即齐声答道。 看着地牢并无异样,王俊生这才拿着金刀冲出了后院。 前院早已火光漫天,杀声和打斗声不断,秦宗亲自带人,陷入了厮杀之中。 旁边的客房之中,各大门派的客人也都被打斗声惊醒,纷纷冲出客房,加入到了外面的战斗之中。 秦宗看着各大门派都有出手,连忙抽身放出手中信号烟花,烟花化作一条直接呼啸着直冲上空,在天空中“轰隆”一声炸开! 后院地牢门前的的人看到上空的信号弹,一起冲进了地牢之中。 地牢里,江玉流半死不活,身体极其虚弱,双眼早已失去了光亮。 这些假扮的人上前就砍下了江玉流帮着的锁链,两人直接上前架住了江玉流。 看到江玉流到手,这些人慌张的就准备往地老外走去。 这时,一道矮小的黑影直接冲黑暗中蹿了出来,吓得周围的人群一愣。 从黑夜中蹿出的正是那鬼童子。 鬼童子看着架着的江玉流及身边的金刀门弟子,冷声问道。 “你们要去哪里?” 看到鬼童子的出现,所有人的都有些紧张。 为首之人连忙上前。 “门外有敌来袭,掌门命我们带走此人,换到别处关押,以防敌人趁虚而入!” 鬼童子听完为首之人的辩词,反而发出“嘿嘿”的冷笑声。 在场的人听到鬼童子口中发出的冷笑声,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自是不敢抬头。 鬼童子紧盯着眼前之人的神情,上前一步。 “既然如此,你们要把他关在哪里才合适呢?” 为首之人不明白鬼童子此话的含义,不敢怠慢,连忙答道。 “掌门只是说把人带到阁楼,并未说准确的地点,由我们几人配合阁楼的弟子一起把守!” 鬼童子上下打量着眼前说话之人,再次发出一声冷笑。 “哼哼!如此甚好,只不过……” 鬼童子话没说完,突然身体一闪直接到了为首之人的身前,对着为首之人便是一掌。 为首之人不曾想鬼童子此刻动手,疑惑之下连忙出刀挡在了自己眼前。 第一百一十二章 兽困则噬 为首之人还没明白鬼童子的意思,便见他直接冲了上来。 危机之中,手中大刀连忙挡在身前。 只见鬼童子一掌打在了为首之人的身上,那人直接向后飞了出去。 鬼童子拿出手中的糖葫芦,舔了一口,冷笑着说道。 “就凭你们还想把人带走?难道你们没有发觉自己早已露馅了?” 眼前的众人听到鬼童子话,各自心中一凉,顾不上再去伪装自己,纷纷亮出兵刃,挡在了江玉流的身前。 鬼童子毫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些人,完全有些不屑。 突然身体晃动,上前对着眼前最近之人冲了上去。 他的速度极快,快到眼前之人都难以辨别他身影的虚实。 在场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鬼童子就到了他们眼前。 几人极力反抗,想一起逼开眼前的鬼童子。 可他们手中兵刃刚举起,便各自觉得胸口处一阵剧痛之感袭来,接着离他最近的两人也跟着飞了出去。 这一招毫无前兆,后面架着江玉流的两人连忙向后退去。 看着倒地不起的同伴,两人紧张的不断后退。 鬼童子并没有着急追着上前,而是拿着糖葫芦放在眼前。 “哎呦呦!我劝你们还是放弃抵抗,如果你们说出自己的身份,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否则今天你们都会死在这里。” 两人看着鬼童子的神情,竟有一丝的畏惧。 看着两人毫无动静,鬼童子有些不耐烦,冷笑之中漏出了杀机。 正当他准备上前解决掉两人时,突然身后一阵劲风袭来。 鬼童子有些大惊,连忙回过头来,却看到白冷双掌从他身后挥来。 鬼童子连忙出掌硬接,两掌相碰,各自向后推开。 白冷毫无表情,纵身而起,连续不断攻击眼前的鬼童子。 同时对着旁边的人大声喊道。 “快走!” 看待白冷与鬼童子纠缠,旁边的人架起江玉流绕开两人的方向就朝着上方出口处走去。 看到他们的用意,鬼童子哪里肯放过他们。 避开白冷的攻击之后,身体向后一缩,同时双脚点地,晃动之下拦在了两人的前面。 看到鬼童子拦在两人身前,白冷也紧追了上去,直接伸出手中大刀,顺势朝着鬼童子劈去。 鬼童子看着白冷迎面一刀,直接巧妙的向后躲开,同时身体挡在了地牢的唯一出口处。 看着眼前的白冷和身前的两名同伴,鬼童子再次发出一声冷笑。 “哼哼!想走,没那么容易,既然来了,你们就死在这里吧!” 看着鬼童子挡在了地牢的出口处,白冷也是心中着急,顾不上身后的同伴,直接再次朝着鬼童子出招。 鬼童子虽然身法奇妙,但遇到白冷的招式,却慢慢发现竟有些吃力。 白冷急于相救走江玉流,没有时间与鬼童子继续耗下去,所以大喝一声,使出全力挥舞手中大刀,连续逼得鬼童子慢慢后退。 鬼童子不曾想到眼前之人竟有这般功夫,不但轻易躲开自己,还能在险境中施展招式,心中更是不敢大意。 两人所处环境非常不便,白冷全招使出,刀法竟没办法完全在地牢之中展开,受到狭小空间的限制,威力减少了许多。 看到白冷的劣势,鬼童子更是肆无忌惮,凭借他身体矮小的优势,竟灵活的出现在白冷的身边,不但轻易化解白冷的招式,还在空隙之间频繁对白冷出手。 白冷内力极高,却一直无法施展,只有转攻为守,想退带后方在出招。 鬼童子哪里给他这个机会,白冷的一举一动他皆看在眼里。 看着白冷转攻为守,心中自然有些兴奋,手中糖葫芦快速划向眼前的白冷。 白冷低身避开,看着一大串糖葫芦从他脸颊处划过。 白冷连忙向后退开,鬼童子纵身而起,脚尖踢到旁边的石墙之上,不断从上而下压下白冷的招式。 眼看鬼童子近在眼前,白冷一刀在手,每次出刀都会被头顶的顶部阻挡,自是不敢再此出击。 就在白冷陷入危机之中时,鬼童子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连忙向旁边躲开,落小七此刻施展天影步呼啸而来。 不等周围的人做出反应,拉起被架着的江玉流便冲了出去。 所有的经过都如一阵冷风吹过,速度快到极致,就连旁边的两人还未明白怎么回事,落小七已经抱着江玉流冲出了地牢。 鬼童子只是看到眼前黑影一闪,旁边的江玉流竟失去了踪影,立即惊讶道极点,顾不得山前的白冷,身体在地上一滚,纵身踏上出口的墙壁,飞身追了出去。 看着鬼童子冲了出去,白冷和自己的手下也不敢再待下去,连忙拉起倒在地上的同伴,一起冲出了牢房。 到了外面,落小七自然轻松许多,他险中求富贵,硬是施展天影步在狭小的空间中夺走江玉流。 此番到了外面,更是没人能奈何的了他,抱着江玉流纵身而起,踏着黑夜跃到假山之处,翻身腾空而起,沿着周围高墙的树枝,纵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鬼童子冲出去追落小七,可冲到假山之处时,落小七早已冲出了金刀门,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在回头来到地牢之中,白冷和自己的手下也全然不知所踪。 鬼童子愤怒的看向地老外的黑夜,毕露凶光。 金刀门前院,各大门派的掌门与弟子全都和黑衣人全力战斗着,这时,天空之中升起一道烟火,照亮四周黑暗的大地。 秦宗双手染满鲜血,看着天空中的烟花,顿时喜上眉梢,对着身边的手下使出内力喊道。 “得手了,快撤!” 一句话之后,带头放弃眼下的战斗,翻身退出了金刀门。 旁边的人看到秦宗已走,也纷纷放弃纠缠之中的战斗,麻利的各自退出金刀门。 本来这些残月教的弟子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再次拖延着时间,此番见到得手,众人想退,自是很难有人留住他们。 王俊生看着快速撤退的黑衣人,咬牙切齿,大声喝道。 “糟了,上当了,快回地牢!” 第一百一十三章 疑邻盗斧 金刀门后院地牢! 王俊生抢先带人回到地牢,哪里还有江玉流的身影。 看着空荡的地牢,王俊生更是愤怒的一刀朝着地牢的大门劈去。 只听“噼里啪啦”声响,那结实的牢门竟被他手中金刀劈成一刀很长的缺口。 随后没多久,金刀门弟子便抬着那些假山之中的被拔掉衣服的尸体前来。 看到地上的尸体,王俊生更是咬牙切齿。 “这帮混蛋,来人,赶快去查清刚才那帮人到底什么身份!” 金刀门弟子领命,各自分散而去。 地牢门前人员嘈杂,华少锋、徐玉子、谭潇等人带着各大门派的弟子举着火把前来。 看到地上的尸体,华少锋抢先说道。 “王掌门,此事因何变故,你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徐玉子上前。 “深夜突变,你们金刀门竟只有这般实力,连个囚中之人都看不住吗?” 听着两人的责怪,谭潇也是毫不示弱。 “就是,王掌门,你此番要给我们各大门派一个完整的交代!” 王俊生心生怒意,脸上自是挂不住旁人说三道四。 “都别说了,事情你们也看到了,不知哪里来的一帮势力,竟能在金刀门手下把人夺走,各位也都参与战斗,难道没感觉到对方有备而来?” “哼!说得轻巧,是你广发英雄帖,请我们而来,如今变成这般,你该如何交代?” 华少锋气愤的吼道。 王俊生没有回答他,只是冰冷的脸上多出一份恨意,他实在想不到,金陵附近竟还有一股他完全不知道的势力。 本想借此机会,让自己得些好处,现在不但好处没得到,反而偷鸡不成蚀把米,自是有苦难言。 看着王俊生不说话,谭潇也是一阵冷笑,言语之间带着轻蔑之色。 “今日这般,莫非是你们金刀门出了奸细不成,若不然怎么对你们如此了解,试问江湖上还有何人敢来你们金刀门偷袭?” 王俊生实在听不下去众人之口,更是强行压着怒气说道。 “众位不必再说,即是我金刀门出了问题,我自会好好追查下去,一定要把那江玉流在抓回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些人如此胆大妄为!” 听着王俊生极力掩饰自己的过失,旁边各大门派的弟子也不好再去说些什么,唯有华少锋、徐玉子和谭潇三人一直轻视王俊生。 此番听得他这样推辞,三人一刻也不愿多待,纷纷告辞离开。 试想江玉流没有除掉,意味着得罪了雪山派,如果这江玉流恢复功力,可谓是大祸临头,所以这些人更是不愿再次多待。 随着三位掌门的告辞,旁边各大门派的弟子也没有待下去的理由,纷纷也跟着告辞离开。 转眼间,热闹的后院只剩下金刀门的弟子。 王俊生看着各大门派纷纷离开,更是气急败坏,心中怒气不知该往何处去发。 阁楼房间! 鬼童子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王俊生来回走动踱步,焦急万分。 鬼童子看着王俊生的样子,冷笑一声! “这时候着急也没用了,人已经被救走了,还是想想后面怎么去应对吧,若真等那江玉流恢复,迟早回来找你报仇的。” 王俊生听着鬼童子的轻言,有些火气上头。 “我就不明白了,地牢由你亲自看守,怎会让人把他救走呢?” 鬼童子不屑的看着王俊生,听到她的话,慢慢起身。 “怎么?你这是怪我看守不利了?” “鬼兄,本是一件好事,现在成了这般模样,不但名声扫地,还自己惹祸上身,你说我能不着急吗?” 鬼童子沉默片刻。 “当时地牢之中那些人武功极高,我一人本来可以勉强支撑下去,可是后来见到一人,使用的竟是失传江湖已久的天影步,自然无法追的上他。” “什么?天影步?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会是盗门中人?” 鬼童子表情凝重。 “盗门早已不复存在,盗与不盗失踪江湖多年,不可能是我们所想。看着掩耳盗铃之势,对方确实有备而来。” 王俊生回到座位坐下,伸手一掌拍在手边的桌上,桌上的茶杯被他震得跳起。 “真是可恶,让那江玉流逃脱不说,竟连救他的人是谁都不知道,真是可恶至极,我怎猛咽的下这口恶气!” “如此说来,问题还是出现在你身上,那些人明显对金刀门了若指掌,就连守卫换夜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可想对于我们的了解,肯定是再熟悉不过了!除了你金刀门除了奸细以外,恐怕没有更合理的解释了!” 听着鬼童子的猜测,王俊生更加着急。 “你说的这个我已经想到了,我只想知道,这后面到底该怎么办?” 鬼童子突然冷笑一声。 “哼哼!既然人已经被救走,多说无益,那江玉流为了寻仇,早晚还会再来,到时我们布置好一切,来个瓮中捉鳖,岂不是更好?” 王俊生摇了摇头。 “此事多有不妥,没人知道他何时还能再回来,实在不行,我这就去找大哥好了,由大哥出手,事情反而会变得容易的多?” 听到王俊生的话,鬼童子脸上的神情一变。 “你当真要去找他?万一此事交代不好,你的命可是难保!” 王俊生咬牙看着鬼童子。 “我已经想过了,那小子不是我们能对付的,此刻再有这帮神秘的帮手,自然难以应付,若不去找大哥,此劫难逃!” 鬼童子连连摇头。 “难道你忘记了规矩,此番事情是小,若此时牵连长生殿,坏了殿主大人的大计,不是你我能担待的。” 王俊生听着鬼童子的劝阻,仍然坚定的答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当年江家之事也是因他们而起,现在落到我一个人身上,岂能由我扛起此事,若此时不去,我真的是在劫难逃!” 鬼童子犹豫一番,缓缓吐了口气。 “既然你有决定,我也不会再拦你,但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不能破坏殿主大人的计划。一旦暴露,几十年的心血将会毁于一旦,那时,纵使你有一百条命,也不够偿还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冥冥之意 金陵附近深山之中! 树木葱郁,环山傍水,四周美景尽在眼底! 有一条缓缓流动的小河清澈见底,河流之上,架着一个简陋的木桥,连接两岸的通道。 木桥旁边,有一人身穿黑袍,盖住样貌及全身一切,双手插在袖口,缓缓走过木桥另外一头。 穿过河流上木桥,径直的来到一处密林深处。 伸手拨开眼前枝叶茂盛的树枝,闪身钻进了一个漆黑的山洞之中。 山洞内光线极暗,即便有些灯火,也难掩盖眼前的漆黑。 黑袍人走到山洞的尽头,来到一处天然形成的洞穴。 洞**石桌石椅俱全,石椅的正前方,是一个高高再上的位置,位置后面的石壁上,画着一副仙女飞仙图。 黑袍人走到尽头,看到石桌前坐着两名和他一样装模的黑袍人。 洞口的黑袍人大步走了进去。 “你来了?怎么会这么慢?” 走上前去的黑袍人大步上前,坐在了两人旁边。 “殿主大人至今未归吗?” 旁边两人对着他摇了摇头。 “今日王俊生找到我,需要我们的帮助,说当年江家庄活着的那个孩子来复仇了。” 旁边的两名黑袍人一愣,虽看不到表情和神态,但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两人一阵颤抖。 “早就告诫过他,平日不要太多招摇,现在实行殿主大人的计划为主,哪有时间管他的事情?” “我当然也是这么和他说的,只是就怕那孩子会查出我们后面的事情,万一耽搁了殿主大人的大计,怕得不偿失,所以我今日才匆忙赶来!” “唉,这种小事情也轮不到我们去插手,还是让他自己想办法解决好了!” 三人正在激烈的讨论着王俊生的问题,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干咳之声。 三人听到声音,连忙同时起身。 此时的石台之上多了一位黑袍未露样貌的人,手握一把长剑,来到上方的位置上坐下。 这便是他们口中的殿主大人,也是长生殿的神秘之人。 “拜见殿主大人!” 看着台上的黑袍人,三人连忙齐声跪下,口中一起高呼、 台上的殿主只是微微露出一丝冷笑。 “都起来吧!今日你们所来是有何事?” “殿主大人,具王俊生禀报,说江家庄当年那个逃走的江玉流回来了,几次搅得金刀门不敢问,想请我们出面解决。” 台上的殿主看着下方的三名黑袍人,再次冷笑一声。 “哼哼,此事我已知晓,不用多言,你们眼下要按照计划行事,其它的事情我自会安排人去处理。” 三人听到殿主的话,互相看了一眼。 “既然殿主大人知晓此事,那我等也不必再提。” 台上的殿主微微点头。 “殿主大人,还有一事!残月教黄海元的事情已经处理得当,现在残月教也抓不住我们任何信息了!” 殿主起身。 “既然你们能把事情处理掉,剩下的计划还是多操操心吧。” 三人听完,各自恭敬的弯腰行礼,殿主摇着头直接走进了身旁的山洞之中。 眼前的黑袍人看着殿主离开,三人也不再多话,纷纷走进了不同的山洞之中。 金陵城外,残月教分坛! 整个金陵城外一片混乱,金刀门大批弟子开始寻找江玉流和那群神秘人的下落,至今都没有任何线索。 金刀门和江湖各大门派,没有人知道江玉流此刻已经被落小七带到了残月教的分坛之中。 客房内,江玉流仍旧处于昏迷之中。 窗边的苏桃不断为他擦拭着脸上和身上的伤口。 在房间的另一处,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坐在旁边发呆。 柳婉晴看着发呆之中的落小七,起身走到苏桃身边。 “苏姑娘,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苏桃放下手中的东西,抬头看着柳婉晴。 “刚才白堂主已经找人来看过了,说是身体虚弱,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才会恢复,江大哥身上都是伤口,真不知道那些人怎会如此狠心。” 听着苏桃说出的话,在看着她紧张的情绪,落小七也站起了起来。 “大哥此番受了这么多苦,都怪我发现的太晚了,若当时留下他,或许就不会有现在的结局了。” 苏桃看着床上虚弱的江玉流,反而有些伤情,心疼的为江流处理着伤口,眼角的泪水也也顺势流了下来。 听着落小七的话,苏桃用衣袖擦了擦眼角。 “小七哥也不用这么自责,若说事情的经过,都怪我当时疏忽大意,若不是被爷爷强行带走,江大哥他也不会出事……” 柳婉晴在旁边看着两人互相自责,反而有些不悦。 “好了,你们俩人也是,现在人都没事救回来了,还去说那些没用的作甚,倒不如让他好好静养一番!” 落小七和苏桃听着柳婉晴的话,也都默不作声,过了许久,苏桃这才擦干眼泪。 “婉晴姐说的没错,现在江大哥安然无恙的被救了出来,已经是最好的。小七哥,你此番辛苦,连夜都未合眼,还是去休息一下吧?” 落小七听着苏桃的劝说,连忙摆了摆手。 “不用不用,我不累,还精神着呢……” 落小七话还没说完,便看到柳婉晴突然上前,直接挡在了落小七的前面,对着苏桃笑道。 “说的也是,我送小七去休息,你在这里好好照顾他就是了!” 柳婉晴说完,不等落小七说完,直接硬把他拽出了房外。 两人冲突房门,落小七一脸疑惑。 “婉晴姐,你拉我干什么?我真的不累!” 柳婉晴白了落小七一眼。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难道看不出苏桃对江玉流有意思,你在那里打扰他们,算是什么?” 柳婉晴的话音刚落,落小七更是非常疑惑,紧盯着柳婉晴反问道。 “你怎么知道?难道苏姑娘告诉你了?” 柳婉晴长叹一口气! “唉,小七啊,小七!这个还用她来说吗?明明就能看出来的,你见过能为普通朋友担心受怕,时常流泪的吗?” 落小七越听越糊涂,伸手挠着头。 “不可能啊?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啊?她又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真是白痴!” 柳婉晴听着落小七的辩解,无奈的留下这么一句,摇着头转身走开。 第一百一十五章 用心良苦 落小七抬头疑惑的看着离开的柳婉晴,挠着头嘀咕道。 “难道我说错了?” 说完,抬头看着已经走远的柳婉晴,连忙大声呼喊。 “婉晴姐,你等等我啊!” 说完,落小七大步的朝前追去。 房间内,只剩下苏桃和昏迷之中的江玉流。 苏桃放下手中的热水,坐在窗边,认真的看着昏迷中的江玉流。 她的眼神柔情似水,在江玉流身上一刻都不愿挪开,也不知这样多了多久,苏桃这才回过神来。 看着慢慢恢复平静的江玉流,轻声对着他说道。 “江大哥,你快点醒过来吧!你知道吗?自从我见到你第一面起,我就忘不了你!” 苏桃说完,眼睛扫了江玉流一眼,顿时脸颊的红斑连到耳根,他摸了一下发烫的脸颊,直接站了起来,把头扭向一边。 “我……我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羞死人了……” 说完,苏桃转过身来,看到江玉流如今的现状,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残月教分坛,正堂! 落小七来到正堂,看到白冷和秦宗两人都在,大步走上前去,坐了下来。 两人看到落小七坐下,连忙起身。 “教主!” 落小七点点头。 “多亏有你们才能救出我大哥,我落小七感激不尽!” 秦宗上前。 “教主,您这是哪里话,只要是您吩咐的,我和白堂主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落小七听着秦宗的话,又看了看旁边恭敬的白冷,突然好奇的说道。 “我只不过是刚刚当上的残月教教主,平日里又不曾给予你们恩惠,为何教内所有人都会死心塌地的为我卖命?难道你们的命自己说了都不算吗?” 白冷和秦宗两人听到落小七问出这番话来,心中各自一惊,一时间竟没有明白落小七说出此话的含义。 两人面面相觑,白冷首先说道。 “不知教主何故发出这样的感慨?您即是我们的教主,我们自当竭力去全力完成您的吩咐,就算要我们的命,我们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一旦认准教主,没有什么都让我们改变的?” 落小七听完白冷的话,猛然从座位上站起,吓得两人身体微微颤抖。 落小七大笑一声,突然变得非常严肃。 “你们自己的性命,无论何时都是你们自己的,没有人可以夺走它,我说了不算,你们仍旧是你。” 落小七说完这番话,旁边的两人心有感动,但却觉得莫名其妙,不知落小七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番感慨。 落小七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换成平日里的嬉皮笑脸。 “对了,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那些金刀门的人会不会追查到这里?” 看着落小七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白冷这才深吸一口气,上前回道。 “回教主的话,我们救走江少侠之后,金刀门的人便开始大面积的搜索,只可惜都是徒劳无功而已。” “是啊!教主,他们的人不会搜到这里来的,这地方虽不起眼,也不是一般人敢找来的。” 落小七挠了挠头。 “既然找不到这里,我也就放心了,等我回到总坛,一定要向大长老提出你俩的功劳,到时让大长老好好赏你们!” 落小七说出这番话,旁边的白冷和秦宗两人眼前一亮,心中强压着欢喜,连忙同时喊道。 “多谢教主恩赐!” 落小七摆了摆手。 “不用谢我,这是应该的,就是不知我大哥何时才会醒来,看着他身上的伤痕,定是在金刀门吃了不少的苦头,这可恶的金刀门!” “教主不必担心,我和白堂主两人都看过了,江少侠身上的伤势并无大碍,休息一两日便可恢复,眼下他身体甚是虚弱,必须慢慢调理!” “没错,秦堂主说的极是。不过教主,那金刀门在本地无恶不作,早就不得人心,若教主想铲除他们,属下愿意第一个带头前去。” 听着两人的意思,落小七连忙摇头。 “暂时不用,毕竟他们人多势众,大哥还在昏迷之中,先让他们得意几天吧,等我见到大长老,这些事情让他安排就是了?” 秦宗和白冷不敢违抗落小七的安排,纷纷点头。 落小七沉默片刻,伸手端起茶杯,一口气把茶喝完,这才说道。 “你们去忙吧,我也只是随便逛逛而已!” 两人听着落小七的话,纷纷退了出去。 看着两人离开,落小七这才大步走出了正堂。 来到花园中,落小七刚走出花园,便看到四煞同时从隐秘处现身。 四煞看着落小七,一起上前。 “教主,这是江少侠在金刀门落下的武器和令牌,我等找回来了!” 看着四煞递上来的东西,落小七心中欢喜,连忙接过东西,仔细查看一番。 “做的不错,你们辛苦了!” 四煞再无多言,纷纷退开,落小七看着四煞离开,提着手中的东西便朝着江玉流的房间走去。 房间内,苏桃依靠在床头打盹,仿佛疲劳至极。 江玉流猛然咳嗽几声,睁开了双眼。 咳嗽声惊醒了苏桃,苏桃连忙看向江玉流。 “江大哥,你醒了!” 江玉流虚弱的看着苏桃,神色间充满疑惑。 “这……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 “江大哥,你身体虚弱,还是躺下为好,小七哥把你从金刀门救了出来,现在这里正是残月教的分坛!” 听到苏桃的解释,江玉流这才再次躺了下来。 “噢,原来是小七救了我,怪不得!” “怎么?大哥醒了?” 落小七欢喜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到江玉流的样子,连忙上前。 “大哥,你好些了吗?” 江玉流看着眼前的落小七,虚弱的点点头。 “有劳贤弟了,不是你,恐怕我已经到了鬼门关了,咳咳!” “大哥既然已无大碍,好好休息就好,若说谢我,不如好好谢谢苏桃姑娘吧,自从你被救回,她可是没合过眼的。” 苏桃听着落小七的话,连忙起身,害羞的把头扭向一边。 “小七哥,你说什么呢?” 落小七看着苏桃紧张的神情,本想逗逗她,可是看到手中的东西,也顾不上那么多,连忙把东西放在了旁边。 “大哥,你的东西我让人夺回来了,现在都放在这里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七魂鬼钉 金陵城外,残月教分坛! 两日后! 后院空闲之地,江玉流手持长剑,身体缓缓而动。 长剑在他手中宛若金龙,游走四方,挥舞起来,更是活灵活现,刹那间剑光闪开,四处散开。 江玉流纵身跃起,藏剑决从头到尾,完整的练了一遍。 等到他身子落地,江玉流收功时刻,突然身体真气躁动,一时无法平息。 大惊之下,连忙就地盘腿而坐,双手缓缓抬起,强压着体内真气游走二脉。 这一运气不当紧,江玉流却感觉丹田之处隐隐作疼,一时半刻,原本应该溢出的真气却丝毫不见踪影。 江玉流大惊,连忙在从头尝试一遍。 这次和上次一样,真气经过任督二脉,汇聚丹田之后,石沉大海不见踪影! 江玉流心中焦急,竟在关键时刻分了神,体内气血翻滚,一口真气强压下去,竟震得自己猛的吐出一口鲜血。 远处的苏桃原本悄悄走向江玉流,想等到练完后给他个惊喜,这一眼看到江玉流口吐鲜血,慌张的跑了过来。 “江大哥!江大哥,你怎么了?” 江玉流睁眼看到苏桃,连忙摆了摆手。 “没事,并无大碍,可能身体还是太虚弱了。” “江大哥,你才刚刚恢复就出来练功,万一有什么意外,我可怎么和小七哥交代啊?” 江玉流看着苏桃紧张的样子,反而露出了笑意。 “连续躺了两日浑身酸痛,本想着出来活动下筋骨,不曾想虚弱到这般境界了,真是可惜啊!” 苏桃拉着江玉流。 “江大哥还是回房休息吧,我去给你熬点大补的东西,保证你的身体很快恢复如初的!” 江玉流看着苏桃点点头。 “有劳苏姑娘了,这次在下欠你的人情恐怕是还不上了,日后若有用得着在下的,当下竭尽全力!” 苏桃眨着眼睛,深情的看着江玉流。 “这可是你说的,只要我提出来,你就一定要答应的!” “这是自然,只要不是违背江湖道义的事情,在下定当遵守承诺!” 看着苏桃的眼神,江玉流低下头,直接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苏桃在后面看着江玉流离开,忍不住偷偷乐了起来。 回到房间,江玉流放下手中长剑,盘腿坐到了床上。 刚才在院内真气消散的事情让他着实着急,若不是苏桃走来,他定会多次尝试。 眼下没人打扰,他便再行尝试。 真气聚集,行径任督,汇入丹田,本该引出真气贯通全身经脉,可是无论他怎么样去尝试,那丹田之气仍不能相聚。 感觉到体内的变化,江玉流甚是震惊。 心中也是越来焦急,运功调试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不管他尝试多少次,最终的结局仍然重蹈覆辙。 渐渐的,江玉流发现,不但丹田内真气难以汇集,竟连他身体多处的经脉同样都有封闭的状态。 经脉流经身体各大穴位,就如同小河汇入大海一般,最终都会聚到一起。 而此刻他的身体里,封闭着的经脉阻挡真气贯通,阻碍真气汇入丹田。 这种现象江玉流从来不曾遇到,心中自是着急,可越是着急,真气的控制越是困难。 江玉流不知是心中太过急躁,还是无法接受这种现实,再次分心。 这次他体内的大量真气汇集在身体里,这一分心,如同身体里一颗定时炸弹爆炸一般。 真气四处冲散,强行冲击着他的整个身体。 江玉流难以控制身体的整个局面,忍不住气血的变化,张口鲜血喷了出来。 此事,正是苏桃端着东西进来的时候,看到江玉流的变化,苏桃手中的药随着惊慌落到地上。 “啪”的一声! 瓷碗顿时四分五裂,黑色的药物撒到了地上。 “江大哥!你怎么了?” 苏桃慌张上前,江玉流看着苏桃的身影在眼前晃了几下,自己突然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同时失去了知觉。 等他再次醒来,还是同样躺在床上,苏桃还是坐在他的身边。 在苏桃身边,落小七、柳婉晴、白冷和秦宗四人也在此处。 看着江玉流醒来,秦宗再次上前,伸手抓住了江玉流的脉搏,沉默过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江少侠这脉象甚是奇怪,仿佛中了毒,可是又不像是中了毒。怪哉啊!” 落小七上前。 “什么叫仿佛中了毒,好像又不像中了毒?这话到底何意?” 秦宗起身,对这落小七抱拳说道。 “教主有所不知,江少侠这经脉大多被封,气血不畅也是正常,一般这种情况往往都是中毒所致,当然也有特别的手法,只是少之又少。所以属下这才这么说。” 听着秦宗的解释,落小七更是迷糊了,伸手挠着头,不知该从何问起。 听着旁边的人说话,江玉流这才说道。 “不知为何,我能感觉到,体内经脉不但被封,丹田之气也难以汇聚,导致真气在经脉内逆流。” 江玉流的话音刚落,秦宗便直接问道。 “江少侠可曾知道自己中过什么样的毒?或则在金刀门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听着秦宗的引导,江玉流在脑海中努力回想在金刀门的一切,可是想来想去,除了受到的那些痛苦,也没有让她觉得特别之处。 江玉流沉思片刻,得出一个结论。 若真是金刀门那帮人动了手脚,也就是在江玉流混混噩耗之时所做,那时候他身体虚弱,神智有些不清,就算他们做些什么,自己也是浑然不知。 听着两人的对话,落小七疑惑的问道。 “大哥的这种病能不能治?” 秦宗摇摇头。 “教主,江少侠这不是病,刚才他说出自己的情况,凭我对他现在的判断,也不是中毒,很有可能是中了一种手法?” “一种手法?” 落小七惊愕! 秦宗脸上大变,提起所提之事,心中竟有“谈虎色变”之势。 秦宗缓了口气,这才开口。 “教主,根据属下的判断,江少侠是中了一种名为七魂钉的手法!” “七魂钉!” 旁边的白冷大声吼道!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不辞而别 七魂钉,又称鬼钉! 提起这种手法,江湖之人皆是闻风丧当。 这七魂钉厉害之处,在于无伤无形,既能封住全身全身经脉,又能化解内力,让其散尽功力。 对于这种东西,江湖传言甚广。 其中最为可怕的就是封脉化功,任凭你有多深的内力,也会化成虚无。 不但如此,这种东西无形无色,连细微的伤痕都难觉察,每日都会不断侵蚀体内真气,直到最终真气丝毫不剩。 封经闭脉的同时,也能让一个人彻底失去内力,根本无法恢复。 落小七听着白冷多七魂钉的认知,不禁打了一个激灵。 “有没有办法化解?” 落小七的询问,让旁边的秦宗和白冷各自摇了摇头。 落小七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两人。 “怎么可能?那大哥他……” 说道此处,落小七努力使自己镇定,走到江玉流的身边。 “大哥放心好了,不管用什么方法,我一定会助你恢复的!” 江玉流虽躺在床上,几人对话听得也是清楚,见到落小七过来安慰自己,双手也忍不住紧紧的握在一起。 柳婉晴拉住落小七。 “小七,你也别急,让秦堂主和白堂主好好想想办法,或许还有其它的方法。” “对,肯定会有办法的!” 落小七勉强的看着秦堂主二人,脸上却带着一种失落。 “让苏姑娘好好照顾他,先休息一段时间,我们再想想办法。” 说着,柳婉晴上前拽住落小七,强行把他拉了出去,旁边的秦白二人也随着走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苏桃和失落的江玉流两人。 苏桃勉强带着微笑。 “江大哥,事情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你还是好好调理一番。” 江玉流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房梁。 苏桃叹息一声,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正堂内,落小七与秦宗、白冷二人都在此处。 秦宗沉默片刻,这才开口。 “教主,这七魂钉根本没有解决的方法,江少侠这一身功夫恐怕废了!” 落小七默不作声,心事重重。 白冷考虑再三,也连忙说道。 “秦堂主的话没错,目前江湖上能解七魂钉之人怕是寥寥无几,不如派出教内弟子,寻找解决的方法如何?” 落小七缓缓抬头。 “也行,只要能有办法,哪怕是渺茫的,也得去试试。” 听着落小七的决定,秦宗反而上前制止。 “此法有些不妥,这种方法犹如大海捞针,即便去做了,也未必能达成所愿。” 秦宗缓了口气,看着落小七的表情接着提议。 “如果使用本教的血丹或许还有机会,只是这血丹还有半年的时间才能取得,恐怕江少侠也等不了那么久。” 落小七点点头。 “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化解这种手法,都要尝试一下,你二人好好想想,若真有什么好的建议,直接告诉我即可!” 秦宗和白冷二人看着落小七坚定不移,也只好恭敬的答道。 “遵命!” 房间内,江玉流起身,手持长剑,整个身体微微发抖,自从他学剑以来,从未发现身体竟有这般吃力的时候。 他强忍着手提的痛苦,还是慢慢挥出了长剑。 剑招虽在,但是没有内力的支撑,藏剑决反而没有丝毫的威力。 江玉流身体一震,整个身体一阵眩晕,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他勉强用手中长剑支撑着微弱的身体。 苏桃端着东西推门而入,抬头看到江玉流这番,连忙放下东西上前。 “江大哥,你怎么又起来了?” 江玉流摇摇头,口中不断嘀咕。 “看来我真的废了……真的废了……” 苏桃见江玉流这般,连忙上前想扶他起身,不曾想江玉流突然甩开苏桃的手臂,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苏桃看他的样子,心中亦是难受,眼泪簌簌落下。 “江大哥,你别这样,一定会有办法的……” 江玉流仿佛失去了理性,猛然起身,可是脆弱的身体难以支撑,起来后便直接再次倒地。 江玉流完全不顾眼前的状态,拼命挣扎着想起身。 苏桃劝不了江玉流,哭泣着大喊道。 “你跟我去找爷爷好了,他一定有办法医好你的,对,你跟我去见爷爷,咱们现在救走!” 江玉流摆了摆手,连续咳嗽几声。 “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安静一下!” 苏桃听完他的话,心中虽放心不下,但也知道江玉流的脾气,也只好把他扶到窗边。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相信小七哥会有办法治好你的!” 苏桃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房间。 房内,江玉流独自坐在床边,看着紧握的拳头,面色极其难堪,他难以掩盖自己的情绪,自言自语道。 “大仇未报,却落得如此狼狈,是我太过仁慈还是根本没有这个能耐?怪不得当初师父不愿把功夫教给我,原来我根本不配!” 江玉流说完,一拳打在了身前的床上。 深夜十分,整个分坛处于寂静之中。 江玉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他每过一段时间,都会起身尝试运气真气。 可不管尝试多少次,最终的结局仍是如此。 最终,江玉流还是放弃了,他起身打量着整个房间,直接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笔写下一段话。 等到写完,这才离开书桌,拿起桌上的东西,推门走了出去。 分坛甚是安静,除了来回巡夜的值守人员,见不得其他人。 江玉流径直的走出了分坛,途中那些残月教的弟子竟无一人敢阻拦他。 也没有人上前询问,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江玉流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残月教分坛。 那些弟子们明白,江玉流乃是教主的结拜大哥,轮这么说起来,身份的地位截然不同,即便深夜离开,也不是所有人敢去阻拦的。 看着江玉流走出大门,旁边值守之人连忙对着同伴问道。 “此事是不是要去禀报两位堂主?” 同伴连忙摇头。 “你疯了,此人可是教主的结拜大哥,岂是我们能管得了的,还是老老实实的守着就好,他若想离去,谁敢阻拦?” 第一百一十八章 死而后生 清晨的一声尖叫声打破了沉寂的宁静。 紧着苏桃手拿着手中的书信慌张的从房间内跑了出来。 落小七和众人全都赶来,看着慌张的苏桃,落小七连忙上前。 “苏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苏桃眼角含着泪水,看到落小七过来,连忙惊慌的说道。 “不好了,江大哥他……” “大哥怎么了?” 看着苏桃喘息着,落小七连忙问道。 苏桃难以控制眼角的泪水。 “江大哥他走了……” 说完,伸手把信递给了落小七。 落小七打开书信,上面写道。 “众位,事已至此,自不必勉强,或许天意如此,恨我大仇未报,却落到如此下场,我自会处理分内之事,还望众位勿念!” 落小七看着手中的书信,惊慌的说道。 “怎么会这样?大哥怎么会走了?” 看着落小七也如此惊慌,秦宗这才脸色一变。 “不好,现在金刀门的人正在全力搜索江少侠,这时候离开,岂不是自投罗网?” 落小七听着秦宗的话,连忙对着白冷吩咐道。 “白堂主,你立即带人去把大哥追回来,他应该还未走远,分别不同的方向去追,或许还能追得上。” 白冷点头。 “我这就去让人去追,教主放心!” 落小七看着身边的柳婉晴,对她使了个眼色,柳婉晴当然明白落小七的意思,连忙上前拉住了苏桃。 “苏姑娘不必担心,相信白堂主的能力,此刻他应该还未走远,把他追回来就是了!” 苏桃听着柳婉晴的话,再也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趴在柳婉晴的肩上痛哭起来。 柳婉晴拍着苏桃的身体,看向旁边的落小七。 落小七犹豫一番,带着秦宗朝着正堂走去。 金陵城外,山林小道。 江玉流出来,一路缓步而行,行路极其艰难。 身体虚弱至极,每走一段路程,他都要找地方休息一下。 自从出来之后,江玉流知道落小七定会派人找他,为了避开金刀门和残月教的人,江玉流选择了唯一难走的山道。 山间小道人烟荒芜,平时更是很得遇到行人,江玉流走了许久,都不曾遇到行人的踪迹。 看着荒芜的山林,江玉流心中极其烦躁。 他的身体索然虚弱,但在残月教内也恢复不少,勉强可以支撑着他继续前行。 “轰隆”一声响起。 原本晴朗的天空刹那间乌云密布。 随着一声闷雷响起,天色竟变得越来越暗。周围狂风顿起,吹得江玉流有些难以站稳。 狂风大作,闪电交叉,再加上雷声阵阵。 顷刻间,便看到头顶大雨倾盆。 暴雨来的极快,也让江玉流没有躲闪的机会。 他环顾周围,除了一些参天大树,丝毫找不到可以避雨的地方。 江玉流蹒跚上前,躲到一颗大树下,勉强挡下了一些大雨,但全身皆以湿透。 看着豆大的雨点打在山林之中,江玉流倒有些触物伤情。 原本下山报仇,却三番五次遇到挫折,细想之下,他竟觉得自己太过于心慈手软。 若当时就能一剑杀了王俊生,也不会有这样痛苦的经历。 想到此处,江玉流心中更是心灰意冷,他竟不顾大雨滂沱,直接冲到了大雨之中。 雨水冲刷着他的身体,雨水顺着脸颊不断的流到地面,大雨之中,根本难以睁开双眼。 江玉流任凭雨水打在身上,对着空荡的山谷连吼几声。 雷雨交加,铺天盖地的声音淹没了他的吼叫声。 大吼之下,江玉流痛苦的跪到了地上。 夏季的暴雨来去匆忙,刚才还是倾盆大雨,片刻间便烟消云散,乌云散尽,太阳翻身跳了出来。 看着大雨突停,江玉流这才心灰意冷的起身,坐到了旁边的大树下。 看着雨后的风景,他倒有几分丧气。 口中自言自语道。 “一切都是天意,我既失去内力,无法报仇,何苦还要活下去,倒不如一死了之!” 想着,他直接拿出腰间软剑,做出寻死的样子。 长剑放到脖颈处,双眼早已失去了神色。 江玉流寻死之际,突然想到小时候二叔曾给他说出的那番话。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假若还有机会,你一定要记住,一个人连死都不怕,那这世间便不会再有他惧怕的东西!” 不知为何,就在江玉流萌生自杀的意念时,二叔的话在他耳边不断响起。 江玉流缓缓的放下手中的长剑,犹豫不决的说道。 “是啊,一个人若连死都不怕,那他还会畏惧这世间的什么?” 就在江玉流重复口中的话的同时,突然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惊到了现实。 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打斗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江玉流放下手中的长剑,转身朝着身后看去。 只见身后不远处,有一男一女,慌张的朝着他的方向跑来。 两人的穿着极为怪异,都是同样颜色的青衣长衫,若不仔细看去,还真难分辨出男女。 这一男一女各自手持长剑,慌张的跑来,女子似乎腿部受伤,被男子搀扶着,两人行动极其缓慢。 在两人的身后,一帮看似山匪模样的大汉对他们紧追不舍。 男子扶着女子,每跑几步,都会停下来挡在女子身前,和眼前的大汉厮杀。 男子的功夫看上去极弱,不知过于疲劳还是难敌众人,丝毫看不到有任何的优势。 在看那女子,皮肤白皙,眉清目秀,一双丹凤眼极其凌厉,修长的大腿上血迹斑斑,很明显腿部受了重伤。 那些大汉冷笑着冲上前来,瞬间便把两人围在中间。 看到自己被团团围住,男子和女子分别背靠背的相互坚守着同伴后方,手中长剑高高举起,一脸怒色的看向周围。 最前方的大汉紧盯着两人,两眼发光,大声吼道。 “两个小兔崽子,你们还继续跑啊?敢杀我们老大,活腻歪了?” 听着前方大汉的吼叫声,旁边的大汉奸笑着喊道。 “大哥,杀了那男的,把这女的抢回山上如何?到时还能让兄弟们快活快活……” 前方的大汉思索着,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同露出一丝奸笑。 “你这主意不错,看这小妞倒有几分姿色,杀了也怪可惜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双剑惊鸿 随着眼前大汉下流的话语,旁边的女子竟怒上眉梢,大声呵斥道。 “下流!你这些贼人不得好死!” 大汉听到女的怒骂,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更觉得有些兴奋。 “哈哈!下流有怎样,如今你们落到我们手中,待会就让你服服帖帖的跪在老子脚下!” 听着大汉恶语相加,旁边的男子反而一脸冷静,扭头对着女子说道。 “师妹,不要理他们,杀了这帮贼人。” 女子怒目的盯着眼前围着他们的大汉,咬牙切齿。 大汉看着两人并没有害怕的样子,反而步步逼近。 “杀了我们?你们恐怕没那个机会了,中了我们兄弟们的毒,看你们还能撑到什么时候?等到你们倒下了,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男子听到大汉的口中的话,甚是惊慌,顾不得多想,把手中长剑一分为二,变成了双手剑。 男子扭头说道。 “师妹,你小心些,我这就杀了这些贼人!” 男子说完,离开女子的后背,竟直接朝着眼前包围自己的大汉冲去。 他的身法不算太快,攻击的速度和力道也是平平,那些眼前的大汉都能轻易躲开。 男子冲上前去,虽然心中愤恨,但却也伤不了那些大汉的一分一毫。 那些大汉一边躲避着男子的攻击,一边一步步上前包围,渐渐的把包围圈的范围缩小。 男子一套招式使出,并未伤到任何人,心中也是着急。 那些大汉尽在眼前,似乎早已厌倦了僵持,竟举起手中兵刃,一起朝着男子挥来。 男子看在眼里,甚是惊慌,顾及到身边的女子,他也只有咬牙伸手一搏。 男子犹豫片刻,突然纵身而起,双剑在手中更是宛若游龙,等他落到地上,双剑更是功防有序,不但剑招极快,而且招式狠辣。 眨眼间,趁着身前的大汉毫无防备之下,竟一个闪身来到了对方面前,对着眼前两名大汉双剑抡着刺去。 只能两声惨叫声,男子面前的大汉突然倒在了地上,鲜血溅出。 此时的男子仿佛换了一个人,双眼露出凌厉之色,手中双剑活灵活现,简直和自身融入到了一体。 看着两名同伴同时倒地,旁边的大汉更是不敢大意,也不再有之前的情况,全都围着男子一起冲来。 男子刚才招式风生水起,可眼下人数众多,自己一人之力难敌四手,再加上他又身中剧毒,自然是手脚发麻,难以支撑和抵挡。 刹那间,男子一不留神,便被眼前的大汉踢出一脚,那脚力道颇重,直接把眼前的男子踢到了一旁。 男子本想起身反抗,谁知身体依然到了极限,加上剧毒蔓延身体,他似乎更加吃力。 刚才的招式完全无法使出。 看着又有几人围了上来,男子咬紧牙关,紧握双手长剑,大喝一声! “惊鸿!” 随着他的一声吼叫,男子整个身体变得极其灵活,不断出现在大汉的身前,双剑更是犹如一道隐形的光线,直接顺着一条直线而去。 此招一处,又有几人倒下! 男子看着倒下的几人,本想再次上前,可是身体却难以支撑,刚迈开步伐,整个身体一歪,直接摔到在地。 旁边的女子看到男子摔到,连忙向他身边退去。 “师兄,你没事吧!” 女子话音刚落,突然一阵眩晕袭来,双腿难以控制,整个身体也朝着地上倒去。 看着男子倒下,女子也是毫无力气,旁边的大汉更是肆无忌惮,直接上前想了解男子。 就在同时,一把长剑而出,直接穿破了大汉的咽喉。 大汉还未叫出声来,便直接倒地而亡。 眼前的大汉这才回头,看到江玉流手举长剑立在当场。 那些大汉也是惊讶,纷纷回头看向江玉流。 看到有人死在江玉流的剑下,那些人自然把目标全都放在了江玉流的身上。 一起朝着江玉流而来。 江玉流此刻也是强弩之末,刚才一击击杀眼前的大汉,已经使出了全身的力道,此刻看着那些大汉再次冲来,哪里还有剩余的力气。 眼看那些大汉一步步逼近,江玉流倒有些想往后退的意图。 他刚迈开脚步,却又收了回来。 举剑使出藏剑决一式和二式,两招连贯而出,竟直接上前再次放倒了一人。 看着江玉流同样是一剑贯穿咽喉,旁边的大汉各自惊讶,全都愣在了当场,没有人敢在上前。 那些人打量着眼前的江玉流,见他面无表情,倒有几分怯意。 江玉流不曾想自己先手一剑震慑住了对方,连忙借机喊道。 “我还不想杀你们,不想死的快滚!否则我手中长剑无眼!” 江玉流刚才的藏剑决虽未内力支撑,但仅凭招式,完全震慑住那些人,此番听到江玉流这番话,众人也是内心一惊,犹豫片刻之后,剩余的大汉连忙转身就跑。 看着自己吓到了对方,江玉流这才松了口气,缓步上前去看男子和女子的情况。 来到两人身前,看到两人虽有意志,但身体却不受控制。 江玉流连忙从怀中拿出苏桃当初送给他的百毒解药,倒出两颗分别塞到了两人口中。 刚做完这一切,江玉流准备说话,却同样觉得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他似乎连挣扎的机会都没,便头重脚轻,两眼一黑,歪倒在了旁边,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玉流神智才开始有了知觉,猛然睁开了双眼。 当他睁开双眼的时候,正看到身边坐着那一男一女。 看到江玉流醒了过来。 男子连忙上前。 “你醒了!” 江玉流咳嗽两声,忍着身体的痛处坐了起来。 “刚才多谢出手相救!” 江玉流缓了口气,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那女,这才想起来刚才为了救他们自己昏倒在地。 看着江玉流没有回答,男子疑惑的再次说道。 “兄台,你没事吧?看你身体这般虚弱,刚才竟能使出那么厉害的剑招,真是匪夷所思!” 江玉流缓缓抬头,表情甚是疑惑。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第一百二十章 终南弟子 眼前的男女听着江玉流的询问,反倒互相看了一眼。 女子起身,打量着江玉流的样貌。 “我叫陈嫣然,旁边是我的师兄乔一,刚才多谢你救了我们!” “也亏得兄台出手相救,否则我和师妹还真是危险了,还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听着陈嫣然介绍自己,乔一也插嘴道! 江玉流咳嗽几声,单手捂住嘴巴。 “咳咳,我叫江玉流!” “哦,原来是江兄,幸会幸会!” 江玉流摆了摆手,努力使自己的身体保持平衡,慢慢起身靠在了身前树干上。 陈嫣然看到江玉流这样虚弱,心中也是疑惑。 “江公子为何看着这般虚弱?是受了重伤吗?” 江玉流摆了摆手。 两人看着江玉流的表现,明显觉得他在刻意隐瞒什么,但处于初始,两人也没再好问。 三人在人烟稀少的山林之中躲过了一劫,中间无话! 等到陈嫣然和乔一的体力恢复正常,两人这才各自起身。 江玉流斜靠在树干上,双眼迷离,似乎一直陷入沉思之中。 趁着江玉流发呆的功夫,陈嫣然悄悄的把乔一拉到了一旁,回头看了一眼江玉流的方向,小声嘀咕道。 “师兄,这江公子来历甚是可疑,虽然救了我们,但还是要谨慎为好!” “师妹是不是多虑了?我看江兄也是性情中人,身体这般虚弱的情况下还能救下我们,自不会是坏人!” 陈嫣然听着乔一的评价,细想之下也确实如此,这才缓和了许多。 “就算这样,但他看似伤势极重,若我们还和他一起,肯定没法找那帮山匪报仇了!” 乔一听到陈嫣然的心思还在那些山匪身上,连忙劝道。 “师妹!这些毛贼暂且先不管,还是正事要紧,等办完了师父交代的事情,再回来也不迟!” “那他怎么办……?” 乔一扭头看着江玉流的样子,表情凝重。 “我看江兄定是身受重伤,若此时丢下他不管,我们能安心吗?” 陈嫣然听着乔一所说,犹豫片刻后,这才点头。 “好吧,看在他救过我们的份上,就带他一起走吧!” 两人商量之后,乔一便直接来到江玉流的身边。 “江兄来此是要去往何处?” 江玉流回过神来。 “四处漂泊,暂无去处!” “那更好办了,江兄既无去处,何不跟着我们一起行走,路上彼此还能有个照应。” 江玉流微微摇头。 “还是算了,我现在这幅样子,只会拖累你们,乔兄的好意我心领了!” 被江玉流拒绝,乔一更是抓耳挠腮。 “江兄可不能这么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况且你还是我和师妹的救命恩人,我们岂能把你丢在此处不管?” 江玉流左思右想,看似非常坚定。 乔一一番好意,看着江玉流有些为难的样子,连忙说道。 “就这么定了,江兄你还是随我们一起走吧,无需在这般客套了!” 乔一所说的话甚是高明,一下子把江玉流的拒绝堵了回去。 江玉流叹息一声。 “唉,不瞒乔兄,在下身中七魂钉,功力散尽,早就成了一个废人了!” “什么?七魂钉?” “怎么?乔兄知道这种东西?” 乔一微微一笑。 “嘿嘿!不知道。不过我好像听起师尊提起过这种东西,说的就是化功之法!只可惜当时我师父把赶了出去,后面的我就没听到!” “你师父?” 乔一看着江玉流甚是疑惑,这次解释道。 “你看我这记性,竟忘记介绍自己了,我和师妹都是来自终南山,也是终南女侠门下大弟子白舒的徒弟!” 乔一的话刚说出,江玉流心头更是一震。 “你们是终南山的人?” “是啊江兄,只不过我和师妹两人拜师较晚,功夫远远不及其它弟子的十分之一。这次师父让我们下山,是要去办点小事。” 乔一说完,看着江玉流没有说话,突然一拍后脑勺,惊讶的喊道。 “哎呀,我怎么这么笨呢?江兄,等我们办完事情,带你去见我师尊,或许师尊她老人家能解这种手法!” 江玉流原本已经心灰意冷,但听到乔一的话,心中顿时来了精神。 终南山终南女侠的名字他当然知道,也属于江湖中五位尊者之一的级别,倘若真的有她出手,或许这七魂当确实有解决的方法。 江玉流心情缓和了许多,连忙客气的说道。 “有劳乔兄了!倘若令师尊真能解了此法,在下定当感激不尽!” 看着江玉流有些好转,乔一摆了摆手。 “江兄太客气了,你我甚是投缘,这等小事不必致谢,还是等回到终南山,让师尊她老人家好好看看吧!” 两人说话间,陈嫣然提着手中长剑从远处走了回来,看到两人聊得开心,不禁脸上的神情一变。 “师兄!不好了,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些人,一起朝着此处围了过来,也不知他们到底都是什么人?” 江玉流听闻陈嫣然的话,手指也停放在腰间的软剑旁边。 江玉流自是心中暗惊,他自己出来,差点忘记金刀门的人还在一直找他,此番陈嫣然提到这茬,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如此。 乔一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冷静,思考一番。 “恐怕又是那帮山匪前来寻仇,看来此地也不能多待,咱们必须赶快离开这里!” 陈嫣然听着乔一的话,心中有些不悦。 “师兄,怕他们作甚,直接杀出去就是,这帮危害乡里的恶贼早就应该遭到报应了!” 乔一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师妹,还是稍安勿躁吧!这次下山,咱们不是来锄强扶弱的,师父交代的事情你难道全忘了,此番再和这般贼人纠缠,岂不是没完没了,还是正事要紧!” 陈嫣然虽心有不甘,但听到乔一的话,反而冷静了许多。 “对不起,师兄!是我太鲁莽了!” 乔一吧目光投向江玉流。 “江兄,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早些离开为好,不知你是否还能继续前行?” 江玉流这段身边树干,支撑着起身。 “我无大碍,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 第一百二十一章 阴错阳差 金陵城外,残月教分坛! 正堂之内,落小七、柳婉晴、苏桃三人坐在座位上默不作声。 落小七焦急万分,不断重复着起身坐下。 苏桃以泪洗面,早已成了一个泪人,旁边柳婉晴更是不断劝着她。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焦虑的样子,无奈的喊道。 “小七,你能不能安静一会,看着你着急的样子我都难受!” 落小七听着柳婉晴的话,无奈的叹息一声。 “唉,大哥这是去了哪里?四路人马都去追了,却没有一个有消息的,难不成又被金刀门的人抓去了?” 听着落小七的嘀咕,苏桃反而冷静了许多,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 “我想,江大哥或许是不想连累我们,这才离开了这里,只可惜我爷爷不在此处,否则凭他的医术,定能解开七魂钉!” 苏桃说完,看着两人没有说话,整个身体突然一震。 “对了,我可以爷爷帮忙的!” 说完就准备往外跑去。 旁边的柳婉晴看着苏桃慌张的样子,连忙说道。 “苏姑娘,这么着急要走?” 苏桃停下脚步,扭头看着柳婉晴,点了点头。 “我先去寻回我爷爷,他定会解了那七魂钉,我找到爷爷后回来这里和你们汇合的!” 说完,不等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做出反应,便转眼间跑得无影无踪。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忧心忡忡,走上前去。 “小七,你也不必担心,那家伙可是个高手,以他的性子,恐怕就是没有内力,别人也难以靠近,你暂且放心好了,还是交给白堂主他们去办吧!” 落小七深吸一口气,无奈的点了点头。 “看来也只好如此了,这大哥也真是,偏偏这个时候离开这里,完全都没顾及到苏姑娘的感受!” “教主!教主!” 落小七的话音刚落,便看到白冷一边奔跑一边呼喊着来到落小七的身前。 看到白冷回来,落小七脸上也露出喜悦,连忙起身。 “白堂主,我大哥有消息了?” 白冷停下脚步,大口喘息着,过了片刻才开口。 “回禀教主,江少侠目前还并未消息,不过去金刀门打探的人传来了口信,说金刀门并未再次抓到江少侠,可见江少侠并未落到他们的手中!” “太好了,知道大哥没事就好,其他人有追寻到大哥的下落了吗?” 白冷摇了摇头。 “我们的人连追几十里,分四个方向而去,在路上一直没有找到江少侠的踪影。属下猜想,他很有可能走进了小道!” 听着白冷的猜测,柳婉晴点着头上前。 “白堂主说的没错,依他的性子,肯定会选择去走艰难的山道,也只有这样,才能躲开金刀门的追击。” 落小七品味着柳婉晴的话,盯着白冷缓了口气。 “白堂主辛苦了,你还是下去休息吧,若有什么消息,再来告诉我吧!” “属下告退!” 白冷也不犹豫,直接走出了正堂。 看着白冷离开,落小七对柳婉晴神秘一笑。 看着落小七的样子,柳婉晴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袭来。 “小七,难道你又想偷偷跑出去?” 落小七嘿嘿一笑! “婉晴姐可是越来越了解我了,既然大哥没事,我们就顺着山道前去追他即是了,等找到他,再把他带回这里,然后再去解决七魂钉的事情!”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的样子,连忙摇了摇头。 “不妥!不妥!山道崎岖复杂,通往外面的的岔路实在太多,凭咱们能力,自然不是一个好办法,何况江湖之大,人海茫茫!更如大海捞针一般!” “再说了,现在以此处为联络点,各方人手都已经派了出去,也只有等他们最终的消息才能做决定,否则我们这么一走,那些消息岂不是没用了?” 柳婉晴慢慢的向落小七讲出自己的分析,听得落小七认为很有道理,也甚是赞同柳婉晴的说话。 落小七起身。 “婉晴姐说的极是,我们还是在耐心等待几日吧,若到时人手都回来,我们在去寻找大哥也不迟的!就这样决定吧!” 柳婉晴看到说通了落小七,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和落小七接触的这些日子,她也渐渐的了解了落小七,虽然不知道现在的落小七是一种毫无意识的状态,但多少还是知道一些他的缺点。 这次柳婉晴若不去阻拦他,定会再次跑出去,到时也一定会捅出篓子。 所以柳婉晴再三思量之下,这做出了这般决定,并成功说服了落小七。 山道崎岖的小路上,江玉流随同陈嫣然和乔一翻过山脉,来到一处小镇前。 看着眼前小镇不大,但所需物资齐全,乔一甚是开心。 他们这次行走的路线,是从山脉相连的通道之间绕出,等于完全避开整座金陵城,现在来到的小镇,已经和金陵城没有任何的瓜葛了! 乔一让陈嫣然照看江玉流的情况,自己前去镇上集市购买所需的必需品。 陈嫣然对江玉流谈不上好感,也说上不上厌恶,只是觉得两人待在一起,总有一种十足的“火药”味,虽然这种“火药”味不会爆发,但总是令人不舒服! 两人各自依靠在休息点,没有人开口说话,也没有人打破僵局。 江玉流偷偷打量着陈嫣然的样子,心中也是感慨许多,看似温柔善良的姑娘,做起事来却总是雷厉风行,和她的性子完全搭不上边。 这让江玉流突然想到了苏桃,陈嫣然和苏桃比起来,两人的性格脾气截然相反。 “给,喝点水吧!” 江玉流正出一混乱之中,突然看到不知何时,陈嫣然已经站到他的面前,伸手递出了手中的皮质的水壶。 “谢谢陈姑娘好意,在下不是很渴!” 江玉流看着陈嫣然连忙摆手。 陈嫣然倒也不客气,听闻江玉流不需要,自己直接拿起皮质的水壶,喝上几口。 江玉流看着陈嫣然喝水的样子,简直霸气十足。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陈嫣然喝完水,用衣袖擦了擦了嘴角的水迹,然后直接对着江玉流坐了下来。 江玉流看着陈嫣然和他相对而坐,顿时感觉惊讶万分! 第一百二十二章 质疑质问 江玉流看着陈嫣然坐到自己对面,惊讶之中顿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一路走来,陈嫣然的话语极少,和江玉流的接触也是礼貌性的,平时没什么事自是不会有任何交谈。 江玉流倒也不在意,这陈嫣然和被救之时的性格完全不同,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江玉流心中虽有疑问,但也不愿多事,尤其遇到这样的女子,他自认为是一种头疼的事情。 陈嫣然和江玉流相对而坐,两人互相对视着,江玉流毫无表情。 陈嫣然看着江玉流,反而发出一声冷笑,脸上也是带着一丝不屑。 “一路走来,还未感谢江公子的救命之恩,这倒是嫣然的不是了!” 听着陈嫣然说出这番话来,江玉流心中一愣。 “陈姑娘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江湖儿女应做之事,何提一个谢字?” “你倒是挺会说话,看你一路走来,话语极少,不知是否还有心事?到可以说来听听!” 江玉流微微一笑。 “陈姑娘多虑了,在下并无心事,平日里也是这样而已。倒不知陈姑娘对在下有何疑问,大可直接提出来,何必如此拐外抹角呢?” 陈嫣然听到江玉流的话,顿时脸上有些发烫。 她的确是想询问江玉流的一些事情,只是碍于面子,一直没有问出,再加上江玉流又救下她们,一时不好开口。 谁曾想江玉流竟一语中的,直接点破了这点。 陈嫣然有些尴尬,假装干咳两声,缓缓问道。 “既然江公子懂得我的意思,那再好不过了,敢问江公子出自武林哪门哪派?师承何人?” “在下无门无派,师父乃是归隐之人!” 听着江玉流的回答,陈嫣然发出一声冷笑。 “无门无派?那你的招式竟这般厉害,当时在我倒下的那一刻,我也有幸看到了你的剑招,比起我们终南山的剑法。似乎更加微妙。” 江玉流深吸一口。 “那又如何?” 陈嫣然摇头,不假思索。 “那再直接一点,纵观江湖之中,能和终南剑法相比的寥寥无几。除了尊者之一的雪山派鬼门白上风意外,恐怕再也没有如此的奇妙的剑法了?传闻白上风一套藏剑决横扫江湖。不知江公子与他有何关系?” 陈嫣然的话语非常直接,并且处处点到要点。 江玉流听完,心中更是惊讶万分,再次重新打量着眼前的陈嫣然。 他实在难以想象,眼前这个看似毫不起眼的小丫头,竟能看出他使用的藏剑决,听起口气,似乎对白上风更为了解。 江玉流心中惊讶,但脸上却是依旧,他镇定的打量着陈嫣然。 “陈姑娘年纪虽小,但见识却如此渊博,在下佩服,只不过可能令姑娘失望了,在下所用的并不是你说的的藏剑决,而是普通的剑法,若真像姑娘的猜测,在下岂会落到这般田地!” 江玉流说出这番话来,心中也是极力掩饰自己的谎言,白上风这个名字对于他来说的确过于敏感,毕竟现在他的身份还是季弦的弟子,岂能不顾自己的名声。 所以,他这才违心的说出这番谎话。 陈嫣然看着江玉流镇定自如的样子,心中也是微微一震,暗自嘀咕道! “难道是我看错了?他真不是雪山派的弟子?但我明明看得仔细,他的招式凌厉过于狠辣,应该就是藏剑决没错的。” 江玉流看着陈嫣然陷入沉思,反倒觉得无趣,连忙说道。 “在下的秘密,等回到终南山上自会揭晓,陈姑娘何必自扰,你放心好了,在下并未带着某种目的而来,只是路过而已!” 陈嫣然见到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只好作罢。 “你知道就好,但愿你只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不是我将来的仇人!” 江玉流冷冷一笑。 “陈姑娘多虑了!” 江玉流说完,心中倒有几分疑惑,是他一直没有说出口的,但处于现在陈嫣然对于他的怀疑,江玉流并未直接说出口。 再加上陈嫣然所知道的这些,和她如今的年纪根本搭不上边,也可以说,如果不是有人向他讲述过江湖上的事情,凭她这般年纪,怎会有如此的见识。 江玉流在失去内力的同时,仅仅只是连贯使用了藏剑决的招式,竟也被她看的仔细,还能完全认出来,可见这陈嫣然的身份和地位完全不同。 两人一番对话之后,再次陷入僵局,谁都没有最先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一声马车呼啸的声音而来。 两人的目光同时转向一旁,看到一辆马车呼啸着飞奔而来,后面的小路上也是尘土飞扬。 马车来到江玉流身边不远处停了下来。 乔一拍了拍手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看到江玉流和陈嫣然坐在一起,立即变成微笑,大步走上前去。 “师妹,江兄!你们聊了些什么呢?竟能让两人看起来都般尴尬?” 看着乔一的冷不丁冒出这句,陈嫣然连忙起身,把头扭向一边。 江玉流也起身。 “只是随便聊聊而已,陈姑娘甚是好奇江湖之事,我便与她讲了一些!” 乔一打量着两人,看了看身后的马车,笑着说道。 “马车已经备好,下面的路我们将不会那么辛苦了,江兄觉得如何?” 江玉流点头。 “这倒是和不错的注意,就是不知两位将要去往何方?” 乔一沉默一下。 “当然是去十里镇办事了,等办完事情,我就可以带你去终南山找师尊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陈嫣然抓起旁边的东西,掕着就准备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看着陈嫣然的样子,乔一连忙对着江玉流低声说道。 “江兄,奉劝你一句,没事千万不要惹我师妹生气,她若爆发起来,就连我师父都没办法。” 江玉流原本并未在意陈嫣然的的事情,现在听到乔一这般说辞,当即有些惊讶。 他看向走向马车的陈嫣然,在回头看着乔一苦笑的面容,低声问道。 “她是你师父白舒的女儿?” 第一百二十三章 出豕败御 乔一盯着江玉流,脸上堆满了不可思议。 “江兄是怎么知道的?” 江玉流微微一笑。 “随便猜的!” 看着江玉流冷漠的脸上挂着一丝神秘的笑,乔一也只好点点头。 “走吧,趁着天色还早,赶到十里镇在落脚。” 江玉流起身,随着乔一一起走上了旁边的马车。 乔一驾车,江玉流与陈嫣然坐在马车内,两人各自闭目养神,互不搭理。 江玉流暗中打量着眼前的陈嫣然,心中暗自想道。 “想不到这陈嫣然这般高冷,也不知是我哪里得罪她了,总不会只是因为我来历不明的身世吧?如果真是这样,日后倒也不好相处。” 江玉流睁开双眼,无聊透过马车看向道路两旁,心中的情绪久久难以平静。 看着眼前快速掠过的美景,他伸头朝着马车前方探去。 “乔兄,还有多久才能赶到十里镇?” 乔一边驾车边扭头看了一眼江玉流。 “快了!天黑之前应该能到!” 江玉流听着乔一的回答,连忙又坐回了马车内。 就在他的身体还未坐稳之时,突感整个马车都开始颠簸起来。 疑惑之下,还没来得及开口,便感觉身体突然腾空而起。 紧接着就看到坐在旁边的陈嫣然直接扑了过来,两人在片刻之间撞在了一起。 两人相对而坐,也都在闭目养神,不曾想车外竟出了意外,整个马车狂震之下,陈嫣然受到阻力,根本控制不了身体,一头冲向了江玉流的怀中。 两人撞在的一起时候,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 随着一声剧烈的声音响起,江玉流等人所乘的马车整个翻身倒了下去,前方套着的白马缰绳断裂,那白马嘶叫一声,冲向了前方。 陈嫣然不知外面发生什么事情,身不由己的扑到了江玉流的怀中,大叫一声,伸手环抱江玉流不肯松开。 两人紧紧贴在提起,江玉流闻得鼻尖一丝芬芳的香味扑鼻而来,如今相近的距离,亦是能听到陈嫣然的心跳。 那整个身体柔弱无骨的感觉,抱在怀中竟有些舒服。 江玉流乱了方寸,一时不舍得松开双手。 两人四目而对,哪里还有之前那种冷漠,反倒是一种各有一种炙热的眼神。 “你们是什么人?” 马车外,乔一的一声大喊打断了两人的思路。 陈嫣然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和江玉流这么亲密的接触,顿时红着脸,低下了头。 慌乱之中连忙推开江玉流,翻身向后钻出了马车。 江玉流随即也跟着爬了出去。 马车侧翻在道路旁边,乔一手持双剑,有些惊慌的站在马上前方,在他的前方,站着一些凶狠恶煞的黑衣大汉。 那些大汉人数众多,手中各持杀人利器。 道路上埋着一些陷阱,看来刚才马车出事,和眼前这些人有着极大的关系。 看着陈嫣然和江玉流从马车内出来,乔一扭头问道。 “江兄,师妹,你们没事吧?” 陈嫣然不等回答,拔出手中长剑,直接来到了乔一的身边,冷眼看着眼前的大汉。 “你们又是什么人,为何此处拦截我们?” 眼前的大汉打量着出现的三人,颇有些惊喜,连忙对着旁边的同伴大声呼喊。 “没错,就是这三人,杀我们大哥和许多兄弟们!” 听着大汉口中的话,江玉流这才明白过来,这伙人还是那帮被他打跑的山匪,不知什么缘故,竟集结了这么人,看来也是有备而来。 江玉流想到此事也是心中一把冷汗,自从离开金陵绕到此处,他们竟能提前在这里设下埋伏,这一就说明这一路确实有人一直跟着他们,把他们行驶的路线也摸得一清二楚。 “你们竟然能追到这里?看来还是有人一直跟踪我们。” 听着江玉流的话,陈嫣然轻哼一声。 “又是你们帮贼人,上次对我们下药,这次还自动送上门来了,真是找死!” 说话间,陈嫣然挺剑就要上前。 旁边的乔一伸手拦住了陈嫣然,低声说道。 “师妹,千万不能冲动,对方人数众多,真要拼起命来,我们仍会吃亏!” 看着三人走到一起,旁边的大汉也干脆利索,摆手间,旁边的黑衣大汉又是包围了上来。 看着这种老套的阵仗,江玉流无奈的叹息道。 “难道你们只会仗着人多来抓我们吗?倒不如我们都好好坐下来谈谈,恩怨的事情总有解决的方法。” 说话间,江玉流就要上前。 眼前的大汉连忙向后退了一步。 “站住,你小子想耍什么花样?大伙注意了,这小子剑法极其狠辣,千万不能留后手!” 看着江玉流一改往日作风,乔一和陈嫣然都有些好奇,谁都猜不出江玉流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两人都没有出声,只是看着江玉流。 江玉流看着对方有些畏惧自己,嘴角闪过一丝冷笑。 “知道我的厉害最好,今日我不想杀人,奉劝各位还是要逼我,否则我的剑出来,必饮尔等鲜血。” 江玉流说完,身后摸向腰间,软剑“唰”的一声抽出,剑身舒展开来,颤抖着发出轻鸣之声。 听到江玉流说出此话,有亮出了兵刃,旁边的大汉虽有些畏惧,但还是显得非常镇定。 看着江玉流手中的长剑,突然冷笑一声! “哈哈!小子,你是很厉害,只可惜今日我们这么多人,你们也少吓唬我,今日你们谁都别想离开这里,都得下去给我大哥陪葬!” 大汉说完,旁边的同伴直接插嘴道。 “老大,别给他们啰嗦了,直接替大哥报仇,咱们的兄弟跟了他们一路了,这小子早就身受重伤,肯定是吓唬咱们的!” 听着同伴说出的消息,眼前的大汉更是嚣张。 “那还怕个鸟啊,兄弟们,都给我上,一个不留,为大哥报仇!” 说话间,眼前的这群人呐喊者一起冲了上来。 江玉流不曾想这些人说动手就动手,本想巧舌如簧说服他们,可现在这些人根本不会听他理论。 眼下江玉流并未作出防备,反倒是有些惊愕! 看着许多人冲来,他犹豫了下,连忙向后退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飞殃走祸 身后的乔一和陈嫣然原本以为江玉流会有很好的办法。 谁曾想江玉流反倒是上前吓唬对方而已,眼下吓唬不成,反而激怒了那些山匪。 乔一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几步,直接拦在江玉流的身前。 陈嫣然也是一样,冲到江玉流身边! “真是白痴废物!” 丢下这么一句之后,陈嫣然第一个冲了上去,直接和眼前的那些山匪厮杀在一起。 乔一也不示弱,纵深上前,挥剑刺翻了眼前冲上来的人。 江玉流看着两人全都出手,自己也持剑被人团团围住。 盯着那些人出手的招式,江玉流此番更是有心无力。 失去内力的他除了使用普通的招式,根本发挥不了剑招的威力。 江玉流低声躲开致命一击,就地滚开,眼看着对方一起袭来,旁边的乔一连忙抽身而来,双剑直接挡在了江玉流的身前。 看着几把兵刃同时压下,乔一大喝一声,抽出双剑的同时,整个身体快速旋转,双剑直接横着划破了那些人的咽喉处! 眼前被击中的大汉各自一声惨叫,皆被震开。 乔一伸手拉起江玉流。 “江兄还好吧,你内力全失,紧跟着我就是了!” 江玉流回头朝着混战中的陈嫣然看去,只见陈嫣然长剑挥舞在手中,身法快速移动,不断刺向冲上来的山匪。 她衣决飘飘,身轻如燕,看的江玉流有些入神。 实在难以想象,一个看似靓丽的少女,此番竟双手沾满鲜血,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工具。 江玉流心中有些失落,心中嘀咕道。 “她没有错,是我心慈手软,是我太多懦弱!” “江兄小心!” 江玉流本在沉思之中,突然听到乔一在旁边大喊,连忙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又有几人攻来。 他来不及多想,握起长剑,挥手对着眼前几人刺去。 虽然内力全失,但招式却在,对付眼前这群乌合之众足以,若不是江玉流身重七魂钉,身体虚弱,此番哪里会怕这些人。 一声声惨叫响起,江玉流身前的几人也跟着倒地。 江玉流手握长剑,大口喘息着。 乔一避开身前敌人,回到江玉流身边,为他直接清理掉几人。 江玉流抬头,看着眼前的一片混战,有些担忧的喊道。 “乔兄,不行了,人数太多了,这样下去,咱们迟早会被拖死,不能速战速决,也只能脱身了!” 乔一听着江玉流的诉说,也同样喘息着。 “那只能想办法脱身,不能在这里耗着了,我先带你走!” “不,你还是先带陈姑娘离开!” “江兄,我师妹身手极好,她若想走,一定能离开的,关键是你,身体这般虚弱,还是跟我走吧!” 乔一说完,不等江玉流做出反应,挥剑厮杀着来到陈嫣然的身边。 三人紧紧靠在一起! 陈嫣然手中长剑一挥一收,剑招之中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皆为杀人出招。 经过这一番打斗,也确实杀了不少的人。 那些山匪虽不断袭击三人,但毕竟也有怕死之人,看着许多同伴倒地,自然是心有余悸。 乔一挥舞双剑,低声说道。 “师妹,不能这么耗下去,他们人手太多,还是先撤出去再说!” 陈嫣然点了点头,扭头看向江玉流一眼。 “你先带着他走,我随后就来!” “师妹小心了,不可恋战,走!” 乔一大喊一声,运气真气,提起身边的江玉流,两人突然腾空而起,直接冲向人流的外圈,借助旁边的树木,沿着树干闪了几下,便消失在前方。 陈嫣然看着两人顺利便能逃开,也不再犹豫,放弃和眼前之人的打斗,施展轻功,同样冲了出去。 “快啊,别人他们跑了,快追!” 随着人群中的一声喊声,众人这才慌张的去追三人逃走的方向。 在人群慌张去追的同时,唯有那三名黑衣的大汉没有动,依旧站在原地。 看着眼前情况,其中一人说道。 “大哥,就让他们这么轻易跑了,不好交代吧?” 中间的黑衣人冷笑一声。 “哼哼!轻松?恐怕接下来他们面对的才真的是九死一生!好戏才刚刚开始而已!” “大哥真是高见,竟能利用这帮蠢货添油加醋,省了我们不少的事情!” 中间的大汉摇了摇头。 “只要不影响计划,剩下的事情就不在我们所管的范围了,我们已经按照指令做了我们该做的,剩下的就按殿主大人的安排进行吧!” “好的!” “那咱们走吧,免得被人发现!” 三人说完,竟然同时起身,各自施展轻功快速消失在树林之中。 等到三人离开之后,从树林之中又走出一位黑衣蒙面之人,这蒙面上上前翻动着地上的尸体,观察一番之后,也随着三人消失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残月教总坛,山顶之上! 天残老人站在山顶上,观察着山下美不胜收的风景。 黑衣人飞身而来,对着天残人行了一礼。 “大长老!” “查到了什么?” “启禀大长老,那些人果然开始行动了,我们人飞鸽传书,说出了很多细节问题,看来长生殿这帮人确实有所行动了。” “哦,那岂不是好极了,他们若不动,还真难查出个所以然来,你么要继续观察他们的动态!” 黑衣人点点头。 “还有,这次他们的目标似乎是教主的结拜大哥江玉流,一直不明白长生殿的人为何这么重视此人?想来此人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属下觉得这样想才符合常理!” 天残老人叹息一声。 “看来你已经抓住眉目了,这个江玉流色身份恐怕也不是秘密了,如果这长生殿的人把他列入计划中的一部分,想牵扯的无非就是他背后的雪山派而已!教主现在何处?” “回禀大长老,教主并无去往其它地方,一直待在金陵分坛,由白冷和秦宗两人保护!” 听完黑衣人的话,天残老人满意的点点头。 “继续追查下去吧,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挖出他们的阴谋!过不了多久,他们应该就要浮出水面了!如此细想之下,看来江湖又要起风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神秘杀手 乔一带着江玉流和陈嫣然一起落到树林之中。 看着远远甩开了身后的山匪,三人这才松了口气。 乔一打量着陈嫣然。 “师妹,有没有受伤?” 陈嫣然摇了摇头。 “这帮贼人看来也是有备而来,也可能一直暗中跟踪我们,提前设好的埋伏!” “师妹说的极是,这帮人倒也好对付,只是人数众多,倘若硬碰硬,就算我们不被打死,也得累死,所以若想除掉这些人,也只能另想其它的办法。” “那我回终南山叫人好了,不信灭不了这帮贼人,留着他们迟早是个祸害!” 江玉流听着两人的心思全在这帮山匪身上,连忙劝阻道。 “这帮人已经是帮乌合之众,大可不必放在心上,遇到了在处理也不迟,眼下我们不能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还是想办法快点去十里镇比较安全一些!” 陈嫣然听着江玉流的意思,只是冷笑一声。 “江公子,当场你救了我和师兄,我们万分感激,现在我们又救了你,现在咱们之间扯平了,希望你跟着我们,能变得更加有价值一些!” 陈嫣然这番话,说的极其尖酸刻薄,就连旁边的乔一都觉得有些尴尬,连忙圆场。 “师妹这是什么话,江兄这般身体,自然是虚弱,咱们不能忘恩负义,既然结伴同行,自然是互相照顾才好!” 陈嫣然顾及乔一的颜面,也不好再说出什么,只好冷冰冰的看着江玉流。 “既然如此,那江公子这番行程可要小心些了,毕竟和我师兄二人不可能一直保护你!” 江玉流表情凝重,客气的抱拳说道。 “不劳陈姑娘费心了,后面的路在下也有安排了!” 听到江玉流这番话,乔一连忙问道。 “江兄要离开?” 江玉流点忙点头。 正当他要去解释的时候,突然看到旁边的一道黑影直接而来,那黑影移动的身法极快,在三人面前竟毫无破绽。 江玉流看在眼中,心中甚是焦急,还未开口,便看到那黑影直接朝着眼前的陈嫣然而去。 江玉流来不及多想,伸手直接抓住陈嫣然,一把手把她拉到了自己怀中,双手直接抱住了陈嫣然。 陈嫣然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得身体一歪,便看到被江玉流抱在怀中,顿时脸色全红,怒意也随之升起。 一日之内,江玉流竟两次抱住她,占尽了便宜,陈嫣然岂是能忍。 还未说话,挣脱江玉流的怀抱,伸手对着江玉流就是一巴掌,口中骂道。 “无耻之徒!” 旁边的乔一看着江玉流的做法,甚是不解。 江玉流挨了陈嫣然一巴掌,毫无反应,看着那黑影的身法诡异到了极点。 顾不了多想,连忙大声喊道。 “危险,有敌人!” 随着江玉流的一声大喊,那个黑影直接迎面而来,对着江玉流冲来,江玉流自动的意识中,身体直接向后躲开。 在他挪开身体的一刹那,正好看到一把短剑顺着他的身体而过,那黑影更是犹如一道风刮过。 这次黑影现身的时机正巧,旁边的乔一和陈嫣然也都看到。 两人连忙各自拔出手中长剑。 陈嫣然大喝一声。 “什么人鬼鬼祟祟,快些现身,装神弄鬼算得了什么?” 随着陈嫣然的大喝之声,三人的周围顿时传来一声声阴森的冷笑声! “嘿嘿嘿嘿……” 随着这声阴森的声音,那黑影移动的速度更快。 旁边的乔一还未做好准备,只见一道黑影迎面而来,直接伸手打在了他的身上,乔一闷哼一声,手中长剑顿时落地,整个身体飞了出去,撞到了旁边的树干上! 江玉流和陈嫣然连忙上前。 刚挪开脚步,江玉流又能清晰的看到那黑影再次冲着陈嫣然而来,心中甚是惊慌。 他的双眼,完全能跟得上黑影的速度,也能看清他出招的方式,只是自己内力全失,完全使不出自己的藏剑决,亦是不能做出反抗。 眼前的乔一和陈嫣然两人武功极弱,凭他们的功力,根本看不到这黑影的动向。 看着黑影再次冲来,江玉流伸手抽出了腰间的软剑,直接朝着黑影刺去。 谁知他的长剑已出,也拦住了黑影的短剑,并架在了眼前。 可是刚架住对方,江玉流便觉得手腕之处传来一种剧痛的感觉,对方施压下来的力道他竟不能承受。 江玉流还未做出反应,觉得整个手臂一酸,手中软剑也是脱手而出。 长剑脱离江玉流的手中,带着呼啸声插到了不远处的树干上,剑柄在树干之上摇摇晃晃。 江玉流长剑虽然脱手,但也算勉强拦下了黑影对陈嫣然的攻击。 旁边的陈嫣然也是一脸惊讶,面容失色的看着江玉流认真的神情,竟忘记自己出手。 江玉流看着有些发呆的陈嫣然,伸手把他拉到一旁。 乔一忍着身体带来的疼痛,捡起双剑回到江玉流的身边。 江玉流扭头看着两人,再去看那黑影的动向,那黑影的身法确实很快,每次出来皆都只出一招,然后再次寻找树林作为掩护点。 两人看着江玉流如此认真,也都不敢大意,互相靠在了一起。 “到底是什么东西?这是人是鬼?” 乔一惊慌的问道! 江玉流平静的看着四周,缓缓说道。 “此人身法极快,一定要小心,稍不留神就会命丧他手,眼下不可轻举妄动!” 刚说完,旁边的陈嫣然倒有些沉不住气了,直接上前。 “有本事出来一战,躲躲闪闪算个什么东西!” 陈嫣然此话一出,江玉流心中愤怒到了极点,他根本想不到陈嫣然平时看似极端聪明伶俐,此番竟然这么愚蠢,说出这番话来。 江玉流本想开口大骂她几句,细想之下,还是忍住没有开口。 那黑影再次从树林之中移动,这次以同样的速度冲来。 江玉流眼看着那黑影眨眼间来到自己身边,却丝毫没有能力前去阻挡,他躲开身体,短剑从他的身前而过,直接朝着陈嫣然而去。 陈嫣然眼神飘向四方,还未觉察到危险已到眼前。 江玉流转身顾不得多想,直接朝着陈嫣然而去,看着短剑就要刺向陈嫣然,他直接对着陈嫣然就扑了上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临危不顾 江玉流看着黑影短剑朝着陈嫣然而去,情急之下奋不顾身,直接扑向眼前的陈嫣然。 就在他的身体碰到陈嫣然的那一刻,江玉流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冰凉的剧痛传来。 短剑直接没入江玉流的后被。 陈嫣然还未反应过来,就看到江玉流扑来,本想移动身影躲开,可是眼前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突然,不等她做出反应的动作,江玉流直接抱住了她,两人扑倒在地。 那黑影一击没有拿下陈嫣然,反对江玉流挡在身前,连忙虚晃之下,再次躲进了树林。 江玉流看着身下陈嫣然,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后背剧痛的感觉袭便全身,他身体一软,趴在陈嫣然身上失去了知觉。 陈嫣然拼命推开身上的江玉流,翻身坐了起来。 看着江玉流后背上的短剑,陈嫣然眼中带有一丝惊慌。 “你……你怎么这么傻……” 乔一慌张跑了过来,拉起地上的陈嫣然,查看着江玉流的后背的伤口。 “江兄这身上的伤口太深了,如果不快点止血,恐有生命危险。” 说话间,乔一分别伸手点向江玉流身上的穴位。 陈嫣然起身,紧握手中短剑,警觉之中看向树林深处,寻找着刚才那黑影的下落。 “到底什么人?何必躲躲藏藏,如果胆量,正面和我一战!” 陈嫣然对着空荡之处大声喊道。 随着她的呼喊声,树林之中传出一声冷漠的小声!。 “哼哼,想见我真面目,你们还不够资格,把你们一个个都宰了再说!” 黑影传出的声音极其阴森,仿佛来自遥远的地狱。 此话一出,让陈嫣然和乔一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地上的江玉流呼吸沉重,身体极其疲惫,抬头看着身前的陈嫣然,视线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 乔一弯腰用衣服压住江玉流身上的伤口,对着陈嫣然喊道。 “师妹,此人身法极快,不要硬战,还是退回来防备的好!” 陈嫣然听着乔一的叮嘱,举着长剑退到了江玉流的身边。 再去看江玉流,他早已经昏死了过去。 乔一把江玉流扶到旁边粗壮的树干下,这才和陈嫣然两人并排而战。 不等两人做好准备,那黑影再次冲了出来,这次两人的看得仔细,那黑影左右躲闪着,从不同的方向跳起,借助身边树木的优势,不停的躲闪。 周围粗壮的树木,都成了他隐秘的藏躲之地。 黑衣一出,两人也更是紧张。 感觉到耳边风声而起,两人连忙朝着身前刺去。 乔一个陈嫣然几乎是同一时间出手,丝毫没有任何的间隙,两人刺出去之后,全都一剑落空。 相反的,那黑影却在他们身前来去自如。 不等两人再有在多余的动作,那黑影便各拍出一掌,直接打到了乔一和陈嫣然的手腕处。 两人举剑的手腕立即一种酸痛的感觉,手臂沉的竟难以抬起。 “哐当”一声,两人手中长剑直接落到地上。 陈嫣然看着手中长脱手,在看着黑影仍在自己身前,心中甚是焦急,对面这种速度,她还是束手无策。 乔一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冷静,挡在陈嫣然的身前,看着掉落在地上的长剑,伸手就要去捡。 在他弯腰的时候,黑影再次发出一声冷笑。 “哼哼哼哼!” 举起手中短剑,再次朝着陈嫣然刺去。 陈嫣然没办法躲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黑影举剑刺来。 危急时刻,从旁边的树林之中突然射出一柄长剑,那长剑划破长空,直接从远处飞来,对着眼前的黑影穿过。 黑影正准备攻击陈嫣然,听到身后的风声,连忙转身,看到长剑飞来,吃惊之下连忙跳开! 那长剑随着风声直接没入树干之中。 紧接着便看到有一身影从树林之中翻出,不等双脚落地,便直接飞身而来,一个闪步来到没入树干的常见旁边,抽出长剑,对着那黑影而去。 黑影之所以屡次攻击得手,主要在于他的速度。 眼下出来这人,是一位妇人,一身青衣,双鬓微白,头发绑在身后,面容憔悴,但双眼异常有神,在她的脸上可以看出岁月的沧桑。 仔细看着妇人的面貌,若在几十面前,定然也是能让男人窒息的美貌。 陈嫣然看着飞身而来的妇人,脸上顿时挂着一脸的喜悦。 青衣妇人拔出没入树干的长剑,脚踢旁边的树干,身体直接向后仰翻,举剑便刺向那躲闪的黑影。 他这一招,看似普通平常,可是使出之后,只听“砰”的一声响声震耳欲聋,那黑影竟然还是在妇人的旁边,并用手接住了妇人的长剑。 随着两人兵器的碰撞声,那黑影也终于漏出了本来的面貌。 乔一和陈嫣然两人连忙看去,只见在妇人面前的乃是一位精瘦的老者,那老者身材极其矮小,双目挂着一种阴冷的表情。 头上的头发早已脱落得没剩几根,在老者的手中,有一把青色的短剑被他握住。 此时,正是那把青色的短剑架住了妇人的长剑。 妇人看着老者架住他的长剑,冷笑一声,翻账对着老者就是一掌。 看到妇人挥掌,老者也暗聚内力,硬接妇人的掌法,两掌相碰,两人各自反方向跳开。 妇人握着长剑,站立在一旁。 陈嫣然和乔一看到妇人,连忙上前。 “娘!” “师父!” 两人各自喊道! 那妇人正是终南山终南女侠的大弟子白舒,也正是乔一的师父,陈嫣然的娘亲。 世人都知终南山两位女侠巾帼不让须眉,却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这白舒正是终南女侠白飞云的第二个女儿。 白舒一脸的疲倦,看着乔一和陈嫣然,微微点头。 “你们退到后面去!” 听着白舒的话,陈嫣然和乔一连忙回到了江玉流的身边。 白舒打量着眼前的矮小老者,冷冷一笑。 “想不到天字号杀手天狼竟然会去和这些晚辈玩耍,你是在江湖闲的太无聊了吗?” 那矮小的老者盯着白舒,也是一笑。 “能叫出我的名字,又有如此霸道的剑法,看来你就是终南山的白舒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隐杀天狼 “哦,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此番还敢与我一战,看来你还是有些胆量的!” 白舒身前的矮小老者正是江湖刺客排行榜第二的隐杀天狼! 这天狼顾名思义,就像是嗜血的野兽,只要被他盯上,不死不休! 据说杀人无数,很少有失手的机会。 此人轻功极高,身法很快,一般江湖人士很难跟上他杀人的速度,所以才在刺客排行榜上占据第二位。 天狼听着白舒说出的话,也是冷冷一笑,声音同样阴森恐怖。 “你们终南山的剑法是救人,我天狼的剑法是杀人,同样都有它的目的,我为什么会怕你呢?” 天狼说完,手中短剑依然拿出。 “既然你也来趟这趟浑水,那就尝尝我的厉害的吧!” 天狼话说完,一个闪身,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白舒看着天狼的动作,也是一声冷笑,长剑在手,一个转身直接朝着身后刺去。 那天狼的身影就是快速移动,顺便找机会前来偷袭,眼下刚使出第一招,便被这白舒一个回身挡开,心中更是惊讶! 白舒看着天狼就在身后,手中长剑也是顺手挥来,脚下徐徐生风,步法和身法完全不输于眼前的天狼。 白舒一个翻身,长剑化作深南道光线,同时朝着天狼而去。 看着三道剑气迎面而来,天狼短剑在前,挥手挡了下来,手中短剑对着白舒投了出去。 那短剑的威力声势浩大,带着呼啸之声直逼白舒的面门。 白舒长剑去挡下的一瞬间,天狼同时也跟了上来,不等短剑刺向白舒的身体,他却直接握住了短剑,顺着白舒的身体擦肩而过。 两人擦肩而过的一刹那,手中兵刃全都是贴着身体而过,两把兵器之上划出一道很长的火花。 擦肩而过之后,白舒手腕一翻,长剑顺势对着天狼做出刺、挑的动作。 天狼一边躲闪,一边观察白舒的弱点。 想趁机找出白舒的弱点攻击。 细看之下,眼见白舒锁定自己,长剑直接冲来,天狼顿时觉得时机已经成熟,连忙双腿紧贴地面,仰天抬头,身体在地上顺着白舒的长剑之下划了过去。 白舒看着天狼竟能在他剑下滑了过来,手中长剑连忙变换招式,由刺转为顺劈。 天狼作为一个职业刺客,当然清楚长剑与短剑的区别,他不但很合理的利用两者的有点和缺点攻击,还能在出招的时间上把握住重点,这才是他的可怕之处。 白舒顺势劈下的瞬间,他的身体直接从侧面起身,双脚使力,环绕着白舒的身体而去,转眼间便直接绕到了白舒的身后。 看着白舒的后背暴露在了自己的眼前,天狼一阵窃喜! “哼哼,得手了!” 得意之时,手中短剑也直接朝着白舒刺去。 他的短剑正准备刺向白舒的同时,只见白舒突然疼痛而起,身体向后翻出,双脚在跃起的一刹那直接踩到了天狼的身上。 天狼被白舒踩在脚下,顿时惊愕,只觉得白舒的身体犹如一块极重的山石一般,压得他双脚直接向下陷入土地之中。 天狼实在没想到,白舒的反应竟如此之快,一个毫不起眼的动作竟能轻易被她化解。 白舒踩在天狼的身上,不等他做出反应,长剑双手紧握,直接朝着天狼的身上插入。 天狼为了甩掉白舒的身体,直接就地一滚,身体连忙向后退开。 白舒也直接腾空而起,天狼翻身起来,直接举剑再次朝着白舒而去。 白舒看着天狼的动作,脸上的变得毫无表情,手掌长剑突然一抖,顺着眼前的白狼直接划出一剑。 这凭空的一剑看似简单,却犹如流星划过一般,无数道剑气直接从这道剑风之下发出,化作无形的杀伤力迎面而去。 等到天狼发现的时候,他身上已经多了许多道深及可见的伤口,鲜血也随着那些伤口流出。 剩余的剑气四处飞散,落到了旁边的树林之中,只听无数道响声而起,那些枝干和簌簌落下,旁边环抱的大树也被懒腰斩断,在“轰隆”的巨响之中倒下。 天狼看着身上的伤口,脸色一变,身体连忙向后一开。 “今日算你们走运,咱们改日再来细算这笔账!” 说完,天狼身体在树枝上之上连续晃动之下,直接消失在山林中。 看着天狼逃离,白舒冷漠的收回长剑,一脸慈祥的看着身前的陈嫣然和乔一。 陈嫣然连忙上前,疑惑的打量着白舒。 “娘亲,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舒把目光放到了江玉流身上,打量着倒在地上的江玉流。 看着母亲的眼光在江玉流身上,陈嫣然脸上喊道。 “娘,你快点救救他!” 乔一也上前,扶起地上的江玉流。 “师父,这位江少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刚才为了师妹的安全,又挺身为了师妹挡下一剑,还望师父救救他!” 白舒听着两人讲述的话,点了点头。 “快把他放下来,待我察看之后再来救他。” 山林之中,天狼捂着身上的伤口一个缓步飞了出去,等到穿越山林,来到空荡之处,看到眼前的树干之上站着一个蒙面的黑衣人。 天狼连忙落下,站在与黑衣人相对的树干上。 “你怎么来了?难道还不相信我能把此事办好?” 眼前的黑衣人嘿嘿一笑。 “哼哼!当然相信你的能力,否则上面怎么会派你前来,只是你这般看似非常狼狈,难不成也是吃了亏?” 天狼看着黑衣男子话语中带着带着嘲笑,神情变得极为愤怒。 “该死的,要不是那可恶的老女人,我定能杀掉他们!” 黑衣男子看不出表情,只是坐在树干之上,双腿自然下垂,反倒露出一丝轻松。 “看来,你的老毛病又犯了,上面何时安排让你杀了他们?只是让你按照计划往下走,你却倒好,竟想杀死他们,难道是想违背上面的命令吗?” “你少胡说,也不知道上面到底怎么想的,留住这些废物到底何用?害得我杀不了人,此番真是手痒的厉害!” 第一百二十八章 匿影藏形 黑衣男子悠闲的听着天狼的抱怨,竟然毫无反驳之言。 天狼看着黑衣男子不说话,甚是觉得好奇。 “你说这上面的计划用意何在?偏偏让我去做最不拿手的事情,还不能杀了他们,真是无趣!” 黑衣男子摇了摇头。 “上面自然是依照殿主大人的事情来办的,这个计划不容有任何的闪失,所以你也是这个计划中的一部分,如今完成了我们该做的,还是走吧!” “唉,也不知道这个计划到底是什么?殿主大人何必大费周折?” 黑衣人起身,站在树干上。 “这些我们不必猜猜,殿主大人的计划为主,剩下需要去办的,就是静观其变,看看下一步的计划是否顺利。” 黑衣男子说完,看着天狼满不在乎的样子,继续叮嘱道。 “还有,我们不该知道的,不该问的,还是烂在心中吧,否则都会引来杀身之祸,殿主大人的心思缜密,更不是你我能妄加猜测的。” 黑衣男子说完,身体腾空而起,沿着旁边的树干消失在山林中。 看着黑衣男子走远,天狼自言自语道。 “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告诉我,未必我就能听得进去,哼哼,鬼才希望知道呢!” 说完,天狼也捂着伤口飞身消失在山林中。 山中密林深处,长生殿据点山洞外! 山洞外,站着一位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男子全身包裹的严实,看不到任何的特征。唯一辨别他身份的方法,就是看到他怀抱手中长剑,手指上带着一个碧玉花纹的板子。其余略显神秘。 黑衣人来到他的身前,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抱拳。 “殿主,事情如您所愿,一切都很顺利,江玉流也被安排和终南山上的白舒见面!” 黑袍男子微微点头。 “很好,看来计划还是非常顺利的!下一步,将是我们整个计划的开始,你们所有人都要留意江玉流的动作,不能出现差池!” “是!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黑衣男子说完起身就打算离开! “且慢!” 听着黑袍男子的阻拦,黑衣男子连忙回头。 “殿主带人还有什么吩咐的?” 黑袍男子沉默片刻,开口问道。 “残月教的动静如何?” “回殿主大人,残月教目前已经切断了内部我们所有的内应,似乎很轻易的酒发现了他们,现在恐怕也在秘密调查我们!” “唉,看来这残月教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有天残老人那个老匹夫在,残月教还真是固若金汤。你好好吩咐下去,日后行事一定要加倍小心,或许残月教已经开始动手了!” “遵命!属下这就是安排!” “好了,你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黑衣人听到黑袍男子的话,行完大礼之后悄悄的闪到一旁,转身离开了树林。 黑袍男子看着眼前空荡的山林,有所感慨的说道。 “老匹夫,看来你下手的速度还是比我快,是我太小看你了!不过,你若想胜我,恐怕老天都不答应,苦心经营几十年的秘密,终于就快出现了!哈哈哈!” 黑袍男子的一阵长啸传遍整个山林之中。 原本空荡的山谷之中,不断传来不同的回音,甚是奇妙。 黑袍男子犹豫一番,直接走进了漆黑的山洞之中! 另一方面,白舒和陈嫣然三人带着江玉流来到了一个安全的落脚点。 乔一麻利的将江玉流的伤口包扎完,由白舒开始为他运功疗伤。 旁边的陈嫣然更是焦急,看着仍旧昏迷的江玉流,心中显得略微焦急。 “娘,这江公子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白舒睁眼看着陈嫣然,深吸一口气。 “不用着急,他只是受了很重的伤,性命无忧,休息几日便可慢慢恢复!” 看着两人都送了口气,白舒疑惑的问道。 “这少年的内力好生奇怪,不但身体经脉完全被封,竟连内力还所剩无几,在这样下去,恐怕还会出事,他到底是何人,你们在哪里发现他的?” 听着师父的询问,乔一连忙上前,把遇到江玉流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听得白舒也是也是眉头一皱。 “这么说来,这小子是中了七魂钉所致,目前江湖能使用七魂钉的人寥寥无几,除了你们师尊,武林之中也只有另外一人了。” 陈嫣然上前。 “娘,如若不行,你还是救救他吧!” 白舒起身,收回功法。 “傻眼头,你可知这七魂钉的厉害之处?岂能说解就能解的?就算回去你师尊愿意帮他,还需要一段时日,未必有十层的把握!” 陈嫣然看着昏迷之中的江玉流,心中反倒没了之前那种厌恶感,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关怀! 看着江玉流的样子,陈嫣然心中暗自说道。 “你这个大傻瓜,为了我差点把命丢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等回到终南山,定会求师尊救你!” 看着陈嫣然的样子,白舒心中甚是明白她的心思,无奈的摇了摇头。 旁边的乔一上前。 “师父,您交代我和师妹要办的事情还未办完,不知我们明日是否还要继续前行?” 白舒摇了摇头。 “不必了,此事我已经解决了,你们还是跟我回师门吧!” “弟子谨遵师命!” 乔一说完,抬头看着师父略显疲劳,犹豫一下,还是直接问道。 “师父,您不是在终南山吗?怎会来到此处,若不是您的来的及时,我们恐怕性命难保!” 白舒缓缓抬头,看着乔一,脸上一脸诧异。 “不是你和嫣然飞鸽传书与我,让我前来相救吗?” “什么……?” 白舒的话说出,旁边的陈嫣然和乔一各自惊讶,一起诧异的喊道! 看着两人的表情,白舒更为疑惑。 “难道不是你们所为?” 陈嫣然摇了摇头。 “娘,我和师兄也是今日才遇到此事,怎会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提前传书与您呢?” “这个……” 白舒也是一阵诧异,神情凝重到了极点! 听着陈嫣然的话,乔一也推着下巴。 “如此说来,甚是奇怪,这一路走来,仿佛都是有人刻意安排好的一样,真是怪哉?” 第一百二十九章 终南女侠 白舒仔细品味着乔一刚才的猜测,微微点头。 “此事暂且放一放,先把这小子带回终南山,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乔一得到指令,上前扶起江玉流,把他背在身上。陈嫣然紧随其后,跟着乔一的左右。 几人一行,回到了翻到的马车前,那受到惊吓的马儿并未跑远,也只是在山林之中啃着青草。 找回马儿,套上马车,一行人改道直奔终南山而去。 终南山山脉连绵,山上树木葱郁,周边悬崖松柏奇形怪状,山顶之上更是云雾缭绕,一片人间仙境! 此处自古便有仙家圣地之说,实乃人间美景! 在这终南山半山之处,建有辉煌宏伟的建筑群体,那些房子紧密分成两个部分排列,犹如一双金色的翅膀。 两处建筑的中间又有亭台楼阁相称,把两个金色的“翅膀”牢牢连接在一起,远远看去,整个建筑更像是一只停留在云雾之中的大鹏鸟。 这里,便是终南山的所在! 此时终南山上房间内,有一精神抖擞的老妇人坐在房间内,不断擦拭着手中的长剑。 仔细看那老妇人,虽满头白发,但精神头却很精神,双眼之中流露出异样的神色,慈祥的面孔之中带着一副难以掩盖的高傲,五官苍老无力,但轮廓看似更为清晰,想必年轻之时,也是出众的美人! 她就是江湖上有名的五大尊者之一,人称终南女侠! 终南女侠本是一个称呼,她本是有名字的,只是江湖闯荡,岁月之中大家习惯了这个称号,所以也都作为称呼,至于真正的名字,或许很少有人知道。 终南女侠不断擦拭着手中的长剑,每一个动作,都能流露出不同的高贵之处。 “”咚!咚!咚!” 一阵敲门的声音传来,终南女侠连忙停下,斜眼看了一眼门口,然后继续做着手中的动作,口中苍劲有力的说道。 “进来吧!” 白舒推门走了进来,看着终南女侠的忙碌的样子,大步上前。 “娘,我回来了!” 终南女侠看着眼前的白舒,放下手中的长剑,连忙起身。 “这次出去的时间并不长,可是把嫣然带回来了?” 白舒点了点头。 “幸亏我去的及时,否则嫣然这孩子又遇到了危险,还好并未大事发声!” 终南女侠脸上的神情一变。 “我就说不让这丫头出去,你们没事还让她总往山下跑,这江湖险恶之地,她一个小丫头能应付了什么?得亏你去的及时,不然吃苦的还是她,你说这何必呢?” “娘,嫣然毕竟已经长大了,我们不应该限制她的自由,多往江湖上走走,多加历练也是好的!” 终南女侠起身,深深叹了口气。 “唉,都是你这个当娘的惯着她,一个姑娘家,跑出去能有什么好处,可不能再像当年那样。” 提到往事,终南女侠和白舒脸上各有一种神伤,眼前也淡淡浮现出往事的一幕。 终南女侠原本有两个女儿,一个取名叫白灵,另一个则是白舒。 两人自幼失去父亲,和终南女侠一起生活在终南山归云居。 等到白舒和白灵长大之后,也各自找到了自己所爱之人,下面的事情也就平常了,无非就是成亲生日之事。 白灵本是被终南女侠看中的接班人,当年为了一个“情”字,抛弃所有一切,奋不顾身的追求所爱,也因为如此,才和终南女侠有了矛盾,两人越来越难以谈拢。 白灵一气之下,离开终南山之地,从此江湖再无音讯。 二女儿白舒,相对来说比较平淡,留在终南山之上,对终南女侠也是百依百顺,从小跟着终南女侠学武,练就了一身扎实的功底,甚至她的基础,远远超越了终南女侠所收的任何一个弟子。 当然,也正因为如此,终南女侠才把自己毕生绝学传授与她。 白舒的人生也算是一帆风顺,接班人,名誉地位全有,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终南女侠又替她物色了江南首富之子陈鸿。 两人一见倾心,喜结连理,这陈鸿也是放弃一切,随着白舒住到了归云居,从此不问世事。 两人原本也是颇为幸福,无时无刻不是羡煞旁人,只可惜这陈鸿命薄,在陈嫣然出生的第二年,竟身染重疾而亡。 这对白舒来说无疑是一个最大的打击,她一夜苍老许多,从此更是不愿离开终南山一步。 好在岁月如梭,时间早已打磨了所有的一切,一晃这些年过去了,白舒也看淡了时间琐事。 听到自己娘亲提到往事,白舒心中自是有些失落。 终南女侠一时口快,竟无意再次提及往事,引来白舒的伤感。 这些她都在看在眼中,不禁连忙转移话题,干咳了几声! “咳!咳!这次派出去的人出去那么久,有没有打探到白灵的消息?” 白舒从沉寂中回过神来,连忙答道。 “娘亲,姐姐的消息一直中断,她仿佛在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我们寻找多久,都难以找到她的下落。” “唉,苦了你们了!这孩子一走多年,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我这当娘的,心里从来都是一直牵挂着她,可她倒好,几十年都不曾给我半点消息!” 终南女侠长叹口气,说话间似乎眼角的泪水就要夺眶而出。 她努力压住自己的悲伤。 “唉,算了,不提此事了?你这次回来可是还有什么事情?” 白舒听着终南女侠的询问,突然有些震惊,连忙说道。 “唉,娘亲!我一来你便开始讲之前的往事,我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听着白舒说出的话,终南女侠好奇的问道。 “发生了什么,看你如此惊慌?” 白舒连忙再上前一步。 “嫣然和乔一在路上遇到一位少侠,并救下了嫣然她们,可是后来才知道,这少年竟然中了七魂钉。内力尽失。” 终南女侠听着白舒提到这些话题,也不禁吃了一惊! “你说什么?七魂钉!江湖上怎会还有这种手法?是不是你们看错了?” 第一百三十章 陈年旧事 白舒听着终南女侠的疑问,有条不絮的答道。 “娘亲,我看察看的极其仔细,那小子确实中了七魂钉的手法。” 终南女侠向后退了一步,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 “这不太可能,江湖上能用此手法之人,除我之外,大都已不再人世,这种功夫甚是毒辣,所以当年我才亲手毁掉秘籍的。” “可是娘亲,现在那小子的确中了这种手法,内力也被散尽,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终南女侠心情沉重,脸上也是略带忧愁。 “如此说来,这种功法确实流入了武林之中。早些年间,我倒也听说过江湖上关于七魂钉的传闻,那时倒也没在意,毕竟当年是我亲手毁掉的秘籍,所以也没当回事,现在想来,此事并未这么简单,更不会是空穴来风!” 终南女侠说到这里,突然精神一震。 “你说的那个小子在哪里,快带去看看!” 白舒听到母亲要去看看江玉流,连忙点了点头。 “他被嫣然送到了客房之中!” 终南女侠犹豫一番,对着白舒说道。 “咱们还是过去看看为好!” 说话间,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间。 客房之中,江玉流中剑昏迷,至今还是神志不清,安静的躺在床上。 房间内,乔一陈嫣然两人相对而坐。 陈嫣然看着床上的江玉流,有些疑惑。 “你说他只是受了剑伤,为何到现在都未醒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我们要不要再请个郎中过来瞧瞧?” 乔一抬头看着眼前的陈嫣然,有些想笑却未笑出来,只是摇了摇头。 “师妹你何时变得这么关心他了?” 陈嫣然听着乔伊的疑问,连忙把头转向一边,找借口解释道。 “师兄,你这是哪里话,毕竟她救了我两次,虽然我很讨厌他,但也不至于对他不管不问。” 听着陈嫣然模棱两可的回答,乔一神秘的笑了笑。 “师妹,你就放心好了,我早已经找人看过了,他没有危险,但失血过多,昏迷也在情理之中,这几日好好调理一番,定会醒来的!” 陈嫣然回头看着床上的江玉流,心中竟多了许多的担心,想到自己的心思,她更是觉得有种挥之不去的杂念。 盯着昏迷之中的江玉流,陈嫣然在心中暗自说道。 “为什么我会这么担心他,本来应该很讨厌他才是?若不是他就救我两次,我怎么可能会关心这种笨蛋,这到底是怎么了?” 两人沉默之中,终南女侠和白舒两人推门走了进来。 乔一最先看到两人,连忙起身。 “徒儿师尊!师父!” 听到乔一的呼喊,陈嫣然也连忙起身。 “外婆!娘!你们怎么来了?” 终南女侠看着有些心事的陈嫣然,露出慈祥的笑容。 “听你娘说你回来了,怎么也不来看看外婆了?难道是因为床上躺着的傻小子吗?” “外婆,你再说什么呢?” 陈嫣然说完,脸色通红,不敢盯着终南女侠的眼睛。 终南女侠微微一笑。 “好了,不逗你了,你跟乔一二人暂且出去吧,我来看看这小子是否真的中了七魂钉!” 听着终南女侠的用意,陈嫣然显然是不想离开的,看着母亲连续向她使了个眼色,旁边的乔一连忙上前拉住陈嫣然,转身对着终南女侠和白舒恭敬的点头。 “既然师尊和师父有事,那我和师妹就先下去了!“ 说完,拉着旁边的陈嫣然仓促的离开了房间。 等到两人出去,关上房门,终南女侠这才上前,伸出一根手指,点向江玉流头上的百会穴。 暗中聚集真气,使真气缓缓流入到了江玉流的体内。 终南女侠一指之力,内力远远不断涌出,可是到了江玉流体内,真气四处分散而去,那真气流经江玉流体内奇经八脉,所到之处皆不能通行。 真气绕着奇经八脉,不但无法推进,反而很快便折了回来,仿佛经脉之中,都有强大阻力在其中。 随着那些真气绕了回来,终南女侠按着的手突然感觉一股重力袭来,使她按住江玉流的手指直接弹开! 随着终南女侠的手指弹开,江玉流昏迷之中的身体猛然一阵抽搐,然后恢复正常。 终南女侠打量着江玉流的样貌,脸色变得极其难堪。 “娘亲,到底为如何了?” 看着终南女侠脸上的变化,白舒也是着急的问道,似乎觉得自己母亲完全了解了情况。 终南女侠收回手指,慢慢的转身向后走了几步。 “没错,这小子确实中了七魂钉,全身玄关之处,皆被封住,内力尽失不说,现在恐怕短时间内也醒不过来了!” “娘亲,这究竟怎么回事?” 终南女侠沉思片刻。 “他的情况很不乐观,也是七魂钉最关键的一步,若没有人帮他,十日之后他便再也醒不过来了,这便是七魂钉最可怕之处!” “娘亲是否能解?” 终南女侠摇了摇头。 “这种手法极为怪异,当年我只是看了一眼,便觉得太过歹毒,所以发誓之时顺手毁掉了秘籍,若说现在要解此种手法,也不是不能,只是一定会大费周折。” “既然如此,看娘亲为何还是闷闷不乐?” 终南女侠长叹一声。 “此番看到七魂钉,到让我想起你离开人世的父亲,想当年能会此手法之人,也只有他和及同门师弟四人而已。那两人英年早逝,这是我和你爹有目共睹的!” 白舒听到母亲再次提出往事,心中也是疑惑。 “娘亲此话何意?难道你觉得爹爹尚在人世?” 终南女侠摇了摇头。 “你爹之事至今也是个谜,当年他尸骨未寒,甚至找不到他的尸身,如今看着七魂钉再出江湖,实在想不到还有何人会此歹毒的手法?” 听到终南女侠的分析,白舒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 “这不可能?过去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还活着,既然活着,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不来寻找我们?” 终南女侠看着白舒的情绪,再次叹气。 “舒儿,你别着急,为娘的话还未说完,这种只是个假设而已!” 第一百三十一章 白家之谜 看着白舒情绪极其反常,终南女侠最终还是停止了自己的猜测。 白舒心中自然狠着自己的父亲,所以当母亲提起以前往事时,她多少都有几分反常。 等到白舒的情绪稳定下来,终南女侠这才说道。 “不管如何,这七魂钉的确流入了武林之中,当年你爹坠崖之后,可能并未身亡,所以武林之中才有人得到这门毒辣的绝学。” 白舒皱起眉头,有些不悦。 “他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提及此事,终南女侠也是往事遮眼。 五十年前,终南女侠出生名门,也是大家闺秀,家中甚是富裕,闲暇之中倒也喜欢舞刀弄棒,多年来,家中深知她的喜爱,也为她请了许多名师。 成年之后,终南女侠不顾家人阻拦,依然决定闯荡江湖。 那时她还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自然向往与江湖和爱情。 在武林闯出自己的明气后,便于当时的名门白家有了往来,这白家本是盟主的推荐人,在江湖之中威望极高,不管何人来此,在他们面前都不会谈及面子。 因为在白家,从来就不存在这两个字。他们做事雷厉风行,掌控着整个武林的命脉和绝学! 在白家有一处藏书楼,内有绝世神功无数,所以在当时,他们的存在也是一种武力的代表。 终南女侠之所后来成为江湖上五尊之一也更是因白家的藏书楼。 当然,她的事情是后话,暂且不提,在这里咱们先说正题! 白家大少爷白展本是一位武痴,从小喜欢专研各种武功,所以大多时间都在藏书楼之中。 再一次机遇中,这白展和终南女侠相遇,两人一见倾心,甚是觉得微妙。 没过多久,两人便好的如胶似漆,再也难以分开。 按理说郎才女貌,本是天作之合,两人正值当年青春年少,深陷“情”字难拔,这也属于常理之中的事情。 可是这白展身份特俗,这白家更是容不下有这种事情发生。 就在两人相恋的第二个年头,白家当家人硬是拆散了两人,当时终南女侠已和白展私定终身,并怀了他的骨肉。 两人更是难舍难分! 白家完全不顾内情,坚决要除掉终南女侠,防止白展在于她有来往。 白展得知情况下,前往藏书楼偷走几本秘籍后,便和终南女侠决定远走高飞。 两人商定的计划几乎完美,也躲开了白家的追击,一起躲到了深山之中。 本来也可以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可是好景不长,事情悄无声息的发生了。 白家藏书楼是所有江湖之中最遭人惦记的地方,眼下江湖动荡不安,盟主之位连缺几年,自然没有人再能管得了这帮江湖侠士。 所以在一天夜里,那些贼心之人带着江湖上众多高手,夜袭白家,烧杀掠抢,完全奔着藏书楼而去。 抢完不算,还一把火烧了白家的藏书楼,自此江湖地位的白家就此败落。 后来才知道,藏书楼内绝世神功确实很多,但是那帮贼人做贼心虚,都是拿一些普通的武功便匆忙逃散,真正的绝世秘籍全都在藏书楼的最高层。 当然,这帮人毁了白家,也毁了藏书楼,自此那些绝学全部失传。 白展带出的武功之中,一本便是如今终南女侠所用的君子剑法,另两本后来分别落到了天残老人手和忘忧谷寒梅的手中! 而那唯一没有落入别人手中的,正是那本狠毒的七魂钉。 当时终南女侠和白展两人同时修炼这种武功,终南女侠则觉得这本秘籍过于狠毒,于是她假借修炼之命,亲手毁掉了秘籍。 白展得知白家尽毁,心中愤怒不已,一心想找凶手报仇,于是抛弃终南女侠和白舒母女二人,开始踏上了艰难的寻仇之路。 一时江湖大乱,白展武功极高,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所到之处全都是鸡犬不留,闹得江湖人心惶惶,同时白展也被称之为十大恶人的之一的大魔头。 杀戮之事,当然是以武力解决,武林之中便开始集结,想一起联合除掉白展。 白展在复仇的时候,遇到了忘忧谷谷主的女儿寒梅,两人另外发生了一段恋情,这也导致后来终南女侠一直恨着白展。 江湖之事大乱,众人一心想出掉白展,联合各大门派一起出手,白展虽然武功登峰造极,但在斗心斗智方面却是极弱,多次受到江湖门派使出的手段,也多次受伤仓皇而逃。 最后一次的决斗便是在这终南山山上,当时白展逃到终南山,各大门连续围攻,最终还是找到了白展的藏身之地。 当时杀声四起,各大门派团团围住白展藏身的地方,展开了激烈的车轮战术,直到耗得白展筋疲力尽,那些人才趁机得手,把白展打落了悬崖。 从此江湖太平,白展这个人物江湖再也没有出现过,随着岁月的冲洗,渐渐的,人们也慢慢淡忘了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 关于白展的传闻也有两种,一种说他死里逃生,变成了残疾,在谷底度过余生,有人在谷底发现他留下的绝学和碑文。 另外一种则说白展落入谷底后身亡,谷底根本就没有什么绝世武功和碑文,这一切都是有人散布的谣言。 没有人再去证实白展的事情,也没有人再关心事情的真假,总之,这个名字也慢慢被江湖中人淡忘。而白展这个人,也再也没有出现过。 后来终南女侠携带幼女白舒,创立了这终南山的安居之所,利用白展留下的君子剑秘籍自成一派,成为了武林至尊之一! 白舒看着母亲陷入是沉思之中,轻叹口气! “唉,往事还是不要重提的好,娘亲,可有办法救下这小子?” 终南女侠被白舒的话语打断,沉默之后答道。 “这小子想必和我们也有些缘分,竟然在中了七魂钉之后来到了这里,看来也是机缘巧合,我便破例一回!” 白舒微微点头。 “也不知此事是好是坏,看在嫣然对他颇有好感的份上,我们便救了他,日后之事再说吧!” 第一百三十二章 如梦如幻 终南山! 终南女侠答应要救江玉流,倒也不是空话,午后便开始安排门下弟子准备所需物品。 等到所有东西备齐,她这对着所有人说道。 “七魂钉乃是封经闭脉之法,常人若遇到,定是无解,你们今日便把他送到后山山洞,那里也是极寒之地,方便助我打通他的玄关。” “遵命!师尊!” 看着门下弟子抬起江玉流前往后山,乔一和陈嫣然也想大步跟上。 终南女侠回头看了一眼两人,停下脚步。 “此事事关紧要,若没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跟随,乔一、嫣然,你们也不必跟来了,在此处等着就好!” 听着终南女侠的要求,陈嫣然满脸的失望,始终有些担心江玉流,所以仍想坚持跟随。 乔一看着陈嫣然的动作,连忙拉住了她。 “师妹,师尊既已开话,咱们就别惹她老人家不开心了,再此处等着就好!” 陈嫣然望着终南女侠所去的方向,有些犹豫。 “可是……” “放心好了,师尊出手,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就不可能去救江兄,这点毋庸置疑,咱们还是耐心等着吧!” 乔一话音刚落,便看到白舒从远处走来,乔一连忙行礼。 “师父!” 白舒微微点头,看着陈嫣然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嫣然,你跟我来!” 陈嫣然听到母亲的话,倒有几分犹豫,不知叫她去所为何事,满脸疑惑之色。 听着母亲的呼唤,她也只好跟随白舒而去。 房间内,白舒坐下,看着陈嫣然,突然问道。 “这江少侠是你一直担心的人?他到底什么身份你可知道?” 陈嫣然听着白舒的疑问,不知白舒的意思,连忙说道。 “娘,他就是我们遇到的一个朋友,多次出手相救,这才相让外婆救他,至于他的事情,我又怎会知道?” “真的?” 白舒紧盯着陈嫣然问道。 陈嫣然神情有些紧张,言语中闪烁其词,倒有基恩隐瞒之意。 “不知道娘你想问什么?” 白舒摇了摇头。 “他身上所中七魂钉,这武林之中恐怕也只有你外婆能解此法,这小子为何这么巧,中了七魂钉之后便遇到了你们?你们不觉得这中间有些太过巧合了吗?” 听着白舒的疑问,陈嫣然心中也有些疑问,只是这些疑问她没有告知白舒,也不想在这种时候去谈论江玉流的事情。 所以无论白舒问起什么,她都是摇头。 白舒无可奈何。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就算了,你去吧!” 陈嫣然听着母亲让她回去,连忙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白舒看着陈嫣然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是女大不中留!终南山上这么多年,这一门唯独情关难过,真是造孽啊!” 白舒叹息着,无奈的拿起旁边的书籍,认真翻阅着。 残月教,金陵城外分舵! 皎洁的月光,洒满大地,皓月当空,实乃人间美景。 落小七刚刚躺下,便听到一声熟悉的女子声音响起。 “小七……小七……” 落小七猛然一个激灵,立即从床上做了起来,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可是偌大的房间只有他孤身一人,哪里会有人存在。 落小七摇了摇头,似乎觉得刚才那种声音是一种错觉。 他摇了摇头,继续躺下。 可就在他躺下的一瞬间,那女子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小七……” 一切都是那熟悉,一切都那么真实,落小七确定自己没有听过,连忙再次起身,对着门外大声喊道。 “门外何人?” 外面皓月当空,院内死一般的寂静,就连那微风吹拂的声音都能听得仔细。 落小七忍不住下床,直接推开了房间的房门,外面月色正浓,星星伴随左右,外面更是空无一人。 落小七疑惑随之而来,刚一转身,便再次听到呼喊。 “小七……小七……你把我忘了吗?” 再次听到这声呼唤,落小七浑身激灵,连忙顺着刚来的声音之处看去。 远处花园的之中,站着一个样貌难以看清的女子,那女子满身白衣,长发散落在双肩,随着微风吹起,她的衣服和头发缓缓飘起。 “你是何人?” 落小七看着远处的女子大声喝道。 那女子丝毫未动,仍旧站在花园的假山处,口中仍旧叫着他的名字。 落小七有些诧异,连忙走上前去,这才看到那女子的脸庞。 一眼看上去,既陌生又熟悉。 这种感觉,落小七难以言表,他说不出在什么地方见过这白衣女子,可是在他的印象中,这女子的一切言行其表又是那么熟悉。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白衣女子看着眼前的落小七,微微一笑。 “小七……我是雪儿啊!你怎么把我忘了?师父还在家里等你呢?” 落小七听着女子的话,口中嘀咕。 “雪儿……雪儿……” 不知为何,落小七的印象中,确实非常熟悉这个名字,但是又一时想不起来。 他本想上前询问,可是微风一吹,眼前的白衣女子却突然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落小七更是诧异,使劲揉了揉眼睛,眼前只有假山伫立在眼前,哪有什么白衣女子。 落小七更是觉得蹊跷,四处寻找那白衣女子的身影,可是整个院落一片寂静,哪里还有女子的身影。 落小七有些失落,正准备转身回房。 那白衣女子不知何时却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一次,落小七看得甚是清楚,那女子脸上的表情,和清晰的五官完全展现在他的眼前。 “你……” 落小七诧异。 女子原本微笑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凶狠。 “小七……我们死的好冤啊,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们……你为什么忘了我们……” 看着女子凶狠的表情,落小七倒有几分害怕,连忙向后退去。 “我……我不知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女子缓缓上前,再次恢复到刚才微笑。 “小七,我是雪儿啊……” 说话间,那女子的身体突然有些变化,直接朝着落小七扑来! 第一百三十三章 心有千千结 落小七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扑了上来,顿时大惊,连忙向后退去。 “你是谁?别……别……别过来……” 眼前的女子哪里顾得上落小七的呼喊,突然变成了狂笑之声,迎面冲来。 那笑声之中充满了无尽的凄凉,似乎带有一种悲鸣。 “你为何不愿意和我成亲?你为何抛下我们不管?你为何忘记所有一切?” 说话间,眼前的女子越来越近。 落小七一阵惊慌,后退之中绊在了身后的石头上。 “扑通”一声,落小七坐在了地上。 眼前的女子已经来到他的身前,落小七惊慌失措的朝着女子看去,发现女子竟然完全漂浮在空中,在她的双脚上,只有一只脚上穿着有些熟悉的绣花鞋,另外的一只脚却光着,白皙的脚面也看得清楚。 落小七看到女子的情况,心中骇然,翻身爬起,转身就像跑。 可是当他抬起双脚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体却完全无法动弹,无论他如何使力,双脚就是无法迈出。 落小七惊慌的朝着身后看去,白衣女子依然来到了他的眼前。 落小七摆着双手。 “你……你别过来……” 落小七说着,双手呼唤的摆着,似乎想推开眼前的女子。 白衣女子看到落小七的动作,脸上竟然露出狰狞的笑容,渐渐的,落小七便看到,眼前的白衣女子五孔之中缓缓流出了大量的鲜血,那些鲜血顺着他的五孔顺势流下,滴在了身前的地面上。 落小七更是害怕,挣扎着无法动弹。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唯有那可怕的鲜血从白衣女子的身上滴下。 “啪!啪!啪!” 鲜血不停的落下,落小七再次抬头,看到眼前的白衣女子全身染满鲜血,血液的颜色把她身上的白衣染红。 落小七大叫一声,突然发现在他的周围,到处都是红色的鲜血。 那鲜血覆盖了他的周围,也包括了他自己。 那些红色鲜血似乎变成了活物,不断吞噬着眼前的一切。 渐渐的,落小七发现,整个世界都是一片红色,就连他也被那眼前的红色鲜血掩埋。 “不要……” 落小七大叫一声,突然从床上惊醒,顺势坐了起来。 他大口的喘息着,等到睁开双眼,却发现只是一场噩梦! 落小七慌张的起身,推开房门冲了出去。 门外皓月当空,和他噩梦之中的一模一样,整个院落都被笼罩在皎洁的月色之中。 落小七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放眼朝着眼前的假山前看去,哪里有什么白衣女子。 院内死一般的寂静,唯有巡夜的人员打着灯笼来回从旁边的走廊经过。 落小七缓了口气,不知梦中所呈现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寓意,他找了一块僻静之处,心事重重的坐了下来。 落小七难以表达此刻的心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期待还是害怕,他说不出内心的感觉。 放眼看着院中安静的月光,他的心中竟然多了一份悲鸣的痛处。 远处的微风佛来,吹起了他的长发,使得他的长发变得极其凌乱。 落小七心情繁重,却浑然不知周围发生的一切。 过了许久,他才惊呆的看着天空的皓月,口中嘀咕道。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我这么熟悉,又这么陌生?雪儿,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的记忆中,丝毫找不到她的影子?” “小七!” 落小七正在沉思之中,一声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失落。 落小七猛然站起,身体直接打了个哆嗦。 四处搜寻刚才喊他的声音,当他的视线抬起时,却看到柳婉晴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边。 看到来人是柳婉晴,落小七这才松了口气。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的神情,心中多了几分疑惑。 “小七,你大半夜不去休息,坐在这里做什么?” 柳婉晴本是辗转反侧,思念自己的父亲,所以一直并未睡着,刚才落小七的动静极大,也惊醒了旁边房间的柳婉晴。 柳婉晴起身,来到房外,有正巧看到落小七坐在此处发呆,心中有些疑惑,便直接走了过来。 落小七心事颇重,仍沉浸在刚才的噩梦中,并未发现柳婉晴走了过来。 “小七,你倒怎么了?怎么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是担心你大哥吗?” 看着落小七一言不发,柳婉晴连忙问道。 落小七松了口气,看着眼前的柳婉晴,微微摇了摇头。 柳婉晴看到他的样子,慢慢走上前去,坐到了落小七身边。 “发生了什么?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可以和我说说,说出来或许就会好点。” 听着柳婉晴的疑问,落小七犹豫一下。 “婉晴姐,我最近总是在做一梦,有一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子时长出现,我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她是谁,在哪里见过。” 柳婉晴听着落小七的诉说,身体一怔。 “小七,你别胡思乱想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落小七摇了摇头。 “不,虽然只是个梦,但却那么真实,每次醒来我都会很难过,莫名其妙的心痛,我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存在。” 柳婉晴眉头皱起,品味着落小七的话,神情间有些惊恐。 看着落小七的样子,她微微叹了口气。 “唉,小七,你的出现,似乎确实少了很多,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知道自己家在何处,更忘记了所有的一切,或许在你的身上,确实发生过很多的事情。” 落小七点点头。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只知道自己在圆通寺,之前所有的事情都失去了印象,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 “圆通寺?” 柳婉晴诧异的再次看向落小七,想了一下说道。 “既然你醒来就在圆通寺,为何你去问问他们,或许圆通寺的人应该知道你到底发生过什么。” 落小七听到柳婉晴说出的话,顿时一愣。 “对啊,我怎么把这事忘记了?那些大和尚肯定知道些什么的。” 说话间,落小七直接起身。 “对,我们应该去一趟圆通寺,见到那个大和尚,或许一切谜底都会解开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化骨神针 清早,落小七便收拾东西,辞别白冷和秦宗二人。 带着柳婉晴一起赶往圆通寺。 本来二人决定随着落小七一同前方,却被落小七拒绝。 江玉流的下落至今不明,一方面需要白冷和秦宗二人继续查找,另一方落小七行事匆忙,不愿有太多的麻烦。 白冷二人见落小七非常坚决,也只好作罢。 二人亲自送落小七和柳婉晴离开。 有了白冷的安排,专门为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备好了马车,行事方便。 车夫挥舞马鞭,驾车带着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匆忙赶往圆通寺寻找线索。 马车奔驰在官道上之上,身后尘土飞扬,两人坐在马车之内闭目眼神,并无多话。 连续几日重复不断的做着同一个梦,那白衣女子的样貌也深深的印在了落小七的脑海里。 他不断的思索着寻找白衣女子的答案,可是能知道并不多,唯一清晰的便是她的长相和名字。 “雪儿”这个名字,也让他牢记于心。 马车行驶极快,直奔圆通寺而去。 另一方面,江玉流被终南女侠带到了后山的山洞之中。 山洞之所甚是阴寒,洞内常年冰川,从未融化。 在山洞之中的深处,有一冒泡的山泉,那山泉上方不断浮现出炙热的蒸汽。 在这极寒之地,竟有暖泉的存在,也是一大奇观。 江玉流被人泡在暖泉之中,漏出上半身的身体也不断冒着热气。 蒸汽冲上洞顶,融化了那上方的冰柱,不断朝着下方滴着水滴。 终南女侠坐在他的对面,双手缓缓运气真气。 在她的身前,分别放着四根大小不一的银针,那银针从长到短依次排开。 等到终南女侠口中吐出气体,她才缓缓睁开双眼,拿起前面最长的银针,对着江玉流甩了出去。 银针化作一道光线,直逼江玉流的膻中穴,在毫无征兆之下,银针准确无误的扎到了江玉流的膻中穴上。 膻中穴乃是人体的命脉之穴,也称之为“生死穴”,一般人很少用银针扎到此处,因为这地方即是人体的关键命穴,稍有不慎,可能立即毙命。 但终南女侠却未有任何的顾及,上来便用最长的银针刺到江玉流的此处。 随着银针扎到江玉流的膻中穴,江玉流昏迷的身体突然一阵,整个身体都有了剧烈的反应。 终南女侠看着江玉流身体有了反应,连忙不断挥手,一口气把剩下的三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全部打了出去。 银针分别准确无误的打在了江玉流耳边的耳门、听宫、听会三处穴位。 四根银针打到了江玉流的身上,江玉流此番正是整个开始身体颤抖。 无意识的大叫一声,口中连吐几口鲜血。 银针在他的穴位上后,终南女侠连忙起身,指间汇聚成一道强而有力的真气,一指点在了江玉流的太阳穴上。 终南女侠的这一手甚是奇妙,手指尖发出的真气直逼江玉流而去,如此遇到终南女侠的真气,江玉流的身体更是难以控制,差点翻身倒在山泉之中。 幸好终南女侠早有防备,提前在他的身后绑上了绳子,江玉流的身体向后倒下的时候,撞到了身后的绳子,又使的身体回到了原位。 终南女侠手法精妙,银针配合真气,两处都是人体穴位的死穴,如此激发江玉流拿北化解的真气。 等到终南女侠做完这一切,江玉流整个身体都被一层极其细微的薄冰包裹其中。 远远看去,江玉流仿佛时被捆在了薄冰之中。 七魂钉的唯一解法,也只有终南女侠刚才所使用的的化骨神针。 化骨神针乃是一种至寒之物炼成,必须在极寒之地才能发挥出它的奇效,终南女侠之所以选择此处,也正是如此。 这种针法危险至极,不但需要在极寒之地施展,还需要在施展过程之后利用山泉的温水融化掉江玉流身上的薄冰。 此处也是当年她和白展共同发现的地方,经过多次尝试,终于知道此处乃是解掉七魂钉最佳之地。 江玉流眼下被薄冰包裹在内,完全看不清他的样子。 终南女侠缓缓松了口气,对着旁边站着的弟子说道。 “你们在此处照看着他,等到二日全身变黑之后再来通知我!” 听着终南女侠的吩咐,旁边的弟子连忙恭敬的答道。 “师尊放心,此处由我二人寸步不离的守着!” 终南女侠听着弟子的回答,满意的点了点头。 终南女侠打算离开之时,白舒从洞外走了进来,看着江玉流的情况,连忙把视线移开,转眼看着终南女侠。 “娘亲,看来此方法确实奏效,这小子的七魂钉二日之后完全能解开。” 终南女侠略显疲惫,点了点头。 “如果没有意外,应该如此。只是怕中间会多了一些变故,所以我才命他二人再此守护!” 白舒疑惑的看着终南女侠。 “难道此番并不顺利?还有什么意外不可?” 终南女侠摇了摇头,沧桑的面容之上也多了几分忧愁。 “这小子所中七魂钉封了七脉,甚是严重,平时只中两脉便已难解,何况如此严重!更不可大意!” “想不到,武林之中竟有人如此狠毒,也不知道到底何人使用的这等招式?” “一切都是变数,现在恐怕已经很难追询,若不是这小子之前内力深厚,不出三日就会暴毙而亡,怎会轮到我来救他?” 听着终南女侠的话,白舒更是疑惑。 “一切都是那么巧和,仿佛命中注定,也更像是有人刻意安排,这小子的身份至今都是一个谜,就怕是有人另有所图!” 终南女侠眉头皱起,沉默片刻后才开口。 “你若提起这茬,我倒也有些惊慌,若真如所想,恐怕那刻意之人并不是让我们来救他,而是想要得到我们手中的东西。” 白舒一脸惊慌。 “娘亲,他们想要得到什么?” 终南女侠冷笑一声,缓缓说道。 “还能有什么,放眼望去,整个终南山最为精妙的不是我派的武功,而是只有那与七魂钉齐名的化骨神针!” 白舒听到终南女侠所说,反倒吸了一口冷气。 “化骨神针!”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不择手段 终南山后山山洞。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夜色的掩盖下,有三名黑衣人匆匆而行,身轻如燕,脚踏清风,绕到后山险峻之地,施展轻功掠上山顶,悄悄的钻进了山洞之中。 山洞内,两位守护的弟子甚是疲倦。 两人搓着双手,来回走动,洞内旺盛的篝火仍不能抵御眼前的寒冷。 “一到晚上就特别冷,这洞内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是啊,好在二日的时间不长,明天也就算了过了,再忍这一夜,我们也好交差了!” “师尊救人的手法真是奇特,偏偏选在这极寒之地。” “你知道什么?师尊之举厉害着呢,等过了这事,得好好求求她老人家,她;她老人家万一高兴了,传个一招半式,那岂不是美哉?” 旁边的弟子听着伙伴的话,嘿嘿一笑。 “哼哼,就凭你?师父教你的东西还学不好,还指望师尊教你,做梦吧!” “你看你,就是不懂得我的想法,你不去试着得到,怎知师尊不会教我?” “得了,你就想着吧,这里越来越冷了,我再去转一圈,你好好看着!” 伙伴说完,离开篝火旁,举着火把朝着外面走去。 暖泉之中的江玉流原本被施了针法,全身被一层薄冰包裹,经过这段时间,身上的薄冰也渐渐褪去,身体也在慢慢的发生着变化。 洞内的弟子看了江玉流一眼,回头看向伙伴离去的方向,低声嘀咕道。 “就你小子会偷懒,师尊让我们寸步不离的守着,你倒好,一直往外面跑,谁不知道外面不用受罪。” “啊!” 说话间,洞外突然传出一声叫声。 洞内的弟子连忙起身,对着洞外喝道。 “又怎么了?你小子没事瞎叫什么?” 等他说完,洞外并无回应,反而只有风声吹到洞内的声音。 等待洞外没有回应,洞内的弟子顿时惊觉,抓起地上的火把,拿起佩剑就朝着洞外走去,边走边喊道。 “喂,外面怎么了?是不是有情况?” 说完,快速的朝着洞外走去。 可等他刚迈开脚步,突见黑夜当中蹿出两名蒙面的黑衣人。 看到黑衣人出现在眼前,洞内的弟子连忙丢掉火把,伸手去拔手中佩剑。 剑还未拔出,就看到两名黑衣人同时出掌,洞内弟子毫无防备,连中对方两掌。 向后连退几步,闷声不响倒在了地上。 两名黑衣人完全不顾眼前的情况,转身一起冲进了山洞之中。 清早,天色微凉,终南山的弟子开始忙碌起来。 终南女侠与白舒一起,带着一群弟子慌慌张张的朝着山洞赶来。 来到洞口,看着倒在洞口处弟子的尸体,顿时有些惊慌。 “不好,出事了!” 说话间,与白舒一起上前,看着地上的弟子早已冰凉,两人连忙冲进了山洞之中。 途经洞口,看到倒在地上的另一具尸体,终南女侠脸色极其难看,不顾检查弟子的情况,便直接冲了进去。 暖泉之处,江玉流歪倒在泉水的旁,身上的薄冰都已经散去,身上扎着的四根银针也不翼而飞。 终南女侠惊呆了,愤怒的看着江玉流的方向,手中的拳头紧紧握在一起。 白舒上前,看着江玉流的样子,惊慌失措的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终南女侠没有回答,竞直的来到江玉流身边,伸手抓住了江玉流的脉搏,眉宇之不断变化。 终南女侠放开江玉流的手臂,对着旁边的弟子喊道。 “先把人都带回去!” 终南山归元居内,并排排放着两具冰凉的尸体,终南女侠和白舒两人站在尸体的前方。 白舒检查一遍尸体后问道。 “他们都是被一招毙命,对方下手极恨,全都是震断心脉!娘亲,这到底怎么回事?” 终南女侠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唉,都怪我太大意了,明知道对方可能会为了化骨神针而来,却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让这俩孩子命丧他们手中,都怪我!” “娘亲,事已至此,您也不必内疚了!对了,那小子怎么样?” 终南女侠表情略显悲哀。 “他没事,化骨神针已经为了他解了七魂钉,休息两日便可恢复。” 白舒眉头皱起。 “洞内三人,唯独他毫发无伤,我更加断定,就是有人利用他夺取化骨神针,可我想不明白,那些人既已得手,为何唯独放了他呢?” 终南女侠起身,叹息道。 “现在猜想已经太晚了,对手已经达到了目的,至于杀不杀那小子,也就没有意义了。” “娘亲,我一直不明白,那些人费尽心机,这化骨神针到底有何作用?” 终南女侠忍着心中的悲痛,向前走了几步。 “化骨神针乃是至寒之物,利用极寒之地的药草淬炼而成,极其难得,武林之中至今也只有我手中的四根。” “既然如此宝贵之物,又有何用?” “你有所不知,这化骨神针一则抵挡毒气入侵,插入命脉之穴,不用屏住呼吸便可在毒瘴之地行走,二则有助打通经脉,提升自身修为,实属难得罕见之物。” “啊!既然如此宝贵之物,想来有人窥探已久,那小子确实是有人刻意安排到此处的。” 听着白舒的猜测,终南女侠摇了摇头。 “事情还不清楚,还需等到那小子醒来才能询问。不过……” 终南女侠停顿一下,想了想继续说道。 “我甚是觉得好奇,能知我手中有化骨神针之人极少,到底会是谁呢?他们又有什么目的?” 白舒深感好奇。 “娘亲心中可猜到是何人所为?” 终南女侠摇了摇头。 “当年那些交际之人多半都是年过半百的老人而已,许多年前也都相继不在人世,若提及此事,世间唯有一人知晓!” “何人?” 白舒疑惑的问道,表情中带着一丝忧虑。 终南女侠沉默片刻,再次摇了摇头。 “不可能,他也早就不在人世,这么多年来,唯独他应该是最没有嫌疑的!” “娘亲口中之人难道是……” 终南女侠点点头,尽显一脸沧桑,满脸痛苦。 “没错,就是你爹白……展……” 第一百三十六章 存亡未卜 “这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还在人世?” 白舒听完终南女侠的话,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向后连退几步。 终南女侠神色显得极为痛苦。 白舒双眼闪烁,手中长剑应声落地。 “如果他尚在人世,为何这么多年来从未找过我们?我根本不会相信!” 终南女侠看着白舒的样子,唉声叹气。 “确实难以置信,但七魂钉的出现让我有了这种猜测,又知我有化骨神针,若不是你爹还在人世,谁能知道得如此清楚,就连何时夺针都一清二楚,难道你没有想过吗?” 白舒没有回答母亲的话,心中更是疑虑重重,但她唯独不愿相信,自己的父亲仍尚在人世。 在她心中,这种猜测更难以让她接受。 两人此刻都在沉默之中,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结起来,就连两人的呼吸都觉得十分的沉重,两人皆是心事重重。 “让我进去,我要见娘和外婆!” 一声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沉思。 “师妹,师尊和师父吩咐过,没有她们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此处!” “哼,你们也敢拦我,握就是要进去见她们,你们闪开!” 终南女侠和白舒两人听到门外的对话,各自皱起眉头。 还未开口,便见陈嫣然不顾门外弟子的阻拦,慌张的闯了进来。 陈嫣然来到房内,看着地上两具冰凉的尸体,再看向终南女侠和白舒,顿时有些畏惧。 白舒斜眼看了一眼陈嫣然。 “你来做什么?这般不懂礼数,成何体统?” 陈嫣然听着白舒的训斥,深感事情的严重性,但她还是开口说道。 “娘,外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出了什么事?” 白舒面无表情。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回你自己房间,三日之内不许出门!” 听着白舒的话,陈嫣然顿时有些紧张,不知白舒为何突然之间发这么大的脾气,连忙向旁边的终南女侠求救。 终南女侠对陈嫣然着实溺爱,看着他浑身不在的样子,连忙说道。 “事情出了就出了,何必对嫣然发这么大的脾气,她是无辜的!” 听着终南女侠的话,陈嫣然这才缓缓抬起头来,一脸的不悦。 看着陈嫣然毫无反应,白舒完全不顾终南女侠的话,再次呵斥道。 “还在这里做什么?回去!” 看到白舒如此严厉,陈嫣然自然是不敢再呆在此处,生气的跺了跺脚,转身跑了出去。 看着陈嫣然委屈的跑开,终南女侠摇了摇头。 “她是你女儿,你怎会无端让她受委屈?此事又与她无关!” 白舒神情凝重。 “那些人能得手,确实利用了嫣然,并把她也算计在内,否则怎会如此巧合,那小子正巧遇到她们?细想之下,莫不是有人刻意安排,怎会发生今天的事情?” 终南女侠摇了摇头,走回原处。 “算了,此事既已发生,多说无益,等到那小子醒来,好好询问一番!眼下先把他们二人好好安葬吧,唉,如此年纪便遭遇不测,真是令人惋惜!” 白舒看着终南女侠甚是伤情,也只好作罢! “只有如此了,我这就去安排他二人之事,娘亲也不必难过!” 看着白舒也走了出去,终南女侠更是悲伤,双眼中带着一股难以觉察的怨恨之色。 她看着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自言自语叹息道。 “本是孽缘,早该烟消云散,为何所有线索仍指向的是你?你到底还在不在人世?若真还在,这般年纪,你到底又要去做些什么?难道几十年都不能消除你的仇恨吗?” 天色放晴,阳光普照,温暖大地! 江玉流冲睡梦中惊醒过来,发现自己除了身体虚弱,真气竟有有些尚存。 他在虚惊之中仔细打量着眼前陌生的地方,一脸疑惑。 感谢自己真气有些恢复,他连忙在床上盘腿而坐,试着缓缓提起真气。 这真气聚集,行径奇经八脉,虽有隐隐作疼的感觉,但真气着实行遍周身,最终在他的强压之下汇入丹田。 丹田容纳真气,又被他缓缓引出,竟没有受到丝毫的阻拦。 随着真气贯通,一股暖流行遍周身,令虚弱的江玉流倍感舒服。 这一尝试下来,江玉流心中更是大喜,得知自己内力恢复,心情也变得无比舒畅。 他刚准备起身,房门突然被人从外打开,来人正是照料他的弟子。 看到江玉流醒来,对方一惊,连忙慌张的跑了出去。 看到对方的动作,江玉流更是疑惑,不明白来人为何如此。 等到起身,那原本跑开的弟子又再次回来,对着江玉流说道。 “我家师尊和师父要见你,你随我来!” 听着对方说出的话,江玉流这才想到之前跟着陈嫣然和乔一一路前行,想必自己替陈嫣然挡下一剑之后,把他带回了终南山。 江玉流点头应允,勉强支撑着虚弱的身体跟着来人走了出去。 归元居会客之所,宽敞豪华,诺达的房间也是有条不絮,看上不但气派,还有一种从未见过的威严。 在大厅的正席之上坐着一位沧桑的妇人,旁边的位置上坐着一位中年妇人。 看到两人,江玉流顿时明白,自己真的被带回了终南山,想到自己内力恢复,定是眼前两人所救,两人的身份此番在江玉流眼中更是清楚。 江玉流心中暗自说道。 “想必这两位便是终南女侠和白舒二人了,看来我的确够幸运,真是苍天有眼!” “你叫江玉流?从哪里来的?” 一声苍老的声音从终南女侠的口中问出,显得洪厚有力,完全不像是一个垂暮老人说出的声音。 江玉流抬头仔细打量着上方坐着的两人,连忙恭敬的弯腰行礼,抱拳说道。 “晚辈江玉流拜见两位前辈!” 看着江玉流如此大礼,白舒的脸上缓和了许多,但只是仅存的一瞬间便再次冷漠无情。她看着江玉流冷声问道。 “小子,你可要实话实话,否则我定绕不了你!” 听着白舒说出的话,江玉流心中一震,脸上顿时起了变化! 第一百三十七章 揆情度理 江玉流脸上的神情一变,偷偷打量着眼前的白舒,心中甚为疑惑。 他一时没有明白白舒为何如此。 看着白舒脸上的变化,江玉流连忙说道。 “想必这位就是白舒前辈,不知前辈因何让晚辈实话实说?又要说些什么,晚辈不明白,还请示下!” 白舒听着江玉流的辩解,冷笑一声。 “你难道不知?” 江玉流心存疑惑,沉思片刻,这才继续问道。 “晚辈不知前辈所说何事,如何回答?” 白舒起身,肚子和江玉流厉声问道。 “你是何人指派?来我终南山夺取化骨神针目的何在?” 江玉流一怔。 “晚辈自从昏迷之后,不曾清醒,更不知前辈说些什么?化骨神针又是何物?” 白舒见状,冷声再次说道。 “哼,你说不知,我来问你,你所中七魂钉是何人所为?为何知道我终南山上能解此手法?” 江玉流听到白舒的话这才明白过来,但心中疑惑颇多,不得已才把自己在金刀门所经历的一切一字不漏的诉说一遍,除了自己的身份和目的外,丝毫没有隐瞒之处。 听到江玉流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终南女侠这才对着白舒开口。 “依照他所说,这鬼童子只是一个刺客,武林中除了迷惑对手之外,不足为道,也不会是他所为,那金刀门一代侠义之后王俊生,更是名声极坏,但还具备有这种能力,这二人更不可能接触到七魂钉之法!” 听着终南女侠的所说,白舒和她所想一致,眼看从江玉流口中问不出个所以然,心中自然还是有些怀疑,再次问道。 “你说你与金刀门有着深仇大恨,是什么仇?为何你一人之力想去报仇?你到底是来自哪里?” 江玉流听闻白舒刨根问底,本想绕开这个话题,但看到二人神情极其严肃,也知道定是在他昏迷之中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此事他若再去隐瞒,定然会有着更深的误会。 想到这里,江玉流连忙解释。 “实不相瞒,晚辈乃是河北江家庄人士,十年前一群来历不明之人屠杀我江家庄百余人口,如今晚辈查明,那金刀门王俊生也在其中……” “什么?你是江家庄的人?” 听着江玉流的讲述,终南女侠激动的直接起身,打断江玉流的话问道。 江玉流抬头看着终南女侠的神情,不知她因何如此激动,再去看向旁边的白舒,白舒也是一脸惊愕的神色。 终南女侠仔细打量着江玉流的样子,连忙问道。 “你说你是江家庄的人,那你父亲又是谁?” 江玉流犹豫一下,还是恭敬答道。 “家父正是江家庄一庄之主江少平!” 听到江玉流报出这个名号,终南女侠再也忍不住,直接从上方走下,白舒紧跟其后。 来到江玉流身边,终南女侠近距离打量着他的样貌,双眼之中竟含着一丝泪花。 终南女侠情绪极为激动。 “你……你真的是少平的遗子?” 江玉流看着两人情绪波动,更为不解,疑惑的点了点头。 “难道前辈认识家父?” 白舒原本连忙冷漠的表情也瞬间变得有些惊喜,同样和终南女侠一样,仔细打量着江玉流。 “认识?岂止是认识,还有很大的渊源?你可知你爹与这终南山有何关系?” 听着白舒的询问,江玉流彻底蒙了,他实在想不明白白舒问出的这些问题是何用意,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但既然白舒询问,他也不得不如实说出。 “晚辈……不知……” 终南女侠看着江玉流,沧桑的脸上竟带着一副笑容。 白舒微笑着说道。 “想不到少平师兄还有遗子在世,真是苍天有眼啊!” 听到白舒说出的话,又成自己父亲为师兄,江玉流顿时愣在当场。 从小他江家庄,那时年龄甚小,从未听过父亲提起这这种事情,等他记事之时,江家庄又惨遭灭门,所以这种事情她当然不知。 所不是白舒口中称之为师兄,他根本想不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也是来自终南女侠门下。 江玉流想到这点极为震惊,一时无话。 白舒看着江玉流震惊之色,这才缓缓说道。 “孩子,这么多年确实委屈你了,当年你爹正是拜在我娘门下,也是终南山的弟子之一,这些年门下弟子众多,能闯出门头的也只有你爹与柳镇南两人而已!” 白舒的话刚说完,江玉流这才记起当时柳镇南确实和他提及过往事,只是一直不曾提起他和自己的父亲竟是同门师兄弟。 想到此处,江玉流连忙对着终南女侠和白舒的面跪了下来。 连磕三个响头,激动的喊道。 “拜见师祖、拜见师叔!” 终南女侠看着跪在地上的江玉流,连忙上前扶起江玉流,拉着他的手,面露喜悦之色。 “孩子,不必多礼,赶快起来,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江玉流有一丝眼泪,一直在眼眶打转,始终强忍着没有落下,听到终南女侠如此之说,倒有些忍不住了,鼻子一酸,眼泪顿时从眼眶中落下。 十年来,他一心只是寻仇,从来不知父亲竟是终南山终南女侠门下弟子,无依无靠的感觉,让他备受煎熬。 终南女侠扶起江玉流,拉着他走到旁边坐下,白舒也跟在身后,同样坐在江玉流的旁边。 终南女侠看着落泪的江玉流,手掌轻轻拍在他的手背上,叹息着说道。 “当年你江家出事之后,我为此事一直耿耿于怀,心中之结一直难解,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在看到他的遗子,真是太好了!” 等到终南女侠说完,白舒也连忙插嘴道。 “是啊,娘亲,想不到一晃这么多年,少平师兄的儿子都这么大了,老天总算为少平师兄留下一脉。” 江玉流沉浸在痛苦之中,眼泪也是忍不住落下,终南女侠看着他的样子,伸手为江玉流拭去眼角的泪水,惋惜的问道。 “孩子,跟祖母说说,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江玉流听到终南女侠问起自己这十年来的事情,连忙毫无隐瞒的诉说了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 当听到江玉流说道查到江家庄灭门名单时,终南女侠顿时生出怒意,放开江玉流的手,一掌拍在了旁边的桌上,桌子被她一掌拍下,顿时四分五裂。 “岂有此理,金刀门竟敢如此大胆,一定不能放过他们!” 第一百三十八章 故地重游 长生殿据点! 黑袍男子高高在上,坐在高台之上,手中长剑立在身前,台下两排跪着众多手下,全都黑衣蒙面,不露面容! 两名黑衣人上前,对着黑袍男子跪下行礼。 “殿主大人神机妙算,您命我二人守株待兔之法,果然得到了化骨神针!” 话毕之后,双手呈上了手中黑色的盒子! 旁边的手下连忙上前,接过黑衣男子手中盒子,呈到了黑袍男子的身前。 黑袍男子身体未动,也看不清尊荣,只是伸手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便又再次把盒子合上。 “很好,你二人做的不错,下去领赏吧!” “多谢殿主大人!” 二人听到黑袍男子的话,连忙恭敬的致谢。 看着二人下去,黑袍男子这才举起盒子,从座位上站起,扫着台下跪着的手下,有一种高高的再上的感觉。 他举起盒子,大笑一声,缓缓说道。 “如今计划已成,此番又得到这绝世中的化骨神针,更是如虎添翼,如今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那一天总会到来的!” 听着黑袍人情绪高昂,话语之中皆带欢喜之色,众人也连忙齐声附和。 “恭喜殿主,殿主神功盖世,一统江湖!” 黑袍男子听着台下齐声所喊,只是未出嗤之以鼻的声音。 “一统江湖?你们的目的也太小了,等我们成功,我要的是这芸芸众生,万物之主的天下!” 台下黑衣人听着黑袍男子的狂妄的话语,都有些惊呆,点都不敢违背,又再次齐声喊道。 “一统天下!一统天下……” 黑袍男子在众人呼喊之中再次回到自己的座位,高高在上的看着下面的手下,连续发出不同的笑声! 圆通寺山下! 落小七与柳婉晴两人下了马车,直奔圆通寺而去。 刚到山脚下,便听到寺院的钟声响起。 柳婉晴抬头看着山顶若隐若现的寺院,连忙问道。 “这就是圆通寺吗?从小便听过此处,只是无缘来此,现在完全实现了,一会我要去烧香拜佛。” 落小七满不在乎的看着柳婉晴的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 “婉晴姐,这你还信?要有神灵的话,那些坏人岂不是都得了报应,这世间哪还会再有坏人?我看不值得一信!” 听着落小七最终嘟囔着,柳婉晴连忙制止他再往下说下去! “呸呸呸!小七,话可不能这么说,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就算你不信它,也不能出口污蔑!” 落小七看着柳婉晴如此认真,倒也不好再说什么,两人一起冲着圆通的方向而去。 山路崎岖陡峭,山下的小道直通圆通寺,这里修建的阶梯极为简单,看上去也并未整齐有序,反而显得杂乱无章,道路两旁也是草草了事,极为普通。 这条小道对于外人来说,勉强算条路,但对于上山之人来说,也确实行了方便之路。 所以平时圆通寺的香火还是很旺盛。 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徒步而行,顺着阶梯直接而去。 两人行走的速度不算太慢,等到中午时分,倒也来到了圆通寺的大门外。 看着离圆通寺还有些距离,柳婉晴趁着喘息间,扫了一眼圆通寺,脸上略带好奇。 “小七,这圆通是不是没人了?怎么这大白天的大门还是紧闭着呢?” 落小七喘息间朝着柳婉晴所说的大门看去,见到柳婉晴说得并不假,圆通寺门前冷清,和他上次离开之时完全不同。 落小七记得,他刚从寺院出来时,这里可是门庭若市,拜佛烧香之人甚多,可如今在看去,竟然显得有些荒凉。 落小七挠了挠头,甚是疑惑。 “这圆通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和我离开之时不太一样?” 说话间,落小七便抢先一步,直接来到寺院的大门外,伸手拉动了门上的门环。 “啪!啪|!啪……” 几声重击般的敲门声响起! 落小七手拉门环,不断怕打着寺院的大门,并且大声喊道! “有人吗?里面有没有人?” 落小七喊了半天,却不见有一人回应,也没看到有人前来打开寺门。 柳婉晴和落小七互相看了一眼,也是疑虑很多。 “小七,好像寺院没人?” 落小七挠了挠头。 “这就不好说了,离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难道寺内出了什么事?” 落小七说完,看了看周围四周,退后一步,看着旁边的高墙,嘴角泛起微笑。 他走到柳婉晴的身边,神秘一笑。 “婉晴姐,既然没人来开门,咱们就从这里进去,如何?” 落小七说完,伸手指了指旁边寺院的高墙。 柳婉晴犹豫着。 “这……似乎不太好吧,万一……” 柳婉晴话还没说完,看着落小七便直接走向高墙的位置,连忙跟了上去。 圆通寺处于山涧之中,寺院的两面皆是悬崖峭壁,唯有正面和东面乃是石墙。 在东边的高墙之上,有几颗参天大树的树枝盖在墙边,枝叶茂盛,正是落脚的好地方。 看到这绝佳的位置,落小七自然兴奋,不等柳婉晴答应,便突然拉住柳婉晴,身体腾空而起,直接穿过那茂盛的枝叶,钻到高墙之上。 树叶枝干的遮挡,两人上去之后,并未暴露行踪,只是朝着寺院内看去。 柳婉晴正准备询问落小七,突然看到落小七对她使出一个禁止说话的表情。 柳婉晴连忙住口,并顺着落小七的方向看去。 寺院内,十几个和尚站在一起,双手持棍,警觉的看着寺院的大门方向,仿佛等待着大门处冲出什么人来。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在看着院内的僧人,小声问道。 “小七,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有人,却没有人回答,也没开门,反倒都在这里像是丢了魂一样?” 落小七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似乎他们非常惧怕什么人,也可能是这圆通寺确实出事了,就是不知道为何这帮和尚会这样紧张?” 柳婉晴盯着落小七。 “那我们该怎么办?直接下去拜见方丈?” 落小七拨开眼前的树叶,低声说道。 “先别急,还先看看什么情况再说吧!” 第一百三十九章 百马伐骥 圆通寺大白天闭户不出,所有僧人全都手持木棍,警觉的查看着大门口的方向,仿佛每个人都在惧怕这什么。 落小七不明真相,所以和柳婉晴两人靠在树干之上未动。 大树的枝干茂盛,极其隐蔽,若不仔细刻意去寻找,这种地方根本不可能发现还会有人躲在这里。 那些寺院的僧人听到大门外再无动静,也都稍微放松了下来,纷纷散开站到不同的地方。 无灯大师一脸憔悴的的从远处走来,看着这群门前的僧人,连忙喊道。 “明空,明空!” 在那些僧人中间最前排的弟子正是明空。 听到无灯大师呼唤,明空连忙上前。 “师父,您怎么来了?” 无灯大师手拿佛珠,看着大门的方向问道。 “怎么样了?是不是那帮人又来了?” “回禀师父,好像只是陌生的过客,敲了几声门便离开了,现在门口无人!” 无灯大师点点头。 “小心看护,今日便是最后期限,那些人再来,此处不会安生,阿弥陀佛,真是罪孽啊!” 无灯说完,转身走回了附近的禅房。 落小七远远看着寺院发生的一切,也是颇为好奇,不等和柳婉晴商量,就拉着柳婉晴直接冲高墙之上跃下,大摇大摆的落到了寺院的院内。 落小七的出现,让那些放松的警惕的僧人吓了一跳,连忙各自起身,手持棍棒,瞪着眼睛把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围在了中间。 落小七看到这样的阵势,立刻明白这些僧人把他当做了敌人。 落小七连忙摆手。 “唉!各位师父,误会误会,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是……” “是你!” 明空突然上前,看着被围起来的落小七,也是一惊,连忙挥手,示意那些弟子不要轻易妄动。 落小七看着上前的明空,也是一脸雾水。 “小师父认识我?” 明空双掌合十,连忙说道。 “施主,怎么会是你?当时你昏迷之时,正是小僧负责照顾你的!你不是离开此处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落小七听闻明空的话,这才明白明空为何一眼便认出了他。 “多谢小师父的照顾,当时我也是一时冲动,竟连致谢都没有,便跑了出去!” 明空上前。 “施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怎会翻墙而入?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 落小七一怔。 “这是为何?我来是为了见见方丈大师的!” 明空看着落小七,在打量着旁边的柳婉晴,连忙单手竖掌在眼前。 “阿弥陀佛!施主,近日我寺风云多变,恐有变故,再加上你带着这位女施主前来,更是多有不便,还往赶快离开此处吧?” 落小七看着明空一直要赶自己离开,心中倒有几分不悦。 “来都来了,你还是让我见见方丈大师的好,我有些事正要找他。” 看着落小七如此坚定,明空犹豫一下,这才说道。 “既然如此,那施主还是跟我来吧!” 说完,带着落小七和柳婉晴二人便往禅房方向走去。 明空如此的决定,让柳婉晴很不自觉的看向落小七,心中更是难以相信,原本一再极力赶自己走的僧人,竟然这般反常,还会同意落小七的要求。 柳婉晴不知,落小七更是不明白,他当初来到圆通寺并非自己前来,而是无通大师把他带回来的,现在圆通寺危机之中,明空自然明白,落小七的身上定然有着过人之处,否则自己的师父当初不会用洗髓心经来救他了。 这是明空自己的决定,所以转变倒是很快。 很快,三人一起来到了无灯大师所在的禅房之中。 明空双手合十,对着紧闭的禅房喊道。 “师父,落施主和一位女施主求见!” 听着门外明空的话,原本打坐的无灯大师突然睁开了双眼,连忙起身,打开了房门。 禅房内,无灯大师和落小七及柳婉晴三人同时落座。 无灯大师看着落小七的样貌和神情,也是非常好奇。 “看落少侠这般精神,应该是身体恢复了,不知今日前来,落少侠又是为何?” 柳婉晴打量着眼前的无灯大师,突然插嘴问道。 “大师,我和小七进来之时看到室内人心惶惶,仿佛害怕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柳婉晴的额询问,无灯这才把目光放到了柳婉晴的身上,看着眼前的柳婉晴,肚子和落小七问道。 “这位女施主是?” 看到无灯大师问起,落小七这才想起还未介绍,连忙答道。 “大师,这位是琉璃山庄庄主柳镇南之女柳婉晴!” “阿弥陀佛!原来是琉璃山庄的柳施主!” “对了,大师,婉晴姐刚刚所问也正是我想知道的,圆通寺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灯听着落小七也在询问,练满叹息一声。 “唉,落少侠有所不知,这本是圆通寺的劫难,圆通寺怕是很难保住了,阿弥陀佛,一切都是孽缘啊!” “大师,我怎么听着糊涂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灯大师突然起身,缓缓说道。 “本寺遭到神秘人物攻击,目前寺内弟子已经损伤大半有余,若今日他们再次前来,或许圆通寺难逃一劫啊!” 落小七听着无灯大师的话,更是难以理解,挠了挠头。 “大师也算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什么人竟如此胆大,竟然来圆通寺闹事?大师为何不还手拿下他们?” 无灯大师摇了摇头。 “阿弥陀佛!老衲乃是出家之人,普度众生为己任,怎能大开杀戒?” 听着两人的对话,柳婉晴这才大致有些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了。 圆通寺本是清修之地,不知怎么惹到了一群神秘人,那些神秘人前来闹事,大打出手,伤及了很多无辜的弟子,所以无灯大师才选择躲避,来减少最大程度的人员伤亡。 他本是出家之人,自然没法破戒,与其正面交锋,不如忍一时风平浪静。 柳婉晴想到此处,心中对无灯大师倒多了几分钦佩。 “大师真是宅心仁厚,晚辈佩服至极,倒不如把事情和我们说说,或许我和小七还能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第一百四十章 攒锋聚镝 无灯大师听着柳婉晴的劝说,倒也痛快,并无隐瞒,娓娓道出了事情的经过。 圆通寺本是当地最有名的寺院,其中无灯大师也是江湖上德高望重的之人,正因为如此,江湖上对无灯大师的评价也是极高的。 在加上圆通寺又有洗髓心经,自然是救了不少人的性命。 可是事情往往是因为好事太多,也就变成了坏事。 好景不成,前些日子圆通寺突然来了一群凶狠恶煞的黑衣人,那些人上来便要无灯大师交出洗髓心经。 洗髓心经乃是圆通寺至高无上的救人经书,又是镇寺之宝,怎能轻易说交就交出去呢。 再说,这百余年间,不知道多少人垂涎圆通寺的洗髓心经,也发生过大小不一的抢夺之战,每一次都是抢夺之人以失败告终。 当然了,也有一次有人在抢夺之中差点成功。 几十年前,同样有一伙来及不明之人,组织大量的人手,前来夺取,当时圆通寺高手众多,岂是一些图不轨之人能轻易得到的。 所以当时寺内并没有把这伙人真正的放在心上,也就像把他们教训一番,那些人自然就会知难而退。 可是等到交手的时候,圆通寺的僧人才注意到,这帮神秘人不但武功极高,所用的每一招每一式皆都克制圆通寺的武功,仿佛就是专门为攻下圆通寺所准备的。 这帮人战斗力惊人,再加上神秘的武功克制,圆通寺的僧人渐渐不敌对方。 那些人神秘人杀尽寺内僧人,直接把整个寺院的僧人逼到了后院的藏经阁之中。 圆通寺内皆是得道高僧,自然不会大开杀戒,敌人正是凭借这点,才敢任意妄为,当把整个寺院的僧人逼到藏经阁之后,然后再次大开杀戒。 所有僧人很多都牺牲在了那里。 看到得手,那些神秘人才开始寻找洗髓心经的秘籍。 也不知是天意不可违,还是那些人注定不够行运,但是恰逢年幼的无灯大师年纪尚小,替师父前来拿别的经文,不小心打翻了整个书架。 年幼的无灯大师当时甚是好怕师父责罚,连忙慌张整理书架的经书,当时的经书都是古籍,甚是珍贵,许多都是竹简文字抄录,防止腐烂破坏!而书简外都贴有经书的名字。 经无灯大师不小心碰翻,一小子所有经书全都混在了一起,哪里还分得清什么。 年幼的无灯大师也是惊慌之下,害怕受到责罚,强行把不认识的经书胡乱塞到了书架上,根本都没有机会辨认。 慌忙整理好,便带着师父要的一些东西离开了。 事情就是发生在他离开之后,神秘人便攻了进来,拿到藏经阁的假经书匆忙离去,离开的时候还不忘一把火烧了整个藏书阁,导致藏书阁很多珍贵的经书化为灰烬。 而真正的洗髓心经却被年幼的无灯大师毫不知情的带了出来,遇到寺院灾难,他便找了个隐秘之处躲了起来,等到那些神秘人离开之后,才跑了出来。 那一次是圆通寺历经的百余年来最大的一次劫难。 然后再前几日,那些神秘人再次前来,当时看着武功招数,和几十年前那些神秘人所用的武功同出一脉。 这一次那些神秘人更为嚣张,上来便要无灯大师交出洗髓心经。 无灯大师自然不愿教出镇寺之宝,不曾想那些人竟直接动手,无灯大师一人之力,加上寺院的僧人,哪里会是那些杀人不眨眼之人的对手。 当时山上烧香拜佛之人甚多,那些人仿佛有些顾忌什么,只是大闹一番留下七日后来取洗髓心经的狠话,便匆忙离开。 这些人也有足够的力量散步谣言,闹得周围的人没人再敢上山烧香拜佛,连续几日山门冷清。 这也正是那些神秘人的阴谋,人多反而不好下手,等控制人行人上山,他们便可以重蹈覆辙,成功夺走寺院的洗髓心经。 无灯大师正是注意到这点,这才命寺院僧人闭门不出,坚守寺院。 听到无灯大师讲完这几十年来相互都有关联的往事,落小七更倒也有几分的担忧。 “大师既然没有把握,为何不让那些小师父自行离去,说不定还能保证他们的安全,一直坚守不出,也不是办法,那些人迟早是要来的。” 无灯大师双掌合十,口中说道。 “阿弥陀佛!老衲多次劝说众人离开,但却没有人愿意走,都决定抱团坚守本寺!老衲也甚是为难!” 柳婉晴听着无灯大师的诉说,心中也是颇为感动,他连忙啦了落小七的衣角,趴在落小七耳边说道。 “小七,不如你救救他们?调集残月教的人来帮助大师解围?” 落小七听到柳婉晴的办法,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的信号烟花仅有一支,还被我在危难之中用了,眼下若再去调集人手,恐怕为时已晚,只有我们自己想办法了。” “能有什么办法,按照大师所说,他们凶狠无比,手段残忍,再加上人数众多,恐怕挡不住他们!” 落小七没有回答柳婉晴的话,反倒是沉思一番。 无灯大师看着两人在旁边嘀咕,连忙拖着双掌说道。 “阿弥陀佛,旦夕祸福乃是命数之变,两位施主好意老衲心领了,只是两位没有必要牵连进来,趁着天色尚早,两位还是早些离开这里吧!” 柳婉晴听着无灯大师的好言相劝,摇了摇头。 “大师这里哪里话,相遇就是缘,我和小七来到此处更是应了变数,怎能看着圆通寺灾难之中不顾呢?” “阿弥陀佛,柳施主心地善良,慈悲为怀,令老衲深感欣慰,还望两位离去吧!” 听着无灯大师再次要求两人离开,旁边沉思之中的落小七突然双眼转动,脸上反而露出一丝的喜悦,他得意的对着无灯大师说道。 “大师别急,我有办法的……” “咚!咚!咚!” 门外的钟声连续响了三声,直接打断了落小七的话,急促的钟声响起后,门外的寺院内开始骚动起来,到处都是有人奔跑的脚步声。 无灯大师听到钟声,脸上的神情一变。 “糟了,他们已经来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般若掌法 寺内的钟声连续响起,急促而又嘈杂。 房间内的无灯大师听到钟声响起,不等落小七把话说完,便慌张的冲出了禅房。 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也紧随其后。 随着寺院的钟声,整个寺院内的僧人全都手持棍棒,快速的聚集在大殿的正门方向。 大殿的正前方,一伙蒙面人各自排开阵型,分别把寺院的僧人堵在了院内。 寺院周围的高墙之上,房屋之上,皆有手持利器的蒙面人看守。 落小七抬头看着周围的蒙面人,也是吃了一惊,传言不假,此番前来之人确实人数众多。 那些僧人手拿棍棒紧张的看着眼前的蒙面人,全都进入戒备状态。 无灯大师紧捏佛珠上前。 “阿弥陀佛!本寺乃是清修之地,众位施主何必为难一个出家人呢?” 无灯大师的话音刚落,就看到从蒙面人之中走出一位中年男子,这男子也是黑衣但未蒙面,毫不避嫌的漏出本来面目。 来人手中紧握一支精致的长箫,双眼之中透漏出不屑的神情。 中年男子上前,打量着无灯大师。 “老和尚,事情早已说明,快些把东西交出来,否则我让你圆通寺鸡犬不宁。” 无灯大师听闻中年男子所说,面无表情,但仍直接上前。 “施主为难老衲了,洗髓心经乃是本寺镇寺之宝,岂能轻易给与别人。施主还是离去吧!” 听完无灯大师的话,中年男子反而嘿嘿一笑。 “既然这么说,就是你不愿交出来了!” “阿弥陀佛,善与恶仅在一念之间,施主何必强人所难,做这等违背道义之事呢?” 中年男子手中长箫举起,指着无灯大师。 “老秃驴,少废话,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中年男子说完,飞身上前,直逼无灯大师而来。 看着中年男子说动手就动手,旁边的僧人立即横身挡在了无灯的身前,手中长棍跟着抡起。 那中年男子飞身而来,看着身边上前的僧人,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身体还未落地,便直接踢在了眼前的僧人身上。 两名僧人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手中棍棒同时挥出之际,身体已经被中年男子踢到了一旁。 看着前方两名僧人在毫无还手之下便已落败,旁边的无灯连忙上前,对着身边的弟子喊道。 “你们退下!” 前排的僧人听到无灯大师的安排,纷纷各自退到他的身后。 看着中年男子再次飞身而来,挥掌便朝着自己而来,无灯大师上前一步,手中佛珠紧握手中,另一只手暗聚内力。 那中年男子飞身前来,对着无灯大师便是一掌拍出。 看着掌法临头,无灯大师也是挥出一掌。 两掌相碰,发出一声沉重的的声音。 紧接着便看到无灯大师脚下厉风而起,顿时尘土飞扬。 两掌相碰,紧紧贴在一起,两人并未被掌力震开,反而开始硬拼内力。 无灯大师一掌迎上,看着半空之中的中年男子,咬牙再次催加一层内力。 中年男子似乎感觉到无灯大师的内力深厚,连忙强行向下施压下来。 无灯大师双腿挺立,不抖不动,但脚下甚是吃力,竟连那厚厚的大理石都被他踩得裂出了缝隙。 无灯大师双眼有神,脸上毫无变化,手中佛珠死死捏在手中,同时使出全力,对着上方中年男子的手掌此处,硬是顶了出去。 这一掌几乎是无灯大师的全部力量,就连那中年男子都未能抵挡。 中年男子只觉得掌心之中有道强劲有力的力道推来,本想迎合着硬压下去,谁知无灯大师内力更胜一筹,直接把他震飞了出去。 中年男子在空中一个紧急的后空翻,仓惶落地。 无灯大师看着中年男子落地,收回功力,双掌合十。 “阿弥陀佛,施主又何必呢?” 中年男子站稳身影,看着无灯大师冷笑道。 “听说老东西般若掌天下一绝,今日我倒想领教一番,出手吧!” 无灯大师不想与他一战,但形势所迫,看着中年男子再次冲了上来,手拿佛珠向后退上几步,手中佛祖对着前来的中年男子投了出去。 佛珠出手,旋转着直奔中年男子而去,中年男子当然也不是吃素的,劈头对着佛珠拍出一掌,那佛珠被他一掌改变了方向,反而折回,朝着无灯大师而来。 无灯大师纵身跃起,施展轻功提前接住了飞来的佛珠。 在无灯大师起身的一刹那,中年男子也跟着起身,手中长箫握在手中,飞身去点无灯大师的咽喉处。 无灯大师当然不会让他得手,手中佛珠突然双手交叉,盘在一起,两手猛的一拉,佛珠直接把长箫挡在了外面。 中年男子手中长箫眼看就要穿破无灯大师的咽喉,却在分毫之间被拦了下来,不仅有些惊讶,硬是从佛珠之中抽回长箫,随着掌法紧跟而来。 无灯大师身法矫健,和那中年男子有的一拼,两人不断以掌法进攻拆招,不断闪烁在众人眼前。 原本以为那中年男子身法极快,论武功和内力相拼,和无灯大师几乎不相上下,除了无灯大师赚点便宜之外,一时竟也没有落到下风。 两人挥掌的速度越来越快,快的几乎只能看到两人模糊的身影。 两人拆招进攻之中,唯有听到不同双掌相撞的声音,随着两人的战斗,院中的黑衣人与僧人各自退到远处,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的打斗。 一番战斗下来,两人逐渐拆了几十招,丝毫没有人快速胜出。 中年男子似乎有些心急,不曾想到无灯大师此番的境界如此之高,这和他得到的讯息元完全不同。 焦急之下,中年男子使出浑身力道,一个转身,便从侧面绕到了无灯大师的身后,对着无灯大师的后背一掌击去。 看到眼前的中年男子闪开,又突然后脑勺风声而起,无灯大师自然明白中年男子的用意,身体直接在原地向上翻起,身体在半空中呈现三百六十度旋转。 中年男子一掌击空,看着无灯大师分身旋转着飞起,连忙站立脚型,对着半空之中的无灯大师拍去。 无灯大师飞身起身,看着中年男子迎面跟上,连忙再硬接中年男子一掌。 这次两掌相碰,无灯大师身体还在半空之中,丝毫没有发力的机会。 碰到中年男子的这一掌,身体直接被震飞出去。 中年男子看到无灯大师身体被他的掌法震得失去平衡,连忙一个移步上前,紧跟着无灯大师的身体而去。 无灯大师受到重力推出,身体本就失去平衡,有没有脚下的支撑点,只能看着中年男子飞身而来。 中年男子的目标极其简单,就是为了打倒无灯大师,顺利夺走圆通寺的洗髓心经,此番根本不可能放下任何一个胜利的机会。 眼看中年男子近在眼前,无灯大师此事若要中了他这掌,非死即伤不可。 无灯大师自然也明白这点,眼看危险将至,无灯大师别无他发,只求自保,他的双手同时按在了离地面仅有的距离,卯住了劲向上翻去。 无灯大师所做,甚是奇妙,竟然在身体失去平衡的一刹那,加速自己下坠的力道,同时利用双手作为支撑,再次弹神而起。 身上亮丽的袈裟随着地面的灰尘,一起卷了上去,形成一道不可思议的身影。 中年男子不曾想到无灯大师竟有这般身手,完全和他的年纪不搭边,这般年纪之人,身体竟可以灵活到这种程度,就算是旁边观看的人群也都看得有些惊讶。 无灯大师翻身的一刹那,突然向后跃开,等到翻身落地之后,猛然瞪大了双眼。 追上前的中年男子看到无灯大师的表情,顿时一愣。 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无灯大师凭空挥出几掌,那掌法竟然化作有型的力道直奔中年男子而来。 中年男子看到无灯大师挥出的掌法竟然化作有型而来,心中倒有些骇然,突然加快脚下的速度,沿着前方的粗壮的树干,直接纵身翻开。 无灯大师挥来的掌法全都打在了中年男子脚下的大树上。 那个粗壮的大树被无灯大师的掌法击中,在树身上直接烙下了很深的手掌印。 中年男子扭头看着身后冒着青烟的掌印,脸上的汗水随着额头流了下来,心中暗自说道。 “原来这便是圆通寺般若掌,好生厉害,若顺手把这等功夫夺走,将来定能纵横江湖!” 看着两人的对招,旁边的落小七更是入了神,当他看到无灯大师发出的般若掌时,更是心头一震。 落小七也低声嘀咕道。 “真是奇怪,为何看到无灯大师的掌法竟有几分熟悉的感觉,难道以前我也是修炼掌法的吗?” 说着,落小七的双手也慢慢抬起。 看着自己的向上的掌心,落小七连忙摇了摇头,再次把目光投向无灯大师和中年男子的战斗中! 无灯大师连续挥出几掌,那中年男子皆是躲开,纵身上前,跳到了寺院僧人的前面。 “阿弥陀佛,打了也打了,施主可否能收手了?” 中年男子看着无灯大师翻身来到僧人的前面,满脸的不悦,冷笑一声。 “老秃驴,我们殿主大人看上这圆通寺的洗髓心经,你若真的不愿交出来,将来吃亏的还是你们,我已经手下留情了,你若在冥顽不灵,别怪我亲手杀个片甲不留!” 第一百四十二章 云中霄鹤 听着中年男子这般口气,无灯大师更是连连摇头。 “善哉!善哉!施主何必要赶尽杀绝呢?本寺与你们殿主素无往来,也无仇恨!” 中年男子停下脚步,发出嗤之以鼻的声音。 “既然你们这般顽固,休怪我下死手了!” 说完,中年男子直接拿出长箫,放在嘴边,鼓足力道,吹起手中长箫来。 随着他缓缓奏起的音乐,令旁边的人都有几分疑惑。 柳婉晴看了中年男子的做法,更是大为不解,连忙对着落小七问道。 “他怎么打着打着吹起长箫来了?到底什么用意?” 落小七同样难以琢磨这中年男子的做法,微微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 落小七的话音刚落,突然胸中一闷,真个身体突然颤抖,落小七都市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连忙抬头看去,却听得那长箫之下的箫声越来越来快。 那箫声犹如勾人魂魄的的炫音,环绕整个圆通寺的院内,随着中年男子箫声,院内站着的僧人竟然一个挨着一个倒在地上,七窍流血。 落小七看到旁边之人这般情况,心中大惊,也立即明白这中年男子为何放下攻击,吹起长箫来。 实则,这长箫之音正是他的攻击,箫声中充满疑惑心弦的内力冲击,使得听到之人难以自控,经脉暴乱。 无灯大师似乎也感觉到了中年男子的用意,连忙转身对着身后的僧人喊道。 “不妙,赶快堵住耳朵,不要听!” 随着无灯大师的喊叫声,旁边站着的僧人连忙伸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 虽然很多人都依照无灯大师所说的去做,但依旧还是不断有人随着中年男子的箫声倒下,可见这箫声的可怕之处。 落小七只是觉得有些胸闷,箫声并未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反而是旁边的柳婉晴竟连一声都未叫出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看着柳婉晴倒在地上,落小七自然明白怎么回事,心中焦虑万分,顾不得多想,竟然直接上前抱起地上的柳婉晴,直接把她揽入怀中。 落小七屏住呼吸,施展内力与箫声抗衡,怀抱中拦着晕倒的柳婉晴,两只手掌捂在了柳婉晴的双儿之间。 无灯大师看着身后的弟子不断倒下,心中也是着急,他连忙口中念念有词,随着他的做法,他身上的袈裟也随着那箫声之中的内力飘起。 在看无灯大师,迎面阻挡着中年男子的箫声,仿佛置身于大风之中,受到不断气流的冲击。看到无灯大师完全置身其中,那旁边的中年男子更是加快了长箫之声,箫声中的曲子也是越来越快,快到能听得周围之人有种头痛欲裂的感觉。 正因为这箫声,无灯大师身后有不少的弟子突然像发了狂似的,丢开双手,狂叫着直接曲去撞旁边的石墙或则大树。 就算是撞得头破血流、一命呜呼仍旧停不下来。 无灯大师看到这般情况,连忙大喝一声,使出浑身的力道,对着眼前的吹箫之人大喝一声,同时手中佛珠被他硬是扯断。 那扯断后的佛珠突然被无灯大师用内力拖起,强忍着内力的冲击,对着眼前的中年男子便挥了出去。 那些偌大佛珠变成独立的暗器,直逼中年男子而去。 中年男子内力全在箫声之中,看到佛珠迎面而来,本想跳着躲开,谁知身体一时也无法动弹。 “砰!” 一声巨响而起,仿佛炸开了什么东西,那长箫之音,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抬头看去,那中年男子手中长箫断成两截,身前散落着无灯大师投出的佛珠。 中年男子勉强挡下了无灯大师的一击,却身不由己,横笛断在他的手中。 再向无灯大师看去,他抛出佛珠的一刹那,同样受到内力的打击,整个身体都被震得翻滚,五脏六腑更是多处带伤。 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无灯大师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指着眼前的中年男子说道。 “你……你是夺命魂音云中鹤……” 中年男子听到无灯大师的话,再看向他身后倒下的僧人,脸上仍旧只是一副不屑的神情。 “就算你知道,已经晚了,这次是你败了,再也没有机会了!” 无灯大师摇了摇头。 提起这夺命魂音云中鹤,江湖之中也是人人皆知的人物。 这云中鹤一把夺命长箫,杀尽不少江湖中人,被江湖人称三大“魔头”之一。 云中鹤自幼习得一种古怪的武功,二十多岁成名江湖,嗜杀成性,整日被武林正派所追杀,后来他所练功邪功难以控制,正是杀了不少人。 一向被武林中人所唾弃。 后来看着此人杀人如麻,霍乱江湖,江湖之中便有人开始群体讨伐。 云中鹤也甚是厉害,仅一人之力,杀得那些各大门派闻风丧当,若不是后来的终南女侠出手,武江湖之辈还真难以对付他。 自从和终南女侠一战之后,这云中鹤便消匿于江湖,从此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三十年后,竟然再次出现在这里,无灯大师更是诸多疑虑。 两者相对,云中鹤夺命魂音占据上风,致使无灯大师也身受内伤,此番他也是有心无力,更别说击败这云中鹤了。 无灯大师缓了口气,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想不到云施主还活着,竟然沉寂这么多年,想必也是有备而来吧!” 云中鹤一脸冷笑。 “老秃驴,多说无益,既然你不愿交出洗髓心经,也只好我自己亲自去找了,马上就送你们去西天见佛珠!” 说完,不等无灯大师做出反应,肚子和旁边的黑衣手下挥了挥手,厉声喝道。 “动手,一个不留!” 那些围观的黑衣人听到云中鹤的命令,纷纷从房顶落下,抽出兵刃,直接朝着眼前的无灯大师而去。 看到这些人要动手,无灯大师连忙想上前去阻拦。 谁知他刚迈开步伐,便觉得气血再次翻滚,强忍不住,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眼看那些黑衣人已经到了眼前,无灯大师叹息一声道。 “唉,此番正是在劫难逃,都是定数啊,阿弥陀佛!” 看着眼前的那些兵器一起挥来,无灯大师已经报着必死的决定,不在做出任何的挣扎。 就在这时,落小七放开怀中昏迷的柳婉晴,突然施展天影步直接上前,一把抓住身前的无灯大师,就连忙向后退去。 落小七的身法极快,天影步一出,更是化作一道虚影。 看到落小七的身影,旁边的云中鹤更是一惊,惊呼道。 “什么人?好快的身法!” 等到无灯大师回过神来,发现落小七早已经把他带到了柳婉晴的身边。 无灯大师疑惑的看着身前的落小七,惊讶得一时竟没有说出话来。 落小七没有多多交谈,只是直接走上前去。 看着眼前年纪不大的少年有此身手,旁边那些准备的行动的黑衣人也都愣在了当场。 云中鹤上下打量着落小七的出现,厉声问道。 “你是何人?” 落小七看着眼前的云中鹤,严肃的表情突然转变成了嬉皮笑脸。 “那个,你们不用紧张,我只是看不惯你们而已!” 听着落小七这般狂妄的语音,旁边的黑衣人各自一愣,其中一人对着而落小七骂道。 “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小子,活腻了,说话这般猖狂?” 落小七打量着说话的黑衣人,挠了挠头,依旧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这不是跟你们老大学的,自从进了这个院,他的眼中就没有任何人!” “你……” 黑衣人有些愤怒,但没有说出来! 旁边的云中鹤打量着落小七心中甚是疑惑,看着周围倒下的僧人,心中也是觉得奇怪。 刚才自己使出夺命魂音,院内的人不死既伤,却不曾想到这小子这般活灵活现,仿佛跟没事一样。 想着,云中鹤便也觉得奇怪,在加上落小七刚刚施展的天影步,更让他有些忌讳,脑海中不断搜索当今江湖上的后起之秀,实在想不到这个年纪还有何人能有这般的身手。 云中鹤思索一遍,确定最近江湖上没有眼前的这号人物,倒也放下了心。 不等落小七说话,直接飞身上前,对着落小七直接劈出一掌,同时大声喊道。 “小子,找死!” 看着云中鹤说来就来,落小七哪里会是他的对手,连忙施展天影步,趁着云中鹤劈来之际溜到了一边。 云中鹤一掌落空,发现落小七在他身后,顿时大怒,继续上前攻击落小七。 云中鹤掌法奇特,但落小七的天影步更是奇妙,任凭那云中鹤武功再高,也难以碰到落小七的一根指头。 一番攻击下来,云中鹤发现,竟然至今都未碰到过落小七的衣角,那小子仿佛就像一条丝滑的泥鳅一般。 看着落小七躲来躲去,云中鹤顿时大怒。 “小子,没完没了了,有本事停下来与我一战,何必躲躲闪闪?” 落小七看着怒意上头的云中鹤,冷冷一笑。 “要么你傻,要么我傻,停下来让你打,我又不是白痴,有本事你抓到我再说?” 云中鹤听到落小七的嘲笑,顿时怒意升起,他双掌之中暗聚内力,脸上的神情一变,大声吼道。 “小子,你既然找死,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说完,挥舞着双掌直接再次朝着落小七的身前而去。 落小七看着他的样子,一脸不在乎,还在原地打了个呵欠,拍了拍嘴巴,嘲笑着喊道。 “来吧来吧!不管多少次,你还是抓不到我,死了这条心吧!” 落小七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原本得意至极,甚至忘记了一切。 云中鹤直接来到了他的身前,对着落小七就是一掌。 第一百四十三章 援兵 看着云中鹤挥掌前来,落小七急忙移动脚步,身体随即跳开。 云中鹤上来一掌,毫无保留,但却跟着落了空。 落小七以天影步作为基础,身法速度是常人所不及的,所以倒也没有担心云中鹤能碰到他。 就在落小七跳开躲到一旁的时候,云中鹤再次追来,顺手连续挥出几掌。 落小七自然是继续躲闪,看着云中鹤越来越近,他的身体也开始有了移动的倾向。 正是这种倾向和身体的反应,云中鹤反而冷笑一声。 身体突然朝着自己相反的方向而去。 落小七一步移开,却发现云中鹤早已堵在了自己的身前,惊吓之中连忙做出反应。 但云中鹤的出招更快,落小七刚做出反应,就被云中鹤一掌打在了肩膀处。 这一掌的力道颇重,落小七肩膀中掌,除了觉得火辣辣的疼痛之外,仿佛身体的骨头都要散架一般。 落小七整个身体直接飞了出去,摔到了远处的地上。 身体的气血翻滚,让落小七连续咳了许久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在感觉自己的手臂,仿佛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你是怎么追上我的?” 落小七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问道。 看着落小七心有疑虑,云中鹤甚是得意。 若论落小七的速度,云中鹤自然很难追得上他的脚步,但若论江湖阅历,云中鹤倒是经验丰富。 他即便不能赶上落小七的速度,但在近战的时候,提前看透了落小七身体的自然反应,这才能猜测到落小七移动的方向。 一个人武功再高,所有的行动支配都来源于大脑,自己所想的和实际行动的,往往都有先后之分。 想到的,再去让大脑传输做出命令,自然就会慢了许多。 云中鹤正是在落小七的身体做出反应之前,提前对落小七的移动做出了预判,所以才能赶在了落小七的前面。 看到云中鹤竟能做出这般超乎常人的判断,就连旁边的落小七都为自己捏了把汗。 云中鹤看着落小七倒地,身体也紧跟着追来,落小七一个翻身起身,想再次和云中鹤撇开距离。 可就在落小七再次移动的时候,云中鹤又是一掌打在了落小七的身上。 落小七同样再次飞了出去,这一次他明显感觉云中鹤手中的力道比之前多了许多,身体更是难以忍受这种重击。 掌法的冲击力让落小七难以吃消,若不是他体内浑厚的内力支撑,此番早已难以起身了。 云中鹤放松了警惕,看着落小七倒地的地方,缓缓上前,面带冷笑。 “小子,无论你试多少次都没用,我已经看穿了你的动作,还是乖乖受死吧!” 落小七听着云中鹤的话,起身擦了擦嘴角,再次冲上前去。 还没等他冲到云中鹤的身前,云中鹤一个移动上前,再次把落小七打飞了出去。 旁边的无灯大师看着落小七的样子,连忙大声喊道。 “落少侠,你还是躲开吧,你不是他的对手,顽强挣扎只会让你徒劳送命!” 无灯大师说完,捂着难以忍受的胸口,对着云中鹤厉声说道。 “阿弥陀佛!云施主,你和我寺的恩怨,怎能牵扯到这位少侠身上?” 云中鹤扭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无灯大师,轻哼一声。 “哼哼!既然知道就好办了,你今日若不把洗髓心经交出来,这里所有人都得死!” 无灯大师听完云中鹤的话,心中更是焦急万分,身体内伤使他难以站稳,更别说在于云中鹤动手了。 云中鹤看着倒地的落小七,大步上前。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先那你开刀,杀了你,我再把这帮秃驴一并解决掉。” 云中鹤说完,直接朝着落小七走去,边走边暗聚掌心内力。 眼看云中鹤就要走到落小七身边,落小七连忙向后挪动身体,仿佛恐惧占据着他的内心。 突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发出的同时,在场所有人便看到,从寺院的高墙之上,翻身飞下来四名黑衣蒙面人,那四人蒙面人手中各持一把极小的匕首。 这四人正是贴身保护落小七的绝命四煞。 四煞落下之后,分别站在落小七的前方,挡在了云中鹤的身前。 落小七看着四煞的背影,露出得意的神色,自言自语道。 “看来还是赶上了!” 说完,落小七直接倒在地上,脸朝着天空,大口喘息着,边喘息还边多了几声咳嗽! 四人的出现,让院内的云中鹤和所带的手下也是一惊。 云中鹤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着眼前出现的四名黑衣人,脸上的神色一变。 “你们是绝命四煞?残月教的人……” 四煞全都面无表情的看着云中鹤,并未有一人出声。 远处,云中鹤的手下匆忙跑来,对着云中鹤说道。 “大统领,山下发现了很多残月教的人,正快速朝这里靠拢,人数比我们多了十几倍有余!” 云中鹤听到手下说出的情况,眉头紧锁,透过四煞的之间的缝隙看着倒在的上的落小七,心中暗自说道。 “想不到残月教也来趟这趟浑水,绝命四煞到来,说明那天残老人想必也不会太远,我若继续耗下去,恐怕大有不利!只是不知道这眼下的少年和残月教究竟什么关系!” 云中鹤假装镇定,冷声说道。 “残月教的人也来凑这个热闹,只是不知你们身后这小子和残月教又有何关系?” 听着云中鹤的询问,落小七这才从地上爬起来,擦掉嘴角的鲜血,大摇大摆的上前。 “这难道还用问吗?你这般如此聪明之人,竟完全看不出来?能调动四煞之人,你说呢?” 随着落小七说出这番话,云中鹤心中一震。 “难道你是残月教的新任教主……” 落小七微微一笑,走到四煞身边。 “我就说你足够聪明,自然能看破我的身份,没错,我就是新任的教主,现在我的人已到,该轮到你们插翅难飞了!” 云中鹤一脸震惊的盯着落小七,直到他把话说完,这才惋惜的叹息道。 “唉,竟然上了这小子的当!” 云中鹤明白,落小七之所以能一直不断的和他周旋,无非就是想拖着时间,等到残月教的人到来。 众人不知,当时在禅房之内,落小七便想到了这个办法,四煞紧随他周围,危难之中定然会出手相助。 离开禅房的一瞬间,落小七便叫出了四煞,吩咐他们立即召集就近的残月教弟子前来解围。 四煞的办事速度极快,自然不辱使命。 落小七本想让无灯大师硬撑着局面,等到残月教的弟子前来就好,谁知这夺命魂音云中鹤不但内力深厚,竟然出招的招式都很对付。 落小七天影步几乎常人难以追寻,但是到了这云中鹤眼前,竟能两次看穿他移动的步伐,落小七心中自然心中惊慌。 云中鹤看着自己今日之事完全失策,再想到没有留下的余地,于是纵身而起,直接跃上了大殿的房顶,肚子和院子周围的手下喊道。 “撤离!” 落小七看着云中鹤想要离开,连忙对着四煞吩咐道。 “不能让他们走了!” 四煞得到落小七的命令,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飞身而去,在起身的一刹那,四人手中的匕首也随即甩出。 随着匕首出手,房顶上立即便有四人惨叫一声,从房顶之上滚落下来,摔到地上。 云中鹤看着身边之人眨眼间被除掉,心中自然有些愤怒,但考虑到如今的处境,也只好忍了口气,带着手下跃下房顶,直奔寺院外面的山林而去。 四煞得了落小七的命令,自然不能放走云中鹤,纷纷追了上去。 云中鹤带着手下绕开正道而行,四煞紧随其后。 云中鹤眼看着身后的手下不断惨死在四煞的手中,突然停下了脚步,对着旁边的手下喊道。 “你们先走!” “大统领?” “这四人极难对付,你们先撤离,我随后想办法脱身!” 看到云中鹤心意已决,旁边的手下皆受感动,一番推辞之后,还是匆忙的消失在山林中。 四煞看着云中鹤停下,也各自停下了脚步。 云中鹤拿起手中折断还剩一半的长箫,翻在手中。 “看来四位是不打算放我离开了?” 四煞其中一人上前,低声说道。 “想走,也没那么容易?” 那声音低沉而又凄凉,倒让听到这句话的云中鹤心头一震,随即冷笑一声。 “哼哼,四位在江湖上虽有其名,但从未现身,如今这般机会,我云中鹤自然要看看你们什么实力!” 说完,云中鹤抢先一步,拿着长箫直接飞身而起,对着四煞而去。 等他双脚落地,也就到了四人的身前。 云中鹤以长箫为武器,手中伴着掌法一起而来。 谁知他刚出手,便看到四人的身影都在移动,前面两人身体一晃,直接来到了云中鹤的身后。 四人逐渐把云中鹤包围其中。 云中鹤看到四人的做法,心中多了几分惊慌,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对着四人一记扫腿横扫而来。 地上干枯的树叶被云中鹤一脚踢起,纷纷卷上半空,从半空中飘散着纷纷落下! 第一百四十四章 阴谋背后 看着纷纷落下的树叶,四人在恍惚之间,纷纷出手。 只看到周围干枯的树叶纷纷落下,几道寒光随之而起,不断围绕着云中鹤的方向而去。 云中鹤周围不但只是他卷起的枯叶,就连周围树上的青色枝叶也随着几人的打斗被震落下来。 云中鹤掌法如神,在四人之中运用的活灵活现,丝毫没有人多而阻碍身法。 对于云中鹤的武功,眼前的四人并未放在眼中,所以当云中鹤一套招式打完之际,围着他的四人同时出招。 云中鹤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四煞的武功更是高深莫测,在他还未得到喘息的机会时,就被眼前四人打倒在地。 云中鹤口吐鲜血,吃力的倒在了地上,四人围在他的身前,冷漠不语。 此时,远处的山林中连续不断的传出许多声惨叫声,紧接着便平静了下来。 四人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那个方向正是刚才云中鹤那帮手下逃走的方向。 四人有些疑惑,看了一眼地上的云中鹤,全都警觉起来。 四人刚做好防备的状态,就看到从眼前的山林之中,突然飞出几名同样打扮的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由一人带头,全部落到了四煞的身前不远处。 四煞同时抽出腰间匕首。 落到地面的黑衣人看到地上的云中鹤,在看到眼前的四煞,丢掉手中还在滴血的长剑,直接冲怀中掏出一块白色的令牌。 四人看到为首的黑衣人直接拿出白色的令牌,立即单膝跪地。 为首的黑衣人上前,对着旁边的人一挥手,两人上前直接架起了地上的云中鹤,其中一人伸手掰开了云中鹤的嘴巴,一掌打在了云中鹤的脸部。 云中鹤一口气没上来,竟然从口中吐出一颗红色的药丸。 看到云中鹤吐出药丸,为首的黑衣人这才对着手下摆了摆手,两人架着云中鹤腾空而起,身后剩余的黑衣人紧跟着而去。 此处只剩下为首的黑衣人和四煞四人。 为首的黑衣人收回手中白色令牌,低声说道。 “此人交于我们处理,你四人只负责教主的安全,如有疑问,可以回去向大长老禀报!” 听着为首黑衣人的话,四煞全都低下了头,不敢出声。 为首的黑衣人看着四煞并无争议,转身施展其功,腾空而起,沿着旁边的树叶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中。 看着为首的黑衣人离开,四人这才起身,互相看了一眼,只当什么事情都未发生,一起朝着相反的方向消失不见。 圆通寺,禅房之中! 无灯大师虚弱的坐在坐席上,落小七扶着刚刚醒来的柳婉晴。 无灯大师看着柳婉晴并未大碍,这才对着落小七致谢。 “阿弥陀佛,感谢落少侠的救命之恩,如若不是你今日前来,圆通寺必遭大难!” 落小七挠了挠头。 “无灯大师言重了,上次救命之恩还未来得及言谢呢,此番能化解圆通寺的危机,也算是自由注定!” “阿弥陀佛!少侠说的及是,所谓善因结善果,正是如此,善哉善哉!” 落小七看着无灯大师缓了过来,缓缓说道。 “这次前来,还有一事想问下无灯大师?” “奥,少侠直言便是!” 落小七犹豫一下。 “我自从醒来,便在此处,对自己以往之事全完记不得,还烦请大师相告,我到底是谁?” 无灯大师听到落小七的询问,连忙摇了摇头。 “阿弥陀佛!少侠之事乃是我师弟无通亲眼所见,也是他把你带来本寺,求我相救,我这才用了本寺洗髓心经救下的你!” 听到无灯大师所说,落小七心中甚是欢喜,他所猜测的没错,圆通寺果然有人知道他的事情。 落小七连忙问道。 “原来是无通大师所救,请问无通大师他人呢?” 无灯大师叹息一声,缓缓说道。 “阿弥陀佛!实不相瞒,师弟自从救下少侠之后,顿悟佛法,至今仍在后山达摩洞中,抛弃世俗恩怨,不问天下之事!” 听到无灯大师所说,落小七不仅有些犯难。 “那是否能带我见一下无通大师呢?我只是想询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寻找之前的记忆而已!” 无灯大师摇了摇头。 “阿弥陀佛,少侠既已忘记往事,何必再去把他翻过来呢,人间百态,并非所有事情都要记得清楚,有时忘记了,要比记得要好!” 听着无灯大师的劝说,落小七一头雾水。 “大师何意?为什么不愿让我记起以前往事呢?莫非以前我是个恶人不成?” 无灯大师摇了摇头。 “少侠误会了,老衲并非此意,既然你要见我师弟,那好吧,今日天色已晚,待到明日我便带你前去!” 听到无灯大师同意,落小七自然开心,连忙致谢! “多谢大师!” 无灯大师点了点头,对着门外喊道。 “明空!” 听到无灯大师叫自己,明空慌慌张张的从门外进来,双手合十,对着无灯大师行了一礼。 “师父!” 无灯大师看着明空吩咐道。 “今日天色一晚,你暂且带着落少侠和柳施主安排禅房!” “是!师父!” 明空弯腰之后,对着落小七和柳婉晴说道。 “两位施主请跟小僧来!” 落小七和柳婉晴同时起身,对着无灯大师行礼,然后跟随明空一起走出了禅房。 无灯大师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说完,无灯大师起身,双手合十,继续说道。 “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这落少侠此番经历,若知与雪山派有渊源,定然并非好事!” 说完,他再次叹息一声,转眼大步走出了禅房。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林之中一群黑衣人带着云中鹤一直前行。 云中鹤挣扎着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厉声问道。 “你们这些王八蛋,要把老子带到哪里去?” 听到云中鹤破口大骂,旁边架着他的两名黑衣人顿时伸手点在了他的穴位上,云中鹤两眼一黑,再次昏死了过去。 为首的黑衣人停下脚步,扭头看着云中鹤,对着手下吩咐道。 “连夜把他带给大长老,中间不能出现任何岔子!” “是!” 周围黑衣人齐声喊道! 说话间,所有人全都加快了脚步,朝着黑夜中前进。 圆通寺内,天色渐晚,皓月当空! 落小七独自坐在禅房窗前,盯着天空的月色发呆。 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突然,自己连中云中鹤两掌,虽只是受了些轻伤,但仍觉得身体里气血翻滚。 落小七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但又想到了在梦中重复出现的雪儿的那张脸。 想到雪儿,落小七一直疑惑许久,他甚至很难分清雪儿是否在现实中真的存在,若不存在,那既熟悉又刻骨铭心的面容为何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出现?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落小七也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门外传来柳婉晴的声音。 “小七,你睡了吗?” 落小七起身,打开了房门,看到柳婉晴站在门外,微微一笑。 “婉晴姐难道也睡不着?” 柳婉晴点了点头,来到窗台的桌前坐下,抬头看着皎洁的月色,双手很自然的捧起自己的脸颊。 “这寺院这般清净,是外面任何地方所没有的,小七,你为什么一直想要知道自己以前发生的事情呢?” 落小七沉默片刻。 “她一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无时无刻的折磨着我,我就想知道,她到底是谁?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婉晴听着落小七的回答,视线仍旧没有离开天上的月亮。 “我了解你的痛苦,从小我也是这么过来的,很小的时候,我娘就离开了我和爹,从此下落不明,我甚至都没见过她到底长什么样?更不知道她到底在何方?” 落小七听完柳婉晴的话,默默注释着眼前的柳婉晴,突然觉得柳婉晴竟然如此美丽,美的令人窒息。 落小七冲来没有像这般看过柳婉晴,竟然有些发呆,盯着眼前的柳婉晴面容一刻也不愿移开。 听到落小七没有回答自己,柳婉晴放开双手,转过身来,当她转身的一刹那,双眼正好和落小七的目光相对。 落小七的眼神中有一种炙热的的感觉,似乎渴望着什么。 柳婉晴顿时脸红到耳根,心跳也骤然加速,她连忙躲开落小七的目光。 落小七看着柳婉晴避开自己的目光,慢慢上前,情不自禁的说道。 “婉晴姐,你好美!” 柳婉晴听到落小七的说出的话,心头一震,连忙起身,看着落小七发呆的样子,连忙闪烁其词的说道。 “那个……天色不早了,我……我要回去……” 说完,柳婉晴慌张的推门跑了出去。 随着柳婉晴的离开,落小七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柳婉晴离开的方向突然有些发呆,疑惑的自言自语道。 “我这是怎么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无相无心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万籁此都寂,但余钟磬音。 这本是唐代诗人常建的《题破山寺后禅院》,现如今用到清晨寺院的描述,在恰当不过。 清幽的圆通寺依然恢复了往日的气息,清晨的钟声打破了一夜的寂静,寺内的僧人一大早便开始诵经念佛,仿佛昨日的危机重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落小七被诵经声、木鱼声惊醒,这才想到今日要去见无通大师了解情况。 等他收拾停当,柳婉晴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柳婉晴的样子,落小七突然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一脸尴尬。 柳婉晴也是如此,自从进到落小七的房间,都不敢正眼去看落小七的样子。 两人都未说完,柳婉晴的目光扭向一旁。 “两位施主,师父有请!” 明空从外面走来,对着房内的落小七和柳婉晴喊道。 听到明空的话,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跟着明空一起走向无灯大师所在的禅房之中。 清晨阳光明媚,一丝阳光照射禅房之内,墙壁上很大的“禅”字变成了金碧辉煌,比起旁边寓意颇深的“佛”字倒多了几分生机。 看到落小七两人前来,无灯大师连忙点头算是行礼。 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也是入乡随俗,对着无灯大师各行一礼。 等到二人落座,无灯大师这才说道。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昨夜休息的可好?” 落小七点了点头。 “托大师的福,还算平静,自从离开这里以后,许久没有这般清净了!” 无灯大师闻言微笑。 “今日便满足少侠的夙愿,等会便有人带你去见我师弟无通,可了去他的凡尘之事!” “有劳大师了!” 落小七连忙致谢。 无灯大师看着落小七的神情,脸上的表情也是微微一变,沉默之后才开口。 “阿弥陀佛!少侠可知昨日前来抢夺洗髓心经的那帮人的真实身份?” 听闻无灯大师提及此事,落小七心中同样有种疑惑,连忙问道。 “昨日那云中鹤甚是厉害,却不知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无灯大师叹息一声,解释道。 “少侠不知也属正常,他们几十年前便存在于江湖,做事从来都是隐秘行事,从来不在江湖中抛头露面,故而世人不了解他们!” 柳婉晴听得出无灯大师对这伙人甚是了解,连忙插嘴问道。 “既然大师知道他们的身份,还是说出来的好!” 无灯大师点点头。 “这是自然,昨日承蒙少侠相救,老衲心中甚是感激,这才把事情原委如实相告!” 落小七点点头,抱拳说道。 “大师请讲!” 无灯大师缓了口气,开口讲道。 “他们是长生殿的人!” 落小七和柳婉晴各自有些疑惑,落小七脱口而出。 “长生殿?是什么门派?” 无灯大师接着往下讲起。 “他们不属于门派,只是一个神秘的组织!相传江湖上除了五位尊者之外,分别有三种势力遍布天下,第一便是丐帮弟子,第二便是少侠手下的残月教,第三便是这神秘的长生殿。” 柳婉晴神情严肃。 “这丐帮和残月教的事情我们自然知晓,但这长生殿却是闻所未闻?” 落小七点点头。 “婉晴姐所说极是,看来这帮人也是很不简单!” 无灯大师听着两人的评价,缓缓抬头。 “这个组织极为神秘,没有人知道他们想要做什么?似乎很多年前便开始秘密准备着一些事情,老衲所知也只是如此,还往少侠以后遇到小心应付!” 落小七致谢无灯大师的好意,想了下,对着无灯大师开口道。 “大师也请放心,圆通寺距离残月教的另一据点很近,有他们守着圆通寺,相信那些长生殿的人自然也不敢轻易妄动!” 听到落小七讲出的话,无灯大师这才起身。 “阿弥陀佛,如此说来,多谢少侠一番好意了,我这就让人带你去见我师弟无通便是!” 无灯大师说完,对着门外的明空喊道。 “明空,你带两位前去后山见你无通师叔。” 明空进来,恭敬的喊道。 “好的,师父!” 落小七由明空带领,离开寺院,直接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后山和圆通寺本是两座不同的山峰,中间有一条悬崖峭壁之隔,平日里很少能来到后山,所以这里也成了那些师父的清修之所。 无通大师本来游历江湖,后来遇到落小七的事情,得知落小七身上所背负的东西后,怨恨缠身,后因无灯大师指点,这才放下执念,潜心修行。 平日里一步也不曾离开山洞,除了每日前来送饭的弟子之外,再也没有见过其他人。 无通的做法,似乎真的达到了无我的状态,就连圆通寺发生的事情都未得知。 等到三人来到无通所在的山洞前,落小七这才停下。 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山洞,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眼前的山洞并不宽敞,只是勉强能遮风挡雨而已,那山洞之中所坐之人正是有些熟悉的无通大师。 此番看到无通盘腿而坐,双眼紧闭,手中佛珠在手,口中默念诵经之文。 明空上前,对着无通行了一礼。 “师叔,这两位施主前来相见,有些琐事想问,师父托我转告师叔,还请相助!” 无通听到明空所说,停下诵经,但未睁眼,不为之所动,只是开口说道。 “阿弥陀佛!施主请回吧!” 落小七见自己还未开口,这无通大师便下了逐客令,连忙上前。 “无通大师,晚辈前来有事请问,还请相告!” 无通大师仍未转身。 “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落小七不懂无通大师所言,继续追问道。 “大师,我想知道我到底是谁?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当初是你把我带来圆通寺的,想必你对我的过往也甚是了解,还请大师相告!” 听闻落小七的请求,无通大师双手合掌。 “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施主如今之好,何故再去追问过往云烟之事?有些事情知道了,还不如不知。施主,还是请回吧?” 落小七哪里肯听他的话离去,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旁边的无通大师突然跪了下来,脸上的表情甚是沉重。 “求大师相告,我只想知道以前发生的一切,我要找到以前的自己!” 听到落小七下跪的声音,无通也睁开了双眼,转过身来,看着跪在地上的落小七,无奈的摇了摇头。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说完,无通叹息一声,开口道! “万法皆生,皆系缘份,缘起即灭,缘生已空。我也曾如你般天真,但如今懂得,一个人必须要放下,才能得到自在。” “还请大师相告!过往之事我必须要弄个明白,我要知道我心中藏着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与我有何关系?” 落小七苦苦哀求! 无通大师听着落小七的哀求,甚是无奈,开口道。 “阿弥陀佛!既然你心魔仍在,执迷不悟,那就去鸣子山脚下的落家庄看看吧,缘起缘灭,尽在其中!” 听到落家庄这个地方,落小七整个身体一震,连忙谢过无通大师,带着柳婉晴匆忙离开! 看着落小七匆忙离开,无通大师分开的双掌再次合在一起,叹息道! “此番劫难,总有轮回,若知真相,必将入魔!天意啊!阿弥陀佛!” 落小七带着柳婉晴匆忙下山,甚至都没来的向无灯大师告别。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如此匆忙,不觉得好奇问道。 “小七,咱们为何走的这般匆忙?” 落小七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柳婉晴一眼,连忙解释。 “婉晴姐,你没听到无通大师所说,鸣子山下的落家庄吗?想必我也是来自那里,当然要快些过去才是,马上我就能知道我发生了什么。” 柳婉晴无奈的摇了摇头。 “就算知道了线索,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吧,那鸣子山离此处还有一些距离,岂能说到就到的?” 落小七盯着柳婉晴的双眼,露出一丝微笑。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的表情,倒浑身觉得不自在。 落小七微微一笑。 “这不是有些着急吗?好不容易知道自己的过往,恨不得立即飞到落家庄去。” 听着落小七的话,柳婉晴叹息一声! 就在两人停下的时候,身边的树林之中突然飞出四名黑衣人,那黑衣人手中各持一把很小的匕首,直接落到落小七的面前。 来的人正是四煞。 四人看到落小七,连忙单膝跪下,双手抱拳,齐声喊道。 “教主!” 看着四煞,落小七一脸疑惑,不仅问道。 “四煞,你们不是去追那云中鹤了吗?人抓到了?” 听着落小七的疑问,四人为首之人连忙起身,恭敬的答道。 “教主,大长老差人带走了那人,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解决,属下无权干涉,只好回来禀报教主!” 听到回答,落小七的眉头顿时皱起! 第一百四十六章 拨云见日 听到四煞的的回答,落小七眉头皱起,心中顿时多了几分疑惑。 “大长老带走他可有说些什么?” 四人摇了摇头。 “教主,是大长老的人带走的,只是说有特别的事情发生,所以这才命我们前来禀报!” 落小七点了点。 “我已知晓,既然大长老要得到此人,就让他带走吧!”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齐声喊道。 “那属下告退!” 落小七点点头,四人各自起身,分别消失在四个不同的方向。 对于四人的来去影去无踪,落小七早已习惯了,他也知道四人并非离开,跟着在暗中盯着自己,确保自己的安全。 原本落小七是极力反对有人跟着自己,整日被人监视,但渐渐的发现,这般做法倒也有几分安全,所以渐渐也就习惯。 柳婉晴听着落小七与四煞之间的交谈,也有一种疑问。 “小七,大长老未免太过了,你是教主,他竟然私自行动,完全没把你放在眼里。” 听着柳婉晴为自己打抱不平,落小七微笑着摇头。 “算了,这教主之位原本就不该属于我,再说我对教内的事情也是从不过问,他们想做什么都与我无关,我活的自在就好了!” 柳婉晴听着落小七说出的话,也感到有道理,所以闭口不在谈及此事。 残月教总坛,地牢! 云中鹤被关在残月教地牢之中,甚是狼狈。 他抓着牢门,大声呼喊。 “来人!来人!” 地牢的守卫拿着兵刃前来,怒色吼道。 “叫什么叫?老实待着!” 云中鹤虽然有些愤怒,但毕竟成了阶下囚,也只好退后坐了下来。 天残老人带着黑衣人一起走来。 看到天残老人下来,守卫全都单膝跪下。 天残老人直接走到云中鹤的牢房门口,冷漠的看着牢中的云中鹤。 云中鹤抬头,看到了天残老人,连忙起身,紧抓眼前的牢门,厉声问道。 “你们抓我来到底要做什么?” 天残老人面无表情,咳嗽几声。 “咳咳!抓你来自然为了保住你的命,你难道不应该感激我吗?” 听着天残老人的话,云中鹤一脸愤怒。 “胡说八道!” 天残老人冷笑一声。 “哼哼,我来问你,你任务失败,回去岂不是送死,与其被长生殿的人杀死,你说我是不是救了你一命?” 云中鹤听完此言,心中大惊,随即便极力掩饰自己,冷笑着说道。 “残月教的大长老果然巧言令色,在下佩服,不过你若想从我口中得知长生殿的秘密,我只能给你说三个字:不可能!” 云中鹤双眼瞪起,嘴角漏出狂妄的笑意,似乎根本没有把天残老人放在心上。 看着云中鹤甚是狂妄,旁边的黑衣人上前一步,突然甩走抛出一物,那东西不偏不移,直接落到了云中鹤的口中。 云中鹤不妨黑衣人竟有这手,只觉得口中一凉,那飞进来的药丸也是入口既化,化作苦涩的液体流入他的身体。 云中鹤连忙做出呕吐的动作,想把刚才吞下的东西吐出,但是无论这么做,都是徒劳无功。 云中鹤看着眼前的天残老人和他身边的黑衣人,惊慌的喊道。 “你……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看着云中鹤这般紧张,黑衣人发出一声冷笑。 “哼哼!你很快就知道了!” 黑衣人的话音刚落,云中鹤突然觉得腹部一阵剧痛传来,紧接着他整个身体开始疼痛。 痛处覆盖全身各处,云中鹤大叫一声,直接摔到在地,双手抱着身体不断的在地上打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也随着额头滴到地上。 “啊……” “你们……你们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云中鹤惨叫之中,断断续续的喊道,仍旧挡不住身体的钻心的剧痛之感。 黑衣人大笑一声。 “现在你知道了?这种东西每隔半个时辰便会发作一次,每发作一次,你的经脉便会寸断,若没有我的解药,二个时辰后,你就会肝肠寸断而亡!” “你……” 云中鹤失望的看着天残老人,不断的翻滚,痛处深入内心。 “哼哼!你若老老实实回答大长老想知道的,我便给你解药,也可以放了你,只当什么事情都未发生,你觉得如何?” 云中鹤全身疼痛难耐,突然跪下喊道。 “求求你,我说……我什么都说……” 看到自己的方法起了效果,黑衣人冷笑一声,从手中丢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直接丢到了云中鹤的身边。 看到白色药瓶,云中鹤连忙捡起,倒出药瓶的解药,一口气吞了下去。 解药确实有效,云中鹤刚吞下,便觉得身体有了转机,疼痛之处也慢慢消退。 他大口喘息着,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着天残老人和黑衣人,咬牙说道。 “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知道的,但你们必须保证放我厉害!” 黑衣人嗤之以鼻。 “哼!你没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 云中鹤双眼带着一种仇恨,但很快便消失不见,他叹息一声。 “你们想知道些什么?” 天残老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云中鹤,直接问道。 “三个问题!第一,长生殿夺取洗髓心经是要做什么?第二,你们殿主到底是何人?第三,你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听着天残老人的询问,云中鹤深吸一口气,神色极其慌张。 “我们做事都是按照殿主的吩咐行事,从不敢过问,至于他的身份和最终的目的,我们也是不知,一向都是上头直接下达命令的!” 听着云中鹤的回答,天残老人顿时眉头皱起。 黑衣人轻哼一声。 “哼,如此说来,你留着倒也没有任何用处了?” 听着黑衣人的话,云中鹤连忙摆手。 “不……不不,听闻殿主的计划好像要去雪山之巅,至于是要做什么,那都是核心人员才知道的事情,我们根本不清楚?” 天残老人听到云中鹤提起的雪山之巅,脸上的神情一变。 “雪山派?” 天残老人说完,对着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黑衣人对着云中鹤甩出一把匕首,匕首直中云中鹤的心脏处,云中鹤怎么都没想到,眼前之人说动手就动手! 他挣扎着指着天残老人,断断续续的喊道。 “你们……好……狠……毒……” 说完,竟没有反抗的机会,头一歪,便倒在了地上,口中缓缓流出了红色的血液。 天残老人看着死去的云中鹤,摇了摇头。 “这长生殿所做之事确实严谨,竟然难以琢磨,不过他们最终要去雪山派做什么?” 黑衣人上前。 “大长老,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在,这长生殿和雪山派定然存在一个秘密,否则他们暗中筹备这么多年,到底所图什么?” 天残老人犹豫一番。 “雪山派在江湖一直是一个传说,没有人知道他们背后的秘密。当年白展从白家逃出,带出来的秘籍分别被我、终南女侠、忘忧谷寒梅各得一本,也正是凭借这些秘籍,我们三人才被排到五尊的位置。” “大长老的意思……?” 天残老人停顿一下,抬起头叹息道。 “可那五尊之外的另外两人便是雪山派的圣门掌门季弦、鬼门掌门白上风。此二人和我们三人不同,雪山派的武功独树一帜,就连我都未必是他们的对手,可见这雪山派的秘密极为重要。” 黑衣人沉默一会儿,这才开口。 “如此说来,他们所图的是雪山派的秘籍?” 天残老人摇了摇头。 “未必如此,目前长生殿的幕后之人尚且不明,这个秘密恐怕很难追查下去,但据我所知,他们所图的,不会只是雪山派的秘籍而已,还有着其它的目的!” 黑衣人认真听着天残老人的话,并未反驳。 天残老人对着黑衣人吩咐道。 “眼下你还需继续追查线索,查明更有价值的人员名单,逐个击破,或许整件事情离我们要知道的真相并不会太远了!” “是!属下一定继续追查下去!” 听着黑衣人的回答,天残老人突然想到了什么。 “教主现在在追查什么?” 黑衣人起身。 “好像再查自己的过往,目前可能赶往落家庄了!” “落家庄?” “是的大长老,教主现在一路追查,为了弄清自己的身份,直奔落家庄而去!” 天残老人沉默片刻。 “去又如何?落家庄早就成了一片废墟!” 黑衣人低声说道。 “落家庄之事,确定也是长生殿所为,只是不知道他们最终的目的是什么?更不知落家庄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们这般出手!” “既然长生殿能动手,自然是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天残老人思索着,对着黑衣人接着说道。 “既然教主去了落家庄,你也亲自前去,把你所知道的消息全部告诉教主,包括长生殿的事情!” 听到天残老人的吩咐,黑衣人一脸震惊。 “大长老,真要如此吗?” 天残老人点点头。 “既然是教主想知道的,那就让他知道,我们没必要隐瞒下去,长久下去,教内必有分歧,虽然所有事情都是我在做,但人言可畏,不能坏了礼数!” 黑衣人抱拳答道。 “属下这就去!” 天残老人点点头。 “去吧!暴风雨近了,人心也会越来越险恶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猜测与真相 鸣子山脚下,落家庄废墟! 连夜兼程,落小七总算来到了鸣子山脚下的落家庄。 此时的落家庄早已被大火烧成了废墟。 落小七失去记忆离开的几个月,官府得到了消息,前来查看一番,结果也没有什么线索,只好把尸体匆匆收走掩埋。 落小七抬头看着落家庄的废墟,也是一脸疑惑。 柳婉晴和他的表情也错不了哪去,难以置信的问道。 “小七,这就是落家庄?” 落小七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的疑惑,看到如今的落家庄,他虽然什么都记不起,但却忍不住眼中的泪水。 他伸手擦了擦眼角,竟不知是何缘故如此。 废墟之中,到处都是房屋倒塌的景象,四面结实的墙壁也都显得有些光秃。 柳婉晴默不作声的跟着落小七上前,边走边打量着四周。 两人前行之时,正巧遇到山中一樵夫背着干柴缓步走来。 看到有人路径,柳婉晴连忙上前,拦下了樵夫的路。 “这位大哥,打听一下,这里是落家庄吗?” 樵夫看到柳婉晴拦路询问,停下脚步,打量着柳婉晴和落小七。 “这位姑娘,你们来这干什么?” 柳婉晴看了一眼旁边的落小七,连忙解释。 “我们本来是想到落家庄投奔亲戚的,可看这……” 樵夫听完柳婉晴的解释,摇了摇头。 “唉,我说姑娘,你们两位来的很不凑巧,落家庄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哪里还有人活着啊?” “到底发生了事?” 柳婉晴问道! 樵夫看了看四周,犹豫一下,答道。 “看两位是外地人,实不相瞒,这落家庄在几个月前突然被人灭了村,听说村里的人都死了,就连小孩都没放过。” 听着樵夫口中的话,落小七有一丝惊慌。 “然后呢?” “我听说,这里原来都是尸体,血流成河,看着怪吓人的,后来官府来人,把尸体都清理掉了,现在就成了这样了。” 樵夫一口气说完,看着落小七和柳婉晴都没说话,接着说道。 “我还听说,但是那些凶手杀了村中所有人又一把火烧了这里,也不知道到底和这离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樵夫说完,看着两人陷入沉思,也没有多留,叹息一声,接着向前走去。 柳婉晴回过神来,拉了拉旁边的落小七。 落小七表情凝重的看着一片废墟,低声说道。 “还是去看看吧,或许能想起点什么?” 两人沉默不语,一起行走在村落的废墟之间,逛遍了整个村子,落小七除了眼前不断浮现出雪儿的面孔之外,毫无收获。 他甚至觉得这里太过陌生,根本想不起来任何有用的线索。 两人转了很大一圈,毫无收获。落小七也只好放弃。 “婉晴姐,此处看来并未任何线索,也不知道当时什么人那么狠心,竟然杀光了村子里的人,真是泯灭人性!” 柳婉晴叹息一声。 “唉,我们该怎么办?” 落小七看着身后的废墟,摇了摇头。 “还是走吧,在这里也没任何意义!” “好吧,咱们找个就近的镇子歇息一晚,或许还能查到别的线索。” 两人说着,就准备离开,可刚迈开步伐,落小七便看到一道黑影翻身前来,直接踏着周围树木,缓缓落下。 看着眼前之人黑衣蒙面,突然拦下了去路,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几步。 落小七连忙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把柳婉晴挡在了身后。 看到落小七的动作,黑衣人直接单膝跪下,对着落小七恭敬的喊道。 “属下七煞见过教主!” 听到对方是自己的人,两人这才松了口气。 落小七上前。 “七煞?我好像从未听过有这个名字?你当真是残月教的人?” 七煞正是天残老人的得力干将之首,也是残月的神秘人物,平时武功深不可测,来无影去无踪,从来不愿以真面目示人。 七煞看着落小七的疑问,连忙答道。 “属下在大长老手下掌管残月教内之事,平时很少与人见面,教主没见过属下也属正常。” 落小七打量着七煞的样子,走上前去。 “你此番前来,是大长老有什么安排不成?” 七煞摇头。 “启禀教主,属下这次前来,正是为了落家庄的事情而来。” 听完七煞的回答,落小七心中一惊。 “你知道落家庄发生了什么?” 七煞点头。 “之前落家庄出事之后,也正赶上残月教来鸣子山猎杀巨蛇的一些人,通过属下的调查,倒也分析出了两种情况,不知教主有没有兴趣听听?” 落小七有些惊慌,心头一震。 “你就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七煞向落小七详细的说出了自己所调查的线索。 这种线索大致分析出了不同的情况。 当时有一些人为了得到某种东西,趁着天色渐晚,悄悄的闯进了落家庄,在寻找东西的时候被人发现,这些人不得不杀了发现之人,落家庄本来就不大,一旦出事,就会闹得沸沸扬扬。 那些人或许正是触碰了这点,所以才选择杀掉全村的人,当时事情发生之后,残月教本来是想找到落小七,逼出他体内的晶丹, 也就是这巧合之下发现了落家庄的事情。 当时落家庄的人已经全部被杀,那凶手更像是有目的的组织,做事手法不但狠辣,并且剑法极快,被杀的村民都是一招致命。 关于此事,七煞也曾仔细追查过这种线索,只是当时被其他的事情缠身,不得已放下追查下去。 本来这落家庄之事本与他无关,七煞所在意的就是那些黑衣人的身份,那些人不但训练有素,还都属于一等一的高手。 试问江湖只有三大势力,眼前之刃既不是丐帮所为、也不是残月教所为,那只有是长生殿的人。 七煞苦苦追寻长生殿的线索,为此才打探下去的。 听完七煞极少的诉说,落小七脸上的表情有些变化。 “长生殿到底是什么组织,为何会因为这种事情杀了那么多人?” 七煞沉思片刻,连忙答道。 “教主,他们多年来一直处心积虑,试图在背后筹划了一场很大的阴谋,既然能来到落家庄,自然是为某种东西而已。” 听着七煞的分析,落小七突然问道。 “既然你知道的事情的经过,我问你,我是不是落家庄的人?” 七煞犹豫一番,点了点头。 “没错,教主确实来自这落家庄!” 听到七煞的肯定,落小七整个身体一软,差点摔倒在地,旁边的七煞连忙起身,伸手扶住了落小七,惊慌的喊道。 “教主……教主,你怎么了?” 落小七看着眼前废墟,心中居然有一丝隐痛,他自言自语道。 “想不到我真的是落家庄的人,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落小七如此,七煞上前。 “教主且跟我来!” 柳婉晴扶着落小七,看着七煞的背影,心中有些疑惑但是没说出口。 落小七紧跟着七煞走到一片废墟之中,指着眼前的废墟说道。 “这里本是落神医的住处,他是你的师父,教主看着是否会觉得眼熟?” 落小七抬头顺着七煞所指的方向看去,仿佛看到了雪儿正站再大门口微笑着对他招手。 他的心中跃隐隐约约听到了雪儿铜铃般的笑声。 落小七似乎有些印象,平日里雪儿好像总会站在门口处对他招手,只可惜这种印象实在太浅,他并不能确认是现实还是虚幻。 对于雪儿,落小七只是一种模糊的概念,也许更像是一种难以确认藏在心中的思念! “小七……小七……” 柳婉晴的叫喊声打断了落小七的思路,落小七这才回过神来。 “小七,这是怎么了?想什么那么入神?” 落小七听到柳婉晴的询问,有些为难。 “没……没什么?” 说完,把头扭向旁边的七煞,开口道。 “那长生殿到底是什么组织?我一定要报仇!” 七煞上前。 “教主,切不可大意,长生殿的事情大长老一直在追查下落,倘若真有消息,定会告知教主!” 落小七叹息一声。 “唉,我对这里没有任何印象,仿佛脑海中的记忆都被洗掉似的,没有一丝熟悉的地方,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柳婉晴本想劝劝落小七,看到他并未记起之前的事情,也就没在说下去。 七煞告退之后,就只剩下柳婉晴与他二人。 两人穿过落家庄的废墟,走到了前方集市的大道之上! 等到两人离开,背影渐渐模糊,七煞才从不远处走了出来,他看着落小七离去的方向,身体轻轻一点,直接跃起,飞到了旁边的树梢之上。 他黑衣蒙面,看不出有任何的表情,唯有漏出的两只眼睛,看似极其凌厉。 等到落小七两人完全消失在眼前的道路上,七煞这才叹息一声,转身跃过眼前的丛林,沿着周围粗壮的树干,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随着七煞的离开,从旁边之处同样走出两个装扮一模一样的黑衣人。 这两名黑衣人看着七煞消失,也紧随他跟着一起而去。 第一百四十八章 畅叙幽情 终南山,归元居! 自从江玉流被救下之后,向终南女侠透出了自己的身世。 一时间他在终南山的地位变得极高,并且受到了不同的待遇。 转眼在终南山待了半月,这半月之内,不仅内力完全恢复,就连身上的伤也渐渐痊愈。 不但如此,江玉流再次使出藏剑决的招式,竟发现威力似乎比之前更胜一筹。 在这里毕竟有终南女侠为他指点一二,对于这藏剑决,终南女侠又融合君子剑的剑招,配合藏剑决,威力自然不低。 半月前,江玉流全盘拖出自己的身世之后,终南女侠立即表示要亲自前往金刀门,被江玉流拦下。 江玉流不想让她牵扯太多的江湖恩怨,再加上报仇的事情他觉得一定亲自手刃敌人才好。 这段在终南山静养的日子里,陈嫣然总是寻找借口找他,随着两人一起接触的时间,江玉流也明白这陈嫣然似乎是喜欢上了他。 只是江玉流不愿把事情点头,每次和陈嫣然在一起,他的脑海里总会浮现出苏桃的面孔,他甚至很难在两人之间做出比较。 心事重重之下,江玉流一心报仇心切,不愿儿女情长作为羁绊,所以也不愿多想。 一套完整的剑法练完之后,终南女侠缓缓的走了出来。 看到终南女侠前来,江玉流连忙收起手长剑,对着终南女侠行了一礼! “师尊!” 终南女侠看着江玉流额头上的汗水,面带微笑。 “玉流啊,你来终南山也有半月之久,我看你这内力恢复的甚好,我也就放心了!” 江玉流抱拳。 “多谢师尊关心,内力完全恢复,并且精进不少,已无大碍!” “如此甚好!看你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日后定能为你江家报仇!” 江玉流点头,突然有些疑问问道。 “师尊,我听他们说,当时您用化骨神针救的我,并且发生了意外,可有此事?” 终南女侠听着江玉流的询问,脸上的神情一变。 “没错,当时却有人从你身上夺走化骨神针,并杀我门下弟子,至今都未查到何人所为!” 听到终南女侠确定,江玉流思索着皱起眉头。 看着江玉流陷入沉思,终南女侠叹息一声。 “算了,不提此事了,反正的你身上的七魂钉已解,这事以后再说吧!另外化骨神针有增功奇效,你要好好把握住机会!” 江玉流犹豫一下才开口。 “师尊,我打算这几日便离开这里,去金刀门报仇!” 终南女侠听着江玉流的话,脸上带着一种惋惜的神情。 “这么匆忙?也好,此事你不愿我出手帮忙,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他日有解决不了的事情,直接来找我便是!” 江玉流双手抱歉,身子弯了下去! “多谢师尊!” 终南女侠满意的点点头。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自不会留你,不过你走的时候,去和嫣然打声招呼吧,她近些日子一直寻你不得,似乎有些不开心!” 江玉流愣了一下。 看着江玉流的表情,终南女侠无奈的摇了摇头。 “唉,女大不中留啊!从小宠她惯了,有些事情也不是我这个老婆子能做主的!” 江玉流自然明白终南女侠所说的事情,但他宁愿装糊涂也不敢多想。 身上血海深仇未报,对于儿女情长,他最多也只是保留在心底而已。 归元居前的练武场是陈嫣然平时最喜欢待的地方,即便不是练武,也总喜欢安静的坐在一旁。 眼下,练武场内甚是安静,唯有她一人手持长剑,安静的坐在旁边的石台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台子上方,不知目光到底落到何处。 江玉流上前,看着陈嫣然心事匆匆,慢慢的走了上去。 他直接走到陈嫣然的身前,顺便在陈嫣然的旁边坐下。 感觉到了身边的变化,陈嫣然这才回过头来,看到了身边的江玉流。 看到他的那一刻,陈嫣然顿时有种喜悦的神色,但随即便隐藏在心中,外面仍是一副冰冷的的面孔。 “江大哥,从小到大,我总喜欢独自一人坐在这里,你可知为何?” 听着陈嫣然的询问,江玉流心头一震,连忙摇了摇头。 陈嫣然缓了口气。 “我喜欢安静的待着,不管什么时候,没有任何事情比现在更加失落!” “这是为何?” “从小婆婆和娘都很忙,他们给我的关怀和爱永远只是一种严厉,所以我喜欢练武,喜欢一个人练武。” 江玉流深陷沉默,心中莫名其妙的痛处就像是撕裂了曾经的伤口。 “虽然你觉得自己不好,但总是还有师尊和你娘在,这也算是一种幸福,我呢?从小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倒在我的脚下,那种恐惧和失落,总会在每个夜晚中惊醒!” 陈嫣然看了他一眼。 “这就是你要报仇的目的?” 江玉流摇了摇头。 “报仇只是想还我亲人一个公道,磨灭十年来我的仇恨,即便我的仇人再强大,我也会刺下最后一剑,报仇并不是我的目的,而是我活下的唯一信念!” 陈嫣然认真的看着江玉流。 “或许你太执着,没有人知道自己的命是留给敌人还是丢给自己?冤冤相报何时了?” 江玉流冷微微一笑。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这十年来,我的善良已死,从下山到如今的经历,我经常告诫自己,犯过的错误永远不要有第二次,否则,不只是错误,还有性命!” “所以,你今日前来,是想和我告别了?” 听着陈嫣然一语中的,江玉流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失落,他不知该如何回答陈嫣然的这句话。 在他的眼前,同样浮现出苏桃的样貌,苏桃的样子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里,即便是不想去想,仍会时常的出现。 江玉流面无表情的看着陈嫣然。 “是的!我要离开了,我要去完成我最后的使命!并且不惜一切代价!” 听着江玉流的回答,陈嫣然突然起身,叹息道。 “即便是我也留不住你,是吗?” 江玉流摇了摇头。 “你本应该是特别讨厌我的,为何回到终南山之后,又换了一副模样?” “我讨厌你,是因为我狠所有的男人,包括你在内,无一例外,转变对你的看法是你替我挡下那一剑的时候,我感受到了温暖!” 江玉流沉默不语。 陈嫣然继续说道。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心动的一天,还是一个认识不久,并未了解的人。但我很清楚,我在乎的只是一个选择,一个答案!” 江玉流起身,无奈的摇了摇头。 “或许你我不该谈及此事。每个人要走的路不同,等待的命运也截然不同!” “这就是你要告诉我的答案?” 陈嫣然突然回头看向江玉流,双眼之中泛起泪花! 江玉流犹豫片刻。 “或许我们相遇只是一个错误的开始,因为我注定是一个命运轮回之人,没有心的归宿只能漂泊与江湖!我知你的心意,但我何尝不知自己呢?” 陈嫣然无奈的看着江玉流,向后默默退了几步。 “你走吧!既然选择,就再也别回来,你有你的江湖,我有我的路!” 说完,陈嫣然早已泪奔,眼眶之中的泪水夺目而出,她转身跑出了练武场。 江玉流看着陈嫣然的背景,并没有追上去,而是选择默默的坐了下来,他和陈嫣然两人的之见的事情,就像是一种毫无逻辑的梦,不知何时,竟有了开始。 江玉流面无表情,闭上双眼又缓缓睁开! 江玉流叹息一声,不动声色的喊道。 “既然都在这了,出来吧!” 随着江玉流的喊声,乔一挠着头从旁边的大树下走了出来。 看到江玉流坐在此处,连忙打着圆场。 “呵呵,这么巧啊,江兄也在此处?” 江玉流看着乔一的神情,吸了口气。 “乔兄不必刻意隐瞒,你来的那一刻,我已经觉察到了你的存在,只是不想叫出你而已!” 听着江玉流的话,乔一更是神态紧张,他是无意之间走到此处,看到江玉流和陈嫣然两人在一起,好奇之下欲罢不能,所以才躲在大树下偷听二人谈话。 现在被江玉流直接揭穿,乔一的神态自是有些尴尬,脸色极其难看。他勉强笑着说道。 “哈哈,是吗?看来江兄是完全恢复了,可喜可贺啊,哈哈,可喜可贺!” 江玉流听着乔一的语无伦次,并未放在心上。郑重的说道。 “乔兄,我要走了!” 乔一紧盯着江玉流的表情,也是极其郑重。 “我知道!刚才江兄已经和嫣然提及过了,但是我想知道,江兄的心中,到底有没有嫣然的存在?” 听着乔一这么问,江玉流连忙摇了摇头。 “你问,我也不知,我的内心一直矛盾,为了复仇,我忍了十年,怎会容许儿女情长?但我承认,我的内心有一丝不舍,这种不舍并不是来自嫣然一人!” 乔一在江玉流的身边坐下。 “江兄,你的事情本来我不该过问,但牵涉到嫣然,我不得不说。” 江玉流疑惑的看着乔一的表情。 乔一沉默片刻,仿佛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道! “实不相瞒,嫣然已经时日不多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九幽冥花 听着乔一说出的话,江玉流更是难以置信。 “她时日不多了……” 乔一坐到江玉流的身边。 “师妹她从小天生绝脉,若不是师尊耗尽真气延续,恐怕师妹难以撑下去。” 江玉流惊讶之中突然起身。 “不可能?为何从未听到师尊和师叔提过此事?” 乔一心情失落。 “她们怕师妹知道,所以一直隐瞒着,我也是无意之间听到了师尊和师父的对话,这才知道的!” 江玉流目瞪口呆,实在难以想象,陈嫣然竟然天生绝脉之体,这中体格世间罕见,五脏六腑全都属于残缺不全的一种,这也就意味着,有此症状之人,活不过二十岁! 江玉流看着乔一的表情。 “可有什么办法救她?” 乔一起身,听着江玉流问起,脸上有种喜悦随之而来。 “江兄愿意帮助师妹?” “这是当然,虽从未听起师尊提及此事,但关乎到嫣然的性命,若有办法,岂能坐视不管?” 乔一有些兴奋。 “太好了,江兄愿意帮忙实在是太好了,实不相瞒,我翻阅各种古籍,查找绝脉的医治方法,最终还是被我找到了?” 江玉流眉头一皱。 “乔兄找到的是什么办法?” 乔一微微一笑。 “我翻遍各种古籍,发现绝脉之体唯有一种方法可医,那便是九幽冥花!” “九幽冥花?” “没错,那种东西生长在地下,从未见过阳光,据说九幽冥花也是无叶之花!” 江玉流思索着乔一说出的东西,问道。 “依照乔兄所说,九幽冥花真的可以医治嫣然的绝脉之体?” 乔一点了点头。 “古籍上正是这么说的,只可惜那种东西所在地极其危险,并非是想去就能去的。” 江玉流眉头皱起。 “在何处?” “终南山黑子崖有一天然洞穴,传闻直通地底,只是从未有人进得去,我也是翻阅书籍无意间找到的位置,传闻的九幽冥花就在那里!” 江玉流听着乔一的话,沉默片刻,突然开口! “既然能找到九幽冥花,那由我来试试吧?” 听着江玉流的决定,乔一有些紧张。 “我本来是想去告知师父的,不曾想遇到了你,江兄真的愿意救师妹吗?” 江玉流表情极其认真。 “乔兄难道是信不过我吗?” “不不不,在下并非此意,江兄如果愿意出手,在下替所有人谢谢江兄了!只是那九幽冥花所在之地不知会有什么危险,恐怕凶险万分!” “无妨,只要能救嫣然,哪怕是地狱也得闯一闯,乔兄还是带我去吧!” 乔一犹豫片刻,见到江玉流心意已决,默默点头。 “好吧,那跟我来吧!” 乔一说完,带着江玉流一起走出了归元居。 黑子崖是终山上的一处绝壁断崖,与四周山峰孤立,大半身耸立云峰之中,四周则是万丈深渊。 远远看去,更就是一把冰锥直入云海之中。 黑子崖与其它山峰不同,独自耸立,完全和其它山峰毫无联系,若想来到黑子崖,定然需要费上一番功夫。 两人一路施展轻功,飞身从断崖之上跃过,直接停到了黑子崖的空余之地。 乔一带头,江玉流紧跟其后。 两人飞身落到黑子崖最为险峻的断崖上,在断崖的的峡谷之间,有一个漆黑的山洞直入山脉之中,看着甚是诡异。 两人来到山洞的入口处停了下来。 乔一指着眼前的山洞缓缓说道。 “江兄就是这里,本来我上次来打算下去,只是凭我的功夫,就算勉强下去,也未必取得了九幽冥花,江兄身手不凡,在下相信定然能够成功!” 江玉流看着眼前的漆黑山洞,在听着乔一所说,只是微微一笑。 “既然确定九幽冥花在此,那就好办了,费些功夫倒是无妨,我这就下去,乔兄再此处等我即可!” 乔一点了点头,伸手拿出手中的的火折子递给江玉流。 “山洞潮湿黑暗,恐怕并不能如愿,这个江兄带上,下去之后定有所用,切记万事小心,若寻不得九幽冥花,定要快速折返,不可长留!” 江玉流抱拳微微一笑。 “乔兄放心便是,我这就下去看看!” 江玉流说完,直接来到眼前的山洞入口。 漆黑的山洞直通地下,江玉流眼前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下面的情况下,等他趴到洞口处时,只觉得阵阵冷风从下而上吹出,甚是寒冷! 江玉流借着微弱的光线,等眼睛适应了周围的环境,这才看到,这个洞穴确实直通地下,洞穴的边缘除了光滑的石壁之外,在另一面的山体之中,有些崎岖不平的石头突出山体之外,正好是最好的落脚点。 寻找到了下去的路线,江玉流想都没想,纵身跃下漆黑的洞穴! 洞穴上方极其狭窄,但是入了洞穴才发现,下面更是无比辽阔,等到江玉流手攀着山体,缓慢落下之时,也借助洞口的光线看清了周围的情况。 他所攀岩的突兀之处,正是山体被撕裂的一面,这个深不见底的洞穴,当然也是天然形成。 江玉流不再多想,缓慢的朝下方落去,施展轻功,每落下一段距离,便直接攀在石壁之上,观看四周的情况。 洞穴深不见底,下面越来越黑暗,几乎很难再用肉眼观察到周围。 江玉流抬头看向上方的洞口处,那明亮的洞穴入口离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此番在这个角度看上去,更像是一轮明月而已。 他单手攀着突兀的石壁,直接拿出乔一给他的火折子,直接吹亮了手中火折子。 随着火光亮起,江玉流连忙把头转向一边,等到渐渐适应了火光的环境,这才拿着火折子四处照了照。 两边石壁宽阔,并无不同,只是那身下仍然深不见底。 江玉流看清了周围的情况,把火折子一口气吹灭,单身塞到了衣服之中,接着重复自己的动作,向下落去。 洞口处的乔一看着江玉流深入洞穴,脸上竟多了一丝的喜悦神色,他走向洞穴的入口处,远远看着漆黑的洞口,突然自言自语道! “江兄,对不起了!” 乔一说完,脸上的表情突变,他突然伸出双掌,掌中暗聚内力,对着眼前的山洞入口处拍去。 强劲的内力不断攻击着眼前的山体,随着乔一的不断拍打,那洞口处竟然开始摇摇欲坠。 “轰隆!” 直听一声巨响,山洞口处的山体在摇晃的同时,大块的石头直接随着巨响落下。 石块纷纷落到洞穴之中,紧接着最大的山体在乔一的硬劈之下,整块的砸了下来,乔一看着眼前的巨石落下,身体向后退出,施展轻松落到了黑子岩最高之处。 再听一声“轰隆”的巨响,那完整大块的石头直接完整的落了下来,正好盖在了洞穴的入口处,把眼前的洞穴入口直接封死。 看着巨石盖住洞穴的入口,旁边的乔一突然发出一脸的冷笑,双眼之中带着更深的幽怨。 “江兄,你可别怪我!是你自己太傻了,若没有你的存在,嫣然最终只是我的,可是你的出现,慢慢改变了这一切,我绝对不容许你从我手中夺走嫣然,去死吧!” 说完,乔一对着空无一人的山谷狂然大笑一声,回头看着被掩埋的洞穴,飞身而起,穿过黑子崖的万丈深渊,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洞**的江玉流本来一直向下落去,中途不断试探着向下而去。 突然感觉到整个山体摇摇欲坠,还未明白怎么回事,便看到头顶宛如月色的亮光突然被什么东西遮住。 紧接着上方便传来一声巨响,巨响中夹杂着厉风而来。 江玉流感到了上方的变化,连忙单身紧抓身前的石头,紧紧贴着光滑的石壁,那些巨大的石块带着风声从他的眼前落下。 看到是巨大的石块落下,江玉流连忙抬头,单身直接抽出了手中软剑,挥舞着劈向上方。 石块与他手中的长剑碰撞在一起,擦出一串的火花,借助火花的微暗光线,江玉流看到上方密密麻麻的巨石一起落了下来。 看到这种情况,江玉流顿时心中大惊,挥舞手中长剑,躲闪着。 洞穴的情况非常糟糕,既失去了视线,又有如此的危机,江玉流自然无法抵挡。 在无意之间被上方落下的石块砸中头顶。 江玉流稍不留神,便被砸中,顿时感觉两眼发黑,身体摇摇欲坠,除了感觉头上传来的剧痛之外,整个身体失去了知觉。 他还未叫出声来,手中抓住的地方一软,身体随着那些落下的石块一起朝下落去。 整个身体直接坠入了那深不见的黑暗深渊。 巨响之后,整个洞穴之内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站在另一处山峰之上的乔一,冷漠的看着黑子崖的方向,犹豫了许久,这才咬着嘴唇飞身离开,转身朝着终南山的归元居而去。 来到归元居的山门之外,陈嫣然站在山门内东张西往,表情甚是紧张,看到乔一归来,连忙上前问道。 “师兄,江大哥呢?他不是随你一起出去了?” 第一百五十章 生死一线 乔一看着陈嫣然的表情,微微一愣。 沉默了许久,看似极其为难。 陈嫣然观察到了乔一脸上的变化,连忙问道。 “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乔一考虑许久,这看着陈嫣然开口。 “师妹,对不起!江兄他走了,说是要去报仇,所以让我送他离开!” 听着乔一说出的话,陈嫣然显得极为失望,他神情恍惚的看着乔一,忍不住低声说道。 “他还是走了?” “师妹!你还是听师兄一言,江兄确实身负血海深仇,不可能会把儿女私情放在第一位的!” 陈嫣然极为失望,哪里还听得乔一说出的话,她带着莫名的悲伤,转身走进了归元居的山门。 乔一看着陈嫣然的表情,双手拳头紧握,脸上稍纵即逝的恨意也随之闪过。 山洞内,深不见底的洞穴底部!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玉流身体突然有了感觉,随着自身有了感触,他顿时觉得一股暖流暖遍全身。 江玉流随之睁开了双眼,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唯有水滴滴落到石头的声音极其清脆。 江玉流有些惊慌,连忙装备起身! 当他的双手落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下原来是一条静态的河流。 江玉流忍着全身的疼痛,从衣服中摸出火折子,使劲吹亮火苗。 借助微弱的火光,他才看到那深感暖意的东西竟然是一条小河,小河覆盖整片区域,深在地下,那地下小河的河水竟然是热的。 江玉流起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借着火光看到头顶之上也是血迹斑斑。 他来不及多想,环顾四周,捂着头走上了小河旁边的干枯之地。 在小河的旁边,有一片空闲之地,在那地上堆满了黑色的东西,也不知到底是何东西。 待江玉流上前,这才发现那黑色的东西正是一种干枯的植物,更像是水中的东西。 江玉流把那些黑色的东西拢到一起,用手中火折子直接点燃,那黑色的植物似乎很容易点燃,刚碰到火星,就快速燃烧起来。 看着这些干枯的植物能燃烧,江玉流顿时大喜,顺手又抓了一把丢入火中。 随着火焰的增长,四周的黑暗也开始慢慢褪去。 能有篝火的照亮,江玉流这才观察着四周,四周除了一条眼前的小河之外,基本都是漆黑的山洞,看似有很多通往不同地方的出口。 江玉流心情稍微缓和下来,抬头向上看去,上方有气流的涌动,但是却漆黑一片,不知离地面有多远的距离。 看到眼前的小河,江玉流这才知道,一定是自己掉下来之后,直接坠入了小河,否则就算他有再多的命也是死无全尸。 感觉自己身体的疼痛感,江玉流连走到小河边,先用河水洗掉头上的血迹,顺手撕掉衣服的衣角,包在了头上。 想到刚才亲身经历的事情,江玉流心中也是五味杂瓶,看这种情况,应该是乔一动的手脚。 他本是如此相信乔一,实在不曾想到他能做出这般事情。 江玉流在醒来的那一刻,心中冷静了许多,这才想到之前和乔一提出的诸多疑问,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乔一说讲述的事情或许根本不存在。 他完全是利用江玉流内疚的心态,把江玉流骗到黑子岩,借助寻找九幽冥花的借口,想把江玉流杀死在洞穴之中。 江玉流真的不敢相信乔一竟有这般的打算,从认识乔一开始,他一直觉得乔一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值得深交的朋友。 可是现在发生的事情完整的联系起来,江玉流岂会不知他的用意。 虽然懂得,但江玉流一直不明白乔一到底想让他死的原因是什么?他根本不知道,一向看似仁慈的乔一,竟然也深爱着陈嫣然,并且似乎因爱生恨。 提起乔一的过往,或许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平淡,唯有乔一自己知道,自己到底如何过来的。 乔一很小的时候,被遗弃在山中,是白舒偶然发现的,看着乔一极其乖巧,就顺手把他带到了终南山上的归元居,并亲自抚养他长大成人。 白舒收他为门下大弟子,更是传授了自己所学。 只是这乔一天资愚钝,并不是一个练武的材料,不管付出多少努力,始终不如同门的师弟。 看着自己并不是练武的料,乔一倒也没说什么,对于师父的养育之人,再加上对他关怀有加,他多少还是懂的感恩的。 原本一切也算是幸运的,跟着师父,整天还有师妹陈嫣然陪着,在终南山的光阴也算快活。 随着年龄的成长,乔一开始渐渐的喜欢上了自己的师妹陈嫣然。 陈嫣然并未发觉一点,只是觉得和乔一亲入兄妹,两人依旧关系融洽。 乔一暗恋陈嫣然许久,一直苦于不敢透漏自己的心思,只是深埋其中,平时喜欢偷看陈嫣然独自发呆,不敢上前。 俗话说,爱是恨的开始,恨,是失去理性的开端! 随着暗恋的单相思,乔一的内心开始逐渐起了不同的变化,他不再是是那个温柔善良之人,他的内心开始出现嫉妒、自暴自弃、愤怒和不顾一切! 自从他们和江玉流相识之后,陈嫣然对于江玉流的态度乔一看在眼中,知道陈嫣然对他并无好感。 可是随着事情的演变,江玉流替陈嫣然挡下那至关重要的一剑之后,乔一竟然发现陈嫣然确实是喜欢上了江玉流。 得知这种情况,乔一是即恨又后悔,后悔当初就不应该去管江玉流,不让他接近陈嫣然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 想法和嫉妒之心都有,但令乔一更难以相信的还在后面。 江玉流的身份被揭开,瞬间成了终南山有着渊源的关系,凭借当年江玉流的父亲曾是终南女侠的爱徒,江玉流在终南山的身份也变得高人一等,其身份地位自然要比他强了许多,是他一生都无法追得上的心结。 再加上陈嫣然和江玉流的关系巨变,乔一的嫉妒之心也渐渐变成了恨意。 乔一认为,依照形势的发展,若长期下去,江玉流娶到陈嫣然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他若长期放任下去,定会失去陈嫣然。 乔一想尽各种办法,本想趁着江玉流虚弱的时候杀掉他,可是一直迟迟没有动手,第一归元居的弟子众多,要想做的悄无声息,却不是易事。 再加上江玉流的剑法他也看到过,就算十个自己都未必是江玉流的对手,这点令他苦不堪言。 就在毫无办法的时候,他无意之间突然听到了江玉流和陈嫣然的一番对话,得知江玉流报仇心切,心中大喜,本以为江玉流直接拒绝陈嫣然最好不过。 谁知江玉流说出的话似乎明显对陈嫣然也有些意思,这令他更为恼怒,趁着江玉流一人独处,他便想到这个办法。 引江玉流掉入自己的陷阱! 江玉流也不是傻子,岂是那么容易就上当的,乔一自然想到过这点,所以他想想到了一个别有用心的办法。 江玉流本身对陈嫣然就有一些内疚,这个内疚并不是江玉流欠着陈嫣然什么。 只是江玉流这么觉得而已。 乔一就是利用了这点,谎称陈嫣然时日不多,天生便有绝脉,并告诉江玉流自己寻找到解决这种绝脉的方法,并编造出了九幽冥花作为借口。 若在平时,江玉流当然会怀疑。 可如今陈嫣然在他面前的做法,完全打乱了他正常的思维。 为了弥补自己心中的内疚,江玉流自然是不顾一切也要去救陈嫣然。 这才中了乔一的计谋。 乔一把他带到设计好的洞穴,等到江玉流寻药心切,下到洞穴之后,他便封死了洞穴的入口,这样江玉流就再也出不来了。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就连江玉流都没想到,自己被巨石砸中,落到洞穴底部,竟然被这条炙热的小河救了下来。 河水在发热之后,变成了暖流,江玉流掉下之后,已经处于昏死状态,就算不死也有很重的内伤。 可是这条小河确实是唯一救下他的根本原因。 小河常年深在地下,形成天然的暖泉之水,这种暖泉更是千年难得的疗伤之药,人若长期泡在其中,可解毒,可长生,也可增加习武之人的功力。 当然江玉流并不知道这种事情,他借助篝火的光亮,不断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心中不断思考着该从那个山洞离开。 眼前的山洞甚多,都是在不同的方向。 说是山洞,其实就是一些大小不一的隧道而已,既不像是人工开采出来的,也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总之,说不出的怪异。 江玉流起身,实在不知到底该选哪条洞口,犹豫之后,毅然决定走一条看似最宽阔的山洞。 想到这里,江玉流利用干枯的黑色植物,制作了能维持许久的火把,带着火把走向了自己所选的洞口。 他刚走到宽敞的洞口外,便突然听到一声可怕的吼叫声响起。 听着这声吼叫声,江玉流连忙止住了脚步,火把在前,探头朝着山洞内的方向看去! 第一百五十一章 八足蜈蚣 听到洞穴后的吼叫声,江玉流连忙探头朝着洞穴深处看去。 洞**漆黑一片,视线受到了阻碍,根本看不到到底是东西。 江玉流犹豫着向前走去,刚挪开步伐,便感觉黑暗中有东西直接冲了过来。 那东西来的极快,冲来时也是夹杂着一阵巨风。 随着黑影迎面而来,江玉流手中的火把突然熄灭。 光线的消失,同时让江玉流也失去了光明,他的视线处于失明的状态。 眼睛失去了光明,但感觉还是存在,凭着自己的感觉,江玉流潜意识只是觉得眼前的东西很大。 他抽出腰间软剑,对着迎面而来的东西猛然刺了上去。 “叮当!”一声响起。 江玉流手中紧握的长剑一阵颤抖,竟震得他握剑的双手一阵生疼。 江玉流来不及多想,身体向后猛然跳开,直接飞机出了山洞。 洞外平坦的地方还有着未燃尽的篝火,江玉流脚踏水面,直接来到篝火旁边。 双脚刚落到地面,后面的东西便卷着劲风而来。 江玉流抬头,借助微弱的篝火才看到,出现在他身后的东西大的出奇,身体有着坚硬的红色外壳,身体快速游动,震得周围小河的水也随着卷起。 那被卷起来的河水直接打在了篝火之上。 篝火发出“滋”的一声,火光顿时被河水打灭。 江玉流还未看清眼前出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就再一次失去了光明。 那东西整体看起来很大,游动身体的也夹着震耳欲聋的声音。 江玉流眼中一片黑暗,看不到那东西的动向,只是凭着听力来判断那东西的行动。 随着一阵厉风而起,江玉流直接飞身而起,只觉得有东西在他刚站立的地方扫了过去。 还未等他落地,迎面又卷来一阵劲风。 江玉流连忙一剑迎了上去,身体随着长剑上前。 这一剑上去,不比上次碰到的地方坚硬,但同样震得江玉流向后弹开。 黑夜之中,人若失去光明,自然有一种天生的恐惧,况且还是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之中。 面对未知的怪物,江玉流怎么都无法冷静下来。 两次攻击,不但没有对怪物造成伤害,反而也使自己有些吃力。 江玉流身体腾空而起,身体不断停留在自己心中记下的位置,躲避着那怪物尾部的横扫。 那怪物身躯庞大,身体活动起来自然没有江玉流灵活。 江玉流不断施展轻功变换自己的位置,防止那怪物偷袭自己。 黑暗中的怪物极度愤怒,发出几声吼叫声外,直接一头撞向江玉流所在的位置。 每撞一次山壁,眼前巨石四分五裂,整个洞穴都是随之颤抖。 江玉流的身体也是忽左忽右的躲避。 渐渐的,江玉流在黑暗中的视线开始清晰起来,双眼也慢慢适应了这种黑暗。 借助自己微弱的视线,江玉流看到眼前攻击自己的,竟然是一只庞大的蜈蚣。 眼前的蜈蚣除了身体和其它蜈蚣不同之外,竟然只有八足! 众所周知,蜈蚣本是一种药材,又被称为千足和百足。 这种东西往往适应与阴暗潮湿的地方。 但眼前的这只蜈蚣却与众不同,庞大的身体下也只有八只粗壮的脚不断摆动身体。 在蜈蚣的身体之上,一层红色坚硬的外壳包裹着整个身躯。 在蜈蚣的头部,漏出恐怖的獠牙和丑陋的面孔,在那面孔之上,还有一对类似于触角的东西。 蜈蚣的头部,獠牙的下面,不断滴着水滴般的液体。 江玉流把眼前的怪物看的仔细,看到那蜈蚣仍然不断攻击自己,自己也是不敢停下。 他紧握手中长剑,身体旋转着飞起,藏剑决同时使出,自身化作一道光线,直逼那八足蜈蚣而去。 一剑出手,手中软剑连刺带挑,硬是攻到了那八足蜈蚣的头部。 “叮叮”几声响声。 江玉流连续挥出去的长剑竟不能伤那蜈蚣半毫。 随着江玉流的攻击,那八足蜈蚣似乎变得更加愤怒,原本盘曲的身体也全部舒展开来。 游动庞大的身体直接朝着江玉流而来,张口便想把江玉流一口吞下。 江玉流看到蜈蚣竟然想吞下自己,本想闪开,却看到蜈蚣的尾巴也同样扫来。 尾巴突袭的方向,也正是江玉流准备避开的方向。 眼下所有退路全被堵死,江玉流也是一头冷汗,身体的方向更是身不由己。 他若继续闪开,定会被那蜈蚣的尾巴横扫到身体。 凭蜈蚣的力道,若真被它拍到,不死即伤。 就算勉强能活下去,定然也是全身骨裂,倒时别说逃跑,恐怕就连站起身体的力气都不会再有。 可是若不躲开,那蜈蚣张开血盆大口而来,明显就是要吞下自己。 江玉流看着蜈蚣的血盆大口,迎面闻到一种极度恶心的腥臭之味扑鼻而来。 那种味道差点把江玉流熏晕过去。 情急之下,江玉流长剑伸手,直接点到了蜈蚣的獠牙之上,借助这股力量,身体猛然向后而去。 眼前的蜈蚣一口咬空。 江玉流虽然借助刚才的力量躲开了蜈蚣的吞噬,可是却忽略了蜈蚣横扫而来的尾巴。 当他躲开的一霎那,蜈蚣的尾巴直接扫来,迎面打了上来。 江玉流心中大惊失色,丹田之中的真气猛然提起,聚集在双掌之上。 在蜈蚣尾巴拍来的那一刻,他的双掌直接击在了蜈蚣的尾巴上。 “砰”的一声响起! 江玉流的身体直接被撞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到了旁边的山壁之上。 这一次撞击,江玉流内力硬拼,虽然阻挡了一些伤害,但同样被蜈蚣的尾巴击中。 这撞击之后,江玉流立即感到头晕目眩,耳鸣之声随之响起,整个头部嗡嗡作响。 江玉流使劲摇了摇头,还未缓过劲来,便看到那只庞大的蜈蚣再次而来。 这一次,蜈蚣整个头部猛冲,似乎想用头上的坚硬的触角直接穿透江玉流的身体。 江玉流整个身体被贴在了石壁之上,那里还有多余的力量在去接下蜈蚣的重击? 无奈之下,看着蜈蚣迎面而来,江玉流咬紧牙关,手中长剑在蜈蚣冲来的一霎那直接出手。 手中长剑直接插入了蜈蚣的口中。 那蜈蚣一身硬壳,普通的攻击根本难以造成伤害,再加上此处地理环境的位置,早就成了刀枪不入的躯体。 外壳虽然如此,但毕竟还是生物,它的口腔和内脏还是一样的脆弱。 江玉流一剑下去,顿时感觉从蜈蚣口中喷出一股腥臭的液体。 还未等江玉流反应过来,眼前的蜈蚣同时一声怒吼之声响声。 紧接着整个身体都朝着江玉流身前的地方撞去。 看着蜈蚣受到伤害,完全愤怒,江玉流当然不敢停下,也不敢硬拼。 手中长剑插向身后的石壁,让自己的双脚有了一个很好的支撑点,借助双脚的力量,整个身体如一阵疾风般弹了出去。 那蜈蚣怒吼之中的攻击落空,直接打在了江玉流刚在的位置上。 原本完整的石壁,被蜈蚣一击打上去之后,顿时被震得裂出一条斜线。 随着裂缝的出现,整个山洞之中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江玉流连忙向后退了一步,惊讶得自言自语。 “这该死的蜈蚣这般力道,不会是想要把整个洞穴震塌吧!” 想到这点,江玉流更是不敢硬战,看到这里的情况,倘若真的坍塌下来,恐怕整座大山都会压下来。 倘若他真的不够幸运,极有可能这里便真成了江玉流的长眠之地。 江玉流不敢多想,强忍着身上麻木的疼痛,施展轻功,一下子窜进了蜈蚣出来的洞穴之中,拔腿就朝里面跑去。 江玉流明白,既然自己拿眼前的蜈蚣毫无办法,也不能一直战斗下去。 眼下那只庞大的蜈蚣已经被他惹怒,再坚持下去,他只有吃亏的的份了。 江玉流之所以选择跑进蜈蚣出来的山洞,自然考虑到蜈蚣那庞大的身躯。 那蜈蚣平时自然是进进出出觅食的,这里极其燥热,不可能还有其它生物活着。 它能活下去,自然这里还是会有出路的。 所以江玉流赌了一把,直接冲进了宽敞的洞穴之中。 那蜈蚣怒吼之中,怎肯放过江玉流,吼叫一声,直接朝着江玉流奔去的洞穴冲去。 江玉流进去洞穴之中才发现这里似乎非常宽阔,更加催动内力,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江玉流虽然脚下生风,但毕竟对这里环境不熟悉,视野受到最大的限制。 再加上周围完全被黑暗吞噬,又伸手不见五指,自己也只能凭着感觉而动。 “吼……” 听到背后传出那怪异的吼声,江玉流连忙转身。 身后的蜈蚣两眼泛出绿光,快速移动着身体而来。 江玉流心中大惊,心说若和这东西比速度,自己肯定不行,必须想赶快找到逃脱的办法。 想到此处,江玉流飞身而起,直接跳跃而着,沿着两边的石壁,侧身而去。 之所以选择侧身沿着石壁,当然也有用意。 因为环境不同,又不知脚下会突然出现什么危险,所以才选择侧身沿着石壁前行,毕竟山洞两面的石壁是完整的。 看着江玉流而去,蜈蚣更是不依不舍,晃动庞大的身体而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 墓穴入口 江玉流沿着石壁侧身前行,八足蜈蚣紧追不舍。 江玉流哪里是那八足蜈蚣的速度,还未拉个距离,便被那紧追不舍的八足蜈蚣追上。 八足蜈蚣直接尾部扫来,拍打眼前移动的江玉流。 江玉流跳跃着躲开,身体丝毫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那八足蜈蚣追的甚紧。 转眼间,已经近在江玉流的身后,不断试图对着江玉流做出攻击,江玉流也是不敢大意,不断拼命躲避着。 在躲避的同时,江玉流越来越发现,自己侧身沿着闪山壁前行,越往里面,洞穴的的面积越小。 面积越小,江玉流自然无法施展开身体。 再加上一直被八足蜈蚣紧追不舍,江玉流躲避的范围也越来越小。 看着黑暗的前方,江玉流心中不禁也多了一些疑惑。 “难道我判断失误?里面根本没有出路吗?倘若真是那样,看来我真的危险了!” 想到这点,江玉流扭头看向身前的八足蜈蚣,握着长剑的手臂也缓缓抬起。 江玉流决定,既然前方的形势越来越不对头,自己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只能硬拼一把。 看着八足蜈蚣已经来到自己身前,江玉流再次使出浑身力道,一剑朝着八足蜈蚣泛着绿光的眼睛刺去。 可他的身体还未飞到八足蜈蚣的眼前,便被八足蜈蚣的尾巴瞬间拍走。 被八足蜈蚣的尾巴扫中,江玉流直接飞了出去,同时身体气血上下翻滚,气血不畅,喉间一口鲜血直接喷出。 地上的八足蜈蚣问道血腥味,整个身体开始颤抖,似乎非常渴望得到鲜血的滋味。 江玉流被那八足蜈蚣一记扫到了石壁之上,撞击在石壁之上又重重的摔了下来。 江玉流不顾身体的状况,起身便继续朝着前方的洞穴深处跑去。 那八足蜈蚣得了便宜,再加上受到江玉流吐出鲜血的影响,变得不但狂躁,还多了些愤怒。更加紧追不舍! 江玉流为了保命,也只好不顾一切了! 来到洞穴深处,八足蜈蚣一直紧在他的身后。 八足蜈蚣嘴巴受到江玉流的一击,似乎有着剧痛的感觉,紧追江玉流,却不敢张开血喷大口硬吞,只是伸出腹部前那带有利爪的双脚去抓江玉流。 八足蜈蚣腹前的八脚,都有红色的鳞片包裹,看上去锋利无比,没袭击落空一次,皆是山石剧烈。 江玉流冷汗不停,稍不留神,便会被那八足蜈蚣的利爪撕碎。 江玉流躲避八足蜈蚣的同时,突然感到到前方有阵冷风迎面吹来。 感到有风的存在,江玉流心中一喜,在黑夜中探视前方的情况,看到在离自己很近的距离前,有两条岔道相对存在。 看到岔道,江玉流不敢回头,直接身体一晃,转身闪进了旁边一条岔道的洞穴之中。 来到岔道之中,不知江玉流眼花还是另有奇景。 在道路的前方,江玉流竟然看到一丝刺眼的光芒,随着那倒光线的射入,江玉流连忙闭上了双眼。 缓了一下后才敢睁开,身后的八足蜈蚣还是紧追不舍。 江玉流抬头朝前看去。 前方不远处确实有一道光线传出,那道光线的来源竟然是紧贴着地面。 江玉流看到眼前奇景,甚是疑惑,来不及多想,直接朝着那道光线而去。 等他飞身前来,落到光线处时,这才看清眼前的情况。 在他的身前,有一道雕刻完整的千金石挡在眼前,千金石两旁,是刻有不同图案壁画。 江玉流自然没有功夫欣赏眼前的东西,慌张的朝着那千金石的方向看去。 千金石不知何处,露出狭小的一节,并未封住眼前的入口,仿佛有人刻意如此,那狭小的空间,也勉强只够容身一人平躺着而过! 那明亮的光线,正是从那千金石后方传来。 看到有此地方,眼看那八足蜈蚣再次追来,江玉流毫不犹豫,直接身体平趟着穿过了那千金石的下方。 穿过千金石的下方,江玉流向后一滚,直接远离眼前的千金石,视线在朦胧之中痛的厉害。 人处在黑暗之中久了,一时更是难以见到光明,很容易造成短暂失明的状况。 江玉流正是如此,等到穿过千金石的大门,只觉得两眼一黑,再也看不到眼前的东西。 门口处传来那八足蜈蚣的怒吼之声。 那八足蜈蚣拼命的撞击千金石的大门,似乎想要从中撞破大门而入。 千金石不知是何石头所雕,被那八足蜈蚣猛撞之下,竟毫无反应。 八足蜈蚣深处锋利的前爪,从千金石的下的空隙处不断挠抓着门口的石板,发出刺耳的声音,极其难听。 江玉流向后连退几步,使劲揉了揉自己眼睛,失明的双眼也慢慢开始恢复。 等看清眼前的情况,他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奇异的地方。 眼前一间空荡石室内,全都一些身披铠甲的石俑,石俑的样貌都已经变得模糊,唯有他们手中各自拿着不知年代的武器。 在那些石俑的周围,各自摆放着不同的石头,每一座石头上,都雕刻着细致的突然,仔细看去,更像是麒麟的图案。 石像只有四座,全都相对摆放在不同的方向。 在石像的正中央,有一具漆黑的棺材摆放其中。 看到中间的棺材,江玉流整个身体一愣,惊呼道! “这……这是一座墓室?” 随着自己心中的疑问,江玉流再向旁边看去,墙壁上是个方向盯着不同的长明灯,灯中的灯油设计的极其精妙,中间还有许多尚未燃烬的灯油。 在那些长明灯的上方,有条人工凿琢的痕迹,那些黑色的物体不断流向下方的长明灯之中。 江玉流上前看去,那黑色的东西正是灯中所燃之物,这种东西点燃之后,散发出一种奇怪的香味。 千金石的大门并未封死,所以空气才能对流,这些长明灯才不至于熄灭。 江玉流打量着眼前的情况,看着石壁上早已变得模糊的突然,最终还是把目光放到了那具漆黑的棺材上。 看着棺材的样子,千金石外早已经没了动静,似乎那只八足蜈蚣早已悄然退去。 江玉流向前走了几步,心中疑问颇多。 “这到底是何人的墓穴?竟然像是敞开的密室,甚是怪异,不知为何会这样。难道墓主人别有用心不成?” 带着疑问,江玉流上前,直接走到那具漆黑的棺材面前,对着棺材连续拜了三下,自言自语道。 “在下无意闯到此处,打扰长眠,还请见谅!” 等到江玉流做完这一切,这才靠着旁边的石像坐了下来。 刚才和那八足蜈蚣的纠缠,江玉流完全耗尽了身体的力气,现在放松下来,不但全身有着剧痛不说,整个身体更像是瘫倒在地,并无一丝力气。 江玉流靠在石像上,大口喘息着,渐渐的一种乏力的感觉袭来,使他的双眼皮不禁打颤,上下颤抖几下,困意也随之而来。 江玉流难以抵挡全身的困意,渐渐的迷了双眼,陷入了沉睡之中! 也不知自己到底睡了多久,江玉流在熟睡之中突然被一股怪异的寒风吹醒,他还未睁眼,就使劲拉了身上的衣服。 这时候的江玉流处于半醒的状态,慢慢的身体也有了知觉和听觉。 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突然有种刺耳的声音传来。 那声音极其尖锐,更像是一双利爪在不停的抓挠着什么东西一样。 听到这种声音,江玉流突然惊醒,直接起身,寻找刚才那种声音的来源。 在他的眼前,并未有奇怪的事情发生,长明灯依然不停的跳动着。 江玉流仔细倾听,那种奇怪的声音并未再次响起,江玉流摸着腰间软剑的手也慢慢放了下来。 等他再次回到刚才的地方坐下,那种刺耳抓挠之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江玉流听得甚是仔细,那利爪的声音也分辨的更加清晰。 江玉流直接起身,四处察看石室的情况,最终把目光放到了眼前的棺材前。 江玉流拔出腰间长剑,警觉的走到棺材面前,那种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江玉流上前,来到棺材前面,耳朵紧紧贴在棺材的一侧,细听棺材内的情况,棺材内根本没有任何的声音。 江玉流伸手敲了敲棺材,并无任何声音。 他摇了摇头,拿起长剑离开了棺材。 可当他的脚步迈开之后,身后的棺材里再次响起那种奇怪的声音。 这一次江玉流听得甚是仔细,包括那种利爪触碰棺材的声音也在耳边回荡,江玉流听到这种声音,顿时有些惊慌。 身体猛然转了过去,对着眼前的棺材就是一掌! 一掌打出,那眼前的棺材竟然纹丝未动! 江玉流倒有些惊讶,若说一具棺材,凭他的内力,一掌出手,即便没有打碎眼前的棺材,也能推翻棺材。 江玉流心中疑惑,上前仔细检查眼前的棺材,看着棺材内并未动静,暗聚掌力,一掌再次打在了棺材板上。 棺材板随着掌力的推动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的摔落到了旁边的石像旁。 江玉流举起手中长剑,缓慢的走到了棺材前,忍住心中的好奇,朝着棺材的内看去! 第一百五十三章 猴子 江玉流压着性子,提起长剑把头伸向旁边的棺材前。 棺材内,铺着金丝绸缎,可并无尸体。 江玉流心中疑惑,长剑直接挑起铺在棺材底部的金丝绸缎,看到了棺材的底部。 棺材内确实空空如也,没有尸体,也没听到那种爪子抓着棺材板的声音。 看着并不是自己猜想的,江玉流暗自思索。 “真是奇怪,这尸体怎么没了?” 利爪的抓到棺材板的声音明明就在他的耳边,本想着棺材内会跳出可怕的东西,现如今打开棺材,里面倒是空无一物。 看到并无情况,江玉流转过脸去,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旁边的棺材板上。 他走上前,翻开棺材盖的背面,金丝楠木做成的棺材板整齐完整,并无任何异样。 江玉流四处打探着石室的情况,整个石室内一切如旧。 他又再次上前,低下身体,朝着棺材内部的四周看去,棺材内的四周同样完整无缺。 江玉流四处看了一眼,根本没有任何发现,这才放松了警惕。 可是等他把目光投向旁边的出口处时,连忙大叫一声。 慌张的跑到千斤石前。 江玉流进来的时候,身体明显躺着能从外面挤进来,可现在再去看这千斤石的位置,身体已经无法容下,只剩下一条狭小的缝隙。 缝隙极其狭窄,勉强只能伸出自己的手臂。 江玉流心中有些惊慌,来的时候他认为千斤石是敞开着,也不知什么时候,这石门开始不断下降,眼看就全部合在了一起。 江玉流回忆着,从进来到现在,自己根本没有触碰过任何机关,除了歪在石像前面睡了一觉,便是打开了那棺材,其余并无多余的动作。 看着千斤石的大石门落下,同时江玉流也知道自己失去了退出去的机会。 正当他犹豫之间,江玉流再次听到旁边的棺材中传出同样令他疑惑的声音。 这次江玉流听得甚是仔细,那声音并不是幻觉,准确无误的从棺材内传出来的。 江玉流直接回到棺材的旁边。 当他回到棺材前,那声音也和之前一样,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玉流心中不但多了几分疑惑,还有觉得有种不可思议。 棺材内空无一物,他也仔细看过,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却频繁不断的发出这种怪声。 看着空无一物的棺材,江玉流突然想到棺材的底部。 他上前趴在棺材上前,伸手敲了敲棺材的底部,那清脆的“叮咚”之声传来。 听到传出的这种声音,江玉流这才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一掌并未把棺材击翻在地。 眼前的棺材,很明显在修建的时候,与眼前的这个台子构成了一个整体。 所以江玉流的一掌,并不能毁掉。 带着心中的喜悦,江玉流一剑刺向棺材的底部,正如他所想的一样,长剑穿破棺材的底部,直接没入下方。 看到长剑没入下方,江玉流连忙用剑割开了棺材底部的位置。 随着他割开底部的木板,一股冷风迎面扑来,在棺材的底部,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深洞,黑洞处于一片黑暗之中,唯有阵阵冷风吹起! 江玉流一口气割开能容纳自身的位置,这才从边的长明灯上制作了一个通明的火把,对着眼前的黑洞直接跳了下去。 棺材底部的黑洞一片漆黑,但并不像想象之中的那么深,江玉流跳下去之后,只是落下全部的身体,便已经踩到了坚硬之物。 落下山洞内,借助手中的火把,朝着眼前看去。 眼前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洞前有一天溪流快速流过,江玉流蹲下摸了一下溪水,这里的溪水和里面的完全不同,眼前的这条溪水并不是热的,反而寒冷刺骨。 小溪的正前方,有一个高高再上的石台,石台的范围很广,就像是一个很大的圆盘盖在了河水的边缘。 江玉流本想上前察看究竟,还未动身便看到一张龇牙咧嘴的“鬼脸”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看到“鬼脸”,江玉流心中惊慌失措,连忙向后散开,手中长剑也直接举了起来。 那眼前出现的鬼脸晃动之下,江玉流这才看清楚,出现在他眼前的并不是什么古怪的动物,而是一直身体庞大的猴子! 那猴子全身脏兮兮的,若不是有火把照着,还真以为是什么黑暗之中的怪物。 那猴子看到江玉流手中的火光,吼叫着跳到了一旁,手中爪子上的指甲不断挠着眼前的石壁。 听着这个声音,江玉流在熟悉之中才明白过来,原来在棺材底部一直挠着棺材底部的竟然是这只奇怪的猴子。 猴子极其害怕火光,看到火把,忍不住退到了一旁。 江玉流并未管眼前的猴子,直接想沿着小河中的石块跃上眼前的台子。 可他的身体刚向前迈开步伐,那只躲在远处的猴子突然蹿了过来,拦住了江玉流的去路。 江玉流身感疑惑,长剑握在手中,根本不会惧怕这只猴子。 所以他并未停下脚步,反而继续上前。 猴子看到江玉流仍旧上前,连忙龇牙咧嘴的蹦到他的前面,手臂不断的向他交叉挥舞着,似乎极力想表达什么。 看到眼前猴子的动作,江玉流有些疑惑,停下脚步的同时,手中火把也朝着前方的溪流中看去。 这一照不当紧,江玉流看得仔细,在他眼前哪里是一块块完成的巨石,分明一种奇怪的孢子种类的生物。 那生物如同溪流之中的海藻类,身形极其酷似石头,在那孢子的下面,到处清晰可见各种暗器,只要有人一脚踏上去,便会掉落在陷阱之中,死无葬身之地! 分辨出眼前的情况,江玉流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对着眼前的猴子喊道。 “原来猴兄是想提醒我有危险,多谢了!” 看到猴子拦住自己是想提醒自己前方有危险,江玉流也渐渐放弃了敌意。 那猴子连叫几声,抓起溪流上方植物的藤条跳跃着,中间只是换了一根藤条便跃到溪流对面的高台之上。 猴子落到高台之上,对着眼前的江玉流连续挥了几次手,并不断“吱吱吱”边叫边跳跃着! 江玉流看到猴子的动作,大声说道。 “猴兄的意思是想让我和你一样去对面吗?” 听到江玉流的问话,那猴子竟能完全听懂,对着江玉流再次重复了一下动作,继续“吱吱吱”交个不停。 江玉流收回手中长剑,举起火把,自言自语道。 “猴子竟能如此精明,真是罕见,这地方的古怪之处太多,似乎通人性之物也是甚多,真是不简单!” 说完,江玉流学着那猴子的做法,身体腾空而起,双脚踢在墙面的同时,单手抓住了前方之植物的藤蔓,身体直接向前冲去。 在冲到小溪中央的时候,连忙松开手中藤蔓,又顺手抓住了另外一根,身体向后摇摆的同时,江玉流在对着墙壁踢出一脚。 借助脚下的力量,也顺利的落到了前方的高台上。 来到高台之上,江玉流这才看清楚,台子上面的空间很大,在台子的四周,同样有着四个方位的长明灯,只可惜那些长明灯都已经熄灭。 江玉流拿着火把,上前点燃眼前的长明灯,那长明灯竟然在火把的点燃下,也立即变成了熊熊大火。 随着四周的长明灯亮起,江玉流旁边的猴子竟然大叫着用前爪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并一直“吱吱吱”的大叫着。 看到猴子的样子,江玉流顿时明白,这猴子长时间在这地下,从未见到过光明,如今强光的刺激下,定然是双眼失去了光明。 江玉流上前,想到猴子既通人性,连忙说道。 “猴兄,你长时间处于黑暗中,见到火光便会这样,等过上一会儿,你的眼睛便会好上许多!” 那猴子听完江玉流的话,闭着双眼又“吱吱吱”的叫了几声。 江玉流微微一笑,拿着手中的火把开始观察眼前的高台。 脚下的高台说是高台,实际上只是一块天然形成的巨石而已,在远处看去,周边的菱角长时间被雨水冲刷,变得极其光滑。 但真到了上面,才知是一块完整的石头。 看着周边亮起的长明灯,江玉流心中也是许多疑问。 看着样式,这个地方定然和上面的石室有着很大的关系,也可能使墓室下方的一个耳室。 古代墓室和房屋的建造模式一样,所有的房间和墓室均是对称的区别。 倘若眼下的范围还是在墓室之中,那在这墓室的某个地方,应该还有一个相对的石室才对。 江玉流正在沉思中,便又听到眼前的那只猴子“吱吱吱”的叫声响起。 江玉流低下头,看到那猴子的视线似乎已经恢复,只是那猴子的双眼一直往下滴着泪水。 看来长时间在黑夜中待着,见到光明同样会有不同的刺激。 猴子龇牙咧嘴大叫着,同时朝着石台的一个角落蹦去。 看到猴子的动作,江玉流神情一愣,连忙说道。 “猴兄,你是在告诉我往前面还可以走吗?” 第一百五十四章 神秘墓主人 在前方跳开的猴子听到江玉流问起,连忙对着他又“吱吱吱”的叫了几声。 江玉流连忙举着火把上前。 猴子在前面带路,江玉流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直到穿过一条狭窄的裂缝,那猴子这才停了下来。 江玉流看到前方的猴子停下,连忙举起手中的火把看去。 这里也是一间天然形成的石室,只是这间石室和所有的石室相比之下,之前的那些石室全都是大巫见小巫。 这里的空间极大,在裂缝的正前方,有一个静止不动的湖泊近在眼前,那湖泊的面积不小,占据着整个石室的大部分空间。 在石室的另外一头,有一条系列汇聚的地方已经干枯,想必之前的那条溪流曾经也是汇聚到了这里,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完全断流了。 江玉流举着火把,四处查看这洞中的情况,除了湖泊后面有一个很高的石台之外,洞内再无其它的东西。 放眼望去,暗石台的高度和刚才在外面所见到的均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眼前这个石台并没有外面石室的那么大。 看着江玉流站在原地发呆,旁边的猴子更是“吱吱吱”再叫几声。 江玉流此番不用想也知道,那猴子定是想让他跃上高台。 江玉流打量着眼前的四方的情况,发现眼下并没有植物的藤蔓,要想过去,必须经过眼前的湖泊才行。 从湖泊上过去倒是轻松,施展轻功即可,这也难不住江玉流。 江玉流想了一下,上前举起眼前的猴子,直接放到了自己肩膀上,对着身边的猴子拍了怕。 “猴兄,既然我要过去,就顺便带你一起,你可要抓紧我了!” “吱吱吱!” 猴子尖声连叫几声,仿佛再回答江玉流的话。 江玉流换手举起火把,丹田内力汇出全身,施展轻功直接跃起,完整的落到了眼前平静的水面上,沿着水面朝前飞出。 一招轻功水上漂,脚踏水面而不沾水,每踩水面一次,平静的湖面便开始颤抖一次。 刚飞出去没多远,江玉流突然感觉到肩膀上的猴子突然抓的更紧了,同时再次发出“吱吱吱”的叫声。 听到猴子的叫声,江玉流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眼前的湖面突然开始暗流涌动,整个水面如同活了过来。 一阵高达湍急的大浪凭空而起,朝着江玉流而来。 看到巨浪掀起,江玉流整个身体一震,惊讶的不知所措。 原本平静的湖面,说变就变。 那大浪直接对着江玉流卷来,等到江玉流眼前,江玉流这才看仔细,眼前并不是什么大浪,而是水中有一只巨大的东西,张着血喷大口直接扑来。 江玉流连忙脚踏水面,身体直接跃起,飞出了那怪的高度,双脚塔在那怪物的身体之上,再次越高了许多。 那怪物被他踩在脚下,晃动光滑的身体,直接落下,进入水中,旁边溅起的水花更像是一条巨浪,直接拍打过来,瞬间便浇灭了江玉流手中的火把。 看到火把被浇灭,江玉流也是心中一惊,根本不敢停歇,牢记刚才看到的位置,身体的让我速度和真气再次提高的最高层,犹如流星一般直冲眼前的高台。 等到脚下感觉到坚硬,江玉流这才知道自己落到了高台之上。 他连忙拿起火折子,对着火折子吹亮,举着火折子四处察看。 这地方的石台空间极小,旁边只有两盏长明灯,并且同样熄灭。 江玉流用火折子点燃长明灯,这才看清周围的情况。 同时回头看着身后下方的湖泊,心有余悸的朝着湖面看去,话中翻起的涟漪不断晃动,唯有那只不知何物的怪物一直没有再出现。 那只猴子就蹲在江玉流的旁边。 江玉流看着身前的猴子,勉强笑道。 “猴兄,你我可真是共患难啊,这九死一生的经历都被咱们遇上了!” 喘息之间,眼前的猴子并未搭理江玉流,反而对着前方突然跪在了地上,学着人的模样连续拜了几拜! 看着猴子的动作,江玉流甚是疑惑,也连忙上前,这才看到,在高台的最里面,有一具坐着的骨架完整的摆在眼前。 骨架上早已灰尘慢慢,那骨架之上的衣物,也都化作了片片的黑色灰尘。 “猴兄,难道这副骨架正是你之前的主人?” 猴子听到江玉流的询问,跑到江玉流的脚下,叫着拉了拉江玉流的大腿。 江玉流不明白猴子的用意,感觉猴子似乎想让他做些什么。 江玉流上前,看着眼前的骨架,一时不知该做些什么,反而对着骨架拜了拜。 “不管是谁,毕竟也是前辈或则古人,如今这般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也算是缘分,恐怕都是遇难之人,在此地方,怎会有人祭拜,我便行个善事好了!” 说完,江玉流拜完之后,直接跪下,对着那副骨架连磕三个头,口中念叨。 “前辈命丧此处,看来也是无奈,如今晚辈遇难在此,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晚辈祭拜一番,也算表达诚意!” 说话间,江玉流突然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他刚才跪拜之时,明显觉得手下的石面上有东西令他非常的再在意,特双手触摸地面,确实有种异样的感觉。 江玉流连忙伸手去摸石面,只觉得手下有着许多凹凸不平的痕迹。 江玉流甚是疑惑,连忙从旁边拿起刚才被浇灭的火把,沾上长明灯中的灯油,再次点燃。 那火把虽湿,但沾上长明灯中的油脂,直接被点燃,火光顿时串了很高。 借助手中火把的光线,江玉流连忙去看石面的上东西,这一看才发现,整个偌大的石台之上,密密麻麻刻着许多文字。 那文字遍布整个石块。 江玉流心中大量,连忙走到文字的开端,认真的看起来! 石台的文字记录了很多的东西,首先这人本是江湖上比较有名的人物,无意之间落到此处的山崖,当觉得自己命不久矣之时,便选择了无意之间发现的这个尚未修成的墓室。 当时他落下悬崖之后,独自在谷底生活了十几年,后来无意之间遇到另外一人,他因寂寞多年,便收了这人为弟子,并教给弟子毕生所学。 只因自己腿脚不便,无法出谷,所以一直选择呆在谷底。 遇到徒弟之后,便一心传授徒弟武功,倒也消磨了不少的时间。 自己毕生所学除了除了一套特俗的内功心法之外,全都交给了自己的徒弟。 原本他打算把这套内功心法也传授给自己的弟子,可在无意之间,他发现自己的弟子更是心术不正,不等着亲自传授,弟子便有一种杀他夺取内功的想法。 在他得知了弟子的想法之后,甚是惊慌,极度心寒,不曾想到亲自教出的弟子,竟然这般心狠手辣。 悔恨当初把自己所有的经历都讲给弟子来听,才使弟子心中知晓了底细,想到更多的东西。 他得知了事情的可怕,也得知自己的弟子不会等太久便要动手,现在两人的功夫相比之下,他双腿不便,自然不是自己弟子的对手。 于是无奈之下,他便直接躲到了这个发现、并未修葺完善的墓室之中。 躲到这里之时,他已经发现自己的时日不多,所以只好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在临时的时候,他考虑到自己的第定然会找到这里,想尽办法得到那套完整的内功心法,所以他才费劲心机,在那假棺材的下面找到了如今的栖身之所。 为了使这套完成的内功心法不会失传,他直接刻在了石面之上,如日后遇到有缘人,可得知! 刻完这些东西,他的内心还是矛盾的,一方面失望这内功心法不要失传,另一方面又怕自己那不孝的弟子找到。 所以他才赌了一把,在自己上前的不远处刻下,此处环境极差,若不是跪下来磕头祭拜,任凭对方多大的本事,都难发现这下面的玄机。 他在生前也了解自己的弟子,凭自己弟子的做法,定然不会对他磕头祭拜,那自然也不到这种功法! 看到这里,江玉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种藏匿功法的办法实在是高,若不是他善心而起,前来祭拜,恐怕眼下的东西根本和他无缘。 想到此处,江玉流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顺着所刻的文字继续看下去。 这中间的文字,记述的则是这遗骸之人的生平事迹。 江玉流顺着文字认真的看着,知道看到下面留下的名字,这才心中一惊。 顺着文字的最下面,依然刻着“白展”二字! 看到刻下的名字,江玉流顿时一惊。 这个名字对他来说确实是一个陌生的名字,只是他似乎在哪里听过有人曾经确实提到过这个名字。 江玉流疑惑的盯着这个名字许久,极力在脑海中搜索自己的记忆。 可是想了许久,都未得出结果,他也只好放弃,继续顺着下面的文字继续看下去。 正当他全神贯注的阅读眼前刻下的文字时,身旁的猴子突然对着他连续发出“吱吱吱”的叫声,并且迅速的跳到了江玉流的身边。 第一百五十五章 百年巨鳄 江玉流听到身后的异动,再看旁边猴子紧张的程度,整个身体也转了过去。 身后湖泊之中,迎面掀起的巨浪铺天而来。 巨浪之中,有一巨物张开血喷大口而来,跳跃着落到石台旁边的湖泊之中,激起湖面千层浪花。 江玉流起身,上前探头看着石台下面的情况,心中镇定无比。 现在还在石台之上,就算下面的东西无比凶狠,也只能在水中翻起浪花,不可能跃到江玉流身边而来。 所以江玉流表现的极其淡定。 那东西搅动水花,再次翻身而起,迎着江玉流的身前便蹿了过来。 直到那巨物这次的出现,江玉流这才看到迎面从水中蹿出来的竟是一头凶狠的巨鳄! 看到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只巨鳄,江玉流心中也是有些惊慌。 当然,江玉流并不知道眼前的东西到底为何物? 只看到身体坚硬,如同四脚蜥蜴一般,唯一不同的是那东西有着无坚不摧的利齿。 再加上身躯庞大,落到石台之上的那一刻,便震得石台一阵晃动。 江玉流冲出身上长剑,抓着旁边吓得发抖的猴子直接向后飞了出去,躲到了那副骨架的旁边。 江玉流看到从水中出来的东西,心中暗自喊道。 “想不到四脚蛇也能躲在水中,真是不可思议,这东西看来极难对付,还是想办法躲开为妙!” 想到这点,江玉流也是急于寻找出路,倘若他和之前一样,回到最初的石室,或许还能躲开一劫,但他深知那室内已经被封,唯有在这里才能想办法出去。 看着那巨鳄朝着自己爬过来,江玉流手中长剑一横。 “既然无处可躲,也只有拼命一搏了!” 说完,举着长剑直接出手。 身体直接跳向走来的巨鳄。 巨鳄看到江玉流的身体快速移动,同时也加快了步伐,爬行的速度迎面直冲而来。 江玉流最先来到巨鳄的身边,对着那庞大的巨鳄刺出手中一剑! 长剑刺向那巨鳄的一瞬间,江玉流便感觉到手心开始发麻,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 发现那巨鳄身上自己所刺向的地方毫发无伤。 而自己的手掌却就不同了,不但震得整个臂膀发麻,虎口之处竟然也被震得裂开了伤痕。 红色的鲜血顺着他的手掌滴在了长剑之上。 那巨鳄对于江玉流的攻击倒没有多大的兴趣,甚至也并未在乎,只是缓缓上前,想把江玉流当作猎物一样逼向一处。 但鲜血一出,情况就完全有所不同了,这种深藏地下的巨鳄。都是见不得血腥之气,否则都会发狂。 眼前的这只也是,原本只是缓慢上前,但闻到血腥味之后,双眼也变得怪异,仿佛进入了狂暴的状态。 说时迟、那时快,眼前的巨鳄直接朝着江玉流扑去,身法和动作极快。 就连旁边的江玉流都没有想到。 那巨鳄迎面扑来,直接就要吞下眼前的江玉流。 江玉流长剑在手,横着挡在了巨鳄的嘴前,那巨鳄张口咬在了江玉流的长剑剑身之上。 “叮当”一声响起。 江玉流看着那巨鳄咬在了长剑之上,本想抽出长剑,谁知那巨鳄两排牙齿犹如一把无形的钳子,死死夹住鳄长剑。 看到长剑无法拔出,江玉流顿时多了一些惊慌。 掌心之中暗聚掌力,谁知他的双掌还未打出,那巨鳄的尾巴斜身打来,正巧打在了江玉流的身上。 江玉流整个身体飞了出去,等到勉强站稳,才发现自己双脚已经离石台稍远了,倘若在往后多退半寸,便直接落入下面湖泊之中。 刚才那巨鳄尾巴扫来,若不是江玉流提前运足了真气,这一击横扫,绝对令他纷纷碎骨。 江玉流使劲向前弯腰,这才避开掉入水中。 他刚挪动脚步,那身前的巨鳄便直接冲着而来。 江玉流哪里有喘息的机会,长剑被那巨鳄咬在口中,现在手中早已失去了兵器。 那巨鳄吐掉口中的长剑,直接堵着江玉流而来。 巨鳄全身坚硬的硬甲,即便有着长剑,也不能轻易攻破。 眼看那巨鳄再次调头扑来,旁边的猴子突然跳起,直接跳到了那巨鳄的身上。 爪子不停的抓着那巨鳄的头部。 巨鳄被旁边的猴子骚扰,顿时有些不舒服,晃动着身体,想把身上的猴子甩下来。 猴子“叽叽”大声叫着,利爪不断在巨鳄的头部及眼睛处抓去。 江玉流看着猴子与那巨鳄的争斗,不断考虑着巨鳄的弱点,可是这种东西他从未见过,第一次遇到,自然无法知道眼前这东西的弱点是什么。 猴子不停的在巨鳄身上抓挠,虽然瘦小灵活,但着实伤不了那巨鳄的半分半毫。 只看巨鳄的大力抖动之下,那猴子直接被巨鳄甩向了半空之中。 看到猴子被甩到空中,巨鳄异样兴奋,庞大的身体直接跃起,对着还未落下的猴子,张口便吞去。 江玉流看到猴子将被巨鳄吞掉。连忙飞身而起,无剑之下直接使出藏剑决“飞龙”的招式,赶在巨鳄之前一把抓住落在半空之中的猴子,身体化作一道直线,从巨鳄的口中掠过,落到了巨鳄的身后。 巨鳄又一记扑空,变得极为愤怒,落地直接转身,再次冲来。 江玉流放下手中的猴子,一个驴打滚上前,捡起刚才落下的长剑,毫不犹豫的对着巨鳄的口中刺去。 遇到眼前这东西,江玉流甚是心烦,之前遇那八足蜈蚣一声坚硬的外壳,如今遇到这种东西同样一声坚甲。 江玉流都怀疑这地洞之中是否所有的怪物都是这个样子。 这种东西外壳虽然坚硬,但毕竟也是有血有肉的活物,大多口中都是弱点,江玉流也考虑过这点,只是眼下这怪物两排牙齿甚是厉害,长剑刺入口中也并非易事。 看着怪物直接扑来,江玉流直接低身从那巨鳄身下滑了出去。 在滑出的一瞬间,江玉流同时也看到,巨鳄的下身之中呈现白色,腹部以上看着极为脆弱,尤其下颚的地方,微微凸起,随着它的身体移动而晃动。 看到这种东西,江玉流顿时一阵惊喜,身体一跃而起! 第一百五十六章 恶战 江玉流感觉自己找到了眼前怪物的弱点。 可是那巨鳄甚是小心,就算捕食之中,若不跃起,身下的地方也很难暴露出来。 自己又没办法钻到那怪物的身下。 正在思考之间,那只被江玉流救下的猴子突然发疯般的沿着周围的石壁再此跳了过去。 这次,猴子的身手特别敏捷,落到巨鳄的身上时,紧紧抓住了巨鳄背上的盲区,使那巨鳄根本用尾巴扫不到它的位置。 巨鳄一声叫声传出,身体便开始加速抖动,想向上一次一样,把身上的猴子甩出去。 可猴子似乎有了经验,死死抓住巨鳄身上坚硬的地方,就是不愿松开。 那巨鳄的大力抖动之中,猴子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趁着那巨鳄不备之中时,爪子直接抓到了巨鳄的双眼。 一声凄惨的吼叫声响起,江玉流抬头,看到眼前那只巨鳄的眼睛已经被它身上的猴子抓破,此刻正从双眼之中流出鲜红的血液。 那巨鳄失去双眼,看似极为疼痛,身体尾巴不停的拍打着周围,不管是闪避还是石头,全都被它的尾巴击中。 随着巨鳄的大力挣扎,尾巴横扫之势的力量,整个山洞都开始剧烈的晃动,头顶上纷纷落下大小不一的石头。 看着这般大动静,江玉流害怕眼前这个洞穴毁在巨鳄的手中,长剑再手,也不敢过于耽搁,直接对着巨鳄冲去。 那巨鳄处于疼痛发狂的状态,几乎无视了眼下所有的东西,只是不断愤怒的在石台之上胡乱攻击。 看着眼下巨鳄的身体跃起,想快速的奔向石台下方的湖泊之中,江玉流哪里肯放过这么一丝的大好机会,直接仰脸举剑,身体后背紧贴着石台向前滑去。 那巨鳄从他的上空直接跃起,离湖泊还有一段距离,江玉流瞅准时机,一剑刺向了那巨鳄的下颚之处。 正如江玉流猜测的一样,那巨鳄全身都有坚硬的外壳,唯有下颚凸出的地方极为脆弱。 江玉流一剑下去之后,长剑直接贯穿巨鳄的咽喉处,顺着巨鳄的颈部穿透出去。 等到长剑贯穿巨鳄的颈部,江玉流这才发现巨鳄的颈部就是它最致命的弱点所在。 那巨鳄被江玉流一剑刺中,大吼一声直接落地,尾巴大力横扫一圈,整个身体微微颤抖几下,便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身上的猴子也在巨鳄倒下去的一瞬间,甩了出去。 猴子在地上滚了几下,翻身坐在了地上。 刚才一番攻击之下,江玉流身体极为虚弱,再次使出这等力气,身体根本难以吃得消。 他大口喘息着,远远看着倒在身前的巨鳄,这才瘫倒在地。 江玉流大口喘息着,盯着眼前死掉的巨鳄,又看了看旁边爬过来的猴子,连忙仰脸叹息道。 “猴兄,也多亏有你,才能躲过一劫,否则我还真难对付这等怪物!” “叽叽叽叽!” 猴子突然发出兴奋的叫声,仿佛有什么最大发现一样,跳到那巨鳄的尸体前来回跳动。 江玉流大为不解的看着眼前猴子的动作,实在不明白它到底要干些什么? 江玉流起身,那猴子直接上前拉住了他的脚,直接朝着巨鳄的尸体前而去。 江玉流不明白,只好顺着猴子来到了巨鳄的尸体前,紧盯着巨的尸体。 猴子在对着江玉流挥了挥手,又连续“叽叽叽叽”叫了几声。 看着猴子仿佛手舞足蹈,江玉流连忙摇了摇头。 “猴兄,我知道你长期困在这里,但这种怪物甚是怪异,肯定是不能吃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等出去后,还是找些山中果子实在点!” 江玉流刚说完这番话,眼前一亮,肚中也是一阵巨响。 他这才想到,自己从掉到这个地洞之中,滴水未沾,更别说吃东西了,眼下这句鳄看似怪异,但总比饿死在这里好多了。 想到这里,江玉流反而拍了拍猴子。 “猴兄,果然还是你聪明!” 听着江玉流的夸奖,猴子不但没有顺着点头,反而发狂似的再次挥舞着大叫。 江玉流仍旧不明白猴子的用意,只是疑惑更重。 猴子看江玉流根本不明白它的动作,用手中的爪子对着翻身倒下的巨鳄腹部划过一条难以看到的长线。 江玉流看到猴子的动作,神情一变。 “猴兄的意思是让我胳膊这怪物的肚子?” 听到江玉流领会了意思,猴子叽叽叽叽叫着点头。 江玉流从巨鳄颈部抽出长剑,按照猴子的比划,直接顺着划破了巨鳄的腹部。 随着长剑划破巨鳄的腹部,一股腥臭扑鼻的味道迎面而来,熏得江玉流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那腥臭的味道极大,仿佛眼前的这只巨鳄死了许久一样。 猴子看到巨鳄的腹部被切开,连忙上前拉开了巨鳄的肚皮,不顾鲜红的血液,从那巨鳄肚中掏出一物。 等到猴子掏出血淋淋的东西,江玉流这才看到,那东西婉如一种黑色的核桃,看着极为怪异。 猴子拿到那东西后,直接递到了江玉流面前,指了指手中的东西,又指了指江玉流的嘴巴。 看着猴子的动作,江玉流顿时惊愕。 “喂,猴兄,你的意思是我把这东西吃下去吗?” 猴子上下翻了个跟头,点了点头。 江玉流接过猴子递上来的的东西,用手擦掉上面的血迹,这才发现,这竟然是一块黑色的肉体。 并不是他之前所想的其它东西。 那东西刚到江玉流手中,一股腥臭的感觉更为严重,远远比刚才还要强烈。 江玉流顿时明白,那巨鳄身上发出的腥臭定是与他手中这个东西有关,这个肉球实在难以分辨到底是什么东西。 也仿佛只有那猴子才知道这到底是何物? 江玉流犹豫一下,看着身边的猴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口喘息着。 “猴兄,这东西实在太难闻了,如要我吞掉它,我感觉还不如死在这里的好!” 看着江玉流不愿吞下手中的东西,猴子顿时有些着急,突然跃起,直接伸出爪子,一把夺走了江玉流手中的东西! 第一百五十七章 前因后果 江玉流还没明白过来,猴子直接夺走它手中的东西。 这还不算,拿到东西的猴子直接趁机跃上江玉流的肩膀,伸出爪子把那肉球直接拍到了江玉流的口中。 肉球入口既化,化作一股腥臭的浓水流入江玉流的口中。 江玉流被口中的东西熏得难以呼吸,忍不住不断咳嗽! 边咳边神情痛苦的看着身边的猴子。 “猴兄……你……让我……吃的什么……” 说完,江玉流又连续咳嗽几声,双手卡住了自己的喉咙。 猴子从江玉流的肩膀下跳了下来,极其悠闲的打了滚,翻身坐在了地上,对着江玉流“叽叽叽叽”的连续叫了几声。 吞下那团东西,江玉流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热。 他止住咳嗽声,感觉身体里就像是一团火焰在燃烧一般,极其难受。 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江玉流连忙盘腿而坐,化真气流经丹田,再有丹田引向身体经脉。 一遍操作下来,江玉流顿感身体无比清爽,就连原本因伤的任督二脉也是直接冲破玄关,毫无阻挡。 江玉流心中顿喜,再重复做着刚才的动作,一切仍旧如常,身体里的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江玉流连续多试了几次,这才发现猴子让他吞下的东西甚是奇妙无穷。 现在他经过一番运功,整个身体内力充沛的感觉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江玉流神清气爽,连忙收功,看着旁边盯着自己的猴子,连忙对着猴子抱拳致以谢意。 “猴兄,原来你让我吞下那东西是为了帮我,在下谢过了!” 猴子没有搭理江玉流,反而蹲到了他的脚边,在他身边不停的翻滚。 江玉流心中喜悦,对猴子也有着一种感激,只是没看懂猴子刚才的动作到底何意。 掉入洞穴,一番经历下来,遇到此番能通人意的猴子,也算是一种巧遇。 江玉流这才想到,刚才只顾和那怪物打斗,石面上刻下的文字还未看过,于是拿起火把,继续走上前去。 石面上留下的部分其实也是白展的生平事迹,包括一些更多的介绍。 上面大致的意思如下: 白展离开白家之后,携妻子隐居倒也快活,平日里夫妻两人舞刀弄枪,生活过得倒也平淡。 谁知江湖大变,武林一些歹人联合各大高手,夜袭白家,抢夺藏书楼上的绝世神功,并一把火把白家烧的干净。 白展得知此事之后,怎么可能待在隐居之地? 他虽然离开白家,但毕竟也是白家之人,也不能忍耐江湖有人这样对他们白家所作为而不顾。 与是他走出山林,辞别怀有身孕的妻子,前往江湖报仇。 他从小得到了不少藏书楼的心法和武功,又是对这些东西痴迷,现在用到自己身上,自然是无人能敌的。 他不断查找白家被灭的线索,得知江湖各大门派都有参与的时候,他却是坐不住了。 面对他的只有两条路可选。 第一,放弃报仇,再次回到隐居之地,开始自己的生活。 第二,就是报仇,还是与整个江湖,各大门派为敌。 实际上,白展并未退路,他也没得选择,硬是走下了复仇之路。 自己一人独自单挑江湖各大门派。 他武功虽高,但与天下武林无敌,自然是不太可能,不用想也知道最终结果。 面对白展的复仇,江湖大小门派集结,打着除掉魔头白展的口号,硬是联合起来围攻他。 白展与那些围攻之人连战三天三夜,杀了不少江湖上的好手,自己却也好不到哪里去,身负重伤不说,还弄到自己命悬一线。 还好各大门派确实被他一人之力杀怕了,趁着机会,白展冒着生命危险逃离。 这一次逃走,让他遇到了忘忧谷谷主寒啸天的女儿寒梅。 寒梅当时还是一位如花似玉的少女,无意在忘忧谷前救下生命垂危的白展。 等到救下白展之后,经过了半年养伤的机会,两人也逐渐各自有了好感,并顺利成章的走在了一起。 当然,原本白展的妻子却一直未提。 不过,白展在生平里说得极其清楚,自己是为了报答寒梅的救命之恩,才满足了寒梅的要求,娶她为妻子,并传授一部绝世武功作为补偿。 坏就坏在白展接下来的所做所为。 原本他与寒梅两人身在忘忧谷,倒也平淡快活,江湖中人即便想到忘忧谷这个地方,也没有人敢硬闯进来,毕竟前忘忧谷主寒啸天乃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传闻生性嗜血如命,杀人如麻。 当然是不是没有人考究,毕竟江玉流到达忘忧谷之时,寒啸天已经去世多年。 生活平淡本不是一个江湖男儿的归宿,和寒梅在一起,白展自然是快活无比,只是越是如此,他越对前妻的思念和忏悔之心加重。 为了让自己的心灵得到一丝慰藉,他依然离开忘忧谷,寻找前妻。 这个过程相当的复杂,漫长的时间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前妻,只是自己的身份同时也暴露在江湖之中。 听到白展再次归来,江湖各大门派自然是害怕,害怕他若再次报仇,定然死伤惨重。 所以,这次各大门派不等他动手,便抢了个先机,提前组织江湖高手围攻他。 这一次,他们成功的把白展逼到了终南山上的绝境之中,围攻几天几夜之后,白展被江湖众人的“车轮战”打的精疲力尽。 其中的高手趁着他疲惫之时,一起偷袭,硬是把白展打落了悬崖之中。 掉落悬崖的白展并未身亡,只是失去了双腿,再也难以出的了这谷中而已。 谷中虽然不如外面,但也算一种隐世桃源,平时很少有人能找到这里,这期间,白展遇到了一直极为通人性的小猴子,一人一猴倒也活了下来。 平日里有这只通人性的猴子负责为他摘下野果和食物,倒也让他慢慢养好了残伤。 白展既然知道出不了谷中,也只有残喘的独自活下去。 就这样过了几十年,在谷中白展遇到了他宿命之中的弟子。 由于几十年未曾接触到人类,白展自然是兴奋的。 再加上他遇到的徒弟资质颇高,很多东西一点既破,倒也让他欣慰。 高兴之下,把自己所学的许多东西都交给了徒弟,除了唯一的内功心法除外。 这套内功心法原本也是要传授给自己的徒弟,只是这徒弟的耐性不是太好,没等到白展传授,自己的野心就难以盖住了。 想提前动手除掉白展,白展只好在猴子的帮助之下,逃进了这个秘密之地。 在传授徒弟的同时,白展仍然不忘对江湖门派复仇,只是他懂得了单独的力量并不能成事,必须依靠更多人的协助,才可能完成自己的复仇之路。 于是他展开了两条复仇的方案。 第一就是创立秘密组织,名为“长生殿”!这长生殿大都招揽一些落魄或则隐居、叛逃的江湖中人,在武功方便给予指导,让人快速提升功力,为他效力。 这件事皆有他的徒弟执行,也就是说长生殿的位置完全就是由他的徒弟控制。 第二个计划,便是准备万全之策,搜集所要准备的东西,最终前往雪山之巅,夺取雪山派大石门背后的某些东西。 至于什么东西,白展的生平并未完全提示出来,只是简略提起。 他从小在藏书楼得到了不少雪山派的秘密,经过他搜集的资料发现,雪山派确实有一种东西可以令人起死回生、返老还童的东西。 传闻这东西有着极为神秘的力量,作用当然是颇多。 江玉流看到这里,心头一震,看到这生平之中提到猴子和雪山派的事情,也是颇多疑惑。 自己师门的事情他多少知道一点,只是不曾想到连自己都不了解的大石门背后竟然还有这种东西的存在。 江玉流疑惑,更是相不明白,当初他的师父并未告诉他这方面的事情。 终结以上所看到的,江玉流顿时明白。 所有的事情,皆是围着江湖复仇、长生殿和雪山派的秘密做出的决定。 这长生殿却是白展所创,只是他那从未提到名字的徒弟得知了雪山派的秘密,独自得到了一切,并除掉白展,想独吞这所有的成果。 见到整个事情最大的阴谋指向雪山派的大石门,江玉流心中更是焦急,这长生殿他倒没有听说过,只是如今看到白展的生平,想必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归结到这所有的计划中,白展无非就是想得到雪山派他提及的东西,令自己起死回生,返老还童而已。 这白展报仇的目的倒和自己如同一辙,只是江玉流和他比较起来,倒失去了白展所拥有的那份野心。 回过神来,看到旁边坐着的猴子,江玉流又把目光转到了旁边的遗骸之上,心中不禁说道。 “想来你也是可怜,与天下为敌,弃妻儿不顾,临终还被唯一的徒弟背叛,甚是可悲。今日我既看到,还是让你入土为安,也算圆了这相遇之情!” 说着江玉流上前,走向白展的遗骸! 第一百五十八章 包罗万象 石台之上,全是石壁,唯有那石台与山壁连接之地有一处泥土之地。 江玉流只能利用周围的石头,围成一座坟墓的样式。 看着自己布置好手下的东西,他这才走向白展的遗骸处,对着遗骸拜了三下。 “前辈既然已去,晚辈如今遇到,不能让前途入土为难,倒有些惋惜,凑合做个坟墓,还望前辈在天之灵,得以安息!” 说完,江玉流上前,整理那副腐朽的遗骸。 等他挪开遗骸之后,江玉流惊奇的发现,在那倒下的遗骸之处,竟有还有几排细小的文字。 那文字所刻之地极为隐蔽,正好是在遗憾之下,若不是他有意挪开遗骸,不可能看到这些东西。 江玉流把白展的遗骸移到其它地方,顺着眼前的文字看去。 上面刻道: “丹田之气,上下浮沉。虽出丹田,归若玄海。气游四方,抱守本元。两汇皆通,气若游龙。天地玄关,升而落之,奇经八脉,逆行归元!” 江玉流看到这段文字,心中多了几分欢喜,再往下看去,仍旧留有几句话! “此内功心法名为包罗万象,克制长生殿大乘心法,若后人有此机缘,赠与此。” 看完最后的这一段话,江玉流心中更是难掩心中的悲伤,虽然他和白展并未相识,也未知长相,但落到此处,这般收益,实在是于心不忍。 江玉流顾不得难过,直接把白展的遗骸放入他提前做好的坟墓之中,用最后的石头封住了坟墓。 找到身边一块最大的石头,咬破手指,用血在上面写道。 “白家之子白展之墓!” 等做完这一切,江玉流对着坟墓又是拜了三拜。 旁边的猴子也和他一样,学着江玉流的样子,并对着坟墓“叽叽”之叫,似乎伤心欲绝! 江玉流上前抚摸着猴子,心中叹息。 “唉,想不到一只猴子也懂得人情,对于主人倒多了几分思念,甚是难得!如今有些人,还不如此动物!” 想到这里,江玉流对着猴子说道。 “猴兄,白前辈已成尘埃,这么多年了,你也不必伤心。” 猴子对着江玉流“叽叽叽叽”再次多叫几声。 看着猴子平静下来,江玉流这才回到那秘籍之处,看着地上的秘籍,心中想着。 “既然一时半会也无事,不如修炼一番也好!” 想到这里,他开始分析白展留下的包罗万象的内功心法。 看着前两句“丹田之气,上下浮沉。” 这两句的意思是丹田里的真气,必须上下游历,不但真气从丹田提起,还需要外界真气的聚集。 看到这点,江玉流不禁多了几分的疑惑。 自古习武之人,聚集之气,全都是汇入丹田,再由丹田提起,分散全身经脉,这句心法却能要求同时聚集真气,还要提起丹田之气,两者相互上下贯通。 江玉流盘腿而坐,尝试着心法所说。 在他在聚集真气的同时,丹田之气也慢慢提处丹田,刻意让两者贯通在一起。 江玉流此番的做法,并不抱有希望,但是一旦做出,两者真气立即贯通在了一起。 就连江玉流都未曾想到,竟然这么轻易做到这点,心中顿喜,连忙往下看去! “虽出丹田,归若玄海。” 此句是指丹田之地与聚集真气贯通之后,全都要归入灵海之穴,江玉流压着贯通的真气,逼着真气归入到了灵海之穴。 灵海之穴汇入真气之后,立即有些凸出,江玉流明显觉得自己的双眼更加明亮。传闻江湖上的高手,灵海饱满高挺,才是说明内功深厚,功力非凡。 看到同样成功,继续往下看去。 “气游四方,抱守本元。” 归入灵海之气保留在穴位之中,其它的真气游遍全身经脉,使自己精力更加充沛! “两汇皆通,气若游龙。” 真气流经奇经八脉,打通任督二脉,在身体之中交织汇聚一起,形成游龙之势。 “天地玄关,升而落之。” 两股交融的真气化成一条,冲破天地玄关的封印,打破死穴之中的百汇和太阳穴,向下缓慢游走! “奇经八脉,逆行归元!” 这句话更为绝妙,所有奇经八脉之中的真气不是归入丹田,而是直接归入灵海之中。灵海本是交融之穴,承受真气的范围极小,若把真气归元到灵海之中,即便灵海能去承受,也会导致真气冲破灵海。 再加上最后一句,逆行归元,更是可怕! 所为逆行归元,也就是说倒着汇聚。 正常的真气流通的途经是由上而下汇集,再有丹田为中心,散布全身各处经脉,达到理想化的强化肢体和呼吸加长。 而如今这逆行归元,则是丹田之气散尽奇经八脉,由肢体汇聚到自己灵海之中。 这也就意味着,自己身体里的真气不需要外界的汇聚,而是直接由丹田作为起点,分散身体各处,再有灵海处吸收! 如果达到这般模样,等于身体失去了大自然的规律,逆行经脉而为。 习武之人做到逆行真气的,也只有走火入魔的时候。 当江玉流想到这里的时候,身体慢慢的停了下来。 他仔细观看着石面上留下的最后一句,实在不敢相信这句话的存在意义。 有悖常理的事情,本该质疑。 所以江玉流停下修炼,又在死石面的周围拍开附近的尘土,想试着找找周围还有没有遗漏的心法。 等他看遍了周围的情况,这才发现,事情根本不是他所想的那样,那句“逆行归元”却是最后一句。 江玉流沉默了,不断思考着心法的准确性,如果依照心法所练,自己经脉逆流,弄不好走火入魔,经脉寸断而亡。 沉默了许久,也思考了许久,江玉流终于做出了决定,他咬紧牙关,决定犯险一试。 想到这里,江玉流再次坐下,双腿盘起,像之前所练的一样,真气上下贯通,然后分散游走,再交织,在归入灵海。 然后提起丹田之地,尝试着逆行而过。 所有经脉逆流也是最为痛苦的事情。 所有的真气倒着前进的时候,犹如一把双刃的长剑,深深的割在江玉流的经脉之中。 江玉流身上的真每游走一段距离,都有种致命的疼痛传来。 江玉流渐渐有些难以忍耐,他保守归元,强忍着身体带来的剧痛,咬牙坚持让经脉逆流而行。 他原本平静的脸上也瞬间变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犹如被当面泼下的一盆水,不断滴在身下。 在他的后背之中,早已是汗流浃背。 江玉流强忍着身体不断受到的冲击,让自己经脉的真气缓缓前行,直到冲破眼前所有的障碍,才将真气源源不断的引入灵海之中。 等到真气流入灵海,江玉流顿感身体一阵轻松。 那种感觉,就如同自己整个身体漂浮在一处不知名的空间之中,毫无阻隔,也没有任何力量的阻拦。 灵海之处更像是一块带有磁力的磁铁,大肆吸收着空间的灵力。 等到这种感觉慢慢消失,江玉流这才突然睁开双眼。 这一睁眼,就连他自己都感到吃惊,自己盘坐在地上的身体,竟然不知情的情况下平躺着漂浮在了半空中。 等江玉流回过神来,连忙一个翻身的动作,直接落到石面之上,中间一气呵成,丝毫没有多余的动作。 等到落到石面之上,他的百会穴之中,一股白色的烟雾随这他百会穴冲出。 江玉流感觉自己神清气爽,身体里仿佛有着用不完的力道。 放眼朝着四周望去,在黑暗之中,竟也看的如此清晰,地洞之中的坏境及周围的一切全都看得清楚。 不但如此,就连洞穴之中微风而起的微微触动他都能感觉到一清二楚。 感到自己身体起了变化,江玉流心中欢喜,连忙对着旁边的猴子喊道。 “猴兄,看来我们可以出去了?” 猴子听到江玉流的喊叫,“叽叽叽叽”叫着回应着江玉流。 江玉流默试身体里的真气,充沛无比,他伸手感应着风向的来源,心中既惊又喜,拉起旁边的猴子放到肩膀。 “猴兄,我们要尝试出去了,你可要抓紧我了!” 猴子听闻江玉流的话,叽叽几声,抓紧了江玉流的肩膀。 江玉流感应到了地洞之中的微风变化,身体突然腾空而起,借助湖泊周围的石壁,沿着纵身跳跃。 若在平时,这石壁相隔的距离,根本难以靠近,就算江玉流也难以做到这点。 可是如今不同,他在极短的时间修炼了白展留下来的包罗万象,内功和身体都起了变化,别说只是这石壁之间的距离,就算是悬崖绝壁,他也能亲身翻越。 江玉流左右跳跃,借助湖泊之中的绝壁,沿着湖泊狭窄的地方飞奔而去,那身法快如鬼魅,只看到一个黑暗之中,一个黑色的身影快速掠过,身后不留一丝的痕迹。 就算没有石壁,他仍然沿着湖泊的水面前行,那水面之上只留下一道极小的涟漪,仿佛犹如一片鹅毛落入水中。 看着前面的地方越来越狭窄,江玉流在飞奔之中大声喊道。 “猴兄,你可抓紧了,马上就快到了!” “叽叽叽叽!”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大道初成 穿过千里一线天,渡过地洞的湖泊流域,觉得风的感觉越来越近。 江玉流停下脚步,包罗万象的功法初成,身体里丝毫感觉不到一丝的疲惫,沿着湖泊而来,却如此轻松。 一番奔波之后,视觉、嗅觉、听觉都起了不同的变化,就连呼吸都平稳了许多。 江玉流停到微风吹来的边缘,看到前方一块巨石挡在眼前,那若有若无的微风,便是从这巨石之后的山缝之中透出。 江玉流打量着眼前的巨石,仔细听着巨石之后的动静。 听着并无其它的动静,他便直接抽出长剑。 真气使出,依附在长剑之中,对着眼前的巨石直接劈去! “轰隆……” 随着巨响,眼前那看似巨大的石头,被他一剑劈成了几块,带着巨响掉落在他的身旁。 等到碎石滚落,出现在江玉流眼前的还是一条深不可见的通道。 通道之中,不断传来阵阵微风。 江玉流看着滚落的碎石,心中甚是惊喜。 实在难以想象,这包罗万象的内功心法,配合他的招式,竟有这般不可思议的威力。 江玉流想都没想,便直接冲进了甬道之中。 江玉流思量,既有微风袭来,前方定然有出口。 眼下直接进入山洞,虽然一片漆黑,但现在看来,视线却还是有些清晰的。 若在之前,江玉流还需依靠火光来看清黑夜。 如今包罗万象作为基础,视线的清晰度自然不再话下。 江玉流凭借自己的感觉,顺着微风的迹象,直接继续前行。 甬道内极其宽阔,走到深处,更是四通八达,甬道极其复杂,犹如迷宫一样。 看着眼前出现不同的道路,江玉流犹豫一番,最终决定还是继续前行。 正当他准备继续前行的时候,肩膀上的突然紧紧抓住了江玉流的肩膀,并发出“叽叽叽叽”的叫声。 感觉到肩膀上猴子的变化,江玉流也连忙集中精神。 细听之下,在离他很远的地方,有一种震动的感觉极其刺耳。 这种声音极其低沉,若不是江玉流集中精神,确实很难听到这种声音。 听着这种声音,江玉流连忙拔出刚放进去的软剑,凝视着旁边的黑暗之中。 这一看不打紧,在他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庞然大物快速的朝他移动着。 看到黑暗之中的庞然大物,江玉流心中一惊,心中说道。 “可真是冤家路窄,这只八足蜈蚣竟然出现在这里?” 他看到的没错,前方的庞然大物正是一直追赶江玉流的那只八足蜈蚣。 八足蜈蚣仗着身上的硬甲,在地洞之中也是横冲直撞。 此番近在眼前,那巨响之声也随之而来。 之前在这只八足蜈蚣追赶江玉流的时候,江玉流并未感觉到从这蜈蚣身上,竟然还发出这般刺耳的声音,听得他浑身不舒服。 肩膀上的猴子也许和他感觉的一样,听着这种刺耳的声音,竟显得也有些狂躁。 江玉流抬头望去,眼前出现的八足蜈蚣口部严重受伤,从它口中不断滴出绿色的液体。 看到八足蜈蚣的伤口,江玉流更加确定,这正是他在墓室之前见到的那只。 八足蜈蚣感觉到了江玉流和猴子的存在,翻滚着身体,犹如一条长蛇,快速飞奔而来。 它那庞大的身体,丝毫没有畏惧一切。 江玉流握紧手中长剑,伸手拍了拍肩膀上的猴子。 “来的正好,既然冤家路窄,那就拿你来试试如今的威力!” 江玉流说完,看着八足蜈蚣迎面而来,纵身而起,沿着两旁的石壁,飞身跃起,直接落到了那八足蜈蚣的身前。 八足蜈蚣打算直接上来吞掉江玉流,不曾想到江玉流竟然近在眼前,连忙张开血喷大口,欲想直接把江玉流吞下去。 江玉流在落到八足蜈蚣身前之时,长剑依然挥出。 随着他招式而起,手中长剑化作多道剑气四处扩散,直接打得那八足蜈蚣连连向后退去。 江玉流一招出手,虽不能伤到那八足蜈蚣,但却只用了一式便逼得它向后退去。 剑气威力极大,就连旁边地洞之中的石壁上都打出深不可及的剑痕。 趁着八足蜈蚣后退之际,江玉流肩膀上的猴子趁机跳下了江玉流的肩膀。 江玉流挥剑再次上前,对着眼前的八足蜈蚣连刺带挑,每招每式都有着不同的变化。 之间长剑与八足蜈蚣的硬甲相碰,竟擦出耀眼的火花。 就这样,江玉流猛攻之下,那八足蜈蚣便一直后退。 虽然八足蜈蚣已被惹怒,怎奈身体庞大,在这地洞之中反而受到了诸多限制,一时施展不开。 趁着攻势正猛,江玉流突然飞身跃起,在地洞之中直接一个翻身,纵身落到了那八足蜈蚣的头上。 感觉得江玉流落在头上,八足蜈蚣像是发了狂,快速奔跑着,不断撞向旁边的石壁之上。 随着八足蜈蚣撞向地洞之中的石壁之上,整个山洞都开始摇摇欲坠,似乎就要崩塌的感觉,周围大量的石块纷纷落下。 看着八足蜈蚣的动静,江玉流心中有些骇然。 心中暗自想到。 “如果继续下去,恐怕整个地洞都会被这八足蜈蚣毁掉,必须尽快解决才是!” 想到这里,江玉流抓紧八足蜈蚣的硬甲,防止被撞落下去。 在他低身伸手的时候,江玉流突然看到,八足蜈蚣头部的硬甲之上,有一处裂纹极其明显。 江玉流顿时想到,这是刚才他不断攻击的效果,或许这八足蜈蚣无法阻挡他连续的攻击,这才不断的发狂。 感觉到机会到来,江玉流不再犹豫,长剑翻手朝下,稳住自己双脚,双手扶着长剑,对着脚下八足蜈蚣坚甲之下的裂缝处刺去。 江玉流双手聚齐真气,配合手中软剑,使出全身的力道,对着八足蜈蚣使出致命一击!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江玉流手中的长剑直接没入八足蜈蚣的体内。 随着长剑没入,一股绿色的液体直接喷了出来。 八足蜈蚣突然身体加速,吼叫一声,直接冲着眼前的山壁冲去。 江玉流连忙拔出八足蜈蚣体内的长剑,飞身朝后跃下,落到了后方的宽阔之地。 身下的八足蜈蚣直接撞向眼前的石壁之中。 “轰隆……” 巨响之后,整个地洞开始地动山摇,那八足蜈蚣直接穿破眼前的石壁,整个身体的一半挂在了石壁之中。 “吼……” 惨叫之声响起,那八足蜈蚣突然停止了动弹。 江玉流举起长剑上前,看着挂在石壁之中的八足蜈蚣,这才发现,他一剑下去,竟然完全劈开了那八足蜈蚣的头部。 八足蜈蚣的整个头部都被他劈开,若不是那八足蜈蚣头顶还有一处坚甲,此刻早已经分开。 看到这种情况,江玉流确定眼前这只八足蜈蚣已死。 猴子再次扑上江玉流的肩膀,“叽叽叽叽”再次朝着江玉流叫了几声。 江玉流神定自如,拍了拍肩膀的猴子,笑着开口。 “猴兄,无碍了,它已经被我除掉了!” 猴子自然没有回答江玉流,也没做出其它的动作,反而安静的抓住江玉流的肩膀。 江玉流看着八足蜈蚣已死,自然不敢在此处停留,继续顺着眼前的地洞冲去。 江玉流也考虑过,此地甚是怪异,若长时间待下去,再有此类怪物出现,他自然很难应付。 一番战斗之后,江玉流自然也是有些气喘吁吁,刚才若不是自己无意劈开八足蜈蚣头部的坚甲,此番还真不好对付,唯有硬撑之下,想办法攻击八足蜈蚣的口部。 不过,细想刚才的战斗,江玉流也感觉到了内力的变化,也知这便是包罗万象的奥妙之处。 实战之后,他才明白为何白展会把这包罗万象带进自己的坟墓。 这种内功心法,皆是武学上最高的内功心法,既能真的包罗万象,还能在提升自己的同时使得自身功力加强。 自然是一种可怕的功夫。 即是内功之祖,也是独一无二,白展当时自然不会轻易把这种东西交给自己那叛逆的弟子。 此番落难之中,也算是机缘巧合之下,得到命中属于自己的东西,江玉流不知是喜是悲。 他又想到乔一的所作所为,亦是有种心寒的感觉。 乔一本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但是居然也可以对他痛下杀手,这让江玉流很难理解。 不过,若知是因为陈嫣然,想必乔一才会迷了心窍。 感情这东西,是一种最为奇妙的的事情,江玉流从未经历,自是不懂。 顺着黑暗中的地洞,江玉流越走越远,当他感觉到风向变化加大的时候,也知自己走到了地洞的尽头。 虽然前方仍旧一片黑暗,但江玉流清晰的看到了堵在洞口的石头。 照着前面的做法,劈开眼前巨石之后,一道刺眼的光芒随记袭来。 刺得他和身上的猴子都连忙捂住了双眼。 等到视觉恢复,出现在他眼前的则是一个断崖,断崖之下,是一片葱郁的森林。 江玉流张开双臂,呼吸着身下新鲜的空气,眼中多了一种冷漠的忧愁。 过了许久,江玉流突然飞身朝着悬崖之下跳去,身体急速落了下去。 第一百六十章 人心险恶 山崖之下,森林之中! 江玉流依靠在树干旁边,身边的猴子极其好奇的在旁边的跳来跳去。 等到江玉流睁开双眼,猴子这才从树上落下,跳到江玉流身边,坐在旁边看着江玉流。 看着猴子的动作,江玉流有些好奇。 那猴子对着江玉流抱住了自己的爪子,合在一起,似乎是要感谢江玉流,也似乎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江玉流起身。 “猴兄,难道你要走了吗?” 猴子跳了几下,发出“叽叽叽叽”的声音。 江玉流似乎懂得了猴子的意思,微微点头。 “猴兄,你为了白前辈,身在黑暗之中几十年,是在可敬,比起人心,我们竟然连猴都不如。如今故人已逝,你若想离去,大可离开。” 猴子对着江玉流拜了一拜,向前跳去,可没走多远,便又停下,回头看向江玉流。 江玉流对着猴子摆了摆手。 “猴兄,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望今后多保重!” 猴子停下看着江玉流好大一会儿,这才转身跃到了旁边的树上,对着江玉流发出最后“叽叽”的声音,快速的攀岩这枝头,消失在葱郁的森林之中。 江玉流看着猴子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江湖险恶,远不如一只畜生有这般情义,我失去的,我必将亲自讨回。” 说完,他抬头看向天空,默默的闭上了双眼。 “一切,都该有个了断了!” 终南山,归元居后院! 乔一焦急的等待着,陈嫣然拿着长剑,衣衫飘飘的走来,看到远处的乔一,连忙上前。 “师兄,你找我?” 乔一看着陈嫣然走来,脸上微微一笑。 “师妹,正好闲来无事,找你聊聊!” 陈嫣然疑惑的看着身前的乔一。 “师兄有什么直说便是,何故这般吞吞吐吐?” 乔一沉默片刻,这才开口。 “我知道师妹对江兄用情至深,但江兄心不在你身上,你何必……” “师兄,你若叫我来此,只是谈及他的事情,还是作罢,我并不想聊他!” 听着乔一说起此事,陈嫣然打断他的话,直接把话说明。 看着陈嫣然情绪如此之大,乔一有些犹豫,但还是说出。 “师妹的心思全在他的身上,只可惜江兄的心未必在你身上,与其他这般对你,师妹何必对他念念不忘呢?” 陈嫣然看着乔一,突然转身。 “师兄如果没有其它事情,小妹素不奉陪,我还要去练功,师兄自便!” 说完,陈嫣然就要离开。 看着陈嫣然的动作,乔一再也顾不了那么多,情急之下,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抱住了正欲离开的陈嫣然。 突然被乔一抱住,陈嫣然顿时有些生气,转身一把推开了乔一。 “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乔一向后连退几步,再次上前。 “师妹,你可知我从小便喜欢你,只是觉得自己身份卑微,从不敢向你表白,如今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见你心思一直在江兄身上,我自然不能让你这般痛苦下去。” 听着乔一的表白,陈嫣然脸上的表情一变。 “师兄……” 乔一哪里顾得上陈嫣然的话,继续抢着说道。 “师妹,你不如答应了我,我明日便向师父提亲,求她老人家答应了此事!” 陈嫣然表情极其难堪,等到乔一说完,她这才缓了口气。 “师兄,我知道的你的用心,只是你我从小亲入兄妹,我一直把你当我的亲哥哥看待,怎会和你产生情愫?对不起,师兄……我……我不能答应你!” 被陈嫣然当面拒绝,乔一的脸上更是一番痛苦。 “师妹,为什么?我比江玉流差哪里了?” 陈嫣然看着乔一摇头。 “师兄,你并未比他差到哪里?只是感情之时,并不能强求,我对你只有兄妹之情,并没有感觉,所以,师兄,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以后,你一定会遇到一个比我更好的!” 说完,陈嫣然转身便要离开。 谁知她刚向前走上几步,突感头部一阵眩晕的感觉袭来。 随着头重脚轻的感觉,陈嫣然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她连忙用手中长剑支撑着地面。 看着陈嫣然的样子,原本显示出痛苦的乔一突然发出一声冷笑。 陈嫣然使出全身的力量,看着身前的乔一,甚是惊恐。 “我……我这是中毒了?” 乔一漏出狰狞的面容,上前一步。 “师妹,被你发现了?我得不到不女人,谁也不可能得到的。” 陈嫣然不曾想到乔一竟然做出这般事情,顿时有些恼怒,挣扎着想从地上起身。 “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乔一轻哼一声。 “哼,就在刚才抱住你的时候,我的这种毒药,无色无味,但若沾上肌肤,便直接渗入身体之内。” “你……” 乔一奸笑着上前,仔细的看着身前的陈嫣然。 “不过,师妹你放心,我是不会要了你命,只是想把事情做的更绝一点,等到生米做成熟饭,师父就会顺理成章的把你许配与我,那时,我自然会好好对你的!” “住口……” 听着乔一的话,陈嫣然突然挣扎着起身,手中长剑直接出窍。 她迷糊之中,举起手中长剑,硬撑着指向乔一。 “你……你真卑鄙,我娘是不会放过你的!” 乔一一脸冷漠的笑意。 “到时,你自会知道后果,不过在此之前,今日你就是我的。你没发现吗?为何后院如此冷清,我事先已经把所有弟子调开,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 陈嫣然突然眼泪落下,神志依然越来越模糊。 渐渐的,她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起来,直到两眼一黑,手中长剑落地。 随着长剑落地,她虚弱的身体也倒在了地上。 看着陈嫣然中了自己的招,乔一甚是得意,慢慢的走上前去,单手拖起陈嫣然的下颚,冷笑着说道。 “师妹你放心好了,今日之后,我定会好好对你,他日我若执掌终南山,这里一样还是你的家,不过,今日我便让你享受这人世间的奇妙!” 说完,他直接伸手抱起倒在地上的陈嫣然,慢慢的走向了旁边的偏房之中,并顺手关上了房间的门。 刚入房间,把昏迷之中的陈嫣然放到床上,乔一便开始伸手抚摸陈嫣然的脸蛋,一脸陶醉的样子。 乔一看着床上的陈嫣然出了神,不禁赞叹道。 “师妹,你还是这般漂亮,我都忍不住要对你下手!” 乔一只顾眼前的陈嫣然,哪里顾得上房间的其它地方,在他的身后,江玉流手持长剑一动不动的站在远处。 乔一本在沉迷之中,突然身后一阵杀气袭来,顿时心中有些惊慌,连忙向后看去。 这一转身,也看到了身后的江玉流。 看到江玉流,乔一脸色一变,顿时惊颤的喊道。 “你……你是人是鬼?” 听着乔一的询问,再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江玉流冷漠的笑道。 “乔兄希望我是人还是鬼?” 听着江玉流回答自己,乔一心头一震,指着江玉流。 “你没有死?” 江玉流手提长剑上前一步。 “托乔兄的福,让我确实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不过阎王不愿收我,因为他一直在等你!” 说完,江玉流提起长剑,身体一闪,直接朝着乔一的身前刺去。 乔一看着江玉流冲来,心中大惊,旁边放着的长剑也依然拔出,起身就想架住江玉流刺来的长剑。 可是乔一疏忽了江玉流的身手,江玉流的力量岂是他能招架得住的。 还未等他做出防御,江玉流依然到了他的面前。 眼看着长剑将要刺到乔一的胸前,江玉流连忙收剑,手腕一番,对着乔一踢出一脚。 乔一躲闪不及,直中江玉流一脚。 江玉流力道极大,对乔一的愤怒也是加重,这一脚下去,乔一被他一脚踢了出去。 乔一直撞房间的木门,随着这一脚的力量,直接撞破了房门飞了出去。 飞出房外的乔一随即在地上一滚,连忙起身,江玉流慢慢的提着长剑,走向院中的乔一。 这时,整个后院开始沸腾起来,随着刚才打斗之中的巨响,周围终南山门下的弟子也全都围了上来。 众人看着江玉流提着长剑对准了乔一,不知什么情况,连忙各自拨出长剑,来到了乔一的身边。 “大师兄,发生了什么事?” 乔一看着同门师兄弟都在,顿时恢复了自己的胆量,对着旁边的师兄弟喊道。 “快快快,一起拿下他!” 同门大为不解,疑惑的看着乔一。 乔一见到众人疑惑,连忙指着江玉流,恶狠狠的喊道。 “江玉流欲对师妹图谋不轨,被我发现,现在准备杀人灭口,大家一起上,拿下他!” 众人听到乔一的话,各自一愣,随即大家这才都反应过来。 “好小子,竟然敢对我们的师妹图谋不轨,真是色胆包天,大家拿下他!” 随着一声喊叫,旁边的弟子顿时提着长剑一起围了上来。 看着眼前围上来的弟子,江玉流毫不畏惧,手提长剑直接上前,朝着乔一所在的位置走去! 第一百六十一章 原形毕露 江玉流直奔乔一而去,旁边围观的弟子连忙一字剑阵排开,硬是挡在两人中间。 乔一不断向后退着,边退边不断喊道。 “此人图谋不轨,竟然恩将仇报,速速拿下,别让他逃了!” 乔一的事情也只有江玉流一人知晓,现在趁着局势混乱,他自然想要寻找脱身的机会,所以一心想把江玉流推到前面。 旁边的弟子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今听着乔一的言辞,也都把江玉流当作了敌人。 剑阵一字排开,形成羽翼之势,把乔一完全挡在了后方。 江玉流提前上前,缓缓举起长剑,对着旁人说道。 “你们让开,他处心积虑,手段极其卑鄙,今日必须拿下他!” 听着江玉流说出这番话,旁边摆开剑阵的弟子互相看了一眼,仍没有做出反应。 看着乔一脸上的表情,江玉流直接冲了上去。 剑阵之中的弟子看到江玉流直接出手,转身互相交叉在一起,移动身形,手中长剑排开。 江玉流没有把这些弟子放在眼中,但也不能直接出手伤人,手中长剑举起,犹如一道幻影直接冲向前方。 眼前的弟子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一道剑气冲起。 剑气化作强劲的力道四处扩散,震得周围的弟子四处散开。 江玉流身影一闪,躲过眼前大众人,瞬间就来到了乔一的身前。 乔一盯着江玉流的身法,心中有些胆战心惊,殊不知江玉流的身手竟然恐怖到令人质疑的地步。 江玉流并无多话,一剑刺向身前的乔一。 乔一看着长剑迎面而来,连忙惊慌着向后退去。 眼看长剑就要碰到自己的身体,乔一突然感觉有人在他的身后拍了一下,随后一把长剑直接架住了江玉流的长剑。 江玉流和乔一连忙抬头看去,不知何时,白舒出现在两人的中间,手中长剑出窍,直接把江玉流的长剑挡了下来! 看到白舒出现,江玉流连忙收剑。 乔一心头一震,惊慌着再次向后退了一步。 “师父……” 白舒一脸冷漠,看着眼前的江玉流,再看着旁边从地上爬起来的门下弟子,大声喝道。 “都住手!” 一声喊出,所有人都停在了原地。 江玉流收起长剑,神态自如的看着乔一。 白舒转身,看了乔一一眼,冷声问道。 “乔儿,为何在此打闹,发生了什么?” 乔一见到白舒询问自己,壮着胆子上前,心惊胆战的极力掩饰自己。 “师父,江兄欲对师妹图谋不轨,被我发现就要杀人灭口,现在师妹还在偏房之中。” 听完乔一说出的话,白舒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愤怒,起身大步走向前方的偏房之中,看到陈嫣然昏迷在床上,连忙走上前去。 伸手抓起陈嫣然的手腕,确定陈嫣然并无大碍,这才放手,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院内,所有人都没有动。 白舒打量着江玉流,神态极其严肃。 “玉流,你不是离开了终南山吗?怎会再此?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玉流对着白舒点了点头,算是见礼。 “师叔,我并未离开终南山,而是受到乔一的陷害。这次他又想对嫣然下手,被我发现及时拦住,如果不是我回来的及时,恐怕嫣然……” 江玉流说出的话极其委婉。 白舒转身看着乔一,乔一见到江玉流也来解释,连忙插嘴道。 “师父,不要相信他的话……” 白舒脸上有些疑惑,但还是极其镇定,他盯着乔一问道。 “乔儿,你自幼便在我的身边,你跟师父说实话,玉流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乔一连忙摇了摇头,掩饰着喊道。 “师父,我……” 不等乔一把话说完,江玉流反而发出一声冷笑,直接打断他的话,大声说道。 “既然你一心想嫁祸与我,那也好办,咱们暂且等着,等到嫣然醒来,事情自然水落石出,也不必再次强词夺理!” 乔一本是想趁乱逃离,因为他明白,此事一出,后果他当然知晓。 不曾想白舒却突然来到这里,再加上江玉流要求等到陈嫣然醒来对质,他自然是心中畏惧。 事情已经败露,若在等陈嫣然醒来,对面白舒和江玉流及同门师兄弟这么多人,他自然是无法逃脱的。 想到这里,乔一连忙向后退去,身体猛然转身,朝着后院的出口处施展轻功就要逃走。 乔一的动作,江玉流自是看在眼中,他刚要逃走,江玉流便直接移动身体,瞬间挡在了乔一的身前。 乔一猛不防江玉流身法如此之快,心中大叫一声就想跳开。 江玉流根本不给他机会,挡住乔一的去路,一掌打在了乔一的身上。 乔一口吐鲜血,身体直接被震得摔到在了地上。 看着两人的做法,白舒和旁边的弟子也都大惊。 白舒一脸怒色,直接指着乔一说道。 “畜生,竟然还真的是你,枉我这十几年来待你如亲生儿子一般,你竟然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 说着举剑就要刺向地上的乔一。 乔一擦了擦嘴角鳄血迹,冷笑着看着白舒的长剑刺来,反而一脸的平静。 白舒长剑出手,但刺到乔一的眼前却停了下来。 乔一被他从小抚养,一直到现在长大成人,真如她所说,白舒对他犹如亲生儿子一般,此番这种情况下,她气愤,但却对乔一下不了手。 乔一看着白舒下不了手,脸上的表情露出狂妄的笑意。 “你杀了我吧,从小我资质不如常人,一直活在别人的笑柄之中,就连我心爱之人,都不喜欢我,我没有做错!” 看着周围,乔一慢慢起身,嘴角挂着血迹,大声吼道。 “你说待我如同亲儿子,可是从来不愿把本门最高心法传授与我,在你们的眼中,我不过是寄人篱下的一只狗而已,在这终南山上,我有何地位?如果今日之事如愿,师妹是我的,整个终南山都是我的!” 白舒的脸上带着愤怒,眼泪却险些从眼眶之中落下,她面对乔一,手中紧握的长剑微微颤抖。 白舒沉默了许久,手中长剑直接应声脱落,她听着乔一说出的话,上手对着乔一就是一记耳光! “啪!” 随着白舒打在乔一的脸上,现场顿时安静下来,静的就连掉下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到。 乔一单手捂着被打的脸颊,对着白舒漏出恨意。 白舒弯腰捡起地上的长剑,看着乔一许久没有言语。 乔一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态度极其狂妄,他向后退了一步,抬头看着天空喊道。 “老天,你为何一直不开眼。我想得到得不到,我想做的你又阻拦,你既然让我活下来,为何要让我如此狼狈?” 听着乔一发狂似的吼叫声,白舒直接上前,伸手点了乔一的穴道,乔一张着嘴,顿时僵在了原地。 白舒沉默片刻,对着身后的弟子吩咐道。 “你们先把他带下去关起来,稍后在做处理!” “是,师父!” 身后的弟子上前,架起乔一便离开了后院。 看着眼前的事情解决,江玉流收起手中长剑。 远处,终南女侠带着几人慌张的跑来,看着院内的江玉流和白舒,焦急的喊道。 “嫣然呢?出了什么事?” 白舒长剑入鞘,连忙上前,扶着终南女侠走进了旁边的偏房之中。 屋外的江玉流看着所有人都进了偏房,犹豫一下,也连忙跟着走了进去。 陈嫣然被药迷晕,一直昏混迷之中。 待终南女侠带着白舒前来,仔细检查着陈嫣然的身体。 白舒看着终南女侠惊慌的样子,连忙安慰道。 “娘亲,嫣然并无大碍,只是被迷晕了而已,过些时辰便会自己醒来。” 终南女侠听着白舒的话,把目光放到了江玉流的身上,厉声问道。 “玉流,到底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 听到终南女侠询问自己,江玉流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对着终南女侠和白舒各行一礼,然后把整件事情的原尾详细的讲了一遍。 中间只是隐藏着他在地洞之中的奇遇,其他全盘讲出。 等到江玉流讲完事情的原尾,终南女侠一掌拍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这个畜生,竟能做出这般禽兽之事,真是让我们看走了眼!想不到啊,唉!” 白舒看着终南女侠有些伤感,怕她伤了身体,连忙安慰。 “娘亲,您不必动气,我自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的。” 终南女侠微微点头,起身上前拉起江玉流的手,无奈的说道。 “玉流,委屈你了,此番你能逢凶化吉,也算是造化,这次多亏有你,否则嫣然的一身清白就会毁在那个畜生的手里。” 江玉流恭敬的对着终南女侠拜了拜。 “师尊,此事既已了结,嫣然也未出事,也算是最好的结局,我也不曾想到,乔兄心中竟然这般扭曲,若不是他提前对我动手,实在难以想象以后的隐患。” 终南女侠听着江玉流的话,微微点头。 “唉,算了,既然都相安无事,老身也就放心了,舒儿,乔一这个畜生的事情,你就好好处理,定不能放过他!” 白舒脸上的忧愁之色极重,听到终南女侠的交代,连忙恭敬的回答。 “娘亲放心便是!” 第一百六十二章 悲欢离合 终南山之事已了,江玉流报仇心切,也不愿在此地多留,等到陈嫣然醒来,他便直接说明去意,向众人辞行。 终南女侠本想挽留,只是江玉流心意已决,她也不便强留,只好点头同意。 终南山山下,江玉流伸手抚摸着手下的枣红马,眼神避开! 在他的身旁,陈嫣然红着脸颊,低着头沉默不语。 两人甚是尴尬,没有人最先说出话来。 陈嫣然此番低着头,眼神偷偷看着江玉流的动作。 江玉流收回马背上的手,看了一眼陈嫣然。 “嫣然姑娘,天色不早了,我……” 陈嫣然听到江玉流的称呼,突然抬起头,紧盯着江玉流,咬着嘴唇。 “江大哥,你还是叫我嫣然自在一些。” 江玉流缓缓点了点头。 看着江玉流一直没有话说,陈嫣然鼓足勇气说道。 “还没有多谢江大哥,若不是你,我恐怕……” 听着陈嫣然提及此事,江玉流连忙摆了摆手。 “此事不必再提,你也不用挂在心上,他日对人防备三分即可,江湖之大,人心险恶,知人知面不知心。” 陈嫣然点了点头,红着脸走上前几步。 “江大哥,你报完仇之后,会回来找我吗?” 江玉流听到陈嫣然突然问起,犹豫一下。 “此事还未有结果,等到以后再说,此番前去,定是危险重重,嫣然姑娘的心思,在下命吧,还希望嫣然姑娘不必把心思放在江某身上,以后也会遇到适合自己的心仪之人!” 江玉流一番话说出,陈嫣然顿时眼圈一红,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流出。 “江大哥,你明知我对你的情义,为何这样拒绝我?难道嫣然在你心中,一点位置都没有吗?” 看着陈嫣然哭着询问自己,江玉流却不知所措,愣在当场。 他既不懂得怎么处理感情,又不知该如何安慰眼前的陈嫣然。 看着江玉流无动于衷,哭泣中的陈嫣然突然上前,直接抱住了眼前的江玉流。 看到陈嫣然扑到自己怀中,江玉流更是不知所措,本想一把推开陈嫣然的身体,可是双手落到陈嫣然双肩之上后,却又有一丝的不忍。 双手僵在半空中,既不敢碰陈嫣然,也没有抽身躲开,任凭陈嫣然的泪水打湿了自己的衣衫。 许久,陈嫣然才离开江玉流的身体,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看着江玉流红着脸,低下了头。 “对不起江大哥,我……” 江玉流此刻的心情平静了许多,他突然想到之前照顾自己的苏桃,万般思绪之下,神情之间,竟有一丝的恍惚。 江玉流也难以明白,自己此时所想之人,竟然会是苏桃。 他摇了摇头。 “嫣然姑娘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身负血海深仇,一旦报仇,定会与江湖中人为敌,那时定会牵连到嫣然姑娘。” “我不怕!只要和江大哥在一起,无论以后发生什么,嫣然都不会畏惧。纵然是死,也要和江大哥死在一起!” 听这陈嫣然如此之说,江玉流无奈的摇了摇头。 “嫣然姑娘还是回去吧,天色不早了,在下要启程了!” 陈嫣然努力使自己的情绪镇定,知道江玉流心意已决,她只好强颜欢笑。 “江大哥,谢谢你!你走吧,嫣然明白你的意思了!” 江玉流看着陈嫣然的强颜欢笑,一时也不知怎么安慰,只好犹豫一番,翻身上马,对着陈嫣然抱拳说道。 “嫣然姑娘,在下告辞了,还望保重,后会有期!” 陈嫣然看着江玉流要走,并未阻拦。 江玉流不再犹豫,挥起手中马鞭。 “驾!” 一声喝叫之后,江玉流骑着枣红大马头也不回的朝着远方而去。 陈嫣然处在微风之中,衣衫飘飘,甚是凄凉。 她的脸上带着可见的悲痛之情,眼泪顺着眼角不断落下。 她站在远处,一直未动,直到江玉流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才默默的自言自语道。 “江大哥,你一定要活着回来,我会等你的,纵使天涯海角,我也会等你回来!” 随着陈嫣然眼角的泪水流到脸上,周围原本清爽的微风也变的极为狂躁,大肆的吹向周围的树梢,让周围的树木摇摆不定。 陈嫣然身在风中,衣衫飘起,但她丝毫没有觉察。 许久之后,陈嫣然擦干眼角和脸上的泪水,转身失魂落魄的向终南山上走去,她步伐缓慢,仿若失去了灵魂。 渐渐的,陈嫣然的身影也消失在宽阔的大道之中,只留身后狂躁的风声响起。 …… 终南山,面壁崖,绝尘洞内! 面壁崖之中的绝尘洞中,是终南山上惩罚大恶弟子所用之地。 洞前有诸多弟子看守,洞内乔一被铁链锁住手脚,限制了自由。 此刻的乔一,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披头散发,狂躁不停,不但不停的抖动手中的铁索,还一直大声狂叫着。 “放我出去,我要杀了你们!我没有错,师妹是我的!” 旁边把守的弟子听到陈嫣然的喊叫之声,都未搭理,任由乔一的大喊大叫。 面对乔一所做出的事情,白舒虽有恨意,但却无法对他下手,只好把乔一锁在此处,任凭他了结此生。 既不让乔一死掉,也不让他再有自由之身。 洞外,陈嫣然提着酒菜缓缓走来。 看到陈嫣然走来,旁边把守的弟子连忙问道。 “师妹,你怎么来了?” 陈嫣然看着守卫,微微一笑,表情之中略带忧伤。 “虽说乔师兄对我不轨,罪大恶极,但毕竟也是从小一起长大,我自小便认他为亲哥哥一般,此番前来想来见他最后一面。” 把守的弟子听到陈嫣然的话,自然不敢阻拦陈嫣然。 陈嫣然大步走进了绝尘洞中。 狂躁的乔一看到陈嫣然走来,甚是慌张,大力抖动着手中的铁索,大声哀求道。 “师妹,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陈嫣然上前,把酒菜拿出,摆在了乔一旁边的石台上,看着乔一的样子,有些难过。 “师兄,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我知你对我的情义,只可惜你所做之事,令我此生都无法原谅你,这是我最后见你,也算是尽到了你我之间的情义。” “师妹,求求你……” 陈嫣然没有多说,放好酒菜,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洞外,任凭乔一在身后狂叫。 待陈嫣然离开,走进洞中一个守卫,上前打开了周围的机关,使得绑在乔一身上的铁索多了些距离。 看着铁链展开,乔一连忙上前,抓起石台上的酒菜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看着乔一的吃相,旁边的守卫嗤之以鼻的走出了山洞。 乔一喝完酒壶之中的酒,正想继续吃那饭菜,却突然感觉腹中一阵剧痛,连忙丢掉手中的东西,捂着腹部倒在了地上。 他大叫着在地上不断翻滚,身体踢开了周围的酒菜,狂叫着挣扎着。 许久之后,乔一口中吐出了白色的泡沫,在泡沫之中,带着鲜红的血液缓缓流了出来。 乔一挣扎之后,身体渐渐停止颤动,头歪到一旁,停止了呼吸。 …… 深夜,终南山归元居! 陈嫣然独自坐在院中,看着天空中挂起的明月,伤感之情瞬起。 白舒慢慢的走上来,看着独自坐在院中的陈嫣然,默不作声的做到了陈嫣然的身边。 陈嫣然感觉到身边的动静,扭头看到了身边的白舒,斜着身体,把头靠到了白舒的肩上。 “娘!” 白舒把陈嫣然揽入怀中,叹息一声! “我已经知道了,只是不敢想,原本一个心地善良的孩子,竟会变成这样,十几年来,我真把他当作亲儿子看待。纵使知道他犯下如此大错,仍然下不了手。” 陈嫣然安静的靠在白舒怀中,安静的看着月色。 “我知道,我也不愿看到他这样,不管这么说,他也算是我的哥哥。与其看着他这般度过漫长的一生,不如由我亲自送走他,也算让他留在我们每个人的回忆之中!” 白舒把目光投向月色之中,神情有些恍惚。 许久之后,这才叹息一声。 “唉,或许你做的才是对的,娘可能真的是老了,面对这些事情,也多了许多的仁慈。” 陈嫣然听着白舒的感叹,甚至白舒的伤感,连忙挤出勉强的微笑,把头深埋白舒的怀中,感受着失去许久的母爱。 “娘,好多年没有躺在您的怀中了,这么多年,还是觉得娘的怀中最温暖。” 白舒听着陈嫣然的撒娇,伸手抚摸着怀中的陈嫣然,沉默不语! “要是永远躺在娘的怀中就好了。” 白舒抚摸着陈嫣然的秀发,望着天空,感叹之中,似乎又苍老了许多。 “傻孩子,你已经长大了,娘也老了,以后的日子,你会拥有属于你的家,也会为人妻、为人母,那时才算是你真正的归宿!” 听着白舒的话,陈嫣然的双眼慢慢合在一起,朦胧之中,她迷糊的说道。 “娘,我要一辈子陪着你……” 白舒低头看去,发现陈嫣然已经在她的怀中睡熟,轻轻的拍了拍陈嫣然的身体,摇了摇头。 “傻孩子……” 第一百六十三章 风云涌动 皓月当空照,繁星银光耀。 月圆之初,长生殿内! 一帮黑衣人聚集此地,秘密商谈着进行的计划。 这些人一改往事作风,黑衣蒙面皆变成鬼脸面具,纵眼望去,倒有几分可怕之处。 待到所有人到齐,那神秘的殿主便只身前来,同样一身黑衣,鬼脸面具,手中古铜青剑伴在身旁。 唯一不同,这次殿主身后带俩名看不见容貌的婢女。 踏着步伐,直接走上自己高贵的席位。 待到殿主落座,下方人群皆都上前,对着殿主行礼。 “日月同光,天下无敌,拜见殿主大人!” 随着众人的高呼,殿主轻率衣袖,手中长剑放在身边。 “众位免礼!” 听到殿主开话,礼毕之后,众人纷纷分成两列退到了原来的位置。 看着大殿的情况,全是九五之尊之礼仪,甚是奢华高贵。 殿主扫视着众人,带着一种洪亮的声音问道。 “前些日子圆通寺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已知晓,计划失败暂且不提,就连执行之人也命丧其中。” 殿主的话音刚落,下面两排之列走出一人,对着殿主行了一礼。 “殿主大人,此番计划失败,完全是一个意外,残月教突然插手,也难怪执行人命丧黄泉!” 殿主注视着走出之人,手指敲在旁边的座椅上,仿佛沉思着考虑。 “大计将成,现在无非也就缺少经书和无相神功心法,这两样若得手,大计完成指日可待!” 等到殿主说完,下方之人连忙上前一步。 “圆通寺现在有残月教的人,恐怕此事不易,无相神功的心法属下倒有个办法,可祝殿主大人成就大事!” 殿主听着下方之人所说,身体微微一震。 “大护法,你暂且留下,其他人仍按之前计划行事,不得再出差错!” “谨遵殿主大人之命!” 众人齐声喊出,待话音落下,除了中间的黑衣人,其他人纷纷自觉的退了出去。 等所有人离开,殿主这才开口。 “你有何高见?” 黑衣人恭敬上前。 “殿主大人,现在落小七的下落已知,如果我们出手,定也能抢到无相神功的前半卷!” 殿主沉默片刻,突然起身,口中叹息。 “唉,整整几十年的计划,若当初那老家伙愿意交出包罗万象的心法,此番也不用大费周折。” 殿主走下台阶,来到黑衣人的身前。 “你的办法倒也是个好办法,只是落小七暂且对我们有用,不得伤了他,免得计划落空。这样好了,由你出面,此事便交予你处理,一定要谨慎行事!” “是!属下领命!” 殿主挥了挥手。 “你去吧,记得我刚才所说!” 黑衣人行礼告退。 看着身前的黑衣人离开,殿主这才把目光转到旁边的黑暗之中。 “你出来吧!” 随着殿主的声音,从黑暗之中走来一名和刚才黑衣人装扮一样的人,只不过此人所戴的鬼脸面具乃是红色。 长生殿所戴的面具大致分为三种,除了殿主大人是独一无二的青色以外,手下所有人皆为白色,红色则代表长生殿特俗的标记,也是仅次于殿主的身份。 红脸黑衣人上前,只是站着抱拳对殿主行了一礼。 “大人,我回来了!” 殿主转过身来,看着身前红脸黑衣人。 “还是没有找到那老家伙的墓穴?” 红脸黑衣人点头,显得有些惭愧,慢慢的低下了头。 “大人,我所带的人翻遍整个谷底,除了一处空无一人的墓穴之外,根本没有找到大人要找的东西!” 殿主盯着红脸黑衣人许久都未开口。 红脸黑衣人似乎觉察周围的气氛不对,连忙开口。 “大人,那人会不会已经离开了谷底?” 殿主沉默片刻,直接摇了摇头。 “当年那老家伙双腿残疾,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自然不可能出去,依他的脾气,肯定是为自己规划好了墓穴,把包罗万象的内功心法带入了墓穴。” 红脸黑衣人听着殿主的分析,带着疑问。 “那属下再回去查找一遍,或许还真有遗漏的地方。” 殿主转过身来,对着红脸黑衣人摆了摆手。 “几十年了,区区一个无人涉足的地方,竟然也能让我们找这么久?恐怕并未易事。眼下先把此事放一放,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来做。” 听着殿主的吩咐,红脸黑衣人连忙恭敬的抱拳应道。 “谨听大人吩咐!” 殿主微微点头。 “今年大限时期已到,今日月满之时,我必须闭关。洗髓心经一直未得到,也只有使用化骨神针行事了,此番尤为重要,必须由你亲自为我护法!” “大人放心,属下定当全力效忠!” 殿主听着红脸黑衣人回答,满意的看了他一眼。 “你跟我来吧!” 说完,带头领着红脸黑衣人走向了座位之前,伸手按在了座椅后方的机关上。 随着山洞内的巨响,座椅后方的石壁突然分成了两半,漏出了一个宽敞的通道。 通道内灯火通明,火光照射的甚为清晰。 殿主带着红脸黑衣人径直的走了进去。 两人来到一处幽静的石室之中。 殿主直接上前,来到石室中间的石台之上,拿出身边摆放着的精致木盒,拿出盒内的化骨神针,依次排列在身前。 等到做完这一切,他才盘腿坐了下来。 旁边的红脸黑衣人守在石室的门口,也是盘腿而坐,面对殿主。 殿主坐下之后,按照化骨神针的长短,分别刺入身上不同的穴位之上,直到把最后一根银针插入头上,这才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殿主闭目不语,双手缓缓抬起,平着抬到胸前。 随着殿主的动作,他的身上突然冒出数道的白烟,随着白烟升起,他整个上身的衣服全被震碎,散落在一地。 双眼看去,原本坐在原处的殿主突然化成四道幻影,分别从自身之中分裂出去。 那四道幻影分别冲向前殿主前后左右的位置。 肉眼看去,那幻影仿若虚无,如同烟雾所化。 四道幻影分裂,殿主身体上被一层微妙的白色光圈包裹。 透过白色光圈,光圈之内的殿主身体变得极其扭曲,仿佛整个身体都开始出现不同的变化。 时而弯曲,时而伸长,时而变得苍老。 过了一些时辰,殿主身上所包裹的白色光圈突然破裂,炸出一声细微的声响,那分散到四周的幻影直接回到了他的身体内。 待幻影和本体融为一体,殿主身上化骨神针之处全都顺着银针流出红色的血液,那血液敷在银针之上,甚是怪异。 直到血液完全吞噬了身上的银针,那红色的血液反而顺着银针之处退回到了身上。 殿主头顶之处再次冒出少许的白烟。 等到白烟消失,身体上的肌肉微微颤抖,随着颤抖,身上插着银针的穴位开始鼓起,直接把山上的银针顶飞了出去。 “叮叮叮”的声音响起,那飞出去的银针全都打在了周围的石壁上,弹跳着落到了石室的地面上。 随着银针落地,殿主突然大口咳嗽一声,紧接着他所戴的鬼脸面具下,流出红色的血液,血液顺着面具的下方滴在了他身前的地方。 殿主整个身体一歪,差点瘫倒在地上,幸好双手按住地面,才支撑下自己的身体。 门口的红脸黑衣人看到殿主的情况,连忙起身。 “大人……” 殿主看着红脸黑衣人上前,连忙伸手制止他继续上前,连续咳嗽几声后,说道。 “无妨,我所练噬月神功乃是至邪之功,每年月圆之时,必须逼出体内余毒,此时也是我最虚弱的时候,你不要过来,防止邪功反噬。” 听着殿主的解释,红脸黑衣人连忙站住脚步。 殿主做出收功的姿势,大口喘息道。 “这等功法甚是邪恶,若不是有这至寒的化骨神针,我必须饮用新鲜的血液才能化尽我体内余毒,你若上前来,必使我前功尽弃!” 红脸黑衣人恭敬的向后退了几步。 殿主叹息一声。 “若老不死的当初教给我包罗万象的心法,我怎会每年受这种痛苦,真是可恶!” 殿主说完,把目光投向眼前的红脸黑衣人。 “这几日便是我最虚弱的时候,暂且无法离开这里,你且在此为我守着!” 红脸黑衣人对着殿主点了点头。 “大人的吩咐属下记下了,只是这殿中之事如何安排,还请大人明示?” 殿主抬起虚弱的手臂,按在自己脸上的面具上。 “此事你不必费心,所有事宜都在按计划心事,暂且不用处理!” 红脸黑衣人听到殿主早已安排好事宜,自然也不敢多问,只是恭敬的弯腰。 “那属下这几日便守着大人,直到大人恢复!” 殿主点了点头,强心坐直身体,默默的闭上双眼,开始为自己运功。 红脸黑衣人看着殿主的做法,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目光,这目光稍纵即逝。 他看了一眼眼前的殿主,悄悄的退回到了石室的门口,再次坐了下来。 一时间,石室内开始安静下来,唯有周边石壁上的火苗不断跳动,为整个石室增添了神秘的色彩! 第一百六十四章 暗流涌进 七星镇,郊外! 距离七星阵十里之外,落小七与柳婉晴两人骑着马,快马加鞭的赶路。 等到两人觉得人和马都有疲劳之际,这才各自拉紧缰绳,停了下来。 拴好各自所骑的白马,两人便相继坐在旁边的干净的地方。 柳婉晴擦了擦脸上的灰尘,盯着落小七不禁捂嘴偷笑。 落小七看着柳婉晴的笑意,甚是疑惑,伸手在自己脸上摸了一把。 “婉晴姐,你这是笑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柳婉晴只是笑而不语。 原来,两人一路奔波,落小七本是不会骑马,在途中许多次被胯下的马儿甩下,每次都是摔个嘴啃泥,脸上也被泥土盖住了原来的模样。 一路上经过风吹日晒,再加上落小七总是揉自己的脸颊,此番落小七的脸上一半还有这厚厚的泥土,另外一半的脸上,也成了“大花脸”。 落小七本是不知道自己此番的样貌,看到柳婉晴又不肯说出,只好把目光放到别处,四处察看周围的环境。 随着他的视线,落小七看到离自己不远处,一条清澈的河流尽在眼前。 看到小河,落小七连忙起身,直接跑到小河边,打算喝上几口清水。 他趴在河边,探头往河中看去,这一看,水面立即发射出他脸上的模样,落小七看到水中的自己,气的连忙起身。 “这该死的马儿,竟然摔得我这般模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就要折回来去打眼前的白马。 柳婉晴见状,连忙上前拦住了落小七。 “怪也只能怪你自己笨,怎奈还会怪起马儿来?你若学会骑马,怎么会落此模样?” 说完,柳婉晴再次捂嘴偷笑。 落小七有些不悦的转身,再次跑回河边,对着河水洗掉脸上的污垢,等到洗完,又捧起河水喝上几口,这才觉得身上轻松了许多。 柳婉晴也走来,坐到落小七的身边。 “小七,咱们此番赶往七星镇又是为何?” 落小七听着柳婉晴的询问,擦了擦脸上的水迹。 “从落家庄出来,必经这七星镇,我想应该有些线索,咱们这次前来,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单凭那人一口之言,多多少少还令我有些疑惑的。” 听着落小七的解释,柳婉晴也是点了点头。 “只是不知道他提出的长生殿到底都是些什么人?若我们冒然行事,恐怕会增加几分危险,还是需要借助残月教的力量才是。” 落小七品味着柳婉晴的话,心中自然默许。 “那是自然,等到了七星镇,我便联络残月教堂口的人,让他们帮忙查找线索!” 两人正在说话之时,落小七忽听周围一阵轻功的声音,那声音在他周围甚是清晰。 听到周围的响动,落小七顿时有些惊慌,连忙起身,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极为沉重。 看着落小七的突然变化,柳婉晴也跟着起来,还未开口说话,只见周围的树林之中突然飞出几个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跃过树林,直接落到了两人的周围,把两人团团围在中间。 看到突然出现的这些人,落小七心中一惊,仔细看去,那些围上来的黑衣人脸上全都戴着一副鬼脸的面具,看着有些心惊。 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慢慢的靠在一起。 落小七打量着眼前围住自己的一些人,冷声问道。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落小七的话音刚落,只见从树林之中一道黑色的拖影疾步而来,顺眼之间便来到了那些黑衣人的中间,和落小七面对面站着。 看到来人的身法如此之快,落小七甚是疑惑,再看来人与眼前的黑衣人全都一样,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 看着落小七发呆,旁边的柳婉晴则是焦急,忍不住偷偷拉了拉落小七的衣袖。 落小七这才回过神来,拉起旁边的柳婉晴,使出身体的真气,施展天影步便对着圈外冲了出去。 落小七觉得,眼前这些人来历不明,自己又没有功夫,不如带着柳婉晴溜之大吉为妙。 落小七拉着柳婉晴,两人的身体一闪,直接冲出了那些黑衣人所包围的圈外,那些围着他的黑衣人还未明白怎么回事,落小七已经和他们拉开了距离。 正当落小七移步逃跑之际,突然看到一道黑影直接挡在了他的眼前。 落小七有些惊慌,换个方向继续选择逃跑。 可是无论他选择哪个方向,那道黑影就像是黏上了他一般,总是快上一步拦在落小七的身前。 落小七惊慌失措,一时毫无办法。 再被黑影最后一次拦住之后,落小七拉着柳婉晴向后跃起,身体也停在了远处。 旁边那些围着他的黑衣人再次上前,还是依照同样的方式把落小七包围在其中。 落小七气喘吁吁。 “你们到底什么人?” 站在落小七前方的黑衣人看着落小七的样子,也是一脸惊讶,疑惑的看着落小七,一声苍老的声音随之响起。 “小子,你为何会盗门的天影步?” 落小七喘息之间,盯着黑衣人不厌其烦。 “这关你何事?难道天下的武功都是你家的不成?” 听着落小七的反驳,黑衣人冷冷一笑。 “哼,越来越有趣了,小子,我知道你是谁,不过我现在改变了来时的初衷,只要你把天影步和无相神功交出来,我便饶了你!” 落小七眉头一怔。 “你到底是何人?你说的这东西还真没有,天影步你倒见识过了,只不过我只会用,不会教,什么无相神功,从未听过!” 黑衣人站在原地。 “我们是谁你不必知道,你若不乖乖教出这两样东西,今日插翅难飞!” 听着黑衣人所来的目的,落小七看了旁边柳婉晴一样,神态反而有些自然。 落小七本是强行装作镇定,因为他发现依他现在所用的天影步,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与其无法逃走,不如来个斗智斗勇! 想到此处,落小七反而露出调皮的笑意。 “怎么?你想学啊?那好啊,你跪下来拜我为师,我或许会考虑收下你这个徒弟,你看如何?” 黑衣人听到落小七说出这般狂妄的话,一个移步上前。 “小子,敬酒不吃罚酒,今日你还能逃得出去吗?既然如此大言不惭,休怪老夫取你性命!” 看着黑衣人移步身影,落小七拉着柳婉晴向后连退几步,对着空荡的周围大声喊道。 “四煞何在?” 随着落小七的呼喊,那些黑衣人的旁边直接落下四个手持短匕首的黑衣人,分别在四个方向包围住了落小七眼前带着鬼脸面具的黑衣人。 四煞看到落小七的位置,各自穿过那些黑衣人,移动身影,来到落小七的身前,挡在了落小七的前面。 黑衣人看到四煞的出现,不但没有感到惊讶,反而冷笑一声。 “哈哈,区区四煞,你以为就能挡住老夫吗?” 听着黑衣人所说,落小七和旁边的四煞各自一惊,很明显这些人全都知道四煞的来历。 这也就意味着,对方已经把落小七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看来也是有备而来。 四煞出现以后,没有多言,直接一起朝着眼前的黑衣人而去。 四煞四人分别以最快的近身之法,缠上那黑衣人,同时朝着不同的角度进行攻击。 看着四煞突然而来,那鬼脸的黑衣人并未闪躲。 四煞近身攻击之时,手中各自的匕首也紧握手中,朝着黑衣人不同的要害而去。 四人齐声攻来,也未见黑衣人有所行动,便看到四煞的攻击全都相继落空。 四人直接穿过黑衣人的身体,互相交叉着回到对方的位置。 中间的黑衣人不但毫发无伤,甚至就连站的地方都未动上一动。 看着四煞一起攻击落空,黑衣人发出一声能听到的轻视之声,身体突然移动,双手凌空挥出手四掌。 那被挥出掌法化作四道劲风,以肉眼都能看到的形态奔着眼前额四煞而去。 看到凭空出现的掌法,四人也是心中一惊,虽然黑衣蒙面看不到表情,但凭着四人各自后退的步伐来看,似乎已经觉察到了对手的强大。 危险至极,四人突然飞身而起。 随着四人的身体腾空,那眼前的黑衣人再次移动身体,转眼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四煞尤为惊慌,所有人手中的匕首全都护在胸前。 并且四人直接飞身而起,全部围到了一起。 四人的速度虽快,但比上眼前那个黑衣人自然是慢了许多。 黑衣人的步伐极为神秘,忽左忽右,每次露出身体,都距离四煞的位置更近一步。 等来到四煞身前之时,四人还未觉察到危险,便各自觉得身体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四人失去重心,身体摇晃着飞出,重重的摔到了远处的草地上。 四人落下之后,口中皆有血迹,他们各自捂着自己的胸口,连续咳嗽几声,似乎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不知四人谁口中突然喊道。 “教主,快逃!” 落小七一时有些惊呆,四煞的身手他是再清楚不过的,如今却连过招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此人重伤,立即觉得内心有一丝畏惧。 还未等到落小七做出反应,那黑衣人身体一闪,直接出现在了落小七和柳婉晴的身前。 第一百六十五章 攻无不克 黑衣人震开四煞,直接逼着柳婉晴和落小七的方向而去。 他的身法快得难以琢磨,并且武功极高,就算是经验丰富的四煞都难以在对方的手下走上几招。 落小七虽有天影步,毕竟还未练到精髓,比起眼前黑衣人的动作,他自然要差了许多。 看着黑衣人迎面而来,却束手无策。 黑衣人化作一道疾风迎面而来,直逼落小七惊呆的柳婉晴。 落小七情急之下,一把拉过身旁的柳婉晴,用自己的后背挡在了黑衣人的掌下。 黑衣人一掌下去,直接打在了落小七的后背上,落小七胸中翻滚,一口鲜血喷出,直接吐在了柳婉晴的衣衫之上。 “小七……” “教主……” 柳婉晴与四煞同时喊出,四煞四人挣扎着身体迎面而来,落到黑衣人身前,同时对黑衣人进行攻击。 五人的身影挡在了落小七的身前,落小七直接瘫软的倒在了柳婉晴的怀中。 柳婉晴把落小七放到地上,神情忧伤,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她紧紧拉住落小七的手,口中却难以发出声音。 四煞与黑衣人的纠缠也不过弹指之间,那黑衣人运筹帷幄,掌法结合身法,令四煞甚是头疼。 不管是拼内力还是拼速度,都难以找到更好的突破点。 稍有不慎,四人便被黑衣人再次震开。 趁着四人不济,黑衣人晃动身体,上前对着四人各补上一掌。 四人发出闷哼之声,全都被打飞了出去,嘴角的血液顺着嘴角不断流出。 黑衣人看到四人全都受伤,更是肆无忌惮,慢慢的走向落小七的方向。 “既然你不愿交出,那只好我亲自来找了!” 柳婉晴放开落小七的手,起身挡在了落小七的身前。 黑衣人盯着柳婉晴的动作,发出一声冷笑。 “我劝你还是让开,虽然我不杀无辜之人,但你若执意送死,也休怪我掌下无情!” 柳婉晴心中畏惧,但看到身后落小七的样子,她怎么可能会让开,所以站在原地,仍旧未动。 落小七刚才为她挡下的一掌,已经让柳婉晴心中愧疚万分,此番就算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不会让眼前之人再去碰到落小七。 柳婉晴的用意极其简单,也就是报着必死的决心。 黑衣人看到柳婉晴并未让开,心中也是不屑,暗聚内力,挥手对着柳婉晴的面门打去。 柳婉晴看着黑衣人一掌挥来,哪里会有闪躲的余地,恐惧之下,只能默默的闭上了双眼,等待命运的审判。 柳婉晴感觉到脸前一阵厉风袭来,心中竟无所想,脑海里更是一片空白。 眼看黑衣人的掌法近到柳婉晴的眼前,原本受伤昏迷的落小七突然睁开了双眼,双眼立即变成了可怕的血红色。 黑衣人的掌法还未碰到柳婉晴,地上的落小七突然翻身而起,迎起手掌,身体晃动之间,便挡在了柳婉晴的身前,紧贴着柳婉晴对着那挥掌而来的黑衣人就是一掌。 两掌相碰,发出一声巨响,落小七未动,倒是那黑衣人却被震得向后连续退了几步。 听到巨响之声,等待命运的柳婉晴并未感觉到自己有异样,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看到落小七竟然站在自己身前。 她惊慌的正想上前询问,落小七的身体突然开始动了起来,身体直接一闪,出现在了黑衣人的身前。 黑衣人本是随手一掌,不曾想落小七直接出现挡下他的掌法,还使他被震得退开。 眼下还未站稳,落小七竟直接来到了他的眼前。 黑衣人自然不敢大意,双掌之中连忙聚集内力。 落小七身体一晃,直接来到黑衣人的身前,双掌抬起之间已经变成了红色,和那黑衣人原本所用的掌法有些相似,只是此刻落小七手中颜色比那黑衣人的更为可怕,仿佛他的两只手掌都在燃烧一般。 黑衣人看到落小七的双掌,顾不得还击,身体直接向后飞去,同时大声喝道。 “弥须掌!” 落小七仿若失去了理智,双眼发红,看似如同一个嗜血的怪物,就连双掌都有着可怕的变化。 看着落小七如此变化,旁边围在周围的一些黑衣人连忙一起上前,想替刚才被落小七击退的黑衣人缓和时间。 那些人直接对着落小七出手。 落小七身体忽左忽右,掌法几乎没有多大的动作,三下五除二,便将那些突然围上来的黑衣人打飞出了出去。 随着几声惨叫声,黑衣人纷纷落地,全都毙命在了落小七的手中, 看到落地的黑衣人,周围看到的人全都有些惊讶。 落小七完全不顾眼前,直接逼着黑衣人而去。 他的双掌既已发出,根本没有收回的道理,况且如今的落小七早已变得神志不清。 “很深厚的内力?” 黑衣人轻声叹道,掌法同时扬起,欲准备和落小七迎面攻击。 落小七身影突破了之前的速度,此番再看下去,就连那黑衣人都无法跟上。 黑衣人还未做好攻击之势,落小七凭空挥出几掌,从他手中挥出的掌法全都化作血红色的掌印,四处扩散。 那些掌印纷纷打在了周围飞身而来的黑衣人身上。 围上来的黑衣人连落小七的范围都未冲到,便被打了回去。 眼前的黑衣人看着落小七发出的血掌印,大声惊呼。 “所有人都退下!” 黑衣人的一声口令,围在周围的黑衣人全都向后飞身退开,避开了很远的范围才停了下来。 黑衣人挥掌继续上前,奔着落小七的位置而去。 落小七眼中异样,丝毫分辨不出是敌是友。 看着黑衣人冲来,迎掌而上。 两人不断穿梭在中间,互相交叉换着位置,同时掌法相对,不断发出“砰砰砰”的巨响。 在定眼望去,两人的身法极快,快到周围的人根本看不到两人的动作。 只是看到两道不同的身影缠斗在一起,两人散发出来的功力皆是玉石俱焚,周围排列整齐的树木纷纷倒下,不断发出“轰鸣”的声响。 周围草地上的石头,如同卷在了龙卷风之中,纷纷飘起,打向四方。 在两人打斗的草地上,泥土翻新,早已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深沉的周围,两道身影纠缠着发掌、震开、交叉在一起。 周围的人看上去,更是难以分辨到底谁是谁。 周围树木、巨石遭殃,吓得周围的的黑衣人又连续向后退了很远。 看着周围的状况,四煞也纷纷忍着重伤起身,一起来到柳婉晴身边,其中两人拉起发呆的柳婉晴向后飞了出去。 落小七与黑衣人的打斗可谓是毁天灭地。 周围草地俱灭,两人战斗的现场也是坑坑洼洼,周围能被卷起石头、树木也都在两人强劲的内力之下震得毫无完整。 “砰!砰!砰!” 连续三掌相对,周围突然风平浪静。 落小七与那黑衣人的身影也显示在了众人面前。 朝着两人看去,黑衣人和落小七的身上皆是衣衫破烂,身上许多地方如同在大火之中烧焦了一般。 两人原本整齐的束发此刻全都变得散乱。 黑衣人脸上的面具也被打碎,露出了一副苍老的面孔,披散着一头白发,站在远处,他气喘吁吁,双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面,显得极为疲惫。 对面的落小七毫无反应,除了脸上和身上多处流血的伤口,双眼更像是充了血,他的衣衫更是不整,整个上衣都在刚才打斗之中被撕成了布条,零碎的挂在身上。 两人喘息片刻,露出原形的黑衣人神情严肃,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落小七,心中惊叹。 “原来这就是弥须掌的威力,真是可怕,幸亏这小子气息杂乱,发挥不出威力,否则我这条老命算是交代在这里了!” 落小七神情恍惚,停下之后更是摇摇欲坠,此番两人震开之后,落小七更是难以承受如此深厚的内力,这一场打斗之后,真气逆流,使他整个身体处于虚弱的转态。 落小七双眼之中的红色渐渐褪去,身体整个一软,直接歪倒了在巨坑的旁边。 看着落小七倒下,老人甚是惊喜,口中暗自说道。 “既然如此,更不能留着你,否则他日必是大患!” 说完,黑衣老人直接施展轻功上下,准备给予落小七最后致命一击,了解落小七的性命。 他刚到落小七的身前,掌法还未发出,便看到一个同样难以分辨的身影直接从远处而来,瞬间便到了他的身前。 黑衣人有些惊慌,准备打向落小七的掌法只好朝着突然冲来的人而去。 那黑影看着黑衣老人的掌法挥来,却没有直接硬接,斜着身体,直接掠过。 黑衣老人的掌法顺着黑影的身体擦过,却没有直接打到眼前的黑影。 那黑影趁着黑衣老人一掌落空,身体直接弯下,抓起地上的落小七,直接向后飞了出去。 等待那黑影拉开与黑衣老人的距离,这才停了下来,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黑衣老人刚抬起头,就看到周围纷纷落下许多手持兵刃的大汉,三五成群的把他及周围的人围在了中间。 第一百六十六章 新仇旧怨 黑衣老人抬头看去。 那救走落小七的竟然也是一位黑衣蒙面之人。 此刻那黑衣人放开手中的落小七,直接晃动一下,瞬间来到了黑衣老人的身前。 黑衣老人甚是疑惑。 “老者何人?” 黑衣人听到老人问起,轻哼几声。 “哼哼,盗与盗,许久未见,看来你退步了许多!” 老人脸上一脸的惊讶,听着黑衣人的声音极其耳熟,但一时又没有想起眼前的黑衣人到底是谁。 自己的身份反而被对方一语点破。 黑衣人看着盗与盗愣在当场,反而觉得正常,神态自若,冷笑一声。 “堂堂盗门的顶尖高手,竟然也会沦落成了长生殿的走狗,看来你家祖师爷的棺材板怕是要盖不住了!” 听着黑衣人的嘲讽,盗与盗突然脸色一变。 “你……你是七煞?” 盗与盗猜的没错,眼前此人正是和落小七分开的七煞。 当时告诉了落小七线索之后,本想跟着落小七,协助他查出长生殿的秘密,谁知落小七并没有要求他留下,也只好退去。 看着是离开了,实际上七煞和四煞一样,也都暗中跟踪这落小七,只是四煞是随身跟着,而七煞带人是随后跟着。 看到盗与盗猜出了自己,七煞的反应倒是出乎的平静。 盗与盗看着黑衣蒙面的七煞,严肃的说道。 “那又如何?你堂堂江湖上有名的七煞,不也成了残月教的杀人工具?如此说来,何必互相止损,只不过各位其主罢了!” 七煞冷漠之中,很难看到表情,但对盗不盗绝对嗤之以鼻。 “你既然知道我是残月教的人,还敢伤我教主,是欺我残月教无人?还是欺我们教主年幼?” 盗不盗听完七煞的这句话,心中一惊,往事直接浮现眼前。 …… 盗不盗是盗门最有实力的弟子之一,和享有盗神之称的盗与不盗本是同门师兄弟。 众所周知,盗门之下,本无姓名,只有师门为之取名。 盗不盗是盗门的大弟子,盗与不盗的师兄。 此人从小便是练武奇才,十岁被盗门收入门下,十六岁便名满江湖,盗便江湖奇珍异宝。可见此人把盗门的轻功练得如何炉火纯青。 原本这盗门的新任掌门人理应归盗不盗所有,只可惜盗不盗偷走了白家藏书楼中的的秘籍火云掌后,从此便改变自己的人生。 “火云掌”本是一本邪性的武功,练起来甚是古怪,修炼此功不但会迷失心智,也同样变得心狠手辣。 盗不盗练成之后,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根本不会满足盗门平淡的生活,一心想在江湖上扬名立万。 所以当他得知盗门还有一本秘籍为“天影步”的时候,早已做好了计划,欲准备欺师灭祖,杀掉同门和师父。 怎料盗不盗的师父早有觉察,还未等到盗不盗动手,早就带着盗与不盗逃走,并顺便把天影步的秘籍功法传给了盗与不盗,从此销声匿迹与江湖。 若干年后,盗与不盗练成天影步,成为江湖上新一代的“盗神”。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眼下提到七煞和盗不盗的恩怨,还要从头说起。 七煞本是江湖刺客榜上连续二十年位居榜首的人物,从未在任务中失过手,算是江湖上人人提起都闻风丧胆的人物。 就是这么一个人物,平日里孤独一人,根本没有朋友。在他的眼中,除了取人性命,便是保护自己的性命。 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七煞去负责刺杀一位名门正派的掌门人,怎奈所杀对象武功极高,凭借他当时的实力,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所以,那是他唯一一次失手的时候,不但被重伤,还没人家整个门派围追堵截,险些命丧当场。 也是凑巧,当时盗不盗背叛师门,一心想在江湖上立足,便开始自己闯荡江湖的生活。 生活中,又改不掉自己职业的习惯,所以也是盗便江湖中说得上奇珍异宝,偏巧有一物名为“白玉麒麟”,乃是至寒玉器之宝,不但名贵,还能克制盗不盗的邪气。 为此盗不盗便决定前往盗出这“白玉麒麟”! 赶到地方,趁着混乱,突破重重机关,也确实盗出了白玉麒麟,在走的时候,碰巧遇到了命悬一线的七煞。 盗不盗本也无意多管闲事,原本打算看个热闹就此离去,谁知看到众人不断围攻七煞,年少气盛,自然心中不平,忍不住出手救下了七煞。 两人因此而相识,并且两人在熟识之后,更像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一时开心,便烧香磕头,结成了异性的兄弟。 原本这也该是一个很好的结局,可偏偏却不是如此。 七煞是一个刺客,生平除了杀人之外,自然只是喜欢美酒和美人。 他所喜欢的人乃是当时名震四方,又称“清水楼”的一名歌姬,名叫赛貂蝉。 这赛貂蝉天生丽质,美的惊艳四方,有多少男人被她迷得神魂颠倒,抛妻弃子,拱手送上万贯家财。 这赛貂蝉虽然如此,但从未与人做出风流之事,反而钟情于七煞,两人更是情有独钟。 有一日,七煞带着盗不盗两人前方“清水楼”喝酒,并且亲自向盗不盗介绍了自己所爱之人赛貂蝉。 盗不盗见到赛貂蝉,当然也是神魂颠倒,为她痴迷,甚至不顾结义兄弟之情,公然调戏赛貂蝉,这让七煞极为恼怒,欲和他决裂。 盗不盗哪里还管七煞如何看法,在他认为,自己看上的,无论是东西还是美人,都应该归他所有,所以他不但因为赛貂蝉和七煞决裂,甚至还整日骚扰赛貂蝉,每日缠着赛貂蝉不走。 七煞得知极后为愤怒,撕破脸皮和盗不盗展开了生死决斗,却中途被赛貂蝉阻止。 赛貂蝉一心劝说两兄弟和好如初,并向盗不盗当面说出了自己喜欢七煞等等。 盗不盗当面像是一个失恋的悲痛之人,像七煞阐述了自己的过错,并表明的自己后悔所犯的错误。 实际上却趁人不备,深夜潜入清水楼,欲想占有赛貂蝉。 赛貂蝉誓死不从,无奈之下只有哄骗着盗不盗,趁机从楼下跳下,当然摔死。 此事之后,七煞极为悲痛,恨意也由此而生,他与盗不盗公开决斗,两人大战三天三夜,耗尽自身内力,拼死一搏。 最终两人真气耗尽,最后一击之下,两人纷纷掉入山崖,自此两人在江湖自此无名。 盗不盗回过神,看着黑衣蒙面的七煞,眉头紧皱。 “你我的恩怨,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这几十年来你为残月教办事,我为长生殿办事,彼此之间再无瓜葛,想不到至今,我们又成了敌人。” 七煞听完盗不盗的话,伸手拉开了脸上蒙着的面具,把整个黑衣甩开,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他和盗不盗一样拥有苍老的面容,只是看上去,比盗不盗更为俊俏一些,虽然脸上的皱纹掩住了一切,但仍不难看出年轻时七煞的样貌。 此番在七煞的脸上,从额头到嘴边,一道斜着细长恐怖的伤疤烙在脸上,看上去极为恐怖,他的鼻尖早已被伤疤削平。 七煞丢掉手中的黑布,带出一种长久的怨恨之声说道。 “这道伤疤拜你所赐,时隔三十余年,如今我们也该来算算这笔账了!” 七杀说完,转身对着旁边的四煞和周围的残月教弟子喊道。 “你们暂且送教主回去疗伤,此处我一人来应付变好!” “是!” 周围残月教的齐声喊道。 话音落下之后,众人抬起落小七,和身边的人一起离开。 盗不盗也转过身去,对着长生殿的黑衣人同样喊道。 “你们也回去复命,此事与你们无关!” “是!” 长生殿的弟子也领命撤出! 热闹的地方,转眼就变得格外冷清,只剩下盗不盗和七煞两人相视而对。 七煞冷笑一声,目光极其严厉。 “现在就剩你我二人,隔了这么久,总是要把新仇旧怨一起算了!” 盗不盗听完七煞的话,反而显得很平静,轻笑一声。 “哈哈!既然你这么想报仇,那就如你所愿,继续三十年多年前那场生死之战!” 七煞伸手在脸上的伤疤处从上到下摸了一遍,冷漠的看着盗不盗。 “当年留下这道伤疤,是还你当年救我性命的恩情,如今我七煞再也不欠你什么!” 七杀说完,对着盗不盗狂声大喊。 “你欠我的,还给我!” 七煞话音刚落,身体化作一道虚影,身体晃动之间,直逼眼前的盗不盗而去。 看着七煞出手,盗不盗一脸的冷笑,双手之中暗聚真气,丹田之气散出来的内力也快速流遍全身。 “哼!” 他轻哼一声,双脚离开地面,身体直接腾空而起,在半空中一记“鸽子翻身”,落下之势,直接朝着七煞冲来的方向而去。 “砰!砰!砰!” 三声巨响之后,周围原本已经被摧残的树木再次飞起,夹杂浑厚的内力,化作一道道气波随着两人的所在的周围快速的扩散出去,震得四周的树木纷纷断裂!|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两小无猜 黑暗中,漏出一丝微弱的光,照到落小七的身上。 落小七缓缓睁开双眼,看到四周处于一片黑暗之中,唯有光明之下的自己。 他有些惊慌,不知眼前是什么地方,对着周围大喊。 “喂,有人吗?这是哪里?” 随着他的喊叫,周围一直传来不停的回音,仿佛置身与一个密不透风的容器之中。 落小七更加着急,大步向前光明之下走去,可是无论他迈开多少步伐,那眼前的一丝光明永远和他保持着距离,始终无法达到光明之下。 落小七心中有些吃惊,看着周围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甚是焦急,即便不能达到光明之下,他也不愿就此等下来。 落小七又由走变成了狂奔,奔跑着向前。 奔跑之中,落小七一不留神,只觉得脚下一软,整个身体便跌入了那永不见底的黑暗深渊。 黑夜中的跌落,仿佛永无止境。 落小七感觉,自身仿若掉进了无底的黑洞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落小七感觉到眼前一处强光袭来,这才睁开双眼,朦胧之中,隐约看到了外面的情况。 他置身一片美丽的村落之中,四周风景极美,远处连着的茅草屋也是格外的显眼,为整个村子增添了一道风景。 在茅屋的前方,有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蹦跳着跑到了茅屋的前面。 看到跑来的小男孩,落小七连忙上前,想询问眼下的情况。 可他还未张开口,就发现跑来的小男孩极其面熟。 落小七顿时有些惊愕,等到反应过来,仔细看着小男孩的样貌,反而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我说怎么这么熟悉,这不是我小的时候吗……” 想到这里,落小七又是满脸惊讶。 还未等到开口,忽听茅屋之中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 “小七,既然来了,还不赶快进来!” 小男孩听到茅屋中传来的声音,连忙应了一声。 “师父,我来了!” 说完,小男孩直接跑进了眼前的茅屋之中。 落小七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看着周围隐约有些熟悉的地方,挠着头问道。 “这不是落家庄吗?刚才那男孩若是落小七,那我到底是谁?还有,落家庄不是已经被烧毁了吗?难道眼前一切都不是现实?” 落小七带着诸多疑问,也跟着走进了旁边的茅草屋中。 屋内上席坐着一位慈祥的老人,老人的旁边站着一个害羞的小女孩,那女孩似乎极其害怕的样子,始终没有赶抬起头来。 小女孩的面前,站着那个刚进屋的小男孩。 落小七大摇大摆的走进茅屋,当着所有人的面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竟然没有人在意,也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 落小七疑惑中,上前挥着手走到老人的面前,对着老人挥了挥手,老人毫无反应,落小七接着又对小男孩、小女孩重复一遍自己的动作,三人丝毫没有任何的感觉。 落小七有些惊恐,想大声呼喊,却发现自己开口之下,竟喊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他这发现,眼前的一幕甚是熟悉,几乎完全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落小七看着自己的双手。 “难道我这是在做梦?” 很快,落小七便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眼前的一切太过真实,就连落小七都感觉不到有假的地方,他知道自己发不出生意,也做不了什么,只能乖乖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一切好像都是发生过的记忆,既然如此,不如好好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落小七退回到椅子前,坐下来等待着事情的经过。 那上座之人正是落家庄落小七的师父落神医。 落神医看着进来的小男孩,慈祥的说道。 “小七,你过来!” 小男孩上前。 “师父!” 落神医指着身边的小女孩介绍道。 “她叫雪儿,以后就住在这里了,也是我新收的徒弟,以后你没事要多跟雪儿玩玩,不许欺负她,明白了吗?” 听着落神医的介绍,小男孩连忙点了点头,大步走上前去。 “雪儿,我是小七,以后我会陪你玩的!” 小女孩极其胆小,红着脸一直不敢抬头,直到小男孩来到她的身边,这才偷偷的瞄着眼前的小男孩。 小男孩看着小女孩的样子,连忙对着落神医问道。 “师父,我可以带雪儿去玩吗?” 落神医点点头。 “去吧,只是不要闯祸,注意安全,太阳下山之前就要回来,懂吗?” “好的!” 小男孩应了一声,不管眼前的小女孩是否答应,拉起小女孩的小手便直接冲出了茅屋。 看着两人一起跑了出去,旁边的落小七连忙起身,紧跟着刚才跑出去的两人,追了出去。 小男孩带着小女孩一直跑到村落旁边的小溪流旁边才停下脚步。 小男孩放开手中的小女孩,口中大口的喘息着,擦着脸上的汗水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 小女孩仍旧不出声,也是气喘吁吁,满脸通红,再加上脸上的汗水,此刻更是看着极为害羞。 小男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单腿放在身前,拔掉一根细长的野草衔在口中,紧盯着眼前的小女孩。 小女孩看着小男孩一直看着自己,连忙把视线转向了一边。 “小……小七,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听着小女孩的疑问,落小七神秘一笑。 “当然带你来玩了,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说完,拉着小女孩朝着溪流边的树林里跑去。 小女孩一路都被小男孩拉着,有些不自然,也不敢说话,只有默默的跟着小男孩。 两人来到一片光线很好的树林中,树林里极为宽敞,在树木交叉之间,各自缠着不同手腕粗壮的藤蔓,藤蔓连接在一起,看上去更像是一种奇怪的装饰。 当两人来到此地,正巧有一群戏耍的猴子在藤蔓之间来回跳跃,不停“叽叽叽叽”的大叫着,再看那些树上的猴子,有的蹲坐着、有的挂在藤蔓上、还有的相互之间跳跃着,远远看去,整个一片猴子的乐园! 小女孩看到眼前的一幕,仿佛忘记一切,脸上也渐渐露出了喜悦的神色,她愣在当场,口中情不自禁的喊出一句。 “真是太美了!” 听着小女孩的赞叹,小男孩甚是得意,忍不住得意的走上前。 小男孩刚走上去,旁边那群玩耍的猴子倒冷静了下来,看着小男孩走进来,也各自跳着落到了地面上,上去就朝着小男孩的方向而去。 那群猴子看似特别调皮,小男孩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几只猴子直接朝着他身前跳来,不停的拽着小男孩的衣服。 小男孩挥着手不停的驱赶。 “去去去,一边去,让开!” 随着小男孩驱赶着身边的猴子,那些猴子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的戏耍着小男孩,甚至还有猴子直接抱住了小男孩的身体。 身后的小女孩看着小男孩如今的样子,竟忍不住蹲下来“哈哈”大笑起来。 听到小女孩的笑声,小男孩连忙转过身来,也露出口中参差不齐的牙齿。 小男孩脱下身上的长衫,紧紧握在手中,对着眼前的猴子大力挥舞着,那猴子被他这般驱赶之下,纷纷跳到了树上。 等到猴子回到树上,小男孩跑到小女孩身边,挠着凌乱的头发,露出狼狈的笑脸。 刚才与那猴子纠缠在一起,小男孩反而变得脏兮兮,头发凌乱无比,看上去就和一个乞丐差不多。 小女孩反倒没忍住,一直乐呵不停。 小男孩上前。 “跟我来,还有更好玩的!” 说着,再次拉起小女孩绕过眼前的猴群,直接穿过了密林,走到了一处大树前。 大树下,两颗距离很近的树木并各自栓上一头的绳子,每根绳子的另一头,全都系在了一块木板之上。 看到眼前的东西,小女孩一脸迷糊。 小男孩上前,直接走到两棵树的绳子中间,一屁股坐到了那块木板上面,双手拉着两边的绳子,身体直接向后猛退几步,然后身体直接离开了地面。 “嗖”的一声,小男孩的身体直接腾空而起,不断的前后摇摆着。 过了一段时间,小男孩才停下来,走到小女孩身边。 “这东西叫秋千,是我自己做的,平时也是自己玩!要不你也来试试?” 听着小男孩的介绍,小女孩有些害怕,但又想去玩,所以一直处于一个纠结的状态。 “我……我害怕……” 听着小女孩的话,小男孩大胆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没事,不要怕,只要你双手抓紧两边的绳子,就不会掉下来的!走走,你上去试试!” 说着,小男孩就推着眼前的小女孩坐到了秋千上。 等到小女孩做好,小男孩拉着绳子,慢慢的向后退了好几步,两人已经完全倾斜在后方,小男孩大声喊道。 “准备好了没,我可要放手了?” 小女孩听着他的声音,紧张的点了点头,手中紧紧抓住两边的绳子,连忙闭上了双眼! “咯吱”一声。 秋千身后的小男孩直接松开了拉紧的绳子。 第一百六十八章 内心深处 随着秋千后方的小男孩松开手,秋千直接前后大力摇摆着前后飞了出去。 秋千上的小女孩感觉到自身的变化,又感觉到耳边风声而起,慢慢的睁开了闭上的双眼。 这一睁眼,倒是小女孩有些害怕,看着自己的身体随着秋千大力的前后摇摆,小女孩惊吓中也大呼大叫起来。 旁边的小男孩看着惊叫之中的小女孩,但没有放她下来,反而在旁边又加了把力,使得秋千前后晃动的更加厉害。 小女孩刚开始极力尖叫,吓得浑身发抖。 可是随着身体慢慢适应秋千的摇摆,反而觉得好玩了许多,心中倒也不是觉得那么怕了。 旁边的小男孩看着秋千上的小女孩不再大声尖叫,又大力摇摆了几下秋千。 随着越玩越熟悉,小女孩的口中没有了尖叫,反而多了一些银铃般的笑声。 两人一直玩了许久,觉得有些疲惫才停下来。 小女孩坐在秋千上,慢慢的晃动着秋千,打量着旁边的小男孩。 小男孩把目光投向小女孩。 “你叫雪儿是吧?难道你都没有玩过秋千吗?这可是最普通的啊!” 小女孩对着他摇了摇头。 “我记事开始,就一个人待在家里,除了记忆中熟悉的人,就没走出过家门!” 听着小女孩的回答,甚是诧异。 “你家是哪里的?怎么会来落家庄的?” 小女孩摇了摇头。 “我也记不得了,只是知道我被人送了出来,至于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小男孩看着小女孩,沉默片刻,这才上前。 “雪儿,你不要怕,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绝不让人欺负你,等我长大了,我还要娶你为妻,这样就能保护你一辈子了!” “真的?” 小女孩一脸疑问。 小男孩拍着胸脯保证。 “还能有假吗?我落小七保证,一定要好好保护雪儿,一辈子都不让她受委屈的,不信咱们拉钩!” 说完伸出自己的小拇指! 小女孩看着小男孩伸出的手指头,也学着他的样子,把弯曲的手指勾在小男孩的指头上!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随着小男孩的声音,两人紧接着又大笑起来。 夕阳西下,晚霞只剩下余晖。 两人玩的太晚,当小男孩抬起头的时候,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连忙拦着小女孩的手。 “糟了,太晚了,该回去了,要不然一定会被师父骂的!” 说完,拉着小女孩的手直奔山下而去。 夜幕降临的时候,两人才回到了落神医的住处。 小男孩送小女孩到门前,自己也提出要回家,看着小男孩要走,小女孩反倒有些恋恋不舍,每走一步,都回头看向身后的小男孩一眼。 看着小女孩的动作,小男孩连忙对着她挥了挥手。 “赶紧进去吧,明天我还会带你去玩的!” 听着小男孩的承诺,小女孩甚是开心。 “小七,谢谢你!我很开心!” 小男孩对着小女孩微微一笑,小声呼喊道。 “赶紧进去吧,要不然师父要发火了!我先走了,明天再来找你!” 说完,对着小女孩挥了挥手,转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跑开。 准备进屋的小女孩看着小男孩的背影,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她挂着笑意,转身走进了茅屋之中。 …… 旁边的落小七看着这一切,准备做出下一步的动作,突然再次置身与一片黑暗之中。 这片黑暗和他开始遇到的环境一模一样。 唯独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次黑暗之中,有一处明亮的通道近在眼前。 落小七跟着光明中的道路,缓慢的走上前去。 走出黑暗,刺眼的光线再次袭来,这次落小七再睁开双眼,已经处在茂密的深林之中。 在深林里有一男一女。 男孩的靠在树干之上,一副悠闲自在的表情,女孩站在男孩的身后,仿佛有些慌张。 “你怎么又跑到这里来了,你师父都找你很久了。” 男孩听到女孩的话原本喜悦的脸上顿时露出难堪的表情。 “师父找我做什么?莫不是我又犯了什么错?” 女孩听着男孩的疑问,反而露出得意的神色。 “那谁知道,你犯错不是经常的吗?从我与你相识起,要说你不犯错,我都觉的不可思议!” 男孩听到女孩的挖苦,连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那不行,我得赶紧回去了,不然师父定会把我骂的狗血喷头。” 说完,男孩慌张的朝着山下的方向跑去。 身后的女孩看着迈开步伐的男孩,连忙紧跟上去! “唉,小七,你等等我啊!” 看着眼前的一幕,旁边站着的落小七顿时觉得眼前的一幕极为熟悉,他连忙向后退开,顿时觉得脑海中有一种难以疼痛的感觉袭来。 他努力捂着自己的头部,难以置信的喊道。 “为什么这一幕如此熟悉?这难道就是我之前发生过得事情?难道我自己置身于自己的记忆之中吗?” 落小七说完,立即发现周围原本美丽的环境再次置身于黑暗之中。 他,又回到了最初的黑暗! …… 在黑暗中经历的事情,落小七已经习惯,这次与前两次大为不同。 落小七身体还未动,便看到周围身边的黑暗渐渐褪色,自己又回到了落神医的住处! 住处内,男孩和落神医都在房间之中! “你也成年了,我跟你阿爹、阿娘商量过了,按照当年和雪儿定下的婚约,过段时间就让你们成亲,早当家也算了却我和你阿爹、阿娘的心愿了!” 落神医话音刚落,男孩就满脸通红的摆着双手。 “不要,我才不要成亲呢?” “傻孩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人之常情,你怎又不愿意呢?再说你的婚约早就定下了。莫非是你不喜欢雪儿不成?” “我……” 男孩欲言又止,一时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他满脸通红,看着落神医不知所措,连忙找借口说道:“对了,今天我心法还没练习,师父如果没什么要交代,我就先走了!” 男孩说完,就像脚底抹油一般,拔腿就跑了出去。 旁边观看着的落小七还未追出去,四周幻影又出了变化,身边所有的场景开始慢慢褪色,变成黑色之后,整个眼前一闪,落小七再次回到了树林之中熟悉的地方! 男孩悠闲的走在山间小路上,边走边自言自语! “哼,急着让我成亲,我连江湖都没走过,怎么可能这么草率。” “不过,要是和雪儿成亲的话,也不错,只不过雪儿实在是脾气太大了!” 男孩边嘟囔着边无所事事的走着,身体竟然情不自禁的有些发抖。 他使劲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 “我看还是算了吧!” …… 旁边的落小七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顿时清醒了许多,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正是他记忆深处的东西,落小七顿时感觉自己耳边传来一阵阵悲惨的哭喊声。 那声音在他耳边极其凄凉,似乎有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落小七捂着双耳,只觉得瞬间一种天昏地暗的感觉袭来,眼前的环境多次变化,这一次,落小七只觉得自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甩了出去。 这股力量直接推着他掉入了刚开始那种黑暗之中。 再次经历重复的事情,落小七甚是惊慌,他想大声呼喊,口中却难以发出声音,只有想喊叫的声音还余留在自己喉间。 置身与黑暗,又仿佛掉下无限的黑暗深渊,落小七突然在心中自言自语道。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一切事情我都想起来了!” 呼喊之间,落小七只看到黑暗深渊的底部出现了一道光明,他毫不犹豫的落了下去。 随着同样的刺眼的光芒,落小七躺在床上的身体突然睁开了双眼,同时他的身体也直接做起来。 睁开双眼,落小七看到身旁坐着柳婉晴,眼泪不断从眼角落下,流到了脸上和他的手上。 看到落小七突然惊醒过来,柳婉晴的脸上才默然有了好转,她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扑上前去,一把上前抱住了坐起的落小七。 “小七,你醒了!太好了,你没事了?” 落小七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身旁的柳婉晴直接抱住,这才发觉自己身体极其的痛,痛的几乎要令他窒息,他努力回忆发生的事情,只记得为柳婉晴挡下黑衣人的一掌,自己便瞬间失去了知觉,后面的事情他便一概不知了! 感觉到全身犹如刀割一般的疼痛,落小七连续咳嗽几声,对着怀中的柳婉晴喊道。 “婉晴姐,疼疼疼!” 听着落小七杀猪般的喊叫声,柳婉晴连忙松开了怀抱,不好意思的红着脸。 “小七,对不起,看到你醒来,我太兴奋了,一时没有忍住……” 落小七看着柳婉晴红着脸,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悲伤之情,默默的对着柳婉晴说道。 “婉晴姐,我想起来了,所有的一切我都想起来!” 听着落小七说出话,柳婉晴脸上的表情一怔,突然变得无比的开心,伸手拉住了落小七的双手,开心的喊道。 “太好了小七,你终于想起来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胜负之间 七星镇郊外! 盗不盗和七煞两人仍在战斗之中。 一眼狼烟四起,只见两道身影快如闪电,从那狼烟之中不断进出,每次两人碰撞在一起,都会激起不同的巨响之声。 现场一片狼藉,东倒西歪的树木和周边碎裂的石块也都散落在周围。 战场之中,更是狼藉,两人所站的地方除了坑坑洼洼的巨坑之外,完全找不到平坦的空地。 东倒西歪的树干斜插在不同的地方,突兀的露出高低不同的落脚点。 七煞和盗不盗两人正是单脚落在那突兀的树干之上。 在朝着两人看去,七煞身上完整的衣衫已经被盗不盗的火云掌烧的差不多,光滑黝黑的皮肤也漏在外面,脸上细长的伤疤极为醒目。 脸上和身上挂着大小不一的伤口,血迹从伤口之中不断渗出血液。 盗不盗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衣物和七煞身上的大同小异,头发凌乱的披在身前,露出强壮的上半身,身上多处挂着可见的伤口,伤口处同样流着鲜红的血液。 两人神情极其严肃,站在不同的地方,四目相对,眼中各带着仇恨火焰,简直想要吞下对方。 两人默默注视了许久,各自大口喘息着。 七煞看着盗不盗的神情,从腰间直接抽出一把细丝一般长鞭,在手中连续挥舞了几下。 看着七煞手中长鞭,盗不盗也不示弱,暗运双掌之间的内力,双掌顿时变成了如同火焰包围的红色。 七煞紧握长鞭,冷笑的看着盗不盗。 “时隔这么多年,老家伙进步不小!” 盗不盗冷笑一声。 “彼此彼此,本想速战速决,看来也并非易事!” 七煞收回冷漠的表情,甩起手中长鞭,直接朝着盗不盗身前而去。 盗不盗身体向前,躲避着七煞挥舞着的长鞭,寻找合适的紧身机会。 七煞自然想到了盗不盗的的路子,所以一边用手中长鞭逼着盗不盗,另一方面慢慢逼近盗不盗。 有长鞭的骚扰,盗不盗一直没有机会上前,情急之下,双掌掌力的力道立即加重几分,一掌挥向长鞭的位置,另一只脚也跟着迈了出去。 随着盗不盗的贴身前来,他手中的掌力所化成的火焰也直接随即推来。 七煞挥舞长鞭,欲挡在他的身前,只可惜长鞭遇到盗不盗的火云掌,立即便被一团火焰包围,火势顺着长鞭的方向直接向前蔓延。 火焰燃烧的速度极快,七煞还没做出反应,长鞭毁在了盗不盗的手中。 七煞有些惊讶,丢掉手中长鞭,暗聚掌力直接随着冲了上去。 两人顷刻之间已来到一起,双掌碰触之间,双腿也各自攻下对方的下盘。 双掌之间内力比拼,下盘依靠双腿做出攻击,战斗非常的激烈。 不知双方内力已达极限,还是长久战斗下去都变得极为虚弱,最后一掌相对之下,两人手中的掌法直接打在了对方的胸口处! “砰”的一声响起。 两人的身体同时朝着各自不同的方向而去。 在飞出去的时候,两人口中各自吐出一口鲜血。 两人最后一掌已经使出了全力,相碰之下,双方各自受到了力量的反噬。 随着不同方向的飞出,身体也摔在了相对的尽头。 忍着身上的疼痛,压住气血的翻滚的状态,两人倒地之后又再次起身,不顾流血的伤口,再次相对着冲向对方。 两人身法极快,都是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冲向对方。 等到两人冲到一起,双掌也最后一次碰撞到这一起。 这次的相碰,激起了周围的尘土飞扬,两人拼在一起的内力特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随着尘土飞扬,周围狼藉的现场更加可怕,碎石、树木不断的朝着两人的外面飞出,打在了不同的地方。 以两人为中心的地方,发出一道道巨响的声波,声波四周扩散,震得树林中的飞鸟和动物全都咆哮着逃亡。 两人被一种白色的光圈包围,头发全都竖起。 随着一圈圈扩散出去内力,两人都出现难以忍耐的表情,似乎双方内力的冲击更为繁重。 眼看两人之间内力的比拼越来越吃力,双方之间仍没有愿意撒手。 两人就这样坚持着,丝毫顾不得身上的真气慢慢流逝。 与此同时,一道黑色的身影躲避周围的内力的冲击,直接来到两人身前。 这道黑色的身影出现,盗不盗和七煞都能觉察到,只是两人都在内力比拼的关键时刻,不可能轻易放手。 两人大惊之下,心中都有点惊慌。 那黑影来到两人身边,突然一掌打在了两人掌法的中间。 盗不盗和七煞两人被黑影一掌击来,顿感一种强大的力量随着两人的手掌缓缓被他黑影吸走。 黑影承受住了两人的力量,随手一挥,两道不同的力量直接打在了盗不盗和七煞的身上。 两人各自身体一歪,触碰的双手也一起放开,随着黑影的力量各自退了许多步才停了下来。 两人站稳身形,朝着中间的黑影看去,那黑影一身黑色长袍,手中拐杖握在手中,身体承受刚才两人的内力仍旧没有多大的变化。 看着来人,七煞连忙恭敬喊道! “大长老!” 来人正是残月教的大长老天残老人。 天残老人一脸冷漠,对着七煞微微点头,拄着拐杖走向旁边的盗不盗。 天残老人,盗不盗当然是认识的,他看着天残老人的样子,有些惊慌,连忙问道。 “你想做什么?” 天残老人看着盗不盗的神情,反而平静的笑了起来。 “你走吧,今日不是你们决斗的最佳时刻!” 听着天残老人说出的话,盗不盗和七煞各自一惊! 盗不盗难以置信。 “你真的放我离开?” 天残老人冷笑一声,向前走了几步。 “我天残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你若不想走的吧,我就多费些心思,毕竟你带人攻击我们的教主,这个罪名是你承担不起的!” 盗不盗听到这里,心中顿喜。 “既然如此,七煞咱们恩怨暂且先到这里,他日我一定连你性命一起夺走!” 七煞盯着身前的天残老人,转脸对着盗不盗喊道。 “今日大长老放你一马,算你走远!他日再被我撞见,定会算清你我之间的恩怨!” 盗不盗不敢停留,对着天残老人抱拳之后,身体如同一真清风消失在两人的眼前。 等到盗不盗离开,七煞这才恭敬的弯腰。 “大长老,您怎么来了!” 天残老人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七煞,露出不同的笑意。 “难道你就不想问我,为何我会放走盗不盗呢?” 七煞弯下身子。 “大长老决定的事情,属下自然不敢过问,无论您做出什么决定,七煞都是绝对服用!” 听着七煞的回答,天残老人满意的点点头。 “很好,不亏是七煞,你的衷心我已看到,只是这次我不是来帮他的,而是来帮你的!” 天残老人话音刚落,七煞整个身体便一阵抽搐,鲜血不但从口中喷出,整个身体一歪,直接摔到了旁边。 七煞躺在地上,想起身,却发现身体沉重的厉害,,挣扎之中,顿觉得有种力量被什么东西压着,身体上的负担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我……我这是……” 七煞痛苦的询问道。 天残老人上前,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塞到了七煞的口中。 “半年之约虽未到,但你和盗不盗提前对决,内力耗尽,必然会催动晶毒的发作,如果不是我来的及时,你今日恐怕很难挨过!” 听着天残老人的解释,七煞这才顿悟,吞下天残老人喂下的丹丸,连忙运用催发丹药的药力。 等到药力扩散全身,七煞这才渐渐恢复了体力。 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天残老人跪了下。 “多谢大长老救命之恩!” 天残老人拄着拐杖,看着周围狼藉的四周,微微点头。 “你起来吧,只不过这段时间你恐怕是再也不能动用内力,等到和教主的半年之约完成,方可化解体内的毒素,这段期间,你就先等着吧!” 七煞听闻天残老人所说,连忙拱手! “多谢大长老,属下明白!” 天残老人微微点头。 “走吧,跟我一起去见见教主,有人飞鸽传书,说教主苏醒之后记忆也恢复了,你切与我去看看再说。” “是!” “走吧,如果教主真的恢复了记忆,那以后的事情或许就好办多了!” 说着,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郊外! …… 七星镇酒楼之上,落小七与柳婉晴两人相对而坐。 落小七沉默不语,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旁边的柳婉晴看着落小七的样子,慢慢的走上前去。 “小七,你这是何故?不是所有的一切都记起来了吗?为何看着这般痛苦呢?” 听到柳婉晴问起,落小七回过神来,抬头看着眼前的柳婉晴。 “唉!” 随着一声叹息,落小七拖着虚弱的身体慢慢起身,眼神之中更是多了一种彷徨的神色! 此事有人上前,对着落小七一拜,开口道! “启禀教主,大长老到了!” 第一百七十章 合理分析 手下的禀报之声,也让落小七有些震惊,连忙转过脸来。 “大长老在哪里?” 落小七询问之时,便看到天残老人带着七煞两人一同走了进来。 两人进到屋内,一起对着落小七行礼拜道。 “拜见教主!许久没见,教主可还好些?” 柳婉晴看到天残老人走来,心中有些惊慌,再看着旁边的七煞,心中也缓缓松了口气,悄悄地退到了落小七的身后。 此事的七煞早已换了一身新衣服,把自己收拾的整整齐齐,脸上也未蒙着那块不能见人的黑布。 落小七上前。 “两位不必如此拘束,不知什么事情,大长老亲自过来见我?” 听着落小七询问,天残老人走上前去。 “听闻手下说教主恢复了记忆,不知教主可是有什么难事?” 落小七见天残老人提及此事,脸上的表情一变。 “不瞒大长老,确有此事,当时长生殿的那些人杀了落家庄所有人。并且放了一把火烧尽村落,我功力散尽,伤心过度,导致自己的失忆!” 听着落小七的讲述,天残老人一脸严肃。 “恭喜教主恢复了记忆,看来教主是想寻那长生殿报仇?” 落小七点点头。 “此仇不共戴天,我必须要去报!” 天残老人看着落小七情绪激动,慢慢起身。 “长生殿是一个神秘的存在,目前我们还没有掌握更多的信息。教主千万不可莽撞行事,等到时机成熟,属下自然会为教主报下这份仇恨!” 落小七起身。 “大长老,我本是在失去记忆中成了残月教的教主,现在想来,也亏残月教一路相助,既然我已经成了教主,你们有什么想问的,我也不会隐瞒。” 听着落小七公开了自身的秘密,天残老人沉默片刻,这才开口。 “既然教主相信属下等人,属下就直接问了,不知教主所修炼的什么内功心法,又出自哪门哪派?” 落小七摇了摇头。 “实不瞒你,我师父乃是落家庄的落神医,之前他曾多次提起,我年幼时的奇遇,后遇到一位高手相救,才能活下去,后来那高人便把内功心法和一套拳法留给了我!” 天残老人身体一震。 “哦,不知那人留下的是什么功法?” 落小七倒也没有打算隐瞒,听着询问,直接回答。 “无相神功及弥须掌!” “啊……” 听着落小七回答,天残老人和旁边的七煞各自神色惊慌,过了许久才平息下来。 天残老人上前一步,抱拳贺喜道。 “恭喜教主!” 落小七挠着头,一脸疑问。 “大长老,这两种武功可是出自何门何派?” 天残老人沉默片刻。 “这两套功法本是雪山派圣门的掌门心法和绝学,想不到教主竟有如此机遇,得到了无相神功和弥须掌,真是天赐造化,属下恭喜教主了!” “这是雪山派的圣门的功法?” 落小七疑问。 “没错,你们口中所说的正是雪山派每隔三十年的雪山使者季弦!也只有他才会传你这等功法!” 听着两人的对话,旁边的柳婉晴想了一下,也插嘴问道。 “小七,原来你也是雪山派的门下,那你和江玉流岂不是同门师兄弟了?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听着柳婉晴提起江玉流,落小七回忆之后,点了点头。 “我听我师父说过,当年留给我功法的高人确实带着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孩子,若真的如此,恐怕那个孩子就是大哥无疑了!” 事情越来越清晰,天残老人想了好大一会,连忙开口。 “教主,关于长生殿屠掉落家庄的事情,属下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不知教主愿不愿听?” 落小七眉头皱起。 “大长老想到什么,可以直接说出来就好!” 天残老人沉默片刻,边走边说道。 “关于长生殿的阴谋,我猜测他们最终的目标就是雪山派,之所以屠杀了落家庄,我猜想他们应该准备抢下季弦留给你的无相神功心法和须弥掌。只是当时可能并未找到,所以这杀掉了全村的人,最后毁尸灭迹,一把火销了罪证!” 落小七咬紧牙关,一掌拍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真是太可恶了,他们到底要这两种功法作什么?” 天残老人没有表示,面无表情,继续讲道。 “根据属下掌握的线索,那些人似乎密谋着雪山派的什么秘密,雪山派自古都有着神秘的传说,各种色彩的十几广于流传,除了最为神秘的事情,极少有人知道大石门的存在!他们或许就是为此做出的打算?” “大石门?” 所有人都有些疑惑,若不是天残老人提到,或许根本没有听过! 天残老人解释道。 “雪山派大石门一直是神秘的存在,传言有着无数的宝藏,可使人长生不老、返老还童。历代雪山派的掌门人,都有守护大石门的存在,也只有掌门人才能知道大石门背后的秘密。” “如果长生殿的人是奔着这个计划而去的,恐怕江家、落家庄等所有的阴谋都是他们做好的,为了就是要得到必要的东西,等待时机,进入雪山派大石门!” 听着天残老人的分析,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则是一头的雾水。 七煞考虑之后上前。 “教主,大长老说的极为清晰,现在若仔细想想,近些年江湖上所发生的的一切也就一目了然了,还有诸多的疑点,也就完全说得通了!” 落小七想了一下。 “原来如此,不知道长生殿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头领到底又是何人?” 七煞上前,恭敬的对着落小七拜了一下。 “教主,长生殿的人极为神秘,平时很难追查到他们殿主到底是何人,只是传闻长生殿的殿主武功极高。” 天残老人听着两人的对话,微微一笑。 “教主也不必着急,他到底是谁,慢慢就会水落石出了!属下已经派人跟着盗不盗了,若他直接回到长生殿,那事情反而就会好办一些了,我们不但能掌握到长生殿的位置,还能多派人手,把他们一网打尽!” 落小七想到落家庄的事情,一脸痛苦,再想到雪儿的事情,内心之中更是挂着许多的内疚! 落小七犹豫一番,这才说道。 “大长老调查的时候,一定要帮我查找一下,一个名叫雪儿的姑娘!” 天残老人点头答应。 “教主放心便是,交给属下处理便是,只是……” 落小七忍着心中的难过,转脸问道。 “大长老似乎还有些话没说完,何必直接说出来呢?” 天残老人点头。 “教主答应我们的半年之期,还希望教主记得自己的承诺!” 落小七听到天残老人提及这档子事,向前走去。 “大长老放心,我落小七承诺过的事情,自然会去办,这点大长老毋庸置疑!” “如此说来,是属下多虑了,还望教主见谅!” 落小七摆了摆手。 “此事就这么说定了,大长老放心便是!” 天残看了身后的七煞一眼,连忙恭敬的告退。 “那属下不耽误教主休息了,如教主有什么吩咐,直接说出便可,只有下人为教主处理!” “我知道了,大长老你们去吧!” 听着落小七的逐客令,天残老人和七煞恭敬的退出了房间。 等到两人走后,柳婉晴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落小七,一脸疑惑。 落小七瞟了一眼柳婉晴,问道。 “婉晴姐为何这般看我?” 柳婉晴摆了摆手。 “我只是觉得小七比变化好大,处理事情也是有条不絮的,真的像是一个教主的样子!” 听柳婉晴的夸赞,落小七神态忧伤。 “唉,婉晴姐,你不知道,我最亲的人和许多熟悉的人全都死在了那次意外之中,其中也包括我的未婚妻雪儿!” “未婚妻……” 柳婉晴脸上的表情顿时起了变化,她口中的话并未说完,又直接咽了下去。 她看着眼前落小七的表情,自己心中竟有一丝说不出的难过。 柳婉晴强装着镇定的模样,强颜欢笑的对着落小七说道。 “小七,你伤势还没完全好,还是好好休息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先下去了!” 说完,柳婉晴不等落小七做出反应,转身走出了落小七的房间。 落小七呆呆的看着柳婉晴走了出去,倒也没有在意,身体一软,直接倒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他神态忧伤的自言自语道。 “爹娘、师父、雪儿、落家庄的所有人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一定会亲手杀了仇人!” 客栈外,柳婉晴眼泪难以掩饰,她忍不住哭泣着跑了出去。 找到一处没人的地方,柳婉晴大声抱头痛哭,她不知自己是何缘故这么伤心,只是觉得眼泪难以止住! 许久之后,等到眼泪哭干,柳婉晴这才用双手擦着眼角的泪痕,自言自语道。 “我什么会哭?为什么会这般伤心?难道就是因为一个死去的女孩吗?不,她已经在意外之中死了,我为什么会难过?” 自言自语了许久,柳婉晴猛的起身,大声叫道。 “天啊!难道我喜欢上小七!” 第一百七十一章 抚景伤情 感情本是一种朦胧的奇妙,有时来的又是那么的猛烈。 柳婉晴不知不觉,确实渐渐对落小七有了好感,这种感觉,是历经许多事情之后才有的。 她听到落小七口中的的雪儿,心情自然是难以抑制。 等到众人离开,落小七仍独自坐在房中。 失忆之中经历这许多的事情,现在回忆起自己的往事,反而多了一些苦恼和痛苦。 怪不得当初无通所说。 “知于不知其实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有些事情,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落小七趴在桌前,抓着头发,沉默了许久。 雪儿的面容和欢声笑语也渐渐的浮现在他的眼前。 当时落神医提出与雪儿的婚约,落小七一直找借口躲避,如今再想起此事,他的心中自然是有些后悔的,只可惜他也知道,雪儿连同落家庄一起,全都成了过去。 想着想着,柳婉晴的面容和以前发生的事情强烈的涌进的脑海里。 这些日子,柳婉晴离开琉璃山庄之后,一直与落小七一起,时间久了,倒也习惯了,若让两人突然分开,自是各都不太习惯。 落小七未经人事,哪里懂得情爱之事,他的年纪也就是黄毛小子的阶段,对于感情还仍处于懵懂之中。 “砰砰砰!” 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落小七的思路,落小七身体直接打了个激灵,身体一颤,跟着站了起来。 “谁?” “小七,是我!” 门外传来柳婉晴的声音。 落小七听到熟悉的声音,起身打开了房门,看向柳婉晴。 “婉晴姐,这么晚了,你还没休息?” 说着,落小七让开身子,让柳婉晴进入到自己的房间。 柳婉晴走到桌前坐下,落小七随手关上了房门。 “小七,我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吧?” 落小七点点头,同样坐在了柳婉晴的身边。 看着落小七落座,柳婉晴反倒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落小七,细看之下,从来没觉得落小七的样子倒也有几分的帅气。 双眼有神,高高的鼻梁,搭配着稚嫩的五官,脸型和头发的衬托下,也显得更有气质。 落小七看着柳婉晴自打进屋起,目光都在他的身上,倒有些不好意思,悄悄的把头转向了一遍。 “婉晴姐怎么这般看我?难道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柳婉晴摇了摇头。 “与你一起青梅竹马的雪儿姑娘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听到柳婉晴提及雪儿,落小七的脸色有些难看,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为难的神情,连忙摆了摆手。 “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只是好奇而已,对于小七的事情,还是想了解的更多一点。” 落小七强行镇定,努力使自己微笑。 “其实是我太过于伤感了,她很小的时候被我师父带了回来,于是我们就一起玩耍,在一起的时光,确实很快乐,只可惜她也不在了!” 听着如此伤害的遗憾,柳婉晴反倒不知要说些什么了。 看着柳婉晴极其好奇,又没有开口,落小七叹息一声。 “唉,我师父和家人一直都希望雪儿能够嫁给我,只可惜事情发生的实在太过突然,若不是那日我独自离开去山上,或许就不会发生那些意外了。” 听着落小七有些自责,柳婉晴这才开口。 “小七,事情都过去了,你还是不要难过了!” 落小七看着柳婉晴,听着她说出的话,微微点了点头。 “是啊!事情已经发生,就算难过,也是于事无补的,倒不如查出凶手的下落,为他她们报仇!” 落小七说完,把目光同样放到了柳婉晴的身上,看着柳婉晴的样子,随口说道。 “还是得谢谢婉晴姐这些日子一直陪着我,若不是有你,我恐怕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的?” 看到落小七恢复了正常,柳婉晴更是“噗嗤”一笑,用手掩住口部。 “这么说来,你还是要感谢我的!” “谢你倒是小事,我们残月教有的是金银珠宝,你说你要多少,我明日就让他们给你拿来!” 看着落小七如此认真,柳婉晴摇了摇头。 “我才不要那些俗气的东西,你若真想谢我,就好好想想,看看应该对我说些什么才是?” 柳婉晴的一番话,说的落小七更是“摸不着头脑”,他使劲挠了挠头。 “婉晴姐这是何意?”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的反应,心中直骂落小七“笨蛋”! 无奈,落小七根本不明白这些,一直追问柳婉晴一些无聊的话题。 柳婉晴看落小七仍是这般不开窍,心中多了许多无奈,但作为女子,也不好主动开口提出,只好有气无力的起身。 “看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还是早些休息吧,天色不早了!” 说着,柳婉晴就准备往外走去。 看着柳婉晴的动作,落小七更是一脸糊涂,左思右想,实在不明白柳婉晴话中何意,仓促起身,想问个明白。 两人一个着急走,另一个无意阻拦。 柳婉晴刚离开座位,冷不防自己走的仓促,衣角还在挂在桌上,她这一动身,整个身体的衣服都被撕裂。 听着撕裂的声音,柳婉晴顿时明白怎么回事,慌张的转身去看身后的衣服,扭头的一刹那,身体在仓促间没有站稳,直接失去了重心。 柳婉晴失去重心,尖叫一声,身体直接向后倒去。 看着柳婉晴的动作,落小七一个箭步上前,趁着柳婉晴还未倒下去的瞬间,上前直接抱住了将要摔到的柳婉晴。 被落小七抱在怀中,柳婉晴脸上顿时一阵发热,不等落小七做出反应,连忙挣扎起身,一把推开落小七,连忙捂住身上失去衣衫的地方。 落小七本是一片好意,不曾想柳婉晴竟有这么大的反应,还未明白过来,柳婉晴早已经捂着身体,慌张的跑出了他的房间。 落小七看着房外,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关上了房间的门,回到床上坐了下来。 自从失去记忆以后,他修炼的无相神功和弥须掌一直都未想起,所以倒也荒废了不少的日子。 此番闲来无事,便又把记忆中的无相神功练习了一遍。 第一次尝试之后,落小七便发现,自己丹田之内的真气源源不断,似乎不断为他输送着巨大的能量。 落小七心中窃喜,无相神功乃是至上之功,没有深厚的内力作为基础,就算强行修炼,最多也无法突破第二层。 眼下九重功法,落小七失忆之前,本已突破到到第六重,荒废了这么多的日子,倒也有不太适应。 他引入真气,汇聚丹田之中,在经奇经八脉游走,冲破玄关,凭着自己丹田之处源源不断的内力,很容易打破周身所封闭的穴位。 再加上当时一番奇遇,又经无通大师八穴交汇之法传授,打破玄关在前,后来被天残老人以丹晶之毒压制,功力自然是不断的往上提高。 无相神功,功法奇特,修炼此等功法,不但能转移身体要害之处,还能化作虚无的身影,这些身影的幻化,倒不是凭空就多出几个自己。 只是一种幻化之后迷惑的手法,脚步和速度跟上之后,会让人误以为如此。 落小七一口气行遍周身,等到奇经八脉周期运转,玄关之处皆以打通,落小七顿感身上舒服无比。 随着他收功的姿势,落小七顿感听觉、视觉不但各有了突破,就连身体里所受的内伤,也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痛处。 那客栈很远的地方,低沉的脚步声他都能听得如此清晰。 看着自己手掌之中呈现出红色的印记,落小七心中大喜,自己修炼无相神功的时候,天影步的功法倒和这如出一辙,竟有些贯通之处,两者合二为一,竟能有着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到自己在极端的时间内又突破了一层功法,落小七有些激动,直接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黑夜无光,到处一片漆黑。 原本热闹的小镇,此番也变得极其冷清,除了每段时间的更声,只剩下许多狗叫之声。 落小七出了客栈,直接奔着野外一处僻静之地而去。 他觉得神功突破,急于寻找一处僻静之地尝试,所以这才冒着夜色,穿过街巷,俩到郊外的密林之处。 无相神功突破第七层之后,视觉也变得好了许多,即便置身于黑夜之中,也阻碍不了落小七的视线。 落小七来到僻静之所,身体一个转身,真气直接提起,对着眼前两人难以怀抱的大树劈去一掌。 随着一掌发出,巨响声之后,落小七的掌法直接穿破眼前的大树,硬是在大树中间留下了一个透明的五指掌印。 看着掌印的的痕迹,落小七也是有些吃惊,实在没有想到这一掌的威力这般惊人。 他虽然知道自己有所进步,但实在没有想到这种威力。 犹豫之间,“扑通”一声巨响。 落小七还没明白过来,就看到眼前碰触的大树轰然倒下。 看着眼前难以环抱住的大树突然倒地,落小七一惊,施展身法直接躲开了大树的范围。 第一百七十二章 揆理度情 随着大树轰然倒下,落小七化作一道身影弹开! 那大树粗壮的树干,枝叶茂盛,所倒下的地方,也是压倒性的毁灭周围的东西。 在距离大树很远的地方,站着两道黑影,从高处看着眼下发生的情况。 两人处在黑夜之中,一动不动,眼神全都盯着落小七的方向。 这两人正是天残老人和七煞。 此番,两人站在一处,仔细观看着落小七刚才所做的一切。 落小七与两人有一段距离,所以并未发觉眼下两人正在偷偷看着他。 七煞刚才落小七发出的掌法,连忙低声道。 “教主这套掌法确实威力不小,真是可喜可贺!” 天残老人盯着黑夜之中的落小七。 “弥须掌独步江湖,配上这无相神功,自当是绝妙无比,只是可惜教主所练的弥须掌并不是完整的!” 七煞听闻天残老人的话,一脸惊讶。 天残老人没有转身,就知道七煞的表情。微微摇头。 “教主所练的只是弥须掌的前半部分,这上半部和下半部比起来,就好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上,真正的精髓部分,都在下半部上面!” 七煞疑惑。 “是教主还没修炼到那种境界?” 天残老人摇了摇头。 “说来教主也是得到了机遇,只是不曾想季弦那老鬼,竟然会把独门秘籍传授给教主,这样想来已经是违背了雪山派的宗旨,恐怕是有意留下后半部分的。” 七煞托着下巴,想了一下,问道。 “那这样说来,倒也是奇怪。教主并非雪山派门下,却得到了掌门功法,那江玉流本是季弦亲收的入门弟子,也是名誉上的雪山派雪山童子,可是他所用的功法,竟然是鬼门白上风的藏剑决,这雪山派,想起来也确实古怪的很。” 天残老人表情没有变化,双眼看着落小七的方向,突然微微一笑。 “雪山派圣门继承人只有一人,这人也将是大石门将来的守护者之一,季弦那老东西若一开始便把神功传给了教主,那他自然不能再传给江玉流,否则岂不坏了规矩!” 七煞仍有疑问。 “既然如此,那他为何不收下教主,偏偏收下江玉流,收了又没有交给江玉流功夫,这不是自相矛盾?” 天残老人再次发出一声冷笑。 “那江玉流本是江家庄唯一幸存下来的人,季弦极有可能考虑他复仇心切,所以自始至终都未把功夫交给他,依照他的性格,恐怕这样不为怪!” “既入圣门,却学了鬼门的绝学,那江玉流其实已经算是背叛了师门,不知将来季弦得知,会做如何感想?” “哼哼,季弦那老鬼名为自命清高,实际上却更有不同的意思,他能把江玉流带回去,自然也就早已考虑到了白上风的做法。” “大长老的意思是……季弦有意让江玉流偷学的藏剑决?” 天残老人点了点头。 “恐怕没有比这更有趣的解释了。” 七煞听闻这些,更有些疑惑。 “传闻那季弦与白上风同为雪山派弟子,却从来不和,圣门与鬼门也是各有不同,几十年的恩怨传遍江湖,季弦所收的徒弟,怎么任由他去学白上风的绝学?” 听着七煞的疑问,天残老人并没有急于回答,只是沉默着。 看到天残老人没有回答,七煞自然不敢再去多问。 许久之后,天残老人才开口。 “季弦本是要收下这个徒弟,只是依照江玉流的做法,恐怕早已把深仇大恨埋进心中,就算季弦从小劝说,消除他的一切,也无法除掉这种与生俱来的深仇大恨。所以,如果再加上白上风的干扰,季弦料到白上风定会偷偷教他武功,所以便装作不知,就是为了不破坏自己的名誉而已!” 七煞摇了摇头。 “能有此想法,绝非常人,看来这尊者之一绝不虚传。” 随着七煞的夸赞,天残老人默许! “那是!他本应该是五大尊者之首,当年凭借雪山童子身份,硬闯江湖武林,有多少高手败在他的手下,恐怕就连我,都不是其对手。如果硬要评价他,我只能叫他老狐狸!” 七煞听着天残老人把话说完,无奈的摇摇头。 “还好教主尚且与他有些瓜葛,不至于惹上恩怨,否则这雪山派还真是棘手的敌人,凭借现在的实力,恐怕亦是难敌!” 天残老人面无表情。 “半年之约将至,教主就快要进入禁地了,这几日你好好派人守着他,保证教主的安全,另外不要打扰他练功!” 天残老人吩咐下去,七煞连忙恭敬的答道。 “是,大长老!” 天残老人听到回答,转过身来,从怀中掏出一瓶白色的瓷瓶,甩到了七煞的手中。 “这瓶药,你每隔三日服用一次,大概也能坚持到如约的日期了,等到教主取来解药,便会相安无事。” “多谢大长老厚爱!” 天残老人摆摆手。 “我故意打断你与盗不盗的决战,一是为了保下你,二是想顺着他来寻找长生殿的老巢,想不到这盗不盗甚是谨慎,就是没有回去的意思,看来已经觉察到了我的用意!” 七煞双眼露出仇恨的火焰。 “他本是一个卑鄙的小人,毫无道义可言,此番加入长生殿,着实让我大吃一惊,想来那殿主亦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天残老人向后退了两步。 “我知道你与盗不盗的恩怨,但现在并不到时候,如果现在杀了他,只是图一时之快而已,我们与长生殿的对决还未开始,所以要保留实力!千万不能过分急躁!” 七煞抱拳弯下身子。 “多谢大长老提醒,属下谨记,也愿意遵从大长老的计划和安排!” 听着七煞的回答,天残老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如此最好!难得你如此明白,暂且下去吧,让教主近些日子把功练好,另外通知各堂堂主,以七星镇为中心,全部远距离候命!” “是!只是大长老如此安排,是否有点过于大张旗鼓?” 天残老人轻哼一声。 “哼,我就是要把这场戏做的场面一些,否则长生殿又如何会做出下一步的计划,既然咱们在明他们在暗,那就把他们都引出来变好!” 七煞听到天残老人的计划,连忙赞同,不敢再去多问。 “属下这就去安排,定不负大长老所托!” 天残老人点点头,对着七煞摆了摆手,七煞慢慢的退进了黑夜之中。 天残老人抬头看向落小七的方向,脸上仍旧毫无表情,他拄着拐杖,站在风中自言自语道。 “看来我并没有看错人,这一切注定都在冥冥之中,天意难违啊!” 说完,天残老人突然转身,拄着拐杖,敲打着脚下,慢慢的走进了黑夜之中。 等待所有人离开之后,郊外的地方又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 客栈房间内,柳婉晴背靠房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甚是怪异。 她双手捂在胸口处,觉得自己呼吸越来越急促。 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在落小七房间之中发生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了柳婉晴的眼前。 柳婉晴使劲摸了摸自己大的脸颊。 “真是羞死人了,小七你这个大傻瓜,害得我无地自容,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提到落小七,柳婉晴更是一脸幸福的满足感。 嘴上虽然怪着落小七,但心思早已跑到了落小七那里,她坐下来,发呆的想着和落小七发生过的事情。 往事历历在目,仿佛就像昨日才经历过一般。 和落小七在一起的亲切,熟悉及安全感全都融入在她的心中。 柳婉晴带着心事,独自傻笑着陷入沉思之中! …… 七星镇郊外! 落小七一套完整的弥须掌打出,周围一片狼藉。 落小七收功站立,不但没有一丝的疲惫,反而还觉得身体更为舒畅。 看着周围狼藉一片,落小七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 “该死的弥须掌,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不会了,也不知传我秘籍的高手什么心态,既然让我学,还不让我学完,真是过分。” 落小七气愤的发着牢骚,直接坐到了旁边被他打断的树干上,擦着脸上的汗水。 休息过后,落小七突然想到了当初带在身上的秘籍。 当初落小七发现鸣子山上的动静,为了以防万一,他事先藏好了自己随身所带的东西,然后才发生了接下去的那些事情。 失去记忆之后,当然不知道这些事情。 现在恢复记忆之后,那个秘密的地点,落小七自然是知道。 想到那东西的重要性,又考虑到此处距离鸣子山并不算太远,于是落小七横下心来,决定独自前方鸣子山。 想到便去做,这是落小七坚持的东西。 黑夜之中,落小七施展天影步,化作黑夜之中的一道流光,随着黑夜的微风而去。 鸣子山上死一般的寂静,落小七赶到之时,那些东西藏在隐秘的山洞之中,自然还未遗失。 看到自己藏的东西并未遗失,落小七这才放下心来。 当他准备施展天影步回去的时候,却看到眼前的密林之中,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快速的从他眼前掠过。 第一百七十三章 事过境迁 落小七转眼看到远处白衣飘过,眼前一亮,连忙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前方白衣女子的身影极其敏捷,只是一闪,便直接消失在黑夜中。 看着背影,落小七有些诧异! “雪儿!” 那身影虽在瞬间,但落小七看得仔细,那靓丽的背影他甚是熟悉,除了雪儿,这世界上恐怕没有第二人令他有这样的感觉。 落小七提起真气,拔地而起,直接朝着黑夜之中追去。 他翻过密林深处,脚还未站稳,便看到两把闪着寒光的长剑直接迎面刺来。 落小七急忙身体在空中旋转,天影步瞬间来到前方出现的两人身前,对着两人手腕处各自一掌。 一掌下去,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两人的手腕处! “叮当”! 两把带着寒光的长剑应声落到地上。 前方两人长剑落地,急忙向后各自飞了出去。 “什么人?” 随着喊叫声,落小七目光落定,才看到退向后方的乃是两名身穿白衣的女子。 两女子全都白纱蒙面,白衣和花哨的头饰显得各有不同。 长发绑在一起,发丝中间编着不同的小辫。 看到俩女。落小七也是一阵惊愕,连忙摆手喊道。 “我找雪儿,你们不要拦我!” 两女子听着落小七的话,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女子上前。 “你是何人?这里没有你要找人的,快些退去!” 落小七一脸迷惑,刚才看到的仔细,那掠过去的女子就是雪儿无疑,到了两女子口中,竟不承认。 落小七一脸严肃。 看到落小七没有离去,刚才一掌甚是厉害,两女子心中各有余悸,另外一女子说道。 “我们圣女有任务在身,你若执意上前,休怪我们!” 听着两人的话,落小七摇了摇头。 “在下无意冒犯,只是看到了熟悉的人,所以才急着追来!” 两女子同时皱起眉头。 “我们都说了,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快些退去!” 落小七看到雪儿的背影,心中急迫,哪里听得进去两人的劝阻。 “既然两位阻拦,在下冒犯了,得罪!” 说完,落小七天影步使出,身体瞬间移到了两女子的身前。 两女子还未做出反应,看到落小七突然来到自己面前,慌乱之中顿时不知所措。 落小七哪里管得了两人的表情,身体一闪之下之直接穿过两人的身体,飞身继续追了上去,脚踢旁边树干,眨眼间便消失两人的眼前。 两女子本以为落小七会对她们出手,不曾想,落小七只是掠过,两人连忙上前拿起地上的长剑,紧跟着追了上去。 落小七翻过树林,来到一处空荡之处,看到白衣女子就停在眼前,连忙翻身落了下去。 “雪儿!” 落小七站住脚步,对着眼前白衣女子喊道。 听到落小七的喊叫,白衣女子惊吓着回过头来,看到落小七的样子,甚是惊慌。 看到白衣女子的样貌,落小七一脸惊喜,站在她面前的正是雪儿无疑,虽然她同样白纱蒙面,但都是落小七熟悉的面容。 白衣女子惊吓之中,双眼表现的极其冷漠,不但没有回答落小七,反而直接拔出手中长剑,冰冷的指向落小七。 “你是何人?来此有何居心?” 落小七看着雪儿的动作,表情一愣,连忙陪着笑。 “雪儿,我是小七啊,原来你没有事,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 “住口,你到底何人?在此胡言乱语什么?” 落小七准备上前,听到白衣女子的话,连忙止住了脚步。 “雪儿,难道你真的把我忘记了?之前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丢下你们不管的,我知道错了!” 白衣女子听到落小七的话,冰冷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 落小七正准备解释一番,突然看到在他的前方,缓缓落下四个身着白衣的女子,那些女子全都一声白衣,白纱蒙着面容,手中带着寒光的长剑露出锋利的一面。 四名女子刚一落地,就把落小七团团围在其中。 其中一名女子对着身后的白衣女子喊道。 “圣女,你先走,这里有我们挡着!” 那白衣女子听到同伴做出的决定,头也不回,纵身飞起,踏着旁边的树干跃进了黑夜之中。 那白色靓丽的身影,即便是在黑夜之中,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落小七站在远处,竟看呆了,一时忘记了周围的环境。 等到那白衣女子消失不见,落小七这才回过神来。 刚才只顾注意白衣女子,现在看到白衣女子离去,心中顿时冷静了许多。 雪儿从小跟他一起长大,本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也没有人教她任何功夫,自然是不会功夫,可是刚才这位白衣女子,看似轻功不弱。 落小七有些头疼了,心中一片混乱,看着那白衣女子的容貌,是雪儿无疑了,一切都是她熟悉的样子,可是假如她是雪儿,为何不与自己相认,反而表现的极为冷漠呢? 落小七想不通,他只是觉得刚才的少女及时雪儿,又不是雪儿,似乎哪里有些不对。 四名白衣女子围在落小七四周,看着落小七发呆,心中各有疑问。 “大胆狂徒,你要对我们圣女做什么?” 听着旁边人斥责,落小七这才回过头来,连忙摆了摆手。 “众位姐姐听我说,我只想找雪儿,并无其它想法!” “那你找错人了,我们花神宫的圣女再此,岂是你能打扰的,还是速速离去吧,免得刀剑无眼!” 听着有人自报家门,落小七心中所有无奈,但眼中一亮。 “花神宫!” 围着落小七的四位女子看到落小七在此处发呆,并没有在为难他,纷纷收起长剑。 “这是个意外,保护好圣女,完成任务再说,走!” 说话间,四人同时跃起,齐朝着白衣女子所去的方向追去。 看着眼前的女子纷纷离去,落小七心中疑点众多,他想组织那些女子留下来,但想了想,觉得还是有些太过唐突,所以只好作罢。 看着早已空无一人的地方,落小七自言自语道。 “花神宫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为何此女子和雪儿长得一模一样?可是雪儿从小便于我在一起,根本没有她这种身手,难道是我的真的认错人了?” 想到此处,落小七只好摇了摇头。 “看来只有等回去问问大长老了!若雪儿真的没死,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落小七神态忧伤,抬头看着众人消失的方向,暗自说道。 “雪儿,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晴朗的夜空,毫无一丝的微风,沉寂在乌云之中的月色也悄悄的探出头来,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借着月光,森林里的环境甚是明亮了许多,落小七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触物生情。 沉默许久之后,也施展轻功离开了森林。 森林另一处的月色之下,白衣女子落到旁边的树上,身后跟随的四名随从也纷纷落到了她的旁边。 白衣女子看着四名随从,疑惑的问道。 “刚才那人到底是何人?为何一直追着我们?” 听到白衣女子询问,旁边四名随从各自摇了摇头。 其中一位随从飞身上前。 “此人武功和身法极高,定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若此番跟来,定是一个棘手的人物,咱们还是暂且小心为妙。宫主交代的事情要紧,避免节外生枝!” 听着随从的告诫,白衣女子微微点头。 “说的极是,明日就要到达七星镇,咱们今晚便再此地歇息一晚,明日一早再赶路!” “是!” 四名随从齐声应道。 白衣女子看着四名随从各自忙碌起来,也随身坐到了枝干之上,身体靠在旁边树干上,抬头看着天空之中的明月陷入了沉思! 七星镇客栈中! 落小七施展天影步,回到七星镇时已经接近黎明了。 他匆忙的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怀中的包裹的东西,弹掉上面的灰尘后,直接打开! 那包裹里的东西正是当初他藏下的无相神功心法和弥须掌两本功法。 此番再次翻看一遍,把还未记完的无相神功心法彻底的记下,这才收起秘籍,盘腿坐在了床上。 试着运功,缓缓提起身体里的真气。 以往,他所练的无相神功甚是艰难,无论尝试多少次,总是已失败告终,并且那时他的真气时有时无,所以一直未曾突破。 如今再次修炼无相神功的后几重,反倒觉得异常的轻松,没有任何的压力,便直接把心法融入到了一体。 随着丹田之气缓缓涌出,结合无相神功内功心法的引导,落小七顿感自己身体里的变化如此之大。 之前一系列的奇遇,让他得到了深厚的内力,这次化解身体里的毒液之后,又经圆通寺洗髓心经的治疗,此番他的功力,已经达到了常人所不及的境界。 现在修炼无相神功的最后两重,丝毫没有任何的阻碍。 落小七只觉得身体里冲出一股莫名的力量,他连忙收功缓缓把力量引到自己的双掌之间,顺着掌心往下压去。 落小七身后一道白色的烟雾从天灵穴中涌出。 他双掌之间的力量也随着双掌向下施压下去。 “轰隆”一声巨响,落小七坐下的木床直接塌陷下去! 第一百七十四章 智闯高楼 随着塌陷的木床,落小七大声咳嗽着从木床的碎片中爬出。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灰头土脸的看着身后毁掉的木床,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什么破床,竟这么不结实,摔死我了!” 落小七揉了揉自己的身体,坐回到了旁边。 刚才身体里的变化,落小七感觉的甚为清晰,他心中略有惊喜,同时感觉到身体里的变化。 “这无相神功倒是不错,此番我已经练成,只是这掌法,少了一半,看来我此生与此无缘了,只是可惜了这套惊世骇俗的弥须掌!” 听到弥须掌的秘籍,落小七一脸惋惜,六式弥须掌掌法,如今他费了十年的功夫才学成了三式,正当精彩的时候,后半部的秘籍没了。 落小七自然觉得有些遗憾。 落小七此刻也是一脸的轻松,一夜奔波之后,身体不但感觉不到乏力,反而显得更加精神,再加上无相神功被他突破到了极致,加上从盗与不盗那里学来的天影步,配合三式弥须掌发,此番的落小七怕是少有对手。 看着天色尚早,天色微凉,落小七闲来无事,也只好趴在桌上小憩一会! 安静下来之后,落小七浑然不知,自己也慢慢的进入了梦境之中。 …… 金陵城外,金刀门! 天色刚亮,城中之人还都未起,街道之上只有零零散散的一些行人。 在金刀门大门之外,一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篷的人牵着马儿停了下来。 此人正是从终南山上下来的江玉流。 江玉流离开终南山之后,连日奔波,终于来到了金陵城外,不容自己休息片刻,直接来到了金刀门的门前。 看着金刀门守门的守卫东倒西歪,江玉流丢开手中的缰绳,任由手中的马儿跑开,大步的走向金刀门的位置。 这次江玉流并未直接冲破金刀门的大门,反而绕着大门走到了偏远的高墙之下,纵身跃到了高墙之上,看着金刀门院内的情况,趁机落到院中。 经过上次的意外,金刀门的守卫甚是森严,就连远处的高楼之上,都站有把守的守卫。 江玉流绕开守卫,悄悄来到了长廊的旁边,准备上前,突然看到有一守卫端着东西,正欲望高楼的方向走去。 看着眼前之人,江玉流漏出冷漠的表情,他一个闪身上前,直接扭断了守卫的脖子,直接拉到了隐秘之处。 金刀门高楼之上的守卫与外面的弟子有所不同,外面的弟子全都以真面目示人,唯独高楼之中的弟子全都锦衣蒙面,仿佛故意隐瞒着高楼之中的秘密。 江玉流把尸体拉到隐秘之处,悄悄的换上了对方的衣服,从外面跳了出来,大摇大摆的端着东西朝着高楼走去。 换上那人的衣物,一路更是畅通无阻。 金刀门虽然守卫近期森严,但此番江玉流的打扮,任凭是谁都难以看出。 来到高楼的入口,江玉流连招呼都未打,便直接朝着高楼的入口处走了进去。 旁边的两名值班的守卫看着江玉流走进去,脸上表现出一丝的不悦。 “不就是掌门的贴身护卫吗?真是目中无人!” 听着旁边守卫的不瞒,另一守卫也附和着。 “就是,这里面的贴身护卫和咱们不都一样,唯独他们装的像个孙子,在掌门面前摇着尾巴,在咱们面前装着如何高贵,现在出入,连招呼都他娘的不知道打,不知道谁惯得他们?” “呸!高贵!在怎么高贵不还是掌门的一只狗?在老子面前装什么装?早晚有一天落到老子手里,让他们尝尝咱们兄弟的手段!” 听着身边的守卫说起,旁边的守卫有些不耐烦。 “得了得了,少说两句吧,让人听到还是不好的,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太直接,过过嘴瘾也就算了,免得招惹麻烦!” 听着旁边人的劝阻,旁边的人更是一脸不屑! “怕什么?掌门又听不见?我就是当面说他,他还能去报掌门不成?再说了,掌门不是刚带回来两个尤物吗?哪里还管的着这种事情,恐怕早就软的不成样子了。” 守卫话中带着调侃,一脸猥琐的笑声直接传到了江玉流的耳中。 江玉流进去之后,一直并未离开,只是躲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 知道了眼下的情况,他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上前去。 高楼一层甚是宽阔,平时只作为内室弟子的修炼场所,所以这里也是一个十足的练武场地,并无遮拦之物。 在那些刀枪棍棒的旁边,进入二楼的楼梯尽在眼前。 高楼是金刀门最为豪华的地方,一共只有五层,但这五层修缮的极为华丽,每一层都有独特的用处。 第二层乃是藏书楼,所有武学书籍和金刀门一些东西都在此处,供那些内室弟子修行。 不过,金刀门自从王俊生接管之后,早已人心焕然,自然不会有人用心去专研这种书籍,所以整座高楼,唯有此处灰尘极厚。 第三层乃是内室弟子所有的住处,方便王俊生的调度,也作为保护自己所准备的。 第四层便是华丽而又堂皇的会客大厅,这里极为奢侈,名画、古董作为装饰,看上去令人叹为观止。 第五层则是王俊生的后宫之所,这里住着网罗天下的美女,只要是他看上的,全都会想尽办法得到,关在最高处,供他享乐。 第五层除了大厅之中修建的酒池,周围更是各种乐器。 王俊生是一个极为享受的人,所有的配置全都模仿宫廷之所,即便是再女人堆里享受,也要有着皇帝版的待遇。 最高处的楼梯之所,有几人守卫着,江玉流刚到门口便被拦了下来。 其中一守卫拿着大刀挡在了江玉流的身前。 上下打量着江玉流,眼中露出疑惑。 “还不到时辰,你这么早来做什么?” 听到守卫的话,江玉流心中一惊,心中暗叫不妙,他扮作金刀门内室弟子的模样,只知道能进入此处,却不曾想还有时间的安排,顿时有些惊慌,手也很不自觉的去摸腰间的长剑。 看到江玉流没有回答,守卫的几人也都警觉起来,纷纷走来,仔细打量着江玉流。 “摘下你的面罩!” 听着守卫的要求,江玉流自知隐瞒不下去,装模作样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单手去拿自己脸上的面罩。 正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脸上的时候,江玉流突然出手,身影一闪直接点在了旁边几人的身上。 每一指直接点在了几人的穴位上。 几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得身体一阵僵硬,全都无法动弹,张嘴叫喊之下,也发现并不能发出声响。 看着几人全被点中穴道,江玉流冷笑一声,直接抽出腰间长剑,直接冲了进去。 最高处的房间之中,王俊生怀抱两名美女,一脸享受的样子。 两名美女小鸟依人的样子,全都偎依在他的怀中。 清晨醒来,王俊生控制不住自己欲望,刚办完该办之事,早已累得瘫倒在床上。 江玉流绕过周边的房间,搜索着寻找王俊生所在的房间,怎奈第五层实在太大,他绕过了许多地方,都没有找到王俊生。 正在向前搜索着前进时,江玉流突然听到一声阴森的话语。 “你在找什么?” 听到这声声音,江玉流整个身体一震,连忙回头,手中长剑也暴露了出来。 等他回头,看到鬼童子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他背后,衣服阴森的面孔,伴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上去有几分怪异。 看到鬼童子在自己身后,江玉流心中诧异,凭他的感知能力,竟一时未发现鬼童子的出现。 等到江玉流出现,鬼童子盯着他手中的长剑,脸上的表情顿时大惊。 “是你!” 看着长剑,鬼童子早已认出了江玉流的身份。 江玉流看着鬼童子识破了自己的身份,也不再隐瞒,手中长剑举起,身体一闪,直接举剑冲向眼前的鬼童子。 看着江玉流过来,鬼童子不敢大意,手中早已拿出棒棒棒糖,迎身而来,想凭借着自己的速度,抢战先机。 江玉流长剑出手,加上包罗万象的内功心法辅成,藏剑决使出更是得心应手,此番看着鬼童子抢先冲来,一记飞龙直接使出。 江玉流连人带剑化作化作一道火焰直接飞驰而去。 鬼童子挺身准备硬接,刚碰到江玉流,便直接被江玉流身前的剑气冲击,直接打飞了出去。 鬼童子直接被震飞了出去,身体重重的撞到了旁边的房门上,房门应声而破。 江玉流一记飞龙还未击中,鬼童子便被震飞了出去,只好收功。 鬼童子忍着身体的冲击爬了起来,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江玉流,诧异的喊道。 “你……你的武功怎会变得这么强?” 听着鬼童子的惊讶的喊叫声,江玉流冷冷一笑。 “你现在知道已经晚了,我这就送你去阎王那报道!” 江玉流说完,不等鬼童子做出反应,提起长剑,身体一闪,直接来到了鬼童子的身前,欲一把抓住身前的鬼童子。 第一百七十五章 摧枯拉朽 江玉流一个移步来到鬼童子的身前,伸手去抓鬼童子的咽喉。 鬼童子倒也利索,看着江玉流的速度,拼命弯下自己的身子,借助自己矮小的优势,直接混着柱子滑到了下面。 江玉流一把抓空,低身对着下方便是一掌。 鬼童子身体一缩,直接就地滚开。 江玉流不等他起身,长剑跟着鬼童子移动的速度追了上去。 鬼童子就地一滚,身体直接弹飞了出去。 借助周围墙壁和柱子为支撑点,移步向四周跳开。 江玉流长剑跟随,看到鬼童子不同方向躲闪,移脚上前。 鬼童子左右跳跃,冲来之时手中棒棒糖上面直接露出一把细长尖针。 尖针之上冒着寒光,看着上面的颜色,江玉流便知道尖针上有着剧毒。 上次被鬼童子偷袭之时,他已经领教过鬼童子尖针之上的剧毒,这次袭来,江玉流自然不能让他得逞。 看着鬼童子迎面飞来,江玉流毫不含糊,长剑微微一番,凌空对着鬼童子冲来的方向连挥几剑。 长剑发出的剑气如一道道气体,扩散着飞出。 鬼童子的身法极快,不但跳跃着躲避江玉流的剑气,而且还步步逼向江玉流所站的方向。 剑气飞出,全都打在了周围的墙壁之上,不断发出剧烈的声响。 这种声响也惊动周围高楼之上的守卫,楼下顿时人声嘈杂,叫嚷声也传了过来。 听到自己暴露,江玉流心中有些惊慌,金刀门虽然都是一些乌合之众,但若拼起人海战术,就算江玉流武功再高,也难以招架同时那么多人的围攻。 所以他不敢耽搁,决定速战速决。 趁着鬼童子迎面冲来,江玉流手中长剑竖起,手指轻轻的拂过长剑的剑身,两眼露出凌厉的目光。 手腕一翻,长剑直接随着他的身体而动。 江玉流来到鬼童子的身前,一击鸽子翻身避开鬼童子的攻击,身体还未落地之时,直接脚踏旁边的柱子,身体直接向后翻去。 长剑朝下吗,身体倒立着刺向鬼童子。 鬼童子看着长剑刺来,连忙慌张的向后退去。 江玉流手持长剑落地,一个华丽的转身,连人带剑一起朝着身后的鬼童子而去。 鬼童子刚站立身形,还没来得及做出准备,江玉流依然到达他的眼前,长剑化作一条火龙,直捣黄龙。 鬼童子骇然,手中武器挡在身前,想躲开身姿架住江玉流的长剑。 江玉流长剑一出,速度个身法都已达到最高境界,直接冲向鬼童子手中的武器。 电光火石般的速度,长剑刺到鬼童子的眼前。 鬼童子手中棒棒糖并未架住江玉流的长剑,反而碰到江玉流的长剑之后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随着声响,他手中的棒棒直接碎成几块,落到地上,棒棒糖上的尖针也跟着清脆的声响落在地上。 长剑化作一道寒光划过,鬼童子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咽喉之处一凉,眼睛上下翻滚的同时一头栽倒在地上。 随着鬼童子的倒下,他身前出现一片鲜红的血液。 江玉流背对鬼童子,甩掉长剑之上的血迹。 高楼之上人声鼎沸,那些内室弟子全都手持兵刃冲了上来。 江玉流看到身后的内室弟子,不但耽搁,提起长剑继续查找王俊生的下落。 他纵身跃起,直接朝着高楼深处的的房间而去。 “快快!抓住他!” 身后传来大呼小叫的声音。 江玉流快速的移动身法,不断踢开周围房间的门,都未见到王俊生。 眼看着身后的人就要追上,江玉流不得已才继续向前冲去,眼前偌大的走廊内,只剩下唯一一间他没有去过的房间。 江玉流大步踏了上去,一脚踢开了最后房间的大门。 房间的床榻上,王俊生赤身和两位绝色美女在一起,被这一脚的动静惊动,连忙朝着门口看去。 当看向门口的时候,正与江玉流的目光迎面相对! 看到是内室弟子的衣服,王俊生立即破口大骂。 “王八犊子,找死呢!你……” 王俊生话还没说完,便感觉到异样,硬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江玉流一把扯掉脸上的黑布,手中长剑顺势一挥。 王俊生看到了江玉流的面目,顿时惊慌失措! “是……是你……” 随着王俊生的诧异之声,躺在他旁边的两位美女各自惊呼一声,抓起衣服慌张的就往旁边躲开。 江玉流看着两位美女躲开,轻哼一声,直接举剑就朝着床上的王俊生刺去。 王俊生看到江玉流直接刺来,立即从床上滚了下来,伸手摸到旁边的金刀。 眼看江玉流来到眼前,王俊生在地上一滚,身体也翻身弹了起来。 他肥胖的身体此刻更像是白色的肉球,看似非常的滑稽。 金刀在手,王俊生一个移步,上前直接架住了江玉流的长剑。 两人目光相对,并无多言。 江玉流抽出长剑,招招都是逼着王俊生的要害,每出一剑,都不给王俊生还手的机会。 王俊生金刀的招式火候欠缺,对付现在的江玉流,自然不是对手。 两人还未过上三招,王俊生就有些难以支撑。 感觉到自己吃力,王俊生不敢恋战,身体连忙向后不断退去。 门外一群弟子直接拥了进来。 王俊生看到内室弟子拥了进来,这才缓了口气,手中金刀直接立在身前,看着江玉流,极为得意。 “小子,想不到你主动过来找死,亏得老子找你这么久!” 江玉流抖动长剑,漏出杀机! “今日我便为江家庄死去的人杀了你,受死吧!” 看着江玉流又要出手,身后涌进来的弟子连忙上前,挡在了江玉流的面前,剩余的其他人则把江玉流团团围住。 高楼之下,外面的弟子更是惊慌,全都尝试着挤进高楼之中,许多弟子把高手围得水泄不通。 听着外面的嘈杂声,江玉流有些担忧。 王俊生握着金刀,看着江玉流的表情,甚是得意! “小子,想杀我,仅凭你一人之力,恐怕没那么容易,就算你的手了,也会死在这乱刀之中,劝你还是乖乖投降,老子还可以考虑放你条活路。” 江玉流没有理睬他,长剑紧握,不顾周围围着的弟子,直接长剑出手。 随着几声惨叫声,挡在他前面的内室弟子连招架的机会都没,便直接一命呜呼,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王俊生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中骇然,握着金刀的手臂也是瑟瑟发抖! 江玉流不顾眼前之人,冲破周围的围攻,直逼王俊生而去。 眨眼间,便来到了王俊生的身前,对着王俊生的胸前刺去。 王俊生挥刀想直接挡开江玉流的长剑,身体微微侧开,金刀前三式随手挥出。 刀光和剑光四处闪烁,划得周围装饰品纷纷落地。 只听其声,未见其人。 两人一时之间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躲过王俊生的刀法,江玉流身体一闪,一剑刺到了王俊生握刀的手腕处,长剑直接刺到了王俊生的手腕。 一阵剧痛随即传来,王俊生手中的金刀应声落地。 还好王俊生反应极快,在江玉流刺向自己的时候,身体顺势闪开,否则刚才一剑应该直接刺到他的胸口处。 金刀落地,王俊生在地上翻滚,直接来到了江玉流的身前。 不顾手上的伤口,对着江玉流的下阴就是一掌。 江玉流收回长剑,内力聚到掌心,迎面拍到了王俊生的掌上。 两掌相碰,直接发出“砰”的一声。 王俊生的身体直接划着地面被震飞了出去。 江玉流迈开步伐,直接向前追去。 王俊生顺着地面划到窗口处,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连忙抓起墙壁,直接弹起。 江玉流已到他的眼前,对着王俊生再次刺出一剑。 这一剑的要害处就在眼前,王俊生那里躲得到过去,身体只有拼了命移动。 江玉流一剑刺偏,长剑直接没入王俊生的肩膀处。 长剑贯穿肩膀,王俊生硬是疼的龇牙咧嘴。 旁边围着的弟子连忙一起出手。 江玉流看到伸手齐刀攻来,一把抽出王俊生身体里的长剑,对着王俊生就是重重一脚。 一脚下去,力道极大,王俊生控制不了身体的平衡,直接撞破身后的窗户,被震飞了出去。 江玉流转身便是几剑,那冲上来的弟子直接被他割破喉咙。 江玉流顾不上眼下的弟子,看着破碎的窗户,直接纵身跳了下去。 王俊生从五楼落下,身体难以保持平衡,硬是直接摔到了地上。 这一摔,震得王俊生头晕脑胀,似乎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若不是他用内力支撑,恐怕落下来之时,早已变成了一具尸体。 周围的人连忙为了过来。 王俊生顾不得身上的重伤,爬起来就跑! 当江玉流落地之后,那些围在高楼旁边的弟子也一起冲来,叫嚷着不断把江玉流团团围住。 看着周围冲上来的人数众多,江玉流握着长剑,纵身飞起,想用轻功拜托眼下这些人。 他刚施展轻功飞起,便听周围一些呼声而起,连忙向上看去。 第一百七十六章 潜移阴夺 江玉流抬头望去,之间人群中一道大网随即从上而下落了下来。 看到巨网落下,江玉流原本飞起,只好快速落下。 随着他的身体急速下降,那张大网也跟着他落了才来。 看着大网已在自己头顶,江玉流铆足了劲,内力输入到长剑之中,一击飞龙使出,化作一道光影,直接冲向天际。 长剑在飞起的时候挥舞,直接划破那落下的大网,穿破大网而去。 王俊生一路狂奔,顾不得金刀门的的任何事情,只身穿过后院,使出浑身的力道,飞跃高墙,直接落到墙外。 他顺着眼前的街道,施展轻功,疾步飞往前方尽头的密林深处。 王俊生自知不是江玉流的对手,就算有金刀门的弟子护着,也难以确保他自身的安全,所以他还是选择金刀门人围攻江玉流之时,趁机逃离金刀门。 来到密林之处,他才停下身子,大口的喘息着。 转身看向身后,江玉流并未追来,在看看身上滴血的伤口,在身后化成了一条直线,连忙慌张的捂着伤口,继续向前跑去。 刚跑开没多远,王俊生便看到上空有一道黑影迎面而来。直接拦住他的去路。 王俊生大惊,连忙朝着黑影看去,之间那黑影一身黑衣,脸上带着红色的面具。 看到身前之人,王俊生顿时松了口气,上前直接跪到了黑衣人的身前。 “大护法,救救我……” 红脸面具的黑衣人看着跪在地上的王俊生,发出疑问之声。 “何事如此惊慌?谁伤了你!” 王俊生跪在地上不起。 “是那江家庄的江玉流,想不到短短时日,他的武功竟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大护法救我!” 听着王俊生的回答,红脸面具的黑衣人发出嗤之以鼻的声音。 “哼,一点小事都办不好,回去怎么和殿主大人交代?” 王俊生跪着向前,拉住了黑衣人的大腿。 “大护法先救我,这件事情,我定会向殿主大人交代!” 黑衣人微微点头。 “你暂且先起来吧!” 听着黑衣人的默许,王俊生这才狼狈的起身。 王俊生捂着肩膀处的伤口,撤下身上为数不多的衣物,紧紧按住了伤口处。 黑衣人盯着王俊生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上次殿主大人询问你金刀十八式的秘籍放在何处,你为什么迟迟没有回答?” 听到黑衣人的话,王俊生犹豫一下,咬紧牙关。 “只要大护法肯救我,挡下后面的江玉流,我愿意双手奉上!” “噢,你带在身上了?” 王俊生摇了摇头。 “这种东西自然是放在金刀门,我怎么可能带在身上,大护法赶紧先带我离去,回头我便带你去取就是!” 黑衣人听着王俊生的话,沉默片刻! “好吧!我暂且救你这一次,跟我来吧!” 说完,转过身去,欲要向前走去。 王俊生听到黑衣人的准许,连忙忍着疼痛跟了上去。 王俊生脚步刚抬起,就看到身前的黑衣人迎面拍来一掌,他还未反应过来,黑衣人的掌法已经打在了他的胸口处。 王俊生闷哼一声,口吐鲜血,身体直接飞了出去,撞在了旁边的石头上。 王俊生上气不接下气,使出剩余的力量,指着眼前的黑衣人。 “你……你……” 黑衣人发出一声冷笑,直接走到了王俊生的身前,弯下身子,看着王俊生难以置信的表情。 “既然金刀十八式在金刀门,那你的价值也就没有了,我自会去取,不用劳烦你带我去了!” 王俊生连续吐出数口鲜血,仍然忍不住抽搐。 “你们……好……狠心……” 黑衣人看着王俊生的样子,毫不犹豫,伸手掐住了王俊生的脖子,稍微一使力,便听到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 王俊生白眼一翻,直接歪倒在黑衣人的手下。 看着王俊生已死,黑衣人缓缓起身,连续发出几声冷笑。 “对于一个没有价值的人,留在世间只会坏事,因为只有死人才会永远闭嘴!” 说完,黑衣人瞟了一眼王俊生的尸体,转身跃起,沿着周围的石壁,施展轻功消失在山崖的另一处。 江玉流杀掉阻挡自己的金刀门弟子,顺着地上的血迹一路追赶。 来到密林深处的时候也发现了王俊生早已冰凉的尸体。 他上前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王俊生的尸体,双眼之中充满疑惑的神色。 他站起身子,四周查看着周围的环境,密林之中根本没有人出现。 江玉流无奈的收起长剑,看着王俊生的尸体沉默许久,这才起身消失在密林之中。 …… 长生殿,密室! 殿主从密室内走了出来,红脸黑衣人迎面走来。 “拜见大人!” 殿主微微抬手。 “免礼,这些日子你辛苦了,下去吧!” 红脸黑衣人向前走了一步。 “金刀门王俊生已经被江玉流杀死,现在金刀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价值!” 听到红脸黑衣人的禀报,殿主并未有任何的反应。 “噢,王俊生这等废物,死了也就死了,并不可惜。金刀十八式到手了吗?” 红脸黑衣人摇了摇头。 “金刀门大乱,还未去取!” 殿主叹息一声。 “派人先把秘籍取来,免得再出什么岔子,金刀门的事情你多费些心思,尽量把知道内幕消息的人全都处理掉。” 黑衣人恭敬的抱拳应着。 殿主沉默片刻,这才问道。 “江玉流不是在终南山上吗?怎会凭借一人之力杀了王俊生,什么时候他的功力增长了这么多?” 红脸黑衣人听到殿主的疑问,不敢隐瞒,直接答道。 “属下不知,只知道他这次看似内力深厚,一人之力不但挑了金刀门,就连鬼童子也都丧命在他手中。” “噢,想来这江玉流在终南山上得到了终南女侠的指点,才会进步如此神速!” 红脸黑衣人没有抬头。 “据传来的消息所说,江玉流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指点,反而被白舒的弟子陷害,差点丧命山崖,后来不知他用什么方法出来的,不但粉碎了阴谋,还使终南山那帮人欠他一个人情!” 听着红脸黑衣人的汇报,殿主有些疑惑。 “此事极为蹊跷,终南山下的秘密只有你我知道,你去查一查,看看江玉流到底遇到了什么,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武功提高这么多!” “大人是怀疑江玉流找到了我们要找的东西?” 殿主微微点头。 “思来想去,恐怕也只有这样才算合理一点,我对江玉流的了解不比别人少,依他的武功也只能算是个高手,暂且还达不到出众,如今在这极短的时间内,有所变化,肯定与此有关!” 红脸黑衣人有些诧异,连忙追问。 “如果大人猜测是正确的,那岂不是坏了我们的好事,我们下一步该如何?” 殿主转过身去,背对着红脸黑衣人,叹息一声。 “命运如此,也怪不对别人了,只恨老天不肯帮我,实在不行,也只有去仓促的前往雪山派了!” 殿主说完,虽然有面具挡着脸,但仍可以感觉到他的诸多无奈。 “眼下落小七、江玉流已经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也是打破我整个局面的局外人,这二人如今已成了不可控制的因素,看来我还是少算了一步!” 红脸黑衣人听着殿主的叹息声,恭敬的上前。 “大人,不如由我出面,解决掉这二人!” 殿主听完红脸黑衣人的话,摆了摆手。 “现在出手,恐怕你已经不是他们的对手,此事还是交于花神宫来办,对了,花神宫派去的人到哪里了?” “禀报大人,她们已经到了七星镇,计划还在进一步实行,不出几日便会成功,只是……” 殿主转过身去。 “只是什么?” 红脸黑衣人连忙回答。 “只是残月教的天残老人和七煞都在七星镇,有这二人在此,怕是花神宫的人会吃大亏!” “天残那个老东西也在七星镇,那就多派些高手去骚扰他们,混淆视听,为花神宫的人争取时间,这次计划一定要成功,如果这次失败,恐怕我们就没有机会了!” “遵命,属下这就去准备!” 红脸黑衣人听着殿主的安排,应了一声就准备退下。 殿主看着他退开,突然转身挥手。 “且慢!” 红脸黑衣人连忙又走了上来。 “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殿主犹豫片刻。 “此事至关重要,还是由我亲自前往,你暂且前往终南山,继续追查包罗万象的下落!” “是!” 殿主看了一眼红脸黑衣人,转身直接走向了甬道的尽头,按下石壁上的机关,直接走了出去。 红脸黑衣人恭敬的弯腰,等待殿主走出了密室,这才站着身体,转身走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等待两人走出,两道石门全都缓慢的落了下来,遮住了密室的出入口! …… 长生殿大殿之中! 殿主握着手中长剑,斜身靠在座椅之上,目光看着点殿内空荡的场景,慢慢的摘下了脸上所戴的面具,随手丢到了旁边的火盆之中! 面具落到火盆中,顿时蹿出很高的火苗,顷刻间,便把面具燃烧成了灰烬…… 第一百七十七章 围攻之战 山清水秀的奇景,再加连绵不绝的山脉,呈现一片一眼望不尽的美景。 山脉之间,许多江湖中人手持兵刃,共同朝着一个方向而去,他们行事匆忙,脸上都带着一种忧伤,神情之间,露出很重的杀气。 行人人数众多,一眼望去,似乎有个几百号人共同前行。 本来狭窄的山谷之间,变得极为拥挤。 在峡谷的前方,有一人侧躺在峡谷之中僻静的石块上,扬着手中的酒壶,悠哉的喝酒。 此人正是江玉流。 江玉流断了金刀门,连日来勇闯江湖各大门派,也轻松的挑了各大门派的掌门人,看着手中的名单已经没有了目标,江玉流也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连续几日,他不断闯进各大门派,杀了当年江家庄血案的所有元凶,虽然大仇得报,但江玉流也受了重伤。 他的做法极其简单,只为报仇。 也正因为如此,他此举一战成名,成了江湖中家喻户晓的人物,仅凭一人之力,杀了那么多的武林高手,自然成了江湖中人讨论的话题。 正是如此,江湖上有人嫉妒、有人对他仇恨、也有人对他畏惧,总之各种理由都有。 所为“人怕出名猪怕壮”,江玉流的做法,自然也是多了更多的仇家,此番作为,怕是早已公开与整个武林无敌。 各大门派掌门相继被杀,门下弟子怎能轻易就会放过他? 所以在许多的怂恿之下,这些各大门派共同达成了联盟,公开讨伐江玉流,并进行一路追杀。 这些人虽是江湖上的名门正派,但做起此事来,倒也不在考虑什么面子,所有人只有一个共同目标,那就是杀了江玉流,为他们的掌门报仇。 江玉流连日里闯进各大门派,依仗自己突飞猛进的武功,杀起仇人来,倒也毫不含糊。 即便是受伤的情况下,还是让自己轻易脱身。 面对一路追杀自己的人,他不但没有恐惧,反而来者不拒,在受伤的情况,硬是逼得那些各大门派不得不联合起来对付他。 觉得自己的大仇已报,江玉流失去了目标,倒也不在乎江湖上别人对他的评价,显得既冰冷又悠闲。 江玉流喝下手中美酒,伸手摸了一把身上流血的伤口,仍旧侧身躺在原处。 那些集结的各大门派高手相继追来,看着江玉流的悠闲的样子,也各自停下脚步。 “江玉流,你杀我们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已经于天下无敌,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也会让你血债血偿,劝你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定让你死在乱刀之下!” 江玉流瞟了一眼追来的人,表现的相当平静,他喝完酒壶里最后一口酒,顺手把酒壶抛向一边,冷眼看着眼前的人。 “束手就擒我做不到,如果你们真有本事杀了我,握自不会有任何怨言。” 说完,江玉流突然起身,伸手抽出了腰间的软剑,长剑在他手中顺势一抖,直接发出“嗡嗡”的轻鸣之声。 看到江玉流拔出长剑,站在前排的人都有些畏惧,身体很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 这些人的动作,江玉流是看在眼里的,看到他们后退,顿时露出轻蔑的眼神。 江玉流的厉害,眼前这些人是知道的,他们只是仗着人多,才敢一起而来,所以心中各有余悸。 既然追到江玉流身前,这些人当然也是各自报着不同的目的。 “大家一起上,他就算再厉害,毕竟还是一人,再加上已经身受重伤,大家不用怕他!” 不知谁在人群中这么大喊一声,人群中立即炸开了锅。 前方手持兵刃的各大门派弟子,撞着胆子一起冲了上来。 前方的人一动,后方的人自然也就有了干劲,紧随着也冲了上去。 看着这么多人同时冲来,江玉流紧握长剑,纵身跃下石头,直接冲进人群之中。 藏剑决直接使出,人群之中立即变得慌乱嘈杂,只看到江玉流不断穿梭在众人之间,所到之处,皆有人被他伤在剑下。 周围冲上的来人倒下,后方冲上来的继续。 江玉流不断挥剑斩杀着,可是人群也源源不断涌来。 渐渐的,江玉流有些吃力,本身身体受伤不轻,如今被这些人围攻,少些或许还能应付,可如今场面早已人山人海,岂是他一人之力能控制的住的。 江玉流挥剑的感觉也有了异样,就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挥剑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稍不留神,冲上的几人直接架住了他的长剑,趁着江玉流疲惫之时,后方冲来的人直接朝着他攻来。 “叮当”的声音响起,夹杂着所有兵器相碰的声音。 江玉流长剑被人群中的人架住,想抽出更难,他使出了很大的力道,都未能把长剑拔出。 眼看着周围攻上来的人群对着他乱刀而来,江玉流忍住身体所受的负担,紧握长剑,连人带剑在半空之中三百六十度高度旋转。 随着身体配合长剑的旋转,那些架住他长剑的人群也相继被他震飞了出去。 拔出长剑,江玉流身体落地,身体站稳之后,长剑直接迎上头顶,挡下了周围攻来之人的兵刃。 众人兵刃强压下来,力道颇重,压得江玉流有些喘不过气来。 看着接近头顶的兵刃,江玉流强撑着咬紧牙关,身体直接旋转着腾空而起。 随着他旋转腾空而起,围在江玉流身边的人也被他手中长剑所伤,惨叫着倒下一片。 跃上半空中的江玉流低头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手中长剑连续向下挥去。 长剑在他手中化作无数道剑气直逼下方。 下方众人难敌江玉流长剑发出的剑气,惨叫着纷纷倒地。 江玉流看着倒地的人群,连忙纵身跃到旁边空闲之地,本想一举解决掉眼前这些人,怎奈胸中气血翻滚,刚才一击几乎使出了全力,现在浑身无力,四肢发软,难以再继续战斗下去。 感觉到江玉流的异样,本来有些畏惧的众人也不知哪里来的胆量,再次呼叫着冲来。 看着继续冲来的人群,江玉流也开始头疼,一时忍不住气血上下翻滚,连续吐出数口鲜血,身体也难以保持平衡。 江玉流强撑着擦掉嘴角的鲜血,看着身后空荡的峡谷,直接转身施展轻功向前飞奔而去。 看到江玉流重伤吐血,又急于逃离,身后冲上来的人群更是不愿放掉这个机会,直接狂命飞奔冲来。 空荡的山谷之中,顷刻间变得更加热闹起来。 江玉流在前,追赶的人在后,看着更是声势浩大。 眼看着那些人脚力都比江玉流快,江玉流环顾四周,看到有一处奇怪的峡谷,使出浑身力道冲了进去。 前方的山谷更为险峻,入口处狭窄无比,并排也只能容纳两人同时通过。 江玉流刚穿过狭窄的峡谷,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直接摔到了在地上。 他挣扎着起身,发现自己早已是强弩之末,甚至连动弹的力气都没剩下。 看着身后追来的人,江玉流长叹一声。 “唉,看来我江玉流只有命丧此地了,幸亏大仇得报,死而无憾了!” 江玉流说完,反倒觉得一声轻松,也不再挣扎,直接挪动身体靠在了旁边的石壁上,等待着自己命运的结果。 人群中杂乱无章,呐喊者冲了上来,但是那些人追到狭窄之处的峡谷前却突然停了下来。 后面跟着的众人看到前面的人停下,也都纷纷站住了脚步。 看着那些人停下,江玉流反倒有些疑惑。 前排停下的几人神情古怪,看着眼前却没有人再敢上前,反而各自拿着兵刃交头接耳。 前排最前面的三人各自看着江玉流倒下的方向,神情之间却表露出有些畏惧的神色。 只听三人说道。 “不能继续向前了!” “是啊,这里乃是江湖中人的禁地,万一得罪了,会死的很惨,我看还是退后吧?” “都到了这里,他已经受伤没了力气,我们又损失了那么多弟子,岂能善罢甘休,还是直接冲进去拿下他,趁着没人赶快离去便是!” “不妥,两位兄台,江湖上的禁忌众所周知,若真的冒然踏进去,确实不好交代!” “管不了那么多了,趁他病要他命。拿下江玉流再说!” 三人刚说完,后方的众人便齐声高喊。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众人齐声高呼,声势浩大,震耳欲聋的声音在空荡的峡谷之中回音久久不散, 听着众人高呼,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脚步缓慢的朝着江玉流的方向走去! 三人刚踏进峡谷之中,还未上前,便看到眼前突然数道寒光袭来。 看到那飞来的寒光,走上前去的三人各自一惊,大叫着各自向后退去,刚退出峡谷,便看到在三人刚才所站的地方出现一排密密麻麻银针,那些银针密密麻麻的插到石面上,冒着寒光,看着令人心惊胆颤。 看着前方的出现的银针,江玉流和追赶的那些人全都有些惊讶,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听到一声沉重的声音响起! “擅闯者死!” 第一百七十八章 忘忧谷寒梅 听着沉重的声音响起,追赶江玉流的那些人各自一惊。 江玉流也是疑惑,追寻声音的方向看去,但却发现周围并没有人出现。 江玉流环顾四周,抬头看到了峡谷旁边立着一个硕大的牌子,上面用立着一排红色文字。 “忘忧谷,擅闯者死!” 看到这个名字,江玉流顿时恍然大悟,刚才自己只顾逃命,竟没看到这里竟然是忘忧谷的地界。 忘忧谷江玉流也只是听说,从未知道这里的情况,他唯一熟知的便是在终南山谷底看到白展所留下的记录,正好是白展和寒梅之间的一些关系。 峡谷外的三人眼看冒着寒光的银针,都有些畏惧。 其中一人感觉到事情不妙,连忙恭敬的肚子和忘忧谷的方向大声喊道。 “晚辈乃是青城派的弟子,今日联合各大门派,追赶贼人江玉流到此,无意冒犯,还请谷主恕罪!” 随着青城派弟子的声音,众人便听到一阵轻功的声音迎面而来。 抬头望去,只看到从忘忧谷的深处,有一个白色的身影,穿过险峻的山壁,如同一阵狂风一般,顺便边落到了忘忧谷上方的石壁之上。 等到那白色身影站立在山崖之上,众人这才看清楚来人的模样。 站在众人上方的乃是一位白皙的老妇人,一声干净整洁的白色衣服,微白的长发盘在头顶,腰间悬挂一个青色的圆孔玉佩。 再朝那老妇人的脸上看去,虽是上了年纪,但脸上五官均匀,双眼炯炯有神,白皙的皮肤丝毫看不出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此人便是忘忧谷的谷主寒梅! 这寒梅本是江湖上五尊之一,本已过花甲之年,但看身影和样貌,更是让人难以置信。 寒梅武功极高,一手梅花落雨,顷刻之间让人毙命与此,并且令人惊奇的是,这梅花落雨的招式,即便是在很远的距离,也能被她发挥得极致。 忘忧谷本是江湖上一片净土,平时很少有人前来,再加上寒梅从不出谷,所以江湖上只知道有这个名字,极少有人见过寒梅的真实面目。 寒梅年轻时惊艳四方,后来遇到白展落魄江湖,危难之际救下白展,从此两人之间有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 当时白展被江湖追杀,抛弃妻女,又不想牵连过多,所以才无意逃到这忘忧谷中。 虽然一段恋情刻骨铭心,但始终不能长久。 不久后,白展被人江湖各大门派围攻,掉入终南山谷底,从此匿迹于江湖,自然也就和寒梅断了联系。 寒梅本是痴情之人,对白展的爱恋自始至终都未曾放弃过,她虽把武功练到极致,但始终不愿走出忘忧谷,为的就是期待白展有一天能回到这里,再与她相见。 谁知,这一等便是一生! 人的一生极其短暂,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当一个人熬过孤独和思念,满怀信心与决心的时候,实际上这一生已经所剩无几。 寒梅耐得过寂寞,抵得过孤独,自己在忘忧谷中活了一生,从未想过踏出忘忧谷一步,也没有人敢来此处自寻死路。 今日看到有人不但硬闯忘忧谷,中间还带着各大门派的恩怨,她自然是很不开心的。 前方的三人看到寒梅身姿飘逸的落到众人头顶的山崖之上,其中一人连忙恭敬的说道。 “想必前辈就是忘忧谷的谷主,寒梅女侠前辈?晚辈……” “滚!” 说话之人话还没说完,便被山崖上的寒梅打断,直接说出这么一个字。 眼前说话之人甚是尴尬,干咳几声,想继续说完。 谁知上方的寒梅一记冰冷的眼神看来,吓得那人连连向后退了几步。 旁边剩余的两人看着寒梅的表情,忍不住连忙解释道。 “寒梅前辈莫怪,晚辈此次前来并不是有心冒犯,只想带走眼前这人,打扰之处还望前辈见谅!” 寒梅听着此人把话说完,脸上的表情一变,身体一闪,众人还未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她已经来到了说话之人的眼前,对着此人就是一巴掌。 说话的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寒梅上前打了一巴掌,身体难以保持平衡,“扑通”一声摔到在地。 寒梅一巴掌力道十足,从倒地之人便可看出。 倒地之人捂着脸颊,连忙爬起来向后退去。 寒梅冷眼看了他一样,轻哼一声! “寒梅这两个字岂是你叫的!若不是今日心情好,定取了你的狗命!” 寒梅近在眼前,吓得旁边的人各自浑身一哆嗦。 剩下唯一站在寒梅旁边的青城派弟子见状,连忙颤抖着向后退了几步,颤抖的解释道。 “前……前辈,此人杀了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如今被我等重伤再次,希望前辈开恩,让我等带他回去交差。” 寒梅听完青城派弟子的话,瞟了一眼江玉流,表情依旧冰冷。 “你没听到我说什么吗?快滚!” 那青城派的弟子说出实情,却被寒梅这般训斥,心中倒多了几分恐惧,颤抖着看了一眼江玉流,心又不甘,不愿放弃。 “前辈,您在江湖上贵为五尊之一,怎能插手各大门派的事情,还请三思!” 寒梅与他冷目相对。 “你们的事情与我何干?各大门派,也不过只是一群乌合之众,还轮不到你教我这么做,识相的带着你们这些人快滚,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寒梅说完,伸手甩出几道银针,银针奔着眼前的人而去,不偏不倚的直接打在了前方三人的脚边,若再进一步,定然打到三人的脚踝之上。 三人受到惊吓,在听到寒梅的说法,互相看了一眼,忍着心中的愤怒,肚子和身后的人说道。 “走!” 随着他的吼叫声,众人纷纷跟着三人退出了峡谷。 看着各大门派的弟子全都快速的离去,江玉流连忙挣扎着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对着寒梅拜了一下。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寒梅看着各大门派的背影,听到江玉流的话,转过身来,打量着江玉流怒吼道。 “你也快滚!” 听到寒梅的话,江玉流一震。 寒梅面无表情,看着江玉流没动,再次说道。 “念及你无意闯入谷中,暂且绕过你,此地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从哪里来的,滚到哪里去!” 江玉流不知,寒梅之所以救下他,实在是一种巧合。 当年白展也是如他一般狼狈逃到此处,正巧被寒梅所救,才有了后来的情缘。 如今忘忧谷几十年来都未曾有人敢来,见到江玉流同样被各大门派追杀,她的心中自然浮现出往事的一幕,所以才破例一回。 寒梅很清楚,江玉流不是白展,如今看到眼前的年轻人,只会让她增加更多的伤悲而已。 看到寒梅如此冷漠,江玉流本是想离开这里,只耐自己重伤在身,想挪开脚步却是困难的很,别说离开这里,就是向前迈上一步,都十分的困难。 江玉流顿时陷入了危难之中,身体已经难以在支撑下去,此番若在得罪了眼前的寒梅,自己恐怕难逃一劫。 “前辈,不是晚辈不愿意离开,实在是晚辈重伤在身,根本动弹不得。” 寒梅听着江玉流的话,眉头皱起。 “这又与我何干?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江玉流难以掩饰心中的不悦,连忙移动脚步,想迈开步伐踏出忘忧谷,可是他刚迈出沉重的步伐,便觉得两眼发黑,头重脚轻。 身体控制不住平衡,直接再次摔到在地上。 寒梅一脸不屑的看着江玉流。 “如果我是你,就算爬着离开,也不会乞求别人的可怜!” 江玉流视线模糊,身体失去了力气,早已动弹不得,头重脚轻的感觉让他两眼之间,完全出一一片黑暗之中。 江玉流听到寒梅的话,也是铆足了劲,想按照寒梅的意思爬出忘忧谷,只是尝试了一下,便直接停了下来,有气无力的说道。 “恕晚辈无礼,前辈此番为难与我,还不如瞬间了解了我,也算一种解脱,能死在前辈的手下,传到江湖上也不丢人,前辈还是动手吧!” 看着江玉流做出的动作,又听着江玉流说出话,寒梅脸上的表情有些变化,心中暗自说道。 “想不到这小子年纪不大,心思倒是不少,我若杀了他,还真是落个欺负晚辈的说法。不过这小子倒与他有着几分相识之处。” 想到此处,寒梅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江玉流强行支撑着身体。 “晚辈江玉流!” “江玉流!”寒梅低声重复着,仿若在思考着什么。 江玉流感到身体已经到达极限,在这般耗下去,恐怕同样会死在这里,又不知寒梅到底在考虑什么,他不能把握。 江玉流突然想到,白展和她的关系,急中生智,脱口而出! “前辈若救我,我愿意告知您白展的下落!” “什么?你……你到底何人?” 听到江玉流说出的名字,寒梅脸上顿时惊愕,凌厉的目光直接投向江玉流。 江玉流说完这句话,身体已经控制不住,两眼一黑,昏死在寒梅的眼前! 第一百七十九章 泣荆之情 忘忧谷! 深入谷中,花草满地,果蔬梨园皆有,看上去一片其乐融融。 忘忧谷乃是一所僻静之地,除了寒梅长年居住此地,再无旁人,谷中果树开花,野草野花相伴,处处都是芬芳。 忘忧谷,美名其曰忘却烦恼往事! 此谷之前乃是江湖隐士隐居之地,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成了一方避免战乱的净土,在这片净土之下,历代不少高手在此安度晚年。 寒梅世家倒也不是什么高手,只是世代都在此守护而已。 再加上此地与世隔绝,人烟稀少,少有人来到此地。 寒梅接任此地之时,也是为了避开对白展的思念,再加上痴心一片,期盼白展能早日归来。 可惜白展经历的事情,是她一生都无法得知的。 寒梅原本也只是这片净土一个单纯的少女,当遇到白展的时候,一切都发生变化。 谷中高处,一所简陋的房屋伫立在眼前,高处四周,皆是空荡无遮拦的峡谷,峡谷下方花草满地,看上去令人心旷神怡。 坐在高处,周围峡谷之中的美景尽收眼底,正前方的桃树迎风招展,无论何处都能闻到芬芳,看着下方距离不远处的桃花林,寒梅眼中陷入了沉思。 她双眼湿润,虽未落下眼泪,但却早已在心中哭了无数遍,饱经风霜这么多年,何尝不是早已把眼泪哭干。 思念一人之情,何尝不是肝肠寸断,受尽了煎熬。 若非她变得越来越坚强,怎么熬的了几十年的一片情深。 江玉流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阴暗的木屋之中,他拖着虚弱的身体,打量着木屋简陋的设备,扶着墙壁,慢慢走出了木屋。 出了木屋,眼前一片光明,周围美景尽收眼底,让江玉流顿感心情愉悦。 他身受重伤,并未痊愈,看到山谷前坐着的寒梅,便知道昏迷之后,定是寒梅把他带到这里。 江玉流慢慢走到寒梅的身后。 “你醒了!” 寒梅没有回头,无动于衷。 江玉流连忙双手抱拳,弯下身子。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江玉流永生难忘!” 寒梅起身,转过身来,看着有些虚弱的江玉流。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知白展的事情?到底谁告诉你的?” 听着寒梅问起此事,江玉流也没打算隐瞒。 “晚辈在终南山遇险,无意之间发现了白前辈的遗骸和留下的东西,所以才知道这其中的实情。” “什么,他……他已经死了?” 江玉流看着寒梅的表情,默不作声。 寒梅沧桑的面孔之下,略显凄凉。 看着江玉流没有说话,她反倒叹息道。 “唉,或许这个结局我早已知晓,只是没有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仍是不愿相信罢了,这么多年,我何尝不明白,他若还在世间,怎会不来找我?” 听着寒梅的叹息,江玉流也感受到了寒梅心中的痛苦,此刻也不知怎么安慰寒梅,只好沉默不语。 寒梅叹息之后问道。 “他是怎么死的?” 江玉流也没有隐瞒,把自己所经历的事情从头到尾讲述一遍,包括白展在洞中所留下的东西,一字不漏的说出。 听完江玉流的讲述,寒梅悲伤的表情特别明显,她回到刚才的地方坐下,看着桃花林陷入沉思。 最终的结局她原本是能想到,只是自己心中幻想不愿破灭,留给她最珍贵的东西,又怎能轻易被打碎。 江玉流上前,顺着寒梅的方向看去,下方桃花林美丽无比,那迎风而来的芬芳,令他心旷神怡。 “这片桃花林,本是几十年前他在的时候中下的,那时这里还只是一片荒芜之地,自从他离开后,每年我都会打理,如今才有了这般的模样。” “前辈,你……” 听着江玉流要说话,寒梅伸手制止,江玉流说到一半的话,硬是咽了回去。 “遇到你,解开了我几十年的疑惑,总算有人带给了我这个消息,这么多年,我也确实累了,等待一个人,是最熬的事情,往事随风去,毕竟过往只剩下回忆,这片桃花林便是他留给我最美的回忆!” 江玉流上前。 “前辈,既然您已猜到了结局,为何还要留着执念在这里苦苦等候呢?” 寒梅摇了摇头。 “情这个东西,最难的便是一种期待和执念,若无期待,怎会去深爱一个人?若无执念,怎会得到内心深处最美的回忆?你尚且年轻,还未曾体会过刻骨铭心,他日,总会有这么一段经历。” 江玉流神情沉重。 “晚辈明白,不知前辈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寒梅听到江玉流问起自己,苦笑着摇了摇头。 “岁月如梭,我所剩下的时日本已不多,此后也是在此处了却余生,还能有什么打算?” 说完,寒梅扭过脸,盯着江玉流。 “你有缘得此奇遇,遇到他的包罗万象,也算是你的造化,今日又来到这里,算是他冥冥之中向我传递了这个许久的结局,我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江玉流细细品味着寒梅所说的话,觉得心情万分沉重。 “你伤势颇重,就在这里疗伤,等到恢复了功力,在离去也不迟,此处虽有些寂寞,但从未有人敢来此造次,你安心再次便好。” 江玉流连忙致谢! “多谢前辈好意,晚辈叨扰了!” “不必客气,等你恢复功力,我还有一事要拜托你一并做了,算是你对我的报答。” 见到寒梅如此要求,江玉流自然不敢推脱。 “前辈可否告知,您要晚辈所做的乃是何事?” 寒梅慢慢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开口道。 “白展被自己的徒弟所害,想必死不瞑目,我既然还活着,就应当帮他圆了这个遗憾,你说所说的长生殿,我既不知,那就靠你来帮我完成这件事了,你要替我除掉白展的那个孽徒!” 江玉流听到寒梅的要求,脸上的表情一愣。 “前辈,依晚辈的功力,恐怕未必是那人的对手,再说至今仍不知那人的真实身份,恐怕晚辈有负前辈的托付!” “这个无妨,他既然很有目的,自然会有出现的一天,这个你倒可以放心。若说不是对手,你也不必谦虚,凭你闯进各大门派看来,定是功力非凡,再加上包罗万象的内功心法,江湖上除了五尊之外,怕是很少有人再是你的对手!” 江玉流有一丝的犹豫,听着寒梅提出的,却不知该如何去拒绝! 寒梅沉默片刻。 “当然,我也不是让你白做这件事情,包罗万象内功心法是你奇遇得到,我便不再提起,其它好处还是有的,你身体如何?能否跟我来?” 江玉流听到寒梅问起自己的情况,苦恼的摇了摇头。 “晚辈身受重伤,行动不便,怕是还要等上一些时日才能行动,不知除了长生殿的事情,前辈还需要在下做些什么?” 寒梅向他走来,停在江玉流的身边。 “既然你能愿意为我做事,我自然要出得起回报才可以,否则怎会要求你呢?” 江玉流听完寒梅的话,更是疑惑重重,一时没明白寒梅口中所要给他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着江玉流发呆,寒梅点了点头。 “你先暂且休息,等到身体有所恢复,我自会带你去一个地方!” 寒梅说完,直接从江玉流的身边擦肩而过,身体一闪,直接跃下山崖,脚踢花草,快速消失在后方的密林之中。 看着寒梅说走就走,江玉流也难以承受身体的极限,强行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木屋之中。…… 忘忧谷、桃花林深处! 几道蒙面的黑衣人闯入谷中,各自闪着身体,以桃花林作为掩饰,快速的朝着山崖上的木屋靠近。 几人躲在桃花林中,表现的异常冷静,隐藏的也毫无漏洞。 几人互相打着手势,悄悄的向前试探着跃去。 几人还未找到落脚点,便看到身前突然发出数道肉眼可见的寒光。 看到眼前的寒光,那些黑衣人连忙齐身各自向后退去。 直接回到了原来略显空荡的桃园中间。 几人落下之后,连忙紧紧互相靠在一起,眼睛朝着不同的方向看去。 桃园内异常的安静,除了刚才那几道寒光出现,并无一人。 黑衣人朝着刚才落脚的方向看去,只见地上一排排长丝般的银针没入土地,只漏出带有寒光的一半留在眼前。 看到银针的位置,紧靠在一起的黑衣人更是不敢大意,全都做出了警觉的状态。 桃花迎面红,片片落怀中! 黑衣人警觉的状态下,大量桃花从天而降,落到了黑衣人的身上。 看着眼前落下的桃花,黑衣人全都有些惊呆,连忙一起朝着头顶上方看去。 刚一抬头,一道身影快速从上方掠下,不等黑衣人做出反应,直接从手中拔出数道带着寒光的银针,直接对着下方的黑衣人甩了出去。 “啊……” 随着齐声的惨叫声,最前方的几名黑衣人惨叫一声,应声倒地。 那中了银针的黑衣人皆是银针没入太阳穴中。 旁边反应快的黑衣人拉起已死的同伴,直接挡在了身前,躲过了银针的攻击。 第一百八十章 桃花映面 眨眼间,几名黑衣人只剩下那两名反应极快的还站在原地。 寒梅衣决飘飘,沿着桃树,飞到了黑衣人的上方,单脚站在桃树的花枝之上,冷眼的看着两名躲过一劫的黑衣人。 “擅闯者死!你们好大胆子,敢闯忘忧谷!” 寒梅厉声喝道,吓得剩余两名黑衣人身体一震。 看到寒梅的出现,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转身施展轻功,拔腿就朝着相反的方向飞奔而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 寒梅再次大喝一声,纵身飞起,压在脚下的桃花被她的动作震得纷纷落下。 寒梅沿着桃树,一路飞奔而去,所到之处,皆是震得桃花纷落。 看着两名黑衣人尽在眼前,寒梅身体在半空中凌空一翻,直接落到了两人的身前,对着两名被一人便是一掌。 黑衣人本是急于逃走,不曾想寒梅追上来的速度竟是这般神速,看着寒梅落地各自一掌,黑衣人猝防不及,直接被她打得滚落一旁。 寒梅看着倒地的黑衣人,直接走上前去,对着两人各自甩出一根。 银针直接分别刺到了两人身上的穴位上,黑衣人顿时动弹不得。 寒梅上前,杀气露出。 “你们到底什么人?胆敢闯我无忧谷!” 黑衣人动弹不得,但寒梅并未封上两人哑穴,所以还是能说话。 其中一人黑衣人看着寒梅。 “要杀便杀,休想从我们口中问出什么!” 听到黑衣人的回答,寒梅冷漠一笑。 “这会想死,怕是没那么容易,今日你们若不说出真实目的,我便让你们尝尝我的手段!” 两名黑衣人看着寒梅,心生恐惧,但仍旧不愿开口。 寒梅见状,也无多言,甩手又是一道银针,直接打到了眼前黑衣人的太阳穴中,黑衣人惨叫一声,直接歪倒在伙伴的身旁。 剩余的黑衣人看到寒梅直接杀了自己的同伴,浑身颤抖,身体还是忍不住哆嗦。 寒梅瞟了黑衣人一眼。 “既然他不愿说,便有你来回答我,若不想死的话,还是说出你们来的目的,否则你会和他一样。” 黑衣人双眼露出恐惧的神色,似乎显得非常慌张,他张开口还未说出话来,寒梅便看到一道寒光迎面而来,直接刺入到了黑衣人的胸上。 黑衣人几乎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歪头倒了下去。 看到黑衣人身上的匕首,寒梅脸色一变,竟有人赶在他的眼皮底下动手,连忙向后看去。 这一转身,便看到又有数十名黑衣人飞身落到了周围。 看着眼前到来的黑衣人,寒梅表现的极为冷静。 “原来还有人,我倒不介意多杀几个,你们一心送死,我就成全了你们!” 听着寒梅的话,从黑衣人的后方走出一个像是头领的人物,缓慢的走上前来。 “寒女侠且慢!” 寒梅看着来人,有些不屑。 “擅闯者死,难道你们没有看到吗?” 黑衣人头领抱拳客气的上前。 “我们有任务在身,擅闯此地,还望寒女侠包涵,此番我们前来,只想和寒女侠做笔交易。” “哼,交易,你道说说是何交易?” 看到寒梅放松了警惕,黑衣人头领连忙答道。 “我们只要带走江玉流,寒女侠想要什么,尽管提出来,没有我们长生殿满足不了的。” 听着黑衣人的话,寒梅脸上的表情一变,假装疑惑的问道。 “你们是长生殿的人?” “正是!我们前来,只想带走江玉流,并不是有心冒犯!” 听着黑衣人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寒梅冷漠的表情上反而带着一丝冷笑。 “既然你们是长生殿的人,自然不能让你们活着离开了!” 黑衣人头领听到寒梅此话一出,连忙摆手。 “我们可以满足寒女侠的任何要求!” 寒梅冷冷一笑。 “不必,我想要的就是让你们全部死在这里!” 寒梅话音刚落,身体突然腾空而起,挥手之间,大喝一声。 “梅花落雨!” 随着寒梅的喊出,黑衣人顿见头顶上方密密麻麻,寒光闪现,几乎覆盖寒光之中皆有粉色和红色的东西。 等到定眼望去,才发现从上方落下的东西竟然是片片的桃花。 寒梅双手挥去,但凭着内力吸取周围桃花,内力形成的漩涡把周围地上和树上的桃花全都卷进上空,再有漩涡之中撒到下方。 那些桃花全都依附着寒梅的内力,本是柔弱无比的桃花此刻变得坚硬无比,犹如铺天盖地的暗器落下一般。 黑衣人还没感觉到异样,便被那落下的桃花穿透身体,一命呜呼! 黑衣人头领看着落下来的桃花,急中生智,随手抓起旁边的同伴挡在了头顶。 那被抓起的同伴本是胡乱挣扎,被桃花射中值周,顿时血溅当场。 寒梅的绝招梅花落雨本是包罗万象之中的内功顶层心法,借用自身的内力,可随时使用任何的东西作为武器。 随着他的梅花落雨发出,周围的黑衣人全都血溅当场。 只剩下黑衣人头领不断躲避着桃花的攻击。 看到寒梅如此厉害的功夫,黑衣人不敢犹豫,一边抓着同伴的尸体作为挡箭牌,一边慌张的朝着退路蹿了出去。 寒梅看着黑衣人头领要跑,伸手一挥,周边围绕着他的桃花顿时变成了一个旋转的圆球,那圆球被她伸手一推,带着呼啸的声音,直逼那仓皇逃走的黑衣人头领。 桃花化作的圆球变成一条长龙,直接穿破那黑衣人头领的身体,在原地直接散开,犹如仙女散花一般。 飞奔的黑衣人突然停在了原地,身上鲜红的血液直接喷出,四处溅落到周围粉色的桃花之上,身体一歪,倒了下去。 寒梅落下,站在血迫之中,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黑衣人的尸体。 大量的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土地,染红了粉色的桃花和周围的桃树。 桃花和树枝上不断滴着红色的血液,看似人间炼狱。 寒梅站在尸体的中间,沉默不语的看着周围,眉头紧锁。 不知多了多久,她的手腕一翻,对着周围空荡的土地连续挥出数掌,那原本泥泞的土地顿时被他用掌法硬生生的翻开。 大量的泥土被她震得四处抛洒。 寒梅不断重复着自己的动作,桃园之中的泥土周围被他完整的翻了一遍。 溅起的泥土掩盖住周围的尸体,除了桃树上滴落的血迹,再也看不到尸体和鲜血。 等到做完这一切,寒梅纵身而起,沿着桃树飞起,顺便便消失在桃林之中。 她经过的地上,大片桃花落地,掩盖住刚才翻落的泥土,仿若把桃园恢复到了原样。 那新鲜的泥土之中,露出一些腐朽的森森白骨,看上去更为凄凉。 一阵微风吹来,桃树上的桃花迎风而落,落在了下方的土地上。 …… 木屋中,江玉流尝试着用内功疗伤,等到真气运转全身,他才停下来,缓缓松了口气。 寒梅直接踏过木屋的门槛走了进来。 看到寒梅走来,江玉流连忙起身。 “前辈!” 寒梅并无表情。 “刚才长生殿的人已经动手了,被我处理掉了,看来是冲着你来的!” 江玉流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寒梅看了他一眼。 “不能再耽搁下去了,你是否能动了?” 江玉流点了点头。 “调息一番,勉强能行动!” 寒梅听到江玉流的回答,转过身去。 “既然如此,跟我来!” 说完,径直的走出了木屋。 江玉流甚是疑惑,看着寒梅出去,连忙忍着剧痛跟着走了出去。 从木屋走到旁边的山林之间,距离本是不远,但是江玉流身体虚弱,仿若走了很长的路,不但气喘吁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落下。 寒梅似乎注意到了江玉流的状况,停下脚步。 “你是否需要休息一下再走?” 江玉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喘息着摆了摆手。 “劳烦前辈带路,我还能坚持下去。” 寒梅听到江玉流说出的话,微微点头,大步走进了茂密的山林之中。 江玉流咬紧牙关,大步追了上去。 山林处于忘忧谷的一角,看似面积很大,里面也是树木丛生杂乱无章,走进去之后,甚是费事。 江玉流抽出长剑,不断斩断周围阻碍的树枝和杂草,勉强让自己行走更为便捷一点。 也不知寒梅带路走了多久,江玉流已经耗尽了全身的体力,很难再继续向前,大口喘气靠在旁边的树上。 寒梅走到一处杂草丛生的山下,停下了脚步。 “到了,就是这里!” 听到寒梅的话,江玉流连忙支撑着起身,顺着寒梅的方向看去。 在杂草和树枝的后方,山崖挡住了两人的去路,在杂草的后面,有一个极难发现的山洞伫立在江玉流的眼前。 那山洞被杂草和树木掩盖,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 江玉流看着眼前的山洞入口,连忙朝着寒梅问道。 “前辈,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又是……” 寒梅没有搭理江玉流,扒开山洞口的杂草和树枝,径直的走了进去。 江玉流虽有疑惑,但见寒梅走了进去,也只好跟着走了进去。 第一百八十一章 藏剑无形 与寒梅进入的山洞极其隐蔽,入口处也是狭窄无比。 此处本是峡谷周围天然形成的一个山洞,洞中别有洞天。 初入洞内,通道两旁石壁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蜘蛛,以至于两旁全是蛛丝缠绕。 寒梅走在前面,随手折断周围的树枝,边走边清理着通道内的蛛丝。 洞内虽然极其隐秘,周围又有山脉相连,依山傍水中,又被密林遮挡,洞内倒是显得漆黑。 即便是晴朗的天气,洞中也是漆黑一片。 两人内力深厚,比普通人强上百倍,这等昏暗的光线下,当然也能看得仔细。 江玉流边走边打量着山洞的奇观,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山洞,并无特之处。 寒梅带头一路走来,想要给江玉流一些东西,江玉流不知寒梅所赠之物到底是什么,也不好一直追问,只有跟着。 山洞的入口并不是太长,两人没走多久,就来到了尽头。 走进山洞,里面的空间豁然开朗,两人也是眼前一亮。 洞内正如江玉流所想,真是别有洞天。 山洞处于悬崖的侧面,说是山洞,其实只算是断崖的空间,洞内唯有一面光滑的石壁,地上零散的掉落了大小不一的石头,洞口处不知名的植物覆盖周围。 洞口上方本是无遮之物,只可惜被一块很大的时候掉落在上方,一看就是山体滑落造成的。 那大石盖住了洞顶的一大部分,剩下的则是能看到外面葱郁的树枝,光线从上方空隙之地照射进来。 洞内则是如外面一样明亮。 看着山洞的情况,江玉流甚是疑惑,洞内的情况一清二楚,根本没有任何东西。 寒梅没有多话,直接走上洞内光滑的石壁前,伸手拉掉了石壁上绿色植物,露出完整的一面。 随着寒梅的动作,江玉流上前,朝着石壁上看去。 不看不知,石壁上竟然顺序刻着许多简易的小人。 看到小人,江玉流有些惊呆。 “这……这是武功秘籍?” 寒梅点了点头。 “这里是我偶然发现的,这墙壁上的剑法看着精妙无比,配合包罗万象的内功心法,练习剑诀亦不在话下!” 听着寒梅的介绍,江玉流更是心中疑惑。 “既然前辈早已发现此处,为何不自己修炼?” 寒梅摇了摇头。 “这套剑法虽是奇妙,但却不适合女子之身修炼,你看看便知!” 江玉流不再多问,直接走上前去,仔细盯着那剑诀的顺序看去,这一看不当紧,就连江玉流也被惊吓的向后连退几步。 “这……这不是我所学的藏剑决吗?” 听着江玉流大呼小叫,寒梅眉头皱起。 “怎么?你知道这剑法?” 江玉流点了点头。 “实不相瞒,我自身所用便是这藏剑决,怪不得看上去如此眼熟。” 江玉流边说边向前,顺着剑诀向下看去,看到一半,反而眼前一亮。 这套剑诀正是他所修炼的藏剑决没错,只是这剑诀的后方都有江玉流从未见过的招式,他所学的藏剑决,也只是这套剑诀之中的十分之一。 江玉流顿惊! “难道我所学的藏剑决是不完整的?这后面竟然还有招式。” 江玉流顺着顺序,完整的把石壁上的剑诀看完,心中疑惑更是加重。 雪山之巅,白上风当初传授鬼门绝学,也正是这套藏剑决,现在看着石壁上的剑诀,江玉流却是惊叹不已。 回过神来,看着寒梅一直盯着自己,江玉流连忙解释。 “这套剑诀比起我所学的更为厉害,不知是何人所留,除了雪山派鬼门之外,竟然还有会这套剑诀,真是难以置信!” 寒梅听罢,点了点头。 “忘忧谷乃是历代高人隐居之地,这里百余年来留下的秘密,就连我也不能全部知道。即是对你有用,你便再次学了这套剑诀,也好办成答应我的事情!” 江玉流转过身去。 “多谢前辈教诲,晚辈自当尽力而为!” 寒梅满意的点点头,转身按照原路走了出去。 洞内只剩下江玉流一人,他仔细看着石壁上的剑诀,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了过去。 藏剑决本有五式: 第一式苍龙 第二式白月 第三式风卷 第四式游离 第五式绝杀 而眼前这石壁上所刻的剑诀,全都比他所学的多出许多。 比如第一式苍龙,原本只是一招提升速度和冲击力的招式,在石壁上所刻下的,平时江玉流所使用的其实也是苍龙的最后一招。 在前面一开始是一手起始剑法,剑如长虹,长剑连刺三下,均是攻下敌人的双肩和下颌之间,紧接着身法跃起,以最快速度翻到敌人身后,一剑回马攻到敌人后背。 后面连贯的四招,本是为了应付后背躲开之后的攻击,敌人若是左右闪避,长剑固然封住左右,无论闪到哪边,仍无法避开长剑。 若敌人前后闪避,身法配合前后翻跃,也就是说,第一式若出,基本先礼后兵,起手剑只是警告,若继续攻击,敌人便被第一式锁定,任是如何闪避,都无法摆脱对手。 江玉流看得有些惊呆,这种霸道的剑法他是从未见过的,眼下急忙拔出腰间软剑,依照石壁上的招式完整的演练了一遍。 藏剑决基本的招式他已掌握,唯独这些多出来的招式从未见过,眼下依照剑诀修炼起来,倒也不是太过费力。 加上有着包罗万象内功的千变万化,更是得心趁手。 江玉流默记石壁上的完整的剑诀,一套完整的剑法使出,才感觉到不可思议,整套剑法配合着使出的招式,竟能完全的把敌人封锁在自己的剑下,任凭对方使出什么样的武功,全能先他一步。 江玉流虽能完整的演练一遍,但毕竟在极端的时间内还是很难掌握,石壁上的剑诀到了他手里,也只是依葫芦画瓢而已,并没有实际的威力和效果。 在加上江玉流此刻仍是虚弱无比,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把完整的剑法练会。 不出半炷香的时间,他已经气喘吁吁,身体难以吃消。 江玉流拿着长剑,坐到了石壁的前面,运起体内的真气,开始运功疗伤。 真气贯穿任督二脉,打破了原来受伤所留下的真气阻碍,此番照此下来,倒也觉得身体轻松了许多。 包罗万象的内功心法甚是强大,江玉流连续不断尝试了几次后,明显觉得体内的真气变化极快,身体的伤势也有了缓解的效果。 江玉流心中惊喜,连忙坚持着尝试了许多遍。 体内真气逆转,源源不断冲击了身体受阻的经脉,每冲破一点,江玉流便觉得身体就舒服一点。 尝试到了包万象内功心法的妙处,江玉流不敢停歇,继续运功行遍周身。 渐渐的,他身上受伤的经脉都慢慢的有所恢复,真气化也是源源不断输入到了身体各处。 待到一炷香的时间,江玉流这才缓慢的睁开双眼,双手慢慢放下,口中呼出一口长长的气息。 这一番运功之下,江玉流觉得甚是舒服,身体的力道也恢复了不少。 感觉到自己并无大碍,连续调息几日便可恢复,江玉流没有闲着,继续按照石壁上的剑诀开始修炼起来。 等到完全记住了石壁上的剑诀,江玉流这才长叹一声,准备提着长剑大步走出洞中。 刚迈开步伐,他又停下脚步犹豫一番,扭头看着石壁上的剑诀,转身走了回去。 回到石壁前,他伸出手中长剑,顺手便在石壁上画上划去。 长剑碰触到石壁,溅出无数道耀眼的火花。 等到石壁上的剑诀完全模糊,江玉流这才收手,看着身后已经模糊的石壁,冷笑一声。 “此剑诀绝对不能流传于世,否则必成大患,虽不知到底何人留下的,但一定与我雪山派有着很大的渊源,此番也算是天意所赐!” 江玉流说完,拿起长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洞中。 记住了石壁上招式,下面便是找一处僻静的地方练习剑诀。 江玉流选择了山洞前那片山林中的空闲之地,此地风景极佳,比起那山洞内,强上数百倍。 江玉流长剑一挥,顺手在手中甩下,长剑也是发出“嗡嗡嗡”的轻鸣声。 他一手起始剑开始,连续把藏剑决完整的一套剑法打出。 阳光明媚之下,江玉流的身影快速鬼魅,身姿飘洒自如,眨眼间便出现在周围不同的方向,极为快速。 等到长剑停顿,点到周围的粗壮的大树上,大树顿时被他震得四分五裂,上半身摇摇欲坠的倒了下去。 “轰隆”声响起。 大树应声倒地,砸倒了周围更多的树木。 山林之中的飞鸟立即被惊动,成群结队的扑着翅膀飞了出去。 江玉流看着倒地的大树,以大树为目标,顺手连续使出藏剑决不同的招式。 眼前的大树顷刻间便被他削成了一根根手臂粗细的木材落到一旁。 江玉流看着旁边的木材,这才缓缓收功,口中呼出长长的一口气。 等他站定身姿,收回长剑,江玉流连忙朝着身后大喝一声! “什么人鬼鬼祟祟?” 第一百八十二章 江湖问天 江玉流大喝一声,原本收起的长剑再次拔了出来,身体也朝着身后的方向看去。 随着他的大喝之声,寒梅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看到来人是寒梅,江玉流这才放松警惕。 “原来是前辈来了,晚辈还以为是别人!” 寒梅盯着江玉流,面无表情。 “不错,短短几个时辰,便能把此剑法练成,真是个难得的奇才。” 江玉流摆手。 “前辈谬赞了,天下武功岂是一时便能练成的,皆是日积月累,长时间勤加练习才会有所成就,晚辈只是快速记下了剑诀,若说练成,还为时尚早!” 寒梅听着江玉流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听你此番话,我也放心了,你所说没错,天下没有速成的武功,只有勤奋的人,你有此悟性,倒真是可喜可贺。” “晚辈也是凑巧,这藏剑决本是我所学的武功,虽然没有剑诀上的复杂,但道理和修炼的方法仍旧同出一辙,假以时日到也不难。” 寒梅走上前来。 “你学了包罗万象,无论些什么武功,都是容易的多。” 寒梅说完,认真的看着江玉流反问道。 “你口中所说藏剑决,乃是何门派的武功?” 听着寒梅问起,反倒是江玉流有些吃惊。 寒梅、季弦、白上风、终南女侠及天残老人并称江湖上的五尊,此番寒梅却不知道这藏剑决的来历,自然也就不知道雪山派季弦和白上风这号人物。 不过江玉流细想之下,倒也没觉得不妥。 寒梅虽时江湖上尊称“五尊”之一,也只是江湖上对她的尊称,实际上她长年都在忘忧谷,对江湖上的事情一概不知,更不知别人对她的评价。 自从几十年前白展离她去,练功便成了她无聊之中的唯一一件趣事,这一练便是几十年,当初白展留给她的“梅花落雨”只是希望她防身所用,谁知此等功法也是上乘绝学。 练成之后,许多抱着目的闯谷之人,皆都死在她的手下,她的成名也是因此而起。 江湖中人对于她的神秘和武功的忌讳,所以才被并列到“五尊”之一。 实际上寒梅并未参与江湖上任何的比试,也很少认识江湖中人,再加上她对于名誉并不看重,所以才对江湖一无所知。 江玉流想到这里,没有什么隐瞒,把自己经历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寒梅则像听故事一般。 等到江玉流讲完,寒梅冰冷的脸上才渐渐舒展开来。 “想不到你年纪虽轻,经历的事情却如此丰富,只可叹的是你的命运如此多折,我虽没出过忘忧谷,但也知道,对敌人心慈手软,便是自己的残忍。你若下不了手,敌人未必与你一样下不了手。” 听着寒梅说出的话,江玉流甚是赞同。 “晚辈经历这么多事,早已领教过了,江湖如同弱肉强食并非虚言,我不杀别人,别人自然是要杀我,那时他们可不会手软。” 寒梅点了点头。 “我欣赏你和当初他一样,即便知道不可能,还会继续去做,哪怕得罪了整个武林,也在所不惜,在这点上,你们倒是极像!” 江玉流自然知道寒梅口中的“他”是何人,脸上一脸冷漠的表情。 “直至今日,我才算明白白大侠为何独自一人得罪各大门派也要复仇,血海深仇,不共戴天,纵然是粉身碎骨,大丈夫也在所不惜!” “哼,江湖名门?只不过是打着公正的旗号行一些龌龊之事罢了,身在江湖,即是杀戮,有何公平可言,千万不要被他们外表所迷糊。” 寒梅嗤之以鼻的说道。 江玉流听罢,多有感触。 “前辈虽未出过江湖,何尝不是同样身在江湖之中呢?这些年,我看透了所为的正人君子,满嘴的仁义道德,到头来,为了一点仅存的利益,同样放不下杀戮,这便是江湖!” 寒梅叹息一声。 “唉,你既已明白,想必日后行事倒也好了许多,调养之后,你便离开谷中吧,从此不要在踏入这里一步。” 听着寒梅所说,江玉流一怔。 “前辈……” 寒梅摆了摆手,打断了江玉流的话,冷漠的看着他。 “救你一命,得到了他的消息,如今我已经把剑诀赠与你,你为我去办一事,彼此之间互不相欠,这才是公平,希望你不是一个食言之人!” 江玉流恭敬的低下头! “晚辈不敢,既已答应前辈,自会做到,如若食言,必遭五雷轰顶!” 寒梅听完江玉流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如此甚好,我也可以安心了!这么多年,我也累了,早该如他一样,躺在长眠之地,落得个清闲。从此这世间,不再有我牵挂之人,也不再有牵挂我之人,往事如烟,终成岁月中的一粒尘埃!” 江玉流见到寒梅如此伤感,也不愿再多说什么,恭敬抱拳。 “既然前辈心意已决,晚辈便不再打扰,还望前辈保重!” 寒梅转过身去,背对江玉流。 “你走吧,从此不要再回来,这里终究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江玉流对着寒梅拜了三拜,提起真气,施展轻功离开了原地。 来到忘忧谷的出口,江玉流并未急于离开,而是找到一处干净的地方,又运功行遍大小周天,等到内力恢复差不多,这才起身走出了忘忧谷。 寒梅一番话,的确说到了江玉流的心坎上,自己经历了太多,渐渐的也步入了当年白展的后尘,如同复制一般,如出一辙。 江玉流停下脚步,看着离自己很远的忘忧谷,想着寒梅说出的每一句话,自言自语道。 “身在江湖,不是被别人所杀,便是杀了别人,杀戮又如何?江湖又如何?该来的就他们来吧,我的命永远都只能在自己手中!” 说完,江玉流直接施展轻功离去,再也不愿回头多看一眼。 …… 出了忘忧谷,只有一条通往河北界内,江玉流大仇得报,唯一的愿望便是回到江家庄祭拜江家所有亡灵。 他顺着崎岖的山路,一路走到宽阔的大道上,中间并没有人阻拦他。 那些前日里嚷嚷着要杀他报仇的各大门派也都没有出现,这倒让江玉流觉得奇怪。 不知不觉中,来到一处冷清的茶馆前,江玉流一路奔波,口干舌燥,也顾不得许多,直接朝着茶馆走去。 茶馆位于大道的一侧,全是简陋的茅草屋,看似非常的简陋,除了能遮风挡雨外,再也没有其它的用途。 茅草屋的门前一个彩色的旗子随风飘扬,上面黑体大字写着一个“茶”字,格外的醒目。 这里本是僻壤之所,平时行人很少,自然不会热闹,偶尔也只是经过一些零碎的客人路过。 江玉流掀起茶馆的门帘,却看到茶馆内坐满了人,顿时有些惊讶。 茶馆内的人确实很多,占满了茅屋内的桌子,江玉流此番进来,竟找不到空闲的位置。 原本喝茶的人三五成群,看到江玉流进来,眼神中都闪过一丝的杀气。 江玉流暗中打量着这些人,倒也觉察到了许多不妥之处。 那些人全都带着兵器,一看便是练家子,这么多人同时出现在这里,想必是那些各大门派的人无疑。 江玉流左思右想,自己进入忘忧谷,那些大门派的人不能再谷中拿下他,自然会在不同的地点等着他出来。 江玉流明白,但也是装作不知,走到唯一一处有空闲的地方,直接坐了下来。 那桌前本来已经坐下三人,看到江玉流落座,三人眼中都有一丝的惊慌,但这人很会隐藏自己,顺便变换了一副嘴脸,仿若无事。 江玉流看在眼里,冷冷一笑。 “在下可否借用此处,讨碗茶水喝?” 坐在江玉流对面的一个看似嘿呦的汉子,一副络腮胡子挡住了整个下巴,身边放着一把七寸长的宽背大刀,刀之上闪着寒光,看似锋利无比。 那大汉盯着江玉流,手中的茶碗直接拍在桌子上面。 一个动作下去,整张桌子都被他震得晃动几下。 “喝茶没有,这里只有酒!” 江玉流打量着眼前的大汉,再次露出笑意。 “酒也行,只要能解渴,便是好东西!” 看着江玉流神态自如,大汉拿起身边的酒坛,一甩走便朝着江玉流的面门打去。 江玉流看着酒坛直接飞来,轻哼一声,一伸手,单手直接接住不断旋转的酒坛。 大汉看着江玉流直接接住酒坛,正要喝下去,连忙双掌拍在桌子上,身下的桌子顿时四分五裂,“啪”的一声散落在地上。 而那大汉突然腾的起身,伸手直接一掌劈向眼前江玉流。 江玉流连看都未看他一眼,转手把酒坛放到嘴边,大口饮酒,左手直接硬是接上眼前大汉一掌。 两掌相碰,大汉只觉得自己的手腕一软,身体忍不住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到了木屋的泥墙上,穿破泥墙,直接飞出了屋外。 随着那络腮胡子的大汉被震飞出去,茶馆内的大汉几乎是同时起身,“唰”的一声,全都亮出了手中的兵刃。 第一百八十三章 无尽杀戮 看周围围坐在桌前的大汉纷纷起身亮出兵刃,江玉流丢掉手中酒坛。 刚才与人对掌,那络腮胡子的大汉直接被打的穿墙而过,在地连滚了几下,才慌忙的爬了起来。 冲到屋内,大喝一声。 “姓江的,你找死!” 听着眼前大汉认得自己,江玉流更是不慌不忙,伸手抹了一下嘴。 “酒是好酒,只可惜人未必是好人!” 看着众人,江玉流也明白,能在此处等他的,除了江湖上各大门派的人,恐怕再也没有其他人。 看着那些人抽出兵刃,只是围在自己眼前,没有人敢轻易对他出手,江玉流反倒平静了许多。 刚才一掌威力十足,怕是已经震慑住周围的人群,此番都想一起围攻他,并没有人愿意第一个出头。 络腮胡子的大汉眼睛扫了下众人,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把明晃的大刀。 在看着江玉流悠哉的样子,心中甚是恼怒。 “大家一起上,为我们各大派的掌门人报仇!” 随着那人的喊声,江玉流反倒是冷冷一笑。 “就凭你们,若要来送死,尽管来试试便是。” 江玉流此话说出,茶馆内反倒是安静了下来,整个场面和气氛都仿佛凝结在了一起。 江玉流到没有在乎眼前这群乌合之众,单凭这些人也是没办法拿下他,所以表现的相当冷静。 江玉流越是沉住气,周围的人越是惊慌,许多人表现的则是战战兢兢,即便是握着武器的手也都有些抖。 络腮胡子的大汉看着势头不对,又报仇心切,哪里管众人是否恐惧?手中大刀一挥,直接冲了上来。 手中大刀做出砍的动作,直接朝着江玉流的头顶劈去。 他这一刀极其普通,即便是干净利索,但同样还是缺少火候,这一刀下来,江玉流怎会放在眼里。 只见坐着的江玉流伸出两根指头,趁着大刀还未落下之时,犹如钳子一般直接夹住了还未落到头顶的大刀。 举足之间,根本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江玉流连看都未看,便用两根手指夹住砍下的大刀,任凭那络腮胡子的大汉随意使力。 那络腮胡子的大汉本想一刀劈了江玉流,不但没有成功,反而被他单凭两根手指夹住,顿时一头汗水,双手全都紧握在刀柄,使出吃奶的力道强行向下压去。 怎奈他无论怎么使力,都不能按下纹丝不动的刀背。 大汉尤为着急,脸上的汗水也顺着脸颊滴了下来,他又连续向后拉了几下,想把大刀抽出来,可是大刀同样纹丝不动。 看着眼前络腮胡子的大汉双眼之中带着恐惧,江玉流突然松开夹在大刀上的手指,顺手在那明晃的大刀之上轻弹了一下。 手指弹向刀身,发出“叮”的一声。 那络腮胡子的大汉顿感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袭来。力道十足,竟让他连续向后退了几步,手中大刀犹如灌了铅似的。 络腮胡子的大汉甚是震惊,还未等身体完全站稳,再次朝着江玉流劈来。 看着他用着同样的动作而来,江玉流整个身体向后闪开,一掌打在了那大汉的身上。 大汉一刀再次劈空,反被江玉流重重的打上一掌,顿感五脏六腑一阵翻腾。 还未见大汉做出动作,江玉流便以掌化拳,起身一拳打在了大汉的鼻梁之间。 只听一声骨裂的声音响起,那大汉满脸是血,身体也失去了重心,直接飞了出去。 看到江玉流动手,其他人再也忍耐不住,一起朝着江玉流身前冲来。 看着茶馆内的所有人一起动手,江玉流一脚踢在身下凳子的一端,那脚下的凳子直接随着力道直接飞起。 江玉流转身对着那飞起的凳子便是一脚。 凳子直接横着砸向冲来的那些人。 砸到前排冲来的大汉,顿时有几人被凳子砸倒在地,那倒地之人位列最前,这一倒下,紧跟着他后方的人可就有些倒霉,纷纷被绊倒在地。 茶馆的空间本身狭小,众人又是急于向前冲,被前的方不是砸倒便是被绊倒,看上去甚是狼狈。 众人惊呼着爬了起来,继续冲向江玉流。 江玉流看着茶馆内的人,身体一转,身腰间软剑直接弹出。 他右手持剑,左手化掌,直接冲了上去。 人群之中顿时寒光乱闪,惨叫连连。 顷刻之间,整个茶馆都变得宁静起来。双眼落定才看到,在这极端的时间内,茶馆内的几十名大汉全都被江玉流一剑毙命,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江玉流面无表情,长剑朝下,剑身之上还留有鲜红的血液,不停的顺着剑身滴了下去。 看着茶馆内众人的尸体,江玉流徒手甩掉剑上的血迹,踏着尸体走了出去,身后留下一排排鲜红的血引。 刚出茶馆,江玉流还没来得及离开,便看到前方又慌张的跑来一群青衣男子,这些人全都亮着长剑,朝着江玉流跑来。 看着江玉流站在眼前,众人这才各自停下脚步。 江玉流平扫了一眼,那青衣之人约莫只有几十人,全都是陌生的面孔,虽然看似来势汹汹,但实际上,脸上都带有一丝的畏惧。 江玉流看着眼前赶到眼前的这群人,还未说话,便听到耳后一声大喝。 “姓江的在这里,赶快包围他!” 听到叫喊声,江玉流连忙回头,不知何时,身后又来了群白衣男子,手中全都拿着锁链双锤。 这群白衣人各个五大三粗,凶神恶煞,与他们身上所穿白衣完全不符。 江玉流目光刚转来,身边剩余的两个方向,也都大喝着有人冲来,分别是一声灰衣和黄色长衫之人。 那灰衣之人手中各自带着大刀,而那黄色长衫之人则是手持长枪。 待所有人来到江玉流身前,把他团团围住,这才各自站立身形。 江玉流扫了一眼四周,心中也甚是清楚。那拿着长剑的青衣之人则是武当门下,锁链双锤的白衣人则是苍穹门下弟子,而那灰色手拿大刀之人明显是无极门人,手持长枪的黄衣人乃是长枪门下。 众人四目相对,所带之人超过百余人,全都齐刷刷的看着被包围的江玉流。 武当派、苍穹门、无极门、长枪门的人群前各自走出一人,一看便是极有威望之人,这些走出来的人大约都在五十岁左右,看上去都是武功极高之人。 江玉流独自挑战江湖各大门派,并手刃了自己的仇人,那些仇人大都是一派掌门人,此番前来的这些人,定是派内与掌门不相上下的师兄弟。 江玉流本身不认得他们,所以也不知眼前这些人到底叫什么名字,只是冷漠的看着出来的四人,脸上一脸不屑。 “怎么?江湖门派众多,偏偏只有你们四门的门人前来发难,武林当真没有有胆识之人了吗?” 听着江玉流的话,武当派走出来的老者横目以对。 “我呸,姓江的,你挑下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已经与整个武林为敌,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自会有人要了你的狗命,如今落到我们手中,也算是该你倒霉!” 武当带头人刚说完这句话,苍穹门的带头人就显得有些不乐意。 “和他啰嗦什么,直接拿下这小子,量他有多大的本事也插翅难飞!” 无极门的带头人大刀往地上一插,显得极为高傲。 “小子,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省得麻烦!” 听着三家带头人都说了话,长枪门的带人人自然不愿示弱。 “这小子是我的,你们都先一边待着,看我先拿下他再说!” 说完,竟不顾眼前三人的准许,直接停着长枪迎面而来,还未走到江玉流近身之处,便直接对着江玉流使出一招“枪出游龙”。 长剑、大刀、长枪乃是江湖上三大主兵器,这其中也唯有长枪最有优势。分别以刺、挑、抡、探、挥为主。 长枪这种兵器占据优势,招招破风而行,再加上使用者的能力,几乎是攻防兼备的武器。 眼下看着长枪门带头人上来便是一记“枪出游龙”,化作一道厉风迎面而来,江玉流自然不敢大意,放入腰间的软剑也直接抽出。 长枪上来便是先刺为探,每次攻击之后,皆有回防的余地。 江玉流长剑在手,一边闪躲长枪刺入,一边使用长剑挡下横扫之势。 看着那长枪不断逼迫自己,硬是迫使自己连退三步,处处压着江玉流而来,江玉流瞅准时机,突然纵身跃起,长剑在他手中直接化作一道火光之势,低着身体冲向长枪门的带头人。 长枪门的带头人连攻几招,觉得自己已经占据了上风,脸上的表情甚是得意万分,却不曾想江玉流避开他的攻击,藏剑决一式苍龙随手而出。 江玉流身体连同剑身化作一道火流击破长空而来,肉眼看去,来势不但凶猛,且毫无破绽。 那长枪门的带头人怎见过这等攻势,眼看江玉流来势凶猛,连忙收回长枪,抡在手中,护住身体最为脆弱的地方,想强行挡下江玉流的飞龙的最后一击! 电光火石之间,江玉流直接来到了长枪门带头人的身前,一剑朝着他咽喉处刺去! 第一百八十四章 惊魂三剑 长枪门带头人看到江玉流以最快的速度冲来,长剑的威力令他震惊。 长枪不但护住身体要害,身体也是拼命的向后退去。 江玉流先他一步,依然闪身来到了他的身前,对着他一剑刺出。 长枪门带头人伸手一轮,手中长枪直接砸在了江玉流的长剑之上,这一抡之下,力道十足,江玉流刺下的长剑直接被他砸中。 剑身直接一软,硬是被压弯了下去。 长剑在瞬间便改变了轨迹,刺到了对方的长枪之上。 看着长剑的变化,江玉流也是一惊,想不到眼前之人竟然有这般的力道,竟能抡枪迫使自己的长剑发生变化。 看到刺空,江玉流直接翻身跃起,纵云梯直接向上,跃过长枪门带头人的头顶,翻身落到了他的身后。 不等对方做出反应,背对着对方的江玉流直接翻身一剑,直接朝着对方的后背刺去。 长枪门的带头发觉不对,连忙转身,看到江玉流的长剑依然刺来,大惊之下,他连忙准备向后退去。 刚退后几步,眼前的江玉流身体一闪直接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长枪门的带头人脸上的神情一变,再次转身,江玉流同样出现在他的背后。 长枪门带头人顿时有些惊愕,想左右闪避着避开江玉流的身法,岂知江玉流这套苍龙一式只要发招,就会把敌人困在其中,不躲还好,只要一大幅度躲闪,长剑则变得更加灵活,早已预测他的动作。 随着对方的躲闪,江玉流早已看出他运动的规律,等到对方向右躲避之时,长剑早已先他一步刺出,江玉流的身体也挡在了对方的右侧。 长枪门带头人完全无法避开,身体直接扑到了江玉流的长剑上,长剑硬是从他的右侧穿过了身体。 一道鲜血顺着江玉流长剑滴落,那长枪门带头人几乎连挣扎的时间都没,便口吐鲜血一命呜呼! 江玉流抽出长剑,站在原地顺势一甩,眼前仿若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彩虹。 他和长枪门的决战,所有连贯的招式都在一瞬之间,并且速度极快,除了旁边三名带头人之外,场上剩下的人,无一人能够看清。 长枪门带头人直接一命呜呼,顿时让周围的人群感觉到了更多的恐惧,长枪门的弟子更是慌慌张着上前,想直接依照众人的力道杀掉江玉流。 江玉流的剑法旁边带头的三人也看得清楚,虽然心中各有余悸,但此番也都强行装作强硬的态度,大有一种绝不服软的念头。 看着长枪门的众多弟子想要一起上来,旁边的无极门的带头人直接施展轻功,跃到了长枪门弟子的身前,深处双臂拦住了众人。 长枪门的弟子看到无极门的人拦住了自己的去路,颇感疑惑。 无极门带头人转身说道。 “你们暂且退下,你们新掌门的仇,我们三人自会替他报了,江湖名门,岂能做出以多欺少之势!” 听着无极门带头人的话,那些长枪门的弟子全都愣在当场,自觉的向后退开。 江玉流看着无极门带头人的做法,反而发出一声冷笑,心中嘲笑,口中喊道。 “说的冠冕堂皇,你们此番这么多人,本就打算一起杀了我,何必惺惺作态,大可一起攻来,看我会不会怕了你们!” 看着江玉流口出狂言,无极门带头人脸上的表情一变。 “你小子这般狂妄,当我们各大门派没有人了吗?” 看着无极门带头人说出此话,苍穹门带头人抡起手中双锤,大步上前。 “恶贼,就由我来拿下你,看你猖狂到几时?” 听着两人的话,武当带头人挥剑而来,同时望向旁边苍穹派、无极门两位带头人,冷声喊道。 “两位莫要逞一时英雄,这姓江的剑法怪异,凭我们单人之力,怕是拿他不得,何不一起出手擒下,交于武林一并处罚,到时召集各大门派,让他受尽千刀万剐!” 听着武当带头人的劝阻,旁边的两人倒也冷静了许多,各自朝着江玉流共同走来。 江玉流紧盯三人的步伐。 “如此也好,省得我一个个对付。你们三人就一起来吧!” 江玉流话音刚落,手中长剑便是向下一甩,剑身之上立即传来剑的轻鸣声。 那声音对于围上来的三人来说格外刺耳。 江玉流刚才只是使用藏剑决的一式,便直接杀了长枪门的带头人,此等剑法,他们三人自然心有余悸,嘴上虽然强硬,但心中其实都有些畏惧。 只是在恐惧和面子之间,他们全都选择了面子,见武当带头人提出的台阶,剩余两人自然乐意。 三人看着江玉流的方向,原本走来的步伐同时变快,变成朝着江玉流冲来。 看着三人由不同的方向快速冲来,江玉流紧握手中长剑,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最先冲来的是苍穹门的带头人,他锁链双锤甚威力,还未来到江玉流的身前,江玉流便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随即而来。 那铁链双锤在此人手中挥舞的徐徐生风,巨响犹如划破长空一般。 好不多言,苍穹门带头人落到江玉流身前,抡起双锤便朝着江玉流打去。 这双锤落下,犹如万斤力道,强压着周围的气流逼近江玉流。 感觉到力量的强大,江玉流自然不能与他正面相碰。 苍穹门武器便是这锁链双锤,门人练的皆是横功,平时也是以力量为主,再加上一身横功练就铜皮铁骨,自是很难对付! 看着双锤砸向自己的头顶,若直接碰上,即便是内功高强之人,也会脑浆迸裂,死在当场。 江玉流连续刺出三剑,皆都想去阻挡双锤落下的力道,可是每当长剑碰触双锤,江玉流都会感觉震得手腕发麻。 看着双锤就要落下,江玉流提起长剑,突然跃起,向后跳开。 还未落地,江玉流就感觉到耳后生风。 原来无极门带头人趁着江玉流躲避双锤的时候,依然饶到了他的身后,举起大刀便砍了下去。 刀法本是以天地之分,刀背朝上为天,刀刃朝下为地,再加上无极门太极步为基础,大刀在他手中,竟然毫无破绽。 江玉流让开身体,斜着躲过,那大刀紧贴着自己的身体砍刀了脚下的地面上。 若不是江玉流察觉的早,这一刀怕是早已把他顺势劈成了两半。 大刀劈下落空,反而直接提起,平着改变方向,顺着江玉流的腹部划去。 无极门带头人平着大刀,忽左忽右,身法极其灵敏,丝毫没有让江玉流得到喘息的机会。 江玉流长剑在手,顺势翻下手腕,挡在自己腹前,直接贴到了攻来的刀刃上。 刀刃碰触到长剑,震得江玉流继续向后飞去。 身体还未站稳,只见武当带头人从天而降,脚踏七星步,双目怒睁,长剑犹如一条行动敏捷的长蛇,摆动着刺向江玉流的咽喉。 江玉流头也没抬,身体强行站稳,右边向后跨出一步,对着上方落下的长剑便直接刺去,同时左手化掌,一并挥向头顶。 两把长剑准确无误的碰到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与此同时,两人单掌也紧贴在了一起,两掌之间碰触,直接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这一掌江玉流不敢大意,直接使出了浑身力道,碰到那武当带头人之时,对方却无法抵挡他这洪厚的内力。直接便把对手震飞了出去。 武当带头人刚被震飞,身前苍穹门和无极门的带头也同时攻来。 三人配合之下,江玉流只有躲闪的份,面对三种霸道的招式,竟无时间施展藏剑决的招式,只是强行挡下一波又一波的重击。 那武当派带头人被震飞之后,根本没有停歇,眨眼间再次冲到了江玉流的身前。 一时间,江玉流被三人轮番攻击,甚是觉得吃力。 转眼间,四人打斗之中,已经相互拆下几十招,江玉流虽处下风,但仍不慌不忙,长剑在他手中活灵活现,丝毫不比武当带头人的剑法弱。 看着三人紧身紧逼,江玉流也犹豫不得,一式风卷而起,剑气四处扩散,身体如同向上旋转的陀螺,化作无数道剑气四处打开。 那剑气化作无形,但却真实存在,不断击打在周围三人的兵刃上,发出可怕的碰撞之声。 风卷一出,江玉流以自身为中心,身体向上而去。 三人哪里肯放过这大好时机,身体也跟着飞身而起,在半空之中同样围着江玉流。 三人不知,风卷乃是以剑气化无形而变有形,剑气以旋转为中心,犹如龙卷风般,逼迫周围的人被卷起,并伤于剑气之下。 当三人跃起之时,却终于知道有些不对,虽然施展轻功跟起,但在半空中之后,身体却无法受到自己控制,再加上江玉流剑气发出,两人也只能强行做着格挡之势,防止剑气穿透身体。 也正是如此,江玉流才能完全的把风卷发挥的淋漓尽致。 三人只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随着江玉流的旋转而动,甚是赶到震惊,还没做出下一步的动作,就立即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力道压来。 江玉流连同身边的三人同时以流星陨落的速度冲向地面。 第一百八十五章 急攻进退 风卷一出,本是一剑从高处刺下的绝招,现在拖住周围的三人一并落下。 围在江玉流身边的三人想极力摆脱江玉流这这招,可是顾及周围剑气,竟不得分身。 三人如流星般坠落,直接落到地面。 随着一声惊天地的巨响之声,四人所落下的地方直接尘土飞扬,狼烟四起。 等到尘土散尽,在三人落下的地方一个混元的大深坑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那些周围所站的门派弟子也连忙伸头朝着深坑的方向望去。 江玉流手持长剑,最先从深坑之处飞出,落到深坑的边缘。 紧接着便是武当派、苍穹门、无极门三位带头之人相继飞出,全都落在江玉流的对面。 此番在朝着三人望去,全都变得灰头土脸,甚是狼狈,身上的干净的衣服也被刚才的剑气划得四分五裂,看上去,更像是三个乞丐。 三人身上都有大小不一的伤口,虽未伤及太深,但也都流出鲜血。 再看江玉流,浑身上下一尘不染,身上的衣服也是完好如初。 三位带头人愤怒的看着眼前的江玉流,倒真想上去把江玉流撕成碎片方才解恨。 武当带头人看着旁边两位和自己一样狼狈,心中有些警觉,对着旁边说道。 “这小子剑法甚是厉害,倘若不是咱们三人拼命以内力抗衡,恐怕早已伤在他的剑气之下,在攻击,定要防备一些!” 无极门带头人点了点头。 “想不到他年纪虽轻,剑法和内力如此之高,就对我们三人仍然毫发无伤,此人更是留不得,倘若经验丰富,谁还能是他的对手?” 听着两人还有闲功夫聊天,苍穹门的带头人早已有些不耐烦。 “他奶奶的,你们还有闲心聊天,快跟我一起拿下他,定让这小子碎尸万段,方才解我心头之恨!” 听着苍穹门带头人的话,无极门带头人倒有些心虚,不理睬他,对着江玉流说道。 “小子,你与我们为敌,就等于和整个武林为敌,以后绝无宁日,老夫劝你还是适量一番!” 听着无极门带头人的话,江玉流冷冷一笑。 “就凭你们几人,就能代表整个武林,说出来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况且我杀尽各大门派掌门人,难道你们还能放了我不成?若说与天下为敌,那又如何?” 三人听着江玉流说出的话,心头更是生气,苍穹门带头人抡起双锤,大喝一声。 “休得猖狂,纳命来!” 说着,不等旁边两人反应,竟然独自冲向眼前的江玉流。 这苍穹门带头人性子急,平时仗着自己横功骄阳跋扈,好不容易拿下苍穹派掌门人的位置,哪里受得了江玉流这般狂妄,心中早已不服。 刚才又被江玉流风卷打的如此狼狈,心中更是有气无处撒,眼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抡着双锤就又朝着江玉流而去。 旁边武当派和无极门两位带头人本要想个对策,结果不能两人反应,这苍穹门的带头人就直接冲了出去。 两人也不敢喘息,只好无奈随着一起冲了上去。 此刻两人的思路极为清晰,三人之力,才使江玉流有些困难,落到下风,倘若三人之中任意一人再被江玉流杀掉,后面两人定然不可能再是江玉流的对手。 所以,即便是无奈,两人也得紧紧跟随,不能给江玉流有喘息的机会。 看着三人再次冲来,江玉流仍是无所畏惧,长剑习惯性的甩下,抢先奔着苍穹门带头人冲去。 三人的一番轮战,若是在江玉流没有进入到忘忧谷之时,尚且还是不是三人的对手,但现在却不同,江玉流找到了藏剑决所缺失的武功,自然不会再怕那些杀他的人。 藏剑决的招式虽没办法在极端的时间达到巅峰,但江玉流配合包罗万象的内功心法,竟无意之间弥补剑诀上的缺点。 内功与外功互相弥补,依然发挥出七八分的威力。 看着苍穹门的带头人抢先冲来,后方又跟上两人,江玉流不再犹豫,直接迎了上去。 苍穹门带头人上前就是一套连锁锤,依仗自己横功,不断打击着江玉流,江玉流不断向后躲闪,趁着对方双锤之间的空隙,趁机一剑刺向对方。 苍穹门带头人甚是震惊,想以双锤夹住江玉流的长剑,怎奈长剑出招甚是凌厉,双锤就算夹住长剑,剑身定然也会穿破他的咽喉。 危机之时,无极门带头人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拉住了苍穹门带头人身上的衣服,直接向后拽去。 武当派带头人则闪过苍穹门带头人的身体,手持长剑直接立在身前。 江玉流一剑刺到了武当派带头人的剑身上,溅起无数火花。 看着一剑没能杀了苍穹门带头人,江玉流根本没退缩,又对着武当派带头人练出刺出五剑,这五剑来势凶猛,分别刺向对方的五处要害之处。 武当派剑法也绝非浪得虚名,看着江玉流瞬间刺出五剑,武当派带头人岂敢大意,挥剑挡开之后,不顾只身犯险,独自与江玉流缠斗在一起,两把长剑不断碰撞、分开、再碰撞、再分开…… 两人不断重复着动作,分别以刺、挑、劈、划缠斗在一起。 江玉流虽然有藏剑决,但毕竟不能轻易使出,看着对方毫无破绽,自然也是不断寻找机会。 那拉开苍穹门带头人的无极门带头人一起也攻了过来,顿时四人再次缠斗在一起。 看着双锤直接把自己的短剑压弯,江玉流急中生智,伸手按在了长剑的剑尖之处,猛然使力,朝着苍穹门带头人打去。 苍穹门带头人本以为双锤压制住了江玉流的长剑,不曾想他会在自己眼皮底下来这么一招,猝不防及,直接被江玉流弹出的长剑打在了面门上。 这一击虽然不重,但也有些力道,虽不能直接上了苍穹门带头人,但也打的他双眼流泪,急忙向后退开。 武当派带头人与无极门带头人一刀一剑左右夹攻,配合的天衣无缝,江玉流左右相顾,自是有些吃力。 但看着苍穹门带头人向后退开的一刹那,藏剑决第二式白月挥出。 白月本是以速度配合剑法使出的招式,江玉流不断移动身影,巧妙得不断穿梭在两人的之间。 两人本是夹攻江玉流,眼下看着江玉流移动的身影,却迟迟无法跟上。 江玉流一边挥舞着长剑,一边攻在两人难以防守的地方,着实令眼前的两人左右难顾,不知不觉间,两人都被江玉流的长剑划伤,伤口翻白,深可见骨,鲜血不断从伤口处冒出。 眼前两人也是疼的龇牙咧嘴,自然在功力松懈了许多,对于江玉流的攻击相对弱了许多。 苍穹门带头人揉了肉双眼,大骂一声,直接也跟着冲来。 江玉流看到苍穹门带头人抡着双锤继续挥来,顿时急中生智,白月配合藏剑决第四式游离,直接挡在了两人的身前,手中长剑眼花缭乱,带着许多幻影攻向眼前的两人。 眼前两人看到江玉流手中长剑出现幻影,自然分不出他动作上的虚实,为了自保,也只好拼命的出招,想用招式去阻挡江玉流的致命一击。 江玉流手中长剑挥舞的越快,两人使出的招式也越快,一时间三人的身影在周围旁人眼中,竟变得难以看清。 江玉流剑法越来越快,但面对两人,后背完全暴露在了冲上来的苍穹门带头人的面前。 苍穹门带头人看着江玉流一心与两人决战,后背暴露无疑,心中立即大喜,立即使出全力,对着毫无防备的江玉流直接砸去。 江玉流并不是毫无防备,听到身后凌厉的风声,突然收回长剑直接插入右边的土地上,长剑被他稍微使力,便直接弯了下来。 江玉流借助弯曲的长剑,直接如流星般脱离了三人的包围,瞬间弹到了自己的左边。 江玉流身法极快,再加上游离和白月的速度,使他在顺便脱离现场。 苍穹门带头人使出全力砸来,却发现江玉流突然消失,顿时大惊,再看到江玉流躲开之后,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另外两人,顿时想急忙收功,可是使出突然,既已使出出手,怎能轻易收回,顿时朝着眼前两人砸去。 武当派、无极门两位带头人被江玉流逼得招式越来越快,根本收不下招式,眼看着苍穹门带头人迎面攻来,两人心中也是一惊,措手不及之中竟忘记收招。 三人所使出的招式迎面碰在了一起,顿时发出一阵巨响。 本来苍穹门带头人本是一身横功,若在平时极难破功,但此番为了不误伤武当派、无极门带头人,竟然半路收功。 这一收功,自然也就忘记运功抵挡,而那武当派、无极门带头人忘记收招,三人的招式直接撞在了一起。 等到三人功力散尽,招式停下,这才看到苍穹派带头人口吐鲜血,两眼翻白,手中双锤直接掉落在前方的两人脚下。 仔细看去,武当派带头人的长剑直接穿过了他的胸膛,而无极门带头人的金背大刀则砍在了他他的腰间,直接划破了他的腹部,肠子也都漏了出来。 第一百八十六章 乱局厮杀 苍穹门带头人瞬间死在了武当派、无极门两位带头人的手上。 突然出现的情况,令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两人顿时所措。 周围苍穹派的人并未看到江玉流突然闪开,反倒是看到武当派、无极门两位带头人亲手杀了苍穹派的带头人。 周围围观的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也不知谁大喊一声。 “为掌门报仇!” 周围苍穹门的弟子顿时变得极为疯狂,几十人一起抡着武器,就直接朝武当派、无极门两位带头人冲去。 周围无极门和武当派的弟子看到苍穹门动手,自然要各自袒护自己的掌门,纷纷提着兵器就要保护自己的掌门。 三方人手顿时大乱,也不知到底谁先动的手,总之武当派、无极门的弟子瞬间便被砍翻在地。 看到苍穹门真敢动手,武当派、无极门门下弟子也都顾不上太多,直接和苍穹门的弟子混战在了一起。 三方拼死战斗,互相杀了数人之后,全都杀红了眼,顾不得上谁是谁,除了自己门下的弟子,全都砍翻在地。 就连周围站着不动的长枪门也受到了波及,场面顿时一片混乱,长枪门的人也被卷入了这场厮杀之中。 此时整个场面混乱到难以想象,全都是厮杀声、喊叫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不断,整个场面处于极端混乱之中。 本是盟友,片刻间互相成了死敌,除了各自门下的弟子,外人皆不放过。 武当派、无极门两位带头人看到场面一片混乱,纷纷落入人群之中。 “都住手!” “都住手!” 随着两人的喊叫声,随后便是厮杀声,两位带头人的声音早被淹没在其中,场上所有人全都杀红了眼,哪里还顾得上两位带头人的劝阻。 那些人非但不听,还不断朝着两人攻击。 两人无奈之下,只好随手杀了冲上来的人,一起跃出厮杀的人群之中。 看着场面极度混乱,江玉流反倒是落得清闲,提着长剑看着混乱的人群。 武当派、无极门两位带头人飞身落到江玉流身前,双眼之中全都戴着憎恨的眼神。 武当派带头人举起长剑,指着江玉流。 “姓江的,你好卑鄙,竟然使用这种手段。” 无极门带头人同样失去了理智,向前跨出一步,手中握着的大刀也是颤抖,脸上早已失去了那副仁慈的嘴脸,挥刀便朝着江玉流砍去。 边砍边大声骂道。 “王八羔子、杂种,看我不剁碎了你!” 无极门带头人越是无法平静,他的刀法也越是凌乱,原本太极步配合刀法,本是天衣无缝,失去理智后,哪里还有最初的功力。 眼下对江玉流的攻击也就变得杂乱无章了。 武当派带头人自然也是加入到战斗之中。 两人同样都是左右夹攻江玉流,只是再也没有之前的沉着冷静。 虽是江玉流急中生智,引得二人误杀了苍穹门的带头人,但两人心中早已悲愤已久,就算此刻杀了江玉流,回到各自门派,仍难解释误杀苍穹门带头人的事实。 两人全都是初掌各自门派,根基未稳,此番这一做法,必当引来门派之间的仇恨,斗争若起,当然也不会容下两人。 两人自知就算回去,也定会被门派问罪,那有些祸心之人定会大做文章,毁掉两人的名誉与地位。再加上四波弟子的厮杀,足以让他们死上一百回。 地位、名誉全都不保,两人自是拼了命要杀掉江玉流,就算是死也要拉上江玉流这个“罪魁祸首。”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是失去理智以后的两人。 不要命的人固然可怕,但失去理智不要命的人,反倒好对付一些。 江玉流看着两人的招式迟钝、缓慢,处处想了结自己,心中轻松了不少。 面对两人拼了命的攻击,江玉流也明白眼下是一场恶战,若不及时解决,等到所有人冷静下来,他自是难以对付。 想到此处,江玉流一边躲闪两人的左右夹击,一边想趁机杀掉两人。 两人招式杂乱无章,但威力尚在,眼看左右攻击拿不下江玉流,立即变为前后攻击。 若是左右攻击,江玉流还能应付一下,但此刻前后攻击,他必须顾前还要顾后,一时间反倒是有些吃力。 一剑一刀的攻击威力,震得江玉流手臂发麻,若不是他有包罗万象内功支撑,怕是已不及敌手。 江玉流本想再次利用杀苍穹门带头人的方法再一次使出来,可估计到两人已经吃过一次亏,自不可能再上当一回,所以迟迟没有照做。 看着两人前后夹击的攻势越来越厉害,江玉流反倒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虚弱,此番一人之力连战三人,又耗费了不少的真气,再加上他伤势刚刚恢复,实在难以硬撑下去。 看着前方一剑刺来,近身毫无防备,江玉流心中大喜,故意在武当派带头人面前露出胸前的破绽,仿若被无极门带头人拖住。 那武当派带头人注意到了这点,急切要杀掉江玉流,哪里想到是江玉流故意为之,趁着江玉流漏出的破绽,一剑便刺向江玉流的胸前。 看着武当派带头人果然上当,江玉流借助躲避后方大刀的招式,身体直接侧面向着武当派带头人的方向倒去。 武当派带头人一剑刺空,身体直接向前倾去。 江玉流看准时机,长剑侧着身子插进了武当派带头人的胸口。 长剑直接刺破对方的胸膛,穿透武当派带头人的身体。 武当派带头人不曾想江玉流竟有此手段,惨叫一声,手中长剑应声落地,口吐鲜血,怨恨的看着江玉流。 江玉流顾不上武当派带头人的眼神,忽听后方大刀劈开,手中长剑又在武当派带头人的身体里,一时之间根本拔不出来。 眼看后方的大刀劈向自己的脑袋,江玉流无奈之下,随手抓起身前的武当派带头人的身体,迎面拉到了自己身前,身体向后一转。 后方的大刀直接劈在了武当派掌门人的头颅上,头颅直接被大刀斩掉,滚落在一旁。 无极门带头看到自己斩掉了武当派带头人的头颅,心中更是惊慌,一种恐惧直接袭便全身,他手中紧握的大刀竟不争气的落到了地上。 武当派掌门穿破胸膛,本来还有一丝气息存在,被江玉流当作挡箭牌拉出,硬是直接死在了无极门带头人的手中。 江玉流趁机拔出长剑,左手化掌,对着无极门带头人就是一掌。 无极门带头人本在惊愕之中,竟没有反应过来江玉流的一掌,瞬间便被江玉流一掌打飞了出去。 被江玉流打飞之后,无极门带头人在地上连续翻滚,直接遇到前方的石头后才勉强停下身体,身体重重撞到了石头上前。 这一撞,再加上江玉流刚才的一掌,无极门带头人气血混乱,不管翻滚,喉管之中干痒难耐,一时上气不接,便直接吐出数口鲜血。 看到他手中大刀已经落地,又被自己打伤,江玉流提着长剑上前。 无极门带头人看着江玉流提剑前来,心中早已恐惧万分,哪里还有往日的狠劲。 他恐惧的指着江玉流,断断续续的喊道。 “你……你……你……” 无极门带头人一连喊出几个“你”字,始终没有把下面的话说完便头一歪死在了当场。 喉间的瞬间变红,大量红色的鲜血喷出,洒向江玉流的眼前。 原来就在无极门带头人准备说话的时候,江玉流抢先一步,直接隔断了他的喉管。剑法速度极快,直到无极门带头人死后,喉管的鲜血才大量喷出。 江玉流看着无极门带头人的尸体,脸上露出冷漠的表情。 “我已经吃过无数的亏,自然不会留下你的性命,要怪只怪你自己不能掌握自己命!” 江玉流说完,提着长剑转身。 身后混战的局面早已停息,原本在场的百余人经过一番厮杀之后,竟然全都倒在地上,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许多尸体,江玉流双眼之中甚是冷漠。 踏着地上鲜红的血液,穿过那些尸体,继续向前赶路。 一时间死了这么多人,江玉流甚至连一个名字都不曾听到,便只能看到眼前的尸体,心中顿时感慨万分。 正当他准备离开之时,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勾住,他低头看去,只见一只满是鲜血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脚踝。 顺着那只带有鲜血的手臂,江玉流往后看去,只见地上躺着一人,浑身是血,紧紧抓住江玉流的脚踝不放。 江玉流看都没看,手中长剑直接刺入那人的身体,那人直接一命呜呼,紧抓着江玉流的手也渐渐松开! 刚才一片混战,场上所有人即便侥幸不死,也是重伤在身,这里人烟荒芜,定也活不过今日。 江玉流走上几步,突然想到刚才那个茶馆,直接大步走了进去。 茶馆内躺着的仍是他杀掉的人。 江玉流看都不看直接走到茶馆的柜台,伸手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之上,转身说道。 “把这些人都埋了!” 说着径直的走出茶馆! 等到江玉流走后,柜台的后方突然站起一个浑身颤抖的人,他看着桌上的银子,抓进手中,慌张的就朝着门外跑去。 刚跑出门口,便直接被绊倒在地。 那人定眼一看,连忙尖叫着起身,在看着周围,顾不上地上的银子,疯狂大叫着跑向远去…… 第一百八十七章 非礼勿动 七星镇残月教据点! 落小七随着天残老人一行在七星镇待了许多天,整日无所事事。 落小七生性爱动,整日里让他待着不动,倒真觉得有些无趣。 正无聊时,柳婉晴缓步走来,喜上眉梢,仿佛有什么开心的事情,落小七连忙起身。 “婉晴姐,今日怎么这般高兴,难道有什么喜事不成?” 柳婉晴站在门口,却没有直接走进来,反倒神秘一笑。 “你来猜猜看?” 落小七摇了摇头。 “整日里无所事事,闲的慌,仿若置身监牢之中,就算有什么喜事也猜不出来,你便直接说就是了!” 见落小七这般消极,柳婉晴闪开了身子。 “快看看谁来了?” 落小七听到这句话,连忙抬头,只见在柳婉晴的身边站着一个身穿粉色衣服的少女,直盯盯的看着落小七,正是那之前离开的苏桃。 看着苏桃出现在这里,落小七顿时来了精神,身体也站了起来。 “苏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桃上前,对着落小七行了一礼,动作悠闲大方。 “小七少侠!” 落小七走上前去,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苏桃,多日未见,苏桃倒有几分憔悴之色,身体也消瘦了许多。 柳婉晴看着两人都着,拉着苏桃的手走进了屋内。 “苏姑娘也是一路打探,才找到我们的,总不能让人家一直站着吧?” 落小七回过神来,连忙点了点头。 “看我这人,快快请坐!” 柳婉晴拉着苏桃坐到了落小七的旁边。 落小七也坐下,打量着苏桃问道。 “苏姑娘辛苦,找我难道有什么事吗?” 苏桃听闻落小七询问,微微点头,眉宇之间有一种喜悦的神色。 “江大哥有消息了!” “什么?大哥有消息?他在哪?” 听到苏桃带来的消息,落小七急忙问道。 “前些日子,江湖传的甚是厉害,说江大哥一人之力,挑了江湖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前些日子,还杀了不少的人,现在武林之中都在找他。” 落小七思索着苏桃的话,脸上的神情有些变化。 “江大哥身负血海深仇,定是不顾一切前去报仇,只是公开与各大门派为敌,想必也是吃了不少的苦头,你可知他现在身在何处?” 苏桃摇了摇头。 “我也是追着传闻而来,说江大哥一路北下,七星镇是他的必经之地,所以我先到一步,或许他已经来到了这七星镇上。” “太好了,只要他来到七星镇,我们定能找到他。” 落小七有些兴奋,自从江玉流不辞而别,他一直派教内人手打听江玉流的下落,始终得不到任何消息,眼下苏桃前来,他心中也是激动,更加肯定江玉流回来到这里。 苏桃也不避讳,直接把近些日子所经历的事情向落小七与柳婉晴讲了一遍。 原来苏桃离开落小七之后,本是去找苏户想办法解掉江玉流身上的七魂钉,可是苏户始终不答应她再外出,所以苏桃被困在了家里。 在家里,苏桃始终对江玉流念念不忘,并日思夜想,身体逐渐消瘦。苏户看不得苏桃这般,无奈之下,只有任凭苏桃离开。 苏桃出来之后,从南往北一直打探江玉流的下落,江玉流最近在江湖动静极大,他所有的事情也传的沸沸扬扬,倒成了江湖上众所周知的人物。 听到江玉流不但没事,反而还报了仇,苏桃甚是开心,猜想江玉流报完仇定会回到河北界内祭奠亲人,所以她便直接赶到了七星镇。 来到七星镇后,他想到残月教的存在,想试着找到残月教的人协助自己找到江玉流,有落小七这个教主在,残月教的人定然也会出手帮忙。 他按照之前落小七使用的方法,果然找到了残月教落脚点的地方。 苏桃壮着胆子来到残月教落脚点,正准备报出落小七的名字,却正巧看到了柳婉晴从院内走出,两人这才见了面。 听着苏桃讲述了事情的经过,落小七也突然变的开心起来,差点起身跳了起来,看着柳婉晴和苏桃都盯着自己,落小七这才收敛了许多。 “如此说来,大哥身上的七魂钉已解,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安排教内的人留意,若大哥真的来到七星镇,也方便我们第一时间得知!” 说着,落小七便直接大步的走了出去。 苏桃看着落小七离开的方向,转脸对着柳婉晴问道。 “婉晴姐,我怎么觉得小七少侠仿若换了一个人似的?多日未见,竟然变化如此之大?” 听着苏桃的疑问,柳婉晴反倒是微微一笑,把离开之后,落小七恢复记忆的事情告诉了她。 苏桃听完也替两人开心。 “想不到小七少侠恢复了记忆,我说他怎么看着像变了个人似的,原来这里还有此番经历。” 柳婉晴起身拉着苏桃,不愿放手。 “苏姑娘来的也是时候,寻那江玉流也不是一时片刻就能找到的,既然小七安排人手,我们等着便是了,整日里与这些男人在一起,我也是觉得无趣,倒不如苏姑娘陪我逛逛这七星镇如何?” 苏桃有些犹豫,但看柳婉晴提出,也不好意思推托,只好对着她点了点头。 见到苏桃答应,柳婉晴甚是开心,仿佛变成了孩子一般,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这七星镇虽说不上繁华之地,但也热闹,好玩的、好看的、好吃的应有尽有,今日咱们便一同逛逛!” 说着,拉起苏桃,就往外走去。 小镇上,柳婉晴与苏桃二人东奔西看,忙的不亦乐乎,唯独落小七觉得无趣,默默的在两人身后跟着。 他本来不愿出来,只是柳婉晴强行拉他出来,自己在房间里憋久了,落小七也没拒绝。 只是到了镇上,两人一起玩的甚是开心,反倒把落小七冷落在旁边,落小七当然感到无趣,所以只有默默跟在两人身后。 柳婉晴与苏桃似乎忘记了落小七的存在,趁着落小七想着心事的时候,早已跑进了拥挤的人群之中。 等到落小七发现,两人依然失去了踪影。 镇子上的集市本就不大,但在这人群之中找到两人,必然也要费一番功夫,落小七加快脚步,穿过拥挤的人群,四处寻找两人。 正当他四处寻找之时,忽然看到一群手持长剑的白衣女子从他眼前闪过,那些女子神情慌张,似乎非常匆忙。 绕出街道,直接拐进了旁边的巷子里。 落小七看得清楚,那群白衣女子正是他在鸣子山上见到的那些人。 看到这些人,落小七也想起了那个和雪儿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连忙避开人群,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街道的巷子很窄,两边都是高墙,那群白衣女子行事匆忙,一起走进了巷子,落小七不敢名目跟着,只有纵身跃到高墙之上,从上而下看去。 那群人直接穿过巷子,走进了镇上周围的居民区。 落小七不知她们要做什么,又想见到那酷似雪儿模样的女子,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七星镇街道周围皆是居民区,虽谈不上有多豪华,但看着一排排整洁的房屋,倒也觉得舒心。 看着那群白衣女子径直得穿过巷子,走到了一处民宅处停了下来,落小七也从上落下,翻身躲到了不远处的墙边,探头疑惑的看着这群人。 眼前的宅子极及普通,并非高官贵人所居住的地方,门前两个镇宅石狮摆在门口,看似威严,门上挂着一对破旧变了颜色的灯笼。 看着宅子的情况,落小七并未觉得有不妥之处,看着那群女子停下来没有进去,他也只好耐心的等着。 几名白衣女子站在门口许久未动,等过了一段时间,看着又又几名女子走来。 这走来的几人之中,正好也有和雪儿长相一样的女子。落小七知道,此女子便是她们口中称为“圣女”的人。 看到圣女出现,落小七更是有些紧张,差点忍不住冲上前去。 看到人到齐,所有人共同看向眼前的宅子,其中一白衣女子毫不多言,直接走上前去,对着关闭的院门就是一脚! “砰”一声响起,那关着的院门被她一脚踢开。 看着女子粗鲁的动作,落小七反倒摇了摇头。 随着那女子把院门踢开,一行人直接冲进了院子里。 小院里到处摆放着不同的木材和一些落小七也不知怎么用的木匠工具,眼下院中正有几名中年男子忙碌的做着什么东西。 看到院门被人一脚踢开,那些忙碌的中年男子全都放下手中的活,齐刷刷的朝着进来的白衣女子看去。 有一人起身,上前对着白衣女子问道。 “你们是什么?要做什么?” 听着对方的询问,圣女旁边的女子直接问道。 “崔六指在哪里?” 男子脸上的表情一愣。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找我师父作甚?” 女子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大步上前,再次问道。 “少废话,快说,崔六指到底在哪里?” 看着女子蛮不讲理,中年男子身后的其它人也都纷纷起身,各自拿起了手边刀斧工具,站到了男子的身后。 第一百八十八章 机关算尽 崔六指本是江湖上有名的机关大师,擅长各种机关,一双畸形的六指格外神奇,传说能破掉各种机关暗器,因此江湖得名崔六指。 崔六指从小得到了鲁班大师的遗留下的机关图纸,再加上天赋异人,很早便成为江湖上一个传说。 以前他本是宫廷里的人,传言当朝帝王让他修建了不少的皇陵,很少涉足江湖。 后来由于世道巨变,当权者想得到前朝皇陵里的财宝,所以不少江湖中人找他,想从他口中问出皇陵的位置。 只可惜大家只是听说传闻有这么一号人,至于长什么样子,却大都不知。 这类人物,本是很少与外界接触,在加上外人强加上的色彩,显得极为神秘。 关于崔六指,最为出名的传言,便是几十年的传说。 传说他确实是个能工巧匠,也备受当时皇帝的新任,很多出名的皇陵皆是出自他的图纸,在最后一位皇帝在位之时,他的地位明显有些不如从前。 上个朝代在位最长的一位皇帝,托付他修完皇陵之后,担心这崔六指会把皇陵所在的位置泄露出去,所以在临死的时候,下了一道残酷的命令,就是点名要让崔六指给他陪葬。 朝廷以关闭机关为由,在埋葬皇帝的时候,压着他也进入了皇陵之中。 当时这种说法告知崔六指的时候,崔六指便已经明白,这是皇帝老儿下了死手,想让他一起陪葬,埋掉皇陵位置所在的秘密。 世代君王都有杀掉送葬和陪葬的说法,所以这些人大都不是被困死在墓中,便是在送葬之后被暗杀,这种方法并不少见,所以一般负责修墓之人往往都会暗中给自己留下一条出路,防止自己惨遭毒手。 但历代在位的皇帝也不是傻子,当然懂得这个道理,所以除了陪葬之人外困死在墓室外,剩下送葬的队伍全都被直接杀掉。 当然这也只是一种说法,皇帝去世,自然送葬的队伍不少,若说全部杀掉,倒也是个难事,大都是外面的人杀掉里面的人,最后再被外面的人杀死,剩下最后的人,则是皇帝的亲信,不是自杀,便是永久保守秘密的人。 但这种方法依旧无法避免有人泄露皇陵所在的位置,因为总是有人活了下来,活下的人自然不可能完全面对墓室的金银珠宝不动歪心。 所以也就有了另外一种说法。 这种说法是皇帝的接班人前去送葬,等到所有送葬的队伍进去安置好皇帝的后事之后,首先关闭了主墓室的墓门,然后接班人定然是走在前方的人,一般都是先走出皇陵的,等到这人出来,趁着送葬之人毫无防备,直接关掉了皇陵的墓门,这样一来,所有送葬的队伍便直接被困在了皇陵之中。 之所以先关掉主墓室的墓门,就是为了防止皇陵关闭之后,那些人自知将死之人对皇帝的遗体破坏。 这样做法,就算那些人被困死在皇陵之中,也没办法进入主墓室,只有死在外面的份上。 接班人回去之后,再杀掉身边知道内幕之人,这才确保无忧。 这两种说法也是较为普遍的说话,至于是否是真,也确实没有人得知。不过杀死修陵之人,这却是真实存在的。 崔六指连修三代皇帝的陵寝,若不是受到皇帝的青睐,也早已死在其中,关键也是知道的多,所以最后在位最长的皇帝才对他下了杀心。 埋葬当天,送葬的队伍全都进入了皇陵,崔六指当然也在其中。 如同上面第二种说法,当尊贵之人出去之后,直接封死了皇陵的墓门,导致几千人的送葬队伍被困在皇陵之中。 墓室本是密不透风的,所以在墓门关闭之后,这些人渐渐的都是被闷死在皇陵之中。 崔六指前提已经想到过自己的结局,所以每次修皇陵,都为自己留下逃生的通道,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只是他不能说逃就逃,墓室之中困着那么多人,若他直接逃走,那些人也会跟着一起走,这样下去,就算逃出来,也难逃掌权者对他的追杀,所以他若要逃走,必须解决掉眼前这些送葬的队伍。 这些送葬之人当中有普通人,当然也有久经杀场的将军和士兵,凭他一人之力,怕是很难对付。 不过,这点崔六指也早已考虑到,所以他趁着慌乱之中,开启了墓室的机关,自己躲在了安全的地方。 一时间,墓室内活生生的人都被墓室的机关杀死,墓室内也变得血流成河。 崔六指假装身中机关,也躺在了那堆尸体之中,等到墓室内再无动静,他才悄悄的爬起来,借助墓室内长明灯的灯火,看到再无活人,这才从自己留下的逃生墓道之中逃离。 等到出了皇陵之后,崔六指便隐姓埋名,躲了起来,从此江湖上再也没有这个名号。 …… 看着眼前这群白衣女子上门点名喊出了崔六指这个名字,围上的中年男子反倒是互相摇头。 那站在前方的中年男子疑惑的答道。 “众位莫不是找错了人?我们这里没有叫崔六指的人。” 听着中年男子的回答,上前的白衣女子脸上有些恼怒,冷笑一声。 “既然你说没有,那你们师父现在何处?” 中年男子脸上的表情一变。 “我师父前些日子外出,至今还未归来,但并不是你们要找的崔六指,我们这里只是做一些普通木匠活而已。” 听着对方并不承认,圣女旁边又有一名女子上前,伸手直接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对着前方的白衣女子说道。 “师姐,既然他们不承认,就杀了他们,我就不信崔六指不出来!” 说着提着长剑走上前去。 看着眼前女子亮出长剑,几名中年男子连忙向后退去。 前方说话的中年男子也是一脸畏惧。 “你……你们要做什么?我们真的不知道崔六指是谁。” 上前的白衣女子冷冷一笑。 “既然不知,那就让你们下去问问吧!” 说着,提起长剑,直接朝着最前面的中年男子刺去。 她这一剑很快,眼前的中年男子虽有防备,但全都是一些干粗活的木匠,怎会抵达得住江湖上人士,看着长剑冲来不知所措。 躲在旁边的落小七看着白衣女子蛮不讲理,还要出手杀这些无辜之人,顿时有些恼怒,打抱不平的想法随之而来,他捡起脚下的石头,使出真气,直接朝着白衣女子手腕处打去。 那白衣女子瞬间就来到了中年男子的身亲,长剑直接打算刺到中年男子的咽喉,落小七丢来的石头不偏不倚,直接打在了她手腕处。 白衣女子被石头击中,只觉得手腕一酸,手中竟然使不出一点力道,握着的长剑也应声落到了地上。 周围白衣女子和中年男子看到眼前的变故,全都愣在了当场。 等反应过来,周围白衣女子全都快速拔出长剑,警觉得看向四周。那丢剑的白衣女子怒吼着大喊道。 “什么人鬼鬼祟祟,还不快出来!” 说完朝着落小七藏身的地方看去。 落小七一出手,自然是没办法隐藏自己的身形,看着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朝着藏身的方向看来,落小七也只好挠着头走了出来。 看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华丽的翩翩少年,那些白衣女子全都有些惊呆,也都各自警觉的握紧长剑。 看着落小七出来,白衣女子捡起掉在地上的长剑,转身指着落小七。 “好大的胆子,你是何人?竟敢插手我们的事情?” 听着女子的训斥,落小七慢慢走上来,双眼盯着中间的圣女,眼睛一刻也不愿移开。 看着落小七没有回答,只盯着旁边的圣女,又有一女子喝道。 “大胆狂徒,看什么看?当心挖了你的眼珠子!” 落小七听到这声,才回过神来,看到对方都没认出他便是那晚鸣子山的人,心中倒也放松了许多,径直走到那群中年男子的身前。 “众位都是武林中人,何必要去欺负这些手无寸铁之人呢?有什么事,不如心平气和的好好谈谈……” “住口!” 不等落小七把话说完,对面又传来一声呵斥,并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白衣女子一起上前,唯有圣女一人疑惑的打量着眼前的落小七,似乎觉得在哪里见过他,但一时又没有想起,所以仍旧没动。 那些白衣女子长剑各自举起,站成一排指着落小七。 “花神宫的事情你也插手,莫不是活腻了,识相的快滚,否则连你一块杀!” 看着这群白衣女子的做法,落小七身后的中年男子早都吓得丢下手中的工具,仓惶之中想要逃走。 看到白衣女子挡在院中的大门,他们又没办法出去,只好全都偎依在院中的一角,吓得瑟瑟发抖。 落小七不顾眼前女子,看了身后躲在一旁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 “放心吧,这些漂亮的姐姐怎么会舍得杀你们呢,只是吓唬吓唬你们罢了!” 听着落小七还有心安慰那些中年男子,这群白衣女子更为恼怒。 “呸,谁与他们开玩笑,今日若不说出崔六指的下落,都得死在这里,还有你这个多管闲事的无耻之徒!” 第一百八十九章 登徒浪子 落小七甚是尴尬,本来阻止她们滥杀无辜,反倒成了别人口中的“无耻之徒”!无奈眼睛飘向后方的圣女。 眼前的白衣女子看着落小七轻浮的眼神扫向圣女,脸上都有怒色,她们手中长剑举起,一齐朝着落小七冲来。 没想到说动手就动手,落小七连忙提起真气。 等到几名白衣女子上前,长剑刺出之际,他天影步随即施展,以最快的速度绕到那些白衣女子的身前,一掌击在了女子的手腕处。 落小七动作娴熟,速度极快,一掌击在女子手腕处之后,女子手腕一软,长剑也立即脱手,落小七手臂一翻,接住了女子手中的长剑。 夺掉第一人的长剑之后他并未犹豫,身法不停歇,穿梭在众人的身前,极快的速度,一口气用同样的手法了夺走了眼前这群女子手中的长剑。 等到身姿站定,眼前这群人才发现手中长剑被落小七夺去,当即大吃一惊。 落小七丢掉手中的长剑,笑眯眯的盯着吃惊的众人。 手中长剑失去,眼前的白衣女子自知落小七武功奇高,有些愤怒,但却没人敢在上前。 后方的圣女看着落小七的招式,甚是吃惊,长剑直接抽出,顾不上周围吃惊的同伴,直接飞身而来,一剑朝着落小七刺去。 看着熟悉的面孔而来,落小七身体连忙侧开,在长剑贴着自己脸颊的时候,身体依然躲开。 圣女举着长剑从他的身旁擦过,秀发带着奇异的香味从落小七旁边飘过,落小七竟有些痴迷,一时忘了圣女是对他攻击。 圣女一剑扑空,擦过落小七身边,身体直接跃起,脚踢旁边墙壁,转身回来又是一剑。 这一剑和刚才的招式相连,只是长剑不在固定攻击一个目标,反倒是挥手朝着落小七的身体不同的要害刺去。 看着圣女回身的速度很快,握着长剑的身体也一并飞来,落小七身体向后仰,整个身体仰着向下而去,圣女连人带剑从他身上跃过。 落小七直接起身,伸掌朝着她的后背拍去。 这一掌一出,落小七倒有些犹豫,他至今还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是不是从小与他一起长大的雪儿,所以不敢用力,生怕伤到了她。 所以在出掌之后,力道减少了许多,一掌下去几乎没有什么威力。 圣女的反应倒是很快,掠过落小七的身体,直接在空中旋转身体,如仙女一般转过身来,看着落小七一掌挥来,长剑毫不犹豫刺向落小七的掌心。 掌法与长剑碰在一起,眼看长剑一击便能直接刺穿落小七的掌心,落小七连忙加重掌心的力道,硬接对方刺来的长剑。 慌乱之中,落小七心无杂念,也没时间顾及眼前的圣女到底是不是雪儿,这一掌习惯性的使出了弥须掌第一式排山倒海,内力随同掌法而出。 一掌下去,加上落小七洪厚的内力,圣女竟被他震的连人带剑向外飞了出去。 这一掌本是弥须掌起手掌法,就是防止对手近身攻击,用内力震开之后,在与对手拉开距离。 弥须掌一共六式,当年季弦一分为二,留给落小七三式掌法,分别是: 第一式:排山倒海 第二式:迎风归林 第三式:落影化骨 排山倒海是起手掌法,与对手拉开距离,迎风归林则是用强劲的掌力吸回对手,配合第三式落影化骨,打得对手措手不及。 三式连贯起来,便是震、吸、碎。 震开、吸回后由第三式重击对手。 只要让他使出掌法,内力压倒对手,对方便失去了身体控制权,任由自己摆布,这就是弥须掌最为厉害的地方。 当然施展这套掌法,必须有强劲的内力作为铺垫,这也就是为什么雪山派圣门修炼弥须掌必须有无相神功作为内力的铺垫,内外兼修的同时,无相神功作为内功最高法门,算是弥须掌施展的动力源泉。 一掌下去,圣女哪里阻挡下这么强劲的内力,身体直接飞了出去,等落小七回过神来,怕伤到圣女,身体一闪,直接冲上前去,使出弥须掌第二式迎风归林,硬是把飞出去的圣女以掌力吸了回来。 圣女身体不受控制,原本已经飞了出去,突然身体起了变化,连忙向前看去,发现落小七用掌力把她吸了回来,顿时惊恐万分,慌乱之中也乱了方寸。 “圣女!” 随着周围白衣女子的大呼,圣女直接被落小七吸到身前,手中长剑也被这股内力震得脱手而出,抛向了上空。 落小七只是情急之下想挽回圣女受到的伤害,不曾想第二式的时候内力使用同样没有方寸,不但震落了她手中长剑,就连身体也直接扑了过来。 等到落小七回过神来,圣女的身体已经到了自己身前,他若使用第三式落影化骨,圣女定会被他震死掌中,可惜眼前女子不是他的敌人,他更是不能使用第三式。 看着圣女身体直接扑来,上方的长剑也是剑身朝下,被落小七这么一吸,更是力道十足,若不拉开圣女,就算落小七不用出手,长剑也会刺进圣女的身体。 圣女此番哪里还有机会移动身体,整个身体被强劲的内力吸附,只好任由落小七摆布。 眼看长剑化作暗器飞来,落小七顾不得多想,伸手拦腰抱住了圣女的身体,直接一个转身,一掌打在了飞来的长剑上,长剑被他一掌劈开,转动方向,呼啸着插到了旁边的泥墙上,没入一一半剑身。 圣女惊恐万分,身体本已不受控制,本想着落小七一掌会打向她,惊恐之中也只好认命,闭上了双眼。 可是许久之后,她不但没有感觉到痛处,倒觉得整个身体一软,反而多了一丝的温暖,连忙睁开了双眼。 睁眼之后,看到落小七拦腰把自己抱在怀中,脸上一阵滚烫,羞涩涨红的脸颊也顺着红到了耳根。 落小七无意抱着圣女的身体,近距离看着圣女的样貌,竟显得有几分痴迷,加上圣女秀发和身上扑鼻的香味,竟使他忘记了时间,留恋这静止的时间。 周围围观的白衣女子看到落小七竟然抱住了圣女,顿时大怒,其中一人大声喊道。 “放开圣女,你这无耻的登徒子!” 这声大喝之声,让落小七怀中的圣女也惊醒了过来,她顾不上脸上的羞涩,连忙挣扎着推开落小七的怀抱,一掌把落小七打得连连后退。 看到圣女脱离了落小七的怀抱,眼前那群失去武器的白衣女子连忙上前,把圣女挡在了她们的身后。 “无耻之徒,找死!” 随着另外一声大喝之声,落小七这才回过神来,捂着刚才圣女打了一掌的地方,此刻倒觉得中掌的地方隐隐作疼。 落小七顾不得身上疼痛的感觉,大步便想朝着圣女的方向走去。 看着落小七要走来,白衣女子都有些惊恐。 “站住!你若在上前,我们便不客气了!” 落小七犹豫下,还是站在了当场。 圣女摸了摸滚烫的脸颊,看着落小七有些痴迷的样子,把脸直接转向一旁,对着旁边的白衣女子说道。 “我们走!” 说着转身就要离开,旁边这群白衣女子自知不是落小七的对手,也只好放弃眼下的事情,随着圣女打算离开这里。 看着这群白衣女子要走,落小七连忙向前跨上一步,大声喊道。 “雪儿!” 原本打算离开的圣女听到落小七的叫喊声,立即停下了脚步,也是这一声,她终于想到为何对落小七这般熟悉,原来那晚鸣子山上追着她的人就是落小七。 她不明白落小七为何一直叫她雪儿,犹豫一下,还是转过身来。 “我不叫雪儿,也不是你要找的人,下次若再遇到你,定要报了今日之仇,你好自为之,别再纠缠于我,否则我花神宫定不会放过你!” 说罢,圣女带着身边的白衣女子快速的走出院子,转眼消失在落小七的视线中。 落小七看着这群白衣女子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释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难道我真的认错了?她不是雪儿?可是为何长的如此相像?” 等落小七回过神来,扭头看向身后的时候,院中那些瑟瑟发抖的中年男子早已经失去了踪影,不知何时早已经悄悄的逃离了这里。 看着空荡无一人的农家院,落小七只好叹息一声,大步走出了院子。 穿过巷子,并未见到过往的行人。 落小七回到集市上,这才想到柳婉晴和苏桃两人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落小七放下心中的杂念,连忙急于寻找柳婉晴两人,可是逛遍了整个集市,都未见到两人的身影,落小七想到可能两人已经回去,只好放弃寻找,朝着残月教的据点走去。 他绕过集市,来到集市最东头。 残月教的据点远在集市最东头偏僻的巷子之后,离此处还有一些距离。 落小七加快脚步,当走到集市东头大柳树下时,无意朝着大柳树下瞟了一眼,这无意的一眼,也让匆忙回去的落小七连忙停下了脚步。 第一百九十章 崔六指 集市东头大柳树,是七星镇唯一一个标志的地点。 这棵大柳树几人连在一起都不能抱住,可见年数已久,据说这颗柳树本是七星镇最早建成之时种下的,可供行人乘凉避暑。 眼下大树下只有一位怪异的老者坐在这里。 落小七之所以突然停下脚步,是因为他觉得非常好奇。 眼前的老者衣衫破烂,身体瘦的可怜,雪白的头发和胡子连在一起,看上去非常的狼狈,脸上带着乌黑的尘土,双眼虽然精明,但却黯淡无光。一眼望上去,任谁都会觉得这老者是一个无依无靠的乞丐。 本来这样一位老者虽处可见,并无稀奇古怪,可是落小七却看到,那老者坐在大柳树下,手中把玩着一个金黄色的圆球,那圆球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针孔,看上去十分的精致。 落小七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何物,他只是觉得好奇,再加上把玩着圆球的手指细长无比,异于常人,落小七这才有了兴趣。 他停下脚步,径直的走到大柳树下,紧盯着老人手中的金黄色圆球,视线久久不能移开,眼中竟是好奇之色。 那老者抬头看了一眼走来的落小七,连忙把身体转向一边,也收回了刚才漏出的手臂,连同那金黄色的圆球一起藏在了衣袖之中。 看着老者仓惶隐藏手臂,落小七更是好奇,连忙问道。 “老人家,你这手中之物是个东西?为何看着这般怪异?” 老人抬头打量着落小七。 “怎么,你认识这东西?” 听着老人反问自己,落小七连忙摇了摇头。 “不认识,只是看着非常的巧妙,从未见过这种东西,所以才好奇的询问!” 听着落小七如实相告,老人反而放松了许多,漏出细长的手指,把那手中的圆球抛在手中。落小七看着老人的动作,更加疑惑。 老人观察着落小七,看他甚是疑惑,反而露出了笑意。 “小伙子,你当真不知道我手中是何物吗?” 落小七越听越糊涂,哪里会知道对方手中拿的是什么东西,这老者不但不告诉他,反而一再问他,顿时心中疑惑更深。 看着落小七一直没有回答他,老者也不再多言,顺势斜靠着躺在旁边,继续把玩着那金色的圆球。 落小七自讨没趣,也不愿在此停留,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他心中虽有诸多疑惑,但老者似乎并不想和他多说,落小七已经自讨没趣,当然也就不愿意在待下去。 正当落小七打算离开的时候,那躺下的老者突然起身。 “小伙子,等一下!” 落小七迈开的脚步又收了回来,转脸看向身后的老者。 “老人家还有什么事吗?” 老者起身站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看你也不像本地人,来七星镇做什么?” 听着老者的询问,落小七心中有些烦躁,心中想道。 “刚才还不愿搭理我,怎么又来询问我?我来七星镇与你何干?这七星镇又不是你家的。” 落小七心中虽这么想,但嘴上却不能这么说,只是满脸的不乐意,对老者也失去了好感。 “我叫落小七,来七星镇只是暂且歇脚,过些日子便会离开的,老人家还有什么事吗?若没有,在下告辞了!” 听着落小七的回答,老者满意的点了点头,直接走到落小七的身边,伸手把手中把玩的金丝圆球塞到了落小七的手里。 落小七甚是诧异,不明白眼前老者这是何故。 看着落小七的疑惑,老者微微一笑。 “看你对这东西有兴趣,送你好了。” 落小七一愣。 “这……” “本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算是做个纪念,赠与你当作消遣之物。” 老者微笑着解释着。 落小七拿着金丝圆球,觉得手中之物甚是沉重,也不知到底是何东西制作而成,细看之下,发现手中圆球上密密麻麻的针孔遍布,甚是怪异。 落小七仔细掂量了下,这东西并非金银之物,更不知有何用途。 老者看着落小七的视线都在圆球之上,也无多话,转身就要离开。 落小七抬头看着老者离开,想上前询问,却一时不知该问些什么,只好作罢,收起圆球打算回去。 刚准备离开,突听身后拔剑的声音响起,落小七心中一惊,连忙转身向后看去。 不知时候,那打算离开的老者却被一群手持长剑的人团团围住,再看围着老者的那些人,正是刚才与落小七分开的那群白衣女子。 看到那群白衣女子再次出现,落小七的视线连忙四处扫去,圣女果然也在那群人之中,此刻正站在刚才那老者的面前。 落小七甚是好奇,悄悄的走了上去,远远的看着这群白衣女子的作为。 圣女看着眼前衣衫破烂的老者,长剑早已握在手中,提起长剑指着老者。 “崔六指,你终于现身了,快把东西交出来!” 那被围着的老者先是一惊,连忙做出恐惧的样子向后退了几步,眼中一片惊慌的神色。 “你……你们在说什么?” 圣女看了一眼老者的样貌,面无表情的脸上显得格外冰冷。 “崔六指,你不必装了,你的身份我们早已查清,快把金丝玉缕交出来,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 听着圣女的威胁,眼前老者脸上的表情一变,反倒消去一脸的恐惧,表现的极为平静,不但不退,反而又向前走了几步,边走边笑道。 “不错,能找到我崔六指的人,这世间没有几人,你们到底是何人?” 老者说完,漏出了藏在衣袖之中的手指,正好是六根细长的指头,他这么一说,自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听着老者承认自己便是崔六指,旁边偷偷观望的落小七也是一脸诧异,他不知崔六指到底是何人物,也不知道这群白衣女子到底想从崔六指身上得到什么,短时间内,他不断听到崔六指这个名字,当然有些诧异。 “我们是花神宫的人,找你许久了,识相点的快把金丝玉缕交出来!” 崔六指打量着圣女及周围的白衣女子,仍然是一脸平静。 “原来是花神宫的人,只可惜你们不知,你们要找的金丝玉缕本就是传说之物,我又怎会有那种东西,怕是你们弄错了消息吧!” 崔六指的话音刚落,圣女旁边的女子插嘴道。 “少废话,你从皇陵带出来的东西只有这一件,何必隐瞒,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交是不交?” 崔六指收回笑脸,表情变得极其严肃。 “我要说没有呢?” 女子轻哼一声。 “既然不愿交出来,休怪剑下无情!” 说着便举起长剑来到崔六指的面前,直接把长剑架在了崔六指的脖子上。 长剑架在脖中,崔六指依然没有一丝的恐惧,这也让远处的落小七有些佩服,他悄悄的朝着众人的方向慢慢靠去。 街道上的行人很多,大家本是打算围观者看热闹,看到这场面甚是血腥,都不敢停留,慌张的四处躲开,生怕惹祸上身。 正因为如此,落小七悄悄靠近的举动,旁边的白衣女子并未发觉。 崔六指看着眼前的女子,毫无畏惧之色。 “你若想要动手,直接动手便是,何必多言,老头子也是将死之人,岂会怕了你们这群小丫头,想要知道金丝玉缕的下落,恐怕你们这辈子是没有机会了!” “你……” 站在他身前的白衣女子甚是愤怒,张口之间长剑便要朝着崔六指挥下去。 看着她的动作,圣女连忙上前,伸手握住了白衣女子握着长剑的手。 “先把他带回去,慢慢再问,此地不宜久留,免得夜长梦多!” 圣女下了命令,旁边的人自然不敢不从,白衣女子收回架在崔六指脖中的长剑。 “便宜了你这老家伙,若不是有些价值,定会让你血溅当场,看你还敢嘴硬?” 说话间,旁边又上来两名白衣女子,伸出长剑架住了崔六指,推着他就要往其它地方走去。 看着这群人要把崔六指带走,落小七终于沉不住气,提起真气,施展天影步纵身跃起,在半空之中空翻一个跟头,直接落到了那群白衣女子的身前。 等到身子落地,落小七转过身来,嬉皮笑脸的看着惊讶的白衣女子,伸出手掌。 “各位姐姐,我又来了!” 看着落小七从后方跃出挡住了去路,旁边的白衣女子连忙警觉起来。 圣女看到落在前方的还是落小七,眉头紧锁,脸上的表情更为严肃。 “又是你?当真觉得我们不会杀了你吗?” 听到一向冰冷的圣女竟然说出这番话来,落小七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肆意妄为。 “姐姐们怎会舍得杀我这英俊潇洒的翩翩少年?” 见到落小七无耻到这种地步,旁边的白衣女子和圣女一样,眼中全都漏出了杀机。 旁边的白衣女子大喝一声。 “无耻之徒,这次定不会轻饶你,看剑!” 说着,不等圣女做出指示,直接冲了上来,对着落小七所站的方向连续刺上三剑。 看着有人动手,除了架住崔六指的两名白衣女子,其它剩余的白衣女子也都提剑朝着落小七冲来,想协助同伴拿下落小七。 落小七看着冲来的白衣女子,冷冷一笑。 “就算你们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还是放弃吧……” 第一百九十一章 求证 白衣女子先前已经和落小七交过手,并不是他的对手,此番再次攻来,无非只是虚张声势。 落小七站在原地,看着她们又是一起而来,连忙提起真气,一招排山倒海随手发出。 浑厚的内力推着掌法而行。 那群冲上来的白衣女子刚到落小七身边,就被这招掌法震得连连向后退去。 掌力夹杂着风声,卷起周围街道上落叶,向后展开,一道无形的气波向后推进,不时的发出阵阵悲鸣。 那卷起的尘土和树叶扫过白衣女子,倒让她们顷刻之间落得灰头土脸。 众人一边咳嗽一边挥手扬起眼前的尘土,显得格外狼狈。 旁边武功不济的白衣女子,也都被震得纷纷倒地,不过那些人并未停歇,倒地之后没发现受伤,纷纷爬起。 看着一招就让眼前的白衣女子吃了亏,落小七连忙收招,生怕伤到后方的圣女。 那些女子包括圣女在内,全都对落小七怒目以对,恨不得一剑杀了落小七。 落小七才不管她们什么表情,目光从崔六指身上移到圣女的身上,仍有一丝于心不忍。 收功之后,落小七甚为得意。 “留下这位老人家,我不为难你们,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若真要拼命,还差得很远,各位姐姐还是掂量掂量。” 听着落小七话语之间带着嘲讽之意,白衣女子更为愤怒。 “呸,你这无耻小徒,到底何人?竟敢再三阻拦我花神宫办事,速速报上名来!” 落小七倒也没有动怒,听到人群之中有人要他报出姓名,反倒是微微一笑。 “想知道我是谁,那还不简单,我叫落小七,有名无号,初入江湖!” “落小七……” “他……他是残月教教主!” 听着人群之中开始沸腾,甚至有人直接道出了自己的身份,落小七也是一脸诧异,他刚涉入江湖,除了残月教教内的人,基本上很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此番在这群花神宫女子面前,竟有人直接点出。 落小七惊讶,花神宫的人更是惊讶。 圣女握着手中长剑走上前来。 “原来阁下就是残月教的教主落小七,难道你们残月教对崔六指也有兴趣?” 落小七顺势看了一眼崔六指,摇了摇头。 “你们这般对待一位手无寸铁的老者,有违江湖道义,我是看不惯,还是放了他好了,不知众位意下如何?” 圣女一副冰冷的面孔,听着落小七无礼的要求,反倒直接拔出手中长剑,冰冷的指向落小七。 “我们花神宫的人虽不是你的对手,但决不会轻易罢休,你若执意从我们手中带走他,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落小七紧盯着圣女,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忧伤。 “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雪儿?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说出来,我能帮你。” 圣女听着落小七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当即一愣。 “我早已说过,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口中的雪儿,也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休要再纠缠下去。” 见到圣女否认雪儿的身份,落小七也只好作罢,双手一摊。 “也怪我唐突,假若真是我认错人了,还望姑娘包涵,只是这位老人家你们还不能带走,再下还有一事不明。” 圣女一行哪里肯听落小七继续说下去,不等落小七把话说完,众人便直接再次上前。 落小七见状,自知和对方没有商量的余地,也只好决定强行带走崔六指。 他暗自运起真气,趁着眼前这群女子毫无防备之时,身体一晃,直接闪过眼前这群人,直接绕到了她们身后,伸手就要去抓那制住的崔六指。 落小七的手还未碰到崔六指,就看到眼前长剑朝着他刺来,急忙侧身闪开,让长剑从他身前划过。 不知何时,圣女早已转过身来,看到落小七的动作,也猜出了他的用意,长剑立即朝着落小七落脚点攻来。 落小七天影步速度极快,躲开她的长剑完全没有问题,侧开身体后转身抓住了身旁的崔六指,挥出一掌,直接震开了崔六指身旁的两名白衣女子。 抓起崔六指的肩膀,直接朝后飞了出去,也脱离了白衣女子的包围。 落到后方,依然和那些花神宫的白衣女子拉开了距离。 白衣女子见到落小七身法极快,眨眼间便救走了崔六指,顿时气的脸色铁青,一人指着落小七破口大骂。 “卑鄙无耻,堂堂残月教教主,竟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不要脸!” 听着女子破口大骂,落小七一副无辜的样子,长长叹了口气。 崔六指看着眼前的落小七,慌张的说道。 “小伙子,你快走,这些人甚是麻烦,不用管我!” 落小七扭脸看着崔六指,疑惑至极。 “她们到底要你交出什么东西?” 崔六指听着落小七询问,摇了摇头,脸上镇定的表情也显得有些慌张,低声对着落小七低语。 “你带着我给你的东西快走,即便她们抓到我,也得不到什么。” 旁边的圣女看到两人低声细语,早已忍到不能忍的地步,自知不是落小七的对手,但却没有放弃的意思,和身边的同伴一起走了上来。 多次与落小七交手,也知道了落小七的厉害,这次她们变得更加谨慎。 落小七本来想要继续询问崔六指给他的东西是何物,还没张开嘴,就看到眼前突然黑影一闪,崔六指直接从他的身前消失。 崔六指消失的过程眨眼之间,落小七只是看到眼前一道黑影一闪,略带风声,等到他疑惑之中寻找崔六指时,崔六指早已离他有了几仗的距离。 落小七脸上的表情大变,仔细看去,这才看到崔六指的身前站着一位身穿黑衣,脸戴红色面具的神秘人。 神秘人全身包裹严实,除了漏出的双眼,根本看不到面容。 花神宫的众人本已打算去抢崔六指,看到神秘人提前出线,脸上也是带着惊讶,等到反应过来,全都慌张的走向了红脸黑衣人的身前。 圣女带头,对着那红脸面具的黑衣人一起行礼。 “见过殿主大人!” 这神秘之人正是长生殿的殿主,在他的身边,不知何时早已站了一群同样带着面具的黑衣人。 落小七自然不认得殿主,只是看到对方的速度比他还要更快一些,心中愕然。 “你又是谁?” 殿主看着落小七,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对着花神宫的众人说道。 “你们暂且退下吧!” 看到殿主早有安排,圣女及周围的白衣女子也全都向后退了出去。 殿主转身扫了一眼落小七,面具遮挡,看不出殿主此刻的表情变化。 落小七也是一脸疑惑,不知眼前这红脸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 殿主口中发出一声冷笑,朝着落小七走来。 见到对方话都没说就直接朝着自己走来,落小七连忙运气,不等殿主靠近他,一招排山倒海便朝着殿主打了出去。 落小七一招掌法上前,内力跟着手掌向前施压。 殿主不惊不慌,身体一闪,同样伸出手掌,一掌打在了落小七的掌上。 两掌相碰,周围仿若被一阵飓风卷过一般,能看到的东西全都被震到了一边。 相碰之中,落小七立即感觉到自己的手臂有些发软,一声浑厚的内力竟无法阻挡眼前之人。 “砰”的一声响起! 落小七身不由己的向后退开,等待站稳身体,却看到那殿主的身体丝毫未动,甚至连脚都未曾移动一下。 落小七心中顿惊,不敢大意,晃动身影上前,化作流星般的速度冲上前来,看着身体已到殿主的身前,那殿主还是一动不动,急忙使出弥须掌第二式迎风归林。 迎风归林的用意是打算把眼前之人用内力吸来,做出第三式落影化骨的攻击。 可这一招下去,落小七整个挥出的手掌如同吸在了磁铁的反面,不但没有任何的效果,还没殿主的内力硬声震开。 殿主震开落小七的招式,站着的身体突然一晃,也不知怎么就到了落小七的眼前,伸手朝着落小七的脖子抓去。 落小七心中骇然,从未遇到过这般可怕的对手,刚才两招已经让他感到诧异,此番眼前之人再做出这样的动作,他也不敢大意,身体直接向下一缩。 顾不得招式的套路,硬是被逼迫着使出了落影化骨。 落小七双手手掌化作血红色,如同两团燃烧中的火焰,各自不同的方向,齐向殿主胸前打去。 殿主冷眼看到落小七使出了落影化骨,单手化掌,也没见他身体动弹,便直接使出了轻功纵云梯,身体“噌、噌、噌”向上窜去。 路小七脚使力,也跟着飞了上去,追上殿主,连续几掌全都朝着殿主身前打去。 两人直线而上,殿主面对落小七的掌法毫不避讳,每一掌都去硬接,并且身体不躲不闪。 落小七一口气把落影化骨的掌法全部打出,仍不能讨到任何便宜,情急之下,身体在半空中快速移动,打算直接绕到对方身后。 落小七趁着殿主与他对掌的时候,身体晃动,直接绕向对方的身后,对着殿主的后背拍了出去。 第一百九十二章 劲敌 落小七趁机绕到对方身后,使出全力的一掌朝着对方后背打去。 谁知这一掌直接落空,眼前的殿主突然消失了身影,落小七惊慌之余,突然身后一道强劲的力道拍来,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自己肩膀传来一阵剧痛的感觉。 随着剧痛的感觉,落小七的身体也在空中失去了平衡,直接随着身后的力道飞了出去! “砰”! 落小七身体如断线风筝,从半之空直接摔到了地面。 看着落小七摔到地面上,殿主缓缓从半空之中落下,身姿飘逸,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 落小七摔到地面,全身疼痛,骨头如同散架一般,他揉着疼痛的肩膀从地上爬了起来。 看着落小七从地上起身,殿主冷笑一声。 “弥须掌名不虚传,只可惜你火候不到,再加上少了后三式,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放弃吧!” 落小七听着殿主说出这番话,心中骇然,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变化。 “你怎知我用的什么掌法?你到底是何人?” 殿主再次发出一声冷笑。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 落小七一惊。 “你是长生殿的人?” 殿主轻哼一声,上前几步。 “看来你也知道,那就好办了!” 看着殿主的动作,落小七反而后退一步。 “你想做什么?” 殿主单手放到后背,胸有成竹。 “刚才只是热身而已,接下来你若能接下我的掌法,此人便任凭你带走如何?” 落小七双眼转动,犹豫片刻,反问道。 “若我接不下呢?” 殿主仰天大笑一声。 “哈哈,若接不下来,你就得把你身上弥须掌的秘籍交与我。” 落小七有些惊慌,刚才和对方过招之时,他深感两人之间的差距太大,弥须掌三式下来,竟让对方轻易制住,落小七心中自然有些畏惧。 “凭什么要交给你?我又不知你到底是谁?” 殿主看着落小七。 “不管你如何挣扎,这次都由不得你了!” 话音刚落,殿主的身体一闪,直接来到了落小七的身前,落小七没有想到对方说来就来,自己招架的机会都没有,连忙想尝试着向后跳开。 看着落小七要动,殿主伸手就要抓住了落小七,他的手掌刚要伸出,突然看到落小七身后伸出一掌。 看到这从落小七身后伸出的掌法,殿主一愣,立即以手化掌,对着那伸来的掌法拍去。 两掌连续相碰三次,都发出不同的闷声巨响。 随着响声,殿主的身体急速向后连续退去。 落小七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落空,直接向后飞去,他只觉得身体被谁硬拉着向后飞开,连忙扭头朝着身后看去。 等到落小七站稳,他才看到身后打出一掌、拉着他飞开的人竟是天残老人。 天残老人面无表情,手中的拐杖还未落地。 “大长老!” 天残老人松开落小七,对着他弯腰行了一礼。 “教主暂且退后,此人我来应付!” 天残老人说完,落小七就看到七煞带者残月教的弟子匆忙敢来,直接来到了落小七的身边。 “教主,您没事吧?” 七煞看了一眼落小七问道,随即把目光落到了殿主身上,不由得大吃一惊。 落小七没有回答,转过身去,看到天残老人已经拄着拐杖走了上去,眼中充满好奇。 天残老人缓步上前,殿主也向前走了几步,和天残老人相对而战。 天残老人盯着殿主,脸上一副冰冷的面孔。 “阁下就是长生殿的殿主?” 殿主发出笑声,那声音极其低沉,仿佛更像是从更远的地方传来。 听到对方的笑声,天残老人的神情极其严肃。 “我残月教素来和长生殿没有往来,阁下为何会对我们教主出手,今日若不说明白,休怪老朽动手!” 听着天残老人的义正言辞,殿主再次发出冷笑声。 “天残,你何必惺惺作态,你们残月教的所作为大家心知肚明,今日我就是要引你出来。” 听着殿主如此说法,天残老人跟着冷笑。 “既然你是想与我动手,那就好办了,老朽也正想领教下阁下的功夫,出手吧!” 天残老人的话音刚落,手中拄着的拐杖也随手抬了起来。 殿主倒也不再相让,突然纵身而起,直接朝着天残老人而来,双手化掌,脚踏清风,眨眼间来到天残老人的眼前,肚子和天残老人连续劈出几掌。 天残老人身体向后退上几步,上前硬接对方几掌,身体也腾空而起,抬脚一记直钩。 两人对掌之后,殿主见天残老人抬脚而起,身体也跟着跃起,同样伸脚踢向天残老人。 两人之间的内力不相上下,掌力过后,全都把内力聚到脚上,这一脚下去,殿主的身体反而向后弹开,在空中化作一道半圆落到地面。 天残老人不等殿主站稳,闪身冲来,身法不亚于殿主的速度,也是瞬间就来到他的眼前。 天残老人接近殿主,殿主没有显得惊慌,身体随着地面向后滑开。 天残老人腿法奇特,分别以钩、顶、抬、踢为主。 看到殿主顺着地面向后滑开,他连忙降低身姿,双脚使出连环脚,直奔殿主的下盘而去。 天残老人紧贴地面,双脚连环踢飞跃攻下殿主的下盘,每次连踢数十脚,手中的拐杖都是轻声点地,接着继续攻击。 这一套攻击下去,竟逼得殿主只有后退的份,天残老人无缝攻击毫无破绽,手中拐杖为防御武器,下盘连环脚让人应接不暇。 眼看着殿主被逼得后方无退路,情急之下,转身踢向身后的泥墙,身体也腾空而起,从天残老人的头顶直接翻了过去。 天残老人看到殿主从上翻身跃过,连忙收势,手中拐杖直接点向还未落地的殿主。 殿主身体翻过,看着天残老人手中拐杖点来,翻身朝下,对着拐杖连续拍出三掌,借助这三掌的冲击力,身体在空中后翻。 天残老人身体一闪,再次使出连环踢,以最快的速度冲向还未落地的殿主。 殿主空中后翻,暂无落脚点,眼看着将要被天残老人踢飞出去,突然身体在空中一转,双脚朝下,重心也跟着压下来,等到天残老人双脚踢来之际,他的双腿早已抢先一步,直接压在了天残老人的双脚之上。 天残老人想不到对方突然使出这么一招,想立即收脚却已经来不及。 殿主双脚抢先击在了天残老人的双脚之上,把他的双脚压得直接落到地上。 天残老人对着眼前拍出一掌,使出浑身力道,才从殿主脚下抽出自己的双脚。 天残老人双脚落地,身体未稳,连续向后退了十几步才勉强停了下来。 殿主看到刚站稳的天残老人,并没有继续上前追击,反倒是停了下来。 天残老人站稳,盯着眼前的殿主大声喝道。 “你是何人?怎会这招星石陨落!” 天残老人刚才连续攻击之际,正是使出天残脚其中一招“连环双锁”,这招连环相扣,只会逼得对方没有退路。 而这殿主更为怪异,在天残老人使出“连环双锁”之后,直接使出了天残脚的后一招“星石陨落”,这招是上一招的克制招式,本来用作向上攻击之势,趁机压制对方腿法的招式。 见到殿主使出这招,天残老人大吃一惊,他纵横江湖几十年,天残脚是他独一无二的绝学,除了他之前传授的弟子之外,这世间能使出这两招的,只有他一人而已。 此番眼前之人,竟也能使出这招,天残老人怎能不大吃一惊! 两人停下来,殿主看着天残老人惊讶的表情和刚才的询问,反倒是继续一声冷笑。 “天残脚秘籍的由来,难道还有人比你更清楚吗?” 听着殿主的回答,天残老人脸上的表情一变。 “你……你是白展的什么人?” “能使出你天残脚的星石陨落,自然也对你的武功了若指掌,既然你有兴趣,看看我接下来的招式该如何应对吧。” 殿主冷笑着说完,身体直接向上飘起,他的双臂微微伸开,如同天神降临。 天残老人看着对方的动作,眉头紧锁,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更加疑惑。 殿主飘在空中的身体突然向下斜着飞来,在飞来之际,身体晃动之中也多出了三道幻影,幻影在天残老人的面前散开,分别以前后夹攻的套路逼向天残老人。 天残老人身体向左边侧开之时,殿主三道身影已经把他包围在了中间,三道身影如同鬼魅,围绕着天残老人不断快速的变换位置,令人看得眼花缭乱。 随着三道身影不停移动在天残老身前,外人竟也看不到天残老人的身影,更不知天残老人身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残老人被殿主的三道身影困在其中,慌忙聚掌朝着眼前挥去。 可是挥掌之后才发现,他打出去的掌法全都落了空,竟没有一掌能击中目标。 看着殿主围在身前的声音越来越快,天残老人脸上表情顿时大变,惊呼着喊道。 “这……这是……噬月神功……” 第一百九十三章 横扫八方 被殿主的招式团团围住,天残老人不但掌法落空,还连续被对方打中,若不是有强劲的内力支撑,恐怕早已丧命在此。 殿主倒也完全没有展示全部的力量,此举想必并不想直接要了天残老人的性命。 招式眼花缭乱,殿主的身影如同鬼魅,令人琢磨。若想一举击败他,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很不现实。 天残老人稍不留神,后背上的气海穴、天宗穴同时受创。 气海乃是封了真气的走向,天宗穴则是制敌的手段,令人上半身麻痹,动弹不得。 这两大穴位受创,无疑是给天残老人带来致命的危险。 看着天残老人两大穴位受创,殿主幻影合一,迎面来到天残老人的身前,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前。 掌力颇有力道,天残老人穴位受制,上半身的行动极为困难,眼看对方这一掌很难避开,他也只有撑起内力硬挡了上去。 “砰”! 天残老人挨上一掌,身体直接向后飞去,口中鲜血喷涌而出,气海穴真气消散,身体仿若散架一般。 天残老人盯着喷出的鲜血,双眼恍惚,往事却一幕幕闪现在自己眼前。 …… 天残老人年轻的时候,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年,当时年纪尚小,想学武艺却没有人愿意教他,尝试拜入各大门派,却无一不把他拒之门外。 看到自己愿望不能达成,他也是心灰意冷,整日昏昏噩耗。 在江湖各大门派堵截白展之时,当时江湖中人全都皆知,白展精通五大绝学,皆是从白家藏书楼挑出来的精髓武学。 除了内功“包罗万象”外,另外外修绝学分别是“君子剑”、“梅花落雨”、“天残脚”和“噬月神功”! 其中“君子剑”交于了终南女侠,“梅花落雨”赠予寒梅,只剩下“噬月神功”和“天残脚”。 “噬月神功”本是一种邪恶的功法,白展一直没有修炼,其它三种功法倒也是全都精通。 江湖中人名为讨伐,实则都想得到白展手中的这几类绝学而已。 当时正巧白展被各大门派围攻,与各路豪杰连战三天三夜,身体极为疲惫,无奈躲在了终南山上。 此时遇到了心灰意冷的天残老人,那时天残老人的名字尚未有人得知,自始至终都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所以暂且不提。 天残老人心灰意冷,生死早已度外,在终南山上遇到了乏力的白展。 两人在这种为难之际,竟然相谈甚欢,白展对于眼前的年轻人倒也有几分欣赏,在得知天残老人的事情之后,白展自知难过山下各路豪杰的这关,有意想把君子剑传授与他。 只可惜当时“君子剑”和“梅花落雨”全都赠人,唯有白展记下的秘籍,但但是形势所逼,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在说一遍。 加上白展本已受伤,想帮助天残老人,却无能为力。 天残老人本也并无多想,但是得知白展身上所带这的秘籍之后,趁着白展乏力之时,竟然偷走了天残脚的秘籍,从此苦心修炼,直到二十年后,才有所成。 出入江湖,凭着“天残脚”的绝学,轰动江湖,并身挤到了江湖五尊的地位,人称“天残老人!” 天残脚三十六式,修炼之后,腿脚娴熟,每一试都蕴含巨大的威力,若把三十六式全部贯通,必须依靠深厚的内力。 只可惜天残老人并无内功心法,就算练成天残脚,他身上的内力也难以支撑他发挥出威力。 随着一层层的功力提升,天残老人也考虑到了这点,内功无上法门极其难得,就算各大门派都有自己的修炼窍门,也难以传到他的手里。 愁眉不展之时,天残老人遇到了当时残月教的教主,那教主利用晶丹,助他提升了遗缺的内功,也使他把天残脚提升到最高的境界。 只是这晶丹甚是厉害,一旦使用,利与弊共存,虽是帮助天残老人达成所愿,但也等于中了这种慢性的毒。 为了每年化解此毒,他也只好随着教主入到了残月教中,成了残月教的长老之首。 残月教本有三大长老,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只是剩余两人争权夺势,为了抢到残月教的权利勾心斗角,迫使天残老人对他们下了毒手。 这便是天残老人一生所经历的奇遇。 眼下他两处要穴被封,被殿主一掌打飞了出去,殿主趁着他飞出去的时候,贴身跟了上来,相对天残老人一记重击。 天残老人身体麻痹,真气不通,双臂和反应全都变得非常迟钝,身法也没法和殿主想比。 看着殿主再次朝他攻来,天残老人神色之间带着惊恐,紧咬牙关,想凭着自己的内力冲破受阻的穴位。 可是穴位本是要害之处,岂是轻易就能化解的,不等天残老人如愿,殿主早已来到了他的身前。 天残老人无奈之下,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唇下鲜红的鲜血顺着嘴巴滴落地上。 天残老人稳住自己的上半身,身体突然低了下去,双腿上的真气聚与双脚之上,趁着迎面飞来的殿主,拖着僵硬的上半身,双脚直接使出了天残脚最后一式横扫八方。 招式使出,之间天残老人的双脚犹如秋风扫落叶,所经之处,皆是干净的一尘不染,周围那些破旧的东西,也被他双脚不知踢向何处。 殿主刚一落下身体,天残老人就使出了这招横扫八方,正好抢先一步,挡在了殿主的身前,双脚踢出,犹如万人脚踏一般,响声不断。 双脚再次使出了钩、踢的动作,每一次上前,整个身体都是腾空状态,双脚先是缠上对手,勾着他来到攻击范围内,再有重踢攻向对手要害。 他每一次发挥出勾和踢的动之后,双脚也会落到地面一次,每次落下,那干净的土地上,都会留下两个深深的脚印。 双脚四面八方而来,犹如千军万奔腾呼啸,巨响之下,封得殿主前后左右竟无退路,只能和他不断凭着身体内的内力。 两人内力不断消耗,苦斗其中。 天残老人一套横扫八方全部打完,一脚勾住殿主的身体,借助身体向前奔驰的速度,正中殿主的小腹。 天残老人双脚踢到殿主的小腹之处,殿主突感小腹之间隐隐作疼,心中大惊,连忙把内力聚到丹田,以腹部为中心,猛的把天残老人的双脚吸在自己的腹部之处。 天残老人一手得逞,本想连续攻击,随谁此番踢上去之后,不但没有看到到对方受伤,反而觉得双脚犹如踢到一团棉花之上,柔软无力。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各自停顿了一下,同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反震了回来。 这种反震的力量几乎同一时间推到了两人的身上,两人还被做出反应,身体相对被震飞了出去。 天残老人上身麻痹,身体飞出之后直接摔到在地上,这一摔力道十足,身体虽受伤,但上半身被封的两个穴道同时被撞开。 感觉到了这点,天残老人不顾身上的伤势,直接就从地上弹起。 殿主身体飞出之后,实难控制身体,直接朝着身后民宅的泥墙上撞去。 眼前身体就要撞到泥墙之上,殿主急中生智,聚起内力到掌间,凭空翻身,对着眼前的泥墙打上一掌。 这一掌硬是穿墙而去,借助掌间的力量,也使他的身体受到阻力,停了下来。 他身后的泥墙则被打出一个黑乎乎的手掌印,那掌印直接穿破泥墙,漏出了房屋之内的光景。 稳住身形,殿主长吸一口气。 “天残脚的威力被你发挥出如此力道,不亏是尊者之一,天残,我越来越佩服你了!” 天残老人面无表情,把目光投向看不清样貌的殿主身上。 “彼此彼此,想不到你竟然练了噬月神功,此等邪恶之法,不怕受到江湖中的唾弃吗?” 殿主听完天残的自责,反倒是发出冷笑。 “唾弃?邪恶?这只是你们这种人给予的定义,天下武功本都是杀人之法,何有好坏之分?世人不敌对手,只能说成邪恶罢了,今日一战,你也未必抵得过我这噬月神功的威力?” 天残老人脸上的表情巨变。 “你到底是何人?为何不愿真面目示人?难道阁下就算是光明磊落吗?” 殿主向前走上几步。 “现在你们不便见到我,等到我事成之后,自会让你们如愿,只希望你残月教不再多管闲事,妨碍我的大业!” 殿主说完,转脸看向旁边的落小七等人,再次发出一声冷笑之声。 转脸对着天残老人。 “今日作罢,若你们执意而为,实难避免与我一战,想必凭着现在的残月教,不会是我长生殿的对手!” 说完,又对着众人冷笑三声,身体一闪,直接来到崔六指的身前,拉起崔六指,直接施展轻功而去。 看着崔六指被殿主带走,那些蒙面的黑衣人和花神宫那群白衣女子也纷纷撤离。 落小七紧盯着圣女远去的方向,目光竟不能自拨! “大长老……” 第一百九十四章 流光之珠 随着耳边的一声叫喊,落小七这才回过神来。 转眼看去,天残老人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旁边的七煞叫喊着跑了上去。 落小七也连忙上前。 七煞扶起瘫倒的天残老人,只见他嘴角鲜血直流,双腿早已颤抖得难以站稳。 上前两名残月教的人,一起扶住了天残老人。 落小七关心的问道。 “大长老无碍吧?” 天残老人点了点头。 “多谢教主关心,老朽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内伤而已,调息一段,自会痊愈!” 落小七听到天残老人的回答,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不知此人到底是是谁?武功竟然这般高深,想必那长生殿也是极难对付?” 天残老人大口喘息着。 “老朽行遍江湖几十载,从未听过有人人物,若不是因为长生殿的存在,定然也见不到此人,想必也是与白展有着密切的关系,否则怎会天残脚的招式。” 落小七听得甚是疑惑,连忙追问。 “白展是谁?” 天残老人摆了摆手。 “此事有空之余,老朽再向教主解释,咱们暂且先回去再说,这次他们抓走崔六指,定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落小七见天残老人受此重伤,也不敢耽搁,连忙点头。 “大长老疗伤要紧!” 说完,众人一行直接离开原地,街道上躲开的行人又回到了集市上,原本的惊吓消失的无影无踪,集市上再次恢复了往事的嘈杂。 …… 七星镇,残月教据点! 落小七把玩着崔六指送给他的金丝圆球,所有的心思全都圣女的身上,他的眼前不断浮现出圣女的样貌。 同时还不断想到雪儿与自己的过去,那种既矛盾,又复杂的想法让他不仅入了神。 “咳咳!” 一声咳嗽声打断了落小七的沉思,等他回过神来,手中的金丝圆球“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顺着落小七脚下的方向滚向门口。 一双纤纤玉手直接捡起金丝圆球。 落小七抬头,不知何时柳婉晴与苏桃两人已经走了进来,刚才想得入神,竟然没有发现柳婉晴两人走了进来。 柳婉晴捡起地上的金丝圆球,疑惑的看了一眼,走上前去,递到了落小七的手中。 “小七,你想什么那么入神?” 落小七见到柳婉晴问起,怎敢透漏自己的心思,连忙解释道。 “没有什么!” 柳婉晴双眼盯着落小七。 “刚才听说你和大长老在镇上受到莫名的攻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落小七深深的叹了口气。 “唉,此事说来话长,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大长老也遭到了对方的毒手,此刻正在疗伤。” 柳婉晴听他这么说,悬着心才算放下,把目光放到了落小七手中的金丝圆球上。 “这是什么东西?看着好奇怪啊?” 见到柳婉晴的疑问,落小七把手中金丝圆球举在眼前,仔细端倪着崔六指送他的东西,心中也是更加疑惑。 他从未听说过崔六指这个名字,也不曾与他有任何的过往,更不知这崔六指为何平白无故送他这么一个东西。 落小七摇摇头。 “一位老人家给我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何物?” 听着两人的对话,旁边的苏桃仔细盯着落小七手中的东西,走到落小七的身边,认真看了一下,插嘴说道。 “这东西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 一番话,让落小七和柳婉晴眼前一亮。 落小七直接起身。 “你见过这东西?可知是什么?” 说着便把东西递给了苏桃,苏桃接过落小七递来的金丝圆球,拿着手中仔细观察,见到手中之物有些重量,表面光滑无比,实则密密麻麻有着许多的小孔,那细恐犹如针线上所用的缝衣针大小。 苏桃观察了一会,也是一脸疑惑,思索着说道。 “这东西我好想看到过,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真是奇怪?” 旁边的落小七和柳婉晴听着苏桃的自言自语,没有插嘴打断她的话,只是安静的看着苏桃拿着金丝圆球走来走去。 苏桃一边思索着,一边盯着手中的东西,突然灵光一闪,立即大叫一声。 随着苏桃的叫声,落小七和柳婉晴身体一震。 苏桃连忙走到两人身前,惊讶的喊道。 “我想起来了,怪不得我总觉得在哪见过此物,原来这就是流光之珠!” 落小七一震。 “快仔细说说!” 苏桃不慌不忙,慢慢讲道。 “我们家族世代为医,到了我爹和叔叔这一辈全都变了,两人对医术一窍不通,无论爷爷怎么教,两人完全没有兴趣。后来爷爷看到这种情况,也只有放弃了两人。” “我爹擅长经商之道,常年在外不归,而我那叔叔则喜欢研究机关之术,平日里专研各种暗器和机关,小时候我不懂事,但却喜欢待在叔叔那里,因为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有一次,我去叔叔那里,见到他的书桌上放着这么一个东西,顿时有了兴趣,还以为是什么好玩的东西,拿起来便想当作玩具。” “正巧叔叔从外归来,看到我手中的东西吓得大惊失色,一边呼喊着让我放下,一边快速来到我的身边,一把夺走了我手中的东西。” “那时我年纪尚小,完全不理解叔叔的做法,当即大哭大闹起来,叔叔本来对我极其溺爱,平时只要不去触碰危险的东西,都任凭我去把玩,眼下看我哭闹不止,只好向我说出了原由。” “原来这东西称作流光之珠,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机关,看似毫无征兆,但若不小心碰触机关,定会当场丧命,据听说这里面隐藏着几百只淬过毒的毒针!” 苏桃说着,连忙把流光之珠放到桌上,远远的躲到了一边,继续讲道。 “这东西说是暗器,也可以,但旁人不知,这东西不但只是暗器,还是一种开启机关的钥匙,当年我叔叔不知从哪里得来此物。现在想来,咱们还是离这东西远点为好!” 拦着苏桃躲开,落小七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苏姑娘,你知道这东西的秘密,是否能知道怎么打开?” 苏桃听着落小七的话,犹豫片刻。 “我叔叔当时也曾告诉过打开的方法,只是过了许久,我不确定这些步骤是否还记得准确。” 柳婉晴看着苏桃。 “既然你知道步骤,咱们不妨也来试试,小七武功极高,让他依照你的方法就是,若能打开,也就知道里面到底什么东西了!” 苏桃见到两人执意要打开这个东西,犹豫之后点了点头。 “那好吧,既然婉晴姐你们要打开,我愿意尝试一下,先准备七根绣花针再说!” 听着苏桃的吩咐,落小七连忙对着门口的守卫吩咐,让人去取苏桃所说的绣花针。 等到绣花针拿来,苏桃拉着柳婉晴躲到了很远之处,让落小七站在前方。 看着落小七准备完毕,苏桃这才说道。 “先拿起那东西,在上面找到圆孔之中唯一不同的圆孔,那圆孔会比其他的稍大一些。” 落小七照做,上前拿起流光之珠,仔细去寻找苏桃所说的特征。 流光之珠上密密麻麻都是细小的圆孔,若说在这其中找到不同,简直难如登天。 落小七费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算在这些密集的细孔之中找到苏桃所描述的,那细孔隐藏在密密麻麻之中,若不是仔细寻找,真的很难发现。 看着落小七找到了自己要求的,苏桃躲在远处,继续说道。 “把那圆孔对准你的位置,退回原来的地方,按照我说的方位,把你手中的绣花针射到圆孔之中。” 落小七照做,拿着手中绣花针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看到落小七做好了准备,苏桃屏住呼吸。 “以圆孔为中心,左排一列上方第二个位置!” 听着苏桃的说出的话,落小七暗运内力,直接把手中准备好的绣花针射入苏桃所说的圆孔之中。 一道劲风伴随着寒光而去,绣花针直接没入流光之珠上面的圆孔之内,众人顿时听到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 那绣花针没入之后,流光之珠只是轻微晃动一下,没有任何反应。 苏桃看着落小七成功,立即继续喊道。 “右排一列下方第二个位置!” “左排二列上方第三个位置!” “右派二列上方第四个位置!” …… 苏桃一口气说出流光之珠上的位置,落小七也是连续把七根绣花针一个不少的按序列射进机关之中。 等到第七根绣花针射进流光之珠上面的圆孔中后,流光之珠正面排列的圆孔之中突然一道寒光闪来,寒光带着呼啸之声,直冲落小七所站的位置。 落小七眼疾手快,聚气于掌间,对着飞来的银针就是一掌。 银针“叮当”一声,直接打在了落小七旁边的座椅上。 三人朝着银针的方向看去,各有面面相觑的神情。 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只听流光之珠突然发出一串低沉的声响,紧接着在桌上晃动几下,直接滚落到了地上。 落地之后,流光之珠并未滚动,反倒是掉落在地之后,突然裂成了两半! 第一百九十五章 金缕玉衣 流光之珠掉到地上裂成了两半。 落小七连忙上前,看到流光之中多出一个白色的纸张。 带着好奇,拿起来完全展开。 那白纸上面画着一张简易的地图,地图上面线路标注的极为清晰。 “这是一张地图?” 落小七诧异。 两女分别上前观看,谁也不知道这张地图之中有着怎样的秘密。 看着地图,落小七沉思。 先前花神宫的人一心想得到的东西,恐怕就是这个东西,只是落小七不知她们想到的东西到底是何物。 落家庄的惨案至今仍未线索,好不容易查到长生殿所为,落小七又无法报仇,殿主高深莫测的武功就连天残老人都不是对手,更是难办。 落小七有些混混噩耗,收起手中的地图放到一边。 “也不知道这东西到底藏了什么,不过也和我们无关,暂且还是先找到大哥再说。” 苏桃和柳婉晴两人纷纷点头,各自沉默不语。 房间中的气氛明显有些沉重,三人心中各有心事。 “教主!” 一声苍老有力的声音喊出,三人连忙抬头,看到天残老人与七煞正站在门外。 落小七起身。 “大长老,你没事吧?” 天残带着七煞直接走了上来,边走说道。 “多谢教主牵挂,只是受了些内伤,已经调息罢了,过几天就会恢复!” 落小七点点头。 “大长老有伤在身,快快请坐!” 天残老人弯腰抱拳。 “谢教主!” 等到天残落座,落小七叹息一声。 “唉,我与那长生殿有着血海深仇,但见今日那人武功高深莫测,想来报仇无望,亦不知如何是好?还望大长老指点一二!” 天残咳嗽两声。 “教主不必着急,报仇的事情还有机会,眼下我们必须要弄清楚长生殿这么多年来最终的目的,等一切都弄清楚,凭我教的实力,自然是不会怕他们。” 落小七一脸无奈。 “也只能如此了,落家庄百余人的大仇着实让我身负重任,只可惜我却不能亲自手刃仇敌,唉……” 见到落小七无奈般的叹息,天残老人劝说道。 “教主的大仇亦是我教的大仇,只要教主沉住气,此仇必报!” 听到天残如此安慰自己,落小七突然想到了那张地图的事情,连忙拿起手中的地图。 “对了,这是那崔六指被抓之前赠与我的东西,本在流光之珠中隐藏着,幸好苏桃姑娘懂得如何解开,得到了这张地图,只是不知这地图之中隐藏着什么秘密?” 落小七说完,天残老人表情一变。 “我来看看!” 七煞上前,双手接过落小七手中的地图,转身回去递给了天残老人。 天残老人展开手中地图,仔细看了一遍,脸上顿时漏出喜悦的神色。 “恭喜教主!” 落小七、柳婉晴及苏桃各自一愣,不知天残老人此话何意。 “大长老,喜从何来?” 天残老人不慌不忙。 “传闻崔六指逃出皇陵之后,顺手带出了一样东西,名为金缕玉衣,看此地图的位置,想必定是此物!” “金缕玉衣?” “没错,这金缕玉衣本是一件传说中的盔甲,传闻刀枪不入,可避一切毒瘴,如果得到,更是如虎添翼!” 天残老人解释之后,落小七也是欢喜。 “原来天下间还有这种东西,真是巧妙无比,只是不知崔六指因何会把这种贵重的东西赠送与我,还未直接点破?” 有天残老人沉思。 “或许他已知自己大难将至,与其被别有用心之人夺取,不如让此物落在不知情的人手中更好。” 等到天残老人说完,七煞直接插嘴道。 “如果有了此物,教主进入地宫岂不是轻而易举?此物能可避一切灾难,更是不怕那地宫之中毒瘴。” 天残老人点了点头。 “此物必须得到,马上就要到如约之期,若夺得此物,可助教主顺利进入地宫,七煞,你现在就去安排教内人手,依照地图的标示找到金缕玉衣,免得夜长梦多!” 七煞得到指令,接过地图向落小七行了一礼,直接退了出去。 落小七见到天残老人要去取得金缕玉衣,也没有阻拦,只是更加好奇这金缕玉衣到底是何打造而成。 天残老人盯着落小七,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教主,这金缕玉衣传说颇为厉害,除了刀枪不入的传言,还有另外一种说法。此物不但能保尸身不化,似乎还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不过说来也只是江湖传言,想来若真有如此奇效,那帝王之身便不会死去!” “如今我们若得到此物,只依靠他进入地宫即可,到时教主倒少了许多麻烦,更能确保教主的安全问题。” 落小七点头。 “既然大长老有此安排,我也不再多问,一切听从大长老的便是。” 天残老人起身对着落小七行了一礼,还未说完,七煞就已经折了回来,对着落小七和天残老人说道。 “教主,大长老,人手已经到位,即日便可带人去取,不知教主和大长老还有什么安排?” 落小七沉默片刻。 “既然此物如此重要,我倒也想见识见识,我们与一同前往!” 听着落小七的要求,天残老人与七煞自是不敢说什么。 等到残月教挑出的人选到底,落小七带着柳婉晴和苏桃与众人前往地图上标示的目的地。 地图上的路线标示的极为清晰,从天残老人口中得知,地图上的目的地正是七星镇西南方向最为偏远的地方。 路程有些偏远,再加上带着一行人共同前往,倒也需费些时日。 七星镇郊外的大道上,两辆马车飞奔而行。 一辆载着天残老人,另外一辆载着落小七、柳婉晴与苏桃三人,其余教内之人全都骑着快马,紧跟两辆马车周围。 一路舟车劳顿,甚是颠簸,马车内落小七三人并无多话,各自坐在马车当中。 柳婉晴与苏桃两人偎依在一起,苏桃心事重重。 落小七看着苏桃心事重重的样子,闲来无事,有意安慰她。 “苏姑娘,你放心好了,我在七星镇留有人手,一旦发现大哥的踪迹,定会先留住他,等我门归来,也差不多就能见到他了!” “嗯!” 苏桃应了一声,脸上有些害羞的表情。 柳婉晴看着苏桃的脸色,脸上有些笑意,调侃着说道。 “等找到那他,就让小七替你开口,让他娶了你得了。” 听到柳婉晴的调侃,苏桃的脸上的红晕连到耳根,羞得差点把头低到柳婉晴的怀中,她双眼避开,紧张的说道。 “婉晴姐又拿我说笑了!” 柳婉晴微微一笑。 “郎情妾意的,害什么羞,你是女儿之身,自是不便说出口,他若不懂,岂不是辜负了你一片心意,此事还需由小七向他提出为好。再说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本是人之常情。” 苏桃听完柳婉晴的这番话,羞得满脸通红,偎依在柳婉晴身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听到柳婉晴所说,落小七心中也是一震,万千思绪中突然想到当初他与雪儿之间的婚约,落神医当时所说之言也是这般。 如今从柳婉晴口中听到,不知不觉又有些对雪儿的思念。 苏桃看着落小七陷入沉思,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反倒轻声问柳婉晴。 “婉晴姐懂这么多,什么时候和小七少侠拜堂成亲?” 苏桃这句话说出,落小七陷入沉思,却没听到,柳婉晴则慌了神,连忙朝着路小七看去,见到路小七并未反应,心中即是害羞,又有些失望。 “别胡说,我与小七本是好朋友,怎会谈及儿女私情?” 苏桃见她不承认,撇嘴看了一眼落小七,低声趴在柳婉晴耳边细语。 “其实婉晴姐姐和小七少侠还是蛮配的,你可要把握好机会啊!” 听苏桃的话,柳婉晴也是脸色一红,伸手挠在苏桃的腋下。 “让你胡说……” 苏桃被柳婉晴挠得甚是痒痒,一边大笑着一边推开柳婉晴的双手。 两人嬉闹声打断了落小七的思路,他看着两女欢悦的笑声,反倒觉得心情好了许多,默不作声任凭两女在马车内嬉闹。 …… 山涧密林深处,圣女独自依靠在大树下,闭目养神,脑海之中不断浮现出落小七的身影。 这种思绪令她挥之不去。 圣女慢慢的睁开双眼,心中暗自说道。 “真是奇怪,为何我脑海之中竟是那贼人的影子,似乎以前便认得他,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正想着,只见远处一名同伴走来,对着圣女弯腰抱拳。 “姐姐,殿主大人让你过去,有要事相商!” 圣女抓起身边长剑起身。 “我这就与你过去!” 说完,随着同伴走进了密林深处。 林子更深处,一群人都在其中,崔六指被长生殿的人绑在大树上,其中有人用鞭子不断抽打着他的身体。 此时崔六指身上早已血肉模糊,惨叫声连连。 旁边戴着面具之人一边挥舞着手中的鞭子,一边大声呵斥。 “说不说……说不说……” 第一百九十六章 潜水困龙 言行逼供之下,崔六指甚是坚强,身上虽是变得血肉模糊,但除了惨叫声之外,绝口不提一字。 旁边的殿主仿佛极有耐心,坐在一旁只是擦拭着手中的长剑。 圣女随着同伴走来,瞟了一眼崔六指的现状,心中有些不忍,但又不敢直接表露出出来。 她把眼睛转向一旁,尽量不去朝着崔六指的方向看。 来到殿主身前,对着殿主行了一礼。 “殿主大人!” 殿主没有抬头,依旧专注的擦着手中长剑。 “此次任务的重要性你可知道?” 圣女有些惊慌。 “花神宫此次办事不利,还望殿主大人责罚!” 殿主举起长剑,伸出手指,在长剑之上弹了一下,长剑立即发出一声“嗡嗡”的轻鸣声。 殿主抬头。 “你们办事,确实令我有些失望,有负这么多年来本座对你们花神宫的栽培。” 殿主一言,吓得圣女及周围花神宫的白衣女子连忙跪了下来,无一人敢抬头。 圣女连忙说道。 “请殿主大人责罚!” 殿主看了圣女一眼,摇了摇头。 “此事过后,定会责罚,只是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暂容你等戴罪立功,若再把事情办砸,提头来见!” 听着殿主暂无责罚之意,圣女连忙跪拜。 “多谢殿主大人宽恕,属下定当竭尽全力,助殿主大人得到金缕玉衣!” 听着圣女说出此话,殿主点了点头。 “此事稍后再议,等下有事需要你们去办。” “还请殿主大人指示!” 殿主正准备说话,突见一黑衣蒙面人快速而来,连忙把目光转向那前来的黑衣蒙面人。 黑衣人上前。 “殿主大人,那帮人果然有了动静,现在正在赶往七星镇西南方向,似乎有所发现。” 听着来人的禀报,殿主起身,收起长剑,对着圣女吩咐道。 “你们花神宫的人暂且先随他们赶往,本座稍后带人与你们汇合,这次不能在有差池!” “是!” 圣女应了一声,带着花神宫的人与黑衣人一起走出了密林。 等到花神宫的人离开,旁边红脸黑衣人走了出来。 “大人,这厮果然把东西交给了残月教的人,为何不派属下前往,花神宫的这帮人未必可靠!” 殿主不慌不忙。 “不用着急,这帮人留着有用,你且一起随我前行,从残月教手中抢回东西。” 红脸黑衣人恭敬的应了一声,退到了一旁。 殿主提着长剑走到崔六指身前,紧盯着满身是血的崔六指,发出一声冷笑之声,转身大步走开,身后的人看到殿主离开,抽出手长剑,一剑刺在了崔六指的胸口。 崔六指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一命呜呼。 红脸黑衣人看着死去的崔六指,沉默片刻挥了挥手。 那些身边的黑衣人紧跟着离开了密林。 等到所有人离开,密林外直接飞出一人,正是手拿长剑的江玉流,江玉流从树上落下,上前查看了崔六指的尸体,满脸疑惑的神色。 在他入神的时候,密林外突然出现几道黑衣人的身影,迎面从旁边冲了出来,手拿兵刃把江玉流团团围在中间。 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江玉流长剑紧握手中,试探着问道。 “你们是长生殿的人?” 听着江玉流追问,中间的黑衣人冷声道。 “既知我们是是长生殿的人,还敢尾随追来,你是活腻了?” 说完,不等江玉流说话,便对着周围的黑衣人挥手。 “杀了他!” 黑衣人话音刚落,周围的黑衣人各自亮出兵刃直接朝着江玉流而来。 江玉流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长剑直接甩出,不能周围的黑衣人近身,提前冲了过去。 来到黑衣人身前,连续挥出几剑,周围的黑衣人还没做出反应,便各自死在江玉流的手中。 眼下只剩说话的黑衣人,看到江玉流剑法极快,瞬间就解决掉自己的同伴,心中有些慌张,拔腿就像施展轻功逃离这里。 他刚挪动步伐,只见江玉流身子一闪直接挡在了他的眼前。 黑衣人一心想要逃走,转身正面撞在了江玉流的身上,这一撞让他向后连退几步。 江玉流长剑直接点在他的咽喉处。 黑衣人冷汗顿起,惊慌失措,眼中带着恐惧看向江玉流。 “快说,刚才那些人去了哪里?” 黑衣人双眼闪烁。 “别……别杀我,我……我说……” 江玉流面无表情,手中长剑又朝黑衣人的咽喉处近了三分,黑衣人慌张之余,连忙开口。 “他们去了西南方向!” 听着黑衣人说出了大致的方向,江玉流继续追问。 “他们要去做什么?” “小的……不知……” 江玉流脸上有些疑惑,顾不上眼前黑衣人的眼神,长剑轻微用力,便直接穿破了黑衣人的咽喉。 江玉流杀他只在一瞬间,黑衣人几乎没有任何痛苦,直接倒地身亡。 江玉流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提起真气,施展轻功跃起,直接朝着西南方向快速而去,他的身影在眼前一闪,穿过密林,消失在树林之中。 …… 落小七带着一行人一路奔波,快马加鞭连续行了两日才停了下来。 等到所有人下车,天残老人和七煞也都来到了落小七的身边。 七煞手拿地图,对着周围的环境仔细看了一遍,这才对着落小七和天残老人禀报道。 “教主、大长老,依图所示,那东西就在眼前这座山上!” 听着七煞说出,落小七和众人的眼光全都朝着七煞看去的方向望去。 眼前是一座很小的山峰,山峰看上去并不是很高,并且和其它山脉完全不连,孤立无助的耸立在众多山峰的正中间。 那山峰显得格外突兀,上面没有一花一草一木,看上去更像是一块光秃秃的大石头。 光秃的山峰与周围的山脉相比,格外不搭,周围树木葱郁,花香鸟语,看上去更为心旷神怡。 柳婉晴盯着眼前的山峰。 “这山看上去怎么光秃秃的,不知是何缘故?” 苏桃也插嘴。 “是啊,你看周围花香鸟语,唯有它与众不同,甚是奇怪!” 天残拄着拐杖,盯着光秃的山峰,眼前闪出异样的神色。 “此山峰名为赤柱峰,也是周围山脉的龙头之地,你看周围山脉虽不相连,但若仔细看去,就发现依它为中心,周围山脉与它之间都有一条河流相连。” 听着天残老人的解释,众人也注意到了这点。 柳婉晴惊呼。 “小七,快看,还真有许多河流相连!” 落小七探头走到山崖上,朝下看去,果然如同天残老人所说,下方山脉虽不相连,但下面河流却是紧紧连接在一起,像是整座山脉的经脉分布一样。 落小七转脸问道。 “此处有何怪异之处?” 天残老人双眼泛光。 “教主可能也注意到了,此处下方河流如同身体里的经脉走向,错综复杂,乃是风水之中绝脉走向。常言道,山高一处为风,低一处为水,而这里周围山高,此峰最低,周围又有水脉相连,自然形成了绝脉之中的困龙局。” “困龙局又称潜水龙脉,若把墓葬此处,龙头山峰定是寸草不生,墓主后人定是人中龙凤!” 落小七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又听不懂天残老人的解释,只好问道。 “金丝玉缕为何会藏在此处?” 天残老人摇头。 “这个还不知,不过想那崔六指即是**高手,把金丝玉缕放在此处定有他的用意。” 听着两人的谈话,七煞上前。 “下方崎岖不平,接下来只怕是车马难行,只能徒步前行!” 落小七听完,对着柳婉晴和众人说道。 “即是如此,咱们徒步下去便是!” 等到说完,一行人全都徒步而行,顺着崎岖不平的山路,朝着下方而去。 下方的山路极是难行,山道围绕而行,道路犹如盘踞在山涧之上的巨龙。 柳婉晴与苏桃紧跟落小七身后,看着前后跟随的人,对着落小七问道。 “你说这崔六指得到这么神奇的东西,不但不自己穿上,反而费尽心机放到这里来,是何缘故?” 落小七摇头。 “这个恐怕要去问他本人,如今他被长生殿的人抓去,怕是性命难保,这些秘密恐怕要等到了之后才知道。” 听着两人的对话,苏桃有些心不在焉。 “婉晴姐,此处不会有什么凶险吧?” 柳婉晴笑着安慰。 “别想那么多,有这么多高手在此,苏桃妹妹放心便是了。” 苏桃听完,倒也不再多话,紧跟着柳婉晴的身边。 七煞带头,手拿地图,边走边寻找地图上标示的路线,天残老人跟在他的身后,目光放到周围狭窄的道路上,注视着周围的环境。双眼飘过一丝的异样。 突然,天残老人停下了脚步,一脸严肃,侧耳认真的朝着前方听去,同时伸手做出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跟在后方的人全都停下了脚步。 七煞转脸问道。 “大长老,怎么了?” 天残老人表情严肃,皱起眉头。 “你们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第一百九十七章 意外横生 天残老人眼神疑惑,侧身细听周围的响声。 周围众人听他喊起,全都停下脚步,细听周围的动静。 场面哑口无声,变成了寂静之地。 可是周围人群无论多么努力,都未听到天残老人所说的声音。 落小七也是疑惑,集中精神,侧耳倾听,远处的山谷之中,还真有一阵阵铁锁碰撞的声音,只是那种声音极远,除了落小七、天残老人与七煞内力深厚,能听到之外,周围在场的人并无察觉。 天残老人似乎想到这点,为了稳住大家,也只好改口。 “或许只是我听错了,继续赶路吧!” 众人虽太多的疑惑,但着实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所以跟在七煞身后继续前行。 一行人绕过,跟着地图的指示,翻过崎岖的山道,来到了山下最深的谷底。 谷底并不像上面看到的那样平整,实际上也是不同的峡谷组成,峡谷尽头处于平坦的地势,周围无数条清澈的河流挡在眼前。 河流之中的流水浑浊不清,水势湍急,再加上河面宽阔,流水湍急冲撞的声音震耳欲聋。 抬头望对岸看去,一片茂密的森林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看上去极为诡异。 七煞带头,来到河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最后把目光落到湍急的流水上,沉默片刻,转身对着后面的众人说道。 “地图显示,顺着这条河流向上游走到尽头便是我们要找的目的地。” 天残老人点了点头。 “这潜水困龙之局本是以河流为主,周围遍布河流走向,为了就是困住周围的龙脉,龙遇浅滩,自然没有自由,所以前方的赤柱峰才变得如此突兀,寸草不生!” “眼下不可忽视周围河流的分布与走向,吩咐下去,尽量不要让后面的人靠近河流,免得触碰到。” 天残老人话刚说完,七煞便令旁边教内的人前去向后传讯。 落小七随着柳婉晴和苏桃三人,又不懂这其中的东西,自然是插不上话的。 天残安排好众人要注意的地方,转身来到了落小七的身边,对着落小七弯腰行礼。 “教主,此行可能凶险至极,你与柳姑娘、苏姑娘紧跟着我,防止有意外发生。” 落小七听到天残老人如此安排,连忙点了点头。 “有劳大长老费心了!” 天残老人慢慢退了几步,转身向前走去,落小七与两女及众人跟着走了上去。 河道两旁皆是葱郁的森林,一行人沿着河岸小心翼翼前行,走过一段时间,落小七才看到远处各有不同的河道,河流真如天残老人所说,分布如此之广。 沿着河岸走了许久,才看到河流的尽头,那河流的尽头竟然是一个碧绿的园湖,湖面极为平静,周围景物被树木遮挡,唯有湖面对岸乃是一片光秃的山壁,想来便是赤柱峰山下无疑。 上面光滑整洁,远处有一瀑布从山崖直下,直接切断了周围山脉相连之势。 瀑布飞流而下的声音皆是震耳欲聋,从上面落下的流水一半流入碧绿的湖中,另一半则顺着河流分布的走向向下游流去。 碧绿的湖水水面清净,似乎也容纳不了更多的湖水,虽有瀑布落下的流水融入,但却没有大面积流入湖中,流水只是在湖面与河流交接之处来回推动。 七煞收回手中的地图,指着湖泊对面的山崖喊道。 “过了这湖泊,前方便有入口!你们暂且等待,我先过去查看一番。” 七煞说完,突然提起真气,纵身跳入湖中。 他的轻功犹如流水行云,身体向下斜着落到了湖面身上。 双脚踏到湖面,却没有沉下去,也没有发出多大的动静,脚下踏着的湖面只是不断激起一圈圈的涟漪。 七煞身体轻巧,落到湖面之后,双脚快速的踏着湖面,直奔对岸而去。 身后停在旁边的众人各自漏出羡慕的神色。 柳婉晴盯着七煞的背影,赞叹道。 “想不到他轻功这么好!” 落小七微微一笑。 “婉晴姐,你不懂武功才会如此觉得,这般水上飘的功夫,只要有深厚的内力,很多人还是都能做到的,在江湖上并不算是稀奇之事。” 说完,还带着笑意朝柳婉晴脸上看去。 柳婉晴脸色一红,看着落小七盯着她,连忙把目光转向一边。 湖面甚是宽阔,七煞每踏上水面一次,身体就会往前跃上一段距离,直到沿着水面落到对岸,才停下来仔细观察周围。 看到周围都是光滑的石壁,再也没有其它的东西,唯有前方山壁上有一块巨石挡在了他的眼前。他仔细观察着石门,正如地图上标示的位置一模一样。 七煞看到石门,甚是惊喜,转身使出洪厚的内力,对着众人喊道。 “都过来吧!这里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天残老人听到七煞的喊叫声,转身对着落小七恭敬的说道。 “教主,您内力深厚,先带柳姑娘和苏姑娘过去。” 落小七对着天残老人点了点头,看了柳婉晴个苏桃一眼,走到两人的身边,对着两女点了点头,看到两人都做好了心理准备,拉起两人的手臂,提起真气,腾空而起。 他的天影步速度很快,架住柳婉晴和苏桃两人,一口气冲向湖面,身体腾空而起向前,只是在湖面中间轻点一下水面,便直接落到了对面。 那步法在水面上犹如蜻蜓点水,脚下的水面只是晃动一下,丝毫看不到有任何的波澜。 天残老人看着落小七带着两女落到对面,也提起真气跟着冲向湖面,同样沿着湖面直奔向前,眨眼也落到对岸。 后方停留在原地的教内众人,也都效仿着施展轻功从湖面经过。 这些人的轻功自然不像落小七他们,每次经过两人都会震得湖面湖水晃动。 原本平静的湖面也仿若经过一条小船一般,激起水面的变化。 苏桃看着不断飞来的人,突然指着湖面,对着落小七等人喊道。 “你们快看,水面怎么起了那么多泡泡?” 小七等人本来把视线都放在眼前额石门上,听到苏桃的惊呼,全都转过脸朝着湖面看去。 只见原本平静的湖面不知何时发生了变化,水面周围无数的泡泡从水底透出,随着泡泡冒出,水面也直接泛起了水花。 此刻湖面上全是要过来的教内中人,密密麻麻顺着而来。 落小七也是诧异,把目光投向旁边的天残老人,不知道湖面上到底怎么回事。 天残老人看着湖面上的变化,脸上的表情顿变,对着水面的人喊道。 “躲开!下面……” 天残老人的话还没说完,原本平静的水面直接翻出一丈多高的水花,那水花仿若力道十足,卷起之后直接打在了许多人身上。 水面上的人直接被水花卷入水中,挣扎着想拍起水面再次跃起。 刚跃起的人还没躲开,就看到水中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从下方顶着水花冲出,跃起之后,一口吞下了过往的人。 那庞然大物来势凶猛,吞到人之后落入水中,周围发出一声惊呼之声,水面上的人立即慌张的四处逃窜,本来朝着对面而去,此刻也不知该往哪里躲开,湖面上一片混乱。 庞然大物落入水中之后,整个湖面都开始晃动起来,湖面上的浪花也越来越多,许多人无法躲开,与周围的同伴相撞,纷纷落入手中。 落入水中的人还没来级的蹿出,便听到周围许多的惨叫声响起,湖面中央不知何时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那掀起水花的庞然大物不只是一只,一眼望去,整个湖面全都浮了出了,那东西浑身发黑,头部和背部各有一鳍,似鱼非鱼,嘴角两排锋利的牙齿漏在外面,更像是两排巨大的羽箭。 此刻闻到水中血腥味,更是成群结队的猛烈冲击,不但跃起吞噬水面上人,还相互夹击,断了前后的逃走的路。 水下撕咬着众人,水面又不断的攻击,眨眼间,七煞带来的人已经损失了一半。 柳婉晴和苏桃哪里见过这般血腥的场面,惊叫着各自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看到湖面上一片混乱,落小七也是着急,运气内力,双掌对着眼前湖面上跃起的庞然大物便是几掌,一招排山倒海之势随即挥出。 掌力化作劲风直接而去,重重打在了前方飞起的庞然大物身上。 这两掌力道十足,直接把那庞然大物打回了水面。 落小七见到弥须掌有效,提起真气跃起,身体一闪,直接冲向了湖面上,对着身下身上连续打出了几十掌,那水上跃起的东西被他连续打入水中。 七煞看着落小七冲到了湖面上,立即大喊一声。 “教主!” 随即就要随着落小七冲上去。 旁边的天残老人伸手拉住的七煞,厉声说道。 “保护好两位姑娘,打开墓室的石门!” 说完,天残老人也提起真气折回了湖面,和落小七一样,一边施展轻功,一边打向那跃起的怪物。 落小七蜻蜓点水,顾不得周围的情况,使出全身最大的力道,猛然提起丹田内的真气,对着整个湖面上连续拍出了几十掌! 第一百九十八章 麟脚鳍鱼 落小七蜻蜓点水,对着整个湖面上连续拍出了几十掌! 这套掌法快如闪电,万般力道对着湖面冲去。 排山倒海的掌力全都打在了水面上四处逃窜的行人,借助落小七的这股力道,那些处于被动的人全都被落小七的掌法击中。 “轰隆”一声。 许多人被落小七的掌法击中,晃悠着被震飞了出去。 落小七看着许多人被他震飞,连忙移动身法快速上前,对着两则近身的人群再次使出“迎风归林”,把那些还未落入水面的人生生吸到了自己身边。 “迎风归林”吸来的人群,又被他使用排山倒海朝前震飞了出去。 落小七在半空之中变换身法,本身显得极为困难,再加上推动许多人群飞向岸边,早已孤立难撑,他趁着下落之势,想去踏上湖面。 谁知下方的东西极为聪明,全都游动在落小七的下方,等着他落到水面之后,便可一口吞下。 落小七下落的身姿还未碰到水面,便看到下方成群的东西直接从下向上窜起。 落小七心中一惊,慌张之中对着前方凭空挥出一掌,身体向后滑翔着飞出,那窜上的来怪物一口落空,还没等到落入水面,又有下方的怪物的相继蹿了出来。 旁边的天残老人看到落小七落难,猛提脚下水面,带起脚上的水珠飞身上前,硬是伸脚垫在了落小七的下方。 落小七落到了天残老人的脚上,也算勉强在湖面上找到了落脚点,身体再次腾空而起,对着飞来的怪物连续打出几掌。 掌法发出“轰鸣”之声。 水中飞来的怪物被他一掌震得落入手中。 天残老人为落小七做了支撑点,身体任由下落,看着水面又有怪物蹿了出来,他急忙神掌打在了那怪物的头部。 一掌下去,天残老人立即觉得那东西的头部极为坚硬,一掌下去竟不能伤到它半分。 天残老人借助打出的一掌,身体直接向上翻了几下,并向后跃开。 湖面上的众人全都被落小七打飞了出去,各自慌张的爬到了对面岸上,湖面上只剩下成群结队的黑色怪物。 从上往下看去,湖面上除了鲜艳的红色便是黑压压的一片,那些东西不断跃起,不断卷起湖面上的浪花,似乎想把上方的落小七与天残老人卷落下来。 看到湖面上早已没有落脚之地,落小七知道不能再呆,一脚踏在跃起的怪物身上,对着怪物踢上一脚,身体也向后飞去,勉强落到了柳婉晴的不远处。 天残也以同样的方法,回到岸上。 那湖中的怪物似乎早已变得狂躁,全都改变方向,朝着石门前方聚来。 等到天残老人飞回来,那湖面中的黑色怪物突然跃出水面,朝着天残老人张开血喷大口而来。 天残老人听到风声,转身就是一掌。 直接侧身打在了那怪物的身上,黑色怪物被他一掌击回了水中。 看到这些怪物竟然朝着岸上不断跃来,落小七更是觉得惊慌,看着柳婉晴和苏桃都在眼前,又怕怪物攻击她们,只好挡在两人身前。 “教主。大长老,快进来!” 听到身后七煞的声音,落小七和天残老人各自扭头,看到身后原本坚硬的石门早已被七煞打开,露出漆黑的洞口。 落小七顾不得多想,拉起身旁的柳婉晴和苏桃,身体一闪,冲进了山洞之中。 天残老人也退到了山洞内。 湖中的怪物虽是厉害,但山洞距离湖面有一段距离,那些东西完全触及不到这里,相对来说安全了许多。 正当大家全都松口气的时候,柳婉晴再发发出一声尖叫。 落小七连忙抬头,看到那水中黑色的怪物竟然陆续的爬出了水面。 再仔细看去,那东西腹下全都有着一排排发红的小脚,犹如武功的百足一般。 落小七大惊失色。 “糟了,这东西竟然能上岸,快走!” 随着落小七的呼声,七煞早已准备好了火把,对着天残老人和众人喊道。 “跟我来!” 众人一起朝着漆黑的山洞之中走去。 眼下经刚才那些怪物一闹,原本七煞带来的百余人,此刻进到洞中的仅有十几人,留在对岸的人也不过区区几十人,这其中一大半的人成了那些黑色怪物的腹中之食。 七煞举着火把带路,顺着漆黑的山洞一路上前走去。 许久之后,众人看到身后那黑色的怪物并未追来,这才松了口气,各自瘫坐在狭窄的山洞之中。 落小七借着微弱的火光,打量着身前整个漆黑的山洞,带着疑惑的神色朝着天残老人问道。 “大长老,刚才那黑色的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连续打出那么掌,竟不能伤及它们半分,如此厉害的东西,以前从未见过。” “教主,据我所知,刚才遇到的东西恐怕是传说之中的麟脚鳍鱼!” “传闻西域有一地方,有着鱼背蜈蚣腹的水中怪物,口大如盆,利齿为剑,身上坚硬无比,时常出没在沼泽之中,经常偷袭过路的行人。” “它们成群结队,袭击周围所有活物,利齿之上剧毒无比,只要被它咬伤之后,皆是四肢麻痹,动弹不得,据说这种东西不但能只是在水中,还能在岸上活动,可怕至极。” “当年我在西域之时,曾听说这种东西,但从未遇到过,今日遇见,细想之下,想必正是那些人所说的麟脚鳍鱼,想来这东西也是凶残无比,嗜杀成性,真若成群追来,也是棘手的事情!” 落小七犹豫片刻。 “这种罕见的东西怎会在这地方?” “既然有此稀奇之物,也就说明此地埋葬之人与众不用,若非王侯将相,何人能有此能力?再加上使用这潜水困龙局,此人生前定是个厉害的人物。” 听着两人的对话,柳婉晴疑惑的插嘴道。 “大长老,你说崔六指为何会把得到的东西放到这般危险的地方,他又是怎么进来的?难道就没有遇到那麟脚鳍鱼?” 听着柳婉晴的疑惑,天残老人也陷入了沉思,想了片刻才开口。 “柳姑娘想到的问题极秒,这也正是我疑惑的地方,想来那崔六指只是机关高手,又不会武功,怎么会来到这里?又是怎么把金缕玉衣放在别人的墓室之中?” “会不会是他知道还有其它的出入之地,地图上所画的,全都是险恶的路线?” 苏桃也猜想着问道。 天残老人听到各有问题提出,也不断在脑海中思索着众人的疑惑。 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如果真是崔六指把金缕玉衣放到这里,想必有着极深的用意,到底他有何用意?恐怕一时半刻不能想到。” 苏桃思索着。 “如果他没有把东西放到这里,只是个陷阱呢?” 柳婉晴双眼一闪。 “是啊,万一这是崔六指设下的陷阱,我们岂不是已经中了圈套?” 天残老人摇了摇头。 “柳姑娘、苏姑娘多虑了,若此处是崔六指设下的圈套,他又何必把墓室的地图保存起来,只需要把寻找金缕玉衣的人引到这潜水困龙局之中,自然也就达到了目的,想必赤柱峰周围的湖中,都会有这麟脚鳍鱼。” 柳婉晴眨着眼睛。 “那如果崔六指根本没有得到过金缕玉衣,是不是一切就说的通了?” 听到柳婉晴的话,众人眼前一亮,天残老人想后答道。 “这也不是不可能,当年崔六指从皇陵逃出,只是传言他得到了金缕玉衣,并无人亲眼所见,假若他当时从皇陵之中带出的是这张地图,也是极有可能的。” “发现了地图的秘密,崔六指也找到过这里,只是这里凶险万分,他没办法进来,于是只好放弃对金缕玉衣的寻找,隐姓埋名躲了起来。” “一方面躲避宫中的追击,一方面防止有人找他寻这金缕玉衣的下落,所以才躲在七星镇中,后来这个秘密被长生殿的人发现,这才抓了他。如这样猜想的话,也是一种很好的解释。” 天残老人说完,落小七、柳婉晴和苏桃三人也没有反驳,反倒觉得天残老人刚才的猜想还是很有道理,那崔六指虽是机关大师,替皇室修葺阴宅墓穴,但若要他一人犯险,恐怕也非易事。 若他寻找帮手前来,对于一个从皇陵之中逃出升天的人,等于再次落入魔掌,他岂会不懂得这个道理。 即是死过一次的人,断然珍惜自己的性命,深知宝物乃是身外之物,何必为了宝物白白送上自己的性命呢? 众人心中各有所思,心思全都放在了崔六指这件事情上。 落小七再次疑问道。 “大长老,此处凶险万分,想进到里面恐怕也非易事,咱们不如另寻他路,避开眼下的危机。” 天残老人点头。 “教主考虑的完全,属下也正有此意,外有麟脚鳍鱼,又有潜水困龙的局,里面定是凶险之象,此番损兵折将,已损失太多,若执意前往,怕是不易!” 当两人正在商量的时候,山洞的后方突然传出一声惨叫声。 听到惨叫声,天残老人和落小七同时站了起来! 第一百九十九章 困局 听到惨叫声,落小七等人连忙起身。 后方一人匆忙跑来,神色慌张。 “教主,后面的东西追来了!” 听闻此言,落小七连忙喊道。 “走,快走!” 七煞继续带着剩余的人往山洞的深处走去。 山洞内一片漆黑,除了七煞等人手中的火光,周围没有任何光源。借助火光的照射的范围,落小七观察着眼前这个山洞。 山洞内崎岖不平,大小的不一的石块散落在前进的道路上,石壁上诸多裂缝,最为关键的是裂缝中和周围没有任何植物。 想来赤柱峰整个山峰都是光秃秃的,自然不会有什么植物存活。 七煞带头,为了躲避麟脚鳍鱼,只好往山洞的更深处走去。 山洞很长,落小七等人连续走了许久,都不能看到尽头,见到众人都有些气喘吁吁,朝后方看着那些麟脚鳍鱼并未再追来,倒也松了口。 柳婉晴和苏桃累得上口不接下口,直接坐到了旁边。 七煞手中的火把经过这么长的时间,早已燃烬,只剩下微弱的火光,照亮前方的路。 落小七本来打算找到出口,带着众人离开此地,只是后面又麟脚鳍鱼追赶,又不能返回,想着继续前进寻找出路,可是前方又一直走不到尽头,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就算躲开后方的危机,这些人也得累死在这里。 落小七疑问。 “这山洞为何这么深,走了这么久都走不到尽头,难道山洞贯穿了整个山峰不成?” 七煞拿出备用的火把换掉,摇了摇头,自己也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落小七又把目光放到天残老人身上,天残老人面无表情,显得极为严肃,他默默注视着眼前的情况,起身在石壁上留下了月牙的标记,然后这才转身。 “看着山洞的大小,定不是天然形成,周围都有凿琢的痕迹,想必是人工挖出来的,即是人力所为,自然不会太深,咱们此番走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确实不对。” 落小七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 “走了这么长一段,不知有何端倪?接下来该如何选择?” 天残老人脸上严肃的表情极重,无奈的摇了摇头。 “如今后方有麟脚鳍鱼,亦是不能退回,暂且先往前走上一段再说!” 落小七叹息。 “唉,也只能如此了,此番进来,若知这般危险,应该把四煞也同时带在身边,倒也可以有个照应。” 四煞本来都是暗中保护,从来都是在落小七身边,只是这次行动之前,落小七另有安排,所以让四煞协助教内的人寻找江玉流的下落。 来到这里之后,落小七就有些后悔,若是把四煞带来,危险之中也可确保柳婉晴和苏桃的安全,眼下他一人自然顾不上两人,若真有个危险,还真是左右难顾。 落小七思量着,也把目光转向两人坐下的地方。 苏桃紧紧偎依在柳婉晴的身边,看上去更为憔悴,从小被苏户照顾有加,自是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遇到这等危险,自是不知所措。 柳婉晴倒是稍微好点,自打出了琉璃山庄,和落小七也经历过许多的事情,对于各种危险也是司空见惯,虽不能即是应对,但也冷静了许多。 休息一段时间后,众人一行继续赶路。 大概又往前走过一段时间,仍是看不到山洞的尽头,这下不但柳婉晴和苏桃有些惊慌,就连落小七和七煞都很难稳住心情。 七煞回过身来,走到落小七和天残老人面前。 “教主,大长老,这条路明显不对,仿佛根本没有尽头。” 落小七神色焦虑,挠着头却想不到更好的解决方法。 天残老人不慌不忙,边走边观察着洞中两侧的石壁上,似乎一直在寻找着什么,等停到一处,这才转过身来。 看到七煞和落小七都不知所措,天残老人拄着拐杖上前。 “我们走了许久,其实一直都是在这洞中绕圈子!” 天残老人说完,伸出拐杖指向石壁上之前留下的月牙标志。 看到这个月牙标志,落小七心中“咯噔”一下,这明显就是刚才歇脚的地方,是他们共同看着天残老人画上去。 此番再次打量眼前的环境,一切竟是那么的熟悉。 柳婉晴大叫一声,指着刚才与苏桃坐在的一起的地方。 “快看,刚才我和苏桃妹妹就是坐在这里的,旁边还有我们的脚印!” 大家顺着柳婉晴指向的地方看去,歇脚之处的石头旁,果然还留着两人的脚印。 天残老人眉头皱起。 “这就说明不是山洞够深,而是我们一直都在围着山洞绕圈。” 落小七心中惊讶。 “可我从来都没有感觉这山洞有任何方向的改变,在我的意识中,明显能感觉到是一直前行的,如果说真是在这里绕来绕去,岂会不知?” 天残老人拄着拐杖,慢慢上前,拐杖落地的声音极为清脆,在整个山洞之中响起。 停下身子,解释道。 “这个山洞打凿的极为细致,也是故意有人再此布了一个局,想必原来这个通道是一个环形状,只是在每个转弯之处稍微动了手脚,让我们迷失了方向感而已,如果老朽没有猜错的话,每个转弯的地方,都比现在的洞口宽敞了许多。” “这是为何?” 路小七越听越糊涂。 天残老人慢慢讲道。 “一旦转弯的地方足够宽阔,也就意味着我们在错觉上认为可能就会走出这个山洞,或则前方有所改变,根本不会注意到有方向的错觉。” 听到天残老人的解释,落小七算是有些明白,但转念一想,似乎又有什么地方不对,他挠了挠头,终于还是想到自己心中的疑问。 “如果真如大长老所言,如果真是环状的地势,那我们绕着圈子,定会回到原来的入口处,可是咱们始终没有见到进来时的入口,这不是更加奇怪吗?” 天残老人品味着落小七的疑惑,沉默片刻,突然豁然开朗。 “老朽想明白了,进来的时候,原本只是一条通道,等走进这个设计好的路线之后,等于落入了这个圈套,所以才会绕着此道一直转圈。” 众人听着天残老人的话,并无反驳,细想之下,倒也说的通。 落小七连忙询问。 “既然知道此处的蹊跷,大长老可有走出去的办法?” 天残老人向前缓缓走上几步。 “既察觉了这种圈套,倒也好办了许多,顺着往前继续前进,暗中留意洞中的宽敞之地,这样就能找到进来时的入口,原路退回去就是。想来设计这个圈套的人并不是让进来的人困死在这里。” 落小七点头。 “既然大长老知道了这里的规律,咱们暂且留意点,找到进来的时的入口,就可以原路退回去了!” 听着落小七的话,苏桃脸色一变,浑身发抖。 “如果……如果原路走出去,又会遇到那种东西……” 落小七安慰道。 “苏姑娘不必担心,那些东西虽是极为棘手,但若凭我和大长老、七煞等人的身手,带着你们出去也非难事,与其困死在这里,不如放手一搏,或许还有生还的机会。” 苏桃知道眼下大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抓住柳婉晴的手臂。 柳婉晴似乎感觉到了苏桃的颤抖,反而伸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让苏桃觉得安心一些。 按照大长老所说,每一个转向的地方,都会变得极为宽敞,混淆被困之人的方向感,让人无法觉察环形的变化。 一行人走上一段路程,果真见到了宽敞之地,正如天残老人所说,眼下的山洞确实比后方的通道更为宽阔。 众人心中窃喜,慌张着到处寻找两侧有没有另外的通道。 仔细搜寻一番,两侧除了带着裂缝的石壁外,哪里会有什么通道,周围虽是黑暗,但若用手中的火光一照,一眼便能看出两侧的变化。 落小七摇了摇头。 “此处没有出入口,换下一个!” 说罢,又与众人继续向前。 天残老人猜测的极为准确,一连三个地方,都正如他猜测的一样,除了周围变得宽敞之外,各有不同的变化,石壁上的裂缝也各自不同,第一处察觉的地方,只有极少数的裂缝。等到第二处和第三处那石壁上的裂缝数量也变得越来越多,仿佛一直传递着什么讯息。 天残老人也注意到这点,所以格外留意。 众人知道每个宽敞之地,都是一个迷惑他人的方向点,眼下一连走过三个地方都没有找到来时的路,不免心中都有些焦虑。 七煞看着落小七等人有些失望,连忙安慰道。 “这三处都没有,应该会在那最后一处,还是继续向前,早些离开之里为妙!” 听到七煞的安慰,落小七也勉强露出笑意。 “是啊,总会走出去的,大家还是继续赶路吧,下一处定是来时进来的通道!” 落小七说完,走到柳婉晴和苏桃身前,对着她们做出尴尬的笑意,并不时露出鬼脸。 两人本来都有些惊恐,看着落小七的做法,反倒各自“咯咯”笑了起来。 第二百章 八宅风水 看着落小七做出这般鬼脸来逗两人,柳婉晴笑着说道。 “小七,别闹了,赶快找到出口,长时间在这里待着,我倒有些不适应了!” 落小七挠了挠头。 “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何必那么压抑呢,我就不信走不出这里。” 听到落小七的话,跟在后方的七煞也连忙插嘴道。 “两位姑娘放心便是,教主说的极是,况且有大长老再此,定然难不倒他的。” 柳婉晴盯着后方的七煞。 “你对大长老颇有信心?难道大长老还懂得眼下这些东西?” 听着柳婉晴问起,七煞倒也毫无隐瞒。微微一笑,漏出脸上的伤疤。 “残月教的前身本是一群盗墓贼,当时规模甚小,原本在战乱年代寻找活路,便有几人组成的队伍,到处掘人坟墓,寻找值钱的东西。后来我们前任教主出现以后,既精通风水,又懂得阴宅布局,算是这行业的高人。” “他在墓室之中找到绝世武功,才有了一时的名震江湖。加上其中搬走了不知多少的金银珠宝,才有了现在的残月教与江湖对抗的实力。” “残月教,也是他老人家当时取下的名字,这残月二字,正是取之风水阴宅之说!” 柳婉晴有些惊讶,和落小七接触残月教之后,还从不知残月教原本是做这些为生的,现在从七煞口中得知,心里倒也松了口气。 七煞看到柳婉晴的表情有些缓和,继续说道。 “前教主平日里和大长老关系密切,自然也就教了大长老一些东西,这些年残月教进过各种各样的墓室,都是大长老一人功劳,若非有他在,怕是有多少人也难活着出去。” 天残老人的心思全在山洞布局上,即是听到七煞讲出自己的过往,也无心留意,反倒继续带头,一路摸索着前进。 落小七看着七煞,心中感慨,不禁说道。 “原来残月教的金银珠宝都是来自墓穴之中,真是很难想象。” 七煞微微一笑。 “教主掌教时间尚短,再说从未留到教内,自然没有时间把这一切告知教主,总之,又大长老再次,一切无忧,就算是刀山火海,也会带教主和两位姑娘出去。” 听到几人的对话,苏桃绷紧的神态才有些缓和。 “原来残月教是这么一回事,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也就放心了,刚才还怕的要死,若不是婉晴姐姐在身边,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落小七看到几人紧张的气氛消失,心情也变得好了许多,从进入洞穴之中,一直处于一种压抑的状态,这种气氛令他很难受,只是有柳婉晴和苏桃在这里,又不好表现出来,所以一直压在心中。 此番见到众人都挥去了恐惧,心中确实轻松了不少。 正打算开个玩笑逗大家乐呵乐呵,突然看到前面大长老停下了脚步。 大长老停下脚步,直接说道。 “到了,这里便是最后一处,若真有往返的出口,必定就在这里。” 听着大长老的话,路小七绕过众人,直接走上前去,迫不及待的想去寻找来时的退路。 苏桃和柳婉晴两人未动,仍然害怕见到洞外那可怕的麟脚鳍鱼。 七煞领着剩下的教内弟子,举着火把照在四周,口中大声喊道。 “都给我认真寻找,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是!” 剩余的教内弟子齐声应道,并且点燃剩余的火把,各自向前寻找天残老人口中的退路。 落小七、天残老人和两女全在一旁等候。 …… 许久之后,众人又开始失望了! 七煞带着教内弟子找了许久,并向前也继续寻找了一段路程,始终没有找到天残老人所说通道。 别说没有通道,就连任何不同的地方都没有,那来时的通道仿佛瞬间消失了一样! 这下不只是落小七等人疑惑了,就连天残老人也变得烦躁起来。 拄着拐杖上前,大声喝道。 “这不可能,此处必有通往来时的通道,再去仔细查找,不得放松任何地方,注意是否有暗门堵着!” 听着天残老人大声喝道,那些刚搜寻回来的弟子,再次举着火把重复朝着眼前宽敞的地方搜寻。 等到搜寻的人回来,同样还是一个结果,并没有天残老人猜想的通道。 这次的搜寻,比上次更为仔细,并且队伍又向前继续多搜了一段的距离,若不是看着距离已远,那些人也不会折返而归。 结果还是一样,别说通道、暗门,就连周围的变化都无异样。 得到结果,天残老人也忍不住坐了下来,盯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沉思起来。 落小七上前,神情更加疑惑。 “大长老,会不会还有其它地方被我们遗漏了?” 天残老人摇了摇头。 “此处若真是环形,必有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衔接点,这是个方向点必会有一处是我们进来时所经过的,怎么可能会没有?” 听到天残老人问起,落小七一时也不知该正面回答。 天残老人仿佛旁若无人,自言自语道。 “八宅风水学一般都是按大门所向的方位决定家宅的坐向,阴宅墓穴与家宅所在的位置正好相反,如同镜面!” “八个家宅方位分别对应八种卦象,即震、离、兑、坎、巽、坤、乾、艮。” “一个家宅的坐向决定该家宅究竟属什么卦。东方属震、南方属离、西方属兑、北方属坎、东南方属巽、西南方属坤、西北方属乾、东北方属艮。” “东方位,也是阳气发出的地方,所以和静止的阴完全不一样。在这个方位自然凸出是吉相。而凹下去的话,就意味着活力不足,是凶相。” “东南方位,表示带有阳气的柔和晚春季节,以及百花盛开、枝叶茂密的初夏,是一年之中,空气最清新、最佳的季节。这个方位象征着发展、隆昌的部位,所以,建筑物稍微凸出一点或有适当的辅助建筑比较好,同时,建筑物前方有大空地的地相也很好。有门或入口也是吉相。” “南方位,这个部位又称为后鬼门,也是众人害怕的方位。在一天之中,即表示太阳开始逐渐向西倾斜,直到西沉的下午;在一年之中,就是指大暑到白露的期间。这个季节是阳极已经从顶点开始走下坡,太阳向西倾斜的时候,也可以说,是阴气开始出现的时候。” “西南方位,也是表鬼门由阴转换为阳的大节,同时,后鬼门也由阳转变为阴的大节,即阴、阳交替的关键时期。换言之,在阳的状态时,充分成长的万物,到此时就会停止,而趋于成熟。也可以说,是气变化为质的时候。表鬼门是重要的部位,而后鬼门对生物来说,同样的也是重要的时期。因此,这个部位有缺陷或不干净。” “西方位,在季节上意味着在初秋时得到阴气的培养,而变成有形的收获,即迎接收获的正秋。这个方位本来是水井的方位。且以兑为泽。泽即水、水井的象。从五行法则的道理来看,这个部位是生水之地,也是金气旺盛的部位,不过,兑方位有水井的话,只能以凶来看待。” “眼下此处应该属于东南方,也正是巽位,躲开其它方位,以五行来说的话,这里应该就是生门所在,可生门即有墙,反倒成了大凶之位,倒有不妥,到底建造此地之人是何种心态?” 天残老人自言自语,落小七在一旁如同听天书一般,自是不懂,见他如此认真的神情,又不敢上前打断他的思路,只好站在原处不动。 天残老人继续自言自语。 “大游年歌诀中有言!乾:六天五祸绝延生,坎:五天生延绝祸六,艮:六绝祸生延天五,震:延生祸绝五天六,巽:天五六祸生绝延,离:六五绝延祸生天,坤:天延绝生祸五六,兑:生祸延绝六五天!” “如此说来,巽位乃是天五六祸生绝延,方位不会有错!” 天残老人说完,突然从地上起来,上前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石壁,陷入沉思之中,过了许久,当众人都有些疲倦的时候,天残老人突然盯着石壁上的裂缝,注视着眼前越来越多的裂缝,脸上的神情也凝聚起来。 不等众人有所反应,他突然聚起真气,由丹田之气引到掌心,挥掌对着眼前的山壁便是一掌。 这一掌下去,震得整个山洞剧烈的晃动起来,仿佛整个山洞都要塌陷。 众人各自一惊,不知道天残老人此番意欲何为? 惊讶中也全都朝着天残老人所在的位置看去。 随着天残老人充满内力的一掌,那山壁上的裂缝不但毫无变化,甚至纹丝未动。 这一下落小七和七煞反倒是震惊了。 天残老人的举动两人不明白,但这看似充满裂缝的山体被洪厚的内力一掌打下去,竟然会纹丝不动,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是平时,这一掌下去就算没有裂山碎石,也会在此处留下打出的掌印,可这般竟然都没有变化,想必定有不同之处。 落小七与七煞几乎同时上前,齐声喊道! “大长老!” 第二百零一章 险境逃生 落小七和众人不明白天残老人的意思,只见他一掌击在山壁之上,整个山洞都被震得摇摇欲坠,仿佛就要塌陷下来。 落小七与七煞同时上前,齐声大喊天残老人。 天残老人转过身来,看着两人。 “巽位乃是天五六祸生绝延,方位就在这里,即是生门,也是出路,这面石壁的裂缝有蹊跷!” 落小七当然不懂天残老人说出的暗语,但听他说石壁即是出口,自然有些喜悦。 天残老人不等两人做出反应,对着眼前的山壁又是两掌。 这两掌声势浩大,威力不同凡响,打出之后,立即又震得山洞开始晃动。 众人顺着视线看向天残老人双掌击向的地方,那山壁上裂缝仍是纹丝未动。 当所有人都在疑惑之时,众人手中的火把突然闪烁几下,立即熄灭,整个山洞处于一片黑暗之中,七煞等人所带的火把全都燃烬。 随着黑暗降临,黑暗之中的苏桃尖叫了一声。 落小七神情立即有些紧张,大声喊道。 “大家站在原处不要动,千万不能乱跑!” 七煞摸出身上的火折子,打开吹亮,照向周围,微弱的火苗在黑暗中不断跳动,只是照亮眼前范围很小的地方。 七煞上前。 “火把燃烬,目前只有每个人身上的火折子,再找不到出路,恐怕就要摸索着前进了!” 说完,周围剩余的残月教弟子也纷纷吹亮了手中的火折子,周围的视线又变得清晰了许多。 借助这微弱的火光,天残老人伸手去摸眼前的山壁,脸上全是惊讶的神色。 “此处为何这般坚硬,我一人之力竟不能打破!” 听着天残老人的话,落小七连忙上前。 “大长老,让我试一试!” 天残老人听到落小七的话,脸上一惊。 “对,教主,你的弥须掌可以试一下,我能确定,出口和入口就在眼前。” 落小七上前,走到天残老人所站的位置,聚集真气引入丹田,过丹田引入经奇经八脉,再以内力举到掌心,使出全身的力道,对着眼前的山壁打出了一掌“落影化骨”! “砰砰!” 两声巨响之后,随即又听到“轰隆”一声,山洞内晃动的感觉更为强烈,仿佛随时就能坍塌下来。 落小七两掌打出,那山壁上裂纹之处的石头纷纷化成碎石落在天残老人的脚下。 等到石块落下,落小七才看到,那石壁之后,有一道结实的暗门挡在眼前。 看到石门的出现,天残老人、落小七与七煞各自有些窃喜。 落小七上前一步,跃过碎石上前,对着挡在眼前的石门打去,这几掌不像刚才两掌,碎块碎裂,那石门不但没有动静,掌力传出的巨响之声震得山洞内的人难以忍受。 回头看着众人都捂住了耳朵,甚是痛苦,落小七连忙后退。 天残老人盯着石门。 “七煞,随我一起把内力输到教主身上,此处石门甚是坚固,凭教主一人之力很困难!” 七煞点头,跟着走到落小七的身边。 落小七听到两人要把内力传给自己,也连忙运气真气做好准备。 七煞与天残老人两人并立而战,双手全都拍在了落小七的肩膀上。 看着三人全都准备完毕,天残老人叮嘱道。 “教主,注意力集中在石门的边缘处,我二人内力传出之时,你便直接打上去!” 落小七背对着二人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两人纷纷提起真气,以同样的方式把内力源源不断的输进了落小七的体内。 随着真气输入身体,落小七经脉收缩,丹田之处突然一阵炙热的感觉袭便全身,他急于把真气汇聚双掌,不断抽取丹田之内的真气。 等到真气全都汇集在双掌之间,落小七手中的慌张也渐渐开始变得通红,仿若双掌之上都有火焰不断燃烧。 这招落影化骨本是弥须掌前三式中威力最大的一掌,此番结合三人之力,加上落小七丹田内洪厚的内力,硬是使自己的双掌之上冒出白烟。 感觉真气在双掌之间流动。汇集,落小七只觉得掌心仿若要被内力撑破一般,他强忍着手中内力给自己带来的负担,使出全力,对着大石门就是一掌。 这一掌发出,身后鳄天残老人和七煞纷纷都被一股强劲的内力震飞了出去。 山洞内的众人,全都被一种震耳欲聋的声音震得五脏六腑上下颤动,拼命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眼前一道强光直接刺来,照的落小七双眼难以睁开,眼前的石门早已被他打出一个很大的洞口,那强光正是外面的光线照来,冲突了黑暗。 落小七他连忙转过身去,对着众人惊喜的喊道。 “出口打通了!” 身后的人只看到落小七大喊大叫,却没有一人能听到他喊出的声音。 都只是捂着耳朵,拼命的蜷缩在石壁的一角。 看到众人的颤抖的身体,落小七连忙上前,对着所有人的脖中的三处穴道点去,直到所有人全都冷静下来,落小七才算停手。 天残老人拍了拍额头,上前。 “教主,他们被刚才的内力波及,怕是需要点时间才能恢复,此刻完全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落小七有些惊慌,看着出口处完全暴露在眼前,对着旁边的七煞比划了一下,拉起旁边的柳婉晴和苏桃两人就往外走去。 身后的人在七煞的指引下,也纷纷跟了上去。 …… 走出山洞,外面一道强光刺来,落小七连忙挡住了双眼,等睁开眼睛才看到,已经处于山洞的赤柱峰的另一侧,这一侧没有湖,只是一片茂密的山林近在眼前。 即没有回到原来进入的地方,自然也就没有麟脚鳍鱼出现。 “这是什么地方?” 天残老人观察四周,答道。 “这里是赤柱峰的东南方,咱们只需沿着河岸的方向,朝西北方向过去,便可直接回到那个湖边。” 落小七点头。 “湖边还有些教内的弟子在那,必须赶回去和他们汇合,这次千万不能触碰那些麟脚鳍鱼。” 说完,拉着柳婉晴和苏桃一起朝着西北方向走去。 天残老人随后与七煞等人跟了上去。 除了天残老人之外,周围所有人全都耳边嗡嗡作响,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是凭着手势相互交流。 回到原来经过的道路上,天色已经渐晚。 山中夜幕降临的极早,眼前早已处于一片夜色朦胧之中。 一行人回到距离湖边的位置,就看到前方一群人慌张的从前面跑了过来。 原来那些幸存的教内弟子躲开麟脚鳍鱼的攻击之后,纷纷退到了距离湖边很远的地方,打算等到落小七等人出来做出接应。 眼下有人早已发现了落小七的踪迹,所以不等一行人走上前,剩余的弟子便慌张的跑了过来。 见到落小七、天残老人全都相安无事,众人也纷纷松了口气。 “教主、大长老,你们没事就好,可急坏了我们,眼看天色已晚,众人正不知所措呢?” 天残老人走上前去,看着幸存的教内弟子,开口问道。 “活着的人还有多少?” 人群之中走出一人,对着落小七和天残老人各行一礼,恭敬的答道。 “启禀大长老,此次活着的兄弟全都在此,大概还有三十多人!” 听着剩余的数量,落小七心中多少有些自责,那麟脚鳍鱼极难对付,若他早有防备,便不会被那种东西攻击,也不会导致教内之人丧命在此。 落小七的自责被天残老人看在眼里,连忙说道。 “教主,天色已晚,此番又是损兵折将,不如在此地安营扎寨,应付一晚,等明日再退回去,不知教主意下如何?” 落小七看着柳婉晴和苏桃的精神都有些恍惚,想必刚才被那道强劲的内力所伤,至今都没有恢复。 “好吧,全听大长老安排!” 天残老人点了点头,对着周围教内弟子喊道。 “速速安排扎营所需用品,派人严密把守周围,不得有任何的松懈!” “是!” 眼前之人领命,慌张的跑开前去安排。 这次出来,七煞让人备下的东西齐全,自然也想到安营所用的物品所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周围密林的旁边早已做好的各种形式的帐篷。 落小七把柳婉晴和苏桃安排到帐篷内休息,自己则坐在帐篷外面调息打坐。 刚才一击打碎了石门,等于耗尽了他全部的内力,幸亏有天残老人和七煞相助,同时把内力传给了他,否则落小七这一掌,根本打不开那坚固的石门。 等到真气流通奇经八脉,落小七更是把无相神功弥补损失的功力行遍大小周天,直到自己内力慢慢有所恢复才慢慢停下来。 他起身朝着帐篷内看去,见到柳婉晴和苏桃两人相拥而眠,又悄悄回了回来。 此番经历,是柳婉晴和苏桃两人从未经历过的凶险,落小七也是,所以至今还心有余悸,他从出来就一直考虑,假若当时的一掌不能打开石门,他们怕是真的会被困死在那漆黑的山洞之中。 第二百零二章 铁锁横江 黑夜降临,伸手不见五指! 天空之中阴云密布,不见一丝月光。 落小七所在之地,亦是寂静,就连密林中飞禽走兽的响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营地之中,有几处点燃的篝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不断发出声响。 周围围坐在篝火旁的教内弟子全都围在篝火旁休息,除了值班守夜的教内弟子,剩余的人各自钻进了帐篷之中。 看着周围异常的平静,落小七默默地又把无相神功的内功心法多练了几次。 他内力充沛,从山洞出来之后,有无相神功作为基础,内力恢复的奇快。 天残老人钻了帐篷,朝着四周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了落小七的身上,拄着拐杖走了上来。 “咳咳,教主!” 落小七睁开双眼,看到是天残老人,连忙站了起来。 “教主无碍吧?” 落小七白摆了摆手。 “没什么大碍,内力经过调息也慢慢恢复了,只是婉晴姐和苏桃姑娘至今还未恢复,怕是要经过一夜了!” “柳姑娘和苏姑娘不会武功,自然恢复的有些慢,但受此冲击并无大碍,慢慢也就恢复了,教主也不必太过担心。” 落小七叹息一声。 “此番来此,也算是损兵折将,闯入山洞差点命丧此地,真是凶险万分!” 天残老人脸上也略带悲伤,点了点头。 “怪属下考虑不周,没有想到那山洞竟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死局,若非教主弥须掌的威力,怕是在劫难逃!” 听到天残老人提及之事,落小七一脸好奇,连忙问道。 “大长老,在山洞之中你自言自语说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何我连一句都听不懂?” 天残老人微微一笑,神情缓和了许多。 “教主不知,那本是八宅风水秘诀与大游年歌诀,本是平日里风水之说,平日里属下与前教主关系甚好,倒也在他那里学到这些风水上的东西。” 听完天残老人的话,落小七才恍然大悟。 “原来前教主还有这样的本是,若不是你跟他学到这些,今日怕是要被困死在那里。” 说完,落小七话锋一转,继续问道。 “大长老,那金丝玉缕真的就在此地吗?会不会是一个圈套?” 天残老人听落小七问起此事,神情极为严肃。 “应该不会错,此处潜水困龙,再加上麟脚鳍鱼,必定是一座大墓无疑,再加上这赤柱峰目前的情况,错不了的!” “那为何我们没有找到墓室的入口?” “这是属下大意了,麟脚鳍鱼出现后,属下并未多想,便让你们进入山洞,本以为那墓室的入口就在山洞之中,谁知那里竟是被人布置好的死局,现在想想,确实有些鲁莽!” “既然墓室就在这赤柱峰上,那入口究竟在何处?我们已经损失太多的人手,此番也没有能力在继续搜寻下去,况且我还带着婉晴姐与苏桃姑娘,多有不便!” 天残老人似乎很理解落小七的难处,点头劝说道。 “教主担心的事情属下也想到了,就依教主的吩咐,天一亮,属下就带着众人退出此地。” 落小七甚是满意。 “有劳大长老了,此番真是倒霉到家了,此地怕是不能久留!” “哒哒哒哒!” 两人说话之间,寂静的周围突然响起了一连串的声音。 落小七听到这种声音,立即有些惊慌,转脸朝着天残老人看去,见天残老人脸上一惊,就知道他也听到这一连串的声音。 这声音落小七熟悉,天残老人也熟悉。 在他们刚来到赤柱峰的时候,天残老人便听到过这种声音,这明显是锁链碰撞所发出的声响。 落小七疑惑之中问道。 “这声音……” 天残老人的目光转向身后,朝着黑暗中的方向看去。 “哒哒哒哒!” 黑暗之中再次发出这种声音,这次两人听得甚是清晰,也明确了这声音发出的方向。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全都侧耳听着周围的动静。 天残老人沉默片刻,突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失声大叫道。 “这声音是来自湖边?” 说完,不等落小七做出反应,天残老人提起真气,直接飞身冲向了黑暗之中,落小七甚是惊讶,看到天残老人慌张奔去的地方正是那有着麟脚鳍鱼的湖边。 落小七也顾得多想,连忙提起真气飞起,追着天残老人的方向而去。 黑夜中伸手不见,只见两道黑影一前一后快速掠过密林,沿着河岸的方向直赤柱峰的山脚下。 这两道黑影正是天残老人和落小七。 两人施展轻功俩到那碧绿的湖边,离湖边最近的距离停了下来。 落小七见到天残老人停下,也连忙追了上去。 “大长老……” 落小七的话还没喊出,便看到天残老人伸手示意自己安静下来。 落小七不敢说话,顺着天残老人目光的方向看去,黑暗中虽是模糊,但凭着自己内力和现在的功力,倒也能看清七八分。 那原本安静的湖面,突然变得极为沸腾起来,湖水开始掀起巨大浪花,不断朝着岸边怕打,那“哒哒哒哒”的声音正是从那湖中传出。 随着浪花怕打岸边的声音,湖中的麟脚鳍鱼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全都湖中纷纷爬到了岸上,围绕着湖边四处逃窜。 那铁索的声音几次响动之后,湖水怕打的次数渐渐平静下来,原本深不可见的湖水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到这一怪异的现象,天残老人直接飞身而起,双脚落到距离湖边最近的大树顶端,伸头朝着湖中看去。 落小七心中诧异,不明白这怪异的湖水为何会有这般变化,也连忙学着天残老人飞身而起,落到另外一颗大树的顶端,朝下方看去。 一眼望去,湖中的湖水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湖底的一切尽在眼底。 水中也是赤柱峰的一部分,湖水消失之后,露出下方深不见的悬崖,那悬崖的一侧,有一个很大的洞口出现在湖底的中央,看上去漆黑一片。 湖底怪石嶙峋,横七竖八的倒着各色各样的尸体。 看到尸体,落小七身体一阵颤抖,但细想之下,这里不可能会有尸体出现,就算有,也定然会被那麟脚鳍鱼啃的赶紧,怎会完好无存? 落小七仔细看去,又发现那并不是真的尸体,仿若一种石头雕刻而成的石俑。 黑夜之中,两人视线极其有限,看到的东西也是极少。 天残老人本想上前看得更为仔细一点,双脚还未从大树顶端落下,便又听到前方一阵巨响之声。 两人还未反应过来,便看到前方大瀑布下一阵湍急的流水喷流而出,快速的汇入到眼前的湖中,眨眼之间,漫进了湖底,极快的速度淹没了眼前的景象。 湖水灌入湖中,两人不能靠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湖水淹没整个湖底,转眼间又恢复了平静。 那瀑布的下方贯穿湖面和河道,但整个喷涌而出的流水却没有流入到河道之中,直接灌进湖中,倒也是怪异。 天残老人看着自己慢了一步,只好纵身落了下来,落小七跟着他落下。 看着湖面的方向,天残老人甚是惊喜,连忙说道。 “这就对了,为何我当初没有想到?这湖实际上就是墓室的入口之处!” 听到天残老人惊呼,落小七更是诧异,连忙问道。 “大长老,难道这墓室的入口竟会是在这湖底?” 天残老人回过头来,一脸喜悦。 “教主猜的没错,正是如此!” 看落小七仍是疑惑,天残老人解释道。 “这潜水困龙本是以水源为主,看似浅滩,实则五行属水,墓室建入湖底,可保永眠,加上麟脚鳍鱼再次,任凭是谁都难想到,况且对面又有迷糊众人的陷阱,实在是很难察觉!” 落小七听完这番话,似懂非懂。 “刚才那湖水去了哪里?怎么会从上面喷涌而出?” 天残老人冷漠的笑道。 “那就说明墓室与上方瀑布必有连接,这墓室定当利用了锁链类型的机关之术,利用水源的循环,让那地下河的河水排出,不至于长久泡在墓室的入口,这也就意味着不会破坏整个墓室的结构。” “这种方法极为巧妙,怕是那崔六指也难建造如此规模浩大的工程!” 落小七听完天残老人的解释才恍然大悟。 此地的墓室是由机关控制,每当河水蔓延到墓室的洞口,水流便会推动机关的齿轮,打开连同的河流,排出墓室内上涨的地下河水,这种方法一旦开启,也会连湖水一并吸入,排到固定的河流之中。 水位若不是上涨的厉害,仍会原封不动的流入湖中,水位若上涨的厉害,则会跟着旁边的河流向下流流去,支撑周围河流的动向。 这种方法确实设计的极为巧妙,令人咂舌。 天残老人看着落小七,突然跪了下来,对着落小七说道。 “求教主准许,属下定要进入湖底的墓中,此番机缘之下,一定要取出那金丝玉缕,否则早晚会落入他人手中,还请教主答应属下的请求!” 第二百零三章 返回山庄 天残老人请求,落小七又不能不答应,毕竟残月教少不了天残老人坐镇。但他实在担心柳婉晴和苏桃的安全,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大长老快快请起,我答应你便是!” 得到落小七的准许,天残老人才慢慢起身。 “多谢教主!” 黑暗中的湖泊早已被上流喷涌而出的水流注满,整个湖面开始恢复了之前的平静,那些麟脚鳍鱼全都慢慢的从四周围到湖边,一个接一个跳入水中。 湖面上不断溅起“扑通”的水花。 盯着那些麟脚鳍鱼,落小七一脸骇然,如今湖中起了变化,那麟脚鳍鱼的数量确实很多,比起之前攻击他们的,多上几十倍有余。 落小七心有余悸,转脸问道。 “这湖中麟脚鳍鱼很难对付,不知大长老有什么办法避开这些东西?” 天残老人扫了一眼远处的麟脚鳍鱼。 “教主,此地只是整个墓穴的唯一进口,如果从此处进入,想必有些麻烦,倒不如从上游瀑布处着手,避开这些东西。” 落小七摇头。 “此法不妥,那些麟脚鳍鱼全在湖中,就算是从上游瀑布进去,仍需潜到湖底,自然是无法避开这种东西。” 天残老人细想落小七的话,觉得有几分道理。 落小七沉默片刻。 “除非有人引开湖中的东西,趁机下到湖中,但现在尚切不知能不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打开湖底的封门?再加上湖底那锁链形成的机关到底怎么回事?同样尚不明确,假如直接冒进,反而弄巧成拙。” 天残老人点头。 “教主考虑的极其周全,是属下太过着急,没有考虑到这层,看来还要从长计议!” 落小七叹息一声。 “还是先回去吧,此事不等天亮,确实无法解决!” 落小七说完,看天残老人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眼下的问题,只好妥协。 两人施展轻功,原路返回。 营地周围相当平静,等到两人折回,七煞早已开始寻找两人,如今看到两人回来,悬着的心才放下。 “教主、大长老你们去了何处,属下还以为有什么意外发生。” 落小七看了身旁的天残老人一眼,转脸吩咐道。 “明日一早,由你带着婉晴姐和苏桃姑娘返回七星镇堂口,我与大长老留下,想办法进入墓穴之中,此番凶险万分,不能再让她们去冒险。” 七煞有些疑惑,张口无言,把目光落到天残老人身上,天残老人对着他点了点头,七煞这才吐口。 “教主这样安排,属下领命,还望教主与大长老千万小心!” 落小七点头。 “你不必牵挂我们,送回她们,在调集一些教内弟子前来相助,目前我们的人手尚且不足,恐怕很难走到最后!” 七煞恭敬的抱拳答道。 “谨遵教主之命!” 落小七甚是满意。 “今日大家也都累了,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在做打算!” 落小七说完,直接走到柳婉晴和苏桃帐篷旁边,钻进了旁边的帐篷内。 七煞对着天残老人点了点头,直接转身离开。 天残老人心事重重,倒没有急着去休息,反倒是独自坐在篝火旁边,闭目沉思。 …… 一夜平安无事。 黎明将至,落小七安排七煞领着柳婉晴和苏桃返回七星镇。 柳婉晴倒有些恋恋不舍,非常担心落小七的安危。 “小七,如果不行,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苏桃惊吓过度,一夜也只是刚刚恢复,看上去更为憔悴。 “是啊,小七少侠,不如你和我们一起回去,这地方太古怪了,万一……” 苏桃看着落小七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落小七也明白两人的意思,微微一笑。 “你们先回去,我办完这件事再与你们七星镇汇合,有七煞送你们回去,我也就放心了。” 柳婉晴恋恋不舍,脸上略带担心的神色。 “小七,你一定要小心,我与苏桃妹妹在七星镇等你回来!” 落小七露出笑意。 “婉晴姐,你们放心就是,不还有大长老这个高手在这里,不会有事的,等此事办完,我立刻就回七星镇找你们。” 说完,落小七对着七煞挥了挥手,看着七煞带人走来,转脸说道。 “天不早了,早些离开这里吧!” 七煞上前。 “柳姑娘、苏姑娘,咱们走吧!” 柳婉晴恋恋不舍,但知道留下来也帮不了落小七,只好拉着苏桃的手,跟着七煞等人往往返的方向走去。 柳婉晴边走边回头,直到落小七的身影越来越远,才拉着苏桃大步跟了上去。 看到柳婉晴走远,落小七叹息一声,转身走回了营地。 …… 七煞一行人回到大道,找回安置在附近的马车,与几名护送的教内弟子各自骑上快马,朝着七星镇的方向走去。 马车内,苏桃神情疲惫,偎依在柳婉晴身旁,柳婉晴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沉默不语。 马车一路颠簸,两人在马车内也不能休息,只能闲来无事闲聊。 苏桃起身,看着柳婉晴的表情。 “婉晴姐姐,你在担心小七少侠吗?” 柳婉晴听到苏桃的疑问,微微一笑。 “傻丫头,你还是担心你的江大哥吧,怎么开始操我的心了?” 苏桃撇了撇嘴。 柳婉晴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苏桃说道。 “小七恐怕需要些时日才能回来,与其回到七星镇无聊,不如回琉璃山庄看看,想来我出来已久,想必爹爹也在四处找我,怕是担心坏了。” 苏桃看着柳婉晴。 “婉晴姐难道想回琉璃山庄?” 柳婉晴点点头。 “趁着这个空闲,回去看看,苏桃妹妹可否陪我一起回去?” 苏桃有些疑惑,想了半天都没有做出决定。 柳婉晴无奈的笑了笑。 “你大江大哥若真出现,四煞定会留下他的,你放心就是了,难道他还能跑了不成?” 苏桃听完柳婉晴的话,脸色一红,扭捏着用手去搓自己的衣角。 “婉晴姐,你又寻我开心了,我只是担心江大哥的安全罢了。” “担心他?你是多虑了,那江玉流的武功能独自挑下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定然是很厉害的,区区一些乌合之众,还能把他怎么?” 苏桃脸色绯红,把头扭向一边。 “好吧,我就陪婉晴姐姐去一趟琉璃山庄就是了,可别再取笑我了。” 柳婉晴默默笑出声来,移步走到马车的前面,伸手掀开了马车的链子,对着七煞喊道。 “七煞大哥!” 前面骑着快马的七煞听到柳婉晴叫他,连忙拉住了缰绳,转身朝着马车的方向跑了回来。 “柳婉晴有何吩咐?” 柳婉晴直接答道。 “此处距离琉璃山庄不远,可否请七煞大哥把我们送回琉璃山庄?” 七煞有些犹豫,但见柳婉晴心意已决,不好推辞,只好答应她的请求。 “柳婉晴既然想去琉璃山庄,那在下就把你们送过去就是!” 柳婉晴致谢! “多谢,有劳了!” 七煞抱拳点头。 “柳姑娘不必言谢,这是属下分内之事,咱们这就改道前去琉璃山庄便是!” 说完,七煞对着周围的教内弟子喊道。 “改道,前往琉璃山庄!” 一行人匆忙改道,前往琉璃山庄的方向赶去。 …… 琉璃山庄! “小姐回来了……” 琉璃山庄内,一声大呼之声惊动了庄内所有人的,下人们开始慌张的跑向门口前去迎接柳婉晴。 柳婉晴一边与下人们打着招呼,一边扫向琉璃山庄内,庄内基本上毫无表变,和她走时一模一样,同样的赶紧整洁。 拉着苏桃的小手,苏桃哪里见过这等宏伟的庄园,惊叹道。 “好大、好美的庄园啊!” 柳婉晴漏出得意的笑容。 “这还不算什么,等下我带你去花园逛逛,那里才是真的美不胜收呢!” 正说着,便听到一声焦急的喊叫声传来。 “小姐,你怎么才回来啊……” 柳婉晴抬头,看到丫鬟金香慌张的跑了过来,双眼落泪,直接扑到了柳婉晴的怀中。 柳婉晴与金香相拥而抱,眼泪差点没有落下。 许久之后,两人分开,柳婉晴打量着这个从小与她一起长大的丫鬟,格外的开心。 “小姐,你这么久都没回来,想死金香了……” 柳婉晴摇了摇头。 “大半年没见,你这丫头倒变得会说话了,我不在家的日子,你看你又胖了不少!” 金香抹着眼泪。 “小姐倒是瘦了许多,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说完,把目光投向旁边的苏桃,有些疑惑。 看着金香的目光放在苏桃的身上,柳婉晴连忙介绍。 “苏桃妹妹,这是我的贴身丫鬟,名叫金香!” 说完,对着金香说道。 “这是我的好姐妹苏桃!” 金香对着苏桃行了一礼,口中称道。 “苏姑娘!” 苏桃还了礼数,对着金香微微一笑。 柳婉晴打量着众人,看到家里的下人都在,唯独不见柳镇南和常端、常远两位兄弟,心中不觉得有些疑惑,转脸朝着金香问道。 “金香,我爹、远哥和端哥呢?怎么不见他们出来?” 第二百零四章 疑惑重重 金香抹着眼泪,听到柳婉晴问起,回答道。 “小姐,庄主不在家,这大半年来一直寻你,至今还未归来,常少爷他们出去办事了,下午便能回来!” 听到金香的话,柳婉晴心头一震。 当时自己偷摸跟着落小七跑出琉璃山庄,想来柳镇南也是慌了神,到处寻找她的下落。 想到此处,柳婉晴心中多了许多的愧疚,总感觉自己当时太过任性。 金香似乎看出了柳婉晴心中的愧疚,连忙安慰道。 “小姐回来就好,等常少爷他们回来,派人通知庄主就行了!” 柳婉晴点了点头。 “赶快安排点菜肴,我和苏桃妹妹都还饿着呢。” 金香露出活泼的笑容。 “好的额,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慌张的朝着后院跑去。 柳婉晴拉着苏桃。 “苏桃妹妹,走,咱们先进屋再说!” 两人自己穿过前院,朝着后院的方向走去。 柳婉晴许久没有回家,回到琉璃山庄但觉得异常的温馨,出去之后,曾无数次梦到自己回来,一直和落小七行遍江湖,没有时间回来看看,如今趁此空隙归来,倒真有几分说不出的喜悦。 琉璃山庄的人为柳婉晴做了许多她爱吃的菜肴,竟连桌子都摆不下。 旁边的苏桃暗自咂舌。 柳婉晴倒没有在意,等到饭菜上来,拉着苏桃便狼吞虎咽起了起来,苏桃初到琉璃山庄,有些含蓄,自然与柳婉晴不同。 等到风卷残云之后,桌上的饭菜早已被柳婉晴扫下去一大半。 周围站着的仆人看到柳婉晴吃饭的样子,无一不暗自落泪,想着柳婉晴在外面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头,全都有些心疼。 吃过饭菜,下人又上来茶点,柳婉晴与苏桃两人各自坐在屋内歇息。 还未说话,便听到外面常端、常远二兄弟的声音传来。 “师妹回来了!” “太好,赶紧去见见师妹!” 没见两人,柳婉晴老远就听到两人的声音,顿时有些喜悦,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常端和常远慌张的冲了进来。 “师妹,你可回来了!” “是啊,这么长时间了,师妹你跑哪里去了?可急死我们了!” 看着两人从进来就一直诉说着,柳婉晴微笑着上前。 “端哥、远哥!” 常端和常远打量着柳婉晴的样子,看她有些憔悴,倒是担心不少,打量中忽然看到了旁边的苏桃,两人都有些疑惑。 柳婉晴打量着两人,微微一笑,拉起旁边的苏桃。 “这是我的好姐妹苏桃,苏桃妹妹,这两位是我的师哥,常端和常远!” 苏桃连忙起身行礼。 “苏桃见过两位公子!” 常端和常远连忙谦虚的还了礼,各自喊道。 “苏姑娘好!” “欢迎苏姑娘来琉璃山庄做客,蓬荜生辉!” 苏桃与两兄弟打完招呼,再无多话,两人也没有多问,反倒是把目光放到了柳婉晴身上。 柳婉晴话锋一转,问道。 “端哥,我爹到底做什么去了?为什么我听说出去了很久?” 常端听到柳婉晴问起,连忙摇了摇头。 “师妹离开琉璃山庄之后,师父他老人也下山前去寻找你的下落,想把你追回来,只可惜找了许久没有找到,便又折了回来。” 常远也插嘴道。 “是啊,师父找不到你,只好回来了,可是三个月前,突然又离开了山庄,看似行事匆忙,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连我们二人也没有带上,就独自出去了,这一走就是三个多月了!” 听着两人的讲述,柳婉晴更是疑惑。 “我爹独自出去了,到底为了何事这么匆忙?” 常远讲道。 “师父走时也没说,我们二人也没敢问他,原本以为是得到了你的下落,急着去找你,直到三天前,我们才知道,师父并不是去找你,而是有其它的事情要办!” “三天前?” 柳婉晴更加疑惑! 常端接着说道。 “是啊,三天前师父他老人家托人给我们捎回了一封信,这不书信至今还在我们手中呢!” 常端说完,直接拿出身上的书信,递给了柳婉晴,柳婉晴疑惑中打开了拆开的书信。 上面写道: “端儿、远儿!为师发现了你师娘的下落,暂且无法抽身,你二人好好打理山庄,切不可造谣生事,另外继续派人寻找晴儿的下落,找些把她找回来。此事事关重要,不比挂念,安心等待我的消息即可!” 落款:柳镇南亲笔! 看到书信,柳婉晴大惊。 “我娘有下落了?” 常远上前。 “师父书信中是这么说的,我们担心师父,所以派人一路寻找,一直没有找到师父的下落,本来今日得到消息,说是有人在七星镇见到了师父,我二人赶去之时,并未发现师父的踪影。” 柳婉晴表情一震。 “我爹去七星镇做什么?” 柳婉晴心中诧异,若柳镇南去了七星镇,柳婉晴算是错过了与父亲的相见,此番匆忙赶回来,却不曾想到柳婉晴独自去了七星镇。 一想到自己母亲有了下落,柳婉晴心中也是有些喜悦,细想之下觉得,可能自己母亲也在七星镇,否则柳镇南不可能去那里。 看着柳婉晴陷入沉思,常端连忙接着说道。 “这只是我们的猜测,又没见到师父,不敢保证是不是别人看走了眼,若师父真去了七星镇,想必也是查找师娘的下落,我们等些日子,看看师父会不会传来消息即可!” 提到七星镇,柳婉晴想到了很多,首先落小七与残月教的人发现了金丝玉缕的下落,便一路赶往赤柱峰,长生殿的人也在寻找金丝玉缕的下落,并且途中抓走了崔六指。 再加上苏桃口中的江玉流也即将前往七星镇,眼下回到琉璃山庄,又听到自己的父亲还是去了七星镇,并且提到自己母亲的下落,依照自己的分析,怕是也在七星镇,想到这里柳婉晴心中难免多了更多的疑惑。 与落小七行走江湖大半年,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大小姐,如今的柳婉晴多了许多江湖阅历,想事情也会想到很远。 她心中的疑惑,包括胡乱猜测的心思,总让她有着一丝丝的不安。 柳婉晴说不出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 反正不是落小七,也不是柳镇南,更不是江玉流,也不是她那从未见面的母亲,在她的心中只是多了更多的惶恐,不安的心态之下,有些说不出的害怕。 柳婉晴暗自思语。 “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情全都是在七星镇上,总不会这么凑巧吧?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旁边的常远看着柳婉晴眉头皱起,也是有些疑惑。 “师妹……师妹……” 他连着两声叫喊着柳婉晴,柳婉晴都未从沉思中醒来,看得旁边的常端和常远一脸疑惑。 见柳婉晴一脸心事。 旁边的常端反倒是拉住了身边的常远,摇了摇头。 “师妹长途跋涉回来,想必是累了,咱们也别再打扰她休息了,等到明日再来说师父的事情吧!” 常远点了点头,对着柳婉晴说道。 “师妹想必是累了,我们先不打扰了,你与苏姑娘好好歇歇便是!” 说完,对着苏桃客气的说道。 “苏姑娘来到琉璃山庄,想必一时半会也不能熟悉,如果有什么需要,大可向庄内的下人提出即可!” 苏桃对着两人点了点头。 “有劳两位公子了!” 常端同样点头回礼。 “不必客气,你和师门暂且休息一下,明日我们再过来!” 说完,两兄弟互相看了一眼,转身就打算离开这里。 柳婉晴回过神来,看着两人将要迈出屋内,连忙喊道。 “端哥、远哥你们先别走!” 两兄弟本来打算出去,听到柳婉晴的喊叫,连忙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柳婉晴。 柳婉晴表情凝重,鼓足勇气说道。 “我和苏桃妹妹今天不在家里住了,还是立刻赶往七星镇为好!” 常端、常远听到柳婉晴的话,各自一惊。 常端首先开口。 “师妹,你才刚回来就要走?不等师父他老人家回来吗?” 常远也插嘴。 “是啊,你这一走大半年,若不见师父一面,师父肯定会不高兴的!” 听着二人一言一语,柳婉晴摇了摇头。 “不必了,若爹真在七星镇,我定会遇到他,到时再见面也不迟!” “可是,师妹,若师父不在七星镇呢?” 常端问道。 柳婉晴想了很久,似乎更加肯定。 “不会的,我想爹肯定就在七星镇,想必是查出了我娘的下落,只是不知道为何,所有人都在赶往七星镇,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行,我们今日就得回去!” 常端、常远见柳婉晴行事如此雷厉风行,自知劝她不得,也只好提出随着柳婉晴一同前往。 不曾想,柳婉晴却直接拒绝了两人,只留下残月教堂口的位置,便拉着苏桃又急忙的赶往七星镇。 …… 琉璃山庄山下! 常端、常远看着柳婉晴和苏桃乘着马车离去,不觉得心中各有疑惑。 常端看着常远问道。 “师妹到底想到了什么?行事如此匆忙?” 常远摇了摇头。 “不知道,或许她注意到我们从未注意的事情,随她去吧,反正师妹已经留下了寻找她的方法!” 两人各自疑惑的叹息一声,转身一起朝着琉璃山庄的方向折回! 第二百零五章 轻虑浅谋 赤柱峰脚下! 天残老人与落小七商议如何才能进入湖底的墓室之中,由于麟脚鳍鱼聚集在湖底,又不能直接进入湖中,确实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天残老人想用教内弟子引出那些藏在水中的麟脚鳍鱼,趁机从上游瀑布的下方进入。 落小七带领人剩余的教内弟子,前往湖中作为诱饵,后方由天残老人负责潜入湖中。 那些麟脚鳍鱼在水中极其灵活,再加上皮糙肉厚,即便是武功高强的人,也奈何不得,好在众人只是负责把它引上岸来,即便那些东西凶猛,但若到了岸上,自然是追不上众人的速度。 落小七聚集真气,突然飞身而起,对着平静的湖面打出了弥须掌第一式排山倒海。 “砰砰砰”的响声随即而起。 由内力汇集而成的掌力,立即震得湖中晃动,劲掌化作厉风打出了几仗高的水花。 随着打出的掌力,周围湖面几乎地动山摇,那些湖底的麟脚鳍鱼更像是发了狂似的浮出水面,看到岸上的人,接二连三的爬上了湖岸。 落小七收回掌法,落到众人之前,看着爬上来的麟脚鳍鱼,心中免不了有些恶心,昨日心中紧张,只顾打翻那些黑色的怪物,如今趁着阳光,看得仔细,那些麟脚鳍鱼长的甚是丑陋,是鱼非鱼的样子中带着恶心的黏液。 落小七提起真气。 “大家小心,引它们上来即可,千万不可与它们近身交战!” “是,教主!” 后方的教内弟子齐声应道,各自三五成群的冲上前方。 麟脚鳍鱼虽是水中之物,形态丑陋,但确实群体之物,众人本意只是引它们上岸,怎奈那些东西极其聪明,上岸之后成群结队而来。 众人施展轻功躲避着那围上来麟脚鳍鱼,但随着麟脚鳍鱼的数量越来越多,众人发现眼下根本没有躲避的落脚点。 那些东西虽是群攻,但分散包围在众人的四周,灵活的与众人纠缠在一起。 众人手中的兵刃即便是大力挥砍之下,仍不能对这麟脚鳍鱼造成致命的伤害,整个场面极度混乱。 落小七飞身上前,伸掌打飞了扑来的麟脚鳍鱼,把目光放到了湖面与瀑布相连的地点。 天残老人带领的人已经从瀑布上方游到湖中,还未闭气潜入水中,便各自听到两声惨叫。 随着惨叫声,落在湖面上的人似乎被湖中的麟脚鳍鱼紧紧咬住,挣扎着想从水中跃起,可是连续向上做出几个动作,都不能起身,反倒是直接被麟脚鳍鱼拖入水中,水面上一阵挣扎,冒出鲜红的血液。 剩余在湖中的人全都面面相觑,心中甚是惊慌。 天残老人眉头皱起,直接闭气潜入湖中,旁边的人学着他的样子,也纷纷潜入水中。 湖中的大部分麟脚鳍鱼都被落小七等人引到岸上,湖中只剩少量的怪物盘踞在湖底,落小七连挥几掌,都只是将那些东西打翻在地。 眼看越来越多的麟脚鳍鱼围了上来,落小七甚是焦急,挡在众人前面,不断挥掌。 “砰”的一声响起。 天残老人突然从水中直接跃出水面,提着手中拐杖,沿着水面“蹭蹭蹭”朝着落小七而来。 在他的身后,几只灵活的麟脚鳍鱼紧追身后,有的直接跃出水面,朝着天残老人飞奔的身前扑去。 天残老人手中拐杖直接挡在了麟脚鳍鱼的身前,迎出一掌打向身前的东西,借机离开了湖面。 落小七看到天残老人的动作,再看从湖中出来的仅剩他一人,便知情况有变,连忙大喝道。 “快退!” 听到落小七的指令,旁边的教内弟子纷纷飞起,施展轻功向后方密林处飞去。 等到所有人都退回麟脚鳍鱼的活动范围,天残老人也跟了上来。 他全身湿漉漉,水滴不停的从他身上滴落在地。 看到天残老人飞来,落小七上前。 “大长老!” 天残老人站定,叹息的说道。 “那湖底的机关甚是厉害,竟连我也一时半会也难解开,再加上湖中那些畜生干扰,只能无奈退了出来,真是可惜啊……” 天残老人说话之间,一脸惋惜的样子。 “难道没有其它的办法?” 天残老人失望的摇了摇头。 “此地乃是墓穴最近的入口,倘若寻找其它入口,定要费些时日,怕是等不了那么久,金丝玉缕的消息很快便能传遍江湖,到时江湖上各类人士全都聚集而来,怕是不易。” 落小七见天残老人一心想得到金丝玉缕,但面对那些麟脚鳍鱼却束手无策,灵机一动。 “既然那些怪物如此厉害,倒不如向那湖中投毒,我就不信它们能敌得过毒性!” 天残老人摇头。 “那些东西全身带有毒性,即便是毒药,只怕也是白费力气,以毒攻毒之法毫无作用。” 落小七沉思,真的不知还有什么办法能做到避开那些东西,成功进入墓穴之中。 所有人都冷静下来,周围一片寂静。 “轰隆”一声巨响发出! 落小七及所有人的一震,全都朝着巨响的方向看去,更是心中疑惑。 落小七还未开口,便见有一人慌慌张张的跑来,对着落小七和天残老人跪拜。 “启禀教主、大长老,东南方向发生巨变,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打开!” 天残老人脸上一惊。 “东南方向乃是整个潜水困龙的局的生门位置,到底发生了什么?” 落小七摆手。 “知道了!” 说完,双眼朝着天残老人看去。 天残老人犹豫片刻,对着落小七说道。 “教主,还是前往东南方向看看为妙!” 落小七点头,随即带着众人朝着赤柱峰的东南方向而去。 哪里本是他们逃脱山洞的方向,现在又回去,众人心中难免有些疑惑,落小七也是如此,只是他看到天残老人神态紧张,心事重重,也不好再去问他。 等众人沿着河岸的方向穿过密林深处,也绕到了赤柱峰的东南方。 刚来到此地,落小七与天残老人便看到赤柱峰的山脚下,有一处山体被震碎,漏出一人多高的山洞近在眼前,那碎裂的石头散落在洞口的周围。 看到眼前迹象,天残老人神色大惊。 “不好,怕是有人抢了先手,找到了墓穴的另外入口,教主,快随我进去!” 说完,径直的走向那漆黑的山洞之中,落小七对着身后的叮嘱道。 “准备火把!” 后方的人陆续把随身所带的火把点燃,顺手递给了前方的落小七,落小七接过火把,直接进入了山洞。 山洞内极为潮湿,天残老人快速的朝前奔去,丝毫用不上身后那些人的火把。 落小七带着剩余的人紧跟其后,一边走在山洞之中,一边四周打量着山洞。 眼前的这个甬道极为狭窄,与当初他们被困的山洞有些相似,仿佛都是同一只队伍凿出,就连洞中大小的规格都凿的如此类同。 落小七有些入神,害怕此处在与之前的山洞一样,是一个陷阱,所以格外的认真,每走一段路,都要再山洞上留下记号。 众人走过一段路程,狭窄的山洞豁然开朗,落小七心中一惊,只感觉洞中竟然有风吹来,心中随即露出喜悦。 走出山洞,豁然开朗,前方乃是一个修葺得十分豪华的墓室甬道,全都是青色泥砖铺满整个甬道,石壁上雕刻着不同的模糊的壁画。 可能年代已久,那石壁上原本完整的壁画此刻早已变得模糊不清,很难看出上面画的是什么。 甬道似乎很长,更像是一个无底洞般,仿若直通地底。 继续走过一段路程,前方行走匆忙的天残老人突然停下了脚步,跟在身后的落小七看到天残老人突然停下了脚步,也立即招呼众人止步。 只听天残老人转身喊道。 “拿火把来!” 听到天残老人的要求,落小七连忙上前,准备把手中的火把递给他,刚来到天残老人的身边,落小七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顿时惊慌,连忙使用手中的火把向前挥去。 火光的照射下,落小七的看得仔细,在前方宽阔的甬道之中,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那些尸体上全都插着数不清的羽箭,简直被射成了筛子。周围散落一地的羽箭到处都是,再看那些尸体上,鲜血直流,仿佛更像是刚才发生的事情。 落小七忍住心中的惊呼,仔细看去,那地上的尸体的脸上全都挂着鬼脸面具。 “是长生殿的人?” 看到那地上的尸体,落小七一眼便认了出来,在前面的尸体之中,还有一些早已被鲜血染红身体的白衣女子,一看便是跟着圣女而来的那些花神宫的人。 看到女子的尸体,落小七直接惊慌着冲向前方。 看着落小七的动作,身后的天残老人大声喊道。 “教主小心机关!” 天残老人的话音刚落,落小七已经踏到了那些尸体的身旁,正准备翻开尸体察看样貌之时,周围两边的墙壁上突然发出一连串铁索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两道石壁上的青砖褪去,露出密密麻麻的黑色洞口,洞中突然射出数不清的羽箭,直奔甬道中间飞去。 第二百零六章 易辙改弦 落小七见到花神宫那些女子尸体,心中有些惊慌,他知道圣女此刻定然也来到了这里,她们即是花神宫的人,自然会与长生殿的人一起进来。 那圣女身份至今不明,他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雪儿?再加上对雪儿的愧疚,所以才会一直耿耿于怀。 落小七冲上前去,石壁两旁的激动触动,漏出漆黑的洞口,同时数不清的羽箭同时射出,落小七连忙运功挥掌。 可是两侧距离极近,羽箭的威力更是难以想象,就算是落小七内力深厚,也难以阻挡眼下这数以万计的羽箭。 眼下落小七难以顾得周全,后方的天残老人急中生智,无奈之下伸手投出了手中的拐杖。 “教主小心!” 天残老人大喝一声,手中拐杖出手,旋转着朝落小七的身前飞去。 拐杖从天残老人手中发出,威力不同凡响,再加上那拐杖不知是何东西打造而成,竟然坚硬无比,碰触到射来的羽箭,竟然震得羽箭直接弹开。 眼看自己很难顾主全身,眼见天残老人的拐杖飞来,落小七连忙飞身跃起,趁机借助飞来的拐杖,在身前抡的徐徐生风。 借助拐杖的阻挡,落小七当下不再犹豫,一边挡开羽箭,一边飞身跳起,沿着那两侧之间黑洞的空隙,施展天影步向前飞去。 机关的范围不长,但威力很大,落小七落地地面,头上早已冒出了冷汗,回头望去,身后甬道上堆满折断的羽箭,竟掩盖了地上的尸体。 机关的触动如枪林弹雨,等了许久,只听两侧再次响起铁索拉动的声音,那些漏出的黑洞才被挡住,羽箭立即停止发射。 经历过这道机关,落小七心中仍有余悸,对着天残老人喊道。 “大长老,这机关甚是厉害,你们千万小心!” 天残老人注视着甬道的两则,紧锁眉头,犹豫半天,才舒展开来。 他提起真气,身体突然飞起,脚踏甬道内一侧,身体横着飞起,脚下生风,踏着一侧的石壁直接向前飞去,很快就落到了落小七的身前。 落小七惊讶地还没发出声音,便听天残老人对着后方的教内弟子喊道。 “沿着两侧过来,千万别落地!” 后方的教内弟子看到天残老人沿着两侧过去,没有触动机关,也纷纷模仿着沿着两侧飞身而过。 等到所有人过了眼下机关,天残老人这才惋惜的说道。 “看来还是被长生殿的先手一步,教主,咱们得尽快向前,否则前功尽弃!” 落小七点头,赞同天残老人的说法。 过了机关,行走的甬道宽敞了许多,这也能令人并排而行,众人举着火把,一起前行。 落小七边走边打量四周,对于墓室的还是头一次进来,说出的好奇。 但想到圣女也来到这里,又显得极为着急,走过一段路程,并未发现尸体,倒也松了口气。 刚准备快速向前,突然脚下一软,落小七心中大惊,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自己的身体直接向下落去,心中顿时大惊,伸手却抓不到身边任何的东西。 情急之中,身后的天残老人眼疾手快,一把从后面抓住了落小七的臂膀,才使他没有坠落到下面的陷阱之中。 落小七连忙低头,看到身下出现一个很深的大坑,坑中埋着寒光闪烁的剪刀,那剪刀之中同样有着刚落入陷阱的尸体。 落小七翻身跃上,心中惊魂未定。 天残老人极其严肃,对着落小七说道。 “教主,此地机关甚多,行走之时一定要小心!” 落小七擦了擦额头的汗。 “多谢大长老,想不到区区一条甬道之中,竟有这等防不胜防的机关,着实棘手!” 天残老人摇了摇头。 “墓室机关大都是流传于世的高人所建,也是为了防人进来,此番眼前的,全都是一些随处可见的机关,不足为奇,接下来遇到的,怕是极难对付。” “越是往前,也越是危险,教主紧跟在我身后便是,千万不能触碰任何东西,也不要乱跑!” 落小七挠着头,退到了天残老人的身后,这些东西他未经历过,自然也就不懂得,眼见自己险些中招,也只能听从天残老人的话。 天残老人盯着黑暗之中的甬道,心中也是诧异。 “不知长生殿来的都是些什么人?竟也能减少伤亡,通过这些机关,想必也都是些非凡之人。” 说完,对着身后的人喊道。 “继续施展轻功,沿着两侧行走,跟着我落脚的地方即可!” 天残老人言罢,再次施展轻功沿着两侧的石壁前进。 众人甚是辛苦,通过漫长的甬道全都是沿着两侧的石壁前行,倒也消耗了不少的内力,等停到安全的落脚点,落小七突然感觉一阵阵冷风迎面而来,连忙探头朝前看去。 不知何时,一行人已经通过眼下的甬道走了出来,眼下乃是一座深不见的悬崖,前方连接甬道的地方,有一排摇摇欲坠的绳索木桥,架在两座峭壁的中间。 周围冷风而起,悬崖下方声音巨大,细听之下,乃是流水湍急的声音。 天残老人停下脚步。 “这想必就是与上面相连的地下河,如此大费周折的规模修建,可见这个墓室的重要性。” 顺着悬崖向前看去,连接绳索木桥的另一端,和身后落小七他们所经过的甬道一模一样。 落小七本想询问天残老人,却见天残老人早已踏上了前方的木桥,也只好紧跟着走了上去。 两端的距离极远,桥上两边又是漆黑一片,走在桥上,绳索木桥又是剧烈的欢动,落小七心惊肉掉,生怕这木桥突然断掉。 等到众人全都踏上木桥,木桥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大,左右摇摆,上面的众人很难站稳,几乎全是屏主呼吸,双手紧抓木桥两侧的绳索。 走到木桥的正中央,木桥不但剧烈的晃动,还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听起来令人胆颤心惊。 眼看就要穿过绳索木桥,原本平静的四周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天才老人和落小七几乎同时停下脚步,一起朝着身后的众人看去。 刚才惨叫声明显就是从后方传出来! 众人也都纷纷站立,全都回头。 “啊,这是什么东西!” “扑通” 众人还看反应过来,就又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叫,紧着那最后方的人直接落入下方的河流之中。 众人大惊,手中的火把四处挥舞,想看清自己的周围到底有什么。 挥舞之下,不但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反而后方又传出两声惨叫声,同样还是瞬间坠落下方的河流之中。 天残老人大呼一声。 “快走!” 说完,立即加快脚步,施展轻功朝着前方而去。 身后的人见此,也不敢停留纷纷跟着施展轻功向前。 眼看就要到达绳索木桥的另一端,落小七突然感觉自己眼前一闪,一个黑色的东西从他眼前滑过。 落小七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但身体习惯性的向一侧散开,他身后的教内弟子又是一声惨叫,紧接着直接在众人眼前坠到下方。 落小七与众人甚是惊慌,几乎都没有看到刚才出现在眼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落小七顾不得多想,脚踏木桥,向冲到对岸。 他的身体刚腾空而起,突然又见黑色的影子朝他迎面而来,落小七心中大惊,对着眼前过来的东西便是一掌,这一掌发出之后,落小七只觉得手中一软,身体紧跟着就被震得向一边倒去。 眼看就要冲破两侧的绳索坠到下方,落小七突然使出天影步,身体凭空向前飞出一段距离,伸手抓在了眼前的绳索上,身体向上一翻,落到了木桥之上。 还未站定身形,突见木桥的两侧飞来无数道黑影,落小七惊呆,这次黑影的数量极多,也同时看清了飞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东西有着两个黑色翅膀,身体如同一只很大的蝙蝠,成群结队而来,飞来之时悄无声息,但力道极大,即便是面对残月教这些高手,也抵挡不住那些东西。 说时迟那时快,落小七刚躲开眼前的东西,就看到桥上许多人都已经中招,惨叫着不断落入下方的河流之中。 几十人的场面,瞬间就只剩下几人,眼前黑色的东西只要撞击到众人身上,都会被直接撞飞出去。 落小七眼见那东西甚是厉害,提起真气就像上前去救剩余的众人,还没迈开步子,就被前面的天残老人顺手抓住。 天残老人不等落小七说话,伸手拉着落小七,身体突然腾空而起,脚尖连踏木桥两侧的绳索,如同一道流星般直接冲进前了前方的甬道之中。 木桥上剩余的弟子也是慌张,手中不断挥舞着火把,身体同样施展轻功向前,一刻也不敢在木桥之上多待。 木桥周围不断飞来那黑色的东西,不少人坠入下方,能活着冲进甬道的,也只有身后敏捷的几人而已。 等到天残老人停下脚步,落小七这才转头。 “大长老,赶快救人!” 第二百零七章 无限循环 莫名被奇怪的东西袭击,落小七打算冲回去去救那些剩余的教内弟子。 还未动身就被天残老人拉住了臂膀。 天残老人对了落小七摇了摇头。 “教主,不可以身犯险!” 落小七有些沮丧,跟着他前来的几十名弟子,全都命丧再此,他的心中难免有些难过,毕竟都是活生生的生命。 眼下只能看着剩余的人被那些东西扑落木桥,自身却没有任何能力。 落小七本就在犹豫之中,突听后方的天残老人突然喊道。 “快闪开!” 落小七抬头,借住周围火光的亮度,看清了飞来的东西,那东西竟然是一只会飞的狐狸。 那东西迎面而来,冲上来就要去扑眼前的人,落小七顾不得多想,聚掌上前,对着那飞来的东西就是一掌,碰到之后,手掌顿时觉得软绵无力。 这一掌下去把那飞来之物打的直接落下了山崖,落小七一阵极退,险些摔到在地。 众人连忙在身后架住了他,同时手中的火把全都举在洞口。 那东西似乎惧怕眼前的火光,盘旋着纷纷绕过了山洞,飞向远处黑暗的山崖之中。 看到那东西力大无比,竟连落小七一掌都不能架住,众人各自面面相觑。 见到那东西盘旋着飞到别处,大家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落小七大口喘息着。 “那……那是会飞的狐狸?” 天残老人上前,探头朝外看了一眼,脸上全是震惊之色。 “这东西竟然会存在这里,太不可思议了,我以为只有传说中才有的东西!真是怪异。” 见天残老人似乎认得刚才的东西,落小七好奇问道。 “那到底是什么?” 话音刚落,天残老人还没回答,众人便听到周围漆黑的山洞中传来一声“鸿雁”的鸣叫声,紧接着四周全都出现了这样的叫声,甚是悦耳。 天残老人的脸色大变。 “山海经·东山经曰:又南三百里,曰姑逢之山,无草木,多金玉。有兽焉,其状如狐而有翼,其音如鸿雁,其名曰獙獙,见则天下大旱。” 从天残老人的所描述的,落小七才知道,这东西名叫孤蝠,又名“獙獙”。 相传姑逢山有一种叫獙獙的凶手,样子像极了狐狸,它们天生长着翅膀,尾巴全都是白色。 虽然长着一双翅膀,但是飞的不高也不远,高不过百米,距离不过一里,此物极其凶险,凡是住处周围五里之内所有人畜活动的痕迹都会被它们破坏掉。 也有传说獙獙是一种嫉妒心很强的凶手,它们只以鸟儿的翅膀为食,嫉妒它们比自己飞得高、飞得远。 还有传说这种东西极易口渴,每到一个地方很快就会喝干当地的河水和湖水,剩下的日子就只能忍着焦渴苦挨,害得当地的生灵和它们一起忍受干旱之苦。 而这个墓穴之中,地下水充足,若被人放到此处群居,自然可以弥补獙獙对水源的依赖,正好也可以完整保护墓室不被人侵袭。 天天残老人叹息道。 “传说中的东西竟然也能在此,真是不可思议,加上外面的麟脚鳍鱼,确实是厉害,看来此墓中果然凶险万分。” 落小七心中极其失落,双眼向四周扫去,带来的几十人也只剩寥寥几人而已,此番再走下去,怕是异常艰难。 加上剩余之人手中的火把有限,勉强继续下去,怕是也也支撑不了多久。 想到此处,落小七连忙说道。 “此地不宜久留,两种选择,要么以身犯险退出去,要么快速继续前进,找到出路出去,这地方着实太过凶险。” 天残老人点了点。 “还是继续前行吧,毕竟长生殿的人已经进去了,再晚些只怕是徒劳无功了!” 落小七本想带人原路退回,虽然凶险,但最起码还能避开后面的危险,但见天残老人执念甚重,一心想得到金丝玉缕,也不好争论,只好继续前行。再加上他甚是担心圣女的安慰,所以才决定冒险前进。 天残老人带着众人继续向前,同样以之前的方式,沿着甬道内的两侧施展轻功前行,绕过一段路程,倒也相安无事。 只是每经过机关之处,都能看到长生殿与花神宫那些女子的尸体,越是往前走,落小七的心中越是担心,既渴望见到圣女,又不想她死在这里。 众人通过甬道,惊奇的发现,出现在他们前面的竟然还是刚才遇到的绳索木桥,那木桥的另外一端,也同样是大家较为熟悉的甬道。 落小七脸上一惊。 “怎么又绕回来了?难道这里和那山洞一样,同样是个环形的迷宫不成?” 落小七惊呼,后面跟着的人也面面相觑。 一想起木桥上方獙獙的存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天残老人眉头紧锁,摇着头大叫道。 “不对,此处并不是刚才经过的地方!” 听到天残老人的话,落小七举起火把上前,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看完之后心中缓和了许多。 天残老人说的没错,这并不是刚才他们经过的地方,虽然看似一模一样,但若仔细辨别,仍能看出周围的石壁明显不同。 落小七大惊。 “这墓室之中竟有两处相同的地方,真是诡异,莫不是有人故意故布疑云,此处想必也有獙獙的存在,接下来可要当心才是。” 这次大家都知道木桥上的危险,全都不敢停歇,利用轻功快速的穿过木桥,那些獙獙虽然力道无穷,但遇到身手敏捷的高手,倒也无可奈何。 看所有人都施展轻功穿过木桥,落小七悬着的心才算放下,看着身后獙獙围绕着木桥的周围掠过,落小七额头上竟满是汗水。 回头头来,发现众人的神态和他如出一辙。 天残老人继续带头,带着众人一起穿过甬道,可是出了甬道,仍看到的还是大家熟悉的木桥,这下就连天残老人都有些无法镇定。 “这里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天残老人的疑问,落小七心中更是惊慌。 “怎么还是这里?难道我们真的又饶进了疑阵之中?” 天残老人不语,上前几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落小七紧跟在身后。 天残老人端详周围许久,才慢慢说道。 “若周围是那环形通道,定然和山洞内的机关布置一样,本是不难发现端倪的,但此番咱们只是通过三个木桥,还不知到底是不是机关所在。” “大长老的意思是继续通过,如有第四个木桥,就能确定还是同样的机关?” 天残老人点头。 “正是此意!” 落小七沉默不语,对于机关陷阱,天残老人比他懂得更多,现在前后经过两座木桥,若是退出去,真是机关所在,定然是不出去的,唯一的方法只能继续前行,看是否真有第四座木桥所在。 这一次天残老人在桥边的石壁直接留下记号,如果继续绕回来,定能看到这个记号。 众人刚施展轻功踏上木桥,那石壁周围的獙獙果然朝着众人的方向冲来,众人都有经验躲避獙獙的攻击,但这里的獙獙似乎更多,众人极其不易,中间有人不慎掉落了手中的火把,甚至有身法慢的人,一同样的方式被扑落桥下。 一番前行下来,众人各自狼狈,落小七看到原本跟着他的人也越来越少,连天残老人在内,也只剩下四五个人,火把只剩下三个。 来到甬道,后方有一人上前禀报。 “教主、大长老,我们只剩下三个将要燃烬的火把,该怎么办?” 落小七不知所措,把目光放到天残老人的身上,天残老人听得仔细,皱起眉头。 “把剩余的三个全部灭掉,只留下一个,等到燃烬之时在换上剩余的,继续赶路!” 众人一路前来,不断遇到机关陷阱,再加上凶猛无比的獙獙,此番内力消耗过度,所有人脸上无一不漏出疲惫的神态。 落小七虽然内力深厚,但也经不住长时间这样折腾,身体也顿感疲惫。 看到众人如此,落小七只好提议大家原地休息,等到体力有所恢复再继续前行。 天残老人没有反驳落小七,虽是着急,但也考虑到剩余的人手,只好任凭落小七做主。 众人大约休息了一盏茶的功夫,继续跟着天残老人前行。 一番功夫之后,走出甬道,遇到的同样还是熟悉的地方,这下所有人都站不住了。 落小七一屁股坐到地上,心灰意冷。 “看来还是遇到了同样的机关,大长老是否有什么办法?” 天残老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此处方向不明,又无明显标记,想要找到准确的方向,怕是不易。” 落小七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时无奈。 天残老人在木桥边继续刻上记号,转身说道。 “这是第四座木桥,仍需继续前行,如果真有第五座,在另寻他发,长时间待在此处,定会被困死在这里。” 众人都有些疲惫,自然不想继续向前走,但遇到这种绝境,大家各自又都有求生的欲望,哪怕有任何一丝机会,都想好好活着。 于是众人又跟着天残老人走上了木桥! 第二百零八章 死里逃生 内力消耗过度,施展轻功不是长久之计,就算知道周围有獙獙的存在,大家依然选择了保存实力,打算应对不时之需。 可是刚踏上木桥,周围石壁上围着的獙獙,又成群结队的飞来,直接扑向桥上的众人。 落小七这下看得更为清晰,那獙獙飞来之时,身下方都有坚硬的利爪。 这次与前三次明显有所不同,那獙獙的数量也比之前多了许多。 眼看着那些东西不断从周围飞来,落小七和天残老人连忙各自挥掌应对。 落小七一边挥掌应对,一边对着后方的剩余的人大喊道。 “快点离开这里!” 说话间,又有两名教内弟子被那獙獙扑倒落到下方,其中一人正是举着火把的的人。 这一下,火把丢失,整个场面全都处于一片漆黑之中。 落小七只听耳边风声不断响起,似乎周围獙獙的数量越来越多,他凭着自己的功力,全靠意识来防备周围。 獙獙的数量很多,眼前失去了光明,一时间整座桥上都是处于一片混乱之中,木桥摇摇晃晃,颠簸的厉害,落小七一边稳住身形,一边想顺着木桥的另一端的方向走去。 刚挪动脚步,就感觉自己耳边风声响起,他还没来及的出手,便听到耳边响起两声凄惨的叫声。 落小七连忙回头,只感觉有一种炙热的黏液落到了自己的脸上,连忙伸手一摸,手中顿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落小七大惊,在黑暗之中连忙使出弥须掌的排山倒海,对着耳边风声掠过的方向打去。 掌法带着强劲的力道,四处扩散,落小七也顾不得周围是否有人,排山倒海连续打出,想以自己的掌力震开那些冲来的獙獙。 最后一式打出之后,落小七只觉得掌中一软,身体控制不住向后退去,还未稳住身影,又听无数道劲风驶来,他连忙抡圆双掌,拼命护住自己的周围。 “砰”! 一声响起,落小七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直接朝后方飞出,这一飞出,落小七甚是惊讶,他知道自己处于木桥之上,此番被撞出去之后,身体早已腾空。 落小七连忙凭空施展天影步,想凭着记忆中的距离抓住木桥上的绳索,可是身体还没移开,又被几道劲风撞了出去。 这下落小七彻底失去了平衡,连喊叫的机会都没有,身体直线向下坠落。 落小七甚是着急,连忙大呼。 “大长老!” 周围石壁上的獙獙不断发出“鸿雁”般的鸣叫声,掩埋了他的呼喊之声,落小七身体在半空中拼命挣扎着,想去抓周围的东西。 可是他已经处于半空中,下方是地下河水,周围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抓住。 下坠的速度极快,渐渐的落小七的神智变得有些模糊,上方的那些打斗声、叫喊声以及獙獙的鸣叫声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围的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死一般的寂静,落小七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也不知到底下方的深渊多深,落小七总觉得自己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神智模糊得像是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扑通”一声! 落小七直接坠入到下方的地下河之中。 河水一片冰冷,落小七只觉得全身冰冷刺骨,浑身颤抖中,神智也恢复了正常。 跌入水中,落小七连喝了几口河水,这才清醒过来,全身上下疼痛难忍,简直如同散架一般。 河水很深,深的落小七都感觉不到底部。 他憋了口气,身体直向上浮出。 刚浮出水面的落小七露出脑袋,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同时咳嗽着吐出几口河水。 河水湍急,流动的速度也快,不等落小七做出反应,早已被河水冲到了很远。 落小七处于黑暗之中,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静。 他本来又内力支撑,眼睛和而耳朵都比常人要敏锐许多,此番冷静下来后,反倒是模模糊糊能看清近距离的一些情况。 周围河流流动,河水两边都是悬崖峭壁,怪石嶙峋。 看着自己被河水冲走,落小七突然看到距离一块巨石很近,提起真气,勉强使自己的手臂抓住了眼前的怪石。 落小七使出浑身力道,翻身踏上了眼前的怪石,看着河流继续流动。 站在石头上,打量着周围两侧,两侧的石壁经过河水的浸泡,变得非常光滑,眼前的这条河流正处于两侧石壁的中间的峡谷处。 落小七提起真气,猛的向上跃起,想借助两侧石壁为落脚点,使用天影步飞上去。 只可惜两侧石壁太过光滑,落小七双脚轻轻一碰,就会向下滑去,丝毫找不到任何的落脚点。 折腾一番之后,落小七决定放弃之前的想法,冷静下来另寻他路。 整个谷底全都处于黑暗之中,除了湍急的流水声,就是上方那些獙獙的叫声,但细听那叫声离此甚远,落小七才算冷静下来。 周围能看到的东西有限,又无火光,就算是落小七,都难免有些恐惧。 本想冷静下来,但心中一直处于焦虑的状态,根本难以平静。 正当落小七焦虑之中,他突然看到离他不远处有一个漆黑的洞口出现在眼前。 落小七心中欢喜,直接想施展轻功上去,但是那上方的山洞和他的位置有一段的距离,与轻功能跳起的高度相差很远。 落小七万般无奈之下急中生智。 在施展轻功跃起的一刹那,挥出弥须掌排山倒海中的一式,对着自己下方连续凭空打出了数掌。 掌风化作向下冲击的力量,直接把将要下坠的落小七震飞了出去,这么一震,自然到了眼前看到的那个洞口处。 落小七一记空中凌翻,身体直接滚进了眼前的山洞之中。 刚才一掌力道十足,落小七又在空中凌翻,自然无法平衡落地,身体只有随着力道向前滚去。 刚滚了几下就直接撞到了山洞中一块很大的石头上。 “哎呦!” 落小七尖叫一声,连忙捂住了自己被撞的生疼的额头。 他伸手揉了揉额头,慌忙从地上站了起来。 眼前的山洞并不是很大,但除了一些碎石在此,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落小七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生怕被脚下的石头绊倒,每周一段路程,都要仔细查看脚下的路。 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前方的山洞明显比之前的宽阔了许多,脚下也没有那些零碎的绊脚石。 相对来说,整个路面倒是比较平坦。 看着再无绊脚石,落小七放心了不少,同时也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他不知眼前的山洞到底通往何方,但和身后那地下河流想比,几乎所有人都会选择山洞,毕竟每一个山洞都有可能是活着的方向。 落小七边走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地形平坦之下,当然不用再去注意脚下。 刚踏起步伐,还没走上两步,落小七只觉得脚下一软,直接被什么东西被绊倒在地。 “哎呦!” 落小七又是一声尖叫,直接被什么东西绊得一头撞在了旁边的山壁上。 落小七捂着被撞的地方,连忙朝脚下看去,仔细一看,竟有一人躺在地上。 落小七心中惊慌,连忙蹲下身子察看地上的人。 准确来说,倒在地上的并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尸体的旁边的还丢弃者一把锋利的长剑,长剑完好无损的擦在剑鞘之中。 落小七不知道尸体是谁,只是捡起那尚未出窍的长剑,继续向前走去。 一路上有很多具尸体,全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山洞的通道之中。 落小七看不到尸体的状况,更不知道眼下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不过凭着他捡起的长剑来判断,长剑没出窍,又无打斗的痕迹,似乎这里有什么更为怪异的东西。 想到这里,落小七渐渐的放慢了速度,一边疑惑着摸黑前进,一边小心翼翼的警觉着周围,害怕周围突然蹿出个什么。 走过漫长的一端距离,落小七实在太过疲惫,双腿也跟着打颤,刚才从地下河流中上来早已用尽了内力,又走了这漫长的一端距离,身体实在难以吃消。 再加上不断警觉着周围,落小七只好找一处地方休息,打算运功恢复内力在继续向前。 不然,就算他再走上一段路程,想必也会遇到更大的危险,所以决定还是恢复内力在继续前进。 落小七找到一处石壁,背靠着石壁盘腿坐下。 刚坐到地上,他的手直接摸到一人的手掌,那掌心还带着余温,落小七心中一惊,连忙站起来。 那手掌突然缩了回去。 落小七心中诧异,但看到手掌缩了回去,连忙拔出手中的长剑,注视着眼前黑暗的地方。 看到黑暗中并没有走出什么人,落小七才慢慢走上前去。 眼前是一块很大的石头,刚才落小七摸到的手掌正是从那时候旁边伸出来的。 落小七手持长剑,慢慢的绕了过去。 当走到另一侧,落小七才看到石头的旁边倦缩着一个人。 还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 那女子双手抱膝,颤抖着卷缩在一起。 看到眼前的人,落小七再熟悉不过了,连忙惊呼一声。 “雪……雪儿……” 第二百零九章 被逼无奈 落小七黑夜中看到的正是比他们之前进来的圣女。 此刻的圣女仿佛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浑身瑟瑟发抖,身体蜷缩在黑暗的一角,哪里还有清晰的神智。 落小七大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圣女不但没有反应,反而继续往墙角挪动。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落小七一怔,伸手拉住了她的臂膀。 圣女挣扎着把落小七推开,还是同样蜷缩在一角。 落小七见她神智不清,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伸手直接把她揽入怀中,圣女本来还在极力挣扎,但遇到落小七温暖的怀抱,反倒反走紧紧抱住了落小七。 落小七见她惊慌失措,并未直接推开她。 圣女在他怀中,落小七心中有着从未经历过的感觉,有点恋恋不舍。 时间仿佛静止,周围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突然,一声鸿雁的孤鸣声在山洞内响起,打断了眼前的平静。 后方的山洞的地方,一群獙獙在黑夜之中全部冲来,那飞来的獙獙倒不是直接扑向落小七,反倒是伸出坚硬的利爪前来攻击。 落小七心中大惊,一把就把圣女拉到自己身后,提起真气,聚集双掌之间,一记弥须掌随手打出,排山倒海的招式化作无形掌力,硬是震开了冲来的獙獙。 这里的獙獙与木桥上的完全不同,这里的东西似乎攻击力度更大,也更善于利用身前的利爪,那木桥上的,除了力道有些大之外,攻击的力度明显不如眼前的。 落小七心中震惊,不知道这墓主人到底是何身份? 墓室之中竟然有如此之多的獙獙,这东西本是一种传说中的东西,平时极为少见,传说见到这种东西,都会遇到大旱之灾。 可这墓室之中与地下河相连,有着取之不尽的水源,倒成了这些东西最好的栖息地。 落小七看到周围倒地的尸体,在看着眼前这些獙獙的攻击方式,自然也就明白地上的人是怎么死的,很明显就是因为被獙獙的利爪所造成的致命伤。 利爪的坚硬程度可比刀剑,并且利爪极为坚细,一旦被致命,不认真注意的情况下,很难发现这种伤口。 感觉那尸体有着异样的颜色,相信这些利爪之中,都天生带着剧毒,一旦被利爪刺穿皮肤,剧毒也就随即扩散,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会立即毙命。 分析眼前的危机情况,落小七也不敢大意,相对来说,这里的獙獙除了有着致命的攻击外,力道倒是轻了许多,落小七一记排山倒海,倒也震得周围的獙獙撞向两侧的石壁。 山洞内的獙獙似乎很多,一直从后方冲来,落小七的排山倒海虽然有效,但面对这么多的獙獙还是心有余悸,再加个知道利爪上的剧毒,更是小心防范。 出掌的范围相对也小了许多,圣女在他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身体,令落小七的行动变得有些迟缓。 眼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数量,落小七吧圣女挡在身后,手中也连忙把弥须掌的后两式配合着打出。 把那些冲上来的獙獙以掌心之力吸到眼前,再用强劲的内力一齐打出,那些獙獙挡不住内力的冲击,全都被震得四处落散。 这几掌打出去之后,那些獙獙被他打死了许多,纷纷落到地上。 那弥须掌的威力,倒也让那些獙獙有些畏惧,穿过两人空隙之地,纷纷继续向前飞去。 看到那些獙獙绕开了两人,落小七也接近了身体的极限,直接向后倒去,身后的圣女直接在后面顶住了他,才使他没有倒下去。 落小七转身拉住圣女的手,那手中柔若无骨,极为舒服,落小七坐到地上,大口喘息着。 圣女似乎安静了许多,只是身体仍然瑟瑟发抖。 圣女见到落小七坐到地上,手掌被落小七拉住,一时没有站稳,直接朝落小七的身旁倒去。 落小七一把揽住了她,只见圣女身上掉出一物。 落小七腾出手掌,顺着那掉落的东西摸去,竟是一个完好无存的火折子。 见到是火折子,落小七心中惊喜,连忙打开吹亮。 微弱的火光顿时照亮了眼前的山洞,周围横七竖八倒着许多花神宫女子的尸体,旁边还有獙獙的尸体。 尸体脸上的表情极为狰狞,看上去有些可怕,落小七再往圣女脸上看去,圣女除了一脸惊恐之外,竟然见不得落小七手中的火光。 也许是在黑夜之中待了很久,圣女连忙把头转到一旁。 自从进到这个墓室之中,落小七一天的时间都没有吃东西,早已饥肠辘辘,着实难忍,此番听到圣女身前也传来一阵“咕咕”的叫声,相比也是饿的厉害。 墓室之中本没有什么可吃的,除了后方距离颇远的地下河水,根本没有任何能吃的。 看了周围一圈,落小七把最终的目光落到了那些獙獙的尸体上。 看着地上獙獙的尸体,此番眼前能吃的,恐怕也只有这些东西了,落小七本是很不情愿去打这些獙獙尸体的主意,但内里和体力消耗过度,他必须用食物来补充,眼下也别无选择。 落小七周走到那些女子尸体前,伸手扒掉了女子身上黑色的外套,然后对着尸体说道。 “还请见谅,逼不得已!” 说完对着尸体拜了几拜,重复着手中的动作。 把那些黑色披风堆在一起,利用手中的火折子点燃了披风,那披风本是皮草,极其易燃,一点即着。 看着火堆燃烧,落小七上前捡起几只獙獙的尸体,利用手中长剑,抛开那獙獙的内脏与皮毛,然后直接穿到长剑之上,放在火种翻烤。 听着“滋滋”的声音响起,那獙獙得肉被烤的外焦里嫩,不断往外冒着油水。 香味扑鼻,闻着便有一种极有诱惑力的食欲。 想到那獙獙利爪上的剧毒,落小七切掉利爪之后,始终不敢去吃。 万般无奈之下,落小七也顾不得那多,张口朝着烤好的肉咬去。 一口上去,烫得落小七眼泪差点流下来 第二百一十章 密室檀香 一口上去烫得眼泪就要流下来,落小七连忙吐了出来,连肉的味道都没尝到。 看着长剑上烤着焦黄的肉,落小七连续吹了几口,才敢慢慢的吃起来。 那獙獙得肉闻着极香,但却极难咽口,比起狐狸的肉相差甚远,入口有一种酸酸的味道,甚是难咽。 落小七也管不了什么味道,肚中早已饥饿难耐,大口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一连解决两只獙獙的肉,才发现自己身体并无异样,落小七把剩余的肉递给了圣女,圣女仿佛失去了理智,看到有吃的,立即抓着大口咬去。 落小七看到堆在一起的衣服就要燃尽,起身继续去扒其余尸体上的衣物。 等到他回来,把衣物投进火堆之中,大火又旺了许多。 在往圣女方向看去,圣女狼吞虎咽,哪里还有形象可言,落小七看着圣女此番的样子,连忙上前想帮她擦掉嘴角的油渍。 圣女看着落小七走来,双眼漏出惊恐,连忙大步向后退去。 看到她的样子,仿佛很惧怕有人靠近。 落小七尴尬的笑了笑,停在了原地,对着圣女说道。 “除了你喝雪儿长得一摸一样外,我竟然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此番你又变成这样子,真是让我想起之前与她一起快乐的时光。唉,确实是很怀念之前,只可惜那时我不懂得珍惜!” 落小七叹息一声,神情有些忧伤。 此时他又想起和雪儿一起的日子,太多的怀念、太多的念想。 圣女似乎听到了落小七说出的某些话,竟然停下来注释着落小七,忘记了手中的食物。 落小七抬头看到了圣女的样子,对着她微微一笑。 借助周围火光的照亮四周,落小七也看清了前方山洞的一些情况,这些山洞全都如出一撤,没有什么区别,唯有狭窄和宽阔的空间。 落小七突然想到,圣女本应该是跟长生殿的人一起进到这里的,那木桥的机关与之前山洞之中的迷阵一样,仿若都是按照什么设计的,天残老人都没能想办法走出,况且她们这些人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说来这一路走来,除了在陷阱之中看到过哪些尸体外,木桥之上却没有任何的尸体,这也就意味着长生殿的人走出了木桥,去往其它地方。 落小七想到圣女和这些尸体一样,全都被獙獙撞入水中,然后和他一样来到了这里,但这个想法极其不合理,落小七施展天影步才勉强落到山洞的入口处,这些人的身手他都见过,凭她们的武功,不可能会如同他一般。 唯一剩下的猜测,就是这些人当初不知用什么办法通过了木桥的迷阵,然后继续向前行,中途可能发生了什么变化,这些人躲进了这个山洞。 以为这个山洞的劲头是另外一个通道,结果在山洞之中遇到了獙獙得攻击,才丧命在此。 落小七不断猜想,前方不知道又有什么危险的东西,能让这些人躲进这里。 落小七自言自语。 “难道除了”獙獙还有其它可怕的东西?” 想来后退本是没有任何出路,本是地下河流,不知道能流向何处,前方又有着未知的危险,此番也是前后为难。 既然圣女一行人能从前方过来,那必有走出的路线,落小七再三考虑之下,还是决定向前。 这一路遇到的危险甚多,在的心中依然觉得习以为常,现在找到了圣女,他心中的担忧倒也变得毫无牵挂。 落小七趁着火光未灭,对着圣女微笑着说道。 “你跟我一起吧,我带你出去!” 圣女本是惊吓过度,哪里还有自主的意识,反倒是上前唯一在落小七的身旁,那种对落小七的恐惧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落小七起身拉起圣女,藏好身边的火折子,一起向前走去。 离火光的距离越来越远,山洞内再次处于黑暗之中,进入黑暗,圣女的身体又开始瑟瑟发抖,紧紧拽着落小七不放,落小七都能感觉到她手中掌心的汗水。 心中也是一惊,心中想道。 “这前面到底有什么东西,竟让她如此恐惧,若说是那些獙獙,倒也不至于这般。” 落小七越是疑惑,越大步上前,想看看前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走过漆黑的山洞,眼前豁然开朗。 落小七明显感觉来到了一处空荡之地,连忙吹亮手中的火折子,借着微弱的火光超前看去。 这一看落小七也吓了一跳,眼前的地方并不是一个可怕的地方,只是一个简陋的山洞,洞内摆放着许多之前在湖底看到的泥俑,此刻排列在整个山洞之中。 这些东西并不是令人惧怕的东西,但是泥俑周围同样倒着许多尸体。 落小七上前仔细查看,那地上的尸体不是獙獙的利爪所伤,全都是刀剑刺穿身体,整个山洞内鲜红的血夜流了一地,看上去极为可怕。 说来也怪,周围除了泥俑和地上的尸体之外,再也没有看到周围有那些獙獙出现,落小七记得刚才那些獙獙明明就是朝着这里飞来的,此番竟然一只都看不到,更是奇怪。 落小七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尸体上,很清晰的看到,周围有很多打斗的痕迹,但那些打斗的痕迹极为混乱,毫无章法可言,也看不出使用的什么武功,仿若有人胡乱打斗一般。 落小七拉着圣女上前,绕开地上的尸体,看到每一处尸体上都是被对方刺伤,与其说是打斗,倒不如说每一具尸体都是被对方所杀。 也就是两人几乎都是在同一瞬间,把手中的兵器插进了对方的身体。 落小七更加疑惑,实在想不明白,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正在犹豫之中,突然闻到一股扑鼻的香味。 闻到的香味甚是怪异,那种香味仿佛是一种檀香,但进入鼻中又似乎不像,实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味道。 闻到香味,落小七竟然有些昏昏沉沉,他使劲摇了摇头,发现身边的圣女竟然从他身旁消失不见。 落小七心中一惊,连忙转身四处寻找圣女的身影,可一转身,就看到圣女漂浮在他眼前的半空中。 第二百一十一章 如梦如幻 落小七寻找圣女的方向,转身看到圣女漂浮在山洞的半空中,双眼炯炯有神盯着眼前的落小七。 一眼望去,落小七惊呆在当场。 圣女突然开口喊道。 “小七……” 听到圣女口中的话,落小七心中显得极为震惊,连忙上前。 “雪儿……你雪儿?” 直到喊出心中记忆犹新的名字,落小七才确定眼前的是雪儿无疑。 雪儿衣决飘飘,直接落在了他的身前。 “小七,我终于找到你了,找你找的好辛苦……” “雪儿,告诉我,落家庄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杀了他们?” 听到落小七问起,雪儿脸上的神情十分的怪异,她摇着头向后退去,边退边说道。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去救他们?” “我当时不知道,鸣子山上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回去,事情已经发生了。” “小七,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为什么你不愿意娶我?” 落小七摇头,大喊道。 “没有,雪儿,我心中只有你,一切都怪我,我当时应该答应和你的婚约,把你娶回家,我现在真的很后悔。” 雪儿身体不断向后退去,落小七一直上前追赶,可是无论他的速度有多快,身前的雪儿永远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任凭落小七如何追赶,都不能到达雪儿的身边。 雪儿大声呼喊。 “小七,你应该内疚,应该自责,落家庄的一切都是因为你造成的,在我们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抛弃了所有的人。” 落小七极度悲伤,听到雪儿提出自己最为内疚的事情,心中悲鸣之情顺之而起。 “不,我没有,那一切只是一个意外,不应该完全怪我,我没有抛弃你们,也没有忘记你们,可是我查不出真正的凶手到底是谁。” “不对,那些凶手应该就是长生殿的人,大长老说过的,我一定会为他们报仇的。” 雪儿不断摇头。 “你不用再为自己辩护,终究还是你的责任,你心中早已忘记了我们,因为你心里早就有了另外一个人。” “小七……” 雪儿的话音刚落,落小七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叫她,连忙转过身去,身后的人竟然是柳婉晴。 柳婉晴微笑着看着他。 “小七,你回来了吗?” 落小七听着柳婉晴的话,转身又朝着雪儿的方向看去,雪儿的神情极端古怪。 “小七,你心中早已经有了她,我变得不重要了,你还是对不起我的,你的内心难道没有受到过谴责吗?” 柳婉晴大喊。 “小七,你不要听她的,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你快来我这里。” 雪儿发出一声冷笑。 “小七,她已经背叛了你,你若过去,定会被她所害,你若还有良知,快跟我走吧?” “快过来!小七!” “不要听她的,跟我来吧,我是你未过门的娘子。” 两人开始争论起来,落小七心中极其难受,听着两人争论的声音,捂着头蹲了下来。 两人还在争吵。 “相公,她心怀不轨,赶快杀了她……” “小七,你不要相信她,她……她早就死了……” 听着两人不断的争执,落小七突然起身。 “都别说了!” 随着他一吼叫声,眼前的两人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仿若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一样。 落小七突然脑子一片空白,突然看到殿主手持长剑,快速的追赶雪儿,落小七连忙拔出长剑,飞身挡在了雪儿的身前。 还未开口说话,就觉得手中长剑如同有了自己的生命,飞身朝着身后的雪儿飞去,落小七神态慌张,连忙飞身就去抓自己飞出去的长剑。 他的手刚碰到长剑,只见那飞出去的长剑改变了方向,对着他而来,落小七以手变掌,想去神掌打向剑身。 还没碰到长剑,落小七就听到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那声音极其难听,震得他的双耳完全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落小七顿时双眼无神,堵住双耳,痛苦的蹲在地上。 等他睁开双眼,发现眼前一片黑暗,仔细看周围,仍是处于山洞之中,旁边的圣女慌张的推倒了泥俑,那刚才恍惚之间刺耳的声音,乃是泥俑相互碰撞的声音。 落小七一阵疑惑,看到自己反手握着手中的长剑,那长剑正是指向自己的要害,若不是刚才发出的声音,怕是这一剑直接会刺穿他的身体。 圣女看他回过神来,仍然发疯似的去推那摆放整齐的泥俑。 落小七也是惊慌,刚才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个错觉,想必那异常的香味,定是某种致幻之物,地上的尸体,以及圣女如今的样子,怕都是这种奇怪的香味所致。 想到这个猜测,落小七心中更是有些恐惧,若不是圣女无意的动作,怕是自己都会再次着了道。 落小七大胆猜测,整个山洞中除了泥俑,并没有其它东西,若说真有古怪之处,眼前这些泥俑怕是关键的所在。 随着泥俑不断倒地,那扑鼻的香味越来越浓烈,落小七害怕再次出现幻觉,连忙上前拉起发狂的圣女,直接退回了刚才的通道内。 暂时找不到另外的出口,也只有退回刚才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虽然通道内有獙獙的存在,但比起那山洞之中的危险,落小七宁愿和那些獙獙碰面,也不愿意在那山洞待下去。 落小七也曾考虑过,本想顺着山洞寻找另外的出口,但经过这么一闹,他实在不想再去冒险,也唯有退回才是良策,身后的地下河之中,定然也会有其它的通道入口,只要细心寻找下去,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圣女似乎很不愿意再进这个通道,一路都在拼命挣扎着。 落小七紧抓着她不放,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落小七一路前行,约摸着快走到之前那些尸体的位置时,也吹亮了手中的火折子。 可他看到光明之后,惊奇的发现,原本横七竖八的身体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尸体不见了?” 落小七惊呼一声,连忙顺着通道向前看去,地上那些尸体真的全都不翼而飞,别说尸体,就连他使用衣服烤肉的灰烬也都失去了踪影。 落小七疑惑心早已有些急躁,明明还是之前的通道,可怪异的事情越来越多,退回来之后,发现这个通道内的一切都改变了,变得更加可怕。 落小七稳住自己,拉着圣女待在原处,仔细回忆着刚才走来时周围的一切,地方是同一个地方没有错,可是通道内真的变得太过干净,竟没有了一切。 尸体不见,落小七定会以为是那些獙獙所为,但自己曾经经过时的痕迹也都跟着消失,这就意味着很不寻常。 除了走进一个新的通道,落小七实在无法解释眼前发生的一切。 见到事情有了怪异的变化,落小七也只有拉着圣女继续上前,只要他们能到达地下河流上方的洞口,自然也就明白自己是否走进了另外一个通道之中。 这次走了许久,一路上也没见到那些带有攻击性的獙獙出现,相对来说一路甚是安全。 走了许久,落小七才带着圣女走到了通道的尽头,也就是地下河流的上方,感觉到阵阵的微风,落小七连忙探头朝着下方看去, 可是一眼望去,此处正是他之前上来的地方,丝毫没有任何的偏差。 落小七更是纳闷,如果说自己走错了,无意之间走进了其它的通道,此番定然有些变化,可是还是自己进入的地方,通道内的尸体却都不翼而飞,这就有些奇怪了! 落小七低头思索。 “这山洞莫不是也和之前的机关一样,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洞内的尸体也全都不翼而飞,真是怪哉!” 感觉到洞口处传来的阵阵微风,落小七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如果按照之前遇到的机关,都是环形迷阵,里面各有门道,比如那之前的山洞,在天残老人寻找方位之时,没有人知道出口在哪,幸亏天残老人懂得五行之术,才能顺利脱线。 那山洞的机关也全都是一种迷糊,但却能挡住出口,确实奇怪。 那木桥上,无限循环的通道,也全是这种一模一样的方法,只是天残老人至今都没有找到真正的出口在哪。 谁能想到这看似凶险万分的木桥下,竟然还有这么条未知的通道。 刚才的经历,应该和之前的都是同一种手法,一定是机关启动,在他们退出来的时候,机关位置改变,方向还是同一个方向,只是通过的通道不同而已。 可既然是一心防范盗墓贼的的手段,应该会把他困死在那里才对,为何还能让他走出来,这点是落小七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所在。 他猜想,总不能是当时建造墓室的人良心发现,不愿伤及无辜,才摆了这么一道迷魂阵,为的就是深陷其中的人迷途知返。 至于是不是有人这样慈悲,落小七真的不知,看到眼前的地下河,落小七立即漏出了喜悦的神情。 第二百一十二章 奇花异草 眼下凉风阵阵,地下河的流水声音震耳欲聋,落小七考虑很多迷阵的东西,却始终忽略了一点。 那就是无论费尽周折,无非就是为了寻找一条出去的路而已。 此番看到地下河,想到天残老人之前提过的话,那地下河流的水与赤柱峰脚下的河流相通,假如这个说法是正确的话,那眼下地下河流的走向必定是与此相连的,他若直接顺着流水的走向,最终总会被冲到外面。 落小七唯一担心的只是地下河流流水湍急,万一遇到什么不测,很难保住自己,再加上身旁神智不清的圣女,凶险更是多了几分。 不过细想之下,就算自己不去冒这个险,也无法长期待在这里,否则就算没有任何危险,两人也会被活活饿死在这里。 提到食物,落小七又想到了那獙獙的肉,当时饿的难受,知道獙獙的肉很难吃,但还是吃了下去,若现在再让他吃一次,落小七定然不会再去尝试。 所以思来想去,也别无他法,只有赌上自己全部的运气来尝试一下。 运气好的话,两人都能活着出去。 落小七自言自语,漏出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这下真的听天由命了!” 说完对着身后的圣女说道。 “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说完,伸手撕掉了身上的衣服,把衣服做成很细的布条,一端系在自己的身上,另外一端绑在了圣女的腰间。 做完手中的动作,落小七拉着圣女的手,毫不犹豫的跳进下方的地下河流中。 黑暗中的地下河流水湍急,落小七与圣女落到水中,顿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圣女在水中拼命挣扎着,落小七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圣女连续喝了好几口河水。 落小七紧紧抓着她的手臂,还要摸黑注意水流中间的石头,注意力不能分散,为了避免圣女溺水,他只好腾出一只手掌,在水中提起了圣女。 地下河流流向的速度很快,这中间的过程甚是漫长,落小七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周围具体有什么他却不知。 一直顺着湍急的河水漂流。 也不知道到底在水中漂流了多久,始终没有看到河水的尽头,仿佛整个河流无边无尽,永远不会到头。 水中浸泡许久,圣女早已经昏了过去,落小七也渐渐有些难以支撑,头晕脑胀,神智也越来越模糊。 他知道自己很难再撑下去,如果还未到达真正的出口,或许他真的要交代在这里。 河水拍打和流动的声音震耳欲聋,落小七也被震得双眼冒金星,再加上体力透支,渐渐的失去了知觉,双眼也慢慢的闭上。 毫无意识的落小七连续喝了几口河水,觉得身体极为难受,但虽有感觉,却一直无法醒来。 …… 不知道具体漂流了多久,落小七醒来的时候,发现艳阳高照,周围环境美不胜收,他躺在河岸边的石头上,周围有一老尼姑正在旁边篝火旁烤着红薯。 看到落小七醒来,老尼姑连忙起身。 “施主,你醒了?” 看到眼前的老尼姑,落小七挠了挠头。 “我不是死了吧?难道这阎罗殿和人间一模一样?” 老尼姑听到落小七的话,连忙摇了摇头。 “施主,你多虑了,你不但没有死,还好好的活着。” 听到老尼姑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落小七慌张的站起来,眼睛扫了一下前方,突然喜悦的喊道。 “原来我真的出来了?” 想到出来,落小七这次啊想到与他一起的圣女,此番身前并没有圣女的影子,连忙四处寻找。 老尼姑似乎知道他在找什么,连忙解释。 “施主是不是再找那位姑娘?” 落小七一怔。 “师太您知道?” 老尼姑单掌举起,客气的讲道。 “贫尼下山化缘,在这河中发现了你与那位姑娘落难,于心不忍,就顺手把你们都救了上来,你倒是无碍,只是与你一起的姑娘有些棘手!” “师太,她到底怎么样了?” 老尼姑弯腰。 “身体倒无大碍,只是她身上似乎中了一种迷人心智的毒,暂时还不能苏醒,就算醒了,也会变得神志不清,敢问施主你二人发生什么事,怎会落难此河之中?” 落小七不想提及赤柱峰的事情,所以无论老尼姑询问什么,都摇头说不知,老尼姑似乎也不想过问太多,见到落小七不便说出,也就没有再问。 落小七担心圣女身上的毒,但对于这东西,只是束手无策而已。 考虑一番之后,落小七连忙对着老尼姑行了一礼,表示谢意。 “多谢师太救命之恩,敢问师太法名?” 老尼姑倒也毫不隐瞒,直接还礼大道。 “贫尼法号静远!” “奥,原来是静远师太,失礼失礼!” 静远师太回礼,并把事情的经过向落小七讲述一遍。 眼前的老尼姑正是白云峰上白云庵的的静远师太。 白云庵位于赤柱峰五里外的白云山上,平时庵内香火并不旺盛,极少有人前去烧香拜佛,这庵中也只有静远师太与两位做事的女徒弟,平时庵内事情全都有两位徒弟打理,而庵外的事情,则都是有静远师太一人去做。 由于庵内香火并不旺盛,每月的前几日,静远师太都会从白云山上下来化缘,完成化缘之后,就会回到庵内潜心修行。 正好今日遇到每月化缘的日子,静远师太也就从山上下来,不曾想走到此处时,正好看到了河中漂浮的落小七与圣女二人。 静远师太也就救下了两人。 又不放心两人安全,也只有等着落小七醒来! 落小七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对静远师太更是千恩万谢,同时也看到旁边石头上躺着的圣女。 此时的圣女脸色煞白,呼吸微弱。 落小七看着静远师太,横心问道。 “师太,你有办法救她吗?” 静远师太摇了摇头。, “这位姑娘所中两种致幻剧毒,一种名为百叶草,而另外一种贫尼从未见过,也不知到底是何毒物?” “百叶草?” 落小七一脸疑惑,惊讶的问道。 静远师太倒也不隐瞒。 “这四叶草平时很难见到,不但能让人致幻,还能让人忘记以前的事情,贫尼也只是听说而已,实际并无真的见过,不过我把脉的时候,推断出四叶草的症状。” “忘掉以前的事情?” 落小七心中一种想法随之而来。 心中暗自说道。 “难道她真的是雪儿,正因为这四叶草的原因,才会忘记以前的事情?” 想到这里,落小七连忙追问。 “师太能否解了此毒?” 静远师太摇了摇头。 “施主,恕贫尼之言,这位姑娘目前所种的四叶草极为难解,需要上等名贵的药材极多,最为关键的是需要很长时间,并不是一时三刻就能抹去的,她身上的另外一种毒至今都不知道是什么,更是难以下手,稍有差池,这位姑娘姓名难保!” 听着静远师太的话,落小七有些犹豫,单身系圣女的安慰,更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雪儿,落小七就把在山洞之中遇到的那股扑鼻的香味向静远师太讲述了一遍。 听完落小七的讲述,静远师太的事情立即起了变化,仿佛极为害怕的样子,对着落小七问道。 “你们真去了那里?” 静远师太话音刚落,落小七就显得非常的经验,连忙问。 “师太知道我们去的地方?” 静远师太点了点头。 “贫尼听师父提及过,在赤柱峰有古墓,里面凶险万分,不但有凶猛之物,还有着奇花异草的毒药,这种毒药不但令人产生幻觉,还容易控制别人的心神,传说这种东西极为少见,就算有也只是个传说,想不到施主你们竟然进了那古墓之中?” 听到静远师太提到了赤柱峰,落小七心中非常的惊讶,不曾想这静远师太竟然知道赤柱峰的秘密,心中有些不安,但想到又是对方救下的他们,也只好实话实话。 “既然师太知道赤柱峰的事情,晚辈也就没有任何隐瞒的,没错,我二人正是从赤柱峰那古墓中逃出来的,这位姑娘确实所种之毒,也是我刚才描述的,还请师太出手相救!” 静远师太听到落小七是从赤柱峰前的古墓中逃出来的,心中也是一惊,连忙再次打量眼前的落小七。 “你们……你们究竟是何人?竟然找到了古墓的所在?” 落小七见静远师太询问,连忙抱拳说道。 “晚辈落小七,目前是残月教的教主!这位姑娘是花神宫的圣女!” “啊!” 听到落小七自我介绍,静远师太手中的佛珠也随即落到了地上,她连忙捡起地上的佛珠起身‘。 “想不到施主年级轻轻就当上了残月教的教主,贫尼真是失礼了,怪不得施主能进入古墓之中,这就合情合理了!” “既然施主提出这位姑娘是在古墓之中中的毒,想必就是那奇花异草之毒无疑!” 落小七点头。 “师太可有什么方法解此毒物?” 静远师太双手抱掌。 “还请施主带着这位姑娘随我前去白云庵试上一试!” 第二百一十三章 合谋算计 赤柱峰下,古墓内! 殿主举着火把,走进一座辉煌的墓室之中,墓室金碧辉煌,金银珠宝堆满一侧,墓室的壁画上雕刻着各种宫廷礼仪的壁画。 周围怪异的泥俑整齐排列墓室的门口处,犹如一支强悍的军队守在眼前。 看到整齐排列的泥俑,殿主连忙扶了扶鬼脸面具,挡住自己口鼻。 他带着长生殿和花神宫的弟子一路前行,绕墓道而通过,走到此处时,也只能他一人而已,其他人要么死在机关之中,要么迷失在山洞内。 当初他带着一行人,走过那甬道外的木桥,一连六次都没有走出循环木桥的机关,途中带来的人大都被那飞来的獙獙袭击,落入地下河流之中,眼看着进入无限循环的迷阵之中。 殿主显得极为冷静,仿佛早就做好了准备,每次经过木桥,他都会留意周围的任何东西,最终他在一处木桥的下方发现了一个甬道。 墓室的整个结构都是以天然形成的山洞位基础,人力开凿修葺而成,很多地方都是天然形成的山洞,作为墓穴的位置,只需要在山洞内布置好能用的机关陷阱,便形成的天然的险要墓穴。 木桥上的机关,和落小七他们在山洞中经历的还是统一手法,全是按照风水五行八卦来定义的机关,木桥上面的通道乃是活人行走的通道,但作为死者,都想死后长眠,权力永葆不衰,自然全都心存执念。 所以一般很多墓室之中分别都有阴阳两路,也就是镜面。 活人进来定然要走阳路,阳路设计好的机关陷阱也是为防被盗准备的,而阴路就是为阴兵所准备的,而这个阴路恰好就是走出这个机关的所在位置。 殿主发现之后,趁着那些獙獙的攻击,翻身进入了机关的通道,旁边带来人的学着他的样子,也从桥底通过,算是解除了遇到的机关。 当初天残老人所有的注意都在上面,从未考虑倒真正的通道实际在木桥的下方,桥下地和河流的上方山壁上,则是各种通道的不同路线。 殿主带人一路前行,避开能避的机关陷进,唯有走到一间石室内,才发生了可怕的变故,那石室内全是排列整齐的泥俑,但泥俑身上都有奇花异草的毒药,一旦碰到或者碰倒泥俑,那些毒药便会从泥俑之中散发出来,化作一种檀香的味道。 闻到这种味道的人,全部陷入了迷幻之中,心中欲望、执念、及心中最难过的坎全都成了一种障碍。 殿主当然也随着众人一起着了道,但他修炼噬月神功乃是至邪功力,也属阴性的武功,加上心中煞气集中,随着道但却能很快从中脱离出来,免受这种奇花异草的毒性。 所以唯独他一人逃出了那间石室,并找到了前进的通道。 圣女及周围跟着的人全都无法摆脱这种毒性,明知道自己从幻境之中逃出,但身体仍不能清除这种毒性,看着石室内的开始互相厮杀,她们也是极为害怕,无奈只好一起躲进了旁边的一条甬道中。 这条甬道正是落小七落到地下河之后找到的通道,圣女一群人往前方行走,落小七也是,两人形成了相反的方向,但实际却是一致的。 自然那甬道中飞出的全都是那些攻击力极强,带有剧毒的獙獙。 众人本身已经受到奇花异草的剧毒,此番在遇到这种带有利爪攻击和剧毒的獙獙,本身功力极弱,最终无法阻挡那些獙獙,也只好毙命当场。 危难之中的圣女身中剧毒,再加上恐惧早已蒙蔽了双眼,神智极其混乱,所以在那些獙獙飞来之时,早已惊吓得不知所措,卷缩在山壁中的一角,所以才幸免于难,躲过一劫。 正好落小七也从下方走到通道内,正巧遇到了圣女,倘若落小七提前赶上一步,或许这些人还能幸免于难,只可惜来时以晚。 圣女虽然躲过一劫,但中那奇花异草的剧毒极深,所以迷失了自我。 后来的事情便是遇到落小七之后的事情。 再说另一面,落小七被那些木桥上的獙獙攻击之后,震落到木桥下的地下河之中。 桥上当时一片黑暗,天残老人本想护住落小七,但跑到通道内却发现落小七早已失去了踪影,这才知道刚才那些混乱之中,落小七也被打落了木桥。 天残老人心急火燎,在看身边,也只有唯一剩下的一名教内弟子还活着,心中早已万念俱灰,非要强行回去寻找落小七的下落。 拿出唯一剩下的火把,准备顺着木桥的方向下去寻找落小七,但翻身在木桥之下,才发现木桥的下方还有一条极难发现的通道。 这条通道极为隐秘,如果不从桥下倒立来看,根本没有人能发现这个地方。 天残老人也顾不了那么多,只好顺着身体直接进入了通道之中,走出了木桥的迷阵。 一路上遇到的事情基本上和殿主一行人的情况差不多。 众人不知道,在殿主进入这个古墓之中,江玉流也尾随着长生殿的一人一起进入古墓,只是他与殿主相差的距离很远,若在平时,殿主定然早就他的存在,眼下古墓机关还有周围獙獙的骚扰,倒让他忽略了一些敏锐的东西。 有人在前面探路,江玉流当然异常的轻松,几乎不会吹灰之力就跟着殿主进了现在的墓室,此刻正躲在远处,观察着殿主的作为。 殿主来到的地方与其他地方全都不同,很明显看得出,此处便是整个古墓的主墓室,殿主那眼前的金银珠宝欲望不是很强烈,甚至只是瞟了一眼而已。 他所注意的,正是泥俑之后,一座华丽的高台和雕有两所金龙的龙椅,龙椅乃是最初的太师椅形状,只不过全是用纯金打造,看上去叹为观止。 龙椅旁边放着大宋皇帝的龙袍,周围刻有双龙戏珠的古铜色长剑。 看到这些,很明白这里乃是前朝大宋王朝某一位帝王的墓穴所在,只是周围明没有证明墓主人真正身份的东西。 高台之上,除了一个很大的棺材之外,旁边依次排列了七口比它要小的棺材。 棺材周围除了金银珠宝,并未有任何的说明,壁画上也只是一些百官朝拜的壁画,没有任何文字说明。 一般墓室之中都会有详细的铭文介绍,来证明墓主人的丰功伟业,歌颂帝王的文字介绍。 但这里的墓主人似乎故意隐藏这一切,不但不想让人知道真实身份,还故意布下迷阵,阻挡外面人的进入,真是匪夷所思。 殿主上前,绕过前排的泥俑,八个怪异的棺材中间,仔细看那棺材,八个棺材除了大小不同之外,基本相同,上面堆积着厚厚的灰尘,看上去此地并未有人进来过。 想到江湖传言,崔六指从元人皇陵之中带出了传说中的金缕玉衣,现在看来并未是一个事实,也许他带出来只是这里的某一个秘密而已。 反正崔六枝已经被他所杀,自然也说出任何的秘密出来,他跟随着天残老人,提前找到了这里。 看着眼前的八个棺材,殿主伸手拍在最大那口棺材上,想立即打开棺材,但手掌放到棺材上后,使劲推开,眼前的棺材不但丝毫没动,反而发出一阵奇怪的声音。 听到声音,殿主知道其中另有古怪,也不敢再继续打开,反倒是围着棺材看去。 这一看倒有些吃惊,整个棺材全都是纯金打造,不但沉重无比,似乎还有某种机关。 他继续围绕着不同的棺材看去,也同样是纯金打造,伸手摸上去,也是极为沉重。 殿主一时犹豫,不知该不该打开棺材。 犹豫之际,突然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你若想死,可以立即打开!” 那发出声音的,正是一路狼狈而的天残老人。 此番的天残老人举着手中的火把,大步走了上来。 殿主回头。 “是你……” 天残老人冷漠一笑。 “你我都想得到金丝玉缕,但你却不懂如何打开眼前的棺材,我虽然懂得这个机关,但凭一己之力,却也是难以打开,不如我们合作一把,一起打开如何?” 殿主犹豫片刻。 “只怕是你心怀不轨,不过后面说的话,我倒很乐意,我们其中任何人都无法打开棺材,除非两人之力,倒可以尝试一下。不过,我凭什么相信你?” 天残老人走到棺材的中间,伸手摸了一把棺材,手下的棺材之中立即传来“”咔咔咔”的声响,听着甚是奇怪。 天残老人冷笑道。 “这里每一个棺材内都有机关,若想打开,怕是困难,你长生殿的殿主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殿主听着天残老人的话,轻哼一声。 “天残,你若能打开,何必又与我商量着合作?怕是等你打开之后,又想设计来害我,夺走金丝玉缕吧?” 天残老人摇了摇头。 “合作打开棺材,破了机关,金丝玉缕凭个人本是所得,你若真有通天的本领,拿走便是,如果你没那本事,也休怪别人得到!” 第二百一十四章 八宝棺材 殿主不以为然,并未吧天残老人说的话放在心上。 “既然说出这般,合力打开便是,大家凭本事拿走!” “如此甚好!殿主果然是个明白人。” 天残老人上前几步,盯着眼前八个纯金的棺材,转身说道。 “这种机关乃是宋初最为厉害的机关,名为八宝棺材。名誉上是八口棺材,实际上这八口棺材全都相连,暗中设有机关,随便打开一口,就能令人丧命于此。” “噢,既然随便打开就能触动机关,你又有什么办法能打开它们?” 天残老人有些得意。 “机关之术本是一种巧妙的设计,但俗话说,有功既有防,有人设计机关,就有人破坏机关,我们天残教,正是破坏机关的人。” 殿主身体微微一震,略带嘲笑。 “既然如此,你还不赶快打开棺材?” 天残老人呵呵一笑。 “这种棺材全都由纯金打造,沉重无比,最大棺材下方有一把锁链,必须有人拉住下方的锁链,剩余的八人同时打开棺盖即可!” 殿主冷笑一声。 “哼,此地只有你我二人,又何来剩余之人,你此番话岂不是徒劳无功?” 天残老人不慌不忙。 “殿主修炼噬月神功,可到了化境?” 殿主轻哼。 “是又如何?” “既能把噬月神功练到化境,那就可以施展身外化身,我来拉住眼下棺材下方的锁链,你施展化外身同时以内力震开剩余的八口棺材盖即可!” 殿主有些犹豫,但还是同意了天残老人的做法。 由天残老人拉住锁链,他来震开所有棺材的棺材盖。 见到殿主同意自己的办法,天残老人这才上前,伸出手中的拐杖,轻轻点在最大棺材上,围绕着棺材走了一圈,伸手在棺材底部摸索着。 突然,天残老人喊道。 “找到了,你准备好!” 说话间,殿主就看到从棺材的底部摸出一根手臂粗壮的锁链,天残老人使出力道,直接拉起了锁链。 随着他使出的力道,那锁链和周围棺材之中,全都发出一连串的“咔咔”的声音,听着极为刺耳。 等到拉出的锁链越来越多,天残老人连忙喊道。 “动手!” 听到天残老人的话,殿主立即发功,提起真气,身体轻微一晃,直接犹如多了八道分身一般,这八道分身同时朝着不同的方向发掌。 “砰砰砰……”的声音发出,那沉重无比纯金棺材盖直接被他用内力震到了地上。 看着棺材盖落地,天残老人暗自喜悦,不等殿主收工,突然松开了手中的锁链,身体一晃,眨眼间就来到了那具最大的棺材前,对着棺材内就伸出了手臂。 殿主看到天残老人这么快就朝着棺内下手,身体也是一晃,直接也来到了棺材前,对着天残老人直接挥出一掌。 天残老人一手抓住了棺中之物,竟然拉出一具浑身穿有白色羽衣的尸体。 那尸体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唯有身上的羽衣却是比较完整。 天残老人直接拉开羽衣的纽扣,一把拽出了尸体身上的羽衣,同时一掌便把尸体打回了棺内。 还未仔细看那手中羽衣是不是金丝玉缕,便感觉耳边生风,不用想就知道定时殿主朝他攻来。 天残老人身体向后一躺,殿主一掌直接挥空。 看到掌法落空,殿主毫不示弱,对着倒地的天残老人连续拍去,同时双腿配合双掌,夹击地上的天残老人。 天残老人倒地之后,没有任何犹豫,身体直接向后滚开,直到得到空隙从地上翻身而起。 殿主此刻已经来到了天残老人面前,连续打出手中掌法,同时也把腰间佩剑拔出,使出剑中的“挑”与“刺”。 天残老人虽然避开刚才的攻击,但身体有落到了八口棺材的中间,此地处于狭窄状态,被殿主这么一攻击,毫无闪避的机会。 眼看着殿主长剑配合掌法攻来,他只有踢向周围的棺材,借助脚下的东西,身体腾空而起,想借势逃离眼前的主墓室。 殿主见他的做法,也感觉到了天残老人的用意,身体仿若化成两道分身,一前一后直接夹击天残老人。 天残老人看到自己的退路完全被封,又听身后风声响起,不敢大意,避开两道分身,聚掌对着身后打去。 他这回身一掌,正好与殿主的掌力碰撞。 这一掌碰上去之后,天残老人只觉得胸中气短,胸闷的感觉随之而来。 殿主这一掌威力十足,岂是天残老人所能阻挡的,一掌打下去天残老人的身体如同断线风筝版飞了出去。 身体失去平衡,很难控制,殿主借机飞身而起,沿着脚下排列整齐的泥俑,飞身追了上去,同时对着天残老人一剑刺了上去。 天残老人为了护住自己要害,连忙准备用双手架住飞来的长剑。 可这一伸手,手中的羽衣直接碰在了长剑之上。 殿主稍微用力,那羽衣便被他一剑挑飞。 羽衣被挑飞之后,落在了身下的泥俑之上。 殿主看到羽衣被挑落,哪里还去顾得上天残老人,身体向下一缩,伸手就要去抓落地的羽衣。 天残老人看他得逞,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形,双掌胡乱之中拍在泥俑之上,泥俑被他直接拍倒在地。 天残老人借机稳住身体,对着眼前的殿主一脚踢出。 殿主打算去捡羽衣,手指还没抓住,就看到天残老人一脚而来。 天残脚的威力独步江湖,中间连环踢、横扫八方全都是硬功,碰到之人若不是内力深厚,定会被他一脚重伤。 殿主看到天残老人一脚而来,连忙运气内力,一掌打在了天残老人的脚上,同时另外一只手用长剑挑起羽衣,甩向自己的上空。 掌法与天残脚相碰,两人各自都被震得向后退开。 那羽衣正好落在两人的眼前。 两人也拼尽全力,全都伸手去抢。 殿主噬月神功出神入化,一旦发出,威力十足,天残老人自然不敌,还是被殿主抢先一步,殿主一掌打在了天残老人的胸口,另一只直接抓住了还未落地的羽衣。 第二百一十五章 白云庵 天残老人被殿主一掌震开,完全控制不住身体的速度,撞在整齐的泥俑上。 殿主借机抓住了落下的羽衣。 天残老人倒在地上,顿时吐出数口献血,血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天残老人咳嗽几声,脸上的表情极为痛苦。 他挣扎着站起来,盯着殿主。 “你……你到底是谁?” 殿主听到天残老人的询问,鼻中发出一种嗤之以鼻的轻蔑。 “你不必知道,也不可能知道,江湖五尊之一的功夫也不过如此,遇到我这噬月神功,一样不是我的对手,天残,你们的时代大势已去!” 天残老人听到他的话,甚是不甘,提起真气,直接从地上弹起,双手直接拍在身下,天残脚中的连环踢直接使出。 殿主得到羽衣,本急着退出,不曾想到天残老人还是一番挣扎,又想与他纠缠。 殿主此刻只想速战速决,不觉之中力道已经使出了七八分。 天残老人一记连环踢直逼他的身体要害之处,腿法极为快速,所到之处皆是厉风阵阵。 天残脚的特点勾、扫、踢为主,天残老人依次对着殿主踢出,招式打完之后,又一个回身继续使出,所有的打斗之处,皆是一片狼藉,地上的泥俑也被他打的四处倒开。 那地上的泥俑有的断成两截、有的缺胳膊少腿、还有的完全被打碎,整个墓室之中,都弥漫着那奇花异草的香味。 闻到这种香味,殿主更为着急,明知道这种檀香的味道有毒,还无法掩住口鼻,脸上虽有鬼脸面具,但丝毫起不了遮挡的作用。 天残老人没有遇到过这种奇花异草的毒药,所以完全不知,内力催动之下,反而加快了毒性的发作。 中毒之后本是神智不清,又接二连三的出现幻觉,天残老人瞬间变成了毫无目的的攻击,不断摧残周围的泥俑。 殿主看他这般样子,立即明白天残老人定是中毒所致,心中顿喜,单身捂住鼻子,长剑直接出手,想一剑结果了他。 长剑还未到达天残老人的身前,殿主就看见一道黑影突然闪出,他手中长剑直接刺到了一另一把长剑上。 来人正是躲在暗处许久的江玉流,看着天残老人如此模样,他也想到定是中了泥俑身上的毒药,所以以包罗万象屏住了呼吸。 提前挡在了天残老人之前接下了殿主一剑。 殿主看到来人是江玉流,心中有些吃惊。 “是你!” 江玉流挥手弹开殿主手中长剑,藏剑决风卷随手而出,对着殿主连续挥出三剑。 其中一剑正好打灭了周围的火把上,火把被他一剑削灭,整个墓室之中顿时一片黑暗,失去了光明,江玉流本想与他一战,结果殿主在火光熄灭的一瞬间就朝墓室的外面蹿了出去。 江玉流顾不得前去追他,只好饶身来到失去神智的天残老人身前,伸手点在了天残老人的身上,天残老人幻觉遮眼,毫无招架之力,只是身体一软,便被江玉流制住。 看到天残老人倒地,江玉流扛起他就飞身也蹿了出去。 …… 白云山、白云庵! 落小七抱着圣女,随同静远师太来到白云庵,刚走到庵外,便被白云庵中的尼姑拦下。 静远师太看了眼落小七,双手合掌。 “施主,你把这位女施主交于我们即可,庵内不允许男人入内,多有不便,还望施主在此等候!” 落小七有些着急,但也知道白云庵内他进不得,只好恭敬的还礼。 “那就有劳师太了,我在此等着便是!” 静远师太点了点头,与同门口的尼姑一起,扶着圣女走进了庵内,走时还不忘顺手关上了白云庵的大门。 落小七无奈的看着这些尼姑的的做法,甚是觉得尴尬,白云庵内都是尼姑,他一堂堂男儿,自然是不能入内的,但这也就罢了,还有意防止他私自进入,这就有点让落小七不开心了。 不过静远师太答应要救圣女,落小七自然也无话可说。 想来自己也是闲来无事,找到一处阴凉之地,翻身倒在了旁边的草地上,翘着二郎腿,口中衔着牧草。 也不知自己躺了多久,落小七慢慢觉得有一种困意缠身,上下眼皮一直打颤,忍不住就要睡去。 想来在古墓之中极其乏力,此番又通过地下河流的一番折腾,身体早已困乏无力,此刻平静下来,自然也就抵挡不了自己的睡意。 刚闭上眼,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朦胧中落小七侧耳倾听,走来的人并不多,但仿佛很急。 落小七睁开迷糊的双眼,看到有几名村中大汉晃悠着从远处走来,边走边大声喊着,言语之中尽是污秽之言。看此状况,似乎每人都有了醉意。 “快走,前面白云庵的小尼姑颇有姿色,今日哥几个一定抓到手!” “大哥,还是得小心,那老尼姑有些手段,万一她在出手,咱们还不是对手啊。” 那走在前面的大汉满嘴酒气,挥舞着手臂。 “怕个鸟,放心吧,每月的这几日那老尼姑早就下山化缘去了,不在山上,就那几个小尼姑,除了有些姿色,身体全都软的很!” 为首的人说出这句话,旁边的几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落小七听着几人胡言乱语,心中有些愤怒,看眼前这些人的模样,全都是一副泼皮无赖之徒,立即起身。 没有多话,直接拦在了几人的前面。 落小七的突然出现,让几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为首之人大喝一声。 “好狗不挡道,让开!” 落小七没有搭理他,只是微微一笑。 眼前的人见落小七没有让开的意思,反而对着他们发出冷笑,全都有些不耐烦, “我说哪里来的小子,挡着道做什么,快滚,惹了我们,你没好果子吃。” 落小七再次发出一声冷笑。 “我就是要挡着你们,你们能耐我何?” “嘿,你小子够狂妄的,你知不知道我们几个是谁?” 落小七听到对方的话,略带好奇的神色。 “那我就要听听,你们到底是谁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惩恶扬善 那几人见落小七这般追问,全都有些恼火。其中一人指着那走在前面的大汉。 “这是我们的大哥,这方圆几十里,谁会不知道温子龙?” “蚊子就是蚊子,怎么能和龙掺在一起?” 落小七一阵大笑,心中也明确这些人就是一些泼皮无赖,顿时有一种厌恶的神情。 听到落小七的嘲笑,这些人全都带着怒火。 “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看老子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对,大哥揍他!” “这小子太狂妄了,敢惹大哥,往死里揍!” 听着身边的人为自己壮胆,大汉更为得意,斜着眼盯着落小七,立即撸起衣袖。 “小子,今天不打得你满地找也,我就是你孙子!” 说着就直接朝着落小七冲来,对着落小七就是一拳,看此人的身手杂乱无章,似乎完全不会武功,只是依靠一身蛮力而已。 落小七觉得甚是轻松,不等他把拳头伸来,对着他的拳头就是一掌。 那人直接一个跟头就滚了出去,连续在地上滚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落小七拍了拍手掌,一副悠闲的样子。 那大汉朝着后方滚了几下才停下来,旁边的的伙伴连忙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大汉满脸通红,恼怒的看着落小七。 旁边的人有些惊慌。 “大哥,他怕是个练家子!” 大汉对着旁边吐了口痰,搓了搓双手,装着胆子喊道。 “刚才是我不小心,这次一定狠狠揍他!” 说着又挥拳上来。 这次落小七压根就没有提起真气,等着他的拳头快要碰到身体的时候,他的手一把抓住对方的拳头,如同一把坚不可摧的老虎钳子一般。 那大汉顿时感到拳头痛的厉害,想抽回来,却又被落小七紧紧抓住,落小七一直暗中使劲,那大汉被抓的疼痛难忍,头上的汗水和眼中的泪水也一起落了下来。 落小七悠闲的单手抓住对方,嘴里打了个呵欠。 “就这身手,还纵横方圆几十里?你们笑死我吧,哦对了,你们刚才说什么?” 大汉被落小七抓的疼痛难忍,连忙大声惊呼。 “快放开我……疼……疼疼疼……” 旁边的那些同伴看到大汉在落小七面前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早已吓得双腿颤抖,眼神恍惚不定。 “你们刚才说什么?不打的我满地找牙就是我孙子?” 大汉着实疼的厉害,也顾不得嘴上逞强,连忙喊道。 “爷爷,求你放过我!我错了……” 听着这人如此厚颜无耻,落小七猛然松开了手掌,那大汉一屁股瘫倒在地上,不断搓着自己红肿的手掌。 落小七面无表情。 “快说,你们要来这白云庵做什么?” 大汉早已被落小七震慑的颤颤发抖,听到落小七问起,自然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白云庵内除了静远师太,还有几名年轻颇有姿色的小尼姑,这些无赖平时不少过来骚扰白云庵的小尼姑,每次都会静远师太打回去。 这次趁着静远师太下山化缘,这些人心中生出邪念,准备抓走那两名颇有姿色的小尼姑,喝完酒后壮着胆子前来,又被落小七遇到。 这些人都是周围村落的无赖,平日里嚣张跋扈,看谁不顺眼就揍谁,张狂管了,周围的人又都躲着他们,总觉得自己无法无天。 眼前,三名四名大汉并排跪在落小七面前,双手抓着自己的耳朵,神情之中露出惊慌的表情。 几人对着落小七齐声喊道。 “爷爷,放过我们吧?” 落小七皱着眉头,一副威严的样子。 “别这么叫我,我年纪还小,再说,我要真有你们这样的孙子,还不是早被气死,你们给我使劲抓耳边,谁敢不用力,我就打谁一掌!” 几名大汉听到落小七的威胁,全都忍着疼痛揪着双耳,竟管自己疼的落泪也不敢罢手。 落小七一想到这些无赖欺负那些小尼姑,气不打一处来,但又想到这些人不会武功,也只好轻微的教训他们一番。 “以后我若知道你们敢再来白云庵,一定打断你们的腿,拉出你们的肠子,让你们死的很难看。” 那大汉本就是欺软怕硬的主,听到落小七放出狠话,早就吓得瑟瑟发抖,连忙开口道。 “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们……” 落小七见这些人怕成这般模样,心中的怒气也消了不少,上前对着这群人各自抽了两巴掌。 那些大汉被落小七打上两掌,顿时双脸变得红肿,他们各自捂着脸颊,左右都无法顾住两边的疼痛。 不断的摸左摸右,样子甚是滑稽。 落小七拍了拍手。 “这次就放过你们了,若下次让我见到,你们自己掂量点,快滚!” 落小七的话音刚落,那些人顾不得疼痛,各自爬起来就往回头的方向跑去。 落小七看着这群人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继续躺倒刚才的地方,又翘着二郎腿仰天躺下。 困意犹在,但被刚才那群地痞无赖这么一搅合,但也睡不着了,仰天躺着看着天上的白云,回忆起小时候在鸣子山上的悠哉时光。 渐渐的,落小七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那蓝天白云上,出现了雪儿的样貌。 落小七看得入神,脸上不自觉的露出欣慰的笑容。 正当落小七看得入神,远处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那声音的动静极大,仿若是从眼前的山上跳下的一般。 落小七没有起身,也没有抬头,仍旧躺在原地,大声喝道。 “看来你们还是没长记性,又来讨打了!” 落小七说完,起身站起,朝着他身后的方向看去。 这一看,竟看到身前两人从上方的断崖上落了下来,其中一人扛着一位老者,两人衣衫破旧,很难想象是从何处来到这里的。 听到落小七的声音,那人连忙转过身来,转身的一刹那,落小七注释了许久,才看清这两人的长相。 看到来人的面目,落小七大吃一惊,连忙上前。 “大哥、大长老,怎么会是你们?” 第二百一十七章 如静法师 江玉流转身看到落小七,把肩膀上的天残老人放在地上。 落小七上前。 “大哥,这是怎么了?” 江玉流面无表情,只是盯着地上的天残老人。 “在古墓中见他中了毒,顺手就把他了出来,只可惜被那殿主逃走。” 落小七叹了口气。 “想来大长老定也是中了那奇花异草的毒,静远师太或许能有办法,只是她在庵内救人,怕是一时半会很难出来。” 见到江玉流,落小七倒是欢喜,撇开其它的事情。 “这么长时间,大哥去了哪里?我派人一路寻找,一直没有你的消息,现在苏桃姑娘也在七星镇,就是为了等在此等你,想来得知你回来,定会高兴万分。” 江玉流听到落小七提起苏桃,神情有些变化,旁人看不出是惊还是喜。 江玉流回答的也很随意。 “哦,我知道了,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再详细说吧,眼下现就他,万一中毒过深,甚是麻烦。” 落小七把目光落到天残老人身上,再往白云庵看上一眼,庵内大门紧闭。 正不知所措时,远处走来一年轻和尚,身穿佛衣,头戴斗笠,脖子中挂着黑色佛珠,听着落小七两人的对话,上前行礼。 “阿弥陀佛,看两位施主神态慌张,不知小僧能否帮上二位?” 落小七与江玉流有些惊讶,刚才这僧人离他们尚远,竟能听到两人的谈话,在朝着年轻的僧人看去,只见此人眉秀目巨,鼻直唇长,面如满月,须不盈尺,脖子后面有块奇骨,沿着后脑勺直到头顶。看似有些令人害怕。 见如此奇特的僧人,江玉流和落小七全都眉头皱起。 落小七先开口。 “小师父耳力如此奇特,真是少见,不知道从何处来?又要倒哪里去?” 小和尚长得怪异,但神态自若,有一种异于常人的气质,倒令落小七对他有几分兴趣。 小和尚彬彬有礼。 “小僧来自凤阳皇觉寺,法号如静,目前云游四海,普度佛法,行大善锄大恶,今日路径此处,听二位施主颇有难事,特来相助,不知能否帮上二位施主。” 如静本是凤阳皇觉寺,关于他当了和尚,也有一段说法。 当时先有瘟疫,瘟疫还没有过去,又是旱灾接着是蝗灾,如静的父亲和大哥在这期间去世了,他安葬了父亲二哥时年纪还小,嫂子带着孩子们回了娘家,粮食都吃尽了,连草木也都吃尽了。 他当时什么都没有了,心里急的要发疯,没有饭吃,然后他和哥哥抱头痛哭,各奔东西,最后在百般无奈的情况下他去了寺庙当了和尚。 来到寺庙里头,每日做功课念经书,如静最初的目的,觉得最重要的是有饭吃,因为他就是为了吃饭才到寺庙里。 但是,因为周围都闹灾荒,寺庙也不能够维持长久,刚过50天,寺主就把和尚们叫到一起,告诉大家庙里的粮食已经空空如也,最后决定让大家四处云游。 从此之后如静就托着一个钵子四处云游,今日走到白云山,正好遇到江玉流和落小七的这番谈话,才停下了脚步。 落小七见他似乎很不平凡,好感多了几分。 “原来是如静小师父,失礼失礼!” 如静甚是客气,双手合掌。 “不知地上这位老者遇到了什么难事?” 落小七摇了摇头。 “他中了一种名为奇花异草的毒,此毒能迷人心智,甚是厉害,怕是难解。” 如静听到落小七的描述,走上前去,伸手翻了翻天残老人的眼皮,又看了一眼他的耳后,最后才吧手指搭在了天残老人的脉搏上,仔细听那脉搏的声音。 许久之后,如静才慢慢起身,对着落小七与江玉流说道。 “这位老施主确实中了迷幻之毒,并且毒入三分,二位施主可曾习武?” 落小七与江玉流各自有些迷惑,不知如静问这到底何意。 如静倒也毫不隐瞒,直接说道。 “这位老施主中毒三分,尚有内力于此抗衡,若二位有深厚的内力,可从背后帮他逼出剧毒,小僧前些日子受伤,遇到一位神医,赠与小僧一种药物,可解天下奇毒。” 落小七听完甚是开心,对着如静行了一礼。 “还望如静小师父救他,我与大哥二人都有内力!” 如静点了点头。 “阿弥陀佛,救人一命剩造七级浮屠!小僧自当尽力,二位施主即使习武之人,正好用得上,那我们就直接开始吧!” 听到如静愿意去救天残老人,落小七连忙对旁边的江玉流说道。 “大哥,你进入古墓相比也是疲劳,此事便有我做,你在旁边帮我护住即可,也可让你休息片刻。” 江玉流对着落小七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落小七上前扶起地上的天残老人,然后坐到他的背后,抬起手臂,运起真气从天残老人的穴位之中灌入。 天残老人的内力深厚,落小七强行输入内力,自然会被天残老人体内的真气排斥,落小七深感两股内力的排斥,连忙加重力道,真气再次提起几分,硬压着天残老人体内的真气往身体里流动。 天残老人内力虽然深厚,但此番被剧毒上丧失神智,即使有抵触,但也无法阻挡落小七的内力强压。 渐渐的,落小七便把真气从天残老人身体里流动了一遍。 内力的冲击,倒也让那些毒液跟着向上流动。 旁边的如静仔细观察天残老人身上显露的黑气慢慢移动到喉间,连忙从身上拿出一瓶白色的瓷瓶,打开瓶盖,周围顿时有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旁边的江玉流抵不住这种味道,也只有捂住了鼻子。 如静把那药瓶放到天残老人的鼻尖晃动几下,只见天残老人突然“哇”的一声,连续从口中吐出数口的黑色之物,那东西吞出来后,极其觉得恶心。 随着天残老人吐出的黑色东西,他身上那些明显的黑气也慢慢消散,他的脸色也开始变得红润起来。 看到天残老人身上的变化,如静这才收起手中的药瓶。 第二百一十八章 茶中论道 感觉到天残老人体内的真气变稳,落小七这才缓缓收工,长吐出一口气。 如静退后,双手合掌。 “阿弥陀佛,这位老施主已无大碍!” 听到如静说这些话,落小七连忙从地上站起。 “多谢如静小师父!” 如静点了点头。 “出家人行善为本,与人方便也是为自己方便,施主不必言谢!” 落小七看着天残老人气色已经恢复正常,连忙说道。 “如静小师父,这白云庵内还有一人深中此毒,还望相救!” 如静听完落小七的话,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白云庵,摇了摇头。 “此处虽为我佛家之地,但此番进去多有不便,出家人六根清净,本不该有男女之别,但此处亦是白云庵,还请施主让人送出那位中毒的施主。” 落小七听到如静说出的话,无奈的挠了挠头。 左右为难,只有撞着胆子前去敲那白云庵的大门。 手指还未放到大门上,边看那手边的大门“咯吱”一声慢慢打开。 落小七疑惑。 从那大门之外走来一位年轻的小尼姑,对着落小七行一佛家之礼,开口道。 “刚才施主动手教训那些无赖,我已向师父禀报,师父现在要求我请几位进入庵内说话。” 落小七心中顿喜,刚才他出手教训那些无赖之事,相比也是被庵内的小尼姑看到了,此番能让几人进去,定然也是破了先例。 落小七连忙还礼致谢。 “多谢小师父,此番打扰了!” 小尼姑倒也懂得一些礼数,悄悄的闪到一边。 落小七转身,对着如静和江玉流说道。 “大哥,如静小师父,还请随我进入庵内,救我那位危在旦夕的朋友!” 江玉流和如静各自点头,江玉流上前扛起地上的天残老人,随着落小七等人一起进入了白云庵内。 救治圣女的方法和刚才如同一辙,等到圣女脸上的气血恢复正常,静远师太才安排两位病人暂时歇息。 江玉流从那古墓之中出来的极为不易,也甚是乏力,也暂时退入房间休息。 庵内的园内,只剩下如静和落小七两人。 等到小尼姑把茶具安置停当,也悄悄退到了别处。 园内只剩下两人。 热茶出壶之后,落小七伸手递出一杯。 如静倒也不客气,接过热茶品了一口,慢慢放下。 “今日与施主相遇,还不知施主如何称呼?” 落小七听罢,也想起来自己并未介绍过自己,连忙介绍。 “我叫落小七,本是残月教的教主,刚才那位乃是我的结拜大哥江玉流。” 如静听到落小七的身份,甚是惊讶。 “原来施主便是残月教的教主,小僧失礼了!” 落小七一惊。 “小师父知道我?” 如静摇了摇头。 “落施主的大名小僧并未听过,但残月教富可敌国,耳目众多倒是事实,与那江湖上最大的教派明教倒不相上下,世人谁会不知。” 落小七挠了挠头,有些苦笑。 “我只是新任教主,很多事情都未曾得知,所以也算是一个名誉上的教主而已。” 如静盯着落小七。 “眼下天下混乱,民不聊生,多处灾荒,尸骨遍野,元人掌权荒淫无度,落施主既有这份能力,何不联合明教,夺回我汉人江山,还世间太平?” 落小七听如静竟然说出这番拯救苍生的话,心中也暗自佩服。怎奈他的心思并不在此,所以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师父心怀慈悲,心系苍生,我落小七佩服,只是我自由惯了,也没有小师父所说的才能,又如何做此大事?我看还是算了。” 如静听闻落小七此言,只是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人各有志,是小僧唐突了,只闻那明教行侠正义,拯救天下百姓与水火之中,甚是觉得可敬,落施主既然如此之说,倒也没错。” “小师父慈悲,想来心系天下,我落小七虽然不愿意插手天下之事,但也懂得家国天下之说,若没有国,何来家之说?” 如静仍旧双手合十。 “落施主说得极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元人现如今残暴不仁,假若有人挺身而出,救天下黎明百姓,岂不是功德一件。” 落小七虽胸无大志,但对如静的说法倒也赞同。 如静品了口热茶。 “实不相瞒,小僧虽为佛家弟子,普度众生,但也愿意为百姓尽一份绵薄之力,小僧此番云游四海,也是为了找到明教,协助明教推翻元人。” 落小七流露出敬仰之情。 “我落小七虽不能如小师父这般心怀天下,但也是一腔男儿热血,日后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小师父尽管开口便是,承蒙小师父对我俩位朋友的救命之恩,今日我落小七就认你这个兄弟。” 如静也心中欢喜,起身致谢。 落小七看着如静如此客套,连忙摆手。 “与小师父有缘,又承蒙相助,借花献佛,以茶代酒,聊表心意,今日我们之论茶道,不讲其它,小师父意下如何?” 如静点头。 “以茶论人生倒有些小题大做,落施主说得极是,今日我们只品茶,不讲其它。” 落小七极为兴奋,说话间又把如静杯中的茶倒满,两人碰杯共饮。 白云庵园内风景极美,两人边喝茶边观赏美景,实不实闲聊一番,倒也觉得快意。 殊不知时间如过眼云烟,消逝的很快,转眼西方日落,步入黄昏。 看天色已晚,两人这才作罢。 白云庵内的静远师太,早已为众人准备了禅房,虽从未让男人留宿,但落小七的做法倒让庵内落了个清净,解决了那些无赖的骚扰,所以静远师太破了先例。 看着如静回到禅房,落小七想突然去看看圣女是否醒来。 他犹豫不决,横下心之后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圣女所住的禅房门前。 房内的圣女身体极弱,但早已醒来,用过庵内的斋饭,神情恍惚的想着事情。 落小七犹豫一番,还是伸手敲响了眼前的房门。 敲门声打断了圣女的沉思,她连忙起身,上前打开了禅房的门,看到站在门外的是落小七,心中一惊。 “是你……” 第二百一十九章 烟消云散 落小七见到圣女,神情之中有些恍惚,竟不知该如何开口,看到圣女有些惊讶,只好挠着头尴尬的站在本口。 圣女皱起眉头。 “你来做什么?” 落小七神情很不自然,随便找了个借口。 “那个……我来看看你醒了没有,看你没事也就放心了。” 圣女面无表情。 “我很好!” “哦,那就行了,你暂且在白云庵待上几日,等身体恢复了再离去也不迟。” 圣女没有说话,盯着落小七既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 落小七再次挠了挠头。 “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就不打扰你了。” 落小七说完,转过身去,打算离开这里,他本有千言万语要对圣女倾诉,但此刻面对她,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 心中的纠结与挣扎极为痛苦,无法倾诉,又觉得眼前的圣女就是他从小认识的雪儿,只是不知道当初和他认识的雪儿到底经历了什么,竟有如此大的变化,当然也不知道雪儿最终是怎么活下来的。 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团迷,联想到雪儿,落小七再次想起落家庄的大仇还未报,一想到长生殿,他也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非常棘手的对手。 “等一下!” 看着落小七要离开,圣女挥去脸上高冷的模样,对着他喊道。 落小七停下脚步,扭脸朝着圣女看去。 圣女脸上挂着红晕,害羞的样子犹如含苞待放的花朵,楚楚动人,落小七一眼望上去,眼睛一刻都不舍得移开。 “谢……谢谢你救了我……” 她的声音很低,如蚊子飞在耳边一样,但落小七听得清楚,连忙从沉思中清醒过来。 “不用谢我,就算你不搭理我,我还是会把你带出来的。” 圣女有些疑惑。 “这是为什么?” 落小七微微一笑。 “你和我认识的人一模一样,我觉得你就是她。” 圣女沉默片刻,鼓足勇气。 “这就是你从一开始就跟着我的原因吗?只可惜我不是你要找的她,她或许也比幸运的多,我只不过是花神宫的棋子而已。” “经历这么多事情,还一直未请教姑娘芳名?” 圣女犹豫片刻。 “我叫白雪!” “白雪……雪儿……” 落小七口中不断重复着这两个名字,一听到白雪的名字,竟其中也有个雪字,天下如何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不但容貌一弄一样,就连名字当中都是同一个字,这么说来,眼前的白雪定时他认识的雪儿无疑。 落小七非常肯定,她就是雪儿,只是很遗憾,自从他认识雪儿以来,还从不知道雪儿姓什么。 此番落小七响起这事,心中的遗憾似乎更多一点,如果没有这么多事情,或许他早已和雪儿成婚,如今的日子也许过的更加幸福。 “你就是我认识的雪儿,不会错的。” 落小七一激动,直接上前一个移步抓住了白雪纤弱无故的双手。 白雪双手本来扶在房门上,一个不妨直接就被落小七抓住,她的脸色顿时变得通红,慌张之中想要抽出握在落小七手中的双手。 可是落小七双手抓得紧,她使出浑身的力气,都不能如愿。 白雪看到落小七神情的目光朝着她的眼睛看来,慌张之中连忙避开,拼命挣扎着要抽出自己的手掌。 落小七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太过冲动,连忙松开紧握白雪的手掌。 “对不起……我……” 白雪趁机抽回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仿佛刚才落小七抓疼了她。 落小七看着她的动作,心中又增加了几分内疚,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鲁莽。 白雪早已看出了落小七的心思,向后退了两步,摇了摇头。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就算是,那也只能算是以前了,现在你我只是一个陌生人,以前的恩恩怨怨,都随着我进花神宫的那一刻起开始烟消云散。” 落小七听到她的话,很不明白,连忙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白雪摇了摇头。 “花神宫从创教以来,都有自己的规矩,但凡被选作圣女,都会被洗去之前的记忆,无论有任何的爱恨情仇,都变作过往云烟,恐怕今生今世都不能找回属于我之前的那段记忆,所以你还是放弃吧。” 听到白雪的话,落小七心中震惊,静远师太当初说过,白雪身上有两种未知的迷失心智的剧毒,一种是古墓之中的奇花异草之毒,另外一种或许正是她所说的,洗去记忆的毒药。 落小七上前一步,白雪则往屋内后退一步,似乎一直保持着警戒的状态。 “不会的,雪儿,你跟我回去,我一定会让你恢复记忆的,请你相信我!” 看着落小七继续向前走来,白雪连忙挥手示意落小七停下,口中大喊道。 “别再过来!” 落小七止步,仍然含情脉脉的看着白雪。 白雪摇着头。 “很抱歉,过去的记忆永远也找不回来了,我已经厌倦了花神宫的生活,也不想再为她们去做任何事,我不管以前我们之间经历过什么事情,现在我就是我,不属于任何人,我有我自己选择的权利,你放弃吧!” 落小七听完,沉默不语,自知白雪心意已决,很难再挽回曾经的相识,他心中痛苦万分,经历着从未经历过的感受。 看到白雪心意已决,落小七沉默片刻。 “雪儿,你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强求你,假若有一天你还能想起我,一定要来找我,我会一直等你的,要知道你可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白雪听完,整个人都开始颤抖,她看着失魂落魄的落小七,咬牙转过身去。 “你走吧,我已经从头来过,也不想在被任何人打扰,此生和任何人的缘分已尽,希望你也别再打扰我,如果是我欠你们的,愿又来生想报!” 落小七失魂落魄,沉默不语,几乎没有听到白雪最后说出的话,他仿佛丢了魂似得,脚步蹒跚的转身走出了白雪的房间,头也不回的游荡在白云庵内。 白雪看着落小七失魂落魄的样子,视线久久不能从小七的背影移开,她的眼中悄然无息的落下了两行泪水。 第二百二十章 佛心四问 落小七仿佛丢了魂,慢悠悠的走在白云庵内。 静远师太从远处走来,看到落小七的样子。 “落少侠……” 落小七浑然不知静远师太在叫他,仍旧向前走着。 静远师太又连续喊了两声,落小七才算回过头来,看到身后叫他的人是静远师太,连忙止住脚步。 “师太,是你在叫我?” 静远师太捏着佛珠走到落小七的身边,看了一眼落小七。 “落少侠此番心神不定,想必定是为了禅房之中的那位姑娘吧?” 落小七神情之间有些恍惚,沉默不语。 静远师太一手托掌,一手转动佛珠,微微一笑。 “落小七的心事贫尼暂且不问,只是不知道落少侠可否听我讲一个故事?” 落小七回过神来,听到静远师太的话,没有回答也没有拒绝。 静远师太微微摇头,开始讲道。 “从前,有一座圆音寺,每天都有许多人上香拜佛,香火很旺。” 落小七听她说这些,心中甚是好奇,与静远师太一同坐到了旁边的石桌前。 等两人落座,静远师太再次开始讲述。 “在圆音寺庙前的横梁上有个蜘蛛结了张网,由于每天都受到香火和虔诚的祭拜的熏托,蜘蛛便有了佛性。经过了一千多年的修炼,蜘蛛佛性增加了不少。” “忽然有一天,佛主光临了圆音寺,看见这里香火甚旺,十分高兴。离开寺庙的时候,不轻易间地抬头,看见了横梁上的蜘蛛。” “佛主停下来,问这只蜘蛛:你我相见总算是有缘,我来问你个问题,看你修炼了这一千多年来,有什么真知灼见。” “怎么样?” “蜘蛛遇见佛主很是高兴,连忙答应了。佛主问到:世间什么才是最珍贵的?蜘蛛想了想,回答道:世间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 “佛主点了点头,离开了。” “就这样又过了一千年的光景,蜘蛛依旧在圆音寺的横梁上修炼,它的佛性大增。” “一日,佛主又来到寺前,对蜘蛛说道:你可还好,一千年前的那个问题,你可有什么更深的认识吗?” “蜘蛛说:我觉得世间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 “佛主说:你再好好想想,我会再来找你的。” “又过了一千年,有一天,刮起了大风,风将一滴甘露吹到了蜘蛛网上。蜘蛛望着甘露,见它晶莹透亮,很漂亮,顿生喜爱之意。” “蜘蛛每天看着甘露很开心,它觉得这是三千年来最开心的几天。突然,有刮起了一阵大风,将甘露吹走了。蜘蛛一下子觉得失去了什么,感到很寂寞和难过。” “这时佛主又来了,问蜘蛛:蜘蛛这一千年,你可好好想过这个问题,世间什么才是最珍贵的?” “蜘蛛想到了甘露,对佛主说:世间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 “佛主说:好,既然你有这样的认识,我让你到人间走一朝吧。” “就这样,蜘蛛投胎到了一个官宦家庭,成了一个富家小姐,父母为她取了个名字叫蛛儿。一晃,蛛儿到了十六岁,已经成了个婀娜多姿的少女,长的十分漂亮,楚楚动人。” “这一日,新科状元郎甘鹿中士,皇帝决定在后花园为他举行庆功宴席。来了许多妙龄少女,包括蛛儿,还有皇帝的小公主长风公主。” “状元郎在席间表演诗词歌赋,大献才艺,在场的少女无一不被他折倒。但蛛儿一点也不紧张和吃醋,因为她知道,这是佛主赐予她的姻缘。” “过了些日子,说来很巧,蛛儿陪同母亲上香拜佛的时候,正好甘鹿也陪同母亲而来。” “上完香拜过佛,二位长者在一边说上了话。蛛儿和甘鹿便来到走廊上聊天,蛛儿很开心,终于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但是甘鹿并没有表现出对她的喜爱。” “蛛儿对甘鹿说:你难道不曾记得十六年前,圆音寺蜘蛛网上的事情了吗?” “甘鹿很诧异,说:蛛儿姑娘,你漂亮,也很讨人喜欢,但你想象力未免丰富了一点吧。说罢,和母亲离开了。” “蛛儿回到家,心想,佛主既然安排了这场姻缘,为何不让他记得那件事,甘鹿为何对我没有一点的感觉?” “几天后,皇帝下召,命新科状元甘鹿和长风公主完婚;蛛儿和太子芝草完婚。这一消息对蛛儿如同晴空霹雳,她怎么也想不通,佛主竟然这样对她。” “几日来,她不吃不喝,穷究急思,灵魂就将出壳,生命危在旦夕。” “太子芝草知道了,急忙赶来,扑倒在床边,对奄奄一息的蛛儿说道:那日,在后花园众姑娘中,我对你一见钟情,我苦求父皇,他才答应。如果你死了,那么我也就不活了。” “说着就拿起了宝剑准备自刎。” “就在这时,佛主来了,他对快要出壳的蛛儿灵魂说:蜘蛛,你可曾想过,甘露(甘鹿)是由谁带到你这里来的呢?是风(长风公主)带来的,最后也是风将它带走的。” “甘鹿是属于长风公主的,他对你不过是生命中的一段插曲。而太子芝草是当年圆音寺门前的一棵小草,他看了你三千年,爱慕了你三千年,但你却从没有低下头看过它。蜘蛛,我再来问你,世间什么才是最珍贵的?” “蜘蛛听了这些真相之后,好象一下子大彻大悟了,她对佛主说:世间最珍贵的不是‘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现在能把握的幸福!” “刚说完,佛主就离开了,蛛儿的灵魂也回位了,睁开眼睛,看到正要自刎的太子芝草,她马上打落宝剑,和太子深情地拥抱在了一起……” 落小七听完,心中的黑暗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心门,他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静远师太。 静远师太神态从容,镇定自如。 “落少侠,此番你听完这个故事,有何感想,不妨与贫尼说上一说!” 第二百二十一章 坠入空门 落小七沉默不语,心中对雪儿的执念仍然无法顿悟,但听到静远师太给出的答案,也实在不想对她不敬, “师太,多谢您的点化,只可惜我仍是无法忘记她,无法忘记与她一起的那段时光。” 静远师太双手合掌。 “缘自有天定,落少侠何必执着,若她心意不在你身上,纵使你千言万语,上刀山下火海也枉然,倒不如珍惜眼前人。” 落小七无奈摇了摇头。 “话虽如此,那要说忘记和放下,实在是难以做到。” 静远师太见落小七仍然放不下这个“情”字,叹息一声。 “落少侠可否在听我一个故事?” 落小七点头。 静远师太缓缓说道。 “很久以前,有一个书生,和一个女子相恋了,他们感情很好,很恩爱。” “日子就这样,一转眼两年过去了,书生要去赶考,临走时,女子说会等他回来,书生这一走就是一年,等他衣锦还乡的时候已经什么都变了,女子已经嫁给了别人。” “书生很伤心,觉得生活已经失去了意义,便想绝食自杀,他饿了两天,这天,家里来了个游方和尚,和尚看到他的样子和诉说以后,就从怀里摸出一面镜子,给书生看。” “只见镜子里面出现了一片大海,大海边,有一具裸体的女尸,这时,大海边走来一个男人,向女尸望了望,摇摇头,走开了。” “一会儿,又来了一人,他见了以后,脱下自己的长袍,盖在了女尸身上。” “又过了一会儿,同样走来一个男人,他见了以后非常惋惜,把女尸抱走,认真的把她埋了。” “书生看了以后很迷惑,不知道什么意思,和尚对他说,那个女尸就是与你相恋之人的前世,那个给她盖衣服的人是你,而她现在的丈夫就是那个埋葬她的人啊,她为了报你盖衣之恩,与你相恋,可是,她最终的伴侣还是那个埋葬她的人啊。书生大悟。” 落小七神情彷徨,似懂非懂,但觉得静远师太所说也不无道理。 静远师太看着落小七稍微有些稳定,起身说道。 “命中之人自有相遇的定数,此番你与她尘缘已了,贫尼劝落少侠还是放下吧,所谓放下自己的念想,也等于还了对方的自由,两人皆大欢喜。” 落小七沉默,仔细品味着静远师太的话,心中纠结万分,实在不知道以什么理由来说服自己,他对雪儿的念想,完全是因为心中的内疚,不知为何?此时他的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柳婉晴的笑容。 落小七的迷惑,早已超脱了一个“情”字的事情,雪儿本与她青梅竹马,但正如静远师太所说,缘本是求之不得的。 静远师太看着落小七入神,悄无声息的走开,留下落小七一人沉思。 一路走出园内,正遇到坐在门口发呆的白雪,白雪如同落小七一样,心事重重。 静远师太上前。 “阿弥陀佛!” 白雪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静远师太站在了她的面前,连忙从地上起身。 “师太!” 静远师太摆了摆手。 “姑娘心中是否再想落少侠?” 白雪摇了摇头。 “他只是我遇到的一个陌生人,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想他呢?” 静远师太微微一笑。 “佛法有言,众生平等,人与人之间,又有什么区别?姑娘若有什么心事,可说来,让贫尼助你解惑。” 白雪听着静远师太的好意,犹豫了许久。 “我本是花神宫的圣女,厌倦了江湖上的杀戮,也不想被他们当作棋子,更不想知道自己的过往,只想找一处清修之所,过着自己的生活。” “阿弥陀佛,想不到姑娘年纪轻轻,便有此念想,即便觉得厌倦江湖,也不必如此,再说那落少侠对你一往情深,你又何必拒之门外呢?” 白雪摇头。 “我与他无论有没有过往,此番都已经了解,就算我是他要找的人,我也会断了这份执念,形同陌路。” 静远师太叹息一声。 “姑娘的大彻大悟令贫尼都自愧不如,只可惜你这般年纪,本应该享受世间繁华,却希望自己过着青灯为伴的日子,着实令贫尼觉得遗憾。” 白雪盯着眼前的静远师太,突然跪了下来。 “师太,请收我为徒吧,我愿留在这白云庵内,终身诵经念佛。” 静远师太脸上的表情一变。 “姑娘,你这是何苦?” 白雪低下头。 “还请师太准许,我愿拜您为师,了却过往凡尘,今生今日留在此处!” 静远师太摇了摇头。 “你快起来吧,我不能收你,你凡尘之事未了情缘未断,就算剃度入我空门,纵然也做不到六根清净,还是放下吧!” 白雪见静远师太不肯收她,咬牙狠心的喊道。 “师太若不要收我,我就一直长跪在这里不起!” 静远师太叹息。 “姑娘起来吧,既然你心意已决,誓死要入我空门,贫尼答应你便是,只是落少侠那里,贫尼亦是不好开口,这样好了,我暂且收你为弟子,赐你法名慧言,暂且先不需剃度出家,等到你凡尘之事了解,我在为你开典。” 白雪连忙双手合掌,跪在地上对着静远师太说道。 “多谢师父!” 静远师太点头。 “你暂且先在禅房内诵经念佛即可,如有需要,可向我直接提出就好。” 白雪弯腰行礼。 “多谢师父!” 静远师太摇了摇头。 “遁入空门是一件极其不易的事情,你若真要潜心修行,日后定能有所成就。” 白雪没有回答,只是把静远师太所说的话记在心中。 静远师太向前走了几步。 “天色不早了,你还是早些歇息,明日我在让你师姐们过来,告诉你白云庵内的事情,暂且好好休息一晚。” 白雪双手报掌。 “弟子会听师父的,还请师父放心便是!” 静远师太点头,转身快步离开。 白雪看着静远师太的背影,慢慢的走回禅房之中,伸手关上了禅房的大门。 整个白云庵内,唯有落小七忧伤的坐在眼前,仿佛忘记了时间。 第二百二十二章 父女团聚 七星镇! 柳婉晴和苏桃两人匆忙从琉璃山庄回到七星镇。 本想着先回到残月教的据点,可是发现落小七并未归来,七煞带人前去寻找,至今也没消息。 柳婉晴很不喜欢无趣的等待,没有七煞,他也没办法一同寻找落小七,只好拉着苏桃两人闲逛在七星镇上。 七星镇本就不大,柳婉晴刚走到街上,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眼前熟悉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留下书信前来寻找妻子的柳镇南。 “爹!” 柳婉晴大喊一声,直接朝着柳镇南的方向飞奔而去。 柳镇南身穿长袍,一把长剑握在手中,缓慢的朝前面走着,听到柳婉晴的声音,整个身体一震,连忙转身,也看不到了来到眼前的柳婉晴。 “晴儿,真的是你!” 柳镇南见到柳婉晴的一刹那,激动得眼泪都差点落下,还没等做出反应,柳婉晴直接扑进了柳镇南的怀抱,把头唯一在柳镇南的怀中。 柳镇南紧紧抱住柳婉晴。 “晴儿,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爹一直都在派人找你,始终没有你的下落。” 柳婉晴从柳镇南怀中挣脱出来,把回到琉璃山庄的事情向他说了一遍,柳镇南这才知道自己留下的书信成了一个线索,所以柳婉晴才会回到七星镇,遇到了他。 父女重逢,想说的话也比较多,苏桃站在旁边,打量着柳镇南的样子,一时也没上上前打扰,直到柳镇南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才诧异的看向柳婉晴。 “晴儿,这位姑娘是?” 柳婉晴这才反应过来苏桃还站在身边,连忙伸手拉住苏桃,解释道。 “这是我的好姐妹,名叫苏桃,苏桃这位就是刚才我和你提及的爹!” 等到柳婉晴介绍完毕,苏桃倒也懂得几分礼仪,低下身子。 “见过柳庄主!” 柳婉晴连忙挥手。 “苏姑娘不必多礼,即是晴儿的朋友,也可免些繁文缛节。” 三人站在街道上,极为吵杂,无奈之下,只好找到一处安静的酒楼,等坐到雅间之中,点上饭菜,柳镇南开口问道。 “晴儿,你跑出去这么多长时间,与你一起的落少侠和玉流贤侄在何处?怎么没见他们与你一起?” 柳婉晴听到柳镇南问起,反倒直接反问。 “这个等下我在详细告诉爹爹,我在心中看到,爹你说找到了娘的下落,可是真的?” 再被自己宝贝女儿打断的时候,柳镇南便知道她要问起此事,几乎没有犹豫,就直接回答了柳婉晴。 “目前还没有,只是七星镇上,确实有人见过你娘的样貌,至于到底去了哪里,目前还不曾得知,我是顺着一路线索找到了这里,想不到还是扑了个空,真是遗憾!” “爹,你说娘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她会来这种地方?” 柳镇南摇头。 “目前还不能得知你娘的具体下落,如今得了消息,我自然也不会错过,所以一路打探着来到这里,可是我找遍了整个七星镇,都未再找到有用的线索,想必你娘早已离开了这里。” 柳婉晴沉默一会儿,眼前一亮。 “对了,爹,咱们可以让残月教的人一起寻找,残月教的人遍布各地,或许还真能帮到我们。” 柳婉晴说完,旁边的柳镇南一震。 “确实是个好办法,听闻残月教消息灵通,对了落少侠不是残月教的教主嘛,我们可以请他帮忙,或许很快就能查到你娘的下落。” 柳镇南的话音刚落,柳婉晴脸上就有些担心,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落小七进入古墓的事情说了一遍,柳镇南听到之后极为震惊。 “想不到落少侠竟然会带人去寻金缕玉衣,传闻赤柱峰山上有座极为恐怖的古墓,里面凶险万分,与他才半年未见,竟然进步神速,就连那古墓都敢闯入。” 柳婉晴收回担忧的神色,转成笑脸。 “这过了几日,想来小七他们也应该回来了,倒不如我们回残月教等他如何?” 柳镇南点头。 “这样也好,落少侠出来,我还要与他一聚。” 三人在酒楼等到饭菜上齐,风卷残云之后,一起动手前往残月教的分舵。 柳婉晴带着柳镇南和苏桃三人绕过热闹的街道,来到了残月教的据点,此处她时常出入,倒也并不陌生,门口守护的残月教弟子全都知道她的身份,也没有人敢上前拦她。 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正堂之中,前脚还没踏入堂内,就看到远处的七煞带着一帮人匆忙跑来,看他们行动的步伐,似乎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 七煞当然也看到了柳婉晴一行,连忙走上前来。 柳婉晴见他风风火火,疑惑的问道。 “出了什么事情?” 七煞眉头皱起。 “教主和大长老进入古墓之中已久,我带人前去寻他,发现赤柱峰早已空无一人,想来教主他们定是进入了古墓之中,眼看时间过了几天,始终得不到教主的消息,属下猜测定是遇到了危险,所以才召集人手,打算继续回去寻找教主的下落。” 听七煞一口气描述的事情,柳婉晴将要跨进正堂的脚又收了回来。 “小七失踪了?” 得到这一讯息,柳婉晴差点两眼一黑晕倒在地,幸亏旁边的苏桃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袖。 柳镇南看到柳婉晴的反应,连忙安慰道。 “众位也不要惊慌,落少侠和天残老人的功力深厚,就算遇到再大的危险,保命还是绰绰有余的。” 七煞看到眼前出现的是一副陌生的面孔,连忙抱拳道。 “阁下又是何人?” 听到七煞问起,柳镇南也朝着七煞抱拳道。 “我是琉璃山庄的柳镇南!” 七煞听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原来是琉璃山庄的君子剑柳大侠,失敬!失敬!” 柳镇南打量着七煞的样貌,也是脸上一惊。 “你就是当年名震江湖的混元手七煞?” 七煞点头。 “名震江湖不敢,那是江湖朋友给的绰号,离开江湖多年,想不到柳庄主竟然一眼便能认出我,在下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第二百二十三章 削发为尼 白云庵。 “什么?她真的要削发为尼?” 落小七从椅子山弹起,惊慌失措,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旁边的静远师太、江玉流和如静全都看向了他。 落小七摇着头。 “不可以,她不可以……” 静远师太双手合掌。 “阿弥陀佛,落少侠,贫尼劝了许久,但白姑娘的心意已决,贫尼自是难以拒绝。” 落小七神情恍惚,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 旁边的如静捏着佛珠,慢慢起身。 “落少侠,缘分本是不可强求之事,佛家有言,凡事皆有因果报应,天道轮回,既然白姑娘心意已决,小僧想,她定有自己对世间的认识,落少侠还是放下吧!” 落小七不顾在场的三人,神色慌张的夺门而出,看到落小七的样子,静远师太和如静全都要跟着追上去。 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江玉流起身拦住了两人。 “多谢师太、如静小师父的劝告,小七的事情还是让我来吧,有劳二位师父了!” 静远师太和如静法师见江玉流拦下自己,也不好多讲,各自合掌退到了一边。 江玉流抱拳。 “在下先走一步,告辞!” 说完,径直的走出屋外,朝着落小七奔去的方向追去。 落小七一路来到白雪所住的禅房,只听诵经和木鱼声响起。 落小七忍不住情绪大声喊道。 “雪儿,我是小七,你为何要削发为尼,难道从小认识的小七在你心中难道没有了一点的位置?” 禅房内敲击的木鱼声停顿一下,随即又再次响起。 落小七不依不挠。 “雪儿,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绝对不允许你遁入空门,你跟我回去,我带你回落家庄,找一个谁都不认识的人,度下余生!” 禅房内,依旧没有动静,唯有那敲击的木鱼声,杂乱无章,似乎因为敲击之人的心神意乱,落小七大呼小叫,白雪依旧没有从禅房内走出来。 落小七着急,直接走上前去,伸手就要去推禅房的门,手还未碰到门,便听白雪说道。 “了却世间凡尘,施主,过去的已经过去,还请不要纠缠,我心已在空门,还望施主珍重!” “雪儿……” 落小七嘶哑的声音再度喊起,落小七心中甚是悲痛,他完全顾不上那么多,伸手就去推房门。 手掌刚碰到房门,禅房的门却被直接打开,从中走出一位年轻的尼姑,对着落小七行了一礼,然后说道。 “施主,慧言师妹说了,她现在不想见任何人,也不想再说任何往事,还请施主忘却过往,放下心中执念,还她在清修之地的念想。” 落小七哪里听得眼前小尼姑的话,一把推开小尼姑的手臂,就想往禅房内冲去。 小尼姑哪里拦得住落小七的步伐,身体一晃差点摔倒在地,这时候江玉流突然出现,一只手扶住了小尼姑,另外一手抓住了落小七的肩膀。 落小七回头头看,也看到江玉流。 江玉流松开扶住小尼姑的手,但放在落小七肩膀上的手却没有收回。 江玉流对着落小七低声说道。 “小七,你跟我来!” 说完,不等落小七同意,抓着他的肩膀突然施展轻功,连续在半空中连踢十几下,等落小七定眼看去,两人早已出了白云庵,来到了庵外。 落小七心中痛苦万分,看着江玉流眼泪差点要落下来。 “大哥……” 江玉流伸出手一摆,直接打断了落小七的话。 “小七,不必再说了,事情我都知道了,你的执念实在太重,白姑娘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就算你强求,她也未必回到你的身边,我劝你还是放下,免得去打扰出家人的修行。” 落小七忍着痛苦。 “可是雪儿他……” 江玉流摇了摇头。 “大丈夫志在四方,感情也是双方情愿,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强求?白姑娘看淡世间百态,厌倦江湖武林,何尝不是找到属于她的一种归属,既然拒绝,为何还要去打扰她呢?” 落小七听到江玉流的一番话,却不知该怎么回答江玉流,冷静下来想想,事情确实如此,他所有对雪儿的念想,不过是保留在落家庄,之后的事情,也只是他对落家庄和雪儿心中的万分愧疚,白雪之前的记忆丧失,永远想不起以前的事情,况且如今变化很大,白雪对世间百态已经厌倦,一心遁入空门,何尝也不是一种解脱呢? 落小七沉默不语,无奈的看着山下美景,却没有心思去欣赏,他心中痛处久久不能挥去,站在山岗之中,感受着冷风的吹拂。 江玉流站在旁边,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落小七的感叹。 …… 白云庵内钟声响起,大殿之中佛像金碧辉煌,殿内站着为数不多的几名佛家弟子,白雪长发披肩,双手合十,闭着双眼虔诚的跪在中间。 静远师太上前,接过弟子递来的剪刀。 “我佛慈悲,了却前世今生之苦,入我佛门,自此六根清净,弘佛法,削发之礼开始!” 随着静远师太话,她手中的剪刀开始去剪掉白雪头上的长发,白雪虔诚的跪在佛像面前,一动不动,任凭光滑如柔丝的秀发落地。 一番功夫之后,长发剪完,白雪换上尼姑所穿的佛衣,对着静远师太跪拜。 “弟子静言拜见师父!” 等到静远师太把她扶起,静言又对这旁边几名小尼姑,依次序行礼,众人也跟着纷纷还礼。 …… 白云庵外,落小七、江玉流和如静三人已经走到了白云庵山下三岔路口。 走到路口,如静看着落小七与江玉流,行了一礼。 “阿弥陀佛,两位少侠,小僧就在此处和两位分别吧!” 江玉流还礼! 落小七恍惚之间,连忙问道。 “如静小师父,你此番又往何处而去?不如随我前去七星镇小住些日子?” 如静微微一笑,双手合掌。 “落少侠的心意,小僧领了!只是小僧心意已决,也决定前去寻找明教,所以就不去叨扰落少侠与众位了,他日有缘,自会相见,还望二位保重!小僧去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再度相逢 看着如静离去的背影,落小七久久未动,等到如静的身影消失之后,他才转过身去,朝着身后的白云庵看去,白云庵的钟声再次响了三声。 江玉流问道。 “小七,既然是她最后一段凡尘之路,你为何不去看上一眼?” 落小七摇了摇头,神态之间带着悲伤之情。 “大哥说的很对,既然雪儿已经决定,我何必再去打扰她,不如遵从她的意愿,从此把她当作一种回忆罢了,我若在前,也会极端不舒服,想想还是作罢。” 江玉流点头。 “缘定三生,皆有因有果,事情已经过去,不必再去悲伤,再说柳姑娘不还是对你一往情深,与其追着白姑娘,不如放下回头看看,柳姑娘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听到江玉流提起柳婉晴,落小七脸上一红。 “大哥休要胡说,我与婉晴只是朋友而已,岂敢有非分之想?” 江玉流没有回答,只是无奈的冷笑一声。 落小七见他如此表情,也默默的感叹一声。 “想来与雪儿一同在落家庄长大,如今却这般结果,世间之事,真是很难琢磨,罢了!罢了!” 落小七本来随口说上一句,旁边的江玉流整个神情一震,疑惑的问道。 “小七,你是落家庄的人?” 落小七点了点头,对着江玉流反问。 “是的,怎么了大哥?” 江玉流连忙追问。 “那你所学的掌法定是弥须掌和无相神功?” 落小七一怔,和江玉流相识的时候,他处在失去记忆的时间段里,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如今恢复了记忆,但江玉流毕竟不知道落小七的过往,落小七想来也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此事,所以也同样疑惑。 “大哥是怎么知道的?” 江玉流脸色一变,但却没有在落小七的面前表现的非常明显,继续追问。 “那你的师父是?” 落小七沉默片刻,不知道江玉流为何对他的身世这么感兴趣,但既是江玉流问起,他也毫无隐瞒,直接答道。 “我师父就是落家庄的落神医,不过教我无相神功和弥须掌的并不是他老人家,据我师父说,当时我中了剧毒,性命危在旦夕,他束手无策的时候,却见村中来了一位高人带着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孩子,那高人为了救我,就给我留下了无相神功和上半卷的弥须掌!” 江玉流听完,紧缩的眉头更为绷紧。 看到他的样子,落小七觉得奇怪。 “大哥,你怎么了?” 江玉流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那个高人就是我的师父,他身边带的孩子,就是我!” “啊!” 落小七惊得差点跳了起来,疑惑的喊道。 “怎么会是你?这也太巧了吧,当年我师父一直隐瞒这其中的事实,就是没有告诉我事情的整原因,只是让我不便向外人随便透漏此事,想不到小时变认识了大哥了,这真是巧了!” 江玉流心中有些失落,但还是回了落小七的话。 “当年我江家庄被人屠灭,百余口人全部被杀,唯有我二叔带着我逃出,被那些蒙面人继续追杀,幸亏遇到我师父,我才幸免于难,后来师父带着我,一路南行,无意之间赶到了落家庄,当时正巧你在山上误食了某种东西,师父为了救你,最终还是把无相神功和弥须掌传授给了你……” 江玉流耐着性子,说完这段故事,落小七头一次听说,心中自然喜悦,对江玉流的感觉更亲一步,几乎把他当作了最亲的人。 落小七惊喜的喊道。 “大哥,你一定要带我去见你的师父,我要当面谢谢他人家,若不是他当初教我,或许咱们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江玉流没有拒绝,点点头。 “等事情办完,我可以带你见见他老人家!” 落小七喜悦代替了所有的忧伤,他高兴至极。 “大哥,既然知道了这么多,我心中也有了底数,咱们暂歇回到七星镇,先去残月教再说,快走吧!” 说完,落小七大步朝前走去。 江玉流的身体没有动,他双眼无奈的看着落小七的背影,心中暗自喊道。 “师父啊师父,你最终还是交给了他,这二十年来,你带我回雪山的意义何在?难道我竟还不如小七……” “大哥,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快走啊!” 落小七在前方招手,喊出的声音也打断了江玉流的思路,江玉流犹豫一下,还是朝着落小七的方向追去。 …… 残月教内,柳婉晴与七煞等人焦头烂额,往赤柱峰派去了许多人,始终找不到天残老人和落小七的下落,大家心中焦急万分的时候,天残老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天残老人出现,所有人一惊,连忙走了上去,旁边的柳镇南和苏桃也紧跟着上去。 “大长老,你们去了哪里?” 不等天残老人走上前来,七煞就连忙追问。 说完,还朝着天残老人的身后看去,见他身后空无一人,再次追问。 “怎么你一人回来了?教主呢?” 天残老人咳嗽了几声,才回答道。 “大家不用惊慌,古墓之中出了一些事情,金丝玉缕也被长生殿的殿主夺去,我被人救起才和教主在白云庵汇合,为了不让大家担心,他便派我提前回来通知众位,过后便会和江少赶来。” 天残老人的话音刚落,柳婉晴和苏桃两人各自脸上一喜。 柳婉晴知道落小七安然无恙,心中压着的石头才算放下,也深深的吐出一口压抑许久的气息。 苏桃听到江玉流和落小七一起赶来,心中早已按耐不住,万分的惊喜,但她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好红着脸低着头,手脚慌乱,不知该放往何处。 柳婉晴看到苏桃的样子,开心的对着她说道。 “苏桃妹妹,你听到没,小七和他一起回来了,这下好了,你终于可以见到他了!” 苏桃害羞的点了点头,低着头没有回答,看她的样子,柳婉晴也忍不住笑了笑。 众人看到两女的的做法,脸上也都带着笑意,唯独旁边的柳镇南一直没有表情,甚至脸上没有一丝的变化,当他看到柳婉晴听到落小七的消息兴奋的时候,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 第二百二十五章 情自难言 落小七和江玉流回到残月教的据点,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了。 众人相见,皆是欢喜。 落小七在教内大摆宴席,与众人把酒言欢,倒也自在。 柳镇南打量着落小七和江玉流,举起酒杯说道。 “落少侠,贤侄,许久未见,你二人看来变化不少,贤侄在江湖中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你能一人之力挑战江湖门派,确实令我吃惊。” 江玉流摇了摇头。 “小侄令叔叔牵挂了,江家大仇一报,原本打算回到江家庄祭奠亡灵,只是还有一事没有兑现,怕是要费些时日了。” “哦,贤侄还有何事要做?” 江玉流沉思片刻。 “小侄受人所托,目前正在寻找长生殿的下落,本已得到了踪迹,只可惜在古墓中又让他逃脱。” 柳镇南的脸色微变。 “长生殿乃是江湖中最为隐秘的组织,至今都没人知道其真实身份,若要追查下去,怕是不易。又据闻那殿主武功高深莫测,贤侄还是要从长计议为好。” 柳镇南话音刚落,旁边狼吞虎咽的落小七也来插话。 “我曾与他交过一次手,那殿主所用的叫什么噬月神功,确实非同凡响,大哥若要寻他,还是让教内的人助你。” 江玉流点了点头,没有回答。 旁边的苏桃目不转睛的盯着江玉流,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只是眼前众人都在,又不好意思吐口,只能默默的注视着江玉流。 柳婉晴似乎懂得她的心意,在旁边偷偷的拉了拉苏桃。 “苏桃妹妹,他都已经来了,总有两人单独见面的机会,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听到柳婉晴说起这事,苏桃的脸红的像一个熟透的苹果,连忙把目光从江玉流的身上移开,搓着双手低下了头。 柳婉晴夹了一些菜放到苏桃眼前的碗中。 “就算你在意他,也得先吃饭不是?等吃完饭,我来安排你们独处的机会如何?” 苏桃红着脸看向柳婉晴。 “婉晴姐,我没有……” 柳婉晴看她害羞的样子,轻叹一口气。 “还是吃饭吧,剩下的你不用管了,交给我吧!” 苏桃见柳婉晴向她保证,红着脸对着柳婉晴点了点头。 酒后三巡,宴会刚结束,江玉流便被柳婉晴硬拽了出去,江玉流一直不知道柳婉晴到底要做什么,本想拒绝,但看到苏桃在他眼前的时候,也是愣在了当场。 看到两人四目相对,柳婉晴很识趣的悄悄走开。 苏桃红着脸,低着头,轻声喊道。 “江大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江玉流本是一个冷漠的人,但见到苏桃与他独处的一刹那,心中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开心,他不善于去表达自己的感情,很多话也是很难说出口。 在他受伤的时候,苏桃对他的照顾令他至今难忘。 眼下,江玉流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苏桃。 见他不说话,苏桃也是显得很尴尬,为了缓和气氛,苏桃眼前一亮。 “江大哥能陪我四处走走吗?” 江玉流点了点头,两人随即漫步在偌大的院子中。 一路也无多话,苏桃每次提出话题,江玉流回答的也不多,闲逛了许久,两人实在不知道该怎样捅破之间的那层窗户纸。 或许是走累了,两人一起来到院中的小亭子前,看着苏桃坐下,江玉流也默默的坐到了旁边。 苏桃的脸色涨得通红,她看着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江玉流,心跳也突然加速,意乱情迷之中,竟然把头靠在了江玉流的肩膀上。 江玉流的身体一震,始终不敢扭头去看苏桃,任凭苏桃靠在他的肩膀上。 苏桃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令他非常的着迷。 苏桃斜靠在江玉流的肩膀上,轻轻说道。 “江大哥,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苏桃的声音很低,低得也只有江玉流才能听到。 江玉流点了点头。 “我……我知道……” 苏桃没有动,仿佛躺在江玉流的肩膀上才能令她安心。 江玉流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苏姑娘,我明白你的心意,只是我为了报仇,惹下了许多麻烦,倘若与你在一起,一定会牵连到你……” 不能江玉流把话说完,苏桃突然起身,站到江玉流面前,咬着嘴唇。 “江大哥,我不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怕。” 江玉流叹息一声,说道。 “苏姑娘对我的好,江某永生不忘,我何尝不是对你有心,只是……” 江玉流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苏桃突然扑进了江玉流的怀中,江玉流顿时惊呆,整个身体僵在了当场。 许久之后,江玉流才反应过来,见苏桃抱得很紧,那身上发出的香气令他着迷,情不自禁的抱住了苏桃。 苏桃偎依在江玉流的怀中。 “无论你去那里,无论你去做些什么,我今生今世都会陪在你身边,江大哥我不想离开你!” 江玉流抱着怀中的苏桃,脸上的表情坚定不移。 “今生得此红颜,我江玉流死而无憾,他日若负了苏姑娘,定让我五雷轰顶……” 江玉流本来为苏桃起誓,结果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苏桃柔软的小嘴堵上了他的嘴,四片嘴唇相碰,顿时两人都觉得一种异样的感觉袭来,说不尽的微妙,仿佛置身一种无人的境界。 深吻之后,苏桃才移开身体,大口喘息着。 “我不要你死,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江玉流一把抱住苏桃,把她揽入怀中。 “今生今世,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等我把事情办完,咱们就成亲,那时找一处僻静之地,好好过我们的生活!” 苏桃红着脸点了点头,深深的把头埋进了江玉流的怀中。 远处的柳婉晴偷偷看着两人的动作,也是脸红到耳根,她把视线从两人的身上移开,突然觉得自己也是心跳加速。 柳婉晴拍着自己的胸脯,大口喘息着自言自语道。 “小七那个笨蛋什么时候才知道向我表白?总不能让我一个女儿家向他说出口吧?若要爹爹知道了,成何体统。” 第二百二十六章 风云聚变 柳婉晴话音刚落,便听到身后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 “婉儿,你在这里做什么?” 柳婉晴转身,看到柳镇南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的身后,连忙上前。 “爹!” 柳婉晴盯着柳婉晴的脸色,摇了摇头。 “等下和落少侠商议完相助的事情,你就随我一同回琉璃山庄去,之前你自己偷跑出来,已有半年之久,现在也该玩够了吧?” 听到柳镇南要带自己回去,柳婉晴连忙带着恳求的语音喊道。 “爹,我不想回去……” 柳镇南脸上的表情一变。 “怎么,难道你是舍不得落少侠?” 柳婉晴连忙摆着手,低着下了头。 “爹,你胡说什么?我和小七只是朋友!” 柳镇南无奈的摇了摇。 “知女莫如父,你的心思我岂会不知?只是我看落少侠未必对你有意,若你一个女儿家提出来,岂不是贻笑大方,成何体统?” 柳婉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似乎有些生气的柳镇南。 柳镇南摇了摇头。 “女不中留啊,你确实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只是若要择一郎君,必须认真对待才是,落少侠虽然年轻有为,但做事极不稳重,若你要嫁给他,爹怕你日后会后悔的!” 柳婉晴惊慌失措。 “爹,不会的,小七是一个善良的人,女儿不会看走眼的!” 柳镇南脸上的表情非常难看。 “当时你随他私自跑出琉璃山庄,我便能想到现在的结局,如今你不愿随我一同回琉璃山庄,爹也不强免你,只是以后无论身在何处,定要让爹知道你的行踪。” 柳婉晴一愣。 “爹,这是为何?” 柳镇南向前走了几步,背对着柳婉晴说道。 “可怜天下父母心,哪个做父母的不担心的自己的子女?爹也是怕你有任何意外,我琉璃山庄的千金大小姐,岂能被别人欺负?” 柳婉晴听完柳镇南的话,双眼之中含着泪花,直接扑进了柳镇南的怀中。 “爹……” 柳镇南拍了拍柳婉晴的肩膀。 “婉儿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选择,只是一定要慎重,婚姻大事岂是儿戏?若落少侠不来提亲,你又当如何?想过吗?” 柳婉晴从柳镇南的怀中挣脱,对着他摇了摇头。 柳镇南面无表情,无奈的叹息一声。 远处,天残老人从院中经过,看到柳镇南与柳婉晴的一幕,本来此事极为平常,天残老人也是无意之间路过此处,但柳镇南的无意的一个动作,倒让天残老人愣在了当场。 目瞪口呆的盯着远处的柳镇南许久。 旁边的七煞看他愣在当场,连忙喊道。 “大长老……” 天残老人猛然从沉思之中醒来,看了一眼身后的七煞,又瞟了一眼远处的柳镇南。 “走吧,教主还在等我们!” 两人大步穿过了院子。 正堂之中,落小七落座喝茶,天残老人与七煞一同走来,见到两人过来,落小七连忙挥手。 “两位快请坐!” 天残老人和七煞分别落座。 天残老人首先开口道。 “教主,期限已到,择日咱们就得回总坛去,履行半年之约!” 落小七点了点头。 “既然当初答应了大长老的约定,我定会如约进入地宫,今日让两位前来,便是要打听那地宫的秘密。” 天残老人看着落小七。 “教主,地宫之中极为复杂,除了机关暗器之外,还有未知的一面,就是前任教主,也只是勉强能进入,至于地宫的其它地方,至今还未曾有人探索过,熟悉的道路中,可解毒之物已被取尽,还需要教主继续前往探索。” 落小七沉思了片刻。 “我教解毒之事关系甚大,就算无人能进入那地下迷宫,我也得前去闯上一闯,只可惜我并不懂大长老所会的阴阳八卦,否则可事半功倍!” 天残老人听到落小七提及此事,连忙说道。 “这种事情倒也简单,只要教主想学,属下教您便是,原本打算在古墓之中取出金丝玉缕,怎耐被那长生殿的殿主夺去,真是可惜啊!如有金丝玉缕,成功的几率将会更大一些。” 听他叹息,落小七也略显无奈。 “咱们何时启程前往总坛?” 天残老人当机立断。 “此事不可再拖,属下决定三日后便出发,只是不知教主如何安排?” 落小七点了点头。 “就依大长老所言,三日之后出发,这期间,大长老可要教我一些五行八卦的东西。” 天残老人点头。 “还请教主放心,属下定当竭尽全力!” 听到两人定下了日期,旁边的七煞连忙起身。 “既然教主和大长老定下了时日,属下这就先去准备,三日后即刻出发赶往总坛!” 说完,七煞对着落小七行礼,之后直接退了出去。 等到七煞走出,天残老人突然开口。 “教主,今日我偶遇一事,觉得极为奇怪。” “哦,大长老所遇何事?倒不如说来听听?” 天残老人起身。 “今日我无意遇到琉璃山庄的庄主柳镇南,本来也是正常,只是他一个无意的动作倒让我产生了怀疑,那一个动作,竟然和之前遇到长生殿的殿主极为相似。” 天残老人话音刚落,落小七直接站了起来。 “你是说柳庄主就是那殿主?” 天残老人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敢肯定,或许也只是个巧合,也有可能是属下过度紧张,但此事极为疑惑,所以想请示一下教主,是否对此事进行秘密详查?” 落小七疑惑之后,再次坐回了原位。 “虽有可疑之处,但柳庄主应该不是殿主,毕竟我和他有所接触,对他多少也有些了解,再加上他是婉晴姐的爹,此事定有什么误会之处?” 天残老人轻叹一声。 “但愿是属下多想了,自古墓出来之后,属下身体抱恙,想来体内所中奇花异草之毒仍有后遗症,等到地宫之事解决,属下定要闭关时日,修养元气!” 落小七点点头。 “那就这么定下吧,三日后启程赶往总坛,大长老趁着这段时间,多费心教我一些五行八卦之术,到时进入地下迷宫,也可避开危险!” 天残老人起身,肚子和落小七抱拳说道。 “谨遵教主之命!” 第二百二十七章 绿水长流 次日,残月教据点的人纷纷开始分别。 柳镇南、江玉流、苏桃三人也准备就此告别。 落小七送众人出了院子,来到门外。 柳镇南拜托落小七寻找柳婉晴母亲的事情得到了答案,落小七也立即命人寻找她的下落,承诺一有消息,便会立即送信到琉璃山庄。 柳镇南拉着柳婉晴。 “婉儿,爹不在时你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立即送信回琉璃山庄,别忘了我跟你说的话!” 柳婉晴红着眼圈,仿若眼泪将要落下,她擦了擦眼角。 “爹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柳镇南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对着落小七说道。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柳某在此与众位告别,他日有时间,还望众位前方琉璃山庄一叙!” 说完,又对着落小七说道。 “落少侠,小女就托你照顾,若有不对的地方,看在柳某的面子上,还望相让三分,柳某在此谢过!” 落小七学着柳镇南抱拳。 “柳庄主放心便是,我答应你,绝对不会让婉晴姐受到一点的委屈!” 柳镇南露出笑意。 “落少侠这般承诺,柳某也可放心!” 说完,转身看着江玉流。 “贤侄,本想邀你随我去琉璃山庄小住几日,又想到你还有要事在身,等你办完事情,一定要去山庄一趟!” 江玉流微微点头。 “叔叔一路好走,等我忙完手中之事,定会前去拜见叔叔。” 柳镇南微微一笑。 “如此甚好,行走江湖,切记万事小心!” 江玉流点头致谢。 柳镇南话不多说,上前骑上落小七为他备好的高头大马,手中缰绳一拉,马儿前蹄跃起,嘶叫一声。 柳镇南抱拳拜别众人,骑着高头大马,直接扬鞭而去。 柳婉晴看着父亲越走越远,心中忽然觉得有几分凄凉,过了许久,心情依旧没有好转。 江玉流见柳镇南离开,转脸看向苏桃,见苏桃的目光也在他的身上,上前伸手拉住了苏桃的手。 两人一起走到落小七与柳婉晴身边。 “小七、柳姑娘,我们也告辞了,你们多多保重!” 落小七有些不舍。 “大哥不如随我一同前去残月教总坛,到时也可助你一臂之力。” 江玉流摇了摇头。 “受人所托,定当竭力完成,我先回河北江家庄拜祭亡灵,之后再去办所托的要事,小七你也要加倍小心,等所有事情都办完,我便带你回雪山拜见师父!” 落小七点点头。 “既然江大哥心意已决,小七也不敢多留,此番你与苏姑娘共同前往,我也就放心了,还希望两位早日喜结连理!” 江玉流看向苏桃,之间苏桃早已羞得低下了头。 柳婉晴走上前去,伸手拉住了苏桃的双手。 “苏桃妹妹,自此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你一定要保重!” 苏桃抬起头,眼泪已在眼眶中打转,他红着眼睛,直接扑进了柳婉晴的怀抱,与柳婉晴作最后的离别。 柳婉晴拍着她的肩膀,笑着摇头道。 “你我姐妹情深,今日离别,倒也有几分不舍,但天下之无不散的宴席,只要你与他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两人说话间,全都泪珠挂在眼前,许久之后,才慢慢分开。 江玉流把苏桃放在马背,自己脚尖一点,也翻身坐到了苏桃的身后。 坐上马背,江玉流才对着落小七和柳婉晴辞别。 落小七和柳婉晴各自点头之后,江玉流才带着苏桃快马扬鞭而去。 落小七和柳婉晴看着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不禁感叹道。 “原本热闹的地方,如今却变得如此凄凉,唉!” 柳婉晴听着落小七的话,擦着泪水说道。 “明日咱们也要离开这里,还是等你把教内之事办完,在与他们相见也不迟!” 落小七轻声叹道。 “等把地下迷宫的事情办完,我也卸下这残月教教主一职,到时咱们也可以痛快的行走江湖,那时才算是逍遥自在,若真倦了,到时在找一个风景极美的地方,共度一生!” 听到落小七的话,柳婉晴的眼睛一斜,口中轻哼。 “哼,谁愿与你共度一生,你真是自恋!”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回了屋内。 看着柳婉晴的做法,落小七疑惑的挠了挠头,实在不知柳婉晴这是为何突然生气,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女人啊,真是善变,好好的都能生气,唉……” …… 枯藤老树昏鸦,断肠人在天涯! 夕阳西下,江玉流与苏桃两人同乘一匹快马,飞驰在宽阔的大道上,道路两旁风景极美,伴上夕阳的余晖,更是美不胜收。 一连跑了几十里,胯下白马早已疲惫不堪,江玉流勒住缰绳,让白马停了下来,翻身下马,顺便把苏桃也接下了下来。 “苏姑娘,走了这么远,马儿也累了,看这天色渐晚,今夜可能要在这里露宿了!” 苏桃点了点头,神态扭捏。 “江大哥,你怎么还叫我苏姑娘?” 江玉流疑惑。 “我不叫你苏姑娘又能叫你什么?” 苏桃撇着嘴。 “当然叫我名字就好了!” 江玉流一拍脑袋,尴尬的喊了一声苏桃的名字,觉得苏姑娘叫惯了,猛然改口竟然差点叫不出来。 找到一处靠河的山脚下,拴好手中的白马,又入山林取些干财,干脆在河边升起了篝火,江玉流入林中打了些野味,随即放在篝火上烧烤。 等到野味熟透,传来扑鼻的香味。 两人各自吃了一些,一起坐在篝火旁边看月亮。 苏桃的头偎依在江玉流的肩膀上,目光盯着上方的月色,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江玉流自从雪山之巅下来,还从未这般认真的看过月色,如今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倒也觉得几分惬意,回头看向怀中的苏桃时,见苏桃已经睡熟。 江玉流起身,把她抱到篝火旁边铺好的干草上,起身走到马背上拿下一条毯子,悄悄的盖在了苏桃的身上。 做完这些后,便往篝火里又添一些干材,双手放在篝火上取暖。 眼下虽是三月天,但到了晚上山中还是有些小凉,江玉流边烤火,边看着睡熟的苏桃,心中突然觉得此刻才是他一生想要的生活。 渐渐的,眼前竟然浮现出第一次那山上破庙之中与苏桃相似的那晚。 若说缘分命中注定,江玉流深信不疑,如果自己没有出手,或则他根本没有去过那个破庙之中,自然也就不会遇到苏桃,更不会有现在的结局。 想着想着,江玉流不禁也有了困意,双皮开始不断的打颤。 行了一天的路,身体也确实疲惫,如今这番情况下,困意越来越重。 渐渐的,江玉流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 清晨,等到江玉流睁开双眼的,旁边的篝火已经成了灰烬,他的身上盖着一条毯子,那毯子正是他晚上盖到苏桃身上。 江玉流起身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四周扫了一眼,却未发现苏桃的踪影。 江玉流心中一惊,连忙四周看去,旁边的白马还在,低头啃着周围的草叶,所有行礼都在马背上,也没有动过的痕迹。 江玉流有些惊慌,四处看了一眼,哪里会有苏桃的影子。 江玉流慌张的四处寻找,神态凝重的大声喊道。 “苏桃……苏桃……” 江玉流一连喊了数声,始终不见苏桃的应答。 江玉流开始着急,四处查找,正当他惊慌失措的同时,突然眼前的树林之中传出一声女人的尖叫声,江玉流听得清楚,那声音正是苏桃的叫喊声。 江玉流甚是担心,提起真气,如利箭一般,蹿进了树林之中。 寻着刚才苏桃的那声尖叫,江玉流冲进了树林。 来到树林之中,一眼便看到苏桃正在被一群手拿刀剑的人团团围住,那些人服装各有不同,一看便是江湖中人。 “苏桃!” 江玉流大叫一声,身体直接冲向被围住的苏桃,谁知江玉流的身体刚开始移动,便见眼前冲出两名手拿长剑的大汉,直接朝着他眼前刺来。 江玉流腾空而起,身体在半空之中一个侧身翻滚,腰间的软剑也随即抽出。 不等双脚落地,江玉流一式苍龙随手使出,那迎面而来的两名大汉还未碰到他的身体,便被江玉流的剑气震开。 两人大吃一惊,准备再次与江玉流缠斗,谁知江玉流早已冲了出去,身体连同剑身化作一道火流击破长空而来。 看着江玉流厉害的招式,眼前那些围住苏桃的人连忙一个闪身,来到了苏桃的身前,伸出手中的大刀抵在了苏桃的咽喉间。 江玉流看到苏桃有危险,虽然着急,但又不敢上前,生怕伤到苏桃,所以中途只好收剑,落在了离苏桃有几十米的地方。 苏桃惊得失色的脸上,挂着一种惊吓,看到江玉流挺剑冲了过来,连忙大叫。 “江大哥……” 江玉流手持长剑,落在前方,双眼一刻也不愿移开,紧紧的盯着苏桃。 正当他看得入神的时候,江玉流的四方突然蹿出几人,随即江玉流的头顶之上,一张大网随着落下,直接罩住了江玉流! 第二百二十八章 扩廊帖木儿 江玉流稍不注意,便被眼前的大汉用一张大网罩住。 见到大网落到了江玉流的身上,那四名持网之人连忙移动身体,交叉穿过,江玉流立即被那大网裹住。 看到眼前这些人困住了自己,江玉流提起手中长剑,想利用长剑割破被裹在身上的大网。 但手中长剑划去,那身上裹着的大网竟纹丝未动,江玉流心中大惊,连续又尝试了几次,仍然不能如愿,不知身上这网到底是何材料制成。 见到江玉流被擒,人群之中走出一处留着八字胡的青衣老者,手中紧握长剑,江玉流仔细看去,那青衣竟然是武当派的道袍。 看到来人的样貌,江玉流立即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 当初他一人之力,闯进武当派,杀了武当派掌门华少锋,而此人正是华少锋的师弟徐玉,当初在武当派一战,江玉流也曾与他交过手,但是徐玉不敌江玉流,眼看着江玉流逃离武当派。眼下却不知这些人为何在此。 那徐玉上前,得意的盯着被擒的江玉流,冷笑一声。 “姓江的,咱们又见面了,不知道这张网是否令你满意啊?” 江玉流盯着徐玉,大声喊道。 “你要抓的人是我,快放了她,她与此事无关!” 徐玉听到江玉流的话,扭头看了一眼挣扎的苏桃,甚是得意。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你岂会这么容易被我们抓到,放了她,你想多了,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你,为我掌门师兄报仇!” 说完伸手在苏桃的脸上捏了一把,奸笑着说道。 “这般水灵的小妞,老夫还真舍不得杀了她,不如等你死后,我把她带走,哈哈!” 听着徐玉的话,江玉流心中怒火燃烧。 “放开她,你若敢动她,我必血洗你武当派!” 说着,江玉流利用空余的空间,扔想用手中长剑割破身上的巨网。 徐玉听到江玉流发出狠话,反倒是冷笑一声。 “血洗武当派,姓江的,你如今自身都难保,还想着杀我们?实话告诉你,你身上的这张大网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乃是西域天蚕丝制成,刀剑根本斩不断,你还是乖乖等死吧!” 说完,仍然盯着苏桃的脸蛋,贪婪的打量着苏桃的身体。 “这么标准的小妞,死了真的是太可惜了,你们一会把她带走,听候我的发落!” 苏桃虽然受了惊吓,但见江玉流这般被擒,心中早已惊魂不定,双眼之中泪水也流了下来,她对着江玉流大声喊道。 “江大哥,你快走,不要管我!” 江玉流本是心中窝火,此番在听到苏桃绝望的叫喊声,早已愤怒得失去了理智,他咬牙切齿,不顾一切提起真气,身体腾空而起,带着身上的巨网飞起。 身体飞上半空中,突然高度旋转,把身上的大网紧紧缠在一起。 那四方拉着网角的四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见到江玉流腾空而起,准备拉紧手中的绳子,可是江玉流力道出奇的大,身体在半空中旋转之后,也同时拉紧了身上的巨网,四人稍微不慎,便被江玉流凭空带起。 四人全都被江玉流使出全力带起,跟着在半空之中旋转,慌张之中早已头晕脑胀,立刻丢开了手中的绳子。 四人虽是松开了绳子,但江玉流此番做法也把他自己卷入了死结之中,下方的绳子紧紧缠在了一起,江玉流彻底被困入网中。 在他甩开四人之后,身体也立即落地,还未站稳,旁边手持刀剑的大汉便一齐拥上,兵器各自挥来。 江玉流被困其中,身体自然无法大面积动弹,只好在网中左躲右闪。 那些围上来的人一心想要江玉流的命,所以全都下手极恨,眼前的苏桃早已不敢看向江玉流,恐慌的闭上了双眼,眼中留下的泪水顺着红嫩的脸颊不断滴下。 江玉流拖着被缠在身上的巨网,虽不灵活,但也能在这些人群之中自保,那些大汉不但不能伤他半分,还被江玉流瞅准时机连伤数人。 看着围攻江玉流的大汉不断倒下,旁边的徐玉倒有些着急了,他夺走身旁的大刀,直接盯着苏桃的咽喉,对着江玉流大声喊道。 “姓江的,你若继续反抗,我就先杀了这小妞。” 说着手中的刀尖直接抵到了苏桃的脖中,若他再进两寸,苏桃的咽喉定会被他割破。 混战之中的江玉流听到徐玉的话,连忙停止了打斗,对着徐玉大声喊道。 “徐玉,你也算是武当名门正派的弟子,行事竟然如此卑鄙,竟然利用弱**我就范,难道你师祖张真人就这般教你们的吗?” 徐玉听完江玉流的话,皮笑肉不笑。 “姓江的,你少说废话,今日你要不死在这里,我定让你的女人生不如死,你好好想想,是我们对手,还是你自己动手?” 江玉流一愣,心中彻底没有了底。 前方被刀顶住的苏桃,反倒睁开了双眼。 对着江玉流大声喊道。 “江大哥,你千万不要为了我做傻事,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来世我们再去做夫妻!” 旁边的徐玉听到苏桃的话,连忙转身,苏桃为了不牵连江玉流,本想立即咬舌自尽,谁知徐玉比她反应快了一步,不等苏桃做出自己的抉择,徐玉的手已经点在了苏桃的身上,苏桃只觉得身体一麻,却无法在动弹,竟连呼喊之声都没办法喊出。 徐玉盯着苏桃的样子,冷笑一声。 “想死,没那么容易!” 说完看着江玉流。 “姓江的,你的时间不多了,若再反抗,休怪老夫心狠!” 江玉流愣在当场,为了苏桃的性命,他也只好放弃反抗,任眼前这群人的宰割! 当他放弃所有希望的时候,那些围在他身边的大汉似乎已经开始动手,朝着江玉流的身上挥去。 就在此时,几道寒光而起,江玉流眼前的几人同时惨叫着倒地。 众眼看去,几人的身上全都擦这一把精致的羽毛箭。 突变的情况惊呆了所有人的人,众人顺着羽箭发来的方向看去,不知周围何时来了一群元人的官兵,已经把他们团团围住,那些官兵全都手持弓箭,瞄准着被包围的众人。 在那官兵的前方,有一将军模样的人右手拿弓,左手同时握着三把羽箭,看他的动作,刚才同时射杀眼前人之人的正是此人。 只见此人样貌英俊,十足的将军派头,骑在马背上,神态自若,对于眼前之事,仿若胜券在握。 看到众人停下,那将军挥动马鞭上前,途中双手拍掌。 “好戏,真是一出好戏!” 旁边的徐玉看到自己被元人官兵包围,当下立即大惊,上前问道。 “江湖之事,官府为何插手?” 那将军微微一笑。 “战场即是沙场,何来身份的区别,你们这么多人行此龌龊的手段,本将实在难以看下去,大丈夫光明磊落,岂能让你们这群小人得逞!” 说完,对着旁边的士兵喊道。 “众将听令,若这些人反抗,立即格杀勿论!” 徐玉听到此人的话,在看着周围围着的士兵,自知计划很难得逞,狠心咬牙的突然纵身跃起,施展轻功穿过周围的包围,眨眼之间便消失在树林之中。 看到徐玉逃走,周围的大汉也纷纷逃离。 那将军仿佛没有杀意,见他们逃走,却丝毫不打算阻挡,只是默默的看着那些人逃离。 等到周围的大汉散尽,只剩下被点上穴道的苏桃,和被困巨网之中的江玉流。 将军翻身下马,直接朝着江玉流走来,江玉流疑惑的看着此人,诸多疑惑在脑海中闪现。同时也做好了应对的防备。 将军模样的中年男子走来,伸手上前拉开了江玉流身上的巨网,对着江玉流笑道。 “小兄弟武功了得,此番在远处看了半天,真的从未见过有你这般身手之人,你叫什么名字?” 江玉流脱离被困的巨网,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闪身来到苏桃的身前,伸手解开了苏桃的穴道,把她平放着拦住自己的怀中。 旁边的士兵见江玉流此番做法,顿时大怒。 “我们将军问你话呢,如此大胆,活腻了?” 听到士兵的高呼,那将军反倒伸手制止,口中义正言辞的说道。 “住口,哪里轮到你说话,滚一边去!” 那士兵听到将军的责骂,立即吓得瑟瑟发抖,悄悄的躲在了一边。 江玉流怀中抱着苏桃,见她相安无事,起身扶起苏桃,把她拉到了身后,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中年将军。 将军看着江玉流又警备之心,连忙说道。 “小兄弟,你不用怕,我虽是管家,但自小喜欢江湖武林,早有对江湖上的侠客敬仰万分,一直忙于军务,无缘结识,今日见你这等身手,甚是钦佩,不如咱们交个朋友如何?” 江玉流听到讲起,脸上的神情一愣。 将军微微一笑。 “我乃三军统帅,朝廷的大将军扩廊帖木儿,对了我还有个汉名,名叫王保保,不知小兄弟如何称呼?” 第二百二十九章 假以仁政 江玉流听闻王保保询问他的姓名,抱住怀中的苏桃,冷漠的答道。 “江玉流!” 王保保双手抱拳举起。 “原来是江兄弟,幸会幸会!” 江玉流对王保保似乎有些反感,眉宇之间皆是冷漠。 王保保也看出了一些端倪,厚着脸皮上前。 “看兄弟身手不凡,不知出自何门何派?为何我从未见过江湖有这样的剑法?” 江玉流摇了摇头。 “感谢尊驾救命之恩,只是再下很少与官府中人有来往,实在难表歉意!” 看着苏桃慢慢恢复,亦能起身,说完这句话之后,拉着苏桃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去。 王保保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即便是朝中之臣,也不敢这般对他,如今被江玉流驳了面子,自然心有不甘。 旁边的副将看着王保保的表情,上前轻言道。 “将军,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您看……” 王保保听到副将的话,伸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此人剑法超群,是个难得的人才,我若有此人相助,定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你去查查他们去往何方?” “领命!末将这就去查!” 王保保点头,对着周围士兵喊道。 “继续赶路,不得延误时辰!” …… 江玉流带着苏桃回到休息的地方,苏桃惊魂失色的面孔仍未恢复,她看着江玉流没有说话,反倒眼泪一直流下。 江玉流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顺手揽入怀中。 “苏桃,没事了!” 感受到江玉流怀中的温暖吗,苏桃也缓和了许多。 两人坐在白马的旁边,苏桃偎依在他的怀中。 从苏桃的口中,江玉流得知,由于自己太累,苏桃清晨醒来之时,见他如此,把毯子盖在江玉流的身上。 想到腹中有些饥饿,就想进入林中寻找一些能吃的野果,谁知刚进入林子,就遇到了徐玉带人前来,如此历经化险为夷,苏桃心中岂是倒有些感谢王保保。 两人歇息差不多,便继续骑着白马上路。 苏桃抬头问道。 “江大哥,你为对那元人降临如此冷漠,甚是一句致谢的话都不愿说呢?” 江玉流叹息一声。 “元人残暴不仁,践踏我汉人之地,我岂会向他们致谢,就算出手相助,也不会苟且与他们。” 苏桃见江玉流这般坚决,倒也不再多问,江玉流扬起马鞭,拍打在马屁股上,白马嘶叫一声,飞奔而去。 …… 宽阔的大道上,王保保带人继续朝北行军。 副官骑着快马飞奔而上,渐渐追上了自己的队伍,慌张的下马来到王保保的马前。 “将军,那人一路向北,似乎要朝着黄河渡口而去!” 王保保眼前一亮,脸上露出缓和的表情。 忽然转脸问道。 “前方必经之路是何地方?” 副将恭敬的答道。 “回将军,前方所经之地已出了安徽,到达河南境界,必经之地乃是古县汝宁府” 王保保点点头。 “此次咱们往返,竟与他们同路,真是天助我也!你快马加鞭,赶在前方,找到前方必经之处,施舍那些逃荒的难民,面子一定要做足,我带人随后即到!” “遵命!” 副将领命,带着一小队士兵,快马加鞭而去。 …… 天下灾难不断,洪水、蝗虫之灾肆虐,此番民不聊生,再加上政府残暴不仁,无奈之下实行不得已的措施,造成许多反叛,黎明百姓跟着受苦。 汝宁府本是河南境内一处富饶之地,元至元三十年因断汝河上源之水经郾城入颍河,汝南水患大减,人民稍得安宁,可是经历这般荒年,也是变得人心慌慌,百姓食不果腹,饿死街头。 江玉流不知不觉中带着苏桃来到此地,看到周围饿死街头的百姓,心中也是颇多伤感,与苏桃两人一路多次叹息。 一路奔波疲劳,江玉流只好下马,让苏桃骑在白马上减轻脚力,两人原本打算找一客栈歇脚,可是遇到此灾荒之年,哪里还有人做生气,汝宁县城周围,皆是逃荒之人,躺在城外,大都饿死道路周围。 “快来人啊!官府施粥了!” 不知道路两旁谁大喊一声,周围倒地的难民全都一骨碌爬起,拿起手中的破碗瓢盆,朝着县城的方向冲去。 江玉流与苏桃也是好奇,路经此地,自然也是牵着白马一同往县城前方。 县城的城门外,一行官兵整齐的排列在四周,中间的几口黑色大锅之中,煮着扑鼻而香的野菜米粥,周围饥饿的难民纷纷围了上来。 官兵之中走出一人,正是那和江玉流之前分开的王保保。 江玉流和苏桃各自一愣,不知道这王保保到底要做些什么,站在旁边观望。 王保保眼睛扫了一下四周,咳了几声,清果嗓子,大声说道。 “我是官府的将军,讨伐叛逆之贼归来,途经此地,见此地百姓饿死的居多,私自动用军粮,暂缓此地百姓之苦,人人有份,切莫哄抢,现在开始排队施粥!” 王保保这一番话说出,周围饥饿难耐的百姓全都跪了下来,对着王保保高呼。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声音大过一切,震耳欲聋。 马背上的苏桃看着王保保此番的做法,轻声赞道。 “想不到这元人的将军倒也是个爱民之人,竟懂得施舍百姓,我看也不像个坏人?” 江玉流点了点头。 “先看看再说!” 两人继续站在远处观望。 施粥开始,难民排队上前领取野菜粥,士兵开始快速发放。 王保保看着狼吞虎咽的难民,亲自上前察看难民之中的情况,实不实的摇头叹息,仿若为民疾苦感到惋惜。 走过一段人群,抬头之间也正好看到了江玉流与骑在马背上的苏桃,王保保脸上的表情一怔,突然大笑着跑来。 “江兄弟,真是巧的很啊,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江玉流微微点头。 王保保朝着身后看了一眼,再次叹息一声,对着江玉流说道。 “既然我与两位这么有缘,不如请江玉流里面一叙如何?” 江玉流抬头看向苏桃,见苏桃也在看着他,接着又见苏桃对着他点了点头,江玉流抱拳说道。 “好吧,有劳了!” 王保保听到江玉流答应了自己的请求,甚是开心,连忙挥手请两人与他一起同进了县城的城门。 城北的官兵早已收拾了一处安静的无人宅子,作为暂时的歇脚点。 王保保带着江玉流和苏桃踏进院中,来到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正堂坐下。 “江兄弟,苏姑娘,路径此地,也只是临时的歇脚点,怠慢之处还望见谅!” 苏桃听闻他说话,自然也是对他行了小礼。 “将军此番在城外施粥,也算是善事一件,朝廷能有你这般体恤民情的将军,也算是百姓之幸!” 王保保听到苏桃夸他,连忙摆手! “唉,苏姑娘言重了,身为朝廷的忠臣,上对的起国家,下对的起黎民才是我们应有之则,如今天下多方灾难,反叛者居多,百姓怎能过得上好日子,又逢灾荒之年,我此举不过是尽一点绵薄之力罢了,何足挂齿?” 听闻王保保一番义正言辞的说辞,江玉流脸上的表情缓和了许多,对着王保保抱拳说道。 “王将军此举,令再下钦佩,之前多有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王保保脸上挂着微笑,对着江玉流还了礼节! “江兄弟这是哪里话,我王保保喜欢江湖武林的侠义之士,今日又与江兄弟两次相遇,也算是一种缘分,江兄弟若不嫌弃,可否与王某成为朋友?” 江玉流见王保保如此通情达理,心中渐渐的也放松了警惕。 “王将军,既来到此处,自然也是把将军当作了朋友,不是吗?” 王保保听到江玉流说起,连忙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哎呦,你看我,江兄弟说的极是,不是朋友,为何会来到此处呢,王某糊涂了,哈哈!” 江玉流与苏桃各自露出笑意。 王保保看着两人的表情,心中也甚是满意。 “对了两位一路长途跋涉,想必也饿了,王某让人准备些可口的饭菜,与两位边吃边续如何?” 江玉流看了苏桃,倒也没有拒绝,抱拳答道。 “有劳了!” 王保保格外开心,连忙招呼着下人准备酒菜,招呼着江玉流与苏桃两人落座。 下人准备酒菜的速度极快,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饭菜全都上桌,桌上的菜肴极为普通,除了一直烧鸡之外,全都是血简单的素菜,看着甚是清苦。 等待江玉流与苏桃落座,王保保这才说道。 “军粮大都散给了途经遇灾的百姓,此番实在是没有更好的东西招待二位,还望二位多多包涵!” 江玉流看着桌上的菜肴,反倒露出笑意。 “王将军的为人在下佩服,怎会是招待不周呢?这与那外面灾民所用,亦是天壤之别,王将军多费心了!” 王保保听着江玉流的话,也跟着落座。 “既然两位不嫌弃,那就多吃点,咱们边吃边聊!唉,只可惜……” 第二百三十章 侠者大义 王保保突然唉声叹气,江玉流心中也是疑惑。 “王将军因何叹气?” 王保保脸上的表情骤变,摇了摇头说道。 “实不相瞒,我是为朝廷和天下百姓叹气,江兄弟可知如今天下因何如此?” 江玉流沉默不言。 王保保看着他,似乎明白他的意思,连忙解释道。 “此番咱们所议,畅所欲言,没有什么大不敬之罪,实话实说即可!” 江玉流听到王保保如此说法,倒也不再客气,立即讲出心中所想。 “朝廷荒淫无度,着实残暴不仁,百姓置身水深火热之中,自然怨声载道,再加上元人掌权,大汉子民心中皆是不服,说来如此,朝廷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才会有了如今的局面!” 江玉流一番话,说的王保保脸上一会青一会白,不过他并没有生气,反倒赞赏江玉流的说法。 “江兄弟一语中地,看来也是爽快之人,王某也是佩服,刚才言论,确实直中王某心俯!” 王宝宝说完,举起手中酒杯,和江玉流碰了一杯,仰头一饮而下。 酒罢,放下手中酒杯,为江玉流和自己满上杯中之酒。 “朝廷不力,乃是有目共睹之事,加上近些年来,灾情不断,实数无奈之举,若朝廷与黎民百姓一心,岂会有现在的局面?” 王保保叹息一声,站起身子。 “无论是元人还是汉人,全都是为活着而存在,无论当权者何人,若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衣食无忧,岂不是天下之福,只可惜如今叛乱者揭竿而起,搅动世间安宁,王某虽有心,却无力,天下大乱之日,也是黎明百姓水深火热之时,王某怎会不发出叹息之声?” 江玉流点了点头。 “家国天下,没有国何来家?我本江湖人士,不该过问朝廷是非,只是所谓侠者,国之大义者也,身子民,理应抵御外敌保我河山!只可惜不知此事是非,不便参与!” 王保保听到江玉流此番言语,慷慨激扬,心中顿然起敬。 “江兄弟一番话,王某甚是钦佩,如江兄弟原位朝廷效力,助我平乱,王某保证,会让朝廷解救黎民百姓与水深火热之中!” 江玉流连忙摆手。 “在下只是言论与此,实在无能为力!” 王保保无奈的摇了摇头。 “以江兄弟的身手,若能夺得武林盟主之位,即可号令江湖豪杰,保我大好河山长久不衰,也亦是丰功之伟业!” 江玉流端起酒杯喝尽杯中之酒。 “王将军,恕在下无能为力,更没有此番能力相助,还望见谅!” 王保保看到江玉流一饮而尽,连忙摇了摇头。 “看我,一喝酒就提到朝廷之事,罢了!罢了!今日咱们只谈风月,不聊其它,来来来,喝酒!” 说完,自己一饮而尽,又把江玉流的酒杯倒满。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间已经喝了不少的酒,眼看各自有了些醉意,江玉流这才拒绝多喝,王保保倒也没有强求,两人简单吃了些东西,便开始聊天。 王保保对江玉流的身世极为好奇,也不断询问。 江玉流本来有意隐瞒,但经不住王保保的软磨硬泡,也只好全盘托出。 “在下河北江家庄人士,师承雪山派,师尊乃是江湖人称五尊的季弦!” 王保保听到江玉流介绍的自己,心中黯然吃惊。 “想不到江兄弟竟然师承雪山派,怪不得如此年轻就由此身手,相传雪山之巅,乃是神秘之地,年幼之时,我也曾想拜入山门,学一些武功,只奈命里没有这个机缘,被拒之门外。” 两人喝了不少的酒,渐渐都有了醉意,说话之间倒也真如朋友一般。 江玉流听到王保保话落到此处,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许多,心中不禁有些伤感,想来他拜入雪山派,却没有真正学到什么重要的东西,若不是白上风,如今他连江家庄的大仇都不能得报。 再想到结义兄弟落小七,只是偶然之余,竟得师父真传,不但学了圣门绝学,还将成为雪山派的下一任接班人,这些事情让江玉流想来,觉得上天对他极为不公,猝然之间,差点眼泪落下。 王保保见他如此伤感,又不知其内情,连忙引开话题。 “江兄弟,中原武林一直没有武林盟主坐镇,听说近期将召开武林大会,选拔能力者推举为武林盟主,江兄弟才貌双全,身手不凡,亦是江湖龙凤,何不去带着红颜知己前去看看?” 江玉流摇头。 “实不相瞒,在下与武林之中各大门派都有过节,那些人也是不断追杀,岂会容我有此机会?” 听到江玉流说出的话,王保保反而轻轻一笑。 “江兄弟,这有何难?一切包在我身上就是,如此小事,好办的很,王某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江玉流叹息一声、 “在下志不在此,还是罢了!” 王保保摇了摇头。 “大丈夫志在四方,如今局势动荡不安,又有几人能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如今江兄弟又带着苏姑娘,怎保不会遇到今日的危险,为了她,你也应当给予她安定的归宿不是?” 王保保提及今日之事,确实戳到了江玉流的痛点,若之前他一人,或许不会在乎太多,也不怕那些各大门派的追杀,如今带着苏桃,王保保所说的也确实没错。 想到这里,江玉流沉默许久,才抱拳对着王保保说道。 “王将军所说也是在礼,在下考虑不足,颇为受教!” 王保保见到江玉流心思有所转变,义正言辞。 “大丈夫不怕岂能保不住一个弱小的女子,若真是连心爱之人都保不住,活在世间还有何意义?” 江玉流点头,非常赞同王保保的话。 两人聊了许久,相谈甚欢,江玉流在王保保的引导之下,也决定争夺武林盟主之位。 等到两人谈话结束,已经处于深夜之中。 江玉流走到苏桃所住的房间门口,呆呆的望着紧闭的房门,久久没有挪动脚步,想来夜已深,苏桃或许早已睡下。 江玉流想上前敲门,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向后退了几步,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 刚转身,就听到苏桃的房间里传来声音。 “外面是江大哥吗?” 江玉流一怔,轻轻应道。 “是我,我以为你睡了!” 说话间,苏桃已经打开了房门,看着眼前的江玉流! 房间内,江玉流与苏桃同坐在桌前,中间有一根细长的蜡烛不断跳动着火苗,火光不强不弱,正好能看到两人的表情。 苏桃也是牵挂江玉流,一直没有安睡,静坐在桌前,听到外面的声音,知道江玉流定会前来,所以才首先开口。 此刻,两人坐在桌前许久没有讲话。 江玉流首先开口。 “苏桃,我江玉流再此起誓,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今日的危险!” 苏桃红着脸颊,盯着眼前的江玉流,低声说道。 “江大哥,只要与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你也不必自责,以后我会加倍小心的!” 江玉流与她四目相对,两人眼神之中全都充满柔情,江玉流恍然之间移开目光。 “对了,我跟王将军决定,明日前往武林大会所在地,咱们一起去看看!” 苏桃不知道江玉流有什么决定,但此番既然选择跟着江玉流,她就做好了一生的决定,所以不等江玉流开口解释,便直接点了点头。 “无论江大哥去那里,我都不会过问,你决定就好!” 江玉流微微一笑,慢慢起身。 “很晚了,早些歇息,累了一天了,明日还要起程,身体会吃不消的!” 苏桃点了点头,也跟着起身。 江玉流没有犹豫,对她微微一笑,接着便走出了苏桃的房间,苏桃看着他的背影离去。 正堂之下,王保保与副将在正堂之中。 王保保喝下杯中的茶,对着副将说道。 “今日之事你做的不错,如果能让江兄弟为我所用,朝廷平息叛乱指日可待!” 副将一脸媚笑。 “将军神机妙算,小的不敢贪功,只是不知道那江玉流的事情小的该怎么处理?” 王保保放下茶杯。 “你现在派人,以朝廷的名义前往各大门派,告诫他们,此事若不协调,朝廷定会派兵来剿,让他们自己思量定夺!” 副将听完王保保的决定,大力赞扬。 “将军此举妙哉,如此一来,江湖各大门派全都不敢不从,那江玉流自然也就有机会成为武林盟主,当时再为将军所用,相当于将军拥有了整个江湖武林,妙哉!妙哉!” 王保保听着副将拍马屁,对着他轻哼一声。 “把我交代的事情办好,到时自然有赏,若办砸了,自己提头来见!” 副将听闻这句话,原本媚笑献殷勤的样子也变得战战兢兢,浑身发抖,说话也变得正常了。 “是,末将领命!” 王保保对他摆了摆手。 “下去办事吧!记得我交代过的!” 副将对着王保保拜了拜,退着走出了正堂。 王保保坐在原位上,继续端起茶杯喝茶,边品尝杯中之茶,边暗自笑道。 “侠者,国之大义者也,号令江湖豪杰,保我大元山河锦绣!”” 第二百三十一章 花月楼 次日清晨,天色大亮! 江玉流刚走出房门,就看到王保保带领部下正在收拾东西,见到江玉流醒来,王保保连忙上前。 “江兄弟休息的可还好?” 江玉流抱拳。 “拖王将军的福,还算好些!” 王保保点了点头,面带微笑。 “本来一早即可拔营前往许昌,担心江兄弟和苏姑娘连日奔波劳累,所以稍晚了一些!” 江玉流有些内疚。 “在下耽误王将军的行程,实在有愧于心!” “唉,江兄弟不必这么说,能与你结识成为朋友,实乃人生第一大快事,这些事情不必再提,以后也不用叫我什么王将军,直接叫我王大哥就好!” 江玉流有些犹豫。 “王将军身肩朝廷要职,在下岂敢如此称呼?” 王保保笑了笑。 “一切按江湖上的规矩来,我虽为朝廷上的人,但同样也在江湖,还是如此称呼比较舒服一些!” 江玉流见他如此说辞,倒也只好顺从。 等到士兵收拾完庭院中的东西,苏桃早已在门外等候,王保保见一切妥当,开始命令三军继续赶路。 中原武林被江玉流这么一搅合,整个武林之中变成了群龙无首之势,所以众多门派决定,召集天下英雄,在许昌展开武林大会,能者居上,号令江湖! 王保保昨夜与江玉流深谈此事之后,江玉流考虑到苏桃跟在自己身边的安慰,答应王保保去夺武林盟主之位。 大军一路前行,苏桃依旧与江玉流同乘一匹快马,旁边王保保与众位将士分别在他身旁。 路上,苏桃仰脸对着江玉流问道。 “江大哥,你真的要去参加武林大会吗?” 江玉流拉着缰绳,手拿马鞭,轻轻的点了点头。 “为报家仇,我挑了各大门派的掌门人,眼下树敌太多,若是我自己,我到还不用怕他们,只是如今有你在身边,还是前去化解了这段恩怨再说!” 苏桃当然听出江玉流的意思,想来江玉流也是为了她才去答应参加武林大会,此刻心意暖暖,但又担心在武林大会上江玉流被人发难,心中总是忐忑不安。 江玉流虽未看她,但似乎也明白苏桃心中所想,轻轻安慰道。 “你放心好了,有王大哥相助,凭着我的藏剑决和包罗万象内功心法,如今已经少有敌手,拿下如今的武林盟主之位,亦不是难事。” 苏桃点了点头,把头轻轻的靠在江玉流的怀中,满脸的羞涩之意。 江玉流低头见她的样子,微微一笑,继续骑马前进。 许昌本是一个古都,武林大会在三天后进行,此刻的许昌都城里面,早已聚集了不少的武林高手。 那些江湖侠客与各大门派纷纷前来,各个摩拳擦掌,等待武林大会的召开。 原本灾情严重的地方,一下子江湖中人多起来,那些荒废的街道、客栈和酒楼似乎也开始死灰复燃。 街道上到处都是卖卖叫喊的声音,与之前的景象大为不同。 王保保命令三军在许昌城外安营,自己与几名手下乔庄打扮之下,才与江玉流和苏桃共同进入城中。 刚入城中,众人就被眼前的繁华惊呆了,街道上除了手拿兵器行走的路人,还有各种小商贩也从很远的地方赶来,临时组成了一片繁华之景。 看着这般热闹,苏桃心中也坦然了许多,挽着江玉流的胳膊,紧紧跟在他的身旁。 来到这繁华城中,众人自然是要去寻找落脚点,前方有一处酒楼,名为花月楼,乃是此处最大酒楼,住宿吃饭俱全,并且建造的颇为奢侈,与眼下混乱之势好不匹配。 传闻这花月楼不管当今形势如何变化,从来都是正常营业,许多江湖上的侠士来到此地,都会前把此处作为落脚点。 江玉流一行自然也不例外,说话间已经走到这花月楼前。 花月楼看似人多嘈杂,进出行人不断,但除了嘴巴极甜的店小二外,酒楼之中异常的安静。 此处吃饭喝酒的人众多,但却都是悄无声息。 王保保首先上前,招呼着店小二找一处雅座,店小二倒也不含糊,直接领着众人上了二楼,在宝宝的银子趋势下,找到了一处纵观一楼的地方。 众人对此也极为满意,纷纷落座。 花月楼不但建造的豪华,就连空间也是极大,酒楼一共三层,可容纳上千名客人同时用餐,客房在酒楼之后一字排开,传闻也是当地容纳万人同时住宿的条件。 等到众人落座,王保保与江玉流看着楼下的全景,心中也各自感叹万分,行走江湖也从未遇到过如此之地。 正当众人喝茶歇脚、等待菜肴上桌之时,楼下突然一阵骚动,原本平静的酒楼里,突然传出几声大叫之声。 江玉流等人听到楼下的叫喊声,连忙朝着楼下看去。 不知什么时候,楼下开始热闹起来,正中间的地方,也被吃饭的客人里外三层围了起来。 围观之人的中间,有两名大汉各自提着刀剑怒视而对。 一名身着普通蓝布衫,手拿大刀的汉子镇定的看着眼前,在他的对面,是一个手持短剑,一身儒生打扮的少年,那少年生的极为俊俏,就算是旁边围观的男人,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那少年手持短剑,蓝布衫的大汉站在他的身前,不知因何动怒,似乎对眼前的少年极为不满,而少年手持短剑却未先动,只顾喝着手中的茶水,似乎对那蓝布衫的大汉置之不理。 蓝布衫的大汉见他如此目中无人,心中早已怒火燃烧,对着那少年大声喊道。 “小子,你休要猖狂,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如果有胆量,出来单挑!” 听闻那蓝布衫大汉的谩骂声,少年仍旧不动声色,甚至完全置之不理! 大汉盯着周围围观的人群,面子早已尽失,心中更是恨得牙痒痒,完全不顾一切,提起手中大刀就朝着少年的面门前劈去。 大汉外貌看似粗糙丑陋,但手中刀法使用起来,却行云流水,挥起大刀毫无虚招,刀风夹着厉声之响,迎面朝着少年的头部砍去。 大汉的刀法极快,若这一刀力道再重一些,眼前的少年定然是无法躲开。 看着大汉说出手就出手,周围围观的众人一声惊呼,全都为那座位上的少年惋惜。 刀还未落到少年的头顶,只见少年突然一个急转身,手中短剑应声出窍,长剑在他身边只是简单的一挥,那大汉砍来的大刀就直接改变的方向,一刀砍在了少年旁边的桌子上。 少年的身法和剑法极快,所连续的动作都几乎在一瞬间完成,中间没有任何的间隙,那大汉看着自己的大刀砍在桌上,顿时暴跳如雷,抽出大刀之后,手腕平反翻,顺势平着挥了出去。 看着大汉一刀落空,又使出一招,那眼前的少年仍是不慌不忙,突然放下手中的茶碗,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身体微侧之余,长剑竖着挡在了自己身前,身法转动,顺着大刀的刀面划着移动了出去。 少年出去之后,手中短剑一挥,向后又退了两步,与那大汉直接拉开了距离。 大汉一连两招都被眼前的少年躲开,仍旧不依不饶,仿佛誓要与眼前的少年拼命,而那少年只是拆招防御,丝毫没有半点杀心。 两人一攻一守,看的周围围观的众人眼花缭乱。 只见两人穿梭在众人身边,却没有直接分出胜负,众人又不知两人为何大打出手,同为江湖人士,也很少有人前去管着莫名的闲事。 只见两人难解难分,楼上坐着观看的王保保与江玉流也都没有说话。 看了许久,王保保才开口道。 “这少年似乎剑法不错,为何看似杂乱无章,仿佛刻意隐瞒自己,防止别人看出自己的招式一般。” 江玉流点了点头。 “看他身法,想必也是用剑高手,此番他只是化解对方刀法,却不愿出手,着实令人疑惑。” 王保保听着江玉流的话,点了点头。 “如今江湖之中各大高手都聚集此处,全是为了武林盟主的位置而来,为防节外生枝,咱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好,免得在这里出了岔子。” 听着王保保的话,苏桃反倒笑着说道。 “堂堂朝廷的大将军,竟会说出这番话,实在是令人刮目相看!” 王保保把目光收回,看着苏桃笑了笑。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不是什么将军,而是一位江湖中人,自然不能胡乱使用自己的权利,正好也可以借此体验一下江湖中人的生活,岂不是快哉!” 苏桃抿嘴一笑。 “王大哥说的极是,江湖自有江湖的规矩,咱们看着便是,也不知这两人最终谁会胜过谁?” 王保保微微一笑,盯着那楼下的少年答道。 “我倒看好那少年,想必也是位高手!” 王保保的话音刚落,只听楼下有人大喝一声道。 “住手!都住手!” 听闻楼下的声音,江玉流几人连忙朝着楼下的人群之中看去,不知何时,从外面走来几名青衣锦缎、华丽丝绸衣裳的男子,那大喝之声,正是从那男子口中喊出。 第二百三十二章 青城弟子 从面进来的男子全都身着一身青衣,装扮极为显眼,长剑挂在腰间,若不仔细区分,还以为是官府中的衙役! 不过这些人和官府的衙役有所区别,毕竟官府与普通的服装有所不同,这是所有人一目了然的事情。 随着这些青衣人的出现,围观在周围人群反倒是全都散开,各自回到了自己位置上,楼下中间的地方,只剩下那大汉和少年两人,各自站在一旁。 在刚才的大喝之声中,两人显然已经停了手。 那青衣人前面站着的,乃是一位中年男子,看似俊俏,但却很有威严,刚才就是他喊出的声音。 男子上前,看着少年与大汉两人,脸上的表情一变。 “武林大会期间,禁止私斗,这是江湖规矩,难道你们不懂吗?” 听闻那男子的义正言辞,刚才与那少年打斗的大汉立刻紧张起来,看着眼前的男子竟有一丝畏惧之色,着实令人疑惑。 男子打量着大汉和少年,犹豫片刻,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把两人都先带回去!” 说完,身后与他穿着一样的众人连忙上前,团团围住了那大汉和少年两人。 眼看着这群人的做法如此别具一格,江玉流反倒觉得眼前这人真把自己当成了官府的衙役,竟然都有一副当差的样子。 那大汉倒也无话,跟着眼前的青衣男子离开了花月楼,唯有那俊俏的少年没有动,他见青衣男子如此做法,连忙从腰间拿出一块银质的令牌,把令牌递给了青衣男子。 看到少年手中的令牌,青衣男子的表情瞬间有所变化,连忙对着少年弯腰行礼,两人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 从那青衣男子对少年恭敬的样子来看,眼前这少年定是一位不平凡的人物。 众人听不到两人在低声说着什么,江玉流却不同,他能在楼上清晰的听着两人的对话。 只听那青衣男子说道。 “我家师父恭候多时了,想不到贵客如今才到,刚才之事是在下处理不当,还望尊驾包涵!” 少年微微点头。 “此事只是个意外,不必在意,他们已经与你师父汇合,我只是闲来无事,四处逛逛而已,不想遇到这等麻烦事,还是随你们一同回去吧!” 中年男子弯腰伸手,做出个请的动作,少年走在前头,随着那群青衣男子走出了花月楼。 两人之间的对话,江玉流听得甚是清楚,心中也疑惑颇多,猛然间觉得那少年的声音极为熟悉,只是一时想不到在哪里仿佛听过一样,他在脑海中一直努力搜索,但毫无结果。 花月楼内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吃饭的众人当中,开始聊天谈话,所有人的谈话话题无疑都是在猜测刚才那俊俏少年的身份。 江玉流听着众人的谈论,又听到青城派之时,心中疑惑更多。 对着王保保问道。 “王大哥,他们口中的青城派便是刚才那群青衣男子,为何我在江湖上从未听过这个门派?” 王保保微微一笑。 “江兄弟,不必奇怪,青城派只是在本地范围活动,你又不曾来过这地方,自然是不知的!” 江玉流听着王保保的话,心中更为疑惑。 王保保见他不知,只好娓娓道来。 “青城派虽是江湖上的门派,但极其低调,平日里很少涉足江湖,眼下武林盟主的选拔,正是青城派之责,他们负责在此处召开武林大会,选拔武林盟之位,同时也维护本地的治安,所以才会有刚才的一幕!” 江玉流疑问。 “你是说武林大会是青城派来选拔的?” 王保保点了点头。 “也可以这么说,但他们只是负责督办,决定的权利还是需要江湖中德高望重之人来主持,以往江湖五尊之中,定有人来主持大局,这次不知道谁会到来!” 提起“五尊”,江玉流自然想到了自己的师父、还有传授他武艺的白上风、残月教的天残老人、终南山终南女侠和忘忧谷寒梅五人。 其中师父季弦守护雪山派大石门的秘密不会前来,白上风身体不适,也不会参加这种江湖上的事情,天残老人与结义兄弟落小七已经起身前往残月教的总坛,寒梅遇到他时,早有隐居之心,也不会过问江湖是非,眼下真有“五尊”之一的人物到来,定是终南女侠无疑! 想到这里,江玉流倒有几分惊喜,自从离开终南山,许久没前去看望终南女侠,一是自己被各大门派纠缠,抽不开身,二是他知道陈嫣然的心思,有意避开。 一想到终南女侠回来,那陈嫣然也会跟着前来,如此又会见面,现在身边还带着苏桃,到时免不了会多些尴尬的气氛。 想到陈嫣然,江玉流随即一愣,刚才那打斗的少年,说话的声音不就是陈嫣然的声音吗?江玉流顿时有些头晕,刚才那人清秀俊俏,无论怎么看,都是女扮男装,她之所以没有出剑,正是为了隐藏君子剑的剑招,故意不备人认出来。 江玉流心中一怔,想到这里,他如今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刚才那少年说话的声音他如此的熟悉,不是陈嫣然,又会是谁呢? 想来,定是那陈嫣然男扮女装出来,江玉流心思不在这里,自然也就没有注意,现在想到,陈嫣然早已随着青城派的人离开。 不过想到避免了这其中的尴尬,江玉流也算勉强松了口气。 旁边的苏桃看着他脸色不对,连忙问道。 “江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江玉流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我没事,只是想到了青城派的一些事情,有些入神而已!” 说完,对着王保保问道。 “王大哥,你继续说着青城派的事情!” 王保保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青城派的掌门人名叫黄少一,乃是终南女侠的高徒,所学仍旧是君子剑!在终南山出师之后,自创青城派,这青城派一般都是为朝廷效力,派中弟子几乎都是当地的衙役,所以他们很少涉足江湖。” “再加上黄少一为人光明磊落,威望极高,再加上又是终南女侠的高徒,虽不涉足江湖,但却可以为江湖武林主持大局,历届武林盟主都是在他的主持下选拔出来的。所以江湖上对他也是敬重三分!” 江玉流听完王保保的话,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这黄老前辈也是来自终南山,怪不得……” 江玉流话没说完,看到旁边的苏桃,硬是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王保保见他说话吞吞吐吐,问道。 “江兄弟可有什么事要说?” 江玉流摆了摆手。 “在下之事有些感慨罢了,并无其它事情,对了王大哥,咱们今日就在此处落脚吗?” 王保保看着江玉流笑道。 “自然不是,此处鱼龙混杂,诸多不便,咱们还是去青城派好了!” 听闻王保保要去青城派,江玉流身体一震。 “为何要去青城派呢?” 王保保冷笑一声,答道。 “青城派乃是为朝廷效力,咱们这次前来,当然是要去见见黄少一,否则我又如何助江兄弟一臂之力呢?” 江玉流听着王保保的话,实在不知他到底何意,本不想跟着他去青城派,免得遇到陈嫣然,但又不好意思说出自己与陈嫣然以前之事,也只好闭口不谈,不再说话。 众人等到菜肴上桌,胡乱吃了一些,便直接起身前往青城派。 青城派位于城中中心的位置,门前有很大一片空地,周围种满了纳凉的柳树,唯有中间空无建筑,空地的中间有一个敞亮的擂台,武林大会正是在这擂台之上分出胜负。 王保保带着江玉流等人绕过擂台,直接走到了青城派府邸门前。 还未说完,几人就被门口的青城派弟子拦下。 其中一名青城派的弟子说道。 “此处闲人免进,如有要事,必须前去通报!你们是何人?” 王保保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摸出自己虎符,让那守门的弟子看了一眼,那人看了一眼虎符,连忙对着王保保跪了下来。 王保保看着跪下的弟子,轻声说道。 “礼节就免了,赶快去通知黄少一!” 那跪下的青城派弟子听到王保保的话,连忙爬起来战战兢兢的说道。 “贵客稍等,我这就去通报!” 说完,连滚带爬的朝着院内冲去。 那人去了没多大功夫,就见一位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人慌张的跑了出来,那中年人一脸沧桑,虽是中年,但胡子却是白色,一眼看去和他如今的年纪很不相配,再加上脸上的皱纹,看上去更像是一位饱受经霜的老人。 从王保保的口中,江玉流知道这正是青城派的掌门人黄少一,也正是与自己的父亲及柳镇南同是同门师兄弟,这黄少一如今的年纪,也正是和柳镇南的年纪相差不多,所以又不是老人。 黄少一慌慌张张的跑来,上前仔细打量着王保保和江玉流等人,最终把目光落到了王保保身上,连忙上前跪了下来。 “小人不知王将军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说完,扭头对着身后的弟子骂道。 “将军来此,本是稀客,怎可怠慢了将军,还不过来跪下赔罪!” 第二百三十三章 将军在上 黄少一刚骂完,刚才门口的守卫就慌张的跑到,对着王保保“扑通”一声跪下,连磕三个响头,口中喊道。 “小的有眼无珠,怠慢了将军,罪该万死!” 王保保看着眼前的情况,反倒是微微一笑。 “黄掌门不必拘礼,所谓不知者无罪,罢了罢了!” 黄少一听到王保保的话,扭脸对着地上跪着的弟子吼道。 “将军大人大量饶了你的狗命,还不快谢谢将军!” 那地上弟子吓得不轻,浑身颤抖着趴在地上,听到王保保的话,连忙又磕了几个响头,嘴里颤抖着喊道!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见到王保保没有动怒,似乎心情不错,黄少一连忙上前笑脸相迎,伸手迎向府内的方向。 “王将军里面请!” 王保保倒也不客气,大步走进了青城派的大门,江玉流和苏桃及几名随从紧跟其后。 黄少一走在最后,目光打量着王保保身后的江玉流,眼中闪过一丝敏锐的目光。 众人来到青城派正堂,依次序落座。 等到下人送来茶水,黄少一才恭敬的问道。 “王将军突然造访,可是有什么要吩咐的?” 王保保喝了口茶,放下手中的茶碗,面带笑容。 “黄掌门近些年来为朝廷效力,功劳不小,这次本将军路径此地,顺便过来看看你。” 黄少一听到王保保的夸赞,连忙谦虚的摆了摆手。 “王将军言重了,小的不敢!” 王保保笑着摇了摇头,轻哼一声。 “黄掌门也不必谦虚,你能把青城派门下弟子分散到各个衙门,想必对朝廷也是忠心耿耿,这等忠义之士,等本将军回到京城,定为你上奏朝廷,讨些封赏!” 王保保言语之中处处点到黄少一的弱点,这让旁边的江玉流和苏桃也不仅多了许多的感叹。 黄少一见王保保把话说到如此地步,在妄自谦虚倒也有不好,连忙改口。 “那小的在这里就多谢王将军了,承蒙将军抬爱,日后若有用得着小人的地方,尽管开口,小的定会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唉,今日本将军到此,心情愉悦,黄掌门何谈什么生啊死的,多晦气?” 王保保脸上的表情一变,连忙陪笑着说道。 “将军说的极是,是小的说错了话,不该言语如此!” 王保保咳嗽了两声。 “黄掌门的心意,本将军懂得,来来来,也别站着了,赶紧坐下说话!” 黄少一手中捏了把汗,战战兢兢的坐到了江玉流的对面。 “多谢将军!” 王保保见黄少一坐下,扫了正堂所有人一眼,才慢慢说道。 “本将军来到此地,听说江湖武林大会如期召开,所以特地跑来凑个热闹,一来是想开开眼见,二来是为你推荐一个参赛的人选。” 黄少一听到王保保的话,脸上的表情骤变,但他不敢言表,只是耐着性子等王保保把话说完。 王保保说完之后,把目光放到了江玉流的身上,笑着介绍道。 “这位江兄弟是我在路上遇到的少年英豪,见他武功不错,特意带他来试试武林大会的角逐,不知黄掌门可有什么意见?” 黄少一听着王保保的话,把目光转到了江玉流的身上,上下打量着江玉流,见他相貌堂堂,又是一表人才,再加上又是王保保带来的人,自然是不敢说半个“不”字。 江玉流起身,双手抱拳。 “在下江玉流,拜见黄老前辈!” 听到江玉流自报家门,又听到他叫江玉流,黄少一脸上的表情变化的更让人琢磨,即是一副和蔼的笑容,但心中又多了许多的惊慌失措,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旁边的苏桃看着都觉得难受,何况周围的人。 黄少一突然表情一变。 “你就是那个一人挑了江湖各大门派的江玉流?” 江玉流在江湖上的所作所为,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提到这个名字,又有几人不知?所以江玉流倒是极为镇定,点了点头。 “想不到黄老前辈的消息如此灵通,您口中所说的人物正是晚辈!” 黄少一重新打量着江玉流,脸上的表情再次发生了变化,不知到底是喜是忧? 黄少一上前一步。 “你是江家庄我师弟江少平的什么人?” 江玉流见黄少一问起自己的身世,也无心隐瞒。 “实不相瞒,江少平正是家父!” “啊!” 听完江玉流说出的话,黄少一脸上全是惊讶之色,他慌着连忙上前,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江玉流,几乎做出了痛哭零涕的样子。 “想不到我师弟还有遗子尚在人间,真是可喜可贺,师弟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说完,又故意用衣袖拭了拭眼角,擦掉了那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江玉流见他如此伤感,连忙再次抱拳上前,对着黄少一跪下。 “论辈分,晚辈应该叫您一声师伯才是,晚辈独自挑了各大门派,正是为了报江家庄之仇,现如今大仇得报,心已无牵挂!” 黄少一听完江玉流的表述,连忙点了点头。 “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你怎么不早些来找我,我若得知师弟还有你这么个遗子,就算得罪整个中原武林也要保住你!” 说完,上前慌张的扶起了跪在地上的江玉流。 江玉流起身,双手被黄少一紧紧抓住,真有些感到热泪盈眶,内心有种说不出的心酸。 “黄伯伯,往事已去,您老也不必内疚自责,如今大仇已报,侄儿也就心无牵挂,对了,我来介绍一下。” 说完抽出被黄少一紧抓的双手,上前拉起身边座位上的苏桃,对着黄少一介绍道。 “黄伯伯,这位是我的红颜知己苏桃!” 苏桃蹲半身行礼! “苏桃拜见黄老前辈!” 见苏桃行礼,黄少一连忙摆手。 “苏姑娘快快请起,不必行此大礼!” 上座的王保保见众人介绍完毕,又连续咳嗽了几声,黄少一与江玉流这才看向上座的他。 王保保开口道。 “既然江兄弟与黄掌门颇有渊源,这事就好办多了,江兄弟当时独自挑了江湖上各大门派的掌门人,现如今已经成为了江湖公敌,此事还需黄掌门费点心思。” 黄少一听完这话,连忙扭脸对着江玉流问道。 “贤侄既然报仇,可有什么真凭实据的东西?” 听着黄少一问起,江玉流连忙从腰间拿出当初黑衣人传给他的纸条,上面正是当年江家庄灭门之案的罪魁元凶,此番上前递给了黄少一。 黄少一打开纸条,看到纸条上的名单,反倒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许久之后才把纸条合上,攥在手中,转身对着王保保说道。 “江湖有规矩,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这本是江湖规矩,贤侄此举也是人之常情,既有了这纸条上的名单,我倒可以做主,力保贤侄无忧!” 上座的王保保听到黄少一话,拍着坐下的椅子站了起来,口中喊道! “好极了!既然黄掌门敢说此话,本将军也不瞒你,我就是想让江兄弟成为这武林中的武林盟主,让他可以号令天下英雄豪杰!” 王保保说完,大步走上前来。 黄少一听着王保保的决定,额头上的汗水瞬间顺着额头落下,他虽紧张,但从现在的做法上可以看出,黄少一仍然是在极力掩饰自己真实的情绪。 黄少一尴尬之中陪着笑脸。 “王将军既然有心,小人自然竭尽全力,再说我们渊源颇深,小人自然会如将军所愿!” 王保保冷笑一声。 “黄掌门果然是我朝廷的忠义之士,既然你已表态,本将军自然也很满意,此事就交与你来处理,你可要多多费心!” 黄少一双手抱拳。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王保保见到事情有了着落,心中当然也是开心,扭脸对着江玉流说道。 “江兄弟,黄掌门既然吐口,事情就好办多了,此次难得来到青城派做客,怎可少了当地有名的特色,不如咱们和黄掌门痛饮几杯如何?” 江玉流点了点头,赞成王保保所说。 黄少一听到王保保提出这般要求,心中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来,连忙应口。 “王将军既然有此雅兴,如此甚好,不瞒将军,在下早已在将军到来之时准备好了酒菜,就等将军开话赏脸!” 王保保脸上的神情一愣,突然对着黄少一仰脸大笑起来。 黄少一见王保保大笑,自己也跟着大笑。 旁边的江玉流越来越觉得两人的心思缜密,若在之前,他定然不会去想那么多事情,如今游历江湖之后,心思反倒是冷静了许多。 自从他随着王保保进入青城派,见到黄少一开始,两人的互相揣摩的心思就从未停过,王保保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着极深的含义,不但直接点到黄少一的心头之上,还将着他按照自己的意愿来为自己办事。 江玉流虽然懂得这点,但一想到身边的苏桃,他就异常的坚定自己的决心,心中暗暗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苏桃在跟着他过那亡命天涯的流浪生活。 第二百三十四章 酒论英雄 青城派为接待王保保,把宴席摆在了青城派礼节规格最高的“青梅亭”中。 传说这青梅亭乃是三国时期,曹孟德与刘皇叔煮酒论英雄时所在之地,亭内又有两人的石像,甚是威严。 青城派入许昌之后,黄少一便喜欢上了这里,费了不少的功夫把青梅亭划到了自己的府邸,平时接待贵宾都不会来此,一般都是为了接待王侯将相所准备的,只是青城派并不是朝廷所用的重臣,所以更不会来到此地。 但王保保在朝廷的地位不低,自然能享受到到如此的待遇。 菜肴上桌之后,王保保四处打探着青梅亭的周围,不仅感叹道。 “当年三国时期,煮酒论英雄,乃是脍炙人口的故事,想不到如今能在这种地方畅饮一番,还真是人间快事,这到让我想起了一首诗。” 黄少一听着王保保谈论此事,连忙说道。 “王将军虽是武将,但也有如此雅兴,真是令人佩服!” 王保保没有回答他,顺手提起桌上的酒壶,直接仰脸往嘴里倒了一口,开口道。 “绿满园林春已终,二人对坐论英雄。玉盘堆积青梅满,金斝飘香煮酒浓。酒果然是好酒,所谓英雄,乃是少年侠士也,江兄弟和配此称呼,如今有酒有英雄,必须得畅饮三杯不可!” 王保保的话音刚落,黄少一便举起酒杯。 “王将军此言妙哉,英雄之地,所见略同,来来来,让我们共同举杯,畅饮三杯!” 说完,黄少一四下照顾,与江玉流、王保保三人一起共同畅饮了三杯。 就被放下,江玉流起身。 “王大哥此言抬高了在下,实不敢当!若说英雄,王大哥征战四方,保国家平安,守天下之大义,才是真正的英雄,在下一无功勋、二无所为,只是无名小卒而已。” 江玉流刚说完,黄少一也称赞道。 “贤侄此话有理,这英雄二字,属王将军外,无人敢当!” 王保保见到两人都在夸自己,连忙摆了摆手。 “英雄所地,自然不必较真,今日咱们就效仿前人,喝他个痛快!” 说完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江玉流和黄少一见王保保海量,自然也是多陪了他几杯,旁边的苏桃所有的目光都在江玉流身上,又不饮酒,只有在旁边默默坐着,片言不语。 王保保也属豪爽之人,虽一心为朝廷效力,但喝起酒来,也是个拼命的角色。 黄少一与江玉流两人竟然有些陪不住,酒后三巡之后,两人渐渐都有了醉意,见王保保酒力过人,亦是不敢贪杯。 王保保似乎也看出了两人的酒量,也没有强行要求两人作陪,见酒喝得差不多,便起身说道。 “今日来此,算是痛快!连日奔波,本将军也累了,江兄弟与黄掌门渊源颇深,我也不打扰你们唠下家常,先行歇息去了!” 听着王保保要去歇息,黄少一当然也安排好了住处,立即命下人带路,招呼着王保保回房歇息。 等到王保保走后,江玉流和黄少一两人都未说话,各自坐着闭口不言,场面一度尴尬不已。 江玉流一直不知该如何说起,也没有想说的话,黄少一酒后已有醉意,本是一个谨慎之人,自然不愿先开口,虽说江玉流在他面前是故人之子,但毕竟还是王保保带来的人,心中多少还是有所顾忌的。 王保保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推举江玉流成为武林盟主,此事他更是万分谨慎。 “师父!” 一声叫喊声打断了尴尬的场面,从远处走来一人,那人正是江玉流在花月楼见到的青衣男子,也正是他带着陈嫣然离开了花月楼! 江玉流打量着青衣男子,也知道他就是黄少一的徒弟! 青衣男子来到黄少一身前,眼睛扫了一眼旁边的江玉流,恭敬的对着黄少一说道。 “师父,王将军的住处已经安置妥当!” 黄少一满意的点了点头。 “做得好,吩咐青城派上下,千万不能得罪了王将军,如有怠慢,门规处置!” “是!” 青衣男子应了一声,低头不语。 黄少一转过脸,对着江玉流说道。 “贤侄啊,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爱徒郑秋,江湖人称追风剑!” 江玉流连忙起身,客气的喊道。 “郑大哥!” 郑秋对着江玉流抱了抱拳,表示礼节! 黄少一转身对着郑秋介绍江玉流。 “这位就是我经常向你们提起的,你们少平师叔的遗子,江玉流贤侄!” 郑秋对着江玉流行了一礼,江玉流同样还礼。 郑秋看着江玉流,犹豫之后,仍然开口问道。 “原来你就是江湖传言人称夺命阎罗的江玉流?” 江玉流听完郑秋的话,整个人一愣,不知自己何时多了“夺命阎罗”这个称号。 郑秋见他甚是疑惑,连忙解释道。 “江兄弟一己之力,挑了江湖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可谓早已名震江湖,江湖人称你夺命阎罗!可真是极配!” 江玉流听不明白郑秋到底是褒他还是贬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想来自己所作为所,确实是令江湖不安,他当时一心报仇,并未想到这么多,所以更没留意江湖中人会送他这个一个外号,现在细细想来,也是觉得可笑至极! 江玉流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有把话题转到别处,对着黄少一问道。 “黄伯伯,此次武林大会,是不是师尊也来了?” 黄少一听到江玉流的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化,惊愕的问道。 “你怎知我师父她老人家来了?难道你见过她了?” 江玉流心中所想确定,连忙摆了摆手。 “这倒没有,想来我落难之时,承蒙师尊她老人相救,到现在仍是感激涕零,想到武林大会将至,五尊之一的她老人家会到此处,所以才冒昧问起!” 听江玉流这么说,黄少一才松了口气。 “原来如此,师父她老人家甚是痛恨朝廷官员,所以来到青城派后,一直没有出门,没想贤侄已经与她老人家相识,真是巧啊!” 江玉流抱拳说道。 “既然师尊在此,小侄岂有不去拜会之礼,还请黄伯伯指引!” 黄少一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郑秋说道。 “秋儿,你带着江贤侄与苏姑娘前去拜见你师尊!” 郑秋连忙恭敬的答道。 “弟子遵命!” 说完前方带路,江玉流对着黄少一抱了抱拳,拉起苏桃的小手,跟着郑秋的方向而去。 等到江玉流离开,黄少一的脸上才出现阴云密布,他心事重重的又连饮几杯酒,无奈的摇了摇头,突然起身把手中酒杯投向附近的花园之中,以此来宣泄自己心中的愤怒。 …… 傍晚将至,夜幕降临! 青城派早已掌灯,整个青城派光亮如白昼! 郑秋带着江玉流与苏桃一路来到后院终南女侠的住处,走到后院的门前,郑秋停下了脚步,对着江玉流说道。 “师尊她人家正住在这里,在下不遍打扰,还是请江兄弟与苏姑娘自己过去吧!” 江玉流点了点头,抱拳致谢! “有劳郑大哥了!” 郑秋点了点头,扶着腰间佩剑,转身向往返的方向走去。 江玉流已有醉意,身体有些难以支撑,走路都有些晃动,旁边的苏桃见他如此,连忙上前架住了江玉流的手臂。 两人刚入后院之中,便看到一长发女子慢慢的走了过来,这女子正是与他分别许久的陈嫣然。 陈嫣然见到江玉流,身体整个一阵颤抖,双眼之中竟有一丝的喜悦神色,但又看到挽住他臂膀的苏桃,顿时有有一种说不出的怨恨。 陈嫣然本来已到嘴边的话,又直接咽了回去,脸上瞬间的喜悦之色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你!” 江玉流抱拳说道。 “陈姑娘,听说师尊在此,江玉流特意过来拜会,还劳烦通报师尊她老人家!” 陈嫣然没有听江玉流说些什么,所有的心思都在苏桃的身上,她上下打量着苏桃,见与江玉流如此亲密,心中竟有说不出的嫉妒和怨恨。 所以还不等江玉流再说出刚才的话,直接回绝道。 “你们回去吧,我奶奶已经睡下了!” 苏桃见陈嫣然的表情,又看了看江玉流的神态,心中多了几分疑惑,见江玉流没有说话,连忙拉了拉江玉流的手臂,江玉流这才回过神来。 “既然师尊已经睡下,我也不便打扰,等明日一早,再来向她老人家问安!” 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身后的陈嫣然见江玉流说走就走,本想叫住他,可看到苏桃在身边,张开的嘴巴又突然闭上,满脸的委屈难以启齿! 就在江玉流准备离开的时候,旁边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了终南女侠的声音。 “嫣然,是谁来了,怎么不快请他进来啊?” 江玉流听到终南女侠的这声声音,连忙制住了脚步。 陈嫣然转过身去,对着旁边的房间喊道。 “奶奶,是江玉流来了!” 听到陈嫣然的声音,终南女侠原本所住的房间大门“咯吱”一声被打开,终南女侠面带喜悦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第二百三十五章 缅怀故人 终南女侠听到是江玉流来了,慌着从屋内走了出来。 江玉流转身拉着苏桃跪下。 “江玉流拜见师尊!这位是苏桃!” 终南女侠快步上前,直接扶起了江玉流与苏桃,笑呵呵的说道。 “快起来,不必多礼!这位姑娘想必就是你的红颜知己吧?” 苏桃听她说起,没敢回答,红着脸低下了头。 终南女侠注意到了苏桃的样子,慈祥的脸上微微一笑。 “还是进屋再说吧!” 说完,陈嫣然上前扶住终南女侠,与江玉流等人一起走进了屋内。 房间里掌着明灯,终南女侠落座之后,才对着江玉流问道。 “玉流啊,你自终南山一别也有些日子了吧?近期你在江湖中所为,我可是听他们传得沸沸扬扬的。” 江玉流的恭敬的点了点头。 “师尊,江家庄大仇已报,我此番前来是参加武林大会的!” 终南女侠沉默片刻。 “我听说了,自从你进入青城派我就知道了,只是你与那元人的将军在一起,说话多有不便,所以也就没去见你。” “师尊知道此事?” 终南女侠叹息一声。 “我这个不争气的徒弟,一心想为朝廷效力,他哪点心思我怎会不知?如今天下动荡不安,元人残暴不仁,正是我大汉子民夺回江山的大好时机,你若与他们一起,似乎有些不妥?” 江玉流听到终南女侠的话,便知道此事她多少有些误会,连忙解释道。 “师尊,王将军一路走来的所作所为,我亲眼所见,确实是一位难得的善人,虽贵为大元的将军,但对百姓仍是心存善念!” 终南女侠起身。 “善人不当兵,当兵无善人,这个道理世人皆知,此刻他随你而来,定是为了武林盟主之位,自己贵为朝廷的大将军,自然无法夺得盟主之位,想必也是想借助你的手,来号令天下英雄豪杰罢了,还是如同欺你年幼!” 终南女侠把话说完,江玉流沉默片刻,仔细品味着终南女侠刚才所说的话,此刻再想想前面的事情,反倒觉得终南女侠话中有理。 “师尊所言极有道理,我会加倍小心,谨慎行事,万不可被他人驱使!” 见江玉流明白了自己的心思,终南女侠满意的点了点头。 “此事你懂得就好,以你的武功和天赋,当年武林能与你匹敌的人并不多,夺得武林盟主的宝座亦是不难,只是你树敌太多,难免会引起各大门派的极力反对,此事还要从长计议!” “师尊放心便是,此事我已经托付给黄伯伯了,想来他有解决的办法。” 听到把此事安排妥当,终南女侠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如此说来再好不过了,既然你们早有安排,我这个老太婆也没必要参与进去了。” 终南女侠把话说完,直接把目光从江玉流的身上转到苏桃的身上,见她依旧一副害羞的样子,关切的问道。 “苏姑娘家在何处?家里都还有什么人吗?” 苏桃遮遮掩掩,但还是走上前来。 “我……我家在云南,父母过世的早,只剩一位叔叔和年迈的爷爷!” 终南女侠走了上来,拉住苏桃的手,轻轻的在她手背上拍了几下,摇头叹息。 “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跟着玉流吃了不少的苦头吧?” 苏桃见终南女侠和蔼可亲,倒也放松了不少。 “没有,江大哥对我很好!” 江玉流见到苏桃与终南女侠聊得非常开心,并没有插嘴,反倒是把目光投到了陈嫣然的身上,陈嫣然自打进屋之后,就一直一言不发,面色忧郁的站在原处一动不动,此番看着终南女侠与苏桃聊天,一脸的不满的表情。 江玉流看在眼中,也知她为何这般,本想上前去找些话题,但又怕引起她与苏桃两人之间的误会,所以最终还是取消了这个念头。 见到江玉流不在说话,反倒是身边的苏桃一直与终南女侠攀谈,陈嫣然的目光才与江玉流相对,两人四目相对,江玉流立即感觉到陈嫣然心中带有极大的痛处。 那种显而易见的眼神,江玉流见过太多,只怕是眼前他与陈嫣然这段恩怨难以说清,离开终南山之时,江玉流并没有当面把话讲清楚,所以当时的陈嫣然误以为江玉流报仇心切,心思不在儿女私情上。 如今他大仇得报,反倒带来一位官宣的红颜知己,陈嫣然的内心之中自然是无法接受眼前这个事实的,苏桃在此,她又不便说出,所以只有怨恨的盯着江玉流的眼睛。 终南女侠与苏桃闲聊了一会,见到两人此刻的样子,连忙故意咳嗽了几声。 两人这才清醒过来。 终南女侠对着江玉流问道。 “玉流啊,你前去报仇,是如何查出当年江家庄灭门惨案的元凶的?” 提到此事,江玉流回忆了片刻,才想到当时在琉璃山庄,黑衣人传给的他名单的事情,当时确实报仇心切,得到名单之后欣喜若狂,如今仔细想来,中间却存在着很大的问题。 第一个问题,那黑衣人到底是谁?他为何会知道当年江家庄灭门的惨案? 第二个问题,即便黑衣人是当年此事的见证者。为何知道自己一定要去琉璃山庄,并且冒着风险把名单传给了他? 第三个问题,自从他从雪山上下来,身份只是对熟悉的人透漏过,江湖中并不知道他的存在,那黑衣人又是怎么知道此事的? 带着目前这三个疑问,现在江玉流细想起来,也觉得细思极恐,报仇的事情未免太多顺利,一切仿若有人刻意安排好的一样。 若没有那黑衣人给予的名单,江玉流纵然踏破江湖,也无从入手,更别说找出当年的真相,当时也确实被复仇的火焰蒙蔽了双眼,等到事情办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并未询问真个惨案的真相。 现在事情已经解决,再想知道当年江家庄究竟发生了什么,比登天还难。 江玉流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向终南女侠说了一遍,终南女侠只是听他讲述,便知道事情极有古怪之处。 疑惑的在周围走了几步。 “依你所说,是那黑衣人在琉璃山庄把名单传给你的?事情似乎早被人安排好的一样,包括你去寻仇,挑起各大门派的事端,仿若都被人掌握在手中。这趟我响起你中七魂钉的时候,有人刻意夺走了化骨神针的事情,想来定于此时也有关联。” 终南女侠的话音刚落,陈嫣然连忙上前。 “奶奶,您当时判定是爷爷所为?不知道有何依据?难道只是爷爷懂得化骨神针的用法么?” 终南女侠见陈嫣然问起,点了点头。 “没错,当今江湖中,能使用化骨神针,并且知道在我手中的,除了那老东西,恐怕再无二人!” 旁边的江玉流听到终南女侠与陈嫣然讲起白展的事情,这才想起来从那谷底出来以后,一直没有想终南女侠吐露出真相。 连忙上前把自己在谷底遇到白展的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上一遍。 终南女侠听到白展已经化成白骨之时,整个身体颤抖着向后倒去,陈嫣然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了终南女侠。 终南女侠叹息着痛声说道。 “原来他已经死了……原来他已经死了……” 江玉流知道此刻终南女侠的悲伤,所以并未上前安慰,只是在一旁默默等待着,等待终南女侠缓过神来。 终南女侠对白展的感情几乎刻骨铭心,当年与白展皆为夫妻,也算过上了一段恩爱、安静的生活,只可惜白展一心为家族报仇,才会落到如今这个局面。 终南女侠虽是悲伤,但心中或许早已做好了此事的打算,饱经风霜的脸上,更是挂着沧桑之感,仿若此刻的她又苍老了许多。 终南女侠的悲伤也只是一时的,很快她就从悲痛中走了出来,叹息道。 “此事我早应该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若还活着,为何一直不来找我,整整五十载的光阴,他怎么可能会不来找我……” 听着终南女侠喃喃自语,陈嫣然更加疑惑。 “既然不是爷爷,那到底又是何人取走了化骨神针的?” “是长生殿的人!” 江玉流此话一出,陈嫣然及终南女侠全都一愣。 “长生殿是?” 陈嫣然抢先问道。 江玉流只好继续往下讲,把白展刻在石台上面的事情详细的往下讲了一遍。 终南女侠听完,擦了擦眼角。 “原来这长生殿的殿主竟会是他的徒弟,想来长生殿在江湖立足那么多年,一定是他学会了噬月神功,所以那老东西才会怕他,躲进山洞之中被困死在其中!” “噬月神功?” 江玉流问道! 终南女侠点了点头。 “噬月神功也是那老东西当年带出来的绝学之一,当时我二人觉得这种功法残暴不仁。嗜血成性,所以才没有修炼这种功法。想不到他的徒弟走上了这么一条路,那老东西若真泉下有知,想必也是死不瞑目吧?” 第二百三十六章 线索与尘烟 江玉流听闻终南女侠提起噬月神功的事情,回想起自己与那殿主交手时的情景,连忙问道。 “师尊,那噬月神功到底是一种什么功法?” 终南女侠皱起眉头。 “噬月神功乃是一种至阴的鼎盛功法,依靠逆行内力,吸食人畜的鲜血所提升功法的修为,鲜血乃是生命的根源所在,一旦吸食便不能停下,但鲜血所带来大力量,也是目前没有任何功法所能替代的。” 江玉流身体一震。 “也就是说,他的所有功力,全是依靠鲜血来修炼的?力量即便能达到极限,也只是内在功法的修为吗,不足为据,但我之前与他交过一次手,发现他的功法极为古怪,不知所谓?” 终南女侠面无表情,似乎有些担心。 “这种功法的奇妙之处就在这里,依靠鲜血的力量练成内在的心法,外功虽然只有三式,但这三式却是奇妙无穷,内中变化多端,环环相扣,每次使出同一招式,变化却又不同,相比较来说极为复杂,若被人参悟破解,可真是天下无敌!” 江玉流失色大惊。 “这世间竟还存在这种武功,真是不可思议?” 终南女侠点了点头。 “这还不算,若依你所说,想必那殿主已经把噬月神功修炼到九层左右,此功虽未厉害,但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吸食的鲜血到他体内以后,反倒成了一种炙热的剧毒,每隔一段时间,他必须逼出体内这种炙热的毒素!” 说道这点,终南女侠也终于明白,当初那些人夺走化骨神针的真正用意所在,乃是利用至寒之物克制体内剧毒,逼出剧毒的时候,压制自己难以控制的力量。 想到这里,终南女侠继续说道。 “功法是人想出来的,即是强大也有弱点,不过当年那老东西身上还有一种功法,名为包罗万象内功心法,这种心法也是奇妙无穷,不但能克制噬月神功的弱点,还能利用其提升噬月神功的修炼层次。” 提起包罗万象,江玉流立即开口道。 “师尊,当时在谷底之中,白前辈的包罗万象被我无意之间学了去!” “什么?你学会了包罗万象?” 终南女侠神情惊愕之中面漏喜色。 江玉流不敢隐瞒,如实的讲出了自己修炼包罗万象的经历,听得周围的人云里雾里,几乎没人能懂这种功法的逆向思维。 唯有终南女侠似乎懂得这种功法的奥妙。 “包罗万象的内功心法与那噬月神功的修炼方法接近,只是一个至阴一个至阳,至阴之物附带三式外功,而至阳功法全是内功所在,这便是二者之间不同的变化。” 江玉流听完,不禁赞叹一声。 “我只知包罗万象奇妙无穷,我虽练了心法,至今仍未突破到极限,但已感其中利害,想不到与噬月神功竟相辅相生?怪不得那殿主一心想要得到此种心法,哪怕是欺师灭祖,也欲夺得!” 终南女侠笑着说道。 “只可惜冥冥之中自有安排,也确实不该他得到此物!天意难违!” 江玉流沉默片刻。 “那殿主似乎太过心急,若当初在白老前辈面前沉住气,日后这包罗万象心法必定落入他的手中,是何原因,逼迫他提前动手,以至于让白老前辈躲进那隐秘之处。” 终南女侠走了几步,突然停住脚步。 “心术不正,总是会露出马脚,那老东西虽是做事冲动,但也是不是傻子,对方稍有不正的心思,他也是能看得出来的,定是中途发现了自己收的徒弟野心勃勃,达到了自己难以控制的地步,所以才如此做法!” 终南女侠讲完,眼睛一亮,反问江玉流。 “你说你在琉璃山庄之中,黑衣人传给你的名单,那柳镇南知不知情?” 江玉流一愣,不知终南女侠为何突然问起柳镇南的事情。 “师尊为何突然问起柳叔叔的事情?” 终南女侠神情镇定自如。 “当年我有三个高徒,第一个是你黄伯伯,第二个便是你爹少平,这第三个就是柳镇南,他们师兄弟中,只有柳镇南的武功最弱,远不及前面两位师兄,但他确实是最为勤奋的一位弟子。” 江玉流听终南女侠讲起往事,不敢打扰,认真的继续听下去。 终南女侠走回自己的位置,慢慢的坐下,陈嫣然上前站在她的身边,小心翼翼的照顾。 终南女侠继续说道。 “当年他们三人,我最看重的是你爹,天资聪慧,一点即破,修炼的君子剑也几乎练到巅峰,而柳镇南无论我如何点他,始终不得剑法的要领,可是在几年之后,我突然发现他的剑法突飞猛进,几乎超越了我对他的认知,直到现在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等到终南女侠讲完,江玉流这才明白,她定是想到柳镇南有些反常之处,立即眼前一亮。 “师尊莫不是说,柳叔叔极有可能就是那长生殿的殿主?” 终南女侠摇了摇头。 “现在尚不可知,不过他后几年的表现,确实让我时常疑惑,一个天资愚笨之人,竟然在短短几年内进步到难以想象的地步,这不符合常理。若说他勤奋好学,有一定的进步我倒是相信,可进步神速,难以想象,毕竟他们三人都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岂会不知他们的能力?” 江玉流思索,再次问道。 “那说来柳叔叔还是很有嫌疑的,若他发现了白老前辈所在之地,瞒着众人拜他为师,每次抽空在谷底与白老前辈在一起,也是极有可能的?毕竟那个谷底就在终南山下,相见更不会困难。” 江玉流的话音刚落,终南女侠就摇头否决。 “终南山上的弟子没有掌门允许是不可能私自下山的,他也没有那个出去的机会和时间,再说我每次见他,都是在后院的练武场中,几十年如一日,不会是他!” 江玉流神态严肃。 “依师尊说法,柳叔叔虽有嫌疑,但却没有足够的时间,这么想来,也是对不上合理的时间,确实不可能是他!” 江玉流停顿一下。 “既不是他,那殿主的身份到底又会是谁呢?” 江玉流提出疑问,四人全都没有回答,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想了许久的江玉流再次问道。 “师尊,听闻柳叔叔当年离开终南山,并非自愿离去,那个时候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终南女侠听到江玉流问起往事,脸上的神情有所变化,但很快便用沧桑掩盖,江玉流观察的甚为仔细,但却没有直接点破。 终南女侠犹豫好大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唉,也罢,陈年旧事,说说也无妨了!” “当年我有两个女儿,一个是嫣然的娘亲白舒,另一个名叫若兰,两人同在三兄弟中间,与他们一起长大,共同学艺,日子久了,柳镇南便对若兰有了爱慕之心,并一直苦苦追求,但若兰始终没有吐口!” “因为当时的若兰你爹少平情投意合,两人从小便喜欢黏在一起,也算是青梅竹马,互生爱慕之心,所以若兰一直都在拒绝柳镇南的心思,柳镇南也知道两人的情况,但仍是不愿放弃。” “本来年轻人的儿女私情,我这个老婆不该过问,也放任不管,任由他们自己抉择。” “可是偏偏就在这时候出现了最大的事情。也怪我平时管教不严,私下里出了这多大的事情。”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有一人用江湖上惯用的伎俩,用迷药投掷到若兰的房间,迷晕了若兰之后,然后对她施暴,那贼人做事极为严谨,丝毫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事后,我在愤怒的情况下,竟然查不出到底何人所为?” “细想之下,定是门下三位弟子其中的一位,想来柳镇南平日里单相思,极有可能会做出此事,于是我便直接从他身上追问事情的经过,谁知这柳镇南不但没有隐晦,还直接承认了当时的事情,痛哭流涕的跪下来求我,让我把若兰许配与他。” “我当时哪里咽的下这口气,一怒之下,便把他逐出了师门,告诫他永世不得提及曾是终南山的弟子。” “这柳镇南也算是敢作敢当,被我一怒之下逐出师门,也无多言,直接便离开了终南山。” “我本想从若兰身上问出情况,可等柳镇南离开终南山之后,若兰同时也失去了踪影,我知道她性子烈,被人玷污了清白之身,也不愿就此活下去,定会寻仇或则含恨自杀。” “于是我派了所有门下弟子前去寻找若兰的下落,结果仍不得结果,一直到至今都未得到她的下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柳镇南离开终南山之后,传闻在途中救下了当时落难的一位富商,那富商见他仗义有为,又无家可归,于是慷慨解囊,助他建了如今的琉璃山庄,从此他便住在琉璃山庄,再无下过山,直到后来成亲之后,也算在江湖中闯下了自己的名声!” “这便是当年我把他逐出师门的原因!” 第二百三十七章 事出有因 终南女侠所讲出的也正是一个悲剧的往事,这个往事尘封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她的讲述中,自己的女儿被人迷晕后失去了清白之身,而这个凶手竟完全不知道是谁?最后把只能把猜测和定论怀疑到对若兰报有非分之想的柳振南身上,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柳镇南竟然毫不隐晦,直接承认了是自己所为。 不但没有逃避,反而跪到终师父面前忏悔,并要求师父把若兰许配与他,终南女侠被愤怒蒙蔽,不但没有答应他的请求,一怒之下还把他逐出了师门。 更为奇怪的是,白若兰在柳镇南被逐出师门的同时也消失了踪影,直到如今终南女侠都未找到她,更不知是死死活。 如果依终南女侠对白若兰的描述,性情刚烈,忠贞不渝,那么她定然也不会活在人世了,一人的清白之身,对于当时的妙龄女子来说,是一个忠贞的象征。 在江玉流听完这段往日,心中也是想到了许多可疑之处。 如果整件事情的所作所为,真是柳镇南所为,那他为何做完此事之后,反倒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自己承认,如果他继续隐瞒下去,死不承认的话,是不是整个事情就有了不同的结果? 原本长生殿的秘密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众人所有的猜想全都怀疑到了柳镇南的身上,几年后的武功突飞猛进,足以证明了他后来的变化,若真是对白若兰一片痴心,为何会对她做出如此之事,这样一来,白若兰岂不是会恨他一辈子? 江玉流左思右想,觉得此事必定另有隐情,也只好把心中所想的疑问提了出来。 “师尊,若真是柳叔叔所为,当初他承认此事之后,白若兰师叔是否为他求过情,甚至要求留下柳叔叔?” 听到江玉流的询问,终南女侠摇了摇头。 “自从那晚之事发生以后,若兰她就彻底消失,无论怎么找她,都不见其踪影,只知道当时终南山上的守卫见她神色慌张,匆忙离开之后再也没有回来,所以才知道她还是下了山!” 江玉流思索。 “如果把一切事情推到柳叔叔身上,在他被逐出师门之后,白若兰师叔定会下山截住他,询问事情的经过,或则直接为自己报仇,可从师尊讲述的来说,柳叔叔下山之后,并没有与她再次见面,这似乎有些不符合常理?” 终南女侠神态疑惑,听着江玉流的分析,眉头皱起。 “继续说下去!” 江玉流点头,继续推断。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可谓是毁了白若兰师叔的清誉,她怎会不闻不问,神秘失踪?除非一开始,白若兰师父就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她之所以突然离开终南山,或许只是为了保住那个人的真实身份。” “而柳叔叔可能并未做出此伤风败俗之事,或许只是见到事情已经发生,自己又对白若兰师叔用情至深,才谎称自己所为,这样既得到了白若兰师叔,又保住了她的清誉,一旦您觉得生米做成熟饭,把白若兰师叔许配与他,此事也算画上了句号。” “就算柳叔叔落下众人唾骂的罪名,他也依旧觉得所做的一切是值得的!” 江玉流停顿一下,喘了口气。 “另外一种解释,真如柳叔叔所承认的那样,确实是他所为,只是无法克制当时的冲动,做出如此之事,那他被逐出师门以后,白若兰师叔定当会去为自己寻仇,如此一来,柳叔叔下山之后,定还是与白若兰师叔见过面的。” “只是这后面的原由就不得而知了,若此刻柳叔叔在场,定然也可以问个清楚,只可惜我们只能妄自猜测而已!” 终南女侠点了点头,甚是欣赏江玉流刚才的一番推论。 “都是些陈年旧事,现在讲来也无实际意义,当年事情的真相,也或许只有若兰才说的清楚,只可惜她失踪这么多年,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江玉流轻轻叹了口气,再次问道。 “师尊,当年事发之时,除了柳叔叔外,我爹与黄伯伯是何反应?” 终南女侠想了片刻,答道。 “黄少一也是武痴,平时沉迷于稀奇古怪的招式专研,对于此事倒没有多大的反应,反倒是一种事不关己的表现,我在当年也曾询问过他,只是当夜他与其它外门弟子一直都在房内,并未走出房门一步,至于你爹,虽说有嫌疑,但他与若兰青梅竹马,早已情投意合,自然不会。” “事发当晚,你爹愤怒到彻底失去理智的状态,若不是我亲手拦住,想必也会与柳镇南拼个你死我活,也正是因为此事,他们师兄弟才闹得不合,柳镇南被逐出师门以后,再无来往。” 江玉流认真听完终南女侠的讲述,心中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听她的讲述,除了黄少一没有嫌疑之外,自己的父亲与柳镇南两人其中必有一个可能是最终的凶手,只是从小他对父亲的记忆尤深,似乎父亲在江湖中也是一派君子作风,从未有过任何的反常之处,倒实在怀疑不到他。 再说,父亲从小便于白若兰情投意合,若按常理发展下去,早晚都会娶到白若兰,又何必急于一时,显然此事也不符合常理,凶手也不该是他。 江玉流再次思索,柳镇南虽说用情至深,也可能会走向这种爱恨情仇的极端,但从江玉流与他接触以来,实在难以想象,他会是一个如此低劣的卑鄙小人,柳镇南被逐出师门以后,独自闯荡江湖数十载,又有“君子剑”的美称,显然也不能确定就是他所为。 想到此处,江玉流的脑袋一阵剧痛,仿若要爆炸了一般,他伸手扶住自己的额头,久久没有说话。 终南女侠看到他的样子,连忙叹息着说道。 “陈年旧事,想来也没有个结果,还是罢了,不提此事也好,眼下紧要关头,是要找出那殿主的真实身份,若由他继续实施自己的计划,怕将来会给江湖武林带来一场浩劫!” 说完,终南女侠起身,由陈嫣然扶着她走向江玉流的身边。 “玉流啊,既来之则安之,你有夺下武林盟主的决心,老身甚是欣慰,你爹能有把你这样的儿子,想来也可以含笑九泉了!” 江玉流恭敬的抱拳,对着终南女侠低下了头。 终南女侠紧盯着他的样子。 “虽然你才貌双全,武功也到了火候,老身还是忍不住要提醒你一句,号令天下英雄豪杰,保武林江湖同道的平安,上至武林,下至平民百姓,都是江湖盟主的责任,万不可被他人利用,成了别人的工具!” 江玉流听完此话,脸上的表情一愣,连忙喊道。 “玉流不敢!” 终南女侠微微一笑。 “今日见你,看你已经具备盟主的条件,老人甚是欣慰,若有一日你能查到长生殿殿主的真实身份,定要为那老东西报仇,想来除了此人,也是为江湖同道谋取太平之日,你可要慎重!” 终南女侠说完,缓了口气,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见也见过了,聊也聊了许久了,你们早些歇息去吧,我也累了,养好身体,等到两日之后的武林大会了!” 听到终南女侠说出这话,苏桃连忙走到江玉流身边,与江玉流一同拜别终南女侠,终南女侠倒还真是有些疲惫,任由两人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江玉流与苏桃离开之后,终南女侠斜眼朝着陈嫣然的方向看去,见陈嫣然仍旧神魂到点、目不转睛的看着江玉流离去的方向,轻轻的咳嗽了几声。 这咳嗽声也打断了陈嫣然的思路,连忙上前扶住终南女侠。 终南女侠看着陈嫣然的动作摇了摇头。 “丫头,还在想着他呢?” 陈嫣然脸色一红,连忙避开了终南女侠的目光,扭捏着答道。 “外婆,你说什么呢?他不是已经有了心爱之人了?我怎会喜欢他呢?” 终南女侠叹息一声。 “唉,丫头啊,你外婆也是过来人,岂会看不透你的心思,你对玉流的感情怕是不能用言语来表达了吧,这次他来夺这个武林盟主的位置,也让你有了机会,你可要珍惜啊!” 陈嫣然听完终南女侠的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化。 “外婆,你这是什么意思?” 终南女侠微微一笑。 “英雄自古多情,那老东西清心寡欲,不还是过不了情字这一关?自古美女爱英雄,这是人之常情,再说了,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不也正常,你若真喜欢他,就去大胆的试一试,藏在心中,谁会知道?” 陈嫣然脸色一红,低头不在多语。 终南女侠见她这般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算了,你也早些休息去吧,今日我确实有些累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就有你们自己去解决吧,我得好好养精蓄锐,等待武林大会的那一天,绝不能有负江湖所托!” 陈嫣然点了点头,似乎领会了终南女侠的话。 “外婆,你好好歇息吧,孙女就在隔壁房间,有什么事叫我便是!” 第二百三十八章 风卷藏龙 青城派,深夜! 江玉流与苏桃并肩而行,穿过小院,两人一路无话,江玉流心事重重,苏桃似乎也懂得,并没有多问。 来到前院的正堂门外,郑秋手持长剑,靠在正堂旁边的地方,一副悠闲的样子。 看着江玉流与苏桃从后院走了出来,连忙上前。 “江兄弟、苏姑娘,家师已为二位准备好了住处,还请两位跟我来!” 江玉流听他说话,连忙抱拳说道。 “多谢,有劳郑大哥了!” 郑秋面无表情,转身带着两人前往安排的地方走去。 黄少一为江玉流安排的地方,乃是青城派偏院的上方,与王保保所住的客房距离不远,可见对江玉流的重视。 江玉流也没有推脱,带着苏桃紧跟着郑秋前往。 走到一半的路程,郑秋突然停了下来,江玉流见他突然停了下来,漏出惊讶的神情。 郑秋转过身来,手指敲在手中的长剑上,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 “听闻江兄弟剑法超群,在下可否请江兄弟赐教一番!” 江玉流和苏桃各自一愣。 江玉流看了看左右。 “现在?” 郑秋冷笑一声。 “自从江兄弟在江湖名震江湖之后,在下一心想去赐教,只是无缘得见,今日有幸,怎能错过这大好机会,还望江兄弟成全!” 听郑秋如此要求,苏桃的脸色一变,伸手拉住了旁边的江玉流。 江玉流握住苏桃的手,发现苏桃极为紧张,他轻轻拍了拍苏桃的手臂,示意她不必担心。 江玉流看着四周。 “此时夜已深,如在此地比试,怕会影响到周围,郑大哥执意要再此地吗?” 郑秋点了点头。 “此地离客房还有些距离,也不会影响到他们,江兄弟不必担心与此,况且你我今日只是切磋一下剑法,点到为止即可,在下并无其它用意!” 郑秋的一番说辞,江玉流倒也信服,从他对武功的痴迷程度来看,想必也是喜欢专研剑法之人,青城派的剑法乃是来自终南女侠,也是君子剑的招式,更是同属一脉,此番若要比划,江玉流还真有些兴趣! 安抚了苏桃之后,苏桃悄悄的走向远处,惊慌失措的看着江玉流。 江玉流回头对她微微一笑,与郑秋两人走到了宽阔的比武场上。 等待两人做好准备,郑秋抱拳。 “江兄弟来者是客,还是先请出剑吧!” 江玉流摇了摇头。 “即是比试,不必拘束于礼仪,点到为止即可,郑大哥长剑惯于左手,想必也是擅长快招剑法,你便先来就是!” 郑秋点头,不再争论,左手长剑横在眼前。 “即是如此,那便开始吧!” 郑秋话音刚落,右手突然紧握长剑的剑柄之处,一道寒风反射到眼睛之上,周围一亮,长剑依然出窍。 剑鞘与长剑分开之后,直接反手朝着江玉流所站的方向投出。 同时,郑秋紧握长剑,脚下生风,一道轻功拔地而起,从上而下直接刺向江玉流的方向。 剑鞘在前,长剑在后,直逼江玉流的方向而去,江玉流并没有惊慌,身体微微侧开,郑秋抛出的剑鞘从他耳边划过,吹起了他两鬓的长发。 一道寒风既出,郑秋手握上前已到江玉流的眼前。 看他直接攻来,江玉流身体一转,顺手抽出腰间软剑,趁着郑秋连人带剑还未落下之时,一记苍龙鳄起手剑式随手挥出! 郑秋本打算直接功到江玉流的身前,用青城剑法,浮云拨**起江玉流移动身形,怎奈还未落地,便被江玉流的苍龙所压住。 郑秋只觉得身前一股无形的力道直接逼来,令他无法继续向前而去,连忙向后退去,双脚落到地面之时,手中长剑凭空连续挥了几下,加快脚下速度,再次冲来。 青城剑法源于君子剑,黄少一出师之后,在君子剑的基础上,对君子剑法改了许多,但无论如何变化,君子剑法的根本所在仍是未动。 江玉流见过陈嫣然使出的剑法,多少对剑招的了解还是有的。 刚才郑秋一记浮云托日,正是要逼他身体腾空而起,然后从下往上发出数道剑气,令在上方的对手措手不及。 江玉流知道他这招,所以故意使出了苍龙的起手剑式,令他无法使出连贯性的剑招。 青城派的剑法第一是逼近对手,适合近战攻击,让对手喘息之间强行施压。第二是剑招之间的连续性,环环相扣,一旦被他的剑招压住,后面很难抽身摆脱。 想到这里,看到郑秋加快脚步冲来,江玉流也无多想,随手苍龙后余招式发出,身体连同剑身化作一道火流击破长空而来。 郑秋哪里见过这般诡异快速的招式,原本先手攻击,可见江玉流使出如此怪异的招式,也只好转攻为守,青城剑法第三式水中捞月应对使出。 水中捞月本是一种比喻,剑法招在前,身体向后移动,剑中招式连续在后退的同时攻击对手下盘。 江玉流苍月眨眼间便到了郑秋的眼前,郑秋这一招水中捞月使的甚是为妙,身体不断后退,剑招却没有减少任何的威力。 江玉流的苍龙剑式本是要占据速度,以被动化为主动,此番被这招水中捞月挡下,竟不能直接攻向郑秋的要害之处,可见郑秋的这招剑法防守得当。 江玉流的手中长剑宛如飞舞的火龙,呼啸而过! 郑秋防守的剑招犹如猴子胡乱挥舞的手臂,紧紧扣住了火龙的冲击。 江玉流心中愕然,想不到速度最快的苍龙竟被他这招水中捞月轻易化解,哪里还敢大意。随手立即使出藏剑决第三式风卷! 风卷一出,江玉流的身体化作无数道幻影,飞舞在郑秋的四面八方,幻影周围的剑气犹如无数道摸不到利刃,随手而来。 郑秋看到这种招式,心中大吃一惊,原本一直防御的状态也乱了阵脚,连忙伸手提起长剑,阻挡四周飞舞的剑气。 江玉流见他阵脚已乱,更是加快自己的步伐,风卷的威力也在他的不断变化之中越来越明显,两人的周围犹如一道狂暴的龙卷风,周围气流也是随着风卷的招式向上而起。 郑秋发现自己在毫无动作的情况,身体依旧被周围气流卷起,双脚竟然离开了地面,心中更是骇然,再看江玉流离自己的身前越来越近,心中免不了有些着急! 慌乱之中,长剑依然阻挡眼前的招式,避免在此情况下受伤! 他越是防守的厉害,江玉流的攻击越是猛烈,两人随着风卷招式的变化,身体早已腾空,黑夜之中的身体也开始随着周围的剑气旋转。 郑秋这才发现,自己只顾阻挡江玉流的剑招与周围的剑气,此番身体竟然完全失去了控制,犹如被卷进了一道猛烈的龙卷风之中,想脱离这种被困的招式,但却早已无能为力。 江玉流见到时机已经成熟,突然大叫一声,身体突然腾空而起,在郑秋的眼线虚晃一招之后,突然消失在了郑秋的眼前。 郑秋暗自大惊,连忙四处追寻江玉流的踪影,还未看到江玉流,便感觉到头顶一股莫名其妙的压力袭来,他连忙抬头朝上看去,江玉流不知何时早已来到了他的头顶,身体倒立着举剑落下。 那身法和长剑直接化作一道清晰可见的火光,直逼郑秋的身体而来。 郑秋想躲开此招,已经为时已晚,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手中紧握的长剑也变得毫无用处。 眼看江玉流的一招风卷后招即将袭来,郑秋此时才知道自己与江玉流之间相差甚远,剑法造诣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面,此番也只有放弃防守,任由江玉流对他宰割! 江玉流风卷全部打出,快要攻到郑秋的头顶之时突然想起来这只是比试,心中也是一惊,想翻手收回招式已经来不及了。 若这一招打在郑秋的身上,郑秋不死既残! 眼看毙命的招式即将落下,江玉流慌乱之中不知如何改变手中长剑的变化,慌乱之中,只好无奈使出了藏剑决第一式苍龙! 这招连续使出之后,他顺势而下的身体突然起了变化,长剑与身体直接顺着郑秋的头顶划过,直接削落了郑秋的长发,剑气直接打算了郑秋头上的秀发,那秀发立刻散乱的落了下来。 江玉流使出的苍龙同样化作一条火龙,呼啸着紧贴郑秋的眼前落下。 “砰”的一声巨响,江玉流的身体直接变成弧线从地面向前飞了出去,完好无损的落到了地面上。 而郑秋被刚才的一招冲击,早已被震得连人带剑飞了出去,身体重重的摔到了旁边的地上,并在地上连续滚了几下才勉强停了下来! 此事郑秋被刚才江玉流的一招吓得面容失色,哪里还有之前的高冷,身体颤抖着,手中的长剑也是“叮当”一声,落到了地上。 江玉流收回长剑,连忙上前。 “郑大哥,你没事吧?” 郑秋惊魂未定,大声咳嗽几声,忍着全身的疼痛,倒在原地许久才勉强慢慢的爬了起来! 第二百三十九章 故友同门 等到郑秋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江玉流额头的汗水才顺着脸颊落地。 刚才一招风卷极难控制,若不是自己急中生智使出苍龙避开,郑秋怕是不会完损了。 藏剑决的招式全都是压制性招式,几乎全是用在生死搏斗上面,极少与人比试切磋,江玉流自雪山之巅下来之后,报仇心切,一路也是杀伐并进,在切磋方面确实少了很多经验,所以在过招自期间,仍不能自拔。 好在苍龙在风卷的威力之下,形成了另外的一种招式,这也是江玉流在藏剑决之中无疑使出的连环剑招,其威力惊人。 郑秋从地上爬起,捡起掉在地上的长剑,仍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许久之后,才抱拳说道。 “江兄的剑法超群,在下与你相比确实是相差甚远,实在惭愧,多谢江兄手下留情!” 江玉流听他这么说,在看如今的郑秋,哪里还有之前一副冰冷的样子,连忙抱拳回礼。 “郑大哥言重了,天下武功完全不同,各有千秋,在下也只是实战经验比你多了一些而已,切莫见怪!” 郑秋看着江玉流叹息一声。 “唉,我郑秋一向目中无人,青城剑法极少有敌手,今日与你一式,还真成了井底之蛙,惭愧、惭愧啊!” 江玉流上前。 “郑大哥,今日之事,也只是切磋剑法,有时间多多交流便是,在下有什么帮得上你的,定会尽心尽力!” 郑秋一愣,脸上随即露出喜悦的神色。 “江兄弟所言可是当真?” 江玉流对着他点了点头。 “今日之事暂且如此,还望郑大哥见谅!” 郑秋自然无话可说,在剑法的造诣上,远不及江玉流,听闻江玉流此言,带着两人回到偏院的上房。 天色渐晚,郑秋也没有停留,寒暄一番之后便直接离开,江玉流把苏桃安置客房之中,自己也回到了房间,开始打坐练功。 武林大会在即,江湖众高手颇多,虽说自己稳操胜券,但也大意不得,包罗万象的内功心法又连续运行了大小周天,方才入睡! 青城派黄少一的书房中,灯火通明。 郑秋悄无息声推门而入,顺手关上了房间的门。 黄少一原本在书桌前看书,听到异动,抬头看到郑秋。 郑秋不等黄少一开口,连忙恭敬的开口道。 “师父,方才弟子已经试过他的武功,远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黄少一听完郑秋的话,放下手中的书籍,脸上略显惊讶。 “哦,看来江湖传言不假,这江玉流确实武功高深莫测,不可小嘘。” 郑秋上前一步。 “师父,依他的武功,加上王将军的助他,想必这武林盟主之位归他莫属,我们是否还按原来的计划进行?” 听完郑秋的询问,黄少一摇了摇头。 “原本我打算推举你参加这次武林大会,以我在江湖中的身份,自是不会有人反对,到时无论朝廷还是整个武林,全都得听我们的,谁知王保保竟然也想涉及江湖武林,还把江玉流带来,此事真不太好办了!” 郑秋似有所悟,认真听着黄少所讲。 黄少一起身来回踱步。 “江玉流的武功暂且不提,王保保乃是朝廷重臣,圣上极为看重,目前又掌手兵权,我们还不能得罪,看来也只有依他之言,办了此事,说起来我心中犹豫不定,仍是不想放弃之前的计划,唉!” 听到黄少一叹息一声,郑秋左思右想,才慢慢说道。 “师父之前不是说手里有当年终南山的一些秘密吗?何不在武林大会时说出,这样一来,江玉流就算有王保保的支持,也难掩江湖众口,岂不是一举两得?” 黄少一脸上的表情一震。 “你是说哪件事?” 郑秋点了点头。 黄少一沉默了许久,似乎又有些犹豫,勉为其难的答道。 “就算要全盘说出此事,也不能出自为师之口,否则我师父及王保保哪里不好交代,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郑秋冷笑一声,看似胸有成竹! “既然师父不便说出口,那就借别人之口不就行了,总之引出此事,江玉流绝对拿不到武林盟主的宝座,加上和江湖各大门派的恩怨,武林大会上定然变得混乱,到时不是师父不举荐他,而是武林同道共同反对的事情了!” 黄少一犹豫一番,伸手拍在桌子上面,坚定不移的说道。 “也只有如此了,不过你要把事情办得利索一点,千万不能让我们引火烧身,青城派上下目前还不便与他们为敌,此事更要万般慎重才行!” 郑秋点头。 “师父放心便是,弟子绝对安排妥当!” 黄少一此番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此事就交予你去办,不能得罪朝廷,也不能让别人看出是我青城派所为,武林大会将至,时间不多了,你还是抓紧去办此事吧!” “是,师父!” 郑秋应了一声,对着黄少一尊敬的拜了一拜,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等到郑秋离开,黄少一来回走动,心事极重,思来想去,仍是放心不下郑秋所办之事,免不了为此事有些担忧。 正在慎重考虑之时,突听上方墙顶有一阵轻微的走动声,那头顶的声音极其微弱,很明显房顶之上有人。 黄少一心中一惊,害怕刚才与郑秋的谈话被人听了去,连忙起身,从旁边的窗户前翻身跳了出去,同时手中长剑直接出窍。 施展轻功,提着长剑,轻轻一跃便直接飞上了房顶。 刚来到房顶,就看到一个黑影沿着房顶之上,快速的朝前掠去! 黄少一惊呼之中,大声喝道! “何人?” 说完,不管黑影是否听到自己的呼喊,直接提着长剑脚踏屋顶瓦片,脚尖点地,飞身而去,眨眼间,便来到了黑影的身前。 前方的黑影想不到黄少一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还未反应过来,便见黄少一直接一剑朝他刺来,黑影看到黄少刺来的长剑,不慌不忙,随手也拔出了手中长剑,一记君问归期,直接把黄少一的长剑弹向了一旁。 看到黑影使出的剑法,黄少一神情惊呆,连忙向后飞了出去。 还不等双脚落地,直接大呼! “是你!” 他的一声喊叫,黑衣人也停止了打斗,握着长剑慢慢的朝着黄少一的方向走来,绕过周围房屋的阴影处,从黑暗中走出来的竟是一身整洁着装的柳镇南! 柳镇南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对着黄少一微微一笑。 “大师兄,多年未见,看来你过的很好!” 黄少一打量着柳镇南的样子,疑色更重。 “三师弟,竟然会是你。深更半夜,三师弟不走正门,偏偏要做个梁上君子,若传出去,岂不会令江湖朋友贻笑大方?” 柳镇南长剑背在手臂之下,抱拳说道。 “大师兄误会了,柳某此事前来,只是为赶武林大会而来,深夜到此,不便打扰大师兄,所以想到在青城派暂且落脚,实有唐突,还望见谅!” 听到柳镇南说到这里,黄少一这才翻身收回手中长剑,冷冷一笑。 “你我兄弟几十年都未曾见面,想不到你倒真成了江湖传言的君子,也罢,如今师父她老人家也在青城派,除了少平师弟不在人世之外,如今也算故友到齐,随我下去一叙吧!” 柳镇南见黄少说出此话,也连忙收起手中长剑,抱拳说道。 “多谢大师兄!” 说完,黄少一带头,两人前后从房顶之上落下,回到了刚才的书房之中。 来到书房后,柳镇南与黄少一两人相对而坐。 黄少一打量着柳镇南的样子,首先开口道。 “多年未见,三师弟风采依旧不减当年啊,此番前来,难道也是为了武林大会的盟主之位?” 等到黄少一说完,柳镇南微笑着摇了摇头。 “柳某淡泊名利,不愿参与江湖之事,此次前来若不是师兄托人送来书信,柳某对此也无兴趣!” “什么?你说你是受到我的书信邀请?” 黄少一一愣,惊讶不已,说话间,身体已经站了起来。 柳镇南见他一脸惊讶的表情,心中也多了几分疑惑。 “怎么?大师兄为何如此表情?” 黄少一盯着柳镇南。 “你说你是受我邀请,可有什么凭证?” 柳镇南也不是傻子,听到黄少一这般问起,便知事情有些不对,连忙问道。 “大师兄的意思,是你没有托人给我捎去书信?” 黄少一的表情极为严肃。 “没错,我从未给任何人递与书信,武林大会也是英雄帖所邀,何来书信之说?三师弟莫要说笑了!” 柳镇南听黄少一的话,知道他有些不信,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封拆开的信件,起身递给了黄少一! 黄少一惊愕之中接过书信,看到信封之上写道。 “吾弟柳镇南亲启!” 这一行字体,正是黄少一的亲笔笔迹,丝毫错不了。 看到自己的笔迹,黄少连忙打开了信封,从中抽出了信件,慌张之中把书信舒展开来! 刚一打开书信看上一眼,黄少一突然神情一变,手中的书信也突然掉落在地! 第二百四十章 权衡利弊 看着黄少一的变化,柳镇南连忙上前。 “大师兄?你怎么了?” 黄少一在柳镇南的喊叫下,也清醒了许多,连忙弯腰起身捡起了那封突然脱手的信件,认真的看了起来。 见信中写道: “三师弟,武林大会如期将至,吾兄特有要事相商,此乃学艺之时惊天秘密,兄会在武林大会之上揭开谜团,三师弟若见此信,务必前来,与兄相见。切记,此事不可声张,秘密前来!” 落款之处标注黄少一亲笔! 看完信中内容,黄少一额头上的冷汗也冒了出来,他一掌便把手中书信拍到桌子上,大喝道。 “胡说八道,什么惊天秘密?我黄少一何时写过这种书信,真是岂有此理!” 柳镇南见他如此愤怒,连忙惊讶问道。 “此信不是出自大师兄之手?” 黄少一怒不可言。 “当然不是,你我与少平师弟三人自幼留在终南山上,师父她老人家一手把我们带大,自是感情深厚,哪里会有什么惊天秘密?真是胡说八道!” 柳镇南有些疑惑,不知黄少一到底唱的哪出,问道。 “可是此信确实是大师兄的笔迹,何人又会模仿的丝毫不差呢?” 黄少一听到柳镇南说起此事,立即又拿起被他拍在桌上的书信,认真仔细的看了一番。 柳镇南说的没错,信上字迹竟如同他的亲笔信一般,中间丝毫不差,没有任何破绽可以看出这封书信乃是伪造的。 这下黄少一也有些为难了。 “三师弟,可我真没有写过这封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镇南看着黄少一手中的书信,沉默片刻,面色铁青。 “既然这封信不是出自大师兄之手,定是有人设计好了圈套,可是把我骗来此地,究竟有何用心呢?” 黄少一左思右想,仍想不透其中的缘故。 柳镇南思索着。 “何人有此用心?现在你我及师父都在此处,想必此人定是对终南山有所企图,否则不会假冒大师兄的名誉,把我骗到此处,至于什么用心,柳某此刻无法想到。” 黄少一听完柳镇南的话,觉得他所说极有道理,眼下师兄弟俱全,师父也在此地,对方当然也是冲着他们而来的,黄少一想了许久,突然眼前一亮,似乎心中想到了什么,但他只是看了柳镇南一眼,并未说出心中所想。 仿佛可以隐瞒了什么。 “三师弟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就等到武林大会之日,看看这别有用心之人到底是谁?” 柳镇南点头。 “也只有如此了,就依大师兄所说!” 黄少一点头示意,突然又话锋一转,对着柳镇南问道。 “三师弟,此人冲着咱们前来,莫非是当年失踪的若兰师妹?” 柳镇南听到黄少一的话,心中一惊,但很快脸上反倒是露出一丝的喜悦,只是这种喜悦之色稍纵即逝,就连旁边的黄少一都没看到。 黄少一接着说道。 “当年咱们师兄弟三人在终南山上,唯有若兰师妹天资过人,还记得小时他曾模仿过师父的笔迹,入木三分,竟然骗得过终南山上的守卫,此事会不会与她有关?” 柳镇南听着黄少一的猜测,摇了摇头。 “我却不想相信是若兰师妹所为,不可能是她!” 黄少一疑惑的盯着柳镇南问。 “三师弟为何如此肯定?” 柳镇南犹豫一番,无奈的叹息道。 “唉,大师兄,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瞒你,若兰在我被逐出师门之后,便随我一同下了山,并且和我共建琉璃山庄,结为夫妇!” “啊……你……” 黄少一惊讶的大叫一声,难以置信的指着眼前的柳镇南,竟说不出话来,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传言失踪的白若兰,竟会随着柳镇南离开了终南山,并与他结为了夫妇! 柳镇南看着黄少一难以置信的表情,缓了口气讲道。 “大师兄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 黄少一镇定下来,认真看着柳镇南。 “那我得好好听听三师弟的说法!” 柳镇南叹息一声。 “当年若兰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就被师父逐出了师门,若兰一路追赶,在途中找到了我,随我一同建造了琉璃山庄,后来我们二人结为夫妇,可是就在十七年前,她突然不辞而别,从此在世间再无消息,我这么多年来,走遍各地,就是为了寻找她的下落,可是最终一无所获!” 黄少一听完柳镇南的讲述,突然大声喝道。 “好你个柳镇南,你瞒得师父和我们好苦啊,若兰师妹在你琉璃山庄,你为何不派人通知师父她老人家一声,你可知师父为了寻她,费劲所有心思,你倒好,躲起来享受天伦之乐,你可对得起从小把你养大的师父?” 柳镇南脸上略带悲伤。 “大师兄,此事我也是身不由己,若兰一再告诫与我,不得让任何人知道她的下落,我也是无奈之举啊!” “哼,无奈之举,柳镇南,我看你就是自私自利,我且问你,二十年前,若兰师妹的事情,可真是你所为?” 听到黄少一提及此事,柳镇南反倒是摇了摇头。 “大师兄,此事当时我已承认,当时冲动之时,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现如今,大师兄还问此事作甚?” 黄少一听着柳镇南的回答,冷笑一声。 “哼,你能瞒过别人,却瞒不住我,我虽不愿参与你们之间的私人之事,但我也不是傻子,当年若兰师妹的事情,那个真正的凶手并不是你,而是少平师弟……” 听闻黄少一的话,柳镇南脸上的表情顿时大怒。 “胡说八道!大师兄,我敬你三分,但你若再胡说,柳某定会翻脸?” 黄少一听着柳镇南的话,轻哼一声。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不知你为何会这么掩饰当年少平兄的所作所为,也不知道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但凭我的直觉,那个人不会是你!” 柳镇南脸色动怒,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的黄少一。 黄少一看着他的表情,继续说道。 “当年师兄弟之中,不是你,也不是我所为,除了少平师弟,还会有何人?你且说来听听?” 等到黄少一说完,柳镇南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手中长剑“唰”的一声出窍,直接抵在了黄少一的咽喉处。 “大师兄,此事乃是我一人所为,你若在胡乱猜疑,休怪柳某动手!” 黄少一看着柳镇南的样子,又看着近在眼前的长剑,再次发出一声冷笑。 “你若真敢动手,何必与我多言,当年之事,我虽不是当事之人,但你可知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的道理?” 柳镇南面无表情,手中长剑又往前近了三分,长剑直接抵在了黄少咽喉不到一寸的地方。 “大师兄,此事休要再提,往事既已过去,何必在使人徒增伤悲,当年所做的错事,柳某自会承担,不劳大师兄费心!” 黄少一看着柳镇南的样子,没在说话,两人僵持了一段时间,柳镇南也只好抽回长剑,顺手把长剑入鞘,转身就要推开房门离开。 黄少一注视着柳镇南的背影,对着将要离开的柳镇南喊道。 “三师弟,事已多年,你何苦又要自己苦苦支撑这个大逆不道的骂名?如今师父她老人家也在此处,何不当着师父的面,把此事说个清楚呢?” 原本打算离开的柳镇南听到黄少一的话,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黄少一。 “大师兄,此事与你无关,你也不必再插手,我的事情我自有了断,若这次的事情真是若兰所为,我还是要见她一面,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当面问清楚的,所以请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黄少一叹息一声,无奈的看着柳镇南的样子。 柳镇南反倒直接发出一声冷笑之声。 “大师兄,你何必假仁假义,你想让我揭开当年之事,无非就是想让江玉流做不成这个武林盟主,其父不但身败名裂,就连他也会被江湖各大门排斥,到时你在推举你的爱徒,你以为我柳某人不知道你的用意吗?” 听到柳镇南抖出此事,黄少一的脸上大惊失色。 “你……你果然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柳镇南冷笑一声。 “柳某不是故意为之,只是碰巧而已,大师兄的小算盘打的可真是如意啊?不过你不让抖出此事也行,只要你不在干涉我的事情,你想要做什么,我柳某人亦是不会过问,大师兄觉得如何?” 黄少一听完柳镇南的话,脸上的汗水立即顺着额头流到了脸上,神情似乎有些慌张,柳镇南此番的话,已经确实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威胁,他与郑秋密谋之事,若真的传出去,身败名裂是小,最为关键的同一时间得罪了三方人物。 自己的师父到还好些,毕竟已经离开终南山,师父也不会过问他的私事,最多也是与他断绝师徒关系,而王保保与江玉流却不同,王保保乃是朝中大将军,此事若传出去,他不仅只是丢了性命这么简单。 江玉流年少气盛,定会拼死报仇,在加上他那神秘莫测的武功,甚是棘手。 柳镇南见他默不出声,冷笑一声。 “大师兄,柳某也还你一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第二百四十一章 武林大会 清晨微凉,青城派所有弟子便开始在门前张灯结彩,布置着青城派的门庭。 门庭上方的阁楼上,早已布置好了雅间座位,以供德高望重之人落座,座位旁边的小桌上,摆好了水果、茶水、点心等。 雅座共有二十几个座位,分别招待江湖上各大门派德高望重之人,当然也可能各大门派的掌门人。 从二楼雅座的位置朝下看去,眼下正是下方擂台的中心位置,也是观赏擂台的绝佳位置。 下方擂台四周分别有四个一人多高的大鼓,大鼓两侧分别挂着红色的绸结,一眼观去,到时多了许多喜庆的气氛。 从早晨开始,城中的武林高手便不断的向此处聚来,擂台周围的江湖之士也越来越多,这些人手中各自带着自己的兵刃,三五成群的交头接耳,仿佛都在谈论此事武林大会的事情。 人多嘈杂,下面自然也是沸沸扬扬,江玉流安置好苏桃留在房间之中,自己也置身与人群之中,此时他为了避免有人认出,故意换了一身很难入眼的衣服,头戴一顶蓑衣相配的大帽子,帽子往拉下许多,正好遮挡住自己的脸。 江玉流悄悄的躲在擂台旁边偏僻之所,倒也没有人去在意他。 挤挤攘攘了一上午,眼看着城中的江湖门派来的差不多之时,正好也赶上正午时分,也正是武林大会开始之时。 擂台周围,走上去四名身穿红色短袖的强壮大汉,上台之后,分别走到四方的大鼓之下,拿起鼓架上的大锤,抡起强壮的双臂,大力击打在了大鼓之上。 “咚咚咚……” 随着大鼓的节奏的响起,四人击打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渐渐之中,鼓声密布如雷,响声震天,随着鼓声越来越急促,早已淹没了擂台下方的议论之声。 台下所有的江湖侠士全都把目光集中在四名敲打大鼓的大汉身上。 擂台二楼的阁楼上,终南女侠在陈嫣然的搀扶下,慢慢的走到了阁楼最中央的位置,缓慢的坐下。 终南女侠之后,王保保一身素衣,带着随从也走向了另外一个位置,上来之际,还斜眼看了一眼落座的终南女侠。 等到两人分别落座之后,黄少一带着弟子及江湖中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前后而来。 身后之人全是各大门派的新任掌门人,分别是:武当派、华山派、点苍派、崆峒派、无极门、苍穹门、长枪门等等! 这些人新任掌门全都是一副新人的面孔,对黄少一那是尊敬有加,言语之间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自江玉流卫江家庄之仇,挑动各大门派的掌门人,以至于江湖各大门派群龙无首,只有推举新人来主持大局。 众人在二楼的阁楼上依次序落座,倒有几分掌门人的派头。 见到擂台下方江湖侠士众多,各大门派掌门人皆以到齐,黄少一这才起身,眼睛扫了一眼四周,突然提起真气,脚踏阁楼的护栏,身体直接冲天而起,双腿在半空之中连踢两下,身子已经来到了擂台的上空。 黄少一压低自己的身姿,如仙人下凡一般,缓缓落到了擂台的正中间。 黄少一突然露出的这手,令下方的众人一阵惊呼,有赞叹的、有谩骂的、也有跟着起哄的,总之台下沸沸扬扬。 随着黄少一的出现,四周大鼓前的鼓手早已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站在大鼓之前一动不动。 见到台下沸沸扬扬,黄少一连忙运气真气与丹田之中,对着台下的众人大声说道。 “众位江湖上的朋友,请大家安静一下!” 此言一出,强劲的内力把他所说的话完全的扩散出去,震得周围的人群纷纷安静了下来,可见黄少一的内功深厚。 一声呼喊之后,原本沸沸扬扬的四周也突然变得安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齐刷刷的盯着台上的黄少一。 见众人安静下来,黄少一这才大步走到擂台的最前方,对着前方抱拳说道。 “江湖上各位朋友,如今武林混乱不堪,群龙无首,我们急需一位德高望重,出类拔萃的江湖侠士成为武林盟主,来发号江湖侠客令,带领群雄扞卫当今武林,在下受江湖各大门派所托,有幸主持本次武林大会,现在吉时已到,黄某宣布,武林大会正式开始!” 随着黄少一的最后一句话,他的身体再次腾空而起,穿过眼前一人多高的大鼓,脚尖轻轻踏在大鼓之上,身体朝着擂台上方的阁楼冲天而去。 身体化作一道黑影,直接回到了阁楼上原来的位置。 擂台之下早已炸开了锅,台下的江湖侠义之士纷纷磨拳擦掌,等待冲向擂台展现自我。 四方鼓声再次响起,强有力的节奏倒有几分振奋人心的状态。 本次武林大会的规则极为简单,并没有明确的规则决定,除了不能伤人、杀人以外,擂台之上的人可以自由对战,直到把对手打下擂台或则对方认输为止。 每人上台之后接受十次挑战,只要能连胜十场,便直接晋级,可在擂台旁边的记录人员前面留下姓名、门派来作为统计。当然挑战之人也包括各大门派的掌门人。 此次武林大会也算是一个极度混乱的局面,因为大赛的规则规定必须接受十次挑战完胜,才有资格晋级到下一级段,所以还是相当的有难度。 比武大会在宣布之中正式开始,众人在台下议论纷纷,但却没有人敢第一个上台,所有人都知道,这种比武的规则其实也就是站到最后,若此前第一个上去,面对的将是整个武林之中的高手挑战,所以始终没有人愿意第一个上台。 下方的人多多少都有一些明白,越是最后的战斗,胜利的机会也就越大,如果一个人走上擂台,连挑前面九人,但最后输在第十个人身上,那他也算挑战失败,最后胜利的那人,又会继续接着被后面的十人挑战,这样就意味着此次比武大会的绝对难度。 擂台下方议论纷纷,始终不见有人最先出手。 大家还在交头接耳之时,突见一位身穿道袍之人跃上擂台,那人相貌平平,嘴上一副八字胡极为显眼,他手中捏着一把七寸短剑,脸上略带一种高傲的神情。 这人来到擂台,双手抱拳,对着擂台之下人的喊道。 “在下武当派春玉子,可有哪几位朋友前来挑战?” 春玉子的话音刚落,就见到擂台之下突然跃出一皮肤黝黑的大汉,大汉身材魁梧,手持一把细长的钢鞭,脸上带着一副不屑的神情。 大汉落到台上,也无多话,对着春玉子抱拳一挥,互相行礼,礼罢之后,两人直接出手。 大汉手中长鞭飞舞,抡起便向春玉子的头顶挥去,春玉子见状,手中短剑立即架在眼前,等到长鞭来到他的头顶之时,突然绕过长鞭的攻击点,身体虚晃一招,一闪之下,直接来到了大汉的身前。 大汉看到春玉子一闪之间便躲过长鞭的攻击,连忙向后退开,手中长鞭抡起半圆,想在春玉子还未动手之前打掉他的短剑。 看到大汉的动作,春玉子脸上突然漏出一副皎洁的笑意,看着长鞭打向自己的脸颊。 长鞭将要落到春玉子脸颊的同时,他突然把右手之中的长剑换到左手之中,接着右手直接硬声抓住了飞来的长鞭。 大汉看到春玉子直接抓住了自己的武器,心中免不了有些愕然,连忙四处浑身解数,想直接把长鞭从春玉子的手中拉出来。 谁知春玉子早有准备,在大汉抽鞭子的同时,他的身体也随着长鞭向后翻动的机会跟去。 同样的是眨眼间,再次来到了大汉的身前。 大汉一时不能抽出被春玉子紧紧抓住的武器,连忙以拳化掌,对着眼前的春玉子劈去。 春玉子倒也不慌不忙,翻手把短剑背到手臂之下,铆足了劲聚集手中一掌,对着大汉迎来的掌法打去。 只见两掌相撞,眼前的大汉突然大叫一声,身体直接被震得向后飞去,手中长鞭也应声落地。 见大汉被震飞了出去,春玉子冷笑一声,再次移动脚步,脚踢擂台连续向前跑了几步,加快步伐抓住了还未落地的大汉。 大汉原本以为自己将会重重的摔到地上,却不曾想春玉子直接移动他的身前,顺手抓住了他的臂膀,紧接着举起手中的大汉,身体向后旋转,在旋转的一刹那,手中的大汉直接被他扔下了擂台。 看着两人如此的打斗,台下顿时想起了一片欢呼之声。 旁边站着青城派弟子连忙上前,对着台下大声喊道。 “第一局,武当派春玉子胜!” 当主事之人宣布春玉子胜之后,台下再次飞来一人,此人一声淑衣,相貌平平,但双眉之间格外突出,一眼望去,竟觉得一双浓眉更像是用水墨画上的去一般,此人手中拿着一对金色圆环,抖动之中两环相碰,溅起耀眼的火花! 春玉子见到此人,脸上的表情一愣! 第二百四十二章 各显神通 擂台之上激烈的战斗,完全没有引起江玉流的兴趣,他此刻正蜷缩擂台旁边的墙角之下,用头上的大檐帽盖住自己的整个面孔,一动不动的靠在墙角,仿若睡熟了一样。 擂台之上,随着武当派春玉子的胜利,台下又上来一人。 春玉子打量着眼前的人,惊呼道。 “你……你是……” 眼前之人听到春玉子的话,冷笑一声。 “俺是点苍派门下,江湖人称双臂神通的燕通!就让俺来领教一下你的功夫!” 说罢,也不行礼,直接就冲上前去,抡起手中金色双环,对着春玉子打去。 春玉子见他出手极快,短剑也顺势提起,上前几步,直接朝着燕通手中的双环挑去。 燕通见他一剑刺向自己的手腕,连忙把手中双环向下落了一点,双环正好套在了自己手腕之处。 短剑刺上,也正好刺在了他的金色双环之上。 燕通也绝非非凡之辈,见春玉子的短剑刺到了自己的双环之上,两手手腕一翻,双环竟然顺着手臂套在了春玉子的短剑上,沿着他手中的短剑,侧身朝着春玉子的手腕处打去。 春玉子见状,连忙丢掉手中短剑,以手化掌,对着燕通的双环拍去。 燕通倒也不含糊,双环直接合二为一,直接大步上前,推着撞到了春玉子的双掌之上。 两人的这一次撞击,直接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巨响,随着内力的碰撞,两人也各自被震得向后连退几步。 等到各自稳定身形,春玉子的短剑已经落在了燕通的手中,燕通对着擂台下空余的地方,一甩手把短剑甩下擂台。 春玉子见他武功奇特,不敢大意,暗自提起丹田内的真气,准备给予燕通一记出其不意的攻击。 谁知燕通早有防备,甩掉手中短剑之后,手中合二为一的双环再次分开,一手握着一环突然腾空而起。一记旱地拔冲,直接压向眼前的春玉子。 春玉子看他直接冲来,掌中内力早已提起,对着燕通迎面便是几掌。 燕通虽占有优势,但面对春玉子强劲的内力,还只能与他硬拼。 武当派本身以剑法出众,拳脚其次,但若单拼起拳脚,旁人稍弱了一些。 燕通手持双环,但面对丢掉手中的兵器的春玉子,丝毫讨不到任何的便宜。 两人之间互相拆下几十招,均是不分上下。 一声巨响之后,两人各自退开数十步。 身体站稳之后,燕通双环紧紧扣在一起,形成了连锁的方式,卯足了力道,对着春玉子的方向直接投出了手中的双环。 春玉子见他直接抛出了双环,顿时心中大喜,一个闪步就要上前去抓燕通投出的双环。 谁知他刚移动步伐来到双环的前面,突见眼前一道黑影闪过,顿时心中有些惊慌失措,那黑影正是燕通。 春玉子一时毫无防备,一心想要夺掉燕通手中的双环,且不知早已上了燕通的计谋,他若直接冲来,必定内力减半,所有的注意都在双环之上,自然无暇顾及眼前的燕通本人。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兵刃,若燕通故意防守不攻,就算他有再大的本领也只是血肉之躯,岂能与对方的兵器抗衡? 春玉子心中焦虑,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去想那么多,看着双环带着呼啸之声尽在眼前,岂会错过夺掉双环的好时机,伸手就要去硬抓那飞来的双环。 双手还未碰到双环,眼前的双环突然消失在了他的眼前,而他的双手也立即抓了个空。 一手抓空,春玉子连忙准备向后退开,可脚步还未移动,便见燕通早已来到了他的身边,那双环依旧还在他的手中,眼下对着春玉子的头顶砸去。 春玉子左右躲闪,丝毫无法逃离燕通手中双环的攻击,他只有一步步的向后猛退。 燕通双环在手,再加上力道不断的施压,春玉子早已不及敌手,眼下慌忙之中只顾躲避燕通的攻击,哪里发现自己已经退到了擂台的边缘。 原本对他不断强行攻击的燕通突然停止了攻击,春玉子心中疑惑,不知燕通为何突然停手。 疑惑之中,听到后面下方响起了一阵惊呼之声。 听到擂台下的惊呼,春玉子连忙转身,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突然感觉身后一阵轻微的力量袭来,他还未反应,自己就已经掉落擂台下面。 擂台上的燕通站立上方的边缘处,伸出的手指还未收回。 显而易见,刚才春玉子掉落擂台的事情,竟是他最后一指所为。 大会主持人见比试已分出胜负,连忙高喊道。 “第二局,点苍派燕通胜!” 胜利的结果刚刚宣布,擂台下面如同炸开了锅,不等燕通说话,又有人直接冲上了擂台,同样参与到了比试当中。 江玉流躲在角落里,依旧没有动,也没有观察擂台上的情况。 只听大会主持人不断对着台下喊道。 “第三局,华山派刘武胜!” …… “第四局,长枪门……” …… “第五局,苍穹门……” …… 随着时间的推移,擂台之上的变化不断被刷新,一人胜利之后,皆会有人上来挑战,至今仍未有人连胜十局。 擂台之上的阁楼上,王保保看着擂台上的打斗,脸上带着不断的喜悦神色,扭头对着旁边的黄少一说道。 “本将军长年在战场之上,见过无数次的厮杀,从未遇到过如此的精彩比试,真是另有不同,精彩,真是精彩!” 说完,双手连续拍了几下,略显兴奋。 旁边的黄少一连忙上前,恭敬的答道。 “王将军为国效力,护我大元疆土,岂是我们这些江湖中人所能比的,在将军面前,江湖高手不过只是一场精彩的表演罢了!” 王保保听到黄少一的话,笑呵呵的说道。 “黄掌门此言差矣!” 黄少一闻言一愣。 “王将军,此话从何说起?” 王保保动了动僵硬的身体,答道。 “纵观整个武林,人才辈出,江湖高手无数,他们眨眼之间可万军从中取敌人首基,又有以一当百之说,岂是我们这些厮杀在战场之上的普通人所能比的?” 王保保话音刚落,黄少一陪笑着说道。 “将军真乃国之幸也,居功却不傲,又如此看重江湖武林,真是我们武林之福啊!” 王保保听他所言,连忙摆了摆手。 “诶,黄掌门实在太客气了,本将军不过被朝廷重用,岂敢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若没有圣上的英明神武,岂会有我报效朝廷的机会?” “王将军说的极是,说的极是!” 黄少一点头哈腰,对王保保不断恭维,惹得远处的终南女侠稍有不悦,刚端起的茶碗,又愤怒的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陈嫣然看着终南女侠的变化,连忙问道。 “外婆这是怎么了?” 终南女侠斜了一眼黄少一的样子,叹息道。 “唉,我这个徒弟,什么都好,就是太过看重权利地位,竟对元狗点头哈腰,不断恭维,枉为我大汉子民,真是造孽啊!” 陈嫣然听到终南女侠说起,连忙抬头看了一眼黄少一和王保保的样子,劝说道。 “外婆,人各有志,黄师伯善于官场,自然有他自己的做法,如今他也自立门户,咱们终究还是客人,亦是不好说出个什么。” 听到陈嫣然的话,终南女侠压着性子点了点头。 “是啊,终究还是我老了,也不愿多管是非了,若在年轻个几十岁,这种徒弟不要也罢!” 陈嫣然听到终南女侠的话,捂住嘴反而一笑。 “外婆若是在年轻个几十岁,岂不变回了当年的绝色美女?想来天下英雄豪杰追崇你的也是不计其数!” 终南女侠听到陈嫣然竟然对自己开玩笑,脸上的表情一变,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没大没小的,竟然对你外婆开起了玩笑,成何体统?” 陈嫣然听懂她的话,这才想到自己心直口快,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连忙对着终南女侠调皮翘起了嘴巴。 终南女侠扭头看了她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四处张望,寻了一几个时辰了,可见那江玉流出来?” 陈嫣然脸色一红。 “外婆好好的提起他作甚?” 终南女侠微微一笑。 “你这丫头的心思不都在他身上吗?你以为我这个老婆子不知道吗?” 陈嫣然听着终南女侠点破了她的心思,瞬间羞的低下了头。 终南女侠转过脸去。 “丫头,你若是真喜欢他,就应该坚持下去,感情这东西,指不定谁输谁赢,你一直不去尝试,又何曾知道你一定会失败呢?” 陈嫣然红着脸低着头,默不作声。 终南女侠再次摇了摇头,目光放回了下方的擂台之上。 擂台上的情况依旧和之前一样,不断有人刷新着不同的记录,始终没有人最终赢下十场,眼看台下之人越来越少,原本蜷缩在墙角的江玉流突然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体,直接站起来,他压着头上的帽子,朝着前方的擂台上撇了一眼,径直的走向擂台的下方! 第二百四十三章 力破千钧 武林大会如期进行,擂台上面的江湖豪杰互相角逐,所上台之人不断被后来的人居上,百余人之中,竟无一人能稳战十局。 眼看擂台下方参与的人数越来越少,台上连胜三场之人正是来自少林的俗家弟子,此人中年模样,脸上一副轻蔑的表情,似乎根本不把前来挑战之人放在眼中。 所上擂台之人,不出三招之内,皆被他打落台下,手中少林棍法奇特,变化无穷,着实令人防不胜防。 中年男子手持木棍,刚把一名挑战者打下台去,双手抡起手中木棍,放在头顶虚晃一招,棍法在他的手中徐徐生风,威力震慑全场。 看他这般武艺,加上少林棍法辅成,倒也震慑了不少的对手,一时竟无人再敢走上擂台。 中年男子对着台下大吼一声。 “还有谁?” 此言一出,倒有几分震慑之力,台下的江湖侠士竟无一人敢上前去。 看他这般模样,台下的江玉流伸手摸了摸头上的帽子,打算走上前去与他一战,谁知刚移动脚步,便看到有一人已经先他一步,飞身跃上了擂台。 来人五官清秀,青年才俊,秀发飘散在双肩之中,双眼炯炯有神,只是眼中透出一股莫名的邪气,在朝他的全身打量之下,除了一身简陋的短衫之外,竟发现此人赤手空拳。 中年男子抡起木棍,放在身前,打量着冲上擂台之人,见是一位稚嫩的少年,带着轻蔑的目光说道。 “小子,你是哪个门派的?” 短衫少年听着中年男子的话,反而微微一笑,脸上多了几分镇定的神色,脱口说道。 “在下陈九四,自幼喜欢刀枪棍棒,今日特来挑战阁下,要说门派嘛,在下无门无派!” 中年男子听到少年的话,脸上的表情一愣,随即哈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你是不是糊涂了,这是江湖的武林大会,你无门无派,岂有比试的资格?” 陈九四听着中年男子话,不急不躁,反而笑道。 “这位兄台,此言差矣!江湖召开武林大会,只限规则,可从不曾说无门无派之士不能参加,兄台莫不是没有听懂?” 中年男子听着陈九四的话,脸上一阵愤怒。 旁边擂台上的主持之人连忙上前,对着两人说道。 “比武大会尚未决定出身、门派及其它限定,除了遵守大会规则之外,一率继续进行!” 听到主持之人的公道之言,陈九四的脸上漏出了嚣张的笑意。 中年男子哪里容得下他的表情,顿时抡起木棍,狠狠的敲击在脚下的地面上,大声喝道。 “既然如此,那就请你亮出你的兵刃吧!” 陈九四眯眼盯着中年男子,冷笑一声。 “我本是擅长用剑,只可惜对付你即便没有武器也足够了,你也别再寒暄,直接开始就是了!” 中年男子本有一些礼节,也是按照江湖规矩行事,此番听到陈九四的话,脸上的愤怒之色早已无法掩盖,不管陈九四再说什么,抡起木棍朝着陈九四的头顶打去。 少林棍法讲究扫、推、压、砸,此番一棍挥来,竟包含了难以看出的万斤力道,中年男子看陈九四如此嚣张,早想一棍解决了他,所以还未开始,便直接使出了全力。 陈九四眼看木棍朝着头领而来,反倒不慌不忙,身体连动的时间都没有,上前瞅准目标,单手抓住了将要落下的木棍。 中年男子的这一棍下去,若换作其他人早已承受不得,反对陈九四单手抓住,丝毫不见任何的吃力,可见他的臂膀之力了得,绝非等闲之辈。 那中年男子一棍下去,不但没有得手,还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抓住,连忙一记旋风招式,身体凭空旋转起来,手中紧握的木棍也随着他的身体高度旋转。 一招下去,陈九四手中紧握的木棍直接一滑,也随即脱离了他的手掌。 中年男子见到顺手夺回了木棍,也不加思索,身体在落地之后,横扫之势随即使出,对着眼前陈九四的下盘连续三辊打出。 陈九四不慌不忙,等到中年男子棍法落到自己下盘之时,突然身体腾空而起,那挥来的木棍直接从他的身下掠过。 中年男子又是一记扫空,看着陈九四腾空而起,横扫之势的木棍直接向上抽去,想在陈九四还未落地之前抢占先机。 棍法带着呼啸之声,直接由下而上抬起,陈九四根本没有躲闪的时机,只看木棍随手挥来,急中生智,腾空一翻,身体直上云霄,那自下而上的木棍竟然再次一招落空。 陈九四飞上半空,身体突然倒立着急速下降,身法奇特,在木棍跟着他挥上之时,反手按着木棍直接坠落在地。 中年男子一招未能拿下陈九四,反对他在瞬间之中按住手中的木棍,心中顿时慌了神,连忙使出全身的力道,想要急于抽出陈九四手下的木棍。 可是连续尝试了几次,被陈九四按住的木棍竟然丝毫未动。 中年男子暗自吃惊,竟一时不做所措。 趁着中年男子惊慌失措之时,陈九四突然向前连续翻了几下,直接来到了中年男子的身前,连贯性的动作一气呵成,中间丝毫没有多余的动作。 等到中年男子觉察之时,陈九四早已来到了对方的身前,松开手下的木棍,对着中年男子挥出手中的拳头。 中年男子松开手中的木棍,想以手掌化拳抵挡陈九四的攻击,可在他伸出双掌之时,迎面而来的陈九四飞奔之中,脚尖直接勾起地上的木棍,木棍随着他的身体迎面飞来。 中年男子毫无防备,原本只是防御陈九四的拳头,却不曾看到他脚下的动作,等到发觉之时,目光直接打在了他的小腹之上。 被自己的木棍击中,中年男子顿时觉得小腹之中一片火辣辣的剧痛之感传来,条件反射的伸手捂住了自己疼痛难忍的腹部。 陈九四借助反弹回来的木棍,对着木棍就是双拳挥出,那双拳正好打在了飞回的木棍之上,木棍被他用双拳直接震得继续向前飞去,直接打在了中年男子的身上。 这一棍下去,中年男子更是难以吃消眼前的力道,身体随着木棍直接向后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到了擂台之下,木棍也随着他的摔到,应声而落。 看到陈九四的招式,台下顿时响起雷鸣般的呼喊之声。 江玉流按捺自己的情绪,认真观察着眼前的陈九四,竟有一丝直接冲上擂台的冲动,但是看完陈九四的样子,又选择放弃悄悄的退出了人群,来到围观之人的最后方。 阁楼之上,王保保看完两人的打斗惊呼不已,连忙对着旁边的黄少一问道。 “黄掌门,这陈九四又是何人?” 黄少一眼睛扫过众人,犹豫之后答道。 “此人在江湖上无门无派,实属少见,刚才见他武功之中流露出非凡的臂力,可见此人臂力过人,竟能压住少林十四路棍法,又无法令对方施展武功,左思右想,黄某猜测此人正是小有名气的铁壁双猿无疑了!” 王保保听着黄少一的话,微微一愣! “铁壁双猿?” 黄少一见王保保不知此人,连忙解释道。 “王将军不在江湖,自然没有听过这号人物,他在江湖之中,双臂力顶千斤,无人能敌,早些年间在湖北一代,稍有名气,只是不知此人竟如此年少,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王保保听完黄少一的话,又把目光放到擂台上的陈九四身上,眼中露出凌厉的目光。 “此人天生一副好身骨,必为人中龙凤,只可惜涉足江湖,若为朝廷所用,也可是我大元朝的一员猛将!此人到底是何身份?” 黄少一沉默了片刻,连忙答道。 “他本是沔阳渔家之子。祖父乃是万里神通陈千一,早些年间在江湖上颇有名号,这陈千一原本姓谢,只因入赘陈家,后才跟随其姓,其父陈普才有五子,而陈九四排行第三。,也是兄弟之中最为出色的一位!” “他少时读书,略通文义,膂力过人,闲习武艺,不曾想在无门无派的情况下,竟无师自通,习得一声绝世好武艺,别看此人年少,当时也曾任县里的小吏,说来也算半个官家之人。” 王保保听完黄少一的话。立即竖起了大拇指。 “黄掌门对此人竟然知道的如此清晰,看来也下了一番不小的功夫吧?” 黄少一抱拳答道。 “王将军,黄某不才,但要说江湖上稍有名气之人,在下还是认得几个的!” 王保保满意的点了点头。 “本将军回去之后定要好好查查此人,若真有江湖之中说的那么神秘,一定要把此人招募麾下,为我朝廷效力!” 黄少一听着王保保的感慨,连忙奉承的答道。 “王将军真是慧眼识英雄,若真动用此人,定会如虎添翼!” 王保保没有去接黄少一的话,反倒是直接点了点头。 “我倒要看看此人到底多大能耐?若真如我们期待的那样,江兄弟怕是要遇到敌手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铁壁神猿 陈九四,江湖人称铁壁神猿,此人无门无派,一身功夫皆是无师自通,自从出道江湖以来,凭借双臂的威力,闯荡湖南、湖北一代,在江湖中也算是小有名气之人。 他的双臂力道万斤,可防可守,比任何武器还要牢靠,所以江湖才送他外号“铁壁神猿”,寓意身法如猴子一般敏捷,双臂威力无比,在加上此人颇有文采,又在仕途之中挂职,倒也被众人所知。 擂台之上,陈九四轻松胜了那中年人,引来台下无数江湖中人的争议,许多人见他赤手空拳,粉粉不服,不断上前挑战,可是所来之人,皆被陈九四当场打下了擂台,浑然不知之中,早已在擂台之上连胜十场。 这一胜出,主持之人连忙大声宣布道。 “陈九四胜出,连赢十场,直接晋级!” 随着主持之人的宣布,台下众人几乎像炸开了锅一般,议论纷纷,众人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仿佛对陈九四的能力有所怀疑。 陈九四倒也满脸不在乎,得到主持之人的通知,转身走下了擂台,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大会的比武场。 远处的江玉流看着陈九四离开了现场,又听到周围对他的评价和议论,不仅多了几分兴趣,又听到这陈九四一身武功,皆是无师自通,更是心中有所差异,见到陈九四要走,连忙拉了拉头上的帽子,悄无声息跟着陈九四的方向而去。 江玉流之所以对陈九四有着极大的兴趣,第一陈九四作为无门无派的人士,竟能一己之力连破江湖豪杰数十人,成为武林大会第一个晋级的人物,可见有着天生神力。 第二,刚才的比试他也看得仔细,这陈九四确实有着过人的实力,如此突出的人物,江玉流自然更加留意。 陈九四绕过武林大会的会场,一路朝着一所偏僻之处走去,江玉流紧跟其后。 陈九四绕过繁华的街道,直接来到一处巷子旁边的酒家门口停了下来,巷子里极为简陋,比起城中繁华之地,相差甚远。 陈九四停在酒家门口,深吸一口气,享受着酒家门口传出来的酒香之气,巷子虽然简陋,但此处酒家的酒香之气却入鼻扑香。 陈九四站在酒家门口许久,终还是抵不过酒香之气,犹豫着转身走进了酒家之中。 看到陈九四走了进去,江玉流连忙追了上去。 酒家也就是所谓的小酒馆,此处不比城中繁华的酒楼,人烟稀少,平时很少有人来到此处,房间内更是简陋无比,除了摆放着一种自酿的美酒、一张简易的桌子之外,再无其它的摆设。 陈九四走到破旧的桌前,对着室内喊道。 “老板,来坛酒!” 听着陈九四的喊声,从内室之中走出一位皮肤黝黑的老板娘,老板娘瞥了一眼坐在桌前的陈九四,眉头皱起。 “客官,怎么又是你?” 陈九四听他所言,重复着刚才的话。 “来坛酒!” 老板娘脸上的神色一变,有些不悦。 “客官,你上次的酒钱还没结清,怎么又来了?我这里也是小本生意,经不起您这样的折腾,你若没有银子,还是快些走吧!” 陈九四听着老板娘发出的牢骚,伸手在身上摸了一把,这才发现身上完全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他起身再次摸索了一遍,最终在腰间拿出一块金黄色的牌子,拍在了桌上。 “这个你拿去卖了,应该能支付这两次的酒钱!” 看到陈九四拿出的东西,老板娘慢悠悠的走上前来,伸手拿起陈九四放在桌上的东西仔细看了一眼,神色大惊。 “这……这是……” 陈九四抬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这东西不够抵你的酒钱?” 老板娘全身颤抖,支支吾吾! “客……客官……此物不是不值钱,只是我若拿它去换钱,定会被管家抓去,哪有拿着官府腰牌换钱的,这……这不是找死嘛……” 陈九四脸上的肌肉有些颤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你就说能不能换酒吧?” 老板娘颤抖着摇了摇头。 “这个真不行,你若拿出其它的东西,还能商量一下,可是这东西……” “老板娘,把你们这里最好的美酒来上三坛,在切五斤牛肉,所有费用我来支付!” 不知何时,江玉流出现在两人的身后,手拿一锭金灿灿的元宝抛在手中。 江玉流的出现令陈九四和老板娘各自一惊,陈九四疑惑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江玉流,竟不知开口要说些什么。 老板娘的目光全在江玉流手中的金元宝上,漏出垂涎三尺的神态。 江玉流看着老板娘的表情,发出一声冷笑,伸手把手中的金元宝抛到了老板娘的手中。 老板娘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金元宝,颤抖着把金元宝捧在手中,激动的差点当场落泪。 江玉流轻哼一声。 “哼,还不快去上酒!” 江玉流的一声轻哼,老板娘也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客气的说道。 “好,马上就来,客官你们先坐,稍等一下,奴家马上为两位准备!” 老板娘说完,踮着脚尖转身慌张的跑进了内堂之中。 江玉流看着她的样子,不慌不忙的坐到了陈九四的对面。 陈九四目光凌厉,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江玉流。 江玉流看着陈九四的样子,微微说道。 “今日既然有缘,便有在下请客,与这位兄台共饮几杯!” 陈九四脸上的表情有所变化。 “我与你素不相识,阁下为何要请我喝酒?如有来意,不妨之言!” 听到陈九四的话,江玉流冷笑一声。 “四海之内皆朋友,即是喝酒,何问来意?” 陈九四眉头皱起,严肃的看着江玉流,突然起身! “我从不接受嗟来之食,也不会与陌生人喝酒,阁下好意我心领了,告辞!”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此地。 看他要走,江玉流不慌不忙,大声说道。 “想不到江湖闻名的铁壁神猿,竟然不敢与我畅饮,是怕酒量不如我?还是怕我加害于你?此事若传出去,岂不是有损你的威名?” 江玉流的一番话,令准备离开的陈九四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眉宇之间,有着一丝的犹豫,仿佛看不透眼前的江玉流到底何意? “你到底是何人?” 江玉流伸手把玩着桌上的茶碗,神态自若。 “在下江玉流!” “江玉流?” 陈九四脸上的神情一变,追问道。 “你就是凭着一己之力,独自挑战江湖各大门派的追命阎罗江玉流?” 江玉流见他听过自己的名字,微微一笑。 “在下不才,正是被江湖朋友奉称追命阎罗的江玉流!” 陈九四突然转身,回到之前的位置,疑惑的看向江玉流。 “我与你素无瓜葛,不知道你找我何事?” 江玉流按住手中的茶碗。 “倒也无事,找你不过是想与你畅饮几杯而已,不知陈大侠可否赏脸?” 见江玉流道明了来意,陈九四倒也改变了之前的冷漠,突然显得格外的豪爽。 “即是江大侠美意,在下岂敢不从,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江玉流见他突然如此客气,连忙抱拳还礼。 这时,老板娘搬着酒坛从内堂之中走出,放下酒坛之后,又去内堂之中端出了切好的牛肉,一一摆放在两人的眼前。 见到酒菜上齐,江玉流伸手在酒坛之上一拍,酒坛上的封口直接被他拍掉,陈九四学着他的样子,也以同样的方式打开了身前的酒坛。 江玉流举起坛中之酒,对着陈九四举了一举,仰脖喝了一气。 陈九四也是如此。 等两人喝完,江玉流擦了擦了嘴角。 “陈兄双臂力大无穷,武功招数又是无师自通,真乃江湖奇才,我江玉流行遍江湖,从未遇到像你这样的人物,故来结交相识!” 听到江玉流说出此话,陈九四冷笑一声。 “江兄谬赞,实不相瞒,在下并不是无师自通,幼时喜弄刀枪棍棒,后来也相继拜过几个师父,只是那些师父能力有限,所授的东西甚少,所以武功招式才显得格外杂乱无章!” 见到陈九四讲起自己的往事,江玉流并未打断,直接再次举起酒坛,又喝了一气,听着陈九四讲起了他的往事。 陈九四的家庭本也是富裕之家,早些年读书写字,学些刀枪棍棒也是常理之中,只可惜他所遇到的师父全都是血不入流的角色,并不能教他高深莫测的武功。 直到有一天,陈父请来江湖上一位风水先生来看陈家的墓地,那位风水先生极为厉害,不需旁人提醒,便一一指出坟墓之中所葬何人,甚至连所葬之人的名字姓氏都说的一清二楚。 要知道当时那些祖坟之中,就连陈父都不能全部说出祖先的名字,也只知其中一些少有的名字,听闻风水先生的话,陈父极为高兴,便请风水先生道出所看的结果。 那风水先生仔细勘察之后,便告诉陈父,陈家的下一辈日后必定大富大贵,之后又见到陈九四,心中身为欢喜,指出陈九四便是陈家那大富大贵之人。 于是当下直接收了陈九四为徒,传授他一身武艺,只是奇怪的是,那风水先生至此至终从未提起自己的名号,就连陈九四也不知授他武艺之人到底是谁? 第二百四十五章 鸿鹄之志 风水先生在陈九四的家中,也呆过一段时间,这期间从不曾提起自己是谁,就连陈九四也不知道他的名号。 当时只知他是一位很厉害的人物,不管是看相看风水,亦或则是武功招数,都显得极为精通,那位风水先生剑术最为高超,有一次陈九四在院中偷看他练功,亲眼所见他手中长剑能把一块巨石劈成两半,而长剑却丝毫无损。 陈九四当时有些惊呆,梦寐以求的高人此刻就在他的家中,又是他的师父,岂能错过这个大好时机,于是陈九四找到他,求着自己的师父传授他剑法。 风水先生倒也爽快,见到陈九四来求,丝毫没有隐晦之意,除了自己的身份一直未透漏之外,所学武功也全部传给了他。 后来,风水先生见陈九四已把所教的武功学到七八分,便不辞而别,陈九四从此再也没有见过他出现,中间陈九四也仔细打听过师父的下落,只是不知名号,很难入手,时间久了,也只好作罢。 在后来,陈九四的家庭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家道中落,原本可以衣食无忧的日子突然败落,甚至穷得身无分文,家中之人也相继饿死。 其实陈九四的家庭若说风光一时,倒也不然,他出生湖广沔阳的渔民家庭,父亲老谢是个寄人篱下的上门女婿,本就是农民里专吃白眼的一类,家里干的又是打鱼的营生,在当地更是加倍没尊严。 不过虽没有尊严,但也可以谋生,谁知家中突然发生的变化,令他更是难上加难。 陈九四无奈之下,只好离开家乡,到外谋生,一边闯荡,一边寻找活路,进入江湖之后,行侠仗义的豪爽使他找回了儿屈辱的尊严,随着渐渐闯出一番名声,他又染上了嗜酒的习惯。 本就风餐露宿,有上顿没下顿的,又嗜酒如命,自然无法生存下去,无奈之下进入当地的县衙成了一名小吏。 当差的日子虽是清苦,但可解决衣食住宿的问题也算落得个稳定。 可是当差远不如闯荡江湖那么豪爽,整天面对枯燥无味的生活,陈九四自然无法再待下去,于是再次离开了官府,踏上了江湖之路。 江玉流放下心中酒坛,看着眼前的陈九四,诧异的说道。 “原来陈兄是用剑的,只是不知武林大会的擂台上为何会赤手空拳?” 陈九四听到江玉流问起,抓起酒坛仰天对饮了一气,抹了抹嘴巴。 “我的佩剑早已拿去换了酒喝,哪里还会在冒出一把?” 说完,竟有几分自嘲的神情。 江玉流心中一愣,行走江湖这么久,还第一听说有人为了喝酒,竟会把防身的兵器卖掉,真是对陈九四的做法很难理解。 刚才酒馆内的一切,江玉流看得仔细,那陈九四拿出官府的腰牌要换酒喝,不也正是证明了他嗜酒如命的习性。 江玉流叹息一声。 “唉,陈兄啊!官差虽是枯燥无味,但却能让你衣食无忧,你又何必放下,浪迹江湖呢?” 陈九四听完江玉流的劝说,冷笑一声。 “衣食无忧?那岂是我要的生活?” 陈九四说完直接起身,伸手抓起桌上还未喝完的酒坛,走到酒馆门,斜着身体靠在墙上,仰天把酒坛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喝完酒坛之中的美酒,他伸手把酒坛抛向了酒馆门前的巷子里,酒坛也随即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江玉流看他的做法,莫名其妙,一时不知眼前的陈九四到底发了什么疯。 陈九四回头看了一眼江玉流。 “大丈夫志在四方,所做之事应是惊天地泣鬼神,岂能为眼前的五斗米折腰?我陈九四就算是饿死街头,也不愿沦为衣食中的蛀虫!” 江玉流见他突然豪情大发,脸上的笑意也只是随即闪过,看着眼前的陈九四,没有去接他的话语。 陈九四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转过头看向江玉流。 “江兄此番前来,想必也是参加武林大会,依你的武功,夺得武林盟主的位置怕是轻而易举,我陈九四或许根本不是你的的对手。你即便前来打听我的消息,也是白费力气,我身上也没有你想要的价值!” 江玉流摇了摇头。 “陈兄误会了,在下前来并非是来探你虚实的,只是觉得江湖儿女,豪情万丈,甚是爽快,能遇到你这般人物,也只是想和你多饮几杯罢了!” 陈九四听着江玉流把话说完,突然大笑一声,从桌上再拿起一坛美酒,伸手打掉了酒坛上的酒封,肚子和酒坛又喝了一气。 看到陈九四这番样子,走路摇摆,想必也有了醉意。 江玉流问道。 “陈兄也是奔着武林盟主的位置前来?” 陈九四想都没想,便直接答道。 “这是当然,如今江湖人才辈出,若能夺得武林盟主之位,便可号令江湖豪杰,为己所用,到时别说衣食无忧,也可为天下做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情,岂不是快哉?” 江玉流点了点头,虽是赞同的陈九四的说法,但心中却与他想的有所不同,陈九四是一个野心勃勃、一心想干大事的人,而他江玉流却只是想保护心爱之人,所以根本体会不到陈九四的豪情壮志。 看到酒喝得差不多,江玉流又在桌上留下一块金元宝,起身对着陈九四说道。 “陈兄,希望武林大会决赛之时能与你一战,这块元宝你留着,可解你这段之危,另外顺便再买一把趁手的武器,在下告辞了!” 江玉流说完,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酒馆,很快便消失在酒馆的巷子中。 陈九四醉意已深,看着江玉流离开的方向,又朝桌上的金元宝看去,直接伸手把金元宝从桌上打落在地,举起酒坛的酒又放到了嘴边。 酒坛刚放到嘴角处,陈九四犹豫一下,又放下手中的酒坛,起身晃动身体,走到那被他打到很远的金元宝面前,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金元宝,塞进了衣兜中。 做完这一切,他又回到桌前,又把桌上的牛肉一扫而空,一边嚼着牛肉,一边把手中剩余的美酒全部喝光! …… 江玉流回到青城派,天色已晚,今日武林大会早已结束多时。 苏桃在院中的门口四处张望,焦急的等待着江玉流的归来。 江玉流很远便看到苏桃站在原处,东张西往,连忙走上前去。 苏桃一转脸看到江玉流走来,心中突然有些欢喜,连忙喊叫着走上前。 “江大哥,你回来了!” 江玉流点了点头,算是对她的回答。 苏桃盯着他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比武的事情结果如何?看江大哥的样子,似乎不是很开心?难道是江大哥败了?” 江玉流见她紧张兮兮的样子,又胡乱猜测,连忙露出笑意。 “傻丫头,胡思乱想,比武大会进行七日,今日不过才第一日而已,也算是入门选拔,我还没有参与进去。” 听着江玉流的解释,苏桃这才缓了口气,镇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江玉流见她如此,无奈的摇了摇头。 “看你一人在房间里也闷得慌,明日你也可去大会上看看热闹,只是要记得别乱跑便是!” 苏桃听到江玉流这么说,更是开心万分,脸上喜悦的神情,更像是一个还未长大的孩童一般。 江玉流看着她的样子,竟有些痴迷。 苏桃见江玉流痴呆的看着她,连忙红着脸伸手在江玉流眼前晃了一晃。 “江大哥……江大哥……” 苏桃连叫两声,江玉流才回过神来,连忙收了心思,对着苏桃说道。 “今日有些累了,还是早些歇息吧,如今前来的江湖高手众多,想夺得盟主之位,恐怕也不是亦是,我必须养精蓄锐,待明日一战!” 苏桃懂得江玉流的心思,也没有强留他来陪自己,反倒劝说道。 “江大哥还是好好休息,苏桃自己待着便是了!” 江玉流对着她点了点头。 “我送你回房!” 苏桃没有拒绝,跟着江玉流走向了所住的客房之处! 把苏桃安顿好以后,江玉流这才慢悠悠的走向自己的房间,可当他推开门的时候,却发现王保保带着手下正在他房中喝茶。 江玉流一愣! 王保保也看到了归来的江玉流,连忙放下手中的茶碗,起身道。 “江兄弟,你可回来了,我可是找了你大半天了,一直不见你的踪影,无奈之下也只好在你房中等候了!” 看到王保保如此焦急,江玉流上前问道。 “王大哥,出了什么事?” 王保保叹息一声。 “唉,说来话长,今日我接到圣上的圣旨,命我马上回京,我本想留在这里助你一臂之力,谁知遇到这等突发情况,所以特意前来向你道别!” 江玉流听到王保保的情况,抱拳说道。 “此乃天命之事,王大哥即是有公务在身,在下也不敢强留,只能另寻机会,他日再见!” 王保保点了点头。 “此番你参加武林大会,我也本想来凑个热闹,谁知事有变化,只能带着遗憾暂且先行离开,不过你放心好了,江湖上的事情我已经为你安排妥当,你只要夺得武林盟主之位即可!” 第二百四十六章 波云诡谲 江玉流听到王保保的安排,也连忙说道。 “有劳王大哥了费心了!” 王保保见他如此客气,反倒直接上前。 “你我本是兄弟一场,何必这么见外,往但凡能有帮得上你的地方,一定尽力而为!” 江玉流带着谢意对着王保保点了点头。 “王大哥何时启程?” 王保保叹息一声! “情况危急,马上就得动身,也不便再次久留!” 王保保说完,又叮嘱了江玉流比武大会的事情,等到说完这一切,才这随从匆忙离开! 江玉流起身相送,两人刚走出房门,黄少一早已带着青城派的人在此等候多时了! 江玉流和王保保见到黄少一在眼前等候,连忙上前。 见到两人走了出来,黄少一连忙恭敬着说道。 “听闻王将军有要事去办,小人特来相送!只是王将军这次前来,小的还未尽到地主之谊,还请王将军见谅!” 王保保看他的样子,连忙摆了摆手。 “黄掌门也不必客气,此次而来本就是为看个热闹,现有要事要回京,也不便再次多留,他日必定前来多住几日不可!” 黄少一陪笑道。 “小的随时恭候王将军大驾!” 王保保点点头。 “哦,黄掌门放心便是,此次本将军面圣,定会为黄掌门讨个一官半职,到时黄掌门也可大展拳脚,为朝廷效力!” 黄少一听到王保保这么说,脸上喜悦之色不断。 “有劳王将军费心了,小的再此先行谢谢王将军!” 王保保也没有接话,带着人直接走到了门口准备好的快马前,翻身上了马,伸手拉住缰绳,调转马头,对着黄少一说道。 “黄掌门也要谨记本将军交代你的事情!” 黄少一自然知道王保保所言何意,连忙点头又哈腰。 “那是自然,小的当然记得,王将军放心便是!” 王保保听着他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本将军就先行告辞了!江兄弟,黄掌门保重!” 说完挥舞手中马鞭,带着部下扬长而去! 黄少一抱起双拳,弯下身子,对着离开的王保保大声喊道。 “恭送王将军!” 王保保听到黄少一的话,也没回头,依旧挥舞手中马鞭打在了马屁股上,快马嘶叫一声,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和众人分开,江玉流甚是疲惫,他急着想回房休息,所以脚下生风,走的极快。 刚走到青城派的花园之中,便见到陈嫣然突然从别处走了过来,看到陈嫣然突然出现,江玉流更是猝不及防,转身就要避开! 可他刚挪动脚步,便听后方的陈嫣然喊道。 “江大哥!” 江玉流听到她的喊叫声,全身一颤,还是停下了脚步,转身陪着笑脸说道。 “陈姑娘没有陪在师尊身边吗?” 陈嫣然低着头走了上来。 “外婆他歇息了,我闲着无事,四处走走!” 江玉流和陈嫣然的事情在终南山上早已说清,但此番见到陈嫣然的样子,江玉流仍旧觉得万分尴尬,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只是对着陈嫣然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陈嫣然见他这般,冷风热潮。 “江大哥如今有了苏桃姑娘这位红颜知己,竟不愿搭理嫣然了?难道我真的令你这么厌恶吗?” 听到陈嫣然说起这话,江玉流连忙摆了摆手。 “陈姑娘误会了,在下并非此意,只是……” 陈嫣然侧耳倾听,脸上的表情稍有变化。 “只是什么?” 江玉流见她追问,沉默片刻,开口答道。 “没有什么,只是今日喝了些酒,又有些疲惫,身体有些不舒服罢了!” 陈嫣然看着江玉流的样子,又闻道他身上的酒气,鼓足勇气。 “此处花园美景众多,江大哥可否陪我在这园中走一走?” 见陈嫣然的要求,江玉流连忙摆手。 “今日多有不便,如果陈姑娘真有雅兴,在下改日定会陪你四处逛逛,只是今日不便,还望见谅!” 江玉流这说一说出口,陈嫣然脸上的表情即变,江玉流暗自看在眼中,连忙说道。 “陈姑娘自便,在下告辞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向了旁边的偏院之中。 陈嫣然呆若木鸡,双眼黯然无色的看着江玉流的背影,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顷刻之间,仿若眼中就要落下泪水。 但她很快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怨恨的离开了花园! 青城派,正堂之中! 黄少一坐在高堂之座,郑秋恭敬的站在一旁。 黄少一抬头看了眼旁边的郑秋。 “秋儿,今日你也连挫十位高手,成功晋级,看来这些年你也进步不小!” 听到黄少一亏他,郑秋连忙说道。 “多谢师父这么多年的栽培!” 黄少一端起茶碗,品了一口,又随即把手中茶碗放下。 “王保保此番离开,想来也是朝廷之中出了大事,眼下他也没有精力放到武林大会上,咱们倒是落个清净!” 郑秋听着黄少一的话,上前一步。 “既然他已经离开,那师父之前答应他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反悔了?” 黄少一摇了摇头。 “暂时咱们还得罪不起王保保,此事既已答应了他,咱们不如顺水推舟,就让江玉流夺得盟主之位!” 郑秋脸上的表情一变。 “师父可有什么计划?” 黄少一听到郑秋追问,反倒把目光放到了郑秋的身上,思索片刻之后说道。 “我的计划就是!” 听到黄少一突然说出这样的话,郑秋整个身体一怔! “弟子不知道师父何意?” 黄少一大笑几声。 “秋儿,你现在与江玉流的武功相差甚远,为师也知道你也有夺取盟主之位的野心,但和江玉流比起来,你最终还是会败给他。与其自取其辱,不如……” 郑秋听到黄少一话中有话,心中紧张到了极点,江玉流的剑法他是知道,任凭他如何努力,始终是无法超越的,他虽有这个野心,但却无法如愿。 郑秋换了副表情,极力压住自己的情绪,低下头。 “弟子谨遵师命,师父若要什么安排,吩咐弟子便是!” 黄少一点了点头。 “如此最好,那就由你来助他一臂之力吧!” 第二百四十七章 陈年旧账 郑秋虽不明白黄少一到底何意,但黄少一的做法明显是遵照王保保的意愿,把江玉流推到盟主之位。 他很明白黄少一对官场的渴望和野心,王保保既然承诺过要向朝廷请示,给黄少一一官半职,黄少一自然不能得罪王保保。 为了自己能顺利进入官场,区区一个武林盟主黄少一更是不会看在眼里,否则单凭他在江湖中的地位,即便武功不是天下第一,也是一呼百应,各大门派也都得给他几分面子,只可惜他的眼光并不在江湖。 郑秋在没有遇到江玉流之前,对武林大会的把握还是极大,只可惜在与江玉流的比试之中,他亲眼见到江玉流的招式,远远不是自己所能匹敌的,这也是他的无奈。 黄少一盯着郑秋。 “秋儿,既然左右都是个败,那就由你为江玉流清扫一路的障碍,使得顺利夺得武林盟主之位,也算是对王保保有一个交代!” 郑秋犹豫一下,连忙恭敬的点头。 “弟子一切都听师父的,无论师父安排,弟子从不疑问!” 黄少一看着他卑谦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区区一个武林盟主的位置,为师确实看不上,等咱们接近朝廷,那才是前途无量,为师膝下无子无女,也只有你自幼陪在我的身边,若能成事,为师自不会亏待了你!” 郑秋点头。 “师父的养育之恩,弟子永生难报!一切谨遵师命!” 黄少一起身,对着郑秋露出微笑。 “好了,你下去吧,今日事务繁忙,想必你也累了,明日准备一下,为青城派开个好头!” “是!” 郑秋说完,对着黄少一拜了拜,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郑秋前脚离开,柳镇南就从旁边隐秘的房间中走了出来。 黄少一看了一眼柳镇南,脸上的表情顿时有所变化。 “三师弟来了这几天,可曾查到有用的线索?” 柳镇南脸上一副忧郁的神态,叹息着答道。 “一切都如大海捞针,没有丝毫的头绪,趁着武林大会期间,我调查了你门下所有的弟子,丝毫没有收获,按常理来说,熟悉你笔迹的定然会是你身边最为亲近之人,可是即便知道,现在也查不出任何的证据!” 黄少一慢慢起身,向前走上几步。转身说道。 “我门下这些弟子什么样子,我比谁都清楚,要说野心,多少都会有点,但此事就算给他们十个胆子,也没人敢做出大逆不道之事,还是三师弟一开始就弄错了方向,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查查是否是若兰所为!” 听到黄少一的话,柳镇南皱起眉头。 “若兰失踪了十几年,因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若真有我们必须相见的原因,直接向我送上一封书信,柳某自会前来,何必多此一举呢?” 黄少一听到柳镇南的话,发出一声冷漠的笑声,轻哼道。 “哼,她已成了你的夫人,你说什么都行,但是当年之事,我能确定玷污若兰清白之人定不是你,除了二师弟,怕是不会再有别人!” 柳镇南脸上的表情大变,眼中发出凌厉的目光。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也罢,这么多年了,就有我来说出当年事情的真相。” 柳镇南听到黄少一的话,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当场。 黄少一冷笑着看了他一眼。 “二师弟虽然和若兰师妹从小情投意合,但两人根本不像传言中的那样,二师弟虽然喜欢若兰师妹,但若兰师妹也只是把他当作哥哥般对待,对他从无儿女私情!” 柳镇南听完黄少一的话,脸色微微颤抖,张口无言。 黄少一当然不在乎他的表情,继续说道。 “你一定很疑惑我是如何知道的?哼哼,因为二师弟当年向若兰师妹表白之时,我就躲在旁边的假山之后。” 黄少一说完,眼前立即浮现出了二十年前的一幕。 逢高月圆夜,终南山花园旁边,一翩翩白衣男子,焦急的左右踱步,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此人正是二十年前还在终南山学艺的江少平。 此时的江少平模样俊俏,一身白衣显得风度翩翩,算得上当时的青年才俊。 远处黑夜中走来一位粉色的妙龄少女,那少女红润般的脸蛋,配上一双明亮仿佛会说话的眼睛,一眼看上去绝对会让任何男人痴迷,再加上窈窕的身姿前披着乌黑的秀发,更是令人着迷。这便是白若兰。 白若兰走出黑夜笼罩之地,看着前方焦急等待的江玉流,大步走了上去。 “二师兄!” 等待中的江少平听到白若兰的声音,连忙转过身去,也朝着白若兰的方向而去。 两人来到花园的正中央,四目相对,白若兰显得极为羞涩,也不敢正眼去看江少平。 两人就这么傻站了许久,白若兰突然开口。 “二师兄,这么晚了你找我何事?难道……” 旁边的江少平不等白若兰把话说完,直接抓住了白若兰的纤纤玉手。 白若兰一愣,连忙想从江少平手中抽出自己的双手,怎奈江少平握着的手强壮有力,任凭白若兰如何使力,都不能如愿。 挣扎一番之后,白若兰也只好问道。 “二师兄,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 江少平不但没有听从她的话,还反而使力,强行把白若兰揽入怀中,这下白若兰更是挣扎的厉害,也不知哪来的力道,一把便把江少平推开,并生气的说道。 “二师兄,请你自重!” 江少平看着白若兰的样子,连忙慌张着解释。 “师妹,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从小到大,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明日我便向师父提亲,让她把你许配与我。” 听到江少平的话,白若兰向后退了两步,神色慌张。 “二师兄,你……你逼误会了,我从小便只是把你当作哥哥般看待,怎么会对你有儿女私情?” 听到白若兰的话,江少平犹如五雷轰顶一般,立即僵在当场,一直以来,他和白若兰的关系一直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旁人都以为两人早已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曾想江少平向白若兰表明心意之时,白若兰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江少平难以置信的摇着头,口中说道。 “不,你一定是骗我的,你怎么会把我当作哥哥看待?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白若兰看到江少平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 “二师兄,你别这样!我们从小在一起,其中的情感犹如亲兄妹一般,你怎么可以这么想?” 白若兰越是说话,江少平越是难以忍受,等到白若兰走上前去时,江少平早已狂躁着大叫一声转身跑开。 白若兰本想上前去追他,刚挪开脚步,却又犹豫,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花园! 黄少一的话刚说完,柳镇南便大喝一声。 “这不可能,事情绝对不会是这样!” 黄少一冷笑一声,问道。 “那三师弟来说说事情到底是该怎样的?” 柳镇南摇着头,神色面无表情。 “二师兄和若兰一直情投意合,这是无法争辩的事实,即使后来嫁给了我,我也一直知道,在她的心中,仍有二师兄的影子!” 黄少一再次轻哼一声。 “哼!你还是不懂,当时二师弟遭到若兰师妹的拒绝之后,独自一人疯疯癫癫,在后山之上不断发狂,一连喝尽了四坛酒后才平息了情绪,当时口中还不断重复着一句话!” “什么话?” 柳镇南惊讶的问起! 黄少一来回走上几步,停下脚步答道。 “在他口中一直重复着,你骗我,一定是你骗我,你是我的人……” 黄少一重复完这句话,立即接着说道。 “正是因为这件事之后,若兰师妹被玷污的事情就发生了,当时是你主动承认此事是你所为,实际上此事根本与你无关,我说的可对?” 黄少一的一番话令柳镇南脸上的神色更为严肃,他站在当场呆若木鸡,仿若刚才黄少一的话也勾起了柳镇南的回忆。 黄少一见勾起了柳镇南的往事,叹息中接着说道。 “也正是如此,我才断定正是二师弟所为,而你,不过当时也和他一样,同样喜欢若兰师妹罢了,只是此事发生之后,你见师妹可怜,便生出恻隐之心,正好你也深爱着她,不会在乎她发生的一切,即便如此,你也要一心娶她,所以,你才向师父主动承认,想让师父把若兰师妹许配与你!” “后来师父为此大怒,觉得像你这样的人更是留下不得,所以一怒之下把你逐出师门,而若兰师妹本身便知道事情发生的当晚到底是何人所为,只是事已发生,早已无脸见人,更不会当着众多师兄妹的面再往伤口上撒盐,所以他才选择离开师门!” “虽说若兰师妹当时被迫做出的决定,但你主动承认的事情却发生在她的决定之前,当你被逐出师门之后,若兰师妹便觉得对你有所愧疚,虽对你没有感觉,但为了报答此事,她还依然选择了你,与你共建琉璃山庄,并结为夫妇,三师弟,我说的话没错吧?” 第二百四十八章 三智五猜 柳镇南听到黄少一讲出此事有理有据,仿若亲眼所见一样,心中自然有些恐惧,他从未知道江少平和白若兰中间竟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眼下黄少一问起,他自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白若兰与他共建琉璃山庄,结为夫妇,有了柳婉晴之后,便从此下落不明,这也是他一直苦恼的事情,早些年间,他虽知道白若兰对江少平念念不忘,但仍觉得是深爱江少平,却不知当年真正玷污白若兰的竟会是江少平。 他从未考虑过真正的凶手到底是谁,不管如何说起,白若兰最终还是嫁给他,他也深爱白若兰,自然不会在乎白若兰之前发生过的一切。 黄少一见柳镇南没有回答,叹息一声。 “唉,若兰师妹最后嫁给了你,倒是让我惊讶,我一直再想当年的事情,若兰师妹既然知道那个玷污她清白之人就是二师弟,还偏偏选择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听完黄少一的话,柳镇南极为愤怒。 “你胡说,这不可能是真的?” 黄少一冷笑一声。 “当年的事实我已经说了出来,信与不信那是你的事情,眼下务必还是要找出假冒书信的幕后元凶,看看他到底要做些什么?” 柳镇南所有的心思都在当年之事上,哪里还有心思考虑其他,眼下黄少一讲述的,他自然不愿相信。 就在两人谈话之中,突然外面一声响动,江玉流慌张的向前走来,脸上带着无比的惊讶之色,显然刚才柳镇南与黄少一的话他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江玉流刚移开身体,陈嫣然扶着终南女侠也愣在了当场。 原来江玉流不愿与陈嫣然多说话,准备回房休息之时,正巧遇到出来走动的终南女侠,终南女侠亲眼所见他与陈嫣然发生的一幕,有心想去帮助陈嫣然。 可是江玉流并不像提及此事,终南女侠也只好作罢,看着自己也是无能为力,只好随便聊了一些话题,便要回到后院之中。 出于礼节,江玉流自然是要把终南女侠送回后院,这三人当时的气氛异常严肃,一路也是无话在,直到经过正堂的门口时,正好听到柳镇南与黄少一的对话。 终南女侠本是吃惊柳镇南的出现,本想前去看看两人,谁知听到两人谈及的往事话题,顿时侧耳倾听。 也就是说刚才两人的一番谈话,眼前的江玉流、终南女侠和陈嫣然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江玉流神色惊慌,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对着黄少一喝道。 “黄伯伯,你刚才所言一定是假的,我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不……” “玉流,你先不要说话!” 终南女侠上前,大声制止了江玉流的话,直接走了进来。 黄少一和柳镇南看到江玉流的终南女侠,两人脸上的神情顿时大变,心中颤抖不已,几乎同时,一起朝着终南女侠跪下。 “师父!” “师……师父……” 终南女侠脸上带着忧郁的表情,蹒跚的步伐慢慢上前,旁边的陈嫣然走在左右,小心翼翼。 终南女侠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人,面无表情的走到正堂的上座前,坐了下来。 看到终南女侠坐下,柳镇南连忙肚子和终南女侠连磕三个响头,低着头说道。 “柳镇南拜见师父,多年未见,师父您还好吗?” 看着柳镇南做出这番举动,终南女侠面无表情的脸上反倒是冷笑一声。 “好,怎会不好?我这把老骨头坚硬的很呢,你们倒是来的挺齐,两师兄弟全都聚到一起了,继续说吧,我这老婆子一来,怎么都闭嘴了?” 黄少一听着终南女侠的话,早已吓得有些有些发抖,两人同时闭口不言。 看着两人都未说话,终南女侠手中的拐杖在地上猛的一敲。 “黄少一,你既然知道二十年前的真相,为何当时不说?柳镇南,小女与你结为夫妇,你难道不知道给我这老婆子稍封书信吗?你难道不知我苦苦寻找若兰的下落?你们瞒得我这老婆好苦啊!” 黄少一抬头看了一眼终南女侠,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支支吾吾。 “我……” 看着黄少一一时说不出口,旁边的柳镇南连忙解释道。 “师父,千错万错都是弟子的错,是弟子太过迂腐,本想着把一切揽到自己身上,师父便会把若兰许配与我,所以才自作主张,承担了一切!大师兄的一番言论也只是猜测,并无真凭实据!” 终南女侠打量着柳镇南。 “当年为师确实恼羞成怒,想不到我门下竟会出此败类,一怒之下把你逐出师门,但当年之事,也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柳镇南脸上一时忧郁。 “弟子从未怪罪过师父,当年弟子确实深爱着若兰,见不得她受到半年的委屈,事情已经发生,就算找出元凶,若兰贞烈的性子,定会了解自己的性命,弟子不能没有她,所以才会主动揽起了所有的罪责,一切都是弟子的错,不敢求师父原谅!” 柳镇南的话音刚落,旁边的江玉流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终南女侠连续磕了许多响头,看此做法,也是为自己的父亲忏悔不已。 看到江玉流的做法,终南女侠眉头紧锁,大声喝道。 “玉流,你又是在做什么?” 江玉流听到终南女侠的大喝之声,脸上反带羞愧之意,惭愧不已。 “师尊,家父这般禽兽所为,实在对不起师尊,还往师尊惩罚我吧,当年之事,玉流愿意为父承担一切!” 终南女侠神情严肃,手中拐杖不断敲击地面,怒声吼道。 “你起来,你父亲的作为与你何干?此事关系不到你,退到一边去!” 听着终南女侠的呵斥,江玉流仍不愿起身。 终南女侠看着江玉流并没有依照他说的去做,脸上的怒意更重。 “难道你还嫌此事不够乱吗?老婆子说了,此事是你父亲所为,与你何干,你若体谅我这太婆,就应该置身事外!” 江玉流见到终南女侠真的发怒,不敢再惹他动怒,无奈的起身退到了旁边。 终南女侠把目光落到眼前跪着的黄少一和柳镇南的身上。 “现在你们可以说说整个事情的经过了吧,此处也无别人,今日我这个老太婆倒要好好听听当年所发生的的一切!” 在终南女侠的逼问之下,柳镇南也自知此事难以瞒得住众人,只好妥协。 “师父,大师兄讲述的经过您也听到了,此事弟子真的不知,当年我下山之后,若兰确实找到了我,和我共建琉璃山庄,事后没有多久便嫁给我弟子,原本这一切也就过去了,可是小女出生之后,她又不辞而别,没有人知道她又去了哪里?” “我曾为了找她,寻遍整个大江南北,始终寻不到她的下落,之前弟子一直认为,若兰离开琉璃山庄后,定是思念旧情,去了江家庄,于是我也前往江家庄寻找她的下落,谁知还未赶到江家庄,便听到江湖传出江家庄被灭门的惨案。” “弟子一时失去了头绪,从不知道当年之事乃是二师兄所为,在无真凭实据面前,也不敢妄加猜测,刚才大师兄所言也只是个人猜测,不能作为整件事情的凭据!” 旁边的黄少一听着柳镇南所说,想去反驳,但终南女侠在场,又不敢妄言,只好焦虑的看着柳镇南。 终南女侠看到黄少一的样子,再次敲了几下脚面的地板。 “黄少一,你来说!” 等到终南女侠的允许,黄少也冷静了下来。 “师父,弟子刚才所言句句属实,二师弟和若兰师妹在花园之中发生的事情是弟子亲眼所见,就连二师弟借酒消愁的事情也是弟子亲眼所见。此事没过多久,若兰师妹的事情就发生了,当时弟子是看着二师弟深夜外出的,只是没有跟上而已。” “当时弟子本想把一切禀报给师父,只是三师弟突然主动承认了此事,弟子还以为我所判断的师哥假象,所以也不敢说出,直到三师弟前日深夜前来,提到若兰师妹与他成了夫妇,这才想到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年若真是三师弟所为,凭着若兰师妹的性子,怎可能在三师弟被逐出师门之后,又下山寻他,并与他成为了夫妇,人之常情中,不应该是找三师弟报仇吗?所以弟子想到此事不通,才有了刚才的推断!” “就在刚才三师弟讲述中,弟子又大胆的往下想了想,若兰师妹为三师弟生下一女之后,恐怕还真的是前往了江家庄,因为若兰师妹早已知道那晚玷污她的定是二师弟,所以为了报答三师弟,才与他结为夫妇,产下一女,之后便决定要去找二师弟寻仇,之后的事情,恐怕只有找到若兰师妹才知其中的真相!” “师父,这虽是弟子的猜测,但也是有些依据的,当时事情发生以后,二师弟心神不宁,半夜之中防身武器从未离开过身边,即便是睡觉,也会把佩剑放在手边,并且半夜之中,时长突然大叫着惊醒,每次都会大叫着不要杀他。” “当时弟子便有疑惑,二师弟身边必定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第二百四十九章 证人证词 黄少一停顿了一下,看到众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接着讲道。 “就因此事,我也问过二师弟,可他从来都是支支吾吾,含糊其辞,当时三师弟已经被逐出师门,而若兰师妹也不知所踪,师父又加派人手前去寻找若兰师妹的下落,终南山上能自由行走的弟子只有我和二师弟两人!” “这期间,二师弟不知一次独自站在若兰师妹房前发呆,神情略显悲伤,我曾中间问过他一次,问他为何总是徘徊在师妹的房前?” “二师弟回答的倒也很直接,自称和若兰师妹情投意合,又与我们师兄弟三人关系融洽,如今三师弟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无疑活活拆散了他与若兰师妹的这段因缘,可是三师弟与我们也算手足情深,他不知该到底去恨谁?” “当时我并没有揭穿他和若兰师妹那晚在后花园的一幕,只当作什么事情都未发生过一样,也劝说了他一会儿,后来的几天,我却发现,二师弟的行为更加古怪,我原本以为他只是对若兰师妹旧情难忘,可是最后却发现有几次他趁着后院无人,直接私自闯入了若兰师妹的房中。” “对于此事,我很好奇,偷偷的察看二师弟到底进到房间去做什么?当时若兰师妹已经离开了山上,房间内自然不会有人。却不知二师弟到底意欲何为?” “我开始偷偷跟随他,看看这几次他进入若兰师妹的房间到底去做什么?等我注意这个事情的时候,在房外小心翼翼偷看,发现二师弟好像在若兰师妹房中翻找着什么东西?他每次翻动东西之后,都会把东西归回原位,显得格外小心。” “我不理解他的做法,又不知道他到底再找什么,不敢停留,只好躲开。此事压在我心中已久,事后我才知道二师兄到底在寻找什么?。” 黄少一说完,对着眼前的终南女侠问道。 “师父,当年您是否抄录过君子剑的剑诀?” 终南女侠听到黄少一的话,脸色顿时煞笔,若有所思的问道。 “你怎会知道此事?难道……” “师父,您能想起来之前的事情,想必也知道二师弟到底再找什么了吧?” “当年师父建立终南山之时,无意之间抄录过一部君子剑的剑诀,那剑诀本是无心之作,师父当时也并未在意,随手夹在了所看的书籍之中,时间久了自然也就忘了这么一回事。若兰师妹本是喜欢翻阅各种书籍,在一次闲来无事翻阅古籍的时候,发现了这张手抄的剑诀。” “看到书中夹着的正是君子剑的剑诀之后,若兰师妹甚为震惊,便把剑诀拿了回去,此事恐怕若兰师妹也只是和二师弟私下说过此事,所以若兰师妹出事之后,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这张剑诀!” “大师兄,你此言差矣,就算若兰当时得到的是君子剑的剑诀,也不至于大惊小怪,我们这些弟子当中,哪一个学得不是同一个剑谱,又有何大惊小怪?” 柳镇南听着黄少一的话插嘴道。 黄少一听他说完,冷笑一声,把目光放到了终南女侠的身上。 “所有弟子所学的确实是同一个剑谱,这毋庸置疑,但若要说那张手抄的君子剑剑诀比我们所学的剑招多出五招之后,事情可又不一样了?” 终南女侠听到黄少一提起君子剑多出的五招,反而轻声叹了口气,毫不避讳的讲道。 “唉,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老婆子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没错,我所传授的君子剑剑诀确实少了五招,这五招剑诀也是君子剑每一试中最厉害的一招,当年我之所以刻意去掉这五招,也是因为这些招式的威力不同凡响,太过阴损毒辣,所以才不愿教给你们!” 柳镇南扭头看了眼黄少一。 “师父他老人家良苦用心,此事必事先认真考虑过的,就算刻意隐瞒这君子剑中的五招,又能代表什么?这和当年若兰之事有何瓜葛?” 黄少一听到柳镇南问起,脸上的表情极为得意。 “当然有关系,不但关系很大,并且当年若兰师妹那件事情,都与此有关!不但如此,三师弟,恐怕此事与你应该也有关联吧?” 黄少一说完,带着不屑的神情看向柳镇南。 听到黄少一说出此话,柳镇南及终南女侠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柳镇南有些动怒,对着黄少一问道。 “大师兄你这是何意?为何又说此事与我有关,今日你若不当着师父的面把话说清楚,柳某自然不依!” 黄少一看着柳镇南动怒,再次冷笑一声。 “三师弟,你也不必着急,此事咱们一件件说出,等全部说出来,事情自然也就水落石出了!” 柳镇南看着黄少一。 “既然如此,我倒想听听大师兄能说些什么?” 黄少一换副嘴脸,异常的镇定,还对着柳镇南微微一笑。 “若兰师妹得到了剑诀之后,仔细看了一遍君子剑的剑诀,发现其中这五招师父也从来没有教过,当然显得极为惊讶,于是把这个事情悄悄说给了二师弟,但只是告诉了二师弟这件事情,并未把得到的剑诀与他分享。” “因为若兰师妹知道,既然师父故意隐瞒这些招式,也定知道师父有只有她的用意。可是唯一巧合的事,就是若兰师妹告诉二师弟的事情被你无意之间听到了!” 柳镇南真个身体一颤。 “大师兄,你休要胡说,如今你说出这样的事情,到底有何凭据?” 黄少一还未开口回答,上座的终南女侠便开口道。 “你继续说下去,柳镇南,你就好好听听!” “是,师父!” 见到终南女侠发话,柳镇南心中虽极不情愿,但也不能不听师父的话,所以他立即闭口不言,等待着黄少一继续讲下去。 黄少一也没有绕弯子,继续说道。 “既然若兰师妹与二师弟之间提及的此事被你听到了,你也自然也就想见见,因为师兄弟之中,唯有三师弟你的资质最差,平时学剑总是很难达成所愿,当你听到君子剑诀之中有着另外的五招,定然一心想要得到。” “你若要问我必须得到的原因,那也很好解释,我和二师弟平时练剑,在学习的基础上都会对剑法参悟并学会理解有所招式的变通,而你与我们不同,你不懂得君子剑剑诀之间的变化,只会按着师父所教练习,剑诀本身就被隐藏了五招最关键、最厉害的招式,怎可能会把所有招式连接起来?” “你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定会为之所动,事实也证明了,那手抄本的剑诀最后确实落入到了你的手中,江湖中唯有你被称为君子剑柳镇南,可见你的君子剑法出神入化,能与师父媲美,三师弟我说的可有错?” 柳镇南听着黄少一说出的话,脸上的表情早就一阵青一阵白,又被黄少一追着问起,连忙愤怒的喊道。 “大师兄,你血口喷人!我的名号与江湖游历有关,怎到了你的口中,就是我盗取了那手抄本的剑诀?你可有何凭据?” 黄少一极为冷静。 “既然三师弟不承认,那我就来问你,当年凭你的资质,为何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进步神速,能把剑法使得滴水不漏,难道这就是你勤姐苦练的结果吗?” 柳镇南一怔。 “我的进步是个我勤加苦练一致,哪里有什么捷径?这点师父她老人家一直知道!” 终南女侠听着两人的争执,心中对柳镇南也多了许多的疑问,黄少一说的或许没错,当年柳镇南由一名资质愚钝的弟子,极端的时间进步神速,这若说是他勤加练习的结果,倒也可以说得通,只是进步神速,倒另当别论。 一个人的资质再差,若他一直坚持勤加苦练,总会把剑法练的更加娴熟,这是不争的事实,但一个人在段时间内,进步超越了他自身的资质,这也就很难说的通了! 黄少一看到终南女侠并未开口,仍旧往下说去。 “三师弟若是死活不承认,也没有人能把你怎么样,如今再师父面前,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再问你,君子剑中第三式迎客之道最后一招的剑诀你所使的是什么招式?” 柳镇南摇了摇头。 “迎客之道后面,自然就是拜客之道!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黄少一似乎早料到他会这般回答,冷笑一声说道。 “你可以极力掩饰自己,但你所用的招式确实我从未见过的,凭你的武功,自然不可能创出这么厉害的一招,此番若还不承认,你可敢当着师父的面再把你那一招在试一遍?” 柳镇南的脸色极为难堪,仿若刻意隐瞒着黄少一所提出的事实。 旁边的终南女侠也看出了柳镇南脸上的变化。 “柳镇南,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还不快把实话说出来!” 柳镇南听到黄少一讲述的事情 第二百五十章 尘封已久 黄少一听到终南女侠问起柳镇南,柳镇南反倒继续遮遮掩掩,他连忙对着终南女侠拜了几拜,然后才继续说道。 “此事之所以又很多的关联,也就在此!” “当年三师弟听到若兰师妹向二师弟秘密说出的东西,一直期望见到那张剑诀,于是趁着若兰师妹不在的时候,悄悄潜入了若兰师妹的房中,暗中找出了那张被若兰师妹藏起来的剑诀,神不知鬼不觉的竟然把君子剑剑法练成。” “而二师弟自从得知有这样的剑诀之后,也是一心想从若兰师妹手中得到剑诀,怎奈又不能直接向若兰师妹提起,所以苦恼不已。” “再加上二师弟和若兰师妹的表白被拒绝之后,二师弟早已失去了理智,原本想从若兰师妹手中得到剑诀,可不曾想若兰师妹早有防备,一直没有告诉二师弟那张手抄本的剑诀在何处。当然若兰师妹当时也不知,其实她秘密藏下的剑诀早已被三师弟抢先一步盗走!” “在当年之事的夜里,二师弟早已被自己折磨的失去了理智,一方面是若兰师妹对他的拒绝,另一方面一直苦苦得不到若兰师妹提及的剑诀,心中做出了一个大胆的选择,先是用迷药迷晕了房中的若兰师妹,然后潜进房间之中,去找那被师妹藏起来的剑诀!” “当时无论二师弟怎么找,都不能找得到剑诀,他想必也是极端失望,对于人生从未经历过的挫败感随之而来,本来二师弟也是极其要强之人,怎能忍受得了这种挫败的感觉,即是失去了理智,无意间又看到了床上的若兰师妹,想到自己饱受折磨的痛苦,只好把所有的恨意和失意全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事情发生以后,二师弟也确实冷静了下来,发现自己做了今生一件最大的弥天大错,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玷污若兰师妹的事情定会东窗事发,倒是若传到师父和门派中去,被逐出师门是小,恐怕就连他的性命也难保,于是二师弟慌忙逃走。” “若兰师妹虽然是被迷药迷晕,但神志还是有的,躺在床上既不能动弹,也无法喊叫,只有任凭二师弟摆布,但这其中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在醒来之时却不知自己失身的事情早已人人皆知了!” “说来也巧,平日里照顾若兰师妹的小丫鬟早晨前去伺候若兰师妹起床,反倒是看到眼前的一幕,慌张着招来看护门派的弟子,此事也因此传开!” “三师弟听到此事之后,一是心痛若兰师妹出了这样的事情,悔恨不已。二是此事一旦追查下去,想必也会牵连到他偷走剑诀的事情,在加上三师弟对若兰师妹一直有爱慕之心,渴望得到若兰师妹,左思右想之后,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既能得到若兰师妹,又能让自己逃过一劫!” “后面的事情众所知周,三师弟被逐出师门,若兰师妹心中感激三师弟的做法,加上对三师弟的愧疚之心,最终还是选择找到三师弟,并委身嫁给了三师弟!” “这便是整个事情的经过,这么多年我一直想不通的事情,经过后来把见到的事情,偷听到的事情全面串联起来,猜得出了这个结论,仔细推敲之后,恐怕没有比这个解释更合理的说法。” “既然咱们说了前面,不妨顺着思路往后猜测一番!” “若兰师妹嫁给三师弟以后,当然也过着幸福和睦的生活,当时有了身孕之后,所有的心思自然也就在三师弟的身上,若说若兰师妹对二师弟要是没有恨意,倒也不可能,毕竟是她最熟悉、关系最好的人玷污了她一生的清白,但无奈之时早已怀上了三师弟的孩子,也只有顺从天意,忘却过去!” “而这时三师弟在江湖上早也有了名气,又是琉璃山庄的庄主,自然宾朋好友不断,这期间免不了一些剑法上的比试,可能在无意之间,若兰师妹发现了三师弟使用君子剑中隐藏的招式,这才想到之前剑诀的事情。” “细想之下,必定也想到了这其中的原由,当然也猜到了三师弟盗走剑诀一事,所以等到孩子出生之后,便不辞而别,离开了琉璃山庄!至于离开之后的事情,弟子便不能再想到了,或许若兰师妹会去江家庄报仇,也或许早已远离是非,过上了不同的生活。” “三师弟,我说出的这些,可有一件有不合理的地方?” 黄少一的话音刚落,终南女侠脸色发白,怒意早已挂在脸上,若不是旁边的苏桃紧紧拉住他的臂膀,或许早已怒声而起。 柳镇南真的似乎被黄少一的推断说中,竟跪在地上一言不发,呆若木鸡! 江玉流脸上带着的则是一种毫不相关的愧疚之感,他从未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弥天大错,江家庄惨案之后,他看尽江湖百态,吃过不少亏,也坚强的为江家报了仇,可如今听到黄少一讲出的事实,反倒觉得自己无论自己做什么,都难弥补当年父亲所做的错事。 终南女侠看着两人,沉默了很久,始终没有开口,黄少一和柳镇南两人也是默默不语,房间中的气氛异常的压抑,这种氛围,令所有人都很难有喘息的机会。 许久之后,终南女侠终于开口。 “当年的事情如果真是这样,罢了罢了!事情已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多说无益,即便解释再多,也弥补不了对若兰今生的伤害,柳镇南,你走吧!” 柳镇南一愣! “师父,您……” 终南女侠面无表情。 “以后你也不要再叫我师父,没有你这样的弟子,当年之事我一直耿耿于怀,事后总觉得冤枉了你,责任虽不在你,但你却自私自利,枉为我门下弟子,时隔多年,就算再提起,也无事于补,你走吧,从此我们师徒不必再相见了!” 终南女侠说完,拄着拐杖慢慢起身,扭脸对着旁边的陈嫣然说道。 “咱们回房吧,我有些累了!” 陈嫣然默然点头,扶着终南女侠慢慢的走了出去,走到江玉流身边之时,还用另一种异样的眼光扫了他一眼。 江玉流看着终南女侠在陈嫣然的搀扶下离开,连忙回过神来,转身朝着外面的方向追了出去! 第二百五十一章 心中无二 江玉流一路追了出去,陈嫣然扶着终南女侠已经离开了前院。 江玉流加快脚步,大步追上前去。 “师尊!” 听到江玉流的叫声,陈嫣然和终南女侠纷纷停下了脚步! 白若兰的事情呗黄少一推断的如此清晰,就算是是对他所有怀疑的人,也没有更好的证据来推翻这点,况且柳镇南已经默认了这个事实,所以终南女侠不仅神色疲惫,似乎也有些心力憔悴,见到江玉流此番追来,立即眉头皱起。 “玉流,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上一代的恩怨与你无关,无论江少平做了什么,那是他罪有应得,你自不必纠结!” 江玉流神态有些失常,竟一时不知该像眼前的终南女侠说些什么。 终南女侠知道江玉流的心思,叹息一声! “你还是早点歇息吧,明日还要参加武林大会的角逐,只要你努力争取,以你的能力,盟主之位唾手可得,你父亲的事情,已成了如今的局面,也没办法再去计较谁是谁非?” 江玉流沉默不语,突然对着终南女侠拜了拜。 “师尊,你的仁义之德晚辈万分钦佩,但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当年之事,家父既造就了弥天大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如今家父已故,假若白若兰前辈日后前来寻仇,晚辈定不会躲避,愿替家父了解了这段恩怨!” 听到江玉流的话,终南女侠摇了摇头。 “你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你爹若有你一样诚恳务实,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玉流啊,你品行配得上侠义二字,只是做事远见太短,将来当了这武林盟主可要多长个心眼,免得被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利用!” 江玉流尊敬的点了点头。 “晚辈谨记师尊教诲!” 终南女侠满意的点了点头。 “当年之事虽有眉目,但中间仍有许多疑点,黄少一说出来的,毕竟不是最终的结果,等我找到若兰之后,事情的真相自然就会水落石出。我这三个徒弟,其实自小都有自己的心思,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即便他们能揭开当年的真相,想必也是各有所图罢了!” 江玉流仔细品味终南女侠的一番话,似乎若有所思,突然话锋一转,问道。 “师尊,当初晚辈曾经提到过白大侠与长生殿殿主的事情,现在看来,您觉得他们其中谁才会有更大的嫌疑?” 终南女侠本来已经疲惫不堪,得知白若兰的事情之后,更是难掩心中的情绪,如今又听到江玉流问起此事,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的弟子包括你爹在内,都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若说他们心怀不轨,我自是没话说,但若说成为长生殿的殿主,恐怕他们之间还没人够格?仔细想想,这殿主的真实身份也未必就是他们,或许还有其他可能。” 听到终南女侠肯定的话,江玉流心中却不以为然,终南山上的事情他自然知道,能与白展再谷底相遇的,除了终南山上的弟子,怕不会再有别人,除了眼前的这两名内室弟子外,其它绝无可能。 但想起此事,江玉流又不好妄加猜测,柳镇南虽然偷走了剑谱,也有所成,但毕竟使用的也只有君子剑中的剑招,大半生的修炼全都围着君子剑的招式上,每次打斗之中,自然也会拿出所学的真实本领才行。 一入江湖,不是你死便是我亡的局面,他绝对不会刻意隐瞒自己的武功,再加上那噬月神功的修炼方法与君子剑上的招式完全相反,也不能是他。 排除了柳镇南的身份,眼下剩下的只有这青城派的黄少一了,此人心思缜密,极为聪明,根据自己知道的线索就把当年之事推测的八九不离十,心中的计谋也当然不在话下。 只是令江玉流有些迷惑的疑点众多,此番仔细想来,黄少一所抓住的线索有些过大,他并非局内之人,竟然总是在无意之中听到最为关键的线索,这是其中疑惑之一! 疑惑之二,黄少一没有见过柳镇南当时偷走的剑谱,又如何得知剑谱和剑谱上的东西?后面的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似乎刻意闭口不谈。 疑惑之三,黄少一不是当年之事的局中之人,却对事情的了解比别人更多,在当年的事情之中,他有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江玉流想到的这些问题,却不能和终南女侠全盘托出,以目前的问题,黄少一无论头脑和现在的做法,都有着最大的嫌疑,而这些东西,也只有他慢慢查起。 见到江玉流陷入沉思之中,终南女侠摆了摆手。 “我累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嫣然,扶我回去吧!” “好的!” 陈嫣然应了一句,把目光转向了江玉流的身上,江玉流刻意避开她的眼神,反倒是低下对着终南女侠说道。 “恭送师尊!” 终南女侠没有回他,在陈嫣然的搀扶下,慢慢走向了后院的方向。 看到终南女侠和陈嫣然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江玉流也只好退回自己的房间。 刚走到房间门口,便看到苏桃不断的在他门前徘徊,似乎有什么事情,她每次走到房门前将要敲门之时,都犹豫不决。 见到这种情况,江玉流大步上前。 “苏桃,怎么还没歇息?” 听到江玉流的声音,苏桃连忙转过身来,惊讶的看向江玉流。 “啊……江大哥,你不是休息了吗?我还在考虑会不会打扰到你……” 江玉流走上前去。 “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苏桃听到江玉流的询问,立即红着脸低下了头。 江玉流走上前去,拉起她的纤纤玉手。 “别在外面站着了,有什么要说的进去再说!” 拉着苏桃的走,与她共同走进了房间。 等两人走到房间,江玉流才缓缓说道。 “刚才有一些事情要去解决,所以出去了一趟,你到底怎么了?” 苏桃羞射的盯了江玉流许久才开口道。 “江大哥,本来此事我不想说的,但憋在心中极为难受,才想到和你说说。” 江玉流一愣。 “但说无妨,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可以隐瞒的吗?” 苏桃考虑了下。 “江大哥,我觉得陈姑娘对你……” 苏桃的话还没说完,江玉流刚端起的茶碗直接应声落到了地上! “啪” 江玉流手中侧茶碗落到地上,碎片四分五裂,茶碗中的茶水也溅了一地,他连忙解释道。 “苏桃,你听我说,我们……” 苏桃不等江玉流说完,伸出手指直接堵住了江玉流的嘴,江玉流鼻尖立即传出苏桃手中的芬芳。 “江大哥,你不用解释,我知道陈姑娘对你用情至深,也知道她更喜欢你,这点我不会否认,我问你并不是因为此事!” 江玉流脸上带着疑惑,不明白苏桃到底要说些什么。 苏桃缓了口气! “离开的那段日子,我一直苦苦寻你,喜欢一个人的的滋味我懂得,也自己体会过,所以我明白陈姑娘对你的心思,我这次和你说及此事,就是想说,江大哥若真对她也有意,苏桃不会介意她也陪在江大哥的身边!只要她真的对你好,苏桃不介意多一个人照顾江大哥的!” 江玉流听到此处,才明白苏桃此时过来的意思,连忙摇了摇头。 “苏桃,你知我心中只有你一个人的位置,陈嫣然想什么,与我何干?你也不必为她着想,我们之间根本不可能,我江玉流此生得你一人,便是最大的幸运,不会对不起你的!” 苏桃听到江玉流的话,脸上立即浮现出焦急的神情。 “江大哥,若你真的这样做,定会伤了陈姑娘的心,她够可怜的了,大概与我的身世相同,我……我有些于心不忍……” 江玉流脸上的笑意全无。 “苏桃,你也不必再说了,此事绝无可能!” 苏桃见到江玉流说出这般肯定的话,心中悲喜交加,喜的是江玉流早已把她放入心中,我了她可以拒绝任何人,悲的是感叹陈嫣然的那可悲的命运,不忍心看到陈嫣然受到这样的待遇。 苏桃是一个极为聪明的人,自从江玉流带着她见到陈嫣然的第一面起,陈嫣然就能看到两人之间微妙的东西,虽然两人都刻意躲避对方,但从陈嫣然的眼神中,苏桃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答案。 只是她一直没有点破两人之间的纠葛,回到房中之后,苏桃也仔细想过,当然也从内心排斥过陈嫣然的存在,只是后来觉得陈嫣然甚是可怜,才想要找江玉流好好谈一谈。 她相信江玉流的为人,也懂得江玉流既是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但她还是愿意试一试。 江玉流明白苏桃的意思,也知道苏桃天生善良,只是没有想到她竟可以容忍这种事情。 江玉流摇了摇头,突然上前抓住了苏桃的手。 “苏桃,我的心中只有你,容不得别人,所以这种事情休要再提,你若真为我或为她好,就什么都不要做,什么不要管!” 苏桃紧张的看着江玉流。 “江大哥,我……” 第二百五十二章 人心不古 武林大会的第二日,如期继续进行,各大掌门早已坐到了自己的观战席上。 台下鼓声震天,有几分隆重的气氛。 大赛刚开始没多久,郑秋便在极端的时间内连挑数十人,成为第一个成功的晋级的人选。 看着郑秋在台上的剑法,江玉流也暗暗称奇,原本只以为郑秋的剑法平平,可是到了比武台上,却彰显另外一种威力。这是江玉流与他比试之中一直没有遇到的问题。 看着郑秋已经胜出晋级,江玉流也不在犹豫,趁着台上无人的空隙,提起真气,身体拔地而起,双脚在半空中凭空一点,身体如流星般直接越在了擂台的中央。 江玉流随意使出的身手,令台下及阁楼上的各大掌门也大吃一惊,不知擂台上的人到底是谁。 江玉流摘掉头上的帽子,顺手扔到一旁,漏出了本来的面目。 在场的人看到上台的是江玉流,顿时暗自吃惊,手中所持的兵刃也纷纷亮了出来。 阁楼上原本谈笑风生的各大掌门人,除了黄少一之外,全都惊呼着站了起来! 台下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整个比武大会的周围全都安静了下来,也不知谁在其中大喊一声。 “他就是追命阎罗江玉流,大家赶快报仇,上啊!” 此言一出,原本鸦雀无声的局面突然变得混乱起来,江玉流也仿佛成了所有人的目标,擂台之下更是混乱一片,各大门派的弟子纷纷集结在了一起,想趁机在此拿下江玉流。 观望台上的各大掌门也纷纷起身。 “他怎么会在这里?” “是啊,自从和咱们几大门派结了梁子,正愁寻不到他的踪迹,现在自动送上门了,自然不能让逃了!” “几位掌门,何不联手拿下此人,也为各大门派做个交代如何?” “不管如何,今日必须把他拿下,若他雪山派他日再涉足江湖,同样还是搅得江湖永无宁日!” “对,先拿下他再说!” 黄少一见到旁边的众人你一语我一言的,全都围绕着江玉流而来,脸上早已露出不悦的神情,中间的终南女侠听着众人的话语,心不在焉,不慌不忙的品着茶碗中的热茶。 看到终南女侠不慌不忙的样子,旁边的陈嫣然有些着急,连忙拉了拉身边的终南女侠。 “外婆,你帮帮他!” 终南女侠不为所动,仍旧只顾自己的手中的茶水,眼睛顺势瞟了一眼周围混乱的局面,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着急,此事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只是解决之人并不是我这个老太婆!丫头,你还是耐心等着吧!” 陈嫣然此时早已焦急万分,替江玉流捏了把汗,听到终南女侠所说,只好耐着性子等待着呢。 阁楼上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全都把目标对准了江玉流,商量着如何动手拿下他。 看到黄少一纹丝未动,几人又想试着把黄少一拉进来。 “黄掌门,此人挑我各大门派,杀掉各大门派的掌门人,今日不知有何胆量竟然来到此处,处,黄掌门在江湖中一向德高望重,还请您为江湖主持大局!” “是啊,黄老前辈,此人若是不除,将来必定闹得江湖不宁,还请黄老前辈主持大义!” “黄老前辈……” “黄老前辈……” 黄少一见到众人把所有的希望全都推到了自己身上,连忙发出一声冷笑之声,缓缓起身,对着众人抱了抱拳。 “各位掌门,此事我也有所耳闻,但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此乃人之常理,况且武林大会本来就没有任何的条件限制,今日他江玉流参加武林大会,我们在擂台上击败他便是,何以需要共同出手?如此一做,岂不是令天下人耻笑吗?” 黄少一话音刚落,旁边的各大掌门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他离开!” “绝对不能让他搅了武林大会!” “多说无益,他江玉流虽然武功高深莫测,但众拳难敌四手,只要我们齐心合力,量他插翅难飞!” “那还等什么?一起拿下他!” “可是黄老前辈……” “就不用指望黄掌门了,他和终南女侠一样,一个是江玉流父亲的师父,一个是他父亲的师兄,说来说去不还是一家人?” “此言差矣,黄老前辈虽然出自终南山,但在江湖中一向德高望重,岂是你口中所为,不可辱没了黄老前辈的名声。” “是啊,兄长所言极是,黄掌门的威望江湖中何人不知?怎会像你说的这般,休要胡说八道!” “我们的事情就由我们我们解决,大家一起!” 阁楼上的众人各自说完,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全都飞身落到了旁边的擂台上。 江玉流原本站在擂台中央,听着周围台下的议论,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看着眼前同时出现的个大门派掌门人,发出不屑的笑声。 “怎么,难道众位需要一起来挑战我吗?我江玉流就算有再大的面子,也不敢劳烦各位!” 看着江玉流在此中情况下仍是不慌不忙,似乎并没有把眼前的这些人放在心上,眼看着场面闹得实在僵硬,其中一人喊道。 “姓江的,你杀我掌门及门下弟子,今日定不会饶了你,如果你识趣,乖乖跪下来认错,到时或许还能饶你狗命,否则别怪我们心狠!” 江玉流嗤之以鼻。 “你们真想寻仇,一起来就是了,何必多了那么多理由?你们说的没错,是我一己之力挑了各大门派的掌门人,但为什么要杀他们,众位难道不是心知肚明吗?” “姓江的,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各大门派与你有何冤仇,竟遭你毒手?难道你们雪山派还嫌江湖不够混乱吗?” 江玉流冷笑一声。 “哼哼!冤仇?岂止是这些,当年你们各大掌门勾结长生殿灭我江家庄之时,我江家庄又与江湖各大门派有何冤仇,以至于杀我江家数百口的性命?难道这便是你们名门正派的所作所为吗?” 第二百五十三章 事出有因 江玉流被飞身下来的各大掌门团团围住,几人更是与江玉流争论不休。 听着这些人的三言两语,江玉流对他们反倒嗤之以鼻。 原本热闹的场面也陷入了僵局之中,江玉流看着众人的样子,早已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擂台下方早变成了一片混乱,各门派的弟子纷纷集结,随着准备着一起拿下江玉流! 陈嫣然看着下方江玉流的形势,心中暗自焦急,恨不得冲上前去,帮助江玉流。 她身边的终南女侠一直未动,只是冷眼扫着四周,仿佛此事根本与她无关一样。 远处的黄少一看到下方的局面,直接快步走到终南女侠身边。 “师父,此事您还是管一管吧?” 终南女侠极为镇定,摸了摸手中的拐杖。 “我这个老太婆只是过来把把关,这剩下的事情可就需要你来处理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吗?” 黄少一脸上闪过一丝的狡黠。 “既然师父这么说,那弟子就勉为其难插手这件事了,只是这么一做,定会得罪各大门派,弟子心中也是在三顾虑,才特意向师父请教解决的方法!” 终南女侠冷笑一声。 “哼,江玉流是你江师弟的孩子,说到底还是我们终南山上的人,我这个老婆子要真去插手此事,不但解决不了事情,还会把此事弄得更糟,你在江湖德高望重,这各大门派中的掌门也的对你非常尊重,此事你若不去,还有何人能担此重任?” 黄少一抱拳对着终南女侠拜了一拜。 “师父说的在理,弟子虽自创青城派,但终究还是师父的徒弟,此事师父既然让我出面,弟子不敢推托!” 黄少一说完,站起身子,就想从阁楼之上跃下去,可他还没有做出下一步的动作,就看擂台下方突然飞出一人,一招英姿飒爽的鸽子翻身,直接落在了江玉流的身前。 此人手拿一把普通的长剑,横身挡在了江玉流的前面,江玉流抬头一看,来人却是与他一起喝酒的陈九四。 众人看到陈九四的出现,纷纷有些惊讶。 陈九四一幅冷漠的面孔,盯着眼前的各位掌门,手中长剑直接横在身前。 “众位都是名门正派,若有私仇要报,依照江湖规矩前来挑战便是,何必群体围攻,若等日后传到江湖,众位难道不怕江湖中人耻笑吗?” 陈九四说出的话理直气壮,面对这种局面,心中丝毫没有任何的畏惧,仍为江玉流说上几句公道话。 众人听到陈九四的话,纷纷各自指责。 “我们各大门派的事情与你无关,只要拿下江玉流报仇即可,你若识相就不要插手!” 陈九四听着有人这么说,轻笑一声。 “你们的事情我自然不会插手,但身为江湖中人,众位这般无耻之为,说来还真想插上一手,这位江兄弟的事情,就是我陈九四的事情!” 江玉流心中有些温暖,想不到此时还会有人替他出头,愿意同他得罪江湖各大门派,这岂是感激二字所能表达清楚的。 江玉流双眼扫了四周一圈,连忙对着陈九四说道。 “陈兄,你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此事还是让我自己来解决就好,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让他们来便是,你不便参与此事,还是快些离去吧!” 陈九四本来上来就是要帮江玉流解围,听到江玉流的话,不但没有照做,还反而做好了与江玉流一起的战斗准备。 各大掌门看着陈九四的样子,也顾不上什么江湖道义,各自互相看了一眼,暗中使些眼色,示意旁边的掌门人一起出手。 其余的人当然明白同伴的意思,不等江玉流与陈九四再说些什么,突然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攻来,旁边的这几人出手的速度很快,就连旁边的陈九四还未发觉,几人就直接来到了眼前。 陈九四连忙拨出手中长剑,挥舞长剑想去阻挡那迎面而来的出招之人。 他长剑紧握手中,原地不动,长剑已经刺出。 那分散围攻的掌门人纷纷避开他手中的长剑,绕到了陈九四的后方。 前面有两人各自虚晃一招作为掩饰,为陈九四后面的掌门争取时间。 说时迟那时快,陈九四长剑还未刺中前方之人,就被两人突然用手中兵器夹住,他手中长剑受到限制,想急忙抽回已经来不及。 江玉流只觉得后方掌声响起,连忙转身推出双掌,直接打在了后方前来的人,这双掌一出,本是作为防备之意,手中的力道也只使出了三分力道。 双掌相碰之间,发出一声巨响,江玉流只觉得这两掌同时攻来,力道十足,反而震得他双臂发麻。 眼看两人全被围攻再次,突听上方传来一阵雷鸣般的叫声! “都住手!” 此言一出,震得周围的人全都堵住了耳朵,可见说话之人内力深厚! 这喊叫声正是阁楼上的黄少一,此番只见他一飞冲天,直接从阁楼上跃起,身体犹如旱地拔冲,直接坠到擂台的一侧,来到了众人的身边。 看到这些掌门人全都上了手,黄少一连忙喊道。 “各位掌门,快请住手!” 黄少一的一番话喊出,众人也却是停止了打斗,纷纷朝着黄少一看去。 黄少一见到众人停手,连忙从身上拿出纸条上的名单。 “众位听我一言,我手中乃是十年前血洗江家庄的所有名单,这些名单之中,全是各大门派的掌门人,也就是江玉流杀掉的人?” 黄少一话一说出,周围的新任掌门全都楞在了当场。 “黄老前辈,我们敬您德高望重,此话倒要说个清楚了,我们乃是江湖上的名门正派,怎可能做出这等事情?” “没错,这绝无可能的事情,我们如何相信你手中的名单就是真的?当年江家庄之事也是蹊跷,有无当事人在场,如何评断是江湖各大门派所为?” “说来说去,就连黄老前辈你也是终南山上下来的弟子,江家庄的江少平也是你的师弟,你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黄少一听着众人之言,冷笑一声,看着说话的几人,反问道。 “十年前江家庄惨案,一夜之间百余口人无论男女老少,皆被杀光。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长生殿本是江湖最为神秘的组织,所有传言也都指向是他们所为,为何各位掌门的师父、师兄弟全都与长生殿的一起做事?众位难道不想着解释一番吗?” 黄少一此话说的极为严肃,就连旁边的各大掌门人都变得无话可言。 黄少一拿着纸条往前走上几步。 “江湖恩怨,本应该就用江湖中的事情解决,众位不分青红皂白,群体围攻,还有什么侠义的豪爽?江玉流做出的事情众人皆知,说来确实与终南山上的弟子有所瓜葛,你们这是欺我门派无人?还是说欺我青城派威望不够?” 黄少一一口气把话说完,说的那是振振有词,把所有的证据全都推给了这些门派的掌门人,这些人听到黄少一提出的证据,纷纷表示黄少一此番有意为江玉流开脱。 “黄掌门,你说你手中的名单乃是十年前勾结长生殿灭掉江家庄的元凶,请问你有何证据来证明此事?” 黄少一似乎早就想到有人会问这个话题,冷笑一声! “黄某当时虽不在场,但这么多年的暗中调查,早已把此事查的水落石出,当年我师弟江少平在江湖上也有自己的名声,只是平日里见不到江湖恶人作恶多端,再加上年少轻狂,自然是得罪了各门派的不少人。” 黄少一停顿一下,轻哼一声! “哼,这些人打不过我师弟,自然各自心存恨意,本来一心想去寻仇,结果此事被长生殿的阴谋者推动利害关系,借助个大门派的高手之力,一起灭了江家庄。” 黄少一的话音刚洛,旁边便有人疑问。 “说来说去,也只是你的推断,到底还是拿不出证据,若以你所说,各大门派为何要去灭掉江家庄?这些人有什么目的?此事根本难以说的通。” 黄少一摊开手中的纸条,举在手中。 “这名单上的名字,想必大家也都知道,我在这里就不用一一点出,不过众位可以好好想想,十年前江湖上人人想得到的又是什么东西?” “十年前……难道……” 黄少一见到有人知道,冷漠一笑。 “没错,想必众位都知道,当年我师父一本君子剑的手抄本被发现,传言是我二师弟带回了江家庄,君子剑的剑谱在江湖上的重要性无人不知,所以十年前,江湖中人最想得到的便是那本剑谱。” “我师弟积怨已深,树敌太多,长生殿的人利用各大掌门的贪念,一同私密组成了临时的身份,血洗了江家庄,原本以为此事很不知鬼不觉,却偏偏想到我师弟还有一子逃脱?他便是江玉流!” “当年江玉流被一路追杀,后遇到雪山使者季弦,方才保住了姓名,十年之后,自然也就前来寻仇,这名单便是指证所有元凶的唯一证据。” 第二百五十四章 追溯真相 “江湖上的朋友本就是刀口上舔血,恩怨分明,此事有各大门派的贪念而起,自有罪有应得的报应,若众位新任掌门一直追究此事的话,我青城派定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黄少一讲出事实,那些各门各派的掌门人也全都面面相觑。 看着在场的气氛缓和了下来。 黄少一反倒镇定自如。 “如今武林群雄无主,此次武林大会的目的就是找一位德才兼备之人,统领四方,平我江湖之乱,既已决定如此,众位还是要按江湖规矩而来,比武本就没有任何限制,众位若想参加,都有资格,大大方方的在擂台上挑战,胜与败就全凭天意了,各位掌门觉得如何?” 黄少一的话刚说完,就听到华山派掌门人喊道。 “既然黄掌门开话,说的也是言辞凿凿,那就按江湖规矩来,就由我来挑战他,还请众位掌门暂且退下!” 说话之人名叫蒋云飞,本是华山怪物龙傲的嫡传弟子,这龙傲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一手托云剑法名震江湖,后来收了两名弟子,一名便是前掌门任晨峰,也是当年江家庄灭门惨案的元凶之一,已被江玉流杀掉。另外一人正是这蒋云飞。 此人不高不低,略微偏胖,手中握着的长剑远不及他的身材,从正面看上去,倒有些大肚便便的样子。 听到这蒋云飞自报奋勇,再加黄少一其中阻挡,这些新任掌门自然无话可说,即便强行施压,有上方的终南女侠坐镇,再加上青城派的实力,自然是众人所忌惮的事情。 所以这蒋云飞倒给了众人一步台阶,此事就算是仇恨蒙蔽,众人也不敢在纠缠下去,纷纷转身走下了擂台,只留下蒋云飞一人。 黄沙一看到事情被他缓和下来,连忙对着台下的众人抱拳挥了挥,也走下了擂台。 陈九四看到众人离开,也把手中长剑入鞘,对着身后的江玉流说道。 “江兄定要小心,此人剑法不弱,还需小心应付!” 江玉流点了点头,双手抱拳。 “多谢陈兄一番心意,在下自会小心,还请陈兄耐心等待,等到决战之时,也可与陈兄大战一场。” 陈九四回礼。 “那在下就拭目以待了!” 说完,陈九四也走下了擂台。 阁楼上方的陈嫣然看到事情解决,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目不转睛的看向江玉流。 终南女侠从头到尾异常的冷静,从未说话,也没有插手任何的事情,见到武林大会恢复了正常常,反倒嘴角边露出了微笑。 擂台上鼓声阵阵,比武大会继续进行! 只剩江玉流与那华山掌门蒋云飞。 蒋云飞握着长剑,看他身体宛如一个圆球,应该在剑法做不到灵活的步伐。 鼓声一落,比武大会正式开始! 蒋云飞毫不犹豫,身手拔掉了手中长剑,直接跃起,提着长剑就朝江玉流的方向刺去。 江玉流腰间摸出软剑,软剑在他手中一抖,反射出刺眼的寒光,不等蒋云飞提剑刺来,便直接使出藏剑决中的起手剑式。 软剑直接接在了蒋云飞的长剑上。 两把兵器碰在一起,溅起无数道火花。 两人一攻一闪,来回穿梭在对方的身边,手中各自的长剑也略显不同,蒋云飞托云剑法讲究的是攻防兼备,自己出招攻击,连续三剑全都攻向江玉流的下盘。 江玉流利用步伐闪避,藏剑决第一式几乎快要全部使出,丝毫赚不到任何的便宜,他每次避开蒋云飞的招式,只要使出攻击,蒋云飞手中长剑就直接成了防御的转态。 只守不攻,长剑在他手中,更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盾牌,江玉流一套剑法打下去,也只有勉强逼得蒋云飞后连退几次,若说藏剑决的优势,那自是无穷奥妙,在原有的招式上更是变化多端。 眼看藏剑决第一式的剑招全部使出,江玉流连忙翻起手腕,想在蒋云飞托云剑法之下变换招式,可是蒋云飞似乎早就料到他会变招,不等江玉流翻起长剑,他托云剑法之中的浮云托日直接从下而上卷起。 身体宛如在空中旋转的陀螺一般,从下而上直接窜起。 手中长剑更像是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利器,包裹自己的同时,也发出了数十道肉眼难以辨别的剑气,从身前向四面八方打出。 感觉到蒋云飞剑下的剑气发出,江玉流连忙挥舞长剑震开剑气,身体也跟着蒋云飞的步伐直上半空之中。 两人两把长剑在半空之中有序交织在一起,不断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周围观看之人更是觉得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趁着江玉流与蒋云飞的比试,黄少一快步走到了终南女侠的身边。 “师父,弟子已经把此事办妥,您老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终南女侠听着旁边黄少一的话,目光没有离开台上的比试,口中说道。 “你既然知道君子剑的剑谱落到了柳镇南手中,为何不当众把此事告知他们?” 黄少一听到终南女侠的话,脸上的表情稍有变化。 “弟子不敢!十年前君子剑的剑谱传言流落到江家庄,令江湖中人起了争夺之心,实际上这只是传言,二师弟得到的并非是剑谱,而是名为噬月神功的邪功秘籍!” “噬月神功?” 终南女侠听到这四个字,惊讶得连忙回头。 一直以来,她从江玉流口中得知噬月神功的存在,也知道长生殿的殿主修炼的正是这套功法,现在从黄少一口中得知这本秘籍最初是流落在江家庄,顿时有了诸多的疑问。 “到底怎么回事?你且细细说来!” 见到终南女侠问起,黄少一不敢隐瞒。 “十年前,二师弟不知从何处得到这套功法,传说此功至邪之功,当时江湖中人知道的也少之甚少,只有极少数一部分人心知肚明,后来也正是因为这种秘籍,二师弟全家上下,才有此大祸!此事又不能在众人面前说出,弟子只有谎称那是君子剑的剑谱!” 终南女侠听他说完,眉头皱起。 “此事你又如何得知?” 黄少一犹豫一下。 “当年二师弟曾派人给我捎来一封书信,说他得来一本绝世神功,只是一时不能参悟,特意请了江湖中武功高强之人共同演练,所以我也是被邀请的其中一人,只是没有等到相约的时期,江家庄就出了这等事情,想来也是江湖中有人窥探此物,才发动了这个阴谋。” 终南女侠沉思着回过神来! “你可知这些被邀请的江湖侠客都是何人?” 黄少一摇了摇头。 “当时二师弟只是提及此事,并未把邀请之人的名单告知与我,所以弟子不知!” 终南女侠脸上神情一变。 “你可知长生殿的殿主正是修炼的这套功法,难道他也是这被邀请之人的其中一人?” 黄少一细品着终南女侠的话,再次摇了摇头。 “长生殿一直都是神神秘秘,弟子从未与那殿主交过手,更不知他所修炼的正是这套功法,想来定时当年这些人的其中一个,否则江家庄出事之后,这秘籍便不知所踪,仔细想想,或者就是被那殿主夺了去!” 听到黄少一说完,终南女侠直接陷入沉思。 江玉流和他提起噬月神功的事情,那长生殿的殿主确实使用的这套武功,但据江玉流当时所讲,这秘籍本是在白展手中,在谷底中,又凭空出现了白展的徒弟,当时也是偷偷修炼了此功,白展才被逼到山洞之中。 若真如黄少一所说,此事更为古怪,江少平究竟如何得到的这本秘籍?这是一个最大的疑问,江玉流当时指出,这殿主的身份,定然是这三兄弟其中一人,只可惜江少平已不在人世,这其中只剩下柳镇南与眼前的黄少一。 看着黄少一讲出的事实,想必他定不是这个是身份。如果不是黄少一,又不是柳镇南,想来江玉流当初的说辞根本不是正确的,这两人不可能是殿主的身份。 终南女侠想到此处,更为疑惑,若说不是这两名弟子其中一人,这殿主的身份究竟到底谁? 若按照黄少一知道的来说,这些当初被江少平邀请的人群之中,定有一人是这殿主的身份,可是既然这个人当时就在其中,为何会把秘籍落在江少平的手中呢? 终南女侠一时想不通,不过现在或许已经有了更多的线索,在追查下去,揭开殿主的身份只是时间的问题。 正当终南女侠和黄少一各有所思的时候,下方的擂台上突然传出阵阵的惊呼之声。 两人被这些惊呼声打断思路,连忙抬头向下看去。 之间江玉流一招飞龙顶出了前方的蒋云飞,那蒋云飞根本抵不住这种招式,一时不慎,反对江玉流瞅准时机,一剑把他摔了出去。 蒋云飞直接被摔下了擂台,台下顿时变得吵杂起来,议论之声纷纷响起。 擂台上主持之人看到两人胜负已分,连忙上前高呼。 “此局江玉流胜出!” 第二百五十五章 龙岭地宫一 七月流火,残月教总坛! 连续七日,落小七与柳婉晴及残月教众人全部回归总坛。 每年一次解掉丹晶之毒的日子就在最近几天,这时候也是残月教所有堂主护法回到总坛的日子。 整个残月教上下,仿若过年一般热闹。 此地当初建立总坛,实际上就是守护前任教主发现的一处秘密之地,此地又称为龙岭地宫,当初残月教前任教主无意之间发现地宫入口,找到了丹晶圣物,这种东西大大提高了服用之人的功力,但也同时带着更厉害的剧毒,若不是每年服用一次地宫内的解毒之物,这种丹晶之毒便会走遍全身,导致全身腐烂而亡。 落小七回到残月教,看到许多陌生的面孔,当然也有一半自己熟悉的人,这期间他跟着天残老人学了不少五行八卦的东西,所说暂时尚未精通,但进入地宫固定的路线,倒也足够所用。 地宫的存在一直以来就是残月教最大的秘密之地所在,除了每年有残月教的教主进入之外,教内任何人都不得入内,这个规律一直延伸到如今,所以就算是残月教势力最大的天残老人也不得入内,这也是当初天残老人选定落小七的另外一个原因。 落小七在鸣子山上误食过两种教内的圣物,实际上已经具备了进入地宫的资格。 眼下,残月教隆重举行了盛大的祭奠仪式,这也是在进入地宫之前的一种仪式,落小七身穿华丽着装,坐在帮主的位置上,高高在上,看着下方所有残月教的弟子。 等到所有人跪拜之后,典礼仪式正式开始,大部分的典礼仪式也是由天残老人所主持,大意也就是杀猪宅样,以血的礼仪祭拜一种莫名其妙的神像。 落小七从未见过这种诡异的神像,也不知道那神像代表的什么意思,总是一切都是按照天残老人的指引所做。 等到典礼仪式结束,又有天残老人带领落小七及众人一起进入到了总坛的后山之中,地宫的入口就在此地,眼前一片看似植物缠绕、杂草丛生的山崖之前,有一处移动打开的漆黑洞口,最为奇怪的是洞口周围静和其它地方有所不同。 周围都是缠绕着的藤蔓,杂草丛生,唯独这山洞之前竟无一种活着的植物,一眼望去,甚是怪异的很! 众人把落小七送至洞口处,便直接停了下来。 天残老人看着眼前的落小七,恭敬的说道。 “教主,属下只能把你送到此处,按照我们残月教的规矩,也只能由教主一人入内,取出地宫之内解毒之物,那东西仿若一种红色的鳞片,至于这地宫之中到底有什么,除了前任教主外,怕是再无第二人得知,还望教主小心行事,万般小心!” 落小七点了点头。 “大长老放心便是,此番进去,也是先前我对大长老的承诺,不管地宫之内有什么,我落小七都会取出解药,来救大家!” 天残老人听完落小七的一番话,甚是感动,带着相送的教内众人纷纷对着落小七跪下。 落小七微微一笑。 “大长老和众位快快请起,你们这样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落小七说完,身手挠了挠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天残老人见到落小七这般模样,跪在地上抱拳说道。 “教主为残月教进入地下迷宫,本该受如此大礼,教主就不要推托!” 落小七见到天残老人这般客套,也没办法再去劝说他们,任由他们自己决定,避开众人的眼光,落小七把目光放到了旁边的柳婉晴身上。 柳婉晴自从随着他一起来到此地,一言不发的看着落小七,心中似乎有着更多的担忧,落小七明白她心中所想,连忙上前。 “婉晴姐,你不用担心了,在此地等我出来便是了,放心好了,无论里面有再大的困难,我都能想办法解决的。” 听着落小七的话,柳婉晴早已无法忍耐这种担忧的心情,鼻子一酸,眼泪差点要掉出来。 落小七看着她的样子,本想扮个鬼脸逗她笑一笑,可是想来当着这么多人面的也不妥,连忙说道。 “婉晴姐,不用担心,没事的!” 柳婉晴似乎也明白落小七眼前的处境,作为残月教的教主,他必须进入眼前的这个地宫之中,所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小七,你一定小心,我在这里等着你安全出来!” 落小七点了点头,对着众人摆了摆手,转身背起为他准备好的一捆火把,毫不犹豫的走进了眼前的山洞之中。 洞内丝毫没有任何的光明,从进入那一刻起,黑暗就覆盖了落小七的所有视线,落小七本身内力深厚,视力和听觉异于常人,多多少少还是能看清周围的一些东西。 他顺手拿出一根背上的火把,用手中火折子点亮,火把在这阴暗潮湿的山洞中立即亮了起来,火把上都是事先浸泡过的甘油,遇火既着,就算是用水去浇,围殴未必浇得灭。 借助手中的火把的光亮,落小七观察周围,看得也异常的清晰。 眼前的山洞是个狭窄的空间,两边除了光滑的石壁之外,再无其它东西,两侧的石壁看上去极为光滑,仿若有人完整的切开一般,通道也呈陡坡状,一直向下延伸,这洞内虽是潮湿,但和洞口的状况一样,都没有任何的植物。 落小七举着火把,缓缓前进,边走边打量着洞内的周围。 走了大概有一段时间,迟迟看不到洞口的尽头,落小七仔细观察周围,周围并没有异样,心中免不了多了疑惑,从进入洞口开始,通道一直向下延伸,仿佛根本没有尽头一样。 这种情况,天残老人或许也不知道,落小七也考虑过有什么机关,但直到感觉到一阵冷风吹来,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这通往地下的通道确实很长,但落小七一直走下去,也渐渐感觉到了山洞通道的变化,再加眼前不断有阵阵冷风袭来,定然已经走到了尽头。 落小七加快脚步,一路向前,等到完全出了洞口,出现在他眼前的乃是一大片漆黑的空间。 落小七举起火把在身前晃了晃,这才看清,出现在他眼前的竟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周围火把的光线有限,看到周围的地方并不多,落小七挪动脚步查看周围,除了悬崖对面有落脚之地,再无其它出路。 眼前的悬崖宽阔无比,唯有中间凭空悬浮着的几块巨石就在眼前。 为了弄清周围的情况,落小七又点燃了另外一个火把,把原来手中所拿的火把直接使出全力朝着前方投了出去。 火把在黑夜中化作一道火光,照亮了周围黑暗的视野,只是火把飞出去之后,随即又直接落入了眼前的悬崖之中。 落小七低头看去,悬崖下方的冷风刺骨,那火把也有一团火光,渐渐的变成了星星的光点,渐渐的也消失在下方的黑夜之中,可见眼前的悬崖深不见底! 借助刚才投出去的火光,落小七也大致把周围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眼前除了悬浮在半空中的巨石之外,根本没有其它的通道,更为奇怪的是,眼前那几块巨石确实全都是悬浮在悬崖的上方,下方并没有连接在一起的石柱。 见到这种情况,落小七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释这种东西,也不想在此处多待,提起真气,身体拔地而起,身体直接化作一道弧线飞出,落在了那悬浮的巨石之上。 落小七的双脚刚踏上那悬浮的巨石,只觉得脚下一软,顿时有些失去重心,身体急速向下降去。 落小七暗吃一惊,连忙借助脚下石块下降的顺便,身体再次腾空而起,落到了另外一快巨石之上,这次落小七知道这种石头承受不了自己的重量,根本没有停歇,沿着眼前的石头一路飞到了悬崖的对面。 落到对面的悬崖边缘,落小七回头看了一眼,顿时觉得奇妙无比,刚才所踩的石头全都慢慢的从下方再次升了上来,也不知到底是何原由。 落小七没有时间研究这悬崖的上的奥秘,只好向前走去。 前方的地方是一片很大的空间,这片空间全都笼罩在落小七的周围,前方只有一处圆形的高台,高台周围分别立着四个不同的石像,那石像那高无比,所刻的模样也都一样,只是这四尊石像的手中分别拿着刀、剑、扇、锤。 石像围着的中间,有一座高大的石碑,石碑上刻着落小七根本不认识的文字。 眼前的这些东西全都高大无比,落小七站在下面,如同见到了巨人一般,他上前照亮周围的环境,仔细去看那高大石碑上的文字,发现这些文字都仿若一种特殊的符号,也是落小七从未见过的东西! 落小七思索着打量着周围,眼前除了这一处高台之外,四周全是悬崖峭壁,哪里有什么地宫?更不可能像众人所说的通道。 正在犹豫之时,落小七突然听到黑夜中传来一声奇怪的声音! 第二百五十六章 龙岭地宫二 黑夜中冷不防传出一阵奇怪的声音,落小七极为震惊,连忙试图朝着声音发出的声音看去。 可是周围都是空旷的悬崖,声音所发出的也是一种低沉的响动,那响声稍纵即逝,落小七根本无从去寻! 正当落小七有些疑惑之时,落小七突然发现,刚才只顾着盯着石碑,周围原本对着他的四尊石像全都发生了变化。 落小七举着火把连忙四处看了一眼,他现在所看到的四尊石像与刚才看到的完全不同。 刚来之时四尊石像的面部全部朝着石碑的方向,而现在在看上去,那石像却又是背对着眼前的石碑,这让落小七更为大惊,突然想起刚才周围听到的响动,这才恍然大悟。 心中不禁笑了笑。 “原来此处的石像竟然会随着不同的变化变动,可此处建造这么一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处那呢?” 落小七自言自语,渐渐开始仔细观察眼前石像的变化,这些石像确实在不同的时间产生了不同的变化,只是石像原本建造的比较高大,又在黑夜之中,落小七完全无法看到,现在仔细观察下去,这四尊石像几乎都在运动,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只是自从落小七踏上这个高台之后,那石像的运动速度似乎突然变慢了许多,仿佛脚下的这个歌高台完全能感受到高台之上的重量变化。 想到这里,落小七举着火把,直接拔地而起,身体还未落下,便看到下方的石像就开始不断转动,等他的双脚落到高台之上,那石像的转动速度又顿时变慢了许多。 发现了眼前的规律,落小七扔不知脚下这个机关到底有何用处,看着周围也没有其他出路,左思右想,落小七不断猜测这地宫的入口可能就隐藏在这个机关之中。 落小七围着石像转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到了石像中间的大石碑之上,周围石像一直在转动,唯独眼前这个大石碑却是纹丝未动。 落小七犹豫一番,突然飞身而起,向上直接飞出,等到冲上半空之中的身体与那大石碑的顶部平齐之时,他直接双脚向前迈上一步,站在了大石碑的顶部。 站在石碑之上,在朝着下方看去,四尊石像的转动速度越来越快,正当落小七诧异之时,突然脚下一软,浑然不知脚下那高大的石碑突然向下陷去。 那石碑下落的速度比落小七想象的要快很多,还没有做出反应,整个身体也随着那石碑落到了漆黑的地洞之中。 进入地洞,落小七摇晃着身体,踢了一脚下方的石碑,身体也从石碑之上滚落到地上。 那石碑落入地洞之中,反倒直接又向上缓缓上升,直接附了上去,仿若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它一般。 落小七的的心思全都在石碑上,看到上方的洞口被眼前的石碑堵上以后,顿时有些惊慌,这才想到此番下来,若那石碑上去,自己岂不是要被困在此处。 想到这里,他连忙举着火把四处观望,在他的火把照亮之后,落小七更加惊讶万分,在他眼前出现的竟是无数条狭窄的通道,这里的通道大小几乎一样,也无任何明显的标记,还真是一处可怕的地宫。 看到这么多条通道,落小七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周围四周宽阔无比,除了眼前那些不知通往何处的通道外,周围就连一块普通的碎石都不曾见到。 地面上除了灰尘和一些蛛丝之外,几乎看不到任何多余的东西。 落小七仔细数着周围的通道入口,正好只有八条。 看到是八条通道,落小七眼前一亮,这不是天残老人在路上教他的八卦之象吗? 看来这地宫之中,也包含着五行八卦的运用,若真是如他所想的一样,事情反倒是容易了许多,一路上,落小七也听着不少关于五行八卦的东西,虽是不善于精通,但经天残老人的点拨之下,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 所谓八卦,也就是一套有象征意义的符号。用“—”代表阳,“——”代表阴,用三个这样的符号组成八种形式,叫做八卦。 而所谓五行,就是金、木、水、火、土。 研究它第一个要注意的,假使算命先生算命,把行认为是走路,那就绝对错了。 《易经》中乾卦的“天行健”这句话,这个“行”是代表运动的意思,就是“动能”,宇宙间物质最大的互相关系,就在这个动能中。 而这个“动能”有五种,以金、木、水、火、土作代表。也和卦一样,是种传统符号,不要看得太严重了。所谓“金”并不是黄金,“水”亦并不是和杯中喝的水一样,千万不能看成五行就是五种物质。 这其中包罗万象,蕴含了天地之变化,五行也有相生相克的道理,自然是复杂万分。 也正是因为有五行和八卦,才衍生了这所谓的五行八卦图! 五行八卦图中,每一卦形代表一定的事物。 若有不同的符号按照顺时针下来的话,分别依次是:坤(代表地),震(代表雷),离(代表火),兑(代表雨泽),乾(代表天),巽(代表风),坎(代表水),艮(代表山)。 八卦互相搭配又得六十四卦,用来象征各种自然现象和人事现象。 列为上面是坤卦,下面是坎卦就叫“地下有水,是师卦”,而如果是上面是坎卦,下面是坤卦,“地上有水”叫比卦。 这种东西,极为深奥,落小七不可能一时半会能学的会的,他也不过在这短短的几天之内,学会了五行八卦的作用,和破解方法位置的一些皮毛而已。 眼下看到些通道的位置更是所谓的八卦之位,也特别感触这种东西,他上一次进入墓穴之中,亲身体会到了前人对于墓穴设计的厉害之处,这其中似乎都和五行八卦的道理有着不可密分的关系。 当然这些墓穴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阴宅。 所谓阴宅,就是安葬祖先灵柩的地方,也就是坟墓,是祖先得以长眠安息的地方,故称之为阴宅。 传统历来都是很重视尊敬祖先,讲究天人合一的理念,所以大家认为给祖先找到一个好的安寝之所,必定能带给子孙后代吉祥如意。所以也就逐渐形成了风水这个特殊的理论体系! 阴宅风水相对于阳宅风水来说就复杂得多了。寻龙点穴,龙山向水的配合等均属于阴宅风水的范畴,这也只阴宅布局的厉害之处。 实际上阴宅风水是关乎到子孙后代贫富贵贱,人丁兴旺的大事情,而且不管这些后代子孙所处何地,不管你是在天涯海角还是在异国他乡,永远都无时无刻不受到你祖上风水对你产生的影响! 当然,阴宅与阳宅的概念不同,它有着比较多的特殊性!更由于各人的福缘不同,所以富贵之地也并不是谁想得就能得到的! 这其中,也只有真正的富贵之人,人中龙凤,才能找到真正的高人,为自己建造机关重重的长眠之所。 落小七从山洞之中一路下来,遇到过刚才的四尊石像,早也把这里看得明白,此处被认为是一座复杂的地洞,实际上看到这里的时候,落小七也就渐渐明白,这座地宫,定然也是一座奇怪的墓穴。 在想到前任教主的作为,能把这里作为残月教的圣地,想来也是其中发现过什么,若不然也不会在这其中找到江湖中提升功力的丹晶之毒。 落小七想到,既然此地那前任教主已经来过,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的记号,万一后面的教主不懂得此处的机关,残月教岂不是要走到灭亡的尽头。 想到这里,落小七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他举着火把,并没有按照五行八卦的说法前去寻找通道的五口,反倒是四周到处观看周围的事物。 终于,落小七最终还是在一面巨石的前面停了下来,他手中的火把直接向前照去,那石墙之上果然留下了红色记号刻下的文字,看着刻下的文字的年代,想必也没有想象的中的那么古老。 落小七仔细看去,只见那石壁上刻着这么一段话! “吾乃残月教第一人,无意之中发现此地,也知此地乃是风水上的龙岭之地,其中迷宫错综复杂,就连吾辈都不得其中要害,原本只是探索寻找丹晶之毒的解药,不曾想此迷宫甚为厉害,为防后辈教主迷入其中,特意在路线上刻有红色标记,可助我残月教百年兴旺,切记不可深入其中!” 看到上面刻下的文字,落小七连忙抓了抓自己脑袋,他早猜测前任教主既来过此处,定然也会做出指引,只是不知道这前任教主早已做好的记号,而他竟浑然不知,自己摸索着走到了这里,确实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知道了其中的原因,落小七也不在犹豫,上前依次序寻找通道上刻有红色标记的地方,一连看了七个地方,都没有找到,落小七犹豫了一下,最终把目光落到了最后一处通道的入口处,他举着火把走了上去。 第二百五十七章 龙岭地宫三 落小七根据石壁上前任教主留下的记号,找到了那带有红色的标记的入口,看到准确无误,直接举着火把走了进去。 刚走过一段路程,落小七便直接发觉自己所走的道路存在很大的问题。 所有的通道内的空间一般都是越走越宽阔,而眼前这个通道,却出现了相反的状况,反倒是越走越窄,经过的道路之中,前方的空间相对来说变得与后方的道路明显不同。 空间越来越小,落小七每经过一段时间就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观察着周围的变化,落小七的心中的疑惑可想而知,他始终想不到,已经被原教主标记过的路线,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到有些极为不现实。 若说此处一直都是如此,那这通道的尽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带着所有的疑惑,落小七还是坚持顺着眼前的这条通道往下走下去。 通道是越来越窄,窄到只能容纳一人同行,并且所经过之处,必须只有侧身才能通过,落小七本身在这个通道之中的呼吸就很微弱,此番如此这般折腾,若不是凭借一身高深的内力支撑,早已无法承受! 走过很长一段路程,始终不见通道的尽头,不仅如此大费周折,落小七也渐渐感觉到,越是往前不断前进,那炙热的感觉也就越来越严重。 沿着通道走来,他现如今早已是汗流浃背的状态,落小七使劲拽了拽身上的衣服,停在一处光滑的地方大口喘息了一会儿,这才继续向前。 费了很大的周折,落小七突然看到前方黑夜的尽头中,一种红色的亮光映入眼帘。 可以说是他最先看到眼前的红光,才知道自己已经走到了通道的尽头。 看到红光,手中的火把早已起不了任何作用,火光的照射范围,和眼前出现的红色光亮,完全无法相比。 红光仿若直接来自通道尽头之处,闪烁的红色光芒不知因何缘故,倒影不断在通道尽头的两侧浮动,仿佛更像是燃烧的火焰一般。 感觉到自己承受的热量有限,再加上眼前的红色光芒,落小七第一眼就想到眼前是一片可怕的火海,但是在走上几步之后,他又发现自己的判断完全不对。 走出尽头,来到一处很大的山洞之中,山洞中那红色的光芒并不是一片火海所致,出现在他眼前的,乃是一种说不出到底何物的东西,那些东西有些的镶嵌在周围的石壁上,有的横七竖八的堆在山洞的一角,还有的安静的平躺在各种地方。 总之,一眼看上去,整个山洞之中全部都是那散发红色光芒的东西,那东西全都放在山洞之中的不同之处,看像是一种晶石,但又不像。 红色光芒之中,散发着一种炙热的能量,这些东西的能量聚集在一起,使眼前这个山洞的温度变得更高。 看着眼前奇怪的东西,落小七也连忙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举着手中早已没有半点用处的火把走上前去。 看到整个山洞之中都是这些东西,落小七随手拿起一快红色的晶石,可是手指刚碰到那种晶石,整个手臂都觉得仿若被火烧了一般,随着他拿起的红色晶石,落小七手上立即冒出了白烟。 “哎呦……好疼……” 落小七尖叫一声,感到手中疼痛传来,自然反应的就把手中的晶石丢了出去。 丢开晶石,在看自己的手掌,手掌之上竟然多了几个被烙下的红泡。 看到手中被那晶石烙下的红泡,落小七忍着疼痛连忙用嘴在手掌之上连吹了几下,才缓和过来自己的情绪。 眼前这种奇怪的晶体,并不是天残老人告知他所要的东西,落小七依稀记得天残老人的叮嘱,丹晶之毒的解药,乃是一种红色鳞片的东西,但上面没有任何奇怪之处,也不会向落小七刚在所抓的东西这般滚烫。 吃了这东西的亏,落小七自然不敢再去触碰,也只有慢慢的向前探索,寻找往前方的道路,他小心翼翼的避开这些炙热的东西,生怕不小心在身上落下烫伤。 周围红色晶体的东西也随着他的走动,也有的被他带落在地上,总之落小七越是小心,越是无法避免与那红色晶体的接触。 不知不觉中,落小七身上完整的衣服早已被那东西烫的大窟窿小眼睛的,从一个翩翩贵公子的形象变成了街头乞讨的乞丐模样。 看着眼前滚落一地的红色结晶,落小七肯定这里发生过很大的变化,在红色晶体的周围,也漏出了一条相对来说比较平坦的道路,可是眼前这条唯一平坦的道路,却同样被淹没在这晶石之中。 落小七看着整个山洞内都是这些密集的东西,周围的亮度早已支撑他看得清楚,手中的火把也顺势丢在了一旁。 手中没有多余的东西,直接提起真气,身体在原地晃动一下,天影步也随即使出,化作一道鬼魅般的影子直接沿着狭小的空间穿过了眼前的危机。 等到脚步停下,落小七看着满目疮痍的衣服,无奈的连续摇着头,同时转过身来,也把所有的目光朝着前方类似于通道的地方看去。 这一看不打紧,原本平坦的道路相连接的乃是一个看似空间很大的洞口,可不知眼下为何,那山洞的入口处却被一堆巨大的石头堵住了洞口。 落小七抬头往上看去,洞口上方的地方有许多的坍塌痕迹,也就意味着眼前的这些巨石并不是有人刻意堵在这里的,看着巨石的情况,落小七身手上前推了推,巨石大面积很大,就算使出全部的力量,都不可能推动一丝一毫! 落小七牛头看着周围四周,除了眼前唯一这条被堵住的洞口,再也没有任何的出口,唯一能出去的,只怕是退回来时的山洞之中。 既然眼前是一条完整进去的道路,落小七当然不肯放弃,他打量着四周的同时,最终还是把目光放到那堆堆得严严实实的巨大石块上。 提起丹田之气,运起弥须掌的第三式落影画骨,一连三掌全部打在了眼前的石块上! 弥须掌的招式已发出,震得整个山洞的都晃动了几下,巨响之后,周围的尘土散去,眼前堵着洞口的巨石却一直纹丝不动。 看到眼前的情况,落小七心中也是大惊,弥须掌第三式的威力非同凡响,别说是眼前这堆石头,就算是整面的一快石壁都能打穿,可是此番眼前的出现巨石,却没有任何反应。 落小七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运气丹田之气,把所有的力道全部聚集在掌心,准备对着洞口的巨石再次尝试一次。 可他刚运气手中的内力,准备继续打向那堆石头的时候,原本眼前漆黑的山洞顶端,突然如同星星一般,直接再次出现了红光,那红光镶满了整个山洞,若不是刚才落小七留意头顶上方,还真没看到自己的头顶还有这种奇怪的红色晶石! 那晶石被刚才力道声震起之后,纷纷开始大面积的发出红色的光芒,这些东西的红光与他身后的红光有所不同,在颜色上完全不一样,身后的晶石发出的是火红的光亮,而眼前这些刚出现的晶石则是发出淡红色的颜色。 比起身后的晶石,眼前的仿若根本没有更多的色彩。 正当落小七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头顶之时,那带有淡红色的晶石不知道什么原因,纷纷朝着下方落去。 落小七看着落下的晶石,连忙慌张着躲避,可是那上方的晶石仿若暴雨降临一般,直接砸向地面。 落小七为了躲开上方的晶石,左蹦右跳,显得极为可笑。 即便如此,落小七还是中招,连续好几块手掌大小的晶石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落小七自然反应,本想快些用双手弹开那些晶石。 但是触到那些晶石之后,反倒是诧异的楞在当场。 他装着胆子,身手去摸了一下地上掉落的晶石,不但没有身后看到的晶石光亮,就连这晶石上的温度也有所不同,身后的晶石滚烫无比,而此番被他拿起的晶石,却是温暖舒服的。 落小七甚是好奇,随手拿起一快普通的晶石,仔细观察着晶石的模样,这些晶石的大小形状完全不同,摸上去一种光滑的的手感,温暖之中透出一种舒服的感觉。 这种晶石的内部整个红色覆盖内部,看上去更像是石头之中充满了红色的血夜一般。 落小七把其中一快晶石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手中奇怪晶石的模样,可是放在眼前的同时,却也看不出个端倪。 落小七无心观察眼前的这些东西,一心想把堵着的山洞口打开,所以扔掉手中的晶石,再次走到了被堵的山洞口处。 刚走到被堵的山洞口,落小七突然听到身后传出一声声清脆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 落小七心中一惊,连忙回头朝着身后望去,身后一切如旧,除了那些滚烫的晶石,再无任何变化。 落小七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又把头扭了过来! 第二百五十八章 龙岭地宫四(求收藏、推荐、月票、评论) 落小七原本以为自己听错了,回头的那一刻起并未发现身后有什么异动,所以转身想继续找办法打开堵在山洞前的巨石。 可他刚扭过头,身后又连续传来更多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下落小七注意力集中,听得万分仔细,身候的声音也越来越明显。 听到声音后的落小七连忙转身,再次向后看去,这一看不当紧,落小七差点跳了起来! 身后原本那些滚烫的晶石突然一个个裂开,从晶石之中流出了许多的红色的液体,液体中有一种红色的东西不断挣扎着,似乎想从那液体之中挣脱出来,破开晶石的红色液体又流到了旁边的晶石之上,以同样的方式裂开。 离开之后,还是有一种红色的东西挣扎着,落小七看待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种滚烫的晶石之中,竟然还有活着的东西。 落小七顿时变得警觉起来,仔细的看去。 那红色液体的东西连续挣扎了几下,突然扑动这一双透明的翅膀飞了起来,远看之下,类似一种带着透明的翅膀的飞蛾。 随着第一个飞蛾扑着翅膀飞起,周围的飞蛾也相继飞起,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整个山洞内的飞蛾也越来越多,全都飞了起来,渐渐的笼罩在山洞的空间之中。 看到这些飞起的飞蛾,落小七心中也是大吃一惊,不等所反应,眼前的那些飞起的飞蛾全都朝着落小七所在的方向而来。 “嗡嗡嗡……” 真个山洞之中都是这种轻微的轻鸣之声。 发呆之中的落小七看着那群飞蛾迎面而来,不但大意,连忙提起真气,对着那飞来的的东西直接使出了一招排山倒海。 这一招包含了强大的内力,掌中劲风化作无形的力道,直接把那些飞来的东西震落到很远。 虽然落小七一掌下去,打落了许多的飞蛾,但是周围不断发现这种东西,随着不停的变化,那种飞蛾也越来越多。 落小七知道,这种东西怪异无比,怕是身上全带着剧毒,又加上响起刚才那晶石更是滚烫无比,若真碰上这种东西,恐怕根本无法招架。 想到此处,落小七更是不敢大意,也不在犹豫,对着身后堵着的石头连续打了上去。 弥须掌的迎风归林、落影化骨也全部一套套的打向了阻挡道路的石头,原本无间可摧的巨石也开始出现了很大的裂缝。 山洞中飞起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刚开始那些东西还真是不断盘旋在一起,四周胡乱飞行,但看到落小七的身影之后,那些东西全都盘踞在一起,化成了一道红色的长龙,群体朝着落小七的方向而去。 落小七听到声音,回头看到这种情况后,哪里还有机会在去打开那堆巨石,眼前着那些东西已到他身边不远的地方,落小七的脸上更是露出惊慌的神色。 他没有多想,再次一招排山倒海的招式,震开了那一群飞来的东西,看着打开山洞的时间紧迫,落小七一时半会怕是很难实现,他只有选择躲开这些怪异的东西,退回刚才进来时的道路中。 想到这里,落小七连忙施展天影步,趁着那奇怪的东西还未完全孵化,化作一道黑影直接退回到了刚才进来时的通道中。 那些飞着的飞蛾似乎看到落小七要逃走,再次改变方向,朝着落小七的方向追去。 落小七瞟了一眼越来越多的飞蛾,也顾不上太多,连忙转身向后跑去。 边跑边施展天影步的步伐,可是身候那些怪异的飞蛾不停的追赶着他。 刚开始还有一些光亮,但落小七施展天影步的同时,整个通道内也变得一片漆黑,除了身后的红色飞蛾还有一些微弱的亮光之外,落小七几乎看不到一切。 想到之前进来之时,这条通道狭窄无比,此番一路狂奔的落小七每逢遇到侧身穿过的地方都要停顿下来。 可是追赶的飞蛾却不会如此,他们在黑夜之中成为了一条火红的明灯,在通道之中毫无障碍的阻拦,追赶起来也是畅通无阻,丝毫受不到任何的影响。 落小七自然是跑不过眼前这些奇怪的东西,眼看着这些东西就要追到身前,落小七更是担忧,心中也不知道自己碰到这些奇怪的东西到底会如何? 没有足够的时间的犹豫,也只有另想他法,落小七穿过一处狭窄的地方,连犹豫的机会都没有,提起真气,对着身后最为狭窄的地方便是几掌。 这几掌打出去之后,身后阻挡着的巨石顿时坍塌,直接堵住了落小七身后的通道,这一做法确实及时保住了自身的安全,那落下的石头也是密不透风的堵住了洞口的方向,这么一弄,那奇怪的红色飞蛾自然也就无法从这里钻出来。 落小七的办法虽是极好,但他同样也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也山洞的通道这种,刚才的几掌威力过大,导致周围的山洞连续倒塌,整个山洞也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 原本比较狭窄的空间,在加上强烈的晃动,通道的顶部不断又有大小不一的石头落下,可以说到了连续坍塌的地步。 这种情况落小七自然还是懂得的,只是他此番的身体连续晃动,站都难以站稳,更别说去躲开头顶坠落的石块。 眼看自己就要陪着刚才那奇怪的飞蛾被淹埋在这里,落小七连忙飞身而起,顺着前狭窄的通道往前冲去。 他修炼的天影步速度极快,也正好弥补了眼下最严峻的形式,落小七化作一道黑影快速穿梭在黑夜之中,而他身后落下的石头早已跟着他的步伐落在了通道内,顷刻之间也淹没了后方的道路。 落小七一边狂奔,一边凭着感觉返回来时的通道入口,他每躲开一步,原来的脚印处都会落下大小不一的巨石,盖住了后方的道路。 “轰隆!” 一声超大的巨响之声响起,落小七如利箭一般从那山洞入口处冲了出来,他的身后的坍塌也直接到达了通道的入口,甚至有几块通道内的大石头也跟着滚落了出来。 落小七身法过快,直接扑到了坚定的地上,头上身上全是厚厚的灰尘。 “咳……咳……咳……” 落小七连续咳嗽几声,也忍着身体的疼痛站了起来,伸手胡乱的在头上和身上拍了几下,从怀中拿出一个火折子,直接点亮了身后背着的火把! 火光照亮了周围的环境,正是当初石碑落下,他进来的空间之中。 借助火光的照射,落小七的脸上、眉毛上全是黑白交加的灰尘,看上去更是狼狈至极。 落小七伸手摸了一把脸,连忙举着火把朝刚才的洞口看去,看到眼前的通道也被一堆巨石埋住之后,脸上顿时出现了失望的神色,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落小七举着火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口中自言自语道! “本来好好的通道,被这么一闹还怎么进去?难道我真的与这地宫无缘?” 落小七说完,看着周围剩余的洞口,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前任教主进来的时候,必定已经探索过很多路口,所以才选择这条最为安全的通道,可是他始终不明白,那洞中发出火光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既然是滚烫无比的晶石,为何会有一种红色的飞蛾在其中? 再说晶石上的温度极高,即便是摸上一把,都会烫的手掌起泡,那些其中的飞蛾又是如何活下去的? 想着这其中的问题,落小七却不知该如何解答,这其中的奇怪之处太多,他也不可能解释的清楚,若说还有同伴陪他一起,还可以发挥下两人的智慧,可是眼下唯有他一人在此,即便是想破了脑袋,也未必想得出结果。 落小七浑身无力的瘫在了那块留有文字的石壁上,手中的火把也顺手丢在了自己身边,仰脸看着头顶上漆黑的洞顶,自言自语道! “老前辈啊,你说你找到了合适的通道,为何不告诉后人那洞中还有这么危险的东西?你这哪里是帮助后人啊,分明就是想害了后辈,要照着你这样的方法,残月教的教主岂不是每年都要更换了?” 落小七无奈的嘟囔着,可是当他的双眼定在上方头顶的时候,神态消极的落小七连忙起身坐了起来。 他无意之间,突然看到了他的上方根本不是一个山洞的洞顶,而是一块修缮的如同日月星辰的壁画,那壁画上没有任何的装饰,也无任何发光的东西点缀,仿若悄无声息的出现一般! 落小七连忙抓起地上的火把,抬头朝着上方的顶部看去,火把照射的光源有限,但对着指定的地方看去,仍可以看清。 头顶上的壁画乃是彩色的描绘,更像是一种特殊的材料制成。 画中画着两位身着长袍的两位老者,其中一人明显有着很长的胡子。 那长胡子老人双手递给旁边老人一样东西,看上去古怪至极! 落小七仰脸看着壁画上的内容,完全不懂,但看到那长胡子老人递给旁边老者的东西,顿时大惊! “这……这不是那红色的晶石吗?” 第二百五十九章 龙岭地宫五 落小七惊奇的发现,头顶上的画像有着清晰的表达方式。 第一部分的画像中,一位长胡子老者把红色的晶石递给了另一位身穿不知哪个年代的官服老者,那老者是跪着接下这红色的晶石。 也就是表示当初这种东西被放在此处是有一定的道理。 第二幅画像中,那红色的晶石被放到一张石桌之上,旁边有一个类似炉火的火盆,那火盆之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那身着官服的老者把桌上的红色晶石全部投到了火盆中,火盆里的红色晶石在大火之中没有丝毫的变化。 第三幅画像中,身着官服的老者用东西把那红色的晶石从火盆之中取了出来,继续放在石桌上,周边仿佛放着一种敲打的乐器,有另外第三人上前吹响了乐器。 第四幅画中,那晶石之中颜色比之前看到的更为妖艳,那红色晶石开始发生裂痕,裂痕之中飞出一个类似于飞饿的东西。 第五副画像就有些抽象,一人身上全身火焰,整个人都在燃烧,看不出那全身着火的人到底是谁,只是拼命在燃烧中奔跑着。 第六副画像中,是一座偌大的宫殿,有一人把红色的晶石捧在手中,恭敬的跪在下方,上方有一人观察着他手中的红色晶石。 落小七举着火把继续向后看去,由于洞顶的距离比较高,他能看到的东西毕竟还是有限,也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东西。 下面的画像有很多人,仿佛再做什么事情,中间很多画像早已变得模糊不清,根本看不清楚后面得东西到底想表达什么? 洞顶的四周一种特殊鲜艳的颜色画着一条似龙非龙的巨大生物,那东西的体积很大,整个身体完全盘踞在洞顶的周围。 看到这奇怪的东西,落小七觉得更为神秘,仔细观察这种画像,发现那东西看上去更像一条奇怪的大蛇,只是与大蛇不同的是那东西的头部,头上长着两只红如鸡冠状犄角。 看完顶部的壁画,落小七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从这些壁画的图像来看,也可以表说,他在山洞中遇到的红色晶石根本不是什么石头,而是一种奇怪的茧蛹,这种东西当初是由一位白胡子老人送给另一位老人的。 这老人可能是某个朝代的官员,亲自查看了这种东西的奇妙之处,刚开始想用火烧来使这种飞虫破茧而出,只可惜大火似乎并不能完全让那飞虫破茧而出。 而实际上,能让这种东西破茧而出的,是巨大的声音。 关于这点,落小七几乎也能想象得到。 当初这个地方被发现之后,残月教前任教主前后进入了许多次,一时不断探索寻找,而是发现了丹晶这种东西,又找到了解掉丹晶之毒的解药,想必对这个地方也了若指掌。 他每次进入那条奇怪的通道后,因为声音的原因,使那些些红色的茧蛹开始一点点孵化,刚开始或许还会好点,只是让他茧蛹进入孵化的阶段,但这种孵化的阶段肯定也是慢长的,没有外界的声音影响,是不可能自己孵化出来的。 那红色的茧蛹外壳无坚不摧,即便是在高温之下,仍不能孵化,唯一孵化的途径便是声源,所以即便是晶体外部的温度达到最高,仍不能伤害到茧蛹内部的虫子。 那前任教主多次进入,早已惊动了这茧蛹的孵化程度,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另一端的山洞通道被塌方的石头覆盖,这种塌方明显造成了很大的声音,这种声音正好加快了茧蛹的孵化程度。 再加上落小七连续挥打堵在通道上的石头,造成更大的震动及声音,这就无意之间促进了茧蛹的最终孵化,让那些长眠在晶石之中的虫子彻底出来。 这些飞虫的厉害落小七并不知道,若不是凭借他的身手和机智的判断,恐怕也会吃更大的亏。从刚才看到图像阿里猜测,那飞虫一旦碰触到任何物体,物体极有可能都会燃烧起来。 至于周边雕刻着的似龙非龙的东西,也极有可能就是当时人们信奉的一种图腾,这种东西一般都不会真实存在的。 知道了如今的情况,落小七反倒是一种束手无策的局面,原本指定的通道变成了如今的样子,早已被那巨石封上,里面又有厉害的飞虫,自然是无法再进去的。 落小七无奈之下,又回到了那刻有文字的石块之前,再次把前任教主留下的文字又看了一遍,见不到有任何有用的价值。 落小七挠着头,无奈的自言自语。 “本来让我取个解药,却不曾想落到现在这个局面,这剩下的路还得自己探索,要是多带些人手就好了,如今凭我自己的能力,怕是想找到那东西难如登天?我到底该怎么办?” 落小七犹豫不决,一时不知该如何选择。 剩下的通道还有七条,这七条通道后面不知还有什么未知的东西。 五行八卦学说他先前也想到过,如今生门未必就是一条活路。因为此处既是一座复杂的墓穴,自然也有会防止有外人入侵,打扰墓主人长眠。 既是凶险之地,就算留有生门,也毕竟凶险万分。 看到自己无法选择,落小七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希望这剩余的七条通道最终所通往的都是同一个目的地,否则如有不测,他一个人还真的难以应付。 落小七决定下来,不敢在原地长待,只好随意选一条自己认为安全的通道走了进去! 按照先前天残老人提到的八宅风水秘术中,东方属震、南方属离、西方属兑、北方属坎、东南方属巽、西南方属坤、西北方属乾、东北方属艮。 这其中的东四宅分别是:坎,离,震,巽。 西四宅分别是:乾,坤,艮,兑。 按大游年顺序,本着八宫配九星:生气配贪狼,五鬼配廉贞,延年配武曲,六煞配文曲,祸害配禄存,天医配巨门,绝命配破军,伏位配辅弼,分成四吉四凶。 吉方,吉的方位宜高,方,整齐为好,他们所忌低,陷,漏,缺。所以这种吉的方位宜开门,也是唯一的生门所在。 而凶方所指,凶的方位宜低,平,干净,忌高,大,凸出。这也是致命的陷阱的缺陷,但如八宅风水之说,刚才落小七实际进入的并不是生门所在,而是最大的凶方之位! 宅分东四宅,西四宅,人也分东四命和西四命。 东西四命是根据一个人的出生年的干支与八卦演变而来的,这叫三元年命,简称元命。这其中有歌诀:上元甲子坎宫看,中元起巽下兑间。上五中二下八女,男逆女顺是根源。 知道了这些东西,相对来说落小七所选择乃是紧挨着刚才进入的通道,实际上也是有一定的道理,那不正是八宅风水之中生门之说的位置吗? 落小七心中也明白这点,这是他在这期间一直疑惑的一件事,就是前任教主这么说也是一位风水高手,特懂得的东西远远大于天残老人,当然看得出这其中的五行八卦、风水学说的变化,可是一个这样的高手,竟然没有选择生门,相对的选择一个一个大凶的通道,并且成功的走了进去,这其中的原由实在令人咋舌! 不过落小七细想之下,如果此处不是按八寨风水的布局所部署,可能这一切也就说的通了,只是这里明显有着如此高深的布局条件,建造之人却不愿意使用,这也是令人疑惑的一点。 眼下落小七越来越多的疑惑,也不愿再去想太多,如今在此处耽搁的时间过久,长时间呆在这种压抑的地方,确实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想到这里,落小七便加快脚步,想急于通过眼前的通道,可是脚步刚踏上一处地方,突然觉得脚下一软,顿时心中一惊,暗自觉得不妙。 刚才落脚的地方一软,落小七就听到前后黑夜之中响起了一种声音,这声音仿若两道很重的声音朝着他压了过来。 知道自己误中了机关,落小七连忙做出了警觉。 黑夜之中只见前后两道寒光闪闪插满尖刀的两扇机关同时朝着落小七夹来,那两扇机关的坚硬程度大于任何东西,并且堵住了前后的道路。 看着这样的机关,落小七根本没有任何退路,前后都是机关将要合并在一起,两侧又是光滑的石壁,通道顶端又没有相当高的高度,无论落小七如何躲避,都无法逃离这个厉害的陷阱。 眼看那机关闭合的速度要比落小七想象的要快很多,岂容让落小七有更多的考虑时间? 眼看着机关将要闭在一起,落小七连忙聚集双掌的力量,对着两边迎上来的机关便各自挥了一掌。 这掌力威力很大,打到两旁的机关之上,那机关暂有所缓,但却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落小七眼睁睁看着离自己越来的越近的寒光,心中也慌了神,若真被这机关夹中,怕是身上要多了无数道的窟窿。 第二百六十章 龙岭地宫六 通道内,前后机关逼近,容不得落小七有任何的退路。 眼看机关闭合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眨眼间就能把落小七如同刺猬一般穿透。 落小七心中着急,本想用双臂使出浑身力道推动机关,但眼前机关上刀光闪闪,看似锋利无比,着实难以应付。 无奈之中的落小七只好退到一侧光滑的石壁前,聚集丹田内所有的内力,直接拍向身体的两侧,这两掌再次发出,机关虽有影响,但还是同样暂缓,不能起到阻挡的作用。 但是落小七惊慌之中,却不知自己身后紧贴的石壁出现了状况,后背突然落空,原本看似光滑的石壁,突然出现了一道活动的洞口。 落小七刚才使出的力道,早已把自己推到了洞中,顺着下方的通道一不留神滚落进去! 落小七刚落进通道,那通道内的两道机关“铛”的一声合在了一起! 落小七大叫一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直接向下滚落,刚才慌乱之中手中的火把也被迫丢在了外面。 黑夜中朝下的通道仿若直上直下,落小七顿时觉得头晕眼花,滚动之中早已变得头昏脑涨,他对着周围拍出一掌,想减少下降的速度,可是两边通道的石壁更为光滑,专业抓不住,打上一掌之后,反倒加快了他下坠的速度。 向下的通道距离不远,但滚动的过程却是漫长的! “啊!” 落小七大叫一声,身体整个从上方的通道之中滚落下来,落到一片漆黑的山洞之中。 落地的落下去只觉得浑身都是一种酸痛的感觉,他揉了揉自己的双腿,才缓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周围漆黑的山洞,连忙拿起背上的火把,再次点燃了一根。 等火把的光亮照射周围,落小七才仔细观察眼前的地方,这是一个偌大的空间,一看就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穴,洞中的石壁也是怪石嶙峋,各种各样的形状都有,最为奇怪的是这些顶端的石柱都形成了一种冰锥的形态。 地面上不但有潮湿的水迹,甚至那冰锥模样的石壁上还不断朝下滴着水珠。 周围四面还有这不同的空荡的洞穴,只是漆黑一片,火把的光源看不到更远的地方。 落小七看着眼前的环境,在想到之前的进来的地方,突然想到当初除了五行八卦、八宅风水之外,天残老人实际上还提到过另外的一种说法,那就是所谓的“龙埋”! “龙埋”实际上是阴阳风水对于风水的划分。 这其中东方青龙七宿是角、鬲亢、觯氐、匜房、簋心、琮尾、璜箕; 而北方玄武七宿是斗、兕牛、卣女、簠虚、爵危、圭室、胡壁; 西方白虎七宿是奎、斝娄、盉胃、盨昴、笾毕、璋觜、聿参; 南方朱雀七宿是井、甗鬼、罍柳、敦星、壁张、琥翼、明轸; 简单说,靠近水的山叫青龙、玄武,不靠近水的山叫白虎、朱雀。 许多奇能异士之人,多有风水中寻龙的诀窍,大都根据这宅风水、五行八卦和龙埋的学说。 落小七听天残老与仔细说过,风水中寻龙,第一步,攀登山脉最高峰,之后看下山脉的走势。 “须登上太祖山,然后经过少祖山、父母山,看龙是怎样出身和剥换,行走,然后经过反复开帐,穿帐过峡,束气,行到有河流,湖泊的地方,入首,突起穴星沙交水会阴阳交配,化气结穴,这一过程就是寻龙。” 而最后确定穴位是否是龙砂古代要举行祭祀仪式。古人经过长期总结在寻找到龙砂大体方位后,为了确认是否所属土壤是“龙砂”,会以叫做太极晕现象最后定论。 寻找到龙砂被认为是部落或者国家的大事,所以会举行祭祀等仪式,这些仪式都是以虔诚的心来进行,祭祀者将一个叫做结印册的物质和土壤一起焚烧。 结印册是一种竹木制作的卷轴,上面会加有结印,结印的成分是用多种植物和矿物混合制成的物质,这个物质高温下会和被称作“龙砂”这样土壤的成分产生反应。形成的灰烬会出现似石非石,似土非土之土,搓之如粉,并且会出现一圈圈像树年轮的花纹。 这种花纹又被称作太极晕。 文献中有详细记述焚烧后的现象! 赵缘督《穴诀》:“远看则有,近看则无,侧看则露,正看模糊。皆善状太极之微妙也。” 徐善继《女子须知·穴法》:“见有圆晕在微茫隐湿之间,是谓太极晕。如果土壤不是拥有特殊成分的“龙砂”就不会产生上述现象。 所谓“远看则有,近看则无,侧看则露,正看模糊。皆善状太极之微妙也。” 阴阳风水学认为,有龙砂代表吉祥,所选地往往是一块区域,而“穴”则是可以挖出龙砂的土地叫做真龙穴。这块区域如果有龙沙被认为是最吉祥的,生气就是指是特定成分的水长期滋养当地的土壤。土壤的矿物成分达到一个特殊比例,会形成异常适合动植物生活的环境。 也称之为“点穴”! “点穴”就是指在综合考虑了山水状况之后,准确地找到有龙砂的地区。 黄妙应《博山篇》云:“穴有高的、低的、大的、小的、瘦的、肥的,制要得宜,高宜避风,低宜避水,大宜阔作,小宜窄作,瘦宜下沉,肥宜上浮。阴阳相度,妙在一心。” 落小七听到的这些明显只是知道,但若要他去做这一切,仍旧只是摸不着头脑,但仔细观察山洞内的东西,正如自己所知道的一样吗,此处乃是风水具备之地,定然也是墓穴祭祀所在地! 举着火把上前,在山洞内的最前方,果然有一格类似于祭祀的石台,石台两排摆着更为阴森的石像,由于此地潮湿,那石像上原本所画的图案早已模糊不清。 石台上有一个很大的青铜鼎,鼎中堆满的香灰早已在潮湿的状态下变成了黑色的稀泥。 在往前走上两步,那祭台之上到处都是阴森森的白骨堆,落小七举着火把,仔细观察着地上的白骨,反倒吸了口冷气,看着地上的白骨,不但只是畜生的骨架,其中最多的,竟然还是人的骨头,那数不清的白骨铺满整个祭台,看似恐怖万分。 落小七蹲下身子,踢开脚下的白骨,看到那祭台之上有着很深的刻槽,槽中至今还有这红色的血夜残留,只是这些残留的血迹早已年代久远,全部变得发黑。 看到眼前的情景,落小七甚至可以想象到当时众人再次被杀的残酷时刻,所有的尸体倒下,鲜红的血夜覆盖在那些祭台之上,汇成一条鲜红的河流。 想到献血汇聚之地,落小七连忙再次上前,想要去查找那血迹汇聚的最终点。 刚向上走上几步,落小七突然停下了脚步,刚才就要落小七向前走动的一瞬间,他突然感觉到身后一双奇怪的眼睛盯住了他。 落小七感觉到了异样,身体并没有直接转动,他内力深厚,刚才身后的变化即使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得很清晰,只是他在等后面的东西所有行动,在去反手一击。 在这期间,当然他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手中火把的火苗“呼呼”之飘,看似有着很大的风声!、 可是落小七最终还是失算了,他虽感受到身后有一双明显的眼睛在盯着他,但那东西似乎及有耐性,无论落小七如何等待,那东西始终没有动弹一下! 越是这种情况,落小七越是耐不住性子,他实在难以忍受不能面对敌人的痛苦,所以不等对方做出攻击的行动,他连忙举着火把转过身来。 这一转身,落小七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也连忙向后退开! 在他眼前出现的,是一双犹如灯笼的两只歹毒的眼睛,那两只眼睛全都是是一种红色,和之前在那山洞中见到红色晶石的颜色一模一样。 那双红色的眼睛见到落小七向后动弹,也连忙晃动一下,往上抬去。 这一动,落小七更为震惊,那两只红色的眼睛,正是来自一个蛇头的身上,说是蛇头也不算正确,因为眼前的东西像蛇,但却长着两只奇形怪状装的犄角,不光犄角呈红色鸡冠状,就连那蛇口之中吐的芯子也是鲜红的。 这不是大蛇又是什么?并且还是落小七在顶部壁画上看到的图腾是一样的。 落小七大惊四色,看着那东西吐着信子,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看向落小七,不等落小七做出反应,那大蛇突然游动身体,朝着落小七一口吞来,大概是想把落小七吞入腹中! 等到那大蛇动起来,落小七才算看到这东西的真实面目,眼前的东西庞大无比,是他从未见过的庞大之物,大蛇落小七自然见过,在鸣子山上的时候,他曾亲手杀掉了那条大蛇。 可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和鸣子山上的大蛇相比较起来,鸣子山上的那条大蛇几乎就是一条极小的蚯蚓一般。 惊魂未定,见眼前的大蛇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冲来,落小七突然忍着身上的疼痛,直接腾空而起! 第二百六十一章 祭坛飞蛟 落小七一眼望去,眼前此物颇大,攻击起来也是厉风而起,光是声音就会令人闻风丧胆。 再仔细观察眼前的东西,盘踞着巨大的身体,眼睛之中怒色相对,更令落小七惊讶的是,那大蛇的腹部竟还生出一双很不协调的利爪。 看到利爪,落小七彻底呆在了当场。 “这哪里是条大蛇,明明就是一条飞蛟嘛,传说中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落小七报着心中的疑问,飞身而起,脚踢周边祭台周边的石像,天影步随即使出,如黑夜之中的一道亮光,忽闪而过! 那红色的飞蛟直接一口落空,吞下了祭台上的白骨,紧接着又把骨头吐了出来,寻找落小七的下落! 这里所谓的“蛟”说法有三种: 龙族中龙的前身,“走蛟“是蛇修炼数百年后化为蛟,蛟住江河湖池,而龙归大海,二者不同。 一般这些东西还是有鳞甲区分的,鳞甲为龙的一个进化过程。 传说鳞甲者(例如蛇,鳄,鱼,龟等等)吸收五百年天地精华后,成为蛟龙(此时蛟龙因刚成龙形神通不显,无法潜回大海或者飞翔天空。只能栖息在江河湖泊之中,故而常被人们目击,为人所知。 蛟头有角,角是直而短,没有分岔。有四足,每足有四只爪),再过五百年历经雷劫吞珠化龙。 只是眼前落小七见到的,如之前所有的传说都有着不同,此地不是沼泽湖泊,也不是河流大海,按常理来说,这种叫飞蛟应当没办法在此地存活才对。 可是眼前的这条却真实的存在,并不是落小七见到的虚幻之物。 这只飞蛟全身呈红色,垂直的犄角特别明显,加上腹下又长有一双坚硬的利爪,能在此地存活或许只有一个原因所在。 落小七看到祭台上的情况,在看着这条飞蛟的样貌和凶残的程度,也顿时明白了许多。 这东西定是被人故意放在这里,几百年来也都是用人畜的献血来豢养他,如今这祭台上的森森白骨,足以证明了落小七的猜测! “蛟”的前身本应该是一种大蛇,历经多年后才会有着如此的变化,可想到这东西是人畜的血肉才成为今天的模样,落小七总是忍不住有些恶心。 胃中也是一时忍不住的有些抽搐。 飞蛟脱水而生,相当于在五行之中改变了本该应有的命格,也可以说这东西或许并不能称之为“蛟”,而是一种嗜杀成性的魔物罢了! 从落小七进入这里开始,这个东西便一直暗中注视着他,许久没有感觉到活人的气息,如今遇到,那飞蛟自然兴奋无比。 落小七在最危险的时候,巧妙躲开了飞蛟的追击,但这不代表着事情的结束。 飞蛟晃动身体,缓缓扭动身体,拉开自己庞大的身躯,继续朝着落小七落脚的地方的追去。 看着眼前的飞蛟虽然庞大无比,但灵活的程度却如此快速,落小七也不敢大意。 不等飞蛟到身前,他已经直接聚齐真气,脚踏天影步的身法,聚内力与掌心,弥须掌中落影化骨随后而出,朝着那还未赶到眼前的飞蛟上前便是几掌。 “呯!呯!呯!” 三式掌法全都打在了那红色的飞蛟身上,一连串的沉重的声音也随之而起。 落小七碰到飞蛟的身体,三掌上去,震得自己差点没有当场吐血。 飞蛟身上通红的颜色,根本不是一种颜色,而是一种无坚不摧的鳞片,那鳞片犹如晶体状,鳞片的边缘全都呈现红色的尖角状。 远看犹如一身红色坚硬的盔甲,近看像染了血的红色羽毛,总之每一处的鳞片全都有着不同的形状,看上去更多了几分的神秘色彩。 落小七近距离看到那飞蛟身上的鳞片,虽说是有些怪异,但眼前也是一亮,这东西不正是天残老人所说的解掉丹晶之毒的解药吗? 进来之时只是听说地下迷宫有此物,却不曾想这东西竟会是飞蛟身上的鳞片。 落小七心中思量,心中更是按奈不住,想找些办法取到飞蛟身上的鳞片,然后在转身逃离此处,大可不必与眼前这个怪物纠缠。 可是咋黑暗之中面对这种飞蛟,落小七还是想的有些过于简单,首先他手中的火把早已在飞蛟攻击的时候掉落,整个山洞内全是一片黑暗,落小七所有能看到的,也不过是凭着自己内里深厚的程度而已。 那飞蛟的身躯庞大,盘踞在某一个地方更像是一座巍峨的高山,身上鳞片又是无坚不摧,就算落小七弥须掌的威力巨大,也伤不了那飞蛟一分一毫,如何才能取走飞蛟身上的鳞片? 不仅如此,在这黑暗的山洞中,也容不得落小七仔细去考虑,那飞蛟一直想把他吞入肚中,若不是落小七天影步的绝学,很难躲避那飞蛟的速度。 落小七眼看着飞蛟追击他的速度很快,并且所经过之处,无论石头还是墙壁,都被那飞蛟撞得轰然欲裂,周围散落的碎石更像是无数道的暗器打向四周,把周围那些顶端的石柱纷纷打落在地。 整个山洞中,乱成了一团,蛟龙身躯庞大,又不断破坏着眼前的山洞,落小七自然躲得有些吃力。 黑暗中的视力本身就弱,还好飞蛟的鳞片呈红色,倒是不难在黑夜之中分辨。 看到飞蛟庞大的身躯不断在山东中移动,落小七也等不了那么多,反手对着侧身打一掌排山倒海,力量的推动之下,他的身体也朝着飞蛟的身躯而去,看着快要飞到飞蛟的身前,落小七又连忙使出迎风归林,手中的强劲内力直接吸在了飞蛟的身上。 飞蛟似乎感觉到落小七落在他的身体上,连忙加快了身体的运动,游动的身体突然变得快快速起来,落小七用掌心紧紧吸住飞蛟的身体,努力使自己不被飞蛟的身体甩下来。 落小七翻身而起,从下方直接落在了飞蛟的身上,对着那奇形怪状的红色鳞片就要去拔,可他的手刚碰触到那红色鳞片,突然见那原本紧贴在飞蛟身上的鳞片同时炸起,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飞蛟身上的鳞片全都立了起来。 忽然之间的这种的变化,落小七更是猝不及防,几乎在鳞片产生变化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飞起,双脚离开了飞蛟的身体。 飞蛟身上的鳞片更像是万把利剑,直接密密麻麻排列在飞蛟的身体上,落小七心中震惊的同时,双脚还没落地,就突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呼啸之声。 他连忙扭头向后看去,殊不知那飞蛟的头部早已从后方饶了过来,封住了落小七的退路。 等到落小七看明白周围的环境时,才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那飞蛟的身体团团围住,那耸立的身体更像是一个巍峨挺拔的牢笼一般。 就算落小七施展轻功,恐怕此刻也很难避开飞蛟的攻击。 落小七心中不服,丹田之中的内力源源不断提出,弥须掌的三式早已做好了应对飞蛟的准备,谁知飞蛟的头部的转动更快,刚把落小七团团围住,张开血喷大口就朝着落小七直接吞来。 落小七准备好的招式哪里还敢保留,眼看着飞蛟的动作,也毫无保留的把弥须掌全部打了上去。 这三式的掌法威力无穷,即便是飞蛟无坚不摧,但在这么短的距离之下,也会被掌劲震得向后摆去。 趁着飞蛟向后的速度,落小七连忙拔地而起,上前连续再拍出几掌。 飞蛟被他的掌法震退,但庞大的身躯却能稳如泰山。 飞蛟的头部被震开,尾巴却没闲着,直接在包围落小七的同时,尾巴一记横扫而来,落小七飞身上前追击飞蛟的头部,却没有考虑飞蛟的尾巴也如此灵活。 一时未防备,直接被后方扫来的尾巴扫中,落小七情急之下,只能强行运行内力,用内力阻挡飞蛟尾巴的攻击。 “砰!” 落小七的身体在半空之中犹如被打出的石头,直接撞到了旁边的山壁之上,周围立即激起了扑鼻的尘土。 “咳!咳!咳!咳!” 落小七捂着胸口,咳嗽着从尘土之中爬了起来,飞蛟仍没有放弃对他的攻击,不等落小七喘息过来,直接再次对着落小七撞了过来。 飞蛟两次想吞下落小七,都不能如愿,每一次都被落小七的掌法击中,似乎也有些忌惮,这次却不去吞他,依靠自己头部最坚硬的鳞甲给与落小七致命的一击。 刚才被飞蛟的尾部扫中,早已撞得落小七气血翻滚,再加上山洞之中积累的灰尘,更是呛得他眼泪直流,此刻再被飞蛟攻击,剩余的力量完全不能令飞蛟如上两次一样震开! 落小七只能勉强阻挡! 这阻挡之下,仍没有飞蛟的力量大,落小七只觉得全身骨头仿若要散架了一般,伴随着剧痛的身体,直接两眼一黑。 就在神智还完全没有迷失的同时,落小七又听到耳边传来巨石劈裂的声音。 “砰!” 巨响之下,落小七的身体从下而上,直接被那飞蛟打飞了出去! 第二百六十二章 江山之才 落小七只觉得身上的痛处难以言表,昏昏沉沉之中,听得周围碎石剧裂的声音。 随之便看到眼前一片刺眼的强光刺来。 见到阳光,落小七顿时清醒了许多,揉着发混的双眼看去,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那洞中的飞蛟打出了地宫。 落小七滚落在陡峭的山崖之间,慌乱之中伸手抓住了突兀的石头,才勉强把身体挂在悬崖的上方。 那飞蛟自从把落小七打出地宫之后,不知惧怕阳光,还是无心追赶落小七,竟没有从地宫之中出来。 看到自己置身于此,飞蛟并未追上,落小七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看着周围悬崖陡峭的程度,当然对于落小七来说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落小七翻身跃上山顶,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揉了揉自己剧痛的小腹。 无意之间的一个动作,本来也是落小七的一个习惯,他抬起头的那一刻,竟发现有一人就坐在他的身后。 落小七心中一惊,刚才上来都没看到身边有人,也不知道此人到底何时来到他身边的。 在朝身前的人看去,长相不说俊俏,但也有另外一幅与众不同的容貌,让人一眼看去,总会觉得与别人大有不同。 眼前这人是一个慈祥的中年男子,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出了闲云野鹤的姿态,还多了几分官老爷的模样。 中年男子看着落小七,并没有直接开口,反倒是落小七沉不住气。 “尊架怎么在此?” 中年男子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能在此,为何我却不能在此?” 听着中年男子的口气,落小七有些生气,本身开口先问个话,不曾想对方如同吃了火药一般,满嘴火药味。 见他如此说话,落小七倒也不客气,耐着性子问道。 “我是被逼到这里的,尊驾难道也是如此吗?难不成你也是奔着地宫而来?” 听落小七话,中年男子摇了摇头。 “我就是在这里等你的?” 落小七心中一惊。 “尊驾莫要说些玩笑话了,你认不认识我,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为什么说要在此等我呢?” 中年男子听到落小七的疑问,哈哈一笑。 “你我确实素未谋面,也没有任何的交集,不过我来这里是因为一个梦!” “一个梦?” 落小七疑惑的思索着! 中年男子笑道。 “前几天我无意中睡觉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位老人拖我办件事?而这件事开始的起点就是在这里等你!” 落小七听着对方的回答越来越离谱,本来也不想再搭理他,转身就要离开。 那中年男子见到落小七要走,连忙大声喊道。 “你不等我把话说完吗?” 落小七摇了摇头,调侃道。 “尊驾与神相交,岂是我这等凡人所能及的,你还是继续做的你梦,我继续办我得事!告辞!” 说完,落小七这下更下定了决心要走,中年男子看留不住落小七,连忙起身。 “少侠,稍等一下……” 落小七听到他追来,停下了脚步。 “你还有什么事?” 中年男子喘息着跑到落小七的身边,一边喘,一边说道。 “少侠不要以为我再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等我说完再走也不迟!” 落小七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我相信你,你说的都是真的,这样好了吧?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陪你了。” 中年男子看着落小七就要远去的背景,犹豫了一下,连忙大声喊道。 “我可以告诉你飞蛟的弱点,让你成功进入地宫之中!” 落小七本来已不再搭理他,只顾向前赶路,可是听到身后中年男子最后一句话,落小七突然停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地宫和飞蛟的事情?你到底何人?” “少侠,少侠,你别激动,再下没有恶意,只是说了,有事求你帮忙,顺便怎能帮你度过!” 落小七脸上的表情一变。 “帮我?怎么帮?” 中年男子看到落小七突变的神情,连忙摆了摆手。 “只要少侠帮我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我自然会把破那飞蛟的办法说给你听。” 落小七沉默了片刻。 “我答应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中年男子神态有些慌张。 “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老人让我在此等候你,并传给了我破解飞蛟的方法,还告诉我必须在你答应我之后才能说给你听。” 听到中年的话,落小七更是摸不着头脑,挠着头问道。 “既然你说的这么离谱,那就说说你到底想要什么吧?” 中年男子镇定的说道。 “我只要飞蛟洞穴下的一本书!” “一本书?” 落小七怀疑自己听错了,连忙又慎重的问了一遍。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表情凝重的应到。 听到地方要的是一本书,落小七倒觉得没有什么了,继续问道。 “你想要那里面的是什么书?如果真有的话,我就帮你带出来!” 中年男子喜出望外,抱拳道。 “多谢少侠成全,在下想要的那本书,名为百战!” 落小七听到这本书名是他从未听过的东西,自然也就没放在心上,爽快的答应。 “好吧,我答应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对付飞蛟的方法了吧?”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飞蛟身躯庞大,全身鳞片无坚不摧,但唯有一个弱点,就是头上七寸之处鼓起的大包,那大包上面没有鳞片护体,你直接将那大包打烂,飞蛟自会段时间内陷入昏厥,那时你便可以直接潜入洞穴之中,取出你想要的和我想要的!” 落小七带着疑惑的神情看向中年男子。 “就这么简单?” 中年男子严肃的点了点头。 “没错,就这么简单!” 落小七叹了口气。 “那你在此地等着吧,等我取回所需的东西,自会吧你要的东西给你带出来!” 说完,落小七便要转身跳入下方的洞穴中。 还没有做出动作,中年男子连忙追上前来。 “少侠,且慢!” 落小七回过头来。 “还有什么事?” 中年男子犹豫了下。 “少侠只需把那飞蛟打晕即可,千万不要伤他性命!” 落小七一怔。 “这是为何?” 中年男子捡到落小七甚是疑惑,连忙解释道。 “那飞蛟本该为龙,只可惜别有用心之人以血肉豢养,成了一头魔物,但此物日后定会飞龙在天,成为人间之福,若是伤了它的性命,如今动荡不安的局面便会打破,那时改朝换代的天命也会被打破,人间必定再次生灵吐痰!” 落小七不懂得那么多大道理,但听得这中年男子的话,倒有几分共鸣,当今局势不安,百姓水深火热之中,若真如眼前之人所说,落小七当然不能伤了那飞蛟的性命! 看着落小七没有说话,中年男子啪落小七不同意的他的说话,连忙继续说道。 “此地本为龙穴,寓意土龙升天之意,这条飞蛟代表着一个重要的人,倘若我们因此改变了天意,天下自然就不会有太平之日,所以还请少侠三思!” 落小七回过神来。 “先生原来有如此大才,看来我落小七还是看走了眼,只是你刚才所说,此物顺应天意,代表着一个人,不知道是谁?”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 “这个在下也不知,只是那老人在我梦中只是这样说而已,本来此梦我并未当回事,殊不知报着试试的态度前来,果然在此地遇到了少侠,想来定不会有错了。所谓龙生九野,困与干枯,应该也正是这个道理!” 落小七听不懂他话中的含义,只是应付的摇了摇头。 “既然先生说了这话,那我尊从便是,此番进入地宫,也是为了我残月教众的性命,我若不取飞蛟身上的鳞片,无法解去众人所中的丹晶之毒!” 中年男子听完落小七的话,沉默片刻。 “落少侠是解丹晶之毒?” 落小七对着他点了点头。 中年男子沉思片刻。 “在下博览群书,对那丹晶之毒也略有耳闻,只是传说能解此毒的东西必是剧毒之物,也之后红纱能解。” 落小七眼前一亮。 “先生所说红纱乃是何物?” 中年男子严肃的说道。 “此物我也仔细研究过,本来觉得这红纱并可能存在于世,但是得知飞蛟的存在,这一切便也说的通了,那红纱正是飞蛟脱下来的鳞片。” “脱下来的鳞片?” “正是!飞蛟身上的鳞片无比坚硬,就算是落少侠神通广大,取了鳞片叶于事无补,因为那所谓的红纱,乃是飞蛟身上的鳞片到了一定的年份,自动脱落,脱落之后就会变软,必须趁着刚脱落之时取回,十二时辰内制成药物,可接丹晶之毒!” “不过也有找到脱落以久的,虽也能解毒,但却总是解不了此毒的根本,也只是暂缓,每隔一年便会再次发作,所以少侠要如洞穴之中,定要仔细观察,寻找那飞蛟脱落不久的鳞片,那鳞片比其它的鳞片颜色更重,全都呈现全红的状,落少侠进去可要留意了!” 落小七听他此言,连忙抱拳! “多谢先生指点,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双手抱拳还礼! “在下名为刘基,字伯温!” 第二百六十三章 九星聚龙 “所谓龙脉必须依山傍水,具备应有的条件。” “这其中当然要具备祖山、少祖、父母山、穴山等。” “千里来龙蜿蜒束气过峡,入首开帐结穴,需具备护砂、名堂、案山、朝山,水等条件。而且,来龙需变换剥脱,俊秀有情,水要弯曲有情,藏风聚气,方可算上龙脉。” “但此处所有条件具备,唯有山川之中缺水,岂不是旱地之蛟,不可翻江倒海,不可腾海入云?此地怎又会是龙脉呢?” 听到落小七懂得一些风水之说,刘基反而摇了摇头. “落少侠所言不虚,以风水之穴定位,确实如此,也是蛟龙困于野,永不见天日之说,但实际上,落少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哦,先生此话何意?愿闻其详!” 落小七追问。 刘基微微一笑。 “落少侠所说乃是风水学说,殊不知除了风水还有九星!” “九星?” 落小七疑问! 刘基点头。 “正是,再下所说正是九星,落少侠即不知,再下便来讲一讲这九星!” 九星分别是:贪狼星、巨门星、禄存星、文曲星、廉贞星、武曲星、破军星、左辅星、右弼星! 贪狼五行属木,有两种形状:立贪狼和横贪狼。立贪狼如初生之笋,有冲天之势。横贪狼好如平躺在地的木头。 所以《撼龙经》云: “贪狼自有十二样,尖圆方正小为上;” “欹斜侧岩倒破空,祸福轻重自不同。” 以此基础上,又有云:“贪狼若非廉作祖,为官也不到三公。” 贪狼星属吉星,主福禄寿。丘陵地带以横贪狼居多。贪狼星结穴须弯曲带水、中起节泡、如鞭如芦,贵格贪狼星无直硬煞气,有节为龙之剥换,脱煞已尽而结穴,出清贵之人。故《雪心赋》云:“木星葬节”。 巨门星五行属土,大多结成玉屏、金书、诰轴一类的山峰。巨门星体方正,山顶平整,如平放的几案,又像馒头。 巨门星枝叶不多,关峡也少,旁边却有护卫的山成左辅右弼。巨门星珍贵,所以有山护送。 每到山势跌断剥换之处两边就有山峰如迎送保护的护卫,这些护卫之山峰大多成双成对,带刀带剑如护卫队。 巨门星如没有护卫,只能建佛寺道观和神庙,反之则大凶! 《撼龙经》云:“枝叶不多关峡少,却有护卫随身旁;带旌带节来拥护,旌节之峰多是双;更有刀剑同拥护,刀剑送后前圆冈;若是独行无护卫,定做神祠佛道堂。” 巨门星结穴犹如金鸡下蛋,大巨门星下会生出许多小巨门星,但真正龙穴只有一个。如果小巨门星生得端正秀丽、藏风聚气也能结穴,不过力量稍微小点罢了。巨门星主富。 所以才有《撼龙经》云:“巨门作穴富中求”。巨门结穴出人纯厚、忠孝正直、富贵兼全。巨门星高耸亦出清贵。巨门星只能是土山。 而《龙髓经》云:“土星三四相连起,家福多田地。横天土星如一字,举子树声明。五星高大出朝贵,低小村民位。” 禄存星五行属金,其形状如一面鼓,如果秀丽非常吉利。 如果枝脚像螃蟹、蜘蛛之丑恶破碎,又行脉孤独,少缠护关栏,视为凶星大为不吉。出凶徒豪强,杀人放火,犯上作乱之人。 禄存星的山形虽有点近似武曲,但是武曲星山形端正下面没有枝脚,如有枝脚的便是禄存星。 禄存星穴星前的水口山要仔细辨别。如山势自远而来有万仞围抱,那就很好,否则不要理它。 如果它的枝脚乱如茅草,唤作蚩尤旗爪踞,不吉。如果有秀丽小峰围着,那就是出公侯将相之地。一般禄存星多结为城中阳基,结阴基的很少。 贪狼、巨门、武曲为三吉星,如能有禄存星作为辅弼的龙脉就会形成很尊贵的局。 禄存之山到处都有,吉凶全凭术者去分别。 真正的禄存星并不都是坏的,如能准确判断也可出公侯将相、巨富人丁,也是相当尊贵之位。 一般禄存星、廉贞星结成的穴像梳齿、犁头。 《撼龙经》云:“禄廉梳齿犁劈头”即是此。 文曲星五行属水,山形长而山顶起伏如蛇行一样。 性情柔顺象一条活鳝鱼那样最好。 九星行龙皆会间夹文曲星峰而行,此是真龙行走剥换的标志。 文曲星侧面成峰,如丝如缕多为平地龙,少有星峰突起,若有星峰辅弼同看。 若是文曲星峰接连相生有情如峨眉样主出美女、发女贵,可出嫔妃、皇后。其家男子也因女贵得官职而富贵。 如若文曲星无峰象死鳅死鳝,纵然好看而结穴,若建坟造宅主女子多红杏,男子恋酒色,得怪病,人丁冷退。所以,如此之地只能建神坛神庙。 若说起,这文曲星死气沉沉无变化为困龙。 但若中间忽然一峰卓立,前后左右有迎有朝乃绝处逢生,死龙复活,这种龙脉乃是贵地,男子科第、女子持家。 大抵龙脉无十全十美,只要变化多,凶龙经过剥换蜕变也能结富贵之穴。 看何代兴旺何代败这就要从间星龙中分析,一山可断为一代。 如果术者能识间星龙,到处乡村田野都可觅到好地,这就是剥换的功劳。 文曲星形如波涛,一起一伏往前走,一般走向低而平缓,平原地区最多。 有两水夹一平地或一水一山夹一平地,到头两水**河水环抱就此处寻穴。 山区文曲星多是两条山脉之间夹着一块平地往前走,有两条随龙水的,也有一条随龙水的,到头结穴处应两山**护卫有情。 廉贞星五行属火,星峰高大挺拔。山顶乱石嵯峨,有如伞摺、犁头,山色赤黑,似烈焰冲天。 古人称之为红旗星、曜气星。廉贞星多做祖山,高大被称之为龙楼宝殿(祖峰尖而高曰楼,高而平曰殿),其下生出贪、巨、文等吉星。 龙脉一路行来,辞楼下殿,重重帐幕,穿心而出。 《撼龙经》云:“帐不穿心不入相”。又云:“帐幕多时贵亦多,一重只是富豪样。” 有的多达四五重,如同巨浪翻滚,脉顶上有天池水,天关地轴两边相迎,有石似龟、蛇形状随龙一起来。此龙一般多结穴在南方,北面有群山敛伏而朝。 廉贞星若未剥换出吉星只能隔河作朝山。 大凡廉贞星体都有石,若是土山就没有生气了。 凡是见到廉贞星山高石耸,可以爬上山顶观察远迹,细察真龙出处。如发现有华盖星(三个峰成品字形)而立(中间为正峰,两边为护龙),有送有迎,那是最好的气脉,只是这世间此种奇景极难碰上。 随龙好如子孙朝拜祖宗,生出的护从之龙一重又一重,山不外向,护住真龙无半点耗散,那就是大富大贵之地。因而廉贞星又称权星。 《撼龙经》云:“缠龙缠过龙虎前,三重五重福延绵。缠多不许外山走,那堪长远做水口。护送托龙若十全,富贵双全真罕有。寻龙千万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若有千重锁,定有王侯居此间。” 《撼龙经》又云:“博龙换外有九段,此是公侯将相庭。红旗气雄威武在,行兵出师骇妖怪。权星威福得自专,纵人文阶亦武威。廉贞一变贪巨武,文武全才登宰辅。” 但是廉贞星不经过剥换而结穴,这样的穴地就会出犯上作乱的乱臣贼子。 廉贞星峰多石而丑陋,不可以因丑陋而弃之,须祥察。廉贞星结穴一般主武贵者多。 武曲五行属金,星峰形状象覆钟。 但在风水学中覆钟与覆釜又怎样去区别呢? 釜者锅也,覆钟高而覆釜矮,覆钟为武曲而覆釜为左辅,二者皆吉星,须细辨不能混肴。 武曲端严而左辅只能作为来龙的护随龙,不可一概而论。 贪狼与巨门来龙如果没有辅弼随从,气脉再好不能结穴。 武曲之形状如贪狼而不尖,如巨门而带圆,似禄存而无足,与左辅形最相近但更高大。 《撼龙经》云:“武曲之星号一金,卓圭立笏高千寻。定主兵权富韬略,登坛即拜夷狄钦,楼层高耸立屏障,文华秀发称儒林。” 武曲如楼台林立,高耸入云屏方千丈者主兵权封侯。如方冠峨峨清秀、三五相连主子孙形端貌秀、文章及第。 武曲星结穴形式为板块式或为地瓜式。 何谓板块式? 即在父母峰前结成一个气势磅礴的板块,在板块前沿结穴。 用喝形唱象的方法就是“平地铺毡”。何谓地瓜式?就是大龙结穴后余气不尽,再起星峰向前再结穴,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如行军队伍,不过龙穴一个比一个小。 武曲星结穴一般是钳穴。 故而《撼龙经》又云:“武曲作穴钗钳觅。” 落小七旁边如同天书一般,不知所云,见刘基越讲越玄乎,不为所解的挠了挠头! 刘基似乎看得他心中所惑,停下讲述说道。 “落少侠稍安勿躁,且等我说完,一切便知分晓!” 第二百六十四章 寻龙点穴 落小七听到刘基说出此话,也不好打断,所闻听完便能解惑,也只能坦然接受,虽然不懂,单毕竟对于眼前实物多有疑惑,此惑不解,落小七心中更是难受! 想来反正也打算再次进入地宫之中,倒也不如仔细听听这刘基所言。 刚才听刘基上半部分说的神乎其神,想来眼前的刘基也是一位高人,令落小七佩服! 不知不觉中,落小七对刘基也多看了几眼,他确实说是一位看似普通,但蕴藏着不可低估的气势,大有王侯将相的气息! 想到这里,落小七连忙说道。 “还请先生继续往下讲!” 刘基也抱拳还礼。 “在下此番说这么多,也是想让落少侠知道,他日遇到此等事情,也可化险为夷,算是在下提前报答落少侠为我取出百战这本书的条件,还请落少侠仔细往下听!” 刘基说完,又开始继续往下说道! “咱们接下来说破军!” 破军星五行属金。同出《撼龙经》云:“破军星峰如走旗,前头高卓尾后低。两旁失陷落坑陷,壁立反裂形倾欹。” 二十八个字一针见血道出了破军星体的面貌。 破军星本身是不吉利的,但是破军星也是其他星体的变异体。 如贪狼破军、巨门破军等等。如果破军的气脉上有尊星出现而结穴是非常吉利的。 破军星是乱石横生、支离破碎、形体不整、模样凶恶的。 但是破军星大多数是结穴的。 凡风水术者均须识破军之体,否则由吉变凶灾祸立至,不但伤及主家而且会殃及风水师。 剑脊龙就是破军星的一种。 剑脊龙结穴是典型的杀师龙,凡习风水术者宜慎之慎之。 在国运太平之时点穴葬亲必出草寇或山匪头子,好勇斗狠(出破坏性很强的人)。 但在乱世之时必出骁勇善战保家卫国之人及开国元勋,但一般结局不好。 所以认此星者须仔细分别辨清。 但如果破军星体剥换出吉星而结穴必出文武全才之军事家。 不过还有一种破军星象戈象矛。来龙直,形如枪杆。气势象倒拖的枪,结穴杀师最快。《撼龙经》云:“破军结穴似戈矛”。 左辅星五行属金,形如古人头上之幞头。 左辅星与武曲星极其相似,但比武曲矮小,有如倒扣的锅,为覆釜形。 《撼龙经》云:“武曲星峰覆钟釜,钟釜之形有何故?钟高釜矮事不同,高即是武矮为辅。” 左辅星大多在武曲星两旁辅佐,没有多大的变化。 怎样辨别左辅星呢? 大龙大穴就有左辅星关栏。有形的是左辅星,无形的是右弼星。左辅星似梭如印、似月如日、如鱼似龟,以形秀圆峰小巧者是左辅,常生于真龙结穴之处,明堂的左上方与右弼星共成垣局。缠护越多其地愈贵。 左辅右弼好如帝王旁边的左丞右相,任务是保护龙穴的。 左辅星如果自身能长出龙虎砂也能结穴,形式好也可出贵人,但结大穴的极少。 左辅星结穴好似仰放的燕巢,在高山如挂灯穴,在低平处结穴似鸡巢。 《撼龙经》又云:“左辅正穴燕巢形,若在高山挂灯样,落在地平是鸡巢,纵有圆头亦凹象。” 右弼星五行属水,没有固定的形状。 有时如抛梭,蛛丝马迹。又如滩鱼过水、惊蛇走窜,断迹难寻,似有却无。但是真龙行走是离不开左辅右弼的。 《撼龙经》云:“辅弼常随七星转,多在明堂左右见………或见龟蛇或见鱼,迎山连接如丝线。山厚山肥人多丰,山薄山走人奸贱。” 右弼星一般生于结穴的右边,更多的时候隐形藏迹,踪迹不现。 如果右弼星藏形说明地脉暗来,诸杀不侵,术者若能识得其中之精,独具慧眼,即能寻得真龙大穴。 最重要的是看结穴之明堂的左辅、右弼是否交于有情或无缺者才算大地。 “这便是九星的奥妙之处!” 龙之结作有远数千里、数百里者,有近数十里、数里者。 来龙脱胎换骨、由老剥嫩,束气清真至结穴处再起星峰为少祖才有力,至父母山顶开口开手穴星特起,入首丰满圆肥,则此地生气融结矣。 有尽龙结穴的(前提必有余气)、有龙腰结穴的(即余气回转作下砂,护身之用),结穴处必成格成局。 有石山土穴者,有土山石穴者,有土山土穴者。穴土以红黄、五色为贵,润而不燥,捏之成团、松之即散为佳。 但龙真穴真又不必太拘泥土色,否则真龙大穴定会失之交臂。穴位有高有低,形状万千,惟以杨公穴形四格“窝、钳、乳、突”为正宗。 如穴场四山破碎、逼压,诸般凶恶之形乃无穴可下,正如《葬书》所云:“不蓄之穴,腐骨之藏也”,尤当谨慎,求福反成祸实为可悯。《葬书》云:“择其所相,避其所害”乃为至理。地理之法虽重于寻龙,然切于点穴。故《指南》云:“立穴若还裁不正,纵绕吉地也徒然。” 凡不识穴法之妙者,皆不得名师传授,然自作聪明,误人不可言哉! 卜则巍先生云:“既有生成之龙,必有生成之穴”。龙穴乃天造地设、自然生成之妙,若是勉强,皆是虚假。 《葬书·注》云:“凡结穴之处负阴抱阳、前亲后倚,此总相立穴之大情也。”龙穴结处必生气融结,成格成局。故云:“隐隐隆隆,穴在其中。” 《地理人子须知》云:“穴者,盖犹人身之穴位。” 《葬书》又云:“葬乘生气”。 《青囊奥语》有云:“认龙立穴要分明”,故又有“龙若真兮穴便真,龙不真兮少真穴”之语。 皆言龙穴生成则砂水莫不拱抱,四围件件合格,四夷莫不臣服,宾主相迎,生气钟矣。山头向内为顾主,龙虎环抱是有情。前案眠弓、下砂关栏,使生气不泄才真。 寻龙点穴乃堪舆术之上乘功夫。 先贤有云:“三年能寻得龙,十年点不得穴”。故有“寻龙容易点穴难”之语。 夫千里来龙,造化全在数尺之间,失之毫厘,缪以千里。 故云:“立穴差一线,富贵全不见”也。 《葬书·注》云:“夫千里来龙,五尺入手,才差一指,尽废前功。” 可见寻龙、点穴二者尤点穴一法更难精研。 何以点穴呢? 《葬书》云:“势来形止,是为全气;全气之地,当葬其止。” 《山水析源·龙穴取舍》云:“直龙寻化生之脑;横龙寻托乐之形,以乐之偏正定穴”。 夫龙穴之形态万状而不一,古今堪舆书籍虽汗牛充栋,然皆书本理论,不亲临其境经名师指点实难入门。虽古有“喝形取象”之着,然形象不过是风水先生为众人设耶,非明达之论!况物类形象相似者颇多,难免不“指鹿为马,认鸟为鸾”哉! 故徐氏兄弟云:“山川只可以理会,不可以形拘”。 总之,点穴一法必须脚力、眼力,经验一多自然熟能生巧。 落小七听完刘基的话,脸上的表情一愣。 “先生,找你这意思说,此处乃是廉贞星位,刚才如先生所说,若未剥换出吉星只能隔河作朝山。眼下这里周围险关有多达四五重,如同巨浪翻滚,我再洞中所见,脉顶上有天池水,天关地轴两边相迎,有石似龟、蛇形状随龙一起来。” “而星峰高大挺拔。山顶乱石嵯峨,有如伞摺、犁头,山色赤黑,似烈焰冲天。不正是廉贞星位?只是……” 落小七说话间,话出一半就立即停了下来。 刘基微微一笑! “落少侠想问的是这地宫中的飞蛟吧?” 落小七点头。 刘基慢慢说道。 “山川走脉全是风水学说,实际上并不是一条真龙存在,但这里却又不同,此处本是一片风水极佳之地,但没有这个墓穴,也成不了任何气候,但有了这个墓穴,又能压风水而上下,成了逆龙之困境!” “但若有人无意之间破了这个逆龙的困境,造成了飞蛟腾云,那就自然与众不同了,能被江湖上残月教选中成为帮主,又能无意间破掉了这困龙局的形式,落少侠实际上也是天命之人!” “只可惜你属天命,却无天人照应,只能逍遥一生,不过对于世间之事来说,又有谁能和落少侠一样有这般快意江湖,潇洒自如呢?” 听着刘基在感叹之中聊到自己,落小七挠了挠头。 “我不懂什么天命不天命,我这人潇洒惯了,平日里也不想被俗世约束,过的自在便好,今日有缘听到先生高见,我落小七也算三生有幸,先生稍等,待我进入地宫之中,为你取出你想要的那本书!” 刘基看着落小七完全相信了他,笑着摇了摇头。 “落少侠性情中人,真是侠肝义胆,做事如此痛快,在下倒是佩服的很!只是落少侠难道不问一下,在下要这本百战何用吗?” 听到刘基的话,落小七脸上的表情更是哭笑不得,心中暗自说道。 “你怎么想的,我怎会知道?哪有让别人去猜自己目的的?这人真是怪异!” 第二百六十五章 授命与天 看到落小七默不作声,刘基冷漠一笑。 “落少侠也是爽快之人,在下也不想瞒你,在下想要地宫之中的这本书,其实也是顺应天意。” 落小七不以为然。 “先生为何说起这事?” 刘基轻哼一声! “在下本擅长谋略,天下群雄共起之时,可助真龙升天,冥冥之中正好遇到这本百战奇书,所以一心想着一本《百战奇谋》的奇书,所以才要拜托落少侠为我达成所愿!” 落小七不想知道刘基太多的事情,所以心不在焉。 “先生还有何要交代的,可一并说出,我还急着进入地宫之中!” 刘基淡然一笑。 “不知落少侠可否愿意学在下所苦苦专研的兵法?可助落少侠完成天命所职,他日群雄并起之时,也可保得一方安静之地!” 落小七摇了摇头。 “我逍遥自在惯了,本是闲云野鹤的生活,自然不想去触碰兵家学说,更没有更大的野心,若说让我与群雄并起,我看还是算了吧。与其这般,先生倒不如把知道的风水星象交于我钻研呢?” 刘基脸上的表情一变。 “落少侠想要学这种东西?” 落小七点头。 “越是未知的东西,我越是有兴趣,如今残月教接触到这么多事情,身为帮主,却不能身先士卒,若此时不是遇到先生指点,怕是取不出那丹晶之毒的解药,还有什么脸面回去面对残月教所有教众!” 刘基听完落小七的慷慨陈词,满意的点了点头。 “落少侠,在下虽然懂得你要知道的东西,但星象风水,五行八卦等学说并非一朝一夕所成,即便听我所说,也可能追汲一生不能达成所愿,最终落下一场空梦而已!” 落小七品味着刘基的话,摇了摇头。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眼下我对此不懂,还是听听先生所讲便是,多少会对这次进入地宫有所帮助!” 刘基见到落小七心意已决。 “好吧,既然落少侠有如此兴趣,那在下便把知道的如实告诉你吧,还请少侠随我坐下,让在下细细说来!” 说完,刘基上前找到一处石头旁坐下,落小七也仿照着他的样子坐在旁边。 见落小七有此兴趣,刘基便开始慢慢和落小七讲述自己所学! 龙,在传说信仰中是最神秘奇异的灵兽,为万物之首,是权威的象征。 它玄奥莫测的威力,对炎黄子孙世世代代有永远的吸引力;它在中华传统文化中的内涵最为博大又最具魅力。 汉代文学家许慎在《说文解字》中解释:“龙,鳞虫之长,能幽能明,能细能巨,能短能长。春分而登天,秋分而潜渊。” 风水中所谓的“龙”,乃是山川行走的气脉,是“意象”。 《阴阳二宅全书??龙说》:“地脉之行止起伏曰龙”。 “脉”的本意乃人身之“血管”。故,善医者察人之脉而知其安危寿夭,善风水者察山脉而知穴之美恶吉凶。故药王孙思邈真人云:“易、医同源也”。 龙有干支之分。 干者,主龙也; 支者,支脉也。 支者乃干龙之发脉。 先贤蔡牧堂云:“凡山皆祖昆仑”。 故昆仑山乃万山之老祖,水之发源也。 龙自昆仑山分脉四列,辞楼下殿,起伏逶迤,隐潜剥换,以遍九州,山水分明,地理自成矣。 龙以活泼之玄、起伏剥换、委蛇东西、缠护重重、有迎有送、鱼跃鸢飞、蜂腰鹤膝,是为生龙,葬之则吉;粗顽臃肿,直如死鳅死蟮者,是为死龙,毫无生机,葬之则凶。 《地理人子须知》云:“寻龙之法,须察祖宗。然太祖远宗,犹恐未真,又富于少祖察其来历、审其美恶,庶为亲切。故不可不论少祖山也。” 此乃不易之理,犹人之老祖,相去已远难寻,只有近祖可察,相关最切。何况地理一日三变,何能识祖哉!少祖山不过数节即到穴场,最易辨认,然不可太远,远则无力矣。必再起主峰方妙,大凡美地,必近少祖。 廖公云:“若是山家结穴龙,定起主星峰”。 又《堪舆漫兴》云:“寻龙枝干要分明,枝干之中别重轻”。真龙结穴必多缠护,缠多福多、护密人贵。 《撼龙经》云:“寻龙千万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若有千重锁,定有王侯居此间。” 识得真龙,方有真穴。 观杨公《疑龙经·撼龙经》句句皆重干龙,然干龙力量虽大却不及支脉之众。 刘迁先生云:“择地求吉,不要一味求大,但求平稳。况干龙大地,有鬼神所司,积德不够,未可睨睥。而勾搭小地在在有之,易于寻索。但求芝麻小官小福之地,能荫后裔五六代甚至十几代者,岂不乐哉!” 故凡观龙之法以缠护有情而周密,山体端庄而秀丽,主次分明,宾主相迎为吉。反之宾主不清,主次不明,枝干模糊,尖射反逆,怪石嶙峋,凶恶无情者,尽皆弃之。 而论砂又与之不同! 何谓砂?夫砂者乃前朝后乐、左龙右虎、罗城侍卫、水口罗星、官鬼禽曜者皆是。 然砂法所论甚繁,拨砂一诀众说纷纭,总宜龙穴以辨贵贱。 刘迁先生云:“大凡真龙融结处诸山必自然拱卫,献旗列秀。龙真穴真,砂即为我用。龙若不真,纵有美砂亦为无益。当知‘砂如美女,贵贱从夫’之语。廖公云:‘龙贱若还砂遇贵,反变为凶具。砂贱若还遇贵龙,砂亦不为凶。’砂之吉凶当以龙穴为主,子当斟酌。” 总之,砂之形象不可尽拘,凡尖圆方正、顾我爱我,为我所用者为吉。粗顽反背、卑劣破面,背情与我者为凶。故云:“观砂之法,须审向背情性。” 官鬼禽曜乃龙穴之前后左右余气所发,代表荣贵,龙穴之贵证。 《地理五诀》云:“无官则不贵,无鬼则不富,无曜则不久,无禽则不荣。无官、无鬼、无曜、无禽乃是虚花。” 《地理析源》又说:大龙大穴不一定有龙虎砂,有龙虎砂者不一定是大龙大穴。但认龙点穴又不得不善观龙虎砂,凡此者皆为观砂之法,甚为矛盾,任凭观破古今名籍,也是枉然,必得师传方解玄机。 夫龙虎者,穴之辅弼也。有本身发出者,有它山相应者,有一边自身发出一边它山来就者,凡此种种不可形拘。《山水析源》云:“凡真龙落处,左回右抱、前朝后拥所以成其形局,如此则为吉形。”此乃龙穴大格局,难遇难得。 龙虎砂形式多端,吉凶不一。有先天不足,有后天破坏者,凡此种种皆为偏枯之病,不吉之形。 《雪心赋》云:“臂上怕行交路。”交路者,交剑煞也,又名交刀,谓之绳索,主血光、自缢、枷锁、牢狱之灾。《望坟断》云:“龙虎头上一条路,悬梁吊颈寻短路。”即指此。 龙虎砂又忌尖射穴场与槌胸之患,《砂法》云:“龙虎拳头起,槌胸哭儿郎。龙虎两拳头,枉死泪双流。” 故《雪心赋》云:“拭泪槌胸,家遭丧祸。” 龙虎砂忌高压穴场,经云:“虎昂头视穴,谓之衔尸;龙昂头压穴,谓之妒主。” 凡龙虎两相争斗、尖射破碎、反逆走窜、瘦弱嶙峋、仰头摆面、折臂断腰、高压低陷、卷帘者皆为不吉之形,立主退败。 凡龙虎左右揖让、低降、俯伏、弯抱、高低相称、相生有情如恩爱夫妻之缠绵拱护者为吉。 《雪心赋》云:“左回右抱主宾相迎,定生贤佐。” 吴公云:“龙降虎伏一门和睦,子孝妻贤身膺五福”。 龙虎**者,不使元辰直去,不致风吹气散也。 故廖公云:“龙虎古称卫区穴,祸福最亲切。”卜氏云:“龙虎尤要详明,岂可忽乎!” 《何知歌》云:“何知人家出孤栖,水走明堂似簸箕。” 《阳宅入门断》云:“当门若有井,丑事十里闻。”又云:“坟前深坑最难当,女人皆会投外郎。”皆此论也。 又:《魏志》记载:“管辂遇征东将军毋丘俭之墓,叹曰:‘松柏虽茂,无形可文;碑谥虽美,无后可守;玄武垂头、青龙无足、白虎衔尸、朱雀悲泣,四危已备,法当灭族。’后果如管公言”。 刘基说了许久,早已口干舌燥,在看落小七,更如听天书一般,呆呆的坐在刘基的旁边,不知该如何所言。 还好落小七还能听出个大概,否则刘基这一番苦口婆心算是白费了。 俗话说,风水五行八卦星象毕竟不是凡人所能掌握的,但落小七听得刘基所了解的甚多,堪比世间最为深奥的难题,心中自然也就多了更多的兴趣。 听着刘基的言语之间,还不算询问着不懂的地方,这二人在山顶之上,仿若忘记了时间,天色也渐晚,夜幕降临。 两人依旧没有离开,立即准备好自备的干粮,落小七则升起一堆篝火,两人在星空皓月之下,继续开始了之前的话题!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一道传承 刘基缓了缓,继续说道。 “那咱们继续往下说,开始说水!” 落小七侧耳仔细倾听! 刘基继续接着说! “如论水!” 《地理析源》云:水乃万物之祖、龙之血脉。哪里有水,哪里就有生命,一切生命来源于水。 故云:“水是生命的源泉”。 “水”在风水中主财源,《山水析源》讲“财乃衣食之端”,对人祸福贫贱最密切。 杨公云:“未看山、先看水,有山无水休寻地。” 《地理人子须知》云:“水深处民多富,水浅处民多贫,水聚处民多稠,水散处民多离。” 《葬书》云:“风水之法,得水为上”。 山、水各分阴阳,各有五星:“金、木、水、火、土”之形。 《山水析源·砂法》云:“砂法有五,水法亦有五。” 《雪心赋》注云:“金城弯环、木城直撞、水城屈曲、火城欹斜、土城平正。” 然水也有吉凶之分,以金、水、土三者抱身为吉,正如吴公所谓:“来去之玄横绕带”是也; 以木、火二者为凶,或冲、或撞、或穿乃为不吉之形。 《水诀歌》云:“水是山家血脉精,利人害人速如神。” 《玉尺经》云:“五行实无系于龙家,祸福须取明于水。” 水法乃堪舆家确定龙穴吉凶美恶的又一准则。 龙真、穴的、砂美,收水一错,皆成幻影。 谢氏云:“水之吉者,聚而不散,见其来而不见其去。” 廖公金精云:“寻龙点穴须仔细,先须观水势。” 地理诸书论水皆居第四者,并非重龙穴而轻水。 殊不知,龙非水送无以明其来,穴非水界无以明其止。水者,龙穴之证应也。 水有“发源”、“到局”、“出口”之分。 故有“龙要合向向合水,水合三吉位”之语。 《地理人子须知》云:“夫发源者,明堂中溯观来源之水也”。 水之发源愈长,发福愈久,所谓“天门开”。 何谓“到局”? 《地理人子须知》云:“水到局者,来水入堂之谓也”。 水若远来入局,及到明堂却反跳而去,谓之反局,不到堂论。 然“明堂水”又有“朝水”、“去水”、“聚水”之分。“聚水”最吉,朝水次之,去水又次之。 因“朝水”和“去水”皆主动,动者以之玄为佳,反之“穿、割、箭、射、急湍、牵动土牛”者凶。 何谓“牵动土牛”? 此乃去水地也,水法中最凶者。 《地理人子须知》云:“去水者,穴前见水之去也。” 廖公云:“第一莫下去水地,立见退家计”。 若水之玄而去或有砂关栏锁抱又吉,也有不利初代者,若龙穴好,关栏紧,不在此论。 聚水者,穴前有水深聚,停蓄不动,妙在其“静”,此乃水法中最上乘者。 书云:“水朝不如水聚”。 吴公云:“一潭深水注穴前,不见来源与去源,巨万资财无足资,贵入朝堂代代传”。 即《葬经》所云者“得水为上”也。 《山水析源·水诀歌》云: 水法最多难尽述,略举大纲释迷惑。世传卦例数十家,彼吉此凶用不得。自然水法君须记,无非屈曲有情意。来不欲冲去不直,横不欲反斜不急;横须绕抱及湾环,来则之元去屈曲。澄清停蓄甚为佳,倾泻急流有何益!八字分开男女散,川流三派业将倾。急泻急流财不聚,直来直去损人丁。左射长男必遭殃,右射幼子受灾伤;若还水从中心射,中房之子命难长。扫脚荡城子息少,冲心射胁出鳏寡。反跳人离退败财,卷帘填房与入赘。澄清出人多俊秀,污浊生子多愚钝。大江朝来田万顷,暗拱爵禄食五鼎。池湖凝聚卿相职,汪洋水朝贵无敌。飘飘斜出是桃花,男女荒淫总破家;又主生人好游荡,终朝吹唱逞奢华。屈曲流来秀水朝,定然金榜有名标。之玄流去无妨碍,亦出聪明俊才郎,虽然不得状元第,也出清奇翰墨香。水法不拘去与来,总须屈曲仍徘徊。三回五转来顾穴,悠悠眷恋不忍别。何用九星并八卦,生旺死绝皆虚话。述此一篇真口诀,朗然胸中犹透彻。莫惑时人卦例言,祸福全在水中别。 一口气讲完,刘基顺手动了身边的篝火,咳嗽一声道。 “水法繁多,不必多论,眼下我便说一说剩下的厉害之处!你切仔细听好!” 《地理析源》云:龙穴祸福关系于水,吉者有四:“交、锁、织、结。” 《雪心赋》云:“交锁织结宜求。”; 水之凶者有四:“穿、割、箭、射。” 《雪心赋》云:“穿割箭射合避。”水之不吉宜避之或另选他处。 何谓“交”:两水流来合聚一处而出为之“交”; 何谓“锁”:水之出口,有砂重重关栏繁密为之“锁”; 何谓“织”:水之曲玄来去如织帛状为之“织”; 何谓“结”:众水汇聚一处停蓄有如结绳为之“结”; 何谓“穿”:水直冲破明堂或龙虎砂为之“穿”; 何谓“割”:穴近水无余气,无砂遮拦成割脚状者为之“割”。 何谓“箭”:水直或斜急去如矢之发也为之“箭” 何谓“射”:水直或斜直冲穴而来如矢之射来为之“射”。 落小七听完刘基说完,连忙起身,双手抱拳! “先生之才,天下独一无二,今日听闻先生讲解,可谓凌霄九天,着实得以解惑,真不知这缥缈世间,竟有如此不可小觑的学问,真是受益匪浅!” 刘基连忙摆了摆手,微笑着答道。 “落少侠谬赞了,在下不过读得前人之书罢了,也是根据书中所学,实在不是自己的见解,惭愧、惭愧!” 落小七不知,此番地宫之事,经刘基一经点播之下,经茅舍顿开,心灵开窍到难以叙述的地步。 刘基说完说完水法,自然是要回归到主题,眼下地宫之谜,也是由九星所成。 “回归正题,说到九星,就来看看这五星与九星的转变!” 俗云:“一流先生观星斗,二流先生看水口,三流先生背着罗盘满山走”。 又云:“认龙先认星,认星是正宗”。 何谓星斗? 五星和九星也。五星者,金、木、水、火、土也。 九星乃五星之异体: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左辅、右弼也。 《山水析源》云:“地理问精明,先须辨五星。金圆而足阔,木圆而身直,水平而生浪,火尖而足阔,土平而体秀,此为名师诀。” 五星即五行,人禀天地中,未有离于此者。 卜氏“详审五星变化”之言乃正论也。 辨别星体之法,必须对面观察才形真。 《雪心赋》云:“细看八国之周流,详察五星之变化”。 又云:“在天成象,在地成形”皆确论。然此“形”非指“形象”言,乃指五星“金、木、水、火、土”之形也。 凡寻龙点穴必须祥审五星之变化,方知星体之间的生克,厉害关乎最切。 金之体,圆而不尖,性静而不动。 清者曰官星,主文章显达,忠正贞烈;浊者曰武星,主威名、烜赫,秉杀气之权;凶者曰厉星,主杀戮、军贼、残伤,天札绝灭。 “所以,落少侠日后遇到这些问题,也可以合理分析,分化之盒,也可助你寻龙定穴,自由出入阴宅之中!” 刘基说完,见天色甚晚,不知不觉之中倒有些疲乏劳累。 一口气和落小七说出这么多的东西,别说是他,就是落小七都有些吃不消,什么星象、什么风水的,全都在他心中乱成了一团。 不过落小七之前修炼的无相神功早已到达了极限,此番无论记什么,都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眼下虽不能立即理解刘基和他所讲的东西,但却把刚才听到的东西牢牢默记在自己心中! 之前落小七从天残老人那里学到的,与眼下刘基所说,简直连皮毛都算不上,刘基讲出的东西可谓包罗万象,蕴含无数上乘大道,实乃阴宅风水最为高深的一套。 这自然也是落小七平日里无法接触到的。 刘基看着落小七顿有所悟,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这少年看似愚钝难以开窍,实际上也是天资聪慧,资质过人,若这些东西到了他的手里,恐怕天下阴宅尽他所有,我必须有所保留,若此人心底真实善良纯洁,也真可谓是天生奇才,只可惜命中注定他没有那根龙骨!可惜啊!可惜!” 落小七看着发呆陷入沉思的刘基,突然从篝火旁起身。 “先生,此乃月及中天之时,必是那飞蛟虚弱之时,此刻若下去打碎它七寸上的肉包,相比轻松许多!可也直接拿到我们所需的东西!” 刘基看了一眼天空,赞许道! “落少侠此言极妙啊!月上中际,万物灵气吐纳之时,不用伤及那飞蛟性命,便可做到我们要做的,我怎么会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听到刘基也说出此话,落小七连忙活动筋骨! “先生暂且在这里稍等,有您的指点,我落小七办起此事来岂不是轻而易举,我这就下去!” 落小七说完,不等刘基做出反应,纵深跳进了旁边的悬崖之中! 第二百六十七章 百年龙穴 回到之前的山洞,落小七自然是有些轻车熟路。 当然在上面跟着刘基学会了一些必要的东西之后,在来面对这地宫的中的东西,反倒没觉得那么恐怖。 那飞蛟对于不同的气味特别敏感,虽长着一双眼睛,但在黑夜中多年,早已变得视线极弱。落小七刚落入祭坛之中,飞蛟又再次转动庞大的身躯,朝着他围过来! 落小七此番表现的非常镇定,了解这眼前的东西,也有对付它的方法,自然就能冷静自如。 看着飞蛟的庞大身躯,落小七直接脚踏天影步,化作一道虚影拨地而起,身体在半空中踢向旁边的石壁,借着脚下的力量,翻身落在了飞蛟的身上。 飞蛟感到落小七飞身来到了它的身上,大力摆动着身体,似乎想要把他晃落下来。 但落小七的身法极快,脚尖轻轻点低,借着飞蛟身上滑动的鳞片,早已落到了飞蛟的七寸处,仔细朝前看去! 飞蛟的七寸处果然有一个鼓起的大包,只是落小七看着那鼓起的大包,和刘基之前两人的猜测完全不同,那大包也呈红色,在加上黑夜之中微弱的光线,红色鼓起的大包又似乎变成了透明明装,一眼看上去,更像是一块超大的水泡。 这东西说是飞蛟的弱点所在,实则乃是飞蛟痛苦的根源,蛟生四海、荒野沼泽,本是水中之物,如今落鳞而被困此处,让此处的风水格局改变,经过百余年间的变化,早就与往昔有所不同。 而这七寸之处的痛苦根源,则让飞蛟痛不欲生,身上带着剧毒,但还要同时承受着中毒的滋味。 看到要找的七寸之地,落小七毫不犹豫,聚气化掌,直接打了上去! 一掌下去,掌下那透明的大包直接被他应声打碎,从中流出红色血液。 沉寂在黑夜之中的飞蛟突然发出一声凄凉的吼叫声,那声音刺耳难听,但却地动山摇,震得洞中周围的石块纷纷落在了地上。 飞蛟的身体极力晃动了好大一会儿。 “扑通”一声响起。 飞蛟的整个身体也倒在了地上,变得一动不动。 看着自己的手,落小七飞身跃下,点燃手中准备好的火把,快速的踏进了前方宽阔的洞穴之中。 洞穴前后都有冷风吹来,一股很浓重的腥臭之味扑鼻而来。 落小七连忙用衣袖掩住自己的口鼻,加快脚步飞奔而去。 洞穴的尽头到处可见飞蛟脱下的鳞片,那些鳞片红若如同一片火焰,但也有的白如一块遐玉。 落小七听刘基和他说过,白色鳞片早已失去了功效,只能作为剧毒药引使用,稍微带有红色斑点的鳞片,可解丹晶之毒,只是不能根除,一年之后同样会再次复发。 这也是残月教多年解毒,却始终无法根除教众身上的丹晶之毒的原因,因为那前任教主根本不知道这其中缘由。 落小七尽量找到那些通红的鳞片,握在手中之后,真如刘基所说,这些鳞片变得异常的酥软,仿若紧握着一片树叶的感觉。 落小七找到自己想要的鳞片,把全身能装的全都装满,继续朝着洞穴的方向继续深入。 此处洞穴的方向并不是太长,还未走上一段距离,便清晰可见尽头之处。 那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山洞,与外面的通道完全不同,此处山洞乃是天然形成,洞中一条水流倾斜而下,淹没了洞中的地面,只是露出几个勉强能落脚的石块。 远处,一块耸立的石头之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铁盒,孤立的摆在石头的上面。 看到石头上摆放的铁盒,落小七连忙沿着脚下突兀的石块,飞身落在了那铁盒的旁边。 双手刚碰到铁盒,落小七便听到几声划破长空的声音迎面传来。 听到这种声音,落小七心中一惊,就看到眼前突然出现十几道羽箭直接飞来。落小七连忙低下身体,避开羽箭的攻击。 谁曾想下方同样也有机关,落小七的身体刚向下低去,只觉得脚下一软,下面突然打开了一道很宽的地洞。 落小七顾不得多想,一招迎风归林直接使出,上掌直接用内力吸住了眼前的大石头,勉强使自己的身体悬浮,不至于落入脚下的陷阱。 落小七翻身直接落在摆放铁盒的石头上,翻手打开了手中的铁盒,铁盒之中真如刘基所说,果然有一本纸页发黄的书籍。 那书籍仿若只是手抄本,上面封面上的文字早已模糊不清,唯有发黄的纸页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全部得手,落小七一刻也不愿停留在此,更不想再去窥探着龙陵地宫的秘密,顺着刚才进入的路线,直接返回到了山崖之上。 从地宫中出来,刘基仍在篝火旁边等他,外面的昏暗的天色也微微发亮,清晨笼罩的雾色也慢慢升起。 “落少侠!” 看到落小七出来,立即连忙上前相迎。 落小七拍了怕身上的脏东西,大步走了上来,来到刘基的身边,伸手把手中的铁盒递给了刘基! “先生你看一看,你要的是不是此物?” 刘基看着落小七手中的盒子,颤抖着接了过来,打开后看了一眼,深情万分激动。 “是了,就是这本书,落少侠果然做到了,真不愧当今少年英雄!” 落小七听他夸赞,摆了摆手! “先生不必夸赞,现在你要的东西和我要的东西全都到手,我也不便在此长留,还要回到残月教为教众解毒,这番就告辞了!” 刘基听到落小七的话,紧盯着他着急的样子。 “落少侠真的不愿意跟我学一些奇兵之道?” 落小七停下脚步。 “风水星象之说已得先生指点,我落小七再无其它要求,至于兵家之道,我也没有兴趣,先生还是传给有用之人,免得在我这种人身上浪费!” 听着落小七的话,刘基点了点头,神态凝重! “好吧,既然落少侠没有兴趣,在下也不敢强人所难,只是在下在落少侠临行之前,还要赠与落少侠八个字!” 准备离开的落小七一怔,连忙竖耳倾听。 “先生请赐教!” 刘基微微一笑。 “雪月有时,近水则退!还望落少侠谨记这八个字!” 落小七听到刘基留给他的八哥字,心中也是一惊,这八字对于他来说既是一半明白,又有一半糊涂。 若是之前没有听到刘基传授他的东西,或许根本不懂得这八字的含义,但此番收到刘基星象之说的影响,落小七早已开窍,深感无穷奥妙,自然也能理解这前一部分的含义。 “雪月有时”,雪乃是上天之物,月乃长存所需,两者都来自天上,雪从天上落下化为水,月乃高挂天上,两者相互遥望,实乃五行之中相生之礼。落小七是残月教的教主,天上明月也暗指雪山派,这句话的意思实际上是说,你落小七身在残月教,实际上和雪山派也有瓜葛,但这两个门派日后都不会长久共存。 落小七虽然懂得这句话的意思,却不知下一句“近水则退”的含义。这种说法应该有着很多的解释,比如见到河流避开,不要去涉足有水的地方等等,可偏偏这种答案是最难理解的。 落小七想不透,连忙问道。 “先生这最后一句何意?我无法理解!” 刘基听到落小七问起,摇了摇头。 “落少侠,此乃你命中之意,在下不敢评判,日后你经历到这一步,自然也就明白这其中的含义了!” 见刘基不愿多说,落小七也不便再问,只好对着刘基抱拳道。 “既然如此,小七就在这里与先生告别了!” 刘基点了点头,和落小七一样双拳抱起,举到眼前。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落少侠,咱们后悔后有期了!” “后会有期!” 落小七回敬之后,提起丹田内力,转身从山顶之上一跃而出,身体垂直的朝着眼前的山崖下方落去,等到身体快要落到悬崖的半山腰之时,落小七更是犹如飞燕翻身,直接在半空之中转动自己的身体,脚面凭空踢了几下,身体立即改变了方向,沿着空荡的悬崖穿梭而去。 只留下山顶之上目瞪口呆的刘基! 等到落小七的身影消失之后,刘基这才反应过来。 “这落少侠好功夫,怪不得能独闯龙陵之地,了不得、了不得啊!” 说完,刘基不禁又叹息一声,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态,自言自语道。 “此子若能顺应天命,本该属于人中龙凤,只可惜空有一副龙躯,却无龙心,倒是一种最大的惋惜,若他有心,倒也可以争得几分天下,只可惜啊,命中造化!” “唉,真是造化弄人啊!他日此人若真能度过世间劫难,即便不是真龙天子,也可笑傲江湖,剩下的,就看命运如何安排吧!” 刘基紧盯着落小七离去的发现发呆,自言自语了许久,才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下方空荡的山谷,摇了摇头! 他目视即将黎明的曙光,转身大步朝着山下的路走去。 身后,曙光的云层之中,金红色的太阳漏出了红晕,照射在周围的云层之中! 第二百六十八章 掌教职权 残月教后山,地宫入口! 柳婉晴、天残老人及七杀等人都在地宫门口焦急等待着。 柳婉晴前后踱步,来回走动,显得焦虑万分。 天残老人闭目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柳婉晴看着众人的表情,又朝着地宫的方向看去,仍不见落小七从里面走出来,更加心急如焚,犹豫一下就像往地宫的方向走去。 旁边的七杀似乎看出了柳婉晴的心思,连忙上前拦住了准备进入地宫的柳婉晴! “柳姑娘,你补能进去?” 柳婉晴焦虑之中抬头看向七杀。 “都两天两夜了,小七一直没有出来,一定是在里面出了什么事,再不进去救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怎么办?” 七杀听到柳婉晴所说,倒觉得也有些道理,就连他也觉得落小七进入地宫的时间太长了,超乎了他之前的的预判,但残月教规定,除了教主本人以外,其他人一律不准入内,这个教规七杀还是记得清清楚楚,自然不敢触犯! “柳姑娘,你放心便是,教主武功高强,不会出现意外的,咱们还是在此地在耐心等等!” 柳婉晴听不下去七杀的劝说。 “可是他到现在都没出来……” 旁边闭目养神的天残老人听到柳婉晴与七杀的对话,突然之间睁开了双眼,起身说道。 “柳姑娘不必惊慌,安心等待教主出来便是!” 柳婉晴回过头来,看向旁边的天残老人。 天残老人继续说道。 “教主有无相神功、天影步及弥须掌,护身保命不会有任何问题,此番虽进入地宫时间较长,但不会有性命的安危,就算地宫之中危险重重,对于他来说,也能确保全身而退!” 听到天残老人的话,七杀连忙继续劝说道! “是啊柳姑娘,你就放心在此处耐心等待就好,相信教主很快就能出来!” 几人正在说话间,突然看到一道黑影从山崖之上迅速落下,直接脚踏山崖之上的树木,飞掠而过,来到众人上方的悬崖之上,一记漂亮的鸽子翻身,直接从上方落到了众人眼前。 周围等待的所有人全都朝着眼前看去,落下的人正是落小七。 看到落小七出来,所有人全都高喊。 “快看,教主出来了,教主出来了!” 嚷嚷之间,全都跪在了地上! “恭迎教主,教主万安,千秋万代!” 柳婉晴看到落小七出来,慌张的跑上前去! “小七,你终于出来了,可急死我们了!” 落小七看着柳婉晴的样子,微微一笑。 “让你们受惊了,我这不是完整的出来了吗?” “教主!” 天残老人上前。 落小七把目光从柳婉晴的脸上移到天残老人身上,见他走了过来,连忙拿出身上的包袱,直接丢到了天残老人的身前。 “大长老放心好了,东西我已经拿到了,你立即吩咐下去,为所有中毒的教众解毒!” 天残老人慌张的上前,连忙打开了落小七丢下的包袱,脸上的神情一变! “教主,此物为何全都血红色,与往日所用皆为不同?” 听到天残老人的询,落小七当然知道其中的缘由,笑道。 “大长有所不知,前任教主让你们使用的解药,只能暂缓毒药的发作,却不能根除此毒,而今天我带出来的,可彻底解掉众人身上的丹晶之毒!” 听到落小七的解释,天残老人眼前一亮,连忙对着落小七跪了下来,看着天残老人再次跪下,残月教在场的所有人也都跟着跪了下来。 天残老人甚是感动。 “教主宅心仁厚,愿意为我等接触丹晶之毒,免受此毒的困扰,属下等人感激不尽!” 落小七上前扶起天残老人。 “大长老请起,我也是无意之间发现的这个原由,能解此毒,对于残月教众位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众位也不必拘礼!” 落小七的话说的很明白,同时天残老人也明白了前教主的用心,他当时也定知道这个事情,只是因为残月教人员众多,极难掌控,所以前任教主即便发现了丹晶之毒的解药,仍不愿拿出来。 仔细想到也属正常,若前任教主都把教众的丹晶之毒解掉,自然也就无法控制教内的这些高手,所以即便前任教主发现了这种东西,也不可能全部使用,此事恐怕除了他自己之外,就连天残老人这等心腹都不曾提起,可见心思缜密! 落小七一向随性,对于权力斗争没有更大的兴趣,既得知了此事,自然也不会做任何的隐瞒,本来残月教很多人都是受到丹晶之毒的牵制,才不得不留在教内,但此番落小七的无意之举,才真的让他们感受到眼前这位教主的大德! 鳞片有天残老人制作,加上配置的药引,制成了丹晶之毒的解药,吩咐教内教众全都服下,等到所有人的丹晶之毒全解,众人才开始变得欢呼雀跃。 再加上得知落小七这位教主的宅心仁厚,自然全教上下无不一齐乐融融,于是教内开始杀猪宰羊,置办残月教有史以来最大的盛宴。 整个残月教也如同过年一般,热闹非凡。 酒宴之上,落小七与众人多喝了几杯,看着到期的众人,突然对着天残老人说道。 “大长老,此前与你订下的约定我已经完成,残月教从此再无丹晶之毒,众人也是自由自身,现在我是否可以推掉这教主一职了?” 听到落小七说出的话,原本热闹的场面突然安静下来,几乎同时变得鸦雀无声,整个场面全都冷清了下来。 天残老人脸上的神色一变,连忙起身,抱拳对着落小七恭敬的说道。 “教主的意思是要离开残月教?” 落小七点了点头。 “我落小七并无所长,全凭着大长老的约定当上的这个教主,如今残月教的危机全部解除,让我掌管残月教,似乎有些力不从心,再说我这人逍遥惯了,也留不在这里,我看还是由大长老出面,另选教主好了!” 落小七的一番话,几乎说出了他所有的心声,残月教在他手中,基本上毫无发展的余地。 众人见到落小七有离开残月教的意思,纷纷各自起身! “教主宅心仁厚,实在是我等典范,残月教若没了教主,怕是不会长久,还望教主三思而后行!” “教主,您的大恩大德,残月教所有人全都铭记于心,教主要走,我等愿意永远追随教主左右,鞍前马后!” “是啊,教主,残月教少了您真的不行!” “教主……” “教主……” 听着众人你一口他一言的,都来劝说落小七,天残老人连忙说道。 “众位,且听老朽一言!” 众人冷静下来之后,天残老人这才对着众人说道。 “教主所为,残月教上下有目共睹,教主的大恩大德,我等永生不忘,此番众位丹晶之毒已解,若有想离开残月教的,还请自便,老朽自不会阻拦,教主乃是少年豪侠,至于他是否留在残月教?乃是教主自己的决定,我们又何必强人所难呢?大不了解散残月教也就是了!” 天残老人的话音刚落,席下众人又开始讨论起来。 “大长老,我等不会离开,但我们呢也只追随教主左右,教主要去哪,我们都会跟着,教主若在残月教,我等誓死追从!” 听到这些人话,教主位置上的落小七反倒觉得哭笑不得了,按照眼下众人的意思,他若离开了残月教,这些人还是会纠缠在他的左右,到时若真那样,他岂不是更烦。 自己若不离开残月教,实在厌烦这种枯燥的生活。 犹豫不定的落小七朝着旁边的柳婉晴看去,见柳婉晴对着眨了眨眼睛,顿时明白了柳婉晴的用意,连忙装着严肃的咳嗽了几声! 随着落小七的咳嗽声,席下的众人才停止了讨论! 落小七清了清嗓子。 “众位的心思我也明白,这样好了,咱们谁都不要离开残月教,我呢,也做个安乐的教主,所有大事仍还是大长老来处理,除非要紧的事务,否则都不用禀报与我,还有,无论我去哪,你们都不能限制,也需跟着,如果满足这些条件,我还可以考虑一下!” 见到落小七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天残老人的眉头紧锁,不过很快便理解了落小七的想法,连忙恭敬的说道。 “教主,你要做什么,属下们不敢多万,只是这作为教主,整日里漂泊在江湖上,怕是有些不妥吧……” 天残老人的话刚说完,席下方就传来一个声音。 “大长老,既然教主习惯快活,咱们做属下的何必阻碍教主的所为呢,这不是以下犯上吗?” 天残老人的脸色一变,转头朝着下方看去。脸上似乎有许多说不出的难言之隐。 落小七也不想吧事情闹得太僵,连忙圆场!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就这样好了,所有事宜全都有大长老处理,就这么定下了!大家可以继续了!” 落小七的话相当于自己决定了事情的话语权,他这一番话,也把自己推得远远的。 席下众人高呼! “教主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 第二百六十九章 江湖风云录一 残月教总坛! 落小七独自坐在正室的桌椅前,喝着手中的茶碗里的茶,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柳婉晴缓步走了进来,顺便坐在了落小七的旁边。 落小七抬头看了一眼柳婉晴。 “婉晴姐,我要离开残月教的时候,你为什么阻止我?” 柳婉晴看到落小七的样子,摇了摇头,严肃的说道。 “小七,事情没那么简单,眼前的残月教虽说实力强大,但实际上如同一盘散沙,本来之前还有丹晶之毒控制他们,现在丹晶之毒已解,教内的人更是肆无忌惮!” 落小七思索着柳婉晴所说的话! “听起来倒有几分道理!” 柳婉晴没好气的笑道。 “你就是太过仁慈了,前任教主之所以这么做,就是防止别有用心之人,也能顺利让他完全控制残月教的整个局面,如今被你打破了这点牵制,那些人自然无所顾忌,如果此时你再离开,残月教更是群龙无首,厮杀争夺之事怕少不了,那时残月教才真的是土崩瓦解!” “眼下虽然你这个教主只是挂个虚名,但有你在此,他们多少还要忌惮三分,还能保住一种平衡的次序,一旦没了教主之位,以残月教现在势力,他们定会伟教主之位争个你死我活的!” 听到柳婉晴的一番分析,落小七不得不佩服她的机智和才华,对于这种深远的考虑,怕是落小七都不曾考虑过,可见柳婉晴的冰雪聪明、深思远虑! 落小七对着柳婉晴点了点头。 “我觉得我做这个教主还不如婉晴姐你呢?要不你来做这个教主如何?” 柳婉晴听到落小七的话,连忙摆了摆手! “算了吧,我也只时帮你看到了问题所在,若要我做这个教主岂不是贻笑大方了,再说我一介女流,怎么能震得住他们!” 落小七看到柳婉晴紧张的样子,嘿嘿一笑! “逗你玩的!” 柳婉晴这才反应过来落小七是逗她的,脸色一红,强装着愤怒的样子。 “臭小七,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是不是中毒了!” 落小七身体一怔,看着柳婉晴就要去揪自己的耳朵,连忙起身就准备逃离现场,可谁知柳婉晴先他一步,不等落小七起身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落小七着急起身,两人这么一前一后,直接撞在了一起,这一撞之下,柳婉晴根本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脚下一滑,直接朝着身后倒去! 落小七看到柳婉晴向后倒去,在看到后面的桌子,连忙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拉住了柳婉晴的纤纤玉手,谁知这一紧张之下,拉着柳婉晴的力量也就过大,直接把柳婉晴拉向了自己怀中。 两人这一惊一险谁都没来得及思考,就紧紧的抱在了一起,落小七的双唇早已落在了柳婉晴的嘴上。 两嘴碰触在一起,另落小七与柳婉晴的身体各自一震,不用的感觉顿时袭便两人的全身,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种奇妙的感觉从嘴唇酥到脚跟。 两人贴的很紧,紧的几乎各自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而落小七能清晰的感觉到柳婉晴在他怀中身体不同的变化,顿时痴迷的忘记了一切。 正当两人忘情的亲在一起的时候,一声咳嗽声顿时把两人拉回了现实! “咳……咳……咳……咳……” 听到咳嗽声,两人突然过神来,扭脸看到天残老人就站在门口之处,背对着两人的站立! 天残老人本来有事来找落小七,可刚进来就看到落小七与柳婉晴的一幕,连忙回避的转过头去。 看到天残老人的出现,在看到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落小七与柳婉晴顿时慌了神,各自慌张的挣脱对方,各自擦了擦嘴巴! 此刻两人的脸色红的都清晰可见,柳婉晴低着头! “你们先聊!” 说完,红着脸,低着头跑出了门外。 落小七看着柳婉晴的背影,似乎有一种痴迷流连忘返的感觉,但一想到天残老人也在身边,连忙收回了心思! 天残老人看着落小七的样子,摇了摇头说道。 “教主与柳姑娘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既然彼此心中都有对方,教主何不成就了这段美事?” 落小七听到天残老人的话,红着脸摇了摇头。 “大长老想多了,这……这只是个误会……” 天残老人当然知道落小七在极力掩饰自己,又不好直接揭穿他,站在旁边默不吭声! 落小七看到天残老人突然想到了什么。 “大长老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听到落小七提起,天残老人这才想到前来的目的,连忙说道。 “差点把正事忘了,眼下有两件事情,必须要禀报教主!” 落小七回到自己的位置,直接坐下。 “有什么事情大长老但说无妨!” 天残老人神态严肃。 “如今残月教丹晶之毒已解,属下怕教众脱离我们的控制,万一其中有些别有用心之人,教主可想过如何处理?” 落小七听着天残老人的话,陷入了沉思之中,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天残老人的话。 天残老人见落小七没有决策,连忙说道。 “此事属下早已考虑过,丹晶之毒已解,残月教势力庞大,自然也有会有些图谋不轨之人蠢蠢欲动,伺候机会,在残月教掀起风浪。属下以为,此事应该做出防备,严密坚守疙瘩堂主的动向,一旦发现风吹草动,立即就地除掉祸害!” 落小七眉头紧皱,想了许久。 “大长老,此事不妥!” 天残老人有些疑惑! “教主此言可是有什么顾虑?” 落小七摇了摇头! “残月教走到如今确实不易,只是我不打算以某种手段来控制教中任何人,更不会对他们展开杀戮,若有些真想脱离我教,放他们走便是,如有图谋不轨之人,只杀犯事之人即可,千万不可牵连无辜!更不可滥杀无辜!” 天残老人听到落小七所说,心中虽有些地方不赞同,但其实也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什么,落小七此前的做法早已决定了他在残月教日后的位置,以及残月教上下对他的衷心,只是他唯一觉得不妥的地方便是落小七太过仁慈。 所为仁慈之人不能成就大事,也是民间普遍的传言! 天残老人不能反驳,只能顺从! “既然教主这般决定,属下定然竭尽全力,遵照教主的吩咐办事,眼下长生殿的人还在虎视眈眈,若让他们得知教主仁慈之举,怕会利用此弱点来攻击我教,希望教主做事一定要严谨,千万不能被长生殿的人转了空子!” 落小七点了点头。 “大长老放心便是,长生殿的事情,早晚要有个决断!” “对了大长老,另外一件什么事?” 天残老人听着落小七问起,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教主,您的结义兄弟江玉流成了本次武林大会的武林盟主!” 听到江玉流的事情,落小七脸上一阵狂喜! “大哥就是大哥,果然厉害,凭他现在的武功,江湖上能与他争夺盟主之位的寥寥无几,这应该是是一件喜事才对啊?” 天残老人脸上的神色有变。 “教主,若说此事是好事,也算是吧,武林盟主之位号令江湖群雄,一旦盟主令发出,武林各门各派的首领都要前往前往,这是多少年来的规矩,只是……” 落小七看着天残老人脸上的变化,高兴的问道。 “只是什么?大长老你说话别吞吞吐吐,赶紧说说!” 天残老人点头抱拳! “是!” 说完,接着说道。 “这本来是一件好事,江湖没有盟主的日子很久了,整个江湖更像是一盘散沙,混乱不已,只是江玉流当上盟主之后,却引起了另外一场风波。” 天残老人说完,把探子传给他江玉流在比武大会中发生的一切都说了一遍,听得落小七心中又惊又喜,同时惊讶柳婉晴的身世之迷,更没想到她的生母竟然会是终南女侠的长女白若兰,这样以来,事情可就变得更加复杂了! 落小七挠着头。 “此事可是当真,中间没有谣传吧?” 天残老人摇了摇头。 “传来的消息确实千真万确,属下不敢隐瞒,全都告知了教主,另外江玉流得到武林盟主之位以后,频繁和当朝大将军王保保关系密切,似乎一起谋划了什么事清,前些日子,为了镇压周围叛军,他还随着王保保亲自前往,现在如今有传言说整个江湖名义上是江玉流成了盟主,实际上乃是被大元的朝廷控制!” 听到天残老人把话说完,落小七挂着的笑脸也突然烟消云散,他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天残老人。 “这不会吧?大哥……大哥他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怎么会因为元人屠我大汉百姓?不可能,这个消息一定有误,大长老,你再多派些人手,仔细调查此事!” 天残老人看着落小七的样子,对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教主,我已经让人调查清楚了,此事千真万确,没有半点虚假之处,据说江湖中人也不满意,但江玉流的武功甚高,无人是其敌手,所以……” 第二百七十章 江湖风云录二 落小七难以相信天残老人所说的话,但见天残老人有理有据,便知可能江玉流确实如此做法,当下心中一凉,一拳打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大哥怎么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 天残老人看着落小七的情绪,没有上前打断他,只是待在一旁不吭声! 落小七考虑了一下,突然说道! “不行,我得去找大哥一趟,此事或许他是被别人蒙蔽了双眼,我就不信他会做出这等糊涂之事!我不会相信的!” 旁边的天残老人见到落小七如此反应,连忙劝说道。 “教主,此事你需要三思啊!” 落小七沉默片刻,扭脸对天残老人吩咐道。 “大长老,教内之事一切由你掌管,明日我便和婉晴姐一同去找大哥,不能再让他继续错下去了!” 天残老人见到落小七心意已决,也不好阻拦,深知他与江玉流两人之间的兄弟情义最深,所以也仍由落小七做出决定! 天残老人恭敬的说道。 “既然教主心意已决,我明日伟教主准备些高手待在身边,也可确保教主的安全!” 落小七沉思之中摆了摆手。 “此事不劳大长老费心了,我带着四煞就够了,教内的事情大长老一定要掌控全局!” 天残老人低下头! “是!” 落小七盯了一眼天残老人。 “想必大长老也累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天残老人弯腰抱拳! “那属下先告退了!” 落小七没有顾得上天残老人,疑惑着陷入了沉思之中! …… 皓月当空,残月教后花园! 柳婉晴晃悠着漫步在后花园中,边走边回忆着白天与落小七之间两人发生过的事情,想着想着便觉得脸颊滚烫。 即便如此,柳婉晴仍无法抵挡这种致命的感觉,每当想起此事,心中都是浮现出落小七的模样。 她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对落小七用情至深,只是落小七不懂得处理这段美好的感情,她作为女子,又不能轻易说出口,所以两人才一直没有捅破这层隔阂。 “婉晴姐!” 落小七的声音直接打断了柳婉晴的思路,原本心事重重的柳婉晴听到落小七的声音,惊得尖叫一声,浑身有些哆嗦。 “小……小七……你怎么在这里……” 落小七看着柳婉晴惊慌失措的样子,脸上多了几分疑惑。 “婉晴姐,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小七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休息?” “唉,此事说来话长!” 落小七叹息一声,默默坐在了柳婉晴身边。 听到落小七的叹息声,柳婉晴反倒疑惑落小七的心思。 落小七看着柳婉晴涨红的脸颊。 “婉晴姐,你曾与我提起过,你从小就没见过你娘?” 柳婉晴脸上一愣。 “没有啊,怎么突然提起此事?” 落小七一脸严肃的表情。 “婉晴姐,发生了一些事情,可能其中也有你的关联,当然也关系到你娘的事情,如果你不愿意知道,我便不再提及此事,若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听到落小七这番话,柳婉晴脸上的疑惑更多,听到是关于自己娘亲的事情,她当然要刨根问题。 “小七,你说吧,你知道此事对我事关重要,无论好与坏的消息,我都要知道!” 落小七见柳婉晴如此坚定不移,连忙说道。 “既然你如此选择,我也就不瞒你了!” 说完,落小七把天残老人与他讲述的事情又与柳婉晴讲了一遍。 这整件事情讲下去,听得柳婉晴脸上的表情不断,等落小七把此事原委一字不漏讲完时,柳婉晴的脸上早已以泪洗面,情绪难以控制! 柳婉晴不知,她从未见过的母亲,竟然有这般的屈辱,历经了这么多难以启齿的往事,她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也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如今听到落小七与她讲述发生过的事情,心中早已难掩一种说不出的伤痛。 看着柳婉晴如今的样子,落小七身不知怎么的,反倒觉得自己开始有些了解柳婉晴的心思了。 这种心情的变化他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直到今天无意之间和柳婉晴的亲密接触,这中间,两人之间似乎变得心意相通了。 落小七看着柳婉晴如此这般大哭,心中也极为难受,默默的伸手轻抚着她的肩膀。 落小七的手掌刚落到柳婉晴的肩头,她犹如黑夜中抓住了一份温暖的希望一般,顺势直接歪倒在了落小七的怀中,失声痛哭起来,边哭边不断抽泣,听着更为凄凉。 看到柳婉晴倒在自己怀中,落小七反倒有些不自在,一天之内,和柳婉晴有两次如此亲密的感觉,就算是傻子,也能体会到其中的美妙乐趣,况且落小七暗生情愫,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 平时嬉闹中乐趣都是摆在眼前,一旦冷静下来,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就无法面对。 看着柳婉晴扑进自己怀中哭泣,这一次落小七并没有拒绝她,也没有推开她,任凭柳婉晴眼中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 许久之后,柳婉晴的哭声越来越小,渐渐的沉默下来,落小七在这期间一直没有去劝她,也没有打断她的悲伤,只是抱着她,坐在一个位置一动不动。 等到柳婉晴的哭声戛然而止,落小七这才发现,柳婉晴竟然在他的怀中睡着了。 柳婉晴也可能伤心过度,也可能刚才的悲伤实在令她疲惫,所以在这悲伤之中悄然抵不过睡意。 看着柳婉晴睡熟,落小七低头看去,柳婉晴的眼睛通红,脸颊也略带红色,脸上除了泪水之外,那美丽的樱桃小嘴中吐气均匀,落小七不禁看得有些痴迷。 突然想到白天与柳婉晴那不经意的一吻,确实令人心旷神怡,也令自己疯狂。 看着熟睡的柳婉晴,落小七竟然忍不住想要去亲柳婉晴那充满诱惑的嘴…… 一阵冷风吹过,落小七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神智也渐渐清晰,他顺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心中暗自骂道! “落小七啊落小七,你怎么可以对婉晴姐生出这般龌龊的想法?你还算是个人吗?” 落小七深深自责,同时也感觉到了周围天气有些微凉,而柳婉晴睡在他的怀中,似乎异常安心,口中还不断重复喊着落小七的名字。 听到柳婉晴口中叫着自己的名字,落小七顿时清醒了许多,此刻才算明白柳婉晴对他的一片心意。 夜色越来越黑,风也越来越冷。落小七双手抱起柳婉晴,柳婉晴小鸟依人的蜷缩在落小七的怀中。 落小七悄悄的报着柳婉晴,生怕途中吧柳婉晴惊醒。 来到柳婉晴所住的房间,江玉流轻轻用脚踢开房门,直接走了进去,把柳婉晴放到桌上,盖上细软,看着熟睡的柳婉晴,待了许久,才从柳婉晴的房间走了出来。 关上柳婉晴房间的房门,他才叹息一声,漫无目的的走着! “教主!” 不知何时,七煞从远处走来! 看到七杀过来,落小七停下了脚步。 七煞上前。 “教主明天要离开了吗?” 落小七点了点头。 七煞想了一会儿,说道。 “江玉流的事情我也知道,教主此番前去,务必要多带点人手,虽是结义兄弟,但江少侠如今的心思怕是有所变化,如今元人在他背后,也可能是一件棘手的事情,再加上如今朝廷的局势动荡不安,叛乱者又干涉朝廷,属下啪教主此去并不安全!” 听着七煞的担心,落小七摇了摇头。 “无妨,此去只是想劝劝大哥,别在执迷不悟,他的心肠本来不坏,只是可能发生的事情太多,被人误入歧途了吧,此事我另有打算,你们放心便是!” “可是……” 落小七不等七煞说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一切我心中有数,不必再提了!” 听着落小七如此坚决,七煞只好点头应允,站在一旁不在说话! 落小七心情沉重,看了他一眼。 “很晚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说完,落小七直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背后的七煞看着落小七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如今的样子,才真的是我们教主应有的东西,教主,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或许您真的成长了!” 落小七回到房间,心中重重的躺在床上,心中不断浮现出江玉流和他相识的情景! 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落小七只好盘腿坐骑,闭目把无相神功的心法再次运行了大小周天,内心复杂的心事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江玉流在武林大会上一战成名,挫败了所有挑战的高手,在黄少一和终南女侠的引荐之下,成功夺得了武林盟主的位置。 当了武林盟主,号令群雄,所接触的、遇到的事情自然有所不同,黄少一一心效忠朝廷,王保保对江玉流又有恩在前,这两人联合起来,江玉流所做的事情自然不如自己所愿。 渐渐的与两人时间久了,他对朝廷的厌恶感反倒少了许多,与王保保提起御敌之后,他的心思也彻底放在了当今朝廷之上。 其实江玉流所要的极为简单,不过是要保护好苏桃罢了!只是事违人愿,走到眼下的位置,他却发现有时候却变得身不由己! 第二百七十一章 江湖风云录三 青城派正堂! 江玉流与陈九四两人相对而坐,苏桃蹲着热茶送了上来!、 陈九四看到苏桃亲自斟茶,连忙起身说道! “此事让下人去做就是,嫂夫人何必亲自而为?” 苏桃听到陈九四的称呼,修得早已面耳赤红,低头说道! “闲来无事,谁做都一样!” 说完放下手中茶碗,慌张的退了出去! 江玉流并无多话,捧着手中的热茶品了一口放下!、 陈九四看着江玉流的样子,叹息着说道。 “如今盟主之位江兄已德,在下再此恭喜了!” 江玉流放下茶碗。 “陈兄这次向我来辞别,怕是心中不服与我吧?” 陈九四冷笑一声! “你我虽有挚友之情,但江兄一心为朝廷效力,在下不敢评判,也不敢妄言,我倒不愿与那元人为伍,所以特来告辞,打算回自己家乡,为家乡百姓尽一份力量!” “唉!” 江玉流听着陈九四的话,长叹一声! “元人对我有恩在先,我不得不去报答,若此真能过些太平之日,倒也不枉此行,陈兄何必执意在乎是元人还是叛党呢?” 陈九四微微一笑! “可能是人各有志吧,英雄既不能所见略同,当然不能一起做事,况且男儿志在四方,江兄所做也并不能算错,只是每个人的选择不同罢了!” 江玉流看着陈九四。 “陈兄真的要走?” 陈九四点点头! “在下心意已决,思念家乡之情,故不能在此地多留,武林大会已经结束,江兄做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但在下还有更大的报复尚未实现,还请江兄谅解!” 江玉流犹豫片刻! “既然陈兄心意已决,我这就命人为陈兄准备上路的盘缠,还请稍等!” 陈九四起身抱拳说道! “不劳江兄费心了,该准备的在下已经准备得当,即日便可启程,此番一去,不知何时在与江兄相见,望江兄保重!” 江玉流起身,抱拳! “陈兄也珍重,他日再见,定当一醉方休!” 陈九四大笑几声。 “说得好,有酒有朋友,才是人生最大的快事,在下还有一个名字,名为陈友谅,江兄以后若能与我相见,可与在下喝酒论剑,在下告辞了!” 江玉流听得他报出另外一个名字,仔细评味。 “陈友谅,好名字,想不到陈兄还有如此大雅之名,看来是我看清了你!” 陈九四双手抱拳,微微一笑。 “那江兄,在家走了!” 江玉流伸出右手做了一个清的动作! “陈兄请,我送送你!” 两人一前一后,分别走出了正堂! …… 野外大路上,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从残月教出来,分别骑着高头大马,朝着西北方向奔去。 两人一身轻装打扮,看着实属俊男靓女,别有一番风景! 落小七扬着马鞭在前,柳婉晴紧跟其后! 身后的柳婉晴看着落小七的速度越来越快,有些着急,大声呼喊! “小七,你慢点!” 落小七听到柳婉晴的呼喊,猛的一拉手中缰绳,使胯下高头大马停了下来,柳婉晴趁机追上,也勒住了缰绳! 落小七骑在马上看着柳婉晴问道。 “婉晴姐,怎么了?” 柳婉晴撇了撇嘴。 “咱们都快干了一天的路了,马儿早都累的不行了,在不休息,恐怕只能跑着去青城派了!” 落小七挠了挠头! “看我,太着急了,倒把这事疏忽了!” 说完,转身朝着前方看去,突然喜上眉梢! “前方还有一个庄园,怎不妨前去拜会主人,寻个落脚点如何?” 柳婉晴点头,目光扫了一下四周,周围除了一所庄园之外,再无别的村落,也只好答应落小七的请求。 两人所骑马儿早已累得喘气,只能缓慢进行! 两人刚骑着马往前走去,猛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快马加鞭的声音,两人同时回头,只见一人骑着高头大马,并列有一格豪华的马车伴在身侧,车马奔跑的速度很快,走到转弯处才发现眼前的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 那马车想刹车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马车旁边有一身穿绫罗的翩翩少年,看着前方的两人,连忙大喊! “快让开!快让开!” 落小七与柳婉晴听到后方之人的呼喊之时,马车和少年所骑的大马已经到了两人的身前,眼看马车就要撞上两人。 落小七急中生智,趁着马车还未来到自己身前,突然从马背上跃起,脚蹬马背,身体直接冲了上去。 身体凌空一晃,眨眼间便直接来到了后方的马车前,身手聚齐拍出两掌,那骑马的少年和马车同时被前方的一道气流阻挡,两区马同时嘶叫一声,前蹄直接奔起。 随着马的变化,马车差点被掀翻在地,幸亏两匹马前蹄落地较早,才化解了眼前的危机。 等到马车停下,马背上的少年直接翻落在地,起身指着落小七骂道。 “哪里的来的野小子,敢在此拦道?活腻了?” 听到对方出言不逊,落小七心里极为不爽,连忙说道。 “是你们不顾前方,拼命奔跑,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此事要论起来,还真不知道谁对谁错呢?难不成你们家里既着奔丧?” 落小七见到对方出言不逊,本想骂骂他,不曾想这一番无意之言,竟然激得眼前少年无话可说! “你……” 少年上前就准备拔剑,就在这时,马车内突然探出一位老者。 “迅儿,赶路要紧,不要再次惹事生非!” 老者的话明显起到了效果,那少年虽然很想去教训落小七一番,却没有动手,对那老者言听计从! 少年翻身上马。指着落小七道。 “今日算你走运,若不是我们有事在身,定好好教训你这厮!” 说完,抓起马背上的缰绳,骑着马领着马车绕开落小七的方向继续前行! 落小七看着将要的离开的一行人,脸上多了几分的疑惑,看着对方越走越远,这才从新回到柳婉晴的身边,翻身上了马! 柳婉晴疑惑的看着落小七! “小七,他们是什么人?” 落小七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不过那小子确实很狂妄,这么看都像是顽固子弟,不用理他们,咱们继续赶路吧!” 说完,与柳婉晴两人并排继续向前走去! 走了一段距离,俩到了两人所看到的庄子,只见此处周围只有这么一处庄园。 庄园大门的金色牌匾上写着:“忠义侯府”! 看到金色牌匾上四个大字,落小七一连疑惑,盯着前方一动不动。 柳婉晴看到落小七的神态,问道。 “小七,你又怎么了?” 落小七挠了挠头。 “这忠义候本是宋末的官称,现在元人的政权下,竟然还有人敢挂着这样的牌匾,就不怕元人把他们满门抓了去吗?真是奇怪?” 对于落小七的说法,柳婉晴不以为然! “现在元人对中原的控制权大大下降,反叛者不断,单凭着朝廷那点微薄的力量,怕是应接不暇,哪里还能管得了这么多!” 落小七点了点头,表示柳婉晴所说的还有几分道理! 两人看着眼前偌大的庄园,心情也好了许多,落小七最先上前! “这庄园既是前朝官爵之位,想必园子也是建的极为漂亮的,只是不知道这主人又是姓谁名谁?是否欢迎我们这等江湖人士?”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庄园的大门口前。 庄园的辉煌程度令人咂舌,可见这庄园修建的有多精美! 可是当落小七与柳婉晴一起走到庄园的大门前时,这座院子的门口处竟然没有一个护卫,并且庄园内大门紧闭,好像此处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一般! 落小七有些疑惑,牵着手中的马儿敲响了庄园的大门! 落小七敲了许久,才看到结实的大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 老者从里面打开大门,打量眼前的落小七和柳婉晴二人,有些惊讶。 “你们是?” 听到老者问起,落小七连忙抱拳答道! “老人家,我们途经之地,见天色一晚,特来寻个落脚之处,还请老人家禀报你家主人,行个方便!” 那老者一听落小七与柳婉晴是来路过的,连忙摆了摆手! “主人家中不便,不能留下你们,两位还是快些走吧!” 说完,不等两人做出反应,反手又把大门关上了! 落小七看到他的动作,连忙又敲了两下门,里面早已没了反应! 柳婉晴打量着门前,有些生气! “只是暂时歇歇脚而已,就算不欢迎我们,也不能这么着急吧,真是过分!” 落小七摇了摇头,看了看这家庄园的门庭,又观察了庄园门前周围的摆设,脸上眉头皱起,仿若在思索着什么。 柳婉晴说完话,没见落小七接话,正在好气之时,看到落小七若有所思的样子,连忙问道! “小七,你怎么了……” 落小七没有回答柳婉晴的话,只是伸出一只手臂,打断了柳婉晴往下要说的话。 “这地方看着不对,总觉得怪怪的,仿佛和那个有关?” “和那个有关?” 柳婉晴疑惑中重复着落小七的话,实在不知道落小七口中“那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二百七十二章 江湖风云录四 落小七紧盯着庄园的周围,不禁皱起了眉头,不等柳婉晴询问结果,便直接说道! “东方属震、南方属离、西方属兑、北方属坎、东南方属巽、西南方属坤、西北方属乾、东北方属艮。” “而这分别就是东四宅,周围配齐两颗柳树,整好形成了四吉四凶之兆!这么大一座宅院,怎会不懂此说法?” 柳婉晴听着落小七所说,疑惑更重,这句话他似乎也从天残老人口中听过,只是不知道落小七也能判断! 落小七见到柳婉晴疑惑,连忙解释道! “东四宅分别是:坎,离,震,巽。西四宅分别是:乾,坤,艮,兑。按大游年顺序,本着八宫配九星:生气配贪狼,五鬼配廉贞,延年配武曲,六煞配文曲,祸害配禄存,天医配巨门,绝命配破军,伏位配辅弼,分成四吉四凶!” “这座宅院坐落方位偏移,柳树居中,必是凶险之灾!” 落小七的话音刚落,便又直接走上前去,再次急促的扣想了房门。 没过多久,那老者再次打开了房门,冷眼看了一眼落小七。 “我都说了,此处不接待各位贵客,你们还是赶快离开吧!” 老者说完,伸手就要将大门再次关上! 落小七见到有此动作,连忙伸手挡住了大门,对着老者微微一笑。 “还烦请老人家转告你们主人,就说飞星断事即可!” 老者疑惑的看着落小七。 “小娃娃,你少来那我老头子逗笑了,就凭这几个字就让我我们主人亲自来迎你,你唬谁呢?” 听着老者不相信落小七的话,柳婉晴朝着落小七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落小七把脸一横。 “是否有效,你说过之后你家主人自会判断,何须多言!” 那老者本来不想搭理落小七,但听他这么说,也只好应了他的话。 “好吧,我这就去禀报我家主人,你再次等着吧!” 老者说完,反手推上了大门。 柳婉晴盯着落小七半天,才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问道。 “小七,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个?” 落小七甚是得意,把自己遇到刘基的事情和她说了一遍,听得柳婉晴更加疑惑。 “照你这么说,那位先生确实是当世奇人,想不到让你遇到了,真乃三生有幸啊!对了,你刚才让那老人家带去的飞星断事乃是何意啊?” 落小七坐在宅院的旁边,轻声道。 “这是我提到的洛书里的一种方法,也称后天八卦。说起来,还是八宅风水之说!” “八宅主要把家宅按''坐''和''向'',分为东四宅和西四宅;同样把人分为东四命和西四命;再由屋子正中,将它们分四吉位和四凶位;” “而这些东西,又主要是用飞星断事来定事,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若这家主人真遇到家中有事,自然也就明白过来!” 忠义侯府内! 一位身着绫罗绸缎的中年男子不断的在房间中踱步,仿若万分着急,旁边的有一少年,屏住呼吸,不断的看着中年男子唉声叹气。 少年有些着急,说道。 “爹,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就算咱们着急也没有用,眼下是赶紧把那老东西找出来,不然家中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还得了?” 中年男子斜眼看了一眼少年,叹息道! “我何尝不知道找到他,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再若寻他怕是比登天还难,他既能做出这等事情,定然早已躲到别处去了,如今再想起来找他,可是一切都晚了!” 少年脸上的神色一变。 “既然如此,为何爹不再另找一位高人?” 中年男子斜眼看了一眼少年。 “你以为高人是你想找就能找到的?现在大都江湖骗子居多,破点财倒是小事,万一把此事搞砸了,可不是银子就能解决的事情!” 少年听着中年男子的话,沉默不语! 中年男子叹息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 “唉,也都怪我,平日里觉得都是些江湖术士,招摇撞骗,把他害成如今这个样子,也算是对我狄某人的报应吧!” 两人正在谈话中,门外老者慌张的跑了进来! “老爷……老爷……” 少年看着慌张的老者。 “何事慌慌张张的,已经够心烦的了,你还跑来做什么?” 老者听到少年男子的话,仿若受到了惊吓一般,战战兢兢。 “回……回少爷的话,门外来了一男一女,想要见见老爷!” 中年男子听到老者的话,眉头紧锁,有些不厌其烦。 “这种事情我不是交代过你了吗?狄家现在正是危难之际,拒不见客,你还要我说多少遍?” 少年听到中年男子的话,眼前突然一亮。 “那一男一女是不是从东方而来,两人各自骑着枣红色的大马?” 老者低着头不敢抬头,恭敬的答道。 “正是,不知少爷如何得知的?” 少年脸上漏出一丝的狡黠,连忙解释道。 “没事,我只是猜测罢了,路上可能也见过这两人了,待我出去见见他们,打发了就行!”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少年男子抓起手中长剑,冷漠的朝着门外走去。 老者本想跟着那少年出去,却听中年男子喊道! “且慢!你去账房上领些银子交于那二位过客,告诉他们实在不便,还请见谅,万不可得罪过客!” “好的老爷!”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可刚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下了脚步,转身对着中年男子说道。 “哦,对了老爷,那少年让我捎给你一句话,刚才被少爷这么一问,小人差点忘了!” 中年男子疑惑的看着老者。 “什么话?” 老者想了一下。 “那少年好像说什么飞星断事?” 中年男子听到老者的话,突然陷入了惊愕之中,手中刚端起的茶碗也应声落地,茶碗摔碎,茶水流了一地。 中年男子突然上前。 “那少年除了这句话,还说了什么?” 老者看到中年男子的情况,早已吓得不敢多言,连忙对着中年男子摇了摇头。 中年男子看着老者的样子,突然叫道。 “快……快带我去,有请两位……” 老者见到中年男子如此的神情,心中更加疑惑,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去做什么!眼看着自己家的主人突然喜出望外,神态慌张,他心中自然有些迷茫,不知道门外那少年到底什么身份! 中年男子看到老者站在原地不动,一直发呆,连忙呵斥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我去有请两位贵客!” 老者反应过来,连忙前面带路,领着中年男子朝着大门外走去! …… 忠义侯府门外! 落小七与柳婉晴两人等了许久,都不见有人出来,正当落小七疑惑之时,侯府的大门“咯吱”一声被任拉开,紧接着少年从门内走了出来! 看到出来的,落小七脸上一怔。 “是你?” 少年得意的打量着落小七,顺便扫了一眼眼前的柳婉晴,转脸对着落小七说道。 “怎么?路上拦我马车还嫌不够,又跑我家里来闹事了?” 听着少年挖苦的话,落小七脸上立即浮现出很不爽的表情,但又不能明说。 “我们只是路径此地,再次讨个落脚点而已,不敢打扰,之前的事情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少年听出了落小七的用意,一脸不屑的看着落小七。 “你说误会就误会?今日既然来到我家里来了,想要我们为你做点什么,你还不够格,识相的快滚,在这里我不会给你们任何的东西,也不会让你进入侯府的!” 听着少年如此狂妄的话,落小七到没有吭声,对着他反倒只是冷笑一声! 旁边的柳婉晴则看不下去了,对着少年说道。 “不进就不进,说话如此难听,我们不进去便是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小七咱们走!” 说着,柳婉晴上前就要拉着落小七的离开! 落小七对着柳婉晴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婉晴姐别生气,放心了,呆会他肯定要求着咱们进去了!” 柳婉晴疑惑的看着落小七,见他一脸认真的样子,知道落小七没再跟他开玩笑,也只好站在一旁,等待着好戏降临! 少年见到落小七仍是不愿意离开,心中早已大怒,再加上落小七在半路上拦他马车,使他摔落在地,这种羞辱对一个公子哥来说,是一种仇恨的火焰! 想到这里,少年也顾不了那么多,伸手直接拔出了手中的长剑,直接指向落小七,一脸冷漠的大喝道。 “既然你们这么不识相,那就把旧账也来算算吧!” 说完,就要与落小七动手! 少年的脚步刚往前踏上一步,就听到身后父亲的声音! “讯儿,你赶快给我住手!” 少年猛然回头,看到身后中年男子慌张的拖动脚步随着老者一起跑来。 少年看到中年男子的做法,顿时疑惑的愣在当场,一时不明白自己父亲到底何意。 中年男子慌张的跑了上来,看了一眼神情自若的落小七,脸上的神情顿时大变,对着旁边的少年呵斥道! “放下剑,给我跪下!还不赶快向这位少侠赔礼道歉!” 第二百七十三章 江湖风云录五 少年听到中年男子的话,脸上震惊的程度可想而知! 不解的看着中年男子说道。 “爹,你做说什么?” 中年男子眼神极为犀利,瞪了旁边少年一眼。 “住口!平时怎么教你的,就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说完,抱拳对着落小七与柳婉晴说道。 “两位贵客见谅,犬子不懂事,怠慢了二位,在下替他向二位赔罪了!” 落小七也聪明之人,自然知道这中年男子是在他面前做一番样子而已,他岂能不懂得这层深意,不等中年男子说完,落小七连忙上前。 “我们二人路径此处,多有叨扰,不敢受此大礼,还请这位前辈不要如此!” 中年男子微笑着抬起头,再次打量着落小七。 “在下是这座宅子的主人狄青山,旁边这位是犬子狄迅,不知道这位少侠怎么称呼?” 落小七抱拳! “我叫落小七!” “哦,原来是落少侠大驾光临,快快,里面请!” 狄青山说着连忙侧身让开,迎着落小七进入庄园之内。 落小七倒也不客气,大步走了进去,柳婉晴紧跟其后。 看着两人进入庄内,狄青山对着狄迅白了一眼,转身跟了上去! 狄迅双眼通红,见到父亲这般客气,心中虽有怒火,单页不敢强行发作,只能咬着牙转身走入庄内! 落小七等人来到院子,突然停了下来,狄青山连忙上前,陪笑着问道。 “刚才落少侠让人代言,说了七星断事,想必也是这方面的高人吧?” 听着狄青山问起此事,落小七神秘一笑! “高人不敢当,只是学了一段时间而已,看着狄庄主家中有祸事,也就想进来看上一看!” 狄青山听到落小七的话,连忙点头哈腰。 “落少侠远来是客,随便看!” 落小七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这易卦,分为看门、主、灶的阳宅相法与看阴宅的相法,其主要的流派有三元法、三合法、九星法、阳宅三要法、八宅明镜法、玄空法等。而我,只是略懂一些,谈不上高深!” 落小七说出此番话,旁边的狄青山和狄迅眼前各自一亮。 狄青山抱着双拳上前,陪笑道。 “不知落少侠可曾看出点什么?” 落小七听到狄青山的话,便知道这狄青山在试探他,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哎呀呀,这不看不知道,狄庄主这家里问题可大了!” 狄青山脸上的表情一变。 “不知落少侠何出此言?” 落小七微微一笑,眼睛扫了一下进门周围的院落,说道。 “四面围墙,四周柳树相困,难道狄庄主看不出,这座宅子的对于风水来说,里外都是一个‘困’字吗?” 落小七说完,见到狄青山脸色极其难看,接着说道。 “所谓宅分东四宅,西四宅,人也分东四命和西四命。东西四命是根据一个人的出生年的干支与八卦演变而来的,这叫三元年命,简称元命。歌诀有言:上元甲子坎宫看,中元起巽下兑间。上五中二下八女,男逆女顺是根源。若我没猜错,狄庄主家里男性都相继过世了吧?” 落小七的一番话,旁边的狄青山早已站不住了脚,擦着额头上的汉,快步绕到了落小七的身前,对着眼前的落小七“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落少侠救我!” 狄青山的此番做法,落小七和柳婉晴各自一惊,一时没有看懂这狄青山为何会反应这么大? 说来这座府邸不过是被人动了手脚,本来这风水本只是男逆女顺,起不了大碍的事情,经过别人一改,倒成了顺逆之行的凶宅,家中男人相继而亡,女人卧病在床,也算是另外一种风水设局。 不过这种局面并不是不可解,落小七得到刘基的指点,也懂得这种局面的逆向性,不是不能破的局面。 哪怕只是找一个懂得风水格局之人,此事便能化解,他实在想不明白狄青山为何这般反应。 看着狄青山跪在落小七面前,狄迅自然也没有了当初的仇恨,再加上落小七刚才说出的一番,也立即明白自己父亲为何这般呵斥自己了,连忙也走到落小七身边跪下。 见到两人都是为此,落小七连忙上前,伸手扶起了两人! “狄庄主折煞我也,有什么事情起来慢慢说,何必如此呢?” 狄青山不想起身,只想求得落小七的同意,可是被落小七托起之时,只觉得双臂被一种无形的力道托起,竟不能向下落去。 狄青山当然明白眼前这个少年不可小嘘,连忙说道。 “求落少侠救救我们!” 落小七有些惊讶。 “狄庄主,这三元年命的局势之时一般的凶宅布局,极其易破,为何会这般要求呢?” 狄青山擦了擦脸上的汗,对着落小七说道。 “此时说来话长,落少侠与这位姑娘还请正堂就座,狄某这就把事情的原委告知二位!” 说完,狄青山领着落小七与柳婉晴二人直接前后踏入了正堂之中。 等到众人落座,茶水上齐,狄青山这才开口讲述这一切的过往。 …… 忠义侯府本是前朝朝廷赏赐的地方,代代相传距今,在方圆百十里当中,也算是最有名气的地方,虽然此地早已没有了往日的辉煌,但曾经的功勋还在,再加上此地代代相传,颇得周围百姓的民心! 这座古老的宅子,一直传到现在,也就是到了狄青山的手中。 这狄青山虽说不是什么大善人,什么有名望的人,但做人也算本分,很少惹出什么事端。 忠义侯府周围原本是一个很少的村落,周围住着有零零碎碎的几户人家,平日里虽谈不上热闹非凡,但也绝不冷清。 这件事情当然也就要从两年前说起。 村落在庄园的周围,大家和睦相处,倒也过的不错,并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可是直到有一天,从外地来了一位老者,那老者不知道从何地方而来,身边带着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姑娘。 刚来到这里之时,那老者一眼便看中了这里,决定和那姑娘在此地安居! 本来这一切也很普通,只是那老者身边的姑娘长得可真是如花似玉,美若天仙,周围这几乎的少年也都生出了爱慕之心,等老者真的安居再此后,可谓是前往老者家上门提亲的媒人不计其数。 但那姑娘却一律拒绝,不但没有答应任何亲事,反而还放出话来,说自己终身不嫁。 但是村子里的小伙子们又不死心,整日都想纠缠这位姑娘,所以平时可以看到,只要这位姑娘一出现,身后必定跟着很多年轻人。 刚开始大家还是相敬如宾,可是有一天,不知是谁撞着胆子和那位姑娘攀谈,结果可能发生了一些口角,结果这人一怒之下,把那姑娘推到了附近的河流至之中。 当时正值汛期,河水暴涨,水流湍急,那姑娘又不熟悉水性,只得活活淹死在河中,等被人捞起来的时候,早已溺水而亡! 那老者见到自己的孙女溺死在河流之中,早已伤痛欲绝,几番追问之下,竟找不到村中到底何人所为,可他一直没有放弃,坚持要查出把他孙女推到河中的人是谁,但费尽周折,始终不能如愿。 见到自己一直不能找到真正的凶手,那老者便上门向狄青山求救,当时狄青山虽不是朝廷中人,但在此处威望极高,只要挥一挥手臂,想找出这个凶手倒也简单。 只是当时狄青山并未把此事放在心上,所以那老者上门寻求相助之时,狄青山好言相劝,才把老者打发离开。 原本口头答应老者助他查出凶手,可事情一忙,反倒是把这事情给忘了,后来过了些日子,有相继传言推那姑娘入水之人正是狄青山的儿子狄迅。 这种传言一经传出,可谓是如同炸雷,也直接传到了那老者的耳中。 老者瞬间想到,狄青山之所以推搪他,实际上则是在包庇自己的亲生儿子,自然也就不可能吧此事帮他追查下去。 与是老者便上门前去找狄青山理论,狄青山事务繁忙,当然不知道这种传言的事情,见到老者才知道自己食言了,好说歹说劝说老者,并发誓一定要帮助老者查出真凶! 可是当狄青山追查此事之时,才得知当前所说的谣言,立即感到震惊无比,匆忙回到家中,对狄迅可谓是严刑拷打的逼问,可是无论自己下多重的手,狄迅始终不承认是自己所为。 狄青山知道,他也是老年得子,平日对这个女子也娇生惯养,管教不严,就算是狄迅做出此事,他也不会承认是自己所为,再加上狄迅桀骜不驯的样子,狄青山更是疑惑两难。 此事若不是狄迅还好,若真是狄迅所谓,那狄青山的名誉可真是难保。 当时狄青山的私心甚重,一直担心是狄迅所为,自然也就没有心思去帮老者去查这件事情,一方便安慰老者,一方面想着如何推脱此事。 那老者多次上门,都不曾得到狄青山给与的答案,心中更加确定,村中的传言都是真的,于是他做了一个最狠的决定! 第二百七十四章 江湖风云录六 狄青山的做法,更让老者相信事情就是狄迅所为,狄青山一心包庇自己的儿子。于是,老者做了一个决定,他直接来到庄园,见到狄青山,告诉狄青山如果不把凶手查出来,他定然要开始对全村开始报复! 狄青山当时也只以为这老者恼羞成怒,说了很多客套的话来圆场,只可惜那老者始终听不下去一句,最后两人闹得场面甚是尴尬! 老者也终于把矛头指向了狄迅,撕破脸面说出了这种信服已久的传言! 狄青山自然心中害怕此事真与狄迅有关,但为了维护狄迅的名义,竟和那老者大闹了一场,后来闹醒成怒之后,竟让家中用人把那老者给轰了出去。 府主人的话,家丁自然是尊从的。 当着老者不依不饶的大闹之时,这些人与那老者发生了很激烈的冲突,家丁人多势众,加上又觉得老者给脸不要脸,于是这些人发生了激烈的碰撞! 那些狄府的家丁平时力也是有些猖狂,遇到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冷静下,争吵之中,也是和那老者动起手来。 十几名家丁和以为老者动手,可想而知这么一位老者根本没有招架之力,甚至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老者当场被这些家丁打成重伤,甚至还打断了老者的一条腿。 狄青山之后此事之后,大发雷霆,心中愧疚万分,当众吧那些家丁全部迁走,亲自带着最好的大夫上门为老者治伤,直到老者重伤痊愈。 当然这份愧疚狄青山自知难以弥补,况且老者一条腿也无法正常行走,便当众承诺,一定要替老者在村中找出真正的凶手,亲手交给老者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老者从痊愈开始,自始至终都未曾和狄青山再说过一句话,任凭狄青山再怎么承认过错,一直都是不予理睬,这让狄青山心中更为不安! 于是,他用心着手在村中去帮老者查出事情的真相,发誓一定要找出那所谓的凶手。 村子所住的村民不多,本来此事调查起来也相当简单,逐个分析当时所有村民的剩余时间,筛选着找出凶手也未尝不可,即便不用此办法,凶残一点来说,把村中所有少年男子全都抓起来严刑拷打一番,也能逼出个所以然来。 可事情偏偏就这么古怪,无论狄青山使用两者的任何手段,始终找不到真正的凶手,一个姑娘被人推到河中,这是不争的事实,也是查来查去,始终找不到真正的凶手倒是格外的奇怪。 于是狄青山找到当时自称看到事情发生的村民,发现那村民所讲的事实也是含糊其辞,只是声称自己看到了这一幕,却一直没有看到那凶手到底是何人所为,更说当时距离太远,无法看清当场的真相,只看到一双手臂吧那姑娘推落河中! 狄青山费劲所有心思,始终无法做到自己的承诺,越是查下去,心中越是没有底线,同时更加怀疑此事就是狄迅所为。 带着这个疑惑,狄青山又把矛头指向了自己的儿子,但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又找不到当时的证据,他一方面不想冤枉自己的儿子,一方面又是护子亲切,所以此事更是一拖再拖,始终不能给与那老者一个交代! 查不出真的凶手,揭不开真相,又无法面对那老者的交代,狄青山无奈之中想出了一个损人利己的办法。 他找到村中一具意外死亡的尸体,声称此人正是这起凶案的真正凶手,他暗中给了当事家人很多银子,按照他说来做,那些穷苦的百姓哪里见过这么多银子,再加上家中的亲人意外死亡,本来也是个事实,只是承担一个莫有的罪名,他们自然是愿意配合的。 狄青山对外声称,查出了凶手,说凶手知道自己罪孽深重,自杀身亡。 本来此事狄青山做的也算天衣无缝,银子使得也是恰到好处,把尸体抬到老者面前的时候,还大加描述了自己如何查出凶手,抓捕凶手的时候凶手悔恨自杀的经过。 看到抬来的尸体,老者不为所动,只是转着圈子看了一眼尸体,便不再说话。 见到事情这般轻松蒙混过关,狄青山压在心中的一口气才算提了上来吗,他以为老者见到事情真想水落石出,无心再来处理此事,此事自然也就就此终结。 原本这事情不管是真或则假?狄青山总算把事情做了,想到那老者也该罢休,于是他又给老者留下了很多的金银珠宝,来弥补老者丧失孙女的痛苦。 此事在一波风波之后也就平息了下来,老者仍然在此地安居,从此再也没有提及此事,只是从此以后,老人变得极为神秘,再也不愿和村子中的任何人接触,在家中从未走出去过一步,村中之人更不知道他是因为伤心欲绝不想出门,还是已经觉得自己没有再出门的必要。 总之,这一位从外地前来的老者渐渐的淡出了所有村民的视线,一连半年之后,差不多本地的村民已经快将他遗忘。 随着此事淡出,村民也都渐渐忘记了此事,知道大半年之后某一天,那老者出来了,并且直接来到了狄青山的庄园。 当时声称要来报答狄青山为他所做的一切。 狄青山自然不会拒绝此事,可当他见到老者的时候,自己却吓了一大跳。 眼前出现的这位老者,早已不是大半年前狄青山所见到的那位精神抖擞的老者了,于是说不像,似乎那老者完全换了一副模样。 眼前的老者瘦得皮包骨头,衣衫破褛,手中拄着一根发黑的木棍,不知何故,双眼早已瞎了许久,根本看到任何东西,若不是狄青山见到他那只被家丁打断的腿一瘸一拐,还真的认不出这便是大半年前见过的老者。 看到老者这般模样,狄青山内疚,怜悯之心并起,再加上隐瞒着事实的真相,令他更为不安。 狄青山和那老者寒暄了一会儿,便把老者请入了正堂! 老者提起之前的事情,说出最多的也是感谢、感恩之类的话语,这些话更令狄青山有所不安,但见到老者诚信而来,想得最多的也就是要对老者给与更多的弥补。 当狄青山提出自己所想的要求之后,不曾想被那老者立即拒绝,老者声称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为了感谢当时狄青山对他的帮助,想在最后的时间,答谢狄青山。 而这答谢的办法,便声称自己懂得一些风水之类的东西,希望以报答狄青山,帮他改善庄园及村中的风水格局! 风水格局狄青山也稍微懂得一些,只是大都只是知道一切粗浅的皮毛,如今和老者攀谈起来,那老者说出的东西,确实能令狄青山为此着迷。 那老者所知道的东西,超出了狄青山的所知道的范围,狄青山自然是来者不拒,答应如果老者为他做到自己想要的,他愿意赡养老人的后半生! 老者也没有拒绝狄青山为他提出的条件,开始着手为狄青山及村子改变风水格局。 老者这一忙活便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把答应的事情做完,做完以后,老者坚持要回到自己所住的地方,无论狄青山怎么请求,老者仍然坚持自己的做法。 刚开始狄青山也没有考虑过多,想到老者可能因为丧失孙女变得孤苦伶仃,也不愿意在和其它人打交道,所以也就没有过度关注此事,送老人回去之后,又吩咐下人每日按时给老人送去饭菜、钱财及所需用品。 老者倒也来者不拒,无论狄青山给他送去什么,全都欣然接受,从来没有拒绝过狄青山的好意。 此事本来也应该告一段落,只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多久,狄青山府中的男丁开始毫无征兆的暴毙身亡,刚开始也只是一些家丁如此,可是后来,狄青山的几个亲兄弟相继以同样的方式的暴毙而亡。 在最后,整个村子里的少年及男性也全都是如此,刚开始狄青山以为是什么重大的瘟疫,找到方圆最好的大夫前来查看原因,但终究一无所获,村子里每天都有不少的男子暴击,刚开始全是男子,随着事情的变化,女子也开始卧病在床,并也是查不到任何的原因。 这一系列的事情,更让狄青山头痛,也只能觉得这一场重大的瘟疫。 随着这件事的演变,事情也愈演愈烈,直接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村中无论男女,全都相继大量死亡,原本就没有多少人家的村子,极短的时间内全都死绝,竟没有一户人家。 而狄青山的庄园之内,也是如此,,亲人、佣人也全都一个个离他而去,整天所操办的全都是家中的丧事,这更是令狄青山生不如死! 于是他开始四处求救,只要自己知道的有名气的神医,全都挨个拜访了一遍,结果那些神医也全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更不知道此地到底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 狄青山总以为是瘟疫横行,一把火烧了整个村子,并把烧毁的村子全都用土掩埋起来,防止真正的瘟疫横行! 第二百七十五章 江湖风云录七 就在做完这一切的,狄青山突然想到了住在村外的那名老者,于是亲自上门拜访老者,可是到了老者所住的地方时,发现那老者早已失去了踪影,他所住的地方早已空无一人!想来这老者早已知道了什么,所以提前一步逃离了这里! 狄青山在老者家里发现他留下的一封信! 书信的大意是说狄青山所做的一切,老者通过自己的调查,已经知道了实事的真相,所以他不在相信任何人,也不在期望有谁能帮助他。 老者最终做出了一个极端的决定,那就是要狄青山和所有的村民为他死去的孙女陪葬! 在这大半年时间力,他暗自寻找不同的风水位置,断了整个村子的风水位,改造了如今的凶局,而这种局,祸事延绵不绝,永生永代都在为此付出代价,即便逃离此地,同样还是逃脱不了这个命运。 狄青山看完这封信的时候,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他实在不曾想到,这位从不知姓名的老者,竟然会做出这般狠毒的决定,竟然让所有人为他孙女赔命。 看着此事不断继续发生,实在难以控制,狄府上下也只剩下寥寥几人,再这么下去,恐怕整个狄家也都会死在这里。 狄青山始终不甘心,他多次带着狄迅外出,就是为了寻找这方面的高人,来为他解开这个死局,可是遍访各地,始终不能如愿,无论是银子花了多少,始终无法解开眼前这个死循环。 渐渐的,事情越来越严重,本来人烟稀少的村子,经这么一闹,这地方反倒成了无人之地,老者的信上还曾提到,他不会让狄青山和狄迅那么快死掉,要慢慢的折磨他们,直到他所有的至亲之人全部死掉,他才会来取走两人的性命,来报两年前的大仇! 眼看老者信上的时间将至,狄青山自然也就没有束手无策,除了打听周围的高人,还不断花重金求人解决此事。结果依旧没有任何结果。 落小七听完狄青山的讲述,落小七陷入了沉思。 这老者所设计的风水局,可谓是心狠手辣,即便孙女发生意外而亡,也不该做出这般狠毒的决策,可是仔细想了一下,这风水格局的变动是有些大,但还绝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若说破财,疾病缠身,这点落小七还能相信。 但是若说能让一个村子及狄青山府上的人死绝,这倒闻所未闻,落小七学得这东西时间很短,说白了最初也是受到那墓穴的影响,从天残老人哪里学得一些,后来进入龙岭地宫,遇到刘基的指点,多少也懂得了更多的东西。 但接触之后才知道,这风水格局虽是千变万化,万般复杂,但其实也都是用在一种布局上,若说改动格局,手段这般残忍的,他还真第一次听说。 八宅风水,是风水学中最古老的一门流派。风水分为:龙、穴、砂、水、向、意、形等几种相法,落小七刚入狄青山府邸之时,能看到的也只是元命的布局而已。 这种布局虽然不好,但怎么看都是简单的布局,比起当初在那古墓之中见到的东西相差甚远。 要知道,八宅风水是春秋战国时期聿明氏大规模东迁的路上所写的风水概述。 现代的八宅风水有三处和以前不同,这个差异是因为唐玄宗“三秋之乱”后整体风水变差使得原有的小吉、玄吉、幺吉位置变成了绝命、六煞、祸害。 而这一变化,彻底使得风水的格局整体上变得弱了很多,若真想布出天罗地网、绝命绝煞的局势,确实不是一件易事,这不但要耗费大量的时间,更多的金钱之外,还要有更多人力帮他一起修缮某种意义的地点。 仅凭这一点,落小七断言那老者不能用到更为复杂的东西,除非他确实在这其中动了什么手脚,否则这个地方,根本不可能存在狄青山所讲述的事情。 想到这点,落小七看了一眼旁边的柳婉晴,见柳婉晴也在沉思,仿佛也在想着什么事清,他又把目光落到眼前狄青山这对父子的身上。 扫了一眼狄青山,在看了一眼狄迅,落小七疑惑着问道。 “狄庄主,那老者孙女一事,真的不是令公子所为?此事你要和说个清楚,不能有隐瞒的地方,不然我也没办法帮你!” 狄青山听到落小七问及这件事情,连忙苦笑着答道。 “在下不敢隐瞒,也不敢有任何的包庇,但此事真的与犬子毫无关系!犬子虽然生性顽皮,处事张扬,但也绝不会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 狄青山说完,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狄迅。 狄迅连忙走上前来,抱拳对着落小七一拜,低下头说道! “落……落少侠,我……我与那女子素未谋面,又能如何做出这等事情?就算我垂涎她的美色,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否则我爹的面子往哪放。” 听到狄迅为自己辩解,落小七也点了点头,狄迅说的也很有道理,若此事真的是狄迅所为,依目前发生的事情来看,怕是也做不到这种冷静的程度。 再加上狄迅虽是一副羁傲不逊的样子,但对青山的畏惧还事有的,凭着他父亲在当地的名誉,自然也不敢做出这等事来! 考虑到眼前的问题,落小七连忙说道。 “我答应帮你们,但我有个条件!” 听到落小七吐口答应,狄青山的脸上喜出望外,对落小七的尊敬更是不用提起。 “只要落少侠愿意帮我们,别说一个条件,就算是十个、一百个,我狄某人也答应你!只要是我能做到,落少侠但说无妨!” 落小七微微一笑。 “我也不是为难狄庄主,但是这件事办成之后,我希望狄庄主和令公子其中一人必须要废掉一条腿,来弥补对那老者的的欺瞒,不知道狄庄主可否愿意?” 狄青山和狄迅听到落小七的要求,身体全都一震,脸上各自闪出为难的表情,两人站在落小七面前,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落小七看着两人的样子,冷笑一声! “冤有头,债有主,狄庄主若觉得无法做到,我也不为难两位,只是这事……” “不必说了,既然落少侠觉得这般才能公平,我狄某人就答应落少侠的要求,一旦此事解决,狄某自会废掉一条腿,来弥补当时的过错!” 狄青山听着落小七的话,直接打断他,咬牙坚持的说道,落小七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到,狄青山的内心之中实际上仍在挣扎! 毕竟好好一个人,自己废掉一条腿,这件事情本身就是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事情。 听到狄青山答应了落小七的要求,旁边的狄迅有些着急,连忙喊道! “爹,不可以……” 狄青山扭过头,看着狄迅,认真的说道。 “迅儿,落少侠所说的没错,冤有头、债有主,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当年因为我的过错,导致老者断了一条腿,因为我的自作聪明,害了整个村子,别说只是区区一条腿,就算那我的命来换,只要能保住你,我狄某也认了!” “爹……” “住口!不用再说了,我已经答应过落少侠,此事我心意已决,你不用再说了!” 狄迅听到狄青山的话,脸上带着更多的反倒是一种怒意,但又不敢当着落小七的面表现的太过明显,只好忍在心中。 落小七见狄青山是个痛快人,连忙摆了摆手。 “狄庄主也是痛快人,既然我答应要帮你把此事解决,决不食言,不过我要弄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当年那女子坠入河中溺水的真相,如果此事不通,就算我勉强破了这风水的格局,那老者还是健在,倘若等我走后,他必定还是找你寻仇,既然我要出手,就要把事情弄个水落石出!” 狄青山极力认同落小七所提的要求。 “落少侠说的极是,也只有拜托落少侠查明此事之后,在解决风水上的问题!” 落小七点点头。 “那还请狄庄主先带我去看看,那女子落水的地方!” 狄青山听到落小七要去当时的案发现场,连忙解释道! “落少侠,那地方狄某可以带路,只是此事已经过去许久,目击者和村子里的人也都相继暴毙,此番想要查出个真相,恐怕更难了!” 听着狄青山的话,落小七笑了笑! “此事不劳狄庄主费心了,我既然答应,就有办事的方法,还请狄庄主带路吧!” 见落小七执意要去,狄青山也只好点头! “既然如此,落少侠,你们跟我来吧!” 说完,由狄青山带头,落小七与柳婉晴两人紧跟其后,跟着狄青山走出了府邸! 路上,柳婉晴不解的对着落小七问道! “小七,你为何要他们之间废掉一只腿呢?难道真的是为了弥补他之前的过错?” 听到柳婉晴问起,落小七对着她神秘一笑,顺便摇了摇头!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神秘的样子,心中大为不解,还想继续追问,却听落小七笑着说道! “婉晴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眼下咱们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说!” 第二百七十六章 江湖风云录八 忠义侯府不远处有一条件清晰可见的河流,河流两岸郁郁葱葱,景观非常美丽,河流两旁依山傍水,河流夹在两山中间,宛如一条飞腾的巨龙! 河流两岸树木葱郁,河流的流动方式有所不同。 常理之下的地势一般都是西高东低,以往所见到的流水之势大都自西向东的流向,而眼前的这条河流却明显有所不同,乃是自东向西的叛逆流向。 一般出现眼前这种局面的,也有几种情况。 一是山脉的高低不同,河流处于山谷之中,会被山川的走向驱使改变! 二是眼前的地势不同,可能河流的上游尽头连接高山瀑布,形成水倒灌的形式! 这第三则是此处被人工所改动过! 一眼观察眼下情况,地势平坦,虽两侧都有高山,但河流夹在两条山川的正中间,尽头处明显可以见到一眼望穿的平原地带,不可能有所阻碍。 这种情况,唯一能解释的,也只有此处的河流原本是正常走向的,只不过不知道处于什么目的,有人利用人工改变了这条河流的流经走向! 河边的河岸旁边,还留有人工挖掘及石头凿琢的印记,只是这印记看上去似乎年代久远,早已被河流的泥水冲刷,掩盖住了痕迹。 若不是落小七仔细查看,定然也无法发现这点痕迹。 看着落小七一直在观察河岸,旁边的狄青山连忙说道。 “此处便是方圆几十里唯一的一条河流,别看现在河水清澈见底,一旦到了汛期,此处的河水便开始变得浑浊不清,并且河水流向西方,水势甚急,别说一个小姑娘掉入河中,就连当初村子里最强壮的青年,也未必爬的上来!” 听着狄青山的介绍,落小七拍了拍手,擦掉手上的水迹,慢慢站起身来! 狄青山见到路小七起身,连忙指着附近一处石头处。 “落少侠,这边请,前方就是那姑娘被人推下水的地方!” 落小七和柳婉晴同时跟上狄青山,一起走到当时的案发地点。 河岸旁边有许多怪石嶙峋的石头,石头全都是突兀而出,看上去十分怪异,在靠近河岸的地方,一快很大的石头与河水紧紧相连! 此处原本也是村中妇人洗衣服的地方,一是离河岸比较近,二是此处洗衣液显得极为方面。 落小七走上那块与河流紧密连接的大石头上,看了看周围的情况,最终把目光落到了眼前清澈见底的河水中。 河流此刻清澈见底,一眼便能看到河底的石头,落小七一眼望去,只看到河底的石头更是大小不一,河底除了石头,竟没有一点的淤泥! 路小七对着河流盯了许久,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只好放弃原来的念头,对着柳婉晴和狄青山说道。 “此地我们已经看过了,还是先出去吧,时间太久了,若真想找出个什么东西,怕是很不容易,就看也看过了,心中也知道此处,还是回去先把狄庄主家中的风水局先破了吧!” 狄青山听到落小七的话,连忙点头上前! “落少侠,柳姑娘,那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落小七对着柳婉晴点头示意,两人随着狄青山又再次回到了狄府之中! 回去之后,落小七安排,先把狄府周围的前方额柳树砍掉,再由西南方向的墙壁上另开一个小门,暂时也算是解决了最小的困局局势。 至于当初那老者所布下的东西,落小七并未前去解决,他首先考虑的便是先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之后,再去观察周围的地势,顺便找到那老者到底在这里布下什么局。 落小七路经此地,遇到这样的事情,自然对其有着很大的兴趣,再加上跟刘基又学了一些东西,自然是想帮着狄青山解决了此事! 为了搞清楚事情眼下的事情,落小七拒绝了狄青山的款待,把柳婉晴安顿在狄府之后,独自一人来到了狄府不远处的高山之上。 所谓看地势,自然是从最高处来观望眼下的地形。 落小七站在山脉之中的最高处,看着山下云雾缭绕的平原,心头猛然一动。 他所看到的地方,山脉起伏,高低各有不同,一眼看去,竟有之前说到的太极晕的样子。 正所谓远看则有,近看则无,侧看则露,正看模糊。皆善状太极之微妙也。 这句话若真要用到此处,正是微妙至极!再加上山峰中间那条宛如飞龙的河流,更是把此地风水点缀的天衣无缝! 观察四周,仔细看上去,正是应了黄妙应那篇《博山篇》! 其中有云:“穴有高的、低的、大的、小的、瘦的、肥的,制要得宜,高宜避风,低宜避水,大宜阔作,小宜窄作,瘦宜下沉,肥宜上浮。阴阳相度,妙在一心。” 看到眼下的情况,落小七第一反应,此处绝对有一个庞大的墓穴藏在这山水之中! 落小七震惊的感叹道! “这……这也是一条龙脉!” …… 落小七看完地势山行,独自又来到了狄青山所说的案发现场,仔细查看着那突兀的石头,更加确认周围必有一个大穴藏匿于山水之中。 看出是条龙脉,落小七自然联想到了墓穴,但此番要调查的目标并不是眼下的这个墓室,他的心也不在其中,唯一考虑的就是那老者的孙女被何人推进水中! 落小七一时莫不着头脑,虽答应了狄青山的要求,但短时间内又抓不住任何的线索,也变得似乎有些头痛! 见天色还早,一时难以想透这其中原由,干脆平躺在了石头上,若有所思的盯着眼下的河流! 正当落小七全神贯注想事情的时候,不知是精神过于集中,还是听觉上有些失误,他的身后方突然传出了“哒哒哒”的声音! 听到这种奇怪的声音,落小七连忙起身朝着身后看去,但身后却依旧如常,并没有什么东西! 落小七怀疑自己听错了,四处观望之后,又仿照之前的动作再次躺在了巨大的石头上。 过了不知有多久,渐渐有些疲惫的落小七被温暖的太阳一嗮,反倒有了一些困意,眼看就要在此处睡着。 正当落小七即将昏昏欲睡的时候,身后再次传来了“哒哒哒”的声音! 这声音一响,同时也打散了落小七的困意,这次他侧耳倾听,等待着刚才的声音再次出现,并转过身来,背对河流观察四周! 等了许久之后,那声音再度响起! 这次落小七听得甚是清晰,这是一种特殊的声音,仿佛一种东西转动的声音,只是这种声音很小,若不静下心来,根本听不到这种东西。 落小七起身,寻着刚才听到的声音方向找去,可眼前正是高大的山脚之下,前方并没有任何的峡谷或者通道。 也可以说,落小七闻声寻找方向,没有走上几步,前方便直接断了去路! 落小七站在山脚下,突然感到一阵微风袭来,直接吹动了他的头发,头发直接跟着飘起,那随着这阵微风的吹动,那原本已经消失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哒哒哒……哒哒哒……” 听到声音,落小七心中一惊,自言自语道! “是风……” 听着那极其低微懂得声音,正是来自眼前的山脉之中。 落小七觉得甚是奇怪,连忙上前用手四处去摸眼前的山脚下的石壁,可是他完全的把眼前的石头全都按了一遍,仍旧一无所获! 刚才那奇怪的响声,仿佛来自眼前石壁的的山脚下。 落小七侧身弯腰,吧耳朵紧紧贴在眼前的石壁上,侧耳倾听石壁,可是正当他全神贯注的寻找那声音的时候,原本有些低沉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 无论落小七从哪个角度来寻找,都不曾在听到那种奇怪的声音。 落小七陷入沉思,也曾考虑到,眼前这座石壁的下方,定然存在这一个很大的墓穴,只是他一直没有想明白,这墓穴之中为何会有这么奇怪的声音,听着这声音,似乎好像有什么东西带着风铃在走动一般。 听不到声音,落小七也只好作罢,眼下也不太关心着墓穴的事情,还是要绞尽脑汁来想想那落水女子的事情。 想到落水女子的事情,落小七脸上的神情突然有些变化,他连忙回到刚才所躺下的那块石头上,背对着河水,朝着那石壁看去,然后凭空对着眼前的空余的地方随后挥出一掌! 一掌下去,掌力化作劲风而去,流向前方! 而挥掌的落小七被自己的掌法震得顿时向后仰去。 落小七站在河岸的边缘,这一掌震下去,向后仰的同时身体难以控制,竟不能做出任何的反应。 “扑通”一声,落小七不能控制身体,直接落入身后冰凉的河水之中! 落水后的落小七被冰冷的河水激得浑身颤抖,连忙从水中浮了出来,一抹脸上的水迹,提起真气,身体直接脱水而出,他脚踏身下的水面,一个跳跃的动作,直接落到了刚才的石头上! 第二百七十七章 江湖风云录九 忠义侯府! 落小七拖着湿漉漉的衣服的走了进来,柳婉晴盯着落小七的样子,连忙跑了上去。 “小七,你这是做了什么,怎么弄成这样了?” 落小七看着柳婉晴的样子,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迹,对着柳婉晴笑道! “没事,只是想去看个究竟而已!” 柳婉晴见到落小七漏出了微笑,连忙问道。 “怎么?难道你查出来点什么?” 落小七点了点头。 “事情差不多我也能想到了,只是我根本得不到任何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判断,所以此时暂时先不要告诉他们,等我破了这里的风水格局再说!” 柳婉晴小嘴一撇! “好了,此事就依你,先别说了,赶快回房换身衣服吧,这么下去别发热了?” 落小七听着柳婉晴的担忧,会心一笑! “婉晴姐放心就是了,我身体还是很强壮的,这点事情算不得什么!” 两人正说着,远处的狄青山和狄寻也一起走了过来,见到落小七停下的地方,两人慌张着上前。 “落少侠,您可回来了?” 落小七扭头看到狄青山与狄讯的脸上全都有些铁青,一时心中多了几分疑惑。 “狄庄主,发生了什么?” 狄青山咳嗽一声,心中的焦急万分! “落少侠,事情恐怕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在下怕拖得时间越久,事情就越是棘手!” 落小七听到狄青山的话,默认的点点头! “你来的正好,对于两年前的事情,我心中有一个很大的猜想,只是时隔太久,不能拿出任何的证据,说起来,也只能算我的假设而已!” 听到落小七对二年前的事情有了眉目,狄青山连忙问道! “那凶手到底是何人?” 落小七叹了口气。 “唉!此事往后放一放,我还是先把狄庄主府邸的风水格局改变一下吧!” 狄青山听到落小七的话,心中甚是欢喜! “有劳落少侠了!” 落小七点头。 “既然整个局势的风水都有所改变,就从府邸的睡房开始吧!” “房是指睡房,睡房的吉凶对个人存在极大的影响力,宅以及大门之吉凶影响全宅各人,但睡房的吉凶则只影响在房间内休息的人。” “依八宅的理论,是讲求房命要相配。” “所谓房命相配,是指睡房宜在本命之四吉方,即东四命的人宜睡在东四房,西四命的人宜睡在西四房。” “分房是以住宅大太极来确定的。” “如果想增加财运,则宜选择四吉方之生气及延年方作为睡房,若想身体健康,则可选择天医方作为睡房居住。” “睡房除了讲求方位配命之吉凶外,房门的吉凶亦相当重要。如果不能房命相配的话,便退而求其次,使房门与本命相配合,其理论基本上与上述大门配命一样。” “总之,东四命宜开东四门,西四命宜开西四门,这是八宅不变的定律。” “借用布局方法趋吉避凶真正好风水的阳居,可能利用门、房、灶去迁就,不需要摆放风水用品,但风水差的阳居,不容你改动太多,便需要借助风水用品了。” 落小七说完,指着府邸周围的布置。 “就好比你原来格局本是龙抬头的局势,更改之后就变成了强压龙头,无法翻身的局面,而先前这所宅院的所有优势全都变成了劣势,也可以说好的风水瞬间也就变成了最差的凶象!” 狄青山脸上的表情大变,不等落小七把话说完,连忙问道。 “可有化解的方法?” 落小七轻蔑的看了狄青山一眼,冷笑一声! “狄庄主此话有些过了,若没有化解之法,我还能站在这里与你讨论此事吗?” 听到落小七说出这样的话,狄青山这才知道自己紧张之中有所失言了,连忙抱拳赔礼! “在下失礼了,急于攻心,还请落少侠见谅!” 落小七没有回答他,继续讲道! “八宅化解的方法有很多,针对不同的方法,都有着不同的化解方法,你么仔细听好,按照我所说的来布置!” “首先我们来说生气星:生气星是旺财的大吉星,除此之外,亦主升职或升官之催官位,大门开在这一方便非常吉利,其次,房间及灶向在这方位亦吉。” “但生气星不到这些方位,便要借用风水物品来催吉了。生气在窗门位,适宜摆放一对貔貅,头面向着窗外,因为貔貅有吸纳旺气的作用,而生气星为最吉利之旺星,家中风水,吸纳愈多愈好。” “而侯府上下的八门风水几乎全都逆转,各有不同的变化,我们也要一件件来补充这种风水的格局,也只能用些特殊的物品来处理的当了!” 落小七停顿一下。 “我每说的物品,都必须按照我要求的摆在指定的位置上,不能移动多与一步的距离,不可改变它们的方向!” “接下来说延年星!” “延年星,延年星亦是旺财的星,但其主要影响是长寿及婚姻方面,旺财的力量总不及生气星,门、房、灶向在延年位,主人长寿健康。” “至于没有婚姻之男女,宜睡在延年方,则可以早得伴侣。若果因为地方面积问题的影响,延年方若果不能开门设房安灶或放床的话,便要借助风水用品了。” “有关催吉、避凶的借用风水物品布局,可摆放不同的物品,具体根据自己所需!” “若要旺财,在此方位摆放一只铜貔貅,貔貅前面放水晶球一个,以土生金,令财星更旺,且貔貅亦为一旺财的瑞兽,甚是有效!” “若要姻缘可摆放和合二仙雕像,配上自己的生辰八字更好;” “若要长寿,只需要摆放玉雕寿桃即可。” “这些东西备齐之后,按照你们自己的决定放到我说过的地方,这个局可解!” “天医星,天医星在四吉星中是排第三的,其主要作用是治病,除此之外,天医星是天乙星,天乙为贵人星曜,所以天医位亦属于贵人位。” “当你遇上十分困难的问题,身边便会出现贵人替你解决难题。家中有病人,要令其康复的布局,可用灶向向着天医位,或在这宫位煎药,或煲水帮助吃药,都有帮助。” “若果不能安灶,可借此摆放一件玉灵芝;葫芦据说有收煞化病的功效,灵芝被冠以仙草,所以有去百病之功能。但若要招贵人,可以摆上福、禄、寿三星像;若要生财之道,摆放三脚金蟾,可令财运稳定;” “伏位星,四吉星中以伏位星的趋吉力量最弱,而其特性只是平稳上进而已。最利工作人士,经商者则不宜选择住宅开伏位门。” “伏位星又在子女缘份中,生气位主生男,而伏位主生女,所以家有多个儿子之时,希望添一千金者,可摆放一座玉山,如富甲一方(玉山上方雕昆虫或甲虫);如要财运平稳,则摆放安忍水,也就是将一个玻璃瓶盛水,放粗盐,放一个龙银、六个铜钱!” “绝命星,门开绝命位或房灶在绝命位,主身体日渐衰弱,住久便会发生血光之灾,为一损丁的星曜,只是损丁,还不算太过。绝命星还要叫你破财,令你人财两失,家宅不宁。” “要想化解此法,用一木板削成波浪形,然后再漆上黑或矿或蓝等颜色,可宝安宁!” “五鬼星,五鬼星在四大凶星排第二,其凶性不能忽视。门或炉灶安在五鬼方,便会出凶事。如血光之灾、阴灵骚扰、火灾等,亦主破财。” “化解方法,若果家里常发生怪事,则可能屋内出现阴灵,只要摆放一只开光的玉辟邪,便可以防止怪事再发生;若家人出现燥毒之症,如暗疮、肿瘤、皮肤病等,可以摆放五粒白玉,则能化五鬼星的煞气。此物配合飞星,可布五鬼旺财的格局。这个等下我来细说!” “六煞星,在四大凶星中排第三位的是六煞星。门、房、灶在六煞宫位亦同样需要摆放风水物品。如摆放一些水种的植物;挂一个由天然葫芦瓜所做的葫芦一个;也可以挂八支毛笔或则可以挂一个木算盘。” “祸害星,祸害星在四大凶星中,排最后的位置,因他的凶性为最低。” “门、房、灶在祸害位,是最容易招惹是非的,所以要留意与他人相处的问题。若果犯了六煞星,可用下列方法:挂一幅铜板画;放一条金龙(金龙可辟是非小人)或则放置铜麒麟是可化祸害星的。” “这些便是我八宅风水的绝妙之处,任凭对方改动的如此精妙绝伦,也逃不出我派飞星断事的手段!只可惜,我落小七从先生那里学得这些东西,第一件事遇到的便是这般怨念很重的布局,真是天意啊!” 听到落小七的安排,旁边的狄青山早已喜出望外。 “落少侠既然能解,何故又如此感叹呢?” 落小七摇了摇头! “任何事物都有喜忌,人有喜或不喜之,事有妥或不妥之,物有动或不动之,运有好或不好之,所有的所有都有其合或不合之理。风水、命理亦是如此。狄庄主,以后你还是慎重吧!” 第二百七十八章 江湖风云录十 狄青山听到落小七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自然明白落小七话中的含义,连忙恭敬的说道! “落少侠小小年纪,竟然这般厉害,在下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若早些见到少侠,此地也不会落得如此的结局啊,唉!” 落小七没有直接回答狄青山的话,只是跟着感叹道。 “我能做的也只能如此,接下来要破的,才是风水凶相的最大难关,这只不过是顺手帮你解决了眼前的事情,免得两位及府邸内的人再受其影响,狄庄主还是快些去安排吧!” 狄青山点头哈腰的遵照落小七的意思,转身对着身后的狄讯说道! “讯儿,你可曾听到落少侠说的?” 狄讯上前! “爹,孩儿都听到了!” 狄青山扭过头看了狄讯一眼,说道! “既然你听到了,此事就由你来办,按照落少侠所说的,亲自吧所需要的的物件摆放到指定的位置,千万别处什么纰漏!” “是,孩儿这就去办!” 看着狄讯离开,狄青山连忙转身对着落小七笑脸相迎。 “落少侠还请正堂说话!” 落小七点了点,示意旁边的柳婉晴一起跟上,柳婉晴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跟着两人一同走去。 来到正堂中,三人分别落座,落小七看着狄青山。 “府邸的事情依照我说的,也就解决了,剩下的风水问题才是最难的,我们暂且不知那老者究竟用什么办法,改变了什么格局,甚至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何地动了手脚!” 狄青山思考着落小七提出的问题,想了片刻。 “如果我们以搜索的形式来找呢,会不会找到他动手脚的地方?” 落小七摇了摇头。 “这点做起来极为复杂,那老者费劲心思,用了那么长的时间布置的东西,怕是一时半会很难找到那个位置。” “落少侠,那如果从高处来观望呢?” 落小七同样摇了摇头。 “我已经看过了,一无所获,依照他的布局,恐怕不再阳宅的风水面上,应该以阴宅之地居多,对了狄庄主,你可知此地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么?” 狄青山听到落小七突然问起此事,脸上的神情更为古怪,他疑惑着摇了摇头。 “此地也倒没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我家族世代生活在此,追溯起来,倒也有些年头了,从未听说过此处有什么古怪的地方?落少侠怎么问起了这个?” 听着狄青山反问他,落小七摆了摆手,这才开口。 “我从山上纵观整个风水之时,发展这里满足了走向,起伏,转折,变化这几种条件,故而也可以断定,此地有一条绝佳的龙脉!” “龙脉!” 狄青山和旁边的柳婉晴同时开口喊道。 柳婉晴抢先一步问道。 “小七,到底什么是龙脉?是一条真龙吗?” 听着柳婉晴的询问,再看着狄青山的表情,落小七摇了摇头。 “所谓龙脉,也就是山川的走势!” “脉本意乃为血管,乃为如血管一般延绵不绝之物,龙之形取之与蛇,可谓绵长。” “也可以说故龙脉乃象征漫长连贯之物。” “而龙脉所在之地,乃为风水宝地,靠山而居为上佳风水布局,山脉越长,乃运势越旺。” “若于龙脉旁兴家安业,可保家人平安康健,家财渐丰,人丁旺盛。” “若将墓地选于龙脉旁,可庇佑子孙后代,旺其子孙运势,香火延续。这便是风水中难得的绝妙之地!” “风水中,龙脉源于昆仑山,向东南延伸三条龙脉,以长江,黄河两大水为界,将山脉分为,南龙,北龙,中龙。” “我纵观延绵不绝的河流山川,参照知道的八宅风水学说,可以判定,此地正是龙源走向的中龙!” “要知道,龙脉分九势,乃为回龙,降龙,生龙,飞龙,卧龙,腾龙,隐龙,出洋龙,领群龙。” “在这些当中,虽未明白全部,但绝对也不会看错,想必当时那位老者也注意到了这里的风水,所以才愿留在此地,寻求龙脉的庇护,只是不曾想到,龙脉虽能庇护,但周边风水若是改变,也可能成为龙身上的一个毒瘤,毒瘤便是这风水上的祸事!” “中龙走向很长,本是通过黄河、长江之间的地区,包括四川、陕西、河北、湖北、安徽、山东,到达渤海终止;西安、洛阳、济南等,均为中龙气聚之所。” “这条山脉不断延伸,贯通面积极为广阔,很难追究到其源头,如今看到此地,我才明白,很有可能此地便是中龙走向的龙头之地!” 落小七本是把这三天龙脉走向说的很清楚,到中间说法仍旧不同。 例如唐代的大地理家杨均松认为:江浙地区最平坦的当属苏州、松江、嘉兴、湖州、常州五府; 嘉兴、松江的龙脉发自古目支脉,到杭州凤凰山分出,沿江东北曲折而行后消失,到高亭忽然耸峙,进入海宁、海盐; 稍微靠中行走的有崇德、桐乡、嘉兴、秀水、嘉洋、平湖、松江,尽于西余等九峰,被太泖湖界开。 稍靠外行走的,从上海到吴凇、江口为止;沿海往西靠内行走的,有苕水,各城郡都是西目的分支。 湖州的龙脉发于东目支派,成为临安、余杭;从安吉出发,经武康、归安,终正于乌程,广德、宜兴的离墨是正龙尽头。 长兴弁山是大龙的尽头,都为南龙的分支。 常州是发于京口的支脉,接连丹阳,高原岗阜隐隐隆隆的是毗陵,与晋陵相连属,支脉是夫椒、锡山; 从晋陵沿太湖向东南行约六十里有洋山,方圆四十五里到天平山向东稍南断伏,过金山。 而金山出狮山。狮山又出索山。自此向东都是平原。 三十里后聚为吴都,丹阳与武进交于滨江,再分支江阴;沿江往东偏南,虞山出现,便有常熟。北边是大江,南面是昆湖,中间是平原;东南是昆山,东边是嘉定,太仓也到吴凇、江口而止。 山在地上行,气在地下走。中国地理上的三支干龙又是怎样由西向东行进的呢?——北龙之气脉发于祁漫塔格山,行至南山口生出雅拉达泽山和锡铁山;到达甘肃生发了祁连山,一直向东生发出拉北山、合黎山;进入青海形成了达坂山。达坂山生贺兰山,贺兰山生石嘴山,石嘴山生狼山,狼山生大青山;到山西先生发出太行山主脉,太行山生出长梁山、吕梁山,长吕二山又生出五台、山恒山,五台山、恒山又生出狼牙山等各支脉;到北京的南口关沟,与燕山相接。 太行山与燕山虽不属同一龙脉,但仍为一气。在南口燕山承接太行脉气继续东行进入河北,生发出雾灵山;往南又生发平谷的京东大峡脉,大峡脉向东生发出东陵所在的昌瑞山,昌瑞山东行生青龙山,直到秦黄岛。雾灵山往北生出承德的风山,风山生发棋盘山,棋盘山生发辽宁的虎山;虎山往北又生两支,一支为内蒙古的天山,吉林的兴隆山,二山行到内蒙合生出大兴安岭。另一支为长白山,长白山形止而气未止,朝鲜的脉气与此相接,生出了白头山和惠山;二山的脉气隐于海中,直贯日本,生发出各列岛才就此而止。 中龙之气始于阿尼马卿山,同时生发出两支:北为甘肃的西倾山,西倾山生鼠山,鼠山生武山;气冲陕西而生岐山,岐山又生秦岭,与大巴山相接。南为气入西藏先生出他念他翁山,他念他翁山生出沙离里山,沙离里山生出凉山,凉山生出大巴山,南北二气在大巴山又合为一气。大巴山主脉承接秦岭之气分生三支:南生发出二郎山,二郎山生名山,名山生邛山和崃山,邛崃二脉又生出岷山和峨眉山。岷峨二山生出乐山。中生湖北的武当山,武当山生河南的桐柏山,桐柏山气聚成大别山;进入安徽,大别山生出潜山、霍山,二山生出嘉山,嘉山生含山,含山生冶山。北生河南的伏牛山,伏牛山生发了崤山、熊耳山,两山又生出嵩山;气入山东生发出微山和苍山,二山之气生出泰山,泰山又生徕山、沂山和鲁山,三山扩展而生北崮山、兰陵和长岛,到此临海为止。 这南龙之气发于可可西里山,后生他念他翁山; 入云南生出横断山和伯舒拉岭,二气往南生出高黎贡山,往北又发生二支:一生为哈巴雪山和玉龙雪山,过凉山后生出盘于云贵两省的乌蒙山,乌蒙山又生湖南境内的巫峡、龙山、武陵山、雪峰山。四脉气交而生南岳衡山。 衡山之气进入江西又生武功山和罗霄山;两山脉气化之成景冈山。 以景冈山为少祖又生南北二支:北为九岭山,九岭山生庐山,庐山之气贯于安徽又生发黄山; 过安徽到浙江派生出天目山、莫干山和牛头山。 此后,牛头山生煤山,莫干山生金山,最后汇于上海吴凇口和杭州湾。 横断山和伯舒拉岭所生另一支,先是沧山、宁静山、怒山、无量山、哀牢山。 五山之气入老挝生发拾宋早再山;此山不但没有南延反而回头入广西,生发十万大山,十万大山生出灵山,灵山生出云开大山,云开大山又生出大瑶山。 大瑶山脉气入广东而生云雾山,云雾山之气生发出佛山、中山和罗浮山,三气汇成九连山,再生大瘐岭,大瘐岭生莲花山;气入福建而生武夷山,再生云山;气入浙江则生出仙霞岭、括苍山,还生出南雁荡山。 第二百七十九章 江湖风云录十一 说起南龙,世人认为止于江浙。 实际上,脉气过海到达台湾后仍未阻断,而是越过巴坦群岛,扩散至整个南亚地区,最后与发于昆仑山西南的气脉合为一体,这便是昆仑山之气入藏后生发的世界屋脊喜玛拉雅山; 由此山入气行人印度而生发东高止山到斯里兰卡。 东来的气脉经菲律宾于西南之气相交,扩经周边诸国至澳大利亚,南龙气脉才算真正的终止。 气随山行。 五大干龙或为中国的三大干龙,从西向东相生的万千山脉中,大干生出小干,小干生出支干;支干生出大支,大支生出中支和小支,支又生支,每一处都有龙的支脉存在。 但所有的龙脉都与水相随,有山就有水。 这是因为“水随山而行,山界水而止。水无山则气散而不附。 山无水则气塞而不理。”气来有水导行,气止由水界定。气为水之母,有气才有水。 因此,中国的山川龙脉是以长江、黄河两大水系为界的。自昆仑山始发气脉后,泰山、华山、衡山、恒山和嵩山这五岳以及长江、黄河、淮河、济水四渎,便被看作是用来节制和疏导天地之气的。 山水汇合便形成大聚、中聚和小聚。 聚处建都郡、设村镇、追阳宅、择**,成为自古以来地理上寻龙的真正法则。 站在气的角度,所谓的风水是一个看不到的系统。 但气做为一种物质确实存在着,并会形成一个巨大的“场”。 这个“场”往往使大地具有多种记忆功能,从而在形成都会、大郡的模式上发生非常特殊的形象。 四川的省府成都便是一个例子。 传言记载,张仪、张若设计建筑,被称名为“龟城”;原因是“初,张仪、张若城置成都,屡坏不能立,忽有大龟出于江,周行旋走。人言依龟行处筑之,城乃得立。” 用现在的话说,起初成都怎么也建不起城墙。忽然有只大乌龟从江中爬出,围着城廓转了一圈,在大龟行过的地方筑墙,成都便建了起来。 龟在伏羲时代被视为神异之物,它的爬行迹痕,在大地里潜在地记忆着,与地气的发育有着密切关联;但所有气和脉的生成,都是鼻祖昆仑神山的无穷造化。 所以眼前的这条龙脉的出现,纯属于一种流支上的巧合,落小七所猜的没错,当时来到这里的老者,正是也看到了这条龙脉的源泉。 但这条龙脉的源泉却是很难寻到的,也必须查遍方圆百里的地势,利用方位罗盘来定位,若真的那么简单找到,岂不是会点风水都解决的问题。 落小七觉得,此事难就难在此处,若要在龙脉上加上一个毒瘤,在不破坏龙脉的同时,又能狠毒到灭绝周围村民的计划,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落小七和众人都在沉思之中,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响亮洪厚的声音。 “小小年纪,却精通八宅风水,眼光独到,确实不错,只可惜也是一个糊涂的小子!” 听到外面说起的这句话,正堂之内的落小七、柳婉晴及狄青山全都一惊,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朝着门外看去。 这时候门派传来看门老者的怒吼声! “你不能进去?我家主人正在会客!” 随着声音传来,正堂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位精神抖擞的老者,这老者满头白发,双眼炯炯有神,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身穿一身极为普通的衣服,腰间悬挂着一个红色的葫芦,看上去让人感觉有点意思! 为侯府守门的老者根本拦不住眼前这位白发、白胡子的老人,老人也毫不客气的走了进来,进屋先扫了一眼旁边的落小七,漏出一脸不屑的笑意。 守卫大门的老人看到狄青云脸上的表情,连忙慌张的说道。 “老爷……他……他硬闯进来的……” 狄青山打量着一眼眼前的老者,对自己的仆人摆了摆手,仆人很自觉的退了出去。 老者上前,很随意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狄青山起身抱拳问道。 “不知这位老先生突然造访有何赐教?” 老者微微一笑。 “我是为了救你而来!” 狄青山听到他所说的话,心中一惊,疑惑不解的看向落小七,落小七的目光也在老者的身上,更加疑惑,开口便问。 “老前辈难道也懂得风水?” 老者看着落小七,收回笑脸,答道! “当然不懂,所知道的,也只是一些皮毛而已,比起你这小子,我肯定自愧不如!” 落小七听到老者说完,心中早已把眼前的老者痛骂了一顿,你若你不懂,又来瞎参与什么,搞得好像自己地位很高的样子。 旁边的狄青山心中也有些不悦,估计和落小七所想也相差不多,两人全都有些纳闷之时,落小七这才对着老者问道。 “前辈既然不是精通风水,又何来救我们这一说呢?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老者听着落小七问道,笑道! “小娃娃这脾气也对上的你对风水的了解程度,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却有这般独到之处,在江湖上也算的廖后起之秀,老头子告诉你也无妨,我正是悬壶济世,百手医王苏户!” “老前辈就是苗疆有名的医王苏户?” 落小七的惊讶的喊了出来! 眼前这位老者正是从苗疆而来的百手医王苏户,原来自从苏桃从家里跑出来之后,一直未归,苏户担心苏桃,便从苗疆一路打探消息,终于找到了苏桃的下落,也知道她和江玉流在一起,所以不辞千里,前去寻找苏桃! 中途路径此地,在和府邸佣人闲聊的时候,无意之间得知了狄青山的事情,顿时有了兴趣,不顾佣人的阻拦,闯进了忠义侯府的大院。 仆人自然是拦不住他,苏户来到正堂不远处,正巧又听到了落小七刚才提到的龙脉。和一些关于风水上的东西,又联想到了许多事情之后,顿然觉得这种手法极为熟悉,在听到之前仆人所讲,对眼前的事实也有了不同的判断。 苏户见听到落小七知道他的名字,神情之间更是多了几分傲气和自豪! 落小七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柳婉晴,柳婉晴也顿时所悟,他和落小七从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但苏桃之前却向他们提起过自己的爷爷,所以落小七才这么一问!再加上,当初苏桃逃离的时候,落小七又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他和柳婉晴也正是从苏户手中吧苏桃救走的! 如今苏户虽未回答,但却足以证明了落小七的猜想! 落小七连忙起身! “原来前辈就是苏桃姑娘的爷爷!” 听到落小七提及苏桃,苏户的脸上顿时大变,他仔细观察着落小七,又看了看柳婉晴,身体突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好啊,我说看着你俩娃娃怎么这么熟悉,原来带走我孙女的就是你们,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见到苏户如此紧张,落小七连忙解释道! “苏前辈切莫惊慌,当时我二人并不知晓事情的前因后果,所以才出手帮了苏桃姑娘一把,正所谓不知者不怪,以苏前辈在江湖中的威望,想来也不会为难我们这些晚辈吧?” 苏户听落小七把话说完,大口吸了口气。 “好厉害的娃娃,想必你就是残月教的教主落小七吧,怪不得你会这些风水的东西,想你们残月教平时里也都赚些死人的钱,是我太小看你们了!” 苏户说完,看了两人一眼,又继续说道! “你们要做什么,老夫没有兴趣,告诉我苏桃的下落,我就当以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柳婉晴撇着嘴,看着苏户的样子。 “苏前辈,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苏姑娘做什么那是她自愿的,和我们有何关系,再说了,苏姑娘找到了自己心爱之人,自然是陪在意中人身边的,这点您应该都知道了,要不然也不会路过此地,看您的样子,也要去许昌才对吧?” 苏户翻眼看着眼前的柳婉晴,冷笑一声。 “俩娃娃都是口次伶俐,善辩之人,老夫说不过你们,不过老夫还是要说一句,任凭你这娃娃风水格局改的如何天衣无缝,他也活不过三日了!” 苏户说完,伸出手指指向旁边的狄青山! 狄青山听到苏户的话,下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转身看着落小七,口中大声喊道。 “落少侠,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看着狄青山如今的样子,苏户微微一笑。 “你求他也没用,他能改变的只是此地的风水龙穴,但却无法保住你的命,不光是你,整座忠义侯府的人都得死,不会有一幸免!” 苏户把话说完,落小七和柳婉晴脸上各自一惊。 落小七连忙走上前去。 “苏前辈这是何意?难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不成?” 苏户看着落小七,大小三声,高傲的答道。 “你小子问得全是废话,我若不知情,又怎么会这么肯定这件事,难道老夫闲着没事,拿着众人的性命来开玩笑吗?” 第二百八十章 江湖风云录十二 听着苏户所说的,众人倒也无可反驳,这苏户说的极是,哪有人拿着别人的性命来开玩笑的,除非眼前这人疯了! 落小七追问! “既然苏前辈知道是何缘故,何不说来听听,救救这个忠义侯府的众人?” 听着落小七套他,苏户摆了摆手! “此事有我没有任何关系,所谓事出有因必有果,种善因得善果,这是佛家所说,如果不是因为这位狄庄主,此地岂会落到今天这个局面,既已种下了恶果,就需要自己来承担!” 落小七摇了摇头! “苏前辈所说也有几分道理,只是怨有仇债有主,找的也是仇家,可这布局之人如此心狠手辣,牵连无辜之人,作为侠义之士,我们怎能坐视不理呢?” 苏户冷笑一声! “天下不平、不公之事多了去了,就算搭上你残月教所有教众,你们管得过来吗?老天其实是最公平的,可怜之人也必有可恨之处,这话老夫一直坚信!” “前辈虽是江湖上厉害的神医,但对于此事的争议颇多,眼下也不是在下与前辈争论的事情,小七只是想请苏前辈助我一臂之力!” 苏户本来要直接拒绝落小七的,单后来一想,突然转身说道。 “要我帮你也可以,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听到苏户提出条件,落小七旁边的柳婉晴有些受不了了,站起来说道。 “苏老前辈如果要求让我们带会您的孙女,我二人怕是不会做的,还有,这条件自然是不能违背江湖道义的事情!” 苏户看着柳婉晴把话说完,冷笑一声! “女娃娃,我都还没有说出条件,你就这般一堆要求,老夫让你们所做的不是这些,也不是让你们杀人放火的,当然苏桃也不用你们带回来,我会亲自找到她的,你们二位这可以放心了吧?” 落小七一怔。 “那前辈的要求是什么?” 苏户眼中放出异样的光彩,对着落小七说道! “听闻残月教所有人全都解了丹晶之毒,又传闻你们得到了飞蛟的鳞片,可有此事?” 落小七心中一惊,完全不知道残月教的事情为何苏户会如此的清楚,脸上带着疑惑点了点头! “前辈的意思是?” 苏户冷笑一声。 “我如果帮了你们,事后我要一些那飞蛟的鳞片,不知道你们可否同意啊?” 听他的要求如此简单,落小七很爽快的便答应了下来,因为飞蛟的鳞片他上次从龙鳞地宫之中带出来不少,后来炼制丹晶之毒的解药。耗费了一些,单对于别人来说,鳞片还是相当充足的。 眼下听到苏户只是这么一个要求,也连忙接受! 苏户看着落小七。 “既然你也是个爽快人,我也就不在推托了,不过我的先告诉你,就算你改了风水格局,也是无事于补的!” 落小七疑惑! “愿听苏前辈高见!” 苏户再次冷笑一声! “不用质疑,这不是风水的东西,而是一种毒药!” 落小七一惊,更加疑惑! “毒药!” “对,确实是一种难以觉察的毒药!” 两人的话音刚落,狄青山就连忙插嘴道! “这不可能,我寻找过很多名医,都没看出过什么?只能是风水上出了一些问题!” 苏桃听着狄青山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 “庸医啊!庸医啊!江湖上何时都不会缺这些人,明明看不出结果,缺硬要给个名义,风水这娃娃看的不错,也找到了关键所在,只是这最厉害之处,不在风水上,而在于这种毒上!” 落小七开口! “前辈,依你所说,这到底是什么毒,竟然被如此厉害?” 苏户摆了摆手! “这当然不是一般的毒,而是我苗疆最厉害的蛊毒!” “蛊毒……” 在场人的全都一起大声惊呼! 苏户认真的点了点头。 “不会错的,正是这种蛊毒!” 落小七挠着头! “苏前辈,忙着蛊毒又时什么东西?可有化解的方法?” 苏户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是继续说道。 “你们还是先耐心听我说一说这蛊毒!” “蛊毒分为很多种,但曾提及的长串蛊名分为:金蛊、银蛊、癫蛊、情蛊、长虫蛊、编短蛊、蝴蝶蛊、妈里儿蛊(蜻蜓蛊)、居家养的蛊以及五方五地的各种蛊。” “一般而言,被谈论得较多的蛊毒如下几种: 如蛇蛊,明王世恐《闽部疏》中说:闽地颇蔷蛊。其神或作小蛇.毒人无有不能独泉之惠安最多。 清甘雨撰《姚州志》(《甘志》)中也说! 彝人有养蛊者,其术秘,不与人知。或云养大蛇而取其涎,暴干为末,投食物中,人误食之,七八日即病,不治则死矣. 云南剑川白族认为,养蛊人是祖传的,蛊药放在放蛊者的拇指指甲缝内,在别人吃饭喝水时,趁人不备把药弹进碗里,吃到蛇蛊的人总觉得肚子气鼓气胀的,吐出像蛇一样的吐沫。 蛇蛊又分几种:阴蛇蛊的害人是子人中毒的,不出三十日,必死。 初则吐、泻,继则肚胀、减食、口腥、额热、面红;重的,脸上、耳、鼻、肚......有蛊行动翻转作声,大便秘结,加上颓肿等,更是没有治好的希望。 生蛇蛊的害人中毒的情况.与阴蛇蛊害人相似,但也有些异点。即肿起物,长二三寸,能跳动,吃肉则止。 入则成形,或为蛇,或为肉鳖,在身内各处乱咬,头也很疼,夜间更甚。又有外蛇随风入毛孔里来咬,内外交攻,真是无法求治。 犬蛊,晋干宝《搜神记》部阳赵寿,有犬蛊,时陈半诣寿,忽有大黄犬六七群出吠早。后余伯妇与寿妇食,吐血几死。 癫蛊,增广验方新编》卷下:“受毒者,……则人心昏头眩,笑骂无常,或遇饮酒时药毒辄发,忿怒凶狠不可制者,名曰癫蛊。 关于癫蛊也有一个很有趣的传说! 相传为湖南湘中及湘西地区古梅山苗族女孩子特有巫术,十年方可得一情蛊,此情蛊可下在饭菜中,也可下在服饰上,苗族女孩子都以此情蛊下在自己的情郎身上。 亦可请巫师做法将蛊制于符上,女子配带此符时时许愿,便可以使心上人永远死心踏地。 蛊是指将上百种毒物放在一起,让它们互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就是蛊。而最毒的蛊叫情蛊,中蛊之人一想到自己心爱的人蛊就会啃噬他的心,让他心痛。 只有见到心爱之人,疼痛才会停止。情蛊可是算是蛊中的极品。要是中了它,人就会失去意识,整个人都臣服于下蛊之人。 会用情字是因为中蛊的人会认为自己爱上了下蛊的人,会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在那个人身边。也有传言只要有情蛊,就可以让两个人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公鸡蛊,流行于滇中某些民族地区据说中此蛊者,体内疼痛如鸡啄。 骡蛊,这也是以症状测定的蛊,据说中此蛊者,疼起来就像骡子 虱子蛊,吃着虱子蛊的人全身奇痒,用手一抓便到处起泡,泡抓破就有三五成群的虱子爬出来。 姑蛊,(水蛊)晋干宝《搜神记》:汉光武中平中,有物处于江水,其名曰“蜮“,一日“短犯“,能含沙射人,所中者,则身体筋急,头痛发热,剧者至死。 江人以术方抑之,则得沙石于肉中。 《诗》所谓“为鬼为域,则不可测“也,今俗谓之没毒。 先儒以为男女同川而俗,祸女为主,乱气所生也。蜮不仅伤人,也伤魂。 《楚辞''大招》云:“魂乎无南,蜮伤躬只。“或为蜮蛊,故亦画白犬以镇“水蛊“。 蝶蛤蛊和蜘蛛盎,陶潜《续搜神记》:判县有一家事蛊,人咬其食饮,无不吐血死。人下食,一双蜈蚣长丈余于盘中走出。 蜘蛛盎据晋人《灵鬼记》述秦孝王杨俊病重时,通过口中含银而变色知道受了蛊毒,但一时不能明白是中了什么毒。至死后,文帝及皇后发现棺框中爬出大蜘蛛,经过追究,才知道是崔妃下的蛊毒。 金蚕蛊,清张混《滇南新语》-蜀中多蔷蛊.以金蚕为最,能战人之生,掇其魂而役以盗财帛,富则遗之,故有嫁金蚕之说。 传说,金蚕盅性喜洁净,凡养蛊人家家中尘埃绝无。金蚕是有灵魂的,它能帮主人害死仇敌,又能使养蛊人发财致富。金蚕的害人是能使人中毒,胸腹搅痛,肿腹如瓮,七孔流血而死。 知道蛊毒这种东西,落小七也是有了极深的兴趣,追着苏户问道。 “既然蛊毒如此厉害,那么此地之人所中的到底是哪一种?” 苏户走上前几步,上前顶着狄青山的下颌处,伸手在狄青山的手臂,前胸、腹部各自点了几下,伸手直接抓住了狄青山的脉搏,两根手指只是在他脉搏之中轻弹两下,便直接丢开了狄青山的手臂。 苏户缓了口气,表情严肃的说道! “含沙射人,所中者,则身体筋急,头痛发热,剧者至死,他们所中的全都是姑蛊,这所谓的姑蛊也正是水蛊,利用村中引用的河流,做到对于整个村子的报复,此人果然有些狠毒!” 落小七走上前去! “苏前辈,这种蛊毒你可能解?” 第二百八十一章 蛊毒法王(一) 苏户见到落小七问得实在直接,也没有任何的隐瞒! “解这个蛊毒,老夫倒还有七分把握,只是这蛊毒的时间太长了,若真的离开他们的身体,怕是也难以控制的!” 苏户说话,把目光落在了狄青山的身上,无奈的摇了摇头! 落小七见到苏户的样子,也感觉到此事不会如此的轻松,突然有一个压在心中已久的疑虑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苏前辈,狄庄主与他的公子和死去的村民都是在同一时间中的蛊毒,为何只有寥寥几人却没有毒发身亡?” 苏户思索着落小七的话,踱步走了几步,回过头来! “这可能跟下蛊之人有关,或则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他们如那些村民一样直接暴毙而亡,而是选择了一种更为残忍的方法!” “刚才老夫也说过,取诸毒虫密闭于容器中,让它们当中的一个把其余的都吃掉,然后,就把活着的这个虫称为蛊,并从它身上提取毒素!” “如《隋书·地理志》谓:“其法以五月五曰聚百种虫,大者至蛇,小者至虱,合置器中,令自相啖,余一种存者留之,蛇则曰蛇蛊,虱则曰虱蛊,行以杀人,因食入人腹内,食其五脏,死则其产移入蛊主之家。“ “《本草纲目》“虫部四“李时珍集解引唐代的陈藏器原话说:“取百虫入瓮中,经年开之,必有一虫尽食诸虫,即此名为蛊。“ “宋代的郑樵《通志》也记载说:“造蛊之法,以百虫置皿中,俾相啖食,其存者为蛊。“ “同一时代的严用和《济生方》中也记载说:“经书所载蛊毒有数种,广中山间人造作之,以虫蛇之类,用器皿盛贮,听其互相食啖,有一物独存者,则谓之蛊。“ “宋以后的史载,凡记载有蛊毒的,多袭用了此说,如明代的楼英在《医学纲目》中所谓“两广山间人以蛇虺、蜈蚣、蜒蚰、虾蟆等百虫,同器蓄之,使其自相食啖,胜者为灵以祀之,取其毒杂以菜果饮食之类以害人妄意要福,以图富贵,人或中之,证状万端,或年岁间人多死“。 “通过这些,我们也知道这所谓的蛊毒,实际上是一种残忍无比的东西,加上毒性和可控性,施蛊之人手段极为残忍,老夫年少之时,我师父也曾懂得这些东西,之时他老人家生平最恨别人用蛊,所以当时只传授了我医术!” 苏户讲起完事,脸上似乎多了一些忧伤,往事之中仿佛有一种说不出的悲伤,落小七看得很仔细,只是不明白苏户到底发生过什么。 “苏前辈,既然你对毒蛊的了解如此清晰,能不能尽快祛除狄庄主的等人身上蛊毒?” 苏户看着落小七,犹豫片刻。 “七分危险、三分运气,剩下的就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如果你要求这么做,老夫倒也可以试上一试!” 落小七点头,转身对着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狄青山说道。 “狄庄主,如今局势已经如此了,不如放手让苏前辈试上一试,若真能祛除你体内的蛊毒,岂不是更好?” 狄青山听着落小七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恐惧,但还是咬着牙问道。 “如果不成功会怎样?” 苏户看着他笑道! “不成功自然会被蛊毒吞噬,那时候你才算死的连渣都不剩!” 狄青山听到这句话,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神情呆邂,但似乎狄青山心中早已预料到过这个结局,所以短暂之后,便又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撞着胆子说道。 “只要能救得了犬子,在下死不足惜,落少侠、苏神医,你们要在下做什么,直接说就是了!” 苏户看着狄青山,摇了摇头。 “你也不必做什么,听我的安排就好,今晚三更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取蛊,到时看看对方下的水蛊到底是什么形态!” 落小七听着苏户的话,也没再上前询问,只是看着大家神态凝重,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 忠义侯府,半夜三更时分! 狄青山的房间中灯火通明,落小七、苏户、柳婉晴、狄青山、狄讯等人都在此地,房间中放着一个平时洗澡用的木桶,木桶之中装着满满一桶的清水。 苏户走上,看着木桶之中的清水,从身上拿出一代有着奇特异味的东西,直接撒到了木桶的清水里! 等他做完这一切,才转身对着狄青山喊道。 “全身浸泡其中,剩下的交给我处理便是,你只需要在此木桶中睡上一觉就好!” 狄青山听到苏户的话,也没有丝毫的畏惧,直接依照苏户所说,走进了木桶前下到了木桶之中! 苏户看着狄青山已经躺在木桶之中,顺手拔起身上备好的银针,朝着狄青山头上几处穴道直接扎了下去。 朝着几道穴位扎下去,狄青山两眼一黑,突然就倒头歪在了一旁,似乎直接晕了过去。 狄讯紧张的看着狄青山,想开口询问却又不敢打扫苏户,生怕耽误了最好的时机。 落小七上前,带着疑问。 “苏前辈,这种方法为何还要等到三更时分来完成呢?不能直接以此法进行吗?” 苏户回头看了落小七一眼,解释道。 “蛊一旦融入被选中的对象,就会完全融入对方的身体,无论他是吃饭还是睡觉,蛊都会与他一样,这三更时分,也是蛊停止活动的时候,此时下手,或能多了几分把握。” 落小七挠了挠头,听得苏户说的很有道理,也没有任何反驳的机会,只能现在旁边看着苏户来完成这种事情。 苏户上前拿出密密麻麻的银针,全都摆在自己的身旁,一针针扎在狄青山的身体上。 刚开始苏户扎针,狄青山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可随着身上的银针越来越多,狄青山的身体就开始发出轻微的颤抖,银针越是往下,狄青山的反应也是越大。 看到狄青山的身体有了反应,苏户连忙对着落小七说道。 “除了小七,其他人全部退出去,房子周围全部用白布蒙着,不得让蛊有任何逃走的机会!” 柳婉晴有些担忧的看着落小七,落小七对着她微微一笑,似乎安慰她放心。柳婉晴看着落小七的眼神,随着狄讯一起又出了房外。 狄讯走出房间之后,立即按照苏户所说的,让人用准备好的白布直接封上房间中的门窗,没有遗漏任何的缝隙。 整个房间中,只有苏户和落小七两人,苏户看着落小七不知所措的样子,这才停手说道。 “我让他们出去是有原因的,蛊这东西甚是可怕,可幻化无形,若真让它不小心换了宿主,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就算我有通天的手段,也救不了他们!” 落小七听完苏户所讲,这才明白他的用意,顿时对苏户起了敬意。 “前辈宅心仁厚,不愧为当世神医,唉,若当年落家庄不出事,我师父也算是一位高人!” 苏护见他感叹之中多了几分的凄凉,也觉得好奇。 “你师父又是何人?” 落小七有些悲伤。 “他叫落落落,是我从小的大师父……” “哦,原来你是那落老鬼的徒弟,怪不得这般软弱,你要早报出你师父的名字,我也就不会为难与你了,经你这么一说,你和那老鬼确实有几分相似之处,只不过你少了你师父七分的怪脾气!” “苏前辈,你认识我师父?” 苏户听到落小七问起,冷笑道。 “小子,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师父人称落神医,我被人称作白手神医,难道你想不出来,我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吗?” 落小七听到苏户的话心中反而多了更多的疑惑。 “这……晚辈自然不知道……” 苏户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过这也不能怪你,你师父过世的早,从不曾与你们提起,实际上我和你师父年轻之时,也是同门师兄弟!” 苏户的这番话刚说出,落小七就像是被天空中的落雷砸到了一般,惊的早已说不出任何话来。 惊讶了许久,才开口道。 “这不太可能吧?前辈莫要拿此事与我开玩笑!” 见落小七不相信他的话,苏户脸上的表情一变。 “你不信老夫?” 落小七连忙摆手。 “不是不信苏前辈,只是觉得太过离奇,苏前辈一直都在苗疆活动,而我师父在北方,从未提及此事,确实令人质疑了!” “你小子知道什么,你可曾听说江湖上的传闻。南北神医,蛊毒法王,江湖若出,惊动阎王!” 落小七挠了挠头,一直想着刚才苏户说出的这话的含义,但若论实在的,他从小到大真的没有听到过这些! 他又不想当着苏户的面撒谎,所以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回答苏户。 苏户见他有些疑惑,无奈的摇了摇头。 “当年我三人拜师,你师父是我二师兄,大师兄乃是江湖上闻风丧胆的蛊毒法王,当年我三人学艺,大师兄手法毒辣,叛逆师门,被师父逐出了师门,把毕生所学传与我和你师父二人,后出江湖,我们三人在江湖上各有名头,这就是我们之间的渊源!” 第二百八十二章 蛊毒法王(二) 江湖上厉害的人物多如牛毛,但若讲起传奇人物,倒是少之又少,武学上白展的故事,武林尊者的故事人人皆知,但这其中还有不为人知的。 在世华佗就是一个不输于雪山派的一个人物,几十年间的江湖,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人不知姓名,江湖人称“在世华佗!” 此人不但精通风水、擅长岐黄之术,甚至还懂得苗疆区域的各种蛊,可以说救人与杀人只在一念之间。 好在此人倒也算得上正派,虽然恩怨分明,但做事倒也留下三分,在江湖中也算得上正派人士,再加上岐黄之术甚是厉害,就算是刚死之人都能被他给救回来,也算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 很多江湖侠士及患有疑难杂症的人,大都前去求医问药,这在世华佗倒也不会拒绝,但凡来者一律以礼相待,救人于危难之时,可是这期间,但凡有些心术不正,作恶多端之人,救活之后,都会被他下蛊,不出即日便会再次暴毙而亡! 这般做法,自然是有人敬佩他。也有人恨他,当然也有人前去寻仇的,后来这在世华佗觉得是非恩怨太多,干脆隐居苗疆地带,从此再也不愿踏入中原地带。 在世华佗有三个徒弟,大徒弟就是现在江湖上人称“蛊毒法王”,此人学医的天赋很高,可是时间久了,觉得岐黄之术也不过如此,便放弃这门手艺,开始学起了风水和蛊毒。 在世华佗本来极力反对他来学这些东西,但此人的资质超人,就算在世华佗不去教他,他也能自己专研许多东西,平时在世华佗所用的蛊,他也都看在眼中,加上在世华佗拥有这方面的书籍颇多,所以他更是如鱼得水。 在世华佗无意之间发现这个弟子不得了,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竟然把他私藏多年的书籍看去了一大半,并且发现大弟子已经达到他无法想象的地步。 学了这些东西,他的大弟子自然情绪波动很大,市场会显得有些发疯,在世华佗不忍自己的大弟子这般越陷越深,有一天硬是把所有这方面的书籍全部烧毁。 当时在世华佗对这些古籍的热爱程度可谓是至深,如今为了自己的徒弟,才不得已做出这般的决定,蛊毒法王却不这么认为,他一直觉得师父阻碍了他的脚步,使得没办法继续探索学习。 本来炼蛊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在他亲自养蛊的同时,自己也不断的被体内的蛊反噬,为了可知体内豢养的蛊,他只有不断满足蛊所要求的条件,原本在世华佗的这些书籍中,有各种方法控制体内蛊,只可惜瞬间被在世华佗毁于一旦。 蛊毒法王无法克制体内蛊的发展,只有不断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并把这些事情怪罪到了师父在世华佗的身上。对师父更是恨意更深! 苗疆一带怪事不断发生,最终也传到了在世华佗的耳朵里,此事一旦传来,在世华佗当然明白此事的利害关系,于是想办法骗回了蛊毒法王回到师门,等到蛊毒法王回来,在世华佗便直接制住了蛊毒法王。 想用自己的方法除掉蛊毒法王体内的蛊,但是除蛊也并非立即就能做到的事情,必须需要时间准备和找到更好的方法,再加上蛊在蛊毒法王身上已经越发厉害,很难再极端的时间内除去,所以在世华佗便把他囚禁在一处隐秘之地。 原本按照事情的发展,此事有在世华佗出手,也能做到事半功倍。 坏就坏在当时做此事时,在世华佗并未告知自己的二弟子和三弟子,二弟子落落落、三弟子苏户当时年幼,跟着师父也就是为了学点岐黄之术。 两人在上山采药的时候,发现了在世华佗囚禁蛊毒法王的地方,两人看到被困在山洞的是自己的大师兄,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在蛊毒法王的诱惑下,两人反倒把蛊毒法王放了出来! 等到在世华佗得知消息赶到之时,蛊毒法王早已逃了出去。 见到两个幼小的徒弟闯出这般大祸,在世华佗也无可奈何,想到蛊毒法王此番逃走,定会回来报复,于是一早就做好了应对他的办法。 也算在世华佗料事如神,果然不出他所料,蛊毒法王逃走没多久,便对在世华佗的恨意更深,一心想除掉自己的师父,只可惜他回来报仇的时候,在世华佗早有一番准备,他不但没有得到任何的便宜,反而还被在世华佗打成了重伤逃走! 这一逃走,实际上也确实震慑住了蛊毒法王,从此没有再敢回来。 但在世华佗却不这样认为,以他对蛊毒法王的了解,根本不敢大意,看着自己年迈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他只好做出了一个最大的决定,吧自己毕生所学分别传给了落落落和苏户两人。 两人倒也争气,潜心专研岐黄之术,倒也各有千秋。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当年在世华佗害怕蛊毒法王在来报仇,便把解蛊的方法交给了苏户,使得苏户又比落落落强了一些! 在世华佗的医术名震江湖,江湖中早已人人皆知,此番在世华佗去世之后,落落落便于苏户各自分道扬镳,一个留在苗疆,一个回了中原的北方。 出山之后,两人的医术自然名不虚传,渐渐的也在江湖中各闯出一番名头,才有了南北神医,蛊毒法王的称呼! 这南北神医倒不用再提,落落落死于落家装,苏户就在落小七的眼前。 蛊毒法王逃离师门之后,开始了一生追寻龙脉的决定,为的就是摆脱体蛊的反噬,唯有龙脉之中的东西可以克制,这一找下去,便是几十年的时间,中间江湖传闻,这蛊毒法王加入了神秘门派长生殿! 可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又脱离了长生殿,在后来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从此下落不明,在最后的这些年头里,蛊毒法王这个名号也渐渐被人忘记,从此再也没人提及这个人物。 听完苏户的讲述,落小七甚是觉得吃惊,他一直不知道自己师父竟然还有这么一段故事,从小跟着师父长大,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这段年轻时候的故事。 落小七细想之下,神情突然变得更加疑惑,想到刚才苏户所讲的这段故事,心中似乎想到了更多的东西,连忙追问! “苏前辈,你难道……” 苏户冷笑一声! “哼,你也想到了,这世间能看风水,又懂蛊的人,除了我那大师兄,怕是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吧?” “啊,那老者就是蛊毒法王?” 苏户停下手中的动作,叹息一声! “命运这东西,甚是奇怪,一生你去追一个人,到死都不一定能追到,但你若害怕一个人,那人却偏偏就会出现在你的眼前,是非恩怨,总有个因因果果!” 落小七听着苏户说完,心头一惊! “要这么说,此事恐怕就更加麻烦了,那老者真是蛊毒法王的话,事情就不会如此简单了。” 苏户赞同落小七的说法,点了点头! “没错,我那师兄异常极端,只要说事报仇,恐怕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再加上他又失去了唯一的亲人,毁掉整个村子已经算是最轻的了,若真的深究下去,怕是你和我都不能幸免于难,此事必当慎重而行!” 落小七听完苏户的话,心中也是一凉,所说只是风水,花费些时日也能解决,可是眼下这蛊甚是厉害,他着实事束手无策,连百手神医苏户都没有把握的事情,他又能去做些什么? “苏前辈,那咱们如今该如何是好?” 苏户沉默了片刻。 “唯一的方法,只有先解掉这些蛊,逼他出来,否则在这么下去,恐怕就连我们都会中蛊!” 两人正在说话的时候,木桶中的狄青山突然发出一阵颤抖,两人连忙把目光转到了狄青山的身上,只见狄青山幻神颤抖,脸上已经开始变得发黑,仿若顷刻之间,全身变得浮肿起来! 看到狄青山身上的变化,苏户脸上的神情一变。 “不好,他身上的蛊快要苏醒了!” 落小七跟着苏户上前! 苏户盯了一眼狄青山,转身对着落小七说道! “我想办法逼出他体内的蛊,你用内力封住他身上的经脉,记得要留下一条路,逼迫蛊从那唯一道路中出来,千万不可用手触碰他体内的蛊,否则转移之后,后果不堪设想!” 落小七那字提起真气,走到狄青山身边。 “苏前辈放心便是!” 苏户看到落小七做好了准备,对着他点了点头。 “听我的口令出手!” 苏户说完,身手抓起身上六根银针,分别插到了狄青山腹部周围六处穴位上,随着这六根银针的效果,狄青山原本发黑的肤色立即变得通红,真个腹部开始发胀,那肚皮上鼓起的地方清晰可见! 看到腹部的东西,苏户又拿出三根银根,朝着狄青山的腹部扎去,这三针下去,狄青山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他的晃动,把木桶之中的清水震得不断溢出木桶之外。 苏户看到这个情况,对着落小七大声喝道! “动手!” 落小七提起真气,对着狄青山的后背以双掌拍了上去! 第二百八十三章 蛊毒法王(三) 落小七双掌落到狄青山的身上,一股炙热的气流源源不断的输入到了狄青山的身体里! 气体进入狄青山的身体,分别流经不同的经脉,落小七暗中使用八穴交汇之法,封住各大要害之处,确保狄青山不会有生命危险。 看着落小七的内力进入狄青山体内,旁边苏户手中银针几乎没有停歇,全都依次序扎到了狄青山的身上,随着他银针的增多,狄青山身上开始起了不同的变化! 显然那蛊收到了银针穴位的压制,不断在狄青山的体内乱撞,为了寻找逃脱的办法,变得杂乱无章,不断硬钻狄青山的腹部,那来回顶出的痕迹,几乎要穿破狄青山的肚皮出来。 受到三方面的施压,狄青山虽在昏迷之中,但身体仍然感受到了不同的剧痛,整个身体都承受着这种痛苦,他身体起了自然反应,开始胡乱挣扎起来。 狄青山的身体随着蛊的不断变化,他的身体自然也是跟着变化,这一挣扎起来,苏户上手的难度也就加大,银针一时没有下手的机会! 看着挣扎中的狄青山,落小七一掌输入内力,一掌用内力紧紧吸着狄青山的身体,使他不会脱离自己的掌心,勉强控制住狄青山,才使苏户有了下手的机会。 苏户趁着空隙之余,把手中剩余的三根银针全部扎进了狄青山的腹部,狄青山撕心裂肺的大叫一声,整个身体也瘫软在木桶之中! 他体内的蛊眼看没有去路,也只有不断的往上跑去,这条唯一的退路,也正是苏户为那蛊所事先准备好的,看着蛊不断向上而去,旁边的苏户连忙大声喊道! “小心,马上就要出来了!千万不可触碰,它一旦出来,必先去找新的宿主!” 落小七额头上的汗水早已顺着脸颊留了下来,听着苏户的警告,连忙腾出一手准备应变不时所需。 那蛊顺着狄青山的小腹一路向上,行动极为快速,眨眼间便已经从狄青山的侯管钻了出来,狄青山猛然一阵咳嗽之声,瞬间便把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 落小七看得仔细,狄青山突出的更是一口黑色的浓痰,那浓痰之中有一个飞蛾般的虫子,那虫子震动翅膀,从黑色的痰液之中突然飞起,朝着落小七的脸上飞了过去。 旁边的苏户看到这种情况,连忙大叫! “小心,别碰他!” 落小七早有防备,不等那虫子飞到自己眼前,对着虫子便是凌空一掌,这一掌排山倒海,震得那原本飞来的虫子立即飞出了很远! 内力消散之后,那虫子似乎不依不饶,依旧想钻进落小七的体内,落小七双掌离开狄青山的后辈,聚集真气,一个移步上前,对着眼前的虫子连拍四掌有余。 虫子被路小七打的几乎没有再次攻击的余地,看着落小七是快硬骨头,那虫子立即改变了原来的轨迹,放弃了对落小七的攻击,抖动翅膀直接朝着苏户的身前飞去! 看着就要到达苏户的眼前,突然一道寒风闪过,一根银针直接划破长空,不偏不倚,直接打在了那虫子身上,虫子硬是被那银针钉在了旁边的墙上。 落小七扭头,看到发出银针的竟然是苏户自己,他手中不知从何多出三根银针,全都夹在指尖的缝隙中,似乎早就料到那蛊出来之后的威胁! 虫子被银针钉在了墙上,落小七这才松了口气,连忙上前想一掌拍死虫子,手还未伸出,便听身后的苏户又大声喊道! “别碰他!” 听到苏户的声音,落小七原本已经伸出去的手掌硬是又缩了回来,苏户连忙上前,又接二连三的把剩余的银针全部打在了虫子身上,虫子似乎发出一声轻微的叫声,便一动不动。 还未等苏户走到,墙上的虫子直接化作一摊腥臭味极重的黑色血水。 落小七受不了这种腥臭之味,连忙用衣袖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苏户上前,看看了一眼被消灭的蛊。 “这种东西极为可怕,若不是我提前在银针上涂上了克制的药物,就算你抓到它也会深受其连,千万不可再触碰这些东西!” 听着苏户的话,落小七也是惊得一头冷汗! “这东西果然厉害,真是不曾想到这世间竟还有这种剧毒无比的蛊,倘若不把它逼出来,这狄青山真的难保性命!” 苏户叹息一声! “所谓的蛊,自古以来便是一种邪恶之术,这也是当年我师父为啥从不让我们碰的愿意,豢养这种东西,就算练成,也必须依靠自己的身体作为媒介,若不尽早祛除,怕是以后根本没有机会!幸亏它在狄青山的体内不长,否则就算我师父在世,也难以挽回他的性命!” 落小七听完苏户的话,把头扭到一旁,看着木桶中昏死的狄青山,疑惑着问道! “苏前辈,他不会有事吧?” 苏户点了点头! “性命无忧,只是这蛊以离体,就算醒来恐怕也只能剩下半条命了,老夫等下给他配些克制的药物,想必也能抵挡下去。” 落小七听完苏户这般解释,心中也多了几分的恐惧,若刚才没有听苏户的话,此刻那蛊定然会钻了空子,进入到落小七的体内! 落小七现在认识到了这种蛊的厉害在,自然是不敢触碰的。 知道狄青山并无大碍,他体内的蛊已经被取出,落小七连忙说道! “苏前辈既然做了好事,还烦请您老人家把忠义侯府的所有蛊去掉!” 苏户摇了摇头! “取蛊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稍有不慎,便会中其道,眼下仅取下他一人之蛊,就耗掉了我所有的真气,今日怕是不行了,还是需要补充一下!” 落小七听完,直接走到门口,拉开了那被白布环绕的房门口,一手拉掉了眼前的白布,对着外面等待焦急的柳婉晴和狄迅二人说道。 “已经把蛊取出来了,你们进来吧!” 落小七的话音刚洛,狄迅早已冲了进去,瞬间眼前只剩下落小七与柳婉晴两人! 柳婉晴上前。 “小七,你没事吧?” 看着柳婉晴的关心,不知为何,落小七总觉得非常的温暖,连忙答道! “没事没事,有苏前辈再此,我并无大碍!” 柳婉晴上前站到落小七的身边。 “太好了,既然狄庄主的蛊已解,这也证明了苏前辈的方法有效,不出几天,这里所有的蛊都会被他处理掉!” 落小七对着她点了点头! “此事既然有了眉目,多亏苏老前辈及时赶到,否则咱们依旧浑然不知。” 落小七的话音刚落,就看到脸色煞白的苏户也走了出来,苏户自然也听到了落小七刚才说的话,冷笑一声道。 “你这娃娃还是很懂事的,只是这些蛊让我来解,做起来也就没那么热容易了!不过只要给我写日子,这些蛊我必除尽不可!” 落小七赞同苏户的说法。 “苏前辈真是神医转世,这点东西自然也就难不住你了,只要假以时日,除掉这些蛊也不是什么问题!” 柳婉晴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一时好奇! “这老者似乎也太狠毒了,为了失去的孙女,竟然这般狠毒!” 落小七看着柳婉晴把话说完,无奈的他摇了摇头! “这里本身就有一个天大的误会,也确实不能完全怪那蛊毒法王!” 柳婉晴听落小七这么一说,疑惑问道! “小七,难道你知道了些什么?” 落小七点头答道! “事情的经过我大致知道了一些,只是两年的时间,村子也被毁灭,想找到当时的证据确实很难,不过正因为如此,我也算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当时那姑娘确实被村中的少年们看上,整天缠着他也属正常,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可惜那姑娘命薄,也属于无奈之举!” 听着落小七说出这番话,柳婉晴更加不得其解。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赶紧说来听听!” 见到落小七要讲述整件事情的起因,旁边的苏户也是侧耳倾听,听到落小七说了一半不在说话,也焦急的说道! “你要说出结果说便是,怎么变得吞吞吐吐了?” 见两人都在追问此事,落小七自然也就没有隐瞒,开始像两人讲述事情的前因后果! “那蛊毒法王的孙女原本是跟着蛊毒法王前来寻找龙脉,就是为了找到龙脉之中克制体内水蛊的方法,于是两人一路顺着龙脉而行,来到此地!” “这里所在的格局,稍微懂得其道的人都不难看出,这蛊毒法王也是如此,当他看到这条显眼的龙脉之后,更是想尽快找到解蛊的办法。” “从这龙脉的走向来看,这里必然藏着一座不可思议的墓穴,而蛊毒法王自然也是明白这点的,所以才再次停下了脚步,目的就是冲着这里的古墓而来。” “只是他不曾想到,这里的危险要比其它墓穴的厉害程度大了许多,自古都有尊贵卑贱之分,能葬在此地的,不是天子临下,便也是王侯将相所归之地!” 第二百八十四章 毒蛊法王(四) “这种古墓蕴含天地之变化,结合风水五行,用另外的一种手法,改造的眼前这个龙脉,原本此处并非真的龙脉绵延之地,竟不知何年代的高人一改,反倒连上中断的龙脉上,可谓是极其厉害的一种风水格局!” “蛊毒法王看出了这里,留下了下来,结果不曾想到自己的孙女却一直受到村子里少年的门的纠缠,本来此事也只是极为普通的事情,就连蛊毒法王都为放在心上!” “他的孙女或许也习惯这这种生活,以往整日跟着蛊毒法王行走江湖,漂泊的生活或许早已习惯,如今在这么美丽的地方停留下,自然多了几分新奇。” “再加上追随者众多,他的孙女表面上拒绝,但实际上也确实觉得开心,毕竟她也是此处最受欢迎的。” “悲剧发生的同一时间,姑娘本来是要去河边洗衣服,来到了村民经常诉求的地方,正巧当天只有她一人再此,所以根本没有人看到事情的真相!但实际上,真正的可怕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蛊毒法王的孙女本来是在河边洗衣服,结果刚蹲在河边,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刚开始姑娘并没有在意,又没把注意力集中在这方面,所以并未在意。 可是这种声音随着不断的发出,身后的声音也越来越奇怪,这种声音正是当时落小七在河边听到的声音,也是来自山脚下古墓之中某种机关的声音! 那古墓之中似乎连着山口的某个峡谷,所有的风都从那种地形穿过,推动了古墓外室的机关,才会有此声音传出! 姑娘不懂得这些,从来也不曾听到过这种声音,所以在无意之中听到之后,自然是疑惑,所以在好奇心的趋势下,也会追着那声音探寻下去。 姑娘也如同落小七一样,追到那山脚下便再无进路,本来这种声音发出的频率也不是很高,如果不是峡谷之中的风经过,这种机关可能永生不会触动。 也可能是当地的风水局势出了问题,也可能只是一个巧合,总之把一切不能的东西,变成了可能,无意之间推动了古墓之中的机关。 这个机关至于什么用途,落小七当然不知道,姑娘自然也不会知道,所以当她听到这种声音之后,最多的也是好奇,但是找不到进入的通道,也只好作罢! 姑娘虽然好奇,但也只是束手无策,好奇归好奇,总归还是进不去的。于是姑娘放弃了自己的念想,只当无意间遇到的事情,继续回去洗衣物。 可是当他蹲下去的时候,那奇怪的声音发出了更大的声响,这声响或许超出了落小七的想象,后面定然也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否则但凭着那奇怪的声音,不足以震撼任何人。 即便有着巨大的声响,也不至于令那姑娘突然回头,并且乱了方寸,要知道姑娘当时所在的河边正是汛期来临之时,水势很急,落小七假设姑娘是遇到了很可怕的东西,吓得忘记了自身所在何处,被某种东西逼迫的向后退去! 这一退正巧踩上了那河边光滑的石头上,身体也同时失去了平衡,身体直接掉入了湍急的河流之中。 姑娘不像落小七,有着高深的武功,她毕竟也只是一位弱小的女子,自然无法在挣扎之中从那湍急的河流中出来,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河水冲走! 湍急的河水根本不给她生还的机会,几乎也就是在挣扎的同时,变得越来越虚弱,最终导致溺水而亡! 正巧在她遇到可怕事情的同时,远处有村民经过,看到姑娘在河边挣扎的样子,仿若有人在前面拖着她一般,因此这个误会才从此处开始。 后来的事情也就很明了,狄青山因为此事被无意之间卷了进来,后来自作小聪明,不但连累了自己,也连累了本地的所有村民,被蛊毒法王在河水中下了蛊,导致整个村子的村民全都相继暴毙而亡! 听完落小七的讲述,柳婉晴到吸了口冷气,一时之间却说不出话来,落小七讲述此事的时候,吧事情描述的极为可怕。 就连旁边的苏户都有些震惊,连忙问道! “那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令她惊吓到这种地步?” 落小七摇了摇头! “此事晚辈也一直想不通,当时我也遇到那种声音,但是走到山脚便再也找不到任何的通道,也没见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出来,所以这就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我也幻想着尝试当时姑娘落水时的情景,差不多和我所猜想的基本一致,只是令人质疑的是,到底什么东西在那个周围?这就不得所知了!” 苏户真皱起眉头。 “会不会是山中的野兽冲了出来,姑娘面对凶猛的野兽也会这样?” 落小七思考着答道! “苏前辈所猜想的东西,晚辈自然也考虑过这种可能,于是我便沿着四周,扩大范围的前去收寻,结果也并未见到有任何野兽的痕迹!再加上平日里这里的村民经常再次,从未听说发生过这等怪事,相信这种野兽出没的几率不会太大!” 苏户沉思着! “既不是野兽,又会是什么?难道那山体之中跑出一头怪物来不成?” 落小七没办法回答苏户的猜想,只好摇了摇头。 苏户考虑了片刻,对着落小七说道。 “既然想不通真正的原因,倒不如直接前往你说的地方看上一看,或许能有一些收获!” 听着苏户的提议,柳婉晴甚是惊慌,连忙暗中拉了拉落小七的衣袖,落小七当然知道柳婉晴的担心,连忙对着柳婉晴安慰道! “婉晴姐,你不必担心,想来那地方也只是机关布置的巧妙一些罢了,不会真有什么怪物出现,否则不等蛊毒法王出手,这里的村民也无法生存下去,你先回去休息,我陪着苏前辈前去打探一番,晚些时辰就会回来!” 柳婉晴本想劝阻落小七,可见苏户也有想去看上一看的欲望,只好把未说出的话咽了回去! 送柳婉晴回到房间,落小七便领着苏户一起前往那河边之处! 两人施展轻功,到达河边也不过就是一盏茶的功夫。 此事正值深夜,四更刚到,除了天上挂着的明月基本在没有看到其它,来到河边,除了虫子的名叫之声,只有旁边的河水流淌的声音。 从树上跃下,两人也就停留在落小七当初查找线索的地方。 苏户四周打探着周围的情况,似乎更加谨慎一些! 落小七指着河岸边远处的山脚下。 “苏前辈,晚辈所说的地方就在此处!” 苏户顺着落小七所指的方向看去,周围除了光秃的怪石之外,仅剩下几颗茂盛的树木,除此之外,便是那大山一角的山脚下! 苏户抬起脚步。 “走,过去看看!” 两人一起,走向那发出怪声的山脚下,可此时并未有人的响动,仿若落小七之前听到的都只是幻觉而已! 落小七挠着头。 “苏前辈,如果没有风的推动,这古墓之中不会有任何的反应,怕是也听不到那奇怪的声响!” 苏户没有回答落小七的疑问,直接先行一步走到了那山脚下,伸手在山脚的四周胡乱摸索了一遍,仍不得其要领,更没有发现有任何的机关再此,心中免不了多了一些疑惑! 落小七看着苏户的样子,想到自己当初也只这种做法,本以为此处定会有一个通道通往古墓的方向,可是就算摸遍周围,最终得到的还是一无所获! 就在两人都充满疑惑的同时,原本沉思中的苏户突然身手拉起落小七的胳膊,施展轻功直接向后越来。 落小七毫无防备,根本不知道苏户到底在做什么,准备抬头询问的时候,看到苏户严肃的看着前方,也顿时明白前面出了状况,他也不敢出声。 苏户盯着前面黑暗之处,对着落小七低声说道! “别动,前面有人!” 听到苏户的话,落小七脸上的表情一怔,连忙顺着苏户看去的望去! 这一看之下,确实山脚下有许多黑色的影子,那些影子似乎慌忙的四处寻找着什么东西,显得非常的繁忙。 两人对那山体的距离很远,一时看不清眼前的黑影到底是些什么人,只好警觉的盯着周围。 看了好大一会,落小七突然感觉不对,仔细朝着那影子看去,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苏户扭头看到落小七的表情,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 落小七张着嘴巴,手指着前方的黑影说道! “苏前辈,你难道没看出来吗?这前方的黑影的本体在哪里?” 经落小七这么一说,苏户的脸上也出现了不同的惊吓,他连忙仔细看去,山体下方除了微弱的月光和那些映在山体周围的黑影外,旁边的竟然没有一人存在! 刚才苏户眼疾手快,看到黑影的出现,就想到有人来到此地,所以强行拉着落小七躲了起来,如今冷静下来,在朝着那山脚下看去,只看到那些黑色的影子全在山脚下的山体上活动,而周围的山脚下,竟然空无一人? 第二百八十五章 蛊毒法王(五) 月色朦胧,黑夜之中透出一丝丝狡黠的光芒,这光芒分散四周,照到山涧不同的地方! 落小七和苏户躲在山涧暗处,盯着那带有一丝丝光亮的山脚下,两人所看到的,是不同形态的影子,那影子更是离奇,没有本体的情况下,竟然存在于路小七的眼前! “这是什么东西?” 落小七忍不住,失声问道! 旁边的苏户对了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从未见过! 落小七壮着胆子,悄悄的靠近了山脚下,看到眼前的黑色影子真的就是在山体之中,浑身呈现黑色,在眼前的石壁上各自做着不同的动作,那黑色的影子没有清晰的五官,说是一种人影,实际也只是类似人的影子,仔细看去,竟然是一团团黑色的东西! 看到眼前的东西,落小七有些惊呆,等到苏户跟来之时,连忙身手拦住了苏户向前走的欲望。 苏户和落小七一样,盯着墙上黑色东西,有些颤抖,一直想不明白,这种东西竟然还活在石头之中,本想再上前一步,却被落小七直接拦住! “苏前辈,这些东西看似非常怪异,还是不要接近为好!” 苏户按耐住好奇的心情对着落小七点了点头。 “也好,这里看似怪异,还是先回去再说!” 两人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也只好决定暂时离开,在这种落小七熟悉的地形下,见到这种东西,就连落小七都束手无策。 两人一路回到忠义侯府,刚入府邸,就看到就看到狄迅慌慌张张的跑来。 见到落小七和苏户,连忙上前喊道! “落少侠,苏神医,不好了,我爹他出事了……” 听到狄迅说出话的,落小七和苏户各自一愣! 苏户问道! “出了什么事?” 狄迅双眼含着泪花,神态极其悲痛。 “你们快去看看吧,我……我爹快不行了……” 听到狄迅说出这样的话,苏户脸上的表情大变,心中更是疑惑万分,他才帮狄青山引出体内的蛊,并用奇方压制了他虚弱的身体,虽然中蛊时间一久,但也能完全保住他的性命,这才刚和落小七走出去一趟,片刻之间却又有了危险,这是苏户根本不相信的事情! 落小七看着着急的狄迅,又看到苏户无动于衷,也在旁边说道。 “苏前辈,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苏户摇了摇头。 “这不可能,我已经帮他清除了体内的蛊,不可能会有任何危险,快带我去看看!” 说着,不等狄迅带路,自己就提前一步,朝着狄青山所住的房间走去! 看着苏户过去,落小七和狄迅也连忙跟了上去! 来到狄青山的房间,苏户推门而入,此刻的狄青山浑身发紫,脸上的紫色覆盖了整个脸颊,嘴唇肿的更是看不下去! 看到狄青山这般模样,苏户连忙把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狄青山呼吸微弱,呼多吸少,身体所承受的也是为人甚少! 苏户起身,掰开了狄青山的双眼,只见他的双眼暗淡无色,眼中被一种红色的血丝包围,根本就是一个病危之人的征兆! 就在苏户查看狄青山的情况时,落小七和狄迅也紧跟着追了上来,看到苏户全神贯注的检查着狄青山的身体,两人自然不敢上前打扰。 苏户盯着如今狄青山的样子,疑惑着起身! “不对啊,我明明已经祛除了体内的水蛊,怎么会变成这样?” 苏户看着狄青山如今的样子,更是百思不得其解,正在郁闷之时,突然外面一声苍老的声音传来! “哼哼,你以为解掉他体内的蛊毒就不会有事了吗?” 这一声传来,房间里的三人各自一愣,眼光全都一起看向了门外,落小七不等苏户个狄迅做出反应,早已踏着天影步冲了出去,苏户和狄迅见到落小七身体一晃,也连忙跟着走了出去! 漆黑的夜色之中,院子里根本没有任何人进来,落小七双眼扫着四周,这才看到,园中的墙头上坐着一位衣衫破褛的老人,那老人坐在高墙之上,额头高高扬起,似乎根本没有把院中出来的人放在心上! 落小七甚是好奇,不知眼前这老者到底是何人,连忙大声问道! “你是何人?为何鬼鬼祟祟?” 老者没有低头,也没有看向落小七,仍然在高墙之上盯着上方! 苏户从房间内走了出来,看着高墙之上的老者,心头微微一震! “你……你是……大师兄……” 墙头上的老者听到苏户的这句话,仰着的头突然低了下来,身体直接落到了院中! 等到老者下来,落小七这才看到,那老者竟然没有了双眼,听着苏户被他的称呼,这才想到,眼前的这老者不就是苏户所说的大师兄,蛊毒法王! “你就是蛊毒法王?” 老者听到落小七和苏户的声音,脸上的神情有所变化,突然疑惑的喊道。 “你们其中一人声音我如此熟悉,难道也是我认识的人不成?” 听到这老者的声音,旁边的苏户更加确定,眼前这个瞎了双眼的人正是大师兄蛊毒法王无疑! 听着蛊毒法王问起,苏户连忙喊道! “师兄,你不记得我的声音了?” 蛊毒法王侧耳倾听苏户刚才所说的话,震惊之下反倒露出轻蔑的笑意! “听出来了,也知道了,能解水蛊之人,除了我那三师弟苏户之外,恐怕也不会再有第二人,老三原来是你!” 苏户盯着蛊毒法王的样子,反而冷笑一声! “师兄,当年你背叛师门,企图要加害师父,结果险些丧命在师父手中,想不到时至今日,你还能这般活着,真是不可思议!” 蛊毒法王冷笑一声。 “老三,几十年不见,你依旧还是这个样子,想让我老头子死的人太多了,只可惜都没有活到我后面,难道你还想为师父报仇不可?” 苏户脸上阴云密布,带着恨意说道! “师兄,你真是作恶多端,竟然为了复仇,竟会对那些手无寸铁之人下次毒手,难道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报应!哈哈,老三,你未免太过可笑,这世间若真有正道,哪还会有作恶多端之人?难道你就没觉的你说出话的可笑至极吗?” 苏户摇了摇头。 “我且问你,难道为了报仇,你竟然不顾一切吗?” “报仇?老三,你总不会把这件事情全都推到我身上吧?” 苏户上前一步。 “当然是你,这世间能把蛊和毒做到极致的,也只有师兄你一人,若不是你所为,眼前的地方怎么会变成一个死局?” 蛊毒法王听着苏户的话,冷笑一声! “老三,你还是这般迂腐,和当年的师父也相差无几,不愧是那老东西教出的徒弟,你说此地因我而起,那为何你解掉水蛊之后,狄青山会变得危在旦夕?” 独孤法王发出一声冷笑。 “哈哈哈哈,这蛊若真的是我所下,你觉得他们还能活到现在吗?” 苏户听完独孤法王的话,更是疑惑。 “难道此事与你无关?” 蛊毒法王冷笑一声。 “你解掉水蛊,引出蛊虫,难道不知道不曾想到,这蛊若是被下到身体之后,还能活的这么长久吗?” 苏户不解,有些大怒! “你若知道什么,就快些把这些事情说清楚,何必藏藏掖掖的,你来到底为了什么?” 蛊毒老人听到苏户有了怒意,反倒镇定自如! “如果你有兴趣,不妨先听我一个故事!听完之后一切便真相大白了!” 蛊毒老人说完,缓了口气,开始讲述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有一位老人带着唯一的孙女两人,一直寻找龙脉为主,两人长途跋涉,一路沿着昆仑山脉前行,四处寻找龙脉上的古墓,频繁进入墓穴之中,就是为了要寻找一样特殊的东西,那就是称为万蛊之王的金蝉蛊! 说起这金蝉蛊,倒有几分厉害之处! 有人曾言:蜀中多蔷蛊.以金蚕为最,能战人之生,掇其魂而役以盗财帛,富则遗之,故有嫁金蚕之说。 民间传说,金蚕盅性喜洁净,凡养蛊人家家中尘埃绝无。 其世人所不知,金蚕是有灵魂的,它能帮主人害死仇敌,又能使养蛊人发财致富。金蚕的害人是能使人中毒,胸腹搅痛,肿腹如瓮,七孔流血而死。 而这种蛊毒,甚是厉害,传言之中对它的描述也只是片面之词,所有的蛊中,唯有金蝉蛊最为神秘,也是最为厉害的东西,他不但可以压制所有的蛊虫,还能令死去很久的尸体复活,尸体复活之后,那金蝉蛊等于有了躯壳,能借助尸身,完成旁人不吭完成的事情! 老人带着孙女,正是为了解掉体内所中的蛊,拜托蛊虫的纠缠。 可是事不遂人愿,自从老者开始寻找之日,金蝉蛊也不过只是苗疆一带的传说,众人皆知,却又没有人真的见过那东西。 所以寻找起来,更是困难,老者带着孙女踏遍千山万水,始终找不到自己所求的金蝉蛊,原本老者以为这也只是江湖上的传言罢了,一番寻找之后,始终无法得出结论,直到有一天! 第二百八十六章 蛊毒法王(六) 直到有一天,老者带着孙女来到一处不算富裕的地方,无意之间看出了本地的风水格局! 这山川河流之势,原本瘠薄平坦,并无任何优势,可谓是风水上的贫穷之地,只是在这种地方,却出现了飞龙局。 所谓飞龙局,也便是龙脉抬头的一种! 此局原本只会贯穿南北龙脉而生,在其它地方更难看到,本身也极其稀少的地段,老者刚看第一眼的时候,发现河流中断两端山脉,形成了一个水切的局势,水切短山断流,可谓是一个死局的状态! 老者根本不抱希望,可是当他来到山脚下,看着眼前河水倒流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本风水中断的死局,竟然会被一条逆流而上的河流所改变! 河流逆向,原本就是风水上的大忌,可是有了这条河流,所有的一切都起了不同的变化! 老者仔细查看之下才明白,这条河流乃是人工开凿而成,故意引水逆流而上,这使他格外的好奇,再次仔细查看之下! 此处远看则有,近看则无,侧看则露,正看模糊。皆善状太极之微妙也。” 阴阳风水学认为,有龙砂代表吉祥,所选地往往是一块区域,而“穴”则是古代将可以挖出龙砂的土地叫做真龙穴。 也就是说,此地因为河流的改变,与其他不同,原本极其普通的地方,这一变化,却成了真正的真龙穴! 老者立即想到了八宅风水之中,黄妙应《博山篇》云:“穴有高的、低的、大的、小的、瘦的、肥的,制要得宜,高宜避风,低宜避水,大宜阔作,小宜窄作,瘦宜下沉,肥宜上浮。阴阳相度,妙在一心。” 细看之下,眼前的所有格局,不正是对上了这种说法?如此一来,这真龙穴向上龙抬头,作为龙啸九天之意,不偏不巧,正好连上网了中间消失断裂的龙脉,贯通了整个龙脉的格局! 老者觉察之后,细想之下,始终不明白这里是高人有意做到的,还是无意之间随着时间的变化而改变的,总之,老者觉得此处必定有一座可怕的墓穴,这墓穴的位置定时压在了那龙头的宝贵之地,使得这条龙脉得以长久,不会因为龙飞九天而多处变化。 觉察到这里的情况,老者甚是欣慰,和孙女商量之后,两人就觉得此地定然会有金蝉蛊的线索,于是老者谎称落难在此,索性也就在村子的旁边住了下来。 一方面专研此处的风水变化,另一方面也想试着看看能否找出金蝉蛊的下落,此地风水宝地,又能感觉到蛊虫的强大力量,所以老者更加肯定,此处必有他们寻找的东西! 在住下的这些日子,老者为了掩人耳目,索性建了一处简易的房子,看似要长远定居此地,实际上是方便寻找古墓的下落。 谁知自己孙女天生丽质,长的也是楚楚动人,引来无数的追求者,男鞋追求者为了见到老者的孙女,整日围绕着老者的房屋前徘徊等待。 这么一做,老者自然没办法展开自己的计划,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的太过明显,所以一时也是极为烦心的事情。 此事若是继续寻找下去,定会引来众人的眼球,到时自然不太好办,为此老者甚为头疼。 可是某一天,老者的孙女意外溺死在湍急的河流之中,也让原本备受煎熬的老者受到更大的打击,一开始丧失了最亲的家人,老者自然也就无心在想此事。 再加上当时村民对这次事情的添油加醋,老者的心思全都是在寻找凶手的身份,他一人之力,自然是难以追查下去,于是老者就找到了当地的大户人家,那大户人家不但家财万贯,在本地又有极高的威望,所以老者希望大户人家能帮他查到此事的真相! 谁知这大户人家根本没有把老者的事情放在心上,所以一拖再拖,始终没有找到凶手,沿着自己的孙女死的凄惨,老者心中自然有些扭曲,再加上那大户人家又用一种低劣的手段企图骗过老者,老者也以为此事定会和那大户人家有些关,于是继续顺着追查下去。 可无论怎么调查,始终还是找不到凶手的存在,老者也显得心灰意冷,每次都是守着孙女的坟墓暗自心伤。 日子长了,老者自然对本地的村民加倍憎恨,他曾被想出无数的报复方法,始终都没有去做,某天为了怀念孙女意外溺水的地方,老者亲自前去寻找思念之情。 可当他来到孙女出事的地方,再次发现了眼前怪异的一幕,那山脚下不但发出不同的怪声,老者还发现那山体上竟然存在着一种类似影子的黑色物体,那种东西平日里很少见到,只有在阳光最强,或者月光最弱的时候出现。 每一次出现都是活灵活现,显得更加神秘,老者顿时忘记了一切,开始研究眼前的这些东西,在仔细研究之下,渐渐的也就放下了报仇的心情,再后来,老者才知道,那山体之中的黑影竟然能从山体之中出来,形成一道黑色的怪风。 只要是被那怪风碰到,顷刻之间便会吞噬眼前所有人。 为了弄清这些东西的来源,老者查找了很多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始终不得其要领。 但是亲眼看到山体之中的黑影出来,老者这才想到自己的孙女出事的经过,也假设到孙女在这个地方遇到的可怕事情,如此想来,所有的事情也就说的通了! 老者翻遍当地的所有古籍,却找不到任何有关当地的一些线索,只知道最早出现在这里的只有本地的那大户人家! 于是老者得出了一个结论,当地龙脉之上的真龙穴一定是一个极为厉害的古墓,这古墓之中,自然也存在着他要找的金蝉蛊。 得到了确认,老者费尽心思,终于找到了那古墓的入口,但是墓口所在早已被山体滑落的石头覆盖,若想打开,必定需要大量的人力财力。 眼看将要得到的东西就在眼前,自己却束手无策,这种绝望是老者无法容忍的,在一番挣扎之后,始终没有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再加上特体内的蛊虫越发厉害,竟然害得他的双眼尽瞎,如果在继续等待下去,老者怕是难逃蛊虫的侵害! 当时的老者仍有仇恨的心理,他决定要利用这些村民和那大户人家! 所以老者前去借助帮大户人家改变风水结局为由,悄悄的利用大户人家的财力和人力为自己所用。 本身老者孙女的事情没有解决,大户人家已经心生愧疚,总觉得无法弥补对老者的内疚,不断为他送去不少的财力,这使得老者加快了对那古墓入口的挖掘! 然后,老者所说的风水格局,不过是他一些私心罢了,他不但没有改变大户人家原本的格局,还暗中破坏了那风水格局,想让大户人家变得更惨一些! 过了一些日子,古墓的入口确实被他挖通,打开古墓大门的一刻起,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全是金光闪闪的金银珠宝。 那些本地的村民哪里见过这样的财富,众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全都上去哄抢了眼前的金银珠宝! 可是不等村民推出,便发现了古墓之中的那种黑影,黑影一出,碰到黑影的那些村民眨眼的功夫变成了衣服血淋淋的骨架,看上去恐怖至极,仿若眼前的黑影只是吞噬活人的血肉一般! 村民当然害怕,惊慌着四处逃穿,老者进到古墓之时,悲剧已经发生。 他虽眼睛看不到,但耳朵却是灵敏,通过对声音的解读,再想到那黑影的变动,才突然想到这些眼前的黑影全是一种体积很小的幼虫聚集在一起而已! 那种“嗡嗡嗡”的震动之声,正是那些幼虫震动翅膀的声音!老者大惊之下,知道自己难以抵挡眼前的东西,也在最为关键的时刻逃离了古墓! 村民难以躲避,为了防备那些幼虫从古墓之中出来,出去之后,也连忙封住了古墓的入口。 怪事也就由此发生! 那些逃回去的村民没过多久,便开始相继暴毙,并且这种暴毙的速度极快,很短的时间内,村中出现了惊慌的场面。 但是这些惊慌也是于事无补,根本挡不住这些奇怪的事情! 中间,也只有老者了解这其中的原由,看到村子里出现了这么大的变化,他一刻也不愿多留,遗憾之中放弃了自己所要寻找的东西,仓惶逃离了这个村子,临走的时候,他猜到那户人家定会找他,寻求帮助! 老者故意留下了一封难以解读的信件,震慑住了大户人家! 随着老者的离开,没过多久,村中的村民便相继而亡,丝毫没有任何的办法,也没有人能查出事情的真正原因。 等到整个村子全都死绝之后,此事也变得更加神秘,除了逃走的老者之外,再也没有人知道那座古墓入口的事情。 此事也因此不了了之! 第二百八十七章 阴山鬼母(一) 蛊毒法王讲述的,正是当时忠义侯府及村落之中发生的事情,他和孙女路遇此地的经历。 从蛊毒法王的讲述中,落小七不难听出,狄青山府中和村子的事情实际上也和他没有关系,蛊毒法王当初确实是有报复的心情,但随着对事情的发现,报仇已经不是他最终的目的。 随后所发生的,自然也就是这条龙脉上的怪事,蛊毒法王得知了孙女惨死的真相,又因此在悲痛之中找到了自己所要寻找的东西,为了这个东西,在蛊毒法王的心中,孙女不过只是一颗为自己所用的棋子罢了! 落小七最讨厌的便是这种人,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甚至觉得可以牺牲所有的一切,在所不惜,而他们最终的目的,却只是另有所图! 苏户听毒蛊法王的说辞,冷笑一声! “如此说来,此事与你无关了?” 落小七脸上的表情极为严肃。 “即便没有直接的关系,此事也与你拖不了干系,若不是你巧借风水格局的名义,骗取村民挖开古墓的大门,这里又如何出发生后来的事情?” 蛊毒法王听到落小七的指责,只是冷笑一声,脸上出现不屑的神情! “我是有私心,但这路的村民何尝不是自私自利,若不是他们哄抢那墓室之中的财宝,又怎会触动那里的机关!” 蛊毒法王所说,虽然带着极端的偏激,但真计较起来,也成了没完没了的事情。落小七虽然对他有着很大的偏见,但此时的心态也完全不在这个点上。 毒蛊法王把事情讲述的已经非常清晰,那古墓之中出现的东西确实很厉害,通过得知这些事情的真相,落小七也明白了狄青山及村民中蛊的真实原因! 那些打开古墓大门的村民触动机关的同时,也同样中了墓室之中的蛊毒,那蛊毒异常的厉害,一旦开始繁殖,定然是无法控制的,所以人的身体承受到了最大的极限,难以稳定体内蛊的生长需求,所以那些人才被体内的蛊反噬,最终暴毙而亡! 从村民的惨状来看,这些从墓室之中带出的蛊,实际上适应了当下繁殖的能力,一旦人的身体无法承受它的毒性,那躯体便会死去。 等到躯体死亡之后,蛊又开寻找更合适的宿主,刚开始也只是寻找下一个宿主而已,结果这些被不知豢养了多久的蛊开始觉得不再满足,慢慢的开始扩大了最大的能量! 当然这种能量,也就是人体之中生命的消耗! 所以这种蛊才变得更加可怕! 想到这里,落小七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如果他刚才的设想是对的,此处的村落也完全被那蛊祸害得一个不剩,可唯独忠义王府的狄青山和狄讯没有落到这个结局,这其中似乎有些太过古怪,也更难以说的通。 整个村子的人全都被蛊控制,相继暴毙,狄府内也不例外,但是仿佛除了狄青山和狄讯,所有人都无法抵挡这种蛊的侵害! 虽然两人也同时中了蛊,只是这蛊仅仅只在两人的体内,丝毫没有任何的变化,若不是苏户吧狄青山体内的蛊祛除了出来,只怕是蛊依旧不能让他有任何的危险。 落小七想到这点的时候,思路也全部都断在了眼前,他想不明白这其中的蹊跷,想不通事情到底是怎么一个奇妙之处! 看着所有人都在场,狄讯突然走上前去,对着瞎掉双眼的蛊毒老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众人全都疑惑不解! 狄讯看了一眼蛊毒老人! “是我爹欺骗了你,是我们狄家对不起您,但我爹现在危在旦夕,还请您老人家高抬贵手,救救我爹,您想要什么,我都会双手奉上!” 狄讯说完,对着蛊毒法王连续磕了几个响头。 看着狄讯的样子,落小七心中也有些感悟,这狄讯虽然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但对父亲的孝心却是令人佩服! 蛊毒法王似乎被狄讯的做法打动,也或许感觉到落小七的心中的疑惑,为他解惑而已! 于是对着众人继续说道。 “狄青山原本所中的蛊,也是大量消耗他生命的根源,不引出蛊还好,一旦引出体内蛊,自身身体的五脏六腑便会迅速衰竭,直到最后衰老过快而亡!所以你们若想救他,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在用一只蛊,维持他体内的状况!” “在放一只蛊?” 苏户脸上的变化有些大,重复着蛊毒老人的话,突然脸上的表情一转! “若再放进去一只蛊,狄青山岂不是命不久矣?” 听完苏户的话,蛊毒法王冷笑一声! “你若不给他放蛊,难道他的命就能长久了吗?他们苏家时代在此,当然与本地村民有所不同?” 落小七听他说出,插嘴道。 “有何不同?” 听到落小七的询问,蛊毒法王仍用看不见的眼睛对着落小七。 “说来说去,你就是破我风水局的人,你又是何人?” 听蛊毒法王问起,落小七毫不避讳,直接答道。 “我就是残月教教主落小七!” “哦,你就是残月教新任教主?真是好极了?” 落小七一怔。 “尊驾何出此言?” 蛊毒法王轻笑一声。 “江湖传闻,残月教的所为,无非就是掘人坟墓,怪不得你年纪轻轻就懂得八宅风水,如此说来,也就见怪不怪了!” 蛊毒法王的话,落小七听得格外刺耳,他不反对江湖中人对残血教的评价,但这话从蛊毒法王口中说出,落小七反倒觉得有些别扭。 冷笑一声之后,也同样的话还给了对方。 “说我们掘人坟墓的勾当,尊驾未免有些言重了,论起这方面的能力,尊驾怕是略胜一筹,残月教不过是有此做法,怎能和尊驾的寻龙望脉的挖掘相提并论,南北龙脉相对密集,恐怕尊驾挖到死都未成挖的完吧?” 落小七的一番话,字字珠玑,妙语连珠,暗示蛊毒法王,实际上才是挖掘别人坟墓的大贼,还同时讽刺他,龙脉居多,就算他不停挖到死,也不可能全部把古墓挖的完。 蛊毒老人岂会听不出落小七话中的意思,苦笑着摇了摇头。 “好厉害的口上功夫,竟说的老头子我哑口无言,不愧是残月教的教主,看来是我老头子小看你了,只是不知道是你这教主厉害,还是你在风水上厉害,这恐怕就不好去评论了,如今这江湖中,浪得虚名人太多了,各个都说自己厉害,结果到了关键时刻,都成了缩头乌龟了,真是空有一副王八壳!” 落小七听着这话,心中虽有些愤怒,但脸上依旧一幅表情,可以看出皮笑肉不笑的痕迹。 “尊驾这话说的就不好了,江湖是江湖,此等小事,怎可能与江湖相提并论,我们只想知道,眼下这狄庄主到底有何与众不同之处?还有没有得救?” 蛊毒法王听着落小七的问话极为直接,立即明白这是落小七问他能不能把狄青山救活而已。 落小七懒得多说,这才直接问道。 蛊毒法王脸上的表情收回,轻哼一声,向前走上几步。 “我说过了,若想救他性命,只有再往他体内中下另外一只蛊虫,否则别无它法,就看你们愿不愿意冒这个风险了?” 苏户听着他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坚定的喊道。 “不行,蛊实在是厉害,好不容易才把他体内的蛊取了出来,你若再对他下蛊,他会承受不了这种蛊虫的侵蚀。” 苏户衣袖一甩。 “我绝对不会同意这个做法,师兄,你已经罪孽深重,难道还要做到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吗?对于蛊的事情,难道还有人比你更痛苦吗?你当年虽说做出了对师父大逆不道的事情,但师父何尝又怪过你呢?他老人家之所以不伤你性命,就是对你还抱有一丝念想,希望你能迷途知返!收手吧师兄!” 苏户几乎对着蛊毒法王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但是旁边的蛊毒法王却一直不愿领情。 “老三,你这话说的就严重了,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师父也不再了,你就算提及此事也于事无补,你不懂的这其中的道理,所以你不明白这狄家人的真实身份!” “真实身份?” 落小七更加疑惑,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蛊毒老人提起这狄家人身份特俗,直到现在仍没有说出。 这下落小七着急了,心中疑虑太多,也不愿再等下去,反倒开始追问蛊毒法王所知道的问题,倒是希望蛊毒法王能够完整的讲出。 蛊毒法王此时显得非常的大方,不等众人再来问极此事,自己就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 听到蛊毒法王讲述的东西,不光是落小七惊呆了,就连旁边一直求着蛊毒法王的狄讯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若要说起此事,还要从很早的一个年代说起,那似乎也是个不知发生了多久的年代,总之这个故事的开端和眼下古墓之中的秘密似乎有着更大的联系,总结一下整个故事的事情,似乎还有着扑所迷离的疑问。 第二百八十八章 阴山鬼母(二) 很久以前,有位皇帝带着一位身份很高的风水先生出游,一行人长途跋涉,游山玩水,甚得皇帝的欢心。 一行人有一天迎着圣驾,一起来到了一处地方,这地方就是现在落小七等人落脚的地方。 当时此地荒无人烟,风水极差,也是难以入眼的风水死局,这地方的风水欲眼望穿,几乎稍微懂得点风水的人,都能看得明白。 山脉瘠薄,又无连绵之势,周围相接平原地带,地凹多坑,山脉两头似乎像是被刀拦腰切断了一般,无论怎么看都只是凶不会为吉。 皇帝为了考验身边风水先生的能力,硬是颁布了一道圣旨,大致意思就是皇帝看上了这块地,要求风水先生改一下风水的格局。 接到圣旨之后,风水先生却真的为难了。 这个地方无论怎么去看,其中都蕴含着小吉、玄吉、幺吉位置,而这三个位置,全都是风水上最凶的位置,占据着这三个位置,也就说明此处的凶险,如今皇帝点名要这个地方,他也不得不去想想办法。 可是风水这东西,不是说你想改变就能去改变的,除了地势本身的特征之外,上天所赐予的位置也是关键所在,此处有山无水,相接平原地带,两山遥遥相望,中间又被劈开! 这地方就好比一座家宅,以八宅风水学按大门所向的方位决定家宅的坐向。当我们站在屋内中心点,面向着大门,厕所面向的方位便是“向”,而与“向”相对的方位便是“坐”。 不管家宅的屋形如何,坐与向的方位一定是相对的。 例如,大门向西,则家宅坐东向西;大门向东南,则家宅坐西北。 这八个方位分别对应八种卦象,分别是乾、坎、艮、震、巽、离、坤、兑。 正所谓东方属震、南方属离、西方属兑、北方属坎、东南方属巽、西南方属坤、西北方属乾、东北方属艮。 这八个方位所占据的地点,也不是凭空出现的,更不可能随意的改动,只能依照这样的方位,挪动物体,或者改变家门,方向。 但这都是家宅的坐落,不管多么凶险,仍有缓和的余地,但山脉地势却就不同了,毕竟不能凭着人为的力量挪动整个山体,也不可能让大山完全改变一个方向,这就是那风水先生最大的难处,毕竟条件也分为先天和后天! 先天的东西是定死的东西,后天的东西是弥补改变的东西,两者根本没办法混为一谈。 八宫配九星所说:生气配贪狼,五鬼配廉贞,延年配武曲,六煞配文曲,祸害配禄存,天医配巨门,绝命配破军,伏位配辅弼,这种分法又分成四吉四凶,实在难以掌握! 古代人研究风水是大多为了守住财富,运气,健康等好运。 所以他们认为天地之气相互交合,这就是万物生长的根本。 从寒暑的变化,日月的运行,昼夜的交替便可知这个道理。天地之气有秩序的运行,把握这个规律是风水的根本。如今没有根本条件所在,任凭那风水先生有多厉害,都难以达成皇帝的意愿! 无论风水还是住宅,我们先要以门的位向来确定伏位,即大门开在何方,就以该方位为伏位。 住宅的方法是古人觉得居住环境离不开气,有气才有生命。正所谓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人就是靠这一口气赖以生存。气的流动必然产生气场,门是气场进出的必由之路。 而周边的风水位,也是同样有一种所谓的气场,这种气场的格局自然也就比住宅的要大上很多,气场越大,也就越难把握。 所以风水先生根本动不了眼下的格局,除非他有着通天神力,只可惜他也是一介凡人,面对这种风水上的格局,自身也是无能为力的。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来做,毕竟在当时的条件下,他总不能告诉皇帝自己没办法来做此事,那岂不是在皇帝面前自寻死路。 为了改变此处的风水格局,他几乎踏遍了两座两座高山,每一处的地势都进行比较,最终得多的结论就只有一种,那就是在这劈开的峡谷之中开出一条河流,作为山脉缺失的“血液”。 为了证实自己的设想,风水先生借口翻阅了大量的古籍文献,还有各种风水学说,为了就是要实现地势风水上的改变! 查阅之后,在一番推演之后,他所想的办法也确实成立。 于是风水先生甚是高兴,把自己的想法稍作修饰禀报了皇帝,皇帝在此处游玩,本身也就是试一下风水先生的能力,也并未认真对待,正所谓当做一个玩笑罢了,但风水先生却能从中真的找到了改变的方法,这让当时的皇帝刮目相看。 皇帝立即听从了风水先生的建议,耗费财力人力,在此处两座山的峡谷之中修出了一条水渠,这条水渠等到完工之后,已经是七八年后的事情了。 随着水渠的修成,皇帝也日渐衰老,早已忘记了这件事情,但是风水先生仍旧坚持皇帝的旨意,在最艰难的条件下,修成了水渠。 水渠的完成,硬是把这个凶险万分的风水格局改成了吉位! 但即便是个吉位,也只是一处极其普通的地方,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所以这事也就慢慢的平息下来,从此在也没有任何人前来过问此事。 眼看事情就要过去,风水先生也渐渐苍老,当时为了修成水渠,已经落户到此地,在也没有迁过驻地。 递出也因此荒凉了下来,渐渐的衰老,死去! 而那皇帝也命不久矣,风水先生死去之后没几年,皇帝也在京城驾崩,此处风水走势变化的事情也就变得毫无意义! 这风水先生死后,留下两子,一子在朝廷中做官,另外一子和他父亲一样,喜欢研究风水命脉,并深得父亲的真传,对任何风水的局势了若指掌,算是继承了上代风水先生的衣钵! 由于他懂得风水上的东西太多,又极有名望,所以江湖人送外号:飞龙先生! 这位飞龙先生比起自己的父亲,可谓出之于蓝胜于蓝,经过潜心研究,风水上的造诣更胜一筹! 有一日,这位飞龙先生帮人看完风水回来,天色渐晚,又遇到百年难遇的连绵大雨,山水的阻碍让他被迫困在了山上。 看着天气如此变化,飞龙先生自然也也不敢轻易离开大山,只能呆在山上,等待大雨过去后再回去! 可是天不如人愿,大雨一下就是七天,飞龙先生在山上没吃没喝,早已忍耐不住,决定不管如何,都要离开这里。 所以他冒着危险,强行沿着山路下山,当走到当年父亲修好的水渠前时,发现水渠的水早已暴涨,一大股洪水从山上落下,汇入水渠之中,这些水流阻断了正常的水势的流向,反倒是把水渠之中的河水改成了逆流的方向! 飞龙先生无意之间瞟了一眼,当他看到水渠水势倒流的情况下,顿时全身震惊,连忙查看四周的环境,发现此处吉位的风水格局早已在无意之间改变,这种局面配合大水的走向,彻底把当时的格局变成了一种绝脉! 这种绝脉,也就是我们所说的龙埋。 古代阴阳风水学对于“龙埋”划分为:东方青龙七宿是角、鬲亢、觯氐、匜房、簋心、琮尾、璜箕;北方玄武七宿是斗、兕牛、卣女、簠虚、爵危、圭室、胡壁; 西方白虎七宿是奎、斝娄、盉胃、盨昴、笾毕、璋觜、聿参;南方朱雀七宿是井、甗鬼、罍柳、敦星、壁张、琥翼、明轸;简单说,靠近水的山叫青龙、玄武,不靠近水的山叫白虎、朱雀。 在这星宿其中,所谓的风水中寻龙,第一步,攀登山脉最高峰,之后看下山脉的走势。 这种观看,也必须须登上太祖山,然后经过少祖山、父母山,看龙是怎样出身和剥换,行走,然后经过反复开帐,穿帐过峡,束气,行到有河流,湖泊的地方。 而入首,突起穴星沙交水会阴阳交配,化气结穴,这一过程就是寻龙。 在寻龙之后,最后确定穴位是否是龙砂古代要举行祭祀仪式。 因为古代人经过长期总结在寻找到龙砂大体方位后,为了确认是否所属土壤是“龙砂”,会以叫做太极晕现象最后定论。 此地但是只是风水格局改变,根本没有任何古墓,自然也就不会有龙砂石和太极晕的想象,但是飞龙先生却把此局看得仔细,也明白了因为洪水的缘故,无意之间彻底改变了整套风水上的东西。 于是飞龙先生大吃一惊! 也正巧新皇帝继位,为了给自己修缮陵寝,多方寻找奇能异士,从飞龙先生的兄长口中得到了飞龙先生的身份,于是便命人把飞龙先生请回了皇宫! 飞龙先生得到了龙脉,再加上知道了新皇帝的要求,自然顺口就把知道的事情告知了新皇帝,皇帝当即龙颜大悦,要求由飞龙先生为他修葺以后的陵寝。 飞龙先生也不负使命,果然依照新皇帝的要求,在此处绝脉的格局上做了一个极为凶险的古墓! 第二百八十九章 阴山鬼母(三) 墓室的修建远比风水改格局要复杂的多,虽是龙脉,但穴位的选择更有讲究! 飞龙先生接受了新任皇帝的密旨,把秦岭修在此处,当然这个工程甚是浩大,建起来更为复杂,不但要用到大量的人力财力,还需要更多的时间,这个修建寝陵的时间,也是很长久的! 自古修缮寝陵,往往都是历代帝王耗费一生的时间还未必就能实现的,飞龙先生也是穷其一生,耗尽所有的时间,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上面! 从墓穴的定位,到开山挖洞、选材及设计墓穴的格局,也是一件非常考验能力的事实,这其中稍有差池,都可能改变了墓穴的风水,改变本地的风水变化,所以在腾龙之身,哪怕只是起到点睛的作用,也不能大有所变! 修陵寝只是费尽人力财力而已,但墓室之中最为关键的便是这墓室之中的机关陷阱!古人认为下葬后会到达另一个世界,因此墓葬中经常有各种宝贵陪葬品,陪同主人长眠地下,在位高权重的名人墓穴中这种情况更是普遍。但是这些财富,往往会引来许多人竭尽全力的发掘。 因而为了防范盗墓,人们花尽心思、想尽许多办法来抵挡这些不速之客,以维护自己长逝之地的安全。 最简略粗犷的一种对策就是经过建立疑冢来误导盗墓者,让他们找不到墓穴的位置。比方说盗墓的祖师爷曹操,当年由于自己就做过这行,因而特别惧怕自己身后墓葬的安全性。 当然,这种办法也是有漏洞的,许多盗墓的懂得分金定穴之术,因而也可以知道他们最后的墓葬地址肯定是风水宝地。因而遇到技术高明的人时,依据这些就可以确定真正墓葬所在地。 在当时,这种高人寻找墓穴的高明手法就是广为流传的分金定穴的手法! 所谓的分金定穴就是在罗盘上,分三百六十度,每三十度为一山,共二十四山。所谓的分金,就是在二十四山上再分出等份,共一百二十份。所以也叫作,一百二十分金。 此法主要是风水学中的三合派用的,用这个分金来定一个墓穴或者住宅的方位朝向,根据不同的方向,会得到不同的分金度数,同时得到不同的干支组合,再查分金秘书上的断语,可以得到吉凶的判断。 所以,在流传已久的分金坐度口诀中,曾有这么一段话! “罗盘上面怕双金,坐穴火炕怕来临。孤虚定出孤寡数,火炕日后绝人丁。” “阴阳差错冤枉事,穴坐空亡家败倾。官灾口舌牢狱事,代代都出残疾人。” “少年男子进柳巷,桃花女子乱人伦。穴坐龟甲出鼠盗,棺内木根穿亡人。” “左穿长门瞎目祸,右穿小门聋哑人。亡人安葬死气穴,出人忤逆损少丁。” “谁人识得分金诀,吉凶祸福验如神。谁人识得分金度,子孙后代王侯升。” “谁若识得珠宝线,后代贤孝状元真。” 有了分金定度的口诀,再加上精确定位二十四山向分金! 巽山乾向:庚辰、庚戌。辛巳、丁亥。丙辰、丙戌! 巳山亥向:丁巳、丁亥。乙巳、辛亥。庚辰、庚戌! 丙山壬向:辛巳、辛亥。壬午、丙子。丁巳、丁亥! 上述分金多以《罗经透解》作定论,例《地理五决》以四局借禄迎禄分金,言分金甲、庚、丙、壬、乙、辛、丁、癸八干用迎禄借禄分金。 四维无禄可借,可迎阴借阳,迎阳借阴,即以本宫兼用可也。 例火局、金局立寅向兼艮三分、水局寅向兼甲三分为借禄、木局立寅向三分为借禄。 罗经一山只有两气半,申山:丙申气:五申五坤是黑风,火坑败绝主贫穷。戊申气:正申龙,出人聪明寿长富贵双全。 庚申气:七申三更犯孤虚,寡灾事出奇。 寅山:庚寅气:五庚五寅是孤虚,火坑黑风空亡的。壬寅气:正寅龙,富贵人财丰,田业广置多福泽。甲寅气:七寅三甲主平稳,一代兴发好,后世多眼疾。 尊其之法得寅向丙申、丙寅。戊申、壬寅。辛未、辛丑。 分金,六十甲子五行纳音戊申为土,申金坐土为得生,合立寅向兼艮三分为迎阴,若选另一分金则为乘凶气。 分金线逐条细解之下才发现,其中各有变化! 壬丙兼亥巳少男配少女,丁财两旺,巳酉丑年应之。壬丙兼子午阴阳驳杂,丁财渐退,有血光、火灾,寅午戌年应之。 子山午正向夫妇正配,富贵双全,寅午戌年应之。子午兼癸丁二女同居,祸乱、难产、残疾,寅午戌年应之。子午兼壬丙阴阳驳杂,主犯祸乱,寅午戌年应之。 癸丁兼丑未长男配少女,丁财两旺,亥卯未年应之。癸丁兼子午向二女同居,孤阴不生、拐骗妇女、不孝父母,寅午戌年应之。 丑未兼癸丁向长男配少女,丁财两旺,亥卯未年应之。丑未兼艮坤向长男配老母,伤少年、破财,亥卯未年应之。 艮坤兼丑未老母配长男,克子伤妻、绝后,亥卯未年应之。艮坤兼寅申阴阳德配,丁财两旺,申子辰年应之。 寅申兼艮坤阴阳德配,丁财两旺,申子辰年应之。寅申兼甲庚二男同居,出盗、退财、淫乱,申子辰年应之。 甲庚兼寅申二男同居,出盗、退财、淫乱,申子辰年应之。甲庚兼卯酉长男配少女,丁财两旺,巳酉丑年应之。 卯酉兼甲庚少女配长男,丁财两旺,巳酉丑年应之。卯酉兼乙辛二女同居,主损闺秀之女、绝嗣,巳酉丑年应之。 乙山辛正向丁财两旺,不怕空亡。乙辛兼卯酉二女同居,犯官司、损女人,巳酉丑年应之。乙辛兼辰戌二女同居,丁财两败、绝嗣,寅午戌年应之。 辰戌兼乙辛二女同居,丁财两败、绝嗣,寅午戌年应之。辰戌兼巽乾先天配后天,丁财两旺,寅午戌年应之。 巽乾兼辰戌先天配后天,丁财两旺,寅午戌年应之。巽乾兼巳亥二男同居,吐德痨病、少亡出寡,亥卯未年应之。 巳山亥正向富贵双全,不怕空亡,亥卯未年应之。巳亥兼巽乾二男同居,淫乱、出寡、绝后,亥卯未年应之。巳亥兼壬丙虽阴阳配合但犯廉贞,败财少亡,亥卯未年应之。 丙壬兼巳亥犯文曲,败绝,先三房后长房,亥卯未年应之。丙壬兼午子中男配中女,丁财两旺,申子辰年应之。 午子兼丙壬中男配中女,丁财两旺,申子辰年应之。午子兼丁癸水火不相射,丁财两旺,申子辰年应之。 丁癸兼午子水火不相射,丁财两旺,申子辰年应之。丁癸兼未丑犯禄存,刀伤毒药,随娘嫁爷,己酉丑年应之。 未丑兼丁癸犯禄存,丁财两败,巳酉丑年应之。未丑兼坤艮少男配少女,山泽通气,丁财两旺,巳酉丑年应之。 申寅兼坤艮犯廉贞、八杀、刀伤,寅午戌年应之。申寅兼庚甲老父配中女,先后天相逢,万事亨通,寅午戌年应之。 坤艮兼未丑少男配少女,丁财两旺,巳酉丑年应之。坤艮兼申寅犯廉贞、八杀,防横祸,寅午戌年应之。 庚甲兼申寅老父配中女,丁财两旺,寅午戌年应之。庚甲兼酉卯二男同居,出游荡之子,绝后,亥卯未年应之。 酉山卯正向丁财两旺,不怕空亡,亥卯未年应之。酉卯兼辛乙阴阳差错,克妻子,出荡人,亥卯未年应之。 辛乙兼酉卯老母配长男,阴阳差错,丁财退败,亥卯未年应之。辛乙兼戌辰阴阳得配,丁财两旺,申子辰年应之。 戌辰兼辛乙先天配后天,常得外财,申子辰年应之。戌辰兼乾巽阴阳驳杂,淫乱出盗,申子辰年应之。 乾山巽正向丁财贵俱全,不怕空亡。乾巽兼戌辰阴阳驳杂,淫乱出盗、败绝,申子辰年应之。乾巽兼亥巳二女同居,出盗祸乱,败财,不利老父。 亥巳兼乾巽二女同居,家财渐退,巳酉丑年应之。亥巳兼壬丙少男配少女,山泽通气,丁财两旺,巳酉丑年应之。 以上便是分金定穴的方法,此法从古自今延伸多变,可谓针对**墓道所生,千百年间,不知毁了多少王侯将相之墓,破了多少龙脉风水,可谓是手段非同一般。 当然,现有墓穴再有盗墓贼,当年墓穴的防盗的方法也是日循渐进的,越是往后,越是有很多高明之人,在防盗墓贼上去下一番功夫! 南北朝时还有一种叫做浅埋虚葬的办法就是用来避免盗墓。 这办法就是造两个墓穴,一个是虚葬,在这个墓穴中埋许多陪葬品,可是骸骨实际上不在这儿,而在另一座墓穴中。 这说起来也是对盗墓者的退让,由于知道他们的目的就是宝物,所以相当于先把宝物让出来,防止打扰自己的宁静环境。 另外一种方法则是浅埋暗挖法! 综合以上的礼让,盗墓贼若不吃这套,或则如果盗墓者太贪心,不满足于这种以假乱真的利诱,还要到墓穴里边,那可怎么办? 第二百九十章 阴山鬼母(四) 其实还有一种办法就是用石头来修建墓室。也就是把墓室直接修的足够坚固,许多都是从石头山上凿出洞穴,再在门口用巨石堵死。就连石头缝隙也用铁水浇筑,总之让盗墓者进不去便是。 但这种方法也仅仅只是针对墓室的底线做法,真正的高人从来不会做出这样的办法,他们总是会在墓室之中巧设机关,出其不意,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反思路,这样的墓穴往往会令那些自认为手段高明的盗墓贼丧命于此! 飞龙先生伟皇帝所建造的这个墓穴,也是费劲脑汁,始终无法安置致命的机关陷阱,他利用很多风水的东西巧设机关,单做成之后,唯一担心真正的高手破坏此地。 此地不光是皇帝的陵寝,也关系到周边方圆的龙脉走向,若墓室被破坏之后,也等于破坏了周边的风水位,所以这不得不令他顾忌和反思! 眼看陵墓的修建将要完成,飞龙先生唯独不放心的便是这点,遍访各地,就是为了找到保住陵墓及此地风水的变化! 某一日,飞龙先生茶饭不思,苦恼各种方法的时候,他的一位苗疆故友路径此地前来拜访,飞龙先生便招待故友,酒后三巡之后,无意中说漏了嘴,把陵寝之中担忧的事情说了出来。 故友听闻飞龙先生的担忧,微笑着从怀中逃出一个中黑色的东西,飞龙先生看到故友的东西,甚是疑惑,本想伸手接过来看上一看,接过手还没伸出,便被故友一把抓住! 故意告诉他千万不可乱动! 说话间,飞龙先生就看到那黑色的圆球动起来,上面竟然是密密麻麻的蠕动的小虫子,这些小虫子看似体态极小,若不仔细观察,很难看清这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活物! 看到这么恶心的东西,飞龙先生自然也是显得更为疑惑,他不明白故友带给他的东西到底是何物? 故友也不急着解释,只是从旁边拿来点燃的灯火,放在了桌上,顺手把他拉到了旁边的黑暗之中,那黑色的东西感觉到了光亮,全都开始活跃起来,飞龙先生看得极为仔细,黑球上的小虫子全都有着一双双透明的小翅膀,见到火光之后全都震翅飞行。 那些围绕在空中飞行的虫子,突然大量的聚集在一起,一起朝着点燃的蜡烛前飞去,不等飞龙先生看仔细,眼前摆放的蜡烛便被那黑色的虫子团团包围,眨眼的功夫,完整的蜡烛只剩下微弱的火苗掉落在地上。 那原本很长的一截蜡烛,早就被那些黑色的虫子啃食殆尽! 随着火苗掉落在地,整个房间里都变成了一片漆黑,飞龙先生觉得甚是吃惊,站在黑暗之中久久不敢发声,也不敢移动脚步,生怕那黑色的虫子朝他攻击!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当飞龙先生闻到一股扑鼻的香味之后,才看到故意掌起了另外一只蜡烛,而那些原本飞动的虫子再次回到了桌上的圆球之上,仿若陷入了沉睡之中! 故友看着飞龙先生的疑惑,也只好把这种东西的来龙去脉详细讲给了他! 这种黑色微小的虫子便是苗疆最厉害的金蝉蛊的一种,此物平时都在昏睡状态,可以一睡千年不苏醒,平时就算见到,也不用担心,只要不触动这些蛊虫,也相安无事!但只有一点,若这东西一旦看到光亮,便会直接苏醒,也能攻击看到的所有东西,这东西全都是群体生活,只要有一条苏醒过来,其它的同伴全都被它唤醒,组群攻击! 并且这种蛊虫刀枪、水火都不惧,见到之人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飞龙先生听到故意的解释,猛然想到,若把这种金蝉蛊放到皇帝修建的陵寝之中,岂不是事半功倍,可防止所有的盗墓贼进入? 于是飞龙先生吧自己的想法告知了自己的故友,说出自己的心意之后,故友也早有此意,只是便一口答应了飞龙先生的要求。 只是这飞龙先生原本就是酒后失言之人,昨晚喝酒说的好好的,到了白天酒醒之后,却又觉得后怕至极,皇帝让他秘密修建陵墓的事情也只有当事人才能知道,如今他借住酒劲,透出了这个秘密,很难确保不会惹出诛灭九族的重罪! 为了保住自己,他不得不对自己的故友去下毒手!但是既是故友,他又不想毁了自己的名誉,又不想吧此事弄得太过张扬,免得整个事件流传出去! 左右为难之际,飞龙先生生出一计,他表面上当做任何事情都没发生,实际上早已把下好的剧毒的饭菜送到了故友的面前,就等着故友在他面前吃下去毒药,只要故友一死,此事变成了永久的秘密! 飞龙先生想的极其简单,但在他真正下手的时候,却又有着一丝的为难,始终不忍这种做法,但出于当时逼迫中的无奈,他也只好狠下心来下此毒手。 等到饭菜端到故意面前的时候,飞龙先生的恍惚和惊魂未定早被眼前的故友观察得一清二楚。故友细看之下,也明白了飞龙先生的做法,单却没有直接揭穿飞龙先生的做法。 故友只是对飞龙先生有个要求,那大意就是她出来的急迫,苗疆还有妻儿身在关外,他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要求飞龙先生无论如何都要吧妻儿接到此处,由飞龙先生照顾,不但如此,故友还要求飞龙先生一定要助他们家的子孙后代富有,衣食无忧! 飞龙先生听到故友的要求,心中也是惊慌,同时愧疚不已,心知肚明这眼前的故友早已看出了他的做法,特意如此安排的。 既然如此,飞龙先生再让也就不好意思在隐瞒下去,把自己心中的顾虑的事情,全都实话实话的讲了出来。 那故友却没有要怪罪飞龙先生的意思,直接把话说开,等到飞龙先生答应他的要求之后,故意直接喝下毒酒,穿肠肚烂而亡! 见到故意给自己留下的东西,飞龙先生痛心不已,他按照对故意的遗愿,秘密从苗疆打探到了故友的妻儿,直接把人接到此处,并且自为她们选上一处风水宝地,建宅落户,可保故友子孙后代永远富有! 后来飞龙先生如约建造好陵寝,也随着建陵之人神秘消失,按照当时的制度,名眼之人不用想都知道,定时皇帝瞎了死命令,把所有建造墓道之人全部杀掉,防止陵寝的地点泄露出去! 飞龙先生的故事再往后,就无法得知了,有人传言特提前逃了出去,隐姓埋名,有的传言他就是被当时皇帝杀死在陵寝之中,当然就是为了保住陵寝的真实秘密! 而被飞龙先生安排的那母子俩,正是现在狄青山祖上的事情,他们狄家落户在此,经飞龙先生所选的地方,果然风水极佳,富贵了不知有多少代,这其中有些年间,狄家曾还有人做过大官,被封过忠义侯的。 总之,自从狄青山的祖上落户在此之后,可谓是家财万贯,做什么都是顺利无比,原本他们家族有一个世代相传的小秘密,只可惜狄家虽然富有,单人丁却变得稀少! 结果没有出了几代,这个秘密也就绝传了,狄青山祖上的几辈人也只是过上了富有的生活,对于那龙脉身上的腾龙穴位一概不知。 这其中当然也有最厉害的,便是那古墓之中的金蝉蛊,原本狄家一直都有克制金蝉蛊的方法,代代相传下去,就是为了避免古墓之中金蚕蛊出来以后,避开这种厉害的东西。 只可惜这解决金蚕蛊的方法也就成了不解之谜,也没有任何克制的方法,从而也就变得更加神秘的。 这也就是为何狄青山与狄讯为啥中蛊却不至于致命的原因,因为在几百年前,这种金蚕蛊正是出自他们祖上豢养,这种东西,对血液的要求质量特别高,普通人根本难以入他们法眼。 但狄家不同,狄青山的祖上也是用血来养出了这些蛊,虽然放置墓中几百年,但那金蚕蛊对狄家后人的血液是熟悉的,原本那些蛊出来之后只是想要找到合适的宿主,结果本地村民无一人能承受的住,所以才不断暴毙而亡。 这蛊也是不断通过人与人之间接触传播,最后传到狄家的时候,狄府中的人大都也受不了这种蛊的毒性,所以跟村民一样,相继死亡。 但最后蛊到了狄家父子的身上,情况可就不一样了,这两人身体里流淌着狄家先祖世代相传的血液,虽然到了狄青山和狄讯这代变得极若,但蛊还是会有记忆的感觉,无论父子两人能否承受的蛊的毒性,那些蛊还是会来到两人体内,作为栖息之地,就像记忆当初狄青山祖上豢养蛊虫的感觉。 只是这些蛊的毒性很大,看似伤害不到父子两人,但随着时间的增加,狄青山父子当然不能像祖上一样,有控制蛊虫的方法,蛊虫在他们体内久了,又没有可吃的粮食,自然要以宿主的身体作为粮食,想来也不会奇怪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 阴山鬼母(五) 蛊虫的毒性大于一切,狄家父子看似危险万分,但蛊在他们体内反倒成了制约平衡的东西,既保证他们不会受到侵害,还反而另一面对他们的身体进行侵害,这东西自然也就成了两面性的东西。 听完毒蛊法王讲出细节性的东西,苏户脸上的眉头皱起。 “依你所说,我本不该取出他体内的蛊虫?反倒是我害了他?” 蛊毒法王冷笑一声! “老三,你只知道蛊的危害,却不知道这种东西还可以制约身体里的一些东西,若不是我被蛊反噬,岂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若非那金蝉蛊能制住我体内的蛊,我也不用费劲心思去做这一切了!” 蛊毒法王说完,从手中拿出一个黄色的葫芦,转手投给了旁边的狄迅。 “这是我得到的一种蛊,和金蚕蛊的毒性相似,你暂且线引到狄青山的身上,可保他暂无性命之忧,另外这葫芦中有半年喂养蛊的药物,你们每隔一日服下!” 狄迅接到蛊毒法王的葫芦,连忙跪了下来,对着蛊毒法王连磕几个响头。 “多谢前辈救命之人,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蛊毒法王对着狄迅摆了摆手! “快去吧,刻不容缓,再迟些神仙难救!” 狄迅谢过众人,捧着黄色葫芦跑进了正堂之中! 落小七仔细看着毒蛊法王的样子,在想到他刚才所讲的的故事,心中还是挂着另外的疑问! “恐怕尊驾不会轻易解决这件事情吧?你到底要做什么?” 落小七的一番话,也把众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 蛊毒法王朝着落小七的方向笑了笑! “教主勿慌,这个故事还有结尾没有讲完!” 落小七看着她一脸不屑的神情,猜测道! “莫非你与那飞龙先生还有瓜葛不成?” 听到落小七的话,毒蛊法王表现的倒是镇定,唯独旁边的苏户觉得有些意外了,眼神连忙朝着蛊毒法王看去! 蛊毒法王似笑非笑,脸上两只空洞的眼睛甚是可怕,他轻哼一声。 “哼,教主的猜测果然与众不同,没错,我便是刚才所讲的飞龙先生的后人!” “什么?” 落小七惊讶,苏户也有些惊讶! 蛊毒法王似乎听到了两人对自己的质疑,开口说道! “飞龙先生当年为了这里的古墓,不知所踪,传闻是被皇帝害死在墓中,也有传闻是被皇帝秘密的派去其他地方,做另外一件事,总是后来,他在也没有出现过,就连他的家人也不知所踪!” 蛊毒法王说完,停顿了下,接着说道! “我的祖上是与他的大哥,也正是当时在朝廷做官的那位,在古墓没有修葺完成之时,飞龙先生多次递上书信告诫我祖上,让他赶紧辞官隐居起来,一旦古墓的工程完成后,皇帝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还是要早做准备的好!” “我祖上听从了飞龙先生的劝说,也考虑到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所以在飞龙先生的劝说之下,一早就做好了自己的退路,祖上暗中服食一种慢性毒药,这种毒药备好解药后,就宣城自己病重,为了掩人耳目,做的也是相当逼真,弄的京城众所周知!” “无论皇帝排了多少高明的大夫,都没办法医治我祖上的怪病,于是我祖上依此为借口,逃离了京城,跑到荒无人烟,没人认识的地方过上了隐居的生活,原本此时历经百年,无论到底发生过什么,后人也无从得知。” “直到这里的事情发生之后,我一路追查此路的线索,所以才找到了家中代代相传的奇闻异录,翻阅到了现在所知道的事情。只可惜当我找到这本家传的东西时,我的双眼已经被蛊毒影响,失去了光明,若不是借助别人的眼睛,怎么可能看得到现在的东西!” 落小七疑惑不解! “难道你真的想要进这古墓之中?” 蛊毒法王讲完话,对着落小七点了点头。 “此墓必须要进,一是要利用金蚕蛊解我身上的蛊毒,二是也想看看当年我祖上这位飞龙先生的踪迹,若有他留下的东西,定然也能在这古墓之中找到线索!” 听着蛊毒法王的决定,落小七带着一时嘲笑道。 “那你祖上修建了这牢不可摧的古墓,没想到数百年后,破这古墓的还是他们的后人,这飞龙先生恐怕永远也不会算到,自己修建、防止别人盗墓的手段,竟然面临被自己的后人破掉,这该是多么喜剧的一种讽刺!” 听着落小七的话,毒蛊法王却没有一点怒意,反倒冷冷笑道! “传闻残月教在这方面有着厉害的本事,更所谓为进古墓,不择手段,落少侠可否有兴趣与我走上一走?” 落小七轻哼一声,摆了摆手! “此事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对古墓和什么金蚕蛊也不感兴趣,所以也就不趟这趟浑水了,你有兴趣自己去便是了!” 落小七为江玉流的事情心烦,所有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如今在此地耽搁已久,更是想快些离开这里,听着蛊毒法王的话,根本不想去进入这么危险的古墓之中! 蛊毒法王听到落小七的拒绝,冷冷一笑! “落少侠看来还真的不想趟这趟浑水,不过你仔细想想,剩下的时间还真有不得你了?” 听到蛊毒法王的话,落小七脸上的表情相当震惊。 “尊驾到底何意?快说个明白!” 蛊毒法王冷笑着解释道! “落少侠可能不知,狄青山身上所中的蛊,是金蚕蛊的一种,这种蛊繁殖能力极强,当初你们和他接触的时候,蛊早已也进入到了你们的身体里,若不进去,怕是无法祛除体内的蛊吧?” 蛊毒法王的话音刚落,旁边的落小七和苏户全都吓了一跳,千万万算却没有想到无意之间在这里着了道,他自己检查了一下身体,摇着头说道! “尊驾少在这里危言耸听,你说我们也中了蛊,为何我自己从未觉察过?” 蛊毒法王向前一步,冷笑一声! “落少侠乃是残月教的人,能做到残月教的教主,自然是碰过丹晶之毒的,那东西虽然厉害,但最终确保百毒不侵,你是没事,但与你一起的那位姑娘可就不好说了!” 落小七原本以为蛊毒法王在他面前胡说八道,此番听到蛊毒法王的意思,整个身体一震,这才想到与自己一起的柳婉晴! “晚晴姐!糟了……” 落小七不顾眼前的两人,大叫一声,施展轻功就往柳婉晴的房间跑去。 柳婉晴的房门紧闭,落小七顾不上那么多,来到房门前敲了几下房门,房中竟然没有丝毫的回应,落小七心中焦急,也顾不得上什么礼仪之间的事情,直接一脚便把柳婉晴所住的房门踹开,慌张着冲了进去。 柳婉晴的的房间中非常的安静,除了落小七焦急的脚步声,再也没有其它的声响! “婉晴姐……婉晴姐……” 落小七连叫几声,柳婉晴的房间中根本没有任何的回应。 见到房间里没有回应,落小七连忙向里走去,刚走到房间的后面,就看到柳婉晴倒在地上不起! 落小七大惊失色,大叫一声连忙上前,柳婉晴此番呼吸均匀,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无论落小七如何呼唤,都不能把她叫起! 就在落小七疑惑之时,蛊毒法王与苏户也紧跟着追了上来! 两人看到地上昏迷的柳婉晴,全都站在了一旁! 落小七上前直接抱起昏倒在地上的柳婉晴,对着柳婉晴大声喊道。 “婉晴姐……婉晴姐……” 柳婉晴安静的躺在落小七的怀中,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落小七转过身来,漏出杀气,对着身后的蛊毒法王大声吼道! “快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蛊毒法王站在原地没动,只是轻声说道。 “我说过,此事与我无关,在你们来到这忠义侯府的这段时间,蛊早已从他们身上,渐渐转移到了你们身上,此刻若没有那古墓之中解蛊的灵药,就算是老三恐怕也是无能为力吧?” 落小七表情严肃。 “我凭什么相信你?” 独孤法王头也不抬,只是站在原地侧耳倾听落小七刚才说过的话。 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开口! “老夫说的都是实话,落少侠弱不相信,挽起这位姑娘的胳膊,看上面有没有一条黑色的线往肩膀处蔓延?” 听着蛊毒法王的说法,落小七连忙掀起柳婉晴胳膊上的衣服,仔细看去,这一看也瞎了一跳,柳婉晴的胳膊上正好有一条漏出来的黑线,那黑心直接朝着身体上方的部位蔓延下去,那道黑钱清晰可见,正如蛊毒法王所说! 听着两人的对话,苏户呀挽起了自己臂膀上的衣物,和柳婉晴一样,这一眼看上去,胳膊正中间,同样有一条黑线往上蔓延! 苏户有些震惊,把疑惑的目光放到了蛊毒法王的身上! 看到两人身上都印证了蛊毒法王所说,落小七心头万千思绪也拥涌而来! 第二百九十二章 阴山鬼母(六) 蛊毒法王看着两人的样子,微微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这条黑线便是金蝉蛊侵入身体的特征,刚开始蛊进入身体之后,会释放出厉害的毒性,用这毒性来适应这个完美的躯体,这条黑线,也恰巧证明了这点,随着蛊在身体的适应程度,这条黑线也会不断往上蔓延。” “随着这蛊在体内越来越厉害,等到黑线蔓延整个身体,他们的性命也算是走到了尽头,若不是及时找到祛除这金蚕蛊的方法,怕是无药可救!目前金蚕蛊的解法,恐怕也只有古墓中的蛊种才有化解的余地,所以你们必须要随我一起进入古墓才行!” 听到蛊毒法王的话,落小七和疏忽的脸上各自煞白。 金蝉蛊是蛊中最厉害的一种,又称之为巫蛊! 巫蛊的影响深远而广泛,总是令人谈虎色变。远古的甲骨文易象、卜筮典籍里,涉及与社稷政事、王室安危相关的重大灾异病象,每每提到“蛊”这个字,都令人不安!曾经江湖上就有“巫蛊之祸”数万人死于非命,世人闻之色变。 在传闻之中,边疆少数民族地区,确实还有不少人受害于这种巫蛊! 蛊,相传是一种人工培养而成的毒虫。放蛊是苗疆一带遗传下来的神秘巫术; 当时飞龙先生把这种巫蛊赠送给他,原本意图就是帮助飞龙先生守住墓室机关,为了巩固墓室的防盗所做准备的。 只是当时唯独飞龙先生的故友对此有所了解,但当时两人见面的时间极短,飞龙先生为了守住皇帝这个秘密,也只好忍痛对自己的故友下手!故友又不曾告诉他这金蝉蛊的厉害之处,所以这故友死了之后,自然也就没人懂得这种巫蛊的解法和使用方法。 苗疆地带,蛊之种类有十一种,分别是蛇蛊、金蚕蛊、蔑片蛊、石头蛊、泥鳅蛊、中害神、疳蛊、肿蛊、癫蛊、阴蛇蛊、生蛇蛊。 原本这些蛊的存在,就是别有用心之人专以制蛊来谋财害命,也根本没有安什么好心,所以这蛊的出现,大都奇毒无比,解法也是相当的复杂! 但无论哪种传言和传说,这金蝉蛊据说都是最为厉害的,它们在巫术之中用特异的方法处理之后,根本不畏任何东西,也是蛊中最难除灭的; 所为金蝉蛊,听这个名字,也能知道,它们最大的特点还能以金银等物嫁之别人,也就是说一旦这种蛊附到金银珠宝上,另外之人触碰之中,也能被这种蛊附身作为躯体,想来也是极为可怕的事情! 在《岭南卫生方》中说:制蛊之法,是将百虫置器密封之,使它们自相残食,经年后,视其独存的,便可为蛊害人。 这金蝉蛊在触碰之中,能立即使人中毒,中毒之人会在蛊入身的那一刻,顿觉胸腹搅痛,肿胀如瓮,如没有及时的控制这种蛊或它的毒性,所有中蛊之人七日后便流血而死。可见这种东西的毒性与可怕之处! 苗疆一带,对于这种蛊的描述很多,其中据说,蔑片蛊害人,是将竹蔑一片,长约四五寸,悄悄的把它放在路上,行人过之,蔑跳上行人脚腿,使人痛得很厉害。久而久之,蔑又跳入膝盖去,由是脚小如鹤膝,其人不出四五年,便会一命呜呼。 当然,这也都是蛊侵害身体,进入体内所造成的的伤害的一种,若仔细区分下去,恐怕多以万计,即便在那种地带懂得了更多的蛊,也未必全能把那些蛊的解法弄懂,因为除了金蝉蛊之外,其它所有的蛊各有所不同,所以说更为复杂! 但眼下苏户和柳婉晴所中的金蚕蛊,乃是蛊进入身体之后,以身体上一条黑线缠绕手臂而行,一旦黑线蔓延身体,整个人就算是华佗在世,也难以根治,所以这点,苏户知道的甚是清楚! 苏户原本受到师父的点播,也懂得这些蛊的厉害之处,自然也学过这些蛊的解救方法,但面对蛊的种类不同,直到如今他也不敢轻易尝试! 正因为蛊毒非常厉害,能使人惹病丧生,虽有方法医治,但苏户也不应轻易去尝试。 但当时对于这种东西的预防,苏户倒是在师父那里听到过几点,具体这其中的方法,他真还没有试过,在江湖上一直也是用医术救人,从未涉及到蛊这种东西,虽有各种方法,但从未触碰! 这次,若不是了为狄青山取蛊,他所知道的方法仍旧没有任何用处,也只时隐约记得当年师父提起过祛除预防之法! 凡房屋整洁,无灰尘珠网的,是藏蛊之家,切勿与之往来,凡食茶、水、菜、饭等物之先,须用筷子向杯碗上敲动的,是在施毒,急须向主人问道:“食内,莫非有毒吗?”一经问破,可免受毒。携同大蒜头出行,每饭,先食大蒜头,有蛊必吐,不吐则死,主人怕受连累,当然不敢下蛊。大荸荠,不拘多少,切片晒干为末,每早空心白滚汤送下(以二钱为度),纵入蛊家,也可免害。蛊之由饭酒中毒的,分外难治,故出外宜以不饮酒为原则。 当然苏户也知道,师父告诉他的这些防蛊的方法或许也是正确的,只时细想之下,若有人故意对此下蛊,定是别有用心,手段自然也就比想象中的更为高明,无论哪种手法,当然也不会被人发现。 再加上苗疆一代的人很少在江湖上的走动,这蛊自然在江湖上也就不会太多,苗疆处于毒瘴地带,一般中原武林很少有人前去,当地人也很少有人走出,除非这中间有什么更为特别的事情,导致招惹了这种东西! 眼下他们所中蛊,乃是超出苏户自己所知道的范围之外的,金蚕蛊的厉害,岂是从旁人所能直到的,这金蚕蛊能在千百年间沉睡一种物体之上,等到有人触发到这些东西,定然会进入人的身体之中,慢慢吞噬这中蛊之人的身体! 苏户看着蛊毒法王,神态严肃至极! “师兄,你我恩怨也就算了,大不了我把这条命给你,何故连累旁人,你这么做,难道就是所谓的道义吗?” 蛊毒法王冷笑一声! “老三说话可是要有理有据的,金蚕蛊是你们看到的,也知道,如今你们中了这东西,有与我何干?我只是一番好意,劝说各位,若要解掉这金蚕蛊的根源,就必须进入古墓之中,拿到蛊种,这样才能祛除你们体内的蛊虫,否则别无他法!” “你……” 苏户大叫一声,差点破口大骂,看着路小七严肃的表情,他硬是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蛊毒法王看着落小七的表情问道! “落少侠,你觉得如何?如果你觉得没有进入这墓中的必要,大可任由着蛊毒的侵害,只是这么年轻貌美的姑娘可就遭殃了,年难道亲眼看着她被体内的蛊毒折磨致死?” 听着蛊毒法王的话,落小七紧握着的拳头早已要捏爆眼前的一切,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控制,早已在两人眼前发作! 落小七咬着牙,严厉的说道! “我答应你,进入古墓,但是你必须确保婉晴姐安然无恙,否则我定让你陪葬!” 听到落小七发出的狠话,蛊毒法王只是微微一笑! “落少侠放心便是,老夫说话算话,只要你答应随我一同进入古墓,这位姑娘的事情,老夫保证她毫发无伤,只要我们顺利拿到金蚕蛊的蛊种,此事便轻易而解。此事对你我而言,只有好处,没有任何坏处!” 落小七沉默不语,思索很久,才开口道! “此事就这么定了,眼下你需要控制住婉晴姐体内的蛊发作,不然我不会随你进入古墓的!” 蛊毒法王见到落小七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连忙从手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走到柳婉晴的身边,打开药瓶,凭感觉把白色瓷瓶放到了柳婉晴的鼻间,随着他手中的东西,房间里整个充满着一种淡淡的花香味道,闻起来极其舒服! 蛊毒法王收起白色瓷瓶,随手抛给了身后的苏户,解释道! “这是我多年炼制的百花膏,能暂时克制蛊的发作,使体内的蛊暂时处于昏睡的状态,等我们取出蛊种,此蛊便自然也就解了,虽说只是暂缓蛊的发作,但剩下的时间也是足够了!” 落小七看着蛊毒法王的动作,又听他所讲,处于一种半信半夜的状态。 蛊毒法王做完这一切,轻声说道! “此事就这样决定,明日一早,我便在狄府外等着两位了,希望两位准时出发,否则耽误的,可不只是老夫的时间了!” 落小七听着蛊毒法王的话,又转身看了一眼昏迷之中的柳婉晴,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看了一眼呼吸顺畅的柳婉晴,转身对着蛊毒法王说道! “我小七说话算话,既然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也就会去完成,但此事我先说明,我只需要蛊种来救婉晴姐,至于其它的东西,我一概不管,你若别有用心,那是你的事情了!” 听完落小七的话,蛊毒法王大笑一声! “好好好,那明天一早就出发!” 第二百九十三章 阴山鬼母(七) 清晨,阴雨连绵,山涧也起了白雾,从山上往山涧看去,河流宛如一条龙行的走向,在加上方升起的白雾,更像是一条腾云驾雾的飞龙。 此处的风水妙就在妙在此处,龙头的方位面临西南,河流又是从东北方向逆流向西南,成了绝佳的风龙局势! 落小七与苏户紧跟着蛊毒法王冒雨前进,顺着河流周围的小道,一路沿着山坡前进,没用多久的时间,便登上了之前蛊毒法王所留下的目的地! 这蛊毒法王虽然双眼已瞎看不到周围的变化,但赶起路来,却与常人无异,似乎在意把周围的道路熟记于心。 三人这次遵循而来,本身也没有带太多的工具,再加上蛊毒法王对这里甚为熟悉,毕竟这座古墓是他先祖所建,自然也留下了大量墓室的信息,相对来说,蛊毒法王也在此地吃过亏,自然更是回去查证了所有的线索。 苏户倒是有些不放心,私下准备了许多应急的药,一身背着各种不同功效的药丸。 没走多久,落小七便看到在山涧之中,有一处低洼之处,那低洼的地方有些向下陷入,很多的石头很不规则的堵在一个看似墓门的地方,墓门前的大石头周围,有着泥泞不堪的小道,道路两旁全是一些雕刻精美的石像! 只是那些石像如今全都是东倒西歪的躺在泥水之中,墓室大门的旁边,有一片空余之地,地面上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杂草,杂草掩盖着的正是一座带着阶梯状的石台,石台上歪倒着一个青铜所铸的香炉,只是香炉早已被岁月剥落得很难分辨! 看着地方的摆设,落小七心中也明白,此处在之前,定时修建了祭祀所用的祭台,后来这座古墓被使用的时候,为了防止有人发现这座古墓的位置,定时提前捣毁了眼前这个祭台,使外人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怪石嶙峋的石头坑! 天上的雨点不算太大,但从周围上壁上,和祭台之上冲下来的白色飞泥土,足以证明了这座古墓存在的事实! 而这白色看似泥土的东西,正是我们平时所说的龙砂! 阴阳风水认为,有龙砂代表吉祥,所选地往往是一块区域,而“穴”则是古代将可以挖出龙砂的土地叫做真龙穴。 真龙穴也正是墓室的所在地! 出现龙砂的地方,也就是这块区域被认为是最吉祥的,生气就是指是特定成分的水长期滋养当地的土壤。土壤的矿物成分达到一个特殊比例,会形成异常适合动植物生活的环境。 这种环境一般都是靠着真龙穴的风水宝地,滋润万物生长,也是极好的地方! 看着一行人都来到了古墓的门口,蛊毒法王,停下脚步,对着落小七问道! “落少侠精通八宅风水,还烦请帮老夫看看此处墓室门口所处的风水之位!” 听到蛊毒法王提出的建议,落小七双眼观察了下四周,周围树木葱郁,眼前墓室的正大门正是在河流山谷的侧面,周围东西四宅的方位全都再次有所体现过,可谓是藏龙聚气之所。 只是落小七此刻有着一丝丝的疑惑,始终压在心中! 八宅风水的方位没错,选的地方也没错,周围不管先天还是人为,布置的风水绝对是天衣无缝,再加上腾龙飞升之势,可谓是俱全,但此地唯独不好的地方,便是这个墓室门前的祭台。常理来说,墓室与住宅有明显的的区别,一般前人祭祀的场合大都全在墓室之中的中央位置,或在墓的周围很远处,和古墓几乎没有任何的关系才对。 但眼前这个祭台却正对墓室的门口,这就有些不妥了,原本风水方位万事俱全,但加上这个祭台之后,反倒有些不伦不类,从一个最佳的位置,改成了半阴半阳的局势。 墓室乃是阴宅,一般都是人死后,继续享受人间繁华的奢侈生活,安民与此的决定,但这半阴半阳,不正是毁了眼前最佳风水位置的入口了吗? 八方位乾、坎、艮、震、巽、离、坤、兑。东方属震、南方属离、西方属兑、北方属坎、东南方属巽、西南方属坤、西北方属乾、东北方属艮。 这东南方属巽,在五行上也属于“木宅”。 木宅也即是中宫之位,正所谓:“巽阴就离,风散则火亦熄。” 如此布局,不是意味着整个家运是反复无常的,而此处又是皇室之墓,怎么可能会把皇帝葬在此处?这点当时那飞龙先生是不可能不考虑的? 另外,此处祭台,也如同在腾龙的身上种下了一个恶毒的毒瘤,这毒瘤在此地而生,大的话直接破坏了腾龙的风水,小的也能使腾龙穴位有所偏移,这不正是画蛇添足之举吗? 落小七心中诸多疑问,但却没有直接问出来,他眼下考虑的事情,是非常谨慎的一个问题,飞龙先生既是以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人,又对风水上的东西熟记于心,自然不会犯下这个错误,而能避开所有问题想到的,落小七只能猜测这飞龙先生故意有这种做法的目的,除了别有用心之外,他实在想不到是何原因。 落小七猜不透其中的奥妙,便把自己心中所想全盘告诉了身前的蛊毒法王。 蛊毒法王听到落小七的表述,只是微微一笑! “落少侠这般年级精通风水大局但是个奇才,只可惜你还是年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落小七疑惑的看着蛊毒法王,听他讲道! “破风水而立相,险种求富贵,把毒瘤的位置放在门口,看似破坏了此地绝佳的风**位,但实际上却没有更大的影响,因为此处墓穴坐落的位置,正好压在龙局的身上,也可以说这是当时了为了防止盗墓者的一种手段。” 落小七更加疑惑。 “风水格局的变化世人皆知,唯独这防御的手段,我还是从未听说过的,不知这飞龙先生此举到底何意?” 听着落小七的追问,蛊毒法王慢步走上前去,来到堵着墓室的石头钱,伸手抚摸着石头的潮湿的地方说道。 “此举也是应对八宅的方位而动,加上在龙山的背面,两则全都包围这个墓室,修建祭台之后,此处也就成了阴山的局势,这种局势,风水书上没有,也只有古籍上曾经提过,名为阴山鬼母!” “阴山鬼母?” 落小七疑惑,苏户更疑惑,两人似乎从未听到过这种风水上的说法,所以有些疑惑之举! 蛊毒法王或许想到两人的疑惑,毫不隐晦的说道! “这阴山鬼母,也就是作为阴宅的最为凶险的格局,原本是在龙脉的背后,开上一道风水极佳的通道,这通道中潮湿无比,时常放入极为少见的毒物,这些毒物在此种环境下,逆向所生,自然是比平时外面见到的更为厉害,这是其一!” “其二,便是利用这种格局,豢养我们所不知的东西,也就被称为阴宅鬼兵的东西,这东西以前全是些机关暗器所替代,又称生死玄关,既是进入之人全都会着道,现在我祖上那位飞龙先生,定时改成了这个格局,把那些金蝉蛊放入其中,金蚕蛊在此种环境下,大量的繁殖,不断吞噬着通道中的毒物,自然也就有了生的气息。” “生与死各自轮回,循环不断,此乃孕育之意,毒物被金蚕蛊吞噬,但也免不了有些蛊会被毒物吞噬,如此这般循环,也就成了阴山鬼母的格局,这世间本是没有鬼的存在,但墓穴之中的东西若是被放出来,绝对比鬼要厉害的多,所以这第一关便是个难题!” 蛊毒法王解释之后,看着两人脸上的表情,再次说道。 “当时老夫并不知道这种东西,所以带着村民挖开了这个墓室的大门,结果在进入墓室的第一个通道便遇到这种蛊,还未见到里面的毒物,便已经让那些村民痛不欲生,仓惶逃走,可想这其中的厉害之处!” 听着蛊毒法王的话,苏户从怀中摸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放在眼前,冷笑着说道! “师兄顾虑的,我早已想到,此地有蛊的存在,定然也少不了的那些毒物,所以我早就做好了准备,此物乃是苗疆最毒的毒液所提炼而成,可防止那些毒物的骚扰,只是这东西只能挡下毒物,却不能克制里面的蛊虫,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还是要慎重使用,眼下最大的难题便是这里面的蛊虫,师兄可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蛊毒法王侧耳倾听苏户的说法,摇了摇头。 “老三,你准备的还是不够,虽然你手中的东西能暂且挡住那些毒物,但若直接面对蛊虫,还是需要别的额方法,这金蚕蛊喜欢金银之物,又在此处埋了上百年,平日里也是遇到光亮而出,此番咱们进去,不要明火,抹黑前进,尽量不要去触动那蛊虫的活动范围即可。” 落小七点了点头,非常赞同蛊毒法王的说法,开口道! “不但只是金银之物,就连身上所带的武器,包括金银铜铁之类的也不要带入,抹黑顺着甬道,找到通往下一个墓室的入口即可,只是如果没有光明,我们又该如何前进呢?” 第二百九十四章 群雄并起 元末各地农民起义相继爆发,公元1351年刘福通领导红巾军首举义旗,罗田布贩徐寿辉为首领、麻城铁匠邹普胜为军师、江西和尚彭莹玉为元帅、协同倪文俊在蕲黄一带大别山上起兵响应,攻克罗田后定都浠水,建立天完政权。 六年的时间内,红巾军势力越来越大,甚至威胁到了朝廷的政权,就连一向自视清高的陈友谅也不得不决定投靠徐寿辉! 公元1357年九月,倪文俊谋害徐寿辉未成,逃奔黄州,投奔陈友谅,陈友谅见到自己时机到来,诱骗之下杀倪文俊,准备将其头颅献给徐寿辉,进入徐寿辉的内部! 眼看陈友谅及徐寿辉的起义军有所成就,朝廷分外慌张,但无实力完全剿灭,只好派大将军王保保带领剩余元军,追击陈友谅的起义军,阻碍他与徐寿辉的回合! 许昌城外,官道大路,王保保带领的大军一路南下,挥师前进! 王保保协同江玉流及苏桃、陈嫣然二女共同前行! 兵马先行之余,王保保与江玉流并肩前行,看着旁边的江玉流沉默不语,婉转的说道! “兄弟愿意助我一臂之力,为兄自然感激不尽,等拿下陈友谅、徐寿辉这等叛逆之贼,为兄定当向朝廷为兄弟讨要封赏!” 听着王保保的话,江玉流摆了摆手! “兄长说笑了,弟本是江湖中人,过惯了闲云野鹤的日子,若是为了去帮兄长,在下还有余力,但若要讨上官职,在下还是不胜余力,我看还是罢了!” 听着江玉流的话,王保保脸上带着一阵笑意。 “兄弟不愧为当今的武林盟主,果然气度不凡,为兄一开始便没有看走眼,这武林盟主的位置,也只有兄弟你来做才是最合适的!” 江玉流面无表情,只是抱拳说道。 “王大哥对我有恩,玉流自当为大哥效力,只是身在江湖,又不能过多参与朝廷之事,只能像这般前来相助罢了。” 王保保大笑几声! “兄弟何必谦虚,此事已经帮了大哥的忙了,也不必再说了吗,功成名就自在我心,为兄的当然也不能亏待兄弟,兄弟只管做事,剩下的由大哥全权来处理便是!” 江玉流没有反驳王保保的话,对着他点了点头。 王宝宝边走便叹息道! “这陈九四当初我看到此人时就觉得不凡,谁曾想竟做了叛逆之贼,若他当时效忠朝廷,想来也能在朝廷上下做出一番大作为来,可惜啊,真是可惜!” 江玉流摇了摇头。 “人各有志,各有选择不同罢了,大哥何必惋惜,这本是他要走的路,所谓志不同不相为谋,此番前去,他也不过只是敌人罢了!” 王保保叹息之中听到江玉流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兄弟说的极是,那就劳烦兄弟先走一步,劝说那陈九四,如果他仍然执迷不悟,也只好兵戎相见!” 江玉流对着王保保点了点头! “那在下便先去一步,去会会这位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了!” 王保保抱拳说道! “那兄弟一路走好,快去快回,我带大军稍后将至,有劳了!” 江玉流没有回答,朝着旁边看了一眼身旁的苏桃和陈嫣然一眼,挥动马鞭,带着二女一起扬长而去。 王保保看着江玉流远去的背影,许久之后,才从恍惚之中反应过来,对着身后的传令斥候说道。 “传令三军,加速前进,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目的地!” 斥候应了一声王保保,举起手中令旗,快马朝着身后传令而去! 夕阳余晖,一天的时间渐渐过去,眼看天色渐晚,江玉流带着二女早已人马疲惫,站在山头的方向停了下来。 三人各自下马,纷纷收拾路上所带的行李,准备再次歇息一番! 苏桃下马之后,立即去周围准备所要点燃的篝火,沿路去捡地上的干材,江玉流站在山顶的方向,看着山下的位置,久久不语! 陈嫣然放下手中的东西,卡在讷河江玉流陷入了沉思,大步走了上去! “江大哥!” 听到陈嫣然的声音,江玉流回过头来。 “嫣然,你为何不跟着师尊回到终南山去?留在这里跟着我吃这个苦头?” 陈嫣然脸色红润,带着几分害羞的神色答道! “江大哥,我心意已决,外婆那里我已经说的极为清楚,无论你去哪,我都会跟着你的!” 听着陈嫣然的回答,江玉流表情沉重。 “有些事情强求不得,命中若没有的东西,若是强求,定然也不会有更好的结果,你这又是何必呢?” 陈嫣然低着头,当抬头的一瞬间,又露出坚定不移的神态! “我已经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无论江大哥对我怎样,我都不会怪你!” 江玉流听着陈嫣然的话,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如何劝说眼前的陈嫣然,他只有叹息一声,勉强挤出笑意说道! “算了,不提此事了,一路奔波,甚是劳累,稍作歇息,咱们还要继续赶路,你还是休息一下吧,我去帮帮苏桃!” 江玉流说完,大步朝着苏桃所在的方向走去,身后的陈嫣然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江玉流的背影,久久不语! 苏桃看着江玉流超她走来,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的说道! “江大哥,你陪着嫣然妹妹说说话就行,这种事情不用你来干!” 江玉流对着苏桃微微一笑! “傻丫头,你也累了一天了,还是快去休息吧,这种粗活还是让我来做吧?” 苏桃摇了摇头。 “嫣然妹妹最近似乎有些犹豫,苏桃也知道,只有江大哥才能让她的心中得意平静,其实我觉得嫣然妹妹挺好的,我们在一起还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呢?” 听着苏桃勉强的话意,江玉流摇了摇头。 “此事以后再说,现在还不是谈及这件事情的时候,师尊既然把她托付给我,我自然不能让她受了委屈,只是我已经有你这位红颜知己,她……” 江玉流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苏桃纤纤玉手堵住了嘴! “江大哥,你不用说了,苏桃都懂,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会顾忌我的感受,但我真的不讨厌嫣然妹妹,这些日子有她相伴,心中倒多了几分暖意,她对你的痴心,我也都看在眼中,心中多少也能体会得到,等过些日子,相信江大哥也能接受她的!” 江玉流被苏桃的手堵住了嘴巴,身手握住了苏桃的纤纤玉手,苏桃的手被江玉流握住,整个身体一颤,红着脸连忙把手从江玉流的手中抽回,红着脸说道! “我先准备生火了,江大哥若是没事,还是多捡点干材吧,这山中再过一段时间,定会有些寒冷!” 苏桃说完,红着脸转身离开,直接跑到了陈嫣然的身边,江玉流看着苏桃的动作,站在原地无奈的摇了摇头! 山中大营! 陈友谅身着兵服,腰间挎着佩剑,伏案看着桌上的地图,中间有士兵进来。 “报……!” 陈友谅抬起头,双眼炯炯有神,扫了一眼眼前的士兵,问道! “何事惊慌?” 士兵脸上的神情极为震惊,听着陈友谅追问,连忙答道! “回将军的话,前方有元军的踪迹,行军快速,恐怕在五日之内即将抵达!” 听着士兵的汇报,陈友谅手中的地图直接掉落在地上,他回过神来,弯腰捡起手中的地图。 “元兵何人挂帅?” “将军,是王保保!” 陈友谅听到王保保这个名字,脸上的眉头皱起,表情极为严肃。 “王保保,此人善于用兵,再加上兵力大上我们几十倍,此番在我与徐将军汇合之际,怕是要出现岔子,你速去传令,大部队提前前行,营寨除了一小队人马之外,全都连夜前进,不能耽搁,必须在王保保到来之际,与徐将军汇合!” “是!” 传令士兵恭敬的离开! 等到士兵离开之后,陈友谅摊开了桌上的地图,对着地图严肃的思考一番,最终手指敲在地图上的某一处,仿佛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一番。 黑夜之中,陈友谅的军队秘密转移,提前踏上了与徐寿辉交汇的路程,整个军营之中,只剩下巡逻的士兵按兵不动,陈友谅没有离开营帐,也没有出来,仿若什么事清从未发生过一般! 深夜将至,看着时间已晚,陈友谅秘密出营,带上剩余的一小队人马,舍弃营地,骑马从营地的后面冒然进山,沿着山中漆黑的道路一路前行! 山路崎岖不平,极为难走,虽是小队人马,但想在黑夜之中通过山谷,也是极为不易。 所以每走一段路程,陈友谅就会随同小队人马步行前进! 这队人马一直走到天色微凉,才看到了出谷的尽头,看着就要就要走出山谷,前方眼尖的士兵却都停了下来,手中的佩刀也一齐抽了出来。 有人高声大喊。 “前面有人,戒备,保护将军!” 听着士兵的高喊,陈友谅心中一惊,连忙朝着士兵戒备的方向看去,一眼看上去,发现前方站着三人,这三人正是江玉流协同陈嫣然和苏桃三人! 看到眼前的三人,陈友谅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大惊之色! 第二百九十五章 陈友谅 护送陈友谅的士兵见到前方的三人,纷纷挡在了陈友谅的身前。 “保护将军!” 陈友谅疑惑中看着江玉流,对着身边的士兵摆了摆手。 身前的士兵主动让出了一条路! 陈友谅上前。 江玉流盯着陈友谅的动作,直接说道! “许久未见,陈兄别来无恙?” 陈友谅抱拳! “我能想到王保保这次前来,只是我没想到为王保保打头阵的竟会是江兄,真是出乎意料!” 江玉流向前走上几步,注视着眼前的陈友谅。陈友谅的变化如此之大,和他之前任何的陈九四完全判若两人。 江玉流依旧还记得当初武林大会时的情景,为了喝酒,陈友谅不息当掉了自己所有值钱的东西,所有的做法不过是让自己活得更为潇洒自在而已。 可如今,所有的情况全都起了不同的变化,一个江湖浪子,摇身一变,却成了叛军的头领,更为可怕的是,这个叛军还能直接威胁到朝廷。 随着局势动荡与不安,王保保大大小小也平叛了各地不少的反叛,朝廷如今所面临的局面也是危在旦夕,所有的事情仅凭王保保一人,实在是心有余力而力不足,好在江玉流夺得武林盟主之后,给予他的帮助很多,否则任凭王保保有多厉害,也无暇分身做事! 江玉流看着眼前紧张的形势,在看着陈友谅一直在等着自己开口,他身体轻微晃动,直接从前方闪到了那些士兵的眼前。 身前的士兵仍是有着一种恐惧和惊慌失措,手中紧握的兵器也都瑟瑟发抖! 陈友谅走上前去,挡在了士兵的身前! 身后的护卫想劝阻陈友谅的做法! “将军,不可!” 听到护卫的声音,陈友谅摆了摆手! “无妨,你们向后退开吧,这位是我的故人,把我的酒拿来,我们要在此一叙,谁都不能打扰!” 见陈友谅这样的命令,随从士兵和护卫自然不会阻拦他,从后面所带的东西前搬出了几坛上好的美酒,放在了陈友谅与江玉流两人的中间位置! 等到士兵做完这一切,陈友谅才慢慢走了上去。 “江兄,许久未见,今日这酒我请了,先按老规矩办事!” 江玉流听完陈友谅的话,也不客气,单刀赴会,看着眼前的陈友谅走到了摆放酒坛的地方,身后的苏桃和陈嫣然两人仍在远处,远远看着前方两人所发生的事情,目光从未离开过江玉流! 两人共同走到一起,纷纷就地落座,各自伸手抓起眼前的酒坛,拍开酒坛上的酒封,仰着脖子各自猛灌一气,然后江玉流擦了擦嘴,称赞道! “好酒!” 陈友谅抓着酒坛,听着江玉流的称赞,微微一笑! “美酒佳人皆是为英雄,江兄还是这般豪爽,在下佩服,只是不知道这武林盟主的位置可否坐的如愿以偿?” 江玉流放下手中酒坛,摇了摇头! “我本想陪伴佳人,驰骋江湖,过得哥太平如初的日子,可现在看来,平凡对我来说也只是一种奢侈的想法罢了,倒不如陈兄这般,如此比较之下,倒是我变得胸无大志了!” 陈友谅冷笑一声! “大丈夫志在四方,要做就做一番大事业,何故会被其它东西绊住,以江兄这般大才,埋没江湖之中岂不是太过可惜?假如你我共同联手,天下岂不是唾手可得?更何况如今纷争而起,元人早已土崩瓦解,朝廷早已名存实亡!” 江玉流抓起酒坛,又喝了一气,叹息一声! “这般大志,实乃不是在下所追求的东西,即便朝廷倒下,黎民百姓还在,陈兄若这般下去,反倒涂炭生灵,朝廷自有它自己的命数,但陈兄所为,岂不是加快了局势的动荡?” 陈友谅沉默不语,直到江玉流把话说完,他才笑道! “我本官场之人,江兄也知道,之所以走到今天这般地步,也绝非偶然,眼下群雄并起,周边叛军全都蠢蠢欲动,即便没有我陈友谅,朝廷的大局也早已荡然无存,并非因我陈友谅而改变了大局!” 江玉流严肃的看着陈友谅。 “陈兄的大志或许超出了我的想象,但王将军对我不错,不管立场在哪,答应为他办的事情,在下还是要竭尽全力而为!” 陈友谅冷笑! “江兄的情况我也明白,可如今除了周边势力,最为厉害的三方庞大力量自然也没办法小觑,即便陈兄今日如愿以偿,天下动荡之举也难以改变,只是这场角逐之中,再无我陈友谅罢了!” 江玉流一口气把手中的酒饮尽,伸手抛出了手中的空酒坛,酒坛落在旁边的空地上硬声碎裂。 陈友谅从地上站起,江玉流也是如此! 两人相对而战,四目相对,眼中各有不同的神情! 陈友谅眉头紧锁,但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的畏惧之色,这倒让江玉流暗中佩服,武林大会一举,他本来可以和陈友谅擂台上对决,只可惜当时事情有所变化,在多方推举之下,夺得这武林盟主的宝座,而陈友谅与他至今都没有好好的比试一番! 江玉流紧盯着陈友谅! “陈兄,武林大会之上,一直无缘与你过招,今日酒也喝了,事情总是还要去办的,在此事未办成之前,你我来一场对决如何?” 陈友谅听着江玉流的话,脸上露出笑意。 “江兄,我也正有此意,一直无缘领教江兄藏剑决的厉害,今日有幸,岂能错过这个大好时机!” 说完,转身对着身后的护卫喊道! “来人,取我佩剑!” “是,将军!” 护卫上前,举着手中极其普通的长剑递了上来! 陈友谅接过护卫递来的长剑,冷声说道! “今日我与故友的比试,任何人不得插手,也不能私自行动,无论结果如何,日后不再追究,假若我有意外,你们协同剩余兄弟们,一起赶上前方军队即可,一切权利,有徐将军定夺!” 听着陈友谅的命令,士兵和护卫各自大惊,齐身上前,同时喊道! “将军,不可……” 陈友谅摆了摆手,示意手下不要说话! “我心意已决,此事你们也不必再去参与,要么现在离开这里,要么退到后方,仔细看着便是了,无论后面发生任何意外,如有敢中间插手着,一律按军法惩罚!” 陈友谅举起手中长剑,直接在眼前晃了晃! “江兄可曾认得这把剑?” 江玉流朝他手中的长剑上看去,发现正是当时陈友谅落难之时,他所赠送喝酒的银两,那剩余的银子,陈友谅便用来买了这把佩剑! 此剑极为普通,也并非出自名家之手,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威力存在,用此剑作为两人的比试,江玉流反倒觉得极为不妥! 江玉流犹豫片刻! “当然认得,陈兄若是用此剑来与我比试,怕是已经失去了先机,还是换上一把好剑再来吧!” 陈友谅听着江玉流的劝说,冷笑一声。 “剑,本身就是一种利器,所谓好坏之分只不过是用剑的人不同罢了!这把剑是我对江兄的一种感激,当初也正是因为一场酒你我二人结识,又因这把普通的剑成为了挚友,如今对决,还有什么兵器比此物更有意义呢?” 江玉流点了点头,似乎很赞同陈友谅的这种说法,从腰间直接抽出那把软件,紧握手中! “既然陈兄有此决定,也是性情中人,我便遵从你的意愿,陈兄,请吧!” 陈友谅听着江玉流的话,倒也不客气,举起长剑,突然朝着江玉流而来! 他的步伐很快,并没有任何慌乱的举动,即便是面对江玉流这样的高手,陈友谅的思绪仍旧没有乱了方寸,长剑近在眼前,不等江玉流做出反应,陈友谅手中长剑顷刻之间化作无数道难以看清的剑影,直逼着江玉流的面门而来! 那剑影犹如千万把长剑并在一起,看得江玉流有些眼花缭乱,说时迟那时快,江玉流身体还未移动,陈友谅的剑法也到了眼前! 万千剑身的虚影之中,突然合成了一把长剑,而这把长剑不偏不倚,直接朝着江玉流的咽喉处刺去,看着长剑在顷刻之间就来了他的咽喉,江玉流立即平着身体向后倒去! 陈友谅手中长剑直接顺着他的脸从上擦了过去,江玉流向后倒下的身体还未落地,就直接避开陈友谅的剑法,向上一扬,身体也恢复到了原来的位置! 陈友谅一剑落空,似乎心不甘,身体擦过江玉流之后,突然一记回头,长剑在他手中更是变得越来越快,他一个转身,对着江玉流的上中下三路同时攻去! 陈友谅剑招凶猛,一把极其普通的长剑在他手中,竟被使得徐徐生风,看见这剑法的奥妙也不会输与常人! 江玉流看着他使出眼花缭乱的剑招,手中也不含糊,在身体向后移动的同时,手中软剑也被他架在身前,一边用长剑封住陈友谅前进的招式,一边寻找他身边的空隙,想在合适的时机发挥出藏剑决的威力! 第二百九十六章 宏图大业 陈友谅的剑法出自一位神秘之人之手,这种剑法几乎在江湖上从未出现过,很少有人使出同等类型的招式,据陈友谅当时的讲述买这种剑法只是那帮他们家看风水的先生所传! 而江玉流的藏剑决,早已轰动整个江湖武林,大家对他的招式多少都有了解,所以陈友谅这招先发制人,倒也是一种非常的明智之举。 藏剑决的招式在于快,这是其一,其二便是霸道无比,无论起手剑苍龙还是白月,亦或则风卷、游离、绝杀全都是在速度的基础上,震慑住对方的招式,用剑气包住对手的攻击,使得对方在他的剑招范围之内,毫无还手的余地! 所以陈友谅这种攻击,正是断了江玉流列出藏剑决的最佳时机,由此他可以连续不断的对江玉流进行攻击,即便是整套剑法全部打完,还有内力和力气所拼,如此一来,江玉流就不能再他们两人之间罗列出藏剑决的剑阵。 陈友谅的想法原本是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他唯一在实力上低估了江玉流,江玉流从忘忧谷中得到了藏剑决全部的招式,在坐上武林盟主的这段时间,更是懂得了融会贯通,如今陈友谅所面对的藏剑决,早已不是当初在武林大会的上的程度! 所以当江玉流藏剑决风卷联合游离的招式发出来之时,陈友谅几乎是无法抵挡的,眼看着江玉流的长剑从上方直接落下,一剑朝着他身体的要害而去! 陈友谅心中大惊,手中长剑也不敢有丝毫的马虎,刚才江玉流连续的招式早已打的他在剑招之中乱了方寸,如今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又被江玉流逼得连连后退,眼看江玉流的长剑就要落下,陈友谅唯一能做的,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候以攻为守。 只是在预测的同时,陈友谅剑招上的速度明显跟不上江玉流的身法,江玉流此番在于他交手的同时,身法和剑法发挥的琳琳精致,没有打算给陈友谅任何的反击机会! 陈友谅看着江玉流的长剑而来,连忙向后退了几步,长剑也顺手横在了自己的身前,等到江玉流飞身前来的那一刻! 陈友谅手中的长剑“啪”的一声应声断成了两截! 江玉流手中的长剑直接顶住了陈友谅的咽喉处,若江玉流在往前进入半分,长剑便会直接穿透陈友谅的咽喉! 陈友谅眼中多了几分失望和不甘,他直接丢掉了手中断成两截的残剑,顺手丢在了一旁,吧目光放到了江玉流的脸上! “江兄,想不到短短时日,你藏剑决竟然有着这般的威力,我输了,要杀要刮你随便,我陈友谅一生,认识你这位侠义的兄弟,也值了!你动手吧!” 江玉流面无表情,看着陈友谅的双眼慢慢闭上,手中紧握着的长剑竟有些发抖,他疑惑的盯着自己的手臂许久,最终还是选择抽回了长剑! 等着江玉流动手的陈友谅见到她迟迟没有动手,反倒睁开了双眼,看到江玉流提这长剑站在一旁,没有动手,连忙说道! “江兄,为何还不动手?你我的兄弟之情,就如同地上的这把剑,从此也两清了,你我所走的路不同,选择也是不同的,我陈友谅自然没有要说的,你动手吧?” 江玉流面无表情的冷眼看着陈友谅,转过身去,顺手收起手中软剑。 “陈兄,即便杀了你也改变不了如今的局势,或许你的存在有着你的意义,你走吧,你我之前从此也只有形同陌路的,即便你达成所愿,我江玉流仍旧只是江湖中人,一介武夫,也管不了天下之事,好自为之吧?” 陈友谅听到江玉流所说的,直接露出惊讶的神态! “江兄这样放我离去,在王宝宝面前如何交代?” 江玉流扭过头去。 “这就不劳烦陈兄费心了,王将军与我的事情,我自会处理得当,你若再不走,等到王将军大军已到,你恐怕再无离开的机会!” 陈友谅听着江玉流的话,连忙双拳抱起,面带感恩之情! “多谢江兄放过在下一马,他日定当重报!” 江玉流没有回答他,只是快速的回到了苏桃和陈嫣然的身边,协同两人直接骑上了马。 江玉流拉紧缰绳,骑在马上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陈友谅,满脸的遗憾神色,伸手拍在马背上,扬着马鞭而去,二女骑着快马紧跟其后! 一路上尘土飞扬,盖过了江玉流等人离开的背影。 陈友谅看着江玉流等人的离开,脸上面无表情的神色也开始变得有着一丝的狡黠。 他看着越来越远的江玉流,冷笑着自言自语道! “江兄,不管这场博弈如何,但结果已定,最终胜的那个人是我,你只适合江湖,却不适合大丈夫的宏图霸业,或许我陈友谅欺骗了你,但如今的这个结局,也早在我陈友谅的意料之中!” “将军!” 陈友谅转身看向走上前来的部下。 来人走上前来。 “将军如今兵力虽不是太强,但若是在巩固地位,扩大队伍的规模,定然也能成就一方霸主,为何要举兵去投靠那徐寿辉?” 陈友谅听着来人的话,一脸的冷漠表情! “徐寿辉如今占据要害,兵力甚是强大,只是此人有勇无谋,实乃是一个愚蠢之人,我们若在此番投奔与他,这徐寿辉自然是欢迎的!” “可是,将军,那如果徐寿辉否决我们的投成呢?” 陈友谅摇了摇头! “绝无可能,眼下王保保带兵南下,他徐寿辉就算得了一席之地,依目前的形势,也难以抵挡王保保的大军,况且这位王保保可是一名足智多谋的猛将,元人之所以撑到现在,还不全是这王保保的功劳?” 部下低下头。 “将军说的极是,是小人想得太多了!” 陈友谅冷眼看着身旁的部下。 “错,你不是想多了,反而是想少了!倪文俊谋杀徐寿辉不成,带兵逃到我们这里,又被我用计谋杀,私吞了他的队伍,此番徐寿辉早已对我戒备,如果我不前来投诚,徐寿辉必定成为我的一个大敌!” “此外,倪文俊的队伍大都来自徐寿辉的部下,如果我不做出此举的明智做法,这些队伍最终还不会忠诚与我,所以咱们必须要去投诚,不但要去投诚,还要带着真正的心意去投诚!” 旁边的部下不解! “是属下目光短浅,完全没有理解将军的苦心,属下失职!” 陈友谅冷冷一笑。 “日后用得着你的地方还很多,眼下你只负责队伍的掌握便好,等到队伍到达徐寿辉的地方后,按我的计划行事,徐寿辉在厉害,也不过是我陈友谅向上的一颗垫脚石而已!” “哈哈哈哈……” 陈友谅说完,突然仰天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带着几分狂妄的傲气! 部下不敢与他再说太多,一番说辞职之后,也悄悄的退到了一旁! 陈友谅见在这山谷之中呆的太久,连忙吩咐队伍继续加快脚步,追上前方的队伍,一行人匆忙收拾东西,快马加鞭而去。 山间小道! 江玉流随同苏桃和陈嫣然一路向北,中途人马都有些疲劳,也只好放慢脚步,骑在马背上晃悠着继续前行! 陈嫣然看着江玉流脸上的表情,疑惑的问道! “江大哥,你明明已经胜过那陈友谅,为何又放了他?” 江玉流看了一眼陈嫣然,见她心中疑虑颇深,连忙说道! “他的死活其实已经不在重要,如今天下局势已成定局,周边起义的声音越来越大,朝廷早已名存实亡,无力应遐这些事情,也只能命王将军南北征战,平息叛乱!只可惜啊,局势的变化太快,不是如今的朝廷能掌握的!” 听完江玉流的江苏,苏桃反而多了几分忧愁,问道! “江大哥,本来我们答应王大哥要把此事办妥的,如今你私下放了陈友谅,回去之后如何向王将军交代呢?” 江玉流看着苏姚的样子,叹息一声! “唉,此事既然我做出了决定,我也有我的想法,见到王大哥之后,我只能实话实说,吧一切原委也都告诉与他,至于王大哥会不会怪罪,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苏桃摇了摇头! “江大哥,此事你不能告知王将军!” “是啊,江大哥,苏桃姐姐说的没错,此事需要从长计议,若被王大哥知道了,事情必然不会如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或许还会连累到武林,江大哥要慎重一些才好!” 江玉流本来有着自己的决定,现如今听到身边苏桃和陈嫣然的劝阻,心中不禁也多了几分的犹豫。 单仔细想下,王保保自从认识他之后,对他毕竟不错,正所谓大丈夫有恩必报,江玉流心中觉得,自然不能欺瞒与他,可是在想一下,如果真是说了实话,王保保以朝廷的利益为主,到时在波及到苏桃和陈嫣然就有些不妥了! 江玉流想到这里,连忙点了点头。 “还是先回去吧,到了在想办法圆过此事!” 说完,江玉流和旁边的二女各自拍起马背,一起快速飞奔而去! 第二百九十七章 红巾伏兵 江玉流不忍伤陈友谅,带着苏桃与陈嫣然一起往北而去,王保保大军一路南下,和他约好了汇合的地点。 三人骑马飞奔在宽阔的官道上,身后扬起无数的尘土。 江玉流这次私自放走陈友谅,原本打算面对王保保时实话实说,只因两女不断相劝,也只好决定瞒住王保保。 对于陈友谅的事情,江玉流其实有了杀心,只是在决定动手的一瞬间,他又想到了许多,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元人朝廷早已形同虚设,除了王保保这支精锐之军,怕是对于反叛者束手无策。 朝廷也算是元气已尽,对面群雄并起,大小势力的扩张,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镇压,江玉流虽不入朝廷官场,但也看得非常清楚,就算杀了陈友谅,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直到朝廷彻底灭亡…… 江玉流心事匆匆,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心情,正当三人快马穿过阳平大道,进入一处峡谷之时,江玉流突然看到前方道路之中凭空横出几条绳索拦在道路中间! 他们三人所骑的快马脚力很快,而这凭空出现的绳索,正是为了拦住自己所设计的陷阱! 江玉流脑海中第一个感觉,便知道此处有埋伏! 眼看着三人骑着快马就要直接冲上来,一旦被陷阱绊住,必定来个人仰马翻。 江玉流不敢多想,双腿夹住马背,身体突然从马背上跃起,双脚轻轻踏在马背之上,直接腾空而起,转身向后,左手拉住苏桃,右手拉住陈嫣然,硬是将两人从马背之上提了起来。 三匹快马速度极快,遇到拌马腿这事,自然是猝防不及,快马直接被绊倒在地,颤抖着翻身嘶叫,那叫声甚为凄凉! 江玉流拉住两女,直接平稳的落到地面,对着眼前大声喝道! “什么人?” 随着江玉流的喊叫声,两边的灌木丛中突然蹿出数十名的红巾军,眼前这些人的衣服早已表露了他们的身份,这些人各个手持武器,仿若在此等候多久! 见到这么多人出来,江玉流连忙抽出腰间软件,提在手中,身手的陈嫣然也是如此,抽出长剑,与江玉流并排而战,把苏桃挡在了身后! 苏桃站在两人的身后,有些惊魂未定,惊吓中看着眼前突然出来的红巾军喝道!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这些叛逆之人竟然出来,真是胆大妄为!” 听着江玉流的呵斥,那些红巾军模样的大汉中走出一人,指着江玉流喊道! “他就是王保保身边的人,兄弟拿下他,向头领邀功!” 听着对方的呼叫声,江玉流也立即明白这些人知道他的身份,冷笑一声道。 “哼,就凭你们?” 眼前的红巾军对江玉流的耻笑置之不理,带头提着兵刃冲上前来,对着后方隐秘之地吹了一声口哨,两旁的草木从中,又纷纷出了上百人,把江玉流三人团团围在其中! 对方毫不多话,见到众多红巾军到齐,一起朝着江玉流三人冲来,江玉流提起手中长剑,对着陈嫣然喊道! “保护苏桃!” 说完,上手举起长剑,对着那些最先冲来的人一剑挥去,一招制敌,前排冲来的人立即被江玉流的剑气所伤,震得各自飞了出去。 江玉流的剑法威力很大,可是这些眼前的红巾军也都不示弱,前排倒下,后排继续上前接上,放入视死如归,定要把江玉流拿下! 遇到这么多人,江玉流即便武功再高,也难以摆脱眼前这些红巾军的围攻,在加上陈嫣然一人,很难护住后方的苏桃,也是边打边向退去,围攻的红巾军越来越多,出来的人渐渐的也都无法计量。 这些红巾军的作战部署特别厉害,不但把三人分别包围,还不断寻找不同的弱点针对攻击,任凭江玉流和陈嫣然两人如何挣扎,竟一时无法摆脱这种包围! 江玉流脸上的表情大变,他知道此地不能拖太久,让若眼前这些人拿不下他们,后面定会还有更多的兵力,所以他也必须速战速决才行! 可是这些红巾军似乎早已摸清了江玉流的底子,只是团团把他们围在中间,只是试探性的朝着江玉流攻击。 江玉流没有时间长久耗下去,也只有闪动身体,直接冲进了包围他们的人群之中,卓越超群的剑法,在对方眼前犹如天神下凡一般,不说令人闻风丧胆的话,最起码也有时间足够震慑眼前的这些人,使得他们无法靠近江玉流的身体! 江玉流这般做法,那些红巾军确实拿他束手无策,只是后方的陈嫣然和苏桃就有些吃力了,陈嫣然右手握剑,阻挡眼前红巾军的攻击,还要护住身边不会武功的苏桃,面对包围式的攻击,仅凭陈嫣然一人,根本阻挡不了! 看着江玉流被包围其中,周围增员的兵力也越来越多,陈嫣然渐渐的是有些力不从心,稍有不慎,手中的长剑便对那些冲上来的红巾军夹住,眼看就要受制于地方,江玉流突然提起神气,腾空而起,对着陈嫣然眼前的红巾军凌空几剑。 剑法的威力自然不必说,那剑中附带的剑气直接由无形化作有形,声势浩大的落在了陈嫣然的身前! “啊……” 随着几声惨叫声,围在陈嫣然身边的红巾军也被剑气所杀,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上。 但是江玉流刚一动手,身边围着的人便又里外三层的把他团团包围,似乎不给他去就后方陈嫣然和苏桃的机会! 没等江玉流想出解救之法,陈嫣然稍有不慎,手中的长剑便被眼前围住的人打飞,两把冰冷的长剑直接架在了苏桃和陈嫣然的脖子上! 为首的红巾军看到除了江玉流孤军奋战意外,两位女子已经落入他的手中,连忙大声喝道。 “助手,你若在动一下,我必先杀了她们二人!” 听到耳边传来的这句话,江玉流也只好停了下来,冰冷的目光盯着眼前的红巾军! “你若敢伤她们一根汗毛,今日我江玉流定不会罢休!” 为首的红巾军头领听着江玉流放出的狠话,冷笑道。 “你现在没有和我们谈下去的资格,只要是王保保的人,一个也别想着离开!” 江玉流不顾对方的说话,再次喝道! “放开她们,她们与此无关,有何事我江玉流一人承担!” 首领大笑一声! “放了她们,岂不是正中了你的下怀,姓江的,你若在此处自尽,此事也算了了,或者你束手就擒,等我们将军发落,这两条路你自己选!” 江玉流双眼通红,如今面临的情况自然也不是第一次遇到,所以才叹息声道! “只要你放了她们,我随你们处置!” 首领冷笑! “元狗占我河山,屠我大汉之民,再加上残暴不仁,对付你们,自然没什么道义可言,即便用尽一切手段,也要断了王保保南上的去路!” 江玉流神态凝重,站在包围之中,手中紧握的长剑又多了几分力道。 “如此说来,你们又与那元人有何区别?我倒是再问你们一句,人放还是不放?” 江玉流说完,又抬起了手中的长剑,指着眼前的头领。 头领毫无畏惧之色,平静的看着江玉流,冷笑道! “你还是乖乖受死吧,今日你们任何人都活不了,既然你不愿意束手就擒,休怪我们心狠手辣!” 说完,对着身后的红巾军喊道! “先杀了他们,在好好对付这小子!” 首领一番话,后方的红巾军直接就要对陈嫣然和苏桃两人动手! 江玉流心中的坚强早已崩溃,此刻他便是空有一身绝世神功,却拿眼前这些红巾军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向苏桃和陈嫣然下手! 江玉流心中的愧疚一深,原本只希望和苏桃两人好好生活下去,抛开江湖恩怨,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其结果这个目标一致没有实现,反而还被卷入了朝廷和叛逆者的中间。 江玉流双眼通红,为了两女早失去了平静的心态,此刻他只有唯独的一个心愿,就是杀掉眼前这些红巾军。 看着后方的红巾军提刀就要朝着两女动手,江玉流身体一晃就要冲上前去,可刚挪动脚步,又被身前围着他的红巾军团团挡在了一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前方突然“嗖嗖嗖”蹿出几只凌厉带风的飞羽箭,此箭一出,力破千军,直接逃开围攻之人的缝隙,插进了准备对两人的动手的红巾军身上! 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所有人都顺着目光看去,只见不知何时,王保保带着一对人马早已来到了众人的身后,刚才连续射出的三支羽箭正是王保保所为! 看到眼前之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楞在了当场,一时变得进退两难,不知该如何解决眼前的事情。 王保保骑着白马慢慢上前,对着眼前的红巾军喊道! “你们不是要找我?,现在本将军就在你们面前,还需要你们去为难两位如花似玉的姑娘不成?” 第二百九十八章 心不由衷 见到王保保的的突然出现,眼前的红巾军各自吓了一跳,纷纷向后退去! 看着眼前这些红巾军的样子,王保保提起手中弓箭,骑着马上前! “你们这些叛贼好大胆子,今日若不把你们消灭,日后比试祸害,给我杀!” 王保保一句话,身后突然多出来更多的士兵,全都呼喊着向前冲去,那些红巾军该没反应过来,便和眼前王保保所带的士兵激烈的厮杀起来。 一时间,整个场上厮杀声、呼喊声、惨叫声,兵器交织的声音也顿时响起,看着两拨人进入了混战的状态,自然也有没有人有时间去顾忌陈嫣然和苏桃两人,江玉流趁机俩到两人身边,震开身边那些红巾军,拉着苏桃和陈嫣然就离开了厮杀的现场! 王保保看着江玉流拉着苏桃和陈嫣然跑了出来,连忙下马。 “江兄弟,你们没事吧?” 江玉流松开两女的臂膀,对着王保保说道! “对亏王大哥来得及时,不然还真是后果不堪设想,没想到这些叛逆的反贼竟然如此胆大。” 王保保听到江玉流的话,微微一笑! “江兄弟不必担心,只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想来这些人定时徐寿辉的人,不足为奇,就凭这些人,还成不了大气候,江兄弟陪着两位姑娘看着便是,用不着咱们出手!” 江玉流点了点头,看着厮杀混乱的场面,一时没有多话! 王保保所带的大军已经来到此地,那些红巾军的残力自然不可能是王保保的对手,不到一个时辰,那些红巾军就被打的死伤各半,剩余的小势力也都各自狼狈而逃! 看着这队红巾军溃不成军,王保保伸手拦住了将要乘胜追击的士兵,大声喝道! “穷寇莫追,这些乌合之众,眼下还成不了大气候,不用管他们!” 说完,对着江玉流问道! “江兄弟所办之事难道已经办成?” 听着王保保追问陈友谅的事情,江玉流强装无奈的摇了摇头。 “王大哥,此事说来惭愧,当我们到达陈友谅的营地之时,他所驻扎的营地早已是一片空营,后来才知道,这陈友谅早已投奔了徐寿辉!” “噢!” 王保保有些惊讶! 听着江玉流的话,反倒挥去了脸上的笑意,思索道! “想不到这陈友谅还有一些先见之明,竟然在我的大军到达之前,提前投奔了徐寿辉,如此一来,我必定要去与那徐寿辉一战,只是眼下兵力有限,徐寿辉所驻扎之地易守难攻,怕是有些不易了!” 王保保说完,无奈的叹息道! “看到我还是低估了陈友谅,想不到此人在行军作战之中,竟会把事情布置的天衣无缝,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此人如果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江玉流、陈嫣然和苏桃听着王保保的话,谁也没开口说起此事。 王保保说完,上前伸手拍了拍江玉流的肩膀! “江兄弟,如今局势动荡,此事也怪不得你,如今陈友谅投奔了徐寿辉,此事定然也就难办了,长期耗下去,对我不利,还是暂时要退到三十里外,安营扎寨,另想其它的突破之法!” 江玉流点了点头。 “王大哥用兵如神,在下自然佩服,只是眼下形势很难判断,陈友谅投奔了徐寿辉,兵力扩充,加上徐寿辉处易守难攻,如此耗下去,粮草怕是个最大的问题。” 王保保若有所思! “江兄弟的提议也正是我所想要说的,退出三十里外,本已经是一种绝路,假如红巾军只守不出,凭我们目前的兵力,实在难以支撑,不可能维持到半年有余,如此以来,即便红巾军不对我们发动攻击,我们也照样溃不成军!” 江玉流听着王保保的话,沉默许久,不知该如何应对! 王保保看着江玉流的表情。 “暂且退回京都,保存后续实力,以陈友谅的能力,绝非是寄人篱下之辈,他的野心,怕是能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假如他能在这段时间替代徐寿辉,事情反倒还有一丝转机,那时红巾军内部分裂,此事也就不攻自破!” 江玉流认可之中对着王保保点了点头! “王大哥此番看法较为长远,目前也是最好的决策,大军前行,不能消耗过多,还是等他们图土崩瓦解之后,前来收拾残局即可!” 王保保甚是赞同江玉流的说话,对着身后的斥候说道! “传令三军,撤回京都,一刻也不许延缓!” “是将军!” 斥候接了军令,飞奔着前去传令! 决定事情之后,王保保对着江玉流说道! “江兄暂且先回许昌,江湖中也是一大势力,如能完全为我所用,这些红巾军也不会有所气候,倒是江兄弟在相助与我,此事便可成!” 江玉流点头! “王大哥放心便是,我回去之后,着急江湖朋友,相助你除掉叛乱。” “有劳了!” 江玉流抱拳说道! “那在下就先回去了,王大哥一路保重!” 王保保也未多留江玉流,两人就在原地分别。 江玉流带着苏桃和陈嫣然回到许昌,王保保班师回京。 江玉流原本不想过多参与朝廷事宜,如今红巾军这么一闹,反倒是对红巾军失去了好感。 苏桃如今是他身边最重要的人,两次受险,都逼得江玉流毫无办法,这样江玉流对苏桃的愧疚之心更为严重。 关键陈嫣然也在其中,江玉流自然心中难掩一种失落之感,他本发誓要好好保护两人,再次犯险之后,自责之心反倒更重。 三人换上战马,一路各有所思,也无多话。 苏桃看着江玉流愁眉不展的表情,驱使马儿快跑几步,追上前方的江玉流。 “江大哥为何闷闷不乐?” 江玉流回头看了眼苏桃。 “今日之事,我又食言,曾说过不再让你受到危险,可还是做不到保护你的安全,心中确实有些愧疚万分。” 苏桃听着江玉流的回答,反倒是捂着嘴巴偷笑几声。 “江大哥原来是为了此事觉得内疚,我和嫣然妹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自然也就不怕他们,因为我们相信,江大哥不会让我们受到任何的伤害。” 说完,苏桃看着身后的陈嫣然,微微一笑。 “嫣然妹妹,你也说句话吧,要不然江大哥的脾气,怕是会变得一路无趣了!” 陈嫣然红着脸看着苏桃,没有说话,苏桃看着陈嫣然如此的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 王保保大军班师回朝,一路上来回折腾,甚是乏累! 看着王保保若有所思的骑在马上,军师上前。 “将军,这陈友谅这么快就能的得知我军行踪,想来实在怪异,若不是军中有人泄露行程,便是江少侠……” 听着军师的猜疑,王保保摆了摆手。 “江兄弟与那陈友谅原本就有私交,这次前去,必然也带着三分的情谊,即便他们半路截住陈友谅,当然也不会下得去狠手,只会让陈友谅加快投奔徐寿辉。” 听着王保保的话,军师诧异。 “将军既然知道此事,为何还要让江少侠处理此事?” 王保保摇了摇头。 “朝廷内忧外患,本来已经耗不起如此奔波,面对如今局势,如有这些江湖各大门派的支持,也能助朝廷一臂之力,只是江兄弟对朝廷也是误会颇深,如果想得到他的相助,就必须让他认清眼下的局势,我故意让他去做此事,就是为了日后做打算!” 王保保叹息一声,继续说道。 “只是我没想到,这陈友谅竟然如此聪明,竟然避开了我得围攻,提前投奔了徐寿辉,此事看似我们徒劳无功,实则加快了红巾军内部的矛盾。对我们剿灭这些叛逆之贼多了许多好处。” 军师听完王保保的一番话,才顿时恍然大悟。 “将军果然高明!” 王保保摆了摆手。 “明知江兄弟有意而为,我故意派人放出风声,传出他乃是我得力之人,红巾军得到这番消息之后,定会想办法堵住江兄弟的去路,他身边带着两位红颜知己,早已冲昏了头脑,次番也早已对红巾军失去了好感,以后再办此事,也就没了后顾之忧,这岂不是一箭双雕之事?” 军师对着王保保点了点头。 “将军此举,江少侠自然会从内心感激,等到红巾军内部大乱之时,若陈友谅趁机杀了徐寿辉,定然也控制不了红巾军的局势,反之若徐寿辉杀了陈友谅,定然也震慑住了其它人,无论两方谁能取胜,我们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妙哉!妙哉啊!真是好计谋!” 王保保听完军师的称赞,冷冷一笑。 “所谓用人之法不过如此,攻人攻心,才是兵家之道,江兄弟实乃性情中人,又在江湖之中,若想让他相助,必须攻其心,方才成事!” 王保保说完,看着旁边的军师也正有此想法,两人之间似乎也达到了共同的点上。 两人相似一笑。 王保保挥动手中马鞭,笑道。 “先生能与我想到一处,说明此事已成了一半,接下来我们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即可,走吧,前方的路还有很长……” 第二百九十九章 巫山古墓(一) 朦胧的远山,笼罩着一层轻纱,影影绰绰,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就像是几笔淡墨,抹在蓝色的天边。 落小七一行在蛊毒法王的带领下,进入了那看似诡异的古墓之中! 一路前行,中途不能掌灯,也不能出现明火,这倒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虽说蛊毒法王对眼前的这座古墓了解很多,但进去之后却发现,自己所知道的也不过是这座古墓的冰山一角。 刚入门的墓室显得格外的空旷,为了躲避那金银物品上的蛊虫,三人只能依次前后进入。 穿过墓道,进入到第一个墓室的入口,此地便是整个墓室的玄关! 在这方面,又牵扯到风水之上的东西,“风水“古称“堪舆“,古语有云:“勘,天道也;舆,地道也。“而这玄关,又是整个墓室之中的过渡的地方,也等于是墓室所在地的最初连接点。 从汉代《堪舆金匮》和《宫宅地形》等风水着作最初是初步对风水学理论的归纳和总结,这其中并不是完全完善的,晋朝郭璞《葬经》的出现后,确实推动了人们对风水学的研究,同时也加深了风水更多的问题! 相比较来说,宋朝陈抟、邵康节、朱熹等着名的易学家对风水进行了阐释和认定,也因此改变了以往棺椁的塟土方法,修建豪华的地下宫殿,来增加更大、更宏伟的墓室。 这玄关当然也就是从这里演变而来,原本也是佛教的入道之门,后来没众多的高人搬到风水阴宅之上,也就成了一种习惯! 原本风水的存在,也只是为了避凶趋吉、消灾免祸,求安、求富、求贵的一种理念,推崇到最后,也成了人们所必备的一种东西。 墓室之中的东西看似复杂,其实也是根据一种简单的设计原理所成,这与阳宅本来就没有很大的区别。 也全都是由墓道、玄关、墓室大门、甬道、耳室,和陵寝之说。 这说起本是简单的东西,却被分成无数令人迷惑的地方,其中玄关只是其一,墓室大门乃是其二,陵寝卧室才是其三,这其中玄关有险,大门开始以后,后面处处机关陷阱,陵寝自然也就不必说了,只是在后来的墓室之中,陵寝属于最后的关卡范围。 一般也都是在贵重物品的器皿,及棺椁的周围设计机关阻碍进来的人,说得明白一点,更是整个墓室的机关中枢。一般此地都会被最初设计者隐藏起来,就算旁人能进得了这墓室,也是无功而返! 落小七跟着来到的地方正是这玄关入口!也就是当初蛊毒法王带着村民遇到蛊虫的地方,这个地方的环境和周围的布置,毒蛊法王也是非常了解的,那时候他还尚且记得这玄关中的一切位置,所以叮嘱落小七与苏户两人紧跟在他身后前进! 三人在黑暗之中行走是有些困难的,即便落小七内力深厚,听到的和看到的也有个限度,所以三人前后进入,也全都只是摸索着前进,身上备好的火把和火折子也不敢轻易使用,否则那蛊虫还真是一种危害! 在进入玄关之前,苏户早已把备好预防蛊虫的药物涂在了身上,只要不用温度和明火去招惹那些蛊虫,倒也不至于像之前一样,和那些村民所经历的相同! 进入玄关之后,三人都是默不作声的状态,所走的路也是小心翼翼。玄关内的空间不算太大,但走到墓室大门仍需要一段时间的距离! 落小七凭着前方的感觉,默不作声跟在苏户的后面,但是在黑夜中走了很长一段路程都没有达到那所谓的墓室门口! 落小七心中自然是有些诧异的,此番他们穿梭在蛊虫休眠的地方,又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所以他不能直接开口询问前面两人这种情况,只能跟着缓慢行走! 也不知到底走了多久?越是往前落小七越觉得不对劲,依照之前蛊毒法王所描述的,穿过甬道便直接来到了玄关,这玄关和墓室大门的位置很近,即便是在黑暗之中摸索着前进,也用不了这么久的时间。 于是落小七伸出手臂,想用自己的手掌去触碰身前的苏户,谁知落小七的手掌刚伸到前面,就立即缩了回来,手掌和碰到前方的苏户几乎就在一瞬间。、 落小七顿时停下了脚步,因为刚才他的手掌拍向苏户的时候,立即感觉到了一种毛发光滑的东西,那种感觉光滑柔软,怎么感觉都不可能是苏户的肩膀! 落小七有些震惊,加快脚步上前几步,仔细朝着眼前视觉能力范围之内看去,前方根本没有苏户的存在,而是一个比苏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黑影! 看到黑影,又加上刚才的感觉,落小七心中震惊程度已经完全达到了最高的氛围。 眼前出现的这个黑影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的影子,落小七提起真气,身体直接向前飞奔而去,在黑暗中仔细看去,黑暗中有一双凶光直接逼来,在黑暗之中的落小七浑身一个激灵,眼前那毕露凶光的竟然是一个白色的人猿! 人猿浑身白毛,体格庞大,双眼之中闪着红色的目光,嘴角的两根獠牙一眼看上去更像是两把弯曲的明刀般锋利。 白色人猿转过身来,对着落小七呲牙一笑,落小七不等人猿有更多的反应,身体早已向后弹了出去,这一移动,也彻底撞到了玄关之中的器皿上,随着他的碰撞声响起,周围发出一阵剧烈的响声! 响声震动了周围休眠的蛊虫,那些东西如萤火虫一般,全都亮起了红色的光点,在光点的周围,无论是上方还是周围,都有着圆柱形的东西,那些蛊虫的体积并不大,但圆柱上面却能密密麻麻的排列着,似乎这地方正是蛊虫的栖息之地! 响声惊扰了整个玄关里的蛊虫,那些蛊虫的尾部和萤火虫有些相似,先是尾部亮起了红色的火焰,随后便各自颤动那双白色透明的翅膀,纷纷从圆柱之上飞了起来! 落小七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所以很是好奇,但也深知这些蛊虫的厉害,借助那些蛊虫身上的亮光,这才看清了玄关里的情况,同时也看清了在眼前那头白色的人猿! 人猿的视力很是不好,如今整片区域都有了光亮,自然也就把目标对准了后方的落小七! 人猿见到落小七,直接怒吼一声,庞大的身体直接飞起,对着眼前的落小七便直接扑了上去。 吼叫声震耳欲聋,蛊虫此番在此地也全都苏醒,“嗡嗡”声中全都聚集在了一起,黑压压的一片,除了那些尾部的火焰光亮之外,更像是一个黑色的影子一般。 落小七心中有些惊慌,看着庞大的白色人猿迎面扑来,后方又有那些蛊虫,前后完全进没有退路,在想旁边看去,此地哪里还是什么玄关地带,明明就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山洞而已,落小七心中惊恐万分,实在不知道怎么会走到现在这里。 眼下,落小七也不及多想,只能想办法解决眼前的事情,还好那些蛊虫为他照亮了正片区域,也不至于在误入其它的机关之中! 旁边已经到达眼前的白色人猿直接从上方降落,砸掉了眼前数个摆放的器皿,那些青瓷器皿也全都应声碎裂,白色人猿跳下来那一刻,落小七都感觉整个山洞都跟着晃了一晃。 白色人猿落地之后,伸出利爪直接去抓落小七,落小七提起真气,弥须掌排山倒海之势随着使出,避开白色人猿的利爪,利用天影步绕到身后,一掌拍在了白色人猿的身上! 这一掌震耳欲聋,可算是轰轰烈烈,打在了白色人猿的身上,落小七之势感觉到自己聚齐的真气立即消散在白色人猿的身上,不但没有对白色人猿造成一丝的伤害,还使自己被震得连退几步! 白色人猿没有抓到落小七,又挨了落小七一掌,连忙转过身体,双拳在自己的胸口连捶了几下,再次发出一声怒吼之声,随着怒吼声,落小七可惜清晰的看到他身上的白色毛发根根竖起! 那白色人猿没有抓到落小七,似乎极为愤怒,再次跳到落小七身边,继续出手。 如果此时山洞内只有这白色人猿,落小七倒也不怕,弥须掌应付白色人猿足够,只可惜四周还有那些蠢蠢欲动的红色蛊虫。 蛊虫闪动耀眼的火光,成军结对的聚集在一起,然后化作一条黑色的拖影,直接朝着落小七的方向飞来! 落小七当然也感觉到蛊虫的可怕,眼看着白色人猿和蛊虫同时两面夹击,顿时心中有一计,不慌不忙,也没有任何的闪避,只是看着蛊虫和白色人猿同时到达自己的身前。 眼看着两种危险的东西都要碰到落小七,落小七的嘴角反倒露出了一丝的微笑,施展天影步的同时,对着眼前的白色人猿就是一掌,身体拍打白色人猿身上之后,早已脱离了前后夹击的蛊虫和白色人猿! 第三百章 巫山古墓(二) 落小七的注意自然也是很简单的。 面对那白色人猿,和身后的带着火焰的蛊虫,自然两者都不能防备。若只是白色人猿,他还能应对,但眼前的蛊虫可是无坚不摧,无缝不钻,即便他能不断躲开,也无法避免那些蛊虫的毒性,所以他看着周围的时候,做出了一个最大的决定! 当然这个决定也是非常简单的,就是想让身后的蛊虫和那白色人猿碰触到一起! 只可惜落小七完全错了,他移动身形躲开之时,蛊虫确实和白色人猿撞在了一起,只可惜这两种东西似乎很没有伤害对方的意思,只是相互交叉着穿了过去,双方竟然没有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白色人员愤怒的挠了挠身体,把落到身上的蛊虫挥开,简直就好像和遇到普通的虫子无疑。 看到眼前的情况,落小七惊呆了,这蛊虫的厉害,众所周知的,可是遇到这白色人猿却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两者穿过去以后,不等落小七有任何喘息的机会,纷纷又调头朝着落小七现在停下的方位而来。 尤其那群盘踞在一起的蛊虫更为厉害,落小七若不停的移动脚步,怕是早也变成了那蛊虫食物,此刻便能化作一幅阴森的白骨。 白色人猿加上蛊虫的追击,落小七可算是举步维艰,再朝着眼前的山洞周围看去,不但没有发展任何逃走的通道,甚至连条能看到的路都没了。 此事的落小七彻底懵了,他甚至都不知道如何进到这里的,现在先找出路出去,怕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他只记得,当时他与蛊毒法王、苏户三人同时走出甬道进入玄关的,却偏偏不知道在哪里出了茬子,竟然会跟着一只人猿向前,更说明白怎么到了如今这个鬼地方。 落小七看着四周没有没有逃路,也只好使用天影步来回躲避,但长时间拖下去,落小七自己也明白,他的体力不可能耗过眼前这些危险的东西,迟早会被耗尽内力,真到那是,他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白色人猿的攻击除了力量奇大,双眼对于光线还是极其弱小的,没有那些蛊虫微弱的亮光,可以说它如同瞎子一般。 要不然第一次出现之时,落小七跟在它身后,不可们尾随着它走了这么远的距离,换句话说,如果那白色人猿早就发现了落小七,一开始就会对他进行攻击。 所以落小七判定,这白色人猿肯定是当初修建此墓的时候由飞龙先生带到此处的,为了守住这座墓室,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豢养的这些东西。 白猿的这种野兽比其它动物的寿命要长很多,在加上力大无穷,放在墓室之中代替守卫更好。 只是有一点落小七不太明白,这白色人猿也是动物,也要有足够的食物和水源才能生存下去,此地也不可能有这个条件。 眼前的蛊虫是靠着古墓之中的毒虫,还有长时间的休眠补充一切,但这白猿不同,既要生存,必然也就需要足够的条件,即便它在黑暗中退化了所有的视线生存那是必然。 想到这里,落小七更加肯定,这座古墓绝对不简单,或许早已远远超过了蛊毒法王对这里的了解。 落小七本来一直在沉思之中,突然听到眼前一阵吼声想起,不等他去细看,落小七也明白这只讨厌的白色人猿又对他进行了攻击。 看着周边发光的蛊虫也一并前来,落小七当然不能碰触到这些东西,提起丹田内的真气,双掌同时使出了弥须掌的排山倒海。 一招排山倒海下去,落小七使出了全身九分的力道,这两掌危力巨大,在落小七的身前形成了强大的压力,直接震开了那些蛊虫。 原本黑压压的蛊虫被落小七的掌力压住,顿时被打的四分五散,聚集在一起组成的黑色人影也变得扭曲,各自分散,朝着不同的方向冲向落小七。 蛊虫聚集在一起,不过是物以类聚的攻击,还容易分辨,但这一分开,却令落小七防不胜防,他不可能在这种黑暗中顾及到一只微小的蛊虫。 虽说如此,但落小七依旧不敢大意,这种东西可不是普通之物,一旦碰到,几乎和死掉没有任何的区别。 也可能蛊虫的分散确实也分散了落小七的注意力,他一心防备这些蛊虫,却忘记了那隐藏在黑暗,力大无穷的白色人猿。 等到落小七听到身边疾风般的动静时,那只白色人猿早已来到了落小七的身前,落小七心中一惊,连忙不顾一切的挥出一掌,直接打向白色人猿攻来的方向。 这一掌下去,力道不输入落小七全身的力道,掌力打在白色人猿身上,一道无形的力量的震得落小七直解飞了出去。 这中力道,可谓是力道十足,震得落小七顾暇不及,直解撞到了坚硬的石壁之上,落小七五脏六腑上下翻滚,气血不畅,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胸中闷着的血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白色人猿对落小七造成的攻击依旧没有间断,不等落小七从地上爬起,又吼叫一声跳了过来,那蛊虫也全都化作点点星光,跟在白色人猿一起过来! 落小七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真气混乱,身体经过这次撞击之后,已经没有任何剩余的力量起身,眼看着蛊虫和白色人猿一起冲来,落小七在片刻之间,甚至带着一丝微弱的绝望! 身体忍不住向后靠去,身体往后一压的同时,原本坚硬的石壁突然出颤动,落小七一时毫无防备,整个身体向后滚去。 这一动,竟无意触动了墙壁上的机关,翻转着把落小七吸进了墙壁的夹层之中。 随后进入夹层,落小七身后的石壁也突然闭合,挡住了身后白色人猿和蛊虫的追击,失去了蛊虫身上的光亮,眼前立刻处于完全的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根本看不到眼前的一切! 落小七紧靠石壁之上,大口喘息着,刚才蛊虫和白色人猿对他的攻击让落小七消耗了不少的力气。 落小七还未起身,就听后石壁后方有着一阵阵的怒吼之声,紧接着感觉到身后的石壁猛烈的震动起来。 不用想就知道,定时落小七无意之间进入到夹层之中,那后面的白色人猿不依不饶,拼命用身体撞击落小七依靠的墙壁! 这种机关是一种巧合的机关,其实说起来也相当简单,不过是万斤石转动的原理,只要找到万斤石机关的重点,这种机关轻而易举。 白色人猿就算力大无穷,毕竟也只是一直畜生,自然没有人类的智慧,所以任凭它在后面猛烈撞击,依旧无法撞开如今的石头。 这种猛烈的撞击大概维持了一盏茶的功夫,巨大的动静也顿然消失,可能是那白色人猿实在无法撞开石壁,中途便选择了放弃! 感觉到不到身后的动静,落小七这才靠着石壁松了口气。 他不惧怕这种白色人猿的存在,唯一让他难对付的只是那带着红色火焰的蛊虫,眼下无意避开了这种东西,也算是死里逃生,落小七胸闷的厉害,连忙盘腿而坐,默默的把无相神功的内功心法运行了几遍,直到身体缓和下来,才慢慢收功! 收回心思,落小七便把自己的目光放到了眼前这个环境之中,很显然此地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还不知眼下这个石洞之中到底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经过再三犹豫之后,落小七还是吹亮了手中的火折子,举起微弱的火光,朝着石洞内的环境看去。 眼前的这个石洞极为简陋,与其说是墓室的一部分,反倒呈现在落小七眼前的是一座简陋的石室,是洞内基本上没有奢侈的东西,只是摆放着各种大小不一的石头,和一些凿石的工具,那在工具的旁边,有着几十具早已化作枯骨的尸体。 落小七举着火光上前查看,观察周围的环境之后,也立即明白,此地定时当时修建陵墓中那些辛苦挖掘的山脉的村民。 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些村民全都死在了这里,落小七上前,仔细检查着那些骨架上的伤痕,看了一圈之后,根本没有发现那些枯骨的尸身上有着明显的伤痕。 对于这点,落小七也得出了一个结论,眼前这些人不是绝对不是被人用利器所杀,即便是当时飞龙先生为了不留活口,中途杀掉了这些知道内情的人,定然也是对他们悄然下毒。 或者直接这人就是被活活困死在其中,外面蛊虫的机关开启之后,那些修建陵寝的村民无法在从此地逃出去,只好死守在这里,如果按照落小七的想象,那么这些人肯定是被活活饿死在这里。 看着这些地上的骨架,落小七心中略带一种悲伤,叹息一声之后,慢慢的站了起来! 当他把目光从地上的骨架抬起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在他眼前的石壁上分别画着两幅不同的图案,两种图案吧山脉脉象画的极为清晰,仿若就是两种山脉的缩影一般! 落小七有了兴趣,连忙上前查看,当看到第一幅图的时候,一口冷气倒吸了进来! 第三百零一章 巫山古墓(三) 墙壁上的两幅图,大致都是山川脉络,上面山川走向清晰无比,第一幅图是一座连绵不绝的山脉群体,那上面清晰的脉络,走向标注的非常明显。 落小七一眼看去,山川走向的趋势,不正是天下绝无仅有的龙脉的开端昆仑山脉。只是这条龙脉的标准对准的不完全是昆仑山脉,只是在昆仑山脉的走向之下往下延伸,一路延伸到两座不同的山峰之下。 这两座山峰呈驼峰状,前高后底,前方最高的山峰之上画着波浪状的形态,似乎寓意着另一层更深的含意。 落小七看不懂此图上面所标准的含意,但是看到这两座山峰,他的心中更为惊讶,这不正是塞外雪山的全景吗? 落小七虽然没有去过雪山之巅,但这两座山峰的样貌,江湖中人人人皆知,看着上所画的东西,风水位置极佳,也是极其难寻的龙脉之一。 在龙脉的之中,风水首推又有地理五诀,这五诀就是“觅龙、察砂、观水、点穴、立向”。 一直所说的龙也就是地理脉络,就好比土是龙的肉、石是龙的骨、草木是龙的毛发。这些地理脉络构建的位置,也正是位置上极其难见的地方,一般没有机缘很难寻得! 一般的风水先生全都靠着寻龙点穴,观察山脉的走向而已,只要定准了寻龙的走向,就能推断出这条龙的朝向及坐落的地点。 不过这些东西,也不是任何人都能看得出的,所谓寻龙的方法,肯定是首先应该先寻祖宗父母山脉,审气脉别生气,分阴阳。 另外还要必须了解此地人文历史的来龙去脉,借助古籍和周边条件的布局才能判断因果吉凶。 也只有知道了因果吉凶,才能决定此地在所在的方位是否符合阴宅布局,若不知这其中奥妙,怕是找到富有的古墓,一旦进入凶险之地,更是没有生还的道理。 所以江湖上的风水先生,一般都会吧昆仑山当作一个划分龙脉的最初点,依次往下延伸龙脉的走向,苦苦专研龙脉的特点,才能在其它地方规避最大的风险! 因此昆仑山也成了江湖中,历代所公认的“万山之祖、龙脉之源”。 经过历代的推演,和古籍的介绍,世人才得知这昆仑山是龙中的祖龙(根龙)。 依此为基础,得知龙脉从昆仑开始发源延伸到各地。 当然即是稀少之物,即便是一路延伸,也不是所有地方都有,从昆仑山上下来的,也是有不同的划分。 这正是应了龙脉的布局结构和分级,这种东西更像是类似一棵大树,大树其中有根龙、干龙、支龙、叶龙的具体区分。 而落小七看到的眼前这幅山川走向的线图,一看便看出了眼前这幅画的重大意义。 一般龙脉灵气聚集之地,都有开花结果的象征,所以才被认为是风水宝地,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龙穴。 而眼下这幅图,更好包含了所有应有尽有的条件,一般这种条件的形成是极其难得的,就算所有最佳的风水地段处在龙脉之上,也未必能满足眼下这种先天条件,充其量也不过是龙脉一线的叶龙而已! 落小七如今所进的这座巫山古墓,正是所谓的“叶龙”,即使有飞龙腾云驾雾之说,仍是比不上这画中所画的地段。 正如《撼龙经》所说:“大率龙行自有真,星峯磊落是龙身,龙神二字寻山脉,神是精神龙是质。” 真正隐藏的龙脉绝佳之地,往往也是龙行飘忽,即所谓神龙见首不见尾,山脉亦多起伏逶迤,潜藏剥换。 我们所常见的,也不过是隐藏在周围,若浮若现的显龙而已! 这就好比一个茂盛的大树,其主根只有一个,主树干也仅有一只,到上面之后,枝叶茂盛,枝条更是更是复杂,再往后便是这棵大树的树叶,那真是多如牛毛,其中这些树叶所占据的好坏,基本已经起不了更大的作用,充其量也只是挂着龙脉的位置而已。 此种位置,最多富贵昌盛,若做人中龙凤,条件远远还是不足的! 所以,当落小七无意进入这座简陋的山洞之中,看到眼前这幅山脉线路的时候,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不知道为何会在此处画上这种极其难寻的干龙之位。 落小七想不明白,也只好朝着第二幅图上看去,这故意瞄上第二幅图的时候,落小七心中更为疑惑,这第二幅图上所画的,正是眼下这座巫山的古墓,也是目前落小七所处的位置! 这就让落小七更为疑惑,此地的风水情况,就连落小七都能看的清楚,更别说那些真正的高人,这飞龙先生所建的这座古墓本身就是个事实,为何还要在这墙壁之上留下这种龙脉的走向图,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山脉的走向划分及分布,落小七倒也不用再看,他只是举着手中微弱的火光,四处打量着这个一眼就能环扫全部的山洞,心中的疑问多的数不胜数! 仔细沉思过后,落小七心中倒也多了几分的想法,看着墙壁上的所刻下的,定然不是修建这座古墓的村民所为,他们也不会懂得这么多,当时除了这位飞龙先生之外,怕是没有人能把这两幅图的最佳路线你完整的画出来! 那如此一说,这两幅画定是飞龙先生亲自所画,既然是出自飞龙先生之手,那他画这两幅画的含意又是什么? 落小七紧盯着墙壁上的画,疑惑的挠了挠头,猛然想到,飞龙先生即能把这两幅画出来,想必也是对两处的地形极为了解的,这样一来,这两幅画莫不是他参与的两座不同的古墓工程? 要真是如落小七所想,他恐怕真的要从新给这位飞龙先生从新定义了! 可是落小七细想之下,这明显不对,当初蛊毒法王曾向他讲述过,这飞龙先生一生无为,只是比旁人更为厉害,继承了家中对风水的研究之外,并不是一生都参与朝廷的浩瀚工程。、 当他发现这座古墓的时候,也正是他人生最大的转折点,在得到皇帝的允许之后,才秘密建造的这个地方,为此他为了保住这个秘密,还不惜除掉了自己的故友,那位姓狄的故友在赠与他金蚕蛊之后,也从此下落不明,这也就意味着,定然是死于先生之手,否则这飞龙先生也不会兑现当年的承诺,让狄家后面几代富有! 假设蛊毒法王所讲述的事情是真实的,那么后面的问题也就来了。 这飞龙先生修建完这座巫山古墓之后,是否真的被皇帝秘密除掉,从此也伴随着葬身这座古墓之中,如果没有,为何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出现过,甚至其家人也不知他的行踪? 那大胆一步往前想,如果这位飞龙先生真的被皇帝秘密除掉,那墙壁上第一幅图画在这里的含意又是什么?难道这位飞龙先生当初建造完此处之后,根本没有死,又被秘密派去修建其它地方的陵墓? 如果真如落小七这般想想,此事也就完全能够说得通了! 想到这里,落小七突然想到残月教所保护的那座地宫,当时落小七也同样遇到了红色烫手的石头,那红色的石头中是通过声音来孵化其中的虫子,想到那种虫子,似乎和现在所见到的蛊虫有许多的相似之处。 在联想到飞龙先生的事情,落小七顿时想到这两者其中定然也存在着某种联系,说不定那地宫正是和飞龙先生有着莫大的关系,同样的手法,类似于不同的布局,但仔细分辨,这其中似乎蕴含的道理都是相同的! 想到这里,落小七连忙举起手中微弱的火光,朝着山洞的顶部看去,微弱的光线照上去之后,那原本极其简陋有看似普通的山洞顶部,果然同样建成了星空图的模样,只是这顶端的星空布局图,和其它的地方的完全不同。 这幅星空图上面没有任何的装饰,更不能会自然发光,所以在这漆黑的黑暗之中,若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到这种东西! 直到看到头顶上的东西,落小七这才明白,此处和残月教的地宫真的出自这位飞龙先生之手,而头顶的这种东西,也是飞龙先生建造下的唯一特点! 想到这两者的关系,落小七连忙对着山洞的四周望去,以八宅风水的方位确定出了生门所在的位置。 落小七连忙走到生门所在的位置,仔细观察看似普通的石壁,发现这墙壁的下方果然有一块突出的石头,石头所在的位置很不明显,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这其中的奥妙之处! 落小七来不及多想,伸手按在那块凸出的石头上! “轰隆!” 只听到耳边一阵声音响起,原本平静的山洞突然开始剧烈震动起来,紧接着眼前的石壁突然缓慢的升起,石壁的后方赫然出现了一个漆黑的山洞。 看到漆黑的洞口,落小七迎面感觉一阵冷风吹过,顿时心中大喜,不等石门完全升级,直接钻了进去! 第三百零二章 巫山古墓(四) 通过石壁的入口,传入阵阵的冷风,这风中带着一种阴寒的感觉,吹到人身上极为不舒服。 落小七琢磨到了飞龙先生的一些细节,心中免不了对其龙脉多了更多的兴趣,眼下出现在眼前的乃是一个青砖修葺的甬道。 甬道之中青砖平整的铺在道路中,两边的石壁上被打磨的光滑平整,除了墙壁上挂着早已熄灭的油灯之外,再无其它的摆设。 落小七看着眼前的甬道,更加肯定,此处定时通往墓室入口的通道,飞龙先生建造这座古墓之时,刚才所在的山洞正是作为临时休息点的地方。 落小七随手抓起墙壁上的一根熄灭的火把,用手中的火折子点燃火把,火把被油浸泡过,虽隔百年,仍然是一点即着。 有了火把,光线的照射程度更强,落小七也能看到更多甬道之中的情况,看着通道的方向很深,落小七刚才又被蛊虫和那白色人猿纠缠,早已疲惫不堪,虽恢复了内力,但身体仍旧是疲惫不堪的,还不知前方到底会出现什么机关陷阱,索性依靠在一处借机休息一下! 此时落小七突然想到与他一起下来的蛊毒法王和苏户两人,无意间走散之后,也不知道两人是否找到了墓室大门的入口? 当然也不知道两人发现落小七不见的时候什么心情? 闲来休息无事,落小七突然想到了当初刘基当时和他说过的一些风水上的事情,其中正有所谓的寻龙点穴的一些知识! 他依稀记得,当时刘基和他探讨这方面时,曾经讲道过《堪舆漫兴》这本古书。 那书中大致所说,寻龙点穴中主要讲究寻龙枝干要分明,枝干之中别重轻。 这也就意味着,眼下他所知道的飞龙先生,肯定也是遵照这些东西来处理这座古墓的方位和地段,只是在落小七细想之下,反倒觉得有很多不妥之处、 假设飞龙先生真是为了隐藏这座古墓不被发现,为何会把墓室大门的入口轻易暴露在那明显的位置上,稍微懂得寻龙点穴,风水学说之人都能轻易找出,这和隐藏古墓秘密的事情完全是有冲突的。 虽然说飞龙很有自信能阻挡这些所谓的外来者,但江湖上八宅门派中,厉害的人物也是不少的,这门派虽是神秘,但分布在江湖上的弟子还是不少的! 若谈及寻龙点穴之法,这些人中大部分人皆知此法,如此一来,他建造的这座古墓基本上形同虚设,毫无隐蔽之地,就算那玄关之中有着厉害的蛊虫,也难以阻挡这些人的进入!这或许与他建造此地的用意又有所不同! 总所周知,龙脉其次要的是分真龙之身与缠护之山,凡真龙必多缠护,缠多富多,护密人贵,这种地方必然多富贵,这巫山虽不是大山之脉向,但在此地也是格外突出的,世人又这会看不出来呢? 当初这飞龙先生真要是有意设计的巧妙,自然不会让人轻易找到,也不会放任任何人进来,假若落小七是那飞龙先生,必然悄无声息的改动风水格局,掩人耳目,这其中之法也是甚多,不可能让人觉得难以实现。 正所谓,但若于缠护之山下穴,即失真龙之气,亦大不吉,识得真龙,然后观其水口朝案、明堂龙虎,确定结穴之处。只要把这改穴的方法稍微变动,做出一座假象的凶穴,即便有人能轻易看出,也是无妨的。 那些人自然也就不敢闯入这么一个地方! 改动之法相对来说也是容易的多、 正如古籍所说,龙之势,以妖矫活泼为贵。 重重起伏,屈曲之玄,东西飘忽。 鱼跃鸢飞,是为生龙,葬之则吉,而相反则成大凶,稍做改变,动其手脚,一切皆有变化。这是其中一种方法! 其二,在龙脉之上,如果粗顽臃肿,慵獭低伏,如枯本死鱼,是为死龙,葬之则凶。把这种凶穴处理的方法和真龙穴互相交互,两者打通,在不破坏真龙穴风水位的同时,迷惑闯入者,引入闯入者进入此处,也能保住真正穴位的安全隐患! 要知道风水于龙尚有诸多名目,这些明目之中,若要加强龙、弱龙、肥龙、廋龙、顺龙、逆龙、进龙、退龙、病龙、劫龙、杀龙、真龙、假龙、贵龙、贱龙的守护,必须皆言龙脉须缠护周密,在护卫有情而不斜飞逆转的情况下运作,可合理利用大吉之位,隐藏真龙吐水的位置! 所谓真龙吐水的两端,一般形宜瑞庄秀雅,假设主客不清,枝干镇糊,或尖射搓蛾,怪石峥嵘,俱为恶形,塟之多有劫煞,而这些劫煞一旦触动,整个龙局改变,风水位生死循环,万劫不复。 不管对方有多厉害,都无法破得了此局,因为只要进入古墓之人稍有私心、贪心,此局便会成了致命的要害! 落小七想到这么多,突然对眼前的这座古墓也有了怀疑之心,他所能想到的问题,对于一个风水造诣登峰造极的飞龙先生来说,不可能会忽略眼前的这些东西,也不会放任这些方法,毕竟他的职责就是护住这座古墓,防止被人盗取。 考虑到这层关系,原本平静的落小七突然惊慌失措的站起了起来,自言自语道! “难道……难道此处……” 落小七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 那声音如同什么东西被炸开了一样,震得整个地方一阵轻微的晃动。 落小七还没明白过来,便看到前方两个人影慌张的跑了出来,看到黑影,正是之前与自己一同进来的蛊毒法王和苏户两人。 此番的两人相当的狼狈,尤其蛊毒法王吗,全身衣衫破烂,脸上和身上全是深入骨头的伤口,脸上的血迹几乎盖住了他的双脸。 落小七再往苏户身上看去,眼前的苏户也好不到哪里去,虽不及蛊毒法王那么严重,但看似身上也带着大小不一的伤口。 两人相互搀扶着一路狂奔,苏户边跑边朝着身后看去,似乎遇到非常的厉害的东西! 两人看到前方的光亮,同时也看到了火把之下的落小七,苏户脸上顿时大喜。 “落少侠!” 落小七看着两人狼狈的样子,忍不住要笑出来,可是不等落小七笑出声来,脸上的肌肉立刻变得非常的僵硬! 因为在两人的身后,出现了两只一模一样的白色人猿紧追不舍,边追便欲对两人攻击,落小七看到两人身后的白色人猿,心头也是一震,这和他刚才遇到的白色人猿一模一样,最为关键的是还同时出现了两只。 “天啊,这些白色人猿到底有多少?” 看着苏户和蛊毒法王慌张跑来,落小七连忙上前,挡在了两人的身后,对着两人大声喊道! “继续往前,有个山洞!” 说完,转身提起真气,运起双掌,对着紧追不舍的两只白色人猿伸手就是两掌。 弥须掌中排山倒海的招式也随手使了出来,这两掌上去之后,正好打在了后面白色人猿的身上,这两掌下去,落小七和两只白色人猿各自被震得向后连退,拉开了距离! 落小七深知眼前这些白色人猿身上坚硬无比,一时怕是难以伤到他们,所以借助这段距离 直接施展天影步,调头就往回跑! 眨眼间就追上了前方的蛊毒法王和苏户两人。 落小七边跑便对着两人喊道。 “跟我来!” 说着,落小七抢先一步,直接来到了当初无意之间发现的山洞,伸手把两人同时硬拽进了山洞,随手拍在那块凸出的石头上,眼前敞开的石门顿时缓缓落下。 白色人猿追的甚紧,眼看着石门还未落下,两只白色人猿紧追上来,落小七使出浑身力道,内力从丹田之处全部提出,对这石门外的两只白色人猿就是一掌! 这一掌的威力十分巨大,不但把石门外的两只白色人猿打的飞了出去,就连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如同断线风筝一般,直接被震得撞在了身后的石壁上! 这么一撞,落小七被震得头冒金星,胸中难以忍耐气血上下的翻滚,张口便吐出一口鲜血,瘫软的倒在了石壁的下方! 趁着两只白色人猿被打飞的时间,眼前沉重的石门也“砰”的一声落了下来,隔绝了与甬道的连接! 苏户转身看到倒在地上的落小七,连忙丢开手中扶着的蛊毒法王,来到了落小七的身边、 “小七……” 落小七头晕眼花,捂着胸口久久不能开口! 苏户连忙从身边拿出一颗黑色药丸,直接塞到了落小七的口中。 “赶快吞下,能治内伤!” 落小七吞下黑色药丸,顿时觉得有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他忍住口中的这种味道,强行翻身而起,盘腿坐起,运气真气流遍全身,同时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看着落小七的样子,苏户叹声说道! “想不到这些畜生竟然这般厉害,竟能挡住你的掌法?” 第三百零三章 巫山古墓(五) 吞下苏户的药丸,落小七才缓和了许多,虚弱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人猿确实力大无穷,更加皮糙肉厚,怕是我所使用的掌法也伤不了他们,另外我也发现,外面的蛊虫也不会对他们攻击,不知是何原因!” 苏户喘了口气,走到蛊毒法王的身边,把身上带着疗伤的金疮药全都均匀抹在蛊毒法王的伤口上。 蛊毒法王强势严重,虽没有性命之忧,但身上那多处被撕裂的伤口,全都极深,鲜血也不断往外冒。 苏户先上去点了蛊毒法王多处穴道止血,又把身上所带的上好金疮药全部敷在蛊毒法王的伤口上。 蛊毒法王咬着牙关,硬撑着说道。 “老三,我没事,身上这点伤,体内的蛊便能恢复,你不用浪费那些宝贵的药了!” 苏户紧盯着蛊毒法王身上的伤口,叹息着说道。 “你身上伤口太深,气血浮动,若体内的蛊这时起了变化,怕是难以控制,还是小心为妙!” 听着两人的对话,落小七揉了揉双臂。 “苏前辈,这其中到底了发生了什么?为何进来之后能无缘无故的走散,还会遇到那些白色人猿?” 听着落小七的话,苏户也是很难理解,摇着头说道! “此时却是比较蹊跷,当时一起进入的玄关,可是走着走着才发现事情却起了变化!” 听着苏户讲述之后的事情,落小七当然侧耳倾听。 原来三人通过狭小的甬道之后,只能摸黑进入玄关,三人依次序前后排列向前走,结果走了许久之后,蛊毒法王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之前来到这玄关的位置,这里的位置不算太大,也根本不会让他们摸黑走上这么长的时间,所以蛊毒法王首先停了下来,试着想提醒身后的苏户。 三人来到这里,蛊虫是一方面的因素,所以不能明灯,也不能发出更大的响动,否则让玄关内的蛊虫苏醒过来,比任何东西都要可怕。 所以蛊毒法王法王发现事情有些不对之后,立即停下脚步,想向后传递这个疑问,谁知他一停下来,身后的的苏户直接撞到了他的身上,差点把他撞到在地。 蛊毒法王有些惊讶,也立即觉得更加不对了,苏户是一个瘦小之人,即便走得再快,依他的力量,也不至于把蛊毒法王撞成这样! 况且刚才这一撞,蛊毒法王在伸手触摸身后的时候,无意之间摸到的不是苏户的身体,而是一种即光滑又毛绒绒的高大身体! 蛊毒法王第一反应之下,便知道,身后这个人必定不是苏户,所以他在犹豫之下,也站在原地不敢动,他站定了脚步,身后那个庞大的身躯也停了下来,蛊毒法王能清晰的感觉到他与身后庞然大物的距离! 他不敢动,也不知道原本一条被他熟记的道路上出现了什么样的变故,身后的东西肯定是一种身躯庞大的动物。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段时间,蛊毒法王脸上的冷汗已经流干,又不能大声呼喊,只能继续向前挪步前进,他一动,身后的东西也继续跟着他前进,仿佛身后那东西的行动完全跟着他一样。 这种情况,是任何人都无法镇定的,你既知道身后跟着的不是自己的同伴,又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不能呼喊,不能去掌灯去看,所以在心里上,早已被压得的不知所措。 又继续走了一段路程,蛊毒法王猛然发现自己熟记的道路走到了尽头,前面伸手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这一摸更为吃惊,他依稀记得这地方应该就是玄关的尽头,这地方除了之前宽阔的墓室大门之外,根本不可能有这种石壁出现! 蛊毒法王是在忍不住回头,但在黑暗之中又看不到任何东西,考虑了许久之后,直接转身。 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蛊毒法王的整个身体都撞在了身后毛茸茸的庞大身躯上。 这一次的接触,蛊毒法王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伸手就顺着毛茸茸的身躯向上摸去,他这一动,身后的庞然大物也顿时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吼叫声,这种声音仿佛有人在哭一般! 听到耳边传来的吼叫声,蛊毒法王该没想明白此物到底是什么的时候,便突然感觉一种无形的强大力量迎面而来,蛊毒法王还没来得及的躲闪,就感觉自己被一种力量巨大的掌力呼了出去! 蛊毒法王毫无防备,他身后的东西当然也就是落小七亲眼见到的白色人猿,只是蛊毒法王双眼尽瞎,根本看不到这种白色人猿的样貌,在被这白色人猿打飞的同时,蛊毒法王仿若骨头要被打散架,全身痛的难以忍受。 这还不是最为关键的,关键是这白色人猿刚才的吼叫声早已惊动了玄关之内的蛊虫,那蛊虫依附在的物体上,群体发出一声很大的“嗡鸣”一声,随着这声低沉的声音,蛊毒法王耳边全都是这种低沉之音。 听到这种声音,蛊毒法王也立即明白,玄关之中的蛊虫被刚才的东西惊醒了,这也是目前玄关之中最为危险的事情! 蛊毒法王虽然眼瞎,但听力却比旁人更为清晰,眼下玄关里全是这种声音,这也就意味着蛊虫全都相继苏醒,这些蛊虫一旦醒来,在黑暗之中占据着很大的优势2,它们本来就是靠着嗅觉行动的群体之物,眼下全都会吧目标锁定在玄关之中的人身上。 在加上蛊毒法王旁边还有一只白色人猿的存在,他现在的处境也是更加危险! 所以此时的蛊毒法王也顾不了之前顾忌的东西,连忙大声呼喊着落小七和苏户的名字,可是他连续喊了许多声,不但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还反而直接把自身的位置暴露在玄关之中那些危险的东西面前。 白色人猿和蛊虫同时朝着他而来! 蛊毒法王剩下的事情,苏户便不知道了,他也没有和苏户说出到底究竟是怎么逃出升天的,只是简单说出了三人进入玄关后的事情! 苏户和所有人遇到的情况一样,也是在行走的时候,身后同样是遇到了白色人猿紧紧跟随,当他留心觉察的时候,也和所有人的选择一样,心中骇然,顾不了太多,直接点亮了手中的火折子,这一照下去,当然也就看到了白色人猿的样子。 这么一做,当然也是会被把白色人猿当作攻击的对象,这么闹动之下,自然同样也是惊动了蛊虫的苏醒。 一旦遇到这些事情,苏户身上所带的驱虫药物也起不了任何的效果,他只能不断躲避那些蛊虫的追击,另外还要避开白色人猿的致命攻击,所以遇到的危险也是难以避免! 等到苏户被逼的走投无路之时,他无意之间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根本不在玄关之中,而是身在一处空间很大的石室当中,这情况当然会令他震惊,他根本不知道哪里出现了问题,再加上自己此时已经被逼上了绝路,也无暇考虑太多,只顾逃命要紧。 眼看难以保命,只能四处逃窜,以他的身手,勉强保命可以,但面对白色人猿和蛊虫联合起来,他根本没有生还的余地,所以当时的苏户早已做好了死在这里的决定。 看着自己逃命无望,苏户只能紧靠在石壁上把身上能用的驱虫药物全部撒了出去,但这些东西在这里没有丝毫的用处,白色人猿和蛊虫根本不会畏惧这些东西。 危在旦夕之时,苏户和落小七一样,同样是在最危险的时候触动了山洞内隐秘的机关,误入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之中。 躲过危险之后,他在封闭的空间之中摸索了许久,才找到了出口,当然苏户也是极为幸运的,否则以他的能力,怕是早已命丧黄泉! 苏户逃出去之后,不敢原路返回,害怕玄关之中的蛊虫遍布整个区域,所以犹豫和等待了许久才敢走了出去。 石室外面就是他和落小七共同的经过的甬道,看着通道内十分平静,苏户这才大胆的朝前走去,刚走过一段路程,正好也遇到伤痕累累的蛊毒法王,此时的蛊毒法王不知道用了什么避开了玄关外的蛊虫,但却被两只庞大的白色人猿紧追不舍。 蛊毒法王为了躲避那白色人猿致命的攻击,早已用完了浑身的力道,若不是苏户来的及时,也是活不下去的。 苏户见状,用着自己微弱的武功,强行把蛊毒法王救了下来,只是凭他的功夫,当然是无法抵挡白色人猿的攻击。 所以两人硬撑着朝着后方逃命! 这过程,也就是落小七从石室出来之后经历的事情。 听完苏户的回答,落小七心中越来越多的疑问,从苏户的讲述过程中,落小七发现了一个致命的疑点,这点可能是苏户在讲述的过程中一直没有发现的细节! 当想到这个细节的时候,落小七竟有一丝对苏户和蛊毒法王的一种疑惑,能让他有这种疑惑的,当然是落小七注意的这个细节,如此说来,落小七竟一时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讲述! 第三百零四章 巫山古墓(六) 落小七一直怀疑的,苏户刚才所讲的东西,他出来的比较着急,进入甬道之后,立即也就遇到了危险的蛊毒法王,而他也是用着仅有的力量,救下了蛊毒法王,两人便趁着空隙,逃离眼前的地方,直到遇到了落小七,然后三人一起进入到了这个密室之中。 苏户刚才所讲述的事实,是从蛊毒法王开始说起的,他又没和蛊毒法王在一起,为何会知道蛊毒法王发生的一切?不但如此,还把此事讲述的这么逼真,就仿佛他亲眼所见的一样。 两人明明没有过多的时间来互相说明事情的情况,这岂不是暴露了苏户所说事实的真实性? 更为奇怪的,蛊毒法王此刻也在这里,苏户所讲的东西他也是听得仔细,可竟没有一丝的反驳,仿若苏户不管讲述什么,都是他身边发生的事情一样。一点补充和反驳都没有! 这种说辞,落小七当然不敢相信,这是其中的一个细节性问题,两人或许行事太过匆忙,根本没有注意过这点上漏洞。 能让两人如此做法的,落小七一直也想不明白,除了两人经历的东西都是虚假之外,落小七确定两人确实有着很重要的事情瞒着他,而这件事情,也正是导致两人故意隐瞒的事实! 目前落小七还未想到眼前两人到底是何用意,所以也没有揭穿两人刚才的描述,只是在认真处理眼前所有的疑问! 从来到这里,抛开刚开苏户和蛊毒法王的用意不说,落小七所疑惑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首先是那白色人猿,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三人的身前身后,这是其中的一个疑惑,当时三人进入到玄关之后,中间间隔的距离不是很远,什么时候这些白色人猿能悄无声息的出现,还在前进的过程中听不到声音,相继又走了一段距离,这也是个疑问。 这些白色人猿的身躯庞大,力大无穷,即便如人类一样,行走时不发出声音,但在三人间隔距离很近的情况进来,落小七仍是想不明白! 这是其一,其二的事情更是有些夸张,那白色人猿悄无声息的来到三人中间,不但没有直接对他们发动攻击,反而还在跟着他们走过了一段路程,只要没有发现,倒是平安无事,那白色人猿也不会对他们进行攻击,但若一旦发现,那白色人猿则会拼命攻击眼下的目标,这也是落小七疑惑最大的地方! 从苏户的讲述中,落小七也发现了三人经历之中唯一的共同点,这个共同点就是自己所想到的一些问题。 这其三也是落小七一直没有弄明白的事情,那玄关和山洞之中的蛊虫,原本是靠着吞噬洞中毒物才能长期生存下去,然后进入无休止的休眠状态,只要碰到任何活物,都不可能放过,群体的蛊虫只要发动攻击,别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即便是那身躯庞大的白色人猿也会被眨眼间啃得骨头都不剩。 但奇怪就奇怪在这里,白色人猿和那些蛊虫遇到之后,那些蛊虫不但没有攻击白色人猿,似乎还有意避开这些人猿,两者根本发动不了食物链的关系! 这让落小七不得不考虑那白色人猿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以避开群体蛊虫的攻击,任意行走在这座古墓之中,当然落小七当初也考虑过这座封闭的古墓之中,那些白色人猿到底是怎样生存下来的,如果当初这些东西就被故意放到这座墓室之中,这些白色人猿竟能活到上百年,这可是为所未闻的事情! 白色人猿和人类的寿命想差不多,也是哺乳动物的一种,他们的寿命甚至还远远不然人类,自然也就不可能活的了几百年的时间,若真如此,那些白色人猿怕是早已超脱了世人所知的范畴! 生命的超脱是不可能的事情,那都是民间对于此类难以解释的一种传说罢了! 这些东西以目前来说,最为确定的方法就是通过繁殖来延续这种物种的存在! 落小七这么分析下来,顿时觉得事情根本不会这么简单,那这古墓之中白色人猿的存在定然不在少数,他们所见到的,也是一小部分而已! 抛开白色人猿不谈,在说这玄关的通道之谜,三人原本是走在一条直线上的,反而各自进入了不同的地方,也就说明,这段通往墓室大门的地方,也巧妙的布置了不同的机关! 飞龙先生原本就是以为厉害的人物,为了保住这座古墓,也是费劲了心思,在机关和布局的造诣上能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闯入他所建造的墓室,自然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墓室的玄关,是整个通道的对接点,这地方说大也不大,说小也有一定的范围,从入口到墓室的大门,也必须经过一段的路程。 如果飞龙先生在这段路程上巧设机关,在黑暗之中,三人也是很难发现这微妙之处的! 如果把玄关按照八宅风水的布局来做,风水上的龙、穴、砂、水、向、意、形等几种相法也是相当完全的! 这其中属于其中“向“的理气部分,通过周密的先天八卦逐渐演变发展,即可区分''坐''和''向''两个部分! 这两个部分也和阳宅相同,又同样把玄关之处分为东四宅和西四宅。 在把玄关的直线通道分为东四命和西四命,那这种格局也就变得相当厉害了! 如果此时,玄关布局再由阳宅的相反位置,把所谓的墓道大门正中,将墓道周围分四吉位和四凶位,那这风水就变得更为复杂了。 即便有人高人到此,也未必完全解得开! 要知道眼下能判断此时的方法,也主要是用飞星断事和八宅的判断较为常规,这飞龙先生正是抓住进来的人的心里,在原本复杂的格局上在做陷阱,此事别说解开,能从此处逃出去,就已经不易了! 再加上玄关内的蛊虫听不得声音,见不得光亮,这种复杂的程度更是难上加难,别说旁人破不了,就算当初风水造诣的先祖都会为此头痛。 可见这飞龙先生的本事有多厉害! 这种格局完全是根据唐代的演变,把事物原本的变化结合起来,由原有的小吉、玄吉、幺吉位置变成了绝命、六煞、祸害。 这三种厉害的关系,一旦遇到,也只有听天由命! 眼下落小七仔细思量之下,更是头痛,原本以为蛊毒法王的先祖会为他们留下一下进入古墓的方法,相应进来的时候会轻松许多,谁知依照眼下的看法,蛊毒法王对这座古墓的了解少之甚少。 这飞龙先生哪里是为后人留下一条活路,分明就是六亲不认,不管是后人也来,旁人也罢吗,只要敢闯入这里,都将必死无疑! 他们三人算起来,也是在巧合之中最为幸运的三位了,此番还能留下性命在此地思考古墓的布局,真的算是先祖保佑了! 落小七一份分析以后,大致也明白了玄关内的格局,只是即便知道,他也不敢再去碰触玄关内的机关。 更何况风水八位和对应的八个卦象,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各有不同的演变方式,想从此处找到正确的方位,恐怕也是不可能了,在刚才的行动下,八方位和白卦象早已暗中变换了不同的方位,倘若真找起来,希望更是不大! 眼下落小七能考虑到,从入手的方法来说,也只有眼下所避难的这个山洞了! 落小七起身,借助火光,口中直接说道! “东方属震、南方属离、西方属兑、北方属坎、东南方属巽、西南方属坤、西北方属乾、东北方属艮。如果能正确找到这些准确的方位,此地便还真有一个生门所在,只是不知道飞龙先生在这生门位置上留下什么,倘若还是一个环环相扣的陷阱,那此番咱们进来这里,同样也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听着落小七的话,苏户没有回答,躺在地上的蛊毒法王却直接说话了! 他连续咳嗽了几声,强忍着身上的痛楚说道! “既然布局已在各自的方位上,那相对来说,无论咱们走到哪里,最终还是会回到玄关之中,一旦回到玄关,那蛊虫和白色人猿都不是我们所能阻挡的,怕就怕只能被困死在这里!” 听到蛊毒法王的话,落小七连忙把目光落到了旁边枯骨之上,刚才经蛊毒法王这么一说,落小七也终于明白地上的枯骨是怎么一回事了! 当初落小七进来之后,一直把这些枯骨认为是建造古墓的村民,但现在仔细考虑之下,听着蛊毒法王的话,落小七更加肯定,这些枯骨定然也是和他们一样,是闯入这座古墓的入侵者,这些人或许和落小七他们经历的事情一样,都是遇到了刚才的事情,最终发现了这里,并找不到前进和后退的路,困死在了这里! 如果落小七这般想想的话,心中也倒吸了口凉气! “照这么说,我们所遇到的机关和石室并不是因为运气好?而是建造者故意而为……” 第三百零五章 巫山古墓(七) 落小七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苏户和旁边的蛊毒法王也是一惊。 目前的情况,落小七可是分析的非常清楚,玄关之中的机关确实存在,并且很厉害。 三人走到进玄关的一霎那,几乎也等于中了机关的道。 这种事情落小七遇到不少次,心中清晰无比,也知道这种东西存在的意义,他之前连续遇到过这么一个问题,也是会被困到机关之中。 既然飞龙先生的目的就是如此,那在玄关之中遇到的事情也就相对说得通了,三人和原来进入的外来者一样,都是在玄关之中触动机关,然后会发现一个逃生的密室,这密室会直接连着一个更大的甬道。 但是问题也正是因为这个甬道,甬道的长短落小七是不知道的,但是从苏户两人被白色人猿追赶来说,眼前的这条甬道并不安全,至少目前还没有人能抵挡住白色人猿的攻击。 了解甬道的情况,在去了解玄关。 玄关之中除了一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机关之外,最为厉害的防御便是那致命的蛊虫,那些东西剧毒无比,还总是喜欢群居,如此一来,没有人能用更直接的方法消灭它们。 所以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加起来便是这机关的可怕之处! 落小七想到此处,无奈的摇了摇头! “想不到咱们刚到这里,这位飞龙先生便给了我们一份大礼,看来真想进入墓室之中,恐怕也是不易!” 落小七说完,苏户和蛊毒法王都没有接话,落小七连忙解释! “前有白色人猿,后有蛊虫周旋,若我们想不到解决的方法,怕是要和这里的枯骨一样了,或许他们也是因为这样,最终才会死在这里的!” 听完落小七的话,苏户和蛊毒法王连忙朝着地上的白骨上看去,两人身上各自发起一阵冷意。 苏户最先开口道。 “还有什么办法?前后都有厉害的东西,不是我们所能对付的,这连墓室的大门还没看到,就要死在这里了,看来我们的运气非常不好!” 落小七摇了摇头,为旁边的两人仔细分析了眼下的这种情况! “蛊虫和白色人猿的存在,可能是当初飞龙先生设计好的,只是你们难道心中一直没有疑问吗?” 蛊毒法王听到落小七问起,连续咳嗽几声! “落少侠所说的是那玄关之中的机关?老夫刚才也在一直想着这个问题,就算此地是我先祖设计好的机关,但我们进来的人,又都故意被困在此地,那他到底又有什么用意呢?还有,就算咱们踏进玄关,无意触动机关,他又如何知道我们会碰到避开的洞口呢?” 苏户只是听着沉默不语。 落小七反倒是笑了笑。 “没错,飞龙先生既然能想到建造这座古墓,当然也是为了阻挡外来者,可是就算他神机妙算,也不可能连闯进玄关之人的逃走路线规划好吧?如果不是这样,那他如何会知道闯入之人能否碰到石壁的机关?这是其一!” “其二,既然同样都是为了保护这座古墓不受到任何的威胁,飞龙先生在一开始就这样布下的局,不就是为了阻挡别人吗?能一次解决掉这些人的麻烦,何必要放过他们,多此一举呢?” “如今这么做的唯一方法,只有另外一种解释,那就是飞龙先生原本不想让闯入者玷污了玄关之地,打扰了此处的宁静,所以在一方面放置蛊虫阻挡,另一面也考虑到了闯入者惊慌而逃的路线,所以用了我们不知道的另外一种东西。” “也可以说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手段,只要走进玄关,便会中了他设计的机关,那些机关便把我们分散到不同的密室之中,一旦触动蛊虫的苏醒,我们就会按照他提前设计好的路线逃到出口处。” “他不希望我们死在外面,所以费了一番周折,让我们自认为脱险,实际上这才是那些闯入者最终的结局。一旦来到这里,便是进退两难,向前走是死,向后退还是死,如此一来,便会让我们绝望,宁可死在这里,也不想出去遇到外面的那两种东西,所以这边是这些枯骨的结局!” 落小七一口气讲完,苏户惊讶的扫了一眼密室的环境。 “他们都是被活活困死在这里的?” 落小七点了点头! “此时若讲起来,恐怕要比我们想象的要厉害的多,如果我们连续被困在这里,将会和他们一样!” “难道就没有办法出去?” 落小七沉默不语,想了一会儿才开口! “目前这里的情况我也基本了解,只是还没有弄明白这其中的一些细节问题,但若说要离开这里。我还是有一定的把握,只是这需要很多时间!” 蛊毒法王叹息一声。 “我们必须要出去,此处不能耽搁太久,否则他们身上的蛊虫便会越发的厉害,越是往后,情况也就会更加糟糕!” 落小七沉思了会! “出去的方法倒是有一个,只是不知道能否行得通?飞龙先生乃是风水和之术的高手,精通我们所熟悉的,所以在他建造的古墓之中,怕连花拳绣腿都算不上,如果按照八宅风水的的布局,怕是早已补的天衣无缝,那此番也就无能为力了!” 苏户咬着牙关,坚定地说道! “这么说如同在人家面前班门弄斧,一旦破不了这机关,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蛊毒法王插嘴道。 “就算是刀山火海,眼下也有没有任何的退路,还是想想办法,如何避开前后两种致命的危险!” 落小七冷笑一声。 “方法倒也有,如今也只能尝试一下了,希望这飞龙先生还会给我们留下一条活路。” 落小七说完,扭头看着躺在地上蛊毒法王。 “你的伤势这么严重,如今在继续走下去,怕是走不到墓室大门入口,就可能发生了意外,如此说来,倒不如休息一段时间,从新调整状态,待到伤势有所好转的时候出发也不迟,毕竟后面面对的,有可能是最厉害的东西!” 第三百零六章 巫山古墓(八) 依照落小七的决定,三人暂且留在密室之中暂时休息。 落小七久久不能平静,玄关内的机关和他之前在其它古墓之中遇到的有些相似,能让三人在同一时间走进了不同的地方,也就意味着玄关之内定有活动着的机关。 三人在短距离行走的情况下,触动机关,使得原来所走的方向改变了位置,也正是这个位置把那些后面的白色人猿也给带了出来。 想到活动的机关,落小七也猛然想到在河流旁边听到的那些奇怪的声音,或许与玄关内的机关有所关键,而这种机关,落小七当时考虑到正与那逆流的河流有所关联。 也甚至可能,眼下玄关转动的机关正是依靠河水的推动作为动力源泉! 这些暂且不说,单说这转动的机关,定然也是有八卦的布局演变而成,在不同方位重复变化的同时,才会出现如此精密的机关。 这八卦的奥妙,机位复杂,与八宅风水只有几分相似之处。 在《易经》中所说:“易有太极,始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而两仪即阴阳,可在不同时候引申为天地、昼夜、男女等等。 所谓四象,也就是即少阴、少阳、太阴、太阳。 在根据四象的变化有所不同时候,方向可分别对应本来的四方、四季、四象。 以青龙为主的居东之地,实乃春之气,称少阳主之; 以朱雀居南之地,又称夏之气,以太阳主之; 以白虎居西之地,本是秋之气,又称少阴主之; 以玄武居北之地,融合冬之气,称太阴主之。 所以八卦所针对的方位也分别对应的四季为:生、长、收、藏。这四种季节的变化,严格规定来说,也就是春、夏、秋、冬的代表季节,结合日月星辰及四季的演变,内含乾坤,生生不息。 这也就养成了所谓的八卦,这八卦分别所对应的当然就是乾、坤、巽、兑、艮、震、离、坎。 这其中每一卦都有不同相对应的东西,可以说这八卦之中,每一卦都有着很大的区分,这些区分当然是根据时辰、布局位置来判断,不管如何推断,八卦在不断变化的本意之中分别代表天地等诸意,这包含天地万物的修罗万象,也就是所见到的门! 有了门,也就意味着八方位变化的各个用途和作用。这其中的分别又划分为两种,也就是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先天八卦乃是:“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 而后天八卦又说:“一数坎来二数坤,三震四巽是中分,五数中宫六乾是,七兑八艮九离门。” 当然这巫山古墓的玄关之中所布置的也正是八卦之中的后天八卦,因为此地的风水格局在改变之前,不容许先天八卦的机会和条件,无论如何改变格局,想以风水干枯之地布上先天八卦的格局,自然是无法做到的。 因为这些条件所具备的,也只能是在阴宅中才能出现的东西,即是阴宅,所有的风水和八卦布局之上,再加上不改变龙脉的山川走向变化,所使用的唯一卦象,除了后天八卦,别无他法! 在这种后天折叠八卦代数的数值中,后天八卦:坎一、坤二、震三、巽四、五为中宫,乾六、兑七、艮八、离九。分别代表着这整个古墓的墓室布局,眼前的玄关,也正是进入后天八卦针阵眼之内的阵眼! 在震东,兑西,离南,坎北,乾西北,坤西南,艮东北,巽东南的八个方向之中,又分别演变成了属性之中的五行,这五行中乾、兑对应的是金,震、巽对应的是木;坤、艮对应的是土;离对应的是火;坎对应的则是水。 这些对应象中虽未奇妙,但毕竟八卦其中所讲究的乃是相生相克的到这里,这些不同方位的卦象虽然变化无穷,但折叠八卦生克之法,也就会把想对应的相生相克摆在眼前! 落小七想到这里,在身前的画出了一副完整的八卦图,在上面清晰标上了这座古墓所坐落的方位,然后拿起周边零碎的小石头,分别放在所画的八卦之中,慢慢的也就演变除了八卦的相克之法! 看着自己推演的变化,落小七忍不住自言自语! “乾兑为金,生坎为水,坎过水,生与震巽化木,震巽生木又生离惧火,离火生坤、艮土生木,坤艮由土生乾、在由兑生金。” “难道这玄关之处乃是属金?”、 听着落小七的自言自语,苏户也连忙走了过来,看着落小七在地上所画的八卦图,不仅皱起了眉头,摇着头说道! “小七,你刚才算下的东西似乎有些地方不对,进入这古墓之中时,我也发现了这里实际上布有八卦的格局,当时也留心挂插了一番,方才听你所说,觉得还是有些不对!” 落小七听着苏户插嘴的话,连忙看着他,问道! “前辈月懂得这些?” 苏户摆了摆手。 “若说懂一些,也是因为医书上所写,本来牵扯的也只是五行所对应人的身体,可是很多医书上有多介绍了后天八卦的事情,自然而然也就看的多了,所知道的也只是浅懂的东西罢了!” 听着苏户说完,落小七连忙追问。 “还请苏前辈明言!” 苏户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刚才你所说的,实际上乃是先天八卦对应的东西,这后天八卦却不是如此!乾兑对金,克震巽对木,震巽由木克坤艮但却生土,坤艮生土却克坎水,坎生水却克离,离生火克乾兑最终生金。也就是说玄关的位置正是乾位!” “正所谓乾、兑旺于秋,衰于冬;震、巽旺于春,衰于夏;坤、艮旺于四季,衰于秋;离旺于夏,衰于四季;坎旺于冬,衰于春。所以无论如何演变,这玄关最终的位置也只能是乾位!” 听到苏户的一番话,落小七眼前一亮,惊喜的喊道! “多谢苏前辈,我懂了,也知道咱们出去的方法了!” 第三百零七章 巫山古墓(九) 听到落小七解开了玄关内的机关,苏户自然也是喜悦的,忍不住把目光放到了旁边一直躺着的毒蛊法王身上。 蛊毒法王身上的伤早已止血,虽然看似虚弱,但实际上他身体内的蛊也同时起到治愈了效果,仅在这极短的时间内,便令他的身体上多出伤口开始愈合。 这种速度,令落小七和苏户全都惊讶万分,蛊毒法王体内蛊本来已经导致他的身体起了变化,不曾想这次受伤之后,这体内的蛊反倒成了治愈他身体最好的良药。 蛊这东西,实际上也是不断侵蚀主人的身体,以气补气,等于是和主人身体有着密切的关系,若主人的身体虚弱,蛊可以控制主人的身体。 但这种反噬的结果也不是所有蛊虫都会如此的,只有当主人身体弱到极限的时候,体内的蛊得不到喂养的方法,便会寻找另外合适的宿主,在寻找合适宿主的同时,也必然在主人最弱的时候夺走了主人身体的权利。 相反来说,如果这些体内的蛊在没有选择新的宿主之前,主人又对他们喂养有法,这些蛊更不会使主人的身体受到致命的威胁,甚至在主人满身是伤,最危险的时候,这些蛊就起到了疗伤的效果。 当然,这些蛊之间的关系最为复杂,可以说像蛊毒法王遇到的事情毕竟也是少数,大多时候蛊的厉害,是任何人也无法阻挡的。 落小七看着蛊毒法王的伤势有所恢复,也悄悄的松了口气。之前他与苏户各有担心,这座古墓之中的机关甚是厉害,如果在加上蛊毒法王的强势,两人不可能完整的把人带出去。 现在蛊毒法王因为蛊的事情,渐渐有所恢复,那自然也就不会成为累赘。 落小七分析过眼下玄关之中的机关,知道了机关运作的原理,也明白了飞龙先生布置机关的用意,在加上苏户和他聊过的后天八卦的化解方法,落小七心中早已得出了结论。 这后天八卦所讲流行,周期循环,如水流行,用以表示阴阳的依存与互根,五行的母子相生。 而玄关的机关正是参照这个道理所动,布置了改动直行方向和做法。做这事之前,飞龙先生还必须拥有把此地的风水对照后天图来改动。 实则后天图是从四时的推移,万物的生长收藏得出的规律。也是整个后天八卦所有运动相生相克的关键所在,只不过这种东西,极其在地貌特征上来完成。 这种后天八卦图从《周易、说卦传》中可以看出,万物的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每周天行完之日有奇,八卦用事各主一月半,其转换点就表现在四正四隅的八节上,这就构成了按顺时针方向运转的后天八卦图。 这种八卦图凶、吉、福、祸并存,以方位、走向为圆点,互相牵制,一旦踏入错误的位置,方位便会静止不同,移动的只是卦中时间的变化,如此一来,便会一直被困其中。 后天八卦中,每卦有三爻,三而八之,即指一年二十四个节气,这时间之上的节点,正是有这二十四节气的变化控制。 如果懂得眼下这些布局、方位、和后天八卦的变化,便能直接掌控玄关之中机关的无限变化,找到生门变化之时,就可以带着苏户和蛊毒法王一同走出这个古墓。 关于这座古墓,落小七也深思考虑过,飞龙先生之所以把这座墓室建在此处,定是为了借用龙脉的源泉之所,扩充后天八卦的威力,如此把龙脉的风水局和后天八卦结合在一起,形成了阴阳格局,那这座古墓的厉害之处就不同凡响了,也等于超出了落小七等人的想象。 一个小小的玄关之所,就能做到如此厉害的布局,更何况里面的墓室了,折腾了这么久,甚至连墓室的大门都不曾看到,可见这飞龙先生不但造诣颇高,同时也是一位心思缜密之人,遇到这样厉害的高人,怪不得此墓存在的百年中无人盗取。 想来此事也是有些原因的,如今三人深陷险地,仅凭着落小七目前的能力,仍是无法破掉这墓中的机关,除非残月教众多高手全都出动,尚有一线希望,但这种想法落小七也只是想想而已。 如果后面的墓室之中真的更加凶险,这根本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题,即便来上更多人,也会全部葬身此地。 落小七看着蛊毒法王慢慢的有些恢复,疑惑着问。 “当年你祖上这位飞龙先生建造这座古墓之时,可曾留下什么线索?或则最初的墓室建造图?” 蛊毒法王听到落小七问起自己,连忙摇了摇头。 “这座古墓虽说是我祖上飞龙先生所建,但后人对他的事情了解也是甚少,除了零零碎碎的一些东西外,并没有其它特别的东西,也没有后人知道,这古墓之中到底凶险到那种地步。” 蛊毒法王说完之后,叹息一声。 “当年他负责这项浩大的工程,也算是倾尽一生的心血,把墓室之中的机关做到极致,并且还在传统的方法上做了不少的改变,唯一告诫后人的祖训便是不让后人来碰触这座古墓。” 听完蛊毒法王的话,落小七点了点头,赞叹道。 “想不到你祖上这位飞龙先生对皇帝的忠心倒是可嘉,用尽了一生,只是为了保住此墓,看来这墓中工程浩大,却有此事!” 听着两人的对话,苏户无奈的摇了摇头。 “两位,现在不是夸赞的时候,咱们既然找到了出去的办法,就应该离开玄关的位置,不管是退还是继续前进,总比现在这个地方要好上千倍、万倍。” 落小七闻言起身,找到山洞中一处舒服的地方,直接依靠石壁躺了下来,边打着呵欠边说道。 “既然知道了破解的方法,出去的事情暂且不急,还是要等到恢复之后再去,否则就算闯出了机关,那里仍还有蛊虫和白色人猿的存在,眼下还是养足了精神,再做打算吧!” 落小七说完,平躺在石壁的边缘,打算休息之后再做打算。 刚才的一番闹腾,本来就让落小七受了伤,这放宽了心躺下之后,立即进入了昏睡的状态。疲劳之中带着一丝丝的乏力,让落小七上下眼皮打颤,根本难以睁开。 落小七就这么昏昏欲睡,也不知道自己一口气睡了多久,只感觉到身上越来越冷,浑身打了一个激灵醒来。 落小七双手环抱,仍是无法阻挡身前的寒意,他口中嘀咕着站起身来。 等落小七起身之后才发现,洞中原本点燃的火把早已熄灭,整个密室之中处于一片黑暗之中。 落小七起身,吹亮了手中的火折子,找到石壁上剩余的火把,举手点燃了火把,当火光照亮整个密室之后,落小七环扫了下密室,发展苏户和毒蛊法王两人竟然不在密室之中。 落小七心中顿时一惊,连忙朝着密室的出口处看去,密室的大门果然打开,直接通向了前方的甬道。 看到这种情况,落小七顿时一股怒意直达心头,愤怒的说道! “明明告诉他们养足了精神再去,偏偏两人又不吭不生的离开了这里,他们到底要在这古墓之中寻找什么?” 落小七疑惑,联想到两人来到这里说的一番话,中间有很多可疑之处,落小七原本不想揭穿他们,可是如今这两人趁着落小七睡觉之时,早已去往别处,依照现在的看法,落小七反倒觉得,这蛊毒法王进到这古墓之中,远远不是为了处寻找蛊种这般简单。 古墓布置的天衣无缝,定然也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都这只是一个皇帝死后的坟墓,也用不到整个古墓都做的如此天衣无缝,这岂不是变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掩人耳目的方法! 落小七想不透,眼下也不在犹豫,既然苏户与蛊毒法王都已经离开这里,想必两人定然也找到了走出这玄关的方法。 这其中,落小七一直没有想明白,自己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后天八卦的解决方法,一直还未向两人透漏,这两人又是如何找到解决方法的?落小七甚是疑惑,心中免不了多出更多的疑问! 一时难以想通,落小七也只好拿掉石壁上的火把,顺着密室外的甬道走去。 眼前这个甬道是非常熟悉的地方,只是那甬道之中有着白色人猿的守护,眼下落小七走过很长一段路程,甬道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也没有见过甬道中那白色人猿的再次出现。 走上一段路程,落小七终于看到甬道的尽头处,有一个半掩着的石门,那石门半开半掩,一看就是有人从这里走了出去。 落小七好奇,举起手中火把,斜着身子钻进了眼前的石门之中! 刚走出石门,落小七便觉得一阵凉意传来,他连忙挥着手中火把朝前方看去。 前方是一个毫不规则的通道,这通道和身后的甬道有所不同,看似杂乱无章,根本没有之前甬道这般精细,不但如此,整个山洞之中石板、石像和硕大的石块是随处可见。 落小七看到眼前的情况,惊讶的顿时呆在当场! 第三百零八章 巫山古墓(十) 落小七看到这眼前的情况,心中自然也就明白了七八分,此处定时当时修建古墓时开山采石的地方。看着地上堆积的材料,应该就是当初剩下的材料,最后被抛弃在这里。 看着身后的通道,这里原本应该是通往墓室的一条路,只是不知道后来因为什么,修建的过程中断在此,这里也自然就成了毫无用处的地方。 落小七没有停留,举着火把继续向前,前方的通道自然也没有之前的平整,全都是坑坑洼洼的地段,加上其中很多大小不一的石头在脚下,落小七更是小心,稍有不慎,都有可能被脚下的石头绊倒。 石洞的距离不远,走过一段路程便直接来到了尽头。 来到尽头处,落小七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处悬崖之上,下方黑暗之中有着急促的河水湍流声音,很明显,下方正是一条湍急的河流,这条河流不用想也知道,正是山谷之中那条人工挖出来的河道,一直不知道河流的上游地段到底通往何处,如今来到这里,一切却都一目了然。 悬崖的前方是另外一个山崖,中间相隔的距离甚远,在这两条悬崖的相隔之中,有几条宛如手臂的铁锁横在悬崖的正中间,落小七上前,看到原本横在中间的铁锁有一道清晰的痕迹,这条痕迹明显就是苏户和蛊毒法王两人经过时留下的。 看到眼前明显的痕迹,落小七心中的疑惑,几乎全都在这座古墓之中了,放下前面的事情不讲,但是苏户个蛊毒法王很明显知道这个地方的,他们清晰这里的环境,所以故意编造了出了密室之中所说的一切! 落小七站定之后,仔细看着周围的环境,对此处更为不解,他之前已经分析出了这座古墓乃是利用后天八卦在龙脉的风水上演变出来的种种变化,可如果按照后天八卦的推行演变,此处这地方本不应该存在的。可是眼前偏偏又出现了这条通道。 落小七沉默不语,仔细想想,也极有可能当初这条通道是算在其中的,只是后来飞龙先生发现了这其中的的遗漏,故意放弃这里,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只是这种可能性不会太大,暂且不说飞龙先生思维缜密,在勘查此地山脉走向的时候,定然也有了这座古墓的图纸,既然先有了图纸,断然不会在此处有所纰漏,这条道路的存在,完全绕过了八卦所在的位置,是极端不合理的地方! 如果说这座古墓是先天八卦的布局,一切也能说得通,可是明知道现在是后天八卦,这先天八卦的布局自然也就不存在了,不存在的格局,多出一条通道,好比把八卦的格局完全分开,直接在古墓的外围修成了一条捷径,这是非常不合理的设计。 虽然后天八卦是由先天八卦演变出来。 但后天八卦图与先天八卦图完全不同。 这其中要追溯到很多的渊源,这后天八卦亦名“文王八卦“,相传是周朝的圣君周文王所绘,这是属于后天事象的八卦,以乾为父,坤为母,震为长男,巽为长女,坎为中男,离为中女,艮为少男,兑为少女来划分的。 眼下这条通道,名为坎位的的分支,坎位中男,中男的格局是断水断路,方才完善,如今虽有悬崖作为断点,可是不巧的是,悬崖上的铁锁与对岸相连,这就等于破了后天八卦的的格局,试想一代高人,怎会做出这般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想到这里,落小七提起真气,直接踏在了眼前的铁索之上,沿着晃动的铁锁,直接飞向了悬崖的对面,等到落小七双脚落地,才回头去看黑暗的对面,对面没有任何的光亮,反倒是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对面。 落小七心中诧异,刚才站在对面,明明能看到眼下自己所站的地方,等到了这里,却看不到回头的地方,这也是其中一怪。 后天八卦以离南坎北,震东兑西的方位布局,此地正是坎北的方位,一路向南途径震位和兑位的交叉点,这个交叉点随时古怪,但也不会有腾龙之意,除非此处同时有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的布局,才会引入迷阵,望不见身旁变化的环境! 相传,后天八卦问世后,人们进行了预测,按后天的卦数预测则准确。然而,用先天的卦数则不准确。这两者的唯一区别,便是方位的不同,但若把后天八卦的东西放在先天八卦上,那预测的结果也截然不同,准确性相对来说更是低了一些! 因此,在这两种卦象中在对比之下,有人认为先天八卦为体,后天八卦为用。这样一来就出现了先后天八卦两者缺一不可的局面。这种局面虽是互补的,但又是有区分的,两者无法分离,又无法合在一起,所以说出来更为复杂一些。 相传,当初文王改了先天八卦,那么,后天八卦和自然规律是否相符呢?这些,当然也是通过后人不断的推断演变,形成如今江湖中人所知道的先天和后天八卦的区分! 在从坎离两卦的定位来看,文王改后天八卦没有脱离开先天的老框框。这其中的理由更是简单,原意也是由先天把天阳在上,地阴在下,而天阳原本属火,地阴原本属水,水火原本不相容,同时出现在一个层次面上的时候,眼下的方位也就根据改变了。 落小七低头看向身下漆黑的深渊之中,只听得耳边不断传来的水声,转身再去看向身前的地方,果然出现的也只是一个看似很小的山洞。 落小七心中清楚,如果是按这种难以解释的布局来看,这飞龙先生若真有此意,定然也是吧墓穴的位置定在了水位上。 落小七所想的这个原因也很简单,其实这里的火与水指乾纯阳,和坤纯阴而言。后天离火在上,坎水在下,和先天乾上坤下并没有实质上的区别。 而这种说法,也因此表明后天八卦火在上,水在下。在自然中的顺序,往往也是是阳升阴降,所谓“阳升“,只有在“下“才有“升“字可言,若把阳火在最上,也就没有阳向上升的空间了,只是死火。所以落小七才推断,这古墓的入口定然会是在下方。 落小七虽然分析的机位透彻,但真正让他选择的时候,他却不得不犹豫了,正如落小七的所想,这一切都是根据后天八卦的推行所说,按照这个卦象,古墓的入口也只能避开阳火,放在坎水的位置上。可是事情真的会如落小七所猜想的,一切如此顺利和简单吗? 落小七不敢肯定,若是一座普通的古墓,落小七轻易就能下个判断,可是他如今面临的可是一个极其厉害的对手,这位飞龙先生的设计和遐想早已超脱了世人的看法,他在格局上这么去做,定然也是出至于缜密的考虑之下。 但是落小七再往后想,苏户和蛊毒法王定然不会知道他知道的,所以他们不可能考虑到这么多,也不知道这点,两人通往的方向也定是落小七所站的方位,直接冲进了身前的山洞之中。、 此刻的落小七早已不敢用之前的定义来判断这座古墓的定义了,因为在他经过这段路程的时候,摆在他眼前的,不只是后天八卦这么简单的东西,无意之中还透漏出了先天八卦的痕迹,落小七明白,这种设计的方法,自然也是为了包含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的用途。 一代高人绞尽脑汁,想尽了阻拦外来者盗取这座古墓的方法,当然也是超越常人的思维行动,面对眼下这两种简单有清晰的选择下,落小七却一时难以做出决定。 落小七再三思考之后,忘了一眼身前的山洞,终于觉着火把,直接选择跳进了眼下的悬崖之中! 悬崖的高度不是很高,但是石壁两侧的光滑程度难以琢磨,落小七施展轻功,身体缓缓下降,本想落在一处查看眼下的情况,谁知周边两侧石壁光滑到没有一丝的阻力。 落小七随着身体下落,又没办法停下,只好任凭身体自由下落,当他脚下一软的时候,落小七便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河岸的水流之上,他勉强借助水面流动的冲击,脚下轻轻一点,身体也快速的向河岸旁边的一侧飞去! 等到双脚觉得落地之后,才停下脚步,用手中的火把照向自己的四周,借助火光,河岸两旁唯一空着的地方便是落小七停下的地方。 而在他脚下的方位向上看去,出现的则是规则整齐的阶梯,脚下的阶梯全都是打磨光滑的大理石铺面,走上面甚是光滑,再加上此处阴暗潮湿,双脚踏上去之后,身体根本难以站稳。 落小七站在上面摇摇欲坠,连忙收身,施展天影步直接向上飞去,避开了脚下的阶梯,等到落小七飞身落到阶梯最高处时,眼前的一切也就变得清晰无比了。 第三百零九章 巫山古墓(十一) 落小七施展轻功,沿着脚下光滑的石阶,一路而上,掠到了阶梯的最高处。 等他站定之后,才朝着前方亮光的地方看去。 一眼看去,这座最高点,四周宽敞无比,唯有中间有一条宽阔的大道,大道两旁摆放着高大扥石俑,看上去高大威严,那些石俑手中,全都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斧,看上去令人多了几分畏惧! 在两排石俑的尽头,摆放着两只沉重的麒麟,那麒麟被刻的栩栩如生,如同活的一般,两只麒麟卧在石俑的尽头,身后乃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墓室大门,大门上排列着七星的图案,看上去更像是一座宏伟的地下宫殿。 落小七惊讶之余,自言自语道! “想不到这墓室的大门竟会出现在这里,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如此说来此地竟然布置了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两种,这两种八卦分布,飞龙先生又是如何融在一起的呢?” 落小七一时难以想通,顺着眼前墓室大门的方向望去。 眼前排列着的石俑身后,各自摆放着一整排的长明灯,灯火不断闪烁,看上去似乎有些微弱,那火光几乎到了快要熄灭的地步,剩余的火苗不断在落小七的眼前抖动,闪缩。 这长明灯的存在,在墓室之中也并非奇怪的事情,但能在古墓之中几百年而不灭的长明灯但是极少见到,眼前的光明也正是靠着这些微弱的长明灯照亮。 落小七甚是好奇,走上去查看长明灯的原因,走到眼前才发雄安吗,这东西就是不断在燃烧着一种油脂,燃烧的消耗量并不是太大,经历几百年来,都是只以最少的火苗来减少对油脂的消耗,所以即便是燃烧了几百年,也没有耗尽这些油脂。 落小七仔细打量着周围,看到墓室大门就在眼前,心中也再次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这后天八卦带着先天八卦的影子,竟然被当时的飞龙先生灵活运用,可见此人在风水八卦上的造诣有多高. 虽然来到此地,落小七远观墓室大门,却久久没有向前,只是看着眼前的东西犹豫不决,他的想法也没错,也根据后天八卦的方位寻得了这座古墓,只是落小七一直没敢相信,他如今所做的一切似乎太过容易了,根本没有任何的阻拦,这般容易的事情,他始终不敢相信。 飞龙先生的布局精妙绝伦,哪怕是能力上下的高人进到这里,都不会这般轻易,再加上飞龙先生是一位心思缜密,凡是超出常人想象的人,当然不会轻易的把人放进来。 否则眼下的这座古墓,自然是不能完整的保存下来。 落小七心中犹豫不决的时候,确实考虑了很多事情,看到这里,落小七也才算明白,进到这个古墓之中的玄关,和那看似像墓室大门的地方,实际上就是一个无比循环的机关陷阱,一旦闯入者进入,根本无法破解玄关之中的机关,只能在那里等死。 一个小小迷惑人的玄关,就能设计的出乎意料,如此繁琐,更别说眼下这真实的古墓了。所以落小七不敢轻易前进,因为落小七知道,再在没有摸清这里的情况下,无论走打哪里,都会增添几分不同的危险。 落小七一直在阶梯上站了许久,看着前方没有任何的变化,这才带着疑惑慢慢的向前走去。 这经过的地方,乃是两排石俑的正中间,此刻落小七一人走在这里,翻到觉得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虽然明知道眼前站列两排都是石俑,但心中免不了有些发毛! 刚向前没走上几步,落小七却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仿若有一双眼睛正在后方盯着他一般,落小七内里很厚,感知能力也是比常人厉害,这种感觉让他浑身不舒服,他不知道身后盯着他的人到底是谁?只是隐约感觉到一种股杀气席卷而来! 落小七立即停止了脚步,他脸上的神态凝重。扭着头突然转身想后看去,随着落小七的目光扭到身后,身后依旧有些空荡,并没有艺人的存在。 落小七原本以为在他背后的人,要么就是苏户,要么就是蛊毒法王,因为这两人和他所走的路线完全不同,就算能在这里汇合,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如今身后谁都不是,落小七只好继续前进。 可是刚走几步,落小七再次听了下来,他连忙向后退了几步,扭头就朝着身后的石俑身上看去,这一看,落小七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无意之间,落小七竟然发现在他走过的地方,两排的石俑不止什么时候,完全转向了另外一个角度,那种脚步正好与落小七前进的方向有所相同! 那转过方向的石俑,手中的大斧头全都跟着改变了原来的方向,全都倾斜在身边,看似更像是士兵准备好了战斗一样。 落小七看到身后的石俑,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准备再次看向石俑的时候,突然在耳边传来一声“扎扎扎”的声音,这声音响动的极有规律,听上去更像是一种奇怪的机关。 落小七侧耳倾听,还没听出个门道,就突然看到眼前一道寒光闪起,落小七连忙向后跃开,在跃开的一刹那,落小七也看到更加明白,那朝他攻击的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些排列整齐的石俑。 这些石俑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全都活了过来,前排的石俑一斧子下去,竟没有劈到落小七,又转动僵硬的身体,拔起斧头,继续追赶落小七,落小七看到石俑活了过来,心中自然大惊,连忙提起真气,施展天影步,想快速逃到墓室大门方向。 可是落小七无论从哪个方向加快脚步吗,在还未走出石俑范围的时候,总是有个石俑提前挡在他的身前,仿佛早已预料到落小七逃走的方向一般! 随着石俑不断的苏醒,那些石俑突然散开,把落小七团团包围在其中,落小七天影步法极快,可是不管他从哪个方向逃离,都会被莫名其妙的石俑挡住,一时根本没有机会逃出石俑的范围! 这些石俑的行动速度很慢,但是攻击力却不若,而每次一朝着落小七攻击下去,那种强大的力量都会被令落小七震撼! 落小七手中须弥掌也不断使出,一边攻击冲上来的石俑,一边不断在落小七身前变换着位置,落小七使出强大的内力,加上须弥掌的招式,仍不能打碎眼前的这些石俑,每次使出全力,把石俑打飞的同时,那些石俑总是归回到不同的位置上。 看到这种变化,落小七惊呆了,顿时明白这石俑并不是真的活了过来,而是有着另外一种的做法,这种方法正是落小七从未经历过的阵法。 石俑刚开始只是逐个进行攻击,但是被落小七折腾一圈之后,反而慢慢变成了合击,甚至中间还有着左右夹击,这东西微妙之际,无论落小七做任何的选择,都会被眼前的石俑提前做出决定,不管他向哪个方向移动,那石俑总是挡在他的前面,令他难以脱身! 遇到这种事情,是落小七最为头疼的,眼下的这些石俑攻击速度不快,无非只是力量大而已,行动异常得缓慢,但是正因为如此,落小七才难以逃出眼前的这个局。 借着对战的同时,落小七飞身越起,可还没飞身跳起,上方那些石俑竟然也跟着飞起,直接会在上方的位置继续阻碍着落小七的行动。 那石俑全部包围起来,把落小七死死的困在中间,这些石俑又在包围落小七的时候分为里外三成。 贴近落小七,最里面的一层石俑也是速度最为缓慢的,每次对落小七的攻击有条不絮,总是一步步逼近落小七,当然这种攻击方式也伤不到落小七,但却用着牵制的意图。 中间的一层石俑,攻击上毫无用途,但是摆放的位置也极为奇特,这些东西石俑的位置,却能及时的落小七的逃离,无论落小七做出任何方位的变动,这些石俑也总是跟着变动,提前挡在了落小七的身前。 最外面的一层石俑,同样带着沉重的武器,但是身法却快速的令人惊讶,无论落小七做出任何反应,这层的石俑总是先一步包围落小七,就算落小七使出天影步,结果还是一样,只要落小七双脚在不同方位有所变化,这些石俑全都预测在这其中。仿若根本不会给落小七逃走机会。 这些东西,正是让落小七头疼的地方,他无法打碎眼前的石俑,也没办法在这其中躲开那些石俑变换的部位么就这么长期在其中耗下去,时间一长对落小七来说也是极其不利的事情。 石俑本身就是物,而落小七确实有血有肉的人,人是有很大的小号,但是五却没有,只是不断一招眼前的阵法变动,也可以说是早已设计好的,落小七不管如何厉害,都不能和这些物消耗下去,所以落小七才更为着急! 第三百一十章 巫山古墓(十二) 如果面对的阴阳风水,落小七还有几分见解,可是如今他所面临的是一些超出自己范围之外的东西,自然是无法弄得清楚的,看着这些物一直耗着自己,落小七险些有些力不从心。 八卦的事情他只是懂得了一点,无非也是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的一些皮毛而已,算是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的东西,也只是一些肤浅的东西。 如今落小七碰到的,却是另外的一种东西,这种东西就是江湖传言,奇人异事最为的厉害的布局,那就是传说的“八卦阵” 这八卦阵学名为九宫八卦阵,本来只是一种军事阵法,作为战场上占据优势的作用,这种阵法极为厉害,曾是令很多人头痛的问题,这种阵法相传为诸葛亮发明,可谓是空前绝后。 九宫八卦阵,本意九为数之极,取六爻三三衍生之数,延伸道家学说的理论,在原有道家理论的基础上加以演变,推算,形成了独有的迷阵,也便是一种困局。 所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本是一种自然之中卦象的演变,如今在一些高人眼中,却出现了另外一种推算的方法! 在原有的基础上,又有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变六十四爻,从此周而复始变化无穷。 而眼前这些石俑的变化,正是结合了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变六十四爻的演变方法,以落小七为主,作为阵法的落入着,摆好的阵法作为困点,同时把落小七所停下的方位,作为九宫八卦阵的落点。 所以,落小七无论要从何地开始变化,只要踏入原本相邻的方位,那些石俑自然就感知到了阵法的变动,当然在这点上也主要是为了防止敌人的变动。 无论落小七向前或者向后,亦或者向左或者向右,只要踏入其它方位的半分,这些阵法的阵眼便会预算出落小七将要行动的范围,自然那些原本被布置在阵眼方位之中的石俑便会立即行动起来,阻断了敌人前行的道路,封死了原本该有的生路,这样一来,九宫八卦阵变动的方向又有了新的变化。 面对这种阵法,落小七束手无策,也没办法解决,这些不断出现在他眼前的石俑确实令他非常的头疼,一边使用着弥须掌护着自己,一边施展天影步和眼前的这些石俑周全。 落小七消耗了不少的内力和力道,在这九宫八卦阵中也是连连叫苦! 以前落小七对这东西完全没有兴趣,从来都会认为周易为诸侯占卜到术士打着周易的招幌做事,从来不如想象之中的灵验。 因为江湖上无不一言以蔽之,才有了更多的说话,比如书中有说:周易是卜筮之书,周易是神仙书。也借此大力推说这种占卜的神奇之处。 实际上这八卦的开端原本是道家亦将周易八卦的运用推至到了一个颠峰而已,这种甚至依据八卦图形演变成了八卦阵法,其中八个卦象分含八种卦意。 乾为马,坤为牛,震为龙,巽为鸡,坎为豕,离为雉,艮为狗,兑为羊,分别是八个图腾的意思,这些图腾再次区分和划分,便逐渐融入到所谓的八卦阵中。 说起来这八卦之中的方位原本用途广泛,即便是落小七所熟知的八宅风水也于此有关,诸多对侧演变,改成了如今不同的定位吗,但若是仔细追踪其渊源,倒也是出自一种卦象占卜的方法罢了。 落小七呼吸频繁,气喘吁吁,在在石俑之中难以支撑,突然想到了后天八卦的一些东西,这些东西在落小七的脑海中轻易闪过,结合他所知道八宅风水的定位方法,心中焦急万分之中,脑子倒运转的极快。 关于更多的九宫八卦的之法,江湖上传言很多,一方说这九宫八卦本是道家其中的东西,另外一种则是称这东西为奇门遁甲! 而奇门遁甲的出现,也是世人觉得最符合常理的一种。这种书也是传授奇门遁甲的一种方法,正比如《黄帝阴符经》上讲:“八卦甲子,神机鬼藏。“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奇门遁甲的神妙之处均藏在八卦和甲子之中。所以要想学好奇门遁甲,那必须要有扎实的易学知识和深厚的五行干支基础,这样就可以在很短时间内学会奇门遁甲这门绝学。 虽然落小七知道的这些也只是一个传说,甚至没有人真正传授过他任何的东西,但是有着八宅风水的基础,又学到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的原理,他多多少少还是明白了一些东西。 眼下这九宫八卦呢,又由十天干与十二地支的组合而成的。其中最为清晰的便是六十花甲子,这其中更是以时间为主要特征的全息符号,以后天八卦为主的九宫八卦是以空间为主要特征的全息符号。 这种说法也就普遍的多了,原本奇门遁甲就是将这二者按一定的规则组合在一起,构成一个融时空为一体,包括天、地、人、神在内,多维立体的动态宇宙思维模型,以模型中的时间资讯为主,进行系统思辨,从而达到预测万事万物、以利趋吉避凶的预测法。 想到这里,落小七再次想到刚才理解的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相对应的的东西,落小七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反思。 若把这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这十个天干符号,除去其代表时间概念的特定意义以外,还含有特定的意义,改变整体方位的东西,这眼前的奇门遁甲岂不是就应刃而解了? 落小七想到这里,把阵法之中的东西化作另外一种方法的运势,其结果可能就会变得不会一样了,就拿最外面的一层石俑,移动速度是最快的,感知阵法变化的位置也是最为敏锐的,就好比军队中的元帅,经常隐蔽在幕后,所以这所谓的遁甲就是指后排的石俑。 想到这里,落小七也突然启发而想,顺着刚才的思路,从阴阳五行的概念来解释乙、丙、丁为何称为三奇,这三奇的变化因何而来,相互克制的关系和作用,落小七的思维到突然变得更加开阔起来! 如果把甲为主帅,为阳木,最怕庚金克杀,阳金克阳木为七杀,也是最凶的位置,这个位置不用想就是不断围着攻击落小七的前排石俑所摆放的位置。 根据这个位置向下判断,而乙为阴木,好比甲木的妹妹,乙庚相合,甲将乙妹嫁给庚金为妻,这样甲木就解除了威胁,乙自然可称得上实行“美人计“的奇兵了,这种说法布置到落小七眼前,自然也是一个方位的问题。 这问题倒是非常容易解决的,只要把九宫八卦的方位朝着墓室之处,毕竟形成了一个最大的致命弱点,闯入这里的人当然全都是为了奔着这座古墓而来,所有最终的目光也一定是在墓室的大门上,而身后的方位,则是在逃跑时才会用得上的。 这九宫八卦摆放之时,早已猜透和琢磨许久闯入者的心思,也正是借助这些人的想法,飞龙先生才故意把这九宫八卦布置的如此奇妙,并且还似乎在这些眼前石俑上了下了更大的功夫。 两者相比较下,自然也把这九宫八卦的摆放位置,做了不同的改变,正所谓丙为阳火,木生火,他好比甲木的儿子,能克杀庚金,保护甲木之父,所以他自然也是一奇;丁为阴火,她好比甲木的女儿,也能克伤庚金,保护甲木之父,所以也是一奇。 这种东西,也正是符合了此地的位置变化,在相对的比较下,此地的八卦布局就形成了更为微妙的东西。 原本戊、己、庚、辛、壬、癸叫做六仪。 而在六仪之中又有十天干与十二地支相配,共同形成六十甲子,在这六十甲子中则十天干每个都会用六次,这样眼前的九宫八卦的阵法就形成了六甲、六乙、六丙、六丁、六戊、六己、六庚、六辛、六壬、六癸的说法! 落小七便战斗边试着想想眼下九宫八卦的东西,心中多少也得出了不同的结论。 最终得知最后的演变的结果,在这八卦之中,若此阵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依次序排列,这阵法的妙也就出现了变卦和解法! 正所谓从正东“生门“打入,往西南“休门“杀出,复从正北“开门“杀入,如此不断的重复变化,在加上防住眼前这些石俑的攻击,只要坚守住自己所在的位置,此阵便直接可破。 落小七想到这里,口中突然大喝一声。 “原来如此,既然知道了这其中的缘故,那就由我来破一坡这奇妙的九宫八卦阵吧!” 落小七说完,原本停留在原地的身体,突然快速左右移动起来,随着他的移动,周边那些包围他的石俑也开始发生了不同的变化,似乎分散不同的方位,开始阻挡落小七脚下的变化! 第三百一十一章 巫山古墓(十三) 九宫八卦中的阵法之所以让落小七被动,是他只身所在的位置被死死的控制在某一个方位上,只要变动方位,眼前的石俑便会直接阻挡在眼前! 落小七在气喘吁吁之中,通过九宫八卦的方位变动了眼下的格局,也找到了破解九宫八卦的阵法,明白只要破了这奇门遁甲的核心位置上的阵眼,这石俑所排列的顺序也就会变得混乱,从而破除眼下的阵法! 想到此处,落小七也不在犹豫,毕竟在阵法待了太长的时间,长期在这里消耗内力,一个人很难吃的消。于是他的身体直接飞起。 就在上方阵外的石俑上前封住上方道路的同时,落小七直接施展天影步,脚踏攻击的石俑,借助脚下石俑的位置,大概看到了这些石俑所处的方位,为了得到石俑阵眼所在的位置,他必须依靠自己灵活的步法,寻找奇门遁甲的各个部位! 落小七如同一只灵敏的猴子,不断在这些行动的石俑上跳动,导致身下的这些石俑不断撞击在一起,由此阵圈之内的石俑也开始变得混乱,这番借助石俑身上的部位,导致周围石俑的混乱,但这些石俑互相碰到之后,只是短暂的失去目标,对他们原本的攻击并无影响。 只是一时间,让落小七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按照当前的卦象,落小七一眼望去,很快便从阵眼中就找到了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阵眼所在的位置。 这些阵眼位置所在的石俑全都被旁边围绕在周围的石俑挡在其中,不管出现什么样的变化,这阵眼一直都是被保护在其中。 落小七得出的结论,八卦阵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从正东“生门“打入,往西南“休门“杀出,复从正北“开门“杀入,此阵便直接可破。 找到了阵眼所在的位置,破此阵更是刻不容缓。 落小七沿着石俑上方的位置,弥须掌直接使出,现实借助内圈混乱的石俑顺序的错乱,依次序用不同的掌力,打在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位置上的阵眼上,这些阵眼中的石俑是阵法中最脆弱的存在。 落小七借着速度优势,和内圈石俑混乱的机会,从正东方生门的位置作为出发点,直接一掌击在了那实用至上,原本阵眼的石俑极其脆弱,那里经得起落小七弥须掌的掌力,一掌下去,那石俑的上半身直接被他打的稀烂! 生门位置的阵眼一碎,真个八卦阵中的石俑全都发生了变化,所有的石俑先是紧紧围了上来,后排速度极快的石俑也全都开始高速旋转,那种速度,是落小七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但是即便这些石俑的速度很快,落小七还是看到这些外围速度极快的石俑之中,有着一个明显的缺口,这缺口正是刚才落小七一掌打碎的生门阵眼的位置。 也就是说,落小七刚才打碎的东西,虽然促进了八卦阵发生了变化,但实际上所有阵眼的位置还是在原来的位置上移动,只不过周围护着阵眼的石俑活灵活现,把他们硬是挡在了后方,如果不是落小七细心,定然也看出这其中的变化! 既然找到了破解的方法,又观察到了阵眼活动的范围,落小七更是肆无忌惮,铆足了劲,不管眼前的石俑如何阻挡,一路从正东方的生门打到了西南方的休门位置,破了西南方位休门位置上的石俑,身后仅剩一人所站立的空间,身后乃是石壁的位置。 落小七挡住自己的身体,瞅准石俑变动的规律,以最快的速度闯入阵中,加快脚下的步法,连续上前打掉了八门之中所有的的阵眼,随着那些阵眼位置的石俑破裂,整个八卦阵中的石俑也开始变得杂乱无章,早已没有了之前有条不絮的攻击,反倒是互相冲撞,互相纠缠到了一起。 整个阵法中的石俑开始变得混乱不堪,同时也失去了对落小七正面攻击的目标,趁着阵中一片混乱,落小七也不敢停歇,瞅准眼下阵法中的方位,继续从正北开门的方位杀入,直接冲到了八卦阵的阵法外! 冲出阵法,落小七的脚步还未站稳,变感觉周围整个地面都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吗,这种晃动之下,上方顶部的大块石头纷纷跟着落小七! 落小七身体无法站稳,身体跟着这剧烈的晃动摇摇摆摆,目光扫到身后,这种剧烈的振动之下,身后阵法之中的石像纷纷停止了移动,只听身后一阵锁链的拉动之声,在剧烈震动的情况下,阵法中突然露出了许多漆黑的大洞,原本被落小七打碎的石俑又从下方黑洞之中缓缓升起。 这些石俑的出现,正好补上了那些被打碎的石俑,新的石俑出现,也顶开了那些碎裂的石头。 新的石俑出现之后,原本形成八卦方位的石俑顿时归到了落小七进来之时的位置,纷纷自动的排列在道路的两旁,仿若之前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而那些地上石俑的碎片,则随着石俑大面积的变化,都被一种莫名的动力推向了旁边的河道之中。 等到所有东西重新归位,山洞和高台之上的晃动才慢慢消失,一切恢复了正常! 落小七亲眼看着眼下的变化,顿时惊讶的像是吞吞了一个鸡蛋,嘴巴难以合拢,眼下这些机关的设计可谓是精妙绝伦,竟然在这极端的时间内,把破掉的机关重新用另外一种方法弥补,并是其恢复原样,这种设计和智慧,需要多少的东西才能完成。 古墓本是一座阴宅,算是死去的东西,自古墓室中多机关,但是这些机关有的年久失修,早已坏掉,有的虽然保存下来,也一样被一些高明的外来者破坏掉,也可能在毁掉整个墓室,但是眼下的机关,却可以自动回复,这未免有些夸夸其谈! 但是,这是落小七亲眼所见,真实存在事情,所以他站在远处盯着两排的机关看了许久,都没有从惊讶中反应过来。 直到许久之后,落小七才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僵硬,也慢慢的回过神来,这里出现的一切都是超出了他的想想,费尽周折,历经千辛万苦,到最后才走到整座墓室大门外,这事情要是传出去,恐怕江湖上更是没人能够相信的。 落小七转身看着墓室的大门,心中犹豫不决,心中疑问也是越来越多,几乎到了无法解决的地步,经过这么多的事情,落小七心中肯定,这座古墓,远远不是只一座皇陵这么简单的事情,飞龙先生能做到如此精细,步步机关的地步,可见这密室之中定然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从自己亲身经历的,到那蛊毒法王刻意隐瞒,又一直带着神秘的表现来说,这地方绝对非同一般。 只是这蛊毒法王一直已找到蛊种为理由,让落小七和苏户一起进入这个墓室之中,最为关键的时刻,两人却悄无声息的独自离开了那个密室,又不知前往何处,这是落小七一直想不通的事情。 依靠两人的本领,恐怕也走不到这里,如果他们选择放弃与落小七一同前行,那也就说明两人知道的,肯定远远biubiu落小七知道的要多,之所以放弃与落小七一同前行,要么这蛊毒法王手中有地图,要么这蛊毒法王对这里的了解更多一些。 只是既然两人其中一人知道这么多的东西,为何那蛊毒法王还要一心让落小七一同前来,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落小七想不通,无力的挠了挠头,上前便朝着墓室大门的方向看去,这座古墓的墓室大门机位普通,门上也没有任何的机关设置,乃是一整块千斤石从上方压了下来,把整个墓室与外界的连接切断,封闭了墓室内一切。 看着这块石头,落小七反倒诧异,这里里外外精妙绝伦,机关重重,这眼前的大门却做的粗糙和普通,这根本与这座古墓的风格有所不同,这就好比一个重金打造的盒子,精致珍贵,但一把锁却是一件普通之物,这就显得奇怪无比了。 如果墓室中真有秘密所在,也不至于这般吧? 落小七带着众多的疑惑,上去便是一阵摸索,但周围除了凹凸不同的石壁之外,哪里会有巧妙的机关? 落小七整体摸索了一遍,始终没有找到墓室大门打开的机关,心中顿时觉得有些奇怪,在仔细观察眼前这个庞大的千斤石,根本找不到任何打开的方法。 越是寻找机关,越是很难找到,落小七几乎把周围的石壁全都摸索了一遍,仍然找不到打开的方法,既然走到这里,自然也没有回头路,也不可能在退回去,重新闯一下九宫八卦的事情他也做不出来。 虽然破解眼前九宫八卦的方法有了,但是在阵中所消耗的内力和自身的力量都是无法持续的,所以眼下只有一条路,打开墓室大门,另外寻找出去的路。 第三百一十二章 巫山古墓(十四) 落小七处于进退两难的地步,甚是为难,唯一能做的,只能打开这座墓室的大门。 为现在他觉得,能打开这座古墓大门的方法,也只有使用蛮力。 周围找遍了机关,不得要领,也只有破坏掉这座千斤石。 看到没有任何开启石门的办法,唯有武力才能解决,落小七提起丹田之中的内力,缓缓输送到掌间,猛然吸了口气,对着眼前的千斤石就是几掌。 “轰隆”一声响起,整个墓室的前的石头都跟着颤抖晃动,上面的石块和灰尘唰唰落下。 落小七呛得灰头土脸,再往眼前看去,前面的千金石除了落小七刚才打的手掌印,几乎处于纹丝未动的状态。 落小七拍了拍头上及身上的灰尘,连续咳嗽了几声,心中也是不服,重复刚才的动作,又连续打了十几掌。 随着巨大的响声,眼前的大石被落小七震得四分五裂,伴随着“轰隆”声,纷纷落在了落小七的眼前。 落小七拍了拍手,朝着被他震碎的大石后面看去,一眼看上去之后,顿时愣在了当场。 那碎裂的巨石以后,墓室的大门之处,又出现了一道看似华丽的墓室大门,这眼前的大门和刚才千金石简直天壤之别,看到这座墓室的大门,落小七的脸上才漏出一丝的喜悦神色。 现在出现在落小七眼前的,才是真正墓室之中才有的东西,落小七仔细看去,眼前的这墓室大门,设计的极其精妙,上面竟然有些如棋子一般密密麻麻的石头,中间有一个很大的圆盘,圆盘内克着落小七完全陌生的的东西,这座墓室大门是有两块巨大的石块碰在一起,这中间挂着犹如八卦一样的圆盘。 落小七一怔。 “这罗盘竟然是天干地支?那这墓室大门的解法可就不好弄了。” 见到是天干地支,落小七又是抓耳挠腮,这所谓的天干地支,简称为干支,源自古时代对天象的观测,也属于奇门遁甲的一种。 这些东西也是极为复杂的,其中十干分别是阏逢、旃蒙、柔兆、强圉、着雍、屠维、上章、重光、玄黓、昭阳,这十干支如同盘根,趋附在圆盘的中心部分! 气候外围的地方,便是这其中又有十二支又分别是,困顿、赤奋若、摄提格、单阏、执徐、大荒落、敦牂、协洽、涒滩、作噩、阉茂、大渊献。以这十二支为划分点,分别涵盖隐藏的各有不同。 这些东西用最简单的说法来说,也就成了简化后的天干地支走向,这也就变成了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又称为十天干,这十天干正是这天干地支天干部分。 而简化后的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又称为十二地支,这地支和天干完全不同,虽然全在一个点位上,但划分起来,却分有更多的东西在里面。 说要说起这些,当然十天干和十二地支依次相配,也就渐渐组成六十个基本单位,两者按固定的顺序相互配合,组成了干支纪元法。 这种法则,对于落小七来说更是困难,奇门遁甲所包含的东西太过广泛,犹如许多种不同的分法和算法,落小七看着上面的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天干,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看着圆盘的上的东西,落小七还是无奈的挠了挠头,这座古墓之中用到的东西是在太过复杂,即便是得到了刘基所传的一些东西,依旧不能继续往下走去。 早知道,落小七所知道的无非就是八宅风水上的东西要真说起这天干地支,那简直是一种天方夜谭。 要知道这所谓的天干地支可是周天二十八星宿组成的部分,这涉及到东西复杂到穷极一生都无法学会的。 江湖中最为流传的,也就是这些日月星辰的变化,在这种变化中,天干地支和这些星象就形成了因日月五星运行而造成天体变化,这些东西不是落小七所知道的范围,也算是只有传说中的神仙才能触及到的东西。 星象中把黄道平面划分为十二宫,以日躔过宫划分十二个月。所以时常把黄道十二宫以地支命名。 在这其中,十二宫又与二十八宿相对应,即子宫有女、虚、危三宿。 丑宫有斗、牛二宿。寅宫有尾、箕二宿。卯宫有氐、房、心三宿。辰宫有角、亢二宿。巳宫有翼、轸二宿。午宫有柳、星、张三宿。未宫有井、鬼二宿。申宫有觜、参二宿。酉宫有胃、昴、毕三宿。戌宫有奎、娄二宿。亥宫有室、壁二宿。 无论是星象的各种变化,都于此有着莫大的关系,准确来说也是和这些密不可分的。 所以,二十八宿的原意是干支学中地支取象的象意来源,十二地支中有藏有二十八星宿,其意义也是来源于此。 这些东西的变化之中,天干地支所占据的意义也就完全不同了,虽然这些东西缩小到一个微不足道的墓门上,但若真的强行去打开,一定触动眼前这座墓门的机关,按照这座古墓的风险来说,指不定又遇到什么样的麻烦,所以落小七既然不懂,也就不敢轻易动眼前的圆盘。 只是认真的盯着圆盘上的东西,希望能从这圆盘上找到一丝仅有的希望。 当然,在这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天干的五行性质特色中,也有不同的分布作用,每一个天干中包含的东西也都甚广。 比如,显示出甲乙携带着风气,丙丁携带着火气,戊己携带着湿气,庚辛携带着燥气,壬癸携带着寒气。 在当中,也就很明了的显示出,这些对应的东西所表明天上的五行之气在按部就班地遵照五行相生的程序运行变化。 每一种变化,都是以一种独特的程序运行,同时在运行的时候,也立即表明出地上五行之气有着另外的一种既遵循五行相生规律。 当一个人摸清了一种规矩,也就表示了这种东西的门道,可是如果不懂的这些,当然也无法发展这其中的任何变化,不知道这其中的变化,也就无法打开真正的墓室大门。 这种墓室大门这般设计之后,就变得万分凶险了,若强行去打开,不但无法开启,反而还会受到致命的机关。 像这种机关落小七从天残老人那里听到过不少,除了各种带着剧毒的暗器,便是常见的流沙和水银的机关。 暗器是墓室之中必备的东西,因为这些东西涂抹上毒药之后,也就变得更加实用一些,也是所有墓室必不可少的东西。 这也是放置后来盗墓贼的一种方法,相对暗器的方法之后,便是在开启墓门的下方做一些致命的陷阱,这些陷阱当然也是令人防不胜防的,如果轻易便被世人看出,自然也就没了任何意义。 再说流沙和水银这种机关,两者所常用的都是密集狭小的空间中,这两种东西可以填充、掩埋这种空间,如此以来,就算有人破坏掉了这种,也不可能完全逃得掉,往往都是给墓主人赔了葬而已。 落小七回头扫了一眼四周,墓室大门外宽阔无比,又筑有高台,高台下方便是流经的河流通道,流沙和水银的几率几乎很小,存在最多的也只能是暗器和脚下的陷阱。 提到脚下的陷阱,落小七早有准备,自从踏到这里开始,通过九宫八卦阵到达眼前的这个墓室的门口,这一块明显都是被人早已设计好的机关,之所以修成这样的格局,对于闯入者来说当然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之前落小七破掉九宫八卦阵之后,整个地面都跟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也就说明这整个高台都是一种机括,这种机括当然全是一种陷阱。 墓室不同于其它,设计的原因就是为了墓室主人长眠于此,不被人惊扰,所以相对来说,设计的机关不会留下任何的后手,全都是令人致命的东西,否则这些东西也不就变得毫无价值了。 墓主人生前富贵中的豪华和奢侈,让他们生前都有些更大的念想,死之后又不甘心,所以把大量的财富和喜欢的东西全都带入陪葬,自古以来的这种做法,都会被人惦记。 这就是为何残月教一直对于古墓和财宝的做法情有独钟,不断做出挖人坟墓的做法,这其中所能得到的,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东西。 面对眼前的圆盘,落小七真的是束手无测,他不懂,又不明白这其中的变化,只能呆呆的僵在此地。 当然,落小七也不会明白,所谓的天干实际上也就是一种莫名的说话,其中这东西所表明的也很简单,就是说天上的五气规律而已,而地支则表明是说地上的五气规律而已。 两者各有不同,但总是生生相惜,缺一不可。 不知盯了眼前这个罗盘多久,落小七两眼已经开始酸痛,看东西也有些模糊。 正在犹豫的时候,突然身后当有两声惨叫声直接响起,落小七一惊,连忙转身向后看去… 第三百一十三章 巫山古墓(十五) 落小七听到身后的惨叫声,连忙回过头来,朝着身后的方向看去。 身前落地之处,苏户和蛊毒法王两人从上方惨叫着落了下来,伴随着两人落下的还有碎裂的巨石。 落小七一证,当看到两人的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连忙走上前去,落小七刚往前走上几步,还没有开口,便听到上方跟着一阵响动声也跟着传了出来,随着声响的发出,上方直接跳下来两只毕露凶光的白色人猿! 两人刚落地,苏户便直接爬了起来,扭头看到眼前的落小七,连忙大声喊道! “小七,救我们!” 落小七看着两只白色人猿直接跃起,顾不上多想,提起真气,直接聚集在双掌之间,天影步直接使出,瞬间来到了两只白色人猿的身前,对着它们打出了几掌,弥须掌中外掌连续向前震出。 两只白色人猿的力道很大,落小七连续几掌,虽然短时间把两只白色人猿打得连连后退,但自己同样深受其害,凭着深受的内力仍旧还是震得自己虎口发麻。 眼前的两只白色人猿似乎已经到了发狂的地步,双眼之中透着一种凶残的目光,远比之前见到的更加明显。 落小七不知道苏户和蛊毒法王如何招惹到这两只白色人猿,以目前进退两难的局面,对面眼前这两只白色人猿的攻击,只能硬撑! 趁着落小七和白色人猿的纠缠中,苏户拉着地上的蛊毒法王,连忙退到了墓室大门前,苏户这个做法,自然是躲在了落小七的身后,落小七几掌下去,掌中的威力也确实震慑住了两只白色人猿,眼下犹豫不决的寻找攻击落小七的机会。 看两只白色人猿未动,落小七自然也不会主动出手,只是和那两只人猿对视着,之前在玄关之中,落小七完全领教过白色人猿的防御能力,所以在他没有找到白色人猿的弱点之前,尽量还是少招惹这些东西为妙。 所以,落小七只是与它们互相对持,却没有跟上去主动出手! 两只白色人猿一左一右,也都是蹒跚在落小七的身边,似乎顾忌着太多的东西,疯狂的吼叫之下,仍然不敢主动向前! 落小七犹豫不决,一时只能喝这两只白色人猿僵持在这里。 这个局面没有维持太久,两只白色人猿似乎也等的不耐烦,各自发出一声吼叫声,伸出长臂直接向前扑来! 见到两只白色人猿动手,落小七也俩忙后退一步,运足了气,打算给予白色人猿致命一击,谁知不等落小七出手,忽然听到传来一声奇怪的声音,那声音低沉至极,仿若只是一声声物体碰撞的声音,但在落小七耳边,仿若来自地狱一般。 两只空中跃起,打算攻击落小七的时候,突然听到这种声音,挣扎着向后退去,直到一起躲在旁边悬崖的角落里,才同时看向落小七身后的方向。 见到落小七身后没有变化,两只白色人猿突然颤抖这向后退去,直到来到悬崖的峡谷之中,各自向后一跳,抓住峡谷中光滑的石头,一起快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看着两只占据优势的白色人猿突然逃离,落小七也是一惊,连忙朝着自己身后看去,可是他扭过头之后才发现,身后除了苏户和蛊毒法王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刚才发出低沉般碰撞的声音也突然戛然而止,仿若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落小七疑惑的扫了两人一眼,又把目光落到了两人身后的墓室大门前,墓室大门没有任何的变动,上面挂着的天干地支的位置还在。 见到两只白色人猿仓惶逃走,似乎也俩忙看着落小七。 “发生了什么?” 听着苏户问起,落小七再次扫了两人一眼,冷笑一声! “似乎这句话我应该问你们二位吧?当时在密室之中,你们趁我发力之时,悄无声息的独自前进,二位前辈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吗?” 蛊毒法王听着落小七追问此事,连忙说道。 “落少侠还是不要过问的好,此事对你只有益处没有任何坏处。” 落小七冷笑一声。 “你们吧我骗到这个墓室之中,竟然不愿刚告诉我你们知道的一些秘密,岂不是一和最好笑的笑话?既然前辈不愿意讲,我落小七自然也不会过问,既然如此咱们各走一边,互不干涉就是了!” 苏户慌张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眼前的蛊毒法王,似乎想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但是见到蛊毒法王脸上的表情,最终还是没有主动开这个口。 蛊毒法王摇了摇头。 “落少侠,等打开这墓室的大门,进去之后我会慢慢告诉你,我只能说此刻在这里最不安全。还是赶快离开这里为好。” 蛊毒法王的话刚说完,落小七反倒是一脸的不屑。 “你们不用考虑了,这墓室大门根本打不开,至于你们身上的秘密是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不过这墓室大门上带着天干地支的方法,这方面是我的弱点,我自然也解不开,只要你们能让我拿走之前所说的蛊种便是,其它都与我无关。” 听着落小七的话语间有缓和的余地,连忙解释道。 “小七,这点你放心就好,等进到这古墓之中,自然会让你的蛊种,剩下的事情,算是我们的事情,免得牵连到你,这也算是为你好!” 听着苏户的解释,落小七摆了摆手。 “我关心的如何是救婉晴姐,其它的也和我无关,不管这墓室之中藏有什么样的秘密,我也完全不在乎没咱们也是各取所需。” 落小七停顿一下,把目光落在了两人身后的墓室大门上,冷笑一声。 “这墓室的大门便是最难的一关,眼下的天干地支的解法我还是不通,一切还是先解开眼前这个东西再说吧!” 落小七的话音刚落,便看到蛊毒法王盯着墓室大门的圆盘,低声说道。 “无妨,落少侠不懂没事,老夫到知道一些关于这方面的东西。这东西并不是困难的事情。” 落小七眉宇之中带着一丝的惊讶。 “怎么?你懂天干地支之法?” 蛊毒法王点了点头。 “对于此事,老夫倒是懂得那么一点,所谓的天干地支,正如密书所言,夫干犹木之干,强而为阳;支犹木之枝,弱而为阴。” “这种说法,说得通也是奇门遁甲,五行之说的一种演变方式而已,要知道昔日传说盘古氏明天地之道,达阴阳之变为三才。这三才才是最为详细的东西,也是奇门遁甲中包涵最多的东西!” 落小七听着蛊毒法王说完,甚是疑惑。 “这些东西我是知道,只是这三才之法世间少有,即便是听说一些,江湖中也没有真正懂得这些东西的人,似乎也完全没有完善的定义?” 蛊毒法王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落少侠,所言不错,这三才才是奇门遁甲的要害,也是包含天干地支所有的运转方式,其中首君以天地既分之后,先有天而后有地,由是气化而人生焉,故天皇氏一姓十三人,继盘古氏以治,是曰天灵淡泊,无为而俗自化,始制干支之名,以定岁之所在。” “这也就说到了天干地支的准确的判断,其十干曰阏逢、旃蒙、柔兆、强圉、着雍、屠维、上章、重光、玄黓、昭阳。而十二支曰包含,困顿、赤奋若、摄提格、单阏、执徐、大荒落、敦牂、协洽、涒滩、作噩、阉茂、大渊献。每一处都是五行之中的具体分为,和所占据的位置!” “只是这位置也不是随意而动,相传在远古时代,以天干地支来作为载体。天干承载的是天之道,地支承载的是地之道。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在人成运,天道与地道决定着人道,故设天干地支以契天地人事之运。” 落小七一怔。 “这么说开,这天干地支的方法倒是个星象相连,其中的奥妙与那二十星宿图密不可分了?” 蛊毒法王默认。 “正所谓天地定位,干支以定时空,时空以定世界。干象天而支象地,万物虽长于地上,但是万物的荣盛兴衰却离不开天。这十天干与十二地支的组合,形成了六十甲子,六十甲子用以阐述天地人。从而便有了这天干地支的演变!” 蛊毒法王顿了顿,叹息道。 “我祖上飞龙先生当时以奇门遁甲作为分布,在此墓中运用甚广”,整座墓室也是吧这些奇门遁甲的东西用到了不同的地方,所以至今咱们才勉强走到这座墓室的大门前,一直不得要领,这些东西我祖上留下的东西原本不多,我们后人所知道的,也只是对天干地支变化和方位罢了!” “不过从我祖上留下的书籍和文献记载来看,在我们之前的太古时代就已有了天干地支,只是当时所知道的也与现在不同,他们当时所划分的这些,其中十二地支分别代表着每年十二个不同的月令、节令罢了。” 第三百一十四章 巫山古墓(十六) “直到到了后面,这天干地支的说法才有模糊的记述,我祖上之所以能完全懂得这些东西,也是靠着当时在古墓之中得到的一些古籍而已,从这些古籍之中,慢慢领悟到这其中密不可分、息息相关的变化!” “天地之大,变化无穷,由于天干地支的意义均来自于树木,所以他们的原始字义也被人们赋予了生动的说法。这种说法,乃是依照周边行云大道,万物相辅相成来说的。” “正所谓干者犹树之干也。这其中的甲就像草木破土而萌,阳在内而被阴包裹。而乙则是草木初生,枝叶柔软屈曲。丙是炳也,如赫赫太阳,炎炎火光,万物皆炳燃着,见而光明。丁可是草木成长壮实,好比人的成丁。戊也就简单,所谓茂盛也,象征大地草木茂盛繁荣。” “当然,这也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往后的己又有不同之处,所谓乙也就是起也,纪也则是万物抑屈而起,有形可纪。庚乃是更也,秋收而待来春。辛事金味辛,物成而后有味,辛者,新也,万物肃然更改,秀实新成。壬乃妊也,阳气潜伏地中,万物怀妊。癸很明显就是揆也,万物闭藏,怀妊地下,揆然萌芽。” “所以这两者的变化才是此处天支地干的重要方位,也是解掉眼前墓室门的关键位置所在了!” 蛊毒法王说完,虚弱的走上前去,对着眼前挂在中间的圆盘摸索了一番,伸手在圆盘的位置转动圆盘,先是吧圆盘按照顺序移动,先停到最后两个方位之上,然后顺时针转动一圈,把手中圆盘的方位恢复到了如初。 做完这些,蛊毒法王收回手臂,使劲搓了搓自己的双手。 看着他的动作一气呵成,落小七更是惊讶,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眼前这个双目失明的蛊毒法王,在看不到的情况下,竟能准确无误的转动圆盘,凭着感觉都能知道眼前布局的方位,确实令落小七更加的疑惑。 蛊毒法王叹息一声。 “想要解决眼下的这种方式,讲究的也颇多,我虽知道天干地支演变中的走向,但真要直接解开这道墓门上的圆盘,也非轻易之举,后面的依旧还需要落少侠来做决定,老夫所知道的,也会全部告知落少侠,老夫双目失明,纵然懂得再多,也看不到这圆盘上的变化,眼下天干地支的走向已经开始转动,剩下的时间所剩不多,老夫也就长话短说了!” 听到蛊毒法王所说,落小七认真听着他讲述的方法和天干地支的一些变化。 蛊毒法王见到落小七没有反驳,接着继续说道。 “老夫刚才所说,支者犹树之枝也。也就意味着这些变化,是从根部去了变化!先有天,后有底,其次才有根。所谓子,孳也,阳气始萌,孳生于下也。丑,纽也,寒气自屈曲也。寅,演也,津也,寒土中屈曲的草木,迎着春阳从地面伸展。卯,茂也,日照东方,万物滋茂。辰,震也,伸也,万物震起而生,阳气生发已经过半。巳,巳也,阳气毕布已矣。午,仵也,万物丰满长大,阴阳交相愕而仵,阳气充盛,阴气开始萌生。未,眛也,日中则昃,阳向幽也。申,伸束以成,万物之体皆成也。酉,就也,万物成熟。戌,灭也,万物灭尽。亥,核也,万物收藏,皆坚核也。” “落少侠若牢记老夫刚才所说的含意,配合这其中的规律变化,便可事半功倍,解了这天干地支的的布局!这种规律为阳干配阳支,阴干配阴支,两种可分为阴阳,成了互相贯通之意,再加上懂得折叠地支与五行,便可无忧!” “这折叠地支于五行更是简单,要掌握其所在的方位,子属阳水,在正北方。亥属阴水,在偏北方。寅属阳木,在正东方。卯属阴木,偏东方。巳属阴火,正南方。午属阳火,偏南方。申属阳金,正西方。酉属阴金,偏西方。辰、戌属阳土,也正是圆盘的正中央位置!丑、未属阴土,偏侧中央的一旁。” 蛊毒法王挪动步法,大口喘着气,身体似乎难以支撑。 “你要挪动圆盘的位置,无论吧方位变换到何处,切记不能离开中央位置,也不可把偏向中央位置的丑与未发生变动,否则全盘局势大变,此机关变成了无限循环的死机关,无人可解!” 落小七听着蛊毒法王的话,大步走到了墓室机关面前,双手紧紧握住了墓室门前的圆盘之上,小心翼翼的等着蛊毒法王继续讲述! 蛊毒法王连咳了几声,带着微弱的气息往下说去! “注意到了折叠的地支与五行,还不算做到最好的防范,这其中当然还要注意折叠天干与五行在天干和五行之中,甲为栋梁之木,乙为花果之木,甲乙东方木。丙为太阳之火,丁为灯烛之火,丙丁南方火。戊为城墙之土,己为田园之土,戊己中央土。庚为斧钺之金,辛为首饰之金,庚辛西方金。壬为江河之水,癸为雨露之水,壬癸北方水。”、 “在圆盘之外的刻度盘上,如果你所掌握的方位有所变化,也一定懂得这外盘上对应的方位,结合方才的折叠地支与五行,挪动剩余三步,在所有位置不变的情况下,这道天干地支的机关便直接迎刃而解!” “一旦这其中任何一个方位出现了变化,原来所推演的方位就要做出相对应的调整,落少侠一定要谨记于此!” 落小七手握着手中的圆盘,慢慢的点了点头,听到蛊毒法王吧所有的东西说完,连忙转动手中的机关,把圆盘停留的位置分别放到了已和申的位置上,做完这一切,在外圆盘不动的情况下,拨动外盘甲乙丙所在的位置,最后一步把中间的辰、戌与丑、未的位置各自摆放到原位。 刚做完手中的东西,只感觉一阵剧烈的欢动从下方发出,几人全都变得摇摇欲坠的感觉,一阵锁链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看到突然发生的变化,落小七也是一惊,心中早已六神无主,一时不知道该去做些什么,整个地面晃动的特别厉害,若不是三人依靠墓室大门的石壁,早已无法站稳。 在这晃动之中,墓室大门上的圆盘突然发生了变化,落小七摆放的位置开始归回了原位,落小七心中大惊,还没有看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眼前墓室大门上的天干地支的圆盘开始自己转动起来。 那外圈和内圈的圆环全都开始快速的转动来,落小七都没法判断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 落小七在晃动之中大声喊道。 “到底怎么了?莫非是我把这天干地支的方位摆错了不成?” 苏户左右摇摆,也在跟着大声喊道。 “真不行咱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怕是早已触动了这里的机关。” 蛊毒法王紧靠在石壁前,对着两人摇了摇头,解释道。 “还是在等一等,若真是落少侠吧圆盘的位置摆放错误,这种圆盘也不会自行转动,想来这机关定是设计的巧妙,和墓室中的东西相连,所以才会这般繁琐,一旦外部的机关解开,内部相连的机关也会同样被停下来的!” 蛊毒法王的话音刚落,原本晃动的地面突然停了下来,墓门的上的圆盘突然变成两半,原本密封着的墓室大门也缓缓的升了起来。 看着墓室大门打开,三人的脸上各自露出了不同的喜悦神色。 苏户抢先一步,就想往墓室中冲去,反对前面的落小七一把抓住,苏户不解的看向落小七,不知道眼前的落小七到底何意? 落小七抓着苏户的手臂,对着他摇了摇头。 “苏前辈莫慌,墓室大门既然打开,进去也是迟早的事情,只是这其中……” 落小七话说了一半便直接吞了下去,他现在虽然惊喜,但是心中的疑问也变得更多,就好比刚才那两只仓惶逃走的白色人猿。 当时两只白色人猿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墓室的方向,也就说明这墓中还有比那白色人猿更为可怕的东西。 要知道哪些白色人猿皮糙肉厚,几乎成了刀枪不入的躯体,就连玄关外的蛊虫都有而写畏惧它们,而如今但凭着墓室之中的低沉声音,就能令它们闻风丧胆,可见这墓门的背后,另有更加凶险的东西存在。 这也是落小七最为担心的事情,但是他在劝阻苏户的同时,原本可以把这些顾忌说出来,但一想到两人对眼前这座古墓比他了解的还多,便硬是把口中的话给咽了回去。 落小七不知道该如何向两人说出这个问题,也只好松开了苏户的臂膀。 苏户不知道落小七此举何意,但是见他松开了自己的臂膀,也全然不顾一切,第一个带头冲进了眼前的古墓之中。 等到苏户进去之后,蛊毒法王也是摸索着跟着走了进去。 唯独身前的落小七站在原地没有动,这墓室之中漆黑一片,几乎没有任何的视线,他犹豫一番之后,伸手抓起旁边的火把,也只好跟了进去! 第三百一十五章 白发诡影(一) 打开墓室大门,落小七紧随着毒蛊法王和苏户走进了墓室之中。 初进入到墓室中,一片黑暗笼罩在眼前,墓室之中漆黑一片,几乎达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局面,落小七举着手中火把,沿着墓室的边缘,找到了石壁上面的长明灯,依次把长明灯点亮,这才去观察墓室中的东西。 灯火明亮,眼前黑暗的东西也渐渐浮现在三人的眼前。 这墓室之中规则有序,宽阔无比,刚入门的地方依旧有两个高大的石壁摆在正门的两侧,中间有一个很大类似八卦的圆盘的东西正在其中。 墓室里的东西不多,但一切该有的都有,除了没有棺椁之外,器皿摆放在不同的位置,整个墓室是一个圆形的空间,在墓室之中有一个很大的高台,高台之上摆放着祭典所用的工具。 在祭台的前方,有两排石俑排列整齐,像是为了守护墓室的大门,在两排的石俑正前方,有一扇檀木所做的红色木门,看到眼前这处红色的墓门,落小七心中极为疑惑。 原本墓室应该是阴宅,不应该见的了红色的动西,一般都是白色和黑色为主,这也是阴宅必备的东西,可这红色大门究竟又何寓意? 落小七不知道,看着这红色的木门,落小七慢慢上前,走到祭台方向的时候,才看到脚下的部分竟然是一个完整的圆形八卦图,中间天干地支刻画的也是极为清晰,这座圆形八卦深陷墓室中央,比其他地方更为低洼。 圆形八卦的中央周围,有着不同的动物石像,落小七围着八卦周围看了一眼,那些石像除了有几个认识的,剩余的都是一些没见过的动物。 那些动物雕刻的极为丑陋,在这种地方看上去,倒有些格外渗人。 苏户在前方祭台上上下捣鼓,不知道再认真寻找着什么,蛊毒法王也跟着走了上去,两人轻声嘀咕了几句,这才分散开来。 落小七心中有些疑惑,虽然他极力想明白这墓室之中的一些事情,但两人之前说的这般决绝,自己也不好意思再问。 不过无意之间,落小七却听到了两人一些低声的对话。 两人说话的很低,但凭借落小七现在的内力,想听清两人的对话亦是不难。 只听蛊毒法王抢先说道。 “那东西不会在这里,咱们还需要继续前进。” 苏户则摇了摇头。 “这里只是墓室的开端,不知道里面会不会真的存在,那东西既然这么宝贵,多伴也是在主墓室之中,看看能不能先在这里找到一些线索。” 蛊毒法王对着苏户点了点头。 “这墓室的机关估计另有深意,前方是不是有一处红色的墓门?这恐怕是个陷阱,那东西的存在是一个威胁,不能轻易让闯入者顺利进入,最好还是不要被迷惑,玄机可能就在这祭台的下方。” 苏户没有回答蛊毒法王的话,仍旧把目光全都盯在祭台上所有的物品之上,似乎并没有放弃寻找什么东西。 落小七假装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也没有去问,只是站在这圆盘的八卦之中,盯着四周所有的变化,眼前这座八卦设计的确实有些精妙,整墓室的中间位置,全都划分在整座墓室的中央地带。 这墓室中没有太多的东西,也只是前方的祭台比较显眼,但墓室之中出现祭台并不奇怪,这也是阴宅之中必备的东西。 一般一座墓室中,最先出现的是玄关位置,其次才是祭台的摆放,只是眼前圆盘的八卦位置占据着墓室的中间地带,祭台偏于东南方,可见这祭台并不是占据着重要的位置,反倒是落小七脚下的东西,看着更为重要。 再加上那前面红色的檀木墓室门,更是为这座墓室的神秘增加了几分色彩。 毒蛊法王摸索着走到落小七的身边,侧耳倾听周围的东西。 “这圆形八卦的周围是不是有一些石像围绕着八卦的周围,分别是八个不同的东西?” 落小七连忙答道。 “没错,这八卦周围确实摆放着不同的石像,石像全都是一些从未见过的雕刻品,上面有些动物的样貌极其丑陋,也是我从未见到过的东西。” 蛊毒法王神态极其严肃。 “这是八只传说中的上古神兽,分别镇守八个方向,其中一些也是后人想象出来的东西,根本没有人见过。” 落小七疑惑。 “这座墓室之中,原本只有眼前的祭台就对了,可不知道为何在这正中央的地方会出现这么一座八卦的底台,似乎有着更深一层的意思?” 蛊毒法王向前走上几步,来到八卦周围那些石像前,伸手抚摸着触及到的石像,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苏户看到两人的心思全在下方的八卦台中,直接走到红色的墓门之前,伸手推开了那红色的墓门,这扇木质结构的墓门没有任何的机关,门口也没有更特别的东西,反倒是一条流动的河流,河流从山崖之上流淌下来,顺着红门之后的河道往下流去,下方流水转折的地方,乃是一个漆黑的瀑布。 只是这流水并不湍急,平静的流向下方,除了清晰的流水声音,根本没有什么更大的响动,若不打开这道木门,根本不知道这后面还有这么一处地方。 苏户盯着眼前区域范围的河流,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回来,对着落小七喊道。 “这木门之后没有通道,完全就是一个虚假的摆设,只有一条河流流向下方,似乎和古墓外的河流相通。” 八卦位置上的蛊毒法王和落小七听到苏户的喊话,也连忙抬头看了一眼。 蛊毒法王起身的时候,他的双手依旧没有离开手中的石像,反倒是用力轻轻推动了一下,眼前的石像竟然发出了响声,顺着响声之外,原本摆放的石像稍微偏离了固定的方向。 石像的移动,引来了无数铁锁转动的声音,这些声音的发动,也引起了落小七的注意,连忙回过身来。 ! 第三百一十六章 白发诡影(二) 蛊毒法王听到耳边的声音,连忙转身喊道。 “这些东西是活动的!” 落小七走到蛊毒法王身边,低身看着石像变动的位置,沿途观察石像变动的痕迹,发现地上石像移动的位置,直接擦出了新的痕迹。 落小七一怔。 “这里也有机关?” 苏户听到声音,也连忙走了过来,看着落小七刚才观察过的地方,低头看了一眼,也是有一种疑惑。 “见到门外天干地支的机关锁,此处依照五行八卦所布置,也就没有任何稀奇的。” 落小七陷入沉思。 “机关该固然是没错的,只是石像之中的机关似乎并不难,和外面的石俑所布置的也想差不多,仔细看了一下,想要也能请以解开,只是……” 听着落小七的疑惑,蛊毒法王侧耳问道。 “落少侠难道还有疑问?” 落小七点点头。 “对于这座墓室,遇到任何事情我都不会觉得奇怪,飞龙先生建造的这座古墓,早已转变了很多的思维,把一切不可能实现的东西全都变成了现实,机关越是厉害,越能表现出这座墓室的重要性,这也是那飞龙先生的厉害之处。” 落小七停顿一下,伸手推动眼前的石像,那石像之下顿时发出了一连串的铁锁拉动的声音,听着他也就像是机扩的拉动声。 落小七尝试了一下,接着说道。全网 . “正因为如此,眼前这座八卦的布局却另有蹊跷,这个机关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地步,只要按照八卦阵的解法,挪动石像本身的位置方向,朝着八卦阵对立的方向即可,但如此简单的方法,真的是这个机关的目的吗?” 苏户插嘴。 “或许前面的机关足以挡住外来者,这墓室中的东西只是一个幌子呢?” 落小七不以为然,陷入沉思。 “这种想法极其危险,以飞龙先生的缜密程度,他也不会费尽心思建造这座古墓,既然已经达到了墓室之内,这里的危险程度一定会比外面的更加有难度,这点毋庸置疑,可是眼前的证明,却……” 落小七说不出这里的奇怪之处,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有很多不对的地方,这个地方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问题,连他也无法说清。 正当所有人都在品味着落小七深思的问题时,墓室之中突然传来低沉的声音,这声音三人听到之后极其耳熟。 听到这种声音,落小七一惊,这种声音正是刚才在墓室大门外吓走白色人猿的声音。 原本隔着墓室大门的阻碍,这声音听得也不是太清楚,如今在这墓室之中,那声音在三人耳边也变得越来越清晰,仿若一位老人无力挣扎时喊叫的声音。 这种声音蛊毒法王听得非常清晰,低声喊道。 “有人!” 落小七听他喊道,连忙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那声音正是从祭台前方红色木门的方向传来,而那红色的木门刚才早已被苏户顺手推开,现在敞开着,映射出外面的黑暗。 落小七甚是惊讶,离开八卦的方位,举着火把,径直的走向红色木门的方向,伸头探向眼前黑暗的方向,眼前意思光明照进,眼下位置平静的河流也看得清清楚楚,那河水平静的流过,甚至只有轻微的响声,倘若不走到这里,连细微的声音都难辨别。 眼前这个地方极为狭窄,应该也是修建这个墓室时留下剩余的地方,只是干这个地方链接下方悬崖,使河水可以顺势流到下方。 落小七举着火把,连续对着周围的方向全都看了一遍,眼前别说有人呼喊,就连一个鬼影都难看到。 想到这里的机关位置,落小七也就镇定了许多,来到这里,所面对一切不可能的事情,他慢慢也变得习以为常,所以并没有大惊小怪。 看到其中并没有任何东西,落小七慢慢转过身去,打算回到之前的八卦台前,他刚准备穿过木门,突然感觉到头上有东西落了下来,落小七伸手抓了一下头发,发现手中有些细微的东西,那些东西抓起来极其光滑柔软。 感觉到手中的东西,落小七连忙放到光亮的地方去看,这一看,完全吓了一跳,他手中抓着的,竟然是一撮光滑的白色头发,这头发很长,但是也不多,看上去就像是人的头发。 看到手中的头发,落小七惊慌的丢掉手中的白色头发,举着火把朝着头顶的方向看去,刚一抬头,一张惨白的脸直接落了下来。 落小七一个闪身退到了木门之外,看到眼前那张惨白的脸乃是一张白色的面具,在那面具之后,有一双转动的眼睛,哧溜溜的看着眼前的落小七,那面具的上方,落下来如同女人一般的白色长发,那长发看上去很长,全都是无力的惨白。 落小七不知道眼前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但看到面具中的双眼转动,心中惊讶的程度早已到了嗓子眼,还没等他做出反应,接着又看到头顶其它地方都有一样的东西出现在眼前。 一眼望去,整个头顶上的悬崖之处,全都挂着这种带着面具,满是白色头发的东西,这东西看着像是一人,但又完全不像,有着四肢和躯干,但这些四肢躯干上同样长着很长的白毛。 这些东西一个个落了下来,全都是转动面具后的双眼,紧紧盯着一动不动的落小七。 突然,眼前的这些东西突然全都从上方落下来,四肢曲折的趴在了落小七前方的地面上。 落小七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慢慢的向后退着步法,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当他退到木门之外后,顺手拉动手边的红色木门,直接把眼前的木门关上。 他这么一动,那些门内的东西突然像是发了狂一般,拼命的去撞眼前的红色大门。 整个木门都被撞得快要倒下,落小七甚是好奇,这红色木门并不结实,但眼前这些东西似乎根本撞不开,但看眼前的动静,这木门被撞倒,那是迟早的事情。 落小七大叫一声,直接施展轻功,反身来到了八卦中蛊毒法王和苏户的身边。 第三百一十七章 白发诡影(三) 落小七天影步使出,直接来到了八卦阵中,直接推动眼前最近的石像,直接把石像转动,面向北方。 旁边的苏户和蛊毒法王看到落小七的动作,脸上全都一副惊讶的表情,听到木门上传来撞击的声音,顿时不知所措。 落小七回头来,对着两人大声喊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 苏户和蛊毒法王也学着落小七的样子,开始推动石像,只是两人上手之后,根本不知道眼下石像发生的变动。^ 看到两人陷入尴尬的局面,落小七急着说道。 “先天八卦,古代南方为上,按中国的地理方位,坐北朝南。依照我的转动的方位开始,我来告诉你们秘诀!” 落小七说完,大口喘息了一声。 “天南地北,天为乾位,地为坤位,日出东方为离,日落西方,没有太阳就是代表月亮的地方为坎位,西北位置为艮位,东南方向为兑位,西南方向为巽位,东北方向为震位。” “根据后天八卦的位置,坎卦在北方,离卦在南方,震卦在东方,震卦对面的西方是兑卦,东南是巽卦,东北是艮卦,西南是坤卦,西北是乾卦,按照方位对应方向,要快!” 随着落小七的口令,苏户和蛊毒法王两人一起按照落小七所说的方向推动了眼下的石像,等到所有石像全都摆放在各自对应的方位之后,三人所站的八卦方位突然发出了一阵连锁拉动的声音,这种声音三人并不陌生,也知道是机关打开的声音。 随着声音响起,整个八卦台上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就在此时,那红色的木门也直接被里面白发鬼脸的东西撞破,直接朝着落小七等人扑了上来。 那些东西的速度显然是很快的,不等落小七三人做出反应,就已经蹿了出来。 不但如此,这个东西的数量也是很多的,密密麻麻的全从木门之后涌出,很快占据了墓室一大部分面积,这其中,甚至还有一些从墓室之中饶了两侧,欲把落小七等人团团围在其中。 看着这些东西全都围了上来,数量还多得数不胜数,落小七心中也有一些寒意,眼前这东西具体是什么落小七不知道,但那恶心的白发和那鬼脸上的面具一眼看上去,都绝非普通之物,单凭落小七一己之力,面对这种未知的东西,还是不能左右相顾的。 不等那些东西冲上来,整个八卦台上直接发生了剧烈的运动,三人所站的地方突然开始转动起来,并且脚下八卦图所旋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脚下无法站稳,眼前的东西全都又冲了过来,落小七也难以控制当下的局面,只能勉强提起真气,对着那些迎面扑来的东西打出一掌。 这一掌,自然也就是弥须掌中第一式排山倒海,这一招排山倒海使出,一道无形的气波覆盖落小七周身,以他为中心四面散开,继续是在同一时间,周围一起扑来的怪物直接被他这记掌法震开。 前面围攻的被震开,但那些怪物似乎根本不死心,又在次集结在一起,试图打算准备进行第二波的攻击。 落小七发现了这些怪物的意图,勉强支撑着身体,做好准备,想迎接第二波的攻击。 谁知,还没等那些怪物再次攻来,落小七脚下的八卦图在转动之中突然打开,直接漏出一个漆黑的洞口,一下子就把三人同时吸了下去。 三人都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变化,精神和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些怪物的身上,此番三人一起,直接掉进了漆黑的地洞之中。 落小七三人所站的八卦台,机关模式和那墓室大门上的天干地支有着共同之处,全都是由五行八卦,方位和节点控制,一旦打开这种机关,卦心的位置便是开启机关的通道。 “啊……” 只听苏户大叫一声,三人全都掉入了脚下的地洞之中。 等到三人掉入地洞,上面的白发怪物也纷纷朝着洞口的方向冲去,等到那些怪物全都在八卦台上的时候,由于太过拥挤,前排冲上来的怪物直接被后面的挤进了地洞。 见到有同类掉入地洞,旁边的白发怪物纷纷跟着跳进了地洞。 地洞深入见底,仿若无尽深渊,三人一直向下跌落,很长时间都未见到底部。 跌落过程中,落小七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坠落过程中,明显感觉要接近底部,落小七伸手朝着地洞中的两旁抓去,伸手之后,落小七发现这地洞的两侧根本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三人的坠落,情急之下,落小七对着身下方硬声拍出一掌,一招排山倒海下去,把自己的身体强行向上抬去。 凭空而起的落小七,看到上方的苏户和蛊毒法王早已在坠落的过程中晕了过去,连忙伸手抓住两人,一人一肩扛着,直接朝着前方的施展轻功而去。 这地洞的的空间甚是宽阔,落小七施展轻功竟没有任何的阻碍,飞到前方之时,正好遇到一颗很大的干枯的树木,落小七连忙踏上那枯树的枝干,停下了脚步,这边还没做出反应,便又听到旁边传来那些怪物低沉的声音。 落小七顺着干枯的树干直接滑落到地面,看到树干的下方有一个隐秘的树洞,连忙扛着两人钻了进去,整个地洞中一片黑暗,视线观察到的范围也是有限,落小七刚躲入树洞之中,那些成群结队的怪物便直接从他眼前快速掠过。 等到外面的怪物走得差不多,落小七才稍微松了口气,也顺手把苏户和蛊毒法王平放在树洞的空地上。 做完这一切,落小七这才摸出身上的火折子,打开吹亮,去照树洞内的环境,树洞内很干净,除了腐朽的树身之外,里面再也没有其它东西,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安全。 树身周围有着大量的根须,把整棵大树的树根部位盖住,正是一个绝妙的藏身之所。 见到洞中没有情况,落小七也放心了了许多,伸手把昏迷的苏户两人弄醒,苏户和蛊毒法王本是落下来的一刻受到冲击,所以瞬间昏迷,落小七稍微输送些内力给予二人,二人便直接醒来。 苏户和蛊毒法王各自咳嗽了一声,这才发现眼前的落小七。 苏户疑惑的看了一眼。 “这……这是什么地方?” 落小七直接答道。 “墓道的底部,是我们打开机关之后掉下来的,眼下被那些怪物追得紧,我只好带着两位前辈先躲在这里,等会再做打算。” 蛊毒法王咳嗽几声。 “看来咱们又是着了陷阱,这墓中的机关早已超乎了老夫的想象,怕是没那么容易走到主墓室去了!” 听到独孤法王的话,落小七摇了摇头。 “前辈言重了,我倒认为这里正是墓室的的一部分,只不过我们走进来的路线不一样罢了。” “噢,看来落少侠还是很有把握的?” 蛊毒法王带着疑惑朝着落小七问道。 落小七并未隐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此地看似是一条死路,但实际正应了八景的中的伤,之前我们无意之间破掉了八门之中的几门,现如今看来,目前伤这个方位,正是一条生门所在。试想之下,上面既然有那种怪物,当初建造墓室的时候,就不会留下这么一个机关,若说真正的通道,或许就在上面的祭台之下。” “有了怪物的阻拦,旁人自然也就进不到墓室之中,可是偏偏为什么要在八卦台下面,设计出这么一个通道,这也就意味着,此路可以通往前方。只是……” 苏户看着落小七反问。 “只是什么” 落小七陷入一阵沉思。 “本来这个墓室的机关极为厉害,但如今看到这个机关,确实和普通的机关无疑,飞龙先生绝对不会无端建造这么一个机关,并且毫无用途,稍微懂得一些奇门遁甲之人,都能直接破掉这个机关,如此一来,建造这个机关作为防御,已经是不可能的。” “除非这其中有着其它的理由,如今仔细想想,我反倒觉得这机关不是为了防止人进来,反而是希望有人进来,这么一说,两者之间也就变得矛盾重重,前面的机关那么厉害,到了后面却和普通机关无疑,这样就说明,这位飞龙先生另有其它的打算。” 落小七说完,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蛊毒法王,蛊毒法王虽然双眼失明,单耳朵确实极其灵敏,再加上体内蛊的存在,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只是相比之下比较弱一些而已。 见到落小七对准自己,蛊毒法王叹息一声。 “落少侠果然是一位聪明人,你想得没错,你发现的这个细节,正是我要下来此地的原因,这墓室之中很多机关,都是我祖上飞龙先生所留下的,也是方便后世子孙后代下到这个墓室之后,留下唯一的生路。落少侠,既然能想到,也是极为厉害了,老夫其实也没有任何好隐瞒的。” 说完,蛊毒法王从怀中掏出一本发黄的册子,直接递了上来。 第三百一十八章 白发诡影(四) 落小七看着蛊毒法王递上来一本册子,疑惑之中接了过来,仔细打量着手中纸页发黄。 “这是什么东西?” 蛊毒法王一脸严肃。 “之前一直瞒着落少侠,老夫却有苦衷,眼下经历这么多事情,落少侠全都是奋不顾身相救,老夫自然有些惭愧,如今没有落少侠共同前行,我俩怕是很难度过这重重机关,如今既然我们都在这里,生死自然都是绑在一起的,落少侠所有的疑问全都在这本册子里。” 听到蛊毒法王说这样的话,落小七心中一惊,也顺手翻开了手中发黄的册子。 这本册子原本只是飞龙先生在世时留下的笔记,其中大量描述了眼前这座古墓的情况。 原来这位飞龙先生并不是像蛊毒法王所讲述的一样亲自愿意为了皇帝修建陵寝,而是被逼无奈。 当初飞龙先生发现巫山龙脉的时候,并没有直接说出去,只是告诉了自己同袍的哥哥。 他这位哥哥本是在朝廷内身居要职,混得也算是厉害,平时也经常受到皇帝的嘉奖,相对来说日子过得也很不错。 飞龙先生的哥哥是一个贪图荣华富贵之人,平时为了争权夺势,也是对是煞费苦心。 正巧得到弟弟飞龙先生无意发现龙脉的事情,求功心切的哥哥,连忙把此事报给了皇帝。 皇帝得知以后,立即命他来完成自己寝陵的工程之事,飞龙先生的哥哥一直身在仕途,当然不明白这风水上的东西,所以得到皇帝的命令之后,也一五一十的告知了皇帝,顺便把弟弟飞龙先生推到了前面。 飞龙先生本不愿为皇帝做此事,本想劝说当官的哥哥劝说皇帝放弃,可他还没有得到机会,皇帝早已得到风声,提前吧飞龙先生的家眷全都软禁了起来,原由极为简单,就是想逼着飞龙先生来完成这项浩大的工程。 为了家人的性命,飞龙先生不得不做出决定,答应了皇帝的要求。 这本是一件棘手的事情,自古许多能人异士为了修建皇陵,耗尽一生的心血,最终在工程结束之后,都得不到好下场。 飞龙先生明白这个道理,但家眷都被软禁,他也不得不在怨恨中为皇帝来建造这座古墓,虽说自己很不乐意,但皇帝的威严还在,飞龙先生只能认命。 墓室这东西的演变也是有一定的过程,这其中很多的东西,都有着不可思议的地方。这其中也有着不同演变的墓葬文化。 要知道,从秦汉时期,上行下效,多是覆斗式的墓葬,覆斗就是说封土堆的形状,像是把量米的斗翻过来盖在上面,四边见棱见线,最顶端是个小小的正方形平台,在这平台的顶部埋上封土,或则修成宫殿形式,这也是其中的一种。! 魏晋时期巨大厚实的山石砌成拱形,缝隙用麻鱼胶粘合,这样的石墓在西夜遗迹附近十分常见。也是一种时代的阴宅建筑。 延伸到文化的最后,其中一位探险家曾经这样形容过墓室的存在。 “沙漠中随处可见的石墓,有大有小,数不胜数,有一多半埋在黄沙下面,露出外边的黑色尖顶,在石墓林立的沙漠中穿行,那情景让人叹为观止。” 这当然也只是一种简单的说法,实际上真正的墓室都是一项浩大的工程,需要的财力和人力也是消耗很大的。 唐代开山为陵,工程庞大,气势雄浑,这也和当时大唐盛世的国力有关,唐代的王陵到处都透着那么一股舍我其谁,天下第一帝国的风采。这当然也与当时的文化有着很大的关系。 再后来,从南宋到明末清初这一段时期,兵祸接连不断,史上最大的几次自然灾害也都出现在这一时期,国力虚弱,王公贵族的陵墓规模就不如以前那么奢华了。但这些墓室却还真实,也有极少部分的阴宅也是相当厉害。 直到再后来,到了清代,康乾时期,国家的经济与生产力得到了极大的恢复,陵墓的建筑风格为之一变,更注重地面的建筑,与祭奠的宗庙园林相结合。吸取了各朝的防盗经验,清代地宫墓室的结构都异常坚固,最难以下手。 但是在明代以前,这些墓室的宏伟程度,却是令人叹为观止的,飞龙先生的那个时代,也正是阴宅地宫巅峰时期,所以帝王若是修建陵墓,必当耗尽一生的心血,大量的钱财来决定,这时候的能人异士,大都以昆仑山为主,追寻龙脉的所在,保证子孙后代的昌盛繁荣,即便是为了帝王所建,也是费尽心思。 不过,无论哪朝哪代,在阴宅之中,数千年来的墓葬形式,都来源于伏羲六十四卦繁衍出来的五行风水布局,万变不离其宗,这些布局都讲求占尽天下形势,归根结底就是追求八个字:造化之内,天人一体。 飞龙先生当时的处境也极为明显,他懂得阴宅布局,五行八卦,各种别人所不懂东西,所以在修建陵墓的防盗机关上,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为了把墓室机关做大极致,万无一失,飞龙先生找到了当初的挚友,这位挚友正是狄姓的故友,这位故友掌握着各种蛊虫的秘诀,对于蛊的研究也算是独一无二,两人为了皇帝,也算是尽职尽责了。 墓室所有的机关和路线,飞龙先生的笔记并未写的很详细,只是留下一些简单的东西,和这位故意想尽一切办法,把蛊中最厉害的金蚕蛊放在在此处,并设计了几千道可怕的机关,即便是任何高手,都没办法进入到这里。 不过,在笔记之中,飞龙先生却为自己的后代留下了一张模糊的墓室建造图,知识哦这建造图上所标注的东西,到了蛊毒法王这一代,能看懂的已经是少数了,所以多年来,从未有人敢踏入这巫山古墓。 落小七随手翻着笔记内的东西,也看到了笔记中所画下的图纸,但无论怎么看,和蛊毒法王他们一样,都无法参透这张图纸的用意,也找不到上面标注的东西。 落小七简单看了一眼,只好放弃心中想要追寻的答案,继续向后看去。 后面讲述的是一种起死回生的传说,大致意思说这古墓之中有一颗能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传说当时皇帝本想服用这颗丹药,起死回生,但皇室之中争夺储君之位的现象特别明显,后面登基的皇帝自然不愿意这么做,所以也就没有人想到再用这种丹药。 所以直到现在落小七看到这里,才明白苏户和蛊毒法王这般神神秘秘的原因了,两人都是医神的传人,对所谓的歧黄之术更是着迷,如今得到了这种东西的存在,自然也是想尽一切得到这种,这便是两人前来的真正目的。 落小七即便明白,也不好意思再说两人,但一想到这墓室的整个机关,落小七都有些头皮发麻,按照飞先生留下的东西来看吗,这个墓室和其它墓室也是一样,全都是伏羲六十卦的布局,这种布局比起江湖上流传出来的更为神秘。 落小七知道,若想解决这座古墓的秘密。除了眼下飞龙先生留下的这张图之外,别无他法,想到这里,落小七再次翻开了飞龙先生所留的地图,心中更是一片疑惑。 伏羲六十四卦中包涵的极为广阔,其中乾为天、坤为地、水雷屯、山水蒙、水天需、天水讼、地水师、水地比、风天小畜、天泽履、地天泰、天地否、天火同人、火天大有、地山谦、雷地豫、泽雷随、山风蛊、地泽临、风地观、火雷噬嗑、山火贲、山地剥、地雷复、天雷旡妄、山天大畜、山雷颐、泽风大过、坎为水、离为火、泽山咸、雷风恒、天山遁、雷天大壮、火地晋、地火明夷、、风火家人、火泽睽、水山蹇、雷水解、山泽损、风雷益、泽天夬、天风姤、泽地萃、地风升、泽水困、水风井、泽火革、火风鼎、震为雷、艮为山、风山渐、雷泽归妹、雷火丰、火山旅、巽为风、兑为泽、风水涣、水泽节、风泽中孚、雷山小过、水火既济、火水未济。 这样真是这伏羲六十卦所包涵的全部东西,落小七想到这伏羲六十四卦的东西,在看着飞龙先生留下的地图,突然心中恍然大悟,连忙大声喊道。 “我明白了!” 听着落小七惊呼的声音,苏户和蛊毒法王连忙朝着落小七的方向看去。 落小七兴奋至极,连忙弹开手中杂乱无章的标记,兴奋的说道。 “原来这地图暗藏玄机,这位飞龙先生可真是煞费心机,这地图便是整座墓室的机构图,只是飞龙先生把这幅地图划分成了伏羲六十八卦的分为,这样即便是普通人得到这东西,不懂得伏羲六十四卦的精髓,自然也就看不懂了。” 听着落小七的解释,蛊毒法王眉头一皱,似乎还有什么要问落小七,只是一直没有向落小七开口。 落小七恍然大悟之中,本打算详细向两人解释,只是还没开口,手中原本拿着的火折子突然闪了几下,瞬间熄灭,整个树洞之中立即被黑暗所笼罩! 第三百一十九章 白发诡影(五) 眼前的火折子突然熄灭,三人各自一惊,全都置身于黑暗之中。 见到黑暗,苏户连忙也从身上摸出火折子,直接吹亮,眼前的环境才慢慢恢复了原样。 落小七拿出手中的地图,才慢慢说道。 “这地图的方位和标向原来也是根据伏羲六十四卦象来布置的。” 落小七指着图纸上画下的标记。 “你们看这里,便是每一条卦象的的示意点,这种卦象所包含的墓室机关结构也各有不同,这座墓室的全部,都是由六十卦为基础,演变推算而来,所以咱们从一开始就已经进入到了这个墓室之中,只不过方位卦象的变化,让我们只是在墓室边缘变化罢了!” 落小七一口气说完,心中顿时明白眼下这座古墓的结构了,这地方的变化也是一种绝妙的契机形成。 要想知道整座墓室的布置和结构,必须要依照伏羲六十四卦的卦象示意,因为墓室中所有的机关设置点,全都是在这些卦象的结构点上,这些从刚墓室门开始,逐渐演变、变化和方位的整体变动。 初入墓室之处,乃乾为天卦像:上乾下乾纯阳卦,乾卦阳刚,刚健,自强不息。乾六爻皆盈滴。这种卦象适合安置在刚进墓室门的地方,这巫山古墓把整座古墓当做延伸,所以刚入墓室玄关之地,也恰巧适合得当。 坤为地卦像:上坤下坤纯阴卦,坤卦明柔,地道贤生,厚载万物,可做滋养顺畅之像,坤六爻皆虚,断有破裂之像,明暗、陷害、静止,如有变化则测出行不走,行人不归之寓意。如此安排,定是考虑到甬道对于墓室的保护作用,致人深陷迷魂之中。 水雷屯卦像:上坎下震,屯卦木得天雨而沐之,或雷而交加,面对困难而思慎之像。坎为险,震为动,屯积、盈、物之始、聚顿挫,初始虽艰难,承接墓室的连接,但阴宅大都见不了雨水,所以落小七在上方墓室的木门之后才有一条平静的水流。 想到水流,落小七再次想到那些白发鬼脸的怪物,心中也不禁多了一些疑问,对着旁边的毒蛊法王问道。 “上方那些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看着这般奇怪?是动物还是尸体?” 毒蛊法王摸了一下脸,镇定的说道。 “在你手中的册子上,有着这些东西的介绍,他们名为白发诡影,实际上也是一种蛊虫的存在。” 落小七一怔。 “蛊虫?那岂不是说这些东西是人所化?” 蛊毒法王点头,没有隐瞒。 “没错,这些白发诡影其实就是尸体,只不过这种尸体比较特殊,乃是用十八岁左右的女子,在将死之时,放入蛊虫,让蛊虫控制她们的尸体,人虽死,但身体不腐不烂,并且异于常人,一旦蛊虫控制这些尸体的之后,这些东西身体的就会缓慢生长,长发也有黑色逐渐变成了白色,除此之外,这些尸体上也是带着剧毒,肉身慢慢僵硬,直到最后变的无比坚硬,所以那些怪物的四肢才难以撑得住身上的肌肉,也只能做出爬行的状态。” “这种蛊最厉害的便是附在尸体上,终身不死,利用身体捕食所有看到过的东西,维持尸体所需的东西。” 听着蛊毒法王讲完,落小七心中的愤怒早已上升到了极点,他一拳击在了身下的地面上。 “可恶,想来这些年轻的女子都是被当时的朝廷所害,被附上蛊毒,最终来守护这座古墓,看到白发诡影的数量,定是当时杀害了不少的女子,真是太可恶了!” 看着落小七极为愤怒,苏户连忙摇头叹息,劝说道。 “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古王侯将相,哪有一个是善良之人,与其说这种蛊的可怕,远不如人心啊,小七,你也不必再次耿耿于怀,世间沧桑,历经的皆是灾难而已!” 落小七听着苏户的话,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此地不宜久留,有着这手中的地图,相对来说进入这里也就轻松了许多。只要分别知道这六十四卦象的含义和所在的方位,这座古墓中剩下的也只是那些厉害的机关而已。 这六十四卦,落小七当然也要逐一去解,所以耗费的时间也相当长,三人手中所带的火折子自然也就无法满足这个条件。 落小七翻着手中的地图,指着地图上一处标记的地方说道。 “在现在这个方位的东南方,有一个祭祀所用的耳室,这个耳室远在两个八卦方位的中间,也是我们能避开那些白发诡影追击的最佳地点。” 等落小七说完,苏户连忙探头朝着黑暗之中的方向看去,那些白发诡影早已追他们追的无影无踪,此处这课干枯的大树周围也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趁着眼下没有任何的危险,落小七起身带头,快速走向自己要去的方向,苏户和毒蛊法王紧跟其后,幸运的是,那些白发诡影没有再出现过,也为落小七争取了不少的时间。 落小七带头,行走在山崖的底布,此处深陷于巫山地脉的底布,可谓是空间巨大,三人一路走了许久,才走到一处狭窄的石壁前。 看着眼前的地方,落小七四周打探了一方,带着沉重的语气说道。 “此处真是两种方位的中间点,山水蒙卦像:上艮下坎,水天需卦像:上坎下乾,天水讼卦像:上乾下坎,地水师卦像:上坤下坎,水地比。蒙卦山下有水,山下有险,险而止,阴陷而不定,复杂而显着。需卦阴云在天,艰险在前,需侍时而进,坎为体,有财官之喜,利中男,乾为体,且泄气,正是此地!” 落小七说完,伸手就朝着眼前石壁上胡乱摸去,在他摸过的地方,明显有一处凸起的石头,落小七心中一喜,直接按在那凸起的石头上。 三人突然听到一阵响动,在他们眼前突然打开了一道沉重的大石门,大石门打开之后,落小七想没想,带头冲了进去,苏户和蛊毒法王有些犹豫,全都犹豫着跟着走了进去。 按照落小七的指定,眼下的这个耳室能让他们顺利躲过那些白色诡影的追击,但这种方法也只是暂时的行动,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落小七进入这个耳室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解开飞龙先生留下的这张地图,一但把飞龙先生留下的六十四卦象解开,这个古墓简直形同虚设一般。” 落小七想到,这飞龙先生极可能是痛恨这座墓室的修建,再加上也是被迫所为,所以原本在上方的墓室中可以致人死地的,他却偏偏故意留下一手,或许就是为了给真正进入古墓的留下一条生路。 再加上他留下过这张墓室之中的结构图,所以来说,应该能想到自己的后人早晚一天也会进到这里,所以在这凶险的古墓之中,他还是留下个很多避开风险的东西,也就是所谓的,在六十四卦象中开了一条生路而已。 眼下这个耳室,正是当时飞龙先生留下的躲避危险的地方,所以在落小七得到肯定之后,也明白了这其中的一层意思,自然也就大方的走进了耳室之中。 等来到耳室内中,落小七也顺手点燃了里面的长明灯,顺手把那沉重的墓室大门关闭,仔细打量着空无一物的耳室,也终于平静下来。 落小七再次打开手中发黄的册子,摊开册子中的地图,沿着地图上所标注的,开始往下看去。 东方上坎下坤,风天小畜,上巽下乾,天泽履卦像,上乾下兑。 西方地天泰卦像,上坤下乾。天地否卦像,上乾下坤。天火同人卦像,上乾下离。火天大有卦像,上离下乾。地山谦卦像,上坤下艮。 南方雷地豫卦像,上震下坤。泽雷随卦像,上兑下震。山风蛊卦像,上艮下巽。地泽临卦像,上坤下兑。风地观卦像,上巽下坤。火雷噬嗑卦像,上离下震。山火贲卦像,上艮下离。山地剥卦像,上艮下坤。地雷复卦像,上坤下震。天雷无妄卦像,上乾下震。首发 北方山天大畜卦像,上艮下乾。山雷颐卦像,上艮下震大离卦。泽风大过卦像,上兑下巽大坎卦。坎为水卦像,重坎八纯卦。离为火卦像,重离八纯卦。泽山咸卦像,上兑下艮。 东南方雷风恒卦像,上震下巽。天山遁卦像,上乾下艮。雷天大壮卦像,上震下乾。火地晋卦像,上离下坤。地火明夷卦像,上坤下离。 西南方风火家人卦像,上巽下离。火泽睽卦像,上离下兑。水山蹇卦像,上坎下艮。雷水解卦像,上震下坎。 看到这里,落小七早已惊讶的下吧都差点要掉了下来,他自知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单相对比起来,自己所知道,也只不过是这种东西的皮毛而已。 落小七盯着地图,突然起身。 “这六十四卦象的变化,真是非同小可,包罗万象,恐怕就是穷极一生,也无法理解这其中的奥妙,你们祖上这位飞龙先生到底是何人?” 第三百二十章 白发诡影(六) 蛊毒法王没有回答落小七的问话,不知道是根本不知道祖上这位飞龙先生的真实身份,还是知道却有意不愿说出来,总之是没有回答落小七所问的问题。 落小七拿着手中发黄的小册子,仔细翻阅着飞龙先生的笔记,简直陷入其中,他始终不明白,也不知道,这世间竟有如此精妙的东西存在,这种东西简直是包罗了世间最为全面的东西,仔细细想之下,确实厉害的多,可如神仙般的存在。 落小七拿起册子上的笔记读到:“山泽损卦像,上艮下兑,泽上於天,高天飞云。风雷益卦像,上巽下雷,益卦风雷交加,损上益下,互相增益,克己而益千万人。泽天夬卦像,上泽下乾,泽上於天,高天飞云。” 落小七读出六十四卦的解译,旁边的苏户和蛊毒法王根本难以听懂,不知所措的看着落小七,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去接落小七的话。 落小七没有去管他们,依旧沉迷在手中册子上所解读的东西,在两人没有打断的情况下,继续读着笔记中的卦象。 “天风姤卦像,上乾下巽,天下起风,阴渐长盛。泽地萃卦像,上兑下坤,萃卦泽於地上,地上有坑洼水溏沟渠。地风升卦像,上坤下巽,升卦木生於地中,长而益高。泽水困卦像,上兑下坎,困卦坎在兑下,河泽无水。” “水风井卦像,上坎下巽,井卦木人水出,提井水之像,泽火革卦像,上兑下离。革卦兑为泽为水为开口锅,革卦离火煮水,水火相息,变化更新。火风鼎卦像,上禹下巽,凝重安定以新命,去浮华以用实才,火木相生,木火得当。” “震为雷卦像,上震下震八纯卦,震卦重雷交叠,相与往来,震而动起出。艮为山卦像,上艮下艮八纯卦,艮卦山外有山,山相连。测外出,不能出行,行人不归。” “风山渐卦像,上巽下艮,渐卦山上草木渐长干山,草木积而成山包草堆。雷泽归妹卦像,上震下兑,归妹卦泽上有雷,进必有所归,天之大义,人之始终,悦以动。雷火丰卦像,上震下离,丰卦雷电交作,光明而动。” “火山旅卦像,上离下艮,旅卦山上有火。居不安,而道不废,火丽高而明而慎,巽为风卦像,上巽下巽八纯卦,巽卦“柔而又柔,前风往而后风复兴,相随不息,柔和如春风,随风而顺。兑为泽卦像,上兑下兑八纯卦,兑卦喜悦可见,快乐照临人,口若悬河,善言喜说,败壁破宅,坑洼地,纵横沟渠。” “风水涣卦像,上巽下坎,涣卦木漂於水,水面起风,船行於水上。水泽节卦像,上坎下兑,节卦河泽水满,坎为体,事可成;兑为体,有灾或病,破耗则事难成。风泽中罕卦像,上巽下兑,中孚卦为大离卦像,孚信,诚信相感,信守中道,胸有成竹。无定向,心不定。有议狱之事。外刚内柔,外实内虚。” “雷山小过卦像,上震下艮,小过卦为大坎卦像,高山霹雷,山大雷小,小有所过;有所超过,隐伏危险,但以静制动。水火既济卦像,上坎下离,既济卦坎水在上,离火在下,水火相交,二气相感,大功告成。火水未济卦像,上离下坎,未济卦火在水上,二气不相交,事尚未成功,事不利,没有终结,永无终止。” 一口气读完六十四卦的解法,落小七心中也顿时释然,他盯着手中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顿有所悟。 落小七拿起地图站了起来,突然发出一声得得意的笑声。 听着落小七的笑声,苏户和毒蛊法王各自一愣。^ 苏户连忙问道。 “你笑什么?” 落小七把地图拿在手中,转身看向苏户,面对落小七的眼神,苏户和他接触的瞬间立即觉得有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凄凉。 落小七收回笑意,突然叹息一身。 “唉,想不到这六十四卦象包含的东西,千变万化,别说把一个阴宅建在此处,就算包含方圆百里,一样有些生生不息的关系,这便是这种动力最可怕的地方。” 苏户不以为然,心中虽然有几分惊讶,但对落小七所说的话多少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当然落小七的说法也并不是一种夸张,苏户并没有完全看到这种六十四卦的东西,也未解开这些卦象之谜,自然不懂的落小七所窥探的秘密。 不入其道,很难明白这其中卦象的原意,大地包罗万象,深奥无穷,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的清楚的,所以落小七也没有解释,也没有争执,因为他知道的、明白的,是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落小七抛开眼下的话题,再次翻来了册子后面的内容看了起来,这后边所记述的,自然也是飞龙先生的亲笔内容。 原来飞龙先生和故友建成古墓之后,并没有被皇帝除掉,反而被派去了另外的地方,修建了同样一座墓室,而这个墓室的地点,竟然是雪山。 落小七看到这里的时候,心中也是一惊,雪山之巅的事情,他多少也有所了解的,现在看着飞龙先生的笔记,怎么也想不到,在雪山派中还有一座飞龙先生建造的古墓,这确实有点匪夷所思。 提起雪山派,落小七并不陌生,从江玉流的口中也得知了自己的事情,自己修炼的无相神功和弥须掌的功夫,全都是雪山派的绝学,如今在这里提到雪山之巅的古墓,落小七格外慎重,连忙着急的向后翻去。 可是当看完飞龙先生与那位狄姓好友的经历之后,后面的册子竟然没了,落小七心中疑惑,连忙仔细检查册子,发展在雪山派的笔记被人齐整的撕掉,只留下纸页曾经的痕迹,很明显有人故意去掉了飞龙先生对于雪山派的记录,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刻意隐瞒什么。 落小七又仔细翻了一遍册子,疑惑得说道。 “怎么没了?这后面的……” 听到落小七的疑问,蛊毒法王摇了摇头。 “落少侠莫见怪,至于后面的事情,老夫也是无法得知,笔记也只是到了这里便没有了,不知道我祖上当初发生过什么样的变故?” 落小七品味着蛊毒法王刚才所说的话,心中顿时觉得此事并不会向他想象的那么简单,雪山派与他与江湖上都有莫大干系。 暂且不说雪山派的神秘,但是长生不老,返老还童这一说已经足够引起江湖上的注意了,只是这雪山派实在是实力很强,每出来一代弟子,都是叱嚓风云的人物,这也是雪山派为什么能长期守住门派秘密的原因。 这失去的几页笔记,怕是详细记载了雪山派古墓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是何人能从狄家手中得到这几页最为重要的东西,而对方还全然不知。 一直一来,雪山派的雪山之巅都是一个超越江湖传闻的存在,其中大石门的秘密也是江湖上众人皆知的事情。 不过落小七想不到,这雪山之巅的大石门,竟然也是来自飞龙先生,这么说来,落小七刚入古墓之时看到的两幅山脉图,一个是这座巫山古墓,一个便是雪山上的龙脉绝图。 落小七左思右想,觉得有些事情还是难以解释,比如既然皇帝让飞龙先生修建这么一座阴宅,为什么在建成后,又让他去修建另外一座呢?按常理来说,此地既然有苏户和蛊毒法王所说的起死回生的丹药,皇帝自然不会留下活口,也不可能放任这两人的离去,否则这座古墓便没有了防盗的能力。 换句话说,如果让这些建陵之人活着出去,古墓的位置,机关防备如同虚设,这些人都是高人,又熟悉墓中的一切,那子孙后代进入此地,岂不是家常便饭,还不是进来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一代君王绝不可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当高人的利用价值结束,这些所谓的高人也便从此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多半都会被害死在古墓之中。 所以,像飞龙先生这种情况也是极少的情况,修建陵墓,绝非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这其中消耗的人力财力岂是一朝天子所能完成的。 再说飞龙先生那个时代,正是北宋即将结束的时候,朝廷上自然也就拿不出如此多的财力,如果真有这等财力,也就不会无力阻挡元人称霸中原。 所以,落小七觉得飞龙先生的事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高人的秘密,至于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落小七一时也猜不出来,他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么多。 带着心中的疑问,落小七起身左右踱步,思考着心中所想的问题,当落小七的所有的事情都想一遍之时,突然知道哪里有些不对了。 落小七心中一惊,对着身旁的苏户和蛊毒法王大声喊道。 “不对,这墓室不对,我们全都上当了,这里根本不是一座古墓,而是一个圈套,一个带着惊天秘密的大圈套!” 第三百二十一章 白发诡影(七) 落小七的话音刚落,苏户和蛊毒法王脸上的表情立即大变,全都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落小七,似乎完全不能理解落小七刚才所说的话。 落小七也有烦躁,无奈的说道。 “费尽千辛万苦,终于走到这一步,却发现这座墓室是一座空墓,确实令人不甘心,但我们不得不承认,这地方确实只是一个陷阱。” 苏户有些焦急,再次问道。 “不会吧,应该不至于是一座空墓?” 蛊毒法王也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简直要抓狂的状态。 “这……这……不可能……” 落小七对着两人摊了摊手,显得很无奈。 “虽然我们都不愿意承认,但这也是个事实。” 落小七说完,拿出手中册子里的地图,当着两人的面打开,指着地图上标注的地方。 “你们仔细看这些标注,全都是在伏羲六十四卦的卦象上,虽说墓室整个结构都以此为主,但中间仍有极为不合理的地方,这些地方之所以标志出来,实际上不是告诉我们墓室的位置,而是再说这些地方上根本不存在墓室。” 落小七停顿一下,手指顺着地图向下滑去。 “伏羲六十卦的存在,原本是一种推断事务局势,应变福祸所兮的存在,如今结合八宅风水的存在,才把这座古墓建造的天衣无缝,只可能这样一座,墓室的位置也就无法存在于这些卦象之上,所以说这座墓室是一座假墓,你们所要找的东西根本不存在于此。” 苏户听完,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失望的瘫坐在地上,口中轻声嘀咕。、 “原来真的是白忙活一场!” 蛊毒法王听到落小七所说的话,神态凝重。 “落少侠,依你之见,这是一座空墓,那真正的墓在哪?” 落小七沉默片刻,答道。 “雪山之巅,大石门!” “啊……” 蛊毒法王大叫一声,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看到他的样子,落小七深吸一口气,解释道。 “当年飞龙先生确实被皇帝要挟建造了这座古墓,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中途终止了这里的建设,把最终的目标放在了雪山之巅,毕竟那里乃是距离昆仑山脉最近的地方,无论是位置还是方向,没有比那里更适合**。” 苏户起身,望着落小七疑问。 “既然真正的古墓在雪山之巅,那这里为何会留下线索,难道这位飞龙先生就不曾想到自己的后人会依迹来寻吗?” 落小七摇了摇头。 “这也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明明一处很好的地方,为何会突然终止了这里的建设,看如今的规模,定然也是耗费了不少的人力财力,如果没有看到密室之中的两幅山脉图,或许我也不会想到这点。” 蛊毒法王叹息一声! “哎,雪山之巅乃是雪山派的要地,这些人神出鬼没,武功很高,江湖上很少有人能去惹他们,既然大石门的秘密在这里,怕是再也进不了那座古墓了。那我想要的东西也就泡汤了。” 落小七托着下巴,呆在原地,沉思着说道。 “现在唯一解不开的便是飞龙先生为何要给后人留下这么一个图纸,既然知道这是一座空墓,还要引导着我们进来,难道此地有什么他要传达的东西不成?” 见到两人都没回答,落小七犹豫着说道。 “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继续传下去便可,何必费尽周折,冒着生命的危险放到这里呢,这边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再加上古墓的整体建设,更是令我觉得匪夷所思。” “要知道,此处的伏羲八卦也即是伏羲所发明的八卦,即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分别代表了天、地、雷、风、水、火、山、泽。” “这些东西其中蕴含了很多,等于是它参合倚仗了天地变化之术,发挥了各卦刚柔本性,将阴阳物理、包含于八卦卦义之中,可谓尽览物性、穷探天理、洞悉人事,为发现万物的生命规律,包括修德养性、安民理政的修身治国之道,协和自然、卫护人类的建筑风水学规律。” “当然也包含了舞刀弄棒、退敌报国、强身健体的武术理论,这个范围的广泛性,还能以动植物入药,通过滋阴壮阳,达到身心和谐,以保护健康的中医学理论体系等等。正所谓千变万化,奥妙无穷。” 落小七挠了挠头,继续说道。 “这般变化是万般复杂的,这飞龙先生为何还要子孙后代在这里冒这个险呢?此事视乎完全难以说的通。” 苏户越想越觉得有些失落,连忙问道。 “既然我们知道了这是一座空墓,为何还要留在此处?应该早日出去才是。” 落小七摇了摇头。 “此处虽是一座空墓,但毕竟还有金蚕蛊的痕迹,想必那蛊种就在其中,我对你们要得到的东西没有情趣,只想找到蛊种,救婉晴姐的性命!” 苏户明知道落小七所说的问题,也没有任何的反驳点,因为他也同样中了金蚕蛊,眼下听着落小七提及此事吗,在去看自己手臂,那胳膊上的黑线已经向上有了变化,那速度似乎更快一些。 苏户有些焦急。 “小七,现在既然知道了墓室的情况,下一步该如何决定?” 落小七想了想。 “根据这位飞龙先生的的笔记来说,伏羲六十卦实际上早已被他解开,隐藏在这笔记之中,为了就是告诉后人这里的解法,只是后人没有对这伏羲六十四卦认真专研,自然也就没有明白飞龙先生的用意。” “正所谓天地定位:乾南坤北,天居上,地居下,南北对峙,上下相对。从两卦爻象来看,乾是三阳爻组成,为纯阳之卦;坤是三阴爻组成,为纯阴之卦,两卦完全相反,互相牵制。” “而山泽通气:艮为山居西北,兑为泽居东南,泽气于山,为山为雨;山气通于泽,降雨为水为泉。从两卦爻象来看,艮是一阳爻在上,二阴爻在下;兑是一阴爻在上,二阳爻在下,两卦成对待之体。这种对立,也就说明了生门对应死门,有生即又死。” “最后的雷风相薄:震为雷居东北,巽为风居西南,相薄者,其势相迫,雷迅风益烈,风激而雷益迅。从两卦爻象来看,震是二阴爻在上,一阳爻在下;巽是二阳爻在上,一阴爻在下,八卦成反对之象。这最后的解法,自然也是高制冷我们所需去的方向。” “最可怕的末尾之卦,水火不相射:离为日居东,坎为月居西,不相射者,离为火,坎为水,得火以济其寒,火昨得水以其热,不相熄灭。从八卦爻象来看,离是上下为阳爻,中间为阴爻;坎是上下为阴爻,中间为阳爻,两卦亦成对待之体。这种卦象的解法乃是一个最大的圈套,即是那种即入者死的局面。任谁都不可随意而行!” 落小七放下手臂,挠了挠头,把手中的册子递还给了蛊毒法王,然后接着说道。 “我们知道,八卦各卦性质而配以方位,所配方位顺序,分伏羲方位和文王方位两说。前者称先天学,所列方位称先天图;后者称后天学,所列方位称后天图。” “这其中,世以八卦定方位多用后天图。即乾,西北;坎,北方;艮,东北;震,东方;巽,东南;离,南方;坤,西南;兑,西方。所以我们要去的方位乃是东北方向得把震位,那里便是我们相对的生路” 苏户点了点头,虽然不懂,但看着落小七胸有成竹,悬着的心慢慢放下。 “既然有理办法离开这里,那咱们还是快些吧,再晚一些,即便找到蛊种,怕也难以走出这个古墓,我身上所带的药几乎用尽,在有任何意外,怕是难以支撑。” 落小七点点头。 “确实,此地不可久留,我们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离开这里。” 两人在对话之余,旁边的蛊毒法王一直没有说话,似乎从两人交谈开始,一直在想着很重要的事情,等到两人决定要离开,他才跟着慢慢的站了起来。 落小七把目光放在蛊毒法王的身上,性汇总又多了一些疑惑,自己说出这里的情况之后,蛊毒法王只是有些少许的吃惊,并未看到油不正常的地方,若是蛊毒法王最终的目的只是寻找那所谓的起死回生的丹药,本不应该这般平静才是。 但蛊毒法王偏偏却是一言不发,这让落小七觉得事情可能更为严重一些,或许蛊毒法王趁着两人说话的时候,早已打起了别的如意算盘,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正是这其中的道理。 落小七注意到了这点,有没法直接点破,只好装这若无其事的样子。 “既然找到了卦象的位置,那我们便先朝着西北方向出发,找到蛊种之后,立即沿着东方垦位而去,那里应该有我们要找的生门位置,只要避开那些白发诡影,就能全身而退!” 苏户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第三百二十二章 白发诡影(八) 苏户提出来之后,落小七当然烦也没闲着,看到三人各自都准备停当,立即打开了耳室的大门,抢先一步,拿掉石壁上的火把,最先冲了出去。 耳室外的偌大的空间仍是处于一片黑暗之中,落小七手举火把,走在底部最前方,为身后的苏户和蛊毒法王寻找要赶去的方位。 借助手中的火光,落小七也观察了周围的环境,他们掉下来的地方,正是两座山脉中间的地方,也就是山脉下天然形成的洞穴之中,原本应该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峡谷,只是后来山体塌陷,从上方落下的巨石盖住了山谷的上方。 经过多年的累积,慢慢形成了现在的样子,这底部的空间很大,若是有一丝的光明,也可能事视野开阔,只是如今全都置身于黑暗之中,也就变得麻烦一些。 之前掉下来的时候,落小七躲在干枯的树洞之中,根本没有看清这里的方位,如今在仔细看这里,落小七才猛然发现,此处的位置竟然也是一个绝佳的阴宅方位。 这里如果按照八宅风水的说话,也完全可以行得通,这八宅风水的分布机位明显,正是坐西方的家宅,大门向东,是兑宅。坐西北方的家宅,大门向东南,是乾宅。坐北方的家宅,大门向南,是坎宅。坐东北方的家宅,大门向西南,是艮宅。坐东方的家宅,大门向西,是震宅。坐东南方的家宅,大门向西北,是巽宅。坐南方的家宅,大门向北,是离宅。坐西南方的家宅,大门向东北,是坤宅。 如果有按照这个说法,阴宅的位置自然也就和阳宅是相反的方向,毕竟在传说之中,阳宅和阴宅乃是一个镜面,就像镜中的倒影一样。 可是落小七仔细观察眼下的地方之后,竟然发现此地天然的位置,既可作阳宅,也可做阴宅所用,此乃世间少有的位置。 阴宅讲究入土为安,实则是一个很深的定义,其实中风水学,提出龙真、穴的、砂环、水抱、四个准则来推定土地生气凝聚之处,这些地方也就意味着环山抱水之说,眼下的局势山水聚在,只是水的位置来到了此地的上方,这就意味着真个位置,完全处于看了一种镜面的所在。 所以这地方的八卦方位,自然也就成了半阴半阳的局势,无论依照阴宅或则阳宅来看,都不失为墓室的最佳地点,看到这里,落小七才知道,自己所猜测的并没有错,眼下这座古墓正是一座假墓,因为飞龙先生的大才,不能错过这个绝佳的位置,只是不知道为何会舍弃这里,另选其它地方。 若按风水来讲,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是理想的风水模式。 正所谓万变不离其宗,天下山水虽然处处不同,但只要凭着这四个准则来堪舆,是可以找到生气凝聚的山脉,这里当然也属于龙脉的核心地带,正是寓意着驾龙。 在细说下去,土中生气虽无形象可寻,但是诸内必形于外,故此从山脉蜿蜒起伏的形态,可以推知内中是否有生气流动的。一旦找到生气凝聚的落脉之处后,仍要用罗经来决定墓穴的正确所在的,这就是所谓点穴的功夫,有了点穴的位置,此处若落下主墓室,定然是相当准确的。 这点穴所谓差之毫厘,廖以千里,因此点穴不可不慎,否则很可能前功尽废。能在广阔的山野中得真穴,这犹如射箭能一矢中的一样难能可贵。所以可说是画龙点晴,整个过程的成败得失全系于此。 飞龙先生既然能把墓室建造在此地,定然是也是熟知此地环境,否则不可能在这方面大费周折,想必也是经过罗经定位,才寻到此地。 落小七突然想到,既然飞龙先生知道此地,所以才会把上方墓室的生门位置建在这之上,如果不是他的后人得到笔记,任何人不可能进到这里,这也许就是飞龙先生为了给自己后人留下逃生的道路,所提前准备的。 想来这位飞龙先生定然是在告诉后人,但凡墓室之中,皆会有灵魂的存在,而所为的“灵魂”则是一种稀薄的,没有实体的人形,是一种气息、薄膜或影子,它主宰着人的生命、思想和一切行动。 当死者下葬后,真气会与穴气结合形成生气,通过阴阳交流成的途径,在冥冥中有影响、左右在世亲人的气运,以便护佑子孙后代的前程福祸。 气运的存在,乃是阴阳两气,呼出来就成为风,升上天就成为云彩,降落下来就成了雨,在地下流行的就成为生气。生气在地下流行,生发时就能养育万物。 传说人是父精母血的结晶体,所以人也是阴阳两气的结晶体。而每个活着的人都有阴阳两气,死后肉体消失,阴阳两气却没有消失。活着的人,气聚凝在骨,人死骨未灭,所以人死气还活。 这也就有了人死之后下葬,目的就是要找一个有生气的阴宅,让生气和不死的阴阳两气相结合来保护在世亲人。 当然这种传说也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落小七自然是不会相信,但是气运的东西落小七还是知道一些,不然也不会得到在刘基传他八宅风水时,逐渐领悟到更多的东西,这些东西是书籍上无法讲明白的事情。 刘基也在传授他八宅风水时说过,穴为地之灵气所在,何时才能使先人的灵柩正好和穴位的灵气交汇是安葬的关键!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起到福及子孙的效果!如果随便下葬的日子为凶杀日课的话,那不管这个穴位有多好,至少在短期内也还是会应不吉出凶之事的。这是任何人都明白的到底,所以自古下葬的时日都是挑选出来的。 在阴宅风水中的中明堂常深,平地支龙的中明堂常浅,也是归纳到阴宅更为讲究的地方。 此说法,也有经书所说:气行于地下,物生于地上。平地的地势有原脉,山地的地势有原骨,它们或者从东向西,或者从南到北,回环往复地运行,就象要前进却又有退,象要停止却又有进。 当脉气止聚的时候,阴阳调和,土层变厚,积水很深,草密林茂,这种地方,贵如大官,富可千金。 或则形止气蓄,化生万物。这就是上等葬地,即是标准阴宅风水图。 这些东西和现在落小七所看到的地方结合在一起,定然会形成一个很大龙脉之穴,当初飞龙先生所观察的自然是不会错的,原本这里便是一个上好龙脉之地,只可惜随着时间的推移,此地在不知不觉之中起了变化。 原本的外形龙脉随着内在的龙脉改变,在外观上形成了一个毫不起眼的地方,在飞龙先生之前的父辈,自然是看不到这里的情况,所以当时并未觉察到,直到随行的皇帝为了考验他的本领,无意之间除了这道选题,才使得不得已去改变此地的风水格局。 这种内外和外在的格局本身是形成的,只是缺少龙脉之中的水源河流罢了,没有这些东西,自然龙脉也就变成了一条干枯的龙行,但好在飞龙先生的父亲理解这一点,故意在上面修成了一条水渠,如此才算是救活了这条龙脉的根源。 落小七边走边沉思着,突然停下了脚步。 后方的苏户见到落小七停下,连忙问道。 “怎么停下来了?” 落小七抬头看了一眼苏户,又把目光转向后方,带着疑惑说道。 “我突然想到,这么绝佳的位置,飞龙先生直接舍弃,这其中最大的一个原因,很可能因为刚才出现的白发诡影。” 听到落小七的书哟花,蛊毒法王也连忙问道。 “落少侠的意思,是哪些白发诡影在修建墓室的时候就已经存在?” 落小七点了点头。 “也可以这么说,若是当时飞龙先生当时不知道这地下有这种东西的存在,当吧墓室修到此地之后,挖出了那些白发诡异影,凭着他们的实力,怕是只能勉强镇住这些东西,却无法在根本上除掉那些白发诡影。这个时候,那些白发诡影也就成了此地最大的威胁。” “试想之下,上方墓室之中那道红色的木门,或许就是故意挡住白发诡影的存在,但当时假设飞龙先生并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厉害之处,所以本意想用这种东西当做守护墓室的一道机关,开始随着工程往下进行,这些白发诡影一旦成为了威胁之后。工程自然也就无法进行下去了。” 讲到这里,落小七脸上的表情顿时煞白,他连忙惊呼着喊道。 “糟了,要是真如我的设想,那这地方更是留不得了,因为工程能在此处中断2,也就意味着那些白发诡影原本就是从这里出来的。不行,快走,耽搁不得!” 说道这里,落小七连忙招呼两人加快步伐,按照约定的方向赶路,可他刚抬起头,就看到苏户的目光顿时大变,双眼一颗也没有离开眼前的落小七,落小七看着苏户的表情,心中“咯噔”一声,慢慢的举着火把回过头去! 第三百二十三章 白发诡影(九) 看着苏户的表情,落小七回头那一刻,这才发现,在他们周围,那些白发诡影早已团团围在四周的周围。 落小七心中大惊,身不由己的向后退了几步,苏户和蛊毒法王也一样,心中对这些东西的恐惧不亚于落小七心中的感觉。 三人慢慢靠在了一起,安静的看着四周那些虎视眈眈的的白发诡影,其中只有落小七手中火把上火苗跳动的声音以及伴随着周围的风声。 此刻,围在三人周围白发诡影的数量多的难以计算,只看到那些东西全都冲着三人做出了攻击的姿态。 白发诡影的存在是众所周知危险的存在,只是落小七一直不明白,这东西虽然是一种蛊虫控制的怪物,但真正对任的威胁在哪,至今还是无从得知。 当这东西发出低沉的声音之时,竟会吓得那皮糙肉厚的白猿都仓惶逃离。 落小七举着火把,对着身后的苏户和蛊毒法王说道。 “这些怪物来历不明,还是小心为妙,我打开一条通道,你们先行往东北方向而去。” 落小七说完,转手把手中的火把丢给了身后苏户,直接运气真气,站在两人的最前方。 结队而行的白发诡影似乎一直畏惧落小七手中的火把,所以只是虎视眈眈,一直没敢主动进行攻击,如今落小七把火把递给苏户,那些白发诡影自然也就没有了任何的畏惧,不等三人做出反应,全都发出一身低沉的声音。 这种声音即便是一个白发诡异发出,都会觉得特别的压抑,甚是从内心中都会有一种恐惧的心里,如今更别说这东西同时发出这种声响,更是让人觉得撕心裂肺般莫名凄凉。 蛊毒法王的听力最佳,如今被这种声音折磨的摔倒在地,双手堵着耳朵痛苦中大叫着翻滚着,苏户也好不到哪里去,手中的火把直接脱落在地,双手压在耳朵上,显得更为痛苦。 落小七相对来说稍微好了一点,内力深受,只是凭着堵上耳朵便能抵住眼下的这些声音的力量。 白发诡影并没有直接上前攻击,反而把一种低沉的声音转变成了悦耳动听的声音,突然听到这种生音,落小七甚是疑惑,但松开双手之后,发现这种极为美妙,随带有一丝丝的凄凉,但缺婉转动听,令人仿若置身与美景之中。 听着听着,落小七双眼之中竟有着一丝的的迷惑,眼下婉转的声音犹如一支美妙的曲子,把人心中的欲望和隐蔽的一面全都引了出来。 落小七混混噩耗,连忙摇了摇头,运功抵触耳边听到的声音,扭头朝着身后倒地的苏户和蛊毒法王看去,只见两人神情呆弱,仿若直接失去了意识。 两人全都慢慢起身,朝着各自不同的方向走去,简直就像是递了魂一样。 看到两人的样子,落小七心中“咯噔”一声,顿时大叫起来。 “千万不要听,这是一种迷惑之音!” 落小七大声喊出去之后,身后的苏户和蛊毒法王两人根本没与理睬他,仍旧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向前走去。 看着两人各自朝着那些白发诡影过去,落小七心中更为着急,他伸手点上自己头上耳后的瘈脉穴上,瘈脉出《针灸甲乙经》别名资脉。 这种穴位属手少阳三焦经。在头部,耳后乳突中央,当角孙至翳风之间,沿耳轮连线的中、下三分之一的交点处形成了三焦经穴位。 此穴一封,手少阳三焦经的首穴是关冲,末穴是丝竹空,第十八个个穴位是瘈脉。 手厥阴心包经与手少阳三焦经相表里。手少阳三焦经,即亥时经脉循行为,上穴是翳风穴、下穴是颅息穴。 这里连贯的穴位封住,顿时失去了眼前的听觉,那种内心所渴望的婉转之音也慢慢从落小七耳边消失不见。 见到自封穴位有效,落小七也不犹豫,连忙施展天影步,来到苏户和蛊毒法王的身边,同时用手指点住了两人的瘈脉。 被落小七点住的两人顿时愣在了当场,似乎直接回过神来,苏户惊讶的看着周围的情况,不知所措。 见到周围的声音影响不到两人,落小七连忙朝着苏户做了一个跑的手势,苏户立即明白过来,拉住身旁的蛊毒法王,直接施展轻功朝着东北方向飞去。 苏户一动,那些白发诡影自然也就跟着动了起来,全都朝着三人的方向而来。 落小七一闪之间,挡在了苏户的身前,使出弥须掌中的排山倒海,对着那最先冲上的白发诡影连续几掌。 掌力散发出强劲的力道,把那些最先冲上来的白发诡影震开,硬是被落小七打出一条道路出来,周围的白发诡影全都一起扑了过来,更像是一头头发了狂的野兽一般。 落小七挡在苏户的身边,更像是黑夜之中的鬼魅,抵挡着那些白发诡影的攻击,这种白发诡影的身体异常的僵硬,一掌下去,落小七顿时觉得掌心仿佛拍在石头上的一般。 看着这些东西全都由媚音转变到了围攻中,落小七顺手解开了三人身上的穴道,对着两人喊道。 “快走,别回头!” 白发诡影的围攻越来越激烈,围上来的也越来越多,落小七双手难敌四拳,只能不断使出排山倒海的招式,把那些白发诡影震开与自己身边的距离。 也正是因为掌力的缘故,才为身后的苏户和蛊毒法王打出了一条通道。 苏户拉着蛊毒法王一直朝前跑去,借住落小七每一次出手攻击,都为她们争取了很多的机会。 落小七一边挥舞着掌力,一边阻挡着那些白发诡影的冲击,渐渐的有些力不从心,那些白发诡影的身体僵硬到根本打不动,并且数量居多,每次打退一波,后面的总会紧接着补上来,如此循环,落小七根本抵挡不了。 眼看着那些白发诡影把落小七等三人团团围在其中,苏户更加着急。 “怎么办?数量太多了。” 听到苏户的喊叫声,一直没有说话的蛊毒法王突然也喊道。 “打碎它们脸上的白色面具!” 听到蛊毒法王这么说,落小七也毫无办法,只能照做。 看着眼前最近的白发诡影扑上来,落小七身体稍微向后转动,铆足了几道,对着怪物的面具打了上去! “咔嚓”一声巨响,眼前白发诡影脸上的白色面具应声碎成了两半。 失去了白色面具,那怪物的真面也就漏了出来,竟然是一张干腌的面孔,除了两只冰冷的眼镜外,脸上全是死掉的肌肉,全都缩在一起,看着非常的恶心,面具破碎之后,眼前白发诡异惨叫一声,顿时向后倒地,那面具上还残留着恶心的黏液,即便看上一眼,都会令人呕吐。 怪物倒地之后,立即停止了动弹,落小七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从那倒地怪物的口中飞出一只红色的虫子,这虫子和玄关处的极为相像,但唯一不同的是,眼前这种虫子的头上竟然带着一双红色的触角。 看到这只虫子出现,苏户大叫一声。 “啊……小七,快抓住它,这边是蛊种……” 落小七听到苏户的叫喊声,心中也是一震,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那只飞出的虫子直接朝着落小七的方向而来,落小七心中明白,这东西一定是依附在尸体之上,如今刚才的怪物被他打碎了面具,才飞出来寻找新的躯体。 看着虫子直接朝自己飞来,落小七也不含糊,直接伸手打掉了苏户腰间的葫芦,打开葫芦的嘴,一招弥须掌中的迎风归林随手而来,硬是把飞来的虫子吸到了自己眼前。 虫子本来打算以落小七为载体,却没想到直接被落小七手中的掌力吸了过来,极力挣扎着想要挣脱落小七的掌力。 但无论那虫子如何挣扎,迎风归林这招式,确实是霸道无比,别说一直小小的蛊种,即便是江湖上内力深厚的高手都难以避开。 虫子见挣脱不开,反倒顺水推舟,直接顺势朝着落小七的方向飞去,对准落小七的鼻孔方向而去。 落小七看到虫子快要到达自己脸前的时候,突然抓住手中旋转的葫芦,手臂轻轻一挥,直接准确无误的把虫子装进了葫芦之中。 然后顺手盖上了葫芦的封口,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后方的白发诡影也全都一起冲了过来,似乎打算一起吧落小七撕碎在眼前。 落小七冷眼看去,手中也没停歇,全都是对着那些白发诡影脸上的面具击去。 谁知,这些东西一七扑来的时候威力巨大,落小七还没有在有效的时间内击破白发诡影脸上的面具,就被那些东西震得向后飞去。 感觉到身体的突然出现的变化,落小七心中也是一惊,连忙在震飞的半空中直接空打出一掌,身体超前仰去,双脚在半空中还没有落地之余,天影步就已经使出,他一个闪身来到被困住的苏户和蛊毒法王身边,抓起两人的肩膀,把两人从哪些白发诡影的包围中甩了出去。 第三百二十四章 白发诡影(十) 凭着手中的力道,落小七一手一个,直接把苏户和蛊毒法王两人扔出了白发诡影的包围。 苏户和蛊毒法王就地一滚,直接起身朝着东北方而去,落小七见两人脱离了白发诡影的包围,也连忙打出几十掌掌法。 天影步加上弥须掌的内力,只身穿梭在那些白发诡影的中间,掌法和身影所到之处,全是面具碎裂的声音,那声音在这漆黑的谷底传来格外消沉,简直仿若来自地狱的声音。 白发诡影的弱点全在脸上白色面具中,只是不知道为何打碎面具,便会令这些怪物停止行动,只是落小七看到这些面具之后,心中恶心的程度早已难忍。 面具下都是一张张干尸的脸,脸上的面具早已渗入到干尸的躯体之中,仿若和干尸的身体融为了一体,如今被落小七一掌打碎,竟然会漏出恶心的一面。 落小七看着眼前倒下去的怪物,几乎难以忍耐眼前的现状,细想之下,这些东西,能从口中发出低沉的声音,也能发出婉转的魅音,定然也是蛊虫驱使的效果。 如果这便是这些白发诡影的厉害之处,当时的飞龙先生放弃这里的原因也就一目了然了。 根据伏羲六十四卦、八宅风水及自身所拥有的先天八卦与后天八卦的补充,龙脉的迹象也更加明显,只是当他把墓室修到这里的时候,挖出来这些可怕的东西。 白发诡影的厉害之处,首先是发出的魅音,能迷人心智,控制听到人的身体,从此让它们有了更换躯体的能力,其次便是这些东西本身就已经变成了行尸走肉的躯体,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就算是所有人群体围攻,也拿这些东西毫无办法。 他们唯一能做的,只有打碎白发诡影脸上的白色面具,只是这打碎了面具,那些依附在干尸上的蛊虫便会直接出来,这些蛊虫不出来还好,一旦出来,定然也是奔着鲜活的生命为目标,夺取新的身体作为延续。 所以飞龙先生也是无可奈何的,如果要是这般猜测,这东西真的是苏户和蛊毒法王口中所说的蛊种,自然也就是这里面最厉害的东西,难怪飞龙先生如此厉害,还要从新把阴宅变换,这座巫山之下,定然有些不平凡的往事,不然无缘无故哪里会有这么多的白发诡影? 提到白发诡影,落小七刚才也听到蛊毒法王讲起过,这些白发诡影全都是有十七八岁的女子为母体,把蛊放入活人的身体中,这样蛊虫就能长期存活下去,只是蛊到了人的体内,这种蛊种剧毒无比,人的身体根本难以抵抗。 所以也就意味着,当蛊虫进入人体内之后,那些女子便直接死亡,只是这种事情完全是骇人听闻的事情,别说这种蛊虫极为少见,就连这些蛊虫的载体都是非常困难的。 因为十七八岁的女子都已成年,如果更残忍一点,把这些女子全都杀死在其中,这个数量也不在少数,即便是城镇和村子,也不可能完全找的出来,除非是当时政权者能做的到。 暂且不说是哪朝哪代,如果历史上真有这么大的动静,世人又怎么会不知?这是其中一个要点,第二个要点就变得有些稀奇了。 就算朝廷当中能做到这种事,为何会把这种东西放到这巫山之中,这里虽说是龙脉不假,但没有水渠的时候也只是一座普通的地方,既没有古墓,又没有重大的事情,为何要把事情做到这里,这是任谁都无法想通的事情。 落小七想不通,当然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明白,只是他隐隐约约觉得,整件事情的都有一些诡异的地方。 如果硬要强行解释的话,落小七倒也有一种能解释的想法。 假设这里原本就有一座宏伟的古墓,而这些白发诡影正是原本古墓里的东西,这一切也就解释的通了。 当初飞龙先生为皇帝修建了这座古墓,在建造的过程中发现了这地方还有另外一座不知名的古墓,依照当时皇帝的做法,定然是下令搬空了这座古墓,来从当时的费用。 飞龙先生主持了这件大事,所以命人搬空了这座古墓。 对于这件事情上,这种做法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只是这座更古老的墓室占尽了所谓龙脉的风水,这地方的气也就难以聚集在一起。 墓中墓是所有江湖术士最为忌讳的事情,如果想解决这种事情的尴尬局面,也只能出些阴险招数。 要么鸠占雀槽,搬空墓室,让自己理想的点作为自己的墓室,要么便直接放弃。 这是最必要的一个过程,飞龙先生既然能完全做到舍弃这个地点,想必也是搬空了这里墓室的东西,只是落小七三人一起走来,除了飞龙先生设计的地点,根本没有找到原墓室的一点线索,这是也就会变匪夷所思。 落小七想到那悬崖之上铁锁经过的地方,想必并不是一个假的的墓道,而是原本墓室之中常规的墓道,只是落小七当初没有想到这原本的陷阱当中竟然会是一个真实的墓室存在,那这样的后天八卦所涉及出来的东西也只是一个惘然迷惑别人的东西。 如果说真是先前有一个墓室,那他所有的布局和方位又是怎么样一个形式,八宅风水所说一般讲究的都是按格局来布置,但是这个墓室之中没有任何的格局,完全是按照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所建立,这样的格局根本不会存在,只是建立在设想之中,如今这么算,那飞龙先生所有的布局都将是一个谜团,因为他不可能把所有的布局都建立在原有的基础上,这样的话会打乱所有的阴宅布局。 伏羲六十四八卦生生相惜,所有的部位和方位都是固定在一个点上,如果说稍有变动,那这个八卦的方位不会是完全成立的,哪怕只要有一点的方位变动,就无法形成八卦自然形成的布局。 想到这里,落小七突然考虑到,那白色面具的背后,都有一只蛊虫的存在,他虽然打掉了这些白发诡影,但是那面具之后的蛊虫同样冲出来,即便他把那些面具打碎,那些蛊虫一样占据着优势,更何况这些东西又是蛊种,所有的威力都不是自己所能想到的。 想到这里,落小七突然看到那些原本被他打碎的白色面具下面,蛊虫再一次飞出,他不能阻挡这些东西,唯一的方法只能是逃离,幸好把苏户和蛊毒法王提前扔出了这个包围圈,现在逃起来自然也是顺心得意。 落小七使出天影步,避开那些白发诡影和蛊虫,身体一晃,直接来到两人的身前,对着苏户说道。 “这些蛊种太过厉害,按照伏羲六十四卦象所说,东北方向便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也只有此处才是生门所在,跨过生门所在的位置,我们便可以逃离此处。” 苏户喘息着看着落小七,神态有些紧张。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还在此处耽搁时间,后面那些东西马上既要追上来了,此地不宜久留,如果长时间耽搁下去,恐怕难以出去。” 蛊毒法王带着一种难言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蛊种的存在,只是一个说法,能否解掉金蝉蛊,并不是我们所知道的那样,如今我们有了蛊种,只是我们做到了这一步,能否解掉这种蛊虫的存在,目前尚不可知,还是要把蛊种多带一些。” 落小七有些犹豫,是在不明白到底蛊毒法王想要得到什么,当初的提议是由他而来,如今很多事情他都瞒着自己,即便是自己道出这是一座假墓的时候,他最多的惊讶只是对这里的一种看法,完全没有表露出任何逃生的欲望。 按照他的设想,这并不是一个常人该有的思路,即便是他们为了寻找起死回生的丹药,也不应该沉迷于此,最起码来到这个地方,保命要紧,苏户明白这个道理,他不可能不知道,即便他有自己的私心,但金蝉蛊对他的破坏大于一切,这种情况作为一个正常人是不可能把墓中所有的宝物当做唯一,因为没有什么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所以落小七断定,蛊毒法王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眼下所有墓室的一切都了若指掌,即便知道那种东西不存在,那他又有什么理由隐瞒这心中的秘密? 白发诡影迫在眉睫,几乎挡住了所有人的去路,他们所做的是只能寻找东北方向的生门,既然能逃出这些围攻,自然不能在这里长呆。 三人一行继续朝着原本定好的方向而去,但是走到目标的地点,苏户却大声喊道。 “这不对,这地方根本不是生门。” 落小七定眼看去,在他们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条湍急的河流,水势凶猛,这是和上面的水渠完全相反的方向,如果以此地为龙脉来定向,水渠便是龙的走向,可这里又算什么? 看着湍急的河流,落小七转身看了一眼那追来的白发诡影,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跳下去!”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万蛊之王(一) 看着眼前去势凶猛的流失,苏户和蛊毒法王全都有一丝丝的疑惑,即便是落小七开口,也很难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落小七攻击白发诡影的时候,早已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这些白发诡影的攻击倒是平平,只不过是数量有些多而已,实际上在他打碎白发诡影脸上的面具时,这些东西也都会倒地,只是这倒地的东西不可怕,可怕的确实那些从白发诡影身上出来的蛊种。 蛊的可怕,落小七是见过的,本身就难以控制,现在这些蛊种的威力远远要比那些蛊要厉害很多,只不过眼下这些蛊刚出来的时候似乎有些虚弱,所以落小七才下了先手,把蛊种装入了葫芦之中。 眼下那些蛊种从白发诡影的身体里出来,渐渐也就适应了现在的环境,身体不但发生了变化,并且还成群结队的盘踞在一起,如果被这些东西攻击,落小七、苏户及蛊毒法王根本没有抵挡的能力。 蛊种从白发诡影的身体上出来,适应了周围的环境,发红的颜色也逐渐的变黑,飞动的声音也极为细小。 落小七眼看着那些蛊种开始聚齐起来,心中也是慌了神,对付白发诡影已经消耗他不少的内力,如今还得顾着身后的两人,自然是应接不暇的,被打到的白发诡影只是一副毫无用处的躯壳而已,真正厉害的,还是那些蛊种。 落小七便打边退,当看到身后的苏户和毒蛊法王两人对面湍急的河流犹豫不决,心中的暗暗着急,回头大声喊道。 “快跳下去,不然来不及了!” 落小七的话音刚落,便看到那些白发诡影四散分开,仿佛要去包括落小七身后的河流,而那盘旋在白发诡影上方的蛊虫,更是黑压压的一起飞来,假如在犹豫会儿,恐怕连唯一逃离的机会都没了。 看着两人仍旧犹豫不决,落小七也顾上太多,腾出空余的手掌,依照排山倒海的掌法,对着两人挥了出去,这一掌,让苏户和蛊毒法王直接被打到了水流湍急的河水中,河水湍急,两人刚入河中,便直接被流动的河水冲到了下方的黑暗之中。 看着两人被湍急的河水卷走,落小七没有选择,直接收回掌法,直接身体腾空,也跳入了河中。 河流向下湍急的水流很大,落小七刚入水中,便觉得冰冷刺骨,还没有做出动作,冰冷的河水就猛然间灌入他的口中,落小七连续咳嗽了几下,依然无法缓解喉咙中难以忍受的东西。 水流太急,三人全都被淹没在河水中,顺着流水的方向冲进了完全的黑暗之中,渐渐地,水势越来越大,不断向下翻腾的水流早已盖住了三人,这中间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口冰冷的河水。 冰冷刺骨,加上水流湍急,当三人的精力分散之后,也全都渐渐的失去了知觉,身体犹如失去了灵魂一般,随风飘荡…… 等到落小七睁开双眼醒来之时,早已身在巫山之中的河道旁边了,他连续咳嗽了很多下,直到吧胃里的水全都吐了出来,才觉得有些好受些,落小七从水中站起,发现身下的河水并不是太深,他四周看了一眼,发现苏户哥蛊毒法王两人昏迷在旁边的石头旁。 落小七上前,拉起两人的身体,拖到了旁边的河岸上,苏户哥蛊毒法王两人的脸色煞白,似乎在水中浸泡了许久。 落小七伸手在两人的脉搏上探了一把,两人的脉象极其微弱,似乎在两人落入河水流中时就已经昏厥,这其中漂流的过程中喝了更多的河水。 落小七吧视线放到两人的肚子上,伸出双掌,分别按在两人的身上,顺手把真气慢慢输送到两人的体内,随着真气输入,两人煞白的脸上渐渐有了红润之色。 随后两个同时咳嗽一声,口中分别突出浑浊的河水,神智也慢慢的恢复过来,落小七收回双手,看着两人并无大恙,心中也放松了下来,身体慢慢的歪倒在了一旁。 天空晴朗,万里无云,刺眼的太阳照射到三人的身上,三人也慢慢苏醒了过来。 苏户看着四周眼前的情况,惊喜的喊道。 “出来了……我们出来了……” 看着苏户的喜悦的表情,落小七轻轻叹了口气,一直没有回答。 蛊毒法王则还是和之前一样,仍旧一言不发,仿佛一直在思考,落小七猜不透他,也只好缓了缓口气,伸手就去摸身边挂着的葫芦,还好装着蛊种的葫芦并没有丢失,落小七这才放心。 看着两人都无无大碍,落小七连忙说道。 “幸好出来了,否则光那白发诡影我们便应接不暇,能出来,也算是万全之策了!” 苏户摇了摇头,叹息道。 “只可惜咱们进的是一座空墓,白忙活了一番,真是令人气愤。” 落小七摇了摇头。 “最起码得到了蛊种,可以解掉金蚕蛊,如此算来,也不能算是毫无收获,只是这巫山之中的墓室也就变的更为神秘了,如果按照之前的所说,飞龙先生不得已才这般做法,那似乎有一定的道理,因为他们无法除掉这些白发诡影及蛊种的存在。” 落小七说完,脸上的表情稍微多了一些变化,疑惑着说道。 “按照伏羲六十四卦象来看,咱们所走的方位正是生门没错的,只是突然出现的这条河流,却又不符合事情的规律,这点也确实是令人生疑的!” 听着落小七的话,苏户似乎也有一种疑问,连忙问道。 “确实有些匪夷所思,只是不知道为何会这样,一时半会怕是也难以说的通。” 落小七摇了摇头,沉思中又把墓室之中的经历回忆了一遍,一直在寻找这座古墓他漏下的地方,因为先前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身边出现的这条河流,乃是当年飞龙先生的父亲为了改变风水,故意布置的格局。 换句话说,也就是一条人工修建的渠道,如今在墓室之中,伏羲六十四卦上的方位,明明标注着乃是卦象的生门所在,那也自然不可能会有一条水流湍急的河道,这种做法根本难以说通。 再说,巫山中的河流只有到了汛期才会水流湍急,平日里全都是纹丝不动的转态,若墓室中的河流是连接渠道的地方,这水面上当然是无法平静的,在仔细想,假若墓室中的湍急水流不与眼前的河道想通,他们定然也不会被湍急的流水冲到这里。 所以这点上,两者想通的结果是毋庸置疑的,无论怎么猜想,这必然也是一个现实。 落小七一时想不通,心中压着的谜也越来越多,从进入墓室到如今出来,落小七突然发现,似乎自己根本没有了解过这座古墓,无论是古墓的布局,还是风水上所占的位置,全都是让落小七有些惊讶的。 落小七知道,所谓五行的方位,即“五方”,是指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五行及其代表的天干地支各有所主的方向。 这个方向落小七自认为自己没有弄错,因为五行的方位毕竟不会改变的,是所有定死的东西。 就好比东方主甲、乙、寅、卯之木;南方主丙、丁、巳、午之火;西方主庚、辛、申、酉之金;北方主壬、癸、亥、子之水;中方主戊、己、辰、戌、丑、未之土等,这些东西都是固定顺序的所在,不可能在中途延伸到不同的变化。 即便五行的方位对于星命术十分重要。乃是通过一个人的八字所包含的阴阳五行所属就可知到其所属方向,通过相生相克之理可知吉凶的问题,但也有着较为合理的运算法则。 例如八字属木命的人往东最有利,往南、北也行,但不可西行,因为往西则木被金克。火命的人最好向南,往北则犯水。金命的人宜往西,往南则受火制。水命的人应该往北,往中央之地则不吉。 这条算法,也是落小七在古墓之中确定好的生门所在的位置,虽然卦象中所说,西行不利,但根据不同的位置,才有不同的演变方式,这才是解决当时方位最好的一个方法。可是等到了落小七猜想的地方,却又多出了这条河流,那就意味着落小七的说法既是错误的。 可是令人不可思议的,竟然是即便知道了是错的方位,但仍旧多了一条逃生的方向,这些东西和之前完全设想的虽是有冲突,但却没有更大的矛盾,这点上,反倒是落小七难以想通。 毕竟选择跳下河流的是他,能让三人出来的也是他,既然能出来,这也意味着自己的决定没有错的地方,只是这其中的矛盾很难令人理解罢了。 总之,已经从墓室中出来,结局相对来说是好的,三人毫无损伤,已经是最好的结局,此番在去想到这些问题,自然也就显得有些多余了。 不过,落小七唯一关注的问题,便是古墓中方位上的八卦,即使落小七觉得不在乎,但心中免不了多了更多的疑问。 第三百二十六章 万蛊之王(二) 一般来说,风水五行上的变化极多,也是万般复杂的问题,所以落小七才不得心有不甘,墓室中的变化很多,但在他手中,也被一一破解,唯有最后出来的时候,完全莫名其妙,几乎可以说是全凭运气。 最终的方位上,遇水则旺盛,旺是旺盛之意;相是次旺,有辅佐之意;休是休息、停止之意;困是衰落、被阻止之意;死就是克制而无生气之意。 把这些归纳起来,也就可以知道,这五行大致的含义,一般来说,当令者旺、我生者相、生我者休、克我者困、我克者死。 这些说法之中,当然也有些更多的解释。 比如春季里万木复苏,所以以木为当令者,木为“旺”,所属干支为甲、乙、寅、卯、辰等,这个木,就是附属五行的变化之一。 紧接着与木相生的是火、所以火在春季里属“相”。而生木的是水,所以水在春季属“休”。克木的是金,金在春季属“困”。而木克的是土,所以土在春季属“死”。 这便是它们相生相克的道理,伏羲六十四卦象中,千变万化,不可捉摸,蕴含的方位和五行也就是这个道理。 每个季节上的变化,各有不同,夏季为流火之季,以火为“旺”。 火又生土,所以土在夏季里属“相”。生火者木,木在夏季属“休”。克火的是水,水在夏季里属“困”。火克的是金,金在夏季属“死”。 按照此方法依次往下类推,秋季为金黄收获之季,以金为“旺”。 而金又生水,所以水在秋季属“相”。生金者为土,土在秋季属“休”。克金的是火,火在秋季属“困”。木在秋季属“死”。 冬季为寒冷凝水之季,以水为“旺”。水又生木,木在冬季属“相”。生水者为金,金在冬季属“休”。克水的是土,土在冬季属“困”。水克火,火在冬季属“死”。 在星命术中土是旺于四季之行,即土在每季的最后一月为旺季,旺季便是这些五行中的命里。 知道命里,也就知道五行属性的最终喜好,正所谓宜木者,喜东方。宜火者,喜南方。宜土者,喜中央之地,本地。宜水者,喜北方。宜金者,喜西方。 落小七想到这里的时候,心中也是豁然开朗,从一开始进入古墓一种,他所考虑的,算是阴宅风水,先天八卦、后天八卦及伏羲六十四卦象中的东西,从来没有考虑过其它。 实际上,在飞龙先生之前,这里并不是独一存在的地方,这就是为何在飞龙先生修建过程中突然终止的另外一个原因。 落小七只考虑到自己所知道的东西,完全忽略了在飞龙先生之前,这里还存在着另外一个墓室,这个墓室中极有可能运用的便是这五行相生相克的法门。 包括那些墓室之中的白发诡影,也正是上个墓室中群留下的东西。 如果这一切都是想通的,事情也就有了很好的解释,当年飞龙先生依照朝廷的要求,在此处修建这座皇陵,但修到一半的时候,飞龙先生却发现这里还有一座古老的墓室。 这种事情被发现以后,自然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原本一个地方忌讳同时有两个墓室,如今遇到一起,自然象征着不吉利的事情。 这种事情必须上报朝廷,让朝廷来定夺,所以飞龙先生定然也是向上如实相报,皇帝得知此事之后,本会龙颜大怒,怪罪到下面,但听到这墓室之中的财力之后,又突然心动,极力想把这些财力占为己有。 于是秘密下昭给飞龙先生,让他搬空了原有墓室里的财宝,从新在这之上,再修皇陵。 这种做法,也就是常说的鸠占雀巢,相当于压住了原来阴宅的风水位。 所以飞龙先生才会在上面的墓室之中大量运用了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两种方法,目的就是为了镇住这种气不会消散,同时也是为新的**凝气,当然这也只是一种说法,具体目的,也只能是落小七作为推断得来。 飞龙先生煞费苦心,终于打通了整座墓室的解构,也成功搬空了整座墓室的东西,当继续往下进行工程的时候,不知什么原因,直接把墓室中原本早已存在的白发诡影给挖了出来。 这种东西的厉害程度远比落小七想的那样,当时被飞龙先生发现之后,已经成了这里最大的祸害,飞龙先生虽是高人,但处理这些蛊的事情,也只能靠他身边那位姓狄的玩蛊高手。 原本大家都以为此事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根本不会这么麻烦的时候,真正的问题也就来了,这些白发诡影实际上都是金蚕蛊种附身的躯体,如今大量施工的人惊动它们,自然就会攻击所有人。 一旦开始,这种东西便会成了最致命的威胁,当时没有人能抵挡这种东西,他们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封住这条墓室,如果封住墓室,这座地下皇陵的重要位置也将不复存在。 没有了主要的龙源位置,那整座阴宅也就仿若一个鸡肋,没有真正实际上的意义。 因此,飞龙先生才会说服皇帝,放弃眼下这个地点,另选其它的龙脉之位。 最终,飞龙先生把最后的地点选在了雪山之巅,也就是雪山派如今的大石门之谜。 落小七回过神来,看到旁边的苏户和蛊毒法王两人甚是狼狈,心中忍住没有笑出来。 落小七看着手中的葫芦,对着苏户和蛊毒法王说道。 “两位前辈,如今时间不多了,还请两位前辈相助,祛除婉晴姐身上的蛊虫。” 听到落小七的要求,蛊毒法王叹息一声道。 “落少侠,此番老夫承蒙你多次相救,这次有了蛊种,我们所有人身上的蛊虫便可全解,也算是老夫对你的谢意!” 听到蛊毒法王这么说,落小七心中甚是喜悦,对着毒蛊法王还了一礼,算是致谢。 三人简单整理了一下,便一起朝着朝着狄府的方向走去。 …… 三天以后,狄府正堂之中! 狄青山在狄讯的搀扶之下,笑脸相迎的走了出来,招呼着落小七等人。 经过蛊种的一些方法,蛊毒法王在天之内,全部顺利把众人体内的蛊虫引了出来,也算是做到了之前对落小七的承诺。 如今狄青山在府中大摆筵席,为了就是要对众人致以谢意。 狄青山看着眼前的的蛊毒法王,连忙招呼着上前,拱手说道。 “以前的事情是我狄某做的不对,还请先生大人大量,千万不要和再下一般见识,令孙女的事情,在下确实难辞其咎……” 蛊毒法王看着苏户的样子,叹息一声道。 “唉,算了,往事过去也就过去了,也怪老夫太被利益熏心,太痴迷一些莫须有的东西,这才犯了大错,如今反思自己,却是悔不当初啊!狄老弟与我本是世交,祖上又是渊源颇深,此事又怎会把责任全怪到老弟身上,罢了!罢了!” 旁边的落小七见到两人之间的误会已解,微笑着朝身边的柳婉晴看去。 柳婉晴脸色发白,刚摆脱蛊虫的侵害,此番身体显得极弱。 落小七心疼柳婉晴的身体,连忙问道。 “婉晴姐,你觉得还好吗?” 柳婉晴对着落小七点了点头。 “放心吧,有苏神医两位前辈,我的身体也就无大碍,休息几天便会痊愈!” 柳婉晴的话刚说完,边看到室内的人也全都依次序落座。 等到所有人都坐下,狄青山这才举杯说道。 “如今此事得到解决,狄某首先在这里先谢过众位英雄了,能有众位英雄相救,也算是我狄青山命不该绝,如今在下在此先谢过众位了!” 狄青山说完,转脸对着身旁的狄讯说道。 “讯儿,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给众位英雄敬酒!” 听到狄青山的呵斥,狄讯连忙应声。 “孩儿遵命!” 说完,手拿酒壶,依次序把桌前的落小七等人全敬了一遍。 酒过三巡之后,苏户早已变得开朗了许多,硬是要拉着落小七拼酒,落小七自然是不胜酒力,所以找了借口便和柳婉晴离了席。 两人走在狄府的花园中,落小七扶着柳婉晴,一脸微笑着看着眼前的柳婉晴。 柳婉晴看到落小七伶俐的眼神,直接红着脸把头转了过去。 “小七,你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不成?” 落小七盯着柳婉晴,有些痴迷。 “婉晴姐……你……你太美了……我……” 听着落小七的断断续续的话,柳婉晴当然知道落小七的心思,红着脸低下了头,同时还不忘对着落小七说道。 “有什么话说就是了,怎么变得吞吞吐吐了?” 落小七听着柳婉晴的话,支支吾吾半天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看得柳婉晴都有些替他着急,但她又不好意逼着落小七说出这种话,只能害羞的又急又不知所措。 落小七支吾了半天,终于还是鼓足勇气,对着柳婉晴说道。 “婉晴姐……我……我喜欢你……”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世道无常 柳婉晴羞涩的神情早已表达了心中所想,当落小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心中对落小七的感觉表现的淋漓尽致。 两人彼此心照不宣,也都明白对方的心意…… 皓月当空,天空中没有一丝的乌云,晴朗的夜空中,繁星点点,煞是美丽。 柳婉晴依靠在落小七的怀中,两人席地而坐,抬头望向天空。 “小七,今晚的月色好美,如果能一直这样,有你陪伴,我会觉得很幸福。” 落小七把柳婉晴揽入怀中,微笑道。 “婉晴姐,我落小七此生有你一人足以,有你陪伴,是我最大的幸运。” 柳婉晴把脸偎依在落小七的怀中,只漏出一只眼睛看向星空,羞涩的表情,伴随着难以启齿,闪烁的夜空中,一道流星划过。 “快看,流星!” 落小七沉默不语,突然笑着说道。 “听说看到流星能满足你一个愿望。” 柳婉晴从落小七的怀中挣脱出来,对着流星的方向,默默的许了一个愿望。 “许的什么?” 柳婉晴微笑不语。 “这个自然是不能告诉你的,否则就不灵了。” 落小七挠了挠头,无奈中透着一丝微笑。 两人沉浸在星空之下,有诸多的话语难以言表,这种心情两人都明白,即使不说,也全都在心里。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两人尽情的沉浸在此中。 星空下的夜色无比美丽,伴着一丝丝羞涩,皓月下的星空形成一幅美丽的浪漫的笑脸。 ...... 清晨,天色微亮,落小七与柳婉晴一起告别狄青山,一路朝着许昌的方向而去。 中间狄青山一再挽留,落小七担心江玉流的安危,不敢在此多留。 苏户本来要一同前行,落小七担心会把苏桃的事情无限放大,这才拒绝了他,蛊毒法王执意要留下苏户,第一是解决同门的事情,第二是想把金蝉蛊的蛊种作为自己培育的对象,所以苏户暂且无法抽身。 落小七曾想到,两人对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过于执着,这些东西甚至大过于亲情,这是令落小七最为厌恶的,当初蛊毒法王的孙女正是因为那些白发诡影,才导致失去了年轻的生命,但落小七从蛊毒法王的脸上根本看不到一丝的悲伤,即便这个孙女和他没有任何的关系,毕竟是他亲手养大的,是否显得有些太过于绝情。 闯过巫山古墓,落小七在其中明白了很多道理,之前所不知道的东西,也一一解开,对于苏户和蛊毒法王两人想要的丹药,是否真的存在还只是一个传说,这种民间传言的东西,几乎都是虚无缥缈的,若真有那种东西,当时的皇帝也不用为自己修建陵墓,即便是因为皇室的一些权衡利弊,复活这个事情,还是应该能做到的,任何一代君王,总有自己的心腹,不可能完全不顾,所以落小七一直不认可这种东西,甚至根本不会相信。 巫山古墓所布置的一些东西,都是一种反常的心态,不管是八宅风水,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甚至是伏羲六十四卦,都是为了防止整个墓室被盗,做这么一个浩大的工程,必然只是守护陵墓,若那种丹药真实存在,即便皇帝不用,也不可能埋没在墓室之中,更别说只是一座空墓。 飞龙先生建造这座古墓之时,皇帝并未驾崩,浩大的工程因为白发诡影的事情就此终止,虽然布置了无数道的机关,荒废的墓室,仍旧只能算是一个空穴,那这墓室之中,自然不会存在有起死回生的丹药,这事任何人都能想到的事情。 所以落小七对两人的不满,不仅仅是两人对这种东西的痴迷,只是觉得两人丧失的东西,即便是不死神药,也无法弥补,把亲情与生命表现的如此冷漠,岂会是一个正常人所为? 再想到蛊毒法王孙女的事情,落小七心中也大致明白了事情的起因和结果。 当初她来到河边,听到石壁上机关转动的声音,所以才会上去查看,这么多年跟着蛊毒法王,当然也明白墓室中的一些结构,但凭这种声音,很明显就是一种很厉害的机括,那这山中自然存在墓室,即便不明白这是一个腾龙潜水之墓,至少也知道阴宅布局的一些常识。 所以她才会上前去查看,机关的转动是根据风向的流动来推动整个机关,和落小七当初一样,走上前去的时候,所有机关停止,借助极强的阳光,他也看到了石壁上那些诡影,当时这些诡影全都是被腐化的蛊虫,原本是出不了这些石壁的,不可能对他造成任何的攻击,这些不至于让她丧命。 所以能让她跌入河中的东西,定是那些白发诡影,只是不知道这些东西为何能从墓室中出来,他惧怕那种东西,才会逼得跌入河中,加上水流湍急,对于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自然是孤立无援,所以才被那些湍急的河水冲走淹没,直到溺死的河中。 当时村民所看到的,只不过是他的一部分,所以才会误以为有人行凶,当时村民所看到的只不过是镜像的一部分,其中包含了很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最终把这个目标定为村庄的村民,这个误会也正是因此而起。 狄青山追查此事的时候,所有人对凶手的误解,全是一种错误的方向,难怪无论怎么追查都找不到清楚,因为根本没有凶手的存在。 只是落小七一直想不明白,那些白发诡影既能离开古墓,为何没有去骚扰那些村名?这是一个非常疑惑的问题,那些东西的存在,全是由蛊虫所控制,既能从河流中出来,为何不能离开巫山?那这巫山之中到底有什么能让它们畏惧的,这也是落小七一直没有想明白的事情。 这种东西的存在是一种迷,很久以前某个古墓中存在的东西,即便是飞龙先生也难以破解,一种连白色人猿都深深畏惧的东西,自然也是危险的。 第三百二十八章 质问 现在所有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即便结果不尽人意,此事也已经过去,再去追究谁是谁非,甚至探索以往的秘密,也毫无意义。眼下最关键的还是江玉流的事情,所有的事情也暂时告一段落。 两人骑着快马一路向北,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到了汝宁府,人马疲劳,自然要去找一个落脚点,只是当下灾情严重,百姓食不果腹,民不聊生,尸横遍野,惨绝人寰。 柳婉晴放开手中的马儿,紧紧拉住落小七,见不得这种情况,心中多了几分悲悯。 她强掩着心中的痛楚,转身向落小七问道。 “为什么会这样,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落小七摇了摇头,对眼前之事一无所知。 观察了四周,顺手拦住一位步履蹒跚的老者,连忙问道。 “老人家,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看着如此凄凉?” 老者面黄肌瘦,神情呆滞,声音微弱中带着一丝沙哑,干裂的嘴唇似乎快要把血流干了。 “如今局势动荡,天下纷争而起,兵荒马乱的,哪里还有我们百姓的活路。” 老者不等落小七再问,摇着头叹息一声,继续向前走去,也不知要去哪里。 落小七回头看了一眼柳婉晴,叹息一声。 “哎......元人当政,民不聊生,怕是气数已尽,只是哭了天下百姓,如今群雄逐鹿,哪里还有百姓的一丝活路,也不知谁能改变这天下之局势,拯救苍生。” 说到这里,落小七突然想到一人,那便是与他分手已久的小和尚,当时两人以茶论道,畅言天下之事,倒有几分快活,只是不知那小和尚如今是否找到明教所在,可惜了他心系天下苍生。 落小七凭一人之力即便搭上残月教,所能拯救的人毕竟有限,也无法顾全天下百姓,只好在感叹中作罢,拉着柳婉晴小憩片刻,继续赶路,中间不再有任何停留,连续奔波数日,终于来到许昌城门下。 此处比起之前看到的地方,简直宛如天堂,城中的繁华超乎了两人的想象,落小七和柳婉晴两人沉默不语,牵着快马走进城中。 江玉流所在的位置,城中人皆知毕竟是江湖武林盟主之位,少年的锋芒毕露也是城中人谈及的一个话题,找到他的住处自然不难。 来到武林盟主的府邸,却被青城派的人拦下。 “站住,此处不该是你们来的地方,速速离去。” 落小七对着两人抱拳说道。 “烦请通报一声,落小七求见武林盟主。” 青城派的弟子对着两人轻哼一声。 “哼,在此处稍等!” 转身走进府中,没过多久,苏桃带着惊喜从府邸中跑了出来,直接走向旁边的柳婉晴,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看了一眼旁边的落小七。 “婉晴姐姐和小七少侠怎么来了?” 柳婉晴笑着答道。 “前些日子分别之后,对妹妹甚是想念,如今得知他做了这武林盟主,想来妹妹也是春风得意,如今想见你们还被这些青城派弟子拦着,想见你们也的煞费苦心。” 苏桃红着脸低下了头。 “婉晴姐姐,还是进去再说吧,快快里面请!” 说完领着柳婉晴和落小七两人走进府邸,来到正堂之中,招呼二人落座,又命下人端上茶水,默默的坐在一旁,仿佛有心事挂在脸上。落小七大量四周,疑惑的问道。 “大哥现在何处,为何一直不见?” 苏桃低着头回答道。 “他有繁琐之事,两日之后才会回来,婉晴姐姐你们暂且在这里住下,等他回来再行商议。” 落小七脸上有些不悦。 “大哥的事情我已知晓,只是不知道为何他会为王保保做事,难道不知道元人残暴不仁,是血成性,害得我大汉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苏桃羞愧的抬起头。 “江大哥也是迫于无奈,着并不是他本意......” 落小七无奈的叹息一声。 “哎......大哥有何事不能与我商量,为何非要去帮那元人,此番作为并不是一位江湖侠义之士该有的作风,侠者,江湖大义也,他岂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柳婉晴瞪了落小七一眼,说道。 “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怎么会怪到苏桃妹妹身上,她一届弱女子,岂会能干涉到江玉流的事情?苏桃妹妹对他的感情,我们皆知,还是等他回来,再把事情问个清楚,也不迟。” 落小七不悦的站起,看着苏桃说道。 “大哥乃是江湖名门之后,所做的事情应该有个分寸,我本不应该对你说这些,因为我知道大哥的脾气,只是他能做出这些事情,全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不信他能为了元人与天下为敌。” 柳婉晴脸上的表情顿变。 “小七别再说了,够了!” 柳婉晴上前拉住苏桃,说道。 “苏桃妹妹,小七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这个人没头没脑,话可能是说的有些重了点,让他自己在这里呆着吧,刚来此地,你正好陪我四下逛逛,也让我见识见识这里的美景。“ 说完转身看了一眼落小七。 “你们虽为侠者,难道就没有七情六欲?没有人情冷暖?还是等他回来,问清事情的缘由也就罢了,此事和苏桃妹妹无关。” 听着柳婉晴的话,落小七顿时语塞,他心中对江玉流的这种感情,实则是一种关心,毕竟两人结拜之后,他是落小七唯一的兄长,两人的命运几乎相同,所以不想看着自己的兄长误入歧途。 柳婉晴拉着苏桃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正堂,只留下落小七一人在此,落小七瘫坐在座位上,久久不语...... 江玉流所办的事情,足足两日才落下帷幕,等他归来之时,已是两日之后,落小七在正堂之中茶饭不思,当江玉流走进来的那一刻,心中有很多的话,却无法言表。 江玉流抬头看到落小七,惊讶万分,慌张上前。 “小七,你怎么来了?” 落小七深吸一口气,双眼通红,看起来疲劳至极。 江玉流脸上的表情一怔。 “发生了什么?” 第三百二十九章 反目 见到江玉流进来,路小气直接起身。 江玉流看到落小七的一瞬间是惊喜的,但是看到落小七的表情,顿时又有一种疑惑的神色。 “小七,你怎么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落小七看着眼前的江玉流。 “大哥,你为何要去帮助元人?” 听到落小七的话,江玉流顿时明白了落小七的意思,他叹息着说道。 “小七,我来问你,元人和那些叛军有何区别?” 落小七神情凝重。 “元人残暴不仁,大哥乃是侠义之士,本不该去插手江湖上的事情,如今又坐上了这武林盟主的位置,自然也就不能把江湖武林带进朝廷的范围,一旦被他们利用,江湖岂会平静?你若要问我元人和叛军的区别,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只知道如今的朝廷早已气数已尽,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听着落小七的质问,江玉流冷冷一笑。 “侠义?在如今的局面又算什么?我和你一样,只想过一个属于自己平静的生活,只可惜,在这弱肉强食的江湖之中,我又怎么独善其身?” 落小七失望的看着江玉流。 “大哥,你变了,你在也不是我认识的大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所说的,只不过是你的借口而已?你真正拥有的,难道不是被蒙蔽的内心吗?大哥,放开眼前的这一切,带着苏桃姑娘远离世俗吧?” 江玉流看着落小七的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或许不懂,远离世俗,又能去哪里,如今这局势,岂有太平之所?小七,你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 “不,大哥,只要你想要平静的生活,天下之大,终有你们的容身之所,何必成了朝廷的傀儡,你是否看过百姓饿死街头的惨状?你看着那些百姓,难道就没有一点怜悯之心?难道自己的内心就不会痛吗?” 江玉流伸手一掌排在了身前的桌子上,桌子直接被他打得四分五裂。 “可怜?怜悯?你又知道什么?在我很小的时候,江家庄被灭,我和二叔被一路追杀,连他也死在了半路上,若不是遇到师父,可能江湖上根本不会有江玉流这么一个人?他们何成想过我的可怜?想过对我的怜悯?这世道,或许只有强者才有选择的资格。” 落小七听完江玉流的话,脸上的表情一怔。 “大哥,你……” 江玉流一脸严肃。 “对于你来说,一切都是幸运的,当年师父收下了我,却把雪山派的武功尽数交给了你,而我不过被他带回,这中间何成学到过雪山派的一招半式?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若不是在雪山派遇到鬼门的白上风,如今的我,不过只有三脚猫的功夫罢了,这对我来说难道就是公平?” 等到江玉流说完,落小七显得有些愤怒。 “大哥,你为什么民顽不灵?” “够了!如果你当我是你大哥,就不要再过问我的事情,我做的任何事情,都有分寸!” 江玉流的一番话说出,落小七极难想,他从未想到结拜大哥竟然会对他说出这般话来,脸上立即漏出愤怒的表情。 “大哥,何必呢……” 江玉流转过身去,冷漠的说道。 “话已至此,如果你的话已说完,那么可以离开了,对于一个幸运的人,还没有资格来评判我得作为。” 江玉流说完,拂袖走出正堂,打算离开这里。 落小七看着他的做法,知道此时说什么都不能让江玉流转变,唯一能阻止江玉流的,只有让他清醒。 想到这里,落小七突然闪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江玉流的肩膀。 谁知落小七的双手还没有碰到江玉流,便直接被江玉流抢先一步,单掌架住了落小七的掌力。 落小七看着江玉流直接伸手架住了自己的手掌,连忙暗运真气,两人无形中,内力碰撞装在一起,震的两人各自向后退了好几步。 江玉流回过头来,表情严肃的看着落小七,变得愤怒起来。 落小七不甘示弱,对着江玉流说道。 “既然如此,你就痛痛快快的和我打上一场,若你输了,就跟我回去,若你醒了,我从此不再过问你的事情。” 江玉流犹豫了一下,答道。 “既然你非要这么做,一心插手我的事情,我就满足你!跟我来!” 江玉流说完,带着落小七走出了正堂,来到后院的比武场中,看到两人对视而战,旁边护卫的青城派弟子也全都围了过来。 江玉流回过头来,对着身边的护卫喊道。 “这是我们两人的事情,无论发生什么,任何人不得插手干涉!” 那些护卫对江玉流毕恭毕敬,齐声应道。 “遵命!” 看到眼前护卫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江玉流直接从腰间抽出随身所佩戴的软剑,轻轻一挥,顺手指向眼前的落小七。 “旁边有摆放的兵器,你选一把即可!” 落小七看到江玉流用剑指向自己,轻声冷战一身,说道。 “不用了,我还是擅长自己的招式!” 落小七的话音刚落,便直接走到江玉流的面前,两人四目相对,神情之间都带着一丝的犹豫,毕竟现在各自面对的都是自己最熟悉的人,难免各自很难下手。 江玉流心中很清楚,落小七的心思极为简单,他所做的,无非是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平静的生活,只是江玉流自己明白,“江湖”和“侠义”二字在他身上的权衡,“江湖”是一个身不由己的地方,有些事情往往都是被逼无奈,不得不做,而“侠义”却又带着一丝自命清高。 即使有人问什么是江湖? 人即是江湖。 什么是江湖?恩怨即是江湖。 正所谓江湖是美丽的,在深夜的街头独自挥舞着刻着自己名字的剑,像风一样潇洒; 相反,江湖也是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师友至爱喋血黄沙,为报仇也只能十年面壁。这也是江湖。 人在江湖里,你可以和你的爱侣双剑合璧,共奏一曲笑傲江湖。也可以凭着自己的绝顶聪明,找寻传说中的秘籍,练就绝世的武功。或者开山收徒,成为受人景仰的宗师。也可以打一把自己的剑,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成为传说中的孤独剑客。 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人们对追求极限的人们一种定义,这种东西,江玉流即使明白,也无法避免一些一些东西,毕竟成了武林盟主之后,他的所为,就应该有一个改变。 如果把自己和两者相比较的话,江玉流认为,他所做的一切,正是自己的而江湖,挚爱、兄弟,身不由己的地方,都是无法掌握的,而这一切,正是所谓的命运,所以他便是整个江湖的主宰! 对于侠者,江玉流觉得自己根本不配,这个东西对于他来说,是在太过于缥缈。 而所谓的侠之大者,乃是有强烈的正义感和责任感;敢于与侵凌孤弱的豪暴之徒进行殊死的抗争;不惜牺牲自己的身家性命为别人排难解纷,报仇雪耻;在国家民族危难之时,能够挺身而出,毫不考虑个人的安危得失,甚至舍生取义,杀身成仁。 这便是落小七身上所拥有的的东西,但落小七的行为,却正是江玉流身上逐渐失去的东西,也正是两者所处的环境影响不同!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之小者,行侠仗义! 但如今朝廷气数已尽,百姓生灵涂炭,江玉流乃顾全大局,幻想王保保能平定大乱,还天下安宁!只是他没有和落小七说起,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起。 对于落小七的劝说,本身是无法成立的,身在江湖,行事完全不在自己的控制之中,实在有些偏激,但对于江玉流面对落小七之时,沉默无疑恰恰又是他最好的答案和解释。 剑起江湖啸恩怨,月如霜。 西风落叶花飞谢,酒自浓烈向天洒。 侠骨峙魔心,杀气拨尘乱。 九万云集城压迫,挥叱咤。 巅峰对决长空裂,爱恨情仇一瞬间。 铁马嘶魂魄,赤血祭黄沙! 这边是唯一能表达江玉流心情的最高点,而他的这种最高点,导致面对的却是自己的兄弟。 微风而起,吹动了两人的衣衫、吹动了两人的头发,两人都未开口,也为动手,只是在对立的位置,彼此看着之间的对方。 许久之后,江玉流手中长剑再次抖动,面无表情的看着落小七说道。 “动手吧,你我若再此分个高下,便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落小七于心不忍,默默闭上了双眼,当很快便直接睁开了双眼,突然朝着江玉流的双向冲去。 看着落小七挺身而来,江玉流手中的长剑突然横在手中,对着落小七使出藏剑决中的第四式游离随手而出。 落小七弥须掌加上天影步,出手的速度极快,这也是江玉流使出游离的原因,两人对彼此的招式太过了解,所以任何人使出招式的时候,另外一人都能在对方出手之时想到化解对方的招式。 所以落小七还未到身前,江玉流便直接跟着出手! 第三百三十章 对决 西风飒飒中,落叶横扫,飞花满天,纵饮着浓郁香烈的美酒一阵狂歌,醉意挥舞着幻妙的剑段身姿。 两人在眨眼之间,已经来到了一起,落小七碰到江玉流的一瞬间,一招落影化骨直接朝着江玉流的身前而去。 看到弥须掌的第三式打出,江玉流虽长剑封身,但依旧无法阻挡脚踏天影步的落小七来到近身,眼看弥须掌的掌法就要碰到自己的身体,江玉流挺起手中长剑,身体虚晃一招,第三式风卷直接出手。 落影化骨的掌法乃是弥须掌核心掌法,每打出一掌,都有不同的变化,不但掌法力道万钧,中间还是环环相扣,近身决战之中,攻防兼备,竟然逼得江玉流在第二招之中便直接使出风卷这个招式。 风卷出手,江玉流自身的速度同时加快,长剑在他手中恍若一道白光,他的身体分别出现在落小七的四个不同方向,每一个方向的攻势全斗并非虚招。 眨眼间,落小七便被困在江玉流的剑阵之中,落小七对面这招剑法,迎接不屑,一人之力迎战四个方向,自然是显得有些吃力。 江玉流的剑法化作无数道凌厉的剑气,以自身为中心,四处扩散,那无形中的剑气飞出去之后,不但斩断了周围的石柱,就连周围站着的护卫全都险些被伤到。 看到这样的剑法出现,那些围观看热闹的护卫纷纷避开,有些早已吓得仓惶躲开。 江玉流四个方向的围住落小七,落小七心中自然有些惊慌,落影化骨的掌法又加重了几分,一边巧妙的使出天影步避开江玉流的攻击,一边寻找江玉流自身变化中的方位。 等他看到江玉流方位变动的同时,瞅准时机,对着方位转动中的江玉流就是两掌,谁知落小七的掌法刚接近江玉流,江玉流的身体突然消失在了落小七的眼前。 亲眼看着江玉流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落小七连忙抬头,江玉流的身体早已腾空而起。 江玉流的身体飞身而起,不断在落小七的上方旋转变动吗,落小七突然发现,自身移动的方位明显被控制在江玉流这种剑阵所固定的范围之内,无论他的天影步如何迅速,都无法突破眼前这种障碍。 当江玉流飞起的时候,落小七的身体竟然也跟着缓缓上升,落小七心中暗惊,这招风卷的招式白石一道霸道的剑法,在以江玉流自身范围之中,形成了一道极有吸附力的龙卷风,把两人吸附在周围,只是这其中操控这种无形龙卷风的乃是江玉流罢了! 落小七来不及多想,只好借助这种无形的吸附力,直接腾空而起,旋转着和江玉流打斗在一起,两人刚拆了几十招,落小七一掌下去,浑厚强大的内力直接把江玉流震飞了出去。 江玉流身体向后倾斜,在落小七的眼前一闪之间,突然到了落小七上方的头顶之上,还未落等落小七做出反应,江玉流的身体早已变成了头下脚上,化作一道耀眼的火光,直接朝着落小七冲来。 落小七知道,江玉流使出这招风卷的含意极其明显,就是为了避开与落小七弥须掌近身的优势,利用剑阵产生的范围限制,最后使出风卷其中的绝杀招式,乃是一招毙命的手段。 如今落小七无法控制这种剑式的变动,也无法利用天影步避开遮罩压迫下来的剑气,唯一能做的,也只能在内力之上压住江玉流的招式。 江玉流人剑合一,直接带着火光从云霄之上破空而下,直逼落小七而去,这种速度极快,快到两者接触的瞬间,落小七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江玉流一剑下去,眼看着就要碰到落小七,心中同时骇然,猛力之下,也有匆忙手掌的意思,毕竟她和落小七还不至于拼个你死我活的局面,所以江玉流在落下的一刻,突然把风卷的招式变成了苍龙,改变了自己剑下的攻击目标。 这一招下去,落小七自然无法抵挡的,惊慌之中,江玉流连人带剑呼啸着紧贴落小七的身体而去,落小七慌忙之中,连忙使出了排山倒海,借助内力的优势,直接弹飞了出去! 在弹出江玉流剑阵范围之后,强劲的内力使他的身体直接撞向身后的石墙,落小七在使出排山倒海的同时,本身身体已经无法控制,此番在加上浑厚内力的催动下,身体根本无法变换方位,眼看着直接撞向身后的石墙,落小七急中生智,无奈之下,只好使出迎风归林,以内力作为攻击点,凭空朝着空余的前方猛然打出几掌。 这几掌下去,迎风归林的吸附力也被他全力发挥了出来,只是当落小七借此减轻向后的冲击力之时,忽略了江玉流落下之时对他本身造成的冲击,即便落小七阻挡了这股力量,但身体不但没有任何变化,反而加快了对自己的冲击。 所以落小七的身体化作一道流星,直接狠狠的撞在了身后的石墙之上,硬是把身后的石墙撞2出了一个很大的洞口。 随着石墙的倒塌,落捂着胸口,口吐鲜血中晃着身体慢慢的站了起来,起来之后,又连续吐下数口鲜血,紧接着两眼一黑,差点再次摔倒在地。 江玉流避开对落小七致命的攻击,身体变换方位,但还是冲破眼前的建筑,一招打在了旁边的石墙上,那石墙同样被他的剑法撕裂到倒塌的局面,只是江玉流仍旧毫发无伤。 就在两人刚见分晓的时候,柳婉晴、苏桃及陈嫣然三人同时从远处跑来! “小七!” “江大哥,快住手!” 三女各自惊叫一声,分别跑到落小七和江玉流的身前。 柳婉晴担心的扶起虚弱的落小七。 陈嫣然和苏桃则直接挡在了江玉流的身前! 苏桃紧张的拦着江玉流。 “江大哥,不要……” 陈嫣然也插嘴劝道。 “江大哥,别打了!” 江玉流提着手中长剑,看着眼前拦着自己的苏桃和陈嫣然,看向落小七平静的说道。 “胜负已分,你走吧!我的事情,还请不要干涉,好好回去做你的教主!” 听着江玉流的话,柳婉晴反倒为落小七感到不平,上前一步,对着江玉流说道。 “姓江的,他可是你结拜的兄弟,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才来的,而你……” 柳婉晴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落小七伸手拉住。 落小七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说道。 “晚晴姐,不必再说,我和大哥有言在先,既然我落小七技不如人,此事应该按照约定,咱们走吧!” 说完,落小七拖着虚弱的身体,拉着柳婉晴的手就要离开。 可是刚走几步,落小七体内的气血便开始上下翻腾,直到又连续吐出数口鲜血。 苏桃看到落小七的样子,连忙上前。 “小七少侠,你还是现在这里养好伤再说!” 落小七看着苏桃,摆了摆手。 “无妨,我只是受了些内伤而已,调息一番之后便会痊愈,还是不打扰了,告辞!” 说完,使出最后的力量,硬拉着柳婉晴的手,狼狈的走出了江玉流的府邸。 苏桃看着落小七和柳婉晴离开,心中不是滋味,眼泪也跟着唰唰流下,显得极为伤情。 江玉流放下手中的长剑,呆若木鸡,在原地站了许久,这才从怀中摸出一瓶药瓶,塞到了苏桃的手中。 “这是你之前送给我治疗内伤的药,你找个机会给他送过去吧!” 江玉流说完,提着长剑转身离开了这里。 苏桃本想追问江玉流的做法,却被旁边的陈嫣然拦住,苏桃看着陈嫣然,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陈嫣然摇了摇头。 “姐姐,此事暂且不好再去追问江大哥,我们应该明白他的心意,只是两人之间所站的位置不同罢了,还是去看看小七少侠的伤势吧,婉晴姐姐一人,恐怕难以照顾他!” 苏桃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着陈嫣然点了点头,慌张的朝着落小七离开的方向追去! 陈嫣然叹息一声,转身朝着江玉流离开的方向而去。 府邸的后院之中,江玉流心事丛丛的坐在花园之中,眼神空洞! 陈嫣然走上前去,默默坐在了江玉流的身边,江玉流发现了她,但并未抬头! 陈嫣然轻声说道。 “江大哥,我们都知道此事不是你有心之举,你的处境和为难的地方,我和苏桃姐姐都看在眼中,只是小七少侠也是一番好意,你二人又结拜的手足,我们都理解!” 江玉流呆若木鸡,眼神和神情都未变化,只是呆呆的看着一个方向,旁若无人! 陈嫣然见他如此,知道此事无论说些什么,江玉流都不会放下心中自责的地方,即便江玉流刚才送药的做法表达了他的心意,但此时江玉流的处境她是在清楚不过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几分的。 陈嫣然知道江玉流此刻需要安静,也不敢打扰,起身默默的走开! 江玉流看着远方,长叹一口气之后,双拳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第三百三十一章 神功通法 许昌城外管道,密林大道前! 柳婉晴扶着落小七靠在树林的一侧,落小七虚弱无比,几乎到了头重脚轻,两眼发黑的地步。 和江玉流一站,确实受到了很重的内伤,此刻五脏六腑全都受到了冲击。 柳婉晴看着落小七虚弱的样子,连忙拿出手中的水袋,让落小七连喝几口。 落小七靠在树上,强忍着内伤,盘腿而作,尝试着调息。 柳婉晴不敢打扰他,只能默默守在旁边。 这时,苏桃满脸是汗,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看到前方的柳婉晴,连忙上前。 看到苏桃追来,柳婉晴也是一惊。 “苏桃妹妹,你怎么追来了?” 苏桃擦着脸上的汗水,喘息着把手中的白色药瓶塞到了柳婉晴的手中。 “晚晴姐,追的我好苦,这是治疗内伤的灵药,你快些给小七少侠服用!” 柳婉晴结果苏桃手中的药,倒出一粒送出落小七的口中,这才对着苏桃谢道。 “多谢苏桃妹妹!” 苏桃脸色绯红,对着柳婉晴点了点头! “晚晴姐,你们也不要怪江大哥,他确实有苦衷,我……” 柳婉晴摆了摆手,打断了苏桃的话。 “苏桃,此时乃是他们兄弟之间的问题,和你无关,那姓江的木头若是能开窍,自认也是好的,只可惜他,哎,只是苦了苏桃妹妹,你在他身边,怕是受了不少委屈!” 苏桃摇了摇头! “晚晴姐,江大哥做事确实有些过激,只是他能让我为小七少侠送药,便能看得出也是心中愧疚,你们就不要怪他了。” 柳婉晴点了点头。 “我说了,这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我们不必插手,如今小七受了内伤,我怕城中有人会对我们下手,所以才故意出了城,在此避开没必要的麻烦,苏桃妹妹回去之时一定要小心,免得被那些歹人有机可乘!” 苏桃对着柳婉晴点了点头。 “晚晴姐,那你好好照顾小七少侠,等到他恢复了,一定去城中通知我一声!” 柳婉晴点了点头,目送苏桃慌慌张张的返回! 落小七吞下了苏桃送来的要,立即觉得身体的真气私厨乱窜,他连续尝试了很多次,都不能压住体内真气的暴动,具体什么原因,落小七自己都不知道。 调息过程中,落小七越是想压住真气,体内的真气反倒是越来越乱,落小七本身又有些着急,不懂得循循渐进,所以导致体内真气乱窜,痛苦万分,在控制不住真气的情况下,落小七突然大叫一声,又吐出数口鲜血,直接两眼一黑,昏死在柳婉晴的眼前。 看到落小七的样子,柳婉晴甚是着急,连忙扑了上去。 “小七,小七,你怎么了?” 正当柳婉晴焦急万分,束手无策时,突然听到身后一连串的咳嗽声,那声音苍老无力,仿若来自地下深处一般! 听到身后的声音吗,柳婉晴连忙转身,不知什么时候,在他的身后突然多了一人,柳婉晴大惊,连忙警觉的起身,护住了身后的落小七。 朝着眼前看去,站在她身前不远处的是一个拄着拐杖的黑袍老者,那老者看着虚弱无比,全身批这个黑袍,只漏出了一双犀利的眼睛和雪白的胡须,那身上的黑袍连同他的面容都包裹了起来,看似十分的神秘。 “你……你是谁?” 柳婉晴大叫一声,吓得差点瘫倒在地。 刚才和苏桃分开之时,周围并无一人,仅仅在她转身的一刹那之间,身后竟然凭空多出了这么一个神秘的老者,柳婉晴自然心中惊恐万分,这老者若不是武功高强之人,便是来自地狱,依柳婉晴的理解,不然不会凭空出现在这里! 黑袍老者看了一眼眼前的柳婉晴,带着苍老的声音说道。 “娃娃,不必害怕,我只是个过路的罢了!” 听到老者这么回答,柳婉晴才松了口气,但脸上的神情却还是一副惊恐的样子。 黑袍老者看了一眼地上的落小七,皱起了眉头。直接问道。 “看这小子内力深厚,内伤也不是太重,为何会这般虚弱?” 柳婉晴听到黑袍老者的话,立即明白眼前这位老者并不简单,经验一眼便能看出落小七的情况,顿时心中惊喜,对着眼前的黑袍老者跪了下来,哀求道! “前辈,您一定是一位高人,还请您救救他吧!” 黑袍老者听到柳婉晴的话,连忙摆了摆手。 “女娃娃,你误会了,我乃是一个过路之人,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高人,杀人的事情我在行,但救人的事情却是一窍不通,你还是带他找个医馆好些。” 黑袍老者说完,伸手轻轻一挥,柳婉晴只觉得双臂之前一种无形的力量直接把她托起,竟然连跪下去的力量都没有,地方若双膝之下有一种奇怪的东西挡住的他的双腿。 柳婉晴心有不甘,再次哀求。 “求您了前辈,求您救救她!” 黑袍老者听到柳婉晴的苦苦哀求,心有所动,叹息一声道。 “既然你这女娃娃再三要求,老头子若不看看,岂还敢留在这里,也罢,既然再此遇到,也算是冥冥之中的天意,老头子就来看看。” 黑袍老黑说完,身体突然一闪,柳婉晴的眼前一花,那黑袍老者直接来到了落小七的身前。 眼前黑袍老者的身法极为怪异,就连身边的柳婉晴都没看清怎么回事,他的人已经到了落小七的身前,伸手抓住了落小七的手臂,直接探在了落小七的脉搏之上。 但是这种试探的方法仅仅停留在落小七脉搏上几秒之后,黑袍老者就松开了落小七的手臂,冷笑一声说道。 “原来如此!怪不得会这样,看来老天竟把命运安排得天衣无缝,这时间竟然能巧合到如此地步。” 听着黑袍老人自言自语,柳婉晴大为不解,还没开口询问黑袍老者详情,那黑袍老者反倒开口问道。 “女娃娃,这小子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 听到黑袍老者问起,柳婉晴也不敢隐瞒,直接回答道! “前辈,他叫落小七,来自落家庄……” 黑袍老者听到柳婉晴的回答,突然仰天大笑两声。 “哈哈……哈哈……果然如此!” 柳婉晴不明白眼前这黑袍老者到底怎么了回事,还没有开口,就见到黑袍老者突然伸出两根手指,对着落小七身前的各处穴道上点去。 黑袍老者的行动快速,所做之事几乎全在眨眼之间,就连旁边的柳婉晴都不曾看清怎么回事? 柳婉晴正在疑惑之时,只听落小七连续咳嗽了几声,突然吐出一口浓烈的血块! 柳婉晴大惊失色,指着黑袍老者,颤抖着说道! “你……你……” 黑袍老者转身看着柳婉晴惊慌失措的样子,露出异样的目光,直接站起身来。 看到黑袍老者的动作,柳婉晴在惊慌之中连连后退。 老者起身并没有朝着柳婉晴的方向走去,反倒是伸手拉起地上的落小七,让落小七在他手中旋转之下,一掌打在了落小七的后背之上。 落小七直接惨叫一声,再次吐出了一口血块。 柳婉晴顿时脸色大变,不顾一切的朝着黑袍老者冲去,想在黑袍老者手中夺走落小七,谁知她刚刚作出向前的动作,眼前的黑袍老者突然转身。 “女娃娃,你不必惊慌,这是治疗他的一种手段,老头子并无恶意。你放心便是!” 柳婉晴听到黑袍老者的规划,这才松了口气,停下脚步,仍旧疑惑不解的看向落小七。 落小七经过黑袍老者的方法之后,突然睁开了双眼,痛苦的坐到了地上,额头上的汗水更是化作豆大的汗珠滴了下来。 落小七默默闭上眼,试着将真气完全贯通,尝试之下,气血果然变得畅通无比,就连丹田之气都能很快贯通经脉。 落小七正眼收功,起身对着眼前的黑袍老者抱拳说道!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看到落小七没事,柳婉晴连忙走到落小七身边,伸手拉住了落小七,惊喜的喊道。 “小七,你没事?真的好了?” 落小七回过头来,对着柳婉晴点了点头。 “晚晴姐,我没事了,多亏这位前辈出手相救,我才化险为夷!” 落小七说完,连忙问道。 “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黑袍老者听着小七的话,轻笑一声,答道。 “我是谁不重要,关键是我知道你是谁,你所修炼的无相神功和弥须掌对你本身有着极大的帮助,在加上你内力深厚,看来也有另外的奇缘,不错啊小子,想不到你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听到黑袍老者的话,落小七一脸疑云,脸上的神情大变。 “前辈怎么会知道我?您是……” 黑袍老者听闻落小七的疑问,慢慢摘掉了身上挡住面容的黑袍,露出了一副苍老而又陌生的面孔,落小七不认得眼前的老者,甚是疑惑。 这人正是雪山派圣门掌门人季弦。 季弦看着落小七答道。 “我当然认识你,落小七,你的无相神功和弥须掌都是我所传授,你说我是谁?” 落小七听到季弦的话,顿时明白了眼前季弦的身份,连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季弦连磕了三个响头,口喊道。 “原您就是我的师父,弟子落小七拜见师父!” 季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把落小七从地上扶了起来。 “想不到当年你和我有缘,如今还能再次相见,真乃天意,真不过当初我传你无相神功和本门圣功之法,乃是为了保住你的性命,算不得你的师父。” 落小七恭敬的说道! “我大师父说过,您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师父,弟子不敢忘记师父的大恩大德。” 季弦听着落下七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也!你果然没令我失望,只是我来问你,我留给你的无相神功,你可曾用心修炼?” 落小七一惊,不知道为何季弦会如此问起,连忙回答道! “师父,我已经把无相神功练到最高境界,难道哪里出现了问题?还请师父赐教!” 季弦轻哼一声! “哼!练到最高境界?你未免太高看了自己,无相神功乃我雪山派至高无上的神功,你究竟吧神功练成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落小七一怔! 季弦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冷漠无比。 “你可知道无相神功到底是什么?” 落小七摇了摇头。 “弟子不知!” “哼,自己修炼的功法都不清楚,你还敢大言不惭,你可听好了,无相神功乃是佛家至高无上的经书,包罗万象,其中修炼之法甚是不易,但若达到最高境界,可变化自身容貌,有着易容之法,另外还可修复自身一切内伤,而你所练的功法,可曾有此功效?” 听到季弦说道此处,落小七也是心中大惊,他从小所练的无相神功虽然奥妙无穷,但季弦所说的,他却一概不知,甚至完全没有达到任何一点,顿时觉得万分疑惑! “师父,这……” 落小七心中疑惑,自然不知道哪里出现了问题。 季弦看他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 “哎,你果然是资质愚笨之人,看来直到今日,你仍旧没有发现无相神功的奥妙之处,你可曾发现,你所修炼的无相神功,每一层只见,是否有这天壤之别,而这些功法之中,没有任何只连接点,也就说,这些功法的每一层都是独立的?” 落小七挠了挠头,极限的一番话顿时点到了他的痛苦之处,落小七修炼无相神功开始,确实遇到这么一个严重的问题,无论他怎么修练,这些所知道的内功心法完全处于独立之中,真的是每一层完全独立,想在经过极限这么一提醒,落小七确实发现了问题所在。 “难道……难道我修炼的无相神功是假的?” 落小七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直接脱口说了出来。 听到落小七的话,季弦更是气愤。 “胡说八道,你怎会如此不开窍,若你练的功法是假的,你又如何会有今日的成就?你难道就没发现,除了正常修炼无相神功之外,这套内功心法乃是倒着来练的吗?” 第三百三十二章 心法秘诀 当落小七听到季弦刚才的一番话,顿时有些惊呆。 无相神功的功法本来就是一种至上的心法之一,落小七从小修炼的方法也没有,只是不懂得这其中的一些变通罢了。 若干年前,江湖大盗蓑衣客名震江湖,后来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却偏偏跑到圆通寺盗走了洗髓心经的拓本,这也引起了佛家弟子的发难。 为了从蓑衣客手中夺回佛门至宝,佛家开始对这蓑衣客紧步相逼。 蓑衣客虽然远不及佛家弟子的人数,但怎么说也是成名江湖已久的侠盗,武功自然不再众人之下。 也正因为蓑衣客武功高强,这才是他高傲地方,这种地方也是整件事情的矛盾点。 佛家密宝,自然是要被圆通寺追回的,偏偏这蓑衣客又不愿给,所以才使两方的矛盾激化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也许是处于无奈,也许是蓑衣客另有原因,在两方矛盾最激化的时候,蓑衣客对圆通寺人大开杀戒,确实杀了不少的人。 这被迫的一战,对于圆通寺的创伤是很大的,几乎很多僧人都死在了他的手中,这也就导致后来圆通寺的逐渐没落的原因。 因为很多人身上掌握着佛家弟子的绝学,这些绝学跟着死去的僧人也全都烟消云散。 后人所学到的,也不过是圆通寺一些简单的皮毛而已,出了无灯大师、无通大师这两位高人之外,基本上圆通寺在无高手。 当然蓑衣客本来在江湖上也是侠盗之称的,只因为被逼无奈而杀了圆通寺这么多人,心中多少也有一些愧疚之意,回到雪山之后,也是悔不当初。 这种悔恨,也确实导致了他剩余的后半生从来没有离开过雪山之巅,当然这也是后话,各种恩怨是非并不是三言两语所说的通的,所以季弦并没有在往这里讲下去。 蓑衣客回到雪山之巅,独立创建了雪山派,开始苦心专研圆通寺那本洗髓心经。 洗髓心经的厉害之处便是修缮受伤的五脏六腑,可使内力逐渐不断提升,当然这种方法也是极其难学到的。 上面的功法,大都依靠圆通寺本身独有的条件才会事半功倍,如今到了蓑衣客手中,这些看似不是条件的东西反倒是他最大的阻碍。 蓑衣客仔细研究之后,发现洗髓心经在他手中几乎没有多大用途。 顿时心灰意冷,这费尽千辛万苦,背负江湖臭骂的罪名,最终得到的,却是自己无法使用的秘诀,这让蓑衣客是无法接受的。 蓑衣客因为此事差点疯狂,几乎变成了自暴自弃的状态,整日里茶饭不思,神情恍惚,几乎都要每一刻都会让他变得无比煎熬。 眼看这蓑衣客自己把逼到一条绝路上,也觉得自己活着实在太没意思了,看着雪山之巅孤独的境界,想死的念头也越来越严重。 最终蓑衣客还是没有打消这个念头,决定轻声的那一刻起,突然想到了一个极其简单的问题。 洗髓心经他虽然不能修炼了,但他可以自己创建自己想要的招式,要知道洗髓心经乃是天下武功的根源,江湖上很多武功都是从其中演变而成。 于是蓑衣客便有了求生的目标,解读圆通寺盗来的洗髓心经,他虽不能练洗髓心经,但对洗髓心经的了解却比任何人都更为了解。 他解析了洗髓心经从中演变出了两套三套功法,也就是现在雪山派至高无上的三种武功,这三样武功分别是藏剑决、弥须掌和无相神功。 三套绝世神功的出世,震惊江湖武林,一下子把雪山派的地位推向了巅峰。 蓑衣客留在雪山之巅,利用余生最后的时间,苦心专研,最终不等练成这些武功便驾鹤西去,为了延续雪山派的以后,他把三样功夫分别传给了晚年所收的两名弟子,并一在叮嘱,两人之中只有雪山派掌门人才能修炼弥须掌和无相神功的心法。 因此蓑衣客的两名弟子开始了惨烈的争斗,也正是这个时候,雪山派才分为了圣门和鬼门两只分歧,圣门得到了雪山派惊天的秘密,一直都是为了守护大石门的秘密所存在,而鬼门却是守护雪山派而存在。 原本这两个分支本来毫无冲突,但只是因为无相神功和弥须掌的存在,导致两支分支矛盾不断,最终愈演愈烈,最后全都变成了仇视的敌对状态。 鬼门完全继承了蓑衣客的毕生绝学,在加上藏剑决的秘诀,在江湖上也有了一番立足之地。 圣门继承人为了保住大石门的秘密,以及防止鬼门的人再出霍乱之事,只好开始修炼弥须掌和无相神功心法。 弥须掌还好说一些,只是这无相神功倒是一件非常令人争议的内功心法,圣门掌门从无相神功的第一层修炼到第九层,仍旧只是觉得这心法秘籍平平,似乎并不像大家传言的一样。 圣门掌门人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后来他无论怎么修炼,都不能有所成就,也只好带着各种疑问放弃了这部内功心法。 接下来的几代,每一届圣门的掌门人都会如约得到弥须掌和无相神功两种武功秘籍,但最终能达到巅峰的,也只有弥须掌,无相神功根本没有用处,所以这种内功心法也就中途被圣门的弟子放弃。秘籍也就丢到了藏书阁的书架中,从此再也无人问津。 直到最近的一代圣门传人,名为天星子,也就是季弦和白上风的师父接管了雪山派,这天星子入门的资质就很高,天赋也是突显的极为惊人。 以后世的眼光去评价来说,雪山派一共出了两位震惊江湖的人物,一位是创立雪山派的蓑衣客,这另一外便是天星子。 因为天星子的造诣完全超越了历代圣门的掌门人,也是唯一一代完全压制住鬼门的人物,能把两支分支化解到无争斗的局面,也算是一代高人。 天星子接任圣门掌门人后,到他这一代,无相神功的心法早已被丢进了垃圾堆,不再往下传,历代都认为这种不入流的东西完全没了价值! 第三百三十三章 无相有心 前任圣门弟子,对于无相神功是完全放弃的,因为就算修炼到最高层,这种内功心法依旧只是鸡肋而已。 所以在天星子之前,这本秘籍是无人问津的,直到天星子对这种东西莫名有了兴趣,才翻出了这本早已破旧的心法。 天星子对武功的专研也是倾尽一生,当然这个过程,唯有无相神功的内功心法才是让他达到巅峰的唯一出路。 拿到这本秘籍之时,天星子也和别人一样,仔细翻阅了一遍,结果同样在这本秘籍之中看不到任何的价值所在。 准确来说,这本秘籍确实没有任何的价值,还不如江湖上任意一本内功心法使用的更多。 所以天星子也和普通人一样,认识到这种东西这真的是毫无用处,即便是修炼,也不过勉强算是低级内功心法。 肯定了无相神功的价值,天星子也略微失望,这和他从小听到的讲述完全不同。 一直以来,天星子总有一个想法,既然祖师爷能把这种功法创建出来,自然也有他的道理,若不然何必留下,但如今看到这个东西,他真的是失望至极。 天星子放弃了无相神功,时间一长,此事也倒被渐渐忘记,那本无相神功的秘籍一直被他放在桌上,从未在翻阅过一眼。 直到有一天,外面狂风大雨,电闪雷鸣,狂风吹开了天星子的房间,也吹散乱了他房间里一切,等天星为了此事赶来之时,正好看到无相神功在地上被风吹得不停翻页。 当天星子看到翻页中的东西时,仿若当然被雷击中,愣在当场。 那原本极其平庸的无相神功,竟能在他眼前奇妙无比,各种心法不同的变化,顿时吸引住了天星子。 天星子大吃一惊,这才发现了无相神功这其中的奥妙之处。 这本书是蓑衣客从洗髓心经中演变出来的招式,可谓是搭配了弥须掌的威力所在,但是这种心法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得把心法练习的顺序颠倒过来。 也就是说,无相神功正着去连也不过是极其普通的内功心法,单若把这秘籍反过来练,那整个方法和威力也就会有很大的改变,换句话说,只是练习的顺序不同,却能有着天壤之别。 知道了这个秘密的天星子极为兴奋,反而对这套功法开始痴迷,这便是无相神功流传下来的原因。 当然,天星子修炼无相神功之后,也是震惊武林的一代传奇人物,同时也把雪山派的威名在江湖上推向了巅峰。 …… 落小七听到季弦讲述完雪山派的事情之后,惊讶的却是落小七,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从小所练的无相神功竟然只是徒劳无功,到头来却成了一场空。 这点倒让落小七觉得有些悲哀,心中也带着一丝的怨言。 “这……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这些事情……” 季弦似乎看透了落小七的想法,叹息道。 “无相神功本是自己领悟的东西,没有人直接告诉你修炼方法,若没有这个机缘,怕是不能大成,看来你的悟性还是差的太多。” 落小七挠了挠头。 “师父,可是我已经这般修炼了,还有没有补救的的方法?” 季弦摇了摇头。 “从新练成无相神功,似乎有些困难,眼下事情太多了,我能告诉你的,也只是这些了,至于能否在最短的时间内领悟这套心法,全靠你你自己。” 季弦说完,看了一眼落小七。 “你和江玉流的事情我已经知晓,此番前来,也正是为了带他回去。” 落小七一愣! “大哥他……” 季弦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落小七的话。 “他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作为圣门弟子,竟然学会了鬼门的藏剑决,本身已经算是叛离师道,此番若不把他带回雪山,将来必成大祸。” 听着季弦的来意,落小七心中焦急,连忙解释道。 “师父,您或许误会他了,他所做之事也是迫不得已……” 季弦沉默不语,再次叹息一声道。 “哎,当年我发现他杀戮之心深重,所以不愿教他物攻,一是怕他被仇恨蒙蔽双眼,二是想打磨他的心境,实在不曾想到,现如今他能走到现在这个地步,你或许不知,历届能做到雪山童子下山的,未必全是武功天下第一,而是一种心境,一种侠义,他们虽然搅动江湖安宁,但所做之事去能令人佩服,这也是我雪山派多年来得罪江湖,却没有江湖讨伐和得到骂名的原因。” “如今江玉流的作为,不但为整个武林带来了灾难,甚至还民顽不灵,早就生灵涂炭,我雪山派岂能让这种门下弟子存在?如果这次我带不走他,他就会面临四大长老的追击,到时只怕后悔也来不及!” 落小七脸上的表情中带着惊慌,连忙摆了摆手。 “师父,您把此时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吧大哥从泥潭里拉出来,到时带他一起回雪山向师父请罪!” 极限听着落小七把话说完,深吸一口气。 “小七,你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以现在的情况吗,他早已把藏剑决练到了出神入化,即便是我,也未必完全就能拿下他,你还是不要插手此事了,雪山派自由雪山派的规矩!” 落小七上前一步,突然对着季弦“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季弦看到落小七的动作,甚是惊讶! “你这是做什么?” 落小七对着季弦磕了磕头。 “师父,求您把此事交给我吧,我会把大哥带出来的,师父您已经把无相神功的修炼方法告知了我,我现在就去修炼,一定要打败大哥,把他带回雪山。” 季弦听着落小七的话,沉默了许久,这才捋着胡子开口。 “既然你这么执着,看来还要让你试上一试,若你真的能把无相神功练好,我便把此事交予你,若你做不到,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也只有老头子自己出手,亲自带他回去了。” 落小七从地上站了起来,连忙挥手! “师父,只要是能把大哥救出来,我愿意承担一切,还请师父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