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力挺宁中则,李青萝求放过》
第1章 攻略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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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山顶一片静谧。
一泓寒潭静静地躺在山顶,潭水清澈如镜,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潭水中央,一具肤如凝脂的身躯没入水面,只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香肩,不经意间回眸一瞥,露出一张成熟风韵的容颜,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
月光如水,静静倾泻在她如玉般无瑕的肌肤上,使得那不经丝毫修饰的妩媚更加明艳动人,宛若一幅绝世的画卷。
美少妇轻轻地抬起手指拨动水面,纤纤素手划破潭水的宁静,瞬间荡起层层涟漪,在银白色的月光下如碎银般撒落,波光粼粼,将她的柔美倒影不断扩散。
她眉头微蹙,似乎有些心事。
就在这时,寂静的山中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划破了夜的宁静。
惊得她心中一颤,美少妇的神色顿时变得凝重,猛地从水中站起,水珠沿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在皎洁的月光下闪烁着如同宝石般的晶莹光芒。
她有些焦急和疑惑,目光急切地投向声音传来的后山,口中喃喃自语:“冲儿这是怎么了?”
念及徒儿的安危,她的心湖已无暇顾及身在这满池月色的沐浴,霎那间转过身来,浑身仍挂着未曾干透的水珠,借着清冷的月光散发出惊人的诱人光泽。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条红色的细蛇从水中乍现,如闪电般向她雪白的脚踝咬去。
美少妇反应也是极快,指尖剑气一闪,那蛇便被齐齐斩为两段。
低头一看,脚踝处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血痕,好在并无中毒的迹象,便不再理会,足尖轻点,便如同一只轻灵的燕子,朝着风后山飞掠而去。
……
后山深处,一处隐蔽的山洞内,一个身影蜷缩成一团,如同受惊的小兽般瑟瑟发抖。
令狐聪双手抱头,痛苦地呻吟着,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这踏玛什么情况?!”令狐冲心中怒吼,思绪却如同脱缰的野马。
令狐聪是一家机构的创始人,旗下有几十个网红主播,在圈子内也算小有名气。
自身也不缺钱,平时大把的网红投怀送抱,日子过得挺滋润的。
今天,一个身材火辣的妹子主动联系他,还发来了几张令人血脉贲张的私房照,他正看得津津有味,准备回复几句撩拨一下,突然眼前一黑,一辆疾驰而来的大货车就把他送走了。
再次醒来,他便发现自己身处这个山洞之中,紧接着脑海中涌入一股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令狐冲努力消化着脑海中涌入的记忆,脸色也由最初的苍白逐渐转为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哭笑不得的古怪表情。
没错,他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武侠的世界,成为了金大笔下笑傲江湖的男主角——令狐冲!
令狐冲平日里闲来无事,也喜欢看一些武侠小说,对令狐冲这个人物自然不陌生。
可他娘的自己从来就没有穿越这种期待啊,自己在原世界过得不知道多滋润,怎会穿越到令狐冲这人身上。
更让他郁闷的是,原身这会儿正因为偷溜下山喝酒,被师傅岳不群罚到后山面壁思过。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正想着该如何面对这个全新的世界,山洞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温婉的声音在洞口响起:“冲儿,你怎么样了?”
令狐聪抬起头,只见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站在洞口,衣袂飘飘,宛若仙子下凡。
她快步走入洞中,只见令狐冲蜷缩在地上,脸色苍白,冷汗直冒,心中顿时一紧。
“冲儿,你这是怎么了?”宁中则急忙上前,扶起令狐冲,关切地问道。
令狐冲只觉得脑袋像要炸裂一般,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翻滚,良久,他才缓过劲来,睁开双眼,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美妇人。
眼前的女子,风姿绰约,肌肤胜雪,恰似一株临风摇曳的幽兰,散发着清雅脱俗的芬芳。
那张清丽绝俗的容颜,即便带着几分焦急和担忧,也难掩其天生丽质,反倒平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韵味。
冲儿……”一声轻柔的呼唤,如山涧清泉般悦耳动听。这声音,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仿佛带着一股魔力,让他原本混沌的思绪渐渐清晰起来。
“师……师娘?”令狐冲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脑海中的记忆告诉他,眼前这位绝色佳人正是他师娘——宁中则。
“没……没事,我只是头有点疼。”令狐冲回过神来,暗自叫苦,只能先顺着原主的记忆来称呼。
宁中则见令狐冲脸色稍有好转,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柔声道:“头疼?要不要紧?让师娘看看。”说着,便伸出纤纤玉手,探向令狐冲的额头。
玉手轻触,肌肤相亲,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宁中则只觉得指尖触碰之处,滚烫如火,仿佛要将她的手融化一般。“呀!”她惊呼一声,如同触电般缩回玉手,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娇躯也不禁微微颤抖。
令狐冲只觉得额头被一片温软划过,还没来得及回味,便感到一股灼人的热浪从宁中则身上传来。
“我……”令狐冲刚想说话,却见宁中则突然娇躯微微颤抖,原本清澈的双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师娘,你怎么了?”令狐冲吓了一跳。
“我……我也不知道,突然感觉全身好热……”宁中则说话间,呼吸急促,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宁中则只觉得体内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烧的她口干舌燥,浑身发软。
他赶紧伸手去探宁中则的脉搏,刚一触碰,宁中则便发出一声嘤咛,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令狐冲只觉得一股热气从丹田升起,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口干舌燥,浑身发烫。
他可不是个好人,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受得了这种刺激,更何况宁中则那可是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啊!
……
也不知过了多久,山洞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令狐冲躺在石床上,看着身旁的宁中则,此刻已经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一丝潮红,几缕秀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更衬托出她成熟妩媚的风情。
令狐冲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宁中则的脸颊。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声音:
“叮!恭喜宿主力挺女侠成功,激活绑定【女侠攻略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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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一些不可抗拒的原因,
长时间被关,本文被大幅删减。
如果你看到一些不顺畅的地方,
那一定不是作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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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奖励太玄经
\"啥玩意儿?系统?\"令狐冲猛地坐起身,一脸懵逼。什么系统?
\"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攻略这方世界中的角色,每攻略一位,便可获得丰厚奖励,包括但不限于绝世武功、灵丹妙药、神兵利器等等。\"系统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
令狐冲愣了片刻,随即狂喜,卧槽,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终于来了!
\"攻略系统?这个我喜欢!\"令狐冲顿时来了精神,\"怎么攻略呢?\"
【宿主可以通过与目标女性角色互动来提升好感度,当好感度达到一定程度时,即可完成攻略,获得奖励。】
【检测到攻略目标——宁中则,当前攻略进度:70%(感情深厚),描述:她对你有着深厚的情感联系,非常了解和关心你。】
【鉴于宿主首次使用系统,特作出以下解释:
初始好感度为0:陌生;好感度30:认识;
好感度40:点头之交;好感度50:友好;
感度60:信任;好感度70:亲密;
好感度80:深情;好感度90:挚爱;
好感度100:至死不渝】
【好感度攻略到90后可获得奖励,且好感度不会掉;好感度达到100后可获得特殊奖励!】
【宿主首次力挺女侠绑定系统,奖励太玄经。】
\"太玄经?卧槽,这可是顶级武功啊!\"令狐冲兴奋地差点跳起来,太玄经应该可以说是金大武侠江湖里的最强武功了!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小成)冲灵剑法(小成)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小成)
背包:太玄经(未学习)
已绑定攻略目标:宁中则(70%)
打开背包的太玄经,里面有一行注释:太玄经是一门极为高深神秘的武功秘籍,出自\"侠客行\"的绝世武学,其武功招式融合了剑法、掌法、内功和轻功,遇强愈强,敌人攻击越强,则反击越强。其威力远超其他传统内功心法,如易筋经、九阴真经、九阳真经等。
令狐冲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点击了学习太玄经。
霎时间,他的身体如同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招一式地演练着那些奇妙的武功动作。
随着他的动作,体内的内力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流动起来,并且越来越汹涌澎湃。
他感觉全身数百处穴道仿佛被瞬间打通,连成一条奔腾不息的内息之河,如同大川般急速流动。
不知过了多久,令狐冲缓缓收功,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他握了握拳头,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这就是太玄经的威力吗?\"令狐冲心中暗叹,这门武功果然名不虚传,仅仅是修炼到小成境界,就让他实力大增。
令狐冲转头看向熟睡中的师娘,一个念头如同春草般在他脑海中疯长。
山洞里,再次响起了靡靡之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靡靡之音才渐渐散去。
令狐冲缓缓起身,只觉浑身舒泰,一股暖流自丹田涌起,流遍四肢百骸。
他低头看着宁中则,伸手想要为她整理一下鬓发,指尖刚触碰到那柔顺的发丝,便被宁中则一把打开。
系统提示好感度一直在40-60之间跳动。
令狐冲想起宁中则的性格,心地善良、侠气干云,但同时性格也比较刚直。
她的结局很令人惋惜。
令狐冲想起宁中则的性格,她心地善良,侠义为怀,却又刚正不阿,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她的结局,在原着中是那般令人惋惜!
\"师娘,你可要对我负责啊!\"令狐冲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宁中则羞愤交加的瞪着他,一把抓起枕头就朝令狐冲砸去。\"你……你住口!\"
一时间春光无限。
第3章 仪琳
山间云雾缭绕,细雨如丝,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青山如黛。
一道身影快速在山道上掠过,令狐冲畅快的在山中飞驰,感受着太玄经的玄妙。
太玄经把剑法、掌法、内功、轻功尽皆合而为一,修炼者在使用时随心所欲,不分是掌是剑,既不必存想内息,亦不须记忆招数,当真是超凡脱俗,不愧为武侠的顶端武功。
仅仅几日时间,令狐冲便将太玄经熟练掌握,武功突飞猛进。
他时而如猿猴般在树枝间跳跃,时而如猎豹般在山林中穿梭,身姿轻盈,动作敏捷,仿佛与这山林融为一体。
他只觉得体内真气充盈,随心所欲。
“咻!”
一道剑气破空而出,凌厉无比,将一块巨石劈成两半。
只见令狐冲手腕一转,剑锋一抖,一道道剑气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所到之处,树木断裂,岩石崩碎。
一掌劈出,雄浑的掌力排山倒海般涌出,巨木轰然倒地,激起漫天尘土。
令狐冲在剑法与掌法间切换自如,招式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毫无滞涩之感。
“哈哈哈哈哈!”令狐冲放声大笑,“这太玄经果然厉害!也不知道对上东方不败,到底谁更厉害!”
现在是笑傲江湖开局,看时间林平之已经将余人彦杀了,余沧海觊觎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余沧海以此为借口将福威镖局灭门。
不出意外的话,此行他应该会遇上田伯光,还有那个娇滴滴的仪琳小尼。
令狐冲一路施展轻功,朝着福威镖局的方向疾驰而去。他心中暗自盘算,这田伯光号称“万里独行”,轻功了得,自己正好可以拿他试试太玄经的深浅。
约莫走了一半的路程,忽听得一阵微弱的呼救声从山中传来。
“救命啊……”
令狐冲练成太玄经,耳目聪敏,微弱的声音在他耳中无可遁形。
循着声音找去,山洞中传来一个女子的呼救声。
一个身穿华服,满面虬髯的大汉正背对着他,淫邪的笑道:“小师父,这荒郊野岭的,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不如就从了我吧,还能少吃点苦头,嘿嘿嘿……”
”我师傅是恒山派定逸师太,你、你识相的就快放了我……“
”嘿!就她?她可不是我对手。“
“你……你这淫贼,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山洞中传来一个女子惊慌失措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只见一个身着素袍的妙龄尼姑正背靠着石壁,花容失色,衣衫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更显得楚楚可怜。
田伯光淫笑着上前扯她衣服,仪琳拼命抵抗,手掌攻向他下巴,却被他轻松捉住双手,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一个声音,“啧啧啧……田伯光,你胆子不小啊,连恒山派的尼姑都敢动!”
田伯光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青衫的俊朗青年,手抱长剑,笑吟吟地看着他。
“你……你是何人?敢管田大爷的闲事,活得不耐烦了?”
仪琳连忙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怯生生地看着眼前的这人,心中暗暗祈祷这位突然出现的少侠武功高强,能够打败田伯光,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小爷我是华山派令狐冲,记住我的名字,省得阎王殿前不知道是谁送你一程!”
田伯光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华山派?要是你师傅君子剑在此,我说不定会忌惮几分,小子,毛都没长齐就学人家英雄救美,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原来他是令狐师兄,也不知他能否打得过这淫贼,要是打不过,岂不是害了令狐师兄。”仪琳心里暗道,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闪不闪舌头,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令狐冲歪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找死!那田大爷成全你!”田伯光怒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向令狐冲扑来,手中钢刀带着凌厉的刀风,直取令狐冲面门。
“小心!”仪琳惊呼一声。
令狐冲不慌不忙,脚踏太岳三青,身形飘出洞外,轻而易举地躲过了田伯光的攻击。
他有心测试一下太玄经的深浅,并没有反击,可这田伯光的身形在他眼中看来无比缓慢。
“你不会就这点本事吧?”令狐冲轻笑一声。
田伯光心中一惊,这小子年纪轻轻,轻功竟然如此了得!
“哼!小子,你别太嚣张!”田伯光手中钢刀舞得飞快,身形更快的冲向令狐冲。
仪琳咬了咬牙,也顾不得许多,提着裙摆,朝着洞口外跑去。
两人在山中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仪琳躲在角落里,紧张地看着眼前的战斗,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了。
只有田伯光知道,自己今日遇到硬茬了,他外号万里独行竟然沾不到他衣角,心中萌生了退意。
他不敢恋战,虚晃一招,转身便逃。
令狐冲有些失望,这田伯光的武功也太差劲了。
长剑出鞘,一道寒光闪过。
田伯光根本没来及反应,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令狐冲手中长剑一抖,鲜血顺着剑尖滴落,染红了地面。
田伯光无头的身体,缓缓倒在地上。
仪琳从未见过杀人,更别说这般血腥的场面了,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令狐冲收起长剑,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中却无半点波澜。
也许是这田伯光作恶多端,死不足惜。
又或许是太玄经给了他强大的体魄。
令狐冲走到仪琳身旁,见她面色苍白,便知她是被吓到了:“仪琳师妹,你没事吧?”
“没……没事……”仪琳摇摇头,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低声道:“多谢令狐师兄救命之恩。”
令狐冲这才细细打量了一番,小尼姑身着朴素的灰色僧袍,却难掩她清丽脱俗的气质。
她低眉顺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遮住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白里透红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慌失措,更显得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你也是去参加刘三爷的金盆洗手大会吧?”
第4章 辟邪剑谱
令狐冲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娇俏的脸上多停留了片刻,这小尼姑,还真是我见犹怜啊。
仪琳小尼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头道:“正是,家师带我们下山去见识一番。”
说完眼圈微红又道,“我半路被这贼子掳到此处,师父定然担忧我的安危,他们一定着急坏了……”
“别担心,要是你师父找不到你,定会去衡山寻你,我们一同前往便是。”令狐冲安慰道。
仪琳犹豫了一下,偷偷瞄了一眼令狐冲,见他剑眉星目,英气逼人,心中竟有些小鹿乱撞。
这一路山高水长,若是再遇到田伯光那样的淫贼,自己恐怕难以招架,有令狐师兄在,安全倒是不用担心了。
这令狐师兄武功高强,又救了自己性命,与他同行,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如此,便有劳令狐师兄了。”仪琳低声道,声音细如蚊蝇。
令狐冲哈哈一笑:“师妹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两人结伴而行,一路向衡山而去。
是夜,两人在路边找了家客栈住下。
也许是白天赶路太累,仪琳早早地便睡下了。
令狐冲施展轻功,一路飞驰,直奔福州而去。
寻找辟邪剑谱!
令狐冲已经有太玄经这等武侠天花板,自是看不上辟邪剑谱,更何况练辟邪剑谱还要自宫。
没有了小勾勾就算是天下第一又有什么乐趣。
这东西虽然自己看不上,但给师傅岳不群练最合适不过了。
等他练成了,嘿嘿……攻略师娘还不是手到擒来?
向阳老巷。
夜色深沉,林家旧宅早已荒废,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死寂。
令狐冲进入屋内,家具落满了灰尘,四处打量了一番后直奔后院佛堂,正中位置挂着一幅达摩面壁的水墨画,画中达摩姿势有些怪异,他左手放在背后,右手食指指向屋顶。
令狐冲记得原着中描述,辟邪剑谱就是在食指指向的屋顶上,跃上房梁,果然在房梁上发现了一块黑布包裹。
他一把扯开,里面赫然是一件红色袈裟,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正是辟邪剑谱!
令狐冲将剑谱塞进怀里,原路返回,在客栈与仪琳汇合。
回到客栈,天已蒙蒙亮。
清晨的客栈人不多,两人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令狐冲赶了一晚上的路,这会儿正是饥肠辘辘,他将手中长剑往桌上一拍,嚷嚷道:“小二,给我来斤牛肉,再上点好酒!”
小二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赔笑道:“客官说笑了,小店可不敢卖牛肉,本店有上好的羊肉、猪肉、鸡肉、鸭肉、鱼肉……”
“没有牛肉?那羊肉、猪肉也行!赶紧的,饿死老子了!”
仪琳睁开眼,柔声道:“阿弥陀佛,小二,给我两个馒头,一壶白开水就好。”
“好嘞,两位稍等!”小二应了一声,飞快地去准备了。
仪琳坐在桌边,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趁着店小二上菜的空隙,令狐冲打开个人面板看了起来。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先天境后期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70%亲密)、仪琳(55%亲密友好)
想不到救了仪琳一命,好感度就到了55%,这小丫头还真是够单纯的。
先天境后期!
令狐冲看着境界那一栏,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叹,不过短短几天,就从一个后天七重的华山大弟子,一跃成为先天境后期的高手,这太玄经果然牛逼!
境界是一直缓缓上升的,并不是一下晋升为先天后期,昨天还是先天初期,似乎是跟自己熟练掌握太玄经有关。
这方世界是由金老爷的四本小说世界组成,分别是【天龙八部】【神雕侠侣】【倚天屠龙记】【笑傲江湖】。
武学境界划分是后天→先天→宗师境→大宗师→天人境。
两人靠在窗边,令狐冲大快朵颐,仪琳则小口小口地吃着馒头,不时地帮他倒酒,两人之间倒是十分和谐。
令狐冲看着仪琳,笑着说道:“仪琳师妹,你这么吃,营养跟不上啊。要不要师兄我分你点肉?”
仪琳脸颊微红,轻轻摇头,“出家人,不可……”
“不可什么?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令狐冲说着,夹起一块肉大口吃起来。
仪琳小脸涨得通红,连忙合起手掌,“师兄!你……”
令狐冲哈哈大笑,“逗你玩呢!看把你吓的。”
正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来人头上戴着白头巾,身穿深青色长袍,双脚穿着草鞋。
一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另一个则是尖嘴猴腮,贼眉鼠眼,两人皆是江湖中人打扮。
那两个江湖人在他们对面落坐,一上来便四处打量,目光肆无忌惮的在仪琳身上打量。
“啧啧啧!这小尼姑长得真是标致,竟也动凡心了。”尖嘴猴腮的那人说道。
“可惜你没有一副好皮囊,不然倒是有机会一亲芳泽。”满脸横肉的壮汉说道。
两人就在这大堂之下口无遮拦,一点也不顾忌旁人脸色。
令狐冲也不理会他们,继续喝着小酒吃着肉。
那两人越说越过分,尖嘴猴腮的江湖人站起来嘿嘿一笑,搓着手道:“小尼姑,你跟这小白脸儿是什么关系啊?不如跟我们兄弟俩走,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仪琳吓得容颜失色,双手合十,颤声说道:“两位施主,小尼乃出家人,请自重。”
令狐冲本来懒得理会这两个小喽啰,但看到仪琳害怕的样子,心中不免升起一股保护欲。
他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两个江湖人,慢条斯理地说道:“两位,吃饭就吃饭,盯着我师妹做什么?莫非两位想尝尝我手中的剑法不成?”
那尖嘴猴腮的江湖人嗤笑一声:“呦呵,小白脸儿,老子可是青城派的弟子!识相的,赶紧滚开,别打扰我们兄弟的雅兴!”
第5章 青城四秀
令狐冲闻言,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呵,青城派!难怪……”
青城派从掌门到弟子,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余沧海觊觎林家的《辟邪剑谱》,为了得到剑谱,以儿子余人彦被林平之误杀为借口,将福威镖局灭门,连杂役无辜之人都不放过,然后又对林震南夫妇囚禁严刑拷打,这哪里是名门正派所为。
贾人达与余人彦在客栈看扮丑的岳灵珊身段甚好,便调戏岳灵珊,言语轻佻,举止放荡,林平之出言阻止后又取笑他的外貌像兔儿爷。
罗人杰也是一样,对仪琳污言秽语,还动手非礼,明知令狐冲身受重伤还要趁人之危杀他。
罗人杰被他的言语激怒,拔出长剑气急败坏道:“小白脸,今天非得在你身上扎几个洞不可,不然我这青城四秀的名号就白叫了。”
仪琳在一旁有些惴惴不安,令狐冲倒是气定神闲的坐着。
罗人杰一剑刺来,速度在令狐冲看来如同龟爬,他轻飘飘地侧身,筷子一拨,正中剑尖。
罗人杰只觉一股大力传来,虎口震麻,宝剑险些脱手。他踉跄后退几步,惊疑不定地看着令狐冲,心想这小白脸看着瘦弱,内力竟如此深厚。
旁边的青城派弟子还在嬉笑:“罗师兄,你莫不是昨晚在那娘们肚皮上使完了劲,力竭了吧?”
罗人杰恼羞成怒,大吼一声:“闭嘴!看剑!”他使出青城派看家本领松风剑法,剑光闪烁,如同松涛阵阵,向令狐冲席卷而来。
令狐冲依旧稳坐不动,这松风剑法在他眼里破绽百出,简直如同儿戏。他待剑光临近,才不慌不忙地伸出两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罗人杰的剑尖。
罗人杰使劲抽了几下,宝剑纹丝不动,如同被铁钳夹住一般。
他惊骇万分,却见令狐冲两指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宝剑应声而断。
断剑的尖端在令狐冲指尖旋转,他手腕一抖,断剑化作一道寒光,精准地削掉了罗人杰的左耳。
罗人杰捂着鲜血淋漓的耳朵,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看似文弱的小白脸如此轻易地击败。
他引以为傲的青城四秀的名号,如今也成了一个笑话。
那名青城派弟子见状大惊失色,不过转眼间罗师兄的左耳就被削掉,他看到罗师兄如此惨状,心中怒火中烧,也顾不得害怕,拔出长剑,怒吼一声,便向令狐冲冲了过去。
令狐冲眼见此人冲过来,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一道剑气便从指尖迸射而出,快如闪电,瞬间便击中了那名弟子的右耳。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响,那名弟子的右耳也应声落地,鲜血染红了面颊。
紧接着,令狐冲一掌拍出,那名弟子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将他整个人都掀飞了出去。他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撞在了罗人杰的身上。
“你…你…你竟敢伤我青城派弟子!”罗人杰捂着耳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令狐冲斜睨了他一眼,“青城派算个屁!就算是你师傅余沧海那老王八在这儿,今天也得挨两巴掌!”
仪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转瞬间两人就被打倒口吐血沫。
接着又听令狐冲说道:“你们青城派以【英雄豪杰】命名,却专行下三滥的事情,这等卑劣行径,也配称之为名门正派?“
两人耳朵敢怒不敢言,样子说不出的滑稽。他本想搬出师父余沧海的名头来吓唬令狐冲,却在看到令狐冲那轻蔑的眼神后,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再有下次,削的就不是你的耳朵,而是你的狗头了。滚吧!”
令狐冲弹指间便削掉了罗人杰和另一名青城派弟子的耳朵,这等狠辣手段,让仪琳心惊,却又隐隐觉得畅快。
两人不敢吱声,灰溜溜地下楼。
”慢着,先给我仪琳师妹道歉再走!“
罗人杰咬着牙,“你……别欺人太甚!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
“余沧海那老杂毛?我等着他就是了。不过现在,你们两个……”
一股凛冽的寒意,从令狐冲身上散发出来,宛如实质般压迫在罗人杰二人身上。他们只觉得呼吸一滞,仿佛一座大山压在胸口,沉重得几乎无法喘息。
罗人杰二人只觉得自己如同蝼蚁般,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先前那嚣张的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对……对不起,仪琳师妹……”罗人杰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
另一个弟子也跟着小声说道:“对……对不起……”
令狐冲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仪琳,露出一抹笑容:“师妹……”
仪琳小脸通红,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谢……谢谢师兄……”
看着仪琳娇羞的模样,令狐冲心中暗爽。
这小尼姑虽然看起来呆呆的,但身材却意外的好,尤其是那对饱满的胸脯,在僧袍下若隐若现,真不知道她要是还俗蓄起头发,会是何等惊艳。
仪琳的美和师娘小师妹是截然不同的,师娘是端庄大气优雅从容,熟透了的气质,加上有buff加成,小师妹是活泼可爱纯真无邪的类型,而仪琳是那种娇羞柔弱腼腆型,就是只小猫咪一样,忍不住想撸的那种感觉。
“两位,现在可以滚了。”令狐冲挥了挥手。
罗人杰和那名弟子如蒙大赦,慌忙逃出了酒楼。
看着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令狐冲哈哈大笑起来。
“师兄,你……你这样得罪青城派,恐怕不太好吧……”仪琳有些担忧地说道。
“怕什么?”令狐冲满不在乎地说道,“青城派算个屁!他们敢欺负师妹,就算余沧海那老王八来了,我也照样揍他!”
仪琳看着令狐冲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既担忧又敬佩。她从小在恒山长大,从未见过像令狐冲这样放荡不羁、敢作敢当的男子。
“师兄,你武功好厉害……”仪琳忍不住赞叹道。
就在这时,楼下一阵脚步,一个身材魁伟的大汉走了上来。
第6章 乔峰
来人三十来岁年纪,身穿粗布缝制的灰色长袍,浓眉之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棱角分明的国字脸更添几分威严,顾盼之间,隐隐透出一股威势。
楼上刚刚打完架,桌椅有些凌乱,他似乎司空见惯,也不以为意,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小二,来壶好酒,再上点肉菜。“小二这时候从里屋钻出来。
令狐冲见小二出来,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放在桌上,“小二,剩下的银子就当是赔偿你们客栈的,够了吧?”
小二看了一眼银子,笑逐颜开:“够了够了,多谢客官!”说完,麻利地收拾起桌椅,又去招呼新来的客人。
那大汉听到令狐冲的话,转头看了过来,目光在令狐冲和仪琳身上扫过,举起酒壶,隔空向着令狐冲示意了一下,算是打了个招呼。
江湖中人,见面打个招呼是常有的事,令狐冲也举起酒杯回敬,心中暗自揣测这人的身份。
此人虽然衣着普通,但气息悠长,孔武有力,绝非寻常人物。
仪琳看着两人,小声问道:“师兄,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不过看起来像是个高手。”令狐冲低声说道。
此方世界是综武融合的世界(神雕侠侣+天龙八部+倚天屠龙记+笑傲江湖),令狐冲一时间也无法分辨他的身份。
“这位兄弟,一个人喝酒有些无趣,不如你我拼个桌如何?”
令狐冲闻言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有何不可。”他本就好奇这人的身份,闻言也不推辞。
令狐冲本想提着酒坛过去,没想大汉直接提着酒端着一盘肉食走了过来。
“在下华山派令狐冲,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乔峰。”大汉豪迈地一挥手,示意令狐冲坐下。
令狐冲眼睛一亮,乔峰……这名字可是如雷贯耳啊!自带bgm的大哥,以前看小说就对乔峰这个豪迈直率义薄云天的人物有些神往。
乔峰这两个字一出,仪琳小脸有些紧张,北乔峰南慕容如雷贯耳,她下意识的往令狐冲身后躲了躲。
反观令狐冲,却一拍大腿,兴奋道:“乔帮主!久仰久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气宇轩昂!”
乔峰浓眉一挑,似乎对令狐冲的热情略感意外,但也举起酒杯,豪爽一笑:“令狐兄弟客气了,江湖中人,不必拘礼。”
“这是我师妹,恒山派的仪琳小师太。”令狐冲连忙介绍道。
仪琳连忙起身,双手合十,对着乔峰行了一礼:“见过乔帮主。”
乔峰也抱拳回礼:“仪琳小师傅不必多礼。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也佩服得紧。”
三人落座后,乔峰举起大碗,说道:“今日能与令狐兄弟和仪琳小师傅相遇,实乃缘分,来,干一杯!”
令狐冲也端起碗道:“我师妹出家人不能喝酒,这杯酒我代她喝了。说来惭愧,小弟仰慕乔帮主已久矣,今日得见真人,真是三生有幸!能与乔帮主痛饮,实乃人生一大快事,今日我陪乔帮主喝个痛快!”
两人觥筹交错,乔峰豪迈地抹了抹嘴,大声说道:“痛快!想不到令狐兄弟年纪轻轻,酒量却如此惊人!”
“乔帮主谬赞了。”令狐冲给乔峰的碗里又斟满了酒,自己也满上,“乔帮主过奖了,小弟这点酒量在乔帮主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心里却想着,这古代的酒水度数低,跟啤酒似的,能醉才怪。
“说起来,乔帮主为何会在此地?莫非也是去衡山参加刘三爷的金盆洗手大会?”令狐冲问道。
乔峰点点头:“正是。刘三爷乐善好施,在下仰慕已久,这次金盆洗手盛会,自然要去见识一番。”
“巧了,小弟奉家师之命,也是去参加刘三爷的盛会。”令狐冲笑道,“既然如此,不如你我结伴同行。”
乔峰哈哈大笑:“正合我意!”
三人边吃边聊,天南海北地胡侃起来。
“乔帮主,你想啊,这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不就是自由自在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爱谁就爱谁……”
仪琳,却见她小脸通红,低着头拨弄着佛珠,心中小鹿乱撞,这令狐师兄,说话怎么越来越离经叛道了?什么想爱谁就爱谁……难道他是在暗示什么?想到这里,她又羞又恼,偷偷瞪了令狐冲一眼。
乔峰听得连连点头:“有道理!老子也觉得人生在世就该快意恩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对对对,乔帮主说得对!”令狐冲趁热打铁,“你看那些个达官贵人,成天就知道勾心斗角,争权夺利,活得累不累啊?哪像咱们江湖中人,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几人吃饱喝足,起身继续赶路。
路上令狐冲想起原着里乔峰和段誉比拼轻功的场景,心中不由技痒。他脚尖轻点,身形飘忽,几个纵跃便跃上了路旁一棵高大的松树顶端,衣袂飘飘,宛若谪仙。
乔峰见状,浓眉一挑,朗声笑道:“令狐兄弟好俊的轻功!莫非是想跟乔某比试一番?”
令狐冲哈哈一笑:“小弟这点微末功夫,哪敢在乔帮主面前班门弄斧?只是见这景色宜人,一时兴起罢了。”嘴上谦虚,脚下却毫不停歇,身形在树梢间穿梭,如履平地。
乔峰见他目光灼灼,哪里还不明白他的心思,于是豪迈一笑,说道:“令狐兄弟不必过谦,乔某也正想领教一下华山派的高超轻功!”
第7章 降龙十八掌
乔峰话音刚落,足尖一点,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两人一前一后,两道身影如同电光闪烁,在山林间快速穿梭,带起一阵阵劲风。
一口气奔出十几里路,两人竟是脸不红气不喘。令狐冲凭借着太玄经的绝世轻功,速度略胜一筹,始终保持着几个身位的领先。
乔峰心中暗叹,这令狐冲年纪轻轻,轻功竟如此了得,不过看起来并不是华山派的武功,他也不是刨根到底的人。
乔峰爽朗一笑:“令狐兄弟好轻功!乔某甘拜下风!”
令狐冲哈哈一笑:“乔帮主过奖了,小弟这点微末功夫,怎敢在乔帮主面前班门弄斧?只是偷奸耍滑先行一步罢了。”
乔峰摆了摆手:“胜就是胜,败就是败,乔某向来光明磊落,输了就是输了。轻功上乔某不如你,但掌法上可就未必了!令狐兄弟,可敢与乔某比试一番?”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令狐冲也想见识一下这赫赫有名的降龙十八掌,正好有机会可以试试太玄经的威力,于是欣然应战:“有何不敢?请乔帮主赐教!”
两人来到一片空地,相对而立。
乔峰深吸一口气,双掌缓缓推出,一股雄浑的掌力顿时弥漫开来,周围的树叶都被这股掌力震得沙沙作响。
“降龙十八掌!”乔峰一声暴喝,双掌翻飞,掌风呼啸,如同一条条金龙在空中盘旋飞舞,气势磅礴,威不可挡。
令狐冲不敢怠慢,连忙运转太玄经,一股玄妙的真气在体内流转,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乔峰的掌力尽数抵挡在外。
一时间,天地风云变色,飞沙走石,两人掌力碰撞产生的气浪,将周围的树木都吹得东倒西歪。
乔峰的降龙十八掌已入化境,威力无比,而令狐冲的太玄经更是顶尖武功,玄妙莫测。两人你来我往,掌风交错,打得难解难分。
令狐冲虽然得到了太玄经这等绝世神功,但毕竟修炼时日尚短,还未能完全掌握其精髓,与乔峰这等浸淫武学多年的高手相比,还是略逊一筹。
数十招过后,令狐冲渐渐感到有些压力,太玄经毕竟博大精深,他目前的修为还不足以完全发挥其威力。反观乔峰,却越战越勇,降龙十八掌的威力也越来越强。
“亢龙有悔!”乔峰一声怒吼,使出了降龙十八掌中最强的一招。
只见一条金龙从他掌中飞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扑令狐冲而来。
令狐冲脸色大变,连忙将全身真气凝聚于双掌,奋力抵挡。“轰!”一声巨响,令狐冲被震退数步,体内气血翻涌,手臂酸麻。
“乔帮主的降龙十八掌果然名不虚传,小弟甘拜下风!”令狐冲虚晃一招,跳出战圈,拱手笑道。
乔峰见状,也收起掌力,哈哈笑道:“令狐兄弟过谦了,你这掌法玄妙,乔某也是闻所未闻,
此战难分胜负,我也未伤你分毫,应算平手。”
令狐冲心中暗道,这乔峰果然光明磊落,对他又多了几分敬佩。江湖中人,争强好胜者居多,像乔峰这般光明磊落,不计较名利之人,实属难得。
“乔帮主高义,小弟佩服!不过败了就是败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承认的,再挨上一招半式,非得出丑不可了。今日之战,小弟败的心服口服!”令狐冲拱手道。
乔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今日与乔帮主交手,小弟获益良多!”
“你我一见如故,别乔帮主乔帮主的了,我虚长你几岁,不介意的话叫我一声乔大哥吧。”
“顾所愿也,不敢请耳。”许是融合了原身的记忆,令狐冲跟他们对话也没有丝毫不顺。
乔峰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尘土沾染了衣衫,解下腰间的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顺着喉咙滑下,发出“咕咚咕咚”的响声。他抹了抹嘴,随手将酒葫芦抛给令狐冲:“来,兄弟,尝尝这塞外烈酒,够劲!”
令狐冲接过酒葫芦,也不客气,学着乔峰的样子,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入喉,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直冲脑门,让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好酒!够烈!够味!”
令狐冲赞叹道,这酒起码得有50度以上了,还好自己前世久经酒场,不然非得喷出来了。
“乔大哥,你这酒是从哪弄来的?”
“哈哈,这可是我从塞外带回来的,寻常地方可喝不到。”乔峰得意地笑道,“兄弟,你要是喜欢,等下次过来,我送你几坛。”
两人就这样席地而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正是仪琳。
她一路小跑着过来,到了近前已是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令狐大哥,乔帮主,让你们久等了。”仪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无妨,无妨,我们也是刚到不久。”乔峰摆摆手说道。
“师妹快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令狐冲笑着说道。
仪琳贴着他附近的草地坐了下来,令狐冲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递给她,“师妹把汗擦一下。”
仪琳看着递过来的手绢有些脸红,犹豫了一下便接过来,在额头上抹了一把,脸色更红了。
待仪琳休息好,三人继续上路,令狐冲和乔峰继续探讨着江湖上的各种问题。
仪琳则默默地跟在两人身后,听着他们的谈话,时不时地插上一句。她觉得令狐冲的思维方式很奇特,与她以往接触的江湖人士完全不同。他提出的问题,总是能够直击要害,让她对江湖有了新的认识。
“令狐大哥,你说这正邪之分,就一定是对的吗?”仪琳突然问道,她从小在恒山派长大,被灌输的都是正邪不两立的思想。
令狐冲反问道:“什么是正?什么是邪?难道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就一定是好人?那些所谓的邪派人士就一定是坏人吗?”
第8章 岳不群
仪琳一时语塞,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师傅从小教她,正就是正,邪就是邪,两者泾渭分明。
乔峰叹道:“正邪之分,不过是世人强加的标签。真正的侠义,在于心,在于行,而不在于出身和门派。”
令狐冲点点头,说道:“乔大哥所言极是。江湖中不少所谓的正派人士,他们满口仁义道德,却蝇营狗苟,贪图名利。而有些所谓的魔教人士,却也有着侠义之心,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仪琳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对令狐冲的敬佩之情更深了一层。她觉得令狐冲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见识广博,思维敏捷,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
“这世间的善恶,又岂是区区‘正邪’二字可以概括的?”
仪琳秀眉微蹙,似懂非懂。
乔峰豪迈一笑:“令狐兄弟所言极是,江湖之大,岂能以黑白论之?”
“我乔峰一生行事,但求问心无愧!”
“与乔大哥一席话,胜闯江湖十年,当浮一大白!”说完令狐冲灌了一口酒。
三人一路行至衡阳城,城门口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几名尼姑正焦急地向路人打听:“请问,可曾见过一位小师傅,大概这么高…长的有些好看……”
仪琳见状,连忙上前:“师姐!”
几名尼姑惊喜交加:“仪琳师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师傅一直在找你,担心坏了!”
乔峰拍着令狐冲肩膀道:“兄弟,衡阳城已到,乔某先行别过,咱们过几天再聚。”
“后会有期!”令狐冲拱手道。
乔峰哈哈一笑,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令狐冲几人来到城内一处客栈。
“师傅!”仪琳扑到定逸师太怀里,委屈巴巴。
“仪琳,你这死孩子,跑到哪里去了!”定逸师太拍着仪琳的后背又气又心疼。
“弟子险些……险些再也见不到师傅了……”仪琳哽咽着说道。
“令狐冲!是不是你欺负我徒儿了?”定逸师太两条眉毛忽的竖起来,瞪着令狐冲。
令狐冲刚想开口,仪琳紧忙说道:“不关令狐大哥的事,那天我在溪里洗手……然后就被田伯光掳到一个山洞之中……”仪琳连忙将田伯光之事一一道来。
定逸师太听闻,勃然大怒:“这该死的淫贼,竟敢如此猖狂!”
“幸好令狐大哥出手相救,否则弟子将无颜面见师傅了!”
令狐冲在一旁心里暗想,这定逸师太脾气果然暴躁。
“田伯光那厮呢?”定逸师太怒声道。
仪琳抹了抹眼泪说道:“那贼子已经被令狐大哥杀了,令狐大哥的武功可厉害了。”
定逸师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令狐冲,你的武功如此高强?”
田伯光在江湖纵横那么多年,除了轻功卓绝之外,刀法也很厉害,绝不是令狐冲后天七重修为能够杀掉的。
定逸定睛一看,只见令狐冲内息汹涌,真气如同一道般河流奔腾不息。一时竟也看不出来他的修为是什么境界,这小子该是有些奇遇,怪不得能够杀掉田伯光。
“侥幸而已。师伯可见到了我师傅他们?”令狐冲问道。
“你师傅师娘已经到了刘三爷处,要不是仪琳这孩子……我们一起过去吧。”
仪琳有些不好意思对令狐冲笑了笑,这一笑梨花带雨,看得令狐冲有些上头。
刘三爷府邸有些气派,府邸坐落在一片开阔的地段,朱红大门铜环闪耀,门匾“刘府”二字刚劲。
踏入大门,青石板甬道笔直,两侧石灯高挂,雕花有鸟。
府邸内人来人往,一片忙碌景象。
后院清幽宁静,五岳剑派的人都被安置在这里。
刚进后院,岳灵珊欢呼雀跃地扑了过来:“大师哥,你可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令狐冲轻轻揉了揉岳灵珊的头:“珊儿,我也想你。”
他笑着松开岳灵珊的手,走到岳不群面前行礼:“师父,师娘。”
岳不群正襟危坐,见到令狐冲,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冲儿,你回来了。”
宁中则站在一旁,看到令狐冲后脸色有些不自然。
岳灵珊拉着令狐冲的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诉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趣事。
宁中则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令狐冲看着岳灵珊亲昵地挽着自己的胳膊,那鼓鼓囊囊的胸脯,蹭着自己的胳膊,让他心里痒痒的。
他目光看向师娘,宁中则赶忙移开视线。
“珊儿,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练功?”
岳灵珊嘟着嘴:“爹爹整天逼着我练剑,烦都烦死了!”
“好啦好啦!明天大师哥带你去这衡阳城里逛逛。”
“耶!耶!大师哥可不许骗我。”岳灵珊高兴跳起来。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啦?”令狐冲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好啦,待会再跟你聊,我先跟师傅说点事情。”
岳不群闻言站了起来,“冲儿你跟我来。”
宁中则紧紧地盯着他们进入内间,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线,极力压制着内心的不安。
”师傅,林家已经被青城派灭门,只留一个林震南的儿子逃了出去……“
岳不群摆手道:”这事我已经知道,江湖上已经传遍了,东西找到了吗?“
令狐冲从怀里把一个包裹拿出来,”这是从林家老宅找到的辟邪剑谱,青城派估计就是在找这个东西。“
岳不群有些颤抖着接过剑谱,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好!好!好!“
“冲儿,”岳不群突然抬头,“这剑谱,你看了没有?”
”弟子粗略地翻了一下,不过看不太懂,还是交给师傅研习吧。“
“冲儿,你这次立了大功,为师定当好好赏赐你。”岳不群强压下内心的激动。
“弟子不敢居功。”令狐冲恭敬地回答道。
岳不群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辟邪剑谱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冲儿,你先下去好好休息吧,为师还有要事处理。”
令狐冲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房间。
他刚走出房门,就看到宁中则站在门外。
宁中则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冲儿,你跟我来。”
第9章 割叽割叽
宁中则将令狐冲带到一处僻静的院落,转身面对着他,神情复杂。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她脸上,更添几分憔悴。“冲儿,那天的事……”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只是一个意外。”
令狐冲看着宁中则,她的眼神飘忽不定,双手紧紧地绞着衣角,分明是紧张不安的表现。他知道宁中则是在提醒他,不要把那晚的事情说出去。
“师娘,我知道。”
宁中则听到令狐冲的回答,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随即又涌起更深的忧虑。“这事如果被人知道,师娘就没脸见人了,华山派的名声也毁了……”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快要哭出来。
令狐冲本就担心宁中则会寻死觅活,攻略宁中则这条路需要细水长流,此刻见她如此,心中更是怜惜。“师娘,您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听到令狐冲的保证,宁中则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眼眶依然微微泛红。“如此……最好。”她说完,不敢再看令狐冲的眼睛,转身匆匆离去,留下令狐冲一人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与此同时,岳不群房内,昏暗的烛光摇曳,映照在他激动又略显狰狞的脸上。他颤抖着翻阅着手中的辟邪剑谱,口中喃喃自语:“欲练此功,必先自宫……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他猛地将剑谱扔在桌上,来回踱步,内心如同油煎火燎。这辟邪剑谱,招式精妙绝伦,威力无比,若是练成,别说左冷禅,说不定就是东方不败,他也有一战之力!可这自宫二字,却如同一道天堑,横亘在他的雄心壮志之前。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岳不群猛地一拳砸在桌上,红木桌应声而裂,可见其内心挣扎之剧烈。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漆黑的夜空,思绪万千。华山派如今式微,五岳剑派中,嵩山派左冷禅野心勃勃,虎视眈眈,华山派随时都有可能被吞并。
“难道,我岳不群,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华山派毁于一旦吗?”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却浑然不觉。
冷风灌入,岳不群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华山派历代先辈,想起他们的谆谆教诲,想起他们将光大华山的重任交付于他时的殷切期盼。他仿佛看到师傅师伯这些前辈们正失望地看着他,怒斥他不争气,愧对华山列祖列宗。
他再次拿起辟邪剑谱,一页页翻看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剑谱上的招式,仿佛有着魔力一般,深深地吸引着他。
“为了华山!为了光大华山派!我岳不群,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他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他从桌上拿起一把锋利的匕首,寒光闪烁,映照着他扭曲的脸庞。他的手颤抖着,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的宁静,惊起一群栖息在树上的飞鸟。
衡阳城,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伏。
灵珊像一只欢脱的蝴蝶,在人群中起舞,时不时停下脚步,对着路边的小玩意儿品头论足一番。令狐冲跟在她身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大师哥,你看这个糖人!捏得多像小猴子!”岳灵珊举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糖人,献宝似的递到令狐冲面前。
令狐冲接过糖人,随手塞进岳灵珊手里,“喜欢就拿着,再买一个。”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抛给小贩,“不用找了。”
“大师哥,你今天跟以前不一样。”岳灵珊歪着头,打量着令狐冲,小眉头微微皱起,“但…但我觉得现在的你更好!”
令狐冲心头一跳,这小丫头片子,心思还挺敏锐。他故作轻松地笑道:“哪里不一样了?大师哥一直都对小师妹很好啊。”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嘛!”岳灵珊鼓着腮帮子,“以前的你,虽然也对我好,但是…但是感觉总是…总是隔着一层什么似的。现在的你,感觉更…更亲近了!”
令狐冲干笑两声,这小妮子,这都能感觉出来?
“是不是大师哥更英俊潇洒了?”
岳灵珊被他这轻佻的语气逗笑了,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讨厌!我说正经的呢!”
令狐冲抓住她的小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小师妹,你大师哥我自然是越来越好了。怎么,不喜欢?”
岳灵珊脸颊一红,连忙抽回手,“谁…谁说不喜欢了!”她低下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心中却甜滋滋的。大师哥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但这种不一样,她并不讨厌,甚至…还有点喜欢。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家酒楼前。
“小师妹,饿了吧?我们进去吃点东西。”令狐冲说着,便要拉着岳灵珊进酒楼。
正欲跨入酒楼,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令狐冲循声望去,只见两个少女并肩而来,一个身着鹅黄衣裙,活泼灵动,另一个则是一身翠绿衣衫,英姿飒爽。
鹅黄少女眼波流转,顾盼生辉,一颦一笑间,尽显古灵精怪之态。翠绿少女虽不如鹅黄少女那般俏皮,却也别有一番清丽脱俗的气质。
“灵珊!”曲非烟一眼就看到了令狐冲和岳灵珊,一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透着几分狡黠。
岳灵珊见到曲非烟,也显得十分高兴,上前拉住她的手,笑道:“非烟,菁姐姐,你们也来逛街呀!”
三人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全然将令狐冲晾在了一边。
“灵珊,这位是……”刘菁看着令狐冲,眼中带着一丝探究。
“这是我大师哥,令狐冲。”岳灵珊连忙介绍道,“大师哥,这是刘菁姐姐和非烟,刘三爷的千金,我们这几天都在一起玩呢。”
令狐冲拱了拱手,笑道:“刘姑娘,非烟姑娘,幸会。”
曲非烟在一旁咯咯直笑,“哦~~原来这个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大师哥呀?”
第10章 大师哥,我厉害吧?
岳灵珊被曲非烟调侃得满脸通红,娇嗔道:“非烟,你再胡说!”
令狐冲看着曲非烟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心中却是一叹。眼前这个精灵般的少女,在原着中会有一个悲惨的结局。
曲非烟一双灵动的眸子滴溜溜地转着,打量着令狐冲。
“这就是你常常挂在嘴边的大师兄啊,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她撇了撇嘴。
令狐冲微微一笑,不以为意。
“非烟,别胡闹。”刘菁在一旁轻轻拉了拉曲非烟的衣袖。
曲非烟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四人走进酒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曲非烟拿起菜单,两眼放光。
“哇,这里的菜可真多!”
她指着菜单上的脆肚,兴奋地说道:“听说衡阳这里的脆肚是一绝,我早就想尝尝了!”
她转头看向令狐冲,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令狐公子,今天是不是你结账啊?”
令狐冲哈哈一笑,“放心大胆的点,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衡阳城最靓的仔。”
曲非烟被他说话的方式逗得咯咯直笑。
“你可真不要脸!”
她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在菜单上点了几个招牌菜。
令狐冲拿过菜单递给岳灵珊,“师妹,你看看想吃点什么?”
岳灵珊也点了几道自己喜欢的菜。
点完菜后,曲非烟又将目光转向了令狐冲。
“你是华山派大弟子,武功一定很厉害吧?”她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令狐冲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曲非烟被他这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逗得前仰后合。
“噗嗤!你还天下第三?我看你是天下第一……不要脸!”
酒菜很快上齐。
曲非烟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脆肚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嗯!真好吃!”
她一脸满足的表情。
岳灵珊也吃得津津有味,刘菁则慢条斯理地品尝着,颇有大家闺秀的范儿。
席间,曲非烟不停地向令狐冲问东问西,对他的武功和经历充满了好奇。
令狐冲也耐心地回答她的问题,偶尔讲几个笑话,逗得几人哈哈大笑。
曲非烟脸颊酡红,指着令狐冲说道:“你…你…你真有趣!”
此时楼下街道一阵喧哗,曲非烟忍不住趴在窗上看去,“又是青城派这几个混蛋,真是让人讨厌!”她愤愤不平地嘟囔着,语气里充满了厌恶。
令狐冲本不想理会,如今师父师娘都在城内,肆意出手免不了又被说教。
岳灵珊好奇地凑了过去,顺着曲非烟的目光望去。
只见街上,几个身着青色道袍的青城派弟子正围着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气势汹汹。
其中两个青城派弟子,一边耳朵缺了一块,正是当日在衡阳城外被令狐冲削掉耳朵的罗人杰和另一个弟子。
他们此刻趾高气昂,仿佛忘记了当日的耻辱。
罗人杰一把夺过小贩手里的糖葫芦,狠狠地摔在地上,糖葫芦散落一地,糖浆沾染了灰尘,显得格外狼狈。
小贩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他颤颤巍巍地想要阻拦,却被一个青城派弟子一脚踹倒在地。
老者的老伴见状,连忙冲上前去护住老伴,却被另一个青城派弟子狠狠一巴掌扇倒在地。
那妇女一声惨叫,嘴角溢出鲜血。
令狐冲眸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猛地站起身,一股怒火从胸膛涌起。
“师妹,大师哥带你去打架!”
“好!”岳灵珊脆声应道,清澈的眸子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彩。
刘菁秀眉微蹙,担忧地劝道:“令狐师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青城派毕竟……”
令狐冲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放心,我有分寸。”
他转身对着曲非烟和刘菁微微一笑,“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很快回来。”
说罢,他便带着岳灵珊,推开酒楼的窗户,纵身一跃,如两只矫健的大鸟般,轻盈地落在了街道上。
酒楼外,青城派弟子还在耀武扬威。
罗人杰得意洋洋地吃着抢来的糖葫芦,眼神中充满了嚣张跋扈。
突然,他感觉眼前一暗,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阳光。
他抬头一看,顿时脸色煞白。
令狐冲!
那天在客栈楼上,令狐冲给他留下的阴影至今挥之不去,他下意识地摸向空荡荡的左耳,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令狐冲冷笑一声,眼神如同寒冰般刺骨。
“看来你是一点记性都没有!”
话音未落,令狐冲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罗人杰面前。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罗人杰脸上。
“啪!”
一声脆响,罗人杰被打得眼冒金星,原地转了好几圈才勉强站稳。
“小子,你敢管我们青城派的事,活腻歪了!”另一名青城派弟子叫嚣道。
令狐冲目光一冷,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那名弟子面前。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那名弟子惨叫一声,捂着脸颊倒飞出去。
“上!一起上!他只有一个人!”
侯人英等人见状,勃然大怒,纷纷拔出长剑,一拥而上,顿时刀光剑影。
“大师哥,我来助你!”岳灵珊娇喝一声,也拔出长剑,加入了战团。
岳灵珊身形灵动,剑招轻盈飘逸,剑光霍霍,逼退两名青城弟子。
岳灵珊的境界是后天五重,和青城派弟子打的有来有回,一时难分胜负。
再看令狐冲这边,战况则简单许多。他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动作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之意。
砰!随着一声闷响,最后一名青城弟子被令狐冲一掌击中胸口,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
转眼间,围攻令狐冲的几名青城弟子,都已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令狐冲并未插手岳灵珊那边的交手,他在一旁掠阵,料想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正好借此让小师妹多积累些实战经验。
岳灵珊此时越战越勇,她从未像今日这般畅快地与人交手,只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充满了力量。
反观那两名青城派弟子,可就没这么轻松了。原本还能与岳灵珊打成平手,可如今比他们厉害的师兄弟都已倒下,压力骤增,顿时破绽百出。没几个回合,便被岳灵珊轻松撩倒。
岳灵珊收剑而立,胸脯微微起伏,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大师哥,我厉害吧?”
大眼睛水灵灵的望着令狐冲。
令狐冲笑着摸摸她的头,“小师妹自然厉害,今日这一战,你的剑法又精进了不少呢。”
岳灵珊听了这话,眼睛笑得眯起来。
“咻!”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破空声响袭来。
第11章 金盆洗手
令狐冲眼神一凛,身形微侧,双指探出,已稳稳夹住那一点寒星般的箭簇。箭身兀自轻颤,嗡嗡作响。
他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屋顶之上,一黑衣人负弓而立,身形劲瘦,神情阴鸷。
竟然是嵩山派三太保大嵩阳手费彬!
“费彬你这老狗!身为五岳剑派中人,竟帮外人打压同门?”令狐冲一声冷哼,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费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如今青城派与嵩山派暗中联手,他下意识地援助青城派,却未曾想对方竟是华山弟子。
便在此时,两道倩影从酒楼中奔出,正是曲非烟和刘菁。
二人适才听得动静,出来却见令狐冲举重若轻般化解了暗箭,皆是又惊又佩。
“令狐公子武功竟如此高深!”曲非烟惊叹,刘菁眼中亦是异彩连连。
费彬见刘菁出现,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刘菁是衡山刘正风的女儿,此刻动手恐会打乱左师兄的计划。
他强压怒火,狠狠瞪了令狐冲一眼,转身离去。
“切!”令狐冲嗤笑一声,转而对岳灵珊道:“师妹,搜刮战利品。”
岳灵珊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待看到他去搜那几个青城派的口袋时,随即明白过来,眼睛一亮,奔向那几名青城派弟子。
不多时,岳灵珊便兴高采烈地跑了回来,手中捧着一堆碎银和几个小瓷瓶,像献宝似的递给令狐冲:“师兄,你看!好多钱!”她晃了晃手中的瓷瓶,“还有丹药呢!”
曲非烟在一旁看得眼馋,跃跃欲试地搓着手,刘菁无奈地扶额。
曲非烟吐了吐舌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视线落到一个昏迷的青城派弟子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上……
令狐冲笑着将银子银票接过来,看了一下,大概有几百两。
他走到之前被青城派弟子骚扰的几个百姓面前,每人分了十两银子。温言道:“各位,这些银子就当是给各位压压惊了。”
百姓们受宠若惊,纷纷道谢。
“多谢少侠!少侠真是侠肝义胆!”
岳灵珊看着令狐冲分银子给百姓,原本兴奋的小脸蛋上,此时更多了一丝敬佩,大师哥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
曲非烟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她没想到令狐冲不仅武功高强,还如此慷慨大方,心中对令狐冲顿生好感,先前的小心思也烟消云散。
刘菁则是一直含笑看着令狐冲,美目中异彩连连。她出身名门,见过不少所谓的侠义之士,但像令狐冲这般,真正将侠义精神付诸行动的,却是不多见。她心中对令狐冲又多了几分欣赏。
令狐冲抛了抛手中的银子,转身招呼岳灵珊、曲非烟和刘菁:“走吧,咱们逛街去!今天所有消费由本公子买单!买!买!买!”
岳灵珊和曲非烟对视一眼,立刻来了精神,蹦蹦跳跳地跟在令狐冲身后。
......
刘府内,宾客云集,热闹非凡。大院正上方搭了一个台子,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金盆。
两侧摆满了桌椅,各路武林豪杰济济一堂,低声交谈,气氛热烈而又不失庄重。
武当派长老冲虚道长端坐上首,面带祥和,俞莲舟等弟子恭敬立于身后。少林方证大师身着灰色僧袍,神情肃穆,与冲虚道长低声交谈。
丐帮帮主乔峰身着粗布衣衫,豪迈不羁,坐于中席,周围簇拥着数十名丐帮弟子。
姑苏慕容复一袭锦衣,风度翩翩,与几位江南世家子弟谈笑风生。
吐蕃国师鸠摩智面带微笑,却隐隐透出一股深不可测的意味,独自坐在一隅,似在闭目养神。
全真教郝大通道长捻须而坐,与泰山派天门道长、华山派岳不群等五岳剑派切磋论道。
只是嵩山派却不见踪影,令人颇感意外。
此外,还有不少江湖散人,三五成群,低声议论着什么。
刘正风满面春风,拱手作揖,迎来送往,一派喜气洋洋。今日是他金盆洗手的大日子,衡山城中,江湖豪杰齐聚一堂,好不热闹。
“哈哈,刘师弟,恭喜恭喜啊!金盆洗手,从此逍遥自在,羡煞老哥我了!”天门道长爽朗地笑道。
刘正风谦虚道:“师兄说笑了,小弟只是厌倦了江湖纷争,想安享晚年罢了。”
正说着,忽听得门外一阵喧哗,只见几名身着飞鱼服,腰悬流云刀的幽影司鱼贯而入,神情冷峻,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为首那人年纪约莫三十,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刘正风连忙恭敬地陪着他落座。
众人见到幽影司的人到来,原本热闹的刘府气氛骤然凝滞。
江湖中人与朝廷一向泾渭分明,朝廷一般不会管江湖中的事情,除非江湖中人触犯律法,危害百姓。
而幽影司就是大夏王朝成立的特殊机构,对内整肃贪官污吏,对外则监管武林人士。
“幽影司?他们来干什么?”岳灵珊好奇地问道,手里拿着刚买的糖葫芦,含在嘴里含糊不清。
“看下去不就知道咯。”一旁的令狐冲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思忖:“原着中刘正风金盆洗手这一节可是有不少变故,且看今日如何发展。”
这时,刘正风走到台子正中,朝着众多江湖拱手道:“感谢众多江湖好友远道光临,某今日金盆洗手,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中事,原因想必大家也已猜到,某受朝廷恩典,得一闲职,从今日起,兄弟就退出武林了,各位朋友作个见证。”说着又是揖。
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院子里鸦雀无声。
刘正风趁这尴尬的时刻,匆匆两步走到水盆边上,正欲洗手。
大门外忽然一道声音大喊,“且慢!”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几名身穿黄色衣衫的大汉急匆匆地跑进来。
“奉左盟主号令,请刘师叔暂缓金盆洗手大事。”一名手拿五色锦旗的大汉喊道。
刘正风微微一笑道:“你是史登达贤侄吧?左盟主这是何意?”
史登达微微躬身道:“正是,史登达拜见众位师伯师叔。”
刘正风脸上露着笑容,内心却有些警惕起来。
“虽说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攻守相助,但今日某金盆洗手,乃个人私事,请转告左师兄恕某不奉旗令之罪。”
史登达傲然说道:“刘师叔,我师傅使此旗令,正是为了保全五岳剑派的情谊,为刘师叔你好呀!”
刘正风有愠怒地道:“这倒是奇怪了,某广撒请帖邀请各路英雄,你这令旗早不早晚不晚的,偏生在我不是左盟主对某有什么意见不成?”
第12章 惊鸿一剑
“刘师叔,您老在武林中德高望重,万不可这么说。”
就在这时,后院一道女子的声音叫道:“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拦着我菁姐姐做甚?”
令狐冲一听这声音,知道是曲非烟那丫头在说话。
岳灵珊急忙挤开人群,往后院跑去。
令狐冲怕她有闪失,也跟了过去。
“喂!你们几个是嵩山派的吧?为何不准我菁姐姐走动?这可是她家哎!”
刘正风一听勃然大怒,“是谁跑到我家里来撒野了?”
众人一时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奉左盟主号令,不得放走刘家任何一人。”嵩山弟子傲然道。
刘正风气得须发皆张,“你们嵩山派还来了多少人,都一起现身吧!”
忽听屋顶上、墙角、后院各处,数十名嵩山弟子鱼贯而出。
紧接着,后院又走出十余人,皆是手持兵刃,挟持着刘府家眷。
定仪师太重重一掌拍在桌上,怒喝道:“嵩山派!你们这是何意?今日不给我等一个交代,便休想善罢甘休!”
“你们中原武林可真有意思……”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五岳剑派众人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如同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狠狠扇了一耳光。
定逸师太勃然变色,两道银眉倒竖而起,便要发作。
岳不群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温言劝道:“师太息怒,且听他们有何说辞。”
一旁的天门也说道:“咱们这么多英雄好汉在此,还能让刘贤弟吃亏不成。”
这时,费彬和丁勉陆柏两位师兄,施施然从人群中踱步而出。
嵩山十三太保,今日竟来了三位,出动这么大阵仗,这是出什么大事了?
费彬抱拳一揖,朗声道:“诸位江湖朋友,在下嵩山派费彬,今日叨扰刘师兄金盆洗手盛会,实乃事出有因,还望刘师兄和各位朋友海涵。”
他顿了顿,环视一周,目光落在脸色骤变的刘正风身上,语气一转,多了几分肃然:“此事关乎武林正道安危,万千性命,不得不察!”
“好巧不巧,这会儿来,莫不是故意来拆台的?”郝大通身后一个面如冠玉的少年郎,语带不满地低声嘟囔道。
郝大通闻言,微微侧首,低声呵斥道:“过儿,不得无礼。”
刘正风强压心中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费师兄未免太抬举我了,在下武功低微,哪来左右武林正道安危的本事?”
一直默不作声的嵩山大太保丁勉,此时忽然开口,语气森冷如冰:“刘正风,你莫要再装糊涂了!你勾结魔教日月神教,证据确凿,左盟主有令,命我等彻查此事,你还要隐瞒到何时?”
刘正风怒极,脸色涨红,厉声喝道:“丁勉,你休得血口喷人!我刘正风行得正、坐得端,岂会与魔教妖人同流合污?!”
丁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执迷不悟!你可认识魔教长老曲洋?”
刘正风面色倏地一变,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半晌说不出话来。
二太保陆柏声色俱厉,如雷霆震怒般喝道:“快说!你认不认识曲洋?”
众人目光灼灼,尽皆落在刘正风身上,气氛一时凝滞。
过了片刻,刘正风才艰难地开口道:“不错,我认识曲大哥,我与他是知己好友,不过我二人相交,只谈音律,从不涉及武林中事。”
费彬脸上浮起一丝冷笑,森然道:“很好,你能亲口承认,也算得上是一条汉子……”
忽地,一个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少女的娇嗔和不忿:“就算刘师叔有什么错,你们又凭什么押着他的家人?”
那嵩山弟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粗声道:“小丫头,莫要多管闲事,快快滚开!”说罢,便伸手欲推岳灵珊。
寒光乍起,快如奔雷,一缕剑芒自令狐冲指尖迸发,宛若九天银河倾泻而下。
那嵩山弟子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觉左臂一凉,一条断臂已然飞上半空,鲜血如注喷涌而出,染红了青石地面。
众人但见一道银芒掠过,尚未回过神来,那嵩山弟子便已血溅当场,惨叫声响彻云霄。
在座宾客,俱是武林中人,眼力何等毒辣,却也只瞧得一星半点,
唯有少数几位高手,勉强捕捉到那惊鸿一瞥的剑光,心中暗惊:好快的剑!便是他们这等浸淫剑道数十年的老江湖,也未必能及得上。
岳不群正吃着瓜,怎料这瓜竟吃到自家身上来了,手一抖,扯下了一绺胡须。
“岳掌门,你教的好弟子,竟敢当众行凶,简直目无尊长!”费彬怒喝道,声如洪钟,震得四座皆惊。
岳不群却慢悠悠地捋了捋胡须,淡淡地道:“费师兄言重了,冲儿只是关心小女,一时出手略有不妥。”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往日里岳不群素来以和稀泥、扮好人着称,今日怎的忽然强硬起来?
今日这金盆洗手大典,也随着嵩山派阻止刘正风洗手归隐,华山派一改往日作风强势护短。变得诡异起来。
“师妹自幼在华山长大,便是我们这些师兄们也视若珍宝,师父师娘更是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她们是我这世上最亲之人,斩他一臂已是轻饶!”令狐冲朗声道。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显然对令狐冲强硬的态度感到惊讶。
郝大通浓眉一挑,心中暗道:好个狂妄的小子,竟敢在嵩山派面前如此放肆,莫非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岳不群,却见岳掌门面色沉静,似是默许了弟子的言行,心中更添疑惑。
一个儒雅俊俏的书生模样的男子摇着折扇,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位令狐少侠言之有理,小姑娘家娇滴滴的,动手推搡确实不妥,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被斩断一臂的嵩山弟子。
岳灵珊俏脸微红,她悄悄抬头看了令狐冲一眼,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担忧。
她自然欢喜令狐冲为她出头,但又担心因此得罪嵩山派,给华山派带来麻烦。
她轻轻扯了扯令狐冲的衣袖。
令狐冲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没事!“
宁中则望着场中挺身而出的令狐冲,心中百般情绪。这孩子,平日里吊儿郎当,关键时刻却如此有担当,倒让她刮目相看。只是这番举动,无疑是将华山派推到了风口浪尖,怕是少不了麻烦。
仪琳此刻正襟危坐于恒山派一方席位,双手合十,放在膝上,一颗螓首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
曲非烟那双灵动的眸子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之色。她出身魔教,见到的都是尔虞我诈,从小父母双亡,从未体会过这般被人呵护的滋味。
第13章 幽影司
费彬见状,怒不可遏,”令狐冲,你出手如此狠辣,把一条人命说得如此轻巧,是否有点太不要脸了?“
令狐冲道:”说起不要脸来,在场有谁能比得过你们嵩山派呢?“
“令狐冲,你好大的胆子!”费彬怒喝一声,“你华山派莫非是要与我嵩山派为敌不成?”
岳不群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慢悠悠地开口道:“费师兄何必动怒?冲儿年轻气盛,言语间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费师兄海涵。”
“好!好!好!”费彬气得浑身发抖,连说三个“好”字。
”好什么好?你还是先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在华山安插内奸吧?“令狐冲转头对华山派众师弟中的劳德诺道,”你说是吧?二师哥!“
劳德诺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旋即强笑道:”大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怀疑我是奸细吧?“
令狐冲一声冷笑,“你在华山潜伏了这么多年,念在你还没有伤害过众位师兄弟的份上,今日姑且饶你一条性命。不过,你得当着武林同道的面,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清清楚楚地交代明白。“
费彬脸色陡然一变,目光与劳德诺交错,似有千言万语,却又尽在不言中。
一旁的余沧海见状霍然起身,怒喝道:「令狐冲!你三番五次与我青城派作对,今日又来搅局,真当我青城无人乎?老夫今日便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令狐冲斜睨了他一眼,语带轻蔑:「你这矮冬瓜,又是哪根葱?」
众人听到这话,一时都忘了方才的紧张气氛,不少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仪琳小师妹更是用手捂着嘴,肩膀微微颤抖,想笑又不敢笑出声的样子,甚是可爱。
就连一向严肃的定逸师太,嘴角也泛起了一丝笑意。
这话如同淬了剧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余沧海的心窝,一股无名业火轰地一下在他胸膛炸开。
矮小的身材是他毕生的隐痛,这些年来,江湖上谁敢在他面前提半个“矮”字?
便是嵩山左冷禅那等人物,也要顾忌他三分薄面。
可眼前这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嘲讽他!
他本就阴鸷的双目霎时变得赤红,几欲择人而噬。
就在他即将爆发之际,却听得岳不群说道:“冲儿,不得无礼!这位是青城派余掌门。”
“哦……”令狐冲拖长了声音,“原来你就是青城派掌门啊……”
余沧海气得勃然变色,一掌拍在桌上,整个人凌空飞起,如苍鹰搏兔般掠至令狐冲头顶,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芒,直刺面门。
岳灵珊恰恰站在令狐冲身后,令狐冲唯恐伤及师妹,不敢后退半步。
电光火石之间,只见他长剑一撩,一道精妙的剑光游走不定,宛若灵蛇吐信。
便听得“铮”的一声脆响,余沧海闷哼一声,身形竟比来时更快退去,衣衫略显凌乱,颇为狼狈。
若是先前那一剑众人未曾看清,那么此刻败于令狐冲剑下的,可是成名已久的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他一身修为至少也是先天之境,竟也一招落败,登时惊呆了四座。
眼见余沧海一招落败,费彬赶忙出言道:“诸位英雄,今日先处理刘正风勾结魔教一事,其余可容后再议。”
幽影司那位曹公公,却阴恻恻地开了口:“费彬,刘正风如今是我朝廷命官,你想动他,须得咱家点头才是。”
费彬却也从容:“曹大人此言差矣,刘正风一日未洗手,便仍是江湖中人,自当依江湖规矩处置。”
曹少钦阴森森地盯着费彬,冷笑数声。
费彬自然晓得幽影司的厉害,只是江湖与朝廷,从来尿不到一个壶里去,何况左师兄的大计,本就与朝廷相悖。
左冷禅意在并五岳,成霸业,再灭了那日月神教,雄踞武林,最终执掌盟主之位,号令天下。
朝廷自然不愿见到江湖武林凝成铁板一块,成为一股尾大不掉的势力。
却听令狐冲朗声问道:“各位英雄,敢问何为正,何为邪?”
有人应道:“正便是正,邪便是邪,何须多言?”
令狐冲又道:“正道所为,便一定正确?正道之人,便一定是好人?青城派为夺辟邪剑谱,灭林家满门,连仆役都不放过,抄家之后,一把火烧了福威镖局,连烧十余间民舍俱成灰烬,此等作为,便是名门正派?”
他顿了顿,又道:“曲洋身为魔教长老,诸位可曾听闻他滥杀无辜,作奸犯科?”
众人一时默然,陷入沉思。
余沧海气得喷血,指着令狐冲破口大骂:“小畜生,你满口胡言!我青城派与魔教势不两立,岂容你这般污蔑!”
曹少钦阴恻恻地笑了两声,摆了摆手,对身后幽影司吩咐道:“记下来,仔细核查!嘿!咱家这天牢,好久没进过江湖人了。”
余沧海听得冷汗涔涔,幽影司心狠手辣,被他们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心中顿时萌生退意。
一阵凄厉的胡琴声幽幽传来,一个衣衫粗布麻衣的清瘦老者缓步而出,摇头叹息道:“天下攘攘,皆为名利,哪有什么正邪之分。”
“莫大先生也来了!”有人惊呼。
“师兄……”刘正风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莫大先生淡淡道:“师弟,既已决意退出江湖,便莫要再理会江湖事,安心做你的富家翁便是,今日我这老骨头帮你最后一把。”
说着,指了指金盆,“去洗手吧。”
刘正风闻言,老泪纵横。他与师兄多年不睦,不料今日生死关头,他竟能不顾自身安危,出手相助。
莫大先生从胡琴中抽出一柄薄如蝉翼的窄剑。
握剑的刹那,他佝偻的身形骤然挺拔,浑厚的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奔涌,哪还有半分先前落魄老者的模样,宛若一尊金刚怒目。
“小兄弟,退后些……”莫大先生对令狐冲叮嘱道。
令狐冲牵着小师妹的手退到一旁,岳灵珊被他牵着,俏脸绯红,偷偷抬眼瞧他,心中小鹿乱撞。
刘正风走到金盆前,正要伸手。
第14章 宗师之境
丁勉与费彬等人交换了个眼神,便如饿虎扑食般,三大太保同时暴起发难。
丁勉与陆柏两人联手,剑光霍霍,如疾风骤雨般袭向莫大先生。嵩山剑法本就以凌厉着称,此刻两人合击,更是威力倍增,大有将莫大先生一举拿下的气势。
费彬则直取刘正风,出手便是嵩山派绝学——大嵩阳手。掌风呼啸,宛若平地卷起一阵狂风,直逼刘正风面门。
莫大先生临危不乱,手中长剑挥洒,剑光吞吐不定,如云似雾,正是衡山派绝学——云雾十三式。
剑光闪烁间,丁勉和陆柏两人竟难以近身。
两人心中暗惊,这莫大的剑法,竟比传闻中还要精妙几分!
刘正风亦不敢怠慢,抽出腰间长剑,使出衡山五神剑,剑光霍霍,与费彬的大嵩阳手缠斗了起来。
莫大先生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云雾十三式变幻莫测,剑光如游龙般在丁勉和陆柏之间游走,两人联手,竟也难以突破他的剑网。
就在这胶着之际,忽地一股凛冽劲风袭来,将莫大先生震退数步。
“刘师弟,你勾结魔教证据确凿,你有何话可说?“
一声断喝,如晴空霹雳,炸响在众人耳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身影踏空而来,衣袂飘飘,宛若谪仙。
此人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坎上,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压得众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令狐冲温热的大手包裹着岳灵珊柔弱无骨的小手,一股醇厚的真气顺着经脉游走,岳灵珊顿感浑身一松,说不出的舒泰。
“左冷禅!”有人低呼。
左冷禅走到场中,负手而立,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一股宗师气度油然而生,令人不敢直视。他冷笑道:“刘正风勾结魔教长老曲洋,证据确凿,今日,我便要替五岳剑派清理门户!”
恒山派定逸师太站了出来,她虽是女子,却也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她盯着左冷禅,沉声道:“左盟主,贫尼还有一事不明。就劳德诺在华山派卧底多年,此事左盟主作何解释?”
定逸师太此言一出,众人看向左冷禅的目光都变得微妙起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岳不群缓缓站起身,一股浩瀚磅礴的真气冲天而起,竟丝毫不逊色于左冷禅的宗师境。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这岳不群,竟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宗师级高手!
“左师兄,劳德诺之事,还请给个说法。”
左冷禅脸色微变,他没想到岳不群竟然也突破了宗师之境。
他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随即低声道:“岳师兄,此事稍后我会跟大家解释清楚。如今当务之急,是先将这勾结魔教的刘正风拿下!”
岳不群摇了摇头,一声叹息道:“左师兄,你糊涂啊!”
话音未落,人已飘至左冷禅身前,衣袂翻飞间,说不出的飘逸潇洒。
左冷禅沉声道:“岳师兄,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要包庇刘正风这魔教逆贼?”
岳不群淡淡道,“左师兄若是不把事情解释清楚,那师弟只好得罪了。”
话音方落,但见寒光一闪,一柄长剑铮然出鞘,一道清冽的剑光,宛若惊鸿游龙,直奔左冷禅咽喉。
这一剑快若闪电,势若奔雷,蕴含着无穷的威势。
左冷禅心中大骇,他没想到岳不群的剑法竟然如此之快。
“铛”的一声金铁交鸣,一股沛然巨力袭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踉跄后退。
左冷禅脸色微白,心中暗惊:这岳不群的隐藏的够深,好厉害的剑法!
岳不群收剑而立,神色平静,一双眸子看似古井无波,但深处却似有火焰在燃烧。
左冷禅脸色阴沉,他心中虽然不甘,但也知道今日难以取胜。他沉声道:“七天后,左某亲自前往华山,跟岳师兄解释清楚。”
岳不群淡淡道:“左师兄,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吧。刘师弟金盆洗手,从此不问江湖,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他深深地看了岳不群一眼,冷哼一声,一挥手,率嵩山弟子拂袖而去。
眼见嵩山派退去,刘正风长舒一口气,走到金盆前,缓缓将手伸入水中,清水洗过双手,也洗去了他一身江湖恩怨。
从此以后,他便只是一个普通的富家翁,不再过问江湖事。
眼见嵩山派退去,刘正风顿觉浑身一轻,走到金盆前,将手慢慢浸入水中,清水流淌过指尖,仿佛洗去了一身江湖的沉重与疲惫。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中郁结之气一扫而空,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油然而生。
从此往后,他就是个闲散的富家翁了,江湖上的腥风血雨,再与他无关。
莫大先生收起长剑,对令狐冲微微颔首,转身离去,他的背影萧瑟而落寞,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拉二胡的落魄老者。
刘正风金盆洗手一事算是尘埃落定,宾客散尽,衡山城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只是这一场风波,却在宁中则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岳不群适才爆发出的实力,着实让她震惊。
她相伴多年的丈夫,竟隐藏着如此深厚的实力,连她也不知晓。
这段时间,岳不群仿佛变了一个人,不仅武功精进神速,就连性子也越发冷淡,两人之间本就相敬如宾,如今更添了几分疏离。
回到华山,宁中则旁敲侧击地询问岳不群近日的奇遇,却只得到他一句轻描淡写的“偶有所得”。
她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令狐冲,心中隐约觉得师兄的变化与冲儿有关。
与此同时,令狐冲并不知道师娘正暗自揣测着他。
他此刻正被一个身影远远地缀着。那人身形瘦削,面容憔悴,正是满腔仇恨的林平之。
自从福威镖局被灭门后,林平之便一路追踪青城派,伺机报仇。
他亲眼目睹了令狐冲在刘府的惊人表现,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令狐少侠的剑法如此精妙,若是能学到一二,报仇便有望了。”林平之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火焰。
父母惨死,家破人亡的景象再次浮现眼前,无尽的悲愤如烈火般焚烧着他的心。
令狐冲自然察觉到了林平之的跟踪,但他并未点破。他一路走到后山,在一个僻静处停了下来。
“出来吧,跟了我这么久,不累吗?”令狐冲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从树林里走出来的林平之。
第15章 月下柳梢头
林平之脸色一红,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令狐少侠,我…我想拜你为师,学习武功。”
令狐冲走到一块青石旁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吧,你为何要拜我为师?”
林平之咬了咬牙,将福威镖局被灭门的事情,以及他想要报仇的愿望,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令狐冲想起原着中的剧情,心中暗叹一声:这林平之,还真是个可怜人。
“你的遭遇,我深感同情。只是,习武之路,并非一朝一夕之功,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林林平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说道:“令狐少侠,求你教我武功!我愿意付出一切,只求您能收我为徒!”
令狐冲叹了口气,伸手将他扶了起来:“起来吧,你的事情,我还要与师父商量一下。”
苍松翠柏掩映间,一条蜿蜒山道盘旋而上,直插云霄。
令狐冲牵着小师妹岳灵珊柔荑般的小手,领着林平之缓步而行,身后,华山巍峨险峻,云雾缭绕,宛若一幅水墨丹青。
林平之亦步亦趋,不时偷眼打量四周,一颗心忐忑不安,却又隐隐透着几分期待。
行至半山,一座古朴雄浑的山门赫然出现在眼前,牌匾上“华山派”三个大字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凛然正气。
林平之不禁心神一震,暗叹名门大派果然气象不凡。
穿过山门,一路亭台楼阁,曲径通幽,更兼奇花异草点缀其间,令人目不暇接。
林平之心中敬畏更甚,暗想若能在此潜心修习,必能有所成就。
来到岳不群的书房,只见他正襟危坐,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看得津津有味。
见令狐冲进来,岳不群放下书卷,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冲儿,回来了。”
“师父,”令狐冲躬身行礼,随后将林平之拜师学艺,以图报仇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岳不群听罢,剑眉微蹙,沉吟片刻,方缓缓道:“冲儿,以你如今修为,收徒倒也无不可。既已带回山门,为师自不会拒之门外。只是江湖险恶,人心叵测,这孩子身世……唉,你需得好好教导于他,莫要让他误入歧途,重蹈覆辙啊。”
令狐冲连忙应下,随后将林平之带到岳不群面前。
林平之当即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朗声道:“弟子林平之,拜见掌门!多谢掌门垂怜,收留弟子。弟子定当勤勉习武,以报掌门恩德,绝不辜负掌门厚望!”
岳不群微微颔首道:“起来吧,既入我华山门墙,便是我华山弟子,不必多礼。”
待林平之起身后,岳不群又对令狐冲吩咐道:“冲儿,你带他下去安顿,好生照料。”
令狐冲爽朗一笑,亲切地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小子,以后我就是你师父了,咱们华山派没那么多繁文缛节,你也不用太过拘束,只管安心住下便是。”
岳灵珊明眸善睐,笑靥如花地补充道:“还有我呢,我是你师姑!”
夜幕低垂,华山后山一处僻静的院落里,灯火摇曳。
岳不群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墨染般的夜色,眉头紧锁。身后,令狐冲正襟危坐。
“冲儿,”岳不群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近来武功精进神速,为师甚是欣慰,只是……这其中缘由,你可愿告知为师?”
令狐冲心中早有准备,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师父是指这个啊!前些日子前往福州路途,偶然发现一株奇异果树,上结红果,香气扑鼻,弟子一时嘴馋,便摘了一颗尝了尝……”
他顿了顿,又装作一脸惊奇的模样,“谁知那果子入口后,顿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丹田内力竟自行运转起来,之后几日,弟子只觉耳聪目明,练功时也如有神助,以往难以理解的招式,如今一看便懂……”令狐冲信口胡诌,脸不红心不跳。
岳不群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竟有如此奇效?看来是天佑我华山,赐你如此机缘。”
令狐冲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道:“只是可惜,那果树上的果子已被弟子尽数采摘服食,如今再去寻觅,恐怕已是无迹可寻了。”
岳不群倒也不疑有他,只感叹道:“冲儿,你真是机缘深厚啊!为师也替你高兴。”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岳不群忽然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冲儿,还有一事,为师要叮嘱你。”
令狐冲心中一凛,知道正戏来了。
“你……可曾察觉到为师最近有些异样?”岳不群语气迟疑,目光闪烁,似乎难以启齿。
令狐冲装作不解的样子:“不知师父所指何事?”
岳不群叹了口气,索性挑明了说:“冲儿,你心思敏捷,想必也猜到了一些。为师……练了辟邪剑谱。”
令狐冲故作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辟邪剑谱?那不是……”
岳不群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为了华山的未来,为师顾不得许多了。”
“师父,这……”
岳不群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冲儿,你有所不知,为师也是迫不得已。如今五岳剑派风雨飘摇,左冷禅狼子野心,意图吞并五岳,为师若不有所作为,华山派危矣!”
“冲儿,你记住,此事万万不可向任何人透露,尤其是你师娘。”岳不群再次叮嘱道。
“弟子明白。”令狐冲低垂着头,掩饰住眼中的光。
岳不群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冲儿,你是华山派的未来,为师希望你能担负起这个重任,不要再像以前那样不着调了。”
令狐冲走出岳不群书房,夜风拂面,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穿过曲折回廊,他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来到后山,只见岳灵珊正挂坐在一棵老松虬枝上,晃荡着两条雪白的小腿,一袭鹅黄衫子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月光如水,倾泻在交错的柳枝间,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摇曳。
岳灵珊双手抱胸,小嘴撅得老高,“师兄!你怎么才来呀?让人家等了这么久!”见令狐冲出现,岳灵珊娇嗔道。
月光洒在她脸上,更显得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令狐冲哈哈一笑,身形一晃已到了树下,伸手轻轻一带,便将岳灵珊从树上抱了下来。
入手温软,一股幽香沁入心脾,令狐冲心中一荡,忍不住在她耳边轻声道:“还不是师父他老人家拉着我唠叨,珊儿莫怪,待会儿师兄好好补偿你。”
岳灵珊在他怀中轻轻挣扎了一下,却终究没有挣脱,只是脸颊绯红,低声道:“哼,这还差不多。”
第16章 岳灵珊好感度90%
夜风轻柔,拂过松涛,发出阵阵低吟。
风中带着松脂的清香,和着少女身上特有的幽香,交织成一种令人沉醉的芬芳,在令狐冲鼻端萦绕,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一手揽着岳灵珊纤细的腰肢,入手处温软滑腻,仿佛上好的丝绸,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后背。
岳灵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有些慌乱,一颗芳心怦怦乱跳,如同小鹿乱撞。
她想要挣脱,却又舍不得离开这温暖的怀抱,只能任由他抱着,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度,脸颊上也渐渐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令狐冲,见他正深情地望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心中更是羞涩难当,却又带着一丝甜蜜的窃喜。
“师妹,今晚月色真美。”令狐冲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在她心中掀起了阵阵涟漪。
岳灵珊不禁缩了缩脖子,感受着耳垂上传来的感觉。
她仰起头,看着天空中那一轮皎洁的明月,月光如水,倾泻而下,将整个山林都笼罩在一片银辉之中。 “是啊,今晚的月亮真美。”
令狐冲伸手轻轻撩起她一缕秀发,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幽香沁入心脾,“师妹,你可知‘今晚月色真美’是什么意思?”
岳灵珊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这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含义?”
令狐冲在她耳边低语道:“在东瀛,这句话,还有另一层意思……”
“是什么?”岳灵珊好奇地问道,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了求知欲。
“那就是……”令狐冲在她耳边轻轻吐出三个字:“我爱你。”
岳灵珊哪里听过这种情话,被他这大胆直白的情话弄得又羞又喜,一颗芳心怦怦乱跳。
她将头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雪白的脖颈上,晕染出一片诱人的粉红色,如同清晨的桃花瓣,娇嫩欲滴。 月光洒在她如玉的肌肤上,更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令狐冲看得如痴如醉。
“师兄……”她轻声唤道,声音细若蚊蝇。
令狐冲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道:“师妹,我爱你。”
“师兄,你……你还叫人家师妹。”岳灵珊娇嗔道,声音软糯得几乎要融化在夜色里。
“那叫什么?”令狐冲坏笑道。
“哼!”岳灵珊轻哼一声,却并没有真的生气。
“夫人?”令狐冲试探性地问道。
”哎呀~师兄你好坏。“岳灵珊身子一颤,娇躯更是软了几分。
她本就对令狐冲芳心暗许,如今被他这般撩拨,更是心乱如麻。
“珊儿,”令狐冲柔声唤道,伸手撩起她一缕秀发,“你真美。”
岳灵珊羞得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颊上泛起两朵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
她心中既甜蜜又紧张,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令狐冲,却不敢与他对视。
令狐冲见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再次唤道,“珊儿……”
岳灵珊轻轻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抖,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心中既期待又害怕,又害怕这只是一场美丽的梦境。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感觉,陌生却又让她沉迷。
两人紧紧相拥,在月色下缠绵悱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岳灵珊依偎在令狐冲怀里,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如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她轻轻地蹭着令狐冲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师兄,我……”
岳灵珊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此刻的柔情蜜意。
令狐冲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珊儿,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明白。”
“师兄,你以后……会一直对我好吗?”岳灵珊抬起头,眼中满是期盼。
令狐冲心中有好笑,女孩子怎么都会这样。
“当然,珊儿,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岳灵珊闻言,心中更是甜蜜,她紧紧抱住令狐冲,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师兄,我……我好喜欢你呀。”岳灵珊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就在这时,令狐冲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叮!恭喜宿主,岳灵珊好感度达到90%,攻略成功!奖励天外飞仙剑法,洗髓丹一瓶!”
令狐冲心头一喜,这天外飞仙,可是白云城主叶孤城的绝技,剑法之飘逸灵动,在古大小说里都是能排得上号的武功!
虽然已有太玄经这等玄妙功法,但谁又会嫌剑法太帅呢?
还有这洗髓丹,更是能脱胎换骨,提升资质!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美人当前,岂能辜负?
“珊儿,我也喜欢你。”令狐冲说着,再次吻了下去。
月光如水,温柔地倾泻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薄纱。
岳灵珊的衣衫渐渐滑落,露出如玉般光洁的肌肤,在月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两人紧紧相拥,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仿佛时间都静止了,只剩下他们两人。
衣衫散落一地,低吟浅唱,呢喃细语,在夜色中回荡。
也不知过了多久……
岳灵珊娇羞无限地依偎在令狐冲怀里,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轻轻蹭着令狐冲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
“师兄,你以后……还会对我这么好吗?”岳灵珊的声音细若蚊蝇。
令狐冲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说道:“小傻瓜,当然会啦,我可是你师兄啊。”
令狐冲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先天境后期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70%亲密)、2、岳灵珊(90%挚爱)、仪琳(65%信任)
背包:天外飞仙(未学习)、洗髓丹
岳灵珊这丫头,好感竟飙到了九十,成了板上钉钉的自己人。先前还只有八十,果然……嘿嘿嘿。
小尼姑仪琳也不错,六十五了,就差临门一脚。只是这小妮子身份特殊,得好好琢磨琢磨。
至于师娘,好感又回到了七十,这可得仔细合计合计,怎么才能更进一步。
第17章 洗髓丹
令狐冲目光移到天外飞仙功法上,看着系统面板上的介绍,心中激动不已。
“天外飞仙,果然是绝世剑法!”
【天外飞仙】乃是古大笔下叶孤城独创的绝世剑法,号称天下无双,臻至人剑合一、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一经施展,剑光如惊鸿游龙,飘忽不定,令人防不胜防。
两人温存缱绻,耳鬓厮磨半晌,这才回到住处。
令狐冲心中记挂着那飘逸绝伦的“天外飞仙”,当即关好房门,盘膝而坐,凝神静虑。
心念一动,点学习《天外飞仙》,剑诀便如涓涓细流般涌入脑海。
脑海中一位白衣胜雪的剑仙虚影凭空而立,手中长剑吞吐着凛冽剑芒,一招一式,缓慢而清晰地演练着“天外飞仙”。
令狐冲凝神静观,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片剑光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道身影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令狐冲自己。
他仿佛化身剑仙,手中无剑,却似有剑,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天外飞仙”的招式。
随着练习的深入,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自然,剑意也越来越浓厚。
剑在他手中,时而轻灵飘逸,时而凌厉霸道,仿佛真有一柄神剑在他手中翻飞,剑气纵横。
“天外飞仙”的精妙之处,逐渐被他融会贯通,印刻于心。
令狐冲伸了个懒腰,只觉浑身舒坦,真气在体内奔腾不息,说不出的畅快。
“天外飞仙,果然名不虚传!”
他推开房门,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岳灵珊正巧从隔壁房间出来,看到令狐冲,脸颊一红,想起昨夜的疯狂。
“师兄,你起来了?”岳灵珊眼波流转,眸中似有春水荡漾。
令狐冲一把搂过她纤细的腰肢,在她脸颊亲了一口,“珊儿,想师兄了?”
岳灵珊娇嗔一声,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讨厌,大白天的……”说罢,便一溜烟跑开了。
令狐冲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情大好。
吃过早饭,令狐冲径直走向岳不群的书房。
岳不群正在书房中翻阅古籍,见他进来,放下手中书卷,问道:“冲儿,有何事?”
“师父,弟子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岳不群捋了捋胡须,示意他说下去。
“师父,我华山派剑气之争由来已久,气宗势微,剑宗虎视眈眈,长此以往,恐生内乱。如今师父功力大增,弟子以为,不如趁此机会,将剑宗吞并,一统华山派,如此一来,我华山派实力必然大增……”令狐冲目光炯炯地说道。
岳不群听着令狐冲的话,心中思绪万千。
当年剑气之争,大多数剑宗门人横剑自尽,少数弟子悄然归隐。
自己虽然侥幸胜出,但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经此一役,华山派人才凋零,失去了和嵩山派一较高下的实力。
“冲儿,此事非同小可,当年一战,两宗几乎成死敌,他们岂会轻易臣服?”
“师父所言极是,剑宗封不平、成不忧、丛不弃等人,皆对掌门之位心存觊觎,与其让他们日后作乱,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
“弟子以为,可以先以比武为由,由弟子向他们发起战书,邀请剑宗众人前来……”
岳不群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权衡利弊。剑宗实力不容小觑,若是能将他们收服,华山派实力必然大增。
只是,如此一来,势必会引起江湖震动,甚至会招来其他门派的干预。
令狐冲见岳不群犹豫不决,继续劝说道:“师父,机不可失,若是能将剑宗收服,我华山派便可一跃重新成为江湖上的一流门派。届时,师父的威望也将更上一层楼。”
这番话正戳中了岳不群的软肋,他一直渴望恢复华山派往日的辉煌地位,重振华山派昔日荣光。
如今机会摆在眼前,他如何能不动心?
岳不群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冲儿,你所言甚是。只是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
令狐冲见岳不群应允,连忙说道:“师父放心,弟子定会妥善安排。”
出了书房,令狐冲心情愉悦,径直走向岳灵珊的房间。
令狐冲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洗髓丹,“这玩意儿对自己没什么用,给小师妹倒是合适。”
“珊儿,服下它。”
岳灵珊好奇地接过丹药,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清香沁入心脾。
她一口吞了下去,然后问道:“这是什么?好香啊!”
“洗髓丹,能助你脱胎换骨,提升你的武道资质。”
岳灵珊闻言,眼睛一亮。
她资质有限,一直未能有所突破,如今有了这洗髓丹,她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师兄,这丹药真的这么神奇吗?”岳灵珊期待地问道。
“当然,师兄什么时候骗过你?”令狐冲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丹药只是辅助,关键还得看你自己的努力。”
正说着,岳灵珊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流遍全身,说不出的舒畅。
岳灵珊心中大喜,连忙盘膝而坐,开始运转内功。
体内的真气也变得更加活跃,运转速度更快,原本滞涩的经脉,此刻也变得通畅无比,一股股污浊之气从她周身毛孔排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岳灵珊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房间里的空气都开始波动起来。
突然,她感觉体内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打破了什么屏障。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体内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岳灵珊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闪烁,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我突破了!”岳灵珊惊喜地喊道。
她一把抱住令狐冲的胳膊,兴奋地说道:“师兄,谢谢你!”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感悟一下武道,争取早日突破。”
忽然岳灵珊察觉到异样,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黑色污垢,像是许久未曾清洗的污渍。
“这是什么?”岳灵珊惊呼一声,伸手去摸身上的污垢。
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臭味。
“这是你体内排出的杂质。”令狐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洗髓丹的功效就是清除体内杂质,提升你的武道资质。看来,这丹药的效果还不错。”
第18章 舔狗
令狐冲看着岳灵珊娇俏的脸庞,被洗髓丹改造后更添几分晶莹剔透,“珊儿,这洗髓丹的药效非同小可,你需好好感悟,莫要辜负了师兄的一番心血。”
岳灵珊抱着令狐冲的胳膊晃个不停:“知道了师兄,知道了师兄!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恨不得立刻找人比试一番!”
令狐冲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莫急莫急,等你稳固了境界再说。现下你且安心修炼,师兄还有事要办。”
说罢,令狐冲便离开了岳灵珊的房间,径直下山而去。
他此番下山,正是为了向剑宗发起挑战。
剑宗自从玉女峰大战之后,残留的弟子都已经归隐,只记得原着中封不平他们是隐居在中条山。
日头正当中,令狐冲信步走入小镇,寻了间客栈打算歇歇脚。
才一进门,便闻一阵豪迈笑声,循声望去,只见角落里两条身影,正对坐畅饮,杯盏交错间,气氛热烈。
其中一人,粗布麻衣裹身,却掩不住那股勃勃英气,凛凛然有宗师气度,正是丐帮帮主乔峰。
另一人则是一副翩翩佳公子打扮,面如冠玉,气质儒雅,隐隐透着一股书卷气,依稀记得在洗手大会上曾有一面之缘。
“乔大哥!”令狐冲几步上前,朗声招呼道。
乔峰闻声转头,浓眉一扬,喜色顿上眉梢,起身一把拉住令狐冲,不由分说将他按在座位上,“哈哈,令狐兄弟来得正好!今日结识了一位妙人,来来来,同饮同乐!”
说罢,指着身旁的段誉介绍道,“这位是段誉段兄弟,大理人士,我二人相逢恨晚,一见如故啊!”
段誉也连忙起身,拱手为礼,温文尔雅道:“大理段誉,见过令狐兄。几日不见,令狐兄风采更胜往昔!”
令狐冲亦回礼道:“华山令狐冲,幸会幸会。”
乔峰大手一挥,“你二人莫要拘泥这些繁文缛节,快快坐下,痛饮几杯!”
酒过三巡,令狐冲目光落在段誉身上,“段兄,恕在下冒昧,观段兄眉宇间似有郁结之气,莫非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乔峰闻言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嚯!令狐兄弟好眼力!竟能看出段兄弟心中所想?还有什么发现,不妨都说来听听!”
令狐冲微微一笑,侃侃而谈,“段兄出身大理皇室,想来钱财是不缺的;大理段氏六脉神剑名震天下,想来武功也是不差的,”
说到此处,他目光在段誉俊朗的面容上停留片刻,意味深长地一笑,“至于样貌,更是万里挑一,令人艳羡。人生在世,无非是金钱、名利、美人这三桩事,于我们江湖中人而言,再加上一桩武功。这四样,段兄皆已拥有其三,那么剩下的,便只有美人了。莫非段兄是在感情上遇到了难题?”
段誉闻言,俊脸微微一红,腼腆一笑,对令狐冲竖起大拇指,“神了!令狐兄弟果然慧眼如炬!不知可有良策教我?”
说着,他不由自主地将凳子挪近令狐冲,眼中满是期盼。
乔峰见状,更是放声大笑,段誉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令狐冲笑道:“段兄不妨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我二人细说一番,也好让我和乔大哥为你出谋划策。”
段誉将自己在曼陀山庄的遭遇娓娓道来,言语间颇多苦涩:“只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王姑娘芳心系于她表哥,我却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啊……”
乔峰闻言,浓眉微蹙:“段兄弟,你此言差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是人之常情,但既知佳人心有所属,又何必强求?岂不是徒增烦恼?”
段誉郁闷地又饮了一杯,叹道:“乔大哥有所不知,王姑娘对她表哥一片痴心,奈何其表哥却对她并不上心,正因如此,小弟才郁郁寡欢。”
令狐冲听罢,接口道:“这么说来,便是段兄倾心王姑娘,王姑娘钟情于表哥,而其表哥却却无意于她?”
段誉默然点头,神情落寞。
令狐冲见他如此,便笑道:“段兄,你可知追求女子,需得讲究些甚么?”
段誉忙道:“还请令狐兄弟指点迷津。”
令狐冲略一沉吟,道:“小弟曾在话本中读到过‘潘驴邓小闲’五字真言。”
“潘驴邓小闲?”段誉和乔峰异口同声,均是一脸疑惑。
令狐冲解释道:“这潘,是指貌若潘安;驴,是指……”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二人耳语几句。
乔峰听罢一口酒喷出来,忍不住大笑起来,他实在没想到翩翩公子令狐冲会讲出这么粗鄙的市井之言。
令狐冲哈哈一笑,道:“小弟不过戏言尔。依我看,这潘驴邓小闲虽是世俗之见,却也不无道理。不过,小弟以为,最要紧的还是尊重和真诚,切不可作那‘舔狗’之态。”
“舔狗?”段誉不解。
令狐冲解释道:“舍弃尊严,一味迎合对方。比如说,对方提出的任何要求都无条件答应,即使对方对自己冷若冰霜,亦不改痴心,把对方捧在高高在上的位置,这种行为我称之为「舔狗」。”
乔峰闻言,击节赞叹:“令狐兄弟此言,真是一针见血!”
段誉闻言,不禁面红耳赤,暗想自己以往的举动,可不就是活脱脱一只“舔狗”?
令狐冲接着说道:“你整日围着王姑娘转,非但无益,反而会令人生厌。”
段誉虚心求教:“那该如何是好?”
令狐冲正色道:“还是那句话,尊重和真诚。尊重对方的感受,切勿死缠烂打,保持自信,展现真实的自我,将对方放在平等的地位上看待。”
他顿了顿,又道:“段兄,我和乔大哥为何与你结交?还不是因为你坦荡真诚,不加掩饰?若是你畏首畏尾,低声下气,只怕我们也懒得理会你。”
令狐冲记得原着中段誉就是靠死缠烂打,最终才追到王语嫣,如今改变他的思路,那机会就更加渺茫了吧。不是二哥坑你,实在是这姑娘你把握不住。
段誉闻言,顿觉茅塞顿开:“令狐兄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小弟敬你一杯!”说罢,双手举杯,一饮而尽。
几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两人津津有味的听着令狐冲给他们上小课堂。
“时机也很重要。不能每次她需要你就立马出现,须得在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刻,宛若神祗般降临。”
第19章 请乔帮主赐教
令狐冲那声音带着一丝老谋深算的味道。“一杯甘霖于寻常,她只当是理所当然;可若在濒死之际得此活命之水,她便会铭记于心,视你为再生父母。”
乔峰听得连连点头,深以为然:“兄弟言之有理,雪中送炭,远胜锦上添花。”
段誉听得如痴如醉,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他端起酒杯,再次向令狐冲敬酒:“今日得遇令狐兄,实乃三生有幸!小弟先干为敬!”
令狐冲哈哈一笑,亦是举杯相敬。
乔峰见此情状,朗声笑道:“今日与二位兄弟相谈甚欢,彼此性情相投,实乃人生一大快事!不如你我三人义结金兰,同闯江湖,岂不快哉!”
段誉本就生性纯良,又酷爱诗书,对结义之事向往已久。听得此言,不禁喜形于色,连忙拱手道:“小弟求之不得!”
令狐冲虽不似段誉那般激动,却也欣然应允:“却之不恭,固所愿也。”
三人互相通报了年岁,乔峰年长,31岁,便做了大哥;令狐冲次之,弱冠有三,为二哥;段誉最幼,年方十九,做了小弟。
乔峰唤来小二,取了三炷香,当即焚香结拜,从此兄弟相称。
正值三人觥筹交错,豪情干云之际,忽听得一声佛号,一位身披黄色僧袍的高大僧人昂首阔步走了进来。
合什一礼,声若洪钟:“乔帮主,小僧鸠摩智,冒昧打扰,还望恕罪。”
段誉闻声抬头,见是那吐蕃国师,不禁眉头一皱,抢在乔峰开口之前说道:“你这和尚,阴魂不散!又来纠缠!我告诉你,剑谱我是不会给你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鸠摩智神色不动,宝相庄严,双手合十道:“段施主误会了,小僧今日并非为剑谱而来。”
说罢,他目光转向乔峰,眼中精光一闪:“久闻乔帮主降龙十八掌天下无双,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还望乔帮主不吝赐教,让小僧开开眼界。”
乔峰与段誉、令狐冲二人义结金兰,正是意气风发之时,闻言豪气顿生,朗声笑道:“国师远来是客,乔某岂有不奉陪之理?只是降龙十八掌刚猛霸道,拳脚无眼,国师还需小心在意。”
鸠摩智微微一笑,气定神闲:“乔帮主尽管全力施为,不必有所顾忌。若小僧不敌,也是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
乔峰哈哈一笑,声震屋瓦,一股雄浑霸道的气势沛然而出。“那咱们就出去比划比划!”
客栈外是一片空地,正适合比武较量。
乔峰环顾四周,朗声道:“国师,请!”鸠摩智微微颔首,双掌合十,一股无形的气劲缓缓散发开来。
乔峰见状,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气,双掌缓缓推出,一股雄浑的掌力顿时弥漫开来。
乔峰一掌拍出,宛如一条金龙咆哮而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最为刚猛霸道的一招——“亢龙有悔”。
鸠摩智不闪不避,双手合十,口中默念小无相功法诀。一股无形气劲自他周身散发开来,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光罩,将他牢牢护住。
与此同时,他左手食中二指并拢,一股炙热的火焰刀气凝聚指尖,化作一道赤红匹练,直奔乔峰面门。
乔峰掌风与火焰刀气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乔峰身形一晃,已然欺身而上。
鸠摩智则身形飘忽,闪转腾挪,凭借着小无相功的精妙变化,躲避着乔峰的攻击。
他时而使出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韦陀杵”,时而使出“拈花指”,招式变化莫测,令人眼花缭乱。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乔峰的降龙十八掌刚猛霸道,至阳至刚;鸠摩智的小无相功则变化多端,以柔克刚。
两人掌力相激,气浪翻涌,一时竟是不分轩轾。
鸠摩智脸色却微微泛白,呼吸略显急促,显然内息运转已有些不畅。
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道:“乔帮主果然名不虚传,小僧今日得见降龙十八掌之神威,受益匪浅。就此告辞,来日再行请教。”
言罢,足尖轻点,飘然而去,身形竟比来时更快了几分。
段誉望着鸠摩智远去的背影,满脸钦佩之色,转头对乔峰道:“大哥武功盖世,小弟佩服之至。何时小弟才能有大哥这般修为?”
令狐冲笑道:“贤弟莫要妄自菲薄,你身负大理段氏绝学六脉神剑,威力之强,不在降龙十八掌之下。假以时日,融会贯通,必成一代宗师,名震江湖。”
乔峰走到段誉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二弟所言极是。六脉神剑博大精深,贤弟须得潜心钻研,切勿好高骛远,贪多嚼不烂。方才那吐蕃国师,身兼数家绝学,看似声势惊人,实则根基不稳,内力驳杂,已然伤及根本,可惜,可惜了!”
段誉听得乔峰这番肺腑之言,心中感动,躬身道:“多谢大哥教诲,小弟定当铭记在心。”
乔峰点点头,又看向令狐冲,赞叹道:“你看二弟这身修为,内力精纯,真气如长江大河,奔腾不息,这就是长期修炼积累而成的结果,他随时都可突破至宗师之境。”
令狐冲闻言,老脸一红,心中暗道:这可不是我的功劳,都是系统粑粑的功劳。口中却谦虚道:“大哥谬赞了,小弟这点修为,哪里比得上大哥。”
段誉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惊叹道:“二哥竟然也如此厉害!”
乔峰笑道:“二弟虽然境界未至宗师,但真要交手,我也未必能胜他。”
令狐冲摸了摸鼻子,笑道:“小弟打算先将先天境界稳固一番,再寻合适的机会突破。”
……
巍峨的中条山脉如同一条巨龙,横亘于天地之间。
层峦叠嶂的山峰直插云霄,山间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
令狐冲与段誉二人缓缓而行,乔峰因帮中有事处理,早已先行一步,段誉闲来无事,便跟着令狐冲上了这中条山。
忽然间令狐冲眯起双眼,望向那云雾缥缈深处。
一道浑厚的声音挟着云雾飘来:“两位少侠,请止步!”
第20章 仪琳还俗
云海翻涌,一道人影自雾中缓缓走出,身形修长挺拔,一袭青衫在山风中猎猎作响,面容略显沧桑,眼角眉梢间却带着一股逼人的锋锐之气,眼角眉梢带着几分岁月刻下的痕迹,约莫四十余岁年纪。
他负手而立,目光如炬。“两位少侠,前方乃是我华山剑宗清修之地,还请止步。”
令狐冲拱手一揖,朗声笑道:“敢问是封师叔当下,弟子令狐冲,见过封师叔。”
封不平剑眉微蹙,上下打量着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是……岳师兄门下弟子?”
“正是。”令狐冲笑容不变,神态自若。
封不平脸色顿时一沉,语气也冷了下来:“哼,原来是气宗的小子,不好好在山下待着,跑到我剑宗作甚?”
令狐冲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封烫金帖子,双手恭恭敬敬地递上,“下月初五,恭请封师叔带领剑宗弟子,赴华山共襄盛举。”
封不平接过帖子,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只见帖子上面赫然写着“战帖”两个大字,内容则是令狐冲代表华山气宗,挑战剑宗,时间定在下月初五,地点就在华山之巅。
“好!好得很!岳师兄好大的气魄,竟然让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挑战我整个剑宗!”封不平怒极反笑,语气森然,手中战帖被他捏成一团,几乎要化为齑粉。
令狐冲却丝毫不惧,依旧笑嘻嘻地说道:“师叔息怒,弟子也只是奉命行事,还望师叔莫要怪罪。”
“哼,你以为我会怕了你们气宗不成?”封不平冷哼一声,将手中纸团狠狠掷在地上,“回去告诉岳不群,下月初五,我剑宗弟子定会准时赴约,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令狐冲也不多言,再次拱了拱手,便与段誉一同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待段誉与令狐冲的身影消失在林间小径尽头,成不忧与丛不弃这才自树后转出,来到封不平身侧。
丛不弃眉头紧锁,率先开口道:“师兄,这岳不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竟遣这小子来挑战我等,莫非是欺我剑宗无人?”
成不忧亦是疑惑:“师兄,你确定岳不群是让令狐冲挑战我整个剑宗,而非只挑我剑宗弟子?”
封不平闻言,冷哼一声,斜睨了成不忧一眼道:“莫非你当师兄老眼昏花了不成?”
他负手而立,目光深邃,语气森然:“正月初五,好个黄道吉日!我们剑宗也已经等太久了。”
丛不弃恨恨道:“师兄,这口气我等如何咽得下!定要让那气宗付出代价!”
封不平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不错!此番定要全力以赴,击败气宗,重夺掌门之位!”
他略一沉吟,眼中闪过一抹自信的光芒:“这些年来,我苦心孤诣,创出一百零八式狂风快剑,如今已然大成,便是岳不群亲至,也未必能胜我!”
闻听此言,成不忧与丛不弃脸上皆露出振奋之色,仿佛看到了剑宗复兴的希望。
……
恒山派,山门巍峨,气势磅礴。
山门前,却是一片剑拔弩张之势。一个身材魁梧的和尚,正与一位尼姑对峙。
“定逸师太,今日贫僧说什么也要带走仪琳!”不戒和尚声若洪钟,震得山间鸟雀惊飞。
尼姑正是恒山派掌门定逸师太,她脸色凝重,沉声道:“不戒大师,仪琳是我恒山派核心弟子,如今正是修行的关键阶段,怎能随意离开?”
不戒和尚冷哼一声:“师太此言差矣,仪琳乃是我不戒的女儿,骨肉至亲,岂有骨肉分离之理?”
定逸师太叹了口气:“大师,仪琳自幼被你送来,如今已过去这么多年,早已皈依佛门,如今你让她还俗,岂非强人所难?”
不戒和尚勃然大怒:“强人所难?我寻回亲生女儿,何来强人所难之说?莫非师太要拆散我父女?”
定逸师太一时语塞,她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只是仪琳一心向佛,若是强行还俗,只怕会害了她的修行。
定逸师太的脾气本就暴躁,两人吵了几句,定逸说道:“多说无益,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不戒和尚道:“怕你不成。”
定逸师太长剑出鞘,寒光凛冽,直指不戒。
不戒和尚身子巍然不动,双目精光爆射,宛如两盏明灯。
定逸师太剑法宛如疾风骤雨,令人眼花缭乱。她身形敏捷,如燕子般穿梭于不戒和尚周围,长剑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如蛟龙翻腾,不断攻击不戒和尚的要害。
不戒和尚不慌不忙,深厚的内力在体内奔涌,双掌翻飞,或劈或砍,或抓或拿,将定逸师太的剑招一一化解。他掌力雄浑,每一掌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逼得定逸师太连连后退。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数十回合,定逸师太渐渐感到吃力。
而那不戒和尚,却是越战越勇,掌风呼啸,宛如狂风怒吼,令人心惊胆战。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山门内传来:“师父,弟子愿意跟爹爹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灰色僧袍的年轻尼姑缓缓走出,正是仪琳。
定逸师太心中一惊,连忙上前劝道:“仪琳,你万万不可冲动啊!”
仪琳双手合十,对着定逸师太深深一拜:“师父,弟子并非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爹爹与娘亲分离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弟子怎能忍心让他失望?还望师父成全。”
定逸师太见仪琳去意已决,也不好再阻拦,只得长叹一声:“也罢,既然你心意已决,为师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你……”
仪琳道:“弟子明白,弟子会牢记师父的教诲,只要心中有佛,身处何处都是修行。”
定逸拍着仪琳的肩膀,泪眼婆娑道:“真是个好孩子。”
仪琳再次拜谢,然后转身走向不戒和尚。
定逸师太狠狠的瞪着不戒和尚道:“仪琳这孩子生性纯良,你定要护她周全。她若是有半点闪失,我定不饶你!”
第21章 凌波微步
不戒和尚摸了摸大光头,心中暗想你又打不过我,但又想到她是为仪琳好才这样。
“你这人脾气不好,人倒是不坏,多谢你照顾小女这些年!以后但凡有事,尽管吩咐!”
不戒和尚哈哈一笑,拉着仪琳的手,大步下山而去:“我的好闺女,咱们这就去找你娘!”
定定逸师太望着不戒和尚父女远去的背影,心头怅然若失。
仪琳此去,只怕再难回到恒山派了,恒山少了仪琳这孩子,总觉得空落落的。
却说令狐冲与段誉联袂下山,一路谈笑,倒也惬意。
中条山雄奇险峻,层峦叠嶂,二人一路行来,但见奇峰突兀,怪石嶙峋,云雾缭绕,端的是景致非凡。
令狐冲见段誉身法飘逸,不禁颇感兴趣,笑道:“三弟,你这凌波微步当真玄妙,行走间隐隐有内力流转,不知比起为兄的轻功如何?来,咱俩比试一番。”
段誉闻言连忙谦逊道:“二哥说笑了,小弟这微末功夫怎能与二哥的绝世轻功相提并论。”嘴上如此说,足尖一点,身形飘忽,如一缕青烟般向前掠去。
“好小子,竟敢偷跑!不讲武德!”
“笨鸟先飞,你教的嘛,二哥!”
段誉这凌波微步,当真不愧逍遥派绝学,步履轻盈,落地无声,身形闪烁间,时左时右,时而高跃,时而低掠,令人眼花缭乱,捉摸不定。
远远望去,恰似凌波仙子,翩然起舞,说不尽的潇洒飘逸,美不胜收。
令狐冲见了,心中暗赞一声,这凌波微步妙则妙矣,却少了几分霸道之气。
念及此处,体内真气鼓荡,脚下步伐变幻,身形也随之飘忽起来。
他这太玄经身法,灵动却又带着一股浑厚的力量,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举重若轻,游刃有余,与段誉的轻灵飘逸截然不同,却又各具妙处。
只见他身形一晃,便已追上段誉,笑道:“三弟,你这步法虽妙,却还差了些火候。”
段誉心中一惊,这二哥的轻功,竟是如此玄妙!
当下不敢怠慢,连忙加快速度,身形更加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在山林间穿梭。
然而,令狐冲始终紧随其后,不紧不慢,宛若附骨之疽,甩也甩不掉。
二人一前一后,在山间追逐,速度越来越快,转眼间便奔行了数里,来到一处悬崖峭壁之前。
令狐冲身形一顿,停了下来。
这悬崖峭壁,云雾缭绕,深不见底,令人望而生畏。
段誉刹脚不住,一头冲过了悬崖,眼看便要坠落下去,惊呼一声:“我命休矣!”
令狐冲眼疾手快,一脚将地上一根枯枝踢出,恰好落在段誉即将坠落的落脚点上。
段誉借力一点,身形再次拔高,堪堪避过一劫。
令狐冲这才身形一闪,跃过悬崖,一把抓住段誉的手臂,在空中几个纵跃,稳稳落在对面的山峰之上。
段誉喘息甫定,拱手道:“二哥轻功卓绝,小弟望尘莫及!适才若非二哥援手,小弟恐已命丧黄泉!”说罢,深深一揖。
令狐冲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道:“你我兄弟,何须如此客气?”
两人谈笑风生,不多时便来到山下小镇。这小镇依山傍水,风景如画,酒肆客栈鳞次栉比,行人商贩熙熙攘攘,一派繁华景象。
正说话间,迎面走来一行人。
为首者二十七八岁年纪,身着锦衣华服,腰悬长剑,气宇轩昂,正是先前金盆洗手大会上曾有一面之缘的慕容复。
他身旁跟着一位白衣女子,身姿婀娜,容貌倾城。
段誉目光一触及那女子,便觉心神荡漾,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人。
令狐冲见状,心下了然,这女子定是王语嫣无疑了。
他附在段誉耳边,低声道:“三弟,大丈夫何患无妻,莫要失了气度,徒惹人笑话。”
段誉闻言,心头一震,暗道二哥所言极是,自己身为大理世子,岂能如此失态?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愫,故作镇定道:“王姑娘,真是巧遇。”
“段公子。”王语嫣微微颔首。
慕容复却似未见段誉一般,径直向令狐冲拱手道:“令狐少侠,幸会幸会。”
“慕容公子,久仰大名。”令狐冲回礼道。
“相请不如偶遇,令狐少侠,可愿同饮一杯?”慕容复素来以复国为己任,四处结交江湖豪杰。当日刘三爷金盆洗手,他亲眼目睹了令狐冲的武功,又知他是华山派首徒,身家清白,正是他拉拢的对象。
令狐冲与段誉一路奔波,腹中也有些饥饿,便应道:“如此甚好,那就叨扰慕容公子了。”
三人并肩而行,王语嫣带着阿朱、阿碧跟在身后,一行俊男靓女,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慕容复寻了一处雅间,点了几样招牌菜,边吃边聊。
慕容复生得俊朗不凡,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唇红齿白,配上一身华服,倒也颇有几分翩翩佳公子的风采。
只是令狐冲深知此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了复国大业,亲情、友情、爱情皆可抛之脑后,最终只会落得一场空,也是个可怜人。
“令狐兄,当日衡阳城一见,阁下剑法精妙,却又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霸道之气,似乎并非华山剑法路数?”慕容复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
令狐冲正自沉思,闻言一怔,旋即洒然一笑。
你说这个,那我可就要装逼了。
“慕容兄好眼力,此乃在下闲暇之时,偶有所悟,自创的一套剑法,姑且名之为‘太玄剑法’吧。”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慕容复眼中精光一闪,难以置信道:“自创?这……”
段誉连忙插嘴道:“我二哥天资聪颖,武学奇才,自创剑法又有何不可?”
王语嫣自幼博览群书,熟知天下武学典籍,深知自创武功的艰难,心中暗道:此人如此年轻,竟敢妄言自创剑法,未免太过虚浮,莫非是想借此引起我的注意?念及此处,不禁微微蹙眉,心生不悦。
令狐冲似是看穿了王语嫣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转头望向她,笑道:“王姑娘可是觉得在下功力浅薄,只有先天之境,不足以自创剑法?”
第22章 化气为剑
令狐冲右手虚虚一握,一股沛然莫御的真气,便自丹田深处喷薄而出,沿着经脉奔流不息,最终汇聚于指尖。
真气鼓荡之间,隐隐有龙吟虎啸之声,仿佛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即将破笼而出。
霎时间,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破空而出,宛若一柄无形之剑,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之声。
这剑气并非寻常的锋芒,而是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仿佛来自九幽之下,冻彻心扉。
众人只觉一股森然剑气扑面而来,仿佛置身于尸山血海、刀光剑影之中。
明明手中无剑,却让人感觉剑气纵横,凌厉无比,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无形的剑气撕裂成碎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令人呼吸都感到困难。
慕容复倒吸一口凉气,饶是他自诩博闻强识,也从未见过如此奇诡的剑路,不禁低声道:“这是什么剑法?竟如此……神妙莫测!”
段誉看得痴了,喃喃道:“二哥的剑法,当真出神入化!”
王语嫣更是芳心震颤,她饱览天下武学典籍,却也从未见过这般精妙绝伦的剑招,仿佛已超出了她认知的范畴。
只见她朱唇微启,妙目圆睁,失神低语:“化气为剑……这……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随着令狐冲指尖轻舞,那无形剑气愈发凌厉,竟隐隐有撕裂虚空之势。
这股剑气无形无质,却又锋锐难当,如同万千钢针,刺得众人肌肤隐隐作痛,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股骇人之力。
慕容复赞叹道:“好一门惊世剑法!如此神功,当真闻所未闻!”眼中满是惊叹之色。王
语嫣更是玉容失色,心神俱震,这剑法,已非人力所能及。
令狐冲缓缓收掌,那股惊天动地的剑气也随之消散于无形。
他目光扫过众人,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看向王语嫣,问道:“王姑娘,我这剑法如何?”
王语嫣俏脸晕红,如三月桃花初绽。
想起先前自己以貌取人,不禁有些羞愧,这娇羞的模样,看得段誉都有些痴了。
不过他还记得二哥说的话,当即收敛心神,朗声道:“要我说,我二哥这剑法当得天下无双!”
王语嫣也回过神来,赞叹道:“确实是天下无双,我生平未见如此厉害的剑法!令狐公子大才!”
慕容复看到令狐冲惊艳的剑法,眼中更是热切,一时间敬酒更是热络。
可惜令狐冲对他无感,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段誉聊着。
王语嫣这小姑娘生得水灵,明眸皓齿,肌肤胜雪,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与自家的小师妹比起来,伯仲之间吧。
这姑娘胜在腿长肤白,小师妹胜在活泼灵动。
此时的王语嫣的身段略显单薄,胸脯平平,屁股也无甚肉感,远不如那些成熟丰腴的女子来得撩人心弦。
还是先等她长开一点,不用着急攻略。
倒是她娘李青萝,那般风韵犹存的妇人,说不定更合他的胃口。
正自胡思乱想之际,忽听段誉开口道:“小弟自幼饱读诗书,醉心于诗词歌赋与佛法义理,于武道一途却是不甚喜爱,总觉习武之人多是些争强好胜、打打杀杀之辈。直至被那吐蕃国师鸠摩智掳走,历经诸多凶险,这才幡然醒悟,江湖险恶,若无傍身武艺,恐性命难保。是以才不得不习武自卫……”
王语嫣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柔声道:“段公子此言极是,吾与公子颇为相似,亦是自幼喜爱读书,又得表哥等人庇护,是以从未想过习武之事。”
段誉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侃侃而谈道:“及至得遇大哥二哥指点,小弟才明白,习武不仅可强身健体,亦可护佑自己想要守护之人。只要心存正道,习武也并非是什么坏事。”
王语嫣赞许道:“段公子所言甚是。”
段誉见她认同自己的观点,心中不禁一阵狂喜,暗道二哥教的果然管用,以前自己在她面前百般殷勤,她却连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
令狐冲见他喜形于色,不禁摇头,这姑娘你把握不住,还是让二哥来吧。
此时不远处尘土飞扬,一道人影仓皇奔逃,越来越近,却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郎。
只见他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额头上,眼神中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倔强和愤懑,分明是经历了一番亡命奔逃。
身后,怒骂声、喘息声混杂在一起,越来越近。定眼看去,却是全真教赵志敬领着几名弟子,一路穷追不舍。
赵志敬面容扭曲,咬牙切齿地咆哮道:“孽畜!竟敢辱骂师长,怠惰不练武功,今日若不将你擒回严惩,我赵志敬誓不为人!”
少年闻声,猛地回头,怒骂道:“赵志敬,你个伪君子!分明是你嫉贤妒能,藏私不授真功夫,反倒污蔑我偷懒!我杨过今日便不做你这全真教的弟子了,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他心中委屈至极,想那郭伯伯将他托付全真教,原指望学得一身武艺,日后也好报答恩情,谁知到了这全真教,却受尽欺凌。
那赵志敬更是视他为眼中钉,动辄打骂不说,更是半点真功夫也不肯传授。
今日更是无故寻衅,诬他偷懒,将他痛打一顿。杨过生性倔强,如何能忍受这等屈辱?
几句争辩之下,那赵志敬恼羞成怒,便要将他拿下严惩。杨过无奈,只得夺路而逃。
他一路狂奔,惊惧、愤恨交织,慌不择路之下,竟一头撞上一人。
杨过一个趔趄,险些摔倒,那人伸手将他扶住。
杨过抬头一看,只见那人面带微笑,竟是令狐冲!脱口而出道:“令狐公子!”
令狐冲微微一笑:“你认得我?”
段誉见他衣衫褴褛,气喘吁吁,身后又有数名道士追赶,不禁心生疑惑。不禁问道:“几位道长,这是何故?”
此时,赵志敬等人也追了上来,见是令狐冲几人,不敢托大,连忙拱手道:“全真教赵志敬,见过令狐公子……”
他指着杨过道:“这孽徒整日偷懒,辱骂师尊,我等正要捉他回去惩戒!”
第23章 传授天外飞仙
杨过一听赵志敬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语,胸中怒火如火山喷发。
他年纪虽小,却继承了杨康的几分傲气,哪里受得了这般污蔑?
当即怒目圆睁,小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声嘶力竭地反驳道:“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们欺负我!你们这些牛鼻子老道,整日里就知道打骂弟子,还说什么修身养性,简直一派胡言!”
杨过此时不过十三四岁年纪,身量尚未长成,一身粗布衣衫也掩不住他清秀的眉目,只是衣衫褴褛,尘土沾身,显得颇为狼狈。
但他眼神明亮,顾盼之间,自有一股灵气流转。
这孩子,就像一株生长在乱石堆中的兰草,虽饱经风霜,却依旧散发着清幽的芬芳。
令狐冲从小就喜欢看神雕,对“神雕大侠”这位英雄人物敬佩不已。
如今见到杨过,只觉得这孩子眉宇之间,依稀有几分风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亲近之意。
他温言问道:“你叫杨过?”
杨过倔强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是又如何?”
令狐冲微微一笑,心中暗道:果然是他!这孩子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气概,将来必成大器!
他语气温和地说道:“噢,我知道你,你是郭大侠的侄子。”
令狐冲转过身,对着赵志敬等人拱了拱手,朗声道:“诸位道长,我看这位小兄弟也不像是偷奸耍滑之辈,反而颇有几分机灵劲儿,会不会是你们搞错了?”
赵志敬等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们虽然是全真教的弟子,但也不敢轻易得罪令狐冲这位近段时间名震江湖的少侠。
令狐冲见他们沉默不语,心中已有了计较。
他略一沉吟,开口道:“这样吧,我挺喜欢这位小兄弟的,不如你们就把他交给我,我带他上华山教导。我华山派与你们全真教也算有些渊源,我带走他,也不算改换门庭。赵师兄,你看如何?”
在这个综武世界里,华山派和全真教的渊源颇深,两派的创建祖师乃是师出同门。
按辈分算,令狐冲和赵志敬也算是师兄弟。
赵志敬素来嫉妒心强,而杨过聪明伶俐,个性倔强,不似其他弟子那般对他唯命是从,再加上他对杨康认贼作父之事心存偏见,本就一心想将杨过赶走。
如今听得令狐冲主动提出要带走杨过,心中不禁暗喜。
只是碍于全真教的颜面,他还是故作姿态地说道:“令狐师弟,杨过是郭大侠亲自送到我教的,你直接带走,怕是有些不妥。”
令狐冲洒然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无妨,此事我亲自修书一封,禀明各位师伯,他们会明白的。”
说罢,他转头看向王语嫣身后的阿朱阿碧二人,阿朱心领神会,连忙从身上取出一套笔墨纸砚。
令狐冲接过笔墨,凝神静气,将自身的剑意倾注于笔尖,在洁白的纸上写下一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剑”。
一时间众人只感觉一道凌厉的剑意。
他将写好的纸张折叠整齐,递给赵志敬,淡然说道:“赵师兄,你将此信交给众位师伯,他们就明白了。”
赵志敬接过信件,不敢多言,带着几名弟子匆匆离去。
“哦对了!差点忘记问你了。”令狐冲转过身,面带微笑地对杨过说道,“你可愿意随我去华山学艺?”
杨过在衡阳之时早已见识过令狐冲的绝世剑法,又感念他今日仗义出手相助,心中早已钦佩不已。如今听得他如此相问,自然是求之不得。
“愿意。”杨过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辞别慕容公子一行,又送走痴恋神仙姐姐的段誉,令狐冲心情大好,携杨过这小家伙返回华山。
一路上,杨过这小子叽叽喳喳,毕竟还是个少年,还没有后来的寡言老成。
回到华山,令狐冲先去拜见岳不群夫妇。
岳掌门见令狐冲带回个孩子,不免有些诧异。
令狐冲便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言语间对杨过赞誉有加,什么“骨骼清奇,练武奇才”之类的好话,流水价地往外倒。
杨过也乖巧,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口称“师祖”。
岳不群故作严肃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暗自思量:这杨过乃杨康之后,若能好好调教,将来或许能为我华山派所用……
随后,令狐冲带杨过拜见华山众师弟,又唤来大弟子林平之。
自福威镖局遭难后,林平之便沉默寡言,但对令狐冲这个师父,依然敬重有加。
“平之,杨过,你二人以后便是师兄弟了。”
令狐冲将二人带至华山后山一处幽静之所。
此处古木参天,怪石嶙峋,飞瀑流泉,景致清幽绝伦。
“今日,我便传授你二人一套剑法,唤作‘天外飞仙’。”
令狐冲负手而立,开始装逼,“此剑法,乃我观天地之妙,察日月星辰之理,融合自然之道所创,大成之后,可达天人合一之境,威力无穷,变幻莫测。”
林平之与杨过闻言,皆是心中一凛,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懈怠。
令狐冲也不多言,拔剑而起,身形飘忽,宛若青烟,在山林间穿梭游走。
剑光闪烁,剑气纵横,如惊鸿掠影,令人目不暇接。
一招一式,皆蕴含天地至理,浑然天成,仿佛是自然之力在挥洒。
林平之与杨过看得如痴如醉,心中惊叹不已。
待令狐冲演示完毕,林平之率先赞道:“师父,这‘天外飞仙’果然精妙绝伦,弟子从未见过如此神妙的剑法!”
杨过也附和道:“师父的剑法,当真惊天动地,鬼神莫测!弟子定当潜心修炼,不负师父厚望!”
令狐冲满意地点了点头,暗道:这两个小子倒也机灵。
接下来的日子,令狐冲便一面指点林平之和杨过修炼“天外飞仙”,一面享受与小师妹的甜蜜贴贴,静待初五之期。
华山后山深处,宁中则心乱如麻,独自一人来到后山湖畔。
静谧幽深,清风拂过,湖面荡起涟漪,倒映着她憔悴的面容。
微风吹皱一池碧水,也吹乱了她如丝的鬓发。
这段时日,师兄岳不群举止怪异,早出晚归,行踪不定。
昔日温润如玉的君子风范荡然无存,眉宇间更添几分阴鸷,这让她心神不宁。
今日,她趁岳不群外出,潜入书房,在书桌底下发现一只上了锁的木匣。
她屏住呼吸,用一根细长的银簪撬开了锁,匣中静静躺着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辟邪剑谱”四个字赫然在目。
颤抖着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第24章 身世
春日清晨,华山后山云遮雾绕,宛若蓬莱仙境,鸟鸣清脆,涧水淙淙,更添几分清幽。
林平之着一袭青衫,于松涛阵阵间挥剑不止。
他眉宇间隐含坚毅,手中长剑翻飞,一招一式,皆是全力以赴。
汗水浸透衣衫,他却浑然不觉,只一心沉浸于剑招之中。
师父曾言,报仇需得亲手才有意义。
他资质愚钝,唯有勤能补拙,方能不负此言。
反观杨过,则显得悠闲自在得多。
他斜倚在一棵苍劲的古松之下,手中随意把玩着一根断枝,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地上的松针落叶。
令狐冲所授剑法,他几乎一看便会,举一反三更是不在话下。
“师兄,你这招‘白云出岫’使得有些滞涩,剑尖的角度偏了,力道也未达火候。”杨过懒洋洋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林平之闻言,当即收剑而立,也不恼怒,反而虚心求教:“师弟,还请不吝赐教。”
杨过一个鹞子翻身,轻飘飘地落到林平之面前,接过他手中的长剑,信手挥舞了几下,剑光流转,如清风拂柳,说不出的写意潇洒。
“你看,这‘白云出岫’讲究的是轻灵飘逸,如云似雾,你使得这般僵硬,哪还有半点仙气?”
说罢,杨过将长剑递还给林平之,又细细指点了一番剑招的精妙之处。
林平之依言练习,果然感觉流畅了许多,剑招也更具神韵。
“师弟,多谢指点。”林平之诚恳地说道,“你的悟性当真令人叹服,一点就透。”
杨过得意地笑了笑,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如此这般,几日下来,林平之的剑法日渐精进
。杨过虽性情跳脱,却也受林平之勤勉刻苦的影响,收敛了几分玩劣之心,于剑道之上也颇有所得。
两人在练剑的过程中,彼此切磋,互相印证,倒也相处得颇为融洽。
夕阳的余晖洒在山巅,将山峦染成一片金红。
令狐冲和小师妹温存片刻后,走到杨过身边坐下:“过儿,你知道你的身世吗?”
杨过身子一颤,眼眸中闪过一丝期盼,又带着几分忐忑:“我娘从未提过我爹,师父,你知道吗?”他眼神热切地望着令狐冲。
令狐冲微微颔首,目光深邃:“你可知你娘为何让你寻郭靖郭大侠?”
杨过茫然摇头。
令狐冲缓缓道来:“此事还得从你爷爷说起。你爷爷杨铁心,乃是抗金名将杨再兴之后,为人豪爽,义薄云天。你奶奶包惜弱,则是一位绝色佳人……”
说到此处,杨过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我爷爷如此英雄,为何我娘会流落江湖?我爹爹呢……”
令狐冲语气沉重:“你奶奶心地善良,却误救了金国王爷完颜洪烈。此人垂涎你奶奶美色,设计陷害你家,害死了郭啸天……”
杨过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紧紧攥住了拳头。
令狐冲继续道:“这郭啸天,便是你郭伯伯的父亲,也是你爷爷的结拜兄弟。你奶奶当时已有身孕,无奈之下,只得跟着完颜洪烈……”
“你父亲杨康,自小在金国王府长大,锦衣玉食,养成了骄奢的性子。得知身世后,仍贪恋荣华,认贼作父,甚至妄图继承金国大统……”
杨过闻言,黯然低头,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这就是母亲不愿提及父亲的原因……
令狐冲轻拍杨过的肩膀,安慰道:“你郭伯母不教你武功,就是怕你重蹈你父亲覆辙。你郭伯伯碍于情面,这才将你送去全真教……”
杨过望着令狐冲道:“师父,为何你肯教我武功?你不怕我走上邪路吗?”
令狐冲朗声一笑:“出身并不能决定一切。我与你一见如故,我相信你!”
杨过感动不已,眼角的泪水滑落。
他自幼漂泊,饱尝人间冷暖。到了桃花岛,受郭芙兄妹欺凌;拜入全真教,又遭赵志敬等人羞辱。
唯有到了华山,才感受到真正的关怀。师祖虽不苟言笑,师祖母却慈祥和蔼;各位师伯待人和善,师姑虽有些刁钻古怪,却心地善良;师兄憨厚老实,待他真诚。
在这里,他终于可以吃饱穿暖,不必再担惊受怕。
令狐冲目光灼灼:“你可想将来去金国出口恶气?”
杨过眼中燃起熊熊烈火:“想!”
令狐冲豪迈一笑:“好!那你便勤加修炼,打好基础。将来,我有一场大机缘在等着你!”
他心中暗想:待杨过有能力自保后,便带他去寻找独孤求败的武学传承。神雕大侠,怎能没有神雕相伴呢?!
令狐冲目光落在正在勤练剑法的林平之身上,他微微一笑,向弟子招了招手。
林平之收剑而立,疾步上前,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师父。”
令狐冲温言道:“平之,你这段时间的勤勉为师都看在眼里,只是习武之道贵在循序渐进,切莫急于求成,以免伤了身体。”
林平之恭声应道:“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令狐冲从袖中取出一枚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药丸,递给林平之:“将此药服下。”
林平之毫不犹豫地接过药丸,一口吞入腹中。
令狐冲心中暗笑:“这孩子,也不问是什么就吃了,倒也省事。”
随即吩咐道:“平之,你且盘膝坐下,运气行功。”
林平之依言而行,刚一运转内力,便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缓缓流遍四肢百骸。
一旁观摩的杨过见师兄体内隐隐有浊气排出,心中暗自揣测这丹药定非凡品,不由得眼巴巴地望着师父。
“师父,这是什么灵药?”杨过忍不住问道。
令狐冲淡淡一笑:“此乃洗髓丹,可脱胎换骨,重塑根基。放心,你也有。”说罢,也递给杨过一枚。
杨过如获至宝,学着林平之的样子盘膝坐下,将丹药吞服下去。
不多时,杨过也感到丹田处暖意融融,内力运行的速度明显加快,原本滞涩的经脉也变得通畅无比。
随着药力发挥作用,两人体内的杂质被排出体外,形成一层薄薄的污垢,依附在皮肤表面。
杨过率先睁开双眼,看到师兄浑身污秽,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令狐冲见状,一手一个拎起两人的衣领,径直扔进了不远处的水潭之中:“你也好不到哪去,都给我洗干净了!好好体悟药力,别浪费了为师的丹药。记住,此事不可对外人提起!”
杨过和林平之齐齐点头,深知这洗髓丹的珍贵。
两人清洗完毕,换上干净衣衫,只觉神清气爽,内力充盈。
林平之的修为赫然提升至后天六重,而杨过更是突破至后天七重。
令狐冲又叮嘱了两人几句修炼心得,便转身离去。
刚刚似乎看到师娘往后山去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足尖轻点,身形一闪,朝着后山掠去。
第25章 师娘又被蛇咬了
令狐冲的身影消失在山道拐角,杨过和林平之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的光芒。
洗髓丹的药效仍在体内流转,一股暖流,自丹田缓缓升起,游走于四肢百骸,两人只觉浑身舒泰,说不出的舒泰畅快。
“师兄,”杨过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充满了对令狐冲的敬佩,“师父当真神通广大!这洗髓丹,恐怕就是传说中的仙丹妙药吧!”他眉飞色舞赞叹道。
林平之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赞同道:“师父待我等恩重如山,我等定当勤加修炼,将来也好报答师父的恩情。”
后山禁地,一泓碧潭宛如翡翠,镶嵌在山峦之间。
微风拂过,潭水荡漾,波光粼粼,映照着四周郁郁葱葱的树木,景色宜人。
宁中则独自一人坐在潭边,秀眉紧蹙,心乱如麻。
“辟邪剑谱……”这四个字,如同梦魇一般,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尤其是那“自宫”二字,更是让她心惊肉跳,不寒而栗。
“怪不得师兄最近对我如此冷淡,对我愈来愈疏远……”宁中则心中暗自思忖,一股莫名的酸楚涌上心头。
她常来这后山禁地沐浴静心,试图洗涤心中的烦闷。
思绪纷乱间,她缓缓步入潭中,清冽的潭水浸润着她的肌肤,却洗不去她心中的烦闷。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与冲儿在此处……
那日,她也是在这潭边,被一条小红蛇咬伤,中了媚毒……
“唉……”一声幽幽的叹息,从宁中则的口中逸出,她将头埋入水中,任由清凉的潭水没过她的身体。
然而,那夜的旖旎画面,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突然,她感到脚踝一阵刺痛,低头一看,竟又是一条小红蛇!
那蛇通体鲜红,如同火焰一般,正缠绕在她的脚踝上。
“啊!”宁中则惊呼一声,连忙将小红蛇甩开。
低头看去,只见小腿上赫然出现两个细小的血点,一股熟悉的灼热感迅速蔓延开来。
“又是这该死的蛇!”宁中则心中暗骂,一股莫名的燥热感迅速传遍全身。
她连忙走到岸边,拼命想要克制体内的慾火。
这种毒只有方法可以解毒,她想要回去,转念想到师兄练辟邪剑谱,那话儿估计已是切了。
一行清泪流了下来,她绝望的瘫倒在地上。“完了!”
媚毒的威力远比她上次的要强大,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
潭边水汽氤氲,一袭青衫飘然而至,正是令狐冲。
……
也不知过了多久,潭边雾气散尽。
令狐冲躺在巨石上,呲牙咧嘴,这石头是真踏玛硬,硌得后背生疼,膝盖也火辣辣的,要不是武者身份还真挺不住。
宁中则缓缓睁开眼睛,一滴清泪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令狐冲的手背上,灼热了他的肌肤。
宁中则感到无比的绝望,丈夫岳不群如今却为了绝世武功自宫练剑,成了不人不鬼的模样;而自己……
今后,该如何自处?如何在江湖上立足?如何在华山派弟子面前抬起头来?
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痛苦,失声痛哭起来,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
令狐冲看着宁中则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怜惜。
“师娘,你不用自责,这并不是你的错。”他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得如同哄一个孩子。
令狐冲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师娘,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会是你的最强大的依靠。”
良久,宁中则才哽咽着开口:“你……师父,他练了……辟邪剑谱。”说到此处,她猛地抓紧令狐冲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肉里,“这事你知道?对不对?”
令狐冲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我知道,剑谱是我带回来的,我只是没有想到,师父他能狠下心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一丝无奈。
宁中则颓然松开手,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令狐冲怕她身子受损,连忙渡了一股真气过去,温润的气息在她体内流转,驱散了寒意,也让她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
宁中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眼问道:“你的武功,为什么进步这么快?”
令狐冲微微一笑,道:“师父没有告诉你吗?我有一些奇遇……我现在很厉害的,以后可以保护好师娘。”
宁中则白了他一眼,弯腰拾起散落在地的衣物,动作略显慌乱。
令狐冲连忙帮她将衣物捡起,递到她手中,宁中则瞪了他一眼。
第26章 此事也怪不得冲儿
宁中则穿好衣衫,撩起鬓边几缕散乱的发丝。
令狐冲见她神色不定,关切地问道:“师娘,你……你还好吗?”
宁中则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冲儿,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师娘……”令狐冲欲言又止,他想要说些什么,安慰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快走吧!”宁中则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令狐冲无奈,只得起身。
待令狐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宁中则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地坐在巨石上,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自己,仿佛这样才能给自己一丝慰藉。
“我……我这是怎么了?”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珊儿……我该如何面对珊儿?”她捂住脸,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之前她曾想过一死了之,可如今,她心中却更多的是对女儿的愧疚。
“此事……说起来,也怪不得冲儿……”她心中暗叹,还好是冲儿,若是其他人……她不敢想象。
不对!我怎会有如此想法?宁中则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这可怕的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她抚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都是这该死的蛇!若非它惊扰了自己,自己也不会……
她猛地拔出长剑,对着潭水狠狠地劈了下去。
巨大的剑气将潭水劈开,激起数丈高的水花,仿佛要将潭底的一切都摧毁殆尽。
宁中则都没有察觉,先前发现岳不群秘密后的心情已全然转变。
却说赵志敬一路疾行,返回终南山重阳宫,不敢有丝毫懈怠,径直来到师父王处一居处禀告。
他添油加醋,将杨过如何顽劣不堪,如何戏耍师长之事绘声绘色地述说了一遍。
王处一却并未动怒,只是听闻令狐冲已将杨过带走,不禁眉头微蹙。
赵志敬见状,忙将令狐冲所书信笺呈上,说道:“师父,那令狐冲还言,您一看便知。”
王处一展开信笺,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一个斗大的“剑”字,笔锋凌厉,杀气凛然。
凝神看去,一股无形剑气扑面而来,令王处一心头一震,暗道:“好强的剑意!”他不敢怠慢,忙传讯其余师兄弟前来。
不多时,丘处机、郝大通、刘处玄齐聚一堂。
郝大通性子最急,问道:“五师兄如此匆忙召集我等,有何要事?”
王处一将信笺递给丘处机,说道:“师兄请看。”
丘处机接过一看,亦是面色凝重,沉声道:“好强的剑意!”
信笺在几人手中轮转一遍,众人皆是惊叹不已。
丘处机捋须叹道:“如此凌厉霸道的剑意,贫道生平仅见。莫非是风清扬师叔所留?不对,风师叔剑法飘逸空灵,讲究无招胜有招,与这股剑意截然不同。难道是隐居武当的张真人?也不像……”
刘处玄见王处一迟迟不语,催促道:“师弟,莫要卖关子了,究竟是谁人所书?”
王处一苦笑一声,说道:“三师兄,这字乃是……令狐冲所写。”
“什么?!”几人闻言,皆是大吃一惊。
刘处玄惊呼道:“岳不群的大弟子?这怎么可能?那令狐冲不过弱冠之年,怎会有如此惊天剑意?!”
郝大通沉吟片刻,说道:“诸位师兄,此事并非绝无可能。小弟前些日子曾前往衡阳城,观礼刘三爷金盆洗手大会,那日若非令狐冲出手,刘三爷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丘处机捋须沉思,说道:“哦?郝师弟,你且细细说来。”
郝大通便将那日之事娓娓道来……
“令狐冲……一剑逼退了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刘处玄捋着花白的胡须,眉头紧锁,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王处一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余沧海为人阴狠毒辣,品行不端,但武功确实不弱,晋升先天之境怕也有数年了吧?”
郝大通点了点头,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回忆,“吾当日曾远远观其出手,内力浑厚绵长,剑招狠辣刁钻,怕是已接近先天中境了。”
丘处机轻捋胡须,神情凝重,“即便如此,竟被令狐冲一剑逼退……此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修为,莫非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宗师之境?真可谓英雄出少年啊……”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感叹,也有一丝赞赏。
郝大通抚须笑道:“岳师弟如今有了这么一个天资卓绝的弟子,真是可喜可贺啊。”言语之中,颇有些羡慕之意。
丘处机沉吟片刻,说道:“过儿这孩子天资聪颖,又与令狐冲颇为投缘,不如就让他跟着令狐冲一同习武吧。他先前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跟着岳师弟也算不得改换门庭,我全真与华山派师出同源,莫要伤了和气。”
王处一深以为然,“师兄所言极是,稍后我便修书一封,派人送往华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岳师弟治学严谨,为人方正,过儿跟着他,也是极好的。”
远在百里之外的华山,令狐冲尚不知晓自己于全真教中掀起的波澜。
纵然知晓,此刻的他,怕是也无暇顾及了。
此刻的他,正沉浸在另一重惊喜之中——适才,那伴随他良久的系统,终于传来了攻略成功的提示音。
第27章 奖励明玉功
令狐冲心念一动,唤出了系统面板,莹莹的光幕在他眼前展开,一条系统消息随即弹出。
【宁中则好感度80%,鉴于她与宿主的关系,特降低奖励标准,恭喜宿主攻略宁中则成功。】
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xx果然是通往女人心灵的最佳捷径。
【奖励明玉功,奖励破境丹一瓶,奖励百毒不侵之躯。】
看着系统的奖励,令狐冲不禁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攻略师娘的奖励竟然比旁人更多一些,这系统莫非还有什么隐藏的设定不成?
念及此处,他不禁摇头失笑,这系统也忒不正经了,竟然想教坏他。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先天境后期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80%深情)、2、岳灵珊(93%挚爱)、仪琳(66%信任)
背包:明玉功(未学习)、洗髓丹、破境丹
明玉功是移花宫的镇派绝学,据说练至大成,不仅内力生生不息,绵绵不绝,更能永葆青春,容颜不老。
这不就是纯为了后宫准备的嘛!
这对于那些女子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试问有哪个女人也能够拒绝容颜不老呢?
自己有了太玄经,其他功法都是鸡肋,令狐冲心中一动,这门神功倒是正好可以传授给师娘和师妹。
目光转向破境丹,令狐冲心中又是一阵激动。
这破境丹可是突破境界的至宝,若是能够在关键时刻服用,突破大宗师,乃至天人境,也不是不可能。
传说中天人境可以增加500年寿命,令狐冲心中充满了渴望。
只是,这等神物,为何会出现在这个综武世界?这个丹药不是玄幻小说才有的吗?
如今的江湖,已知的大宗师不过寥寥数人,张三丰、东方不败,还有那少林的扫地僧,至于周伯通和郭靖,只能算是半个。
而自己修炼的太玄经,晋升大宗师肯定是没问题的,就是不知道修练到后面,能不能突破到天人境。
停下思绪,令狐冲的目光落在了【明玉功】上。
选择学习,脑子瞬间涌入它的武功心法。
瞬间,一股清凉之意便涌入脑海,无数文字如星光般闪烁,正是明玉功的心法奥义。
然而,这股清凉之意却并未如以往那般化作一股暖流,将真气灌输于他的经脉之中。
令狐冲正自疑惑,却见系统面板之上,一行小字闪烁着微光:“该功法运行方式不适合男子修炼,仅提供修炼功法。”
看来是只能教给师妹她们修炼了。
霞光透过窗棂,洒在岳灵珊娇俏的脸上,更添几分动人。
自从那夜之后,这丫头便如春日里枝头的嫩芽,缠绕着令狐冲这棵大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腻在一起。
此刻,她正依偎在令狐冲怀中,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其中情意绵绵,令狐冲心中一荡。
他轻抚着岳灵珊柔顺的秀发,温声道:“珊儿,闭上眼睛。”
岳灵珊乖巧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的羽翼。
令狐冲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一股精纯的内力如涓涓细流般涌入岳灵珊的脑海。
这股内力并非寻常的真气,而是蕴含着明玉功的奥妙法诀,如同一篇精妙绝伦的武学典籍,在她脑海中缓缓展开。
这是令狐冲刚刚才发现的功能。不知道什么时候系统多了一个一键传功的快捷功能。
岳灵珊只觉脑海中一阵清凉,无数玄奥的文字和图像如同走马灯般闪过,让她一时间有些茫然失措。
“大师哥……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呆呆地望着令狐冲,“我的脑子里……多了好多东西……”
令狐冲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珊儿莫慌,这是我为你(们)量身打造的一门绝世神功,唤作‘明玉神功’。你且凝神静气,细细感悟……”
他略一沉吟,复又笑道:“这门神功奥妙无穷,练至大成,可驻容颜于盛时,青春常驻。”
说罢,便握住岳灵珊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引导她运转功法,感受体内那股新生的、活泼泼的力量,如同涓涓细流,滋润着她的奇经八脉。
动功完毕,岳灵珊只觉浑身舒畅,真气流转,说不出的惬意。
一炷香的功夫后,岳灵珊收功,只觉周身舒泰,真气流转,说不出的惬意,仿佛浸润在温泉之中,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她睁开双眸,眸中似有星光闪烁,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惊喜地叫道:“大师哥,这功法好生厉害!我感觉自己……感觉自己好像脱胎换骨一般!”
令狐冲刮了刮她精致的小鼻子,笑道:“傻丫头,这才只是入门而已,待你日后勤加修炼,臻至化境之时,青春永驻也并非难事。”
岳灵珊闻言更是欣喜,一把抱住令狐冲的胳膊,娇声撒娇道:“大师哥,你真好!灵珊以后一定勤加修炼,永远、永远陪着大师哥!”
令狐冲眨了眨眼睛,坏笑道:“哦?那珊儿要如何谢我呢?”
岳灵珊娇嗔道:“大师哥坏死了!”
说完,挣脱令狐冲的怀抱,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跑开了,却又去而复返,蜻蜓点水般在令狐冲脸颊上轻轻一吻,惹得令狐冲哈哈大笑。
岳灵珊心思单纯,容易哄骗,可师娘那边却不好交代,须得想个万全之策才是。
自从那日之事后,师娘便有意无意地躲避着自己。
令狐冲心中思绪万千,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后院,正巧碰见师父岳不群从屋内走出。
“师父。”令狐冲上前行礼。
“冲儿,有何事?”岳不群脚步略显匆忙。
“师父,我找一下师娘。”令狐冲答道。
“你师娘在屋内,进去吧。”岳不群语速飞快,说罢便径直离去。
第28章 师娘是唯一一个知道的
令狐冲这才注意到,岳不群的声音竟是变得有些尖细,往日里精心修剪的山羊胡须也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下巴竟是光溜溜的一片,平添了几分阴柔之气。
穿过曲折的长廊,进了后院,只见宁中则独自一人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发着呆,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暮春的阳光洒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一袭素雅的月白色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那丰腴饱满的胸脯,在衣衫下若隐若现,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一朵盛开的幽兰,散发着成熟的风韵。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却也沉淀出一种别样的风情,更添几分成熟的魅力。
直到听到令狐冲唤她,她才恍然回神,如同从梦中惊醒一般。
“冲儿……你怎么来了?”宁中则见到令狐冲,眼神闪烁,下意识地躲避着他的目光,玉手紧紧攥着衣角。
令狐冲走到她身旁,轻轻握住她略带冰凉的柔荑,柔声道:“师娘,弟子有几句话想对您说,请您随弟子来。”
宁中则触电般地抽回自己的手,惊慌失措道:“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被人瞧见了,不好……”她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脸颊上也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令狐冲道:“师娘,那我们去房间里面说吧。”
宁中则似想到什么,脸色更红,“不行!就在这里说。”
令狐冲凝神静听了一下四周,发现附近并无他人,这才缓缓坐到她身旁,压低声音道:“师娘,弟子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您千万不要惊讶。”
说着他抬起手来,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宁中则见令狐冲贴着这么近,心中本就有些坐立不安,正胡思乱想着,忽觉额头被他碰了一下。“你……做什……”
宁中则猛地站起来,话还没说完,一股暖流便在脑海中流转开来。
一道奇异的功法口诀,伴随着精妙的修炼心得,如同烙印般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你对我做了什么?”宁中则的声音微微颤抖,这等匪夷所思的手段,她连听都未曾听闻过,更别说亲身经历了。
令狐冲轻轻把她按下,柔声道:“师娘,先别说话,好好感悟一下。”
宁中则这才“看”清脑海中那玄妙的功法,越看越是心惊。
修炼此功法,不仅能永葆青春,更能在第九层“玉碎虚空”的境界,将真气融入虚空,达到与天地合一的境界。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天人境界吗?
宁中则再也坐不住了,一把抓住令狐冲的手,急切地问道:“冲儿,这功法是从何而来?你为何会有如此……如此高深的秘笈?”
令狐冲反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师娘,我知道您很激动,但是您先别激动。”
宁中则倔强地看着他,也不说话,眼神中充满了疑问和期待。
令狐冲摸摸鼻子,轻声道:“师娘,您应该察觉到弟子这段时间的变化吧?”
宁中则脸色一红,自从那次两人发生意外之后,她便尽可能地避开与令狐冲见面。
除了他的武功似乎变得更加高深莫测之外,她确实没有注意到其他的变化。
令狐冲望着宁中则,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时光,低沉而缓慢地说道:“师娘,我觉醒了前世今生的记忆……”
宁中则玉容微变,檀口轻启,喃喃自语道:“宿慧……莫非是佛家典籍中记载的宿慧?”
她秀眉微蹙,这种事情只在古籍中见过,如今却发生在眼前,让她一时难以置信。
令狐冲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看来师娘也是知晓一二的,如此,我也就不用再费尽心思解释了。”
宁中则秀眉微蹙,心中虽然震惊,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淡淡道:“仅凭你一句话,如何能让我相信这等匪夷所思之事?”
令狐冲神色一正,沉声道:“师娘,当今天下,可有人臻至天人境界?便是那最厉害的张真人,也不过是大宗师之境。而我适才传于师娘的功法,却是直指天人之境,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吗?”
宁中则默然,她不得不承认,这世上确实无人能够踏入天人境,更遑论一门完整的天人级功法。
更何况,适才令狐冲传功之时,那神奇的传功技法,分明带着一股仙家气象,仙人抚我顶,不就是仙人之术吗?
宁中则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但仍强自镇定。
令狐冲见她有所动摇,便继续说道:“前世的我,在天人境冲击更高境界之时,遭遇了意外,一缕残魂飘荡世间,最终寄宿于我今生的本体之上。那日与师娘……之后,我便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若师娘仍有疑虑,我便说几件未来将要发生的大事,待到那时,师娘自可验证真伪。”
“丐帮帮主乔峰,他很快就会被人陷害,他真实的身份是契丹人,不过他并不知道……“
”张无忌会成为明教教主……“
”封不平自创一百零八式狂风快剑,自以为能打败师父,想夺取华山掌门之位……“
”这些话我从没对任何人说过,师娘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道的。“
(当对方只与你共享秘密时,你会觉得自己对他来说是特别的。)
宁中则幽幽一叹,轻启朱唇,吐气如兰:“冲儿,我……我前世是怎生模样?”
令狐冲闻言,心头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痛楚,缓缓说道:“师娘,您的前世……过得并不如意。”
他顿了顿,似是不忍再说下去,“师父为了修炼那辟邪剑谱,性情大变,变得冷酷无情,六亲不认……“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那份沉重吐出,继续说道:“珊儿师妹……也死了。师娘也……受不了这等打击,也……也跟着去了。”
令狐冲转过头去,抹了一下眼角不存在的泪,奥斯卡都欠我一座小金人。
令狐冲缓缓转过身,轻轻握住她柔弱无骨的手,凝视着宁中则的双眸,”这一次,我令狐冲在此立誓,定会护你们周全,绝不让任何人欺辱你们分毫!”
第29章 挑战剑宗
宁中则任由他握住她的手,一时间竟忘了挣开。
过了一会儿,她秋水般的眼波流转,似嗔似喜地瞟了令狐冲一眼,那一眼的风情,令令狐冲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司机也忍不住心神摇曳。
“冲儿,你说的那些……当真会发生?”宁中则的声音如丝缕般缠绕在令狐冲的耳畔,令他浑身上下都酥软了半边。
他嘴角微翘,故作沉稳地点头,“千真万确,师娘只管看着便是。”
话音未落,他便迅速取出一颗洗髓丹,趁宁中则不备轻轻塞入她的嘴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迅速游走于她的全身经脉,仿佛千万细小的游龙在她体内舞动。
一时间,她来不及斥责令狐冲,只感到浑身经脉舒展开来,前所未有的通透感油然而生,仿佛沉寂多年的泉眼,瞬间涌出了甘甜的泉水。
宁中则的面色逐渐红润起来,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了,而她的眼中则荡漾着前所未有的神采。
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仿佛重返青春,容光焕发。片刻之后,宁中则缓缓睁开双眼,难掩其中的惊喜神色。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体会到内在那股源源不断的力量,忍不住露出了喜悦的微笑。
猛然间,她注意到自己肌肤上浮现的一层污垢,惊呼一声便疾步跑进房间,把门关上。
此后的几天,宁中则看向令狐冲的目光始终带着几分复杂,仿佛藏着些许说不出的滋味。
令狐冲被她这般注视,心中莫名痒痒,而他继续陪着小师妹玩乐,也时不时指点杨过和林平之的修行。
时光匆匆来到初五。
华山之巅,人头攒动。
五岳剑派各路弟子齐聚于此,皆是为了观战而来。
华山派虽然一度声势浩大,但如今却是人丁凋零,尤其是在劳德诺被令狐冲揭发为卧底后,剩下的核心弟子就更少了,连同杂役弟子一共不过三十几人。
气宗向来以“以气御剑”为本,重内功修炼,需要长期的修炼来积累内力。
因此气宗几名弟子诸如梁发、施戴子、高根明等人,虽然稳重却武功不算出众。
反观剑宗这边,他们注重剑招的技巧,走的却是速成之道,虽然内力略显不足,却也有能克敌制胜的自信。
剑宗弟子大概是三十来人,为首的是封不平,他一身青衣,像是柄出鞘的剑。
擂台之上,令狐冲一身白衣胜雪,负手而立,潇洒自若。
剑宗弟子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挑战这位气宗的大师兄。
他们自认为,气宗除了岳不群外,其他人都是不堪一击。
然而,剑宗的幻想在登台后迅速破灭,无一人能在令狐冲手下支撑超过一招。
他仅凭一双肉掌,便将这群自负的剑宗弟子逐一击败,潇洒自如,仿佛只是轻描淡写。
场外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惊叹与惊奇。
“这令狐冲,何时如此厉害?”
“莫非得了什么奇遇?”
“他的身法,似是太师叔的功法,但又不尽相同!”
剑宗弟子接连败北,士气愈发低落,他们此刻才意识到,眼前之人早已不是昔日的令狐冲。
眼见全军覆没在即,封不平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闪跃上擂台,长剑直指岳不群,厉声喝道:“岳师兄,剑宗与气宗之争,今日也该有个了断了!”
岳不群神色平静,淡然说道:“封师弟,咱们既为同门师兄弟,何苦如此针锋相对?今天只是冲儿与剑宗弟子比试,我不会插手。”
“哼!岳不群,你少在这里虚情假意!你分明是怕了我,不敢与我一战!”封不平言语挑衅。
岳不群脸色微变,但终究忍耐住,“封师弟,你不是我的对手,我是不会出手的。”封不平冷笑一声,“岳不群,你是不是怕了……”
话未说完,令狐冲已大步上前,朗声道:“封师叔,今日我挑战剑宗,不如由我与您比试如何?”
封不平冷笑道:“你代替岳不群?若你败了怎么办?你师父岳不群舍不舍得让出掌门之位?”
岳不群目光阴沉如水,淡淡道:“封师弟,你若有这个能耐,掌门之位让给你又何妨?”
封不平气得狂笑一声,“好!岳师兄好气度,那我便领教一下你这个大弟子的本事。”
令狐冲微微一笑,带着几分从容不迫的神态问道:“封师叔,若我胜了呢?若我胜了,剑宗与气宗能否合而为一,从此华山一派,再无内斗,你意下如何?”
封不平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小子,你的口气不小!若我真的败在你手下,别说合并剑宗气宗,便是将这项上人头让给你也无妨!”
“好!一言为定!”令狐冲眼中精光一闪。
封不平不再多言,一道道寒芒从他的长剑中迸出,向令狐冲袭来。
狂风快剑,果然名不虚传!剑光如风,一剑快似一剑,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好剑法!”剑宗弟子们纷纷喝彩,仿佛已经看到了封不平击败令狐冲,重夺掌门之位的景象。
“师兄威武!”
“师叔神功盖世!”
“师叔定能击败令狐冲,重振剑宗雄风!”
然而,令狐冲却不慌不忙,身形微晃间已避过封不平的攻击。
随即,一道璀璨剑光划破长空,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瞬间将封不平的剑势打乱。
封不平眼前一花,只觉手中长剑被无形之力震飞,虎口剧痛,几乎握不住剑柄。
他踉跄后退,满眼难以置信,“这……这是什么剑法?”
令狐冲收剑而立,淡淡道:“太玄剑法。”
封不平脸色惨白,神情恍惚地跌坐于地。
他自创狂风快剑苦修数十载,竟然连这小子一招都接不住!这让他如何能承受?
“这……这怎么可能?”剑宗弟子们一个个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封不平竟如此迅速败北。
忽然间,令狐冲抬头望向远处,朗声道:“风太师叔,还请出面一叙。”
第30章 无招胜有招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去,只见一个人缓缓走来,衣袍翩跹,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片随风起舞的青叶。
他的身形瘦长,白发如雪,须眉皆白,仿佛一位从古画中走出的仙人。
“风师叔!”岳不群神情一震,连忙起身行礼,神色恭敬,其他华山弟子也纷纷低头,面露肃然之色。
他们虽听说过风清扬隐居于此,却未料到他会在剑宗与气宗决斗之际现身。
风清扬未理会岳不群,目光落在擂台上的令狐冲身上,微微一笑,“小子,我在山间已观你之剑,剑招随心而动,收发自如,似有无招胜有招之境地。你这是什么剑法?”他的眼神闪烁着几分赞许。
令狐冲微微一笑道,“太师叔,我这剑法叫太玄剑法。”
风清扬微微蹙眉,“太玄剑法?这是谁创的?为何我从未听过?”
令狐冲摸摸鼻子,笑得有些腼腆:“此剑法乃小子偶然领悟之作,太师叔未曾听闻也是正常。”
风清扬那双犹如苍鹰般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严肃地说道:“这剑法是你自己创的?小子,可不要胡言乱语!”
令狐冲微微一笑,丝毫没有被风清扬的威压所动,反而言辞恳切:“太师叔,此剑法确为小子心有所悟,自创而成。”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太师叔的独孤九剑独步天下,以无招胜有招,我自创太玄剑法,也是无招胜有招,不如请太师叔指点一二!”
风清扬生性疏狂,喜欢无拘无束,不受门派教条束缚,听到他这么反而挺欣赏的。
风清扬道:“你这娃儿比你师傅好,不过你想挑战我,是不是有些自视过高了?”
令狐冲微微一笑,他自然不惧怕风清扬的挑战,反而对这位笑傲江湖准天花板的太师叔充满了好奇。
他抱拳恭敬地说:“太师叔,弟子自知浅薄,不敢妄自尊大。但若能与您这样的绝世高手切磋一二,实乃小子之幸。”
风清扬捋了捋胡子,片刻后,他大笑一声,“好,有胆识!今日便让老朽看看你这太玄剑法,能否真的无招胜有招!”
风清扬抬手一剑破剑式,剑光如虹,独孤九剑剑意瞬息之间化作千百涟漪,铺天盖地而来,迅捷无比,丝毫不容对手喘息。
其剑势如苍鹰击空,不受内力束缚,剑招如溪水般流畅灵动,每一剑皆是险中求胜,只攻不守,将攻势演绎到了极致。
令狐冲神色微凝,手中长剑随心而动,太玄经的剑意则稍微不同,似山间清风,随性自然,无拘无束。
他心中空明,剑随心走,追求的是一种返璞归真的境界,正所谓无招胜有招。
两人剑光交错,风清扬的剑式凌厉迅猛,似要撕裂空气般直取要害,全然不守不避,尽展独孤九剑之威。
在风清扬那铺天盖地的剑势之下,令狐冲犹如一叶孤舟置身于狂风巨浪之中,他只觉四周空气被剑势搅动,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对方每一剑都仿佛含着无穷的威压,直逼心神。
然而,正是在这样的压力之下,他反而更加冷静,心境空灵,剑招愈发随心所欲。
每一次交锋中,他都能感受到那股如山如海的力量压迫,但却也在突破极限的过程中,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
令狐冲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动,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召唤。
他后退几步道:“太师叔,您的剑法让小子有些难以承受,你且等我一下。”
说完他他闭上双眼,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他的存在,心神逐渐与天地合一。
骤然间,他全身气势陡然一变,浑然天成的剑意从他体内迸发而出,心中的桎梏顿时被撕裂,仿佛一扇禁闭已久的大门豁然洞开。
时间似乎在那一瞬间凝固,令狐冲周身如瀑布般的气势席卷开来,山林中的每一片叶子都在轻轻颤动,仿佛也在承受着那惊人的威压。
他的气息犹如无形的浪潮,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天地一瞬间变得寂静无声,唯有风声渐渐低沉。远处的小鸟如惊弓之鸟般成群而飞,连遥远山顶白云都似乎因他而滞留不动。
风清扬微微一怔,眼中浮现出一丝赞赏与惊讶。
他自认为见识过无数绝顶高手,却未曾见过有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跨越常人难以逾越的境界。
令狐冲周身的气息不断拔高,整个人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刺破苍穹。
旁观的弟子们纷纷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使他们不由自主地后退,甚至忘记了呼吸。
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震撼于这股突破常规的力量。即便是见多识广的长辈们,此时也无法掩饰心中的惊讶和钦佩。
周围仿佛有无尽的力量呼啸而来,又似有无穷的韵律在空间中回荡。
不远处围观的弟子皆被这股强烈的威压震慑住,纷纷面露惊叹与敬畏,甚至有些人不得不屏住呼吸,只觉得令狐冲此刻就是那超然世外的绝世高手,矗立山巅,无可撼动。
岳灵珊远远望着,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那是她深爱的人,正以惊人的速度攀登武道的顶峰,她仿佛也置身于那股无形的力量之中,与有荣焉。
杨过和林平之两人站在不远处,看着令狐冲气势如虹,震撼与敬佩交替在心头。
杨过素来叛逆不驯,此刻却不由得心中骄傲而自豪,看得热血沸腾。
林平之凝神望着场中那个傲立如山的身影,心中仿佛被点燃了一团熊熊的火焰。
这就是他所追求的武道之巅。如果他有这等境界,青城派何愁不灭!
宁中则站在不远处,目光紧锁在令狐冲的身影上。
她原本平静如水的内心,此刻却被一种复杂而强烈的情感撼动。那是骄傲,欣慰,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令狐冲缓缓睁开双眼,举手投足间已然透露出某种不凡的气度。
第31章 遇强则强
令狐冲感受着体内强大的力量,丹田之中,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奔腾不息。周身气息内敛,仿佛一柄藏于鞘中的绝世宝剑,一旦出鞘,必将石破天惊。
他嘴角一抹笑容道,“多谢太师叔指点,弟子似乎有所领悟。”
风清扬抚须而笑,眼中满是赞赏,“好,好小子!我有点相信这剑法是你创的了?20几岁的宗师境呐!老夫生平第一次见到。”
令狐冲看向风清扬,微微一笑,说道:“太师叔,再来?”
“也罢,老夫也想看看你这太玄剑法有何玄妙之处!”说罢,风清扬身形一闪,如清风拂柳般飘然而至。
令狐冲双手负于身后,神情淡然,周身却萦绕着一股无形的气劲,衣袂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晋升宗师之后,他对太玄经的理解又更近一层,已不再拘泥于剑招的束缚,太玄经的真气在他体内奔腾不息,可随心所欲地转化为剑气、掌力、腿劲,甚至是指尖的一缕劲风,都足以开碑裂石。
“太师叔,请指教。”令狐冲的声音清朗,带着一丝云淡风轻的自信。
风清扬抚须而笑,眼中精光闪烁:“好小子,果然是后生可畏!老夫倒要看看,你这太玄经究竟有何玄妙之处!”
话音未落,风清扬身形如电,瞬间欺近令狐冲身前。他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银色匹练,直刺令狐冲的咽喉。
这一剑快若闪电,角度刁钻,正是独孤九剑的起手式——破剑式!
独孤九剑讲究后发先至,攻其破绽,一招制胜,不过风清扬也存了考校的心思,所以率先出手。
令狐冲身形未动,只是右手轻抬,两指并拢,一股无形的气劲自指尖迸发而出,正迎上风清扬的剑锋。
“叮!”一声清脆的金属交鸣声响起,风清扬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劲力从剑身传来,虎口一麻,手中长剑险些脱手而出。
“好小子,果然有些门道!”风清扬眼中闪过一丝讶色,这小子竟然以气化剑,挡住了自己的全力一击!
不等风清扬变招,令狐冲左脚轻点地面,身形飘然后退,同时右手化指为掌,一股雄浑的掌力隔空拍出,直奔风清扬的胸口。
风清扬连忙侧身闪避,同时手中长剑再次刺出,攻向令狐冲的肋下。
令狐冲身形一转,避开风清扬的剑锋,同时左腿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劲风,直击风清扬的腰间。风清扬再次闪避,心中却愈发震惊。
这小子的招式毫无章法可言,却又精妙无比,仿佛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他明明没有使用任何兵器,却能将剑法、掌法、腿法融会贯通,威力之强,甚是少见!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风清扬的独孤九剑,变化莫测,破剑式、破掌式、破气式之间随意切换,对应着令狐冲的剑法、掌法。每一招都是一往无前,只攻不守,剑招之快令周围的人都看不清。
令狐冲的太玄经,似乎更加玄妙,他的真气竟能化成剑法、掌法、腿法,且能随心所欲切换自如,观战的众人一时都看呆了。
两人都是无招胜有招的路子,以无形胜有形,以不变应万变,看似浑身破绽,但却无从下口。
周围观战的弟子们,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震撼不已。
“以气御剑!这…这还是武功吗?简直就像神仙打架!”
“这就是独孤九剑吗?果然是精妙绝伦,变化莫测!”
“令狐师兄的太玄经也不简单啊,竟然能以无形之气,化解风太师叔的凌厉剑气!”
“这太玄经,好厉害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之间的战斗却愈发激烈。
风清扬的剑势凌厉如刀锋,快如闪电,而令狐冲的招式却愈发圆融,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举手投足间都蕴含着无穷的威力。
风清扬心中暗暗称奇,这小子的太玄经果然精妙,遇强则强,自己的攻势越猛烈,他的反击便越发凌厉。
风清扬身形微微一滞,倒退了半步,长剑收回,脸上带着几分赞赏,几分感慨:“不错,不错!你小子,这太玄剑法果然妙不可言!”
再打下去,也无甚意义,不过是平白折腾自己这把老骨头罢了。
他面上带着几分欣慰,几分感慨,缓缓说道:“老夫浸淫半生,独孤九剑也不过如此!”言下之意,竟是隐隐将令狐冲的太玄剑法与自己的独孤九剑相提并论。
令狐冲连忙收功,拱手道:“太师叔过奖了,若非太师叔手下留情,小子早已败下阵来。”
风清扬摆了摆手,目光深邃的说道:“你不必妄自菲薄。以你的天赋,好好把这太玄经钻研下去,再过两年我就不是你的对手了,这天下,该有你的一席之地。”
风清扬的话令在场所有华山弟子都倒吸一口凉气,看向令狐冲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甚至隐隐带着一丝畏惧。
他话锋一转,“不过,年轻人的剑总是太锋利,你还需要学会收敛,当一把绝世好剑并非时时都要出鞘,懂得‘藏而不露’才更为重要。”
令狐冲闻言,心中一凛,顿时明白了风清扬的深意。他躬身行礼,诚恳道:“多谢太师叔教诲,弟子谨记在心。”
他躬身行礼,诚恳道:“多谢太师叔教诲,弟子谨记在心。”
风清扬欣慰点头,这娃儿天资卓绝,悟性奇佳,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岳不群坐在台下,脸色阴沉得可怕。
风清扬是谁?那可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剑道宗师!如今自己这大徒儿竟能自创剑法与之抗衡,那自己不惜挥刀自宫,偷偷练这辟邪剑法,算什么!
他紧握双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眸中妒意如毒蛇般蔓延,更有恨意如烈火般焚烧。
他恨令狐冲未将那奇果奉上,若非如此,今日顿悟剑道之人,岂不就是他岳不群!又何须自残其身,整日以假须掩人耳目?
念及此处,他眼中阴霾更甚,令人不寒而栗。
风清扬说罢身形微晃,如鸿毛般飘然转身,衣袂翻飞间,尽显潇洒出尘之态。
令狐冲急忙道:“太师叔且慢,剑宗与气宗合并,您老人家意下如何?”
第32章 剑气两宗合并
风清扬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只是淡淡的声音随风传来:“我已归隐多年,不再过问江湖世事,你不用再问我的意见,不过,既然是你这小子提出的,我是同意的。”
说罢,足尖轻点,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云雾缭绕的山巅。
“诸位师叔、师兄弟,今日之事,令狐冲有几句话,不吐不快!”令狐冲的声音如清风拂过山岗,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道,“剑宗气宗之争,在我看来,不过是个笑话!”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那些老一辈的华山弟子,哪个不是在“气剑之争”的阴影下成长起来的?这么多年来,两宗水火不容,势同水火,如今却被这小子轻描淡写地说成是“笑话”,他想要干啥?
“想当年,我华山派何等威风,位列五岳剑派之首,声名远播,谁敢小觑?”令狐冲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悲壮,几分痛心疾首,“就因为这劳什子的气剑之争,弄得同门相残,师兄弟反目成仇,致使我华山派沦落至此,难道诸位师兄弟就不觉得痛心吗?就不觉得愧对列祖列宗吗?”
他的声音并不洪亮,却字字如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是啊,想当年华山派是何等的辉煌,如今两宗人才凋零,这难道不可悲吗?
“武之一道,殊途同归!气宗也好,剑宗也罢,都只是通往武道巅峰的不同路径。何必非要争个你死我活?”
令狐冲顿了顿,目光转向风清扬消失的方向,语气中充满了敬佩,“太师叔数十年如一日,潜心修炼剑法,将剑招炼到了极致,最终成了一代宗师,成了剑道之巅!他老人家,便是最好的证明!”
“而我师父,数十年苦修内功,同样将内力修炼到了极致,如今也成了一代宗师!”
说到这里,令狐冲挺直了胸膛,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而我,不才,将内功与剑招融会贯通,今日,侥幸也迈入了宗师之境!”
众人听完,无不震惊,岳不群也已晋升宗师境了?是了,这令狐冲都晋升了,他是宗师也不算出奇了。
封不平更是心中苦涩难当,自己之前还妄想挑战岳不群,可如今看来,自己连他的弟子都打不过,又有什么资格挑战他?
“弟子以为,剑宗气宗之分,不过是修炼方式不同罢了。只要心无旁骛,勤修苦练,终有一日能够登堂入室,成为一代宗师,何必拘泥于门户之见,自相残杀?”
令狐冲环视众人,语气诚恳,“封师叔,你想想看,假若你有雄浑的内力作为基础,再施展那狂风快剑,其威力岂不是更胜数倍?到那时,莫说五岳剑派,便是放眼整个江湖,又有几人能是你的对手?”
封不平闻言,顿时沉默不语,陷入沉思。令狐冲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心中多年的迷雾,让他看到了另一片广阔的天地。
令狐冲见他有所触动,便趁热打铁道:“小弟不才,愿以身作则,将近日来所得感悟,与诸位师兄弟分享,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那些原本对令狐冲心存芥蒂的剑宗弟子,也不禁动容。
“气剑之争,由来已久,却令我华山派没落至此!如今左冷禅狼子野心,对五岳剑派虎视眈眈,难道诸位要眼睁睁看着我华山基业毁于一旦吗?”
封不平不再犹豫,他转过身,面向身后那一群神色各异的剑宗弟子,高声道:“我封不平说话算数,我答应合并华山派!若有哪位师弟心中存疑,尽可离去,我绝不阻拦!”说罢,他目光炯炯地扫视众人。
丛不弃第一个站了出来,他向前一步,朗声道:“师兄此言差矣!我等师兄弟多年,为的便是光大华山剑宗一脉,如今师兄以大局为重,力排众议,我丛不弃第一个赞同!”
成不忧眼珠一转,也急忙站到封不平身后,高声附和道:“师兄深谋远虑,我等自当遵从!”
其余剑宗弟子见状,面面相觑,片刻之后,也纷纷站到封不平身后,齐声高呼:“我等愿追随师兄,共襄盛举!”声音如雷鸣般,响彻整个华山之巅,震耳欲聋,久久回荡。
令狐冲见状,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朗声道:“好!诸位师叔师弟,今日我等剑气之争放下成见,如今我华山派加上风太师叔,已有三位宗师境高手坐镇,再加上众位师叔师弟的加入,我相信在我师父的英明带领下,我华山派定能重现昔日辉煌,再创江湖神话!”
岳不群听到令狐冲的话,心中暗自得意,他昂首示意,心中却暗道:“这小子终于还记得我这个师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掌门呢!”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朗声道:“今日乃是我华山派的大好日子,华山已备好酒菜,诸位且尽情畅饮,不醉不归!”
围观的人群里,有几个人影悄然离去,一路朝着嵩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嵩山派大殿内,香炉中檀香袅袅,左冷禅面色阴沉,负手立于窗前,目光幽深。
在他身后,站着一位鹤发童颜的男子,此人满头银丝梳得整整齐齐,在脑后用一根白玉簪挽起,长须飘洒胸前,颇有几分出尘之姿。
他身形魁梧,手持一柄白玉逍遥扇,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仙风道骨、潇洒自信的感觉,但脸上的笑容却显得格格不入。
“左兄莫要心急,”鹤发男子用一种阴恻恻的语气说道,言语间满是诱惑之意,“那令狐冲不过一黄口小儿,就算他天赋异禀,想要整合华山派也非一朝一夕之事。待老夫助你合并五岳剑派,届时别说区区华山,整个五岳剑派还不是任你拿捏?到时候,这天下武林,还有谁是你我二人的对手?”
左冷禅转过身,眼中寒光闪烁,他沉声道:“丁老怪,你我合作多年,本座自然信你。只是你可知道那令狐冲前不久还只是先天境界,这才没过多久,就突破瓶颈晋升了宗师境,如今又得风清扬指点,实力突飞猛进,不容小觑!你我需得从长计议,小心谋划,切不可轻敌大意!”
这看似仙风道骨之人,正是江湖中臭名昭着的星宿老怪丁春秋。
丁春秋闻言,脸上堆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他阴恻恻地说道:“左兄放心,老夫早已派弟子潜入华山,暗中探查虚实。待时机成熟,老夫定会让那令狐冲生不如死,断不会叫他坏了你我好事!你我二人强强联手,这天下迟早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哈哈哈……”
第33章 伏击
玉女峰下,云雾缭绕,氤氲出一片朦胧的仙境。
宁中则玉手轻柔,为令狐冲整理着衣衫,眉宇间却笼罩着一抹淡淡的忧色,恰似雨后芙蓉,娇艳中更添几分端庄娴静,我见犹怜。
“冲儿,此番下山,须得万事小心谨慎,切莫逞强。”宁中则美眸中水光潋滟,柔声叮咛道。
“师娘放心便是,嵩山派不过左冷禅一个宗师,弟子还不放在眼里。”令狐冲豪气干云地拍了拍胸脯,俊朗的脸上满是自信。
宁中则闻言,却是幽幽一叹,白皙的玉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嗔怪道:“你这孩子,就是这般不知轻重!自从衡阳城一别,左冷禅的野心已是昭然若揭,你师父他又……唉,你更要处处小心才是啊。”
令狐冲虽嘴上满不在乎,心中却是一片暖意涌动。他郑重地点了点头,道:“师娘放心,弟子省得。”
看到师娘的变化,令狐冲心情大爽,一路哼着小曲,足尖轻点,飘然而下,宛如御风而行。
他此行目的,是前往衡山派送信,邀莫大先生共商五岳并派之事。
却不知,一张针对他的杀局,早已在暗中悄然布下。
嵩山脚下,密林深处,左冷禅与丁春秋并肩而立,身后站着嵩山十三太保中的数位高手,一个个面色凝重,杀气凛然,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
“丁老怪,你确定那小子今日会从此经过?”左冷禅鹰隼般的目光,冷冷地注视着前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丁春秋阴恻恻一笑,道:“左兄放心,老夫的人早已探明,那小子已下山多时,依着脚程算来,也该到了。此地乃是他下山的必经之路,断然不会错。”
左冷禅没有说话,只是眸光愈发冷冽,仿佛已经看到令狐冲身首异处的场景。
暮色四合,山林间传来几声凄厉的鸦啼,一个身影自山道上缓缓而下。
“左兄,你看,那小子便是令狐冲吧?也不过如此嘛。”丁春秋摇着折扇,语带轻蔑,仿佛视令狐冲如蝼蚁一般。
左冷禅冷哼一声,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令狐冲,“丁老怪,莫要大意!这小子年纪虽轻,却已是宗师之境,不容小觑。”
“宗师境又如何?你我二人哪个不是浸淫此境多年?”丁春秋依旧摇着折扇,神情倨傲,“左兄太过谨慎了!老夫纵横江湖数十载,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咱们杀的天才还少吗?今日,便让这小子见识见识我等的厉害!”
言罢,二人率领嵩山十三太保中的数位高手,悄无声息地将令狐冲包围在密林之中,如同猎人围困猎物。
令狐冲脚步一顿,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目光如电,扫视着周围,月色透过枝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间的风声也变得诡异起来。
“不知是哪位朋友在此?何不现身一见?”令狐冲朗声说道。
话音未落,数十道黑影从密林中窜出,将令狐冲团团围住,杀气腾腾。
丁春秋摇着逍遥扇,慢条斯理地说道:“令狐冲,丁某已恭候多时了。”
借着微弱的月光,令狐冲看清了来人的面容,“左冷禅!丁春秋!”身后还跟着费彬、丁勉等五位嵩山太保。
令狐冲微微一笑,“两位掌门亲自在此等候,在下真是受宠若惊。”
左冷禅面色阴沉,“左某做事,向来全力以赴。”
令狐冲笑道:“左掌门对在下,怨念颇深啊?”
“哼!令狐冲,少废话!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左冷禅眼中杀机毕露,要不是这小子,五岳剑派合并已经成功了一半。
“小子,乖乖束手就擒,老夫或许可以给你留个全尸!”丁春秋阴恻恻地说道,手中逍遥扇轻轻摇晃,如同催命符一般。
“想要我的命,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令狐冲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丁春秋道:“你小子连剑都没带,拿什么跟我们斗?”
令狐冲嘿嘿一笑,右手抬起,真气在指尖凝聚成一道璀璨夺目的剑芒,“剑,这不就有了吗?”
“以气化剑!”左冷禅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心中杀意更甚。
令狐冲身形一闪,瞬间便到了丁春秋面前。手腕轻抖,指尖剑芒暴涨,一道凌厉的剑气横扫而出,直取丁春秋。
丁春秋逍遥扇一挥,一股腥臭的绿雾喷薄而出,将剑气尽数包裹,绿雾散去,剑气已然消弭于无形。
令狐冲眉头微皱,这老怪的毒功果然名不虚传。
他身形飘忽,如鬼魅般在众人之间游走,指尖剑气吞吐不定,时而如灵蛇吐信,时而如猛虎下山,逼得嵩山众人连连后退。
左冷禅冷哼一声,寒冰真气自体内迸发而出,周围的温度骤降,空气中弥漫着森森寒意。
他身形如电,瞬间欺近令狐冲,五指箕张,带着凛冽的寒气抓向令狐冲咽喉。
令狐冲不敢硬接,侧身避过,指尖剑气化作一道匹练,斩向左冷禅手腕。
左冷禅手腕一翻,寒冰真气凝聚成一面冰盾,挡住了剑气。
两人你来我往,数十招转瞬即逝,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丁春秋在一旁用手中的逍遥扇连连挥动,时不时喷出一股股毒雾,扰乱令狐冲的节奏。
嵩山十三太保中的其他几人也纷纷出手,各种暗器、毒药层出不穷。
令狐冲身姿飘忽,如惊鸿游龙,剑气掌法随心转换,一时之间竟将左冷禅和数名嵩山弟子逼退。
他心中暗喜,这以气化剑的功夫果然精妙,便是没有趁手的兵器,亦能克敌制胜。
却不想,就在他分神之际,一丝阴冷的劲风自身后袭来。
丁春秋那张老脸上堆满了阴毒的笑意,手中逍遥扇不知何时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三枚闪烁着幽绿光芒的细针,正是他成名暗器,化功大法淬炼的剧毒“三笑逍遥散”。
令狐冲只觉后背一麻,一股阴寒之气瞬间侵入体内,真气运行顿时一滞。他暗道不好,却已来不及闪避,三枚细针正中后心要穴。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令狐冲闷哼一声,身形踉跄,险些跌倒。
丁春秋阴恻恻地笑道:“小子,中了老夫的三笑逍遥散,滋味如何?不出三炷香的时间,你便会全身麻痹,筋脉寸断而亡,哈哈哈哈……”
令狐冲只觉体内真气紊乱,一股阴寒之气在体内横冲直撞,他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身子摇摇欲坠,如同风中残烛。
第34章 连珠腐尸毒
令狐冲唇角溢出一缕殷红,看上去一副中毒极深,命不久矣的模样。
丁春秋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如同夜枭啼鸣,令人毛骨悚然。“小子,老夫的‘三笑逍遥散’滋味如何?是不是爽到飞起啊?哈哈哈哈……”
他一边狂笑,一边踱着方步,施施然走向令狐冲,仿佛已看到他毒发身亡的惨状,眼中满是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丁勉等人见状,亦是面露喜色,如释重负。
“这小子,到底还是嫩了些,竟敢挑战我嵩山派威严,真是自取灭亡!”费彬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不错,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竟敢同时招惹左师兄和丁先生,真是不知死活!”陆柏亦是附和道。
“哼,如今中了丁先生的‘三笑逍遥散’,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他!”汤英鹗满脸得意之色,仿佛已经看到了令狐冲的末日。
听着周围的嘲笑声,令狐冲心中冷笑,这些蠢货,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之前攻略宁中则时,系统奖励的不仅仅是明玉功,还有百毒不侵之体,区区“三笑逍遥散”,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他之所以装出中毒的样子,不过是想要麻痹丁春秋,让他放松警惕,好趁机给他致命一击!
丁春秋走到令狐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满是戏谑之色。“小子,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老夫可以代为转达。”
令狐冲强忍着笑意,虚弱地说道:“老家伙,你高兴的太早了……”
“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丁春秋微微一愣,心中隐隐感到有些不妙。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令狐冲骤然暴起,一掌毫无征兆地拍在了丁春秋的胸口上。
这一掌蕴含着令狐冲的太玄经真气,威力绝伦,何况丁春秋根本不曾料到令狐冲还有反击之力,猝不及防之下,被这一掌打了个正着。
“噗!”
丁春秋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晌未能起身。
“你……你居然……”丁春秋捂着胸口,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堂堂星宿老仙,纵横江湖数十年,自己竟然会被一个中了“三笑逍遥散”的人给打伤了,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轻敌,是要付出代价的,老家伙!”令狐冲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宛若鬼魅般欺近丁春秋身前,举起手掌,就要结果了他的性命。
便在此时,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裹挟着森森寒意,自侧面激射而来。令狐冲不得不放弃击杀丁春秋的良机,侧身避过。
“当!”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音,令狐冲衣袖被剑气划破,一道殷红的血痕赫然出现在他手臂之上。
“令狐冲,你的对手是我!”左冷禅冷着脸说道,手中长剑寒光闪烁,剑尖直指令狐冲。
令狐冲捂着手臂上的伤口,眉头微皱,他方才太过急于对付丁春秋,竟然没有注意到左冷禅的偷袭,结果吃了点小亏。
不过,这点小伤于他而言,委实算不得什么。丁春秋此时已是强弩之末,一个左冷禅,料想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左冷禅,你这死阴逼,现在我们好好算下账!”令狐冲恶狠狠地说道。
“哼,黄口小儿,大言不惭!你以为你今日还能活着离开这里么?”左冷禅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再次向令狐冲攻去。
令狐冲夷然不惧,挥舞着以气化剑,与左冷禅战在一处。
两人身形交错,剑气纵横,掌风呼啸,周围的树木被两人的真气震得簌簌作响,落叶纷飞。
左冷禅也是武林中成名已久的高手,身负多种绝学,大嵩阳神掌、寒冰真气、十七路嵩山剑法,无一不是精妙的武功。
便在此时,汤英鹗不动声色地挥了挥手,嵩山派众人心领神会,纷纷散开,从后背取出一把弩箭,瞄准令狐冲,伺机而动,不时放出一支冷箭,端的是阴险毒辣!
“该死!”令狐冲心中暗骂一声,这些家伙真是阴魂不散,一时被他们弄得心烦。
他一面应付着左冷禅绵绵不绝的剑招,一面警惕着四周的暗箭。
陡然间,一股阴寒之气自背后袭来,令他汗毛倒竖。他心中一惊,连忙回头看去,只见丁春秋不知何时已立起身来,正对着他阴恻恻地笑着,说不出的诡异可怖。
“小子,去死吧!”丁春秋一声暴喝,双掌翻飞,衣袍鼓荡,浑厚的内力如潮水般涌出。
双掌齐推,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弥漫开来,只见他掌心之中,一团团绿色的毒雾喷薄而出,如同毒蛇吐信般,连绵不绝地射向令狐冲。
左冷禅见状,亦是眉头一皱,身形一闪,避开了这腥臭的毒雾。
那绿色毒雾腥臭无比,令人闻之欲呕。令狐冲强忍着恶心,屏住呼吸,身形暴退。
他虽不惧这星宿派的腐尸毒,不过却觉得恶心,且隐隐记得原着中这东西好像会影响内力。
说时迟,那时快,破空之声骤然响起,五道弩箭自暗处激射而来。
令狐冲闷哼一声,踉跄几步,肩头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低头一看,一支弩箭正插在肩头,箭头深深地嵌入血肉之中。
“桀桀桀……”丁春秋见令狐冲狼狈的模样,得意地怪笑起来。笑声未落,他竟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左冷禅见状,眼中精光一闪,寒冰真气护体,手中长剑化作一道白虹,直刺令狐冲咽喉。
令狐冲暗骂一声“操”,这嵩山派还真是阴险毒辣,群殴也就算了,还放暗箭,玩车轮战,真tm不要脸!
说时迟那时快,左冷禅的剑尖已近在咫尺,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令狐冲的大脑反而愈发清明,太玄经运转到了极致,身形一晃,避开了这致命一剑。
再这样下去肯定得交行在这里了,自己的攻略征途才刚刚开始,可不想这么快就gg。
他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应对这棘手的局面,这几个放暗箭的家伙真讨厌,须得先将他们除去!
第35章 逃出生天
电光火石之间,令狐冲脑中灵光一闪,一条妙计油然而生。
他不再与左冷禅正面交锋,而是身形一晃,飘忽不定,如鬼魅般在几名嵩山太保之间游走起来,身形快如闪电,令人眼花缭乱。
左冷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脸色涨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小贼!你只会躲躲藏藏吗?像个老鼠一样!有种就与我正面一战!莫非是怕了不成?”他怒吼道,声音如雷鸣般在山谷间回荡,震耳欲聋。
“左盟主,您老人家可是五岳剑派盟主,武功盖世,名震江湖,晚辈哪敢跟您老人家硬碰硬啊?这不是找死吗?”
令狐冲一边闪躲着太保们射来的弩箭,一边嬉皮笑脸地回道。
“小畜生!你找死!”左冷禅气得七窍生烟,一股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掉。
他手中长剑舞得虎虎生风,剑光闪烁,寒气逼人,紧追着令狐冲不放,誓要将其斩于剑下。
嵩山太保们一时也乱了阵脚,弩箭乱射,漫天箭雨,却连令狐冲的衣角都沾不到。
汤英鹗在旁看得心惊肉跳,冷汗涔涔而下,浸湿了他的衣衫。
他深知令狐冲的武功路数诡异,飘忽不定,难以捉摸,若是被他近身,只怕凶多吉少。
他急忙指挥道:“都别慌!瞄准了射!这小子狡猾得很,别让他跑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一丝不安。
可惜,他的话音未落,令狐冲便已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只见他身形一闪,仿佛一道流光,瞬间便来到了汤英鹗的身前,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汤英鹗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染红了地面,弩箭也散落一地,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令狐冲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身形再次一晃,又回到了左冷禅面前,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此时的他,浑身浴血,衣衫褴褛,宛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狰狞可怖。
身上中了两根弩箭,箭头深深地嵌入血肉之中,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衣衫。
更要命的是,他体内还有三枚丁春秋的三笑逍遥散毒针,正不断侵蚀着他的内力。
他心里清楚,再拖下去,必死无疑!令狐冲咧嘴一笑,一口血沫子喷出,身子摇摇欲坠。
“左盟主,你这寒冰真气果然厉害,啧啧,冻得小爷我骨头缝里都冒凉风啊!”令狐冲强忍着体内翻江倒海的痛楚,故作轻松地说道,“不过嘛……”
他拖长了声音,“比起小爷我自创的独门掌法,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
左冷禅眼见令狐冲这副油嘴滑舌、吊儿郎当的模样,心中怒火更盛。
这小子,都这副德行了,还敢在他面前装腔作势!他冷哼一声,眼中的寒意更甚:“小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令狐冲闻言,非但不惧,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疯狂,一丝挑衅:“左盟主,您老人家莫不是瞧不起晚辈这套自创的掌法?要不这样,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干脆就一掌定胜负,如何?你老人家要是赢了,晚辈这条小命就归你了;要是晚辈侥幸赢了,您老人家就放我一条生路,怎么样?敢不敢赌一把?”
左冷禅心中权衡一番。这小子诡计多端,若是让他逃了,后患无穷。何况他身中丁老怪的剧毒,又受了重伤,已是强弩之末,自己何必再跟他纠缠?不如就依他所言,一掌定胜负!
想到这里,他冷哼一声:“来就来,谁怕谁!老夫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令狐冲嘿嘿一笑,也不废话,当即运气凝神,将体内残存的真气尽数凝聚于掌心。
只见他掌心隐隐泛起一层金光,一股强横的内力波动随之扩散开来。
左冷禅见状,不敢怠慢,连忙将寒冰真气催动到极致,双掌之上,一层薄冰迅速凝结,散发着森森寒气。
“来吧!”令狐冲一声暴喝,身形骤然向前,一掌朝着左冷禅的胸口狠狠拍去。
左冷禅也不甘示弱,双掌齐出,迎向令狐冲的掌力。
“砰!”一声巨响,双掌相交,一股强大的冲击波瞬间扩散开来,周围的树木被震得枝叶乱颤,尘土飞扬。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令狐冲突然借着左冷禅的掌力,身形猛地向后一跃,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远处飞速遁去。
“左盟主,后会有期!哈哈哈哈……”他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一丝戏谑,一丝嘲讽,更有一丝疯狂。
左冷禅脸色铁青,气得七窍生烟,怒吼道:“追!给我追!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这小子宰了!否则后患无穷!”
他留下一个一人看守重伤的丁春秋和汤英鹗,自己则带着其余三名太保,朝着令狐冲逃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令狐冲硬扛了左冷禅一掌,虽然借力逃脱,但五脏六腑如同移位一般,剧痛无比。
左冷禅那阴寒彻骨的掌力,如同附骨之疽般侵入经脉,令狐冲闷哼一声,口中腥甜翻涌,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几乎站立不稳,眼前金星乱冒,世界仿佛都颠倒了过来。
但他却不敢有丝毫停留,强忍着体内如万蚁噬咬般的剧痛,咬紧牙关,将太玄经催动到极致。
耳边风声呼啸,景物飞速倒退,早已辨不清方向,唯有逃!逃!逃!
他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了多远,只觉得双腿越来越沉重,眼前的世界也越来越模糊,他踉跄着向前跑着,心中唯一的执念便是:活下去!
“砰!”一声闷响,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似乎看到了一颗明亮的光头,正朝着他缓缓走来……
恍惚间,一声熟悉的呼唤传入耳畔:“爹爹快来……这里好像有个人……”
第36章 不戒和尚
令狐冲悠悠醒转,只觉周身百骸,无一不痛,宛如散了架一般。缓缓睁开眼来,雕花木床,素雅纱帐,映入眼帘。一时茫然,竟不知身在何处。
稍稍一动,牵动伤处,疼痛难忍,令他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胸口处火辣辣的,如同烙铁烫过一般。低头看去,身上已换了一套干净的青衫,伤口也包扎妥当。
“莫非是……客栈?”环顾四周,古色古香的陈设,墙上几幅水墨山水,倒像是一间雅致的客栈客房。
努力回想昏迷前的事情,只记得被左冷禅重创,亡命奔逃,最终力竭倒地……
“是谁救了我?”
“你这小子,总算醒啦!”一声洪钟般的声音在耳边炸响,震得令狐冲耳膜嗡嗡作响。
艰难转头,只见一位身高近两米的魁梧和尚站在床边,正摸着光头,咧嘴朝他笑着。和尚身披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袈裟,露出的手臂肌肉虬结,颇有几分江湖豪侠的气概。
“多谢大师救命之恩……”令狐冲挣扎着想坐起身,却觉一阵眩晕袭来。
“诶诶诶,别乱动,好不容易才捡回你这条小命……”大和尚连忙扶住他,粗声粗气地朝门外喊道:“宝贝女儿,这小子醒了!”
令狐冲心中暗奇,这和尚怎会有女儿?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软糯的声音响起:“来啦……”声音清脆悦耳,似乎有些耳熟。
随着脚步声靠近,一位身着月白色长袍的少女出现在门口。她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眉眼间带着一丝担忧。见令狐冲醒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快步走到床边。
“令狐大哥,你终于醒了!”
竟是仪琳!令狐冲这才恍然,这和尚为何会有女儿。
不戒和尚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雕花梨木凳上,蒲扇般的大手摩挲着光溜溜的脑壳,望着床上躺着的令狐冲,啧啧称奇:“你这小子,当真是福大命大!肩上两箭,体内三枚毒针,周身十几处剑伤,居然还没去阎王爷那里报道!老衲行走江湖数十年,见过皮糙肉厚的,没见过你这般皮实的!”
仪琳小脸微红,素手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轻轻送到令狐冲唇边,柔声道:“令狐大哥,先把药喝了吧。”
令狐冲望着仪琳关切的眼神,只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乖乖张嘴,将汤药一饮而尽。一股子苦涩在口中蔓延,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甘甜,如同此刻的心境。
不戒和尚瞧着女儿这般温柔小意地服侍令狐冲,心里老大不是滋味儿,酸溜溜地说道:“你这小子,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怪不得我家琳儿整日里牵肠挂肚的,连我这当爹的都没这待遇!”
仪琳俏脸更红了,娇嗔道:“爹爹!你胡说什么呢……”
令狐冲有些尴尬的笑一笑,正欲开口,脑海中却猛地想进昏迷前的一幕,他被左冷禅追杀,身负重伤,力竭倒地……
“大师,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三夜了,”不戒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要不是我闺女心地善良,非要救你,老子才懒得管你这些江湖闲事。这种一看就是江湖仇杀,老子最讨厌卷进这些麻烦事儿里了。”
原来,彼时天色昏暗,不戒和尚父女并未认出令狐冲。不戒和尚本不想多管闲事,但仪琳却坚持要救他。
“爹爹,他伤得这么重,要是我们不管他,他一定会死的!”仪琳当时语气坚定的说道。
不戒和尚虽嘴上抱怨,却拗不过女儿,只得将令狐冲救起来。等他将令狐冲翻过身来,仪琳借着微弱的月光,这才看清了他的脸。
“爹爹!他是令狐师兄!”仪琳惊喜地叫道。
不戒和尚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哦?这就是你成天念叨的令狐冲?瞧着也不怎么样嘛,被人打成这副模样……”
经验老道的他知道令狐冲定是被人追杀,此处不宜久留。当下脱下袈裟,裹住令狐冲,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残月如钩,星光黯淡,奔波了一夜到了镇上,寻到一间客栈住下,这才顾得上细看令狐冲的伤势。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饶是不戒和尚这般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令狐冲身上的伤,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得多。肩上的两支箭矢深入骨肉,深入肌理,体内竟还藏着三枚毒针,此外,大大小小的剑伤足有十数处之多。
“这小子,莫不是捅了马蜂窝了?”不戒和尚看着令狐冲体内的三根毒针,啧啧称奇,“奇哉怪哉!这毒针竟对他无甚作用,当真是怪事!”
他粗中有细,动作轻柔地拔出箭矢,清理创口,再运气将毒针逼出体外。
仪琳则在一旁,素手轻柔,以天香断续胶敷于伤口之上,又喂他服下一颗白云熊胆丸。
凝视着令狐冲苍白如纸的面容,仪琳贝齿轻咬朱唇,美眸中泪光莹莹,低声为他祈祷平安。
令狐冲喝下药后,感觉体内一股暖流涌动,疼痛也减轻了不少。他感激地望了仪琳一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大师,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和仪琳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
不戒和尚哈哈一笑:“行了行了,少跟老子来这套虚的!老子可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闺女。你小子要是死了,我闺女还不得伤心死?”
他仰脖灌下一口烈酒,酒液顺着唇角滑落,他胡乱抹了一把,他斜睨着脸色稍有好转的令狐冲,粗声问道:“小子,你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怎地被人打成这副惨样?”
令狐冲苦笑一声,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却被仪琳温柔地扶住。“令狐师兄,你的伤势尚未痊愈,莫要乱动。”仪琳柔声劝慰,眸中盈满关切。
“多谢仪琳姑娘,”令狐冲感受到少女柔软的小手按在自己胸膛上,心头一荡,“此事说来话长,我这次是遭了左冷禅和星宿老怪丁春秋的暗算……”
第37章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
令狐冲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从华山派剑气二宗合并,再到被左冷禅和丁春秋联手追杀,最后身负重伤,昏迷不醒。
不戒和尚听罢,虎目圆睁,手中酒葫芦险些落地。“乖乖,你小子当真命大!左冷禅那老儿阴狠毒辣,丁春秋那老魔更是诡谲狠毒,竟能从这两位宗师手下逃脱,当真是祖坟冒青烟!”
他啧啧称奇,仰头灌了口酒,“你小子也真是够倒霉的!”
令狐冲脑中回想起风清扬曾言:【一把绝世好剑并非时时都要出鞘,要懂得‘藏而不露’……】
他苦笑地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师,这里是……?”
“恒山城,”不戒和尚瓮声瓮气地答道,“离你那华山,少说也有几百里地了。”
“恒山城?”令狐冲闻言,心中稍安。
恒山城远离华山派数百里,左冷禅与丁春秋即便势力滔天,也不敢太过张扬地搜捕于他,想来追至此地的可能性不大,总算是暂时安全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只觉身上疼痛也减轻了几分。
目光移向一旁默默垂泪的仪琳,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小尼姑,真是善良得紧。
“仪琳,你怎么……”令狐冲注意到仪琳头上戴着一顶帽子,有些奇怪。
仪琳被他看得粉面桃红,她犹豫了一下,有些羞赧地伸手将帽子掀开。
只见原本光滑的头皮上,已经长出了一层细密的绒毛,像是刚出土的嫩芽,毛茸茸的,煞是可爱。
“我……我已经还俗了。”仪琳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
令狐冲看着仪琳的短发,心中暗喜。
这小尼姑没了那层束缚,岂不更加方便自己攻略?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仪琳,想象着那帽子下,一袭乌黑秀发的模样,心旌摇曳。
“仪琳姑娘这般花容月貌,伴着青灯古佛未免可惜,还俗也好,待过些时日,头发长长了,定然更加明艳动人。”
仪琳被他这么一夸,心中更加羞涩,她低着头,不敢去看令狐冲的眼睛。
不戒和尚斜睨着两人,那眉来眼去,看得他好生不自在,心中有些吃味。
他摇了摇头,又饮了一口酒,然后站起身来。“行了,你们慢慢聊,老子出去透透气。”
说罢,他僧袍一甩,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间,留下令狐冲和仪琳两人独处。
屋内一时静谧,气氛有些微妙。
令狐冲目光灼灼地望着仪琳,少女娇羞无限,更添几分妩媚,令他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仪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螓首低垂,纤纤玉手绞着衣角,一颗芳心怦怦乱跳。
她偷偷抬眼,瞥见令狐冲正含笑望着自己,羞得脸颊上两朵红云更艳,愈发娇美动人。
“仪琳姑娘,你怎得还俗了?”令狐冲柔声道。
“爹爹……爹爹寻到了娘亲的消息,要带我一同前往,好让娘亲能够回心转意……”仪琳轻声细语回道。
“哦?寻到令堂的消息了?”令狐冲故作惊讶,语气中带着几分欣喜,“那真是太好了!仪琳姑娘终于可以一家团聚了!”
“是啊……”仪琳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但随即又黯淡下来,眉宇间染上一抹淡淡的愁绪,“可是……离开了恒山,以后怕是很难再见到师父和师姐妹们了……”
说到此处,仪琳的明眸中泪光点点,晶莹剔透,我见犹怜。
令狐冲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仪琳柔弱无骨的小手,只觉入手滑腻温润,令人心神荡漾。
“这有何难?只要你想念师父和师姐妹们,日后我随时都可以陪你回恒山探望。”
仪琳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又被他紧紧握住。
听到他温柔体贴的话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一时之间也忘了挣扎。“多谢令狐大哥,你……你真是个好人……”
接下来的几日,在仪琳无微不至的照料下,令狐冲的伤势日渐好转。
两人朝夕相处,谈天说地,令狐冲时不时地逗弄仪琳,惹得她娇羞不已,自己也乐在其中。
仪琳虽已还俗,但多年来在佛门清净之地养成的习惯一时难以改变。对于令狐冲偶尔的轻薄之举,她总是羞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过于反抗,只能默默承受,心中却如同小鹿乱撞,砰砰直跳。
斜倚床头的令狐冲,看着仪琳正细致地为他换药,衣襟下露出的肌肤吹弹可破,白里透红,看得他心中一阵荡漾。
“仪琳姑娘,你这手法,可是愈发娴熟了。”令狐冲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忘返。
仪琳被他看得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他,细声道:“令狐大哥,你别这样看着我……”
令狐冲笑着伸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弹,惹得仪琳慌忙躲闪,嗔怪道:“令狐大哥,你又捉弄我!”
看着小尼姑娇羞的模样,令狐冲哈哈一笑,只觉得这小丫头真是越看越招人喜欢。
嵩山派掌门大殿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左冷禅面色阴沉,来回踱步,如同困兽。
“丁老怪,老夫早就提醒过你,切莫大意!如今人没擒住,反倒让你身负重伤,咱们出动这么多人手,居然还让他给跑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
丁春秋盘膝坐在一旁,脸色苍白,气息紊乱,胸口隐隐作痛。他中了令狐冲一掌,至今内伤未愈。闻言,他阴恻恻地一笑:“左兄不必动怒,那令狐冲中了老夫的三笑逍遥散,不出三日,必死无疑!”
左冷禅闻言,眉头稍稍舒展,但心中仍是隐隐不安。
“话虽如此,但令狐冲那小子古怪得很,不得不防,万一他没死……为免夜长梦多,老夫决定提前召开五岳并派大会,尽快将五岳剑派合而为一,以免再生变故!”
说罢,他大手一挥,吩咐下去:“传令下去,广发英雄帖,邀请各派掌门前来观礼,七日后,嵩山封禅台,召开五岳并派大会!”
第38章 费师弟有心了
消息一出,整个江湖都为之震动。五岳剑派本就实力雄厚,若是并派成功,那将成为江湖上首屈一指的庞然大物,谁也不敢小觑。
各路英雄豪杰纷纷动身,赶往嵩山,想要一睹这场盛会。
令狐冲每日里除了调戏仪琳,就是修炼武功,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令狐冲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宗师境初期】
【特殊:百毒不侵】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82%深情)、2、岳灵珊(94%挚爱)、仪琳(75%亲密)】
【背包:明玉功(未学习)、洗髓丹*6、破境丹*10】
看到“亲密”二字,令狐冲忍不住咧嘴一笑。
视线扫过背包里的洗髓丹,他不禁有些懊恼。这玩意儿不仅能提升根骨,还能疗伤治病,要是早点用了,也不至于被左冷禅那老阴逼打成这副惨样。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不受伤,哪能享受到仪琳姑娘的照顾,攻略进度也不会涨这么快,还得谢谢那两个老六!
这几天被仪琳照顾的滋味,还真是不错,伤势也好得差不多,这丹药,倒是不急着用了。
“令狐大哥,你又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仪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走了进来,看到令狐冲脸上古怪的笑容,好奇地问道。
“我在想,左冷禅那老贼要是知道我还活着,会是什么表情?估计得气得吐血吧,哈哈哈!”令狐冲接过鸡汤,故意装出一副嚣张的模样。
仪琳被他逗得噗嗤一笑:“令狐大哥,你就会胡说。左冷禅武功高强,你还是小心为妙。”
“我可不怕他!要不是这老贼玩阴的,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令狐冲道。
夜幕低垂,泰山派后山一处隐秘的院落里,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靡靡,与阵阵女子娇笑声交织在一起。
雕梁画栋的厅堂内,酒香伴着浓重的脂粉气,令人醺然欲醉。
泰山派玉玑子此刻正与几位长老围坐在一张紫檀木圆桌旁,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桌上珍馐百味,堆积如山,更有金银珠宝,熠熠生辉,晃人眼目。
数名衣衫薄透的女子穿梭席间,她们身姿婀娜,肌肤胜雪,酥胸半露,裙裾飘飞,宛若一群翩跹的蝴蝶。
她们巧笑嫣然地为众人斟酒布菜,莺声燕语,娇嗔不断,举手投足间皆是媚态,令人心猿意马。
玉玑子一手搂着一位美人,任由她将剥好的葡萄送入自己口中,另一只手则端起一杯美酒,仰头一饮而尽,脸上满是沉醉之色。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不时在几位美女身上游移,流露出赤裸裸的欲望。
“费师弟真是有心了,”玉玑子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地说道,“送来这么多美人和金银,看来这次五岳并派是稳操胜券了!”
另一位长老也是满脸红光,兴奋地说道:“是啊,左师兄承诺,只要我们支持他,日后五岳剑派合并,泰山派就能分得最大的好处!到时候,咱们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说着,伸手在身旁一位美人的腰肢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引得美人娇嗔连连。
”只是掌门那边?“另外一名长老迟疑道。
玉玑子不屑地冷哼一声:“无妨,只要咱们都支持并派,他一个人也翻不了天!”
“左师兄为人慷慨,咱们可不能让他失望啊!”一位身材瘦小的长老附和道,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那是自然。”
费彬哈哈大笑,“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助左师兄登上五岳剑派掌门之位,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来,为了咱们五岳剑派的美好未来,干杯!”几位长老纷纷举杯,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恒山。
定静师太沿着山路缓缓而行,终于遥遥望见了恒山派的山门,她轻吁了一口气。
倏忽间,山风骤紧,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意。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密林中窜出,将定静师太团团围住。
这些黑衣人蒙面裹身,手持寒光闪闪的利刃,肃杀之气弥漫开来,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江湖好手。
“什么人?竟敢擅闯恒山!”定静师太一声娇叱,声如金铁交鸣,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剑身清冽,映照着她凛然不惧的面容。
黑衣人并未答话,森冷的刀光剑影瞬间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向定静师太笼罩而来。
定静师太临危不乱,长剑挥舞,剑气纵横,宛若游龙飞凤,一时之间,竟将这些黑衣人逼退数步。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快如闪电,自道旁的密林中暴射而出。劲风扑面,定静师太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觉胸口一凉,一股剧痛瞬间蔓延开来。
低头望去,一柄淬毒的匕首已然深深刺入她的左胸,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衫。偷袭者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转身便欲遁入密林之中。
定静师太强忍剧痛,右手一挥,手中拂尘如灵蛇般探出,卷向那道黑影。
黑影冷哼一声,反手一掌拍出,正中拂尘,强劲的掌力震得定静师太气血翻涌。
这些黑衣人一击得手,便如鬼魅般飘然而去。
“贼人休走!”定静师太咬牙切齿,强提真气追了上去。
那几个刺客身法诡谲,几个起落间便隐没于茫茫夜色之中,再也寻不见踪迹。
“师太!您受伤了!”几名恒山弟子闻声而至,见定静师太肩头殷红一片,不由花容失色。
定静师太玉手捂着胸口,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淌,染红了月白色的道袍,苍白的脸上满是惊疑不定之色。
恒山一脉素来与世无争,究竟是谁要对她痛下杀手?
闻讯赶来的定逸师太,见此情景,不禁异常愤怒。
一股凛冽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恒山。“何方宵小,竟敢犯我恒山清净之地!”定逸师太一声娇叱,声音清脆悦耳,却蕴含着无尽的威严,在山间久久回荡。
她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定静师太,从怀中掏出一枚散发着异香的白云熊胆丸,塞入她口中,随即玉掌轻抵其背,缓缓渡入真气,助其疗伤。“师姐,你感觉如何?是何人所为?”
定静师太虚弱地摇了摇头,黛眉紧蹙,“我也不知,他们蒙着面,看不清面目。”
“胆大包天!竟敢在恒山撒野!待老尼查出是何人所为,定要将其碎尸万段!”定逸师太凤目含煞。
定逸师太眉头紧锁,眼中寒光闪烁。她素来嫉恶如仇,如今师姐在自家后院被人暗算,如何能忍?
定逸师太面色阴沉,目光如电,扫视着周围的弟子,“可曾看清刺客的武功路数?”
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怯怯道:“回师叔,我们赶来时,那些刺客已然离去……”
定静师太服下白云熊胆丸后,脸色稍缓,她强撑着说道:“师妹,不必动怒,此事蹊跷,或许并非针对我恒山而来。”
定逸师太冷哼一声,“师姐,你宅心仁厚,不愿与人结怨,可这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谁知道是哪个藏头露尾的鼠辈暗中下手!”
“莫非是魔教妖人所为?”一旁的恒山弟子惊恐地猜测道。
定逸师太冷哼一声,“魔教行事张扬跋扈,若是他们所为,岂会如此鬼鬼祟祟?师姐,你且安心养伤,此事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第39章 哑婆婆
定静师太盘膝而坐,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白云熊胆丸虽是疗伤圣药,但这偷袭之人下手狠辣,匕首淬有剧毒,一时半会儿也难以痊愈。
定逸师太在屋内烦躁地来回踱步,却也无计可施。那刺客逃遁之迅速,踪迹全无,直叫她有力无处使,如同猛虎扑空,徒留一口闷气在胸臆间翻滚。
“师姐,你好好休息,我去查探一番。”定逸师太终究按捺不住,转身欲走。
“师妹……”定静师太虚弱地唤住她,强撑着坐直身子,“你这性子……还是这般风风火火……如今夜深露重,贼人又已逃遁,你又能瞧出甚么来!”
定逸师太脚步一顿,恨恨道:“真是气煞我也!”
她目光无意间扫过桌案,只见那烫金的英雄帖静静地躺在那里,正是嵩山派广发的五岳并派大会的请柬。
电光火石之间,她脑中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左冷禅这五岳并派之事,她向来坚决反对,加上衡阳城刘正风那桩事,恒山一脉又素来与世无争,从未与人结下如此深仇大恨……
定逸师太顿住脚步,沉吟道:“师姐,此事……莫非与那左冷禅脱不了干系……”
定静师太听罢,微微颔首,轻叹道:“你所言……倒也并非没有道理,只是……没有真凭实据,还是莫要妄自揣测。”
“师姐放心,我定会在嵩山亲自质问左冷禅!”定逸师太眼中闪烁着寒芒。
她走到桌前,拿起英雄帖,“这左冷禅假仁假义,说什么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实则包藏祸心,意图吞并五岳剑派,称霸武林!”定逸师太越想越气,手中的英雄帖几乎要被她捏碎。
翠屏峰半腰,危崖凌空,悬空寺便建于此“于松不能生,猿不能攀之处”之处。
远远望去,两座巨阁耸立峰巅,恰似仙人楼阁,隐现云端。
飞桥横跨,阔不过数尺,站在桥上往下看,好家伙,云彩就在脚下飘,四面八方都是空荡荡的,便如身处天宫,不禁心旌摇曳。
此时这条狭窄的栈道上,不戒和尚那魁梧的身躯,走在这狭窄的栈道上,更是摇摇晃晃,引得不少香客侧目。
仪琳低着头,小脸红扑扑的,亦步亦趋地跟在不戒身后,活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她本就生性羞怯,如今被这么多人盯着,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爹爹,咱们能不能走快点……这么多人看着……”仪琳细声细气地道。
不戒和尚哈哈大笑,毫不在意地说道:“怕什么?我等又非偷鸡摸狗之辈!再说了,我闺女这么漂亮,多让人看看,也是赏心悦目嘛!”
仪琳羞得满脸通红,跺了跺脚,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过了桥,不戒和尚带着仪琳,在悬空寺里四处寻找,逢人便问,可始终没有找到老婆的踪迹。
令狐冲则独自一人在寺中闲逛,这悬空寺凌空悬挂,宛如仙宫神阙。
令狐冲漫步其中,只觉得心旷神怡,不禁感叹古人这鬼斧神工的建造技艺。
他信步走到一座偏殿,只见一位身形佝偻的老妪正在清扫落叶。
这老婆婆鹤发鸡皮,脸上沟壑纵横,宛如老树枯藤,又似风干的橘皮,层层叠叠,说不出的苍老憔悴。
她身着一袭粗布麻衣,浑浊的眼珠深陷在眼窝里,眼皮耷拉着,几乎遮住了整个眼眶。
那老婆婆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缓缓抬起头,浑浊的双眼盯着他看了一眼,便又继续扫地。
令狐冲想起原着中,哑婆婆就是易容成了一个丑陋的模样,在悬空寺扫地,这人该不会就是哑婆婆吧?
他坐在旁边的石梯上,对着老婆婆漫不经心地问道:“婆婆,你在这里扫地多久了?”
那婆婆并未回答,只是默默地扫着地,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话一般。
令狐冲也不点破,只是笑了笑,继续在附近闲逛着。
那不戒和尚见人就问:”你可见过我老婆?她原是位尼姑,年纪约摸四十来岁,长得甚是美貌,只是惯于易容,如今怕是面目丑陋……”
寻遍了整个悬空寺,也不见哑婆婆的踪影,心中不禁焦躁起来。
仪琳安慰道:“爹爹,你都寻找娘亲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会了,何况如今有人线索,不要着急了。”
不戒和尚闻言,粗豪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女儿,爹怎能不急?你娘她……唉,当年若非我多嘴……你娘又怎会离我而去?我找了她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岂能轻易放弃?”
仪琳柔声道:“爹爹,女儿知道你心里苦。既然是误会,我相信娘亲总有一天会明白的。我们再等等,好不好?”
不戒仰天长叹,虎目中泪光闪烁,声音哽咽道:“她一走就是十几年?女儿,你自小没有娘亲疼爱,爹爹心里……唉,都怪爹没用!”
仪琳柔声安慰道:“爹爹,女儿不怪你。”
正说着,不戒和尚看见令狐冲在闲逛,“令狐小子,你看到我老婆了吗?”不戒和尚迫不及待地问道。
令狐冲摇头说没有,此时告诉不戒和尚并无益处,哑婆婆反而会直接离去,到时寻找就更难了。
他将不戒和尚和仪琳引至偏殿,扫地婆婆闻声,身形一僵。
“大师,能不能跟我们说说您和夫人的事情,也好让晚辈为您出谋划策。”令狐冲有意引导不戒说出当年的误会。
不戒和尚叹了口气道:“我老婆本来是一个尼姑,她长得极为美丽,当年贫尼对她一见倾心……却又恐菩萨怪罪,为了娶她,因此我去做了和尚,就算下地狱,咱们夫妻也是一块儿去……”
扫地婆婆闻言,扫地的动作一顿。
仪琳托腮静听,听得爹娘的故事津津有味,偶尔还会偷偷瞄一眼令狐冲。
不戒大师继续道:“唉!这事都怪我,那日我抱着女儿在门口晒太阳,正巧有个美貌妇人骑马经过门口,看见我大和尚抱着个女娃娃,
觉得稀奇,便多看了女儿几眼,夸赞女儿生得漂亮。我听得欢喜,便也随口夸了她一句‘你也美得很啊’。谁知这话正巧被刚回家的老婆听见……”
第40章 吐露心声
令狐冲洒然一笑,“大师,这岂非天大的误会?不过是句无心之言,解释清楚便好了。”
不戒和尚闻言,粗糙的大手怜惜地抚摸了一下仪琳的脑袋,叹了口气继续道:”唉,正是这句无心之言。第二天清晨,我醒来之时却发现你娘她……她已经不辞而别了……”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条,小心地展开,递给令狐冲,道:“她只留下了这张字条……”
令狐冲接过字条,只见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负心薄幸,好色无厌”八个字。
将字条递还给不戒,令狐冲感慨道:“大师,那这十几年来,您一直在寻找尊夫人吗?”
不戒和尚接过字条,珍而重之地重新叠好,放回怀中,神色黯然,苦笑道:“是啊,我寻遍了大江南北,踏遍了千山万水,中原大地上的庵堂,几乎都留下了我的足迹。我想着,她既然是尼姑出身,或许会回到庵堂中去。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却始终不见她的踪影……”
他说着,又是一声长叹,声音中充满了疲惫,仿佛一个在茫茫大海中漂泊了多年的船夫。
夜幕降临,悬空寺的钟声渺渺,如丝如缕,在山谷间飘荡。
令狐冲一行三人,被安排在寺内一处僻静的院落歇息。这院落,古朴清幽,竹影婆娑,倒也颇有几分出尘之意。
只是,仪琳小尼姑却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她披衣而起,推开房门,一股带着几分寒意的山风迎面扑来,吹得她衣袂飘飘。
皎洁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将整个庭院笼罩在一片银辉之中。
仪琳信步走到院中,却意外地发现,白天那位扫地的老妪仍未休息,正坐在角落里,借着昏暗的月光,一针一线地缝补着衣物。
那老妪,身形佝偻,满头银丝,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显得苍老而孤独。
“婆婆,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歇息?”仪琳轻声问道。
老妪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头,浑浊的双眼在仪琳身上停留了片刻,便又低下头,继续手中的活计。
仪琳以为她耳背,便走近几步,提高了声音:“婆婆……”
婆婆仍旧没有回应,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说话一般。
仪琳心中暗想,难道这位婆婆是个聋哑之人?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怜悯。她索性在老妪身旁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倾诉着自己心中的烦闷。
“婆婆,我爹爹他……唉,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娘亲。我从小就没有娘亲的陪伴,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仪琳说着。
婆婆手中的针线停了下来,静静地听着仪琳的诉说。
“我爹爹虽然大大咧咧,但我知道他心里很苦。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寻找娘亲,却始终没有音讯。我真希望他能够早寻到娘亲,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仪琳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
老妪暗自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衣物放下,抬头看着仪琳,浑浊的眼中却充满了慈爱。
“婆婆,”仪琳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其实……其实我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
仪琳低垂着头,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晕染着淡淡的胭红,在月光的映照下,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芙蓉。
她顿了顿,仿佛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继续说道:“他武功高强,侠肝义胆,待人温和,就像……就像天上的星辰一般耀眼……”
说到这里,仪琳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令狐冲那张俊逸潇洒的面容,想起他嘴角噙着的那抹放荡不羁的笑容,以及偶尔投射过来,令她怦然心动的温柔眼神。
仪琳雪白的俏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螓首低垂,贝齿轻咬着下唇,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偷偷抬眼看了看静坐一旁的婆婆。
只见婆婆依旧低垂着头,手中针线在昏暗的灯光下飞快地穿梭,仿佛对她适才的言语充耳不闻。仪琳心中稍稍安定,这才鼓起勇气继续倾诉。
“他曾于危难之际救我性命,我……我对他……”说到此处,仪琳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上的红晕也愈发浓艳,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娇艳欲滴,我见犹怜。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积郁已久的情愫一吐为快,“婆婆,我……我对他,不仅仅是感激,还有……可我曾经是佛门弟子,每每想起师父的教诲,便觉心中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着,仪琳以双手掩面,娇羞无限。
婆婆手中的针线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仪琳颤抖的肩膀,眼中充满了怜惜与疼爱。
忽然,仪琳破涕为笑,娇嗔道:“令狐大哥说我生得美丽,伴青灯古佛有些可惜,他这话都说得出口,我都感到羞耻……”
她顿了顿,又道:“爹爹说我已经还俗,想嫁谁就嫁谁。婆婆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夜已深,万籁俱寂。
一股异样的气息,倏然惊醒了令狐冲。
他敏锐地察觉到,似乎有人潜入了他的房间。
他眼皮微抬,露出一线缝隙,只见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
借着窗外泻入的微弱月光,他依稀辨认出,此人正是白天偶遇的那位哑婆婆。
令狐冲心中顿生疑窦,这哑婆婆三更半夜潜入他的房间,究竟意欲何为?
许是过于自信于自身的轻功,哑婆婆并未察觉到令狐冲已然清醒。
只见她从怀中取出一块白布,轻柔地盖在了令狐冲的脸上。
一股奇异的香味,自白布中幽幽散开。令狐冲心知这是迷药,但他身负百毒不侵之体,自然不惧。
却见哑婆婆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绳索,正欲朝他身上捆来。
令狐冲索性阖上双目,佯装沉睡,任由哑婆婆将他捆了个结实,想看看她究竟要干什么?
哑婆婆将令狐冲扛在肩上,身形矫健,飘然离开了房间。
令狐冲心中暗自赞叹,这老妪看似老迈龙钟,实则身手不凡,轻功更是出神入化。
自己被她扛在肩上,竟如卧云端,丝毫感觉不到颠簸。
第41章 便宜你小子了
哑婆婆扛着令狐冲一路飞奔,也不知过了多久,哑婆婆在一处僻静的阁楼停了下来。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令狐冲被随意地扔在地上。哑婆婆摸出火折子,点燃了油灯,昏黄的光线顿时充满了这逼仄的空间。
令狐冲也不再装睡,故作轻松道:“不知前辈将我带到此处,有何贵干?”他活动了一下被缚的双手,笑嘻嘻地又道,“莫非是前辈想请我赏月?只可惜这阁楼密不透风,连个月亮影子也瞧不见啊。”
哑婆婆并不理会他的调侃,粗暴地扯了扯捆在他身上的绳索,拽着绳索,像拖一条死狗般将他拉到房梁下,作势要将他吊上去。
令狐冲见状,连忙高声喊道:“前辈且慢!我有一事相告!”
哑婆婆的动作一顿,狐疑地瞥了他一眼。
令狐连忙正色道:“前辈,我知道你能开口说话,你是不戒大师的老婆吧?”
哑婆婆身子一震,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眯起眼睛,打量着令狐冲,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令狐冲微微一笑,“之前在偏殿,不戒大师提起他老婆时,我观察前辈神色有异,便猜到了几分。再加上前辈这容貌与轻功,不就和不戒大师的话对上了嘛?”
哑婆婆闻言,冷哼一声:“呵呵,你小子倒是有些小聪明!”
令狐冲连忙摆出一副真诚的模样,说道:“前辈有何吩咐,但说无妨,看在仪琳和不戒大师的份上,能做到的,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哑婆婆道:“这事儿,你的确能够做到,也只有你能够做到!”
令狐冲拱手道:“前辈请讲。”
哑婆婆也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我那仪琳孩儿对你相思入骨,茶饭不思,日渐消瘦,我这个做娘的,看着心疼!所以,我要你娶她为妻!你如果不答应,我就……”说着,她扬了扬手中明晃晃的匕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就阉了你,让你也娶不成别人!”
令狐冲一听,心中暗喜,还有这种好事?
他想起原着中似乎确有这么一段,原身的那个二愣子竟然还给拒绝了,真是暴殄天物!关键是,人家都同意他娶两个了!
咳!这戏,那可得好好表演一番!
令狐冲故作迟疑,面露难色道:“前辈,仪琳姑娘蕙质兰心,温柔可人,晚辈自然是很喜欢的。只是……晚辈已经和小师妹有了婚约,我和小师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倘若我负了她,那我岂不成了前辈口中的负心薄幸、好色无厌之徒吗?”
哑婆婆冷哼一声,道:“你这位小师妹,便是岳不群那掌上明珠吧?那小丫头刁蛮任性,哪里比得上我乖巧懂事的仪琳!”
令狐冲点头道:“小师妹性子活泼了些,但心地善良,而且她对晚辈也是一往情深,晚辈岂能做那背信弃义之人?况且,师父和师娘也早已应允,在下是万万不能辜负师妹的。”
哑婆婆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这江湖上最讲究尊师重道,师父之命不可违,她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那老身便退一步,便宜你小子了!你把她们两个都娶了便是!不过成亲之后,你若敢欺负我宝贝女儿,老身定饶不了你!”
“这……”令狐冲故作犹豫,内心却早已乐开了花。
哑婆婆眉头一皱,眼中凶光毕露,“怎么?不愿意?莫非真想做那不男不女的阉人,到时候一个也娶不成!”
令狐冲连忙摆手,装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道:“晚辈对仪琳姑娘也是喜欢的,自是愿意娶她的。只是这婚姻大事,还需禀明师父,取得他的同意才行。”
“这有何难?”哑婆婆不以为意,“到时候我让不戒那贼秃亲自去华山一趟,与你师父说明便是。便宜你们华山了,难道还有往外推的道理?”
令狐冲内心狂喜,面上却依旧一副纠结万分的样子,仿佛内心正在进行天人交战。
哑婆婆看他这副模样,没好气的说话:“怎么?小子,想好了没有?莫非真要老身亲自动手?”说着,她晃了晃手中的匕首。
“别别别,前辈!晚辈答应,答应便是!”令狐冲连忙应下,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只是,师父师娘那边,还得好好解释一番……”
哑婆婆冷哼一声:“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老身自会处理!”
“如此,便多谢前辈成全了!”令狐冲拱手道,心中乐开了花。
哑婆婆见他答应,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子,以后好好待仪琳,她可是个好姑娘!你要是敢欺负她,老身定将你碎尸万段!”
令狐冲连忙点头称是,心中正盘算着如何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忽听隔壁“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墙上。
紧接着,就听哑婆婆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我的宝贝女儿,你快过来,这小子同意娶你了!”
令狐冲一愣,怪不得自己听到隔壁有道声息,原来仪琳这小尼姑一直在隔壁偷听!他心中暗笑,这小妮子还真是沉不住气啊。
隔壁房间的门“吱嘎”一声开了,一个娇小的身影闪了出来,正是仪琳。她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手绞着衣角,一副扭捏不安的模样。
仪琳躲在隔壁,一颗芳心便如这深山古刹中摇曳的烛火,明明灭灭,飘忽不定。
起初,听得哑婆婆道出自己的心声,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听得令狐大哥夸赞自己美丽,喜欢自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甜蜜的喜悦。
但当听到令狐大哥与岳姑娘已有婚约,一颗心顿时如秋风扫落的黄叶般,飘零无依,凄苦无比,几乎要哭出声来。
她自幼长于佛门清净之地,性子柔顺,哪里经历过这等男女情爱的纠葛?
听得令狐冲答应娶自己,巨大的喜悦瞬间将她淹没,仿佛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她的小脸蛋儿红扑扑的,比那枝头盛开的桃花还要娇艳,一颗心儿扑通扑通乱跳,如同山间欢快的小鹿。
第42章 我听娘亲的
原来,仪琳一直以为哑婆婆真的是个哑巴,所以在她面前自言自语,将自己对令狐冲的爱慕之情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正说得兴起,忽听哑婆婆一声轻咳,仪琳这才惊觉自己失言,把她吓得魂飞魄散。
那些羞人的小心思,全都被婆婆听了去,真是羞死个人了!
“婆婆,我……我……”仪琳嗫嚅着,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哑婆婆见她这副模样,不禁莞尔,慈爱地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傻孩子,婆婆都明白。”
她顿了顿,又道,“儿女情长,人之常情,不必为此感到羞愧。哪个少女不怀春?”
仪琳闻言,心中稍安,但仍旧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婆婆的眼睛。她从小在恒山长大,受的都是清规戒律的教育,哪里接触过这等男女之事?如今被婆婆点破心事,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哑婆婆看她这副娇羞模样,便拉着仪琳的手,柔声道:“孩子,你随我来。”
仪琳第一眼见她便觉得亲切,这时见她如此温柔慈善,自然也不疑有她,便跟着到了这阁楼。
哑婆婆让她不要出声,就一直躲在旁边偷听。
仪琳这才发现原来这位婆婆就是爹爹寻遍天下的娘亲!
她心中又惊又喜,心中胡思乱想着,却也不敢出声打扰哑婆婆和令狐冲的谈话。
令狐冲见仪琳从房间出来,柔声道:“仪琳……”
仪琳低着头,两颊绯红,像枝头熟透的水蜜桃,娇艳欲滴。她不敢看令狐冲,只怯生生地对着哑婆婆道:“婆婆……你真是我的娘亲吗?”声音细若蚊蝇,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孩子,你就是我的宝贝女儿呀,”哑婆婆说着,眼眶不禁湿润了,浑浊的眼中却闪烁着母性的光辉。“自从和你爹爹因为误会分开后……”她顿了顿,似乎陷入了回忆的旋涡,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伤感。
哑婆婆缓缓地讲述了当年与不戒和尚的爱恨纠葛,从初遇的怦然心动,到热恋的难舍难分,再到误会的产生……
仪琳听完哑婆婆的讲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激动地扑到哑婆婆怀里,紧紧地抱着她,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下来。
“那娘亲早就知道我了吗?”她哽咽着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思念。
哑婆婆轻轻拍着仪琳的后背,柔声道:“当然知道啦,不然为娘为啥要在悬空寺隐居?为的就是暗中保护你,看着你平安长大。傻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仪琳紧紧地抱着哑婆婆,感受着久违的母爱,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动。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渴望母爱,如今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激动不已。
过了一会儿,仪琳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拉着哑婆婆的手道:“娘亲,爹爹这些年寻得你好苦,您快和我去见爹爹,他知道一定会高兴坏了。”语气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哑婆婆噗嗤一笑,指着窗外说道:“你这孩子,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深更半夜的,你爹早就睡着了。”
仪琳这才反应过来,抬头看了看窗外,只见满天星辰,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一片宁静祥和。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哑婆婆看着女儿娇憨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
哑婆婆也知道是自己错怪了不戒和尚,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寻找自己,可见他对自己的感情是真挚的。
只是,让她现在立刻去见不戒,她心里还是有些别扭,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哑婆婆摸摸仪琳的脑袋,柔声道:“好啦,娘亲明天自会随你去见爹爹,现在嘛……”哑婆婆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轻轻推了仪琳一把,“你先和你的令狐大哥说说话吧,总不能让娘这个老太婆碍着你们吧?”
说着,哑婆婆警告似的瞥了令狐冲一眼,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外。
一时之间,房中静谧无声,唯余二人。
仪琳俏脸绯红更甚,扭捏地走到令狐冲面前,螓首低垂,声若蚊呐:“令狐大哥,我知道……娘亲她……逼迫你娶我……你……不必在意……”
令狐冲望着仪琳娇羞可人的模样,心中涟漪阵阵,暗道:这小妮子,当真惹人怜爱。
他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故意逗弄道:“我知道,可是……我也很喜欢仪琳姑娘你呀,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仪琳螓首低垂,继续说道:“等……等娘亲和爹爹走了……令狐大哥……你便回华山吧……”说到此处,她突然反应过来令狐冲话中之意,心中一颤,猛然抬头,愣愣地望着令狐冲。
令狐冲见仪琳呆萌可爱,心中好笑,他微微俯身,凑近仪琳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轻声道:“怎么?莫非……仪琳姑娘……不喜欢我?”
仪琳只觉浑身一颤,如同触电一般。她慌忙后退一步,躲开令狐冲的亲近,俏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低着头,不敢看他,支支吾吾道:“我……我……”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令狐冲见她娇羞无限,微笑道:“仪琳姑娘,你娘亲已将你许配给我,你可不能反悔。”
仪琳跺了跺脚,嗔道:“令狐大哥!你……你再这般……我……我便不理你了!”
令狐冲见她娇羞躲闪,心中暗笑,这小丫头当真是单纯可爱。他也不再逗她,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柔荑,柔声道:“仪琳,你……愿意嫁给我吗?”
仪琳只觉被他握住的手如同被火烫了一般,想要抽回,却又被他紧紧攥住。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细若蚊蝇地说道:“我……我听娘亲的……”随即又急忙补充道:“娘亲要我嫁你……我也……拒绝不了……”
令狐冲心情大好,爽朗笑道:“既如此,那以后便莫要再唤我令狐大哥了,听着着实生分得紧。”
第43章 这死秃驴有甚么用
仪琳眸光盈盈,长睫轻颤,宛若蝶翼翩跹。“那……那唤作什么?”朱唇轻启,娇羞之色未褪,更添几分憨态可掬,娇憨的模样看得令狐冲心头一荡。
令狐冲坏笑着,故意逗她:“你娘亲是怎么称呼你爹爹的?”
仪琳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贼秃?”
令狐冲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丫头,还真是个实诚孩子!他无奈地扶额,哭笑不得道:“哎~我的小姑奶奶,你想呀,人家夫妻之间,是怎么称呼的?”
仪琳小脑袋瓜飞速运转,可从小在恒山长大,接触的都是些尼姑师太,哪里知道这些闺房秘事?她茫然地摇摇头:“我……我不知道……”
令狐冲看着她一脸懵懂的样子,心中更是痒痒,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她小巧的鼻梁,“小傻瓜,叫夫君,或者……相公。”
“相……相公?”仪琳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却如同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令狐冲的心脏。
他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温香软玉在怀,令狐冲只觉心神荡漾。
仪琳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惊呼一声,想要挣脱,却被他抱得更紧。她只觉一股男性的气息将她包围,令她心跳如鼓,呼吸急促。她挣扎着说道:“令狐大哥,你……你放开我……这样……这样不成体统……”
令狐冲哪里肯放,他将下巴抵在仪琳的头上,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调笑道:“体统?什么体统?你娘亲都把你许配给我了,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抱我自己的娘子,有何不成体统?”
仪琳被他这番无赖的说辞弄得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无力地在他怀中挣扎。她心中既羞涩又慌乱,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既害怕又好奇。
令狐冲见她不再挣扎,便放肆起来,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他一边轻薄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道:“娘子,你可知晓夫妻之间,当做些甚么?”
仪琳闻言,吓得慌乱地摇头,“不…不行!娘亲还在外面…而且…而且…”
令狐冲见她这副娇羞欲滴的模样,心中更是想要逗弄她,“怕什么,你娘亲巴不得我们早点生米煮成熟饭呢!”
仪琳俏脸绯红,声若蚊蝇,“不……不成的。”
“不成?”令狐冲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不成?你我既已定亲,便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做些夫妻间该做的事,有何不可?”说着,他故意将手往下探去。
仪琳被他撩拨得俏脸通红,身子也跟着微微颤抖,声若蚊蚋:“令狐大哥,你……你别这样……我……我怕……”
令狐冲嘿然一笑:“怕什么?那你叫声相公来听听,嗯……叫相公倒显得有些老气,不如叫哥哥吧。”
仪琳懵懂道:“哥哥?”
令狐冲挤眉弄眼:“此哥哥非彼哥哥,是情哥哥的哥哥。”
仪琳缩在令狐冲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心里又甜又慌。她怯生生地问道:“哥……哥哥,灵珊师姐会不会怪罪我呀?”
令狐冲轻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道:“不会的,珊儿很好说话的。她要是知道你救了我的性命,不知道会多感激你呢。”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促狭,“到时候你叫她声姐姐,她指不定多高兴呢。”
仪琳小脸一红,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哥哥,你又取笑我!”
令狐冲正搂着仪琳,温香软玉在怀,只觉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将这小尼姑就地正法。
可耳畔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显然是有人正朝着这边走来。他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连忙松开仪琳,站起身来,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仪琳还沉浸在方才的甜蜜之中,被他这突然一放开,不由得有些失落,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得低着头,红着脸,绞着衣角。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哑婆婆走了进来,慈爱地看着仪琳:“女儿,时候不早了”。
仪琳乖巧地点了点头,又偷偷地看了令狐冲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
令狐冲朝哑婆婆拱了拱手,道:“前辈,既然如此,那晚辈就先告辞了。”
哑婆婆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令狐冲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仪琳一眼,正好对上她的目光,令狐冲嘟了一下嘴巴做了一个亲她的动作,仪琳慌忙低下头。
“女儿啊,”哑婆婆用嘶哑的声音说道,“那令狐冲……待你如何?”
仪琳羞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道:“娘……娘亲,你说什么呢……”
令狐冲方一离去,仪琳便被哑婆婆拉到一旁,絮絮低语,似有千言万语。
仪琳时而颔首,时而怯怯地插言几句,娇憨之态,宛如枝头含苞待放的花蕾。
翌日清晨,令狐冲晨起,正于小院踱步,忽见仪琳携哑婆婆缓缓而来。
不戒和尚摇摇晃晃自屋内走出,睡眼惺忪,正欲呵欠,却在瞥见哑婆婆的瞬间,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即便她换了装束,换了容颜,那身形,那步态,那不经意间的举手投足,都与他记忆中的分毫不差。
他双目圆睁,口张老大,却失了言语,仿佛魂魄尽失。
十几年了,他找了她十几年,几乎踏遍了整个江湖,却始终没有她的音讯。如今,她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真实的,就像做梦一样。
哑婆婆看着他这副傻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在他光头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死秃驴!作甚么这般模样!老娘又不是吃人的妖怪!”
这一巴掌,把不戒和尚从震惊中唤醒了。他猛地扑上前,一把将哑婆婆紧紧抱住,放声大哭,“老婆!你这些年去哪儿了?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哑婆婆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用力推开他,嗔骂道:“你这死秃驴有甚么用?女儿害相思病都不知道!”
第44章 风起云动
不戒和尚也不闪躲,由着哑婆婆打骂,只是嘿嘿傻笑着,摸了摸光头,道:“嗐!我本也想着绑了这小子,逼他娶咱宝贝女儿,可跟他相处久了,竟觉得这小子颇对我胃口,有点下不去手了。”
令狐冲正倚在门框边看好戏,听得这话,不由目瞪口呆,心道:好家伙,感情这两口子一个路数,真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摸摸鼻子,暗叹这岳父岳母当真是奇葩。
哑婆婆又瞪了不戒和尚一眼,没好气道:“你就知道说风凉话!还得是老娘出马,手到擒来。”
不戒和尚连忙赔笑道:“老婆子,那小子也并非什么大奸大恶之徒,我看他对仪琳也是一片真心。”
“真心?”哑婆婆冷哼一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想当年,你也是这般甜言蜜语,哄得老娘晕头转向,结果呢?”
不戒和尚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笑道:“老婆子,当年那都是误会,误会!”
哑婆婆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转头对仪琳道:“宝贝女儿,过来,娘有话跟你说。”
仪琳乖巧地走到哑婆婆身边,哑婆婆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女儿,娘知道你喜欢令狐冲,可人心叵测,你须得小心谨慎,莫要被他花言巧语给骗了。”
仪琳红着脸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她相信令狐冲对她是真心的,他看她的眼神,温柔缱绻,情意绵绵。
不戒和尚在一旁插嘴道:“老婆子,你就放心吧!那小子要是敢欺负咱闺女,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哑婆婆瞪了他一眼,道:“你少说两句!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不戒和尚这边正与哑婆婆打情骂俏,浑然不觉嵩山派已是暗流涌动。也是,这老两口,一个疯疯癫癫,一个沉默寡言,江湖风波于他们而言,不过清风拂面,泛不起半点涟漪。
倒是令狐冲心里有些犯嘀咕,不知晓自己这么久没个音讯,会不会牵肠挂肚?
风掠华山,峰巅云海翻涌,仙气缥缈,却难掩一丝挥之不去的愁云。
自从令狐冲下山送信之后,便音讯全无,如同石沉大海,杳无踪迹。
宁中则这几日来,黛眉紧蹙,眉宇间凝聚着化不开的愁绪。
她时常伫立在思过崖边,远眺山下蜿蜒山道,期盼着那熟悉的身影出现。然而,除了呼啸山风和崖底猿啼,再无其他。
岳灵珊更是憔悴不堪,往日灵动不再,宛如一朵霜打的芙蓉。她常依偎母亲,低声问:“娘,大师哥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出事了?”
宁中则搂紧女儿,强忍心中酸楚,柔声安慰:“不会的,你师哥已是宗师境高手,就算遇到危险打不过也难逃离,或许是有事耽搁了。”
岳不群端坐在大殿之上,脸色阴沉,心中对这个徒儿又是增添了几分不满。让他去送信,信没送到不说,人也消失了,想来又是不知在哪儿浪荡。
数日后,嵩山脚下人声鼎沸,宛如赶集一般热闹。各门各派,江湖散客,如同嗅到腥味的苍蝇般,嗡嗡地聚拢而来。
嵩山派为了彰显自己的实力和地位,将会场布置得极其奢华,处处可见金碧辉煌的装饰,彰显着嵩山派的威风。
巨大的广场中央,一座高台拔地而起,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两旁摆放着精致的香炉,香烟袅袅,令人心旷神怡。
众人鱼贯而入,按照各自的门派落座。
不多时,左冷禅在一众嵩山弟子的簇拥下,身披金袍,缓缓走上高台。他落座主位,环顾台下众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油然而生。
“诸位英雄,今日乃我五岳剑派的大日子,左某忝为盟主,深感荣幸!”他声如洪钟,回荡于峰峦之间。
顿了一顿,续道:“五岳剑派向来同气连枝,近年来武林纷乱,魔教猖獗。然我五岳各派,虽同气连枝,却各自为战,岂能抵御强敌?唯有统一号令并为一体,凝成一股绳,方能共御外侮,扬我五岳之威名,护我中原武林之正道!否则,五岳剑派,旦夕之间,便有倾覆之危!到那时,悔之晚矣!”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台下不少趋炎附势之辈纷纷拍手叫好,高呼“左盟主英明”。
左冷禅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抹得意之色。他享受着这众星捧月的感觉,仿佛已经将五岳剑派的掌门之位收入囊中。
然而,这和谐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一声冷哼打破。
只见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缓缓起身,身形瘦削,宛如一柄藏锋于鞘的利剑。他冷笑道:“左盟主好大的口气,这并派之举,莫非便无需过问我等几派的意见了?”
莫大先生的声音虽轻,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众人耳畔。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左冷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霾,却转瞬即逝。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左某与五岳剑派的前辈师兄弟们商议过,均觉得并派乃是大势所趋,亦是为了更好地应对魔教的威胁,难道莫师弟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莫大先生冷笑一声,“不知道左盟主与哪位前辈师兄弟商量过了?我莫某人怎得不知?”莫大之前在刘正风洗手时就憋着一肚子气,此时更是火大。
说罢,他将目光投向其他几位掌门,似在寻求支持。
泰山派掌门天门道长也是个脾气暴躁嫉恶如仇的人,立马站起来回应道:“我赞成莫师兄的话,我泰山派不同意并派!左盟主,你嵩山派一家独大,莫非是想吞并我们其他四派,做武林至尊不成?”
左冷禅脸色铁青,强压着怒火说道:“天门道兄,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一心为了五岳剑派的未来,何来吞并一说?你如此污蔑我,究竟是何居心?”
天门道长正要反驳,却不想身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忽然开口道:“此事还请掌门三思一下,我和众位长老商量过,大家却是一致同意并派。”
这老者正是泰山派长老玉玑子,德高望重,在泰山派中颇有威望。
天门道人没想到在这场合之下,师叔竟然拆自己台,不禁脸色铁青,怒道:“师叔!你……”
第45章 五岳剑派
玉玑子对天门道长的震怒充耳不闻,反而朝着左冷禅拱手一揖:“左盟主,我泰山派愿意并入嵩山,还望左盟主能够接纳。”
左冷禅心中大喜,脸上却不动声色,故作姿态地说道:“玉师叔深明大义,左某佩服。泰山派能够加入,实乃我五岳剑派之幸事。”
天门道长气得须发皆张,指着玉玑子怒喝:“你……你个欺师灭祖的叛徒!”
玉玑子冷哼一声,道:“师侄慎言!我这是为泰山一脉的百年基业计!你若冥顽不灵,只会将泰山派带入万劫不复!”
天门道人怒不可遏,指着玉玑子骂道:“你……你个老匹夫!你对得起泰山派的列祖列宗吗?”
玉玑子冷笑:“泰山派百年基业,岂能因你一人之私而断送?左盟主雄才伟略,必能率领五岳剑派再创辉煌。师侄,你又何必执迷不悟?”
天门道人被气得浑身颤抖,指着玉玑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玉玑子续道:“五派合并,声势浩大,江湖之上,谁敢不给我五岳剑派几分薄面?师侄你掌管泰山派多年,可曾做到?”
天门道人闻言,一口气险些没上来,老脸涨得通红,指着玉玑子哆嗦着嘴唇,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老匹夫,往日里一副仙风道骨,如今却行此背叛之事,不禁怒道:“好!好!好!这掌门,我不做也罢!”
眼见泰山派要生内乱,定逸师太再也看不下去,她素来嫉恶如仇,此刻更是怒发冲冠。“噌”的一声站起身来,手中拂尘一甩,指着玉玑子厉声喝道:“你这寡廉鲜耻之徒!真是丢尽了五岳剑派的脸面!”
左冷禅见状心中暗喜,巴不得五岳剑派分裂,他好坐收渔利。
他故作姿态地劝道:“定逸师太息怒,息怒!今日乃是五岳剑派的大好日子,切莫伤了和气。玉师叔也是为了泰山派的未来着想,还请师太莫要怪罪。”
定逸师太哪里肯听,她怒斥道:“左冷禅,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打的什么算盘,老尼一清二楚!我恒山派,绝不同意并派!”
左冷禅脸色一沉,眼神阴鸷地扫了定逸师太一眼,随即转向一旁的恒山掌门定闲师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定闲师姐,不知你也是这般想法吗?”
定闲师太斜睨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我恒山上下同心,定逸师妹的话,便是我恒山派的意思。”
左冷禅眸光一闪,一抹寒意转瞬即逝,心中却暗骂这两个老尼姑冥顽不灵。他将视线移向一直默然不语的岳不群。
恰在此时,岳不群缓缓启唇,轻咳一声,温润如玉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响起:“诸位,且听岳某一言。我华山创派数百年,几经沉浮,又因剑气之争致使门派式微,岳某深知武林分合之弊。在下常想,倘若天下无门户之见,人人皆为兄弟,那么这江湖恩怨和诸多惨剧,或可消弭于无形。”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俨然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在场众人纷纷颔首,暗赞【君子剑】果然名不虚传。
左冷禅闻言大喜,连忙道:“如此说来,岳师兄是同意并派了?”
岳不群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不错,我华山派是同意并派之举。只是这并派之事,还得拿出个章程来,总不能如此草率吧?”
左冷禅心中却暗自冷笑,章程?还不是由我嵩山说了算!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岳师兄所言甚是,不知岳师兄有何高见?”
岳不群略作沉吟,缓缓道:“五岳剑派合并之后,这掌门之位……”
话音未落,玉玑子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五岳掌门,自当由武功卓绝、德才兼备之人担任。”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左冷禅,高声道:“老朽以为,左盟主便是最佳人选!”
此言一出,嵩山弟子一片欢呼,“左盟主!左盟主!”之声不绝于耳。
左冷禅心中得意,面上却故作谦逊,连连摆手道:“玉师叔谬赞,左某愧不敢当!”
天门道人勃然大怒,指着玉玑子怒斥道:“你这老匹夫,如此寡廉鲜耻!竟公然阿谀奉承,还有半分廉耻之心吗?”
玉玑子不为所动,反而冷笑道:“老夫一心为泰山派计,何来廉耻一说?左盟主武功盖世,德高望重,由他执掌五岳,实乃众望所归!”
定逸师太怒目圆睁,恨不得将玉玑子那张老脸撕碎。
不戒和尚一行人到得稍晚,此时刚到嵩山,便听到那左冷禅正慷慨激昂地陈词。
不戒和尚则百无聊赖地抠着耳朵,嘴里嘟囔着:“这左冷禅搞这么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登基做皇帝呢!”
哑婆婆在他光头上拍了一巴掌,低声呵斥道:“少说两句!小心祸从口出。”
不戒和尚缩了缩脖子,却依旧小声嘀咕:“本来就是嘛……”
仪琳则紧紧抓着哑婆婆的衣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说道:“要说五岳派最适合的,除了我师父【君子剑】,还有谁更适合?怎地大家忘了?我师父武功高强,见识更是卓超。他老人家侠肝义胆,仁义无双,这都是江湖上公认的!”
令狐冲这番话,如同在沸油中浇了一瓢冷水,顿时引起了一片哗然。
嵩山派弟子纷纷怒目而视,更有甚者破口大骂:“令狐冲,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华山派弟子则是一脸惊喜,齐声叫好:“大师兄说得对!师父才是最佳人选!”
岳不群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自得意。他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说道:“冲儿,休得胡言!左盟主德高望重,岂是我能比的?”
令狐冲却丝毫不理会岳不群的劝阻,继续说道:“师父,您何必过谦?论武功,您未必输给左冷禅;论人品,您更是甩他八条街!这五岳派掌门之位,非您莫属!”
第46章 只分高下,不决生死
左冷禅端坐高台,心中盘算的尽是如何将五岳剑派收入囊中,成就一番伟业。他仿佛已看到自己身披五岳盟主金袍,号令天下群雄,指点江山的辉煌景象。
却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那声音清朗有力,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轻狂,却字字句句如惊雷般炸响在他耳边。
左冷禅的心头猛地一跳,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瞬间浇灭了他心中所有的热情。
他猛地抬头,循声望去,只见令狐冲赫然立于人群之中,神采奕奕,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模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他如坠冰窟。
他原本胜券在握的自信,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恐惧和不安。
令狐冲正好笑地看着他,看到他失态的表情很满意。
这时,丁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令狐少侠,你未免也太过自信了吧?岳师兄的武功如何,我等自有评判,就不劳你费心了。”
玉馨子也站出来帮腔道:“左掌门是五岳剑派盟主,已当了这么多年,由他老人家出任五岳派掌门,那是顺理成章之事。又何必另推旁人?莫非是华山派觉得左掌门不够格?”
他瞥了令狐冲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令狐少侠,你还是太年轻了,江湖上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令狐冲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好一条疯狗!左冷禅让你咬谁你就咬谁!你家主子还没说话呢,你倒是急吼吼地跳出来了,真是丢尽了泰山派的脸!”
“你!”玉馨子气得脸色涨红,指着令狐冲的手指颤抖不已,“你……你敢辱我?”
令狐冲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讥讽道:“辱你?你配吗?就你这样的货色,我呸!”
眼见现场一片混乱。左冷禅心中暗喜,他正愁找不到借口转移视线,如今这番争执,倒是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契机。
他使了个眼色,玉玑子立刻领会,高声说道:“既如此,不如比武夺帅!谁的武功高,谁就做掌门,岂不痛快?”
此言一出,在场的江湖人顿时沸腾起来,纷纷叫好:“比武!比武!”
岳不群这时站了出来道:“既是比武夺帅,定不可伤残人命,免得伤了同门和气。在下以为,不如请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丐帮的解舵主等几位德高望重的前辈来作公证,以免争斗不休。”
方证大师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善哉!善哉!岳掌门仁心宅厚。老衲不才,愿为诸位做个见证。”
冲虚道长和解风也纷纷表示同意。
岳不群转向左冷禅,道:“咱们只分高下,不决生死,左师兄意下如何?”
左冷禅心中冷笑,暗道:“岳不群,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想借着方证大师等人的名义,限制我的发挥,让我不敢下死手。哼!你太小看我了!我早已练成了寒冰真气护体,就算你晋升宗师境,也绝不是我的对手!”
想到这里,左冷禅点头道:“岳师兄言之有理,就依你所言。”
封禅台前,人声鼎沸,众人议论纷纷,有人力挺嵩山掌门左冷禅,有人则更看好君子剑岳不群,也有人摇头晃脑,只道两人棋逢对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比武的地点设在封禅台中央。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和解风三人坐在高台上,其余众人则围在台下观看。
比武的场地设在封禅台正中,方证、冲虚、解风三位德高望重的前辈高坐台上,其余人等则围于台下,翘首以盼。
便在这时,一直静默如山的衡山掌门莫大先生忽地开口,声若洪钟:“左盟主,既是比武夺帅,莫大不才,愿先领教阁下高招!”
左冷禅傲然一笑:“莫大先生,请!”
话音未落,莫大先生身形已如鬼魅般飘至左冷禅面前,手中长剑幻化出千百道虚影,宛若云海翻腾,将左冷禅笼罩其中,正是衡山绝技——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
这十三式剑法,精髓在于一个“变”字,剑招变幻莫测,令人难以捉摸。
莫大先生浸淫此道多年,剑法已然炉火纯青,每一剑都蕴含着无穷变化,令人防不胜防。
然而,左冷禅的武功亦是深不可测。他早已臻至宗师之境,内力雄浑,寒冰真气至阴至寒,掌力一出,便如冰山倾覆,势不可挡。
莫大先生的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虽精妙绝伦,但在左冷禅霸道的寒冰真气和凌厉的嵩山剑法面前,却逐渐显露颓势。
左冷禅的寒冰真气,仿佛能冻结世间万物,将莫大先生的剑招尽数封死。而他的嵩山剑法,更是快如疾风,狠辣无比,每一剑都逼得莫大先生险象环生,衣衫猎猎作响。
两人激斗数十回合,莫大先生渐渐难以招架,心中暗叹:左冷禅的武功,较之数年前,又更上一层楼了!
左冷禅见莫大先生已现败象,心中得意,攻势愈发凌厉,掌力如怒涛般汹涌而出,剑招更是如同暴雨倾盆,连绵不绝。
莫大先生苦苦支撑,已是强弩之末。终于,在左冷禅雷霆万钧的一剑之下,手中长剑脱手而出,整个人也被震退数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莫大先生,承让了!”左冷禅傲然道。
莫大先生面色惨白如纸,踉跄着走下擂台,背影萧瑟,仿佛一瞬间被抽去了十年的精气神,连脊背都佝偻了下去。
台下,一时鼎沸,人声嗡嗡,如潮水般涌动。
“想不到莫大先生竟也败在了左盟主手下,看来这五岳派掌门之位,左盟主已是十拿九稳了。”有人叹息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和无奈。
“左盟主的寒冰真气,当真霸道无比,莫大先生的剑法虽妙,却也难以抵挡。这里恐怕除了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再无人能与左盟主匹敌了。”另一人附和道,言语间满是敬畏之意。
“左盟主神功盖世,五岳剑派,舍他其谁!”嵩山派弟子适时地高声喝彩,一时应者云集。
陆柏环视一周,声如洪钟:“五岳剑派之中,可还有哪位英雄好汉,愿意上来与我师兄切磋一二?”
第47章 重振华山,就在今日
趁着众人注意力都被台上左冷禅与莫大先生的比武所吸引,一个矫健的身影如同游鱼般穿梭在人群之中,来到了华山派所在之处。正是在华山久未露面的令狐冲。
来到华山派众人身后,他略微平复了一下呼吸,这才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朗声道:“师父,师娘。”
令狐冲并不知道,自从他出现在人群边缘的那一刻起,便有两双眼睛紧紧地锁定了他,一刻也不曾离开。
宁中则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令狐冲的身影,见他安然无恙地回来,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她眼波流转,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久都没个消息?你不知道珊儿有多担心你吗?要不是我拦着,她早就跑下山去找你了!”
令狐冲心中暗笑,师娘这语气,明明就是她自己担心得紧,却又怕师父责怪我,这才抢先开口。
他眼角的余光瞥向岳不群,果然见他脸色阴沉,双眉紧锁,一副不悦的模样。想来师父定是又在心中责怪自己不守规矩,四处乱跑了。
岳不群冷哼一声,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宁中则已经开口了,他还能说什么?总不能当着这么多江湖同道的面,教训自己的徒弟吧?那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平白损了华山派的颜面?他心中虽有不快,却也只能强压下来,摆出一副威严的姿态。
岳灵珊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见到令狐冲安然归来,她雀跃不已,飞奔上前,一把抱住令狐冲的胳膊,娇嗔道:“大师哥,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呀?人家都想死你了!”她本就生得娇俏可人,如今这般撒娇,更是惹人怜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直勾勾地盯着令狐冲。
令狐冲心中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岳灵珊的小手,柔声道:“唉,师哥差点就见不到你了!此事说来话长,稍后再跟你细说。”
恒山派一侧,仪琳拉着哑婆婆,一步一步地向着定逸师太走去。
仪琳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裙子,更衬得她肤色如雪,眉目如画。
定逸师太原本正襟危坐,神色肃穆,与身旁的师姐低声商议着什么。忽然间,她似有所感,目光投向了缓步走来的仪琳。
一见到仪琳,她原本紧绷的嘴角便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严肃的脸上也渐渐绽放出一抹慈祥的笑容。
她伸手摸了摸仪琳乌黑亮丽的短发,感慨万千。
“仪琳,你这孩子……”定逸师太语气哽咽,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仪琳感受到师父掌心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柔声道:“师父,弟子一切都好。这些日子以来,弟子在山下经历了许多事情,也成长了许多。”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师父,我和爹爹已经找到了娘亲。”说着,她将身后的哑婆婆轻轻往前推了推。
定逸师太这才注意到仪琳身旁的哑婆婆。她上下打量了哑婆婆一番,缓缓道:“我知道你,你是悬空寺的哑婆婆,原来你便是仪琳的母亲。”
哑婆婆对定逸师太还是很尊敬的,毕竟她是仪琳的师父,对仪琳也着实不错。
她双手合十,对着定逸师太深深一拜,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这些年来,多谢师太对小女的照顾,老身感激不尽。”
定逸师太连忙上前一步,扶住哑婆婆的手臂,慈爱地拍了拍仪琳的肩膀,对哑婆婆说道:“你不必多礼,仪琳这孩子与我有缘,当年一见我就很喜欢,且她是我的徒弟,我照顾她是应该的。”
就在此时,便听得台上传来左冷禅洪亮的声音:“诸位英雄,今日乃我五岳剑派合并之日,也是推举新任掌门的大好时机!不知哪位英雄有意角逐掌门之位,可上台与左某切磋一二!”
左冷禅话音刚落,台下便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应战。
“托塔手”丁勉见状,高声道:“既无人挑战左盟主,便请左盟主出任我五岳派掌门人吧!”话音方落,嵩山派弟子便擂鼓鸣金,声震云霄。
左冷禅假意谦逊,拱手道:“五岳派中人才济济,左某德薄才疏,实不敢当此大任。”他嘴上说着不敢当,脸上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之色。
令狐冲见状,心中冷笑一声,这左冷禅还真是虚伪至极,明明觊觎五岳派掌门之位已久,却偏要故作姿态。
当下朗声道:“左盟主既不敢当,这掌门还是让我师父来当吧。”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原本喧嚣的锣鼓声戛然而止。
左冷禅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强压着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既如此,那便请岳师兄上台赐教一二。岳师兄‘君子剑’名震江湖,这剑法到底如何,我也很想见识一下。”
台下众人也跟着起哄,纷纷叫嚷道:“上台!上台!”
岳不群自从炼了辟邪剑谱后,早已不把天下人把眼里,左冷禅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块垫脚石而已。
他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笑容,“左师兄既如此说,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左冷禅心中冷笑,暗骂:“这老东西,装什么装!你不过是刚晋升宗师境而已,便如此狂妄,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今日定要让你颜面扫地!”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岳师兄,请!”
岳不群不再多言,足尖轻点,身形飘逸如仙鹤,轻飘飘落在封禅台上。
他“刷”一声抽出长剑,出鞘时竟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如龙吟凤啸,引得台下江湖众人阵阵喝彩。
“好剑法!不愧是君子剑岳不群!”有人忍不住赞叹出声。
左冷禅心中不屑,暗道:“花里胡哨,等下看你怎么死!”
他将内力缓缓注入手中长剑,只见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寒霜,周围的空气也随之变得冰冷起来。
岳不群站在台上,环顾四周,心中豪情万丈。重振华山,就在今日!
从今以后,我华山派将重现昔日荣光,成为武林中人人敬仰的名门大派!
第48章 左师兄,你败了
岳不群信手一掷,剑鞘竟“咻”地一声,稳稳插入石台之中。
他横剑当胸,渊渟岳峙,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笼罩全场。
左冷禅不敢有丝毫大意,缓缓将内力注入手中长剑。
这些年来,他殚精竭虑,苦心孤诣,最终创出这威力强大的十七路嵩山剑法。
如今,他又将这套剑法与自身的寒冰真气相结合,使其威力更上一层楼。
寒冰真气不仅能够护体,更能干扰对方的剑势,可谓攻守兼备。
这老六,果然谨慎到了极点!
只见左冷禅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瞬间逼近岳不群。他手中长剑寒光闪烁,一招“万岳朝宗”,直刺岳不群咽喉。剑锋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冰,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面对左冷禅凌厉的攻势,岳不群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并没有使用什么高深的剑法,只是以普通的华山剑法应对。
然而,他每一招都恰到好处,以巧妙的剑招化解了左冷禅的攻击,守得极为严密,不露丝毫破绽。
两人于封禅台之上腾挪闪转,剑光霍霍,寒气逼人,看得台下众人眼花缭乱,叹为观止。
“好精妙的剑法!这岳不群的剑法看似普通,实则蕴含着极深的奥妙!”
“左盟主的嵩山剑法果然名不虚传,威力强大,令人胆寒!”
“这两人,究竟谁更胜一筹?”
场中两人缠斗正酣,左冷禅的寒冰真气不断侵袭,岳不群却像泥鳅一般滑不留手,总能巧妙地避开。
五十招过后,左冷禅渐渐有些不耐烦了。他本以为可以轻易击败岳不群,却没想到这老家伙如此难缠。他冷哼一声,寒冰真气骤然增强,剑势也变得更加凌厉。
岳不群只觉得一股寒意袭来,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岳师兄,你就这点本事吗?”左冷禅讥讽道,“看来你这‘君子剑’的名号,也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
岳不群冷冷一笑道:“左师兄,那你可要小心一点了!”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剑骤然加速,剑光如泼墨般挥洒而出,剑法快如闪电,招式更是匪夷所思。
左冷禅原本胜券在握,却没想到岳不群剑法变得如此诡异莫测。
他心中大骇,连忙将寒冰真气催动到极致,在身前形成一道冰墙,试图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攻势。
“叮叮当当!”密集的剑击声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这是什么鬼剑法?”左冷禅心中暗骂,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剑招,每一剑都刁钻狠辣,角度匪夷所思,全然不循常理,偏生又快如鬼魅,令人防不胜防。
他原本引以为傲的嵩山剑法,在岳不群这诡异的剑法面前,竟然显得有些笨拙。
台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皆是一脸震惊之色。先前岳不群的剑法虽然精妙,却也中规中矩,可如今这剑法,却如同鬼魅般变幻莫测,根本看不清他的招式。
“这…这是什么剑法?”有人喃喃自语,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快的剑!”
“这剑法…怎么如此邪门?”
“岳不群何时练就了这等功夫?”
台下议论纷纷,却无人能解答心中的疑惑。就连一些成名已久的高手,也看得一头雾水,不知这究竟是何种剑法。
唯有少林方证大师和武当长老冲虚道长,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这…莫非是…”方证大师沉吟片刻,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冲虚道长捋了捋胡须,低声道:“想不到,他竟然练成了这门功夫…”
两人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这门剑法,他们并非没有见过,只是这剑法的来历,却太过惊世骇俗,令人难以置信。
封禅台上,左冷禅的处境愈发艰难。他被岳不群的剑法逼得连连后退,身上衣衫也被划破数道口子。
原本热闹的议论声也渐渐消失,只剩下密集的剑击声和左冷禅的闷哼声。
左冷禅被岳不群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心中恼怒至极。
他堂堂五岳盟主,竟然被岳不群这伪君子逼到如此狼狈的地步。
他嘶吼一声,将全身内力尽数灌注于双掌之中。一股肉眼可见的罡气自他掌中迸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压缩,发出阵阵“噼啪”的爆鸣声,飞石走砾。
封禅台上的青石板寸寸龟裂,蔓延出蛛网般的裂纹,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塌。
“岳不群,接我一掌!”他竟是不闪不避,悍然出掌。
岳不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台下众人见状,无不骇然变色。这左冷禅,竟是如此疯狂,竟要与岳不群两败俱伤!
“左冷禅疯了不成!”有人惊呼出声。
“这大嵩阳掌真气如此霸道,岳不群如何抵挡?”
“这两人,怕是要同归于尽了!”
就连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也不禁变色。这左冷禅,好狠的心性,为了这五岳盟主之位,竟是连命都不要了!
“左师兄,你这是何苦呢?”岳不群轻笑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何必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岳不群那笑容在左冷禅看来无比刺眼,他怒吼一声,大嵩阳掌裹挟着狂暴的罡风,狠狠地拍向岳不群。
“轰!”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只见岳不群依旧站在原地,衣衫猎猎,毫发无损。他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尖上,一滴鲜血缓缓滴落,在青石板上绽放出一朵妖艳的血花。
“左师兄,你输了。”
左冷禅半跪在地,抚着胸口,鲜血汩汩而出。
他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就只差那么一点!
“岳不群竟然…竟然赢了?”
台下众人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这场比试的结果会是这样。
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
辟邪剑法,竟然重现江湖了。
忽有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封禅台上众人惊疑之际,一道黑色身影自天而降,稳稳落在台上,双脚踏碎青石板。
那人身形高大,魁梧雄壮,一头乱发随风狂舞,宛如魔神降世。
“哈哈哈!好一场热闹!”
第49章 一个不留
左冷禅脸色铁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任我行,你竟敢出现在我的地盘!”
任我行仰天大笑,声如洪钟:“左冷禅,你这话说的好笑!这天下之大,哪里不是我任我行能去的地方?听说你们在搞什么劳什子武林盟主,我任某人也想涨涨见识!”他斜睨着左冷禅,“怎么,不欢迎啊?”
左冷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任我行怒道:“你……”
这时,岳不群缓步上前,挡在左冷禅身前,一袭青衫在山风中猎猎作响。他朗声道:“任我行,你魔教行事霸道蛮横,视人命如草芥,杀害无辜,罄竹难书!今日我岳不群便替天行道,在此诛杀你这魔头,叫你有来无回!”说罢,他右手一抖,长剑出鞘,剑身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剑尖直指任我行,剑锋上吞吐着森寒的剑气。
心中暗道:今日若是能杀了任我行,再坐上这五岳掌门,岂不是喜上加喜!
任我行哈哈一笑,“岳不群,就凭你?也敢大言不惭!放马过来,老夫正好手痒!”说罢,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扑向岳不群。
任我行一出手便是吸星大法,然而,一交手,他便被岳不群诡异的剑法吓了一跳。
这剑法快如闪电,狠辣无比,竟然与葵花宝典有着几分相似!“葵花宝典?不太对……”任我行心中暗惊,这剑法虽然与东方不败的极为相似,却又有些不同,同样的阴狠毒辣,令人防不胜防。
他与东方不败交手多次,对葵花宝典的招式可谓了如指掌。岳不群的剑法,让他感到一丝恐惧。他仿佛又回到了被东方不败的绣花针支配的恐惧。
“这伪君子,什么时候练了这等邪门的功夫?”任我行心中暗骂,手上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岳不群身形飘忽,如鬼魅般在任我行周身游走,手中长剑化作点点寒星,将任我行笼罩其中。
任我行一时难以贴身,吸星大法竟无法奏效。
就在这时,左冷禅强忍伤势,大喝一声:“岳师兄,我来助你!”只见他双掌齐出,大嵩阳掌力雄浑,带着凛冽的掌风,直击任我行后背。
任我行腹背受敌,怒吼一声,浑身真气暴涨,震开岳不群的长剑,同时反手一掌迎上左冷禅的大嵩阳掌。
“来得好!”任我行一声暴喝。
“轰!”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翻滚,飞沙走石,台下众人纷纷后退,生怕被卷入这场激战。
”哈哈哈!痛快人!再来!“任我行仰天长啸,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不远处的一座山上,几名大汉正注视着场中发生的一切。
为首的男人身形魁梧,满脸虬髯,根根如钢针倒竖,更添几分威猛之气。
此人正是杨莲亭,东方不败的心上人,也是日月神教如今的实际掌权者。
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腰间悬挂着一柄镶金嵌玉的宝刀。
他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之色。
“这任我行就是爱出风头,莽夫一个。”他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他身后的上官云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附和道:“杨总管所言极是!这任我行不过是个莽夫,空有一身蛮力,如何能与杨总管的运筹帷幄相比?杨总管决胜千里,掌控全局,我等望尘莫及!”
杨莲亭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上官云,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小的不敢,小的句句肺腑之言。”上官云点头哈腰,卑躬屈膝,姿态更加谦卑。
杨莲亭冷哼一声,看着下方激战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这毒也应该快发作了吧?”
他的话音刚落,左冷禅身形一晃,单膝跪地,手中长剑深深插入青石地面,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丁春秋!你这个……卑鄙小人!”左冷禅咬紧牙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充满了愤怒。
丁春秋摇着鹅毛扇,慢吞吞地从人群后走出,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活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他那双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轻摇逍遥扇,姿态说不出的悠闲得意,“左兄何故如此愤怒?莫不是比武输了,恼羞成怒?”
左冷禅用剑撑着地面,费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丁春秋,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你…在酒水里…下了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样。
丁春秋“啪”地一声合上折扇,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此刻寂静的山顶显得格外突兀。
他脸上笑意更浓,“左兄,没办法呀,东方教主毕竟是一尊大宗师,我等拒绝不了。在下这点小手段,左兄不会介意吧?”
左冷禅只觉丹田一阵空虚,提不起半点内力,手中长剑“哐当”一声落地,整个人瘫软在地。
场中众人才纷纷察觉到异样,体内真气如开闸泄洪般流逝,丹田空空如也,提不起丝毫力气。
一种无力感和恐惧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不少人甚至连站都站不稳,纷纷瘫软在地。更有甚者,口吐白沫,两眼翻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丁春秋摇着扇子,脸上笑意更甚,说不出的得意,仿佛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卷。
“哈哈哈!左冷禅,你也有今天!今天就是将你们五岳剑派一网打尽的好日子!”他笑声一顿,语气陡然转冷,“我虽然喜欢痛快的战一场,不喜欢这等卑鄙行径,却也不能违抗杨总管的命令呀!各位,只能说抱歉了!”
任我行话说完,角落里走出几人。众人定睛看去,分别是日月神教左使向问天、天风堂堂主桑三娘、以及秦伟邦和童百熊两位长老。
向问天阴恻恻地笑道:“各位,对不住了!”
桑三娘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好久没尝过人血的滋味了,今天可要好好饱餐一顿!”
秦伟邦和童百熊两人虽未说话,但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森然杀气,却比向问天和桑三娘更让人胆寒。
任我行吩咐道:“把他们都解决了,一个不留!”
第50章 你小子武功不错
场中众人内力尽失,唯一没有受影响的,只有后来才到的不戒和尚一家三口,以及令狐冲。
岳灵珊眼见这突变,娇躯微微颤抖,素手紧紧抓住令狐冲的臂膀。
她平日里虽刁蛮任性,可毕竟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女,乍逢如此凶险的场面,还是难免心生恐惧。
令狐冲只觉手臂上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低头望去,正对上岳灵珊那双慌乱的眸子。
令狐冲轻轻拍了拍岳灵珊的手背,柔声道:“师妹莫怕,有师兄在。”
说罢,他招手叫来仪琳,吩咐道:“仪琳,你带着师娘和师妹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仪琳闻言,秀眉微蹙,回头看了一眼恒山派的师姐妹们,眼中满是担忧。
不戒和尚见状,哈哈一笑,从地上勾起一把长剑,往恒山派众人身前一横,宛如一尊金刚护法,朗声道:“宝贝女儿,你只管带她们离开,这些魔崽子,就交给爹爹我来对付!”
说罢,他朝着仪琳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离开,莫要耽搁。
仪琳这才点点头,扶着宁中则和岳灵珊,小心翼翼地朝着人群外走去。
不戒和尚眼见仪琳三人离去,这才转过身来,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怒视着向问天等人,口中厉声喝道:“你们这群魔教妖人,竟敢在此滥杀无辜!佛爷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收了你们这群孽障!”
向问天冷笑一声:“老秃驴,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一起杀!”
令狐冲眯起眼睛,飞快地扫视全场。
任我行几人加上丁春秋一共六人,就算自己能以一敌二,也还剩下四个。
他心中快速盘算,不戒和尚虽然武功高强,但要同时对付两人恐怕力有不逮。
哑婆婆轻功虽好,但正面交锋却不是强项,顶多算半个战力。
如此一来,自己至少要对付两人,甚至三人。
令狐冲不是没有想过跑路,只是这样一来,怕是在师娘那里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况且丁春秋这厮,今日定要将他斩了,以报当日这仇。
目光在几人身上逡巡,最终落在了桑三娘和秦伟邦身上。这两人一个阴狠,一个老辣,但相比之下,却比丁春秋和向问天更容易对付。
“擒贼先擒王?不,柿子要挑软的捏。”令狐冲心中暗笑,打定主意,便不再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奔涌,瞬间流遍全身经脉。
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直奔桑三娘和秦伟邦而去。
这两人原本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不戒和尚,压根没把令狐冲放在眼里。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毛头小子,能翻起什么浪花?
“小畜生,找死!”桑三娘眼中闪过一丝凶光,舔了舔嘴唇,露出嗜血的笑容。
她正愁没机会尝尝人血的滋味,这小子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秦伟邦也是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就敢来送死!”
两人甚至都没有拔剑,浑然没将令狐冲放在心上,却不想,这轻敌之心,顷刻间便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丁春秋倒是注意到了令狐冲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知道令狐冲的实力不容小觑,可却并没有出言提醒。这老毒物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旁人自然不得而知。
电光火石之间,令狐冲已欺身而至。左拳挟风雷之势,直捣桑三娘胸口,快如蛟龙出海,二人甚至不及反应。
“咔嚓!”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桑三娘惨叫一声,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直直地朝着封禅台的方向飞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令狐冲右脚如鞭,狠狠地抽在秦伟邦的胯下。
秦伟邦发出一声惨叫,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令狐冲这一脚,直接将他的子孙根踢爆。
倒飞出去的桑三娘,恰好落在了封禅台边缘。岳不群眼尖,瞬间捕捉到这稍纵即逝的良机。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手中长剑毫不犹豫地挥出。“唰!”一道寒光闪过,桑三娘的身体被一分为二,鲜血和内脏洒落一地。
“啊!”桑三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染红了封禅台上的青石板。
两条人命,一死一伤,前后不过眨眼之间。
场中众人,除了丁春秋外,皆是一脸惊骇,看向令狐冲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
便是连任我行,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讶异。
令狐冲的身子并未停顿,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如同鬼魅般掠向丁春秋。他眼中杀机凛冽,今日不杀这老贼,难消心头之恨!
丁春秋这老狐狸一直盯着令狐冲,眼见他对自己出手,哪敢硬接?心中暗骂一声“小畜生,果然阴险狡诈!”。
身形暴退,竟躲到了任我行身后。
“任教主救我!”
“星宿老仙,莫不是怕了这小子?”任我行哈哈大笑,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丁春秋老脸一红,却不敢反驳任我行,只得干笑道:“任右使小心一点,这小子有些古怪。”
任我行见令狐冲来势汹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小子,倒是有些胆识,竟敢挑战自己!
他单掌一挥,一股雄浑的掌力便朝着令狐冲迎面拍去。
令狐冲也不惧他,径直迎上任我行,对了一掌。
双掌交锋,电光石火!
一声闷响,气浪翻滚,席卷八方。
封禅台上的众人,只觉一股强大的气流扑面而来,被震得连连后退。
任我行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吸星大法,可以轻易将令狐冲击败。却没想到令狐冲的内力出乎意料的精纯浑厚,而且带着一股奇异的生生不息之力,竟然吸取不到。
“好小子,果然有些本事!”任我行赞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你这小子的武功不错,可有兴趣加入我神教?”
令狐冲心中冷笑。加入日月神教?开什么玩笑!他可是要攻略美女,逍遥江湖的男人,岂会屈居人下?
“多谢任右使抬爱,”令狐冲拱了拱手,语气却是不卑不亢,“只是在下自由散漫惯了,受不得约束,还是逍遥自在些好。”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一旁的向问天怒喝道,“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右使看得起你,是你的福分!”
第51章 我星宿老仙神功盖世
令狐冲嗤笑一声:“你的脸有多大?”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出,直奔向问天。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再定睛时,令狐冲已欺近向问天身前三尺。
只见他右手虚抬,五指箕张,一缕缕晶莹剔透的真气,自他掌心喷薄而出,宛如游龙般盘旋飞舞,最终凝成一柄光华流转的真气长剑。
这剑无形无质,却剑气森寒,逼得周围空气都发出阵阵“嗤嗤”的悲鸣,仿佛要被这无形的剑锋切割开来。
“以气化剑!”任我行瞳孔骤缩,脱口而出,“你就是令狐冲!”先前与令狐冲对掌,只觉其内力精纯浑厚,却未想到这小子竟有如此精妙的剑法。
向问天更是骇然变色,只觉一股森冷的剑意,如同附骨之蛆般,牢牢锁定着他,令他动弹不得。
这剑意凌厉无比,仿佛下一刻便要将他洞穿!
生死关头,向问天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望,竟生生止住前冲之势,亡魂皆冒地向后急退。可惜,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你的脸也不怎么样嘛!”令狐冲讥讽一笑,手中气剑毫不留情地刺出。
“噗!”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向问天左肩飙出一股血箭,惨叫一声,捂着伤口踉跄后退,脸色煞白。
“老向!”任我行勃然大怒,这小子竟敢当着自己的面伤人,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他双掌齐出,吸星大法运转到极致,两道强劲的吸力如同两条黑色巨蟒,朝着令狐冲的后背席卷而去。
令狐冲却似背后长眼,身形一扭,竟以毫厘之差避开了任我行的攻击。他反手一剑,直指任我行的咽喉,剑尖吞吐着森然剑芒,凌厉无比。
“好小子,果然有些本事!”任我行赞叹一声,却丝毫不惧,身形暴退,同时双掌连挥,数道凌厉的掌风呼啸而出,将令狐冲逼退。
他心中暗惊,这小子的剑法诡异莫测,速度更是快得惊人,若非自己经验老到,恐怕已着了道儿。
童百熊见令狐冲如此难缠,竟与任我行斗了个旗鼓相当,正欲上前助任我行一臂之力,却忽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却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和尚,手持一柄长剑,拦在了自己面前。
不戒和尚哈哈大笑道:“好小子,干得漂亮!我也来助你一臂之力!”
“老秃驴,滚开!”童百熊怒喝一声,双掌齐出。
不戒和尚挥舞手中长剑,与童百熊战成一团,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两人激战正酣,哑婆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恒山派弟子之前。一双眼睛始终关注着不戒和尚的身影,她双手紧握,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令狐冲与任我行激战正酣,忽觉背后一阵阴风袭来,他连忙挥剑格挡,只听得“叮叮当当”一阵脆响,无数细小的暗器被他的长剑挡开。
“丁春秋,艹泥玛!”令狐冲怒喝一声,撇开任我行,转身攻向丁春秋。
丁春秋怪笑一声:“小子,我就不信不惧毒!”他手中拂尘一甩,无数毒针如暴雨般射向令狐冲。
紧接着他袖袍一挥,一股腥臭无比的绿雾喷薄而出,瞬间将令狐冲笼罩其中。
丁春秋狞笑一声:“去死吧!”
然而,令狐冲却丝毫不受毒雾影响,身形一闪,眨眼间已至丁春秋身前。
丁春秋大惊失色,他慌忙挥动双掌招架,却哪里是令狐冲的对手?左支右绌,险象环生。但口中却不停地叫嚣:“小畜生,竟敢对星宿老仙无礼!我星宿派神功盖世,岂是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抵挡的!”
任我行见状,心中暗骂一声“废物”,却也有些恼怒,怒吼一声,将吸星大法运转到极致,双掌齐出,两道强劲的吸力如同两条黑色巨蟒,朝着令狐冲席卷而去。
令狐冲却早有准备,身形一扭,再次避开了任我行的攻击。他反手一剑,直指任我行的咽喉,剑尖吞吐着森然剑芒,凌厉无比。
丁春秋面色惨白,这小子不仅武功高强,而且百毒不侵,简直是个怪物!他心中叫苦不迭,早知如此,就不该招惹这煞星。
向问天在一旁虎视眈眈,寻找着出手的机会。他见三人缠斗正酣,心中暗喜:这小子现在分身乏术,正是偷袭的好时机!
正要出手偷袭,却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劲内将自己拦下来。
“阿弥陀佛,施主,回头是岸。”方证大师不知何时已来到向问天身后,双手合十。
却说方证大师先前也着了丁春秋的道儿,但他毕竟是少林长老,内功修为何等深厚?当下盘膝坐下,默默运转少林易筋经,将体内的毒一点一点地逼出体外。
饶是方证大师内力深厚,也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毒性驱散大半。此时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呼吸已渐渐平稳下来。
忽地,他双目一睁,只见向问天正欲绕到令狐冲身后偷袭。
方证大师当下顾不得体内尚存的余毒,身形一晃,已挡在了向问天面前。
向问天见状,脸色一沉。他没没想到方证大师中了丁春秋的毒,竟然还能出手阻拦。
“老秃驴,你还是担心自己吧!”向问天怒喝一声,双掌齐出,一股雄浑的掌力直奔方证大师胸口而去。这一掌他使出了十成功力,掌风呼啸,声势惊人。
方证大师不慌不忙,抬手接住了向问天的一掌。
向问天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袭来,震得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形不由自主地倒退数步。
方证大师也不好受,他本就身中剧毒,尚未痊愈,如今又硬接了向问天一掌,体内气血翻涌,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放屁!”向问天怒吼一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老秃驴,你少假慈悲!谁都不能阻挡我们圣教!”
方证大师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叹一声:“执迷不悟!”
忽地,封禅台上几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奔来,速度奇快,却又互相推搡,一路鸡飞狗跳。
第52章 日月神教是什么东西
跑在最前头的那人身材高瘦,如同竹竿一般,他一边跑,一边扭头对身后众人喊道:“老二,你跑慢点,别踩到我的脚!”
后面是一个矮胖子,跑起来一颠一颠的,活像个肉球。他气喘吁吁地叫道:“老大,你跑太快了!等等我!”
紧随其后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扛着一柄巨大的铁锤,跑起来地动山摇。
他身后跟着一个矮个子,手里拿着一根竹竿,不时地戳向他,口中叫道:“老六,你跑那么快作甚?莫非是前面有好吃的?”
待到近前,众人才看清这六人长相,皆是满脸坑坑洼洼,皱纹纵横,如同老树皮一般,再加上奇形怪状的身材,说不出的古怪滑稽。
矮胖子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好不容易站稳,他瞪着铜铃般的小眼睛,看着台上僵持的众人,奇道:“咦!这些人好奇怪,怎得一动不动的?”
他身旁的瘦高个,眼珠滴溜溜乱转,伸长脖子四处张望,疑惑道:“怎得没吃的?他们一定是偷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中了邪!”说着,还夸张地捂住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恶臭。
童百熊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时见这六个怪人如此无礼,顿时怒从心起,喝道:“哪来的丑八怪?快点滚开!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瘦高个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跳着脚骂道:“放你娘的臭狗屁!我们几兄弟帅气的得,你个老眼昏花的瞎子,懂个屁!”
那魁梧汉子扛着巨大的铁锤,瓮声瓮气道:“你叫我们走我们就走呀,我偏不走,气死你!”说着,他还冲童百熊做了个鬼脸,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挤成一团,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令狐冲看了一眼便猜出了这六人的身份,这六个活宝虽然疯疯癫癫,但武功却着实不弱,而且行事毫无章法,最是让人难以捉摸,若是能将他们拉入战局,定能搅乱这潭死水。他连忙上前喊道:“几位靓仔是来帮忙的吗?”
矮胖子一听“靓仔”二字,顿时愣住了,歪着脑袋问道:“靓仔是什么意思?”
瘦高个不耐烦地拍了他一巴掌,骂道:“笨死了!靓仔就是很帅的意思!”
矮胖子恍然大悟,搓着手嘿嘿笑道:“不错,这小伙子很有眼光。我们的确是来帮忙的,你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
令狐冲脚尖一点,倏地一下就从任我行和丁春秋之间脱身而出,他指着几人对桃谷六仙高声道:“几位靓仔,你们来得正好!这几个家伙在酒水中下毒,暗害武林同道,简直丧尽天良!小弟想请几位帮忙教训他们一顿,如何?”
桃谷六仙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桃枝仙身材瘦高,像根竹竿似的,他兴奋地搓着手,骨节咔咔作响,活像一只饿了三天的野狗看到了一块肥肉。“好啊好啊!我最喜欢教训坏人了!尤其是这种卑鄙无耻下流的家伙!”
桃叶仙则是一脸义愤填膺,他身材矮胖,像个肉球,此时气得满脸通红,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太可恶了!竟在食物里下毒!这种人简直猪狗不如!卑鄙无耻下流贱格!就该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桃干仙扛着那柄巨大的铁锤,瓮声瓮气道:“让我来!让我来砸扁他们!我最喜欢砸东西了!”他说着,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铁锤,带起一阵劲风,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
桃实仙、桃根仙、桃花仙也纷纷叫嚷着要教训日月神教众人,场面顿时闹哄哄的。
童百熊看着这六个突然冒出来的怪人,这几个家伙疯疯颠颠吵死了,他强压下怒火,阴沉沉地说道:“你们几个敢管我日月神教的事情,是不是活腻了?”
桃枝仙闻言,歪着脑袋,细长的眉毛拧成一团,似乎在努力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他一脸茫然地问道:“日月神教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桃叶仙一听,顿时气不急,一巴掌拍在桃枝仙的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笨蛋!日月神教是一个邪恶的门派,不是吃的!”他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桃枝仙,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
桃枝仙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嘟囔道:“不早说,害我白想半天……”
桃干仙扛着巨大的铁锤,瓮声瓮气地插嘴道:“管他能不能吃,先砸了再说!”
……
嵩山派一间偏僻的门房内,仪琳安顿好宁中则和岳灵珊,掩上门扉,确认四下无人后,才轻轻唤了一声:“师娘。”
又转向岳灵珊,低声叫道:“灵珊姐姐。”
宁中则看着眼前这个清秀可人的小姑娘,她记得仪琳是恒山派的弟子,为何会叫自己师娘?遂柔声问道:“你是定逸师太的弟子吧,怎得唤我师娘?”
岳灵珊亦是满腹疑窦,上下打量着仪琳,奇道:“你为何唤我姐姐?你我年纪相仿吧?”
仪琳被二人问得小脸一红,期期艾艾,半晌不知如何作答,她偷偷瞄向门外,仿佛担心有人突然闯入。
宁女侠见仪琳窘迫,心中愈发好奇,温言道:“莫急,慢慢说。”
仪琳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细声道:“是…是…冲…冲哥…让我…让我这样叫的…”
“诶?冲哥?”岳灵珊杏眼圆睁。
仪琳紧张地绞着衣角,断断续续地将那日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冲哥……冲哥他……被左冷禅和丁春秋联手暗算……”说到此处,仪琳眼圈又红了。
“啊!”岳灵珊惊呼一声,一把抓住仪琳的手,“大师哥他……他……”
宁女侠心中一紧,虽知令狐冲已无大碍,然听闻两位宗师联手,心中仍不免担忧。
“幸而遇上我和爹爹,爹爹连夜将他送往衡阳……昏迷了三日三夜……”
岳灵珊已是泪如雨下,紧紧握着仪琳的手,哽咽道:“仪琳师妹……多谢你……多谢你救了冲哥……”
“后来……”仪琳说到此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第53章 太特码残暴了
仪琳低垂着头,两颊晕红,宛如枝头一颗熟透的蜜桃,娇艳欲滴。她声细如蚊蚋,嗫嚅道:“后来……后来……”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宁中则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娘亲她……她把冲哥……抓了……”
说到此处,仪琳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她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一颗芳心怦怦乱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
“抓…抓了以后……”仪琳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莫大的勇气,终于将那难以启齿的话语吐露出来,“逼…逼迫他……娶我……”
“不然……就要……就要阉了他……”
宁中则闻言,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剧烈地咳嗽起来,仪琳见状连忙起身,轻轻拍打着宁中则的后背。“你娘……你娘可真够彪悍的!”
仪琳见宁中则并无责怪之意,心中稍安,连忙解释道:“冲哥那时还没恢复,就,就只能答应了……”她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宁中则,眼中满是歉意,“师娘,这事您不要怪冲哥,要怪就怪我吧……”说着,晶莹的泪珠便在眼眶里打转,欲落未落。
宁中则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努力平复心中的震惊,她并非迂腐之人,自然明白仪琳的用心良苦,可一想到冲儿被别的女人如此“强迫”,心中还是有些不是滋味,说不清是吃味还是担忧。她复杂地看了仪琳一眼,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柔声道:“傻孩子,说什么怪你呢?冲儿他幸好被你救下,如今平安无事便好。”
岳灵珊一把握住仪琳的手,眼眶微红,“仪琳师妹,真的谢谢你!大师哥他……他要是真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娘亲……虽然做法激烈了些,但也是为了你好,我……我不怪你。”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以后,你就是我真正的妹妹了!”
……
桃干仙提着巨大的铁锤,像疯子似的,一锤一锤地砸向童百熊。那柄巨锤,少说也有百斤之重,挥舞起来,竟隐隐有风雷之声。
那巨锤每一下落下,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地面随之颤抖,尘土飞扬。
童百熊面对这泰山压顶般的攻势,丝毫不敢大意,只能闪转腾挪,竭力躲避。这巨锤若是砸实了,便是金刚不坏之身,怕也要筋断骨折。
桃干仙一锤落空,又是一锤砸下,口中怪叫连连:“老小子,吃我一锤!”
童百熊侧身闪避,“咔嚓”一声巨响,他身后的石柱竟被巨锤砸中,瞬间爆裂开来,碎石四溅。
“老六好厉害!”桃枝仙怪笑着,身形一晃,便到了童百熊的左侧,双掌齐出,直击童百熊的胸口。
童百熊刚躲过桃干仙的铁锤,便又遭到桃枝仙的攻击,一时之间,险象环生。他怒喝一声,双掌齐推,硬接了桃枝仙一掌,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滑退数步。
桃实仙怪叫一声:“一起上!撕了他!”其余四仙闻言,纷纷怪叫着加入战团。
这桃谷六仙,身形各异,高矮胖瘦,他们内力深厚,轻功了得,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围着童百熊上下翻飞,时不时地出手偷袭,招式古怪刁钻,令人防不胜防。
童百熊左支右绌,疲于应付,怒吼连连,却始终无法摆脱桃谷六仙的纠缠。他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这样下去,迟早要被这六个疯子耗尽内力。
桃干仙抓住一个机会,巨锤猛然砸下,正中童百熊的胸口。童百熊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身形踉跄后退。
“老小子,受死吧!”桃干仙怪叫一声,再次挥舞巨锤,朝着童百熊的头部砸去。
千钧一发之际,童百熊拼尽全力,侧身躲过这致命一击,但巨锤还是擦着他的肩膀而过,将他的左臂砸得粉碎。
“啊!”童百熊发出一声惨叫,身形摇摇欲坠。
桃谷六仙见状,更是兴奋,怪叫着围了上来。
桃根仙怪笑着,一把抓住童百熊的右腿,用力一扯,竟将他的整条腿硬生生撕了下来。
“啊!”童百熊再次发出一声惨叫,鲜血狂喷而出。
桃枝仙和桃实仙分别抓住童百熊的双臂,用力一扯,将他的双臂也撕了下来。
桃花仙和桃叶仙则分别抓住童百熊的头部和身躯,用力一扯,将他的身体撕成了两半。
血雾喷溅,残肢断体散落一地,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死了!死了!老小子终于死了!”桃根仙兴奋地尖叫着,一脚踢飞一颗头颅。
“大哥,这老小子还挺耐打的嘛,害我们费了这么大劲。”桃枝仙舔了舔嘴唇,似乎意犹未尽。
桃谷六仙撕碎了童百熊后,一个个兴奋得如同过年一般。
桃根仙一张老脸上褶子都舒展开了,他手舞足蹈,尖声怪笑道:“老小子,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桃叶仙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一边拍打着肚皮,口中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好玩,好玩!真好玩!”
桃花仙则像个孩子似的,拍着手掌,又蹦又跳,口中欢呼雀跃:“赢了,赢了!我们赢啦!”他那张稚嫩的脸上,洋溢着天真烂漫的笑容,仿佛刚刚赢得了一场游戏的胜利。
桃干仙手持那柄巨大的铁锤,傲然挺立,“不过如此,不过如此!这老小子,也不过如此!”
令狐冲转身吐了一口酸水,”残暴!太特玛残暴了!“
任我行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血腥一幕,我日月神教十大长老,纵横江湖数十年,竟被这几个疯子活生生撕碎!泥玛!到底谁才是魔教!
远处的杨莲亭再也承受不住这血腥的刺激,胃里一阵翻涌,猛地转过头,“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污秽之物,脸色惨白如纸。
上官云也看得脸色一变,低声对杨莲亭道:“杨总管,这……这几个疯子加入,我们是否要下去助右使一臂之力?”
杨莲亭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不适,沉声道:“不可!右使武功高强,定能将这几个疯子诛杀!你们的职责是保护我的安全!”
上官云心中闪过一丝不屑,暗道:“这家伙贪生怕死,只会躲在后面!”但他表面上却不敢流露半分,恭恭敬敬地应道:“是,属下遵命!”
第54章 姓段的都该死
任我行斜睨了一眼远处的杨莲亭,只见那厮正和上官云低声说着什么,丝毫没有派人支援的意思。
他心中暗骂:“这狗娘养的,果然靠不住!”他心里明白,杨莲亭巴不得自己死在这里,好独掌日月神教大权。
再纠缠下去,恐怕也讨不到什么好处,到时候把自己的班底都掏空,对付东方不败就更难了。
想到这里,任我行心中萌生退意。
他用眼角瞥了瞥身旁的向问天,向问天与他多年兄弟,早已心意相通,立刻会意。只见他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背起昏迷不醒的秦伟邦,做好了随时撤离的准备。
就在这时,令狐冲突然大喝一声:“丁春秋你这老匹夫给我留下!”
任我行眉头一皱,这小子又要坏他好事!他身形一闪,一掌拍向令狐冲。“令狐小子,咱们后会有期!”
令狐冲挥掌相迎,两人掌力交接,轰然一声,“把解药留下!”
“这毒不过一个时辰便会自行散去。”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只见不远处的左冷禅,突然面色青紫,口吐白沫,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发了羊癫疯一般。
他挣扎着想要站稳,却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左师兄!”丁勉一声惊呼,恢复了一丝力气的他连忙扑了上去。
令狐冲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左冷禅,脸色铁青,嘴唇发黑,身子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已然没了气息。
一代枭雄,嵩山派掌门,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任我行见左冷禅突然暴毙,心中大喜!这算是今天最好的消息了。
他趁乱一把拉起向问天,低声道:“老向,咱们走!”
丁春秋也不敢停留,紧跟着任我行狂奔。
令狐冲看着任我行和向问天逃窜的背影,啐了一口,“他奶奶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丁勉悲痛欲绝地抱着左冷禅的尸体,眼神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丁春秋,我嵩山派与你不共戴天!”丁勉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了悲愤。
令狐冲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中暗道:“丁春秋这老东西还真是阴险毒辣!前面还在和左冷禅联手,这么快就把盟友都干掉。”
忽见桃谷六仙蹦蹦跳跳地围了上来,一脸兴奋地问道:“小兄弟,你觉得我们几兄弟哪个最帅?”
……
与此同时,远在曼陀山庄的阿朱正带着段誉四处游览。
曼陀山庄依山傍水,景色秀丽,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宛如人间仙境。
段誉随着阿朱信步走到了一处山坡,只见山坡上种满了山茶花,各色山茶花竞相开放,红的白的粉的,千娇百媚,争奇斗艳。
望着这一片山茶花的海洋,他不由得想起《庄子》中的一句话:“天地有大美而不言。”这山茶花的美,正如这天地之美,浑然天成,无需任何雕琢。
“王姑娘,这曼陀山庄真是美不胜收啊!”段誉由衷地赞叹道,待看到山茶山后却是眉头一皱。
王语嫣听后微微一笑,“段公子过奖了,这都是家母的功劳。”
两人正说着,忽见一位身穿华服,雍容华贵的妇人走了过来。她眉目如画,气质高贵,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娘!”王语嫣连忙上前行礼。
李青萝看着女儿,脸上露出一丝慈爱的笑容,“语嫣,这位公子是?”
段誉连忙上前一步,拱手道:“小生段誉,见王夫人。”
李青萝听到“段誉”二字,脸色骤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气。
“你姓段?你是哪里人氏?”李青萝的脸上瞬间变色。
段誉浑然不知,依旧彬彬有礼地答道:“在下是大理段氏。”
“大理段氏?”李青萝冷笑一声,“好一个大理段氏!这天下姓段的都该死!来人,把他的腿打断,眼睛挖掉,拿去给我的茶花当肥料!”
话音刚落,几名身穿黑衣的侍卫便从暗处窜了出来,将段誉团团围住。
段誉顿时大惊失色,“王夫人,这……这是为何?”
李青萝冷哼一声,“凡是从大理国来的,姓段的都是该死之人!”
王语嫣见状,连忙上前劝阻,“娘,段公子他不是坏人……”
“住口!”李青萝厉声喝道,“你让开!”
段誉吓得魂飞魄散,这女人长得跟神仙姐姐一样,怎么如此恶毒,翻脸比翻书还快!
见势不妙,段誉连忙运转凌波微步,在曼陀山庄的亭台楼榭间辗转腾挪。凌波微步精妙绝伦,一时间竟无人能近其身。
他刚躲过几名侍卫的攻击,脚下突然传来一阵异响。一块地板猛地翻转,段誉猝不及防,直接掉了下去。
下落不过数丈,段誉双脚落地,却感觉踩在了一片软绵绵的东西上,低头一看,竟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网丝韧性极强,段誉越挣扎,便被缠得越紧。
段誉身陷蛛网,心中叫苦不迭。这王夫人看着仙气飘飘,实则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婆子!
他拼命挣扎,却越陷越深,蛛丝黏糊糊的,让他浑身不自在。
“娘,你这是做什么!段公子是客人,你怎么能这样对他!”王语嫣急得直跺脚,眼眶都红了。
李青萝却丝毫不为所动,冷笑道:“客人?大理段氏的狗贼不配做我曼陀山庄的客人!”
段誉听得一头雾水,自己跟这李青萝八竿子打不着,哪来的仇啊?
“王夫人,在下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待我?”
李青萝居高临下,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你姓段,这就够了!”
“就因为我姓段?”段誉一脸懵逼,“这天下姓段的多如牛毛,难道你都要赶尽杀绝吗?”
李青萝仰天大笑,笑声尖锐刺耳,“段正淳!你这个负心薄幸的狗贼!你害我一生凄苦,我恨不得将天下姓段的碎尸万段!”
“原来是爹爹惹的祸事,这下难办了。”段誉心中暗叹,父亲惹下的情债,却没想到今日要为父亲的风流债买单。
“王夫人,”段誉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在下与家父之事并不知情,你迁怒于我,未免有些不讲道理吧?”
李青萝闻言,笑得花枝乱颤,只是那笑声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不知情?你姓段,这就是你的原罪!段正淳那个负心汉,他欠我的,我要从姓段的身上讨回来!”
王语嫣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这几天她对段誉印象不错,温文尔雅,又颇有才情,实在不忍心看他遭此劫难。“娘,段公子他真的……”
“你给我闭嘴!”李青萝狠狠瞪了女儿一眼,“你再替他求情,我连你一起罚!”
王语嫣被母亲的厉声吓得不敢再说话,只能默默垂泪。
段誉见王语嫣为自己求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暖意。
“王夫人,你杀了我,我大哥和二哥是不会放过你的。”段誉决定搬出大哥二哥,或许能震慑住这疯女人。
第55章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李青萝看着在蛛网中徒劳挣扎的段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心中翻涌着刻骨的恨意,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大理姓段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都该死!”她咬牙切齿道,“不如……将其他姓段的孽种也引过来,一网打尽!到时候,我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在她心中熊熊燃烧,李青萝眼中的狠厉之色愈发浓重,“你那两个哥哥,也不是什么好鸟!让他们来,正好一起收拾了!”她心中盘算着,将其他姓段的都抓来,好好折磨一番,方能解她心头之恨!
李青萝冷冷地瞥了段誉一眼,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冰刃,直刺入他的心底。“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她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你尽管叫他们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本事从我曼陀山庄全身而退!”她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段誉的两个哥哥被她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场景,心中充满了快感。
段誉心中暗骂这疯女人歹毒,面上却强作镇定。“好,你说的!”他故作轻松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到时候我两位兄长来了,打的你屁滚尿流,可别后悔!”
李青萝不屑地冷哼一声,“阿碧,”她吩咐道,“给他拿纸笔,让他写信。还有,不准给他吃的,饿他几天,看他嘴还硬到几时!”她要先折磨段誉一番,然后再慢慢对付他的两个哥哥。
段誉被蛛丝捆得像个粽子,动弹不得,心中却在盘算着。大哥乔峰如今正忙着调查马副帮主被杀之事,怕是分身乏术,还是别去打扰他了。
二哥令狐冲逍遥自在,找他帮忙应该没问题,以他的身手这里应当没问题,只是这曼陀山庄机关重重,到时候还得提醒一下!
想到这里,段誉接过阿碧递来的纸笔,凝神思索片刻,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几个字:“二哥,曼陀山庄救我!——段誉。”
侍卫接过纸条,先毕恭毕敬地呈给李青萝看了一眼,见上面只有寥寥数语,也并不在意,便飞马而去,送信去了。
……
姑苏城外,层峦叠嶂,一道蜿蜒山路盘旋而上,消失在苍茫烟霭之中。
路尽头,一座山寨依山而建,一块歪歪扭扭的牌匾高悬寨门之上,“黑风寨”三个大字龙飞凤舞,笔锋凌厉,却因笔力不足而显得有些滑稽。
山门外,两道身影并肩而立,正是令狐冲与岳灵珊。
令狐冲身着青衫,负手而立,目光炯炯,望着那块牌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岳灵珊则是一身鹅黄衣裙,宛若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灵动可人。她明眸皓齿,顾盼生辉,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跃跃欲试。
“黑风寨,啧啧,又是一处山贼窝。”令狐冲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珊儿,准备好了吗?”
岳灵珊小脸红扑扑的,如三月桃花般娇艳,眼神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师兄,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这次一定要多杀几个!”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甚至还有些许嗜血的味道。
令狐冲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叹,这丫头,下山一趟,野了不少。
他伸手在她精致的鼻尖轻轻刮了一下,宠溺地说道:“别急,先看看情况再说。莫要鲁莽行事,小心驶得万年船。”
自从下山以来,他已经带着岳灵珊“剿灭”了好几个山寨。这丫头开始还有些不适,现在简直像个嗜血的小恶魔,莫非是自己培养了个女魔头出来?
黑风寨内,乌烟瘴气,呛鼻的酒臭味和汗臭味混杂在一起。一群衣衫褴褛的山贼正围坐在熊熊燃烧的火堆旁,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划拳行令,大声喧哗着,粗鄙的言辞不堪入耳。寨主是一个满脸横肉,络腮胡子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壮汉,正搂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子,女子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老大,听说最近来了个漂亮的小妞,什么时候让兄弟们也乐呵乐呵?”一个尖嘴猴腮,贼眉鼠眼的小喽啰谄媚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猥琐之意。
他灌了一口劣酒,酒水顺着他的胡须滴落,哈哈大笑,“放心,等老子玩腻了,就赏给你们!”
黑风寨内,令狐冲和岳灵珊悄无声息地潜入,如同两道幽灵,没有惊动任何人。
看着眼前污浊不堪的景象,岳灵珊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她强忍着不适,低声说道:“师兄,这些人真恶心!”
令狐冲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冷地说道:“把他们都杀了!”
他话音刚落,岳灵珊手中长剑已然出鞘。
寒光一闪,离得最近的几个山贼,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已身首分离,鲜血如一朵朵妖冶的红莲,绽放在冰冷的刀锋之上。
“敌袭!”一个山贼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惊恐地指着岳灵珊。
其余的山贼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身边已经多了几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黑风一把推开怀里的女子,抽出腰间的砍刀,怒吼道:“哪里来的小娘们,敢闯黑风寨,活得不耐烦了!”
岳灵珊冷笑一声,“你们这些垃圾人渣!今天就让姑奶奶送你们下地狱!”
说罢,她身形如电,再次冲入人群,手中长剑化作点点寒星,在人群中飞速穿梭。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飞溅,如同地狱修罗降临人间。
令狐冲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岳灵珊大杀四方。
这些山贼武功低微,对岳灵珊根本构不成威胁,权当是让她练练手了。
黑风寨主眼见手下死伤惨重,心中惊惧不已,知道自己不是岳灵珊的对手,色厉内荏地吼道:“兄弟们,并肩子上,杀了这小娘皮!”
剩下的山贼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向岳灵珊砍去。
“天外飞仙!”岳灵珊娇喝一声。
山贼们只觉眼前一花,便被剑光笼罩。惨叫声此起彼伏,利刃划破血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剑光散去,岳灵珊依旧亭亭玉立,衣袂飘飘。而那些山贼,则早已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死状凄惨。
“大师哥,我这招天外飞仙怎么样?”岳灵珊收剑而立,巧笑嫣然地看向令狐冲,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令狐冲摸了摸她的脑袋,“嗯,不错,有几分神韵了。”
……
曼陀山庄。
雾气缭绕,氤氲的水汽弥漫在整个浴池之中。
李青萝褪去罗衫,露出凝脂般的肌肤,如剥开的荔枝般滑嫩,在朦胧的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第56章 李青萝
她缓缓步入浴池,温热的水浸润着她凝脂般的肌肤,水汽氤氲间,衬得那纤腰盈盈一握,如玉峰般隐现。涟漪荡漾,似有暗香浮动,更添几分旖旎。
李青萝人物图。
她慵懒地斜倚在池边,青丝如瀑,散落在水面,宛若水墨丹青中走出的仕女,说不尽的妩媚动人。
眼睫微颤,似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又似在思量着什么。
玉手轻抬,掬起一捧清水,任由水珠滑落,在肌肤上留下点点晶莹,宛若珍珠般熠熠生辉。
此处乃是曼陀山庄禁地,便是她的女儿王语嫣也轻易不得入内。
这浴池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藏玄机,杀气四伏。
地面的石板排列精巧,如同棋盘一般,步步暗合八卦方位,底下藏着的是无数如剑一般锋利的矛尖,平时收敛无声,一旦触动其中玄机,立刻暴起如龙,直刺而出。
四周的石壁上,环绕着丝线密布。这些看似普通的藤蔓,实则是经过特殊处理,坚韧如钢,稍有不慎便会被其缠住,挣脱不得。
石壁内,更是藏着无数锐利无比的箭矢,只要她拉动浴池旁边小绳,这些箭就会将人射成刺猬。
姑苏城。
客栈房间内昏黄的烛光摇曳,映照在岳灵珊恬静的睡颜上。她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想来是白天杀得痛快,此刻睡得格外香甜。小丫头片子,杀个人还兴奋成这样。
令狐冲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掖好被子,转身出了房门。
夜已深,曼陀山庄掩映在一片朦胧的薄雾之中,恍若仙境。
令狐冲足尖轻点,身形飘逸,几个起落便已跃上了山庄高墙。
环顾四周,发现只有一处厢房还亮着灯,他衣袂飘动,身形一闪,便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庄内。
段誉这傻小子来信只有寥寥几字,虽然不清楚出了什么状况,但料想还能送信,性命应是无虞。
不过出于谨慎他还是决定先打探一番。
此次除了救段誉,他更多的是想见一下这李青萝,看看段誉口中的神仙姐姐是何等绝色。
循着灯光,他来到一处精致的院落。
令狐冲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隐约听到一阵水声传来,夹杂着女子低低的吟哦,如怨如慕,撩人心弦。
“莫非是…”
令狐冲心中一动,足尖轻点,身形如燕,轻轻地落在屋顶之上,透过天窗的缝隙,向内望去。
只见朦胧的雾气中,一个曼妙的身影正慵懒地斜倚在浴池边,肌肤胜雪,曲线玲珑,引人遐思。
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大半春光,更添几分神秘诱惑。
饶是令狐冲阅女无数,也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起来。
“好一个尤物!”令狐冲暗自赞叹,一时竟看得痴了。
“咔嚓”一声,瓦片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令狐冲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下方坠去。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令狐冲狼狈地跌进了浴池之中。
李青萝原本闭目养神,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她猛地睁开双眼,只见一个陌生的男子正跌坐在浴池中央,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一脸的尴尬之色。
“谁?!”李青萝一声娇叱,下意识地护住胸前,杏眼圆睁,怒目而视。
令狐冲抹了把脸上的水,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姑娘,如果我说这是一场误会,你相信吗?”
李青萝哪肯听他解释,她杏眼圆瞪,怒火中烧,“登徒子!竟敢擅闯曼陀山庄,我看你是活腻了!”说罢,她想也不想便猛地拉动浴池旁边的小绳。
“嗖嗖嗖——”
霎时间,无数利箭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如同暴雨梨花般,将令狐冲笼罩其中。
令狐冲心中暗骂一声“疯婆子”,身形急转,在箭雨中腾挪闪躲。
他一边躲避着致命的箭矢,一边无奈地开口道:“姑娘,你这杀气未免太重了些!在下不过是不小心误入此地,何至于此?”
李青萝怒喝道,“你夜闯我曼陀山庄,便是死罪!”
令狐冲身形飘忽,在密集如织的箭雨中穿梭腾挪,心中暗忖:这恶女人莫非就是李青萝那疯批?可李青萝应已年近不惑,这女子瞧着却不过三十岁的模样。
李青萝素手轻拨机关,劲弩齐发,箭矢破空之声尖锐刺耳,狭小的浴室中,令狐冲辗转腾挪的空间有限,李青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料定他必死无疑。
却见令狐冲不知何时手中已多了一柄长剑,剑光闪烁,织成一片光幕,护住周身。一阵金铁交鸣之声脆响,射向他的弩箭尽数被荡开。他身姿灵动,在箭雨中穿梭自如,宛若闲庭信步。
李青萝杏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这浴池机关,乃是曼陀山庄的终极防卫,这小子竟如此轻易便化解了?
她心中惊骇,手上动作却未停,纤纤玉掌拍在浴池边沿凸起之处。
地面石板应声陷落,无数利刃如毒蛇吐信般直刺而出。
李青萝见令狐冲避无可避,心中冷笑,这回看你还不死!
令狐冲也是一惊,身形拔地而起,轻若鸿羽,足尖在石壁上轻点几下,便已落在了浴池边缘。
他看着一脸惊愕的李青萝,嘴角含笑:“姑娘,你这机关倒是巧妙,可惜对在下无用。”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又道:“倒是姑娘这身段,当真令人惊艳。”
李青萝怒火中烧,她何时受过这等轻薄之语?
忽地,她手中多了一根雕花精巧的翠玉竹筒,筒口隐隐透出一股幽香,显然内藏暗器。
她杏眼圆睁,咬牙切齿道:“去死吧你!”
李青萝娇叱一声,玉手一抖,翠玉竹筒中激射出一枚淬毒的银针,直奔令狐冲面门。
令狐冲眼疾手快,屈指一弹,将那银针弹飞,同时身形一闪,已到了李青萝身前。
没完没了是吧?看来不给她点教训,她是不会消停了。
令狐冲一手将李青萝手中的翠玉竹筒打飞,另一只手将她掐住按在池壁上,一巴掌甩过去。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浴室中回荡。
第57章 小畜生,你死定了!
李青萝粉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美眸,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熊熊燃烧的怒火所取代。
从小到大,她何时受过这等屈辱?她堂堂曼陀山庄的主人,金枝玉叶般的人物,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打了!
“你……你竟敢打我?”李青萝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一丝委屈,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恐惧。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何曾被人如此对待?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的噩梦之中,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荒谬。
“啊!!!”李青萝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发出最后的嘶吼。
“小畜生,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她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而出。
令狐冲看着李青萝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李青萝身上。
“你……你这登徒子!无耻之徒!”李青萝浑身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登徒子?无耻?”令狐冲挑了挑眉,语气玩味,“比起姑娘你先前又是弩箭又是暗器的,在下这点手段,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若非在下有些本事,恐怕此刻早已成了刺猬。在下不过略施薄惩,又何来登徒子无耻之说?”
李青萝被他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着他,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恨意。
“啪!”又是一巴掌。
她那双美眸,原本是顾盼生辉,此刻却充满了怒火,死死地盯着令狐冲,仿佛要将他焚化成灰烬,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挫骨扬灰,方能解心头之恨。
这眼神,哪里还有半分先前高高在上的贵妇姿态?分明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母豹,凶狠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屈的倔强,又夹杂着几分不服输的傲气。
偏偏还因为有些疼痛而微微泛红,湿润的眼眶里,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倔强地不肯示弱。
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滚动,映着火光,如同两颗璀璨的红宝石。
这女人,刚刚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盛气凌人,如同俯瞰众生的女王,如今却被他牢牢地压在冰冷的池壁上动弹不得,像一只被拔了爪牙的小猫,只能无力地瞪着他。
先前那颐指气使的傲慢,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绝望和无力。
“怎么,不服气?”说罢,他又是一巴掌下去。
这一巴掌,打在了李青萝的身上,也打在了她那颗高傲的心上。
“你……你敢……”李青萝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断断续续的声音,如同受伤的小兽的呜咽。
“我有什么不敢的?”令狐冲挑了挑眉,“我连你都敢打,还有什么不敢的?”
李青萝被他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可她眼神却依旧凶狠,如同护崽的母狼,死死盯着令狐冲,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小畜生,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李青萝咬牙切齿,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恨意。
令狐冲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姑娘,你这嘴皮子倒是厉害,就是不知道你能硬气多久?”
李青萝被他这轻佻的态度激怒,挣扎着想要起身。
“啪!”又是一巴掌,清脆响亮。
这一下,李青萝终于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小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
她哭了,却不是因为疼痛。
令狐冲冷哼一声,扬起手,作势又要打下去。
李青萝吓得浑身一颤,连忙闭上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她疑惑地睁开眼睛,却看到令狐冲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怎么,怕了?”令狐冲挑了挑眉。
李青萝眼眶通红,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但她依旧梗着脖子,色厉内荏道:“我会怕你?小畜生,有本事把我放开!”那模样,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波斯猫,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第58章 以理服人
令狐冲看着她强撑着的娇俏模样,眼眶里泪珠欲坠未坠,偏偏朱唇紧咬。
这女人,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故作泼辣。
他身为的掌舵人,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对付这种女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放了你?”令狐冲嘴角一扬,一丝嗤笑自唇间溢出。
“放了你,再让你杀我?夫人,你怕是还没搞清状况吧?”他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一丝调侃。
李青萝被他这眼神看得心中发慌,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终于露出了一丝惧意。她虽泼辣刁蛮,到底是个养尊处优的贵妇,何时受过这等对待?
“你……你想做什么?”李青萝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却又带着一丝倔强。
令狐冲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在下行事,一向以理服人。”
李青萝绝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瑟瑟发抖。
想她堂堂曼陀山庄之主,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你......你无耻!\"李青萝面色瞬间涨得通红,她那美眸狠狠地瞪着眼前之人。
“无耻?”令狐冲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比起夫人那些阴险歹毒的暗器,我这又算得了什么?在下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你……你放开我!我是……曼陀山庄的主人!我爹是星宿老仙丁春秋,我外甥是姑苏慕容复!你若是对我……这般,他们定不会放过你!”李青萝搬出靠山,试图震慑这登徒子。
令狐冲闻言,手上动作一顿,玩味地重复道:“丁春秋……”
李青萝心中一喜,以为他怕了,连忙道:“赶紧……把我…放了!”
哪知令狐冲话锋一转,语带森然:“我与丁老怪,可是有着血海深仇啊!今日正好从你身上收些利息!”
李青萝如坠冰窟,一颗心直沉谷底,悔恨交加,却也无可奈何。
“你……你这个畜生!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李青萝绝望地咒骂道。
“做鬼?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了。”令狐冲轻轻一笑。
红烛摇曳,映照着满室旖旎。
曼陀山庄的夜,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猫叫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
李青萝咬着红唇,不敢抬眸看他,也不敢言语。
令狐冲慢悠悠地穿好衣衫,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枚玉簪,“这簪子,倒是不错。”
他轻笑一声,将玉簪别在腰间,“就当是我和夫人的定情之物了!”
令狐冲低头在脸上亲了一口,“那我就先走啦,晚上再来找你哟。”
李青萝别过脸,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泪水无声地滑落。
令狐冲直起身子,神态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啪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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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2500多字的原文现在就只剩下这么点啦!
第59章 小仙女饿肚子
天边泛起鱼肚白,令狐冲神清气爽地离开了曼陀山庄。
回到客栈,推开房门,只见岳灵珊还蜷缩在床上,睡得正香。
她身上只盖着薄薄的丝被,玲珑的曲线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令狐冲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岳灵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是令狐冲,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口中呢喃着:“大师哥,怎么才回来呀。”
令狐冲将她搂在怀里,心中一片宁静。
“大师哥,你身上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岳灵珊皱了皱小鼻子,嗅了嗅令狐冲的衣衫。
令狐冲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小妮子的鼻子也太灵了吧?他连忙解释道:“曼陀山庄的女人多,脂粉味儿重,大师哥在那儿待久了,沾染上了,熏着师妹了吧?回头大师哥用师娘的兰花香露好好洗洗,保管香喷喷的,让师妹闻个够!”
岳灵珊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倒也没再追问,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细声细气道:“大师哥,要亲亲……”
令狐冲心里暗松一口气,可偏偏这个时候……
妈的!
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心里暗骂:美玉当前,竟然分心了。
他闭上眼睛,默默运转太玄经。
太玄经不愧是金庸武侠中最强功法,运转一周天后,令狐冲只觉体内真气充盈,精神抖擞,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异样,“大师哥,你今天好奇怪哦。”岳灵珊嘟着嘴。
房间里的温度逐渐升高,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
屋内如同一曲缠绵悱恻的小调,在静谧的晨曦中荡漾。
令狐冲搂着岳灵珊温存片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乖,师哥累了,先睡会儿。”
岳灵珊乖巧地蜷缩在他怀里,“嗯嗯,那大师哥快睡吧,我不吵你。”
令狐冲酣然入睡,直至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醒来时,小师妹正盘膝坐在床边,吐纳调息。自从她服用了洗髓丹后,修为一日千里,如今已是先天初期的高手。
令狐冲没打扰她,打开系统面板看了起来。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宗师境中期】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85%深情)2、岳灵珊(96%挚爱)3、仪琳(80%深情)4、李青萝(0-40%)】
【背包:明玉功(未学习)、洗髓丹*6、破境丹*10】
令狐冲昨晚为了确认李青萝的身份,特意看了一下系统,当时李青萝的好感度是负数,欲杀之而后快。
经过一晚上的深刻教育,好感已经得正了,不过一直在0-40%之间跳动,最高一次竟然到了50%,还需要继续努力呀。
“大师哥,你的眼神好邪恶,在想什么坏事?”岳灵珊运完功,正好看到令狐冲的笑容。
令狐冲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当然是在想珊儿你呀……”
话音未落,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从岳灵珊的腹中传来,打破了旖旎的气氛。
小师妹俏脸一红,娇嗔地瞪了令狐冲一眼,见他正含笑望着自己,便轻轻捶了他一下。“看什么看!没见过小仙女饿肚子么?”
令狐冲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知道她一直在等自己醒来,柔声道:“小傻瓜,走吧,大师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姑苏城,烟雨楼。
令狐冲携着岳灵珊步入酒楼,楼内酒香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岳灵珊宛若一只欢快的雀儿,拉着令狐冲的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最终选了一个临窗的雅座。
“大师哥,我要吃清蒸鲈鱼,还有虾饺,还有……”岳灵珊兴致勃勃地指着菜单,报出一连串菜名。
令狐冲宠溺地笑了笑,“珊儿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小二殷勤地记下菜名,一溜烟地去了后厨。
岳灵珊托着香腮,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师哥,姑苏城真热闹啊。”
令狐冲点头称是,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等吃饱了,大师哥带你四处逛逛,保管你玩得尽兴。”
两人正说着话,楼下来了几名身穿黑衣,腰佩流云刀的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瞬间将酒楼原本热闹的气氛压抑了下来。
为首之人,身穿官服,面色冷峻,正是令狐冲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见过的曹大人。
第60章 赤练仙子
曹正淳阴鸷的目光扫过烟雨楼内熙攘的人群,目光在临窗而坐的令狐冲和岳灵珊身上停了一下。
他嘴角一扯,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令狐少侠,别来无恙啊。”
令狐冲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心中却暗自思忖,幽影司这帮人,跑到这姑苏城来做什么?
曹正淳并未在意令狐冲的冷淡,他鹰隼般的目光转向酒楼角落,那里坐着一位身着杏黄道袍的道姑,她身旁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正低着头,津津有味地吃着糕点,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
“李莫愁,你滥杀无辜,罪孽深重,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省得吃苦头。”曹正淳的声音尖细地道。
李莫愁头也不抬,冷笑一声:“呵,你们这些朝廷的鹰犬,鼻子倒是灵得很。”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小女孩乖乖地点了点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李莫愁,全然不知危险将近。
“大师哥,那个道姑是谁啊?看起来好凶的样子。”岳灵珊扯了扯令狐冲的衣袖,小声问道。
令狐冲在她耳边低语道:“她叫李莫愁,江湖人称赤练仙子,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她是古墓派的第三代大弟子。”
岳灵珊吐了吐舌头,依偎在令狐冲身旁,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好奇地打量着李莫愁。
曹正淳见李莫愁如此嚣张,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李莫愁,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大手一挥,身后的几名幽影司立刻拔刀围了上去,将李莫愁团团围住。
李莫愁缓缓站起身,眼中寒光闪烁。“想抓我?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她素手一扬,三枚冰魄银针如同闪电般射出,直取曹正淳面门。
曹正淳身形一闪,躲过了冰魄银针,“冥顽不灵!”身形鬼魅般欺近李莫愁,出手便是天罡童子功“万川归海”。
李莫愁不敢怠慢,拂尘一抖,化作万千银丝,如暴雨梨花般攻向曹正淳。
“雕虫小技!”曹正淳不屑地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竟如鬼魅般出现在李莫愁身后,五指如钩,直取她后心要害。
李莫愁反应也是极快,纤手一翻,便是一掌拍出,正与曹正淳对了个结实。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劲气四散,李莫愁娇躯晃了晃,竟然后退了数步。
她脸色微变,这阉狗的功夫竟如此了得!她暗暗心惊,手上却不停,拂尘舞动,便如梨花暴雨般攻向了曹正淳。
李莫愁的武功路数阴狠毒辣,招招致命,偏生那曹正淳的童子功,却是攻防一体,每当李莫愁的拂尘攻到近前,他周身便会浮现出一道淡淡的天罡之气,任凭李莫愁如何施为,却根本破不了防。
“哼,死阉狗,今日算你走运!待来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李莫愁娇喝一声,拂尘舞得密不透风,身形一闪,便要夺窗而出。
曹正淳见状,尖声道:“想跑?没那么容易!”他身形如鬼魅般飘至李莫愁身前,双掌翻飞。
李莫愁脸色一变,哪料到这阉狗的速度竟如此之快,连忙挥动拂尘抵挡,却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道袭来,震得她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天罡童子功果然名不虚传。”李莫愁咬牙切齿地道。
曹正淳阴冷一笑,“李莫愁,束手就擒吧,你逃不掉的。”
李莫愁眼珠一转,瞥了一旁的小女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她一把将小女孩抓了过来,掐住她的脖子,厉声道:“都别过来,否则我杀了她!”
那小女孩生得粉雕玉琢,却是不哭不闹,仿佛事不关己一般。
曹正淳等人见状,纷纷停手,不敢轻举妄动。
“李莫愁,你敢!”曹正淳怒喝道。
李莫愁冷笑道:“你看我敢不敢!”她手上力道加重,小女孩的脸色渐渐发紫,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岳灵珊见状,于心不忍,拉了拉令狐冲的衣袖,“大师哥……”
李莫愁手上力道加重,小女孩眼看就要窒息。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璀璨的剑光,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绚丽夺目,快如闪电!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见李莫愁手中的拂尘一分为二,断口处光滑如镜。
紧接着,一道血线自她白皙的脖颈处缓缓浮现,李莫愁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低头看了看,轰然倒地。
一切发生的太快,众人甚至都没看清是谁出的手。
待回过神来,才发现令狐冲手中长剑已然归鞘,剑身上,一滴鲜血顺着剑尖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一朵妖艳的血花。
岳灵珊看着令狐冲,眼中满是崇拜之色,“大师哥,你好厉害啊!”
令狐冲笑了笑,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雕虫小技。”
“才不是呢,大师哥的天外飞仙使得好漂亮,就像神仙一样。”岳灵珊兴奋地说道。
曹正淳上前一步,拱手道:“多谢令狐少侠出手相助,咱家感激不尽。”他语气阴柔,让人听不出喜怒。
令狐冲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曹大人客气了,我只是看不惯她欺负小孩子罢了。”
曹正淳也不多言,命人将李莫愁的尸体抬走,便带着一众幽影司消失在夜色中。
小女孩似乎并未被刚才的变故吓到,她眨巴着大眼睛,径直走到岳灵珊的桌旁,眼巴巴地盯着桌上的食物。
岳灵珊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母性光辉泛滥,柔声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可是饿了?”
小女孩不答,只是摇了摇头,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香气四溢的烧鸡。
岳灵珊见状,柔荑轻抬,夹起一块鸡肉递到她面前,柔声道:“来,吃吧。”
小女孩这才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接过鸡肉,吃相虽不大雅,却也看得出是饿极了。
“大师哥,这小女孩好漂亮呀。”岳灵珊感叹道,伸手轻抚小女孩的柔顺的头发。
令狐冲心中却是一凛。漂亮?这小女孩岂止是漂亮,简直是诡异!
刚才李莫愁掐住她脖子的时候,她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有如此的定力?除非……她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
心中暗自揣测,想到一人,却又不敢确定,毕竟天山与姑苏相隔千里,不过在这光怪陆离综武世界,却也难说。
携着小师妹在姑苏城中游逛几圈,小师妹已是心满意足。
夜幕很快降临。
岳灵珊吊在令狐冲身上缠着,“大师哥带我一起去嘛。”
令狐冲摸了摸鼻子,带了你,又怎生去见李青萝?便道:“曼陀山庄机关重重,珊儿且在客栈等我。”
第61章 这小贼明明中了毒
离开客栈后,令狐冲足尖轻点,身如鸿雁,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轻功一起,不过数息之间,便已远离闹市,来到城郊。放眼望去,但见远山如黛,树影婆娑,一弯新月斜挂天际,洒下淡淡银辉。
曼陀山庄,便隐匿在这片静谧的夜色之中。
令狐冲对这里早已轻车熟路,避开明哨暗卡,身形灵巧地翻墙而入。
此处乃是一处独立小院,院中花木扶疏,香气袭人。
一轮明月高悬夜空,清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
令狐冲轻轻推开窗子,只见李青萝正襟危坐于一张雕花木椅之上,手中紧握着一筒暴雨梨花针,神色凝重,似乎早有预料。
月光如水,映照在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
见她如此,令狐冲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坏笑,伸指轻轻叩了叩窗棂,“夫人,莫非是在等在下?”
话音未落,窗户“砰”的一声骤然打开,紧接着,便是“咻咻咻”一阵密集的破空之声,无数箭弩如同暴雨梨花般激射而出。
令狐冲身形飘忽,如同一缕青烟,轻松躲过剑雨的攻击。
口中还啧啧称赞:“夫人这小暴脾气,真是让人头疼。”
剑雨持续了片刻,倏地停止。李青萝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一丝怒意:“小贼,你还敢来?”
“夫人这话说的,在下可是日思夜想,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才盼到这月黑之夜。”令狐冲说着,一跃而入,落在李青萝面前。
李青萝一身素白衣裙,容颜依旧娇媚,她冷哼一声:“小贼,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她手中拿着一筒暴雨梨花针,抵在胸前,怒目圆睁:“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你!”
“是吗?”令狐冲挑了挑眉,反而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揽住李青萝的纤腰。“可我怎么觉得,夫人并非真的想杀我呢?”
李青萝按下暴雨梨花针,一蓬毒针喷射而出。
令狐身子一歪绕到她的后面,躲过暗器,“夫人好狠的心,居然对为夫下如此杀手!”
李青萝冷笑一声:“小贼,少油嘴滑舌!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就在这时,令狐冲却突然脚下一软,“哎呀,有毒……”
他故作痛苦地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呻吟道:“夫人……你好狠的心!”
李青萝见他倒下,终于露出得逞的笑容,眼中的怒意也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报复的快感。“小贼,这下看你怎么死?”
李青萝冷哼一声,“这只是个开始!我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她弯下腰,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令狐冲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放心,我会慢慢折磨你,直到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青萝咬牙切齿地说道。
李青萝看着倒在地上的令狐冲,心中畅快无比。
她纤细的手指挑起令狐冲的下巴,语气轻蔑:“滋味如何啊,小贼,可还受用?”
令狐冲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却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容:“夫人的手段,果然……高明……”
李青萝冷笑一声,一把将他提了起来,如同拎着一只小鸡仔。
她拖着令狐冲走到浴室的石墙边,纤纤玉指在一块不起眼的石砖上轻轻一按。
只听“轰隆隆”一阵响动,石墙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李青萝将令狐冲拖了进去,石门在身后合拢,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布置得十分雅致的闺房,与浴室的冷硬风格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令人心旷神怡。
令狐冲被重重地摔在柔软的锦被上,“你……你在香里下了毒?”
李青萝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不错,我在香里下了迷药,就算是宗师也顶不住。怎么样,小贼,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她拿起床头一根雕刻精美的狼牙棒,在手中掂量了几下,“小畜生!看你怎么死?”
忽得李青萝感觉脖颈间被一只手捏住,惊得她汗毛倒竖。
就听令狐冲戏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夫人,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猛地回头,正对上令狐冲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哪里还有半分中毒的虚弱模样?
“你……你耍我!”李青萝又羞又恼。
这小贼,明明中了毒,为何……
罢了,反正也打不过他……
锦被翻飞,红浪翻滚。
第62章 小贼,你叫什么名字
李青萝贝齿轻咬着下唇,本想再斥责几句这登徒子,可话到嘴边,却变了味道,连她自己都惊诧不已。
这声音,如同春日暖阳下,一只慵懒的波斯猫儿,轻轻地挠着人的心尖。
平日里的泼辣劲儿,此刻荡然无存。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逐渐安静下来。
窗外月色朦胧,透过轻纱般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碎银般洒落一地。
令狐冲神清气爽地起身,随意披了件衣服,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仰头一饮而尽。
他回过头看着李青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李青萝狠狠瞪了他一眼,贝齿紧咬,却什么也没说,心中暗骂:这小贼,武功精湛也就罢了,当真是个怪物!
那段正淳跟他比起来……
什么段正淳?垃圾!
令狐冲放下茶杯,走到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李青萝羞恼地别过脸,不肯看他,心中暗骂:这小贼,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心中虽恼,却又不得不承认。
几日下来,李青萝对令狐冲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何会对这小贼产生如此复杂的情感。
……
与此同时,曼陀山庄的另一处,段誉的处境就没这么美妙了。
他被吊在房中,已经饿了两天两夜,两眼昏花,浑身无力。
“王姑娘……王姑娘……”段誉虚弱地呼唤着,声音细弱蚊蝇。
王语嫣偷偷溜进柴房,看到段誉这副狼狈模样,心中有些不忍。她虽然不喜欢段誉的死缠烂打,但也不想看他活活饿死。
“段公子,你……你还好吗?”王语嫣她怯生生地问道。
段誉看到王语嫣,如同看到了救星,眼中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王姑娘,我……我快饿死了……”
王语嫣从怀里掏出几个馒头和一壶水,递给段誉。
段誉接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仿佛饿死鬼投胎一般。几口馒头下肚,他总算缓过劲来,看着王语嫣,眼中充满了感激:“多谢王姑娘救命之恩,段誉没齿难忘!”
王语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别过脸:“段公子不必客气,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饿死而已。”
段誉傻笑着,觉得王语嫣喂他的馒头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好吃,浑身都舒畅起来。
这幅模样,看得王语嫣又好气又好笑。
……
曼陀山庄笼罩在一片异样的寂静中,连平日里叽叽喳喳的丫鬟们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庄主李青萝已有数日未曾露面,往日里她最钟爱的山茶花,也无人修剪,花瓣飘落一地,平添了几分萧瑟。
李青萝的寝屋更是成了禁地,莫说是下人,便是贴身丫鬟也不敢轻易靠近,只隐约听闻屋内偶尔传出几声低语。
檀香袅袅,从紧闭的窗棂中一丝丝溢出,却掩不住屋内旖旎风光。
雕花大床上,李青萝斜倚着床头。
令狐冲坐在床边,轻轻撩起她一缕青丝。“夫人,你真美……”
李青萝闻言,娇躯微微一颤,这样直白的赞美,她已经许久不曾听闻了。
“你……你少胡说!”她娇嗔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悦。
李青萝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无忧无虑,被心爱之人呵护着,宠溺着。
几日来的“耳鬓厮磨”,让李青萝对令狐冲的好感度直线上升,好感度终于超过了70%,已然突破了亲密的门槛。
“对了,小贼,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李青萝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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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原来你就是令狐冲
令狐冲指尖缠绕着她一缕乌黑的发丝,带着戏谑的口吻说道:“夫人现在才想起问我的名字,是不是有点迟了?”
李青萝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纤纤玉手轻捶他的胸口,“讨厌!你这小贼,就知道欺负我。说,你究竟是谁?跑到我曼陀山庄来,究竟有何企图?”
说罢,她眼波流转,顾盼生辉,风情万种,哪里还有半分之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姿态。
令狐冲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柔声道:“夫人如此倾国倾城,小贼岂能不被迷倒?”
他收敛了笑意,正色道:“在下华山派,令狐冲。”
“原来你就是令狐冲,”李青萝美眸流转,带着一丝惊讶,“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令狐少侠,竟然……”她故意顿了顿,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竟然跑到我曼陀山庄来做这等……这等事情。”
“过奖过奖,比起夫人倾国倾城的姿容,在下这点微末名声,不过是萤火之光罢了。”
李青萝被他撩拨得喜不自禁,却又故作矜持地偏过头,轻咬着红唇,低声道:“小贼,你少油嘴滑舌。你究竟来曼陀山庄有什么目的?”
令狐冲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夫人觉得呢?”
李青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我……我怎么知道?”
令狐冲俯身凑近,眼神灼热地注视着李青萝:“这还用问吗?自然是为夫人而来。夫人美貌远扬,小贼早就心生向往了。”
“呸!油嘴滑舌!”李青萝娇嗔一声,伸手推了推他,却并没有真的用力。“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话虽如此,但她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她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地赞美过她。
而令狐冲的出现,却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也让她沉寂已久的心,重新活络起来。
她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那种心跳加速,脸红羞涩的感觉。
“夫人此言差矣,在下对夫人对说真的可全是真心实话。”
令狐冲嘿嘿一笑,又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夫人,我听说你抓了一个傻小子,叫段誉?”
李青萝闻言,娇躯一僵,先前旖旎的气氛顿时消散了几分。她本就对段正淳一往情深,却落得个痴心错付的下场,如今听到段誉的名字,心中难免五味杂陈。
她斜睨了令狐冲一眼,故作嗔怒道:“还说你是为了我而来,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你这小贼,目标暴露了吧!”
令狐冲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搂着李青萝:“夫人误会了,他只是顺带的,主要还是为了夫人而来。”
李青萝狐疑地打量着他:“小贼,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义结金兰的哥哥。”令狐冲一本正经地说道。
“义结金兰?”李青萝眉头微蹙:“我还以为他说的哥哥也姓段呢。”
令狐冲在轻轻拍打了一下她,“莫非夫人对段正淳还有什么执念?”
李青萝脸色一变,狠狠地掐了他一把:“讨厌!你都对人家这样了,还说这话!是想故意气我吗?”
“夫人莫恼,”令狐冲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下只是开个玩笑罢了。这傻小子叫我一声二哥,我总不能不管他,是吧?”
两人打闹了一阵,李青萝被他哄得心情舒畅。
她看着令狐冲,心中暗道:这小贼虽然油嘴滑舌,但却也有些可爱之处。而且,他既然是段誉的结义哥哥,那自己也不能太过为难他。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了他。”李青萝说道。
“那就多谢夫人咯!”令狐冲在她俏脸上亲了一口。
“你怎么还叫人家夫人呀!”李青萝娇嗔薄怒,樱唇微翘,似嗔似喜。“人家叫青萝,青萝嘛!”
帐幔轻垂,遮掩了满室春光。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洒落在曼陀山庄,仿佛为这夜色增添了一丝浪漫。
屋内,春意盎然,一室旖旎……
“小贼,你对其他人也是这样吗?”
令狐冲道:“青萝,你可是独一无二的。”
李青萝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嗔道:“鬼才信你!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两人又嬉闹了一阵,直到天色渐亮,令狐冲才起身穿衣。“青萝,我该走了。”
李青萝依依不舍地抱着他,“这么快就要走?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吗?”
第64章 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
令狐冲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青萝,待我处理完一些琐事,定会回来好好陪你。”
李青萝她伸出玉臂勾住他的脖子,撒娇道:“再陪我一会儿嘛,人家舍不得你……”
李青萝伸出玉臂,如同藤蔓一般缠绕上他的脖颈,柔若无骨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肌肤。她娇嗔道:“再陪我一会儿嘛,人家舍不得你……”
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撒娇,一丝不舍,令狐冲看着她妩媚动人的模样,哎!这谁顶得住!
他想起还在曼陀山庄的段誉,盘算着不如等早上一起把这傻小子带走,到时候岳灵珊那边也好交代,免得小师妹又吃飞醋闹性子。
“好吧,”令狐冲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那你再睡会儿,我不走了。”
李青萝闻言大喜,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小猫,寻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很快便沉沉睡去。
令狐冲一时没有睡意,打开系统看了起来了。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宗师境中期】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86%深情)2、岳灵珊(96%挚爱)3、仪琳(84%深情)4、李青萝(79%亲密)】
【背包:明玉功(未学习)、洗髓丹*6、破境丹*10】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已成功攻略了宁中则,岳灵珊,仪琳也快了。
李青萝的攻略进度估计更快,也就是多几次的问题。
系统奖励的《太玄经》确实牛逼,如今已是宗师中期,他根本不用担心境界的问题。
“这攻略系统还真是好用啊!”
天色大亮,天光透过窗棂,洒在李青萝的脸上,她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令狐冲棱角分明的脸庞,见还在房间里,不由得欣喜万分,她伸出玉臂,环住他的腰身,将头埋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这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两人又耳鬓厮磨,温存许久。李青萝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身上的薄纱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令狐冲看得心头一热,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却又想起段誉这档子事,便轻轻拍了拍她光滑的背脊,“走吧,去看看那傻小子。”
李青萝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又顺从地起身穿衣,她动作优雅,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
两人穿戴整齐后,李青萝便带着令狐冲来到关押段誉的柴房。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昏暗的光线下,段誉依旧被吊在房梁上。
看到段誉,李青萝心中难免会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她幽幽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一抹愁绪。
令狐冲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柔声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如今你我相遇,便是天大的缘分,何必为了以前那些事再烦恼?”
李青萝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小贼,你以后不会抛弃我吧?”
令狐冲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傻瓜,你这么可人,傻子才会舍得抛弃你呢!”
李青萝抬起头,眼眶微红,“小贼,谢谢你。”
她轻轻推开令狐冲,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这才对着门外娇喝一声:“来人!”
两名侍卫闻声而入,单膝跪地,垂首道:“夫人有何吩咐?”
李青萝下巴微微抬起,眼神扫过依旧吊在房梁上的段誉,语气淡漠:“把他放了。”
两名侍卫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将段誉解了下来。
段誉被惊醒,落地后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这才看清了来人,惊喜地叫道:“二哥!你终于来了!”
随着侍卫的脚步声,李青萝的两名贴身丫鬟,小茗和幽草,也款步走了进来。
她们一个身着柳绿色的轻纱襦裙,一个穿着鹅黄色的绣花罗衫,皆是体态婀娜,容貌秀丽。
二人甫一进门,目光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李青萝身上,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这几日夫人闭门不出,今日再见,却似换了一个人般,眉宇间隐隐多了几分春情,眼波流转间,更添妩媚,如同枯木逢春,焕发出新的生机。
小茗和幽草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眼中都映照着相同的疑惑。她们服侍李青萝多年,对她的脾气秉性了如指掌,今日的夫人,着实有些古怪。
幽草轻咳一声,巧笑嫣然地恭维道:“夫人今日似乎更加明艳动人了。”
小茗也连忙附和:“是啊,夫人,您像是…像是年轻了几岁。”
李青萝斜睨了她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她自然知道自己身上的变化,这都归功于身旁这个“小贼”。
想到此处,她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两朵淡淡的红晕。
令狐冲见状,忍不住伸手在李青萝脸上轻轻捏了一把,笑道:“好啦,那我就先带这小子离开了。”
这亲昵的举动,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激起千层浪花,彻底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要知道,曼陀山庄的下人们,谁没见过李青萝狠辣的手段?
在他们心中,李青萝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美丽却危险,让人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
如今,有人竟然敢如此轻薄庄主,这简直是活腻歪了!
众人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口,胆战兢兢地看向李青萝,生怕下一秒就会血溅当场。
然而,李青萝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只是风情万种地白了令狐冲一眼。
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呆立当场。
这…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将人埋了作花肥的庄主吗?简直判若两人!莫非是撞邪了?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李青萝柳眉倒竖,娇喝一声,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众人吓得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段誉心中忍不住赞叹道:“二哥真乃神人也!竟能将这恶女人驯服得如此温顺!”
第65章 黄蓉
令狐冲带着段誉回到客栈时,天光已然大亮。客栈门口,岳灵珊正百无聊赖地踢着路边的石子,小嘴儿嘟得老高,都能挂个油瓶了。
一见令狐冲回来,她立马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飞扑过来,娇嗔道:“大师哥!你要再不回来,我可真要去曼陀山庄找你了!”
令狐冲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找我?你找我作甚?难不成是想我了?”
岳灵珊俏脸一红,扭过头去,“谁…谁想你了!哼!我只是怕你…怕你被别的妖精勾走了!”
令狐冲摸摸鼻子,这小师妹的第六感还真准。
这李青萝可不就是腰精嘛!
令狐冲揽过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道:“放心吧,小师妹这么漂亮,别人是勾不走的。”
一旁的段誉见状,连忙拱手道:“见过岳姑娘。”
令狐冲一巴掌拍在段誉肩膀上,笑骂道:“什么岳姑娘,叫嫂子!没点眼力见儿!”
段誉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改口道:“嫂…嫂嫂。”
岳灵珊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掩不住眉眼间的喜悦,偷偷瞄了令狐冲一眼,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脸色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本的娇嗔瞬间化为甜笑,眉眼弯弯,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段公子好。”
“行了行了,都进去吧,饿死了!”令狐冲揽着岳灵珊的肩膀,带着她和段誉进了客栈大厅。
段誉在曼陀山庄被李青萝关了好几天,虽说王语嫣偷偷给他送过几个馒头,但哪能填饱肚子?这会儿闻着客栈饭菜的香味,肚子里的馋虫早就叫唤开了。
三人刚坐下,段誉便迫不及待地抓起桌上的馒头饺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岳灵珊看着段誉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忍不住掩嘴轻笑,“段公子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段誉嘴里塞满了饺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嫂…嫂嫂莫笑我,饿…饿极了。”
令狐冲给自己倒了杯酒,笑道:“这小子在曼陀山庄吃了不少苦头,让他吃个够。”
正说着,邻桌几个江湖人士的谈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听说杏子林在召开丐帮大会,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说道。
“丐帮大会?有什么好看的?一群叫花子聚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另一个瘦削男子说道。
“丐帮出大事了!”
“丐帮有乔帮主在,能出什么大事?”
“唉,别提了,乔帮主现在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管丐帮的事啊!”
“怎么回事?乔帮主可是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谁能把他怎么样?”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马副帮主死了,而且最近江湖上都在传,说乔峰其实是契丹人,是辽国的奸细!”
“什么?!这怎么可能?乔帮主为人侠义,怎么会是契丹人?”
“谁知道呢?现在江湖上都这么说……”
令狐冲和段誉听到“乔峰”二字,也不禁竖起了耳朵。乔峰是他们的结义大哥,有段日子没见了,没想到在这里能听到他的消息。
“二哥,乔大哥他……”段誉也听到了那些江湖人士的议论,担忧地看向令狐冲。
令狐冲放下酒杯,“乔大哥为人光明磊落,绝不可能是契丹奸细!这其中定有蹊跷!”
他熟悉剧情,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出,乔峰虽然是契丹人,却绝不是什么奸细,看来全冠清和马夫人已经勾结在一起了。
段誉也放下手中的饺子,附和道:“是啊,大哥义薄云天,怎会是辽国奸细?此事定有误会!”
“不管怎么样,我们得去杏子林看看!”
“二哥,我们也去杏子林看看吧!”段誉道。
令狐冲点点头,“也好,正好去看看大哥。”
三人吃完早饭,便结账离开了客栈,朝着杏子林的方向走去。
姑苏城外四十里,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官道一路西行,但见官道两旁杨柳依依,绿荫蔽日,田间阡陌纵横,一派江南水乡的秀丽景色。
行约莫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杏树林映入眼帘,宛若一片杏色的云霞,飘落在苍翠的群山之间。杏子林,便坐落于此。
此刻正值杏花盛开的季节,漫山遍野的杏树,枝头上缀满了粉白的花朵,如云似雪,层层叠叠,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此时,杏子林中聚集了数百名丐帮弟子,一个个神情激愤,群情汹涌。
杏林外围,也有一些武林人士闻讯赶来,想要一探究竟。他们三五成群,低声议论着,目光不时地扫向林中,脸上带着好奇、疑惑、担忧等各种表情。
人群中,一个身着鹅黄衫子的美妇尤为引人注目。
鹅黄色的衫子,衬托着她如雪的肌肤,更显得娇艳动人。
她体态丰腴,却不失窈窕,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风韵。
她眉目如画,顾盼生姿,眉梢眼角皆是风情,一颦一笑,都令人心醉神迷。
这便是黄蓉,丐帮前帮主,桃花岛主黄药师的独女,如今已是名满天下的襄阳城主郭夫人。
黄蓉人物图。
她身旁,站着一对英俊潇洒的青年男女,是她的女儿郭芙和耶律齐。
不远处,一个身着青色道袍的老者盘膝而坐,仙风道骨,正是昆仑派掌门青灵子。
他身旁站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僧,身披袈裟,手持禅杖,正是五台山佛光寺方丈昙华大师。两人低声交谈着,似乎在议论着什么。
再旁边还有三人,其中一个身材矮胖,满脸堆笑的老者格外显眼,他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行尸走肉赵钱孙。
他身旁站着一对老夫妇,男的身材高瘦,女的体态丰腴,正是他师妹谭婆和谭公。
白世镜须发皆张,站在杏子林中央的木台上,声如洪钟,震得杏花簌簌落下。“乔帮主为人光明磊落,待人仁义!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畜生,只凭一些谣言便煽动人心,意图背叛,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台下黑压压一片的丐帮弟子,不少人被他看得眼神躲闪,不敢与之直视。
“这些年来本帮声誉日隆,人人都知是乔帮主主持之功!”白世镜一掌拍在身旁的木桌上,那木桌竟被他一掌拍裂,碎屑四溅。“你们是不是吃猪油蒙了心,全冠清,你给老子站出来,当众说个清楚!”
第66章 女扮男装
白世镜话音刚落,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便从人群中飘了出来,“白长老,你这话就不对了。乔帮主自然光明磊落,可这世上最难测的便是人心啊。谁知道这光明磊落的背后,藏着什么腌臜龌龊的勾当呢?”
人群一阵骚动,一个身形瘦削外貌儒雅的男子,施施然地走了出来。正是丐帮分舵舵主全冠清,也是丐帮八袋长老。他面带微笑,眼神却阴鸷如鹰隼。
“全冠清,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白世镜怒喝道,“你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别像个娘们儿似的,只会在背后嚼舌根!”
全冠清也不恼,依旧笑眯眯地慢条斯理地说道:“白长老莫急,我既然敢站出来,自然是有所依仗的。马副帮主为人如何,大家有目共睹,一向忠心耿耿,为丐帮鞠躬尽瘁。可他却无故惨死,这其中难道就没有蹊跷吗?”
乔峰闻言,浓眉紧锁,他大步走到全冠清面前,沉声道:“全舵主,我乔峰做了什么对不起丐帮的事情,你尽管当面说清楚。对便是对,错便是错!”
全冠清却丝毫不惧,反而笑得更加阴险。“乔峰,你少假惺惺了!马副帮主为人迫害,就是你指使的吧?”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好让所有人都能听到他的话。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马副帮主是乔帮主害死的?”
“这怎么可能?乔帮主一向光明磊落,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说不定乔帮主就是个伪君子!”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一般,将乔峰淹没。
乔峰全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全冠清,“全冠清,我和马副帮主虽然交情不深,但从来没有想害他的念头,你这话从何说起?”
全冠清皮笑肉不笑地朝乔峰拱了拱手,阴阳怪气道:“乔帮主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大义凛然!可刚才我们要找慕容复报仇,你为何要阻止我们?马帮主明显就是被姑苏慕容家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所害,你却对他们加以庇护,这……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
乔峰浓眉一拧,一股凛然之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直逼全冠清。“我丐帮开帮以来,在江湖上受人尊崇,并非恃了人多势众,而是由于行侠仗义,主持公道!今日我们若是欺侮了几个女子和下人,传出去我丐帮还有什么名声?岂不让人耻笑我丐帮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宵小之辈!”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全冠清那张虚伪的脸,“全舵主,你若真有证据证明马副帮主是慕容复所害,尽管拿出来!若只是捕风捉影,信口雌黄,休怪乔某不客气!”
令狐冲等人顺着乔峰的目光看去,发现不远处杏树下,王语嫣正带着阿碧和包不同几人站在那里。
王语嫣一身白衣胜雪,宛若仙子下凡,阿碧则是一身淡绿色衣裙,娇俏可人。
段誉一见王语嫣,顿时两眼放光,他激动地拉了拉令狐冲的衣袖,低声道:“二哥,你看,是王姑娘!她……她们也来了!我们过去那边吧?”
令狐冲心中好笑,拍了拍段誉的肩膀,笑道:“贤弟莫急,咱们这就过去。”
说着,令狐冲便带着段誉和岳灵珊朝着王语嫣的方向走去。
几人走到王语嫣面前,段誉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上前一步,拱手道:“王姑娘,别来无恙啊!”
王语嫣显然没有料到段誉已经被她老娘放出来了,愣了一下。“段公子,你……”
段誉高兴地说道:“在下被我二哥搭救,王夫人已经将我放了……”
令狐冲怕这傻小子说太多暴露,“你娘亲还是很好说话的嘛,我跟她讲道理,她便把我三弟放了。”说得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后腰。
王语嫣也不想娘亲多造杀虐,便开心道:“如此最好了。”
段誉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包不同打断,“段公子,男女授授不亲,还请段公子离王姑娘远一点。”
段誉被包不同挤兑得满脸通红,正想开口反驳,却听王语嫣身旁一个娇小男子轻咳一声,故作熟络地拍上令狐冲的肩膀:“兄台,我们又见面啦!”
令狐冲微微一愣。这人身形娇小,眉清目秀的,自己何时见过这号人物?
他眼珠一转,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心中已然有了猜测:这多半是女扮男装的阿朱姑娘了。
他嘴角一勾,反手搂住“他”的肩膀,语气亲昵:“兄弟,你是哪位?咱们以前见过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说着,还故意加重了手臂的力道,将阿朱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阿朱猝不及防被令狐冲搂住,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她从未与男子如此亲近,只觉得令狐冲身上散发出一股男性气息,熏得她脸颊发烫。
她本想装作江湖中人见面的方式,和令狐冲套套近乎,没想到反倒被对方占了便宜,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语嫣和阿碧见状,忍不住掩嘴轻笑。
阿朱挣扎着想从令狐冲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奈何令狐冲手臂如同铁箍一般,将她牢牢锁住。
阿朱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我叫慕容合,之前跟着我家公子和小姐见过公子的,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声音细细柔柔的,却一点也听不出是个女子,若非令狐冲早有猜测,还真容易被她骗过去。
令狐冲故作恍然,上下打量着阿朱,眼神在她身上流连,“是吗?这位兄弟长得如此俊俏,若是我们见过,岂会一点印象都没有?”他故意把“俊俏”二字咬得极重,眼中笑意更浓。
阿朱被他这番话调戏得更加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本想装作江湖儿郎的豪迈,和令狐冲套套近乎,哪知反被他调戏,这让她又羞又恼。
她狠狠地踩了令狐冲一脚,尖尖的绣鞋在令狐冲的脚背上碾了碾,咬牙切齿道:“你……你先放开我!”
令狐冲故作吃痛,夸张地“哎哟”一声,这才松开了搂着阿朱肩膀的手。
阿朱如同受惊的小鹿般,连忙退后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一双妙目狠狠地瞪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她本就生的娇俏,此刻又添了几分嗔怒,更显得妩媚动人。
令狐冲看着阿朱气鼓鼓的模样,心中暗笑,这小丫头还挺有意思的。
他摸了摸鼻子道:“你们家这小兄弟还挺有意思的?”
一旁的王语嫣和阿碧见状,早已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67章 我乔峰顶天立地
令狐冲刻意加重了“小兄弟”三个字,似笑非笑地从阿朱的脸上扫到脖颈,又从脖颈扫到胸前,最后停留在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上,直看得她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
阿朱气得胸脯起伏,却偏偏又不好发作,只能暗自咬牙切齿。心里把令狐冲骂了个狗血淋头:登徒子!臭流氓!下流胚!
偏偏令狐冲还不肯放过她,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继续说道:“小兄弟长得倒是俊俏,就是身材单薄了些,若是再壮实些,定当迷倒万千少女。”
阿朱羞愤交加,狠狠地瞪了令狐冲一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暗自生闷气。
段誉这时也顾不上和王语嫣说话了,他有些担心乔峰的处境,对令狐冲道:“二哥,乔大哥他不会有事吧?”
令狐冲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圈,这马夫人和徐长老都还没现身,便道:“没事,有我和大哥在此,天塌下来都给你顶着!”心里却暗自盘算:等会儿真相大白,看马夫人这骚娘们儿如何自处?到时候老子再添一把火,嘿嘿,这把戏可有的瞧了!
正盘算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杏子林的宁静。
众人一惊,只见几匹骏马风尘仆仆地奔来,为首一人是个年纪极高的老丐,须发皆白,身形佝偻,却精神矍铄,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扫视全场,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扑面而来。
他翻身下马,传功长老和执法长老一齐迎上前去,躬身行礼道:“徐长老,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徐长老身后跟着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正是丐帮副帮主马大元的遗孀——马夫人。
她一袭缟素,眉弯嘴小,瑶鼻挺秀,秀丽温婉之余更兼一种妩媚入骨的风情。
那素白的孝服,非但没有让她显得老气,反而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便如那雪中盛开的梨花,清丽脱俗,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更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怜惜。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顾盼之间,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欲语还休。
可令狐冲深知此女蛇蝎心肠,这副柔弱无依的模样,不过是她的伪装罢了。
马夫人款款上前,对着众人盈盈一拜,哀婉道:“先夫惨遭横祸,不幸身故,小女子检点遗物时,发现一封密信,事关重大,不敢擅自做主,便邀请徐长老他老人家来为我主持公道。”说着,她用丝绢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看得不少丐帮弟子都义愤填膺,恨不得立马找出凶手,为马副帮主报仇雪恨。
乔峰自从杏子林事件以来,早已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算计自己,不过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倒也并不畏惧。
他冷眼看着马夫人这番做派,这女人,该不会也是冲着自己来的吧!
徐长老轻咳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缓缓展开,“这封信,便是马大元的遗书,拆信之时,太行山铁面判官单兄弟也在座,他可以为老夫作证。”
他将目光投向后面下马的一位面色冷峻的老者。那老者正是单正,他缓缓点头,沉声道:“不错,老夫亲眼所见,徐老哥所言句句属实。”
徐长老又道:“信上署名并非马大元,而是另有其人。单兄弟与写信之人相识,老夫也与其对过笔迹,可以确定此信并非伪造。”单正再次点头,以示确认。徐长老继续说道:“为求慎重,老夫还请了赵钱孙先生和天台山智光大师前来,共同验证信中内容。”
几人将当年雁门关一事缓缓地道来。
乔峰听到“雁门关”三字,心头便是一凛,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强自镇定,听着赵钱孙、智光大师你一言我一语,将当年的惨案娓娓道来。
那惨烈的景象仿佛就在眼前,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婴儿的啼哭声响彻山谷……
乔峰魁梧的身躯微微颤抖,他紧盯着智光大师,眼神中充满痛苦和一丝难以置信。
他带着一丝颤抖,问道:“智光大师,那……少室山下的……那家人,他……他姓什么?”
智光大师双手合十,低垂着眼帘,长叹一声,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他缓缓说道:“乔施主,阿弥陀佛,其实你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不!不可能!我不信!”乔峰猛地打断智光大师的话,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杏子林中来回踱步,双手紧紧握拳,骨节泛白。
“我乔峰顶天立地,从未做过亏心事!你们为什么要如此污蔑我?丐帮帮主之位,我拱手相让便是!何苦编造这等弥天大谎来害我?我乔某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
智光大师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乔施主,老衲岂会诓骗于你?”
这简短的几个字,如同晴天霹雳,在乔峰耳边炸响。
他踉跄后退几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他扶住身旁的一棵杏树,才勉强稳住身形。
马夫人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的得意之色,纤纤玉指轻轻捻动着手中的丝绢,将丝绢揉成一团。
她微微侧身,用余光瞥了一眼乔峰那痛苦不堪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突然,乔峰猛地一把揪住智光大师胸前的僧袍,嘶声怒吼道:“大师,你说的……可是真的?我……我真是契丹人?”他青筋暴起,仿佛要将智光大师生生捏碎。
单正等人见状大惊,齐声喝道:“乔峰,你疯了!快放开智光大师!”说罢,便齐齐向乔峰扑去,试图将智光大师解救出来。
乔峰此刻心中悲愤交加,哪里还听得进这些?他怒吼一声,单手一挥,一股强劲的内力便将单正等人震飞出去,一个个摔在地上。
杏子林中一片混乱,丐帮弟子们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直未曾开口的黄蓉,莲步轻移,走到人群前方,轻启朱唇道:“乔峰,有话好说,你先放开智光大师。咱们这么多弟兄们在此,事非曲直,总能辩个明白,你又何必如此动怒?”
乔峰听到黄蓉的声音,略微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智光大师,沉声道:“郭夫人,你信我吗?”
黄蓉嫣然一笑:“乔帮主侠义之名,名震江湖,丐帮今日之盛,全仗乔帮主你的功劳。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还需查个水落石出才好。”她转头对徐长老等人道:“你们都说他是契丹人,除了这封信件,可还有其他凭证?”
第68章 你问我有什么资格
黄蓉话音未落,全冠清便跳了出来,尖声叫道:“郭夫人,这还有什么好查的?智光大师德高望重,岂会信口开河?这么多证人证词俱在,难道还不够吗?莫非郭夫人是信不过智光大师,信不过丐帮列位长老?”他一脸的义愤填膺。
赵钱孙这时候站了出来,指着乔峰赤裸的胸膛,高声道:“乔峰,你胸口有个狼头刺青,这是契丹贵族才有的标志!”
乔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纹身他从小就有,也从未跟别人说过,此刻已是彻底相信他们的话。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瘫软地靠在一棵杏树上,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那从小便有的狼头刺青,此刻如同烙铁一般,灼烧着他的肌肤。
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原来,自己真的是契丹人!
看到乔峰这副模样,丐帮弟子们更加确信了他就是契丹人,纷纷指指点点,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有人惊呼:“乔峰真的是契丹人?这怎么可能?他可是咱们丐帮的英雄!”
有人怒吼:“契丹狗贼!竟敢潜伏我丐帮多年,窃取我帮主之位,其心可诛!”
有人痛哭流涕:“乔帮主,你怎么能是契丹人?你骗了我们!你骗了我们所有人!”
更多的人则是沉默不语,他们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曾经敬若神明的乔帮主,如今竟成了他们最大的敌人。
全冠清冷笑一声,站了出来指着乔峰,厉声道:“乔峰,你如今已非我汉人,有何资格再担任丐帮帮主?”
马夫人见状,心中暗喜,她款款上前,对着众人盈盈一拜,哀婉道:“各位长老,先夫马大元在江湖上并无仇家,实在想不出为何有人要他性命。然而,我想,是不是因为他手中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以至招来祸事……”她说着,用丝帕轻轻拭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她这番话,虽然没有明说是乔峰杀了马大元,但众人却都明白了她的用意。
丐帮弟子们顿时议论纷纷,看向乔峰的眼神也充满了怀疑和敌意。
徐长老等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乔峰此刻心如死灰,对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冰冷地扫过众人,沉声道:“我乔峰一生光明磊落,从未做过亏心事!你们若要杀我,尽管放马过来!”
杏子林中,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声清朗的断喝如惊雷般炸响:“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令狐冲自人群外信步而来,一袭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乔峰抬头看到令狐冲,心中满不是滋味。
他与令狐冲义结金兰,把酒言欢,彼此引为知己,肝胆相照。
如今,自己身世大白,竟是契丹胡虏之后,这等奇耻大辱,如何面对这八拜之交的兄弟?想来兄弟也会与自己划清界限吧。一丝苦涩涌上心头,他默默地低下了头。
一只大手落在了他的肩头,轻轻地拍了拍。
乔峰猛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令狐冲那张带着淡淡笑容的脸庞。这笑容,一如往昔,没有丝毫的改变。
令狐冲毫不避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道:“乔大哥,别听这群墙头草胡说八道!就算你是契丹人,你是我令狐冲的结拜大哥,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乔峰闻言,猛地抬头,他本以为令狐冲会像其他人一样唾弃他,甚至落井下石,却没想到他竟会如此力挺自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对我们丐帮的事情指手划脚?”全冠清尖声叫道。
令狐冲斜睨了全冠清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我是乔大哥的结义兄弟,华山派令狐冲。”
全冠清被这眼神一激,心中怒火更盛,正要开口反驳,却听令狐冲冷冷地问道:“你问我有什么资格?”
说罢,他将目光转向全冠清,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一股无形的威压自他身上散发开来,笼罩整个杏子林。
众人只觉呼吸一滞,胸口仿佛压了千斤巨石,连站都站不稳了。
全冠清首当其冲,更是脸色惨白,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你问我有什么资格?”令狐冲的声音冰冷如霜,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敲击在众人的心头。“这就是资格!”
压力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如潮水般退去。
“以我和我大哥的身手,在座的各位,哼,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令狐冲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讥讽,“真是可笑!我大哥在丐帮多年,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难道就凭一封信和一个刺青,就能抹杀他的一切吗?真是愚蠢至极!”
众人被他这番话震慑,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就连徐长老等人,此刻也沉默不语,脸色阴晴不定。
全冠清更是面如土色,心中惊骇不已。这令狐冲的武功,竟然如此高深莫测!
乔峰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令狐冲,心中百感交集。他本以为自己身世败露,会众叛亲离,却没想到令狐冲会如此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为他出头。
他感激地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沉声道:“兄弟,多谢!”
令狐冲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乔大哥,你我兄弟,何须言谢?这群人鼠目寸光,不明是非,你又何必将他们放在心上?”
马夫人见状,心中暗叫不好。这令狐冲的出现,无疑是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眼珠一转,娇滴滴地开口道:“令狐公子,妾身并非有意针对乔帮主,只是先夫惨死,妾身不得不为先夫讨个公道啊……”
令狐冲玩味地盯着马夫人,“马夫人,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莫非是觉得乔大哥害死了你的先夫,所以你才要如此针对他?”
马夫人被他这轻佻的语气激怒,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强压着怒火,故作委屈地说道:“令狐公子,妾身一个弱女子,哪敢胡说八道?只是先夫死的不明不白,妾身心中悲痛,这才……”
她说着,眼圈一红,泫然欲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令狐冲斜睨了马夫人一眼,嘿嘿两声道:“马夫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第69章 你们都聊些什么
马夫人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让她几乎不敢直视。
她下意识地抚了抚鬓边的碎发,掩饰着内心的慌乱。这令狐冲,年纪轻轻,怎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场?
“令狐公子说笑了,”马夫人娇声说道,声音却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妾身一介女流,哪里懂得这些江湖大事?”她眼波流转,试图用妩媚的眼神迷惑令狐冲,却发现对方的眼神如同古井般深邃,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令狐冲却不吃她这一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却愈发冰冷:“马夫人,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既然站出来指证乔大哥,想来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应该了如指掌才是。怎么,现在又推脱说不懂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提高了几分:“乔大哥是什么样的人,其实在座的都很清楚!他侠肝义胆,光明磊落,义薄云天,为丐帮出生入死,从未有过半点私心!这些年来,他为丐帮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在座的各位,谁敢说自己对丐帮的贡献比乔大哥多?”他每说一句,语气就加重一分,说到最后,几乎是声色俱厉,掷地有声。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逼马夫人和徐长老,“我有几个地方不明白的,还望二位能为我解惑。你们说这封信是未拆封的,也就是说未拆之前,你们都不知道信中的内容,那为何我大哥是契丹人的身份,传的沸沸扬扬?这消息又是从何处传出来的?是谁在背后散播谣言?””令狐冲将目光转向全冠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全冠清,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全冠清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眼神闪烁,不敢与令狐冲对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是啊,这封信的内容在未拆封之前,旁人如何得知乔峰的身世?
人群中,黄蓉黛眉微蹙,她心思敏捷,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这明显就是针对乔峰而展开的丐帮大会,有人故意散播谣言,制造混乱,目的就是为了扳倒乔峰!这少年郎心思好敏捷,自己竟没有想到这点。她看向令狐冲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
人群中的阿朱,一双妙目紧紧盯着令狐冲。杏子林中剑拔弩张,这少年却谈笑风生,三言两语便将局势扭转,着实令人刮目相看。她心中暗道:这登徒子还挺厉害的,又想起刚刚被他轻薄,阿朱俏脸一红,又不禁有些恼怒。
令狐冲环视一周,见众人皆被他方才的言语震慑,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道:“在下不才,近日略作调查,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他故意拉长了尾音,吊足了众人的胃口,这才将目光缓缓转向马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马夫人,我想问一下你,八月十五那天,你邀请白世镜白长老在家中赏月……”
他话还未说完,白世镜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猛地跳了出来,指着令狐冲破口大骂:“黄口小儿,血口喷人!竟敢污蔑老夫清白!你究竟是何居心?”他须发皆张,面色涨红,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令狐冲笑嘻嘻地回道:“白长老,先别激动嘛,我都还没说完呢,你就跳出来,这……嘿嘿,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白世镜顿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如同开了染坊一般精彩。他恶狠狠地瞪着令狐冲,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白世镜的反应如此激烈,反倒让众人心中起了疑。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看向白世镜和马夫人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马夫人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令狐冲是如何得知此事?她与白世镜的私情一直隐秘,便是连全冠清、徐长老这等人都蒙在鼓里,这令狐冲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她强作镇定,娇滴滴地说道:“令狐公子说笑了,妾身与白长老清清白白,天地可鉴。公子如此污蔑妾身的名节,妾身……妾身……”说着,竟似要哭出来一般,梨花带雨,好不楚楚可怜。
令狐冲却不为所动,微微一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而后不久,马副帮主就意外身亡了。”他将“意外”二字咬得极重,眼神似笑非笑地扫过白世镜和马夫人。
白世镜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马夫人则强装镇定,但握紧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身子,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全冠清,”令狐冲忽然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向了全冠清,“马副帮主发生意外后,你三次与马夫人相聚,也是彻夜未归,我很想知道,你们都聊些什么?莫非是秉烛夜谈,探讨丐帮未来发展大计?”他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全冠清的内心看穿。
全冠清脸色煞白,结结巴道:“你……你胡说!我……我与马夫人只是谈论一些帮中事务……”
“帮中事务?”令狐冲嗤笑一声,“什么帮中事务需要彻夜长谈?”
全冠清额头上冷汗直流,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令狐冲对视。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一直如同木雕泥塑般端坐着的徐长老,此刻终于按捺不住,干枯的手掌猛地拍在身旁的木桌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原本浑浊的双眼,此刻却精光爆射,如同两柄利剑,直刺向令狐冲,厉声喝道:“令狐冲,你休要信口雌黄!你这般肆意污蔑我丐帮中人,究竟是何居心?!”
令狐冲转头看向徐长老,笑眯眯地问道:“徐长老,您老人家今年该有八十了吧?”
徐长老眼皮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须,干咳一声,略显不安地答道:“老夫今年八十有七。”
令狐冲闻言,眼中笑意更浓,竖起大拇指,啧啧称赞道:“呦,八十有七!徐长老,您老人家身子骨可真是硬朗啊!老当益壮,令人佩服,令人佩服!”他一连说了两个“令人佩服”,语气中却充满了戏谑之意。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不会吧,这徐长老都这么大年纪了,马夫人也能下得去嘴?
不会吧,这马夫人口味也太重了吧?
“前不久,徐长老与马夫人夜晚相聚,也是彻夜未归,”令狐冲继续说道,“我很想知道,你们都聊些什么?总不能都是在聊怎么对付我大哥吧?”
第70章 移魂大法
岳灵珊看着令狐冲侃侃而谈,将丐帮这些长老的丑事揭露得淋漓尽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崇拜之情。
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令狐冲,小嘴微张,心中暗道:“大师哥好厉害啊,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此时,段誉不知何时已凑到了乔峰身旁,乔峰大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好兄弟!”段誉顿时受了莫大的鼓舞,挺直了胸膛,仿佛自己也成了盖世英雄一般。
马夫人眼见局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心中慌乱如麻,却依旧强装镇定,娇滴滴地说道:“令狐冲,这些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而已,总不能凭你的几句话,便将我们几人定罪吧?”说着,她眼圈一红,泪珠儿便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好不可怜。
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若是换做其他男子,恐怕早就心生怜悯,对她百般呵护了。
可令狐冲却不吃她这一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马夫人不必着急,我既然敢当众揭穿你们的丑事,自然是有所凭据。我听说郭夫人有一门神功,唤作【移魂大法】,可以让人说出内心深处的秘密。马夫人,你们几位既然都说自己没问题,可敢让郭夫人出手一试?”
他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徐长老和马夫人几人,徐长老、全冠清和白世镜三人脸色皆是一变,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令狐冲对视。
徐长老干枯的手指紧紧抓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心中暗骂:这小子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对我们的事情如此了解?
全冠清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与马夫人的私情虽然隐秘,但若是被这【移魂大法】一试,岂不是要暴露无遗?他偷偷瞥了一眼马夫人,却见她也是一脸的惊慌失措,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白世镜此刻也是脸色惨白,他与马夫人之间的苟且之事,做得隐秘至极,自以为无人知晓。
可如今,令狐冲竟当众提出要用【移魂大法】,这让他如何不惊?
白世镜心中暗道:“完了,一切都完了!若是今日之事败露,我白世镜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马夫人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早知今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说什么也不会来参加这英雄大会。
她原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将乔峰拉下马来,没想到却栽在了这个令狐冲的手里。
令狐冲见三人皆不作声,嘴角一勾,露出一丝讥诮之色,“怎么?几位不敢?”他语调微微上扬,尾音拖得极长,其中蕴含的嘲讽之意,任谁都听得出来。
“莫非是心中有鬼,不敢接受考验?这移魂大法,虽说霸道了些,可对于光明磊落之人,又有何惧?莫不是几位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这法子一施,便将那龌龊心思抖落出来,污了众人的耳朵?”
徐长老闻言,老脸涨得如同熟透的柿子,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几乎要炸裂开来。他强自镇定,指着令狐冲怒道:“老夫行得正坐得端,有何不敢?只是老夫身为丐帮长老,岂能受此侮辱?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质疑老夫的清白?”
全冠清也连忙附和道:“正是!令狐冲,你休要信口开河!这【移魂大法】会损耗人的心神,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你担当得起吗?你这是要陷害我丐帮长老,居心何在?”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马夫人和白世镜的脸色,心中暗暗盘算着脱身之策。
令狐冲轻蔑地一笑,“几位长老的私生活,在下确实没多大兴趣。毕竟这丐帮,除了我大哥乔峰,谁上谁下,关我屁事。”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徐长老、全冠清和白世镜三人,看得他们心头一凛,仿佛被剥光了衣服暴露在寒风中。“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我大哥的事,是不是你们几个合谋搞的鬼?”
他话音刚落,便将目光投向了黄蓉,“郭夫人,你怎么看?”
在场的除了乔峰,就属黄蓉在丐帮的影响力最大了。她做了十几年的丐帮帮主,又是名满天下的郭夫人,别说丐帮,就是在整个武林也是独一号。
黄蓉莲步轻移,走到众人面前,美眸扫过在场的众人,语气清冷而坚定:“令狐少侠说的不错,马夫人、全舵主、白长老……今日之事关系到我们丐帮的声誉,我身为丐帮的一份子,绝不能坐视不理。”
她环视一周,目光最终落在马夫人几人身上。“几位长老信不过令狐少侠,我的话,总该信得过吧?”她微微一笑,“我不多问其他,只问一句,马帮主的死,是否另有隐情?乔帮主之事,是否出自尔等之手?”
黄蓉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寂静。
黄蓉的声音不大,却压得马夫人几人喘不过气来。她毕竟执掌丐帮多年,积威甚重,便是这几个长老,平日里在她面前也是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造次。
马夫人只觉得两腿发软,身子一晃,险些栽倒在地。她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杀马大元,私通白世镜等人,构陷乔峰……桩桩件件,都是死罪!她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今日会被这黄口小儿逼到如此绝境。
马夫人朱唇微启,却如鲠在喉,吐不出半个字来。
偏偏令狐冲还在一旁边啧啧说道:“怎得几位都不说话了?方才的伶牙俐齿都去哪儿了?杀害副帮主,陷害现帮主……”
马夫人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口中喃喃道:“不……不是我……我没有……”
全冠清见状不妙,眼珠子一转,就想脚底抹油开溜。他自忖轻功不错,只要逃出杏子林,便能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至于马夫人,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可他刚迈出几步,就感觉后颈一凉,一只铁钳般的手牢牢地扣住了他的脖子。
“想跑?”令狐冲冷笑一声,像拎小鸡仔似的将全冠清提了回来,扔在地上。
第71章 八十多岁都下得了嘴
全冠清脸色涨红,眼中满是惊恐。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个年轻人的实力。这令狐冲的武功,远比他想象的要高得多!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全冠清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颤抖不已。
“令狐冲,你……你大胆!”徐长老怒喝一声,想要上前阻止,却被黄蓉拦住。
“徐长老,”黄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此事尚未水落石出,还请稍安勿躁。”
徐长老脸色铁青,却不敢再说什么。他知道黄蓉在丐帮的威望,也不敢轻易得罪她。
“郭夫人,你……你真的要相信这小子的一面之词?”马夫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令狐冲,声嘶力竭地喊道,“他……他这是污蔑!他这是要陷害我!”
“污蔑?”令狐冲冷笑一声,“马夫人,你还是让郭夫人好好问问吧?”
黄蓉转向乔峰,美眸中闪过一丝询问之意:“乔帮主,你意下如何?”
乔峰浓眉紧锁,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纵然真相大白,洗刷了不白之冤,可他是契丹人的身份也改变不了。
这丐帮,怕是再难有他的容身之处。
半晌,他才沉声说道:“郭夫人,一切由你做主。”言罢,他退后一步,负手而立,挺拔的身姿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
黄蓉莲步轻移,走到马夫人面前。她缓缓抬起右手,纤纤玉指上,隐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这光芒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
她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马夫人的双眼,那双美眸中,此刻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深邃而神秘。
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笼罩在马夫人的身上。她只觉浑身一僵,意识逐渐变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变形,仿佛要被吸入一个无底的深渊……
黄蓉朱唇轻启,“马副帮主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见马夫人眼神呆滞,如同提线木偶般,机械地回道:“马大元……是被我和白世镜杀的。我在他酒里下药……白世镜用【锁喉擒拿手】将他杀害……”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地看着马夫人。这蛇蝎妇人,竟然亲口承认了杀夫之罪!
杏子林中,落针可闻。
黄蓉秀眉微蹙,压住心中的怒火,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要杀马大元?”
马夫人依旧眼神空洞,语气麻木:“因为……我想毁掉乔峰……但他不肯揭露乔峰是契丹人的身世……还狠狠地骂了我一顿……”
众人又是一阵骚动。这女人,为了报复乔峰,竟然不惜杀害自己的丈夫!
“那你为什么要毁掉他?”黄蓉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如同利刃般直刺马夫人的内心。
马夫人呆呆地回到:“他……他在洛阳百花大会上……看都没看我一眼……我那么美……我勾引他,他却视若无睹……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毁掉……”
好一个蛇蝎女人!众人被她的话惊得目瞪口呆。
这一切的起因,竟然只是因为乔帮主没有多看她一眼,便心生怨恨,最终酿成这桩惨剧!
“贱人!”徐长老怒吼一声,一掌拍向马夫人。
令狐冲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徐长老的手腕,冷笑道:“徐长老,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徐长老老脸涨红,怒道:“令狐冲,你放肆!这贱人杀害副帮主,罪不容诛!”
”你急什么?她还没有说完呢!“
就听马夫人继续断断续续地说道:”我用相同的法子……引诱全冠清和徐长老……在杏子林密谋……想要……取代乔峰,成为丐帮帮主……”
全冠清脸色煞白,浑身颤抖,“贱人!你血口喷人!”全冠清嘶吼道。
马夫人却像个木偶一般,对他的怒吼置若罔闻。
丐帮众人顿时炸开了锅!这马夫人,真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竟然连八十多岁的长老都敢勾搭!
黄蓉冷哼一声,收回了手。
马夫人如同从梦中惊醒般,浑身瘫软,跌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茫然。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马夫人仿佛一具失了魂的木偶。
周围丐帮弟子看向她的目光,从震惊变成了鄙夷,再到厌恶,最后只剩下赤裸裸的憎恨。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徐长老身子晃了晃,老脸一阵青一阵白。他颤巍巍地指着马夫人,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已快九十高龄,一只脚都踏进了棺材,如今却落得个身败名裂,晚节不保的下场。
再看看周围弟子们鄙夷的目光,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噗!”一口老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衣襟。徐长老身子一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又是一惊。全冠清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比死人还白。
就在这时,一声闷响从人群中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白世镜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把匕首深深地插在他的心窝,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衣襟。
“白长老!”
“白长老自尽了!”
丐帮弟子们乱成一团。谁也没想到,这个丐帮严厉的执法长老,竟然会选择如此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乔峰站在人群中央,神色复杂地看着白世镜的尸体。
这个曾经与他称兄道弟,并肩作战的兄弟,竟然也有如此龌龊的一面。
他心中不是滋味,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悲哀。
他自幼在丐帮长大,视丐帮为家,视丐帮兄弟为亲人。如今,自己的身世……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悲痛和无奈,对着众人拱了拱手,沉声道:“诸位兄弟,乔某身世来历尴尬,这丐帮帮主之位,已不再适合我,自当退位让贤。”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丐帮众人闻言,皆是沉默不语。他们虽然对乔峰的身世感到震惊,但对乔峰的为人,却是敬佩不已。
乔峰走到黄蓉面前,将手中的打狗棒递给她,说道:“郭夫人,这打狗棒,就交还给你了。”
“乔帮主……”
“帮主!不可啊!”
“帮主,您不能走!”
“帮主,我们相信您!”
丐帮弟子们纷纷开口,想要劝说乔峰留下,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乔峰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朗声道:“乔某虽然不再是丐帮帮主,但若是丐帮有需要乔某之处,乔某定当义不容辞!”
突然,杏子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个丐帮弟子骑马飞奔而来。
第72章 好大的口气
那马蹄声由远及近,卷起一阵尘土,只见一匹快马冲进林中,马上之人身形狼狈,满头大汗,显然是经历了一场疯狂的奔袭。
那人翻身下马,踉跄几步,险些摔倒,亏得旁边一个丐帮弟子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他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汗水和尘土,一把抓住那弟子的胳膊,气喘吁吁地喊道:“舵…舵主…西…西夏…紧急军情!”
那舵主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满脸络腮胡,浓眉大眼,颇有几分威严。
他本想接过信件呈给乔峰,可乔峰方才已言明退位,这信件递给谁便成了问题。他愣在那里,一时进退两难。
乔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心中虽有万千滋味,但此刻仍以丐帮安危为重。他沉声道:“你交给郭夫人吧,她会处理好的!”
舵主连忙又转向黄蓉,双手将信件高高举过头顶,神色恭敬。
黄蓉接过信件,快速浏览了一遍,黛眉微蹙,朱唇轻启:“赫连铁树统率西夏一品堂,欲摧毁丐帮…呵,好大的口气!”
此言一出,杏子林中顿时炸开了锅。
“西夏蛮子,欺人太甚!”
“一品堂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挑衅我丐帮!”
“帮主,下令吧,弟兄们这就去跟他们拼了!”
群情激奋,喊杀声震天响地。
乔峰看着这群义愤填膺的兄弟,本想再劝几句,却听令狐冲笑道:“西夏一品堂,不足为惧。只是他们有一种毒药,名唤【悲酥清风】,却不得不防。”
乔峰道:“不错!此毒中后会泪下如雨,全身不能动弹,而且毒气无色无臭,中毒者还会使不出内劲。”
他转向黄蓉,拱手道:“郭夫人,依在下之见,不如将计就计,埋伏一波人马在杏子林外,待他们来了,正好来个瓮中捉鳖,黄雀捕蝉!”
黄蓉闻言,美眸一亮,赞许地点了点头:“令狐少侠此计甚妙!就按你说的办!只是这诱饵……”
乔峰环视一周,见群龙无首,人人面带悲愤却又茫然无措,他深吸一口气道,“丐帮需要一个上得台面的人物,一品堂尚不知道我已退位,此时由我作诱饵最好,就让我来吧!”
此言一出,杏子林中一片哗然。丐帮弟子们本就因乔峰退位一事心中憋闷,此刻听闻他要以身犯险,更是群情激奋。
“帮主!使不得啊!”一个满脸风霜的老丐率先叫道,浑浊的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流淌下来,“您已经不是丐帮帮主了,何必再为我们……”
“帮主!”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长老老泪纵横,捶胸顿足,“都是那马夫人,蛇蝎心肠,害得帮主如此!”
另一个长老更是破口大骂:“全冠清那狗贼,吃里扒外,不得好死!”
群情激愤,怨声载道,对马夫人和全冠清的恨意连绵不绝。他们看向乔峰的目光,除了敬佩,更多的是懊悔和痛惜。
黄蓉闻言,黛眉微蹙,朱唇轻启:“乔帮主,此事凶险,你……”
乔峰哈哈一笑,豪气干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执掌丐帮,号令天下的豪迈帮主。“郭夫人不必多虑,乔某这条命早就置之度外了,些许风险,何足挂齿!况且,能为丐帮兄弟们最后出一份力,乔某心中甚慰。”
看着乔峰洒脱中身影,黄蓉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但她也不得不承认,乔峰的提议确实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好!就依乔帮主所言!”黄蓉果断下令,“丐帮弟子听令,长老及舵主挑选些好人立刻埋伏杏子林外,务必将西夏一品堂一网打尽!”
“得令!”丐帮弟子们齐声应道,斗志昂扬。
黄蓉又转向几个丐帮弟子,低声吩咐道:“将马夫人和全冠清那两个祸害给我捆结实了,堵上嘴,扔到林子深处看好,别让他们再出来坏事!”
“是!”几个弟子领命而去,动作粗暴地将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马夫人和全冠清拖了下去。
“这两个吃里扒外的狗男女,等此间事了,再好好收拾他们!”一个丐帮弟子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眼中满是厌恶。
令狐冲本来也想留在现场,不过考虑到小师妹肯定会跟着自己,想了想还是不
杏子林外,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整个天空染成一片猩红。
丐帮弟子在黄蓉的指挥下,迅速行动起来。一部分人留在杏子林中佯装不知,另一部分人则悄悄埋伏在杏子林外屏息凝神,只等西夏一品堂的人自投罗网。
“桀桀桀……乔峰,你果然在这里!”
声阴冷的笑声划破了宁静,赫连铁树肥硕的身影出现在林边,身后跟着四人,缓缓步入杏子林。
赫连铁树身形肥胖,满脸横肉,一双眼睛凶光毕露。
他身后跟着的四人,左边第一个双腿残疾,脸上还毁容了,跟个鬼似的,应该就是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了。
中间的那名女子脸上有些爪印,但样貌还生得颇美。
再过来那人身材高大魁梧,外形较为凶悍,手上拿着一把造型奇特的超大号剪刀。
剩下那人身材有些瘦削,尖嘴猴腮,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不停地四处打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赫连铁树扫视了一眼杏子林中的丐帮弟子,狞笑道:“乔帮主,你让我一阵好找啊!这杏子林风景不错,正好做你们丐帮的葬身之地!”
乔峰仰天大笑,声震林野:“赫连铁树,你口气倒是不小!不过就凭你们这几个,就想覆灭我丐帮?是不是有些太不自量力了?”
赫连铁树冷哼一声,大手一挥,无数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将杏子林团团围住。“乔峰,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乔峰眼中战意熊熊燃烧:“赫连铁树,今日,就让乔某来领教一下一品堂的高招!”
不过很快他的笑容便消失了,体内真气竟然提不起来。
赫连铁树见状,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乔峰,现在才发现吗?可惜有点太迟了!”
云中鹤看了一圈四周,一脸的不耐烦,“唉!连个女人都没有……”
南海鳄神则阴恻恻地笑着,手中的鳄嘴剪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我最喜欢剪人头了,桀桀桀……”
第73章 这个肥猪是谁?
赫连铁树得意洋洋地看着乔峰,正待下令围杀丐帮。
可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调皮,在杏子林中回荡开来:“大师哥,这个肥猪是谁呀?长得跟过年杀的年猪似的,肚子圆滚滚的,长得真磕碜,出来吓人呢!”
赫连铁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肥硕的身躯微微一颤。他一双眯缝眼瞪得溜圆,如同两颗油汪汪的绿豆,死死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另一个略带戏谑的男声响起:“小师妹,不得无礼!这位可是西夏一品堂的统领,叫赫连铁猪…………咳咳,赫连铁树大人。”他故意顿了一下,差点把“猪”字说出口,又连忙改口,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咦!长得这么丑还出来吓人!”岳灵珊掩着小嘴,故作惊吓状,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大师哥,你以后可别变成他这样,不然我可不要你了!”
赫连铁树再笨也明白了这两人是在嘲笑他,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肥胖的脸庞涨得通红,如同熟透了的猪肝。
众所周知,肥胖之人最忌讳别人说他胖,哪怕说的是事实,也会让他们恼羞成怒。赫连铁树也不例外,他本就性情暴躁,如今更是被当众羞辱,如何能忍?
“何方鼠辈,藏头缩尾的!给老子滚出来!”赫连铁树怒吼一声,如同炸雷一般,震得杏子林的树叶簌簌作响。他肥厚的下巴抖动着,脸上的横肉也跟着颤动,活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
“赫连统领好大的火气啊!”令狐冲轻笑一声,搂着岳灵珊纤细的腰肢,施施然地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岳灵珊一袭鹅黄色的衣裙,娇俏可人,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黄玫瑰,她依偎在令狐冲身旁,娇嗔道:“大师哥,你看这死胖子,瞪着人家看个不停,真讨厌!”
赫连铁树原本怒火中烧,可岳灵珊一出现,他那双眯缝眼便再也移不开了。这小妮子,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身段婀娜,尤其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顾盼生辉,简直勾人魂魄!他那肥厚的嘴唇微微蠕动,喉结上下滚动,仿佛要吞咽口水一般。
云中鹤原本一脸的不耐烦,此时也来了精神。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这小娘皮,细皮嫩肉的,比他以往玩过的女人都要水灵!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她狠狠蹂躏一番。
与云中鹤两人不同,叶二娘看到岳灵珊,却是满脸的厌恶之色。
她怀中抱着一个婴孩,骨瘦如柴,面色青灰,一看便知是活不长久了。
她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嫉妒,凭什么这小妮子可以如此娇艳动人,而她的孩子却要受尽折磨,早早夭折?
令狐冲将岳灵珊往怀里搂了搂,挡住了两人那令人作呕的目光,“赫连统领,这般盯着我师妹看,可是有些不妥吧?”
赫连铁树被令狐冲打断,这才回过神来,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他色眯眯地盯着岳灵珊,肥厚的嘴唇蠕动了几下。
赫连铁树被令狐冲盯得心中发毛,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可他赫连铁树是什么人?西夏一品堂统领,岂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吓住?
他色眯眯的目光在岳灵珊身上游走,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窜而上,这小娘皮,真是又辣又够味!
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眼中精光闪烁,恨不得立刻将这尤物搂入怀中,好好享用一番。
岳灵珊娇嗔一声,轻轻拍打了一下令狐冲的手,却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赫连铁树,又看了看后面的段延庆几个,脆生生地问道:“大师哥,这几个是什么人啊?怎么长得这么奇怪?”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小师妹,这几位可是赫赫有名的江湖人物。这位残疾人,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是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至于这位抱着孩子的,则是四大恶人中的叶二娘。”
岳灵珊故作惊讶地捂住小嘴,“原来他们就是四大恶人啊!果然名不虚传,长得……真是别具一格。”她故意把“别具一格”四个字咬得很重,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嘲讽之意。
“小娘皮,你是不是在嘲笑我?”岳老三被岳灵珊的话激怒,尖声叫道。他的头本来就很大,眼睛又小又圆,此时更是面目狰狞。
岳灵珊毫不畏惧地瞪了他一眼,“骂你怎么了?你长得这么丑,还不让人说了?”她从小被娇惯长大,天不怕地不怕,如今又有师兄在旁,丝毫不露怯色。
“哈哈哈!”令狐冲放声大笑,“小师妹说得对!有些人啊,长得丑也就罢了,偏偏没有自知之明,还要跑出来吓人!。”
云中鹤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小美人儿,牙尖嘴利,大爷喜欢!等大爷抓了你,好好调教你一番,让你知道什么叫求饶!”
段延庆一双阴鸷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令狐冲和岳灵珊,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仿佛在表达他的不满。
叶二娘抱着怀中的婴儿,目光怨毒地盯着岳灵珊,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她那干枯的手指紧紧地抓住死婴的衣襟,指关节泛白,青筋暴起。
赫连铁树见岳灵珊如此美貌,心中更是痒痒难耐。
他色眯眯地盯着岳灵珊,肥厚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再也忍不住了,眼中凶光毕露,“小子,把这小娘子送来给我,本将军饶你不死。”
令狐冲冷冷一笑,眼神如刀,直刺赫连铁树,“我死不死不知道,但是你肯定是死定了。今天谁都救不了你!”一股凌厉的剑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笼罩整个杏子林。
第74章 大将军先走
令狐冲话音未落,手中长剑已然出鞘,一道璀璨剑光,如惊鸿乍现,如白虹贯日,快如闪电般直取赫连铁树咽喉。
赫连铁树只觉眼前白光一闪,一股森寒剑气扑面而来,如同置身于万年冰窖之中,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他吓得肝胆俱裂,魂飞魄散,眼睁睁看着那夺命剑光离自己越来越近,却动弹不得分毫。
说时迟,那时快,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枯瘦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抓住了赫连铁树的后颈,将他肥硕的身躯硬生生提了起来,堪堪避过了这致命一击。
赫连铁树只觉耳边风声呼啸,惊魂未定,却发现自己已到了段延庆身后。
“铛!”
一声金铁交鸣,火星四溅。段延庆的铁杖后发先至,堪堪挡住了令狐冲的必杀一剑。
一股强劲的力道顺着铁杖传来,震得段延庆虎口发麻,铁杖险些脱手而出。他心中骇然,这小子年纪轻轻,内力竟然如此深厚!今日怕是要无功而返了!
赫连铁树死里逃生,惊魂未定,“好险,好险!”他拍着胸口,哆哆嗦嗦地说道,“多谢段先生救命之恩!”
段延庆脸色阴沉,没有理会赫连铁树,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令狐冲,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令狐冲这一剑“天外飞仙”,乃是叶孤城至高无上的绝学,剑气纵横,威力无匹。
赫连铁树虽然逃过一劫,但那些西夏一品堂的喽啰们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只见剑气如游龙般四散开来,锋锐无匹,所到之处,那些西夏一品堂的喽啰们如同纸糊的一般,纷纷被剑气撕裂,惨叫声连成一片,断肢残臂飞舞,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杏子林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便在这时,一位身穿鹅黄绸衫的妇人缓步走入杏子林,宛若春风拂柳,摇曳生姿。
那妇人肤若凝脂,眉目如画,一颦一笑间,尽是成熟女子的风韵,却又带着一股飒爽英气,不是旁人,正是黄蓉。
她身后,数百丐帮弟子紧随而至,虽衣衫褴褛,却气势如虹,隐隐透出一股肃杀之气,将杏子林围了个铁桶一般。
赫连铁树见状,心下大骇,便是黄蓉这般绝色,也顾不得欣赏了。
放眼望去,丐帮弟子黑压压一片,将杏子林围得水泄不通,赫连铁树心中叫苦不迭。
他原以为凭一品堂的实力,再加上悲酥清风,拿下这几个所谓的中原高手易如反掌,谁料竟踢到了铁板!这令狐冲,武功竟如此骇人!
黄蓉莲步轻移,来到令狐冲面前,明眸善睐,嫣然一笑:“令狐少侠,好俊的功夫。”
令狐冲手中长剑犹自滴血,闻言剑眉一挑,朗声笑道:“郭夫人谬赞了,不过区区几个宵小之辈,比起夫人和郭大侠的盖世神功,在下这点微末道行,实在不值一提。”
黄蓉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风情无限:“令狐少侠不仅武功高强,说话也很好听呢。”
西夏一品堂众人眼见这两人旁若无人地谈笑风生,全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禁怒火中烧。
岳老三性子最是急躁,当下再也忍不住,怪叫一声,提着鳄鱼剪便冲了上来:“气死老子了!”
令狐冲斜睨一眼,唇角一勾,一抹讥诮之色一闪而过。他甚至未正眼瞧岳老三,手中长剑轻描淡写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瞬间划过岳老三魁梧的身躯。
令狐冲的剑势去势不减,继续攻向赫连铁树。
众人这才惊觉,方才还威风凛凛的岳老三,竟已身首分离,血溅当场!
段延庆心中大骇,这小子的武功远超他的预料,今日若不想个办法,怕是要交待在这里了!
令狐冲和黄蓉无论对上哪个他都没有胜算,他还没有夺回自己的皇位,岂能陨落于此?
念及此处,段延庆瞥了眼身后的赫连铁树与叶二娘,眼珠一转,心生毒计,死道友不死贫道!
“并肩子上!”段延庆拐杖一顿,腹语如夜枭啼鸣,面色阴沉,双目死死盯住令狐冲。
“恶婆娘,你的对手是我!”岳灵珊身形灵动,挥舞着长剑拦下了正欲偷袭的叶二娘。
段延庆回首对赫连铁树道:“大将军先走,我来断后!”
赫连铁树心中感激,哪还顾得上客套,转身便逃。
令狐冲见状,自是不会放过,当即追向赫连铁树,段延庆则趁机缠住令狐冲,时不时以一阳指偷袭。
黄蓉见状,也不再闲聊,吩咐丐帮弟子清剿西夏一品堂,一个不留!
数百名丐帮弟子如潮水般涌向西夏一品堂的喽啰,喊杀声震天动地。
杏子林瞬间变成了一片修罗场,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段延庆阴鸷的双目死死盯着令狐冲,手中铁杖舞得虎虎生风,一阳指力吞吐不定,如毒蛇吐信般阴狠,招招不离令狐冲的要害。
他嘴上说着“小子,你狂妄!今日老夫便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说话间,他身形游走,步步后退,悄然脱离了杏子林的中心。
令狐冲剑眉微蹙,心中暗道:“这老贼好生奸滑,分明是拖延时间!”目光一扫,正瞧见赫连铁树趁乱欲逃。
“雕虫小技!”令狐冲一声冷笑,手中长剑陡然变招,剑光如匹练般横扫而出,逼退段延庆。
段延庆踉跄而退,竟被剑气逼出数丈,口中鲜血喷涌。
令狐冲不再理会段延庆,身形一闪,宛如离弦之箭,直追赫连铁树而去。
“想逃?没那么容易!”令狐冲冷笑一声,舍了段延庆,身形如电,直追赫连铁树而去。
赫连铁树此时正狂奔逃命,心中暗喜自己逃过一劫。
“娘的,这小子是什么怪物?武功怎会如此恐怖!”赫连铁树心中暗骂,脚下速度更快了几分。
逃出杏子林,赫连铁树心中大定,正要松一口气,忽觉身后一股凛冽的杀气。
一道璀璨的剑光闪过,快得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75章 还是去死吧
赫连铁树的头颅高高抛起,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猩红的血雾如雨般洒落,浸染了脚下青翠的草地。
令狐冲令狐冲剑锋滴血,看着赫连铁树的无头尸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等他再回到方才与段延庆交战之处时,却发现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哪里还有段延庆的影子。
却说段延庆,此时正藏身于一处茂密的灌木丛中,气息紊乱,他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这小畜生的剑法果然厉害,若非老夫见机得快,恐怕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了。”
他心有余悸地想着,强忍着伤痛,朝着与杏子林相反的方向,踉踉跄跄地逃遁而去。
再转回杏子林中,令狐冲目光落在不远处犹在缠斗的岳灵珊和叶二娘身上。
叶二娘披头散发,状若疯妇,手中钢爪挥舞,招招狠毒,直取岳灵珊的要害。
岳灵珊虽武功精进,但实战经验不足,一时之间竟被叶二娘逼得连连后退。
令狐冲见状,高声喊道:“灵珊,莫要手软!这恶妇,手上沾染了多少无辜孩童的鲜血!死不足惜!”
岳灵珊闻言,手中长剑剑光暴涨,气势陡然一变。
她本性纯良,之前对叶二娘还存有一丝妇人之仁,但一想到那些被叶二娘虐杀的孩童,心中怒火便熊熊燃烧。
“小贱人,你敢!”叶二娘感受到岳灵珊凌厉的杀意,心中一惊,招架之间愈发慌乱。
岳灵珊自从服食了洗髓丹后,又得令狐冲悉心指点,武功是突飞猛进,只是缺乏实战经验,如今有令狐冲在旁掠阵,更是毫无顾忌,剑招越发凌厉,宛若游龙,将叶二娘逼得节节败退。
一声娇叱,岳灵珊手中长剑化作一道绚丽的剑花,一式“天外飞仙”施展开来。剑光如虹,璀璨夺目,宛若九天银河倾泻而下,又似惊鸿掠影,一闪而逝。
叶二娘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凌厉的剑气便已到了面前,避无可避。“噗嗤”一声,利刃入肉,叶二娘惨叫一声,捂着胸口踉跄后退。
岳灵珊得势不饶人,手中长剑再次挥舞,剑光闪烁,叶二娘身上瞬间多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小贱人,我跟你拼了!”叶二娘嘶吼一声,状若疯虎,不顾一切地朝岳灵珊扑去。
岳灵珊身形飘忽,轻盈如燕,手中长剑一挑,正中叶二娘的咽喉。
叶二娘双目圆睁,喉咙中发出“嗬嗬”的声响,身子缓缓倒了下去,气绝身亡。
令狐冲伸手摸了摸岳灵珊的头,柔声道:“杀得好!这种人渣,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杏子林深处,一道人影倏然掠出,快如鬼魅,正是四大恶人中仅存的云中鹤。
眼见同伙尽殁,他肝胆俱裂,亡魂皆冒,哪里还敢停留半分,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恨不得肋生双翅,飞遁逃离这修罗地狱。
“云中鹤要逃!”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
一声冷笑,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令狐冲身形一闪,宛若御风而行,拦在了云中鹤的去路上。手中长剑一挥,剑光霍霍,寒气逼人,封死了云中鹤所有的退路。
云中鹤自知插翅难逃,反倒绝望中生出几分狠厉,停下脚步,转身面向令狐冲,脸上挤出一丝狰狞的笑容,色厉内荏地叫嚣道:“小杂种,你追我作甚?”
令狐冲脚步一顿,冷冷地盯着云中鹤,眼中杀机毕露,“你们这等败类,苟活于世,便是对我中原武林最大的羞辱,还是早些去死吧!”
话音未落,令狐冲身形再度一闪,快如闪电,瞬间逼近云中鹤。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芒,直取云中鹤咽喉。
“叮!”一声脆响,云中鹤赖以成名的钢爪被令狐冲一剑斩断,鲜血喷涌而出,如同盛开的红梅,凄艳而残酷。
“啊!”云中鹤一声惨叫,捂着断腕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噗!”利刃入肉的声音再次响起,云中鹤双眼圆睁,瞳孔中倒映着令狐冲冷漠的面容,充满了恐惧和不甘,身体缓缓倒下,生机断绝。
解决了云中鹤,令狐冲转身回到杏子林,只见丐帮弟子已将西夏一品堂的喽啰尽数歼灭,正在清理战场。只是不少丐帮弟子中了悲酥清风,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令狐冲见状,心中不禁懊恼,自己只顾着杀敌,竟忘了逼问解药之事。
“唉,一时疏忽,竟忘了问他们要解药。”
悲酥清风虽厉害,却并非无解。令狐冲想起原着中段誉等人便是用通天草解了此毒。
心念及此,令狐冲立刻对黄蓉说道:“郭夫人,烦劳安排丐帮弟子寻找通天草,此物可解悲酥清风之毒。”
黄蓉闻言,立刻吩咐丐帮弟子四处寻觅。
“多谢令狐少侠和岳姑娘出手相助,否则今日丐帮危矣。”丐帮长老鲁有脚拱手致谢。
“鲁长老客气了,除暴安良,乃是我辈侠义之士的本分。”令狐冲淡淡说道。
“今日之事,多亏令狐少侠和岳姑娘相助,我丐帮上下感激不尽。为表谢意,还请各位到敝帮一叙,也好让我等略尽地主之谊。”黄蓉嫣然一笑,盛情邀请。
令狐冲心想丐帮能有什么好吃的,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能与黄蓉同席,或许能增进些许好感,便点头答应了。
一行人来到丐帮分舵,只见黄蓉早已安排人从酒楼备好了酒菜,菜肴丰盛,令人食欲大动。
令狐冲这才发现,王语嫣和阿朱几人竟然也在座。
“王姑娘,慕容兄弟,你们怎么也在这里?”令狐冲有些诧异地问道。
王语嫣俏脸绯红,垂下螓首。阿朱则没王语嫣这般扭捏,她本就古灵精怪,加上易容改扮,胆子也大了不少,当下便柳眉倒竖,佯装不悦道:“令狐公子这话说的,莫非丐帮是什么龙潭虎穴,我们来不得么?还是说咱们来丐帮需要经过你的允许?”
第76章 该死的令狐冲
阿珠的易容术惟妙惟肖,连声音都变了,便是近在咫尺也难以察觉。
令狐冲闻言哈哈一笑,也不恼怒,反而上前一步,亲热地搂住阿朱的肩膀,朗声道:“慕容兄弟误会了,我是见到兄弟高兴,我当初一见你便觉得投缘,想和你亲近亲近!等会儿可得多喝两怀,不醉不归!”
阿朱被他搂着肩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脸上却还得挤出笑容,心里却把令狐冲骂了个狗血淋头:不是吧,这家伙!本姑娘扮成个男人,他也这般热情,莫不是有龙阳之癖?
她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令狐公子说笑了,小弟酒量浅薄,可不敢贪杯。”
令狐冲大手一挥,豪迈地说道:“慕容兄弟不必客气,今日不醉不归!”
大厅内,觥筹交错,热闹非凡。丐帮弟子们纷纷起身,轮番向令狐冲敬酒,言语间满是感激之情。
“令狐少侠,感谢您今日援手!这杯酒,敬您!”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丐帮弟子,举起海碗,豪迈地说道。
“好说好说,其实你们最应该感谢的是我大哥乔峰!”令狐冲豪迈地一挥手,将碗中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在火光映照下,闪着琥珀般的光泽。
丐帮弟子们闻言,纷纷转头看向乔峰,这个曾经带领他们叱咤风云的帮主,如今却落寞地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仿佛要将所有的苦闷都倾泻进肚子里。
一个身材魁梧的丐帮弟子,涨红了脸,端着酒碗走到乔峰面前,用力拍着胸膛说道:“乔帮主,以前的事兄弟们不怪你,就算你不是汉人,也是咱们的好兄弟!这碗酒,敬你!”
其他弟子也纷纷起身,举碗向乔峰敬酒,言语间满是真诚和关切。
“乔帮主,你是条汉子!”
“乔帮主,别往心里去,丐帮永远是你的家!”
乔峰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听着他们发自肺腑的话语,心中一股暖流涌动,眼眶微微泛红。他接过酒碗,一饮而尽,低沉地说道:“多谢兄弟们。”
令狐冲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点头,看来乔峰在丐帮的威望依旧很高,即使身份暴露,这些丐帮弟子也依然敬重他。
他转头看向段誉,见他也陪着乔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令狐冲凑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膀,大声说道:“大哥!别闷闷不喝了!来,咱们兄弟喝酒!”
乔峰抬起头,看着令狐冲关切的眼神,挤出一丝笑容,端起酒碗。
段誉也举起酒碗,三人碰碗,一饮而尽。
“大哥,小弟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多想无益。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令狐冲道。
段誉道:“对!大哥,我们有难同当!”
乔峰拍了拍段誉的肩膀道:“好兄弟,来,喝酒!”
令狐冲又拉着身旁的阿朱,说道:“慕容兄弟,你也来!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阿朱本就酒量不佳,被令狐冲拉着不停地灌酒,早已到了极限。
“令狐公子,我…我有些不舒服…”阿朱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低声说道。
“慕容兄弟,这才哪到哪,咱们还没尽兴呢!”令狐冲哈哈笑道。
阿朱实在撑不住了,借口小解,逃也似的离开了大厅,来到后院,扶着一棵大树,不停地干呕。
“呕…呕…”阿朱吐得昏天黑地,胃里一阵痉挛,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该死的令狐冲,真是个酒鬼!竟然把我灌成这样!”阿朱心中暗骂,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和令狐冲喝酒了。
酒过三巡,丐帮弟子们渐渐散去。
令狐冲看着乔峰,忽然想起一事,便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大哥,小弟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乔峰此时酒意上涌,豪迈地一挥手,说道:“贤弟但说无妨,你我兄弟,何必如此客气!”
令狐冲压低声音,说道:“大哥,你离家多年,可曾想过回家看看?见见你的父母?”
乔峰闻言,手中的酒碗微微一顿,眼神黯淡下来,苦笑道:“我如今这身份,该如何面对他们……”
令狐冲拍了拍乔峰的肩膀,安慰道:“大哥,小弟理解你的心情。但无论如何,养育之恩大于天,这份恩情……小弟知道你如今身份特殊,但更应该珍惜眼前人,莫要等到失去了才后悔呀。”
乔峰想起自己年幼时,乔三槐夫妇对他的关爱和照顾,想起他们含辛茹苦地将他抚养成人,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愧疚。
他点了点头:“两位贤弟说得对,是我钻了牛角尖,我确实应该回去看看爹娘了,我这就动身,回家一趟。”
说罢,乔峰起身,向丐帮弟子们拱手告辞,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乔峰走后,席间的气氛略微有些沉闷。令狐冲见状,连忙招呼众人继续喝酒,觥筹交错间,大厅又恢复了热闹。
岳灵珊乖巧地坐在令狐冲身旁,时不时地为他夹菜添酒。她明眸善睐,顾盼生姿,一颦一笑都带着少女的娇羞,看得在座的男士们无不羡慕。
黄蓉看着这郎才女貌的一对,心中不由感慨,开口道:“令狐少侠与令师妹真是郎才女貌,神仙眷侣,令人好生羡慕。”
令狐冲闻言,哈哈一笑,举杯向黄蓉致意:“郭夫人谬赞了,要说令人羡慕,还得是郭夫人与郭大侠,在下与师妹怎比得上郭夫人与郭大侠伉俪情深?您二位才是江湖中人人称颂的神仙眷侣,羡煞多少旁人啊!”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附和。郭靖黄蓉夫妇,一个大义凛然,一个冰雪聪明,携手闯荡江湖,行侠仗义,留下了无数佳话,说是武林楷模也不为过。
黄蓉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附和着众人的赞美,可心里却泛起一丝苦涩。
靖哥哥的确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对她也百般呵护,只是…自从有了孩儿之后,他便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孩子和家国大事上,对她…早已不似从前那般了。
第77章 李秋水
黄蓉幽幽叹了口气,纤纤玉指轻执酒杯,樱唇轻抿,一缕清冽的酒香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她想起那桃花岛上,新婚燕尔的甜蜜时光,靖哥哥虽然木讷寡言,却有着一颗赤子之心,那份笨拙的温柔,曾让她沉醉不知归路。
如今,他贵为襄阳城城主,成熟稳重,威震武林,却少了那份让她怦然心动的青涩与激情。
她甚至在想,若是靖哥哥能像令狐冲这般潇洒倜傥,该有多好……念及此处,她不禁偷偷望了令狐冲一眼,只见他正与岳灵珊眉目传情,举止亲昵,心中更添了几分落寞。
她轻叹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心中如一池春水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被风吹皱,荡起层层涟漪。
令狐冲自然察觉到了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落寞,但他只是不动声色地举杯,朝着黄蓉微微一笑,便将目光转向了别处。
似黄蓉这般奇女子,绝非一朝一夕可以攻略,急不得,需得慢慢来,如品茗一般,细细品味,方能得其真味。
正想着,阿朱端着几碟精致的糕点款款而来,她本想挨着令狐冲坐下,却似想起什么似的,脚步一顿,最终在离他较远的地方落座。
席间一直沉默不语的耶律齐,此时放下酒杯,开口道:“一品堂此番损失惨重,短时间内怕是无力再犯中原了。”
令狐冲放下手中的糕点,摇了摇头:“难说。一品堂觊觎中原武林已久,岂会轻易罢休?更何况,据我所知,一品堂背后还有一位大高手——李秋水,她还未出手呢。”
“李秋水?”耶律齐眉头紧锁,“这位逍遥派的传人,据说武功已臻化境,神龙见首不见尾,她怎会与一品堂扯上关系?”
令狐冲说道:“西夏一品堂,表面上是赫连铁树掌控,但实际上,我怀疑却是由李秋水操控。此人武功深不可测,据说和大宗师只有一步之遥,远非赫连铁树可比。”
黄蓉眉头紧锁,轻声道:“若真是李秋水,那事情就有些麻烦了。此人武功奇高,性情乖张……”她转头看向令狐冲,眼中带着一丝探究,“令狐少侠似乎对这位李秋水颇为了解?”
令狐冲微微一笑道:“略知一二罢了。”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李秋水啊,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当年她和丁春秋那老贼联手暗算无崖子,啧啧……同时她与天山童姥结下死仇,尔后她前往西夏,凭借她的美貌与心计,成了西夏王妃……如今,她怕是已将西夏一品堂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众人听得入神,郭芙美眸中异彩连连:“想不到这李秋水竟是如此人物!令狐少侠,你懂得可真多。”
黄蓉轻轻放下酒杯,纤纤玉指在桌上轻叩,檀口微启,吐气如兰:“如此说来,一品堂背后之人,极有可能便是她了。只是,她为何要插手中原武林之事?”
岳灵珊拈起一块芙蓉糕,递到令狐冲面前,令狐冲笑着接过来,却并未吃,而是顺势握住了岳灵珊的手。
岳灵珊的脸颊微微泛红,偷偷看了黄蓉一眼,见她正低头喝酒,这才放下心来,任由令狐冲握着自己的手。
令狐冲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软,心中暗爽,嘴上却一本正经地道:“这就要说起她和天山童姥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情仇了……”
“天山童姥,缥缈峰灵鹫宫的主人,幕后掌管着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李秋水如果没有相应的势力,怎么跟她抗衡?她那西夏一品堂,啧啧,说不定就是这么来的。”
黄蓉沉吟片刻,说道:“这么说来,这李秋水倒也不是为了中原武林而来,而是为了她自己的私仇?”
令狐冲点点头:“正是如此。她与天山童姥斗了这么多年,早已不择手段。如今一品堂在中原武林兴风作浪,怕也是她故意为之,想要借此削弱中原武林的力量,好让天山童姥腹背受敌。”
令狐冲的话让她陷入了沉思。李秋水如果真的亲自来到中原,丐帮怕是难以抵挡。
靖哥哥武功虽高,但能否胜过这位逍遥派的传人,她心里也没底。更何况,靖哥哥远在襄阳,鞭长莫及,就算他能赢,也来不及援手啊。
“那依令狐少侠之见,我们该如何对付她?”黄蓉秀眉微蹙,看向令狐冲,眼中带着一丝探询。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刚刚说了,李秋水有个一生之敌,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可以与天山童姥合作,我相信她是很愿意对付李秋水的。”
令狐冲这番话,让黄蓉心中一动。与天山童姥合作,的确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郭芙听到“天山童姥”这四个字,眼睛一亮,忍不住插嘴道:“令狐大哥,这天山童姥又是何方神圣?她的武功很厉害吗?”
令狐冲故作高深地笑了笑:“这个嘛……不好说,不好说。”
岳灵珊拉着他的手娇嗔道:“师兄,你快说嘛!别吊人胃口了。”
令狐冲哈哈一笑,捏了捏岳灵珊的小手,这才说道:“天山童姥的武功,自然是极为了得的。她有一种独门绝技,叫做‘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威力无比,就算是你的爹爹,恐怕也要逊色一筹。”
“哇!这么厉害!”郭芙惊叹不已。
令狐冲心中暗爽,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说道:“不过,这‘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有一个很大的缺陷,那就是每三十年,便会返老还童一次。在返老还童之时,天山童姥的武功便会大打折扣,甚至连一个普通的小孩都不如。”
“啊?还有这种事?”郭芙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正是如此。”令狐冲点点头,“所以,若是要与天山童姥合作,就必须在她功力鼎盛之时才行。”
黄蓉心思缜密,很快就抓住了重点:“令狐少侠,你似乎对天山童姥的情况了如指掌,莫非你已经知道她的行踪?”
令狐冲神秘一笑:“郭夫人果然聪慧过人。不错,我确实知道天山童姥如今身在何处。”
第78章 天山童姥
姑苏城,烟雨楼。
临窗雅座,姑苏城秀丽景色尽收眼底。
令狐冲与岳灵珊相对而坐,面前摆满了各色菜肴,香气扑鼻。
岳灵珊胃口大开,筷子翻飞,夹起一块酱汁浓郁的猪蹄,啃得满嘴流油。令狐冲则慢条斯理地品着酒,目光不时扫过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岳灵珊一双妙目顾盼生辉,时不时为令狐冲夹上一筷子菜,娇嗔道:“师兄,你多吃点,这家店的东坡肉真是一绝!”岳灵珊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道。
令狐冲微微一笑,夹起一块东坡肉放入口中,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的确是难得的美味。
正在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他们桌前,正是上次遇到的那个古怪女娃娃。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菜肴,也不说话。
岳灵珊心善,便夹起一块鸡腿递给她:“小妹妹,你咋又跟父母走丢了?”
女娃娃也不客气,一把抓过鸡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相颇为粗鲁,与她娇俏可爱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令狐冲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该不会近段时间都在姑苏城蹭吃蹭喝吧?”
女娃娃没有理会他,依旧埋头苦吃,仿佛世间只有食物才能引起她的注意。
“我该称你巫宫主,还是天山童姥?”令狐冲又道。
这下,女娃娃终于抬起头来,用一双充满敌意的眼睛瞪着令狐冲。
岳灵珊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令狐冲:“大师哥,你说她是天山童姥?不……不可能吧?”
女娃娃狠狠地将鸡骨头吐在桌子上,“你小子是谁?知道老婆子的名号,还敢如此无礼!”她眼神凶狠,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娇憨可爱。
令狐冲笑着道:”看你这样子,如今正是你功力最弱的时候吧?“
天山童姥闻言,脸上顿时变色。
岳灵珊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颗鸡蛋。她看看令狐冲,又看看那个凶巴巴的小女孩,“你……你真的是天山童姥前辈?”
天山童姥见令狐冲识破身份,也不再伪装,坐上凳子,拿起酒壶自斟自饮。
“你这小女娃不错,跟着这小子可惜了,不如随我到灵鹫宫去,我灵鹫宫有至高无上的武功绝学,传授于你到时候可独步天下。”
令狐冲哑然失笑,岳灵珊急忙说道:“前辈,我们是华山派弟子,我大师哥很厉害的!”
天山童姥凤目一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华山派……原来你小子就是令狐冲,说吧,找老身有什么事?”
令狐冲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这才说道:“巫宫主,我知道你修炼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每三十年便会返老还童一次,如今正是您老人家恢复功力的关键时期,我想知道你何时能重回巅峰状态?”
岳灵珊这才细细打量起天山童姥,果然较上次见面长高了不少。
天山童姥脸色微变,这小子竟能道破她最大的秘密,究竟是何方神圣?!
令狐冲见她脸色变幻,便继续说道:“巫宫主放心,在下并非是要找你麻烦,而是有一桩合作想与您商议,确切地说,是代表丐帮与您合作。”
天山童姥脸色一沉,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死死盯着令狐冲,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小子,你究竟想说什么?老身没功夫陪你在这儿绕弯子!”
令狐冲不慌不忙,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举杯轻抿一口,这才缓缓说道:“晚辈想请巫宫主出手,与丐帮联手,共抗西夏一品堂。”
“一品堂?”天山童姥冷哼一声,“老身为何要帮他们?他们与老身有何关系?丐帮那些叫花子的死活,与老身何干?”
令狐冲放下酒杯,也不恼,依旧笑眯眯地说道:“巫宫主此言差矣。您老人家与李秋水斗了这么多年,想来也不愿见她入主中原、横行无忌吧?”
天山童姥听到“李秋水”三个字,原本冷峻的脸上瞬间布满阴霾,眼神中更是迸射出刻骨的仇恨。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个贱人!她又在搞什么鬼?”
令狐冲整理了一下思绪,将一品堂近期对丐帮的种种打压娓娓道来桩桩件件,都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品堂的背后,是西夏皇太妃李秋水!”令狐冲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天山童姥,“晚辈猜测,李秋水这次的目标,恐怕不一定是冲着丐帮来的,而是冲着宫主而来!她想借一品堂之手,染指中原武林,为她日后对付灵鹫宫铺平道路!”
天山童姥沉默不语,她心中清楚,令狐冲所说并非虚言。
李秋水和她斗了一辈子,两人之间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如今李秋水竟然把手伸到了中原,这让她心中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危机感。
天山童姥想到这里,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无比,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竟敢如此放肆!也罢,老身便应了你!那贱人敢在中原撒野,老身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悔!”
令狐冲拱手道:“既如此,便多谢巫宫主仗义援手,丐帮上下感激不尽。”
“少跟老身来这套虚头巴脑的,”天山童姥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老身可不是为了帮什么丐帮,只是瞧不惯那贱婢嚣张跋扈的嘴脸罢了。”
语声微微一顿,天山童姥话锋一转,目光狡黠地落在令狐冲身上,带着几分戏谑之意:“不过……老身倒是有个小小的条件。”
令狐冲心中一动,问道:“不知巫宫主有何条件?”
天山童姥伸出纤纤玉指,指向岳灵珊,怪笑道:“老身要这小女娃做我的衣钵传人!”
岳灵珊闻言,小脸一白,紧紧地抓着令狐冲的衣袖,怯生生唤道:“大师哥……”
令狐冲哈哈一笑,朗声道:“巫宫主抬爱,令狐冲感激不尽,只是珊儿自幼与我一同长大,形影不离,不喜与我分开,只能辜负宫主美意了!”
第79章 速回华山
天山童姥直勾勾地盯着岳灵珊,“小女娃,你可愿意做老身的徒弟?老身一身绝学,定能让你成为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
岳灵珊吓得往令狐冲身后缩了缩,只露出半张小脸,怯生生道:“大师哥,我…我不想离开你……”
令狐冲轻轻拍了拍岳灵珊的手背以示安慰。
天山童姥转头对令狐冲道:“小子,跟着你只会浪费她的天赋,你如果真爱她就应该让她跟着我走。老身可以将她培养成灵鹫宫下一任宫主,统领九天九部婢女,号令江湖,岂不比在你身边做个小丫头片子强?”
岳灵珊闻言小脸煞白,她可不想做什么宫主,她只想永远陪在大师哥身边。
令狐冲洒然一笑,“宫主威名赫赫,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过,珊儿自幼娇生惯养,与我形影不离,在下也舍不得和她分开。”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哼,小子,你莫非是瞧不起老身?灵鹫宫虽地处偏远,却也胜在清净自在,再说,老身座下婢女,个个武功高强,忠心耿耿,她若是拜入老身门下,日后定能成就一番事业,光耀门楣!”
令狐冲哈哈一笑,不置可否。“宫主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珊儿志不在此,强扭的瓜不甜,还望宫主见谅。”
“我知道宫主武功高强,天山六阳掌,生死符,天山折梅手……哪个不是名震江湖的绝学?不过……”他语气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宫主且看我这剑法如何?”
话音刚落,酒楼内无风自起,一股无形的气劲自令狐冲掌中迸发而出,酒楼内原本平静的空气瞬间如同沸腾的开水般翻滚起来。
天山童姥只觉周身一紧,一股凌厉的剑气将她笼罩其中,锋锐的剑意仿佛要将她撕裂成碎片。
令狐冲手中虽然无剑,却仿佛置身于剑影重重之中。
“以气化剑……”天山童姥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她紧紧盯着令狐冲。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达到了如此境界!这等剑道天赋……
“以气化剑……你这娃儿……”天山童姥喃喃自语,心中暗自惊叹。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达到了如此境界!这等剑道天赋……假以时日,即使是她,也不是对手!
她心中思绪万千,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会如此厉害的剑法?难道他是哪个隐世高人的弟子?
“宫主,我这剑法如何?”令狐冲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天山童姥回过神来,深深地看了令狐冲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罢了罢了!既然你执意不肯,老身也不勉强。”她顿了顿,又道,“让他们给我准备一处居所,没事不要打扰我修炼。”
令狐冲拱手道:“这个好说!宫主尽管放心,在下定会安排妥当。”
令狐冲拱手道:“宫主请随我来。”说罢,便带着天山童姥下了楼,岳灵珊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小手紧紧地抓着令狐冲的衣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时不时地偷瞄天山童姥。
出了酒楼,令狐冲径直往城外走去,天山童姥虽然身高不足三尺,但步履却异常矫健,紧紧跟在令狐冲身后,丝毫不见吃力。
不多时,三人来到丐帮,黄蓉连忙吩咐下人将天山童姥安排在一处僻静的院落中。
令狐冲亲自将天山童姥送了过去,并叮嘱她安心在此休养,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
天山童姥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令狐冲安排好天山童姥的住处后,便转身离去,留下天山童姥一人在房间内。天山童姥盘膝而坐,闭目养神,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出了房门,令狐冲便看到黄蓉迎面走来,她巧笑嫣然,眼波流转,一袭鹅黄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不愧是lsp心目中的女神。
“令狐少侠真是太厉害了!”黄蓉走到令狐冲面前,“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
令狐冲笑了笑,“郭夫人过奖了,不过是小事。”
安顿好天山童姥后,令狐冲便带着岳灵珊离开了丐帮总舵。
“大师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岳灵珊骑在马上,好奇地问道。
令狐冲笑了笑,道:“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令狐冲宠溺地揉了揉岳灵珊的头发。
天山童姥这尊大神总算是安顿好了,接下来总算可以和小师妹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了。
岳灵珊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坐在马上,一路叽叽喳喳,像只快乐的小鸟。
她一会儿指着路边的小花,一会儿又讨论着要去哪里吃好吃的,全然没有江湖儿女的侠气,倒像个贪玩的小女孩。
令狐冲含笑听着,偶尔应和几句,只觉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两人信马由缰,来到一座热闹的市镇。叫卖声、吆喝声、说书声,交织成一曲市井的喧嚣。岳灵珊兴致勃勃地拉着令狐冲钻进人群,一会儿看看糖人,一会儿摸摸绢花,玩得不亦乐乎。
二人于闹市之中信步闲游,正值兴浓,忽见一道灰影飞掠而至,扑通一声跪倒在令狐冲面前,嘶声道:“大……大师兄,祸事了!”
令狐冲剑眉微蹙,伸手将那弟子扶起,沉声道:“出了何事?莫要慌张,慢慢道来。”
那华山弟子双手颤抖,哆哆嗦嗦地递上一封信笺,颤声道:“这……这是师娘命弟子送来的,师父……师父他……”
令狐冲接过信笺,展开一看,只见上书“速回华山,师父危矣!”几个字,笔迹凌乱,墨色浓重,似是仓促之间写就。
岳灵珊见此情景,心中一凛,连忙问道:“爹爹他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意外?”
那弟子喘息未定,急声道:“师父他……他被人打伤,危在旦夕……”
岳灵珊闻言,花容失色,与令狐冲对视一眼,二人翻身上马,双骑绝尘,朝着华山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之上,岳灵珊芳心如焚,纤手紧握马缰,不时以娇声催促胯下坐骑再快一些。
如今左冷禅已死,爹爹如今已是武林中屈指可数的宗师高手,怎会无故遭人暗算?岳灵珊心中疑惑重重,玉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佩剑,俏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第80章 老岳走了
华山,翠云峰上。
昔日仙气缥缈的华山派,如今却笼罩在一片缟素之中,白绫飘荡,如雪般覆盖着山门殿宇,肃穆而悲凉。
山风呜咽,如同低沉的哭泣。
院落里,华山弟子们个个身着白衣,神情肃穆,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远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沉寂。
令狐冲和岳灵珊策马狂奔,一路疾驰,马蹄声在山道上回荡,如同阵阵惊雷,敲击着每个人的心房。
还未到正殿,便见华山弟子皆是一身缟素,个个神情悲戚。
令狐冲和岳灵珊飞身下马,看着这满目的白幡,心中咯噔一下。
岳灵珊望着这满山的白,心中一颤,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双腿竟有些发软。
“爹爹……”岳灵珊失声叫道,泪水夺眶而出,踉跄着奔向灵堂。
来不及多想,两人快步冲进正厅,只见宁中则一身素服,端坐在太师椅上,脸色苍白,双目无神,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身旁,摆放着一口棺木,棺木上,岳不群的遗体安详地躺在那里,面色苍白,却依旧保持着那副“君子剑”的风范。
岳灵珊踉跄着扑到棺木前,悲痛欲绝,哭得撕心裂肺:“爹爹!爹爹!你怎么就……你怎么就……”
宁中则强忍着悲痛,伸手抚摸着岳灵珊的秀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打湿了衣襟。
令狐冲看着眼前的一切,虽然自己对师娘抱有企图,对岳不群也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干掉老岳。
好不容易把老岳弄上五岳剑派盟主之位,就被别人干掉了,他心里有些愤怒。
“师娘……”令狐冲走到宁中则身边,轻轻唤了一声。
听到令狐冲的声音,宁中则像是找到了依靠,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他怀里,积压已久的悲伤,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放声大哭起来。
岳灵珊也一头扎进宁中则的怀里,悲痛欲绝。母女二人紧紧相拥,哭成一团。
令狐冲轻搂着两人,轻轻拍着她们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师娘,我回来了,一切有我!”
宁中则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令狐冲,紧紧抓住他的手,哽咽道:“冲儿,你师父……他……他……”
“师娘,节哀。”令狐冲轻轻拍着宁中则的后背,安慰道,“师父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到底是谁,竟敢如此大胆,杀害我华山掌门?”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一丝疑惑。
宁中则哭了许久,才慢慢止住哭声,断断续续地说道:“是东方不败……你师父和他打了一场,回来就剩半口气了……”
“东方不败?”令狐冲剑眉紧锁,一双眼睛里满是疑惑。
东方不败自从炼了葵花宝典之后,就性情大变,整日躲在黑木崖沉迷于女红刺绣,不问江湖世事,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来华山?
岳灵珊哭得梨花带雨,抬起头,恨声道:“大师哥,你一定要为爹爹报仇!杀了东方不败那个妖人!”
令狐冲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疑惑暂时压下,目光坚定地看向岳灵珊,沉声道:“珊儿放心,师父的仇,我一定会报!纵然是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令狐冲心中疑惑,东方不败前来华山,这其中定有蹊跷!他转向宁中则,问道:“师娘,师父可曾说过东方不败为何来此?”
宁中则摇了摇头,“你师父只说,东方不败来势汹汹,一上来就下了杀手,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令狐冲叹口道:“师傅他……他走的时候,可曾留下什么话?”
宁中则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你师父说,他一生为重振华山派竭尽全力,无愧于华山,只可惜……只可惜不能亲眼看到华山派重新辉煌。他希望你以后带领华山派做大做强……还有没能看到珊儿出嫁”
说到这里,宁中则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令狐冲轻轻拍了拍宁中则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师娘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和小师妹的。师父的遗愿,我一定会完成,决不辜负他的期望。”
岳灵珊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令狐冲,令狐冲的目光温柔而坚定,照亮了岳灵珊心中的黑暗。
“冲儿,你师父的后事……”宁中则哽咽着说道。
“师娘放心,我会安排妥当的。”令狐冲说道,“师父他老人家一生为华山派鞠躬尽瘁,他的后事,一定要风风光光地办。”
宁中则点了点头,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令狐冲扶着宁中则回到房间休息,岳灵珊则留在灵堂守灵。
夜色深沉,灵堂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岳灵珊悲伤的面庞。她跪在棺木前,机械地往火盆里添着纸钱,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父亲慈爱的笑容,泪水模糊了视线。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惊醒了岳灵珊。她抬头望去,只见令狐冲缓步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珊儿,夜深了,喝碗姜汤暖暖身子吧。”令狐冲温柔地说着,将汤递到岳灵珊面前。
“大师哥……我喝不下……”岳灵珊哽咽着,声音沙哑,“爹爹他……他走得这么突然……”
令狐冲走到她身边,轻轻地将她揽入怀中,“珊儿,别哭了,我知道你很难过,但师父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岳灵珊伏在令狐冲的胸膛,哭得更加伤心。
“珊儿,”令狐冲轻轻抚摸着岳灵珊的秀发,柔声道,“以后,我会像师父一样照顾你,疼爱你,呵护你,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岳灵珊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令狐冲,“大师哥……”
令狐冲怜惜地用指腹轻轻抹去岳灵珊脸上的泪水,他舀起一勺汤,轻轻吹凉,然后送到岳灵珊的嘴边,柔声道:”乖,先喝点东西……“
岳灵珊顺从地张开小嘴,小口小口地喝着,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入胃里。
第81章 盈盈不会吃亏的
喝完汤,她脸色有了些血色,眼神也恢复了几分神采。
她依偎在令狐冲怀中,低声道:“大师哥,我害怕……”
令狐冲轻拍着岳灵珊的后背,柔声道:“别怕,珊儿,还有我呢。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照顾你,保护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叮!恭喜宿主成功攻略岳灵珊,好感度达到100%……”
【恭喜宿主首个攻略目标达到100%,获得特殊奖励!】
【奖励宿主特殊体质!】
【鉴于宿主首个攻略满级目标,奖励宿主提升一个境界!】
【宿主:令狐冲】
【武功: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
【内功:太玄经】
【境界:宗师境后期】
【特殊:百毒不侵、共鸣之体】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87%深情)2、岳灵珊(100%至死不渝)3、仪琳(85%深情)4、李青萝(80%深情)5、黄蓉(55%友好)6、郭芙(40%点头之交)7、天山童姥(30%认识)】
【背包:明玉功(未学习)、洗髓丹*6、破境丹*10】
我靠!天山童姥是什么鬼,要知道天龙原着中天山童姥已经有九十多岁了,虽然她看起还很年青的样子,但这个年纪……
令狐冲无力吐槽系统!
令狐冲紧握拳头,一股强大的力量自丹田涌出,瞬间流遍全身,真气充盈如江河奔涌,澎湃不息。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仿佛一拳便可轰碎山岳,一剑便可开天辟地,隐隐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丝天地法则。这便是宗师境后期!
他目光落到特殊栏上的特殊体质。
……
黑木崖,日月神教总坛。
殿内正中,摆放着一张巨大的虎皮交椅,椅上斜倚着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
任我行斜倚在虎皮交椅上,脸上带着一丝阴险的笑意。
向问天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脸上堆满了笑容,“教主神机妙算,那杨莲亭果然上当了!”
“哼,”任我行冷笑一声,带着不屑,“一个靠屁股上位的玩意儿,能有什么见识?本教主略施小计,放出风声说那岳不群练了《葵花宝典》,可能会威胁到神教基业,他就吓得魂飞魄散,立马跑去跟东方不败吹风,真是个没脑子的东西!”任我行说到这里,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向问天连忙附和道:“教主英明!那杨莲亭鼠目寸光,岂能识破教主的妙计?教主,您说……那岳不群,真的炼了葵花宝典?”
任我行斜睨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是不是真的练了,现在还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杨莲亭那蠢货信了!嘿嘿……”他语气中带着一丝阴险,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向问天立刻心领神会,脸上也露出了奸诈的笑容:“教主妙计!这招借刀杀人,真是高明啊!那杨莲亭真是个蠢货,随便一激就上当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任我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岳不群一死,令狐冲那小子必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去找东方不败寻仇!嘿嘿……”
向问天也跟着笑了几声,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教主,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任我行冷笑道:“拉拢他!让他跟我们一起对付东方不败,他肯定会同意的!”
向问天不禁竖起了大拇指,“教主高明!那令狐冲的武功邪门得很,说不定真能克制东方不败!若是能将他拉拢过来,我们胜算更大!”
任我行仰天大笑,“哼!东方不败,你等着吧!本座蛰伏多年,终于等到机会了!这次,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山下连绵起伏的山峦,眼中尽是勃勃野心。
这“副教主”三字,也该彻底抹去了!
任我行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扶手,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击着向问天的心脏,让他莫名地感到一丝紧张。
殿内光线昏暗,油灯发出幽幽的光芒,映照着任我行阴晴不定的脸。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老向,你说,派谁去跟令狐冲接触合适呢?”
向问天眼珠滴溜溜一转,心中已有了计较。他躬身向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教主,属下以为,派个女人去最合适不过。”
任我行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问道:“哦?怎么说?”
向问天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一丝猥琐:“教主您想想,那令狐冲是什么人?听说把恒山派的尼姑都收入囊中了,嘿嘿,这种人,最容易被美色所惑。咱们派个姿色出众的女子去,保管手到擒来!”
任我行听罢,抚掌大笑,声震屋瓦:“妙哉!妙哉!老向啊,你这脑子真是越用越灵光了!就依你之计!嗯……让谁去呢?”他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故作沉思状。
向问天察言观色,知道任我行心中已有定数,便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候在一旁。
果然,任我行沉吟片刻,便道:“就让盈盈去吧!我那宝贝女儿,天香国色,保管那令狐冲见了就魂都没了,她去最适合不过了!”
向问天闻言,心中咯噔一下,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异色。他迟疑道:“教主,盈盈千金之躯,万一那令狐冲……色胆包天……”
任我行冷笑两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老向,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婆婆妈妈的了!令狐冲若是能为我所用,便是把盈盈交给他又如何?这宏图霸业,若是加上令狐冲,岂不是如虎添翼!况且,盈盈那丫头鬼主意多,不会吃亏的。”
顿了顿,语气中又多了几分柔情,“盈盈那孩子,从小就聪明伶俐,让她去,说不定真能把令狐冲那小子迷得神魂颠倒,乖乖地为我所用。”
第82章 在下任盈盈
华山派,灵堂内,香烟缭绕。
昏暗的灵堂里,两排白色蜡烛静静燃烧。
岳灵珊则依偎在令狐冲身旁,低声啜泣,哭的累了,不知不觉间便在令狐冲的怀里睡着了。
令狐冲轻轻将她抱回房间,掖好被子,这才转身离去。
刚走出房门,便看到仪琳站在走廊尽头,昏暗的灯光下,她眉目如画,一双眸子清澈如星,带着几分关切望着他。
自从哑婆婆将仪琳托付给他后,这小丫头便一直待在华山,如今,一头秀发乌黑亮丽,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
“哥哥……”仪琳轻声唤道,声音温柔似水。
令狐冲心中一叹,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仪琳,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
仪琳低垂着头,脸颊微微泛红,“我……我担心哥哥。”
“傻丫头,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令狐冲笑了笑。
“可是……师父他……”仪琳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没有说下去。
令狐冲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中变成一丝痛苦之色,“仪琳,哥哥心里难受,需要安慰一下……”
仪琳闻言,一颗心怦怦乱跳,转念想到令狐冲失去师父一定是很痛苦,她心中那份对他的关切和爱怜,却战胜了羞涩和胆怯。
她伸出双臂,轻轻地环抱住令狐冲的腰,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柔声安慰道:“哥哥,节哀顺变,师父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般模样……”
令狐冲道:“仪琳,还是很难过怎么办?”
仪琳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踮起脚尖,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如同蜻蜓点水一般。
脸颊上传来柔软的触感,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只见她脸颊绯红,眼神清澈纯真,如同山间清泉一般。
他轻轻地搂住仪琳,在她耳边柔声道:“谢谢你,仪琳。”
仪琳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两人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温存片刻后,令狐冲回到灵堂,继续为岳不群守灵。
过了一会,仪琳也缓步进来,跪在蒲团上,低声诵经,木鱼声声,在寂静的灵堂里回荡。
翌日清晨,华山派山门大开,各路江湖豪杰络绎不绝,皆为岳掌门而来。
全真二老丘处机、郝大通鹤发童颜,率众弟子亲临;武当冲虚道长亦携弟子前来致哀;少林方证大师虽未亲至,却也遣了代表以示敬意。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自然全体到齐,丐帮、峨眉等名门大派亦是少不了的,便连久居江湖之外的风清扬也赫然现身于人丛之中。
放眼望去,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令狐冲心中暗叹,这江湖上闻名已久的人物,今日竟是见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有几人却是他始料未及的,一是曼陀山庄来人,竟是李青萝身边贴身侍女小茗。
另一人则是一位从未谋面的女子,只见她一袭青衫,身姿婀娜,一头青丝如瀑,随意披散在肩头,容貌清丽脱俗,宛若空谷幽兰,令人不禁侧目。
旭日东升,金色的阳光洒在华山之巅,岳不群的灵柩静静地摆放在中央,周围摆满了鲜花和祭品,香烟缭绕,气氛肃穆。
人群中,两道身影格外引人注目,一个是前丐帮帮主乔峰,另一个则是大理世子段誉。
二人皆身着麻衣,和令狐冲并肩跪在灵前。听闻岳不群噩耗,这与令狐冲义结金兰的两位兄弟星夜兼程,赶来吊唁。
乔峰一把搂住令狐冲的肩膀,沉声道:“贤弟,节哀顺变。”
段誉也上前安慰道:“大哥,二哥说得对,你要保重身体啊。”
令狐冲本身没什么难过的情绪,被兄弟二人真情流露所感染,心中亦涌起一股暖流。
吊唁仪式完毕,令狐冲一身缟素,缓缓走到岳不群灵柩前,面对着前来吊唁的武林同道,脸色悲恸。
他环视一周,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声音低沉却清晰有力:“诸位英雄,家师岳不群,一生光明磊落,侠义为先,如今却惨遭奸人毒手,含恨而终!”说到此处,他声音哽咽,双拳紧握。“家师生前曾言,害他之人,正是那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
说罢,他猛地抽出长剑,剑锋直指东方,厉声喝道:“我令狐冲,今日在此立誓,不杀东方不败,誓不为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众人议论纷纷,有赞叹其孝心的,有质疑其能力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风清扬捋了捋胡须,心中暗道:“这小子,倒是有几分胆色。”
送走最后一批吊唁的武林人士,令狐冲只觉头昏脑涨。
他强打精神,应付各路英雄,如今总算能歇口气,他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揉着酸痛的太阳穴。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名华山弟子便匆匆来报:“大师哥,那位青衫姑娘还在山下候着,说要见您。”
令狐冲眉头微皱,这姑娘白天来吊唁,自己并未过多留意,吊唁的人太多,他只顾着作戏,哪有闲工夫去关注一个陌生女子。
“她可有说什么事?”令狐冲问道。
弟子挠了挠头:“没有,只说有要事与大师哥相商。”
令狐冲心中暗忖,这女子如此执着,定然不是寻常之辈。
“把她带到偏厅,我稍后便去。”
片刻后,令狐冲来到偏厅,只见那青衫女子正背对着他,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山峦。她身姿婀娜,青丝如瀑,宛若画中仙子。
“不知姑娘远道而来,找我有何要事?”令狐冲开门见山。
那女子缓缓转身,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容颜,一双明眸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久仰令狐少侠大名,今日特来拜会。”
令狐冲摆摆手,“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姑娘是?”他心里暗骂,这女人怎么回事,老子都累死了,还在这磨磨唧唧。
女子掩嘴轻笑,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娇艳动人:“在下任盈盈,此次代表家父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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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你爹还真看得起我
“任盈盈……”
图。
令狐冲听到这三个字,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关于此女的信息:日月神教的圣姑,任我行那老匹夫的宝贝女儿。
她居然亲自跑到华山来了,令狐冲心中疑惑顿生,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转。
只见她身着一袭青衫,仿佛一朵青莲静静绽放,清新脱俗。
青丝如瀑,随意地垂在身后,鹅蛋脸,肌肤胜雪,宛若上好的羊脂玉,一双明眸顾盼生辉,樱唇娇艳欲滴,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令狐冲心中暗自赞叹,这任盈盈果然名不虚传,容貌气质皆是上上之选,怪不得是大女主。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原来是任姑娘,久仰久仰。不知任姑娘远道而来,有何见教?”
任盈盈轻启朱唇,吐气如兰:“家父一向敬佩岳掌门的为人,听闻岳掌门不幸遇难,深感惋惜,特命小女子前来吊唁。”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令人心旷神怡。令狐冲差点没一口茶喷出来,敬佩?惋惜?
前不久还和任我行在嵩山拼死拼活,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如今却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玛德,这漂亮女人果然都会骗人!
他甚至怀疑老岳的死会不会跟任我行有关系,毕竟这老家伙行事素来不择手段,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他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任姑娘真是有心了,敢问令尊是哪位高人?”
任盈盈眸光闪动,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家父任我行,他对令狐少侠推崇备至,一直想找个机会与少侠……”
“任姑娘,”令狐冲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家师尸骨未寒,在下实在无心应酬,还请任姑娘见谅。”说着,他做了个送客的手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任盈盈也不恼,只是嫣然一笑,“令狐少侠不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家父还有一事相托。”
令狐冲眯起眼睛,语气冰冷道:“任姑娘,念在你拜祭我师父的份上,我没有一剑宰了你,你就该烧高香了,还敢在此胡言乱语?”
任盈盈只觉得一股凛冽的杀气瞬间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笼罩着着自己,仿佛被一只凶兽盯上,她那微末的武功在令狐冲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任盈盈眉宇间闪过一丝慌乱,旋即强作镇定,急忙解释道:“令狐少侠息怒!令师的死与家父无关!此番前来,实乃奉家父之命,共商抗击东方不败大计。如今武林动荡,还望少侠以大局为重,莫要意气用事。”她眼波流转,楚楚可怜之态更添三分。
令狐冲心中冷笑,暗道:“任我行这老匹夫,老岳尸骨未寒,便迫不及待地派女儿前来拉拢于我,当真是打得好算盘!他打的什么主意,我岂会不知?无非是想借我之手除去东方不败,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重登日月神教教主之位。
看来师父的死还真跟他脱不了关系。
若非师父之死,他还真不想与东方不败为敌。东方不败虽行事乖张,但对江湖之事并不热衷,可若是任我行上位,只怕这江湖又要被他搅得腥风血雨,永无宁日了。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对付东方不败?呵!我可不敢与你爹那老狐狸合作,我还想多活几年。”
任盈盈脸色微变,她知道令狐冲对任我行心存芥蒂,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直言不讳,毫不留情地撕开这层虚伪的面纱。
她贝齿轻咬下唇,心中暗道:向叔叔不是说这令狐冲是个好色之徒吗?怎么是个油盐不进的硬骨头!
但她很快便稳住了心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波澜,继续说道:“家父知道令狐少侠武功盖世,智勇双全……”她顿了顿,眼波流转,仿佛在斟酌着用词,又道:“实乃当今武林翘楚,若是能得少侠相助,定能铲除东方不败,还武林一个朗朗乾坤!”
令狐冲斜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任姑娘,你爹还真是看得起我啊。不过,你莫非以为你爹是什么好人不成?”
任盈盈脸色一僵,她没想到令狐冲会如此不给她面子。但她依旧保持着笑容,说道:“令狐少侠,家父确实有些地方做得不对……”她微微垂下眼帘,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今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联手岂不是……”
“停停停,”令狐冲不耐烦地摆摆手,“任姑娘,你说的倒是轻巧,你爹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没点数吗?你还是回去告诉你爹,让他死了这条心吧。我令狐冲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任盈盈见他态度坚决,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令狐少侠,盈盈知道你对家父心存芥蒂,但如今大敌当前,不如你我联手,先除掉东方不败,再做计较,如何?”
令狐冲玩味地打量着她,慢悠悠地说道:“任姑娘,你爹打的什么算盘,我心里清楚得很。他无非是想利用我除掉东方不败,好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你以为我会那么傻,乖乖地被他利用吗?”
任盈盈被他这番话激的俏脸通红,“令狐冲,你不要血口喷人!!”
令狐冲嗤笑一声:“任姑娘,你爹做的那些事,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还有……”令狐冲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细细打量了几眼,尤其是在她起伏的山丘上停留片刻,“你爹让你来,不会是把你当成筹码了吧?”
任盈盈顿时羞愤交加,俏脸涨得通红,“你……你无耻!”
令狐冲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任姑娘何必动怒?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你仔细想想,你们魔教那么多人,为何偏偏会派你来?这还不够明显吗?”
任我行想利用自己,自己也离间一下他们父女,先在她心里埋个种子,说不定以后会有想不到的效果。
“不过……圣姑如此美貌,你爹要是真把你送给我,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令狐冲在她身上流连忘返。
第84章 你躲着我干嘛
任盈盈被他这轻佻放肆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拂袖而去。
令狐冲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呵,小丫头还挺有脾气!不过,你会再回来的。
东方不败,是必须要除掉的。
不仅为了稳住他在江湖上的人设,更重要的是,这可是攻略宁女侠的绝佳良机。
只是,需得好好谋划一番,莫要着了任我行的道儿,最好是让他们鹬蚌相争,两败俱伤。
想到宁中则,令狐冲的脑海中浮现出她温柔娴静的面容。
岳不群大了宁中则近三十岁,从小亦兄亦父,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亲情更合适。
要说宁中则对岳不群有多少爱情,他是不信的。
心神沉入系统空间,令狐冲的目光落在特殊奖励“特殊体质”上。
“只要睡觉就能增加功力?”令狐冲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奖励啊!
小师妹岳灵珊那娇俏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要想体验这妙处,似乎只有在小师妹身上才能实现了。
仪琳这丫头还没有完全拿下,至于师娘,在这种情况就更加不合适了。
“也罢!只能对不起老岳了,我这也是为了增加功力,为了对付东方不败,想必师父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也能理解我的苦衷吧。”他如此自我安慰着,心中却隐隐有些兴奋。
令狐冲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东方不败,迟早要成为他的垫脚石。
而现在,他需要好好利用这“特殊体质”带来的好处。
后院厢房。
令狐冲自幼被岳不群收养,便一直跟着师父师娘住在这后院,与其他弟子隔开。
如今,这后院又多了仪琳这位住客,她的房间恰好安排在岳灵珊隔壁,这可苦了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夜深人静,一轮明月高悬夜空,华山后院一片寂静。
唯有从岳灵珊房间传来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仪琳听着格外清晰。
隔壁房间的仪琳,原本刚躺下歇息。
可这隔壁传来的声音,却让她心猿意马,难以静心。
她虽未经人事,却也明白隔壁正在发生何事。
那靡靡之音,如同魔音灌耳,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有女朋友的道友都知道,那声音,她根本就控制不了。
那一声声地传入她的耳中,她紧闭双眼,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如今她已是一头秀发,念经倒是显得有些怪异。
这一夜,对仪琳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声音才渐渐消散。
可怜了隔壁的仪琳,一夜未眠,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心中又是幽怨又是好奇。
第二天清晨,仪琳顶着黑眼圈,幽怨地看着令狐冲。
令狐冲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昨晚他其实也没想过要瞒着仪琳,她迟早也会经历这一天的,早点“适应”一下也好。
“仪琳师妹,你……昨晚没睡好吗?”令狐冲硬着头皮问道。
仪琳幽幽地叹了口气,幽怨地说道:“冲哥,你……你们能不能小声点……”
令狐冲老脸一红,干咳一声,说道:“这个……下次我会注意的。”
仪琳白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令狐冲看着仪琳的背影,心中暗自盘算着,什么时候也把这小尼姑也收了。
接下来的几天,令狐冲白天陪着两位徒弟练剑,晚上则“努力”修炼。
他内力突飞猛进,隐约触摸到了大宗师境界的门槛。
岳灵珊的内力亦是突飞猛进,一举突破至先天后期。
想来这特殊体质,于境界低微者,益处更大。
这日清晨,令狐冲神清气爽地走出岳灵珊的房间,正撞见仪琳端着早饭路过。
她眼圈乌青,显然又一夜未眠。见令狐冲出来,她小脸一红,低着头快步走过,却不小心撞到了门框上,碗筷洒落一地,稀粥溅了她一身。
令狐冲连忙上前扶住她,关切道:“仪琳,你没事吧?怎么又没睡好?”
仪琳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转身欲走。
令狐冲见仪琳又要开溜,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入手柔滑,宛如上好的丝绸。
“仪琳,等等。你躲着我干嘛呢?”令狐冲笑眯眯地问道。
仪琳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说道:“我……我没有躲着你啊。”
“哦?是吗?那怎么每次看到我,你就跑得比兔子还快?”
仪琳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哪有……”
令狐冲走到她面前,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仪琳,你耳朵红了。”
令狐冲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这小丫头,还真是个极品,难怪原着中田伯光那贼会动心。
忽地,令狐冲想起一件事,自己只顾着传授仪琳《明玉功》,却忘了给她服用洗髓丹。
这《明玉功》高深玄妙,非绝顶资质之人难以修炼,以仪琳原本的资质,修炼这门功法,自是难以尺进,难怪练了这么久,还只是后天五重的境界。
第85章 华山掌门
“仪琳,我传你的【明玉功】,练的如何了?”令狐冲柔声道。
仪琳羞赧地垂下螓首,声音细若蚊蝇道:“哥哥,那【明玉功】高深莫测,我资质驽钝,实难领悟……”
初受真传时,她便惊叹于这门神功的玄妙,可惜自己愚笨,辜负了哥哥的一片苦心,念及于此,仪琳有些黯然。
令狐冲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傻丫头,练不会怎不早些跟哥哥说?”
仪琳抬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盈满了沮丧,令狐冲心中一软,牵着她坐在身旁的木凳上,取出丝帕,细致地为她拭去身上残留的米粥,温言宽慰道:“莫要担忧,有哥哥在,练不会哥哥教你就是了。”
仪琳俏脸绯红,心中却如蜜糖般甜,任由令狐冲轻柔地擦拭。
她偷偷地打量着令狐冲俊朗的侧颜,芳心如小鹿般乱撞。
待擦拭干净后,令狐冲从怀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瓷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幽香的丹药,递到仪琳面前,“来,张嘴。”
仪琳乖巧地启朱唇,将丹药含入口中,顿觉一股清香在舌尖弥漫,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入丹田,说不出的舒适惬意。
“哥哥……这……这是什么?”仪琳再笨,却也知晓这枚丹药定非凡品,一双美眸瞪得溜圆,好奇地问道。
“莫要言语,抱元守一……”令狐冲将手掌贴于她的背心,引导着药力在她的经脉中缓缓流转。一股精纯的能量自丹田升腾而起,迅速流遍全身,仪琳只觉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畅。
约莫一个时辰过后,令狐冲收功,看着仪琳,含笑问道:“感觉如何?”
仪琳只觉此刻耳聪目明,身轻如燕,内力更是较之前雄浑数倍,惊喜道:“哥哥,我感觉好极了!我的内力好像提升了很多!”
“那是自然,这可是洗髓丹!”令狐冲笑着解释道,“现在你再试试运转《明玉功》。”
仪琳依言运转功法,只觉得真气流转如意,毫无滞涩之感,先前的瓶颈也迎刃而解。
她惊喜地睁开双眸,看着令狐冲,激动地说道:“哥哥,我好像突破了!我现在是后天七重了!”
令狐冲哈哈大笑,揉了揉她的秀发,“不错,不错!”
正说着,门外传来岳灵珊清脆的声音:“大师哥,你在吗?”
狐冲应了一声,仪琳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站起身,就想开溜。
令狐冲一把拉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柔声道:“莫慌,坐下。”
仪琳红着脸,这才扭捏地坐了回去,宛如做错事的孩子。
岳灵珊推门而入,看到仪琳也在,略微有些诧异,但也没多想,径直走到令狐冲面前,“大师哥,你又在欺负仪琳妹妹了?”
仪琳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令狐冲轻轻刮了下她可爱的鼻尖,执其柔荑,引她于身侧落座,左右皆是红袖添香,一时心满意足,颇有齐人之福之感。
“大师哥,”岳灵珊柔声道,“今日是爹爹的头七,娘亲让你早些准备。”
令狐冲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他点点头,沉声道:“我省得。”
他心中却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岳不群的头七一过,华山派掌门之位便要重立,如今放眼华山,除了他令狐冲,也没有其他人能担此重任了。
华山派的后山,气氛肃穆而庄重。
令狐冲一身素服,站在岳不群的灵位前,神情肃穆。宁中则和岳灵珊则在一旁默默垂泪。
拜祭仪式结束后,宁中则将令狐冲叫到一旁,沉声道:“冲儿,过了头七,这掌门之位,你便担起来吧。”
令狐冲早有预料,也不推辞,点头应道:“弟子遵命。”
封不平站在一旁,眼神闪烁。他曾一度以夺回掌门之位为己任,如今岳不群已死,他本该是最佳人选,只是,如今的封不平,早已没了当初的嚣张跋扈。
令狐冲如今的修为,已是宗师后期,一巴掌就能把他拍进土里。
宁中则和岳灵珊在他的悉心教导下,武功也是突飞猛进,也皆是先天后期境界,亦非他所能匹敌。
就连三代弟子中的杨过和林平之,也已突破先天之境。
他封不平,还有什么资格争夺掌门之位?
宁中则拭去泪痕,收拾了一下情绪,缓缓开口道:“师兄临终前嘱咐,将掌门之位传给冲儿,诸位可有异议?”
气宗众人自是不会有意见,剑宗有意见也不敢反驳,如今气宗已狂甩剑宗几条街,便是那曾经偷偷接触嵩山派的成不忧,亦不敢再多言。
宁中则环视众人,见无人出声,便道:“既如此,便这么定了。”
令狐冲当即宣布了两件事:第一件事,便是提拔封不平为华山派副掌门,主管门派日常事务。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封不平更是愣在当场,不敢置信地看着令狐冲,他做梦也想不到,令狐冲竟然会提拔他做副掌门。
这可不是令狐冲发了善心,而是如今的华山,压根儿不惧剑宗再搞出什么风浪来。
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过是镜花水月。
封不平想做掌门,那就让他做好了,正好让他多干点活,自己也好做个甩手掌柜,岂不妙哉?
第二件事,便是将华山派镇派绝学——紫霞神功,公开传授,所有内门弟子都有机会习得。
此言一出,又是一片哗然。
华山派素有“华山九功,第一紫霞”的说法,紫霞神功不仅是强大的内功,也是气宗传承的象征,历代掌门都将其视为不传之秘。
如今令狐冲竟然要将它公开传授,这简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令狐冲朗声道:“一个门派的没落,往往就是从敝帚自珍开始的!武功秘籍,只有不断地传承和发扬,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价值!”
他环视众人,缓缓说道,“霞神功固然精妙,但若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又有什么意义?从今往后,华山派当广纳贤才,博采众长,才能让我派重现昔日辉煌!”
第86章 林平之下山
令狐冲接掌华山派后,一系列雷厉风行的举措,让华山派上下,都为之一振。
他设立了功勋制度,弟子们可以通过完成门派任务等方式积累功勋,达到一定程度后,便可申请接受考核,考核通过者,便可习得华山派镇派绝学——紫霞神功。
外门弟子也可以通过考核晋升内门弟子,如此一来,门中弟子修炼热情高涨,人人奋勇争先,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其实,早在数日前,令狐冲便已将紫霞神功传授给了气宗的几位师兄弟。
如今的梁发、陆大有等人,早已对这位年轻的掌门心悦诚服,敬佩不已,视其为华山复兴的希望。
处理完华山派的一摊子事,令狐冲伸了个懒腰,只觉浑身舒畅。
他坐在椅子上,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岳不群的仇……也是时候,该去会一会这位武功盖世的日月神教教主了!
当然,令狐冲并非鲁莽之辈。
东方不败作为当今天下为数不多的大宗师,他的武功深不可测,单凭他一人之力,想挑战东方不败是不太可能的。可若是加上结义大哥乔峰,那可就两说了。
再加上一心想夺回教主之位的任我行,三人联手,优势在我,稳了!
原着中令狐冲、任我行和向问天那几个渣渣都能将东方不败干掉,如今自己武功大进,又有乔峰这等高手相助,没理由不行的,何况他还知道东方不败的命门所在。
想到任我行,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上次见面,自己故意狮子大开口,想必那小丫头现在正气得跳脚呢。
不过,他相信,为了夺回教主之位,任我行那老狐狸一定会再次派任盈盈前来与自己商议合作事宜。
到时候,这小丫头的脸色,想必会相当精彩。
黑木崖,日月神教总坛。
任我行端坐于宝座之上,下方,任盈盈正气鼓鼓地控诉着令狐冲的“恶行”。
“爹!令狐冲那厮欺人太甚!他竟然……”任盈盈怒不可遏,纤手重重拍在桌案上,震得茶杯叮当作响,“他竟然把我当成货物!说要你把我送给他才肯合作,简直岂有此理!”
任我行坐在高位之上,原本紧锁的眉头,此刻却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盈盈,你是说,那令狐冲答应合作了?”
任盈盈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父亲,“爹爹,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啊!他要你把女儿送给他呢……”
任我行哈哈大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欣赏。“那小子也算是个人物,他若真能助我除掉东方不败,将你许配给他又有何妨?”
任盈盈呆立当场,她怎么也没想到,父亲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在她心里,父亲一直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如今却为了坐上那教主之位,要将自己的女儿拱手让人。
任我行却没注意到女儿的异样,依旧沉浸在即将夺回教主之位的喜悦之中。
任盈盈气得浑身发抖,“爹!你在说什么啊……”
任我行却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傻丫头,你有所不知啊!这令狐冲可不简单,他年纪轻轻便已晋升宗师之境,放眼整个武林也难找出第二位,以他的天赋莫说大宗师,便是那传说中的天人境,说不定都有可能,你嫁给他也不算委屈你,为父这也是为了你的将来着想啊!”
任盈盈气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从小就敬重父亲,视他为英雄,可如今,这英雄在她心中的形象轰然倒塌,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失望和心寒。
霞光透过窗棂,将华山派大殿映照得一片金红。
林平之正襟危坐,挺拔的身姿如同山间劲松,只是眉宇间挥之不去的阴霾,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在对面的令狐冲身上,带着一丝恳求。“师父,弟子有一事相求。”
令狐冲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手中握着一盏青瓷茶杯,袅袅茶香氤氲而起,他微微抬眼,示意林平之继续说下去。
林平之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好一会儿,才一字一句地说道,“弟子想下山,为我林家,报仇雪恨!”
令狐冲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平之啊,你的心情我理解。余沧海那老匹夫,的确该死。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平之那略显稚嫩却充满仇恨的脸上,“你如今虽已晋升先天之境,武功小成,但青城派毕竟人多势众,你一人下山,恐难应付啊!不如再等些时日,以你现在的修炼速度,相信要不了多久,必能突破先天中期,到那时,再下山报仇,岂不更有把握?”
林平之猛地站起身来,双拳紧握,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语气坚定地说道:“师父,弟子等不了了!弟子怕再等下去,那余沧海老贼被幽影司抓捕,就再无机会亲手手刃仇人了!弟子不怕死!就算拼上这条性命,也要为我林家报仇雪恨!”
令狐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放下茶杯,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幽影司查实青城派弟子纵火烧街,伤及无辜平民,早已将青城派上下缉拿归案,夷为平地。只是那余沧海老贼诡计多端,带着几位亲信弟子逃脱了追捕,至今下落不明。”
他站起身来,走到林平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平之,你有这份孝心和胆识,为师甚感欣慰!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但为师也不能让你孤身犯险?这样吧,我让你的师弟杨过与你同去。这小子鬼点子多,轻功了得,关键时刻也能帮上你的忙。”
“师弟?”林平之略感诧异,他没想到师父会让杨过和他一起下山。不过,转念一想,师弟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帮手,他心思缜密,武功又比自己高出许多。于是,他立刻点头道:“多谢师父!”
令狐冲走到书桌前,提笔蘸墨,在洁白的宣纸上写下几行字,然后将信笺折好,递给林平之,说道:“这是我写给丐帮郭夫人的信。如今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消息灵通,让他们帮忙打探余沧海的下落……”
林平之双手接过信,郑重地放入怀中。“弟子明白!”
令狐冲摆了摆手,“去吧,路上小心。记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若事不可为,切莫强求。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立刻传信回来,为师自会为你做主!”
第87章 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林平之与杨过辞别令狐冲后,一路疾行,直奔丐帮大仁分舵。
林平之心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余沧海面前,将其碎尸万段。
杨过虽不似林平之那般心急如焚,却也明白此行对林平之意义非凡,将轻功施展到极致。
抵达丐帮分舵后,林平之递上令狐冲的亲笔书信,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来意。
丐帮弟子不敢怠慢,连忙将二人引入内堂奉茶,并飞速前往禀报黄蓉。
不多时,一名精干的丐帮弟子走了出来,拱手道:“两位少侠,黄帮主有请。”
丐帮如今尚未选出新任帮主,暂由黄蓉执掌帮务。
林平之与杨过对视一眼,随那弟子来到一处雅致的厅内,黄蓉端坐于上首,一袭素雅衣裙风姿绰约。
见二人进来,她微微一笑,朱唇轻启:“想来二位便是华山派令狐掌门的高足了?”
“正是,见过黄帮主。”林平之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杨过则上前一步,唤道:“郭伯母。”
林平之闻听杨过对黄蓉的称呼,不禁微微一怔。他先前只知杨过是师父新收的弟子,却不知他与黄蓉竟还有这层渊源。
黄蓉见到杨过亦是略感意外,待察觉到二人修为境界时,眸中更闪过一丝惊异之色。
要知道,杨过不久前修为还与郭芙等人相差无几,这才短短时日,竟已臻至先天之境?
林平之更是匪夷所思,若是他先前便有此等修为,又怎会落得家破人亡的悲惨境地?
看来这令狐冲当真深藏不露,自身修为一日千里也就罢了,就连教出来的弟子也如此惊才绝艳。
“过儿,看到你如今这般模样,我甚是欣慰,你娘若是泉下有知,亦会为你感到高兴。”黄蓉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杨过此前对黄蓉一直心存芥蒂,后来听令狐冲道明了父亲杨康的生平为人,这才渐渐释怀。
不过少年心性,见黄蓉惊讶的模样,难免有些得意。“郭伯母谬赞了,皆是师父教导之功。”
林平之按捺不住心中焦急,开口道:“黄帮主,不知丐帮可有那余沧海的消息?”
黄蓉轻呷一口香茗,姿态优雅,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江湖儿女的飒爽英姿。
她放下茶盏,温言宽慰道:“林少侠莫急,此事我已安排下去了。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打探消息最为便捷,相信很快便会有余沧海的踪迹。”
林平之闻言,心中稍安,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放松下来。他拱手道:“多谢黄帮主!大恩大德,林平之没齿难忘!”
黄蓉摆了摆手,嫣然一笑,“我与你师父……交情匪浅……”说到此处,她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似觉此言有些不妥。
略顿了顿,才又续道:“你师父于我丐帮有恩,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林平之心里对师父的感激又添了几分。
黄蓉转头看向杨过,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慈爱:“过儿,芙儿也在此地,你许久未见她,不如趁此机会叙叙旧?”
杨过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当年在桃花岛,他与郭芙、武敦儒兄弟俩相处得并不愉快,尤其是郭芙,刁蛮任性,动辄对他呼来喝去,他心中对这位大小姐并无好感。如今黄蓉提及,他自然不愿前去相见。
“郭伯母,师兄的事要紧,待完成师父的安排,再与芙姐叙旧也不迟。”杨过委婉地拒绝了黄蓉的提议。
黄蓉何等聪慧,一眼便看穿了杨过的心思,也不点破,只是淡淡一笑:“也罢,只是芙儿那丫头,整日念叨着你,你既来了,不见上一面,只怕她又要闹腾了。”
黄蓉话音刚落,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便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抹鹅黄色的身影闪了进来。
来人正是郭芙,两年不见,昔日的小丫头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目如画,肤如凝脂,一袭鹅黄色的长裙更衬托出她清丽脱俗的气质,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芙蓉,娇艳欲滴。
郭芙人物图。
“杨过!”郭芙一眼便瞧见了杨过,惊喜地叫出声来,一双美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杨过看到郭芙如此热情的反应,心中也有些意外。
当年在桃花岛,郭芙可是没少欺负他,对他向来是不假辞色,如今这般态度,着实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略带尴尬地拱了拱手,挤出一丝笑容道:“芙妹,好久不见。”
郭芙丝毫没有察觉到杨过的尴尬,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他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
“呀,两年不见,你都长这么高了!也…也变俊了不少嘛!”郭芙说着,俏脸微微泛红。
杨过心中暗自腹诽:这丫头,以前一口一个“小叫花子”,如今倒是换了称呼,莫不是这几年转了性子?
他干咳一声,正想说些什么,却见郭芙倏地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挽住他的臂弯,娇声道:“走走走,我有好多话要同你说!”
郭芙不由分说地拉着杨过就往外走,那热情劲儿,仿佛要把这两年没说的话一口气全部倾诉出来。
杨过被她拉着,踉踉跄跄地跟着她走出了房间,只留下林平之和黄蓉面面相觑。
郭芙挽着杨过的手臂,一路娇声细语,“杨过,你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她娇嗔道,鹅黄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如同一朵盛开的芙蓉花。
杨过有些不自在,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臂,干笑道:“芙妹说笑了……”
郭芙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杨过这些年的经历。杨过简单地讲述了他在江湖上的种种遭遇,从全真教,再到拜入华山派门下,以及与师父令狐冲之间的种种趣事。
郭芙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之声,“没想到你竟然拜入了华山派门下,成了令狐大哥的弟子!不过令狐大哥确实很厉害!”
郭芙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这个称呼似乎有些占杨过便宜,俏脸一红,吐了吐舌头,连忙改口道:“我是说,令狐少侠的武功确实高强……”
第88章 我们华山派做事就是这样子
杨过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他跟随令狐冲华山学艺,深知师父的武功深不可测,远非江湖传闻那般简单。
他淡淡道:“师父的确很厉害,只怕较之郭伯父亦不逊色,假以时日,超越郭伯父也并非难事。”
郭芙闻言,小嘴一撅,有些不服气道:“那不至于吧?江湖上谁人不知,我爹爹可是大宗师之下第一人,便是那武当张三丰张真人,也对我爹爹赞誉有加呢!”
杨过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暗想,这大小姐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也不与她争辩,过些时日,她自然便会明白。
郭芙忽而想起什么,美眸一转,问道:“对了,你们这次来丐帮,所为何事?”
杨过将林平之的事情简略地告知了郭芙。
郭芙听罢,义愤填膺地说道:“这余沧海真是丧心病狂!竟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我娘帮忙,尽快找到他,为你师兄报仇!”
正说着,忽闻前厅传来一阵喧哗之声,却是丐帮弟子打探到余沧海的消息,前来禀报。
“根据我丐帮弟子打探到的消息,那余沧海此前与嵩山派交往密切,数日前有人曾见他于嵩山附近出没,如今极有可能藏匿于嵩山之中。”
“嵩山派?”林平之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长剑。
左冷禅虽然已死,但嵩山十三太保皆非易与之辈,凭我与师弟二人之力……想要在嵩山派的地盘上诛杀余沧海,恐怕不易。
杨过似是看出了林平之的担忧,抬手在他肩头重重一拍,朗声笑道:“师兄莫非忘了,咱们背后也有人撑腰?想当年左冷禅在的时候,都被师父打得抬不起头来,更何况如今他已不在人世,嵩山派那群残兵败将,谁敢帮那余沧海老匹夫?除非他们是不想活了!”
“也是!”林平之神色一振,是啊,他怎么忘了师父的赫赫威名!
两人不再耽搁,为了避免走漏风声,他们一路掩藏行迹,悄无声息地潜入嵩山地界。
嵩山地势险峻,峰峦叠嶂,林平之和杨过二人在山林间穿梭了数日,经过几天的蹲守,他们终于发现了余沧海的踪迹。
那老贼果然躲藏在嵩山派中,此刻正与嵩山派大太保丁勉在后山密林中说着什么。
“余师兄,那辟邪剑谱,当真不在福威镖局?”丁勉低声问道。
余沧海摇了摇头,叹道:“福威镖局早已被我们搜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未见辟邪剑谱的踪影。依我看,那剑谱多半是在华山派了,岳不群之前所使的剑法,我怀疑就是辟邪剑谱。”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如同炸雷般响彻山谷:“余老贼!纳命来!”
一道绚丽的剑光,如同九天银河般倾泻而下,直奔余沧海而去!出手的正是林平之,此刻的他,双目赤红,杀气腾腾,一出手便是全力!
余沧海脸色骤变,仓皇之间拔剑抵挡。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余沧海被林平之这突如其来的一剑震得气血翻涌,手中长剑险些脱手而出。他心中骇然,这林平之的剑法,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
林平之得势不饶人,手中长剑幻化出万千剑影,将余沧海笼罩其中,如同狂风暴雨般攻势,逼得他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小畜生!你竟敢偷袭老夫!”
余沧海恶狠狠地瞪着林平之,眼中喷射着怒火。
要不是这该死的福威镖局,他青城派何至于被幽影司追得像条狗一样,儿子死了,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连辟邪剑谱的毛都没摸到一根!
如今这小畜生竟然还敢送上门来,真是老天开眼!
一时间,剑光交错,叮当作响,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林平之剑法飘逸灵动,却略显稚嫩,而余沧海剑法阴狠毒辣,招招致命。
两人激战数十回合之后,林平之渐渐占据上风,手中长剑如灵蛇般缠绕着余沧海的剑身,不断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这边的打斗声渐渐引来了嵩山派的弟子,他们纷纷围拢过来,丁勉见余沧海渐渐落于下风,正欲上前帮忙,却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这位大叔!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师兄跟青城派的恩怨。”杨过笑嘻嘻地站在丁勉面前,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丁勉见这小子如此嚣张,顿时怒火中烧。“小子,在我嵩山派还敢如此放肆,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杨过依旧笑嘻嘻地道:“我们华山派做事就是这样咯,你若有意见,大可去找我师父理论!”
丁勉听到“华山”二字,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强压下胸中翻腾的怒火,沉声问道:“你师父是哪位?”
杨过嘴角一翘,笑道:“大叔真是贵人多忘事,家师乃华山令狐冲。”
丁勉闻言,脸色骤变,脸皮猛地抽搐了几下,仿佛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左师兄联手丁老怪,再加上嵩山五太保,当时都没能奈何了令狐冲。如今左师兄已故,嵩山派元气大伤,若是再得罪了令狐冲,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他额头渗出冷汗,心中暗骂余沧海这老匹夫,当初令狐冲那狂傲的身影和凌厉的剑法,至今还让他心有余悸。
丁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周围的嵩山弟子挥了挥手,故作轻松地说道:“都散了吧,散了吧,这里没你们的事,都该干嘛干嘛去!”
说罢,丁勉转过身,对着杨过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说道:“原来是令狐掌门的弟子,真是失敬!既然是令狐掌门高徒与青城派的私事,我嵩山派自然不好插手,两位请便,在下告辞!”说完,他便一溜烟地跑了。
杨过看着丁勉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嗤笑一声,这嵩山派,还真是有个性!
余沧海眼睁睁地看着嵩山派众人作鸟兽散,心中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林平之的剑法竟如此精妙,更没想到嵩山派竟如此胆小怕事,关键时刻竟弃自己而去!
第89章 任教主好魄力
余沧海心神微分,便只这一瞬,林平之目中冷电一闪,身上气势陡然一变,手中剑骤然扬起,化作一抹惊天白虹也似,撕裂了长空,带着鬼神辟易之威直取余沧海咽喉!
这一剑,快若闪电,正是他呕心沥血练成的【天外飞仙】!
虽然林平之还未领悟到人剑合一的至高境界,但这一剑的威力也已非同小可,带着一股子孤注一掷的狠劲儿!
余沧海哪料到这小子竟有如此决绝的剑招,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森寒的剑气扑面而来,被这一剑吓得魂飞魄散。
他那双眸子里头,透出了一丝惊惧来,身子拼命往后仰,想要躲过这致命的一击,却已来不及了!
“噗嗤”一声,长剑透喉而过,余沧海那袭青色道袍,顷刻间便被自己喉间喷出的鲜血染得通红。
余沧海只觉喉头一凉,一口腥甜涌了上来,他那双眸子瞪得老圆,里头盛满了惊恐和不甘,喉头“咯咯”作响,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身子摇晃了几下,便一头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林平之身形踉跄,连退数步,手中长剑再也握持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爹!娘!孩儿终于为你们报仇雪恨了!”林平之仰天长啸,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子痛快淋漓之意。
这一刻,他等得太久了!
自打福州城外那场惨绝人寰的屠杀开始,仇恨的种子便在他心底深处生根发芽,日夜啃噬着他的心。
他怔怔地望着余沧海的尸体,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
大仇得报,积压在心头的仇恨,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林平之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放声痛哭。
杨过走到林平之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师兄,人死不能复生,你如今报了大仇,也该放下了。你还有我们,我们华山派都是你的家人!”
林平之抬起头,哽咽道:“谢谢你,师弟。”
“师兄,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杨过问道。
林平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他走到余沧海的尸身旁,挥起手中长剑,“咔嚓”一声,将他的头颅斩了下来。
“我要把这狗贼的头颅带回福州,祭奠爹娘的在天之灵!”
杨过点了点头,说道:“也好,我与你同去。”
林平之将余沧海的长袍撕下一块,把那血淋淋的头颅包好,然后转身对杨过说道:“师弟,我们走!”
夜色如墨,黑木崖上,万籁俱寂。
唯有那高耸入云的崖顶,还闪烁着几点幽暗的烛火。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穿过层层守卫,无声无息地潜入崖顶。
任我行负手立于崖边,眺望着远方漆黑的夜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踏……踏……”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来人的轻功绝佳,落地无声。
任我行却像是早已知晓来人身份一般,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得有些反常,“雨大人深夜造访,不知有何指示?”
来人一袭黑衣,脸上却出奇地白净,甚至透着几分妖异的俊美,举手投足间透着雍容优雅的气质。
这位被称作“雨大人”的神秘男子虽年轻,却是大内“幽影司”的二把手,权力之大,足可倾动朝野。更兼他武功深不可测,纵是任我行,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雨化田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却让任我行心中一凛。
他手中拿着一块洁白的丝巾,轻轻地抚着嘴鼻,“我听说,你打算和华山派的令狐冲联手,一起对付东方不败?”
任我行眼中精芒一闪,脸上却不动声色:“雨大人消息真是灵通,这事儿才刚有点眉目,您就知道了。”
“呵呵,这天下,还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们幽影司的眼睛。”雨化田收起丝巾,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不知任教主有几分把握?”
“如果单打独斗,我的确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任我行坦然承认,“但令狐冲那小子的武功,有些门道,十分诡异,如果加上他,咱们至少有七分胜算。”
“七分?”雨化田人走了几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看来任教主对他评价很高啊。不过……令狐冲会心甘情愿地与你合作吗?”
“这个雨大人尽可放心。”任我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令狐冲那小子,虽然武功不错,但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好色!我准备将小女盈盈许配给他,只要他帮我对付东方不败,我就把女儿嫁给他。有这层关系在,他还不得乖乖听我的?”
“哦?任教主竟舍得将女儿作为筹码?”雨化田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任我行冷哼一声,“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只要他能帮我夺回教主之位,别说一个女儿,就是十个女儿,我也舍得!”
雨化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任教主果然有魄力!日月神教在你的手里一定会更胜从前!”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变得阴冷起来:“东方不败那个贱人,枉费我幽影司的一番苦心,咱家费尽心思从宫中拿出葵花宝典给他,他倒好,整日只知道绣花,简直是暴殄天物!”
任我行看着雨化田脸上那丝毫不加掩饰的厌恶,心中暗自冷笑,“雨大人放心,只要我重掌日月神教,定当唯幽影司马首是瞻!”
“很好!”雨化田满意地点了点头,“任教主,我期待你的好消息。”他缓缓起身,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福威镖局,四个大字匾额已然落了灰,斜斜地挂在门楣上,摇摇欲坠,门前那两尊石狮子上也沾满了斑驳血迹。
门前,一颗人头高悬,面目狰狞,双眼圆睁,死不瞑目,正是那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林平之站在镖局门口,看着眼前这破败不堪的景象,只觉得一阵阵锥心刺骨的痛。
第90章 接我一刀试试
这里,是他林家几代人的心血啊!如今却成了一片废墟!
“爹……娘……”林平之跪倒在福威镖局门前,声音哽咽,双拳紧握,指节泛白,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碎成点点晶莹。
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林平之的肩膀上,带着几分暖意。
林平之缓缓抬头,杨过那张俊朗的脸庞带着一丝关切。“师兄,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林平之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缓缓地站起身来,双眼通红,却闪烁着坚毅的光芒。“师弟,我要重开福威镖局!”
“重开福威镖局?”杨过微微一怔,有些惊讶地看着林平之。“可是,这里已经被毁成这样了……”
“我知道。”林平之打断了杨过的话,语气坚定而执着,“福威镖局是我林家数代人的心血,我不能让它就此断送!”
林平之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师父他想要振兴华山派,可如今华山派不复当年,必定需要大量的银钱。我虽武功低微,但总要为师父做些什么。”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我家福威镖局虽然遭受重创,但架子还在,只要重新开起来,不仅可以赚钱,还能成为华山派在江湖上的耳目,打探各种消息,一举两得!”
杨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朗声道:“师兄,没想到你竟有如此见识!好,我支持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林平之感激地看了杨过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师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余沧海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高悬在福威镖局的匾额之下,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是一个诡异的招魂幡。
过往的行人无不驻足观看,议论纷纷,言语中充满了惊惧和疑惑。
很快便有人认出了这是青城派掌门的人头,不禁议论纷纷。
“这不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吗?怎么…怎么…”一个路人指着那颗人头,有些不敢置信。
“不是说福威镖局被青城派灭门了,这…这是谁干的?”
“兄台你错了,林家少爷不仅活了下来,听说还拜入了华山派门下……”
“林平之?你不会是想说余沧海是他杀的吧,这怎么可能?”
“就是!林平之武功可是只有后天初期,这余沧海都先天高手了……”
“难道是……华山派出手了?”人群中,一个精瘦汉子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揣测和畏惧。
如今的华山派可不比从前,剑气二宗合并,宗师就有两位,高手如云,真要是他们做的,青城派怕是讨不了好。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旁边一个矮胖男子连忙捂住他的嘴,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生怕被什么人听了去。
这可是灭门的大仇,万一被青城派余孽听到,岂不是要惹祸上身?
众人正议论纷纷之际,福威镖局那扇破败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一个青衫少年缓步而出,虽是衣衫染尘,却难掩其挺拔的身姿。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
“诸位江湖朋友,”林平之的声音清朗,带着几分悲壮,“林家不孝子林平之,已手刃仇人余沧海,为林家上下报得大仇!”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片哗然。
“什么?林平之杀了余沧海?这怎么可能?”
“他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杀得了先天高手?”
质疑声此起彼伏。
林平之并未理会众人的议论,继续说道:“今日起,福威镖局将重张旗鼓!欢迎各位英雄豪杰加入我福威镖局……”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让在场众人都不禁为之侧目。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站了出来,他身穿锦衣,腰间悬挂着一柄长刀,一看便知是练家子。
他斜睨了林平之一眼,冷笑道:“你就是林平之?重开镖局?口气倒是不小!就凭你这身板,还是莫要辱没了福威镖局这块金字招牌!”
林平之面色不变,眼神淡漠地扫了大汉一眼,缓缓道:“阁下是?”
大汉傲然道,“我曾经跟随林镖头混口饭吃,你若真有本事,就接我一刀!若是接住了,我便相信你有这能耐重开镖局!”
林平之暗想:原来是以前自家的镖师,此人怕是担心自己的安全,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大汉猛地抽出腰间长刀,一股凌厉的刀气扑面而来,周围众人纷纷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
大汉冷笑一声,手中长刀猛然劈下,道耀眼的刀光划破空气,直奔林平之而去。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一股开山裂石之势,若是砍实了,就算是一块巨石也要被劈成两半。
众人皆以为林平之必死无疑,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平之动了。
“好快!”
一道青色的剑气破空而出,快如闪电。
众人心中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铛”的一声脆响。
剑尖点在刀身,接连几下犹如击打在蛇七寸,那汉子手中长刀脱手而出,整个人也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兀自挣扎不起。
“太岳三青峰!”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认出了林平之所使用的武功。
“怎么可能?他竟然真的接住了那一刀?”
“而且还一招就击败了大汉!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林平之,竟然如此厉害!”
林平之目光冰冷,两指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手中那柄精钢打造的长剑竟然应声而断!
林平之屈指一弹,断裂的剑尖化作一道流光,射向门前挂着的余沧海人头上。
“还有谁需要挑战一下我华山派武学!”
“先天境……”
“嘶……”
周围众人见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林平之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一个小白竟然在短短的一年不到,竟然晋升到了先天高手的行列,这华山派恐怖如斯!
第91章 年轻人不知道轻重
福威镖局重张旗鼓,广纳天下英才的消息,如同春日暖风,一夜之间便传遍了福州城的大街小巷,勾栏瓦肆,茶楼酒馆,坊间里弄,无不议论纷纷。
这消息,于那些走江湖讨生活的汉子们而言,不啻于久旱逢甘霖,多少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更有先前被遣散的福威镖局旧部,听闻此事纷纷赶来。
毕竟,这镖局可是行走江湖中为数不多还可以赚钱的差事。
至于林平之晋升先天境的说法,大多数人嗤之以鼻,只当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一年不到,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儿变成先天高手?吹牛皮也不打草稿!”一个满脸络腮胡子,浑身酒气的大汉在酒馆里唾沫星子横飞,“老子苦练四十年,才堪堪摸到后天九重的门槛,他林平之算哪根葱?”
然而,当他们亲眼目睹福威镖局门前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时,所有质疑的声音都戛然而止了。
余沧海的人头,就像一根定海神针,牢牢地钉在福威镖局门前,震慑着所有心怀鬼胎之人。
福威镖局的大门敞开着,门楣上“福威镖局”四个金漆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不同的是,匾额的右下角,多了一行小字——“华山派福州分舵”。
这行小字,虽不起眼,却如同画龙点睛之笔,彰显着福威镖局如今的靠山和底气。
镖局门口,摆着一座简陋的擂台,林平之端坐在擂台后方,面前摆着一张红木桌子,桌子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他手握一支狼毫笔,不疾不徐地记录着前来应征之人的信息,举手投足间,隐隐有其祖父林远图的一丝影子。
加入镖局的条件倒也简单,趟子手要求后天一重起,镖师则需达到后天三重到八重,至于镖头,则必须是后天九重以上的高手。
实力只是一方面,人品和忠诚度才是林平之更为看重的。当然,这些需要时间来检验。
擂台中央,杨过负手而立,凡是想要加入福威镖局的,都必须先跟他过上两招。
杨过出手轻描淡写,点到为止,一来考校应征者武功深浅,二来也防范宵小之辈混迹其中,败坏福威镖局的名声。
杨过这露了这么一手,登时又引得众人侧目,好家伙,竟又是一位先天高手!要知道杨过与林平之皆是华山派三代弟子而已。
众人看向华山派,敬畏之心更添了几分。
先前挑战林平之的那个大汉名叫张泰,此刻他正鞍前马后地跟在林平之身边,已然进入了工作状态。
福州分舵的消息一路传回华山,令狐冲听完不禁哑然失笑,这小林子,倒真是个人才。把福威镖局改成华山派分舵,这脑筋转得够快啊。
这倒是给他打开了思路,前些日子他刚定下那劳什子功勋制度,意在激励门下弟子,让弟子们完成任务来获取奖励,这走镖护镖,可不就是现成的任务?
还能根据镖物价值设定任务等级,由易到难,循序渐进,既能让弟子们得到历练,又能赚些银子,真是一举多得!
念及此处,令狐冲心中暗赞,这林平之,倒也有几分急智,有前途!
正自思忖,忽觉一阵香风袭来,一只温软的小手缠上臂膀,娇滴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大师哥,听说小林子在福州把福威镖局弄得风生水起,咱们也去瞧瞧热闹呗?”
令狐冲低头一看,只见小师妹岳灵珊正俏生生地立于身侧,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他,满是期盼。
“我看你是想出去玩吧?”令狐冲笑着打趣道,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抱坐在自己大腿上,温香软玉在怀,一股淡淡的少女馨香萦绕鼻尖,令人心旷神怡。他手指轻轻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宠溺之意溢于言表。
岳灵珊也不恼,反而更加腻歪地贴了上来,拖长了声音撒娇道:“哥哥~去嘛去嘛~人家好想去福州玩嘛~”
这声“哥哥”叫得令狐冲骨头都酥了,他眼角余光瞥见站在一旁的仪琳,小尼姑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令狐冲心中暗笑,小师妹学着仪琳叫自己‘哥哥’,倒是让仪琳这小丫头害羞了。
他心中一动,不如就趁此机会,让师娘带她们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于是他点点头,柔声道:“好吧好吧,那就去看看,不过大师哥还有点事要忙,让师娘先陪你们去吧。”
岳灵珊一听,顿时欢呼雀跃,拉着仪琳的手就往外跑,“太好了!仪琳妹妹,我们快去收拾行李!”
仪琳被她拉着跑,一路踉踉跄跄,小声说道:“姐姐,你慢点……”
送走了两个小丫头,令狐冲这才想起林平之这两小子一腔热血,却不知道轻重,身上恐怕连十两纹银都没有,就敢在那里大招人马。
眼下,任我行那边应该快要派人来跟自己接触了,自己确实不太方便离开华山。
思来想去,他唤来陆大有和封不平,将自己的安排告诉了他们。
然后,他提笔写了一张条子,让陆大有去曼陀山庄,找李青萝”借“笔银子,送去福州给林平之他们运营镖局前期。
陆大有挠了挠后脑勺,拿着令狐冲亲笔所书的信笺,一路嘀咕着下山去了。
“大师哥啥时候和曼陀山庄攀上关系了?那王夫人,听说可是个厉害角色,不好惹啊……”
他想起先前听闻的关于李青萝的传闻,心下不免有些打鼓。
陆大有老实憨厚,对令狐冲又极为敬重,对他的吩咐不敢怠慢,只得硬着头皮赶往曼陀山庄。
这曼陀山庄依山傍水,景色秀丽,可陆大有却无心欣赏。
守门的家丁见他衣着朴素,腰间只配着一柄寻常长剑,便有些轻视,斜着眼问道:“你是哪来的?有何贵干?”
陆大有抱拳道:“在下华山派陆大有,奉掌门师兄令狐冲之命,前来拜访李庄主。”
第92章 十万两
那侍卫一听“华山派”三个字,原本轻慢的神色登时一变,“原来是华山高徒,失敬失敬!少侠请稍候,小的这就去通禀庄主。”说罢,一溜烟地跑进了山庄。
陆大有在厅中等候,心里七上八下,不多时,一个丫鬟款款而来,盈盈施礼道:“陆少侠,我家夫人有请。”
陆大有连忙回礼,跟着丫鬟穿过曲折回廊,一路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景色宜人,只是陆大有无心欣赏,一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儿。
来到一处布置典雅的厅堂,厅内焚着淡淡的檀香,屏风上绣着精美的花鸟图案,古色古香的家具。
李青萝端坐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把雕花团扇,轻轻摇晃,一袭淡紫色衣裙,更衬得她肌肤胜雪,雍容华贵。
陆大有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行礼:“华山派弟子陆大有,见过李庄主。”
李青萝接过侍女递上的信笺,展开反复看了几遍。
“这小贼,不来看我就算了,竟然还写信来‘借’银子。哼,骗了我的身子,如今又想骗我的钱,真是没良心!”李青萝心中暗自腹诽,想起与令狐冲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
不过她脸上却丝毫没有露出怒色,反而换上一副温和的笑容,对陆大有说道:“原来是华山派的贵客,快请坐。”
陆大有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坐下。
李青萝命人奉上香茗,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道:“不知令狐掌门此次‘借’银子,所为何事?”
陆大有不敢隐瞒,将福州分舵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李青萝听完,眉头微微一挑,心中暗忖:信中并未提及具体数额,这小贼,分明就是故意不说,想让人家自己看着办!
“陆少侠,你且稍候,我这就命人去取银票。”李青萝吩咐丫鬟去取银票。
不大一会,丫鬟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叠厚厚的银票。
陆大有一开始还忐忑不安,生怕李青萝会拒绝,直到拿到银票才放下心来。不过等他看到银票的金额时,又吓了一跳。
“十…十万两?!”陆大有瞪大了眼睛,双手颤抖着接过银票,感觉像是在做梦。“我的乖乖,咱们华山派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大师兄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李青萝看着陆大有那副傻愣愣的模样,心中暗笑,也不知道小贼知道后是什么表情,“陆少侠,这些银票你先拿去用,不够再来找我便是。”
陆大有这才回过神来,受宠若惊地连忙点头称是,小心翼翼地将银票揣进怀里,感觉心脏还在砰砰乱跳。
出了曼陀山庄,陆大有仍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往福州。
福州城,福威镖局一番修葺后,焕然一新。
林平之与杨过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招兵买马,镖局内已是人声鼎沸,几十号镖师操练着,颇有几分往日气象。
只是,两人看着空空如也的钱袋,不禁面面相觑。
“林兄弟,这…咱们没钱了。”杨过挠了挠头,俊朗的脸上满是尴尬。
林平之苦笑一声,“是啊,招人是容易,可这嚼用,还有置办兵器等等,都是银子堆出来的。”两人一腔热血,完全没有考虑过银子的事情。
两人正一筹莫展之际,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边走边东张西望,活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二哥呢?二哥在哪?”此人正是大理段誉,他听闻福威镖局重开,便兴冲冲地赶来,以为能见到令狐冲。
林平之和杨过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师叔”。
杨过解释道:“师叔,师父他不在福州,师父如今是华山派掌门,事务繁忙,恐怕一时半会儿来不了。”
段誉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我听说小林你福威镖局重开,还以为二哥也在这里呢。”
林平之给段誉倒了杯白水,脸上闪过一丝窘色,连茶叶都买不起了。“师叔请用。”
段誉浑不在意,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小林啊,”段誉放下水杯,看着林平之,故作老成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这福威镖局重张开业,可得搞得风风光光才是。师叔我别的没有,就是钱多。这样吧,我把镖局周围的这些房屋铺子都买下来送给你,就当是师叔的贺礼了。”
林平之和杨过一听“钱”字,眼睛顿时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可听到后面“送铺子”,两人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表情说不出的精彩。
铺子虽好,可眼下急需的是现银啊!两人面面相觑,却也不好意思开口直接跟段誉要钱。
段誉丝毫没注意到两人的窘迫,兴致勃勃地跟着林平之四处参观,听着他介绍镖局的布局和未来的规划。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紧接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为首三人,皆是丽色惊人,尤其居中一位,一袭淡蓝色宫装,衬得身姿婀娜,容颜清丽,宛若月中仙子临凡。却是宁女侠当面。
岳灵珊和一众华山弟子紧随其后,个个精神抖擞,英姿飒爽。
“小林子,你师叔我来啦!”岳灵珊人未到,声先至,清脆的声音如银铃般悦耳。
林平之看到宁中则和岳灵珊,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喜色,钱的事终于不用自己操心了。
林平之连忙迎上前去,“太师娘,师叔,你们来了!”
岳灵珊笑嘻嘻地走到林平之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小林子,不错嘛,镖局搞得有模有样的!看来你小子还是有两下子的嘛!”
林平之憨厚一笑,挠了挠头。
待他们寒叙几句,段誉也连忙过来见礼,”世伯母、嫂子……“
一声“嫂子”出口,三人皆是面色一红。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宁中则轻拢秀发,款款步入镖局。
这边福威镖局刚安顿下来,华山派却迎来了一位靓丽的身影。
任盈盈一袭红衣,明艳动人,身材婀娜,行走间,衣袂飘飘,宛若一朵盛开的红莲。
然而,她眉宇间却带着一丝郁气,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第93章 何不在我华山住上几天
再次踏上华山,任盈盈的心境却与上次大相径庭。
上次来,她是以骄傲的日月神教圣女身份,如今,她却成了父亲手中的一枚棋子,一颗用以拉拢令狐冲,对抗东方不败的棋子。
被父亲当做交易的工具,送予他人,纵然她是圣女,也难免心生怨怼,一股郁结之气盘踞心头,挥之不去。
令狐冲远远瞧见一抹熟悉的红衣飘然而至,便朗声笑道:“任小姐远道而来,华山蓬荜生辉啊!”
任盈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令狐冲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在她看来格外刺眼,仿佛在她心头郁结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好想给他一拳啊!
“任姑娘看起来不太开心呀?”令狐冲故作关切,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该不会是你爹同意将你许给我了吧?”他啧啧两声,摇头晃脑道:“任我行还真是个人物,啧啧~这么如花似玉的女儿说送就送!好魄力!”
任盈盈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令狐冲,你很得意是吧?”
“任大小姐,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觊觎你的美色吧?”令狐冲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任盈盈没有接话,但眼神中的鄙夷之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呵!”令狐冲伸了个懒腰,姿态散漫,“以我的天资,不出几年必定晋升大宗师境界,我这容貌也不太差吧?以我这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更何况……”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别处,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美好的事物,“在下师妹乖巧听话,容貌也并不输于圣女,想必圣女也早有耳闻,仪琳姑娘对在下也是一片痴心。在下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又何必去强扭你这不甜的瓜?”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虚虚实实,任盈盈一时竟难以分辨。
她想起父亲的决绝,心中一阵酸楚,一股委屈涌上心头。“那你那天为何要说那样的话?”
“我那天只不过是随便找了一个拒绝你们的借口,”令狐冲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哪知道你爹如此无情,为了教主之位,连女儿都可以牺牲。”
任盈盈脸色一暗,心情愈发低落,她咬了咬嘴唇,转身欲走,“既然令狐少侠无意合作,那盈盈就先告辞了。”
令狐冲见她神色,知道挑拨她父女关系的目的达到了,这才开口道:“任姑娘且慢!”
他顿了顿,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我虽然不太想和你们日月神教有什么瓜葛,不过我终究是要杀东方不败的,但以我目前的境界想要杀它,确实是有点难度。你爹想利用我杀东方不败,我又何尝不是?”
这番话,坦荡磊落,毫无遮掩,反倒让任盈盈对他生出几分好感。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这么说少侠是同意了?”
令狐冲点点头,“不错!不过具体怎么合作还需要拿出个章程来。”
任盈盈见令狐冲松口合作,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原本紧绷的俏脸也舒展开来,嫣然一笑,道:“好!那我就回去跟我爹爹商量一下,再来告知少侠吧。”
令狐冲闻言,却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任姑娘,你爹既然把你送给我了,何不就在我华山住上几天,也好让你爹体会一下‘失去’女儿的痛苦?”
任盈盈心头一凛,想起父亲的决绝,一股酸楚涌上心头,暗道:哼!爹爹既然把我当成筹码,我就如他愿,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她索性负起手,故作轻松道:“那就叨唠少侠了。”说罢,便漫步走进华山,心情与初来时又截然不同。
令狐冲望着她婀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即招了招手,远处那名日月神教随从立马跑了过来。“你回去告诉任我行,就说我同意了,让他定好时间再来通知我。另外,告诉他,他女儿在我这儿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呢,让他不必担心。”
那随从不敢怠慢,连忙领命而去。
任盈盈在华山住了下来,每日清晨,她都会被清脆的鸟鸣声唤醒,推开窗棂,便能望见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云雾缭绕,宛若仙境。
在令狐冲的陪同下,任盈盈游遍了华山的名胜古迹,从险峻的苍龙岭到秀丽的玉女峰,从恢弘的落雁峰到奇绝的朝阳峰。
每日里和令狐冲斗嘴、练剑,日子过得倒也颇为自在。
几日的相处下来,两人渐渐熟络,任盈盈对令狐冲的印象也大为改观。
她发现,令狐冲并不像向问天叔叔他们说的那般好色轻浮,他顶多是嘴上花花,爱逗她开心,行为举止却十分君子,从不逾矩。
这日,二人来到演武场,只见华山弟子们个个精神抖擞,练功的练功,切磋的切磋,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任盈盈望着眼前这番景象,不禁感叹道:“看不出来,你还管教得挺好的嘛,华山派如今的气象,可比你师傅管教的时候好太多了。”
令狐冲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练剑的弟子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这有何难!我这些师弟们啊,以前一个个懒散惯了,得过且过,现在不一样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知道为什么吗?”
任盈盈秀眉微蹙,不解地问道:“为何?”
令狐冲轻轻一笑道:“因为我给他们定下了一个无法拒绝的奖励。”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把本派核心秘笈拿出来作为奖励,只要完成任务,达到一定标准的核心弟子们,都可以修炼。”
任盈盈闻言,美眸圆睁,有些震惊地看着他:“你不会是说……紫霞神功吧?”
令狐冲笑着点点头:“不错!”
任盈盈有些担忧地说道:“紫霞神功乃是你们华山派掌门方可修炼的武功秘籍,如此轻易示于众人,你就不怕他们修炼后……你就不怕他们之中有人心怀叵测,生出异心……”
第94章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令狐冲摆了摆手,胸有成竹地说道:“紫霞神功可不是那么好修炼的,我定了一套严格的功勋制度,只有那些完成任务,对门派做出贡献的核心弟子,才有资格修炼,而且必须经过层层考核,确保他们品行端正,对华山派忠心耿耿。”
任盈盈这才轻轻颔首,一缕青丝从鬓边滑落,她伸手将之挽到耳后,露出白皙如玉的脖颈。
令狐冲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笑着说道:“一个门派的没落,很大程度上的原因就是敝帚自珍,将那些所谓的秘籍藏着掖着,生怕别人学了去,结果就是人才凋零,一代不如一代。与其这样,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拿出来,让门下弟子都能修炼,这样一来,整体实力提升了,还怕什么外敌入侵?你看少林寺不就是这样吗?天下宗师十斗,少林寺独占五斗……”
他顿了顿,伸手指了指那些练功的弟子,“你看他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为什么?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努力,就能得到回报,就能学到梦寐以求的武功。”
他走到任盈盈身边,接着道:“好的管教方式,无非就是公平的奖励机制,再辅以严明的纪律,恩威并施,才能让弟子们心悦诚服。当然,这些前提都是需要一个强大的我来镇住场面,否则,就算有再好的制度,也只是一纸空文。”
任盈盈听着令狐冲自信的侃侃而谈,眸中异彩连连,她发现和令狐冲聊天特别舒服,他总能明白自己想表达的意思,嗯……就像是知己一样。武功比自己高,懂的比自己多,每句话都能说到自己心坎上。
令狐冲这种开了上帝视角,高纬度的降维打击,很难不吸引到她。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任盈盈目光投向正在练剑的华山弟子,“你倒是挺自信的嘛,就不怕他们之中有人起了贪念,修炼紫霞神功后反过来对付你?”
令狐冲闻言,朗声大笑,他伸手轻轻拍了拍任盈盈的肩膀,“任小姐,你未免太小瞧我了!我令狐冲若是连这点胆识都没有,还如何在江湖立足?”
任盈盈被他这亲昵的举动弄得芳心一颤,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却又被他这番话语所震撼。
只见他信步走到演武场边,随手抄起一柄长剑,手腕轻抖,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一条银龙在空中飞舞。
令狐冲手中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剑光如虹,直冲云霄。
霎时间,风云变色,天地变幻,一道道剑气如银河倒挂,倾泻而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令人胆寒。
“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一声低喝,令狐冲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璀璨的剑光,仿佛遮蔽了日月的光辉。
剑气所过之处,山石崩裂,草木皆飞,只见那座巍峨的山峰,竟然被这凌厉的剑气拦腰斩断,峰顶轰然倒塌,激起漫天尘土,遮天蔽日。
令狐冲收剑而立,衣袂飘飘,宛若天神下凡。
任盈盈樱唇微张,一双美眸瞪得浑圆,其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适才令狐冲所展现的剑法,已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那等毁天灭地的威势,莫说是她,便是老爹任我行亲至,恐怕也难以抵挡。
那股恐怖的威压,已隐隐有了东方不败的影子,让她心惊胆战。
练武场上,众弟子原本挥汗如雨,剑光霍霍,喊声震天。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冲天而起,璀璨夺目,如九天银河倾泻而下,令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去。
只见掌门令狐冲凌空而立,衣袂飘飞,手中长剑吞吐着耀眼的光芒,仿佛一尊天神下凡。适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剑,正是出自他之手。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众弟子望着那被削平的山峰,眼中满是震撼和难以置信。
“我的个乖乖,掌门这一剑,也太叼了吧?”一个弟子惊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简直是毁天灭地啊!”另一个弟子也跟着附和道,声音颤抖,显然是被掌门的实力所震慑。
“我……我刚才看到了什么?那……那是剑气吗?竟然如此恐怖!”一个年轻弟子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崇拜之情。
“掌门神功盖世!”另一个弟子激动地高呼,声音中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是啊,掌门不仅武功盖世,而且胸怀宽广,将紫霞神功这样的绝世秘籍传授给我们,我等定当誓死效忠掌门,为华山派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另一名弟子也激动地说道。
众弟子纷纷附和,眼中充满了对令狐冲的敬畏和感激。
方才惊天动地的一剑,不仅让华山弟子心神震颤,也让任盈盈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此前听闻令狐冲武功高强,终究只是耳畔风声,如今亲眼得见,方知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
令狐冲感受到任盈盈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任盈盈回过神来,俏脸微红,适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剑,在她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令狐掌门,果然名不虚传。小女子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令狐冲哈哈一笑,收起长剑,目光扫过一众弟子,朗声道:“我令狐冲,欲带华山派重振雄风,再现昔日辉煌!尔等可愿追随于我?”
“愿追随掌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众弟子齐声高呼,声震山谷。
令狐冲满意地点了点头,正欲开口说话,却突然眉头一皱,目光如电,投向远方。
“嗯?”他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只见他右手并指成剑,凌空虚点,一道无形剑气破空而出,快若闪电。
百丈外,一棵合抱粗的古松轰然炸裂,木屑纷飞间,隐约可见一黑衣人如断线风筝般坠落山崖,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第95章 只是可惜盈盈了
“令狐掌门且慢!”一个略显焦急的声音道。
只见一道人影从另一棵古松上飞身而下,轻飘飘地落在练武场边缘,来人一身青衫,身形瘦削,正是日月神教的左使——向问天。
向问天本来打算躲在暗处观察一波,打算迟些再现身,却没想到令狐冲突然一剑削平了山头,这等恐怖的威力,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带来的那名随从,不过是因为呼吸略微急促了些,便被令狐冲察觉,一剑斩落山崖。向问天自忖,若是自己对上令狐冲,恐怕也难逃此劫。
令狐冲出手之果决,更是令向问天始料未及。他甚至没来得及开口解释,那随从便已命丧黄泉。眼见令狐冲剑锋再起,似要再次出手,向问天心中大骇,连忙现身阻止。他很清楚,若是再晚一步,只怕自己也要步那随从的后尘,葬身于这华山之巅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惧,拱手施礼道:“令狐掌门,在下并无恶意,只是奉教主之命,前来与掌门接洽。”他语气恭敬,姿态谦卑,丝毫不敢造次。
令狐冲闻言,收起长剑随手一丢,剑身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稳稳地落在演武架上,他盯着向问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魔教就是魔教,行事鬼鬼祟祟的,我华山派有大门不走,偏偏要翻山越岭,莫非是做贼心虚,见不得光?”
向问天脸色一僵,这令狐冲说话还真是不留情面。想他向问天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如今却被人如此奚落,心中自然有些不快。
心中暗骂:你个小兔崽子,要不是老子打不过你,非得把你屎都打出来!
然而,但他脸上却不敢流露出丝毫的不满,反而赔笑道:“令狐掌门说笑了,我等毕竟是绿林中人,行事低调些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望掌门见谅。”
令狐冲冷哼一声,并未接话。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人心,直视着向问天,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向问天不禁呼吸一滞。
向问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明显感觉到,令狐冲的武功又比之前精进不少,那股无形的威压,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令狐冲这小子的成长速度如此惊人,上次见他还是宗师初期,现在就已成是宗师后期了,这等天赋,实在令人惊叹。还是任大哥聪明,只是可惜盈盈了,唉……
向问天拱手道:““令狐掌门,老朽有一言相求。”他眼角余光瞥了眼任盈盈,心中暗暗叫苦,这丫头怎么就落到这小子手里了?
令狐冲冷冷地说道,“向左使有话不妨直说,这扭扭捏捏的姿态,可不像你魔教的作风。”
向问天干笑两声,“在下想与盈盈说几句话,不知掌门可否行个方便?”
令狐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任教主既然已经把人送我这了,我看还是不劳你费心了。怎么,向左使莫非是怕我对盈盈不好?”
向问天脸上肌肉微微抽搐,心中暗骂: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任盈盈。
任盈盈听得令狐冲那句“把人送我这了”,俏脸之上飞起一抹绯红,犹如春日枝头绽放的桃花,尤其那声亲昵的“盈盈”,更是让她心头小鹿乱撞,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
她偷偷抬眼,嗔怪地瞪了令狐冲一眼,却见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中,分明带着一丝戏谑和得意,让她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向问天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从小看着她长大,如今见他一脸焦急,任盈盈心中不忍,只得开口道:“令狐大哥,我跟向叔叔说几句话,很快就好。”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同山间清泉般悦耳动听。
令狐冲耸了耸肩,故作大方地说道:“既然盈盈开口了,那便依你。”说罢,他转身走到一旁,负手而立。
向问天见令狐冲走开,连忙走到任盈盈身边,压低声音道:“盈盈,你在这里……没事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这个计划是他提出来的,但他没有想到任我行会让任盈盈亲自前来。
任盈盈被他问得心中一慌,眼神闪烁,强作镇定道:“我能有什么事?”她下意识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掩饰内心的不安,“是爹爹让你来吗?”
向问天叹了口气,“盈盈,这事怪我,要不是我跟大哥提议,你就不用……唉……”他欲言又止,心中充满了自责。
任盈盈知道他是误会了自己和令狐冲的关系,不过眼下也不好澄清,只得顺着他的话道:“这跟向叔叔有何关系?哼!爹爹要把我送人,你还能阻止不成?”
向问天闻言,心中更加愧疚,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说道:“盈盈,你爹准备下月初对东方不败动手,你跟令狐冲说一下,让他不要忘了!”
交代完正事,他深深地看了任盈盈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不舍。说罢,他转身几个起落,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向问天走后,任盈盈回到令狐冲身边,两人并肩站在华山之巅,俯瞰着脚下连绵起伏的山峦。
微风轻柔地拂过,吹动着任盈盈的衣衫,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恰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芙蓉,在风中摇曳生姿。
她想起令狐冲刚才那句“把人送我这了”,俏脸不禁又红了几分。
“令狐大哥,”任盈盈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有件事觉得很奇怪。”
令狐冲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哦?什么事让盈盈如此好奇?”
任盈盈咬了咬嘴唇,道:“我来华山这么久了,从来没有见过你修炼,为何却能感到你的武功有明显的精进?”
第96章 令狐冲怎么还没来
令狐冲哈哈一笑,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语气:“想来天才总是与众不同的,盈盈以为呢?”说罢,他有意无意地展露出几分自得之色。
任盈盈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真是个不知羞的家伙。”
令狐冲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我修炼的秘密,如今尚不能告知于你。”
“那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呀?”任盈盈好奇地追问道。
令狐冲微笑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得任盈盈耳根泛红,心跳也不禁加快了几分。
十一月,天气渐寒,凛冽的北风呼啸而过,卷起最后几片枯叶,天地间一片萧瑟。
转眼已是任盈盈上华山的一个多月了。
这段时间,她与令狐冲朝夕相处,对他的了解也日渐加深。
从最初的好奇,到如今的欣赏,更有那一丝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中悄然滋生。
任盈盈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目光落在即将出发的令狐冲身上。
今日的他,一身青衫磊落,腰间佩剑,英姿勃发,气宇轩昂。
那平日里嬉笑玩闹的轻佻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威严和令人怦然心动的魅力,任盈盈一时看得痴了。
任盈盈站在他面前,一脸疑惑地问道:“令狐大哥,为何不让我一起去?”
令狐冲看着她,语气温柔道,“你的武功太低了,去了也没有多大益处,我反而还要分心照看你,你就在这里等我回来。”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在这里,可以防止你爹他搞坏心思。”
任盈盈知道令狐冲是为了她好,只得嘟囔道:“你放心,我爹要是敢害怕你,我一定不饶他。”
令狐冲微笑地看着她,任盈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巨大的好感,她心中一慌,连忙逃也似的离开了。
黑木崖,日月神教总坛。
东方不败一身鲜艳的红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纤纤玉指捏着一根银针,正绣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他神情专注,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踏、踏、踏……”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绣房的宁静。任我行、向问天、上官云、鲍大楚以及江南四友几人联袂而来,一个个面色阴沉,杀气腾腾。
见到来人,东方不败依旧气定神闲地绣着牡丹,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没看到他们一般。倒是站在他身旁的杨莲亭,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
任我行,你们几个什么意思?是想叛变不成?”杨莲亭厉声喝道。
任我行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直视着东方不败,一字一句地说道:“东方柏,当年你使用诡计把我的教主之位夺去,今日,也是时候交还给我了。”
东方不败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慢条斯理地说道:“任大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就能从我手中夺回教主之位?”
任我行目光直视着东方不败,“东方柏,我懒得跟你废话,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东方不败放下手中的绣花针,缓缓抬起头,他那张俊美妖娆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任大哥,你还是这般不自量力。”
杨莲亭见任我行如此嚣张,顿时怒火中烧,他大喝一声:“来人!将这些叛徒拿下!”
然而,任凭他如何呼喊,却没有一个教众出现。
杨莲亭脸色一变,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向问天见状,冷笑一声:“你别费力气了,外面的人都已经睡着了。”
杨莲亭脸色大变,他这才意识到,外面的人已经被控制住了。
任我行上前一步,语气冰冷,“今日你若乖乖交出教主之位,我还能饶你一命。否则……”
他话音未落,便一掌拍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身形一闪,轻而易举地躲开了任我行的攻击。
他身法飘忽,如鬼魅般在众人之间游走。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残影重重,让人难以捕捉其真身。
任我行怒吼一声,挥掌直击,掌风呼啸,却只击中了东方不败留下的残影。
“葵花宝典,果然名不虚传!”任我行咬牙切齿道,他每一掌都用尽全力,却始终无法触及东方不败的衣角。
东方不败轻笑一声,声音尖细,如同夜枭啼鸣,“任大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武功还是没有丝毫长进。”他说话间,手中银针如同闪电般射出。
叮叮叮!
“好快的速度!”向问天惊叹道。他与上官云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出手,试图合力围攻东方不败。
然而,东方不败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身形一闪,便已绕到两人身后,绣花针如毒蛇吐信般刺出。
噗!噗!
两声闷响,向问天和上官云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他们低头一看,胸口已被绣花针刺穿,鲜血汩汩流出。
江南四友见状,心中大骇。他们本想凭借四人合击之术,牵制住东方不败,为任我行创造机会。
然而,东方不败的速度实在太快。
黄钟公的琵琶弦还未拨动,便觉胸口一凉,一根绣花针已洞穿了他的心脏。
江南四友猝不及防,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便觉喉咙一凉,四人齐齐倒地,竟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上官云和鲍大楚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出手,一左一右攻向东方不败。
然而,东方不败身形一晃,便已避开两人的攻击,同时,他手中银针再次射出,正中上官云的胸口。
上官云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步。
鲍大楚见状,心中胆寒,吓得连忙后退。
东方不败身形一闪,就听鲍大楚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转眼之间,江南四友、鲍大楚,五人全部毙命。
任我行怒吼一声,再次扑向东方不败。眼见这边几人陆续地倒下,任我行也不禁有些着急,“令狐冲这小子怎么还没有来?”
第97章 令狐冲你竟敢耍老夫
任我行一掌劈出,雄浑的掌力如同排山倒海般涌向东方不败,激荡的气流甚至将东方不败鬓角的发丝吹得飞扬起来,但却连他一片衣角都没沾到。
与此同时,向问天和上官云二人也抓住机会,联手向东方不败发动攻击。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招式凌厉,然而,东方不败的身法实在是太快了,快得如同一道闪电,两人的攻击根本无法触及到他的身体。
“叮叮叮!”一连串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东方不败手中的银针如同暴雨梨花般射出,与向问天和上官云的兵器碰撞在一起,溅起一片火花。
这些银针细如牛毛,却锋利无比,每一根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力。
向问天和上官云同时惊出一身冷汗,“好快的身法!”
噗!噗!两声闷响,两人身形踉跄,胸口衣襟染上殷红,鲜血汩汩而出。
“啧啧~真是太惨了!任我行,我看你也不太行呀!”一个戏谑之声突兀响起,嘲弄之意甚浓。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杨莲亭厉声喝道:“藏头露尾之辈,还不速速现身!”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宛若鸿毛般轻盈地落在地上,说不出的飘逸潇洒。
“令狐冲!”杨莲亭瞳孔骤缩,心中闪过一丝惊慌,暗道一声:怎会是他?
令狐冲环视一周,看着满地狼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诸位继续,不用管我?”
杨莲亭深知令狐冲武艺高强,自己绝非敌手,眼珠一转,便欲脚底抹油。
然则,未及迈步,一柄冰冷长剑已然抵住脖颈,令狐冲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杨总管这是作甚?东方教主等人激战正酣,你岂可如此不敬,理当好好观摩学习才是。”
杨莲亭顿感脖颈生寒,冷汗涔涔而下,他深知令狐冲看似玩世不恭,实则下手狠辣,绝非虚言。
东方不败眼见令狐冲劫持了杨莲亭,身形一闪,绣花针化作一道流光,直取令狐冲面门。
任我行等人只觉眼前一花,东方不败已近身令狐冲。
千钧一发之际,东方不败却骤然止步。
却见是令狐冲手中长剑,又逼近杨莲亭脖颈几分,方才只是轻触,此刻已是深入皮肉,一丝殷红血珠缓缓渗出。
杨莲亭顿感刺痛,不敢动弹,甚至屏住呼吸,唯恐稍有异动,便会血溅当场。
一直以来,东方不败皆是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此刻见杨莲亭遭挟持,脸色骤变,尖声道:“你敢动莲弟,我定将你碎尸万段!”声音尖锐刺耳,说不出的怪异。
闻听此言,令狐冲轻笑一声,道:“东方教主,你这般威胁,在下实在好怕啊!”言罢,手中长剑竟真的微微一颤。
杨莲亭闷哼一声,脖颈伤口更深,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衣襟。
“你看,”令狐冲一脸无辜地望着东方不败,“在下手都抖了。”
东方不败勃然变色,原本白皙的面庞瞬间涌上一层青灰,眉宇间杀气如凝结的寒霜,几乎要化为实质。
一双凤目圆睁,眸光锐利如刀锋,死死地锁定了令狐冲,“令狐冲,你若敢动他分毫,本座定将你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令狐冲却恍若未闻,依旧嬉皮笑脸,漫不经心地说道:“东方教主,这话说的,在下胆小如鼠,教主再吓唬我,万一我这手不小心手一滑……”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眼见东方不败神色愈发阴沉,这才慢悠悠地补上一句,“杨总管的小命可就难保了。”
东方不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翻涌的怒意,寒声道:“你待如何?”
众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令狐冲身上,任我行原本阴鸷的脸上,竟闪过一丝希冀之色。
他心中暗想:这小子果然聪明,一下就抓到了东方不败的命脉,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
然而,令狐冲接下来的话却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燃起的希望。“看什么看?接着打啊!”他语气随意,仿佛事不关己。
任我行额角青筋暴跳,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恨不得将这混账东西碎尸万段!
“令狐冲,你小子竟敢耍老夫!”任我行怒骂一声。
他本想借令狐冲之力牵制东方不败,结果反倒被这小子摆了一道,真是赔了女儿又折兵!
令狐冲却丝毫不惧,依旧笑嘻嘻地说道:“任教主,瞧您这话说的,您老人家什么心思,咱都心知肚明,,又何必动怒呢?”
事已至此,他也无路可退,唯有拼死一搏,或许尚有一线生机。
他狠狠一咬牙,强行按捺住心中怒火,与向问天和上官云交换了个眼神,三人再度联手围攻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眼见杨莲亭被令狐冲挟持,顿陷两难之境。
他武功盖世,自然不惧任我行等人,可杨莲亭性命攸关,让他投鼠忌器,想救却又不敢妄动。
杨莲亭见他如此,忍不住出言骂道:“你如此婆婆妈妈作甚?大敌当前,先杀了他们再救我亦是不迟!”
令狐冲闻言,不禁对杨莲亭另眼相看。这厮看着草包,关键时刻倒也硬气。
自己那一剑,可是实实在在地刺了进去,他竟然一声不吭,想来是怕扰了东方不败的心神。
这份对东方不败的“忠贞”,还真是感人肺腑啊!
“啧啧,杨总管果然是条汉子!在下某佩服!”令狐冲笑眯眯地说道。
东方不败身形飘忽,如鬼似魅,在任我行的攻势中游刃有余,他一边闪避着任我行的招式,一边密切关注着令狐冲的举动,生怕他伤了杨莲亭。
任我行吸星大法虽然霸道,却始终无法吸起到东方不败的内力,反倒被那飘忽不定的身影搞得心烦意乱。
向问天和上官云更是狼狈不堪,两人联手,却连东方不败的衣角都摸不到,不多时便已是伤痕累累,摇摇欲坠。
上官云捂着胸口,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出,向问天亦是强弩之末,他拄着单刀,勉强支撑着身体,看向任我行,眼中满是担忧。
第1章 攻略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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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山顶一片静谧。
一泓寒潭静静地躺在山顶,潭水清澈如镜,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潭水中央,一具肤如凝脂的身躯没入水面,只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香肩,不经意间回眸一瞥,露出一张成熟风韵的容颜,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
月光如水,静静倾泻在她如玉般无瑕的肌肤上,使得那不经丝毫修饰的妩媚更加明艳动人,宛若一幅绝世的画卷。
美少妇轻轻地抬起手指拨动水面,纤纤素手划破潭水的宁静,瞬间荡起层层涟漪,在银白色的月光下如碎银般撒落,波光粼粼,将她的柔美倒影不断扩散。
她眉头微蹙,似乎有些心事。
就在这时,寂静的山中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划破了夜的宁静。
惊得她心中一颤,美少妇的神色顿时变得凝重,猛地从水中站起,水珠沿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在皎洁的月光下闪烁着如同宝石般的晶莹光芒。
她有些焦急和疑惑,目光急切地投向声音传来的后山,口中喃喃自语:“冲儿这是怎么了?”
念及徒儿的安危,她的心湖已无暇顾及身在这满池月色的沐浴,霎那间转过身来,浑身仍挂着未曾干透的水珠,借着清冷的月光散发出惊人的诱人光泽。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条红色的细蛇从水中乍现,如闪电般向她雪白的脚踝咬去。
美少妇反应也是极快,指尖剑气一闪,那蛇便被齐齐斩为两段。
低头一看,脚踝处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血痕,好在并无中毒的迹象,便不再理会,足尖轻点,便如同一只轻灵的燕子,朝着风后山飞掠而去。
……
后山深处,一处隐蔽的山洞内,一个身影蜷缩成一团,如同受惊的小兽般瑟瑟发抖。
令狐聪双手抱头,痛苦地呻吟着,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如同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这踏玛什么情况?!”令狐冲心中怒吼,思绪却如同脱缰的野马。
令狐聪是一家机构的创始人,旗下有几十个网红主播,在圈子内也算小有名气。
自身也不缺钱,平时大把的网红投怀送抱,日子过得挺滋润的。
今天,一个身材火辣的妹子主动联系他,还发来了几张令人血脉贲张的私房照,他正看得津津有味,准备回复几句撩拨一下,突然眼前一黑,一辆疾驰而来的大货车就把他送走了。
再次醒来,他便发现自己身处这个山洞之中,紧接着脑海中涌入一股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过去。
令狐冲努力消化着脑海中涌入的记忆,脸色也由最初的苍白逐渐转为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哭笑不得的古怪表情。
没错,他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武侠的世界,成为了金大笔下笑傲江湖的男主角——令狐冲!
令狐冲平日里闲来无事,也喜欢看一些武侠小说,对令狐冲这个人物自然不陌生。
可他娘的自己从来就没有穿越这种期待啊,自己在原世界过得不知道多滋润,怎会穿越到令狐冲这人身上。
更让他郁闷的是,原身这会儿正因为偷溜下山喝酒,被师傅岳不群罚到后山面壁思过。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正想着该如何面对这个全新的世界,山洞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温婉的声音在洞口响起:“冲儿,你怎么样了?”
令狐聪抬起头,只见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站在洞口,衣袂飘飘,宛若仙子下凡。
她快步走入洞中,只见令狐冲蜷缩在地上,脸色苍白,冷汗直冒,心中顿时一紧。
“冲儿,你这是怎么了?”宁中则急忙上前,扶起令狐冲,关切地问道。
令狐冲只觉得脑袋像要炸裂一般,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翻滚,良久,他才缓过劲来,睁开双眼,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美妇人。
眼前的女子,风姿绰约,肌肤胜雪,恰似一株临风摇曳的幽兰,散发着清雅脱俗的芬芳。
那张清丽绝俗的容颜,即便带着几分焦急和担忧,也难掩其天生丽质,反倒平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韵味。
冲儿……”一声轻柔的呼唤,如山涧清泉般悦耳动听。这声音,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仿佛带着一股魔力,让他原本混沌的思绪渐渐清晰起来。
“师……师娘?”令狐冲有些不确定地问道,脑海中的记忆告诉他,眼前这位绝色佳人正是他师娘——宁中则。
“没……没事,我只是头有点疼。”令狐冲回过神来,暗自叫苦,只能先顺着原主的记忆来称呼。
宁中则见令狐冲脸色稍有好转,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柔声道:“头疼?要不要紧?让师娘看看。”说着,便伸出纤纤玉手,探向令狐冲的额头。
玉手轻触,肌肤相亲,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宁中则只觉得指尖触碰之处,滚烫如火,仿佛要将她的手融化一般。“呀!”她惊呼一声,如同触电般缩回玉手,脸上浮现一抹红晕,娇躯也不禁微微颤抖。
令狐冲只觉得额头被一片温软划过,还没来得及回味,便感到一股灼人的热浪从宁中则身上传来。
“我……”令狐冲刚想说话,却见宁中则突然娇躯微微颤抖,原本清澈的双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师娘,你怎么了?”令狐冲吓了一跳。
“我……我也不知道,突然感觉全身好热……”宁中则说话间,呼吸急促,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宁中则只觉得体内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烧的她口干舌燥,浑身发软。
他赶紧伸手去探宁中则的脉搏,刚一触碰,宁中则便发出一声嘤咛,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令狐冲只觉得一股热气从丹田升起,瞬间传遍全身,让他口干舌燥,浑身发烫。
他可不是个好人,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受得了这种刺激,更何况宁中则那可是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啊!
……
也不知过了多久,山洞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令狐冲躺在石床上,看着身旁的宁中则,此刻已经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一丝潮红,几缕秀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更衬托出她成熟妩媚的风情。
令狐冲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宁中则的脸颊。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声音:
“叮!恭喜宿主力挺女侠成功,激活绑定【女侠攻略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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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一些不可抗拒的原因,
长时间被关,本文被大幅删减。
如果你看到一些不顺畅的地方,
那一定不是作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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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奖励太玄经
\"啥玩意儿?系统?\"令狐冲猛地坐起身,一脸懵逼。什么系统?
\"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攻略这方世界中的角色,每攻略一位,便可获得丰厚奖励,包括但不限于绝世武功、灵丹妙药、神兵利器等等。\"系统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
令狐冲愣了片刻,随即狂喜,卧槽,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终于来了!
\"攻略系统?这个我喜欢!\"令狐冲顿时来了精神,\"怎么攻略呢?\"
【宿主可以通过与目标女性角色互动来提升好感度,当好感度达到一定程度时,即可完成攻略,获得奖励。】
【检测到攻略目标——宁中则,当前攻略进度:70%(感情深厚),描述:她对你有着深厚的情感联系,非常了解和关心你。】
【鉴于宿主首次使用系统,特作出以下解释:
初始好感度为0:陌生;好感度30:认识;
好感度40:点头之交;好感度50:友好;
感度60:信任;好感度70:亲密;
好感度80:深情;好感度90:挚爱;
好感度100:至死不渝】
【好感度攻略到90后可获得奖励,且好感度不会掉;好感度达到100后可获得特殊奖励!】
【宿主首次力挺女侠绑定系统,奖励太玄经。】
\"太玄经?卧槽,这可是顶级武功啊!\"令狐冲兴奋地差点跳起来,太玄经应该可以说是金大武侠江湖里的最强武功了!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小成)冲灵剑法(小成)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小成)
背包:太玄经(未学习)
已绑定攻略目标:宁中则(70%)
打开背包的太玄经,里面有一行注释:太玄经是一门极为高深神秘的武功秘籍,出自\"侠客行\"的绝世武学,其武功招式融合了剑法、掌法、内功和轻功,遇强愈强,敌人攻击越强,则反击越强。其威力远超其他传统内功心法,如易筋经、九阴真经、九阳真经等。
令狐冲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点击了学习太玄经。
霎时间,他的身体如同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招一式地演练着那些奇妙的武功动作。
随着他的动作,体内的内力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流动起来,并且越来越汹涌澎湃。
他感觉全身数百处穴道仿佛被瞬间打通,连成一条奔腾不息的内息之河,如同大川般急速流动。
不知过了多久,令狐冲缓缓收功,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他握了握拳头,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这就是太玄经的威力吗?\"令狐冲心中暗叹,这门武功果然名不虚传,仅仅是修炼到小成境界,就让他实力大增。
令狐冲转头看向熟睡中的师娘,一个念头如同春草般在他脑海中疯长。
山洞里,再次响起了靡靡之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靡靡之音才渐渐散去。
令狐冲缓缓起身,只觉浑身舒泰,一股暖流自丹田涌起,流遍四肢百骸。
他低头看着宁中则,伸手想要为她整理一下鬓发,指尖刚触碰到那柔顺的发丝,便被宁中则一把打开。
系统提示好感度一直在40-60之间跳动。
令狐冲想起宁中则的性格,心地善良、侠气干云,但同时性格也比较刚直。
她的结局很令人惋惜。
令狐冲想起宁中则的性格,她心地善良,侠义为怀,却又刚正不阿,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她的结局,在原着中是那般令人惋惜!
\"师娘,你可要对我负责啊!\"令狐冲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宁中则羞愤交加的瞪着他,一把抓起枕头就朝令狐冲砸去。\"你……你住口!\"
一时间春光无限。
第3章 仪琳
山间云雾缭绕,细雨如丝,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青山如黛。
一道身影快速在山道上掠过,令狐冲畅快的在山中飞驰,感受着太玄经的玄妙。
太玄经把剑法、掌法、内功、轻功尽皆合而为一,修炼者在使用时随心所欲,不分是掌是剑,既不必存想内息,亦不须记忆招数,当真是超凡脱俗,不愧为武侠的顶端武功。
仅仅几日时间,令狐冲便将太玄经熟练掌握,武功突飞猛进。
他时而如猿猴般在树枝间跳跃,时而如猎豹般在山林中穿梭,身姿轻盈,动作敏捷,仿佛与这山林融为一体。
他只觉得体内真气充盈,随心所欲。
“咻!”
一道剑气破空而出,凌厉无比,将一块巨石劈成两半。
只见令狐冲手腕一转,剑锋一抖,一道道剑气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所到之处,树木断裂,岩石崩碎。
一掌劈出,雄浑的掌力排山倒海般涌出,巨木轰然倒地,激起漫天尘土。
令狐冲在剑法与掌法间切换自如,招式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毫无滞涩之感。
“哈哈哈哈哈!”令狐冲放声大笑,“这太玄经果然厉害!也不知道对上东方不败,到底谁更厉害!”
现在是笑傲江湖开局,看时间林平之已经将余人彦杀了,余沧海觊觎福威镖局的《辟邪剑谱》,余沧海以此为借口将福威镖局灭门。
不出意外的话,此行他应该会遇上田伯光,还有那个娇滴滴的仪琳小尼。
令狐冲一路施展轻功,朝着福威镖局的方向疾驰而去。他心中暗自盘算,这田伯光号称“万里独行”,轻功了得,自己正好可以拿他试试太玄经的深浅。
约莫走了一半的路程,忽听得一阵微弱的呼救声从山中传来。
“救命啊……”
令狐冲练成太玄经,耳目聪敏,微弱的声音在他耳中无可遁形。
循着声音找去,山洞中传来一个女子的呼救声。
一个身穿华服,满面虬髯的大汉正背对着他,淫邪的笑道:“小师父,这荒郊野岭的,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不如就从了我吧,还能少吃点苦头,嘿嘿嘿……”
”我师傅是恒山派定逸师太,你、你识相的就快放了我……“
”嘿!就她?她可不是我对手。“
“你……你这淫贼,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山洞中传来一个女子惊慌失措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只见一个身着素袍的妙龄尼姑正背靠着石壁,花容失色,衣衫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更显得楚楚可怜。
田伯光淫笑着上前扯她衣服,仪琳拼命抵抗,手掌攻向他下巴,却被他轻松捉住双手,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一个声音,“啧啧啧……田伯光,你胆子不小啊,连恒山派的尼姑都敢动!”
田伯光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青衫的俊朗青年,手抱长剑,笑吟吟地看着他。
“你……你是何人?敢管田大爷的闲事,活得不耐烦了?”
仪琳连忙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怯生生地看着眼前的这人,心中暗暗祈祷这位突然出现的少侠武功高强,能够打败田伯光,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小爷我是华山派令狐冲,记住我的名字,省得阎王殿前不知道是谁送你一程!”
田伯光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华山派?要是你师傅君子剑在此,我说不定会忌惮几分,小子,毛都没长齐就学人家英雄救美,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原来他是令狐师兄,也不知他能否打得过这淫贼,要是打不过,岂不是害了令狐师兄。”仪琳心里暗道,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闪不闪舌头,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令狐冲歪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找死!那田大爷成全你!”田伯光怒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向令狐冲扑来,手中钢刀带着凌厉的刀风,直取令狐冲面门。
“小心!”仪琳惊呼一声。
令狐冲不慌不忙,脚踏太岳三青,身形飘出洞外,轻而易举地躲过了田伯光的攻击。
他有心测试一下太玄经的深浅,并没有反击,可这田伯光的身形在他眼中看来无比缓慢。
“你不会就这点本事吧?”令狐冲轻笑一声。
田伯光心中一惊,这小子年纪轻轻,轻功竟然如此了得!
“哼!小子,你别太嚣张!”田伯光手中钢刀舞得飞快,身形更快的冲向令狐冲。
仪琳咬了咬牙,也顾不得许多,提着裙摆,朝着洞口外跑去。
两人在山中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仪琳躲在角落里,紧张地看着眼前的战斗,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了。
只有田伯光知道,自己今日遇到硬茬了,他外号万里独行竟然沾不到他衣角,心中萌生了退意。
他不敢恋战,虚晃一招,转身便逃。
令狐冲有些失望,这田伯光的武功也太差劲了。
长剑出鞘,一道寒光闪过。
田伯光根本没来及反应,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令狐冲手中长剑一抖,鲜血顺着剑尖滴落,染红了地面。
田伯光无头的身体,缓缓倒在地上。
仪琳从未见过杀人,更别说这般血腥的场面了,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令狐冲收起长剑,看着地上的尸体,心中却无半点波澜。
也许是这田伯光作恶多端,死不足惜。
又或许是太玄经给了他强大的体魄。
令狐冲走到仪琳身旁,见她面色苍白,便知她是被吓到了:“仪琳师妹,你没事吧?”
“没……没事……”仪琳摇摇头,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低声道:“多谢令狐师兄救命之恩。”
令狐冲这才细细打量了一番,小尼姑身着朴素的灰色僧袍,却难掩她清丽脱俗的气质。
她低眉顺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遮住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白里透红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慌失措,更显得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你也是去参加刘三爷的金盆洗手大会吧?”
第4章 辟邪剑谱
令狐冲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娇俏的脸上多停留了片刻,这小尼姑,还真是我见犹怜啊。
仪琳小尼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头道:“正是,家师带我们下山去见识一番。”
说完眼圈微红又道,“我半路被这贼子掳到此处,师父定然担忧我的安危,他们一定着急坏了……”
“别担心,要是你师父找不到你,定会去衡山寻你,我们一同前往便是。”令狐冲安慰道。
仪琳犹豫了一下,偷偷瞄了一眼令狐冲,见他剑眉星目,英气逼人,心中竟有些小鹿乱撞。
这一路山高水长,若是再遇到田伯光那样的淫贼,自己恐怕难以招架,有令狐师兄在,安全倒是不用担心了。
这令狐师兄武功高强,又救了自己性命,与他同行,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如此,便有劳令狐师兄了。”仪琳低声道,声音细如蚊蝇。
令狐冲哈哈一笑:“师妹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两人结伴而行,一路向衡山而去。
是夜,两人在路边找了家客栈住下。
也许是白天赶路太累,仪琳早早地便睡下了。
令狐冲施展轻功,一路飞驰,直奔福州而去。
寻找辟邪剑谱!
令狐冲已经有太玄经这等武侠天花板,自是看不上辟邪剑谱,更何况练辟邪剑谱还要自宫。
没有了小勾勾就算是天下第一又有什么乐趣。
这东西虽然自己看不上,但给师傅岳不群练最合适不过了。
等他练成了,嘿嘿……攻略师娘还不是手到擒来?
向阳老巷。
夜色深沉,林家旧宅早已荒废,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死寂。
令狐冲进入屋内,家具落满了灰尘,四处打量了一番后直奔后院佛堂,正中位置挂着一幅达摩面壁的水墨画,画中达摩姿势有些怪异,他左手放在背后,右手食指指向屋顶。
令狐冲记得原着中描述,辟邪剑谱就是在食指指向的屋顶上,跃上房梁,果然在房梁上发现了一块黑布包裹。
他一把扯开,里面赫然是一件红色袈裟,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正是辟邪剑谱!
令狐冲将剑谱塞进怀里,原路返回,在客栈与仪琳汇合。
回到客栈,天已蒙蒙亮。
清晨的客栈人不多,两人找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令狐冲赶了一晚上的路,这会儿正是饥肠辘辘,他将手中长剑往桌上一拍,嚷嚷道:“小二,给我来斤牛肉,再上点好酒!”
小二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赔笑道:“客官说笑了,小店可不敢卖牛肉,本店有上好的羊肉、猪肉、鸡肉、鸭肉、鱼肉……”
“没有牛肉?那羊肉、猪肉也行!赶紧的,饿死老子了!”
仪琳睁开眼,柔声道:“阿弥陀佛,小二,给我两个馒头,一壶白开水就好。”
“好嘞,两位稍等!”小二应了一声,飞快地去准备了。
仪琳坐在桌边,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趁着店小二上菜的空隙,令狐冲打开个人面板看了起来。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先天境后期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70%亲密)、仪琳(55%亲密友好)
想不到救了仪琳一命,好感度就到了55%,这小丫头还真是够单纯的。
先天境后期!
令狐冲看着境界那一栏,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叹,不过短短几天,就从一个后天七重的华山大弟子,一跃成为先天境后期的高手,这太玄经果然牛逼!
境界是一直缓缓上升的,并不是一下晋升为先天后期,昨天还是先天初期,似乎是跟自己熟练掌握太玄经有关。
这方世界是由金老爷的四本小说世界组成,分别是【天龙八部】【神雕侠侣】【倚天屠龙记】【笑傲江湖】。
武学境界划分是后天→先天→宗师境→大宗师→天人境。
两人靠在窗边,令狐冲大快朵颐,仪琳则小口小口地吃着馒头,不时地帮他倒酒,两人之间倒是十分和谐。
令狐冲看着仪琳,笑着说道:“仪琳师妹,你这么吃,营养跟不上啊。要不要师兄我分你点肉?”
仪琳脸颊微红,轻轻摇头,“出家人,不可……”
“不可什么?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令狐冲说着,夹起一块肉大口吃起来。
仪琳小脸涨得通红,连忙合起手掌,“师兄!你……”
令狐冲哈哈大笑,“逗你玩呢!看把你吓的。”
正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来人头上戴着白头巾,身穿深青色长袍,双脚穿着草鞋。
一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另一个则是尖嘴猴腮,贼眉鼠眼,两人皆是江湖中人打扮。
那两个江湖人在他们对面落坐,一上来便四处打量,目光肆无忌惮的在仪琳身上打量。
“啧啧啧!这小尼姑长得真是标致,竟也动凡心了。”尖嘴猴腮的那人说道。
“可惜你没有一副好皮囊,不然倒是有机会一亲芳泽。”满脸横肉的壮汉说道。
两人就在这大堂之下口无遮拦,一点也不顾忌旁人脸色。
令狐冲也不理会他们,继续喝着小酒吃着肉。
那两人越说越过分,尖嘴猴腮的江湖人站起来嘿嘿一笑,搓着手道:“小尼姑,你跟这小白脸儿是什么关系啊?不如跟我们兄弟俩走,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仪琳吓得容颜失色,双手合十,颤声说道:“两位施主,小尼乃出家人,请自重。”
令狐冲本来懒得理会这两个小喽啰,但看到仪琳害怕的样子,心中不免升起一股保护欲。
他放下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两个江湖人,慢条斯理地说道:“两位,吃饭就吃饭,盯着我师妹做什么?莫非两位想尝尝我手中的剑法不成?”
那尖嘴猴腮的江湖人嗤笑一声:“呦呵,小白脸儿,老子可是青城派的弟子!识相的,赶紧滚开,别打扰我们兄弟的雅兴!”
第5章 青城四秀
令狐冲闻言,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呵,青城派!难怪……”
青城派从掌门到弟子,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余沧海觊觎林家的《辟邪剑谱》,为了得到剑谱,以儿子余人彦被林平之误杀为借口,将福威镖局灭门,连杂役无辜之人都不放过,然后又对林震南夫妇囚禁严刑拷打,这哪里是名门正派所为。
贾人达与余人彦在客栈看扮丑的岳灵珊身段甚好,便调戏岳灵珊,言语轻佻,举止放荡,林平之出言阻止后又取笑他的外貌像兔儿爷。
罗人杰也是一样,对仪琳污言秽语,还动手非礼,明知令狐冲身受重伤还要趁人之危杀他。
罗人杰被他的言语激怒,拔出长剑气急败坏道:“小白脸,今天非得在你身上扎几个洞不可,不然我这青城四秀的名号就白叫了。”
仪琳在一旁有些惴惴不安,令狐冲倒是气定神闲的坐着。
罗人杰一剑刺来,速度在令狐冲看来如同龟爬,他轻飘飘地侧身,筷子一拨,正中剑尖。
罗人杰只觉一股大力传来,虎口震麻,宝剑险些脱手。他踉跄后退几步,惊疑不定地看着令狐冲,心想这小白脸看着瘦弱,内力竟如此深厚。
旁边的青城派弟子还在嬉笑:“罗师兄,你莫不是昨晚在那娘们肚皮上使完了劲,力竭了吧?”
罗人杰恼羞成怒,大吼一声:“闭嘴!看剑!”他使出青城派看家本领松风剑法,剑光闪烁,如同松涛阵阵,向令狐冲席卷而来。
令狐冲依旧稳坐不动,这松风剑法在他眼里破绽百出,简直如同儿戏。他待剑光临近,才不慌不忙地伸出两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罗人杰的剑尖。
罗人杰使劲抽了几下,宝剑纹丝不动,如同被铁钳夹住一般。
他惊骇万分,却见令狐冲两指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宝剑应声而断。
断剑的尖端在令狐冲指尖旋转,他手腕一抖,断剑化作一道寒光,精准地削掉了罗人杰的左耳。
罗人杰捂着鲜血淋漓的耳朵,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看似文弱的小白脸如此轻易地击败。
他引以为傲的青城四秀的名号,如今也成了一个笑话。
那名青城派弟子见状大惊失色,不过转眼间罗师兄的左耳就被削掉,他看到罗师兄如此惨状,心中怒火中烧,也顾不得害怕,拔出长剑,怒吼一声,便向令狐冲冲了过去。
令狐冲眼见此人冲过来,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只是轻轻地挥了挥手,一道剑气便从指尖迸射而出,快如闪电,瞬间便击中了那名弟子的右耳。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响,那名弟子的右耳也应声落地,鲜血染红了面颊。
紧接着,令狐冲一掌拍出,那名弟子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袭来,将他整个人都掀飞了出去。他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撞在了罗人杰的身上。
“你…你…你竟敢伤我青城派弟子!”罗人杰捂着耳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令狐冲斜睨了他一眼,“青城派算个屁!就算是你师傅余沧海那老王八在这儿,今天也得挨两巴掌!”
仪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转瞬间两人就被打倒口吐血沫。
接着又听令狐冲说道:“你们青城派以【英雄豪杰】命名,却专行下三滥的事情,这等卑劣行径,也配称之为名门正派?“
两人耳朵敢怒不敢言,样子说不出的滑稽。他本想搬出师父余沧海的名头来吓唬令狐冲,却在看到令狐冲那轻蔑的眼神后,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再有下次,削的就不是你的耳朵,而是你的狗头了。滚吧!”
令狐冲弹指间便削掉了罗人杰和另一名青城派弟子的耳朵,这等狠辣手段,让仪琳心惊,却又隐隐觉得畅快。
两人不敢吱声,灰溜溜地下楼。
”慢着,先给我仪琳师妹道歉再走!“
罗人杰咬着牙,“你……别欺人太甚!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
“余沧海那老杂毛?我等着他就是了。不过现在,你们两个……”
一股凛冽的寒意,从令狐冲身上散发出来,宛如实质般压迫在罗人杰二人身上。他们只觉得呼吸一滞,仿佛一座大山压在胸口,沉重得几乎无法喘息。
罗人杰二人只觉得自己如同蝼蚁般,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先前那嚣张的气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对……对不起,仪琳师妹……”罗人杰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
另一个弟子也跟着小声说道:“对……对不起……”
令狐冲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仪琳,露出一抹笑容:“师妹……”
仪琳小脸通红,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谢……谢谢师兄……”
看着仪琳娇羞的模样,令狐冲心中暗爽。
这小尼姑虽然看起来呆呆的,但身材却意外的好,尤其是那对饱满的胸脯,在僧袍下若隐若现,真不知道她要是还俗蓄起头发,会是何等惊艳。
仪琳的美和师娘小师妹是截然不同的,师娘是端庄大气优雅从容,熟透了的气质,加上有buff加成,小师妹是活泼可爱纯真无邪的类型,而仪琳是那种娇羞柔弱腼腆型,就是只小猫咪一样,忍不住想撸的那种感觉。
“两位,现在可以滚了。”令狐冲挥了挥手。
罗人杰和那名弟子如蒙大赦,慌忙逃出了酒楼。
看着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令狐冲哈哈大笑起来。
“师兄,你……你这样得罪青城派,恐怕不太好吧……”仪琳有些担忧地说道。
“怕什么?”令狐冲满不在乎地说道,“青城派算个屁!他们敢欺负师妹,就算余沧海那老王八来了,我也照样揍他!”
仪琳看着令狐冲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既担忧又敬佩。她从小在恒山长大,从未见过像令狐冲这样放荡不羁、敢作敢当的男子。
“师兄,你武功好厉害……”仪琳忍不住赞叹道。
就在这时,楼下一阵脚步,一个身材魁伟的大汉走了上来。
第6章 乔峰
来人三十来岁年纪,身穿粗布缝制的灰色长袍,浓眉之下,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棱角分明的国字脸更添几分威严,顾盼之间,隐隐透出一股威势。
楼上刚刚打完架,桌椅有些凌乱,他似乎司空见惯,也不以为意,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小二,来壶好酒,再上点肉菜。“小二这时候从里屋钻出来。
令狐冲见小二出来,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子放在桌上,“小二,剩下的银子就当是赔偿你们客栈的,够了吧?”
小二看了一眼银子,笑逐颜开:“够了够了,多谢客官!”说完,麻利地收拾起桌椅,又去招呼新来的客人。
那大汉听到令狐冲的话,转头看了过来,目光在令狐冲和仪琳身上扫过,举起酒壶,隔空向着令狐冲示意了一下,算是打了个招呼。
江湖中人,见面打个招呼是常有的事,令狐冲也举起酒杯回敬,心中暗自揣测这人的身份。
此人虽然衣着普通,但气息悠长,孔武有力,绝非寻常人物。
仪琳看着两人,小声问道:“师兄,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不过看起来像是个高手。”令狐冲低声说道。
此方世界是综武融合的世界(神雕侠侣+天龙八部+倚天屠龙记+笑傲江湖),令狐冲一时间也无法分辨他的身份。
“这位兄弟,一个人喝酒有些无趣,不如你我拼个桌如何?”
令狐冲闻言一愣,随即哈哈一笑:“有何不可。”他本就好奇这人的身份,闻言也不推辞。
令狐冲本想提着酒坛过去,没想大汉直接提着酒端着一盘肉食走了过来。
“在下华山派令狐冲,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乔峰。”大汉豪迈地一挥手,示意令狐冲坐下。
令狐冲眼睛一亮,乔峰……这名字可是如雷贯耳啊!自带bgm的大哥,以前看小说就对乔峰这个豪迈直率义薄云天的人物有些神往。
乔峰这两个字一出,仪琳小脸有些紧张,北乔峰南慕容如雷贯耳,她下意识的往令狐冲身后躲了躲。
反观令狐冲,却一拍大腿,兴奋道:“乔帮主!久仰久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气宇轩昂!”
乔峰浓眉一挑,似乎对令狐冲的热情略感意外,但也举起酒杯,豪爽一笑:“令狐兄弟客气了,江湖中人,不必拘礼。”
“这是我师妹,恒山派的仪琳小师太。”令狐冲连忙介绍道。
仪琳连忙起身,双手合十,对着乔峰行了一礼:“见过乔帮主。”
乔峰也抱拳回礼:“仪琳小师傅不必多礼。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也佩服得紧。”
三人落座后,乔峰举起大碗,说道:“今日能与令狐兄弟和仪琳小师傅相遇,实乃缘分,来,干一杯!”
令狐冲也端起碗道:“我师妹出家人不能喝酒,这杯酒我代她喝了。说来惭愧,小弟仰慕乔帮主已久矣,今日得见真人,真是三生有幸!能与乔帮主痛饮,实乃人生一大快事,今日我陪乔帮主喝个痛快!”
两人觥筹交错,乔峰豪迈地抹了抹嘴,大声说道:“痛快!想不到令狐兄弟年纪轻轻,酒量却如此惊人!”
“乔帮主谬赞了。”令狐冲给乔峰的碗里又斟满了酒,自己也满上,“乔帮主过奖了,小弟这点酒量在乔帮主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心里却想着,这古代的酒水度数低,跟啤酒似的,能醉才怪。
“说起来,乔帮主为何会在此地?莫非也是去衡山参加刘三爷的金盆洗手大会?”令狐冲问道。
乔峰点点头:“正是。刘三爷乐善好施,在下仰慕已久,这次金盆洗手盛会,自然要去见识一番。”
“巧了,小弟奉家师之命,也是去参加刘三爷的盛会。”令狐冲笑道,“既然如此,不如你我结伴同行。”
乔峰哈哈大笑:“正合我意!”
三人边吃边聊,天南海北地胡侃起来。
“乔帮主,你想啊,这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不就是自由自在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爱谁就爱谁……”
仪琳,却见她小脸通红,低着头拨弄着佛珠,心中小鹿乱撞,这令狐师兄,说话怎么越来越离经叛道了?什么想爱谁就爱谁……难道他是在暗示什么?想到这里,她又羞又恼,偷偷瞪了令狐冲一眼。
乔峰听得连连点头:“有道理!老子也觉得人生在世就该快意恩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对对对,乔帮主说得对!”令狐冲趁热打铁,“你看那些个达官贵人,成天就知道勾心斗角,争权夺利,活得累不累啊?哪像咱们江湖中人,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几人吃饱喝足,起身继续赶路。
路上令狐冲想起原着里乔峰和段誉比拼轻功的场景,心中不由技痒。他脚尖轻点,身形飘忽,几个纵跃便跃上了路旁一棵高大的松树顶端,衣袂飘飘,宛若谪仙。
乔峰见状,浓眉一挑,朗声笑道:“令狐兄弟好俊的轻功!莫非是想跟乔某比试一番?”
令狐冲哈哈一笑:“小弟这点微末功夫,哪敢在乔帮主面前班门弄斧?只是见这景色宜人,一时兴起罢了。”嘴上谦虚,脚下却毫不停歇,身形在树梢间穿梭,如履平地。
乔峰见他目光灼灼,哪里还不明白他的心思,于是豪迈一笑,说道:“令狐兄弟不必过谦,乔某也正想领教一下华山派的高超轻功!”
第7章 降龙十八掌
乔峰话音刚落,足尖一点,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两人一前一后,两道身影如同电光闪烁,在山林间快速穿梭,带起一阵阵劲风。
一口气奔出十几里路,两人竟是脸不红气不喘。令狐冲凭借着太玄经的绝世轻功,速度略胜一筹,始终保持着几个身位的领先。
乔峰心中暗叹,这令狐冲年纪轻轻,轻功竟如此了得,不过看起来并不是华山派的武功,他也不是刨根到底的人。
乔峰爽朗一笑:“令狐兄弟好轻功!乔某甘拜下风!”
令狐冲哈哈一笑:“乔帮主过奖了,小弟这点微末功夫,怎敢在乔帮主面前班门弄斧?只是偷奸耍滑先行一步罢了。”
乔峰摆了摆手:“胜就是胜,败就是败,乔某向来光明磊落,输了就是输了。轻功上乔某不如你,但掌法上可就未必了!令狐兄弟,可敢与乔某比试一番?”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令狐冲也想见识一下这赫赫有名的降龙十八掌,正好有机会可以试试太玄经的威力,于是欣然应战:“有何不敢?请乔帮主赐教!”
两人来到一片空地,相对而立。
乔峰深吸一口气,双掌缓缓推出,一股雄浑的掌力顿时弥漫开来,周围的树叶都被这股掌力震得沙沙作响。
“降龙十八掌!”乔峰一声暴喝,双掌翻飞,掌风呼啸,如同一条条金龙在空中盘旋飞舞,气势磅礴,威不可挡。
令狐冲不敢怠慢,连忙运转太玄经,一股玄妙的真气在体内流转,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乔峰的掌力尽数抵挡在外。
一时间,天地风云变色,飞沙走石,两人掌力碰撞产生的气浪,将周围的树木都吹得东倒西歪。
乔峰的降龙十八掌已入化境,威力无比,而令狐冲的太玄经更是顶尖武功,玄妙莫测。两人你来我往,掌风交错,打得难解难分。
令狐冲虽然得到了太玄经这等绝世神功,但毕竟修炼时日尚短,还未能完全掌握其精髓,与乔峰这等浸淫武学多年的高手相比,还是略逊一筹。
数十招过后,令狐冲渐渐感到有些压力,太玄经毕竟博大精深,他目前的修为还不足以完全发挥其威力。反观乔峰,却越战越勇,降龙十八掌的威力也越来越强。
“亢龙有悔!”乔峰一声怒吼,使出了降龙十八掌中最强的一招。
只见一条金龙从他掌中飞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扑令狐冲而来。
令狐冲脸色大变,连忙将全身真气凝聚于双掌,奋力抵挡。“轰!”一声巨响,令狐冲被震退数步,体内气血翻涌,手臂酸麻。
“乔帮主的降龙十八掌果然名不虚传,小弟甘拜下风!”令狐冲虚晃一招,跳出战圈,拱手笑道。
乔峰见状,也收起掌力,哈哈笑道:“令狐兄弟过谦了,你这掌法玄妙,乔某也是闻所未闻,
此战难分胜负,我也未伤你分毫,应算平手。”
令狐冲心中暗道,这乔峰果然光明磊落,对他又多了几分敬佩。江湖中人,争强好胜者居多,像乔峰这般光明磊落,不计较名利之人,实属难得。
“乔帮主高义,小弟佩服!不过败了就是败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承认的,再挨上一招半式,非得出丑不可了。今日之战,小弟败的心服口服!”令狐冲拱手道。
乔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今日与乔帮主交手,小弟获益良多!”
“你我一见如故,别乔帮主乔帮主的了,我虚长你几岁,不介意的话叫我一声乔大哥吧。”
“顾所愿也,不敢请耳。”许是融合了原身的记忆,令狐冲跟他们对话也没有丝毫不顺。
乔峰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尘土沾染了衣衫,解下腰间的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顺着喉咙滑下,发出“咕咚咕咚”的响声。他抹了抹嘴,随手将酒葫芦抛给令狐冲:“来,兄弟,尝尝这塞外烈酒,够劲!”
令狐冲接过酒葫芦,也不客气,学着乔峰的样子,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入喉,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直冲脑门,让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好酒!够烈!够味!”
令狐冲赞叹道,这酒起码得有50度以上了,还好自己前世久经酒场,不然非得喷出来了。
“乔大哥,你这酒是从哪弄来的?”
“哈哈,这可是我从塞外带回来的,寻常地方可喝不到。”乔峰得意地笑道,“兄弟,你要是喜欢,等下次过来,我送你几坛。”
两人就这样席地而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正是仪琳。
她一路小跑着过来,到了近前已是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令狐大哥,乔帮主,让你们久等了。”仪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无妨,无妨,我们也是刚到不久。”乔峰摆摆手说道。
“师妹快坐下来休息一会儿。”令狐冲笑着说道。
仪琳贴着他附近的草地坐了下来,令狐冲从怀里掏出一块手绢递给她,“师妹把汗擦一下。”
仪琳看着递过来的手绢有些脸红,犹豫了一下便接过来,在额头上抹了一把,脸色更红了。
待仪琳休息好,三人继续上路,令狐冲和乔峰继续探讨着江湖上的各种问题。
仪琳则默默地跟在两人身后,听着他们的谈话,时不时地插上一句。她觉得令狐冲的思维方式很奇特,与她以往接触的江湖人士完全不同。他提出的问题,总是能够直击要害,让她对江湖有了新的认识。
“令狐大哥,你说这正邪之分,就一定是对的吗?”仪琳突然问道,她从小在恒山派长大,被灌输的都是正邪不两立的思想。
令狐冲反问道:“什么是正?什么是邪?难道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就一定是好人?那些所谓的邪派人士就一定是坏人吗?”
第8章 岳不群
仪琳一时语塞,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师傅从小教她,正就是正,邪就是邪,两者泾渭分明。
乔峰叹道:“正邪之分,不过是世人强加的标签。真正的侠义,在于心,在于行,而不在于出身和门派。”
令狐冲点点头,说道:“乔大哥所言极是。江湖中不少所谓的正派人士,他们满口仁义道德,却蝇营狗苟,贪图名利。而有些所谓的魔教人士,却也有着侠义之心,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仪琳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对令狐冲的敬佩之情更深了一层。她觉得令狐冲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见识广博,思维敏捷,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人。
“这世间的善恶,又岂是区区‘正邪’二字可以概括的?”
仪琳秀眉微蹙,似懂非懂。
乔峰豪迈一笑:“令狐兄弟所言极是,江湖之大,岂能以黑白论之?”
“我乔峰一生行事,但求问心无愧!”
“与乔大哥一席话,胜闯江湖十年,当浮一大白!”说完令狐冲灌了一口酒。
三人一路行至衡阳城,城门口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几名尼姑正焦急地向路人打听:“请问,可曾见过一位小师傅,大概这么高…长的有些好看……”
仪琳见状,连忙上前:“师姐!”
几名尼姑惊喜交加:“仪琳师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师傅一直在找你,担心坏了!”
乔峰拍着令狐冲肩膀道:“兄弟,衡阳城已到,乔某先行别过,咱们过几天再聚。”
“后会有期!”令狐冲拱手道。
乔峰哈哈一笑,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令狐冲几人来到城内一处客栈。
“师傅!”仪琳扑到定逸师太怀里,委屈巴巴。
“仪琳,你这死孩子,跑到哪里去了!”定逸师太拍着仪琳的后背又气又心疼。
“弟子险些……险些再也见不到师傅了……”仪琳哽咽着说道。
“令狐冲!是不是你欺负我徒儿了?”定逸师太两条眉毛忽的竖起来,瞪着令狐冲。
令狐冲刚想开口,仪琳紧忙说道:“不关令狐大哥的事,那天我在溪里洗手……然后就被田伯光掳到一个山洞之中……”仪琳连忙将田伯光之事一一道来。
定逸师太听闻,勃然大怒:“这该死的淫贼,竟敢如此猖狂!”
“幸好令狐大哥出手相救,否则弟子将无颜面见师傅了!”
令狐冲在一旁心里暗想,这定逸师太脾气果然暴躁。
“田伯光那厮呢?”定逸师太怒声道。
仪琳抹了抹眼泪说道:“那贼子已经被令狐大哥杀了,令狐大哥的武功可厉害了。”
定逸师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令狐冲,你的武功如此高强?”
田伯光在江湖纵横那么多年,除了轻功卓绝之外,刀法也很厉害,绝不是令狐冲后天七重修为能够杀掉的。
定逸定睛一看,只见令狐冲内息汹涌,真气如同一道般河流奔腾不息。一时竟也看不出来他的修为是什么境界,这小子该是有些奇遇,怪不得能够杀掉田伯光。
“侥幸而已。师伯可见到了我师傅他们?”令狐冲问道。
“你师傅师娘已经到了刘三爷处,要不是仪琳这孩子……我们一起过去吧。”
仪琳有些不好意思对令狐冲笑了笑,这一笑梨花带雨,看得令狐冲有些上头。
刘三爷府邸有些气派,府邸坐落在一片开阔的地段,朱红大门铜环闪耀,门匾“刘府”二字刚劲。
踏入大门,青石板甬道笔直,两侧石灯高挂,雕花有鸟。
府邸内人来人往,一片忙碌景象。
后院清幽宁静,五岳剑派的人都被安置在这里。
刚进后院,岳灵珊欢呼雀跃地扑了过来:“大师哥,你可回来了!我好想你啊!”
令狐冲轻轻揉了揉岳灵珊的头:“珊儿,我也想你。”
他笑着松开岳灵珊的手,走到岳不群面前行礼:“师父,师娘。”
岳不群正襟危坐,见到令狐冲,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冲儿,你回来了。”
宁中则站在一旁,看到令狐冲后脸色有些不自然。
岳灵珊拉着令狐冲的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诉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趣事。
宁中则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令狐冲看着岳灵珊亲昵地挽着自己的胳膊,那鼓鼓囊囊的胸脯,蹭着自己的胳膊,让他心里痒痒的。
他目光看向师娘,宁中则赶忙移开视线。
“珊儿,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练功?”
岳灵珊嘟着嘴:“爹爹整天逼着我练剑,烦都烦死了!”
“好啦好啦!明天大师哥带你去这衡阳城里逛逛。”
“耶!耶!大师哥可不许骗我。”岳灵珊高兴跳起来。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啦?”令狐冲在她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好啦,待会再跟你聊,我先跟师傅说点事情。”
岳不群闻言站了起来,“冲儿你跟我来。”
宁中则紧紧地盯着他们进入内间,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线,极力压制着内心的不安。
”师傅,林家已经被青城派灭门,只留一个林震南的儿子逃了出去……“
岳不群摆手道:”这事我已经知道,江湖上已经传遍了,东西找到了吗?“
令狐冲从怀里把一个包裹拿出来,”这是从林家老宅找到的辟邪剑谱,青城派估计就是在找这个东西。“
岳不群有些颤抖着接过剑谱,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好!好!好!“
“冲儿,”岳不群突然抬头,“这剑谱,你看了没有?”
”弟子粗略地翻了一下,不过看不太懂,还是交给师傅研习吧。“
“冲儿,你这次立了大功,为师定当好好赏赐你。”岳不群强压下内心的激动。
“弟子不敢居功。”令狐冲恭敬地回答道。
岳不群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辟邪剑谱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冲儿,你先下去好好休息吧,为师还有要事处理。”
令狐冲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房间。
他刚走出房门,就看到宁中则站在门外。
宁中则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冲儿,你跟我来。”
第9章 割叽割叽
宁中则将令狐冲带到一处僻静的院落,转身面对着他,神情复杂。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她脸上,更添几分憔悴。“冲儿,那天的事……”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只是一个意外。”
令狐冲看着宁中则,她的眼神飘忽不定,双手紧紧地绞着衣角,分明是紧张不安的表现。他知道宁中则是在提醒他,不要把那晚的事情说出去。
“师娘,我知道。”
宁中则听到令狐冲的回答,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随即又涌起更深的忧虑。“这事如果被人知道,师娘就没脸见人了,华山派的名声也毁了……”她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快要哭出来。
令狐冲本就担心宁中则会寻死觅活,攻略宁中则这条路需要细水长流,此刻见她如此,心中更是怜惜。“师娘,您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听到令狐冲的保证,宁中则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眼眶依然微微泛红。“如此……最好。”她说完,不敢再看令狐冲的眼睛,转身匆匆离去,留下令狐冲一人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
与此同时,岳不群房内,昏暗的烛光摇曳,映照在他激动又略显狰狞的脸上。他颤抖着翻阅着手中的辟邪剑谱,口中喃喃自语:“欲练此功,必先自宫……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他猛地将剑谱扔在桌上,来回踱步,内心如同油煎火燎。这辟邪剑谱,招式精妙绝伦,威力无比,若是练成,别说左冷禅,说不定就是东方不败,他也有一战之力!可这自宫二字,却如同一道天堑,横亘在他的雄心壮志之前。
“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岳不群猛地一拳砸在桌上,红木桌应声而裂,可见其内心挣扎之剧烈。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漆黑的夜空,思绪万千。华山派如今式微,五岳剑派中,嵩山派左冷禅野心勃勃,虎视眈眈,华山派随时都有可能被吞并。
“难道,我岳不群,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华山派毁于一旦吗?”他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却浑然不觉。
冷风灌入,岳不群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想起华山派历代先辈,想起他们的谆谆教诲,想起他们将光大华山的重任交付于他时的殷切期盼。他仿佛看到师傅师伯这些前辈们正失望地看着他,怒斥他不争气,愧对华山列祖列宗。
他再次拿起辟邪剑谱,一页页翻看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剑谱上的招式,仿佛有着魔力一般,深深地吸引着他。
“为了华山!为了光大华山派!我岳不群,还有什么不能舍弃的!”他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他从桌上拿起一把锋利的匕首,寒光闪烁,映照着他扭曲的脸庞。他的手颤抖着,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的宁静,惊起一群栖息在树上的飞鸟。
衡阳城,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伏。
灵珊像一只欢脱的蝴蝶,在人群中起舞,时不时停下脚步,对着路边的小玩意儿品头论足一番。令狐冲跟在她身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大师哥,你看这个糖人!捏得多像小猴子!”岳灵珊举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糖人,献宝似的递到令狐冲面前。
令狐冲接过糖人,随手塞进岳灵珊手里,“喜欢就拿着,再买一个。”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抛给小贩,“不用找了。”
“大师哥,你今天跟以前不一样。”岳灵珊歪着头,打量着令狐冲,小眉头微微皱起,“但…但我觉得现在的你更好!”
令狐冲心头一跳,这小丫头片子,心思还挺敏锐。他故作轻松地笑道:“哪里不一样了?大师哥一直都对小师妹很好啊。”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嘛!”岳灵珊鼓着腮帮子,“以前的你,虽然也对我好,但是…但是感觉总是…总是隔着一层什么似的。现在的你,感觉更…更亲近了!”
令狐冲干笑两声,这小妮子,这都能感觉出来?
“是不是大师哥更英俊潇洒了?”
岳灵珊被他这轻佻的语气逗笑了,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讨厌!我说正经的呢!”
令狐冲抓住她的小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小师妹,你大师哥我自然是越来越好了。怎么,不喜欢?”
岳灵珊脸颊一红,连忙抽回手,“谁…谁说不喜欢了!”她低下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心中却甜滋滋的。大师哥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但这种不一样,她并不讨厌,甚至…还有点喜欢。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家酒楼前。
“小师妹,饿了吧?我们进去吃点东西。”令狐冲说着,便要拉着岳灵珊进酒楼。
正欲跨入酒楼,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令狐冲循声望去,只见两个少女并肩而来,一个身着鹅黄衣裙,活泼灵动,另一个则是一身翠绿衣衫,英姿飒爽。
鹅黄少女眼波流转,顾盼生辉,一颦一笑间,尽显古灵精怪之态。翠绿少女虽不如鹅黄少女那般俏皮,却也别有一番清丽脱俗的气质。
“灵珊!”曲非烟一眼就看到了令狐冲和岳灵珊,一双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透着几分狡黠。
岳灵珊见到曲非烟,也显得十分高兴,上前拉住她的手,笑道:“非烟,菁姐姐,你们也来逛街呀!”
三人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全然将令狐冲晾在了一边。
“灵珊,这位是……”刘菁看着令狐冲,眼中带着一丝探究。
“这是我大师哥,令狐冲。”岳灵珊连忙介绍道,“大师哥,这是刘菁姐姐和非烟,刘三爷的千金,我们这几天都在一起玩呢。”
令狐冲拱了拱手,笑道:“刘姑娘,非烟姑娘,幸会。”
曲非烟在一旁咯咯直笑,“哦~~原来这个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大师哥呀?”
第10章 大师哥,我厉害吧?
岳灵珊被曲非烟调侃得满脸通红,娇嗔道:“非烟,你再胡说!”
令狐冲看着曲非烟这副古灵精怪的模样,心中却是一叹。眼前这个精灵般的少女,在原着中会有一个悲惨的结局。
曲非烟一双灵动的眸子滴溜溜地转着,打量着令狐冲。
“这就是你常常挂在嘴边的大师兄啊,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她撇了撇嘴。
令狐冲微微一笑,不以为意。
“非烟,别胡闹。”刘菁在一旁轻轻拉了拉曲非烟的衣袖。
曲非烟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四人走进酒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曲非烟拿起菜单,两眼放光。
“哇,这里的菜可真多!”
她指着菜单上的脆肚,兴奋地说道:“听说衡阳这里的脆肚是一绝,我早就想尝尝了!”
她转头看向令狐冲,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令狐公子,今天是不是你结账啊?”
令狐冲哈哈一笑,“放心大胆的点,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衡阳城最靓的仔。”
曲非烟被他说话的方式逗得咯咯直笑。
“你可真不要脸!”
她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地在菜单上点了几个招牌菜。
令狐冲拿过菜单递给岳灵珊,“师妹,你看看想吃点什么?”
岳灵珊也点了几道自己喜欢的菜。
点完菜后,曲非烟又将目光转向了令狐冲。
“你是华山派大弟子,武功一定很厉害吧?”她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令狐冲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曲非烟被他这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逗得前仰后合。
“噗嗤!你还天下第三?我看你是天下第一……不要脸!”
酒菜很快上齐。
曲非烟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脆肚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嗯!真好吃!”
她一脸满足的表情。
岳灵珊也吃得津津有味,刘菁则慢条斯理地品尝着,颇有大家闺秀的范儿。
席间,曲非烟不停地向令狐冲问东问西,对他的武功和经历充满了好奇。
令狐冲也耐心地回答她的问题,偶尔讲几个笑话,逗得几人哈哈大笑。
曲非烟脸颊酡红,指着令狐冲说道:“你…你…你真有趣!”
此时楼下街道一阵喧哗,曲非烟忍不住趴在窗上看去,“又是青城派这几个混蛋,真是让人讨厌!”她愤愤不平地嘟囔着,语气里充满了厌恶。
令狐冲本不想理会,如今师父师娘都在城内,肆意出手免不了又被说教。
岳灵珊好奇地凑了过去,顺着曲非烟的目光望去。
只见街上,几个身着青色道袍的青城派弟子正围着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气势汹汹。
其中两个青城派弟子,一边耳朵缺了一块,正是当日在衡阳城外被令狐冲削掉耳朵的罗人杰和另一个弟子。
他们此刻趾高气昂,仿佛忘记了当日的耻辱。
罗人杰一把夺过小贩手里的糖葫芦,狠狠地摔在地上,糖葫芦散落一地,糖浆沾染了灰尘,显得格外狼狈。
小贩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他颤颤巍巍地想要阻拦,却被一个青城派弟子一脚踹倒在地。
老者的老伴见状,连忙冲上前去护住老伴,却被另一个青城派弟子狠狠一巴掌扇倒在地。
那妇女一声惨叫,嘴角溢出鲜血。
令狐冲眸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猛地站起身,一股怒火从胸膛涌起。
“师妹,大师哥带你去打架!”
“好!”岳灵珊脆声应道,清澈的眸子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彩。
刘菁秀眉微蹙,担忧地劝道:“令狐师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青城派毕竟……”
令狐冲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放心,我有分寸。”
他转身对着曲非烟和刘菁微微一笑,“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很快回来。”
说罢,他便带着岳灵珊,推开酒楼的窗户,纵身一跃,如两只矫健的大鸟般,轻盈地落在了街道上。
酒楼外,青城派弟子还在耀武扬威。
罗人杰得意洋洋地吃着抢来的糖葫芦,眼神中充满了嚣张跋扈。
突然,他感觉眼前一暗,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阳光。
他抬头一看,顿时脸色煞白。
令狐冲!
那天在客栈楼上,令狐冲给他留下的阴影至今挥之不去,他下意识地摸向空荡荡的左耳,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令狐冲冷笑一声,眼神如同寒冰般刺骨。
“看来你是一点记性都没有!”
话音未落,令狐冲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罗人杰面前。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罗人杰脸上。
“啪!”
一声脆响,罗人杰被打得眼冒金星,原地转了好几圈才勉强站稳。
“小子,你敢管我们青城派的事,活腻歪了!”另一名青城派弟子叫嚣道。
令狐冲目光一冷,身形一闪,便出现在那名弟子面前。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那名弟子惨叫一声,捂着脸颊倒飞出去。
“上!一起上!他只有一个人!”
侯人英等人见状,勃然大怒,纷纷拔出长剑,一拥而上,顿时刀光剑影。
“大师哥,我来助你!”岳灵珊娇喝一声,也拔出长剑,加入了战团。
岳灵珊身形灵动,剑招轻盈飘逸,剑光霍霍,逼退两名青城弟子。
岳灵珊的境界是后天五重,和青城派弟子打的有来有回,一时难分胜负。
再看令狐冲这边,战况则简单许多。他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动作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之意。
砰!随着一声闷响,最后一名青城弟子被令狐冲一掌击中胸口,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
转眼间,围攻令狐冲的几名青城弟子,都已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令狐冲并未插手岳灵珊那边的交手,他在一旁掠阵,料想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正好借此让小师妹多积累些实战经验。
岳灵珊此时越战越勇,她从未像今日这般畅快地与人交手,只感觉浑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充满了力量。
反观那两名青城派弟子,可就没这么轻松了。原本还能与岳灵珊打成平手,可如今比他们厉害的师兄弟都已倒下,压力骤增,顿时破绽百出。没几个回合,便被岳灵珊轻松撩倒。
岳灵珊收剑而立,胸脯微微起伏,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大师哥,我厉害吧?”
大眼睛水灵灵的望着令狐冲。
令狐冲笑着摸摸她的头,“小师妹自然厉害,今日这一战,你的剑法又精进了不少呢。”
岳灵珊听了这话,眼睛笑得眯起来。
“咻!”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破空声响袭来。
第11章 金盆洗手
令狐冲眼神一凛,身形微侧,双指探出,已稳稳夹住那一点寒星般的箭簇。箭身兀自轻颤,嗡嗡作响。
他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屋顶之上,一黑衣人负弓而立,身形劲瘦,神情阴鸷。
竟然是嵩山派三太保大嵩阳手费彬!
“费彬你这老狗!身为五岳剑派中人,竟帮外人打压同门?”令狐冲一声冷哼,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
费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如今青城派与嵩山派暗中联手,他下意识地援助青城派,却未曾想对方竟是华山弟子。
便在此时,两道倩影从酒楼中奔出,正是曲非烟和刘菁。
二人适才听得动静,出来却见令狐冲举重若轻般化解了暗箭,皆是又惊又佩。
“令狐公子武功竟如此高深!”曲非烟惊叹,刘菁眼中亦是异彩连连。
费彬见刘菁出现,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刘菁是衡山刘正风的女儿,此刻动手恐会打乱左师兄的计划。
他强压怒火,狠狠瞪了令狐冲一眼,转身离去。
“切!”令狐冲嗤笑一声,转而对岳灵珊道:“师妹,搜刮战利品。”
岳灵珊愣了一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待看到他去搜那几个青城派的口袋时,随即明白过来,眼睛一亮,奔向那几名青城派弟子。
不多时,岳灵珊便兴高采烈地跑了回来,手中捧着一堆碎银和几个小瓷瓶,像献宝似的递给令狐冲:“师兄,你看!好多钱!”她晃了晃手中的瓷瓶,“还有丹药呢!”
曲非烟在一旁看得眼馋,跃跃欲试地搓着手,刘菁无奈地扶额。
曲非烟吐了吐舌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视线落到一个昏迷的青城派弟子腰间鼓鼓囊囊的钱袋上……
令狐冲笑着将银子银票接过来,看了一下,大概有几百两。
他走到之前被青城派弟子骚扰的几个百姓面前,每人分了十两银子。温言道:“各位,这些银子就当是给各位压压惊了。”
百姓们受宠若惊,纷纷道谢。
“多谢少侠!少侠真是侠肝义胆!”
岳灵珊看着令狐冲分银子给百姓,原本兴奋的小脸蛋上,此时更多了一丝敬佩,大师哥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
曲非烟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她没想到令狐冲不仅武功高强,还如此慷慨大方,心中对令狐冲顿生好感,先前的小心思也烟消云散。
刘菁则是一直含笑看着令狐冲,美目中异彩连连。她出身名门,见过不少所谓的侠义之士,但像令狐冲这般,真正将侠义精神付诸行动的,却是不多见。她心中对令狐冲又多了几分欣赏。
令狐冲抛了抛手中的银子,转身招呼岳灵珊、曲非烟和刘菁:“走吧,咱们逛街去!今天所有消费由本公子买单!买!买!买!”
岳灵珊和曲非烟对视一眼,立刻来了精神,蹦蹦跳跳地跟在令狐冲身后。
......
刘府内,宾客云集,热闹非凡。大院正上方搭了一个台子,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金盆。
两侧摆满了桌椅,各路武林豪杰济济一堂,低声交谈,气氛热烈而又不失庄重。
武当派长老冲虚道长端坐上首,面带祥和,俞莲舟等弟子恭敬立于身后。少林方证大师身着灰色僧袍,神情肃穆,与冲虚道长低声交谈。
丐帮帮主乔峰身着粗布衣衫,豪迈不羁,坐于中席,周围簇拥着数十名丐帮弟子。
姑苏慕容复一袭锦衣,风度翩翩,与几位江南世家子弟谈笑风生。
吐蕃国师鸠摩智面带微笑,却隐隐透出一股深不可测的意味,独自坐在一隅,似在闭目养神。
全真教郝大通道长捻须而坐,与泰山派天门道长、华山派岳不群等五岳剑派切磋论道。
只是嵩山派却不见踪影,令人颇感意外。
此外,还有不少江湖散人,三五成群,低声议论着什么。
刘正风满面春风,拱手作揖,迎来送往,一派喜气洋洋。今日是他金盆洗手的大日子,衡山城中,江湖豪杰齐聚一堂,好不热闹。
“哈哈,刘师弟,恭喜恭喜啊!金盆洗手,从此逍遥自在,羡煞老哥我了!”天门道长爽朗地笑道。
刘正风谦虚道:“师兄说笑了,小弟只是厌倦了江湖纷争,想安享晚年罢了。”
正说着,忽听得门外一阵喧哗,只见几名身着飞鱼服,腰悬流云刀的幽影司鱼贯而入,神情冷峻,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为首那人年纪约莫三十,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刘正风连忙恭敬地陪着他落座。
众人见到幽影司的人到来,原本热闹的刘府气氛骤然凝滞。
江湖中人与朝廷一向泾渭分明,朝廷一般不会管江湖中的事情,除非江湖中人触犯律法,危害百姓。
而幽影司就是大夏王朝成立的特殊机构,对内整肃贪官污吏,对外则监管武林人士。
“幽影司?他们来干什么?”岳灵珊好奇地问道,手里拿着刚买的糖葫芦,含在嘴里含糊不清。
“看下去不就知道咯。”一旁的令狐冲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思忖:“原着中刘正风金盆洗手这一节可是有不少变故,且看今日如何发展。”
这时,刘正风走到台子正中,朝着众多江湖拱手道:“感谢众多江湖好友远道光临,某今日金盆洗手,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中事,原因想必大家也已猜到,某受朝廷恩典,得一闲职,从今日起,兄弟就退出武林了,各位朋友作个见证。”说着又是揖。
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院子里鸦雀无声。
刘正风趁这尴尬的时刻,匆匆两步走到水盆边上,正欲洗手。
大门外忽然一道声音大喊,“且慢!”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几名身穿黄色衣衫的大汉急匆匆地跑进来。
“奉左盟主号令,请刘师叔暂缓金盆洗手大事。”一名手拿五色锦旗的大汉喊道。
刘正风微微一笑道:“你是史登达贤侄吧?左盟主这是何意?”
史登达微微躬身道:“正是,史登达拜见众位师伯师叔。”
刘正风脸上露着笑容,内心却有些警惕起来。
“虽说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攻守相助,但今日某金盆洗手,乃个人私事,请转告左师兄恕某不奉旗令之罪。”
史登达傲然说道:“刘师叔,我师傅使此旗令,正是为了保全五岳剑派的情谊,为刘师叔你好呀!”
刘正风有愠怒地道:“这倒是奇怪了,某广撒请帖邀请各路英雄,你这令旗早不早晚不晚的,偏生在我不是左盟主对某有什么意见不成?”
第12章 惊鸿一剑
“刘师叔,您老在武林中德高望重,万不可这么说。”
就在这时,后院一道女子的声音叫道:“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拦着我菁姐姐做甚?”
令狐冲一听这声音,知道是曲非烟那丫头在说话。
岳灵珊急忙挤开人群,往后院跑去。
令狐冲怕她有闪失,也跟了过去。
“喂!你们几个是嵩山派的吧?为何不准我菁姐姐走动?这可是她家哎!”
刘正风一听勃然大怒,“是谁跑到我家里来撒野了?”
众人一时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奉左盟主号令,不得放走刘家任何一人。”嵩山弟子傲然道。
刘正风气得须发皆张,“你们嵩山派还来了多少人,都一起现身吧!”
忽听屋顶上、墙角、后院各处,数十名嵩山弟子鱼贯而出。
紧接着,后院又走出十余人,皆是手持兵刃,挟持着刘府家眷。
定仪师太重重一掌拍在桌上,怒喝道:“嵩山派!你们这是何意?今日不给我等一个交代,便休想善罢甘休!”
“你们中原武林可真有意思……”
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五岳剑派众人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如同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狠狠扇了一耳光。
定逸师太勃然变色,两道银眉倒竖而起,便要发作。
岳不群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温言劝道:“师太息怒,且听他们有何说辞。”
一旁的天门也说道:“咱们这么多英雄好汉在此,还能让刘贤弟吃亏不成。”
这时,费彬和丁勉陆柏两位师兄,施施然从人群中踱步而出。
嵩山十三太保,今日竟来了三位,出动这么大阵仗,这是出什么大事了?
费彬抱拳一揖,朗声道:“诸位江湖朋友,在下嵩山派费彬,今日叨扰刘师兄金盆洗手盛会,实乃事出有因,还望刘师兄和各位朋友海涵。”
他顿了顿,环视一周,目光落在脸色骤变的刘正风身上,语气一转,多了几分肃然:“此事关乎武林正道安危,万千性命,不得不察!”
“好巧不巧,这会儿来,莫不是故意来拆台的?”郝大通身后一个面如冠玉的少年郎,语带不满地低声嘟囔道。
郝大通闻言,微微侧首,低声呵斥道:“过儿,不得无礼。”
刘正风强压心中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费师兄未免太抬举我了,在下武功低微,哪来左右武林正道安危的本事?”
一直默不作声的嵩山大太保丁勉,此时忽然开口,语气森冷如冰:“刘正风,你莫要再装糊涂了!你勾结魔教日月神教,证据确凿,左盟主有令,命我等彻查此事,你还要隐瞒到何时?”
刘正风怒极,脸色涨红,厉声喝道:“丁勉,你休得血口喷人!我刘正风行得正、坐得端,岂会与魔教妖人同流合污?!”
丁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执迷不悟!你可认识魔教长老曲洋?”
刘正风面色倏地一变,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半晌说不出话来。
二太保陆柏声色俱厉,如雷霆震怒般喝道:“快说!你认不认识曲洋?”
众人目光灼灼,尽皆落在刘正风身上,气氛一时凝滞。
过了片刻,刘正风才艰难地开口道:“不错,我认识曲大哥,我与他是知己好友,不过我二人相交,只谈音律,从不涉及武林中事。”
费彬脸上浮起一丝冷笑,森然道:“很好,你能亲口承认,也算得上是一条汉子……”
忽地,一个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少女的娇嗔和不忿:“就算刘师叔有什么错,你们又凭什么押着他的家人?”
那嵩山弟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粗声道:“小丫头,莫要多管闲事,快快滚开!”说罢,便伸手欲推岳灵珊。
寒光乍起,快如奔雷,一缕剑芒自令狐冲指尖迸发,宛若九天银河倾泻而下。
那嵩山弟子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觉左臂一凉,一条断臂已然飞上半空,鲜血如注喷涌而出,染红了青石地面。
众人但见一道银芒掠过,尚未回过神来,那嵩山弟子便已血溅当场,惨叫声响彻云霄。
在座宾客,俱是武林中人,眼力何等毒辣,却也只瞧得一星半点,
唯有少数几位高手,勉强捕捉到那惊鸿一瞥的剑光,心中暗惊:好快的剑!便是他们这等浸淫剑道数十年的老江湖,也未必能及得上。
岳不群正吃着瓜,怎料这瓜竟吃到自家身上来了,手一抖,扯下了一绺胡须。
“岳掌门,你教的好弟子,竟敢当众行凶,简直目无尊长!”费彬怒喝道,声如洪钟,震得四座皆惊。
岳不群却慢悠悠地捋了捋胡须,淡淡地道:“费师兄言重了,冲儿只是关心小女,一时出手略有不妥。”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往日里岳不群素来以和稀泥、扮好人着称,今日怎的忽然强硬起来?
今日这金盆洗手大典,也随着嵩山派阻止刘正风洗手归隐,华山派一改往日作风强势护短。变得诡异起来。
“师妹自幼在华山长大,便是我们这些师兄们也视若珍宝,师父师娘更是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她们是我这世上最亲之人,斩他一臂已是轻饶!”令狐冲朗声道。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显然对令狐冲强硬的态度感到惊讶。
郝大通浓眉一挑,心中暗道:好个狂妄的小子,竟敢在嵩山派面前如此放肆,莫非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岳不群,却见岳掌门面色沉静,似是默许了弟子的言行,心中更添疑惑。
一个儒雅俊俏的书生模样的男子摇着折扇,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位令狐少侠言之有理,小姑娘家娇滴滴的,动手推搡确实不妥,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被斩断一臂的嵩山弟子。
岳灵珊俏脸微红,她悄悄抬头看了令狐冲一眼,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担忧。
她自然欢喜令狐冲为她出头,但又担心因此得罪嵩山派,给华山派带来麻烦。
她轻轻扯了扯令狐冲的衣袖。
令狐冲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没事!“
宁中则望着场中挺身而出的令狐冲,心中百般情绪。这孩子,平日里吊儿郎当,关键时刻却如此有担当,倒让她刮目相看。只是这番举动,无疑是将华山派推到了风口浪尖,怕是少不了麻烦。
仪琳此刻正襟危坐于恒山派一方席位,双手合十,放在膝上,一颗螓首微微低垂,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
曲非烟那双灵动的眸子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之色。她出身魔教,见到的都是尔虞我诈,从小父母双亡,从未体会过这般被人呵护的滋味。
第13章 幽影司
费彬见状,怒不可遏,”令狐冲,你出手如此狠辣,把一条人命说得如此轻巧,是否有点太不要脸了?“
令狐冲道:”说起不要脸来,在场有谁能比得过你们嵩山派呢?“
“令狐冲,你好大的胆子!”费彬怒喝一声,“你华山派莫非是要与我嵩山派为敌不成?”
岳不群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慢悠悠地开口道:“费师兄何必动怒?冲儿年轻气盛,言语间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费师兄海涵。”
“好!好!好!”费彬气得浑身发抖,连说三个“好”字。
”好什么好?你还是先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在华山安插内奸吧?“令狐冲转头对华山派众师弟中的劳德诺道,”你说是吧?二师哥!“
劳德诺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旋即强笑道:”大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怀疑我是奸细吧?“
令狐冲一声冷笑,“你在华山潜伏了这么多年,念在你还没有伤害过众位师兄弟的份上,今日姑且饶你一条性命。不过,你得当着武林同道的面,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清清楚楚地交代明白。“
费彬脸色陡然一变,目光与劳德诺交错,似有千言万语,却又尽在不言中。
一旁的余沧海见状霍然起身,怒喝道:「令狐冲!你三番五次与我青城派作对,今日又来搅局,真当我青城无人乎?老夫今日便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令狐冲斜睨了他一眼,语带轻蔑:「你这矮冬瓜,又是哪根葱?」
众人听到这话,一时都忘了方才的紧张气氛,不少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仪琳小师妹更是用手捂着嘴,肩膀微微颤抖,想笑又不敢笑出声的样子,甚是可爱。
就连一向严肃的定逸师太,嘴角也泛起了一丝笑意。
这话如同淬了剧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余沧海的心窝,一股无名业火轰地一下在他胸膛炸开。
矮小的身材是他毕生的隐痛,这些年来,江湖上谁敢在他面前提半个“矮”字?
便是嵩山左冷禅那等人物,也要顾忌他三分薄面。
可眼前这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嘲讽他!
他本就阴鸷的双目霎时变得赤红,几欲择人而噬。
就在他即将爆发之际,却听得岳不群说道:“冲儿,不得无礼!这位是青城派余掌门。”
“哦……”令狐冲拖长了声音,“原来你就是青城派掌门啊……”
余沧海气得勃然变色,一掌拍在桌上,整个人凌空飞起,如苍鹰搏兔般掠至令狐冲头顶,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芒,直刺面门。
岳灵珊恰恰站在令狐冲身后,令狐冲唯恐伤及师妹,不敢后退半步。
电光火石之间,只见他长剑一撩,一道精妙的剑光游走不定,宛若灵蛇吐信。
便听得“铮”的一声脆响,余沧海闷哼一声,身形竟比来时更快退去,衣衫略显凌乱,颇为狼狈。
若是先前那一剑众人未曾看清,那么此刻败于令狐冲剑下的,可是成名已久的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他一身修为至少也是先天之境,竟也一招落败,登时惊呆了四座。
眼见余沧海一招落败,费彬赶忙出言道:“诸位英雄,今日先处理刘正风勾结魔教一事,其余可容后再议。”
幽影司那位曹公公,却阴恻恻地开了口:“费彬,刘正风如今是我朝廷命官,你想动他,须得咱家点头才是。”
费彬却也从容:“曹大人此言差矣,刘正风一日未洗手,便仍是江湖中人,自当依江湖规矩处置。”
曹少钦阴森森地盯着费彬,冷笑数声。
费彬自然晓得幽影司的厉害,只是江湖与朝廷,从来尿不到一个壶里去,何况左师兄的大计,本就与朝廷相悖。
左冷禅意在并五岳,成霸业,再灭了那日月神教,雄踞武林,最终执掌盟主之位,号令天下。
朝廷自然不愿见到江湖武林凝成铁板一块,成为一股尾大不掉的势力。
却听令狐冲朗声问道:“各位英雄,敢问何为正,何为邪?”
有人应道:“正便是正,邪便是邪,何须多言?”
令狐冲又道:“正道所为,便一定正确?正道之人,便一定是好人?青城派为夺辟邪剑谱,灭林家满门,连仆役都不放过,抄家之后,一把火烧了福威镖局,连烧十余间民舍俱成灰烬,此等作为,便是名门正派?”
他顿了顿,又道:“曲洋身为魔教长老,诸位可曾听闻他滥杀无辜,作奸犯科?”
众人一时默然,陷入沉思。
余沧海气得喷血,指着令狐冲破口大骂:“小畜生,你满口胡言!我青城派与魔教势不两立,岂容你这般污蔑!”
曹少钦阴恻恻地笑了两声,摆了摆手,对身后幽影司吩咐道:“记下来,仔细核查!嘿!咱家这天牢,好久没进过江湖人了。”
余沧海听得冷汗涔涔,幽影司心狠手辣,被他们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心中顿时萌生退意。
一阵凄厉的胡琴声幽幽传来,一个衣衫粗布麻衣的清瘦老者缓步而出,摇头叹息道:“天下攘攘,皆为名利,哪有什么正邪之分。”
“莫大先生也来了!”有人惊呼。
“师兄……”刘正风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莫大先生淡淡道:“师弟,既已决意退出江湖,便莫要再理会江湖事,安心做你的富家翁便是,今日我这老骨头帮你最后一把。”
说着,指了指金盆,“去洗手吧。”
刘正风闻言,老泪纵横。他与师兄多年不睦,不料今日生死关头,他竟能不顾自身安危,出手相助。
莫大先生从胡琴中抽出一柄薄如蝉翼的窄剑。
握剑的刹那,他佝偻的身形骤然挺拔,浑厚的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奔涌,哪还有半分先前落魄老者的模样,宛若一尊金刚怒目。
“小兄弟,退后些……”莫大先生对令狐冲叮嘱道。
令狐冲牵着小师妹的手退到一旁,岳灵珊被他牵着,俏脸绯红,偷偷抬眼瞧他,心中小鹿乱撞。
刘正风走到金盆前,正要伸手。
第14章 宗师之境
丁勉与费彬等人交换了个眼神,便如饿虎扑食般,三大太保同时暴起发难。
丁勉与陆柏两人联手,剑光霍霍,如疾风骤雨般袭向莫大先生。嵩山剑法本就以凌厉着称,此刻两人合击,更是威力倍增,大有将莫大先生一举拿下的气势。
费彬则直取刘正风,出手便是嵩山派绝学——大嵩阳手。掌风呼啸,宛若平地卷起一阵狂风,直逼刘正风面门。
莫大先生临危不乱,手中长剑挥洒,剑光吞吐不定,如云似雾,正是衡山派绝学——云雾十三式。
剑光闪烁间,丁勉和陆柏两人竟难以近身。
两人心中暗惊,这莫大的剑法,竟比传闻中还要精妙几分!
刘正风亦不敢怠慢,抽出腰间长剑,使出衡山五神剑,剑光霍霍,与费彬的大嵩阳手缠斗了起来。
莫大先生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云雾十三式变幻莫测,剑光如游龙般在丁勉和陆柏之间游走,两人联手,竟也难以突破他的剑网。
就在这胶着之际,忽地一股凛冽劲风袭来,将莫大先生震退数步。
“刘师弟,你勾结魔教证据确凿,你有何话可说?“
一声断喝,如晴空霹雳,炸响在众人耳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身影踏空而来,衣袂飘飘,宛若谪仙。
此人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坎上,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压得众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令狐冲温热的大手包裹着岳灵珊柔弱无骨的小手,一股醇厚的真气顺着经脉游走,岳灵珊顿感浑身一松,说不出的舒泰。
“左冷禅!”有人低呼。
左冷禅走到场中,负手而立,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一股宗师气度油然而生,令人不敢直视。他冷笑道:“刘正风勾结魔教长老曲洋,证据确凿,今日,我便要替五岳剑派清理门户!”
恒山派定逸师太站了出来,她虽是女子,却也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她盯着左冷禅,沉声道:“左盟主,贫尼还有一事不明。就劳德诺在华山派卧底多年,此事左盟主作何解释?”
定逸师太此言一出,众人看向左冷禅的目光都变得微妙起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岳不群缓缓站起身,一股浩瀚磅礴的真气冲天而起,竟丝毫不逊色于左冷禅的宗师境。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这岳不群,竟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宗师级高手!
“左师兄,劳德诺之事,还请给个说法。”
左冷禅脸色微变,他没想到岳不群竟然也突破了宗师之境。
他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随即低声道:“岳师兄,此事稍后我会跟大家解释清楚。如今当务之急,是先将这勾结魔教的刘正风拿下!”
岳不群摇了摇头,一声叹息道:“左师兄,你糊涂啊!”
话音未落,人已飘至左冷禅身前,衣袂翻飞间,说不出的飘逸潇洒。
左冷禅沉声道:“岳师兄,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要包庇刘正风这魔教逆贼?”
岳不群淡淡道,“左师兄若是不把事情解释清楚,那师弟只好得罪了。”
话音方落,但见寒光一闪,一柄长剑铮然出鞘,一道清冽的剑光,宛若惊鸿游龙,直奔左冷禅咽喉。
这一剑快若闪电,势若奔雷,蕴含着无穷的威势。
左冷禅心中大骇,他没想到岳不群的剑法竟然如此之快。
“铛”的一声金铁交鸣,一股沛然巨力袭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踉跄后退。
左冷禅脸色微白,心中暗惊:这岳不群的隐藏的够深,好厉害的剑法!
岳不群收剑而立,神色平静,一双眸子看似古井无波,但深处却似有火焰在燃烧。
左冷禅脸色阴沉,他心中虽然不甘,但也知道今日难以取胜。他沉声道:“七天后,左某亲自前往华山,跟岳师兄解释清楚。”
岳不群淡淡道:“左师兄,今日之事,就此作罢吧。刘师弟金盆洗手,从此不问江湖,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他深深地看了岳不群一眼,冷哼一声,一挥手,率嵩山弟子拂袖而去。
眼见嵩山派退去,刘正风长舒一口气,走到金盆前,缓缓将手伸入水中,清水洗过双手,也洗去了他一身江湖恩怨。
从此以后,他便只是一个普通的富家翁,不再过问江湖事。
眼见嵩山派退去,刘正风顿觉浑身一轻,走到金盆前,将手慢慢浸入水中,清水流淌过指尖,仿佛洗去了一身江湖的沉重与疲惫。
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中郁结之气一扫而空,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油然而生。
从此往后,他就是个闲散的富家翁了,江湖上的腥风血雨,再与他无关。
莫大先生收起长剑,对令狐冲微微颔首,转身离去,他的背影萧瑟而落寞,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拉二胡的落魄老者。
刘正风金盆洗手一事算是尘埃落定,宾客散尽,衡山城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只是这一场风波,却在宁中则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岳不群适才爆发出的实力,着实让她震惊。
她相伴多年的丈夫,竟隐藏着如此深厚的实力,连她也不知晓。
这段时间,岳不群仿佛变了一个人,不仅武功精进神速,就连性子也越发冷淡,两人之间本就相敬如宾,如今更添了几分疏离。
回到华山,宁中则旁敲侧击地询问岳不群近日的奇遇,却只得到他一句轻描淡写的“偶有所得”。
她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令狐冲,心中隐约觉得师兄的变化与冲儿有关。
与此同时,令狐冲并不知道师娘正暗自揣测着他。
他此刻正被一个身影远远地缀着。那人身形瘦削,面容憔悴,正是满腔仇恨的林平之。
自从福威镖局被灭门后,林平之便一路追踪青城派,伺机报仇。
他亲眼目睹了令狐冲在刘府的惊人表现,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令狐少侠的剑法如此精妙,若是能学到一二,报仇便有望了。”林平之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火焰。
父母惨死,家破人亡的景象再次浮现眼前,无尽的悲愤如烈火般焚烧着他的心。
令狐冲自然察觉到了林平之的跟踪,但他并未点破。他一路走到后山,在一个僻静处停了下来。
“出来吧,跟了我这么久,不累吗?”令狐冲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从树林里走出来的林平之。
第15章 月下柳梢头
林平之脸色一红,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令狐少侠,我…我想拜你为师,学习武功。”
令狐冲走到一块青石旁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吧,你为何要拜我为师?”
林平之咬了咬牙,将福威镖局被灭门的事情,以及他想要报仇的愿望,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令狐冲想起原着中的剧情,心中暗叹一声:这林平之,还真是个可怜人。
“你的遭遇,我深感同情。只是,习武之路,并非一朝一夕之功,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林林平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说道:“令狐少侠,求你教我武功!我愿意付出一切,只求您能收我为徒!”
令狐冲叹了口气,伸手将他扶了起来:“起来吧,你的事情,我还要与师父商量一下。”
苍松翠柏掩映间,一条蜿蜒山道盘旋而上,直插云霄。
令狐冲牵着小师妹岳灵珊柔荑般的小手,领着林平之缓步而行,身后,华山巍峨险峻,云雾缭绕,宛若一幅水墨丹青。
林平之亦步亦趋,不时偷眼打量四周,一颗心忐忑不安,却又隐隐透着几分期待。
行至半山,一座古朴雄浑的山门赫然出现在眼前,牌匾上“华山派”三个大字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凛然正气。
林平之不禁心神一震,暗叹名门大派果然气象不凡。
穿过山门,一路亭台楼阁,曲径通幽,更兼奇花异草点缀其间,令人目不暇接。
林平之心中敬畏更甚,暗想若能在此潜心修习,必能有所成就。
来到岳不群的书房,只见他正襟危坐,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看得津津有味。
见令狐冲进来,岳不群放下书卷,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冲儿,回来了。”
“师父,”令狐冲躬身行礼,随后将林平之拜师学艺,以图报仇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岳不群听罢,剑眉微蹙,沉吟片刻,方缓缓道:“冲儿,以你如今修为,收徒倒也无不可。既已带回山门,为师自不会拒之门外。只是江湖险恶,人心叵测,这孩子身世……唉,你需得好好教导于他,莫要让他误入歧途,重蹈覆辙啊。”
令狐冲连忙应下,随后将林平之带到岳不群面前。
林平之当即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朗声道:“弟子林平之,拜见掌门!多谢掌门垂怜,收留弟子。弟子定当勤勉习武,以报掌门恩德,绝不辜负掌门厚望!”
岳不群微微颔首道:“起来吧,既入我华山门墙,便是我华山弟子,不必多礼。”
待林平之起身后,岳不群又对令狐冲吩咐道:“冲儿,你带他下去安顿,好生照料。”
令狐冲爽朗一笑,亲切地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小子,以后我就是你师父了,咱们华山派没那么多繁文缛节,你也不用太过拘束,只管安心住下便是。”
岳灵珊明眸善睐,笑靥如花地补充道:“还有我呢,我是你师姑!”
夜幕低垂,华山后山一处僻静的院落里,灯火摇曳。
岳不群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墨染般的夜色,眉头紧锁。身后,令狐冲正襟危坐。
“冲儿,”岳不群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近来武功精进神速,为师甚是欣慰,只是……这其中缘由,你可愿告知为师?”
令狐冲心中早有准备,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师父是指这个啊!前些日子前往福州路途,偶然发现一株奇异果树,上结红果,香气扑鼻,弟子一时嘴馋,便摘了一颗尝了尝……”
他顿了顿,又装作一脸惊奇的模样,“谁知那果子入口后,顿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丹田内力竟自行运转起来,之后几日,弟子只觉耳聪目明,练功时也如有神助,以往难以理解的招式,如今一看便懂……”令狐冲信口胡诌,脸不红心不跳。
岳不群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竟有如此奇效?看来是天佑我华山,赐你如此机缘。”
令狐冲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道:“只是可惜,那果树上的果子已被弟子尽数采摘服食,如今再去寻觅,恐怕已是无迹可寻了。”
岳不群倒也不疑有他,只感叹道:“冲儿,你真是机缘深厚啊!为师也替你高兴。”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岳不群忽然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冲儿,还有一事,为师要叮嘱你。”
令狐冲心中一凛,知道正戏来了。
“你……可曾察觉到为师最近有些异样?”岳不群语气迟疑,目光闪烁,似乎难以启齿。
令狐冲装作不解的样子:“不知师父所指何事?”
岳不群叹了口气,索性挑明了说:“冲儿,你心思敏捷,想必也猜到了一些。为师……练了辟邪剑谱。”
令狐冲故作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辟邪剑谱?那不是……”
岳不群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为了华山的未来,为师顾不得许多了。”
“师父,这……”
岳不群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冲儿,你有所不知,为师也是迫不得已。如今五岳剑派风雨飘摇,左冷禅狼子野心,意图吞并五岳,为师若不有所作为,华山派危矣!”
“冲儿,你记住,此事万万不可向任何人透露,尤其是你师娘。”岳不群再次叮嘱道。
“弟子明白。”令狐冲低垂着头,掩饰住眼中的光。
岳不群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冲儿,你是华山派的未来,为师希望你能担负起这个重任,不要再像以前那样不着调了。”
令狐冲走出岳不群书房,夜风拂面,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穿过曲折回廊,他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来到后山,只见岳灵珊正挂坐在一棵老松虬枝上,晃荡着两条雪白的小腿,一袭鹅黄衫子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月光如水,倾泻在交错的柳枝间,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摇曳。
岳灵珊双手抱胸,小嘴撅得老高,“师兄!你怎么才来呀?让人家等了这么久!”见令狐冲出现,岳灵珊娇嗔道。
月光洒在她脸上,更显得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令狐冲哈哈一笑,身形一晃已到了树下,伸手轻轻一带,便将岳灵珊从树上抱了下来。
入手温软,一股幽香沁入心脾,令狐冲心中一荡,忍不住在她耳边轻声道:“还不是师父他老人家拉着我唠叨,珊儿莫怪,待会儿师兄好好补偿你。”
岳灵珊在他怀中轻轻挣扎了一下,却终究没有挣脱,只是脸颊绯红,低声道:“哼,这还差不多。”
第16章 岳灵珊好感度90%
夜风轻柔,拂过松涛,发出阵阵低吟。
风中带着松脂的清香,和着少女身上特有的幽香,交织成一种令人沉醉的芬芳,在令狐冲鼻端萦绕,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一手揽着岳灵珊纤细的腰肢,入手处温软滑腻,仿佛上好的丝绸,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后背。
岳灵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有些慌乱,一颗芳心怦怦乱跳,如同小鹿乱撞。
她想要挣脱,却又舍不得离开这温暖的怀抱,只能任由他抱着,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度,脸颊上也渐渐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令狐冲,见他正深情地望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爱意,心中更是羞涩难当,却又带着一丝甜蜜的窃喜。
“师妹,今晚月色真美。”令狐冲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在她心中掀起了阵阵涟漪。
岳灵珊不禁缩了缩脖子,感受着耳垂上传来的感觉。
她仰起头,看着天空中那一轮皎洁的明月,月光如水,倾泻而下,将整个山林都笼罩在一片银辉之中。 “是啊,今晚的月亮真美。”
令狐冲伸手轻轻撩起她一缕秀发,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幽香沁入心脾,“师妹,你可知‘今晚月色真美’是什么意思?”
岳灵珊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这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含义?”
令狐冲在她耳边低语道:“在东瀛,这句话,还有另一层意思……”
“是什么?”岳灵珊好奇地问道,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充满了求知欲。
“那就是……”令狐冲在她耳边轻轻吐出三个字:“我爱你。”
岳灵珊哪里听过这种情话,被他这大胆直白的情话弄得又羞又喜,一颗芳心怦怦乱跳。
她将头深深地埋进他的胸膛,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她雪白的脖颈上,晕染出一片诱人的粉红色,如同清晨的桃花瓣,娇嫩欲滴。 月光洒在她如玉的肌肤上,更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令狐冲看得如痴如醉。
“师兄……”她轻声唤道,声音细若蚊蝇。
令狐冲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道:“师妹,我爱你。”
“师兄,你……你还叫人家师妹。”岳灵珊娇嗔道,声音软糯得几乎要融化在夜色里。
“那叫什么?”令狐冲坏笑道。
“哼!”岳灵珊轻哼一声,却并没有真的生气。
“夫人?”令狐冲试探性地问道。
”哎呀~师兄你好坏。“岳灵珊身子一颤,娇躯更是软了几分。
她本就对令狐冲芳心暗许,如今被他这般撩拨,更是心乱如麻。
“珊儿,”令狐冲柔声唤道,伸手撩起她一缕秀发,“你真美。”
岳灵珊羞得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颊上泛起两朵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
她心中既甜蜜又紧张,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令狐冲,却不敢与他对视。
令狐冲见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再次唤道,“珊儿……”
岳灵珊轻轻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抖,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心中既期待又害怕,又害怕这只是一场美丽的梦境。
她从未经历过这种感觉,陌生却又让她沉迷。
两人紧紧相拥,在月色下缠绵悱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岳灵珊依偎在令狐冲怀里,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如同盛开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她轻轻地蹭着令狐冲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师兄,我……”
岳灵珊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此刻的柔情蜜意。
令狐冲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珊儿,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明白。”
“师兄,你以后……会一直对我好吗?”岳灵珊抬起头,眼中满是期盼。
令狐冲心中有好笑,女孩子怎么都会这样。
“当然,珊儿,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岳灵珊闻言,心中更是甜蜜,她紧紧抱住令狐冲,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
“师兄,我……我好喜欢你呀。”岳灵珊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就在这时,令狐冲脑海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叮!恭喜宿主,岳灵珊好感度达到90%,攻略成功!奖励天外飞仙剑法,洗髓丹一瓶!”
令狐冲心头一喜,这天外飞仙,可是白云城主叶孤城的绝技,剑法之飘逸灵动,在古大小说里都是能排得上号的武功!
虽然已有太玄经这等玄妙功法,但谁又会嫌剑法太帅呢?
还有这洗髓丹,更是能脱胎换骨,提升资质!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美人当前,岂能辜负?
“珊儿,我也喜欢你。”令狐冲说着,再次吻了下去。
月光如水,温柔地倾泻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薄纱。
岳灵珊的衣衫渐渐滑落,露出如玉般光洁的肌肤,在月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两人紧紧相拥,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仿佛时间都静止了,只剩下他们两人。
衣衫散落一地,低吟浅唱,呢喃细语,在夜色中回荡。
也不知过了多久……
岳灵珊娇羞无限地依偎在令狐冲怀里,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她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轻轻蹭着令狐冲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
“师兄,你以后……还会对我这么好吗?”岳灵珊的声音细若蚊蝇。
令狐冲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说道:“小傻瓜,当然会啦,我可是你师兄啊。”
令狐冲打开个人面板,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先天境后期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70%亲密)、2、岳灵珊(90%挚爱)、仪琳(65%信任)
背包:天外飞仙(未学习)、洗髓丹
岳灵珊这丫头,好感竟飙到了九十,成了板上钉钉的自己人。先前还只有八十,果然……嘿嘿嘿。
小尼姑仪琳也不错,六十五了,就差临门一脚。只是这小妮子身份特殊,得好好琢磨琢磨。
至于师娘,好感又回到了七十,这可得仔细合计合计,怎么才能更进一步。
第17章 洗髓丹
令狐冲目光移到天外飞仙功法上,看着系统面板上的介绍,心中激动不已。
“天外飞仙,果然是绝世剑法!”
【天外飞仙】乃是古大笔下叶孤城独创的绝世剑法,号称天下无双,臻至人剑合一、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一经施展,剑光如惊鸿游龙,飘忽不定,令人防不胜防。
两人温存缱绻,耳鬓厮磨半晌,这才回到住处。
令狐冲心中记挂着那飘逸绝伦的“天外飞仙”,当即关好房门,盘膝而坐,凝神静虑。
心念一动,点学习《天外飞仙》,剑诀便如涓涓细流般涌入脑海。
脑海中一位白衣胜雪的剑仙虚影凭空而立,手中长剑吞吐着凛冽剑芒,一招一式,缓慢而清晰地演练着“天外飞仙”。
令狐冲凝神静观,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片剑光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道身影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令狐冲自己。
他仿佛化身剑仙,手中无剑,却似有剑,一遍又一遍地演练着“天外飞仙”的招式。
随着练习的深入,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自然,剑意也越来越浓厚。
剑在他手中,时而轻灵飘逸,时而凌厉霸道,仿佛真有一柄神剑在他手中翻飞,剑气纵横。
“天外飞仙”的精妙之处,逐渐被他融会贯通,印刻于心。
令狐冲伸了个懒腰,只觉浑身舒坦,真气在体内奔腾不息,说不出的畅快。
“天外飞仙,果然名不虚传!”
他推开房门,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岳灵珊正巧从隔壁房间出来,看到令狐冲,脸颊一红,想起昨夜的疯狂。
“师兄,你起来了?”岳灵珊眼波流转,眸中似有春水荡漾。
令狐冲一把搂过她纤细的腰肢,在她脸颊亲了一口,“珊儿,想师兄了?”
岳灵珊娇嗔一声,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讨厌,大白天的……”说罢,便一溜烟跑开了。
令狐冲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情大好。
吃过早饭,令狐冲径直走向岳不群的书房。
岳不群正在书房中翻阅古籍,见他进来,放下手中书卷,问道:“冲儿,有何事?”
“师父,弟子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岳不群捋了捋胡须,示意他说下去。
“师父,我华山派剑气之争由来已久,气宗势微,剑宗虎视眈眈,长此以往,恐生内乱。如今师父功力大增,弟子以为,不如趁此机会,将剑宗吞并,一统华山派,如此一来,我华山派实力必然大增……”令狐冲目光炯炯地说道。
岳不群听着令狐冲的话,心中思绪万千。
当年剑气之争,大多数剑宗门人横剑自尽,少数弟子悄然归隐。
自己虽然侥幸胜出,但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经此一役,华山派人才凋零,失去了和嵩山派一较高下的实力。
“冲儿,此事非同小可,当年一战,两宗几乎成死敌,他们岂会轻易臣服?”
“师父所言极是,剑宗封不平、成不忧、丛不弃等人,皆对掌门之位心存觊觎,与其让他们日后作乱,不如咱们先下手为强……”
“弟子以为,可以先以比武为由,由弟子向他们发起战书,邀请剑宗众人前来……”
岳不群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权衡利弊。剑宗实力不容小觑,若是能将他们收服,华山派实力必然大增。
只是,如此一来,势必会引起江湖震动,甚至会招来其他门派的干预。
令狐冲见岳不群犹豫不决,继续劝说道:“师父,机不可失,若是能将剑宗收服,我华山派便可一跃重新成为江湖上的一流门派。届时,师父的威望也将更上一层楼。”
这番话正戳中了岳不群的软肋,他一直渴望恢复华山派往日的辉煌地位,重振华山派昔日荣光。
如今机会摆在眼前,他如何能不动心?
岳不群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冲儿,你所言甚是。只是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
令狐冲见岳不群应允,连忙说道:“师父放心,弟子定会妥善安排。”
出了书房,令狐冲心情愉悦,径直走向岳灵珊的房间。
令狐冲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洗髓丹,“这玩意儿对自己没什么用,给小师妹倒是合适。”
“珊儿,服下它。”
岳灵珊好奇地接过丹药,放在鼻尖嗅了嗅,一股清香沁入心脾。
她一口吞了下去,然后问道:“这是什么?好香啊!”
“洗髓丹,能助你脱胎换骨,提升你的武道资质。”
岳灵珊闻言,眼睛一亮。
她资质有限,一直未能有所突破,如今有了这洗髓丹,她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师兄,这丹药真的这么神奇吗?”岳灵珊期待地问道。
“当然,师兄什么时候骗过你?”令狐冲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不过,丹药只是辅助,关键还得看你自己的努力。”
正说着,岳灵珊只觉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流遍全身,说不出的舒畅。
岳灵珊心中大喜,连忙盘膝而坐,开始运转内功。
体内的真气也变得更加活跃,运转速度更快,原本滞涩的经脉,此刻也变得通畅无比,一股股污浊之气从她周身毛孔排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岳灵珊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房间里的空气都开始波动起来。
突然,她感觉体内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打破了什么屏障。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体内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岳灵珊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闪烁,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我突破了!”岳灵珊惊喜地喊道。
她一把抱住令狐冲的胳膊,兴奋地说道:“师兄,谢谢你!”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感悟一下武道,争取早日突破。”
忽然岳灵珊察觉到异样,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黑色污垢,像是许久未曾清洗的污渍。
“这是什么?”岳灵珊惊呼一声,伸手去摸身上的污垢。
黏糊糊的,还带着一股臭味。
“这是你体内排出的杂质。”令狐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洗髓丹的功效就是清除体内杂质,提升你的武道资质。看来,这丹药的效果还不错。”
第18章 舔狗
令狐冲看着岳灵珊娇俏的脸庞,被洗髓丹改造后更添几分晶莹剔透,“珊儿,这洗髓丹的药效非同小可,你需好好感悟,莫要辜负了师兄的一番心血。”
岳灵珊抱着令狐冲的胳膊晃个不停:“知道了师兄,知道了师兄!我现在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恨不得立刻找人比试一番!”
令狐冲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莫急莫急,等你稳固了境界再说。现下你且安心修炼,师兄还有事要办。”
说罢,令狐冲便离开了岳灵珊的房间,径直下山而去。
他此番下山,正是为了向剑宗发起挑战。
剑宗自从玉女峰大战之后,残留的弟子都已经归隐,只记得原着中封不平他们是隐居在中条山。
日头正当中,令狐冲信步走入小镇,寻了间客栈打算歇歇脚。
才一进门,便闻一阵豪迈笑声,循声望去,只见角落里两条身影,正对坐畅饮,杯盏交错间,气氛热烈。
其中一人,粗布麻衣裹身,却掩不住那股勃勃英气,凛凛然有宗师气度,正是丐帮帮主乔峰。
另一人则是一副翩翩佳公子打扮,面如冠玉,气质儒雅,隐隐透着一股书卷气,依稀记得在洗手大会上曾有一面之缘。
“乔大哥!”令狐冲几步上前,朗声招呼道。
乔峰闻声转头,浓眉一扬,喜色顿上眉梢,起身一把拉住令狐冲,不由分说将他按在座位上,“哈哈,令狐兄弟来得正好!今日结识了一位妙人,来来来,同饮同乐!”
说罢,指着身旁的段誉介绍道,“这位是段誉段兄弟,大理人士,我二人相逢恨晚,一见如故啊!”
段誉也连忙起身,拱手为礼,温文尔雅道:“大理段誉,见过令狐兄。几日不见,令狐兄风采更胜往昔!”
令狐冲亦回礼道:“华山令狐冲,幸会幸会。”
乔峰大手一挥,“你二人莫要拘泥这些繁文缛节,快快坐下,痛饮几杯!”
酒过三巡,令狐冲目光落在段誉身上,“段兄,恕在下冒昧,观段兄眉宇间似有郁结之气,莫非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乔峰闻言一愣,旋即哈哈大笑,“嚯!令狐兄弟好眼力!竟能看出段兄弟心中所想?还有什么发现,不妨都说来听听!”
令狐冲微微一笑,侃侃而谈,“段兄出身大理皇室,想来钱财是不缺的;大理段氏六脉神剑名震天下,想来武功也是不差的,”
说到此处,他目光在段誉俊朗的面容上停留片刻,意味深长地一笑,“至于样貌,更是万里挑一,令人艳羡。人生在世,无非是金钱、名利、美人这三桩事,于我们江湖中人而言,再加上一桩武功。这四样,段兄皆已拥有其三,那么剩下的,便只有美人了。莫非段兄是在感情上遇到了难题?”
段誉闻言,俊脸微微一红,腼腆一笑,对令狐冲竖起大拇指,“神了!令狐兄弟果然慧眼如炬!不知可有良策教我?”
说着,他不由自主地将凳子挪近令狐冲,眼中满是期盼。
乔峰见状,更是放声大笑,段誉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令狐冲笑道:“段兄不妨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我二人细说一番,也好让我和乔大哥为你出谋划策。”
段誉将自己在曼陀山庄的遭遇娓娓道来,言语间颇多苦涩:“只叹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王姑娘芳心系于她表哥,我却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啊……”
乔峰闻言,浓眉微蹙:“段兄弟,你此言差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是人之常情,但既知佳人心有所属,又何必强求?岂不是徒增烦恼?”
段誉郁闷地又饮了一杯,叹道:“乔大哥有所不知,王姑娘对她表哥一片痴心,奈何其表哥却对她并不上心,正因如此,小弟才郁郁寡欢。”
令狐冲听罢,接口道:“这么说来,便是段兄倾心王姑娘,王姑娘钟情于表哥,而其表哥却却无意于她?”
段誉默然点头,神情落寞。
令狐冲见他如此,便笑道:“段兄,你可知追求女子,需得讲究些甚么?”
段誉忙道:“还请令狐兄弟指点迷津。”
令狐冲略一沉吟,道:“小弟曾在话本中读到过‘潘驴邓小闲’五字真言。”
“潘驴邓小闲?”段誉和乔峰异口同声,均是一脸疑惑。
令狐冲解释道:“这潘,是指貌若潘安;驴,是指……”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二人耳语几句。
乔峰听罢一口酒喷出来,忍不住大笑起来,他实在没想到翩翩公子令狐冲会讲出这么粗鄙的市井之言。
令狐冲哈哈一笑,道:“小弟不过戏言尔。依我看,这潘驴邓小闲虽是世俗之见,却也不无道理。不过,小弟以为,最要紧的还是尊重和真诚,切不可作那‘舔狗’之态。”
“舔狗?”段誉不解。
令狐冲解释道:“舍弃尊严,一味迎合对方。比如说,对方提出的任何要求都无条件答应,即使对方对自己冷若冰霜,亦不改痴心,把对方捧在高高在上的位置,这种行为我称之为「舔狗」。”
乔峰闻言,击节赞叹:“令狐兄弟此言,真是一针见血!”
段誉闻言,不禁面红耳赤,暗想自己以往的举动,可不就是活脱脱一只“舔狗”?
令狐冲接着说道:“你整日围着王姑娘转,非但无益,反而会令人生厌。”
段誉虚心求教:“那该如何是好?”
令狐冲正色道:“还是那句话,尊重和真诚。尊重对方的感受,切勿死缠烂打,保持自信,展现真实的自我,将对方放在平等的地位上看待。”
他顿了顿,又道:“段兄,我和乔大哥为何与你结交?还不是因为你坦荡真诚,不加掩饰?若是你畏首畏尾,低声下气,只怕我们也懒得理会你。”
令狐冲记得原着中段誉就是靠死缠烂打,最终才追到王语嫣,如今改变他的思路,那机会就更加渺茫了吧。不是二哥坑你,实在是这姑娘你把握不住。
段誉闻言,顿觉茅塞顿开:“令狐兄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小弟敬你一杯!”说罢,双手举杯,一饮而尽。
几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两人津津有味的听着令狐冲给他们上小课堂。
“时机也很重要。不能每次她需要你就立马出现,须得在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刻,宛若神祗般降临。”
第19章 请乔帮主赐教
令狐冲那声音带着一丝老谋深算的味道。“一杯甘霖于寻常,她只当是理所当然;可若在濒死之际得此活命之水,她便会铭记于心,视你为再生父母。”
乔峰听得连连点头,深以为然:“兄弟言之有理,雪中送炭,远胜锦上添花。”
段誉听得如痴如醉,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他端起酒杯,再次向令狐冲敬酒:“今日得遇令狐兄,实乃三生有幸!小弟先干为敬!”
令狐冲哈哈一笑,亦是举杯相敬。
乔峰见此情状,朗声笑道:“今日与二位兄弟相谈甚欢,彼此性情相投,实乃人生一大快事!不如你我三人义结金兰,同闯江湖,岂不快哉!”
段誉本就生性纯良,又酷爱诗书,对结义之事向往已久。听得此言,不禁喜形于色,连忙拱手道:“小弟求之不得!”
令狐冲虽不似段誉那般激动,却也欣然应允:“却之不恭,固所愿也。”
三人互相通报了年岁,乔峰年长,31岁,便做了大哥;令狐冲次之,弱冠有三,为二哥;段誉最幼,年方十九,做了小弟。
乔峰唤来小二,取了三炷香,当即焚香结拜,从此兄弟相称。
正值三人觥筹交错,豪情干云之际,忽听得一声佛号,一位身披黄色僧袍的高大僧人昂首阔步走了进来。
合什一礼,声若洪钟:“乔帮主,小僧鸠摩智,冒昧打扰,还望恕罪。”
段誉闻声抬头,见是那吐蕃国师,不禁眉头一皱,抢在乔峰开口之前说道:“你这和尚,阴魂不散!又来纠缠!我告诉你,剑谱我是不会给你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鸠摩智神色不动,宝相庄严,双手合十道:“段施主误会了,小僧今日并非为剑谱而来。”
说罢,他目光转向乔峰,眼中精光一闪:“久闻乔帮主降龙十八掌天下无双,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还望乔帮主不吝赐教,让小僧开开眼界。”
乔峰与段誉、令狐冲二人义结金兰,正是意气风发之时,闻言豪气顿生,朗声笑道:“国师远来是客,乔某岂有不奉陪之理?只是降龙十八掌刚猛霸道,拳脚无眼,国师还需小心在意。”
鸠摩智微微一笑,气定神闲:“乔帮主尽管全力施为,不必有所顾忌。若小僧不敌,也是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
乔峰哈哈一笑,声震屋瓦,一股雄浑霸道的气势沛然而出。“那咱们就出去比划比划!”
客栈外是一片空地,正适合比武较量。
乔峰环顾四周,朗声道:“国师,请!”鸠摩智微微颔首,双掌合十,一股无形的气劲缓缓散发开来。
乔峰见状,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气,双掌缓缓推出,一股雄浑的掌力顿时弥漫开来。
乔峰一掌拍出,宛如一条金龙咆哮而出。正是降龙十八掌中最为刚猛霸道的一招——“亢龙有悔”。
鸠摩智不闪不避,双手合十,口中默念小无相功法诀。一股无形气劲自他周身散发开来,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光罩,将他牢牢护住。
与此同时,他左手食中二指并拢,一股炙热的火焰刀气凝聚指尖,化作一道赤红匹练,直奔乔峰面门。
乔峰掌风与火焰刀气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乔峰身形一晃,已然欺身而上。
鸠摩智则身形飘忽,闪转腾挪,凭借着小无相功的精妙变化,躲避着乔峰的攻击。
他时而使出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韦陀杵”,时而使出“拈花指”,招式变化莫测,令人眼花缭乱。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乔峰的降龙十八掌刚猛霸道,至阳至刚;鸠摩智的小无相功则变化多端,以柔克刚。
两人掌力相激,气浪翻涌,一时竟是不分轩轾。
鸠摩智脸色却微微泛白,呼吸略显急促,显然内息运转已有些不畅。
他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道:“乔帮主果然名不虚传,小僧今日得见降龙十八掌之神威,受益匪浅。就此告辞,来日再行请教。”
言罢,足尖轻点,飘然而去,身形竟比来时更快了几分。
段誉望着鸠摩智远去的背影,满脸钦佩之色,转头对乔峰道:“大哥武功盖世,小弟佩服之至。何时小弟才能有大哥这般修为?”
令狐冲笑道:“贤弟莫要妄自菲薄,你身负大理段氏绝学六脉神剑,威力之强,不在降龙十八掌之下。假以时日,融会贯通,必成一代宗师,名震江湖。”
乔峰走到段誉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二弟所言极是。六脉神剑博大精深,贤弟须得潜心钻研,切勿好高骛远,贪多嚼不烂。方才那吐蕃国师,身兼数家绝学,看似声势惊人,实则根基不稳,内力驳杂,已然伤及根本,可惜,可惜了!”
段誉听得乔峰这番肺腑之言,心中感动,躬身道:“多谢大哥教诲,小弟定当铭记在心。”
乔峰点点头,又看向令狐冲,赞叹道:“你看二弟这身修为,内力精纯,真气如长江大河,奔腾不息,这就是长期修炼积累而成的结果,他随时都可突破至宗师之境。”
令狐冲闻言,老脸一红,心中暗道:这可不是我的功劳,都是系统粑粑的功劳。口中却谦虚道:“大哥谬赞了,小弟这点修为,哪里比得上大哥。”
段誉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惊叹道:“二哥竟然也如此厉害!”
乔峰笑道:“二弟虽然境界未至宗师,但真要交手,我也未必能胜他。”
令狐冲摸了摸鼻子,笑道:“小弟打算先将先天境界稳固一番,再寻合适的机会突破。”
……
巍峨的中条山脉如同一条巨龙,横亘于天地之间。
层峦叠嶂的山峰直插云霄,山间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
令狐冲与段誉二人缓缓而行,乔峰因帮中有事处理,早已先行一步,段誉闲来无事,便跟着令狐冲上了这中条山。
忽然间令狐冲眯起双眼,望向那云雾缥缈深处。
一道浑厚的声音挟着云雾飘来:“两位少侠,请止步!”
第20章 仪琳还俗
云海翻涌,一道人影自雾中缓缓走出,身形修长挺拔,一袭青衫在山风中猎猎作响,面容略显沧桑,眼角眉梢间却带着一股逼人的锋锐之气,眼角眉梢带着几分岁月刻下的痕迹,约莫四十余岁年纪。
他负手而立,目光如炬。“两位少侠,前方乃是我华山剑宗清修之地,还请止步。”
令狐冲拱手一揖,朗声笑道:“敢问是封师叔当下,弟子令狐冲,见过封师叔。”
封不平剑眉微蹙,上下打量着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是……岳师兄门下弟子?”
“正是。”令狐冲笑容不变,神态自若。
封不平脸色顿时一沉,语气也冷了下来:“哼,原来是气宗的小子,不好好在山下待着,跑到我剑宗作甚?”
令狐冲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一封烫金帖子,双手恭恭敬敬地递上,“下月初五,恭请封师叔带领剑宗弟子,赴华山共襄盛举。”
封不平接过帖子,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只见帖子上面赫然写着“战帖”两个大字,内容则是令狐冲代表华山气宗,挑战剑宗,时间定在下月初五,地点就在华山之巅。
“好!好得很!岳师兄好大的气魄,竟然让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挑战我整个剑宗!”封不平怒极反笑,语气森然,手中战帖被他捏成一团,几乎要化为齑粉。
令狐冲却丝毫不惧,依旧笑嘻嘻地说道:“师叔息怒,弟子也只是奉命行事,还望师叔莫要怪罪。”
“哼,你以为我会怕了你们气宗不成?”封不平冷哼一声,将手中纸团狠狠掷在地上,“回去告诉岳不群,下月初五,我剑宗弟子定会准时赴约,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令狐冲也不多言,再次拱了拱手,便与段誉一同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待段誉与令狐冲的身影消失在林间小径尽头,成不忧与丛不弃这才自树后转出,来到封不平身侧。
丛不弃眉头紧锁,率先开口道:“师兄,这岳不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竟遣这小子来挑战我等,莫非是欺我剑宗无人?”
成不忧亦是疑惑:“师兄,你确定岳不群是让令狐冲挑战我整个剑宗,而非只挑我剑宗弟子?”
封不平闻言,冷哼一声,斜睨了成不忧一眼道:“莫非你当师兄老眼昏花了不成?”
他负手而立,目光深邃,语气森然:“正月初五,好个黄道吉日!我们剑宗也已经等太久了。”
丛不弃恨恨道:“师兄,这口气我等如何咽得下!定要让那气宗付出代价!”
封不平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不错!此番定要全力以赴,击败气宗,重夺掌门之位!”
他略一沉吟,眼中闪过一抹自信的光芒:“这些年来,我苦心孤诣,创出一百零八式狂风快剑,如今已然大成,便是岳不群亲至,也未必能胜我!”
闻听此言,成不忧与丛不弃脸上皆露出振奋之色,仿佛看到了剑宗复兴的希望。
……
恒山派,山门巍峨,气势磅礴。
山门前,却是一片剑拔弩张之势。一个身材魁梧的和尚,正与一位尼姑对峙。
“定逸师太,今日贫僧说什么也要带走仪琳!”不戒和尚声若洪钟,震得山间鸟雀惊飞。
尼姑正是恒山派掌门定逸师太,她脸色凝重,沉声道:“不戒大师,仪琳是我恒山派核心弟子,如今正是修行的关键阶段,怎能随意离开?”
不戒和尚冷哼一声:“师太此言差矣,仪琳乃是我不戒的女儿,骨肉至亲,岂有骨肉分离之理?”
定逸师太叹了口气:“大师,仪琳自幼被你送来,如今已过去这么多年,早已皈依佛门,如今你让她还俗,岂非强人所难?”
不戒和尚勃然大怒:“强人所难?我寻回亲生女儿,何来强人所难之说?莫非师太要拆散我父女?”
定逸师太一时语塞,她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只是仪琳一心向佛,若是强行还俗,只怕会害了她的修行。
定逸师太的脾气本就暴躁,两人吵了几句,定逸说道:“多说无益,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不戒和尚道:“怕你不成。”
定逸师太长剑出鞘,寒光凛冽,直指不戒。
不戒和尚身子巍然不动,双目精光爆射,宛如两盏明灯。
定逸师太剑法宛如疾风骤雨,令人眼花缭乱。她身形敏捷,如燕子般穿梭于不戒和尚周围,长剑时而如毒蛇吐信,时而如蛟龙翻腾,不断攻击不戒和尚的要害。
不戒和尚不慌不忙,深厚的内力在体内奔涌,双掌翻飞,或劈或砍,或抓或拿,将定逸师太的剑招一一化解。他掌力雄浑,每一掌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逼得定逸师太连连后退。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数十回合,定逸师太渐渐感到吃力。
而那不戒和尚,却是越战越勇,掌风呼啸,宛如狂风怒吼,令人心惊胆战。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山门内传来:“师父,弟子愿意跟爹爹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灰色僧袍的年轻尼姑缓缓走出,正是仪琳。
定逸师太心中一惊,连忙上前劝道:“仪琳,你万万不可冲动啊!”
仪琳双手合十,对着定逸师太深深一拜:“师父,弟子并非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爹爹与娘亲分离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弟子怎能忍心让他失望?还望师父成全。”
定逸师太见仪琳去意已决,也不好再阻拦,只得长叹一声:“也罢,既然你心意已决,为师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你……”
仪琳道:“弟子明白,弟子会牢记师父的教诲,只要心中有佛,身处何处都是修行。”
定逸拍着仪琳的肩膀,泪眼婆娑道:“真是个好孩子。”
仪琳再次拜谢,然后转身走向不戒和尚。
定逸师太狠狠的瞪着不戒和尚道:“仪琳这孩子生性纯良,你定要护她周全。她若是有半点闪失,我定不饶你!”
第21章 凌波微步
不戒和尚摸了摸大光头,心中暗想你又打不过我,但又想到她是为仪琳好才这样。
“你这人脾气不好,人倒是不坏,多谢你照顾小女这些年!以后但凡有事,尽管吩咐!”
不戒和尚哈哈一笑,拉着仪琳的手,大步下山而去:“我的好闺女,咱们这就去找你娘!”
定定逸师太望着不戒和尚父女远去的背影,心头怅然若失。
仪琳此去,只怕再难回到恒山派了,恒山少了仪琳这孩子,总觉得空落落的。
却说令狐冲与段誉联袂下山,一路谈笑,倒也惬意。
中条山雄奇险峻,层峦叠嶂,二人一路行来,但见奇峰突兀,怪石嶙峋,云雾缭绕,端的是景致非凡。
令狐冲见段誉身法飘逸,不禁颇感兴趣,笑道:“三弟,你这凌波微步当真玄妙,行走间隐隐有内力流转,不知比起为兄的轻功如何?来,咱俩比试一番。”
段誉闻言连忙谦逊道:“二哥说笑了,小弟这微末功夫怎能与二哥的绝世轻功相提并论。”嘴上如此说,足尖一点,身形飘忽,如一缕青烟般向前掠去。
“好小子,竟敢偷跑!不讲武德!”
“笨鸟先飞,你教的嘛,二哥!”
段誉这凌波微步,当真不愧逍遥派绝学,步履轻盈,落地无声,身形闪烁间,时左时右,时而高跃,时而低掠,令人眼花缭乱,捉摸不定。
远远望去,恰似凌波仙子,翩然起舞,说不尽的潇洒飘逸,美不胜收。
令狐冲见了,心中暗赞一声,这凌波微步妙则妙矣,却少了几分霸道之气。
念及此处,体内真气鼓荡,脚下步伐变幻,身形也随之飘忽起来。
他这太玄经身法,灵动却又带着一股浑厚的力量,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举重若轻,游刃有余,与段誉的轻灵飘逸截然不同,却又各具妙处。
只见他身形一晃,便已追上段誉,笑道:“三弟,你这步法虽妙,却还差了些火候。”
段誉心中一惊,这二哥的轻功,竟是如此玄妙!
当下不敢怠慢,连忙加快速度,身形更加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在山林间穿梭。
然而,令狐冲始终紧随其后,不紧不慢,宛若附骨之疽,甩也甩不掉。
二人一前一后,在山间追逐,速度越来越快,转眼间便奔行了数里,来到一处悬崖峭壁之前。
令狐冲身形一顿,停了下来。
这悬崖峭壁,云雾缭绕,深不见底,令人望而生畏。
段誉刹脚不住,一头冲过了悬崖,眼看便要坠落下去,惊呼一声:“我命休矣!”
令狐冲眼疾手快,一脚将地上一根枯枝踢出,恰好落在段誉即将坠落的落脚点上。
段誉借力一点,身形再次拔高,堪堪避过一劫。
令狐冲这才身形一闪,跃过悬崖,一把抓住段誉的手臂,在空中几个纵跃,稳稳落在对面的山峰之上。
段誉喘息甫定,拱手道:“二哥轻功卓绝,小弟望尘莫及!适才若非二哥援手,小弟恐已命丧黄泉!”说罢,深深一揖。
令狐冲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道:“你我兄弟,何须如此客气?”
两人谈笑风生,不多时便来到山下小镇。这小镇依山傍水,风景如画,酒肆客栈鳞次栉比,行人商贩熙熙攘攘,一派繁华景象。
正说话间,迎面走来一行人。
为首者二十七八岁年纪,身着锦衣华服,腰悬长剑,气宇轩昂,正是先前金盆洗手大会上曾有一面之缘的慕容复。
他身旁跟着一位白衣女子,身姿婀娜,容貌倾城。
段誉目光一触及那女子,便觉心神荡漾,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人。
令狐冲见状,心下了然,这女子定是王语嫣无疑了。
他附在段誉耳边,低声道:“三弟,大丈夫何患无妻,莫要失了气度,徒惹人笑话。”
段誉闻言,心头一震,暗道二哥所言极是,自己身为大理世子,岂能如此失态?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愫,故作镇定道:“王姑娘,真是巧遇。”
“段公子。”王语嫣微微颔首。
慕容复却似未见段誉一般,径直向令狐冲拱手道:“令狐少侠,幸会幸会。”
“慕容公子,久仰大名。”令狐冲回礼道。
“相请不如偶遇,令狐少侠,可愿同饮一杯?”慕容复素来以复国为己任,四处结交江湖豪杰。当日刘三爷金盆洗手,他亲眼目睹了令狐冲的武功,又知他是华山派首徒,身家清白,正是他拉拢的对象。
令狐冲与段誉一路奔波,腹中也有些饥饿,便应道:“如此甚好,那就叨扰慕容公子了。”
三人并肩而行,王语嫣带着阿朱、阿碧跟在身后,一行俊男靓女,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慕容复寻了一处雅间,点了几样招牌菜,边吃边聊。
慕容复生得俊朗不凡,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唇红齿白,配上一身华服,倒也颇有几分翩翩佳公子的风采。
只是令狐冲深知此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为了复国大业,亲情、友情、爱情皆可抛之脑后,最终只会落得一场空,也是个可怜人。
“令狐兄,当日衡阳城一见,阁下剑法精妙,却又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霸道之气,似乎并非华山剑法路数?”慕容复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
令狐冲正自沉思,闻言一怔,旋即洒然一笑。
你说这个,那我可就要装逼了。
“慕容兄好眼力,此乃在下闲暇之时,偶有所悟,自创的一套剑法,姑且名之为‘太玄剑法’吧。”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慕容复眼中精光一闪,难以置信道:“自创?这……”
段誉连忙插嘴道:“我二哥天资聪颖,武学奇才,自创剑法又有何不可?”
王语嫣自幼博览群书,熟知天下武学典籍,深知自创武功的艰难,心中暗道:此人如此年轻,竟敢妄言自创剑法,未免太过虚浮,莫非是想借此引起我的注意?念及此处,不禁微微蹙眉,心生不悦。
令狐冲似是看穿了王语嫣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转头望向她,笑道:“王姑娘可是觉得在下功力浅薄,只有先天之境,不足以自创剑法?”
第22章 化气为剑
令狐冲右手虚虚一握,一股沛然莫御的真气,便自丹田深处喷薄而出,沿着经脉奔流不息,最终汇聚于指尖。
真气鼓荡之间,隐隐有龙吟虎啸之声,仿佛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即将破笼而出。
霎时间,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破空而出,宛若一柄无形之剑,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之声。
这剑气并非寻常的锋芒,而是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仿佛来自九幽之下,冻彻心扉。
众人只觉一股森然剑气扑面而来,仿佛置身于尸山血海、刀光剑影之中。
明明手中无剑,却让人感觉剑气纵横,凌厉无比,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无形的剑气撕裂成碎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令人呼吸都感到困难。
慕容复倒吸一口凉气,饶是他自诩博闻强识,也从未见过如此奇诡的剑路,不禁低声道:“这是什么剑法?竟如此……神妙莫测!”
段誉看得痴了,喃喃道:“二哥的剑法,当真出神入化!”
王语嫣更是芳心震颤,她饱览天下武学典籍,却也从未见过这般精妙绝伦的剑招,仿佛已超出了她认知的范畴。
只见她朱唇微启,妙目圆睁,失神低语:“化气为剑……这……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随着令狐冲指尖轻舞,那无形剑气愈发凌厉,竟隐隐有撕裂虚空之势。
这股剑气无形无质,却又锋锐难当,如同万千钢针,刺得众人肌肤隐隐作痛,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股骇人之力。
慕容复赞叹道:“好一门惊世剑法!如此神功,当真闻所未闻!”眼中满是惊叹之色。王
语嫣更是玉容失色,心神俱震,这剑法,已非人力所能及。
令狐冲缓缓收掌,那股惊天动地的剑气也随之消散于无形。
他目光扫过众人,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看向王语嫣,问道:“王姑娘,我这剑法如何?”
王语嫣俏脸晕红,如三月桃花初绽。
想起先前自己以貌取人,不禁有些羞愧,这娇羞的模样,看得段誉都有些痴了。
不过他还记得二哥说的话,当即收敛心神,朗声道:“要我说,我二哥这剑法当得天下无双!”
王语嫣也回过神来,赞叹道:“确实是天下无双,我生平未见如此厉害的剑法!令狐公子大才!”
慕容复看到令狐冲惊艳的剑法,眼中更是热切,一时间敬酒更是热络。
可惜令狐冲对他无感,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段誉聊着。
王语嫣这小姑娘生得水灵,明眸皓齿,肌肤胜雪,确实是个美人胚子。
与自家的小师妹比起来,伯仲之间吧。
这姑娘胜在腿长肤白,小师妹胜在活泼灵动。
此时的王语嫣的身段略显单薄,胸脯平平,屁股也无甚肉感,远不如那些成熟丰腴的女子来得撩人心弦。
还是先等她长开一点,不用着急攻略。
倒是她娘李青萝,那般风韵犹存的妇人,说不定更合他的胃口。
正自胡思乱想之际,忽听段誉开口道:“小弟自幼饱读诗书,醉心于诗词歌赋与佛法义理,于武道一途却是不甚喜爱,总觉习武之人多是些争强好胜、打打杀杀之辈。直至被那吐蕃国师鸠摩智掳走,历经诸多凶险,这才幡然醒悟,江湖险恶,若无傍身武艺,恐性命难保。是以才不得不习武自卫……”
王语嫣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柔声道:“段公子此言极是,吾与公子颇为相似,亦是自幼喜爱读书,又得表哥等人庇护,是以从未想过习武之事。”
段誉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侃侃而谈道:“及至得遇大哥二哥指点,小弟才明白,习武不仅可强身健体,亦可护佑自己想要守护之人。只要心存正道,习武也并非是什么坏事。”
王语嫣赞许道:“段公子所言甚是。”
段誉见她认同自己的观点,心中不禁一阵狂喜,暗道二哥教的果然管用,以前自己在她面前百般殷勤,她却连正眼都不瞧自己一眼。
令狐冲见他喜形于色,不禁摇头,这姑娘你把握不住,还是让二哥来吧。
此时不远处尘土飞扬,一道人影仓皇奔逃,越来越近,却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郎。
只见他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额头上,眼神中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倔强和愤懑,分明是经历了一番亡命奔逃。
身后,怒骂声、喘息声混杂在一起,越来越近。定眼看去,却是全真教赵志敬领着几名弟子,一路穷追不舍。
赵志敬面容扭曲,咬牙切齿地咆哮道:“孽畜!竟敢辱骂师长,怠惰不练武功,今日若不将你擒回严惩,我赵志敬誓不为人!”
少年闻声,猛地回头,怒骂道:“赵志敬,你个伪君子!分明是你嫉贤妒能,藏私不授真功夫,反倒污蔑我偷懒!我杨过今日便不做你这全真教的弟子了,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他心中委屈至极,想那郭伯伯将他托付全真教,原指望学得一身武艺,日后也好报答恩情,谁知到了这全真教,却受尽欺凌。
那赵志敬更是视他为眼中钉,动辄打骂不说,更是半点真功夫也不肯传授。
今日更是无故寻衅,诬他偷懒,将他痛打一顿。杨过生性倔强,如何能忍受这等屈辱?
几句争辩之下,那赵志敬恼羞成怒,便要将他拿下严惩。杨过无奈,只得夺路而逃。
他一路狂奔,惊惧、愤恨交织,慌不择路之下,竟一头撞上一人。
杨过一个趔趄,险些摔倒,那人伸手将他扶住。
杨过抬头一看,只见那人面带微笑,竟是令狐冲!脱口而出道:“令狐公子!”
令狐冲微微一笑:“你认得我?”
段誉见他衣衫褴褛,气喘吁吁,身后又有数名道士追赶,不禁心生疑惑。不禁问道:“几位道长,这是何故?”
此时,赵志敬等人也追了上来,见是令狐冲几人,不敢托大,连忙拱手道:“全真教赵志敬,见过令狐公子……”
他指着杨过道:“这孽徒整日偷懒,辱骂师尊,我等正要捉他回去惩戒!”
第23章 传授天外飞仙
杨过一听赵志敬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语,胸中怒火如火山喷发。
他年纪虽小,却继承了杨康的几分傲气,哪里受得了这般污蔑?
当即怒目圆睁,小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声嘶力竭地反驳道:“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们欺负我!你们这些牛鼻子老道,整日里就知道打骂弟子,还说什么修身养性,简直一派胡言!”
杨过此时不过十三四岁年纪,身量尚未长成,一身粗布衣衫也掩不住他清秀的眉目,只是衣衫褴褛,尘土沾身,显得颇为狼狈。
但他眼神明亮,顾盼之间,自有一股灵气流转。
这孩子,就像一株生长在乱石堆中的兰草,虽饱经风霜,却依旧散发着清幽的芬芳。
令狐冲从小就喜欢看神雕,对“神雕大侠”这位英雄人物敬佩不已。
如今见到杨过,只觉得这孩子眉宇之间,依稀有几分风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亲近之意。
他温言问道:“你叫杨过?”
杨过倔强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是又如何?”
令狐冲微微一笑,心中暗道:果然是他!这孩子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气概,将来必成大器!
他语气温和地说道:“噢,我知道你,你是郭大侠的侄子。”
令狐冲转过身,对着赵志敬等人拱了拱手,朗声道:“诸位道长,我看这位小兄弟也不像是偷奸耍滑之辈,反而颇有几分机灵劲儿,会不会是你们搞错了?”
赵志敬等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们虽然是全真教的弟子,但也不敢轻易得罪令狐冲这位近段时间名震江湖的少侠。
令狐冲见他们沉默不语,心中已有了计较。
他略一沉吟,开口道:“这样吧,我挺喜欢这位小兄弟的,不如你们就把他交给我,我带他上华山教导。我华山派与你们全真教也算有些渊源,我带走他,也不算改换门庭。赵师兄,你看如何?”
在这个综武世界里,华山派和全真教的渊源颇深,两派的创建祖师乃是师出同门。
按辈分算,令狐冲和赵志敬也算是师兄弟。
赵志敬素来嫉妒心强,而杨过聪明伶俐,个性倔强,不似其他弟子那般对他唯命是从,再加上他对杨康认贼作父之事心存偏见,本就一心想将杨过赶走。
如今听得令狐冲主动提出要带走杨过,心中不禁暗喜。
只是碍于全真教的颜面,他还是故作姿态地说道:“令狐师弟,杨过是郭大侠亲自送到我教的,你直接带走,怕是有些不妥。”
令狐冲洒然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无妨,此事我亲自修书一封,禀明各位师伯,他们会明白的。”
说罢,他转头看向王语嫣身后的阿朱阿碧二人,阿朱心领神会,连忙从身上取出一套笔墨纸砚。
令狐冲接过笔墨,凝神静气,将自身的剑意倾注于笔尖,在洁白的纸上写下一个遒劲有力的大字——“剑”。
一时间众人只感觉一道凌厉的剑意。
他将写好的纸张折叠整齐,递给赵志敬,淡然说道:“赵师兄,你将此信交给众位师伯,他们就明白了。”
赵志敬接过信件,不敢多言,带着几名弟子匆匆离去。
“哦对了!差点忘记问你了。”令狐冲转过身,面带微笑地对杨过说道,“你可愿意随我去华山学艺?”
杨过在衡阳之时早已见识过令狐冲的绝世剑法,又感念他今日仗义出手相助,心中早已钦佩不已。如今听得他如此相问,自然是求之不得。
“愿意。”杨过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辞别慕容公子一行,又送走痴恋神仙姐姐的段誉,令狐冲心情大好,携杨过这小家伙返回华山。
一路上,杨过这小子叽叽喳喳,毕竟还是个少年,还没有后来的寡言老成。
回到华山,令狐冲先去拜见岳不群夫妇。
岳掌门见令狐冲带回个孩子,不免有些诧异。
令狐冲便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言语间对杨过赞誉有加,什么“骨骼清奇,练武奇才”之类的好话,流水价地往外倒。
杨过也乖巧,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口称“师祖”。
岳不群故作严肃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暗自思量:这杨过乃杨康之后,若能好好调教,将来或许能为我华山派所用……
随后,令狐冲带杨过拜见华山众师弟,又唤来大弟子林平之。
自福威镖局遭难后,林平之便沉默寡言,但对令狐冲这个师父,依然敬重有加。
“平之,杨过,你二人以后便是师兄弟了。”
令狐冲将二人带至华山后山一处幽静之所。
此处古木参天,怪石嶙峋,飞瀑流泉,景致清幽绝伦。
“今日,我便传授你二人一套剑法,唤作‘天外飞仙’。”
令狐冲负手而立,开始装逼,“此剑法,乃我观天地之妙,察日月星辰之理,融合自然之道所创,大成之后,可达天人合一之境,威力无穷,变幻莫测。”
林平之与杨过闻言,皆是心中一凛,屏息凝神,不敢有丝毫懈怠。
令狐冲也不多言,拔剑而起,身形飘忽,宛若青烟,在山林间穿梭游走。
剑光闪烁,剑气纵横,如惊鸿掠影,令人目不暇接。
一招一式,皆蕴含天地至理,浑然天成,仿佛是自然之力在挥洒。
林平之与杨过看得如痴如醉,心中惊叹不已。
待令狐冲演示完毕,林平之率先赞道:“师父,这‘天外飞仙’果然精妙绝伦,弟子从未见过如此神妙的剑法!”
杨过也附和道:“师父的剑法,当真惊天动地,鬼神莫测!弟子定当潜心修炼,不负师父厚望!”
令狐冲满意地点了点头,暗道:这两个小子倒也机灵。
接下来的日子,令狐冲便一面指点林平之和杨过修炼“天外飞仙”,一面享受与小师妹的甜蜜贴贴,静待初五之期。
华山后山深处,宁中则心乱如麻,独自一人来到后山湖畔。
静谧幽深,清风拂过,湖面荡起涟漪,倒映着她憔悴的面容。
微风吹皱一池碧水,也吹乱了她如丝的鬓发。
这段时日,师兄岳不群举止怪异,早出晚归,行踪不定。
昔日温润如玉的君子风范荡然无存,眉宇间更添几分阴鸷,这让她心神不宁。
今日,她趁岳不群外出,潜入书房,在书桌底下发现一只上了锁的木匣。
她屏住呼吸,用一根细长的银簪撬开了锁,匣中静静躺着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辟邪剑谱”四个字赫然在目。
颤抖着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第24章 身世
春日清晨,华山后山云遮雾绕,宛若蓬莱仙境,鸟鸣清脆,涧水淙淙,更添几分清幽。
林平之着一袭青衫,于松涛阵阵间挥剑不止。
他眉宇间隐含坚毅,手中长剑翻飞,一招一式,皆是全力以赴。
汗水浸透衣衫,他却浑然不觉,只一心沉浸于剑招之中。
师父曾言,报仇需得亲手才有意义。
他资质愚钝,唯有勤能补拙,方能不负此言。
反观杨过,则显得悠闲自在得多。
他斜倚在一棵苍劲的古松之下,手中随意把玩着一根断枝,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地上的松针落叶。
令狐冲所授剑法,他几乎一看便会,举一反三更是不在话下。
“师兄,你这招‘白云出岫’使得有些滞涩,剑尖的角度偏了,力道也未达火候。”杨过懒洋洋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林平之闻言,当即收剑而立,也不恼怒,反而虚心求教:“师弟,还请不吝赐教。”
杨过一个鹞子翻身,轻飘飘地落到林平之面前,接过他手中的长剑,信手挥舞了几下,剑光流转,如清风拂柳,说不出的写意潇洒。
“你看,这‘白云出岫’讲究的是轻灵飘逸,如云似雾,你使得这般僵硬,哪还有半点仙气?”
说罢,杨过将长剑递还给林平之,又细细指点了一番剑招的精妙之处。
林平之依言练习,果然感觉流畅了许多,剑招也更具神韵。
“师弟,多谢指点。”林平之诚恳地说道,“你的悟性当真令人叹服,一点就透。”
杨过得意地笑了笑,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如此这般,几日下来,林平之的剑法日渐精进
。杨过虽性情跳脱,却也受林平之勤勉刻苦的影响,收敛了几分玩劣之心,于剑道之上也颇有所得。
两人在练剑的过程中,彼此切磋,互相印证,倒也相处得颇为融洽。
夕阳的余晖洒在山巅,将山峦染成一片金红。
令狐冲和小师妹温存片刻后,走到杨过身边坐下:“过儿,你知道你的身世吗?”
杨过身子一颤,眼眸中闪过一丝期盼,又带着几分忐忑:“我娘从未提过我爹,师父,你知道吗?”他眼神热切地望着令狐冲。
令狐冲微微颔首,目光深邃:“你可知你娘为何让你寻郭靖郭大侠?”
杨过茫然摇头。
令狐冲缓缓道来:“此事还得从你爷爷说起。你爷爷杨铁心,乃是抗金名将杨再兴之后,为人豪爽,义薄云天。你奶奶包惜弱,则是一位绝色佳人……”
说到此处,杨过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我爷爷如此英雄,为何我娘会流落江湖?我爹爹呢……”
令狐冲语气沉重:“你奶奶心地善良,却误救了金国王爷完颜洪烈。此人垂涎你奶奶美色,设计陷害你家,害死了郭啸天……”
杨过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紧紧攥住了拳头。
令狐冲继续道:“这郭啸天,便是你郭伯伯的父亲,也是你爷爷的结拜兄弟。你奶奶当时已有身孕,无奈之下,只得跟着完颜洪烈……”
“你父亲杨康,自小在金国王府长大,锦衣玉食,养成了骄奢的性子。得知身世后,仍贪恋荣华,认贼作父,甚至妄图继承金国大统……”
杨过闻言,黯然低头,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这就是母亲不愿提及父亲的原因……
令狐冲轻拍杨过的肩膀,安慰道:“你郭伯母不教你武功,就是怕你重蹈你父亲覆辙。你郭伯伯碍于情面,这才将你送去全真教……”
杨过望着令狐冲道:“师父,为何你肯教我武功?你不怕我走上邪路吗?”
令狐冲朗声一笑:“出身并不能决定一切。我与你一见如故,我相信你!”
杨过感动不已,眼角的泪水滑落。
他自幼漂泊,饱尝人间冷暖。到了桃花岛,受郭芙兄妹欺凌;拜入全真教,又遭赵志敬等人羞辱。
唯有到了华山,才感受到真正的关怀。师祖虽不苟言笑,师祖母却慈祥和蔼;各位师伯待人和善,师姑虽有些刁钻古怪,却心地善良;师兄憨厚老实,待他真诚。
在这里,他终于可以吃饱穿暖,不必再担惊受怕。
令狐冲目光灼灼:“你可想将来去金国出口恶气?”
杨过眼中燃起熊熊烈火:“想!”
令狐冲豪迈一笑:“好!那你便勤加修炼,打好基础。将来,我有一场大机缘在等着你!”
他心中暗想:待杨过有能力自保后,便带他去寻找独孤求败的武学传承。神雕大侠,怎能没有神雕相伴呢?!
令狐冲目光落在正在勤练剑法的林平之身上,他微微一笑,向弟子招了招手。
林平之收剑而立,疾步上前,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师父。”
令狐冲温言道:“平之,你这段时间的勤勉为师都看在眼里,只是习武之道贵在循序渐进,切莫急于求成,以免伤了身体。”
林平之恭声应道:“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令狐冲从袖中取出一枚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药丸,递给林平之:“将此药服下。”
林平之毫不犹豫地接过药丸,一口吞入腹中。
令狐冲心中暗笑:“这孩子,也不问是什么就吃了,倒也省事。”
随即吩咐道:“平之,你且盘膝坐下,运气行功。”
林平之依言而行,刚一运转内力,便觉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缓缓流遍四肢百骸。
一旁观摩的杨过见师兄体内隐隐有浊气排出,心中暗自揣测这丹药定非凡品,不由得眼巴巴地望着师父。
“师父,这是什么灵药?”杨过忍不住问道。
令狐冲淡淡一笑:“此乃洗髓丹,可脱胎换骨,重塑根基。放心,你也有。”说罢,也递给杨过一枚。
杨过如获至宝,学着林平之的样子盘膝坐下,将丹药吞服下去。
不多时,杨过也感到丹田处暖意融融,内力运行的速度明显加快,原本滞涩的经脉也变得通畅无比。
随着药力发挥作用,两人体内的杂质被排出体外,形成一层薄薄的污垢,依附在皮肤表面。
杨过率先睁开双眼,看到师兄浑身污秽,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令狐冲见状,一手一个拎起两人的衣领,径直扔进了不远处的水潭之中:“你也好不到哪去,都给我洗干净了!好好体悟药力,别浪费了为师的丹药。记住,此事不可对外人提起!”
杨过和林平之齐齐点头,深知这洗髓丹的珍贵。
两人清洗完毕,换上干净衣衫,只觉神清气爽,内力充盈。
林平之的修为赫然提升至后天六重,而杨过更是突破至后天七重。
令狐冲又叮嘱了两人几句修炼心得,便转身离去。
刚刚似乎看到师娘往后山去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足尖轻点,身形一闪,朝着后山掠去。
第25章 师娘又被蛇咬了
令狐冲的身影消失在山道拐角,杨过和林平之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的光芒。
洗髓丹的药效仍在体内流转,一股暖流,自丹田缓缓升起,游走于四肢百骸,两人只觉浑身舒泰,说不出的舒泰畅快。
“师兄,”杨过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充满了对令狐冲的敬佩,“师父当真神通广大!这洗髓丹,恐怕就是传说中的仙丹妙药吧!”他眉飞色舞赞叹道。
林平之闻言,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赞同道:“师父待我等恩重如山,我等定当勤加修炼,将来也好报答师父的恩情。”
后山禁地,一泓碧潭宛如翡翠,镶嵌在山峦之间。
微风拂过,潭水荡漾,波光粼粼,映照着四周郁郁葱葱的树木,景色宜人。
宁中则独自一人坐在潭边,秀眉紧蹙,心乱如麻。
“辟邪剑谱……”这四个字,如同梦魇一般,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尤其是那“自宫”二字,更是让她心惊肉跳,不寒而栗。
“怪不得师兄最近对我如此冷淡,对我愈来愈疏远……”宁中则心中暗自思忖,一股莫名的酸楚涌上心头。
她常来这后山禁地沐浴静心,试图洗涤心中的烦闷。
思绪纷乱间,她缓缓步入潭中,清冽的潭水浸润着她的肌肤,却洗不去她心中的烦闷。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上次与冲儿在此处……
那日,她也是在这潭边,被一条小红蛇咬伤,中了媚毒……
“唉……”一声幽幽的叹息,从宁中则的口中逸出,她将头埋入水中,任由清凉的潭水没过她的身体。
然而,那夜的旖旎画面,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突然,她感到脚踝一阵刺痛,低头一看,竟又是一条小红蛇!
那蛇通体鲜红,如同火焰一般,正缠绕在她的脚踝上。
“啊!”宁中则惊呼一声,连忙将小红蛇甩开。
低头看去,只见小腿上赫然出现两个细小的血点,一股熟悉的灼热感迅速蔓延开来。
“又是这该死的蛇!”宁中则心中暗骂,一股莫名的燥热感迅速传遍全身。
她连忙走到岸边,拼命想要克制体内的慾火。
这种毒只有方法可以解毒,她想要回去,转念想到师兄练辟邪剑谱,那话儿估计已是切了。
一行清泪流了下来,她绝望的瘫倒在地上。“完了!”
媚毒的威力远比她上次的要强大,她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
潭边水汽氤氲,一袭青衫飘然而至,正是令狐冲。
……
也不知过了多久,潭边雾气散尽。
令狐冲躺在巨石上,呲牙咧嘴,这石头是真踏玛硬,硌得后背生疼,膝盖也火辣辣的,要不是武者身份还真挺不住。
宁中则缓缓睁开眼睛,一滴清泪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令狐冲的手背上,灼热了他的肌肤。
宁中则感到无比的绝望,丈夫岳不群如今却为了绝世武功自宫练剑,成了不人不鬼的模样;而自己……
今后,该如何自处?如何在江湖上立足?如何在华山派弟子面前抬起头来?
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痛苦,失声痛哭起来,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
令狐冲看着宁中则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怜惜。
“师娘,你不用自责,这并不是你的错。”他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得如同哄一个孩子。
令狐冲轻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师娘,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会是你的最强大的依靠。”
良久,宁中则才哽咽着开口:“你……师父,他练了……辟邪剑谱。”说到此处,她猛地抓紧令狐冲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肉里,“这事你知道?对不对?”
令狐冲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我知道,剑谱是我带回来的,我只是没有想到,师父他能狠下心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一丝无奈。
宁中则颓然松开手,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令狐冲怕她身子受损,连忙渡了一股真气过去,温润的气息在她体内流转,驱散了寒意,也让她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
宁中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眼问道:“你的武功,为什么进步这么快?”
令狐冲微微一笑,道:“师父没有告诉你吗?我有一些奇遇……我现在很厉害的,以后可以保护好师娘。”
宁中则白了他一眼,弯腰拾起散落在地的衣物,动作略显慌乱。
令狐冲连忙帮她将衣物捡起,递到她手中,宁中则瞪了他一眼。
第26章 此事也怪不得冲儿
宁中则穿好衣衫,撩起鬓边几缕散乱的发丝。
令狐冲见她神色不定,关切地问道:“师娘,你……你还好吗?”
宁中则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冲儿,你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师娘……”令狐冲欲言又止,他想要说些什么,安慰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快走吧!”宁中则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令狐冲无奈,只得起身。
待令狐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宁中则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地坐在巨石上,双臂紧紧地环抱着自己,仿佛这样才能给自己一丝慰藉。
“我……我这是怎么了?”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珊儿……我该如何面对珊儿?”她捂住脸,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之前她曾想过一死了之,可如今,她心中却更多的是对女儿的愧疚。
“此事……说起来,也怪不得冲儿……”她心中暗叹,还好是冲儿,若是其他人……她不敢想象。
不对!我怎会有如此想法?宁中则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这可怕的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她抚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都是这该死的蛇!若非它惊扰了自己,自己也不会……
她猛地拔出长剑,对着潭水狠狠地劈了下去。
巨大的剑气将潭水劈开,激起数丈高的水花,仿佛要将潭底的一切都摧毁殆尽。
宁中则都没有察觉,先前发现岳不群秘密后的心情已全然转变。
却说赵志敬一路疾行,返回终南山重阳宫,不敢有丝毫懈怠,径直来到师父王处一居处禀告。
他添油加醋,将杨过如何顽劣不堪,如何戏耍师长之事绘声绘色地述说了一遍。
王处一却并未动怒,只是听闻令狐冲已将杨过带走,不禁眉头微蹙。
赵志敬见状,忙将令狐冲所书信笺呈上,说道:“师父,那令狐冲还言,您一看便知。”
王处一展开信笺,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一个斗大的“剑”字,笔锋凌厉,杀气凛然。
凝神看去,一股无形剑气扑面而来,令王处一心头一震,暗道:“好强的剑意!”他不敢怠慢,忙传讯其余师兄弟前来。
不多时,丘处机、郝大通、刘处玄齐聚一堂。
郝大通性子最急,问道:“五师兄如此匆忙召集我等,有何要事?”
王处一将信笺递给丘处机,说道:“师兄请看。”
丘处机接过一看,亦是面色凝重,沉声道:“好强的剑意!”
信笺在几人手中轮转一遍,众人皆是惊叹不已。
丘处机捋须叹道:“如此凌厉霸道的剑意,贫道生平仅见。莫非是风清扬师叔所留?不对,风师叔剑法飘逸空灵,讲究无招胜有招,与这股剑意截然不同。难道是隐居武当的张真人?也不像……”
刘处玄见王处一迟迟不语,催促道:“师弟,莫要卖关子了,究竟是谁人所书?”
王处一苦笑一声,说道:“三师兄,这字乃是……令狐冲所写。”
“什么?!”几人闻言,皆是大吃一惊。
刘处玄惊呼道:“岳不群的大弟子?这怎么可能?那令狐冲不过弱冠之年,怎会有如此惊天剑意?!”
郝大通沉吟片刻,说道:“诸位师兄,此事并非绝无可能。小弟前些日子曾前往衡阳城,观礼刘三爷金盆洗手大会,那日若非令狐冲出手,刘三爷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丘处机捋须沉思,说道:“哦?郝师弟,你且细细说来。”
郝大通便将那日之事娓娓道来……
“令狐冲……一剑逼退了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刘处玄捋着花白的胡须,眉头紧锁,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王处一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余沧海为人阴狠毒辣,品行不端,但武功确实不弱,晋升先天之境怕也有数年了吧?”
郝大通点了点头,深邃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回忆,“吾当日曾远远观其出手,内力浑厚绵长,剑招狠辣刁钻,怕是已接近先天中境了。”
丘处机轻捋胡须,神情凝重,“即便如此,竟被令狐冲一剑逼退……此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修为,莫非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宗师之境?真可谓英雄出少年啊……”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感叹,也有一丝赞赏。
郝大通抚须笑道:“岳师弟如今有了这么一个天资卓绝的弟子,真是可喜可贺啊。”言语之中,颇有些羡慕之意。
丘处机沉吟片刻,说道:“过儿这孩子天资聪颖,又与令狐冲颇为投缘,不如就让他跟着令狐冲一同习武吧。他先前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跟着岳师弟也算不得改换门庭,我全真与华山派师出同源,莫要伤了和气。”
王处一深以为然,“师兄所言极是,稍后我便修书一封,派人送往华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岳师弟治学严谨,为人方正,过儿跟着他,也是极好的。”
远在百里之外的华山,令狐冲尚不知晓自己于全真教中掀起的波澜。
纵然知晓,此刻的他,怕是也无暇顾及了。
此刻的他,正沉浸在另一重惊喜之中——适才,那伴随他良久的系统,终于传来了攻略成功的提示音。
第27章 奖励明玉功
令狐冲心念一动,唤出了系统面板,莹莹的光幕在他眼前展开,一条系统消息随即弹出。
【宁中则好感度80%,鉴于她与宿主的关系,特降低奖励标准,恭喜宿主攻略宁中则成功。】
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在耳边响起,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xx果然是通往女人心灵的最佳捷径。
【奖励明玉功,奖励破境丹一瓶,奖励百毒不侵之躯。】
看着系统的奖励,令狐冲不禁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攻略师娘的奖励竟然比旁人更多一些,这系统莫非还有什么隐藏的设定不成?
念及此处,他不禁摇头失笑,这系统也忒不正经了,竟然想教坏他。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先天境后期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80%深情)、2、岳灵珊(93%挚爱)、仪琳(66%信任)
背包:明玉功(未学习)、洗髓丹、破境丹
明玉功是移花宫的镇派绝学,据说练至大成,不仅内力生生不息,绵绵不绝,更能永葆青春,容颜不老。
这不就是纯为了后宫准备的嘛!
这对于那些女子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试问有哪个女人也能够拒绝容颜不老呢?
自己有了太玄经,其他功法都是鸡肋,令狐冲心中一动,这门神功倒是正好可以传授给师娘和师妹。
目光转向破境丹,令狐冲心中又是一阵激动。
这破境丹可是突破境界的至宝,若是能够在关键时刻服用,突破大宗师,乃至天人境,也不是不可能。
传说中天人境可以增加500年寿命,令狐冲心中充满了渴望。
只是,这等神物,为何会出现在这个综武世界?这个丹药不是玄幻小说才有的吗?
如今的江湖,已知的大宗师不过寥寥数人,张三丰、东方不败,还有那少林的扫地僧,至于周伯通和郭靖,只能算是半个。
而自己修炼的太玄经,晋升大宗师肯定是没问题的,就是不知道修练到后面,能不能突破到天人境。
停下思绪,令狐冲的目光落在了【明玉功】上。
选择学习,脑子瞬间涌入它的武功心法。
瞬间,一股清凉之意便涌入脑海,无数文字如星光般闪烁,正是明玉功的心法奥义。
然而,这股清凉之意却并未如以往那般化作一股暖流,将真气灌输于他的经脉之中。
令狐冲正自疑惑,却见系统面板之上,一行小字闪烁着微光:“该功法运行方式不适合男子修炼,仅提供修炼功法。”
看来是只能教给师妹她们修炼了。
霞光透过窗棂,洒在岳灵珊娇俏的脸上,更添几分动人。
自从那夜之后,这丫头便如春日里枝头的嫩芽,缠绕着令狐冲这棵大树,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腻在一起。
此刻,她正依偎在令狐冲怀中,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其中情意绵绵,令狐冲心中一荡。
他轻抚着岳灵珊柔顺的秀发,温声道:“珊儿,闭上眼睛。”
岳灵珊乖巧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的羽翼。
令狐冲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一股精纯的内力如涓涓细流般涌入岳灵珊的脑海。
这股内力并非寻常的真气,而是蕴含着明玉功的奥妙法诀,如同一篇精妙绝伦的武学典籍,在她脑海中缓缓展开。
这是令狐冲刚刚才发现的功能。不知道什么时候系统多了一个一键传功的快捷功能。
岳灵珊只觉脑海中一阵清凉,无数玄奥的文字和图像如同走马灯般闪过,让她一时间有些茫然失措。
“大师哥……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呆呆地望着令狐冲,“我的脑子里……多了好多东西……”
令狐冲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神秘,“珊儿莫慌,这是我为你(们)量身打造的一门绝世神功,唤作‘明玉神功’。你且凝神静气,细细感悟……”
他略一沉吟,复又笑道:“这门神功奥妙无穷,练至大成,可驻容颜于盛时,青春常驻。”
说罢,便握住岳灵珊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引导她运转功法,感受体内那股新生的、活泼泼的力量,如同涓涓细流,滋润着她的奇经八脉。
动功完毕,岳灵珊只觉浑身舒畅,真气流转,说不出的惬意。
一炷香的功夫后,岳灵珊收功,只觉周身舒泰,真气流转,说不出的惬意,仿佛浸润在温泉之中,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她睁开双眸,眸中似有星光闪烁,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惊喜地叫道:“大师哥,这功法好生厉害!我感觉自己……感觉自己好像脱胎换骨一般!”
令狐冲刮了刮她精致的小鼻子,笑道:“傻丫头,这才只是入门而已,待你日后勤加修炼,臻至化境之时,青春永驻也并非难事。”
岳灵珊闻言更是欣喜,一把抱住令狐冲的胳膊,娇声撒娇道:“大师哥,你真好!灵珊以后一定勤加修炼,永远、永远陪着大师哥!”
令狐冲眨了眨眼睛,坏笑道:“哦?那珊儿要如何谢我呢?”
岳灵珊娇嗔道:“大师哥坏死了!”
说完,挣脱令狐冲的怀抱,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跑开了,却又去而复返,蜻蜓点水般在令狐冲脸颊上轻轻一吻,惹得令狐冲哈哈大笑。
岳灵珊心思单纯,容易哄骗,可师娘那边却不好交代,须得想个万全之策才是。
自从那日之事后,师娘便有意无意地躲避着自己。
令狐冲心中思绪万千,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后院,正巧碰见师父岳不群从屋内走出。
“师父。”令狐冲上前行礼。
“冲儿,有何事?”岳不群脚步略显匆忙。
“师父,我找一下师娘。”令狐冲答道。
“你师娘在屋内,进去吧。”岳不群语速飞快,说罢便径直离去。
第28章 师娘是唯一一个知道的
令狐冲这才注意到,岳不群的声音竟是变得有些尖细,往日里精心修剪的山羊胡须也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下巴竟是光溜溜的一片,平添了几分阴柔之气。
穿过曲折的长廊,进了后院,只见宁中则独自一人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发着呆,似乎在想着什么心事。
暮春的阳光洒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一袭素雅的月白色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那丰腴饱满的胸脯,在衣衫下若隐若现,她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一朵盛开的幽兰,散发着成熟的风韵。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却也沉淀出一种别样的风情,更添几分成熟的魅力。
直到听到令狐冲唤她,她才恍然回神,如同从梦中惊醒一般。
“冲儿……你怎么来了?”宁中则见到令狐冲,眼神闪烁,下意识地躲避着他的目光,玉手紧紧攥着衣角。
令狐冲走到她身旁,轻轻握住她略带冰凉的柔荑,柔声道:“师娘,弟子有几句话想对您说,请您随弟子来。”
宁中则触电般地抽回自己的手,惊慌失措道:“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被人瞧见了,不好……”她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脸颊上也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令狐冲道:“师娘,那我们去房间里面说吧。”
宁中则似想到什么,脸色更红,“不行!就在这里说。”
令狐冲凝神静听了一下四周,发现附近并无他人,这才缓缓坐到她身旁,压低声音道:“师娘,弟子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说,您千万不要惊讶。”
说着他抬起手来,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宁中则见令狐冲贴着这么近,心中本就有些坐立不安,正胡思乱想着,忽觉额头被他碰了一下。“你……做什……”
宁中则猛地站起来,话还没说完,一股暖流便在脑海中流转开来。
一道奇异的功法口诀,伴随着精妙的修炼心得,如同烙印般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你对我做了什么?”宁中则的声音微微颤抖,这等匪夷所思的手段,她连听都未曾听闻过,更别说亲身经历了。
令狐冲轻轻把她按下,柔声道:“师娘,先别说话,好好感悟一下。”
宁中则这才“看”清脑海中那玄妙的功法,越看越是心惊。
修炼此功法,不仅能永葆青春,更能在第九层“玉碎虚空”的境界,将真气融入虚空,达到与天地合一的境界。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天人境界吗?
宁中则再也坐不住了,一把抓住令狐冲的手,急切地问道:“冲儿,这功法是从何而来?你为何会有如此……如此高深的秘笈?”
令狐冲反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师娘,我知道您很激动,但是您先别激动。”
宁中则倔强地看着他,也不说话,眼神中充满了疑问和期待。
令狐冲摸摸鼻子,轻声道:“师娘,您应该察觉到弟子这段时间的变化吧?”
宁中则脸色一红,自从那次两人发生意外之后,她便尽可能地避开与令狐冲见面。
除了他的武功似乎变得更加高深莫测之外,她确实没有注意到其他的变化。
令狐冲望着宁中则,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仿佛跨越了千年的时光,低沉而缓慢地说道:“师娘,我觉醒了前世今生的记忆……”
宁中则玉容微变,檀口轻启,喃喃自语道:“宿慧……莫非是佛家典籍中记载的宿慧?”
她秀眉微蹙,这种事情只在古籍中见过,如今却发生在眼前,让她一时难以置信。
令狐冲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看来师娘也是知晓一二的,如此,我也就不用再费尽心思解释了。”
宁中则秀眉微蹙,心中虽然震惊,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淡淡道:“仅凭你一句话,如何能让我相信这等匪夷所思之事?”
令狐冲神色一正,沉声道:“师娘,当今天下,可有人臻至天人境界?便是那最厉害的张真人,也不过是大宗师之境。而我适才传于师娘的功法,却是直指天人之境,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吗?”
宁中则默然,她不得不承认,这世上确实无人能够踏入天人境,更遑论一门完整的天人级功法。
更何况,适才令狐冲传功之时,那神奇的传功技法,分明带着一股仙家气象,仙人抚我顶,不就是仙人之术吗?
宁中则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但仍强自镇定。
令狐冲见她有所动摇,便继续说道:“前世的我,在天人境冲击更高境界之时,遭遇了意外,一缕残魂飘荡世间,最终寄宿于我今生的本体之上。那日与师娘……之后,我便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若师娘仍有疑虑,我便说几件未来将要发生的大事,待到那时,师娘自可验证真伪。”
“丐帮帮主乔峰,他很快就会被人陷害,他真实的身份是契丹人,不过他并不知道……“
”张无忌会成为明教教主……“
”封不平自创一百零八式狂风快剑,自以为能打败师父,想夺取华山掌门之位……“
”这些话我从没对任何人说过,师娘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道的。“
(当对方只与你共享秘密时,你会觉得自己对他来说是特别的。)
宁中则幽幽一叹,轻启朱唇,吐气如兰:“冲儿,我……我前世是怎生模样?”
令狐冲闻言,心头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痛楚,缓缓说道:“师娘,您的前世……过得并不如意。”
他顿了顿,似是不忍再说下去,“师父为了修炼那辟邪剑谱,性情大变,变得冷酷无情,六亲不认……“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那份沉重吐出,继续说道:“珊儿师妹……也死了。师娘也……受不了这等打击,也……也跟着去了。”
令狐冲转过头去,抹了一下眼角不存在的泪,奥斯卡都欠我一座小金人。
令狐冲缓缓转过身,轻轻握住她柔弱无骨的手,凝视着宁中则的双眸,”这一次,我令狐冲在此立誓,定会护你们周全,绝不让任何人欺辱你们分毫!”
第29章 挑战剑宗
宁中则任由他握住她的手,一时间竟忘了挣开。
过了一会儿,她秋水般的眼波流转,似嗔似喜地瞟了令狐冲一眼,那一眼的风情,令令狐冲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司机也忍不住心神摇曳。
“冲儿,你说的那些……当真会发生?”宁中则的声音如丝缕般缠绕在令狐冲的耳畔,令他浑身上下都酥软了半边。
他嘴角微翘,故作沉稳地点头,“千真万确,师娘只管看着便是。”
话音未落,他便迅速取出一颗洗髓丹,趁宁中则不备轻轻塞入她的嘴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迅速游走于她的全身经脉,仿佛千万细小的游龙在她体内舞动。
一时间,她来不及斥责令狐冲,只感到浑身经脉舒展开来,前所未有的通透感油然而生,仿佛沉寂多年的泉眼,瞬间涌出了甘甜的泉水。
宁中则的面色逐渐红润起来,紧蹙的眉头也舒展开了,而她的眼中则荡漾着前所未有的神采。
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仿佛重返青春,容光焕发。片刻之后,宁中则缓缓睁开双眼,难掩其中的惊喜神色。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体会到内在那股源源不断的力量,忍不住露出了喜悦的微笑。
猛然间,她注意到自己肌肤上浮现的一层污垢,惊呼一声便疾步跑进房间,把门关上。
此后的几天,宁中则看向令狐冲的目光始终带着几分复杂,仿佛藏着些许说不出的滋味。
令狐冲被她这般注视,心中莫名痒痒,而他继续陪着小师妹玩乐,也时不时指点杨过和林平之的修行。
时光匆匆来到初五。
华山之巅,人头攒动。
五岳剑派各路弟子齐聚于此,皆是为了观战而来。
华山派虽然一度声势浩大,但如今却是人丁凋零,尤其是在劳德诺被令狐冲揭发为卧底后,剩下的核心弟子就更少了,连同杂役弟子一共不过三十几人。
气宗向来以“以气御剑”为本,重内功修炼,需要长期的修炼来积累内力。
因此气宗几名弟子诸如梁发、施戴子、高根明等人,虽然稳重却武功不算出众。
反观剑宗这边,他们注重剑招的技巧,走的却是速成之道,虽然内力略显不足,却也有能克敌制胜的自信。
剑宗弟子大概是三十来人,为首的是封不平,他一身青衣,像是柄出鞘的剑。
擂台之上,令狐冲一身白衣胜雪,负手而立,潇洒自若。
剑宗弟子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挑战这位气宗的大师兄。
他们自认为,气宗除了岳不群外,其他人都是不堪一击。
然而,剑宗的幻想在登台后迅速破灭,无一人能在令狐冲手下支撑超过一招。
他仅凭一双肉掌,便将这群自负的剑宗弟子逐一击败,潇洒自如,仿佛只是轻描淡写。
场外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惊叹与惊奇。
“这令狐冲,何时如此厉害?”
“莫非得了什么奇遇?”
“他的身法,似是太师叔的功法,但又不尽相同!”
剑宗弟子接连败北,士气愈发低落,他们此刻才意识到,眼前之人早已不是昔日的令狐冲。
眼见全军覆没在即,封不平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闪跃上擂台,长剑直指岳不群,厉声喝道:“岳师兄,剑宗与气宗之争,今日也该有个了断了!”
岳不群神色平静,淡然说道:“封师弟,咱们既为同门师兄弟,何苦如此针锋相对?今天只是冲儿与剑宗弟子比试,我不会插手。”
“哼!岳不群,你少在这里虚情假意!你分明是怕了我,不敢与我一战!”封不平言语挑衅。
岳不群脸色微变,但终究忍耐住,“封师弟,你不是我的对手,我是不会出手的。”封不平冷笑一声,“岳不群,你是不是怕了……”
话未说完,令狐冲已大步上前,朗声道:“封师叔,今日我挑战剑宗,不如由我与您比试如何?”
封不平冷笑道:“你代替岳不群?若你败了怎么办?你师父岳不群舍不舍得让出掌门之位?”
岳不群目光阴沉如水,淡淡道:“封师弟,你若有这个能耐,掌门之位让给你又何妨?”
封不平气得狂笑一声,“好!岳师兄好气度,那我便领教一下你这个大弟子的本事。”
令狐冲微微一笑,带着几分从容不迫的神态问道:“封师叔,若我胜了呢?若我胜了,剑宗与气宗能否合而为一,从此华山一派,再无内斗,你意下如何?”
封不平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小子,你的口气不小!若我真的败在你手下,别说合并剑宗气宗,便是将这项上人头让给你也无妨!”
“好!一言为定!”令狐冲眼中精光一闪。
封不平不再多言,一道道寒芒从他的长剑中迸出,向令狐冲袭来。
狂风快剑,果然名不虚传!剑光如风,一剑快似一剑,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好剑法!”剑宗弟子们纷纷喝彩,仿佛已经看到了封不平击败令狐冲,重夺掌门之位的景象。
“师兄威武!”
“师叔神功盖世!”
“师叔定能击败令狐冲,重振剑宗雄风!”
然而,令狐冲却不慌不忙,身形微晃间已避过封不平的攻击。
随即,一道璀璨剑光划破长空,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瞬间将封不平的剑势打乱。
封不平眼前一花,只觉手中长剑被无形之力震飞,虎口剧痛,几乎握不住剑柄。
他踉跄后退,满眼难以置信,“这……这是什么剑法?”
令狐冲收剑而立,淡淡道:“太玄剑法。”
封不平脸色惨白,神情恍惚地跌坐于地。
他自创狂风快剑苦修数十载,竟然连这小子一招都接不住!这让他如何能承受?
“这……这怎么可能?”剑宗弟子们一个个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封不平竟如此迅速败北。
忽然间,令狐冲抬头望向远处,朗声道:“风太师叔,还请出面一叙。”
第30章 无招胜有招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去,只见一个人缓缓走来,衣袍翩跹,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片随风起舞的青叶。
他的身形瘦长,白发如雪,须眉皆白,仿佛一位从古画中走出的仙人。
“风师叔!”岳不群神情一震,连忙起身行礼,神色恭敬,其他华山弟子也纷纷低头,面露肃然之色。
他们虽听说过风清扬隐居于此,却未料到他会在剑宗与气宗决斗之际现身。
风清扬未理会岳不群,目光落在擂台上的令狐冲身上,微微一笑,“小子,我在山间已观你之剑,剑招随心而动,收发自如,似有无招胜有招之境地。你这是什么剑法?”他的眼神闪烁着几分赞许。
令狐冲微微一笑道,“太师叔,我这剑法叫太玄剑法。”
风清扬微微蹙眉,“太玄剑法?这是谁创的?为何我从未听过?”
令狐冲摸摸鼻子,笑得有些腼腆:“此剑法乃小子偶然领悟之作,太师叔未曾听闻也是正常。”
风清扬那双犹如苍鹰般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严肃地说道:“这剑法是你自己创的?小子,可不要胡言乱语!”
令狐冲微微一笑,丝毫没有被风清扬的威压所动,反而言辞恳切:“太师叔,此剑法确为小子心有所悟,自创而成。”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太师叔的独孤九剑独步天下,以无招胜有招,我自创太玄剑法,也是无招胜有招,不如请太师叔指点一二!”
风清扬生性疏狂,喜欢无拘无束,不受门派教条束缚,听到他这么反而挺欣赏的。
风清扬道:“你这娃儿比你师傅好,不过你想挑战我,是不是有些自视过高了?”
令狐冲微微一笑,他自然不惧怕风清扬的挑战,反而对这位笑傲江湖准天花板的太师叔充满了好奇。
他抱拳恭敬地说:“太师叔,弟子自知浅薄,不敢妄自尊大。但若能与您这样的绝世高手切磋一二,实乃小子之幸。”
风清扬捋了捋胡子,片刻后,他大笑一声,“好,有胆识!今日便让老朽看看你这太玄剑法,能否真的无招胜有招!”
风清扬抬手一剑破剑式,剑光如虹,独孤九剑剑意瞬息之间化作千百涟漪,铺天盖地而来,迅捷无比,丝毫不容对手喘息。
其剑势如苍鹰击空,不受内力束缚,剑招如溪水般流畅灵动,每一剑皆是险中求胜,只攻不守,将攻势演绎到了极致。
令狐冲神色微凝,手中长剑随心而动,太玄经的剑意则稍微不同,似山间清风,随性自然,无拘无束。
他心中空明,剑随心走,追求的是一种返璞归真的境界,正所谓无招胜有招。
两人剑光交错,风清扬的剑式凌厉迅猛,似要撕裂空气般直取要害,全然不守不避,尽展独孤九剑之威。
在风清扬那铺天盖地的剑势之下,令狐冲犹如一叶孤舟置身于狂风巨浪之中,他只觉四周空气被剑势搅动,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对方每一剑都仿佛含着无穷的威压,直逼心神。
然而,正是在这样的压力之下,他反而更加冷静,心境空灵,剑招愈发随心所欲。
每一次交锋中,他都能感受到那股如山如海的力量压迫,但却也在突破极限的过程中,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
令狐冲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动,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召唤。
他后退几步道:“太师叔,您的剑法让小子有些难以承受,你且等我一下。”
说完他他闭上双眼,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他的存在,心神逐渐与天地合一。
骤然间,他全身气势陡然一变,浑然天成的剑意从他体内迸发而出,心中的桎梏顿时被撕裂,仿佛一扇禁闭已久的大门豁然洞开。
时间似乎在那一瞬间凝固,令狐冲周身如瀑布般的气势席卷开来,山林中的每一片叶子都在轻轻颤动,仿佛也在承受着那惊人的威压。
他的气息犹如无形的浪潮,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天地一瞬间变得寂静无声,唯有风声渐渐低沉。远处的小鸟如惊弓之鸟般成群而飞,连遥远山顶白云都似乎因他而滞留不动。
风清扬微微一怔,眼中浮现出一丝赞赏与惊讶。
他自认为见识过无数绝顶高手,却未曾见过有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跨越常人难以逾越的境界。
令狐冲周身的气息不断拔高,整个人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刺破苍穹。
旁观的弟子们纷纷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使他们不由自主地后退,甚至忘记了呼吸。
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震撼于这股突破常规的力量。即便是见多识广的长辈们,此时也无法掩饰心中的惊讶和钦佩。
周围仿佛有无尽的力量呼啸而来,又似有无穷的韵律在空间中回荡。
不远处围观的弟子皆被这股强烈的威压震慑住,纷纷面露惊叹与敬畏,甚至有些人不得不屏住呼吸,只觉得令狐冲此刻就是那超然世外的绝世高手,矗立山巅,无可撼动。
岳灵珊远远望着,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那是她深爱的人,正以惊人的速度攀登武道的顶峰,她仿佛也置身于那股无形的力量之中,与有荣焉。
杨过和林平之两人站在不远处,看着令狐冲气势如虹,震撼与敬佩交替在心头。
杨过素来叛逆不驯,此刻却不由得心中骄傲而自豪,看得热血沸腾。
林平之凝神望着场中那个傲立如山的身影,心中仿佛被点燃了一团熊熊的火焰。
这就是他所追求的武道之巅。如果他有这等境界,青城派何愁不灭!
宁中则站在不远处,目光紧锁在令狐冲的身影上。
她原本平静如水的内心,此刻却被一种复杂而强烈的情感撼动。那是骄傲,欣慰,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忧。
令狐冲缓缓睁开双眼,举手投足间已然透露出某种不凡的气度。
第31章 遇强则强
令狐冲感受着体内强大的力量,丹田之中,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奔腾不息。周身气息内敛,仿佛一柄藏于鞘中的绝世宝剑,一旦出鞘,必将石破天惊。
他嘴角一抹笑容道,“多谢太师叔指点,弟子似乎有所领悟。”
风清扬抚须而笑,眼中满是赞赏,“好,好小子!我有点相信这剑法是你创的了?20几岁的宗师境呐!老夫生平第一次见到。”
令狐冲看向风清扬,微微一笑,说道:“太师叔,再来?”
“也罢,老夫也想看看你这太玄剑法有何玄妙之处!”说罢,风清扬身形一闪,如清风拂柳般飘然而至。
令狐冲双手负于身后,神情淡然,周身却萦绕着一股无形的气劲,衣袂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晋升宗师之后,他对太玄经的理解又更近一层,已不再拘泥于剑招的束缚,太玄经的真气在他体内奔腾不息,可随心所欲地转化为剑气、掌力、腿劲,甚至是指尖的一缕劲风,都足以开碑裂石。
“太师叔,请指教。”令狐冲的声音清朗,带着一丝云淡风轻的自信。
风清扬抚须而笑,眼中精光闪烁:“好小子,果然是后生可畏!老夫倒要看看,你这太玄经究竟有何玄妙之处!”
话音未落,风清扬身形如电,瞬间欺近令狐冲身前。他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银色匹练,直刺令狐冲的咽喉。
这一剑快若闪电,角度刁钻,正是独孤九剑的起手式——破剑式!
独孤九剑讲究后发先至,攻其破绽,一招制胜,不过风清扬也存了考校的心思,所以率先出手。
令狐冲身形未动,只是右手轻抬,两指并拢,一股无形的气劲自指尖迸发而出,正迎上风清扬的剑锋。
“叮!”一声清脆的金属交鸣声响起,风清扬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劲力从剑身传来,虎口一麻,手中长剑险些脱手而出。
“好小子,果然有些门道!”风清扬眼中闪过一丝讶色,这小子竟然以气化剑,挡住了自己的全力一击!
不等风清扬变招,令狐冲左脚轻点地面,身形飘然后退,同时右手化指为掌,一股雄浑的掌力隔空拍出,直奔风清扬的胸口。
风清扬连忙侧身闪避,同时手中长剑再次刺出,攻向令狐冲的肋下。
令狐冲身形一转,避开风清扬的剑锋,同时左腿横扫而出,带起一阵劲风,直击风清扬的腰间。风清扬再次闪避,心中却愈发震惊。
这小子的招式毫无章法可言,却又精妙无比,仿佛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他明明没有使用任何兵器,却能将剑法、掌法、腿法融会贯通,威力之强,甚是少见!
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风清扬的独孤九剑,变化莫测,破剑式、破掌式、破气式之间随意切换,对应着令狐冲的剑法、掌法。每一招都是一往无前,只攻不守,剑招之快令周围的人都看不清。
令狐冲的太玄经,似乎更加玄妙,他的真气竟能化成剑法、掌法、腿法,且能随心所欲切换自如,观战的众人一时都看呆了。
两人都是无招胜有招的路子,以无形胜有形,以不变应万变,看似浑身破绽,但却无从下口。
周围观战的弟子们,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震撼不已。
“以气御剑!这…这还是武功吗?简直就像神仙打架!”
“这就是独孤九剑吗?果然是精妙绝伦,变化莫测!”
“令狐师兄的太玄经也不简单啊,竟然能以无形之气,化解风太师叔的凌厉剑气!”
“这太玄经,好厉害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之间的战斗却愈发激烈。
风清扬的剑势凌厉如刀锋,快如闪电,而令狐冲的招式却愈发圆融,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举手投足间都蕴含着无穷的威力。
风清扬心中暗暗称奇,这小子的太玄经果然精妙,遇强则强,自己的攻势越猛烈,他的反击便越发凌厉。
风清扬身形微微一滞,倒退了半步,长剑收回,脸上带着几分赞赏,几分感慨:“不错,不错!你小子,这太玄剑法果然妙不可言!”
再打下去,也无甚意义,不过是平白折腾自己这把老骨头罢了。
他面上带着几分欣慰,几分感慨,缓缓说道:“老夫浸淫半生,独孤九剑也不过如此!”言下之意,竟是隐隐将令狐冲的太玄剑法与自己的独孤九剑相提并论。
令狐冲连忙收功,拱手道:“太师叔过奖了,若非太师叔手下留情,小子早已败下阵来。”
风清扬摆了摆手,目光深邃的说道:“你不必妄自菲薄。以你的天赋,好好把这太玄经钻研下去,再过两年我就不是你的对手了,这天下,该有你的一席之地。”
风清扬的话令在场所有华山弟子都倒吸一口凉气,看向令狐冲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甚至隐隐带着一丝畏惧。
他话锋一转,“不过,年轻人的剑总是太锋利,你还需要学会收敛,当一把绝世好剑并非时时都要出鞘,懂得‘藏而不露’才更为重要。”
令狐冲闻言,心中一凛,顿时明白了风清扬的深意。他躬身行礼,诚恳道:“多谢太师叔教诲,弟子谨记在心。”
他躬身行礼,诚恳道:“多谢太师叔教诲,弟子谨记在心。”
风清扬欣慰点头,这娃儿天资卓绝,悟性奇佳,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岳不群坐在台下,脸色阴沉得可怕。
风清扬是谁?那可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剑道宗师!如今自己这大徒儿竟能自创剑法与之抗衡,那自己不惜挥刀自宫,偷偷练这辟邪剑法,算什么!
他紧握双拳,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眸中妒意如毒蛇般蔓延,更有恨意如烈火般焚烧。
他恨令狐冲未将那奇果奉上,若非如此,今日顿悟剑道之人,岂不就是他岳不群!又何须自残其身,整日以假须掩人耳目?
念及此处,他眼中阴霾更甚,令人不寒而栗。
风清扬说罢身形微晃,如鸿毛般飘然转身,衣袂翻飞间,尽显潇洒出尘之态。
令狐冲急忙道:“太师叔且慢,剑宗与气宗合并,您老人家意下如何?”
第32章 剑气两宗合并
风清扬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只是淡淡的声音随风传来:“我已归隐多年,不再过问江湖世事,你不用再问我的意见,不过,既然是你这小子提出的,我是同意的。”
说罢,足尖轻点,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云雾缭绕的山巅。
“诸位师叔、师兄弟,今日之事,令狐冲有几句话,不吐不快!”令狐冲的声音如清风拂过山岗,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道,“剑宗气宗之争,在我看来,不过是个笑话!”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那些老一辈的华山弟子,哪个不是在“气剑之争”的阴影下成长起来的?这么多年来,两宗水火不容,势同水火,如今却被这小子轻描淡写地说成是“笑话”,他想要干啥?
“想当年,我华山派何等威风,位列五岳剑派之首,声名远播,谁敢小觑?”令狐冲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悲壮,几分痛心疾首,“就因为这劳什子的气剑之争,弄得同门相残,师兄弟反目成仇,致使我华山派沦落至此,难道诸位师兄弟就不觉得痛心吗?就不觉得愧对列祖列宗吗?”
他的声音并不洪亮,却字字如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是啊,想当年华山派是何等的辉煌,如今两宗人才凋零,这难道不可悲吗?
“武之一道,殊途同归!气宗也好,剑宗也罢,都只是通往武道巅峰的不同路径。何必非要争个你死我活?”
令狐冲顿了顿,目光转向风清扬消失的方向,语气中充满了敬佩,“太师叔数十年如一日,潜心修炼剑法,将剑招炼到了极致,最终成了一代宗师,成了剑道之巅!他老人家,便是最好的证明!”
“而我师父,数十年苦修内功,同样将内力修炼到了极致,如今也成了一代宗师!”
说到这里,令狐冲挺直了胸膛,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而我,不才,将内功与剑招融会贯通,今日,侥幸也迈入了宗师之境!”
众人听完,无不震惊,岳不群也已晋升宗师境了?是了,这令狐冲都晋升了,他是宗师也不算出奇了。
封不平更是心中苦涩难当,自己之前还妄想挑战岳不群,可如今看来,自己连他的弟子都打不过,又有什么资格挑战他?
“弟子以为,剑宗气宗之分,不过是修炼方式不同罢了。只要心无旁骛,勤修苦练,终有一日能够登堂入室,成为一代宗师,何必拘泥于门户之见,自相残杀?”
令狐冲环视众人,语气诚恳,“封师叔,你想想看,假若你有雄浑的内力作为基础,再施展那狂风快剑,其威力岂不是更胜数倍?到那时,莫说五岳剑派,便是放眼整个江湖,又有几人能是你的对手?”
封不平闻言,顿时沉默不语,陷入沉思。令狐冲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心中多年的迷雾,让他看到了另一片广阔的天地。
令狐冲见他有所触动,便趁热打铁道:“小弟不才,愿以身作则,将近日来所得感悟,与诸位师兄弟分享,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那些原本对令狐冲心存芥蒂的剑宗弟子,也不禁动容。
“气剑之争,由来已久,却令我华山派没落至此!如今左冷禅狼子野心,对五岳剑派虎视眈眈,难道诸位要眼睁睁看着我华山基业毁于一旦吗?”
封不平不再犹豫,他转过身,面向身后那一群神色各异的剑宗弟子,高声道:“我封不平说话算数,我答应合并华山派!若有哪位师弟心中存疑,尽可离去,我绝不阻拦!”说罢,他目光炯炯地扫视众人。
丛不弃第一个站了出来,他向前一步,朗声道:“师兄此言差矣!我等师兄弟多年,为的便是光大华山剑宗一脉,如今师兄以大局为重,力排众议,我丛不弃第一个赞同!”
成不忧眼珠一转,也急忙站到封不平身后,高声附和道:“师兄深谋远虑,我等自当遵从!”
其余剑宗弟子见状,面面相觑,片刻之后,也纷纷站到封不平身后,齐声高呼:“我等愿追随师兄,共襄盛举!”声音如雷鸣般,响彻整个华山之巅,震耳欲聋,久久回荡。
令狐冲见状,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朗声道:“好!诸位师叔师弟,今日我等剑气之争放下成见,如今我华山派加上风太师叔,已有三位宗师境高手坐镇,再加上众位师叔师弟的加入,我相信在我师父的英明带领下,我华山派定能重现昔日辉煌,再创江湖神话!”
岳不群听到令狐冲的话,心中暗自得意,他昂首示意,心中却暗道:“这小子终于还记得我这个师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掌门呢!”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朗声道:“今日乃是我华山派的大好日子,华山已备好酒菜,诸位且尽情畅饮,不醉不归!”
围观的人群里,有几个人影悄然离去,一路朝着嵩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嵩山派大殿内,香炉中檀香袅袅,左冷禅面色阴沉,负手立于窗前,目光幽深。
在他身后,站着一位鹤发童颜的男子,此人满头银丝梳得整整齐齐,在脑后用一根白玉簪挽起,长须飘洒胸前,颇有几分出尘之姿。
他身形魁梧,手持一柄白玉逍遥扇,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仙风道骨、潇洒自信的感觉,但脸上的笑容却显得格格不入。
“左兄莫要心急,”鹤发男子用一种阴恻恻的语气说道,言语间满是诱惑之意,“那令狐冲不过一黄口小儿,就算他天赋异禀,想要整合华山派也非一朝一夕之事。待老夫助你合并五岳剑派,届时别说区区华山,整个五岳剑派还不是任你拿捏?到时候,这天下武林,还有谁是你我二人的对手?”
左冷禅转过身,眼中寒光闪烁,他沉声道:“丁老怪,你我合作多年,本座自然信你。只是你可知道那令狐冲前不久还只是先天境界,这才没过多久,就突破瓶颈晋升了宗师境,如今又得风清扬指点,实力突飞猛进,不容小觑!你我需得从长计议,小心谋划,切不可轻敌大意!”
这看似仙风道骨之人,正是江湖中臭名昭着的星宿老怪丁春秋。
丁春秋闻言,脸上堆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他阴恻恻地说道:“左兄放心,老夫早已派弟子潜入华山,暗中探查虚实。待时机成熟,老夫定会让那令狐冲生不如死,断不会叫他坏了你我好事!你我二人强强联手,这天下迟早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哈哈哈……”
第33章 伏击
玉女峰下,云雾缭绕,氤氲出一片朦胧的仙境。
宁中则玉手轻柔,为令狐冲整理着衣衫,眉宇间却笼罩着一抹淡淡的忧色,恰似雨后芙蓉,娇艳中更添几分端庄娴静,我见犹怜。
“冲儿,此番下山,须得万事小心谨慎,切莫逞强。”宁中则美眸中水光潋滟,柔声叮咛道。
“师娘放心便是,嵩山派不过左冷禅一个宗师,弟子还不放在眼里。”令狐冲豪气干云地拍了拍胸脯,俊朗的脸上满是自信。
宁中则闻言,却是幽幽一叹,白皙的玉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嗔怪道:“你这孩子,就是这般不知轻重!自从衡阳城一别,左冷禅的野心已是昭然若揭,你师父他又……唉,你更要处处小心才是啊。”
令狐冲虽嘴上满不在乎,心中却是一片暖意涌动。他郑重地点了点头,道:“师娘放心,弟子省得。”
看到师娘的变化,令狐冲心情大爽,一路哼着小曲,足尖轻点,飘然而下,宛如御风而行。
他此行目的,是前往衡山派送信,邀莫大先生共商五岳并派之事。
却不知,一张针对他的杀局,早已在暗中悄然布下。
嵩山脚下,密林深处,左冷禅与丁春秋并肩而立,身后站着嵩山十三太保中的数位高手,一个个面色凝重,杀气凛然,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
“丁老怪,你确定那小子今日会从此经过?”左冷禅鹰隼般的目光,冷冷地注视着前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丁春秋阴恻恻一笑,道:“左兄放心,老夫的人早已探明,那小子已下山多时,依着脚程算来,也该到了。此地乃是他下山的必经之路,断然不会错。”
左冷禅没有说话,只是眸光愈发冷冽,仿佛已经看到令狐冲身首异处的场景。
暮色四合,山林间传来几声凄厉的鸦啼,一个身影自山道上缓缓而下。
“左兄,你看,那小子便是令狐冲吧?也不过如此嘛。”丁春秋摇着折扇,语带轻蔑,仿佛视令狐冲如蝼蚁一般。
左冷禅冷哼一声,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令狐冲,“丁老怪,莫要大意!这小子年纪虽轻,却已是宗师之境,不容小觑。”
“宗师境又如何?你我二人哪个不是浸淫此境多年?”丁春秋依旧摇着折扇,神情倨傲,“左兄太过谨慎了!老夫纵横江湖数十载,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咱们杀的天才还少吗?今日,便让这小子见识见识我等的厉害!”
言罢,二人率领嵩山十三太保中的数位高手,悄无声息地将令狐冲包围在密林之中,如同猎人围困猎物。
令狐冲脚步一顿,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他目光如电,扫视着周围,月色透过枝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林间的风声也变得诡异起来。
“不知是哪位朋友在此?何不现身一见?”令狐冲朗声说道。
话音未落,数十道黑影从密林中窜出,将令狐冲团团围住,杀气腾腾。
丁春秋摇着逍遥扇,慢条斯理地说道:“令狐冲,丁某已恭候多时了。”
借着微弱的月光,令狐冲看清了来人的面容,“左冷禅!丁春秋!”身后还跟着费彬、丁勉等五位嵩山太保。
令狐冲微微一笑,“两位掌门亲自在此等候,在下真是受宠若惊。”
左冷禅面色阴沉,“左某做事,向来全力以赴。”
令狐冲笑道:“左掌门对在下,怨念颇深啊?”
“哼!令狐冲,少废话!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左冷禅眼中杀机毕露,要不是这小子,五岳剑派合并已经成功了一半。
“小子,乖乖束手就擒,老夫或许可以给你留个全尸!”丁春秋阴恻恻地说道,手中逍遥扇轻轻摇晃,如同催命符一般。
“想要我的命,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令狐冲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丁春秋道:“你小子连剑都没带,拿什么跟我们斗?”
令狐冲嘿嘿一笑,右手抬起,真气在指尖凝聚成一道璀璨夺目的剑芒,“剑,这不就有了吗?”
“以气化剑!”左冷禅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心中杀意更甚。
令狐冲身形一闪,瞬间便到了丁春秋面前。手腕轻抖,指尖剑芒暴涨,一道凌厉的剑气横扫而出,直取丁春秋。
丁春秋逍遥扇一挥,一股腥臭的绿雾喷薄而出,将剑气尽数包裹,绿雾散去,剑气已然消弭于无形。
令狐冲眉头微皱,这老怪的毒功果然名不虚传。
他身形飘忽,如鬼魅般在众人之间游走,指尖剑气吞吐不定,时而如灵蛇吐信,时而如猛虎下山,逼得嵩山众人连连后退。
左冷禅冷哼一声,寒冰真气自体内迸发而出,周围的温度骤降,空气中弥漫着森森寒意。
他身形如电,瞬间欺近令狐冲,五指箕张,带着凛冽的寒气抓向令狐冲咽喉。
令狐冲不敢硬接,侧身避过,指尖剑气化作一道匹练,斩向左冷禅手腕。
左冷禅手腕一翻,寒冰真气凝聚成一面冰盾,挡住了剑气。
两人你来我往,数十招转瞬即逝,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丁春秋在一旁用手中的逍遥扇连连挥动,时不时喷出一股股毒雾,扰乱令狐冲的节奏。
嵩山十三太保中的其他几人也纷纷出手,各种暗器、毒药层出不穷。
令狐冲身姿飘忽,如惊鸿游龙,剑气掌法随心转换,一时之间竟将左冷禅和数名嵩山弟子逼退。
他心中暗喜,这以气化剑的功夫果然精妙,便是没有趁手的兵器,亦能克敌制胜。
却不想,就在他分神之际,一丝阴冷的劲风自身后袭来。
丁春秋那张老脸上堆满了阴毒的笑意,手中逍遥扇不知何时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三枚闪烁着幽绿光芒的细针,正是他成名暗器,化功大法淬炼的剧毒“三笑逍遥散”。
令狐冲只觉后背一麻,一股阴寒之气瞬间侵入体内,真气运行顿时一滞。他暗道不好,却已来不及闪避,三枚细针正中后心要穴。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令狐冲闷哼一声,身形踉跄,险些跌倒。
丁春秋阴恻恻地笑道:“小子,中了老夫的三笑逍遥散,滋味如何?不出三炷香的时间,你便会全身麻痹,筋脉寸断而亡,哈哈哈哈……”
令狐冲只觉体内真气紊乱,一股阴寒之气在体内横冲直撞,他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身子摇摇欲坠,如同风中残烛。
第34章 连珠腐尸毒
令狐冲唇角溢出一缕殷红,看上去一副中毒极深,命不久矣的模样。
丁春秋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如同夜枭啼鸣,令人毛骨悚然。“小子,老夫的‘三笑逍遥散’滋味如何?是不是爽到飞起啊?哈哈哈哈……”
他一边狂笑,一边踱着方步,施施然走向令狐冲,仿佛已看到他毒发身亡的惨状,眼中满是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丁勉等人见状,亦是面露喜色,如释重负。
“这小子,到底还是嫩了些,竟敢挑战我嵩山派威严,真是自取灭亡!”费彬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不错,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竟敢同时招惹左师兄和丁先生,真是不知死活!”陆柏亦是附和道。
“哼,如今中了丁先生的‘三笑逍遥散’,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他!”汤英鹗满脸得意之色,仿佛已经看到了令狐冲的末日。
听着周围的嘲笑声,令狐冲心中冷笑,这些蠢货,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他之前攻略宁中则时,系统奖励的不仅仅是明玉功,还有百毒不侵之体,区区“三笑逍遥散”,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他之所以装出中毒的样子,不过是想要麻痹丁春秋,让他放松警惕,好趁机给他致命一击!
丁春秋走到令狐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满是戏谑之色。“小子,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老夫可以代为转达。”
令狐冲强忍着笑意,虚弱地说道:“老家伙,你高兴的太早了……”
“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丁春秋微微一愣,心中隐隐感到有些不妙。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令狐冲骤然暴起,一掌毫无征兆地拍在了丁春秋的胸口上。
这一掌蕴含着令狐冲的太玄经真气,威力绝伦,何况丁春秋根本不曾料到令狐冲还有反击之力,猝不及防之下,被这一掌打了个正着。
“噗!”
丁春秋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半晌未能起身。
“你……你居然……”丁春秋捂着胸口,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堂堂星宿老仙,纵横江湖数十年,自己竟然会被一个中了“三笑逍遥散”的人给打伤了,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轻敌,是要付出代价的,老家伙!”令狐冲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宛若鬼魅般欺近丁春秋身前,举起手掌,就要结果了他的性命。
便在此时,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裹挟着森森寒意,自侧面激射而来。令狐冲不得不放弃击杀丁春秋的良机,侧身避过。
“当!”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音,令狐冲衣袖被剑气划破,一道殷红的血痕赫然出现在他手臂之上。
“令狐冲,你的对手是我!”左冷禅冷着脸说道,手中长剑寒光闪烁,剑尖直指令狐冲。
令狐冲捂着手臂上的伤口,眉头微皱,他方才太过急于对付丁春秋,竟然没有注意到左冷禅的偷袭,结果吃了点小亏。
不过,这点小伤于他而言,委实算不得什么。丁春秋此时已是强弩之末,一个左冷禅,料想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左冷禅,你这死阴逼,现在我们好好算下账!”令狐冲恶狠狠地说道。
“哼,黄口小儿,大言不惭!你以为你今日还能活着离开这里么?”左冷禅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再次向令狐冲攻去。
令狐冲夷然不惧,挥舞着以气化剑,与左冷禅战在一处。
两人身形交错,剑气纵横,掌风呼啸,周围的树木被两人的真气震得簌簌作响,落叶纷飞。
左冷禅也是武林中成名已久的高手,身负多种绝学,大嵩阳神掌、寒冰真气、十七路嵩山剑法,无一不是精妙的武功。
便在此时,汤英鹗不动声色地挥了挥手,嵩山派众人心领神会,纷纷散开,从后背取出一把弩箭,瞄准令狐冲,伺机而动,不时放出一支冷箭,端的是阴险毒辣!
“该死!”令狐冲心中暗骂一声,这些家伙真是阴魂不散,一时被他们弄得心烦。
他一面应付着左冷禅绵绵不绝的剑招,一面警惕着四周的暗箭。
陡然间,一股阴寒之气自背后袭来,令他汗毛倒竖。他心中一惊,连忙回头看去,只见丁春秋不知何时已立起身来,正对着他阴恻恻地笑着,说不出的诡异可怖。
“小子,去死吧!”丁春秋一声暴喝,双掌翻飞,衣袍鼓荡,浑厚的内力如潮水般涌出。
双掌齐推,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弥漫开来,只见他掌心之中,一团团绿色的毒雾喷薄而出,如同毒蛇吐信般,连绵不绝地射向令狐冲。
左冷禅见状,亦是眉头一皱,身形一闪,避开了这腥臭的毒雾。
那绿色毒雾腥臭无比,令人闻之欲呕。令狐冲强忍着恶心,屏住呼吸,身形暴退。
他虽不惧这星宿派的腐尸毒,不过却觉得恶心,且隐隐记得原着中这东西好像会影响内力。
说时迟,那时快,破空之声骤然响起,五道弩箭自暗处激射而来。
令狐冲闷哼一声,踉跄几步,肩头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低头一看,一支弩箭正插在肩头,箭头深深地嵌入血肉之中。
“桀桀桀……”丁春秋见令狐冲狼狈的模样,得意地怪笑起来。笑声未落,他竟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
左冷禅见状,眼中精光一闪,寒冰真气护体,手中长剑化作一道白虹,直刺令狐冲咽喉。
令狐冲暗骂一声“操”,这嵩山派还真是阴险毒辣,群殴也就算了,还放暗箭,玩车轮战,真tm不要脸!
说时迟那时快,左冷禅的剑尖已近在咫尺,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令狐冲的大脑反而愈发清明,太玄经运转到了极致,身形一晃,避开了这致命一剑。
再这样下去肯定得交行在这里了,自己的攻略征途才刚刚开始,可不想这么快就gg。
他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应对这棘手的局面,这几个放暗箭的家伙真讨厌,须得先将他们除去!
第35章 逃出生天
电光火石之间,令狐冲脑中灵光一闪,一条妙计油然而生。
他不再与左冷禅正面交锋,而是身形一晃,飘忽不定,如鬼魅般在几名嵩山太保之间游走起来,身形快如闪电,令人眼花缭乱。
左冷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脸色涨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小贼!你只会躲躲藏藏吗?像个老鼠一样!有种就与我正面一战!莫非是怕了不成?”他怒吼道,声音如雷鸣般在山谷间回荡,震耳欲聋。
“左盟主,您老人家可是五岳剑派盟主,武功盖世,名震江湖,晚辈哪敢跟您老人家硬碰硬啊?这不是找死吗?”
令狐冲一边闪躲着太保们射来的弩箭,一边嬉皮笑脸地回道。
“小畜生!你找死!”左冷禅气得七窍生烟,一股怒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掉。
他手中长剑舞得虎虎生风,剑光闪烁,寒气逼人,紧追着令狐冲不放,誓要将其斩于剑下。
嵩山太保们一时也乱了阵脚,弩箭乱射,漫天箭雨,却连令狐冲的衣角都沾不到。
汤英鹗在旁看得心惊肉跳,冷汗涔涔而下,浸湿了他的衣衫。
他深知令狐冲的武功路数诡异,飘忽不定,难以捉摸,若是被他近身,只怕凶多吉少。
他急忙指挥道:“都别慌!瞄准了射!这小子狡猾得很,别让他跑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恐,一丝不安。
可惜,他的话音未落,令狐冲便已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只见他身形一闪,仿佛一道流光,瞬间便来到了汤英鹗的身前,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汤英鹗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染红了地面,弩箭也散落一地,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令狐冲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身形再次一晃,又回到了左冷禅面前,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此时的他,浑身浴血,衣衫褴褛,宛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狰狞可怖。
身上中了两根弩箭,箭头深深地嵌入血肉之中,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衣衫。
更要命的是,他体内还有三枚丁春秋的三笑逍遥散毒针,正不断侵蚀着他的内力。
他心里清楚,再拖下去,必死无疑!令狐冲咧嘴一笑,一口血沫子喷出,身子摇摇欲坠。
“左盟主,你这寒冰真气果然厉害,啧啧,冻得小爷我骨头缝里都冒凉风啊!”令狐冲强忍着体内翻江倒海的痛楚,故作轻松地说道,“不过嘛……”
他拖长了声音,“比起小爷我自创的独门掌法,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
左冷禅眼见令狐冲这副油嘴滑舌、吊儿郎当的模样,心中怒火更盛。
这小子,都这副德行了,还敢在他面前装腔作势!他冷哼一声,眼中的寒意更甚:“小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令狐冲闻言,非但不惧,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疯狂,一丝挑衅:“左盟主,您老人家莫不是瞧不起晚辈这套自创的掌法?要不这样,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干脆就一掌定胜负,如何?你老人家要是赢了,晚辈这条小命就归你了;要是晚辈侥幸赢了,您老人家就放我一条生路,怎么样?敢不敢赌一把?”
左冷禅心中权衡一番。这小子诡计多端,若是让他逃了,后患无穷。何况他身中丁老怪的剧毒,又受了重伤,已是强弩之末,自己何必再跟他纠缠?不如就依他所言,一掌定胜负!
想到这里,他冷哼一声:“来就来,谁怕谁!老夫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令狐冲嘿嘿一笑,也不废话,当即运气凝神,将体内残存的真气尽数凝聚于掌心。
只见他掌心隐隐泛起一层金光,一股强横的内力波动随之扩散开来。
左冷禅见状,不敢怠慢,连忙将寒冰真气催动到极致,双掌之上,一层薄冰迅速凝结,散发着森森寒气。
“来吧!”令狐冲一声暴喝,身形骤然向前,一掌朝着左冷禅的胸口狠狠拍去。
左冷禅也不甘示弱,双掌齐出,迎向令狐冲的掌力。
“砰!”一声巨响,双掌相交,一股强大的冲击波瞬间扩散开来,周围的树木被震得枝叶乱颤,尘土飞扬。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令狐冲突然借着左冷禅的掌力,身形猛地向后一跃,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远处飞速遁去。
“左盟主,后会有期!哈哈哈哈……”他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一丝戏谑,一丝嘲讽,更有一丝疯狂。
左冷禅脸色铁青,气得七窍生烟,怒吼道:“追!给我追!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这小子宰了!否则后患无穷!”
他留下一个一人看守重伤的丁春秋和汤英鹗,自己则带着其余三名太保,朝着令狐冲逃走的方向追了上去。
令狐冲硬扛了左冷禅一掌,虽然借力逃脱,但五脏六腑如同移位一般,剧痛无比。
左冷禅那阴寒彻骨的掌力,如同附骨之疽般侵入经脉,令狐冲闷哼一声,口中腥甜翻涌,一口鲜血喷薄而出,几乎站立不稳,眼前金星乱冒,世界仿佛都颠倒了过来。
但他却不敢有丝毫停留,强忍着体内如万蚁噬咬般的剧痛,咬紧牙关,将太玄经催动到极致。
耳边风声呼啸,景物飞速倒退,早已辨不清方向,唯有逃!逃!逃!
他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了多远,只觉得双腿越来越沉重,眼前的世界也越来越模糊,他踉跄着向前跑着,心中唯一的执念便是:活下去!
“砰!”一声闷响,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地。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似乎看到了一颗明亮的光头,正朝着他缓缓走来……
恍惚间,一声熟悉的呼唤传入耳畔:“爹爹快来……这里好像有个人……”
第36章 不戒和尚
令狐冲悠悠醒转,只觉周身百骸,无一不痛,宛如散了架一般。缓缓睁开眼来,雕花木床,素雅纱帐,映入眼帘。一时茫然,竟不知身在何处。
稍稍一动,牵动伤处,疼痛难忍,令他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胸口处火辣辣的,如同烙铁烫过一般。低头看去,身上已换了一套干净的青衫,伤口也包扎妥当。
“莫非是……客栈?”环顾四周,古色古香的陈设,墙上几幅水墨山水,倒像是一间雅致的客栈客房。
努力回想昏迷前的事情,只记得被左冷禅重创,亡命奔逃,最终力竭倒地……
“是谁救了我?”
“你这小子,总算醒啦!”一声洪钟般的声音在耳边炸响,震得令狐冲耳膜嗡嗡作响。
艰难转头,只见一位身高近两米的魁梧和尚站在床边,正摸着光头,咧嘴朝他笑着。和尚身披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袈裟,露出的手臂肌肉虬结,颇有几分江湖豪侠的气概。
“多谢大师救命之恩……”令狐冲挣扎着想坐起身,却觉一阵眩晕袭来。
“诶诶诶,别乱动,好不容易才捡回你这条小命……”大和尚连忙扶住他,粗声粗气地朝门外喊道:“宝贝女儿,这小子醒了!”
令狐冲心中暗奇,这和尚怎会有女儿?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软糯的声音响起:“来啦……”声音清脆悦耳,似乎有些耳熟。
随着脚步声靠近,一位身着月白色长袍的少女出现在门口。她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眉眼间带着一丝担忧。见令狐冲醒来,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快步走到床边。
“令狐大哥,你终于醒了!”
竟是仪琳!令狐冲这才恍然,这和尚为何会有女儿。
不戒和尚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雕花梨木凳上,蒲扇般的大手摩挲着光溜溜的脑壳,望着床上躺着的令狐冲,啧啧称奇:“你这小子,当真是福大命大!肩上两箭,体内三枚毒针,周身十几处剑伤,居然还没去阎王爷那里报道!老衲行走江湖数十年,见过皮糙肉厚的,没见过你这般皮实的!”
仪琳小脸微红,素手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轻轻送到令狐冲唇边,柔声道:“令狐大哥,先把药喝了吧。”
令狐冲望着仪琳关切的眼神,只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乖乖张嘴,将汤药一饮而尽。一股子苦涩在口中蔓延,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甘甜,如同此刻的心境。
不戒和尚瞧着女儿这般温柔小意地服侍令狐冲,心里老大不是滋味儿,酸溜溜地说道:“你这小子,长得倒是眉清目秀的,怪不得我家琳儿整日里牵肠挂肚的,连我这当爹的都没这待遇!”
仪琳俏脸更红了,娇嗔道:“爹爹!你胡说什么呢……”
令狐冲有些尴尬的笑一笑,正欲开口,脑海中却猛地想进昏迷前的一幕,他被左冷禅追杀,身负重伤,力竭倒地……
“大师,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三夜了,”不戒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要不是我闺女心地善良,非要救你,老子才懒得管你这些江湖闲事。这种一看就是江湖仇杀,老子最讨厌卷进这些麻烦事儿里了。”
原来,彼时天色昏暗,不戒和尚父女并未认出令狐冲。不戒和尚本不想多管闲事,但仪琳却坚持要救他。
“爹爹,他伤得这么重,要是我们不管他,他一定会死的!”仪琳当时语气坚定的说道。
不戒和尚虽嘴上抱怨,却拗不过女儿,只得将令狐冲救起来。等他将令狐冲翻过身来,仪琳借着微弱的月光,这才看清了他的脸。
“爹爹!他是令狐师兄!”仪琳惊喜地叫道。
不戒和尚一听,顿时来了精神:“哦?这就是你成天念叨的令狐冲?瞧着也不怎么样嘛,被人打成这副模样……”
经验老道的他知道令狐冲定是被人追杀,此处不宜久留。当下脱下袈裟,裹住令狐冲,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残月如钩,星光黯淡,奔波了一夜到了镇上,寻到一间客栈住下,这才顾得上细看令狐冲的伤势。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饶是不戒和尚这般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令狐冲身上的伤,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得多。肩上的两支箭矢深入骨肉,深入肌理,体内竟还藏着三枚毒针,此外,大大小小的剑伤足有十数处之多。
“这小子,莫不是捅了马蜂窝了?”不戒和尚看着令狐冲体内的三根毒针,啧啧称奇,“奇哉怪哉!这毒针竟对他无甚作用,当真是怪事!”
他粗中有细,动作轻柔地拔出箭矢,清理创口,再运气将毒针逼出体外。
仪琳则在一旁,素手轻柔,以天香断续胶敷于伤口之上,又喂他服下一颗白云熊胆丸。
凝视着令狐冲苍白如纸的面容,仪琳贝齿轻咬朱唇,美眸中泪光莹莹,低声为他祈祷平安。
令狐冲喝下药后,感觉体内一股暖流涌动,疼痛也减轻了不少。他感激地望了仪琳一眼,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
“大师,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和仪琳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
不戒和尚哈哈一笑:“行了行了,少跟老子来这套虚的!老子可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闺女。你小子要是死了,我闺女还不得伤心死?”
他仰脖灌下一口烈酒,酒液顺着唇角滑落,他胡乱抹了一把,他斜睨着脸色稍有好转的令狐冲,粗声问道:“小子,你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怎地被人打成这副惨样?”
令狐冲苦笑一声,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却被仪琳温柔地扶住。“令狐师兄,你的伤势尚未痊愈,莫要乱动。”仪琳柔声劝慰,眸中盈满关切。
“多谢仪琳姑娘,”令狐冲感受到少女柔软的小手按在自己胸膛上,心头一荡,“此事说来话长,我这次是遭了左冷禅和星宿老怪丁春秋的暗算……”
第37章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
令狐冲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从华山派剑气二宗合并,再到被左冷禅和丁春秋联手追杀,最后身负重伤,昏迷不醒。
不戒和尚听罢,虎目圆睁,手中酒葫芦险些落地。“乖乖,你小子当真命大!左冷禅那老儿阴狠毒辣,丁春秋那老魔更是诡谲狠毒,竟能从这两位宗师手下逃脱,当真是祖坟冒青烟!”
他啧啧称奇,仰头灌了口酒,“你小子也真是够倒霉的!”
令狐冲脑中回想起风清扬曾言:【一把绝世好剑并非时时都要出鞘,要懂得‘藏而不露’……】
他苦笑地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师,这里是……?”
“恒山城,”不戒和尚瓮声瓮气地答道,“离你那华山,少说也有几百里地了。”
“恒山城?”令狐冲闻言,心中稍安。
恒山城远离华山派数百里,左冷禅与丁春秋即便势力滔天,也不敢太过张扬地搜捕于他,想来追至此地的可能性不大,总算是暂时安全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只觉身上疼痛也减轻了几分。
目光移向一旁默默垂泪的仪琳,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小尼姑,真是善良得紧。
“仪琳,你怎么……”令狐冲注意到仪琳头上戴着一顶帽子,有些奇怪。
仪琳被他看得粉面桃红,她犹豫了一下,有些羞赧地伸手将帽子掀开。
只见原本光滑的头皮上,已经长出了一层细密的绒毛,像是刚出土的嫩芽,毛茸茸的,煞是可爱。
“我……我已经还俗了。”仪琳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
令狐冲看着仪琳的短发,心中暗喜。
这小尼姑没了那层束缚,岂不更加方便自己攻略?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仪琳,想象着那帽子下,一袭乌黑秀发的模样,心旌摇曳。
“仪琳姑娘这般花容月貌,伴着青灯古佛未免可惜,还俗也好,待过些时日,头发长长了,定然更加明艳动人。”
仪琳被他这么一夸,心中更加羞涩,她低着头,不敢去看令狐冲的眼睛。
不戒和尚斜睨着两人,那眉来眼去,看得他好生不自在,心中有些吃味。
他摇了摇头,又饮了一口酒,然后站起身来。“行了,你们慢慢聊,老子出去透透气。”
说罢,他僧袍一甩,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房间,留下令狐冲和仪琳两人独处。
屋内一时静谧,气氛有些微妙。
令狐冲目光灼灼地望着仪琳,少女娇羞无限,更添几分妩媚,令他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仪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螓首低垂,纤纤玉手绞着衣角,一颗芳心怦怦乱跳。
她偷偷抬眼,瞥见令狐冲正含笑望着自己,羞得脸颊上两朵红云更艳,愈发娇美动人。
“仪琳姑娘,你怎得还俗了?”令狐冲柔声道。
“爹爹……爹爹寻到了娘亲的消息,要带我一同前往,好让娘亲能够回心转意……”仪琳轻声细语回道。
“哦?寻到令堂的消息了?”令狐冲故作惊讶,语气中带着几分欣喜,“那真是太好了!仪琳姑娘终于可以一家团聚了!”
“是啊……”仪琳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但随即又黯淡下来,眉宇间染上一抹淡淡的愁绪,“可是……离开了恒山,以后怕是很难再见到师父和师姐妹们了……”
说到此处,仪琳的明眸中泪光点点,晶莹剔透,我见犹怜。
令狐冲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仪琳柔弱无骨的小手,只觉入手滑腻温润,令人心神荡漾。
“这有何难?只要你想念师父和师姐妹们,日后我随时都可以陪你回恒山探望。”
仪琳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娇躯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又被他紧紧握住。
听到他温柔体贴的话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一时之间也忘了挣扎。“多谢令狐大哥,你……你真是个好人……”
接下来的几日,在仪琳无微不至的照料下,令狐冲的伤势日渐好转。
两人朝夕相处,谈天说地,令狐冲时不时地逗弄仪琳,惹得她娇羞不已,自己也乐在其中。
仪琳虽已还俗,但多年来在佛门清净之地养成的习惯一时难以改变。对于令狐冲偶尔的轻薄之举,她总是羞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过于反抗,只能默默承受,心中却如同小鹿乱撞,砰砰直跳。
斜倚床头的令狐冲,看着仪琳正细致地为他换药,衣襟下露出的肌肤吹弹可破,白里透红,看得他心中一阵荡漾。
“仪琳姑娘,你这手法,可是愈发娴熟了。”令狐冲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忘返。
仪琳被他看得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他,细声道:“令狐大哥,你别这样看着我……”
令狐冲笑着伸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弹,惹得仪琳慌忙躲闪,嗔怪道:“令狐大哥,你又捉弄我!”
看着小尼姑娇羞的模样,令狐冲哈哈一笑,只觉得这小丫头真是越看越招人喜欢。
嵩山派掌门大殿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左冷禅面色阴沉,来回踱步,如同困兽。
“丁老怪,老夫早就提醒过你,切莫大意!如今人没擒住,反倒让你身负重伤,咱们出动这么多人手,居然还让他给跑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
丁春秋盘膝坐在一旁,脸色苍白,气息紊乱,胸口隐隐作痛。他中了令狐冲一掌,至今内伤未愈。闻言,他阴恻恻地一笑:“左兄不必动怒,那令狐冲中了老夫的三笑逍遥散,不出三日,必死无疑!”
左冷禅闻言,眉头稍稍舒展,但心中仍是隐隐不安。
“话虽如此,但令狐冲那小子古怪得很,不得不防,万一他没死……为免夜长梦多,老夫决定提前召开五岳并派大会,尽快将五岳剑派合而为一,以免再生变故!”
说罢,他大手一挥,吩咐下去:“传令下去,广发英雄帖,邀请各派掌门前来观礼,七日后,嵩山封禅台,召开五岳并派大会!”
第38章 费师弟有心了
消息一出,整个江湖都为之震动。五岳剑派本就实力雄厚,若是并派成功,那将成为江湖上首屈一指的庞然大物,谁也不敢小觑。
各路英雄豪杰纷纷动身,赶往嵩山,想要一睹这场盛会。
令狐冲每日里除了调戏仪琳,就是修炼武功,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令狐冲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宗师境初期】
【特殊:百毒不侵】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82%深情)、2、岳灵珊(94%挚爱)、仪琳(75%亲密)】
【背包:明玉功(未学习)、洗髓丹*6、破境丹*10】
看到“亲密”二字,令狐冲忍不住咧嘴一笑。
视线扫过背包里的洗髓丹,他不禁有些懊恼。这玩意儿不仅能提升根骨,还能疗伤治病,要是早点用了,也不至于被左冷禅那老阴逼打成这副惨样。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不受伤,哪能享受到仪琳姑娘的照顾,攻略进度也不会涨这么快,还得谢谢那两个老六!
这几天被仪琳照顾的滋味,还真是不错,伤势也好得差不多,这丹药,倒是不急着用了。
“令狐大哥,你又在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仪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走了进来,看到令狐冲脸上古怪的笑容,好奇地问道。
“我在想,左冷禅那老贼要是知道我还活着,会是什么表情?估计得气得吐血吧,哈哈哈!”令狐冲接过鸡汤,故意装出一副嚣张的模样。
仪琳被他逗得噗嗤一笑:“令狐大哥,你就会胡说。左冷禅武功高强,你还是小心为妙。”
“我可不怕他!要不是这老贼玩阴的,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令狐冲道。
夜幕低垂,泰山派后山一处隐秘的院落里,灯火通明,丝竹之声靡靡,与阵阵女子娇笑声交织在一起。
雕梁画栋的厅堂内,酒香伴着浓重的脂粉气,令人醺然欲醉。
泰山派玉玑子此刻正与几位长老围坐在一张紫檀木圆桌旁,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桌上珍馐百味,堆积如山,更有金银珠宝,熠熠生辉,晃人眼目。
数名衣衫薄透的女子穿梭席间,她们身姿婀娜,肌肤胜雪,酥胸半露,裙裾飘飞,宛若一群翩跹的蝴蝶。
她们巧笑嫣然地为众人斟酒布菜,莺声燕语,娇嗔不断,举手投足间皆是媚态,令人心猿意马。
玉玑子一手搂着一位美人,任由她将剥好的葡萄送入自己口中,另一只手则端起一杯美酒,仰头一饮而尽,脸上满是沉醉之色。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不时在几位美女身上游移,流露出赤裸裸的欲望。
“费师弟真是有心了,”玉玑子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地说道,“送来这么多美人和金银,看来这次五岳并派是稳操胜券了!”
另一位长老也是满脸红光,兴奋地说道:“是啊,左师兄承诺,只要我们支持他,日后五岳剑派合并,泰山派就能分得最大的好处!到时候,咱们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说着,伸手在身旁一位美人的腰肢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引得美人娇嗔连连。
”只是掌门那边?“另外一名长老迟疑道。
玉玑子不屑地冷哼一声:“无妨,只要咱们都支持并派,他一个人也翻不了天!”
“左师兄为人慷慨,咱们可不能让他失望啊!”一位身材瘦小的长老附和道,他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那是自然。”
费彬哈哈大笑,“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助左师兄登上五岳剑派掌门之位,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来,为了咱们五岳剑派的美好未来,干杯!”几位长老纷纷举杯,一饮而尽,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恒山。
定静师太沿着山路缓缓而行,终于遥遥望见了恒山派的山门,她轻吁了一口气。
倏忽间,山风骤紧,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意。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密林中窜出,将定静师太团团围住。
这些黑衣人蒙面裹身,手持寒光闪闪的利刃,肃杀之气弥漫开来,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江湖好手。
“什么人?竟敢擅闯恒山!”定静师太一声娇叱,声如金铁交鸣,手中长剑已然出鞘,剑身清冽,映照着她凛然不惧的面容。
黑衣人并未答话,森冷的刀光剑影瞬间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向定静师太笼罩而来。
定静师太临危不乱,长剑挥舞,剑气纵横,宛若游龙飞凤,一时之间,竟将这些黑衣人逼退数步。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快如闪电,自道旁的密林中暴射而出。劲风扑面,定静师太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觉胸口一凉,一股剧痛瞬间蔓延开来。
低头望去,一柄淬毒的匕首已然深深刺入她的左胸,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衫。偷袭者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转身便欲遁入密林之中。
定静师太强忍剧痛,右手一挥,手中拂尘如灵蛇般探出,卷向那道黑影。
黑影冷哼一声,反手一掌拍出,正中拂尘,强劲的掌力震得定静师太气血翻涌。
这些黑衣人一击得手,便如鬼魅般飘然而去。
“贼人休走!”定静师太咬牙切齿,强提真气追了上去。
那几个刺客身法诡谲,几个起落间便隐没于茫茫夜色之中,再也寻不见踪迹。
“师太!您受伤了!”几名恒山弟子闻声而至,见定静师太肩头殷红一片,不由花容失色。
定静师太玉手捂着胸口,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淌,染红了月白色的道袍,苍白的脸上满是惊疑不定之色。
恒山一脉素来与世无争,究竟是谁要对她痛下杀手?
闻讯赶来的定逸师太,见此情景,不禁异常愤怒。
一股凛冽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恒山。“何方宵小,竟敢犯我恒山清净之地!”定逸师太一声娇叱,声音清脆悦耳,却蕴含着无尽的威严,在山间久久回荡。
她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定静师太,从怀中掏出一枚散发着异香的白云熊胆丸,塞入她口中,随即玉掌轻抵其背,缓缓渡入真气,助其疗伤。“师姐,你感觉如何?是何人所为?”
定静师太虚弱地摇了摇头,黛眉紧蹙,“我也不知,他们蒙着面,看不清面目。”
“胆大包天!竟敢在恒山撒野!待老尼查出是何人所为,定要将其碎尸万段!”定逸师太凤目含煞。
定逸师太眉头紧锁,眼中寒光闪烁。她素来嫉恶如仇,如今师姐在自家后院被人暗算,如何能忍?
定逸师太面色阴沉,目光如电,扫视着周围的弟子,“可曾看清刺客的武功路数?”
一个年纪稍长的弟子怯怯道:“回师叔,我们赶来时,那些刺客已然离去……”
定静师太服下白云熊胆丸后,脸色稍缓,她强撑着说道:“师妹,不必动怒,此事蹊跷,或许并非针对我恒山而来。”
定逸师太冷哼一声,“师姐,你宅心仁厚,不愿与人结怨,可这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谁知道是哪个藏头露尾的鼠辈暗中下手!”
“莫非是魔教妖人所为?”一旁的恒山弟子惊恐地猜测道。
定逸师太冷哼一声,“魔教行事张扬跋扈,若是他们所为,岂会如此鬼鬼祟祟?师姐,你且安心养伤,此事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第39章 哑婆婆
定静师太盘膝而坐,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白云熊胆丸虽是疗伤圣药,但这偷袭之人下手狠辣,匕首淬有剧毒,一时半会儿也难以痊愈。
定逸师太在屋内烦躁地来回踱步,却也无计可施。那刺客逃遁之迅速,踪迹全无,直叫她有力无处使,如同猛虎扑空,徒留一口闷气在胸臆间翻滚。
“师姐,你好好休息,我去查探一番。”定逸师太终究按捺不住,转身欲走。
“师妹……”定静师太虚弱地唤住她,强撑着坐直身子,“你这性子……还是这般风风火火……如今夜深露重,贼人又已逃遁,你又能瞧出甚么来!”
定逸师太脚步一顿,恨恨道:“真是气煞我也!”
她目光无意间扫过桌案,只见那烫金的英雄帖静静地躺在那里,正是嵩山派广发的五岳并派大会的请柬。
电光火石之间,她脑中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左冷禅这五岳并派之事,她向来坚决反对,加上衡阳城刘正风那桩事,恒山一脉又素来与世无争,从未与人结下如此深仇大恨……
定逸师太顿住脚步,沉吟道:“师姐,此事……莫非与那左冷禅脱不了干系……”
定静师太听罢,微微颔首,轻叹道:“你所言……倒也并非没有道理,只是……没有真凭实据,还是莫要妄自揣测。”
“师姐放心,我定会在嵩山亲自质问左冷禅!”定逸师太眼中闪烁着寒芒。
她走到桌前,拿起英雄帖,“这左冷禅假仁假义,说什么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实则包藏祸心,意图吞并五岳剑派,称霸武林!”定逸师太越想越气,手中的英雄帖几乎要被她捏碎。
翠屏峰半腰,危崖凌空,悬空寺便建于此“于松不能生,猿不能攀之处”之处。
远远望去,两座巨阁耸立峰巅,恰似仙人楼阁,隐现云端。
飞桥横跨,阔不过数尺,站在桥上往下看,好家伙,云彩就在脚下飘,四面八方都是空荡荡的,便如身处天宫,不禁心旌摇曳。
此时这条狭窄的栈道上,不戒和尚那魁梧的身躯,走在这狭窄的栈道上,更是摇摇晃晃,引得不少香客侧目。
仪琳低着头,小脸红扑扑的,亦步亦趋地跟在不戒身后,活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她本就生性羞怯,如今被这么多人盯着,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爹爹,咱们能不能走快点……这么多人看着……”仪琳细声细气地道。
不戒和尚哈哈大笑,毫不在意地说道:“怕什么?我等又非偷鸡摸狗之辈!再说了,我闺女这么漂亮,多让人看看,也是赏心悦目嘛!”
仪琳羞得满脸通红,跺了跺脚,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过了桥,不戒和尚带着仪琳,在悬空寺里四处寻找,逢人便问,可始终没有找到老婆的踪迹。
令狐冲则独自一人在寺中闲逛,这悬空寺凌空悬挂,宛如仙宫神阙。
令狐冲漫步其中,只觉得心旷神怡,不禁感叹古人这鬼斧神工的建造技艺。
他信步走到一座偏殿,只见一位身形佝偻的老妪正在清扫落叶。
这老婆婆鹤发鸡皮,脸上沟壑纵横,宛如老树枯藤,又似风干的橘皮,层层叠叠,说不出的苍老憔悴。
她身着一袭粗布麻衣,浑浊的眼珠深陷在眼窝里,眼皮耷拉着,几乎遮住了整个眼眶。
那老婆婆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缓缓抬起头,浑浊的双眼盯着他看了一眼,便又继续扫地。
令狐冲想起原着中,哑婆婆就是易容成了一个丑陋的模样,在悬空寺扫地,这人该不会就是哑婆婆吧?
他坐在旁边的石梯上,对着老婆婆漫不经心地问道:“婆婆,你在这里扫地多久了?”
那婆婆并未回答,只是默默地扫着地,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话一般。
令狐冲也不点破,只是笑了笑,继续在附近闲逛着。
那不戒和尚见人就问:”你可见过我老婆?她原是位尼姑,年纪约摸四十来岁,长得甚是美貌,只是惯于易容,如今怕是面目丑陋……”
寻遍了整个悬空寺,也不见哑婆婆的踪影,心中不禁焦躁起来。
仪琳安慰道:“爹爹,你都寻找娘亲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会了,何况如今有人线索,不要着急了。”
不戒和尚闻言,粗豪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女儿,爹怎能不急?你娘她……唉,当年若非我多嘴……你娘又怎会离我而去?我找了她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岂能轻易放弃?”
仪琳柔声道:“爹爹,女儿知道你心里苦。既然是误会,我相信娘亲总有一天会明白的。我们再等等,好不好?”
不戒仰天长叹,虎目中泪光闪烁,声音哽咽道:“她一走就是十几年?女儿,你自小没有娘亲疼爱,爹爹心里……唉,都怪爹没用!”
仪琳柔声安慰道:“爹爹,女儿不怪你。”
正说着,不戒和尚看见令狐冲在闲逛,“令狐小子,你看到我老婆了吗?”不戒和尚迫不及待地问道。
令狐冲摇头说没有,此时告诉不戒和尚并无益处,哑婆婆反而会直接离去,到时寻找就更难了。
他将不戒和尚和仪琳引至偏殿,扫地婆婆闻声,身形一僵。
“大师,能不能跟我们说说您和夫人的事情,也好让晚辈为您出谋划策。”令狐冲有意引导不戒说出当年的误会。
不戒和尚叹了口气道:“我老婆本来是一个尼姑,她长得极为美丽,当年贫尼对她一见倾心……却又恐菩萨怪罪,为了娶她,因此我去做了和尚,就算下地狱,咱们夫妻也是一块儿去……”
扫地婆婆闻言,扫地的动作一顿。
仪琳托腮静听,听得爹娘的故事津津有味,偶尔还会偷偷瞄一眼令狐冲。
不戒大师继续道:“唉!这事都怪我,那日我抱着女儿在门口晒太阳,正巧有个美貌妇人骑马经过门口,看见我大和尚抱着个女娃娃,
觉得稀奇,便多看了女儿几眼,夸赞女儿生得漂亮。我听得欢喜,便也随口夸了她一句‘你也美得很啊’。谁知这话正巧被刚回家的老婆听见……”
第40章 吐露心声
令狐冲洒然一笑,“大师,这岂非天大的误会?不过是句无心之言,解释清楚便好了。”
不戒和尚闻言,粗糙的大手怜惜地抚摸了一下仪琳的脑袋,叹了口气继续道:”唉,正是这句无心之言。第二天清晨,我醒来之时却发现你娘她……她已经不辞而别了……”
他顿了顿,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条,小心地展开,递给令狐冲,道:“她只留下了这张字条……”
令狐冲接过字条,只见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负心薄幸,好色无厌”八个字。
将字条递还给不戒,令狐冲感慨道:“大师,那这十几年来,您一直在寻找尊夫人吗?”
不戒和尚接过字条,珍而重之地重新叠好,放回怀中,神色黯然,苦笑道:“是啊,我寻遍了大江南北,踏遍了千山万水,中原大地上的庵堂,几乎都留下了我的足迹。我想着,她既然是尼姑出身,或许会回到庵堂中去。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却始终不见她的踪影……”
他说着,又是一声长叹,声音中充满了疲惫,仿佛一个在茫茫大海中漂泊了多年的船夫。
夜幕降临,悬空寺的钟声渺渺,如丝如缕,在山谷间飘荡。
令狐冲一行三人,被安排在寺内一处僻静的院落歇息。这院落,古朴清幽,竹影婆娑,倒也颇有几分出尘之意。
只是,仪琳小尼姑却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她披衣而起,推开房门,一股带着几分寒意的山风迎面扑来,吹得她衣袂飘飘。
皎洁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将整个庭院笼罩在一片银辉之中。
仪琳信步走到院中,却意外地发现,白天那位扫地的老妪仍未休息,正坐在角落里,借着昏暗的月光,一针一线地缝补着衣物。
那老妪,身形佝偻,满头银丝,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显得苍老而孤独。
“婆婆,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歇息?”仪琳轻声问道。
老妪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头,浑浊的双眼在仪琳身上停留了片刻,便又低下头,继续手中的活计。
仪琳以为她耳背,便走近几步,提高了声音:“婆婆……”
婆婆仍旧没有回应,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说话一般。
仪琳心中暗想,难道这位婆婆是个聋哑之人?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怜悯。她索性在老妪身旁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倾诉着自己心中的烦闷。
“婆婆,我爹爹他……唉,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娘亲。我从小就没有娘亲的陪伴,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仪琳说着。
婆婆手中的针线停了下来,静静地听着仪琳的诉说。
“我爹爹虽然大大咧咧,但我知道他心里很苦。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寻找娘亲,却始终没有音讯。我真希望他能够早寻到娘亲,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仪琳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
老妪暗自叹了口气,将手中的衣物放下,抬头看着仪琳,浑浊的眼中却充满了慈爱。
“婆婆,”仪琳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其实……其实我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
仪琳低垂着头,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晕染着淡淡的胭红,在月光的映照下,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芙蓉。
她顿了顿,仿佛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继续说道:“他武功高强,侠肝义胆,待人温和,就像……就像天上的星辰一般耀眼……”
说到这里,仪琳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令狐冲那张俊逸潇洒的面容,想起他嘴角噙着的那抹放荡不羁的笑容,以及偶尔投射过来,令她怦然心动的温柔眼神。
仪琳雪白的俏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螓首低垂,贝齿轻咬着下唇,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偷偷抬眼看了看静坐一旁的婆婆。
只见婆婆依旧低垂着头,手中针线在昏暗的灯光下飞快地穿梭,仿佛对她适才的言语充耳不闻。仪琳心中稍稍安定,这才鼓起勇气继续倾诉。
“他曾于危难之际救我性命,我……我对他……”说到此处,仪琳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上的红晕也愈发浓艳,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娇艳欲滴,我见犹怜。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积郁已久的情愫一吐为快,“婆婆,我……我对他,不仅仅是感激,还有……可我曾经是佛门弟子,每每想起师父的教诲,便觉心中茫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着,仪琳以双手掩面,娇羞无限。
婆婆手中的针线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仪琳颤抖的肩膀,眼中充满了怜惜与疼爱。
忽然,仪琳破涕为笑,娇嗔道:“令狐大哥说我生得美丽,伴青灯古佛有些可惜,他这话都说得出口,我都感到羞耻……”
她顿了顿,又道:“爹爹说我已经还俗,想嫁谁就嫁谁。婆婆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夜已深,万籁俱寂。
一股异样的气息,倏然惊醒了令狐冲。
他敏锐地察觉到,似乎有人潜入了他的房间。
他眼皮微抬,露出一线缝隙,只见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
借着窗外泻入的微弱月光,他依稀辨认出,此人正是白天偶遇的那位哑婆婆。
令狐冲心中顿生疑窦,这哑婆婆三更半夜潜入他的房间,究竟意欲何为?
许是过于自信于自身的轻功,哑婆婆并未察觉到令狐冲已然清醒。
只见她从怀中取出一块白布,轻柔地盖在了令狐冲的脸上。
一股奇异的香味,自白布中幽幽散开。令狐冲心知这是迷药,但他身负百毒不侵之体,自然不惧。
却见哑婆婆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绳索,正欲朝他身上捆来。
令狐冲索性阖上双目,佯装沉睡,任由哑婆婆将他捆了个结实,想看看她究竟要干什么?
哑婆婆将令狐冲扛在肩上,身形矫健,飘然离开了房间。
令狐冲心中暗自赞叹,这老妪看似老迈龙钟,实则身手不凡,轻功更是出神入化。
自己被她扛在肩上,竟如卧云端,丝毫感觉不到颠簸。
第41章 便宜你小子了
哑婆婆扛着令狐冲一路飞奔,也不知过了多久,哑婆婆在一处僻静的阁楼停了下来。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令狐冲被随意地扔在地上。哑婆婆摸出火折子,点燃了油灯,昏黄的光线顿时充满了这逼仄的空间。
令狐冲也不再装睡,故作轻松道:“不知前辈将我带到此处,有何贵干?”他活动了一下被缚的双手,笑嘻嘻地又道,“莫非是前辈想请我赏月?只可惜这阁楼密不透风,连个月亮影子也瞧不见啊。”
哑婆婆并不理会他的调侃,粗暴地扯了扯捆在他身上的绳索,拽着绳索,像拖一条死狗般将他拉到房梁下,作势要将他吊上去。
令狐冲见状,连忙高声喊道:“前辈且慢!我有一事相告!”
哑婆婆的动作一顿,狐疑地瞥了他一眼。
令狐连忙正色道:“前辈,我知道你能开口说话,你是不戒大师的老婆吧?”
哑婆婆身子一震,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眯起眼睛,打量着令狐冲,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令狐冲微微一笑,“之前在偏殿,不戒大师提起他老婆时,我观察前辈神色有异,便猜到了几分。再加上前辈这容貌与轻功,不就和不戒大师的话对上了嘛?”
哑婆婆闻言,冷哼一声:“呵呵,你小子倒是有些小聪明!”
令狐冲连忙摆出一副真诚的模样,说道:“前辈有何吩咐,但说无妨,看在仪琳和不戒大师的份上,能做到的,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哑婆婆道:“这事儿,你的确能够做到,也只有你能够做到!”
令狐冲拱手道:“前辈请讲。”
哑婆婆也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我那仪琳孩儿对你相思入骨,茶饭不思,日渐消瘦,我这个做娘的,看着心疼!所以,我要你娶她为妻!你如果不答应,我就……”说着,她扬了扬手中明晃晃的匕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就阉了你,让你也娶不成别人!”
令狐冲一听,心中暗喜,还有这种好事?
他想起原着中似乎确有这么一段,原身的那个二愣子竟然还给拒绝了,真是暴殄天物!关键是,人家都同意他娶两个了!
咳!这戏,那可得好好表演一番!
令狐冲故作迟疑,面露难色道:“前辈,仪琳姑娘蕙质兰心,温柔可人,晚辈自然是很喜欢的。只是……晚辈已经和小师妹有了婚约,我和小师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倘若我负了她,那我岂不成了前辈口中的负心薄幸、好色无厌之徒吗?”
哑婆婆冷哼一声,道:“你这位小师妹,便是岳不群那掌上明珠吧?那小丫头刁蛮任性,哪里比得上我乖巧懂事的仪琳!”
令狐冲点头道:“小师妹性子活泼了些,但心地善良,而且她对晚辈也是一往情深,晚辈岂能做那背信弃义之人?况且,师父和师娘也早已应允,在下是万万不能辜负师妹的。”
哑婆婆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这江湖上最讲究尊师重道,师父之命不可违,她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那老身便退一步,便宜你小子了!你把她们两个都娶了便是!不过成亲之后,你若敢欺负我宝贝女儿,老身定饶不了你!”
“这……”令狐冲故作犹豫,内心却早已乐开了花。
哑婆婆眉头一皱,眼中凶光毕露,“怎么?不愿意?莫非真想做那不男不女的阉人,到时候一个也娶不成!”
令狐冲连忙摆手,装出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道:“晚辈对仪琳姑娘也是喜欢的,自是愿意娶她的。只是这婚姻大事,还需禀明师父,取得他的同意才行。”
“这有何难?”哑婆婆不以为意,“到时候我让不戒那贼秃亲自去华山一趟,与你师父说明便是。便宜你们华山了,难道还有往外推的道理?”
令狐冲内心狂喜,面上却依旧一副纠结万分的样子,仿佛内心正在进行天人交战。
哑婆婆看他这副模样,没好气的说话:“怎么?小子,想好了没有?莫非真要老身亲自动手?”说着,她晃了晃手中的匕首。
“别别别,前辈!晚辈答应,答应便是!”令狐冲连忙应下,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只是,师父师娘那边,还得好好解释一番……”
哑婆婆冷哼一声:“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老身自会处理!”
“如此,便多谢前辈成全了!”令狐冲拱手道,心中乐开了花。
哑婆婆见他答应,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子,以后好好待仪琳,她可是个好姑娘!你要是敢欺负她,老身定将你碎尸万段!”
令狐冲连忙点头称是,心中正盘算着如何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忽听隔壁“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到了墙上。
紧接着,就听哑婆婆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我的宝贝女儿,你快过来,这小子同意娶你了!”
令狐冲一愣,怪不得自己听到隔壁有道声息,原来仪琳这小尼姑一直在隔壁偷听!他心中暗笑,这小妮子还真是沉不住气啊。
隔壁房间的门“吱嘎”一声开了,一个娇小的身影闪了出来,正是仪琳。她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手绞着衣角,一副扭捏不安的模样。
仪琳躲在隔壁,一颗芳心便如这深山古刹中摇曳的烛火,明明灭灭,飘忽不定。
起初,听得哑婆婆道出自己的心声,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听得令狐大哥夸赞自己美丽,喜欢自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甜蜜的喜悦。
但当听到令狐大哥与岳姑娘已有婚约,一颗心顿时如秋风扫落的黄叶般,飘零无依,凄苦无比,几乎要哭出声来。
她自幼长于佛门清净之地,性子柔顺,哪里经历过这等男女情爱的纠葛?
听得令狐冲答应娶自己,巨大的喜悦瞬间将她淹没,仿佛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她的小脸蛋儿红扑扑的,比那枝头盛开的桃花还要娇艳,一颗心儿扑通扑通乱跳,如同山间欢快的小鹿。
第42章 我听娘亲的
原来,仪琳一直以为哑婆婆真的是个哑巴,所以在她面前自言自语,将自己对令狐冲的爱慕之情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正说得兴起,忽听哑婆婆一声轻咳,仪琳这才惊觉自己失言,把她吓得魂飞魄散。
那些羞人的小心思,全都被婆婆听了去,真是羞死个人了!
“婆婆,我……我……”仪琳嗫嚅着,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哑婆婆见她这副模样,不禁莞尔,慈爱地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傻孩子,婆婆都明白。”
她顿了顿,又道,“儿女情长,人之常情,不必为此感到羞愧。哪个少女不怀春?”
仪琳闻言,心中稍安,但仍旧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婆婆的眼睛。她从小在恒山长大,受的都是清规戒律的教育,哪里接触过这等男女之事?如今被婆婆点破心事,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哑婆婆看她这副娇羞模样,便拉着仪琳的手,柔声道:“孩子,你随我来。”
仪琳第一眼见她便觉得亲切,这时见她如此温柔慈善,自然也不疑有她,便跟着到了这阁楼。
哑婆婆让她不要出声,就一直躲在旁边偷听。
仪琳这才发现原来这位婆婆就是爹爹寻遍天下的娘亲!
她心中又惊又喜,心中胡思乱想着,却也不敢出声打扰哑婆婆和令狐冲的谈话。
令狐冲见仪琳从房间出来,柔声道:“仪琳……”
仪琳低着头,两颊绯红,像枝头熟透的水蜜桃,娇艳欲滴。她不敢看令狐冲,只怯生生地对着哑婆婆道:“婆婆……你真是我的娘亲吗?”声音细若蚊蝇,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孩子,你就是我的宝贝女儿呀,”哑婆婆说着,眼眶不禁湿润了,浑浊的眼中却闪烁着母性的光辉。“自从和你爹爹因为误会分开后……”她顿了顿,似乎陷入了回忆的旋涡,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伤感。
哑婆婆缓缓地讲述了当年与不戒和尚的爱恨纠葛,从初遇的怦然心动,到热恋的难舍难分,再到误会的产生……
仪琳听完哑婆婆的讲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激动地扑到哑婆婆怀里,紧紧地抱着她,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下来。
“那娘亲早就知道我了吗?”她哽咽着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思念。
哑婆婆轻轻拍着仪琳的后背,柔声道:“当然知道啦,不然为娘为啥要在悬空寺隐居?为的就是暗中保护你,看着你平安长大。傻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仪琳紧紧地抱着哑婆婆,感受着久违的母爱,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动。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渴望母爱,如今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激动不已。
过了一会儿,仪琳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她拉着哑婆婆的手道:“娘亲,爹爹这些年寻得你好苦,您快和我去见爹爹,他知道一定会高兴坏了。”语气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哑婆婆噗嗤一笑,指着窗外说道:“你这孩子,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深更半夜的,你爹早就睡着了。”
仪琳这才反应过来,抬头看了看窗外,只见满天星辰,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一片宁静祥和。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哑婆婆看着女儿娇憨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
哑婆婆也知道是自己错怪了不戒和尚,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寻找自己,可见他对自己的感情是真挚的。
只是,让她现在立刻去见不戒,她心里还是有些别扭,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哑婆婆摸摸仪琳的脑袋,柔声道:“好啦,娘亲明天自会随你去见爹爹,现在嘛……”哑婆婆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轻轻推了仪琳一把,“你先和你的令狐大哥说说话吧,总不能让娘这个老太婆碍着你们吧?”
说着,哑婆婆警告似的瞥了令狐冲一眼,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外。
一时之间,房中静谧无声,唯余二人。
仪琳俏脸绯红更甚,扭捏地走到令狐冲面前,螓首低垂,声若蚊呐:“令狐大哥,我知道……娘亲她……逼迫你娶我……你……不必在意……”
令狐冲望着仪琳娇羞可人的模样,心中涟漪阵阵,暗道:这小妮子,当真惹人怜爱。
他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故意逗弄道:“我知道,可是……我也很喜欢仪琳姑娘你呀,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仪琳螓首低垂,继续说道:“等……等娘亲和爹爹走了……令狐大哥……你便回华山吧……”说到此处,她突然反应过来令狐冲话中之意,心中一颤,猛然抬头,愣愣地望着令狐冲。
令狐冲见仪琳呆萌可爱,心中好笑,他微微俯身,凑近仪琳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轻声道:“怎么?莫非……仪琳姑娘……不喜欢我?”
仪琳只觉浑身一颤,如同触电一般。她慌忙后退一步,躲开令狐冲的亲近,俏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低着头,不敢看他,支支吾吾道:“我……我……”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令狐冲见她娇羞无限,微笑道:“仪琳姑娘,你娘亲已将你许配给我,你可不能反悔。”
仪琳跺了跺脚,嗔道:“令狐大哥!你……你再这般……我……我便不理你了!”
令狐冲见她娇羞躲闪,心中暗笑,这小丫头当真是单纯可爱。他也不再逗她,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柔荑,柔声道:“仪琳,你……愿意嫁给我吗?”
仪琳只觉被他握住的手如同被火烫了一般,想要抽回,却又被他紧紧攥住。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细若蚊蝇地说道:“我……我听娘亲的……”随即又急忙补充道:“娘亲要我嫁你……我也……拒绝不了……”
令狐冲心情大好,爽朗笑道:“既如此,那以后便莫要再唤我令狐大哥了,听着着实生分得紧。”
第43章 这死秃驴有甚么用
仪琳眸光盈盈,长睫轻颤,宛若蝶翼翩跹。“那……那唤作什么?”朱唇轻启,娇羞之色未褪,更添几分憨态可掬,娇憨的模样看得令狐冲心头一荡。
令狐冲坏笑着,故意逗她:“你娘亲是怎么称呼你爹爹的?”
仪琳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贼秃?”
令狐冲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丫头,还真是个实诚孩子!他无奈地扶额,哭笑不得道:“哎~我的小姑奶奶,你想呀,人家夫妻之间,是怎么称呼的?”
仪琳小脑袋瓜飞速运转,可从小在恒山长大,接触的都是些尼姑师太,哪里知道这些闺房秘事?她茫然地摇摇头:“我……我不知道……”
令狐冲看着她一脸懵懂的样子,心中更是痒痒,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她小巧的鼻梁,“小傻瓜,叫夫君,或者……相公。”
“相……相公?”仪琳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却如同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令狐冲的心脏。
他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温香软玉在怀,令狐冲只觉心神荡漾。
仪琳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惊呼一声,想要挣脱,却被他抱得更紧。她只觉一股男性的气息将她包围,令她心跳如鼓,呼吸急促。她挣扎着说道:“令狐大哥,你……你放开我……这样……这样不成体统……”
令狐冲哪里肯放,他将下巴抵在仪琳的头上,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调笑道:“体统?什么体统?你娘亲都把你许配给我了,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抱我自己的娘子,有何不成体统?”
仪琳被他这番无赖的说辞弄得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无力地在他怀中挣扎。她心中既羞涩又慌乱,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既害怕又好奇。
令狐冲见她不再挣扎,便放肆起来,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他一边轻薄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道:“娘子,你可知晓夫妻之间,当做些甚么?”
仪琳闻言,吓得慌乱地摇头,“不…不行!娘亲还在外面…而且…而且…”
令狐冲见她这副娇羞欲滴的模样,心中更是想要逗弄她,“怕什么,你娘亲巴不得我们早点生米煮成熟饭呢!”
仪琳俏脸绯红,声若蚊蝇,“不……不成的。”
“不成?”令狐冲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不成?你我既已定亲,便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做些夫妻间该做的事,有何不可?”说着,他故意将手往下探去。
仪琳被他撩拨得俏脸通红,身子也跟着微微颤抖,声若蚊蚋:“令狐大哥,你……你别这样……我……我怕……”
令狐冲嘿然一笑:“怕什么?那你叫声相公来听听,嗯……叫相公倒显得有些老气,不如叫哥哥吧。”
仪琳懵懂道:“哥哥?”
令狐冲挤眉弄眼:“此哥哥非彼哥哥,是情哥哥的哥哥。”
仪琳缩在令狐冲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心里又甜又慌。她怯生生地问道:“哥……哥哥,灵珊师姐会不会怪罪我呀?”
令狐冲轻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道:“不会的,珊儿很好说话的。她要是知道你救了我的性命,不知道会多感激你呢。”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促狭,“到时候你叫她声姐姐,她指不定多高兴呢。”
仪琳小脸一红,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哥哥,你又取笑我!”
令狐冲正搂着仪琳,温香软玉在怀,只觉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将这小尼姑就地正法。
可耳畔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显然是有人正朝着这边走来。他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连忙松开仪琳,站起身来,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仪琳还沉浸在方才的甜蜜之中,被他这突然一放开,不由得有些失落,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得低着头,红着脸,绞着衣角。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哑婆婆走了进来,慈爱地看着仪琳:“女儿,时候不早了”。
仪琳乖巧地点了点头,又偷偷地看了令狐冲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
令狐冲朝哑婆婆拱了拱手,道:“前辈,既然如此,那晚辈就先告辞了。”
哑婆婆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令狐冲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仪琳一眼,正好对上她的目光,令狐冲嘟了一下嘴巴做了一个亲她的动作,仪琳慌忙低下头。
“女儿啊,”哑婆婆用嘶哑的声音说道,“那令狐冲……待你如何?”
仪琳羞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道:“娘……娘亲,你说什么呢……”
令狐冲方一离去,仪琳便被哑婆婆拉到一旁,絮絮低语,似有千言万语。
仪琳时而颔首,时而怯怯地插言几句,娇憨之态,宛如枝头含苞待放的花蕾。
翌日清晨,令狐冲晨起,正于小院踱步,忽见仪琳携哑婆婆缓缓而来。
不戒和尚摇摇晃晃自屋内走出,睡眼惺忪,正欲呵欠,却在瞥见哑婆婆的瞬间,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即便她换了装束,换了容颜,那身形,那步态,那不经意间的举手投足,都与他记忆中的分毫不差。
他双目圆睁,口张老大,却失了言语,仿佛魂魄尽失。
十几年了,他找了她十几年,几乎踏遍了整个江湖,却始终没有她的音讯。如今,她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真实的,就像做梦一样。
哑婆婆看着他这副傻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在他光头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死秃驴!作甚么这般模样!老娘又不是吃人的妖怪!”
这一巴掌,把不戒和尚从震惊中唤醒了。他猛地扑上前,一把将哑婆婆紧紧抱住,放声大哭,“老婆!你这些年去哪儿了?我找你找得好苦啊!”
哑婆婆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用力推开他,嗔骂道:“你这死秃驴有甚么用?女儿害相思病都不知道!”
第44章 风起云动
不戒和尚也不闪躲,由着哑婆婆打骂,只是嘿嘿傻笑着,摸了摸光头,道:“嗐!我本也想着绑了这小子,逼他娶咱宝贝女儿,可跟他相处久了,竟觉得这小子颇对我胃口,有点下不去手了。”
令狐冲正倚在门框边看好戏,听得这话,不由目瞪口呆,心道:好家伙,感情这两口子一个路数,真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摸摸鼻子,暗叹这岳父岳母当真是奇葩。
哑婆婆又瞪了不戒和尚一眼,没好气道:“你就知道说风凉话!还得是老娘出马,手到擒来。”
不戒和尚连忙赔笑道:“老婆子,那小子也并非什么大奸大恶之徒,我看他对仪琳也是一片真心。”
“真心?”哑婆婆冷哼一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想当年,你也是这般甜言蜜语,哄得老娘晕头转向,结果呢?”
不戒和尚尴尬地挠了挠头,嘿嘿笑道:“老婆子,当年那都是误会,误会!”
哑婆婆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转头对仪琳道:“宝贝女儿,过来,娘有话跟你说。”
仪琳乖巧地走到哑婆婆身边,哑婆婆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道:“女儿,娘知道你喜欢令狐冲,可人心叵测,你须得小心谨慎,莫要被他花言巧语给骗了。”
仪琳红着脸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她相信令狐冲对她是真心的,他看她的眼神,温柔缱绻,情意绵绵。
不戒和尚在一旁插嘴道:“老婆子,你就放心吧!那小子要是敢欺负咱闺女,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哑婆婆瞪了他一眼,道:“你少说两句!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不戒和尚这边正与哑婆婆打情骂俏,浑然不觉嵩山派已是暗流涌动。也是,这老两口,一个疯疯癫癫,一个沉默寡言,江湖风波于他们而言,不过清风拂面,泛不起半点涟漪。
倒是令狐冲心里有些犯嘀咕,不知晓自己这么久没个音讯,会不会牵肠挂肚?
风掠华山,峰巅云海翻涌,仙气缥缈,却难掩一丝挥之不去的愁云。
自从令狐冲下山送信之后,便音讯全无,如同石沉大海,杳无踪迹。
宁中则这几日来,黛眉紧蹙,眉宇间凝聚着化不开的愁绪。
她时常伫立在思过崖边,远眺山下蜿蜒山道,期盼着那熟悉的身影出现。然而,除了呼啸山风和崖底猿啼,再无其他。
岳灵珊更是憔悴不堪,往日灵动不再,宛如一朵霜打的芙蓉。她常依偎母亲,低声问:“娘,大师哥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出事了?”
宁中则搂紧女儿,强忍心中酸楚,柔声安慰:“不会的,你师哥已是宗师境高手,就算遇到危险打不过也难逃离,或许是有事耽搁了。”
岳不群端坐在大殿之上,脸色阴沉,心中对这个徒儿又是增添了几分不满。让他去送信,信没送到不说,人也消失了,想来又是不知在哪儿浪荡。
数日后,嵩山脚下人声鼎沸,宛如赶集一般热闹。各门各派,江湖散客,如同嗅到腥味的苍蝇般,嗡嗡地聚拢而来。
嵩山派为了彰显自己的实力和地位,将会场布置得极其奢华,处处可见金碧辉煌的装饰,彰显着嵩山派的威风。
巨大的广场中央,一座高台拔地而起,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两旁摆放着精致的香炉,香烟袅袅,令人心旷神怡。
众人鱼贯而入,按照各自的门派落座。
不多时,左冷禅在一众嵩山弟子的簇拥下,身披金袍,缓缓走上高台。他落座主位,环顾台下众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油然而生。
“诸位英雄,今日乃我五岳剑派的大日子,左某忝为盟主,深感荣幸!”他声如洪钟,回荡于峰峦之间。
顿了一顿,续道:“五岳剑派向来同气连枝,近年来武林纷乱,魔教猖獗。然我五岳各派,虽同气连枝,却各自为战,岂能抵御强敌?唯有统一号令并为一体,凝成一股绳,方能共御外侮,扬我五岳之威名,护我中原武林之正道!否则,五岳剑派,旦夕之间,便有倾覆之危!到那时,悔之晚矣!”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台下不少趋炎附势之辈纷纷拍手叫好,高呼“左盟主英明”。
左冷禅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抹得意之色。他享受着这众星捧月的感觉,仿佛已经将五岳剑派的掌门之位收入囊中。
然而,这和谐氛围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一声冷哼打破。
只见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缓缓起身,身形瘦削,宛如一柄藏锋于鞘的利剑。他冷笑道:“左盟主好大的口气,这并派之举,莫非便无需过问我等几派的意见了?”
莫大先生的声音虽轻,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众人耳畔。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左冷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阴霾,却转瞬即逝。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左某与五岳剑派的前辈师兄弟们商议过,均觉得并派乃是大势所趋,亦是为了更好地应对魔教的威胁,难道莫师弟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莫大先生冷笑一声,“不知道左盟主与哪位前辈师兄弟商量过了?我莫某人怎得不知?”莫大之前在刘正风洗手时就憋着一肚子气,此时更是火大。
说罢,他将目光投向其他几位掌门,似在寻求支持。
泰山派掌门天门道长也是个脾气暴躁嫉恶如仇的人,立马站起来回应道:“我赞成莫师兄的话,我泰山派不同意并派!左盟主,你嵩山派一家独大,莫非是想吞并我们其他四派,做武林至尊不成?”
左冷禅脸色铁青,强压着怒火说道:“天门道兄,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一心为了五岳剑派的未来,何来吞并一说?你如此污蔑我,究竟是何居心?”
天门道长正要反驳,却不想身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忽然开口道:“此事还请掌门三思一下,我和众位长老商量过,大家却是一致同意并派。”
这老者正是泰山派长老玉玑子,德高望重,在泰山派中颇有威望。
天门道人没想到在这场合之下,师叔竟然拆自己台,不禁脸色铁青,怒道:“师叔!你……”
第45章 五岳剑派
玉玑子对天门道长的震怒充耳不闻,反而朝着左冷禅拱手一揖:“左盟主,我泰山派愿意并入嵩山,还望左盟主能够接纳。”
左冷禅心中大喜,脸上却不动声色,故作姿态地说道:“玉师叔深明大义,左某佩服。泰山派能够加入,实乃我五岳剑派之幸事。”
天门道长气得须发皆张,指着玉玑子怒喝:“你……你个欺师灭祖的叛徒!”
玉玑子冷哼一声,道:“师侄慎言!我这是为泰山一脉的百年基业计!你若冥顽不灵,只会将泰山派带入万劫不复!”
天门道人怒不可遏,指着玉玑子骂道:“你……你个老匹夫!你对得起泰山派的列祖列宗吗?”
玉玑子冷笑:“泰山派百年基业,岂能因你一人之私而断送?左盟主雄才伟略,必能率领五岳剑派再创辉煌。师侄,你又何必执迷不悟?”
天门道人被气得浑身颤抖,指着玉玑子,半晌说不出话来。
玉玑子续道:“五派合并,声势浩大,江湖之上,谁敢不给我五岳剑派几分薄面?师侄你掌管泰山派多年,可曾做到?”
天门道人闻言,一口气险些没上来,老脸涨得通红,指着玉玑子哆嗦着嘴唇,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老匹夫,往日里一副仙风道骨,如今却行此背叛之事,不禁怒道:“好!好!好!这掌门,我不做也罢!”
眼见泰山派要生内乱,定逸师太再也看不下去,她素来嫉恶如仇,此刻更是怒发冲冠。“噌”的一声站起身来,手中拂尘一甩,指着玉玑子厉声喝道:“你这寡廉鲜耻之徒!真是丢尽了五岳剑派的脸面!”
左冷禅见状心中暗喜,巴不得五岳剑派分裂,他好坐收渔利。
他故作姿态地劝道:“定逸师太息怒,息怒!今日乃是五岳剑派的大好日子,切莫伤了和气。玉师叔也是为了泰山派的未来着想,还请师太莫要怪罪。”
定逸师太哪里肯听,她怒斥道:“左冷禅,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打的什么算盘,老尼一清二楚!我恒山派,绝不同意并派!”
左冷禅脸色一沉,眼神阴鸷地扫了定逸师太一眼,随即转向一旁的恒山掌门定闲师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定闲师姐,不知你也是这般想法吗?”
定闲师太斜睨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我恒山上下同心,定逸师妹的话,便是我恒山派的意思。”
左冷禅眸光一闪,一抹寒意转瞬即逝,心中却暗骂这两个老尼姑冥顽不灵。他将视线移向一直默然不语的岳不群。
恰在此时,岳不群缓缓启唇,轻咳一声,温润如玉的声音在众人耳畔响起:“诸位,且听岳某一言。我华山创派数百年,几经沉浮,又因剑气之争致使门派式微,岳某深知武林分合之弊。在下常想,倘若天下无门户之见,人人皆为兄弟,那么这江湖恩怨和诸多惨剧,或可消弭于无形。”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俨然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在场众人纷纷颔首,暗赞【君子剑】果然名不虚传。
左冷禅闻言大喜,连忙道:“如此说来,岳师兄是同意并派了?”
岳不群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不错,我华山派是同意并派之举。只是这并派之事,还得拿出个章程来,总不能如此草率吧?”
左冷禅心中却暗自冷笑,章程?还不是由我嵩山说了算!面上却不动声色,道:“岳师兄所言甚是,不知岳师兄有何高见?”
岳不群略作沉吟,缓缓道:“五岳剑派合并之后,这掌门之位……”
话音未落,玉玑子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五岳掌门,自当由武功卓绝、德才兼备之人担任。”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左冷禅,高声道:“老朽以为,左盟主便是最佳人选!”
此言一出,嵩山弟子一片欢呼,“左盟主!左盟主!”之声不绝于耳。
左冷禅心中得意,面上却故作谦逊,连连摆手道:“玉师叔谬赞,左某愧不敢当!”
天门道人勃然大怒,指着玉玑子怒斥道:“你这老匹夫,如此寡廉鲜耻!竟公然阿谀奉承,还有半分廉耻之心吗?”
玉玑子不为所动,反而冷笑道:“老夫一心为泰山派计,何来廉耻一说?左盟主武功盖世,德高望重,由他执掌五岳,实乃众望所归!”
定逸师太怒目圆睁,恨不得将玉玑子那张老脸撕碎。
不戒和尚一行人到得稍晚,此时刚到嵩山,便听到那左冷禅正慷慨激昂地陈词。
不戒和尚则百无聊赖地抠着耳朵,嘴里嘟囔着:“这左冷禅搞这么大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登基做皇帝呢!”
哑婆婆在他光头上拍了一巴掌,低声呵斥道:“少说两句!小心祸从口出。”
不戒和尚缩了缩脖子,却依旧小声嘀咕:“本来就是嘛……”
仪琳则紧紧抓着哑婆婆的衣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说道:“要说五岳派最适合的,除了我师父【君子剑】,还有谁更适合?怎地大家忘了?我师父武功高强,见识更是卓超。他老人家侠肝义胆,仁义无双,这都是江湖上公认的!”
令狐冲这番话,如同在沸油中浇了一瓢冷水,顿时引起了一片哗然。
嵩山派弟子纷纷怒目而视,更有甚者破口大骂:“令狐冲,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
华山派弟子则是一脸惊喜,齐声叫好:“大师兄说得对!师父才是最佳人选!”
岳不群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自得意。他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说道:“冲儿,休得胡言!左盟主德高望重,岂是我能比的?”
令狐冲却丝毫不理会岳不群的劝阻,继续说道:“师父,您何必过谦?论武功,您未必输给左冷禅;论人品,您更是甩他八条街!这五岳派掌门之位,非您莫属!”
第46章 只分高下,不决生死
左冷禅端坐高台,心中盘算的尽是如何将五岳剑派收入囊中,成就一番伟业。他仿佛已看到自己身披五岳盟主金袍,号令天下群雄,指点江山的辉煌景象。
却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那声音清朗有力,带着几分少年人的轻狂,却字字句句如惊雷般炸响在他耳边。
左冷禅的心头猛地一跳,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瞬间浇灭了他心中所有的热情。
他猛地抬头,循声望去,只见令狐冲赫然立于人群之中,神采奕奕,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模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他如坠冰窟。
他原本胜券在握的自信,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恐惧和不安。
令狐冲正好笑地看着他,看到他失态的表情很满意。
这时,丁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令狐少侠,你未免也太过自信了吧?岳师兄的武功如何,我等自有评判,就不劳你费心了。”
玉馨子也站出来帮腔道:“左掌门是五岳剑派盟主,已当了这么多年,由他老人家出任五岳派掌门,那是顺理成章之事。又何必另推旁人?莫非是华山派觉得左掌门不够格?”
他瞥了令狐冲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令狐少侠,你还是太年轻了,江湖上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令狐冲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好一条疯狗!左冷禅让你咬谁你就咬谁!你家主子还没说话呢,你倒是急吼吼地跳出来了,真是丢尽了泰山派的脸!”
“你!”玉馨子气得脸色涨红,指着令狐冲的手指颤抖不已,“你……你敢辱我?”
令狐冲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讥讽道:“辱你?你配吗?就你这样的货色,我呸!”
眼见现场一片混乱。左冷禅心中暗喜,他正愁找不到借口转移视线,如今这番争执,倒是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契机。
他使了个眼色,玉玑子立刻领会,高声说道:“既如此,不如比武夺帅!谁的武功高,谁就做掌门,岂不痛快?”
此言一出,在场的江湖人顿时沸腾起来,纷纷叫好:“比武!比武!”
岳不群这时站了出来道:“既是比武夺帅,定不可伤残人命,免得伤了同门和气。在下以为,不如请方证大师、冲虚道长、丐帮的解舵主等几位德高望重的前辈来作公证,以免争斗不休。”
方证大师双手合十,宣了声佛号:“善哉!善哉!岳掌门仁心宅厚。老衲不才,愿为诸位做个见证。”
冲虚道长和解风也纷纷表示同意。
岳不群转向左冷禅,道:“咱们只分高下,不决生死,左师兄意下如何?”
左冷禅心中冷笑,暗道:“岳不群,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想借着方证大师等人的名义,限制我的发挥,让我不敢下死手。哼!你太小看我了!我早已练成了寒冰真气护体,就算你晋升宗师境,也绝不是我的对手!”
想到这里,左冷禅点头道:“岳师兄言之有理,就依你所言。”
封禅台前,人声鼎沸,众人议论纷纷,有人力挺嵩山掌门左冷禅,有人则更看好君子剑岳不群,也有人摇头晃脑,只道两人棋逢对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比武的地点设在封禅台中央。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和解风三人坐在高台上,其余众人则围在台下观看。
比武的场地设在封禅台正中,方证、冲虚、解风三位德高望重的前辈高坐台上,其余人等则围于台下,翘首以盼。
便在这时,一直静默如山的衡山掌门莫大先生忽地开口,声若洪钟:“左盟主,既是比武夺帅,莫大不才,愿先领教阁下高招!”
左冷禅傲然一笑:“莫大先生,请!”
话音未落,莫大先生身形已如鬼魅般飘至左冷禅面前,手中长剑幻化出千百道虚影,宛若云海翻腾,将左冷禅笼罩其中,正是衡山绝技——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
这十三式剑法,精髓在于一个“变”字,剑招变幻莫测,令人难以捉摸。
莫大先生浸淫此道多年,剑法已然炉火纯青,每一剑都蕴含着无穷变化,令人防不胜防。
然而,左冷禅的武功亦是深不可测。他早已臻至宗师之境,内力雄浑,寒冰真气至阴至寒,掌力一出,便如冰山倾覆,势不可挡。
莫大先生的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虽精妙绝伦,但在左冷禅霸道的寒冰真气和凌厉的嵩山剑法面前,却逐渐显露颓势。
左冷禅的寒冰真气,仿佛能冻结世间万物,将莫大先生的剑招尽数封死。而他的嵩山剑法,更是快如疾风,狠辣无比,每一剑都逼得莫大先生险象环生,衣衫猎猎作响。
两人激斗数十回合,莫大先生渐渐难以招架,心中暗叹:左冷禅的武功,较之数年前,又更上一层楼了!
左冷禅见莫大先生已现败象,心中得意,攻势愈发凌厉,掌力如怒涛般汹涌而出,剑招更是如同暴雨倾盆,连绵不绝。
莫大先生苦苦支撑,已是强弩之末。终于,在左冷禅雷霆万钧的一剑之下,手中长剑脱手而出,整个人也被震退数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莫大先生,承让了!”左冷禅傲然道。
莫大先生面色惨白如纸,踉跄着走下擂台,背影萧瑟,仿佛一瞬间被抽去了十年的精气神,连脊背都佝偻了下去。
台下,一时鼎沸,人声嗡嗡,如潮水般涌动。
“想不到莫大先生竟也败在了左盟主手下,看来这五岳派掌门之位,左盟主已是十拿九稳了。”有人叹息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和无奈。
“左盟主的寒冰真气,当真霸道无比,莫大先生的剑法虽妙,却也难以抵挡。这里恐怕除了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再无人能与左盟主匹敌了。”另一人附和道,言语间满是敬畏之意。
“左盟主神功盖世,五岳剑派,舍他其谁!”嵩山派弟子适时地高声喝彩,一时应者云集。
陆柏环视一周,声如洪钟:“五岳剑派之中,可还有哪位英雄好汉,愿意上来与我师兄切磋一二?”
第47章 重振华山,就在今日
趁着众人注意力都被台上左冷禅与莫大先生的比武所吸引,一个矫健的身影如同游鱼般穿梭在人群之中,来到了华山派所在之处。正是在华山久未露面的令狐冲。
来到华山派众人身后,他略微平复了一下呼吸,这才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朗声道:“师父,师娘。”
令狐冲并不知道,自从他出现在人群边缘的那一刻起,便有两双眼睛紧紧地锁定了他,一刻也不曾离开。
宁中则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令狐冲的身影,见他安然无恙地回来,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她眼波流转,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久都没个消息?你不知道珊儿有多担心你吗?要不是我拦着,她早就跑下山去找你了!”
令狐冲心中暗笑,师娘这语气,明明就是她自己担心得紧,却又怕师父责怪我,这才抢先开口。
他眼角的余光瞥向岳不群,果然见他脸色阴沉,双眉紧锁,一副不悦的模样。想来师父定是又在心中责怪自己不守规矩,四处乱跑了。
岳不群冷哼一声,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宁中则已经开口了,他还能说什么?总不能当着这么多江湖同道的面,教训自己的徒弟吧?那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平白损了华山派的颜面?他心中虽有不快,却也只能强压下来,摆出一副威严的姿态。
岳灵珊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见到令狐冲安然归来,她雀跃不已,飞奔上前,一把抱住令狐冲的胳膊,娇嗔道:“大师哥,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呀?人家都想死你了!”她本就生得娇俏可人,如今这般撒娇,更是惹人怜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直勾勾地盯着令狐冲。
令狐冲心中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岳灵珊的小手,柔声道:“唉,师哥差点就见不到你了!此事说来话长,稍后再跟你细说。”
恒山派一侧,仪琳拉着哑婆婆,一步一步地向着定逸师太走去。
仪琳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裙子,更衬得她肤色如雪,眉目如画。
定逸师太原本正襟危坐,神色肃穆,与身旁的师姐低声商议着什么。忽然间,她似有所感,目光投向了缓步走来的仪琳。
一见到仪琳,她原本紧绷的嘴角便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严肃的脸上也渐渐绽放出一抹慈祥的笑容。
她伸手摸了摸仪琳乌黑亮丽的短发,感慨万千。
“仪琳,你这孩子……”定逸师太语气哽咽,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仪琳感受到师父掌心的温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柔声道:“师父,弟子一切都好。这些日子以来,弟子在山下经历了许多事情,也成长了许多。”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师父,我和爹爹已经找到了娘亲。”说着,她将身后的哑婆婆轻轻往前推了推。
定逸师太这才注意到仪琳身旁的哑婆婆。她上下打量了哑婆婆一番,缓缓道:“我知道你,你是悬空寺的哑婆婆,原来你便是仪琳的母亲。”
哑婆婆对定逸师太还是很尊敬的,毕竟她是仪琳的师父,对仪琳也着实不错。
她双手合十,对着定逸师太深深一拜,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这些年来,多谢师太对小女的照顾,老身感激不尽。”
定逸师太连忙上前一步,扶住哑婆婆的手臂,慈爱地拍了拍仪琳的肩膀,对哑婆婆说道:“你不必多礼,仪琳这孩子与我有缘,当年一见我就很喜欢,且她是我的徒弟,我照顾她是应该的。”
就在此时,便听得台上传来左冷禅洪亮的声音:“诸位英雄,今日乃我五岳剑派合并之日,也是推举新任掌门的大好时机!不知哪位英雄有意角逐掌门之位,可上台与左某切磋一二!”
左冷禅话音刚落,台下便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应战。
“托塔手”丁勉见状,高声道:“既无人挑战左盟主,便请左盟主出任我五岳派掌门人吧!”话音方落,嵩山派弟子便擂鼓鸣金,声震云霄。
左冷禅假意谦逊,拱手道:“五岳派中人才济济,左某德薄才疏,实不敢当此大任。”他嘴上说着不敢当,脸上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之色。
令狐冲见状,心中冷笑一声,这左冷禅还真是虚伪至极,明明觊觎五岳派掌门之位已久,却偏要故作姿态。
当下朗声道:“左盟主既不敢当,这掌门还是让我师父来当吧。”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原本喧嚣的锣鼓声戛然而止。
左冷禅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强压着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既如此,那便请岳师兄上台赐教一二。岳师兄‘君子剑’名震江湖,这剑法到底如何,我也很想见识一下。”
台下众人也跟着起哄,纷纷叫嚷道:“上台!上台!”
岳不群自从炼了辟邪剑谱后,早已不把天下人把眼里,左冷禅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块垫脚石而已。
他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笑容,“左师兄既如此说,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左冷禅心中冷笑,暗骂:“这老东西,装什么装!你不过是刚晋升宗师境而已,便如此狂妄,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今日定要让你颜面扫地!”他脸上却不动声色,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岳师兄,请!”
岳不群不再多言,足尖轻点,身形飘逸如仙鹤,轻飘飘落在封禅台上。
他“刷”一声抽出长剑,出鞘时竟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如龙吟凤啸,引得台下江湖众人阵阵喝彩。
“好剑法!不愧是君子剑岳不群!”有人忍不住赞叹出声。
左冷禅心中不屑,暗道:“花里胡哨,等下看你怎么死!”
他将内力缓缓注入手中长剑,只见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寒霜,周围的空气也随之变得冰冷起来。
岳不群站在台上,环顾四周,心中豪情万丈。重振华山,就在今日!
从今以后,我华山派将重现昔日荣光,成为武林中人人敬仰的名门大派!
第48章 左师兄,你败了
岳不群信手一掷,剑鞘竟“咻”地一声,稳稳插入石台之中。
他横剑当胸,渊渟岳峙,一股无形的气场瞬间笼罩全场。
左冷禅不敢有丝毫大意,缓缓将内力注入手中长剑。
这些年来,他殚精竭虑,苦心孤诣,最终创出这威力强大的十七路嵩山剑法。
如今,他又将这套剑法与自身的寒冰真气相结合,使其威力更上一层楼。
寒冰真气不仅能够护体,更能干扰对方的剑势,可谓攻守兼备。
这老六,果然谨慎到了极点!
只见左冷禅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瞬间逼近岳不群。他手中长剑寒光闪烁,一招“万岳朝宗”,直刺岳不群咽喉。剑锋所过之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冰,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面对左冷禅凌厉的攻势,岳不群却显得异常冷静。
他并没有使用什么高深的剑法,只是以普通的华山剑法应对。
然而,他每一招都恰到好处,以巧妙的剑招化解了左冷禅的攻击,守得极为严密,不露丝毫破绽。
两人于封禅台之上腾挪闪转,剑光霍霍,寒气逼人,看得台下众人眼花缭乱,叹为观止。
“好精妙的剑法!这岳不群的剑法看似普通,实则蕴含着极深的奥妙!”
“左盟主的嵩山剑法果然名不虚传,威力强大,令人胆寒!”
“这两人,究竟谁更胜一筹?”
场中两人缠斗正酣,左冷禅的寒冰真气不断侵袭,岳不群却像泥鳅一般滑不留手,总能巧妙地避开。
五十招过后,左冷禅渐渐有些不耐烦了。他本以为可以轻易击败岳不群,却没想到这老家伙如此难缠。他冷哼一声,寒冰真气骤然增强,剑势也变得更加凌厉。
岳不群只觉得一股寒意袭来,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岳师兄,你就这点本事吗?”左冷禅讥讽道,“看来你这‘君子剑’的名号,也不过是浪得虚名罢了!
岳不群冷冷一笑道:“左师兄,那你可要小心一点了!”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剑骤然加速,剑光如泼墨般挥洒而出,剑法快如闪电,招式更是匪夷所思。
左冷禅原本胜券在握,却没想到岳不群剑法变得如此诡异莫测。
他心中大骇,连忙将寒冰真气催动到极致,在身前形成一道冰墙,试图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攻势。
“叮叮当当!”密集的剑击声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这是什么鬼剑法?”左冷禅心中暗骂,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剑招,每一剑都刁钻狠辣,角度匪夷所思,全然不循常理,偏生又快如鬼魅,令人防不胜防。
他原本引以为傲的嵩山剑法,在岳不群这诡异的剑法面前,竟然显得有些笨拙。
台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皆是一脸震惊之色。先前岳不群的剑法虽然精妙,却也中规中矩,可如今这剑法,却如同鬼魅般变幻莫测,根本看不清他的招式。
“这…这是什么剑法?”有人喃喃自语,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好快的剑!”
“这剑法…怎么如此邪门?”
“岳不群何时练就了这等功夫?”
台下议论纷纷,却无人能解答心中的疑惑。就连一些成名已久的高手,也看得一头雾水,不知这究竟是何种剑法。
唯有少林方证大师和武当长老冲虚道长,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这…莫非是…”方证大师沉吟片刻,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冲虚道长捋了捋胡须,低声道:“想不到,他竟然练成了这门功夫…”
两人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这门剑法,他们并非没有见过,只是这剑法的来历,却太过惊世骇俗,令人难以置信。
封禅台上,左冷禅的处境愈发艰难。他被岳不群的剑法逼得连连后退,身上衣衫也被划破数道口子。
原本热闹的议论声也渐渐消失,只剩下密集的剑击声和左冷禅的闷哼声。
左冷禅被岳不群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心中恼怒至极。
他堂堂五岳盟主,竟然被岳不群这伪君子逼到如此狼狈的地步。
他嘶吼一声,将全身内力尽数灌注于双掌之中。一股肉眼可见的罡气自他掌中迸发,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压缩,发出阵阵“噼啪”的爆鸣声,飞石走砾。
封禅台上的青石板寸寸龟裂,蔓延出蛛网般的裂纹,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塌。
“岳不群,接我一掌!”他竟是不闪不避,悍然出掌。
岳不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台下众人见状,无不骇然变色。这左冷禅,竟是如此疯狂,竟要与岳不群两败俱伤!
“左冷禅疯了不成!”有人惊呼出声。
“这大嵩阳掌真气如此霸道,岳不群如何抵挡?”
“这两人,怕是要同归于尽了!”
就连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也不禁变色。这左冷禅,好狠的心性,为了这五岳盟主之位,竟是连命都不要了!
“左师兄,你这是何苦呢?”岳不群轻笑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何必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岳不群那笑容在左冷禅看来无比刺眼,他怒吼一声,大嵩阳掌裹挟着狂暴的罡风,狠狠地拍向岳不群。
“轰!”
一声巨响,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只见岳不群依旧站在原地,衣衫猎猎,毫发无损。他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尖上,一滴鲜血缓缓滴落,在青石板上绽放出一朵妖艳的血花。
“左师兄,你输了。”
左冷禅半跪在地,抚着胸口,鲜血汩汩而出。
他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就只差那么一点!
“岳不群竟然…竟然赢了?”
台下众人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这场比试的结果会是这样。
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
辟邪剑法,竟然重现江湖了。
忽有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封禅台上众人惊疑之际,一道黑色身影自天而降,稳稳落在台上,双脚踏碎青石板。
那人身形高大,魁梧雄壮,一头乱发随风狂舞,宛如魔神降世。
“哈哈哈!好一场热闹!”
第49章 一个不留
左冷禅脸色铁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任我行,你竟敢出现在我的地盘!”
任我行仰天大笑,声如洪钟:“左冷禅,你这话说的好笑!这天下之大,哪里不是我任我行能去的地方?听说你们在搞什么劳什子武林盟主,我任某人也想涨涨见识!”他斜睨着左冷禅,“怎么,不欢迎啊?”
左冷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任我行怒道:“你……”
这时,岳不群缓步上前,挡在左冷禅身前,一袭青衫在山风中猎猎作响。他朗声道:“任我行,你魔教行事霸道蛮横,视人命如草芥,杀害无辜,罄竹难书!今日我岳不群便替天行道,在此诛杀你这魔头,叫你有来无回!”说罢,他右手一抖,长剑出鞘,剑身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剑尖直指任我行,剑锋上吞吐着森寒的剑气。
心中暗道:今日若是能杀了任我行,再坐上这五岳掌门,岂不是喜上加喜!
任我行哈哈一笑,“岳不群,就凭你?也敢大言不惭!放马过来,老夫正好手痒!”说罢,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扑向岳不群。
任我行一出手便是吸星大法,然而,一交手,他便被岳不群诡异的剑法吓了一跳。
这剑法快如闪电,狠辣无比,竟然与葵花宝典有着几分相似!“葵花宝典?不太对……”任我行心中暗惊,这剑法虽然与东方不败的极为相似,却又有些不同,同样的阴狠毒辣,令人防不胜防。
他与东方不败交手多次,对葵花宝典的招式可谓了如指掌。岳不群的剑法,让他感到一丝恐惧。他仿佛又回到了被东方不败的绣花针支配的恐惧。
“这伪君子,什么时候练了这等邪门的功夫?”任我行心中暗骂,手上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岳不群身形飘忽,如鬼魅般在任我行周身游走,手中长剑化作点点寒星,将任我行笼罩其中。
任我行一时难以贴身,吸星大法竟无法奏效。
就在这时,左冷禅强忍伤势,大喝一声:“岳师兄,我来助你!”只见他双掌齐出,大嵩阳掌力雄浑,带着凛冽的掌风,直击任我行后背。
任我行腹背受敌,怒吼一声,浑身真气暴涨,震开岳不群的长剑,同时反手一掌迎上左冷禅的大嵩阳掌。
“来得好!”任我行一声暴喝。
“轰!”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气浪翻滚,飞沙走石,台下众人纷纷后退,生怕被卷入这场激战。
”哈哈哈!痛快人!再来!“任我行仰天长啸,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不远处的一座山上,几名大汉正注视着场中发生的一切。
为首的男人身形魁梧,满脸虬髯,根根如钢针倒竖,更添几分威猛之气。
此人正是杨莲亭,东方不败的心上人,也是日月神教如今的实际掌权者。
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腰间悬挂着一柄镶金嵌玉的宝刀。
他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之色。
“这任我行就是爱出风头,莽夫一个。”他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他身后的上官云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附和道:“杨总管所言极是!这任我行不过是个莽夫,空有一身蛮力,如何能与杨总管的运筹帷幄相比?杨总管决胜千里,掌控全局,我等望尘莫及!”
杨莲亭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上官云,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小的不敢,小的句句肺腑之言。”上官云点头哈腰,卑躬屈膝,姿态更加谦卑。
杨莲亭冷哼一声,看着下方激战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这毒也应该快发作了吧?”
他的话音刚落,左冷禅身形一晃,单膝跪地,手中长剑深深插入青石地面,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丁春秋!你这个……卑鄙小人!”左冷禅咬紧牙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充满了愤怒。
丁春秋摇着鹅毛扇,慢吞吞地从人群后走出,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活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他那双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轻摇逍遥扇,姿态说不出的悠闲得意,“左兄何故如此愤怒?莫不是比武输了,恼羞成怒?”
左冷禅用剑撑着地面,费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丁春秋,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你…在酒水里…下了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样。
丁春秋“啪”地一声合上折扇,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此刻寂静的山顶显得格外突兀。
他脸上笑意更浓,“左兄,没办法呀,东方教主毕竟是一尊大宗师,我等拒绝不了。在下这点小手段,左兄不会介意吧?”
左冷禅只觉丹田一阵空虚,提不起半点内力,手中长剑“哐当”一声落地,整个人瘫软在地。
场中众人才纷纷察觉到异样,体内真气如开闸泄洪般流逝,丹田空空如也,提不起丝毫力气。
一种无力感和恐惧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不少人甚至连站都站不稳,纷纷瘫软在地。更有甚者,口吐白沫,两眼翻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丁春秋摇着扇子,脸上笑意更甚,说不出的得意,仿佛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卷。
“哈哈哈!左冷禅,你也有今天!今天就是将你们五岳剑派一网打尽的好日子!”他笑声一顿,语气陡然转冷,“我虽然喜欢痛快的战一场,不喜欢这等卑鄙行径,却也不能违抗杨总管的命令呀!各位,只能说抱歉了!”
任我行话说完,角落里走出几人。众人定睛看去,分别是日月神教左使向问天、天风堂堂主桑三娘、以及秦伟邦和童百熊两位长老。
向问天阴恻恻地笑道:“各位,对不住了!”
桑三娘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好久没尝过人血的滋味了,今天可要好好饱餐一顿!”
秦伟邦和童百熊两人虽未说话,但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森然杀气,却比向问天和桑三娘更让人胆寒。
任我行吩咐道:“把他们都解决了,一个不留!”
第50章 你小子武功不错
场中众人内力尽失,唯一没有受影响的,只有后来才到的不戒和尚一家三口,以及令狐冲。
岳灵珊眼见这突变,娇躯微微颤抖,素手紧紧抓住令狐冲的臂膀。
她平日里虽刁蛮任性,可毕竟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女,乍逢如此凶险的场面,还是难免心生恐惧。
令狐冲只觉手臂上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低头望去,正对上岳灵珊那双慌乱的眸子。
令狐冲轻轻拍了拍岳灵珊的手背,柔声道:“师妹莫怕,有师兄在。”
说罢,他招手叫来仪琳,吩咐道:“仪琳,你带着师娘和师妹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仪琳闻言,秀眉微蹙,回头看了一眼恒山派的师姐妹们,眼中满是担忧。
不戒和尚见状,哈哈一笑,从地上勾起一把长剑,往恒山派众人身前一横,宛如一尊金刚护法,朗声道:“宝贝女儿,你只管带她们离开,这些魔崽子,就交给爹爹我来对付!”
说罢,他朝着仪琳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离开,莫要耽搁。
仪琳这才点点头,扶着宁中则和岳灵珊,小心翼翼地朝着人群外走去。
不戒和尚眼见仪琳三人离去,这才转过身来,瞪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怒视着向问天等人,口中厉声喝道:“你们这群魔教妖人,竟敢在此滥杀无辜!佛爷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收了你们这群孽障!”
向问天冷笑一声:“老秃驴,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一起杀!”
令狐冲眯起眼睛,飞快地扫视全场。
任我行几人加上丁春秋一共六人,就算自己能以一敌二,也还剩下四个。
他心中快速盘算,不戒和尚虽然武功高强,但要同时对付两人恐怕力有不逮。
哑婆婆轻功虽好,但正面交锋却不是强项,顶多算半个战力。
如此一来,自己至少要对付两人,甚至三人。
令狐冲不是没有想过跑路,只是这样一来,怕是在师娘那里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况且丁春秋这厮,今日定要将他斩了,以报当日这仇。
目光在几人身上逡巡,最终落在了桑三娘和秦伟邦身上。这两人一个阴狠,一个老辣,但相比之下,却比丁春秋和向问天更容易对付。
“擒贼先擒王?不,柿子要挑软的捏。”令狐冲心中暗笑,打定主意,便不再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奔涌,瞬间流遍全身经脉。
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直奔桑三娘和秦伟邦而去。
这两人原本正一脸戏谑地看着不戒和尚,压根没把令狐冲放在眼里。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毛头小子,能翻起什么浪花?
“小畜生,找死!”桑三娘眼中闪过一丝凶光,舔了舔嘴唇,露出嗜血的笑容。
她正愁没机会尝尝人血的滋味,这小子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秦伟邦也是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就敢来送死!”
两人甚至都没有拔剑,浑然没将令狐冲放在心上,却不想,这轻敌之心,顷刻间便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丁春秋倒是注意到了令狐冲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知道令狐冲的实力不容小觑,可却并没有出言提醒。这老毒物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旁人自然不得而知。
电光火石之间,令狐冲已欺身而至。左拳挟风雷之势,直捣桑三娘胸口,快如蛟龙出海,二人甚至不及反应。
“咔嚓!”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桑三娘惨叫一声,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直直地朝着封禅台的方向飞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令狐冲右脚如鞭,狠狠地抽在秦伟邦的胯下。
秦伟邦发出一声惨叫,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令狐冲这一脚,直接将他的子孙根踢爆。
倒飞出去的桑三娘,恰好落在了封禅台边缘。岳不群眼尖,瞬间捕捉到这稍纵即逝的良机。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手中长剑毫不犹豫地挥出。“唰!”一道寒光闪过,桑三娘的身体被一分为二,鲜血和内脏洒落一地。
“啊!”桑三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染红了封禅台上的青石板。
两条人命,一死一伤,前后不过眨眼之间。
场中众人,除了丁春秋外,皆是一脸惊骇,看向令狐冲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忌惮。
便是连任我行,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讶异。
令狐冲的身子并未停顿,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如同鬼魅般掠向丁春秋。他眼中杀机凛冽,今日不杀这老贼,难消心头之恨!
丁春秋这老狐狸一直盯着令狐冲,眼见他对自己出手,哪敢硬接?心中暗骂一声“小畜生,果然阴险狡诈!”。
身形暴退,竟躲到了任我行身后。
“任教主救我!”
“星宿老仙,莫不是怕了这小子?”任我行哈哈大笑,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丁春秋老脸一红,却不敢反驳任我行,只得干笑道:“任右使小心一点,这小子有些古怪。”
任我行见令狐冲来势汹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小子,倒是有些胆识,竟敢挑战自己!
他单掌一挥,一股雄浑的掌力便朝着令狐冲迎面拍去。
令狐冲也不惧他,径直迎上任我行,对了一掌。
双掌交锋,电光石火!
一声闷响,气浪翻滚,席卷八方。
封禅台上的众人,只觉一股强大的气流扑面而来,被震得连连后退。
任我行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吸星大法,可以轻易将令狐冲击败。却没想到令狐冲的内力出乎意料的精纯浑厚,而且带着一股奇异的生生不息之力,竟然吸取不到。
“好小子,果然有些本事!”任我行赞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你这小子的武功不错,可有兴趣加入我神教?”
令狐冲心中冷笑。加入日月神教?开什么玩笑!他可是要攻略美女,逍遥江湖的男人,岂会屈居人下?
“多谢任右使抬爱,”令狐冲拱了拱手,语气却是不卑不亢,“只是在下自由散漫惯了,受不得约束,还是逍遥自在些好。”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一旁的向问天怒喝道,“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右使看得起你,是你的福分!”
第51章 我星宿老仙神功盖世
令狐冲嗤笑一声:“你的脸有多大?”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出,直奔向问天。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再定睛时,令狐冲已欺近向问天身前三尺。
只见他右手虚抬,五指箕张,一缕缕晶莹剔透的真气,自他掌心喷薄而出,宛如游龙般盘旋飞舞,最终凝成一柄光华流转的真气长剑。
这剑无形无质,却剑气森寒,逼得周围空气都发出阵阵“嗤嗤”的悲鸣,仿佛要被这无形的剑锋切割开来。
“以气化剑!”任我行瞳孔骤缩,脱口而出,“你就是令狐冲!”先前与令狐冲对掌,只觉其内力精纯浑厚,却未想到这小子竟有如此精妙的剑法。
向问天更是骇然变色,只觉一股森冷的剑意,如同附骨之蛆般,牢牢锁定着他,令他动弹不得。
这剑意凌厉无比,仿佛下一刻便要将他洞穿!
生死关头,向问天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望,竟生生止住前冲之势,亡魂皆冒地向后急退。可惜,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你的脸也不怎么样嘛!”令狐冲讥讽一笑,手中气剑毫不留情地刺出。
“噗!”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向问天左肩飙出一股血箭,惨叫一声,捂着伤口踉跄后退,脸色煞白。
“老向!”任我行勃然大怒,这小子竟敢当着自己的面伤人,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他双掌齐出,吸星大法运转到极致,两道强劲的吸力如同两条黑色巨蟒,朝着令狐冲的后背席卷而去。
令狐冲却似背后长眼,身形一扭,竟以毫厘之差避开了任我行的攻击。他反手一剑,直指任我行的咽喉,剑尖吞吐着森然剑芒,凌厉无比。
“好小子,果然有些本事!”任我行赞叹一声,却丝毫不惧,身形暴退,同时双掌连挥,数道凌厉的掌风呼啸而出,将令狐冲逼退。
他心中暗惊,这小子的剑法诡异莫测,速度更是快得惊人,若非自己经验老到,恐怕已着了道儿。
童百熊见令狐冲如此难缠,竟与任我行斗了个旗鼓相当,正欲上前助任我行一臂之力,却忽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却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和尚,手持一柄长剑,拦在了自己面前。
不戒和尚哈哈大笑道:“好小子,干得漂亮!我也来助你一臂之力!”
“老秃驴,滚开!”童百熊怒喝一声,双掌齐出。
不戒和尚挥舞手中长剑,与童百熊战成一团,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两人激战正酣,哑婆婆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恒山派弟子之前。一双眼睛始终关注着不戒和尚的身影,她双手紧握,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令狐冲与任我行激战正酣,忽觉背后一阵阴风袭来,他连忙挥剑格挡,只听得“叮叮当当”一阵脆响,无数细小的暗器被他的长剑挡开。
“丁春秋,艹泥玛!”令狐冲怒喝一声,撇开任我行,转身攻向丁春秋。
丁春秋怪笑一声:“小子,我就不信不惧毒!”他手中拂尘一甩,无数毒针如暴雨般射向令狐冲。
紧接着他袖袍一挥,一股腥臭无比的绿雾喷薄而出,瞬间将令狐冲笼罩其中。
丁春秋狞笑一声:“去死吧!”
然而,令狐冲却丝毫不受毒雾影响,身形一闪,眨眼间已至丁春秋身前。
丁春秋大惊失色,他慌忙挥动双掌招架,却哪里是令狐冲的对手?左支右绌,险象环生。但口中却不停地叫嚣:“小畜生,竟敢对星宿老仙无礼!我星宿派神功盖世,岂是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抵挡的!”
任我行见状,心中暗骂一声“废物”,却也有些恼怒,怒吼一声,将吸星大法运转到极致,双掌齐出,两道强劲的吸力如同两条黑色巨蟒,朝着令狐冲席卷而去。
令狐冲却早有准备,身形一扭,再次避开了任我行的攻击。他反手一剑,直指任我行的咽喉,剑尖吞吐着森然剑芒,凌厉无比。
丁春秋面色惨白,这小子不仅武功高强,而且百毒不侵,简直是个怪物!他心中叫苦不迭,早知如此,就不该招惹这煞星。
向问天在一旁虎视眈眈,寻找着出手的机会。他见三人缠斗正酣,心中暗喜:这小子现在分身乏术,正是偷袭的好时机!
正要出手偷袭,却突然感觉一股强大的劲内将自己拦下来。
“阿弥陀佛,施主,回头是岸。”方证大师不知何时已来到向问天身后,双手合十。
却说方证大师先前也着了丁春秋的道儿,但他毕竟是少林长老,内功修为何等深厚?当下盘膝坐下,默默运转少林易筋经,将体内的毒一点一点地逼出体外。
饶是方证大师内力深厚,也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将毒性驱散大半。此时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呼吸已渐渐平稳下来。
忽地,他双目一睁,只见向问天正欲绕到令狐冲身后偷袭。
方证大师当下顾不得体内尚存的余毒,身形一晃,已挡在了向问天面前。
向问天见状,脸色一沉。他没没想到方证大师中了丁春秋的毒,竟然还能出手阻拦。
“老秃驴,你还是担心自己吧!”向问天怒喝一声,双掌齐出,一股雄浑的掌力直奔方证大师胸口而去。这一掌他使出了十成功力,掌风呼啸,声势惊人。
方证大师不慌不忙,抬手接住了向问天的一掌。
向问天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袭来,震得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形不由自主地倒退数步。
方证大师也不好受,他本就身中剧毒,尚未痊愈,如今又硬接了向问天一掌,体内气血翻涌,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
“放屁!”向问天怒吼一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老秃驴,你少假慈悲!谁都不能阻挡我们圣教!”
方证大师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叹一声:“执迷不悟!”
忽地,封禅台上几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奔来,速度奇快,却又互相推搡,一路鸡飞狗跳。
第52章 日月神教是什么东西
跑在最前头的那人身材高瘦,如同竹竿一般,他一边跑,一边扭头对身后众人喊道:“老二,你跑慢点,别踩到我的脚!”
后面是一个矮胖子,跑起来一颠一颠的,活像个肉球。他气喘吁吁地叫道:“老大,你跑太快了!等等我!”
紧随其后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扛着一柄巨大的铁锤,跑起来地动山摇。
他身后跟着一个矮个子,手里拿着一根竹竿,不时地戳向他,口中叫道:“老六,你跑那么快作甚?莫非是前面有好吃的?”
待到近前,众人才看清这六人长相,皆是满脸坑坑洼洼,皱纹纵横,如同老树皮一般,再加上奇形怪状的身材,说不出的古怪滑稽。
矮胖子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好不容易站稳,他瞪着铜铃般的小眼睛,看着台上僵持的众人,奇道:“咦!这些人好奇怪,怎得一动不动的?”
他身旁的瘦高个,眼珠滴溜溜乱转,伸长脖子四处张望,疑惑道:“怎得没吃的?他们一定是偷吃了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中了邪!”说着,还夸张地捂住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恶臭。
童百熊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时见这六个怪人如此无礼,顿时怒从心起,喝道:“哪来的丑八怪?快点滚开!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瘦高个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跳着脚骂道:“放你娘的臭狗屁!我们几兄弟帅气的得,你个老眼昏花的瞎子,懂个屁!”
那魁梧汉子扛着巨大的铁锤,瓮声瓮气道:“你叫我们走我们就走呀,我偏不走,气死你!”说着,他还冲童百熊做了个鬼脸,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挤成一团,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令狐冲看了一眼便猜出了这六人的身份,这六个活宝虽然疯疯癫癫,但武功却着实不弱,而且行事毫无章法,最是让人难以捉摸,若是能将他们拉入战局,定能搅乱这潭死水。他连忙上前喊道:“几位靓仔是来帮忙的吗?”
矮胖子一听“靓仔”二字,顿时愣住了,歪着脑袋问道:“靓仔是什么意思?”
瘦高个不耐烦地拍了他一巴掌,骂道:“笨死了!靓仔就是很帅的意思!”
矮胖子恍然大悟,搓着手嘿嘿笑道:“不错,这小伙子很有眼光。我们的确是来帮忙的,你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
令狐冲脚尖一点,倏地一下就从任我行和丁春秋之间脱身而出,他指着几人对桃谷六仙高声道:“几位靓仔,你们来得正好!这几个家伙在酒水中下毒,暗害武林同道,简直丧尽天良!小弟想请几位帮忙教训他们一顿,如何?”
桃谷六仙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桃枝仙身材瘦高,像根竹竿似的,他兴奋地搓着手,骨节咔咔作响,活像一只饿了三天的野狗看到了一块肥肉。“好啊好啊!我最喜欢教训坏人了!尤其是这种卑鄙无耻下流的家伙!”
桃叶仙则是一脸义愤填膺,他身材矮胖,像个肉球,此时气得满脸通红,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太可恶了!竟在食物里下毒!这种人简直猪狗不如!卑鄙无耻下流贱格!就该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桃干仙扛着那柄巨大的铁锤,瓮声瓮气道:“让我来!让我来砸扁他们!我最喜欢砸东西了!”他说着,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铁锤,带起一阵劲风,吹得众人衣衫猎猎作响。
桃实仙、桃根仙、桃花仙也纷纷叫嚷着要教训日月神教众人,场面顿时闹哄哄的。
童百熊看着这六个突然冒出来的怪人,这几个家伙疯疯颠颠吵死了,他强压下怒火,阴沉沉地说道:“你们几个敢管我日月神教的事情,是不是活腻了?”
桃枝仙闻言,歪着脑袋,细长的眉毛拧成一团,似乎在努力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他一脸茫然地问道:“日月神教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桃叶仙一听,顿时气不急,一巴掌拍在桃枝仙的头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笨蛋!日月神教是一个邪恶的门派,不是吃的!”他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桃枝仙,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
桃枝仙捂着脑袋,委屈巴巴地嘟囔道:“不早说,害我白想半天……”
桃干仙扛着巨大的铁锤,瓮声瓮气地插嘴道:“管他能不能吃,先砸了再说!”
……
嵩山派一间偏僻的门房内,仪琳安顿好宁中则和岳灵珊,掩上门扉,确认四下无人后,才轻轻唤了一声:“师娘。”
又转向岳灵珊,低声叫道:“灵珊姐姐。”
宁中则看着眼前这个清秀可人的小姑娘,她记得仪琳是恒山派的弟子,为何会叫自己师娘?遂柔声问道:“你是定逸师太的弟子吧,怎得唤我师娘?”
岳灵珊亦是满腹疑窦,上下打量着仪琳,奇道:“你为何唤我姐姐?你我年纪相仿吧?”
仪琳被二人问得小脸一红,期期艾艾,半晌不知如何作答,她偷偷瞄向门外,仿佛担心有人突然闯入。
宁女侠见仪琳窘迫,心中愈发好奇,温言道:“莫急,慢慢说。”
仪琳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细声道:“是…是…冲…冲哥…让我…让我这样叫的…”
“诶?冲哥?”岳灵珊杏眼圆睁。
仪琳紧张地绞着衣角,断断续续地将那日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冲哥……冲哥他……被左冷禅和丁春秋联手暗算……”说到此处,仪琳眼圈又红了。
“啊!”岳灵珊惊呼一声,一把抓住仪琳的手,“大师哥他……他……”
宁女侠心中一紧,虽知令狐冲已无大碍,然听闻两位宗师联手,心中仍不免担忧。
“幸而遇上我和爹爹,爹爹连夜将他送往衡阳……昏迷了三日三夜……”
岳灵珊已是泪如雨下,紧紧握着仪琳的手,哽咽道:“仪琳师妹……多谢你……多谢你救了冲哥……”
“后来……”仪琳说到此处,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第53章 太特码残暴了
仪琳低垂着头,两颊晕红,宛如枝头一颗熟透的蜜桃,娇艳欲滴。她声细如蚊蚋,嗫嚅道:“后来……后来……”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宁中则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娘亲她……她把冲哥……抓了……”
说到此处,仪琳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她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一颗芳心怦怦乱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
“抓…抓了以后……”仪琳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莫大的勇气,终于将那难以启齿的话语吐露出来,“逼…逼迫他……娶我……”
“不然……就要……就要阉了他……”
宁中则闻言,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剧烈地咳嗽起来,仪琳见状连忙起身,轻轻拍打着宁中则的后背。“你娘……你娘可真够彪悍的!”
仪琳见宁中则并无责怪之意,心中稍安,连忙解释道:“冲哥那时还没恢复,就,就只能答应了……”她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宁中则,眼中满是歉意,“师娘,这事您不要怪冲哥,要怪就怪我吧……”说着,晶莹的泪珠便在眼眶里打转,欲落未落。
宁中则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努力平复心中的震惊,她并非迂腐之人,自然明白仪琳的用心良苦,可一想到冲儿被别的女人如此“强迫”,心中还是有些不是滋味,说不清是吃味还是担忧。她复杂地看了仪琳一眼,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柔声道:“傻孩子,说什么怪你呢?冲儿他幸好被你救下,如今平安无事便好。”
岳灵珊一把握住仪琳的手,眼眶微红,“仪琳师妹,真的谢谢你!大师哥他……他要是真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娘亲……虽然做法激烈了些,但也是为了你好,我……我不怪你。”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以后,你就是我真正的妹妹了!”
……
桃干仙提着巨大的铁锤,像疯子似的,一锤一锤地砸向童百熊。那柄巨锤,少说也有百斤之重,挥舞起来,竟隐隐有风雷之声。
那巨锤每一下落下,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地面随之颤抖,尘土飞扬。
童百熊面对这泰山压顶般的攻势,丝毫不敢大意,只能闪转腾挪,竭力躲避。这巨锤若是砸实了,便是金刚不坏之身,怕也要筋断骨折。
桃干仙一锤落空,又是一锤砸下,口中怪叫连连:“老小子,吃我一锤!”
童百熊侧身闪避,“咔嚓”一声巨响,他身后的石柱竟被巨锤砸中,瞬间爆裂开来,碎石四溅。
“老六好厉害!”桃枝仙怪笑着,身形一晃,便到了童百熊的左侧,双掌齐出,直击童百熊的胸口。
童百熊刚躲过桃干仙的铁锤,便又遭到桃枝仙的攻击,一时之间,险象环生。他怒喝一声,双掌齐推,硬接了桃枝仙一掌,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滑退数步。
桃实仙怪叫一声:“一起上!撕了他!”其余四仙闻言,纷纷怪叫着加入战团。
这桃谷六仙,身形各异,高矮胖瘦,他们内力深厚,轻功了得,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围着童百熊上下翻飞,时不时地出手偷袭,招式古怪刁钻,令人防不胜防。
童百熊左支右绌,疲于应付,怒吼连连,却始终无法摆脱桃谷六仙的纠缠。他心中焦急万分,他知道,这样下去,迟早要被这六个疯子耗尽内力。
桃干仙抓住一个机会,巨锤猛然砸下,正中童百熊的胸口。童百熊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身形踉跄后退。
“老小子,受死吧!”桃干仙怪叫一声,再次挥舞巨锤,朝着童百熊的头部砸去。
千钧一发之际,童百熊拼尽全力,侧身躲过这致命一击,但巨锤还是擦着他的肩膀而过,将他的左臂砸得粉碎。
“啊!”童百熊发出一声惨叫,身形摇摇欲坠。
桃谷六仙见状,更是兴奋,怪叫着围了上来。
桃根仙怪笑着,一把抓住童百熊的右腿,用力一扯,竟将他的整条腿硬生生撕了下来。
“啊!”童百熊再次发出一声惨叫,鲜血狂喷而出。
桃枝仙和桃实仙分别抓住童百熊的双臂,用力一扯,将他的双臂也撕了下来。
桃花仙和桃叶仙则分别抓住童百熊的头部和身躯,用力一扯,将他的身体撕成了两半。
血雾喷溅,残肢断体散落一地,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死了!死了!老小子终于死了!”桃根仙兴奋地尖叫着,一脚踢飞一颗头颅。
“大哥,这老小子还挺耐打的嘛,害我们费了这么大劲。”桃枝仙舔了舔嘴唇,似乎意犹未尽。
桃谷六仙撕碎了童百熊后,一个个兴奋得如同过年一般。
桃根仙一张老脸上褶子都舒展开了,他手舞足蹈,尖声怪笑道:“老小子,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
桃叶仙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一边拍打着肚皮,口中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好玩,好玩!真好玩!”
桃花仙则像个孩子似的,拍着手掌,又蹦又跳,口中欢呼雀跃:“赢了,赢了!我们赢啦!”他那张稚嫩的脸上,洋溢着天真烂漫的笑容,仿佛刚刚赢得了一场游戏的胜利。
桃干仙手持那柄巨大的铁锤,傲然挺立,“不过如此,不过如此!这老小子,也不过如此!”
令狐冲转身吐了一口酸水,”残暴!太特玛残暴了!“
任我行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血腥一幕,我日月神教十大长老,纵横江湖数十年,竟被这几个疯子活生生撕碎!泥玛!到底谁才是魔教!
远处的杨莲亭再也承受不住这血腥的刺激,胃里一阵翻涌,猛地转过头,“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污秽之物,脸色惨白如纸。
上官云也看得脸色一变,低声对杨莲亭道:“杨总管,这……这几个疯子加入,我们是否要下去助右使一臂之力?”
杨莲亭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不适,沉声道:“不可!右使武功高强,定能将这几个疯子诛杀!你们的职责是保护我的安全!”
上官云心中闪过一丝不屑,暗道:“这家伙贪生怕死,只会躲在后面!”但他表面上却不敢流露半分,恭恭敬敬地应道:“是,属下遵命!”
第54章 姓段的都该死
任我行斜睨了一眼远处的杨莲亭,只见那厮正和上官云低声说着什么,丝毫没有派人支援的意思。
他心中暗骂:“这狗娘养的,果然靠不住!”他心里明白,杨莲亭巴不得自己死在这里,好独掌日月神教大权。
再纠缠下去,恐怕也讨不到什么好处,到时候把自己的班底都掏空,对付东方不败就更难了。
想到这里,任我行心中萌生退意。
他用眼角瞥了瞥身旁的向问天,向问天与他多年兄弟,早已心意相通,立刻会意。只见他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背起昏迷不醒的秦伟邦,做好了随时撤离的准备。
就在这时,令狐冲突然大喝一声:“丁春秋你这老匹夫给我留下!”
任我行眉头一皱,这小子又要坏他好事!他身形一闪,一掌拍向令狐冲。“令狐小子,咱们后会有期!”
令狐冲挥掌相迎,两人掌力交接,轰然一声,“把解药留下!”
“这毒不过一个时辰便会自行散去。”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只见不远处的左冷禅,突然面色青紫,口吐白沫,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如同发了羊癫疯一般。
他挣扎着想要站稳,却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左师兄!”丁勉一声惊呼,恢复了一丝力气的他连忙扑了上去。
令狐冲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左冷禅,脸色铁青,嘴唇发黑,身子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已然没了气息。
一代枭雄,嵩山派掌门,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任我行见左冷禅突然暴毙,心中大喜!这算是今天最好的消息了。
他趁乱一把拉起向问天,低声道:“老向,咱们走!”
丁春秋也不敢停留,紧跟着任我行狂奔。
令狐冲看着任我行和向问天逃窜的背影,啐了一口,“他奶奶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丁勉悲痛欲绝地抱着左冷禅的尸体,眼神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丁春秋,我嵩山派与你不共戴天!”丁勉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了悲愤。
令狐冲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中暗道:“丁春秋这老东西还真是阴险毒辣!前面还在和左冷禅联手,这么快就把盟友都干掉。”
忽见桃谷六仙蹦蹦跳跳地围了上来,一脸兴奋地问道:“小兄弟,你觉得我们几兄弟哪个最帅?”
……
与此同时,远在曼陀山庄的阿朱正带着段誉四处游览。
曼陀山庄依山傍水,景色秀丽,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宛如人间仙境。
段誉随着阿朱信步走到了一处山坡,只见山坡上种满了山茶花,各色山茶花竞相开放,红的白的粉的,千娇百媚,争奇斗艳。
望着这一片山茶花的海洋,他不由得想起《庄子》中的一句话:“天地有大美而不言。”这山茶花的美,正如这天地之美,浑然天成,无需任何雕琢。
“王姑娘,这曼陀山庄真是美不胜收啊!”段誉由衷地赞叹道,待看到山茶山后却是眉头一皱。
王语嫣听后微微一笑,“段公子过奖了,这都是家母的功劳。”
两人正说着,忽见一位身穿华服,雍容华贵的妇人走了过来。她眉目如画,气质高贵,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娘!”王语嫣连忙上前行礼。
李青萝看着女儿,脸上露出一丝慈爱的笑容,“语嫣,这位公子是?”
段誉连忙上前一步,拱手道:“小生段誉,见王夫人。”
李青萝听到“段誉”二字,脸色骤变,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气。
“你姓段?你是哪里人氏?”李青萝的脸上瞬间变色。
段誉浑然不知,依旧彬彬有礼地答道:“在下是大理段氏。”
“大理段氏?”李青萝冷笑一声,“好一个大理段氏!这天下姓段的都该死!来人,把他的腿打断,眼睛挖掉,拿去给我的茶花当肥料!”
话音刚落,几名身穿黑衣的侍卫便从暗处窜了出来,将段誉团团围住。
段誉顿时大惊失色,“王夫人,这……这是为何?”
李青萝冷哼一声,“凡是从大理国来的,姓段的都是该死之人!”
王语嫣见状,连忙上前劝阻,“娘,段公子他不是坏人……”
“住口!”李青萝厉声喝道,“你让开!”
段誉吓得魂飞魄散,这女人长得跟神仙姐姐一样,怎么如此恶毒,翻脸比翻书还快!
见势不妙,段誉连忙运转凌波微步,在曼陀山庄的亭台楼榭间辗转腾挪。凌波微步精妙绝伦,一时间竟无人能近其身。
他刚躲过几名侍卫的攻击,脚下突然传来一阵异响。一块地板猛地翻转,段誉猝不及防,直接掉了下去。
下落不过数丈,段誉双脚落地,却感觉踩在了一片软绵绵的东西上,低头一看,竟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网丝韧性极强,段誉越挣扎,便被缠得越紧。
段誉身陷蛛网,心中叫苦不迭。这王夫人看着仙气飘飘,实则是个喜怒无常的疯婆子!
他拼命挣扎,却越陷越深,蛛丝黏糊糊的,让他浑身不自在。
“娘,你这是做什么!段公子是客人,你怎么能这样对他!”王语嫣急得直跺脚,眼眶都红了。
李青萝却丝毫不为所动,冷笑道:“客人?大理段氏的狗贼不配做我曼陀山庄的客人!”
段誉听得一头雾水,自己跟这李青萝八竿子打不着,哪来的仇啊?
“王夫人,在下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如此待我?”
李青萝居高临下,轻蔑地瞥了他一眼,“你姓段,这就够了!”
“就因为我姓段?”段誉一脸懵逼,“这天下姓段的多如牛毛,难道你都要赶尽杀绝吗?”
李青萝仰天大笑,笑声尖锐刺耳,“段正淳!你这个负心薄幸的狗贼!你害我一生凄苦,我恨不得将天下姓段的碎尸万段!”
“原来是爹爹惹的祸事,这下难办了。”段誉心中暗叹,父亲惹下的情债,却没想到今日要为父亲的风流债买单。
“王夫人,”段誉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在下与家父之事并不知情,你迁怒于我,未免有些不讲道理吧?”
李青萝闻言,笑得花枝乱颤,只是那笑声中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不知情?你姓段,这就是你的原罪!段正淳那个负心汉,他欠我的,我要从姓段的身上讨回来!”
王语嫣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这几天她对段誉印象不错,温文尔雅,又颇有才情,实在不忍心看他遭此劫难。“娘,段公子他真的……”
“你给我闭嘴!”李青萝狠狠瞪了女儿一眼,“你再替他求情,我连你一起罚!”
王语嫣被母亲的厉声吓得不敢再说话,只能默默垂泪。
段誉见王语嫣为自己求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暖意。
“王夫人,你杀了我,我大哥和二哥是不会放过你的。”段誉决定搬出大哥二哥,或许能震慑住这疯女人。
第55章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李青萝看着在蛛网中徒劳挣扎的段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心中翻涌着刻骨的恨意,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
“大理姓段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都该死!”她咬牙切齿道,“不如……将其他姓段的孽种也引过来,一网打尽!到时候,我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在她心中熊熊燃烧,李青萝眼中的狠厉之色愈发浓重,“你那两个哥哥,也不是什么好鸟!让他们来,正好一起收拾了!”她心中盘算着,将其他姓段的都抓来,好好折磨一番,方能解她心头之恨!
李青萝冷冷地瞥了段誉一眼,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冰刃,直刺入他的心底。“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她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你尽管叫他们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本事从我曼陀山庄全身而退!”她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段誉的两个哥哥被她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场景,心中充满了快感。
段誉心中暗骂这疯女人歹毒,面上却强作镇定。“好,你说的!”他故作轻松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到时候我两位兄长来了,打的你屁滚尿流,可别后悔!”
李青萝不屑地冷哼一声,“阿碧,”她吩咐道,“给他拿纸笔,让他写信。还有,不准给他吃的,饿他几天,看他嘴还硬到几时!”她要先折磨段誉一番,然后再慢慢对付他的两个哥哥。
段誉被蛛丝捆得像个粽子,动弹不得,心中却在盘算着。大哥乔峰如今正忙着调查马副帮主被杀之事,怕是分身乏术,还是别去打扰他了。
二哥令狐冲逍遥自在,找他帮忙应该没问题,以他的身手这里应当没问题,只是这曼陀山庄机关重重,到时候还得提醒一下!
想到这里,段誉接过阿碧递来的纸笔,凝神思索片刻,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几个字:“二哥,曼陀山庄救我!——段誉。”
侍卫接过纸条,先毕恭毕敬地呈给李青萝看了一眼,见上面只有寥寥数语,也并不在意,便飞马而去,送信去了。
……
姑苏城外,层峦叠嶂,一道蜿蜒山路盘旋而上,消失在苍茫烟霭之中。
路尽头,一座山寨依山而建,一块歪歪扭扭的牌匾高悬寨门之上,“黑风寨”三个大字龙飞凤舞,笔锋凌厉,却因笔力不足而显得有些滑稽。
山门外,两道身影并肩而立,正是令狐冲与岳灵珊。
令狐冲身着青衫,负手而立,目光炯炯,望着那块牌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岳灵珊则是一身鹅黄衣裙,宛若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灵动可人。她明眸皓齿,顾盼生辉,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跃跃欲试。
“黑风寨,啧啧,又是一处山贼窝。”令狐冲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珊儿,准备好了吗?”
岳灵珊小脸红扑扑的,如三月桃花般娇艳,眼神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师兄,我已经迫不及待了!这次一定要多杀几个!”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甚至还有些许嗜血的味道。
令狐冲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叹,这丫头,下山一趟,野了不少。
他伸手在她精致的鼻尖轻轻刮了一下,宠溺地说道:“别急,先看看情况再说。莫要鲁莽行事,小心驶得万年船。”
自从下山以来,他已经带着岳灵珊“剿灭”了好几个山寨。这丫头开始还有些不适,现在简直像个嗜血的小恶魔,莫非是自己培养了个女魔头出来?
黑风寨内,乌烟瘴气,呛鼻的酒臭味和汗臭味混杂在一起。一群衣衫褴褛的山贼正围坐在熊熊燃烧的火堆旁,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划拳行令,大声喧哗着,粗鄙的言辞不堪入耳。寨主是一个满脸横肉,络腮胡子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壮汉,正搂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子,女子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老大,听说最近来了个漂亮的小妞,什么时候让兄弟们也乐呵乐呵?”一个尖嘴猴腮,贼眉鼠眼的小喽啰谄媚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猥琐之意。
他灌了一口劣酒,酒水顺着他的胡须滴落,哈哈大笑,“放心,等老子玩腻了,就赏给你们!”
黑风寨内,令狐冲和岳灵珊悄无声息地潜入,如同两道幽灵,没有惊动任何人。
看着眼前污浊不堪的景象,岳灵珊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吐出来,她强忍着不适,低声说道:“师兄,这些人真恶心!”
令狐冲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冷地说道:“把他们都杀了!”
他话音刚落,岳灵珊手中长剑已然出鞘。
寒光一闪,离得最近的几个山贼,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已身首分离,鲜血如一朵朵妖冶的红莲,绽放在冰冷的刀锋之上。
“敌袭!”一个山贼扯着嗓子喊了起来,惊恐地指着岳灵珊。
其余的山贼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身边已经多了几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黑风一把推开怀里的女子,抽出腰间的砍刀,怒吼道:“哪里来的小娘们,敢闯黑风寨,活得不耐烦了!”
岳灵珊冷笑一声,“你们这些垃圾人渣!今天就让姑奶奶送你们下地狱!”
说罢,她身形如电,再次冲入人群,手中长剑化作点点寒星,在人群中飞速穿梭。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飞溅,如同地狱修罗降临人间。
令狐冲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岳灵珊大杀四方。
这些山贼武功低微,对岳灵珊根本构不成威胁,权当是让她练练手了。
黑风寨主眼见手下死伤惨重,心中惊惧不已,知道自己不是岳灵珊的对手,色厉内荏地吼道:“兄弟们,并肩子上,杀了这小娘皮!”
剩下的山贼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向岳灵珊砍去。
“天外飞仙!”岳灵珊娇喝一声。
山贼们只觉眼前一花,便被剑光笼罩。惨叫声此起彼伏,利刃划破血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剑光散去,岳灵珊依旧亭亭玉立,衣袂飘飘。而那些山贼,则早已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死状凄惨。
“大师哥,我这招天外飞仙怎么样?”岳灵珊收剑而立,巧笑嫣然地看向令狐冲,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令狐冲摸了摸她的脑袋,“嗯,不错,有几分神韵了。”
……
曼陀山庄。
雾气缭绕,氤氲的水汽弥漫在整个浴池之中。
李青萝褪去罗衫,露出凝脂般的肌肤,如剥开的荔枝般滑嫩,在朦胧的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第56章 李青萝
她缓缓步入浴池,温热的水浸润着她凝脂般的肌肤,水汽氤氲间,衬得那纤腰盈盈一握,如玉峰般隐现。涟漪荡漾,似有暗香浮动,更添几分旖旎。
李青萝人物图。
她慵懒地斜倚在池边,青丝如瀑,散落在水面,宛若水墨丹青中走出的仕女,说不尽的妩媚动人。
眼睫微颤,似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又似在思量着什么。
玉手轻抬,掬起一捧清水,任由水珠滑落,在肌肤上留下点点晶莹,宛若珍珠般熠熠生辉。
此处乃是曼陀山庄禁地,便是她的女儿王语嫣也轻易不得入内。
这浴池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藏玄机,杀气四伏。
地面的石板排列精巧,如同棋盘一般,步步暗合八卦方位,底下藏着的是无数如剑一般锋利的矛尖,平时收敛无声,一旦触动其中玄机,立刻暴起如龙,直刺而出。
四周的石壁上,环绕着丝线密布。这些看似普通的藤蔓,实则是经过特殊处理,坚韧如钢,稍有不慎便会被其缠住,挣脱不得。
石壁内,更是藏着无数锐利无比的箭矢,只要她拉动浴池旁边小绳,这些箭就会将人射成刺猬。
姑苏城。
客栈房间内昏黄的烛光摇曳,映照在岳灵珊恬静的睡颜上。她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想来是白天杀得痛快,此刻睡得格外香甜。小丫头片子,杀个人还兴奋成这样。
令狐冲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掖好被子,转身出了房门。
夜已深,曼陀山庄掩映在一片朦胧的薄雾之中,恍若仙境。
令狐冲足尖轻点,身形飘逸,几个起落便已跃上了山庄高墙。
环顾四周,发现只有一处厢房还亮着灯,他衣袂飘动,身形一闪,便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庄内。
段誉这傻小子来信只有寥寥几字,虽然不清楚出了什么状况,但料想还能送信,性命应是无虞。
不过出于谨慎他还是决定先打探一番。
此次除了救段誉,他更多的是想见一下这李青萝,看看段誉口中的神仙姐姐是何等绝色。
循着灯光,他来到一处精致的院落。
令狐冲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隐约听到一阵水声传来,夹杂着女子低低的吟哦,如怨如慕,撩人心弦。
“莫非是…”
令狐冲心中一动,足尖轻点,身形如燕,轻轻地落在屋顶之上,透过天窗的缝隙,向内望去。
只见朦胧的雾气中,一个曼妙的身影正慵懒地斜倚在浴池边,肌肤胜雪,曲线玲珑,引人遐思。
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大半春光,更添几分神秘诱惑。
饶是令狐冲阅女无数,也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起来。
“好一个尤物!”令狐冲暗自赞叹,一时竟看得痴了。
“咔嚓”一声,瓦片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令狐冲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下方坠去。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令狐冲狼狈地跌进了浴池之中。
李青萝原本闭目养神,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她猛地睁开双眼,只见一个陌生的男子正跌坐在浴池中央,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一脸的尴尬之色。
“谁?!”李青萝一声娇叱,下意识地护住胸前,杏眼圆睁,怒目而视。
令狐冲抹了把脸上的水,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姑娘,如果我说这是一场误会,你相信吗?”
李青萝哪肯听他解释,她杏眼圆瞪,怒火中烧,“登徒子!竟敢擅闯曼陀山庄,我看你是活腻了!”说罢,她想也不想便猛地拉动浴池旁边的小绳。
“嗖嗖嗖——”
霎时间,无数利箭从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如同暴雨梨花般,将令狐冲笼罩其中。
令狐冲心中暗骂一声“疯婆子”,身形急转,在箭雨中腾挪闪躲。
他一边躲避着致命的箭矢,一边无奈地开口道:“姑娘,你这杀气未免太重了些!在下不过是不小心误入此地,何至于此?”
李青萝怒喝道,“你夜闯我曼陀山庄,便是死罪!”
令狐冲身形飘忽,在密集如织的箭雨中穿梭腾挪,心中暗忖:这恶女人莫非就是李青萝那疯批?可李青萝应已年近不惑,这女子瞧着却不过三十岁的模样。
李青萝素手轻拨机关,劲弩齐发,箭矢破空之声尖锐刺耳,狭小的浴室中,令狐冲辗转腾挪的空间有限,李青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料定他必死无疑。
却见令狐冲不知何时手中已多了一柄长剑,剑光闪烁,织成一片光幕,护住周身。一阵金铁交鸣之声脆响,射向他的弩箭尽数被荡开。他身姿灵动,在箭雨中穿梭自如,宛若闲庭信步。
李青萝杏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这浴池机关,乃是曼陀山庄的终极防卫,这小子竟如此轻易便化解了?
她心中惊骇,手上动作却未停,纤纤玉掌拍在浴池边沿凸起之处。
地面石板应声陷落,无数利刃如毒蛇吐信般直刺而出。
李青萝见令狐冲避无可避,心中冷笑,这回看你还不死!
令狐冲也是一惊,身形拔地而起,轻若鸿羽,足尖在石壁上轻点几下,便已落在了浴池边缘。
他看着一脸惊愕的李青萝,嘴角含笑:“姑娘,你这机关倒是巧妙,可惜对在下无用。”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又道:“倒是姑娘这身段,当真令人惊艳。”
李青萝怒火中烧,她何时受过这等轻薄之语?
忽地,她手中多了一根雕花精巧的翠玉竹筒,筒口隐隐透出一股幽香,显然内藏暗器。
她杏眼圆睁,咬牙切齿道:“去死吧你!”
李青萝娇叱一声,玉手一抖,翠玉竹筒中激射出一枚淬毒的银针,直奔令狐冲面门。
令狐冲眼疾手快,屈指一弹,将那银针弹飞,同时身形一闪,已到了李青萝身前。
没完没了是吧?看来不给她点教训,她是不会消停了。
令狐冲一手将李青萝手中的翠玉竹筒打飞,另一只手将她掐住按在池壁上,一巴掌甩过去。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浴室中回荡。
第57章 小畜生,你死定了!
李青萝粉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美眸,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被熊熊燃烧的怒火所取代。
从小到大,她何时受过这等屈辱?她堂堂曼陀山庄的主人,金枝玉叶般的人物,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打了!
“你……你竟敢打我?”李青萝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一丝委屈,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恐惧。
从小到大,她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何曾被人如此对待?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的噩梦之中,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那么的荒谬。
“啊!!!”李青萝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发出最后的嘶吼。
“小畜生,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她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要将所有的愤怒都倾泻而出。
令狐冲看着李青萝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又是一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李青萝身上。
“你……你这登徒子!无耻之徒!”李青萝浑身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登徒子?无耻?”令狐冲挑了挑眉,语气玩味,“比起姑娘你先前又是弩箭又是暗器的,在下这点手段,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若非在下有些本事,恐怕此刻早已成了刺猬。在下不过略施薄惩,又何来登徒子无耻之说?”
李青萝被他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瞪着他,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恨意。
“啪!”又是一巴掌。
她那双美眸,原本是顾盼生辉,此刻却充满了怒火,死死地盯着令狐冲,仿佛要将他焚化成灰烬,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挫骨扬灰,方能解心头之恨。
这眼神,哪里还有半分先前高高在上的贵妇姿态?分明是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母豹,凶狠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屈的倔强,又夹杂着几分不服输的傲气。
偏偏还因为有些疼痛而微微泛红,湿润的眼眶里,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倔强地不肯示弱。
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滚动,映着火光,如同两颗璀璨的红宝石。
这女人,刚刚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盛气凌人,如同俯瞰众生的女王,如今却被他牢牢地压在冰冷的池壁上动弹不得,像一只被拔了爪牙的小猫,只能无力地瞪着他。
先前那颐指气使的傲慢,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绝望和无力。
“怎么,不服气?”说罢,他又是一巴掌下去。
这一巴掌,打在了李青萝的身上,也打在了她那颗高傲的心上。
“你……你敢……”李青萝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断断续续的声音,如同受伤的小兽的呜咽。
“我有什么不敢的?”令狐冲挑了挑眉,“我连你都敢打,还有什么不敢的?”
李青萝被他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可她眼神却依旧凶狠,如同护崽的母狼,死死盯着令狐冲,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小畜生,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李青萝咬牙切齿,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恨意。
令狐冲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姑娘,你这嘴皮子倒是厉害,就是不知道你能硬气多久?”
李青萝被他这轻佻的态度激怒,挣扎着想要起身。
“啪!”又是一巴掌,清脆响亮。
这一下,李青萝终于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小畜生,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
她哭了,却不是因为疼痛。
令狐冲冷哼一声,扬起手,作势又要打下去。
李青萝吓得浑身一颤,连忙闭上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她疑惑地睁开眼睛,却看到令狐冲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怎么,怕了?”令狐冲挑了挑眉。
李青萝眼眶通红,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但她依旧梗着脖子,色厉内荏道:“我会怕你?小畜生,有本事把我放开!”那模样,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波斯猫,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第58章 以理服人
令狐冲看着她强撑着的娇俏模样,眼眶里泪珠欲坠未坠,偏偏朱唇紧咬。
这女人,明明怕得要死,却还要强撑着故作泼辣。
他身为的掌舵人,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对付这种女人,讲道理是没用的。
“放了你?”令狐冲嘴角一扬,一丝嗤笑自唇间溢出。
“放了你,再让你杀我?夫人,你怕是还没搞清状况吧?”他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一丝调侃。
李青萝被他这眼神看得心中发慌,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终于露出了一丝惧意。她虽泼辣刁蛮,到底是个养尊处优的贵妇,何时受过这等对待?
“你……你想做什么?”李青萝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却又带着一丝倔强。
令狐冲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在下行事,一向以理服人。”
李青萝绝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瑟瑟发抖。
想她堂堂曼陀山庄之主,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你......你无耻!\"李青萝面色瞬间涨得通红,她那美眸狠狠地瞪着眼前之人。
“无耻?”令狐冲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比起夫人那些阴险歹毒的暗器,我这又算得了什么?在下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你……你放开我!我是……曼陀山庄的主人!我爹是星宿老仙丁春秋,我外甥是姑苏慕容复!你若是对我……这般,他们定不会放过你!”李青萝搬出靠山,试图震慑这登徒子。
令狐冲闻言,手上动作一顿,玩味地重复道:“丁春秋……”
李青萝心中一喜,以为他怕了,连忙道:“赶紧……把我…放了!”
哪知令狐冲话锋一转,语带森然:“我与丁老怪,可是有着血海深仇啊!今日正好从你身上收些利息!”
李青萝如坠冰窟,一颗心直沉谷底,悔恨交加,却也无可奈何。
“你……你这个畜生!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李青萝绝望地咒骂道。
“做鬼?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了。”令狐冲轻轻一笑。
红烛摇曳,映照着满室旖旎。
曼陀山庄的夜,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猫叫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
李青萝咬着红唇,不敢抬眸看他,也不敢言语。
令狐冲慢悠悠地穿好衣衫,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枚玉簪,“这簪子,倒是不错。”
他轻笑一声,将玉簪别在腰间,“就当是我和夫人的定情之物了!”
令狐冲低头在脸上亲了一口,“那我就先走啦,晚上再来找你哟。”
李青萝别过脸,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泪水无声地滑落。
令狐冲直起身子,神态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啪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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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2500多字的原文现在就只剩下这么点啦!
第59章 小仙女饿肚子
天边泛起鱼肚白,令狐冲神清气爽地离开了曼陀山庄。
回到客栈,推开房门,只见岳灵珊还蜷缩在床上,睡得正香。
她身上只盖着薄薄的丝被,玲珑的曲线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令狐冲嘴角微微上扬,轻轻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岳灵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是令狐冲,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口中呢喃着:“大师哥,怎么才回来呀。”
令狐冲将她搂在怀里,心中一片宁静。
“大师哥,你身上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岳灵珊皱了皱小鼻子,嗅了嗅令狐冲的衣衫。
令狐冲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小妮子的鼻子也太灵了吧?他连忙解释道:“曼陀山庄的女人多,脂粉味儿重,大师哥在那儿待久了,沾染上了,熏着师妹了吧?回头大师哥用师娘的兰花香露好好洗洗,保管香喷喷的,让师妹闻个够!”
岳灵珊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倒也没再追问,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细声细气道:“大师哥,要亲亲……”
令狐冲心里暗松一口气,可偏偏这个时候……
妈的!
他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心里暗骂:美玉当前,竟然分心了。
他闭上眼睛,默默运转太玄经。
太玄经不愧是金庸武侠中最强功法,运转一周天后,令狐冲只觉体内真气充盈,精神抖擞,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异样,“大师哥,你今天好奇怪哦。”岳灵珊嘟着嘴。
房间里的温度逐渐升高,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
屋内如同一曲缠绵悱恻的小调,在静谧的晨曦中荡漾。
令狐冲搂着岳灵珊温存片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乖,师哥累了,先睡会儿。”
岳灵珊乖巧地蜷缩在他怀里,“嗯嗯,那大师哥快睡吧,我不吵你。”
令狐冲酣然入睡,直至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醒来时,小师妹正盘膝坐在床边,吐纳调息。自从她服用了洗髓丹后,修为一日千里,如今已是先天初期的高手。
令狐冲没打扰她,打开系统面板看了起来。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宗师境中期】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85%深情)2、岳灵珊(96%挚爱)3、仪琳(80%深情)4、李青萝(0-40%)】
【背包:明玉功(未学习)、洗髓丹*6、破境丹*10】
令狐冲昨晚为了确认李青萝的身份,特意看了一下系统,当时李青萝的好感度是负数,欲杀之而后快。
经过一晚上的深刻教育,好感已经得正了,不过一直在0-40%之间跳动,最高一次竟然到了50%,还需要继续努力呀。
“大师哥,你的眼神好邪恶,在想什么坏事?”岳灵珊运完功,正好看到令狐冲的笑容。
令狐冲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当然是在想珊儿你呀……”
话音未落,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从岳灵珊的腹中传来,打破了旖旎的气氛。
小师妹俏脸一红,娇嗔地瞪了令狐冲一眼,见他正含笑望着自己,便轻轻捶了他一下。“看什么看!没见过小仙女饿肚子么?”
令狐冲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知道她一直在等自己醒来,柔声道:“小傻瓜,走吧,大师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姑苏城,烟雨楼。
令狐冲携着岳灵珊步入酒楼,楼内酒香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岳灵珊宛若一只欢快的雀儿,拉着令狐冲的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最终选了一个临窗的雅座。
“大师哥,我要吃清蒸鲈鱼,还有虾饺,还有……”岳灵珊兴致勃勃地指着菜单,报出一连串菜名。
令狐冲宠溺地笑了笑,“珊儿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小二殷勤地记下菜名,一溜烟地去了后厨。
岳灵珊托着香腮,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师哥,姑苏城真热闹啊。”
令狐冲点头称是,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等吃饱了,大师哥带你四处逛逛,保管你玩得尽兴。”
两人正说着话,楼下来了几名身穿黑衣,腰佩流云刀的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瞬间将酒楼原本热闹的气氛压抑了下来。
为首之人,身穿官服,面色冷峻,正是令狐冲在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见过的曹大人。
第60章 赤练仙子
曹正淳阴鸷的目光扫过烟雨楼内熙攘的人群,目光在临窗而坐的令狐冲和岳灵珊身上停了一下。
他嘴角一扯,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令狐少侠,别来无恙啊。”
令狐冲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心中却暗自思忖,幽影司这帮人,跑到这姑苏城来做什么?
曹正淳并未在意令狐冲的冷淡,他鹰隼般的目光转向酒楼角落,那里坐着一位身着杏黄道袍的道姑,她身旁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正低着头,津津有味地吃着糕点,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
“李莫愁,你滥杀无辜,罪孽深重,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省得吃苦头。”曹正淳的声音尖细地道。
李莫愁头也不抬,冷笑一声:“呵,你们这些朝廷的鹰犬,鼻子倒是灵得很。”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发。“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小女孩乖乖地点了点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李莫愁,全然不知危险将近。
“大师哥,那个道姑是谁啊?看起来好凶的样子。”岳灵珊扯了扯令狐冲的衣袖,小声问道。
令狐冲在她耳边低语道:“她叫李莫愁,江湖人称赤练仙子,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她是古墓派的第三代大弟子。”
岳灵珊吐了吐舌头,依偎在令狐冲身旁,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好奇地打量着李莫愁。
曹正淳见李莫愁如此嚣张,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李莫愁,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大手一挥,身后的几名幽影司立刻拔刀围了上去,将李莫愁团团围住。
李莫愁缓缓站起身,眼中寒光闪烁。“想抓我?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她素手一扬,三枚冰魄银针如同闪电般射出,直取曹正淳面门。
曹正淳身形一闪,躲过了冰魄银针,“冥顽不灵!”身形鬼魅般欺近李莫愁,出手便是天罡童子功“万川归海”。
李莫愁不敢怠慢,拂尘一抖,化作万千银丝,如暴雨梨花般攻向曹正淳。
“雕虫小技!”曹正淳不屑地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竟如鬼魅般出现在李莫愁身后,五指如钩,直取她后心要害。
李莫愁反应也是极快,纤手一翻,便是一掌拍出,正与曹正淳对了个结实。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劲气四散,李莫愁娇躯晃了晃,竟然后退了数步。
她脸色微变,这阉狗的功夫竟如此了得!她暗暗心惊,手上却不停,拂尘舞动,便如梨花暴雨般攻向了曹正淳。
李莫愁的武功路数阴狠毒辣,招招致命,偏生那曹正淳的童子功,却是攻防一体,每当李莫愁的拂尘攻到近前,他周身便会浮现出一道淡淡的天罡之气,任凭李莫愁如何施为,却根本破不了防。
“哼,死阉狗,今日算你走运!待来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李莫愁娇喝一声,拂尘舞得密不透风,身形一闪,便要夺窗而出。
曹正淳见状,尖声道:“想跑?没那么容易!”他身形如鬼魅般飘至李莫愁身前,双掌翻飞。
李莫愁脸色一变,哪料到这阉狗的速度竟如此之快,连忙挥动拂尘抵挡,却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道袭来,震得她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天罡童子功果然名不虚传。”李莫愁咬牙切齿地道。
曹正淳阴冷一笑,“李莫愁,束手就擒吧,你逃不掉的。”
李莫愁眼珠一转,瞥了一旁的小女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她一把将小女孩抓了过来,掐住她的脖子,厉声道:“都别过来,否则我杀了她!”
那小女孩生得粉雕玉琢,却是不哭不闹,仿佛事不关己一般。
曹正淳等人见状,纷纷停手,不敢轻举妄动。
“李莫愁,你敢!”曹正淳怒喝道。
李莫愁冷笑道:“你看我敢不敢!”她手上力道加重,小女孩的脸色渐渐发紫,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岳灵珊见状,于心不忍,拉了拉令狐冲的衣袖,“大师哥……”
李莫愁手上力道加重,小女孩眼看就要窒息。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璀璨的剑光,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绚丽夺目,快如闪电!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见李莫愁手中的拂尘一分为二,断口处光滑如镜。
紧接着,一道血线自她白皙的脖颈处缓缓浮现,李莫愁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低头看了看,轰然倒地。
一切发生的太快,众人甚至都没看清是谁出的手。
待回过神来,才发现令狐冲手中长剑已然归鞘,剑身上,一滴鲜血顺着剑尖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一朵妖艳的血花。
岳灵珊看着令狐冲,眼中满是崇拜之色,“大师哥,你好厉害啊!”
令狐冲笑了笑,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雕虫小技。”
“才不是呢,大师哥的天外飞仙使得好漂亮,就像神仙一样。”岳灵珊兴奋地说道。
曹正淳上前一步,拱手道:“多谢令狐少侠出手相助,咱家感激不尽。”他语气阴柔,让人听不出喜怒。
令狐冲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道:“曹大人客气了,我只是看不惯她欺负小孩子罢了。”
曹正淳也不多言,命人将李莫愁的尸体抬走,便带着一众幽影司消失在夜色中。
小女孩似乎并未被刚才的变故吓到,她眨巴着大眼睛,径直走到岳灵珊的桌旁,眼巴巴地盯着桌上的食物。
岳灵珊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母性光辉泛滥,柔声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可是饿了?”
小女孩不答,只是摇了摇头,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香气四溢的烧鸡。
岳灵珊见状,柔荑轻抬,夹起一块鸡肉递到她面前,柔声道:“来,吃吧。”
小女孩这才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接过鸡肉,吃相虽不大雅,却也看得出是饿极了。
“大师哥,这小女孩好漂亮呀。”岳灵珊感叹道,伸手轻抚小女孩的柔顺的头发。
令狐冲心中却是一凛。漂亮?这小女孩岂止是漂亮,简直是诡异!
刚才李莫愁掐住她脖子的时候,她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有如此的定力?除非……她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
心中暗自揣测,想到一人,却又不敢确定,毕竟天山与姑苏相隔千里,不过在这光怪陆离综武世界,却也难说。
携着小师妹在姑苏城中游逛几圈,小师妹已是心满意足。
夜幕很快降临。
岳灵珊吊在令狐冲身上缠着,“大师哥带我一起去嘛。”
令狐冲摸了摸鼻子,带了你,又怎生去见李青萝?便道:“曼陀山庄机关重重,珊儿且在客栈等我。”
第61章 这小贼明明中了毒
离开客栈后,令狐冲足尖轻点,身如鸿雁,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轻功一起,不过数息之间,便已远离闹市,来到城郊。放眼望去,但见远山如黛,树影婆娑,一弯新月斜挂天际,洒下淡淡银辉。
曼陀山庄,便隐匿在这片静谧的夜色之中。
令狐冲对这里早已轻车熟路,避开明哨暗卡,身形灵巧地翻墙而入。
此处乃是一处独立小院,院中花木扶疏,香气袭人。
一轮明月高悬夜空,清辉透过窗棂,洒在屋内。
令狐冲轻轻推开窗子,只见李青萝正襟危坐于一张雕花木椅之上,手中紧握着一筒暴雨梨花针,神色凝重,似乎早有预料。
月光如水,映照在她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
见她如此,令狐冲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坏笑,伸指轻轻叩了叩窗棂,“夫人,莫非是在等在下?”
话音未落,窗户“砰”的一声骤然打开,紧接着,便是“咻咻咻”一阵密集的破空之声,无数箭弩如同暴雨梨花般激射而出。
令狐冲身形飘忽,如同一缕青烟,轻松躲过剑雨的攻击。
口中还啧啧称赞:“夫人这小暴脾气,真是让人头疼。”
剑雨持续了片刻,倏地停止。李青萝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一丝怒意:“小贼,你还敢来?”
“夫人这话说的,在下可是日思夜想,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才盼到这月黑之夜。”令狐冲说着,一跃而入,落在李青萝面前。
李青萝一身素白衣裙,容颜依旧娇媚,她冷哼一声:“小贼,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她手中拿着一筒暴雨梨花针,抵在胸前,怒目圆睁:“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你!”
“是吗?”令狐冲挑了挑眉,反而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揽住李青萝的纤腰。“可我怎么觉得,夫人并非真的想杀我呢?”
李青萝按下暴雨梨花针,一蓬毒针喷射而出。
令狐身子一歪绕到她的后面,躲过暗器,“夫人好狠的心,居然对为夫下如此杀手!”
李青萝冷笑一声:“小贼,少油嘴滑舌!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就在这时,令狐冲却突然脚下一软,“哎呀,有毒……”
他故作痛苦地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呻吟道:“夫人……你好狠的心!”
李青萝见他倒下,终于露出得逞的笑容,眼中的怒意也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报复的快感。“小贼,这下看你怎么死?”
李青萝冷哼一声,“这只是个开始!我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她弯下腰,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令狐冲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放心,我会慢慢折磨你,直到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李青萝咬牙切齿地说道。
李青萝看着倒在地上的令狐冲,心中畅快无比。
她纤细的手指挑起令狐冲的下巴,语气轻蔑:“滋味如何啊,小贼,可还受用?”
令狐冲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却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容:“夫人的手段,果然……高明……”
李青萝冷笑一声,一把将他提了起来,如同拎着一只小鸡仔。
她拖着令狐冲走到浴室的石墙边,纤纤玉指在一块不起眼的石砖上轻轻一按。
只听“轰隆隆”一阵响动,石墙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李青萝将令狐冲拖了进去,石门在身后合拢,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布置得十分雅致的闺房,与浴室的冷硬风格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幽香,令人心旷神怡。
令狐冲被重重地摔在柔软的锦被上,“你……你在香里下了毒?”
李青萝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不错,我在香里下了迷药,就算是宗师也顶不住。怎么样,小贼,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她拿起床头一根雕刻精美的狼牙棒,在手中掂量了几下,“小畜生!看你怎么死?”
忽得李青萝感觉脖颈间被一只手捏住,惊得她汗毛倒竖。
就听令狐冲戏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夫人,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猛地回头,正对上令狐冲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哪里还有半分中毒的虚弱模样?
“你……你耍我!”李青萝又羞又恼。
这小贼,明明中了毒,为何……
罢了,反正也打不过他……
锦被翻飞,红浪翻滚。
第62章 小贼,你叫什么名字
李青萝贝齿轻咬着下唇,本想再斥责几句这登徒子,可话到嘴边,却变了味道,连她自己都惊诧不已。
这声音,如同春日暖阳下,一只慵懒的波斯猫儿,轻轻地挠着人的心尖。
平日里的泼辣劲儿,此刻荡然无存。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逐渐安静下来。
窗外月色朦胧,透过轻纱般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碎银般洒落一地。
令狐冲神清气爽地起身,随意披了件衣服,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仰头一饮而尽。
他回过头看着李青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李青萝狠狠瞪了他一眼,贝齿紧咬,却什么也没说,心中暗骂:这小贼,武功精湛也就罢了,当真是个怪物!
那段正淳跟他比起来……
什么段正淳?垃圾!
令狐冲放下茶杯,走到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李青萝羞恼地别过脸,不肯看他,心中暗骂:这小贼,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心中虽恼,却又不得不承认。
几日下来,李青萝对令狐冲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何会对这小贼产生如此复杂的情感。
……
与此同时,曼陀山庄的另一处,段誉的处境就没这么美妙了。
他被吊在房中,已经饿了两天两夜,两眼昏花,浑身无力。
“王姑娘……王姑娘……”段誉虚弱地呼唤着,声音细弱蚊蝇。
王语嫣偷偷溜进柴房,看到段誉这副狼狈模样,心中有些不忍。她虽然不喜欢段誉的死缠烂打,但也不想看他活活饿死。
“段公子,你……你还好吗?”王语嫣她怯生生地问道。
段誉看到王语嫣,如同看到了救星,眼中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王姑娘,我……我快饿死了……”
王语嫣从怀里掏出几个馒头和一壶水,递给段誉。
段誉接过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仿佛饿死鬼投胎一般。几口馒头下肚,他总算缓过劲来,看着王语嫣,眼中充满了感激:“多谢王姑娘救命之恩,段誉没齿难忘!”
王语嫣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别过脸:“段公子不必客气,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饿死而已。”
段誉傻笑着,觉得王语嫣喂他的馒头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好吃,浑身都舒畅起来。
这幅模样,看得王语嫣又好气又好笑。
……
曼陀山庄笼罩在一片异样的寂静中,连平日里叽叽喳喳的丫鬟们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庄主李青萝已有数日未曾露面,往日里她最钟爱的山茶花,也无人修剪,花瓣飘落一地,平添了几分萧瑟。
李青萝的寝屋更是成了禁地,莫说是下人,便是贴身丫鬟也不敢轻易靠近,只隐约听闻屋内偶尔传出几声低语。
檀香袅袅,从紧闭的窗棂中一丝丝溢出,却掩不住屋内旖旎风光。
雕花大床上,李青萝斜倚着床头。
令狐冲坐在床边,轻轻撩起她一缕青丝。“夫人,你真美……”
李青萝闻言,娇躯微微一颤,这样直白的赞美,她已经许久不曾听闻了。
“你……你少胡说!”她娇嗔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喜悦。
李青萝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无忧无虑,被心爱之人呵护着,宠溺着。
几日来的“耳鬓厮磨”,让李青萝对令狐冲的好感度直线上升,好感度终于超过了70%,已然突破了亲密的门槛。
“对了,小贼,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李青萝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
ps:由于各种原因,2500字的章节就剩这点了!
第63章 原来你就是令狐冲
令狐冲指尖缠绕着她一缕乌黑的发丝,带着戏谑的口吻说道:“夫人现在才想起问我的名字,是不是有点迟了?”
李青萝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纤纤玉手轻捶他的胸口,“讨厌!你这小贼,就知道欺负我。说,你究竟是谁?跑到我曼陀山庄来,究竟有何企图?”
说罢,她眼波流转,顾盼生辉,风情万种,哪里还有半分之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姿态。
令狐冲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柔声道:“夫人如此倾国倾城,小贼岂能不被迷倒?”
他收敛了笑意,正色道:“在下华山派,令狐冲。”
“原来你就是令狐冲,”李青萝美眸流转,带着一丝惊讶,“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令狐少侠,竟然……”她故意顿了顿,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竟然跑到我曼陀山庄来做这等……这等事情。”
“过奖过奖,比起夫人倾国倾城的姿容,在下这点微末名声,不过是萤火之光罢了。”
李青萝被他撩拨得喜不自禁,却又故作矜持地偏过头,轻咬着红唇,低声道:“小贼,你少油嘴滑舌。你究竟来曼陀山庄有什么目的?”
令狐冲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夫人觉得呢?”
李青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我……我怎么知道?”
令狐冲俯身凑近,眼神灼热地注视着李青萝:“这还用问吗?自然是为夫人而来。夫人美貌远扬,小贼早就心生向往了。”
“呸!油嘴滑舌!”李青萝娇嗔一声,伸手推了推他,却并没有真的用力。“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话虽如此,但她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她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有人如此直白地赞美过她。
而令狐冲的出现,却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也让她沉寂已久的心,重新活络起来。
她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那种心跳加速,脸红羞涩的感觉。
“夫人此言差矣,在下对夫人对说真的可全是真心实话。”
令狐冲嘿嘿一笑,又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夫人,我听说你抓了一个傻小子,叫段誉?”
李青萝闻言,娇躯一僵,先前旖旎的气氛顿时消散了几分。她本就对段正淳一往情深,却落得个痴心错付的下场,如今听到段誉的名字,心中难免五味杂陈。
她斜睨了令狐冲一眼,故作嗔怒道:“还说你是为了我而来,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你这小贼,目标暴露了吧!”
令狐冲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搂着李青萝:“夫人误会了,他只是顺带的,主要还是为了夫人而来。”
李青萝狐疑地打量着他:“小贼,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义结金兰的哥哥。”令狐冲一本正经地说道。
“义结金兰?”李青萝眉头微蹙:“我还以为他说的哥哥也姓段呢。”
令狐冲在轻轻拍打了一下她,“莫非夫人对段正淳还有什么执念?”
李青萝脸色一变,狠狠地掐了他一把:“讨厌!你都对人家这样了,还说这话!是想故意气我吗?”
“夫人莫恼,”令狐冲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下只是开个玩笑罢了。这傻小子叫我一声二哥,我总不能不管他,是吧?”
两人打闹了一阵,李青萝被他哄得心情舒畅。
她看着令狐冲,心中暗道:这小贼虽然油嘴滑舌,但却也有些可爱之处。而且,他既然是段誉的结义哥哥,那自己也不能太过为难他。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了他。”李青萝说道。
“那就多谢夫人咯!”令狐冲在她俏脸上亲了一口。
“你怎么还叫人家夫人呀!”李青萝娇嗔薄怒,樱唇微翘,似嗔似喜。“人家叫青萝,青萝嘛!”
帐幔轻垂,遮掩了满室春光。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清冷的月光洒落在曼陀山庄,仿佛为这夜色增添了一丝浪漫。
屋内,春意盎然,一室旖旎……
“小贼,你对其他人也是这样吗?”
令狐冲道:“青萝,你可是独一无二的。”
李青萝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嗔道:“鬼才信你!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两人又嬉闹了一阵,直到天色渐亮,令狐冲才起身穿衣。“青萝,我该走了。”
李青萝依依不舍地抱着他,“这么快就要走?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吗?”
第64章 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
令狐冲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青萝,待我处理完一些琐事,定会回来好好陪你。”
李青萝她伸出玉臂勾住他的脖子,撒娇道:“再陪我一会儿嘛,人家舍不得你……”
李青萝伸出玉臂,如同藤蔓一般缠绕上他的脖颈,柔若无骨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肌肤。她娇嗔道:“再陪我一会儿嘛,人家舍不得你……”
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撒娇,一丝不舍,令狐冲看着她妩媚动人的模样,哎!这谁顶得住!
他想起还在曼陀山庄的段誉,盘算着不如等早上一起把这傻小子带走,到时候岳灵珊那边也好交代,免得小师妹又吃飞醋闹性子。
“好吧,”令狐冲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那你再睡会儿,我不走了。”
李青萝闻言大喜,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小猫,寻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很快便沉沉睡去。
令狐冲一时没有睡意,打开系统看了起来了。
【宿主:令狐冲】
【武功:华山基础剑法、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
【内功:华山基础内功、太玄经】
【境界:宗师境中期】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86%深情)2、岳灵珊(96%挚爱)3、仪琳(84%深情)4、李青萝(79%亲密)】
【背包:明玉功(未学习)、洗髓丹*6、破境丹*10】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已成功攻略了宁中则,岳灵珊,仪琳也快了。
李青萝的攻略进度估计更快,也就是多几次的问题。
系统奖励的《太玄经》确实牛逼,如今已是宗师中期,他根本不用担心境界的问题。
“这攻略系统还真是好用啊!”
天色大亮,天光透过窗棂,洒在李青萝的脸上,她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令狐冲棱角分明的脸庞,见还在房间里,不由得欣喜万分,她伸出玉臂,环住他的腰身,将头埋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热,这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两人又耳鬓厮磨,温存许久。李青萝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身上的薄纱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令狐冲看得心头一热,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却又想起段誉这档子事,便轻轻拍了拍她光滑的背脊,“走吧,去看看那傻小子。”
李青萝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又顺从地起身穿衣,她动作优雅,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
两人穿戴整齐后,李青萝便带着令狐冲来到关押段誉的柴房。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昏暗的光线下,段誉依旧被吊在房梁上。
看到段誉,李青萝心中难免会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她幽幽叹了口气,眉宇间染上一抹愁绪。
令狐冲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柔声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如今你我相遇,便是天大的缘分,何必为了以前那些事再烦恼?”
李青萝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小贼,你以后不会抛弃我吧?”
令狐冲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傻瓜,你这么可人,傻子才会舍得抛弃你呢!”
李青萝抬起头,眼眶微红,“小贼,谢谢你。”
她轻轻推开令狐冲,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这才对着门外娇喝一声:“来人!”
两名侍卫闻声而入,单膝跪地,垂首道:“夫人有何吩咐?”
李青萝下巴微微抬起,眼神扫过依旧吊在房梁上的段誉,语气淡漠:“把他放了。”
两名侍卫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将段誉解了下来。
段誉被惊醒,落地后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这才看清了来人,惊喜地叫道:“二哥!你终于来了!”
随着侍卫的脚步声,李青萝的两名贴身丫鬟,小茗和幽草,也款步走了进来。
她们一个身着柳绿色的轻纱襦裙,一个穿着鹅黄色的绣花罗衫,皆是体态婀娜,容貌秀丽。
二人甫一进门,目光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李青萝身上,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这几日夫人闭门不出,今日再见,却似换了一个人般,眉宇间隐隐多了几分春情,眼波流转间,更添妩媚,如同枯木逢春,焕发出新的生机。
小茗和幽草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眼中都映照着相同的疑惑。她们服侍李青萝多年,对她的脾气秉性了如指掌,今日的夫人,着实有些古怪。
幽草轻咳一声,巧笑嫣然地恭维道:“夫人今日似乎更加明艳动人了。”
小茗也连忙附和:“是啊,夫人,您像是…像是年轻了几岁。”
李青萝斜睨了她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她自然知道自己身上的变化,这都归功于身旁这个“小贼”。
想到此处,她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两朵淡淡的红晕。
令狐冲见状,忍不住伸手在李青萝脸上轻轻捏了一把,笑道:“好啦,那我就先带这小子离开了。”
这亲昵的举动,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颗石子,激起千层浪花,彻底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
要知道,曼陀山庄的下人们,谁没见过李青萝狠辣的手段?
在他们心中,李青萝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美丽却危险,让人只敢远观而不敢亵玩。
如今,有人竟然敢如此轻薄庄主,这简直是活腻歪了!
众人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口,胆战兢兢地看向李青萝,生怕下一秒就会血溅当场。
然而,李青萝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只是风情万种地白了令狐冲一眼。
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呆立当场。
这…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将人埋了作花肥的庄主吗?简直判若两人!莫非是撞邪了?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们的眼睛!”李青萝柳眉倒竖,娇喝一声,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众人吓得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段誉心中忍不住赞叹道:“二哥真乃神人也!竟能将这恶女人驯服得如此温顺!”
第65章 黄蓉
令狐冲带着段誉回到客栈时,天光已然大亮。客栈门口,岳灵珊正百无聊赖地踢着路边的石子,小嘴儿嘟得老高,都能挂个油瓶了。
一见令狐冲回来,她立马像只欢快的小鸟般飞扑过来,娇嗔道:“大师哥!你要再不回来,我可真要去曼陀山庄找你了!”
令狐冲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找我?你找我作甚?难不成是想我了?”
岳灵珊俏脸一红,扭过头去,“谁…谁想你了!哼!我只是怕你…怕你被别的妖精勾走了!”
令狐冲摸摸鼻子,这小师妹的第六感还真准。
这李青萝可不就是腰精嘛!
令狐冲揽过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道:“放心吧,小师妹这么漂亮,别人是勾不走的。”
一旁的段誉见状,连忙拱手道:“见过岳姑娘。”
令狐冲一巴掌拍在段誉肩膀上,笑骂道:“什么岳姑娘,叫嫂子!没点眼力见儿!”
段誉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改口道:“嫂…嫂嫂。”
岳灵珊的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掩不住眉眼间的喜悦,偷偷瞄了令狐冲一眼,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脸色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原本的娇嗔瞬间化为甜笑,眉眼弯弯,宛如一朵盛开的桃花,“段公子好。”
“行了行了,都进去吧,饿死了!”令狐冲揽着岳灵珊的肩膀,带着她和段誉进了客栈大厅。
段誉在曼陀山庄被李青萝关了好几天,虽说王语嫣偷偷给他送过几个馒头,但哪能填饱肚子?这会儿闻着客栈饭菜的香味,肚子里的馋虫早就叫唤开了。
三人刚坐下,段誉便迫不及待地抓起桌上的馒头饺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岳灵珊看着段誉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忍不住掩嘴轻笑,“段公子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段誉嘴里塞满了饺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嫂…嫂嫂莫笑我,饿…饿极了。”
令狐冲给自己倒了杯酒,笑道:“这小子在曼陀山庄吃了不少苦头,让他吃个够。”
正说着,邻桌几个江湖人士的谈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听说杏子林在召开丐帮大会,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说道。
“丐帮大会?有什么好看的?一群叫花子聚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另一个瘦削男子说道。
“丐帮出大事了!”
“丐帮有乔帮主在,能出什么大事?”
“唉,别提了,乔帮主现在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管丐帮的事啊!”
“怎么回事?乔帮主可是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谁能把他怎么样?”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马副帮主死了,而且最近江湖上都在传,说乔峰其实是契丹人,是辽国的奸细!”
“什么?!这怎么可能?乔帮主为人侠义,怎么会是契丹人?”
“谁知道呢?现在江湖上都这么说……”
令狐冲和段誉听到“乔峰”二字,也不禁竖起了耳朵。乔峰是他们的结义大哥,有段日子没见了,没想到在这里能听到他的消息。
“二哥,乔大哥他……”段誉也听到了那些江湖人士的议论,担忧地看向令狐冲。
令狐冲放下酒杯,“乔大哥为人光明磊落,绝不可能是契丹奸细!这其中定有蹊跷!”
他熟悉剧情,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出,乔峰虽然是契丹人,却绝不是什么奸细,看来全冠清和马夫人已经勾结在一起了。
段誉也放下手中的饺子,附和道:“是啊,大哥义薄云天,怎会是辽国奸细?此事定有误会!”
“不管怎么样,我们得去杏子林看看!”
“二哥,我们也去杏子林看看吧!”段誉道。
令狐冲点点头,“也好,正好去看看大哥。”
三人吃完早饭,便结账离开了客栈,朝着杏子林的方向走去。
姑苏城外四十里,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官道一路西行,但见官道两旁杨柳依依,绿荫蔽日,田间阡陌纵横,一派江南水乡的秀丽景色。
行约莫半个时辰,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杏树林映入眼帘,宛若一片杏色的云霞,飘落在苍翠的群山之间。杏子林,便坐落于此。
此刻正值杏花盛开的季节,漫山遍野的杏树,枝头上缀满了粉白的花朵,如云似雪,层层叠叠,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此时,杏子林中聚集了数百名丐帮弟子,一个个神情激愤,群情汹涌。
杏林外围,也有一些武林人士闻讯赶来,想要一探究竟。他们三五成群,低声议论着,目光不时地扫向林中,脸上带着好奇、疑惑、担忧等各种表情。
人群中,一个身着鹅黄衫子的美妇尤为引人注目。
鹅黄色的衫子,衬托着她如雪的肌肤,更显得娇艳动人。
她体态丰腴,却不失窈窕,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子的风韵。
她眉目如画,顾盼生姿,眉梢眼角皆是风情,一颦一笑,都令人心醉神迷。
这便是黄蓉,丐帮前帮主,桃花岛主黄药师的独女,如今已是名满天下的襄阳城主郭夫人。
黄蓉人物图。
她身旁,站着一对英俊潇洒的青年男女,是她的女儿郭芙和耶律齐。
不远处,一个身着青色道袍的老者盘膝而坐,仙风道骨,正是昆仑派掌门青灵子。
他身旁站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僧,身披袈裟,手持禅杖,正是五台山佛光寺方丈昙华大师。两人低声交谈着,似乎在议论着什么。
再旁边还有三人,其中一个身材矮胖,满脸堆笑的老者格外显眼,他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行尸走肉赵钱孙。
他身旁站着一对老夫妇,男的身材高瘦,女的体态丰腴,正是他师妹谭婆和谭公。
白世镜须发皆张,站在杏子林中央的木台上,声如洪钟,震得杏花簌簌落下。“乔帮主为人光明磊落,待人仁义!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畜生,只凭一些谣言便煽动人心,意图背叛,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台下黑压压一片的丐帮弟子,不少人被他看得眼神躲闪,不敢与之直视。
“这些年来本帮声誉日隆,人人都知是乔帮主主持之功!”白世镜一掌拍在身旁的木桌上,那木桌竟被他一掌拍裂,碎屑四溅。“你们是不是吃猪油蒙了心,全冠清,你给老子站出来,当众说个清楚!”
第66章 女扮男装
白世镜话音刚落,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便从人群中飘了出来,“白长老,你这话就不对了。乔帮主自然光明磊落,可这世上最难测的便是人心啊。谁知道这光明磊落的背后,藏着什么腌臜龌龊的勾当呢?”
人群一阵骚动,一个身形瘦削外貌儒雅的男子,施施然地走了出来。正是丐帮分舵舵主全冠清,也是丐帮八袋长老。他面带微笑,眼神却阴鸷如鹰隼。
“全冠清,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白世镜怒喝道,“你有什么证据,就拿出来!别像个娘们儿似的,只会在背后嚼舌根!”
全冠清也不恼,依旧笑眯眯地慢条斯理地说道:“白长老莫急,我既然敢站出来,自然是有所依仗的。马副帮主为人如何,大家有目共睹,一向忠心耿耿,为丐帮鞠躬尽瘁。可他却无故惨死,这其中难道就没有蹊跷吗?”
乔峰闻言,浓眉紧锁,他大步走到全冠清面前,沉声道:“全舵主,我乔峰做了什么对不起丐帮的事情,你尽管当面说清楚。对便是对,错便是错!”
全冠清却丝毫不惧,反而笑得更加阴险。“乔峰,你少假惺惺了!马副帮主为人迫害,就是你指使的吧?”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好让所有人都能听到他的话。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马副帮主是乔帮主害死的?”
“这怎么可能?乔帮主一向光明磊落,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说不定乔帮主就是个伪君子!”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如同潮水一般,将乔峰淹没。
乔峰全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全冠清,“全冠清,我和马副帮主虽然交情不深,但从来没有想害他的念头,你这话从何说起?”
全冠清皮笑肉不笑地朝乔峰拱了拱手,阴阳怪气道:“乔帮主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大义凛然!可刚才我们要找慕容复报仇,你为何要阻止我们?马帮主明显就是被姑苏慕容家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所害,你却对他们加以庇护,这……莫非其中有什么隐情?”
乔峰浓眉一拧,一股凛然之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直逼全冠清。“我丐帮开帮以来,在江湖上受人尊崇,并非恃了人多势众,而是由于行侠仗义,主持公道!今日我们若是欺侮了几个女子和下人,传出去我丐帮还有什么名声?岂不让人耻笑我丐帮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宵小之辈!”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全冠清那张虚伪的脸,“全舵主,你若真有证据证明马副帮主是慕容复所害,尽管拿出来!若只是捕风捉影,信口雌黄,休怪乔某不客气!”
令狐冲等人顺着乔峰的目光看去,发现不远处杏树下,王语嫣正带着阿碧和包不同几人站在那里。
王语嫣一身白衣胜雪,宛若仙子下凡,阿碧则是一身淡绿色衣裙,娇俏可人。
段誉一见王语嫣,顿时两眼放光,他激动地拉了拉令狐冲的衣袖,低声道:“二哥,你看,是王姑娘!她……她们也来了!我们过去那边吧?”
令狐冲心中好笑,拍了拍段誉的肩膀,笑道:“贤弟莫急,咱们这就过去。”
说着,令狐冲便带着段誉和岳灵珊朝着王语嫣的方向走去。
几人走到王语嫣面前,段誉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上前一步,拱手道:“王姑娘,别来无恙啊!”
王语嫣显然没有料到段誉已经被她老娘放出来了,愣了一下。“段公子,你……”
段誉高兴地说道:“在下被我二哥搭救,王夫人已经将我放了……”
令狐冲怕这傻小子说太多暴露,“你娘亲还是很好说话的嘛,我跟她讲道理,她便把我三弟放了。”说得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后腰。
王语嫣也不想娘亲多造杀虐,便开心道:“如此最好了。”
段誉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包不同打断,“段公子,男女授授不亲,还请段公子离王姑娘远一点。”
段誉被包不同挤兑得满脸通红,正想开口反驳,却听王语嫣身旁一个娇小男子轻咳一声,故作熟络地拍上令狐冲的肩膀:“兄台,我们又见面啦!”
令狐冲微微一愣。这人身形娇小,眉清目秀的,自己何时见过这号人物?
他眼珠一转,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番,心中已然有了猜测:这多半是女扮男装的阿朱姑娘了。
他嘴角一勾,反手搂住“他”的肩膀,语气亲昵:“兄弟,你是哪位?咱们以前见过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说着,还故意加重了手臂的力道,将阿朱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阿朱猝不及防被令狐冲搂住,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她从未与男子如此亲近,只觉得令狐冲身上散发出一股男性气息,熏得她脸颊发烫。
她本想装作江湖中人见面的方式,和令狐冲套套近乎,没想到反倒被对方占了便宜,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语嫣和阿碧见状,忍不住掩嘴轻笑。
阿朱挣扎着想从令狐冲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奈何令狐冲手臂如同铁箍一般,将她牢牢锁住。
阿朱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我叫慕容合,之前跟着我家公子和小姐见过公子的,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声音细细柔柔的,却一点也听不出是个女子,若非令狐冲早有猜测,还真容易被她骗过去。
令狐冲故作恍然,上下打量着阿朱,眼神在她身上流连,“是吗?这位兄弟长得如此俊俏,若是我们见过,岂会一点印象都没有?”他故意把“俊俏”二字咬得极重,眼中笑意更浓。
阿朱被他这番话调戏得更加窘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本想装作江湖儿郎的豪迈,和令狐冲套套近乎,哪知反被他调戏,这让她又羞又恼。
她狠狠地踩了令狐冲一脚,尖尖的绣鞋在令狐冲的脚背上碾了碾,咬牙切齿道:“你……你先放开我!”
令狐冲故作吃痛,夸张地“哎哟”一声,这才松开了搂着阿朱肩膀的手。
阿朱如同受惊的小鹿般,连忙退后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一双妙目狠狠地瞪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她本就生的娇俏,此刻又添了几分嗔怒,更显得妩媚动人。
令狐冲看着阿朱气鼓鼓的模样,心中暗笑,这小丫头还挺有意思的。
他摸了摸鼻子道:“你们家这小兄弟还挺有意思的?”
一旁的王语嫣和阿碧见状,早已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67章 我乔峰顶天立地
令狐冲刻意加重了“小兄弟”三个字,似笑非笑地从阿朱的脸上扫到脖颈,又从脖颈扫到胸前,最后停留在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上,直看得她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
阿朱气得胸脯起伏,却偏偏又不好发作,只能暗自咬牙切齿。心里把令狐冲骂了个狗血淋头:登徒子!臭流氓!下流胚!
偏偏令狐冲还不肯放过她,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继续说道:“小兄弟长得倒是俊俏,就是身材单薄了些,若是再壮实些,定当迷倒万千少女。”
阿朱羞愤交加,狠狠地瞪了令狐冲一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暗自生闷气。
段誉这时也顾不上和王语嫣说话了,他有些担心乔峰的处境,对令狐冲道:“二哥,乔大哥他不会有事吧?”
令狐冲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圈,这马夫人和徐长老都还没现身,便道:“没事,有我和大哥在此,天塌下来都给你顶着!”心里却暗自盘算:等会儿真相大白,看马夫人这骚娘们儿如何自处?到时候老子再添一把火,嘿嘿,这把戏可有的瞧了!
正盘算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杏子林的宁静。
众人一惊,只见几匹骏马风尘仆仆地奔来,为首一人是个年纪极高的老丐,须发皆白,身形佝偻,却精神矍铄,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扫视全场,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扑面而来。
他翻身下马,传功长老和执法长老一齐迎上前去,躬身行礼道:“徐长老,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徐长老身后跟着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正是丐帮副帮主马大元的遗孀——马夫人。
她一袭缟素,眉弯嘴小,瑶鼻挺秀,秀丽温婉之余更兼一种妩媚入骨的风情。
那素白的孝服,非但没有让她显得老气,反而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便如那雪中盛开的梨花,清丽脱俗,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更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怜惜。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顾盼之间,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欲语还休。
可令狐冲深知此女蛇蝎心肠,这副柔弱无依的模样,不过是她的伪装罢了。
马夫人款款上前,对着众人盈盈一拜,哀婉道:“先夫惨遭横祸,不幸身故,小女子检点遗物时,发现一封密信,事关重大,不敢擅自做主,便邀请徐长老他老人家来为我主持公道。”说着,她用丝绢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看得不少丐帮弟子都义愤填膺,恨不得立马找出凶手,为马副帮主报仇雪恨。
乔峰自从杏子林事件以来,早已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算计自己,不过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倒也并不畏惧。
他冷眼看着马夫人这番做派,这女人,该不会也是冲着自己来的吧!
徐长老轻咳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缓缓展开,“这封信,便是马大元的遗书,拆信之时,太行山铁面判官单兄弟也在座,他可以为老夫作证。”
他将目光投向后面下马的一位面色冷峻的老者。那老者正是单正,他缓缓点头,沉声道:“不错,老夫亲眼所见,徐老哥所言句句属实。”
徐长老又道:“信上署名并非马大元,而是另有其人。单兄弟与写信之人相识,老夫也与其对过笔迹,可以确定此信并非伪造。”单正再次点头,以示确认。徐长老继续说道:“为求慎重,老夫还请了赵钱孙先生和天台山智光大师前来,共同验证信中内容。”
几人将当年雁门关一事缓缓地道来。
乔峰听到“雁门关”三字,心头便是一凛,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强自镇定,听着赵钱孙、智光大师你一言我一语,将当年的惨案娓娓道来。
那惨烈的景象仿佛就在眼前,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婴儿的啼哭声响彻山谷……
乔峰魁梧的身躯微微颤抖,他紧盯着智光大师,眼神中充满痛苦和一丝难以置信。
他带着一丝颤抖,问道:“智光大师,那……少室山下的……那家人,他……他姓什么?”
智光大师双手合十,低垂着眼帘,长叹一声,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他缓缓说道:“乔施主,阿弥陀佛,其实你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不!不可能!我不信!”乔峰猛地打断智光大师的话,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杏子林中来回踱步,双手紧紧握拳,骨节泛白。
“我乔峰顶天立地,从未做过亏心事!你们为什么要如此污蔑我?丐帮帮主之位,我拱手相让便是!何苦编造这等弥天大谎来害我?我乔某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
智光大师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乔施主,老衲岂会诓骗于你?”
这简短的几个字,如同晴天霹雳,在乔峰耳边炸响。
他踉跄后退几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他扶住身旁的一棵杏树,才勉强稳住身形。
马夫人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的得意之色,纤纤玉指轻轻捻动着手中的丝绢,将丝绢揉成一团。
她微微侧身,用余光瞥了一眼乔峰那痛苦不堪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快意。
突然,乔峰猛地一把揪住智光大师胸前的僧袍,嘶声怒吼道:“大师,你说的……可是真的?我……我真是契丹人?”他青筋暴起,仿佛要将智光大师生生捏碎。
单正等人见状大惊,齐声喝道:“乔峰,你疯了!快放开智光大师!”说罢,便齐齐向乔峰扑去,试图将智光大师解救出来。
乔峰此刻心中悲愤交加,哪里还听得进这些?他怒吼一声,单手一挥,一股强劲的内力便将单正等人震飞出去,一个个摔在地上。
杏子林中一片混乱,丐帮弟子们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一直未曾开口的黄蓉,莲步轻移,走到人群前方,轻启朱唇道:“乔峰,有话好说,你先放开智光大师。咱们这么多弟兄们在此,事非曲直,总能辩个明白,你又何必如此动怒?”
乔峰听到黄蓉的声音,略微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智光大师,沉声道:“郭夫人,你信我吗?”
黄蓉嫣然一笑:“乔帮主侠义之名,名震江湖,丐帮今日之盛,全仗乔帮主你的功劳。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还需查个水落石出才好。”她转头对徐长老等人道:“你们都说他是契丹人,除了这封信件,可还有其他凭证?”
第68章 你问我有什么资格
黄蓉话音未落,全冠清便跳了出来,尖声叫道:“郭夫人,这还有什么好查的?智光大师德高望重,岂会信口开河?这么多证人证词俱在,难道还不够吗?莫非郭夫人是信不过智光大师,信不过丐帮列位长老?”他一脸的义愤填膺。
赵钱孙这时候站了出来,指着乔峰赤裸的胸膛,高声道:“乔峰,你胸口有个狼头刺青,这是契丹贵族才有的标志!”
乔峰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这纹身他从小就有,也从未跟别人说过,此刻已是彻底相信他们的话。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瘫软地靠在一棵杏树上,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那从小便有的狼头刺青,此刻如同烙铁一般,灼烧着他的肌肤。
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原来,自己真的是契丹人!
看到乔峰这副模样,丐帮弟子们更加确信了他就是契丹人,纷纷指指点点,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有人惊呼:“乔峰真的是契丹人?这怎么可能?他可是咱们丐帮的英雄!”
有人怒吼:“契丹狗贼!竟敢潜伏我丐帮多年,窃取我帮主之位,其心可诛!”
有人痛哭流涕:“乔帮主,你怎么能是契丹人?你骗了我们!你骗了我们所有人!”
更多的人则是沉默不语,他们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曾经敬若神明的乔帮主,如今竟成了他们最大的敌人。
全冠清冷笑一声,站了出来指着乔峰,厉声道:“乔峰,你如今已非我汉人,有何资格再担任丐帮帮主?”
马夫人见状,心中暗喜,她款款上前,对着众人盈盈一拜,哀婉道:“各位长老,先夫马大元在江湖上并无仇家,实在想不出为何有人要他性命。然而,我想,是不是因为他手中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以至招来祸事……”她说着,用丝帕轻轻拭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她这番话,虽然没有明说是乔峰杀了马大元,但众人却都明白了她的用意。
丐帮弟子们顿时议论纷纷,看向乔峰的眼神也充满了怀疑和敌意。
徐长老等人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乔峰此刻心如死灰,对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冰冷地扫过众人,沉声道:“我乔峰一生光明磊落,从未做过亏心事!你们若要杀我,尽管放马过来!”
杏子林中,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声清朗的断喝如惊雷般炸响:“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令狐冲自人群外信步而来,一袭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乔峰抬头看到令狐冲,心中满不是滋味。
他与令狐冲义结金兰,把酒言欢,彼此引为知己,肝胆相照。
如今,自己身世大白,竟是契丹胡虏之后,这等奇耻大辱,如何面对这八拜之交的兄弟?想来兄弟也会与自己划清界限吧。一丝苦涩涌上心头,他默默地低下了头。
一只大手落在了他的肩头,轻轻地拍了拍。
乔峰猛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令狐冲那张带着淡淡笑容的脸庞。这笑容,一如往昔,没有丝毫的改变。
令狐冲毫不避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道:“乔大哥,别听这群墙头草胡说八道!就算你是契丹人,你是我令狐冲的结拜大哥,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乔峰闻言,猛地抬头,他本以为令狐冲会像其他人一样唾弃他,甚至落井下石,却没想到他竟会如此力挺自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对我们丐帮的事情指手划脚?”全冠清尖声叫道。
令狐冲斜睨了全冠清一眼,眼神中充满了不屑。“我是乔大哥的结义兄弟,华山派令狐冲。”
全冠清被这眼神一激,心中怒火更盛,正要开口反驳,却听令狐冲冷冷地问道:“你问我有什么资格?”
说罢,他将目光转向全冠清,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如刀,一股无形的威压自他身上散发开来,笼罩整个杏子林。
众人只觉呼吸一滞,胸口仿佛压了千斤巨石,连站都站不稳了。
全冠清首当其冲,更是脸色惨白,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你问我有什么资格?”令狐冲的声音冰冷如霜,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敲击在众人的心头。“这就是资格!”
压力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如潮水般退去。
“以我和我大哥的身手,在座的各位,哼,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令狐冲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讥讽,“真是可笑!我大哥在丐帮多年,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战功,难道就凭一封信和一个刺青,就能抹杀他的一切吗?真是愚蠢至极!”
众人被他这番话震慑,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就连徐长老等人,此刻也沉默不语,脸色阴晴不定。
全冠清更是面如土色,心中惊骇不已。这令狐冲的武功,竟然如此高深莫测!
乔峰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令狐冲,心中百感交集。他本以为自己身世败露,会众叛亲离,却没想到令狐冲会如此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为他出头。
他感激地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沉声道:“兄弟,多谢!”
令狐冲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乔大哥,你我兄弟,何须言谢?这群人鼠目寸光,不明是非,你又何必将他们放在心上?”
马夫人见状,心中暗叫不好。这令狐冲的出现,无疑是打乱了她的计划。
她眼珠一转,娇滴滴地开口道:“令狐公子,妾身并非有意针对乔帮主,只是先夫惨死,妾身不得不为先夫讨个公道啊……”
令狐冲玩味地盯着马夫人,“马夫人,你这是在暗示我什么?莫非是觉得乔大哥害死了你的先夫,所以你才要如此针对他?”
马夫人被他这轻佻的语气激怒,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强压着怒火,故作委屈地说道:“令狐公子,妾身一个弱女子,哪敢胡说八道?只是先夫死的不明不白,妾身心中悲痛,这才……”
她说着,眼圈一红,泫然欲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令狐冲斜睨了马夫人一眼,嘿嘿两声道:“马夫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第69章 你们都聊些什么
马夫人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让她几乎不敢直视。
她下意识地抚了抚鬓边的碎发,掩饰着内心的慌乱。这令狐冲,年纪轻轻,怎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场?
“令狐公子说笑了,”马夫人娇声说道,声音却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妾身一介女流,哪里懂得这些江湖大事?”她眼波流转,试图用妩媚的眼神迷惑令狐冲,却发现对方的眼神如同古井般深邃,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令狐冲却不吃她这一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却愈发冰冷:“马夫人,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既然站出来指证乔大哥,想来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应该了如指掌才是。怎么,现在又推脱说不懂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提高了几分:“乔大哥是什么样的人,其实在座的都很清楚!他侠肝义胆,光明磊落,义薄云天,为丐帮出生入死,从未有过半点私心!这些年来,他为丐帮立下了多少汗马功劳,在座的各位,谁敢说自己对丐帮的贡献比乔大哥多?”他每说一句,语气就加重一分,说到最后,几乎是声色俱厉,掷地有声。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直逼马夫人和徐长老,“我有几个地方不明白的,还望二位能为我解惑。你们说这封信是未拆封的,也就是说未拆之前,你们都不知道信中的内容,那为何我大哥是契丹人的身份,传的沸沸扬扬?这消息又是从何处传出来的?是谁在背后散播谣言?””令狐冲将目光转向全冠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全冠清,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全冠清脸色煞白,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眼神闪烁,不敢与令狐冲对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是啊,这封信的内容在未拆封之前,旁人如何得知乔峰的身世?
人群中,黄蓉黛眉微蹙,她心思敏捷,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这明显就是针对乔峰而展开的丐帮大会,有人故意散播谣言,制造混乱,目的就是为了扳倒乔峰!这少年郎心思好敏捷,自己竟没有想到这点。她看向令狐冲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欣赏。
人群中的阿朱,一双妙目紧紧盯着令狐冲。杏子林中剑拔弩张,这少年却谈笑风生,三言两语便将局势扭转,着实令人刮目相看。她心中暗道:这登徒子还挺厉害的,又想起刚刚被他轻薄,阿朱俏脸一红,又不禁有些恼怒。
令狐冲环视一周,见众人皆被他方才的言语震慑,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道:“在下不才,近日略作调查,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他故意拉长了尾音,吊足了众人的胃口,这才将目光缓缓转向马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马夫人,我想问一下你,八月十五那天,你邀请白世镜白长老在家中赏月……”
他话还未说完,白世镜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猛地跳了出来,指着令狐冲破口大骂:“黄口小儿,血口喷人!竟敢污蔑老夫清白!你究竟是何居心?”他须发皆张,面色涨红,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令狐冲笑嘻嘻地回道:“白长老,先别激动嘛,我都还没说完呢,你就跳出来,这……嘿嘿,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白世镜顿时语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如同开了染坊一般精彩。他恶狠狠地瞪着令狐冲,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白世镜的反应如此激烈,反倒让众人心中起了疑。不少人开始窃窃私语,看向白世镜和马夫人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马夫人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令狐冲是如何得知此事?她与白世镜的私情一直隐秘,便是连全冠清、徐长老这等人都蒙在鼓里,这令狐冲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她强作镇定,娇滴滴地说道:“令狐公子说笑了,妾身与白长老清清白白,天地可鉴。公子如此污蔑妾身的名节,妾身……妾身……”说着,竟似要哭出来一般,梨花带雨,好不楚楚可怜。
令狐冲却不为所动,微微一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而后不久,马副帮主就意外身亡了。”他将“意外”二字咬得极重,眼神似笑非笑地扫过白世镜和马夫人。
白世镜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马夫人则强装镇定,但握紧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身子,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全冠清,”令狐冲忽然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向了全冠清,“马副帮主发生意外后,你三次与马夫人相聚,也是彻夜未归,我很想知道,你们都聊些什么?莫非是秉烛夜谈,探讨丐帮未来发展大计?”他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全冠清的内心看穿。
全冠清脸色煞白,结结巴道:“你……你胡说!我……我与马夫人只是谈论一些帮中事务……”
“帮中事务?”令狐冲嗤笑一声,“什么帮中事务需要彻夜长谈?”
全冠清额头上冷汗直流,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令狐冲对视。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一直如同木雕泥塑般端坐着的徐长老,此刻终于按捺不住,干枯的手掌猛地拍在身旁的木桌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原本浑浊的双眼,此刻却精光爆射,如同两柄利剑,直刺向令狐冲,厉声喝道:“令狐冲,你休要信口雌黄!你这般肆意污蔑我丐帮中人,究竟是何居心?!”
令狐冲转头看向徐长老,笑眯眯地问道:“徐长老,您老人家今年该有八十了吧?”
徐长老眼皮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须,干咳一声,略显不安地答道:“老夫今年八十有七。”
令狐冲闻言,眼中笑意更浓,竖起大拇指,啧啧称赞道:“呦,八十有七!徐长老,您老人家身子骨可真是硬朗啊!老当益壮,令人佩服,令人佩服!”他一连说了两个“令人佩服”,语气中却充满了戏谑之意。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不会吧,这徐长老都这么大年纪了,马夫人也能下得去嘴?
不会吧,这马夫人口味也太重了吧?
“前不久,徐长老与马夫人夜晚相聚,也是彻夜未归,”令狐冲继续说道,“我很想知道,你们都聊些什么?总不能都是在聊怎么对付我大哥吧?”
第70章 移魂大法
岳灵珊看着令狐冲侃侃而谈,将丐帮这些长老的丑事揭露得淋漓尽致,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崇拜之情。
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令狐冲,小嘴微张,心中暗道:“大师哥好厉害啊,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此时,段誉不知何时已凑到了乔峰身旁,乔峰大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好兄弟!”段誉顿时受了莫大的鼓舞,挺直了胸膛,仿佛自己也成了盖世英雄一般。
马夫人眼见局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心中慌乱如麻,却依旧强装镇定,娇滴滴地说道:“令狐冲,这些都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而已,总不能凭你的几句话,便将我们几人定罪吧?”说着,她眼圈一红,泪珠儿便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好不可怜。
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若是换做其他男子,恐怕早就心生怜悯,对她百般呵护了。
可令狐冲却不吃她这一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马夫人不必着急,我既然敢当众揭穿你们的丑事,自然是有所凭据。我听说郭夫人有一门神功,唤作【移魂大法】,可以让人说出内心深处的秘密。马夫人,你们几位既然都说自己没问题,可敢让郭夫人出手一试?”
他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徐长老和马夫人几人,徐长老、全冠清和白世镜三人脸色皆是一变,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令狐冲对视。
徐长老干枯的手指紧紧抓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心中暗骂:这小子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对我们的事情如此了解?
全冠清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与马夫人的私情虽然隐秘,但若是被这【移魂大法】一试,岂不是要暴露无遗?他偷偷瞥了一眼马夫人,却见她也是一脸的惊慌失措,心中顿时凉了半截。
白世镜此刻也是脸色惨白,他与马夫人之间的苟且之事,做得隐秘至极,自以为无人知晓。
可如今,令狐冲竟当众提出要用【移魂大法】,这让他如何不惊?
白世镜心中暗道:“完了,一切都完了!若是今日之事败露,我白世镜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马夫人此刻肠子都悔青了,早知今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说什么也不会来参加这英雄大会。
她原本以为,可以借此机会,将乔峰拉下马来,没想到却栽在了这个令狐冲的手里。
令狐冲见三人皆不作声,嘴角一勾,露出一丝讥诮之色,“怎么?几位不敢?”他语调微微上扬,尾音拖得极长,其中蕴含的嘲讽之意,任谁都听得出来。
“莫非是心中有鬼,不敢接受考验?这移魂大法,虽说霸道了些,可对于光明磊落之人,又有何惧?莫不是几位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这法子一施,便将那龌龊心思抖落出来,污了众人的耳朵?”
徐长老闻言,老脸涨得如同熟透的柿子,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几乎要炸裂开来。他强自镇定,指着令狐冲怒道:“老夫行得正坐得端,有何不敢?只是老夫身为丐帮长老,岂能受此侮辱?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质疑老夫的清白?”
全冠清也连忙附和道:“正是!令狐冲,你休要信口开河!这【移魂大法】会损耗人的心神,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你担当得起吗?你这是要陷害我丐帮长老,居心何在?”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马夫人和白世镜的脸色,心中暗暗盘算着脱身之策。
令狐冲轻蔑地一笑,“几位长老的私生活,在下确实没多大兴趣。毕竟这丐帮,除了我大哥乔峰,谁上谁下,关我屁事。”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徐长老、全冠清和白世镜三人,看得他们心头一凛,仿佛被剥光了衣服暴露在寒风中。“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我大哥的事,是不是你们几个合谋搞的鬼?”
他话音刚落,便将目光投向了黄蓉,“郭夫人,你怎么看?”
在场的除了乔峰,就属黄蓉在丐帮的影响力最大了。她做了十几年的丐帮帮主,又是名满天下的郭夫人,别说丐帮,就是在整个武林也是独一号。
黄蓉莲步轻移,走到众人面前,美眸扫过在场的众人,语气清冷而坚定:“令狐少侠说的不错,马夫人、全舵主、白长老……今日之事关系到我们丐帮的声誉,我身为丐帮的一份子,绝不能坐视不理。”
她环视一周,目光最终落在马夫人几人身上。“几位长老信不过令狐少侠,我的话,总该信得过吧?”她微微一笑,“我不多问其他,只问一句,马帮主的死,是否另有隐情?乔帮主之事,是否出自尔等之手?”
黄蓉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寂静。
黄蓉的声音不大,却压得马夫人几人喘不过气来。她毕竟执掌丐帮多年,积威甚重,便是这几个长老,平日里在她面前也是恭恭敬敬,不敢有丝毫造次。
马夫人只觉得两腿发软,身子一晃,险些栽倒在地。她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杀马大元,私通白世镜等人,构陷乔峰……桩桩件件,都是死罪!她原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想到今日会被这黄口小儿逼到如此绝境。
马夫人朱唇微启,却如鲠在喉,吐不出半个字来。
偏偏令狐冲还在一旁边啧啧说道:“怎得几位都不说话了?方才的伶牙俐齿都去哪儿了?杀害副帮主,陷害现帮主……”
马夫人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口中喃喃道:“不……不是我……我没有……”
全冠清见状不妙,眼珠子一转,就想脚底抹油开溜。他自忖轻功不错,只要逃出杏子林,便能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至于马夫人,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可他刚迈出几步,就感觉后颈一凉,一只铁钳般的手牢牢地扣住了他的脖子。
“想跑?”令狐冲冷笑一声,像拎小鸡仔似的将全冠清提了回来,扔在地上。
第71章 八十多岁都下得了嘴
全冠清脸色涨红,眼中满是惊恐。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个年轻人的实力。这令狐冲的武功,远比他想象的要高得多!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全冠清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颤抖不已。
“令狐冲,你……你大胆!”徐长老怒喝一声,想要上前阻止,却被黄蓉拦住。
“徐长老,”黄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此事尚未水落石出,还请稍安勿躁。”
徐长老脸色铁青,却不敢再说什么。他知道黄蓉在丐帮的威望,也不敢轻易得罪她。
“郭夫人,你……你真的要相信这小子的一面之词?”马夫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令狐冲,声嘶力竭地喊道,“他……他这是污蔑!他这是要陷害我!”
“污蔑?”令狐冲冷笑一声,“马夫人,你还是让郭夫人好好问问吧?”
黄蓉转向乔峰,美眸中闪过一丝询问之意:“乔帮主,你意下如何?”
乔峰浓眉紧锁,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纵然真相大白,洗刷了不白之冤,可他是契丹人的身份也改变不了。
这丐帮,怕是再难有他的容身之处。
半晌,他才沉声说道:“郭夫人,一切由你做主。”言罢,他退后一步,负手而立,挺拔的身姿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落寞。
黄蓉莲步轻移,走到马夫人面前。她缓缓抬起右手,纤纤玉指上,隐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这光芒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
她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马夫人的双眼,那双美眸中,此刻仿佛蕴藏着星辰大海,深邃而神秘。
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笼罩在马夫人的身上。她只觉浑身一僵,意识逐渐变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变形,仿佛要被吸入一个无底的深渊……
黄蓉朱唇轻启,“马副帮主的死,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见马夫人眼神呆滞,如同提线木偶般,机械地回道:“马大元……是被我和白世镜杀的。我在他酒里下药……白世镜用【锁喉擒拿手】将他杀害……”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不敢置信地看着马夫人。这蛇蝎妇人,竟然亲口承认了杀夫之罪!
杏子林中,落针可闻。
黄蓉秀眉微蹙,压住心中的怒火,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要杀马大元?”
马夫人依旧眼神空洞,语气麻木:“因为……我想毁掉乔峰……但他不肯揭露乔峰是契丹人的身世……还狠狠地骂了我一顿……”
众人又是一阵骚动。这女人,为了报复乔峰,竟然不惜杀害自己的丈夫!
“那你为什么要毁掉他?”黄蓉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如同利刃般直刺马夫人的内心。
马夫人呆呆地回到:“他……他在洛阳百花大会上……看都没看我一眼……我那么美……我勾引他,他却视若无睹……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毁掉……”
好一个蛇蝎女人!众人被她的话惊得目瞪口呆。
这一切的起因,竟然只是因为乔帮主没有多看她一眼,便心生怨恨,最终酿成这桩惨剧!
“贱人!”徐长老怒吼一声,一掌拍向马夫人。
令狐冲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徐长老的手腕,冷笑道:“徐长老,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徐长老老脸涨红,怒道:“令狐冲,你放肆!这贱人杀害副帮主,罪不容诛!”
”你急什么?她还没有说完呢!“
就听马夫人继续断断续续地说道:”我用相同的法子……引诱全冠清和徐长老……在杏子林密谋……想要……取代乔峰,成为丐帮帮主……”
全冠清脸色煞白,浑身颤抖,“贱人!你血口喷人!”全冠清嘶吼道。
马夫人却像个木偶一般,对他的怒吼置若罔闻。
丐帮众人顿时炸开了锅!这马夫人,真是个水性杨花的荡妇!竟然连八十多岁的长老都敢勾搭!
黄蓉冷哼一声,收回了手。
马夫人如同从梦中惊醒般,浑身瘫软,跌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茫然。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马夫人仿佛一具失了魂的木偶。
周围丐帮弟子看向她的目光,从震惊变成了鄙夷,再到厌恶,最后只剩下赤裸裸的憎恨。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徐长老身子晃了晃,老脸一阵青一阵白。他颤巍巍地指着马夫人,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已快九十高龄,一只脚都踏进了棺材,如今却落得个身败名裂,晚节不保的下场。
再看看周围弟子们鄙夷的目光,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
“噗!”一口老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衣襟。徐长老身子一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又是一惊。全冠清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比死人还白。
就在这时,一声闷响从人群中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白世镜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一把匕首深深地插在他的心窝,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衣襟。
“白长老!”
“白长老自尽了!”
丐帮弟子们乱成一团。谁也没想到,这个丐帮严厉的执法长老,竟然会选择如此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乔峰站在人群中央,神色复杂地看着白世镜的尸体。
这个曾经与他称兄道弟,并肩作战的兄弟,竟然也有如此龌龊的一面。
他心中不是滋味,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悲哀。
他自幼在丐帮长大,视丐帮为家,视丐帮兄弟为亲人。如今,自己的身世……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悲痛和无奈,对着众人拱了拱手,沉声道:“诸位兄弟,乔某身世来历尴尬,这丐帮帮主之位,已不再适合我,自当退位让贤。”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丐帮众人闻言,皆是沉默不语。他们虽然对乔峰的身世感到震惊,但对乔峰的为人,却是敬佩不已。
乔峰走到黄蓉面前,将手中的打狗棒递给她,说道:“郭夫人,这打狗棒,就交还给你了。”
“乔帮主……”
“帮主!不可啊!”
“帮主,您不能走!”
“帮主,我们相信您!”
丐帮弟子们纷纷开口,想要劝说乔峰留下,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乔峰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朗声道:“乔某虽然不再是丐帮帮主,但若是丐帮有需要乔某之处,乔某定当义不容辞!”
突然,杏子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个丐帮弟子骑马飞奔而来。
第72章 好大的口气
那马蹄声由远及近,卷起一阵尘土,只见一匹快马冲进林中,马上之人身形狼狈,满头大汗,显然是经历了一场疯狂的奔袭。
那人翻身下马,踉跄几步,险些摔倒,亏得旁边一个丐帮弟子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他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汗水和尘土,一把抓住那弟子的胳膊,气喘吁吁地喊道:“舵…舵主…西…西夏…紧急军情!”
那舵主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满脸络腮胡,浓眉大眼,颇有几分威严。
他本想接过信件呈给乔峰,可乔峰方才已言明退位,这信件递给谁便成了问题。他愣在那里,一时进退两难。
乔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心中虽有万千滋味,但此刻仍以丐帮安危为重。他沉声道:“你交给郭夫人吧,她会处理好的!”
舵主连忙又转向黄蓉,双手将信件高高举过头顶,神色恭敬。
黄蓉接过信件,快速浏览了一遍,黛眉微蹙,朱唇轻启:“赫连铁树统率西夏一品堂,欲摧毁丐帮…呵,好大的口气!”
此言一出,杏子林中顿时炸开了锅。
“西夏蛮子,欺人太甚!”
“一品堂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挑衅我丐帮!”
“帮主,下令吧,弟兄们这就去跟他们拼了!”
群情激奋,喊杀声震天响地。
乔峰看着这群义愤填膺的兄弟,本想再劝几句,却听令狐冲笑道:“西夏一品堂,不足为惧。只是他们有一种毒药,名唤【悲酥清风】,却不得不防。”
乔峰道:“不错!此毒中后会泪下如雨,全身不能动弹,而且毒气无色无臭,中毒者还会使不出内劲。”
他转向黄蓉,拱手道:“郭夫人,依在下之见,不如将计就计,埋伏一波人马在杏子林外,待他们来了,正好来个瓮中捉鳖,黄雀捕蝉!”
黄蓉闻言,美眸一亮,赞许地点了点头:“令狐少侠此计甚妙!就按你说的办!只是这诱饵……”
乔峰环视一周,见群龙无首,人人面带悲愤却又茫然无措,他深吸一口气道,“丐帮需要一个上得台面的人物,一品堂尚不知道我已退位,此时由我作诱饵最好,就让我来吧!”
此言一出,杏子林中一片哗然。丐帮弟子们本就因乔峰退位一事心中憋闷,此刻听闻他要以身犯险,更是群情激奋。
“帮主!使不得啊!”一个满脸风霜的老丐率先叫道,浑浊的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流淌下来,“您已经不是丐帮帮主了,何必再为我们……”
“帮主!”一个满脸络腮胡的长老老泪纵横,捶胸顿足,“都是那马夫人,蛇蝎心肠,害得帮主如此!”
另一个长老更是破口大骂:“全冠清那狗贼,吃里扒外,不得好死!”
群情激愤,怨声载道,对马夫人和全冠清的恨意连绵不绝。他们看向乔峰的目光,除了敬佩,更多的是懊悔和痛惜。
黄蓉闻言,黛眉微蹙,朱唇轻启:“乔帮主,此事凶险,你……”
乔峰哈哈一笑,豪气干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执掌丐帮,号令天下的豪迈帮主。“郭夫人不必多虑,乔某这条命早就置之度外了,些许风险,何足挂齿!况且,能为丐帮兄弟们最后出一份力,乔某心中甚慰。”
看着乔峰洒脱中身影,黄蓉心中不禁感慨万千,但她也不得不承认,乔峰的提议确实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好!就依乔帮主所言!”黄蓉果断下令,“丐帮弟子听令,长老及舵主挑选些好人立刻埋伏杏子林外,务必将西夏一品堂一网打尽!”
“得令!”丐帮弟子们齐声应道,斗志昂扬。
黄蓉又转向几个丐帮弟子,低声吩咐道:“将马夫人和全冠清那两个祸害给我捆结实了,堵上嘴,扔到林子深处看好,别让他们再出来坏事!”
“是!”几个弟子领命而去,动作粗暴地将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马夫人和全冠清拖了下去。
“这两个吃里扒外的狗男女,等此间事了,再好好收拾他们!”一个丐帮弟子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眼中满是厌恶。
令狐冲本来也想留在现场,不过考虑到小师妹肯定会跟着自己,想了想还是不
杏子林外,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整个天空染成一片猩红。
丐帮弟子在黄蓉的指挥下,迅速行动起来。一部分人留在杏子林中佯装不知,另一部分人则悄悄埋伏在杏子林外屏息凝神,只等西夏一品堂的人自投罗网。
“桀桀桀……乔峰,你果然在这里!”
声阴冷的笑声划破了宁静,赫连铁树肥硕的身影出现在林边,身后跟着四人,缓缓步入杏子林。
赫连铁树身形肥胖,满脸横肉,一双眼睛凶光毕露。
他身后跟着的四人,左边第一个双腿残疾,脸上还毁容了,跟个鬼似的,应该就是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了。
中间的那名女子脸上有些爪印,但样貌还生得颇美。
再过来那人身材高大魁梧,外形较为凶悍,手上拿着一把造型奇特的超大号剪刀。
剩下那人身材有些瘦削,尖嘴猴腮,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不停地四处打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赫连铁树扫视了一眼杏子林中的丐帮弟子,狞笑道:“乔帮主,你让我一阵好找啊!这杏子林风景不错,正好做你们丐帮的葬身之地!”
乔峰仰天大笑,声震林野:“赫连铁树,你口气倒是不小!不过就凭你们这几个,就想覆灭我丐帮?是不是有些太不自量力了?”
赫连铁树冷哼一声,大手一挥,无数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将杏子林团团围住。“乔峰,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乔峰眼中战意熊熊燃烧:“赫连铁树,今日,就让乔某来领教一下一品堂的高招!”
不过很快他的笑容便消失了,体内真气竟然提不起来。
赫连铁树见状,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乔峰,现在才发现吗?可惜有点太迟了!”
云中鹤看了一圈四周,一脸的不耐烦,“唉!连个女人都没有……”
南海鳄神则阴恻恻地笑着,手中的鳄嘴剪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我最喜欢剪人头了,桀桀桀……”
第73章 这个肥猪是谁?
赫连铁树得意洋洋地看着乔峰,正待下令围杀丐帮。
可就在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丝调皮,在杏子林中回荡开来:“大师哥,这个肥猪是谁呀?长得跟过年杀的年猪似的,肚子圆滚滚的,长得真磕碜,出来吓人呢!”
赫连铁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肥硕的身躯微微一颤。他一双眯缝眼瞪得溜圆,如同两颗油汪汪的绿豆,死死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另一个略带戏谑的男声响起:“小师妹,不得无礼!这位可是西夏一品堂的统领,叫赫连铁猪…………咳咳,赫连铁树大人。”他故意顿了一下,差点把“猪”字说出口,又连忙改口,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咦!长得这么丑还出来吓人!”岳灵珊掩着小嘴,故作惊吓状,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大师哥,你以后可别变成他这样,不然我可不要你了!”
赫连铁树再笨也明白了这两人是在嘲笑他,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肥胖的脸庞涨得通红,如同熟透了的猪肝。
众所周知,肥胖之人最忌讳别人说他胖,哪怕说的是事实,也会让他们恼羞成怒。赫连铁树也不例外,他本就性情暴躁,如今更是被当众羞辱,如何能忍?
“何方鼠辈,藏头缩尾的!给老子滚出来!”赫连铁树怒吼一声,如同炸雷一般,震得杏子林的树叶簌簌作响。他肥厚的下巴抖动着,脸上的横肉也跟着颤动,活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猪。
“赫连统领好大的火气啊!”令狐冲轻笑一声,搂着岳灵珊纤细的腰肢,施施然地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岳灵珊一袭鹅黄色的衣裙,娇俏可人,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黄玫瑰,她依偎在令狐冲身旁,娇嗔道:“大师哥,你看这死胖子,瞪着人家看个不停,真讨厌!”
赫连铁树原本怒火中烧,可岳灵珊一出现,他那双眯缝眼便再也移不开了。这小妮子,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身段婀娜,尤其是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顾盼生辉,简直勾人魂魄!他那肥厚的嘴唇微微蠕动,喉结上下滚动,仿佛要吞咽口水一般。
云中鹤原本一脸的不耐烦,此时也来了精神。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这小娘皮,细皮嫩肉的,比他以往玩过的女人都要水灵!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她狠狠蹂躏一番。
与云中鹤两人不同,叶二娘看到岳灵珊,却是满脸的厌恶之色。
她怀中抱着一个婴孩,骨瘦如柴,面色青灰,一看便知是活不长久了。
她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嫉妒,凭什么这小妮子可以如此娇艳动人,而她的孩子却要受尽折磨,早早夭折?
令狐冲将岳灵珊往怀里搂了搂,挡住了两人那令人作呕的目光,“赫连统领,这般盯着我师妹看,可是有些不妥吧?”
赫连铁树被令狐冲打断,这才回过神来,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他色眯眯地盯着岳灵珊,肥厚的嘴唇蠕动了几下。
赫连铁树被令狐冲盯得心中发毛,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可他赫连铁树是什么人?西夏一品堂统领,岂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吓住?
他色眯眯的目光在岳灵珊身上游走,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窜而上,这小娘皮,真是又辣又够味!
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眼中精光闪烁,恨不得立刻将这尤物搂入怀中,好好享用一番。
岳灵珊娇嗔一声,轻轻拍打了一下令狐冲的手,却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赫连铁树,又看了看后面的段延庆几个,脆生生地问道:“大师哥,这几个是什么人啊?怎么长得这么奇怪?”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小师妹,这几位可是赫赫有名的江湖人物。这位残疾人,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是四大恶人之首的段延庆……至于这位抱着孩子的,则是四大恶人中的叶二娘。”
岳灵珊故作惊讶地捂住小嘴,“原来他们就是四大恶人啊!果然名不虚传,长得……真是别具一格。”她故意把“别具一格”四个字咬得很重,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嘲讽之意。
“小娘皮,你是不是在嘲笑我?”岳老三被岳灵珊的话激怒,尖声叫道。他的头本来就很大,眼睛又小又圆,此时更是面目狰狞。
岳灵珊毫不畏惧地瞪了他一眼,“骂你怎么了?你长得这么丑,还不让人说了?”她从小被娇惯长大,天不怕地不怕,如今又有师兄在旁,丝毫不露怯色。
“哈哈哈!”令狐冲放声大笑,“小师妹说得对!有些人啊,长得丑也就罢了,偏偏没有自知之明,还要跑出来吓人!。”
云中鹤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小美人儿,牙尖嘴利,大爷喜欢!等大爷抓了你,好好调教你一番,让你知道什么叫求饶!”
段延庆一双阴鸷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令狐冲和岳灵珊,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仿佛在表达他的不满。
叶二娘抱着怀中的婴儿,目光怨毒地盯着岳灵珊,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她那干枯的手指紧紧地抓住死婴的衣襟,指关节泛白,青筋暴起。
赫连铁树见岳灵珊如此美貌,心中更是痒痒难耐。
他色眯眯地盯着岳灵珊,肥厚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再也忍不住了,眼中凶光毕露,“小子,把这小娘子送来给我,本将军饶你不死。”
令狐冲冷冷一笑,眼神如刀,直刺赫连铁树,“我死不死不知道,但是你肯定是死定了。今天谁都救不了你!”一股凌厉的剑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笼罩整个杏子林。
第74章 大将军先走
令狐冲话音未落,手中长剑已然出鞘,一道璀璨剑光,如惊鸿乍现,如白虹贯日,快如闪电般直取赫连铁树咽喉。
赫连铁树只觉眼前白光一闪,一股森寒剑气扑面而来,如同置身于万年冰窖之中,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他,他吓得肝胆俱裂,魂飞魄散,眼睁睁看着那夺命剑光离自己越来越近,却动弹不得分毫。
说时迟,那时快,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枯瘦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抓住了赫连铁树的后颈,将他肥硕的身躯硬生生提了起来,堪堪避过了这致命一击。
赫连铁树只觉耳边风声呼啸,惊魂未定,却发现自己已到了段延庆身后。
“铛!”
一声金铁交鸣,火星四溅。段延庆的铁杖后发先至,堪堪挡住了令狐冲的必杀一剑。
一股强劲的力道顺着铁杖传来,震得段延庆虎口发麻,铁杖险些脱手而出。他心中骇然,这小子年纪轻轻,内力竟然如此深厚!今日怕是要无功而返了!
赫连铁树死里逃生,惊魂未定,“好险,好险!”他拍着胸口,哆哆嗦嗦地说道,“多谢段先生救命之恩!”
段延庆脸色阴沉,没有理会赫连铁树,一双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令狐冲,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令狐冲这一剑“天外飞仙”,乃是叶孤城至高无上的绝学,剑气纵横,威力无匹。
赫连铁树虽然逃过一劫,但那些西夏一品堂的喽啰们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只见剑气如游龙般四散开来,锋锐无匹,所到之处,那些西夏一品堂的喽啰们如同纸糊的一般,纷纷被剑气撕裂,惨叫声连成一片,断肢残臂飞舞,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杏子林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便在这时,一位身穿鹅黄绸衫的妇人缓步走入杏子林,宛若春风拂柳,摇曳生姿。
那妇人肤若凝脂,眉目如画,一颦一笑间,尽是成熟女子的风韵,却又带着一股飒爽英气,不是旁人,正是黄蓉。
她身后,数百丐帮弟子紧随而至,虽衣衫褴褛,却气势如虹,隐隐透出一股肃杀之气,将杏子林围了个铁桶一般。
赫连铁树见状,心下大骇,便是黄蓉这般绝色,也顾不得欣赏了。
放眼望去,丐帮弟子黑压压一片,将杏子林围得水泄不通,赫连铁树心中叫苦不迭。
他原以为凭一品堂的实力,再加上悲酥清风,拿下这几个所谓的中原高手易如反掌,谁料竟踢到了铁板!这令狐冲,武功竟如此骇人!
黄蓉莲步轻移,来到令狐冲面前,明眸善睐,嫣然一笑:“令狐少侠,好俊的功夫。”
令狐冲手中长剑犹自滴血,闻言剑眉一挑,朗声笑道:“郭夫人谬赞了,不过区区几个宵小之辈,比起夫人和郭大侠的盖世神功,在下这点微末道行,实在不值一提。”
黄蓉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风情无限:“令狐少侠不仅武功高强,说话也很好听呢。”
西夏一品堂众人眼见这两人旁若无人地谈笑风生,全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禁怒火中烧。
岳老三性子最是急躁,当下再也忍不住,怪叫一声,提着鳄鱼剪便冲了上来:“气死老子了!”
令狐冲斜睨一眼,唇角一勾,一抹讥诮之色一闪而过。他甚至未正眼瞧岳老三,手中长剑轻描淡写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瞬间划过岳老三魁梧的身躯。
令狐冲的剑势去势不减,继续攻向赫连铁树。
众人这才惊觉,方才还威风凛凛的岳老三,竟已身首分离,血溅当场!
段延庆心中大骇,这小子的武功远超他的预料,今日若不想个办法,怕是要交待在这里了!
令狐冲和黄蓉无论对上哪个他都没有胜算,他还没有夺回自己的皇位,岂能陨落于此?
念及此处,段延庆瞥了眼身后的赫连铁树与叶二娘,眼珠一转,心生毒计,死道友不死贫道!
“并肩子上!”段延庆拐杖一顿,腹语如夜枭啼鸣,面色阴沉,双目死死盯住令狐冲。
“恶婆娘,你的对手是我!”岳灵珊身形灵动,挥舞着长剑拦下了正欲偷袭的叶二娘。
段延庆回首对赫连铁树道:“大将军先走,我来断后!”
赫连铁树心中感激,哪还顾得上客套,转身便逃。
令狐冲见状,自是不会放过,当即追向赫连铁树,段延庆则趁机缠住令狐冲,时不时以一阳指偷袭。
黄蓉见状,也不再闲聊,吩咐丐帮弟子清剿西夏一品堂,一个不留!
数百名丐帮弟子如潮水般涌向西夏一品堂的喽啰,喊杀声震天动地。
杏子林瞬间变成了一片修罗场,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段延庆阴鸷的双目死死盯着令狐冲,手中铁杖舞得虎虎生风,一阳指力吞吐不定,如毒蛇吐信般阴狠,招招不离令狐冲的要害。
他嘴上说着“小子,你狂妄!今日老夫便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说话间,他身形游走,步步后退,悄然脱离了杏子林的中心。
令狐冲剑眉微蹙,心中暗道:“这老贼好生奸滑,分明是拖延时间!”目光一扫,正瞧见赫连铁树趁乱欲逃。
“雕虫小技!”令狐冲一声冷笑,手中长剑陡然变招,剑光如匹练般横扫而出,逼退段延庆。
段延庆踉跄而退,竟被剑气逼出数丈,口中鲜血喷涌。
令狐冲不再理会段延庆,身形一闪,宛如离弦之箭,直追赫连铁树而去。
“想逃?没那么容易!”令狐冲冷笑一声,舍了段延庆,身形如电,直追赫连铁树而去。
赫连铁树此时正狂奔逃命,心中暗喜自己逃过一劫。
“娘的,这小子是什么怪物?武功怎会如此恐怖!”赫连铁树心中暗骂,脚下速度更快了几分。
逃出杏子林,赫连铁树心中大定,正要松一口气,忽觉身后一股凛冽的杀气。
一道璀璨的剑光闪过,快得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75章 还是去死吧
赫连铁树的头颅高高抛起,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猩红的血雾如雨般洒落,浸染了脚下青翠的草地。
令狐冲令狐冲剑锋滴血,看着赫连铁树的无头尸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等他再回到方才与段延庆交战之处时,却发现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哪里还有段延庆的影子。
却说段延庆,此时正藏身于一处茂密的灌木丛中,气息紊乱,他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这小畜生的剑法果然厉害,若非老夫见机得快,恐怕今日就要命丧于此了。”
他心有余悸地想着,强忍着伤痛,朝着与杏子林相反的方向,踉踉跄跄地逃遁而去。
再转回杏子林中,令狐冲目光落在不远处犹在缠斗的岳灵珊和叶二娘身上。
叶二娘披头散发,状若疯妇,手中钢爪挥舞,招招狠毒,直取岳灵珊的要害。
岳灵珊虽武功精进,但实战经验不足,一时之间竟被叶二娘逼得连连后退。
令狐冲见状,高声喊道:“灵珊,莫要手软!这恶妇,手上沾染了多少无辜孩童的鲜血!死不足惜!”
岳灵珊闻言,手中长剑剑光暴涨,气势陡然一变。
她本性纯良,之前对叶二娘还存有一丝妇人之仁,但一想到那些被叶二娘虐杀的孩童,心中怒火便熊熊燃烧。
“小贱人,你敢!”叶二娘感受到岳灵珊凌厉的杀意,心中一惊,招架之间愈发慌乱。
岳灵珊自从服食了洗髓丹后,又得令狐冲悉心指点,武功是突飞猛进,只是缺乏实战经验,如今有令狐冲在旁掠阵,更是毫无顾忌,剑招越发凌厉,宛若游龙,将叶二娘逼得节节败退。
一声娇叱,岳灵珊手中长剑化作一道绚丽的剑花,一式“天外飞仙”施展开来。剑光如虹,璀璨夺目,宛若九天银河倾泻而下,又似惊鸿掠影,一闪而逝。
叶二娘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凌厉的剑气便已到了面前,避无可避。“噗嗤”一声,利刃入肉,叶二娘惨叫一声,捂着胸口踉跄后退。
岳灵珊得势不饶人,手中长剑再次挥舞,剑光闪烁,叶二娘身上瞬间多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小贱人,我跟你拼了!”叶二娘嘶吼一声,状若疯虎,不顾一切地朝岳灵珊扑去。
岳灵珊身形飘忽,轻盈如燕,手中长剑一挑,正中叶二娘的咽喉。
叶二娘双目圆睁,喉咙中发出“嗬嗬”的声响,身子缓缓倒了下去,气绝身亡。
令狐冲伸手摸了摸岳灵珊的头,柔声道:“杀得好!这种人渣,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杏子林深处,一道人影倏然掠出,快如鬼魅,正是四大恶人中仅存的云中鹤。
眼见同伙尽殁,他肝胆俱裂,亡魂皆冒,哪里还敢停留半分,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恨不得肋生双翅,飞遁逃离这修罗地狱。
“云中鹤要逃!”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
一声冷笑,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令狐冲身形一闪,宛若御风而行,拦在了云中鹤的去路上。手中长剑一挥,剑光霍霍,寒气逼人,封死了云中鹤所有的退路。
云中鹤自知插翅难逃,反倒绝望中生出几分狠厉,停下脚步,转身面向令狐冲,脸上挤出一丝狰狞的笑容,色厉内荏地叫嚣道:“小杂种,你追我作甚?”
令狐冲脚步一顿,冷冷地盯着云中鹤,眼中杀机毕露,“你们这等败类,苟活于世,便是对我中原武林最大的羞辱,还是早些去死吧!”
话音未落,令狐冲身形再度一闪,快如闪电,瞬间逼近云中鹤。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芒,直取云中鹤咽喉。
“叮!”一声脆响,云中鹤赖以成名的钢爪被令狐冲一剑斩断,鲜血喷涌而出,如同盛开的红梅,凄艳而残酷。
“啊!”云中鹤一声惨叫,捂着断腕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噗!”利刃入肉的声音再次响起,云中鹤双眼圆睁,瞳孔中倒映着令狐冲冷漠的面容,充满了恐惧和不甘,身体缓缓倒下,生机断绝。
解决了云中鹤,令狐冲转身回到杏子林,只见丐帮弟子已将西夏一品堂的喽啰尽数歼灭,正在清理战场。只是不少丐帮弟子中了悲酥清风,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令狐冲见状,心中不禁懊恼,自己只顾着杀敌,竟忘了逼问解药之事。
“唉,一时疏忽,竟忘了问他们要解药。”
悲酥清风虽厉害,却并非无解。令狐冲想起原着中段誉等人便是用通天草解了此毒。
心念及此,令狐冲立刻对黄蓉说道:“郭夫人,烦劳安排丐帮弟子寻找通天草,此物可解悲酥清风之毒。”
黄蓉闻言,立刻吩咐丐帮弟子四处寻觅。
“多谢令狐少侠和岳姑娘出手相助,否则今日丐帮危矣。”丐帮长老鲁有脚拱手致谢。
“鲁长老客气了,除暴安良,乃是我辈侠义之士的本分。”令狐冲淡淡说道。
“今日之事,多亏令狐少侠和岳姑娘相助,我丐帮上下感激不尽。为表谢意,还请各位到敝帮一叙,也好让我等略尽地主之谊。”黄蓉嫣然一笑,盛情邀请。
令狐冲心想丐帮能有什么好吃的,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能与黄蓉同席,或许能增进些许好感,便点头答应了。
一行人来到丐帮分舵,只见黄蓉早已安排人从酒楼备好了酒菜,菜肴丰盛,令人食欲大动。
令狐冲这才发现,王语嫣和阿朱几人竟然也在座。
“王姑娘,慕容兄弟,你们怎么也在这里?”令狐冲有些诧异地问道。
王语嫣俏脸绯红,垂下螓首。阿朱则没王语嫣这般扭捏,她本就古灵精怪,加上易容改扮,胆子也大了不少,当下便柳眉倒竖,佯装不悦道:“令狐公子这话说的,莫非丐帮是什么龙潭虎穴,我们来不得么?还是说咱们来丐帮需要经过你的允许?”
第76章 该死的令狐冲
阿珠的易容术惟妙惟肖,连声音都变了,便是近在咫尺也难以察觉。
令狐冲闻言哈哈一笑,也不恼怒,反而上前一步,亲热地搂住阿朱的肩膀,朗声道:“慕容兄弟误会了,我是见到兄弟高兴,我当初一见你便觉得投缘,想和你亲近亲近!等会儿可得多喝两怀,不醉不归!”
阿朱被他搂着肩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脸上却还得挤出笑容,心里却把令狐冲骂了个狗血淋头:不是吧,这家伙!本姑娘扮成个男人,他也这般热情,莫不是有龙阳之癖?
她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令狐公子说笑了,小弟酒量浅薄,可不敢贪杯。”
令狐冲大手一挥,豪迈地说道:“慕容兄弟不必客气,今日不醉不归!”
大厅内,觥筹交错,热闹非凡。丐帮弟子们纷纷起身,轮番向令狐冲敬酒,言语间满是感激之情。
“令狐少侠,感谢您今日援手!这杯酒,敬您!”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丐帮弟子,举起海碗,豪迈地说道。
“好说好说,其实你们最应该感谢的是我大哥乔峰!”令狐冲豪迈地一挥手,将碗中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在火光映照下,闪着琥珀般的光泽。
丐帮弟子们闻言,纷纷转头看向乔峰,这个曾经带领他们叱咤风云的帮主,如今却落寞地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仿佛要将所有的苦闷都倾泻进肚子里。
一个身材魁梧的丐帮弟子,涨红了脸,端着酒碗走到乔峰面前,用力拍着胸膛说道:“乔帮主,以前的事兄弟们不怪你,就算你不是汉人,也是咱们的好兄弟!这碗酒,敬你!”
其他弟子也纷纷起身,举碗向乔峰敬酒,言语间满是真诚和关切。
“乔帮主,你是条汉子!”
“乔帮主,别往心里去,丐帮永远是你的家!”
乔峰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听着他们发自肺腑的话语,心中一股暖流涌动,眼眶微微泛红。他接过酒碗,一饮而尽,低沉地说道:“多谢兄弟们。”
令狐冲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点头,看来乔峰在丐帮的威望依旧很高,即使身份暴露,这些丐帮弟子也依然敬重他。
他转头看向段誉,见他也陪着乔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令狐冲凑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膀,大声说道:“大哥!别闷闷不喝了!来,咱们兄弟喝酒!”
乔峰抬起头,看着令狐冲关切的眼神,挤出一丝笑容,端起酒碗。
段誉也举起酒碗,三人碰碗,一饮而尽。
“大哥,小弟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多想无益。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令狐冲道。
段誉道:“对!大哥,我们有难同当!”
乔峰拍了拍段誉的肩膀道:“好兄弟,来,喝酒!”
令狐冲又拉着身旁的阿朱,说道:“慕容兄弟,你也来!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阿朱本就酒量不佳,被令狐冲拉着不停地灌酒,早已到了极限。
“令狐公子,我…我有些不舒服…”阿朱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低声说道。
“慕容兄弟,这才哪到哪,咱们还没尽兴呢!”令狐冲哈哈笑道。
阿朱实在撑不住了,借口小解,逃也似的离开了大厅,来到后院,扶着一棵大树,不停地干呕。
“呕…呕…”阿朱吐得昏天黑地,胃里一阵痉挛,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该死的令狐冲,真是个酒鬼!竟然把我灌成这样!”阿朱心中暗骂,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和令狐冲喝酒了。
酒过三巡,丐帮弟子们渐渐散去。
令狐冲看着乔峰,忽然想起一事,便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大哥,小弟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乔峰此时酒意上涌,豪迈地一挥手,说道:“贤弟但说无妨,你我兄弟,何必如此客气!”
令狐冲压低声音,说道:“大哥,你离家多年,可曾想过回家看看?见见你的父母?”
乔峰闻言,手中的酒碗微微一顿,眼神黯淡下来,苦笑道:“我如今这身份,该如何面对他们……”
令狐冲拍了拍乔峰的肩膀,安慰道:“大哥,小弟理解你的心情。但无论如何,养育之恩大于天,这份恩情……小弟知道你如今身份特殊,但更应该珍惜眼前人,莫要等到失去了才后悔呀。”
乔峰想起自己年幼时,乔三槐夫妇对他的关爱和照顾,想起他们含辛茹苦地将他抚养成人,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愧疚。
他点了点头:“两位贤弟说得对,是我钻了牛角尖,我确实应该回去看看爹娘了,我这就动身,回家一趟。”
说罢,乔峰起身,向丐帮弟子们拱手告辞,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乔峰走后,席间的气氛略微有些沉闷。令狐冲见状,连忙招呼众人继续喝酒,觥筹交错间,大厅又恢复了热闹。
岳灵珊乖巧地坐在令狐冲身旁,时不时地为他夹菜添酒。她明眸善睐,顾盼生姿,一颦一笑都带着少女的娇羞,看得在座的男士们无不羡慕。
黄蓉看着这郎才女貌的一对,心中不由感慨,开口道:“令狐少侠与令师妹真是郎才女貌,神仙眷侣,令人好生羡慕。”
令狐冲闻言,哈哈一笑,举杯向黄蓉致意:“郭夫人谬赞了,要说令人羡慕,还得是郭夫人与郭大侠,在下与师妹怎比得上郭夫人与郭大侠伉俪情深?您二位才是江湖中人人称颂的神仙眷侣,羡煞多少旁人啊!”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附和。郭靖黄蓉夫妇,一个大义凛然,一个冰雪聪明,携手闯荡江湖,行侠仗义,留下了无数佳话,说是武林楷模也不为过。
黄蓉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附和着众人的赞美,可心里却泛起一丝苦涩。
靖哥哥的确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对她也百般呵护,只是…自从有了孩儿之后,他便将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孩子和家国大事上,对她…早已不似从前那般了。
第77章 李秋水
黄蓉幽幽叹了口气,纤纤玉指轻执酒杯,樱唇轻抿,一缕清冽的酒香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她想起那桃花岛上,新婚燕尔的甜蜜时光,靖哥哥虽然木讷寡言,却有着一颗赤子之心,那份笨拙的温柔,曾让她沉醉不知归路。
如今,他贵为襄阳城城主,成熟稳重,威震武林,却少了那份让她怦然心动的青涩与激情。
她甚至在想,若是靖哥哥能像令狐冲这般潇洒倜傥,该有多好……念及此处,她不禁偷偷望了令狐冲一眼,只见他正与岳灵珊眉目传情,举止亲昵,心中更添了几分落寞。
她轻叹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心中如一池春水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被风吹皱,荡起层层涟漪。
令狐冲自然察觉到了她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落寞,但他只是不动声色地举杯,朝着黄蓉微微一笑,便将目光转向了别处。
似黄蓉这般奇女子,绝非一朝一夕可以攻略,急不得,需得慢慢来,如品茗一般,细细品味,方能得其真味。
正想着,阿朱端着几碟精致的糕点款款而来,她本想挨着令狐冲坐下,却似想起什么似的,脚步一顿,最终在离他较远的地方落座。
席间一直沉默不语的耶律齐,此时放下酒杯,开口道:“一品堂此番损失惨重,短时间内怕是无力再犯中原了。”
令狐冲放下手中的糕点,摇了摇头:“难说。一品堂觊觎中原武林已久,岂会轻易罢休?更何况,据我所知,一品堂背后还有一位大高手——李秋水,她还未出手呢。”
“李秋水?”耶律齐眉头紧锁,“这位逍遥派的传人,据说武功已臻化境,神龙见首不见尾,她怎会与一品堂扯上关系?”
令狐冲说道:“西夏一品堂,表面上是赫连铁树掌控,但实际上,我怀疑却是由李秋水操控。此人武功深不可测,据说和大宗师只有一步之遥,远非赫连铁树可比。”
黄蓉眉头紧锁,轻声道:“若真是李秋水,那事情就有些麻烦了。此人武功奇高,性情乖张……”她转头看向令狐冲,眼中带着一丝探究,“令狐少侠似乎对这位李秋水颇为了解?”
令狐冲微微一笑道:“略知一二罢了。”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李秋水啊,可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当年她和丁春秋那老贼联手暗算无崖子,啧啧……同时她与天山童姥结下死仇,尔后她前往西夏,凭借她的美貌与心计,成了西夏王妃……如今,她怕是已将西夏一品堂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众人听得入神,郭芙美眸中异彩连连:“想不到这李秋水竟是如此人物!令狐少侠,你懂得可真多。”
黄蓉轻轻放下酒杯,纤纤玉指在桌上轻叩,檀口微启,吐气如兰:“如此说来,一品堂背后之人,极有可能便是她了。只是,她为何要插手中原武林之事?”
岳灵珊拈起一块芙蓉糕,递到令狐冲面前,令狐冲笑着接过来,却并未吃,而是顺势握住了岳灵珊的手。
岳灵珊的脸颊微微泛红,偷偷看了黄蓉一眼,见她正低头喝酒,这才放下心来,任由令狐冲握着自己的手。
令狐冲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软,心中暗爽,嘴上却一本正经地道:“这就要说起她和天山童姥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情仇了……”
“天山童姥,缥缈峰灵鹫宫的主人,幕后掌管着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李秋水如果没有相应的势力,怎么跟她抗衡?她那西夏一品堂,啧啧,说不定就是这么来的。”
黄蓉沉吟片刻,说道:“这么说来,这李秋水倒也不是为了中原武林而来,而是为了她自己的私仇?”
令狐冲点点头:“正是如此。她与天山童姥斗了这么多年,早已不择手段。如今一品堂在中原武林兴风作浪,怕也是她故意为之,想要借此削弱中原武林的力量,好让天山童姥腹背受敌。”
令狐冲的话让她陷入了沉思。李秋水如果真的亲自来到中原,丐帮怕是难以抵挡。
靖哥哥武功虽高,但能否胜过这位逍遥派的传人,她心里也没底。更何况,靖哥哥远在襄阳,鞭长莫及,就算他能赢,也来不及援手啊。
“那依令狐少侠之见,我们该如何对付她?”黄蓉秀眉微蹙,看向令狐冲,眼中带着一丝探询。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刚刚说了,李秋水有个一生之敌,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可以与天山童姥合作,我相信她是很愿意对付李秋水的。”
令狐冲这番话,让黄蓉心中一动。与天山童姥合作,的确是一个可行的办法。
郭芙听到“天山童姥”这四个字,眼睛一亮,忍不住插嘴道:“令狐大哥,这天山童姥又是何方神圣?她的武功很厉害吗?”
令狐冲故作高深地笑了笑:“这个嘛……不好说,不好说。”
岳灵珊拉着他的手娇嗔道:“师兄,你快说嘛!别吊人胃口了。”
令狐冲哈哈一笑,捏了捏岳灵珊的小手,这才说道:“天山童姥的武功,自然是极为了得的。她有一种独门绝技,叫做‘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威力无比,就算是你的爹爹,恐怕也要逊色一筹。”
“哇!这么厉害!”郭芙惊叹不已。
令狐冲心中暗爽,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说道:“不过,这‘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有一个很大的缺陷,那就是每三十年,便会返老还童一次。在返老还童之时,天山童姥的武功便会大打折扣,甚至连一个普通的小孩都不如。”
“啊?还有这种事?”郭芙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正是如此。”令狐冲点点头,“所以,若是要与天山童姥合作,就必须在她功力鼎盛之时才行。”
黄蓉心思缜密,很快就抓住了重点:“令狐少侠,你似乎对天山童姥的情况了如指掌,莫非你已经知道她的行踪?”
令狐冲神秘一笑:“郭夫人果然聪慧过人。不错,我确实知道天山童姥如今身在何处。”
第78章 天山童姥
姑苏城,烟雨楼。
临窗雅座,姑苏城秀丽景色尽收眼底。
令狐冲与岳灵珊相对而坐,面前摆满了各色菜肴,香气扑鼻。
岳灵珊胃口大开,筷子翻飞,夹起一块酱汁浓郁的猪蹄,啃得满嘴流油。令狐冲则慢条斯理地品着酒,目光不时扫过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岳灵珊一双妙目顾盼生辉,时不时为令狐冲夹上一筷子菜,娇嗔道:“师兄,你多吃点,这家店的东坡肉真是一绝!”岳灵珊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道。
令狐冲微微一笑,夹起一块东坡肉放入口中,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的确是难得的美味。
正在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他们桌前,正是上次遇到的那个古怪女娃娃。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菜肴,也不说话。
岳灵珊心善,便夹起一块鸡腿递给她:“小妹妹,你咋又跟父母走丢了?”
女娃娃也不客气,一把抓过鸡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相颇为粗鲁,与她娇俏可爱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令狐冲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该不会近段时间都在姑苏城蹭吃蹭喝吧?”
女娃娃没有理会他,依旧埋头苦吃,仿佛世间只有食物才能引起她的注意。
“我该称你巫宫主,还是天山童姥?”令狐冲又道。
这下,女娃娃终于抬起头来,用一双充满敌意的眼睛瞪着令狐冲。
岳灵珊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令狐冲:“大师哥,你说她是天山童姥?不……不可能吧?”
女娃娃狠狠地将鸡骨头吐在桌子上,“你小子是谁?知道老婆子的名号,还敢如此无礼!”她眼神凶狠,哪还有半分之前的娇憨可爱。
令狐冲笑着道:”看你这样子,如今正是你功力最弱的时候吧?“
天山童姥闻言,脸上顿时变色。
岳灵珊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进一颗鸡蛋。她看看令狐冲,又看看那个凶巴巴的小女孩,“你……你真的是天山童姥前辈?”
天山童姥见令狐冲识破身份,也不再伪装,坐上凳子,拿起酒壶自斟自饮。
“你这小女娃不错,跟着这小子可惜了,不如随我到灵鹫宫去,我灵鹫宫有至高无上的武功绝学,传授于你到时候可独步天下。”
令狐冲哑然失笑,岳灵珊急忙说道:“前辈,我们是华山派弟子,我大师哥很厉害的!”
天山童姥凤目一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华山派……原来你小子就是令狐冲,说吧,找老身有什么事?”
令狐冲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这才说道:“巫宫主,我知道你修炼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每三十年便会返老还童一次,如今正是您老人家恢复功力的关键时期,我想知道你何时能重回巅峰状态?”
岳灵珊这才细细打量起天山童姥,果然较上次见面长高了不少。
天山童姥脸色微变,这小子竟能道破她最大的秘密,究竟是何方神圣?!
令狐冲见她脸色变幻,便继续说道:“巫宫主放心,在下并非是要找你麻烦,而是有一桩合作想与您商议,确切地说,是代表丐帮与您合作。”
天山童姥脸色一沉,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死死盯着令狐冲,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小子,你究竟想说什么?老身没功夫陪你在这儿绕弯子!”
令狐冲不慌不忙,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举杯轻抿一口,这才缓缓说道:“晚辈想请巫宫主出手,与丐帮联手,共抗西夏一品堂。”
“一品堂?”天山童姥冷哼一声,“老身为何要帮他们?他们与老身有何关系?丐帮那些叫花子的死活,与老身何干?”
令狐冲放下酒杯,也不恼,依旧笑眯眯地说道:“巫宫主此言差矣。您老人家与李秋水斗了这么多年,想来也不愿见她入主中原、横行无忌吧?”
天山童姥听到“李秋水”三个字,原本冷峻的脸上瞬间布满阴霾,眼神中更是迸射出刻骨的仇恨。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个贱人!她又在搞什么鬼?”
令狐冲整理了一下思绪,将一品堂近期对丐帮的种种打压娓娓道来桩桩件件,都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品堂的背后,是西夏皇太妃李秋水!”令狐冲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天山童姥,“晚辈猜测,李秋水这次的目标,恐怕不一定是冲着丐帮来的,而是冲着宫主而来!她想借一品堂之手,染指中原武林,为她日后对付灵鹫宫铺平道路!”
天山童姥沉默不语,她心中清楚,令狐冲所说并非虚言。
李秋水和她斗了一辈子,两人之间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如今李秋水竟然把手伸到了中原,这让她心中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危机感。
天山童姥想到这里,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无比,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竟敢如此放肆!也罢,老身便应了你!那贱人敢在中原撒野,老身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后悔!”
令狐冲拱手道:“既如此,便多谢巫宫主仗义援手,丐帮上下感激不尽。”
“少跟老身来这套虚头巴脑的,”天山童姥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然,“老身可不是为了帮什么丐帮,只是瞧不惯那贱婢嚣张跋扈的嘴脸罢了。”
语声微微一顿,天山童姥话锋一转,目光狡黠地落在令狐冲身上,带着几分戏谑之意:“不过……老身倒是有个小小的条件。”
令狐冲心中一动,问道:“不知巫宫主有何条件?”
天山童姥伸出纤纤玉指,指向岳灵珊,怪笑道:“老身要这小女娃做我的衣钵传人!”
岳灵珊闻言,小脸一白,紧紧地抓着令狐冲的衣袖,怯生生唤道:“大师哥……”
令狐冲哈哈一笑,朗声道:“巫宫主抬爱,令狐冲感激不尽,只是珊儿自幼与我一同长大,形影不离,不喜与我分开,只能辜负宫主美意了!”
第79章 速回华山
天山童姥直勾勾地盯着岳灵珊,“小女娃,你可愿意做老身的徒弟?老身一身绝学,定能让你成为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
岳灵珊吓得往令狐冲身后缩了缩,只露出半张小脸,怯生生道:“大师哥,我…我不想离开你……”
令狐冲轻轻拍了拍岳灵珊的手背以示安慰。
天山童姥转头对令狐冲道:“小子,跟着你只会浪费她的天赋,你如果真爱她就应该让她跟着我走。老身可以将她培养成灵鹫宫下一任宫主,统领九天九部婢女,号令江湖,岂不比在你身边做个小丫头片子强?”
岳灵珊闻言小脸煞白,她可不想做什么宫主,她只想永远陪在大师哥身边。
令狐冲洒然一笑,“宫主威名赫赫,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过,珊儿自幼娇生惯养,与我形影不离,在下也舍不得和她分开。”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哼,小子,你莫非是瞧不起老身?灵鹫宫虽地处偏远,却也胜在清净自在,再说,老身座下婢女,个个武功高强,忠心耿耿,她若是拜入老身门下,日后定能成就一番事业,光耀门楣!”
令狐冲哈哈一笑,不置可否。“宫主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珊儿志不在此,强扭的瓜不甜,还望宫主见谅。”
“我知道宫主武功高强,天山六阳掌,生死符,天山折梅手……哪个不是名震江湖的绝学?不过……”他语气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宫主且看我这剑法如何?”
话音刚落,酒楼内无风自起,一股无形的气劲自令狐冲掌中迸发而出,酒楼内原本平静的空气瞬间如同沸腾的开水般翻滚起来。
天山童姥只觉周身一紧,一股凌厉的剑气将她笼罩其中,锋锐的剑意仿佛要将她撕裂成碎片。
令狐冲手中虽然无剑,却仿佛置身于剑影重重之中。
“以气化剑……”天山童姥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她紧紧盯着令狐冲。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达到了如此境界!这等剑道天赋……
“以气化剑……你这娃儿……”天山童姥喃喃自语,心中暗自惊叹。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达到了如此境界!这等剑道天赋……假以时日,即使是她,也不是对手!
她心中思绪万千,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会如此厉害的剑法?难道他是哪个隐世高人的弟子?
“宫主,我这剑法如何?”令狐冲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天山童姥回过神来,深深地看了令狐冲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挥了挥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罢了罢了!既然你执意不肯,老身也不勉强。”她顿了顿,又道,“让他们给我准备一处居所,没事不要打扰我修炼。”
令狐冲拱手道:“这个好说!宫主尽管放心,在下定会安排妥当。”
令狐冲拱手道:“宫主请随我来。”说罢,便带着天山童姥下了楼,岳灵珊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小手紧紧地抓着令狐冲的衣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时不时地偷瞄天山童姥。
出了酒楼,令狐冲径直往城外走去,天山童姥虽然身高不足三尺,但步履却异常矫健,紧紧跟在令狐冲身后,丝毫不见吃力。
不多时,三人来到丐帮,黄蓉连忙吩咐下人将天山童姥安排在一处僻静的院落中。
令狐冲亲自将天山童姥送了过去,并叮嘱她安心在此休养,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
天山童姥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令狐冲安排好天山童姥的住处后,便转身离去,留下天山童姥一人在房间内。天山童姥盘膝而坐,闭目养神,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出了房门,令狐冲便看到黄蓉迎面走来,她巧笑嫣然,眼波流转,一袭鹅黄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不愧是lsp心目中的女神。
“令狐少侠真是太厉害了!”黄蓉走到令狐冲面前,“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
令狐冲笑了笑,“郭夫人过奖了,不过是小事。”
安顿好天山童姥后,令狐冲便带着岳灵珊离开了丐帮总舵。
“大师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岳灵珊骑在马上,好奇地问道。
令狐冲笑了笑,道:“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令狐冲宠溺地揉了揉岳灵珊的头发。
天山童姥这尊大神总算是安顿好了,接下来总算可以和小师妹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了。
岳灵珊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坐在马上,一路叽叽喳喳,像只快乐的小鸟。
她一会儿指着路边的小花,一会儿又讨论着要去哪里吃好吃的,全然没有江湖儿女的侠气,倒像个贪玩的小女孩。
令狐冲含笑听着,偶尔应和几句,只觉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两人信马由缰,来到一座热闹的市镇。叫卖声、吆喝声、说书声,交织成一曲市井的喧嚣。岳灵珊兴致勃勃地拉着令狐冲钻进人群,一会儿看看糖人,一会儿摸摸绢花,玩得不亦乐乎。
二人于闹市之中信步闲游,正值兴浓,忽见一道灰影飞掠而至,扑通一声跪倒在令狐冲面前,嘶声道:“大……大师兄,祸事了!”
令狐冲剑眉微蹙,伸手将那弟子扶起,沉声道:“出了何事?莫要慌张,慢慢道来。”
那华山弟子双手颤抖,哆哆嗦嗦地递上一封信笺,颤声道:“这……这是师娘命弟子送来的,师父……师父他……”
令狐冲接过信笺,展开一看,只见上书“速回华山,师父危矣!”几个字,笔迹凌乱,墨色浓重,似是仓促之间写就。
岳灵珊见此情景,心中一凛,连忙问道:“爹爹他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意外?”
那弟子喘息未定,急声道:“师父他……他被人打伤,危在旦夕……”
岳灵珊闻言,花容失色,与令狐冲对视一眼,二人翻身上马,双骑绝尘,朝着华山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之上,岳灵珊芳心如焚,纤手紧握马缰,不时以娇声催促胯下坐骑再快一些。
如今左冷禅已死,爹爹如今已是武林中屈指可数的宗师高手,怎会无故遭人暗算?岳灵珊心中疑惑重重,玉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佩剑,俏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第80章 老岳走了
华山,翠云峰上。
昔日仙气缥缈的华山派,如今却笼罩在一片缟素之中,白绫飘荡,如雪般覆盖着山门殿宇,肃穆而悲凉。
山风呜咽,如同低沉的哭泣。
院落里,华山弟子们个个身着白衣,神情肃穆,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远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沉寂。
令狐冲和岳灵珊策马狂奔,一路疾驰,马蹄声在山道上回荡,如同阵阵惊雷,敲击着每个人的心房。
还未到正殿,便见华山弟子皆是一身缟素,个个神情悲戚。
令狐冲和岳灵珊飞身下马,看着这满目的白幡,心中咯噔一下。
岳灵珊望着这满山的白,心中一颤,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双腿竟有些发软。
“爹爹……”岳灵珊失声叫道,泪水夺眶而出,踉跄着奔向灵堂。
来不及多想,两人快步冲进正厅,只见宁中则一身素服,端坐在太师椅上,脸色苍白,双目无神,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身旁,摆放着一口棺木,棺木上,岳不群的遗体安详地躺在那里,面色苍白,却依旧保持着那副“君子剑”的风范。
岳灵珊踉跄着扑到棺木前,悲痛欲绝,哭得撕心裂肺:“爹爹!爹爹!你怎么就……你怎么就……”
宁中则强忍着悲痛,伸手抚摸着岳灵珊的秀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打湿了衣襟。
令狐冲看着眼前的一切,虽然自己对师娘抱有企图,对岳不群也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干掉老岳。
好不容易把老岳弄上五岳剑派盟主之位,就被别人干掉了,他心里有些愤怒。
“师娘……”令狐冲走到宁中则身边,轻轻唤了一声。
听到令狐冲的声音,宁中则像是找到了依靠,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他怀里,积压已久的悲伤,如同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放声大哭起来。
岳灵珊也一头扎进宁中则的怀里,悲痛欲绝。母女二人紧紧相拥,哭成一团。
令狐冲轻搂着两人,轻轻拍着她们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师娘,我回来了,一切有我!”
宁中则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令狐冲,紧紧抓住他的手,哽咽道:“冲儿,你师父……他……他……”
“师娘,节哀。”令狐冲轻轻拍着宁中则的后背,安慰道,“师父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到底是谁,竟敢如此大胆,杀害我华山掌门?”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一丝疑惑。
宁中则哭了许久,才慢慢止住哭声,断断续续地说道:“是东方不败……你师父和他打了一场,回来就剩半口气了……”
“东方不败?”令狐冲剑眉紧锁,一双眼睛里满是疑惑。
东方不败自从炼了葵花宝典之后,就性情大变,整日躲在黑木崖沉迷于女红刺绣,不问江湖世事,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来华山?
岳灵珊哭得梨花带雨,抬起头,恨声道:“大师哥,你一定要为爹爹报仇!杀了东方不败那个妖人!”
令狐冲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疑惑暂时压下,目光坚定地看向岳灵珊,沉声道:“珊儿放心,师父的仇,我一定会报!纵然是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令狐冲心中疑惑,东方不败前来华山,这其中定有蹊跷!他转向宁中则,问道:“师娘,师父可曾说过东方不败为何来此?”
宁中则摇了摇头,“你师父只说,东方不败来势汹汹,一上来就下了杀手,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令狐冲叹口道:“师傅他……他走的时候,可曾留下什么话?”
宁中则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你师父说,他一生为重振华山派竭尽全力,无愧于华山,只可惜……只可惜不能亲眼看到华山派重新辉煌。他希望你以后带领华山派做大做强……还有没能看到珊儿出嫁”
说到这里,宁中则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令狐冲轻轻拍了拍宁中则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师娘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和小师妹的。师父的遗愿,我一定会完成,决不辜负他的期望。”
岳灵珊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令狐冲,令狐冲的目光温柔而坚定,照亮了岳灵珊心中的黑暗。
“冲儿,你师父的后事……”宁中则哽咽着说道。
“师娘放心,我会安排妥当的。”令狐冲说道,“师父他老人家一生为华山派鞠躬尽瘁,他的后事,一定要风风光光地办。”
宁中则点了点头,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令狐冲扶着宁中则回到房间休息,岳灵珊则留在灵堂守灵。
夜色深沉,灵堂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岳灵珊悲伤的面庞。她跪在棺木前,机械地往火盆里添着纸钱,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父亲慈爱的笑容,泪水模糊了视线。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惊醒了岳灵珊。她抬头望去,只见令狐冲缓步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珊儿,夜深了,喝碗姜汤暖暖身子吧。”令狐冲温柔地说着,将汤递到岳灵珊面前。
“大师哥……我喝不下……”岳灵珊哽咽着,声音沙哑,“爹爹他……他走得这么突然……”
令狐冲走到她身边,轻轻地将她揽入怀中,“珊儿,别哭了,我知道你很难过,但师父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岳灵珊伏在令狐冲的胸膛,哭得更加伤心。
“珊儿,”令狐冲轻轻抚摸着岳灵珊的秀发,柔声道,“以后,我会像师父一样照顾你,疼爱你,呵护你,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岳灵珊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令狐冲,“大师哥……”
令狐冲怜惜地用指腹轻轻抹去岳灵珊脸上的泪水,他舀起一勺汤,轻轻吹凉,然后送到岳灵珊的嘴边,柔声道:”乖,先喝点东西……“
岳灵珊顺从地张开小嘴,小口小口地喝着,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入胃里。
第81章 盈盈不会吃亏的
喝完汤,她脸色有了些血色,眼神也恢复了几分神采。
她依偎在令狐冲怀中,低声道:“大师哥,我害怕……”
令狐冲轻拍着岳灵珊的后背,柔声道:“别怕,珊儿,还有我呢。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照顾你,保护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叮!恭喜宿主成功攻略岳灵珊,好感度达到100%……”
【恭喜宿主首个攻略目标达到100%,获得特殊奖励!】
【奖励宿主特殊体质!】
【鉴于宿主首个攻略满级目标,奖励宿主提升一个境界!】
【宿主:令狐冲】
【武功: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
【内功:太玄经】
【境界:宗师境后期】
【特殊:百毒不侵、共鸣之体】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87%深情)2、岳灵珊(100%至死不渝)3、仪琳(85%深情)4、李青萝(80%深情)5、黄蓉(55%友好)6、郭芙(40%点头之交)7、天山童姥(30%认识)】
【背包:明玉功(未学习)、洗髓丹*6、破境丹*10】
我靠!天山童姥是什么鬼,要知道天龙原着中天山童姥已经有九十多岁了,虽然她看起还很年青的样子,但这个年纪……
令狐冲无力吐槽系统!
令狐冲紧握拳头,一股强大的力量自丹田涌出,瞬间流遍全身,真气充盈如江河奔涌,澎湃不息。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仿佛一拳便可轰碎山岳,一剑便可开天辟地,隐隐间仿佛触摸到了一丝天地法则。这便是宗师境后期!
他目光落到特殊栏上的特殊体质。
……
黑木崖,日月神教总坛。
殿内正中,摆放着一张巨大的虎皮交椅,椅上斜倚着一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
任我行斜倚在虎皮交椅上,脸上带着一丝阴险的笑意。
向问天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脸上堆满了笑容,“教主神机妙算,那杨莲亭果然上当了!”
“哼,”任我行冷笑一声,带着不屑,“一个靠屁股上位的玩意儿,能有什么见识?本教主略施小计,放出风声说那岳不群练了《葵花宝典》,可能会威胁到神教基业,他就吓得魂飞魄散,立马跑去跟东方不败吹风,真是个没脑子的东西!”任我行说到这里,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向问天连忙附和道:“教主英明!那杨莲亭鼠目寸光,岂能识破教主的妙计?教主,您说……那岳不群,真的炼了葵花宝典?”
任我行斜睨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是不是真的练了,现在还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杨莲亭那蠢货信了!嘿嘿……”他语气中带着一丝阴险,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向问天立刻心领神会,脸上也露出了奸诈的笑容:“教主妙计!这招借刀杀人,真是高明啊!那杨莲亭真是个蠢货,随便一激就上当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任我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岳不群一死,令狐冲那小子必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去找东方不败寻仇!嘿嘿……”
向问天也跟着笑了几声,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教主,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任我行冷笑道:“拉拢他!让他跟我们一起对付东方不败,他肯定会同意的!”
向问天不禁竖起了大拇指,“教主高明!那令狐冲的武功邪门得很,说不定真能克制东方不败!若是能将他拉拢过来,我们胜算更大!”
任我行仰天大笑,“哼!东方不败,你等着吧!本座蛰伏多年,终于等到机会了!这次,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山下连绵起伏的山峦,眼中尽是勃勃野心。
这“副教主”三字,也该彻底抹去了!
任我行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扶手,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击着向问天的心脏,让他莫名地感到一丝紧张。
殿内光线昏暗,油灯发出幽幽的光芒,映照着任我行阴晴不定的脸。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老向,你说,派谁去跟令狐冲接触合适呢?”
向问天眼珠滴溜溜一转,心中已有了计较。他躬身向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教主,属下以为,派个女人去最合适不过。”
任我行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问道:“哦?怎么说?”
向问天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一丝猥琐:“教主您想想,那令狐冲是什么人?听说把恒山派的尼姑都收入囊中了,嘿嘿,这种人,最容易被美色所惑。咱们派个姿色出众的女子去,保管手到擒来!”
任我行听罢,抚掌大笑,声震屋瓦:“妙哉!妙哉!老向啊,你这脑子真是越用越灵光了!就依你之计!嗯……让谁去呢?”他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故作沉思状。
向问天察言观色,知道任我行心中已有定数,便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候在一旁。
果然,任我行沉吟片刻,便道:“就让盈盈去吧!我那宝贝女儿,天香国色,保管那令狐冲见了就魂都没了,她去最适合不过了!”
向问天闻言,心中咯噔一下,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异色。他迟疑道:“教主,盈盈千金之躯,万一那令狐冲……色胆包天……”
任我行冷笑两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老向,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婆婆妈妈的了!令狐冲若是能为我所用,便是把盈盈交给他又如何?这宏图霸业,若是加上令狐冲,岂不是如虎添翼!况且,盈盈那丫头鬼主意多,不会吃亏的。”
顿了顿,语气中又多了几分柔情,“盈盈那孩子,从小就聪明伶俐,让她去,说不定真能把令狐冲那小子迷得神魂颠倒,乖乖地为我所用。”
第82章 在下任盈盈
华山派,灵堂内,香烟缭绕。
昏暗的灵堂里,两排白色蜡烛静静燃烧。
岳灵珊则依偎在令狐冲身旁,低声啜泣,哭的累了,不知不觉间便在令狐冲的怀里睡着了。
令狐冲轻轻将她抱回房间,掖好被子,这才转身离去。
刚走出房门,便看到仪琳站在走廊尽头,昏暗的灯光下,她眉目如画,一双眸子清澈如星,带着几分关切望着他。
自从哑婆婆将仪琳托付给他后,这小丫头便一直待在华山,如今,一头秀发乌黑亮丽,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
“哥哥……”仪琳轻声唤道,声音温柔似水。
令狐冲心中一叹,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仪琳,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
仪琳低垂着头,脸颊微微泛红,“我……我担心哥哥。”
“傻丫头,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令狐冲笑了笑。
“可是……师父他……”仪琳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没有说下去。
令狐冲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眼中变成一丝痛苦之色,“仪琳,哥哥心里难受,需要安慰一下……”
仪琳闻言,一颗心怦怦乱跳,转念想到令狐冲失去师父一定是很痛苦,她心中那份对他的关切和爱怜,却战胜了羞涩和胆怯。
她伸出双臂,轻轻地环抱住令狐冲的腰,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柔声安慰道:“哥哥,节哀顺变,师父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般模样……”
令狐冲道:“仪琳,还是很难过怎么办?”
仪琳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踮起脚尖,轻轻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如同蜻蜓点水一般。
脸颊上传来柔软的触感,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只见她脸颊绯红,眼神清澈纯真,如同山间清泉一般。
他轻轻地搂住仪琳,在她耳边柔声道:“谢谢你,仪琳。”
仪琳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两人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温暖。
温存片刻后,令狐冲回到灵堂,继续为岳不群守灵。
过了一会,仪琳也缓步进来,跪在蒲团上,低声诵经,木鱼声声,在寂静的灵堂里回荡。
翌日清晨,华山派山门大开,各路江湖豪杰络绎不绝,皆为岳掌门而来。
全真二老丘处机、郝大通鹤发童颜,率众弟子亲临;武当冲虚道长亦携弟子前来致哀;少林方证大师虽未亲至,却也遣了代表以示敬意。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自然全体到齐,丐帮、峨眉等名门大派亦是少不了的,便连久居江湖之外的风清扬也赫然现身于人丛之中。
放眼望去,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令狐冲心中暗叹,这江湖上闻名已久的人物,今日竟是见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有几人却是他始料未及的,一是曼陀山庄来人,竟是李青萝身边贴身侍女小茗。
另一人则是一位从未谋面的女子,只见她一袭青衫,身姿婀娜,一头青丝如瀑,随意披散在肩头,容貌清丽脱俗,宛若空谷幽兰,令人不禁侧目。
旭日东升,金色的阳光洒在华山之巅,岳不群的灵柩静静地摆放在中央,周围摆满了鲜花和祭品,香烟缭绕,气氛肃穆。
人群中,两道身影格外引人注目,一个是前丐帮帮主乔峰,另一个则是大理世子段誉。
二人皆身着麻衣,和令狐冲并肩跪在灵前。听闻岳不群噩耗,这与令狐冲义结金兰的两位兄弟星夜兼程,赶来吊唁。
乔峰一把搂住令狐冲的肩膀,沉声道:“贤弟,节哀顺变。”
段誉也上前安慰道:“大哥,二哥说得对,你要保重身体啊。”
令狐冲本身没什么难过的情绪,被兄弟二人真情流露所感染,心中亦涌起一股暖流。
吊唁仪式完毕,令狐冲一身缟素,缓缓走到岳不群灵柩前,面对着前来吊唁的武林同道,脸色悲恸。
他环视一周,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声音低沉却清晰有力:“诸位英雄,家师岳不群,一生光明磊落,侠义为先,如今却惨遭奸人毒手,含恨而终!”说到此处,他声音哽咽,双拳紧握。“家师生前曾言,害他之人,正是那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
说罢,他猛地抽出长剑,剑锋直指东方,厉声喝道:“我令狐冲,今日在此立誓,不杀东方不败,誓不为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众人议论纷纷,有赞叹其孝心的,有质疑其能力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风清扬捋了捋胡须,心中暗道:“这小子,倒是有几分胆色。”
送走最后一批吊唁的武林人士,令狐冲只觉头昏脑涨。
他强打精神,应付各路英雄,如今总算能歇口气,他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揉着酸痛的太阳穴。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名华山弟子便匆匆来报:“大师哥,那位青衫姑娘还在山下候着,说要见您。”
令狐冲眉头微皱,这姑娘白天来吊唁,自己并未过多留意,吊唁的人太多,他只顾着作戏,哪有闲工夫去关注一个陌生女子。
“她可有说什么事?”令狐冲问道。
弟子挠了挠头:“没有,只说有要事与大师哥相商。”
令狐冲心中暗忖,这女子如此执着,定然不是寻常之辈。
“把她带到偏厅,我稍后便去。”
片刻后,令狐冲来到偏厅,只见那青衫女子正背对着他,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山峦。她身姿婀娜,青丝如瀑,宛若画中仙子。
“不知姑娘远道而来,找我有何要事?”令狐冲开门见山。
那女子缓缓转身,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容颜,一双明眸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久仰令狐少侠大名,今日特来拜会。”
令狐冲摆摆手,“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姑娘是?”他心里暗骂,这女人怎么回事,老子都累死了,还在这磨磨唧唧。
女子掩嘴轻笑,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娇艳动人:“在下任盈盈,此次代表家父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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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你爹还真看得起我
“任盈盈……”
图。
令狐冲听到这三个字,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关于此女的信息:日月神教的圣姑,任我行那老匹夫的宝贝女儿。
她居然亲自跑到华山来了,令狐冲心中疑惑顿生,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转。
只见她身着一袭青衫,仿佛一朵青莲静静绽放,清新脱俗。
青丝如瀑,随意地垂在身后,鹅蛋脸,肌肤胜雪,宛若上好的羊脂玉,一双明眸顾盼生辉,樱唇娇艳欲滴,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令狐冲心中暗自赞叹,这任盈盈果然名不虚传,容貌气质皆是上上之选,怪不得是大女主。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原来是任姑娘,久仰久仰。不知任姑娘远道而来,有何见教?”
任盈盈轻启朱唇,吐气如兰:“家父一向敬佩岳掌门的为人,听闻岳掌门不幸遇难,深感惋惜,特命小女子前来吊唁。”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清泉,令人心旷神怡。令狐冲差点没一口茶喷出来,敬佩?惋惜?
前不久还和任我行在嵩山拼死拼活,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如今却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玛德,这漂亮女人果然都会骗人!
他甚至怀疑老岳的死会不会跟任我行有关系,毕竟这老家伙行事素来不择手段,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他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任姑娘真是有心了,敢问令尊是哪位高人?”
任盈盈眸光闪动,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家父任我行,他对令狐少侠推崇备至,一直想找个机会与少侠……”
“任姑娘,”令狐冲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家师尸骨未寒,在下实在无心应酬,还请任姑娘见谅。”说着,他做了个送客的手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任盈盈也不恼,只是嫣然一笑,“令狐少侠不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家父还有一事相托。”
令狐冲眯起眼睛,语气冰冷道:“任姑娘,念在你拜祭我师父的份上,我没有一剑宰了你,你就该烧高香了,还敢在此胡言乱语?”
任盈盈只觉得一股凛冽的杀气瞬间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笼罩着着自己,仿佛被一只凶兽盯上,她那微末的武功在令狐冲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任盈盈眉宇间闪过一丝慌乱,旋即强作镇定,急忙解释道:“令狐少侠息怒!令师的死与家父无关!此番前来,实乃奉家父之命,共商抗击东方不败大计。如今武林动荡,还望少侠以大局为重,莫要意气用事。”她眼波流转,楚楚可怜之态更添三分。
令狐冲心中冷笑,暗道:“任我行这老匹夫,老岳尸骨未寒,便迫不及待地派女儿前来拉拢于我,当真是打得好算盘!他打的什么主意,我岂会不知?无非是想借我之手除去东方不败,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重登日月神教教主之位。
看来师父的死还真跟他脱不了关系。
若非师父之死,他还真不想与东方不败为敌。东方不败虽行事乖张,但对江湖之事并不热衷,可若是任我行上位,只怕这江湖又要被他搅得腥风血雨,永无宁日了。
他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对付东方不败?呵!我可不敢与你爹那老狐狸合作,我还想多活几年。”
任盈盈脸色微变,她知道令狐冲对任我行心存芥蒂,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直言不讳,毫不留情地撕开这层虚伪的面纱。
她贝齿轻咬下唇,心中暗道:向叔叔不是说这令狐冲是个好色之徒吗?怎么是个油盐不进的硬骨头!
但她很快便稳住了心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波澜,继续说道:“家父知道令狐少侠武功盖世,智勇双全……”她顿了顿,眼波流转,仿佛在斟酌着用词,又道:“实乃当今武林翘楚,若是能得少侠相助,定能铲除东方不败,还武林一个朗朗乾坤!”
令狐冲斜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任姑娘,你爹还真是看得起我啊。不过,你莫非以为你爹是什么好人不成?”
任盈盈脸色一僵,她没想到令狐冲会如此不给她面子。但她依旧保持着笑容,说道:“令狐少侠,家父确实有些地方做得不对……”她微微垂下眼帘,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今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联手岂不是……”
“停停停,”令狐冲不耐烦地摆摆手,“任姑娘,你说的倒是轻巧,你爹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没点数吗?你还是回去告诉你爹,让他死了这条心吧。我令狐冲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任盈盈见他态度坚决,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令狐少侠,盈盈知道你对家父心存芥蒂,但如今大敌当前,不如你我联手,先除掉东方不败,再做计较,如何?”
令狐冲玩味地打量着她,慢悠悠地说道:“任姑娘,你爹打的什么算盘,我心里清楚得很。他无非是想利用我除掉东方不败,好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你以为我会那么傻,乖乖地被他利用吗?”
任盈盈被他这番话激的俏脸通红,“令狐冲,你不要血口喷人!!”
令狐冲嗤笑一声:“任姑娘,你爹做的那些事,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还有……”令狐冲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细细打量了几眼,尤其是在她起伏的山丘上停留片刻,“你爹让你来,不会是把你当成筹码了吧?”
任盈盈顿时羞愤交加,俏脸涨得通红,“你……你无耻!”
令狐冲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任姑娘何必动怒?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你仔细想想,你们魔教那么多人,为何偏偏会派你来?这还不够明显吗?”
任我行想利用自己,自己也离间一下他们父女,先在她心里埋个种子,说不定以后会有想不到的效果。
“不过……圣姑如此美貌,你爹要是真把你送给我,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令狐冲在她身上流连忘返。
第84章 你躲着我干嘛
任盈盈被他这轻佻放肆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拂袖而去。
令狐冲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呵,小丫头还挺有脾气!不过,你会再回来的。
东方不败,是必须要除掉的。
不仅为了稳住他在江湖上的人设,更重要的是,这可是攻略宁女侠的绝佳良机。
只是,需得好好谋划一番,莫要着了任我行的道儿,最好是让他们鹬蚌相争,两败俱伤。
想到宁中则,令狐冲的脑海中浮现出她温柔娴静的面容。
岳不群大了宁中则近三十岁,从小亦兄亦父,与其说是爱情,不如说是亲情更合适。
要说宁中则对岳不群有多少爱情,他是不信的。
心神沉入系统空间,令狐冲的目光落在特殊奖励“特殊体质”上。
“只要睡觉就能增加功力?”令狐冲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奖励啊!
小师妹岳灵珊那娇俏的身影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要想体验这妙处,似乎只有在小师妹身上才能实现了。
仪琳这丫头还没有完全拿下,至于师娘,在这种情况就更加不合适了。
“也罢!只能对不起老岳了,我这也是为了增加功力,为了对付东方不败,想必师父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也能理解我的苦衷吧。”他如此自我安慰着,心中却隐隐有些兴奋。
令狐冲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东方不败,迟早要成为他的垫脚石。
而现在,他需要好好利用这“特殊体质”带来的好处。
后院厢房。
令狐冲自幼被岳不群收养,便一直跟着师父师娘住在这后院,与其他弟子隔开。
如今,这后院又多了仪琳这位住客,她的房间恰好安排在岳灵珊隔壁,这可苦了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夜深人静,一轮明月高悬夜空,华山后院一片寂静。
唯有从岳灵珊房间传来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仪琳听着格外清晰。
隔壁房间的仪琳,原本刚躺下歇息。
可这隔壁传来的声音,却让她心猿意马,难以静心。
她虽未经人事,却也明白隔壁正在发生何事。
那靡靡之音,如同魔音灌耳,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有女朋友的道友都知道,那声音,她根本就控制不了。
那一声声地传入她的耳中,她紧闭双眼,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如今她已是一头秀发,念经倒是显得有些怪异。
这一夜,对仪琳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声音才渐渐消散。
可怜了隔壁的仪琳,一夜未眠,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心中又是幽怨又是好奇。
第二天清晨,仪琳顶着黑眼圈,幽怨地看着令狐冲。
令狐冲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昨晚他其实也没想过要瞒着仪琳,她迟早也会经历这一天的,早点“适应”一下也好。
“仪琳师妹,你……昨晚没睡好吗?”令狐冲硬着头皮问道。
仪琳幽幽地叹了口气,幽怨地说道:“冲哥,你……你们能不能小声点……”
令狐冲老脸一红,干咳一声,说道:“这个……下次我会注意的。”
仪琳白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令狐冲看着仪琳的背影,心中暗自盘算着,什么时候也把这小尼姑也收了。
接下来的几天,令狐冲白天陪着两位徒弟练剑,晚上则“努力”修炼。
他内力突飞猛进,隐约触摸到了大宗师境界的门槛。
岳灵珊的内力亦是突飞猛进,一举突破至先天后期。
想来这特殊体质,于境界低微者,益处更大。
这日清晨,令狐冲神清气爽地走出岳灵珊的房间,正撞见仪琳端着早饭路过。
她眼圈乌青,显然又一夜未眠。见令狐冲出来,她小脸一红,低着头快步走过,却不小心撞到了门框上,碗筷洒落一地,稀粥溅了她一身。
令狐冲连忙上前扶住她,关切道:“仪琳,你没事吧?怎么又没睡好?”
仪琳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转身欲走。
令狐冲见仪琳又要开溜,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入手柔滑,宛如上好的丝绸。
“仪琳,等等。你躲着我干嘛呢?”令狐冲笑眯眯地问道。
仪琳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说道:“我……我没有躲着你啊。”
“哦?是吗?那怎么每次看到我,你就跑得比兔子还快?”
仪琳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哪有……”
令狐冲走到她面前,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仪琳,你耳朵红了。”
令狐冲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这小丫头,还真是个极品,难怪原着中田伯光那贼会动心。
忽地,令狐冲想起一件事,自己只顾着传授仪琳《明玉功》,却忘了给她服用洗髓丹。
这《明玉功》高深玄妙,非绝顶资质之人难以修炼,以仪琳原本的资质,修炼这门功法,自是难以尺进,难怪练了这么久,还只是后天五重的境界。
第85章 华山掌门
“仪琳,我传你的【明玉功】,练的如何了?”令狐冲柔声道。
仪琳羞赧地垂下螓首,声音细若蚊蝇道:“哥哥,那【明玉功】高深莫测,我资质驽钝,实难领悟……”
初受真传时,她便惊叹于这门神功的玄妙,可惜自己愚笨,辜负了哥哥的一片苦心,念及于此,仪琳有些黯然。
令狐冲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傻丫头,练不会怎不早些跟哥哥说?”
仪琳抬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盈满了沮丧,令狐冲心中一软,牵着她坐在身旁的木凳上,取出丝帕,细致地为她拭去身上残留的米粥,温言宽慰道:“莫要担忧,有哥哥在,练不会哥哥教你就是了。”
仪琳俏脸绯红,心中却如蜜糖般甜,任由令狐冲轻柔地擦拭。
她偷偷地打量着令狐冲俊朗的侧颜,芳心如小鹿般乱撞。
待擦拭干净后,令狐冲从怀中取出一只精致的瓷瓶,倒出一颗龙眼大小、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幽香的丹药,递到仪琳面前,“来,张嘴。”
仪琳乖巧地启朱唇,将丹药含入口中,顿觉一股清香在舌尖弥漫,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入丹田,说不出的舒适惬意。
“哥哥……这……这是什么?”仪琳再笨,却也知晓这枚丹药定非凡品,一双美眸瞪得溜圆,好奇地问道。
“莫要言语,抱元守一……”令狐冲将手掌贴于她的背心,引导着药力在她的经脉中缓缓流转。一股精纯的能量自丹田升腾而起,迅速流遍全身,仪琳只觉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畅。
约莫一个时辰过后,令狐冲收功,看着仪琳,含笑问道:“感觉如何?”
仪琳只觉此刻耳聪目明,身轻如燕,内力更是较之前雄浑数倍,惊喜道:“哥哥,我感觉好极了!我的内力好像提升了很多!”
“那是自然,这可是洗髓丹!”令狐冲笑着解释道,“现在你再试试运转《明玉功》。”
仪琳依言运转功法,只觉得真气流转如意,毫无滞涩之感,先前的瓶颈也迎刃而解。
她惊喜地睁开双眸,看着令狐冲,激动地说道:“哥哥,我好像突破了!我现在是后天七重了!”
令狐冲哈哈大笑,揉了揉她的秀发,“不错,不错!”
正说着,门外传来岳灵珊清脆的声音:“大师哥,你在吗?”
狐冲应了一声,仪琳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站起身,就想开溜。
令狐冲一把拉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柔声道:“莫慌,坐下。”
仪琳红着脸,这才扭捏地坐了回去,宛如做错事的孩子。
岳灵珊推门而入,看到仪琳也在,略微有些诧异,但也没多想,径直走到令狐冲面前,“大师哥,你又在欺负仪琳妹妹了?”
仪琳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令狐冲轻轻刮了下她可爱的鼻尖,执其柔荑,引她于身侧落座,左右皆是红袖添香,一时心满意足,颇有齐人之福之感。
“大师哥,”岳灵珊柔声道,“今日是爹爹的头七,娘亲让你早些准备。”
令狐冲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他点点头,沉声道:“我省得。”
他心中却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岳不群的头七一过,华山派掌门之位便要重立,如今放眼华山,除了他令狐冲,也没有其他人能担此重任了。
华山派的后山,气氛肃穆而庄重。
令狐冲一身素服,站在岳不群的灵位前,神情肃穆。宁中则和岳灵珊则在一旁默默垂泪。
拜祭仪式结束后,宁中则将令狐冲叫到一旁,沉声道:“冲儿,过了头七,这掌门之位,你便担起来吧。”
令狐冲早有预料,也不推辞,点头应道:“弟子遵命。”
封不平站在一旁,眼神闪烁。他曾一度以夺回掌门之位为己任,如今岳不群已死,他本该是最佳人选,只是,如今的封不平,早已没了当初的嚣张跋扈。
令狐冲如今的修为,已是宗师后期,一巴掌就能把他拍进土里。
宁中则和岳灵珊在他的悉心教导下,武功也是突飞猛进,也皆是先天后期境界,亦非他所能匹敌。
就连三代弟子中的杨过和林平之,也已突破先天之境。
他封不平,还有什么资格争夺掌门之位?
宁中则拭去泪痕,收拾了一下情绪,缓缓开口道:“师兄临终前嘱咐,将掌门之位传给冲儿,诸位可有异议?”
气宗众人自是不会有意见,剑宗有意见也不敢反驳,如今气宗已狂甩剑宗几条街,便是那曾经偷偷接触嵩山派的成不忧,亦不敢再多言。
宁中则环视众人,见无人出声,便道:“既如此,便这么定了。”
令狐冲当即宣布了两件事:第一件事,便是提拔封不平为华山派副掌门,主管门派日常事务。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封不平更是愣在当场,不敢置信地看着令狐冲,他做梦也想不到,令狐冲竟然会提拔他做副掌门。
这可不是令狐冲发了善心,而是如今的华山,压根儿不惧剑宗再搞出什么风浪来。
毕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过是镜花水月。
封不平想做掌门,那就让他做好了,正好让他多干点活,自己也好做个甩手掌柜,岂不妙哉?
第二件事,便是将华山派镇派绝学——紫霞神功,公开传授,所有内门弟子都有机会习得。
此言一出,又是一片哗然。
华山派素有“华山九功,第一紫霞”的说法,紫霞神功不仅是强大的内功,也是气宗传承的象征,历代掌门都将其视为不传之秘。
如今令狐冲竟然要将它公开传授,这简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令狐冲朗声道:“一个门派的没落,往往就是从敝帚自珍开始的!武功秘籍,只有不断地传承和发扬,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价值!”
他环视众人,缓缓说道,“霞神功固然精妙,但若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又有什么意义?从今往后,华山派当广纳贤才,博采众长,才能让我派重现昔日辉煌!”
第86章 林平之下山
令狐冲接掌华山派后,一系列雷厉风行的举措,让华山派上下,都为之一振。
他设立了功勋制度,弟子们可以通过完成门派任务等方式积累功勋,达到一定程度后,便可申请接受考核,考核通过者,便可习得华山派镇派绝学——紫霞神功。
外门弟子也可以通过考核晋升内门弟子,如此一来,门中弟子修炼热情高涨,人人奋勇争先,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其实,早在数日前,令狐冲便已将紫霞神功传授给了气宗的几位师兄弟。
如今的梁发、陆大有等人,早已对这位年轻的掌门心悦诚服,敬佩不已,视其为华山复兴的希望。
处理完华山派的一摊子事,令狐冲伸了个懒腰,只觉浑身舒畅。
他坐在椅子上,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岳不群的仇……也是时候,该去会一会这位武功盖世的日月神教教主了!
当然,令狐冲并非鲁莽之辈。
东方不败作为当今天下为数不多的大宗师,他的武功深不可测,单凭他一人之力,想挑战东方不败是不太可能的。可若是加上结义大哥乔峰,那可就两说了。
再加上一心想夺回教主之位的任我行,三人联手,优势在我,稳了!
原着中令狐冲、任我行和向问天那几个渣渣都能将东方不败干掉,如今自己武功大进,又有乔峰这等高手相助,没理由不行的,何况他还知道东方不败的命门所在。
想到任我行,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上次见面,自己故意狮子大开口,想必那小丫头现在正气得跳脚呢。
不过,他相信,为了夺回教主之位,任我行那老狐狸一定会再次派任盈盈前来与自己商议合作事宜。
到时候,这小丫头的脸色,想必会相当精彩。
黑木崖,日月神教总坛。
任我行端坐于宝座之上,下方,任盈盈正气鼓鼓地控诉着令狐冲的“恶行”。
“爹!令狐冲那厮欺人太甚!他竟然……”任盈盈怒不可遏,纤手重重拍在桌案上,震得茶杯叮当作响,“他竟然把我当成货物!说要你把我送给他才肯合作,简直岂有此理!”
任我行坐在高位之上,原本紧锁的眉头,此刻却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盈盈,你是说,那令狐冲答应合作了?”
任盈盈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父亲,“爹爹,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啊!他要你把女儿送给他呢……”
任我行哈哈大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欣赏。“那小子也算是个人物,他若真能助我除掉东方不败,将你许配给他又有何妨?”
任盈盈呆立当场,她怎么也没想到,父亲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在她心里,父亲一直是顶天立地的英雄,如今却为了坐上那教主之位,要将自己的女儿拱手让人。
任我行却没注意到女儿的异样,依旧沉浸在即将夺回教主之位的喜悦之中。
任盈盈气得浑身发抖,“爹!你在说什么啊……”
任我行却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傻丫头,你有所不知啊!这令狐冲可不简单,他年纪轻轻便已晋升宗师之境,放眼整个武林也难找出第二位,以他的天赋莫说大宗师,便是那传说中的天人境,说不定都有可能,你嫁给他也不算委屈你,为父这也是为了你的将来着想啊!”
任盈盈气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从小就敬重父亲,视他为英雄,可如今,这英雄在她心中的形象轰然倒塌,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失望和心寒。
霞光透过窗棂,将华山派大殿映照得一片金红。
林平之正襟危坐,挺拔的身姿如同山间劲松,只是眉宇间挥之不去的阴霾,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在对面的令狐冲身上,带着一丝恳求。“师父,弟子有一事相求。”
令狐冲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手中握着一盏青瓷茶杯,袅袅茶香氤氲而起,他微微抬眼,示意林平之继续说下去。
林平之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好一会儿,才一字一句地说道,“弟子想下山,为我林家,报仇雪恨!”
令狐冲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平之啊,你的心情我理解。余沧海那老匹夫,的确该死。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平之那略显稚嫩却充满仇恨的脸上,“你如今虽已晋升先天之境,武功小成,但青城派毕竟人多势众,你一人下山,恐难应付啊!不如再等些时日,以你现在的修炼速度,相信要不了多久,必能突破先天中期,到那时,再下山报仇,岂不更有把握?”
林平之猛地站起身来,双拳紧握,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语气坚定地说道:“师父,弟子等不了了!弟子怕再等下去,那余沧海老贼被幽影司抓捕,就再无机会亲手手刃仇人了!弟子不怕死!就算拼上这条性命,也要为我林家报仇雪恨!”
令狐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放下茶杯,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幽影司查实青城派弟子纵火烧街,伤及无辜平民,早已将青城派上下缉拿归案,夷为平地。只是那余沧海老贼诡计多端,带着几位亲信弟子逃脱了追捕,至今下落不明。”
他站起身来,走到林平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平之,你有这份孝心和胆识,为师甚感欣慰!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但为师也不能让你孤身犯险?这样吧,我让你的师弟杨过与你同去。这小子鬼点子多,轻功了得,关键时刻也能帮上你的忙。”
“师弟?”林平之略感诧异,他没想到师父会让杨过和他一起下山。不过,转念一想,师弟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帮手,他心思缜密,武功又比自己高出许多。于是,他立刻点头道:“多谢师父!”
令狐冲走到书桌前,提笔蘸墨,在洁白的宣纸上写下几行字,然后将信笺折好,递给林平之,说道:“这是我写给丐帮郭夫人的信。如今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消息灵通,让他们帮忙打探余沧海的下落……”
林平之双手接过信,郑重地放入怀中。“弟子明白!”
令狐冲摆了摆手,“去吧,路上小心。记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若事不可为,切莫强求。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立刻传信回来,为师自会为你做主!”
第87章 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林平之与杨过辞别令狐冲后,一路疾行,直奔丐帮大仁分舵。
林平之心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余沧海面前,将其碎尸万段。
杨过虽不似林平之那般心急如焚,却也明白此行对林平之意义非凡,将轻功施展到极致。
抵达丐帮分舵后,林平之递上令狐冲的亲笔书信,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来意。
丐帮弟子不敢怠慢,连忙将二人引入内堂奉茶,并飞速前往禀报黄蓉。
不多时,一名精干的丐帮弟子走了出来,拱手道:“两位少侠,黄帮主有请。”
丐帮如今尚未选出新任帮主,暂由黄蓉执掌帮务。
林平之与杨过对视一眼,随那弟子来到一处雅致的厅内,黄蓉端坐于上首,一袭素雅衣裙风姿绰约。
见二人进来,她微微一笑,朱唇轻启:“想来二位便是华山派令狐掌门的高足了?”
“正是,见过黄帮主。”林平之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杨过则上前一步,唤道:“郭伯母。”
林平之闻听杨过对黄蓉的称呼,不禁微微一怔。他先前只知杨过是师父新收的弟子,却不知他与黄蓉竟还有这层渊源。
黄蓉见到杨过亦是略感意外,待察觉到二人修为境界时,眸中更闪过一丝惊异之色。
要知道,杨过不久前修为还与郭芙等人相差无几,这才短短时日,竟已臻至先天之境?
林平之更是匪夷所思,若是他先前便有此等修为,又怎会落得家破人亡的悲惨境地?
看来这令狐冲当真深藏不露,自身修为一日千里也就罢了,就连教出来的弟子也如此惊才绝艳。
“过儿,看到你如今这般模样,我甚是欣慰,你娘若是泉下有知,亦会为你感到高兴。”黄蓉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杨过此前对黄蓉一直心存芥蒂,后来听令狐冲道明了父亲杨康的生平为人,这才渐渐释怀。
不过少年心性,见黄蓉惊讶的模样,难免有些得意。“郭伯母谬赞了,皆是师父教导之功。”
林平之按捺不住心中焦急,开口道:“黄帮主,不知丐帮可有那余沧海的消息?”
黄蓉轻呷一口香茗,姿态优雅,眉宇间却透着一股江湖儿女的飒爽英姿。
她放下茶盏,温言宽慰道:“林少侠莫急,此事我已安排下去了。丐帮弟子遍布天下,打探消息最为便捷,相信很快便会有余沧海的踪迹。”
林平之闻言,心中稍安,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放松下来。他拱手道:“多谢黄帮主!大恩大德,林平之没齿难忘!”
黄蓉摆了摆手,嫣然一笑,“我与你师父……交情匪浅……”说到此处,她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似觉此言有些不妥。
略顿了顿,才又续道:“你师父于我丐帮有恩,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林平之心里对师父的感激又添了几分。
黄蓉转头看向杨过,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慈爱:“过儿,芙儿也在此地,你许久未见她,不如趁此机会叙叙旧?”
杨过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当年在桃花岛,他与郭芙、武敦儒兄弟俩相处得并不愉快,尤其是郭芙,刁蛮任性,动辄对他呼来喝去,他心中对这位大小姐并无好感。如今黄蓉提及,他自然不愿前去相见。
“郭伯母,师兄的事要紧,待完成师父的安排,再与芙姐叙旧也不迟。”杨过委婉地拒绝了黄蓉的提议。
黄蓉何等聪慧,一眼便看穿了杨过的心思,也不点破,只是淡淡一笑:“也罢,只是芙儿那丫头,整日念叨着你,你既来了,不见上一面,只怕她又要闹腾了。”
黄蓉话音刚落,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便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抹鹅黄色的身影闪了进来。
来人正是郭芙,两年不见,昔日的小丫头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目如画,肤如凝脂,一袭鹅黄色的长裙更衬托出她清丽脱俗的气质,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芙蓉,娇艳欲滴。
郭芙人物图。
“杨过!”郭芙一眼便瞧见了杨过,惊喜地叫出声来,一双美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杨过看到郭芙如此热情的反应,心中也有些意外。
当年在桃花岛,郭芙可是没少欺负他,对他向来是不假辞色,如今这般态度,着实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略带尴尬地拱了拱手,挤出一丝笑容道:“芙妹,好久不见。”
郭芙丝毫没有察觉到杨过的尴尬,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他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
“呀,两年不见,你都长这么高了!也…也变俊了不少嘛!”郭芙说着,俏脸微微泛红。
杨过心中暗自腹诽:这丫头,以前一口一个“小叫花子”,如今倒是换了称呼,莫不是这几年转了性子?
他干咳一声,正想说些什么,却见郭芙倏地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挽住他的臂弯,娇声道:“走走走,我有好多话要同你说!”
郭芙不由分说地拉着杨过就往外走,那热情劲儿,仿佛要把这两年没说的话一口气全部倾诉出来。
杨过被她拉着,踉踉跄跄地跟着她走出了房间,只留下林平之和黄蓉面面相觑。
郭芙挽着杨过的手臂,一路娇声细语,“杨过,你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她娇嗔道,鹅黄色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如同一朵盛开的芙蓉花。
杨过有些不自在,不着痕迹地抽回手臂,干笑道:“芙妹说笑了……”
郭芙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杨过这些年的经历。杨过简单地讲述了他在江湖上的种种遭遇,从全真教,再到拜入华山派门下,以及与师父令狐冲之间的种种趣事。
郭芙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之声,“没想到你竟然拜入了华山派门下,成了令狐大哥的弟子!不过令狐大哥确实很厉害!”
郭芙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这个称呼似乎有些占杨过便宜,俏脸一红,吐了吐舌头,连忙改口道:“我是说,令狐少侠的武功确实高强……”
第88章 我们华山派做事就是这样子
杨过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他跟随令狐冲华山学艺,深知师父的武功深不可测,远非江湖传闻那般简单。
他淡淡道:“师父的确很厉害,只怕较之郭伯父亦不逊色,假以时日,超越郭伯父也并非难事。”
郭芙闻言,小嘴一撅,有些不服气道:“那不至于吧?江湖上谁人不知,我爹爹可是大宗师之下第一人,便是那武当张三丰张真人,也对我爹爹赞誉有加呢!”
杨过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暗想,这大小姐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也不与她争辩,过些时日,她自然便会明白。
郭芙忽而想起什么,美眸一转,问道:“对了,你们这次来丐帮,所为何事?”
杨过将林平之的事情简略地告知了郭芙。
郭芙听罢,义愤填膺地说道:“这余沧海真是丧心病狂!竟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我娘帮忙,尽快找到他,为你师兄报仇!”
正说着,忽闻前厅传来一阵喧哗之声,却是丐帮弟子打探到余沧海的消息,前来禀报。
“根据我丐帮弟子打探到的消息,那余沧海此前与嵩山派交往密切,数日前有人曾见他于嵩山附近出没,如今极有可能藏匿于嵩山之中。”
“嵩山派?”林平之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长剑。
左冷禅虽然已死,但嵩山十三太保皆非易与之辈,凭我与师弟二人之力……想要在嵩山派的地盘上诛杀余沧海,恐怕不易。
杨过似是看出了林平之的担忧,抬手在他肩头重重一拍,朗声笑道:“师兄莫非忘了,咱们背后也有人撑腰?想当年左冷禅在的时候,都被师父打得抬不起头来,更何况如今他已不在人世,嵩山派那群残兵败将,谁敢帮那余沧海老匹夫?除非他们是不想活了!”
“也是!”林平之神色一振,是啊,他怎么忘了师父的赫赫威名!
两人不再耽搁,为了避免走漏风声,他们一路掩藏行迹,悄无声息地潜入嵩山地界。
嵩山地势险峻,峰峦叠嶂,林平之和杨过二人在山林间穿梭了数日,经过几天的蹲守,他们终于发现了余沧海的踪迹。
那老贼果然躲藏在嵩山派中,此刻正与嵩山派大太保丁勉在后山密林中说着什么。
“余师兄,那辟邪剑谱,当真不在福威镖局?”丁勉低声问道。
余沧海摇了摇头,叹道:“福威镖局早已被我们搜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未见辟邪剑谱的踪影。依我看,那剑谱多半是在华山派了,岳不群之前所使的剑法,我怀疑就是辟邪剑谱。”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如同炸雷般响彻山谷:“余老贼!纳命来!”
一道绚丽的剑光,如同九天银河般倾泻而下,直奔余沧海而去!出手的正是林平之,此刻的他,双目赤红,杀气腾腾,一出手便是全力!
余沧海脸色骤变,仓皇之间拔剑抵挡。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余沧海被林平之这突如其来的一剑震得气血翻涌,手中长剑险些脱手而出。他心中骇然,这林平之的剑法,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
林平之得势不饶人,手中长剑幻化出万千剑影,将余沧海笼罩其中,如同狂风暴雨般攻势,逼得他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小畜生!你竟敢偷袭老夫!”
余沧海恶狠狠地瞪着林平之,眼中喷射着怒火。
要不是这该死的福威镖局,他青城派何至于被幽影司追得像条狗一样,儿子死了,百年基业毁于一旦,连辟邪剑谱的毛都没摸到一根!
如今这小畜生竟然还敢送上门来,真是老天开眼!
一时间,剑光交错,叮当作响,两人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林平之剑法飘逸灵动,却略显稚嫩,而余沧海剑法阴狠毒辣,招招致命。
两人激战数十回合之后,林平之渐渐占据上风,手中长剑如灵蛇般缠绕着余沧海的剑身,不断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这边的打斗声渐渐引来了嵩山派的弟子,他们纷纷围拢过来,丁勉见余沧海渐渐落于下风,正欲上前帮忙,却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这位大叔!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这是我师兄跟青城派的恩怨。”杨过笑嘻嘻地站在丁勉面前,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丁勉见这小子如此嚣张,顿时怒火中烧。“小子,在我嵩山派还敢如此放肆,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杨过依旧笑嘻嘻地道:“我们华山派做事就是这样咯,你若有意见,大可去找我师父理论!”
丁勉听到“华山”二字,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强压下胸中翻腾的怒火,沉声问道:“你师父是哪位?”
杨过嘴角一翘,笑道:“大叔真是贵人多忘事,家师乃华山令狐冲。”
丁勉闻言,脸色骤变,脸皮猛地抽搐了几下,仿佛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左师兄联手丁老怪,再加上嵩山五太保,当时都没能奈何了令狐冲。如今左师兄已故,嵩山派元气大伤,若是再得罪了令狐冲,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他额头渗出冷汗,心中暗骂余沧海这老匹夫,当初令狐冲那狂傲的身影和凌厉的剑法,至今还让他心有余悸。
丁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周围的嵩山弟子挥了挥手,故作轻松地说道:“都散了吧,散了吧,这里没你们的事,都该干嘛干嘛去!”
说罢,丁勉转过身,对着杨过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说道:“原来是令狐掌门的弟子,真是失敬!既然是令狐掌门高徒与青城派的私事,我嵩山派自然不好插手,两位请便,在下告辞!”说完,他便一溜烟地跑了。
杨过看着丁勉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嗤笑一声,这嵩山派,还真是有个性!
余沧海眼睁睁地看着嵩山派众人作鸟兽散,心中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林平之的剑法竟如此精妙,更没想到嵩山派竟如此胆小怕事,关键时刻竟弃自己而去!
第89章 任教主好魄力
余沧海心神微分,便只这一瞬,林平之目中冷电一闪,身上气势陡然一变,手中剑骤然扬起,化作一抹惊天白虹也似,撕裂了长空,带着鬼神辟易之威直取余沧海咽喉!
这一剑,快若闪电,正是他呕心沥血练成的【天外飞仙】!
虽然林平之还未领悟到人剑合一的至高境界,但这一剑的威力也已非同小可,带着一股子孤注一掷的狠劲儿!
余沧海哪料到这小子竟有如此决绝的剑招,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森寒的剑气扑面而来,被这一剑吓得魂飞魄散。
他那双眸子里头,透出了一丝惊惧来,身子拼命往后仰,想要躲过这致命的一击,却已来不及了!
“噗嗤”一声,长剑透喉而过,余沧海那袭青色道袍,顷刻间便被自己喉间喷出的鲜血染得通红。
余沧海只觉喉头一凉,一口腥甜涌了上来,他那双眸子瞪得老圆,里头盛满了惊恐和不甘,喉头“咯咯”作响,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身子摇晃了几下,便一头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林平之身形踉跄,连退数步,手中长剑再也握持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爹!娘!孩儿终于为你们报仇雪恨了!”林平之仰天长啸,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子痛快淋漓之意。
这一刻,他等得太久了!
自打福州城外那场惨绝人寰的屠杀开始,仇恨的种子便在他心底深处生根发芽,日夜啃噬着他的心。
他怔怔地望着余沧海的尸体,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
大仇得报,积压在心头的仇恨,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林平之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放声痛哭。
杨过走到林平之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师兄,人死不能复生,你如今报了大仇,也该放下了。你还有我们,我们华山派都是你的家人!”
林平之抬起头,哽咽道:“谢谢你,师弟。”
“师兄,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杨过问道。
林平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他走到余沧海的尸身旁,挥起手中长剑,“咔嚓”一声,将他的头颅斩了下来。
“我要把这狗贼的头颅带回福州,祭奠爹娘的在天之灵!”
杨过点了点头,说道:“也好,我与你同去。”
林平之将余沧海的长袍撕下一块,把那血淋淋的头颅包好,然后转身对杨过说道:“师弟,我们走!”
夜色如墨,黑木崖上,万籁俱寂。
唯有那高耸入云的崖顶,还闪烁着几点幽暗的烛火。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穿过层层守卫,无声无息地潜入崖顶。
任我行负手立于崖边,眺望着远方漆黑的夜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踏……踏……”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来人的轻功绝佳,落地无声。
任我行却像是早已知晓来人身份一般,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得有些反常,“雨大人深夜造访,不知有何指示?”
来人一袭黑衣,脸上却出奇地白净,甚至透着几分妖异的俊美,举手投足间透着雍容优雅的气质。
这位被称作“雨大人”的神秘男子虽年轻,却是大内“幽影司”的二把手,权力之大,足可倾动朝野。更兼他武功深不可测,纵是任我行,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雨化田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却让任我行心中一凛。
他手中拿着一块洁白的丝巾,轻轻地抚着嘴鼻,“我听说,你打算和华山派的令狐冲联手,一起对付东方不败?”
任我行眼中精芒一闪,脸上却不动声色:“雨大人消息真是灵通,这事儿才刚有点眉目,您就知道了。”
“呵呵,这天下,还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们幽影司的眼睛。”雨化田收起丝巾,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不知任教主有几分把握?”
“如果单打独斗,我的确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任我行坦然承认,“但令狐冲那小子的武功,有些门道,十分诡异,如果加上他,咱们至少有七分胜算。”
“七分?”雨化田人走了几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看来任教主对他评价很高啊。不过……令狐冲会心甘情愿地与你合作吗?”
“这个雨大人尽可放心。”任我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令狐冲那小子,虽然武功不错,但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好色!我准备将小女盈盈许配给他,只要他帮我对付东方不败,我就把女儿嫁给他。有这层关系在,他还不得乖乖听我的?”
“哦?任教主竟舍得将女儿作为筹码?”雨化田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任我行冷哼一声,“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只要他能帮我夺回教主之位,别说一个女儿,就是十个女儿,我也舍得!”
雨化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好!任教主果然有魄力!日月神教在你的手里一定会更胜从前!”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变得阴冷起来:“东方不败那个贱人,枉费我幽影司的一番苦心,咱家费尽心思从宫中拿出葵花宝典给他,他倒好,整日只知道绣花,简直是暴殄天物!”
任我行看着雨化田脸上那丝毫不加掩饰的厌恶,心中暗自冷笑,“雨大人放心,只要我重掌日月神教,定当唯幽影司马首是瞻!”
“很好!”雨化田满意地点了点头,“任教主,我期待你的好消息。”他缓缓起身,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福威镖局,四个大字匾额已然落了灰,斜斜地挂在门楣上,摇摇欲坠,门前那两尊石狮子上也沾满了斑驳血迹。
门前,一颗人头高悬,面目狰狞,双眼圆睁,死不瞑目,正是那青城派掌门余沧海!
林平之站在镖局门口,看着眼前这破败不堪的景象,只觉得一阵阵锥心刺骨的痛。
第90章 接我一刀试试
这里,是他林家几代人的心血啊!如今却成了一片废墟!
“爹……娘……”林平之跪倒在福威镖局门前,声音哽咽,双拳紧握,指节泛白,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碎成点点晶莹。
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了林平之的肩膀上,带着几分暖意。
林平之缓缓抬头,杨过那张俊朗的脸庞带着一丝关切。“师兄,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林平之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缓缓地站起身来,双眼通红,却闪烁着坚毅的光芒。“师弟,我要重开福威镖局!”
“重开福威镖局?”杨过微微一怔,有些惊讶地看着林平之。“可是,这里已经被毁成这样了……”
“我知道。”林平之打断了杨过的话,语气坚定而执着,“福威镖局是我林家数代人的心血,我不能让它就此断送!”
林平之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师父他想要振兴华山派,可如今华山派不复当年,必定需要大量的银钱。我虽武功低微,但总要为师父做些什么。”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我家福威镖局虽然遭受重创,但架子还在,只要重新开起来,不仅可以赚钱,还能成为华山派在江湖上的耳目,打探各种消息,一举两得!”
杨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拍了拍林平之的肩膀,朗声道:“师兄,没想到你竟有如此见识!好,我支持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林平之感激地看了杨过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师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余沧海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高悬在福威镖局的匾额之下,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是一个诡异的招魂幡。
过往的行人无不驻足观看,议论纷纷,言语中充满了惊惧和疑惑。
很快便有人认出了这是青城派掌门的人头,不禁议论纷纷。
“这不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吗?怎么…怎么…”一个路人指着那颗人头,有些不敢置信。
“不是说福威镖局被青城派灭门了,这…这是谁干的?”
“兄台你错了,林家少爷不仅活了下来,听说还拜入了华山派门下……”
“林平之?你不会是想说余沧海是他杀的吧,这怎么可能?”
“就是!林平之武功可是只有后天初期,这余沧海都先天高手了……”
“难道是……华山派出手了?”人群中,一个精瘦汉子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揣测和畏惧。
如今的华山派可不比从前,剑气二宗合并,宗师就有两位,高手如云,真要是他们做的,青城派怕是讨不了好。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旁边一个矮胖男子连忙捂住他的嘴,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生怕被什么人听了去。
这可是灭门的大仇,万一被青城派余孽听到,岂不是要惹祸上身?
众人正议论纷纷之际,福威镖局那扇破败的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
一个青衫少年缓步而出,虽是衣衫染尘,却难掩其挺拔的身姿。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
“诸位江湖朋友,”林平之的声音清朗,带着几分悲壮,“林家不孝子林平之,已手刃仇人余沧海,为林家上下报得大仇!”
话音刚落,人群中一片哗然。
“什么?林平之杀了余沧海?这怎么可能?”
“他一个毛头小子,怎么可能杀得了先天高手?”
质疑声此起彼伏。
林平之并未理会众人的议论,继续说道:“今日起,福威镖局将重张旗鼓!欢迎各位英雄豪杰加入我福威镖局……”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让在场众人都不禁为之侧目。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站了出来,他身穿锦衣,腰间悬挂着一柄长刀,一看便知是练家子。
他斜睨了林平之一眼,冷笑道:“你就是林平之?重开镖局?口气倒是不小!就凭你这身板,还是莫要辱没了福威镖局这块金字招牌!”
林平之面色不变,眼神淡漠地扫了大汉一眼,缓缓道:“阁下是?”
大汉傲然道,“我曾经跟随林镖头混口饭吃,你若真有本事,就接我一刀!若是接住了,我便相信你有这能耐重开镖局!”
林平之暗想:原来是以前自家的镖师,此人怕是担心自己的安全,想让自己知难而退。
大汉猛地抽出腰间长刀,一股凌厉的刀气扑面而来,周围众人纷纷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
大汉冷笑一声,手中长刀猛然劈下,道耀眼的刀光划破空气,直奔林平之而去。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一股开山裂石之势,若是砍实了,就算是一块巨石也要被劈成两半。
众人皆以为林平之必死无疑,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平之动了。
“好快!”
一道青色的剑气破空而出,快如闪电。
众人心中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铛”的一声脆响。
剑尖点在刀身,接连几下犹如击打在蛇七寸,那汉子手中长刀脱手而出,整个人也被震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兀自挣扎不起。
“太岳三青峰!”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认出了林平之所使用的武功。
“怎么可能?他竟然真的接住了那一刀?”
“而且还一招就击败了大汉!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林平之,竟然如此厉害!”
林平之目光冰冷,两指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手中那柄精钢打造的长剑竟然应声而断!
林平之屈指一弹,断裂的剑尖化作一道流光,射向门前挂着的余沧海人头上。
“还有谁需要挑战一下我华山派武学!”
“先天境……”
“嘶……”
周围众人见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林平之的目光充满了敬畏。
一个小白竟然在短短的一年不到,竟然晋升到了先天高手的行列,这华山派恐怖如斯!
第91章 年轻人不知道轻重
福威镖局重张旗鼓,广纳天下英才的消息,如同春日暖风,一夜之间便传遍了福州城的大街小巷,勾栏瓦肆,茶楼酒馆,坊间里弄,无不议论纷纷。
这消息,于那些走江湖讨生活的汉子们而言,不啻于久旱逢甘霖,多少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更有先前被遣散的福威镖局旧部,听闻此事纷纷赶来。
毕竟,这镖局可是行走江湖中为数不多还可以赚钱的差事。
至于林平之晋升先天境的说法,大多数人嗤之以鼻,只当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一年不到,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儿变成先天高手?吹牛皮也不打草稿!”一个满脸络腮胡子,浑身酒气的大汉在酒馆里唾沫星子横飞,“老子苦练四十年,才堪堪摸到后天九重的门槛,他林平之算哪根葱?”
然而,当他们亲眼目睹福威镖局门前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时,所有质疑的声音都戛然而止了。
余沧海的人头,就像一根定海神针,牢牢地钉在福威镖局门前,震慑着所有心怀鬼胎之人。
福威镖局的大门敞开着,门楣上“福威镖局”四个金漆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不同的是,匾额的右下角,多了一行小字——“华山派福州分舵”。
这行小字,虽不起眼,却如同画龙点睛之笔,彰显着福威镖局如今的靠山和底气。
镖局门口,摆着一座简陋的擂台,林平之端坐在擂台后方,面前摆着一张红木桌子,桌子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他手握一支狼毫笔,不疾不徐地记录着前来应征之人的信息,举手投足间,隐隐有其祖父林远图的一丝影子。
加入镖局的条件倒也简单,趟子手要求后天一重起,镖师则需达到后天三重到八重,至于镖头,则必须是后天九重以上的高手。
实力只是一方面,人品和忠诚度才是林平之更为看重的。当然,这些需要时间来检验。
擂台中央,杨过负手而立,凡是想要加入福威镖局的,都必须先跟他过上两招。
杨过出手轻描淡写,点到为止,一来考校应征者武功深浅,二来也防范宵小之辈混迹其中,败坏福威镖局的名声。
杨过这露了这么一手,登时又引得众人侧目,好家伙,竟又是一位先天高手!要知道杨过与林平之皆是华山派三代弟子而已。
众人看向华山派,敬畏之心更添了几分。
先前挑战林平之的那个大汉名叫张泰,此刻他正鞍前马后地跟在林平之身边,已然进入了工作状态。
福州分舵的消息一路传回华山,令狐冲听完不禁哑然失笑,这小林子,倒真是个人才。把福威镖局改成华山派分舵,这脑筋转得够快啊。
这倒是给他打开了思路,前些日子他刚定下那劳什子功勋制度,意在激励门下弟子,让弟子们完成任务来获取奖励,这走镖护镖,可不就是现成的任务?
还能根据镖物价值设定任务等级,由易到难,循序渐进,既能让弟子们得到历练,又能赚些银子,真是一举多得!
念及此处,令狐冲心中暗赞,这林平之,倒也有几分急智,有前途!
正自思忖,忽觉一阵香风袭来,一只温软的小手缠上臂膀,娇滴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大师哥,听说小林子在福州把福威镖局弄得风生水起,咱们也去瞧瞧热闹呗?”
令狐冲低头一看,只见小师妹岳灵珊正俏生生地立于身侧,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他,满是期盼。
“我看你是想出去玩吧?”令狐冲笑着打趣道,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抱坐在自己大腿上,温香软玉在怀,一股淡淡的少女馨香萦绕鼻尖,令人心旷神怡。他手指轻轻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宠溺之意溢于言表。
岳灵珊也不恼,反而更加腻歪地贴了上来,拖长了声音撒娇道:“哥哥~去嘛去嘛~人家好想去福州玩嘛~”
这声“哥哥”叫得令狐冲骨头都酥了,他眼角余光瞥见站在一旁的仪琳,小尼姑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令狐冲心中暗笑,小师妹学着仪琳叫自己‘哥哥’,倒是让仪琳这小丫头害羞了。
他心中一动,不如就趁此机会,让师娘带她们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
于是他点点头,柔声道:“好吧好吧,那就去看看,不过大师哥还有点事要忙,让师娘先陪你们去吧。”
岳灵珊一听,顿时欢呼雀跃,拉着仪琳的手就往外跑,“太好了!仪琳妹妹,我们快去收拾行李!”
仪琳被她拉着跑,一路踉踉跄跄,小声说道:“姐姐,你慢点……”
送走了两个小丫头,令狐冲这才想起林平之这两小子一腔热血,却不知道轻重,身上恐怕连十两纹银都没有,就敢在那里大招人马。
眼下,任我行那边应该快要派人来跟自己接触了,自己确实不太方便离开华山。
思来想去,他唤来陆大有和封不平,将自己的安排告诉了他们。
然后,他提笔写了一张条子,让陆大有去曼陀山庄,找李青萝”借“笔银子,送去福州给林平之他们运营镖局前期。
陆大有挠了挠后脑勺,拿着令狐冲亲笔所书的信笺,一路嘀咕着下山去了。
“大师哥啥时候和曼陀山庄攀上关系了?那王夫人,听说可是个厉害角色,不好惹啊……”
他想起先前听闻的关于李青萝的传闻,心下不免有些打鼓。
陆大有老实憨厚,对令狐冲又极为敬重,对他的吩咐不敢怠慢,只得硬着头皮赶往曼陀山庄。
这曼陀山庄依山傍水,景色秀丽,可陆大有却无心欣赏。
守门的家丁见他衣着朴素,腰间只配着一柄寻常长剑,便有些轻视,斜着眼问道:“你是哪来的?有何贵干?”
陆大有抱拳道:“在下华山派陆大有,奉掌门师兄令狐冲之命,前来拜访李庄主。”
第92章 十万两
那侍卫一听“华山派”三个字,原本轻慢的神色登时一变,“原来是华山高徒,失敬失敬!少侠请稍候,小的这就去通禀庄主。”说罢,一溜烟地跑进了山庄。
陆大有在厅中等候,心里七上八下,不多时,一个丫鬟款款而来,盈盈施礼道:“陆少侠,我家夫人有请。”
陆大有连忙回礼,跟着丫鬟穿过曲折回廊,一路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景色宜人,只是陆大有无心欣赏,一颗心都悬在了嗓子眼儿。
来到一处布置典雅的厅堂,厅内焚着淡淡的檀香,屏风上绣着精美的花鸟图案,古色古香的家具。
李青萝端坐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把雕花团扇,轻轻摇晃,一袭淡紫色衣裙,更衬得她肌肤胜雪,雍容华贵。
陆大有不敢怠慢,连忙上前行礼:“华山派弟子陆大有,见过李庄主。”
李青萝接过侍女递上的信笺,展开反复看了几遍。
“这小贼,不来看我就算了,竟然还写信来‘借’银子。哼,骗了我的身子,如今又想骗我的钱,真是没良心!”李青萝心中暗自腹诽,想起与令狐冲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
不过她脸上却丝毫没有露出怒色,反而换上一副温和的笑容,对陆大有说道:“原来是华山派的贵客,快请坐。”
陆大有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坐下。
李青萝命人奉上香茗,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道:“不知令狐掌门此次‘借’银子,所为何事?”
陆大有不敢隐瞒,将福州分舵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李青萝听完,眉头微微一挑,心中暗忖:信中并未提及具体数额,这小贼,分明就是故意不说,想让人家自己看着办!
“陆少侠,你且稍候,我这就命人去取银票。”李青萝吩咐丫鬟去取银票。
不大一会,丫鬟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叠厚厚的银票。
陆大有一开始还忐忑不安,生怕李青萝会拒绝,直到拿到银票才放下心来。不过等他看到银票的金额时,又吓了一跳。
“十…十万两?!”陆大有瞪大了眼睛,双手颤抖着接过银票,感觉像是在做梦。“我的乖乖,咱们华山派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钱!大师兄这面子,也太大了吧!”
李青萝看着陆大有那副傻愣愣的模样,心中暗笑,也不知道小贼知道后是什么表情,“陆少侠,这些银票你先拿去用,不够再来找我便是。”
陆大有这才回过神来,受宠若惊地连忙点头称是,小心翼翼地将银票揣进怀里,感觉心脏还在砰砰乱跳。
出了曼陀山庄,陆大有仍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一路马不停蹄地赶往福州。
福州城,福威镖局一番修葺后,焕然一新。
林平之与杨过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招兵买马,镖局内已是人声鼎沸,几十号镖师操练着,颇有几分往日气象。
只是,两人看着空空如也的钱袋,不禁面面相觑。
“林兄弟,这…咱们没钱了。”杨过挠了挠头,俊朗的脸上满是尴尬。
林平之苦笑一声,“是啊,招人是容易,可这嚼用,还有置办兵器等等,都是银子堆出来的。”两人一腔热血,完全没有考虑过银子的事情。
两人正一筹莫展之际,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边走边东张西望,活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二哥呢?二哥在哪?”此人正是大理段誉,他听闻福威镖局重开,便兴冲冲地赶来,以为能见到令狐冲。
林平之和杨过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师叔”。
杨过解释道:“师叔,师父他不在福州,师父如今是华山派掌门,事务繁忙,恐怕一时半会儿来不了。”
段誉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我听说小林你福威镖局重开,还以为二哥也在这里呢。”
林平之给段誉倒了杯白水,脸上闪过一丝窘色,连茶叶都买不起了。“师叔请用。”
段誉浑不在意,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小林啊,”段誉放下水杯,看着林平之,故作老成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这福威镖局重张开业,可得搞得风风光光才是。师叔我别的没有,就是钱多。这样吧,我把镖局周围的这些房屋铺子都买下来送给你,就当是师叔的贺礼了。”
林平之和杨过一听“钱”字,眼睛顿时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可听到后面“送铺子”,两人又像泄了气的皮球,表情说不出的精彩。
铺子虽好,可眼下急需的是现银啊!两人面面相觑,却也不好意思开口直接跟段誉要钱。
段誉丝毫没注意到两人的窘迫,兴致勃勃地跟着林平之四处参观,听着他介绍镖局的布局和未来的规划。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紧接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为首三人,皆是丽色惊人,尤其居中一位,一袭淡蓝色宫装,衬得身姿婀娜,容颜清丽,宛若月中仙子临凡。却是宁女侠当面。
岳灵珊和一众华山弟子紧随其后,个个精神抖擞,英姿飒爽。
“小林子,你师叔我来啦!”岳灵珊人未到,声先至,清脆的声音如银铃般悦耳。
林平之看到宁中则和岳灵珊,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喜色,钱的事终于不用自己操心了。
林平之连忙迎上前去,“太师娘,师叔,你们来了!”
岳灵珊笑嘻嘻地走到林平之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小林子,不错嘛,镖局搞得有模有样的!看来你小子还是有两下子的嘛!”
林平之憨厚一笑,挠了挠头。
待他们寒叙几句,段誉也连忙过来见礼,”世伯母、嫂子……“
一声“嫂子”出口,三人皆是面色一红。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宁中则轻拢秀发,款款步入镖局。
这边福威镖局刚安顿下来,华山派却迎来了一位靓丽的身影。
任盈盈一袭红衣,明艳动人,身材婀娜,行走间,衣袂飘飘,宛若一朵盛开的红莲。
然而,她眉宇间却带着一丝郁气,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
第93章 何不在我华山住上几天
再次踏上华山,任盈盈的心境却与上次大相径庭。
上次来,她是以骄傲的日月神教圣女身份,如今,她却成了父亲手中的一枚棋子,一颗用以拉拢令狐冲,对抗东方不败的棋子。
被父亲当做交易的工具,送予他人,纵然她是圣女,也难免心生怨怼,一股郁结之气盘踞心头,挥之不去。
令狐冲远远瞧见一抹熟悉的红衣飘然而至,便朗声笑道:“任小姐远道而来,华山蓬荜生辉啊!”
任盈盈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令狐冲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在她看来格外刺眼,仿佛在她心头郁结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好想给他一拳啊!
“任姑娘看起来不太开心呀?”令狐冲故作关切,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该不会是你爹同意将你许给我了吧?”他啧啧两声,摇头晃脑道:“任我行还真是个人物,啧啧~这么如花似玉的女儿说送就送!好魄力!”
任盈盈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令狐冲,你很得意是吧?”
“任大小姐,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觊觎你的美色吧?”令狐冲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任盈盈没有接话,但眼神中的鄙夷之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呵!”令狐冲伸了个懒腰,姿态散漫,“以我的天资,不出几年必定晋升大宗师境界,我这容貌也不太差吧?以我这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更何况……”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别处,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美好的事物,“在下师妹乖巧听话,容貌也并不输于圣女,想必圣女也早有耳闻,仪琳姑娘对在下也是一片痴心。在下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又何必去强扭你这不甜的瓜?”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虚虚实实,任盈盈一时竟难以分辨。
她想起父亲的决绝,心中一阵酸楚,一股委屈涌上心头。“那你那天为何要说那样的话?”
“我那天只不过是随便找了一个拒绝你们的借口,”令狐冲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哪知道你爹如此无情,为了教主之位,连女儿都可以牺牲。”
任盈盈脸色一暗,心情愈发低落,她咬了咬嘴唇,转身欲走,“既然令狐少侠无意合作,那盈盈就先告辞了。”
令狐冲见她神色,知道挑拨她父女关系的目的达到了,这才开口道:“任姑娘且慢!”
他顿了顿,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我虽然不太想和你们日月神教有什么瓜葛,不过我终究是要杀东方不败的,但以我目前的境界想要杀它,确实是有点难度。你爹想利用我杀东方不败,我又何尝不是?”
这番话,坦荡磊落,毫无遮掩,反倒让任盈盈对他生出几分好感。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这么说少侠是同意了?”
令狐冲点点头,“不错!不过具体怎么合作还需要拿出个章程来。”
任盈盈见令狐冲松口合作,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原本紧绷的俏脸也舒展开来,嫣然一笑,道:“好!那我就回去跟我爹爹商量一下,再来告知少侠吧。”
令狐冲闻言,却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任姑娘,你爹既然把你送给我了,何不就在我华山住上几天,也好让你爹体会一下‘失去’女儿的痛苦?”
任盈盈心头一凛,想起父亲的决绝,一股酸楚涌上心头,暗道:哼!爹爹既然把我当成筹码,我就如他愿,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她索性负起手,故作轻松道:“那就叨唠少侠了。”说罢,便漫步走进华山,心情与初来时又截然不同。
令狐冲望着她婀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随即招了招手,远处那名日月神教随从立马跑了过来。“你回去告诉任我行,就说我同意了,让他定好时间再来通知我。另外,告诉他,他女儿在我这儿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呢,让他不必担心。”
那随从不敢怠慢,连忙领命而去。
任盈盈在华山住了下来,每日清晨,她都会被清脆的鸟鸣声唤醒,推开窗棂,便能望见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云雾缭绕,宛若仙境。
在令狐冲的陪同下,任盈盈游遍了华山的名胜古迹,从险峻的苍龙岭到秀丽的玉女峰,从恢弘的落雁峰到奇绝的朝阳峰。
每日里和令狐冲斗嘴、练剑,日子过得倒也颇为自在。
几日的相处下来,两人渐渐熟络,任盈盈对令狐冲的印象也大为改观。
她发现,令狐冲并不像向问天叔叔他们说的那般好色轻浮,他顶多是嘴上花花,爱逗她开心,行为举止却十分君子,从不逾矩。
这日,二人来到演武场,只见华山弟子们个个精神抖擞,练功的练功,切磋的切磋,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任盈盈望着眼前这番景象,不禁感叹道:“看不出来,你还管教得挺好的嘛,华山派如今的气象,可比你师傅管教的时候好太多了。”
令狐冲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练剑的弟子身上,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这有何难!我这些师弟们啊,以前一个个懒散惯了,得过且过,现在不一样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知道为什么吗?”
任盈盈秀眉微蹙,不解地问道:“为何?”
令狐冲轻轻一笑道:“因为我给他们定下了一个无法拒绝的奖励。”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把本派核心秘笈拿出来作为奖励,只要完成任务,达到一定标准的核心弟子们,都可以修炼。”
任盈盈闻言,美眸圆睁,有些震惊地看着他:“你不会是说……紫霞神功吧?”
令狐冲笑着点点头:“不错!”
任盈盈有些担忧地说道:“紫霞神功乃是你们华山派掌门方可修炼的武功秘籍,如此轻易示于众人,你就不怕他们修炼后……你就不怕他们之中有人心怀叵测,生出异心……”
第94章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令狐冲摆了摆手,胸有成竹地说道:“紫霞神功可不是那么好修炼的,我定了一套严格的功勋制度,只有那些完成任务,对门派做出贡献的核心弟子,才有资格修炼,而且必须经过层层考核,确保他们品行端正,对华山派忠心耿耿。”
任盈盈这才轻轻颔首,一缕青丝从鬓边滑落,她伸手将之挽到耳后,露出白皙如玉的脖颈。
令狐冲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笑着说道:“一个门派的没落,很大程度上的原因就是敝帚自珍,将那些所谓的秘籍藏着掖着,生怕别人学了去,结果就是人才凋零,一代不如一代。与其这样,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拿出来,让门下弟子都能修炼,这样一来,整体实力提升了,还怕什么外敌入侵?你看少林寺不就是这样吗?天下宗师十斗,少林寺独占五斗……”
他顿了顿,伸手指了指那些练功的弟子,“你看他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为什么?因为他们知道,只要努力,就能得到回报,就能学到梦寐以求的武功。”
他走到任盈盈身边,接着道:“好的管教方式,无非就是公平的奖励机制,再辅以严明的纪律,恩威并施,才能让弟子们心悦诚服。当然,这些前提都是需要一个强大的我来镇住场面,否则,就算有再好的制度,也只是一纸空文。”
任盈盈听着令狐冲自信的侃侃而谈,眸中异彩连连,她发现和令狐冲聊天特别舒服,他总能明白自己想表达的意思,嗯……就像是知己一样。武功比自己高,懂的比自己多,每句话都能说到自己心坎上。
令狐冲这种开了上帝视角,高纬度的降维打击,很难不吸引到她。
“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任盈盈目光投向正在练剑的华山弟子,“你倒是挺自信的嘛,就不怕他们之中有人起了贪念,修炼紫霞神功后反过来对付你?”
令狐冲闻言,朗声大笑,他伸手轻轻拍了拍任盈盈的肩膀,“任小姐,你未免太小瞧我了!我令狐冲若是连这点胆识都没有,还如何在江湖立足?”
任盈盈被他这亲昵的举动弄得芳心一颤,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却又被他这番话语所震撼。
只见他信步走到演武场边,随手抄起一柄长剑,手腕轻抖,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剑身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一条银龙在空中飞舞。
令狐冲手中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剑光如虹,直冲云霄。
霎时间,风云变色,天地变幻,一道道剑气如银河倒挂,倾泻而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令人胆寒。
“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一声低喝,令狐冲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璀璨的剑光,仿佛遮蔽了日月的光辉。
剑气所过之处,山石崩裂,草木皆飞,只见那座巍峨的山峰,竟然被这凌厉的剑气拦腰斩断,峰顶轰然倒塌,激起漫天尘土,遮天蔽日。
令狐冲收剑而立,衣袂飘飘,宛若天神下凡。
任盈盈樱唇微张,一双美眸瞪得浑圆,其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适才令狐冲所展现的剑法,已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那等毁天灭地的威势,莫说是她,便是老爹任我行亲至,恐怕也难以抵挡。
那股恐怖的威压,已隐隐有了东方不败的影子,让她心惊胆战。
练武场上,众弟子原本挥汗如雨,剑光霍霍,喊声震天。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冲天而起,璀璨夺目,如九天银河倾泻而下,令所有人不由自主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去。
只见掌门令狐冲凌空而立,衣袂飘飞,手中长剑吞吐着耀眼的光芒,仿佛一尊天神下凡。适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剑,正是出自他之手。
“嘶……”
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众弟子望着那被削平的山峰,眼中满是震撼和难以置信。
“我的个乖乖,掌门这一剑,也太叼了吧?”一个弟子惊呼出声,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简直是毁天灭地啊!”另一个弟子也跟着附和道,声音颤抖,显然是被掌门的实力所震慑。
“我……我刚才看到了什么?那……那是剑气吗?竟然如此恐怖!”一个年轻弟子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崇拜之情。
“掌门神功盖世!”另一个弟子激动地高呼,声音中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是啊,掌门不仅武功盖世,而且胸怀宽广,将紫霞神功这样的绝世秘籍传授给我们,我等定当誓死效忠掌门,为华山派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另一名弟子也激动地说道。
众弟子纷纷附和,眼中充满了对令狐冲的敬畏和感激。
方才惊天动地的一剑,不仅让华山弟子心神震颤,也让任盈盈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此前听闻令狐冲武功高强,终究只是耳畔风声,如今亲眼得见,方知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
令狐冲感受到任盈盈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任盈盈回过神来,俏脸微红,适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剑,在她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令狐掌门,果然名不虚传。小女子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令狐冲哈哈一笑,收起长剑,目光扫过一众弟子,朗声道:“我令狐冲,欲带华山派重振雄风,再现昔日辉煌!尔等可愿追随于我?”
“愿追随掌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众弟子齐声高呼,声震山谷。
令狐冲满意地点了点头,正欲开口说话,却突然眉头一皱,目光如电,投向远方。
“嗯?”他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只见他右手并指成剑,凌空虚点,一道无形剑气破空而出,快若闪电。
百丈外,一棵合抱粗的古松轰然炸裂,木屑纷飞间,隐约可见一黑衣人如断线风筝般坠落山崖,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第95章 只是可惜盈盈了
“令狐掌门且慢!”一个略显焦急的声音道。
只见一道人影从另一棵古松上飞身而下,轻飘飘地落在练武场边缘,来人一身青衫,身形瘦削,正是日月神教的左使——向问天。
向问天本来打算躲在暗处观察一波,打算迟些再现身,却没想到令狐冲突然一剑削平了山头,这等恐怖的威力,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带来的那名随从,不过是因为呼吸略微急促了些,便被令狐冲察觉,一剑斩落山崖。向问天自忖,若是自己对上令狐冲,恐怕也难逃此劫。
令狐冲出手之果决,更是令向问天始料未及。他甚至没来得及开口解释,那随从便已命丧黄泉。眼见令狐冲剑锋再起,似要再次出手,向问天心中大骇,连忙现身阻止。他很清楚,若是再晚一步,只怕自己也要步那随从的后尘,葬身于这华山之巅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惧,拱手施礼道:“令狐掌门,在下并无恶意,只是奉教主之命,前来与掌门接洽。”他语气恭敬,姿态谦卑,丝毫不敢造次。
令狐冲闻言,收起长剑随手一丢,剑身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稳稳地落在演武架上,他盯着向问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魔教就是魔教,行事鬼鬼祟祟的,我华山派有大门不走,偏偏要翻山越岭,莫非是做贼心虚,见不得光?”
向问天脸色一僵,这令狐冲说话还真是不留情面。想他向问天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如今却被人如此奚落,心中自然有些不快。
心中暗骂:你个小兔崽子,要不是老子打不过你,非得把你屎都打出来!
然而,但他脸上却不敢流露出丝毫的不满,反而赔笑道:“令狐掌门说笑了,我等毕竟是绿林中人,行事低调些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望掌门见谅。”
令狐冲冷哼一声,并未接话。他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人心,直视着向问天,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向问天不禁呼吸一滞。
向问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明显感觉到,令狐冲的武功又比之前精进不少,那股无形的威压,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令狐冲这小子的成长速度如此惊人,上次见他还是宗师初期,现在就已成是宗师后期了,这等天赋,实在令人惊叹。还是任大哥聪明,只是可惜盈盈了,唉……
向问天拱手道:““令狐掌门,老朽有一言相求。”他眼角余光瞥了眼任盈盈,心中暗暗叫苦,这丫头怎么就落到这小子手里了?
令狐冲冷冷地说道,“向左使有话不妨直说,这扭扭捏捏的姿态,可不像你魔教的作风。”
向问天干笑两声,“在下想与盈盈说几句话,不知掌门可否行个方便?”
令狐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任教主既然已经把人送我这了,我看还是不劳你费心了。怎么,向左使莫非是怕我对盈盈不好?”
向问天脸上肌肉微微抽搐,心中暗骂: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任盈盈。
任盈盈听得令狐冲那句“把人送我这了”,俏脸之上飞起一抹绯红,犹如春日枝头绽放的桃花,尤其那声亲昵的“盈盈”,更是让她心头小鹿乱撞,一种异样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
她偷偷抬眼,嗔怪地瞪了令狐冲一眼,却见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中,分明带着一丝戏谑和得意,让她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向问天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从小看着她长大,如今见他一脸焦急,任盈盈心中不忍,只得开口道:“令狐大哥,我跟向叔叔说几句话,很快就好。”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同山间清泉般悦耳动听。
令狐冲耸了耸肩,故作大方地说道:“既然盈盈开口了,那便依你。”说罢,他转身走到一旁,负手而立。
向问天见令狐冲走开,连忙走到任盈盈身边,压低声音道:“盈盈,你在这里……没事吧?”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这个计划是他提出来的,但他没有想到任我行会让任盈盈亲自前来。
任盈盈被他问得心中一慌,眼神闪烁,强作镇定道:“我能有什么事?”她下意识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掩饰内心的不安,“是爹爹让你来吗?”
向问天叹了口气,“盈盈,这事怪我,要不是我跟大哥提议,你就不用……唉……”他欲言又止,心中充满了自责。
任盈盈知道他是误会了自己和令狐冲的关系,不过眼下也不好澄清,只得顺着他的话道:“这跟向叔叔有何关系?哼!爹爹要把我送人,你还能阻止不成?”
向问天闻言,心中更加愧疚,他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神色凝重地说道:“盈盈,你爹准备下月初对东方不败动手,你跟令狐冲说一下,让他不要忘了!”
交代完正事,他深深地看了任盈盈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不舍。说罢,他转身几个起落,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向问天走后,任盈盈回到令狐冲身边,两人并肩站在华山之巅,俯瞰着脚下连绵起伏的山峦。
微风轻柔地拂过,吹动着任盈盈的衣衫,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恰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芙蓉,在风中摇曳生姿。
她想起令狐冲刚才那句“把人送我这了”,俏脸不禁又红了几分。
“令狐大哥,”任盈盈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有件事觉得很奇怪。”
令狐冲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哦?什么事让盈盈如此好奇?”
任盈盈咬了咬嘴唇,道:“我来华山这么久了,从来没有见过你修炼,为何却能感到你的武功有明显的精进?”
第96章 令狐冲怎么还没来
令狐冲哈哈一笑,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语气:“想来天才总是与众不同的,盈盈以为呢?”说罢,他有意无意地展露出几分自得之色。
任盈盈娇嗔地白了他一眼,“真是个不知羞的家伙。”
令狐冲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芒:“我修炼的秘密,如今尚不能告知于你。”
“那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呀?”任盈盈好奇地追问道。
令狐冲微笑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得任盈盈耳根泛红,心跳也不禁加快了几分。
十一月,天气渐寒,凛冽的北风呼啸而过,卷起最后几片枯叶,天地间一片萧瑟。
转眼已是任盈盈上华山的一个多月了。
这段时间,她与令狐冲朝夕相处,对他的了解也日渐加深。
从最初的好奇,到如今的欣赏,更有那一丝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心中悄然滋生。
任盈盈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目光落在即将出发的令狐冲身上。
今日的他,一身青衫磊落,腰间佩剑,英姿勃发,气宇轩昂。
那平日里嬉笑玩闹的轻佻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敢逼视的威严和令人怦然心动的魅力,任盈盈一时看得痴了。
任盈盈站在他面前,一脸疑惑地问道:“令狐大哥,为何不让我一起去?”
令狐冲看着她,语气温柔道,“你的武功太低了,去了也没有多大益处,我反而还要分心照看你,你就在这里等我回来。”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你在这里,可以防止你爹他搞坏心思。”
任盈盈知道令狐冲是为了她好,只得嘟囔道:“你放心,我爹要是敢害怕你,我一定不饶他。”
令狐冲微笑地看着她,任盈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对眼前这个男人产生巨大的好感,她心中一慌,连忙逃也似的离开了。
黑木崖,日月神教总坛。
东方不败一身鲜艳的红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纤纤玉指捏着一根银针,正绣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他神情专注,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踏、踏、踏……”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绣房的宁静。任我行、向问天、上官云、鲍大楚以及江南四友几人联袂而来,一个个面色阴沉,杀气腾腾。
见到来人,东方不败依旧气定神闲地绣着牡丹,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没看到他们一般。倒是站在他身旁的杨莲亭,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
任我行,你们几个什么意思?是想叛变不成?”杨莲亭厉声喝道。
任我行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直视着东方不败,一字一句地说道:“东方柏,当年你使用诡计把我的教主之位夺去,今日,也是时候交还给我了。”
东方不败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慢条斯理地说道:“任大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就能从我手中夺回教主之位?”
任我行目光直视着东方不败,“东方柏,我懒得跟你废话,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东方不败放下手中的绣花针,缓缓抬起头,他那张俊美妖娆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任大哥,你还是这般不自量力。”
杨莲亭见任我行如此嚣张,顿时怒火中烧,他大喝一声:“来人!将这些叛徒拿下!”
然而,任凭他如何呼喊,却没有一个教众出现。
杨莲亭脸色一变,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向问天见状,冷笑一声:“你别费力气了,外面的人都已经睡着了。”
杨莲亭脸色大变,他这才意识到,外面的人已经被控制住了。
任我行上前一步,语气冰冷,“今日你若乖乖交出教主之位,我还能饶你一命。否则……”
他话音未落,便一掌拍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身形一闪,轻而易举地躲开了任我行的攻击。
他身法飘忽,如鬼魅般在众人之间游走。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残影重重,让人难以捕捉其真身。
任我行怒吼一声,挥掌直击,掌风呼啸,却只击中了东方不败留下的残影。
“葵花宝典,果然名不虚传!”任我行咬牙切齿道,他每一掌都用尽全力,却始终无法触及东方不败的衣角。
东方不败轻笑一声,声音尖细,如同夜枭啼鸣,“任大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武功还是没有丝毫长进。”他说话间,手中银针如同闪电般射出。
叮叮叮!
“好快的速度!”向问天惊叹道。他与上官云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出手,试图合力围攻东方不败。
然而,东方不败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身形一闪,便已绕到两人身后,绣花针如毒蛇吐信般刺出。
噗!噗!
两声闷响,向问天和上官云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他们低头一看,胸口已被绣花针刺穿,鲜血汩汩流出。
江南四友见状,心中大骇。他们本想凭借四人合击之术,牵制住东方不败,为任我行创造机会。
然而,东方不败的速度实在太快。
黄钟公的琵琶弦还未拨动,便觉胸口一凉,一根绣花针已洞穿了他的心脏。
江南四友猝不及防,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便觉喉咙一凉,四人齐齐倒地,竟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上官云和鲍大楚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出手,一左一右攻向东方不败。
然而,东方不败身形一晃,便已避开两人的攻击,同时,他手中银针再次射出,正中上官云的胸口。
上官云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步。
鲍大楚见状,心中胆寒,吓得连忙后退。
东方不败身形一闪,就听鲍大楚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转眼之间,江南四友、鲍大楚,五人全部毙命。
任我行怒吼一声,再次扑向东方不败。眼见这边几人陆续地倒下,任我行也不禁有些着急,“令狐冲这小子怎么还没有来?”
第97章 令狐冲你竟敢耍老夫
任我行一掌劈出,雄浑的掌力如同排山倒海般涌向东方不败,激荡的气流甚至将东方不败鬓角的发丝吹得飞扬起来,但却连他一片衣角都没沾到。
与此同时,向问天和上官云二人也抓住机会,联手向东方不败发动攻击。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招式凌厉,然而,东方不败的身法实在是太快了,快得如同一道闪电,两人的攻击根本无法触及到他的身体。
“叮叮叮!”一连串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东方不败手中的银针如同暴雨梨花般射出,与向问天和上官云的兵器碰撞在一起,溅起一片火花。
这些银针细如牛毛,却锋利无比,每一根都蕴含着强大的内力。
向问天和上官云同时惊出一身冷汗,“好快的身法!”
噗!噗!两声闷响,两人身形踉跄,胸口衣襟染上殷红,鲜血汩汩而出。
“啧啧~真是太惨了!任我行,我看你也不太行呀!”一个戏谑之声突兀响起,嘲弄之意甚浓。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杨莲亭厉声喝道:“藏头露尾之辈,还不速速现身!”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宛若鸿毛般轻盈地落在地上,说不出的飘逸潇洒。
“令狐冲!”杨莲亭瞳孔骤缩,心中闪过一丝惊慌,暗道一声:怎会是他?
令狐冲环视一周,看着满地狼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诸位继续,不用管我?”
杨莲亭深知令狐冲武艺高强,自己绝非敌手,眼珠一转,便欲脚底抹油。
然则,未及迈步,一柄冰冷长剑已然抵住脖颈,令狐冲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杨总管这是作甚?东方教主等人激战正酣,你岂可如此不敬,理当好好观摩学习才是。”
杨莲亭顿感脖颈生寒,冷汗涔涔而下,他深知令狐冲看似玩世不恭,实则下手狠辣,绝非虚言。
东方不败眼见令狐冲劫持了杨莲亭,身形一闪,绣花针化作一道流光,直取令狐冲面门。
任我行等人只觉眼前一花,东方不败已近身令狐冲。
千钧一发之际,东方不败却骤然止步。
却见是令狐冲手中长剑,又逼近杨莲亭脖颈几分,方才只是轻触,此刻已是深入皮肉,一丝殷红血珠缓缓渗出。
杨莲亭顿感刺痛,不敢动弹,甚至屏住呼吸,唯恐稍有异动,便会血溅当场。
一直以来,东方不败皆是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此刻见杨莲亭遭挟持,脸色骤变,尖声道:“你敢动莲弟,我定将你碎尸万段!”声音尖锐刺耳,说不出的怪异。
闻听此言,令狐冲轻笑一声,道:“东方教主,你这般威胁,在下实在好怕啊!”言罢,手中长剑竟真的微微一颤。
杨莲亭闷哼一声,脖颈伤口更深,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衣襟。
“你看,”令狐冲一脸无辜地望着东方不败,“在下手都抖了。”
东方不败勃然变色,原本白皙的面庞瞬间涌上一层青灰,眉宇间杀气如凝结的寒霜,几乎要化为实质。
一双凤目圆睁,眸光锐利如刀锋,死死地锁定了令狐冲,“令狐冲,你若敢动他分毫,本座定将你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令狐冲却恍若未闻,依旧嬉皮笑脸,漫不经心地说道:“东方教主,这话说的,在下胆小如鼠,教主再吓唬我,万一我这手不小心手一滑……”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眼见东方不败神色愈发阴沉,这才慢悠悠地补上一句,“杨总管的小命可就难保了。”
东方不败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翻涌的怒意,寒声道:“你待如何?”
众人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令狐冲身上,任我行原本阴鸷的脸上,竟闪过一丝希冀之色。
他心中暗想:这小子果然聪明,一下就抓到了东方不败的命脉,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
然而,令狐冲接下来的话却如同冰水浇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燃起的希望。“看什么看?接着打啊!”他语气随意,仿佛事不关己。
任我行额角青筋暴跳,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恨不得将这混账东西碎尸万段!
“令狐冲,你小子竟敢耍老夫!”任我行怒骂一声。
他本想借令狐冲之力牵制东方不败,结果反倒被这小子摆了一道,真是赔了女儿又折兵!
令狐冲却丝毫不惧,依旧笑嘻嘻地说道:“任教主,瞧您这话说的,您老人家什么心思,咱都心知肚明,,又何必动怒呢?”
事已至此,他也无路可退,唯有拼死一搏,或许尚有一线生机。
他狠狠一咬牙,强行按捺住心中怒火,与向问天和上官云交换了个眼神,三人再度联手围攻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眼见杨莲亭被令狐冲挟持,顿陷两难之境。
他武功盖世,自然不惧任我行等人,可杨莲亭性命攸关,让他投鼠忌器,想救却又不敢妄动。
杨莲亭见他如此,忍不住出言骂道:“你如此婆婆妈妈作甚?大敌当前,先杀了他们再救我亦是不迟!”
令狐冲闻言,不禁对杨莲亭另眼相看。这厮看着草包,关键时刻倒也硬气。
自己那一剑,可是实实在在地刺了进去,他竟然一声不吭,想来是怕扰了东方不败的心神。
这份对东方不败的“忠贞”,还真是感人肺腑啊!
“啧啧,杨总管果然是条汉子!在下某佩服!”令狐冲笑眯眯地说道。
东方不败身形飘忽,如鬼似魅,在任我行的攻势中游刃有余,他一边闪避着任我行的招式,一边密切关注着令狐冲的举动,生怕他伤了杨莲亭。
任我行吸星大法虽然霸道,却始终无法吸起到东方不败的内力,反倒被那飘忽不定的身影搞得心烦意乱。
向问天和上官云更是狼狈不堪,两人联手,却连东方不败的衣角都摸不到,不多时便已是伤痕累累,摇摇欲坠。
上官云捂着胸口,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出,向问天亦是强弩之末,他拄着单刀,勉强支撑着身体,看向任我行,眼中满是担忧。
第98章 你早就算计好了
任我行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死死盯着东方不败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心中充满了不甘。
原以为几人联手,即便不能将东方不败当场格杀,也能将其重创。
谁知,这东方不败武功竟如此高强,自己八人联手还没碰到他的衣角就死了五个!
而作为奇兵的令狐冲竟然在那儿看戏,全然不顾大局!娘希匹!
他狠狠地瞪了令狐冲一眼,心中暗骂:这小子果然靠不住!
令狐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自盘算。他本想坐山观虎斗,等两败俱伤之时再出手,坐收渔翁之利。
可如今看来,任我行三人根本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若是任我行败了,届时,东方不败腾出手来,自己一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念及此处,令狐冲知道自己不能再作壁上观了。
他长剑终于从杨莲亭的脖子上移开,左手飞快地在杨莲亭身上点了几下,封住了他的穴道,然后一手提着杨莲亭,右手剑指着东方不败,朗声道:“东方不败,我本无意与你为敌,可你偏偏杀了我师父,此仇不共戴天!”
东方不败闻言,身形一顿,绣花针一顿,那张涂抹得脂粉过度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你师父?我与你那师父的确无怨无仇,但我莲弟要杀他,他就一定要死!”
东方不败目光落在令狐冲手中的杨莲亭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令狐冲,你把我莲弟放了,要座饶你一死!”
令狐冲剑尖离开杨莲亭脖颈的瞬间,东方不败眼中寒光一闪,身形便要掠出。
却见令狐冲提着杨莲亭如拎小鸡般跃上半空,凌空一式“天外飞仙”!剑光如匹练般倾泻而下,宛如九天银河坠落,直逼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见此剑招精妙绝伦,也不禁赞叹一声:“你这小子,果真有几分本事,怪不得敢跟我如此说话!”绣花针飞舞,如游龙般穿梭于剑影之间,将那凌厉的剑气一一化解。
令狐冲朗声道:“东方不败,你武功盖世,在下佩服。可惜今日你我之间也只能活一个!”
东方不败动作一滞,涂抹得脂粉过度的脸上满是不屑:“若非你挟持莲弟,本座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令狐冲哈哈一笑,颇为无赖地说道:“在下武功低微,自然不是教主的对手。不过嘛……”
他掂了掂手中的杨莲亭,笑得意味深长,“杨总管的性命如今在我手中,教主难道真就不顾他的死活了吗?”
东方不败脸色微变,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杨莲亭在他心中地位非同一般,他们有着超乎寻常的感情,自然不愿让他受到丝毫伤害。
杨莲亭见状,连忙高声喊道:“东方,不必管我!杀了这小贼!为我报仇!”
令狐冲不再废话,提着杨莲亭,速度却丝毫不见减慢,瞬间就到了东方不败身前。
“吸星大法!”任我行见东方不败被令狐冲牵制,精神一,,从后方悍然出手!
向问天和上官云也同时出手,三人合力,纷纷使出浑身解数,向东方不败攻去。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反手一掌拍出!雄浑的掌力如同排山倒海般涌向向问天和上官云!
两人只觉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口中鲜血狂喷,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任我行吸星大法虽然厉害,却始终无法吸取到东方不败的内力。
东方不败的速度太快,加上他内力深厚稳固,任我行根本无法吸起。
“该死!”任我行怒吼一声,却也无可奈何。
令狐冲一边对东方不败攻击,一边将杨莲亭当作挡箭牌,让东方不败投鼠忌器。
东方不败气得哇哇大叫:“令狐冲!你个卑鄙小人!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令狐冲笑嘻嘻地说道,“只要能赢,用什么手段又有什么关系?”
东方不败绣花针连连出手,却始终伤到令狐冲丝毫。杨莲亭在他手中,就像一块沉重的枷锁,让他有力无处使。
“东方!你还在犹豫什么!杀了我!杀了这小贼!”杨莲亭声嘶力竭地喊道,脸上满是狰狞之色。
东方不败眼神闪烁,心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被令狐冲挟持的杨莲亭,原本瘫软的身子忽然一震,竟恢复了行动!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反手一掌,狠狠拍向令狐冲胸口。
这一掌,蕴含着杨莲亭积蓄已久的怨毒和求生本能,力道之大,竟隐隐有破空之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所有人猝不及防。
“莲弟!”东方不败见状脸上浮现出一丝狂喜之色,随即杀意暴涨!
他身形如鬼魅般闪现,瞬间便到了令狐冲身前,一掌拍出,掌风呼啸,直取令狐冲面门!
令狐冲却似早有预料,令狐冲低垂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东方不败的掌力即将触及他的瞬间,令狐冲竟将杨莲亭横移至身前,硬生生用他做了挡箭牌!
东方不败瞳孔骤缩,万万没想到令狐冲竟是故意露出破绽,拿自己心爱之人做挡箭牌!他仓促收掌,却已来不及!
“噗嗤!”
一道凌厉的剑气,从杨莲亭身后暴射而出,洞穿了他的胸膛,去势不减,又直直刺入东方不败的体内!
东方不败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难以相信自己竟会栽在如此阴险的招数之下!他口中喷出一股鲜血。
与此同时,任我行也已飞扑而至,吸星大法全力发动!他双掌按在东方不败后背,疯狂地吸取着他的内力!
东方不败本就受了重伤,此刻又遭吸星大法吞噬内力,顿时感觉体内真气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难以控制!
“啊!”东方不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闷哼一声,一股沛然莫御的劲气自他周身迸发,将任我行如遭雷击般震开数丈。
他踉跄落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的血洞,殷红的鲜血汩汩涌出,浸染了他华丽的衣袍。
“你……你早就算计好了……”
第99章 东方不败
杨莲亭艰难地呼吸着,口中不断涌出鲜血,他不甘地瞪着东方不败,眼中的光芒逐渐暗淡,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叫你把……把他们几个杀了,你……不听……往日里自夸武功盖世,连他们几个都杀不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嘴唇颤抖着说道:“他把你……挡在身前,我……怕伤到你……”
任我行此时已踉跄着站起身来,贪婪的目光如同毒蛇般盯视着东方不败,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他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东方不败,语气中充满了得意和嘲讽:“东方不败,你也有今天!当年你夺我教主之位,可曾想过会有今日?你的权力,现在都属于我了!哈哈哈……”
东方不败惨然一笑,口中涌出一股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成王败寇,自古皆然……”
他艰难地呼吸着,“早知道……当年……就应该……杀了你……”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和悔恨。
任我行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张狂。“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罢,他再次催动吸星大法,双掌按在东方不败后背,疯狂地吸取着他体内残存的内力。
一股股精纯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任我行的体内,让他感到无比的舒畅和满足。
东方不败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脸色也变得愈发苍白。
任我行只顾着吸取东方不败的内力,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就在他得意忘形之际,东方不败身子突然诡异地一转,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如同回光返照一般。
他一掌印在任我行胸口,将任我行震得倒飞而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
任我行惨叫一声,再次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口吐鲜血。
东方不败站在原地,身体摇摇欲坠,他目光看向杨莲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莲弟……”
他的眼中充满了不舍和眷恋,身体无力地倒了下去。
一代枭雄,就此陨落。
任我行挣扎着撑起半边身子,一手紧紧捂住胸口,剧烈的咳嗽声如同一把锈迹斑斑的锯子,一下下地割据着他的肺腑,每一声咳嗽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
但目光却死死盯着东方不败的尸身,表情带着无尽的快意,嘶哑的声音道:“死了……死了!哈哈哈……你终于死了!”
一口黑血喷出,溅在东方不败惨白的脸上。东方不败临死反扑的一掌,正中任我行胸口,几乎震碎了他的心脉。
此刻的他,内息紊乱,经脉俱损。可此刻,他全然不顾身上的伤痛,心中只有劫后余生的狂喜和重掌大权的得意。
他赢了,赢回了属于他的一切!这日月神教,这至高无上的权力,终究还是回到了他的手中!
任我行癫狂地大笑,多年来的屈辱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仿佛看到自己高坐教主宝座,号令天下群雄,莫敢不从的景象。
“啧啧~真惨!”令狐冲环视四周,满地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宛如人间炼狱。
他看着东方不败那张死不瞑目的脸,心中生出一丝感慨。
这东方不败,也算是一代枭雄,却落得如此下场,可见这江湖之路,凶险莫测,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再看任我行,衣衫褴褛,形容枯槁,嘴角鲜血不断涌出,活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令狐冲心中暗自盘算,这老家伙遭此重创,也只剩半条命,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原着中他重掌日月神教后不久便一命呜呼,如今这光景,恐怕死期更近了。
既然如此,自己又何必再脏了自己的手?不如卖个人情给任盈盈,也方便日后攻略。
想到这里,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语气轻松地说道:“任教主,恭喜你重新执掌日月神教,如今东方不败已死,我也就先告辞了。”
任我行此刻狼狈不堪,刚刚他还恨死了令狐冲,恨他摆了自己一道,害自己险些丧命。
但如今大仇得报,重掌大权,心中的喜悦又冲淡了恨意。他艰难地抬起头,朝令狐冲点点头,算是回应。
“告辞!”令狐冲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吹得树影婆娑。
令狐冲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地消失在黑木崖的山路上。
黑木崖一战的消息,如同春日野火般迅速蔓延,席卷整个武林。
版本层出不穷,但最终都指向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事实:东方不败,死了!死于令狐冲之手!
起初,江湖上多的是质疑之声。
毕竟东方不败的赫赫凶名深入人心,而令狐冲,虽说是华山大弟子,但此前并未展现出多么惊世骇俗的实力。
有人说令狐冲是用了什么阴谋诡计,有人说他是捡了便宜,更有人直言这消息纯属胡扯。
然而,随着越来越多“目击证人”的出现,质疑声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叹。
“东方不败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宗师啊!令狐冲竟然能杀了他?”酒楼茶馆里,说书先生唾沫横飞,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黑木崖之战的“盛况”,引得台下众人惊呼连连。
“可不是嘛!我听说啊,令狐冲一剑西来,天外飞仙,直接把东方不败给秒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灌了口酒,语气夸张地说道。
“放屁!我二舅的表哥的侄子就在黑木崖当差,他说令狐冲使的是独孤九剑,那剑法,快得跟鬼魅似的,东方不败根本就挡不住!”另一个瘦削男子反驳道。
一时间,酒楼里议论纷纷,热闹非凡。有人吹嘘自己亲眼所见,有人添油加醋地描述战况,还有人开始分析令狐冲的武功路数,猜测他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
而最让人震惊的,莫过于令狐冲的年龄。
二十来岁的大宗师?这简直闻所未闻!
武林中,哪个宗师不是苦修数十年,更何况是大宗师?
第100章 会当凌绝顶
一时间,令狐冲的名字响彻江湖。
远在福州的福威镖局,曾经门可罗雀的福威镖局,如今也是门庭若市,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江湖上谁人不知,这福威镖局的少镖头林平之,正是令狐冲的亲传弟子。
托了这层关系,福威镖局的生意,比之以往,不知好了多少倍。
那些曾经觊觎辟邪剑谱的宵小之辈,如今一个个夹紧尾巴做人,生怕惹祸上身。
这年头,先天高手都能开宗立派了,谁还敢不开眼地去招惹与大宗师令狐冲有如此密切关联的福威镖局?
那些原本对福威镖局虎视眈眈的势力,如今也纷纷转变态度,或遣人送礼,或亲自登门拜访,言语之间,极尽谄媚讨好之能事,生怕得罪了这位未来的武林新贵。
华山脚下,更是人山人海,前来拜师学艺的江湖人士络绎不绝,都快把华山山门给踏破了。
令狐冲这个名字,如今就是一块金字招牌,谁不想拜入他的门下,习得他那绝世武功,成就一番属于自己的江湖传奇?
更别说,令狐冲收的两个徒弟,林平之和杨过,这才短短几个月,便已双双晋升先天之境。
这等修炼速度,简直闻所未闻,骇人听闻!
这足以证明,如今的华山派,已然成为江湖上不可忽视的庞然大物,一个绝对不能得罪的存在。
若是能与华山派攀上些许关系,哪怕只是攀个远亲,那也是祖坟冒青烟。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令狐冲,此刻正策马扬鞭,马不停蹄地赶回华山。
“嘿嘿,小师妹和师娘她们都不在山上,正是攻略任盈盈的大好时机!”令狐冲心中暗喜,胯下骏马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华山玉女峰,绿竹掩映,清幽雅致。
任盈盈一袭绿衣,俏生生地站在竹林边,翘首以盼,如同一株在风中摇曳的青竹,清丽脱俗。
自从令狐冲下山后,她便日夜牵挂,寝食难安。
东方不败武功盖世,令狐冲此去凶险万分,她心中担忧不已,却又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祈祷,盼着他平安归来。
忽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山间的宁静。
任盈盈心头一颤,循声望去,只见一匹骏马飞驰而来,马上之人正是令狐冲!
“盈盈,我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任盈盈猛地回头,只见令狐冲风尘仆仆地站在她身后,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掩不住那抹熟悉的坏笑。
“令狐大哥!”任盈盈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飞奔下山,奔向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
令狐冲勒住缰绳,翻身下马,看着飞奔而来的任盈盈,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张开双臂。
任盈盈心里本就念着他,此刻见他平安归来,心中亦是欣喜。
跑到近前,一张俏脸早已羞得通红,却也没有拒绝,轻轻地投入了他的怀抱。
令狐冲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这蜻蜓点水般的拥抱如何能满足?
他顺势搂住任盈盈纤细的腰肢,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任盈盈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在他怀里轻轻挣扎了几下,娇嗔道:“令狐大哥,你………”
令狐冲这才略微松开了一些,低头看着怀中佳人。
任盈盈羞得不敢抬头,只觉得一颗芳心扑通扑通乱跳,仿佛要从胸口蹦出来一般。
两人在竹林边紧紧相拥,良久,任盈盈才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令狐大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任盈盈柔声说道。
“嘿嘿,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令狐冲坏笑道,“让盈盈担心了,真是罪过罪过。”
“令狐大哥,你真的打败了东方不败?”任盈盈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令狐冲。
令狐冲笑着点点头,“不错,东方不败已经被我杀了,你可以放心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老妖怪武功虽然高强,但终究不是我的对手。”
任盈盈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令狐大哥,我爹爹他……他们没事吧?”
“你爹受了一点伤,应该没事吧。”令狐冲轻描淡写地说道,“他老人家已经荣登教主宝座,如今正在黑木崖上指点江山呢。”
他将黑木崖之战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遍,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力挽狂澜的英雄形象,当然,他隐瞒了自己阴了任我行的事情。
任盈盈听得如痴如醉,一双美目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令狐大哥,你真是太厉害了!”
令狐冲被她夸得有些飘飘然,心中暗爽不已。他伸手刮了一下任盈盈的鼻子,笑道:“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任盈盈被他这亲昵的动作弄得更加羞涩,低下头,不敢看他。
令狐冲握住任盈盈柔弱无骨的小手,入手温润滑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
“走吧,我们回去吧。”令狐冲柔声说道。
任盈盈被他这话弄得更加羞涩,一张俏脸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
可不是嘛,此刻的她不正像等候丈夫归家的小娘子嘛。
两人牵着手,漫步在竹林间,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们奏响一首浪漫的乐曲。
任盈盈偷偷地瞄了一眼身旁的令狐冲,见他目光望向远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甜意。
两人沿着山间小路缓缓而行,令狐冲则时不时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偶尔摘朵野花插在任盈盈的发髻上,惹得她一阵娇嗔。
不知不觉间,两人来到落雁峰。峰顶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华山全景。
群山连绵起伏,云雾缭绕,宛如一幅水墨丹青。
“哇!好美啊!”任盈盈忍不住赞叹道。
令狐冲豪情顿生,脱口而出:“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任盈盈细细品味这句诗,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转向令狐冲,眸中似有星光闪烁:“令狐大哥,想不到你武功好,还这么有才华。”
令狐冲闻言,不禁老脸一红,伸手摸了摸鼻子。这诗圣杜甫的诗,可不是他的原创。不过这综武世界似乎没有杜甫这号人物,那就勉为其难收下这赞誉吧。
第101章 一览众山小
“哈哈,一般一般啦。”令狐冲嘴上谦虚,心里却乐开了花。被任盈盈这般崇拜的眼神看着,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偷偷瞄了眼系统面板,任盈盈的好感度已经涨到了80,看来离90大关不远了,到时候又能获得一波奖励,想想就令人兴奋不已。
任盈盈美眸流转,顾盼生辉,柔声道:“这首诗读来令人心胸开阔,只可惜略显简短,意犹未尽。不知令狐大哥可否将它补全,也好让我一饱耳福?”
令狐冲故作高深地摇了摇手指,“诶~这诗词歌赋啊,最讲究的是灵光一现,妙手偶得之感。若是刻意为之,雕琢辞藻,反倒落了下乘,失了那份天然的意境。”
任盈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令狐大哥说的有道理。”
令狐冲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更是痒痒,坏笑着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道:“不过嘛,若是盈盈能给点奖励,说不定我能文思泉涌,一下就想出来了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挤眉弄眼,一脸的惫懒模样。
任盈盈被他这轻佻的语气和动作逗得脸颊绯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心中却如同小鹿乱撞。
她轻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凑过去,在他脸上飞快地啄了一口。
柔软的触感,如同蜻蜓点水,却激起令狐冲心中阵阵涟漪。
令狐冲哈哈一笑,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心情舒爽至极,只觉得神清气爽。
他略微沉吟了一下,《望岳》这首诗描写的是泰山雄伟壮阔的景象,而如今身处华山,得略作改动才应景。
清了清嗓子,令狐冲朗声吟道:“西岳夫如何,秦晋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任盈盈听得如痴如醉,眼中异彩连连,看向令狐冲的眼神更加柔情似水。
落雁峰上,夕阳西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如同画卷中走出的神仙眷侣。
任盈盈依偎在令狐冲身旁,柔声说道:“令狐大哥,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令狐冲揽着任盈盈的纤腰,温香软玉在怀,只觉得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将佳人拥入怀中,好好温存一番。
携手步入竹屋,任盈盈莲步轻移,姿态婀娜,宛若弱柳扶风,来到那张古朴的桐木琴案前轻轻坐下。
她轻轻抬起纤纤素手,如玉葱般的手指轻抚琴弦,试探着音色。琴弦铮铮作响,如珠落玉盘,清脆悦耳。
“令狐大哥,盈盈比不得你的才华,不过略懂音律,便为令狐大哥奏上一曲吧。”任盈盈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琴声悠扬,正是那首熟悉的《笑傲江湖》曲。
这首曲子,任盈盈弹奏过无数次,但这一次,却格外不同。
琴声中少了往日的豪迈与洒脱,多了几分柔情似水,如涓涓细流般流淌,似在诉说着少女的心事。
令狐冲斜倚在竹椅上,双目微闭,静静聆听着熟悉的旋律,思绪万千。
这乐曲于这方世界本是无词的,然而在令狐冲耳畔,却仿佛有歌声回荡。
他情不自禁地开口吟唱:“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豪迈的歌声在竹屋内回荡,与琴声交相辉映,相得益彰。
任盈盈听到这豪迈的歌声,眼中亮光闪烁,她从未听过如此豪迈奔放的歌曲,仿佛置身于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上,感受着那股无拘无束的自由。
“令狐大哥真是文武双全,世间少有啊。”她心中暗赞,对令狐冲的敬佩之情更添几分。
一曲终了,琴声渐息,歌声也随之停止,屋内陷入短暂的静谧。
任盈盈起身走到令狐冲面前,柔声道:“令狐大哥,你唱得真好听,盈盈从未听过如此动人的旋律。”
令狐冲哈哈一笑,一把将任盈盈搂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道:“你弹的琴更好听呢,只要盈盈喜欢,我以后天天唱给你听。”
任盈盈依偎在他怀中,心中感到丝丝甜意,柔声道:”令狐大哥,这首歌……”
令狐冲故作神秘地一笑,“我听到盈盈地琴声,脑海中瞬间就闪过了这些词,这大概就是心有灵犀吧!”
任盈盈的睫毛轻颤,轻启朱唇,柔声道:“令狐大哥,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令狐冲伸出手,轻轻撩起任盈盈耳畔的一缕秀发,柔声说道:“这首歌是唱给你听的,还没有名字,不如就由你来取名吧?”
他故意将“给你”二字咬得重了些,让任盈盈的脸颊飞上一抹红霞。
任盈盈低着头,沉吟片刻后说道:“我弹奏的曲子是曲长老和刘三爷所作,名唤作《笑傲江湖》,不如就将它来作《笑傲江湖》的歌词,令狐大哥觉得如何?”
令狐冲哈哈一笑,说道:“本来就是根据你弹奏的曲子作的,你安排就好。”
得到令狐冲的肯定,任盈盈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动人。
她情绵绵地看着令狐冲,眼中充满了爱意。她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
令狐冲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她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心跳。
任盈盈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窗外,夜色渐浓,一轮明月高悬于空,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房间里,给屋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终于渐渐平静下来。
“令狐大哥,我……我晋升先天境了……”
第102章 裂空拳、聚灵阵
令狐冲摸了摸鼻子,附到她耳边低语几句。
任盈盈俏脸一红,心跳骤然加快。
她想起江湖上那些为了突破境界苦修数十载的前辈高人,为了突破境界,往往闭关苦修,耗费无数心血,更有甚者,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而自己,只是……
便水到渠成地突破了困扰自己多年的瓶颈,达到了梦寐以求的先天之境。
这要是传扬出去,定会引起江湖上的轩然大波,不知引来多少人觊觎。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任盈盈美眸中异彩连连,对令狐冲的崇拜之情更添了几分。
令狐冲一把抓住任盈盈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放在自己胸口,任由她感受着自己强劲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股蓬勃的生命力。
“这只是开始,以后你会变得厉害呢。”
任盈盈原本就娇艳的容颜此刻更添几分红晕,她羞赧地捶了令狐冲一下,娇嗔道:“令狐大哥,你就会取笑人家。”
令狐冲将她搂紧……
任盈盈羞红了脸,“令狐大哥……等……等一下,我们还没有吃晚饭……”
翌日清晨。
令狐冲神清气爽地醒来,看着怀中沉睡的任盈盈。
时间还早,他打开系统查看起来,系统弹出几条信息。
【恭喜宿主,任盈盈好感度达到90%,攻略成功!】
【奖励宿主洗髓丹一瓶!奖励宿主拳法《裂空拳》!】
【恭喜宿主,仪琳好感度达到90%,攻略成功!】
【奖励宿主破境丹一瓶!奖励宿主阵法《聚灵阵》!】
【宿主:令狐冲】
【武功: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
【内功:太玄经、紫霞神功】
【境界:宗师境后期】
【特殊:百毒不侵、特殊体质】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87%深情)2、岳灵珊(100%至死不渝)3、仪琳(91%深情)4、李青萝(89%深情)5、黄蓉(55%友好)6、郭芙(40%点头之交)7、王语嫣(40%点头之交)8、阿朱(40%点头之交)9、天山童姥(30%认识)10、任盈盈(90%深情)】
【背包:明玉功(未学习)、裂空拳(未学习)、聚灵阵(未学习)、洗髓丹*15、破境丹*10】
令狐冲看着系统面板上的信息,咦!仪琳这小妮子的进度怎么不知不觉就到了91%?
这丫头,还真是个妙人儿,总是喜欢自我攻略,倒是省了不少心力,原以为要突破最后那层关系才能彻底攻略成功呢!
还有那李青萝的进度也到89%,想来是时候动身前往曼陀山庄一趟,将那最后一成拿下,好领取系统奖励,嘿嘿……
令狐冲yy了一会,这才看起这次奖励的【裂空拳】和【聚灵阵】。
这裂空拳,名字倒是霸气得很,不过却是闻所未闻,七伤拳他倒是知道。
系统面板上显示,这拳法源自一本名为《太古龙帝诀》的玄幻小说,想来定是威力不凡。
只是不知这“修改后的低配版”究竟是何等模样,是否真如系统所言,攻击力强大?
系统面板上对这裂空拳的描述,却是让令狐冲眼前一亮。修炼难度相对较低,不需要过高的天赋和深厚的内力基础?
这对于华山派弟子而言,岂不是一桩天大的好事?想他华山派弟子资质参差不齐,若是能习得这裂空拳,岂不是人人都能成为以一当十的好手?
令狐冲摸着下巴心中盘算,这拳法倒是非常适合门派的传承,若是配合华山派的紫霞神功,岂不是如虎添翼?
紫霞神功本就以醇厚内力着称,若是再配上这裂空拳的爆发力,那威力,让令狐冲也有些期待。
除了裂空拳,系统还奖励了一个名为“聚灵阵”的阵法。
这聚灵阵也是低配版,主要功能是聚集周围的天地灵气,它可以放置在修炼场所,加速弟子们的修炼速度。
他刚接任华山派掌门之位,正愁如何重振华山声威,系统粑粑便送来了如此贴心的礼物,当真是雪中送炭啊!
有了这聚灵阵,华山派弟子们的修炼速度必然突飞猛进,不出几年,华山派就能人才辈出。
到时候,一大批实力强劲的华山弟子行走江湖,那场面,想想都刺激!
想到这里,令狐冲不禁得意地笑出了声,笑声惊醒了身旁的佳人。
任盈盈缓缓睁开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娇声道:“令狐大哥,一大早的,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令狐冲笑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当然是想到你了啊,我的小圣姑。”
任盈盈娇嗔道:“讨厌,就会哄人家开心。”
她慵懒地依偎在令狐冲怀中,感受着清晨的宁静与温馨。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令狐冲棱角分明的脸庞,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
两人温存了一会,令狐冲轻轻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清爽的山风拂面而来,带着一丝丝凉意,令狐冲顿觉神清气爽。
放眼望去,华山巍峨险峻,云雾缭绕,令狐冲望着华山美景,心中豪情万丈。
他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内力,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令狐大哥,你在看什么?”
身后传来任盈盈软糯糯的声音,一双柔荑从后面环抱住他,温香软玉。
第103章 两情若是久长时
他转过身,将任盈盈搂入怀中,任盈盈娇小的身躯依偎在他宽阔的胸膛,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令狐冲低头看着怀中佳人,在她的脸上蹭了蹭,笑道:“我在想要是盈盈给我生个小宝宝,一定可爱极了。”
“讨厌!”任盈盈娇嗔一声,小脸微红,“谁要给你生孩子了?尽会胡说!”
令狐冲哈哈一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那怎么成?咱们的孩子,必须得像你一样聪明伶俐,像我一样玉树临风才行。”
“贫嘴!”任盈盈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任盈盈的睫毛微微颤动,她抬起头,目光盈盈如水,倒映着令狐冲俊朗的脸庞。
“冲哥,”她轻声说道,声音柔得像一缕轻烟,“我要回去了。”
令狐冲的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长发,感受着丝绸般的触感。
“这么快就要走?”他故作轻松地笑道,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任盈盈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指尖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带着一丝眷恋。
“总该还是要回去看看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令狐冲一把将她搂入怀中,紧紧地,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盈盈这么快就要抛弃我,”他开玩笑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说什么也不让你得到我!”
任盈盈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把,力道不大,却带着一丝嗔怪。
“说什么呢你!”她故作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像星光一样闪烁。
令狐冲看着她娇嗔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盈盈既然要走,那要趁现在好好补偿一下我才行!”
话音刚落,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任盈盈的呼吸一滞,随后便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双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仿佛要将他勒进自己的灵魂深处。
窗外,鸟儿欢快地歌唱,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室内旖旎无限,窗外春光正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巫山云雨散去,任盈盈浑身无力依偎在令狐冲怀中,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尽是无限柔情。
令狐冲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盈盈,你真美。”
任盈盈娇羞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低声呢喃道:“冲哥,我……我好喜欢你。”
许久,唇分。
任盈盈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像熟透的苹果,娇艳欲滴。
“坏蛋,”她娇嗔道,声音软糯得像蜜糖,“就知道欺负我。”
他转过身,一把将任盈盈拥入怀中。任盈盈娇小的身子依偎在他宽阔的胸膛,像一只慵懒的猫咪,柔顺而温软。
令狐冲低头看着怀中佳人,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柔声道:“盈盈,你若为我生个小宝宝,定然是这世间最可爱的孩童。”
任盈盈面颊绯红,娇嗔道:“讨厌!谁要给你生孩子?就会油嘴滑舌!”
令狐冲朗声一笑,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那怎么行?我们的孩子,必要像你这般聪慧灵秀,像我这般玉树临风才是。”
任盈盈在他胸膛轻轻捶了一下,嘴角却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两人静静相拥,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存。
任盈盈的睫毛轻轻颤动,她抬起眼眸,目光盈盈如水,倒映着令狐冲俊逸的面容。
“冲哥,”她的声音轻柔如丝,“我该回去了。”
令狐冲的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青丝,感受着丝绸般的柔滑。
“怎的这般快就要走?”他故作轻松地一笑,语气中却流露出一丝不舍。
任盈盈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指尖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带着一丝缱绻。
“总归还是要回去看看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喃喃自语。
令狐冲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盈盈这般快就要弃我而去,”他玩笑般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醋意,“早知你是这等薄情的女子,说什么也不会让你这么快就得到我!”
任盈盈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一丝娇嗔。
“说什么呢!”她故作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但眼中的笑意却怎么也掩藏不住,如同星光般闪耀。
令狐冲看着她娇嗔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柔情。“盈盈既要离去,那便要好好补偿我才行!”
话音未落,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任盈盈的呼吸一滞,随后便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窗外鸟啼婉转,几缕阳光透过枝叶,碎金般洒落在窗棂。
窗外春光正好,室内春意盎然。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任盈盈浑身无力地依偎在令狐冲怀中,面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尽是无限柔情。
令狐冲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柔声道:“盈盈,你真美。”
任盈盈娇羞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低声呢喃:“冲哥,我……我好喜欢你。”
一吻罢,任盈盈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娇艳欲滴。
“坏蛋,”她娇嗔道,声音甜糯如蜜,“就知道欺负我。”
令狐冲哈哈一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这不是舍不得你嘛。”
任盈盈偎依在令狐冲胸前,感受着他雄浑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阳刚气息,令她心醉神迷。
“冲哥,盈盈舍不得你。”她柔荑轻抚着令狐冲的衣襟,螓首低垂,声音细若蚊蝇。
令狐冲温柔地抚摸着任盈盈如瀑的青丝,柔声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任盈盈闻言,美眸中波光潋滟,宛若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熠熠生辉。
她细细咀嚼着这句诗,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心中所有的离愁别绪都被这句诗冲淡了不少。
第104章 任老头若是敢欺负你
她踮起脚尖,在令狐冲的脸上轻轻一吻,“冲哥,我会想你的。”
令狐冲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道:“我也会想你的,盈盈。”
“江湖险恶,万事小心,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千万不要逞强……”令狐冲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
任盈盈静静地听着他的絮语,心中暖意融融。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指尖划过他棱角分明的下巴。
“我知道了,冲哥。”她柔声说道。
令狐冲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柔声道:“若是遇上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定要告诉我,莫要一人扛着……”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狠厉,“任老头若是敢欺负你,我就去黑木崖揍他个满地找牙……”
任盈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语逗得噗嗤一笑,原本的离愁别绪一扫而空。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脉脉柔情。
“他是我的爹爹,也是你的……你的……”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住,脸颊飞上一抹红霞,娇羞地垂下眼帘,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令狐冲握了握紧拳头,在空中挥舞了两下,故作凶狠地说道:“就算是岳父大人也不行,谁都不可以欺负我的盈盈宝贝。”
“盈盈宝贝”四个字一出,任盈盈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
“冲哥,你好肉麻呀!”她娇嗔道,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欢喜。
令狐冲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柔声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盈盈。”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爱意,“盈盈,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任盈盈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她抬起头,凝视着令狐冲深邃的眼眸,柔声道:“我知道,冲哥。”
良久,任盈盈才依依不舍地从令狐冲怀中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
“我该走了,冲哥。”她轻声说道,眼中带着一丝不舍。
令狐冲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离去,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转身回到房间,打开系统面板,目光在【裂空拳】和【聚灵阵】流转。
“学习裂空拳。”
“学习聚灵阵。”
心念一动,两道金光自面板中迸射而出,化作两股暖流涌入脑海。
裂空拳,拳出如锤,至刚至猛,一拳出,可裂山断石。
聚灵阵,可聚拢方圆天地灵气,滋养己身,辅助修炼,妙用无穷。
令狐冲盘腿坐在床上,双目微闭,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裂空拳的招式。双拳紧握,真气在经脉中奔腾,仿佛一头即将咆哮的猛兽。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双拳如闪电般击出,“砰”的一声,房间中凭空出现一声炸响,房中那张紫檀木桌化作齑粉。
“这裂空拳果然霸道!”
接下来,他开始研究聚灵阵。这聚灵阵的布置倒是不难,最主要的是要绘制阵纹,阵符引导灵气的流动。
他来到练武场,按照脑海中的方法,将材料一一摆放在房间的特定位置。
随着最后一块矿石的落下,场中顿时充满了浓郁的灵气,令狐冲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泰。
“有了这聚灵阵,华山弟子们的修炼速度又能提升不少。”令狐冲心中暗喜,这系统果然是个好东西。
令狐冲在练武场中央负手而立,丹田内真气涌动,一股强大的气势自他身上散发开来,压迫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般。
不多时,华山弟子陆陆续续来到练武场,看着大师兄身上散发出的慑人气势,皆是心中一凛,不敢出声。
待众弟子到齐,令狐冲这才缓缓开口,“诸位师弟师妹,今日召集大家来此,是有要事相告。”
话音刚落,练武场所有弟子都竖起耳朵。
“我近日偶有所悟,创出一门拳法,名为【裂空拳】,此拳法至刚至猛,威力无穷。”
话音刚落,便引来一阵窃窃私语。
“裂空拳?听名字就很厉害的样子!”
“大师兄果然天纵奇才,竟能自创拳法!”
“不知这裂空拳有何奥妙之处?”
令狐冲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身形一晃,来到练武场中央的一块巨石前。
这巨石足有一人多高,坚硬无比,他伸出右手,缓缓握拳,一股雄浑的真气在他拳峰之上凝聚,发出阵阵嗡鸣之声。
“看好了!”
说罢,他猛地一拳轰出!
“轰——”
一声巨响,犹如晴天霹雳。
练武场中央,那块巨石竟在众目睽睽之下瞬间被轰成碎石,场面甚是骇人。
众弟子都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仿佛石化了一般。
这……这还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良久,才有人发出一声惊叹:“好…好厉害!”
“大师兄威武!”
“大师兄神功盖世!”
“掌门……”
“这拳法,简直神了!”
一时间,赞叹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练武场。
令狐冲看着弟子们震惊的表情,他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这才缓缓说道:“这门拳法,不需要过高的天赋,人人都可学会。所有的核心弟子都可以修炼,所以……诸位家人们,努力吧!”
此言一出,众弟子更是激动不已。
这意味着,他们也有机会习得如此强大的武功!
“多谢大师兄!”
“掌门,我一定勤加练习,不辜负您的期望!”
“大师兄,我们一定将裂空拳发扬光大!”
令狐冲看着众人兴奋的表情,心中暗爽。
这削弱版的裂空拳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但对于这些华山弟子来说,却是梦寐以求的绝世武学。
令狐冲环视一周,见众弟子仍沉浸在震撼之中,便朗声道:“梁发,高根明,施戴子,你们几个过来。”
被点到名的三人连忙出列,来到令狐冲面前,躬身行礼:“大师兄。”
“丛师叔可在?”令狐冲又问道。
丛不弃几步走到令狐冲身边,拱手道:“掌门有何吩咐?”
第105章 不如你我同行
丛不弃虽然辈分高,但也不敢托大。
曾几何时,他与剑宗诸人尚对这华山掌门之位觊觎不已,几番欲取而代之。
可两宗合并至今,这位师侄却屡屡叫他们“惊”为天人。
先有先天后期一朝顿悟,破境宗师;后有宗师后期,自创神功,诸般不可思议之事层出不穷。
是以,那点小心思,早已如风中残烛,飘散得无影无踪了。
“你们随我来。”令狐冲一挥衣袖,示意众人随他进入练功堂。
“这套裂空拳虽威力巨大,但并不难学。”
他一边说着,一边气沉丹田,双拳缓缓握紧,雄浑的真气在他体内奔涌,随着他的一呼一吸,周遭气流竟也随之震荡,发出低沉的嗡鸣之声。
只见他右拳一抖,拳势如虹,破空而出!一声巨响,空气仿佛被生生撕裂,一股强横的劲风扑面而来,叫人几乎喘不过气。
梁发瞪大了眼,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大……大师兄,这、这拳法……当真神乎其技!”
高根明也是一脸兴奋:“大师兄威武!”
施戴子则若有所思,目光追随着令狐冲的每一个动作,心想:这裂空拳真是太猛烈了,若是能学会,必定能在江湖中威风凛凛。
“诸位且看好,我会先演练几遍,尔等可要仔细观摩。”
令狐冲调整了一下呼吸,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接着他的双拳缓缓舞动,将出拳速度放慢,以便众人看清。
“第一式!”他一声低喝,宛若惊雷炸响,一拳挥出,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
“此拳之精要,在于出拳之际,须调动全身真气,贯注于发力点之上。”
“第二式,破岩!需以浑厚内劲轰出,方能破石裂金!”令狐冲继续讲解,拳上力道逐渐加大,练功堂内空气扭曲,连墙壁都隐隐震颤。“尔等需细细体会这股力量的流动……”
令狐冲演练完毕,将招式要领一一讲解,又亲自指点几人练习。几人很快便掌握了裂空拳的精髓,练得虎虎生风。
丛不弃一边练习,一边感慨:“掌门师侄真是天纵奇才,这裂空拳,怕是足以傲视江湖了!”
练武场上,剑光闪烁,拳影飞舞。
今日的华山派,气氛似乎格外热烈。
弟子们在练武场上争相练习,个个摩拳擦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只觉今天练功格外的顺畅。
令狐冲看着大家练得起劲,心中也颇为满意。
“也该去福州看看师娘和小师妹她们了。”令狐冲心中暗道,“也不知道林平之那小子把镖局搞得怎么样了,师妹她们肯定是想自己了,嘿嘿……”
想到师娘那欲拒还迎、小师妹和仪琳的娇俏可人的模样,令狐冲心中一阵火热,恨不得立刻飞到福州。
料理完华山派事务,令狐冲便动身南下福州。
一路轻骑,这天行至闽地,但见青山隐隐,绿水迢迢,一路景致,倒也赏心悦目。
令狐冲心情甚是畅快,一路哼着小曲,盘算着到了福州,该如何“补偿”师娘和小师妹。
行至一处山坳,忽听得前方喧声大作,隐约可见尘土飞扬。
令狐冲勒马驻足,凝神望去,只见前方一辆马车正缓缓而行,路边林中忽地窜出数条人影,个个衣衫褴褛,手中却都持着明晃晃的刀剑。
为首一人,令狐冲瞧着竟有几分眼熟。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那为首的强盗扯着嗓子喊,颇有些色厉内荏的味道。
令狐冲见状,不禁哑然失笑,“罗人杰,你这厮居然还活着?”
“大胆!谁敢直呼你家爷爷大名!”那罗人杰怒喝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恼羞成怒之意。
罗人杰恶狠狠地回过头,待看清来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倒在地,指着令狐冲,哆哆嗦嗦道:“你……你……”
原来这罗人杰带着几个青城派的残余弟子,如同丧家之犬般东躲西藏,饥肠辘辘之下,竟是起了歹念,准备打劫这过往的车队,不想却撞上了令狐冲这尊煞神。
“你这厮真是不长记性,留着这颗脑袋也是无用。”令狐冲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
罗人杰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凶多吉少,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兄弟们,并肩子上,宰了这小子!”
令狐冲冷笑一声,长剑一抖,一道寒光闪过,便见罗人杰面露惊骇之色,反应不及,竟是呆愣愣地抬起头来,只听“噗”的一声,一颗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涌而出。
“快逃……”随着一声惊呼,其余几人作鸟兽散,四散奔逃。
只见一道剑光游走,如同死神之镰,顷刻间,几名青城派弟子纷纷倒地,血溅当场。
马车之中,一阵异香飘出,一位身着宝蓝色绸衫,手持折扇的“公子”款款走出。
只见他相貌俊美异常,眉宇间带着一丝英气,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股雍容华贵之气。
“在下赵文,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赵文微微拱手,声音清脆悦耳。
令狐冲鼻尖一动,一股淡淡的胭脂香气扑面而来,加上这娇柔的嗓音,还有那明显没有喉结的脖颈,这分明就是个女扮男装的美人儿。
不过他并未点破,只是微微一笑,说道:“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
他目光一扫,发现“赵文”身后还跟着两位气息深沉的“侍卫”,显然是身怀绝技的高手。
令狐冲暗自心惊,这两位“侍卫”的武功,竟然都已臻至宗师之境!
赵文似乎对令狐冲颇有好感,美眸流转,柔声问道:“公子可是要前往福州?”
令狐冲点点头,“正是。”
赵文嫣然一笑,道:“不如你我同行,在下也正要前往福州。”
令狐冲本想婉拒,可转念一想,反正都是同路,路上有个美人相伴,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赵文又道:“在下车中备有香茗,还请公子上车小憩片刻,也好让在下略表谢意。”
第106章 你叫我啊宾就好了
令狐冲略一沉吟,便应了下来。
车内空间宽敞,布置得颇为雅致。
一张小几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散发着淡淡的香茗气息。
赵文亲自为令狐冲斟了一杯茶,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令狐冲接过茶杯,轻抿一口,只觉茶香四溢,回味无穷。
“好茶!”他不禁赞叹道。
赵文掩嘴轻笑,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妩媚。
“这是本地白茶,此地山灵地杰,产出的茶叶也是清鲜纯正。”
“公子若是喜欢,待会儿便送公子一些。”
令狐冲心中暗道,这小妞儿还挺会来事儿。“我是个粗人,学不来这细致玩意,还是算了吧。”
赵文见他这般说,也不强求,只是又问道:“对了,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
令狐冲心想,你既然用假名,那我便也报个假名好了。“在下岳宾,你叫我阿宾就好了!”
赵文轻轻念叨了一声“岳宾”,似在脑中搜寻这个名字。
一双美眸在令狐冲身上流转,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
“方才我观岳公子出手干净利落,剑法凌厉,不知出自何师门?”
令狐冲心中暗道:“这才是你真正的用意吧,小样儿,跟我玩这套?”
他故作神秘地一笑,说道:“在下师承一位世外高人,不便透露,还望赵公子见谅。”
赵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却也没有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原来如此。”
她纤纤玉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令狐冲也不在意,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着香茗,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接下来的路程中,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气氛倒也融洽。
赵文似乎对令狐冲也颇感兴趣,时不时地问一些关于他师门的事情,都被令狐冲巧妙地化解了。
两人就这样,一路虚与委蛇,各怀心思地来到了福州城。
福威镖局,如今已是另一番景象。
没有了往日的萧条冷清,镖局内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镖师们个个精神抖擞,腰杆挺得笔直,行走间都带着一股昂扬的斗志。
岳灵珊百无聊赖地趴在柜台上,手里拿着根草茎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面前的算盘珠子。
新鲜劲过了,镖局的生意也就那么回事,她开始想念大师哥了。
要是大师哥在就好了,他总能想出各种稀奇古怪的法子逗自己开心。
想着想着,岳灵珊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容。
宁中则在一旁认真地翻阅着账册,眉头微微蹙起。
最近镖局的生意虽然好了不少,但开销也随之增加,她得好好规划一下才行。
仪琳则在一旁帮忙记录,她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显得十分乖巧。
尽管镖局内三位天姿国色的美人在此,却也没有人敢多看一眼,更别提上前搭讪了。
如今的华山派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惹的,谁会嫌命长?
福威镖局一道身影施施然走了进来,来人一袭青衫,身形挺拔,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不是令狐冲又是哪个?
他走到柜台前,轻咳一声,“咳咳。”
岳灵珊原本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算盘珠子,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来。
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大师哥!”
岳灵珊一声欢呼,直接从柜台后跳了出来,飞扑到令狐冲怀里。
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头扎进令狐冲的怀抱,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令狐冲顺势抱住岳灵珊,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珊儿,想师兄了吗?”
岳灵珊在他怀里蹭了蹭,娇声道:“想啦,天天都想呢!”那声音听得令狐冲心都酥了。
她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柔情蜜意,看得令狐冲心中一阵荡漾。
他忍不住又在她娇嫩的唇上啄了一口,惹得岳灵珊一阵娇嗔。
宁中则和仪琳也抬起头来,看到令狐冲到来,脸上都不禁露出了笑容。
宁中则嗔怪道:“不怕羞!”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令狐冲看着怀里的岳灵珊,笑得道:“师娘这话说的,珊儿想师兄,师兄抱抱她怎么了?”
他说着,还故意紧了紧手臂,岳灵珊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娇嗔。
令狐冲转头看向仪琳,笑着张开手臂。
仪琳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低着头,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地走到令狐冲面前,在他怀里轻轻地搂了一下。
感受着令狐冲身上传来的温暖,仪琳的心跳得飞快。
令狐冲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柔声道:“仪琳,有没有想哥哥呀?”
仪琳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嗯。”
令狐冲似笑非笑地看向宁中则。
宁中则被他轻佻的动作弄得脸色通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小子,当着大家的面就敢调戏自己,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她正要开口训斥,却听令狐冲笑着说道:“师娘,莫非你也想要徒儿抱抱?”
宁中则脸色一红,啐道:“没个正经!也不怕珊儿笑话!”
岳灵珊却咯咯直笑,抱着令狐冲的胳膊撒娇道:“大师哥,我还要抱抱!”
令狐冲哈哈一笑,又将岳灵珊搂入怀中,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岳灵珊拉着令狐冲一路小跑,穿过长廊,来到后院。
仪琳眼巴巴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双手交握在胸前,心中既羡慕又有些失落。
她也想和令狐冲师兄亲近,但又不太好意思。
一进厢房,岳灵珊便迫不及待地关上了房门。
然后,她转过身,一头扎进令狐冲的怀里。
“大师哥,我好想你!”
岳灵珊的声音软糯,如同猫咪的轻吟。
令狐冲搂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热。
“珊儿,我也想你。”
他低下头,吻上岳灵珊的额头。
岳灵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也不知过了多久,岳灵珊才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柔情蜜意。
第107章 妹妹还挺有料的嘛
岳灵珊依偎在令狐冲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
“大师哥,我以后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令狐冲紧紧抱着她,“好,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大厅,宁中则望着仪琳,见她小脸绯红,一副欲言又止、扭捏不安的模样,不禁莞尔。
这小妮子,平日里清冷寡淡,不谙世事,竟也有这般小女儿情态。
“仪琳,”宁中则温言道,“你也去吧,这里我看着就好。”
仪琳被师娘一语道破心思,羞得小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低着头,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后院,那慌乱的背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宁中则望着仪琳的背影,摇头轻叹。
这傻丫头,真是……
可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唉,真是冤孽!
宁中则幽幽地叹了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厢房里,岳灵珊正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令狐冲身上。
她的一双玉臂紧紧搂着令狐冲的脖子,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般。
令狐冲则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时不时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几句,惹得岳灵珊一阵阵娇笑。
仪琳来到厢房门口,却听到里面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她的小脸瞬间滚烫,脚步也停了下来,心中天人交战。
是进去?还是不进去?
就在她踌躇不决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只手伸出,将她拉了进去。
仪琳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抬起头,正对上令狐冲那双温柔的眼睛。
“仪琳妹妹,你也来啦!”
岳灵珊笑嘻嘻地凑到她跟前,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仪琳妹妹,你害羞什么呀?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拘谨嘛!”
岳灵珊说着,伸手去捏仪琳的脸蛋。
仪琳的脸蛋本就因为羞涩而泛红,此刻更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哎哟,妹妹还挺有料的嘛!”岳灵珊坏笑着,在她欧派上作怪。
“啊!”仪琳惊呼一声,猛地推开岳灵珊,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姐姐,别闹了……”仪琳小声地抗议着。
岳灵珊却像是没听到似的,学着令狐冲的语气道:“让哥哥好好疼你,嘿嘿……”说着伸手去解仪琳的衣带。
“哥…哥哥…”仪琳求助的看向令狐冲,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令狐冲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恨不能化身其中,又怕吓到仪琳这妮子。
这两个女子,一个娇媚活泼,一个清纯动人,各有各的风情,都让他心动不已。
“大师哥,你过来嘛!”岳灵珊巧笑嫣然,向他招了招手。
令狐冲心神一荡,走到床边,在两女之间坐下,只觉温柔乡,英雄冢,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忽听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师父!师父你在哪儿呢?”
令狐冲顿时脸色一黑,杨过这小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打扰他的好事。
岳灵珊见大师哥吃瘪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笑,揶揄道:“大师哥,你的好徒儿寻你来了。”
仪琳则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令狐冲。
令狐冲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沉声道:“臭小子,鬼吼鬼叫什么?”
“师父,徒儿想你了嘛!”杨过笑嘻嘻地说道,完全没有注意到令狐冲的脸色。
“臭小子,今日为师要好好考校你的武艺!”令狐冲咬牙切齿地说道。
杨过一听,顿时兴奋得像只小猴子,“太好了!师父终于要指点徒儿了!”
令狐冲随手折了一根柳枝,杨过不敢怠慢,摩拳擦掌地摆开架势,跃跃欲试。
“啪”的一声,柳枝抽在杨过的屁股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上窜下跳。
“师父,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杨过委屈巴巴地说道,揉着屁股。
“臭小子,为师这是在教你武功,你小子不好好练习,就知道偷懒!”令狐冲故作严肃地说道,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
柳枝飞舞,杨过身形矫健,在院子里上演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师徒追逐战”,不时传来杨过夸张的惨叫声,引得屋内的两女笑语嫣然。
杨过心中叫苦不迭:师父今日怎的如此凶狠?
他哪里知道,令狐冲正在拿他出气,谁让他坏了他的好事呢!
令狐冲抽了几鞭子,看着杨过捂着屁股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随手将柳枝丢开,令狐冲清了清嗓子,道:“为师今日传你一门绝世武功,唤作‘裂空拳’,你好生学着!”
说罢,令狐冲屈指轻点杨过额头,一股暖流涌入,如同醍醐灌顶一般。
“裂空拳”的招式和心法,便如涓涓细流般,缓缓流淌在杨过的脑海之中。
杨过早已习惯了师父这神乎其神的手段,只觉一股清凉之意直冲天灵,他盘膝坐下,闭目凝神,细细体悟着“裂空拳”的奥义。
若是换做旁人,少说也要花费数年时间才能参透其中奥妙,但杨过天资聪颖,又服食了令狐冲赐予的洗髓丹,早已脱胎换骨。
此刻,他只觉得“裂空拳”的招式心法,便如烙印一般,清晰地印刻在脑海之中。
不多时,杨过便睁开了双眼,双眸之中精光闪烁。
他缓缓起身,在院中演练起来。
只见他身形矫健,拳风呼啸,一招一式,虎虎生风,竟隐隐有几分令狐冲的风范。
院中落叶被拳风卷起,在空中盘旋飞舞,如同一条条金色的游龙。
令狐冲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这小子,果然是个练武奇才!
不愧是自己喜欢的白古,这学习速度,简直比开了挂还快。
“不错,不错!”令狐冲抚掌大笑,“这才一会儿功夫,你小子就已经掌握了‘裂空拳’的精髓!”
杨过挠了挠头,嘿嘿一笑,“师父谬赞了,都是师父传功的妙处。”
“臭小子,少拍马屁!”令狐冲笑骂道,“你的天赋确实不错,但也要勤加练习,莫要荒废了这等天赋!”
“徒儿谨记师父教诲!”杨过正色道。
“行了,莫要光耍嘴皮子,”令狐冲摆了摆手,“去把你师兄叫来,为师一并传授于他。”
第108章 仪琳今天也是格外漂亮呀
西夏一品堂。
王妃李秋水高坐于镶嵌着宝石的宝座之上,一袭华丽的锦袍衬托着她雍容华贵的气质,然而她凤目微眯,寒光闪烁,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浓重的阴云,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她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愠怒,仿佛能滴出水来一般。
堂下,段延庆恭恭敬敬地垂手而立,一言不发,他那张丑陋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而在段延庆的对面,丁春秋则摇着那柄标志性的逍遥扇,他一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发白的胡须,一双阴鸷的眼睛不时地瞟向李秋水,似乎在观察着她的脸色。
“师叔,那令狐冲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啊。这小子武功诡异得很,我和左冷禅联手都没能将他拿下。”丁春秋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忌惮。
李秋水凤目一凝,冷哼一声,“废物!两个成名已久的宗师联手,竟然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都对付不了,真是丢尽了我逍遥派的脸面!”
丁春秋脸色一变,连忙解释道:“师叔息怒,那小子邪门的很,不仅武功高强,而且似乎百毒不侵,我那【三笑逍遥散】和【腐尸毒】,对他竟是毫无作用。”
“哦?”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竟有此事?”
丁春秋点了点头,“千真万确!那小子也不知道练了什么邪门功夫,不仅武功突飞猛进,而且还百毒不侵,简直是个怪物!”
李秋水脸色阴沉,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丁春秋一眼,“你有什么办法赶紧说,我没空听你啰嗦。本宫还有要事处理,没时间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丁春秋暗自腹诽,想当年你在下面求老夫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如今却如此冷淡,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不过他丝毫不敢露出其他表情,连忙正色道:“对付他用正常的手段是不行的,师叔,你们怕是不知道,就在前段时间,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已经死于令狐冲之手。”
“什么?!”李秋水猛地站起身来,一脸的震惊,“怎么可能!东方不败可是大宗师境界,怎么会败在他的手里?”
丁春秋摇了摇扇子,慢条斯理地说道:“所以才说这小子诡异,我第一次见他时,他才刚入宗师境,短短几个月他就到了宗师后期,我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等天才!那小子如今的武功,恐怕已经不在师叔之下了。”
李秋水脸色阴晴不定,半晌才重新坐下,语气不善地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有什么计划赶紧道来。”
丁春秋嘿嘿一笑,“依我看,对付这小子,不能力敌,只能智取。硬碰硬,我们未必是他的对手,不如另辟蹊径,用些非常手段。”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递给李秋水,“师叔,这是弟子最新研制出的媚药,名为‘销魂散’,只要令狐冲服下,就算他武功再高,也难逃温柔乡。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我们摆布?”
李秋水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一股异香扑鼻而来,令人心神荡漾。
“你刚刚不是说他百毒不侵吗?”李秋水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丁春秋嘿嘿一笑,“这销魂散可不是毒药,这只是助兴的补品,对身体还有益,不过几种补品叠加在一起,药性猛烈,就算是头牛,也扛不住它的药力!”
李秋水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就依你之计。”
……
福威镖局后院。
令狐冲推门而入,只见岳灵珊和仪琳正对着镜子梳妆打扮,见他进来,岳灵珊嫣然一笑,仪琳则是羞涩地低下了头。
岳灵珊一袭粉红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娇俏可人,举手投足间,尽显青春活力,却隐隐有几分妩媚的气息。
仪琳一袭浅碧色衣裙,乌黑亮丽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她气质清冷,却又带着一丝少女的娇羞,令人心生怜爱。
岳灵珊娇嗔道:“师兄,你来的正好,帮我看看这支簪子好不好看?”说着,她拿起一支雕刻精美的玉簪,在头上比划着。
令狐冲走到她身后,伸手接过玉簪,插在她乌黑的发髻上,一股淡淡的幽香从她发间传来。
“小师妹天生丽质,戴什么都好看。”令狐冲由衷赞叹道,目光在她雪白的脖子往下流连。
岳灵珊开心的扬起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甜丝丝的微笑。
仪琳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岳灵珊对着镜子顾盼生姿,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忽然,一只温暖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吓得她娇躯一颤。
抬头一看,令狐冲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仪琳今天也是格外漂亮呀!”
令狐冲将脑袋凑到仪琳的脖子边,对着镜子仔细端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真美。”令狐冲由衷赞叹,这小尼姑,脱了那身缁衣,竟是如此的娇艳动人。
他拿起梳子,温柔地帮仪琳梳理着柔顺的秀发,动作轻柔得仿佛是在呵护一件珍宝。
仪琳的脸颊泛起红晕,心中如同小鹿乱撞,暖流涌遍全身。
令狐冲指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她的心弦,让她忍不住想要沉沦在这温柔的旋涡之中。
她偷偷瞥了一眼镜子中令狐冲专注的神情,心中暗自祈祷,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待令狐冲帮仪琳梳好头发后,岳灵珊挽住他的胳膊,撒娇道:“大师哥,我也想要你帮我梳头。”
令狐冲看着小师妹娇憨的模样,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地说道:“好,都依你。”
华山派大堂中,宁中则正襟危坐,手中拨着算盘,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她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令狐冲和仪琳、岳灵珊亲密无间的画面,让她感到莫名的烦躁。
“啪”的一声,算盘珠子被她拨乱,宁中则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心中暗骂自己胡思乱想。
忽然,脸颊一暖,吓得她猛地抬起头,却见令狐冲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宁中则拍着鼓囔囔的胸脯,瞪了令狐冲一眼,偷偷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后,才低声嗔骂道:“要死啊你!”
第109章 等到百年之后
宁中则伸出手在令狐冲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疼得他呲牙咧嘴。
“师娘,轻点,轻点……”令狐冲连忙求饶,眼中却满是笑意。
宁中则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下次再敢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令狐冲嘿嘿一笑,从后面环抱住她,双手探入内里,只觉入手温润滑腻,令人爱不释手。
他将头埋在宁中则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幽香沁入心脾,让他心猿意马。
“师娘……让我抱会儿!”令狐冲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宁中则娇躯一颤,轻轻扭动着身子,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如受惊的兔子般,生怕有人突然冒出来撞破。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拍打着令狐冲在她胸前作乱的手,娇嗔道:“好了好了,快放开我,等下被人瞧见,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令狐冲在她脸上响亮地“啵”了一口,这才不舍地松开手,嬉皮笑脸道:“师娘,你今天真漂亮,跟朵花似的。”
宁中则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瞎说什么呢!”
“真的,师娘皮肤比以前好多了,白里透红,吹弹可破。”令狐冲一本正经地说着,在她脸上细细打量,啧啧称奇,“连眼角的皱纹都没了!”
宁中则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就会贫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要是让珊儿和仪琳瞧见,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嘿嘿,她们瞧见了又怎么样?师娘你本来就美若天仙,我夸你两句怎么了?”令狐冲说着,眼神在她丰腴的娇躯上流连忘返。
宁中则被他看得脸上发烫,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故作镇定地说道:“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经!也不怕仪琳和珊儿笑话你。”
令狐冲一把抓住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嬉皮笑脸道:“怕什么?她们要是知道了,我就说师娘魅力太大,我情不自禁,嘿嘿……”
“冲儿,别闹了……”宁中则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宁中则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跳得厉害,像擂鼓一般。
她偷偷瞥了一眼令狐冲,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不过,她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有一丝淡淡的欢喜。
这些日子,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变化。
原先眼角的鱼尾纹,身上的斑点,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紧致的肌肤,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她年轻时的模样。
她自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托了那“明玉功”的福。
“这明玉功,还真是神奇,”宁中则感叹道,“也不知道你这脑袋是怎么想出来的?”
令狐冲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当然是为了师娘呀,”他深情款款地说道,“想着师娘能永葆青春,一辈子美丽动人。”
宁中则的眉角微微上扬,笑意几乎要溢出眼角,,一颗心早就乱了方寸。
这小子,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她轻轻推了推令狐冲,故作不耐烦地说道:“快走吧,别在这贫嘴了。”
嘴上说着嫌弃,手上却舍不得用力,只是轻轻地推搡着。
她把令狐冲推到镖局门口,又忍不住叮嘱了一句,“快走吧,别让人瞧见了。”
令狐冲走后,宁中则坐回椅子上。
她想起刚才令狐冲看她的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侵略性,让她既害怕又期待。
宁中则叹了口气,从柜台下拿出一面小镜子,仔细端详着自己。
肌肤胜雪,吹弹可破,哪里还有半点岁月的痕迹?
宁中则对着镜子顾盼生姿,明玉功的功效着实让她惊喜。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感受着那份久违的细腻与光滑。
明玉功的神奇效果让她仿佛重回少女时代,青春的气息在她体内流淌。
想起适才与冲儿嬉闹的场景,她脸颊上飞起两朵红晕,心跳也随之加快了几分。
这明玉功,当真是门神奇的功夫,听冲儿说,若是能修炼到天人境,便可增寿五百年。
五百年啊,那是什么概念?
等到百年之后,这个世界早已物是人非,没人再记得她的过往。
到那时,她的容颜还能再年轻一些,容颜更胜往昔,这江湖上还有谁认得她宁中则?
她的心中涌起一丝期待。
那时,她与冲儿……
想到这里,宁中则的心跳得更快了。
“哎呀,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宁中则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试图将那些旖旎的念头驱散。
然而,那抹笑容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娇艳欲滴。
福威镖局对面茶楼二楼,一位身着青衫的俊俏公子正倚窗而立,手中一把白玉骨折扇轻轻摇晃,一双凤眼却紧紧盯着对面的福威镖局,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
赵文身后,坐着两名身形瘦高的老者,高鼻深目的那位正在喝酒,黑脸的老者四处打量走过的女子。
“郡主,这福威镖局有何不妥之处?”喝酒的老者道。
赵文轻轻摇着折扇,目光闪烁不定,“福威镖局本身不足为惧,但如今它挂在华山派门下,这就不得不让我们重视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福威镖局现在虽然只有十家分局,但以他们现在的势头,开遍中原指日可待。到时候,整个中原的商路都在华山派的掌控之下,这股力量,想想都让人心惊。”
黑脸护卫不以为然道:“他们只有一个宗师境,就算人再多,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我和师弟随便一人出手,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何足为虑?”
赵文摇了摇头,轻笑道:“根据我们探子传回的消息,华山掌门令狐冲,年初还只是后天九重境界,如今却已是宗师境后期,一年连升六境,连大宗师境的东方不败都败在他手中。”
她合上折扇,在掌心轻轻敲击着,“你们再看看华山派其他人,宁中则从后天九重晋升到了先天后期,岳灵珊从后天五重晋升到了先天境,就连令狐冲的两个弟子,也从后天初期晋升到了先天境……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第110章 知道这家镖局是谁在罩着吗
两名护卫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觑,眼中的震惊之色久久不散。
一年之内,华山派整体实力竟能如此突飞猛进,这速度,简直闻所未闻。
高鼻深目的护卫率先打破沉默,试探性地问道:“郡主的意思是……”
赵文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华山派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而这个秘密,一定跟令狐冲有关。”
白玉扇柄在掌心轻轻敲击,赵文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本郡主倒要瞧瞧,这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中原这些武林门派素来一盘散沙,为些许蝇头小利便争得头破血流,然一旦外敌入侵,却又能同仇敌忾,共御外侮。”赵文幽幽道。
她眸光深邃,“我们想要入主中原,这些武林势力便是我等不得不面对的阻碍。”
“中原武林,卧虎藏龙,高手如云。”她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随即,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坚定起来,“不过,既然要逐鹿中原,总要找个突破口。”
赵文的目光再次落回福威镖局,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就从华山派令狐冲身上开始吧!”
她话音刚落,就见令狐冲从福威镖局的大门走出,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说不出的潇洒恣意。
令狐冲站在福威镖局门口,伸了个懒腰,心情格外舒畅
忽觉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令狐冲抬头望去,只见对面茶楼二楼窗口处,赵文正手摇白玉扇柄,笑吟吟地看着他。
“赵兄,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令狐冲朗声笑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故作的惊讶,“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你,真是缘分啊!”
赵文嫣然一笑,“岳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她轻摇折扇,姿态优雅地说道:“既如此有缘,何不上来一叙?”
令狐冲哈哈一笑,足尖轻点,衣袂飘飞间,已落座于茶楼二楼。
他一撩衣摆,潇洒地坐在赵文对面,“赵兄真是好雅兴,竟然在此品茗赏景。”
令狐冲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也不问赵文是否介意,便一饮而尽。“好茶!入口清香,回味悠长,不知是何种名茶?”
赵文见他用自己的杯盏饮茶,黛眉微蹙,旋即又展颜一笑,道:“岳公子嘴巴挺灵的,此乃福州特产茉莉花茶,乃是今年的新茶。”
“哦?茉莉花茶?”令狐冲故作惊讶,“那在下可要好好品尝一番。”
说罢,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细细品味一番,赞道:“好茶!入口甘冽,回味无穷。”
赵文掩嘴轻笑,“岳公子喜欢就好。只是这茶盏……”她指了指令狐冲手中的杯子,似嗔似怨,“可是我的呢。”
令狐冲哈哈一笑,将茶盏递还给赵文,洒然道:“赵兄莫怪,在下口渴得紧,一时唐突。不过,既是兄弟,又何必拘泥这些小节?”说罢,重新倒满茶盏,递到赵文面前,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赵文接过茶杯,放在桌上,并未饮用。
这登徒子,也不知避嫌,竟用我的杯子喝茶,也不知上面沾了他多少口水,真是……
赵文轻轻摇着白玉扇,一双妙目在令狐冲身上流转,“刚刚看岳公子从福威镖局出来,莫不是跟镖局有什么关系?”
令狐冲闻言,洒然一笑,带着几分江湖儿女的豪气,“不瞒赵兄,还真有些关系。”
他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知道这家镖局是谁在罩着吗?”
见赵文摇头,令狐冲得意地扬了扬眉,“华山派!”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华山派姓岳,而我也姓岳,知道了吧?”
赵文恍然大悟,佯装惊讶,“原来如此!难怪岳公子如此气宇轩昂,想必在华山派也是青年才俊。”
令狐冲哈哈大笑,“赵兄谬赞了,不过是略通些拳脚功夫罢了。”
他拿起茶壶,又给自己斟了一杯,“怎么?赵兄莫非是想托镖?”令狐冲状似无意地问道。
赵文也不遮掩,颔首道:“正是。想来几位也瞧出来了,我等并非中原人士,而是来自蒙古,家中经营些许生意。”
她略顿了顿,续道:“此次采办了大批茶叶布匹,想让他们镖局帮忙运送一下,不知岳公子可否引荐一二?”
令狐冲故作沉吟,目光在赵文身旁的两名护卫身上扫过。
“赵兄,你这两位护卫身手不凡,为何还要大费周章请人运送?”
赵文轻叹一声,“我等毕竟是外来之人,强龙不压地头蛇我们还是懂的。”
她目光诚挚,“况且,我等欲求长期合作,若此次顺利,今后一切采买皆可托付贵镖局,还望岳公子成全。”
令狐冲笑道:“赵兄太客气了,你我既是一见如故,这点小事自当效劳。”
他顿了顿,问道:“不知赵兄你想约在何时见面?”
赵文略一沉吟,“嗯,明晚戌时,我们在降龙山庄,静候佳音!”
令狐冲一口答应,“好!明晚戌时,降龙山庄,不见不散!”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令狐冲便起身告辞。
看着令狐冲离去的背影,赵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郡主,这小子言语轻佻,靠谱吗?”高鼻护卫上前一步,欲言又止。
赵文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笑道:“你可知他是何人?”
高鼻护卫道:“他不是自称岳家亲戚吗?”
“呵呵,岳家哪来的亲戚……这般身手……”她目光幽深,“他便是令狐冲!”
黑脸护卫道:“那……郡主之言,他会相信吗?”
赵文轻摇白玉扇,嘴角噙着一丝胜券在握的笑意。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送上门来的肥肉,谁会拒绝呢?”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吃饭对面的福威镖局,意味深长道,“就算他心中存疑,也定会前来。”
高鼻护卫闻言,立刻竖起大拇指,“郡主英名!”
夜幕降临。
岳灵珊穿着薄薄的寝衣,像只慵懒的小猫般趴在令狐冲怀里,她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第111章 你疯啦
“大师哥,你今晚……睡仪琳妹妹那里吧……”岳灵珊娇声道,柔荑轻抚着令狐冲的脸庞。
令狐冲闻言,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我的小师妹,这是要赶我走不成?怎的如此狠心?”
岳灵珊螓首低垂,一双秋水般的眸子中波光潋滟,似有千言万语,“珊儿……珊儿也不想把大师哥分给别人嘛,可是……这样对仪琳妹妹不公平,仪琳妹妹温柔娴静,我身为姐姐,不可以那么自私嘛……”
她说着,身子款款贴近令狐冲,在他耳畔轻轻吐气如兰,“珊儿白日里……已然与她说过了……大师哥,快去吧……”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在房间里,仪琳正襟危坐于床榻之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低垂着头,一袭白色寝衣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令狐冲缓步来到仪琳房前,房门半掩,果然并未上闩。
闻得脚步声,仪琳抬起头来,见是令狐冲,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连忙起身轻唤,“哥哥……”
令狐冲走到她身边,轻轻地将她拥入怀中,将她抱坐在腿上,仪琳娇躯轻颤,如受惊的小鹿。
“仪琳,”令狐冲温言软语,轻抚着她如云的秀发,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你真美。”
仪琳羞得不敢抬头,只是轻轻地依偎在他怀中,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
令狐冲的目光落在她如玉的颈项,寝衣下隐约可见的曲线,让他心神一荡。
“你头发长出来了,比以前更美了。”令狐冲轻轻撩起她耳边的发丝,在她耳边低语。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仪琳的团子,那盈盈一握间的。
仪琳的脸颊愈发绯红,呼吸也略微急促起来,但她并没有拒绝令狐冲的亲昵举动。
“哥哥……”仪琳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羞涩和紧张。
令狐冲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
“仪琳……”他低下头,吻上了她娇嫩的唇瓣。
仪琳的唇柔软而温润,带着一丝少女的甜美。
“哥哥……”仪琳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令狐冲的脖子。
寝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窗外,月色如水,屋内,春意盎然。
这边令狐冲春风得意,隔壁房间,宁中则却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那扰人的猫叫声,断断续续地传入耳中,扰得她心神不宁。
她紧闭双眼,紧紧地攥着被子,仿佛要将它揉碎一般。
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令狐冲的身影。
他俊朗的面容,挺拔的身姿,放荡不羁的笑容……
一切都是那么清晰,那么深刻。
她不禁想起白天在大厅里发生的一幕。
令狐冲炙热的眼神,让她感到一阵慌乱。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散。
可是,那猫叫声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刺耳。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她咬着嘴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那猫叫声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宁中则这才长舒一口气,感觉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心中五味杂陈。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仪琳的脸上。
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双眼,抓起床单,紧紧地裹住自己,遮掩着春光。
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蜷缩在令狐冲的怀里,不敢动弹。
令狐冲低头看着怀中的佳人,眼中满是柔情。
他轻轻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柔声道:“傻丫头,跟哥哥还这么害羞呢?”
仪琳的脸更红了,她将头埋进令狐冲的胸膛,露出两只红彤彤的耳朵。
初经人事的仪琳略显疲惫,但修为突破至后天九重,让她欣喜不已。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阵,仪琳眼角的困意越来越浓。
令狐冲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快睡吧。”
仪琳乖乖地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入睡,脸上依旧挂着幸福的笑容。
令狐冲温柔地摩挲着仪琳光滑的背脊,感受着怀中人儿均匀的呼吸。
待仪琳睡熟,令狐冲轻手轻脚地移开仪琳的手臂,在她睡穴上轻轻一点。
确认仪琳不会轻易醒来后,他起身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隔壁,是宁中则的房间。
月光透过窗棂,轻柔地披洒在宁中则的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浮凸的曲线,宛若一尊精美的玉雕。
宁中则侧卧在床上,背对着房门,呼吸绵长而均匀,似已沉入梦乡。
令狐冲足下无声,步履轻盈地来到床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宁中则如瀑般的秀发。
发柔滑的发丝滑过他指尖,如同上好的丝绸,又如凝脂般细腻。
“师娘……”他低唤一声。
宁中则的娇躯微微一颤,没有说话。
令狐冲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落,向下……
宁中则倏地打掉令狐冲作乱的手,低声嗔道:“你疯了!”
俏脸之上,飞起两朵红云,衬得肌肤愈发胜雪,娇艳欲滴。
“仪琳已经睡着了,我抱会师娘就走。”令狐冲的声音低低地说道。
宁中则转过身来,借着朦胧的月光,依稀可见她脸上那羞赧的红晕。
“你真是疯了。”她嗔怪道,语气却软了几分。
令狐冲凑近宁中则,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委屈,“师娘…不想我么?”
宁中则的心跳骤然加快,仿佛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一般。
她轻轻推开令狐冲,故作镇定地说道:“别胡闹,快回去吧。”
令狐冲却顺势将她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
“就抱一会儿,就一会儿……”他在她耳边呢喃。
宁中则的身子僵硬了一瞬,随即慢慢软化下来,依偎在他的怀抱里。
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房间里,将两人的身影拉得修长。
也不知过了多久,令狐冲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宁中则的房间,轻轻地关上房门。
他转身,走向小师妹岳灵珊的房间。
皆是心头挚爱,好男儿自当雨露均沾,不可厚此薄彼啊!
第112章 妹妹起得真早啊
令狐冲轻轻推开岳灵珊的房门,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闪身而入,反手关上房门。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床榻之上。
岳灵珊侧卧着,薄薄的寝衣,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躯。
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令狐冲走到床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岳灵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
“大师哥……”
看到令狐冲近在咫尺的脸庞,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甜甜的笑容。
“是我。”令狐冲柔声道,“吵醒你了?”
岳灵珊摇了摇头,坐起身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大师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
令狐冲在她身旁躺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想你了,就过来看看。”
岳灵珊依偎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
“大师哥……”岳灵珊将头埋进令狐冲的胸膛。
“嗯?”
“今晚……是仪琳师姐的……特殊日子……你还是去陪她吧。”岳灵珊的声音细若蚊蝇。
令狐冲微微一怔,随即轻笑一声,“小师妹,吃醋了?”
岳灵珊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地捶了他一下。
“才没有呢!我可是正宫娘娘!”岳灵珊娇嗔道,脸上却飞起两朵红云。
令狐冲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傻丫头,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呀。”
岳灵珊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令狐冲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岳灵珊甜甜一笑,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片刻后,两人分开。
岳灵珊轻轻推开令狐冲,柔声道:“大师哥,你快回去陪仪琳师姐吧,今晚……她才是最重要的。”
“好好好,我的小师妹最懂事了。”令狐冲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那大师哥就先回去了。”
令狐冲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岳灵珊的房间。
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仪琳白皙的脸庞上。
她缓缓睁开双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
映入眼帘的,是令狐冲那张俊朗的脸庞,嘴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意。
昨夜的缠绵,仿佛还在眼前,望着还在熟睡的令狐冲,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她轻轻地起身,拿起衣裳,一件一件地穿戴起来。
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拉回温暖的怀抱。
“想背着哥哥偷跑呀?”令狐冲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仪琳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不…不是的……”她小声地辩解着。
令狐冲将头埋在仪琳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他柔声道,“快穿衣服吧,别着凉了。”
过了片刻,仪琳才穿戴好衣衫,从令狐冲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轻轻地关上房门,仪琳蹑手蹑脚地走下楼。
岳灵珊正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看到仪琳,笑嘻嘻地说道:“哟,妹妹起得真早啊。”
仪琳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做贼心虚一般低着头不敢看岳灵珊。
“放心吧,姐姐是不会笑话你的。”岳灵珊将早餐放在桌上,调侃道。
仪琳更加羞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她说道,“快来吃早餐吧。”
仪琳这才怯生生地走到桌边坐下。
岳灵珊给仪琳盛了一碗粥,又夹了一些小菜放在她碗里。
“多吃点,昨晚…辛苦你了。”岳灵珊笑嘻嘻地说道。
仪琳的脸再次变得通红,低垂着眉眼,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岳灵珊则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令狐冲穿戴整齐,神清气爽地走了下来。
“两位夫人,早啊!”令狐冲走到桌边坐下,笑着跟她们打招呼。
岳灵珊白了他一眼,娇嗔道:“都日上三竿了还早!”
仪琳听到令狐冲唤她“夫人”,清丽的小脸蛋上,飞起两抹红霞,如天边飘过的彩云,娇艳欲滴。
令狐冲哈哈一笑,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
“大师哥,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岳灵珊嗔怪道,却又体贴地为他盛了一碗粥。
煦日当空,和风拂面。
令狐冲携着两位佳人,信步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岳灵珊一袭鹅黄衣裙,宛若春日枝头初绽的迎春花,娇俏可人。
仪琳则是一身素雅白衣,清丽脱俗,宛如空谷幽兰,令人心旷神怡。
令狐冲一身青衫,英俊潇洒,宛若画中走出的翩翩公子。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引来不少路人侧目。
岳灵珊时而挽着令狐冲的胳膊撒娇,时而拉着仪琳的手窃窃私语,银铃般的笑声不时在街道上回荡。
仪琳则略显羞涩,白皙的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却也掩不住眼中的喜悦。
陪着她们逛了一圈,买了几盒胭脂水粉,又给师娘挑了一支精致的玉簪,这才心满意足地回来。
降龙山庄之行,他并没有告诉师娘和小师妹她们。
赵文那两个护卫的功夫不弱,还擅长用毒,带着她们反倒要分心照顾,不利于行动。
何况,他此行目的并不单纯,有些事情,还是一个人去办比较方便。
戌时,夜幕低垂,降龙山庄灯火通明。
赵文一身锦衣,端坐在雕花红木桌前,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茶杯,举手投足间,贵气逼人。
他轻轻抿了一口杯中香茗,目光落在推门而入的令狐冲身上,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岳兄,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福威镖局的人呢?”
令狐冲大马金刀地坐下,神情轻松随意,毫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嗨,镖局那边事情多,让我全权负责此事,这不,我就自己来了,省得人多嘴杂。”
赵文也不深究,拍了拍手,立刻有仆人鱼贯而入,摆满了一桌酒菜。
“岳兄,今日特地备下几坛蒙古佳酿,你且尝尝。”
赵文说着,亲自为令狐冲斟满一杯琥珀色的酒液。
第113章 你好香啊
令狐冲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一股暖流随之散开。
“好酒!够劲!”他赞叹道,唇齿间还残留着浓郁的酒香。
赵文呵呵一笑,伸手又为他斟满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波光粼粼,如同金子般耀眼。
“岳兄,这酒的名字叫闷倒驴,后劲十足,岳兄这样喝可容易醉啊。”赵文笑眯眯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令狐冲闻言,洒然一笑:“赵兄莫非是想灌醉我什么?”
他眼珠一转,似笑非笑地望着赵文。
赵文也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高深莫测的味道。
“灌醉你有什么好处?难不成岳兄还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让人知道的?”
令狐冲挑了挑眉,故作神秘道:“这谁还没有一点秘密,你说是吧?”
赵文没有接话,只是笑吟吟地又给他倒了一杯酒,目光却始终停留在令狐冲的脸上,似乎想要看穿他内心的想法。
两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酒过三巡,话题也渐渐转向了正事。
“我们此次购买了几千斤茶叶、布匹和精盐这些,不知岳兄打算如何帮我运送?”赵文放下酒杯,状似随意地问道。
令狐冲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中的酒杯,轻描淡写道:“这有何难?无非就是多几辆马车的事情。福威镖局如今挂着我们华山的牌子,谁吃了豹子胆敢惹事?”
赵文闻言,笑容更盛:“岳兄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
又过了几轮,赵文看似不经意地问道:“岳兄,你有没有觉得身子有些发软?”
令狐冲握着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桌上,酒水四溅,他眼神迷离,说话也开始有些含糊不清:“还……真有点……赵兄……你……这酒够劲,我喜欢……”
赵文见状,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令狐冲身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岳兄,这酒可不能这么喝,喝多了可是会出事的。”
令狐冲眼神迷离,伸手想要去抓酒壶,却被赵文一把按住。
“我……没醉,再……给我……来一杯。”
赵文摇了摇头,轻笑道:“我当然知道你没醉,但是我在酒里下了【十香软筋散】,岳兄此刻是不是觉得全身筋骨酸软,无法聚集内力?”
令狐冲闻言,顿时大吃一惊,酒意也消散了几分,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椅子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赵文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岳兄放心,哦不,应该叫你令狐掌门才对,我对你没有恶意,不过我很想知道你身上的秘密,希望你能给我解惑。”
令狐冲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冷哼一声:“秘密?什么秘密?”
赵文俯下身低声道:“当然是你晋升宗师的秘密,不然你以为是你和女人鬼混的秘密呀?”
令狐冲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镇定道:“我可没有什么秘密,武道一途哪有什么捷径,全靠自己努力。”
赵文呵呵一笑,拍了拍令狐冲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这些话你跟小姑娘说还差不多,放心,我有的是时间,你会告诉我的。”
他拍了拍手,两名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里,将瘫软的令狐冲拖了出去。
赵文望着令狐冲被拖走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地牢阴暗潮湿,散发着阵阵霉味。
令狐冲被绑在一根冰冷的石柱上,动弹不得。
“赵兄,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这是什么意思?”令狐冲强作镇定地说道。
“没什么意思,”赵文慢条斯理地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只是想请令狐兄配合一下,解答我心中的一些疑惑罢了。”
“疑惑?什么疑惑值得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令狐冲咬牙切齿地说道。
赵文哈哈一笑,“令狐掌门,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短短数月从二流高手一跃晋升宗师之境,这一身突飞猛进的功夫从何而来?说出来,大家共享共享,岂不美哉?”
令狐冲装作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含糊不清地说道:“赵兄,你……你真会开玩笑,我……我的功夫都是师父……师父他老人家教的,哪有什么奇遇……”
“哦?是吗?”赵文显然不信,他一把抓住令狐冲的衣领,“令狐冲,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劝你还是乖乖交代,免得受皮肉之苦!”
令狐冲道:“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小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好汉。”
赵文见威胁对令狐冲似乎不起作用,便松开了他的衣领。
“令狐冲,你不怕死,我理解。毕竟你是一派掌门,所谓的正道栋梁,生死置之度外也在情理之中。但是……”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你的那些女人呢?岳灵珊,仪琳……她们娇滴滴的,还有你那师娘宁中则……”
赵文凑近令狐冲,“你说,如果我让她们尝尝这地牢的滋味,她们会怎么样呢?会不会哭着喊着求你救她们?”
垂着头的令狐冲,眼皮微微抬起,一道凶光一闪而逝。“呵~”
赵文俯下身,与令狐冲的目光对视,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令狐掌门,你觉得呢?”
令狐冲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话音刚落,他的肩膀快速抖动了两下。
捆绑在他身上的绳索,如同朽木一般,瞬间绷断。
两道凌厉的剑气,一左一右,从令狐冲的指尖迸射而出。
“噗嗤!”
两声闷响过后,站在赵文身后的两名黑衣人,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鲜血,从他们的胸口汩汩流出,染红了地牢的青石地面。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赵文还没来得及反应,令狐冲就已经重新贴到他脸前。
“赵兄,你好香啊!”令狐冲贴近赵文的脸庞。
第114章 杀掉未免太可惜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赵文的脸上,令狐冲的嘴唇贴了上来,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
赵文浑身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便镇定下来。
令狐冲轻笑一声,手指轻轻一拨,赵文束发的玉簪应声而断,如瀑的青丝倾泻而下,衬得那张略显苍白的脸更加动人。
“啧啧,果然是个美人胚子。”令狐冲赞叹道,手指挑起一缕发丝。
“我是该叫你赵敏呢,还是敏敏郡主好一点?”
赵文她瞪大了眼睛,眼中的惊恐还未褪去,便被另一种难以置信的情绪所取代。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初入中原隐藏的身份,竟然会被这个男人一眼看穿。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赵敏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
“很难猜吗?”令狐冲轻笑一声,“你们蒙古那地方,能拿得出手的宗师也没几个,你这一来就带了两个,加上你这女扮男装,我想猜不到都难呀。”
赵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着令狐冲。
这个男人,轻描淡写之间就杀了两个人,眼都不眨一下,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他虽然笑嘻嘻的,但自己要是敢妄动,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令狐掌门,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
令狐冲眨了眨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你猜?”
赵敏黛眉微蹙,心中暗恼,“知道我是女子身份,令狐掌门还占我便宜,是否有些不符阁下的身份?”
令狐冲哈哈一笑道:“郡主国色天香,在下情难自禁,恕罪恕罪。”
赵敏眉头紧锁,她确信令狐冲喝下了那杯酒,可他为何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明明亲眼见你喝了杯中酒,为何你对【十香软筋散】毫无反应?”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郡主,你这么聪明,何不猜一猜?”
令狐冲的呼吸喷在赵敏的脸上,带着一丝酒气,却意外地不令她反感。
反倒是令狐冲那放肆的眼神,让她有些不自在。
“你早就识破了我的身份,故意将计就计?”赵敏试探性地问道。
令狐冲哈哈大笑,“敏敏郡主真是冰雪聪明,一点就透。这世上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我只是想看看你玩的什么把戏?”
说着,令狐冲的手指轻轻划过赵敏的脸颊,停留在她的下巴上,微微抬起。“这脸蛋,这身段,啧啧,可惜了,穿着男装,真是暴殄天物。”
赵敏轻轻地将散落下来的秀发拨到耳后,故作镇定地开口:“令狐掌门,不知你要如何处置小女子?”
令狐冲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赵敏光洁的下巴,眼神在她脸上肆意游走。
“郡主,你可不是普通女子……”
他缓缓放下勾着赵敏下巴的手,改为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似在认真思考。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郡主如此美丽,杀掉未免太可惜了。”
赵敏心中一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可不是不谙世事的傻白甜,刚刚令狐冲身上一闪而逝的杀气,她感受得真真切切。
他知道,令狐冲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动了杀心。
这看似轻佻的话语,实际上是在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提条件的机会。
“令狐掌门……”赵敏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不如你与我汝阳王府合作。”
她抛出了自己的筹码。
“我们可以将华山派捧成天下第一派,给你想要的一切……”
令狐冲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哦?郡主倒是说说,你能给我什么?”
赵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令狐冲的目光。
“金钱,美女,权势,只要你想要的,我们都可以给你。”
令狐冲倏地一下收回了手,一脸正气凛然地道,“与你汝阳王府合作,那是m国啊!”
他痛心疾首地摇着头。“郡主这是要陷我于不义之地呀!”
赵敏微微一怔,没想到令狐冲会说出这样的话。
令狐冲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不过,也不是不能商量……”
赵敏眼波流转,嫣然一笑,“令狐掌门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郡主冰雪聪明,又何必明知故问呢?”他凑近她,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道,“我这个人,就好美人。”
“美人嘛……”令狐冲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赵敏的脸颊,语气暧昧,“郡主国色天香,自然是令在下心驰神往。就看你们汝阳王府肯不肯割爱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赵敏的耳廓,她娇躯轻颤,强作镇定,故作娇嗔道:“令狐掌门说笑了,小女子蒲柳之姿,怎能入得了您的法眼?”
这登徒子,真是胆大包天!
令狐冲一把握住赵敏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笑道:“郡主可是有着蒙古第一美人的称号,这都入不了眼,那这天下的女子还有谁能入得了眼呢?”
赵敏心中恼怒,这令狐冲,果然是个色中饿鬼!她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妩媚的笑容:“令狐掌门过奖了。”
“我可没说笑。”令狐冲打断她的话,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郡主,你我都是聪明人,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可以不杀你……”
令狐冲眼疾手快,一把扣住赵敏的下巴,捏开她的嘴巴。
一颗药丸,稳稳地落入赵敏的口中,入口即化。
赵敏下意识地想吐出来,却发现药丸已经融化,无济于事。
她惊慌失措地望着令狐冲,声音颤抖:“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令狐冲收回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轻描淡写:“没什么,一点小玩意儿而已。”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一颗毒药。”
“毒药?!”赵敏花容失色,一股寒意瞬间袭遍全身。
“什么毒药?”
令狐冲故作神秘地一笑,“江湖人称——含笑半步癫。”
赵敏心中一紧,这名字听着就渗人。
“含笑半步癫?”
第115章 含笑半步癫
令狐冲好整以暇地看着赵敏,缓缓说道:“服下此药,每隔七天必须服用解药……”
“七日之内,若无解药,你会笑到全身抽搐,筋脉寸断而亡。”
赵敏脸色煞白,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瞬间遍布全身。
她虽然是汝阳王府的郡主,见多识广,但也从未听说过如此歹毒的奇药。
令狐冲看着她惊恐万状的样子,心中有些好笑。
这含笑半步癫自然是他胡诌的。
他不过是趁着捏住赵敏下巴的功夫,暗中将一颗普通的糖丸送进了她的嘴里,然后运气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赵敏的脸颊,语气温柔地说道:“郡主,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自然会按时给你解药。”
赵敏咬着嘴唇,美眸中闪过一丝屈辱和不甘。
“这段时间,你就先乖乖跟着我,让我看看你合作的诚意吧。”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汝阳王郡主当自己的小跟班,一定很趣吧。
阴风骤起,一股森寒掌力,无声无息地贴着地面,直扑令狐冲后心。
原是隐于暗处的鹿杖客察觉异状,骤然发难。这掌力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气,显然是玄冥神掌。
“令狐冲,你胆子不小,竟敢对郡主无礼!”
令狐冲似有所感,霍然转身反手一掌挥出,却后发先至,正迎上鹿杖客的掌力。
“砰!”
一声闷响,劲气四溢,地面尘土飞扬。
鹿杖客闷哼一声,蹬蹬蹬连退三步,脚下青砖寸寸碎裂。
老脸上闪过一抹惊诧之色,这小子的内力,怎地如此古怪?浑然不惧自己的阴寒之气。
鹿杖客老脸一沉,双掌翻飞,宛如泰山压顶,再次将令狐冲笼罩。
两人身影交错,快如闪电。
鹿杖客一掌拍出,玄冥神掌的阴寒内力透体而出,森森寒气如跗骨之蛆,直逼令狐冲面门。
却见令狐冲巍然不动,《太玄经》真气运转,一股雄浑内力如长江大河般奔涌而出,将那阴寒掌力尽数化解。
非但如此,这股阴寒之气还反冲回来,让鹿杖客掌心一寒,隐隐作痛。
玄冥神掌本就是一种阴毒无比的掌法,但若是对方内力高于自己,反噬回体内也不太好受。
玄冥神掌的反噬之力,让鹿杖客不敢再轻易使用这门阴毒的掌法。
他连忙掏出鹿头短杖,手腕一抖,短杖化作两点寒芒,直刺令狐冲的双目。
令狐冲冷笑一声,身形微微一晃,便轻松躲过了这两道寒芒。
他双手在胸前划出一个圆弧,一股无形剑气,瞬间凝聚而成。
两道无形剑气,如同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直奔鹿杖客的面门。
鹿杖客大惊失色,连忙挥舞短杖,格挡这两道无形剑气。
“叮叮!”
两声脆响,鹿杖客只觉虎口发麻,手中的短杖差点脱手而出。
赵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没想到令狐冲的实力竟如此强大。
连鹿杖客都不是他的对手。
她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有轻举妄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师兄,我来助你!”就在这时,鹤笔翁闻声赶来。
他手中的鹤嘴双笔,如同两条毒蛇般,齐齐点向令狐冲的后心。
令狐冲冷哼一声,身形一转,躲过鹤笔翁的攻击。
他双掌齐出,分别拍向鹿杖客和鹤笔翁。
三人瞬间战成一团,掌风腿影,交错纵横,令人眼花缭乱。
令狐冲以一敌二,却丝毫不落下风。
他身法飘逸,招式精妙,将太玄经的掌法和剑法,运用得淋漓尽致。
鹿杖客和鹤笔翁联手,却始终无法奈何令狐冲。
玄冥二老越打越心惊,这小子的内力,怎么如此深厚?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的惊骇之色。
赵敏本以为玄冥二老联手,定能拿下令狐冲。
谁知,三人交手片刻,令狐冲竟丝毫不落下风,反而有种愈战愈强的感觉。
见三人打得难解难分,心中有了计较。
若是再这样打下去,鹿杖客和鹤笔翁胜了还好说。
要是败了,自己就真的要落入令狐冲的手中了。
她高声道:“二老还请住手,令狐掌门并没有对本郡主做什么,他已答应跟我们合作。”
听到赵敏的话,鹿杖客和鹤笔翁都是一愣。
他们疑惑地停下手来,目光警惕地望着令狐冲。
令狐冲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赵敏。
赵敏不理会玄冥二老的目光,对令狐冲微微一笑,说道:“令狐掌门,我同意你的条件,明天自会前去寻你。”
令狐冲哈哈大笑,说道:“郡主果然识时务,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郡主可要说话算话,否则……”
赵敏心中一凛,连忙说道:“令狐掌门放心,我赵敏向来说话算话。”
令狐冲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就静候佳音了。”
赵敏望着令狐冲远去的背影,她转身回到房内,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来人!”她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
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单膝跪地,恭敬道:“郡主有何吩咐?”
“去,请薛神医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赵敏揉了揉眉心,心中隐隐不安。
“还有……给我查!我要知道,这‘含笑半步癫’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不信这世上真有如此诡异的毒药,却在江湖中从未听过。
但令狐冲言之凿凿,又让她不得不信。
若真是如此,那她岂不是成了他砧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
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女儿香气扑面而来。
屋内,仪琳和岳灵珊正依偎在一起,小声地说着悄悄话,烛光映照着她们姣好的面容,更添几分妩媚。
听到开门声,两人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抬起头,看到是令狐冲,连忙起身相迎。
岳灵珊眼波流转,朝令狐冲招手:“大师哥,你回来了。”
仪琳则略显拘谨,低垂着头,轻声叫了声“哥哥”。
令狐冲大步上前,将两人揽入怀中,温香软玉在怀,令狐冲只觉得浑身舒坦。
第116章 李秋水怕是已经来了
“夜深了,咱们休息吧。”令狐冲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游走。
岳灵珊娇嗔地捶了他一下,便顺势依偎在他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仪琳却如同触电般,猛地挣脱令狐冲的怀抱,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哥哥,我…我身子还有些不适,你…你陪珊姐姐吧。”仪琳结结巴巴地说完,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匆匆跑出了房间,留下了一缕淡淡的幽香。
令狐冲看着仪琳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小妮子,还害羞呢。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岳灵珊身上。
小师妹今晚格外娇媚,眼波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
两人相视一笑。
“大师哥……”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柔媚如丝。
令狐冲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珊儿,看来今晚,只有你陪我了。”
他一把将岳灵珊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红烛摇曳,映照着岳灵珊娇羞的面庞,她轻咬着下唇,眼波流转,似嗔似喜。
令狐冲轻轻拉开她的衣带,如玉般的肌肤。
红烛摇曳,帐幔低垂。
窗外,夜色正浓。屋内,春意盎然。
令狐冲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心中一片满足。
小师妹,果然还是你最懂我。
他想起刚才的疯狂,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
与此同时,大义分舵的一个据点内,却是一片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大义分舵的一个据点,连同新任的舵主在内,全部死于非命。
几十口人,连个呼救声都没发出,便已魂归西天。
黄蓉带着几位丐帮长老,脸色凝重地站在一旁。
一地的尸体,横七竖八,死状惨烈。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长老颤声问道,脸色苍白。
黄蓉没有说话,她蹲下身子,仔细检查着舵主的尸体。
伤口整齐划一,下手干净利落,显然是出自高手之手。
而且,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凶手似乎并没有费多大力气。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够如此悄无声息地杀死这么多丐帮弟子?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一个角落里。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香炉,香炉里,还残留着一些香灰。
黄蓉走过去,拿起香炉,放在鼻尖嗅了嗅。
“迷香。”她语气肯定地说道。
“看来,凶手是先用迷魂香迷晕了所有人,然后再将他们一一杀害。”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一个长老不解地问道。
黄蓉没有回答,她心中隐隐感到,这件事,恐怕并不简单。
……
姑苏城外,一座小院,掩映在一片翠竹之间。
院墙斑驳,透着几分萧瑟,若非门前两株老梅傲然挺立,几乎难以引人注目。
然而,竹林深处,却隐隐透出一股肃杀之气。
踏入院中,只见青砖铺地,纤尘不染。
院墙高耸,守卫森严,每隔几步便有一名身穿黑衣的护卫,个个神情冷峻。
院落深处,一座装饰古朴的大厅内,李秋水一袭月白长衫,端坐于上首。
虽是素雅打扮,却难掩其雍容气度,眉宇间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凛然之气。
堂下,段延庆、丁春秋、九翼道人、谭青、摘星子等西夏一品堂高手,此刻都恭敬地站在下方,神色恭谨。
“无论如何,”李秋水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一定要把巫行云给我找出来!”
众人齐声应道:“是!”
李秋水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待众人散去后,丁春秋才小心翼翼地凑上前,低声道:“师叔,阿萝就在此处不远,您也很久没见她了吧?要不要去看看?”
李秋水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柔情。
自从她离开中原之后,母女二人便天各一方,已经有许多年未曾见面了。
“罢了,”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一丝柔情转瞬被冰冷所取代。
“儿女情长,岂能误我大事!待我除了巫行云这个老贱人,以后有的是机会……”
“天山童姥的下落不明,我必须尽快找到她。”
“是。”丁春秋应道,心中却暗自叹息。
师叔对天山童姥的恨意,远胜过对李青萝的思念。
李秋水凝视着跳动的烛火,思绪万千。
错过这一次机会,他又要再等三十年,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
她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她与巫行云之间的恩怨纠葛,如同一根毒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头。
大义分舵。
黄蓉秀眉紧蹙,纤细的手指轻轻捻着香炉中残留的香灰,思绪如潮水般翻涌。
究竟是谁,竟然如此狠辣,对丐帮弟子痛下杀手?
她缓缓踱步,目光扫过厅中横七竖八的尸体,心中疑云密布。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个清脆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这迷香叫【醉仙散】,是星宿派的秘制迷香……其中一味药只有我那好师侄才会用。”
黄蓉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妙龄少女,莲步轻移,款款而来。
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眉目如画,宛若天仙下凡。
她眼角眉梢间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一抹淡淡的微笑,令人捉摸不透。
黄蓉心中一震,脱口而出:“童姥?”
少女微微一笑,眼角却浮现出几道细纹,与她年轻的容颜格格不入,更添了几分诡异。“不错,正是老身。”
饶是黄蓉见多识广,也不禁为之惊艳。
眼前这位少女,正是天山童姥,只是如今的她,已经恢复了青春容颜,一颦一笑间,尽显少女的娇俏妩媚。
只是,童姥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偶尔闪过的一丝寒芒,却让人不敢小觑。
“童姥,您师侄……莫非是星宿老怪丁春秋?”黄蓉问道。
天山童姥冷笑一声:“不错,除了那忤逆畜生,还有谁会用这种低级的手段!”
黄蓉心中疑惑更甚:“可是他为什么会突然袭击我们丐帮,如此残忍的手段,究竟有何目的?”
天山童姥嘿嘿两声,“这小崽子怕是又和那老贼婆勾结在一起了?”
她拍拍黄蓉的肩膀道:“黄帮主,早做打算,李秋水那贱人……恐怕已经来了!”
第117章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晨曦透过雕花窗棂,斜斜洒在院中青石桌面上,几只不知名的鸟雀在枝头婉转啼鸣,为这清晨平添了几分生气。
赵敏一袭宝蓝色劲装,英姿飒爽,步履轻盈地踏入院中,虽是男装打扮,却难掩其倾城之色,眉宇间隐约可见几分贵气。
宁中则正指挥着几个华山弟子洒扫庭院,见这气宇轩昂的“公子”,只当是哪位世家子弟,便敛衽一礼,温言道:“这位公子,可是托镖?”
赵敏微微抱拳,声音清朗悦耳:“在下赵敏,特来拜访令狐公子。”
宁中则心中微微一动,这死孩子,莫不是在外惹了什么桃花债?面上却不动声色,将赵敏迎入厅堂。
堂内,令狐冲在岳灵珊的服侍下,慢悠悠地起身,衣衫略有不整,头发也有些蓬乱,一副慵懒的模样。
岳灵珊一边帮他系腰带,一边娇嗔道:“大师哥,你看看你,又这般模样!”
令狐冲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这不是有珊儿嘛。”
仪琳则在厨房默默地端出早饭,清粥小菜,简单却也精致。
待令狐冲洗漱完毕,几人围坐在石桌旁,令狐冲扒拉了两口粥,才恍然般说道:“哟,赵公子,来得这般早!”
赵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道:还能再装得像一点吗?
岳灵珊好奇地问道:“大师哥,这位姐姐是谁呀?”
令狐冲随意地敷衍道:“一位江湖故友的孩子,托我照看几日。这段时间她就是我的小跟班。”
宁中则身着淡蓝色长裙,端庄优雅地坐在桌旁,心中暗自思忖:究竟是哪位江湖朋友的小孩,竟有这般气度?
岳灵珊活泼灵动,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还不时地给令狐冲夹菜。
仪琳则是一袭白色长裙,清丽脱俗,静静地坐在一旁,偶尔轻声细语地回应岳灵珊,举止间透着一股恬静淡雅。
令狐冲一边吃着早饭,一边与众人谈笑风生,举止间透着一股洒脱不羁。
他时而与宁中则谈论武学心得,时而与岳灵珊打情骂俏,气氛融洽而温馨。
赵敏看着眼前这番景象,心中不禁感到新奇。
她从小在等级森严的环境下长大,从未见过如此随意的相处方式。
仪琳乖巧地为赵敏盛了一碗粥,却被令狐冲笑着打趣:“让她自己来,又不是什么娇客。”
赵敏闻言,白了令狐冲一眼,却也未动怒,伸手接过碗筷,用了起来。
几人正吃着,忽见一位华山弟子匆匆步入小院,在令狐冲耳边低声禀报了几句。
令狐冲脸色微变,放下碗筷,歉意地对岳灵珊和仪琳说道:“我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可能要耽搁几天……
“师娘,等平之他们招到帐房先生,你们就先回华山吧,我忙完就回去。”
令狐冲原本轻松的神色渐渐凝重,放下手中竹筷,歉然地对岳灵珊和仪琳道:“珊儿,琳儿,我有些要事需得即刻处理,恐怕要离开几日。”
他又转向岳灵珊的母亲宁中则,“师娘,待平之他们寻到合适的账房先生,您便带灵珊他们回华山吧,待我处理完此事便回山。”
岳灵珊一听,樱桃小嘴顿时高高撅起,不满地摇晃着令狐冲的胳膊,娇声道:“大师哥,我也要去嘛!人家也想跟着你。”
令狐冲温柔地抚了抚她的秀发,柔声劝慰道:“此行恐有凶险,你去了我反而要分心,乖乖等我回来,好不好?”
岳灵珊见他态度坚决,虽心中不舍,却也只得作罢,眼圈微红,泫然欲泣。
仪琳则默默地收拾着碗筷,心中虽然有些不舍,却也未多言。
令狐冲起身,目光转向一旁的赵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吧,小跟班。”
姑苏城外,小院。
一名探子单膝跪在李秋水面前,急声道:“禀告太妃,天山童姥现身丐帮大义分舵!”
原本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姿态妩媚的李秋水闻言,美眸中精光乍现,如同两柄利剑,直刺人心。
她猛地坐起身来,一股逼人的气势瞬间弥漫开来。
“这老妖婆,终于舍得露面了!”
几十年的恩怨,如同一坛陈年老酒,越酿越浓。
如今,终于到了清算的时候。
她霍然起身,语气森寒,“传令下去,一品堂高手即刻集结,随本宫前往丐帮分舵,务必生擒天山童姥!”
丁春秋谄媚一笑,“师叔,天山童姥如今功力十不存一,何须您亲自出马,弟子一人足矣。”
李秋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哼,上次让你去办的事情,结果呢?一件都没有办成!”
丁春秋尴尬地笑了笑,不敢再言语。
李秋水走出内室,换上了一身劲装。
李秋水走出内室,换上一身利落的劲装。她身材高挑,曲线曼妙,在劲装的衬托下,更显英姿飒爽,宛若一位沙场征战的女将军。
丐帮大义分舵。
黄蓉坐在太师椅上,纤纤玉指轻轻敲击着扶手,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清脆的声音却无法驱散她眉宇间的忧虑。
隔壁房间,天山童姥盘膝而坐,双目紧闭仿佛是睡着了,身上却有一股气势隐隐流动。
她调息良久,却只感到体内真气如涓涓细流,远不及巅峰时期的汹涌澎湃。
“李秋水,你这贱人,害我如此,我若不将你碎尸万段,誓不为人!”天山童姥咬牙切齿道。
就在这时,一声炸雷般的怒吼从屋外传来,震得屋瓦嗡嗡作响。
“巫行云,你个老贱人,给我滚出来!”
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毫不掩饰的杀意,正是李秋水的声音。
话音未落,一阵衣袂破空之声响起,只见十数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屋顶和围墙之上,将大义分舵团团围住。
这些黑衣人皆是一品堂高手,一个个气息阴冷,杀气腾腾。
黄蓉推开房门,只见天山童姥从后院飞身而出,落在众人面前。
她身形虽小,却气势逼人,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
“李秋水,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第118章 巫行云
李秋水的身影从空中缓缓落下,一身劲装衬托着她婀娜多姿的身材,脸上却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如同毒蛇吐信,令人不寒而栗。
“巫行云,几十年不见,你还是这副死模样。”
李秋水的声音娇媚动人,却充满了讥讽之意。
天山童姥勃然大怒,“贱人,你找死!”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扑向李秋水。
“巫行云,几十年不见,你的脾气还是这么臭。”
李秋水娇笑一声,笑声清脆如银铃,却带着一丝阴冷的寒意。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速度快得肉眼几乎难以捕捉。
只见她纤纤玉手翻飞,如穿花蝴蝶,如梦似幻,正是逍遥派绝学“天山折梅手”,只不过她是用【小无相功】模仿的,但威力丝毫不差。
天山童姥身形矮小,却异常灵活,面对李秋水的凌厉攻势,她不闪不避,反而迎了上去,双掌翻飞,使出一套精妙的掌法,正是“天山六阳掌”。
两大高手兔起鹘落,身形交错,掌风呼啸,劲气四溢,一时间,只听得噼啪之声不绝于耳,宛如爆豆一般。
李秋水身形飘忽,招式变幻莫测,小无相功配上白虹掌力在她手中施展得淋漓尽致,掌法无迹可寻,令人防不胜防。
“老贼婆,如果你的功力就只有这点道行,那就很快就可以去死了。”
天山童姥闻言,顿时怒火中烧。
“李秋水,少说废话,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她嘶哑的声音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两股强大的气势,如同两股汹涌的洪流碰撞。
顿时狂风呼啸,飞沙走石,树木被连根拔起,房屋倒塌,宛如末日降临。
天山童姥后退几步,抹去嘴角的鲜血,怨毒地盯着李秋水。
要不是这贱人,自己何至于此。
想当年,自己也是逍遥派的天之骄女,武功盖世,风华绝代。
而如今,却落得如此田地,躯体再无发育可能,永远只能是孩童的体型。
这所有的屈辱,都是拜李秋水所赐。
“我今日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天山童姥怒吼一声,再次扑向李秋水。
这一次,她毫无保留地使出了毕生绝学,招招致命,掌掌狠辣。
李秋水也不甘示弱,身形飘忽,招式变幻莫测,与天山童姥展开了一场生死搏斗。
两人你来我往,拳脚相交,发出阵阵爆响,如同惊雷炸裂。
周围的树木被掌风震断,房屋倒塌,一片狼藉。
黄蓉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这两位前辈的武功,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自忖,就算是靖哥哥亲至,怕也未必是她们的对手。
尘土飞扬,碎石迸溅。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缠斗正酣,招招狠辣,如同两头猛兽撕咬。
李秋水一掌拍出,掌风呼啸,直取天山童姥面门。
天山童姥身形一矮,堪堪躲过这一掌,反手一掌拍向李秋水胸口。
李秋水身形飘忽,如同鬼魅,避开这一掌,同时一脚踢向天山童姥下盘。
天山童姥怒喝一声,双掌齐出,硬接了李秋水这一脚。
两人再次分开,各自后退几步,目光如电,紧紧盯着对方。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天而降。
“哇!好热闹啊!”
这声音清朗,带着一丝戏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剑光闪过。
围墙上站立的黑衣人如同被狂风扫落叶般,纷纷坠落在地。
来人身材高大,面容俊朗,正是令狐冲。
李秋水和天山童姥同时停下手来,转头看向令狐冲。
“童姥,怎得如此狼狈?”
天山童姥见是令狐冲,便哼了一声,暗自调息内伤。
李秋水柳眉倒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你小子敢多管闲事,是不是不要命了?”
这一喊,李秋水用上了【传音搜魂】的绝技,试图扰乱令狐冲的心神。
然而,令狐冲只是笑嘻嘻地拔剑一斩。
“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绚丽的剑光带着凛冽的杀意,如同一道匹练,直奔李秋水而去。
李秋水脸色微变,不敢硬接这一剑,身形一闪,避开了剑锋。
剑光落在地上,轰然炸响,地面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李秋水心中暗惊,这小子的剑法竟然如此厉害!
令狐冲收剑而立,笑嘻嘻地看着李秋水。
“李秋水,你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喜欢打打杀杀,也不怕闪了腰。”
李秋水脸色铁青,怒道:“小畜生,你找死!”
李秋水眸光一寒,素手轻抬,掌心白光吞吐不定,宛如一条蛰伏的毒蛇。
下一刻,白虹乍现,掌力撕裂空气,直取令狐冲面门。
这白虹掌力兼具逍遥派武功的飘逸灵动,却又比寻常逍遥派武功多了几分凌厉霸道,显然是李秋水浸淫此道数十年,融会贯通后的绝技。
这白虹掌力有些诡异,明明是正面劈来,掌力却从旁边而至,令人防不胜防。
令狐冲长剑挥舞,剑光闪烁,将李秋水的攻击尽数挡下。
两人你来我往,招招狠辣,一时间,难分胜负。
天山童姥在一旁观战,心中暗自惊讶。
这小子的武功,竟然进步如此神速!
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瞧他了。
李秋水身形飘忽,如鬼魅般躲过令狐冲凌厉的剑招。
李秋水娇叱一声:“撤!”
西夏一品堂高手训练有素,闻声即动,迅速结成阵势,护着李秋水向小院撤退。
令狐冲本欲追击,却见天山童姥脸色苍白,气息紊乱,显然在刚才的交手中受了内伤。
他只得放弃追击,转而扶住天山童姥。
“童姥,你没事吧?”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死不了!”
她恨恨地瞪了李秋水逃走的方向一眼。
小院内,李秋水面色阴沉。
“这令狐冲武功果然厉害!你确定这个药对他有用?”
丁春秋阴恻恻一笑:“师叔莫急,弟子早已备下妙计。师叔且耐心等待就好。”
李秋水看着瓷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好!那我就再等等!”
大义分舵。
令狐冲与天山童姥、黄蓉几人围坐桌旁。
天山童姥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第119章 年纪大点也不是不能接受
吱呀一声,门扉轻启,一位老嬷嬷端着托盘,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托盘上,一只白瓷汤盆盛着热气腾腾的汤,香气四溢,令人垂涎。
“小姐,汤熬好了,快趁热喝吧。”老嬷嬷慈祥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老嚒嚒从小在桃花岛服侍黄蓉长大,即便黄蓉如今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在她眼里,依旧是那个娇俏可人的“小姐”。
黄蓉微微颔首,示意老嚒嚒将汤放在桌上,“嚒嚒,你先放这吧,我们等下再喝。”
老嚒嚒将汤盆轻轻放下,目光落在黄蓉略显疲惫的脸上,似是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
“小姐,今天这汤可是有些名堂的,”老嚒嚒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晌午我去街上,正巧碰见一个樵夫,背篓里装着几颗刚挖出来的人参,那形状,啧啧,您猜怎么着?长得跟小人儿似的!”
黄蓉被她逗得一笑,心情也稍稍舒展了些。
老嬷嬷继续说道:“我以前听老爷说过,这种人参可是上了年份的宝贝,对武者修行大有裨益。我寻思着小姐是习武之人,便狠心花大价钱买了下来。这一路回来,我可是寸步不离地盯着厨房,就怕他们偷工减料,糟蹋了这好东西!”
老嚒嚒绘声绘色的描述,勾起了三人的好奇心。
令狐冲山珍海味吃了不少,这种还是第一次听说,料想在武侠世界中,应该不存在山寨货吧,顿时来了兴致。
“这么神奇?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他说着,迫不及待地走到桌边。
老嚒嚒闻言,立刻盛了一碗递给令狐冲,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待,“公子,您尝尝,味道如何?”
令狐冲接过汤碗,也不客气,舀了口喝下去,一股暖流顺着喉咙直达丹田,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不错不错!”令狐冲竖起大拇指,赞叹道,“似乎真的有些效果。”
这番话,正落入一旁的天山童姥耳中。
她好奇地走到桌旁,也盛了一碗汤,试了试温度,滚烫的汤汁入口。
汤汁入口,滚烫却并不灼人,反而带着一股清甜,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化作一股暖流,滋养着五脏六腑。
天山童姥只觉浑身舒坦,连先前与李秋水交手留下的内伤都似缓解了不少。
天山童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也不顾烫嘴,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老嬷嬷见状,连忙给黄蓉也盛了一碗,“小姐,您也喝点,补补身子。”
黄蓉接过汤碗,轻抿一口,只觉得一股清香在口中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果然是好东西,”黄蓉赞道,“嬷嬷有心了。”
老嬷嬷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小姐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众人喝完汤,只觉得精神焕发,浑身充满了力量。
令狐冲看着天山童姥,笑嘻嘻地说道:“童姥,这汤对你的内伤似乎很有帮助啊,看来你很快就能恢复如初了。”
天山童姥白了他一眼,“你小子少说风凉话。老身这点伤,就算没有这汤,也能很快痊愈。”
“是是是,”令狐冲连忙陪笑道,“童姥神功盖世,自然是不在话下。”
“这汤果然神奇,”令狐冲感叹道,“看来以后得多去街上转转,说不定还能碰到什么宝贝。”
天山童姥也点头称是,“这汤对内伤恢复大有帮助。”
老嚒嚒收拾完碗筷,躬身退了下去,顺带体贴地关上了房门,留下三人在房间里。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却温暖如春,人参汤的余香仍在空气中弥漫。
天山童姥盘腿坐着,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寒光。
“李秋水这贱人突然撤离,定然有所图谋。”
她语气森冷,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恨意。
“我与她的恩怨纠葛了数十年,她是绝不会轻易罢休的。”
令狐冲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致地说道:“我也有些好奇,这李秋水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黄蓉心思缜密,却也一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令狐少侠前来助手,会不会是李秋水觉得事不可违,所以才撤退?”
天山童姥冷笑一声,“不!你不了解她!”
天山童姥加重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而且你没发现,一品堂的众位高手,一个都没有出现。”
的确,先前李秋水现身之时,身边只带了一些寻常人物,并没有见到一品堂的高手。
这确实有些反常,黄蓉秀眉微蹙。
三人一时也摸不着头脑,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窗外,北风呼啸,卷起雪花片片,拍打着窗户,发出阵阵声响。
一丝异样的感觉涌上黄蓉心头,她觉得身上有些燥热,仿佛有一股火在体内燃烧。
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衣襟,想要散散热气。
奇怪,如今已是入冬,屋内虽然温暖,也不至于如此燥热。
难道是那汤的功效?
黄蓉心中疑惑,她不禁想起老嚒嚒先前说的那几颗“小人参”。
莫非真是什么奇珍异宝,药效如此霸道?
过了一会儿,天山童姥也感到一阵燥热难耐,她不耐烦地扯开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这鬼天气,怎么突然这么热!”
她抱怨了一句,毫不在意自己春光外泄。
黄蓉见状,微微一愣,旋即明白过来,看来这汤的药效确实非同一般。
令狐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天山童姥这片雪白吸引。
天山童姥虽然年纪不小,但修炼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缘故,皮肤依旧白皙紧致,如同凝脂一般。
那一片雪白,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晃眼。
令狐冲心头一荡,一股莫名的燥热涌上心头。
他突然觉得,天山童姥年纪大点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这身材,这肌肤,这风韵……
啧啧,真不愧是逍遥派出身,驻颜有术啊!
令狐冲暗自吞了口口水,努力将目光移开。
不行不行,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非得走火入魔不可!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天山童姥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令狐冲的异样,她只顾着扯开衣襟,试图散去身上的热气。
第120章 那汤有问题?
李秋水斜倚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一下一下,如同敲击在丁春秋的心上。
“这药效发作的时间是多久?”她的声音慵懒而妩媚,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丁春秋看了一下夜色,躬身答道:“禀师叔,药效已经发作了。”
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此药无解,唯有阴阳交合方可化解,越是运气,药效便越是猛烈。”
“不过……”丁春秋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此时他们虽然欲火焚身,但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最好是明天,待他们精疲力尽,我们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嘿嘿嘿……”
李秋水眼中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很好!希望你这次不要再搞砸了。”
她纤细的手指抚摸着脸上淡淡的疤痕,“待我亲手抓住那贱人……”
丁春秋连忙应道:“教主神功盖世,定能手到擒来!到时再将丐帮那些叫花子都宰了,以壮我们一品堂声威!”
夜已深,万籁俱寂。
唯有风声,呜咽着,像极了女人哭泣。
李秋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天山童姥那张可恶的脸。
一想到明日,那老虔婆就要落到自己手里,她心中就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兴奋。
几十年了,自己终于可以报仇雪恨!
她猛地坐起身,薄如蝉翼的睡袍从身上滑落。
露出曲线玲珑的身段,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明明九十多岁的人却依旧是那般妖娆,那般妩媚。
李秋水走到铜镜前,对着镜子顾盼生姿,欣赏着自己的美貌。
“那老虔婆一把年纪,还跟小伙子厮混……”
“我倒要看看,明天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呵呵……”
想到这里,李秋水就忍不住咯咯直笑,笑得团子一阵乱颤。
她越想越兴奋,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天山童姥面前,好好羞辱她一番。
李秋水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天山童姥这场好戏,自己怎么能够错过。
她从衣柜里取出一套黑色劲装,将玲珑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推开窗户,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夜色中,她身形矫健,宛如一只黑色的夜莺。
屋内,令狐冲甩了甩脑袋,试图驱散脑海中旖旎的画面。
刚才……自己好像看到黄蓉对自己抛了个媚眼?
一定是眼花了,郭夫人何等人物,怎么可能……
黄蓉的目光恰好落在令狐冲身上。
令狐冲的脸,在她眼中忽然变成了郭靖的模样,棱角分明,憨厚老实。
再往下,是令狐冲敞开的衣襟,一排结实的肌肉。
黄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心中暗道:怎么回事?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们不觉得有问题吗?”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有什么问题?”令狐冲不解地问道。
他倒觉得挺好,黄蓉和天山童姥衣襟半敞,眼神在她们欧派上流连忘返,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福利啊。
天山童姥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抹去额头的汗珠。
衣衫随着她的动作滑落,显出大片雪白,令狐冲看得眼睛都直了。
“那汤有问题!”黄蓉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你们不觉得有些……”
她顿了顿,脸颊更红了,似乎难以启齿,“我们的欲望,好像被放大了,脑袋里现在全是……全是些……”
令狐冲闻言,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怪不得他满脑子都是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可是,这说不通啊,他百毒不侵,怎么可能中毒?
“你那仆人有问题?”天山童姥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不可能!”黄蓉断然否定,“她从小看着我长大,如果有人要害我,她一定会奋不顾身。”
“有人在暗中捣鬼,”黄蓉的脸色愈发凝重,“会不会是李秋水她们的诡计?”
“有这个可能,”天山童姥点点头,“为今之计,是尽快运功避毒,还好你发现得早。”
说罢,她盘膝而坐,闭目凝神,开始运功逼毒。
黄蓉走到门口,朝外喊道:“嚒嚒……”
“小姐,有什么吩咐?”李嚒嚒应声答道。
“我们可能中毒了,守住门外,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准任何人靠近这里,除非我叫你。”黄蓉吩咐道。
李嚒嚒顿时慌神,焦急地守在了门外。
房间里,黄蓉看着正在运功的天山童姥,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令狐冲,心中升起一股不安。
黄蓉也坐下开始尝试运功避毒。
这毒似乎十分顽固,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无法将其逼出体外。
反而,体内的燥热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抑制。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随时都可能爆炸开来。
令狐冲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心中的黄色废料如同脱缰的野马,难以控制。
他不由自主地看向黄蓉和天山童姥,眼中充满了渴望。
黄蓉的肌肤白皙如玉,在灯光的映照下,如同熟透的水蜜桃。
天山童姥虽然年纪不小,但身材却是极好,该大的地方大,曲线玲珑,凹凸有致。
尤其是她那双眼睛,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
令狐冲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升腾而起。
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发出咕噜一声。
汗水浸透了黄蓉的罗衫,紧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天山童姥的情况也不好,她原本就童颜,此刻面色潮红,更比少女般还要娇艳欲滴。
眉宇间的那股煞气,看起来更是多了几分妖异的美感。
黄蓉察觉到令狐冲的目光,心中有些羞愤。
她瞪了令狐冲一眼,娇嗔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点运功把毒逼出来!”
李秋水怎么说?收还是不收?等回复,挺急的!
第121章 委屈你了不成?
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只有他们的呼吸声。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巫行云那张娃娃脸上红通通的,头顶冒着丝丝白气,偏偏脸上却透着股妖异的媚意。
忽的,巫行云一把撕掉身上的累赘。
雪白晃得令狐冲眼前一花。
我的乖乖!
还真是细枝结硕果!
令狐冲的眼睛都直了,眼神像饿狼见了肉。
还没等令狐冲有所动作。
巫行云便猛地睁开双眼,将目光锁定在令狐冲身上。
下一刻,她便如同一只脱兔般跳起来。
“哎哟!”令狐冲一声惊呼。
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被放倒在地。
令狐冲只感觉嘴唇上一软。
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令狐冲本就在崩溃的边缘。
房间里,顿时响起一阵令人烦躁的声音。
…………
…………
黄蓉瞪大了眼睛……
眼前这幕,还真是头一遭遇到。
那巫行云,看着跟个瓷娃娃似的,没想到如此凶残……
突然一股燥热自丹田处缓缓涌起,体内仿佛有团火在烧。
黄蓉双眸不由自主地落在令狐冲身上。
他健硕的身躯,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汗水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滑落。
她的神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吞噬。
…………
…………
门外,李嚒嚒心急如焚,不停地来回踱步,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屋内传来的声音,让她这个老妪也禁不住面红耳赤。
她紧紧地攥着衣角,手心渗出了汗。
终于,屋内的声音渐渐平息。
李嚒嚒松了口气,却又更加紧张。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不敢想象。
屋内,令狐冲长舒一口气。
他看着一旁的巫行云,心中不是滋味。
这巫行云,看着像个瓷娃娃,没想到这么生猛。
她的身形好似一下长大了几岁,原本稚嫩的娃娃脸上,此刻容光焕发,白里透红,透露着几分端庄。
巫行云此刻也逐渐恢复了神智。
…………
她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看向令狐冲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块香饽饽。
这小子,是个宝贝!
但却见令狐冲撇撇嘴,心中似乎有些不忿。
总感觉有点亏大了呢?
巫行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没好气地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和老身委屈你了不成?”
令狐冲心中腹诽:可不是嘛,你虽然看着年轻妙曼,但实际年龄已经96岁了,都够当我太奶了,搁谁谁不膈应啊!
足足大了自己七十多岁,天哪!
巫行云见他这副表情,哪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把抓住他的手。
“怎么样?臭小子……”
这欧派……
哪里像九十多岁的老太太!
这硕实的一般的花季少女都比不上。
“老身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清白之躯,都便宜你小子了!”巫行云哼了一声。
当年巫行云与无崖子情投意合,却在修炼【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的关键时刻被李秋水暗中破坏,导致走火入魔,身体停止发育,永远停留在身材娇小的状态。
而无崖子也因此移情别恋,投入了李秋水的怀抱。
以至于巫行云一把年纪,仍是完璧之身。
就在这时,黄蓉已神智不清……
巫行云见状,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子,你再不行动,她脑袋都要烧坏了!”
到了她这个年纪,什么道德在她眼中都是狗屁,随心所欲才是她的作风。
巫行云说罢,她便旁若无人地盘腿打坐,开始感悟妙处。
令狐冲只觉一股香风扑面而来,紧接着一道温香软玉便贴了上来。
就在这时,巫行云突然开口道:“小子,你还在等什么?再等就来不及了。”
令狐冲闻言,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
…………
…………
李嚒嚒听着屋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想冲进去阻止,却又不敢。
她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更怕事情闹大,无法收场。
她只能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祈祷这一切快点结束。
令狐冲起初还有些犹豫。
可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度,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
“到嘴的东西哪有不吃的道理!”
巫行云俨然一副老司机模样,指指点点。
“小子,对,就是这样!”
巫行云脸色骤变。
她双掌翻飞,身形如电,直奔屋顶而去。
天山六阳掌,至阳至刚,霸道无比。
掌风呼啸,屋顶的瓦片如同落叶般纷纷飘落。
令狐冲也同时出手,太玄经真气运转,化为一道凌厉剑气,直冲屋顶。
轰!
一声巨响,屋顶被炸开一个大窟窿。
一个黑影从窟窿中坠落下来。
那黑影,一身劲装紧衣,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
正是李秋水。
她显然没有料到会被发现,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慌失措的表情。
“咳咳……”李秋水挣扎着咳嗽了几声,一抹嘴角的血迹。
惊慌的表情一闪而逝,她稳住身形后,冷笑一声,“老贼婆,没想到你临终前倒是风流快活。”
巫行云嘲讽地回道,“老娘的事,关你屁事?呵……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我看看你今晚还怎么逃出去?”
说罢,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缓缓流转。
李秋水瞪大了眼睛,这老贼婆的功力什么时候恢复了?
兄弟们尽力了,两章内容删减成了一章
第122章 好好努力
李秋水心里把丁春秋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要不是这废物吹牛,自己岂会如此狼狈?
巫行云和令狐冲的联手一击,让毫无防备的她吃了个暗亏。
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般难受,一口腥甜涌上喉头,硬生生被她咽了下去。
巫行云可没打算放过她,趁她病要她命。
她长发在夜风中狂舞,宛如一团翻滚的黑色火焰。
她眼中的恨意,却比夜色更浓。
“李秋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巫行云身形一闪,快如闪电,宛如鬼魅般扑向李秋水。
右掌推出,正是天山六阳掌中的最强一式“阳歌天钧”。
掌力如排山倒海,绵绵不绝,封死了李秋水所有闪避的空间。
李秋水娇笑一声,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
凌波微步配合小无相功,身形飘忽不定,如梦似幻,硬是让她在箭不容发之际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你以为你还能伤得了我?”李秋水娇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巫行云怒极反笑:“几十年了,你还是这副狐媚样!”
“老妖婆,你几十年还是这副侏儒样!”李秋水毫不示弱地回击道。
巫行云眼神一凛,天山折梅手变幻莫测,招招致命。
李秋水也不甘示弱,小无相功配合白虹掌力,将巫行云的攻击一一化解。
掌风呼啸,两人的身影交错,如同幻影般在房间内穿梭。
巫行云越打越怒,口中不断咒骂着李秋水的恶行。
从她勾引无崖子,再到她暗害自己,什么“骚狐狸”、“贱人”、“小浪蹄子”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李秋水也不甘示弱,一边反击,一边讥讽巫行云的侏儒身材,一口一个“老妖怪”、“矮冬瓜”、“万年老处女”骂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两人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这动静,自然也惊动了丐帮弟子。
令狐冲眼见丐帮弟子越聚越多,丹田运气大吼一声:“此处不得靠近!”
巫行云如今衣衫不整,春光乍泄,她现在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人,被人看了总觉得有点吃亏。
何况黄蓉还躺在床上,此时的状态也不好示人。
令狐冲他这一嗓子,蕴含着太玄经的内力,震得那些丐帮弟子耳朵嗡嗡作响,纷纷捂着耳朵后退。
李秋水和巫行云的战斗愈来愈烈,完全把令狐冲晾在一边。
我才是主角啊!令狐冲暗道。
这两个女人,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吧?
他心中有些不爽,太玄经真气随心而动,整个人化作一道虹光。
瞬息之间,便来到了李秋水的身后。
李秋水正与巫行云斗得难解难分,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待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令狐冲一掌印在她的后心,太玄经的至阳真气汹涌而出。
李秋水便觉后心一痛,在空中狂吐了一口鲜血,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摔落在地。
“你……”李秋水指着令狐冲。
巫行云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李秋水,你也有今天!”
她走到李秋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快意。
“几十年了,我终于可以报仇了!”巫行云抬起右掌,准备结果了李秋水。
这老妖婆虽然可恶,但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一个更恶毒的念头,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李秋水身上点了几下。
李秋水顿时动弹不得,穴道被封。
“老贼婆,你想干什么?”李秋水怒视着巫行云,眼中满是警惕,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母兽。
巫行云没有理会李秋水的怒骂,转过身,对着令狐冲说道:“令狐小子,你把她睡了。”
令狐冲一时怔住,目光落在巫行云身上,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巫行云又重复了一遍:“把她睡了。”
令狐冲这才反应过来,这老妖婆是认真的。
李秋水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望向天山童姥,“巫行云!你疯了吧?!”
天山童姥纤指轻点李秋水咽喉,李秋水顿时不能开口说话。
“只要你把她睡服了,以后我把灵鹫宫都交给你。”巫行云语气霸道地说道。
令狐冲眼睛一亮,灵鹫宫,这可是江湖中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
不说灵鹫宫的婢女,光是三十六洞洞主和七十二岛岛主都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要是能得到灵鹫宫,那岂不是发达了?
“童姥,这……不太好吧?”令狐冲故作矜持地说道,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巫行云冷笑一声:“有什么不好的?这骚狐狸害得老娘几十年来人不人鬼不鬼的,让她受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令狐冲笑嘻嘻地道:“咱们这关系,还分什么彼此?你的不就是我的吗?”
巫行云不以为忤,反而哈哈大笑道:“你小子倒是挺贪心的,不过老娘喜欢!”
她转身走回床边,在黄蓉臀上轻拍一掌,“别装了,快起来,找个安静的地方,莫非你还想被人瞧见不成?”
黄蓉娇躯一颤,坐起身来,螓首低垂,不敢视人,宛若一只受惊的小鹿。
她拾起散落在地的衣衫,披在身上,遮掩住凝脂般的肌肤。
李嚒嚒刚刚已被两人交手的气劲震晕,黄蓉到门外把李嚒嚒背起,朝令狐冲和巫行云低声道:“跟我来。”
月光下,她的脸色格外红润,像是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走了几步,来到一处墙壁,在墙上按了几下,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几人鱼贯而入,暗门随即关闭。
这暗室布置得颇为雅致,一张石桌,几张石凳,墙上还挂着几幅字画。
暗室深处,别有洞天。
一间布置温馨的小房,床榻之上,锦被绣褥,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李秋水被天山童姥粗暴地扔在床上,她凤目圆睁,却动弹不得。
穴道被封,让她如同待宰的羔羊,只能任人宰割。
她狠狠地瞪着天山童姥,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天山童姥却丝毫不在意她吃人的目光,反而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她就交给你了,好好努力!”
第123章 我也是被逼的
说完,她竟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令狐冲和李秋水二人。
“你也看到了,我也是被逼的。”令狐冲一脸无奈地耸了耸肩,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我也是没办法的。”他摊了摊手,一副身不由己的模样。
李秋水被他这副无耻的姿态,差点气得吐血。
被逼的?
没办法的?
这小子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被逼的?
李秋水怒目圆睁,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天山童姥施施然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石门。
她心情颇为愉悦,毕竟,亲眼目睹了老对头李秋水吃瘪,这感觉比吃了十全大补丸还舒坦。
门外,黄蓉正半蹲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帮李嚒嚒清理身上的碎石和尘土。
李嚒嚒依旧昏迷不醒,想来是被点了穴,暂时失去了意识。
天山童姥在石凳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姿态说不出的随意洒脱。
“黄丫头,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今晚的事就是一个意外。”
“如果我猜的没错,那汤里一定被老贼婆他们下了药。”
天天山童姥说到这里,语气中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这个贱人,整天就想着怎么算计老娘!”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这个岁数,也不算吃亏。”
“令狐冲这小子怎么也算个帅小伙,模样周正,便宜你了。”
黄蓉听到这话,却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默默地清理着李嚒嚒身上的杂质。
她白皙的脸上,飞起两朵红晕,像是沾染了晚霞的桃花,娇艳欲滴。
“我想,你应该没有发现吧?”天山童姥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神秘。
黄蓉这才抬起头,疑惑地看向她。
“你运功一试就知道了……”天山童姥没有多言,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黄蓉心中疑惑更甚,却还是依言照做。
她默默地运转【易筋锻骨篇】,只觉一股雄浑的内力在体内奔涌,如同奔腾的江河,在奇经八脉中汹涌澎湃,势不可挡。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她修炼的内功是九阴真经中的【易筋锻骨篇】,此篇心法本就精妙绝伦,不过她并没有将这一篇章修炼到极致。
然而此时她却发现,这股内力却比以往要更加醇厚、绵长,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天山童姥看着她吃惊的神情,得意地笑道:“发现了吧?呵~令狐小子可是宝贝!”
“我们只跟他【合作】了一次,要是日复一日……呵呵……”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黄蓉心中波澜起伏,她稀里糊涂地……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要是日复一日修炼,岂不是要天下无敌了?”
黄蓉下意识地接了一句,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俏脸顿时更红了。
天山童姥哈哈大笑起来,“黄丫头,你倒是挺聪明的,一点就透。”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黄蓉的肩膀,“行了,你也别多想了,反正事也已经发生了。”
……
石室内,很快便传来了令人烦躁的声音。
黄蓉听得脸色绯红,手上的动作都变得慌乱起来。
天山童姥却是一脸的淡定,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地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品着。
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石室内的声音也渐渐变得低沉,直至消失。
也不知过了多久,石门终于再次打开。
令狐冲衣衫不整地走了出来,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丝邪魅的笑容,说不出的放荡不羁。
他的衣襟敞开,露出结实的几块腹肌。
黄蓉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轻轻一扫,便慌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啧啧啧,真是没想到,你小子的体力竟然如此惊人。”
天山童姥笑呵呵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令狐冲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走到天山童姥身边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
天山童姥睨了他一眼,打趣道:“感觉怎么样?”
令狐冲放下茶杯,轻轻一笑,不答反问道:“童姥觉得呢?”
“呵呵,老身虽然没亲自体验,但看你这副模样,想必是极好的。”天山童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揶揄。
令狐冲哈哈一笑,也不否认,只是伸了个懒腰。
天山童姥道:“不过,老身倒是有些好奇,你小子究竟有何玄妙……”
令狐冲闻言,嘴角微翘,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道:“童姥若想知道,不妨……”
天山童姥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咯咯娇笑起来,道:“你这小子,倒是胆大包天,竟敢调戏老身。”
天山童姥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将他拉到自己面前,一双美眸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似要将他看穿一般。
令狐冲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四目相对,天山童姥被他看得有些羞意,这小子脸皮是真的厚。
令狐冲将她小巧的身子抱起。
………………
………………
晨曦透过石室缝隙,洒下几缕微光。
令狐冲缓缓睁开双眼,怀中温香软玉,天山童姥正依偎在他胸膛,呼吸均匀,睡得正香。
另一侧,黄蓉蜷缩着身子,像一只受惊的小猫,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角落里,李秋水依旧保持着被点穴的姿势,双目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眠。
令狐冲看着怀中天山童姥的睡颜,心中暗自思忖:待我太玄经大成,寿元远超凡人,这九十多岁……好像也不算什么。
何况,这质感……
啧啧,是真的nice啊!
正想着,天山童姥的眼皮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
“想什么呢?小冤家。”天山童姥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第124125章 原来恋爱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
天山童姥人物参考图。
令狐冲指尖轻轻拂过天山童姥散落在枕边的银丝,如同抚摸一件珍贵的丝绸。
他俯身,将她的纤手握起,放在唇边印下一吻。
“想童姥您啊。”令狐冲笑道,眼角眉梢都带着一抹温柔。
“油嘴滑舌。”天山童姥娇嗔一声,眼波流转,竟难得地露出几分小女儿姿态。
她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曼妙的身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一如少女般充满活力。
天山童姥瞥了一眼角落里依旧保持着被点穴姿势的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昨晚的折磨,想必让她吃尽了苦头。
“童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令狐冲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天山童姥媚眼如丝,伸手抚摸着令狐冲的脸颊,指尖在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上轻轻摩挲。
“我要说跟着你,你不会介意吧?”她的声音娇柔,带着一丝试探。
令狐冲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轻咬一口,笑道:“童姥说的哪里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天山童姥突然叹了口气,眉宇间闪过一丝忧虑。
“我今年已经九十六了,不知道还能活多少年。”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我修炼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虽然能延年益寿,但有个弊端。”
“每隔三十年便会返老还童一次,功力也会随之尽失。”
“每年这个时候我都要藏起来,下一次还不知道会不会如此幸运……”
返老还童之时,便是她最为虚弱之时,若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令狐冲轻轻拍了拍她光滑的脊背,柔声安慰道:“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他虽然风流好色,但也并非薄情寡义之人。
既然天山童姥已经成了他的女人,他自然要护她周全。
天山童姥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紧紧握住他的手。
“昨晚上,我发现了一个绝好的契机。”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我的长春功竟然隐隐有晋升的迹象。”
“你让我看到了希望。”天山童姥的眼睛闪闪发光,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我离大宗师只有一步之遥,如果我能晋升到大宗师或是那天人境,那我这长春功一定会到另一个境界……”
天山童姥灼灼的目光注视着令狐冲,带着一丝期待和渴望。
“你会帮我的,对吗?”
令狐冲毫不犹豫地点头,“你是我的女人,我当然会帮你。”
天山童姥在他脸上吧唧一口,笑靥如花。
“小冤家,你真好。”
令狐冲捏了捏天山童姥吹弹可破的脸蛋,笑道:“童姥,你真打算把灵鹫宫交给我呀?”
天山童姥慵懒地靠在他怀里,“如今对我来说,除了晋升天人境,其他都是身外之物,”
她顿了顿,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灵鹫宫你想要便给你吧。”
她语气随意,仿佛灵鹫宫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饰品,而不是统领江湖一方的圣地。
躲在角落里的黄蓉,其实早就醒了。
只是她不敢面对眼前的一切,只能紧紧地闭着眼睛,装作仍在沉睡。
她听着令狐冲和天山童姥的对话,心中如翻江倒海。
没想到,天山童姥竟然真的将灵鹫宫拱手相让。
这可是灵鹫宫啊!
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势力!
天山童姥缓缓起身,赤裸的玉足踏在石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走到依旧保持着被点穴姿势的李秋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李秋水恨恨地瞪着她,眼中喷射着怒火,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天山童姥伸出纤纤玉指,在她身上点了几下,解开了她的哑穴。
“巫行云你个臭不要脸的贱人,有种把我放开……”李秋水破口大骂,声音嘶哑,却充满了怨毒。
天山童姥笑眯眯地看着她,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
“你越是骂,我就越开心啊!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是不是很难受?”
李秋水咬牙切齿,“你个不要脸的老虔婆,勾引野男人……”
她顿了顿,继续骂道,“你比他奶奶还要老,不知廉耻,不要脸……”
天山童姥依旧笑嘻嘻地,“继续骂呀,怎么不骂了?”
她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尖锐起来,“你以为你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说到勾引男人,谁比得过你这狐狸精呢?”
李秋水听她说到这里,不禁更加愤怒,“我勾引男人?”
“那些还不都是被你传出去败坏我的名声?”
“当年我只不过找了几个男人,故意气师兄,希望他能多关心一下我……”
“你却传我放荡……”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却又很快被愤怒取代。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你使用卑鄙的手段破坏我和师弟的感情,这个怎么说?”
李秋水冷笑一声,“破坏你们的感情?你们要是真有感情,师兄怎么会移情别恋?”
“你胡说!”天山童姥怒喝一声,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明明是他先喜欢我的,是你横刀夺爱……”
李秋水讥讽道:“喜欢你?如果他喜欢你,为什么不肯碰你?你都九十六岁了,还是个老处女!”
天山童姥脸色铁青,怒吼道:“李秋水,你找死!”
天山童姥脸上怒容一敛,竟展颜笑道:“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
她斜睨了李秋水一眼,语气里满是戏谑,“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哪能看清无崖子那副薄情寡义的德行?”
“他呀,对感情就是没耐心,害我白白蹉跎了多少岁月。”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和令狐小子在一起……”
她一把拉过令狐冲,在他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一声“啵”。
“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恋爱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啊。”
天山童姥媚眼如丝,轻轻抚摸着令狐冲结实的腹肌。
“嘿,羡慕吧?”天山童姥转头看向李秋水,语气里满是炫耀。
…………
…………
125章 你以后会懂的
李秋水脸色铁青,扭过头去,不屑地冷哼一声。
“哼,老妖婆装什么嫩,也不怕闪了腰!”
天山童姥不怒反笑,“老娘就是老牛吃嫩草,你管得着吗?”
她说着,又将令狐冲搂得更紧了些,“令狐小子,给这贱人露一手,这贱人瞧瞧,什么才是真……”
他嘿嘿一笑,道:“童姥有命,小弟自当遵从!”
黄蓉再也装睡不下去,她猛地坐起身来,俏脸绯红,娇嗔道:“你们……你们……,现在是大白天。”
天山童姥听到黄蓉的声音,反而笑得更加放肆,“哟,蓉丫头害羞啦?”
……
……
黄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和天山童姥毕竟不同,天山童姥孑然一身,无所顾忌。
黄蓉咬了咬嘴唇,心中又羞又恼。
她一把扯过床边的衣衫胡乱地披在身上,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天山童姥看着黄蓉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
昨夜天山童姥枯木逢春,焕发了第二春,但她人菜瘾大,食髓知味。
打不过就拉着黄蓉一起,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了一夜。
天山童姥斜倚在床榻之上,媚眼如丝,娇笑道:“小冤家,好好表现的,让这小贱人开开眼。”
令狐冲哈哈一笑,“童姥放心,小弟定然不会让你失望。”
…………
…………
不知过了多久……
天山童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雪白的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赤着足,缓缓走下床榻,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光洁的背脊上。
每一步都走得摇曳生姿,仿佛踩在李秋水的心尖上,她看着李秋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贱人,怎么样?”
天山童姥的声音娇媚中带着一丝挑衅,仿佛一只骄傲的孔雀在炫耀自己的羽毛。
李秋水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要脸!”
天山童姥不怒反笑,“老娘就是不要脸,你又能奈我何?”
她说着,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挑起李秋水的下巴。“怎么,嫉妒了?是不是很羡慕?”
李秋水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哼,有什么好羡慕的,老妖婆一个,也不怕闪了腰!”
天山童姥款款走回床榻媚眼如丝,娇笑道:“小冤家可要好好努力,争取早日达到天人境,也好保护我啊。”
令狐冲哈哈一笑,说道:“童姥放心,小弟定当竭尽全力,争取早日晋升。”
…………
…………
令狐冲这会儿只觉丹田真气鼓荡,奔腾不息,如同长江大河,浩浩荡荡。
如今,他已经一只脚踏入了大宗师的境界,距离突破,仅一步之遥。
江湖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宗师,或许即将诞生!
想到此处,令狐冲不禁心潮澎湃,豪情万丈。
“嘿嘿,江湖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宗师!想想都让人激动啊!”他忍不住咧嘴笑起来。
两人这番话,没有瞒着李秋水。
李秋水听到令狐冲他们这番自吹自擂之词,不禁嗤之以鼻,讥讽道:“晋升大宗师?也不怕笑掉大牙!”
天山童姥却是不以为意,斜睨了李秋水一眼,娇笑道:“嘿,你以后会懂的。”
说罢,她对令狐冲使了个眼色,然后款款地走出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令狐冲和李秋水。
李秋水脸色骤变,猛地看向令狐冲。“你……你们……”
令狐冲嘿嘿一笑,道:“李仙子,良辰美景,岂可辜负……”
红烛摇曳,映照着李秋水霜雪般的肌肤,她那抹淡淡的红晕如桃花初绽。
随着李秋水的叫骂声,房间里的温度也随之升高。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秋水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
李秋水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狠狠地瞪着令狐冲,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小畜生……”
令狐冲嘿嘿一笑,伸手揽住李秋水的纤腰,柔声道:“李仙子,何必如此动怒?”
李秋水螓首微侧,避开令狐冲灼热的目光,冷冷一哼。
令狐冲也不恼,只是轻轻抚摸着李秋水的秀发,柔声说道:“李仙子,你我皆是江湖儿女,何必拘泥于世俗礼法?你我既已有了夫妻之实,不如以后就跟了我如何?”
“你……你休想!”李秋水冷冷地说道。
令狐冲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李仙子,你和童姥斗了这么多年,可得到什么好?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化干戈为玉帛,携手共闯江湖,岂不成为一段江湖佳话?”
李秋水沉默了,她与天山童姥的恩怨纠葛,已经持续了数十年,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令狐冲见她神色动摇,温言软语道:“李仙子,你如今身陷囹圄,难道真要玉石俱焚?”
李秋水自然明白,如今她落入童姥手中,自己的性命全系于天山童姥一念之间。
令狐冲见李秋水沉默不语,知道她已经动摇,于是继续说道:“李仙子,你也不必如此悲观,只要你肯答应我的条件,我保证童姥不会伤害你分毫。”
李秋水贝齿轻咬红唇,幽幽问道:“你要我应允什么?”
一直不断的在删改……尽力了!
第126章 大宗师
李秋水人物参考图。
兄弟们,这一章是新章节,125与前面124合并了。
令狐冲剑眉一挑,目光落在李秋水那张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李仙子冰雪聪明,何必明知故问?”
他凑到李秋水耳边低声说道:“很简单,做我的女人。”
李秋水娇躯一颤,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令狐冲嘿嘿一笑,“李仙子,比起虚无缥缈的承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配合。”
他说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李秋水散落在枕边的青丝。
李秋水心头一颤,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等……等一下……”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根本无法动弹。
令狐冲没有理会她的抗拒。
…………
李秋水此时反对的声音也弱了许多,她的内心深处,似乎也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屋外的风声似乎小了些,天山童姥负手立于窗下,望着漫天飘落的黄叶,思绪飘忽。
她扭头瞥了一眼立于身后的黄蓉,这蓉丫头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
“蓉丫头,你今年也有三十多了吧?”天山童姥的声音在风声中显得有些飘渺。
黄蓉微微一怔,旋即叹了口气,道:“今年三十有六了。”
天山童姥点点头,“三十六了,可你这武道一途,却荒废了大好时光。”
黄蓉苦笑一声,“童姥说笑了,蓉儿这点微末道行,怎敢在您老人家面前班门弄斧?”
天山童姥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惋惜,“你天资聪慧,悟性极佳,可惜啊,你的武道一途并没有很出色,按你这般修炼下去,这辈子宗师境就算到头了。”
黄蓉苦笑摇头,宗师境,在武林中已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哪有那么容易突破?
你以为每个人都能像张真人那般?天下大宗师境也不过寥寥数人,如今也只剩张真人一个了。
“你想不想去探索一下武道的至高境界?”天山童姥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但随即又黯淡下来,武道一途,哪有如此容易的事情,不是想要晋升就能晋升的。
天山童姥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也不是没有机会。”
天山童姥目光瞥向紧闭的房门,意味深长地说道:“只要你能追随令狐小子,别说大宗师境,就算是天人境,也不是没有机会。”
“天人境啊……”天山童姥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向往,“到那时,这天下于你不过白驹过隙……”
黄蓉听她说到跟随令狐冲,脸色“唰”的一下红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令狐冲那放荡不羁的笑容。
正巧这时,房间内又传来一阵烦躁之音,伴随着李秋水的声音。
天山童姥嫣然一笑,啐道:“这小子,还真是……”
黄蓉低着头,“童姥,我与他身份悬殊,是不可能的。”
天山童姥却摆了摆手,“身份?那算什么东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天山童姥走到黄蓉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蓉丫头,这世上的事情,哪有那么多不可能?你若真想在武道上有所突破,便需放下心中的顾虑。”
天山童姥话音未落,一股强横的气劲便从紧闭的房门内喷薄而出,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气劲霸道无比,仿佛要将整座木屋都摧翻一般。
黄蓉只觉胸口一闷,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娇躯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
天山童姥却是不惊反喜,娇嫩的面容上绽放出一丝妖艳的笑容:“成了!”
她低声自语,眼中精光闪烁。
“这小子晋升大宗师了,果然没有让老身失望!”
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房间内,原本摇晃的床榻,此刻却诡异地静止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李秋水躺在床上,只觉得浑身动弹不得,仿佛被一座大山压住了一般。
令狐冲依旧盘膝而坐,但他的周身,却笼罩着一圈浩瀚的天地灵气。
这些灵气如同受到了某种牵引一般,疯狂地朝着令狐冲涌去。
这些灵气在他的头顶上方,仿佛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
令狐冲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灵气。
他体内的真气,在这一刻如同奔腾的江河,咆哮着冲破了层层桎梏。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在他体内缓缓觉醒。
李秋水感受着这股令人窒息的威压,美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
“大……大宗师……”
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原本以为令狐冲只是在吹牛,毕竟,大宗师之境,岂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可如今这股威压,却真真切切地告诉她,令狐冲并没有说谎。
他真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晋升到了大宗师之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内的灵气旋涡逐渐消散。
令狐冲缓缓睁开双眼,两道精光如同利剑般射出,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他长身而起,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而出,让天地都为之臣服。
“大宗师!”
李秋水望着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带有敬畏的复杂神色。
从这一刻起,令狐冲已经站在了武林的巅峰,成为了真正的绝世强者。
而她李秋水,也注定要与这个男人的命运,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再也没有一丝反抗的可能.
令狐冲的嘴角,掀起一抹笑容。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在吹牛吗?”
李秋水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令狐冲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李秋水光滑的脸颊。
第127章 这是我给你的馈赠
兄弟们,上一章节也是新章,如果你觉得剧情不连贯,请移步到上一章先看完。
“你……”李秋水檀口微启,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最终却凝滞成无声的叹息。
令狐冲低沉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在她心中萦绕:“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李秋水紧闭双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她不再挣扎,任由令狐冲的手指在她脸上游走。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指尖轻弹,解开了李秋水的穴道。
“好好感受一下你的内力。”
穴道解开的一瞬间,李秋水只觉一股暖流如春回大地般涌遍全身,驱散了先前所有的寒意。
她试着活动了一下四肢,只觉体内真气充盈,仿佛有用不完的力量。这股真气比之前更加精纯浑厚。
李秋水运转小无相功,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一股强横的内力波动,从她体内散发而出。
她原本苍白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红润,如同春日桃花般娇艳欲滴。
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对我做了什么?”李秋水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令狐冲轻轻一笑,伸手轻抚着李秋水的脸颊,柔声道:“感觉到了吗?这是我给你的馈赠,喜欢吗?”
李秋水心中震动,她没想到,只是一夕欢愉,令狐冲竟然能够帮助她提升内力。
而此时,门外的天山童姥和黄蓉,也感受到了房间内传出的强大气息。
天山童姥一脸兴奋,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蓉丫头,感觉到了吗?”
黄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江湖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宗师……”
天山童姥哈哈大笑,声音中充满了得意。
“这就是我们的男人啊!”
黄蓉脸色微红,她与令狐冲之间,终究是身份悬殊。
天山童姥似乎看出了黄蓉的心思,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蓉丫头,你抓紧时间考虑清楚,慢了到时候可没你的位置了。”
天山童姥凑到黄蓉耳边,低声说道:
“你若是怕风言风语,不如把你女儿嫁给他,这样不就有机会在他身边了?”
黄蓉脸色大变,连忙后退一步,眼中充满了震惊。
“童姥,你……你胡说什么?”
天山童姥却是一脸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我可没胡说,你想想,你女儿若是嫁给了他,那你不就是他丈母娘了吗?”
黄蓉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天山童姥继续说道:“到时候,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待在他身边,照顾他的起居,为他排忧解难……”
黄蓉越听越觉得荒唐,却又无法反驳。
天山童姥见黄蓉不说话,便笑着说道:“好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不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了,令狐冲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垂首的李秋水。
天山童姥身形一闪,像只灵巧的狸猫,蹦跶到令狐冲身旁,一把搂住他的胳膊。
她斜睨着李秋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骚狐狸,知道老婆子我为啥留你一条贱命吗?”
李秋水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天山童姥那张脸上,几十年恩怨纠缠,此刻竟说不清是恨还是怨,心头百味滋味。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杀了你?太便宜你了!老婆子我要晋升天人境,再好好炮制你几百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要不是看你还有些用处……哼,那西夏,回去好好整顿整顿,该杀的都杀了,以后对令狐小子有用。”
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语气冰冷道:“还用不着你教我做事!”
她深深地看了令狐冲一眼,足尖轻点,身形如燕,飘然而去,只留下一缕残香。
令狐冲和天山童姥都未阻拦,黄蓉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就这样放她走?”
天山童姥哈哈一笑,“放心吧,蓉丫头,那骚狐狸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以后不会再来进犯中原了。”
她又补充了一句,“再说,有令狐小子在,她再敢放肆?分分钟就能把她灭杀!”
令狐冲淡然一笑,并未接话,只是轻轻搂着天山童姥的肩膀,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天山童姥扭头看着令狐冲,眼中满是得意。
“小子,怎么样,老婆子我的眼光不错吧?这李秋水虽然年纪大了点,但风韵犹存,滋味也不错吧?”
令狐冲轻笑一声,在她耳边低语道:“童姥,你就不怕她把我榨干了,没力气伺候你了?”
天山童姥娇嗔一声,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小混蛋,你敢!”
黄蓉在一旁看着两人打情骂俏,心中五味杂陈。
她本是冰雪聪明、足智多谋之人,却在这几天混乱的思绪中迷失了方向。
她有些羡慕天山童姥的洒脱和肆意,自己却无法承受那样的后果。
李清水回到别院,她冷着脸唤来众人。
院中站着十数人,各个神色肃穆,为首的正是丁春秋。
丁春秋一见李秋水,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师伯,咱们何时动身前往丐帮……”
他正要开口献媚,却见李秋水脸色阴沉,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秋水袖袍一挥。
一道凌厉的掌风破空而出,挟裹着刺骨的寒意。
丁春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远处的院墙上。
“砰”的一声巨响,坚固的石墙瞬间龟裂,蔓延出蛛网般的裂纹。
尘土飞扬中,丁春秋的身体软绵绵地滑落,脸上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恐表情,双目圆睁,却已没了气息。
死寂。
一品堂众人呆立当场,惊恐地望着这一幕。
“废物。”
李秋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目光如刀,扫过院中众人,吓得他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皇太妃的功力,似乎又精进了不少……”
李秋水缓缓开口,语气冰冷道:“从今天起,一品堂退出中原,众位可有异意?”
第128章 童飘云
一品堂众人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他们方才可是亲眼目睹了丁春秋的惨状,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星宿老怪,竟连太妃一招都接不住,便被当场格杀。
皇太妃的武功之高,已远超他们的想象。
一品堂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揣测李秋水的用意。
李秋水环视众人,沉声道:“本宫要回西夏整顿朝纲,尔等可愿随我一同前往?”
众人齐声应道:“愿追随皇太妃,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秋水满意地点了点头,“好,那就准备一下,即刻启程。”
语声一顿,又道:“违令者,丁春秋便是尔等的下场!”
众人心头一凛,想起方才丁春秋那惨死的模样,不敢有丝毫异议。
李秋水不再理会众人,转身回房,褪去华服,雪白无瑕的肌肤上梅花点点。
换上一袭素衣,静静地坐在榻上,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令狐冲那俊朗的面容……
另一边,令狐冲坐在石凳上,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令狐冲】
【武功: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裂空拳】
【内功:太玄经】
【阵法:聚灵阵】
【境界:大宗师】
【特殊:百毒不侵、特殊体质】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90%深情)2、岳灵珊(100%至死不渝)3、仪琳(95%深情)4、李青萝(89%深情)5、黄蓉(75%亲密)6、郭芙(40%点头之交)7、王语嫣(40%点头之交)8、阿朱(40%点头之交)9、天山童姥(82%深情)10、任盈盈(91%挚爱)11、赵敏(40%点头之交)12、李秋水(50%友好)13、曲非烟(50%友好)】(漏了的兄弟们提醒一下)
【背包:明玉功(已学)、洗髓丹*15、破境丹*10】
“黄蓉的好感度才75%,这个攻略有点难度呀,没想到友谊赛这么多次,进度还是这么慢。”
令狐冲摸着下巴,暗自思忖,“罢了,慢慢磨吧,她这种情况,急不得。”
正想着,一个娇媚的声音传来:“小冤家,想什么呢,如此入神?”
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拂过令狐冲的脸庞。
令狐冲回过神来,一把握住那只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笑道:“我在想别的女人呢。”
说话的正是天山童姥,她此刻的容貌,宛若二八少女,娇艳动人。
天山童姥娇嗔道:“你这小贼,有我在身边还不够,还要想着别的女人?”
令狐冲哈哈一笑,将天山童姥搂入怀中,温香软玉在怀,令人沉醉。
“对了,以后不要叫我童姥了。”天山童姥忽然说道。
令狐冲微微一愣,“怎么?童姥这个称呼不好听吗?”
“不好听,听着老气横秋的。”天山童姥皱了皱眉头。
令狐冲笑道:“那你想叫什么?”
天山童姥眸光流转,巧笑嫣然道:“我准备改个名字,嗯……就叫童飘云,你觉得如何?”
令狐冲想了想,说道:“好端端的怎么改名字?”
天山童姥幽幽一叹,眉宇间闪过一丝落寞:“昔日我执掌灵鹫,杀伐果断,江湖上谁不闻‘天山童姥’之名而色变?”
“如今我已放下执念,只想与你逍遥江湖,这‘童姥’二字,终究是太煞风景了些。”
“飘云,飘云……”令狐冲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
“这名字倒是挺符合你现在的气质,轻灵飘逸,自由自在。”令狐冲笑赞道。
天山童姥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既如此,便这般定了。郎君唤我飘云,或云儿皆可,我便伴郎君左右,做个逍遥自在的小跟班。”
说到“小跟班”三字,令狐冲这才想起,赵敏还被他撇在一边。
令狐冲轻抚着童飘云如瀑青丝,柔声道:“云儿,咱们出去走走吧。”
另一边,赵敏正百无聊赖地坐在花园的石凳上,纤纤玉指漫不经心地揉搓着一朵娇艳的鲜花,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花瓣。
“无聊死了,这令狐冲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赵敏嘟着嘴,低声抱怨道。
忽然,一道人影出现在她面前。
赵敏抬头一看,正是令狐冲。
“哎哟,这是谁惹我们郡主生气了?”令狐冲笑吟吟地说道。
赵敏白了他一眼,目光扫过他身旁的童飘云,似笑非笑:“哟,令狐掌门真是艳福不浅呀,走到哪里都有佳人相伴。”
令狐冲哈哈一笑,也不解释。
辞别众人,令狐冲携天山童姥,哦,如今该称童飘云了,与赵敏一道,策马离开了丐帮分舵。
姑苏城外,杨柳依依,微风拂面。
令狐冲与童飘云共乘一骑,赵敏则独自骑马紧随其后。
念及黄蓉,令狐冲嘴角不觉泛起一丝笑意,且让她好生消化这几日的“切磋”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姑苏城内,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令狐冲一行人策马而入,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俊朗潇洒的令狐冲,容颜娇嫩的童飘云,以及英姿飒爽的赵敏,三人并肩而行,简直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路旁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无不想要吸引他们的注意。
茶楼酒肆中,不少江湖人士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三人是何方神圣?”有人低声议论。
“那男子丰神俊朗,两位女子亦是国色天香,莫非是什么名门望族?”
“嘘,小声点,小心惹祸上身。”
三人来到一家酒楼前,
令狐冲潇洒翻身下马,将童飘云抱下来,随手将缰绳丢给候在一旁的店小二,那小二身手敏捷,一把接过,点头哈腰地将马匹牵往后院。
赵敏也下了马,三人并肩走进了酒楼。
刚一进门,一股浓郁的酒香便扑鼻而来,夹杂着各种菜肴的香味,令人食欲大动。
酒楼内座无虚席,热闹非凡。
一个眼尖的小二连忙迎了上来,满脸堆笑,躬身施礼道:“三位贵客,里面请,楼上雅座尚有空余。”
令狐冲微微颔首,正欲跟随小二上楼,忽闻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令狐公子!”
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白衣胜雪的女子,宛若凌波仙子,正站在人群之中,对着他盈盈浅笑,正是王语嫣。
王语嫣身后,还跟着两位俏丽的女子,一个娇俏可人,一个温婉娴静,正是阿朱和阿碧。
令狐冲展眉一笑,“王姑娘,这么巧……”
第129章 是不是不给本公子面子
阿朱一双妙目滴溜溜地在令狐冲与童飘云、赵敏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哟,这不是令狐大爷嘛,”阿朱脆生生地开口,声音清亮如银铃,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却又隐含一丝调侃,“怎得身边的美女又换了?”
令狐冲闻言,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阿朱姑娘,你似乎对我的意见很大呀?”
王语嫣和阿碧掩嘴轻笑,上次阿朱被令狐冲灌醉,娇憨可爱的模样,不禁莞尔。
阿朱俏脸一红,啐道:“谁对你有意见了?我只是好奇,令狐大爷究竟有多少红颜知己罢了。”
“一个女人开始对一个男人产生好奇心,那你就危险了,阿朱姑娘可要小心些,莫要陷得太深,无法自拔。”
“呸,登徒子!”阿朱啐了一口,眼中带着一丝羞涩。
令狐冲见她娇羞的模样,心中暗笑,也不再逗她,转而提议道:“既然这么巧遇上了,不如一起吃个饭?”
几人都还未用膳,于是欣然同意,寻了个靠窗的雅座,围坐一桌。
小二麻利地添了碗筷,又上了几道招牌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五女一男,个个都是容貌出众,令狐冲虽然生得俊朗,却也引来酒楼内不少江湖人士纷纷侧目,那些目光中带着艳羡、嫉妒,甚至还有几分敌意,恨不得取令狐冲而代之。
令狐冲只作未见,谈笑风生,为几位佳人斟酒布菜,举手投足间尽显潇洒风流。
童飘云落落大方,不时与令狐冲低声细语,眉眼间满是柔情蜜意。
赵敏则是一副刁蛮任性的模样,时而与令狐冲斗嘴,时而与王语嫣等人闲聊,倒也相处融洽。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众人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忽地,酒楼外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一群衣着华丽的公子哥儿,簇拥着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那青年男子,气度不凡,只是眉宇间,隐隐透着一股傲慢之色。
他身后跟着两名老者,气息深沉,一看便知是武林高手。
青年男子环视一周,目光落在令狐冲这一桌,顿时眼前一亮,径直走了过来。
“几位姑娘,”一个小弟色眯眯地盯着王语嫣等人,恨不得眼珠子都贴上去,“我家少爷是姑苏城主的公子,不如陪我们公子爷喝几杯?”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跟着起哄,言语间满是轻薄之意。
酒楼里顿时安静下来,不少人认出了这纨绔子弟的身份,纷纷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有人低声议论:“这小子又出来惹事了,也不怕踢到铁板。”
另一人接话道:“可不是嘛,这几人一看就不凡,他也敢招惹,真是活腻歪了。”
令狐冲放下酒杯,目光一冷,一股无形的气势散发开来。
晋升大宗师境界之后,他的精神内敛,返璞归真,外人已无法察觉他的真实修为,只当他是一个普通的俊俏公子。
那纨绔公子哥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但仗着人多势众,依旧嚣张跋扈:“怎么,不愿意?是不是不给本公子面子?”
他话音未落,便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如同被一阵狂风卷起,重重地摔在了酒楼门外。
他身后的那群狗腿子还没反应过来,便如同下饺子一般,一个个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抛飞出去,摔得七荤八素,哭爹喊娘,场面一片狼藉。
那两位老者也不例外,身形狼狈摔在外面。
酒楼内众人见状,无不惊骇,这出手的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根本没人看清是怎么出手的,只觉得眼前一花,那纨绔子弟和他的爪牙便已躺在了酒楼之外。
那纨绔公子哥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散了架似的,惊魂未定地看了一眼酒楼内,眼中充满了恐惧,再也不敢出言不逊,灰溜溜地逃跑了。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酒楼内众人议论纷纷,对令狐冲的身份更加好奇,有人猜测他是隐世高人,有人猜测他是江湖名宿,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阿朱一双妙目在令狐冲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笑嘻嘻地说道:“令狐公子,一段时间不见,你这功力又是精进不少啊!”
令狐冲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其实刚刚出手之人并非他,而是童飘云。
他都还没来得及动手,童飘云便已解决了这群小喽啰。不过他也没有解释,只是任由众人误会。
阿朱与赵敏不时地与令狐冲斗嘴,两人颇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妙语连珠,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王语嫣和阿碧只是恬静地看着他们斗嘴,觉得有趣,不时露出会心的一笑。
童飘云则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不时为令狐冲斟酒夹菜,体贴入微。
令狐冲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王语嫣那精致绝伦的脸上。
王语嫣的美,不同于其他女子,她美得清丽脱俗,不食人间烟火,仿佛九天之上的仙女一般,让人心生敬畏,不敢亵渎。
美中不足地是,团子还没有长开,少了几分风韵。
看着王语嫣的脸蛋,令狐冲想起自己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找李青萝了,她那89%的好感度,似乎在等着自己去突破那最后一层屏障。
想到李青萝那成熟妩媚的身姿,令狐冲心中不禁一阵火热,恨不得立刻飞到曼陀山庄,将她拥入怀中。
吃完饭,王语嫣邀请三人到曼陀山庄游玩,令狐冲心头狂喜,真是瞌睡送来枕头。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故作矜持地问了一下童飘云和赵敏的意见。
童飘云听说曼陀山庄遍地山茶花,也想去看看。
如今她放下执着,对生活充满了热情,不再像以前那般冷漠。
至于赵敏,令狐冲虽然问了她的意见,但并没有真的在意她的想法,这敷衍的态度惹得她一阵白眼,暗骂他虚伪。
一行人出了酒楼,骑马向曼陀山庄而去。
第130章 郎君倒是好本事
王语嫣图。
阿珠。
阿碧。
冬日的暖阳洒在太湖之上,波光粼粼,宛如碎金遍地。
曼陀山庄依山傍水,景色秀丽。
更令人称奇的是,即使是数九寒冬,山庄内依旧是姹紫嫣红,开满了各色山茶花。
李青萝酷爱山茶,几乎到了痴迷的地步,庄内遍植山茶,品种繁多,李青萝巧妙地将不同花期的品种栽种一处,这才有了这四季常开、争奇斗艳的盛景。
令狐冲一行人策马来到山庄门前,只见朱漆大门紧闭,几名侍卫分列两旁,肃穆而立。
其中一名侍卫眼尖,瞥见令狐冲,脸色微变,悄然退离了岗位。
童飘云和赵敏翻身下马,立时被这漫山遍野的山茶花海所吸引,忍不住交头接耳,赞叹不已。
“好美啊!”童飘云由衷赞叹。
赵敏出身高贵,见过的奇珍异宝无数,但如此规模的山茶花海,却也是难得一见。
她指着路边一株开的正盛的雪白山茶花问道:“王姑娘,这花叫什么名字?当真美不胜收!”
令狐冲撇了撇嘴:“这都不知道?这是十八学士!真是少见多怪。”
赵敏白了她一眼:“我自幼生长北地,哪里见过这些?你又知道多少?”
两人斗嘴的功夫,王语嫣已带着他们进了山庄。
行不多时,便见李青萝盛装而出,立于一座精巧的阁楼之前,脸上带着温婉的笑意,仿佛早已在此恭候多时。
“却不知是令狐掌门驾临,难怪今日山庄喜鹊枝头闹,想是贵客将至之兆。”
李青萝今日一袭桃红衣裙,衬得肌肤如雪,更添几分妩媚,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
王语嫣和阿朱阿碧跟在后面,见她如此热情,都有些惊讶。
她们印象中,李青萝从未如此和颜悦色地与外人说话,尤其是对男人,今日却是如何?
令狐冲摸了摸鼻子,拱手笑道:“冒昧叨扰李庄主,还望恕罪。”
李青萝掩唇轻笑,姿态优雅:“令狐掌门说笑了,您能来,曼陀山庄蓬荜生辉。”
说话间,目光不着痕迹地在令狐冲身后的童飘云与赵敏身上一扫而过。
此二女,一个明艳不可方物,一个英姿飒爽,皆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童飘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
李青萝将众人迎入“听香水榭”的花厅,厅内布置雅致,处处透着女儿家的细腻心思。
众人分宾主落座,李青萝吩咐丫鬟上茶,又与令狐冲寒暄几句,言语亲近,气氛融洽。
王语嫣好奇地打量着令狐冲,心中疑惑,母亲为何对他如此热情,莫非是因为他武功盖世?
“不知令狐掌门今日驾临曼陀山庄,有何贵干?”李青萝一边亲自为令狐冲斟茶,一边柔声问道。
她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女子的风韵,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令狐冲心中不禁有些意动,暗叹这成熟妇人的魅力,果然非同凡响。
“我身边的侍女听说曼陀山庄景色优美,一直想来看看,恰巧今日与王姑娘在姑苏城偶遇,于是便厚着脸皮前来叨扰……”
令狐冲一边说话,目光却忍不住在李青萝身上流连。
李青萝察觉到他的眼神,心中暗喜,这小贼,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却偏偏要寻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但她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令狐掌门谬赞了,我这山庄不过是乡野之地,哪里比得上华山派的仙家气派。”
她略一停顿,又道:“不过,山庄山茶花开得正好,令狐掌门若喜欢,可尽情赏玩。”
令狐冲微微一笑:“那就多谢庄主美意了。”
李青萝亲自斟了杯茶递到令狐冲手中,纤纤玉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背,令狐冲心中一荡。
他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只觉茶香四溢,回味无穷,口中赞道:“好茶!”
李青萝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风情万种:“这是今年新采的雨前龙井,令狐掌门若是喜欢,走的时候带些回去。”
赵敏则一听这话感觉有点熟悉,这李青萝一把年纪了,还如此卖弄风骚,令狐冲这小混蛋还真是不忌口。
嘿,她要是知道童飘云和李秋水不知道会什么表情。
王语嫣在一旁看着,心中疑惑更甚,母亲今日为何如此反常?
阿朱和阿碧对视一眼,也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李青萝正欲再为令狐冲斟茶,一个身着翠绿衣裙的丫鬟上前,轻声道:“夫人,让奴婢来吧。”
小茗不着痕迹地瞥了眼令狐冲,又看了看自家夫人那略显酡红的脸颊,飞快地垂下眼帘。
李青萝何等人物,岂能不明白小茗的意思,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笑道:“也好,你也学学待客之道。”
是夜,曼陀山庄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令狐冲与童飘云同住一室,赵敏则被安排在了另一间客房。
两人一番云雨,抵死缠绵。
事后,童飘云慵懒地依偎在令狐冲怀中,娇笑道:“郎君,你这心,可是飞到旁人身上去了?”
令狐冲轻抚着她的秀发,笑道:“云儿何出此言?”
童飘云白了他一眼:“还装傻,白天你那眼神,恨不得黏在李庄主身上,真当妾身是瞎子不成?”
令狐冲哈哈一笑,也不否认,“吾与那李庄主,的确有些旧情。”
童飘云闻言,也不恼,反而饶有兴致地问道:“哦?说来听听,这李秋水的老贼婆的女儿,是如何落入你手中的?”
令狐冲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惹得童飘云娇笑连连。
“郎君倒是好本事。”
令狐冲抱着她亲了一口,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低声道:“我这本事,你不是深有体会嘛!”
童飘云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轻轻推开令狐冲,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道:“去吧去吧,想必人家已经等急了。”
令狐冲哈哈一笑,起身穿衣,在她脸上轻轻一吻,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李青萝的闺房位于曼陀山庄的后院。
此时,李青萝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不过眼神却已神游天外。
第131章 光说谢谢可不行
李青萝图。
正胡思乱想间,一阵轻风拂过,李青萝抬头,只见令狐冲笑盈盈地站在自己面前。
“哟,这不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令狐掌门嘛,大晚上潜入人家闺房想做什么?”李青萝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
令狐冲走到她面前,将她搂入怀中,在她光滑的脸蛋亲了一口,“这大晚上的,当然是行那偷香窃宝之举咯。”
李青萝被他放在床上,鬓发散乱,媚眼如丝,轻喘道:“大胆小贼,竟敢夜闯本宫寝宫,本宫岂是你想碰就能碰的?”
令狐冲故作委屈:“娘娘,臣对您一片真心,您怎可如此狠心?”
李青萝娇哼一声,纤纤玉指点在令狐冲胸口,嗔道:“油嘴滑舌,你这小贼惯会花言巧语哄骗女子,本宫岂会上你的当?”
令狐冲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柔声道:“娘娘明鉴,臣对娘娘的真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证,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李青萝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伸出纤纤玉指,挑起他的下巴,柔声道:“小贼,本宫给你个机会,若是你能讨得本宫欢心,本宫便从了你。”
令狐冲嘿嘿一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道:“娘娘,小贼对您的爱慕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李青萝被他撩拨得心痒难耐,忍不住轻吟一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娇声道:“小贼,你若是真有本事,就让哀家看看你的本事!”
令狐冲闻言,伸手揽住她的纤腰,“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李青萝媚眼如丝,纤手勾住令狐冲的衣襟,娇声道:“小贼,还不快快伺候本宫宽衣。”
不多时,李青萝露出羊脂白玉般的肌肤。
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赞叹道:“娘娘真是天姿国色,臣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
李青萝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道:“小贼,就会油嘴滑舌。”
伸手去推他,却被他一把抓住,十指相扣,紧紧地握在手中。
“小贼,你休得无礼。”李青萝故作生气,却掩饰不住眼中的笑意。
令狐冲低声道:“娘娘,臣对您可是朝思暮想,夜不能寐啊……”
李青萝如一朵盛开的牡丹。
令狐冲轻轻地褪去她的罗袜,露出白玉般的小脚,入手温润,柔若无骨。
令狐冲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柔声道:“青萝,我好想你呀。”
李青萝心中涌起一股甜蜜的滋味,她伸手环住令狐冲的脖子,柔声道:“小贼,我也好想你。”
窗外,月色朦胧,夜色如水。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渐渐消停。
令狐冲则拥着她,大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如玉的肌肤,感受着那令人迷醉的触感。“青萝,你好美。”
李青萝伸出纤纤玉手,轻抚着令狐冲棱角分明的脸庞,眼波流转,柔声道:“小贼,这么久都不来看人家,可是把人家想坏了。”
令狐冲嘿嘿一笑,在她鼻尖轻轻一刮,道:“这不是忙嘛,你也知道我师父去世,华山派上下乱成一锅粥,我这个做大师兄的,又是新任掌门,自然要担起责任来。”
“哼,我看你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吧。”李青萝故作嗔怒,小嘴微微撅起。
令狐冲连忙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冤枉啊我的姑奶奶,我对你的爱日月可鉴!”
李青萝闻言,噗嗤一笑,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上次我找你借银子,你咋一下给那么多呀?我那师弟都吓傻了。”
李青萝扬起下巴,露出一个骄傲的神情:“你找我要银子,就是信任我嘛,那我当然要多给一些咯,省得你再去找别人借,丢了我的面子。”
令狐冲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当时找她要银子之后,她好感度突然暴涨,原来是这个原因。
“唉,还是古代的女子好啊,既温柔体贴,又善解人意,不像现代那些女人,一个个精得跟猴似的,恨不得把你榨干了才肯罢休。”令狐冲心中暗叹。
李青萝慵懒地依偎在令狐冲怀中,像一只餍足的猫咪。
忽然,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黛眉微蹙。
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游走于四肢百骸。
她猛地坐起身,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
她本就对修炼不甚在意,武功稀松平常。
平日里,都是靠着手下和曼陀山庄的机关暗器护身。
可如今,她竟然一跃突破了数重境界,达到了后天六重!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从不习武的普通人,突然拥有了万夫不挡之勇。
她惊喜地看向令狐冲,“小贼,这是怎么回事?”
令狐冲微微一笑,故作神秘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他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把它吃了。”
李青萝不疑有他,毫不犹豫地张开樱桃小口。
令狐冲将丹药放在她舌尖,李青萝轻轻一卷,便将丹药吞入腹中。
还顺势咬了一口令狐冲的手指。
真是个妖精。
他连忙稳住心神,扶着李青萝盘膝而坐,引导着药力在她的经脉中运转。
“青萝,凝神静气,按照我说的运气路线,引导药力。”
李青萝乖巧地闭上眼睛,按照令狐冲的指引,开始修炼。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李青萝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气息也变得平稳悠长。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闪烁。
“小贼,我感觉我的身体充满了力量!”
她兴奋地跳下床,挥舞着粉拳,感觉浑身充满了活力。
令狐冲笑着点点头,“这洗髓丹的效果果然不错。”
李青萝走到铜镜前,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容貌。
她发现,自己的皮肤更加白皙光滑,宛若新生婴儿般娇嫩,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青春的活力。
她心中暗喜,这洗髓丹不仅提升了她的武功,还让她变得更加美丽动人。
李青萝转过身,走到令狐冲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一吻。
“谢谢你,小贼。”
令狐冲搂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轻声道:“光说谢谢可不行!”
第132章 九宫八卦阵
李青萝被他语气中蕴含的深意挑逗得心中一荡,媚眼如丝,娇嗔道:“那小贼想要什么?”
令狐冲坏笑着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榻,“自然是想要……夫人以身相许啊。”
李青萝娇笑着,柔荑般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小贼,你好坏……”
烛火摇曳,帐幔低垂。
一夜旖旎,自不必细说。
晨曦透过窗棂,洒在李青萝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勾勒出她姣好的面容。
她睡得正香甜,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
令狐冲缓缓睁开双眼,看着怀中娇媚动人的佳人,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得意和满足。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把锦被轻轻地牵好,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破坏了此刻的宁静。
他默念一声,打开了系统面板,果然,系统提示音如期而至。
【恭喜宿主,李青萝好感度达到90%,攻略成功!】
【奖励宿主破境丹一瓶!奖励宿主阵法《九宫八卦阵》!】
【宿主:令狐冲】
【武功: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裂空拳】
【内功:太玄经】
【阵法:聚灵阵】
【境界:大宗师】
【特殊:百毒不侵、特殊体质】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90%挚爱)2、岳灵珊(100%至死不渝)3、仪琳(95%挚爱)4、李青萝(92%挚爱)5、黄蓉(76%亲密)6、郭芙(40%点头之交)7、王语嫣(45%点头之交)8、阿朱(41%点头之交)9、阿碧(40%点头之交)10、天山童姥(83%深情)11、任盈盈(91%挚爱)12、赵敏(40%点头之交)13、李秋水(52%友好)13、曲非烟(50%友好)】
【背包:明玉功(已学)、九宫八卦阵(未学)、洗髓丹*15、破境丹*20】
破境丹?
令狐冲挑了挑眉,这玩意儿他之前已经得到过一瓶了,自然明白它的妙用,如今再次获得,心中自然欢喜。
不过,这《九宫八卦阵》倒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这个名字,即使在穿越之前,也早已是如雷贯耳,各种小说、影视剧中,都曾留下过它浓墨重彩的一笔。
心念一动,令狐冲选择了学习阵法。
刹那间,一股浩瀚的信息流涌入脑海,九宫八卦阵的布阵方法,奥妙精髓,如同醍醐灌顶般,被他瞬间领悟。
此阵,以八卦方位为基,融五行生克之理,阵中各个方位相互关联,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凭借着精妙的布局和玄奥的变化,此阵不仅能够迷惑敌人,使其迷失方向,深陷其中,更能形成一道固若金汤的防御屏障,抵御外敌入侵,实乃攻守兼备之绝世阵法。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九宫八卦阵来得正是时候。
在这危机四伏的综武世界,纵然他已是大宗师,可他那些女人,却并非个个武功盖世。
若是遇到强敌,难免会有危险。
之前他行走江湖,总要分心挂念她们的安危,如今有了这阵法守护,他便可高枕无忧,安心地纵横江湖,不必担心后院起火。
正盘算着日后的逍遥快活,怀中美人儿一声娇吟,如猫儿般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了双眼。
李青萝睡眼惺忪,眼神迷离,一头秀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上,更添几分慵懒妩媚。
她迷迷糊糊地环顾四周,待看清眼前之人后,嫣然一笑,娇声道:“小贼,你醒啦?”
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听得令狐冲心痒难耐。
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柔声道:“夫人,昨晚睡得好吗?”
李青萝想起昨夜的疯狂,俏脸一红,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都怪你,就会作贱人家……”
那一眼的风情,妩媚入骨。
令狐冲坏笑着将她搂入怀中,手在她滑腻的肌肤上轻轻,“夫人,这可是你自愿的……”
李青萝又羞又恼,把嘴巴凑近想要亲他。
吓得令狐冲忙用手抵住她的嘴巴。
李青萝嗔怪地咬了一口他的手,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
“小贼,你竟然嫌弃你的东西。”她娇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幽怨。
两人温存片刻,缓缓起床。
李青萝葱白的指尖滑过令狐冲宽阔的胸膛,为他系上最后一颗衣扣。
“小贼,下次可要温柔些,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拆散了。”
令狐冲邪魅一笑,在她脸上轻啄一口,“夫人这身段,说是二八年华的少女也有人信,何来老骨头一说?”
他顺势在她丰腴的后山捏了一把,惹得李青萝一阵娇笑。
“讨厌……又叫人家夫人!”
李青萝故作娇羞地推了他一把,眼中的春情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令狐冲在她耳边低语几句,惹得她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轻笑出声。
说罢,他便闪身出了房门,留下李青萝一人,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兀自娇羞不已。
她缓缓移到门边,目送着令狐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院中,晨风习习,带着一丝清新的花香。
令狐冲伸了个懒腰,感受着清晨的宁静与舒畅。
不远处,王语嫣正倚在回廊上,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望着他的背影。
令狐公子怎么会从娘亲的房间里出来?
这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又被她迅速否定。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她摇了摇头,将这荒唐的想法抛之脑后。
用完早膳,令狐冲便迫不及待地让李青萝安排下人去准备布阵所需的材料。
九宫八卦阵,攻守兼备,变化莫测,若是布成,曼陀山庄便可固若金汤,即便强敌来犯,也无需担忧。
“夫人,曼陀山庄虽然有些机关重重,但若是遇到真正的高手,用处并不是很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这里有一套阵法,名唤九宫八卦阵,攻守兼备,若是布在此处,定能保山庄无虞。”
李青萝对阵法一窍不通,但她对令狐冲却是深信不疑,当即吩咐下人去办。
她对令狐冲的喜爱,早已溢于言表。
“小贼,你尽管安排便是,妾身都听你的。”
第133章 这是什么阵法
矿石、旗帜,木材、符纸、动物骨头……
各种材料堆积如山,摆满了整个院子。
令狐冲按照脑海中九宫八卦阵的布局,开始指挥下人们布置阵法。
在他的指挥下,阵法逐渐成型,散发出一种玄奥莫测的气息。
童飘云和赵敏跟着他寸步不离,都对这阵法有些好奇。
令狐冲也没有瞒着赵敏,这阵法的关键在于符纹,即使他按照同样的方法摆设,没有符纹也是空的。
王语嫣和阿朱三人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她心中充满了好奇,却又不敢上前打扰。
令狐冲布阵的手法,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让她看得眼花缭乱。
只见他身形飘忽,如鬼似魅,在院中穿梭来去,手中旗幡翻飞,一道道真气涌出,融入地下。
随着他不断地动作,院中的景色也开始发生变化。
山丘之间,又有溪流环绕,清澈见底。
花草树木,也随之拔地而起,郁郁葱葱。
阵法布置完毕,令狐冲站在阵眼处,感受着阵法中流动的能量。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九宫八卦阵,总算是布成了。
“夫人,这阵法已成,日后即便强敌来犯,你也不必担心。”
李青萝掩嘴轻笑,妩媚动人,“小贼,你这是要抛弃人家了吗?”
这小妖精胆子真是大了许多,令狐冲悄然打量四周,见王语嫣和阿朱几女都在远处,便压低声音说道:“夫人,晚上为夫再好好疼你。”
李青萝俏脸一红,娇羞无限。
令狐冲哈哈一笑,不再逗她。
他转头看向童飘云,“云儿,你且入阵一试。”
童飘云应了一声,身形一闪,便如一道轻烟般飘进了阵法之中。
她的身法轻灵飘逸,宛若惊鸿,在阵法中穿梭来去,速度快得惊人。
众人这才惊觉,这个看似柔弱的侍女,竟也是一位武功高手。
王语嫣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侍女的身法,竟不在表哥之下。
众人只见一道白影在阵中飞掠,却始终无法走出阵法的范围。
童飘云在阵中转悠了半晌,不禁有些气馁,返回令狐冲身边,娇声道:“郎君,这是什么阵法,竟如此厉害?”
令狐冲微微一笑,“此阵名为九宫八卦阵,可攻可守,变化无穷。”
“九宫八卦阵……”王语嫣低声重复了一遍,眼中满是赞叹之色。
这九宫八卦阵,自己只在书中见过,没想到今日竟能见到真容,令狐公子果然大才。
令狐冲环视众人,朗声道:“今日便让诸位见识一番此阵的威力。”
他运转真气,全力启动阵法。
霎时间,院中风云变幻,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着整个山庄。
“赵姑娘,你且全力一击,攻向阵中。”
赵敏跃跃欲试,她早就想见识一下这阵法的威力了。
她足尖轻点,身形拔地而起,手中长剑挥舞,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劈而下。
然而,当剑气触碰到阵法边缘时,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反弹了回来。
赵敏大惊失色,连忙闪身躲避,险些被反弹的剑气所伤。
她稳住身形,一脸惊愕地望着令狐冲,“这……这阵法竟然还能反弹攻击?”
令狐冲微微一笑,“不错,这正是此阵的精妙之处。”
王语嫣更是震惊万分。
她自幼博览群书,遍阅天下武学,却从未见过如此玄妙阵法。
桃花岛的奇门五行阵在她心中已是精妙绝伦,却也只是困敌之术,哪有这般反弹攻击的奇效?
这九宫八卦阵,简直颠覆了她对武学的认知。
只见他再次催动阵法,这次更是将阵法的威力提升到了极致。
霎时间,院中风云变幻,飞沙走石。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阵中喷涌而出,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云霄。
众人惊骇之下,纷纷后退,就连令狐冲自己,亦感到一阵心悸,这阵法的威力,远超他先前预料。
接下来的几日,曼陀山庄后院,成了令狐冲的授课之地。
他将九宫八卦阵的布阵之法,以及一些关键变化,悉数传授给了李青萝。
李青萝一身鹅黄衣裙,衬得肌肤胜雪,她听得认真,不时提出一些疑问,令狐冲则耐心解答,两人互动间,颇有些师徒授课的意味。
王语嫣也侍立一旁聆听。
她冰雪聪明,一点就透,不过片刻,便已掌握了阵法的精髓,不时还会补充几句,令李青萝嗔怪地瞪她几眼,却又无可奈何。
真怕这丫头,这阵法还没学会,就已经把令狐冲的心给偷走了。
李青萝心中暗想,却又不禁有些自嘲,自己不也是一样吗?
几日相处下来,她对令狐冲的了解越多,便越是沉迷于他的魅力之中,无法自拔。
他风流倜傥,谈吐幽默,武功高强,而且还精通奇门遁甲之术,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
李青萝彻底掌握九宫八卦阵后,令狐冲便准备离开了。
临行前,李青萝依依不舍,眼波流转,欲语还休,恨不得扑到他怀里,将他留下。
但她终究还是强忍住了心中情愫,不敢在女儿面前表露出来,“公子,日后若有闲暇,可一定要再来曼陀山庄一叙。”
令狐冲微微一笑道:“夫人放心,曼陀山庄景色宜人,在下定会再来拜访。”
阿朱站在王语嫣身后,这几日,她与令狐冲几乎每天都要斗嘴,可如今真要分别了,心中竟是也有些不舍。
令狐冲说罢,他转身离去,潇洒的背影,看得李青萝一阵失神。
王语嫣望着令狐冲远去的背影,心情也是有些复杂。
这几日与令狐冲相处,她发现他并非像江湖传闻那般放荡不羁,相反,他博学多才,风趣幽默,而且对她也十分尊重,从未有过半分轻薄之举。
她想起那日,令狐冲为她讲解九宫八卦阵的变化,两人靠得很近,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令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令狐冲此番离去,乃是因为接到师娘传信,让他前往昆仑山汇合。
光明顶,好戏即将开场!
第134章 小昭
辞别了依依不舍的李青萝和略带羞涩的王语嫣,令狐冲翻身上马,一路疾驰,只留下一路烟尘,在曼陀山庄众人眼中渐行渐远。
胯下骏马,四蹄翻飞,宛如一道黑色闪电,划破天际。
光明顶之战!
这可是倚天屠龙记中的名场面啊!
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
他这个穿越者,怎么能错过这场盛会呢?
更重要的是,这次光明顶之战,可是汇聚了倚天世界几大美女!
周芷若、小昭……个个都是人间绝色,想想都让人心潮澎湃。
尤其是小昭,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简直就是完美女友的典范。
赵敏骑在马上,柳眉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想到这里,令狐冲不禁放声大笑,笑声在山谷间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赵敏瞥了他一眼,“瞧你那傻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抢亲呢。”
令狐冲哈哈一笑,“抢亲?那也得看新娘子是谁啊。如果是敏敏郡主,在下自然义不容辞。”
赵敏白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抵达昆仑山脚下,只见旌旗蔽日,人声鼎沸,各门各派弟子齐聚于此,声势浩大,正是一副大战来临前的景象。
昆仑山下,旌旗招展,人声鼎沸。
少林、武当、峨眉、崆峒、昆仑、华山六大门派,以及诸多中小门派,齐聚于此,声势浩大,宛如千军万马。
为首的,正是少林空闻大师和武当宋远桥。
赵敏看着这阵仗,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她凑到令狐冲耳边,低声说道:“令狐公子,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就先告辞了。”
令狐冲自然知道她想干什么,他心中暗笑,却也不点破,爽快地答应道:“也好,敏敏姑娘自便,我与飘云先去探探路。”
赵敏嫣然一笑,策马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令狐冲望着赵敏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小妖女,还真是不安分啊。
他转头对童飘云说道:“飘云,我们也走吧。”
“去哪儿?”
“光明顶!”
令狐冲没有急于与师娘宁中则汇合,而是带着童飘云,准备悄悄潜入了光明顶后院的密道。
他对乾坤大挪移颇感兴趣,更重要的是,他想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小昭。
这里是小昭与张无忌结缘的地方,如果想要攻略小昭,必须要从源头截取。
小昭那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性格,令狐冲以前看小说和影视剧时,就非常喜欢。
如今有机会自然不愿错过。
光明顶后山,地势险峻,怪石嶙峋,一条羊肠小道蜿蜒而上,直通光明顶后院。
她有些不解地问道:“郎君,我们来这荒郊野岭做什么?”
令狐冲神秘一笑,并不作答,只是加快了脚步。
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精致的院落,掩映在绿树红花之中。
令狐冲拉着童飘云,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入院内。
落地无声,宛如两片羽毛。
院中,有一间厢房,雕梁画栋,富丽堂皇。
窗户半掩,从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陈设。
一张雕花大床,锦缎被褥,妆台梳妆镜,一应俱全。
显然,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
令狐冲拉着童飘云,再次纵身一跃,轻盈地飞入房中。
“郎君,咱们这是要干嘛?”童飘云忍不住问道,俏脸微红。
令狐冲神秘一笑:“等下你就知道了。”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房间内扫视,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一阵“哐啷哐啷”的声音传来,由远及近。
令狐冲和童飘云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只见一个身形佝偻的丫鬟,缓缓走了进来。
她手脚上都带着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面目丑陋,左脚还有点跛。
看到她出现,令狐冲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
这丫环不是小昭,又是谁?
小昭看到房中突然多了两个人,先是一愣,但并没有惊慌失措。
她只是平静地问道:“公子,你们有什么事吗?”
或许是令狐冲和童飘云的容貌气质太过出众,让她没有第一时间将他们当成坏人。
令狐冲笑盈盈地问道:“姑娘,你是这间房的主人吗?”
小昭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这是我家小姐的房间。”
“哦?你家小姐是谁?”令狐冲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家小姐是杨不悔。”小昭如实回答。
令狐冲心中暗喜,看来自己没有找错地方。
“我在找一条通往总坛的密道,姑娘可否告知?”令狐冲开门见山地问道。
小昭微微蹙眉,反问道:“公子何以觉得这里会有密道?”
“我与贵教阳顶天有旧,”令狐冲信口胡诌,“他曾告诉我,后山这里有条密道……”
小昭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似乎在判断令狐冲话语的真假。
这密道除了娘亲和自己,也就只有杨左使知道了。
外人怎么可能知道?
难道他真的是阳教主的旧友?
令令狐冲见小昭沉吟不语,也不催促,径自在房间里踱起步来,目光扫过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又落在床边绣了一半的鸳鸯枕套上。
这杨不悔,倒是挺有少女情怀的。
小昭心中暗自思量,这公子气度不凡,谈吐间也颇有见识,不像是信口开河之辈。
莫非……他真是阳教主的朋友?
“公子请随我来。”思忖片刻,小昭最终还是决定带令狐冲去密道。
令狐冲嘴角微微上扬,小昭这丫头,果然还是太单纯了。
内间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小昭拖着铁链慢慢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锦被。
“入口便在这床里,两位请坐上来吧。”
令狐冲拉着童飘云,在床边坐了下来,小昭也挨着他们坐下,三人挤在一起,颇有些拥挤。
小昭纤细的手指在床板的某个位置轻轻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床板突然裂开,三人齐齐掉了下去。
头顶传来轻微的响动,床板又恢复了原状,严丝合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135章 乾坤大挪移
小昭人物图。
密道里倏地一空,令狐冲搂着童飘云和小昭,三人急速下坠。
下坠的瞬间,令狐冲反应极快,一手揽着童飘云的纤腰,一手将小昭捞了过来,护在怀中。
童飘云惊呼一声,紧紧搂住了令狐冲的脖子,柔软的身躯贴着他,一股淡淡的幽香钻入鼻中。
小昭则被夹在两人中间,动弹不得,只能感受到令狐冲强健的臂膀和温热的胸膛。
三人落地,小昭却似乎习以为常,身子只是微微一晃,便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令狐冲反应也是极快,在落地瞬间,双脚轻轻一点地,卸去了下坠的力道,稳稳地将童飘云和小昭护在怀中。
小昭挣扎着从令狐冲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脸色微红,低着头整理了一下衣衫。
借着微弱的光线,令狐冲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是一条狭窄的密道,仅容一人通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令人有些不适。
小昭走在前面引路,步履轻盈,丝毫不见之前的跛态,显然对这条密道十分熟悉。
令狐冲和童飘云跟在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这小丫头有问题。”童飘云凑到令狐冲耳边,低声说道。
“云儿的眼睛好厉害!”令狐冲笑着竖起大拇指,这小昭前后判若两人,傻子都能看出不对劲。
小昭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回头嫣然一笑,“我跛脚其实是装的,是为了博取老爷和小姐的同情与信任。”
“哦?”令狐冲故作惊讶,“这么说……既然跛脚是装的,想必姑娘的容貌也是假的了?”
小昭咯咯一笑,声音清脆悦耳,哪还有先前那般粗哑难听?“公子好眼力,这世上哪有长成我那样的丑八怪?”
“姑娘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告诉你家老爷?”令狐冲似笑非笑地问道。
小昭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灼灼:“公子,你不是这样的人吧?”
黑暗中,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像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令狐冲哈哈一笑:“那可说不准……”他故意拉长了声音,顿了顿,又道,“除非……”
“除非什么?”小昭追问道。
“除非你让我看一眼你的真面目。”令狐冲笑眯眯地说道。
小昭俏脸一红,略带羞涩地低下头。
童飘云在身后狠狠掐了一把令狐冲的腰,疼得他呲牙咧嘴。
这死小子,又当着老娘的面勾搭小姑娘!
小昭带着两人在密道中七拐八绕,走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眼前是一堵厚实的石壁,挡住了去路。
“公子,这密道我也只到过这里,”小昭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前面应该还有通道,可惜我打不开,一直没有通行。”
童飘云环顾四周,墙壁上除了凹凸不平的石块,别无他物。
“难不成是有什么机关?”她猜测道。
小昭点点头:“我也是这般想的,可我寻遍了墙壁,始终没有找到开关。”
令狐冲松开童飘云的手,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石壁。
“你们退后一点,让我试试。”
他将内力缓缓注入双臂,一股雄浑的力量从掌心涌出,抵在石壁上。
“轰轰……”
沉闷的响声在密道中回荡,石壁缓缓向后移动,露出了一条幽深的甬道。
小昭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公子好大的力气!”
令狐冲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云淡风轻地说道:“走吧。”
他牵起童飘云的手,率先走进了甬道,小昭紧随其后。
三人继续前行,甬道蜿蜒曲折,不知通往何处。
走着走着,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拐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却是一个宽敞的石室。
石室中央,地下倒着两具骸骨,早已化为枯骨。
骸骨旁边,散落着几张泛黄的羊皮卷。
小昭连忙上前,拾起羊皮卷,仔细查看。
“公子,这上面记载的是明教的武功心法!”小昭激动地说道。
令狐冲和童飘云对视一眼,都有些兴致缺缺。
令狐冲随手拿起一张羊皮卷,看了一眼,便扔给了小昭。
“乾坤大挪移?”
小昭心中大喜,她此番受娘亲安排潜伏明教,主要任务便是盗取《乾坤大挪移》心法。
如今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两位还对此不屑一顾。
她哪里知道令狐冲和童飘云的功法更加高明,自然看不上这些。
何况令狐冲一触碰到那羊皮卷轴,系统背包中便已浮现出乾坤大挪移的完整心法,是以,看与不看,于他而言并无分别。
小昭小心翼翼地将羊皮卷收好,心中对令狐冲的感激之情更深了几分。
烛火摇曳,石室内的光线明明灭灭,映照在小昭白皙的脸上。
小昭扮丑的方式是通过故意扭曲自己的五官和身体姿势来实现的,此刻心神激荡之下,早已将伪装抛诸脑后。
如今五官舒展开来恢复真容,眉眼如画,唇红齿白,竟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
比起岳灵珊、仪琳师妹来,竟也毫不逊色,甚至还别有一番异域风情。
她小心地将羊皮卷收入怀中,那鼓鼓囊囊的形状,在少女单薄的衣衫下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恰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令狐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那处停留了一瞬,心中暗道:这小丫头,先前倒是小瞧了她,没想到欧派还是挺有实力的。
男人嘛,见到美好的事物,总忍不住多看几眼,何况是这般的尤物。
感受到令狐冲的目光,小昭的脸颊飞上一抹红霞,羞涩地低下了头。
“咳咳……”童飘云轻咳一声。
令狐冲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移开目光,心中暗道:差点忘了,童飘云还在旁边呢。
“公子,这两具骸骨想来便是阳教主夫妇了,是否需要将他们好生安葬?”小昭轻声问道,声音柔媚动人,宛如春风拂过心田。
令狐冲的目光在两具骸骨上停留了片刻,又环视了一圈四周的石壁,“此处皆是石墙石壁,我等也不便处置,不如出去告知明教众人,让他们前来为阳教主夫妇办理后事吧。”
第136章 光明顶
令狐冲蹲下身子,在两具骸骨周围拨弄了几下。
枯骨散发出阵阵腐朽的气息,令狐冲不禁皱了皱眉。
他可不是真的对这两堆骨头感兴趣,他惦记的是阳顶天藏起来的那张密道地图。
翻找了几块带着霉斑的骨头后,一封信件露了出来,信封已经霉烂不堪,几乎一碰就碎。
呵,总算是找到了。
令狐冲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块写满字的白布,信的末尾是一幅地图,正是这密道的结构图,每个岔道的走向都标注得明明白白。
有了这玩意儿,老子就不用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了。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将信随手扔给了小昭。
“喏,看看。”
自己则对着地图研究起来。
小昭接过信,小心翼翼地展开,借着昏暗的烛光,一字一句地读了起来。
起初,她还只是蹙眉,渐渐地,眉头舒展,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愤怒。
白布上记载的,正是阳顶天写给阳夫人的信,其中详细描述了阳顶天夫妇与成昆之间的恩怨情仇。
看着看着,小昭的眉头越皱越紧,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愤懑之色。
“这阳夫人真是太过分了……”小昭忍不住低声骂道。
这小丫头,还挺有正义感的嘛。
令狐冲听到小昭的嘟囔,不禁哑然失笑。
他抬起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小昭。
先前这丫头一直扮丑,他还真没仔细瞧过她的模样。
如今卸了伪装,小昭的容貌竟是出奇的清丽,眉眼如画,唇红齿白,加上一股异域风情……
特别是她此刻一脸愤慨的模样,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啧啧,这小妮子,还真是个宝藏女孩啊。
令狐冲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怎么?阳夫人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小昭气鼓鼓地说道:“阳夫人和成昆……”
“公子,你知道成昆是谁吗?”小昭将白布收好,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令狐冲,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成昆啊?”令狐冲故作沉吟,“嗯,我知道,混元霹雳手成昆嘛,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这次的光明顶之战,就是他挑起的。”
令狐冲的目光从小昭那张宜喜宜嗔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了束缚她手脚的铁链上。
这铁链乌黑沉重,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一看就不是凡物。
“天外陨铁打造,刀剑难伤……”令狐冲脑中闪过关于这铁链的描述,不禁起了几分兴致。
寻常刀剑奈何不了它,不知我以太玄经内力注入刀剑之中,是否能够将其斩断?
令狐冲心思一动,目光扫视四周。
阳顶天的骸骨旁,斜插着一柄长剑,剑身虽已锈迹斑斑,但依稀可见昔日锋芒。
令狐冲心念一动,那锈迹斑斑的长剑竟像是受到某种牵引一般,嗡的一声,从地上飞起,稳稳落入他手中。
小昭见状,不禁吓了一跳。
“公子,你要干嘛?”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眸中闪过一丝惊惧。
令狐冲看着她这副娇怯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你手腿上的铁链,我看看能不能砍断。”令狐冲晃了晃手中的长剑,语气随意。
小昭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
“真的吗?公子,这铁链……很结实的……”她咬了咬嘴唇,语气中带着一丝期盼。
令狐冲笑了笑,也不多言,手腕一抖,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预想中铁链断裂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反倒是令狐冲手中的长剑,竟从中断成了两截!
而那铁链,却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令狐冲挑了挑眉,看来这天外陨铁,果然名不虚传。
“看来,不用倚天剑,还真砍不断这玩意儿……”令狐冲随手将断剑扔到一旁。
小昭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多谢公子……”她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激。
令狐冲伸了个懒腰,“走吧,咱们也该出去了,这鬼地方阴森森的,待久了怪瘆人的。”
小昭连忙跟上,亦步亦趋地跟在令狐冲身后,像个乖巧的小媳妇。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密道里寂静无声,只有两人轻微的脚步声在回荡。
令狐冲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小昭,这小妮子走起路来扭扭捏捏的,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出了密道,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混乱的战场。
光明顶上,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各大门派围攻光明顶,明教弟子拼死抵抗,但明显处于劣势,节节败退。
鲜血染红了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杀!一个不留!”
“冲啊!杀光这些魔教妖人!”
“公子……”小昭轻轻扯了扯令狐冲的衣袖,怯生生地看着四周的厮杀,眼中带着一丝恐惧。
令狐冲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战场。
明教弟子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却无人后退半步。
他们眼中闪烁着视死如归的光芒,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一个峨眉派小尼姑,手持长剑,正追杀一个受伤的明教教徒。
那教徒身中数剑,鲜血淋漓,眼看就要命丧黄泉。
“住手!”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个少年郎,不知何时出现在场中,挡在了那明教教徒身前。
令狐冲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少年。
这小子,应该就是张无忌了吧?
静玄师太冷哼一声,“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你也要阻我?”
张无忌眼神坚定,“这位师太,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赶尽杀绝?”
静玄怒喝一声,手中长剑再次挥舞,攻向张无忌。
张无忌不闪不避,竟以肉掌硬接静玄的剑锋。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静玄手中的长剑,竟然被张无忌一掌震断!
静玄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强劲的内力便将她震飞出去。
“噗!”
静玄重重摔落在地,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四周众人见状,皆是一惊。
这小子,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第137章 对我师娘不敬,就是与我为敌
张无忌出手震飞静玄,却并未乘胜追击,反而蹲下身来,为受伤的明教弟子止血疗伤。
这小子,倒是和原着中并无区别,令狐冲饶有兴致地望着张无忌,心中暗自思忖。
光明顶上血肉横飞,明教弟子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却无人后退半步。
他们眼中闪烁着视死如归的光芒,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杨逍与冲虚道长斗得难分难解,两人都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一时之间,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韦一笑身形鬼魅,在人群中穿梭来去,不时发出几声怪笑,令人毛骨悚然。
五散人虽然武功不弱,但在众多高手的围攻之下,也渐渐露出了败势。
灭绝师太手持倚天剑,宛如一尊杀神,剑锋所过之处,断臂残肢,血肉横飞。
瞬息之间,便有几名明教弟子丧命在她剑下。
张无忌突来的一幕让灭绝师太暗暗吃惊:“我擒获这少年多日,一直没留心于他,没想到他武功这么高。”
她冷冷的说道:“小子,你是何人?”
张无忌一边为众人疗伤一边道:“在下曾阿牛,只是个无名小卒罢了。师太能否放过明教众人,这些人轻生重义不惧生死,都是铁铮铮的好汉……”
灭绝道:“小子,你以为你谁?魔教都是邪魔歪教,算什么好汉?”
张无忌道:“在下只是希望明教与众位能放下恩怨,免伤更多无辜。”
张无忌这话说的极为诚恳,场中打斗的众人都是停下手来。
这时一个声音俏声说道:“这位少侠说的有些道理,这么多年打打杀杀,诸位与明教都是损伤不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穿蓝色仙女裙的成熟丰韵美妇,缓步走来。正是华山派宁中则。
令狐冲见到宁中则,心中不由一荡。师娘,今日真是越发的迷人了。
那蓝色仙女裙,衬托着她婀娜多姿的身材,更显妩媚动人。尤其是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顾盼生辉,令人心神荡漾。
“宁女侠,你这是什么意思?”灭绝师太冷声问道。
宁中则微微一笑,“灭绝师太,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必苦苦相逼?”灭绝师太冷哼一声,“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宁女侠,你莫非要与老尼作对?”宁中则摇了摇头,“灭绝师太,你误会了,我只是希望双方能够化干戈为玉帛,免伤更多无辜。”
鲜于通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你这臭婆娘怎么回事?我们邀请你来助阵,你不帮忙就算了,还帮着他们说话。”
宁中则身后的岳灵珊杏眼圆睁,正要开口骂他,却见一道人影闪过。
嘭!
鲜于通的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石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众人这才惊觉,场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位俊朗的青年。
“大师哥!”岳灵珊惊喜地叫道。
宁中则嗔怪地瞥了令狐冲一眼,似乎在责怪他出手太重。
令狐冲身形一闪,便到了宁中则身前,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叫了一声:“师娘。”
宁中则俏脸一红,眼波流转,低低的应了一声。
岳灵珊一见令狐冲过来,立刻抱着令狐冲的手臂撒娇道:“大师哥,你去哪里了这么久哦,人家都好想你了!”一边说着,还一边拿她那对傲人的欧派蹭着令狐冲的胳膊。
令狐冲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笑道:“珊儿乖,师兄这不是回来了嘛。”说着,他朝后招了招手,童飘云便莲步轻移,款款而来。
“师娘,”令狐冲指着童飘云介绍道,“小云是我前段时间救下的,现在跟着我在身边做个丫头。”
令狐冲说完,又对童飘云道:“来,小云,叫人。”
童飘云盈盈地向宁中则行了一礼,脆生生地叫了声:“师娘。”
宁中则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童飘云,这‘小丫头’明眸皓齿,肌肤胜雪,虽然身形还略显稚嫩,却已初具绝代风华之姿,笑起来更是百媚横生,顾盼间倾城之色显露无疑。
宁中则心中暗道:好一个标致的美人胚子,这死小子,又在外面拈花惹草。
不过宁中则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柔声道:“你这孩子,粗心大意的,身边有个人照顾你也是极好的。”
岳灵珊也在一旁偷偷打量着童飘云,总觉得这张脸似曾相识,一定是在哪里见过。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对童飘云道:“小云,这是我师妹,灵珊,你叫她姐姐吧。”
童飘云没有丝毫为难,脆生生的叫了声“姐姐”。
她心中暗想,自己比岳灵珊晚入那啥,可不就是妹妹嘛。
不过自己终究是快百岁的人了,叫一个小姑娘作姐姐,总觉得怪怪的。
但既然令狐冲开了口,她自然不会拒绝。
待童飘云抬起头来,岳灵珊才恍然大悟,这不就是当初在姑苏城遇到的那个小女孩嘛!当时大师哥还说她是天山童姥……
岳灵珊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心中惊涛骇浪。
令狐冲见状,朝她眨了眨眼睛,一副“你猜对了”的表情。
这时,小昭也拖着脚链,“哐啷哐啷”地走上前来,对令狐冲道:“公子,原来你就是华山派的令狐掌门啊!”
令狐冲故作惊讶道:“啊?我没有告诉你吗?”那无辜的表情,仿佛真忘了这茬似的。
小昭俏生生地跟宁中则和岳灵珊打招呼:“两位姐姐好,我叫小昭。”
宁中则的目光落在小昭身上,这小姑娘年纪不大,容貌清秀,尤其一双眼睛,清澈明亮。
她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青布衣裙,纤腰不盈一握,虽然脚上锁着铁链,却丝毫不损她清丽脱俗的气质,反而更让人心生怜惜。
这小昭姑娘,年纪轻轻,却如此知礼,叫她一声姐姐,真是让人心生欢喜。
宁中则看向小昭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第138章 混元霹雳手成昆
昨晚字数不够,为补卡把137章与136合并了!
鲜于通身为一派掌门,竟然被令狐冲一掌拍飞,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甚至很多人连令狐冲出手的影子都没捕捉到,这等实力,着实令人胆寒。
综武融合后,鲜于通的华山派变成了华北派,和全真教之间也没有任何关系。
华北派有自己独特的武功传承,如“鹰蛇生死搏”“反两仪刀法”等。
高矮二老忍不住开口道:“令狐掌门,是否太霸道了些?只因一句话就下如此重手,未免有些不妥吧?”
令狐冲闻言,眼神一冷,一股凌厉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他语气冰冷地说道:“师娘如今是我在世上唯一的长辈,这一世,我要护她周全。若有人胆敢对她不敬,那就是我令狐冲的生死之敌!”
场中众人,心下凛然。
放眼天下,敢如此护着一个妇人周全的,又有几人?
周芷若心中暗赞:好一个重情重义的男子汉!这才是真正的英雄豪杰!
这令狐冲,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担当,着实令人钦佩。
灭绝师太心中也是暗暗点头,这令狐冲虽然行事乖张了些,但这份孝心,却是实打实的。
想她峨眉派,自创派侠以来最重情义,这令狐冲如此重情重义,倒是颇有几分她峨眉派的作风。
岳灵珊看着令狐冲,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心中暗道:不愧是我的男人,泰酷辣!
宁中则被他这番话臊得满脸通红,心中又羞又恼,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令狐冲的后脑勺上,嗔怪道:“你这死孩子,胡说什么呢!”
令狐冲脑袋一缩,刚刚的威风凛凛荡然无存,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讪讪地笑着。
周遭众人见状,都被这一幕逗得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气氛一时有些诡异。
只有岳灵珊笑得乐不可支,还对着令狐冲做了个鬼脸,娇俏可爱。
宁中则这一巴掌,力道不大,却打散了空气中凝滞的肃杀之气,先前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
宁中则嗔怪道:“冲儿,你行事也太过冲动了,哪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
令狐冲笑嘻嘻地凑到宁中则身边,道:“师娘,我这不是为了保护你嘛!谁敢欺负你,我就往死里揍他!”
宁中则被他这番话逗得又好气又好笑,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
这孩子,虽然平时嬉皮笑脸的,关键时刻却总是能给她带来莫大的安全感。
宁中则想起之前令狐冲曾说,上一世自己落得凄惨,所以令狐冲才会说那句“这一世,我要护她周全”的话吧。
直至此时,她对令狐冲的话已再无怀疑。
令狐冲如果打开系统,就会发现,宁中则的好感度正在蹭蹭地往上涨。
小昭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她一生下来就被寄养,从小孤苦伶仃,从未感受过这般家庭的温暖。
鲜于通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惨白如纸,他怨毒地看了令狐冲一眼,却不敢再言语。
令狐冲没有理会他,环视一周朗声道:“众位可否听在下一言?”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武当派的冲虚道长捋了捋胡须,率先开口道:“令狐掌门但说无妨。”
他与令狐冲曾有过几面之缘,对其印象颇佳。
况且,如今这局面,也确实需要有人出来说句话。
此时交战的双方,很有默契地停下手来。
明教受伤的教众互相搀扶着退到后方,张无忌也已经为伤员止血包扎完毕。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令狐冲身上,等待他开口。
令狐冲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少林寺空闻大师身上。
“在此之前,我想先找一个人,”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空闻大师,贵寺的圆真师父,应该在这里吧?”
空闻大师微微一愣,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一个面容清癯的僧人,疑惑道:“不知令狐掌门找圆真师侄有何事?”
那僧人正是混入少林寺的成昆,此刻他的心中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预感涌上心头。
令狐冲的笑容愈发灿烂,“在这里就好,因为我要说的事情,就跟这位‘圆真’师父有关。”
他故意加重了“圆真”二字的语气,眼神锐利如刀,“哦,应该叫你成昆才对,你说是吧?混元霹雳手成昆!”
成昆心中咯噔一下,不安感愈加强烈,但他强自镇定,双手合十,语气平静地说道:“小僧不明白令狐掌门是什么意思?”
令狐冲没有理会他的话,缓缓走到场中央,环视众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我跟大家讲个故事,大家就会明白了。”
众人屏息凝神,等待着他的故事。
“很多年前,有个少年与师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令狐冲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将所有人带入到故事的氛围之中,“然而,师妹的父母贪图明教教主阳顶天的名利,将女儿嫁给了他……”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成昆。
“后来,阳教主在练功时,撞见成昆与师妹在明教秘道私会……”
成昆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更加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令狐冲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击在他的心房上。
“……阳教主因此走火入魔而死,师妹也因为愧疚自杀……”
成昆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嘴唇哆嗦着,“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令狐冲没有理会他的反应,继续说道:“于是,他开启了复仇之路,为了达到覆灭明教的目的,他精心设计了一系列阴谋……”
他的语气逐渐变得有些不屑,“他奸杀了谢逊的妻子,并灭其满门,挑起谢逊的仇恨,让他在江湖上大开杀戒,从而使明教成为武林公敌……”
说到这里,令狐冲停了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成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成昆,我说的可对?你是否还有需要补充的地方?”
第139章 你毁谤我啊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成昆,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成昆死死盯着令狐冲,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这年轻人,竟然知道他深藏心底的秘密!
这些秘密,他埋藏在心底几十年,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
如今却被这小子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如同剥光了他的衣服,将他所有的罪恶暴露在阳光下。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渗出,“你……你血口喷人!”
成昆强打精神,嘶声力竭地吼道,他知道,今日若不能自辩,他将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名声,他费尽心思隐藏的秘密,都将付诸东流。
“血口喷人?”
令狐冲嘴角的笑意更浓,眼神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刺入成昆的心脏。
“你做的那些龌龊事,真以为能瞒天过海吗?”
“你为了报复阳教主,不惜挑起武林浩劫,致使无数人丧命……”
令狐冲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人群中一片哗然,众人看向成昆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慈眉善目的僧人,竟然是一个如此阴险毒辣的恶徒!
就在这时,空闻大师上前一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不知令狐掌门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空闻大师虽然也对令狐冲的话感到震惊,但他毕竟是少林高僧,素来行事稳重,此事关乎少林的声誉,他不会轻易听信一面之词。
是了,他没有证据!
成昆一听空闻大师瞬时镇定下来。
令狐冲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证据自然是有的。”
他眼神一转,落在了不远处的小昭身上,“小昭姑娘,劳烦你把阳教主那封遗书拿上来。”
小昭闻言,低垂着头,拖着脚链,一步一响,走向令狐冲。
令狐冲接过白绫,眼神扫过众人,“诸位应该知道,我和明教那些人可没什么交情,甚至很多人我都是头一回见。”
他扬了扬手中的白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封信,是阳教主生前写的绝笔信,本来是要给阳夫人的,可惜她还没来得及看,就香消玉殒了。”
“这信里头,涉及到明教的一些私密事,不方便让大伙儿都看,就请冲虚道长和杨左使一同过目吧。冲虚道长德高望重,想必由他代为传阅,诸位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令狐冲目光扫过明教众人,朗声道:“杨左使何在?请现身一见!”
人群中,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缓步而出,一身素白长衫,颇有几分书卷气。
他拱手一礼,不卑不亢地说道:“在下杨逍,见过令狐掌门。”
令狐冲将白绫递给杨逍和冲虚道长,广场上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冲虚道长展开白绫,逐字逐句地细读,眉宇间阴晴不定,似有千般思绪翻涌。
半晌,他才幽幽一叹,语气中带着几分钦佩:“阳教主带领明教驱除鞑虏,功在千秋,我武当不如也。”
空闻大师见他没有反对令狐冲的话,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显然,令狐冲所说的事情并非空穴来风。
他转向成昆,语气低沉:“成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成昆的脸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却仍兀自强辩:“就算我与师妹有私情,也不能证明我害了谢逊一家。至于明教的种种恶行,更是人尽皆知!”
鲜于通此时也跳了出来,高声道:“不错!明教罪恶滔天,我师兄白垣便是死于明教之手!”
令狐冲闻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眼神如刀锋般锐利,直刺鲜于通。“鲜于掌门,你口口声声说白垣死于明教之手,可有证据?”
鲜于通昂首挺胸,义正言辞道:“我亲眼所见,岂会有假?当日我师兄与明教妖人激战,不幸身受重伤,最终不治身亡。这难道不是明教之人的罪过?”
令狐冲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讥讽之意。“鲜于掌门,你果真不愧是一派掌门,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令人叹为观止。你亲眼所见?你亲眼所见的是你趁师兄重伤之际,痛下杀手,取而代之吧!”
鲜于通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仍强装镇定。“一派胡言!你血口喷人!我敬重师兄如同敬重父母,怎会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令狐冲冷笑一声,“你对苗家女子始乱终弃,为了华山派掌门之位,又抛弃胡青羊……你这种人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鲜于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毁谤啊!你毁谤我啊!”
华北派高矮二老瞬间眼神不善地盯着鲜于通,当年白垣之死他们便心存疑虑,如今听令狐冲提及,再看鲜于通的反应,心中已然有了几分猜测。
成昆还想继续狡辩,却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鹅黄衣裙的女子,袅袅娜娜地从人群中走来,宛如一朵娇艳的黄花迎风摇曳。
她步履轻盈,衣袂飘飘,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顾盼生姿,令人心旌摇曳。
这风姿绰约的美妇人,正是黄蓉。
黄蓉收到令狐冲的传信后,立马调查陈友谅。
拿到证据后又星夜兼程,不敢有丝毫耽搁,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闪失。
她看了一眼令狐冲,神色有些不自然,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给空闻大师:“空闻大师,这是成昆写给陈友谅的密信,信中详细记载了他如何挑拨离间,陷害明教的经过。”
空闻大师接过信,仔细阅读了一遍,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成昆的罪行,已经无可辩驳。
令狐冲嘴角微微上扬,“空闻大师,你怕是还不知道吧,你师兄空见大师的死,也是出自你这位好师侄之手呢。”
空闻大师闻言,如遭雷击,身子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他长叹一声,眼中充满了悲悯和无奈:“成昆,你罪孽深重,回头是岸啊!”
成昆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回头?我已无路可退!”
第140章 谢逊
成昆此时已是穷途末路,他脸色狰狞,眼中充满了怨毒:“事已至此,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你们不肯放过我,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话音未落,他便骤然暴起,朝着距离他最近的空闻大师扑了过去。
“去死吧!”
空闻大师虽沉浸于悲伤之中,但到底是少林高僧,对危险的感知异常敏锐。
几乎在成昆掌风袭来的瞬间,他便迅速向后一撤,少林龙爪手五指如钩,迅猛地抓向成昆。
然而,空闻大师并未察觉到,成昆的右手早已蓄势待发,幻阴指如同毒蛇般伺机而出。
就在龙爪手即将抓住成昆的瞬间,一道阴寒之气悄无声息地侵入空闻大师的经脉。
空闻大师只觉一股阴寒之气侵入经脉,顿感全身冰冷,动作也随之凝滞。
眼看成昆的一掌就要印在空闻的胸膛之上,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强劲的掌力如疾风般挡在了空闻大师面前。
“砰!”
一声闷响,成昆顿时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狂吐几口鲜血。
出手的正是令狐冲。
他与成昆对了一掌后,身形未动,旋即在空闻大师后背输送了一道醇厚的真气,助他驱除经脉中的阴寒之力。
空闻大师长舒一口气,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双手合十感激道:“多谢令狐施主相助。”
成昆眼见偷袭失败,强忍着剧痛,爬起身来便要逃窜。
然而,他刚一转身,便被一个娇滴滴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滚开!”
成昆怒吼一声,一掌朝着女子挥去。
只见她轻笑一声,这看似柔弱的女子轻飘飘地一掌拍出,直接将成昆击飞,再次摔回了空闻大师和令狐冲的脚下。
众人看着这位跟在令狐冲身边,看似柔弱的女子,不禁露出了震惊之色。
令狐冲蹲下身子,笑盈盈地对成昆道:“成昆,你现在可还不能走……你还得等个人过来。”
他的话音刚落,光明顶上突然响起一道震耳欲聋的咆哮:“成昆!!你这个卑鄙小人,出来受死!”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影快速奔来。
来人一头蓬乱的金发,胡须杂乱无章,双眼凹陷,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
“谢逊!”
灭绝师太一眼瞥见那狂奔而来的金毛狮王,顿时怒火中烧,五官都扭曲了起来。
那柄倚天剑,在她手中嗡嗡作响,仿佛一条即将噬人的毒蛇。
然而,剑锋还未完全出鞘,便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按住。
“师太,请稍等一下。”
灭绝师太俏脸含煞,怒斥道:“令狐冲,你这是何意?莫非要与我峨嵋为敌不成?”
令狐冲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师太息怒,这谢逊与成昆之间,尚有些许因果未解,不如待他们解决恩怨,再做定夺也不迟。”
灭绝师太被他压着剑鞘,只得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冷冷道:“好,便依你所言。”
她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杀意。“只是这谢逊恶贯满盈,若是他胆敢狡辩,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成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剧烈的咳嗽让他再次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衣襟。
谢逊双目失明,只能依靠听觉来辨别方向。
他本在四处转动脑袋,寻找成昆的踪迹,突然一声咳嗽,如同一记惊雷在谢逊心中炸响。
他猛地一颤,缓缓转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身子激动得微微颤抖。
“成昆!!”
这两个字,从谢逊口中喊出,如同野兽的咆哮,这一声怒吼,饱含着他数十年来的仇恨和痛苦。
他身形一动,快如闪电,如同捕猎的雄狮,跃至成昆面前。
“成昆!你这卑鄙小人!今日,我便要你血债血偿,以慰我谢家十三口亡魂!”
成昆看着逼近的谢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被阴狠所取代。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拳脚相加,招招致命。
谢逊状若疯魔,完全放弃了防守,每一招都拼尽全力,如同要与成昆同归于尽。
成昆虽武功高强,却也被谢逊不要命的打法逼得连连后退。
“成昆!我找了你整整三十年!你可知我这三十年是如何熬过来的!”
成昆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惨笑道:“谢逊,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谢逊仰天大笑,笑声凄厉而绝望,“好!好!好!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谢逊的七伤拳法本就刚猛霸道,如今更是如同疯魔一般,成昆如今重伤在身,如何抵挡得住这不要命的打法?
两人且战且走,言语交锋之间,渐渐将这三十年的恩怨纠葛道出。
成昆无意间吐露的只言片语,令在场众人听得心惊胆战,毛骨悚然。
这究竟是一个怎样心狠手辣之人,为了达到目的,竟不惜花费数十年苦心经营,只为颠覆明教。
两人恶斗也到了尾声,光明顶上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成昆被谢逊一拳击飞,重重地摔落在地。
成昆软绵绵地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再无一丝生气。
谢逊颓然坐倒,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三十年的执念,一朝得偿,心中却空落落的,没有想象中的畅快,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凉。
“义父!”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喊,打破了光明顶上的沉寂。
张无忌飞奔而来,扑倒在谢逊身旁。
“无忌……”谢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却牵动了内伤,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张无忌的衣襟。
“哭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谢逊虚弱地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
张无忌泪眼婆娑,哽咽道:“义父,您…怎么样?”
令狐冲缓步走到谢逊面前,淡淡道:“谢逊,今日你的大仇已报,你还有什么未了心愿?”
谢逊摇了摇头,“今日大仇得报,心愿已了。”
令狐冲又道:“谢逊,你虽遭成昆陷害,但你杀害无辜也是事实,灭绝师太的兄长方评被你误杀,如今她要向你寻仇,你作何解释?”
谢逊惨然一笑,“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第141章 小昭姑娘与在下有缘
谢逊颓然一笑,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都松垮了下来。
“灭绝师太,”谢逊微微抬头,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平静,“你若要报仇,尽管来便是!谢逊今日已手刃仇人,心愿已了,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解脱,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一种看破红尘的平静。
张无忌闻言,心如刀绞,他紧紧抓住谢逊的手臂,“义父!孩儿不会让他们伤害您的!”
灭绝师太手持倚天剑,一步步逼近谢逊。
可当她看到谢逊坐在地上,如同待宰羔羊般任她处置的场景,她握着倚天剑的手,却有些犹豫起来。
一时之间,她竟然下不去手。
“师太,我有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法。”
灭绝师太转头看向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谢逊如今经脉尽断,功力已失,你杀了他也毫无意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如让空闻大师将他带回少林,下半辈子青灯古佛,忏悔己过,岂不更好?”
空闻大师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令狐施主此言大善!老衲愿意代少林寺,收留谢逊,让他在少林寺中潜心修佛,以赎前愆。”他慈眉善目地看向谢逊,眼中带着一丝悲悯。
张无忌感激地望着令狐冲,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他本以为义父今日必死无疑,没想到令狐冲竟然想出了这样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保住了义父的性命,又给了灭绝师太一个交代。
小昭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身上锁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哐啷”声,在这寂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这声音传入令狐冲耳中,令他心中一动,想起小昭身上还带着镣铐,正好趁此机会,为她解开束缚。
令狐冲转头看向杨逍,微笑着拱手说道:“杨左使,在下有一事相求,还望杨左使能够应允。”
杨逍闻言,微微一愣,“令狐掌门有何事,但说无妨。”
令狐冲顿了顿,目光落在小昭身上,“小昭姑娘与在下有缘,不知杨左使能否高抬贵手,网开一面,放她一条生路?”
小昭闻言,心头一颤,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地望向令狐冲。
杨逍哈哈一笑,“令狐掌门说笑了,小昭在明教并非罪人,何来放过一说?”
“杨左使这么说,在下就放心了。”令狐冲笑道。
他朗声说道:“灭绝师太,借你倚天剑一用!”
话音未落,灭绝师太手中的倚天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仿佛龙吟一般,脱鞘而出,化作一道流光,飞向令狐冲。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众人大吃一惊,纷纷将目光投向令狐冲,不知他要做什么。
灭绝师太更是脸色大变,心中惊骇不已。
倚天剑乃是她性命相依的宝剑,威力无穷,她之所以能够纵横江湖,倚天剑的功劳至伟。
如今倚天剑落入令狐冲手中,她的武力值至少去了五成,心中不禁有些慌乱。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令狐冲手腕一抖,倚天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小昭手脚上的铐链应声而落。
紧接着,倚天剑去而复返,化作一道流光,稳稳地回到灭绝师太的剑鞘之中,仿佛从未离开过一般。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电光火石之间便已完成,众人甚至都没看清令狐冲是如何出手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一切便已尘埃落定。
这一手隔空御剑之术,着实震惊了所有人。
场中不乏宗师高手,但能做到如此精准控剑的,却无一人。
众人看向令狐冲的眼神,不由多了几分敬畏,心中暗叹:这令狐冲年纪轻轻,武功竟然如此高深莫测,当真令人匪夷所思!
冲虚道长心中更是感慨万千,他见证了令狐冲的妖孽成长过程。
衡阳城初露头角时,不过是先天之境。
嵩山五岳剑派之时,就到了宗师境。
如今这境界,自己都已经摸不准了。
怕是和师兄张真人一样,到了大宗师境界了。
实乃古今未见,前所未有啊!
小昭活动了一下手腕,颊边露出两个梨涡,对着令狐冲甜甜一笑,“多谢公子。”
令狐冲看着小昭娇俏可人的模样,这小丫头,倒是挺有意思的。
他目光转到灭绝身上,“师太,不知你可愿意化解与明教之间的恩怨?”
灭绝师太闻言,冷哼一声,“呵,令狐掌门,你一句话说得轻巧。”
她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峨眉派与魔教势不两立,此仇不共戴天!”
令狐冲也不恼,只是淡淡一笑,“师太,冤冤相报何时了?如今鞑子虎视眈眈,不如放下仇恨,共同对抗元人。”
灭绝师太怒极反笑,“令狐冲,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我师兄孤鸿子,便是被杨逍这魔头害死!此仇,岂能不报?”
“还有我那兄长,被谢逊这恶贼杀害!”
她越说越激动,语气也愈发尖锐,“韦一笑这吸血妖魔,当着我的面掳走我派弟子,害我错杀徒儿!这等奇耻大辱,我怎能咽下这口气?”
说到这里,灭绝师太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咬牙切齿道:“还有那杨逍,欺骗我徒儿纪晓芙的感情,让她失身于他,生下孽种!这等败类,人人得而诛之!”
令狐冲静静地听着灭绝师太的控诉,心中暗叹一声。
他缓缓说道:“师太,韦一笑吸食人血事出有因,他修炼寒冰绵掌时出了差错,经脉中郁积了至寒阴毒,需要吸人血来避免全身血脉凝结成冰。”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就连韦一笑本人都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令狐冲,“不错!令狐掌门是如何得知?”
令狐冲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韦一笑面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一股雄浑的内力,顺着他的经脉,涌入韦一笑体内。
明教众人见状,顿时大惊失色,纷纷拔出兵器,就要上前营救。
杨逍连忙拦住众人,“别急,不是坏事!”
第142章 金轮法王
不过片刻,韦一笑头顶便升腾起一缕缕森森寒气。
果然有效!令狐冲心中暗道。
眼见韦一笑体内的寒毒被逼出体外,他继续催动内力,雄浑的真气,如同奔腾的江河,不断地冲击、消融着韦一笑体内的寒毒。
过了盏茶时间,令狐冲缓缓松开韦一笑的手腕。
韦一笑睁开双眼,只觉神清气爽,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他站起身来,对着令狐冲深深一揖,“多谢令狐公子,大恩不言谢,他日若有吩咐,韦一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明教众人见状,皆是大喜过望。
令狐冲微微一笑,“韦蝠王言重了,举手之劳而已。”
他转头看向灭绝师太道:“师太,如今韦一笑的寒毒已除,他日后也不会再吸食人血,不知师太可否卖我一个面子,将这笔账一笔勾销?”
灭绝师太脸色阴晴不定,想到峨眉派的诸多仇怨,依旧难以释怀。
她冷哼一声,语气强硬地说道:“就算韦一笑不再吸食人血,那杨逍害我徒儿,这笔账,又该如何算?!”
杨逍脸色微变,却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低下头,似乎不愿再提及这段往事。
令狐冲朗声道:“敢问师太,纪晓芙女侠可曾后悔过与杨左使的这段情?”
灭绝师太闻言,身子一颤,厉声道:“孽徒!她怎会后悔!她定是被这魔头蛊惑了心智!”说罢,竟是老泪纵横,想来也是真心疼爱这个徒儿。
“师太,情之一字,最是难解。纪女侠既已芳心暗许,便是缘分天定。”
“师太,不知你要怎样才放下这段恩怨?”
灭绝师太怒火中烧,厉声道:“放下恩怨?这辈子都不可能!”
她狠狠地瞪着杨逍,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杨逍,你若是敢接我三掌,我峨眉派今日便调头就走!”
杨逍心中暗自叫苦,自己以一敌六,内力几近枯竭,再加上和冲虚一番恶斗,此时已是强弩之末。
灭绝老尼的九阳功深厚无比,自己硬接她三掌,焉有命存。
但若能就此让六大门派退却,便是身死,又何妨?
他正要开口答应,却听令狐冲朗声道:“师太,杨左使身负有伤,不宜动手。”
“我令狐冲今日愿做这和事佬,这三掌,便由在下代他接下吧。”
此言一出,宁中则和岳灵珊脸色大变,异口同声地惊呼:“冲儿\/大师哥,不可!”
她们深知灭绝师太的厉害,这可不是交手,而是站着挨打,这三掌下去,不死也得重伤。
黄蓉微微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令狐冲如今已是货真价实的大宗师,实力深不可测,或许真能接下灭绝师太的三掌也说不定。
反倒是童飘云神色淡然,她可是深深地知道令狐冲有多厉害,对他的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
令狐冲安抚了一下师娘和小师妹。
灭绝师太本想借此机会除掉杨逍,却被令狐冲横插一脚,心中恼怒不已。
她冷哼一声,“既然你执意要替杨逍送死,那老尼便成全你!”
说罢,灭绝师太身形一闪,瞬间便到了令狐冲面前。
她右手抬起,一掌便朝着令狐冲胸口拍去。
这一掌看似轻飘飘的,实则蕴含着极其霸道的九阳真气,若是被打实了,就算是宗师也得吐血。
令狐冲不敢大意,连忙运转《太玄经》,真气如同潮水般涌向胸口,硬生生地接下了灭绝师太这一掌。
“砰!”
一声闷响,令狐冲纹丝不动,反倒是灭绝师太被震退了一步。
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显然没想到令狐冲的内力如此深厚。
心中对令狐冲的功力有些佩服,不过她恨极了明教,自是不肯罢休。
围观的众人也是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令狐冲竟然能硬接灭绝师太一掌却一点事都没有。
灭绝师太刚才只用了五成功力试探,没想到令狐冲竟然如此轻松地接了下来。
她冷哼一声,将九阳神功运转到极致,再次欺身上前,又是一掌拍出。
这一掌比刚才那一掌更加霸道,掌风呼啸,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令狐冲再次运转《太玄经》硬接一掌,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像被敲了一榔头。
他连忙运转真气压制伤势,心中暗道,这老尼姑还真有两下子。
灭绝师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冷笑道:“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
令狐冲按摩了一下胸膛,笑道:“师太的掌力果然非同凡响,不过,在下还能接下最后一掌。”
灭绝师太怒极反笑,“好!老尼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内力都凝聚于右掌之上,准备发出最后一掌。
这最后一掌,她将毫无保留,誓要将令狐冲毙于掌下。
就在这时,令狐冲突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乾坤大挪移。
这门神功可以转移劲力,或许可以用来化解灭绝师太的掌力。
想到这里,他连忙打开系统,选择了学习乾坤大挪移。
系统的学习速度极快,不过是刹那的时间,乾坤大挪移的奥义便已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灭绝师太的第三掌也已攻到,令狐冲心念一动,乾坤大挪移瞬间发动。
一股奇异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将灭绝师太的掌力牵引,顺着经脉游走。
灭绝师太面色陡然一变,她只觉自己这威力无穷的一掌,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中大骇。
这股劲力被令狐冲牵引,从他掌心喷薄而出,狠狠地击打在地上,坚硬的青石地面瞬间出现一个深坑。
乾坤大挪移!
明教众人惊声呼道,乾坤大挪移乃是明教的镇教之宝,只有教主才能修炼。
令狐冲是如何学会的?
最震惊的莫过于小昭,她亲眼看着令狐冲只看了一眼乾坤大挪移的心法,便已将其融会贯通,简直就是妖孽!
她看向令狐冲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师太,三掌已过……”
灭绝师太脸色铁青,她本想借此机会重创明教,没想到却被令狐冲搅局。
如今三掌已过,她若是反悔,岂不是失信于天下?
想到这里,灭绝师太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哼一声,“今日之事,老尼记下了!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她一甩衣袖,带着峨眉派弟子转身离去。
周芷若临走时深深地看了令狐冲一眼,她怎么也想不通他年纪轻轻,为何会有如此雄浑的内力。
师父虽然对他不喜,不过他确实是一个英雄好汉。
令狐冲看着灭绝几人离开的背影,暗道自想:很快我们又会见面的。
令狐冲拱手笑道:“冲虚道长,其实武当派和明教的恩怨,说到底就是一场误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将殷素素委托龙门镖局护送俞岱岩回武当山,以及被汝阳王府阿三打成重伤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其中还有如此隐情。
“我听说西域有种膏药叫黑玉断续膏,它可以续骨生肌,”令狐冲顿了顿,目光扫过武当七侠,“我愿意为俞三侠寻找黑玉断续膏,化解明教与武当的这场恩怨,不知道长以为如何?”
冲虚道长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令狐掌门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胸襟,实在令人敬佩。若是真能寻得黑玉断续膏,治好我三师侄的伤,武当派上下感激不尽。”
武当七侠中的宋远桥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他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令狐掌门,此话当真?”
令狐冲认真道:“宋大侠,在下岂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在下对俞三侠的遭遇深感同情,也希望能为化解武当与明教的恩怨出一份力。”
这膏药赵敏就有,根本不用远去西域。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张无忌突然走到宋远桥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颤声道:“大师伯……”
宋远桥愣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少年,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他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张无忌的头,满脸惊喜道:“你这孩子,便是五师弟的孩儿?”
其他几位武当派的师伯也围了上来,拉着张无忌的手,仔细打量。
“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俞莲舟眼中满是心疼。
“无忌,你跟我们回武当吧?武当以后就是你的家。”
张无忌看着眼前慈祥的长辈们,心中感动万分。可是……
张无忌咬了咬嘴唇,低声道:“我也很想跟着众位师伯回武当,可是义父……”
他看了谢逊一眼,谢逊此刻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模样甚是狼狈。
“我不放心义父……”张无忌的声音低沉地道。
张无忌从小就跟着谢逊长大,谢逊对他视如己出。
如今谢逊身受重伤,又身陷囹圄,张无忌如何能放心将他独自一人留在这里?
就在这时,忽闻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响。
他抬头望去,只见三个黑点由远及近,速度快得惊人。
眨眼间,三个黑点便已出现在光明顶上。
三人落地,尘土飞扬。
为首一人,身披猩红袈裟,手持金轮,轮上梵文流动,宝相庄严,却又透着一股慑人的威严。
身后二人,玄衣短打,面色阴鸷,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刃,散发着森然的寒意,正是玄冥二老。
令狐冲心中暗道:终于来了!
看来峨眉派那群人,多半是落入赵敏手中了。
“金轮法王!”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顿时引起一阵骚动。
金轮法王号称元人第一高手,大宗师之下无敌。
金轮法王环视一周,声如洪钟:“诸位英雄,今日齐聚光明顶,莫非是特意在此恭候我金轮法王?”
他目光如炬,带着几分睥睨天下的气势。
鹿杖客阴恻恻地笑道:“国师神功盖世,中原武林,无人能敌!”
鹤笔翁也跟着附和:“我兄弟二人,愿为国师效犬马之劳,踏平中原武林!”
这番话,说得嚣张至极。
光明顶上,众人神色各异。
有愤怒,有忌惮,也有跃跃欲试。
金轮法王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过光明顶上的众人,最终落在了仙风道骨的冲虚道长身上。
“不知张真人可在?本座想领教一下张真人的太极神功。”
冲虚道长捋了捋胡须,神色不变,淡淡道:“师兄年事已高,早已不问江湖事。法王若是想见识中原武林的英雄,不妨另寻他人。”
金轮法王闻言,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之色。“张真人莫非是怕了本座?”
金轮法王此言一出,顿时激起了武当派的众怒。
张三丰乃是武当派的开山祖师,更是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岂容这番羞辱?
俞岱岩当即怒喝一声:“大胆狂徒,竟敢对家师不敬!”说着便要上前,却被冲虚道长一把拉住。
“岱岩,切莫冲动!”冲虚道长沉声说道,他知道俞岱岩的武功虽然不弱,但比起金轮法王来,差了不是一点点。
“哼!”金轮法王又是一声冷哼,眼中轻蔑之色更浓,“中原武林,果然都是些沽名钓誉之辈!”
冲虚道长面色一沉,说道:“法王若是想见识太极神功,就由老道与法王切磋一二。”
金轮法王摆了摆手,傲然道:“你不是我的对手,叫张三丰出来吧!”
冲虚道长面色铁青,正欲开口,便有一道人影如炮弹般射出,直奔金轮法王而去。
崆峒五老之一的宗维侠,性烈如火,哪能容忍金轮法王如此嚣张?
“装泥玛!”宗维侠一声暴喝。
他双臂一震,衣袍猎猎作响,宛如一只下山猛虎,携着雷霆万钧之势,一拳轰向金轮法王。
拳风呼啸,隐隐带着龙吟虎啸之声,正是崆峒派绝学“七伤拳”。
金轮法王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挥手。
一股雄浑霸道的劲力,如同排山倒海般涌出,与宗维侠的七伤拳狠狠地撞在一起。
“砰!”
一声闷响,宗维侠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数丈之外。
金轮法王轻蔑一笑,不屑地说道:“真是太弱了!”
第143章 太弱了
崆峒派其余四老见状,齐齐怒吼一声,纵身跃出,将宗维侠护在身后。
“金轮法王,休要猖狂!”
“我崆峒五老,今日便要会你一会!”
五老各持兵器,将金轮法王团团围住,摆出崆峒派五行阵的架势。
金轮法王见状,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轻蔑。
“不自量力!”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动。
只见金轮一闪,五道金光如同闪电般射出,分别击向崆峒五老。
五老只觉眼前金光一闪,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齐齐倒飞而出。
光明顶上,众人皆惊。
这金轮法王的武功,竟如此恐怖!
就连冲虚道长,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呵~金轮法王……好大的口气!”一个讥讽的声音响起。
光明顶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声音的来源。
鹿杖客赶忙在金轮法王耳边轻声道:“国师,这小子就是令狐冲。”
金轮法王闻言,眼中精光一闪,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我道是谁?原来是令狐掌门,果然英雄出少年!你有资格当我的对手。”
令狐冲扭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嘴角的笑意更浓,“嘿!希望你等下还能这么开心!”
妈的,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你个秃驴了!
自己刚刚晋升大宗师,正愁找不到人练手呢,你就送上门来了!
想到这里,令狐冲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瞬间便到了金轮法王头顶。
他右拳紧握,一股磅礴的真气在拳头上凝聚,宛如一颗即将爆发的星辰。
“裂空拳!”
一记裂空拳裹挟着风雷之势,从天而降,直奔金轮法王的天灵盖而去。
拳未至,劲风先到。
金轮法王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金轮法王心中大惊。
好快的速度!
这小子的轻功,竟然如此了得!
他慌忙向后撤退半步,同时双掌齐出,龙象般若功第十层全力运转。
两股雄浑的掌力,如同两条金龙,咆哮着迎向令狐冲的裂空拳。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两股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
光明顶上的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脚下的大地都微微颤抖起来。
周围的空气剧烈震荡,飞沙走石,一些武功低微的江湖人士,直接被震飞了出去。
金轮法王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数丈之外。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金轮法王脸色惨白,气息顿时萎靡。
令狐冲缓缓落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不屑地看着金轮法王,“就这?”
“太弱了!!”
周围的江湖人士,全都看傻了眼。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不可一世的金轮法王,竟然会被令狐冲如此轻易地击败。
“这……这怎么可能?”
“金轮法王可是大宗师之下无敌的存在啊!”
“令狐冲……他究竟是什么境界?”
金轮法王从地上爬起来,只觉胸口一阵翻江倒海,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他难以置信地瞪视着令狐冲,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疑惑。这年轻人的武功,怎会如此深不可测?莫非……他已经突破到了大宗师之境?
念及此处,金轮法王不禁打了个寒颤。
大宗师啊,那可是雄踞一方,跺一跺脚便能震颤江湖的绝世人物!
便是放眼天下,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若是这令狐冲当真已臻此境,那今日之事,可就棘手了。
金轮法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心中暗骂:这小子莫不是个妖孽转世?难不成还在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不成?
“你……你究竟是什么境界?”金轮法王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令狐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仿佛猫戏老鼠般戏谑。“想知道?打赢我,我就告诉你。”
说罢,令狐冲身形一闪,再次欺身而上,速度快得肉眼几乎难以捕捉。
他身法宛若鬼魅,飘忽不定,眨眼间,便已到了金轮法王面前,带起一阵劲风。
金轮法王见状,心中大骇,冷汗涔涔而下。
再次催动龙象般若功抵挡,双掌之上金光闪烁,如同两座小山般朝着令狐冲压去。
与此同时,金轮法王眼角余光瞥向一旁的玄冥二老,不动声色地递了个眼色。
玄冥二老心领神会,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之色。
其实,即便没有金轮法王的眼色,他们也明白,连最强的国师大人都挡不住令狐冲一招,若是他败下阵来,他们二人又岂有活路?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
金轮法王连同玄冥二老三人不约而同地攻向令狐冲,三股强悍的内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笼罩着整个光明顶。
光明顶上,宁中则、黄蓉、赵敏、岳灵珊四女,皆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的战局,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们虽然武功不弱,但眼前的这种局面,根本不是她们可以参与的,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唯有童飘云暗自蓄力,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转瞬间,四人便交手在一起,拳掌相交,剑气纵横,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令狐冲以一敌三,却丝毫不落下风,反而如闲庭信步般游刃有余。
太玄经在他手中变化莫测,时而掌法雄浑,时而拳法精妙,时而又以乾坤大挪移化解对方的攻击,身形飘忽不定,令人捉摸不透。
“这小子的内力,怎么如此深厚?”金轮法王三人越打越是心惊。
玄冥二老也是脸色难看,前不久两人还曾与令狐冲交手,当时还能勉强打个旗鼓相当,如今不过短短半月,这小子的功力竟然又提升了一个境界。
“该死!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鹤笔翁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鹿杖客也是脸色铁青,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被令狐冲玩弄于股掌之间。
“师兄,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必败无疑!”鹿杖客传音给鹤笔翁。
第144章 大宗师之威
鹤笔翁与鹿杖客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阴狠毒辣,却又带着一丝决绝。
两人默契地向后暴退,拉开了与令狐冲的距离。
他们并肩而立,双掌齐出,一股阴寒刺骨的掌风席卷而出。
这股冻气,阴寒无比,带着彻骨的寒意,直逼令狐冲。
便是宗师境的强者沾染上,也要被冻结经脉,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金轮法王见状,眼中精光一闪,他知道这是最佳的出手时机。
他再次催动龙象般若功,强大的气劲在空气中发出噼噼啪啪的轻微爆裂之声。
与此同时,金轮法王五轮运转如飞,悄无声息地朝着令狐冲笼罩而去。
三人的攻击,配合默契,一阴一阳,一寒一热。
将令狐冲所有的退路尽数封死。
面对这绝杀一击,令狐冲神色不变,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体内,太玄经疯狂运转,如同奔腾的江河,浩瀚无垠。
晋升大宗师之后,他对太玄经的理解更上一层楼。
太玄经的奥妙,在他手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股无形的威压,自他身上散发而出,笼罩着整个光明顶。
场中众人顿感一阵窒息,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心头,喘不过气来。
那是大宗师的威势!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令狐冲冷哼一声,身形骤然拔高,宛若一柄利剑,直冲云霄。
他双手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如同仙人指路。
一股磅礴的剑气,自他体内喷薄而出,化作一道璀璨的剑芒。
这道剑芒,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金轮法王三人斩去。
这一剑,蕴含着太玄经的无上奥义,又带着天外飞仙的玄妙,势不可挡!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一道璀璨的剑芒。
“不好!”
金轮法王三人脸色大变,感受到这股毁天灭地般的剑气,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们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抵挡这一剑。
逃!
这是他们此刻唯一的念头。
三人几乎同时做出了反应,身形暴退,想要避开这致命一击。
“轰!”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剑芒划破长空,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光明顶的天空。
光明顶,仿佛都在这一刻颤抖起来。
金轮法王三人惨叫一声,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
尽管他们已经全力闪开,但还是被这恐怖的剑气所波及。
金轮法王口吐鲜血,金轮脱手而出,插在不远处的地面上,嗡嗡作响。
鹤笔翁和鹿杖客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衣衫褴褛,浑身是血,气息萎靡。
场中三人刚刚站立的位置,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天坑,深不见底。
场中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的说不出话来,一个个目瞪口呆,仿佛石化了一般。
便是宁中则、黄蓉、赵敏、岳灵珊四女,也是一脸震惊之色,美眸中异彩连连。
这,就是大宗师的威力吗?
一剑,败敌!
令狐冲缓缓落下,负手而立,衣袂飘飘,宛若谪仙临尘。
他目光扫过金轮法王三人,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就这?”
“你们也不行啊!”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道。
金轮法王三人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看。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金轮法王,此刻宛如丧家之犬。
光明顶众人见状,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尤其是崆峒派众人,更是觉得大为爽快。
金轮法王强忍着伤痛,挣扎着站起身来,咬牙切齿道:“小子,你别得意,今日之耻,来日必报!”
令狐冲唇角一勾,讥笑道:“来日?那还是等你活到明天再说吧。”
他可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圣人,既然已经动手,自然要斩草除根,不杀难道留着过年?
金轮法王脸色一变,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
“令狐兄,还请手下留情。”
一道清脆的声音自远处传来,如空谷黄鹂般悦耳动听。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峭壁之上,站着一位身穿宝蓝绸衫的女子,身形修长,容貌俊美,手中轻摇折扇,说不出的潇洒倜傥。
令狐冲心中暗骂一句:“傻x,大冬天的摇什么扇子,装逼遭雷劈!”
面上却堆起笑容,笑嘻嘻地道:“哟,这不是敏敏郡主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赵敏嫣然一笑,眼波流转,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本郡主要是不来,怎能目睹令狐兄在此大展神威啊!”
两人心中都在暗骂对方,脸上却都带着笑容,仿佛一对久别重逢的老友。
“令狐兄隐藏的够深呀,这才多久不见,就晋升到大宗师了?”赵敏巧笑道。
令狐冲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嗐,一不小心就晋升了,实力就是这个样子,让郡主见笑了。”
“敏敏郡主稍等片刻,这几个王八羔子偷袭本宗,待我解决他们,再跟郡主叙旧。”
令狐冲说着,便要再次动手。
赵敏见他一点面子都不给,只得赶紧开口道:“令狐兄莫急。”
她轻轻挥了挥手,只见四周悬崖峭壁之上,突然冒出无数元兵,个个手挽长弓,箭尖上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显然是淬了剧毒。
这娘们够狠!
令狐冲心中暗骂一句,面上却不动声色,“郡主这可就伤我的心了,我与郡主一见如故,郡主竟然如此待我。”
他说着,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赵敏嫣然一笑,道:“令狐兄说笑了,小女子也是为了大家好,令狐兄武功盖世,若是动了真怒,只怕光明顶今日要血流成河了。”
“这三位大师,都是我汝阳王府的贵客,还请令狐兄看在小女子的薄面上,高抬贵手。”
令狐冲闻言,嘴角笑意更浓,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森然寒意。
“我要是说不呢?”
下一刻,他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一股无形而浩瀚的威压,如排山倒海般向着赵敏席卷而去。
大宗师之威!
赵敏只觉得呼吸一滞,娇躯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她身后的阿大一步踏出,浑厚的真气化作一道屏障瞬间护住赵敏。
这才堪堪稳住赵敏的身形。
赵敏俏脸微白,深吸一口气,压下胸中翻涌的气血。
她美眸凝视着令狐冲,缓缓开口道:
“我知道令狐兄武功盖世,自然是不怕这小小箭矢。”
她语气一顿,目光扫过光明顶众人,“可在座的诸位,能有几位能够坚持下来呢?”
第145章 本郡主跟令狐兄开个玩笑
光明顶上,众人脸色齐齐一变,气氛陡然凝滞。
众人望向悬崖上那密密麻麻的元兵,手持长弓的士兵纹丝不动,任由寒风吹拂他们的披风,眼神依旧冰冷如铁。
毒箭尖上蓝光幽幽,宛如一群择人而噬的凶兽,令人望而生畏。
这要是万箭齐发,光明顶上谁能幸免?
众人脸色苍白,如临大敌,就连一向沉稳的冲虚道长,也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一道轻烟飘过,童飘云身形一闪,鬼魅般出现在宁中则和岳灵珊身前,将二人护在身后。
她目光冰冷地扫视着悬崖上的元兵,周身散发出一股凌厉的寒意,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这两位可是令狐冲的心头肉,万一赵敏真个发起疯来,她得保证她俩的安全。
令狐冲似笑非笑地看着赵敏,“郡主这是在威胁我?”
赵敏嫣然一笑,风情万种,丝毫没有被令狐冲的气势所慑。
“不敢,”她巧笑嫣然,眼波流转,“小女子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光明顶众人,“令狐兄武功盖世,自然是不怕这小小箭矢。”
“可光明顶上的诸位,又有几个能扛得住这箭雨呢?”
她说着,目光落在宁中则和岳灵珊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赵敏一身宝蓝绸衫在风中猎猎作响,双眸含笑,睨着对面气势逼人的令狐冲,美目中却藏着按捺不住的意趣。
令狐冲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剑眉轻扬,“郡主或许太高看自己,也太小瞧我令狐冲了。”
赵敏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掩嘴轻笑,“咯咯咯……”
绝美的容颜在雪光的映衬下,更显得冰肌玉骨,宛若冰雪初融,令人心驰神往。
“令狐兄,你何必如此动怒呢?小女子对你,可真是一点恶意都没有呢。”
随着她一句话落下,她竖起纤细白皙的手掌,山巅之上一片“咔嚓”弓弦拉紧的声音。
四周崖壁上,元兵手中的弓弦绷得更紧,箭尖闪烁着寒芒,仿佛随时都会离弦而出。
令狐冲的眼角微微抽了一下,面上的笑容却维持如常。
令狐冲心中暗骂,赵敏这一手,逼得他进退两难。
这娘们儿,日后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
光明顶上那些杂鱼的死活他才懒得管,就算被射成刺猬他也能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去,。
可师娘和珊儿还在此地,他绝对舍不得冒这个险。
即便有小云护着她们,在如此密集的箭雨之下,也很难全身而退。
更何况,他还得护着小昭这丫头。
赵敏盈盈一笑,站在崖畔宛若不胜凉风的佳人,她的娇柔姿态乍一看似乎毫无威胁,然而那双翦水的秋瞳中,却藏着令人琢磨不透的狠意。
令狐冲心念飞转之际,脸上立即堆起笑容,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只是幻觉。
“我与郡主可是知心好友,郡主的面子当然得给。”
他嘴上说着漂亮话,心中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暗自运转真气,随时准备出手。
同时,他衣袖一挥,将小昭卷到身后,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若是赵敏真敢放箭,他便先护着师娘、珊儿和小昭撤离。
至于云儿和黄蓉,他倒是不怎么担心。
一个是半步大宗师,一个是宗师高手,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赵敏巧笑嫣然,如桃花初绽,娇声道:“如此甚好,令狐兄果真明事理。”
金轮法王与玄冥二老察言观色,知机退去,足尖轻点,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光明顶上。
令狐冲心中暗骂,目光却始终紧紧锁定在赵敏身上,不敢有丝毫懈怠。
赵敏待三人去远,这才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顾盼之间,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令狐兄把我骗的好苦,今日这回便当是我给令狐兄的回礼了。”
她想起这登徒子之前诓骗自己的事,心中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这厮竟然骗自己说下了什么【含笑半步癫】的奇毒,每隔七日就要服用解药。
自己还傻乎乎地跟着他,就为了讨要解药。
结果,她留了一个心眼,他给的解药一颗都没有吃,还不是活蹦乱跳的?
后来才发现,那所谓的解药,不过是街边随处可见的糖丸!
令狐冲闻言,哈哈一笑,丝毫没有被揭穿的尴尬。
“被郡主发现了,这只不过是在下跟郡主开个玩笑罢了。”
赵敏也笑道:“所以今天,本郡主也跟令狐兄开个玩笑。”
说罢,她身影飘忽,眨眼间便消失在悬崖边上。
不多时,崖壁上的元兵也秩序井然地撤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令狐冲这才松了口气,将小昭轻轻放下。
“小昭姑娘,没事了。”
小昭俏脸微红,低声道:“多谢令狐公子。”
令狐冲看着小昭娇羞的模样,心中不禁一阵荡漾。
这小丫头,还真是越看越可爱。
“小昭姑娘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光明顶上方才还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随着赵敏的离去,留下令人窒息的静默。
各门各派的高手面面相觑,一时竟无人开口。
冲虚道长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朝令狐冲拱了拱手,须发皆白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笑意。
“令狐掌门,既如此,我们武当就先行告辞了。”
他顿了顿,又道:“我们静候您的佳音。”
令狐冲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张无忌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朝宋远桥和几个师伯行了一礼。
“大师伯,待我安顿好义父,便上武当拜见太师父和各位师伯……”
宋远桥点了点头,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好孩子,去吧。”
黄蓉刚刚就一直站立不安,她还未想清楚怎么和令狐冲处理这段关系,不知该如何面对令狐冲。
每次看到令狐冲,总会想起之前的种种旖旎,不由的脸红心跳。
黄蓉的目光在令狐冲身上停留了片刻,复杂的情绪在眼底翻涌。
若非令狐冲阐明了信件的重要性,她是万万不愿再见到这个冤家的。
她贝齿轻咬下唇,强迫自己不去看他,朝着众人施了一礼,便随着武当派的人离开了光明顶。
第146章 明教教主
少林方丈空闻大师双手合十,冲着令狐冲微微颔首。
“阿弥陀佛,令狐掌门,就此别过。”
张无忌背起谢逊,紧随空闻大师身后。
一行少林僧众,浩浩荡荡下山而去。
鲜于通眼见各派纷纷离去,也知自己再赖在此处也无益处,便灰溜溜地准备开溜。
高矮二老却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那眼神,活像押解犯人似的。
令狐冲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心中暗笑。
“鲜于掌门,慢走不送啊。”
鲜于通听到这欠揍的声音,脚下一个趔趄,他回头狠狠瞪了令狐冲一眼,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加快脚步,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丢人现眼的地方。
崆峒五老眼见各派均已离去,心中也萌生退意。
却听得令狐冲说道:“崆峒五老前辈,且慢。”
崆峒五老停下脚步,宗维侠拱手道:“令狐掌门还有何事?”
令狐冲的目光落在宗维侠身上,缓缓说道。
“宗长老,你这肩头云门穴,可是轻微隐痛?”
宗维侠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肩膀。
“令狐掌门,你如何得知?”
令狐冲笑了笑,又道。
“上臂青灵穴,麻痒难当?”
“腿上无里穴,每逢阴雨便即酸痛?”
宗维侠越听越是心惊,这些症状他从未对人提起,这令狐冲竟然一眼便能看出!
“这…这……”
其他四老也是震惊不已,看向令狐冲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令狐冲续道:“几位前辈的内伤,皆因修炼七伤拳不当所致。”
“所谓‘七伤’,指的是人体内的‘心、肝、脾、肺、肾、肠、胃’这七处脏器。”
“七伤拳,未伤敌,先伤己,一练七伤,七者皆伤。”
崆峒五老面面相觑,心中惊骇更甚。
“几位前辈的内伤,乃是因内力不足,强行修炼七伤拳所致。”
“若不及时调理,恐怕会危及性命。”
宗维侠闻言,心中一凛,连忙问道:“还请令狐掌门指点迷津。”
令狐冲道:“指点不敢当……崆峒派祖师木灵子以自创的七伤拳威震江湖,他修炼七伤拳不但无害,反而强壮肝腑,增强内力……”
“诸位前辈可想过是为何?”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晃,在原地打了几式七伤拳。
一拳既出,风云变色。
每一拳击出都伴随着隐隐的龙吟虎啸之声,仿佛蕴藏着天地间的至刚至阳之力。
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他那霸道无比的拳劲。
崆峒五老看得震惊不已,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威猛的七伤拳,仿佛这拳法在他手中,才真正展现出了它的威力。
大宗师境界打出的七伤拳,威力岂是他们能比的?
“因为此拳对内力的运用要求很高,没有足够深厚的内力,无法将七种劲力收发自如,便容易被拳劲反噬,对自身脏腑造成伤害。”
“每练一次,自身的七处脏器就会受到一次损伤,日积月累,伤势会越来越重,严重影响修炼者的身体健康,甚至危及生命。”
令狐冲侃侃而谈,将七伤拳的奥秘娓娓道来。
崆峒五老连连点头,如醍醐灌顶。
崆峒五老在令狐冲的指点下,只觉体内真气运行流畅,原本隐隐作痛的穴位也舒缓了许多。
几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之色。
“多谢令狐掌门指点迷津,我等感激不尽!”宗维侠拱手道,语气诚恳。
令狐冲微微一笑,道:“几位前辈不必客气,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令狐掌门真乃神人也!”宗维侠赞叹道。
五老对令狐冲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千恩万谢后,这才离去。
待崆峒派众人离开后,杨逍这才上前一步,拱手道:“令狐公子,不知您这乾坤大挪移……”
令狐冲轻松一笑:“阳教主遗书中附有乾坤大挪移的心法,我看了一遍便会了,可惜那心法被我一观后,便碎成粉末。”
他说着,对着小昭眨了一下眼睛。
小昭俏脸一红,心跳骤然加速。
乾坤大挪移心法明明就在她怀里,公子为何说化成粉末?
莫非……公子知道她要寻找这心法,特意帮自己隐瞒?
想到这里,小昭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看向令狐冲的目光也更加温柔。
公子真是太好了!
令狐冲又道:“杨左使莫非是想要这乾坤大挪移心法?”
杨逍连忙摆手:“令狐掌门误会了,乾坤大挪移只有历代教主才会,阳教主本来指定谢三哥担任教主,如今……”
他说着,目光扫过明教众人。
韦一笑突然开口道:“我看不如就让令狐公子担任本教教主,令狐公子品性高尚又武功高强,定能带领我们明教抵抗元人,发扬光大!”
布袋和尚也点头附和:“甚好,甚好。”
令狐冲连忙推辞:“不可,在下已是华山派掌门,岂可身兼两职?”
杨逍心中暗想,这令狐冲如此年纪便已是大宗师,如今明教内忧外患,急需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而令狐冲无疑是最佳人选。
想到这里,杨逍心中有了决断。
“这有何妨,”他朗声道,“我们明教弟子都不介意,莫不是公子嫌弃我们明教的身份,怕污了公子的名声。”
令狐冲心中暗笑,这杨逍,还真是个妙人。
他故作沉吟片刻,才道:“既然明教众位兄弟如此信任在下,那我再推辞倒显得有些矫情了。”
明教众人闻言,齐声高呼:“教主万岁!”
令狐冲心中暗爽,这教主之位,来得还真是容易。
宁中则看着台下黑压压一片跪倒的明教教众,只觉荒诞至极。
冲儿这孩子,怎么稀里糊涂的就成了明教教主?
岳灵珊却是满脸兴奋,抱着宁中则的胳膊开心道,“娘亲,大师哥真厉害!”
是夜,明教总坛张灯结彩,为新任教主接风洗尘。
令狐冲被灌了不少酒,却依旧谈笑风生,丝毫不见醉意。
岳灵珊紧紧挨着令狐冲,回到房间,岳灵珊便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令狐冲身上,娇嗔道:“冲哥,人家要你抱抱嘛~”
令狐冲无奈,只得将她搂在怀里。
一番云雨之后,岳灵珊终于沉沉睡去。
令狐冲轻轻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这才起身,悄悄溜出了房间。
第147章 金花婆婆
总坛后院,一间装饰素雅的厢房内,童飘云一袭轻纱薄衫斜倚在床榻上,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书卷,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隔壁,宁中则的房间里,断断续续地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童飘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郎君还真是……胆大妄为!
凌晨四更,天色未明,一轮弯月高悬夜空,散发着清冷的光辉。
明教总坛后山,一道娇小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山林之间。
小昭身着一袭淡蓝色纱裙,在夜风的吹拂下,裙摆飘舞,宛若一只轻盈的蝴蝶。
她足尖轻点,身形灵巧地在陡峭的山路上飞掠,速度快得惊人。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身后,一道黑影紧紧跟随,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
令狐冲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想不到这丫头武功平平,轻功倒是还不错。
月光洒落在小昭精致的脸上,更显得她眉目如画,清丽脱俗。
小昭一路疾行,脚步迅疾如燕,直到一处被藤蔓掩盖的隐秘山洞前才停下。
山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这里别有洞天。
小昭拨开层层藤蔓,闪身进了山洞。
月光透过缝隙洒在山壁上,影影绰绰衬出一抹幽深。
令狐冲站在距离她十丈开外的树梢,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小昭的容颜已是如此动人,也不知这倚天第一美人的黛绮丝,又是何等绝色。
念及此处,他足尖轻点,飘然落地,衣袂翻飞间,已悄无声息地尾随小昭而去,只留下斑驳的月光,在洞口摇曳生姿。
山洞内昏暗潮湿,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小昭对面,坐着一个形容枯槁,头发花白,戴着头巾的老妇人。
老妇人身形佝偻,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但一双眼睛却精光四射。
“婆婆……”小昭轻声唤道。
老妇人缓缓睁开眼睛,目光锐利地盯着小昭,语气严厉:“乾坤大挪移的心法,可曾拿到?”
“拿到了。”小昭从怀中掏出羊皮卷轴。
金花婆婆激动的一把夺过卷轴,皱巴巴的脸上微微颤抖,声音里掩饰不住激动:“不错!小昭,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终于……终于得到了!”
她双手如获至宝般捧着卷轴,眼中燃起一抹疯狂的光彩。
小昭小心翼翼地开口:“婆婆,这次其实多亏了公子……”
“公子?”金花婆婆的目光陡然尖锐,冷声道:“你说的‘公子’是谁?”
小昭道:“婆婆,公子就是令狐冲大哥,他现在已经是明教教主了,公子很厉害的,他只看了一眼就学会了乾坤大挪移。”
金花婆婆嗤笑一声,声音中透着嘲弄:“学会?笑话!你这丫头真是太天真,竟会相信这种拙劣的谎言。乾坤大挪移若如此简单,阳教主又岂会走火入魔?又岂会是明教至宝!”
“婆婆,他没有骗我……”小昭急急辩解道。
“哼!”金花婆婆冷哼一声,“我看你是被那令狐冲迷昏了头!为了一个男人,连婆婆的话都忘了!”
“婆婆,公子是好人……”
黑暗中,一道人影倏忽而至,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金花婆婆身后。
金花婆婆只觉后颈一凉,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便被凌空提起。
“小昭,是不是这老太婆欺负你了?”
令狐冲一手拎着金花婆婆,像拎着一只小鸡仔,另一只手温柔地揉了揉小昭的脑袋。
小昭看着凭空出现的令狐冲,一时愣住,檀口微张,美眸圆睁。
“公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这不是担心你吗?”令狐冲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这么晚了,看到你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跑出来,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小昭脸颊微红,“公子,你快放开婆婆,她……她不是坏人!”
令狐冲故作惊讶,“哦?不是坏人?那她干嘛对你凶巴巴的?”
“公子,你真的误会了……”小昭还想解释,却被令狐冲打断。
“小昭,你别怕,有我在这,她不能把你怎么样。”令狐冲柔声安慰道,“我会保护你的。”
小昭心中感动,又有些哭笑不得。
她知道令狐冲是误会了,金花婆婆虽然对她很严厉,但实际上对她还是很好的。
令狐冲手上微微用力,金花婆婆顿时感觉呼吸困难,脸色涨红,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滑腻的皮肤在他手中颤抖。
“婆婆!”
小昭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拉住令狐冲的胳膊,急得眼圈都红了。
“公子,求求你放开婆婆吧,她……她真的不是坏人!”
“真的?”令狐冲挑了挑眉,故作怀疑。
“真的真的,”小昭拼命点头,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金花婆婆虽然扮作老太婆,身上的味道还是挺好闻的,入手一片滑腻,触感极佳。
“好吧,既然小昭替你求情,我就饶你一命。”
他松开金花婆婆,将她扔在地上。
金花婆婆瘫软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佝偻的身子颤抖不止,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小昭连忙扶起金花婆婆,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心疼不已。
“婆婆,您没事吧?都怪小昭不好,连累您受罪了。”
金花婆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看向令狐冲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忌惮。
自己好歹也是明教四大法王,紫衫龙王黛绮丝,竟然对他没有一丝察觉。
金花婆婆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瞪着令狐冲。
“公子,小昭是被婆婆养大的,是小昭的亲人。”
令狐冲故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还真是失礼了。”
他走到金花婆婆面前,弯腰行了一礼,语气诚恳,“婆婆,晚辈一时情急,出手重了些,还望婆婆见谅。”
金花婆婆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愿理会他。
令狐冲也不在意,转头看向小昭,柔声问道:“小昭,你这么晚来找婆婆,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小昭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金花婆婆,才低声说道:“公子,小昭是想把乾坤大挪移心法交给婆婆。”
第148章 男人想什么我比你清楚
金花婆婆瘫坐在地上,呼吸还未完全平稳,脸上的阴沉却再也掩饰不住。
她心中暗骂,这傻丫头,什么都跟别人说。
这乾坤大挪移可是明教的镇教之宝,就这样轻易的告诉令狐冲,万一这小子起了歹心,那可如何是好?
小昭本以为令狐冲会怪她自作主张,心中忐忑不安。
没想到令狐冲只是笑了笑,“给了就给了吧,下次记得提前告诉我,害我白担心一场。”
小昭怔了一下,旋即甜甜一笑,用力地点了点头。
金花婆婆干咳两声,浑浊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令狐掌门,老身有几句话想对我家小昭说,能否行个方便?”
令狐冲看了一眼小昭,眼神温柔,“小昭,我就在外面,有事直接喊我便是了。”
小昭轻轻点头,令狐冲扫了二人一眼,转身出了山洞,留下脚步声渐行渐远。
金花婆婆这才收回视线,扶着膝盖缓缓站起,目光紧紧盯着小昭的脸。
“你这丫头倒是有我年轻时的几分姿色,怪不得能把令狐冲迷得晕头转向,这乾坤大挪移竟然这么随便就给你了。”
小昭闻言瞬间脸颊通红,“婆婆,公子对小昭…只是出于朋友间的关心而已!不是您想的那样……”
她虽然对令狐冲非常敬佩,但两人之间清清白白,并无半点逾越。
金花婆婆冷哼了一声,讽刺意味更甚:“这些臭男人心里打的算盘,我可比你懂得多。他对你可没你想的那么单纯!”
“不过嘛,”金花婆婆的语气缓了下来,又换上一副意味深长的笑,“这对你和婆婆来说,也未必是坏事。”
她缓步靠近小昭,身子微微前倾,附到小昭耳朵边上,压低声音道:“小昭,既然这小子对你有意思,你便趁机接近令狐冲……”
小昭浑身一震,抬起脸来,满是惊诧地望着金花婆婆:“婆婆,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公子对我那么好,我如何能……”话到一半她声音越来越小,竟有点不敢继续说下去。
金花婆婆冷冷一笑,伸出手点了点小昭的额头:“怎么,你以为婆婆是教你害他?我让你接近他,一则是求个依靠,二来,你也不想婆婆一直过着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吧?小昭啊,有时候,聪明机灵不能只用来服侍人,也要学会为自己谋取些好处!”
小昭被这一席话冲得茫然失措,面如霞染,几乎滴出血来:“婆婆,不行的,公子他……他信任我……会……伤心的……”
小昭贝齿轻咬下唇,内心天人交战,“婆婆,我……”
金花婆婆叹了口气,“唉,你这丫头就是太善良了,容易被人欺负。”
她伸手摸了摸小昭的头发,“小昭,记住婆婆的话,这世上哪来的无缘无故的恩情?有恩情,就是有目的!你若没点筹谋,早晚会被男人玩得团团转!”
小昭显然已经被金花婆婆的话扰得无措,但骨子里的善良让她不忍违背自己的心意。她咬唇不语,眼尾却微微泛红,一片雾蒙蒙的水光透出少女的脆弱和动摇。
金花婆婆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丫头,婆婆看着你长大,不想你吃亏。我该提醒的话已经说了,剩下该怎么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金花婆婆看着小昭纠结的神色,拍了拍小昭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婆婆这也是为了你好,男人啊,都是靠不住的,只有抓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才是最真实的。”
小昭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话说六大派在光明顶历经一场恶战,个个疲惫不堪,拖着沉重的步伐下山。
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已被赵敏算得清清楚楚,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张开。
却说赵敏,此时正端坐在一处临时搭建的木棚之下,一张简陋的胡凳,丝毫掩盖不住她身上散发出的雍容华贵之气。
在她身旁,金轮法王如同铁塔一般矗立,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盯着下山的方向。
玄冥二老则如同两尊门神,一左一右地守护在赵敏身边,身上散发着冰冷的杀气。
一名探子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抱拳禀报道:“启禀郡主,六大派已下山!”
赵敏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很好,就让他们尝尝本郡主的厉害!”
她缓缓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传令下去,等六大派进入包围圈,立刻发动攻击,一个也不许放过!”
“遵命!”探子领命而去。
六大派众人一路下山,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突然,一阵喊杀声震破天际。
无数蒙古士兵从四面八方涌出,将六大派众人团团围住。
冲虚道长和空闻大师脸色大变,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赵敏竟然会在山下设伏,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郡主,你这是何意?”冲虚道长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沉声问道。
赵敏轻笑一声,“何意?自然是请诸位去我大元做客!”她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冷,“尔等若肯归降我大元,不仅能保全身家性命,还能尽享荣华富贵。否则,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六大派众人皆是江湖豪杰,怎肯轻易屈服?
冲虚道长怒喝一声:“妖女,休得猖狂!”
空闻大师双手合十,口宣佛号:“阿弥陀佛!”
赵敏冷笑一声,不再废话,直接下令:“动手!”
蒙古士兵如狼似虎般扑了上去,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六大派众人早已精疲力竭,如何抵挡得住这猛烈的攻势?
不多时,便纷纷倒地,死伤惨重。
赵敏看着眼前这副景象,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今日你们就先在万安寺好好反省,等想通了,再来与我谈归顺之事。”
她状似随意地说道:“令狐冲这招还真是管用,略施小计便将你们擒获了。”
六派众人听闻,眼中露出震惊的神情,没想到令狐冲跟元人勾结在一起。
赵敏心情愉快的走出万安寺,陷害令狐冲让她心中很爽。
嘿!既然打不过你令狐冲,就让张真人和你打吧。
第149章 公子,你喜欢小昭吗?
赵敏骑着马,哼着小曲儿,心情甚是愉悦。
在她的特意安排下,武当宋青书成功‘逃离’万安寺。
这宋青书,虽然武功平平,但却是武当名门之后,回到武当山,必然添油加醋一番。
如此一来,张三丰岂能坐视不理?
到时候,令狐冲这厮,就算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到时候免不了要和张真人一战。
想到此处,赵敏忍不住得意地笑出了声。
却说宋青书浑身浴血地推开武当山的大门时,天色昏暗,像是整个山门都笼罩在一层擎不住的愁云之下。他的衣衫早已被鲜血和尘土糊满,狼狈得不成样子。
守门的道士见到他,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宋青书喘着粗气,语气颤抖但带着几许得意:“快,快带我去见太师父!六大派全军覆没,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此言一出,守门弟子顿时脸色紧张,一边搀扶着他,一边向后堂跑去。
片刻后,武当大殿内。
张三丰端坐于主座,面如止水。
两侧各派弟子站列而立,所有人都目视着中央跪伏在地的宋青书。
“你说什么?六大派都被抓了?这…这怎么可能?”
宋青书哭丧着脸,“是真的!弟子亲眼所见!赵敏那妖女诡计多端,在山下设下埋伏,六大派高手全都中了她的奸计!”
他顿了顿,又添油加醋道:“最可恨的是那令狐冲,竟然和赵敏勾结在一起,暗中算计六大派,这才导致我们中了埋伏!”
此言一出,武当众人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令狐冲那小子竟然勾结元人?他怎么敢?”
“这…这简直是欺师灭祖,罪不可赦!”
武当弟子各个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下山,将令狐冲碎尸万段。
张三丰却始终一言不发,静静地听着宋青书的讲述。
““太师父,此等狼子野心之徒,岂能容他如此猖狂?”宋青书跪倒在地,双拳紧握,神色激动。
“六大派数百豪杰沦为阶下囚,若当真系他与赵敏合谋,我等江湖中人还有何颜面自诩名门正派?”
他歇了一口气,抬眼看了看上座的张三丰。
可张三丰依旧不动声色。
等宋青书说完,张三丰捋了捋胡须,缓缓开口道:“青书,我问你,令狐冲与元人勾结的原委,可是出自赵敏一面之词?”
“这…这…”宋青书一时语塞,他不过是听赵敏随口一说罢了。
张三丰又道:“这些呐,都是你们听到赵敏的一片之词,事实如何,还有待考证。”
“太师父!”宋青书急了,一抬头竟忘记了场合。
“六大派之事确凿无疑,若无内应,怎会落到如此田地?六大派如今尽数困于万安寺,我等岂能坐视不理?”
张三丰眯了眯眼,“你仅凭一面之词,便如此笃定。”
他沉声道,语气虽平淡,却自有一股威严,“令狐冲年纪轻轻便成就大宗师之境,天资卓绝,又贵为一派掌门,他若真要投靠鞑子,何须如此大费周章?”
“这……”宋青书语塞,随即不甘道,“可六大派确已落入鞑子之手,难道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么?”
张三丰捋须道:“自然不能妄下断语,便借此机会,会一会这位少年大宗师吧。”
听得张三丰此言,宋青书愣住,但看着太师父的神情,又咬下唇不敢反驳,只是眸中暗含不甘。
令狐冲!
明明他不过是一个无父无母的落魄孤儿。
凭什么能一步登天,成了华山的掌门,又得江湖同道交口称赞,誉为少年大宗师!
而我宋青书,身为武当正宗,张三丰座下嫡系传人,凭什么只能困在先天境?
若非他,芷若师妹定会对我另眼相看!
念及周芷若看令狐冲崇拜的眼神,宋青书心中的妒火几欲喷薄而出。
他抬起头,偷偷打量着高台上的张三丰,强自按捺下心中翻涌的妒恨之意。
面上却不动声色,咬牙撑着自己的怒意说道:“太师父,您切莫被那小人蒙骗了双眼!”
与此同时,另一处。
清寂的山路上,小昭如一只跌落凡间的精灵,轻巧地踱着步子。
两人沿着山路缓缓而行,小昭时不时偷偷地打量着令狐冲。
令狐冲察觉到小昭的目光,心中暗自纳闷,这小丫头今天怎么怪怪的?
山路静谧,只有虫鸣鸟叫声在山间回荡。
两人走了一段路,小昭突然停住脚步。
“公子,”她微微侧头看他,不知是月光的映衬还是少女的羞涩,她的脸颊轻轻染着薄红。
看着他的眼神忽而明亮,“你喜欢小昭吗?”
令狐冲一愣,随即笑了,这种问题倒真有趣。
“那还用问?小昭这么温柔可爱,我怎会不喜欢?”
小昭忽而眉眼弯起,转过身去背着手蹦了一下。
“那……若有一天,小昭骗了公子,你可以原谅我吗?”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却别有一丝怅惘。
“哈哈,小昭啊……”令狐冲咧嘴一笑道,“我倒想问问是何等的大事,能劳得小昭骗我?”
小昭噗嗤一声,如同一朵莲花迎风绽放。
她回头看着令狐冲,眼中的盈盈笑意近乎梨涡腾开:“公子,无论如何,总会有迫不得已的事嘛!”
令狐冲笑着道,“看在小昭这么可爱的份上,倘若真有那么一天,那我就原谅你一次吧。”
小昭轻步转回他的身前,颊边掀起两个梨涡,伸出手来:“公子拉勾。”
令狐冲微愣,随即哈哈一笑,伸手与她的柔荑轻轻一碰。
小昭突然踮起脚尖,在令狐冲的脸颊上轻轻一吻。
“公子,谢谢你。”
月光透过洞口,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黛绮丝斜倚在石壁上,揉了揉欧派。
“嘶……”
“这小王八蛋,下手可真狠。”
“等老娘练成了乾坤大挪移,非得让你加倍偿还不可。”
黛绮丝从怀中掏出羊皮卷,借着火光,细细察看起来。
“乾坤大挪移,果然博大精深……”
第150章 只不过是想试试令狐兄的深浅
晨曦透过雕刻精美的窗棂,如一缕缕金丝般洒落在岳灵珊白皙娇嫩的脸上。
她正细致地为令狐冲整理着衣衫,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温柔和体贴。
乌黑亮泽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一缕顽皮的青丝垂落在她白玉般的耳畔,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轻轻摇曳,更添了几分灵动和俏皮。
岳灵珊微低着头,贝齿轻轻咬着红润的嘴唇,眉目间流露出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纯真,那股与生俱来的天真烂漫并未因岁月的流逝而消散,反而更加的令人心动。
但若是仔细端详,便会发现,她眉梢眼角间,又隐约透着一丝为人妇的成熟韵味,举手投足间更添了几分妩媚和风情,一颦一笑都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小师妹,你再摸下去,为夫可要忍不住了。”令狐冲目光灼灼地注视着眼前的佳人。
岳灵珊俏脸一红,娇嗔地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嗔怪道:“大师哥,你别乱动!你这样晃来晃去的,我怎么给你系好腰带嘛!”她语气中带着一丝娇羞,却又透露出几分亲昵。
纤细白皙的指尖灵巧地将腰带扣好,岳灵珊这才满意地退后一步,仔细端详着令狐冲的衣着,确保每一处都整理得妥妥帖帖。
令狐冲打量着身上整整齐齐的衣衫,满意地笑了笑,随意地整了整袖口,迈步走出房间。
就在他的脚步刚刚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他目光微微一凝,原本轻松的神情瞬间变得有几分玩味。
“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叙?”令狐冲清朗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
话音刚落,空气中仿佛拂过一阵微风,紧接着,就见一位身材高大、须发如银的老人从薄雾中缓缓走出。
他面容红润,神采奕奕,虽然上了年纪,却难掩一派仙风道骨的气质,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韵味,仿佛是从天而降的仙人。
令狐冲第一眼见到来人,竟忍不住双目一亮,“可是张真人亲临?”
张三丰捋了捋雪白的胡须,脸上带着一丝笑容,打趣道:“小友倒是好艳福,一大清早就有美人相伴。”
令狐冲闻言哈哈一笑,朗声道:“老爷子说笑了,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张三丰笑着点了点头,饶有兴趣地问道:“来两招?”说罢,他双手一卷,缓缓张开,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半圆。
“求之不得!”令狐冲爽朗一笑,足尖轻点,轻盈地飞身上了一旁的石台,拱手说道:“还请老爷子手下留情。”
张三丰气定神闲,一招太极起手式,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
这看似轻飘飘的一招,却蕴含着无穷的劲力,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搅动起来。
令狐冲不敢怠慢,心念一动,《太玄经》的真气瞬间遍布全身。
一股雄浑的力量自丹田涌出,流遍四肢百骸,令狐冲感觉自己仿佛化身成了一头猛虎,充满了力量。
一时间,石台上劲风呼啸,两人的身影时隐时现,如同两道幻影,在阳光下交错闪烁。
拳掌相交,发出阵阵闷响,如同惊雷炸裂,震耳欲聋。
观战之人,无不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岳灵珊站在人群中,美眸紧紧地盯着场中的令狐冲。
令狐冲的太玄经随心所欲,掌法拳法剑随心切换自如。
时而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时而如灵蛇吐信,变幻莫测;时而如行云流水,潇洒飘逸。
“好小子,你这一身功法果然精妙!”张三丰赞叹道,手上却丝毫不慢,一招“揽雀尾”,将令狐冲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令狐冲只觉得一股柔和的力量将自己的攻击引向一旁,仿佛泥牛入海,毫无着力点。
两人对轰一掌,各自退后几步。
斗转星移,两人已交手数百招。
“你的武功果然精妙,老道佩服。”张三丰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令狐冲哈哈一笑:“老爷子,您过奖了,晚辈这点微末伎俩,在您老人家面前班门弄斧了。”
张三丰气息渐收,负手而立,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令狐冲。
“令狐小子,你可知老道为何而来?”
令狐冲微微一愣,拱手道:“还请老爷子明示。”
张三丰捋了捋胡须,缓缓道出此行目的:“赵敏那妖女,诡计多端,竟散播谣言,诬陷你与元人勾结,将六派高手一网打尽,意图挑起武林纷争。”
令狐冲剑眉微蹙,心中暗骂赵敏。
张三丰叹了口气,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解铃还需系铃人,此事,就由你来解决吧。”
他语重心长地说道:“六大派如今身陷囹圄,解救他们,就交给你了。”
话音未落,张三丰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令狐冲望着张三丰消失的方向,暗自咬牙,“赵敏这个小妖精,等抓到她,非得好好教训她一番不可!”
万安寺,一座亭阁中。
赵敏一身淡雅的白色长裙,端坐在亭中,纤纤玉手轻执茶杯,优雅地品着香茗。
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娇艳动人。
“令狐兄,”赵敏轻启朱唇,声音清脆悦耳,“我们又见面了。”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从空中飞掠而下,稳稳地落在亭中,正是令狐冲。
“郡主真是好雅兴,”令狐冲似笑非笑地看着赵敏,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品茶。”
赵敏放下茶杯,笑盈盈地看着令狐冲,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怎么,令狐兄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她语气轻佻,带着一丝玩味,“我不过略施小计,令狐兄就如此动怒,未免也太沉不住气了。”
令狐冲冷笑一声,“郡主好算计,只可惜,在下并非任人摆布的棋子。”
赵敏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风情万种,“令狐兄此言差矣,我不过是略施小计,试探一下令狐兄的深浅罢了。”
“深浅?”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郡主想知道在下的深浅,倒是跟我的想法一样。”
第151章 以后还敢招惹我吗?
令狐冲长臂一舒,揽住赵敏香肩,入手温润柔腻,幽香袭人。
赵敏娇躯一颤,一股酥麻之意自肩头蔓延,教她有些不自在。
她想要挣脱,却发现令狐冲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倏忽间,一道青芒裂空而来,凌厉剑气直指令狐冲后心。
令狐冲眼神一凛,却连头都未回。左手依旧牢牢揽住赵敏的纤肩,右手轻描淡写地一挥。
一道无形剑气,自指尖迸射而出,与来袭的剑气,撞了个正着。
“叮——”
一位枯瘦老者自暗处掠出,手中长剑寒光闪烁,杀气凛然。
令狐冲瞥了来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老者脚尖轻点地面,长剑化作漫天剑影,瞬间铺天盖地般朝令狐冲罩下。
剑影纵横,杀机毕现,令狐冲却恍若不觉,依旧搂着赵敏,岿然不动。
令狐冲冷哼一声,指尖倏然一转,剑气激荡而出,瞬间将那漫天剑影撕裂。
剑势愈发凶猛,老者连出数十招,却始终无法近身。
赵敏黛眉微蹙,心底暗叹一声,终于开了口:“阿大,退下吧!你不是令狐掌门的对手。”
阿大深深地看了令狐冲一眼,眼中满是忌惮,随即收剑退下。
“忠心可嘉。”令狐冲瞥了阿大一眼,“就是实力嘛,差了些火候。”
令狐冲这才将注意力尽数转向怀中之人,目光笑意盎然,“郡主既然以我的名义行事……可得付些报酬才行。”
赵敏巧笑嫣然,美眸流转:“令狐兄想要什么报酬?”
令狐冲朗声一笑,目光肆意地在赵敏身上游走:“郡主明知故问,汝阳王府除了郡主,还有什么值得在下觊觎的?”
说着,手臂一紧,将赵敏娇躯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二人四目相对,令狐冲骤然低头,几乎与赵敏额头相抵,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赵敏俏脸微红,心中微微一乱,却又很快镇定下来。
令狐冲看着怀中佳人,赞叹道:“郡主真乃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赵敏抬眸,一双美目波光潋滟,似笑非笑,“令狐兄,你不打算去救人吗?六大门派的高手可都等着你去力挽狂澜呢。”
令狐冲闻言,不置可否地一笑,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赵敏娇艳的脸上,“其实我跟他们几派的人也不是很熟,说到底不过是些点头之交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轻佻,“相比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还是郡主对我更有吸引力。”
赵敏听令狐冲这番话,不禁微微一怔,随即轻笑一声,“令狐兄莫不是在说笑?拿赵敏寻开心?”
令狐冲哈哈一笑,笑声中带着几分邪气,“郡主何以见得在下是在说笑?”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而下,吻上了赵敏娇艳欲滴的红唇。
柔软的触感,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
赵敏凤目圆睁,俏脸瞬间染上绯红,她万万没想到,令狐冲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轻薄!
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她一时之间有些慌乱无措。
待回过神来,她用力推拒着令狐冲的胸膛,想要挣脱开来。
然而,令狐冲的手臂却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箍着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赵敏只觉得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唇上传来,让她浑身无力。
这个吻,狂野而霸道,带着一丝侵略性。
赵敏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令狐冲才终于放开了赵敏。
赵敏的嘴唇微微红肿,眼神迷离,俏脸绯红,如同熟透的蜜桃一般,诱人采撷。
她推着令狐冲的胸膛,喘息着说道:“令狐掌门……你这般行径,可不像名门正派掌门的风范。”
令狐冲闻言大笑,眼神陡然多了几分玩味,“郡主似乎对名门正派有些误会。”
“我令狐冲,可从来没说过自己是正人君子。”他语气狂妄,“我行事,只凭喜好,从不在乎什么规矩礼法。”
赵敏看着眼前这个狂妄不羁的男人,她本以为令狐冲只是一个风流倜傥的浪子,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胆。
赵敏怒目而视,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令狐冲洒然一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若是死在郡主这等绝色佳人手中,在下也算死得其所了。”
他说着,一把将赵敏拉入怀中,紧紧地搂着她。
赵敏瞳孔骤然收缩,她想抬手甩他一个耳光,却发觉全身如坠在温软的水波之中,气海一阵绵软,内力竟然一丝一毫都提不起来。
“你!”她的声音透着压抑的屈辱,却更添那抹娇嗔与柔媚,“无耻!”
令狐冲一手搂着赵敏的纤腰,一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脸颊。
“令狐冲!”赵敏气恼的声音在唇齿间溢出,她拼着最后一丝力气狠狠瞪他,眼中的倔犟不屈似锋芒刃芒,刺人心魄。
令狐冲反而笑得愈发放肆,“郡主这眼神,真教人心动。”
“你……”赵敏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令狐冲的嘴唇再次印在了她的唇上。
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肆意地掠夺着她的甜蜜。
赵敏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就在赵敏快要窒息的时候,令狐冲终于放开了她。
“郡主,以后还敢招惹我吗?”令狐冲手指轻佻地挑起赵敏下巴,用那双邪魅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赵敏轻咬下唇,满腔的怒火几乎炸裂,她杏眸含威,梗着脖子一字一顿地说道:“令狐冲,你真以为我怕你?”
令狐冲嘴角的笑意更深,轻轻拍了拍她通红的脸颊,“郡主既不怕我,那刚才为何那副模样呢?”
“无耻!”赵敏猛地一偏头,甩开令狐冲的手,眼中满是倔强的怒意。
“这次就算收点利息吧。”令狐冲慢悠悠地起身,一点也不在乎她瞪着他的眼神,连一丝愧疚都没有。
“待我回来,再收取剩下的报酬。”他冲赵敏眨了眨眼,语气轻佻得让她恨不得一剑捅了他。
第152章 看你能救几个
令狐冲大步离开,背影潇洒自若。
赵敏喘息未定,双颊红若樱桃,咬牙切齿地望着令狐冲的背影,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其燃尽。
“这登徒子!”她低声咒骂了一句,甩了甩手中的帕子,将沾染了男人气息的唇角狠狠擦了一遍。
然而,就在她以为那个疯狂的男人已经去远时,一道飘然的黑影又从未远处的屋檐上落下,轻飘飘地现身在她面前。
这骤然一阵风扑面而来,吓得赵敏娇躯一颤,娇叱道:“令狐掌门这是何意?”
令狐冲闻言却露出一个玩味儿的笑,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瞧,懒洋洋地说道:“平日里不是一口一个‘令狐兄’嘛,怎得现在如此疏远,竟改口叫我令狐掌门?”
赵敏忍不住气得一跺脚,杏目圆睁,一字一顿道:“有话便说!”
令狐冲却似浑然没听出属于赵敏的那份咬牙切齿,假装叹了口气,语气颇为委屈道:“郡主如此冷漠,真让在下伤透了心。”
他说完话,又一改惆怅模样,笑嘻嘻地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道:“不过嘛,我倒确实有一桩要紧事来找郡主帮忙。”
赵敏眯了眯眼,看着眼前这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男人,心生警惕,“你想干什么?”
令狐冲指尖轻轻一弹她的手指,语气散漫又透着几分狡黠,“我要跟郡主讨一样小玩意——黑玉断续膏,我知道你有。”
赵敏闻言神色微变,她捂紧衣袖,眉头轻蹙道:“你想要这个作甚?”
“自是做个有备无患,江湖凶险,难免磕伤碰伤。”令狐冲懒洋洋地说道,语气淡然不带一丝紧张。
赵敏愤愤地瞪了他一眼,蓦地袖手一抖,一个金灿灿的匣子便狠狠丢到了令狐冲面前。
盒身雕工极为精致,周边镶嵌着碧玉,一看便知是非凡之物。
她将盒子随手一扔,冷声道:“给你,拿着便滚远些!”
令狐冲却不以为意,笑嘻嘻地接过金匣,随手揭开盖子,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膏药漆黑透亮,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凉气息。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而回身,作势比了个心,朝赵敏送了一个火热的飞吻,“多谢郡主!此恩来日再报!呃……不,今晚也可!”
赵敏的脸瞬间涨红,怒气翻涌,忍无可忍地疾言厉色道:“令狐冲!你……登徒子!”
令狐冲不以为意,只是大笑着扬长而去,背影渐行渐远,却似乎仍有一缕轻浮笑容留在空气中。
赵敏喘着粗气,手捏成拳,死死盯着他的消失方向,愤愤不平地咬着下唇,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痛骂才解心头之恨。
……
大都城西,万安寺中。
夜风掠过廊檐,吹响了那被经年风霜打磨而发涩的风铃,一声声宛如幽灵低吟。
寺中屹立着一座十三级的古老宝塔,它高耸入云,巍然耸立,宝塔外还有层层的元兵看守,布防森严。
几派高手全数被赵敏手下用十香软筋散迷倒后,此刻正囚禁于这座十三层的宝塔之上。
塔下,正有三四十名明教中人悄然聚集。
杨逍与一名身材魁伟的男子站在角落低语。
只见那男子红棕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横七竖八的刀疤纵横交错于面颊,宛若枯裂的老树皮般令人胆寒。
一道轻微的声响,令狐冲悠然步出黑暗。
杨逍看见令狐冲前来,连忙站直身子迎上前,微微一抱拳:“教主,这位兄弟是……”
他话未说完,却听那魁梧汉子忽地两手置于胸口,深深地一躬身,朗声说道:“光明右使范遥,参见教主!”
令狐冲眯了眯眼,随即露出招牌式的微笑,伸手将范遥扶起:“原来是本教右使,自家兄弟,何必多礼?”
还未等众人多言,突然之间,一道火光自宝塔之中冲天而起,照亮了整片夜空!
赵敏拢着披风,凭栏而立。凉亭中,轻风掠起她鬓边的碎发,火光映红了她的面颊,却映不透她眼中的寒意。
她的目光穿过庭院,望向远方夜空。
大都城的夜幕如墨染般深沉,万安寺宝塔的火焰直冲云霄,仿若直破天幕,将整片夜空都烧得染上猩红的色泽。
赵敏冷冷嗤笑了一声,声音如夜色下的泉水,清冷中带着几分讥诮:“令狐冲啊令狐冲,你想救人?我偏不如你意!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救几个人出来。”
她垂眸,眸中深意流转。
她本以为天衣无缝计划,却没想到竟是让令狐冲这么快察觉了端倪。
令狐冲,果然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她却不知道,张真人早已经悄然找过令狐冲。双方不过短短的一次交锋,张真人那双阅人无数的慧眼便从令狐冲言行间判定,他绝非与元人勾结之辈。
万安寺内乱成一团。
浓烟翻卷,弥漫在宝塔四周,热浪滚滚而来。塔中被囚的众人更是惶恐不安,隐约有哭喊声从高处传来,那焦灼之音中夹杂着绝望与愤怒。
塔底,明教众人看着这火光阻隔之局也是无计可施。
杨逍仰首望去,面色凝重如山,“教主,这如何是好……”
却见令狐冲缓步踏至塔底中央,他微微仰首,朝着塔上喊道:“塔中各位前辈!若不想被困于此,请自塔上逐一跳下!在下自会接应,定让诸位安然无恙!”
此话一出,塔上顿时轰然一片。
塔高十丈不止,跳下去岂不是粉身碎骨?
“胡闹!”
“此路绝不可行!”
“跳下去便是坠死,也要信他这小子?”
鲜于通更是破口大骂:“千万跳不得!莫上这小子的当!”
“此人本就与赵敏狼狈为奸,此番必是要谋害咱们性命!”
一片阴鹜的猜忌被这话点燃,塔内众人议论纷纷,竟是无人敢信。
张无忌看了看义父谢逊,又看了看下方冲天的火势,心中权衡利弊。
再不下去,恐怕迟早要被这大火活活烧死。
“令狐掌门,”张无忌咬了咬牙,高声喊道,“你救了我义父,我相信你!”
“我这便跳下来!”
第153章 芷若姑娘
张无忌咬了咬牙,心一横,将谢逊负于背上,深吸一口气。
纵身一跃。
从十丈高的塔顶,一跃而下!
塔上众人见状,皆是倒吸一口凉气,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小子,不要命了?!
便是那一直叫嚣的鲜于通,此刻也是吓得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下方的令狐冲,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他凝神细看,待张无忌即将落地之时,双掌平推而出。
一股无形的气劲,如同一张巨大的渔网,瞬间将张无忌笼罩其中。
乾坤大挪移!
张无忌只觉周身一轻,原本急速下坠之势骤然一缓,如同一片羽毛般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双脚落地,稳稳当当。
竟是毫发无损!
塔上众人见张无忌安然无恙,不由露出震惊的神色。
这……这怎么可能?!
十丈高塔,跳下来竟是毫发无损?
这令狐冲,究竟是什么妖术?!
张无忌朝着塔上拱了拱手,朗声道:“各位前辈,令狐掌门神功盖世,诸位尽管放心跳下便是!”
有了张无忌的现身说法,塔上众人犹豫之色尽去。
一个接一个,纷纷效仿张无忌,从塔顶跃下。
令狐冲来者不拒,将乾坤大挪移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
或轻柔如羽毛,或迅疾如闪电。
一道道身影,从天而降,最终都安然无恙地落在地上。
明教众人见状,纷纷欢呼雀跃。
“令狐掌门神功盖世!”
“教主威武!”
一时间,赞叹之声不绝于耳。
令狐冲站在塔下,目光凝视着仍在熊熊燃烧的万安寺宝塔。
六派高手已经尽数落地,唯独不见峨眉派的灭绝师太和周芷若的身影。
\"这老尼姑在搞什么鬼?\"令狐冲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
范遥手持解药,在六派高手中穿梭,将解药一一分发。
众人盘膝而坐,运功调息,明教弟子则在四周警戒,以防有变。
范遥从一旁走上来,沉声说道:“教主,六派大多数高手皆已脱险。未见踪影者唯有峨眉派灭绝师太与周芷若。不过大火已然封住了上层廊道,即便想要救援,也难以接近。”
“她倒是倔得可以,”令狐冲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过,这倒是符合她的性子。”
塔上一间密室内,灭绝师太神色凝重,将掌门指环高举过顶。
\"峨眉派第三代掌门灭绝,今将掌门之位传于四代弟子周芷若!愿尔承道,振兴门楣。\"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字字铿锵有力。
周芷若闻言大惊失色,连忙跪倒在地:\"师父!弟子年轻,如何能当此大任?如今明教正在救我们脱困,未必没有出去的机会......\"
\"住口!\"灭绝师太厉声打断,\"我与明教恩怨似海深仇似天,岂可接受他们的救助?若得他们相救,日后我灭绝如何立足江湖?芷若,我宁愿葬身火海,也不会低眉折节。”
周芷若扑通一声跪倒,抱着灭绝师太的双腿失声痛哭。
“师父,芷若不能……没有您……”
灭绝师太低头看向身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她眼底浮上几分挣扎,她知道将如此重任交给是何等的沉重,可峨眉弟子中只有她悟性最高,想要光大峨眉,除了她已没有其他弟子可选。
她眼中闪过一抹疼惜,但很快被冰冷的坚决取代。
\"芷若,你既已是本派掌门,有些秘密,自今日起便归你所知。”
灭绝师太压低声音。
\"江湖上流传''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的传言,你可知其中缘由?\"
周芷若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师父。
\"世人只知这两件宝物,却不知其中缘由,呵......\"灭绝师太冷笑一声,\"这个秘密只有我们峨眉历代掌门才知晓。倚天剑内藏有《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掌法精义》,屠龙刀中则藏有岳飞所着的《武穆遗书》。刀剑互斫之后,便可取出其中秘籍......\"
这惊天秘密,使周芷若倏然瞪大了眼,一时间连哭泣都忘记了。
灭绝师太看着她的神情,缓缓说道:“芷若,此秘密只能由峨眉掌门传承。今日我将此托付于你了,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将倚天剑和屠龙刀夺到手中。习得其中武功,光大我峨眉一派!”
\"师父......\"周芷若泣不成声,\"我不要离开您,您跟我一起走吧......\"
\"你是不是不听为师的话?要欺师灭祖不成?\"灭绝师太厉声喝道,随即推了她一把。
“好了,你去吧。”灭绝挥了挥手。
周芷若站起身来,泪眼朦胧地看了师父最后一眼,纵身一跃。
灭绝师太望着徒儿的背影,闭上双眼,静静等待大火吞噬自己的那一刻。
令狐冲看到周芷若跃下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风声在周芷若耳边呼啸,仿佛尖锐的刀锋一下下刮过她的脸颊。
她全身抑制不住地颤抖,死亡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没等她心慌几秒,便已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惊魂未定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令狐冲带着淡淡笑意的脸庞。
四目相对,周芷若只觉一股热流涌上脸颊,烧得她耳根发烫。
“多谢……令狐公子……”她低声道,声音细若蚊蝇。
“芷若姑娘……”令狐冲轻声唤道。
周芷若心中一颤,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没想到芷若姑娘轻飘飘的,抱着倒是挺舒服的。”令狐冲笑着说道。
周芷若羞得满脸通红,手脚发软,只能依偎在他怀中,不敢抬头与他对视,只觉得耳根烧得厉害。
“上面可还有其他人没有下来?”他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周芷若听到这话,猛然想起还在塔上的师父。
灭绝师太的音容笑貌在她眼前闪过,师父的谆谆教诲,师父的严厉责罚,师父的殷切期望……
“师父……”她喃喃道,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想到师父此刻正独自一人面对熊熊烈火,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师父……”她再次唤了一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154章 我们还会再见的
周芷若人物图。
塔内的火焰越烧越旺,漫天浓烟如怒龙般翻腾,灼人的热浪扑面而来,炽热的温度几乎让人窒息。
木梁在烈焰灼烧下发出“噼啪”的爆裂声,火星四溅间,一根粗大的房梁轰然倒塌,震得地面灰土飞扬,扑得人的脸都模糊了一片。
令狐冲瞥了一眼已经陷入昏迷的周芷若,一个弯腰轻巧地背起周芷若,只觉入手处温软滑腻,滑腻的触感透过层衣,一股幽香钻入鼻孔。
这小妮子,身材倒是不错。
但此时火光四起,性命攸关,他也无暇细品这这温柔的触感。
“都打起精神,不想做烤肉的跟紧!”
令狐冲扯开嗓子大喊了一声,率先冲出火海。
身后七八个峨眉弟子闻言,赶忙纷纷跟在他的身后。
“快跟着令狐公子,别掉了队!”她们连声呼应,脚步慌乱又急切。
周芷若柔软的身躯贴在他结实的背脊上,随着他起伏的呼吸轻轻晃动,火焰的炙热重叠上少女的体温,这滋味,竟让他泛起一丝燥意。
但他很快压下那些多余的念头,挥剑开路,带着众人一路急冲。
火光倒映在夜幕,红霞般的光晕映得四周宛若白昼。炙热的气浪掠过令狐冲的脸庞,他眸中却满是沉着与冷冽。
令狐冲背负着周芷若,脚步如飞,一路带领众人闯出塔门。
但外头守候的元兵早已埋伏多时,为首的军官厉声喝道:“放箭!”
密集的箭雨从四面八方袭来,令狐冲眸光一凛,反手将周芷若护在身下,手中长剑挥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令狐冲将背上的周芷若托了托,整个人倏然跃起。
剑光旋即划破长空,一瞬间,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一道璀璨极致的光华。
那光华如星陨坠天,刹那间化作漫天剑影,猛然笼罩全场,银光横扫,如北风骤起,席卷而过。
众人只听得一声“呛”然剑鸣,随即便是一片闷响。
待到剑影消散,那些冲上来的元兵仍保持持弓的动作,下一刻,竟齐齐停顿,脸上惊恐之色未褪,脖颈间却缓缓溢出一道鲜红的痕迹。
众人还未来得及回神,便轰然倒地,只留下满地的尸骸横陈。
身后的明教弟子和六派高手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和那道已然淡出火光的身影,脑海中只有一句话回荡:这世间,竟有如此剑法!
“都愣着做什么?接着跟着冲啊!”
众人闻声惊醒,看向令狐冲的身影又是恐惧又是钦佩,自觉地一个个紧随其后,心中已将这位“令狐公子”化作如仙如神般的存在。
一路之上,零星的元兵根本不堪一击,如同韭菜般被令狐冲轻松收割,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对手。
与此同时,数里之外的一处山道上。
“郡主,令狐冲一行人已经突围了。峨眉派的灭绝老尼死于火海,但那些弟子都被他带了出来……”
赵敏坐在马背上,听着探子的汇报,幽幽叹了口气。
“回吧,收兵。”她忽然挥手,下令道。
说罢,她翻身跃上马背,手中的缰绳微微一抖。
临走前,她的目光再度悠远地落在那漫天火光上,嘴边悄然浮现一抹嫣然的笑意。
“令狐冲,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她一抖缰绳,胯下骏马扬蹄飞驰,卷起漫天烟尘,消失在茫茫草原之上。
山峦之外,拖着的烟尘都能叫人闻出一丝烧焦味。
令狐冲找了一处平坦丘陵暂时安顿,后头的众人分散坐下调息,带伤者更是跌入筋疲力竭的一片残喘之中。
令狐冲背上的周芷若发出一声轻吟,悠悠转醒。
“师父……”她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纤长的睫毛微动,随即睁开双眼。
周芷若悠悠醒转,眼神涣散了片刻,随即便被身旁的景象惊得一愣。
她低头惊觉自己竟趴在令狐冲背上,全身无一丝力气,羞得俏脸腾地烧得滚烫。
“令狐公子……”她嘴角微张,声音轻得犹如拂落的花瓣。
“芷若姑娘,你醒了?”令狐冲笑道,声音温柔如春风,“感觉如何?”
周芷若羞窘非常,只觉这男子的目光炙热得让她心生慌乱,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只能软绵绵地靠在令狐冲宽阔的后背上。
“我……我没事……”她低声道,生怕被他察觉自己内心的慌乱,“多谢令狐公子相救……”
令狐冲微微一笑,说道:“芷若姑娘,事急从权,多有得罪了。”
其余峨眉弟子看着令狐冲背着周芷若,心思各异,窃窃私语。
众人都服了解药,早已恢复了功力,唯独周芷若跳下来就落入令狐冲怀中,至今未下地,其中缘由,耐人寻味。
丁敏君心中暗骂了一句“骚蹄子”,眼见师父灭绝师太没有下来,心中顿时活络起来,盘算着如何争夺掌门之位。
“我……我们这是在哪儿?”周芷若茫然四顾,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我们已经安全了。”令狐冲柔声安慰道。
周芷若这才想起万安寺发生的一切,师父的音容笑貌再次浮现在眼前,她不禁悲从中来,泪如雨下。
“师父……”她哽咽着,泣不成声。
令狐冲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芷若姑娘,节哀顺变。”
丁敏君见状,心中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师妹,师父她老人家……”
她故意说得很大声,好让其他峨眉弟子都听到。
令狐冲将周芷若轻轻放下,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这位峨眉弟子。
丁敏君身姿婀娜,容貌也算得上是中上之姿,只是颧骨略高,削弱了几分柔和。令狐冲如今身边环绕着仪琳、岳灵珊这等绝色佳人,对丁敏君自然没了兴致。
“师父……她……不肯下来……”周芷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众弟子闻言,纷纷跪地痛哭,场面一片哀戚。
周芷若纤纤玉手轻拭眼角泪珠,一枚不起眼的指环却落入了丁敏君眼中,令她瞳孔骤然放大。
第155章 芷若姑娘还有何事
丁敏君的目光,如同毒蛇盯上了猎物,死死地锁在周芷若纤细的手指上。
那枚玄铁指环,在月下散发着耀眼的光泽,却如同烙铁一般,灼烧着丁敏君的内心。
峨眉掌门信物!
师父她老人家,竟然将它私相授受给了周芷若!
凭什么?!
丁敏君心中妒火中烧,五脏六腑如同被烈火炙烤,一股难以言喻的怨恨,在她胸腔中翻滚,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狠狠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自诩天资聪颖,武功卓绝,在峨眉派中,除了师父灭绝师太,她自认不输任何人。
她在峨眉苦熬多年,论资历,论武功,哪一点比不上周芷若?
可如今,师父竟然将掌门之位传给了周芷若!
这小贱人,惯会装模作样,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迷惑师父,迷惑男人!
凭什么?!
她不服!
她不甘心!
丁敏君眼中的怨毒之色,几乎要凝成实质,一个计划瞬间涌上心头。
令狐冲环视了一圈席地而坐的六派众人。
只见众人虽经过一番调息,虽然略显狼狈不堪,但已经恢复几分精神。
令狐冲的目光,在冲虚道长、空闻大师等几位德高望重的掌门脸上扫过,缓缓开口说道:“诸位前辈,晚辈有一言,不吐不快。”
冲虚道长捋了捋胡须,慈眉善目地说道:“令狐少侠但说无妨。”
令狐冲点点头,朗声道:“诸位前辈,我中原武林人才辈出,英雄豪杰数不胜数。”
“然我等却依旧被元人欺压,西夏虎视眈眈,就连吐蕃那等蛮夷小国,也敢派个国师来中原耀武扬威。”
“诸位前辈,可曾想过,这是为何?”
令狐冲的声音并不高亢,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扫过众人,掷地有声地说道:“盖因我等武林中人,纷争不断,勾心斗角,无法拧成一股绳!”
“倘若我等能够众志成城,同心协力,一致对外,他们岂敢如此放肆!”
令狐冲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掷地有声,众人闻言,皆是沉默不语,神色各异。
有人面露沉思,有人面露不屑,有人面露尴尬,也有人面露愤慨。
其余众人,则大多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令狐冲这番话的深意。
令狐冲见状,心中冷笑,这群老狐狸,一个个都精得跟猴似的,怎么可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我中原武林,如今内忧外患,若是再不团结一致,恐怕迟早要被外敌所灭!”
“到时候,悔之晚矣!”
冲虚道长微微颔首,说道:“令狐少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胸襟,实乃我武林之幸。”
空闻大师也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宗维侠点头道:“令狐少侠所言极是,只是江湖门派林立,各有各的利益纠葛,想要真正团结一致,谈何容易啊。”
令狐冲微微一笑,“难?”
他重复着宗维侠的话,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弄。
“这世上哪有容易之事?生而为人,本就是负重前行。江湖路远,更是步步荆棘,处处杀机。”
令狐冲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六派众人,“在下不否认,江湖门派林立,各有算计,想要真正团结一致,难于登天。”
“在下也只是希望,诸位能够放下过往恩怨,莫要再重蹈光明顶之祸。”
说到此处,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凛然正气:“光明顶一战,六派围攻明教,固有正邪之分,然更多却是私欲作祟!”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一字一顿道:“在下不才,承蒙明教兄弟抬爱,推举为教主,愿为我中原百姓,抛头颅,洒热血,抗元杀鞑,恢复汉家河山,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明教教主?!
这令狐冲,竟然成了魔教教主?!
冲虚道长捋须的手一顿,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空闻大师低诵一声佛号,却掩不住眼中的诧异。
“届时,还望各位莫要从中作梗,拖我明教后腿!”令狐冲说着,一股大宗师的威压,如同山岳一般,压在众人的心头。
令狐冲说罢,也不理会众人各异的神色,朝众人拱了拱手,便欲转身离去。
他身后,明教众人听得心中无比畅快。
这些年,他们明教被所谓的名门正派打压,处处低人一头,今日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
杨逍、韦一笑等人看着令狐冲的背影,暗自点头,看来这教主之位,还真是没选错人。
可就在这时,一道略带颤抖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令狐公子……”
令狐冲脚步一顿,循声望去,只见周芷若俏生生的站在那里,一双美眸早已哭得红肿,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令狐冲心中暗叹,这小妮子,还真是个美人胚子,只可惜,跟错了师傅。
他缓步走到周芷若面前,目光落在她那双红肿的眼眸上,柔声道:“芷若姑娘还有何事?”
周芷若被他灼热的眼神看得俏脸一红,低声道:“令狐公子,我想等大火散去,看看能不能把师父的骸骨……”
说到这里,她哽咽住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灭绝师太虽然对她严厉,但却是养育她多年的恩人,如今惨死于此,她如何能不伤心?
令狐冲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微微一软,柔声道:“芷若姑娘放心,此事包在在下身上。”
“你们几个姑娘确实不太方便做这事,到时候遇到元兵也麻烦。”
周芷若闻言,心中感激,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她跟令狐冲也只是第二次见面,刚刚不知为何就脱口而出了。
只是潜意识里觉得,如果她开口,令狐冲应该会帮忙。
她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令狐冲,轻声道:“那就麻烦令狐公子了……”
令狐冲微微一笑,“举手之劳而已,芷若姑娘不必客气。”
说着,他转头看向杨逍等人,“杨左使,你们先带兄弟们回光明顶,处理一下教中事务,我晚些再回。”
杨逍等人自然没有异议,齐声应道:“是,教主!”
第156章 公子,你可以帮我吗?
待明教众人离去后,令狐冲这才转身看向周芷若,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芷若姑娘,那在下就听你的安排了。”
周芷若被他看得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低垂着头,默默地跟在令狐冲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峨眉派弟子们所在的方向走去。
走到静玄身边,周芷若轻声道:“师姐,我想收拾好师父的遗骨,把她带回峨眉,好让师父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她顿了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带众位师姐妹先回峨眉吧。”
静玄闻言,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令狐冲。
令狐冲见状,笑着对她点了点头,那眼神仿佛在说:“放心吧,有我在。”
静玄对令狐冲这个救命恩人还是有些好感的,他武功这么厉害,有他在芷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她拍了拍周芷若的肩膀,“师妹,那我们在峨眉等你平安归来。”
说完,便带着一众峨眉弟子下山去了。
丁敏君走在最后,听到她们的对话,顿时心花怒放。
“哼,周芷若,你等着瞧!”丁敏君心中暗自得意,“等我回到峨眉,一定要把掌门之位拿到手,到时候就算你手持峨眉掌门信物也无济于事了!”
她瞥了一眼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火热,又很快掩饰下去。
“这个令狐冲,年纪轻轻就成了华山掌门和明教教主,倒也是个人物……”丁敏君心中盘算着,“若是能把他拉拢过来,岂不是……”
她正想着,却见令狐冲已经走到周芷若身边,两人似乎在说着什么,举止亲密。
丁敏君心中妒火中烧,狠狠地瞪了周芷若一眼,“小贱人,就知道勾引男人!”
她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将周芷若踩在脚下,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熊熊烈火,映红了半边天。
各派高手已尽数离去,只留下令狐冲和周芷若二人。
令狐冲随意地坐在地上,拍了拍身边的草地,“芷若姑娘,坐一会儿吧,这火一时半会儿灭不了。”
周芷若从袖中掏出一方素白手帕,轻轻铺在草地上,这才缓缓坐下,举止间带着大家闺秀的矜持。
令狐冲歪着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周芷若。
这小妮子生得着实标致,瓜子脸儿,柳叶弯眉,尤以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最为动人,清澈如秋水,樱唇娇艳欲滴,肌肤胜雪。无论是行立坐卧,姿态皆是曼妙无比。
单论容貌,恐怕也只有日后的郭芙和王语嫣那两个丫头能略胜一筹了。
也难怪原着中能把宋青书和张无忌迷得神魂颠倒。
周芷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白皙的脸上泛起两朵红晕,下意识地撩起耳边的碎发,试图遮掩自己的羞涩。
令狐冲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小样,还害羞了。
他的目光移到周芷若纤细的玉手上,在那枚玄铁戒指上停留了几秒。
“芷若姑娘,”令狐冲故作随意地问道,“你师父……是不是将掌门之位传给你了?”
周芷若弄着头发的手指微微一僵,抬起头,惊讶地看着他,“公子,你怎么知道?”
令狐冲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看向自己的手,“你手上的那枚玄铁戒指,应当是你们峨眉的掌门信物吧?”
“你们峨眉代代相传,如今在你手中,想必是你师父临终前对你有了交代。”
周芷若的脸色瞬间变得黯然,眼眶中再次盈满了泪水。
她想起师父临终前的嘱托,心中一阵酸楚,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师父她老人家……确实将掌门之位传给了我……”
令狐冲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怜惜之情。
他从怀中拿出一块手帕递给她,“节哀顺变。”
“芷若姑娘,人死不能复生,你要保重身体,莫要太过伤心了。你师父在天之灵,也不愿见你这般模样。”
周芷若低垂着头,默默垂泪,晶莹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在手帕上晕染出一片湿痕。
师父临终前的场景,再次浮现在眼前。
“芷若,峨眉的未来,便系于你一身,你一定要记住,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将倚天剑和屠龙刀拿到手!”
屠龙刀,倚天剑,这两件江湖上人人觊觎的至宝,此刻却如两座大山般压在周芷若的心头。
屠龙刀,一直以来都掌握在谢逊手中,如今谢逊已去少林寺,想来那柄屠龙宝刀,也定然不会再随身携带。
光明顶一战,谢逊的出现太过突然,想来也是令狐公子安排的,如此说来,屠龙刀的下落,他定然是知晓的。
至于倚天剑……
周芷若黛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恨意。
倚天剑已经落入元人之手,想要夺回,谈何容易?
正自思忖间,令狐冲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芷若姑娘,你师父将掌门之位传给你,不知这倚天剑和屠龙刀的秘密,她有没有告诉你呢?”
周芷若心中一惊,猛然抬头,一双清澈的美眸中写满了震惊之色。
师父曾说过,这个秘密只有峨眉掌门才能知道。
令狐公子是怎么知道的?
“倚天剑和屠龙刀,本是你们峨眉的宝物,”令狐冲继续说道,“里面藏着一个秘密……”
令狐冲目光灼灼地盯着周芷若,看着她惊疑不定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周芷若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一把抓住令狐冲的手臂,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扣住他的衣袖。
“公子,”周芷若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恳求,“你可以帮我吗?”
她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期盼,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见犹怜。
令狐冲看着她楚楚动人的模样,这小妮子,还真是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啊。
他轻轻拍了拍周芷若的手背,柔声说道:“芷若姑娘,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周芷若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松开令狐冲的手臂,俏脸羞得通红。
第157章 你刚才的行为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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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什么时候来看芷若
一阵柔软的触感,伴着少女独有的体香,贴上了令狐冲的后背。
“公子,谢谢你!”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颤抖。
周芷若从身后紧紧环抱住他,纤细的手臂环绕着他的腰。
令狐冲转过身来,周芷若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慌忙低下了头,将脸埋进他怀中。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羞红的脸颊,只露出白皙的脖颈,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公子,芷若除了这薄柳之资,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了……”她低低地说道,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丝决绝。
这小妮子,倒是挺主动的。
他轻轻抚摸着周芷若的嘴唇,指尖划过她柔软的唇瓣,打断了她的话。
“芷若姑娘,你千万别这么说,”令狐冲的语气温柔地道,“芷若在我心中,可比那两把破铜烂铁珍贵多了。”
他故意顿了顿,将“破铜烂铁”四个字咬得极重,仿佛倚天剑和屠龙刀在他眼中,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玩意儿。
周芷若顿时感动不已,抬起头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充满了感激和一丝渐起的情愫。
公子,他竟然如此重视我!
可下一刻,令狐冲却又笑道:
“我除了要得到芷若姑娘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芷若姑娘的心,我也要呢!”
周芷若顿时被这转折愣住了,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公子,他……
令狐冲看着她呆萌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轻轻地捧起她的脸,在她娇嫩的唇瓣上印下一吻,浅尝即止。
“好了,上来吧,我送你一程,不然等你回去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令狐冲蹲下身来,语气温柔地道。
周芷若这才反应过来,俏脸一红,轻轻地趴在他结实的后背上,一股安全感油然而生。
公子真是个温柔的人。
她心中暗想,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晕,如同桃花般娇艳。
夜色如墨,星光点点。
令狐冲足尖轻点,身形飘忽如鬼魅,背着周芷若,朝着峨眉山的方向飞掠而去。
劲风拂过,衣袂翻飞。
周芷若的身子很轻,随着他步伐的起伏,轻轻颤动。
衣衫摩挲间,一股淡淡的幽香钻入令狐冲的鼻息,撩拨着他的心弦。
这香气不同于寻常胭脂水粉的浓烈,而是一种清淡的、天然的体香。
混合着少女独有的馨甜,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他可以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脖颈,如同羽毛般轻柔,却撩拨得他心痒难耐。
她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衣衫,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玲珑的曲线。
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体内的邪火蠢蠢欲动。
周芷若的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心中感到无比安心。
她偷偷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借着朦胧的月光,她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以及那双深邃如夜空般的眼眸。
她从未与男子如此亲近过,这种感觉让她既害羞又有些沉醉。
一路无话,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官道上,一行人渐渐出现在眼前,正是峨眉派弟子的队伍。
“到了。”令狐冲将周芷若轻轻放下。
月光下,她脸色绯红,如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周芷若竟有些不舍,她望着令狐冲,贝齿轻咬下唇,轻声道:“公子,你……什么时候来看芷若?”
令狐冲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等芷若姑娘下次想我的时候,我就会来看你了。”
说罢,他俯身在周芷若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然后,他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潇洒如风。
周芷若怔怔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
小妖精,害得自己差点就破功了。
令狐冲暗自告诫自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周芷若这块肥肉,早晚都是自己的盘中餐。
现在吃干抹净,反而不利于自己的攻略,毕竟奖励才是自己更加期待的东西。
小昭和黛绮丝这两个异域风情的美人儿,才是他目前攻略的重点目标。
想到这里,他加快了脚步,马不停蹄地赶回明教。
明教总坛,教主厢房隔壁。
红罗帐暖,锦被轻覆。
宁中则自睡梦中缓缓转醒,乌云般的秀发散落在绣枕之上。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滑落的锦被,遮住了大半春光,却更引人遐想。
那优美的颈项和香肩,在锦被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神秘的诱惑。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身上的锦被滑落了几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香肩。
锦被下露出的一角,隐约可见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然而,佳人眉间却隐隐带着一丝忧虑。
令狐冲没和明教众人一起回来,让她心中忐忑不安,翻来覆去睡不安稳。
这一路令狐冲总是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这死孩子在忙些什么。
她正胡思乱想着,突然一阵冷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紧接着,一道黑影闪过,一个身影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床前。
“冲儿,你……”
宁中则刚开口,却见令狐冲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衣衫,像条灵活的游鱼般滑进了她的被窝。
“师娘,快快救我!”令狐冲钻进被窝,紧紧搂住宁中则,在她耳边说道。
宁中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等……等一下,你这死孩子,大半夜的,吓死我了!”
宁中则被他抱的喘不过气来,又羞又恼地轻轻打了一下他。
一股陌生的女子香气,混杂着令狐冲身上熟悉的汗味,钻入她的鼻息,让她心中一凛。
“你身上怎么有其他女孩子的气味?”宁中则拧着令狐冲的耳朵。
第159章 没个正经
“哎哟,师娘轻点,耳朵要掉了……”令狐冲故作夸张地叫唤一声,身子却故意往宁中则怀里依偎。
宁中则被他这滑稽的模样逗得一笑,手上的力道也松了几分。
“你这死孩子又去哪里浪了?大半夜的,一身脂粉味,隔着被子都能闻到!”
令狐冲眼珠子一转,凑到宁中则耳边,压低声音道:“师娘,你小声点……”
他一边说着,手一边游走,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宁中则强装镇定。
她一把抓住令狐冲作乱的手,娇哼一声:“还敢狡辩!快点老实交代……”
话虽如此,她的手却从令狐冲的耳朵上松开,声音也低了几分,显然是有些心虚。
令狐冲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暗笑,面上却更加嬉皮笑脸起来。
“师娘明察秋毫呀,我要是去鬼混……”
宁中则脸色一红,啐了他一口:“你这死孩子,没个正经!”
她轻轻拍打了他一下,却像是挠痒痒一般,毫无力道。
“师娘,我这不是为了证明我的清白嘛,”令狐冲嘿嘿一笑,又往宁中则怀里依偎,“师娘,你身上真香。”
令狐冲顺势将头埋进宁中则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低声道:“师娘,我好想你呀……”
窗外月色朦胧,屋内春意融融。
…………
宁中则斜倚在床头,三千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衬得肌肤胜雪。
她眉眼间带着一丝慵懒,令狐冲蜷缩在她怀里,时不时在她颈窝处蹭两下,惹得宁中则一阵娇嗔。
“师娘,真想一辈子都这样抱着你呀。”
宁中则伸手轻抚着他的头发,柔声道:“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
“我说的是真的。”令狐冲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宁中则,“师娘,你真美。”
宁中则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油嘴滑舌。”
令狐冲嘿嘿一笑,又将头埋进她的颈窝,缓缓将今晚的经历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遍。
当然,关于周芷若的部分被他巧妙地隐去了,只说是去探查了一些元人的秘密。
宁中则静静地听着,时而蹙眉,时而展颜,时而在他腰上轻轻掐一把,嗔怪道:“你这孩子,就是喜欢爱逞强,万一你出点差错,你让我和珊儿可怎么办?”
令狐冲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师娘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还要保护你和珊儿一辈子呢。”
宁中则脸上飞起两朵红霞,娇嗔道:“你这孩子,就会哄我开心。都这么大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
令狐冲嘿嘿一笑,在她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
“师娘,你这容颜又变美了几分,这明玉功练到第几层了?”
宁中则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
“已经到了第五重墨玉星痕……”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憧憬。
“这门功法真是玄妙,也不知何时才能修炼到那第九重明玉无极的境界?”
宁中则自语道,眼中似乎浮现出第九重后青春永驻、明玉不老的光景,到时候自己容颜不老,想想都让人心驰神往。
令狐冲笑道:“师娘资质绝佳,想来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至第九重,青春永驻,与日月同辉了。”
宁中则闻言,心中一暖,柔声道:“你这孩子,我自个的资质还能不知道嘛,要不是你给的洗髓丹,这辈子能不能突破到先天后期境界都难说……”
她伸手轻抚着令狐冲的脸庞,看着令狐冲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柔情。
令狐冲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师娘莫急,等您到了大宗师境界之后,我再给你一个惊喜,保管您能平平安安地晋升到天人境。”
他神秘一笑,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宁中则喃喃地道:“天人境啊……”
那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那时,自己将会有无穷的岁月,再也不惧怕任何风言风语,可以肆意地享受这世间的美好,可以和冲儿长相厮守……
她动情地在令狐冲脸上亲了一吻。
“冲儿,谢谢你!”
令狐冲嘿嘿笑道:“师娘,其实你要谢谢我,有更好的方式……”
宁中则脸色一红,娇嗔地拍打了他一下。
“赶紧滚,天都快亮了……”
虽然嘴上说着让他走,但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不舍。
令狐冲坏笑着在她唇上偷了个香,这才起身穿衣。
隔壁房间,童飘云从睡梦中悠悠转醒。
一丝异样的声响,从宁中则的房间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
“郎君……还真是……”
她转头看向身旁熟睡的岳灵珊,小丫头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童飘云素指轻点,在岳灵珊颈后轻轻一拂,小丫头呼吸渐沉,睡得更香了。
这丫头,与她甚是投缘,习武资质更是惊人,假以时日,武学上的成就绝不在她之下。
她却不知,岳灵珊这般脱胎换骨的天赋,皆因那洗髓丹之故。
自打这丫头知晓了她的身份,就整天缠着她,要她教她武功。
这丫头古灵精怪,学东西也快,短短几天,就已经把天山折梅手和天山六阳掌的皮毛学了个七七八八。
令狐冲轻轻地掩上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令狐冲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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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吃醋
他蹑手蹑脚地挨到床边,颤抖着指尖掀开锦被一角,露出一张娇俏可人的睡颜。
是小师妹岳灵珊。
小丫头睡得正香,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也不知梦到了什么美事。
令狐冲的目光缓缓移向另一侧,只见童飘云侧卧而眠,三千青丝如墨瀑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大半边如玉的容颜,更添几分神秘妩媚。
她微微转过头来,对着令狐冲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风情万种,直看得他心神荡漾。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撩起童飘云散落在脸颊上的青丝,露出一张精致绝伦的容颜。
但见她肌肤胜雪,吹弹可破,樱唇娇艳欲滴,真真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
童飘云媚眼如丝,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勾住令狐冲的下巴,娇笑道:“小冤家,可不能厚此薄彼哦……”
令狐冲忍不住俯下身去,轻轻一吻。
童飘云嘤咛一声,缓缓睁开双眸,眼波流转间,似有千言万语。
四目相对,脉脉含情。
“坏人……”
童飘云娇嗔一声,伸出玉臂,搂住令狐冲的脖子。
…………
一夜缠绵,自不必细说。
晨曦透过窗棂,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令狐冲感觉鼻尖痒痒的,像是有羽毛轻轻拂过。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小师妹岳灵珊那张宜嗔宜喜的俏脸。
小丫头正依偎在他怀里,乌黑的发梢顽皮地扫过他的鼻梁,一下一下,撩拨得他心尖儿发颤。
令狐冲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入手柔滑,细腻如脂,让人爱不释手。
“珊儿,一大早的,就这么调皮?”
岳灵珊被他抓住,也不恼,反而咯咯直笑,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狡黠的光芒。
“谁让你睡得跟头猪似的。”
“哦?那我这头猪,要怎么惩罚你这只小狐狸呢?”令狐冲说着,坏笑着低头。
岳灵珊被他弄得痒痒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娇嗔道:“讨厌!”
她身子不停地扭动,似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鳅,咯咯娇笑着躲闪。
令狐冲哪里肯依,一手揽住她纤腰,一手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俯首便要亲她。
“啊!!大师哥,你还没有洗漱,臭臭臭……”
两人打闹了一会,岳灵珊娇羞无限地推开令狐冲,俏脸绯红,低声道:“大师哥,该……该起床了。”
令狐冲却意犹未尽,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柔声道:“再躺一会儿,就一会儿。”
岳灵珊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心中甜蜜无比。
忽的,她想起一事,从令狐冲怀里挣脱出来,神色古怪地看着他,问道:“大师哥,你昨晚和云姐姐……”
令狐冲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道:“怎么?吃醋了?”
岳灵珊闻言,倔强地扬起下巴,说道:“谁吃醋了?我才没有!”
岳灵珊星眸微嗔,樱唇轻噘,幽怨道:“云姐姐都跟我说了,大师哥修炼的武功……”
她顿了顿,语气中更添几分幽怨:“大师哥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告诉我。”
令狐冲闻言,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心中一句“卧槽”险些脱口而出。
这童飘云,都教了她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干咳一声,强作镇定,嘿嘿笑道:“你咋叫她云姐姐啦?当时云儿不是叫你做姐姐吗?”
岳灵珊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道:“云姐姐的年纪都那么大了,怎么可以让她叫姐姐呢?”
一想到童飘云快一百岁了,还管自己叫姐姐,岳灵珊就觉得有些荒唐。
令狐冲看着小师妹娇羞的模样,将她搂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那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就叫她云姐姐吧。”
岳灵珊依偎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这才起床洗漱。
梳洗完毕,令狐冲神清气爽,揽着岳灵珊的纤腰,一同来到前厅。
甫一进门,便见童飘云和小昭正来来回回地忙碌着,将精致的早点摆放在桌上。
檀木桌上,摆满了各色早餐,香气四溢,令人食指大动。
水晶虾饺,蟹黄包,还有热气腾腾的肉糜粥,琳琅满目。
而宁中则则端坐在主位,一身素雅的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间春意盎然,仿佛一朵盛开的牡丹,雍容华贵,却又透着几分温柔。
四个女子,各有千秋,环肥燕瘦,各有姿态,看得令狐冲眼花缭乱。
童飘云身躯恢复了妙龄少女的姿态,一袭淡紫色长裙,曲线玲珑,一颦一笑,皆是勾魂摄魄的妩媚。
小昭则是一身鹅黄色的衫裙,明眸皓齿,顾盼生辉,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异域风情,更添几分俏皮可爱。
岳灵珊则是一袭粉红色的衣裙,青春活泼,娇俏可人,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而宁中则,则像一坛陈年佳酿,越品越有味道,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女子的风韵,令人回味无穷。
令狐冲心中充满了喜悦,只觉得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他大步走到宁中则身旁坐下,“师娘,早安。”
宁中则俏脸微红,风情万种地白了令狐冲一眼。
小昭连忙盛了一碗肉糜粥双手递到令狐冲面前,“公子,快尝尝,这是小昭亲自做的哦。”
令狐冲笑道:“小昭真能干。”
说罢,他接过粥碗,轻轻吹了吹,便喝了一口。
“嗯,味道不错。”
小昭闻言,顿时眉开眼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煞是可爱。
她连忙又盛了一碗递给岳灵珊,“珊姐姐,你也尝尝。”
童飘云故作不满道:“好你个小昭,我忙活了半天,怎么不见你给我盛一碗?”
宁中则执起瓷勺,优雅地小口品着粥,含笑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
早餐后,小昭轻轻扯了扯令狐冲的衣袖,低声道:“公子,可否陪小昭去个地方?”
第161章 婆婆,是谁伤了你
小昭微微仰起脸,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是两颗晶莹剔透的黑葡萄,在晨光下流转着动人的光彩。
令狐冲望着小昭那双勾人的眸子,语气中带着些许宠溺:“小昭想去哪里,尽管说便是。”
小昭闻言,红唇微微弯起,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同一朵盛开的桃花,娇艳动人。
“公子,你随我来。”
她如银铃一般的声音轻快地传来,话音未落,便已经雀跃地跨出步子,裙角飘飞,如一只灵动的小鹿般在前方蹦跳着,引着令狐冲前往光明顶后山的小径。
两人再次来到光明顶密道,刚进去密道。
一股淡淡的药香从里面飘出,夹杂着一丝血腥味,令狐冲心中一凛,脚步下意识地放缓。
“小昭,怎么又来这做什么?”
小昭急急看了他一眼,语调中难掩焦急:“公子快来,婆婆就在前面!”
令狐冲闻言,浓眉下意识地蹙了起来,他未及细问,便见小昭已快步向前,只得加快脚步紧随其后。
密道幽暗,烛火微弱,两人的影子被拖得修长。
不过片刻,来到一间整洁的石室。
只见金花婆婆脸色苍白地躺在石床上,气息微弱,显然是受了重伤。
小昭见状,泪水夺眶而出,扑到金花婆婆身旁,焦急地呼唤着:“婆婆,婆婆,你怎么了?”
令狐冲眉头一拧,快步上前,伸手探了探金花婆婆的脉搏,眉头微皱。
脉象紊乱,内息不稳,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他沉吟片刻,说道:“小昭莫急,婆婆只是受了内伤,并无性命之忧。”
听到这话,小昭眼中顿时涌出了希望,她抽泣着点了点头,将目光充满祈求地看向令狐冲。
令狐冲不再多言,单膝跪下,将金花婆婆扶坐起来,双掌贴上她的背心。一股温和且醇厚的真气涌入金花婆婆体内,如涓涓细流滋润着她紊乱的经脉。
密室内顿时静得可怕,只能听闻烛火燃烧时轻微的“噼啪”声,以及令狐冲运功时衣袂被真气震荡的轻响。
小昭屏住了呼吸,双手紧紧揪住粗布裙角,嘴唇动了动,却一声不敢发。
时间在压抑中缓缓流逝,转瞬过了小半盏茶的工夫。金花婆婆的胸膛终于不再起伏紊乱,那原本微弱如游丝的气息,也逐渐平稳下来。
令狐冲手掌轻按她后背,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低声道:“好了,她会醒来的。”
小昭破涕为笑,感激地望着令狐冲:“多谢公子,若非公子出手,小昭……小昭恐怕无能为力。”
令狐冲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
金花婆婆突然轻轻咳嗽了一声,紧接着猛地吐出一口带着腥味的黑血。她的身子狠狠地一颤,最终缓缓睁开了眼。
“婆婆!”小昭惊喜地倾身过去,呼唤,“婆婆,您醒了!”
金花婆婆微微抬起眼帘,目光虚弱地扫过小昭,疲惫沙哑的声音从她的喉咙挤出:“小昭……你怎的……来了?”
小昭一边轻抚她的手背,一边急忙解释:“婆婆,是公子救了您!公子真是太厉害了!”
金花婆婆的目光落在令狐冲身上,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
她冷哼一声,干枯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哼,用不着他献什么殷勤,老身可不稀罕。”
这句刻薄的话让令狐冲扬了扬眉,冷淡回道:“婆婆若不喜我,尽可耐着伤再吐几口血,倒不碍事。”
金花婆婆脸色陡然抽搐,但气息紊乱下竟无力做声,只能虚弱地闭上眼。
小昭怯怯地看了令狐冲一眼,像是怕他甩袖离开,又像是试图解围,她那略带哭腔的声音再次响起:“婆婆……你感觉怎么样?”
金花婆婆气息缓了缓,摇摇头,却没有说话。
她眉心紧蹙,鬓边有冷汗滑落,带着几分痛楚,却硬是憋住不发出任何声音。
“婆婆,是谁伤了你?”小昭小心翼翼地问道。
金花婆婆眼神一凛,厉声道:“不该问的,不要问!”
说话间,牵动了伤口,金花婆婆一声闷哼,险些再次晕厥过去。
令狐冲再次将双掌贴在金花婆婆后背,为她输送真气。
这一次,金花婆婆明显感觉到了令狐冲掌心的炽热,以及那股源源不断涌入体内的雄浑真气。
这股真气,霸道而强劲,却又带着一丝温柔,如同春雨般滋润着她的经脉,让她感到无比舒适。
然而,这种舒适感,却让她感到一丝不安,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的羞耻。
她是身份尊贵波斯明教的圣女,如今却与一个年轻男子如此亲密地接触,这让她如何能够坦然接受?
“婆婆,你感觉好些了吗?”小昭关切地问道。
金花婆婆微微点了点头,却没有睁开眼睛。
小昭对令狐冲说道:“公子,这段时间,还要麻烦你为婆婆疗伤。”
金花婆婆闻言,猛地睁开眼睛,厉声道:“不用!老身不需要他帮忙!”
令狐冲冷笑一声,说道:“要不是看在小昭的面子上,你以为老子愿意管你死活?”
金花婆婆怒目而视,正欲开口反驳,却突然感到一阵剧痛袭来,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婆婆!”小昭焦急地喊道。
“闭嘴!”金花婆婆厉声呵斥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小昭委屈地低下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令狐冲看着金花婆婆这副蛮横无理的样子,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怒意。
这婆娘,真是不知好歹!
等那天落到我的怀里,看我怎么教训你!
他冷哼一声,说道:“既然你不需要我帮忙,那我就告辞了。”
说罢,他转身欲走。
“公子,等等!”小昭连忙拉住令狐冲的衣袖,哀求道,“求求你,不要走,婆婆她……她只是脾气不好,其实她心地善良……”
令狐冲看着小昭那双充满恳求的眼睛,他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我晚些再过来。”
金花婆婆冷哼一声,眉头狠狠抽了一下,听见令狐冲的脚步声已远,肩背上的僵硬却随后放松了几分。
第162章 黛绮丝
夜已深,密道中影影绰绰的火光映红了潮湿的石壁。
金花婆婆闭目养神,盘膝而坐。
尽管她的面色苍白,但浑身透着一股硬挺的倔强气质。
“令狐冲,你走吧,我不用你帮忙。”她冷不防开口,声音微弱却带着固执。
令狐冲在几步开外靠着墙壁,冷冷瞥了她一眼:“呵,要不是小昭苦苦求我,你以为我愿意浪费功夫在你这种老妖婆身上?”
他的语气中不含半点遮掩的轻蔑,倒似是在赌气。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迈向金花婆婆。
金花婆婆眉头一皱,正准备开口阻止,却见令狐冲早已欺身而近,一双宽厚的大手骤然按在了她的背心。
“你干什么!”金花婆婆一声低斥,双肩一震便是要挣脱。
然而令狐冲比她更快,他手掌死死贴住她背后,淡漠道:“闭嘴,我可没耐心跟你这种老妖婆啰嗦。”
然而她现在受伤未愈,令狐冲力气又大,仅是这么一番挣扎,脸上覆着的那层老树皮似的皮肤竟被令狐冲的手不小心擦过。
令狐冲愣了愣,他原本随手一按的动作此刻僵在半空,只见那张疲态老迈的脸庞之下,竟悄然露出一段滑嫩如脂、细腻无瑕的肌肤。
令狐冲目光一凝,勾在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他干脆放开手,双掌在身后随意一负,看着金花婆婆的眼神既玩味又带几分不怀好意,“婆婆,我很好奇,你这张树皮脸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金花婆婆的心脏陡然失了半拍,目光迅速染上一层寒霜,但很快恢复冷然的戒备。她硬撑着盘腿端坐,嗓音低沉而沙哑,“老身不过是个行走江湖多年的糟老太婆,有甚好藏的。”
“糟老太婆?”令狐冲轻笑了一声,一步步逼近她,像是一只花豹好整以暇地巡视着被网住的猎物,“是吗?那你告诉我,糟老太婆有必要遮成这副鬼样子?”
他慢条斯理地审视着对方,声音忽然凌厉,“小昭天真得很,若你有别的心思接近她……呵,我这个人最不喜欢留隐患在身边。”
他说话间,身影骤然临近,整个人如山一般高悬在金花婆婆面前,那略带慵懒的眼神中,却透出一种骇人的杀意。
金花婆婆气息微滞,脊背不由自主地震颤了一下,眼中的倔强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这个令狐冲……明明看似吊儿郎当,在江湖上颇有骇人的名声,再隐瞒下去,只怕要自寻死路!
肩一沉,她长叹一声,仿佛丢下一块千万重的顽石,顿时垂下眼帘,抬手缓缓揭下脸上的假面。
一瞬间,那张先前掩藏在暗影下的容颜完全显露在灯光中。
滑嫩白皙的脸庞,堪比少女的玉肌似乎每一寸都映着珠光宝气般的光泽。
她的眼眸活脱脱像一潭秋水,清亮中却透着阅尽风尘的深沉,精致的鼻梁、微翘的唇瓣,纵然青春不再,她依旧风韵犹存,美目流盼间自带一种惊心动魄的魄力。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非但没有减少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一股成熟的韵味,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令狐冲心中暗道:这波斯明教的娘们儿,果然个个都是极品!
黛绮丝见令狐冲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
她双手轻轻托于胸前,缓缓躬身,目中含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道:“紫衫龙王黛绮丝,参见教主。”
她的嗓音并不如往日沙哑冷硬,反而透着一种低柔和妩媚的韵味,仿佛风中的花瓣轻敲心弦,让人一时间竟忘了方才惊心动魄的剑拔弩张。
令狐冲故作惊讶,瞪大了眼睛,“你……你就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的紫衫龙王?”
黛绮丝直起腰身,叹了口气,脸上再无伪装之下的半点情绪,坦然道:“不错,正是我。”
令狐冲眨了眨眼睛,似是因这个答案还未曾缓神过来,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冷不丁逼问了一句:“那小昭呢?”
黛绮丝垂眼掩去眸中的波动,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小昭……是我的女儿。”
“什么?”令狐冲顿时站直了身子,作出满是错愕的表情:“我说,紫衫龙王,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吧!”
见他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黛绮丝神色晦暗,轻声道:“当年我因破戒,被波斯总教追杀,为了保护小昭,我只能隐姓埋名,化名金花婆婆……”黛绮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沧桑,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令狐冲适时地插话,“这么说,你这次受伤,也是波斯总教的人干的?”
黛绮丝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是风云三使,倘若不是我机敏,恐怕……”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其中的凶险,不言而喻。
令狐冲微微眯了眼,脸上依旧挂着那不正经的痞笑,似不经意般挑眉一问:“小昭可知道你的身份?”
黛绮丝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自那一日起,黛绮丝便不再推拒令狐冲为她疗伤。山洞内日复一日,初时不过简短寒暄,渐渐话题渐丰。
接下来的日子里,令狐冲每日都会来山洞为黛绮丝疗伤。
说是疗伤,其实更多的是揩油。
他借着运功疗伤的幌子,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她滑嫩的肌肤,感受着那温润如玉的触感。
一来二去,黛绮丝对令狐冲的印象也渐渐好转,不再像之前那般冷淡。
令狐冲的内力,醇厚绵长,便如那温泉水般,暖洋洋地流淌过黛绮丝的奇经八脉,让她感到无比舒适,仿佛置身于温暖的春风之中。
她渐渐放下了戒备,甚至不由自主地开始沉浸于这份肌肤相贴的微妙感受之中。
“你这龙王,倒越看越有些烟火味。”
黛绮丝听闻这话,脚下却蓦然一滑。
令狐冲眼疾手快按住她的腕,在她撑住身形之前扶了整个人:“你这装高冷的毛病,还是得改改。”
被那双宽厚的掌护着,黛绮丝略动嘴唇,却不似前日平淡冷硬,只有淡淡两声嗓音哽在喉咙:“随你怎么说罢。”
第163章 风云三使
黛绮丝盘坐在火堆旁,橙黄的火光映照着她的脸庞,勾勒出柔美却略显疲惫的轮廓。
长发松散地垂落在肩头,少了几分初见时的冰冷,多了些许柔和。
她注视着跳跃的火苗,微侧头瞥了令狐冲一眼,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感慨:“这些年,我几乎忘了世间还有这么安宁的日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那白皙的指尖依旧细腻莹润,可手背上些许隐隐透出的纹路,却无声诉说着岁月的无情。
她抿了抿唇,像是在追忆,又像是自嘲。
令狐冲把玩着一根干枯的枯枝,在火焰里慢慢来回拨弄,抬眼看向她,挑眉一笑:“堂堂紫衫龙王,怎么听起来倒有点感慨英雄迟暮的意思?”
黛绮丝神色微微一顿,随即轻轻叹了口气。
“我曾是波斯明教圣女,自幼被教导要摒弃七情六欲,为明教的教义与使命奉献一生。”
她顿了一下,低头轻笑了一声,但那笑意带着苦涩,“可是我的心,却从未真正快乐过。”
令狐冲摸了摸下巴,微微挑眉,像是对这番坦白有些意外。
“叛教之后,我四处漂泊,隐姓埋名成了金花婆婆,在中原江湖艰难求生。可波斯明教,从未放弃追杀我。如今风云三使又在中原现身,我知道……迟早还是要面对。”
令狐冲握起树枝拨弄着火堆,簌簌几声,火光被拨得更旺了一些。
“我说,你也忒小看我令狐冲了,我如今好歹也是个明教教主,只要我在,谁敢碰你一根发丝?”
“你?”她浅浅地哼了一声,那抹朱唇轻启,“波斯总教的风云三使,可不是你这张嘴皮能摆平的。”
令狐冲咧嘴一笑,眼神透着几分玩味。“那是你不了解我。”
他慢慢凑近,声音压低几分,故意靠近她耳边,语气带点挑逗,“不信,就赌一把?”
她猛地转头对上他的视线,“赌什么?”
黛绮丝冷声问了一句,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比以往柔了几分。
令狐冲盯着黛绮丝,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眼神却透着一丝戏谑。
“这样吧,黛绮丝,咱们赌一把。”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见黛绮丝脸上浮现出一丝狐疑,又继续道,“我要是把风云三使打败了,你就给我做一个月的丫环,伺候我和小昭。端茶倒水,洗衣叠被,一应差事不许推辞,还得恭恭敬敬喊我‘公子’。如何?”
他特意加上小昭的名字,好让她的内心容易接受一些。
黛绮丝一怔,“你可知道,他们联手出手时,连我义父阳顶天都未必能稳胜!”
“知道啊。”令狐冲挑了挑眉,像听不出她话里嘲讽的意味。然后他故作深思地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贱兮兮的笑,“所以我才要赌嘛,这样才有趣!”
“那你要输了呢?”她眯起眼睛。
令狐冲懒散地把树枝一扔,掸了掸手,姿态松散又肆意,仿佛压根没把赌局放在眼里。
“输了?”他嗤笑一声,声音含着几分漫不经心,“我身为明教教主,要是连自己的法王都护不住,那明教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到时候输得灰头土脸,我干脆把教主之位拱手让人算了。”
黛绮丝闻言一震,嘴角隐隐掠过一抹若隐若现的笑意,冷冷道:“好啊。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街市闹哄哄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贩夫走卒来往匆匆。
黛绮丝还是一副金花婆婆的装扮,她还没准备好跟小昭解释。
小昭则紧随在她身旁,低眉顺眼地拎着小篮子,模样乖巧伶俐。
远处的几片人影里,却陡然显露出一道如鹰隼般的目光。
黛绮丝心头微微一紧,脚步悄然一顿,面上一派自然流露,目光却若无其事地扫过沿街高悬的帷幔招牌。
就在这刹那,耳畔忽而传来微不可闻的风声异动。
她的背脊僵住,眼神一冷,悄悄按住腰间的匕首。
“小昭,跟紧我。”她低声吩咐,却不再有丝毫优雅从容,连吐气都多了一分紧张。
小昭点点头,步子轻快跟上,她的侧脸显出一丝惊惶,似是察觉到了什么。
果然,才走不过十丈,一阵寒风猛地掠过,喧嚣的市声顿时像被刀割断般噤了下去。
“叛徒,终于被我们找到。”一个身着黑衣的中年男子从斜里缓步走出,身形魁梧,虬髯碧眼。
他身后两人,一人身形瘦削,黄须鹰鼻,给人一种难言的阴冷感觉。
另一人则是貌美的黑发女子,瓜子脸平静面无表情,那双淡而无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黛绮丝。
小昭身躯一颤,下意识抓住黛绮丝的衣袖。
黛绮丝镇定自若,眼神却微微扫过街角。
却听见妙风使嗤笑一声:“无路可退了,圣女,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黛绮丝握住匕首的手紧了紧,“小昭,躲远些,他们的目标是我,跟你没关系。”
小昭虽然担心,但还是乖乖后退躲到一处角落,双手死死攥紧篮子。
“风云三使!多年不见,你们竟堕落到需要三人合计,才敢拦我一人。”她手中匕首缓缓扬起,寒芒一闪。
虬髯碧眼的流云使冷哼一声,沉声道:“圣女,这里已经没有明教庇护你,还是省些口舌,乖乖跟我们回去赎罪吧!”
辉月使补上一句:“黛绮丝,你随我们回去吧,我会替你求情。”
黛绮丝素手一挥,细如蚕丝的暗器自掌中而出,裹挟着劲风直射流云使。
“波斯明教与我再无瓜葛,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
流云使轻松闪过暗器,立刻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手中短刃闪烁着森冷寒光,刺向黛绮丝的腰腹要害。
黛绮丝莲足轻点,整个人如柳絮般飘起,在空中优雅地转了个身,裙摆如绽放的花朵,顺势扫向流云使。
只见黛绮丝身形刚刚落地,妙风使便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手中弯刀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直取黛绮丝的后心。
黛绮丝心中一惊,却已是慢了一步,弯刀在她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
黛绮丝闷哼一声,强忍着痛楚,反手一掌拍向辉月使。
然而,妙风使早已料到她的举动,身形一闪,手中短刃化作一道道寒芒,将黛绮丝笼罩其中。
这时,一道声音大喝:“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的地盘撒野!”
一道人影掠过人群,快如闪电地落在黛绮丝身前。
来人一袭青衫,正是令狐冲。
“三位以多欺少,欺负一个弱女人,岂非让人耻笑?”令狐冲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躲在角落里的小昭看到令狐冲,顿时面露喜色,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公子来了,婆婆就安全了。
流云使上下打量了令狐冲一眼,神情淡漠淡:“这位朋友,此事乃我波斯明教内部之事,还请你不要干涉。”
令狐冲洒然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巧得很,在下亦是明教中人。”
流云使眉头一皱:“既是明教兄弟,理应明白波斯总教的教义,此叛教逆徒,还望交给我等自行处置。”
令狐冲笑容渐敛,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不好意思,黛绮丝是我们明教的法王,可不能让你们带走她。”
妙风使有些不耐烦了,他冷哼一声:“你跟他废什么话,手底下见真章吧!”
他打量了令狐冲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身形一闪,便欺身而上。
妙风使的速度极快,手中弯刀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寒光,直逼令狐冲要害。
令狐冲身形不动,待弯刀近身之际,才突然出手。
他骈指如剑,后发先至,点在妙风使手腕穴道上。
妙风使只觉手腕一麻,手中弯刀应声落地。
还没等令狐冲进一步动作,后面两道劲风已经袭来。
流云使和辉月使在妙风使出手后便已同时出手,攻向令狐冲。
小昭连忙上前,将黛绮丝扶到一旁,关切地问道:“婆婆,他们为何唤你黛绮丝?这是婆婆的名字吗?”
黛绮丝看着小昭纯真的眼神,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她抚摸着小昭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小昭,有些事情,以后再告诉你。”
黛绮丝凝视着场中激战的四人,心弦紧绷。
风云月三使招式阴狠诡异,配合默契,攻势更是变幻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风云月三使,身形飘忽,如鬼魅般围攻令狐冲。
黛绮丝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这三人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尤其是他们诡异的身法,配合着乾坤大挪移的招式,更是变幻莫测,令人难以捉摸。
黛绮丝黛眉紧蹙,一颗心悬在嗓子眼,唯恐令狐冲不敌。
突然,令狐冲一声长啸:“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乾坤大挪移!”
流云使一掌拍向令狐冲胸口,却见令狐冲身形一晃,掌力竟然诡异地偏转,反而击中了辉月使。
辉月使猝不及防,一声闷哼,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妙风使见同伴受伤,怒吼一声,挥舞着弯刀,如同疯魔一般向令狐冲扑去。
令狐冲微微一笑,身形再次一晃,妙风使的刀光再次诡异地偏转,狠狠地砍向了流云使。
流云使蹬蹬蹬连退数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诧之色。
不过短短几息之间,风云月三使便被令狐冲以乾坤大挪移之术,拨弄得如提线木偶一般,自相残杀起来。
流云使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问道:“阁下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我圣教的无上神功,乾坤大挪移?”
令狐冲哈哈一笑,“刚刚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自然是明教中人,会乾坤大挪移有什么好奇怪的?”
流云使浓眉紧锁,深陷的眼窝中透出一股疑惑:“乾坤大挪移是我圣教镇教绝学,寻常明教弟子怎么可能习得?”
令狐冲嘴角微微上扬,“在下不才,忝为明教教主,会这乾坤大挪移,又有何不可?”
此言一出,流云使顿时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你……你是明教教主?”
令狐冲双手环抱胸前,好整以暇地打量着流云使,反问道:“怎么?莫非在下不像?”
流云使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着令狐冲,但见他依旧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流云使迟疑片刻,缓缓地从后背解下一块两尺来长的黑色令牌,双手高高举起,令牌上仿佛雕刻着火焰腾空的图案,在阳光下反射着幽幽的光芒。
“明教圣火令到,尔等还不速速下跪迎接?”
令狐冲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这位老外,咱们中原明教可不受你们波斯总教管辖。”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想来中原观光旅游,我倒是可以做个东道主,带你四处逛逛。”
流云使脸色铁青,风云月三使面面相觑,心中都感到有些棘手。
他们此次前来中原,除了捉拿黛绮丝之外,更重要的任务是想以圣火令号令整顿中土明教。
听闻阳顶天失踪多年,此时正是波斯总教介入的绝佳时机。
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中原明教,居然已经有了新的教主。
而且,这个新教主武功高强,还精通乾坤大挪移。
流云使努力压下心中的翻滚,沉声道:“阁下既然是中原明教教主,就应该知道我波斯总教才是明教的正统,圣火令便是信物。黛绮丝违反教规,理应由我等带回总坛处置。”
令狐冲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流云使的话。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不管你是什么波斯总教还是火星总教,黛绮丝是我明教法王,她的事,自有我中原明教处置,今天你要是敢动黛绮丝一根汗毛,就别怪我不客气。”
流云使脸色铁青,“阁下莫非要与我波斯总教为敌?”
令狐冲轻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圣火令。“一块破铁罢了,也值得如此郑重?就凭这玩意儿,就想号令中原武林?痴人说梦!”
说罢,他身形一闪,已至流云使身前,探手便要去夺圣火令。
第164章 恢复容颜
流云使大惊失色,身形暴退。
一掌拍向令狐冲胸口,丝毫阻碍不了令狐冲的动作。
然而令狐冲的速度远超他的想象,只见眼前一花,令狐冲已鬼魅般欺近身前,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手腕。
“你……”流云使只觉一股钻心的疼痛自手腕传来,流云使脸色瞬间扭曲。
令狐冲嘴角微扬,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似笑非笑地看着流云使,眼神中带着几分几分轻蔑。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中原撒野?”
流云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痛呼。
令狐冲轻哼一声,手上微微一用力。
“咔嚓!”一声脆响。
流云使的手腕骨骼应声而断。
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圣火令也脱手而出。
令狐冲一把夺过圣火令,掂量了几下,似笑非笑地问道:“就凭这玩意儿,就想号令明教?”
他屈指一弹,圣火令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入了他身后的黛绮丝手中。
“黛绮丝,这破烂玩意儿你留着玩吧。”
黛绮丝接过圣火令,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深深地看了令狐冲一眼,轻声道:“多谢教主。”
流云使捂着断腕,脸色惨白,“你……你竟敢……”
令狐冲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滚吧。还是想让我送你们一程?”
流云使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令狐冲一眼,转身便走。
其余二使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令狐冲目送着波斯三使踉跄退去,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转过身,笑眯眯地看向黛绮丝,“黛绮丝,愿赌服输?”
黛绮丝微怔,指尖无意识地拂过手中刚刚被递来的圣火令,那象征着明教无上权威的东西,如今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掌心。
黛绮丝缓缓抬起头,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
夕阳的血色映在他脸上,将他眉眼映衬得分外模糊,那种洒脱与漠然的气质,竟让她一瞬间看得有些出神。
她低下头,随即握紧圣火令,目光一凝,缓缓低下头:“教主,黛绮丝愿赌服输。”
一旁的小昭呆呆地眨着眼,眼神在黛绮丝和令狐冲之间巡梭,一时不明白自己这两位至亲之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令狐冲看了她一眼,随即大大方方抓住她的手,轻声笑道:“愿赌服输就好。走吧,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小昭被他牵得猝不及防,脸上一热,乖乖跟了上去,偷偷地看了看黛绮丝,又瞧了瞧令狐冲,心里更是糊涂得很。
这一行人没走多久,四周已逐渐笼罩夜色。
回到光明顶,令狐冲懒洋洋地靠着石壁,侧过身,看向黛绮丝。
“黛绮丝,把你的伪装卸去吧。”他的语气听起来随意,“总这样,你自己不难受,我看着都觉得有点吓人。”
黛绮丝闻言动作一滞,目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她活了大半辈子,那副佝偻枯槁的模样早已成了她最好的保护色。
波斯总教已经察觉到她的踪迹,流云使等人来得无功而返,接下来必然会有更强劲的对手前来。
连令狐冲也未必能挡得住。
然而,这副伪装留着还有什么意义?
“婆婆,公子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都听不懂?”
她睁大了眼,眨巴着眼睛看向令狐冲,再瞅瞅身边的金花婆婆。
黛绮丝沉默片刻,最终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缓缓开口:“既然教主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没必要再隐瞒了。如今波斯总教盯上了我,下次恐怕连十二宝树王都会被派来……可就不知教主能否再轻松应对了。”
她话音落下,她抬手轻轻一撕。
只听“撕啦”一声脆响,薄如蝉翼的一层人皮面具自她脖颈处剥离而下,那原本略显苍老的脸庞顷刻间褪去伪装,露出了一张容色绝丽、倾国倾城的面容。
即便是在幽蓝的月光下,那张脸依然透露出摄人心魄的艳丽。
五官立体如雕琢,双眸幽深胜秋水,透着几分异域风情的妩媚,又带着一种历尽风霜从容不迫的沉着。
她不再是那个佝偻颓废的金花婆婆,而是明教风华绝代的紫衫龙王。
不愧是倚天的第一美女啊!
小昭瞬间怔住,双目睁得大大的。
她那张小巧的嘴唇微张着,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似的僵在原地,“婆……婆?”
小昭的声音颤了颤,眼眸中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令狐冲则是挑了挑眉,随即吹了声口哨,语调上扬,带着一点戏谑和欣赏:“啧,没想到啊,黛绮丝,原来是真有几分姿色。”
黛绮丝似乎对他无礼的调侃早有准备,浅浅一笑,目光如水。
“教主,”她轻声说道,“这副容颜只会给我带来麻烦。”
令狐冲听闻,嘴角微微一扬,眼底闪过一丝趣味:“麻烦?那我倒要看看,是怎样的麻烦,宝树王来了也好,就冲你这张脸,多少值得我多费点心思。”
令狐冲慵懒地倚在石壁上,黛绮丝卸下面具后的绝美容颜虽惊艳了他,但一切也不过是计划内的事罢了,波斯总教的麻烦?
“波斯教派什么宝树王来最好,”令狐冲心中暗笑,自顾自地浮想联翩起来,“不闹腾一场,黛绮丝怎么会明白我的本事?”
他转过头,细细品味着心中的小算盘,暗自思忖:要不是为了攻略黛绮丝,风云月三使的骨灰早就撒海喂鱼了,不过嘛,辉月使那女人倒是个尤物,或许可以留个机会深交……
他嘴角一翘,心中多了几分期待。
而此时,身边的小昭却忽然拽住他的手臂,微微用力摇晃,“公子……”
小昭仰起脸,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快要被情绪涨满,声音糯软里带着一丝委屈,听得人心头都有些发痒。
“公子……你和婆婆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明白……”
她仰起脸,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是委屈和探寻,像个刚被人抢了糖果的小兔子一般楚楚动人。
令狐冲低头瞧她,哈哈一笑,伸出手揉了揉她柔顺的发丝,“傻丫头,等会儿你就明白了。”
黛绮丝轻轻上前一步,她的动作优雅至极,宛如夜色中的紫罗兰,摇曳生姿。
“小昭,”她轻声唤道,眼神复杂地望着自己的女儿,似有千言万语一时凝滞在喉间。
小昭眨了眨眼睛,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毕竟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婆婆”。
那熟悉的声音与这张陌生又美丽的脸重叠在一起,实在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黛绮丝叹了口气,伸出手轻轻抚上小昭的脸庞,动作轻柔得仿佛将要捧碎了什么珍宝。
“小昭孩儿……是为娘对不起你,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她声音低柔,双目却早已泛起了莹莹水光,晶莹的泪珠如滚烫的珍珠滴落径直划过她凝脂般的肌肤。
小昭怔住,双手不知所措地攀在自己贴着的胸口,怔怔地看着她,心中震撼可想而知。
眼前的这张脸陌生,但让她觉得无比亲近,而“娘”这个字眼的出口,更是击中了她内心深处的一隅柔软。
“娘?”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尚未反应过来的慌乱。
黛绮丝看着她,止不住点头,而泪珠滑落下来,轻轻将小昭揽入怀中。
令狐冲倚着墙,眯起眼好整以暇地望着那温情脉脉、久别重逢的画面,“啊,母女情深啊。”
他静静看着,没有出声,而后嘴角微扬,随意地转身往山外走去。
走出外面,他仰头看了一眼苍穹,长吸了一口清冷夜色,那片寂寥星光投下些许寒意,让他的唇角越发冷魅。
心念间,他想起某个书友透露的可靠传闻,“这些外邦蛮子,对母女情深的接受度比较高,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低低一笑,一边想着,一边不由舒展了身体,伸了个懒腰,“黛绮丝得给我当一个月丫环……”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更加美丽了。
令狐冲站在山岚间,身后是夜风卷起的萧瑟,脚下是松针铺就的厚厚地毯。
手中把玩着几片落叶,他抬头望向天边的弯月,叹了口气。
今晚,要自己一个人睡冷炕了。
“要尽快把小昭这丫头拿下呐!”
宁中则和岳灵珊离开已经几日。
令狐冲这孩子太疯狂了,她担心日子久了会出事,要是被人发现可就麻烦了!
原本,灵珊是怎么也不肯走的,拉着令狐冲诉尽万般不舍,甚至哭得梨花带雨。
可宁中则低声软语一句“大师哥要做大事,我们可不能拖了后腿”,岳灵珊终究是咬着唇,一边哽着泪,一边随着娘亲。
她走前还不忘哼哼一句:“哼,仪琳妹妹孤零零呆在华山,我只好回去陪她!”
令狐冲当时心里颇为不舍,随即一想,这小妮子腻歪在身边,自己也不太方便攻略其他女子,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云儿那般‘懂事’。
童飘云负责送她们母女平安返回华山,这位灵鹫宫主人自从甘愿跟随自己后,便愈发让他安心。
想起他传授《明玉功》予童飘云那一刻,她那双眼眸里的震撼是难以掩盖的。
这门比“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更玄妙的绝世武功,对她而言无异于天降机缘。
只是童飘云并未贸然修炼《明玉功》,一个人是很难同时修炼两种性质截然不同的内功的,她在找两种内功之间的平衡,
令狐冲对此倒也未多加干涉,她这份谨慎和清醒,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她需要好好想想,华山是一个很好的地方,正好适合自己闭关。
“不过,这样一来,我这里却是少了许多柔情香暖。”他摇摇头,嘴里呢喃着,“还是得加快点攻略进度啊,这么冷的天一个睡觉总觉得缺点什么。”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木窗洒进房间,带着暖意的金色光线斜斜地铺在榻上。
令狐冲正在赖床,四肢随意摊开。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柔弱又灵巧的身影悄然踱步而入。
小昭身穿一身淡绿色襦裙,腰缠绣带,真真是美极了,盘着的青丝垂落几缕散发,柔顺地贴在脸侧。
她浅浅笑着,端着铜盆缓缓靠近,“公子,起身啦。”
小昭柔声唤道,又见令狐冲赖在榻上纹丝不动,像个伸懒腰的猫儿,不由莞尔。
令狐冲眯眼看她,目光懒懒地在她脸上流连片刻,嗓音慵懒又低沉,“小昭,这么早?嗯?你娘亲呢?”
小昭笑眯了眼,“娘亲正在厨房忙着做早餐呢。”
听到此处,令狐冲挑了挑眉,嘴角随之扬起一抹有些坏坏的弧度。
“哦?”他漫不经心地起身,下一秒却忽然伸手一把把小昭的腰揽住。
小昭猝不及防,“呀”地一声轻叫,手中的铜盆差点洒了水。
她瞪大了眼睛,茫然又有些羞赧地看着令狐冲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眸。
令狐冲低头在她细腻白皙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刹那间,小昭整张脸仿佛烧了起来。
“公子~”她娇羞地拉开他,却动作轻微,显然没有太大的抗拒之意。
那滚烫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让她越发娇美动人。
将铜盆随手放下后,小昭扭身掩着脸,几步跑出了房门,身影带出一缕清甜的幽香。
令狐冲一边看着小昭那如受惊兔子般逃走的模样,一边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丫头……”他低声笑了笑,晃悠悠走出房间,仿佛全身每个毛孔都透着舒畅与惬意。
黛绮丝已然在厅中忙碌,掀起裙摆半蹲着,从锅里舀出粥,显然正在细心调理着份量。
见到令狐冲步出,黛绮丝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倒是小昭端着碗迎上去,乖乖地盛了一勺粥,正准备递给令狐冲。
而令狐冲却兀自伸手轻轻拦住了她,将她按在了座位上,“小昭,你坐。”
“公子?”小昭微微一怔。
令狐冲眉梢带笑,悠然地说道:“小昭,记住了,这一个月里你也是个女主人可以歇着,你娘亲呢,可是输了赌的!丫环做丫环的活,还敢偷懒吗?”
听到此话,正站在锅边的黛绮丝猛然抬头,美目冷寒。
“怎么可以让娘亲伺候我呢?”小昭听了,嗔怪地白了令狐冲一眼,扯住他的袖子不好意思地说道。
令狐冲却不以为意,嬉皮笑脸地指着黛绮丝,“龙王大人,说好了你一个月丫环,这可不能赖账啊。”
黛绮丝冷哼了一声,将盛好的粥重重地放到他面前。
“请您慢用,大爷。”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令狐冲全然不恼,笑嘻嘻地捧起碗,昂首喝了一口,作势砸吧着嘴巴,“嗯,这粥味道不错,不过龙王大人,这服务态度可要好好改进一下!身为丫环,怎么可以有不满的情绪呢!”
黛绮丝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手中攥紧的勺子仿佛下一秒就会扔向他的脸。
小昭看着两人斗嘴,忍俊不禁,掩嘴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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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熬夜给大家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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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小昭这么可爱
令狐冲喝了一口粥,咂吧咂吧嘴,一脸享受的表情。
“哎呀,还是我家小昭好啊!温柔体贴又懂事,人又漂亮……”他故意拉长了声音,一脸欠揍的表情。
小昭被夸得满面绯红,微微低头,那唇角含着笑意,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黛绮丝看着令狐冲这副欠打的样子,心里就来气。
她冷哼一声,走过来作势要夺他的碗,“不吃就拿来,别浪费!”
令狐冲嬉皮笑脸,连忙把碗端高,“诶诶诶,龙王大人,你怎么还急眼了呢?”
黛绮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小昭,你小心着,这人没准哪天连你一块儿卖了!”
小昭笑着眯起眼睛,眸光流转,带着一丝狡黠,“公子才不会呢,对吧?”
令狐冲哈哈大笑,“当然啦,我家小昭这么可爱,哪个舍得呀!”他捏了捏小昭的脸蛋,挑衅地看着黛绮丝。
黛绮丝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一脚踹在他那张欠揍的脸上。
令狐冲见黛绮丝扭头离去的背影,嘴边勾起一抹促狭笑意,低声叹了句,“啧……小昭,你说你娘亲怎么这么容易生气呢?我不过是夸你几句而已嘛。”
小昭掩嘴轻声笑,眼波盈盈,“娘亲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公子不必在意。”
说完,她起身走到黛绮丝身旁,动作温柔地帮她收拾碗筷。
明教总坛光明顶,大殿内,气氛凝重。
光明左右使、法王、四大堂主、五散人齐聚一堂。
众人接到教主令狐冲的紧急召集令,一个个神色各异,窃窃私语。
“教主召集我等,所为何事?”
“难道……波斯总教有动作了?”有人低语。
“我看不像,教主近日一直在闭关,怎会突然召集我等?”
还有人猜测,“莫非是六大派又要搞事了?”
“我看不像,上次被教主打得屁滚尿流……”
“嘘,教主来了!”
话音未落,大厅的门被推开,令狐冲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位身穿紫色长裙的女子,面容姣好,气质高贵,但眉间隐隐露出几分清冷而倨傲的神色。
正是当年叛教而去的紫衫龙王——黛绮丝!
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黛绮丝身上,仿佛见了鬼似的。
杨逍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指着黛绮丝怒喝道:“你这叛徒,还有脸回来!”
“黛绮丝,你当年叛教而去,现在又想耍什么花样?”殷天正也站了出来道。
“青翼蝠王”韦一笑怪笑道:“哟,这不是紫衫龙王嘛,多年不见,还以为你早把明教忘了,怎么,现在想回来养老了?”
一时间,群情激愤,大殿内乱成一团。
黛绮丝面对众人的指责,神色平静,一言不发。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令狐冲身旁,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就在众人准备继续发难时,令狐冲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诸位,黛绮丝此次归来,我已与她详谈,她愿为明教效力,将功赎罪。”
“教主!”杨逍还想说什么,却被令狐冲打断。
“过去的恩怨,暂且放下。如今明教正值多事之秋,我们更应团结一心,一致对外!”
范遥拱手向令狐冲微微一礼,随后转身,目光扫过厅中诸人,“诸位兄弟,当年紫衫龙王之事,恩怨纠葛,我们这些老人都清楚。”
他话音一顿,看向黛绮丝,语气多了几分感慨:“紫衫龙王当年离教,固有私心,现下她已愿回归,并为明教效力。难道诸位竟要因往昔旧事,赶她上绝路,令教主仁义之名蒙尘吗?”
令狐冲从容点头:“元人虎视眈眈,明教四面受敌,内斗只会自损根基。诸位以为如何?”
堂内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喟然作声,有人只是冷哼一声表不满,却都无人出列反对。
殊不知,金花婆婆杀害胡青牛、盗取《乾坤大挪移》之事,明教众人并不知晓,否则也未必能如此轻松平息纷争。
光明顶令狐冲能够力压众人,远在峨眉之巅,周芷若却陷入另一场对峙的旋涡。
群峰巍峨,雾气缭绕,清晨的微风夹杂着竹林的清香拂过,大殿内传出激烈的争执声。
周芷若站在殿中央,脸色苍白却目光如炬,亮起手中戴着的掌门信戒。
“师父已将掌门之位传给我,这枚信戒在此,难道你们还想违背师命不成?”
“师命?”
丁敏君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周师妹,师父的确传给你信戒,可她老人家若是知道你与明教教主私相授受,还会认你这掌门吗?”
她的话如同一块石头投入湖心,瞬间激起轩然大波。
“丁师姐此言怎讲?周师姐与那明教贼子真有私情?”
“令狐冲是魔教教主,我峨眉与魔教,誓不两立!”
几名与丁敏君交好的师姐妹纷纷跟着起哄,一时间,大殿内的氛围愈发剑拔弩张。
周芷若咬紧银牙,胸口微微起伏,一双冷冽的眼眸扫视众人。
“令狐冲除了是明教教主,他还是华山派掌门,更是五岳剑派的盟主,他是武林中响当当的正道人物。你们可别忘了,就是在不久前,你们口中魔教,还救过你们的小命!”
她话音一落,丁敏君不屑地嗤笑一声,“哼,就算他是华山掌门,但他现在也是明教中人。我们峨眉派传教百年,立义守正,与魔教势不两立,此乃师父一贯教诲。”
周芷若略微缓了缓气息,冷冷开口道:“我与令狐冲也不过是一面之缘,谈何瓜葛。再者,师父生前也未对他有任何恶评,反称其侠骨仁心。丁师姐,你今日屡屡挑衅,公然反对师父遗命,又是何居心?”
“你!”丁敏君被这话噎得一时语塞。
她刚要反驳,便听静玄缓缓站出来,温声说道:“诸位师妹,师父确实亲口传位给周师妹,此事我亦可作证。掌门之事,须以遗命为先,勿再纷争,误了峨眉根本。”
静玄是灭绝师太座下的大弟子,在峨眉派的地位仅次于灭绝师太。
第166章 韩姬
丁敏君咬牙,脸色阴晴不定。
她强迫自己冷静,但心里却像烧着了火。
再抬头看看周芷若那张略显苍白却依旧端庄的脸,她越看越觉得膈应,胸口一阵阵发闷。
这小贱人,不过是仗着点运气得了掌门戒。
平日里装得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如今竟然还敢顶撞她!
掌门之位要真落到周芷若手里,自己岂不是永无出头之日?
可静玄大师姐开口了,她丁敏君再怎么嚣张跋扈,也不敢明着跟她对着干。
她张了张口,硬是把嘴边要骂出来的话憋了回去,只能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她皮笑肉不笑地讥讽道:“既然静玄师姐都这么说了,小妹哪敢有异议?周师妹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周芷若却不为所动,只淡淡扫了她一眼。“师姐们若无别事,就请各自回堂吧。掌门大殿,若无关事宜,不宜长留。”
丁敏君被明晃晃地逐客令噎得说不出话,却也不好再发作,只狠狠地瞪了周芷若一眼,拂袖而去。
静玄轻声叹了口气:“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诸位都散了吧。”
她话音方落,众人便纷纷拱手告退。
丁敏君甩袖而去,门外弟子还没来得及给她让路,险些被她撞了个趔趄。
周芷若眸子一低,幽幽盯着丁敏君的背影,目光冷如寒霜。
她松开攥紧的手心,发现自己的手掌被指甲掐得微微泛红。
“多谢静玄师姐鼎力相助,芷若必不负重托。”
静玄走到她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师父将峨眉交给你,是相信你的能力。你无需顾虑太多,师姐会支持你。”
周芷若轻轻点了点头,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静玄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伸手将周芷若揽入怀中,柔声安慰道:“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佩戴在手指上的掌门戒指,眼底浮上一抹复杂的光。
这个位置她终于坐上了,可想要稳住它,却还远远不够,丁敏君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她也不怕。
因为,她还有一张压箱底的王牌。
她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一抹不羁的笑容。
“令狐公子……”
她对自己的姿色,一向很有信心。
这男人,虽然风流了点,但对她确实不错。
只要他肯帮自己,屠龙刀和倚天剑,还不是手到擒来?
有了这两件神器,峨嵋派谁还敢不服?
她相信,令狐冲一定会帮她拿到。
想到令狐冲那双带着几分侵略性的眼神,周芷若脸颊微微泛红。
另一边,令狐冲正在光明顶上,和杨逍、范遥等人商量着对付元兵的策略。
令狐冲看着地图上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城池,嘴角一挑,露出几分调侃的笑意。
“元人一向喜欢来咱中原撒野,来而不往非礼也。”他指着地图上的汝阳城,目光森凉,“咱们不回敬一下,怎么对得起他们对大好河山的‘垂爱’?汝阳王……呵,那我便把他的汝阳王府搅个天翻地覆!”
杨逍坐在一旁,闻言眉头一皱,忍不住劝道:“教主,汝阳王府可是戒备森严,元人又手握重兵,您这样孤身涉险……”
范遥也连忙附和:“教主身份尊贵,岂可轻易冒险?此事便让我们来吧。”
令狐冲摆摆手,“你们连玄冥二老的一掌都接不下,若真由你们去了,到时别说回敬了,恐怕我还得从牢狱里捞你们出来。”
一席话说得杨逍和范遥面面相觑,连反驳的想法都提不起来。
令狐冲倒也不是瞧不起他们,只是不想浪费精力在无谓的争论上。
“放心,我自有分寸,他们还留不住我。”
杨逍知道令狐冲说到做到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再争执下去只怕适得其反。他沉默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既然教主有信心,那属下就不再多言。但教主,此去万事小心,若事有不谐……”
令狐冲哈哈一笑,拍了拍杨逍的肩膀,“行了,别婆婆妈妈的,我走了!”说罢,他足尖一点,身形化作一道残影。
鹿杖客这几日茶饭不思,睡也睡不好,连走路都恍恍惚惚,像个失了魂的影子。
当初范遥掳了一个美女给他,后来才发现是王爷的小妾韩姬。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在万安寺直接了结了她,也不至于让自己如今这么头疼。
可那时候赵敏忽然改变了计划,焦急地催促撤退,搞得他手忙脚乱,只能把韩姬拖回汝阳王府,匆忙塞到偏僻的小院里“冷处理”。
大白天还好,一到了夜里,他脑子里就浮起韩姬那张绝美的面孔,还有那偶尔抗争时瞪大的杏眼。
杀了她,太可惜了。
动她,又怕被汝阳王察觉惹来杀身之祸。
王府高手如云,金轮法王暂且不提,连白天守门的阿大阿二都不是吃素的。
要真被他们瞧见点端倪……鹿杖客自觉哪怕有三头六臂,也逃不过死的下场。
他心烦意乱,好几次忍不住想偷偷弄死韩姬以除后患,可走到那小院门口时,总是犹疑。
夜风透窗,鹿杖客闷头喝了一大口酒,“烦!”
他将酒碗猛地掷向墙角,发出一声清脆的碎响,仿佛这样能稍稍压下心头郁结。
与此同时,另一边,令狐冲已然悄无声息地闯入汝阳王府。
他沿着那些宽敞的回廊移动,眼睛犀利地四处勘测,神态却一派悠然。
忽地,他脚步一停,目光落在一处紧闭的屋门上。
他微微挑眉,此处靠近偏僻小院,四下无人,屋里却隐约透出烛光。
令狐冲将耳朵贴近房门,却听到几不可察的细微抽泣声。
他眼神一凝,反手一搓,悄然推开了门。
里头的画面却让他眼前微微一亮。
一个披散着乱发的年轻女子,被铁链锁在屋内,身上衣裙凌乱,袖口破损,露出一截白如玉的手腕。
即便衣衫狼狈,却难掩天生丽质,那黯淡的烛光仿佛都生怕失了她的丽容,颤颤巍巍点亮了她微红的眼角。
第167章 这王府你是回不去了
令狐冲屏住呼吸,将身形收敛得几近消失,整个人藏在门外的阴影里。
屋内的一切尽收眼底,那女子蜷缩在角落,乌黑的青丝凌乱披散,遮住小半张面容,但依旧掩不住其与世隔绝般的出尘气韵。
她双肩轻颤,泪痕未干,却在无声中流露出一种不染纤尘的清雅之美。
那双盈盈秋水般的眸子,滴着几分泪光,却如一汪清冽之泉,叫人不禁心头微颤,倏然生怜。
可那女子竟似将仪琳的清纯,师娘的端庄皆归于一身,却又独具一分难言韵致,直叫人看了心中便生出怜惜之意。
真真是个惹人怜爱的美少妇。
“啧,世间竟有如此惹人怜爱的尤物。若不是偶然撞见,岂不暴殄天物?”
正当他准备推门而入时,忽闻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令狐冲眉头一皱,身形如神龙出海般轻巧一闪,瞬息攀上屋檐,一如壁虎般将身体嵌入幽幽阴影。
一个高瘦的身影走了过来,见到来人后,他眼神一沉。
鹿杖客站在门口,左右环顾一圈确定无人后,嘴角透着猥琐的兴奋,推开门,一脚跨了进去。
房门“吱呀”一声,那女子更是如惊弓之鸟,她双手抱膝,将身子蜷缩得更小。
他随手掩上门,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美人儿,怎么又哭了?你这模样,可叫我心疼得紧呐。”
女子紧咬着唇,死死盯着鹿杖客,一言不发,眼中写满了恐惧和抗拒。
“别过来!”
鹿杖客不以为意地嘿嘿一笑,抬脚向前靠近她。
“美人儿,我又不会吃了你,何必这般紧张?”
他边说边蹲下身,伸出干枯的手掌,欲抚向女子苍白的脸颊。
女子吓得连忙向后缩去,强忍着泪水喝道:“别碰我!”
鹿杖客的手掌始终悬在半空中,眼神肆无忌惮在打量,似在欣赏猎物在恐惧中挣扎的姿态。
他摇了摇头,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美人儿,你这样折腾,岂不是自讨苦吃?”
女子咬紧了下唇,倔强地别过头。
见她如此抗拒,鹿杖客眼中的邪意更盛。
他冷笑一声,“你就算再挣扎,到头来也只能从了老夫。”
“你……你把我放了!我……我不会告诉王爷的。”女子带着哭腔说道。
鹿杖客闻言,笑得更欢了。
“那可不成,老夫可不能留下此等隐患。”
他心里盘算着,今晚先把这小娘们儿享用一番,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省得夜长梦多。
届时再让师弟帮忙遮掩一番,将尸体悄悄运出去。
鹿杖客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腕,“美人儿,你就乖乖地从了我吧……”
忽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上心头,鹿杖客汗毛倒竖。
不好!
可是太近了,根本来不及闪躲。
他只能反手一记玄冥神掌,透骨的寒意瞬间将小屋笼罩。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令狐冲出手便是全力,裂空拳裹挟着炽热的气息轰向鹿杖客。
周遭空气顷刻间似真空般被抽离,扑面炽热如焚。
一声闷骨碎裂之响,他整个人犹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狠狠地砸在墙上,竟将坚硬的墙壁震出了一道人形凹痕。
鹿杖客身子瘫软向下滑落,右臂血肉模糊,被劲力生生搅成粉碎,肩膀之上,森森白骨与殷红的鲜血交相辉映。
“令狐……冲……”鹿杖客惊恐地看着令狐冲。
裂空拳是出自玄幻小说中的武功,随着令狐冲晋升大宗师之境,这门拳法的威力也更胜往昔。
鹿杖客如何抵挡得住这全力一击?
此刻他不仅右臂尽碎,连心脉也被震断。
但是令狐冲仍然没有松懈,抬手指间劲气如雷霆出鞘,化作一道寒光直贯而出,鹿杖客额间登时多了一道血洞。
令狐冲轻轻拍了拍手,转身看向那瑟瑟发抖的女子。
女子畏缩着身子,怯生生地低下了头。
“姑娘,你没事吧?”令狐冲温言问道。
女子怯怯地抬起头,略带惊慌地望着令狐冲,轻声道:“我……我没事,多谢公子相救……”
令狐冲微微一笑,上下打量着女子,“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被囚于此?”
“妾身……韩姬……”女子低声答道。
韩姬?
令狐冲心中一动,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等等,这该不会是汝阳王的……
猛然想起范遥为了获取解药而掳走的那位美人,不正是叫韩姬吗?
令狐冲走到韩姬面前,解开她身上束缚的锁链。
韩姬低垂着头,不敢直视令狐冲。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纱衣,锁链解开后,纱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这老鬼为何囚禁你于此?”令狐冲明知故问,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游走。
韩姬咬了咬唇,期期艾艾地说道:“妾身……原本是汝阳王府的人……可……可鹿杖客垂涎妾身美色,将妾身囚禁于此,欲行不轨……”
说到此处,韩姬眼眶一红,泪珠儿便簌簌地滚落下来。
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公子……能否将妾身送回王府……”
令狐冲叹了口气道:“只是这王府,你怕是回不去了。”
韩姬娇躯一颤,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慌之色,“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我问你,你消失多少天了?王爷还会相信你的清白吗?”
令狐冲一边说话,一边仔细盯着韩姬的表情。
果然,他话音刚落,韩姬的脸色便瞬间变得煞白,仿佛整个世界都坍塌了一般。
韩姬身子一软,瘫倒在地,手紧紧的抓住薄纱衣,如同溺水之人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浮木,颤抖着问道:“那……那妾身该怎么办?”
“罢了,罢了……我既已救你,就没有不管你的道理。”
韩姬泪眼朦胧地看着令狐冲,“公子……求求你,救救妾身……”
“你先起来吧,”令狐冲伸手将她扶起,入手处肌肤滑腻,“这汝阳王府你是回不去了,韩姬姑娘,我们还是先换个地方说话吧……”
第168章 妾身害怕
令狐冲脱下自己的外套,随手一甩将其披在韩姬身上,轻轻整理了两下。
外套略微宽大,盖住了她原本暴露在冷风中的大半肌肤,韩姬稍感安心,却仍止不住浑身轻颤。
“别怕。”令狐冲嘴角挑起一抹笑,随即看了眼外面的夜空,眉头微皱,“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得赶紧离开。”
韩姬垂下眉眼,俏脸一片微红,“妾身……多谢公子……”话未说完,只觉一股大力袭来。
忽然一轻,她已整个被令狐冲拦腰抱起。
“啊!”
韩姬一声惊呼,双臂下意识地攀上了令狐冲的脖子,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胸膛,生怕一个不慎掉了下去。
“公子……”她声音娇弱,透着几分羞怯。
令狐冲脚下一踏,整个人便如同一只大鸟般掠向夜空,融入夜色之中。
呼啸的风声在耳边掠过,韩姬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双眼紧闭,心脏砰砰直跳,从未经历过这般惊险的她,甚至不敢睁眼看一眼下面掠过的景象。
青丝被夜风吹拂,如同丝绸般轻轻扫过令狐冲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痒痒的。
“别乱动。”令狐冲低喝一声。
韩姬本能地抱得更紧,两只细腻的小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从高空跌落。
她的整个身体几乎都贴在令狐冲身上,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令狐冲右手一抬,将韩姬翻转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背上。
“啊!”韩姬再度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将双腿一夹,双手死死地搂住他的脖子。
令狐冲的双手托着她的臀,滚烫的热意让韩姬耳根子发烫。
韩姬饱满的大欧派紧紧地贴在令狐冲后背。
真他娘的软!
没过多久,他们停在一处幽静的别院外。
令狐冲扫了一眼四周的环境,确认没有尾随的敌人后,将韩姬从背上放了下来。
韩姬双腿有些发软,惊魂未定地打量着四周。
微弱的月光洒在别院荒芜的院子里,显得安静又阴冷。
铁门半掩,门轴上挂着几缕蛛丝,被风轻摇。
这处别院是范遥之前留下的据点,环境清幽,十分隐蔽。
用来暂时安置韩姬,再合适不过。
令狐冲轻轻拍了拍韩姬的小手,柔声道:“韩姬姑娘,你已经安全了。”
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
韩姬立刻皱起眉头,轻捂着鼻子,脚步微微后撤了一步,然后下意识地躲在令狐冲身后,露出一副怯怯的模样。
令狐冲扭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扬起一丝淡笑,“只是座荒废的院落罢了,别害怕。今晚我们便在此歇息。”
韩姬轻轻点了点头,眸中带着一丝感激。“妾身……多谢公子。”
这荒院虽然破败,但总比露宿街头要好得多。
令狐冲从怀中摸出火折子,点燃了屋内的一盏油灯。
昏黄的灯光驱散了屋内的黑暗,也让韩姬看清了屋内的陈设。
一张破旧的木桌,几把摇摇欲坠的椅子,一张小木床,这便是屋内所有的家具。
令狐冲柔声道:“韩姬姑娘,委屈你了。如今情况特殊,也只能暂时将就一下。”
韩姬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妾身不敢奢求,能得公子相救,已是万幸。”
令狐冲微微一笑,转身出了屋子,“韩姬姑娘,你且先休息,我去帮你弄点热水。”
韩姬看着令狐冲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本以为自己今晚难逃一劫,却没想到这位公子不仅救了自己,还如此体贴细致。
不多时,令狐冲抱着一捆柴火回来了。
他将柴火塞进火炕里,点燃了火。
房间的温度渐渐暖起来,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韩姬这才感觉舒服了一些,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
令狐冲又出去一趟,端了一盆热水进来,“韩姬姑娘,你擦洗一下身子吧。我就在外面。”
令狐冲放下盆就要走出去。
韩姬叫道:“公子……你……你不要走。”
令狐冲回头,灼灼地看着她。
韩姬脸色通红,“我……我怕。”
她又补充说道,“这……这荒郊野岭的,妾身……妾身害怕。”
令狐冲搬了张小木凳,在门外坐下,面朝外,说道:“韩姬姑娘,你尽管安心,我就在这儿守着,绝不会偷看。”
韩姬轻轻咬了咬嘴唇,心里七上八下。
这公子看着仪表堂堂,可毕竟萍水相逢。
自己落到这般田地,除了这副身子,还有什么能依靠的呢?
想到这,她心一横,解开了衣衫。
在王府里讨生活,可不是装清纯就能活命的。
如今她身如浮萍,能依靠的只有这位公子了。
他看起来风度翩翩,说话也温柔。
武功更是强的离谱,汝阳王府数一数二的高手也挡不过他一招。
跟着他想必也是不错的。
可别人跟自己不过初次见面,凭什么会帮自己?
思来想去,韩姬觉得,自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这副身子了。
那就只能用些小手段,希望公子能怜惜自己了。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令狐冲听着身后传来的水声,心中不由得一阵燥热。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回头,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韩姬的曼妙身姿。
他想起宁中则,想起岳灵珊,想起仪琳,又想起李青萝、任盈盈……
这些女人,个个都是天姿国色,各有千秋。
自己来到这综武世界,本就是为了尽情享受,攻略这些美人。
如今这韩姬主动送上门来,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正胡思乱想间,水声停了。
韩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公子,妾身洗好了。”
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颤抖。
令狐冲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子。
韩姬裹着一件单薄的衣衫,灯光映照下,更显得楚楚动人。
她低着头,不敢看令狐冲,脸颊绯红,像熟透的苹果。
“公子……”她又轻轻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
令狐冲走到床边坐下,“韩姬姑娘,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韩姬摇了摇头,“妾身……妾身也不知道……”
“那你有什么亲人朋友可以投靠吗?”令狐冲问道。
韩姬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我……我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
“那……”令狐冲刚想开口,就见韩姬突然扑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他,放声大哭起来。
第169章 奴家韩素素
令狐冲低头看着怀里的韩姬,她柔弱的身子紧贴着自己,隐隐透出的幽香几乎让他有些蠢蠢欲动。
他轻咳了一声,双手缓缓扶上韩姬的肩膀。
然而韩姬却搂得更紧了些,几乎将身体整个挂在他的胸口,膝盖不自觉地跪在他的腿旁。
“公子……”韩姬抬起头,双眼水汪汪地看着他,断断续续地说道:“求求你……收留我吧……我……我无处可去了……”
“韩姬姑娘……”令狐冲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柔声安慰道,“你先别哭,慢慢说……”
“公子……我……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只要公子肯收留我……”韩姬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这女人,“求生欲”满满啊。
令狐冲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顺着发丝摸到她光洁纤细的脖颈。
指尖轻轻摩挲着,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掌心的温热明显让韩姬浑身抖了一下。
虽是如此,她却没有躲开,反而似乎抱得更紧了些。
“韩姬姑娘,我说过会护着你,就一定会做到的。”令狐冲一边抚摸着她的后背,一边说道。
韩姬仰着脸看他,那双妩媚中带着几分柔弱的杏眼直勾勾地望着他。
令狐冲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她精致的锁骨,停留在她臀上。
隔着单薄的衣衫,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肌肤和微微起伏的曲线。
韩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也更加绯红。
“韩姬姑娘,”令狐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我说过会护着你,就一定会做到的。”
令狐冲的手掌略微用力,将韩姬柔软的腰肢紧紧地贴在身上。
他垂眸注视着她,两人间的距离渐渐拉近,呼吸交错,热意蔓延。
她的脸近在咫尺,肌肤吹弹可破,耳畔的红晕如三月桃花般娇艳欲滴。
韩姬轻咬下唇,羞涩却不回避,她缓缓闭上眼,似是等候那一刻降临。
令狐冲看着眼前这个柔弱中带着几分妩媚的女子,灯光勾勒下的轮廓精致动人。
令狐冲低下头,轻轻吻上韩姬那柔软的双唇。
令狐冲的手掌不自觉地探入她的衣衫,滑过如凝脂般的肌肤,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微微颤栗的身躯。
韩姬的双臂情不自禁地缠上了他的脖颈,那双眼眸化作了一汪春水,眼角仍带着些许未干的泪痕,却依旧如梨花带雨,美得不可方物。
令狐冲轻柔地褪去韩姬的衣衫……
…………
窗外,夜色深沉,寒风呼啸。屋内,却是春意盎然,一片旖旎。
令狐冲伸手拉起被褥,盖住二人交缠的身躯,目光落在床单上那抹鲜艳的落红之上,“韩姬,你……”
韩姬似乎明白他的意思,脸色绯红如艳霞,低声嗫嚅道:“王爷……戎马生涯,早……早已不能人道……”
“哈哈哈哈……”
令狐冲闻言忍不住畅快大笑起来,他手臂收紧,将这柔若无骨的美人儿更紧地搂入怀中。
自己居然白得了一个完璧之身的绝色佳人,这趟汝阳王府之行,当真是赚大了!
韩姬在他怀里蹭了蹭,像是在撒娇。
“公子,奴家本名韩素素。”
“韩素素?”令狐冲微微一怔。
“嗯。”韩姬点点头,声音柔柔的,“奴家出身江南,爹爹是个穷酸秀才,娘亲是一名歌姬。”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娘亲凭着几分姿色和一把好嗓子养活一家老小,素素自幼便随着娘亲四处卖艺,阅尽人间百态,也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事。”
她幽幽一叹,“我娘常说,生得一副好皮囊,也是老天爷赏饭吃。”
韩素素自嘲地笑了笑。
她从小就出落得漂亮,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后来,汝阳王看上了奴家,就把奴家带回了王府。”
“我原以为,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挺好。”
韩素素叹了口气,“可王府里,哪有真正的安稳日子。”
令狐冲摸着她的头发,这柔顺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在王府的日子,虽然锦衣玉食,可奴家……始终只是个玩物。”
韩素素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以后,你跟着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韩素素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希冀。
“真的吗,公子?”
“当然是真的。”令狐冲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我令狐冲,从不说假话。”
韩素素破涕为笑,紧紧抱住他。
原来公子叫令狐冲,只是这个名字,为何如此耳熟?
韩素素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公子,你是华山派掌门?”
韩素素猛地抬起头,瞪大了那双点漆般的明眸,“公子,你是华山派掌门?”
令狐冲微微一笑,眼中带着几分得意,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怎么,不像吗?”
韩素素怔怔地看着他,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这些年她在汝阳王府中听到的传闻。
“素素在府中,经常听郡…赵敏提起公子的名字,说公子是中原武林年轻一辈中的第一高手,是个……危险又厉害的人物。”
“错了。”
“嗯?”韩素素愣住了。
“你家公子,不是中原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令狐冲轻声道,语气中透着自信与无谓,“而是天下第一高手!”
韩素素被他这自负的话逗得有些不知所措,轻声道,“公子身份如此不凡,素素不过是一介弱女子……”
话音未落,令狐冲已截住她的话,“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韩姬,也无需为谁小心翼翼。”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从她白玉般的脸颊划过,“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我令狐冲的女人。天塌下来,有我替你顶着!”
韩素素望着他的眼睛,鼻头一酸,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
她这一生,见过太多自诩英雄的男人,他们或好色,或冷漠,或权欲熏心,从未有人像眼前的令狐冲这般给她一种能依靠终生的感觉。
她轻轻咬了咬唇,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却透着难得的柔情,“公子,素素愿意这辈子都随在你左右,只是……只是素素卑贱,恐怕会拖累了你……”
第170章 须弥戒
令狐冲闻言失笑,伸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小傻瓜,说什么傻话?这辈子只要素素你对我不离不弃,我令狐冲便护你一世无忧!”
韩素素怔住了,心头一阵暖流涌动,眼眶微微发红。她低低唤了一声:“公子……”
她伸手勾住令狐冲的脖子,吐气如兰,在他耳边呢喃。
衣衫滑肩,如雪似玉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光泽。
一时间,屋内春色无边。
…………
一夜旖旎。
直到月上中天,两人才相拥而眠。
翌日,清晨微光洒满大地,令狐冲推开窗户,呼吸着山间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神采飞扬。
不得不说,这韩素素还真是个尤物。
令狐冲回过头,却见佳人尚在酣睡。
昨夜可把她累坏了。
韩素素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贝齿,说不出的娇憨可爱。
令狐冲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之情,他轻轻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韩素素嘤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令狐冲,脸上露出一抹娇羞的笑意。
“公子……”
韩素素身子一翻,枕在令狐冲的手臂上,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疑惑:“公子,你昨晚为何会突然现身汝阳王府呀?”
令狐冲慢悠悠地说道:“元人欺我中原已久,我堂堂中原第一高手,自然要为中原武林出这一口气。怎么也得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昨晚嘛……”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伸手捏了捏韩素素的娇嫩脸蛋,“抢了汝阳王一个小老婆,感觉还不错!”
韩素素闻言,脸颊浮上一丝薄红,纤手捏住身边的被子遮住面颊,只露出一双如水的大眼,又羞又恼般娇嗔道:“公子,你坏!”
令狐冲从后将她揽入怀中,手掌轻覆上她纤细的腰身,将下巴搁在她肩上。
“素素,你在王府这么久,必然对汝阳王府的布局有所了解吧?”
韩素素闻言一怔,显然未料到他会这般问,半晌才收起羞意,正色道:“王府确实极大,很多地方我未曾去过,但公子若说的是赵敏与汝阳王的住处,我倒是清楚。”
“那就好。”令狐冲低笑,放开了她。
韩素素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转身找来一根树枝,蹲在地上画起来。
她心灵手巧,几笔落下,泥土上渐显一道简洁但清晰的布局图线条。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点画,“这是王府的前院,这里是赵敏公主的起居处。往左的这条路通往正厅,也是汝阳王用来宴请宾客的地方……”
“素素真棒!”令狐冲抱住她,在她柔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韩素素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公子,你是不是又要回去?”
令狐冲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素素放心,此番有了你的指点,我很快便能搞定。”
韩素素咬了咬唇,似想说什么,但不知为何最终作罢,只低声问道:“那公子……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令狐冲笑了起来,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素素这么舍不得我?”
韩素素脸一红,嗔了他一眼,可眼中却分明涌动一些担忧,“王府高手众多,公子一定要小心!”
令狐冲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安慰道:“素素放心,你家男人可是天下第一高手,区区汝阳王府算什么。”
韩素素轻轻点了点头,却仍是藏不住的担忧。
令狐冲拿出干粮,与韩素素简单对付了几口早餐。
趁着韩素素垂眸安静饮水时,令狐冲心念一动,唤出了系统面板。
一条信息随之弹出:
【恭喜宿主,童飘云好感度达到90%,攻略成功!】
【奖励宿主一甲子功力!奖励宿主九转金丹一瓶!奖励宿主须弥戒一枚!】
【宿主:令狐冲】
【武功: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裂空拳】
【内功:太玄经】
【阵法:聚灵阵、九宫八卦阵】
【境界:大宗师】
【特殊:百毒不侵、特殊体质、须弥戒】
【已绑定攻略目标:1、宁中则(95%挚爱)2、岳灵珊(100%至死不渝)3、仪琳(96%挚爱)4、李青萝(92%挚爱)5、黄蓉(76%亲密)6、郭芙(40%点头之交)7、王语嫣(40%点头之交)8、阿朱(40%点头之交)9、天山童姥(91%挚爱)10、任盈盈(92%挚爱)11、赵敏(50%友好)12、李秋水(56%友好)13、曲非烟(50%友好)14、刘菁(60%信任)15、周芷若(70%亲密)16、韩素素(85%深情)】
【背包:明玉功(已学)、洗髓丹*15、破境丹*20、九转金丹*10】
令狐冲看着系统面板上的信息,心中暗喜。
童飘云的好感度什么时候超过90%的?他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咦!这次奖励怎么是三个?
上一次三个奖励的还是师娘,但师娘好歹有特殊buff加成,这云儿……
难不成是年龄的缘故?
这破系统的思想有点不正经啊!
不过,这须弥戒来得正是时候。
他随手拿起那枚古朴的银戒,探查片刻,这玩意儿空间有200立方。“好东西!”
之前系统只能储存奖励的物资,现在可以随身携带的东西就多了。
他将目光落在韩素素的名字上,好感度85%(深情)。
啧啧,这好感度,委实有点高啊。
令狐冲微微一笑,如若以前,你说曰久生情?
我九成是不信的,现在嘛……嘿嘿。
第171章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韩素素抬起头,正撞上令狐冲灼热的目光,不知为何,她的心倏然跳动了两下,耳根泛起一阵滚烫的热意。
她慌忙垂下眼帘,掩饰着内心的波动,“公子为何这般看着奴家?”
令狐冲伸手刮了刮她的琼鼻,“还不是因为我们家素素太美了,我怎么看都看不够啊。”
“公子又取笑我!”韩素素又羞又恼,小嘴一撅,拂袖转过了身,但那露在空气中的耳垂愈发红艳。
令狐冲将注意力重新回到系统,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一枚泛着淡金光泽的九转金丹,捏在指尖仔细打量。
这东西不过龙眼大小,却散发着一股逼人的灵气,甚至隔着这么远,就能隐隐闻到一阵淡雅的药香,似乎蕴含着无穷奥妙。
身旁的韩素素闻到药香,转过头惊讶地道:“公子,这是什么呀?”
“这丹药叫九转金丹,不仅能瞬间治愈一切伤势,还可以帮助修炼者突破瓶颈,提升修为。”令狐冲笑着说道。
韩素素道:“既然是如此,公子为何不趁此机会服用,以提升修为?”
“傻瓜,这东西是留着关键时刻救命用的,你家公子哪里需要服用这个?”他伸手轻轻捏了捏韩素素绯红的脸颊。
令狐冲说完,小心翼翼地把九转金丹收起来。
然后将心神移到最后一个奖励,心中默念领取了一甲子功力。
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他的体内,让他感觉浑身舒畅,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他体内的太玄经也开始疯狂运转,吸收着这股强大的力量。
令狐冲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贪婪地吸收着这股力量。
他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这股力量带来的变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爽!真是太爽了!”令狐冲睁开眼睛,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仿佛可以一拳打爆一座山。
他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韩素素正自胡思乱想间,忽觉周身空气一滞,一股雄浑的气息自令狐冲身上散发开来,如山岳般厚重,如江海般浩瀚。
韩素素心中一惊,抬头望去,却见令狐冲双目紧闭,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宛若天神下凡。
待那金光散去,令狐冲睁开双眼,一道摄人的精光,看着韩素素心神颤栗。
公子好像更加厉害了!
韩素素娇躯轻颤,只觉公子此刻的气势,较之先前判若两人。
先前公子虽也俊逸潇洒,气质不凡,却如同一柄藏于鞘中的宝剑,锋芒内敛。
而此刻,公子就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令人不敢直视。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令狐冲体内奔腾着,仿佛要破体而出。
他娘的,这感觉,真带劲!
他双腿猛地一蹬,整个人便如炮弹般射向空中。
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荡:“素素,等我回来!”
屋内,韩素素还不知道,自己稀里糊涂地踏入了武道修行的大门。
昨夜的欢愉,让她直接突破到了后天境界。
她伸了个懒腰,昨夜的疲惫一扫而空,只觉得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环顾四周,这间小屋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
韩素素走到院子,准备关上大门。
这大门年久失修,把手已经锈迹斑斑。
她用力一拉,“嘣”的一声,断了。
韩素素愣愣地看着手里的门把手,一脸懵逼。
另一边,令狐冲御风而行,吸收了一甲子功力后,他感觉自己浑身有用不完的劲。
进入大宗师境界后,他隐约可以借用一丝天地之力,如今更是如虎添翼。
转瞬间,他已经来到了汝阳王府上空。
“尔等蛮夷,谁敢与我一战?”
一声暴喝响彻王府上空,如同炸雷一般,震得王府众人心惊胆战。
“哪来的野小子,大呼小叫?”
一个秃顶矮瘦的汉子,从王府中一跃而起,飞至半空。
这秃子名叫阿二,是西域金刚门的弟子,天生神力,武功以刚猛为主,对自身的实力一向极为自信。
他话音刚落,一记大力金刚拳裹挟着风雷之势,直奔令狐冲面门。
“你还不够资格!”
令狐冲冷笑一声,随心运起太玄经,同样一拳轰出。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阿二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撞穿了墙壁,生死不知。
“金轮法王,鹤笔翁……都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令狐冲运足内力,再次大吼一声,震得整个王府都嗡嗡作响。
王府偏院,一个身穿黄色僧袍的身影飞快地逃窜。
他回头看了一眼半空,正好看到阿二坠落的画面,不由地暗骂了一句“傻逼!”
然后头也不回地逃离了王府。
他虽然狂妄自大,但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令狐冲这小子一来他就已经感觉到了隐约的压力,还是先溜为敬。
王府深处,赵敏正对镜梳妆。
她今天穿了一身水红色的长裙,耳边珠翠摇曳,说不出的雍容贵气。
妆台上的铜镜光洁如新,映照出她那张明艳动人的面容。
拿起梳子,缓缓地梳理着如云的秀发,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天生的高贵气质。
忽听得一声暴喝,吓得她手中玉梳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令狐小贼!”
赵敏暗骂一声,这该死的令狐冲,居然敢找上门来。
她一扔手中的物件,快步走了出去。
“郡主,小心!”
侍女连忙跟上。
赵敏来到院中,抬头望去,只见令狐冲凌空而立,宛若天神下凡。
她心中暗惊,这令狐冲的武功,似乎又精进不少。
不过瞬间之间,又有几道身影掠上半空。
鹤笔翁、阿大、阿三……
神箭八雄八人手持弓箭,箭尖闪烁着寒光对准令狐冲。
这些人都是汝阳王府的顶尖高手,此刻一齐出手,声势浩大。
令狐冲却是不屑一笑。
他以指化剑,空中一道绚丽的剑光斩下。
剑光一闪,空气仿佛被撕裂。
几人慌忙散开,没人敢硬接令狐冲这一剑。
他们都见识过令狐冲的厉害,知道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令狐冲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鹤笔翁面前。
一拳轰出。
快如闪电。
鹤笔翁根本来不及闪躲,只得硬接这一拳。
“砰!”
一声闷响。
鹤笔翁感觉自己的拳头仿佛被铁锤砸中,骨骼寸寸碎裂。
他惨叫一声,口吐鲜血,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坠落下去。
“不堪一击!”令狐冲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在这时,两道身影从左右两侧杀出。
正是阿大和阿三。
两人早就埋伏在两侧,令狐冲出手的瞬间他们也同时出手。
阿大手中长剑寒光闪烁,剑法快如闪电,如同七八条手臂同时挥舞,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杀气。
阿三则使出金刚伏魔神通,掌风呼啸,如同排山倒海一般,气势惊人。
与此同时,他也暗中蓄力,准备施展大力金刚指。
令狐冲丝毫不慌,他随手一挥,太玄经真气涌动,化作一道无形剑气。
“咔嚓!”
阿大手中的精钢长剑应声而断。
他吓得连忙后退半步,这才保住一条手臂。
阿三就没那么幸运了。
他引以为傲的金刚伏魔神通,在令狐冲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剑气一闪而过,他的手臂瞬间被绞碎,鲜血喷溅而出。
“啊!”
阿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捂着断臂,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转眼之间,王府三大高手,便已全部败北。
汝阳王气得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汝阳王府的这些高手,在令狐冲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剩下的神箭八雄也早已搭弓射箭。
八支利箭,如同流星一般,射向令狐冲。
这些箭支上涂抹了独门剧毒,连内力深厚的宗师挨一下也必死无疑。
令狐冲轻蔑一笑,随手一挥。
一股无形的气劲将八支利箭全部扫落。
紧接着,他指尖迸出几道剑气。
“噗噗噗!”
围墙上的神箭八雄,如同下饺子一般,从城墙上栽了下来。
不过一招一剑,王府的顶尖高手,已经全部惨败。
“太弱了!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令狐冲环顾四周,“金轮法王呢?怎么还不出来?”
汝阳王的面色阴沉得可怕,他没想到令狐冲的武功竟如此高绝,王府的顶尖高手在他面前竟如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汝阳王一把拽住旁边的侍卫,口水都喷到了那侍卫脸上,“国师!国师死哪儿去了?!”
那侍卫被吓得脸色发白,话都说不利索了:“王、王爷,国师他……早上还在的……”
“娘希匹!”汝阳王将侍卫粗暴地甩开,脸上的怒火几乎要烧起来。
他的咆哮还未落地,一道清脆的声音便悠悠传来:“呵!闹了这么大动静,国师要是在这里,怎会不出来?”
汝阳王的神情倏地一沉,随即又软了语调:“敏敏,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这里危险!”
两人说话间,汝阳王府的围墙上,密密麻麻的元兵冒了出来,弓箭手们弯弓搭箭,箭头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嗖嗖嗖嗖——”
无数箭矢破空而出,像蝗虫一样扑向令狐冲。
令令狐冲站在那里,动都没动,就见他周身突然出现一层淡淡的金光,那些箭矢射到金光上,就像撞到了一堵墙,纷纷掉落在地。
赵敏抬眼看着这一幕,眉梢微不可察地一跳,随即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令狐兄,何故大动肝火?小女子已备好香茗,何不下来一叙?”
令狐冲一听这话,也乐了,“郡主有所不知啊,本座前些日子被一个妖女放了鸽子,心里憋屈得慌,这股子邪火要是不发泄出来,非得憋出内伤不可!郡主请稍等片刻……”
说完,他不再理会赵敏,身形一闪,就到了王府最气派的那座高楼,右手握拳,那拳头的气劲在半空中竟如雷霆奔涌。
对着地面就是一拳。
“轰!”
高楼瞬间塌了半边,连屋顶的横梁都被震得碎裂。
原本高挂在门楣上的“汝阳王府”金字匾额,更是直接变成了齑粉。
汝阳王看得眼皮直跳,这小子也太嚣张了!
赵敏目光微微一颤,似对令狐冲这一拳的威力感到震惊,但很快她便恢复了那份冷静与从容。
她笑盈盈的说道:“令狐兄果然好武功,小女子佩服。”
令狐冲哈哈一笑,从废墟中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赵敏面前。
“这下舒服多了!”
赵敏掩嘴轻笑,“令狐兄心中是痛快了,可我汝阳王府要是再被你这么拆下去,恐怕连个能安置令狐兄品茗的地方都没了呢。”
令狐冲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这小妮子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都这光景了,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这份镇定,一般人还真比不了。
“郡主倒是沉得住气,”他轻哼一声,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既然郡主盛情相邀,在下却之不恭。”
赵敏不紧不慢地撩了撩自己鬓边的发丝,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聊起来。
汝阳王在一旁看着,要气出内伤,“敏敏,你……”
他刚想开口,却被身旁的王保保一把拉住。
汝阳王狠狠地瞪了王保保一眼,又恶狠狠地盯着令狐冲的背影,心里把令狐冲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令狐冲和赵敏并肩而行,一个丰神俊朗,英姿勃发,一个雍容华贵,仪态万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汝阳王身边的一众侍卫目瞪口呆,他们还未从方才激烈战斗的余波中回过神来。
却见这两人竟然这般自自然然地挪步进府,倒像是入了洞房一般。
赵敏引着令狐冲步入一座幽静的小厅,令狐冲跟在她身后,目光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流连。
廊檐上垂落几盏琉璃灯笼,屏风上绣着梅兰竹菊,青瓷玉器与镂空雕饰流光溢彩,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浅淡的香气。
厅堂虽不大,但布置得极为雅致,几案上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水雾袅袅。
令狐冲大马金刀地坐下,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糕点就往嘴里塞。
赵敏端然坐下,纤细的手指轻轻揭开紫砂壶盖,倾倒出壶中浊水,动作疏朗而优雅。
“令狐兄,你这般兴师动众地来我汝阳王府,莫非只是为了拆几栋楼出气?”
第172章 太过分了
令狐冲嚼着糕点,满不在乎地瞥了一眼赵敏,说道:“怎么?你们经常到中原耀武扬威的,我这才来一次,你们就受不了啦?”
赵敏神情波澜不惊,一边优雅娴熟地清洗茶具,一边说道:“令狐兄说笑了,大国之间有点摩擦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又何必如此介怀?”
令狐冲挑了挑眉,“郡主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可于黎民百姓而言,你所谓的‘摩擦’,带来的却是家破人亡之祸。郡主不介怀,我却不能不介怀。”
赵敏闻言,手中动作一顿,而后继续不疾不徐地给他斟了杯茶,轻轻推到他面前,“令狐兄果然菩萨心肠。只是这江湖险恶,心善之人往往活不长久,这对令狐兄这一派掌门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呀!”
“哟,”令狐冲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桌沿,眼神戏谑,“郡主这是在关心我,还是……威胁我?”
赵敏嫣然一笑,“小女子怎敢威胁令狐兄。”她轻轻将茶盏送至令狐冲面前,柔声道,“在我看来,以令狐兄的武功和才智,困守华山一隅,未免太过屈才。若我说,以你的天资,不如直接入主我大元朝堂,助我成就一番霸业?”
令狐冲斜睨了她一眼,斜倚在椅背上说道:“本座向来是个懒散的性子,真要入朝为官,还不得活活累死?再说,我这人自由散漫惯了,受不了那些条条框框的约束。”
赵敏轻轻叹了口气,“可惜了令狐兄这一身本事,若是能为我所用,这天下还不是唾手可得。”
令狐冲哈哈一笑:“郡主,你还是别白费心思了,我这个人啊,除了女人和酒,其他什么都不感兴趣。”
赵敏闻言,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茶壶,“你们明皇朝气数已尽,内部早已腐朽不堪,何不顺应天意,与我们一同推翻这个统治!”
令狐冲嗤笑一声,“推翻明皇朝统治?然后呢?让你们元人来奴役汉人?算了吧,你们元人也不是什么好鸟,我还是觉得明皇朝的皇帝看着顺眼些,至少他们说的是汉话,听得懂。”
赵敏放下手中的茶壶,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令狐兄对我们,似乎对我们成见颇深呐。”
“成见?”令狐冲摆摆手,“谈不上。说到底啊,我只是更喜欢赏美人。若草原上的美人都如郡主这般,那我倒确实会好好考虑了。”
赵敏浅浅一笑,“令狐兄,当真不肯为我效力一试?”
“免了。”令狐冲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郡主也别兜圈子了。磨蹭了这么久,应该找来几个能打的‘招待’我吧?”
赵敏也跟着站了起来,脸上依旧带着那抹迷人的笑容,“令狐兄也太小看我了,我以真诚之心待你,令狐兄却始终以小人之心度我。”
令狐冲哈哈大笑,“那倒没有,只是单纯的……看不上你们。要不是看在郡主你的份上,这汝王府,早成了一片废墟。”
他忽的一把搂住赵敏的纤腰,在她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在她耳边低语道:“下次再见,郡主可要准备好美酒哦。”
随即,他手一挥,桌上的倚天剑仿佛受到召唤一般,飞入他手中。
然后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天际,只留下赵敏一人怔怔地站在原地,摸着被亲过的嘴唇,唇角似乎仍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太过分了……”她低低地喃喃。
元庭宫殿前,两队甲胄鲜明的侍卫手持长戟,如雕塑般矗立在宫门前。
一阵轻风拂过,宫墙之上,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站立在宫墙。
侍卫长猛然抬头,厉声喝道:“何人!胆敢擅闯皇宫!”
那道人影竟向下俯视,冲他微微一笑,大袖一挥,一道寒光乍现。
倚天剑瞬间出鞘,化作一道银虹。
两队侍卫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剑气绞杀,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剑光散去,令狐冲从墙顶飘然落下,撇了撇嘴。
手腕一抖,倚天剑发出一声龙吟,一剑横斩!
“轰!”
巨大的宫门轰然倒塌,尘土飞扬中只见令狐冲一步步走近,脚下步伐宛如闲庭信步。
此时大殿内一片哗然,闻声而来的更多侍卫已然如潮水般涌来。
“大胆狂徒,受死!”
一道低喝声响起,侍卫队长扬起手中铁枪,身后百余士兵齐齐攻向令狐冲。
令狐冲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倚天剑剑尖微动,一抹寒芒乍现。
他身形忽然化作一道残影,剑光如虹,瞬间划开夜空,犹如一场疾风骤雨。
剑光闪烁间,只听“噗”的几声,鲜血四溅,前面的那几名首领已经先后落地,倒在血泊之中。
惨叫声此起彼伏,刺耳至极,只片刻的工夫,那些冲上来的十几名侍卫便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地上。
鲜血顺着石板慢慢流淌,场面一片狼藉。
空气中突然多了几丝肃杀之气。
咻咻几声,几道身影从暗处掠出,落在令狐冲周围,将他包围起来。
他们一个个气息沉稳,目光如炬。
令狐冲环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哟,看来你们元庭还是藏着几个硬茬子嘛。”
这几人都是宗师境的高手,其中一个,正是之前在光明顶逃过一劫的金轮法王。
“哟,老金,你也在啊?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金轮法王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令狐冲,你也太放肆了!”
他冷哼一声,手中金轮嗡嗡作响,散发出凌厉的杀气。
另一侧,一个瘦削的中年人微微冷哼,“国师,何必与他废话,咱们联手送他下黄泉便是!”
其他几人也纷纷亮出兵器,虎视眈眈地盯着令狐冲。
令狐冲耸耸肩,缓缓扬起手中的倚天剑,剑锋在空中划过一道银光。
他晃了晃脑袋,轻哼着:“行吧,既然都来了,那就陪你们玩玩!不过,可别怪我下手重啊!”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倚天剑轻轻一颤,竟发出了清越的剑吟声。整座大殿内气氛顿时一凝,肃杀之气笼罩四周。
“住手。”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自宫殿深处传来。
“轰隆”一声,正殿的大门从内被推开。
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男子,龙行虎步地走了出来。
他鹰目剑眉,浑身上下散发着逼人的威严,冷冷扫视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和满地狼藉,目光最终停向了令狐冲。
“你,便是令狐冲?”
令狐冲将倚天剑扛在肩头,不慌不忙地笑了笑,“正是在下,不知您老人家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天子淡淡一笑,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笑意,“朕听闻,你武功盖世,剑法超群,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顿了顿,语气一转,“只是不知,你今日擅闯皇宫,屠戮朕的侍卫,究竟意欲何为?”
令狐冲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陛下这话,在下可不敢当。在下只是想来见识见识,这大元皇宫,究竟有何不同罢了。”
他说着,目光扫过周围的金轮法王等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顺便,也看看,这大元朝,有多少高手,能挡得住我手中这柄剑。”
“放肆!”右侧那名中年人怒喝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身形一闪,便要出手。
天子抬手制止了冲上来的那人,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令狐冲。
“令狐冲,你武功虽高,却终究只是江湖草莽。”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
“草莽嘛,”令狐冲扬了扬倚天剑,毫无半点谦虚的意思,“至少比御座上的大人物自在。”
天子闻言也不恼,笑了一声,眼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打量,“朕观你剑法凌厉,杀伐果断,绝非池中之物。不知你可有兴趣,入朝为官,为朕效力?”
令狐冲撇了撇嘴,心中暗道:赵敏那丫头我都没考虑,何况你这糟老头子。
“入朝为官?”令狐冲大笑出声,一手支着剑,一手摸了摸下巴,“不好意思啊,陛下,我这人向来自由惯了,受不了人管。还是免了吧,我可不想被人指着脊梁骨骂。”
此言一出,天子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金轮法王那边倒是脸色骤变,“令狐冲,你——”
天子抬了抬手,示意法王稍安勿躁。
他重新打量了令狐冲片刻,随后摇了摇头,“如果你明白历史是如何书写的,就不会拒绝朕的好意。胜者为王,成者书史。你若肯入朝为臣,必能成就一番伟业。”
“伟业啊……”令狐冲笑得更放肆了,随意挥着手中的倚天剑,“太累,我嫌麻烦。”
他挽着剑漫不经心地转了个圈,“在下只知道江湖路上的快意恩仇,至于朝堂那些弯弯绕绕的游戏,着实玩不来。”
“令狐冲!”天子的语气微沉,脸上的笑意完全消失,“你可想清楚,这话说出来?”
令狐冲耸了耸肩,倚天剑直指前方,眼神中满是不屑,“道不同,不相为谋。”
天子目光一寒,扫了一眼他手中的倚天剑。
偌大的皇殿内,静得仿佛山雨欲来。
忽地,只听高墙上几声哨响,四周忽然涌现出密密麻麻的火铳兵,绕着令狐冲站成了一圈,手中的火铳黑幽幽地对准了他。
金轮法王见状,心中冷笑了一声,“令狐冲,就算你剑术再高,今日,也难逃一死!”
天子背负双手,淡然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令狐冲,朕原本看重你的才华,才愿给你这个机会。可惜你执迷不悟,那便怪不得朕了。”
令狐冲扬起眉毛,左右环视了一圈那些黑洞洞的火铳口,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屑,“哦?你该不会以为就凭这点小手段,就能留下我吧?”
“放肆!”元帝身旁,一名老者怒喝一声。
他须发皆白,但却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
“竟敢对陛下无礼,罪该万死!”
老者话音未落,身形一闪,便朝着令狐冲扑了过来。
这速度,竟隐隐有突破音障之势!
两人眨眼间便对了一掌。
“砰!”一声闷响,两人各退一步。
令狐冲心中一惊,这老家伙,好深厚的内力!
“居然是一尊大宗师!”
就说嘛,一国之帝哪是这么容易杀的。
不然中原这么多武林高手,随便来个人把元帝干掉,不就把元人搞得精疲力尽了嘛!
他脚步微动,倚天剑扬起一道锋利的寒光,剑锋扫过地面,轰然响起一阵剑鸣之声。
与此同时,只见他脚下一踏,身影如羚羊挂角般消失在原地。
老者立于原地,气息如渊,宛若一座不动的山岭。
他眼神微眯,似捕猎的苍鹰,周身浩然真气隐隐激荡,衣袂无风而动。
“好一个狂妄的小子!”老者冷哼,双掌齐出,罡风如浪,一举震向令狐冲。
空气霎时间发出尖啸声,那一道道掌风宛如凝实的利刃,将两人之间的地砖尽数斩出深深的裂痕。
几名靠得太近的侍卫尚未来得及退避,便被掌风绞碎,血肉与惨叫在一瞬间化作尘埃。
令狐冲不惧反笑,瞬间欺身而上,倚天剑迸发寒光,剑气滚涌如浪,化作耀眼如昼的剑幕迎向那滔天劲气。
“铛铛铛!”一连串金铁交鸣之声爆响,剑气激烈碰撞,激起层层气浪,瞬间绞碎空气,整个大殿被波及得如风暴过境,瓦碎砖飞。
金轮法王面色一变,迅速将元帝护到一旁。
周围的侍卫和官员也纷纷后退,稍有慢者,便被气流刃割得七零八落,血溅残柱。
“有点意思。”令狐冲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自从穿越到这个世界,还没遇到过这么强劲的对手。
这老家伙,应该就是元朝隐藏的顶尖高手了吧?
老者也收起了轻视之心,眼前这年轻人虽然看着放荡不羁,但实力却比想象中更为可怕。
“老家伙,有两下子嘛!”令狐冲潇洒地挽了个剑花。
老者怒喝,“狂妄小子,受死吧!”
“哦?那可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第173章 不过如此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倚天剑猛然前刺,剑气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鸣。
他身形一闪,身形消失在原地,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几分。
太玄经真气涌动而出,他周身环绕着淡金色的气旋,气流激荡之处砖瓦震碎,地上的青砖更是被硬生生掀飞开来。
老者的瞳孔微缩,只觉肩膀一凉,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传来。
低头一看,肩头赫然被割开一道深深的血口,血珠顺着衣袖滚滚滑落。
“嘶——”他猛地吸了口凉气,脸色阴沉如铁。
“这倚天剑,好利的剑锋!”
倚天剑的锋利让他不敢硬接,却又无法避开这诡异的剑招。
他退了几步,死死盯着正嬉笑间持剑立于虚空的令狐冲。
“无知小儿,休得嚣张!”
他大喝一声,脚下猛地一跺,地面层层龟裂,整个人如出膛炮弹般直扑令狐冲。
令狐冲嘴角一勾,手腕轻翻,倚天剑的剑锋倏然调转,迎上老者的扑击。
两人顷刻间交手数十招,剑光与掌罡如雷霆交割,气流涌动,将周围的宫墙和柱子尽数震成粉末。
周围的三百火铳手丝毫不敢松懈,枪口始终对准着令狐冲。
令狐冲的眉头不由得一皱,心底暗自权衡。
“这玩意儿威力不可小觑,以我现在的修为,也不知道能不能抗住这个伤害。”
再看对面的老者,虽然一直被自己压着打,但还是一副准备反扑的架势,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
“哼,真拖下去就有些吃亏了。”
权衡再三,令狐冲心中已有定计。
他倏然斜跨一步,长剑挽出了一个绚丽的剑花。
老者反应极快,立刻发掌阻挡,但只觉眼前人影一晃,令狐冲的身影已然消失无踪。
“糟糕!”老者刚想追击,却听耳边忽然传来密集的响声。
“砰!砰!砰!”
三百火铳手同时扣动扳机,顷刻间硝烟弥漫。
令狐冲的身影早已化作一抹金光,瞬息之间闪避到了半空之中。
火铳弹丸擦着他的衣角掠过,有几发甚至在他周身的气旋上炸开,但并未造成任何实质伤害。
“裂空拳!”令狐冲大喝一声,拳锋裹挟着狂暴的拳劲直轰向宫廷的大殿。
“轰隆隆——”大殿的房梁和瓦片在瞬间坍塌,尘土卷席,将整个宫廷吞没。
元帝一个趔趄,刚扶正的龙冠又被掀飞。
“护驾!快护驾!”周围的侍卫们惊呼着将元帝拱卫起来,一个个满脸惊恐。
令狐冲身在半空,俯视着狼狈不堪的众人,嗤笑一声。
“不过如此!”
他的声音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尤为清晰,带着不屑和嘲弄。
城头上的火统手赶紧重新装填弹药,抬起枪口瞄准高空中的令狐冲。
然而等他们抬起脑袋,就看见令狐冲的身影化作一道流云,迅速消失在天际。
“再敢到中原恣意妄为,当心你们的狗头!”
他的声音远远回荡在皇城的上空,漫天硝烟中,一众火统手看着令狐冲踏着云层渐行渐远。
元帝的脸色阴沉得滴出水来,而老者则满脸铁青,右手依然发抖地按在肩膀的伤口上。
天际的残云渐散,只留下一片死寂的皇宫废墟。
元人皇城被毁的消息如惊雷般迅速传遍中原各大门派和江湖市井。
最先得知消息的少林寺空闻大师在大雄宝殿里合掌默诵佛号,叹息道:“成也乱世,英雄也。”
竹简上的细节让这位禅门高僧久久无法平静。
武当山,紫霄宫内。
张三丰看完信报后,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脸上却蕴着一丝笑意,“剑破千军、立退元廷,果然后生可畏。”
丐帮总舵,群雄拍案而起,“好小子,竟敢挑了鞑子皇城!咱们丐帮竟比不上一个独行侠?”
整个议事厅瞬间热烈起来,弟子们纷纷议论,有崇敬、有叹服,更多的,是一种边塞枭雄崛起中引发的热血沸腾。
昆仑山,明教总坛光明顶。
大厅内,火光摇曳,照亮了一张张面色激动的脸庞。
杨逍朗声大笑,“教主以雷霆万钧之势摧毁元廷皇城,这不仅是扬我明教之威,更是为天下受压迫的愤民出了一口恶气!”
坐在一旁的范遥,也笑着说道:“教主这一战,堪称江湖之英雄魁首!从今往后,我看谁还敢说我们明教是魔教!”
黛绮丝那张绝美的容颜上,也勾起了抹笑容。
殿中议论纷纷,每个人或拍桌击案、或振袖而起,无不为令狐冲一举摧毁元廷皇城的大气魄而感到自豪。
华山。
宁中则手中拿着密报,“这死孩子,尽惹事!”
身后,岳灵珊兴奋地抱着宁中则的胳膊,“娘,大师哥好厉害啊!”
而江湖之中,茶馆酒肆间似乎每一个人的谈资都离不开“令狐冲”这个名字。
“听说了吗?令狐冲独闯皇宫,不仅毁了大半个宫廷,还全身而退!”有人一脸激动,仿佛亲眼见证了那一幕硕大恢宏的场景。
“何止全身而退?据说皇帝都被吓得差点跪下认错!”
不知是真情流露还是以讹传讹,言辞里满是快意恩仇的畅快。
“这人何等气魄,当真侠之大者!惹得大元朝廷不敢再踏中原一步!”
传言越传越玄,不但描述了令狐冲踩着火铳逃出生天的英姿,还说他当场大骂元帝,被辱得体无完肤。
而在一众肆意传颂之中,某些少女的芳心,也悄然颤动了起来:“若得见这英雄一面,便是生死无憾矣……”
出了元大都,令狐冲带着韩素素,一路往西南下。
这厮压根没把皇城那点破事放心上。
他正忙着呢。
两人共骑一马,韩素素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媚眼如丝。
“公子,这几天素素感觉力气好大,丹田总有一股气流暖暖的。”
“那是因为公子帮你打通了任督二脉,让素素也有了修行的机会呀。”
令狐冲伸手探入衣襟,
“素素,我再帮你疏通疏通经脉。”
韩素素吐气如兰。“公子……”
“哪有这般………”
几天下来,韩素素对令狐冲的态度愈发温柔体贴,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
这倒不是装的。
自从知道自己也能修炼,她对令狐冲的感情便与日俱增。
从前只是为了活命,如今却看到了成为人上人的希望,这滋味,岂能一样?
令狐冲自然乐得享受这温柔乡。
“素素,想去哪儿玩玩?”
韩素素眼波流转,“都听公子的。”
令狐冲骑在马上,怀中佳人柔若无骨,韩素素不时低声娇笑,眼波流转间满是依恋。
沿着林间小路行了数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嘶喊与笑骂声。
抬头望去,只见一座破旧的山寨矗立在山坳间,寨门上有个歪倒的牌匾——“清风寨”。
“哟,这倒是有趣了。”令狐冲嘴角一挑,带着几分兴致。
韩素素抬起头,看了一眼歪斜的牌匾,“咱们这是撞上山匪了么?”
令狐冲轻轻拍了拍马的脖子,“公子带你乱杀。”他一抖缰绳,马儿悠然前行。
“什么人?”一个粗犷的声音喝道。
没走几步,山寨门前的几名彪形汉子登时注意到,两人一马的身影映入他们的眼中。
这些山匪个个膀大腰圆,皮肤黝黑,有的满脸横肉,有的赤裸着上身,露出壮硕的肌肉,看着就不是什么善茬。
马儿还未停稳,韩素素却忽然倚向令狐冲,装作乖巧又胆怯的模样,低声说道:“公子,他们看上去好可怕。”
山匪们顿时笑声四起。
这娇滴滴的模样,更是激起了这群山匪的兽欲。
“小娘子别怕,跟哥哥们回去,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这大雪天的,小娘子跑来山里,是来给咱们兄弟送温暖的吗?”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眯起眼睛,直接无视了令狐冲,目光死死地黏在韩素素身上。
“老子就说这几日晦气,今儿总算转运了,竟有美人送上门啊!”另一个汉子啧啧出声。
中间一个笨拙地搓着手,“嘿,小娘子长得真嫩,估计一撕就……”
说着,一只脏手就朝韩素素伸了过去。
他话未完,忽然剑光一闪,那搓手的家伙惨叫一声,拇指连着一蓬血飞了出去,跌进雪地里。
令狐冲懒洋洋地摆了摆剑,炫目的剑光宛如雪下流星,出了匣却又无声无息地暗藏杀意。
“不会都这么怂吧?”令狐冲轻咳一声,眉毛都不动一下,“清风寨的各位大哥,谁头铁,来给我露一手呗?”
其他汉子见状,顿时愣住了。
这细皮嫩肉的公子哥,竟然有如此功力!
“你……你是什么人?”一个像是头领的汉子颤声问道。
令狐冲笑而不语,晃动了一下手中的倚天剑。
“杀了他!”
不知谁喊了一声,这群山匪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刀斧,朝令狐冲砍去。
剑光如雪,飘飘洒洒。
转瞬之间,惨叫声戛然而止。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山匪,一个个死不瞑目。
只剩下一个抖如筛糠的山匪头子,跪在地上,裤裆里湿漉漉的,一股骚臭味儿直冲鼻孔。
“啧……”令狐冲嫌弃地掩了掩鼻子,一脚把那寨主踹飞,“就这点胆子,也敢学人做山贼?”
令狐冲一脚结果了那山寨头子,摇了摇头,拍拍衣袖,回身翻身上马。
韩素素依偎在令狐冲怀里,娇笑道:“公子,刚才那寨主的脸色真好笑。”
“他明明被您吓得腿都软了,还非要强作镇定,真是…噗嗤…”
韩素素抿嘴笑道,笑靥如花,几缕青丝垂在她白皙如玉的颈侧,煞是动人。
令狐冲伸手,轻轻划过韩素素的锁骨,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素素刚才装的柔弱模样,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呀。”
韩素素脸颊微红,娇嗔道:“公子又笑话人家!”
说着,她轻轻捶了令狐冲一拳。
“哈哈哈,”令狐冲朗声大笑,“素素这小拳头,打在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公子就会欺负人!”韩素素嘴上抱怨着,身子却往令狐冲怀里靠了靠。
两人调笑着,一路前行。
雪越下越大,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令狐冲和韩素素策马奔腾,马蹄踏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公子,这雪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咱们得找个地方避避。”韩素素的声音被风雪吹散,断断续续地传到令狐冲耳中。
前方白茫茫的雪地里,隐约现出一个黑点,逐渐变得清晰。
那是一间孤零零立在山间的小客栈。
槛门上的横匾写着“来往驿”,笔力苍劲,带着几分江湖的野气。
令狐冲扬了扬嘴角,翻身下马,将韩素素从马上抱了下来,揽着她的腰,低声道:“素素,先进去躲躲风雪。”
韩素素乖巧地点点头,却没有直接进门,而是站在客栈门口,看着令狐冲将马匹拴在一旁。
令狐冲系好马,拍了拍手上的雪,推开了客栈的大门。
瞬间,一股暖气扑面而来,带着木炭燃烧的干燥香味,以及隐隐的酒菜香,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哟,客官里边请!”一个店小二模样的汉子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客栈不算大,只有三张方桌,其中两桌坐满了人。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盯了过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上首的一位妇人。
妇人年约三十余,眉眼天成,虽不施粉黛,却美得夺目。
她身上穿的虽是素衣,却掩不住一种天生的高贵气质,让人瞬间移不开目光。
只是她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郁气,似乎有什么心事。
抬起眼看了一眼令狐冲,令狐冲略带笑意,与她四目相对。
她眉头轻轻蹙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随即恢复了冷然。
她旁边坐着的几个男子目光冷厉,盯着令狐冲和韩素素看了几眼,又迅速移开。
但手上却已悄然摸上了腰间的兵刃。
第174章 犬子无状
令狐冲扫了一眼客栈内的众人,眼神不经意间一顿,停留在了那美妇人身上。
那女人明眸皓齿,淡然的冷艳外表下,透着一丝掩不住的独特妩媚。
他像是没看到那些警惕的目光,牵着韩素素走到一张空桌。
拉开椅子,让韩素素先坐下,随后自己也落座,一手闲闲地搭在桌沿,另一只手伸过去握住了韩素素的细腕。
韩素素紧紧贴着令狐冲,不安地四处张望。
店小二殷勤地跑了过来,笑得满脸褶子:“客官,外头这天儿冷得紧,咱这里正好备着热茶,小的给您沏两杯,暖暖身子!”
令狐冲点了点头,语气不咸不淡:“嗯,再上点小菜,饱饱肚子。”
“两位客官,要吃点什么?本店的酱羊肉可是远近闻名,还有刚从河里捞上来的新鲜鱼,要不要尝尝?”店小二满脸堆笑,搓着手问道。
令狐冲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先来一壶好酒,再来两斤羊肉,其他的菜你看着上吧。”
“好嘞!客官稍等!”店小二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后厨。
韩素素附到他耳边小声说道:“公子,这些人…好像不太友善。”
令狐冲笑了笑,在她耳边低语道:“怕什么?有我在呢。”
美妇人身旁坐着一个年轻公子,锦衣华服,面容俊朗,只是眼神轻佻,带着几分纨绔子弟的傲慢。
那锦衣公子略侧着身,目光大胆肆无忌惮地扫过韩素素。
他盯着韩素素那鹅蛋般的脸庞,水灵灵的杏眼,还有微微外露的柔嫩颈项,眼中透着一抹放肆的意味。
“这位姑娘……”那青年嗓音微扬,自以为风度翩翩地开了口,“长得可真标致啊!不知是哪家闺秀?”
韩素素眉头轻蹙,面色顿时冷了几分,身子靠向令狐冲,手却局促地攥住了令狐冲的衣袖。
令狐冲的手指一顿,慢慢地松开韩素素的手腕,然后坐直了身子。他细长的丹凤眼微微一眯,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此刻陡然染上一抹寒意。
那公子似是并未察觉,反而越发得意。他冲韩素素轻佻一笑,又斜挑着眼皮看向令狐冲,带着一丝挑衅:“这位兄弟可莫要生气,我只是性格直爽……”
令狐冲正要开口,那美妇人却突然出声制止了年轻公子。
“天宝,不得无礼。”
那声音不高,却足够冷厉,仿如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压。
美妇人依然端坐于上首,从始至终她的神情未曾显露一丝波澜,但仅此一句话,却让她身旁的年轻人肩膀猛地一缩。
“娘,我只是……”天宝讪讪开口。
“住口。”美妇人淡淡扫了他一眼,继续冷声开口,“坐下!”
天宝悻悻地坐了回去,却仍不时偷瞄韩素素。
美妇人对着令狐冲微微欠身,歉意地说道:“小公子,犬子无状,还望见谅。”
令狐冲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随后抿了一口,唇角挂上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无妨,年轻人嘛,血气方刚,可以理解。”
“不过……”令狐冲慢悠悠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身,嘴角微扬,“你家犬子这般轻率,遇上脾气不好的人,很容易出事呢。”
这句话听起来平淡,仿佛没有半点火气。
“你说谁轻率?”坐在美妇人身边的天宝脸色陡然一沉。
他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啪”声,满脸戾气地盯着令狐冲。
“给你脸了,你他玛敢威胁我……”
天宝一边嚷嚷,一边直接就要站起来,话还未骂完,美妇人便柳眉一竖。
她转过头,目光冷冷地扫了一眼天宝,“你给我闭嘴!”
天宝的动作僵在了半空,脸上的涨红直接变为了苍白。
他牙齿轻轻咬着,还试图张嘴解释,结果对上美妇人的眼神,竟是硬生生地把所有的话吞回了胃里。
“天宝,坐下!”美妇人目光阴冷地扫了他一眼,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是极不甘心地咬牙,却还是乖乖地坐回椅子上。
眼见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稍稍化去,旁边的韩素素这才松了口气,手却依然紧紧抓着令狐冲的袖子,生怕再惹出什么乱子。
就在这时,店小二端着一托盘酒菜走了上来,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客官,您的酒菜来了!”
店小二声动作麻利地将菜肴摆放到桌上,又殷勤地为令狐冲和韩素素斟满酒。
“多谢。”令狐冲端起酒杯轻轻嗅了嗅酒香。
香气四溢的酱羊肉,配上醇厚的美酒,令狐冲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羊肉放进韩素素的碗里,“尝尝,看起来还不错。”
韩素素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又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的母子,这才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
令狐冲自顾自地吃喝,仿佛完全没有把刚才的小插曲放在心上。
韩素素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一些,低声说道:“公子,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这儿总觉得不太舒服……”
令狐冲微微偏过头,靠近她耳边,声音低柔笑道:“有你家公子我在呢,怕什么?”
天宝斜眼瞥向对面的令狐冲,那家伙正旁若无人地给韩素素夹菜,两人低声细语,俨然一对恩爱的情侣。
他越看越气,只觉得那令狐冲的笑容无比刺眼,仿佛是在故意挑衅他一般。
他抓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美妇人则一直保持着优雅的姿态,静静地品着茶,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客栈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彪形大汉迈步进来,虎背熊腰,气势逼人。
他背上斜挎着一个长条形的匣子,像是一把被拉长了的吉他,又像是某种奇形怪状的兵器。
美妇人原本放松的姿态瞬间紧绷,她握着茶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天宝也收敛了脸上的戾气,规规矩矩地垂首坐在那里。
周围的护卫更是如临大敌,手按在刀柄上,目光警惕地盯着大汉。
这大汉往那一站,整个客栈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看来,这大汉的身份不简单啊。
店小二赶紧迎了上去,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笑容。
“这位爷,您里面请!”
小二把大汉往令狐冲这桌领,搓着手赔笑道:“客官,您看小店地方小,能不能拼个桌?实在对不住了!”
令狐冲扫了大汉一眼,微微颔首。“坐吧。”
小二如蒙大赦,赶紧招呼大汉坐下。
大汉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令狐冲对面,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小二,上壶好酒,再来两斤熟肉!”
令狐冲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眼四周。
那美妇人气质端庄优雅,眉宇间却透着一丝说不出的冷意,无形之中散发出一股令人敬畏的贵气,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令狐冲暗自琢磨,这种雍容中带着贵气的味道,倒颇有点李秋水的风韵。难不成……宫里出来的?
环顾四周,侍卫都是清一色的先天境界,虽然于令狐冲来说算不上什么威胁,但放在江湖上,那也是能挑个场子的小高手了。
谁家这么大的排场?
再说那大汉,一身粗布麻衣,面无表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凛冽的煞气。
尤其是他身后背着的那个长匣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一件寻常的兵器。
更让令狐冲困惑的是,这大汉明明已是宗师境界,按理当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角色,可令狐冲翻遍脑中记忆,竟找不出跟自己熟知的剧情人物对上号。
令狐冲嘴角微微一扬,拿起筷子,悠哉悠哉地夹起一块羊肉塞进嘴里。
反正也跟自己没啥关系,惹恼了他,一巴掌拍死就是了。
酒足饭饱,令狐冲放下筷子,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小二,结账!”
对面的美妇人开口道:“小二,那桌的费用算我们的。”
令狐冲站起身,转头看向美妇人。
“犬子冲撞了小公子,权当是赔礼了。”美妇人语气淡淡地道。
令狐冲是笑笑回道:“那就多谢夫人了。”
长匣大汉,依旧低着头,大口吃肉,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他回头,似笑非笑地瞥了天宝一眼,牵起韩素素的手,离开了客栈。
风雪渐歇。
客栈外,积雪盈尺,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令狐冲和韩素素骑着马,沿着官道慢慢走着。
韩素素紧紧搂着令狐冲的腰,小脸埋在他胸口。
“公子,刚刚那位夫人好大的威严呀,比王府的王妃还要厉害。”
“素素都不敢看她……”
“怕她做甚?”令狐冲伸手刮了刮韩素素的鼻子。“她还能吃了你不成?”
“管她什么来头,她也管不到我们头上。”
韩素素柔顺地将头靠在令狐冲胸膛上,“公子说的也是。”
“再说了,有你家公子在,天塌下来都能给你顶着。”
韩素素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令狐冲,“公子最好了!”
她甜甜一笑,在令狐冲怀里蹭了蹭。
正说着,远处却传来几声急促的马蹄声。
地面微微震颤起来,滚滚烟尘中,一伙黑影悍然逼近。
为首之人身形矫健,像头饿狼似的,眼中凶光毕露。
这伙人速度极快,径直朝着客栈的方向奔去。
眨眼间,便从令狐冲和韩素素身边擦肩而过。
为首之人路过时,冷冷地瞥了令狐冲一眼。
令狐冲心中一句网络流行语,突然从他脑海里冒了出来:“你瞅啥?”
令狐冲忽然低声笑了出来。
韩素素一愣,眨巴着眼睛问:“公子你笑什么?”
令狐冲笑道:“想到一个有趣的事情。”
令狐冲骑在马上,一路哼着小曲儿,时而逗弄一下韩素素。
官道两旁,是连绵起伏的雪山。
“公子,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韩素素忍不住问道。
令狐冲神秘一笑,“去了你就知道了。”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韩素素更加好奇了。
“公子,你就告诉我嘛!”韩素素撒娇道。
令狐冲哈哈一笑,“去一个很美的地方。”
他伸手捏了捏韩素素的脸蛋,“保证你看了之后,一辈子都忘不了。”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间,景色渐渐发生了变化。
“公子,你看!”韩素素指着前方,惊呼出声。
令狐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天地间一片银白,苍茫无垠。
脚下是一面光可鉴人的巨大明镜,倒映着碧蓝如洗的天空。
这便是茶卡盐湖,宛若一面镶嵌在雪域高原上的天空之镜。
韩素素骑在马上,早已看得呆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奇景,只觉得天地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这片无边无际的白色。
令狐冲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喜欢吗?”
韩素素痴痴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惊叹,“公子,这里…这里真是人间仙境…”
令狐冲微微一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喜欢就好。以后,我带你走遍天下,看遍这世间美景。”
韩素素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只觉得此刻的幸福,比这天地间的景色还要美上几分。
两人在湖边漫步,欣赏着这如梦似幻的景色。
韩素素时不时地发出惊叹声,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直到日落西山,才带着依依不舍地韩素素离开。
“公子,我们今晚在哪儿歇脚?”韩素素问道。
令狐冲想了想,“前面不远处有个小镇,我们去那里找个客栈住下。”
伴着暮色,令狐冲与韩素素策马进入小镇。
令狐冲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挑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
他翻身下马,牵着韩素素走进客栈,店伙计立刻迎上来,满脸笑容地问:“客官,是要吃饭,还是住店?”
令狐冲随手一挥,将一锭碎银塞进伙计手里,“吃饭住店都要,上好的房间,上好的菜。”
伙计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哈腰,亲自领他们往楼上走去,“两位客官请随我来,楼上有雅间,最清净也最宽敞,保准您满意!”
二楼,几道身影让令狐冲一愣。
第175章 大明十四势
之前在小客栈碰上的那美妇,正坐在桌边,手里捏着个茶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她身边,只剩下两个侍卫,而且看起来有些狼狈,衣服上还有不少血迹。
那个背着长匣子的大汉,此刻正坐在角落里,一身血污,闷头喝酒。
至于那位公子哥,更是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耷拉着脑袋,一副霜打的茄子模样。
令狐冲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哟,这位夫人,又见面了。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美妇人抬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是啊,真巧。”
令狐冲也不客气,径直走到他们旁边,寻了个空位坐下。
“伙计,上菜!”他扯着嗓子吆喝了一声。
韩素素轻轻扯了扯令狐冲的衣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公子…你看他背上的匣子……”
“好像…在滴血……”
令狐冲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背匣子底部,正有殷红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他毫不在意地拍了拍韩素素的手,“没事儿,咱们江湖儿女,流点血不是很正常嘛!”
韩素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偷偷瞄着那背匣大汉。
酒菜很快上齐,令狐冲也不管其他人,自顾自地吃喝起来。
韩素素则显得有些拘谨,小口小口地吃着,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周围。
突然,客栈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听动静至少有三十余骑。
客栈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窗外。
“啊呀!”
一声惊呼,之前一直跟在美妇人身边,名叫天宝的公子哥,竟然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
两个侍卫的脸色也变得煞白,下意识地护在美妇人身前。
背匣大汉原本正闷头喝酒,听到马蹄声后,也停了下来。
他反手将背上的匣子取下,放在身前,双手撑在背匣上面,目光警惕地盯着窗外。
“嗖嗖嗖!”
破空声骤响!
三支透骨钉,不知从何而来,竟是直接穿透窗纸,直取美妇人咽喉!
背匣大汉手腕一抖,几支筷子激射而出,发出“叮叮叮”三声脆响。
三枚透骨钉,被他用筷子尽数打飞!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二楼的窗棂“砰”的一声炸裂开来。
几名黑衣大汉破窗而入,各个手持利刃,杀气腾腾。
为首一人,戴着青铜鬼面,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
“青龙!”鬼面人声音嘶哑,如同生锈的铁片摩擦一般刺耳,“你不该多管闲事!”
青龙?
令狐冲听到这个名字,猛地一愣。
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他努力回想,突然灵光一闪!
电影锦衣卫!
青龙,锦衣卫指挥使!
那背匣,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大明十四势?!
怪不得,怪不得他一直觉得那木匣眼熟得紧!
青龙轻轻开启匣盖,那看似普通的木匣之内,竟瞬间寒光四射,十四柄宝刀游龙般排列,每一柄都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冷意。
青龙从匣中抽出一柄宝刀,刀柄入手的瞬间,他整个人的气势陡变,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青龙,何必再做无谓的挣扎?”鬼面人阴恻恻地说道,“你现在离开,还可留住这条性命!”
鬼面人话音刚落,楼梯口涌上一群人,黑压压一片,将二楼围得水泄不通。
青龙面无表情,手腕一抖,刀锋横在胸前,反射着幽冷的光。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杀了他!”鬼面人一声令下。
几名黑衣大汉挥舞着刀,一窝蜂地冲向青龙。
青龙身形不动,手腕翻转,刀光一闪。
冲在最前面的黑衣大汉,喉咙处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其他黑衣大汉的脸上,却丝毫没有阻止他们的攻势。
他们如同疯狗一般,继续扑向青龙。
青龙后退一步,大明十四势在他手中如同活物一般,上下翻飞,寒光闪烁。
刀光剑影之间,不断有黑衣人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
木匣底部突然弹出一个暗格。
三柄飞刀“咻”地射出,精准地钉在房梁上。
三个原本已经摸到美妇人身后的黑衣人,被飞刀钉在了墙上,发出一声声闷哼。
血珠顺着刀柄往下滴,正巧滴在天宝公子哆嗦的裤裆上。
天宝公子吓得魂飞魄散,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令狐冲一手持杯,另一手悠然转动着酒壶,神色悠闲欣赏着这场精彩的厮杀。
“青龙这招刀花儿转得漂亮,确实有两下子。”他眼神掠过青龙那凭空切开的刀风,目光却又落在鬼面人那一步步逼近的身影上。
“不过对面的鬼面人显然也是宗师级别。啧啧,还是个老六,玩小兵磨血……”他低笑了一声,仰头灌下一口酒。
青龙刀光凛冽,身形灵动,每一次出刀,都能带走至少一个敌人的性命。
可再凌厉的刀,也比不过人命的数量堆积。
那些扑上来的黑衣人如同无穷无尽的黑潮,将青龙的体力和精力一点一点耗尽。
鬼面人缓缓踏前,一步落地,青龙的瞳孔便微微一缩。
额头浮现了一层汗水,裹在掌心的刀柄也悄然加紧。
鬼面人站定,他没有直接动手,而是突兀地转身,朝美妇人方向举刀,狠狠劈下。
青龙脸色一变,整个人化作青影,快如流星冲向鬼面人挥刀之处。
他手中刀划出一道弧线,硬生生挡住了那扑面而来的刀光。
但就在刀锋相交的刹那,鬼面人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一掀。
他脚步突转,手中藏着的匕首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直奔青龙肩膀。
“噗!”锐器刺入血肉的声音骤然响起。
青龙咬紧牙关,脚下连退三步,抬起刀再度拉开距离。
那鬼面人的阴鸷笑声仿佛蛆虫一般钻入耳中,轻而不懈地摇曳着。
“唉,这家伙,上当了。还得炼啊!”令狐冲轻晃酒杯,低声评价,“果然是老六一个,这招暗渡陈仓,妙极了。”
站在边上的令狐冲忍不住啧啧两声。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被一旁的鬼面人听得清楚。
鬼面人陡然一顿,阴鸷的目光转了过来,目光如利箭般射向令狐冲。
他打量着令狐冲,见这年轻男子面色悠闲,看着似乎没有修为,但却这凶险的厮杀面前毫无惧色,顿感一丝警惕。
“这位公子,”鬼面人语声嘶哑,压低了嗓子,“江湖仇杀,少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令狐冲依旧笑笑,没有回话,抿了一口酒。
这一笑,让鬼面人恼怒非常。
但比起怒意,他更忌惮令狐冲这份坦然。江湖上疯子不少,却没几个疯到力压顶上还能稳如泰山的。
不等他再开口,一旁的手下会错了意。
两名黑衣大汉当即纵身跃起,手中寒光乍现,直扑令狐冲而来!
韩素素脸色惨白,眼睁睁望着两柄寒刀在瞳孔中迅速放大,转向令狐冲,慌乱喊了一声,“公…子!”
对面的美妇人也同时喊道:“小心!”
令狐冲却依然不慌不忙,他一手懒洋洋地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似随意地抬起。
一道耀目的寒光乍现。
一道刺目白光自令狐冲前方爆出,白光席卷,亮得人视野一瞬失去色彩。
光芒散去,两名黑衣人在剑光中化作一片雾气,甚至连惨叫都未发出半声。
点点血珠滑过鬼面人的面颊,他浑身僵在原地,瞳孔微张,像是被极度危险的存在盯住。
“阁下到底何人?!”鬼面人退了一步,双手紧握刀柄,眼神戒备地盯着那把已然归鞘的倚天剑。
令狐冲终于抬起了头。
他漫不经心地瞥了鬼面人一眼,嘴角一咧,露出一个笑容。
“滚!”
“再烦我,宰了你!”
一个黑衣头目见状,顿时怒火中烧。
“装你妈!”
“一起上,杀了他!”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鬼面人却已如离弦之箭,朝着反方向夺命狂奔。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直到奔出数里之外,他才敢停下脚步,大口喘着粗气。
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心有余悸地想着:“此人太恐怖了!比老大还更恐怖!”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死亡威胁,仿佛下一刻就会被撕成碎片。
令狐冲这边,根本没把逃走的鬼面人放在心上。
手中倚天剑挽了个剑花,几道寒光闪过。
如惊鸿掠影,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那些黑衣人瞬间被秒杀,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纷纷倒地。
整个过程,不过转瞬之间。
美妇人和青龙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几秒钟后,美妇人才缓缓回过神来。
她施了个万福,柔声道:“妾身周氏,多谢小公子援手!”
青龙没有说话,但也拱手致谢。
令狐冲摆了摆手,语气随意:“我也不是非要管你们闲事,只是他们打扰我喝酒了。”
他重新拿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周氏这才恍然察觉,这小公子的武功高得吓人。
青龙在幽影司也是拿得出手的一号人物,对比之下,却差得太远。
鬼面人更是被吓得夺命而逃。
而那些黑衣龙卫,他仅用一剑就全部解决了。
她的心思活跃起来,若是能得他相助……
周氏眼波流转,打量着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年轻人,试探问道:“小公子如此年纪,就有这般身手,不知师承何处?”
令狐冲放下酒壶,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华山令狐冲。”
周氏掩嘴轻笑,眼角的细纹添几分妩媚,“原来是令狐公子,妾身失敬了。”
令狐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倒是夫人你的来历,有些神秘呀。”
周氏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下意识地抚了抚鬓边的发丝。
“令狐公子说笑了,”她说道,“妾身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人,哪有什么来历。”
令狐冲哈哈一笑,笑声中带着一丝玩味,“是吗?”
周氏被他锐利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眼神躲闪。
他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看穿人心。
周氏被他看得有些心虚,眼神躲闪。
这时,一旁的青龙突然开口。
“华山派掌门,五岳剑派盟主,明教教主……”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原来你就是令狐掌门,失敬了。”
周氏猛地抬头,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
华山令狐冲?
五岳剑派盟主?
明教教主?
这些名头,随便一个都足以震动江湖。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一人兼之?
令狐冲的目光从周氏身上移开,转向青龙。
“青龙大人过奖了,”他说道,“你认识我?”
青龙拱手道:“江湖上谁人不知令狐掌门的大名?便是在幽影司,那也是如雷贯耳。”
令狐冲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道:“虚名而已,不值一提。”
他重新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对你们的恩怨纠葛也没有兴趣,别烦我就好。”
令狐冲灌下最后一口酒,酒壶被他随手丢在桌上。
他没再看周氏和青龙一眼,拉起一旁乖乖巧巧的韩素素,转身就走。
周氏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长廊尽头,才缓缓收回。
她转头看向青龙,“这个令狐冲……很厉害吗?”
青龙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发出一声轻叹。
“少年大宗师,岂止是厉害!”
“江湖中传言,令狐冲已是当今天下第一高手,”青龙继续说道,“前不久他在蒙大闹元庭,在元帝面前潇洒离去……”
周氏的眼睛微微睁大,显然被惊到了。
“第一高手?”
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难不成他比张真人还要厉害?”
青龙缓缓摇头,给自己又斟了一杯酒。“这个不清楚。”
他顿了顿,“但有人说,他和张真人交过手,不分伯仲……”
青龙放下酒杯,抬眼看向周氏,“但你再想一下,他今年才多少岁?”
“而张真人,多少岁?”
第176章 能请得动他吗?
周氏心头猛地一颤,青龙话中未尽之意,却如晨钟暮鼓般在她脑海中回荡。
张真人!那可是活了一百多岁的老神仙啊!
武当派的开山祖师!江湖上人人敬仰的武林神话!
而令狐冲,不过二十出头……
这两人,竟然能交手不分伯仲?!
她忽然想起先前令狐冲看她的眼神,那眼神,深邃得仿佛能洞穿人心,让她不敢直视。
她又想起令狐冲那轻描淡写的语气,那随意丢弃酒壶的动作,那潇洒离去的背影……
她原以为,他不过是一个武功有些厉害的年轻人,背后或许有一股强大的势力支撑。
可现在看来,她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势力,他本身,就是一股强大的势力!
他是当今武林的第一高手!
他的名字,就是江湖上最大的招牌!
周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向青龙的眼神,有震惊,有疑惑,也有敬畏。
青龙,在幽影司也排得上号的高手。
连他都对令狐冲如此推崇,那令狐冲的实力,究竟有多可怕?
她不敢想象。
她只知道,自己先前竟然差点得罪了这样一位人物……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她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冷静下来。
缓缓地开口,声音有些颤抖:“能请得动他吗?”
青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夫人觉得,他能走到今天这步,靠的是什么?”
周氏黛眉微蹙,陷入了沉思。
她脑海中浮现出令狐冲的身影,那个年轻的身影,是如此的挺拔,如此的自信,如此的不可一世。
这样的人,究竟是靠什么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天赋?是努力?还是机遇?
周氏蹙眉,思索片刻后道:“门派扶持?还是有什么机遇?”
青龙放下酒杯,“若论门派,华山派当时也并非顶尖,岳不群熬了几十年都在先天之境徘徊,能支持他什么?机遇不好说……”
“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令狐冲自创了至少有三种武功,且每一门都是绝世武功。”
“天纵奇才?”
青龙又喝了一杯酒,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这样的人,岂是我们可以随意驱使的?”
周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沉吟良久,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的确,他不会为名动心……也不会为财帛动心……”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上,轻轻地划过唇边,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
她用一种轻柔的语气,缓缓地说道:“但若是美人呢……”
一瞬间,韩素素那张娇媚的脸庞,在她脑海中闪过。
那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唇似樱桃,一颦一笑都充满了魅惑,让人心神荡漾。
青龙闻言,顿时愣住了,他惊讶地看向周氏,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夫人,何出此言?”
周氏却没有回答,她将目光转向门口的方向,那是令狐冲和韩素素离去的方向。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令狐冲,看着也不像是什么正经人……”
她顿了顿,语气中充满了笃定:“我就不信,他能抵挡得住美色的诱惑。”
说罢,周氏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纤细的腰肢随着步履轻轻摇曳,如同风中摇曳的柳枝,婀娜多姿。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向楼梯走去。
一个侍卫见状,连忙低声问道:“夫人,咱们今晚还住这儿吗?”
周氏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侍卫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为何不住?有他在这,我们会更安全!”
她继续迈步,裙摆拖曳过台阶,如同流水般倾泻而下,留下淡淡的香气。
剩下的两名侍卫连忙将地上的天宝公子扶起,跟了上去。
夜幕低垂,如泼墨般晕染开来,深沉的夜色将天地笼罩。
一盏孤灯悬于庭院枝头,昏黄的光晕如轻纱般笼罩着周遭的一切,为这浓稠的夜色增添了一丝暖意。
令狐冲牵着韩素素的手,缓步走入厢房。
韩素素轻捏着令狐冲的衣袖,螓首低垂,眉目间蕴藏着无限娇羞,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芙蓉,娇艳欲滴。
令狐冲侧目望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柔声道:“素素这是怎么了?怎的这般拘谨啊?”
韩素素闻言,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伸出纤纤玉手,在他胸膛轻轻捶打了一下,娇声道:“公子就会胡说,也不怕被人听见了笑话。”
令狐冲朗声一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温香软玉在怀。
令狐冲心中涌起一阵满足感,他柔声道:“听见了又如何?你我夫妻之间,说些情话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韩素素听到“夫妻”二字,娇躯一颤,心中如同小鹿乱撞般,甜蜜的滋味瞬间涌遍全身。
她依偎在令狐冲的怀中,媚眼如丝,柔情似水地凝望着他。
令狐冲轻抚着韩素素如丝绸般顺滑的秀发,在她耳边低语道:“素素,今晚有个知识需要与你探讨一二。”
韩素素不解地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充满了疑惑,她愣愣地看着令狐冲,等待着他的解释。
令狐冲附到她耳边,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素素,你从小习舞,双脚是不是能摆成‘一’字?”
韩素素一听,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从令狐冲的怀中起身,巧笑嫣然道:“这有何难,公子且看我的。”
说罢,她玉足轻抬,娇躯微旋,纤细的腰肢如同风中摇曳的杨柳般婀娜多姿。
她双手扶着床沿,缓缓向下压着身子,修长的双腿呈现出‘一’字。
她保持着这个知识点,抬起头,用一双盈盈秋水的眸子含情脉脉地看着令狐冲,娇声问道:“公子,可是这般?”
令狐冲揉了揉下巴,目光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流连忘返,嘿嘿笑道:“素素不但长得美,这身段也世间少有……”
韩素素被他这直白的夸赞弄得羞红了脸,她轻轻一动,想要收脚站起来。
令狐冲眼疾手快,连忙按住她的肩膀,说道:“诶诶……素素你先等等!”
说罢,令狐冲嘿嘿一笑。
韩素素瞪大了眼睛。
啊?
“啊呀……”韩素素轻呼一声。
雕花木窗上映着摇曳的烛影,恍若一只翩翩起舞的火蝶,将暖黄的光晕洒在周氏的脸上。
光影交错间,衬得她肌肤如玉,细腻光滑,散发着成熟女子特有的风韵。
三十多岁的年纪,眼角眉梢虽已有了些许岁月的痕迹,几道浅浅的细纹却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貌,反而更添了几分妩媚,如同陈酿般令人沉醉。
此刻的她,侧卧在铺着锦缎的床榻上,丝绸的被褥顺着优美的曲线滑落,露出线条柔美白皙的香肩,宛如一尊精雕细琢的玉像。
隔壁真是有点烦人。
她平静的心湖泛起涟漪,脸颊上也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只觉得脸颊一阵阵发烫,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心底升腾而起,蔓延至全身。
饶是历经世事,这把年纪了,她依然无法坦然面对这样的场景,只觉得羞赧难当。
“这令狐冲,还真是……”
她低声嗔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一丝恼怒,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羡慕。
隔壁那女子,年轻娇媚,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尽情绽放着青春的光彩。
而她自己呢?如同一朵盛极而衰的牡丹,虽然依旧雍容华贵,却终究抵不过岁月的侵蚀。
一声幽幽的叹息从她口中溢出,带着淡淡的苦涩和无奈。
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让她难以平静。
她翻了个身,丝绸的被褥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曾几何时,她也如同隔壁那女子一般,年轻貌美,娇媚动人。
那时,她是人人称颂的美人,追求者如过江之鲫,鲜衣怒马,何等风光无限。
而如今,她却深陷囹圄,每日提心吊胆,如履薄冰。
她紧紧攥着锦被,心中涌起一丝苦涩。
她将被子拉上来盖住脸颊,一股恼意涌上心头,她猛地坐起身,对着铜镜,看着镜中自己的倒影。
青丝如瀑,顺着光滑的肌肤倾泻而下,勾勒出她依旧婀娜纤柔的身段。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要将心中的烦闷一同呼出。
她双手撑在桌面上,缓缓地垂下头去,任由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此刻复杂的神情。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夜色也更加深沉。
然而,周氏的心绪却更加烦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着,难以平静。
她起身披上外衣,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一股带着寒意的夜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她脸上的燥热,也让她略微清醒了一些。
借着冷风将内心的燥意平息,楼下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是三更天了。
红烛摇曳,帐暖香浓。
令狐冲拥着韩素素,温香软玉在怀,只觉心神荡漾。
韩素素娇躯酥软,依偎在他胸膛,气息尚有些不稳,媚眼如丝地嗔怪道:“公子……你坏……”
尾音绵长,带着一丝娇羞的颤音,更添几分诱人风情。
令狐冲听得心神一荡,哈哈一笑,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暧昧:“素素,我还有个厉害的武功要教你,想不想学?”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撩拨得她心尖儿发痒。
韩素素娇躯一颤,哪还有力气学习什么武功了。
她想起适才的旖旎,不禁俏脸绯红,娇声道:“公子,你行行好吧……”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令狐冲却来了兴致,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他故作正经,柔声哄道:“素素,这门绝世武功,乃是天下至柔至刚之学,恐怕只有那‘大威天龙’才能与之一较高下。”
“大威天龙?”
韩素素秀眉微蹙,虽然不知道“大威天龙”是什么,但这个时候从公子口中说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心中暗自思忖,公子又在哄骗我了。
韩素素连忙摇头,娇嗔道:“不听不听……公子一定是想着使坏。”
她将头埋进令狐冲怀里,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试图躲避他的“魔爪”。
令狐冲见她这副娇憨模样,心中更是喜爱,凑近她耳边,嘿嘿笑道:“那这样吧,素素猜一个成语,猜对了公子便放过你。”
韩素素犹如一朵盛开的桃花般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娇嗔道:“那公子说来吧……”
她明知他是故意逗弄自己,却也乐于陪他玩耍。
令狐冲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听好了,菩萨与莲花,打一四字成语。”
他故意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却掩不住眼角的笑意。
“菩萨……”韩素素轻声重复了一遍,开始认真思考起来。
“莲花?”她又念叨了一遍,却仍然不得其解。
韩素素想了半天,却仍是毫无头绪,带着几分撒娇几分恼意埋进他怀中小声哼道:“哪里有这个成语嘛,分明是公子编的。”
她语气娇嗔,带着一丝委屈。
令狐冲板着脸道:“素素可不能耍赖呀!”
他故作严肃,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韩素素娇嗔一声,伸手轻轻捶打他的胸口,娇声道:“公子就会欺负人……”
她动作轻柔,更像是撒娇而非责怪。
令狐冲抓住她的手,将她温柔地抱着,柔声道:“为夫这不是在传授你武功嘛?这可是能克制‘大威天龙’的绝世神功啊!”
他语气认真,却掩不住眼中的笑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引导她盘膝而坐,准备传授她所谓的“绝世武功”。
韩素素心中暗想,这世上哪有什么大威天龙,公子分明就是想占我的便宜。
不过,她早已沉沦在令狐冲的温柔乡里。
“笨素素,这么简单的成语都猜不出来。”令狐冲在她耳边低语,“答案是……”
第177章 周贵妃
令狐冲温言软语,如春风化雨,一点一点瓦解着韩素素的矜持。
韩素素本就爱极了他,终是依偎在了令狐冲的怀中。
一夜春宵,帐暖香浓。
直至月上中天,方才渐渐平息。
而与这春意盎然的房间一墙之隔的另一间屋子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她关好窗,刚钻进被窝,耳中又传了烦人的声音。
周氏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紧紧地裹着被子,强迫自己不去听,不去想,可是那声音音却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耳边萦绕不去,挥之不去。
她索性坐起身来,推开窗户,任由夜风吹拂着她的脸庞。
夜凉如水,却冷却不了她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她望着天空中那一轮孤寂的明月,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淡淡的哀愁。
“真真是……”一声叹息,从她口中轻轻溢出,带着一丝无奈,一丝落寞,一丝苦涩。
明明早已看淡了世间情爱,为何还会为隔壁的欢声笑语而心烦意乱?
她起身下床,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她一口饮尽杯中茶,却只觉得满嘴苦涩。
她重新回到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紧紧地包裹起来。
躺在榻上,眼睛微微睁着,一瞬不瞬地盯着帐顶。
“荒唐,实在荒唐……”她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沙哑。
漫漫长夜,她就这样在煎熬中度过。
翌日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一缕晨曦透过窗棂,照射在周氏的脸上。
她缓缓睁开双眼,眼中带着一丝疲惫。
隔壁房间里,令狐冲醒来,看着怀中娇弱无骨般依偎的韩素素。
此刻她青丝略散,一缕垂在颊旁,更添几分慵懒妩媚。
令狐冲不禁嘴角微扬,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口。
韩素素嘤咛一声,凤眸微睁,看了一眼令狐冲,又缩回他怀里,像只慵懒的小猫一般,娇嗔道:“公子……”
令狐冲哈哈一笑,低头在她红润的额头上轻啄了一口。
“昨晚教你的……可记住了?”
韩素素羞恼地捂住脸,身体却是软绵绵地贴得更紧。
任由他笑意盎然地将她搂在怀中,久久不放。
就在两人卿卿我我之时,隔壁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周氏未眠,亦未着妆,仅一袭素白袍子披身,依然难掩她优雅动人的风姿。
晨曦初露,客栈小院里,井水清冽,映着天光。
令狐冲掬起一捧,洗了把脸,顿觉神清气爽。
韩素素则以巾帕沾湿,轻拭娇颜,举手投足间,皆是妩媚。
早点简单,几碟清淡的小菜,两碗热气腾腾的白粥,两人却吃得津津有味,相视一笑,脉脉含情。
出了客栈,踏上青石板铺就的小路,小镇的清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炊烟味,令人心旷神怡。
路两旁,店铺林立,商贩们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令狐冲与韩素素骑在马上,一路谈笑风生,怡然自得。
行出小镇不过数里,令狐冲便觉察到身后似有异动,有人紧紧缀在身后。
他剑眉微挑,不动声色地侧目一瞥,只见数骑远远缀在身后,行动间,颇有章法。
为首一人,一袭白衣胜雪,正是周氏。
她带了如此多的护卫,看来此行并非游山玩水那般简单。
令狐冲心中了然,这女人,分明是想借自己的名头,震慑宵小之辈。
他也懒得点破,只管顾自前行。
远处,尘土飞扬,数十骑人马缓缓而行,始终与令狐冲保持着一段距离。
马上骑士皆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有狰狞的恶鬼,有狡猾的狐狸,也有憨态可掬的熊猫,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其中一人,戴着鬼面,身形魁梧,目光始终锁定着令狐冲,正是那日在酒楼与令狐冲有过一面之缘的幽影司玄武。
在他身旁,一个戴着兔子面具的女子,身形娇小玲珑,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玄武,你莫不是在吹牛吧?那人一个眼神就把你吓跑了?亏你还是幽影司的司卫校尉,真是丢人现眼!”
玄武瓮声瓮气道:“脱脱,你莫要小瞧此人,他那一剑,便是老大亲至,也未必能接下!”
“老大?你是说雨司?玄武,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雨司那可是天下少有的大宗师高手,那人就算再厉害,还能比雨司还厉害不成?”
脱脱掩嘴轻笑,显然不信玄武之言。
“脱脱,玄武不是信口开河之人。”
队伍正中,一个戴着狼面具的男子沉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上位者的威严,正是幽影司的司卫使。
脱脱闻言,吐了吐舌头,只得低头道:“司卫使教训的是,脱脱草率了!”
狼面司卫使的目光转向远处的令狐冲,沉吟道:“能一剑让玄武说出这话,他的境界应该至少是大宗师了,武林中的大宗师也没有几位,这么年轻的……”
玄武脱口而出:“令狐冲!”
狼面司卫使点点头,“除了这位,也没有别人了,在雨司大人亲临之前,大家不要轻举妄动,远远跟着便是。”
“是!”众人齐声应道。
幽影司等级森严,最高领导是司主,司主之下设左右二司,分别由雨司,曹司执掌。
每司下辖四司卫,司卫之下,则是司卫使,司卫使之下,则是司卫校尉。
玄武和脱脱几人,便是司卫校尉。
周氏一夹马腹,座下宝马轻嘶一声,便与令狐冲并辔而行。
风吹动她鬓边的碎发,更衬得她眉目如画,我见犹怜。
她朱唇轻启,声音柔婉如春风拂柳:“令狐公子,妾身可否与公子私聊几句?”
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一丝期盼和忐忑。
令狐冲闻言,轻轻拍了拍韩素素柔若无骨的小手。
他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眸子转向周氏,语调清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周夫人有话但说无妨,素素乃是在下内人,无需回避。”
韩素素闻言,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她那双秋水般的明眸中,倒映着令狐冲伟岸的身影,柔情蜜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更紧地挽住令狐冲的胳膊,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一般。
周氏见此情状,心中暗叹一声,略作迟疑。
她贝齿轻咬下唇,似是在斟酌言辞。
须臾,她方才启齿,声音低声道:“令狐公子,妾身有一事相求,不知公子可否……可否护送妾身到昆仑山下?”
她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黯然,又道:“妾身知道,金银俗物于公子而言,怕是……”她咬了咬唇,似是难以启齿,“但公子若肯援手,妾身愿倾尽所有,但凭公子吩咐。”
令狐冲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周氏那张宜嗔宜喜的俏脸。
“周夫人不必如此,在下对你们的恩怨并无兴趣,你这身份……”
他故意拉长了尾音,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
周氏闻言,心中一沉,一抹黯然之色从她眼中一闪而过,如秋霜拂过娇艳的花朵,瞬间失去了光彩。
“不过,你我倒也算有缘,在下此行也欲前往昆仑山回明教,周夫人便跟着吧,权当……攀个便车。”
周氏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大喜过望,脸上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如春日暖阳般的灿烂笑容。
她连忙欠身行礼,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多谢公子!”
令狐冲却只是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谢得太早了,周夫人不妨看看后面。”
周氏依言回头,目光越过青龙等一众侍卫,落在了那群缓缓逼近的鬼面人身上。
只见他们一个个身着黑衣,手握缰绳,如同来自地狱的幽灵,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森冷气息。
为首的玄武和狼面司卫使,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她。
周氏心头一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但她很快便强作镇定,转过头来,压低声音对令狐冲说道:“令狐公子,想必……您也猜到了妾身的身份。”
令狐冲不置可否,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周氏见状,长叹一声,目光落在了路旁枯黄的落叶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落寞:“不错,妾身……正是当朝周贵妃……”
此言一出,韩素素不禁微微睁大了双眼,目光在令狐冲和周氏之间来回逡巡,似乎在等待着令狐冲的反应。
然而,令狐冲只是继续慢悠悠地牵着马,把玩着手中的缰绳,仿佛周氏的身份于他而言,不过是路边的野花,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周贵妃见令狐冲这般漫不经心的模样,樱唇轻抿,贝齿在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幽幽开口道:“本宫此行昆仑,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千年雪莲。”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希冀。
“听闻这雪莲拥有起死回生之效,更兼疗伤解毒,实乃世间罕有的灵药。”
她看向令狐冲,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或许,这是本宫唯一的机会……”
说到此处,她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却又很快被她掩藏下去。
令狐冲闻言,浓密的剑眉微微一挑,目光转向了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千年雪莲?周贵妃好大的魄力,竟为了这虚无缥缈的传说,不惜孤身犯险,深入这茫茫昆仑。”
他语气一顿,带着一丝嘲讽,“这昆仑山脉雪地绵延千里,险峰峻岭不计其数,莫说是寻药,便是寻常人等,也未必能活着走出来。贵妃娘娘锦衣玉食惯了,就不怕千里跋涉,最终却空手而归,竹篮打水一场空吗?”
周贵妃闻言,粉嫩的嘴唇被她咬得微微发白,却依旧强作镇定。
周贵妃贝齿轻咬下唇,凄然一笑,“本宫自然明白此行凶险,昆仑山之巍峨,本宫早有耳闻。”
她深吸一口气,眸中闪过一丝决然。
“但……但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本宫也必须去争取。哪怕希望渺茫,本宫也要放手一搏!”
她的声音虽轻,却掷地有声,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令狐冲看着她这副模样,却并未言语。
他沉默片刻,目光转向了身后那一群鬼鬼祟祟的身影。
“啧啧,千年雪莲,这等天地灵物,岂是那么容易寻到的?即便娘娘福缘深厚,当真寻到……”
他目光一转,瞥了一眼身后紧追不舍的黑衣人,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贵妃娘娘身后的这些尾巴,你又该如何摆脱呢?他们可不会轻易放过你啊。”
周贵妃闻言,娇躯微微一颤,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遮住了她眸中的神色。
语气中染上了一丝凄楚,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带着几分无奈和绝望。
“本宫……本宫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这是……本宫唯一的出路……”
周贵妃眼圈泛红,泪珠在眼眶中打转,欲落未落。
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便是铁石心肠的汉子见了,也难免要心生怜惜。
更遑论她还身居一国贵妃之尊,寻常男子,只怕早已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神魂颠倒,为她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了。
然而,令狐冲却只是兴致缺缺地撇了撇嘴,仿佛对眼前的美人和她的遭遇漠不关心。
这女人,倒是好演技。可惜,小爷可不是那些见了美人便走不动道的雏儿!
令狐冲看着周贵妃那娇弱无依的动人模样,心中却无半点波澜,反倒生出几分邪火。
这女人身份尊贵,在龙床上侍奉那老头之时,不知又是何等风情?
念及此处,李秋水的曼妙身影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也不知这二人,究竟孰优孰劣?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眼神玩味地在周贵妃身上游走,看得她一阵不自在。
却又碍于身份,不敢流露出半分不满。
第178章 娘娘保重
令狐冲嗤笑一声,“看来对面的来头也不简单啊,知道你是贵妃还敢动手!”
周贵妃垂下头,声音低沉,“陛下病危,不知道还能撑多久,那位姐姐已经忍不住了,她要为她的宝贝儿子扫清一切阻碍。”
令狐冲挑了挑眉,“这么说来,那些人都是出自那位王皇后咯?”
周贵妃轻轻点了点头,“我想应该是的,本宫长年在宫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有机会接触过那些江湖人士,但青龙应该是知道的,否则他不会千里迢迢赶过来。”
令狐冲饶有兴致地问道:“青龙为何会帮你?”
周贵妃眼神闪烁了一下,“青龙以前是我父亲手下的兵,算是看着我长大的。”
令狐冲恍然大悟,“喔!看来你家老爷子的身份也不简单啊。”
周贵妃没有接话,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四皇子天宝再也没有之前的骄傲,像只惊弓之鸟。
韩素素依偎在令狐冲怀里,低声问:“公子,这位贵妃是好人吗?”
“重要吗?”令狐冲轻笑一声,“这个世界哪有什么绝对的好人与坏人?”
韩素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眼见天色逐渐发白,他们终于来到昆仑山下。
“就此别过吧。”令狐冲勒住缰绳,“祝你好运,贵妃……娘娘。”
周贵妃朝他抱拳一礼,神色中透着感激:“令狐公子,多谢一路护送,若是本宫能逃过此劫,他日定会好好报答。”
令狐冲随意地摆了摆手,一脸漫不经心:“娘娘不用客气,咱们不过同路罢了,谈不上什么恩德。”
周贵妃缓缓施了一礼:“无论如何,多谢。”
话音刚落,她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雪白的山道上,身影很快便被风雪吞噬。
风雪越来越大了!
令狐冲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脸上笑意褪尽,转过头看向远方一排马蹄嘶鸣声。
鬼面人一众也疾驰而来,从令狐冲身边呼啸而过,没有停留。
隐约中,他看到一个兔首面具回首看了他一眼,漆黑的眼眸露出一丝探究。
令狐冲耸了耸肩,策马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我们也该走了。”
两人沿着山道缓缓骑行,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雪山中。
峰峦叠嶂,银装素裹。
狂风呼啸,卷起漫天飞雪,如同无数细小的冰刃,无情地切割着裸露在外的肌肤。
周贵妃翻身下马,锦衣华服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她将马缰交给身后的两名侍卫。
“娘娘保重!”两名侍卫齐齐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若有来生……还做将军的兵!”其中一名侍卫哽咽道,声音被风雪撕扯得支离破碎。
周贵妃眼眶通红,泪水夺眶而出,瞬间便被冻结成冰珠,挂在脸上,刺骨的寒冷。
周家,几十年经营,积累的私兵,就因为她的任性,挥霍一空。
谁能想到,她的好姐姐,王皇后,竟然会勾结幽影司,如此肆无忌惮地要将她们母子置于死地。
青龙望着两位昔日袍泽,心中五味杂陈。
两人此去,凶多吉少。
但贵妃娘娘需要有人引开追兵,否则,凭他们几个,根本不可能活着离开昆仑山。
两人换乘五骑,或许……能搏一线生机。
两名侍卫朝着与周贵妃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马蹄声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很快便被风雪声掩盖。
青龙双手抱拳于胸前,拱手默默目送两人离去。
周贵妃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一步一个脚印地朝着山上走去。
风雪越来越大,很快便将她的脚印掩埋。
凛冽的寒风,吹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但她依旧坚定地向上攀登,仿佛前方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
令狐冲一路策马扬鞭,身后卷起漫天雪尘。
韩素素紧紧依偎在令狐冲怀中,感受着他宽阔的胸膛带来的安全感。
回到光明顶时,山门前围满了明教教众,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块,议论纷纷,声音混着萧瑟的山风传入耳中。
“听说教主在汝阳王府大显神威,把汝阳王府都拆了半边,连王妃都哆嗦得直求饶!”
“这算什么,我还听说教主单骑入元延,搅得天翻地覆,元帝那老贼吓得屁滚尿流!”
众人见令狐冲现身,顿时齐齐围上来,纷纷开口,七嘴八舌地将他团团包围。
“教主,您可算回来了!”
他们瞪着眼睛,兴奋得比当事人还要激动,连语气里都透着难掩的崇拜。
“教主,您真是我辈楷模!”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比令狐冲这个当事人还要兴奋。
令狐冲挑挑眉,抱着韩素素下马。
韩素素看着眼前这群热情洋溢的陌生人,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抓紧了令狐冲的胳膊。
令狐冲察觉到她的不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别怕,都是自己人。”
他转向众人,朗声说道:“这位是韩素素姑娘,我在汝阳王府救下的,以后就是我明教的自己人。”
刚才还咧嘴笑得正欢的范遥忽的目光一凝,看清韩素素的脸,满是不可置信。“韩姬?”
韩素素微微一震,抬头对上范遥的目光,咬了咬嘴唇,手下意识扯住了令狐冲的袖子,紧攥不放。
“范右使,素素已经跟汝阳王府划清界限。如今她是我明教的人,是我身边的人。”令狐冲语气微笑着说道。
范遥心中一惊,背后登时一阵冷汗直冒,他急急俯身行了一礼:“韩姑娘,当时在汝阳王府多有得罪,望您大人-大量,请原谅在下的罪过。”
韩素素更加慌乱,手却越发用力地抓住令狐冲的胳膊,不知该如何作答。
令狐冲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别怕,有我在呢。”
转头对范遥笑道:“范右使当时也是救人心切,不过……这个方法以后还是要慎重呀,还好我去的及时,才没有酿成祸事,不然素素可就……”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范遥。
范遥连忙道:“教主教训的是,是我糊涂了。”
小昭从人群中挤出来,嘟着嘴道:“公子,你这一走就是快一个月,咦……怎么还带了个姐姐回来?”
第179章 公子今晚早些歇息
她半赌气半委屈,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直瞅着韩素素,分明秀气的脸,却鼓成了圆。
令狐冲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小脸:“小昭乖,不就几日工夫嘛,哪儿来的这么多怨气?”
小昭脸一红,噘着嘴娇嗔道:“才没有呢!”
“小昭,素素初来是客,你要好好照顾她。”
小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天真烂漫的性子,很快就被令狐冲逗得开心起来,巴拉巴拉地向他介绍她最近研究的新菜品。
她一跺脚,抓住令狐冲的手腕,把他往侧殿拉。
“我最近又学了一道菜,雪莲炖乳鸽,娘亲说特别补身子,公子你快来尝尝!”
令狐冲无奈地被小昭一路拽着走,回头看了眼拘谨的韩素素,笑着招呼道:“素素咱们正好饿了,一起尝尝吧,小昭的手艺可了不得。”
小昭听他夸赞自己厨艺,小脸笑开了花。
令狐冲嘴角含笑,转头对韩素素柔声道:“走吧,素素。小昭的厨艺,足够让人忘掉一切烦恼。”
韩素素微微一怔,眼底掠过一抹复杂,但还是低低应了一声。
公子谪仙般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没有其他女人呢?
公子温柔体贴,对自己已经够好了。
韩素素压下心中的情绪,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到了侧殿,小昭麻利地跑进厨房,不一会儿便端了一大盘香气扑鼻的炖乳鸽出来。
乳鸽酥烂,汤中飘着几片晶莹剔透的雪莲花瓣,模样极为诱人。
小昭献宝似的将碗递给令狐冲,笑容中透着满满的期待:“公子,你快尝尝看,好不好吃!”
令狐冲接过碗,稍稍吹了吹,舀起一勺汤送入口中。
清润的汤汁里带着一丝雪莲独有的凉意,鸽肉入口即化,满嘴馥郁的香味蔓延,令狐冲忍不住竖起了拇指:“果然是妙极了,小昭也太厉害了吧!”
小昭得了夸奖,顿时眉开眼笑:“公子喜欢就好!素素姐姐,你也尝尝呀。”
她把碗递给韩素素,满眼亮晶晶的好奇:“姐姐长得真漂亮,吃了我的乳鸽更养颜,以后一定会更美呢!”
韩素素接过碗,勉强扯出一抹微笑:“谢谢。”
她轻抿了一口汤,眉目微微舒展,低声道:“的确很好喝,小昭妹妹手艺真好。”
小昭听她夸自己,笑得更加甜了,活泼的性子一下子凑近了几分:“姐姐要是喜欢,以后我教你煮,咱们可以一起研究新的菜式!”
韩素素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小昭竟这样快地亲近起来,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只能看向令狐冲。
令狐冲轻笑一声,拍拍韩素素的手背道:“素素,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用生分。”
“对呀,”小昭欢快地说道,“姐姐你以后可别跟我们客气!公子,您再坐会儿,我再去炖点汤,刚才这锅我觉得火候还有点差呢。”
说完,小昭转身跑回了厨房,哼着小曲儿,动作麻利得很。
韩素素看着小昭的背影,唇角动了动,眼眸深处有些复杂的情绪。
还未缓过神来,一抹温热已落在她的手背上,令狐冲的大手轻轻覆住,“怎么了,汤不合胃口吗?”
“没……很好喝。”韩素素摇了摇头,低声道,“只是觉得……这儿的人,都很好。”
令狐冲目光柔和下来,语气轻轻:“喜欢就好。你经历了那么多,往后就在这里好好安心下来吧。这儿,就是你的家。”
韩素素听着,眼中泛起了一层温湿的光,“谢谢公子。”
“素素真要谢谢公子的话……”令狐冲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晚上……”
韩素素刚刚酝酿的情绪又被一扫而空。
她脸上浮起两朵红云,娇嗔道:“公子就会欺负奴家……”
令狐冲哈哈一笑,伸手刮了刮她精致的鼻子,柔声道:“素素,放心地跟着你家公子吧,以后我会保护好你的。”
韩素素心中感动,眼波流转间,尽是脉脉柔情。
尝完小昭做的新菜,天已完全黑透。
令狐冲携着韩素素,信步走到厢房前。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简洁雅致,一张雕花大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床边垂落着轻纱帐幔。
“素素……”令狐冲柔声说道,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韩素素微微颔首,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
小昭这时从门外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一把拉住韩素素的手,笑嘻嘻地说道:“素素姐姐,今晚你跟我一起睡吧!我的床又大又软,可舒服了!”
韩素素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令狐冲。
令狐冲的表情略微有些僵硬,这丫头……
韩素素看着令狐冲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令狐冲伸手轻轻点了点小昭的额头,柔声道:“小昭真乖,不过你素素姐今晚想一个人睡,好不好?”
小昭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地问道:“为什么呀?跟姐姐一起睡,多热闹啊!”
令狐冲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
总不能说,姐姐今晚要跟你的公子……吧?
韩素素笑得花枝乱颤,“那公子今晚……便早些歇息吧。”
令狐冲抚额长叹,今晚的计划要泡汤了!
入夜。
幽静的洞穴深处,有人影盘膝坐定,周身如瀑青丝随意披散,身形隐没在神秘的气势里。
山洞中不知何时来了一道身影。
黛绮丝缓缓收功,双眼缓缓睁开,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教主不好好陪你那位小娇娘,跑这山野做什么?”
令狐冲靠在石壁上,摸了摸鼻子,笑道:“龙王大人这语气,有些吃味了?”
“呵~”黛绮丝鄙夷地瞥了他一眼,转身不再理他。
令狐冲也不在意,倚靠在岩壁上,继续说道:“你这般炼法,何时才能将乾坤大挪移炼会?”
他话音未落,身形随即以鬼魅般的速度游走,气流翻涌间,他居然一招一式地展现出乾坤大挪移奥义,那内劲叠加间,熠熠生辉。
一边运功,一边给她解说。
黛绮丝怔怔站立,看着他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听着他深入浅出的讲解,心中震惊不已。
难不成小昭这丫头说的是真的,这家伙真是看了一遍就会了乾坤大挪移?
但这怎么可能?
世上怎么可能有如此天才?!
第180章 金花打穴手
令狐冲看着黛绮丝震惊的表情,一抹笑意从他的眼角眉梢缓缓渗透出来。
“龙王大人,看明白了吗?这乾坤大挪移,也不过如此,稀松平常得很,哪有什么难度可言?倒是您,学得如此费劲,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黛绮丝闻言,俏脸顿时笼罩上一层寒霜,冷哼一声道:“指不定偷偷炼了多久,如今才来卖弄!你若真有这等天纵奇才,岂不是早就名震江湖,成为武林至尊了?”
她才不信这小子能一眼就会,定是之前就偷学过,如今故意在她面前炫耀,以博取她的关注。
哼!她黛绮丝纵横江湖多年,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岂会被这等小伎俩所迷惑!
令狐冲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浓密如剑的眉梢微微挑起,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哦?龙王大人这是不信咯?”
黛绮丝轻嗤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信你才怪!本座行走江湖数十载,阅人无数,还从未见过谁能看一遍便能精通绝学的奇才,你当本座是三岁小儿,这般容易诓骗吗?”
“龙王若是不信……”令狐冲拖长了尾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目光灼灼地盯着黛绮丝,“那便试一试咯。”
“哼,这家伙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黛绮丝心中暗骂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
这册子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的洗礼,纸张边缘已经卷曲。
她手腕一抖,啪的一声将册子扔到令狐冲手中。
“既然你自诩天资无双,那便学学这个!这是本座自创的金花打穴手,从未示于外人,我倒要看看,你能学到几分火候!”
令狐冲接过册子,修长的手指随意翻了翻,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系统背包里面果然有了金花打穴手这门武功!这系统还真是方便!
他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抬头看了一眼黛绮丝,故意问道:“龙王大人的意思是,是要我全部学会,还是只做个样子给您瞧瞧?”
这语气仿佛根本没把这门武功放在眼里。
黛绮丝被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态度气得胸口微微起伏。
她冷声道:“你若真有本事,自然是全部学会!”
令狐冲微微颔首,将秘笈翻开在第一页,在黛绮丝灼灼的目光注视下,缓缓闭上了双眼。
“系统,学习!”他在心中默念一声,启动了系统学习功能。
须臾之间,令狐冲的脑海中金光一闪,无数信息如潮水般涌入。
金花打穴手的招式、心法、奥义,如同镌刻一般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这门武功在他看来,已无半点秘密可言。
黛绮丝凝视着令狐冲,见他闭目不语,心中冷笑连连:装模作样!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几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山洞中寂静无声,只有偶尔滴落的水滴声打破这片宁静。
黛绮丝渐渐有些不耐烦了,正要开口,却见令狐冲忽然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中,似有星光流转。
黛绮丝心中一凛,莫非……这小子当真学会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金花打穴手是她毕生心血的结晶,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学会的?
正当黛绮丝心中思绪翻涌之际,令狐冲那双眸子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他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龙王大人,这金花打穴手,我已经学会了。”
话音未落,令狐冲身形一闪,瞬间来到黛绮丝面前。
黛绮丝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一花,令狐冲那张俊朗的脸庞已近在咫尺。
“龙王大人,还请指教。”
他手腕一翻,一个潇洒的起手式,嘴角还挂上一抹欠揍的笑容。
黛绮丝眼中泛起一瞬不可置信。
令狐冲那手腕翻起,她几乎能感受到空气被破开时的凌厉劲风。
“你……”她不自觉后退一步,音调竟微微发颤。
令狐冲笑得更加灿烂,“如何?是像了那么几分吧?”
说罢,他右手如灵蛇般探出,指尖吞吐着肉眼难以察觉的劲气,直取黛绮丝胸前的几处要穴。
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仿佛练习了千百遍一般。
黛绮丝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也来不及躲避,只觉得胸口一麻,膻中穴已被令狐冲点中。
一股奇异的力道涌入体内,瞬间封住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
黛绮丝顿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接着令狐冲又是轻飘飘一掌,一股暖流涌入,剧痛顿消。
黛绮丝根本无心去想令狐冲是否在占她便宜,此刻的她,心中只有震惊和疑惑。
她艰难地抬起头,看着令狐冲那张俊朗的脸庞,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金花打穴手是她化身金花婆婆这几十年不断改良的独门手法,变化莫测。
就算是她自己,也不敢说已经练至化境。
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金花打穴手练至如此境界?
这已经不是天才可以解释的了!
不!这绝不可能!
黛绮丝几乎是本能地否认了这个荒谬的现实。
下一刻,她娇叱一声,宛若鬼魅般掠向令狐冲,那曼妙的身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纤纤玉手翻飞,如穿花蝴蝶般舞动,瞬间化作漫天掌影,带着凌厉的劲风,笼罩向令狐冲周身要害。
掌影重重,虚实难辨,令人眼花缭乱,防不胜防。
面对黛绮丝这雷霆万钧的攻势,令狐冲却依旧面带微笑,神色自若。
就在黛绮丝的掌影即将触及他身体的刹那,他身形微微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黛绮丝一掌落空,心中暗叫不好。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只觉后心一麻,全身真气顿时凝滞。
紧接着,一阵剧痛传来,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黛绮丝心中大骇,这才相信,令狐冲并非是虚张声势,而是真的精通金花打穴手!
而且,他的造诣,竟然还在自己之上!
“龙王大人,承让了。”令狐冲收回点在黛绮丝穴道上的手指,脸上依旧挂着那玩世不恭的笑容。
黛绮丝只觉胸口一松,真气运转恢复正常。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你……你竟然真的学会了我的金花打穴手!”
令狐冲耸了耸肩,一脸无辜:“龙王大人,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这人天资聪颖,学什么都快,就连龙王大人的独门绝技,也不过如此嘛。”
西夏寝宫,夜色如水,香炉中袅袅升起的檀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李秋水缓缓收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缓缓睁开双眼,眼波仿佛一汪深潭,蕴藏着万千思绪,让人捉摸不透。
她轻叹一声,到了她们这等境界,每进一步都难如登天,修炼的进度异常缓慢,宛如蜗牛爬行,寸步难移。
然而,当日与那令狐冲……
想到此处,她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如同春日桃花般娇艳动人。
她下意识地伸手抚摸平坦的小腹,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一夜的温存。
那夜,与令狐冲一夕欢愉,竟让她内力暴涨,功力精进十年之多!
这般匪夷所思的事情,让她至今都难以理解,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撼。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神奇的武功?
李秋水轻轻咬着下唇,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夜的疯狂,一幕幕的画面令她难以自持。
若是日日如此,大宗师又有何难?
甚至,就算是那曾经遥不可及的天人境,如今似乎也并非妄想!
想到这里,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热切的光芒,心中燃起熊熊的野心之火。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柔软的嘴唇,令狐冲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她的唇齿之间,挥之不去。
她眼神迷离,思绪飘飞,也不知他何时才会再来与自己……
她起身,莲步轻移,走到窗边,推开雕花窗棂,一股清凉的夜风迎面扑来,吹拂着她的秀发,撩动着她的衣衫。
西夏的夜空,繁星点点,如同颗颗璀璨的宝石,点缀着深邃的夜幕。
李秋水眼中却闪烁着野心,熊熊燃烧的野心,如同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
她要彻底掌控西夏!
只有掌控了西夏,才能在令狐冲面前展现自己的价值,才能在他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要让整个西夏,都臣服在她的脚下!
“来人!”李秋水一声令下,清脆的声音在寝宫中回荡。
一个宫女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连忙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生怕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太妃娘娘。
“传本宫懿旨,宣一品堂所有成员,半个时辰后,到一品堂议事。”李秋水语气冰冷地说道。
“遵旨!”宫女连忙应道,不敢有丝毫耽搁,起身匆匆退下。
李秋水转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肤白如雪,眉目如画,风韵犹存,依旧是那般倾国倾城,令人心醉。
只是眼角的细纹,隐隐约约地泄露了她不再年轻地事实。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抚平眼角的皱纹,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她缓缓摘下束带,任由一头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如同瀑布般,遮住了半边脸颊。
她拿起一支金钗,在头上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又换上一身素雅的宫装,整个人显得更加清冷孤傲,不怒自威。
镜中的她,少了往日的雍容华贵,却多了几分清冷孤傲,如同傲立于雪山之巅的寒梅。
她要以全新的姿态,面对西夏的文武百官。
一品堂。
夜色笼罩,肃杀之气弥漫在空气中,令人感到一丝压抑和紧张。
李秋水端坐于宝座之上,眼神冰冷,俯视着下方跪伏的一众一品堂高手。
这些人,皆是来自江湖各门各派,身怀绝技,其中不乏成名多年的老江湖。
这些年,她借着西夏王的幌子,暗中招揽江湖高手,名义上是拱卫西夏王室的组织,实则,却是她李秋水为了对抗天山童姥,一手打造的势力。
现在,这股力量将成为她手中最锋利的刀,助她登上权力的巅峰!
李秋水凤眸微眯,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心中充满了期待。
“诸位,本宫今日召集你们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威严,“西夏的未来,就掌握在你们手中。”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单膝跪地,齐声高呼:“愿为太妃效死!”
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个一品堂。
李秋水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接下来的几日,李秋水深居简出,仿佛对朝堂之事漠不关心。
西夏大皇子,野心勃勃,一直觊觎王位。
他仗着自己是长子,在朝中结党营私,培植势力,隐隐有威胁元帝的趋势。
她略施小计,便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子,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小无相功,模拟天下武学,几可乱真。
她暗中模仿大皇子的武功路数,在几位皇子之间挑拨离间,制造矛盾。
不出几日,几位皇子便互相猜忌,反目成仇,甚至大打出手。
西夏王宫,乱成一锅粥。
李秋水则悠闲地品着香茗,静待好戏上演。
这日,心腹匆匆来报:“太妃,大皇子与三皇子,四皇子在御花园大打出手,西夏王震怒,将几位皇子都软禁了起来。”
李秋水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将此物,呈于大王。”
心腹接过李秋水递来的一封信,不敢窥探。
这封信上,详细记录了大皇子这些年来结党营私,培植势力的证据。
西夏王看完信后,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将大皇子打入天牢。
根本不用她怎么出手,就已经将他解决。
李秋水唤来侍女,“去,请丞相来此。”
侍女领命而去。
不多时,一位身着官服的老者,步履蹒跚地走进寝宫。
“老臣参见太妃娘娘。”
李秋水斜倚在软榻上,姿态慵懒,却自有一股威仪。
“本宫有事要与丞相商议。”
第181章 宝树王
黛绮丝眼中的惊骇还未消散,令狐冲已然收回手。
“龙王大人,现在信了吧?”令狐冲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仿佛刚才点穴只是随手而为的小事。
黛绮丝咬着嘴唇,心头翻江倒海,这小子,真邪门了!
“乾坤大挪移若是按你这样的方式炼修,得炼猴年马月?”令狐冲毫不在意她的神情,自顾自道。
“乾坤大挪移,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龙王使出来,少了圆融如意,多了滞涩。”
黛绮丝心中不服,却不得不承认令狐冲说得在理。
她这段时间学习乾坤大挪移心法,却始终不得要领,如今被这小子一语道破,心中滋味复杂。
“既是看得出,可有指教?”黛绮丝语气缓和下来,心中竟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令狐冲一笑,走到黛绮丝身旁,手指轻点她背部一处穴位,“此处运功,需以螺旋之势,方能将力道发挥极致。”
一股暖流顺着指尖涌入,黛绮丝只觉原本滞涩的真气开始旋转,说不出的舒畅。
黛绮丝不禁轻哼一声,这感觉,前所未有。
两人盘膝而坐,令狐冲细致讲解乾坤大挪移的精妙之处,黛绮丝认真聆听,不时提出疑问。
令狐冲也不藏私,从总纲开始,将自己对这门神功的理解娓娓道来。
讲解间,他的手指不时落在她身上,纠正她的姿势,引导她的真气运行。
每一次触碰,都让黛绮丝心中一颤。这小子,分明是借机占便宜!
山洞中,两人呼吸交缠,黛绮丝身上特有的幽香钻入令狐冲鼻中,撩拨得他心猿意马。
他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黛绮丝,只见她眉目如画,肌肤胜雪,一颦一笑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令狐冲心中暗叹,这倚天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虚传。
黛绮丝也察觉到令狐冲的目光,脸颊微红。
这小子,看着一本正经,却时不时地借着运功揩油。
真当本龙王不知道?
哼,只是懒得拆穿罢了。
不过,令狐冲的讲解确实让她受益匪浅,对乾坤大挪移的理解更上一层楼。
不知不觉,两人在山洞中修炼了一天一夜。
翌日清晨,两人走出山洞。
黛绮丝慵懒地伸展腰肢,只觉清风拂面,神清气爽,丹田之内,真气充盈,较之昨日,功力更上一层楼。
“多谢教主指点。”黛绮丝难得一笑,明艳动人,令狐冲看得一呆。
这女子,平日里冷若冰霜,一笑起来,竟是如此的勾魂摄魄。
“龙王客气了。”令狐冲回过神来,轻咳一声,“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我便先告辞了。”
“龙王客气。”令狐冲回过神,轻咳一声,“既已无事,在下便告辞了。”
“教主且慢……”黛绮丝莲步轻移,急忙说道,“我与你同回……省得小昭找我。”
二人沿着蜿蜒的山路缓步而行。
黛绮丝心情大好,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
“教主,我的乾坤大挪移已经突破第二层了。”
令狐冲挑眉:“还不错嘛。”
黛绮丝眼波流转,嘴角微翘:“托教主的福。”
二人正自交谈,忽闻一阵破空之声由远及近。
转瞬之间,数道人影落在两人面前。
为首三人,金甲曜日,如三尊天神下凡。
风云月三使侍立身后,杀气腾腾。
黛绮丝脸色微变,吐出几个字:“常胜宝树王……”
“黛绮丝!”常胜宝树王一声暴喝,声震山谷,“还不束手就擒!”
流云使叽里呱啦,快速说了一堆波斯语。
常胜宝树王听完转头看向令狐冲,“你便是令狐冲?”
常胜宝树王脸色一沉,眼神如刀,“你身为明教教主,竟敢窝藏圣女?”
“今日我等奉总教之命,捉拿圣女回波斯复命!你,少管闲事!”
令狐冲哈哈大笑:“宝树王此言差矣,黛绮丝早已脱离你们波斯明教,现在是我中原明教的四大法王,岂能容你们随意处置!”
常胜宝树王目光冰冷,语气森然:“你若执意阻拦,莫怪我等不客气!”
他身上气息涌动,华丽的服饰猎猎作响,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令狐冲毫不犹豫地挡在黛绮丝身前:“宝树王,今日我既在此,便不能让你们带走她。”
黛绮丝看着令狐冲的背影心中一暖,这小子,关键时刻还挺靠得住。
她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又有一丝担忧。
也不知道他能否挡得住常胜宝树王?
“好!好!好!”常胜宝树王怒极反笑,“既然你执迷不悟,那便怪不得我了!”
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令狐冲面前。“今日就让我领教一下,中土明教教主的本事!”
俱明宝树王大手一挥,“风云月三使,拿下黛绮丝!”
风云月三使得令,身形一闪,化作三道残影,扑向黛绮丝。
俱明宝树王和齐心宝树王也加入围攻令狐冲。
刀光剑影,瞬间交织在一起。
第182章 黛绮丝以一敌三
常胜宝树王掌风呼啸,直逼令狐冲面门。
劲风刮得令狐冲脸颊生疼。
另外两位宝树王左右夹击,招式刁钻狠辣,封死了令狐冲所有退路。
三人联手,竟隐隐形成合围之势。
令狐冲略感压力。
但也仅仅是一丝而已。
这三个老家伙,武功路数确实诡异。
招招冲着要害招呼,配合默契,宛如一体。
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花里胡哨。
令狐冲嘴角微翘,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丹田中,太玄经真气奔涌而出,瞬间流转全身。
乾坤大挪移运转到极致。
令狐冲身形不动,双掌缓缓推出。
常胜宝树王三人只觉一股吸力传来,身不由己地向前跌去。三人-大惊失色,想要变招却已来不及。
只见令狐冲双掌轻轻一拨,三人便如陀螺般旋转起来,彼此碰撞,互相攻击。
常胜宝树王三人功力深厚,但此刻却如同木偶一般,被乾坤大挪移的力道牵引,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们使出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落在了自己人身上。
“砰砰砰!”
三人眼前一花,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
三人面面相觑,惊骇之色在眼中流转。
尤其是常胜宝树王,他自负在波斯罕逢敌手,今日竟被令狐冲一招击溃。
更让他心惊的是,令狐冲似乎并未使出全力。
三人交换眼神,皆露出凝重的神情。
若是令狐冲动了杀心,他们恐怕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令狐冲没再理会宝树王三人,扭头去看黛绮丝的战况。
风云月三使围攻黛绮丝,招式阴狠毒辣,诡谲难测。
黛绮丝身姿飘忽,宛如惊鸿,在风云月三使的围攻下,却显得游刃有余。
妙风使一剑刺出,剑尖直指黛绮丝咽喉。
黛绮丝玉手轻拂,一股柔劲将剑锋带偏,剑锋贴着她的脸颊划过,削断一缕青丝。
黛绮丝却像没事人一样,脚步一错,闪到妙风使身后。
流云使抓住机会,一掌拍向黛绮丝后心。
黛绮丝反手一挥,一股绵柔之力将掌风化解,随即反手一掌,正中流云使胸口。
流云使闷哼一声,连退数步。
辉月使的弯刀划出一道寒光,直取黛绮丝腰间。
黛绮丝侧身闪过,反手一掌印在辉月使胸口。
三人招式诡异,配合默契,宛如三条毒蛇,紧紧缠绕着黛绮丝。
黛绮丝以一敌三,却丝毫不乱,在风云月三使的围攻下,进退自如。
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地化解了对方的攻势,甚至还能进行反击。
乾坤大挪移的奥妙之处在于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令狐冲看得暗暗点头,乾坤大挪移果然有些神奇,黛绮丝就算只练到第二层,也足以应付这些杂鱼。
他看得兴致盎然,不时颔首赞叹:“龙王好功夫!”
黛绮丝听到令狐冲的夸赞,心中不禁有些得意,将这门功夫运用得越发纯熟。
风云月三使越打越心惊,压力倍增。
没想到短短时间,她的武功竟精进如此之快。
第183章 异域风情
黛绮丝毕竟只练成了乾坤大挪移第二层,内力修为与风云月三使相比,还有不小差距。
缠斗许久,真气损耗巨大,动作渐渐迟缓。
黛绮丝身形晃动,堪堪避过辉月使的弯刀。
刀锋贴着她的手臂划过,衣衫撕裂,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
妙风使眼神一凛,抓住机会,手中利剑化作一道寒光,直刺黛绮丝面门。
妙风使这招角度刁钻,速度极快。
黛绮丝心下一惊,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
剑尖距离她的眼睛,不过寸许。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闪过。
令狐冲快若闪电,挥掌拍开妙风使的长剑。
“当!”
一声脆响。
长剑脱手飞出,插入地面,兀自嗡嗡颤抖。
令狐冲顺势将黛绮丝揽入怀中,黛绮丝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淡淡的男子气息钻入鼻孔。
她心中一荡,俏脸微红。
令狐冲低头看着怀中的美人,关切地问道:“没事吧?”
黛绮丝微微摇头,轻声道:“多谢教主。”
令狐冲嘴角微翘,揽住黛绮丝的纤腰将她扶稳,这才转身看向风云月三使。
风云月三使心中一凛,不敢贸然上前。
他们见识过令狐冲的武功,深知自己不是对手。
常胜宝树王三人联手都被令狐冲轻松击败,他们三人更是不堪一击。
“三位,还要继续打吗?”令狐冲朗声问道。
妙风使咬了咬牙,说道:“黛绮丝违反教规,理应受罚,令狐教主如此袒护,莫非要与我波斯总教为敌?”
令狐冲冷笑一声:“黛绮丝乃我中原明教法王,何时轮到你们波斯总教处置?”
“谁敢动她,就是与我为敌!”
令狐冲语气霸道,丝毫不给对方面子,目光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直刺三人心神。
风云月三使心中一凛,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
这时,常胜宝树王站拱了拱手,说道:“既然令狐教主执意如此,我等也不便多言,告辞!”
“下次再敢未经我的允许捉拿黛绮丝,我便去波斯,把你们的总坛搅个天翻地覆!”
几人身形一顿,转身离去,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黛绮丝看着令狐冲的侧颜,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霸道,强势,却又如此维护自己。
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以前从未有过,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令狐冲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黛绮丝,柔声道:“龙王,可有受伤?”
黛绮丝俏脸微红,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
“多谢教主关心,并无大碍。”
黛绮丝轻轻拢了拢耳边的秀发,不经意间,目光与令狐冲相遇。
黛绮丝俏脸一红,轻咬下唇。
令狐冲见状,温润一笑,“龙王可是有话要说?”
黛绮丝轻轻颔首,美眸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教主今日如此维护黛绮丝,黛绮丝感激不尽。”
令狐冲洒然一笑:“龙王乃我明教法王,本座自当维护。更何况……”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注视着黛绮丝,“龙王如此佳人,谁忍心让你受半点委屈?”
黛绮丝闻言,娇躯微微一颤。
只是……
黛绮丝不禁幽幽一叹,美眸中闪过一丝落寞。
令狐冲将黛绮丝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攻略黛绮丝,本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来日方长,慢慢来便是。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蜿蜒的山路,缓缓而行。
山谷中,鸟语花香,景色宜人。
行至山腰,忽闻一阵鸟鸣,清脆悦耳。
令狐冲抬眼望去,只见一只五彩斑斓的雀鸟,正栖息在枝头,婉转啼鸣。
黛绮丝的目光也被那雀鸟吸引,美眸中闪过一丝欣喜之色。“好漂亮的鸟儿。”
令狐冲伸出手掌,五指翻飞。
一股柔和的劲气,如春风般轻拂而出。
那五彩斑斓的小雀儿似是被这股劲气吸引,扑棱着翅膀,落在了他的掌心。
它歪着小脑袋,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令狐冲,丝毫没有惧怕之意。
令狐冲掌心微微一动,那雀儿便跳到了他的指尖。
他看着黛绮丝,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龙王喜欢,便送给你了。”
黛绮丝看着那在令狐冲掌心跳动的雀鸟,她心中竟生出一丝莫名的欢喜。
美眸中闪过一丝犹豫,她轻轻摇了摇头,“这鸟儿生性自由,还是让它回归山林吧。”
令狐冲却将手指往前一递,那雀儿便跳到了黛绮丝的掌心。
小雀儿在她白皙的掌心轻轻啄了一下,黛绮丝娇躯微微一颤。
她低头看着掌心的小雀儿,不禁莞尔一笑,宛如百花绽放,令人心醉。
“龙王笑起来真好看。”令狐冲由衷赞叹道。
黛绮丝俏脸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黛绮丝轻抚着雀儿柔顺的羽毛,感受着它细小的爪子挠着掌心的痒意,这小小的生灵,让她想起了曾经无忧无虑的少女时光。
令狐冲的目光落在黛绮丝身上,她的一颦一笑都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举手投足间又带着异域风情。
这幅画面,看得令狐冲心中一阵悸动。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黛绮丝柔顺的秀发。
第184章 公子喜欢就好
黛绮丝假装镇定,转身迈步,走下石阶。
“走吧,小昭该等急了。”
黛绮丝语气平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一抹绯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山路蜿蜒,黛绮丝走在前面,婀娜多姿的身影在晨光中摇曳生姿。
令狐冲跟在后面,目光始终在她的臀瓣流连。
回到住处,小昭正和韩素素摆放碗筷,热气腾腾的早餐摆满了桌子。
“公子,你和娘亲去哪了呀?”小昭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黛绮丝脸上飞起一抹红晕,眼神飘忽。
令狐冲伸手刮了一下小昭的鼻子,在她耳边低声说:“公子帮你娘亲修炼乾坤大挪移去了。”
小昭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乾坤大挪移是明教的镇教之宝,要是娘亲练成了,那以后就没人敢欺负她们了!
听到公子教娘亲修炼,小昭兴奋地问道:“那公子什么时候也教小昭?”
“等教会你娘亲之后,便教你吧。”令狐冲笑着说。
一旁的韩素素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了然,却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王府之中,什么腌臜事没见过,公子这般人物,多几个女人算什么。
小昭高兴极了,盛了一碗粥,递给令狐冲,要不是令狐冲接过碗,这丫头怕是要亲手喂他吃了。
黛绮丝看着这一幕,心里泛起一丝酸意:“小昭,你眼里都快没有我这个娘了。”
“娘亲!”小昭娇嗔一声,跑到黛绮丝身边,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入口绵软,香甜可口。
“素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令狐冲赞叹道。
“公子喜欢就好。”
韩素素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似嗔似喜地瞥了令狐冲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看得令狐冲心中一荡。
此时此刻,昆仑雪山之上,与令狐冲的春风得意截然不同,周贵妃一行人,当真是狼狈至极。
两个吸引追兵的侍卫,很快便被鬼面那群人给追上了。
“妈的,被耍了!”
玄武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地说道。
狼面司卫使阴恻恻的声音传来:“他们跑不了。玄武,你留下把他们两个解决了,然后回来汇合。”
“脱脱、沈炼,你们各带一队人马,务必找到那个女人!”
“记住,一旦发现目标,立刻发信号!”
接到命令,脱脱和沈炼二人立刻带着各自的人马,朝着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
茫茫雪原之上,只留下玄武一人,以及那两个侍卫。
那两个侍卫,不过是先天境界的武者,放在江湖上,也算是一号人物。
但可惜的是,他们面对的,乃是宗师境的玄武。
玄武狞笑一声,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那魁梧的身躯,宛如一头下山猛虎,裹挟着狂暴的劲风,朝着两名侍卫直扑而去。
那两个侍卫见状,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惧色,反而露出决绝的神情。
他们知道,自己绝无生还的可能。
但为了给贵妃娘娘争取逃生的时间,他们必须拼死一战!
“杀!”
两人怒吼一声,同时举刀向前。
精钢打造的刀身,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朝着玄武劈去。
玄武不闪不避,眼中充满了不屑。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他冷笑一声,双掌齐出,带着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狠狠地印在两人的刀身之上。
“咔嚓!”
两声脆响同时传来。
那精钢打造的刀身,竟然应声而断,断裂的碎片四处飞溅。
而玄武的掌风,却去势不减,狠狠地印在两名侍卫的胸口。
“噗!”
“噗!”
两人口中鲜血狂喷,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
他们软绵绵地倒在雪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玄武缓缓收回手掌,冷哼一声。
他低头看着地上两具冰冷的尸体,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不堪一击!”
解决掉这两个碍事的家伙,玄武这才不紧不慢地朝着脱脱和沈炼离去的方向追去。
他要尽快赶过去,以免被他们抢了功劳。
雪山之巅,寒风呼啸。
周贵妃一行人,在风雪中艰难跋涉。
第185章 我们还能活着出去吗
昆仑山,莽莽苍苍,峰顶积雪终年不化。
风卷着雪,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周贵妃拢了拢貂裘,依旧觉得寒气逼人。
她回头看了一眼,儿子天宝脸色苍白,嘴唇冻得发紫,身子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母妃,我们还能活着出去吗?”天宝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周贵妃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挤出一丝笑容:“放心,母妃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周贵妃脸色一变,低声喝道:“青龙!”
青龙从一块巨石后闪身而出,神色凝重:“娘娘,幽影司的人追上来了。”
“多少人?”
“大约二十骑,个个都是高手。”
周贵妃心中一沉,二十骑幽影司高手,以他们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抵挡。
“娘娘,您先带四皇子走,我来断后!”青龙语气坚决。
“青龙,你……”
“娘娘,快走吧!”青龙打断了周贵妃的话,“若是娘娘和皇子有个三长两短,我无颜面见老将军!”
周贵妃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她咬了咬牙:“保重!”
说罢,她拉起天宝的手,朝着山上跑去。
雪地湿滑,加上山路崎岖,两人跑得跌跌撞撞。
天宝体力不支,没跑多远便气喘吁吁:“母妃,我跑不动了……”
周贵妃一把拉起天宝,继续往前跑。
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仿佛催命的音符,敲击着她的心脏。
“驾!”
“追!别让他们跑了!”
幽影司的人,个个身着黑衣头戴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马刀,朝着周贵妃等人追杀而来。
风雪更紧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青龙立于风雪之中,身形不动如山,如同一尊雕塑。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气息悠长绵绵,竟在风雪中凝而不散。
“快走!”
青龙把剑匣往雪地一插,一手撑着,挡住去路。
十余骑黑衣人勒马,雪沫飞溅。
为首一人,黑色劲装裹身,身形高挑,脸上覆着兔首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眸。
“想走?没那么容易!”面具后,传来一声冷笑。
话音未落,脱脱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手中弯刀划出一道寒光,直取青龙咽喉。
青龙不敢怠慢,大明十四势展开。
剑匣中飞出一柄钢刀,铛的一声,截住弯刀。
火花四溅。
“青龙,你不该趟这趟浑水!”脱脱冷笑道。
手腕一抖,弯刀变劈为刺,角度刁钻,直奔青龙胸口。
青龙不言不语,剑匣再飞出一刀,堪堪挡住攻势。
脱脱的弯刀快如闪电,刀光如雪,招招致命。
青龙疲于招架,身上很快添了几道伤口。
鲜血染红了衣衫,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他以伤换伤,死死咬住脱脱,不让她去追周贵妃。
脱脱久攻不下,心中恼怒。
“一起上,杀了他!”
十余名黑衣人一拥而上,刀光剑影,如同狂风暴雨般袭向青龙。
第186章 青龙末路
青龙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一柄弯刀划过他的左臂,鲜血喷涌而出。
他闷哼一声,身形踉跄。
又是一刀,砍在他的后背,深可见骨。
青龙单膝跪地,剑匣杵在雪中,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喘着粗气,鲜血顺着嘴角滴落。
“杀!”脱脱一声令下。
青龙知道自己今日必死,但他不能死得毫无价值。他要用自己的性命,为周贵妃和四皇子争取一线生机。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真气鼓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
“大明十四势,起!”
青龙一声暴喝,手中钢刀化作一道道残影,如同一条条银蛇,朝着四面八方狂舞而去。刀光如雪,剑气如霜,所过之处,雪花纷飞,树木断折。
“挡我者死!”青龙状若疯魔,手中钢刀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刀都蕴含着开山裂石的威力。
噗嗤!
一名黑衣人躲闪不及,被青龙一刀劈中胸口,鲜血喷涌而出,倒地身亡。
“杀!”
其余黑衣人见状,纷纷不要命地扑了上来。刀光剑影交错,鲜血飞溅,惨叫声不绝于耳。
青龙以一敌众,毫无惧色,然而,黑衣人实在太多,青龙身上出现的伤口越来越多。
一刀,两刀,三刀……
鲜血染红了青龙的衣衫,但他依旧没有倒下。他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眼中充满了不屈和疯狂。
“杀!”
青龙再次发出一声怒吼,手中钢刀猛地挥出,一道凌厉的刀气破空而出,将一名黑衣人拦腰斩断。
就在青龙再次挥刀之际,一柄弯刀突然从侧面袭来,狠狠地刺入了他的胸口。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青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中的钢刀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不自量力!”
她一脚踢开青龙手中的剑匣,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手中弯刀再次挥出。
“嗤!”
一声轻响,鲜血飞溅。
青龙的头颅高高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入雪地之中。
雪地上,横七竖八躺着黑衣人尸体。
血水浸透积雪,染成触目惊心的暗红。
断刀,残剑,散落在各处。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青龙的头颅,睁着不甘的眼睛,凝视着灰蒙蒙的天空。
脱脱收回弯刀,刀尖的血珠滴落。
她厌恶地看了一眼青龙的尸体,朝手下挥了挥手。
“继续追!”
幽影司众人策马疾驰,紧追周贵妃。
雪山茫茫,周贵妃拉着天宝,在雪地里跌跌撞撞地跑着。
凛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雪花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衫。
一支冷箭,无声无息地射来。
周贵妃只觉眼前一花,便见天宝小小的身躯猛地一颤。
周贵妃低头看了一眼,天宝的小脸苍白如纸,胸口插着一支羽箭,箭尾还在微微颤抖。
“天宝!”周贵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天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小小的嘴唇颤抖着,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母…妃…”
鲜血,顺着羽箭,汩汩流出,染红了天宝的衣衫,也染红了周贵妃的裙摆。
第187章 母妃,救命
周贵妃紧紧抱着天宝,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天宝,你会没事的,母妃一定会救你!”
她撕下裙摆,想要堵住天宝胸口的伤口。
可鲜血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涌。
天宝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他伸出小手,吃力地抚摸着周贵妃的脸颊。
“母妃,冷……”
周贵妃泪如雨下。
她将天宝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
“天宝,不怕,母妃在这里……”
天宝的眼睛缓缓闭上,小手无力地垂落。
“天宝!”周贵妃再次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音在空旷的雪山中回荡,凄厉而绝望。
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如同催命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击在周贵妃的心上。
追兵越来越近。
周贵妃抱着天宝的尸体,跌跌撞撞地跑进密林深处。
雪山茫茫,密林幽深。
周贵妃抱着天宝的尸体,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风雪呼啸,树枝摇曳,发出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
周贵妃的体力渐渐不支,但她不敢停下,她知道,一旦停下,就再也跑不动了。
凛冽的风雪无情地抽打着周贵妃的脸颊,雪花落在她颤抖的睫毛上,瞬间凝结成冰晶。
怀中天宝的身躯渐渐冰冷,却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支撑。
她踉跄着,机械地迈动着双腿,漫天飞雪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前路。
突然,脚下传来一阵空虚感,周贵妃惊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下坠落。
天旋地转,风雪呼啸,她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耳边回荡着天宝临终前的呢喃,眼前闪过他稚嫩的笑脸。
“天宝……”她喃喃地唤着,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下坠的趋势终于停止,周贵妃重重地摔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风雪更大了,鹅毛般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覆盖了整个山林。
一袭青衫飘落,如一叶扁舟落入这雪白的汪洋。
来人足尖轻点积雪,稳稳落在周贵妃身旁。
令狐冲的目光落在周贵妃怀中,早已没了气息的天宝身上。
他伸手探了探天宝的鼻息,摇了摇头。
周贵妃昏昏沉沉,眼皮沉重如铅。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天宝没有死,他还是那个整天惹事生非的四皇子,跌跌撞撞地朝她跑来,“母妃,救命……”
周贵妃猛然惊醒,挣扎着坐起身,这才看清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
洞口生着一堆火,火光跳跃,映照着洞壁上斑驳的阴影。
一个男人坐在火堆旁,背对着她。
她浑身酸痛,头痛欲裂,怀中空空如也。
周贵妃这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天宝的死,追兵的追杀,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噩梦,让她痛不欲生。
“天宝!”她喃喃自语,泪水夺眶而出。
男人转过身,看向她,一张俊朗不凡的脸庞映入眼帘。
他走到周贵妃面前,在她身边蹲下,“你醒了。”
周贵妃望着他,眼神空洞,仿佛没有焦距。
“天宝……我的天宝……”
令狐冲轻轻叹了口气,“节哀!”
第188章 汉江锁钥
大都,皇宫。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元帝高坐龙椅之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一个令狐冲,就让你们束手无策了吗?”
他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怒意。
群臣噤若寒蝉,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龙颜。
“启禀大汗,”身材魁梧的哈丹巴特尔瓮声瓮气地说道。
“那令狐冲武功邪门得很,来去如风,连摩诃长老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我们还能怎么办?”
众人偷偷瞄了一眼摩诃长老,只见老和尚脸色铁青,胡子一抖一抖的,显然气得不轻。
摩诃长老狠狠地瞪了哈丹巴特尔一眼,心中暗骂:这莽夫,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大汗,老衲已经飞鸽传书,请师兄们前来助阵。”
他顿了顿,语气森冷:“届时,定叫那令狐冲有来无回!”
元帝的脸色稍霁,沉声道:“好!”
元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一声巨响。
“都给朕好好想想,如何攻破中原!”
群臣面面相觑,交头接耳,却依旧愁眉不展,拿不出什么好主意。
一个文官小心翼翼地建议道:“大汗,不如我们招安令狐冲?”
“招安?”元帝怒极反笑,“他毁我皇城,杀我将士,如今你却要朕招安他?你是何居心!”
文官吓得连忙跪倒在地,“臣不敢,臣只是……”
元帝摆了摆手,“行了,退下吧,令狐冲要是这么容易能招安,哪有你们什么事。”
他烦躁地在殿内来回踱步,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一个官员身上。
“你,说说你的想法!”
那官员吓得浑身一颤,“臣…臣…臣愚钝,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元帝勃然大怒,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如同天籁一般响起,“大汗,可知汉江锁钥所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赵敏身着绛紫色貂裘,缓缓走出。
貂裘领口露出雪白的脖颈,更衬得她面容姣好,眉目如画。
她款款而来,顾盼之间,流露出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元帝眉头一挑,“敏敏,你说的可是襄阳?”
赵敏嫣然一笑,倾国倾城,“正是!襄阳乃南朝命门,破之,则淮汉防线土崩瓦解,中原唾手可得!”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又充满了自信和坚定。
哈丹巴特尔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粗声道:“大汗,末将五年前曾与吕文德交手,那厮就是个草包,全仗着郭靖才能稳住!给末将十万大军,末将定能踏平襄阳!”
“大汗,”赵敏转向元帝,美眸中闪烁光芒。
“襄阳城高池深,易守难攻,强攻只会损兵折将。臣女有一计,可兵不血刃,拿下襄阳!”
元帝来了兴趣,“哦?敏敏有何妙计?快说来听听。”
赵敏莲步轻移,走到元帝身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元帝听后,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敏敏此计甚妙!就按你说的办!”
第189章 天塌下来有郭大侠顶着
襄阳安抚使府邸,酒气熏天,肉味腻人。
吕文德斜躺在湘妃竹榻上,赤红蟒袍半敞,肥腻胸膛袒露在外。
“嗝——”
一个响亮的饱嗝,肚皮上的肥肉颤了三颤。
油光从嘴角滑落,在下巴汇成一颗黄豆大的油珠,摇摇欲坠。
吕文德伸出油腻的短指,在案几上摸索,想找个干净的地方擦擦。
他摸到一封火漆鲜红的军情急报,也不管上面猩红的火漆,直接用它在袍子上蹭了蹭手指。
“进来。”吕文德含糊不清地吩咐道。
珠帘被掀开,管家吕福躬身而入。
“老爷,新到的货色……保准合您心意。”
吕福身后,一个窈窕身影款款而来,石榴红绡纱披风裹着她丰腴的身段,发髻斜坠如垂露海棠。
吕文德眯眼望去,眼中闪过一道淫邪。
那妇人低眉顺眼,鬓边一缕碎发被风吹起,轻轻拂过她娇嫩的脸颊。
她走到吕文德面前,盈盈下拜,“民妇见过安抚使大人。”
声音娇柔,如黄莺啼鸣。
吕文德喉头滚动,只觉口干舌燥。
“抬起头来。”他粗短的手指叩击着案几,金镶翡翠扳指与檀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掩不住他的躁动。
妇人怯生生地抬起头,眼尾胭脂晕染,如桃花带露,我见犹怜。
她胸前绣着缠枝牡丹的诃子,薄如蝉翼,隐隐透出雪白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吕文德呼吸一滞,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
这妇人,生得一张芙蓉面,眉宇间竟有几分黄蓉的几分影子。
那眉眼轮廓虽不及黄蓉惊艳绝俗,可这大欧派鼓胀得要将衣襟撑裂,倒比郭夫人还要勾人三分。
吕文德只觉小腹一阵燥热,喉头滚动,口干舌燥。
他肥腻的脸上,堆满了淫邪的笑容。
管家吕福察言观色,凑到吕文德耳边低声道:“说是城南流民,家里男人死在元人刀下……”
管家深知他的心思,但他对黄蓉却丝毫不敢露出一点异心。
毕竟郭靖夫妇这等高手,只要动下小指头便能要了他的小命。
“好…好…好一个美人儿!”吕文德的舌头都有些打结,说话也变得不利索起来。
“嗯,不错,吕福,你倒是越来越会挑了。”
他一把扯下妇人身上的披风,露出里面绣着缠枝牡丹的诃子。
薄如蝉翼的料子下,雪白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
“细皮嫩肉的,倒是比城东那盐商家的婆娘水灵。”
吕文德一把抓住妇人纤细的手腕,将她拽向内室。
妇人低呼一声,身子一歪,跌进吕文德怀里。
吕文德将她一把搂住,肥厚的手掌在她腰间游走,嘴里发出猥琐的笑声。
“小美人儿,别怕,本官会好好疼你的……”
锦缎撕裂,一声闷响。
诃子裂开,露出雪白一片,晃得吕文德眼花。
大欧派颤巍巍。
吕文德的眼中闪过一丝淫光,肥腻的嘴唇咧开,露出满口黄牙。
他急吼吼地扯开自己的衣袍,露出白花花的肥肉。
肚腩上的肥肉一层叠一层,如同波浪般起伏。
“美人儿,让本官好好疼你!”
他喘着粗气,扑了上去。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高呼:“报!”
吕文德的动作猛地一顿,肥肉一阵乱颤。
他有些不耐烦地抬头,嘴里骂骂咧咧:“什么事?坏了老子的好事!”
一个亲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色煞白:“大人,急报!城外发现大批蒙古兵,正向襄阳城逼近!”
吕文德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急报个屁!天塌下来有郭大侠顶着,着什么急!”
他一把将妇人推倒在榻上,肥胖的身躯压了上去。
妇人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又掩饰下去。
她别过头,不去看吕文德那张油腻的脸。
吕文德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妇人强忍着心中的恶心,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作恶。
“大人,军情紧急……”亲兵还想再劝。
吕文德不耐烦地打断他:“滚!别打扰老子雅兴!”
屋内,传来妇人压抑的哭声和吕文德粗重的呼吸声。
三更的梆子在沉沉的夜色中回荡。
雕花木床之上,锦衾绣被之下,吕文德肥硕的身躯如同一滩烂泥般摊在那里。
鼾声如雷,震得房梁都嗡嗡作响。
他的一只胳膊搭在丰腴的妇人身上,妇人缓缓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丝寒芒。
她小心翼翼地将吕文德沉重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挪开。
指尖抚过吕文德鼾声如雷的肥硕身躯,忽地在他后颈某处穴位重重一按。
吕文德哼都没哼一声,睡得更沉了。
妇人悄然起身,赤足踩过满地散落的军报,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如同暗夜中的一缕幽魂。
她走到窗边,轻轻推开雕花木窗。
皎洁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
月光映照在她光滑的背上,一个奇异的刺青,若隐若现。
那并非中原常见的牡丹鸾鸟,倒像是蒙古萨满图腾的变形。
她走到桌案前,拿起盖了安抚使印信的空白公文,塞进信鸽脚筒。
走到窗边,将信鸽放飞。
灰影消失在襄阳城头的方向。
妇人唇角勾起一丝冷笑:“郡主说得对,对付这种蠹虫……何须弯刀?”
她转身,看了一眼床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吕文德,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妇人轻轻关上雕花木窗,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如同从未发生过一般。
她走到床边,借着昏暗的烛光,端详着吕文德那张油腻的脸庞。
睡梦中的他,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在枕头上晕染出一片湿渍。
妇人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厌恶,随即又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她俯下身,凑近吕文德的耳朵,咬牙切齿。
“死猪,再忍你几日,看老娘怎么好好报答你!到时候,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妇人回到床榻,和衣而卧,吕文德翻了个身,肥厚的胳膊搭在她身上,一股汗臭味扑鼻而来,让她几欲作呕。
她强忍着不适,闭上眼睛。
她并非什么可怜的民妇,而是赵敏麾下的密探。
信鸽已经放飞,想必不日便会有回音。
到时候,这襄阳城,怕是要变天了。
接连几日,安抚使府莺歌燕舞,夜夜笙歌。
吕文德醉眼迷离,一手搂着先前那名妇人,一手举着酒杯,放声大笑。
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淌,在胸前的衣襟上晕染出一片污渍。
他肥硕的身躯随着乐曲的节奏晃动,如同一个巨大的肉球。
妇人依偎在他怀里,巧笑嫣然,眼波流转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残阳如血,将襄阳城头斑驳的箭垛染成一片暗红。
扶着垛口望向城外连营,注视着城外黑云般压来的元军大阵。
忽明忽暗的火把在三十里外的鹿门山脚蜿蜒成星河。
铁甲下,他的手指深深地扣进青砖的缝隙。
夜风裹着血腥味掠过他斑白的鬓角,这味道他太熟悉了,这些年来元人的血、大汉的血、江湖义士的血,早已渗进城墙每道砖缝。
城外,数十道黑烟腾空而起,尖锐的破空声划破暮色。
回回炮绞索发出刺耳的吱嘎声,沉重的配重锤轰然坠落。
三百斤巨石裹挟着硫磺火油,划出赤红的弧线,狠狠地砸在南门箭楼上。
轰隆一声巨响,箭楼瞬间被炸得木屑横飞。
郭靖反应迅速,反手扯过身旁一名小校,滚下石阶。
他身后的三尺厚城墙,竟被砸出一个丈许深坑。
“爹爹!”
烟尘中,郭芙挑飞两支流矢,露出半张染血的面庞。
郭靖一掌拍碎飞至眼前的擂石,沉腰提气,纵上雉堞。
“芙儿,吕大人怎么说?”
降龙十八掌的龙吟声中,三具井阑轰然碎裂,攀附其上的元兵如同下饺子般栽落护城河。
郭芙摇了摇头,咒骂道:“死肥猪压根没见我们!”
元军阵中,云车高耸,牛皮蒙顶的井阑高逾城墙。
蒙古武士口衔弯刀,如同黑色的蚁群般攀援而上。
雪亮的箭雨泼水般倾泻而下,压得守军抬不起头。
元军大帐内,赵敏轻摇羽扇,案上摊着一幅素绢城防图。
在西城门一处偏门旁,画着一个朱红色的小圈。
“郡主,火炮已备妥。”一名亲卫躬身禀报。
“传令巴图将军,子时三刻从西门进入。”
赵敏指尖轻轻抚过城防图上的朱红小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让神箭八雄带上火药箭随时准备!\"
夜色如墨,一队元人轻骑悄无声息地绕过襄阳城外的防线。
马蹄包裹着厚厚的布帛,踏在泥泞的土地上,只发出轻微的闷响。
为首的骑士身材魁梧,身披黑色斗篷。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地图,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辨认。
地图上,襄阳城防的布局清晰可见,甚至连一些隐秘的通道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骑士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襄阳城在郭靖的经营下固若金汤,却也并非无懈可击。
西城门,一片死寂。
与正门震天撼地的厮杀声相比,这里诡异的安静像一块浸了水的棉花,堵在每个守城士兵的心口。
风声呼啸,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阵马蹄声踏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宁静。
十二骑黑甲斥候,高举火把,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瓮城之下。
为首一人举起鎏金令牌。
火光跳跃,映照出令牌上“京湖制置使吕”几个篆字。
“速开城门,紧急军情!”斥候高喊,声音在风中显得有些变形。
守将眯起眼睛,借着火光仔细辨认令牌,确认无误后,大手一挥。
“开城门!”
沉重的吊桥缓缓落下,发出吱呀的声响,如同垂暮老人的叹息。
十二骑飞驰而入,就在守军准备关门之际,异变突生。
寒光一闪,刀剑出鞘。
几名守军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城外,万千火把骤然亮起,如同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火树银花。
火光照亮了巴图那狰狞的面容,以及他头盔上那只闪着寒光的金狼。
“杀!”巴图一声令下,身后大军如潮水般涌入襄阳城。
“不好,中计了!”守将大叫一声,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元人的铁骑如汹涌的黑潮,漫过大地,瞬间淹没了瓮城。
城破了。
城破的消息如同瘟疫般蔓延,守军士气溃散,纷纷夺路而逃。
“郭大侠,西城门失守,怕是中了元人的奸计!”旁边一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火光冲天,喊杀震地。
襄阳城,这座屹立数百年的雄关,在元人铁骑的践踏下,发出痛苦的呻吟。
郭靖回头望着襄阳城内火光冲天,脸色发白。
“芙儿!芙儿!”郭靖环顾四周,焦急地寻找郭芙的身影。
蜂拥而至的元兵容不得他分心。
“亢龙有悔!”
一声龙吟,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涌出。
盾阵破碎,木屑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西域炮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西南谯楼被巨石击中,砖石飞溅,三名丐帮弟子瞬间化为血雾。
郭靖飞身而起,接住一名坠落的守军,反手掷出一根断矛。
断矛如闪电般射出,贯穿了三名元军弩手。
飞身中,他看到吕文焕的旧部跪地乞降,也看到城门校尉的头颅挂在云梯的钩子上,随风摇摆。
“爹爹,城破了……”郭芙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一身戎装,沾染了点点血迹,平日里娇俏的面容此刻写满了惊恐。
“芙儿,带百姓从密道走!”郭靖怒吼,双掌翻飞,将冲上马道的三十名铁骑拍成肉泥。
他看到女儿绯红的披风在箭雨中翻飞,像一只受伤的蝴蝶。
那一刻,他仿佛又看到了蓉儿,那个初见时灵动狡黠的少女。
“去找你娘亲,不要回来!”
郭芙眼中含泪,喊道:“爹爹和我一起!”
郭靖摇了摇头,襄阳城百姓的生死,都扛在他肩上,他不能退,也不会退。
“快走!”
城内,巴图的狞笑声传来:“取郭大侠首级,赏金万两!”
二十名蒙古勇士策马冲来,郭靖长啸一声,脚踏天罡步法,跃入敌阵。
左掌拍碎马首,右剑神龙摆尾,瞬间削断飞四颗脑袋。
第190章 妾身要好好报答你呀
血雾爆开,残肢断臂飞溅,郭靖宛若杀神降世。
火光中,赵敏摇着扇子款款走来,一袭红衣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妖艳。
身后跟着金轮法王,鹤笔翁和一个面容枯槁的老者。
“郭大侠果然名不虚传,以一敌百,真乃神人也!”赵敏轻摇折扇,“只可惜……襄阳城破,大势已去,你一人之力,又能如何?”
郭靖怒目而视,双拳紧握,发出咯咯的声响。
“你这妖女!”
“郭大侠何必如此执着呢?”赵敏不以为意,摇着扇子,一步步走近。
“今日襄阳城破,非我之功,实乃天意。郭大侠不如归降我大元,以郭大侠之能,日后封侯拜相,岂不快哉?”
“痴心妄想!”郭靖怒吼一声。“妖女!纳命来!”
双掌齐出,两条金龙呼啸而出,直奔赵敏。
金轮法王从旁杀出,金轮嗡嗡作响,挡在赵敏身前。
“郭靖,你的对手是我!”
金轮飞转,金光闪烁,与郭靖的掌力碰撞在一起。
气浪翻滚,尘土飞扬。
两人缠斗在一起,掌风呼啸,金轮翻飞,一时难分高下。
赵敏身后的老者一直沉默不语,仿佛不存在一般。
就在郭靖与金轮法王交手之际,老者动了。
快如鬼魅。
郭靖只觉后颈汗毛倒竖,一股凛冽的掌风,裹挟着死亡的气息,如附骨之蛆般袭来。
生死一瞬,他来不及思考,反手一掌推出,浑厚的降龙十八掌带着龙吟虎啸之势,迎上了那股掌风。
双掌相交,并非金铁交鸣,而是一种诡异的沉寂。
紧接着,一股霸道绝伦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郭靖体内,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
五脏六腑都像是要被震碎一般。
一口鲜血喷出,郭靖踉跄后退。
大宗师!
他心中骇然。这不起眼的老者,竟是大宗师境界的高手!
襄阳城内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百姓的哭喊声,士兵的惨叫声……
郭靖心中悲凉。
他知道,襄阳完了。
城破了,百姓遭殃,他有些不甘地望向襄阳城。
城墙上,守军还在顽强抵抗,但败局已定。
城破只是时间问题。
“郭大侠,何必苦苦挣扎?”老者声音沙哑,“你一人之力,又能改变什么?”
郭靖擦去嘴角的血迹,目光中满是悲愤和不甘。
他望向火光冲天的襄阳城,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哈哈哈……”郭靖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和绝望。
“天不佑我襄阳!”
他知道自己不是老者的对手,但他不能退。
他是襄阳城的守护神。
……
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吕文德猛地惊醒。
他打了个冷颤,茫然地睁开眼睛。
娇柔柔的美妇正笑吟吟地看着他,只是眼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吕文德还有些迷糊,下意识地问道:“美人儿,这是……”
美妇掩嘴轻笑,声音甜腻得如同蜜糖:“老爷,妾身只是想让您清醒清醒。”
她手中握着一根带刺的马鞭,在吕文德眼前轻轻晃动,马鞭上的倒刺闪烁着寒光。
让吕文德心头一凛。
“夫人,你这是何意?”吕文德强作镇定问道。
美妇的笑容越发妩媚。
眼中却透出一丝寒意:“老爷,妾身要好好报答你呀?”
美妇轻笑一声,手中的马鞭猛地挥下。
“啪!”
一声脆响,马鞭狠狠地抽在吕文德的身上。
皮开肉绽。
剧烈的疼痛让吕文德惨叫出声。
“老爷这就受不了?!奴家都还没出力呢!”
她手中的马鞭再次挥下。
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
吕文德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贱人!你敢打我!”吕文德怒吼,“来人!来人啊!”
美妇冷笑一声:“襄阳城?老爷这是还没睡醒呢!奴家再让老爷清醒一下!”
她手中的马鞭再次落下。“奴家再让老爷清醒一下!”
吕文德发出一声惨叫,“你……你究竟是谁?”吕文德颤抖着问道。
美妇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语:“妾身,是来取你狗命的人!”
“老爷,游戏才刚刚开始呢。要坚持住哦!”美妇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
不知过了多久,吕文德的惨叫声逐渐微弱,最终彻底消失。
美妇扔掉手中血迹斑斑的马鞭,嫌恶地甩了甩手。
她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不成人形的吕文德,啐了一口。
“晦气玩意儿。”
她整理了一下衣裙,转身离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具渐渐冰冷的尸体。
……
消息传回应天府,皇帝震怒。
襄阳城破,大宋江山岌岌可危。
连夜召集大臣,商议对策。
丐帮。
一个弟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夫人,不好了!襄阳城破,郭大侠……郭大侠他……”
弟子泣不成声,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说什么?!”黄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靖哥哥他……他怎么了?!”
黄蓉的声音颤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弟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郭大侠…战死了!”
黄蓉听到这个噩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襄阳城破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江湖。
曾经固若金汤的雄关,如今已成废墟。
城墙坍塌,房屋焚毁,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大侠郭靖,战死沙场。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震动了整个武林。
无数江湖豪杰,义愤填膺,纷纷赶往襄阳,誓要为郭大侠报仇。
丐帮弟子更是捶胸顿足,悲痛欲绝,誓要与元人决一死战。
风刀子一样刮过脸颊,周贵妃木然不动。
新雪盖住了一个小小的土包,那是天宝的坟。
她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放在雪堆上。
一袭华贵的宫装早已被雪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可她丝毫感觉不到冷。
她来昆仑是为了寻找千年雪莲。
为了皇上。
也是为了天宝。
皇上已经时日无多,太医束手无策,只是听说千年雪莲或许可以续命。
她不顾劝阻,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这条充满危险的路。
她想着,等找到雪莲,就让天宝亲手把雪莲献给皇上,博得皇上欢心。
到时候龙体康健醒来,就会念着天宝的好,想起他们母子。
那时候,天宝说不定还有机会。
现在,天宝死了。
她唯一的儿子,死了。
那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第191章 也不一定非得要皇帝老儿的
风裹挟着雪,像刀子般割在脸上。
周贵妃一动不动,任由雪花堆积,将她裹成一个雪人。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微的叹息从她身后传来。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地落在她的肩头,一股暖流顺着她的肩头流遍全身。
“贵妃娘娘,节哀。”
周贵妃木然地转过头,目光空洞地落在令狐冲身上。
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眼神空洞。
“贵妃娘娘,想报仇吗?”令狐冲的声音再次响起。
周贵妃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又迅速黯淡下去。
报仇?
谈何容易。
皇后和幽影司只手遮天,她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未知数,更遑论报仇雪恨了。
“我可以帮你。”令狐冲又说。
周贵妃惨笑,笑声在风雪中格外凄凉。
“帮?”
她伸手抚摸着雪堆,绝望道:“就算回去了,我一个没有子嗣的贵妃,又能如何?在宫中,没有子嗣,就如同无根浮萍……”
“也不是没有办法……”令狐冲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贵妃娘娘再生一个不就好了?”
周贵妃苦笑:“陛下已时日无多,就算我能再生一个,也来不及了。”
令狐冲撇嘴:“也不一定非得要皇帝老儿的。”
周贵妃闻言,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就算本宫找人……陛下也未必能挨到那个时候,又有何用?”周贵妃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绝望。
“假如,我可以帮他撑上几年呢?”令狐冲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
周贵妃心头一震,死死盯着令狐冲,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
“你……此话当真?”周贵妃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希冀,又夹杂着浓浓的怀疑。
令狐冲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瓷瓶,递到周贵妃面前。
周贵妃接过瓷瓶,打开瓶塞,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扑鼻而来,令人精神一振。
“这是什么?”
令狐冲微微一笑,答道:“此乃在下偶然所得的灵丹妙药,可提升身体素质,延年益寿,功效神奇。不过……”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此药太过珍贵,我不能把整颗都给你……”
他伸手从周贵妃手中拿过玉瓶,倒出一粒倒出一颗龙眼大小、晶莹剔透的丹药,掰了一块豆粒大小递到她面前,
“此药效力极强,只需服用这一小粒,便可保皇上龙体康泰,三年无虞。”
周贵妃看着这粒小小的药丸,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三年……
三年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你想要什么?”周贵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她懂。
令狐冲看着她,还未开口说话。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队黑衣骑士,如同黑色潮水般涌现,将令狐冲和周贵妃团团围住。
为首之人戴着兔首面具,她勒住马绳,盯着令狐冲:“令狐冲掌门这是要插手吗?”
令狐冲微微一笑,笑容玩味。
“你们这群贼子好大的狗胆,竟然公然行刺当朝贵妃。”
脱脱发出一声轻笑,笑声清脆如银铃,却透着一股森冷的寒意。“令狐掌门说笑了,我等奉命护送贵妃娘娘回宫,何来行刺一说?”
周贵妃娇躯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
令狐冲嗤笑一声,“奉命?奉谁的命?竟如此鬼鬼祟祟,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
“令狐掌门慎言!”脱脱厉声喝道,“我等奉皇后娘娘懿旨,护送贵妃娘娘回宫……”
她冷冷地盯着令狐冲,眼中杀机毕露。
“令狐冲,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识相的,就乖乖让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令狐冲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就凭你吗?”
脱脱脸色一变,手中软蛇鞭一甩。
“杀了他!”
她身为宗师境界的高手,对自己的武功一向自信。
在她眼中,江湖中多是沽名钓誉之辈。
司卫使的告诫,她早已抛到了耳后。
令狐冲将周贵妃护在身后,太玄经心法运转,真气如长江大河般奔涌。
右手以气化剑,只见丝丝剑气从他指尖蹦出。
最先扑上来的几名黑衣人,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剑气便已撕裂了他们的身体。
血雾弥漫,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黑衣人的身体被剑气切成数段。
脱脱此时已飞扑至半空,手中软鞭如灵蛇般吐信,直取令狐冲咽喉。
令狐冲不闪不避,右拳猛地轰出。
拳头未至,劲风已至。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一拳抽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脱脱只觉一股劲气迎面而来,脱脱还未出手,便被这霸道拳劲轰飞出去。
“噗——”
一口鲜血喷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艳的弧线。
“令狐盟主好功夫!”
一道人影自天际瞬息而至,轻飘飘地落在众人面前。
脱脱无力地咳出一口血,“雨…雨司……”
来人看都没看脱脱一眼,而是躬身朝周贵妃行礼,“见过贵妃娘娘。”
周贵妃嗤笑一声,“呵,本宫可受不得雨司如此大礼。”
令狐冲眯眼打量着来人。
好强!
此人气息内敛,深不可测,又是一位大宗师高手。
令狐冲听到“雨司”二字,顿时明白来人身份。
幽影司二把手之一的雨化田,仅次于司主魏忠贤二号人物。
雨化田转向周贵妃,依旧恭敬,“娘娘何必跟咱家这些做奴才的怄气,咱家也是奉命行事。”
周贵妃冷笑,“这天下间,除了陛下,谁敢称雨司为奴才?”
雨化田依旧低眉顺眼,“娘娘,您跟咱家回去吧,咱家会保证您的安全。”
令狐冲扭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雨大人这是没把本座放在眼里啊?”
雨化田眯着眼睛,皮笑肉不笑,“令狐盟主如今可是江湖中盛传的天下第一高手,咱家怎敢在令狐盟主面前托大。”
令狐冲呵呵一声,“废话少说,我在这儿,你们带不走贵妃娘娘。”
雨化田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令狐冲,你这是铁了心要与朝廷作对?”
令狐冲哈哈大笑,“朝廷?哪个朝廷?周贵妃我的是护定了,谁敢阻拦,便是与我为敌!”
雨化田脸色一沉,眼中杀机毕现。
缓缓说道:“令狐冲,你可要想清楚了!”
令狐冲傲然一笑,“我想得很清楚,贵妃娘娘,我保定了!”
他上前一步,将周贵妃护在身后。
一股无形的气劲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锋锐逼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指雨化田。
雨化田眼中寒意更甚,杀机凛然。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雨化田冷笑一声,身形骤然消失。
再次出现时,已到了令狐冲面前。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长剑,化作一道银光,直刺令狐冲咽喉。
令狐冲脚下步伐变幻,拉着周贵妃后退一步。
挥手,将周贵妃送出百米开外。
掌中剑气吞吐,与雨化田的长剑撞在一起。
铮!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山谷。
剑光闪烁,劲气纵横。
两人瞬间交手数十招。
从地上到空中,周围的雪山和树木都被剑气摧残得七零八落。
脱脱捂着胸口,挣扎着站起来。
眼中死死盯着周贵妃的身影,充满怨毒。
令狐冲越打越兴奋,哈哈大笑:“雨大人,你武功不错,是个不错的对手!不过……”
“下面这些小虫子有些碍眼!”
话音刚落,指尖剑气迸射,如繁星点点。
剩下的几个黑衣人脑门瞬间多了一道血洞,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脱脱刚刚站稳,便觉脑门一凉。
面上的兔首面具四分五裂,露出一张娇媚的脸蛋。
和不瞑目的双眼,缓缓地倒在雪地。
雨化田脸色铁青。
当着他的面杀他的人,太狂妄了!
“小子,找死!”
雨化田怒吼一声,身形再次暴涨,速度快了数倍。
弃剑不用,改为掌法,如同狂风暴雨般袭向令狐冲。
令狐冲太玄经真气疯狂运转,掌中劲气纵横,与雨化田的掌力激烈碰撞。
轰轰轰!
一连串的爆炸声响起。
两人周围的雪山都被震塌,地面出现一个个巨大的坑洞。
周贵妃看得心惊肉跳。
她不懂武功,但也知道这两人都是顶尖高手。
这场战斗的胜负,将决定她的命运。
“令狐冲,你一定要赢啊!”周贵妃心中默默祈祷。
两人交手百余招,竟是不分胜负。
令狐冲哈哈大笑。
“痛快!”
自从晋升大宗师境界以来,他还未如此畅快淋漓地战斗过。
太玄经真气在体内奔涌,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
雨化田的掌力虽强,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他需要一块磨刀石。
一块能够让他稳固境界,更进一步的磨刀石。
雨化田,恰好合适。
就作为他晋升天人境的垫脚石吧。
令狐冲眼中精光爆闪,战意熊熊燃烧。
雨化田感觉到了令狐冲的变化,心中惊骇。
这小子的气势,怎么突然变得愈来愈强?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巨浪吞噬。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看来,我得拿出真本事了!”
雨化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雨化田一声长啸,啸声尖锐刺耳,如金铁交鸣,直冲云霄。
一股森寒之气自他体内散发而出,周围的温度骤降,雪花飘落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
他双手如穿花蝴蝶般翻飞,幻化出无数掌影,重重叠叠,将令狐冲笼罩其中。
每一掌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道,足以开碑裂石。
令狐冲怡然不惧,太玄经真气运转到极致,双掌翻飞,与雨化田的掌影激烈碰撞。
一时间,山谷中掌风呼啸,气劲纵横,仿佛末日降临。
周贵妃看得心惊胆战,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紧紧地抓住衣角,生怕下一刻便会天崩地裂。
雨化田掌影翻飞,如鬼魅般笼罩着令狐冲。
令狐冲不躲不闪,双掌迎了上去。
砰!砰!砰!
双掌相交,爆发出阵阵气浪。
周围的积雪被震得飞扬而起,遮天蔽日。
雨化田身形暴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骇,这小子的内力,怎么会愈来愈强?
令狐冲哈哈大笑,如疯如魔。
“再来!”
他身形一闪,再次扑向雨化田。
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掌风呼啸,剑气纵横。
雪山深处,玄武在厚厚的积雪中狂奔。
他听到了前方传来的巨大动静,骂了一句:“法克!又被他们领先了。”
他加快速度,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狂奔而去。
玄武还以为是脱脱他们与青龙之间的战斗。
如若他知道此刻是奉若神明的雨化田雨司大人和令狐冲在战斗,打死他也不敢靠近半步。
一连串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山谷中的积雪被震得飞扬而起,遮天蔽日。
周贵妃吓得花容失色,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令狐冲和雨化田越战越勇,两人的身影在漫天飞雪中时隐时现。
玄武终于赶到,看到了战斗的两人。
他大惊失色,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令狐冲和雨化田两人一边交手,一边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玄武被这股劲风撞得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雪地里。
他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我靠!雨司大人?!”玄武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这两人交手的动静实在太大,山谷中积雪翻滚,如同一条条雪龙咆哮。
令狐冲越战越勇,太玄经真气源源不断地涌出,仿佛没有尽头。
雨化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
“这小子真他妈是个怪物。”
他咬紧牙关,将功力催动到极致。
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
一时间,山谷中尽是残影,让人眼花缭乱。
玄武看得目瞪口呆。
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躲得及时。
这要是被卷进去,恐怕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他一边偷偷往后退,一边琢磨着要不要趁乱溜走。
令狐冲此刻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太玄经的真气在他体内奔腾咆哮,仿佛一条蛰伏已久的巨龙终于苏醒。
第192章 天人境,初窥门径
令狐冲只觉体内真气如长江大河般滔滔不绝。
他仰天长啸,眼中精光爆射,宛若两道耀眼的闪电划破夜空,又如一头凶兽自沉睡中苏醒,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冥冥之中,他似乎触摸到了一丝天人合一,超凡入圣的玄妙境界!
雨化田的掌影在他眼中越来越慢,破绽也越来越明显。
他身形一晃,快如闪电,瞬间便闪避开雨化田的攻击,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印在其胸口。
“砰!”
雨化田闷哼一声,身体倒飞而出,重重地摔落在雪地之中,溅起漫天雪花。
“雨司大人!”玄武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连滚带爬地冲到雨化田身边。
声音颤抖地问道:“大人,您没事吧?”
雨化田挣扎着坐起身,脸色苍白如纸,气息紊乱。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令狐冲,你果然厉害,是咱家小瞧你了。”
令狐冲哈哈大笑,“雨大人过奖了。”
雨化田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上的伤势,缓缓说道:“你赢了,带娘娘走吧。”
令狐冲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娘娘我肯定是会带走的,但你们……也还是要杀的呀!”
雨化田闻言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杀我?”
他忽然爆出一阵大笑,“令狐冲,你果然够种!自从加入幽影司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话……哈哈……”
他吐出一口血沫,染红了胸前的飞鱼服。
令狐冲不为所动,冷冷地盯着他,浑身爆发出强烈的杀意,如同实质一般,笼罩着雨化田。
“我可不会留着一头狼在暗中盯着自己。”
雨化田这才明白,令狐冲刚才说的并不是开玩笑,他是真的要杀了自己。
“令狐冲,我承认你很强,但你在魏司主面前还是不够看,从我加入幽影司那天,司主就已经是大宗师了。”
“他是大宗师境界,是因为武学的最高境界就是大宗师。”
“你敢杀我,司主是不会放过你的。”
雨化田强撑着说道,试图用魏忠贤的名头震慑住令狐冲。
令狐冲道:“说那么多废话!谁告诉你武道的最高境界是大宗师?”
雨化田一愣,随即冷笑道:“难道不是吗?整个江湖,谁人不知大宗师便是武道巅峰?”
令狐冲嗤笑一声,“井底之蛙!”
他不再废话,身形一闪,再次出现在雨化田面前。
令狐冲并指如剑,凌厉的剑气透体而出。
雨化田瞳孔骤缩,仓促间抬手抵挡,却只觉一股霸道的真气涌入体内,瞬间摧毁了他的所有防御。
“噗!”
一口鲜血喷出,雨化田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雨化田咳出一口血,染红了胸前的飞鱼服,他喘息着,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
“大宗师之上……难道还有境界?”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玄武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知道雨化田的武功深不可测,如今却败在令狐冲手下,可见令狐冲的实力有多么恐怖。
令狐冲慢慢走到雨化田身边,“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雨化田惨笑一声,“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
“你……你究竟是什么境界……”雨化田艰难地开口,眼中充满了不甘。
“天人境,初窥门径。”令狐冲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睥睨天下的傲然。
雨化田闻言,瞳孔骤然收缩,满脸的不可置信。
天人境,那可是传说中的境界,多少武林高手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
“怪不得……怪不得……”雨化田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令狐冲冷笑一声,不再理会雨化田的疑问。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玄武面前。
玄武吓得肝胆俱裂,转身就想逃,却哪里逃得过令狐冲的速度?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玄武的脖子被令狐冲硬生生扭断。
他瞪大双眼,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雨化田的目光涣散,嘴里不断涌出鲜血,生命力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天人境……”他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江湖……竟有如此境界……”
雨化田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头颅无力地垂下。
周贵妃胸口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长舒一口气,感觉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令狐冲朝着她走了几步,却又突然停住,回头望了眼茫茫雪山。
“还有几只老鼠,贵妃娘娘稍等。”
周贵妃秀眉微蹙,老鼠?
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老鼠?
她正疑惑间,令狐冲已如鬼魅般消失在风雪中。
不多时,他重新回到周贵妃身旁,衣衫上沾染点点血迹,在雪白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走吧。”
周贵妃没有多问,却也明白他多半是去解决剩下的那些幽影司的人。
山洞里,火光跳跃,照亮了周贵妃的脸庞,映出她略显疲惫的神色。
她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瓷瓶,不知在想些什么。
瓶里装着的是令狐冲给的丹药。
洞内空间却颇为宽敞,足以容纳数人。
令狐冲将洞口封住,用厚厚的积雪堵了个严实。
呼啸的寒风被阻隔在外,山洞内顿时暖和了不少。
“今晚就先在这里休息一晚吧。”
周贵妃看着他变戏法似的动作,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张被单,铺在地上。
周贵妃愣愣地看着他。
令狐冲回到火堆旁,翻动着烤肉,撒上香料。
山洞里弥漫着肉香,驱散了寒意。
周贵妃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令狐冲撕下一块烤肉递给她,“尝尝。”
周贵妃犹豫了一下,接过来小口地吃着。
肉很嫩,也很香,是她从未尝过的美味。
“好吃吗?”令狐冲问。
周贵妃点点头,“嗯。”
“好吃就多吃点。”
令狐冲又撕下一块肉,自己吃了起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山洞里只有火堆燃烧的声音,和咀嚼食物的声音。
吃完东西,周贵妃感觉身上暖和了许多。
她靠着洞壁,看着跳动的火苗,思绪万千。
火光映着周贵妃的脸,明明灭灭,神色变幻不定。
令狐冲嚼着肉干,含糊不清道:“别多想了,早点休息,明天我送你回去。”
周贵妃没应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她侧卧在铺开的被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重新生一个……”这几个字在她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一丝羞赧爬上脸颊,随即被一抹决绝取代。
宫里的日子,可不是吃斋念佛。
她得争,得斗。
可怎么斗?
就算生了,又怎么斗得过皇后?
皇后娘家权势滔天,父亲的兵马远水解不了近渴,在宫里根本使不上劲。
关键是,找谁生?
这娃,得找个靠山。
目光落到令狐冲身上。
这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
武功盖世,一人可抵千军万马。
若是和他……
那孩子,岂不是有了最坚实的护盾?
令狐冲也根本没睡,侧身躺着,闭目养神。
救周贵妃,可不是一时兴起,他也有自己的盘算。
她的身份特殊,攻略她的奖励肯定很丰厚。
另一方面,如果真和她诞下的子嗣,他来扶持,这皇位……
华山派、灵鹫宫、明教、五岳剑派……他如今掌握的势力,想想都觉得可怕。
虽然对那位置没多大兴趣,但玩个养成游戏,似乎也挺有意思。
正想着,一股柔软的触感贴了上来。
周贵妃紧紧抱着他,身子微微颤抖,“公子,您救了妾身的命,无以为报……你好人做到底,再…帮我一次……”
令狐冲按住她乱动的手,“娘娘,你想清楚了,踏出这一步就无法回头了。”
周贵妃没有说话,纤细的手指划过他的衣带。
衣带一根根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火光映照下,周贵妃的脸庞越发娇艳。
山洞里,温度逐渐升高。
一夜缠绵,春色无边。
翌日清晨,周贵妃被肉香唤醒。
她起身,发现身上盖着一件厚实的被子。
火堆噼啪作响,烤肉滋滋冒油。
令狐冲翻动着手中的野兔,油脂滴落在火苗上,腾起一缕青烟。
他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咧嘴笑道:“醒来啦?”
周贵妃裹着被子坐起身,昨夜的放纵让她有些不适应清晨的凉意。
脸颊滚烫,昨夜的画面一幕幕闪过,她不自觉地咬住了嘴唇。
“妾身周婉清……”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怎么把闺名都告诉他了?
令狐冲转过身,将烤好的兔肉递给她,“婉清?好名字。”
周婉清接过兔肉,目光却不敢与他对视。
令狐冲一边翻动着烤肉,一边偷偷打量着周婉清。
这女人,身段婀娜,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一汪秋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周婉清低着头,小口吃着兔肉,似乎在刻意回避令狐冲的目光。
她心里乱糟糟的,既有昨夜放纵后的羞涩,也有对未来的担忧。
“好吃吗?”令狐冲打破了沉默。
“嗯……”周婉清轻轻应了一声,脸颊绯红。
“好吃就多吃点,不够还有。”
周婉清偷偷打量着令狐冲,这个男人,武功高强,又懂得体贴女人。
昨夜的缠绵,让她体会到了久违的快乐。
清晨的昆仑山,一片寂静。
积雪在太阳底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空气冷冽,呼吸间满是清新。
这个时候,也不急着回去了。
令狐冲站在洞口伸了个懒腰,周婉清裹紧了身上的披风,雪山的寒风如刀,卷着细碎的雪花扑面而来。
“这里好美。”
昆仑山脉连绵不绝,峰峦叠嶂,冰雪覆盖,宛如一条银色巨龙盘踞在天地之间。
令狐冲微微一笑,伸手拨去她鬓边的一缕雪花。
“冷吗?”令狐冲柔声问道。
周婉清轻轻摇头,“不冷。”
“走,带你看看这美景!”
“上来,带你看看这美景。”令狐冲弓着身子,回头冲着周婉清挤眉弄眼。
周婉清犹豫了一下,脸颊飞上一抹红霞,终究还是缓缓爬上了他的后背,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
令狐冲感受到背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心头一荡,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抓稳了!”
说罢,他足尖一点,身形拔地而起,如同一只大鸟般冲天而起。
周婉清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将脸颊埋在他的肩窝,不敢去看下方迅速变小的景象。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鼓起勇气,缓缓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银装素裹的壮丽山河。
连绵起伏的昆仑山脉,如同一条条沉睡的巨龙,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银光。
山峰之间,云雾缭绕,宛若仙境一般。
“这……这便是江湖吗?”周婉清望着眼前这震撼人心的景象,喃喃自语道。
“江湖啊……”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江湖就是一方乐土,只要你武功够高,就能随心所欲,快意恩仇。”
“那若是武功不够高呢?”周婉清好奇地追问,清澈的眸子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武功不够高……”令狐冲顿了顿,目光落在周婉清娇艳欲滴的脸上,意味深长地说道,“那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周婉清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往令狐冲身边靠了靠。
令狐冲感受到她的不安,心中一软,一把搂住周婉清纤细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
“你放心,有我在,没人能动你一根汗毛。”
周婉清娇躯一颤,脸颊瞬间滚烫,心跳如鼓,却并没有反抗,任由他将自己紧紧搂在怀里。
在这冰天雪地之中,两人相拥而立,衣袂飘飘,宛若神仙眷侣。
接下来的几天,令狐冲带着周婉清在这冰天雪地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白天,他们一起打猎,采摘野果,夜晚依偎在火堆旁,听令狐冲讲述江湖上的奇闻轶事。
这些,对于久居深宫的周婉清来说,都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新鲜,刺激,让她沉醉其中,几乎忘记了自己贵妃的身份。
第193章 是时候下山了
山洞内,火光跳动,驱散了严寒。
周婉清正蹲在火堆旁,双手抓着一截干柴,小心翼翼地添柴,生怕火焰熄灭。
头发垂下一缕,正好遮住她的侧脸。
“真瞧不出你对这种粗活倒挺感兴趣。”
周婉清抬起头,笑了一下,继续埋头鼓捣。
“妾身从未经历过这些,眼下尝试一番,竟觉得很有趣。”
她眼神认真,动作笨拙,火星飞溅,差点烧了手指。
令狐冲将剥皮洗净的野兔用树枝穿好,架在火堆上翻烤,滋滋的油脂滴落火苗,升腾起一股肉香。
周婉清裹着厚厚的狐裘,坐在火堆旁,静静地看着他忙碌,美眸中泛着柔情。
“公子,妾身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过上这样的生活。”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只有自由自在,无忧无虑。
这样的日子,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场梦。
她真希望,这场梦永远都不要醒。
周婉清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一丝迷茫,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甜蜜。
“怎么,宫里的山珍海味吃腻了,反倒喜欢上这粗茶淡饭了?”
令狐冲笑了笑,头也不抬地说道,手中熟练地翻动着烤肉。
“公子说笑了,妾身只是觉得,这样的日子,虽然清苦了些,却也自在逍遥,无拘无束。”
周婉清白了他一眼,嗔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嗔。
“哈哈,这就对了嘛,人生在世,短短数十载,快乐就好。”
令狐冲说着,将烤好的兔肉递给她,又变戏法的掏出一壶酒,仰头灌了一口。
周婉清接过兔肉,小口地吃着,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过令狐冲。
这些日子,她跟随着令狐冲,翻山越岭,游山玩水,见识了江湖的波澜壮阔,也体验了生活的酸甜苦辣。
她这才发现,原来这世上,还有如此精彩的生活,而这,是她以前从未接触过的。
她从小就被困在深宫之中,哪里见过这般精彩的世界?
令狐冲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的心扉,让她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周婉清也渐渐放下了戒备,向令狐冲敞开了心扉,将自己不为人知的过往,以及深埋心底的秘密,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
周婉清虽然贵为贵妃,但过得并不快乐。
后宫之中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我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
“没想到,老天爷垂怜,让我遇到了公子……”
说到这里,周婉清眼波流转,深情款款地看着令狐冲。
“妾身从小,在皇城中锦衣玉食,却不知世道冷暖。”
“现在才明白,有人惦记,有人陪伴,比一座空荡荡的宫殿要温暖百倍。”
令狐冲仰头喝了一口酒,火辣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寒意,也点燃了他心中的一团火。
他眼神热切地看着周婉清,火光映照着她白皙的脸庞,更显得娇艳欲滴。
令狐冲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婉清,你放心,以后我会带你去看遍这大好河山,吃遍天下美食,再也没有人可以把你困住。”令狐冲握着她的手。
“公子……”周婉清轻轻唤了一声,声音柔媚入骨,听得令狐冲骨头都酥了半截。
她眼波流转,深情款款,看得令狐冲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立刻将她揉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这女人,真是越看越带劲儿,尤其是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勾得他心猿意马。
令狐冲只觉得口干舌燥。
周婉清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热情,脸颊越发红润。
她攀上令狐冲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周婉清嘤咛一声,身体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
洞外,风雪交加,狂风呼啸,仿佛要将这天地间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洞内,却是春意盎然。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周婉清的脸上,满是红晕。
“婉清,你真美……”
令狐冲轻轻抚摸着周婉清如玉般的肌肤,柔声道。
铺上柔软的狐裘,而后将她轻轻放下。
周婉清美眸如丝,主动宽衣。
一夜春宵,自不必说。
令狐冲醒来的时候,周婉清还在熟睡。
清晨的阳光透过山洞的缝隙洒下,如薄羽般落在她的脸颊上,映得她的肌肤越发晶莹剔透。
他指尖轻轻摩挲过周婉清平坦的小腹,心中微微颤动,
“婉清已经有我的骨肉了……”
他看着周婉清的睡颜,心中多了几分柔情。
周婉清懒懒地睁开了眼,眼中水波潋滟,似醒似醉,伸展腰身时宛如一只慵懒的猫儿。
被褥无声滑落,白瓷般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迷人的光泽。
令狐冲只觉得喉间一紧,伸手轻抚,指尖触及滑嫩,竟生出几分贪恋。
“公子……”周婉清软软嗔道,看到令狐冲,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令狐冲轻笑,眼中温情如水:“怎么,不多睡会儿么?”
“睡不着了。”周婉清摇了摇头,鬓边的发丝轻轻垂落,她的目光柔柔地停在令狐冲身上,“公子,我们是不是该离开了?”
他看着怀中这如梦般的女子,心中难掩不舍,却也知这几日隐居宛若隔世,终究是时候下山了。
令狐冲将发丝轻别到她耳后,手指落下时轻刮她的鼻尖,笑意温柔:“怎么,才几日便倦了我?”
“才没有呢!”周婉清娇羞一笑,轻捶着他的胸膛,声音柔媚得如春风拂柳。
“妾身巴不得永远与公子在这山野中呢,那冷冰冰的皇宫,我是一刻也不想回去的……”
话到此处,她神色一滞,眸中掠过一丝黯然,却很快被她敛去。
令狐冲揽住她,“等吃完早餐吧,我们就离开。”他抚摸着周婉清如瀑的秀发,柔声说道。
第194章 都是公子的
令狐冲从须弥戒中取出一套淡黄色衣裙,递给周婉清,含笑道:“换上吧。”
周婉清接过衣裳,眸光微转,俏脸飞上一抹嫣红。
她转过身去,轻轻褪下衣带,雪润的肌肤如瓷似玉,映着微光,莹润生辉。
纤细的动作间,带着几分无措,又勾勒出难以言喻的风情。
令狐冲一时怔然,喉结微动,心下一阵燥热。
周婉清换好衣裳,用面纱遮住半张脸庞,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顾盼生姿,流转间勾魂摄魄。
令狐冲看得心神动荡,终于忍耐不住,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头轻吻。
周婉清轻吟一声,似羞似嗔,却未躲闪,软软依偎在他怀里。
数日后,两人抵达应天府。
城门高耸,车马喧嚣,街道上行人熙攘,叫卖声如浪潮般此起彼伏。
周婉清望着熟悉的景象,清眸中掠过一抹复杂之色,胸口似潮水翻腾,涌起万千情绪。
这里,曾是她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承载着她太多的回忆。
但如今,这里却成了她最不想踏足的地方。
两人在街头匆匆找了家客栈落脚。
“听说了吗?襄阳城破了,郭大侠战死,唉……”
“真的假的?郭大侠可是咱们襄阳的守护神啊!”
“千真万确,我那远房表哥就在襄阳,亲眼所见……”
“唉,可惜啊,一代大侠,竟然……”
堂中络绎不绝的议论传入耳中,令狐冲神色一凛,心底掠过一抹异样,脑海中突兀地浮现那人影。
“黄蓉……不知如今如何了……”
他暗自攥了攥拳,心念转瞬而回,却只能摇头放下,决定先将周婉清送回顺天府再做打算。
临别之际,周婉清泪眼婆娑,将令狐冲抱得极紧,久久不肯松手。
令狐冲轻抚她的青丝,柔声安慰道:“傻丫头,别担心。我会时常来看你,待此事了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接你走。”
周婉清泪光点点,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令狐冲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到她手中,低声道:“这颗丹药,你找个机会,要亲自让皇帝老儿服下。”
周婉清接过瓷瓶,郑重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令狐冲顿了顿,凑到她耳边,低声道:“还有……等他身体好些了,你想个法子……”
周婉清瞬时明白,玉颜晕染红霞,轻啐道:“你这心里都想些什么啊,我……”
令狐冲见状,只笑,将她再次紧搂进怀。
“放心吧,我不会再让别人碰我,妾身以后的身心都只属于公子一人。”
周婉清盯着他那双眼,眸中羞怯褪去,只余下点点松动的柔光。
令狐冲这才满意地松开她。
待她走进顺天府,令狐冲才转身离去。
周婉清款步进入应天府,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站住!”。
周婉清停下脚步,眉目间未露丝毫波动。
“来者何人,竟敢擅闯……”
一个小吏疾步上前,正欲喝问,却忽地噤住了声。
眼前女子,虽只露一双凤眸,却风华绝代,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眉梢眼角无不含威。
小吏低声说道:“姑娘,可知此处乃顺天府衙,闲杂人等不得擅闯……”
话未尽,他便被那森冷的目光逼得心头一颤,不禁收住了尾音。
周婉清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叫周文渊出来见我!”
周婉清清声道,语气虽不见严厉,却无形中透着一股威权。
小吏心头一颤,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天子脚下,竟敢直呼顺天府尹的名讳,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姑娘有所不知,我家大人正在忙于公务,不便见客,不知姑娘找我家大人有何事?小的也好通报一声。”
小吏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说道。
周婉清轻轻一抬手,揭下面纱。
刹那间,一张冷艳无双的面容露了出来,眼角眉梢间添了几分说不尽的庄重与威势。
小吏心中一惊,这女子好生面熟,却又不敢细看。
小吏顿时大惊,脑海中似有什么骤然清晰,他打了个寒战,喉咙干涩:“您……您是……”
他看清之后,心中巨震,话语间已满是结巴。
周婉清眉间染了几分不耐,又重复了一遍:“叫周文渊出来见我!”
他再不敢怠慢,小吏连连点头:“贵人稍候,小的这就去通报!”
小吏转身匆匆跑进衙门,很快,身后便带着一名紫袍中年男子匆匆赶来。
那男子身材高大,面容儒雅,一身官威不怒自显,正是应天府尹周文渊。
“下官周文渊,参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见周婉清,周文渊眉目大变,急急跪地行礼,声音微颤:“下官周文渊,叩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周婉清目光一抬,淡淡说道:“平身吧。”
周文渊起身,屏退左右,这才低声问道:“姑姑,您怎么来了?”
周文渊是周家旁支,算是沾亲带故。
这些年若不是周家时常照拂,他根本坐不上应天府尹这个位置。
“姑姑里面请。”周文渊将周婉清迎进内堂。
“姑姑怎会在此?可是宫里出了什么事?”
周婉清没有说话,眼角却有泪珠滑落。
周文渊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周婉清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悲痛,冷冷说道:“天宝,没了。”
“什么?!”
周文渊惊呼出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四皇子朱天宝,自幼聪慧过人,深得皇上喜爱。
若是他出了意外,对于他们这一脉,可是灭顶之灾!
“是谁?是谁干的?!”
周婉清闭上双眼,任凭泪水滑落,咬牙切齿地说道:“我那皇后姐姐与幽影司勾结,半路截杀……天宝他……”
周文渊闻言,如遭雷击,顿时面如死灰。
他们这一系全指着四皇子,如今四皇子没了,那他们……
周婉清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冷冷道:“我那好姐姐既然敢对天宝下手,那她以后也别想好过了!”
周文渊一惊,“姑姑,您……”
周婉清眼中闪过一抹凌厉之色。
“我已经有了对策,你找些心腹护送我进宫,要快!”
第195章 送曹大人一场机缘
幽影司衙署,位于皇城西北角,高墙巍峨,黑瓦飞檐,透着一股森严之气。
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走进幽影司大门,目光扫过四周,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他目光扫过大厅,墙壁上挂着几幅画像,其中一幅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画像下方,有一行小字:武当张三丰。
在张真人画像的旁边,则是一位年轻男子,俊逸非凡,眉宇间透着一股子邪魅之气。
令狐冲摸着下巴,啧啧嘴道,“画的还不错。”
“什么人?胆敢擅闯幽影司,活腻了!”一声厉喝如惊雷般炸响。
令狐冲回头,只见一个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男子,正怒目圆睁地瞪着他。
“哎哟,大人别这么凶嘛,怪吓人的。”令狐冲笑眯眯地说道,丝毫没有被对方的气势吓到。
“哟,这不是令狐掌门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内堂传来。
令狐冲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紫色蟒袍,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正笑盈盈地走出来。
此人正是幽影司二把手,曹正淳。
曹正淳笑眯眯地将令狐冲迎进内堂,奉上香茗。
“令狐少侠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小庙来?莫非是华山派出了什么大事?”曹正淳端起茶杯,慢悠悠地问道。
令狐冲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笑道:“我华山派好得很,哪有什么大事。”
“只是我听说幽影司内管百官,外管江湖,里面个个长得凶神恶煞,杀人不见血,有些好奇,所以就来见识见识。”令狐冲笑嘻嘻地说道。
曹正淳哈哈一笑:“都是江湖谣言,令狐少侠莫要当真。”
曹正淳说着,眼角余光却瞥向令狐冲腰间,那里悬着一柄古朴长剑,剑鞘乌黑,毫无装饰,却透着一股凛然剑意。
他心中暗想:“这小子被江湖传言天下第一,就是不知道他的剑术如何?”
令狐冲自然察觉到曹正淳的目光,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也不以为意,两人你来我往,言语间暗藏机锋。
青烟袅袅的香炉后,紫檀屏风映着雕花窗棂漏下的光斑。
令狐冲懒洋洋转着茶盏,白玉杯壁映出他眼底闪过的精芒。
他语气随意道:“听闻贵妃娘娘近日已然回宫,不知曹大人对此可有哪些耳闻?”
曹正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目光微微闪烁,沉默片刻未作回应。
“贵妃娘娘的事情,不知曹大人知道多少?”令狐冲继续追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曹正淳脸色一沉,沉声道:“令狐少侠这是什么意思?”
令狐冲笑了笑,道:“曹大人何必明知故问?你心中清楚,我问的是什么。”
一句话落地,交织的气氛骤然转寒。
令狐冲轻声而语:“雨化田为何迟迟未归,你知道为何吗?”
曹正淳瞳孔微缩,声调一凝:“什么意思?”
令狐冲唇边笑意愈盛,却如刀刃寒冷,“因为……他已经死了。”
“被我杀了。”
“你说什么?!”
曹正淳猛地站起身,铁青的脸色霎时阴嗖成水,眼中杀意如刀,一声怒喝:“令狐冲,你找死!”
门扉轰然打开,十几名手持利刃、身着飞鱼服的幽影司暗卫鱼贯而入,刃光冷冽,迅速将令狐冲团团围住。
令狐冲却丝毫不慌,端起茶盏慢悠悠地轻啜了一口,笑吟吟地看着曹正淳:“曹大人何必如此动怒?”
令狐冲笃定雨化田和曹正淳两人尿不到一个壶里,他们存在天然的竞争关系,魏忠贤也绝不会容许两人同心协力,否则他就要睡不着觉了。
曹正淳沉沉挥了挥手,幽影司众人如潮水般退了出去,又将房门闭合。
曹正淳压低声音,目带寒芒:“令狐冲,你究竟想干什么?”
令狐冲笑意不改,眼底清光微漾:“我想送曹大人一场机缘,就看曹大人够不够魄力了……”
曹正淳眯起眼,“令狐冲,你好大的胆子,就不怕幽影司报复?”
“曹大人,你应该知道,雨化田的存在对你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他沉默了。
令狐冲也不着急,静静地等待着他的答复。
片刻后,曹正淳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问道:“你需要我做什么?”
令狐冲笑了。
“很简单,帮我一个小忙……”
皇宫深处,一片静谧。
贾太医领着药童,迈过重重宫门,缓缓步入养心殿。
寝宫内,檀香袅袅,轻纱幔帐低垂,遮掩着龙床上的身影。
贾太医躬身行礼:“陛下,老臣来为您请脉。”
龙床上,依旧一片寂静。
小太监上前,掀开幔帐一角。
只见明皇面色惨白如蜡,嘴唇干裂,呼吸微弱。
贾太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手覆上明皇的腕脉,片刻之后眉头深深皱起。
他心中不由自主地叹息一声:脉象紊乱,气机散乱,已至油尽灯枯之境。
前些日子襄阳城破,陛下惊闻噩耗后一病不起,这昏迷竟已拖延至今……看如今情形,恐怕……
这大明皇朝,要变天了。
他强压下心中郁结,接过药童的药碗,用汤匙舀起一勺汤药,小心翼翼地喂进皇帝口中。
一勺。
两勺。
……
随着汤药入腹,明皇惨白的脸上竟渐渐浮起一抹红润,苟延的呼吸也变得略为平稳。
贾太医见状,松了口气。
这药,据说乃昆仑深处天珍,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
看来,传闻非虚。
幔后微光中,明皇的睫毛似有轻颤,随后缓缓睁开双眼。
“陛下醒了!”一旁的小太监惊喜交加,尖声高呼,声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神药啊!真是神药!”
“贾太医果然是华佗在世,妙手回春!”
寝宫内立刻欢声骤起,但贾太医却未露骄矜之色,只是敛容低头,“陛下醒来,乃天恩厚载,微臣岂敢邀功?”
明皇眸中映着昏沉烛影,脸上既有些许迷茫,又透着一抹深沉的疲惫。
明皇挣扎着想要起身,小太监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他,“陛下,您龙体欠安,还需静养。”
第196章 这丹药并非老臣寻来
明皇的目光缓缓掠过大殿,最终停留在贾太医身上,声音微弱却带着几分威严:“朕……这是怎么了?”
贾太医躬身道:“回陛下,您忧思过度,气血攻心,已经昏迷两日了。”
明皇叹了口气,“襄阳城破,朕心痛啊!”
“陛下万万保重龙体!”贾太医连忙劝慰,“国事虽急,亦需陛下统御稳定朝纲。龙体若安,大明自有中兴之日!”
小太监再次上前搀扶,却被皇帝一把推开。
他竟察觉到疲顿衰弱的身躯似被注入了一丝活力,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向四肢百骸,连呼吸都舒畅不少。
他看着贾太医,眼中充满了惊奇和疑惑:“贾爱卿,你……你给朕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贾太医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药童”。
明皇会意,目光扫过四周,挥了挥手。
“你们都退下吧。”
小太监们面面相觑,却不敢违抗圣命,躬身退出了寝宫。
待众人离开,贾太医这才开口道:“陛下,这丹药并非老臣寻来,而是……”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身旁的“药童”。
“药童”走到明皇面前,跪了下来。
“陛下,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药童”的声音清脆悦耳,哪里是什么男童,分明是一位女子。
明皇定睛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爱妃,怎么是你?!”
跪在地上的,正是他最宠爱的周贵妃。
只见周贵妃一身粗布麻衣,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泪痕,哪里还有往日的半分风采。
“爱妃快快起来,怎得如此打扮?”明皇连忙将周贵妃扶起,关切地问道。
周婉清泪眼婆娑,哽咽着说道:“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天宝……天宝他……”
“天宝怎么了?”明皇心中一紧,连忙问道。
周婉清泣不成声:“天宝他……他没了……”
明皇闻言,眼前一黑,险些晕倒过去。
“你说什么?!老四他……他怎么就没了?!”明皇一把抓住周婉清的肩膀,双目赤红。
周婉清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明皇心疼不已,柔声安慰:“爱妃莫哭,天宝究竟怎么回事,你细细说来。”
周婉清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道:“臣妾…臣妾也不知…臣妾带着天宝前往昆仑山,他们带着面具……”
他双目圆睁,怒火中烧,猛地一巴掌拍在龙床,“是谁害了朕的孩儿!来人,把魏中贤叫来!”
“陛下息怒!”周婉清连忙跪下,“天宝惨死,臣妾也心如刀绞,但还请陛下以龙体为重啊!”
明皇颓然地坐在龙床上,脸色铁青,半晌才说道:“爱妃,你说的不错,朕不能倒下,朕要为天宝报仇!”
……
黄蓉悠悠转醒,眼前一片模糊。
耳边嗡嗡作响,像有千百只蜜蜂在飞舞。
胸口一阵窒息般的疼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靖哥哥……”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小翠端着药碗,心疼地看着自家夫人,自从郭大侠战死襄阳的消息传来,夫人就一直昏昏沉沉,滴水未进。
“夫人,您多少吃点东西吧,身子要紧啊!”小翠苦苦哀求。
黄蓉摇了摇头,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
“夫人,郭大侠在天之灵也不愿看到您如此啊!”小翠跪在她身边,泣不成声。
黄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郭靖的音容笑貌浮现在眼前。
二十年前桃花岛,那个憨厚少年捧着荷叶鸡,油星子沾了满脸。
“靖哥哥,你放心,蓉儿不会倒下的……”黄蓉紧咬下唇,牙关紧咬,似乎要将所有的悲痛都咽下去,“我还要替你报仇!”
她接过小翠递来的药,仰头一口饮尽,苦涩的药汁却远不及心中的苦楚。
“小翠,传令下去,丐帮弟子随我前往鄂州,誓与鄂州共存亡!”
襄阳失守,鄂州便成了抵御元军南下的最重要的一道屏障,此去凶险万分,但她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黄蓉带着丐帮弟子日夜兼程,终于赶到鄂州城外。
城外,旌旗蔽日,刀枪如林,无数武林人士汇聚于此,其中不乏名门大派,如明教、武当、全真……
黄蓉翻身下马,看着眼前这壮观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郭夫人!”
人群中众人认出了她,纷纷抱拳行礼,眼中满是敬佩。
这些年来,郭靖夫妇镇守襄阳,抵御外敌,早已成为武林中的楷模。
如今襄阳城破,郭靖战死沙场,黄蓉更是令人敬佩。
黄蓉抱拳回礼,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诸位英雄,今日我等齐聚鄂州,只为共同抵御元寇,保卫家园,还望诸位能够同心协力,共克时艰!”
“郭夫人放心,我等愿誓死保卫家园!”众人齐声高呼。
夜深人静,黄蓉独自一人站在窗前,望着天上的明月,怔怔出神。
晚风轻拂,月色如水,倾泻在黄蓉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
“郭夫人……”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黄蓉娇躯轻颤,却没有回头,只是任由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令狐冲很想伸手将佳人揽入怀中,却又怕唐突了佳人,只能将满腔柔情化作一声叹息。
“娘!”一声娇呼。
木门轰然洞开,一道倩影飞掠而入。
只见她一袭鹅黄衣裙,仿佛一只受伤的蝴蝶,踉跄着扑倒在黄蓉身前。
少女的眼角,胭脂晕染,混着未干的泪痕,如同一幅破碎的美人图,令人心碎。
郭芙哭得梨花带雨,断断续续地说着:“爹爹……爹爹他……呜呜呜……”
黄蓉紧紧搂住女儿,轻抚着她的秀发强忍着悲痛,柔声道:“芙儿,不哭,你爹爹是大英雄,他为了保卫襄阳,战死沙场,是光荣的!”
说起来,郭靖这傻小子也是个可怜人,一辈子为了家国大义奔波劳碌,到头来却落得个战死沙场的下场。
“郭夫人,郭大侠虽然去了,但他的精神永存,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黄蓉抬起头,一双美目中满是哀伤,却强撑起一抹笑容,说道:“令狐少侠,多谢你的安慰。”
郭芙听到令狐冲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闪过一丝羞意。
“令狐大哥……”
第197章 令狐公子怎么会这么强
黎明时分,一阵急促的号角声划破天际。
“元军来了!”城头上的士兵高声呼喊。
盘膝而坐的黄蓉豁然惊醒,她素手轻扬,一件鹅黄色的外衣便披在了身上。
她身形一闪,便如同一缕轻烟般飘出了房门。
令狐冲也紧随其后,两人几个起落便来到城头。
极目远眺,但见黄沙漫天,遮天蔽日,一支黑压压的大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铁蹄踏地之声,如闷雷滚滚,震耳欲聋。
“娘,元军怕是不下十万之众!”郭芙紧紧握着手中长剑,花容失色,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令狐冲站在城头,他虽然经历过不少战斗,却从未经历如此规模的战争,心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波澜。
黄蓉黛眉紧蹙,凝视着远方,沉声道:“他们这是想一鼓作气拿下鄂州啊!”
就在这时,一支火箭划破长空,直奔城头而来。
令狐冲眼疾手快,一剑将火箭击落。
紧接着,无数火箭如同暴雨倾盆般倾泻而下,将整个城头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小心!\"令狐冲一把将黄蓉母女拉到身后,同时运起内力,挥袖激发出一道气劲,将飞来的火箭尽数震碎。
他下意识地做出这保护的举动,却忘记了黄蓉也是一尊宗师境的高手,这点火箭岂能伤她分毫。
元军的攻势越来越猛,攻城车缓缓推进,投石机不断发射巨石,城墙被砸得轰隆作响。
“娘,我去带人守住东城门!”郭芙言罢,便要转身离去。
“芙儿小心!”黄蓉望着女儿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担忧。
就在此时,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城墙上,震得整个城墙都剧烈摇晃,令狐冲一个踉跄,下意识地扶住了黄蓉纤细的腰肢。
黄蓉娇躯一颤,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轻声道:“令狐公子,你带人去支援西城门,那里地势险要,却也是最薄弱之处。”
令狐冲站在城头,目光扫过黑压压的元军,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我有一个更好的想法!”
他脚尖轻点城墙,身形如鹰隼般腾空而起。
晨光中,令狐冲的身影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衣袂猎猎作响。
“借剑一用!”
他一声清喝,人群中一柄长剑应声而出,化作一道流光,飞入他的手中。
“天外飞仙!”
他一声长啸,手中长剑迸发出璀璨的光芒,太玄经的奥妙与天外飞仙的精髓完美融合,化作一道毁天灭地的剑气。
元军阵中,一名身披重甲的将军冷笑一声:“区区一人,也敢在此逞凶?”
话音未落,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已经笼罩全场。
“好强!”城头上的士兵惊呼出声。
“大宗师!”郭芙美眸圆睁,心中充满了震撼。
黄蓉美目中闪过一丝惊艳。
剑光闪烁间,虚空中仿佛出现了无数剑影。
每一道剑影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那元将军面色大变,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轰!”
剑光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撕裂开来,发出阵阵尖锐的呼啸声。
大地剧烈震颤,一道深不见底的鸿沟赫然出现,将元军铁骑硬生生劈成两半。
元将军连同身后数百骑兵,瞬间被剑气吞噬,血肉横飞。
鲜血如雨,染红了大地。
残存的元军肝胆俱裂,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撤!快撤!”
元军阵中一片混乱,哭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
令狐冲御剑而立,宛如天神下凡,睥睨众生。
他目光如电,扫视全场,杀气腾腾。
“尔等蛮夷,胆敢犯我中原,今日,便让尔等见识一下我华夏儿女的厉害!”
话音未落,令狐冲剑指苍穹,一股浩瀚的剑意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天空风云变色。
一道道耀眼的剑气从天而降,如同倾盆暴雨一般,朝着残余的元军倾泻而下。
“咻咻咻!”
剑雨如蝗,覆盖了整个战场。
顷刻间,惨叫声此起彼伏,无数元兵被穿刺成筛子,鲜血喷涌,尸横遍野。
这一剑,数百元军先锋部队全军覆没。
城头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令狐冲这惊天动地的一剑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许久之后,才有人发出一声惊叹:“好厉害的剑法!”
武当派清虚道长捋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好一招天外飞仙!这等剑法,恐怕就是我师兄张三丰见了,也要赞叹不已。”
“如此年纪轻轻,就已是大宗师,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啊!”
\"这...这就是令狐公子的实力吗?\"周芷若美眸中异彩连连,心中暗暗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
郭芙站在城头,玉手紧握栏杆,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娘,令狐公子真的好厉害啊?他怎么会这么强?”
黄蓉轻轻一笑:\"芙儿,令狐公子天赋异禀,不可以常人待之。”似是想到什么,脸上飘起一抹红云。
华山派的弟子们更是激动不已,一个个挺胸抬头,满脸骄傲。
有人高声喊道:“掌门师兄威武!”
“不愧是令狐盟主,真乃神人也!”
各种赞誉之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明教众人也是议论纷纷。
光明左使杨逍望着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教主神功盖世,我明教复兴有望!”
青翼蝠王韦一笑怪笑道:“嘿嘿,教主这一剑,委实牛逼!”
令狐冲从天而降,潇洒地落在城头。
他随手一挥,长剑自动归鞘,将剑还给那名士兵,笑道:“多谢这位兄弟。”
那士兵连忙双手接过,激动得浑身颤抖,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令狐冲立于城头,衣袂飘飘,环视四周。
“明教与五岳剑派众位弟子听令,镇守鄂州期间,所有弟子听从郭夫人调遣!”
声音如雷贯耳,传遍城墙。
数百名明教弟子和五岳剑派弟子齐声应道:“一切听从郭夫人指挥!”
黄蓉美目中闪过一丝惊讶,轻抚额前青丝。
周芷若听闻此言,玉手轻抚胸口,连忙说道:\"我峨眉派听从郭夫人指挥!\"
武当派清虚道长捋须微笑:\"郭大侠为中原百姓鞠躬尽瘁,我等愿意听从郭夫人调遣!\"
所有江湖人纷纷响应,声震云霄。
令狐冲转身,向黄蓉拱手行礼:\"郭夫人智谋无双,还请主持大局。\"
黄蓉收敛情绪,转身环视众人。
她的目光扫过城头上的每一张面孔,声音清亮:\"妾身感谢诸位好汉的信任,元军来势汹汹,但我们只需坚守城池,等待朝廷大军到来即可。\"
她纤指指向城外连绵不绝的元军营帐,语气中透着几分自信:“敌军虽众,然我方城高池深,器械精良,又占尽天时地利。”
“元军若强攻,势必损失惨重。”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而若选择围城,我们城中粮草丰盈,足可支撑两月有余。”
令狐冲立于一旁,看着黄蓉谈笑间将战局分析的头头是道,心中暗自赞叹,论起杀人放火,他或许还算一把好手,可这排兵布阵,运筹帷幄,还得看这位女诸葛。
黄蓉继续说道:“城墙四周,我已命人设下埋伏,敌军若贸然来攻,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她转向周大人,微微欠身:“还请周大人再修书一封,将此处战况详奏朝廷,以求速速发兵来援。”
周大人躬身行礼:“多谢郭夫人,多谢诸位义士鼎力相助!下官已遣快马将战情报与朝廷,想来援军不日便至。”
令狐冲摸着下巴,心中暗想,皇帝那老儿此时估计已经醒了,这会儿应该也该派兵前来了。
黄蓉展开城防图,与周将军商议道:“东南两面临水,易守难攻,只需少量兵马驻守即可。我军当集中兵力,重点防守西北两面。”
她纤指在图上移动,最终落在西、北两处城门,语气笃定:“西面城墙便交由明教弟子负责,北面城墙由五岳剑派把守,武当、峨眉和其余弟兄轮流休整,以备不时之需。”
“城中百姓也要妥善安置。”她补充道,“我会让丐帮弟子维持城中秩序,按需分发粮食,确保百姓安居乐业。”
令狐冲看着城外元军营地,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郭夫人,你们先商议,在下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已然从高耸的城墙上一跃而下。
众人见状,皆是一阵惊呼。
城墙之上,众人望着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只见他脚尖轻点城墙,如履平地般飘然而下,转瞬间已至元军阵前。
他身形挺拔,在朝阳的映照下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指气势汹汹的元军大营。
黄蓉美目中闪过一丝担忧,轻声道:“这个家伙……”
城下,无数元军弓箭手见状,纷纷弯弓搭箭,锋利的箭簇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却无一人敢擅自放箭。
那白衣人身上散发出的凌厉气势,令他们心中胆寒。
一人独行,却如千军万马。
元军大营中,一名身穿金色铠甲的将领正在帅帐中饮酒作乐。
此人身材魁梧,面容粗犷,左脸颊上留着一道狰狞的刀疤,平添几分凶悍之气,他正是元军此次征伐南宋的先锋大将——巴图。
“大将军,那南蛮子中有个叫令狐冲的,听说武功十分厉害?”
“哼,再厉害能厉害过咱们大将军?大将军可是草原第一勇士,一手狼牙棒打遍天下无敌手,区区一个南蛮子,何足挂齿!”
巴图闻言,仰首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隐隐透着一丝的忌惮,“令狐冲此人,的确是个人物,本将军的确不是他的对手……”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屑,“不过,两军交战,并非一人之力可以扭转乾坤,区区一个令狐冲,又能掀起多大浪花?”
“更何况……”巴图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郡主早已为他准备好了……”
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士兵惊慌失措的喊叫声。
“报!启禀大将军,大事不好,那令狐冲……那令狐冲单骑杀入我军大营了!”
“什么?!”巴图闻言,顿时勃然大怒,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猛地站起身来,手中酒杯“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区区一个南蛮子,也敢孤身犯险,来我大营撒野?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他莫非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可以以一敌万不成?”
他怒气冲冲地走出帅帐,只见远处一道白衣身影傲然而立,周身散发着凌厉的剑气,仿佛一柄绝世宝剑,锋芒毕露,令人不敢直视。
“好一个狂妄的南蛮子,果然如郡主所料,竟真敢孤身犯险!本将军今日便要让你有来无回!”
巴图怒吼一声,提起身旁沉重的狼牙棒,纵身一跃到令狐冲的身前。
“令狐冲,本将军已等候你多时了!”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在巴图身上一扫而过。
“等候多时?呵,那倒要让我看看,你们给我准备了什么?”
巴图狞笑一声,手中狼牙棒猛地砸向地面。
大地震颤,尘土飞扬中,三道人影从大帐内掠出,隐隐形成合围之势,将令狐冲困在中央。
“令狐冲,你果然够狂妄!”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
令狐冲放眼看去,认出其中一人正是之前在元廷交手的摩诃长老。
他面色阴沉,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哟,老家伙这是请帮手了呀!”
令狐冲不仅没有露出丝毫惊慌,反而笑得更加肆意,带着一丝嘲讽和挑衅。
自从斩杀雨化田之后,他隐隐触摸到了武道更高一层境界,体内真气如渊似海,锋芒内敛。
此刻正渴望一战,正好可以拿这几人磨刀,印证一下自己的实力到了什么地步。
摩诃长老闻言,面色一沉,冷哼一声道:“令狐冲,今日便叫你有来无回!”
令狐冲剑眉一挑,似笑非笑的问道:“这么说来,郭大侠就是死于尔等之手了?”
左边的一位老者傲然道:“不错,郭靖那小子便是老夫杀的,那小子迂腐不堪,冥顽不灵,死不足惜!”
第198章 太玄剑诀,斩
“无嗔师兄,何必与他废话!”摩诃长老打断他的话,显然是不想再浪费时间。
令狐冲缓缓吐出两个字:“很好。”
“很好”二字出口,令狐冲周身气势陡然一变,方才的戏谑之色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凛冽的杀意。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紧握成拳。一股狂暴的真气在他拳峰涌动,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一头即将苏醒的远古凶兽。
“裂空拳!”
一声低吼,令狐冲的身影骤然模糊,仿佛与周围的空间融为一体。
无边的杀意如同潮水般席卷而出,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仿佛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力量。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令狐冲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
拳劲所过之处,无形的气浪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
无数帐篷在这股力量下瞬间化为齑粉,连空气都被打出了一道巨大的真空地带。
远处的士兵们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巨力扑面而来,纷纷如同稻草般被掀飞。
摩诃长老等人面色大变,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中,摩诃长老三人各自施展绝学抵挡。
\"金刚般若掌!\"
摩诃长老怒吼一声,一掌拍出,掌力如山岳般沉重,空气都被压缩成一条肉眼可见的白线。
无嗔和无痴两位老者也同时出手。
无嗔长老身形暴涨,金刚伏魔神通催发到极致;
无痴长老则是十指如钩,大力金刚指的指力凝聚成实质般的金光。
然而令狐冲的这一拳之威,却远超他们的想象。
\"咔嚓!\"
三人的防御在瞬间土崩瓦解,各自倒飞出去十余丈远。
摩诃长老更是口吐鲜血,面色惨白。
\"这...这怎么可能?你的修为...怎么可能提升得如此之快?\"摩诃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令狐冲负手而立,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怎么,很意外吗?\"
\"该死!\"摩诃长老擦去嘴角的血迹,\"结阵!\"
\"金刚伏魔阵!\"
三人同时暴喝一声,瞬间结成三才阵势。金光大作中,三人的气息竟然开始融为一体。
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错的阵法,不过……\"
\"太玄经中有云:天地无形,万物生灭。\"
令狐冲轻声低语,周身突然涌现出一股玄奥莫测的气息。
他双手轻轻划动,虚空中顿时浮现出道道剑气,每一道都蕴含着令人心悸的锋芒。
\"太玄剑诀,斩!\"
令狐冲一声轻喝,手指凌空一点,无数剑气瞬间汇聚成一道擎天巨剑。
这一剑,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
摩诃三人的金刚伏魔阵在这一剑之下,就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金光炸裂,三道人影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
\"噗!\"
三人同时口吐鲜血,面如白纸。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令狐冲,眼中尽是惊骇之色。
三位大宗师的合击之阵,居然被一剑破去!
这一剑之后,方圆百丈内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空,远处的树木拔地而起,大地龟裂,天空中的云层都被这一剑的余波震散。
\"金刚伏魔阵?\"令狐冲轻笑一声,\"不过尔尔。\"
第199章 为郭大侠报仇
摩诃长老三人狼狈地爬起身来,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巴图跌坐在地,双腿打颤,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身旁的亲兵也瘫软在地,眼中尽是惊恐。
远处的士兵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
令狐冲冷笑一声,手指轻轻一弹,一道剑气破空而出。
\"噗!\"剑气穿透巴图的肩膀,将他钉在地上。
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无数元军骑兵手持长矛,排成整齐的队列冲来。
他们身后,一排排火铳手迅速列阵,黑洞洞的铳口对准了令狐冲。
人群分开,一匹雪白的骏马缓缓踱步而来。
赵敏端坐马背,一袭紫衣猎猎,目光灼灼地盯着令狐冲。
\"令狐兄武功好生了得,每次相见都能给我惊喜。\"赵敏嫣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令狐冲嘴角微扬:\"郡主过奖了。\"
\"咔嗒咔嗒\"的弓弦绷紧声响起。
数百名元军弓箭手同时搭箭上弦,黑压压的箭头对准令狐冲。
赵敏身后,火铳手端起火铳,黑洞洞的铳口泛着寒光。
\"令狐兄,不如随我回大营一叙?\"赵敏嫣然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令狐冲拱手道:\"既是郡主盛情,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已到无嗔长老身前。
\"砰!\"
令狐冲一掌拍在无嗔胸口,无嗔双目一翻昏死过去。
他提起无嗔,身形如电,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追!\"赵敏一声令下。
数千骑兵轰然而动,马蹄声如雷。
但令狐冲的身法实在太快,几个闪烁间便不见踪影。
赵敏勒住马缰,美目中闪过一丝惋惜:\"此人武功当真了得。\"
城墙上,黄蓉正指挥士兵布防。
\"轰!\"
一道人影从天而降,重重地砸落在黄蓉面前,尘土飞扬,那身影一动不动,如同死物一般。
令狐冲飘然落地,指着昏迷的无嗔道:\"郭夫人,这就是杀害郭大侠的凶手。\"
黄蓉娇躯一颤:\"你说什么?\"
她美目圆睁,死死盯着无嗔。
“此人叫无嗔,当日郭大侠遇害,便是他下的毒手!”令狐冲冷声道。
黄蓉眼中杀意涌动,纤手已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
消息传开,城墙上瞬间聚集了数百人,死死盯着躺在地上的无嗔,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郭靖在襄阳城中深得民心,在武林中备受敬仰,此刻见到杀害郭靖的凶手,城中百姓无不咬牙切齿,有人甚至已经抄起了石块。
\"杀了他!\"
\"为郭大侠报仇!\"
\"把他碎尸万段!\"
郭芙跌跌撞撞地跑来,看到无嗔的瞬间,双眼变得血红,尖叫着就要扑上去。
\"父亲!我要为父亲报仇!\"
武氏兄弟死死拉住她,眼中也满是仇恨的火焰。
整个鄂州城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无数双眼睛里迸射出的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但所有人都没有动手,将这个杀他的机会交给了黄蓉。
黄蓉玉手紧握匕首,指节发白,浑身都在颤抖。
无嗔悠悠转醒,睁眼便看到黄蓉那张杀气腾腾的俏脸。
\"啊!\"他脸色大变,可惜经脉被制,动弹不得。
\"砰!\"
黄蓉一脚将他踹翻在地,眼中寒光闪烁。
城墙下,无数百姓抬头仰望。
他们看到黄蓉手起剑落,鲜血溅上城墙。
无嗔的头颅滚落,眼中还带着惊恐。
第200章 布阵
夕阳的余晖洒在襄阳城头,将斑驳的城墙染成一片血红。
令狐冲眺望着城外连绵不绝的元军营帐,宛如一头头择人而噬的猛兽,蛰伏在夜色将至的荒野之中。
忽地,一抹精光自他眼中闪过,脑海中浮现出系统奖励的九宫八卦阵图。
此阵变化莫测,攻守兼备,若是能将其布置于城外,岂非能扭转这战局?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身旁的黄蓉。
只见她一袭素衣,眉目间犹带着几分未散的煞气,显然依旧沉浸在丧夫之痛中。
令狐冲轻咳一声,说道:\"郭夫人,我有一事相商。\"
黄蓉闻声,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缓缓抬起螓首,看向令狐冲。
令狐冲低声道:\"我学过一种奇门阵法,名为九宫八卦阵。若在城外布置,或可困住元军。\"
黄蓉闻言,美眸一亮,\"你倒是提醒了我,不过……\"
她目光扫过城外空旷的平原,轻叹一声道:“此处地势平坦,并无遮蔽,想要布置如此大阵,谈何容易?”
她自幼跟随父亲黄药师学习奇门遁甲之术,深知阵法的布置并非易事,更何况是这等传说中的奇阵。
令狐冲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夫人莫急,且听在下细细道来。”
他将九宫八卦阵的要诀简要地讲述了一遍,并着重强调了此阵的精妙之处以及在实战中的运用。
黄蓉听罢,眼神越发明亮,但片刻后,她又黛眉紧锁,陷入了沉思。
“此阵的确玄妙,只是想要困住数万元军,所需人力物力,怕是……”
令狐冲见她有所顾虑,便笑道:“夫人深得黄老前辈真传,对阵法之道想必也颇有研究。不如在下将阵图绘于纸上,供夫人参详一二?”
黄蓉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我们且去书房详谈。”
一旁的郭芙听得两人谈论阵法,心中好奇,便也跟随着母亲和令狐冲来到了书房。
书房雅致幽静,檀木书架上摆满了典籍,一张紫檀木书案上铺着文房四宝。
黄蓉铺开宣纸,研好墨,令狐冲提笔,开始伏案绘制九宫八卦阵图。
笔走龙蛇,墨香四溢,一个玄奥的阵法逐渐在纸上呈现出来。
黄蓉则凑近观看,发丝间若有若无的幽香萦绕在鼻尖。
两人距离极近,令狐冲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吸时的温热气息。
\"这里...应该是这样吧?\"黄蓉纤纤玉指轻点在纸上,不经意间擦过令狐冲的手背,惹得他心头一颤。
黄蓉察觉到什么,微微红了脸颊,但并未拉开距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郭芙的脚步声,黄蓉这才慌忙直起身子,假意整理衣襟。
“此阵,以八卦方位为基……”
令狐冲一边绘制,一边讲解着阵法的奥妙,“它不仅能够迷惑敌人,还能抵御外敌入侵,攻守兼备……”
黄蓉看着纸上看似简单的几笔,心中却充满了疑惑,“如此简单的布置,便有如此威力?公子莫要诓我。”
令狐冲自信一笑,“夫人一试便知。若真能布置成功,定能给元军一个大大的惊喜!”
夜色渐深,襄阳城外一片寂静。
\"郭夫人,我们开始吧。\"令狐冲轻声说道。
黄蓉点了点头,转身对身后的将士们挥了挥手,\"按计划行事!\"
顿时,数千名精锐悄然出城,在夜色的掩护下分散开来。
令狐冲和黄蓉也跃下城墙,轻盈地落在地面上。
\"记住,一定要按照我给你的阵图布置。\"令狐冲低声叮嘱道,\"每个位置都不能差错。\"
身后的明教众人和华山弟子点头应道:“明白。”
两人迅速分头行动,指挥着将士们按照预定的位置布置阵法。
令狐冲时而轻点脚尖,飞跃而起,俯瞰全局;时而俯身在地,仔细调整阵眼的位置。
令狐冲回到城头,看着黄蓉游走于各个阵点之间,指挥众人布置阵法。
她一身素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但那双明眸中却闪烁着光芒。
\"把这些铜镜按照八卦方位摆放,记住,一定要对准月光。\"
黄蓉轻声吩咐道,\"小武,你们负责东南方位的震卦。\"
令狐冲暗暗点头,黄蓉不愧是东邪黄药师的女儿,对奇门遁甲之术颇有研究。
短短时间内就已经完全掌握了九宫八卦阵的精髓。
\"芙人,你带人去布置离火之位。\"黄蓉又转头对女儿说道,\"记住要按照我教你的方法摆放引火之物。\"
郭芙虽然心中仍有悲痛,但也强打精神应了一声。
城下数千人影悄无声息地忙碌着,借着月色将一件件阵法需要的器具摆放到位。
令狐冲能感觉到,随着阵法的成型,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诡异的波动。
月光如水,洒落在城头的青石板上。
忽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令狐冲转头望去,只见周芷若正缓步向他走来。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柔美。
月光为她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更添几分空灵之感。
周芷若走到令狐冲身旁,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袖。
她低垂着头,眼神时而偷瞄令狐冲,时而又迅速移开。
\"公子...\"周芷若轻声唤道。
令狐冲闻声,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笑意,目光落在周芷若身上,却又不经意间扫过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心中微微一动。
“芷若姑娘,是你啊。”
周芷若俏脸微红,贝齿轻咬下唇,欲言又止。
月光下,她的肌肤如玉般晶莹剔透,令狐冲不禁看得有些出神。
片刻后,令狐冲回过神来,恍然道:“对了,倚天剑我已寻回,待此间事了,我便将它交给你吧。”
周芷若闻言,更是局促,连忙解释道:“公子,芷若并非此意……”
令狐冲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柔声道:“前些日子我前往草原,便是为了找赵敏要回倚天剑,顺便教训了一下他们。”
周芷若美眸亮起,崇拜地说道:“公子你好厉害。”
一阵清冷的月风拂过,吹动了周芷若的秀发。
她玉颈修长,香肩半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令狐冲不禁伸手,轻轻拂去落在她肩头的一缕青丝。
这一触碰,周芷若娇躯轻颤,眼波流转间尽是羞涩。
第201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掌门师侄,已准备就绪。”
封不平的声音打断了令狐冲和周芷若的对话。
令狐冲点头,轻声道:“芷若,你先去休息吧。”
周芷若咬了咬唇,转身离去,裙摆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令狐冲将朱砂捏碎,掌心内力涌动,朱砂化作细密的粉末。
黄蓉手持铜镜,在阵法各处来回穿梭,调整铜镜的角度。
“这里偏了三分。”令狐冲提醒道。
黄蓉轻轻一推铜镜,角度立刻调整到位,与月光形成完美的反射。
\"这里要画''离''字,代表火。\"令狐冲指着一处铜镜说道。
令狐冲手指沾着朱砂,手腕翻转,笔走龙蛇,朱砂在铜镜上勾勒出玄奥的符文。
每一笔都凝聚着他的心神,符纹散发出淡淡的红光。
黄蓉睁大美眸,一脸惊讶地看着令狐冲在铜镜上勾勒的符文。
她虽自幼跟随父亲黄药师学习奇门遁甲之术,却从未见过如此的布阵手法。
\"令狐公子,这符文......\"黄蓉忍不住开口询问,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好奇。
看着符文在月光下泛起淡淡的红芒,黄蓉恍然大悟:\"难怪父亲当年说过,天下奇门遁甲之术尚有许多未解之谜。难不成这符文就是关键所在?\"
她美目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目不转睛地盯着令狐冲的每一个动作,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这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在桃花岛跟随父亲学艺的时光。
黄蓉在一旁递来朱砂,两人配合默契,不需言语。
月光渐渐爬上中天,九宫八卦阵终于完成。
令狐冲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体内真气涌动。
“嗡——”
一声轻响,阵法各处的符纹同时亮起。
铜镜反射的月光在空中交织成网,笼罩整个阵法范围。
在场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尽是难以置信之色。
只见月光如银河倾泻,在阵法中央形成一个巨大的光幕。
光幕中符文流转,玄奥莫测,仿佛天地大道在此显化。
“这…这是什么阵法?”封不平喃喃自语,他修行数十载,却从未见过如此神异的景象。
黄蓉玉手掩唇,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自幼跟随父亲习得奇门遁甲,此刻却觉得自己所学不过是皮毛。
远处的周芷若本欲离去,此刻也不由得驻足回望。
月光映照下,她白皙的脸庞上写满震撼。
就连一向沉稳的方证大师,此时也忍不住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此阵当真是天人手笔。”
众人只觉得眼前这一幕,已经超出了武学范畴,恍如仙家法术一般。
银白色的光芒在空中交织,每一道符文都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威能。
阵法中央,令狐冲的身影愈发高大,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凌晨时分,城外响起细微的脚步声。
元军先锋部队趁着夜色,悄然逼近城池。
五千精锐,个个身手矫健,动作轻盈如猫。
为首的将领挥手示意,士兵们加快脚步。
突然,一道刺目的光芒从阵中射出。
元军将领猝不及防,眼前一片白茫茫。
紧接着,浓雾凭空而起,将整支队伍吞没。
“不好!”将领大喊,“有埋伏!”
话音未落,浓雾已将军队分割包围。
城头上,令狐冲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开始了。”
他双手一挥,阵法中的铜镜同时转动。
月光在镜面上折射,化作无数道寒光。
浓雾中传来阵阵惨叫,元军乱作一团。
“杀!”令狐冲一声令下。
城门轰然打开,早已埋伏的武林好汉冲杀而出。
霎时间,刀光剑影纵横激荡,喊杀声震天动地。
浓雾中,元军将士如无头苍蝇般乱窜,一个个被阵法迷惑了方向。
而武林好汉们却如鱼得水,凭借事先熟悉的地形,三五成群,专挑元军薄弱处下手。
周芷若手持长剑,剑光所向,寒芒四射。
但见她身形轻盈如燕,每一剑都直取要害。
顷刻间就有数十名敌军倒在她的剑下。
城头上,令狐冲运转心法,真气流转间,阵法威能更盛三分。
月光化作千万道剑气,在浓雾中纵横驰骋,将那些妄图突围的敌军尽数绞杀。
\"轰隆!\"一声惊雷炸响,方证大师手中禅杖重重砸在地面,震得方圆数丈内的敌军东倒西歪。
封不平见状也不甘示弱,提气纵身,将十余名敌军拦腰斩断。
战场上,一队队敌军倒下,却见不到几具我方将士的尸体。
这便是阵法的玄妙之处,它不仅迷惑敌军,更加持着我方将士的攻击。
不过片刻功夫,五千精锐便折损过半。
\"好厉害的阵法!\"黄蓉赞叹道。
浓雾中,元军士兵互相砍杀,难辨敌我。
浓雾中,一队元军骑兵撞上了另一队同伴。
\"砰!\"马匹相撞,士兵跌落马背。
\"该死,这是什么妖法!\"元军将领怒吼,挥刀砍向身旁的影子。
刀锋划过,却只斩中了自己人。
浓雾逐渐散去。
城外的战场上,到处都是元军的尸体,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五千精锐,竟无一人生还。
有的被倚天剑斩成两段,有的被禅杖砸得血肉模糊,更多的是被阵法迷惑后自相残杀而死。
最惨烈的是那支骑兵部队,上百匹战马撞在一起,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为首的将领倒在最显眼的位置,他的尸体保持着挥刀的姿势,而刀下躺着的,正是他最得力的副将。
一夜激战,奇门阵法配合武林高手,竟创下了如此骇人的战果。
远处,元军大营传来号角声。
“什么?五千精锐,一个不留?”
巴图脸色铁青,手中的茶盏“啪”的摔在地上。
帐下将领个个面如土色。这些可是他们精挑细选的先锋队,每一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竟在一夜之间全军覆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副将声嘶力竭地喊道,“就算他们有埋伏,也不可能这般干净利落!”
探子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将军,末将亲眼所见,那城外……”
第202章 九阴真经
\"芷若姑娘,\"令狐冲微微一笑,\"这城墙上风景极好,不如一同走走?\"
周芷若点头应允,缓步走到令狐冲身边。
她的白色长裙在风中轻轻飘动,如同一朵随风摇曳的雪莲。
\"公子实在是令人佩服。\"周芷若轻声说道。
令狐冲看着她清丽的侧脸,笑道:\"芷若姑娘过奖了。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倒是峨眉派远道而来相助,才是真正的义举。\"
周芷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怎么,芷若姑娘有心事?\"令狐冲察觉到她的异样。
周芷若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
\"若有什么困扰,不妨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上忙。\"令狐冲温和地说道。
\"我......\"周芷若犹豫片刻,终于开口,\"峨眉派现在确实面临不少困境。\"
令狐冲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一步,\"是丁敏君在作祟?\"
\"是啊......\"周芷若低下头,\"她暗中拉拢了不少师姐妹,我虽是掌门,却也难以应对。\"
令狐冲看着她略显疲惫的神色,此刻竟显出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芷若姑娘不必太过忧心,\"令狐冲轻声道,\"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周芷若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夜色渐浓,星光如碎银洒落在古老的城墙上。
令狐冲伸出右手,在空中轻轻一抹。
周芷若目光紧随着他的动作,只见他的手指间突然闪过一丝光芒。
倚天剑竟在令狐冲手中凭空显现,剑身上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周芷若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是…倚天剑?”
\"这...这是怎么回事?\"周芷若声音有些颤抖。
令狐冲将长剑向她抛去。周芷若条件反射地接住,剑身冰凉,重量却出奇地轻。
剑身上\"倚天\"二字闪烁着幽幽蓝光,剑刃锋利得仿佛能割裂空气。
\"这真的是倚天剑?\"周芷若震惊地问道,\"你是怎么...它是从哪里...\"
令狐冲得意地笑了,\"须弥戒指,空间法器。里面别有洞天,可以装下不少东西。\"
周芷若满脸疑惑,\"须弥戒指?空间法器?公子你在说什么?\"
令狐冲见周芷若一脸疑惑,轻笑一声,伸出右手向她展示手指上的一枚朴素无华的戒指。
\"此物非凡间之物,乃是我偶然所得。这戒指内别有空间,可收纳万物。倚天剑便是我存放其中。\"
周芷若将信将疑地看着令狐冲,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倚天剑,剑身寒光闪闪,确实是本门失而复得的宝剑。
\"公子真是神通广大...\"周芷若轻声感叹,\"这等神物我连听都没听过。\"
令狐冲的手指在剑脊上轻轻一弹,倚天剑发出龙吟般的清响。
“这倚天剑也算物归原主了……”
周芷若叹了气道:“可惜我没有师傅的本事,辜负了这把绝世神兵。\"
令狐冲握住她的手掌,\"芷若姑娘何必妄自菲薄?\"
月光下,他看见少女耳尖泛起薄红,像初春的桃花瓣。
周芷若轻轻摇头,眸中泛起一丝水雾,\"师傅临终前将掌门之位传于我,可我总觉得愧对她的期望。\"
\"傻丫头。\"令狐冲轻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有我在,你还怕什么?\"
周芷若一怔,抬眸望向令狐冲,月色下那张俊朗的面容带着几分温柔。
“待此间事了,将倚天剑和屠龙刀里面的秘笈取出来, 我便教你九阴真经。\"
周芷若一双美目中闪过惊喜,\"九阴真经?\"
第203章 会被人看见
周芷若眼中闪过一丝向往,“我听师傅说过,九阴真经乃是天下至高武学。内含九阴白骨爪、易筋锻骨等诸多绝学,更有精妙的内功心法……若能习得一二,也足以令峨眉声威大振。”
“不错。”令狐冲点头,唇角微扬,“九阴真经博大精深,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武学奇书。”
顿了顿,他望向眼前这位如玉般的女子,“若是能得到这门功夫的传承,想必芷若姑娘的武功必定突飞猛进。”
月光下,周芷若的眸子亮得惊人。
她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倚天剑,心中涌起一阵期待。
\"若是能得到九阴真经的传承......\"周芷若轻声呢喃,仿佛在憧憬着未来的可能。
“公子,这九阴真经……”周芷若犹豫着开口。
令狐冲微微一笑,“放心,我说话算话。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我定会将九阴真经倾囊相授。”
周芷若望着眼前这个风流倜傥的男子,心中不禁一阵悸动。
自从灭绝师太离世后,她在峨眉派举步维艰,处处受制。
如今遇到令狐冲这样一个愿意帮助自己的人,她心中不由得感激万分。
她反握住令狐冲的手,微微用力,“公子……谢谢你。”
令狐冲轻笑一声,“只是谢谢吗?”
周芷若咬了咬唇,突然踮起脚尖,在令狐冲脸上轻轻一吻。
随即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缩回身子。
\"芷若姑娘,倒是比我想象中大胆许多。\"
一抹红晕从她耳尖蔓延到脖颈,在月光下格外动人。
令狐冲玉臂一展,将她揽入怀中。
“公子,这…这不太好……”周芷若低声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涩和慌乱。
“有什么不好?”令狐冲凑近她耳边。
“会……会被别人看到。”
\"原来芷若是怕人看见。\"令狐冲轻笑,\"若是无人处,可便无妨了?\"
周芷若轻咬红唇,脸颊绯红,娇羞地低下头去。
她虽是峨眉派掌门,但终究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此刻被令狐冲这般撩拨,心中早已乱成一团。
\"公子...不是……我...\"
令狐冲不再多言,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周芷若身子一颤,下意识想要推开,却被他紧紧搂在怀中。
这一刻,月色如水,清风徐来,带着几分凉意,却浇不灭他心中的火热。
周芷若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只觉得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了。
令狐冲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轻抚她的后背,\"别怕。\"
周芷若红着脸,将头埋在他胸前,\"公子......\"
令狐冲轻抚着周芷若的秀发,指尖触及她如丝般柔滑的发丝。
周芷若娇躯微颤,一双美目中泛起水雾。
一颗芳心早已乱了分寸。
\"公子...莫要......\"
\"莫要什么?\"令狐冲的声音带着蛊惑,温热的气息喷在周芷若耳畔。
他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所过之处激起阵阵战栗。
\"芷若,你这般美貌,我如何能忍得住?\"
话音未落,他已倾身将她拦腰抱起。
周芷若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公子...你...\"
\"带你去个无人打扰的地方。\"
第204章 令狐大哥人很好
一缕冷月轻洒,映照着那一袭白衣。
令狐冲修长的手指轻解衣衫,玉带飘落,那雪白如瀑的衣衫随之散开。
如玉般的肌肤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泽,似是一汪秋水荡漾在月色下。
周芷若那双凤眸紧闭,睫羽微颤如蝶翼轻扇,一呼一吸间尽显凌乱。
“芷若,你真美。”令狐冲低声赞叹,手指轻轻抚过她光洁的肩头。
周芷若娇躯一颤,本能地想要避退,却被他揽住纤腰。
“公子…我…”她声音轻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涩与慌乱。
“别怕。”令狐冲在她耳边轻声安抚,唇齿间的热气轻拂过她的耳珠。
周芷若咬着红唇,俏脸绯红。
虽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这一刻,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能感受到令狐冲炙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连,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既羞涩又期待。
“公子,请你…怜惜…”她轻声哀求,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令狐冲手掌顺着她的腰肢缓缓向上…
灯火摇曳,倾洒一室春光。
黄蓉坐在内室的梳妆台前,镜中倒映出她略显憔悴的面容,眼角已有了些许细纹,但仍不减当年的风韵。
\"娘,你又在想爹了吗?\"郭芙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
黄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芙儿……\"
\"这是我让人特意熬的,你快趁热喝了吧。\"
郭芙将参汤放在桌上,蹲下身子握住母亲的手,\"这些天你都没怎么好好吃饭。\"
黄蓉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叹道:\"你爹走得太突然了......\"
\"娘,你别太伤心了。\"郭芙咬着嘴唇,\"爹为国捐躯,死得其所。\"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芙儿,你长大了。\"
\"那是当然,我可是郭靖黄蓉的女儿。\"
郭芙挺了挺胸脯,但随即又垂下头。
\"只是...我总觉得对不起爹。以前我任性妄为,总让他操心。\"
\"傻孩子。\"黄蓉轻轻拥住女儿,\"你爹最疼你,从不觉得你任性。\"
\"娘,我知道你一直很想念爹。\"郭芙靠在母亲怀里,轻声说道,\"我也很想他。但爹爹他...一定也不愿看到我们这样。\"
黄蓉轻抚着女儿的发丝,露出欣慰的笑容:\"你爹若是在天有灵,看到你这般懂事,一定会很欣慰。\"
“娘亲,你觉得令狐大哥怎么样?”郭芙突然问道。
黄蓉心里一突,这孩子该不会是……
她努力保持镇定:\"芙儿,你怎么突然问起令狐冲来了?\"
郭芙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低声道:\"我觉得令狐大哥人很好,武功高强,又风趣幽默。\"
黄蓉暗暗叹息,这丫头怕是对令狐冲动了心思。
她轻抚女儿的发丝,柔声道:\"令狐冲确实是个不错的年轻人,但……但他已经有心爱的女子了……\"
郭芙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啊呀……娘亲,你……你说什么啊……\"
黄蓉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女儿那双闪烁着光芒的眼睛,心中五味杂陈。
\"芙儿,你还小,对男女之事不太懂。令狐冲虽然风趣潇洒,但他心性不定,恐怕难以托付终身。\"
\"娘,你怎么知道令狐大哥心性不定?\"郭芙撅起小嘴,\"我看他对人挺好的啊。\"
黄蓉心中一紧,差点说漏了嘴。
黄蓉轻抚着女儿的发丝,心中却想起了令狐冲那双深邃的眼眸。
那日在大义分舵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让她不由得红了脸颊。
\"娘亲,你的脸怎么这么红?\"郭芙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黄蓉慌忙掩饰,\"天色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
郭芙依依不舍地离开后,黄蓉独自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铜镜中的倒影。
岁月虽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那份风韵犹存,尤其是那双灵动的眼眸,依旧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靖哥哥...对不起...\"黄蓉轻声呢喃,眼角滑落一滴泪珠。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黄蓉警觉地转头看去,只见一道白色身影从窗外掠过。
她心头一跳,那熟悉的身法。
\"郭夫人……\"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黄蓉娇躯一颤,还未来得及转身,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住。
第205章 你吃醋了
微弱的烛光将她的脸映得朦朦胧胧。
镜中的人儿虽已步入中年,却依旧风华绝代。
她纤长的手指抚过额角,触及微凉的皮肤,心底涌上一阵酸楚。
铜镜中的烛火猛地晃了一下。
一道影子贴了上来,黄蓉只觉得身后一暖,一片温乎乎的胸膛已经贴上了她的后背。
令狐冲低头凑近,呼吸轻轻扫过她后颈的碎发,带着点热气,“郭夫人……”
黄蓉的身子颤了一下。
镜子里,她的脸颊迅速泛起一片绯红,她甚至能感到自己耳根的灼热。
黄蓉一瞬间的慌乱在眼底浮现。
“你……你喝酒了?”黄蓉轻声问道。
“是啊,喝了不少。”令狐冲将脸埋在她的秀发间,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幽香。
那是一种独特的体香,混合着桃花的清香和成熟女人的韵味。
“你不该来这里。”黄蓉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控制不住自己。”令狐冲的手臂收紧了几分。“每天假装和夫人不熟的样子……实在煎熬。”
黄蓉猛地一转身,手掌用力拍在他胸口,硬生生推开他半步,“不行!咱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行?”令狐冲踉跄了一下,又向前迈了一步。
“你知道为什么。”黄蓉后退一步,抵在梳妆台前。
“因为郭大侠吗?”令狐冲的眼神变得深邃,“他已经……”
“住口!”黄蓉厉声打断他。
“你心里明白,你对我也有感觉。”令狐冲继续逼近。
“不要再说了……”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那天在大义分舵……”
“那是个错误!”黄蓉咬着嘴唇,“我们都中毒了。”
“那毒只不过是放了我们心的欲念罢了。”令狐冲的手抚上她的脸颊。
黄蓉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
“放手!”黄蓉低声呵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没有半分威慑力。
令狐冲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几分,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怀中。
“你知道我放不了手。”令狐冲在她耳边低语。
黄蓉只觉得一股热气喷在耳畔,整个人都酥软了。
她咬着红唇,低声道:“你…你不该来的。”
“为什么不该来?”令狐冲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我听到你对芙儿说我心性不定,你这是在吃醋吗?”
黄蓉俏脸一红,转过头去不看他:“胡说…我只是不想芙儿受伤罢了。”
“是吗?”令狐冲轻笑一声,“那你为什么脸这么红?”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黄蓉想要躲开,却被他牢牢固定住。
“你喝醉了。”黄蓉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酒气。
“我很清醒。”令狐冲的眼神灼灼,“清醒得很。”
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流连,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
黄蓉只觉得被他碰触过的地方都在发烫。
“你…你别这样。”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
“我怎样了?”令狐冲明知故问。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唇瓣,感受着那份柔软。
黄蓉浑身一颤,想要后退,却被梳妆台挡住了去路。
“你再这样,我就叫人了。”她威胁道。
“你舍得吗?”令狐冲低笑,“让所有人都知道,堂堂郭夫人深更半夜与一个年轻男子共处一室?”
黄蓉咬紧嘴唇,“你…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令狐冲的手指滑到她的后颈,“就像你对我的心意一样,都是事实。”
“蓉儿,看着我……”他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黄蓉无法抗拒。
黄蓉的目光与他对视,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他眼底的深情,看到了他的渴望,也看到了自己的挣扎。
“不……不行……”她无力地摇头,想要逃离他的目光,却被他牢牢锁住。
令狐冲却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酒气,却异常温柔。
黄蓉想要推开他,手掌却不知不觉攀上了他的胸膛。
她能感受到他胸膛下强劲的心跳。
那心跳声仿佛要冲破胸腔。
“唔…”黄蓉发出一声轻吟。
黄蓉只觉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要站不住。
令狐冲的手臂适时地收紧,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娘?”突如其来的叩门声惊破了一室旖旎。
黄蓉浑身一僵。
“我听见茶盏碎响……”郭芙的声音透着几分担忧。
黄蓉强压下急促的喘息,喉咙却不受控制地泄出一丝颤音:“没事……是娘在找东西。”
她慌忙推开令狐冲:“快走!”
令狐冲却不慌不忙,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你疯了?快放开我!”黄蓉低声呵斥。
“蓉儿……”令狐冲在她耳边低语,“你真的舍得我走吗?”
黄蓉只觉耳根发烫,一股酥麻感从耳朵蔓延到全身。
“娘,我进来帮你找吧。”门外的郭芙说道。
黄蓉心中一惊,用力推开令狐冲:“你还不快走!”
令狐冲却依旧不紧不慢,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等我。”他低声说道。
身形一闪,如同一道白影般消失在夜色中。
黄蓉看着窗外的月光,心跳依然剧烈。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暗暗叹了口气。
“娘,我进来了。”郭芙推门而入。
黄蓉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强作镇定。
“芙儿,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听见响声,担心娘出事。”郭芙四处张望,“咦,茶盏呢?”
“已经收拾好了。”黄蓉避开女儿的目光。
“娘,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郭芙关切地问道。
黄蓉心虚地摇头:“没事,可能是屋里太闷了。”
“那我帮娘开窗透透气。”
“不用!”黄蓉急忙阻止,“外面风大,会着凉的。”
郭芙狐疑地看着母亲:“娘,你今晚怎么怪怪的?”
“没什么,芙儿快去睡吧。”黄蓉轻声道。
“那娘也早点休息。”郭芙依依不舍地离开。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黄蓉终于松了口气。
她走到窗前,望着月光下的庭院。
一阵夜风吹来,带着几分凉意。
黄蓉却觉得浑身发烫,唇边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令狐冲……”她轻声呢喃。
突然,一道黑影闪过庭院。
黄蓉心中一惊,定睛一看,却是一只夜猫。
她自嘲地笑了笑,却又忍不住四处张望。
第206章 你怎么又回来了
“不行,我怎么能……”黄蓉纤纤玉指轻抚檀口,摇了摇头,想要驱散这些令人心神不宁的画面。
倏忽间,一缕清风拂过。
黄蓉警觉地转身,只见一道白影闪过。
“蓉儿……”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黄蓉惊得差点叫出声来,令狐冲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黄蓉慌乱地后退一步,却被他轻轻搂住腰肢。
“我舍不得走。”令狐冲低声说道,“你知道吗?你刚才站在窗边的样子,像极了天上的仙子。”
“别胡说……”黄蓉羞恼地想要挣脱,却被他抱得更紧。
“我说的是真的。”令狐冲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你看,这月华之下的你,美得让人心醉。”
黄蓉心中一颤,她从未听过如此露骨的情话。
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开来。
\"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蓉儿,你心跳得好快。”令狐冲趴在她肩上,“你在紧张吗?”
黄蓉拍开他的手,故作镇定地说道:“胡说,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蓉儿,你不用掩饰。”
令狐冲将她的身子转来面对着她,“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
黄蓉被他看得有些心慌,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你、你别乱来……”
“蓉儿,你怕我吗?”
\"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芙儿还在外面......\"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将黄蓉的俏脸映照得愈发娇艳。
\"我......\"黄蓉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的吻堵住了唇。
这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落。
黄蓉的唇瓣柔软如绸缎,令狐冲只觉一股醉人的芳香扑面而来。
他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抚上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惊人的柔韧。
“唔……”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幅绝美的画卷。
他松开黄蓉的唇,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两人的心跳声在这静谧的夜色中交织,仿佛奏响了一曲缠绵的乐章。
“蓉儿,你的心事,我懂。我知道你心里还有郭大侠,但……”
令狐冲低声说道,“但我想告诉你,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保护你。”
\"我会比郭大侠更加爱你……\"令狐冲低声呢喃道,声音中带着几分醉意和深情。
黄蓉娇躯一颤,美眸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想起了与郭靖的点点滴滴,那个憨厚老实的男人,曾给过她最温暖的守护。
“你…你胡说什么…”黄蓉轻轻推开令狐冲,声音却带着几分颤抖,“我和靖哥哥…”
令狐冲将她搂得更紧,“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但我不在乎。蓉儿,你值得更好的。”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秀发,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黄蓉心中一阵悸动,这个风流倜傥的男人,此刻却表现出如此温柔的一面。
她不觉依偎入他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黄蓉咬了咬下唇,脑海中浮现出郭靖的身影。
郭靖憨厚老实,对她一往情深,可是,他却远没有令狐冲这般风流倜傥,这般懂得怜香惜玉。
令狐冲拥着黄蓉,却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令狐冲轻轻抚摸着黄蓉的秀发,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温软。
月光下,黄蓉的肌肤如玉般莹润,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蓉儿,你知道吗?\"令狐冲低声道,\"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被你的聪慧和美貌所吸引。你不仅容貌绝世,更有着常人难及的智慧。\"
\"令狐公子,你、你喝醉了……\"黄蓉轻轻推了推令狐冲的胸膛,力道却小了许多。
\"嘘……\"令狐冲用手指轻轻抵住她的红唇。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蓉儿,从今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给你最温暖的守护。\"
黄蓉心中一颤,这样的情话她从未在郭靖口中听到过。
郭靖待她虽然真诚,却总是木讷憨厚,不懂得浪漫。
黄蓉美眸中闪过一丝迷离,她抬头看着令狐冲俊朗的面容,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她轻轻叹了口气,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令狐公子,你这样的人,应该见过很多女子吧?这些话,你想必对别人也说过......\"
令狐冲轻轻摇头,\"蓉儿,你知道吗?\"
令狐冲凝视着她的眼眸,\"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被你的聪慧和美貌所吸引。你不仅容貌绝世,更有着常人难及的智慧。\"
\"我见过许多人,但像你这样聪慧绝伦,又天真烂漫的女子,却是独一无二的,从没有一个像你这样让我心动。\"
黄蓉抬眸看向令狐冲,月光下,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蓉儿,”令狐冲的低语飘然而至,略带沙哑的声音仿佛直击她的灵魂,“世间有千般羁绊,却盖不过人心的动摇。我其实不奢望你全然放下郭大侠,但我愿用余生来证明,我才是最懂你的人。”
黄蓉不答,只是睫毛颤动,片刻后却轻声道:“令狐公子,我……我终究是……你我之间不该继续……”
她话未说完,却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抵住了红唇。
“你我之间,只讲情不言礼。黄姑娘,你难道没发现,不管你怎么挣扎,都始终没有推开我吗?”
黄蓉气得轻哼一声,却发现真的无法反驳。
令狐冲便趁势低头,额头轻轻碰触着黄蓉的,眼眸那般深邃,似乎要将她吞没。
他低声道:“如果这是错,那也是你甘愿让我犯的错,对吗?”
“你……无赖!”黄蓉伸手欲打,他却早有准备地握住,十指相扣,竟显得那般自然。
她终究没能挣脱,只觉月光明亮,却也照不进这一片迷乱的心境。
第207章 说不定令狐师兄就喜欢我们这种
“有没有感觉心里好受些?”令狐冲柔声问道。
黄蓉轻轻点头,却又摇头,贝齿轻咬红唇:\"谢谢你,令狐公子。\"
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迷茫与不确定。
令狐冲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好笑。平日里机敏狡黠的黄蓉,此刻竟显得如此青涩。
不过他也明白,此时不宜操之过急。
郭靖的事情刚过,若是贸然进一步亲近,反而会适得其反。
他需要的不仅是她的人,更是她的心。
\"令狐公子,你真是个狡猾的人。\"黄蓉轻声说道,\"明明知道我现在最脆弱,却偏在这时说这些动人话语。\"
令狐冲笑了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蓉儿,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真正懂你、在乎你。\"
黄蓉抬头看着他,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可是......\"
\"不用着急做决定,\"令狐冲打断她的话,\"时间还长,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
\"时候不早了,蓉儿你早些休息吧。\"令狐冲松开怀抱,做出一副君子作态。
黄蓉抬眸看他,美眸中闪过一丝异色,似乎没想到他有如此体贴入微的一面。
他心中暗自思忖,期待着攻略黄蓉后能得到怎样的奖励。
开局就奖励了《太玄经》这等天人级功法,想必后续还有更为惊人的奖励。
从以往经验来看,攻略对象的xp越是特别,奖励便愈发丰厚,但迄今尚未见过比太玄经更高等的奖励。
他猜测应该是还没有触发到奖励的规则,难不成是需要一定的数量不成?
离开黄蓉离的闺房,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系统面板显示黄蓉的好感度已经达到80%,距离完全攻略还有一段距离。
离开黄蓉的房间后,令狐冲并未直接回房休息,而是悄然来到峨眉派驻地。
月色朦胧,一袭白衣的周芷若正在院中练剑。
她的身姿婀娜,剑法轻盈飘逸,宛如月下仙子。
察觉到有人靠近,她停下动作,转身看向来人。
“公子,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周芷若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涩。
自从那夜与令狐冲有了肌肤之亲,她的心态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令狐冲微笑着走近,“看到芷若在练剑,便想来讨教几招。”
“讨教什么呀……”周芷若俏脸微红,低头轻嗔道,“我哪里是公子的对手哦。”
令狐冲轻笑一声,上前握住她持剑的手,“我倒觉得芷若的剑法别有一番韵味,尤其是这个收剑的姿势……”
他的手顺着周芷若的手腕缓缓向上,在她光洁的手臂上轻轻抚过。
周芷若娇躯一颤,“别…这里是外面…”
“无妨,这个时辰不会有人来的。”
令狐冲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惹得周芷若一阵酥麻。
“你这个坏人…”周芷若轻轻捶打了一下令狐冲的胸口。
令狐冲将她拉入怀中,轻抚她的秀发,“芷若,你可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迷人?”
周芷若将头埋在他胸前,声如蚊呐,“都是你…害得我变成这样…”
“我很喜欢你这样。”令狐冲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尤其是你害羞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要欺负你。”
“讨厌!”周芷若羞红了脸,却主动环住他的脖子,“那你…要怎么欺负我?”
令狐冲轻轻将周芷若抵在院中斑驳的石柱上,皎洁的月光透过层层树影洒落在她如玉般的肌肤上。
那光影交错间,更添几分朦胧的诱人风情,仿佛天上的仙子降临凡间。
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引得周芷若一阵轻颤。
\"别...这里会被人看见的...\"周芷若双手抵在令狐冲胸前,声音中带着几分慌乱和羞涩。
\"没事的,这个时辰没人会来这里。\"令狐冲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
就在这时,远处庭院的青石板路上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周芷若那双秋水般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纤纤玉手紧紧攥住令狐冲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有人来了!\"
令狐冲一手揽住周芷若纤细的腰肢,脚下一点,身形轻盈如燕,转瞬间便带着佳人闪身躲到了不远处那座假山之后。
\"大师姐,你说那个令狐师兄怎么那么厉害呀?\"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石径那头传来,说话的是一位身着浅绿色道袍的年轻女弟子,语气中满是仰慕之情。
\"是呀大师姐,他真的好厉害啊!\"另一个身着淡青色道袍的女弟子也跟着说道。
\"今天我看他跟冲虚道长过招,那身法简直神乎其技。\"
令狐冲听到这番夸赞,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低头在周芷若耳边轻声调笑道:\"听到没有?她们都在夸我呢。\"
温热的气息拂过周芷若的耳畔,惹得她一阵心神荡漾。
\"令狐少侠是当今武林为数不多的大宗师,自然是厉害了。\"说话的正是峨眉派大师姐静玄。
周芷若此时已经紧张得不行,整个人都缩在令狐冲的怀抱中,生怕被人发现。
令狐冲低头看着怀中的佳人,见她俏脸绯红,呼吸急促的模样,忍不住在她耳边轻笑,\"怎么?这样就紧张了?\"
\"你还笑!\"周芷若轻轻捶了他一下,却不敢发出声音。
令狐冲见她这般可爱,忍不住低头在她粉嫩的唇上轻啄一下。
周芷若顿时瞪大了美眸,贝齿轻咬红唇,却又不敢出声,只能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师姐,你说他会不会对我们峨眉派的姐妹们有意思啊?\"
那个穿浅绿色道袍的女弟子又开口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憧憬,\"我看他今日练剑的时候,目光总是往我们这边瞟呢。\"
静玄闻言轻叹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这些个丫头,还是莫要多想了。把心思用在修炼上才是正理。令狐少侠和岳姑娘可是从小青梅竹马,早便定下了姻缘......\"
“我看岳师妹也没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嘛,”她挺了挺胸脯,眸中闪过一丝傲然,\"说不准令狐师兄就偏爱我这般的......\"
周芷若听得面颊微红,不由往令狐冲怀中躲了躲。
令狐冲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可爱极了。
他忍不住地又在她柔软的唇上轻啄几下,手也不老实地在她盈盈一握的纤腰间流连。
\"唔...\"周芷若欲言又止,羞得只得以嗔怪的眼神瞪着他。
第208章 元人退兵
令狐冲的手掌顺着周芷若的腰线缓缓向上,引得她一阵战栗。她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师兄,别…会被听到的…”周芷若小声哀求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慌乱和羞涩。
令狐冲却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地在她耳边轻咬,“那就看你能不能忍住了。”
就在这时,静玄的声音突然拔高:“谁在那边?”
周芷若顿时僵住了,浑身冰凉。她死死抓住令狐冲的衣袖,连呼吸都不敢。
脚步声渐渐逼近,令狐冲却依旧不紧不慢地挑逗着怀中的佳人。
周芷若急得直跺脚,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大师姐,我看到假山后面有影子!”那个穿浅绿色道袍的女弟子突然叫道。
静玄闻言,立刻提起内力,“是何人在此鬼鬼祟祟?还不快出来!”
只听“喵呜”一声,一只花斑野猫从假山后窜了出来,吓了众人一跳。
“原来是只野猫。”静玄松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
那只野猫优雅地迈着步子,尾巴高高翘起,在几位峨眉弟子脚边转了一圈,又慢悠悠地朝远处溜去。
“吓死我了,还以为是什么登徒子呢。”穿浅绿色道袍的女弟子拍了拍胸口。
“好了,时候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静玄挥了挥手,带着几个师妹转身离开。
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周芷若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令狐冲怀里。
“你这个坏人!”她红着脸嗔怪道。
令狐冲却笑着将她搂得更紧,“我坏?那你怎么还这么喜欢我?”
“谁…谁喜欢你了!”周芷若羞得满脸通红,挣扎着要从他怀里逃开。
令狐冲轻笑一声,在她耳边低语:“要谢谢那只及时出现的小野猫才是。”
“哼!”周芷若轻哼一声。
周芷若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
她知道自己作为峨眉派的掌门,应该端庄自持,可此刻却被令狐冲搂在怀里,做着这等不知廉耻之事。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得更近。
静玄师姐就在不远处,随时可能发现他们。
这种偷偷摸摸、如履薄冰的感觉,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深处的一丝兴奋。
她清楚地知道这样做是错的,可越是禁忌的事情越让人心驰神往。
周芷若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快要脱口而出的声吟。
她感受着令狐冲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这种刺激感让她全身发软,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当那只野猫突然出现时,周芷若几乎要尖叫出声。
她紧紧抓住令狐冲的衣袖,既害怕被发现,又隐隐期待着这种危险的游戏能继续下去。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仿佛打开了一扇从未踏足的新世界大门。
元人退兵了。
元人大军在城外驻扎已有七日,却始终无法突破令狐冲布下的九宫八封阵。
每当他们试图靠近城墙,总会莫名其妙地迷失方向,仿佛陷入了一个看不见的迷宫。
将士们踏入阵法范围后,不是自相残杀,就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飞。
更有甚者,连续七天的强攻下来,竟然连城墙的影子都没摸到。
蒙古大将脸色阴沉地望着城下的惨状。
七天下来,折损了近三万精锐,却连城墙根都没碰到。
连日来的猛攻让他们损失惨重,城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士兵们的士气已经降到了谷底,每次冲锋时都畏首畏尾。
\"那颜,这...这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一名副将跪在地上,声音发颤,\"城外必定有高人设下奇阵,我军根本无法突破。再这样下去,只怕...\"
第209章 你怎么看
巴图重重地叹了口气。
“郡主,你怎么看?”巴图转头看向身旁的赵敏。
“撤吧。”赵敏眯着眼睛打量着城池,美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凝重:“只能日后再找机会了。”
当夜,元军营地一片忙碌。
士兵们收拾行装,准备撤军,火把的光芒映照着他们疲惫的面容。
临走前,他们望着那座令人生畏的城池,无不心有余悸。
就在这时,空间突然传来一阵清亮的笑声,那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怎么,这就要走了?”
巴图猛地抬头,只见前方行帐顶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白衣胜雪的年轻公子,正含笑俯视着他们。
令狐冲白衣如雪,手持长剑,从城头一跃而下,姿态潇洒如仙。
巴图见状大喝一声,抽出腰间弯刀就要迎战。
但他哪里是令狐冲的对手,还未等他举刀,一道凌厉的剑气已经划破长空。
“唰!”
巴图只觉眼前白光一闪,紧接着便感到脖颈一凉。
他缓缓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渐渐洇开的血迹。
“你......”
话音未落,巴图的身体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令狐冲收剑而立,连看都未看他一眼。
赵敏眼睁睁地看着巴图倒下,周围的亲兵一拥而上,却被令狐冲一剑挥出的剑气尽数斩杀。
数十名精锐亲兵,转眼间便成了一地尸首。
“令狐兄果然厉害。”赵敏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这些年来,我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易地杀死巴图。”
令狐冲缓步向前,剑尖在月光下泛着寒芒:“郡主,随我走一遭吧。襄阳的惨剧,也该你们元廷买单了。”
两道身影飞身而出,守在赵敏的身旁。正是摩诃与无痴两位大宗师。他们面色凝重,死死盯着令狐冲。
赵敏却挥挥手道:“你们退下吧,我跟令狐兄走。”
“郡主,不可!”摩诃面色有难地道,“您是汝阳王的掌上明珠,若有闪失…”
令狐冲笑道:“还是郡主识趣。”他看向摩诃和无痴,“回去告诉你们汝阳王,好好想想拿什么换郡主。”
“你敢威胁我们汝阳王?”无痴怒喝一声,就要出手。
赵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退下!”
无痴和摩诃对视一眼,只得无奈后退。
赵敏款款走到令狐冲面前,红唇微启:“令狐兄要带我去哪里?”
“带你去个好地方。”令狐冲伸手扣住她的腰肢,“一个能让郡主长见识的地方。”
赵敏身子一颤,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她抬头看着令狐冲俊朗的面容,美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我倒要看看,令狐兄能让我见识什么。”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郡主很快就知道了。”
说完,他揽住赵敏的纤腰,脚尖一点,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
摩诃和无痴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向汝阳王复命。营地里一片死寂,只有火把发出噼啪的响声,照亮了满地的尸首。
第210章 战争的另一面
鄂州城,街道两旁顿时人声鼎沸。
“是那个元蛮子的郡主!”
有人认出了赵敏的身份,这声音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波澜。
“就是她带兵围攻襄阳城,害死了那么多百姓!”
愤怒的声音此起彼伏。
“杀了她!”
愤怒的吼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扔出了石块和烂菜叶。
赵敏神色淡然,任由那些东西砸在身上,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她昂首挺胸地走着,仿佛听不见周围的谩骂。
\"我的儿啊!\"突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从人群中冲出,她颤抖的双手指向赵敏。
“就是你!就是你这个刽子手害死了我的孩子!他才十七岁啊,还没娶上媳妇,就死在了襄阳城下!”
赵敏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那位老妇人,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却依然保持着高贵的仪态。
令狐冲见状,挥手制止了继续靠近的愤怒百姓。
“令狐少侠……”人群自发地向两旁退开,为他让出一条道路。
他们看向令狐冲的眼神中充满敬意,但每当目光转向赵敏时,就会立刻变成刻骨的仇恨。
“这个元蛮子害死了多少汉人,就该千刀万剐!”
他侧目看了眼身边这个容色艳丽不可方物的女子,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你们的仇恨我都记下了。”赵敏忽然开口,声音清冷,“但我是元廷郡主,为国征战,本就是我的职责。”
此言一出,群情更是激愤。但赵敏置若罔闻,继续跟着令狐冲向前走去,背影依旧优雅从容。
路过一个满脸泪痕的小女孩时,赵敏突然停下,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递了过去。
“拿去吧,可以换些银两。”她轻声说道,“你父亲的事,我很抱歉。”
小女孩愣在原地,眼泪夺眶而出,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接过。
赵敏也不恼,将玉佩放在地上,继续迈步向前。
城外的一处村落。
这里曾经是襄阳最富庶的村子,如今却只剩下断壁残垣。
残破的土墙上还留着血迹,枯死的庄稼在寒风中摇曳。
一具具白骨随意地横陈在地上,有的是抱着孩子的母亲,有的是保护妻子的丈夫。
赵敏的脚步渐渐变得迟缓,她一向清冷的眼神开始动摇。
“这里曾住着三百多户人家。”令狐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元军入城后……”
赵敏的手微微颤抖,她蹲下身,轻轻抚摸着一具小小的白骨。
那是个孩子,或许和方才城中那个小女孩差不多大。
转头她看到了墙角处的一幅画。
那是用木炭画在墙上的,歪歪扭扭的线条勾勒出一家三口的模样,画中的小女孩笑得那么开心。
赵敏终于无法维持她一贯的从容,\"令狐兄,你带我来这里,就是想让我看到这些吗?\"
“我只是想让郡主看看,战争的另一面。”令狐冲淡淡地说,“不是你想象中的金戈铁马,而是这些普通百姓的血与泪。”
赵敏猛地站起身,“令狐冲,你以为我不知道战争的残酷吗?可这就是现实!元廷要统一天下,总要有人流血牺牲。”
第211章 因为我需要你的聪明
“牺牲?”令狐冲冷笑一声,“在你眼中,这些百姓的性命就如同草芥一般不值一提吗?”
赵敏倔强地扬起精致的下巴,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动摇,“我生来便是元廷郡主,自然要为大元征战四方。你以为我愿意看到这些吗?”
“呵。”令狐冲冷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统一天下?就凭你们元廷这群蛮夷?”
赵敏秀眉倒竖,“令狐冲,你……”
令狐冲不屑地撇了撇嘴,“怎么,戳中你的痛处了?”
“你们元廷打着统一的旗号,却只知道烧杀抢掠,草菅人命。若是让你们掌管这天下,岂非让豺狼看管羊群?”
赵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玉手紧握成拳,“令狐冲,你太狂妄了!我们元廷铁骑所向披靡,中原是抵挡不了,这是大势所趋!就凭你一人之力,岂能阻挡时代的步伐?\"
见他没有开口,赵敏继续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百姓的苦难吗?可是在这乱世之中,只有强者才有资格统一天下!弱者的命运就是被征服,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
“强者?”令狐冲忽然伸手,一把扣住赵敏纤细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屠杀手无寸铁的百姓,算什么强者?”
令狐冲接着嗤笑一声,“老子随手布下的一个小小的阵法你们都破不了,还妄想一统天下?”
赵敏瞪圆了眼睛,“你说什么?那阵法出自你手?”
令狐冲微扬下颌,“不信?要不是时间仓促,非得让你们瞧瞧那阵法的真正威力不可。”
赵敏秀一时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那个让元军精锐都束手无策的阵法,居然是他随手布下的?
这个看似吊儿郎当的家伙,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
每一次都能给自己一些“惊喜”。
狐冲很满意她吃惊的表情,“有一点你说的没错,这天下确实要一统。”
令狐冲松开她的手腕,转身负手而立,“但不是由你们这群蛮夷来统一,而是我们!”
赵敏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冷笑道:“就凭你们大明朝那些贪生怕死的将领?”
“你们明皇朝朝**败,奸臣当道,将帅软弱无能……拿什么一统天下?”
令狐冲转过身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以我如今的功力,杀你们元帝不过轻而易举。”
他低头逼近赵敏脸上,“我的确不能阻挡你们十万铁骑,但我在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可说如入无人之境。”
赵敏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知道我为什么留着你们吗?”
赵敏有些挫败地摇头。
令狐冲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因为你们还有些用处。”
他伸手轻抚赵敏的脸颊,“你说的没错,我们大明如今确实腐朽不堪……”
“那就重新建立一个崭新的明皇朝!”
赵敏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你说什么?”
令狐冲负手淡淡地道:“这个崭新的皇朝,就由我令狐冲来打造。”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野心,“而留着你们,就是为了给这个全新的皇朝镀金!”
赵敏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可怕之处。
他不是什么江湖浪子,而是一条潜伏的真龙!
“就凭你一个人?”
令狐冲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狂傲。
“一个人?”
他的眼神扫过赵敏娇艳的面容,“你觉得以我会缺少帮手吗?”
赵敏的心跳陡然加剧,一股寒意自脚底升起。
她不由想起那个福威镖局的少当家林平之。
福威镖局,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其中暗藏的厉害。
那个看似普通的福威镖局,在她眼中却如一张无形的巨网,悄无声息地笼罩着整个神州大地。
每一个镖师都是一双眼睛,每一条商路都是一根经脉,福威镖局已然成为了一个天然的情报系统。
除却这暗藏玄机的镖局,还有那本就头疼的明教,加上根基深厚的五岳剑派……
若是这些势力联手,再配合某个野心勃勃的皇子,足以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风暴。
中原的格局,怕是要被彻底改写。
细思极恐之下,赵敏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的可怕之处。
他就像一个运筹帷幄的棋手,早已将这盘大棋布局多时,而众人却浑然不觉。
赵敏玉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惊惧,声音微颤:“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需要你,我需要用你的聪明才智来帮我完善这个计划。”
赵敏轻哼一声,“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
停顿了一下她继续道:“就算你能将中原改天换地,你以为别人会给你时间?中原就是一声肥肉,谁都想咬一口,若是我们和吐番、西夏联合,你还能有分身之术不成?”
令狐冲呵呵一笑:“不妨再告诉你,如今的西夏,也差不多落入我的手中了……”
赵敏的瞳孔再次收缩。
他从身上掏出一块令牌,“灵鹫宫知道吧?如今也是我的!”
灵鹫宫,那可是当今武林最大的势力之一。
传闻灵鹫宫宫主天山童姥武功通天,一身功力深不可测。就连她摩诃几位长老都对其忌惮三分。
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居然也落入了眼前这个男人手中?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令狐冲收起令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就不是你该关心的了。”
他缓缓逼近赵敏,“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是想做我的阶下囚,还是想做这盘大棋的棋手?”
她抬头望着令狐冲那双深邃的眼眸,突然笑了:“有意思。”
“你这个男人,比我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令狐冲挑了挑眉:“哦?那你的选择是?”
赵敏轻轻一笑:“我可以帮你,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你对天发誓,日后建立新朝后,要善待我汝阳府。”
他正要开口,赵敏又补充道:“还有,我要你保证,不得伤害蒙古百姓。”
令狐冲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有情有义。”
第212章 合作愉快
“好,我答应你。”
令狐冲抬手指天,“我令狐冲在此立誓,日后若是建立新朝,必善待汝阳府,不得伤害草原百姓。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赵敏眸光微动,她没想到令狐冲会如此爽快。
“你就不怕我暗中使绊子?”她侧头看着他。
令狐冲轻笑一声:“你若是那种人,就不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了。”
“在我眼里,哪有什么汉蒙之分?他日皆为我大夏子民。”
赵敏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个男人的格局,远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
正自思忖间,一股暖意忽从掌心传来。她微微一怔,低眸只见令狐冲已轻轻握住了她那纤纤玉手。
她的手儿小巧精致,肌肤胜雪般光洁细腻,却又带着一丝凉意,恰似这草原夜晚的清风。
“合作愉快。”
西夏一品堂内,烛火摇曳。
一名心腹单膝跪地,头颅深深低垂:“太妃娘娘,太子殿下密招心腹,想来应是这几天起事了。”
李秋水玉指轻轻敲击着案几,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这些时日,不仅挑起皇子之间的纷争,更是暗中挑动李天昊与诸位皇子的恩怨。
“很好。”她红唇微勾,声音轻柔中带着几分寒意。
侍卫不敢抬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这位太妃娘娘的手段,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太子的心上人如何了?”李秋水慵懒地靠在软榻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回禀娘娘,那位姑娘已经被陛下收入后宫,封为昭仪。”
侍卫声音微颤,“太子殿下得知此事后,连续三日未曾进食。”
李秋水轻笑一声:“咱们大王,还是这般喜爱美人。”
她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皇宫。
那里灯火通明,却掩盖不住暗流涌动。
她安排太子的心上人出现在李天昊面前,果然这位西夏王按捺不住,将人收入后宫。
更妙的是,她还借李天昊的名义,处处打压太子的生母。
“去告诉太子,”李秋水转身,眸中寒光闪烁,“他母妃的病情越发严重了。”
侍卫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这是要彻底激怒太子啊。
“是。”
侍卫离去后,李秋水轻轻抿了一口茶。
茶香袅袅,她眼中却闪过一丝寒意。
“娘娘,那我们要不要……”另一名侍卫欲言又止。
李秋水摆了摆手:“不必。”
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我们静观其变......你适当的提醒一下陈统领。”
侍卫躬身退下。
茶香袅袅,她眼中却闪过一丝寒意。
“来人。”
一名老太医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躬身行礼:“太妃娘娘。”
“药可准备好了?”
“回禀娘娘,老臣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准备了三个月的药量。”
老太医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此药无色无味,服用后三月才会发作,症状与心疾相似。”
李秋水接过瓷瓶,在烛光下细细端详:“可有破绽?”
“娘娘放心,老臣在药中加入了一味特殊的药引,若是查验,只会发现是太子府上常用的那味药。”
她轻轻点头,将瓷瓶收入袖中。
“去吧。”
老太医躬身退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皇宫内。
李天昊正在批阅奏章,突然眉头一皱,放下了手中的朱笔。
“陛下,可是身体不适?”太监连忙上前。
李天昊摆摆手:“无妨,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第213章 李天昊病发
李天昊揉了揉太阳穴,近日朝中事务繁多,加上几位皇子不省心,确实有些劳心费神。
“去,宣新晋的昭仪来见朕。”他挥了挥手。
太监应声退下,不一会儿,一位身着宫装的绝色美人款款而来。
“臣妾参见陛下。”她盈盈下拜,回眸间勾人心魄。
李天昊盯着她的身影,喉结滚动。
一袭鲜红宫装包裹着曼妙身姿,勾勒出惊人曲线。
裙摆轻曳间露出一截白玉般的纤足。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上,一双杏眼微垂,睫毛纤长如蝶翼。
她微微低着头,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羞怯。
举手投足的青涩中,又透着些许妩媚,如一朵带着晨露的玫瑰,清纯诱人。
难怪太子对她如此痴迷,李天昊目光灼灼地打量着她。
“平身。”
李天昊看着眼前的绝色佳人,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征服欲。
“过来。”李天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轻移莲步,来到龙榻边缘。
“听闻昭仪擅长弹琴?”
“陛下谬赞,臣妾不过略懂皮毛。”她声音如同山涧清泉,清脆悦耳。
“弹一曲来听听。”
昭仪莲步轻移,来到一旁的琴案前。
玉指轻拨琴弦,一曲《春江花月夜》流淌而出。
李天昊眯起眼睛,欣赏着她弹琴时的侧颜。
“曲子倒是不错……”李天昊站起身,缓步走向她,“太子教你的?”
昭仪指尖微颤,琴音戛然而止。
“臣妾…”
“不必紧张。”李天昊伸手抚上她的肩膀,“太子确实有眼光。”
昭仪身子一颤,俏脸刹那间变得苍白。
李天昊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火花。
“陛下……”
突然间,李天昊感到一阵眩晕感猛地袭来,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唔!”
他脸色骤变,身子一歪,险些从龙椅上栽下来。
“陛下!”
昭仪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扶住。
李天昊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美人变得模糊不清,重影叠合。
“快传太医!”太监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跑出大殿。
赵敏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的眼睛。
“李秋水是西夏太妃,怎会甘愿听命于你?”
赵敏眉头微蹙,眼中闪烁着怀疑。
令狐冲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丝古怪的笑意。
“以后你会知道的……总之李秋水掌管的西夏一品堂,如今听我调遣,他们此刻,怕是乱成一锅粥了。”
他在心里暗想,总不能告诉她,李秋水也是自己的女人吧,说出去多惊人。
西夏太妃……
想起那雪肌如玉的胴体,他心中便涌起一阵火热。
赵敏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她上前一步,眸子紧盯令狐冲的脸。
“你这么神通广大?”
令狐冲推开她的脸,偏头望向远处,“我自有手段。”
“李秋水可不是什么善茬,她手段狠辣,心思歹毒。”赵敏转过身,\"你若是被她利用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令狐冲轻笑一声,“放心,我心里有数。”
第214章 西夏太子
暮色渐沉,天际被染成一片血色。
令狐冲站在断崖边,长发被山风吹拂,衣袂猎猎作响。
他那挺拔的身影在血色天幕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孤傲而又神秘。
风吹过山谷,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令狐冲的心绪如同这风一般,翻涌不止。
从踏入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到现在成为叱咤风云的人物,一幕幕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
自己在这个综武世界中已经游走多时,如鱼得水,恣意纵横。每到一处,不仅总能遇到各种绝色佳人,更是与她们结下了不解之缘。
而随着这些奇遇的增多,他的武功修为也是突飞猛进,不可同日而语。
就在令狐冲思绪飘远之际,身后传来一阵布料在风中摩擦的声响。
她倚靠在断崖边的一块形状奇特的巨石旁,姿态优雅而随意。
一身劲装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那挺拔的欧派如峰峦起伏,挺翘的圆润似蟠桃饱满,无一不彰显着女性的魅力,令人目眩神迷。
那块巨石如同一把天然的椅子,完美地衬托出赵敏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令狐冲收起思绪,目光落在赵敏窈窕的背影上。
\"走吧。\"令狐冲迈步向前。
\"去哪?\"赵敏转身问道。
\"当然是抓你回去面见明皇他老人家啦!\"令狐冲笑着说道。
赵敏跟上他的脚步,\"你不是吧!本郡主可不想做人质。\"
令狐冲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咯!\"
\"哼哼,你以为本郡主是那么好抓的?\"赵敏哼哼两声,“也不怕玩火自焚。”
令狐冲笑道:“人生在世,岂能尽如人意。若是事事皆一帆风顺,那也未免太无趣了。”
两人并肩而行,脚下是蜿蜒的山路。
“你真打算把我交给朝廷?”赵敏打破沉默。
“不然呢?”令狐冲反问。
赵敏气得咬牙,抓起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令狐冲吃痛,连忙缩回手臂。
低头一看,手臂上赫然出现两排整齐的牙印,渗出点点血珠。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赵敏,“属狗的啊你!真咬啊!”
赵敏却一脸得意,吐了吐舌头,“谁让你嘴里没句实话的!活该!”
说着,她还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令狐冲手臂上的伤口。
他一把抓住赵敏作乱的手指,放在嘴边轻轻一吻,“敏敏,你这般泼辣,以后谁敢娶你?”
赵敏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像天边的火烧云,煞是好看。
赵敏急忙抽回手,“你你你……你又乱亲我!”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正幽怨地瞪着他。
令狐冲哈哈一笑,“郡主,你咬我一口,我亲你一下,扯平了。”
“哼!登徒子!”赵敏娇嗔一句,转过身快步向前走去。
令狐冲大笑着跟上,\"敏敏,我发现你生气的样子更好看。\"
\"谁让你叫我敏敏!\"赵敏头也不回,脚步更快了,宛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
一品堂。
一名黑衣人匆匆赶来。
“太妃娘娘,宫内传来消息,王上突然昏厥……”
那人单膝跪地,向李秋水禀报。
李秋水端坐在软榻上,眼眸骤然亮起。
她优雅地直起身子,红唇微勾。
“去,把消息透露给太子。”她轻声吩咐。
黑衣人领命而去。
李秋水站起身,走到窗前。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绝美的容颜上,为她添了几分妖异的魅惑。
“终于要开始了。”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太子府内。
太子李京炸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心腹传来的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父皇昏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李京炸浑身微颤,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他一把抓住心腹的肩膀,压低声音道:\"确定无误?\"
\"千真万确,王上已经连续昏迷三个时辰,太医们束手无策。\"心腹微微躬身,补充道,\"大臣们已经开始在宫中聚集。\"
李京炸眼中精光闪烁,猛地一拍桌子,\"时机已到!传令下去,调集我们的人马,今晚就行动。\"
心腹犹豫了一下,\"殿下,是否需要再准备一下?\"
\"无妨!\"李京炸豪气干云地挥手,\"父皇年事已高,这病来得正是时候。再者,我们的人已经渗透到宫中各处,大臣们也早已被我收买!\"
心腹见太子已下定决心,不再多言,领命而去。
李京炸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父皇,这皇位,终究还是属于我的!”
他眼中闪过野心的火光,喃喃道:\"天时地利人和,如今皆已齐备。\"
心腹将领很快集于太子府中。
\"诸位,时机已到。父皇病倒,朝中大臣人心惶惶。我们必须先发制人!\"太子目光如炬,扫视众人。
\"兵贵神速,先控制皇城,再拿下六部尚书。至于那些不肯归顺的……\"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缓缓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众将领齐声应和:\"遵命!\"
月光如水,西夏皇宫笼罩在一片诡谲的气氛中。
太子李京炸率领着一队精锐亲兵,悄然进入皇宫内苑。
他们刀剑不出鞘,行进间无声无息,宛如一群潜行的黑豹。
\"全部按计划行事,\"李京炸低声嘱咐,\"先控制王宫四门,切断皇城与外界的联系,若有抵抗,格杀勿论!\"
亲兵们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狂热。
李京炸身披银色盔甲,手持长剑,率领着五百精兵,如潮水般涌入皇宫。
宫门守卫早已被太子收买,竟无一人发出警报。
深夜的皇宫内,太子李京炸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行于长廊之间。
他的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手中长剑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东西两翼已控制,殿下。\"
李京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很好,按计划进行。\"
数十名御前侍卫如同离弦之箭,迅速分散开来,向着皇宫深处涌去。
第215章 父皇,你该退位了
大殿内,一群大臣正在焦急地商议着王上突然昏厥一事。
“王上病情如何?”一位苍髯老臣忧心忡忡地问道。
“太医说情况不妙,恐怕……”首相话未说完,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嚣声。
“怎么回事?”众臣惊疑不定,纷纷转向殿门。
下一刻,殿门轰然大开,太子李京炸带着满身的杀气,手持长剑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是一队全副武装的亲兵,刀光剑影中透着冰冷的杀意。
“太…太子殿下?”首相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您这是…”
“父王已无力理政,我为西夏江山社稷着想,特来接掌大权。”
李京炸冷声道,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每一位大臣。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几位老臣面色苍白,颤抖着站了出来。
“太子殿下,王上尚未驾崩,您此举…”
“啪!”李京炸一挥手,身后亲兵立刻上前,将那老臣拖了出去。
片刻后,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殿外传来,随即戛然而止。
殿内众臣脸色瞬间煞白,有几位甚至瘫软在地,浑身颤抖。
“诸位大人,”李京炸环顾四周,冷笑道,“此时不是犹豫的时候。生死存亡,全在诸位一念之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我等…拥戴太子!”首相率先跪地,声音颤抖。
“拥戴太子!”其余大臣如梦初醒,纷纷跪地高呼。
李京炸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大步向父王的寝宫走去。
西夏王李天昊的寝宫被亲兵层层包围,寝宫内外,尸横遍地。
那些忠心耿耿的老臣和侍卫,此刻已经成了冰冷的尸体。
李京炸站在寝宫门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大门。
李天昊正躺在龙床上,双目紧闭,面色惨白。
太医们围在一旁,束手无策。
“都退下。”李京炸冷声命令。
太医们面面相觑,犹豫不决。
“听不懂本太子的话吗?”李京炸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太医们如蒙大赦,慌忙退出寝宫。
寝宫内只剩下父子二人。
李京炸缓步走到床前,俯视着父亲。“父王,儿子来看您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讥讽。
李天昊眼皮微动,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李京炸,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
“你…来了…”李天昊的声音虚弱而沙哑。
“是啊,儿子特地来送父王最后一程。”李京炸冷笑道,“父王,这江山,您是时候交给儿子了。”
李天昊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一阵剧痛击中,重重地跌回床上。
李京炸轻蔑地笑了笑。
寝宫外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惨叫声。
“怎么回事?”李京炸皱眉,转身向门外望去。
寝宫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李京炸的脸色骤然一变。
\"报!二皇子带兵杀进宫来了!\"一名亲兵慌慌张张地冲进来禀报。
\"该死!\"李京炸咬牙切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居然敢坏我大事!\"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剑气已经破门而入。
李丁明手持长剑,带着一队精锐闯了进来。
\"大哥,你好大的胆子!\"李丁明目光如电,\"父王尚在榻上,你就敢谋逆作乱?\"
\"呵呵,咱们就大哥不说二哥,你什么心思我也心知肚明。\"李京炸冷笑一声,\"你来得正好。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他抽出腰间长剑,剑锋直指李丁明。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
\"砰!\"一声巨响,两人各自后退三步。
\"大哥,你练的是什么邪门功夫?\"李丁明擦去嘴角的血迹,惊疑不定地问道。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李京炸阴森一笑,\"做弟弟的,管那么多做什么?\"
……
推开寝宫大门,李京炸再次站在李天昊面前,眼中满是狂热与憎恨。
西夏王李天昊悠悠转醒,睁开模糊的双眼,却看见浑身是血的太子李京炸正对他咧嘴狞笑:“父皇,你该退位了!”
李天昊挣扎着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儿子,眼中满是绝望与痛苦。“你这个不孝子…”
李京炸冷笑一声,抽出长剑,一步步逼近。
就在这时,寝宫的门被猛地推开,几名浑身是血的亲兵慌张地冲了进来。
“太子殿下!大事不好!有高手闯入宫中,我们的人马死伤惨重!”
李京炸眉头紧锁,还未及反应,一道凌厉的剑气已经破空而至!
第216章 一品堂
“轰!”寝宫的墙壁被轰出一个大洞。
李京炸瞳孔猛缩,握剑的手微微发抖。
尘土飞扬中,一个身材魁梧的身影缓缓走出。
段延庆那张惨白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他手持铁杖,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在场众人。
紧随其后,李秋水带着一品堂的高手鱼贯而入。
她一袭白衣胜雪,面容绝美,眼神却透着凛冽的寒意。
在她身后,鱼贯而入的是身着黑衣的一品堂高手,个个眼神冰冷,杀气腾腾。
“一品堂!”
太子李京炸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品堂的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控制了整个皇宫,胜券在握,却没想到,最后关头竟然会杀出这么一批程咬金!
李秋水目光冰冷地扫过寝宫内的一片狼藉,最后落在了李京炸身上,语气森寒:“太子殿下,你胆子不小啊,竟敢弑君篡位!”
李京炸心中惊惧万分,却强压下心中的恐慌,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太妃娘娘,您来得正好!孤愿意以西夏国库三成财富,换取一品堂的支持!”
李秋水冷冷一笑,眼神中带着几分讥讽,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就凭你?也想收买一品堂?!”
李京炸咬了咬牙,强自镇定地说道:“太妃娘娘德高望重,一品堂更是西夏栋梁,孤登基之后,定当重用一品堂,给予诸位高官厚禄,共享荣华富贵!”
李秋水却丝毫不为所动,她冷哼一声:“太子殿下,你以为,用这些就能收买一品堂?你太天真了!”
“太妃娘娘此言差矣,”李京炸连忙说道,“孤并非要收买一品堂,只是想与诸位共谋大业,共享富贵。孤知道,一品堂高手如云,若是能得到你们的支持,孤的皇位定然稳如泰山!”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太妃娘娘,您也知道,一品堂虽然势力庞大,但终究只是江湖势力,若是没有朝廷的支持,终究难以长久。孤愿意与一品堂合作,共同治理西夏,岂不是两全其美?”
李秋水冷笑一声,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到李天昊床边,查看他的伤势。
李天昊此时已经奄奄一息,看到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太妃…救我…”
李秋水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眉头紧锁。
“毒入骨髓,神仙难救。”她语气冰冷。
李天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又燃起一丝怒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着李京炸,嘶声喊道:“逆子…逆子…”
言罢,头一歪,昏了过去。
李秋水缓缓起身,目光如刀锋般落在李京炸身上:“太子殿下,弑君夺位,将他拿下!”
“放肆!本宫乃西夏储君,岂容你一个妇人置喙!”李京炸色厉内荏道。
“妇人?”李秋水轻蔑一笑,“一品堂只为皇帝效力,拥有拨乱反正的特权……殿下还是乖乖受擒,等候发落吧!”
李京炸一听心里凉了半截,一品堂何时拥有插手宫延的权力?
段延庆手中铁杖一震,一股阴寒之气瞬间弥漫整个寝宫。
李京炸慌忙后退,大声喊道:\"来人!护驾!\"
几名亲兵冲上前来,却被段延庆一杖扫飞,重重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第217章 陈昭仪
寝宫内,李京炸的亲兵本就不多,且大多分散在宫中各处,此刻被一品堂高手突袭,顿时溃不成军。
段延庆一马当先,铁杖挥舞得虎虎生风,杖影重重,如同鬼魅一般,每一次出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
其他一品堂高手紧随其后,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李京炸脸色惨白,步步后退,眼见身边的侍卫越来越少,心中惊恐万分。
李京炸的亲兵很快便被尽数斩杀。
李京炸见势不妙,一把抽出腰间佩剑,指向李秋水:\"太妃娘娘,你可要想清楚,若是杀了本宫,一品堂就再无立足之地!\"
\"哼!\"李秋水冷笑一声。
她玉手轻挥,一股寒气席卷而出。李京炸只觉手腕一麻,佩剑应声而落。
\"你...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太子!我是储君!\"李京炸面如死灰,连连后退。
李秋水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来人,将太子殿下请下去,好生照料。”
两名一品堂高手上前,将李京炸押了下去。
\"传令下去,封锁皇宫,凡是太子的党羽,一律拿下!\"李秋水冷声下令。
很快,一品堂的人马便控制了整个皇宫。
那些支持太子的大臣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一抓捕。
有几个试图反抗的,当场就被斩杀示众。
寝宫内一片狼藉,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李秋水缓缓走到龙榻前,看着昏迷不醒的李天昊。
她纤纤玉手轻轻抚过李天昊的额头,一缕寒气无声无息地渗入其眉心。
\"陛下安心休息,朝政就交给本宫来处理吧。\"
“陛下龙体欠安,宫中事务繁杂,这段时间就由本宫料理吧。”李秋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一个大臣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道:“太妃娘娘,如今太子殿下……二皇子又被太子杀了,该如何是好?”
李秋水凤眼微眯,扫视一圈,语气平淡:“不是还有一位皇子嘛?”
众位大臣这才想起,陈昭仪曾为先皇诞下一位小皇子,如今不过五岁。
“宣陈昭仪入殿!”李秋水一声令下,宫女连忙前往后宫传旨。
不多时,陈昭仪抱着年幼的皇子来到寝宫。
她身穿素服,脸色苍白,眼中带着一丝惊恐。
小皇子尚且年幼,对宫中的变故一无所知,只是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臣妾参见太妃娘娘。”陈昭仪跪倒在地,声音颤抖。
李秋水虚扶一把,温言道:“不必多礼,如今陛下龙体欠安,太子……也无法理事,这朝政之事,还得仰仗妹妹与小皇子了。”
陈昭仪闻言,脸色更加苍白,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妃嫔,哪里懂得处理朝政?
“太妃娘娘,臣妾…臣妾不懂……”
李秋水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妹妹不必担心,有本宫在,一切都会安排妥当。”
说着,她从陈昭仪怀中接过小皇子,高高举起,面向众臣:“诸位爱卿,这位便是新的储君,待陛下康复之前,尔等需尽心辅佐,不得有误!”
众大臣面面相觑,一个五岁的孩童,如何执掌朝政?
第218章 令狐掌门见谅
众大臣面面相觑,一个五岁的孩童,如何执掌朝政?
这西夏的江山,怕是要落入这妇人之手了。
李秋水优雅地将小皇子抱在怀里,缓步走向那把威严的龙椅。
她的裙摆在地上轻轻拂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小皇子天真无邪,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只是好奇地伸出肉嘟嘟的小手,不停地抚摸着龙椅扶手上盘旋的金龙,咯咯直笑。
“从今日起,小皇子便是西夏的新储君,本宫会垂帘听政,直至新皇成年。”
她的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大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尔等可有异议?\"
大臣噤若寒蝉,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
谁敢在这个时候提出异议?
就连平日里最为刚直不阿的几位老臣,此刻也只能紧抿着嘴唇,将不满深深地埋在心底。
大殿四周,一品堂的高手们手按刀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谁敢说个“不”字,恐怕下一刻就会人头落地。
“既然无人反对,那便如此定了。”李秋水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小皇子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
鄂州城幽影司分部。
令狐冲刚踏入大门,就感受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令狐掌门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一道粘腻的笑声从门后传来。
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男子矮着身子迎出来,正是鄂州的司卫使沈炼。
他立在朱漆大门前,身后站着的几个侍卫手中握着刀柄,刀鞘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令狐冲不卑不亢地笑道:\"司卫使客气了。\"
\"这位是......\"沈炼面带笑容,目光在她腰间鎏金匕首上停顿片刻。
\"赵敏郡主。\"令狐冲淡淡地说道。
司卫使脸上的笑容更盛,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这可是一笔天大的功劳!若是能将赵敏活着送到京城,那赏赐怕是能让他的官位再升一级。
\"沈大人想必已经收到消息,我就不跟你饶弯子了。”令狐冲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
令狐冲上前半步,\"让曹正淳汇报吧,让朝廷跟元人那边去谈!\"
\"大胆!竟敢直呼曹司大人的名讳!\"沈炼身后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突然喝道。
令狐冲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怎么?曹正淳这三个字莫非有毒不成?\"
那莽撞的侍卫正欲发作,\"你!\"那汉子还想发作,沈炼抬手赶紧制止。
“年青人不懂事,令狐掌门见谅!”沈炼连忙拱手道,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心中暗骂那汉子愚蠢,竟然敢得罪令狐冲这样的高手。
令狐冲摆手道:“行了行了,我懒得跟他一般见识。”
顿了顿,又补充道:\"郡主就由我代为看管了!\"
沈炼脸色一变,但很快又变成了笑脸,“由令狐掌门看管,那是最好不过了!”
身后的年轻人再次开口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甘:\"大人,这恐怕不合规矩……\"
话音未落,沈炼猛地转身,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地抽在他脸上:\"给我闭嘴!\"
第219章 又捏我的脸
那侍卫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颊,眼中满是怨毒,却不敢再言语。
沈炼赔笑道:“令狐掌门,手下人年轻气盛不懂事,还望您海涵。至于郡主之事,下官自是信得过掌门,只是这毕竟事关重大,下官还得向上禀报一声。”
\"无妨,沈大人尽管去禀报,不过,我希望你能快一些。\"
他随意地整了整衣袖,漫不经心地说道:\"时候不早了,我还有要事在身,这就带郡主先行一步。\"
沈炼微笑着道:“本官这就派人护送令狐掌门和郡主。”
“不必了,”
令狐冲摆了摆手,“我一人足矣。”
待令狐冲带着赵敏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沈炼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转身便是一脚踹在那个年轻侍卫的胸口。
“蠢货!你这个蠢货!”
沈炼怒不可遏,“令狐冲是什么人!司主都赞他为当今天下第一高手,曹司大人都要对他礼让三分的人物。你倒好,张口就要和人家叫板?”
那侍卫被这一脚踹得连连后退,胸口剧痛难忍。
他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还未消散,此刻又添新伤,可看着沈炼暴怒的样子,只能低着头,一声不敢吭。
“若不是看在你叔父的面子上,老子现在就把你这颗不长眼的脑袋砍下来!”
沈炼咬牙切齿地说道,“滚回去领三十军棍,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现在我面前!”
“是…是…”
那手下连连点头,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沈炼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其他人说道:\"都给我听清楚了,以后谁要是敢像这个蠢货一样不知轻重,口无遮拦,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是!大人!”众人齐声应道。
\"去,立刻给我准备马车!\"沈炼厉声吩咐道,\"我要立刻进京面见曹司大人!\"
沈炼揉了揉太阳穴,心中暗叹这趟浑水不好趟。
出了城门,赵敏背着手一跳一跳的跟在令狐冲后面。
不用待在应天做人质,她看起来心情不错。
\"令狐兄,\"赵敏忽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万一幽影司向你要人怎么办?\"
“放心,”令狐冲自信满满地说道,“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赵敏歪着头打量他,\"你就这么有把握?\"
令狐冲转过身,目光在赵敏身上扫过。
\"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做无把握之事的人吗?\"
赵敏轻哼一声,故作不屑地说道:\"谁知道呢,说不定你就是想把我卖个好价钱。\"
令狐冲被她的话逗笑了,\"我要真想卖你,刚才就直接把你交给沈炼了。\"
赵敏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那小女子就多谢令狐兄的庇护了。”
令狐冲低头看着赵敏,这小妮子笑起来真好看,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一样。
他伸手捏了捏赵敏的脸蛋,说道:“放心吧,我可舍不得把你交给别人。”
赵敏脸色一红,娇嗔地拍开令狐冲的手,嗔怪道:\"讨厌!又捏我的脸!\"
第220章 情意绵绵
令狐冲哈哈一笑,再次伸手捏了捏赵敏的脸蛋,入手滑腻,触感极佳,让他爱不释手。
“哎呦!”
赵敏娇呼一声,连忙躲闪,“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狐冲看着赵敏嗔怪的模样,忍不住又想逗弄她。
他装作要去捏她的脸,赵敏立刻后退一步,双手护住自己的脸颊,警惕地看着他。
“你要是再捏我的脸,我就…我就…”赵敏嘟着嘴,一时想不出该如何威胁他。
“你就怎样?”令狐冲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赵敏眼珠一转,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容:“我就告诉天下人,堂堂华山派掌门,居然会做这种幼稚的事情!”
“是吗?”令狐冲挑了挑眉,“那我岂不是更要把你抓住,以绝后患?”
说着,他突然向前一步。赵敏惊呼一声,转身就跑。令狐冲也不急着追,就这么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
赵敏跑了几步,发现令狐冲并没有追上来,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阳光下,少女的长发随风飘扬,眼中闪烁着俏皮的光芒。
\"喂,你怎么不追我?\"
\"追你做什么?\"令狐冲慢悠悠地说道,\"你又跑不远。\"
赵敏不服气地撇了撇嘴:\"谁说我跑不远?我要是想跑,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我!\"
\"是吗?\"令狐冲突然加快脚步,三两下就追上了赵敏,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那你现在跑给我看看?\"
赵敏挣扎了两下,纹丝不动。她气鼓鼓地说道:\"你耍赖!\"
\"哼,不跟你玩了!\"赵敏撅着嘴,双手抵在令狐冲胸前推开他。
令狐冲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们走吧。”
说罢,他牵起赵敏的手,继续往前走去。
赵敏微微一愣,低头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元人退兵,鄂州城的武林好汉都已经在慢慢撤离。
客栈门前的青石板上,周芷若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袭白衣胜雪,清丽绝尘。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一个时辰,目光不时扫向街道的尽头。
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渐渐走近。
周芷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她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令狐冲一眼便看到了周芷若,他加快脚步走了过去,赵敏也跟在他身旁。
“芷若姑娘,这是要回去了吗?”
周芷若道:“是的,大师姐已经带师姐妹们启程了,我跟公子告别也要走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眼赵敏还是没有开口。
赵敏落落大方地朝周芷若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周芷若也微微颔首,算是回礼,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令狐冲道:“芷若姑娘,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周芷若听到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我此番会去拿回屠龙刀,到时我会亲自上峨眉山。\"令狐冲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那...那我就在峨眉山等公子了。\"周芷若轻声说道。
周芷若犹豫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道:“公子,你……你保重。”
看着周芷若离去的背影,赵敏似笑非笑地问道:“令狐兄,这位周姑娘,似乎对你……情意绵绵啊。”
第221章 蹊跷的请柬
令狐冲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沉地说道:“唉,这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想藏都藏不住啊。”
赵敏噗嗤一笑,“令狐兄,你这脸皮怕是比你的剑法还要厉害三分。你这般油嘴滑舌,一定骗过很多姑娘的芳心吧?”
令狐冲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赵姑娘此言差矣。我令狐冲行事光明磊落,从不骗人。这魅力嘛,都是天生的,天生丽质难自弃嘛。”
赵敏忍俊不禁:“杜先生要是知道你把他的诗词用在这种地方,怕是要气得棺材板都翘起来了。”
令狐冲哈哈一笑:“那倒不会,他老人家最是开明了。再说了,我这叫活学活用,他老人家高兴还来不及呢。”
赵敏白了他一眼,不再接话,心里却对令狐冲又有了新的认识。
两人并肩走着,赵敏偷偷打量着身旁的令狐冲。
只见他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放荡不羁的魅力。
赵敏心中暗想:这令狐冲,武功高得出奇,样貌也不赖。
难怪那么多女子为他倾心。
想到此处,赵敏心中竟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涩。
她甩了甩头,将这奇怪的想法抛之脑后。
这时候又听令狐冲道:“其实比起芷若姑娘,我更在意你的想法。”
\"哼,油嘴滑舌。\"赵敏嘴上不屑,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她撇过头去,不让令狐冲看到自己脸上泛起的红晕。
两人正说着,忽见前方尘土飞扬,一名身着华山派服饰的弟子从远处疾驰而来,马蹄声急促地敲打在青石板路上。
那弟子面色焦急,在距离二人还有数丈时,他猛地勒住缰绳,马儿嘶鸣一声停了下来。
\"掌门师兄!\"那弟子一下子从马背上翻身而下,抱拳行礼,额头上还挂着汗珠,气喘吁吁道,\"少林寺...少林寺广发英雄帖,邀请天下英雄豪杰齐聚少林,商议大事!\"
弟子从怀中取出一封金边请柬,恭敬地双手递上:\"这是少林寺专门送到华山派的请柬,师娘让我火速送来,请大师兄过目。\"
令狐冲接过请柬,轻轻打开。
赵敏好奇地凑了过来,与他一同查看。
请柬上书写着秀丽流畅的草书,令狐冲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手中的请柬。
纸张是上等的宣纸,金边装饰工艺精湛,应是出自少林无疑。
可这请柬的内容,却透着一股诡异。
请柬上写道:少林寺谨定于三月十五,邀请天下英雄齐聚少林,共商要事。
\"三月十五......\"令狐冲喃喃自语。
赵敏凑近了些,香风袭人,\"少林寺这般大张旗鼓,想必是有什么大事。\"
\"大事?\"令狐冲冷笑一声,\"少林寺向来以佛门清净为由,极少过问江湖事务。这次突然广发英雄帖,却又不说明缘由,实在可疑。\"
他将请柬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眉头越皱越紧。
\"这请柬上连个落款都没有,\"令狐冲指着空白的落款处,\"少林寺方丈大师向来做事谨慎,不会如此草率。\"
赵敏若有所思,\"会不会是有人假借少林寺的名义,设下什么圈套?\"
\"很有可能。\"令狐冲点点头,\"但无论是真是假,我都得去看看。\"
\"为什么?\"赵敏不解。\"既然对方敢设局,想必已做好万全准备。\"
令狐冲抬头望向天边云层,\"如果是真的,自然要去了解少林寺到底有什么要事。如果是假的......\"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就更要去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冒充少林寺。\"
\"江湖中能有胆量假借少林寺名义行事的,不是高手就是有备而来的大势力。\"
令狐冲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封英雄帖来得蹊跷,若放着不管,岂不是要错过一场好戏?\"
令狐冲将请柬收入怀中,转头对一旁立着的华山弟子道:\"你先回去复命吧,就说我已经收到请柬,会按时赶到少林。\"
那弟子躬身一礼,随即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朝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
令狐冲望着弟子远去的背影,转向赵敏,\"看来我们得改变计划了。\"
赵敏眼中带着一丝期待:\"那我们现在去哪?\"
令狐冲沉思片刻:\"少林寺的英雄大会在三月十五,距今还有半月时间。\"
他目光闪烁:\"我们要先去一趟福州。\"
屠龙刀在福州。
之前答应过周芷若要把屠龙刀交给她。
追女孩子嘛,最重要的就是要言而有信,说到做到。
之前安排谢逊到光明顶的时候,就已经让杨过把屠龙刀拿走了。
当初安排谢逊前往光明顶的时候,就已经让杨过暗中取走了屠龙刀。
杨过这小子,倒也机灵得很,如今在福州城与林平之联手,将福威镖局经营得风生水起,名声远扬。
赵敏柳眉轻挑,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福州?去福州做什么?”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走吧,去福州看看我的好徒儿。”
福州城,天刚蒙蒙亮。
一丝晨曦透过窗棂洒落在院中。
林平之长身而立,手中长剑如臂使指,剑花翻飞间爆发出一声声撕裂空气的锐响。
\"师兄的剑法越发精进了。\"杨过放下茶杯,眼中闪烁着惊叹之色。
林平之收剑入鞘,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大步走向石桌。
\"跟师弟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师弟天生就是修炼奇才,若不是师父赐我那枚绝世灵丹,我怕是还在泥潭里挣扎,更别提为家里报仇讨回公道了。\"
林平之在石凳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仰头一口闷。
杨过笑了笑:“师兄不必妄自菲薄,师父曾说过,师兄的如今的资质并不在我之下,将来的成就或许更高呢。”
林平之摇摇头:“师父谬赞了,我这三脚猫功夫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杨过也懒得再和他废话,他清楚林平之的性格,外表谦逊有礼,内心却也固执。
正要说话,忽然神色一凝,目光投向院门。
第222章 天命之子
晨曦微露,城中还笼罩着一层薄雾。
令狐冲轻车熟路地领着赵敏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处宅院前。
院门上挂着一块崭新的牌匾,上书\"福威镖局\"四个大字。
\"师父!\"
院内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唤。
林平之快步迎了出来,身后跟着杨过。
令狐冲上下打量了一番两个徒弟,满意地点点头。
这段时间不见,两人的气质都有了明显的变化。
林平之的境界已经达到了先天后期境界,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沉稳的气势,与当初那个满心仇恨的少年判若两人。
但最让他惊喜的还是杨过。
这小子不愧是武学奇才,短短数月不见,竟然已经触摸到了宗师境界的门槛。
杨过周身隐隐散发出一股玄妙的气息,那是即将突破的征兆。
令狐冲心中暗叹,这小子不愧是天命之子,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真正踏入宗师之境。
\"不错,不错。\"令狐冲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为师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都没有懈怠。\"
杨过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而林平之则恭敬地拱手道:\"都是师父教导有方,弟子们不敢懈怠。\"
\"师父,您怎么有空过来了?\"
\"怎么,为师来看看徒儿也不行?\"令狐冲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杨过眼尖,瞥见了令狐冲身后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这位女子气质高贵不凡,虽着一身简装,却掩盖不住那与生俱来的华贵之气。
\"师父,这位是……\"杨过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令狐冲刚要开口介绍,杨过已经向前一步,\"师父,这位想必就是我们的师娘了吧?\"
他朝赵敏拱手行礼,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弟子杨过,见过师娘。\"
此言一出,赵敏俏脸顿时飞上两朵红云,睫毛微微颤动,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下意识地看向令狐冲,却见他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咳咳!胡说八道什么!\"令狐冲故作严厉地呵斥道,\"这是赵姑娘,是我的...朋友。我们清清白白的……\"
赵敏听到他这‘此地无银三百两’话,脸上的红晕更深了,轻轻拧了一下令狐冲的腰。
杨过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师父教导过徒儿,做人要诚实。徒儿看师父与赵姑娘举止亲密,眉目传情,不是师娘又是什么?\"
令狐冲装作恼怒地抬手欲打,\"你这小子,看来是太久没管教你了。\"
杨过笑着后退几步,躲到林平之身后,却依然不改调侃之意:\"师娘美若天仙,师父好福气!\"
赵敏轻咳一声,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意:\"杨公子,我与尊师……\"
令狐冲摆摆手打断她的话,\"好了好了,快带我们进去吧。\"
杨过机灵地一溜烟跑到前面引路,边走边回头,眼神中满是促狭:\"师父师娘请跟我来。\"
林平之在一旁看得暗自发笑,却也聪明地没有接话,只是向赵敏礼貌地点头致意,然后跟在杨过身后往院内走去。
\"师父请坐……\"林平之热情地说道。
令狐冲随意地在石桌旁落座,目光环视着院子里的陈设。
赵敏轻移莲步,在令狐冲身旁坐下。
她低垂着头,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方才的红晕。
杨过的调侃显然让这位向来机敏果决的郡主也乱了分寸。
几人落座后,林平之亲自为令狐冲和赵敏斟茶。
只见他动作娴熟,一派镖局少当家的气度。茶香四溢,氤氲升腾。
“这段时间福威镖局的生意如何?”令狐冲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随意地问道。
“多亏了师父,镖局的生意蒸蒸日上,”林平之恭敬地回答,“如今福威镖局的名声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不少江湖人士都慕名而来,委托我们押镖。”
\"福威镖局能有今日之盛况,靠的是你们的努力。\"令狐冲朝林平之点点头,\"尤其是你,平之,能将祖上基业发扬光大,实属不易。你父母若在天有灵,定会欣慰。\"
提到祖业,林平之神色一黯,随即又恢复如常:\"都是师父教导有方。若非师父当年慷慨相助,传授武功谋略,弟子恐怕连福威镖局都保不住,哪还能有今日。\"
令狐冲拍拍他的肩膀,“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你能有今日成就,靠的是自己的努力。修行之路,贵在坚持。\"
\"师父!\"杨过突然插话,神色间带着几分凝重,\"说起江湖大事,最近有个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少林寺要召开英雄大会,可据说连少林方丈都不知此事因由。这消息来路蹊跷,却已传遍天下,少林寺竟也只能顺势而为。\"
第223章 是谁这般大胆
“师父,你应该也收到请柬了吧?”
“嗯,确有此事。”令狐冲轻轻点头。
杨过和林平之对视一眼,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师父,不如带我们去见识一番如何?\"二人异口同声,声音中满是期待。
令狐冲望着两个徒儿那般神采飞扬的模样,不禁莞尔,心中暗道:到底还是年少气盛啊。
“本就打算带你们去的,”令狐冲站起身,“收拾东西出发吧。对了,把那物件取来。\"
杨过心领神会,快步入内,自床榻之下取出一个粗布包裹的长条物事,恭敬地递给令狐冲。
这小子当真机敏,谁能料想这寻常粗布中裹着的竟是那传说中的屠龙宝刀。
赵敏美目一转,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包裹。
“走吧,也该让天下人见识见识我华山派的风采了。\"
少林寺,大雄宝殿。
方丈玄慈端坐在蒲团上,面色凝重。
下方,方证大师、玄澄、玄苦、空性大师、渡难、渡劫、渡厄等少林高僧,个个神情严峻。
\"阿弥陀佛。\"方丈玄慈双手合十,\"这英雄大会的请柬,竟是以我少林寺的名义发出,却连我等都不知其中缘由,实在蹊跷。\"
“阿弥陀佛。”空性大师双手合十,面露忧色,“方丈所言极是。只是此事已成定局,我等也只能顺势而为了。”
\"这英雄大会,究竟是何人所发起?\"玄难眉头紧锁。
空性大师摇了摇头:\"老衲已派人四处打探,却始终查不出此事源头。只知那请柬是从各地同时发出,连少林寺的印鉴都做得巧夺天工,毫无破绽。\"
“哼!”玄澄冷哼一声,“分明是有人在暗中操纵,意图借我少林之名,行不轨之事!此人好大的胆子!\"
\"师兄息怒。\"玄苦轻声劝道,\"事已至此,我等当以大局为重。\"
渡难开口道,“虽说此事来历蹊跷,但既然天下英雄皆已收到请柬,若我少林突然宣布取消大会,岂不更显得心虚?”
玄苦点头附和:“是啊,如今江湖上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若我们贸然取消,恐怕更会引人遐想,平白生出事端。\"
方证大师捋着胡须,缓缓说道:“老衲以为,不如将计就计。既然有人要借我少林之名,那便让他们借。我少林寺自达摩祖师以来,岂是他人随意拿捏的?”
“师叔说得对。”渡厄双手合十,“我少林寺自达摩祖师以来,历经八百年风雨。区区一个英雄大会,又有何惧?”
玄慈目光如炬:“既如此,诸位师兄弟以为,该如何应对?”
“依老衲之见,”方证大师沉声道,“不妨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待英雄大会开始,自然会水落石出。”
“善哉善哉。”空性大师微微颔首,“我少林寺向来光明磊落,何惧他人暗中算计?”
“不错!”玄澄拍案而起,“若真有人胆敢在我少林寺生事,定叫他有来无回!”
“阿弥陀佛。”玄慈双手合十,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既然诸位意见一致,那便按方证师叔所言行事。命人准备客房,静待各路英雄到来。”
玄澄拍案而起,\"我倒要看看,是谁这般大胆,敢在少林寺兴风作浪。\"
第224章 不懂礼数
三月十五。
晨曦初露,少林寺外已是人头攒动。
各大门派纷纷到场,喧嚣声此起彼伏。
正当各路英雄豪杰议论纷纷之际,一行道士缓缓而来.
为首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道,身材魁梧高大,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超然物外的气度。
虽满头白发,但精神矍铄,面色红润,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仙风道骨。
\"快看,武当派来了。\"
\"那是...张真人?\"有人惊呼出声。
\"张真人?不可能吧,他不是几十年没有出山了吗?\"
\"天哪,真的是他!武当派的张三丰真人!\"
一时间,整个场面沸腾起来。
江湖中人无不对这位传奇人物敬仰有加,纷纷上前行礼问候。
张三丰微微一笑,向四周拱手示意。
他的身上没有丝毫武林高手的凌厉气势,反而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张三丰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随着张三丰一行人缓步而来,大雄宝殿内匆匆走出一众高僧。
只见玄慈方丈带领少林众僧迎了上来。
“张真人远道而来,老衲有失远迎。”
张三丰微微一笑,拱手回礼:“玄慈方丈客气了,老道听闻少林寺举办英雄大会,特来凑个热闹。\"
玄慈脸上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恢复如常:\"张真人能来,乃是我少林寺的荣幸。\"
两人并肩而行,身后跟着各自的弟子。
张三丰低声问道:\"方丈,这次英雄大会,可有什么特别之处?\"
玄慈眉头微皱,犹豫片刻后说道:\"实不相瞒,此次大会并非我少林寺所发起。\"
张三丰闻言,目光一凝,低声道:\"原来如此。看来这背后另有玄机。\"
玄慈叹了口气,\"确实如此。不过贫僧料想……今日也该水落石出了。\"
江湖中人纷纷驻足观望,窃窃私语,猜测这次武林大会的目的。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道悦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人马缓缓而来。
为首的是一位风姿绰约的美妇人,身着一袭淡青色长裙。
正是华山派宁中则。
虽已是人妇,却依旧风韵犹存,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在她身后,跟着一群华山弟子,个个英姿飒爽。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的三位绝色少女。
岳灵珊走在最前,一身鹅黄色劲装,英姿飒爽。
她目光灵动,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人。
仪琳紧随其后,一袭白衣胜雪,长发如瀑。
她眼神中带着几分胆怯,却又掩不住对眼前盛况的好奇。
童飘云走在最后,一袭紫衣,风姿绰约,神色有些淡漠。
宁中则带着三位美人的出场,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
\"是华山派的人马!\"有人惊呼道。
\"那位就是华山派的宁女侠吧?果然名不虚传!\"
\"那个小姑娘,莫非就是岳掌门的女儿岳灵珊?\"
\"咦,那个白衣少女是谁?怎么从未见过?\"
“有些眼熟……”
\"那紫衣女子又是谁?看起来好生冷艳。\"
\"不知道,从未见过。\"
众人纷纷议论,目光都被这群美女所吸引。
就在这时,一声冷哼打断众人的议论。
\"哼,华山派来了几个小丫头,就把你们这些臭男人迷得神魂颠倒了?\"他冷笑道,\"真是可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矮小的老者站在人群中,正冷冷地盯着华山派一行人。
他留着一把花白的胡子,相貌有些凶恶,眼神中透着一些敌意。
众人闻言,顿时一阵窃窃私语。
\"是铁掌帮的帮主裘千仞!\"
裘千仞傲然而立,目光落在宁中则身上,冷声道:\"宁女侠,你们华山派这次来了这么多漂亮姑娘,难道是想靠美人计吸引注意力吗?\"
宁中则眉头微皱,目光落在裘千仞身上。
正欲开口反驳,却见岳灵珊已经跳了出来,怒视着裘千仞。
岳灵珊双手叉腰,瞪着裘千仞,毫不客气地说道:\"哪里来的矮冬瓜?长得又矮又丑,竟敢对我们华山派指手画脚?\"
裘千仞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他怒视着岳灵珊,冷声道:\"小丫头片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跟我说话?\"
岳灵珊撇了撇嘴,不屑地说:\"管你是谁呢?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又老又丑的矮冬瓜!\"
岳灵珊的一番话语,顿时引得周围众人忍俊不禁。
裘千仞脸色阴沉得可怕。
宁中则见状,轻咳一声,拉住岳灵珊道:\"珊儿,不得无礼!\"
裘千仞怒极反笑,阴森森地说:\"好,好得很!华山派的小丫头,竟敢如此口出狂言。看来华山派是真的没落了,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
第225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你这丑八怪,说谁不懂礼数?明明是你出言不逊在先……”岳灵珊小手一叉腰,奶凶奶凶地娇声斥道,“倚老卖老,以大欺小,还好意思教训别人,真是恬不知耻!”
裘千仞被一个小丫头指着鼻子骂,老脸涨成猪肝色,跟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行走江湖数十年,何曾受过这等鸟气?
尤其还是被一个小丫头如此奚落,简直是奇耻大辱!
“小贱蹄子,你找死!”
裘千仞怒吼一声,身形暴起,双掌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奔岳灵珊而去。
他这一掌含怒出手,劲道凌厉无比,周遭空气仿佛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啸声。
“哼!怕你不成!”岳灵珊毫不畏惧,一掌迎了上去。
她右掌画圆,浑厚内力在掌心翻涌,与裘千仞的铁掌重重撞在一起。
“卧槽!”围观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这裘千仞可是成名已久的人物,铁掌功的威力谁不知道?
谁都没想到,这娇滴滴的华山派小师妹,竟然敢跟裘千仞硬刚,出手还这么快!
“这…这小姑娘…胆子也太肥了吧!”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可不是嘛!她…她不要命啦?裘千仞可是铁掌水上漂啊!”
“这丫头…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一些老江湖们纷纷摇头叹息,觉得岳灵珊此举太过冲动,简直是自寻死路。
与周围众人惊讶的神情不同,身为母亲的宁中则显得异常平静。
宁中则微微眯起眼睛,眼中并无多少担忧之色。
不过右手却也悄然握在剑柄之上。
童飘云则始终神色淡漠,她双手抱胸,目光不停地在四处打量,似乎是寻找令狐冲的身影。
\"咔嚓……\"
两人脚下的青石板应声碎裂,飞溅的石屑擦过围观者面颊。
令人震惊的是,岳灵珊竟然稳稳地接下了裘千仞这一掌!
虽然被逼退了两步,但她面色如常,丝毫没有被震伤的模样。
\"宗师境?!\"有旁观者惊呼出声。
“这……这怎么可能?”
“岳姑娘不过才十九岁吧,怎么会有如此功力?”
“她刚才那一掌,至少是宗师境的实力!”
窃窃私语在人群中炸开,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个鹅黄色身影上。
宁中则微微松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仪琳捂着嘴,小脸上满是震惊,喃喃道:“灵珊姐姐好厉害……”
童飘云冷哼一声,紫衣飘动,低声道:“这丫头,就是懒了点。”
裘千仞老脸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
他成名江湖数十年,铁掌功早已炉火纯青,这一掌虽然未尽全力,却也用了七八分力道,便是寻常江湖好手也难以硬接。
这小丫头看着娇滴滴的,内力竟然如此深厚?
岳灵珊稳住身形,小脸上满是得意之色:“矮冬瓜,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回家抱孩子去吧!”
“哎哟!忘了你是一只单身狗,哪来的老婆……”
这句轻飘飘的话语,却如同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裘千仞心中的怒火。
他仰天长啸一声,身形一晃,已经欺近岳灵珊身前。
双掌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掌风呼啸,带着阵阵破空之声。
裘千仞此刻已经动了真怒,每一掌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眼看裘千仞的掌力越来越凌厉,岳灵珊的招式也渐渐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她毕竟刚刚晋升到宗师境,全凭着明玉功的精妙才勉强支撑。
就在这时,一道慵懒的声音突然响起。
“裘帮主,一把年纪了,欺负个小姑娘,要不要脸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令狐冲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场中,一身白衣胜雪,手中把玩着一柄折扇,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
“大师哥!”岳灵珊惊喜地叫了一声,眼中满是欣喜之色。
“冲儿!”宁中则低喃了一句,眼角眉梢都是温柔的笑意。
童飘云眸光微闪,清冷的脸上泛起一丝喜色。
仪琳原本担忧的神情一扫而空,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裘千仞怒哼一声,双掌去势不减,依旧朝着岳灵珊攻去:“哪来的小兔崽子,也敢管老夫的闲事?”
令狐冲随意地挥了挥扇子,便将裘千仞那排山倒海般的掌力尽数化解。
裘千仞面色一变,双掌去势一顿,惊疑不定地打量着令狐冲。
“你是何人?竟敢管老夫的闲事!”裘千仞怒喝道。
令狐冲嘴角一勾,“裘帮主,你找我华山派的麻烦,竟然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你就是令狐冲?”裘千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仔细打量着令狐冲。
令狐冲没有理会他,笑眯眯地走到岳灵珊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语气宠溺:“珊儿做得不错,没给咱们华山派丢脸。”
岳灵珊心里美滋滋的,但还是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小脸一扬:“大师哥,我自己就能收拾他!”
令狐冲看着她傲娇的小模样,不禁莞尔。
转头看向裘千仞,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起来:“裘帮主,来而不往非礼也……”
令狐冲从岳灵珊手中接过长剑,屈指在剑尖轻轻一弹,剑身轻吟,如毒蛇吐信。
“裘帮主,”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若是接我一剑不死,我便饶你这次!”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狂妄!
这是何等的狂妄!
裘千仞是何等人物?成名数十年,威震江湖的铁掌水上漂,如今竟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轻视!
就连宁中则也微微蹙眉。冲儿这孩子,也太过托大了些。
眼见令狐冲要出手,人群中的杨过和林平之,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好久没有见到师父出手了,师父会用什么招式呢?真是期待啊!
裘千仞怒道:“狂妄小子!老夫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旁观的众人也都紧紧盯着令狐冲,天下第一高手的剑,究竟有何等威力?
令狐冲淡然一笑,手中长剑轻抬,一股玄妙莫测的气息自他身上缓缓散发开来,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第226章 我看宁女侠
一缕剑气,自剑尖吞吐而出,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锋芒。
张三丰捋着胡须,目光如炬,低声道:“好精妙的剑意!令狐小子的武功又精进了!”
少林方丈玄慈大师眼中却闪过一丝惊异之色。
其余众人,无论是正道豪杰,还是绿林好汉,此刻都屏住了呼吸,不敢错过这惊世骇俗的一剑。
一股浩瀚磅礴的真气自丹田涌出。
刹那间,剑光大盛,剑身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
“天外飞仙!”
令狐冲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裘千仞咽喉。
这一剑,快若闪电,迅捷无比,却又带着一股飘逸出尘的仙气,仿佛谪仙降世,一剑斩落凡尘。
裘千仞瞳孔骤缩,只觉一股死亡的气息笼罩全身,令他汗毛倒竖。
他不敢怠慢,连忙使出浑身解数,试图挡下这致命一剑。
“铁掌功!”
一声怒吼,裘千仞双掌之上,真气激荡,化作两道巨大的掌印,朝着那道剑光狠狠拍去。
还是那句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轰!\"
一声巨响,裘千仞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鲜血如注。
全场寂静。
铁掌帮帮主,居然一剑都撑不住?
所有人都被令狐冲这一剑的威力所震撼,久久无法回神。
张三丰眼中精光闪烁,赞叹道:“好一个令狐冲,年纪轻轻,竟然将剑法修炼到了如此境界,当真后生可畏!”
玄慈大师也不禁动容,低声道:“阿弥陀佛,此子天资纵横,实乃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岳灵珊、宁中则、童飘云、仪琳四女看着令狐冲,眼中满是崇拜和爱慕之色。
她们的男人,是如此的强大,如此的耀眼,让她们感到无比的自豪和骄傲。
杨过和林平之更是激动不已,他们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兴奋和向往。
“师父的剑法,真是太厉害了!”杨过握紧拳头,心中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修炼,将来也要像师父一样强大。
林平之也暗暗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
“铁掌功……也不过如此嘛!”令狐冲收剑而立,嘴角噙着一丝轻蔑的笑容。
“咳咳……”裘千仞嘴中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掌门……”几个铁掌帮弟子慌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裘千仞。
他们看向令狐冲的眼神中充满了畏惧,生怕这个年轻人再出手。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不可一世的掌门,竟然会败得如此彻底。
“师父威武!”杨过兴奋地跑上前去,眼中满是崇拜的光芒。“师父这一剑,真是太帅了!”
令狐冲对着他眨眨眼,然后牵着岳灵珊的手,柔声说道:“珊儿,我们走吧。”
岳灵珊乖巧地点了点头,任由令狐冲牵着自己的手。
她偷偷瞥了一眼周围的人,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令狐冲身上,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骄傲感。
令狐冲牵着岳灵珊柔若无骨的小手,缓步走向宁中则。
走到宁中则面前,令狐冲恭敬地叫了一声“师娘”。
宁中则微微一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情愫。
却又很快收敛,努力保持着师娘应有的端庄。
令狐冲松开岳灵珊的手,伸手揉了揉仪琳的脑袋。
仪琳怯生生地望着他,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曾经那个一心向佛的小尼姑,如今已是一头青丝如瀑,明艳动人。
一旁的童飘云见状,酸溜溜地说道:“公子总算是舍得回来了呐!”
令狐冲转身捏了一把她的脸蛋,惹得童飘云翻了个白眼。“讨厌!”
周围众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羡慕嫉妒恨!
“令狐冲这小子,艳福不浅啊!”一个江湖人士酸溜溜地说道。
“唉,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令狐冲一样,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
“你就别做梦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我看宁女侠那身段也是……”
旁边的人赶紧抚住他的嘴巴,“妈的,你不要命了!可别连累我们……”
“大师兄!”
“掌门师兄!”
华山派弟子们纷纷上前行礼,眼中满是崇敬。
令狐冲微微颔首回应。
他目光转向五岳剑派的其他几位掌门,朗声道:“天门道长,莫大先生,定闲师太,别来无恙啊!”
衡山派的莫大先生捋须赞叹:“令狐小友武功大进,真是可喜可贺啊!”
天门道人拍手大笑:“令狐贤侄这一手绝世剑法,当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定闲师太叹口气道:“盟主这一身功力,我等便是拍马也赶不及了,真是后生可畏!”
令狐冲谦逊地一一回礼,言谈举止间尽显大家风范。
众人看着如今的令狐冲,不禁感慨万千。
谁能想到,当年那个放荡不羁的华山弟子,如今竟已成为搅动江湖风云的人物?
正当令狐冲与几位掌门叙旧之时,忽感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正站在人群中,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
那女子容貌极美,眉目如画,气质高贵。
黛绮丝慌忙转过头去,脸上飘起一抹红晕,有种被人抓包的尴尬。
令狐冲嘴角微扬,心中暗笑。
旁边的小昭正嘟着嘴巴在念念叨叨。
“这是谁惹咱家小昭生气了呀?”令狐冲走过去笑道。
小昭哼哼两声,没好气地说:“人家一直在关注着公子,可惜某人根本看不到呢!”
令狐冲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公子这不是来了嘛。小昭莫要生气,公子心里一向是最疼小昭了。”
“教主!”明教众人纷纷向令狐冲打招呼。
令狐冲微笑着向明教众人点头致意,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站在一旁的黛绮丝。
黛绮丝触到他的目光,心脏猛地一跳,慌忙转过头。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
\"诸位武林朋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少林方丈玄慈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如炬地扫视全场。
\"不知是哪位朋友借少林的名号发的武林大会?如今你目的已经达成,何不现身一叙?\"
这番话一出,顿时在场众人都愣住了。
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第227章 慕容老贼
少林寺杂役弟子里走出一名身材魁梧的黑衣僧人。
他开口道:“不错,这英雄贴是我下的。”
黑衣僧人盯着玄慈方丈,森然道:“玄慈老儿!你一定很好奇吧?”
他嘿然一笑,一把扯开僧袍,露出胸口狰狞狼头刺青。
玄慈看到狼头刺身,脸色瞬间大变。
远处树下,乔峰看着黑衣僧人面容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待看到他胸口的刺青,猛地抢步上前,声音颤抖道:“你……你……你是谁?”
黑衣僧人仰天长笑,笑声中带着满是沧桑与苦涩:“咱爷俩的身形相貌,这天下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乔峰浑身一震,颤声道:“你……你是我爹爹?”
黑衣僧人笑道:“好孩儿!那日雁门关外,原本是我们一家团聚快乐的日子,可恨那群贼子,不分青红皂白,便将你那不会武功的娘亲杀害,当日害你娘亲之人,已大半被我当场击杀,我悲痛欲绝之下跳崖……”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冷,“我本以为必死无疑,可恨天不绝我,让我苟活于世……”
“那领头的贼子至今还逍遥自在,孩儿,你说此仇该不该报?!”
萧峰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焉能不报!爹爹,此人是谁?”
萧远山长啸一声,“哈!此人是谁?”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终停在一位身材矮小的和尚身上。
“虚竹,你过来。想不想知道你的父母是谁?”
令狐冲顺着看去,不禁有些失望。
虚竹个子不高,长的有些普通,甚至可以说是难看,
他有些傻愣地看着萧远山,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
“虚竹,你背上、屁股上烧的戒点香疤,你可知道是为何?”
虚竹憨厚地摇摇头,“小僧不知。咦~你是怎么知道的?”
萧远山冷笑道:“那是你娘留给你的印记!因为你的亲生父亲是一位得道高僧!”
少林寺高僧,还有子嗣!
众人目光不由的在少林诸位高僧面容飘过。
玄慈心中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
萧远山冷笑一声,“你母亲是四大恶人中的叶二娘,至于你的父亲嘛……嘿!只可惜叶二娘那恶婆娘已经死了,她若在此,见到此情此景,定然十分有趣,哈哈,哈哈哈哈!”
萧远山的笑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充满了快意。
玄慈双手合十,手指却禁不住微微颤抖。
他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满是决然。
“阿弥陀佛!一切皆是因,万般皆是果。虚竹孩儿,你过来!”
声音虽然平静,却透着一股悲怆。
虚竹正自茫然,听到方丈呼唤,懵懵懂懂地走到玄慈身前,躬身行礼。
“方丈师伯……”
玄慈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虚竹的光头。
他仔细端详着眼前这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又带着叶二娘影子的脸庞,双目中缓缓流下两行清泪。
虚竹从未见过方丈如此失态,心中惶恐,手足无措地看着玄慈。
“痴儿……痴儿……”
“你在寺中二十几年,我……我竟不知你便是我的孩儿!”
轰!
此言一出,犹如惊雷炸响,整个广场瞬间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玄慈和虚竹身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玄慈方丈在武林中德高望重,还是少林寺的执牛耳者,竟然……
竟然也犯了色戒,还有了私生子?
这简直是天大的丑闻!
“啧啧,这老和尚……”
“真是不敢想啊!”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小昭凑到令狐冲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公子,看来这少林寺,也不全是得道高僧嘛!”
令狐冲笑着点了点头,“小昭此言甚是。佛祖也难断尘缘,和尚也是人,是人,便有七情六欲,便有私心杂念。”
他的目光扫过玄慈痛苦的脸,又掠过虚竹茫然无措的神情,心中只觉得这场大戏越来越有趣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玄慈忽地抬高了声音,目光如电,射向人群后方。
“慕容博老施主!当日雁门关外,你假传讯息,谎报军情,令我大宋群雄与萧施主一家酿成血海深仇,你可曾有过半分内疚自责?”
慕容博?
众人又是一愣。
姑苏慕容博不是早就死了吗?玄慈方丈为何突然提起一个死人?
慕容复本来正缩在人群里,心头纷乱,既盼着萧远山和少林寺斗个你死我活,又担心自家被牵扯进去,此刻听到父亲的名字,更是心头一震。
只见大殿廊柱旁,树荫之下,一个身穿灰色僧袍,一直默不作声的僧人缓缓站了起来。
他抬起手,一把扯掉了脸上蒙着的灰色面罩。
一张与慕容复有七八分相似,却更显苍老和阴鸷的脸庞露了出来。
“呵呵……玄慈方丈,老夫隐藏得如此之深,还是被你认出来了,果然厉害,佩服,佩服!”
灰衣僧人正是慕容博!
“爹!”
慕容复失声惊呼,脸上神情变幻,惊喜交加,又带着几分惶恐。
他万万没有想到,早已“死去”多年的父亲,竟然一直潜伏在少林寺中!
萧远山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住慕容博,胸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
原来是他!
原来这老贼才是当年雁门关惨案的始作俑者!
“慕容老狗!!”
萧远山一声怒吼,声震四野。
他身形猛地暴起,犹如一头含怒的雄狮,扑向慕容博!
萧峰亦是紧随其后,降龙十八掌蕴含着崩山裂石之力,拍向仇人!
“慕容老贼,纳命来!”
父子二人,同仇敌忾,杀气冲天!
慕容博见状,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想杀老夫?没那么容易!”
他脚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向后飘退,接着猛地转身,朝着少室山下疾奔而去!
他竟想趁乱逃走!
众人眼看慕容博就要逃之夭夭,却见一道青色身影如同流光电影,倏忽间闪到了慕容博的前方,拦住了他的去路。
“慕容老先生,你搅出这般大的风浪,自己却想拍拍屁股溜之大吉,未免太不地道了吧?”
第228章 鸠摩智前来领教
令狐冲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慕容博脸色一沉,停下脚步,冷声道:“令狐冲?老夫与你无冤无仇,你少管闲事!”
令狐冲笑容更盛,摊了摊手。
“那可不行。你老人家要是跑了,今日这场英雄大会,岂不是少了许多看头?未免太过无趣了些。”
慕容博眼中寒光一闪,不再废话。
他猛地拧身,右掌倏然拍出!
呼!
掌风凌厉,带着一股刚猛雄浑之气,直击令狐冲胸前要害!
这一掌,劲力沉雄,招式古朴,赫然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般若掌”!
显然,慕容博潜藏少林多年,早已偷学了不少绝学。
面对这刚猛无俦的一掌,令狐冲却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轻轻一挥。
动作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着一股奇异的黏劲。
慕容博志在必得的一掌,拍在令狐冲挥出的衣袖上,只觉得掌力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化解于无形!
一股反震之力反而沿着手臂传回,震得他气血翻腾!
“嗯?!”
慕容博心中大骇,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江湖传闻令狐冲武功高强,却没想到竟高到如此地步!
自己全力施为的般若掌,竟被他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
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
慕容博心念电转,不敢恋战,身形一晃,便要从令狐冲身侧绕过。
令狐冲却如影随形,始终挡在他身前,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两道狂暴的身影已然追至!
“慕容老贼!休走!”
萧远山双目赤红,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仇人,胸膛剧烈起伏。
新仇旧恨,齐涌心头!
萧远山如同离弦之箭,猛扑慕容博!
与此同时,萧峰身形一闪。
他没有立刻加入围攻,反而抢占了令狐冲身侧的位置。
与令狐冲一左一右,隐隐堵死了慕容博所有可能逃窜的方位。
“多谢二弟!”
萧峰沉声向令狐冲道谢,声音中带着感激。
若非令狐冲及时出手,这老贼恐怕真要溜了。
令狐冲侧头看向萧峰,笑道:“大哥客气了。”
“我是觉得,这血海深仇,还是亲自动手,方才痛快。”
萧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重重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发出沉闷的响声。
“好兄弟!”
“待此间事了,大哥请你喝酒!”
“把三弟也叫上,我刚刚好像瞥见他了。”
说完,萧峰猛地转过身,双脚在地上一蹬!
地面碎石飞溅。
整个人如同一头猛虎下山,冲向慕容博!
“爹!孩儿来助你!”
他一声大喝,降龙十八掌再次轰出!
龙吟之声,响彻广场!
萧远山与慕容博,两人都是成名数十载的顶尖高手,内力深厚无比。
招式碰撞,劲气四溢,看得旁人心惊胆战。
方才一番交手,本是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但此刻,萧峰悍然加入战团!
情况瞬间逆转!
萧峰正值壮年,气血鼎盛,内力刚猛无俦。
一手降龙十八掌更是使得出神入化,威力绝伦!
父子二人联手,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
慕容博顿感压力骤增!
面对父子二人的夹击,登时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爹!”
就在此时,一声焦急的呼喊传来。
慕容复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到父亲身陷险境,心急如焚。
不及多想,他拔出腰间长剑,身形急掠,朝着战圈冲去!
“爹,孩儿来助你!”
剑光闪烁,带着一丝锐利之气,直刺萧峰后心!
萧峰如同背后长了眼睛一般。
头也不回,左掌猛地向后拍出!
亢龙有悔!
雄浑无匹的掌力,排山倒海般涌向慕容复!
慕容复脸色剧变!
他只感觉手中的长剑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
“铛!”
一声脆响!
慕容复被这股巨力震得连连后退,胸口气血翻腾,喉头一甜,险些喷出血来!
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脸上满是骇然之色。
萧峰只是一掌,便将他震退!
江湖传言的“北乔峰南慕容”简直像个笑话。
慕容复自幼便以复兴大燕为己任,满脑子都是权谋算计,合纵连横。
对于武道一途,虽然也算勤勉,但终究分心太多,远不如萧峰这般心无旁骛,勇猛精进。
更何况,萧峰乃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
慕容复如何能是他的对手?
广场之上,瞬时空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圈。
圈内,两对父子,捉对厮杀!
萧远山对慕容博!
萧峰对慕容复!
劲气纵横,杀气弥漫!
观战的群雄纷纷后退,生怕被卷入这惊世骇俗的大战之中。
慕容复稳住身形,看着挡在身前的萧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知道自己不是萧峰的对手。
但父仇在前,岂能退缩?
“萧峰!让开!”
慕容复咬牙低吼,再次运起家传剑法,攻向萧峰!
剑招精妙,变化多端,隐隐有大家风范。
可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精妙的招式也显得苍白无力。
萧峰大开大合,降龙十八掌随手使来。
每一掌都带着浩荡的龙威,逼得慕容复连连后退,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此时,一道黄色僧袍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飘了过来。
来人正是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
他本在一旁观战,看得津津有味。
此刻见到萧峰以一敌一,犹占上风,一身武功惊天动地,心中顿时奇痒难耐!
他一生痴迷武学,最喜与高手切磋。
再加上他自认为与慕容博是至交好友……
如此良机,岂能错过?
“乔帮主好俊的功夫!”
鸠摩智朗声一笑,单掌竖立胸前。
“小僧鸠摩智,前来领教!”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已然加入战团!
火焰刀!
无形刀气破空而出,炽热凌厉,直斩萧峰!
他竟是选择与慕容复联手,一同对付萧峰!
萧峰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来得好!”
他不退反进,一声长啸!
战意更加昂扬!
左掌拍向慕容复,右掌迎向鸠摩智的火焰刀!
以一敌二!
降龙十八掌的威力,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第229章 不灵的六脉神剑
广场之上,风云激荡。
萧峰以一敌二,硬撼慕容复与鸠摩智。
降龙十八掌刚猛无俦。
慕容复的剑法精妙,但在萧峰排山倒海的掌力下,显得捉襟见肘,步步后退。
鸠摩智的火焰刀气劲炽热,刁钻狠辣,却也被萧峰一一化解。
三人斗在一处,劲气四射,尘土飞扬。
观战群雄看得心惊肉跳,屏息凝神。
这等层次的交锋,实属罕见!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
“大哥!我来帮你!”
人群中,一道青衫身影,如同踩着无形的波浪,飘然而至。
正是大理世子段誉!
他原本在一旁观战,见萧峰打的慕容复节节败退,心中暗爽。
哪知鸠摩智这“吐蕃来的番僧”也插手,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在他看来,二打一,算什么英雄好汉?
心中早已替大哥萧峰抱不平。
脑子一热,脚下的凌波微步已然施展开来。
身形飘忽,瞬息间便掠至场中。
他站定在萧峰身侧,手指指向鸠摩智。
“大和尚,你忒不讲道理!”
“怎能以二敌一,欺负我大哥?”
鸠摩智本就因久攻不下萧峰而有些烦躁。
此刻见一个毛头小子跳出来指责自己,不由得眉头一皱。
“段公子,你也敢来管闲事?”
慕容复更是恼怒,这不是添乱吗?
萧峰却是微微一愣,随即苦笑。
“三弟,你……”
他知道大理段家武学高深,但段誉的六脉神剑时灵时不灵,贸然加入这等战局,实在危险。
段誉却不管不顾,手指急点。
“咻!”
一道凌厉的气劲自他少商剑指尖射出!
正是六脉神剑!
剑气凌厉,直奔鸠摩智面门!
鸠摩智原本并未将这个书呆子般的公子哥放在眼里,哪知这指风竟如此凌厉!
鸠摩智心中一惊,不敢怠慢,身形急转,那无形剑气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劲风刮得他脸皮生疼。
“六脉神剑!”鸠摩智惊魂甫定,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忌惮。
段誉见一击得手,虽然没伤到对方,但也逼退了这可恶的番僧,顿时信心大增。
他昂首挺胸,手指再次变换,对准鸠摩智又是一指点出!
“看我商阳剑!”
他口中叫喝,姿势摆得十足,内力也暗自运转。
然而……
指尖空空,毫无动静。
别说凌厉剑气了,连一丝风都没有。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鸠摩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看着段誉那涨红的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这就是名震天下的六脉神剑?”
“大理段氏的脸,都被你小子丢尽了!”
“你……”段誉被他一番嘲笑,一张俊脸顿时涨得通红。
他急得跺脚,真是丢死人了!尤其是在大哥萧峰面前!
鸠摩智冷笑道:“段公子,既然你的‘神剑’不管用,那就让小僧来领教领教你的拳脚功夫吧!”
段誉六脉神剑不灵,脚下凌波微步却是精妙绝伦。
身形飘忽不定,在鸠摩智身周绕来绕去。
他时而点出一指,剑气或是射偏,或是根本发不出来。
时而又险之又险地避开鸠摩智的反击。
如同一个挥之不去的苍蝇,嗡嗡作响。
虽无实质威胁,却也让鸠摩智烦不胜烦。
鸠摩智心头火起。
这小子身法太过滑溜!
这样下去,非但帮不了慕容复,反而被这小子拖住。
他眼中厉色一闪,决定先解决这个烦人的苍蝇!
鸠摩智猛地舍弃萧峰,转身面向段誉。
手指疾点!
无相劫指!
一道无形无质,却蕴含恐怖劲力的指风,悄无声息地射向段誉胸前要穴!
这一指来得又快又急,且无形无迹,极难防备!
段誉只觉一股寒意袭来,心中警兆大生!
凌波微步下意识运转到极致!
身形如同风中柳絮,向旁飘开。
“嗤!”
指风擦着他的衣袖掠过,将衣袖撕开一道口子!
好险!
段誉惊出一身冷汗。
还不等他喘口气。
鸠摩智已如影随形欺近!
“看你往哪里跑!”
他五指箕张,化作擒拿手,快如闪电般抓向段誉的右肩!
这一抓,段誉避无可避!
“啪!”
鸠摩智的手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段誉的肩膀上。
鸠摩智心中一喜。
抓住你了!
然而,下一刻,他脸色剧变!
只感觉一股磅礴的吸力,自段誉肩膀处猛然传来!
自己的内力,竟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向段誉体内狂涌而去!
北冥神功!
危急关头,段誉体内的北冥神功被动触发!
鸠摩智大惊失色!
这是什么邪门功夫?!
他急忙运功抵抗,想要挣脱。
但那股吸力如同跗骨之蛆,牢牢粘住了他的手掌!
内力流失越来越快!
他惊骇欲绝!
一旁的慕容复看到鸠摩智的脸色异常,连忙道:“大师,我来助你!”
慕容复急忙上前,伸手搭向鸠摩智的后背。
然而,他的手掌刚刚触碰到鸠摩智的僧袍。
一股同样的吸力,瞬间将他也牢牢吸住!
“啊?!”
慕容复脸色惨白,只觉自身内力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泄!
三人如同被强力胶水粘在了一起,动弹不得!
远处,正与萧远山激斗的慕容博眼角瞥见这一幕,顿时大惊!
“复儿!”
他不及多想,身形一转,猛地一脚踢向慕容复!
“砰!”
这一脚力道十足,正中慕容复的胸口。
慕容复惨叫一声,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脱离了那诡异的吸力范围。
但也因此身受重伤,摔在地上,口喷鲜血,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慕容博救子心切,却也因此露出了破绽!
高手相争,只在瞬息!
萧远山岂会放过这等良机?
“好机会!”
他眼中精光一闪,掌力催动到极致!
一掌狠狠印在了慕容博的后心!
“噗!”
慕容博如遭雷击,身子剧震,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虽然救下了儿子,自己却也硬生生挨了萧远山一记重掌!
气息顿时萎靡下去。
场上形势,瞬间逆转!
萧峰见慕容复重伤倒地,鸠摩智又被段誉诡异地缠住。
父亲那边,慕容博也已受伤。
他不再犹豫,身形一晃,掠至萧远山身旁。
“爹!孩儿来助你!”
父子二人,联手攻向重伤的慕容博!
本就受伤的慕容博,如何抵挡得住萧峰和萧远山两大绝顶高手的联手夹击?
不过数招之间。
“砰!”
慕容博再中一掌,踉跄后退,面如金纸,颓然倒地。
“老爷!”
“公子!”
观战的慕容家家臣护卫见状,顿时目眦欲裂!
数十道身影,纷纷拔出兵器,怒吼着冲向场中!
就在此时!
一道冰冷刺骨的剑气,横扫而过!
如同无形的墙壁,阻拦在所有慕容家家臣面前!
地上被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剑气凌厉,杀意凛然!
一个淡漠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任何人不准再出手,否则,杀无赦!”
第230章 中原武林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
令狐冲手腕一翻。
长剑“噌”地一声归入鞘中。
那些原本冲上来的护卫,脚步齐齐顿住。
无人敢再上前一步。
远处,凉亭。
阿朱急得跺脚,小脸涨得通红。
“这令狐冲!真是气死我了!”
她双手叉腰,鼓着腮帮子。
“他凭什么拦着包三哥他们!”
“表哥和姑老爷都被打成那样了!”
“他不救人就算了,还拦着不让人去救!”
“太过分了!”
“以后再也不跟他做朋友了!哼!”
阿朱越说越气,扭过头去,一副赌气的模样。
旁边的王语嫣轻轻叹了口气。
她望着场中那个收剑而立的身影,眼神复杂。
“阿朱,你别怪令狐公子。”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无奈。
“他拦住包三哥他们,其实也是为了他们好。”
“你看那萧峰父子,武功何等高强。”
“姑丈和表哥联手都不是对手。”
“包三哥他们冲上去,除了白白送死,还能做什么?”
“令狐公子是不想看到慕容家再添伤亡。”
“是……是吗?”
阿朱愣了一下,气焰消了些。
她转头看向王语嫣,又看看场中的情景。
萧峰和萧远山的气势确实骇人。
包不通他们虽然忠心,但武功差距太大了。
冲上去,确实是送死。
一旁的阿碧轻轻拉了拉阿朱的衣袖。
她对着阿朱,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表示赞同王语嫣的话。
阿朱撅了噘嘴,不再说话了。
但看向令狐冲的眼神,依旧有些不忿。
场中。
萧远山大步走向倒地的慕容博。
他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慕容博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浑身剧痛,提不起一丝力气。
萧远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刻骨的仇恨。
他缓缓蹲下身。
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快如闪电。
“嗤!”
“嗤!”
“嗤!”
连续几下,点在了慕容博胸腹间的几处大穴上。
指力沉猛,直透脏腑。
慕容博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张大了嘴,想要惨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丹田深处蔓延开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辛苦修炼数十年的内力,正在飞速消散。
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泻千里。
经脉寸寸断裂,丹田气海彻底崩塌。
原本充盈的力量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无边的虚弱和剧痛。
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瞬间苍老了许多。
从一个威震江湖的顶尖宗师,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感觉,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萧远山冷冷地看着他。
“慕容老贼。”
“当年雁门关外,你害得我家破人亡。”
“杀你,太便宜你了。”
“我要让你活着。”
“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复国大梦彻底破灭!”
“让你余生,都活在悔恨和痛苦之中!”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站起身,不再看慕容博一眼。
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爹!”
不远处,慕容复挣扎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胸口剧痛,脚步虚浮。
但他还是强撑着,一步一步挪到父亲身边。
他看到父亲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心中猛地一沉。
“爹!你怎么样?!”
慕容复跪倒在地,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扶起父亲。
慕容博软绵绵地靠在儿子身上。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噗!”
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溅了慕容复一身。
慕容博的头无力地垂下,彻底昏死过去。
“老爷!”
“公子!”
包不同、风波恶等人冲了过来。
他们看到慕容博的惨状,个个脸色煞白。
“快!快扶老爷和公子离开!”
包不同嘶声喊道。
几人手忙脚乱,小心翼翼地搀扶起昏迷的慕容博和重伤的慕容复。
一行人脚步踉跄,狼狈地向外退去。
萧峰和萧远山冷眼看着他们离去,并未阻止。
场中,只剩下最后一处纠缠。
鸠摩智依旧被段誉牢牢吸住。
他脸上的惊骇,早已变成了绝望。
体内的内力,几乎被吸干殆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源泉,正一点点枯竭。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他心胆俱裂。
那是他毕生苦修的成果啊!
如今,却要化为乌有了吗?
段誉此刻也是脸色发白,浑身颤抖。
他从未吸收过如此庞大精纯的内力。
只觉得经脉胀痛欲裂,仿佛要被撑爆一般。
但他根本无法控制北冥神功的运转。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呃啊——”
鸠摩智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
终于,他体内最后一丝内力也被吸走。
那股强大的吸力骤然消失。
鸠摩智如同被抽空了骨头,软软地瘫倒在地。
他双目无神地望着天空,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死寂。
僧袍下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一生修为,毁于一旦。
空了。
什么都没了。
他,吐蕃国师,一代高僧,身负火焰刀绝技,‘精通’少林七十二绝技。
如今,变成了一个毫无内力的废人。
兜兜转转,他鸠摩智的结局,竟和原着一般无二。
只是这过程,更加的……猝不及防。
段誉那边,情况却不容乐观。
他盘膝坐在地上,脸色忽青忽白,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浸湿了衣衫。
饶是如此,他也感到痛苦不堪,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掌声突兀地响起。
“啪!啪!啪!”
紧接着,一个略显轻佻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树梢上传来:
“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
“啧啧啧,中原武林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啊!”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华贵异族服饰的年轻公子,手持折扇,正站在一棵大树的粗壮枝干上,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轻轻一跃,身形飘逸地从树上落下,稳稳地站在众人面前,手中的折扇“唰”地一下打开,轻轻摇动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第231章 在下霍都
这年轻公子约莫二十岁上下,面目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轻浮和傲慢。
他身着一袭华丽的异族锦袍,腰间系着镶嵌宝石的弯刀,手中折扇开合,顾盼之间,自有一股异域王孙公子的气派。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异常高大、面貌凶悍的和尚,手持一根又长又粗的杵。
众人见状,皆是一愣。
看到这公子的装束和身后的巨僧,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他们行走江湖多年,见多识广,隐约猜到了这二人的来历。
严格来说,萧远山和慕容博几人都不是中原人,但他却说中原武林,无疑是有些嘲讽的味道。
“阁下是何人?”玄澄大师沉声问道。
经历了刚才的一系列变故,少林寺颜面大失,此刻又冒出来一个不明来历的异族公子看热闹,他心中有些不快。
那年轻公子将折扇“啪”地一声合上,对着玄慈随意地拱了拱手。
“在下霍都,乃是蒙古王子。这位是我师兄达尔巴。今日有幸路过贵宝刹,恰逢中原武林高手齐聚,上演了这么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实在是让本王子大开眼界,忍不住喝彩几声,大师不会见怪吧?”
蒙古王子?
此言一出,在场的中原群雄顿时一片哗然,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警惕和敌意。
近年来,蒙古铁骑屡屡南下,侵扰大宋边境,两国之间早已是势同水火。
蒙古王子出现在少林寺,还带着一个武功高强的随从,其用意不言自明。
玄澄踏前一步,声音洪亮如钟:“原来是蒙古王子殿下。不知王子殿下今日驾临少林,有何贵干?”他语气虽然还算客气,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戒备。
霍都哈哈一笑,摇着折扇道:“本王子并无他意,只是久闻中原武学博_大精深,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方才各位前辈高人之间的龙争虎斗,真是让本王子心痒难耐啊!”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在场的众多武林人士,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听闻中原武林最喜‘以武会友’,本王子不才,也学过几手粗浅功夫,想向中原的英雄好汉们讨教一二,不知哪位肯赐教?”
他这番话说得客气,但那语气中的傲慢和轻视,却让在场的许多年轻气盛的武林人士按捺不住。
“哼!区区外族蛮夷,也敢在中原武林面前撒野!”
人群中响起一声冷哼,一个身穿全真教道袍的年轻道士越众而出。
此人面貌英俊,但神色间带着几分急躁和傲气,正是全真教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甄志丙。
甄志丙自认武功在年轻一辈中也算出类拔萃,刚才见识了少林、丐帮、姑苏慕容以及大理段氏的高手过招,心中早已是热血沸腾,此刻见霍都出言挑衅,第一个便跳了出来。
“全真教甄志丙,愿领教王子殿下高招!”甄志丙朗声道,拔出了背后的长剑。
霍都上下打量了甄志丙一眼,嘴角撇了撇,似乎有些不屑:“全真教?丘处机那个老道的徒子徒孙吗?也好,就让你先来试试本王子的手段!”
他将折扇递给身后的达尔巴,赤手空拳地站在场中,对着甄志丙勾了勾手指:“来吧。”
甄志丙被他轻蔑的态度激怒,大喝一声,挺剑便刺。
全真剑法在他手中展开,剑光闪烁,招式精妙,倒也有几分火候。
然而,霍都的身法却极为诡异,如同鬼魅般在甄志丙的剑光中穿梭,每每都能以毫厘之差避开剑锋。
他脸上始终挂着玩味的笑容,似乎根本没把甄志丙放在眼里。
斗了十余招,霍都似乎失去了耐心,猛地探出右手,五指如钩,快如闪电般抓向甄志丙的手腕。
甄志丙大惊,急忙变招回防,但霍都的手爪却如同跗骨之蛆,带着一股阴柔诡异的劲力,轻轻一搭,甄志丙便觉得手腕一麻,长剑再也握持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紧接着,霍都左掌拍出,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却蕴含着极强的穿透力。
“砰!”
甄志丙胸口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不堪一击!”霍都拍了拍手,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失望,“这就是全真教的高徒?连本王子十招都接不住,真是让人扫兴。”
全真教的几位道长脸色铁青,却又不好发作。
甄志丙的落败,无疑是打了全真教的脸。
就在这时,又一个年轻身影站了出来。
“武当派宋青书,领教王子殿下绝学!”
宋青书眼见甄志丙如此轻易落败,心中既有对全真教武功的几分轻视,也暗自庆幸。
这岂非是给他宋青书创造了扬名立万的绝佳机会?
他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人群中峨眉派所在的方向,那里站着他心心念念的周芷若。
一想到自己若能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击败嚣张的霍都,不仅能为中原武林挣回颜面,更能赢得芷若师妹的青睐和钦佩,宋青书的心头便是一片火热。
这甄志丙不堪大用,正好由他武当宋青书来力挽狂澜!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尤其是要让周芷若看到,他宋青书才是年轻一辈中真正的翘楚!
怀着这般心思,他昂首挺胸,朗声而出。
霍都瞥了他一眼,笑道:“武当派?有点意思,希望你比刚才那个废物能多撑几招。”
宋青书脸色一沉,也不答话,直接施展出武当绵掌,掌风柔和,连绵不绝,朝着霍都攻去。
霍都这次没有硬接,而是展开了手中的折扇。那折扇看似普通,扇骨却是精钢打造,边缘锋利。
霍都以扇为兵,时而点穴,时而格挡,招式狠辣刁钻,与宋青书的绵掌缠斗在一起。
宋青书的武当武功根基扎实,掌法精妙。
然而,霍都的武功路数实在太过诡异,往往在出人意料之处发动攻击。
斗到三十余招,霍都抓住宋青书一个破绽,折扇猛地合拢,如同短棍般点向宋青书的肋下。
宋青书急忙闪避,但还是慢了一步,被扇骨戳中,顿时感觉一阵剧痛,气息一滞。
霍都得势不饶人,欺身而上,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了宋青书的肩膀,内力一吐。
“咔嚓!”
一声脆响,宋青书的肩骨竟被硬生生捏碎!
第232章 杨过突破
“啊!”宋青书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长剑也掉落在地,整个人踉跄着后退,被赶上来的武当弟子扶住。
“啧啧,武当派也不过如此嘛。”
霍都收回折扇,轻轻摇动着,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接连两个都这么不经打,偌大的中原武林,难道就找不出一个能跟本王子过过招的人吗?”
他的目光扫视全场,充满了挑衅。
霍都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中原群雄被他这番话激得怒火中烧,却又无人敢轻易上前。
霍都连败全真、武当两大派的杰出弟子,实力显然非同小可,贸然上去,只怕也是自取其辱。
一时间,场面有些尴尬。
年长的不好出手,年轻一辈的打不过。
令狐冲站在人群中,看着霍都嚣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目光转向身旁的杨过。
杨过本就性子桀骜,最是见不得别人嚣张跋扈,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出言不逊的异族王子。
“师父!”杨过看向令狐冲,眼神中充满了请战的意味。
令狐冲微微点头,淡淡道:“去吧,别丢了为师的脸。”
“是,师父!”
杨过得到允许,眼中精光一闪,脚下一点,身形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几个起落便跃到了场中,稳稳地落在霍都面前。
“华山派令狐冲座下弟子杨过,特来领教王子殿下高招!”杨过朗声说道。
霍都看到又一个年轻人跳出来,而且年纪比甄志丙和宋青书还要小上几岁,脸上的不屑之色更浓了:“哦?华山派?怎么派个毛头小子出来送死?杨过?没听说过!”
霍都话音未落,一股森然的拳意已经锁定了他的气机!
杨过不等他把话说完,已经悍然出手!
杨过没有拔剑,而是直接一拳轰出!
这一拳,正是令狐冲传授给他的《裂空拳》!
此拳法,讲究的是以点破面,以极强的穿透力和爆发力撕裂对手的防御,甚至撕裂空气!
“嗡!”
空气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鸣,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强行挤压、撕裂!
霍都原本轻蔑的眼神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骇!
好霸道的拳意!好凌厉的拳风!
这小子的内力,竟然如此精纯霸道?这还是先天境吗?
他不敢怠慢,仓促间将折扇一横,挡在身前。
“砰!”
一声巨响,如同重锤砸在了铁板上!
霍都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透过扇骨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虎口剧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蹬蹬蹬连退了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手中的精钢折扇,扇面上竟出现了一道清晰的拳印凹痕!
“嘶——”
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刚才宋青书用尽全力的武当绵掌,霍都轻易化解,甚至反手重创宋青书。
可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杨过,仅仅一拳,竟然将霍都逼退,还在他的兵器上留下了印记!
这……这怎么可能?!
“好小子!倒是我小看你了!”霍都脸色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过,光凭蛮力可赢不了我!”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竟主动抢攻!
手中的折扇化作一道道残影,时而如刀劈砍,时而如剑刺击,时而如鞭抽打,招式变幻莫测,刁钻狠辣,直取杨过周身要害。
这正是他赖以成名的“狂风迅雷功”中的扇法,配合他诡异的身法,端的是迅捷无比。
然而,杨过夷然不惧。
他身形飘忽,步法灵动,宛如狂风中的一片落叶,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霍都的凌厉攻势。
这身法,隐隐带着几分令狐冲“天外飞仙”的影子,虽然还远未得精髓,但那份飘逸灵动,已经初具雏形。
更令人惊骇的是,杨过在闪避的同时,双拳不断轰出!
裂空拳!裂空拳!还是裂空拳!
他仿佛不知疲倦,每一拳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拳风过处,地面上的青石板都承受不住这股力量,发出“咔咔”的碎裂声!
“砰!砰!砰!”
拳头与折扇不断碰撞,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
霍都越打越是心惊。
这小子的内力怎么回事?好像无穷无尽一般!而且,他的拳法看似简单直接,实则每一拳都蕴含着一股破尽万法的锐意,逼得他不得不全力以赴,用折扇硬挡。
那股震荡之力,透过折扇不断传来,让他气血翻涌,双臂越来越沉重。
更可怕的是,他感觉杨过的拳法威力,似乎还在不断提升!
没错,就是提升!
杨过此刻心无旁骛,脑海中不断回想着令狐冲传授裂空拳时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句提点。
“裂空拳,意在裂空,不在拳本身。气随意动,意在拳先!”
“将全身力量凝聚于一点,瞬间爆发,撕裂眼前一切阻碍!”
“破!破!破!”
他的眼神越来越亮,出拳的速度越来越快,拳头上凝聚的力量也越来越强!
体内的内力如同奔腾的江河,在他领悟加深的同时,竟然开始了某种奇异的蜕变!
先天境的壁垒,在那股霸道的拳意和不断攀升的战意冲击下,开始松动!
“这小子……不对劲!”霍都敏锐地察觉到了杨过身上的气息变化,心中警兆大生。
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收扇后撤半步,左手却以一个极其隐蔽的角度,弹出三枚墨绿色的细针!
这细针细如牛毛,见血封喉,是他暗藏的杀手锏之一!
“小心!”人群中,黄蓉眼尖,立刻出声提醒。
令狐冲也是眉头一拧,暗道这霍都果然阴险。
然而,杨过似乎早有预料,或者说,他此刻的感知已经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就在细针射出的瞬间,他非但没有闪避,反而不退反进,口中发出一声清啸!
一股飘逸灵动,却又锋锐无匹的剑意,陡然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他的身形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擦着那三枚毒针的边缘,瞬间欺近霍都身前!
裂空拳!
再次轰出!
但这一拳,与之前截然不同!
拳头上,不再仅仅是霸道的拳劲,更缠绕上了一层无形无质,却又锋锐得令人心悸的剑意!
拳未至,那股混合了裂空拳意和天外飞仙剑意的气劲,已经让霍都遍体生寒,仿佛被无数柄利剑同时指住了要害!
“不好!”霍都亡魂大冒,再也顾不得隐藏实力,丹田内力疯狂运转,一层淡金色的光芒瞬间覆盖全身,同时折扇全力封挡!这是他修炼的一门护体奇功!
也就在此时!
“轰!!!”
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气浪以杨过为中心,猛然爆发开来!
他体内的先天壁垒,在这极致的升华和爆发中,被悍然冲破!
先天后期巅峰……突破!
宗师境!
一股属于宗师强者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
“什么?!”
“宗师境?!”
“临阵突破?!”
“我的天!这怎么可能?他才多大年纪?”
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无论是少林高僧,还是全真七子,亦或是武当诸侠,甚至连角落里一直闭目养神的张三丰,都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竟然在战斗中临阵突破,踏入了无数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宗师境界!
第233章 师兄弟双双晋级宗师
令狐冲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这小子果然没让他失望。
而被那股宗师威压和混合拳意剑意锁定的霍都,感受最为真切!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少年,仿佛瞬间变成了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那轰来的一拳,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
“咔嚓!”
他引以为傲的精钢折扇,在接触到杨过拳头的瞬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寸寸碎裂!
紧接着,那刚猛无比的拳劲,狠狠地印在了他仓促布下的淡金色护体气罩上!
霍都体表的护体气罩上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杨过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宛如寒星,其中蕴含的杀意与战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突破之后,力量、速度、反应、乃至对拳法和剑意的理解,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死!”
杨过口中只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晋升宗师后的第一拳,毫无花哨,却蕴含着沛然莫御的威能,结结实实地轰向霍都的胸口!
霍都惊骇欲绝,体内的内力毫无保留地涌向折扇和护体真气,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和境界压制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
霍都手中的折扇应声碎裂,化作漫天碎片!
紧接着,他那层赖以保命的淡金色护体真气,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彻底崩碎!
裂空拳的恐怖劲力,混合着无坚不摧的剑意,狠狠印在了他的胸膛上!
“噗——!”
霍都如遭雷击,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仅仅一拳!
晋升宗师的杨过,便以雷霆万钧之势,碾压了同为宗师境的霍都!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那个身形挺拔、气势陡然拔高的少年身上,脸上写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
十六七岁的宗师?临阵突破?!秒杀同境界对手!这他娘的是什么怪物?!
“师弟!”
就在这时,一声如同洪钟大吕般的怒吼响起!
只见一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皮肤黝黑、面容憨厚的番僧猛地站起。
达尔巴提着一根比常人手臂还粗、闪烁着暗金色光泽的长杵。
达尔巴看到师弟霍都被打得生死不知,目眦欲裂,他虽然头脑不太灵光,但对师父和师兄弟的情谊却极为深厚。
此刻见霍都惨状,他哪里还管什么比武规矩,怒吼一声,拎着那沉重无比的金刚降魔杵,迈开大步,带着一股蛮横无比的气势,便朝着刚刚落地的杨过冲了过去!
他每一步踏在广场的青石板上,都发出“咚咚”的闷响,仿佛一头人形巨兽在奔袭,那金杵挥舞起来,带起呼啸的恶风,目标直指杨过的头颅!
这一杵若是砸实了,就算杨过刚刚晋升宗师,恐怕也得筋断骨折!
却见令狐冲身旁一道青影更快!
“师弟小心!”
见达尔巴这莽和尚不顾规矩偷袭杨过,林平之眼中厉色一闪,毫不犹豫地拔剑出鞘!
“锵!”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广场!
一道璀璨如流星的剑光,带着飘逸绝伦的气息,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拦在了达尔巴的金杵之前!
“铛!!”
剑尖与沉重的金杵悍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
火星四溅!
一股狂猛的力量顺着剑身传递而来,林平之只觉得手臂剧震,虎口一阵发麻,险些握不住手中的长剑!
好大的力气!
林平之心头一凛。这达尔巴果然是天生神力,单论力量,远胜于他!
达尔巴见自己的攻击被拦下,更是怒不可遏,他不懂什么精妙招式,只知道凭借一身蛮力,抡起金杵,对着林平之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砸!
“呼!呼!呼!”
金杵破空之声不绝于耳,每一击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空气都砸爆!
林平之不敢硬接,身形飘忽,如同风中柳絮,脚下步伐精妙,将天外飞仙的身法施展到了极致,在达尔巴狂猛的攻击中闪转腾挪,手中长剑不时递出,如同灵蛇出洞,刺向达尔巴的破绽。
达尔巴虽然招式笨拙,但一身横练功夫也极为扎实,皮糙肉厚,林平之的剑尖刺在他身上,竟如同刺中坚韧的牛皮,只能留下浅浅的白印,难以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更麻烦的是,每一次格挡或者兵器碰撞,达尔巴那股蛮横的力量都会透过长剑震得林平之手臂发酸,气血翻腾。
“他奶奶的,这傻大个力气真不是盖的!”林平之暗骂一声,但他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烧起熊熊的战意。
他体内的紫霞神功早已自行运转,一股股温和而精纯的内力流遍四肢百骸,不断修复着手臂被震荡的酸麻感,同时滋养着他的经脉。
而在紫霞神功的催动下,天外飞仙的剑意也愈发灵动飘逸,剑招越发圆转如意。
压力!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股压力,非但没有压垮林平之,反而像是一块磨刀石,不断打磨着他的剑法和心境!
他想起了师父令狐冲的教诲,想起了师弟杨过刚才临阵突破的震撼场面!
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一股渴望变强的执念,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凭什么师弟能突破,我就不行?!
我也是师父的弟子!我也练了天外飞仙!
战!战!战!
林平之的眼神变得越来越锐利,手中的长剑挥洒得越来越快,剑光如同泼墨,将他和达尔巴的身影笼罩其中。
他的气势,也在节节攀升!体内的紫霞真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着,冲击着那层早已松动的先天壁垒!
天外飞仙的剑意,紫霞神功的内劲,在这一刻,仿佛达到了某种玄妙的平衡与共鸣!
“给我破!!”
林平之心底发出一声呐喊!
“嗡——!”
又是一股截然不同,但同样强大磅礴的宗师气势,以林平之为中心,轰然爆发!
这股气势,不如杨过的霸道凌厉,却带着一股紫气东来的浩然与天外飞仙的飘逸锋锐!
先天后期巅峰……突破!
宗师境!
又一个宗师!
而且,还是在战斗中突破!
广场上,彻底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那两个刚刚晋升宗师境的少年!
一个霸道凌厉,一个飘逸锋锐!
他们都是令狐冲的徒弟!
一个令狐冲已经够妖孽了,现在连他带出来的两个徒弟,都他娘的是这种怪物?!
先是杨过临阵突破,一拳重创霍都!
紧接着林平之在对战天生神力的达尔巴时,也悍然突破!
师兄弟,双双晋级宗师!
这……这他妈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无数人的目光,下意识地汇聚到了那个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笑容的令狐冲身上。
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教徒弟的?!
第234章 你还不够格
广场上,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如同炸开锅一般的喧哗!
无数道目光,混杂着震惊、羡慕、嫉妒、以及深深的忌惮。
“我不信!!”
就在此时,被杨过一拳轰飞,摔得七荤八素的霍都挣扎着爬了起来。
他嘴角溢血,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中却充满了疯狂与不甘。
他是蒙古王子,是金轮法王的得意弟子,他怎么能败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
“再来!”霍都怒吼一声,强提一口真气,身形再次扑向杨过,手中抽出腰间的匕首,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取杨过面门。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宗师境的力量充盈全身,让他感觉前所未有的强大。面对霍都的垂死挣扎,他甚至懒得躲闪。
“滚!”
一声爆喝,杨过不退反进,右拳紧握,简简单单地向前一捣!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和一股仿佛能撕裂空气的霸道拳意!
裂空拳!
“咔嚓!”
霍都的匕首应声而碎,寸寸断裂!
那股沛然莫御的拳劲,毫无阻碍地轰在了霍都的胸口!
“噗——!”
霍都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再次倒飞出去,人在半空,鲜血便狂喷而出,洒下一片凄厉的血雨。
这一次,他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昏死过去,再也爬不起来了。
另一边,达尔巴的处境同样不妙。
林平之晋升宗师之后,无论是速度、力量还是剑法的精妙程度,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手中的长剑,不再是之前只能留下白印的凡铁,而是真正能够威胁到达尔巴的利器!
紫霞神功催动下的天外飞仙,剑光如梦似幻,飘逸灵动中暗藏无尽杀机。
达尔巴空有一身蛮力,却连林平之的衣角都碰不到。
他引以为傲的铜皮铁骨,在林平之越发凌厉的剑锋下,不断被撕开一道道伤口!
“嗷!疼!疼死我了!”
达尔巴发出痛苦的嘶吼,他那张憨厚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笨拙的狗熊,在被一只灵活而致命的猎鹰戏耍!
林平之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家破人亡的仇恨,让他早已褪去了曾经的善良天真。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抓住达尔巴又一次笨拙挥舞金杵落空的瞬间,林平之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达尔巴身后,手中长剑自下而上,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达尔巴的后膝腘窝!
“噗嗤!”
剑尖透体而过!
“啊——!”达尔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巨大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轰然跪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林平之收剑而立,白衣胜雪,纤尘不染,目光平静地看着跪地哀嚎的达尔巴,再无之前的半分狼狈。
胜负已分!
金轮法王的两个弟子,霍都重伤昏迷,达尔巴被废去行动能力,彻底惨败!
而令狐冲的两个徒弟,杨过、林平之,双双临阵突破,晋升宗师!
这戏剧性的结果,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恍惚。
“刚才杨过用的那种拳法,好生霸道!隔着老远都感觉一股撕裂之意,叫什么名字?”
“还有林平之那剑法,太玄妙了!简直不似人间剑法,飘逸灵动,却又锋锐无匹!”
“裂空拳?天外飞仙?这两种武功,我行走江湖数十年,从未听说过啊!”
“难道……难道这两种绝学,都是那令狐冲……自创的不成?!”
这个念头一出,许多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看向令狐冲的目光,已经不仅仅是忌惮,而是深深的恐惧!
自创武功不难,但能创出让弟子临阵突破宗师的绝学,而且还是两种风格迥异的顶级武功,这……这简直是妖孽中的妖孽!
蒙古使团那边,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金轮法王脸色铁青,眼神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就在这时,蒙古人群中,缓缓走出来一个身材高大,却面容枯槁的老者。
随着他的走出,一股无形的,却令人心悸的威压,缓缓弥漫开来。
“那是……欧阳锋!”
人群中,有见多识广的老江湖失声惊呼。
“什么?欧阳锋?他不是早就疯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他的样子……似乎神智清醒了不少……”
“嘶——他怎么会和蒙古人混在一起?”
议论声戛然而止,因为欧阳锋那双浑浊的眼睛,已经扫了过来,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仿佛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盯上,不敢再多言半句。
欧阳锋没有理会那些蝼蚁般的议论,他目光扫过场中惨败的霍都和达尔巴,干瘪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沙哑难听的声音:
“哼,小辈之间打打闹闹,有什么意思?”
他此言一出,许多人心中都是一凛。
欧阳锋成名数十年,早已是宗师后期顶尖的存在,近年来更有传闻,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隐隐触摸到了大宗师的门槛,甚至可能已经突破!
他这话,分明是看不上杨过和林平之这两个新晋宗师!
果然,欧阳锋那双浑浊却带着慑人精光的眼睛,越过所有人,直接落在了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令狐冲身上。
“华山派的小子,听说你最近风头很劲?”
欧阳锋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老夫倒是想和你交流交流。”
西毒欧阳锋,竟然要亲自下场,挑战令狐冲?!
这可是老一辈的顶尖大宗师啊!令狐冲就算再妖孽,能是欧阳锋的对手吗?
然而,还不等众人开口,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响起。
“我家公子身份尊贵,岂是你想交流就能交流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宁中则身后,那位一直安静侍立,气质清冷的女子飞身而出。
她面对着凶名赫赫的西毒欧阳锋,神色淡然,缓缓道:“想与我家公子动手,你还不够格!”
欧阳锋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哦?一个黄毛丫头,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第235章 你是灵鹫宫的人
笑声还未落下,一股磅礴浩瀚的气势,猛地从欧阳锋体内爆发而出!
大宗师!
果然是大宗师之境!
广场上,修为稍弱的人,在这股气势压迫下,脸色瞬间变得呼吸困难,甚至有人站立不稳!
“小丫头,现在知道怕了吗?滚开!”欧阳锋厉声道,面容上尽是狂傲。
面对这恐怖的大宗师威压,童飘云却依旧俏立原地,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大宗师嘛,有什么了不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丝毫不逊于欧阳锋的气势,也从童飘云娇小的身躯内轰然爆发!
同样是大宗师!
其气势之强,隐隐有与欧阳锋分庭抗礼之势!
“!!!”
全场死寂!
如果说之前杨过和林平之的突破是震惊,那么现在童飘云展露出大宗师的修为,就是骇然!
一个如此年轻貌美的女子,竟然也是一位大宗师?!
这怎么可能?!
欧阳锋脸上的狂傲和嘲讽瞬间僵住,眼中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死死地盯着童飘云。
“你……究竟是谁?!”
童飘云微微侧身,对着后面的令狐冲,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
“我?我不过是侍奉在公子身边,一个端茶倒水的小丫头罢了。”
端茶倒水的小丫头?
谁家的丫头,能随手扔出大宗师?
全场死寂过后,是比之前更加猛烈的哗然!
如果说一个端茶倒水的小丫头是宗师,他们或许还能勉强接受,毕竟这世上总有那么几个天纵奇才。
可大宗师?!
这可是大宗师啊!
放眼整个江湖,明面上的大宗师加起来,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每一个都是跺跺脚江湖都要抖三抖的绝顶人物,是各大门派的定海神针,是传说中的存在!
而现在,一个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自称只是公子身边侍女的绝美女子,竟然也是一位大宗师?!
“咕咚!”
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无数道目光汇聚在童飘云身上,充满了震惊以及一丝深深的荒谬感。
他们看看淡然自若、风姿绰约的童飘云,再看看对面脸色阴沉如水的西毒欧阳锋,只觉得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
什么时候,连大宗师都开始给人当丫鬟了?
而且看样子,还是一副心甘情愿、理所当然的模样!
那……那她口中的“公子”,那个坐在那里,从始至终都云淡风轻的令狐冲,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令狐冲的目光,都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和恐惧。
欧阳锋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此刻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纵横西域数十年,杀人无数,“西毒”之名足以令小儿止啼,何曾受过这等轻视?
“好!好一个端茶倒水的小丫头!”欧阳锋怒极反笑,声音嘶哑,带着森然的杀意。
“老夫倒要看看,你这丫头凭什么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话音未落,欧阳锋身形骤然模糊,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下一瞬,他已鬼魅般出现在童飘云身前不足三尺之处!
枯瘦如柴的手掌带着一股腥臭的墨绿色气劲,直掏童飘云心窝!
这一抓,速度快得匪夷所思,角度刁钻狠辣,掌风未至,一股阴寒恶毒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让人闻之欲呕,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冻僵、被毒蚀!
正是他赖以成名的绝技之一——灵蛇拳!
经过大宗师境界的催发,这一拳蕴含的不仅仅是剧毒,更是一种侵蚀对手真气、破坏对手生机的阴毒力量!
广场边缘的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欧阳锋便已发动攻击,那恐怖的速度和气势,让他们心脏都漏跳了半拍,不少人甚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忍看到那绝色女子血溅当场的惨状。
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歹毒无比的一击,童飘云的反应却平静得近乎诡异。
她甚至没有后退半步,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古井无波,只是在欧阳锋的手爪即将触及她衣衫的刹那,玉手轻扬,似缓实快,如穿花蝴蝶般迎了上去。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气劲碰撞的爆鸣。
童飘云的手掌,纤细白皙,看起来毫无力道,却在接触到欧阳锋墨绿色爪劲的瞬间,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变化。
只见她五指微屈,掌心仿佛产生一股无形的吸力,又仿佛带着一股灼热至极的阳刚之气,欧阳锋那足以开碑裂石、毒杀大象的爪劲,竟如同泥牛入海,瞬间消弭于无形!
不仅如此,一股更加炽热、更加精纯的力量,顺着两人接触之处,反卷向欧阳锋!
“天山六阳掌?!”欧阳锋脸色剧变,失声惊呼,身形猛地向后倒射而出,同时手臂剧烈颤抖,一层细密的白霜竟在他墨绿色的护体真气上凝结,又迅速被他体内爆发的更强真气震碎!
仅仅一招试探,他便吃了暗亏!
那股反击回来的力量,至阳至刚,与他修炼的阴毒蛤蟆功真气截然相反,险些让他经脉受创!
“你……你是灵鹫宫的人?!”欧阳锋又惊又怒,死死盯着童飘云。
天山派灵鹫宫,那可是传说中的门派,其主人天山童姥更是几十年前就威震天下的绝顶人物!
难道眼前这女子,竟是童姥的传人?
童飘云收回玉手,俏立原地,白衣飘飘,神色淡然:“有点眼力,不过,奴家早已不是灵鹫宫的人了。”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气定神闲的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与崇敬:“奴家如今,只是公子身边的人。”
这话听在欧阳锋耳中,更是让他怒火中烧,妒忌交加!
灵鹫宫的传人,大宗师级别的绝顶高手,竟然甘心给一个毛头小子当侍女?!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哼!装神弄鬼!”欧阳锋压下心中的惊疑双足猛地一蹬地!
“呱!”
一声沉闷如牛蛙,又带着金属摩擦般质感的怪异嘶鸣响起!
欧阳锋整个身躯以一个违反常理的姿势伏低,双手撑地,背部肌肉坟起,衣衫炸裂,露出古铜色的皮肤,上面竟隐隐浮现出诡异的蟾蜍斑纹!
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凶戾的气势冲天而起!
第236章 蛤蟆功
蛤蟆功!
这才是西毒欧阳锋压箱底的绝学!
此刻全力施展,威势惊天动地!
广场的青石地面,以他手足落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疯狂蔓延,碎石被无形的气劲卷起,又在半空中被碾为齑粉!
周围的武林人士被这股气浪冲击得连连后退,功力稍弱者更是气血翻腾,脸色惨白。
他们惊骇欲绝地看着场中那仿佛化身为一头洪荒巨兽的欧阳锋,只觉得一股恐惧攥紧了心脏。
这就是大宗师的真正实力吗?仅仅是气势,就让他们几乎无法站立!
“小丫头,给我死来!”
欧阳锋嘶吼着,身形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朝着童飘云猛扑过去!
空气发出刺耳的爆鸣,仿佛空间都要被他这一扑撞碎!
童飘云依旧站在原地,她那袭紫衣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却不是被欧阳锋的气劲所引动,而是源于她自身体内一股正在苏醒的力量。
只见她玉臂轻抬,划出一个圆润而玄奥的轨迹,周身仿佛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的莹白光华。
这光华并不刺眼,却异常纯粹,仿佛是月光凝结、冰雪雕琢而成,将她整个人衬托得宛如一尊无瑕的美玉雕像,圣洁而不可侵犯。
她的肌肤,似乎也在这光华的映照下,变得更加晶莹剔透。
宛如初生琉璃,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灵与圆融之意。
这正是令狐冲传授给她的《明玉功》!
“轰!”
欧阳锋狂暴的蛤蟆功劲力撞上了那层看似薄弱的莹白光华。
想象中的惊天爆炸并未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沉寂。
欧阳锋只觉得自己的力量仿佛撞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所有的狂猛劲道都被无声无息地吞噬、化解,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曾荡起!
“什么?!”欧阳锋心中骇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
他的蛤蟆功威力至刚至猛,无坚不摧,就算是洪七公的降龙十八掌,也需全力以赴方能抗衡!
可眼前这女子,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就化解了他的全力一击?
这到底是什么邪门功夫?!
他感觉自己的真气如同石沉大海,与对方那纯净得可怕的内力一接触,便如冰雪遇骄阳般消融,甚至隐隐有被对方吸走的迹象!
不等欧阳锋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童飘云的反击已然发动!
只见她身形微晃,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真身却已鬼魅般欺近欧阳锋身侧。
玉掌翻飞,带起阵阵清冽的香风,看似轻柔缓慢,实则快若闪电!
啪!啪!啪!
清脆的掌击声连绵不绝地响起。
欧阳锋只觉得眼前一花,无数道掌影便将他笼罩。
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和力量,在对方那羚羊挂角的身法和掌法面前,竟显得笨拙不堪!
他拼命催动蛤蟆功,但每一次发力,都感觉如同打在空处。
对方的掌力始终带着一股纯净至极、仿佛能洗涤万物的意境。
他的蛤蟆功真气蕴含剧毒,本是阴狠歹毒,可在对方这纯净内力面前,竟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运转滞涩,威力大减!
“砰!”
又是一掌!这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欧阳锋的胸口。
欧阳锋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狼狈地摔在数丈之外。
“你…你这到底是什么武功?!”欧阳锋又惊又怒,声音嘶哑地吼道。
这绝不是天山六阳掌!
天山六阳掌虽然精妙,却绝没有如此纯净浩瀚、圆融无暇的内力!
童飘云缓缓收掌,清冷的眸子没有丝毫怜悯。
《明玉功》的特性便是纯净无瑕,圆融归一,不仅能化解吸收对手的驳杂真气,更能洗涤自身,保持心境空明。
但这空明,并不代表慈悲。
对于敌人,尤其是令狐冲的敌人,童飘云从不会手软。
她缓缓抬起右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并拢,指尖萦绕着淡淡的莹白光芒。
一股凌厉纯粹的杀机锁定了地上的欧阳锋。
欧阳锋感受到了那股死亡的气息,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他眼中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恐惧,这种恐惧甚至压过了他被打败的耻辱和愤怒。
他从未想过,自己一个纵横西域的大宗师,竟然会栽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女子手里!
而且,对方的武功路数,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那纯净得可怕的内力,简直是他蛤蟆功的天然克星!
“手下留情!”
就在童飘云即将痛下杀手,彻底结果了这位西毒性命的刹那,一声略显焦急的呼喊从不远处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形高瘦,穿着黄袍的僧人快步走了过来。
这僧人正是金轮法王!
他此刻再也顾不得隐藏行踪了。
欧阳锋虽然狂妄自大,不知死活地挑衅令狐冲,但毕竟是元廷耗费了无数心血和资源才堆出来的大宗师高手。
若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他回去无法向元主交代!
金轮法王几步便来到场中,先是看了一眼地上气息奄奄,满脸惊恐的欧阳锋,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随即立刻转向神色淡然的令狐冲,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道:“令狐公子,还请手下留情!”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语气也带着明显的请求意味。
他深知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可怕,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令狐冲目光扫过金轮法王,又落回到童飘云身上,却并未立刻开口。
童飘云感受到令狐冲的目光,那凝聚在指尖的杀意微微一滞,但并未消散,依旧锁定着欧阳锋,只等令狐冲一声令下。
金轮法王见令狐冲不语,心中更是焦急,连忙再次开口。
“令狐公子,我等乃是代表大元皇帝陛下,前来明皇朝进行国事磋商的使者!这位欧阳先生,亦是我元廷使团的重要成员。若是在此地出了什么意外,恐怕会引起两国不必要的纷争……”
第237章 印证武学
“元廷使者?”
令狐冲嗤笑一声,瞥了一眼满头冷汗的金轮法王,又看了看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欧阳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诮。
他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童飘云。
童飘云指尖萦绕的莹白光芒缓缓收敛,那股凛冽的杀机也随之消散。
她退后一步,重新回到令狐冲身侧,神情依旧清冷。
金轮法王见状,暗自松了一大口气,连忙上前搀扶起欧阳锋。
令狐冲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金轮法王,你们真是不长记性!”
金轮法王动作一僵,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连忙解释道:“令狐公子误会了,欧阳先生只是一时…一时鲁莽,绝非有意冒犯……”
“鲁莽?”令狐冲眼神骤然转冷,“这次看在你是使团的份上,本公子暂且饶他一条狗命。”
金轮法王连连点头称是,不敢有丝毫反驳。
他将昏迷不醒的欧阳锋扛在肩上,脚步踉跄地迅速离开了广场,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就在这时,一直静立在人群边缘的张三丰缓步走了出来。
张三丰道袍飘飘,宛如神仙中人。
他步履看似缓慢,几步间便来到了令狐冲面前。
他那双深邃如同古井的眸子上下打量着令狐冲,良久,才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令狐小友,些许时日不见,你的功力……当真是精进神速,一日千里啊!老道我观你气机流转,圆融无碍,隐隐有破茧化蝶之象,真是可喜可贺!”
张三丰的语气中充满了惊叹,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他困在大宗师巅峰之境已经太久太久了,久到他几乎快要忘记突破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岁月蹉跎,如今气血已不复巅峰,若是再无契机,恐怕此生都将止步于此,再难窥视那传说中的天人之境。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却仿佛没有瓶颈一般,每次见面,实力都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让他看到了希望,一种或许能借由对方找到自身突破之路的希望。
令狐冲微微一笑,拱手道:“张真人谬赞了,晚辈不过是侥幸得了一些机缘罢了。与真人这般武学泰斗相比,还差得远呢。”
他这话半真半假,机缘自然是系统,但说差得远,却也未必。
至少在境界上,他自信已经不输于眼前这位武当的开山祖师。
张三丰抚了抚长须,笑道:“令狐公子何必过谦?武道一途,达者为先。老道痴长百余岁,困于大宗师之境亦有数十载光阴。方才观小友与人动手,隐约间,似乎在小友身上感应到了一丝自然之意,心中实在是见猎心喜,不知公子可否赏脸,与老道搭把手,印证一下武学?”
他这话说的极为客气,将姿态放得很低,称“搭把手”、“印证武学”,实则是想通过与令狐冲交手,感受那股生机勃勃、勇猛精进的气息,看能否触动自己那潭沉寂已久的死水。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张三丰!这位武林神话,竟然要亲自向令狐冲邀战!
正合我意!
令狐冲眸光微动,他也正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这老道,绝对是他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强者!
与这样的对手交手……
令狐冲的血液也开始慢慢沸腾起来,一股昂扬的战意自心底升腾。
与张三丰这样的顶尖高手过招,或许是他冲击天人境的绝佳机会!
不过……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光是一个张三丰,似乎还不太够。
若是……能把藏经阁那位深藏不露的扫地僧也引出来,那才真叫有意思!
若是能与他和张三丰这等级别的人物交手,相互印证之下,自己突破天人境的把握,怕是能再多上几分!
想到这里,令狐冲心中豪气顿生,“能得张真人亲自指点,晚辈求之不得!只是……”
他环顾四周,看着少林寺这虽然宏伟却依旧显得有些逼仄的广场,摇了摇头:“此地怕是不太方便施展,你我二人若是放手施为,动静恐怕不小,万一毁了少林这千年古刹,或是伤及无辜,那就不美了。”
张三丰闻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小友所虑极是。那依公子之见,何处适合?”
令狐冲抬手一指远处的少室山:“不如,你我便去那少室山下,寻一处开阔之地,如何?”
“甚好!”张三丰眼中神光湛湛,战意升腾。
话音未落,两人身形同时晃动。
令狐冲脚尖一点,身形如同一缕青烟,扶摇直上,朝着少室山方向激射而去。
张三丰哈哈一笑,长袖一甩,脚下仿佛生了云雾,飘飘然跟了上去,始终与令狐冲保持着相仿的速度。
山下的武林群雄见状,顿时一片哗然!
“令狐公子要和张真人动手了!”
“我的天!这可是当世最顶尖的两位高手啊!”
“快!快跟上去看看!”
“别靠太近!小心被殃及池鱼,这两位动起手来,那可是山崩地裂!”
一时间,呼喊声,惊叹声此起彼伏。
无数武林人士如同潮水般涌出少林寺,朝着少室山下奔去,想要亲眼见证这场旷世对决。
但正如一些老成持重之人所言,没人敢靠得太近,只能远远地找寻安全的高地观望。
不多时,令狐冲和张三丰便落在了少室山脚下一片碎石嶙峋的开阔河滩上。
两人相隔十丈,遥遥相对。
山风吹拂,扬起两人的衣袂和发丝。
没有多余的言语,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惊世骇俗的气势开始缓缓攀升!
令狐冲的气势锋锐、霸道,仿佛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剑!
张三丰的气势则平和、厚重,如同脚下连绵的群山!
两股气势在空中无声地碰撞、交织,引得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震荡!
远处的观战人群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不由自主地再次后退了数十丈。
而就在令狐冲与张三丰的气势攀升到顶点,即将动手的那一刹那。
少林寺深处,古朴幽静的藏经阁方向,那扇常年紧闭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缓缓打开。
一位身穿最普通不过的青灰色僧袍,身形佝偻,手里拿着一把扫帚的老僧,慢慢地走了出来。
他抬起头,浑浊的老眼望向少室山山麓的方向,轻轻地叹了口气。
第238章 扫地僧
令狐冲身形一闪,快如鬼魅,一指点出!
张三丰眼神一凝,不退反进,左手画圆,右手化掌,使出了太极拳中的“揽雀尾”!
只见他双掌如同搅动风云,一股无形的黏劲瞬间笼罩住令狐冲的指尖,那足以洞穿金石的指力,竟如同泥牛入海,被他轻描淡写地化解、引向一旁!
轰!
被引开的指力轰击在河滩上,瞬间炸开一个数尺深的大坑,碎石激射!
仅仅一招试探,便已显露出惊天动地的威势!
远处的围观者无不骇然失色,纷纷再次后退,生怕被波及。
令狐冲眼神微亮,好一个太极!果然名不虚传!
“再来!”
他长啸一声,剑指连点,一道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如同狂风暴雨般射向张三丰!
张三丰身形飘忽,脚踏七星,双手时而如穿花蝴蝶,时而如推山填海,将太极拳的“引进落空”、“四两拨千斤”发挥到了极致!
任凭令狐冲的攻击如何狂猛,都被他一一化解,周身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太极圆球,将所有外力都消弭于无形。
两人你来我往,身形兔起鹘落,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脚下的河滩早已一片狼藉,地面龟裂,巨石化粉,狂暴的气劲四散冲击,卷起漫天烟尘!
围观的群雄看得是心惊胆战,目眩神迷。
他们从未想过,人力竟然可以达到如此恐怖的境地!
这哪里还是凡俗武功,简直如同神仙打架!
乔峰、萧远山、少林众僧等人也在远处观望,脸上皆是凝重无比。
他们自忖武功已是不凡,但与场中二人相比,简直如同萤火与皓月争辉!
令狐冲越打越是兴奋,体内的《太玄经》真气疯狂运转,各种武学信手拈来,剑法、掌法、指法、拳法……层出不穷,每一招都蕴含着莫大的威力!
两人交手的动静实在太大,劲气直冲霄汉,整座少室山仿佛都在微微震颤。
藏经阁门前的老僧放下扫帚,缓缓抬起了头,似乎穿透了重重山峦,望向了山脚下那片激战正酣的河滩。
“阿弥陀佛……”
一声低沉的佛号,仿佛跨越了空间的距离,悄无声息地传入了正在激战的令狐冲和张三丰耳中。
令狐冲动作猛地一滞,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来了!
张三丰也是心头一震,脸上露出惊疑不定之色,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少林寺的方向。
这股气息……好强!
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河滩的边缘。
那是一个老僧,身穿洗得发白的青灰色僧袍,手里还提着一把看似寻常的扫帚。
令狐冲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完全没有人察觉到他是何时靠近的!
这等修为,简直匪夷所思!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这老僧明明就站在那里,气息却若有若无,仿佛随时会融入天地之间,但偏偏又给人一种渊渟岳峙、不可撼动的厚重之感!
远处的少林寺众僧瞬间炸开了锅!
“那……那是……藏经阁的……”
“扫地的……那位师叔?”另一位僧人瞪大了眼睛,揉了揉,以为自己看花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怎么会……”
这位平日里那个在阁内默默扫地,毫不起眼的老僧,竟也是一尊大宗师高手!
寺内藏着这样一位定海神神针般的人物,他们竟然一无所知!
一时间,所有少林僧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住了那个佝偻的身影!
老僧的目光在令狐冲和张三丰身上缓缓扫过,浑浊的眼眸中似乎带着一丝悲悯。
他轻轻放下扫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观两位气度非凡,皆是武学大宗师,何必因江湖仇怨,在此大动干戈,徒增杀孽?不如各退一步,化干戈为玉帛?”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之力,让周围狂暴的气劲都似乎平息了几分。
张三丰刚想开口解释,然而,令狐冲却压根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好不容易把这条“大鱼”钓出来了,怎么能让他轻易溜走?
跟张三丰打固然痛快,但若是能加上这位深不可测的老和尚,那才叫真正的过瘾!
令狐冲身形陡然一动,不退反进,并指如剑,一道凝练无比、锋锐绝伦的剑气,径直射向那老僧的胸前!
他这一招又快又急,而且目标直指老僧,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小友,不可!”张三丰大惊失色,想要阻止却已然不及。
远处的少林僧人更是惊呼出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令狐冲想干什么?!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指,老僧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只见他依旧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身前三尺之处,空气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
嗤!
那足以洞穿山石的凌厉剑气,在靠近老僧身前三尺时,竟如同射入了一片无形的棉絮之中,速度骤减,最终悄无声息地湮灭,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好功夫!”令狐冲不惊反喜,哈哈大笑,战意更加昂扬。
张三丰见状,先是一愣,随即抚须笑了起来,眼中精光爆射:“哈哈哈!好!好个令狐小友!果然不按常理出牌!既然如此,老道便与你一同领教这位大师的高招!”
张三丰身形一晃,双掌画圆,一股绵柔的太极劲力,朝着老僧卷了过去!
老僧轻轻叹了口气,浑浊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无奈。
枯瘦的右手缓缓抬起,随意地向前一拂。
嗡——!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的气墙凭空出现。
令狐冲的后续指力和张三丰的太极劲力同时撞上这道气墙,竟如同撞上了一座亘古不移的山岳!
轰隆!
气劲交击之处,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
狂暴的能量向四周疯狂扩散,脚下的河滩地面寸寸龟裂,烟尘冲天而起,将三人的身影都笼罩其中!
“痛快!痛快!”烟尘之中,传出张三丰兴奋至极的大笑声,“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这般酣畅淋漓了!”
第239章 再接一招
烟尘缓缓散去,露出对峙的三道身影。
河滩上一片狼藉,碎石遍地,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沟壑纵横交错,仿佛被巨犁翻过一般。
刚才那短暂的交手,威力竟已至斯!
扫地僧依旧站在原地,僧袍微微拂动,脚下三尺之地完好无损。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此刻却仿佛清亮了一些。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令狐冲,又扫过战意盎然的张三丰,终于明白过来。
这两人哪里是什么生死仇敌,两人惊人威力威力之下,并无真正的杀心。
“阿弥陀佛……”老僧再次宣了一声佛号,这一次,声音里多了几分平静。
“既如此,老衲今日便舍了这清净,权当与两位施主活动一番筋骨吧。”
张三丰朗声大笑:“哈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令狐小友,莫要藏拙,拿出你的真本事来,让老道和这位大师好好瞧瞧!”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太玄经真气在刚才的碰撞中,像是被投入了火星的干柴!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充斥着四肢百骸。
“大师,张真人,那晚辈就得罪了!”
话音未落,令狐冲身形再次暴起!
咻咻咻咻咻——!
刹那间,成百上千道凝练如实质的剑气,如同狂风暴雨般,铺天盖地地射向扫地僧和张三丰二人!
与此同时,张三丰亦是动了真格!
“来得好!”
他双手环抱,一个巨大的太极图虚影在他身前缓缓浮现、旋转,阴阳二气流转不息,散发出浑厚磅礴、生生不息的浩瀚气势!
那太极图迎风便长,竟似要将令狐冲的所有剑气都吞噬进去!
扫地僧枯瘦的身影也动了!
他双掌齐出,在身前划出一个又一个玄奥的圆圈。
嗡!嗡!嗡!
无形的气劲在他身前层层叠叠地凝聚,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壁障,宛如佛门金刚法相!
轰!轰!轰隆隆——!
令狐冲的万千剑气,张三丰的太极磨盘,扫地僧的无相气墙,三股截然不同却又都强横到极致的力量,在小小的河滩上空悍然相撞!
这一次的碰撞,远胜之前!
狂暴的气浪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席卷开去!
河水被巨大的力量掀起数十丈高的巨浪,哗啦啦地拍打着两岸!
天空仿佛都暗淡了几分,风云变色,飞沙走石,周遭的树木被卷入空中,瞬间化为齑粉!
少林寺方向,隐隐传来僧人们惊恐的呼喊和钟磬乱响之声!
身处能量风暴中心的令狐冲,非但没有感到压力,反而觉得无比的舒畅!
体内的太玄经真气运转速度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仿佛积蓄了千年的洪峰,终于冲破了堤坝的束缚!
轰——!
一股更加磅礴、更加精纯的真气,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丹田深处狂涌而出,瞬间流遍全身经脉!
他的气势节节攀升,原本俊朗的脸上,此刻竟多了一丝睥睨天下的霸气!
周身真气鼓荡,衣衫猎猎作响,隐隐有金光透体而出!
“嗯?!”
正全力运转太极拳意的张三丰,猛地感觉到一股强横的力量从令狐冲那边传来,压力骤增!
他心中骇然,这小子的内力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间暴涨了这么多?!
另一边,一直古井无波的扫地僧,那双浑浊的眼睛里,也终于第一次露出了震惊之色!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令狐冲体内的真气,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和幅度疯狂增长!
其增长的势头之猛烈,真气的精纯度之高,简直闻所未闻!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就在两人震惊的瞬间,令狐冲身形冲天而起!
他周身金光愈发炽盛,仿佛一轮煌煌大日悬于天际。
太玄经真气在他体内以一种玄奥莫测的轨迹疯狂运转,引动了周遭的天地元气。
风停了,奔腾的河水仿佛也在这一刻凝滞。
一股无形的、浩瀚的剑意,自高空弥漫开来。
张三丰和扫地僧皆是面色凝重到了极点,两人同时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悸!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白色剑光,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令狐冲指尖。
剑光微微一颤,陡然暴涨!
剑光隐隐化作了一柄横贯天地的巨大剑影,剑影之上,似乎有无数古老的符文在流转、生灭,散发出苍茫、破灭的气息。
这一剑无法形容,无法躲避!
“阿弥陀佛!”
扫地僧口诵佛号,声音却不再平静,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双掌猛地合十,身前的金色气墙骤然光芒大放,无数细密的卍字佛印在气墙之上流转不定,层层叠叠,化作了一堵金刚琉璃之壁!
“来得好!”
张三丰大喝一声,身前的太极图虚影疯狂旋转,速度快到了极致,阴阳二气交融,化作了一个深邃无比的漩涡!
轰——!!!
终于,那苍茫破灭的巨大剑影,与金色的佛门气墙、旋转的太极磨盘,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空间,在这一刻似乎扭曲了。
只见那金色的气墙,在剑影接触的刹那,无数卍字佛印瞬间黯淡、崩碎!
扫地僧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金色的血液。
张三丰身前的太极图虚影,在剑影的碾压下,旋转速度骤然变慢,阴阳二气紊乱,那深邃的漩涡中心,竟隐隐有崩溃的迹象!
张三丰只觉得一股无匹的锋锐之气透过太极图,直刺他的五脏六腑,浑身骨骼都在发出呻吟!
就在这生死一线,张三丰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尘封已久的枷锁,硬生生地冲开了!
困扰他数十年的武学壁障,在这一刻,竟被撕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张三丰原本即将涣散的眼神,骤然亮起!
一丝玄之又玄,妙不可言的气息融入他的四肢百骸,融入他的太极拳意之中!
尽管只有微不足道的一丝,却也让他对武道的理解,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喝!”
张三丰再次大喝,原本即将崩溃的太极图,竟奇迹般地稳固了下来。
第240章 天人境
张三丰和扫地僧两人身形踉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河水恢复了奔流。
张三丰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他的道袍有些凌乱,发髻也散开了几缕。
体内翻腾的气血尚未平复,五脏六腑仿佛被那无匹的剑意狠狠犁过一遍,隐隐作痛。
但同时,一丝极其微弱却玄奥的气息,正在他丹田深处缓缓流转。
旁边的扫地僧,脸色比先前苍白几分。
几十年苦修的金刚不坏体神功,竟险些被一剑破防。
空中。
那轮煌煌大日般的金光缓缓收敛。
令狐冲的身影显现出来。
他对刚才那一剑造成的具体破坏力,并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
他只知道,自己突破之后,力量暴涨,需要宣泄。
于是,他将太玄经结合天外飞仙,顺手斩了出去。
看到张三丰和扫地僧有些狼狈的样子,他微微一愣。
随即,他身形轻飘飘落下,如同羽毛一般落在了两人面前的草地上。
他根本不知道,他这“顺手”的一剑,给这两位站在武道之巅的大宗师带来了何等恐怖的冲击。
一个,是镇压武林一个甲子,被誉为不败神话的张三丰。
一个,是隐藏少林,武功不弱于张三丰分毫的扫地神僧。
两尊大神联手,竟差点挡不住他一剑之威!
远处。
那些围观的江湖人士,早已是目瞪口呆,如同泥塑木雕一般,僵立在原地。
他们离得太远,看不清交手的具体细节,但刚才那如同天罚降世般的剑光,以及随后张三丰和扫地僧显露出的狼狈之态,却被他们尽收眼底!
“那…那是什么剑法?隔着这么远,我都感觉心惊肉跳!”有人声音发颤,几乎站立不稳。
“我的天!连张真人跟少林那位神僧联手,都…都差点没挡住?”
“他怎么可能强到这种地步?!”
“妖孽!真是个妖孽啊!”
张三丰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抬起头,看向令狐冲。
羡慕?自然是有的。
百年苦修,临门一脚,却始终未能真正踏入那天人之境。
而眼前这小子……
刚才那一剑,若非自己和扫地神僧联手,且自己在生死关头偶有所悟,恐怕今日武当山就要易主,少林也要折损一位深不可测的高僧了。
他活得够久了,见过的天才不计其数,但从未有任何一人,能与眼前的令狐冲相比。
“令狐小友……”张三丰的声音略显沙哑,“恭喜你,一步登天,踏入那传说中的境界。”
听到张三丰的话,扫地僧也微微颔首,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他没有多言,但那目光中的震撼,丝毫不比张三丰少。
令狐冲见两人如此郑重,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他拱了拱手,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
“张真人,大师,你们言重了。”
“方才若非两位前辈不吝赐教,以绝世修为相压,小子也断然无法在压力之下,侥幸突破这层关隘。”
“说起来,小子还应感谢两位前辈的成全才是。”
张三丰摆了摆手,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淡然,“你我本是切磋,能助小友突破,亦是武林之幸事。只是……”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天人之境,力量已非凡俗能想象。小友日后行事,还望……心中存一杆秤。”
他没有多说,点到即止。
达到令狐冲这等境界,寻常的道理已经没什么用了,是正是邪,全凭一心。
“大师教诲,小子铭记于心。”
张三丰望向辽阔无垠的天空,“老道我困于大宗师巅峰数十年,今日得见天人风采,虽惊险万分,却也算窥得一丝天机,不虚此行了。”
扫地僧双手合十,低诵佛号:“阿弥陀佛,老衲亦有所悟,就此别过。”
扫地僧身形一晃,如同幻影般消失在原地。
张三丰捋了捋胡须,转头看向令狐冲,笑道:“令狐小友,老道也要回去闭关了,争取早日踏入天人境,届时你我再好好切磋一番。”
张三丰哈哈一笑,足尖轻点,整个人飘然远去,几个起落便隐没在山林之间。
远处,那些江湖人士终于回过神来。
敬畏,恐惧,各种情绪在他们脸上交织。
令狐冲抬头望天。
天空湛蓝,白云悠悠。
世界,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他伸出手掌。
空气拂过指尖。
不再是空无一物。
他能感受到气流的脉络,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无形力量。
脚下的大地,传来沉稳的震动。
仿佛一颗巨大的心脏在缓慢搏动。
山川草木,飞禽走兽,似乎都与他建立了一种微妙的联系。
他轻轻吸气。
天地间的元气,不再需要刻意搬运,便自然而然地涌入体内。
经脉中的内力,如江河汇入大海,与外界的天地之力交融。
这就是天人。
第241章 天人之下皆蝼蚁
令狐冲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力量,如同九天银河倒灌,无穷无尽。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意念所及,天地元气便随之而动。
目光所至,山川脉络清晰可见。
他甚至能听到远处山涧溪流潺潺,林中鸟儿振翅。
这便是天人境!
真正踏入了修仙的门槛。
从此以后,天人之下,皆为蝼蚁!
什么宗师、大宗师,在他眼中,不过是挥手可灭的尘埃。
他内视己身。
《太玄经》的经文如同活了过来,在经脉中流淌,每一个字符都闪烁着玄奥的光芒。
这部功法,仅仅是为他打开了通往更高层次的大门。
天外飞仙的剑意更加凝练,似乎随时可以破开虚空,斩落星辰。
但变化最大的,并非这两者。
而是裂空拳!
这门得自系统的玄幻拳法,在晋升天人境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
拳意之中,隐隐蕴含着一丝空间法则的波动。
不再是单纯依靠力量和速度。
而是真正涉及到了更高层次的规则。
咳咳!天不生我令狐冲,武道万古如长夜!
他收敛心神,目光扫过山上围观众人。
华山派驻地方向,几道熟悉的身影正翘首以盼。
令狐冲微微一笑,身形一动,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宁中则等人面前。
“大师哥!”
一道娇俏的身影带着香风,猛地扑进了令狐冲怀里。
岳灵珊紧紧抱着令狐冲的腰,小脸蛋在他的胸膛上蹭来蹭去,声音带着惊喜。
“大师哥,你……你真的突破了?是天人境吗?”
方才那惊天动地的威势,虽然隔着很远,她们也感受到了。
那种仿佛天威降临般的压迫感,让她们心惊胆战,同时也充满了期待。
令狐冲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触手柔顺。
“嗯,侥幸突破了。”他的声音温和的说道。
“珊儿也要努力修行,争取早日赶上大师哥。”
岳灵珊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
“大师哥好厉害!”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兴奋地说道:“大师哥,天人境是不是可以飞啊?就像传说中的神仙一样?”
令狐冲哈哈一笑,“想不想试试?”
“想!想!”岳灵珊连连点头,如同小鸡啄米。
“上来。”令狐冲微微躬身。
岳灵珊毫不犹豫,兴奋地跳上了他的后背,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温香软玉,紧贴后背。
“抱紧了。”令狐冲叮嘱一声。
下一刻,他脚下轻轻一点。
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冲天而起!
没有借助任何外力,就那样直直地飞向了天空。
“哇——!”
岳灵珊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随即紧紧闭上了眼睛,只感觉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身下的景物飞速缩小。
令狐冲带着岳灵珊,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云层之中。
留在原地的几女,神色各异。
小昭和仪琳眼中充满了羡慕和向往。
能被令狐大哥这样带着在天上飞,该是多么奇妙的感觉啊。
尤其是仪琳,小脸微红,看着令狐冲消失的方向,眸子里水波流转,充满了柔情蜜意。
宁中则望着那片消失在云端的流光,心潮起伏,久久难平。
冲儿,真的做到了。
天人之境。
她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剑柄冰凉,却无法冷却她心中的滚烫。
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有了更明确的方向。
自己也要加倍努力!
争取早日晋升天人境!
到了那时,这世间,还有谁能束缚自己?还有什么清规戒律能阻拦自己?
童飘云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持,眼中异彩连连。
这才是她看中的男人!
睥睨天下,横压当世!
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想到自己将来也有机会窥探那等境界,童飘云心中便充满了无限的向往和动力。
赵敏站在一旁,樱桃小嘴微张,久久无法合拢。
这个登徒子……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家伙,竟然真的强到了这种地步!
天人境!
那可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境界啊!
她之前还觉得令狐冲说轻松对付元廷,有些夸大其词。
现在看来……
别说她爹的汝阳王府了,就算是整个元廷,面对这样一位天人高手,恐怕也只有俯首称臣的份吧?
这一剑之威,谁人能挡?
她忽然感到一阵庆幸。
庆幸自己选择了与他合作,而不是为敌。
与这样的强者为敌,简直是自寻死路!
最震惊的,莫过于紫衫龙王黛绮丝了。
以前,她觉得令狐冲这小子虽然实力不错,但行事未免有些张扬。
可现在……
装逼?
这他娘的是真牛逼啊!
刚才那毁天灭地般的一剑,那睥睨天下的气势!
就算是阳顶天复生也挡不住啊。
说他是当世第一人,谁能反驳!
波斯总教?圣火令?
在这样的力量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众人心中不约而同地升起一个念头。
一个清晰无比,刻骨铭心的念头。
以后,但凡涉及到华山派的事情……
不,应该说,但凡涉及到令狐冲这个煞星的事情……
必须绕道走!
谁能承受得起那样的一剑?
那一剑若是落在自家门派的山门上……
恐怕顷刻间就是山门崩塌,道统断绝!
百年基业,化为飞灰!
这已经不是凡俗武功的范畴了。
这是神仙手段!
以后江湖上,令狐冲这三个字,就是禁忌!
天空中,隐隐传来岳灵珊兴奋的笑声。
令狐冲微微一笑,心念一动,速度更快了几分。
穿梭于云海之间,俯瞰着下方如同棋盘般的大地山川。
他心中忽然一动。
自己晋升天人境之后,不知道奖励是否有所变化?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远方,似乎能穿透云层,看到那些令他心动的身影。
脑海中闪过几道倩影。
黄蓉、赵敏、王语嫣、阿朱阿碧……
还有……那些尚未谋面,却早已名动江湖的绝色。
不知道,将她们的好感度攻略之后,系统会给出什么样的奖励?
是更强的功法?足以让自己窥探更高境界?
还是传说中的神兵利器?
亦或是……更高级的丹药?
第242章 中兴之兆
云气散开,两道身影飘然落下。
令狐冲揽着岳灵珊的腰肢,轻盈落地。
岳灵珊小脸红扑扑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
她紧紧抓着令狐冲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大师兄,你太厉害了!”
“刚才飞得好高!”
令狐冲捏了捏她的鼻子,“小傻瓜。”
众人的目光炽热、敬畏、激动,各种情绪交织。
宁中则眼中满是欣慰和骄傲。
“冲儿,恭喜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华山派,竟然出了一位天人!
童飘云美眸中波光流转,“郎君,你果然是天纵奇才!”
林平之和杨过也挤了过来,脸上全是崇拜。
“师父威武!”
“师父天下无敌!”
其余的华山弟子,江湖群雄。
纷纷抱拳躬身。
“恭贺令狐掌门(少侠)晋升天人!”
“令狐掌门神功盖世!”
……
应天府,皇宫深处。
暖阁内,明皇明皇靠在铺着貂裘的软榻上,脸上气色红润。
几个月前,他还病恹恹地躺着,感觉半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如今,身体却轻快得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精力充沛,腰不酸,腿不疼。
甚至夜夜笙歌,也不觉得疲惫。
这都得益于周贵妃。
他的目光落在身旁巧笑嫣然的女子身上。
自从周贵妃从那神秘的昆仑仙山带回灵药,他的身体仿佛枯木逢春。
多年的沉疴旧疾一扫而空。
那药效简直神乎其神。
他不仅病体痊愈,连带着整个大明的气运似乎都好转了。
之前还气势汹汹压境的元人鞑子,居然主动退兵了。
退得干脆利落,仿佛被什么东西吓破了胆。
元廷派的使者谈判异常顺利,元廷似乎对大明的条件全盘接受,只求尽快签订和约。
当然,这份顺利的代价,是襄阳百姓承受的。
遭了兵灾的襄阳百姓,日子恐怕更难过了。
但这,与应天府的歌舞升平,与皇帝的龙体安康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明皇眯起眼睛,感受着体内涌动的活力。
接连的喜事,让他隐隐觉得,这是上天降下的祥瑞。
是大明中兴的征兆!
一个娇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陛下,您看起来气色真好。”
周贵妃坐在明皇身旁,玉手轻轻替他捶着腿。
明皇哈哈一笑,搂住她柔弱的香肩。
“爱妃这胎,定是给朕带来了好运!”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里,孕育着他新的龙种。
周贵妃不着痕迹地移开她肩膀的手,说道:“陛下,您看,臣妾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
周贵妃的声音娇柔婉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
她犹豫片刻,柔声说道:“陛下,臣妾有个请求。”
“哦?爱妃但说无妨。”
“臣妾听闻,那华山派的令狐冲,已是……已是天人境的高手?”
明皇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
这个消息,他自然早就收到了。
天人境!
那是什么概念?
陆地神仙!谪仙临尘!
凡间的律法,朝廷的规矩,对这等人物已经失去了约束力。
幸好,此人似乎并无争霸天下的野心。
他点了点头,“确有此事。此人一剑之威,据说可开山断流,神鬼莫测。”
周贵妃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崇敬和一丝担忧。
“臣妾在想,咱们这孩儿即将出世,若是……若能请动令狐仙师,做他的师父……”
她声音越说越小,带着几分期盼和忐忑。
“请他做皇儿的师父?”明皇眉头微蹙。
让一位不受控制的天人境高手,接近未来的皇子?
这其中的风险……
但转念一想,若能与这等人物结下善缘,对大明,对皇室,似乎利大于弊。
这小子如今还扣着元人的郡主赵敏。
如今赵敏作为人质留在应天府,名义上是朝廷看管。
实际上赵敏还从未到过应天府。
他也没蠢到去向令狐冲讨要。
那小子实力强得邪门,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去招惹那样的煞星。
恐怕……恐怕元人谈判如此顺利!
也是听到了风声,被这位新晋的天人吓退了。
他心中一阵后怕,又有些庆幸。
幸好当初没有强硬地去追究赵敏的事情。
否则,惹怒了一位天人,后果不堪设想。
这样的人物,只能拉拢,不可得罪。
“陛下,”周贵妃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若是能请到令狐少侠这等天人高手指点一二……”
“哪怕只是做个名誉上的师父,也是天大的福分啊!”
周贵妃眼中充满了憧憬。
明皇沉默了。
请一位天人境高手,给尚未出世的皇子当师父?
一位天人境强者,哪怕只是挂个名,对皇子的未来,对大明的将来,都意味着一层无形的保障。
只是,令狐冲那等人物,会答应吗?
他岂会甘心受朝廷的束缚?
“此事……恐怕不易。”
明皇缓缓说道。
“陛下,臣妾知道这很难。”
周贵妃泫然欲泣,“但为了孩儿,臣妾想试试。”
“臣妾可不想咱们的孩子将来又无缘无故……”
看着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明皇心中一软。
况且,此事若成,利大于弊。
“也罢,朕可以派人去问问。”
“不过,爱妃莫要抱太大希望,天人之心,难以揣测。”
“谢陛下!”周贵妃破涕为笑。
让皇子拜他为师,未尝不是一步好棋。
想到这里,明皇沉吟片刻,说道:“爱妃所言甚是。朕这就派人去华山,带上朕的亲笔书信和赏赐,务必请令狐少侠到应天府来一趟。”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说,朕要亲自设宴款待,答谢他击退元军的功劳。”
周贵妃闻言,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陛下英明!”她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幸好,陛下答应了。
只要令狐冲来了应天府,一切就都好办了。
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转瞬眼色又恢复如常。
几天后。
一封来自华山的回信,摆在了明皇的御案上。
内容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可也。”
明皇愣住了。
令狐冲……竟然真的答应了?
一位天人境的绝世强者,竟然同意给他未出世的皇子当师父?
难道真是自己洪福齐天,连这等谪仙人物也愿意襄助大明?
他越想越觉得兴奋。
周贵妃带来的灵药,元人的退兵,贵妃怀上龙种,现在连天人高手都愿意教导皇子!
这简直是天佑大明,盛世将临的征兆啊!
明皇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旁边侍立的太监,眼神中那一闪而逝的怜悯。
这位雄才大略的皇帝,此刻沉浸在喜悦之中。
浑然不知,那位即将成为他皇子“师父”的天人,与他身边的宠妃之间……
第243章 报复
大理镇南王府。
丝竹管弦之声,靡靡入耳。
段正淳斜倚在软榻上。
左边一个美人,纤纤玉指捻起一颗紫红的葡萄,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唇边。
右边一个美人,正柔若无骨地依偎在他怀里,替他轻轻捶着腿。
他脸上带着满足惬意的笑容,双眼微醺,享受着这温柔乡。
自从王妃刀白凤一气之下,搬去玉虚观带发修行后,这王府,便成了他的乐园。
再也无人管束。
再也听不到那冷冰冰的规劝。
段正淳只觉浑身舒坦,仿佛挣脱了无形的枷锁。
他本就生性风流,处处留情。
如今没了正妻的掣肘,更是如鱼得水,似脱缰的野马。
府中的侍女换了一批又一批,个个年轻貌美。
这还不够。
他还将外面相好的女子,偷偷接进了王府。
夜夜笙歌,日日欢宴。
“王爷,您尝尝这个,新进的蜜饯。”左边的美人娇声说道,又递上一块点心。
段正淳张口含住,顺势在那美人的手指上轻轻一吮。
美人脸上飞起红霞,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还是你这小嘴儿甜。”段正淳哈哈大笑,伸手揽过美人的纤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怀里的美人也不甘示弱,将身子贴得更紧了些。
“王爷,您就知道疼她,奴家呢?”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意味。
“都有,都有。”段正淳雨露均沾,又在怀中美人脸上香了一下。
“哈哈哈,本王今日高兴!”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想到王妃刀白凤,段正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不可否认,刀白凤是极美的,雍容华贵,带着一股寻常女子没有的英气。
初见时,他也曾惊艳,也曾心动不已。
只可惜,这位王妃性子太冷,也太傲。
她就像一座精美的玉雕冰山,高高在上,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感,总是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
段正淳生性风流,最喜温香软玉、柔情蜜意。
他可以接受女子的娇嗔薄怒,却受不了刀白凤那种长久的、冰冷的沉默和无声的抗拒。
那就像一盆冷水,时时浇灭他心中的火热。
时间久了,再浓的惊艳,再深的情意,也被这种冷冰冰的态度消磨殆尽了。
与其守着一座冰山,他宁愿在这些温柔热情的美人乡里沉醉。
他段正淳,生来就该享受这荣华富贵,美人在怀。
修什么行?礼什么佛?
人生苦短,自当及时行乐。
他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燕语莺声,心中一片快活。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至于玉虚观里的那个女人……
随她去吧。
最好一辈子别回来。
他端起酒杯,又要再饮。
……
玉虚观香烟袅袅,青灯古佛。
与镇南王府的喧嚣奢靡截然不同,这里只有一片清冷寂寥。
刀白凤身着素色道袍,盘膝坐在蒲团上。
她容色清丽,气质高华,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郁气。
一个年轻的丫环,低着头,快步走了进来。
丫环走到刀白凤面前,噗通一声跪下,声音带着颤抖。
“王……王妃……”
刀白凤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清冷。
“何事慌张?”
“奴婢……奴婢……”丫环的声音更低了,头几乎埋到了胸口,不敢看刀白凤的眼睛。
“说。”刀白凤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丫环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王爷他……他最近……将外面的女人……带回王府了……”
“而且……不止一个……”
丫环每说一句,刀白凤的脸色就白一分。
刀白凤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攥紧。
她带发修行,住进这清冷的道观,是为了什么?
不是真的想斩断尘缘。
她是希望他能看到自己的决心!
是希望他能收敛心性,与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断绝关系!
她放下王妃的身段,舍弃荣华富贵,日日伴着青灯古佛,忍受着孤寂。
她以为,他会懂。
他不仅没有丝毫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把野女人带回王府!
他把她刀白凤当什么了?
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的摆设吗?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刀白凤心底喷涌而出,烧得她浑身发抖。
高傲如她,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段正淳!
你好!
你真的很好!
刀白凤猛地站起身,蒲团被带翻在地,胸口鼓鼓的团子剧烈起伏。
眼前似乎又浮现出段正淳那张英俊却薄情的脸。
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在这里受苦,他却在外面风流快活!
心底一个阴暗的念头,再次如同毒蛇般探出头来。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你让我不好过,我也要让你尝尝锥心刺骨的滋味!
报复!
只有报复才能洗刷这份耻辱!
才能平息她心头的怒火!
刀白凤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噗通!”
丫环吓得连连磕头:“王妃息怒!王妃息怒!奴婢该死!奴婢不该多嘴!”
刀白凤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多年前,她第一次撞见段正淳与别的女人厮混的情景。
那时,她也是这般心痛欲裂,也是这般想要报复。
当时,一个疯狂而恶毒的念头就曾一闪而过——他不是喜欢玩弄女人吗?
那她就去找全天下最肮脏、最丑陋、最卑贱的男人,用最不堪的方式玷污自己,也狠狠地羞辱他段正淳!
让他戴上一顶天下人都耻笑的绿帽子!
而现在……
他竟然又变本加厉把那些贱人带回了王府!
他还要脸吗?!
他把她的尊严放在哪里?!
既然他已经撕破了脸皮,把她的骄傲踩在脚下肆意践踏,那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刀白凤猛地睁开眼,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冰寒刺骨的恨意和一丝决绝的疯狂。
她看也不看地上瑟瑟发抖的丫环,径直朝着殿外走去。
“王妃!王妃您要去哪儿啊?”丫环连滚爬带地追了上去,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刀白凤脚步未停,声音如同淬了冰:“去找野男人!”
丫环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险些晕厥过去。
第244章 去大理
刀白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眸子深处燃烧着几乎要将人焚毁的火焰。
风吹起她鬓边的几缕发丝,拂过她冰冷的脸颊。
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报复!
用最彻底,最羞辱的方式报复!
段正淳不是自诩风流,视名声如性命吗?
她就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至于找谁……
刀白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
越是肮脏,越是卑贱,越好!
最好是那种人人唾弃,连看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睛的……
乞丐?
对!
就是乞丐!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意。
她脑海中闪过段正淳左拥右抱,那些女人无一不是容貌娇媚,各有风情。
如果她真的去找一个肮脏不堪的乞丐……
那最终被羞辱得最彻底的,恐怕还是她自己。
报复,固然要让他痛苦。
但作践自己,并非唯一的途径。
刀白凤脚步微微一顿,段正淳不是自诩风流倜傥,对容貌颇为看重吗?
他能拥美入怀,难道她刀白凤就不能?
与其找个乞丐恶心自己,倒不如……
找一个比他更年轻,更俊俏,更会讨女人欢心的小白脸!
让他知道,她刀白凤不是非他不可!
让他尝尝,被人比下去,被人背叛的滋味!
对!
就要找个年轻英俊,唇红齿白,能将他段正淳衬得又老又丑的那种!
想到段正淳看到她身边站着一个俊美少年郎时,那可能出现的错愕、嫉妒、愤怒的表情,刀白凤的心头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带着报复快感的兴奋。
这才是最好的报复!
既能让他颜面扫地,又能……不委屈自己!
她加快了脚步,身影很快消失在山道的尽头。
……
武林大会刚刚落下帷幕,喧嚣渐渐散去,但江湖的热议却远未平息。
山脚下的小镇客栈内,此刻正是人声鼎沸之时。
刚刚见证了一场场惊心动魄对决的各路武林人士,此刻正三五成群,围着桌子,唾沫横飞。
只是,嘈杂的议论声中,许多人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靠窗的那张大方桌。
那里坐着三个人。
令狐冲、萧峰和段誉。
桌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坛,只配了几碟简单的下酒小菜。
萧峰端起一个粗瓷大海碗,仰头“咕咚咕咚”几声,一碗烈酒便见了底。
放下空碗,他用袖子豪迈地擦了擦嘴角,发出一声痛快淋漓的喟叹:“痛快!”
大手重重拍在令狐冲肩上,震得令狐冲身子微微一晃。
“二弟!今日你在大会上的风采,真是让大哥我大开眼界!”
萧峰的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赞叹,“尤其是最后那一剑,当真是鬼神莫测!”
段誉在一旁也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赞叹之色,他放下酒杯,急忙说道:“大哥说得一点没错!二哥的剑法当真精妙绝伦,那一剑简直如同天外飞仙,看得小弟是目眩神迷,佩服不已!”
萧峰看着令狐冲,感慨万千。
“想当初,咱们第一次喝酒,你小子还只是个宗师初期的小家伙。”
“这才过了多久?你竟然已经踏入了天人境!”
萧峰摇着头,语气带着难以置信。
“天人境啊……连大哥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说到这里,萧峰的眼神黯淡了些许。
曾几何时,他是江湖敬仰的丐帮帮主,是人人称颂的北乔峰,是大宋武林的擎天之柱。
弹指一挥间,风云变幻。
他成了契丹人。
成了中原武林人人喊打的“契丹狗”。
纵然一身盖世武功,纵然胸怀坦荡磊落,却也抵不过这身份的枷锁。
看着眼前意气风发,实力突飞猛进的二弟,萧峰心中既有欣慰,也难免生出几分英雄迟暮,世事无常的苍凉。
段誉在一旁,脸上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兴奋和对两位兄长的崇拜。
他离家出走已经很久了,此刻听着萧峰的感慨,看着令狐冲的风采,心中也生出几分闯荡江湖的豪情。
他端起酒杯,虽然姿态远不如萧峰豪迈,但也学着一饮而尽,只是呛得他咳了几声,俊秀的脸庞泛起红晕。
“大哥,二哥,小弟离家日久,也该回去了。”
段誉看向两人,眼神诚恳。
“不如……大哥、二哥随我一同去大理如何?”
“我家虽不比中原繁华,但风景秀丽,风土人情也别有一番趣味。小弟定当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两位哥哥!”
萧峰闻言,脸上的黯然之色更浓。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了几分:“三弟,大哥怕是不能随你同去了。”
“我……我打算随父亲回大辽一趟。”
“我想去看看……看看生我养我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和伤感。
那里是他的故土,却也是他痛苦的根源。
令狐冲看着萧峰的神情,心中了然。
国仇家恨,身份认同,这些东西如同沉重的枷锁,牢牢地绑缚着这位曾经顶天立地的英雄。
他没有劝说什么,只是默默给萧峰又倒满了一碗酒。
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令狐冲转头看向段誉,脸上露出了几分兴趣。
“大理吗?”他摸了摸下巴。
前世也曾去过大理,只是走马观花,匆匆而过。
如今有机会去这个世界的“原版”大理看一看,倒也不错。
“好啊,三弟。”令狐冲爽快地答应下来,“大哥既然要去辽国,那我就陪三弟去大理走一趟,正好也见识见识南诏风光。”
“太好了!”段誉大喜过望,“二哥肯去,小弟求之不得!”
萧峰见状,也露出一丝微笑:“如此也好,二弟三弟一路顺风。”
三人再次碰碗,一饮而尽。
听说大理风光旖旎,美女众多,尤其是……
令狐冲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刀白凤。
一想到关于这位的某些“传闻”,令狐冲就觉得有些……刺激。
啧啧,连路边的乞丐都下得去嘴……这女人,是个狠人啊!
想到这里,令狐冲看向段誉的眼神,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莫名的神色。
可怜的傻小子。
第245章 镇南王府
段誉被令狐冲看得有些发毛,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二哥,你……你看我做什么?”
令狐冲哈哈一笑,拍了拍段誉的肩膀:“没什么,觉得三弟你英俊了不少。”
他决定了,这趟大理,必须去!
至于岳灵珊、宁中则、童飘云几女,此次少林大会,亲眼见证了令狐冲踏入天人境的无上风采,对她们的刺激不可谓不大。
看到令狐冲面对张真人那等强手时的从容写意,更让她们深刻体会到了实力带来的巨大差距。
尤其是岳灵珊和宁中则,她们是最早跟随令狐冲的,眼看着令狐冲的实力如同坐火箭般飙升,她们心中既是欢喜,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若是不努力追赶,恐怕将来连跟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
一时间,几女都憋着一股劲儿。
她们不再像以前那样缠着令狐冲,而是纷纷选择了潜心修炼,闭关苦修。
她们希望能尽快提升自己,至少……不要被令狐冲甩得太远。
对此,令狐冲乐见其成。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萧峰跟着父亲萧远山,准备北上回归大辽。
令狐冲想了想,决定带上小昭。
这丫头乖巧听话,又擅长打理杂务,带在身边也方便。
当然最主要还是为了攻略。
至于赵敏,先安排她与周贵妃接触,让她出谋划策。
于是,令狐冲带着小昭,与段誉一起,踏上了前往大理的路途。
客栈门外,三兄弟临别。
没有太多伤感的言语,只有男人之间沉甸甸的眼神交流。
“大哥,保重!”
“二弟,三弟,你们也多保重!”
萧峰翻身上马,最后深深看了一眼令狐冲和段誉,一拉缰绳,绝尘而去。
令狐冲看着萧峰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二哥,我们走吧。”段誉的声音将令狐冲从思绪中拉回。
令狐冲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南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大理,我来了。
令狐冲足尖一点,轻轻落在马背上。
他稳住身形,朝小昭伸出手。
“上来。”
小昭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将小手搭在令狐冲宽厚的手掌上。
令狐冲手臂稍一用力,便将她柔软的身子带起,安置在自己身后。
温香软玉紧贴着后背,鼻尖萦绕着少女清幽的体香。
“坐稳了。”
“嗯。”小昭轻轻应了一声,双手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的腰,脸颊不自觉地往他背上贴了贴。
段誉早已跨上另一匹马,见状嘿嘿一笑。
“二哥,小昭姑娘,我们出发!”
三人两马,朝着南方,缓缓行去。
官道上,马蹄声哒哒响起。
小昭坐在令狐冲身后,只觉得一颗心像是被暖阳包裹着,又像是浸在蜜糖里。
她微微侧过脸,就能看到令狐冲棱角分明的侧脸,还有他迎风微动的发丝。
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眼眸中波光流转,时不时偷偷瞟向身前的宽阔背脊,带着满心的欢喜和满足。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声音轻柔婉转,像林间跳跃的鸟儿,充满了雀跃。
能这样跟着公子,真好。
感受着身后少女的依恋,令狐冲心中念头微微一动。
他悄然打开了系统界面。
小昭好感度:86%(深情)
距离九十点的奖励,只差临门一脚了。
令狐冲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系统的奖励向来丰厚,他很期待晋升天人境之后的系统奖励会是什么。
按照系统的尿性,突破大境界,奖励必然非同凡响。
“二哥,你看那边!”段誉的声音打断了令狐冲的思绪。
他抬手指着远处连绵的山峦。
“翻过那片山,就快到咱们大理地界了!”
“咱们大理国啊,和中原可不一样。”
段誉兴致勃勃地开始介绍起来。
“我们那儿气候宜人,四季如春,到处都是奇花异草。”
“大理女子也与中原不同,她们热情奔放,能歌善舞……”
“还有啊,我们那儿的点苍山、洱海,风景那是一绝!保证二哥你看了流连忘返!”
令狐冲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目光却不时掠过系统界面。
他偶尔会插上几句,问问风土人情,或者当地有什么特别的武学流派。
段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大理的种种描述得如同人间仙境。
小昭也听得津津有味,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对那个未知的国度充满了向往。
几天的时间,就在这走走停停,说说笑笑中悄然流逝。
骏马奔驰,尘土飞扬。
这日午后,前方地平线上,终于出现了一座巍峨城池的轮廓。
“二哥!小昭姑娘!我们到了!那就是大理城!”
段誉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自豪,手指着前方的都城。
令狐冲勒住马缰,微微眯起眼睛,眺望着这座南诏国的核心。
城门口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片繁华景象。
来往的行人中,不少人穿着具有鲜明民族特色的服饰,男子粗犷,女子艳丽,与中原的含蓄内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昭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小嘴微张,对眼前的一切都感到无比新奇。
“走,二哥,我带你回府!”段誉兴奋地一挥手,率先催马朝着城门奔去。
令狐冲笑了笑,跟了上去。
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最终在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前停了下来。
朱红色的大门,门前两尊威武的石狮,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书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镇南王府。
门口的守卫连忙上前行礼。“世子回来了!”
“嗯,快开门,我带朋友回来了!”段誉跳下马,意气风发地吩咐道。
令狐冲和小昭也下了马。
府门大开,段誉领着二人走了进去。
王府内亭台楼阁,花园水榭,布置得极为雅致,既有皇家气派,又不失南方园林的秀美。
刚走进前厅,一个身着锦袍,面容儒雅,顾盼间自带一股风流倜傥之气的中年男子便迎了出来。
正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誉儿,你可算回来了!”段正淳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目光落在令狐冲和小昭身上,“这两位是?”
“爹,孩儿给您介绍,这位是我结拜的二哥,令狐冲!这位是小昭姑娘。”段誉连忙上前介绍。
令狐冲抱拳,不卑不亢地道:“在下令狐冲,见过段王爷。”
小昭也盈盈一礼:“小女子小昭,见过王爷。”
“令狐公子,小昭姑娘,不必多礼,快请坐!”段正淳热情地招呼着。
“誉儿常在信中提起令狐公子,说你侠肝义胆,武功盖世,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段正淳哈哈笑道,言语间十分客气。
令狐冲淡然一笑:“王爷谬赞了,江湖草莽,当不得英雄二字。”
几人分宾主落座,段誉左右看了看,忍不住问道:“爹,我娘呢?怎么不见她?”
听到这话,段正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闪过一丝尴尬。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道:“你娘啊……她前些日子回娘家省亲去了,过段时间才能回来。”
第246章 刀白凤(两章合并)
“哦,回娘家了啊。”段誉果然没多想,点了点头,脸上甚至还露出一丝遗憾,“那真是可惜,还想让娘亲也见见二哥和小昭姑娘呢。我娘做的普洱茶糕可好吃了!”
段正淳脸上的笑容又自然了些,顺着儿子的话说道:“是啊,下次有机会,一定让你娘亲手做给令狐公子和小昭姑娘尝尝。来,坐,别站着。”
他热情地招呼下人上茶点,目光在令狐冲身上转了一圈,心中暗暗点头。
这年轻人气度不凡,眼神锐利,面对自己这位镇南王,丝毫没有寻常江湖人的拘谨和谄媚,誉儿这傻小子,能结交到这等人物,也不知是福是祸。
令狐冲端起茶杯,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厅堂的陈设。
这镇南王府确实气派,但比起皇宫的威严,少了几分肃杀,多了几分风流雅致,处处透着主人的品味。
再看段正淳,面如冠玉,虽然年近中年,但举手投足间风度翩翩,也难怪能生出段誉这样俊俏的儿子。
只是,刚才提到王妃时,那瞬间的僵硬和不自然,令狐冲可是看得分明。
回娘家省亲?怕不是托词吧。
这位镇南王,风流之名在外,这位王爷怕是后院失火,正焦头烂额呢。
段正淳放下茶杯,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但眼神却在令狐冲身上停留了许久。
这年轻人气度沉稳,那份从容淡定,绝非寻常江湖子弟所能拥有。
“令狐冲……”段正淳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似乎在哪里听过,等等……令狐冲?!
段正淳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他猛地想起,就在不久前,一份来自中原的信报。
上面提到了一个名字就叫令狐冲!
华山派的掌门、五岳剑派盟主!
势力庞大明教,也已奉他为主。
甚至……传闻中,行事诡秘的灵鹫宫,也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几重身份,任何一个都足以震动整个中原武林,何况集于一身?!
信报中更是用极其郑重和惊骇的语气提到,这位令狐冲的剑法已经臻至化境,冠绝当代!
不久之前,他更是打破武学桎梏,一步登天,晋入了那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天人之境”!
就连武当派的那位活神仙张真人,全力出手之下,竟也挡不住他随手一剑!
难道……就是眼前此人?!
誉儿这傻小子,究竟是走了什么运,竟然结拜了这么一位神仙人物!
“爹,二哥和小昭姑娘一路劳顿,先安排他们住下吧?”段誉道。
“对对对,看我这记性!”段正淳一拍额头,“怠慢贵客了!来人!”
立刻有管家上前听令。
“快给令狐公子和小昭姑娘收拾两间上好的客房,晚上准备一桌丰盛的酒宴,我要为令狐公子和小昭姑娘接风洗尘!”段正淳吩咐道。
“是,王爷!”管家恭声应下,随即引着令狐冲和小昭往客房走去。
段誉兴奋地跟在旁边,兴致勃勃地介绍着王府里的景致。
令狐冲和小昭跟着管家穿过回廊,来到一处清幽雅致的院落。
院内花木扶疏,环境宜人。
两间客房相邻,布置得干净舒适,一应俱全。
“二哥,小昭姑娘,你们先休息一下,晚上我来叫你们赴宴!”段誉将他们送到房门口,笑着说道。
“有劳三弟了。”令狐冲点点头。
段誉一走,院子里便安静下来。
管家也识趣地躬身退下了,只留下令狐冲和小昭站在两间相邻客房的门前。
微风拂过,院中的海棠花瓣簌簌落下几片,带着淡淡的香气。
小昭看了一眼令狐冲,又迅速垂下了眼睑,白皙的脸颊上悄然飞起一抹红霞。
这一路行来,她早已习惯了跟在公子身边,但每次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时,心中总还是会像揣了只小兔子般,怦怦乱跳。
令狐冲他目光在两扇雕花木门上溜了一圈,然后慢悠悠地落在了身姿窈窕的小昭身上。
“小昭啊,”他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戏谑,“这镇南王府倒是大方,给了咱们两间这么大的房间。咱们各住一间,倒是显得有些空旷,你说是不是?”
小昭的脸颊“腾”地一下更红了,声音细得如同蚊子哼哼:“公子……自然……自然是各住各的,免得别人说闲话。”
令狐冲目光落在小昭楚楚动人的脸庞上。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布裙,简单朴素,却难掩那玲珑有致的身段,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小昭正欲转身的手腕。
小昭身子微微一颤,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霞,有些惊慌地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令狐冲:“公……公子?”
令狐冲嘴角噙着一抹坏笑,语气却温柔:“小昭,陪我进屋坐坐,如何?这一路过来,你也辛苦了,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说。”
小昭低下头,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虽然早已对这位待自己恩重如山的公子芳心暗许,但如此亲昵的举动,还是让她羞涩不已。
令狐冲满意地笑了笑,拉着她走进了自己的客房。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被他用脚后跟不着痕迹地带上了。
房间里燃着安神的熏香,淡淡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陈设雅致,一张梨花木的圆桌旁放着两张锦凳,里间则是一张宽大的床铺,挂着浅色的纱帐。
令狐冲拉着小昭在桌边坐下,却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将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细细把玩着她柔软的手指。
“这镇南王府,倒也算是个清净雅致的地方。”
令狐冲随口说道,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小昭羞红的侧脸,“不过,比起这里的风光,我还是觉得我家小昭更赏心悦目。”
“公子又取笑小昭。”小昭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
令狐冲伸手将有些局促的小昭一把拉了过来。
小昭“呀”的一声轻呼,身不由己地跌坐在令狐冲的腿上,鼻尖瞬间充斥着他身上独有的男子气息,心跳不由得漏了半拍。
令狐冲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鼻尖萦绕着小昭身上淡淡幽香,只觉得心神一阵荡漾。
他环在小昭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自己。
“公……公子……”小昭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脸颊滚烫,连带着雪白的脖颈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令狐冲低头靠在她的肩膀,温热的气息引得她身子又是一阵轻颤。
“怎么?我家小昭害羞了?”
令狐冲轻笑一声,低头吻住她娇艳欲滴的唇瓣。
“唔……”小昭惊呼一声,眼睛倏地睁大。
良久。
令狐冲才微微松开了她。
……
眼看就要突破最后的防线,令狐冲却突然停了下来。
这里毕竟是镇南王府,万一关键时刻被人撞破,那可就太扫兴了。
他可不想自己的好事被人打扰。
而且,小昭这般青涩,第一次总得妥当一些。
想到这里,令狐冲压下了心中的躁动。
他轻轻拍了拍小昭的脸蛋。
“小傻瓜,吓到了?”
小昭迷茫地抬起头,眼眸中水光潋滟。
令狐冲坏笑一声,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他自己也顺势躺在了她的身侧。
伸出手臂,将她揽入怀中。
“公子……”小昭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嘘,别说话。”令狐冲在她耳边低语,“陪我躺一会儿。”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香。
小昭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她依偎在令狐冲的怀里。
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脸上依旧烧得厉害。
但心中却生出一丝莫名的安宁。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而卧。
谁也没有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
“二哥!小昭姑娘!晚膳备好了,快出来用膳啦!”
是段誉那略显稚嫩的声音。
怀中的小昭也猛地惊醒,脸上红晕未退,慌忙想要起身。
令狐冲对着门外扬声道:“知道了,这就来。”
然后低头在小昭额上亲了一下。
“走吧,填饱肚子要紧。”
小昭被他逗得耳根都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
两人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这才打开房门。
酒足饭饱之后。
段誉兴致不减,“令狐大哥,大理夜市极为热闹,我带你去逛逛如何?”
“好啊,那便有劳贤弟了。”
大理城的夜市,果然名不虚传。
街道两旁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行人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与中原的夜市不同,这里的女子似乎更加热情大方。
她们穿着色彩鲜艳的民族服饰,三五成群,巧笑嫣然。
毫不避讳地打量着过往的男子。
甚至有胆大的,还会主动上前搭讪几句。
令狐冲看得津津有味。
这些南疆女子,别有一番风情。
段誉在一旁不停地介绍着各种新奇玩意儿。
令狐冲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突然,令狐冲脚步一顿。
他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循着感觉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身着青色道袍的女子静静地站在一处灯火阑珊的角落。
她头上戴着道冠,面容被昏暗的光线遮掩了大半,看不太真切。
但那身形,即便裹在宽大的道袍里,也难掩其婀娜。
尤其是胸前,鼓囊囊的,将道袍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一股清冷脱俗的气质,油然而生。
与这喧嚣的夜市格格不入。
令狐冲眼睛微微眯起。
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竟径直朝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就在此时,身旁的段誉突然发出一声惊喜的呼喊。
“娘亲!”
令狐冲一愣,转头看向段誉。
只见段誉正满脸喜色地望着那走来的道姑。
道姑?娘亲?
那道姑正是刀白凤。
本想着出来寻个俊俏的后生,给段正淳戴顶大大的绿帽子。
也让他尝尝被人背叛的滋味。
方才在夜市中,她一眼便相中了令狐冲。
这年轻人面如冠玉,英俊潇洒。
正是她中意的人选。
没想到,刚要上前。
却听到了自己孩儿的声音。
刀白凤看到段誉,脸上的寒霜瞬间消融了几分。
心中的怒气也莫名地退去不少。
“誉儿,你怎么在此?”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
“娘亲,这是孩儿的结拜二哥,陪二哥出来逛逛。”段誉拉着刀白凤的手,又转向令狐冲,“二哥,这是我娘亲。”
令狐冲拱手:“见过伯母。”
刀白凤打量着令狐冲,眼神复杂。
既然儿子在此,报复段正淳的事情,自然不好再提。
她叹了口气,拉着段誉:“夜深了,随我回府吧。”
一行人回到镇南王府。
刚进前厅,便听见一阵莺声燕语从内院传来。
刀白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只见段正淳正左拥右抱着两个美貌女子,调笑不止。
那两个女子衣着暴露,媚眼如丝,一看便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姑娘。
“段正淳!”刀白凤怒喝一声。
段正淳吓了一跳,慌忙推开怀中的女子。
“夫……夫人,你怎么回来了?”
刀白凤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她懒得再与他多说一句废话。
猛地一甩衣袖,转身便走。
只是,她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径直朝着客房的方向走去。
夜深了,镇南王府渐渐安静下来。
刀白凤越想越气,胸口憋着一股恶气无处发泄。
段正淳那个老匹夫,竟然当着她的面就敢如此放浪形骸!
一想到那画面,她就恨不得拔剑杀人。
她越想越气。
段正淳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左拥右抱。
凭什么她就要独守空房,受这份腌臢气?
想起在夜市中见到令狐冲,那年轻人的样貌,身材都符合自己眼缘。
比段正淳那个老匹夫,不知强了多少倍。
一个念头,如毒蛇般钻入脑海中疯狂滋长。
既然段正淳不仁,休怪她不义!
她要让他知道,他能做初一,她就能做十五!
心一横,悄无声息地来到客房外。
刀白凤伸出手,轻轻一推。
窗户“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第247章 小子,莫不是怕了?
刀白凤身形一闪,便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窗内的烛火微微摇曳,将一道斜长的身影投在窗纸上。
“伯母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贵干?”令狐冲慢悠悠地睁开眼睛。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几块轮廓分明的腹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隐隐若现,充满了力量感。
刀白凤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脸颊骤然一热,像是被火炭烫了一下,连忙移开视线,心跳也漏了半拍。
这小子,身材倒是不错。
她定了定神,声音却有些发紧:“你……你出来!”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神在她身上打了个转。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宽大道袍,身上着了一件月白色的薄纱寝衣。
轻柔的纱衣紧贴着她玲珑起伏的曲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灯影之下,那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以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无一不在撩拨着男人的神经。
“伯母,这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是传扬出去,怕是对伯母的清誉有损啊。”令狐冲慢条斯理地说道,眼神却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游走。
“少废话!让你出来就出来!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刀白凤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上飞起两团红晕,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转身便向外走去。
令狐冲轻笑一声,也不着恼,慢悠悠地从床上起身,随意披了件外衫,施施然跟了出去。
刀白凤带着令狐冲,在王府寂静的回廊间穿梭。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
两人一前一后,脚步都很轻,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刀白凤的心跳得厉害,手心都渗出了细汗。
心中既有报复的快意,也有一丝难言的紧张与羞耻。
很快,两人来到一处颇为雅致的独立院落。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声此起彼伏。
刀白凤深吸一口气,伸手径直推开一间厢房的房门。
令狐冲跟着踏入房中。
房内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倒也显得清幽雅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
刀白凤反手将房门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她转过身,面对着令狐冲,胸口微微起伏。
令狐冲的眼神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来回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静静地等待着她开口。
他倒要看看,这位镇南王妃深夜将他叫到这僻静之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小子,我问你,你觉得我如何?”刀白凤终于开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令狐冲。
令狐冲眉毛一挑,故作疑惑地道:“不知伯母的意思是……哪方面?”
“哼!”刀白凤冷哼一声,俏脸微寒,“你少跟我在这儿装糊涂!明知故问!我问你,你觉得我长相如何?”
令狐冲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起来,从她精致的眉眼,到挺翘的琼鼻,再到那微微嘟起的红唇,以及那被薄纱包裹的曼妙身姿。
“伯母风韵犹存,身段婀娜,眉眼间自有一股寻常女子所不及的英气与媚态,尤其是这身段……”令狐冲的目光在她胸前和腰臀间流连,“凹凸有致,曲线玲珑,实乃人间绝色。”
他毫不吝啬地赞美道,目光坦然地欣赏着眼前这位佯怒中的美妇。
这话倒也不全是恭维。
刀白凤虽已年过四十,但保养得极好,身形依旧紧致窈窕,没有丝毫赘肉。
肌肤虽不似二八少女那般水嫩光滑,却也细腻白皙,别有一番成熟妇人独有的丰腴韵味。
那股子久居上位的贵气,和习武之人的英气,再配上此刻眼角眉梢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几分媚态,确实别有一番风情。
刀白凤听了令狐冲这番直白露骨的赞美,脸上的寒霜稍解,心中却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多少年了,段正淳那个老匹夫,何曾这般认真地看过她,赞美过她?
但她随即又板起俏脸,斥道:“油嘴滑舌!没一句正经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胸口急剧地起伏了几下,深吸几口气,才继续开口道:“段正淳那个老匹夫,他整日里在外面拈花惹草,寻花问柳,将我这个正妻视若无物,将镇南王府的颜面弃之不顾!我身为他的正妻,却要日日忍气吞声,夜夜独守空房,凭什么!”
刀白凤越说越怒,声音也越来越大,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他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他不是喜欢在外面胡搞乱搞,给老娘戴绿帽子吗?那我就在外面找个比他年轻,比他俊俏,比他更能干的男人!我要让他知道,他段正淳不是天底下唯一的男人!我要让他也尝尝被人戴绿帽子的滋味!”
说到最后,她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令狐冲故作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伯母,这……这恐怕不妥吧?晚辈可是誉儿的结拜二哥……”
刀白凤脸上飘起一抹异样的嫣红,如同晚霞般绚烂,但转瞬之间又恢复了冰冷的神色。
她冷哼一声,眼神中带着一丝鄙夷:“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那小女友……都不会知道的!”
她看着令狐冲那副期期艾艾,似乎有些犹豫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怎么,小子,莫不是怕了?还是觉得本王妃人老珠黄,配不上你这年轻俊俏的小郎君?”
“伯母说笑了。”令狐冲脸上的惊讶之色渐渐敛去,“伯母这般国色天香,风华绝代,又如此主动邀约,晚辈若是拒绝,岂非太不识抬举,辜负了伯母的一番‘美意’?”
刀白凤俏脸更红,却也松了一口气。
她猛地一伸手,扯开了衣襟上系着的丝绦。
“唰——”
月白色的薄纱如流水般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
一具如同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美玉,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令狐冲眼前。
第248章 工具人
刀白凤的肌肤细腻白皙,没有年轻女子的青涩,却有着成熟妇人独有的丰腴和韵味。
那是一种沉淀了岁月风霜后的醇厚,像一坛陈年的女儿红,醇厚醉人。
尤其是她那傲娇中又带着上位者的气质,竟让令狐冲看得有些口干舌燥。
刀白凤感受着那毫不掩饰的炙热目光,心中竟生出一丝得意的筷敢。
这么多年压抑在心底的怨气与不甘,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哼,便宜你小子了!”
她在心中暗啐了一口,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令狐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一步一步,朝着刀白凤走去。
夜色正浓。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亮已经悄悄爬上了中天。
刀白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侧过头,看着身边那个依旧精神奕奕的年轻人。
这小子,简直像一头刚下山的猛虎,不知疲倦似的。
他是真不客气啊!
“你这小子不会累啊?”
令狐冲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伯母,这才哪到哪儿啊?如此良辰美景,岂可轻易辜负。”
刀白凤俏脸不由得一红,轻轻推了他一把。
“你让我缓缓。”
……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小昭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公子……公子,您睡下了吗?”
门外的小昭等了一会儿,见里面没有动静,心中愈发紧张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贝齿轻咬着下唇。
“公子,我……我进来了哦。”
她小声说了一句,然后轻轻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桌上的残烛还在发出微弱的光芒。
小昭悄悄探进头,床上空空如也。
小昭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但随即,一股失落感涌上心头。
公子不在房里。
她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
其实,她今晚过来,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
白天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公子看向她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炽热。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自然明白那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经过一整个晚上的思想斗争,她才终于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决定在深夜来寻公子。
可是,他现在却不在。
小昭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她也没多想,或许是段公子又来找自家公子喝酒了吧?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将房门重新掩上。
……
三日后!
夜色更深。
刀白凤眼角带着一丝水汽,瞪着令狐冲。
“你……你这小……混蛋……”
令狐冲低笑一声,手臂收紧,将她柔软的身子抱入怀中。
窗外的虫鸣声都似乎弱了下去。
刀白凤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
令狐冲长出了一口气。
他侧躺着,一只手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刀白凤汗湿的秀发。
刀白凤缓缓转过头,“看什么看!”
她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色厉内荏。
令狐冲挑了挑眉,“夫人风姿绰约,小子情不自禁。”
刀白凤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猛地坐起身,却因为动作太急,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晃了晃。
令狐冲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小心。”
温热的触感从手臂传来,刀白凤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甩开他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高傲。
“小子。”
“今晚之事,到此为止。”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
令狐冲眉梢微扬,静静地听着。
刀白凤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尽管那根本遮掩不了什么。
“我告诉你,我之所以会……会如此,不过是为了报复段正淳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她声音拔高了几分,仿佛这样才能更有说服力。
“他能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凭什么不能?”
“你不过是我用来刺激他的一个工具罢了!”
“你休要以为,我对你有什么别的心思!”
“更不要指望,我会因此对你另眼相看!”
她一口气说完,胸口微微起伏,眼神却有些飘忽。
说完这些,她心中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慌乱。
令狐冲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暗自发笑。
这女人跟了我令狐冲,还想跑?
他脸上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失落。
“原来如此。”
他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小子明白了。”
“原来小子在伯母眼中,只是一个报复段王爷的工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刀白凤因为羞恼而泛红的脸颊上。
“能为伯母分忧,小子……也算是荣幸之至了。”
刀白凤被他这番话噎了一下。
她本以为令狐冲会反驳,或者会纠缠不休。
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善解人意”。
这反而让她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说不出的憋闷。
“你……你知道就好!”
她强撑着说道,但底气明显不足。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
她眼神锐利起来,带着警告的意味。
“若是传扬出去,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尤其是你,若是让段正淳知道,他定饶不了你!”
令狐冲摸了摸下巴,故作沉思。
“伯母说的是。”
他缓缓坐起身,靠近刀白凤,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既然是工具,那……伯母以后若是……小子随时恭候。”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刀白凤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你……你胡说什么!”
令狐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看着刀白凤那强装镇定的模样,觉得有趣。
“噢对了,伯母您还不知道小子的名字吧?”
刀白凤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看他。
“谁……谁要知道你的名字!”
“左右不过是个……”
令狐冲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是个能让伯母舒心的‘工具’,不是吗?”
刀白凤脸颊羞愤得通红,“你!”
这小混蛋!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
令狐冲倾身凑到她的耳边。“小子令狐冲。伯母下次要记住了!”
第249章 田文镜
凌晨。
刀白凤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门。
令狐冲斜倚在床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眼神,勾得刀白凤心头火起。
她回头狠狠瞪了令狐冲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羞恼:\"令狐冲,你很得意是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令狐冲挑了挑眉,上前一步,想去扶她。
刀白凤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一缩,避开了他的手。
“滚开!”
她低斥一声,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向自己的卧房。
令狐冲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缓缓扩大。
这女人,有点意思。
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令狐冲整理了一下衣衫,悄然返回自己的客房。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
床上凌乱的被单已经叠放整齐,显然是小昭来过。
这丫头,定是等了许久。
令狐冲轻轻一笑,身形一闪,翻进了隔壁小昭的房间。
房间里光线昏暗。
小昭蜷缩在床上,睡得正沉。
她的小嘴微微嘟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可爱极了。
令狐冲看着小昭熟睡的脸庞。
俯下身,低头在她微嘟的樱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柔软,温热。
小昭的睫毛猛地一颤,睁开了眼睛。
漆黑的瞳孔先是带着一丝迷茫和惊恐,在看清是令狐冲之后,迅速化为安心。
“公子……”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几分娇憨,揉着惺忪的睡眼。
“你回来了……”
令狐冲上来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吵醒你了。快睡吧。”
小昭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很快又沉沉睡去。
令狐冲抱着怀中温香软玉,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
翌日清晨。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二哥,二哥,你醒了吗?”
“该用早膳了!”
门外传来段誉的声音,怀中的小昭被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睛,有些迷茫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令狐冲。
“公子……”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带着几分羞涩。
昨夜……她竟然就这么在公子怀里睡着了。
令狐冲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醒了?”
“嗯。”小昭轻轻应了一声,脸颊更红了。
“我们起身吧。”令狐冲说着,松开了手臂。
小昭连忙坐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和长发。
门一打开,就看到段誉那张阳光灿烂的脸。
“二哥,你可算醒啦!我还以为你昨晚练功太累,睡过头了呢!”
段誉看到从房间一起出来的小昭,他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热情地招呼道:“小昭姑娘也醒啦,正好,一起去用早膳!我娘今日心情似乎不错,厨房做了好多好吃的!”
令狐冲笑了笑,“好,那就叨扰了。”
段誉热情地在前头引路,嘴里还不停地说着镇南王府的趣事。
“二哥,我跟你说,我们王府的厨子做的破酥包子那是一绝,还有……”
小昭还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着头,时不时偷偷看一眼令狐冲。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膳厅。
膳厅宽敞明亮,一张巨大的餐桌摆在中央。
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各色精致的早点,香气扑鼻。
段正淳早已坐在主位上,正端着一杯茶细品。
刀白凤依旧冷着一张脸,看都懒得看段正淳一眼。
段正淳则是一脸讨好的笑容,却只换来刀白凤更加冰冷的目光。
气氛有些尴尬。
直到令狐冲、段誉和小昭走进来。
“爹,娘,二哥和小昭姑娘来了!”段誉笑着打破了沉寂。
段正淳见到令狐冲,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贤侄,快请坐,快请坐!昨夜休息得可好?”
“多谢王爷关心,一切都好。”令狐冲拱手笑道。
刀白凤在听到段誉那声“二哥来了”的时候,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悄然爬上了她白皙的脸颊。
她连忙低下头,端起面前的茶杯,小口小口地啜饮着。
令狐冲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的目光,在段誉那张天真烂漫的脸上扫过,又看了看低头喝茶,脸颊泛红,竭力掩饰着什么的刀白凤。
一股极其怪异的感觉,在他心头油然而生。
忽地想起了前世网络上一个关于“田文镜”的段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令狐冲强忍住笑意,在段誉身旁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小昭乖巧地站在他身后,令狐冲拉着她的小手在旁边坐下。
段誉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 \"二哥,你尝尝这个,这是我们大理的特产,可好吃了!\"
令狐冲尝了一口段誉夹过来的乳扇,甜中带酸,口感独特,点头赞道:“贤弟,你们王府的厨子手艺当真不错。这乳扇,风味很是别致。”
段誉咧嘴笑道:“那是自然!二哥你再尝尝这个,这是鸡枞菌,只有雨季才有,鲜美无比!”
见令狐冲喜欢,更加兴奋地介绍起来:\"这是大理的破酥包子,这是鸡丝粥,还有这个......\"
刀白凤听着儿子的话,忍不住说道:\"誉儿,让客人好好用膳,别一直说话。\"
\"是,娘。\"段誉吐了吐舌头,老实地低头吃起早点。
令狐冲看着刀白凤那端庄优雅的姿态,想到昨夜的旖旎,目光在刀白凤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刀白凤察觉到他的目光,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颤,一块点心掉落在桌上。
段正淳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夫人,怎么了?\"
刀白凤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段正淳尴尬地抿了口茶,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小昭安静地坐在令狐冲身旁,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的米线。
令狐冲夹了块糕点放在她碗里:\"多吃点。\"
刀白凤眼神闪烁了几下,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她站起身道,\"我吃好了。\"
令狐冲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门口。
\"唉。\"段正淳轻叹一声,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夫人这脾气......\"
第250章 生娃娃
段正淳见刀白凤拂袖而去,脸上那副讨好的笑容也挂不住了。
他尴尬地咳嗽两声,试图找回一点镇南王的威严。
“贤侄,誉儿,你们慢慢吃。”
“本王……本王还有些公务要处理。”
段誉似乎早已习惯了父母这种相处模式,对此见怪不怪。
他只是耸了耸肩,继续兴致勃勃地对令狐冲介绍着桌上的美食。
用过早膳。
令狐冲看段誉兀自说得眉飞色舞,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他笑着拍了拍段誉的肩膀:“贤弟,今日天气不错,我带小昭去洱海边走走。”
段誉露出了然的神色,“洱海确实是我们大理最美的景致,二哥和小昭姑娘定要去看看。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
清晨的阳光如同碎金般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随着微风荡漾起层层涟漪。
远处的苍山,如同一道巨大的青黛色屏风,山顶缭绕着淡淡的薄雾,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浓淡相宜的水墨画卷。
“哇,公子,这里好美啊!”小昭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令狐冲看着她喜悦的模样,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小昭那柔若无骨的小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小昭那张绝美的俏脸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偷偷瞄了令狐冲一眼,见他含笑看着自己,顿时羞得低下了头,任由他那温暖的大手包裹着自己。
山风拂过,带来阵阵沁人心脾的花香。
小昭那身如雪般的白裙宛如绽放的花朵,在风中轻轻摇曳。
令狐冲牵着她那纤细的小手,沿着湖岸漫步而行。
\"小昭,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洱海吗?\"
小昭抬起头,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好奇地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因为这片湖的形状像一只耳朵。\"令狐冲笑着解释,\"传说这里曾是一片平原,后来天降神珠,砸出了这片湖泊。\"
\"真的吗?\"小昭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瞬间睁大。
\"当然是……骗你的。\"令狐冲坏笑着,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傻丫头。\"
小昭轻哼一声,嘟起嘴,佯装生气地转过身去。
令狐冲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小昭纤细的腰肢,将她揽入怀中。
\"不过,在我心里,小昭的美貌足以让这洱海都黯然失色。\"
小昭瞬间羞红了脸,低声道:\"公子...这里...这里有人……\"
这个时辰湖边确实已有不少渔民出没。
他眼珠一转,拉着小昭的手向一处偏僻的林间小路走去。
穿过一片翠竹,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隐蔽的湖湾,四周树木葱郁,遮挡了外人的视线。
“小昭,这里可没人了。”令狐冲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小昭的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公子……你又不正经了。”
小昭坐在他身旁,玉手托腮望向远处的渔民。
不远处,一艘小渔船静静地漂在碧波之上。
一个黝黑健壮的渔夫正在奋力撒网,船头坐着一个素衣渔妇,她手中端着木盆,里面放着些许饵料,时不时抬头看向渔夫,目光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渔夫撒完网,回头冲她咧嘴一笑,渔妇便起身,从船舱里拿出一个水囊,递了过去。
小昭看着这一幕,那双勾人的美眸中,渐渐浮现出一丝向往和羡慕。
\"公子,这里当真美极了。你看那些渔民,朝出暮归,虽然辛苦,却也幸福得很呢。\"
她侧过脸,仰头看向令狐冲,清澈的眼眸里映着湖光山色,也映着他含笑的俊朗面容。
令狐冲揉了揉她的秀发,\"那以后,咱们也寻一处岛屿,建个小院,每日看看日出日落,垂钓捕鱼,过那闲云野鹤的日子,再生一堆胖娃娃,小昭觉得如何?\"
“啊……”小昭的心猛地一跳。
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谁……谁要跟你生一堆胖娃娃……”
她飞快地侧过头去,不敢看令狐冲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微风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耳廓,思绪却像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飘远。
眼前,仿佛真的晃过几个粉雕玉琢的小脑袋。
小小的手抓着她的衣角,撅着嘴,奶声奶气地告状:“娘亲,老登又欺负人了!”
“老登……”
小昭的嘴角,无意识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慢慢扩大,怎么也压抑不住。
令狐冲看着她这副娇羞又带着窃喜的模样,伸出手将她颊边被风吹乱的碎发拨至耳后。
“小昭这么好看。”
“将来,咱们的孩子,也一定很可爱吧?”
这句话,像一根轻柔的羽毛,搔在了小昭的心尖上。
痒痒的,麻麻的。
她猛地转过身。
那双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水眸,此刻亮得惊人。
下一瞬,她做出了一个令令狐冲都有些意外的举动。
小昭身形微微一晃,竟是直接一跃,跳坐在了令狐冲的腿上。
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四目相对。
她的脸颊依旧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但那双明亮的眼眸,像是要把令狐冲整个人都融化在里面。
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一人。
令狐冲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伸出双臂,揽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恭喜宿主,小昭好感度超过90%!攻略成功!】
系统的提示音,在令狐冲的脑海中适时响起。
令狐冲手臂不动声色地收紧,将小昭柔软的腰肢揽得更紧了些,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
“嗯?小昭这是答应了,要给本公子生一堆胖娃娃了?”令狐冲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
“唔……”
令狐冲的话音未落,便被一片柔软堵住了嘴。
小昭的动作带着几分笨拙,那柔软的唇瓣带着一丝微凉。
她身上独特的淡淡幽香,瞬间充斥了令狐冲的感官。
许久。
小昭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水汪汪的大眼睛迷离地看着令狐冲,眼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令狐冲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手指,轻轻揩去她唇边的一缕晶莹。
第251章 丰厚的奖励
镇南王府。
刀白凤端坐在院中石凳上,手中捏着一枚棋子,却迟迟未落。
她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局残棋。
段誉正坐在她对面,神情有些拘谨。
“你说他是谁?”
刀白凤美眸圆睁,盯着段誉,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段誉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母妃,二哥……二哥就是前段时间,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那位新晋的天人境高人,令狐冲呀。”
“令狐冲……”
刀白凤口中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手中的棋子“啪嗒”一声掉落在棋盘上,打乱了原本的棋局。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她的心头。
自己……自己随便选的一个小白脸,一个看起来轻浮浪荡的家伙……
竟然是那个一剑,压得整个江湖都喘不过气来的绝世强者?
天下第一人?
刀白凤脑海中闪过令狐冲那张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痞气的笑脸。
他哪里有半点谪仙人的模样?
分明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混蛋!
那双总是带着钩子似的眼睛,看人时总让人脸红心跳。
这样的一个人,会是天人境高手?
刀白凤玉手扶着石桌边缘,胸前的锦缎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一抹惊人的弧度,在她深吸一口气的瞬间,更显得波澜壮阔。
……
湖风带着水汽,吹拂着小昭额前细软的黑发。
她依偎在令狐冲怀中,脸颊依旧带着醉人的酡红。
令狐冲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心中念头一动,打开了系统界面,两道信息弹出在眼前。
【恭喜宿主,小昭好感度超过90%!攻略成功!】
【奖励宿主血菩提x20!奖励宿主神剑御雷真诀!奖励宿主大衍诀!】
令狐冲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嘿,自己晋升之后奖励的东西果然变了。
血菩提!卧槽,这玩意儿牛逼啊!
【血菩提:千年圣果,疗伤圣药,可以增加30年功力,增加千年寿命。】
功力暴涨,寿命悠长,谁不想要?
果然武道的尽头是修仙啊!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第二项奖励。
【神剑御雷真诀:道家正统心法,雷法与剑诀的极致,施术时雷云汇聚,伴有天雷轰鸣,攻击可覆盖方圆数里,雷网所及之处寸草不生!】
令狐冲呼吸微微一滞。
神剑御雷真决!这名头听起来便叼炸天!
道家正统,雷法与剑诀的极致。
方圆数里,寸草不生!
自己当时若是施展这一剑,张三丰和扫地僧怕是直接被秒了!
令狐冲嘴角咧开,爽!这趟大理,赚翻了!
他迫不及待看向最后一项奖励。
【大衍决:强化神识,延年益寿,可凝炼出分神脱离本体行动。还能对低境界者入梦,潜意识增加对宿主的好感度。】
凝练分神!
令狐冲的眼睛亮了起来。
分神脱离本体行动,岂不是相当于多了一个自己?
自己如今的cp越来越多……统子哥真是越来越贴心了。
至于那对境界低者入梦,潜意识增加好感度的能力……
令狐冲摸了摸下巴,嘿嘿嘿……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神技。
以后攻略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岂不是更加得心应手?
令狐冲心情大好,忍不住低头在小昭红润的唇上又啄了一下。
小昭嘤咛一声,双臂抱得他更紧了些。
“公子……”
她的声音又娇又软,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听得令狐冲心头一阵火热。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天边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色。
令狐冲牵着小昭柔若无骨的小手,慢悠悠地踱步回到了镇南王府。
小昭今日心情极好,脚步轻快,脸上始终带着甜甜的笑意。
两人刚刚走进王府前院,便看见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
刀白凤正站在院中的一棵桂花树下,肩头落了几瓣细碎的鹅黄。
她似乎在怔怔出神,并未察觉他们的到来。
脚步声在青石板上轻轻响起。
她缓缓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令狐冲和小昭紧紧相牵的手上。
她的瞳孔,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缩。
令狐冲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容,“伯母,这么巧。”
小昭也乖巧地松开令狐冲的手,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行了一礼:“见过王妃。”
刀白凤的视线,从小昭那张娇艳欲滴、满是幸福的小脸上扫过。
那张脸,青春逼人,像清晨沾着露珠的玫瑰,鲜嫩得能掐出水来。
视线又落回到令狐冲那张俊俏的脸上,他正含笑看着自己。
刀白凤的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不舒服。
这股不适感,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刀白凤的声音有一丝僵硬:“你们……这是刚回来?”
“是啊,伯母。”
令狐冲笑得春风得意,手臂一揽,轻巧地将小昭柔软的腰肢揽入怀中,让她更贴近自己几分。
“大理的风光无限好,小昭看得都有些乐不思蜀了呢。”
小昭羞涩地低下头,脸颊绯红,偷偷觑了令狐冲一眼,那眼神里满是少女的娇憨与依赖。
刀白凤看着这一幕,只觉得那院中盛开的山茶花,原本清雅的香气,此刻都变得有些刺鼻起来。
她喉咙微哽,有些不自然地道:“大理……风景……是不错的。”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道:“大理不仅风景怡人,美人也多呢。”
他说话时,目光却故意停留在刀白凤的脸上,刀白凤被他这般毫不掩饰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刀白凤下意识地别过脸去,避开令狐冲那灼热的目光。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袖,“你们……玩得开心就好。”
说完刀白凤猛地转身,快步离开了院子。
裙摆翻飞间,那抹白色身影显得有些慌乱。
令狐冲的目光,在刀白凤慌乱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嘴角那抹笑意愈发深了。
他转过头,捏了捏小昭柔嫩的脸颊。
“走,小昭,饿了吧?带你去尝尝王府的佳肴。”
小昭乖巧点头,任由他揽着,一同走向膳厅。
晚膳时分,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精致菜肴。
段正淳今日似乎有事,并未一同用膳。
气氛有些微妙。
令狐冲倒是毫不在意,谈笑风生,时不时给小昭夹菜。
“小昭,尝尝这个松鼠鳜鱼,外酥里嫩,火候正好。”
他将一块金黄的鱼肉夹到小昭碗里。
小昭有些拘谨,只夹面前的几样菜。
令狐冲又夹起一块碧绿的炒时蔬。
“这个也试试,清淡爽口。”
每当令狐冲夹菜过来,小昭都微微抬头,眸中水光潋滟,带着羞涩的喜悦。
刀白凤默默吃着饭,看着小昭脸上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甜蜜笑容。
胸口,忽然闷得厉害,有些喘不过气。
她放下筷子,感觉没什么胃口。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第252章 小昭不怕
夜色如墨。
几颗疏星点缀在漆黑的天幕。
刀白凤辗转难眠。
她披上一件外衣,推开房门,信步走在王府的回廊下。
月光清冷,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她孤寂的身影。
不知不觉间,她又走到了昨夜那处院落。
鬼使神差地,她推开了那间厢房的门。
她走到床边,缓缓坐下。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榻的边缘。
昨夜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的吻,他的手,他滚烫的身体……
刀白凤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一直蔓延到耳根。
明明是她亲口说的到此为止,可为何,此刻心中却如此纷乱?
自己是怎么了?
莫不是……莫不是真对那个混小子,生出了些不该有的念想?
这个念头一出,刀白凤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用力摇了摇头,想将这荒唐的思绪甩出脑海。
正在她心乱如麻,胡思乱想之际。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兀地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
“伯母,想什么这么入神呢?”
刀白凤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只见令狐冲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俊朗的脸庞在阴影中半明半暗,那双眼眸格外明亮。
刀白凤心头猛地一跳,慌乱地站起身。
“你……你……你怎会在此?”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令狐冲挑了挑眉,迈步走了进来,好整以暇地反问:“那伯母,又怎会来此?”
刀白凤眼神躲闪,支支唔唔地道:“我……我只是路过……随便走走……”
令狐冲轻笑一声,一步步走近。
“是吗?我早就来了,只是伯母不知在想什么太过入神,我这么大一个活人杵在这儿,都没瞧见。”
“我……”
刀白凤心慌意乱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咚”一声撞在冰凉的墙壁上。
她看着令狐冲一步步逼近,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庞在眼前放大。
令狐冲抬起一只手。
“啪”的一声,撑在了她耳侧的墙壁上。
将她禁锢在他与墙壁之间的小小空间里。
刀白凤呼吸一窒,紧张地闭上眼,又猛地睁开。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她的额发。
刀白凤心跳如鼓,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伯母,你在躲什么?\"
\"我...我没有躲。\"她声音发颤。
“伯母,这夜深人静的,跑来这里……莫不是……在想我?”
“你……你胡说!”刀白凤矢口否认,脸颊却烫得厉害。
令狐冲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令狐冲的手指轻轻抚上刀白凤的脸颊。
刀白凤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令狐冲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停在她的下巴摩挲。
她的腿,瞬间软了下去。
若不是后背还抵着冰冷的墙壁,她恐怕已经瘫软在地。
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脸上流连。
刀白凤的心,彻底乱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逃离。
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得无法动弹。
甚至,在她心底深处,竟然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不!不可以!
刀白凤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趁着令狐冲眼神微动的一刹那,她身体一矮,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从他抬起的手臂下方钻了出去。
头也不回,脚步踉跄地朝着门口跑去。
令狐冲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模样,并未追赶。
他收回手,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这位大理王妃的心防,比他想象的还要脆弱。
不急,慢慢来。
目送刀白凤消失在夜色中,令狐冲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他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轻轻推开厢房的门。
屋内,烛光摇曳。
小昭正坐在床沿边,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
听到门响,她猛地抬起头。
看见是令狐冲,她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如同雨后的桃花,娇艳欲滴。
她迅速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掩盖住眼底的羞涩与期待。
“公子……”
令狐冲关上房门,走到她面前。
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小昭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虽然心中早已做好了准备,可事到临头,紧张和羞怯还是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或许是她身上流淌的波斯血液,小昭对待感情,比中原女子更加直接、热烈。
爱了,便毫无保留。
决定了,便勇往直前。
只是……这毕竟是她的第一次。
想到这里,小昭的脸更红了。
\"小昭。\"令狐冲轻声唤道。
小昭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期待和紧张。
令狐冲看着她那张带着异域风情的俏脸,眼中闪过一丝炙热。
他缓步走近,在她面前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
\"害怕吗?\"他柔声问道。
小昭轻轻摇头,脸颊绯红:\"不...不怕。\"
她抬起眼,看向令狐冲的目光中带着深深的爱意。
那双碧绿的眼眸,像一颗宝石美得令人心醉。
“傻丫头。”令狐冲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他走上床沿,将她轻轻拉入怀中。
她喜欢公子。
从光明顶地道开始,就喜欢。
今夜,她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
小昭仰起头,烛光下,她的脸颊泛着诱人的光泽。
纤细的手臂,轻轻环住了令狐冲的脖颈。
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终于鼓足勇气,在他面前,悄然绽放一丝缝隙。
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他俯身,看着她。
她的眼中,水光潋滟,媚态横生。
碧绿的眸子,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春意。
第253章 大衍决
令狐冲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她的发丝柔顺冰凉,有一种淡淡的香气。
“好受些了吗?”他轻声问。
小昭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温顺的小猫。
“嗯……”她轻声应了一句,声音软糯地道,“公子……对不起。”
令狐冲微微一愣,“傻瓜,说什么对不起?”
“小昭……小昭只是担心自己不够好……没有让公子尽兴。”
令狐冲心头一暖,这个傻丫头,这个时候想的竟然还是他。
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我的小昭,是最好的。”
他感觉到怀中的身体放松下来,又紧紧地贴近了他。
“公子……”小昭的声音很轻,“小昭……好喜欢你。”
“我知道。”令狐冲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背脊,“我也很喜欢小昭。”
夜色深沉。
烛火跳跃了几下,渐渐暗淡下去。
小昭将脸埋在令狐冲的胸膛,她心底轻轻念着,“小昭终于是公子的了……”
困意像潮水般涌来,小昭阖上眼,沉沉睡去。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缝。
小昭悠悠醒来,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令狐冲带着笑意的脸。
“醒了?”他轻声问道。
小昭的脸瞬间红了,她羞赧地点了点头。
身体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
身下的疼痛让她好看的面容皱了起来。
“嗯~”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令狐冲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
“让你昨晚逞强……”他轻笑着说。
小昭把脸埋得更深了。
昨晚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她又羞又软。
令狐冲心念一动,掌心便出现一颗圆润的丹药。
丹药散发出淡淡的药香。
“张嘴。”
小昭听话地张开了嘴巴。
丹药被送入她口中,入口即化。
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像被温泉浸泡过一样舒服。
令狐冲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扶了起来。
一股温和的内力缓缓输入她的体内,在她经脉中游走。
“运转心法。”
小昭闭上眼,开始运转自己的内力。
起初,有些微的刺痛感从经脉深处传来,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轻轻扎着。
但很快,这种刺痛就化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些滞涩之处,正在被这股暖流缓缓冲开、消融。
她的身体内部,仿佛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洗涤。
汗水从她的毛孔中渗出……
令狐冲撤回了手掌,剩下的需要小昭自己来完成。
小昭依旧闭着眼,沉浸在内力运转的奇妙感受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暖流越来越壮大,在她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每一次循环,都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轻盈,更加纯净。
原本运转内力时的一些晦涩之处,此刻也变得豁然开朗。
当最后一丝暖流也融入她的丹田,小昭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她睁开眼,碧绿的眸子比先前更加明亮,仿佛洗去了尘埃的宝石,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公子……”小昭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感觉怎么样?”令狐冲轻声问。
小昭动了动身体,之前那种酸痛和不适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强大。
她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身体仿佛被重新塑造过。
连五官都变得更加敏锐。
她能听到院子里微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花香。
“小昭感觉……很好。”
洗髓丹的效果果然惊人。
“公子给的丹药,真是太厉害了。”
令狐冲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感受一下。”
小昭闭上眼,再次感应体内的力量。
自己的内力已经达到了先天中期境界。
而且还在稳步提升。
这种飞跃式的进步,让她感到惊喜。
同时对令狐冲更加崇拜。
“公子,谢谢你。”
她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
像只满足的小猫在他怀里蹭了蹭。
“傻丫头。”
小昭在他怀里抬起头,碧绿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
“公子,小昭以后会更努力修炼,变得更强,就可以一直跟着公子了。”
“嗯,我相信你。”
令狐冲轻笑,指尖从小昭光洁的额头滑过,落在她的眉心。
“小昭,我再传你一套功法,名为《明玉功》,此功法修炼到高深处,肌肤如玉,青春常驻,且威力不凡,正适合女子修炼。”
小昭闻言,碧绿的眸子亮得惊人。
令狐冲指尖微凝,一股精纯的意念缓缓透入小昭的脑海。
小昭身体轻轻一颤,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从眉心涌入,随即化作无数细密的文字和图案,在她脑海中铺陈开来,玄奥异常。
她下意识闭上眼,心神沉浸其中,细细感悟。
令狐冲收回手指,看着小昭恬静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
他没有打扰她,转身走到窗边,心念一动,熟悉的系统面板在眼前展开。
他先将注意力集中在《大衍诀》上。
“系统,学习《大衍诀》。”
【叮!《大衍诀》学习中……学习成功!】
几乎是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洪流涌入令狐冲的脑海。
随着功法的理解与运转,令狐冲只觉得眉心祖窍微微发胀,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中弥漫开来。
这部功法并非专注攻伐,而是强化神识,妙用无穷。
他的感知如同潮水般向四周蔓延,穿透墙壁,越过庭院。
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清晰无比地映入他的脑海。
他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肉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越过高墙,仿佛化作无数无形的触角,瞬间覆盖了方圆数里的范围。
周围的一切,无论是地底蜿蜒的虫蚁,空中飘舞的落叶,还是远近人声的低语,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这种感觉太过奇妙,就像是拥有了一双能够看穿一切的眼睛。
他心念一动,将感知集中在镇南王府深处。
那里的布局、人物活动纤毫毕现。
他“看”到了刀白凤的房间,房门紧闭,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第254章 分身
令狐冲的神识“穿”透了房门,赫然看到刀白凤刚刚解下外袍,正准备更换贴身衣物。
成熟丰腴的身躯只着薄薄的亵衣,曲线玲珑,光洁细腻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这《大衍诀》的神识感知果然逆天。
还不止如此,系统信息中提及的“分神”功能也让他跃跃欲试。
他按照脑海中的功法要诀,尝试凝炼自己的意念。
只见他身前空气微微扭曲,一道与他一般无二的身影缓缓凝实,从模糊到清晰,栩栩如生,连眼神都带着令狐冲特有的几分不羁。
仿佛是另一个自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这具分身与他心意相通,简直是神奇无比。
令狐冲意念一动,分神瞬间溃散,重新回归本体。
这只是初步尝试,分神的妙用显然远不止此。
更让令狐冲感兴趣的,是《大衍诀》的入梦之能。
可以在他人睡梦中构建幻境,甚至直接进入他人梦境。
令狐冲摸着下巴,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彩,嘿嘿低笑起来。
今晚可得好好试一下……
感受了一番《大衍诀》的玄妙后,令狐冲将心神转向《神剑御雷真诀》。
这门剑诀,一听名字便知其霸道。
【叮!《神剑御雷真诀》学习中……学习成功!】
“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剑诀如同滚烫的烙印,深深镌刻在他的灵魂之中。
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引动雷霆、驾驭神威的恐怖力量。
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之中,都仿佛有无数细微的电蛇在游走窜动。
他仿佛看到,在无尽的雷云之中,一柄神剑引动万千雷霆,撕裂苍穹,毁灭一切。
那股威势,让他体内的太玄经剑意都隐隐有些躁动,似乎想要与之争锋。
令狐冲闭上眼,细细体悟着这门剑诀的奥秘,手指无意识地并作剑指,微微颤动。
空气中,似乎有细微的电弧在闪烁。
…
良久,沉浸在《明玉功》感悟中的小昭,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碧绿的眸子中水光潋滟,皮肤仿佛都细腻了几分,周身散发着一股清冷而纯净的气息。
“公子……”
她轻声呼唤,声音带着一丝初悟神功的惊喜。
赤着双足,悄无声息地走到令狐冲身后,伸出双臂,从背后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温软的身体贴上他的后背,“公子,小昭学会了。”
令狐冲握住她环在腰间的小手,“感觉如何?”
“很好,公子给的功法,是小昭见过最厉害的。”
“去洗个澡吧。”令狐冲刮了刮小昭的鼻子。
小昭这才惊觉,皮肤表面不知何时有一层污垢裹着,像是蒙了一层灰泥。
伸手摸去,指尖刮下细细的、灰褐色的渣滓。
方知是刚才的洗髓丹排出体内的杂质。
“呀!公子不早说,都把公子公子的衣服弄脏了。”
小昭脸上涌起红潮,急忙从他怀里挣开。
令狐冲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笑了笑,“无妨,洗干净了就好。”
小昭抱着衣服快步走向房里的浴房。
氤氲的水汽中,小昭关上门。
她站在浴桶前,解开衣带,褪去外衫。
污垢随着动作剥落,像细沙一样簌簌往下掉。她有些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快手快脚地脱掉亵衣亵裤。
玲珑有致的身体,在暖黄的烛光和朦胧的水汽中,显露出一种令人惊叹的美。
经过洗髓丹的伐毛洗髓,她的肌肤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又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一种纯净的光泽。
她提起一只纤细的腿,跨入浴桶,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了身体。
她舒服地叹息一声,蹲下身,开始仔细清洗着身子。
令狐冲坐在外间的床边,眯起眼睛。
意念微动,《大衍诀》的法诀在脑海中流淌。
一道分身悄然在浴室角落凝聚成形。
忽然感觉有道灼热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小昭清洗的动作一顿。
她猛地抬头,角落里,那道凝聚成形的分身虽然模样与令狐冲一般无二。
“哎呀,公子你吓死我了。”
小昭看到那道身影,以为是令狐冲站在那里偷看,羞得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赶紧双手捂住胸口,水花溅了起来。
小昭竟然没有察觉出这道分身的异常,只当是公子用了什么奇特的轻功无声无息地进了浴房。
令狐冲本体勾了勾嘴角,他神识一分为二,分身上的感知也清晰的传回本体。
看着小昭因为羞涩而泛红的脸颊,听着她娇嗔的声音,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略微加快的心跳。
这种感觉奇妙无比。
小昭低着头,不敢再去看角落里的“公子”。
她用手撩起水,冲洗着身体,动作有些急促。脑
子里乱糟糟的,公子怎么会突然跑到浴房里来?
难道他……他想在这里……
心跳得更快了,像一只小兔子在胸腔里乱撞。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令狐冲”缓步走了过来。
小昭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她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胸口,身体恨不得完全沉入水中。
水温适宜,但此刻她却感到一阵阵燥热。
“公……公子……”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被水汽烫了一下。
“别怕。”那道身影在浴桶边停下。
“令狐冲”的手指缓缓探入水中,温热的水立刻包裹上来。
小昭看着那只手缓缓探入水中,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温热的水面泛起涟漪,那只手轻轻触碰到她的肌肤,激得她浑身一颤。
\"公子......\"小昭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
令狐冲的本体坐在床边,却清晰地感受到分身传来的每一丝触感。
手掌轻柔地抚过她光滑的背脊,感受着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放松......\"令狐冲低声说道,另一只手也探入水中,轻轻揉捏着她的肩膀。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公子在做什么?好奇怪的感觉……
\"我帮你洗……\"
他拿起一块软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身体。
\"公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别......\"
第255章 天龙寺
软巾缓缓滑过她细腻的肌肤。
从圆润的肩头,沿着优美的线条,到不堪一握的纤腰,再到那隐藏在水面下的修长双腿。
“公……公子……我……我自己来就好……”小昭的声音带着颤抖。
令狐冲的分身仿佛没有听见,手里的软巾动作不停,轻柔地替她擦拭着每一处。
本体坐在床边的令狐冲闭着眼,唇角勾着一抹笑意。
分身传回的触感、温度、心跳,让他仿佛自己就在浴桶边,甚至能闻到小昭身上干净清甜的香气。
她的每一声娇嗔、每一次颤栗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
擦拭完毕,分身将软巾放回原处,然后伸出手,想要扶她起来。
小昭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扶着浴桶边,缓缓站起身。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身体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伸手想去拿放在架子上的衣服,分身却先一步拿起柔软的内衫,递到她面前。
在分身灼热的目光下,她手忙脚乱地穿上里衣,又套上外袍。
衣物湿了水,有些沉重地贴在身上,让她玲珑有致的身形更加清晰地勾勒出来。
就在小昭穿衣时,分身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待她穿好衣服转过身子,浴房里已经没有令狐冲的影子。
拉开浴房的插销,小昭走了出来。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昭抚着滚烫的脸颊。
外间的光线已经亮堂堂的,抬头望去,阳光洒满庭院,回廊和花木上染上一层暖意。
“王府的早膳怕是赶不上了。”令狐冲慵懒地躺在床上,枕着手臂。
小昭走到床边,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上。
令狐冲撑起身子,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瞥了一眼小昭,湿漉漉的长发、贴身的衣裳,将她玲珑的身材衬托得一览无遗。
“去城里逛逛。”令狐冲慢悠悠地站起身。“尝尝大理的早茶。”
“公子,我换一下衣服。”
“换吧换吧。”令狐冲摆摆手,随口应道。
他活动着肩膀,一点也没想回避的意思。
小昭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公子怎么这样!
“哎呀,公子你转过去……”她娇羞地伸出手,推着他的手臂。
令狐冲被她推得晃了晃,低头看着她涨红的脸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他凑近了一些,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道:“害羞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小昭被他这句话臊得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手里的力道更大了几分,急促地推着他:“公子!”
令狐冲哈哈一笑,这才顺着她的力道转过了身。
小昭在他身后跺了跺脚,又羞又气,心中却也升起一种无法言说的甜蜜。
她迅速地换下身上湿哒哒的衣裳,将湿发简单地用布擦了擦,梳理了一下。
“公子,好了。”小昭轻声说。
令狐冲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走吧,去城里吃早茶。”他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两人出了王府,沿着宽阔的石板路向城门走去。
刚进城门,一股喧闹的生活气息就扑面而来。
小贩的叫卖声、行人交谈声、马蹄声、车轮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生动的市井乐章。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招牌幌子随风飘扬,各种香味从食肆酒楼里飘出来,引人垂涎。
他停在一家看起来古色古香的茶楼前,门口挂着“普洱早茶”的招牌。
“这家看着不错,进去试试。”令狐冲迈步走了进去。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伙计很快就走上前来。
“两位客官,想喝点什么茶?吃点什么?”
“来一壶普洱,再把你们这里的特色点心都上一份。”令狐冲随手甩出一块碎银。
伙计笑眯眯地接过银子,高声应道:“好嘞!客官稍候!”
小昭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大理的风土人情与她在中原见过的很是不同。
这里的女子穿着艳丽的服饰,头戴装饰,看起来活泼开朗。
“你看什么呢?”令狐冲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没……没看什么,就是觉得这里很好看。”小昭收回目光,小声说。
“等会儿吃完早茶,我带你在城里好好逛逛。大理的风景可不止苍山洱海,还有很多有趣的地方。”令狐冲放下茶盏,兴致勃勃地提议。
小昭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期待。
不一会儿,伙计就端着托盘,将一碟碟精致的点心送了上来。有金黄的饵块、洁白的乳扇、油亮的米线、还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小糕点。香味扑鼻,让人食指大动。
“尝尝。”令狐冲夹起一块饵块,递到小昭嘴边。
小昭脸颊一热,张开小嘴,就着他的筷子咬了一口。
“好吃吗?”令狐冲问。
“嗯,好吃。”小昭用力地点了点头。
令狐冲的心情很好,他喜欢这种闲适的时光,尤其身边还有一个温顺听话的美人相伴。
用过早茶,令狐冲付了账,起身准备离开。
“走吧,逛街去。”他说。
小昭立刻乖巧地站起身,跟在他身后。
两人出了茶楼,重新融入了喧闹的街道。
带着小昭在一些小巷里穿梭。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漫无目的的闲逛,眼睛时不时地看向路边的店铺,或者驻足观看一些街头表演。
小昭紧紧跟着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拥挤的人群。
她看着他轻松自在的背影,心中溢满了幸福感。
只要能跟在他身边,去哪里都好。
两人沿着青石路走了许久,路边开始出现高大的围墙和古老的树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一座巍峨的寺庙出现在眼前。
令狐冲抬头,目光落在寺门上方悬挂的一块巨大匾额上。
天龙寺。
他眼神一动,大理段氏的皇家寺庙,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学圣地。
他牵着小昭的手,拾级而上,走进了天龙寺。
寺内环境清幽,古木参天,殿宇鳞次栉比。
两人并肩在寺中随意行走,小昭嘴角始终噙着一丝浅笑。
逛着逛着,耳边忽地传来几声尖锐的破空声。
令狐冲脚步一顿,眼神中透出几分好奇。
第256章 殊途同归
他拉着小昭,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声音来自寺院深处的一个僻静小院。
院墙围住了里面的景致。
令狐冲右手揽住小昭纤细的腰肢,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燕,带着小昭轻轻跃上了墙头。
院中坐着五位身穿黄色僧袍的老僧,他们盘膝而坐,宝相庄严。
而在他们对面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穿锦袍的年轻公子哥。
他抬起右手食指,指尖射出一道无形的气流射向地面,在青砖上留下浅浅的印记。
原来这几声破空声,竟是段誉在向天龙寺高僧请教六脉神剑。
坐在最中间的一位老僧缓缓睁开了双眼,双目如电射向墙头,“什么人?”
令狐冲正准备开口,一旁的段誉却先一步看到了他们。
“二哥!”段誉脸上满是意外和欣喜。
令狐冲抱拳朝着院中的几位老僧施礼,“打扰诸位大师了。”
那五位老僧的目光都转向了令狐冲,带着几分疑惑和审视。
段誉则快步走到墙边,“二哥!小昭姑娘!你们怎么在这?”
令狐冲跃下墙头,“路过,恰好进来逛逛。”
令狐冲笑着说,目光扫了一眼院中的几位老僧,“没想到你在这里习练六脉神剑。”
段誉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是啊,几位大师正在指点我。”
那几位老僧依然静静地坐着,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令狐冲身上。
他们的眼神平和中带着一丝警惕。
“诸位大师,”段誉快步走回院中,指着令狐冲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二哥,令狐冲!这位是小昭姑娘。”
枯荣大师那枯井般深邃的双眸,明显地亮了一下。
本因住持和其他几位老僧,也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集中在了令狐冲身上。
没办法,令狐冲的名字,如今在江湖上实在是太响亮了!
天人境的绝顶高手,实至名归的天下第一人!
这等人物,即便是在他们这些早已看淡名利的高僧眼中,也是极为耀眼的存在。
“阿弥陀佛,原来是令狐施主驾临敝寺,有失远迎。”枯荣大师双手合十,微微颔首。
“老衲枯荣,这几位是本因、本观、本相、本参四位师弟。”其他几位高僧也微微颔首。
“诸位大师不必客气。”令狐冲拱手回礼。
“方才看段世子习练六脉神剑,施主似乎颇感兴趣?施主可对六脉神剑有所了解?”枯荣问道。
令狐冲想起刚才段誉那笨拙中却又威力不俗的剑气,心道这六脉神剑倒也有些意思。
虽然比不上《太玄经》那般包罗万象,但单论这种以气化形的攻击方式,倒也殊途同归。
他抬起右手食指,随心凝聚起一股内力,指尖对准不远处的一块青砖。
一道无形的气流瞬间从他指尖激射而出!
“嗤!”
声音比段誉方才出手的要清脆利落得多,那块坚实的青砖应声而裂,裂缝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竟比段誉留下的印记强了不止一倍!
院中瞬间陷入死寂。
段誉张大了嘴巴,二哥这随手一指,竟然有如此惊人的破坏力?而且看起来毫不费力!
“这、这是六脉神剑?!”本因大师失声惊呼。
令狐冲收回手指,轻轻摇了摇头,“这并非六脉神剑。”
他心念一动,体内澎湃浩瀚的《太玄经》内力流转。
“其实,”令狐冲继续慢悠悠地说道,“天下武功,万变不离其宗,最终都不过是殊途同归罢了。”
话音未落,他十指齐出!
无数道无形剑气如同骤雨般从他的十指中激射而出!
“嗤嗤嗤嗤嗤——”
刹那间,地面上如同被犁过一遍,无数道深深的痕迹交织在一起。
整个小院仿佛被一股恐怖的能量肆虐了一番!
这等景象,比之段誉刚才那一道指力,威力何止强了百倍千倍?!
令狐冲收手而立,拍了拍手,“看,大体便是如此了。”
几位老僧目瞪口呆,一时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枯荣大师深邃的目光落在令狐冲身上,良久开口道:“阿弥陀佛。施主既然说天下武功殊途同归,不知可否向老衲等解惑一二?施主方才那一指,看似寻常,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远非我等能及。”
本因等几位高僧也纷纷点头,眼中带着请教之意。
令狐冲微微一笑,背着手在院中踱了几步。
“解惑谈不上,只是些许粗浅的心得罢了。”他语气随意地道。
“其实所谓的殊途同归,便是看到了武学的本质。”
令狐冲停下脚步,看向几位老僧,“无论是拳脚刀剑,还是内功心法,最终都是运用体内的真气,调动天地的力量。招式再精妙,没有足够强大的真气支撑,也只是花架子;真气再雄厚,没有合适的运用之法,也难以发挥其最大威力。”
他指了指地上的裂痕:“六脉神剑是将真气凝练成剑气射出,这是以气化形的一种方式。而我刚才所用,亦是以气化形,只是运用的法门不同,真气的凝练程度也不同。”
“再往深处说,所有的武功,最终的目的无非是增强自身、攻击敌人或是保护自己。不同的武学,只是实现这个目的的不同路径。”
令狐冲抬头看向蓝天白云,“就如同这世间的河流,无论源头在哪里,流经何处,最终都会汇入大海。武学也是如此,无论是什么门派、什么功法,练到极致,都会触及到天地之力的运用……”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谓的境界,其实就是对这种本质理解的深浅。后天是感知真气,先天是能运用真气,宗师是将真气与招式融会贯通,大宗师是真气外放并影响周遭,而天人境……”
令狐冲没有说完天人境,只是笑了笑。
枯荣大师和几位高僧听得入神,脸上露出沉思之色。
“汇入大海……触及天地之力……”本因大师喃喃自语。
枯荣大师双手合十,再次向令狐冲行礼:“阿弥陀佛,多谢施主指点迷津。施主一番话,胜过老衲等数十年苦修。”
第257章 入梦神通
令狐冲与天龙寺几位高僧一番论道后,天色已然向晚。
枯荣大师将令狐冲与段誉、小昭恭敬送出天龙寺。
夕阳已然沉入西山,夜色如同墨汁般迅速晕染开来。
回到镇南王府,已是华灯初上。
仆人们早已备好晚宴。
依偎在他身边的小昭已经开始犯困。
用过晚膳,令狐冲便带着小昭回了自己的院落。
小昭沐浴之后便在令狐冲怀中沉沉睡去。
吹弹可破的脸蛋上还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
他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拨开小昭额前的一缕秀发。
“小妮子,睡得倒香。”
“也是时候好好研究一下这《大衍诀》中的入梦神通了。”
令狐冲嘿嘿一笑,抱着小昭躺倒在床榻之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便开始凝神静气,按照《大衍诀》的心法,尝试运转那玄奥的入梦法门。
夜色渐深,镇南王府一片寂静。
另一处精致的院落卧房之内,刀白凤侧卧在锦被之下,身姿曼妙,曲线玲珑。
薄薄的丝被滑落了些许,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以及胸前那惊心动魄的起伏。
她似乎睡得并不安稳,好看的眉头微微蹙着。
忽然,她嘤咛一声,娇躯微微弓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柔软的锦被,口中发出一声压抑而又带着几分迷离的低吟。
汗水,悄无声息地从她的额角渗出,打湿了鬓边的发丝。
睡梦之中,刀白凤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让她心神不宁的小院。
院中只有她和令狐冲两人。
还是那个令她又羞又恼的年轻身影,只是此刻的他,眼神中充满了炽热,如同草原上最凶猛的饿狼盯上了猎物。
“你……你要做什么?”刀白凤在梦中惊慌失措。
令狐冲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一抹邪异的笑容,一步步逼近。
“撕拉——”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梦中响起,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奇怪,做梦为什么会觉得冷?
石桌上、柔软的草地上、木床……
梦中的场景不断变换。
她摆出各种她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姿态。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
她甚至分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啊!”
刀白凤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窗外月色清冷,透过窗棂洒在地面上,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她怔怔地望着床顶的纱幔,眼神中充满了惘然与失落。
梦中的情景竟是如此的真实。
那些羞人的画面,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感受……
此刻依旧清晰地残留在她的脑海中。
“呼……”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倒杯水喝。
身体下面的触感让她瞬间僵住。
借着昏暗的烛光,那洁白的床单上……
她赶忙将床单一把抽出。
刀白凤的脸颊“唰”的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这……这怎么可能?
她竟然……
此刻,她是彻底睡不着了。
心乱如麻,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她披上一件外衣,鬼使神差地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夜风微凉,吹在身上,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心中的那份悸动却越发强烈。
她漫无目的地在王府中走着,脚步却不受控制地朝着一个方向行去。
不知不觉间,她又来到了那个小院门前。
就是这里,令狐冲……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手心微微出汗。
犹豫了片刻,她轻轻推开了小院的房门。
月光如水,洒在院中。
院内静悄悄的,似乎与白日并无二致。
她抬脚走了过去,轻轻推开了厢房的门。
“吱呀——”
门发出轻微的声响,露出了屋内的景象。
刀白凤瞪大了双眼,浑身一僵。
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与慌乱。
只见昏暗的房间内,床榻之上,令狐冲竟然好端端地坐在那里。
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亵衣,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那眼神,就如同……就如同梦中一般!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刀白凤结结巴巴地说道。
心跳比刚才梦醒时还要剧烈。
令狐冲慢条斯理地站起来。
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走向站在门口的她。
令狐冲的身躯在月色下勾勒出挺拔的轮廓。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以及腰身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野性的阳刚之气。
刀白凤咽了口水,脚尖有些发软。
“那伯母为什么来这?”他停在她身前几步远的地方。
眼神像钩子一样,紧紧缠住她慌乱的目光。
刀白凤想要转身逃离,可双腿仿佛灌了铅,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
令狐冲又向前迈了一步,凑近她的脸庞。
他看着她眼中无法掩饰的惊恐和慌乱,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来……伯母是在想念我这个工具人了?”
“我没有!你……你胡说!”刀白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娇斥一声。
令狐冲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直起身子,轻轻叹了口气,“伯母真是伤我的心了,唉,亏我每天都念着伯母呢。。”
“外面冷,伯母金枝玉叶的要是受寒了我可要心疼了。而且……这夜深人静的,要是被下人看到了……”
“传出去……伯母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刀白凤的脸色刷地一下变了,她原本的羞恼和愤恨瞬间被惊惧取代。
她浑身一抖,猛地闪身进了里间。
屋门在她身后吱呀一声关上。
进了屋,刀白凤拣了屋角一张凳子坐下。
身子绷得紧紧的,坐姿端得比在王府大堂里还要板正。
令狐冲慢悠悠地跟了进来,看着她那副模样,忍不住想笑。
他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道:“伯母这是干嘛呢?坐那么远,跟躲瘟神似的。”
刀白凤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扭向一边。
那张漂亮的侧脸上,残留着未散去的红晕。
令狐冲觉得她这副样子可爱得紧。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说道:“伯母莫不是怕我不成?”
第258章 天快亮了
刀白凤的脖颈僵硬地扭了扭,昂着脑袋,嘴硬道:“谁怕你了?笑话!”
“既然不怕,那为何伯母不坐过来?”令狐冲走到床边,拍了拍床沿。
那张床,刚才让她在梦中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此刻再看到,只觉得腿软。
刀白凤僵住了。
坐过去?怎么可能?离他这么近………
可是令狐冲那挑衅的眼神又让她很气。
谁怕他?她刀白凤会怕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哼!
她猛地站起来,一步迈向床边。
紧挨着床沿,坐得规规矩矩,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令狐冲看着她用力攥着的床单的小手,那双手细腻白皙,保养得极好。
他慢慢伸出手,巴掌贴了过去,轻轻握住她冰凉而娇嫩的手。
掌心传来的温度像触电一样窜遍刀白凤全身。
她猛地从床边弹起来,“你……你干什么?”
她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羞愤。
令狐冲没有松手,站起身将她拥入怀中。
刀白凤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将她笼罩。
脑中像炸开了锅,梦中那些无法描述的画面,瞬间淹没了她的思绪。
王府远处的另一间房间,被褥拱起一个小包。
小昭蜷缩在温暖里,脸蛋埋在令狐冲本体的怀里,睡得正香。
忽然,小昭的身子动了一下,细小的胳膊挥动了一下。
“公子……别闹……”她嘴里嘟囔着,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令狐冲身子猛地一僵,这丫头睡着了都不安分。
他呲牙咧嘴地,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心头涌起一丝燥热。
他有些恶趣味地想到,这算不算是自己ntr自己呢?
夜色一点点褪去,窗外泛起一丝鱼肚白。
幽静的房间里,刀白凤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陌生的床顶,身旁是赤着上身的男人。
她的心猛地一跳,昨晚的记忆瞬间冲垮了脑海。
她慌乱地撑起身子,想要爬起来。
一只手臂却横了过来,一把将她重新揽入怀里。
“王妃娘娘这是去哪呢?”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刀白凤身子一僵,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天快亮了……”刀白凤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尽管她的心脏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我……我必须走了。”
令狐冲搂着她的腰,“这么急做什么?再睡会儿。”
“不行!”刀白凤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急促,“再不走,会被人发现的!”
他凑近她的耳畔,“亲一口。”
“蛤?”刀白凤愣了一下,“什……什么?”她结结巴巴地问。
“亲一口才可以走。”令狐冲重复道,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刀白凤心跳如鼓,抬眼看了看他近在咫尺的脸庞,犹豫了片刻。
外面天色越来越亮,要是真被人看到她从这里出去……
她咬了咬牙,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
“好了……可以放开我了吧?”她垂下眼眸,脸上布满红云,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是这里。”令狐冲摇了摇头,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亲嘴?他怎么敢?
刀白凤心头一颤,这小子怎么这么得寸进尺?
“伯母,快一些。天真的要亮了。”令狐冲催促道。
她心里一横,只得按下耐心,再次俯身凑过去。
只是一触即分,她刚想拉开距离,却被令狐冲一把抱住。
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搂紧她的腰身,低头吻了下去。
直到肺部的空气快要被抽干,令狐冲才满意地放开了她。
“去吧。”他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刀白凤大口喘着气,猛地推开他,顾不得埋怨令狐冲,也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衫,捡起床边的外袍披上,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房间。
看着刀白凤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化作点点金色星光,在空气中闪烁了几下,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令狐冲感受着分身传来的触感和记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真是美妙啊。
他伸了个懒腰。
小昭还在怀里睡得香甜,小脸蹭着他的胸膛,像只温顺的小猫。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心念一动,眼前便出现了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透明光屏。
系统面板展开,一行行数据跃入眼中。
刀白凤的好感度停在了50%(友好)。
令狐冲摸了摸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友好?看来革命尚未成功啊。
不过才第二次见面,能到友好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是王妃娘娘嘛,矜持是必须的。
至于小昭,98%(挚爱),距离至死不渝不过临门一脚。
快了,快了。
他目光停留在《神剑御雷真诀》上。
这部剑法威力无穷,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好好练练手。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要不去小日子国?那里试试剑法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嘴角咧开,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怀里的小昭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软软的“嗯哼”。
她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视线聚焦在他脸上。
“公子……”她将头埋进他的怀里,蹭了蹭。
令狐冲伸手抚摸着她乌黑柔顺的发丝,“醒了?”
抱着她柔软的身子,感觉身体里的燥热又开始升腾。
“起床吧,带你去逛逛这大理城。”令狐冲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笑着说道。
小昭乖巧地点头,起身开始穿衣服。
令狐冲看着她玲珑的身段,心头一阵火热。
从身后将小昭搂在怀里,小昭娇羞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桌子摇晃了一下,令狐冲打了一个冷颤。
……
两人收拾妥当,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外面阳光正好。
令狐冲牵着小昭的手,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握在手里仿佛没有骨头。
大理城里人声鼎沸。
令狐冲牵着小昭悠闲地逛着,忽然,街上传来一阵骚动。
“听说了吗?王上……王上要在天龙寺出家!”
“出家?!”旁边的人一脸震惊,“那……那皇位怎么办?”
第259章 兵围王府
“王上出家?”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脸上都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
大理国的皇帝段正明正值壮年,虽说段氏历来有出家为僧的传统,但也多是上了年纪,将皇位传给下一任之后才去天龙寺清修,何时有过这般急不可耐的?
令狐冲眉头微挑,原着中段誉是被揭开身份后才继承王位的。
段正明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要出家?
“高氏这些年把持朝政,早就尾大不掉。”
“高氏怎么可能让段誉顺利继位?他们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街上的气氛渐渐变得紧张起来,原本的喧嚣染上了不安。
令狐冲牵着小昭的手,不动声色地向着镇南王府的方向走去。
还没靠近,就听见前方传来兵器碰撞和叱喝声。
绕过一个街角,眼前景象让令狐冲眼神一凝。
镇南王府门前,黑压压一片披甲持锐的士卒围得水泄不通。
王府的门紧闭着,里面隐约传来厮杀声。
显然,高氏已经动手了。
门前空地上,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少年身穿锦袍,脸色苍白,正是段誉。
在他身旁站着几个王府的侍卫,表情凝重,手按兵刃。
对面,几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走上前,为首一人眼神倨傲,嘴角带着嘲弄的笑。
“段誉,别装模作样了!你以为躲在王府里就能高枕无忧?识相的就束手就擒,我们还能饶你一命!”
那为首的年轻人手指点着段誉的鼻子,语气极其嚣张。
段誉脸上涌起怒气,“高赫!你……你们高家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围困王府,意图谋反!”
“谋反?笑话!”高赫哈哈大笑,“这大理本就该是我高家的天下!你们段家早就该滚下去了!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别做无谓的抵抗了。”
段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右手食指猛地一抬,一道剑气破空而出!
“六脉神剑!”
高赫脸色大变,慌忙向旁边闪躲,剑气擦着他的衣袖飞过,将他的衣袖划出一道口子。
其他几个年轻人也是大惊失色,纷纷躲闪。
有人被剑气扫中,整个人当场击飞。
高赫勉强稳住身形,捂着胸口,惊骇欲绝地看着段誉。
“好!”段誉见一击得手,信心大增,再次运气。
然而这一次,他因为太过急切,内力运转不畅,指尖只是微微一颤,竟然没有剑气射出。
段誉脸色一僵,伸出的手指尴尬地悬在半空。他试着再点了几下,依然毫无动静。
高赫先是一愣,随即看清了段誉窘迫的神情,“哈哈哈!”
高赫站稳身形,看着这一幕顿时大笑起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神功呢!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只会装腔作势!”
“这就是段氏传人?真是可怜!连自家神功都练不好!”
“哈哈哈哈!这样的废物,也配坐龙椅?”
段誉脸色涨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越是着急,内力越是不听使唤。
“看来传说中的六脉神剑也不过如此!”高赫冷笑一声,“兄弟们,一起上,拿下这个废物!”
周围的士兵举起兵器,向段誉逼近。
正在这时,王府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绝美的身影走了出来。
刀白凤一身素雅的王妃服饰,脸上带着一丝怒容,冷冷地看着高家众人。
“你们高家好歹也是大理世家,竟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就不怕遗臭万年吗?”
刀白凤一出现,高家子弟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住了。
高赫身旁一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目光在她身上放肆地打量。
刀白凤今日穿着一袭紫色长裙,端庄优雅,虽已非少女,却别有一番成熟韵味,容貌依旧绝美。
“ctm的,这王妃娘娘长得可真够劲儿!段正淳那个老东西竟然舍得冷落!”
他嘿嘿一笑,搓了搓手,朝刀白凤走上前一步,“哟,这不是王妃娘娘吗?”
他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眼中闪着猥琐的光:“不如跟了我们高家,保证让你快活似神仙,可比在王府里当个冷清的王妃强多了!”
另几个高家子弟也跟着起哄,嘴里不干不净地调戏着刀白凤。
刀白凤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射出冰冷的杀意。
一道金色的剑光如同闪电划破空气,快得根本看不清轨迹。
“噗嗤!”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却戛然而止。
那出言不逊的高家子弟,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撕裂,身体在半空中化作无数细小的微粒,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血迹都没留下。
前一刻还在嚣张狂笑的高家子弟,后一刻便灰飞烟灭。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住了。
高赫脸上的笑容凝固,围困王府的士兵也握着兵器傻傻地站在原地。
一个活生生的人,眨眼间就化作了灰烬?
这是什么力量?
刀白凤也吓了一跳。
她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目光循着剑光射来的方向望去。
街角处,令狐冲牵着小昭的手,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落在刀白凤身上,带着一丝暖意。
看到是他,刀白凤脑海中瞬间闪过昨夜那让她心乱如麻的画面。
看着他毫不犹豫地出手维护自己,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昨晚的温存,以及此刻他为她展现的强大力量,一切都在她心中搅动。
高赫终于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空空荡荡的地面,以及身后目瞪口呆的手下,惊怒交加。
“是谁?!是谁杀了高云?!”
他看不清令狐冲的深浅,但对方一剑就让一个活人灰飞烟灭的手段,让他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令狐冲没有理会他,只是走到刀白凤面前,朝她微微点头。
这份无视激怒了高赫,愤怒压下心中的恐惧。
“拿下他!给我把这个狂徒碎尸万段!”高赫气急败坏地指着令狐冲吼道。
围困王府的士兵这才反应过来,举起兵器,潮水般向令狐冲涌去。
“杀!杀光他们!”
第260章 神仙发怒
“别怕。”一道只有刀白凤能听见的声音,仿佛直接在她的耳边响起。
刀白凤身体一颤。
他在保护她,而且他说,别怕。
她紧绷的心弦瞬间放松下来。
黑甲士卒如蚁群般向前扑来,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令狐冲站在原地,连位置都没移动分毫。
他右手依然牵着小昭,左手随意地抬起,轻轻挥动了一下手指。
一道无形的剑气从令狐冲指尖迸发。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在震颤,发出尖锐的啸声。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这股无形的力量掀飞。
他们的身体如同稻草人一般在空中翻滚,铠甲碎裂,兵器断折。
后方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剑气已如海浪般席卷而至。
\"轰!\"
数百名士兵瞬间被掀飞到半空中,如同下雨般坠落。
整个王府前的街道上,到处都是倒地呻吟的士兵,断裂的刀剑,碎裂的铠甲。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令人难以置信。
高赫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刀白凤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艳,看向令狐冲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异样的情愫。“想不到他的武功也这么强!”
不到眨眼的功夫,原本黑压压一片的士兵,已经所剩无几。
令狐冲这才抬起头,淡淡地看了高赫一眼。
这一眼,让高赫如同坠入冰窖。
令狐冲的目光又转向刀白凤,眼神柔和了一些。
“王妃不必担忧,这些跳梁小丑,碍不了事。”
她看着令狐冲,眼中除了震撼,还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高赫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高家的嫡系子弟!整个大理城内,谁不给我高家三分薄面?”
他挺直腰杆,故作镇定地继续说道:“我高家在大理城经营百年,府中供养着数千精锐,更有数位一流高手坐镇。你今日伤了我高家的人,就是与整个高家为敌!得罪了我高家,你将寸步难行!就算你武功再高,也……”
令狐冲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高家?很快就没有高家了。”
高赫心中狂跳,“什么…意思?”
令狐冲收回目光,抬头看向天空,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口诀从他口中缓缓念出。
随着每一个字音落下,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风云变色。
黑压压的乌云从四面八方疯狂涌来,如同巨大的墨汁泼洒在天幕上,眨眼间便遮蔽了整个大理城的天空。
乌云深处,电光噼里啪啦地闪烁着,照亮了下方惊恐失措的人们。
恐怖的能量在乌云中汇聚,仿佛有什么远古的巨兽正在苏醒。
一道道耀眼的电光纠缠在一起,缓缓凝聚成一把巨大无比的雷霆之剑。
那剑身足有数百丈长,由最纯粹的闪电构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剑尖直指城中最为奢华、最为显眼的那座府邸——高氏府邸!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般降临,整个大理城都笼罩在这股威压之下。
高氏府邸深处,段延庆正在与高家家主高赫的父亲密谈。
忽然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从天而降。
“外面发生了何事?”段延庆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他抬头望去,只见漆黑的云层中,一柄巨大的雷霆之剑悬于高空,剑尖直指府邸。
高老爷子吓得脸色煞白,浑身肥肉都在哆嗦:“这……这是怎么了?天谴吗?!”
\"不好!\"段延庆脸色大变,身形如电,瞬间掠出大厅。
段延庆哪里还顾得上高家,保命要紧,至于高家是死是活,与他何干?
府邸已经乱成一锅粥。
仆人丫鬟们哭喊着四散奔逃,护院武士们丢盔弃甲,惊慌失措地往外涌。
巨大的雷光映亮了天空,如同末日降临。
城中的百姓、王府里的段氏皇族、甚至围困王府的士兵,都下意识地抬头望天,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恐惧。
高氏府邸内,高氏家主高量成脸色惨白如纸,他惊恐地看着天空中那把巨大的雷剑,发出绝望的尖叫:“不——”
雷剑动了,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缓缓向高氏府邸落下。
轰隆——
一声仿佛连天地都能撕裂的巨响在耳边炸开,璀璨得令人无法直视的雷光瞬间吞噬了整个高氏府邸。
光芒耀眼,仿佛太阳坠落人间。
当光芒散去,所有人都惊恐地发现,原本富丽堂皇、占地极广的高氏府邸,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地只剩下一个巨大无比、冒着丝丝焦烟的深坑。
盘踞大理数百年,权倾朝野的高氏一族,连同他们的府邸,就这样在这一剑之下,被彻底抹去。
大理城内,死寂一片。
这……这是神灵的力量吗?
刀白凤仰头望着王府门口那道身影。
她的心仍然在狂跳,不仅是因为那一剑带来的巨大震撼……
他为她杀了那些羞辱她的人!
这个男人,为了她,为了保护她,不惜向整个高氏家族动手,并且拥有毁灭一个家族的能力。
他强大、神秘、甚至有些残忍。
可此刻在他身上,她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底翻涌,有震撼,有敬畏,还有一丝……窃喜。
段延庆在雷光炸裂的瞬间,已经施展轻功逃出了高氏府邸。
但那毁天灭地的雷霆之力,依然将他掀飞出去数十丈远。
他重重摔在地上,全身麻痹,七窍流血。
那一剑的余波,竟让他这个一流高手都受了重伤。
段延庆挣扎着爬起来,心中惊骇莫名。
妈的!这是什么鬼东西?!
必须马上离开,逃得远远的。
大理城西门外,几个平日里仗着高家的势横行霸道的小混混正靠在墙根下吹牛打屁,等着看王府的好戏。
为首的刀疤脸,刚掏出一块油乎乎的烧饼塞进嘴里,就看到远处冲天而起的耀眼雷光。
他嘴里的烧饼掉了下来,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
旁边几个混混也一样,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发出“嗬嗬”的怪声。
“那、那是什么鬼玩意儿?!”一个瘦猴一样的混混声音都变调了。
当雷光散去,他们熟悉的那个占地足有半条街的高氏府邸,就这么没了。
彻彻底底的没了,只剩下一个黑漆漆的大坑,还冒着烟。
刀疤脸再也撑不住了,“噗通”一声瘫坐在地,裤子瞬间湿了一大片。
“完了……高家完了……”
另一个混混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哭喊着:“神仙啊!是神仙发怒了!我们、我们跟高家混,会不会也被劈死啊?!”
第261章 大理以后可就得靠你们了
高赫的脸庞扭曲变形,先前还意气风发的他此刻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这……这是什么怪物?!”高赫牙齿打颤。
他亲眼目睹了那道雷剑从天而降。
那不是人力!绝不是!
那玩意儿压根不是人能弄出来的!
他引以为傲的家族府邸,盘踞大理几百年的高家基业,就这么没了。
化为焦灰烬。
父亲、叔伯、族人……全都没了。
连渣都没剩下!
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嘴唇哆嗦着,一股热流从胯下涌出,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噗通”一声,高赫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两眼翻白,竟是直接吓晕了过去。
王府外,那些围困的士兵早已吓破了胆。
那不是人!那是神!那是仙!
他们手中的武器,在这样的力量面前,比烧火棍还不如。
“当啷啷!”“噗通!”
此起彼伏的武器落地声响起。
士兵们纷纷丢下刀剑枪戟,如同割麦子一样跪在地上。
“神仙饶命!神仙饶命!”
王府中,令狐冲收回手。
这一剑的威力,当真惊天动地。
只是,这一剑的消耗也大得惊人。
体内真气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涌出去了四分之一。
饶是他如今丹田如海,也感到了明显的空虚。
不过……
令狐冲感受到丹田里,《太玄经》的内力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恢复着,仿佛被掏空的部分瞬间被填满。
刚刚消耗掉的真气,不过眨眼之间,就又充盈了起来。
这《太玄经》……果然牛逼!
不仅深厚,恢复速度也变态得可怕。
看来以后可以多试试这神剑御雷真诀了,只要不是连续不断地施展,真气完全能跟得上。
他转过身,看向王府里。
刀白凤还站在不远处,一双美眸紧紧地盯着他,眼中的震惊尚未完全褪去。
刀白凤的心仍然在狂跳,昨晚的缠绵还在脑海里回荡。
而现在,他为了她,为了那些因为她而受辱的仆人,一剑荡平了高家!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她,如同天神下凡,强大到令人窒息。
令狐冲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仿佛在说,这就是我为你做的。
刀白凤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仿佛能烧起来。
她慌乱地垂下眼睛,不敢再看他。
“三弟。”令狐冲走到段誉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
段誉呆呆地看着令狐冲,眼睛眨巴了几下,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刚刚离令狐冲也不远,亲耳听到令狐冲念那奇怪的口诀,亲眼看到二哥的手势,亲眼看到天上的雷剑落下,可却还是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二……二哥,”段誉有些结巴地道,“刚才……刚才那一剑……是你斩的?”
他指了指高家府邸消失的地方。
“傻小子!”
令狐冲笑了笑,没再多解释。
段誉却已经得到了答案,看向令狐冲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二哥,真是一位名副其实的谪仙人了啊!
令狐冲重新拉起小昭的小手,施施然地朝王府里走去。
小昭乖巧地任由他牵着,眼睛里只有他。
刀白凤站在原地,看着他牵着另一个女人从自己身边走过,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失落和酸涩。
他们穿过跪伏在地的士兵,那些士兵头都不敢抬,生怕惹怒了这位“神仙”。
令狐冲牵着小昭,步履轻松地往王府深处走去。
王府内,经历过刚才的剧变,虽然没有被直接波及,但其他成员们也个个脸色苍白,如同劫后余生。
当看到令狐冲牵着小昭走进来时,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段正淳还有其他一些段氏族人,都迎了上来。
令狐冲牵着小昭,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段正淳身上。
他冲段正淳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
段正淳被他看得有些毛骨悚然,总觉得令狐冲的笑容里藏着某种危险的东西。
“段王爷,”令狐冲开口了道,“高家没了,大理以后可就得靠你们段氏自己了。”
令狐冲牵着小昭,走回自己的小院。
他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
刚进屋,小昭就撒开他的手,像只轻快的兔子一样跳起来,一下挂到令狐冲的脖子上。
她的胳膊软软地圈着他的脖子,小小的身子紧紧贴着他。
一双大眼睛热忱忱地看着他,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公子,你也太厉害了吧!”
令狐冲搂住她的腰,让她稳稳地吊在自己身上。
他看着她干净纯粹的眼睛,心里暗自发笑。
这小妮子,还以为你没反应快。
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小昭挺翘的小鼻子。
“再厉害也是你的公子呀。”
小昭听了这话,满足地把头埋进他怀里,像只慵懒的小猫。
“嗯嗯,是我的。”
她嘟囔着,声音有些闷,“要是我有公子一半厉害就好了。”
令狐冲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嘿嘿一笑。
他手掌在她翘挺轻轻拍了两下。
“想要快速提升武功吗?有方法的,想不想学?”
小昭一听这话,立刻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睁得更大了。
“真的假的?”
令狐冲不答话,只是嘴角勾起一个神秘的弧度。
他脚尖轻轻一勾,房门“啪”地一声关上了。
他抱着小昭,几步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在铺着柔软被褥的床上。
小昭坐在那里,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令狐冲伸出手,扯下了自己略有些凌乱的衣襟。
小昭看着他解开衣扣的动作,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声音细如蚊呐,带着羞涩地道:“公子……不是要教我武功嘛?”
令狐冲倾身压下,低低一笑,“这就是修炼。”
……
入夜。
王府深处,刀白凤的房间里,锦被盖不住她翻腾不安的心。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令狐冲那张带着痞气的笑脸。
那笑容仿佛带着钩子,一下一下地挠着她的心。
她怎么也睡不着。
身子陷在柔软的床榻里,却感觉浑身发烫。
第262章 又紧张又期待
昨晚的缠绵,像潮水一样一遍遍冲刷着她的记忆。
而白日里,那一剑的风采,那种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他转过身看向她时,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心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狭小的房间。
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气息。
令狐冲就站在她面前,嘴角带着那种熟悉的、坏坏的笑容。
他一步步向她走近,影子将她完全笼罩。
她的心跳得飞快,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紧。
但这一次,她没有像昨晚那样拼命挣扎,拼命抗拒。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带着淡淡的凉意,却在她脸上划过一道火热的轨迹。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身体的僵硬在一点点融化。
他低下头,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
他的气息包围了她……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燃烧。
为什么梦境会有这么真实感觉?!
身体像是被一股奇异的力量牵引着。
梦境持续着,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缠绕。
她感觉身体越来越轻,像是飘在云端。
……
刀白凤身体猛地一震,眼睛一下睁开了。
空气中弥漫着清冷的气息,不是梦里那种令人燥热的旖旎。
她坐起身,只觉得浑身乏力,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床单紧紧黏贴着肌肤。
她心中一紧,脸颊瞬间滚烫。
懊恼、羞耻、茫然,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她咬紧下唇,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梦中令狐冲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这床单,没法用了。
她揭开被子,动作有些僵硬。
昏暗的烛光映在她光洁的肩膀上。
她下床,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股清醒的冷意让她稍稍镇定。
伸手抓起床单的一角,用力抽出。
手伸向床架内侧,摸索到一根细线,轻轻拉动。
隔壁房间传来细微的铃铛声。
“小姐?”门口传来丫环小翠压低的声音,“您有什么吩咐?”
刀白凤握紧手中的湿床单,手心微微出汗。
她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小翠,床单……湿了,给我换一张新的过来。”
门口沉默了半瞬,小翠的声音又响起来,“湿了?好的,小姐,奴婢这就去取新的床单。”
刀白凤听到小翠走远的脚步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看着手中的床单,又想起梦里的情景,心湖再次泛起涟漪。
那个男人,为何有如此魔力?
竟然能在梦里……让她如此失态?
她将床单随意地扔到一旁的地上,走到窗前。
凌晨的空气带着寒意,她推开窗户,任由冷风吹拂在脸上,心头乱麻。
直到小翠提着一床干净床单,再次出现在门口。
“小姐,床单拿来了。”小翠低着头,声音恭敬。
刀白凤转过身,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大半,但眼中依旧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小翠走进来,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地上的湿床单,动作麻利地开始铺床。
刀白凤站在一旁,看着小翠忙碌的身影。
她脑海里又浮现出梦中的场景。
她咬了咬嘴唇,目光落在自己被湿床单弄得有些褶皱的裙摆上。
那些画面,那些感觉,真实得不像一个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对他真的……
小翠已经铺好了床单,动作轻柔地整理着被褥。
“好了,你下去吧。”刀白凤淡淡地说道。
小翠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刀白凤一个人。
她走回床边,心中的燥热像一团火苗,在她心底忽明忽暗地跳跃着。
刀白凤躺在床上,没有一丝睡意。
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个荒唐又真实的梦境。
她又盼着天快点亮,赶紧见到那个人,又怕死了见到他,怕他看穿自己的心思,怕那种要命的羞耻感又涌上来。
就这样,她在煎熬中熬到了天亮。
天才蒙蒙亮,刀白凤就迫不及待地起了床。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眼神复杂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眼角带着一丝疲惫,但脸颊上却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梳子,一缕一缕地梳理着乌黑的长发。
打开首饰盒,她今天破天荒地挑剔起来,平时随便戴戴就好,今天却反复比对。
最后选了对颜色浓烈的南红玛瑙耳坠,一戴上,衬得皮肤白得晃眼。
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藕荷色的杭绸长裙,这颜色比她平日里穿的更显柔媚。
门外,伺候的小丫环小翠偷偷瞄了一眼自家主子,只见王妃娘娘对着镜子,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带着点迷离的娇媚神色。
小翠揉了揉眼,心里说不上来的怪异。
她不敢多嘴,赶紧轻手轻脚地退了回去。
刀白凤压根没注意到小翠的反应,她只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颗心七上八下。
快要见到他了……她又紧张又期待。
早膳的时候,刀白凤坐在桌边,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自然。
她端起碗,低头喝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碗里。
令狐冲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刀白凤的脸,在她脸上停了那么一瞬。
刀白凤的心脏瞬间漏跳了一拍!
她慌乱地赶紧低下头,几乎把脸埋进碗里,只有耳朵根偷偷地、烧了起来。
令狐冲的目光移开了,刀白凤却在心中暗自窃喜。
他看我了!他果然看我了!
坐在令狐冲旁边的小昭,一双灵动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
她看了看刀白凤,小脑袋凑到令狐冲耳边,小声嘀咕。
“公子,王妃娘娘今天不对劲儿啊,脸红红的,眼神也怪怪的。”
令狐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看了刀白凤一眼,心里暗笑。
可不是怪怪的嘛,刚做了那种羞人的梦,能正常才见鬼了。
他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
大理国最近正忙着一件大事。
段誉在登基,忙得像陀螺一样,脚不沾地。
不过他倒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就算再忙,每天也会抽出点时间,来王府里跟令狐冲说几句话。
王府的下人对令狐冲愈发恭谨。
以前只是知道他是世子的结拜大哥,地位特殊。
现在才知道,这位大哥根本不是凡人,是真有通天本事的仙家人物!
刚用完早膳,段誉带着一个人回了王府。
那人一身黑色衣裳,头上戴着一顶斗笠,脸上蒙着一层黑纱。
第263章 搞得我们很生份似的
段誉领着木婉清离开了院子。
小昭也抱着一堆被子,脚步轻快地往晾晒的地方去了,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院子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令狐冲和刀白凤两人。
刀白凤坐在石凳上,感受到一股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股视线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灼热,仿佛能穿透衣衫。
她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目光落在自己交叠的指尖上。耳根又开始发烫了。
令狐冲走近几步,停在她身前不远处,影子正好将她笼罩。
刀白凤的身子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紧张地抿紧嘴唇,屏住呼吸。
“王妃娘娘今天格外漂亮呀。”令狐冲的声音带着笑意楚。
刀白凤听到他这句夸赞,只觉得脸上像火烧一样。
心头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甜丝丝的感觉,像是有小虫子在挠痒痒,让她紧张又窃喜。
令狐冲的目光在她打扮精致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那衣衫勾勒出的傲人线条上,最后在她那紧致的翘挺驻足。
刀白凤感觉那目光像是实质一般,在她身上游走,让她每一个毛孔都绷紧了。
他向前又走了一步,距离刀白凤更近了。
刀白凤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出汗了。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那一眼包含了复杂的情绪——慌乱、羞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盼。
令狐冲笑了笑,又挪近了一步,几乎贴到了刀白凤的膝前。
一股淡淡的、混着男人阳刚气的味道扑面而来,让刀白凤更觉呼吸不畅。
“咦,伯母脸色怎么这么红啊?莫不是发烧了?”令狐冲带着几分坏笑,自然而然地抬起手,直接覆上了刀白凤光洁的额头。
他的手掌触碰到她额头肌肤的瞬间,刀白凤整个人都酥了一下。
她心中一慌,下意识地看向四周,确定这小院里除了他们俩,确实没有第三个人影,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躲开令狐冲的手。
“伯母怎么不说话?搞得我们很生份似的?”
刀白凤被他这么近距离地盯着,被他这么放肆地触碰,整张脸简直要滴血了。
她抬起眼,那带着水汽的眸子娇媚地瞪了他一眼,“谁跟你很熟了?你、你放开!”
她声音却软绵绵的,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前天晚上,伯母可不是这么说我的。”
“你……你胡说什么!”刀白凤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脸上的红晕如同火焰般迅速蔓延,一直烧到了脖子根,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滴血。
令狐冲的手指从刀白凤光洁的额头缓缓滑下,轻柔抚摸她的脸颊。
“伯母的脸颊也这么烫,看来真的烧得不轻。”
他的目光顺着她通红的脸蛋往下移,落在她胸前的起伏。
修身的裙子勾勒出惊人的弧度,裙里面是一道粉色的蕾丝遮挡着胸口。
起起伏伏露出一道鸿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道鸿沟仿佛也在跳动。
令狐冲的眼睛一下子看直了。
真大啊!
脑海中瞬间闪过前天晚上,那一手不可掌握的惊心动魄。
那种温软的触感,仿佛还留在掌心。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目光更加炽热。
刀白凤抬眸,正好看见他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大雷。
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生怕这个登徒子会在这里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
“公子……”
小昭抱着被子,哼着歌儿,迈着欢快的步子朝这边走来。
刀白凤心头一松,舒了口气。
她猛地站起身,像是被火烫到了一般,匆匆忙忙地对小昭点了下头。
逃也似地离开了小院。
临走时,她眼角余光瞥到令狐冲站在原地,嘴唇微动,似乎在说什么。
她仔细辨认了一下口型,在说——“晚上”。
刀白凤的脚步更快了。
一下午,刀白凤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心乱如麻。
令狐冲那努嘴没有说出来的话,像是一个魔咒,在她脑中反反复复地回响——“晚上”。
晚上,不就是让她去那间小院吗?
去?还是不去?
她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段正淳可以朝三暮四,在外拈花惹草,自己为什么不可以?”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她心里暗暗想道:“而且,自己根本反抗不了。令狐冲天人境的武功,真要对付自己,轻而易举。不去……到时候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她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工作,试图用“被迫”来减轻心头的羞耻感和罪恶感。
去吧,就当是被逼的。
这个念头一旦占据上风,她似乎也没那么抗拒了。
甚至,隐隐约约的,还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期待。
她走到衣橱前,打开门,里面挂满了各种款式的裙子。
她盯着这些华丽的衣裙,脑子里却闪过令狐冲白天看她时的眼神,那眼神仿佛要把她剥光了一样。
她伸出手,指尖拂过一件件裙子,最后停在一件素雅但又勾勒身形的裙子上。
这件裙子颜色柔和,但剪裁却十分大胆,穿上后能很好地展现出她的身材曲线。
她拿着裙子,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了下来。
她脱下身上穿了一天的衣服,赤着身子站在落地铜镜前。
镜中的女子,肌肤光洁如玉,没有一丝赘肉。
虽然年过四十,但因为保养得当,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她的身段依旧婀娜,尤其是胸前两团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双手托了托那两团柔软。
想到白天令狐冲盯着它们时那发直的眼神,她心中竟然生出一种隐秘的得意。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欣赏着自己的身体,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笑容。
她将那件挑好的裙子穿上,又简单地梳理了一下头发,对着镜子深吸了一口气。
夜色渐渐降临,刀白凤站在门口,望着通往那间小院的小路,脚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迈了出去……
第264章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刀白凤小心翼翼地拉开房门,探出半个身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小翠已经睡熟了。
即便她醒着,刀白凤也信她不会乱说,只是这事,说起来实在……
她关上房门,脚步轻盈地踏上通往小院的小径。
碎石硌着鞋底,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尖上。
那件素雅的长裙垂落下来,遮不住心底翻涌的波涛。
昏黄的灯光从小院的方向透过来,朦朦胧胧。
她脑子里情不自禁地勾勒出令狐冲的样子,他或许就那么懒散地坐在床边,等着她过去。
等过去做什么?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感到脸上发烫。
脑子里天人交战,一边是几十年的礼义廉耻,一边是那晚失控的记忆和对段正淳那个混账的刻骨怨恨。
罢了!就当是给段正淳那个混账一点颜色看看!
她深吸一口气,来到小院门口,手颤抖着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房间里空空的,没有半个人影。
刀白凤愣住了。
心头涌起的巨大失望,竟然压过了刚才的忐忑不安。
她松了口气,可心里又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掏走了一块。
她慢慢关好房门,反手插上门栓。
她走到床边坐下,坐着愣愣发呆,眼前仿佛又出现白天令狐冲的眼神,那种赤果果的,毫不掩饰的目光。
她想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地过来了?
来了又怎样?他不在,她一个人坐在这里做什么?
像个等着幽会的傻瓜吗?
她胡思乱想了半天,自嘲地笑了笑,长叹一口气,站起身来。
就在她起身的那一刻,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伯母想什么这么入神呢?”
刀白凤浑身猛地一颤,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转过身,只见令狐冲站在她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就像个鬼魂一样。
他嘴角勾着一抹坏坏的笑,眼神在她脸上、身上扫来扫去。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她喘着气,声音有些发抖。
令狐冲往前一步,拉过她捂在胸口的那只纤手,手指在她冰凉的手背上摩挲。
“来了一会儿了,看伯母坐着发呆,入了神,就没打扰。”
他没有放开她的手,而是自然地握在掌心里。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然后慢慢下移,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伯母走神的样子,也这么迷人。”
刀白凤感觉自己的脸颊烧了起来。
令狐冲握着她的手不放,让她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她明明已经栓好了门!
令狐冲低笑一声,“怎么进来的?区区一扇门窗,岂能挡住我见伯母的心。”
她忽然想起,这小子如今已是那传说中的天人境高手,说是仙人也不为过。
仙人……会有什么神通鬼把戏,也是未可知的事情。
她心头暗戳戳地想着,这小混蛋竟然用仙人法术来偷香窃玉,果真真是个登徒子
令狐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穿着的那件素雅长裙上。
修身合体,将她成熟丰腴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衣服,直接落在她肌肤上。
“伯母穿这件裙子……真好看。”他说着,声音更哑了。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口到腰肢,再到臀部和大腿。
那素雅的裙子在他眼里,根本无法遮掩住她成熟诱人的曲线。
刀白凤感到一丝难言的紧张,并拢了双脚。
他坐到床上,然后伸出手臂,轻轻一拉。
刀白凤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进了怀里。
她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僵硬,像是被点了穴一样,直挺挺地坐在他的腿上。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稳地坐在他怀里。她的身体紧贴着他,能感觉到他身体传来的热度。
他的头慢慢靠过来,埋在她的脖颈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和脖子上。
他深吸了一口,“伯母身上好香啊,用的什么香膏?”
“哪有……用香膏?”刀白凤结结巴巴地说。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环上了她的腰肢,头依然埋在她的脖颈间,不停地嗅。
“没有用吗?怎么这么好闻……”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迷醉。
“别……别这样……痒……”她轻缩了缩脖子。
他没有理会她的话,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
“伯母这么晚过来……是想我了吗?”
刀白凤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她紧紧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头垂得低低的。
“我不是……我没有……”
令狐冲笑了,“伯母这里……跳得好快啊……”
他抱着她向后一仰,两人的身体一同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刀白凤低呼一声,身体随着他一同陷入被褥里。
令狐冲顺势将她压在身下,她胸口有些发闷。
他俯下身,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夜色如墨,像一张巨大的幕布笼罩着整个王府。
一道黑影在屋脊上悄然滑行,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
她身形矫健,连一片瓦都没惊动。
辨别了一下方向,直奔王妃刀白凤的别院而去。
令狐冲睁开眼帘,看着怀中熟睡的刀白凤,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红晕,显得有些疲惫,透着一股熟透的风韵。
令狐冲的目光从刀白凤酡红的睡脸上移开。
他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仿佛能穿透墙壁,落在那道黑影身上。
方圆几里的一切,都在他的神识笼罩之下。
他“看”到那黑影矫健地跃上屋脊,身形紧贴着瓦片,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那紧身的黑衣勾勒出曼妙的曲线,是个女人。
她对王府的地形似乎颇为熟悉,避开了所有巡逻的护卫和明岗暗哨。
令狐冲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黑衣女子翻过最后一个屋檐,像一片落叶般飘落在刀白凤闺房外的走廊上。
确认四周无人窥视,无声无息地撬开了房门。
门开了,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是刀白凤身上那股味。
她目光扫过房间,落在床榻上,被子高高隆起。
她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没有丝毫犹豫,扬起手,一道袖箭射出。
“别怪我,我只是不想师父生气。”她低声喃喃。
她一边说,一边迈步走向床边,伸手去拔那枚射出去的袖箭。
指尖刚触碰袖箭,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触感太软,没有预期的实物在里面。
她心中一凛,猛地掀开被子。
空的!
床榻上整整齐齐,哪里有人影?
她愣在原地,瞳孔微缩,立刻收起袖箭,快速环顾四周。
王妃竟然不在自己的房间里?
第265章 好感度亲密
“找人吗?”
温润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却令黑衣女子清浑身汗毛倒竖。
她自认武功不弱,但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何时站了个人。
更可怕的是,对方的气息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
若不开口说话,她根本感知不到对方的存在。
她猛地转身,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已经握在手中。
她猛地转身,短剑在手中划出一道弧光。
可当她看清眼前之人时,短剑的寒光瞬间凝固。
“令狐……冲。”
令狐冲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这么晚了,不知道这位姑娘来王府做什么?\"
黑衣女子心慌的一批,这人怎么会在这里?
她紧握短剑的手微微颤抖,手心渗出汗水。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该我问你吧?”令狐冲慢悠悠地道,“姑娘半夜三更不睡觉,跑来这里看风景吗?”
他目光落在她紧握短剑的手上,眼神中的笑意更浓。
木婉清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过来,不是杀气,却比杀气更让人窒息。
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就像面对一座巍峨的高山,无法撼动。
她咬牙,猛地转身,脚尖一点从窗户窜出。
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夜鸟,狼狈地投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令狐冲看着她慌忙逃窜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片刻后,令狐冲站在窗边,夜色在他身周波动了一下。
他的身体像融入了空气,化作淡淡地金光,然后彻底消散。
……
木婉清像离弦的箭,拼命狂奔,穿过一道道院墙,跃过一座座屋脊。
风在耳边呼啸,她感觉肺部要炸开了。
她不敢回头,终于,她翻身在一间小院里屋的窗户前停下。
动作迅速地跃入,落地,喘着粗气将窗户紧紧关好。
靠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
扯下脸上的黑巾,露出一张惊艳妩媚的脸蛋,瀑布般的秀发随着动作散开。
竟然是木婉清。
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眼睛里还带着一丝未褪去的惊恐和不解。
令狐冲为什么没有追来?
他太可怕了,那种感觉,仿佛自己的一切都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他是不是看透了自己的身份?
长长舒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悸。
任务失败了,师父那里……
解开身上的夜行衣,任由它滑落在地。
她伸手,扯开胸口缠着两圈的布条,身体像是解除了束缚,瞬间舒展开。
布条下,是一具曲线玲珑、充满活力的身体。
……
令狐冲亲了一口熟睡的刀白凤,意念一动,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化。
一个半透明的界面在他眼前浮现。
【宿主:令狐冲】
【武功:冲灵剑法、太玄经、天外飞仙、裂空拳、大衍决、神剑御雷真决】
【内功\/真气:太玄经】
【阵法:聚灵阵、九宫八卦阵】
【境界:天人境】
【特殊:百毒不侵、双修体质、须弥戒】
【背包:明玉功(已学)、洗髓丹*15、破境丹*20、九转金丹*10、血菩提x20】
【刀白凤好感度:71%(亲密)】
令狐冲的目光落在“刀白凤”的名字上,好感度从前天的50%直接飙升到了71%(亲密)。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古人诚不欺我,那里果然是通往女人心灵最直接的通道。
亲密了……快了,再加把劲就攻略成功了。
夜色渐褪,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床榻之上,刀白凤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发出一声如小猫般慵懒的嘤咛,缓缓睁开了美眸。
映入眼帘的,是令狐冲那张含笑的俊脸,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
“呀!”刀白凤俏脸腾地一下红透,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娇羞无限。
她低呼一声,下意识地便将脸埋进了令狐冲宽阔温暖的胸膛里,像只受惊的小鹿。
令狐冲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啄了一口,又在她发间深深嗅了一口。
“醒了?”他的声音有些撩人。
刀白凤在他怀中轻轻“嗯”了一声,不敢抬头。
又过了一会儿,刀白凤才从羞赧中缓过神来。
她轻轻推了推令狐冲的胸膛,细声道:“天……天亮了。”
她手忙脚乱地穿好衣裙,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说不出的妩媚迷人。
刀白凤穿好衣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髻。
刚想从床榻边下去,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拉住。
刀白凤心中一跳,脸颊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此刻又染上了一层更深的嫣红。
她以为令狐冲又要像前晚那样,索要一个缠绵的亲吻才肯放她离开。
她微微咬着下唇,带着几分羞涩,主动将嫣红的唇凑了过去,闭上了眼睛。
令狐冲眼角弯起,看着她这副娇羞可人的模样,心中一荡,也不点破,顺势在她那柔软香甜的唇瓣上印下了一个深深的吻。
其实,令狐冲拉住她,是想将《明玉功》传授给她。
没想到她还记着前晚临别时的“规矩”,主动送上香吻。
吻别,刀白凤已是气喘吁吁,水汪汪地看着令狐冲。
“伯母……”
刀白凤被他那一声“伯母”叫得又羞又软。
令狐冲轻笑一声,扶着她的香肩,让她端坐好。
“凝神静气,我传你一套功法。”
刀白凤闻言一怔,尚未来得及细问,便见令狐冲伸出食指,指尖萦绕着一抹淡淡的金色光华,轻轻点在了她的眉心。
“嗡!”
一瞬间,无数玄奥的文字、奇异的图案、以及各种运气法门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入了刀白凤的脑海之中。
她震惊得无法言语,大脑被海量的信息冲击得一片空白。
那功法的内容玄妙异常,奥义无穷,远超她以往所学的任何武功。
但真正让她感到震撼无复以加的,是令狐冲这种传功的手法!
不需口述,不需秘籍,仅仅一指点在眉心,便如醍醐灌顶,将如此博大精深的功法完整地传入她的脑海。
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当真是传说中的仙家手段!
传功完毕,令狐冲看着刀白凤那副震惊失神的模样,忍不住失笑。
第266章 刀白凤的变化
掌心一闪,一个玉瓶凭空出现。
倒出一枚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丹药,一看就不凡。
“张嘴。”
刀白凤像是愣了一下,呆呆地张开红唇,任由令狐冲将那枚丹药送入她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
瞬间化作一股炙热洪流,席卷她全身!
“这是洗髓丹,洗经伐髓,脱胎换骨,能彻底改善你的资质。”令狐冲语气平淡。
“你根基太差,境界太低,我来帮你引导药力,疏通经脉。”
说完,他双掌一探,轻轻贴上刀白凤后心。
一股浑厚精纯的真气涌入她体内,引导着那股狂暴药力,在她经脉中奔腾!
经脉疯狂拓宽,体内杂质如同泥垢般排出,刀白凤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通透!
体内的内力开始按照全新的路线运转,每运行一周天,力量都以恐怖的速度暴涨!
刀白凤只觉得体内一股暖流流遍全身,经脉中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又痒又麻。
她忍不住低吟一声,双颊绯红。
令狐冲见状,轻笑道:\"不要抗拒,顺其自然。\"
刀白凤紧咬下唇,强忍着那股瘙痒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正在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扩张、重塑。
终于,在一声轻响中,仿佛有什么桎梏被打破了。
\"恭喜你,突破先天了。\"令狐冲笑着说道,\"感觉如何?\"
刀白凤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仿佛一拳就能打碎一块巨石。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道:\"这...这就是先天境界吗?\"
令狐冲见她这副模样,伸手替她擦去额头渗出的细汗。
常人穷尽一生,也未必能踏入这个境界,自己却在一夜……
不,仅在半个时辰之间,便跨过了这道门槛。
她看着眼前的令狐冲,那张带着一丝笑意的俊朗面容,此刻在她眼中却充满了难言的魅力。
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刀白凤美眸中水光潋滟。
她忽的伸出雪白的藕臂,紧紧搂住了令狐冲的脖颈,踮起脚尖,温热的唇瓣印在了他的唇上。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如此大胆。
良久,唇分。
刀白凤俏脸绯红,如同熟透了的苹果,娇艳欲滴。
她微微喘息着,胸口起伏,眼神迷离,带着几分羞涩。
吻过后,她才后知后觉地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勾着脑袋,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自己的手臂上。
这一看,她不由得“呀”了一声。
只见她凝脂般的肌肤表面,竟黏附着一层薄薄的灰黑色杂质。
这些都是伐毛洗髓后排出的体内污垢,此刻的她,浑身上下都显得有些狼狈。
她抬眼看了看窗外,晨曦已透过窗棂,天已经亮了!
“糟了……这副模样要是被人瞧见,那可就麻烦大了!”
刀白凤心中一紧,顾不得与令狐冲温存,猛地一跃而起。
这一动,她才惊觉身体的变化。
四肢百骸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昨晚一夜缠绵带来的疲软酸痛竟已一扫而空。
“我送你回去。”
令狐冲含笑看着她,不等刀白凤回应,他已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
刀白凤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依偎在他宽阔坚实的胸膛中,刀白凤的脸颊紧紧贴在他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特的气息。
她突然涌出一个念头,或许……就这样跟着他,也挺好的。
这个念头让她心中一颤,她还未及将这个念头捋顺,便听见令狐冲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到了。”
“这么快?”刀白凤心中竟生出一丝怅然若失,似乎有些不舍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令狐冲将她轻轻放下,扶着她站稳,然后伸出手,像是哄小女孩一般,在她柔软的发顶上揉了一下,笑道:“快去冲洗一下吧,身上脏兮兮的。”
这亲昵的举动,竟让刀白凤心中泛起一丝甜意。
她心中有些……喜欢。
她微微点了点头,脸颊依旧带着红晕。
待她转过身,想再说些什么时,却发现房间内早已空无一人,令狐冲已然悄无声息地离去。
一股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刀白凤轻轻咬了咬下唇。
她走到床边,拉动了床头的铃绳。
清脆的铃声在隔壁耳房响起,片刻之后,侍女小翠便推门而入。
“小姐,您醒了?”
“准备热水,我要沐浴。”刀白凤淡淡地吩咐道。
很快,小翠带着几个婢女抬来热水,倒入屋中的大木桶。
\"小姐,水温正好。\"小翠恭敬道。
刀白凤摆摆手,\"你们先下去吧,我自己来。\"
氤氲的水汽弥漫了整个浴房。
待众人退下,刀白凤褪去沾染了污垢的衣衫,缓缓步入巨大的楠木浴桶之中。
热气腾腾的浴桶中,刀白凤缓缓闭上眼睛,热水浸润着肌肤,她舒服地靠在桶沿,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玉手执起湿润的丝巾,一下一下地将热水浇在如雪的肌肤上。
水珠顺着她优美的曲线滑落,在水面上漾起细微的涟漪。
桶面上,她那经过洗髓伐骨后更显莹白细腻的肌肤,在水汽的蒸腾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片雪白之上,几处淡淡的殷红印记尤为显眼。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触摸着那团柔软。
“小混蛋……”她低声呢喃了一句。
那双平日里带着几分清冷的凤眸,此刻却水波荡漾,眼角眉梢尽是说不出的妩媚风情。
过了许久,她才从浴桶中起身,身上的污垢早已被洗净,肌肤胜雪,仿佛新生儿一般。
换上崭新的衣衫,她对着铜镜细细打扮。
镜中映出一张娇艳欲滴的脸庞,眉眼间春情荡漾,与往日的清冷孤傲判若两人。
她轻抚着锁骨处几块淡淡的红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小翠收拾房间,她心中暗自想着,自家小姐最近真是越来越爱打扮了。
也不知小姐最近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变化可真是太大了,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
第267章 小姐,您今儿真好看
以前的王妃,虽然美貌,但眉宇间总带着一丝化不开的郁结和清冷。
平日里除了必要的场合,鲜少精心打扮,大部分时间都穿着朴素的道袍,待在玉虚观中清修。
可现在呢?
小姐不仅每日早起便开始精心梳妆打扮,描眉画唇,挑选衣衫。
还时常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
玉虚观也很久不去了,那些道袍更是被她束之高阁,再也不曾穿过。
让小翠感到惊讶的是,小姐的脾气也变好了许多。
以前的王妃虽然不至于苛待下人,但总归是有些威严和疏离感的,让人不敢轻易亲近。
可现在,她待人温和了许多,偶尔还会和小翠开几句玩笑。
小翠是刀白凤从娘家带来的家生子,从小便服侍在她身边,对她的变化自然是看得最清楚,感受也最深切。
在小翠看来,现在的小姐,就像是……重新焕发了生机。
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光彩,是任何胭脂水粉都无法描绘的。
小姐,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
铜镜里的那张脸,确实如小翠所说,像是浸染了春风,又被朝露洗涤过一般。
眉眼如画,自带一股春山含黛的韵致。
尤其是那双眸子,清凌凌的水光里,藏着一股子怎么也掩不住的柔媚。
“小姐,您今儿真好看。”
站在一旁侍候的小翠,看着镜中自家小姐的容颜,忍不住小声赞叹了一句。
以前的小姐,自然也是极美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可那时候的美,总带着一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却让人望而生畏,不敢多看一眼。
可现在呢?
就像是乍然间开了春的花,焕发出一股子勃勃生机。
刀白凤从镜子里斜睨了小翠一眼,嘴角轻轻噙着一丝笑意,“就你嘴甜。”
她纤长的手指抚过耳边的一缕碎发,轻轻叹了口气,垂下眼帘。
“唉,小翠,我要是能像你这么年轻就好了。”
“小姐一点儿都不老!奴婢看啊,小姐的皮肤比奴婢这年轻小姑娘的还好哩!”
小翠说着,忍不住凑得更近了些,打量着刀白凤那莹白如玉的肌肤,眼中满是羡慕。
镜子里,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交相辉映。
刀白凤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牡丹。
雍容华贵中,又透着一种雨后初晴般的娇艳和水润。
而小翠,则像是一株刚刚抽芽的柳枝,嫩绿鲜活,却带着未经风霜的青涩。
一个早已盛极,风情万种。
一个含苞待放,稚嫩纯真。
刀白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有些恍惚。
“再好又如何,到底不是你这年纪了。”
小翠连忙摇头,“小姐您说的哪里话,您这模样,就是年轻姑娘见了也得羞愧。”
她顿了顿,好奇地问,“不过小姐,您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感觉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刀白凤闻言,脸颊掠过一丝浅浅的红晕。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笑了笑,那笑容里藏着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意。
她抬手抚了抚欧派上的红印。
那种被一个比自己小了许多岁的男人,用最直接、最炽热的方式……
让她这个将近不惑的女人,重新焕发出了久违的生机和渴望。
那些平日里藏得极深、压抑得死死的情感,冲垮了所有的清冷和端庄。
片刻后,刀白凤整理好仪容,领着小翠,莲步轻移,朝着膳房的方向走去。
晨光熹微,膳房里已经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木婉清正低着头,用小勺搅动着碗里的粥,神情有些恍惚。
自从那晚之后,她总觉得心里藏着什么秘密,见着那人,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几分轻快的脚步声响起。
令狐冲步入膳房,脸上挂着他那招牌式的的笑容。
“伯母,早上好啊。”
刀白凤心头一颤,脸颊泛起微不可察的红晕。
连忙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衣裳领口,遮挡住那片雪白上,隐约可见的几点殷红印记。
木婉清听到令狐冲的声音,身子也是一僵。
她飞快地抬起头,看了令狐冲一眼。
见他正笑着看向自己这边,那笑容似乎带着某种只有她能懂的意味。
她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连忙又心虚地低下头去。
膳房里的气氛,因为令狐冲的到来,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令狐冲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动作熟练地坐了下来。
“伯母的气色今天真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端起面前的白瓷碗,用勺子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姿态自然得仿佛是在自己家里一般。
刀白凤闻言,心头像是被羽毛轻轻扫了一下。
这小混蛋,真是胆大包天,当着别人的面也敢这么直接地调戏她!
她假意抚了抚脸蛋,眼中却带着一丝嗔怪,语气也轻了几分,“是吗?兴许是昨夜睡得好。”
令狐冲盛好了粥,并没有急着喝,而是抬起头,认认真真地看了刀白凤几眼。
肯定地说道:“是比平时好多了。”
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看向一旁的木婉清,“不信你问木姑娘。是吧,木姑娘?”
木婉清被他猝不及防地问到,正搅动粥的手一顿,差点把勺子掉进碗里。
她飞快地抬眼看了令狐冲一眼,又立刻垂下,支吾着说:“王妃娘娘……自然……自然是很好的。”
第268章 泡温泉
就在这时,膳房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
“公子,我来啦!”
话音未落,一道娇小的身影已经欢快地闪了进来。
小昭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衣裙,眉眼弯弯,脸上漾着甜美的笑容。
令狐冲脸上的笑容柔和了几分,拉开了身旁的一张空椅子,温声说道:“慢点儿,跑什么。”
小昭在他身旁乖巧坐下,桌上已经摆好了一碗白粥,热气袅袅。
她拿起勺子,看着这碗白粥眼笑眉飞,然后舀了一口送进嘴里。
眯起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米粥的温度刚刚好,小昭几口便将一碗粥喝得干干净净,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她放下碗,一双清澈的眸子期待地望着令狐冲,声音带着几分雀跃:“公子,方才小翠姐姐与我说,这行宫里有汤泉呢!我们去泡汤泉好不好呀?”
“汤泉?”
令狐冲微微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汤泉”是什么。
小昭见他似乎有些疑惑,连忙解释道:“是呀是呀!小翠姐姐说,那是从地底下涌出来的天然热水,泡在里面可舒服了,对女儿家的肌肤也特别好呢。小昭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真正的汤泉是什么样子呢!”
她眼中眼中带着一丝向往,小手轻轻拽了拽令狐冲的衣袖,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令狐冲这才想起,小昭口中的汤泉应该是温泉。
令狐冲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好,我们小昭想去,那便去。公子陪你。”
接着,他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刀白凤和木婉清。
“伯母和木姑娘要不要一起去?这个时候泡汤泉,还是挺舒服的。”
他的目光落在刀白凤身上时,眼神变得有些不明的意味。
刀白凤被他看得心头一跳,脸上热度又升了几分。
泡汤泉?跟这小混蛋一起?
莫不是他想做什么?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香艳的场景,脸上瞬间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木婉清昨夜行凶被令狐冲抓包,哪里还敢跟他同行。
她当即摇摇头道:“我……我就不去了,我……还有些事。”
刀白凤本想如木婉清一般开口拒绝,可话到嘴边,却鬼使神差地变成了:“也好,这几日确实有些乏了,去泡泡也好。”
汤泉离膳房并不算远,穿过几条回廊,便到了大理皇室专用的瑶光汤池。
这瑶光汤池造得颇为气派。
四周以汉白玉雕栏环绕,池边植着奇花异草,氤氲的水汽蒸腾而上,将整个汤池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宛如仙境。
管事的宫人早已得了吩咐,引着他们开了两间汤房。
令狐冲与小昭自然是一间,刀白凤则独自一间。
进了汤房,里面更是别有洞天。
一个足有丈许见方的白玉汤池映入眼帘,池底铺着打磨得光滑圆润的各色卵石,池水清澈见底,正汩汩地冒着热气。
小昭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景象,一双大眼睛好奇地四处打量,小脸上满是兴奋。
她迫不及待地解开外衫,只穿着一身素白的贴身亵衣,
那双玉足轻轻点在池边的玉阶上,宛如仙子下凡般滑入池中。
“哇——”
刚一入水,小昭便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公子,这汤泉好暖和,好舒服哦!”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水汽氤氲中,她那被水浸湿的亵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让人血脉喷张的诱人曲线,尤其是那不盈一握的柔软腰肢,在水波的荡漾下,更显得纤细柔韧,看得人心痒难耐。
令狐冲目光落在小昭那被水汽蒸得粉嫩的小脸上,以及那若隐若现的曼妙身段,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小昭啊,你可知这汤泉的规矩,是不能穿着衣服的。”
小昭闻言,微微一愣,仰起那双勾魂摄魄的大眼睛看向令狐冲,天真地问:“啊?这是为何呀?”
令狐冲眯着眼睛,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因为穿着衣服,会阻碍这汤泉的灵气渗入肌肤,影响它的功效呢。你想想,若是隔着一层布料,那汤泉的灵气,又怎能被你的皮肤好好吸收呢?你说是不是?”
“真……真的吗?”小昭眨巴着那双勾人的大眼睛。
她对令狐冲的话向来是深信不疑的,听他这么一说,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但还是红着脸,咬着粉唇,小声问道:“那……那小昭该……”
令狐冲见她这副娇羞可人的模样,心中更是愉悦。
“那……小昭这就……脱掉……”
说着,她便羞答答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令狐冲,纤细的手指有些笨拙地解开了亵衣的系带。
令狐冲看着眼前如羊脂白玉般的小昭,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少女肌肤胜雪,在热气的蒸腾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修长的玉腿更是完美无瑕。
尤其是那双饱满挺翘的柔软,简直让人把持不住。
“公子,你……你看什么呢?”
小昭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双手捂住傲人的雪白,娇嗔道。
令狐冲看着眼前这幅美人出浴图,有些口干舌燥。“自然是在欣赏我们家小昭咯,怎么,害羞啦?”
小昭娇嗔道:“公子讨厌!”
令狐冲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剥了个精光,怪笑一声,“嘿嘿,小昭,爷来也!”
“噗通”一声跃入了汤池之中,激起一片水花打在小昭雪白的玉背上。
\"呀!\"小昭惊呼一声。
她嗔怪地瞪了令狐冲一眼,那眼神却勾人得紧。
令狐冲嘿嘿一笑,几下便划到了小昭的跟前。
一把将她柔软无骨的娇躯揽入怀中。
“这样泡,是不是更舒服?”令狐冲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小昭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漂浮在云端,晕乎乎的。
“让爷好好检查检查,这汤泉的灵气,是不是都渗进你这诱人的身子里了……”
……
第269章 分身的正确用法
与令狐冲和小昭那热闹景象截然不同,刀白凤所在的汤房之内,却是一片静谧。
刀白凤泡在温热的池水中,只觉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
纷乱的心绪似乎也随着这氤氲的热气,一同消散了不少。
她将雪白如玉的颈项轻轻向后仰去,枕在光滑微凉的池沿之上,眼睫轻阖,任由那带着淡淡硫磺气息的温热泉水,温柔地浸润着她每一寸细腻的肌肤。
水汽缭绕之间,她那凝脂一般光洁饱满的香肩半露在水面之上,若隐若现。
水面之下,一抹雪腻的丰腴随着水波的轻微荡漾而微微晃动,在朦胧的水光中,散发着成熟妇人令人心神摇曳的醉人风情。
她的汤房与令狐冲他们的只隔了一间,中间以厚实的青石墙壁相隔。
却仍旧有几缕压抑不住的嬉笑声,如同细微的羽毛般,若有若无地搔刮着她的耳膜。
让她不由自主地便想到了隔壁汤池中的情景。
令狐冲那个小混蛋……
她几乎能想象得到他此刻的模样,定然又在巧言令色,变着法子逗弄小昭那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
小昭那孩子,怕是三言两语就被他哄得团团转了。
想到他们此刻,或许……
或许正赤裎相对,肌肤相亲,嬉戏于水波之间。
刀白凤的心头便莫名地涌起一股烦躁之意。
这究竟是怎样一种感觉?她有些分辨不清。
就在刀白凤心念百转之际,忽地,她敏锐地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自从她的境界提升之后,连带着五感六识都较之从前敏锐了数倍不止。
几乎是本能地,刀白凤心中一凛,霍然回头!
这一看,却让她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只见令狐冲那张带着几分促狭笑意的脸庞,不知何时竟已出现在她的身后。
他赤着上身,水珠正从他线条分明的胸膛滑落。
他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自己的唇边,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你……”
刀白凤又惊又羞,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脸颊瞬间如同染上了最艳丽的胭脂,连带着雪白的颈项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晕。
她地双臂环胸,猛地将整个身子往水下沉了沉,只露出一颗脑袋在水面上。
一双又羞又恼的美眸圆睁着,难以置信地瞪着这个胆大包天的登徒子。
“你……你怎会在此处?”
刀白凤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下意识地朝隔壁小昭的方向瞥了一眼。
令狐冲却浑不在意,反而大大方方地在汤池边坐了下来,双腿惬意地伸入温热的池水中。
“不陪着小昭姑娘,过来这里做甚?”
刀白凤强作镇定,那双氤氲着水汽的凤眸瞪了令狐冲一眼。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他那赤果的身子,麦色的肌肤上滚动着晶莹的水珠,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让她脸颊上的红晕更深,连忙又将视线转向别处,不敢再看。
令狐冲见她这般模样,笑嘻嘻的道:“昨夜为王妃娘娘传功,过程仓促了些,我这不是担心王妃身子留下什么隐患,特意过来替王妃仔细检查一番嘛。”
他说得一本正经的说着。
“检查身子?”
刀白凤闻言,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心中暗啐一口。
赤着检查?这种鬼话,怕是三岁小孩子都不会相信!
可不知为何,当她想到令狐冲是特意撇下小昭过来“关心”自己时,心底深处竟隐隐升起一丝莫名的窃喜。
令狐冲笑嘻嘻地站起身,缓步走入池中。
“娘娘,转过身去,我为你探查一下背俞各处穴位,看看真气运行是否顺畅。”
刀白凤心中又羞又恼,这小贼,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她咬了咬水润的下唇,终究还是缓缓转过身去,双手扶住了光滑湿润的汤池壁沿,将那曲线玲珑的雪白玉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令狐冲的眼前。
令狐冲的目光在她光洁的玉背上游走,心中暗赞,这哪里像是接近四十岁的妇人。
他的手指轻轻搭上了刀白凤的玉背,刀白凤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一抖。
令狐冲的手指沿着她脊柱两侧的穴位缓缓按压,时轻时重,一股股精纯的内力透过指尖渡入她的体内,游走于四肢百骸。
刀白凤只觉得被他按过的地方阵阵酥麻,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紧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喉间将要溢出的轻y。
“你……你好了没有?”刀白凤带着浓浓的羞耻。
令狐冲却像是没听到一般,手指继续在她背上游走,当按到某一处时,他忽然在她那雪白挺翘的丰腴之上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哎呀!”刀白凤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弓,羞得恨不得立刻钻到水底下去。
“别乱动。”令狐冲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王妃这里的气血似乎有些瘀滞,待我仔细疏通一番。”
刀白凤弓着身子僵在那里,肌肤雪白光滑,在水汽的蒸腾下泛着迷人的粉色.
身材凹凸有致,腰肢纤细,臀儿丰腴挺翘,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
那成熟丰腴又紧致动人的身段,散发着令人沉醉的醇香。
令狐冲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忍不住啧啧赞叹道:“娘娘这身段,真是美极了!”
刀白凤听着他这lg的赞美,脸上更是火烧火燎,她再也无法忍受这般羞人的“检查”.
猛地哼了一声,转过身子,一下子没入池水中。
两人汤池中扮演了一下医生的角色,她识趣地没有提及小昭的事情。
在她想来,令狐冲既然出现在自己的汤池房中,定然是撇下了小昭特意过来的,这份“特殊对待”让她心中忍不住暗喜。
殊不知,此刻在隔壁小昭的房间里,另一个“令狐冲”正将那娇柔的少女紧紧拥在怀中……
……
令狐冲以分身之术一心二用,同时享受着两份截然不同的快乐。
这种奇异而美妙的感觉,实在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第270章 竹林练剑
瑶光汤池的后方,是一片广阔无垠的翠绿竹林。
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两道身影在竹林中翩然。
正是汤池中的旖旎过后的令狐冲和刀白凤。
刀白凤境界虽已提升至先天,但对自身暴涨的力量却运用得颇为生涩。
如同一个孩童骤然拥有了巨力,却不知如何施展。
令狐冲便提议教她几招简单的剑法,一来可以让她熟悉力量,二来嘛……
自然是存了些别的心思。
刀白凤此时心神激荡,对令狐冲的要求几乎是有求必应,两人便来到了这片清幽的竹林之中。
令狐冲从腰间解下一柄软剑,他执起刀白凤柔若无骨的玉手,将剑柄放入她的掌心。
“娘娘,看好了,这一式名为‘有凤来仪’。”
他贴近刀白凤的身后,胸膛是紧贴着她的玉背。
他的一只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握住了她持剑的手,引导着她的动作。
刀白凤哪里还顾得上学什么剑法,一颗心早已乱成了一团麻。
令狐冲却似毫无察觉,依旧耐心地引导着她的手臂,剑光闪烁,竹叶纷飞。
两人的身影在竹林中翩翩起舞,与其说是在练剑,不如说是在跳着一支缠绵悱恻的舞蹈。
随着剑招的施展,两人的身体接触越发紧密。
令狐冲搂在她腰间的那只左手,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地向上游移,隔着薄薄的衣衫,轻轻握住了那惊人的柔软。
“唔……”
刀白凤双腿一软,落入令狐冲的怀抱之中。
她羞红了脸,一双水汪汪的凤眸又羞又怒地瞪着令狐冲。
“坏蛋,不许……不许这么叫我……”
令狐冲听着她娇嗔中带着一丝软糯的“坏蛋”,心中说不出的舒服。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羞愤交加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那双凤眸水光潋滟,染上了动情的绯红,煞是好看。
“哦?”令狐冲的嗓音压得更低,“那依伯母看,小子该如何称呼你才好?白凤?还是…小凤儿?”
“伯母”二字,被他刻意加重了尾音。
此情此景之下,这声“伯母”却像一根羽毛,搔刮在她敏感的神经上,让她又羞又恼。
“哼!”刀白凤重重地娇哼一声,扭过头去。
“那就叫小凤?凤儿……”
他说话间,那只在她柔软丰盈间作恶的大手非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每一次触碰,都让刀白凤的身子控制不住地轻c。
“你……你这小混蛋……快……快放开我……”
刀白凤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软绵绵地,反而像是欲拒还迎……
令狐冲微微用力,便将她柔软的身子更紧地贴合在自己胸膛上。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道:“伯母说谁是小混蛋呢?嗯?”
(省略一行……)
半响,她才从喉间挤出一句带着颤音的低语:“你是……大混蛋……”
就在这时,竹林外围隐隐约约传来一阵脚步声,还伴随着几人说笑的声音,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而来。
刀白凤瞬间清醒过来,方才还氤氲着水光的凤眸陡然睁大,充满了惊恐。
“快……快放开我,有人来了!”
她猛地用力,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真的推开了令狐冲少许,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衣衫。
她刚退开半步,还未等松一口气,令狐冲却长臂一伸,再次将她紧紧地重新揽入怀中。
“嘘……”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能清晰地听到那些人的交谈声,似乎是王府的下人。
刀白凤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她绝望地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向令狐冲,眸中水光闪烁。
若是在这种地方,以这种姿态被人撞见……
令狐冲却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放心,他们发现不了。”
话音刚落,几名身着王府下人服饰的仆役说说笑笑地从竹林小径拐了过来,手中拿着砍刀和锯子。
他们径直走到距离令狐冲和刀白凤藏身之处不过十余步的一簇茂盛的紫竹前,便停了下来。
竹叶晃动,刀砍竹竿发出“笃笃”的声响,伴随着下人们轻松的谈笑声,清晰地传了过来。
令狐冲拥着刀白凤,身形如同鬼魅一般,随着那些下人视线的移动而挪动着位置。
每一次看似不经意的横移,都精准地将两人完全置于那几名下人的视觉盲区。
刀白凤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惊动了那些近在咫尺的下人。
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致,一边提心吊胆,生怕下一刻就会被人发现。
另一方面,自己又被令狐冲那双不安分的手搞得意乱情迷。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
“砰砰砰——”
她的心跳急剧飙升,脸颊烧得发烫。
几名下人依旧在不远处忙碌着,砍竹子的声音“咔嚓咔嚓”地响着。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距离他们不到十步的地方,正上演着一幕香艳的戏码。
那种被发现的恐惧和极致的(…xc…)交织在一起。
她脚跟一软,瘫在令狐冲怀中,打了个冷颤……
令狐冲坏笑地看着她,刀白凤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正在这时,一名下人忽然停下手中的活计,疑惑地朝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
\"咦?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那下人皱着眉头,手中的砍刀停在半空,侧耳倾听。
刀白凤死死地咬住下唇,眼中满是惊恐。
令狐冲却是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嗯……\"
刀白凤险些叫出声来,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老张,你听到啥了?一惊一乍的。”旁边一个正在用力砍竹子的下人随口问道。
“不知道……好像……好像有点奇怪的声音……”
那名叫老张的下人挠了挠头,目光又朝着令狐冲他们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另一名下人不以为意地说道,\"快点干活,管事的还等着用这些竹子呢。\"
第271章 差点被发现
“嗨,老张,你就是耳朵尖,快点砍吧,管事的可等着要呢,耽误了事儿,回头又得挨训。”另一个膀大腰圆的下人咧嘴笑道。
老张闻言,讪讪地回过头,嘟囔了一句“知道了知道了”,重新举起砍刀继续干活。
刀白凤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但紧接着又被令狐冲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
她恼羞地瞪了令狐冲一眼,却发现这个大混蛋正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你……你这个大混蛋……”刀白凤贝齿轻咬着红唇。
她口中虽然嗔骂着令狐冲,但她心底深处,却是涌起一股难言的吃激和快乐感。
她是高高在上的镇南王妃,更是昔日摆夷部落酋长之女。
从小接受的是最严格的贵族礼教束缚,行事端庄得体,何曾经历过这般离经叛道?
这种晋级行为对她而言,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压抑得越狠,反抗就会越强烈。
令狐冲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敢如此放肆。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一点点撕开她端庄外表下的缺口,从而加快攻略的进度。
那几名下人砍完竹子,扛着竹竿说说笑笑地离开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刀白凤才如释重负地瘫软在令狐冲怀中,浑身都被冷汗浸湿。
“你……你简直是个疯子……”
她气喘吁吁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令狐冲轻抚着她的后背,温声道:“怎么样?次级吗?”
刀白凤羞愤地捶了他一拳:“你还说!差点就被发现了!”
“可是你刚才明明很享受的样子。”令狐冲坏笑着凑近她的耳边,“我感觉到了。”
刀白凤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推开令狐冲,慌忙整理着凌乱的衣衫。
“我……我要回去了。”她低着头,不敢看令狐冲的眼睛。
令狐冲牵着她温软的玉手,坏笑道:“这就想走了?刚刚那招‘有凤来仪’学会了没有?”
刀白凤俏脸一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小混蛋,还好意思提!
方才那种情形,她哪里还有半分心思去记什么劳什子剑招?简直是坏透了!
“你……你还好意思说!刚刚……谁……谁顾得上记那个呀!”
谁知她脑中一想到''有凤来仪'',令狐冲刚刚教她的情景仿佛就在脑海中,手也不自觉地挥舞起来。
刀白凤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能清晰地回忆起每一个动作要领。
她不由自主地按照记忆中的招式,缓缓演练起来。
动作行云流水,宛如蝴蝶翩翩起舞。
刀白凤自己都惊呆了,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她哪里知道,这就是服用了洗髓丹的奇效。
此丹不仅伐毛洗髓,更是极大地提升了她的武学潜质,让她脱胎换骨,记忆力和领悟力都远超从前。
“不错,”令狐冲赞许地点点头,“来,闭上眼睛,我再引导你运转明玉功的内力,好好感受一下。”
刀白凤此刻心神激荡,她缓缓闭上双眼,跟着令狐冲的指引,在体内运转明玉功的心法。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明玉功的行功路线,仿佛早就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之中。
随着她的心念一动,那股内力便如臂使指般,在经脉中顺畅流淌起来,没有丝毫滞涩之感。
仅仅一个周天运转下来,刀白凤便感觉自己已经熟练掌握了这门高深内功的法门,体内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仿佛整个人都轻盈了许多。
# #
与此同时,在王府的温泉汤池中。
另一个令狐冲刚与小昭做完坏事。
小昭刚刚从汤池中起身,如出水芙蓉般娇嫩。
她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健康的粉色,小脸红彤彤的。
也不知是温泉的热气熏蒸的,还是因为方才和令狐冲一番胡闹嬉戏所致。
水珠顺着她柔顺的发丝滴落,划过精致的锁骨,没入那片动人的雪白之中。
她红着脸,微微嘟着粉嫩的樱唇,小声咕哝道:“都怪公子,你看,池子里的水……水都脏了……”
令狐冲不由得朗声一笑,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小巧挺翘的鼻尖。
“那也不能完全怪我嘛,谁让我的小昭生得这般迷人呢。”
“公子坏,尽想些……尽想些坏事。”
小昭被他看得更加不好意思,声音软糯得像一块融化的蜜糖。
令狐冲大咧咧地从汤池中起身,随意地抓过一条干净的浴巾,胡乱擦拭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然后大马金刀地坐到汤池包间内那张柔软卧榻之上。
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对小昭招了招手,“快过来这里。”
小昭闻言,娇躯微微一颤,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一丝羞怯看向他。
声音有些发虚地问道:“公子……还……还来啊?”
令狐冲看着她这副娇羞可人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傻丫头,想什么呢?”
“不过……只要我的小昭想,当然就可以哦。”
谁……谁想了。”小昭跺了跺脚。
嘴上虽然这般说着,但脚步还是朝着令狐冲走了过去,乖巧地在他身边坐下。
令狐冲拿起一条新的浴巾,动作轻柔地帮小昭擦拭着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发丝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然后,他的手又顺着她的玉颈滑下,细致地擦去她香肩和玉臂上残留的水珠……
小昭享受着令狐冲的温柔服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宛如初绽的桃花,娇艳动人。
“上去趴着。”令狐冲帮她擦干了身子,又拍了拍柔软的床榻。
“啊?”小昭勾着脑袋,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眨。
令狐冲揉揉她的脑袋笑道:“傻丫头,又胡思乱想什么呢?公子看你方才也累了,给你按按身子,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小昭这才明白过来,脸颊又是一红,然后听话地爬上床榻,温顺地俯卧下来,将雪白的藕臂交叠在身前,脸颊枕在手臂上,露出一具雪白完美的颈背。
不大一会儿,房间内便响起了小昭愉悦而满足的赞叹声。
“唔……公子……你……你好厉害啊!什么都会……”
小昭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声音含糊不清地赞叹道。
“那是当然,你家公子我可是天才。”令狐冲得意地说道。
第272章 刀白凤的奖励
小昭被令狐冲按得浑身舒泰,原本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人如同一滩春水般软绵绵地趴在床榻上。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眼皮越来越沉重,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公子……真的好舒服……小昭……小昭好幸福……”
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令狐冲听着她梦呓般的赞美,心中涌起一阵柔情。
轻轻在她滑嫩如凝脂的香背上拍了拍,柔声道:“睡吧,我的小昭。”
小昭为他“操劳”了这么久,也是真的累了,很快就沉沉睡去。
令狐冲静静地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嘴角还微微上扬。
他拿起旁边的一张丝质毛毯,轻轻盖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
然后在床榻边坐下,默默守在她身旁。
趁着这个空隙,他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界面查看起来。
光幕在眼前展开,一行行信息流淌而过。
【刀白凤:好感度89%(深情)】
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距离90%的攻略成功线,仅仅只差1%了。
......
也不知过了多久,竹林深处,刀白凤缓缓收功,睁开了双眸。
刹那间,双眸如星辰般仿佛有两道流光自她眼中射出。
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月华,原本就保养得极好的肌肤,此刻更是细腻光滑,带着一种温润如玉的光泽。
眼角的细纹完全消失不见,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好几岁,气质更显空灵出尘,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令狐冲看着刀白凤的容颜,一时间竟有些挪不开眼睛。
那是一种洗尽铅华、返璞归真之后的美,不施粉黛,却胜过世间一切浓妆艳抹。
清冷之中带着一丝柔媚,端庄之下又暗藏几分诱惑,矛盾而又完美地融合在她身上。
令狐冲在心中暗自咂舌,真不怪自己好色,面对这种尤物,试问天下哪个干部能顶得住这般考验?
刀白凤察觉到令狐冲炽热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但心中却涌起一丝甜意。
她伸出纤纤玉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只觉得肌肤光滑细腻紧致,仿佛回到了二八年华的光景。
“这明玉功竟然如此神奇……”刀白凤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惊喜。
“若是练至大成之境,岂不是真的可以青春永驻,容颜不老?”
虽然令狐冲之前跟她说过明玉功的神奇功效,可当真正验证在自己身上时,那种惊喜和震撼还是让她难以自持。
令狐冲缓步走到她身边,温和地笑道:“明玉功练至大成,除了青春永驻,更重要的是可以让你迈入天人境界。到那时候,你便能真正超脱凡俗……”
他说着,伸出手在她光滑如玉的脸颊上轻抚,指尖传来的温润触感让他心中一荡。
“天人境……”刀白凤娇躯微微一颤,怔怔地重复着这三个字。
“我……我真的可以吗?”
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一个在深宅大院中幽怨度日的王妃。
成为传说中可望而不可即的武道巅峰,谁敢想象?
令狐冲看着她眼中的渴望,郑重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我会帮你的。”
这句话,仿佛一道暖流在心里,击溃了她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她再也无法压抑内心汹涌的情感,猛地扑进令狐冲的怀中。
双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腰,将螓首深深埋进他宽阔的怀中。
那柔软的雪白,在他的胸前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但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你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吧?”刀白凤的声音带着颤音,眼中盈满了泪水。
令狐冲轻抚着她的秀发,心中暗想:说是上天派来拯救的好像也没错,按照原剧情,她的结局可是相当凄惨,不过纵观整个天龙,似乎就没几个人有好结局。
......
温泉汤池的包间内,守着小昭安睡的令狐冲正专心查看着系统界面,忽然间,两道金光闪烁的消息弹窗出现在他眼前。
【恭喜宿主,刀白凤好感度突破90%,攻略成功!】
令狐冲眼前一亮,心中顿时升起一阵喜悦。他迫不及待地查看系统奖励。
【奖励一:五行遁法!】
【五行遁法:道家至高无上的逃遁神通,修炼大成者,可借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遁行万里,可以穿梭天地,遁入虚空,妙用无穷!无论是刺探情报、追击敌人,亦或绝境逃生,皆为不二法门!】
“好东西!”令狐冲眼中精光一闪。
五行遁法!这玩意儿可比单纯的轻功高明太多了!
想象一下,土遁千里,水遁无形,金遁穿梭,简直就是杀人越货、居家旅行必备神技!
令狐冲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咧开一抹坏笑。
“当然,”他摸了摸下巴,心中暗道,“这也是泡妞的神技啊!”
念及此处,令狐冲的思绪不禁有些飘远。
若是哪天想给哪位美人一个“惊喜”,他直接施展土遁之术,悄无声息地潜入香闺之中……
他越想越觉得这五行遁法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猥琐中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奖励二:九转还魂丹(10枚)!】
【九转还魂丹:仙家炼制的无上丹药,有逆转生死之奇效。只要尚有一息尚存,服下此丹,便可迅速恢复伤势,重聚魂魄,起死回生!此丹药力霸道,寻常人一生仅可承受一次。】
有了这颗丹药,就相当于多了一条命啊!
自己虽然不需要,万一自己的女人遇到什么危险,那可就多了一重天大的保障!
【奖励三:奖励宿主大罗金仙体!】
【大罗金仙体质:传说中仙界大能方能拥有的无上道体。一旦激活,宿主百脉将自行拓展贯通,对天地元气的感应与吸收效率暴涨,修炼任何功法皆事半功倍,肉身强度与恢复能力大幅提升,寿元增长,并对低阶毒素与诅咒具备天然抗性。甚至可以无视一些低级的攻击!】
这奖励……也太他妈的牛逼了!
正当令狐冲沉浸在喜悦中时,小昭轻轻翻了个身,发出一声轻微的呢喃。
令狐冲连忙收敛心神,轻轻抚摸着小昭的秀发,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第273章 血菩提
小昭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目光落在令狐冲温柔的笑容上,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
“公子,我睡多久了?”小昭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慵懒。
令狐冲揉着她的脑瓜,笑道:“没多久,就一会儿。”
他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小昭柔顺的青丝,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心头软得不像话。
小昭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娇小的身子舒展开来,带着一种慵懒的猫儿般的姿态。
毛毯从她身子滑落,雪白的肌肤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令狐冲眼前,晃得他目眩神迷。
令狐冲喉结微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神有些发直。
“小昭哇,你这是在让公子犯错呀!”
小昭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模样,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有些慌乱地拽过毯子遮住身子,水汪汪的眼睛带着几分羞怯,看得令狐冲心里痒痒的。
令狐冲伸手轻轻捏了捏小昭粉嫩的脸蛋,“你这丫头,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
小昭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令狐冲的目光太过炽热,让她全身都有些发阮。
她小声嘟囔道:“公……公子,你别取笑我了。”
令狐冲作势要去抓那毛毯。
不要!”小昭惊呼一声,缩成一团,躲避着他的“袭击”。
两人你追我躲,在小小的房间里嬉闹起来。
等两人闹够了,小昭累得微微喘气,脸蛋红扑扑的,令狐冲也笑着停下,替她理顺发丝。
看了看天色,他估摸着时间,已经快到午餐饭点了。
“好了,不闹了,起来穿衣,咱们准备去吃饭。”令狐冲说道。
吃过午饭,几人都没有再外出,就在王府中休息。
令狐冲回到房间,准备把之前攻略刀白凤获得的系统奖励都领取出来。
把九转还魂丹收进系统空间里,他眼热地看着五行遁法和大罗金仙体。
娘的,大罗金仙体啊,听名字就牛逼得不像话,百脉贯通,修炼事半功倍,还能抗毒抗诅咒,简直是开了物理外挂!
至于五行遁法……那更是他梦寐以求的神技。
分身虽然方便,但也就只能在自己神识覆盖的范围内。
可这五行遁法,可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穿梭万里!
想想看,以后美人儿在哪儿,他就能立马出现在哪儿。
嘿嘿嘿……这又一个是泡妞神技啊!
他看向了坐在旁边乖巧打坐的小昭。
小昭本就聪慧,自从服用洗髓丹洗涤筋脉后,又修炼了明玉功这等神妙的武学,修炼速度也是快得惊人。
但他觉得这还不够快,他希望自己的女人都能跟随自己走向长生的路。
否则长生路漫漫,若只有自己一人独行,那也没甚意思。
如今已经拥有了不少女人,个个都是人间绝色。
她们都是自己花尽心思才哄到手心尖儿上的宝贝。
一个人独享万古寂寞,看着身边这些娇滴滴的美人儿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婆子……
一个个离他而去,想想就他n的扫兴!
令狐冲看着她专注修炼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这丫头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他伸手抚摸她柔顺的发丝,“小昭……”
小昭睁开眼,澄澈的眸子看向他:“公子有何吩咐?”
令狐冲从戒指空间取出一枚血菩提。
血菩提通体鲜红欲滴,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红芒,仿佛其中蕴藏着磅礴的生命力。
\"小昭,这是血菩提。\"令狐冲将血菩提递到小昭面前,柔声道。
小昭好奇地接过,眼都不眨地盯着,这枚红色的果子看起来极为不凡。
\"它是一种极为珍稀的灵药,有伤必治,无伤增功。服用后不仅可以增加30年功力,还能延寿千年。\"
小昭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颗小小的血红色果实。
\"公子,这...这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延寿千年!这……这简直是神话传说中才会出现的仙丹啊!
她捧着血菩提的小手都有些微微颤抖起来。
令狐冲笑着点点头,\"不过这种宝物极其稀有,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小昭,你快服下吧。\"
小昭却迟疑了,她看着手中的血菩提,又抬头看向令狐冲,眼中满是感动和不安。
\"公子,这...这太珍贵了,我……\"
令狐冲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柔声道:\"傻丫头,你对我来说才是最珍贵的。我希望小昭能永远陪在我身边,不是一年两年,而是千年、万年。\"
小昭眼中泪光闪烁,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公子。我一定会好好修炼,不辜负公子的期望。\"
令狐冲见到小昭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尖儿都跟着颤了颤,连忙伸手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
“不过,这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小昭深深地看了令狐冲一眼,坚定地点点头,毫不犹豫地接过血菩提,一口吞下。
刹那间,小昭只觉丹田处仿佛炸起一团烈焰。
磅礴的真气如同狂龙出闸,在她体内经脉中疯狂游走。
“嗯……”她闷哼一声,只觉得体内经脉像是被烈火灼烧。
火红的纹路在她手臂、脖颈甚至脸上隐隐浮现。
那股汹涌的真气如同熔岩般在经脉中奔流,每流过一处,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
小昭死死地咬住下唇,双眸赤红一片,仿佛燃烧着两团熊熊火焰。
骨骼发出“咔咔”的爆鸣声,周身散发出一股灼人的热浪。
下一刻,小昭的整个身体都被一团耀眼的红光包裹,宛如一轮烈日,照亮了整个房间。
她身上的衣裙在这股强大的能量冲击下,瞬间化作飞灰,露出玲珑有致的酮体。
令狐冲站在一旁,虽然他知道血菩提药力惊人,但亲眼看到小昭承受如此痛苦,也忍不住心头一紧。
此时哪里还有心思去注意那些迷人的风景?
大概是前世看倚天时,对小昭这个角色的喜爱,使得他对小昭有一种更深的偏爱。
“小昭,凝神静气,运转明玉功引导这股真气,不要让它在体内乱窜……”
第274章 菩提树下
听到令狐冲的提醒,小昭强忍着剧痛,努力集中精神,开始运转体内真气。
在明玉功的引导下,那股狂暴的真气渐渐平息下来,如同一条被驯服的火龙,跟着明玉功游走。
“轰!”
小院上空突然卷起一阵狂风。
小昭身上的红光越来越盛,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她体内爆发出来,直冲云霄。
小昭的境界在血菩提的药力和明玉功的引导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飞速提升。
先天中期、先天后期……仿佛没有任何阻碍。
而且且这还没停!反而愈演愈烈。
宗师境初期、宗师境中期……最终,在突破宗师境后期的时候,才缓缓停歇下来。
此时的小昭,气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呼……”
小昭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双眼。
眼中的赤红已经褪去,但其中却蕴藏着一股凌厉的精芒。
小昭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力量,不禁露出惊喜的神色。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只见掌心隐隐有光芒流转,仿佛蕴含着无穷的能量。
“啊!”
小昭一声轻呼,俏脸顿时羞红一片。
这才惊觉自己浑身上下竟是一丝不挂,玲珑有致的身体完全暴录在空气中。
令狐冲看着眼前这幅画面,不禁喉结微动。
“公子,我……”她慌乱地用双手遮挡在胸前。
令狐冲看着小昭那副娇羞模样,脸上却故作正经地轻咳一声,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望向窗外。
“公子!”小昭惊喜地看着令狐冲背影,声音微微颤抖,“我……我好像变得好厉害!”
令狐冲笑着点头:\"当然厉害,你现在可是宗师后期的高手了!\"
\"宗师后期……\"小昭喃喃自语
身后一?,柔软温热的触感紧紧贴上了令狐冲的后背。
小昭竟是情难自禁,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那惊人的曲线毫无保留地抵在他的背脊上。
令狐冲缓缓转过身,小昭搂住他的脖颈。
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情意绵绵地凝视着他,眼波流转似有千言万语。
【叮!恭喜宿主完整攻略韩昭,好感度达到100%!】
系统的提示音在令狐冲脑海中响起,但他此刻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这些。
他只是低头看着怀中这娇艳欲滴的可人儿,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心中一片柔软。
####
刀白凤闺房紧闭,用完午餐后就再也没出来。
房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帷幔垂落,刀白凤依偎在令狐冲怀里,柔若无骨的身子紧贴着他的胸膛。
对于令狐冲\"撇开\"小昭陪自己,她心里是欢喜的。
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丰腴的曲线惹得他热流涌动。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她仰头风情万种地一笑,说不出的媚惑。
自从心结解开后,她已完全对令狐冲敞开了心扉。
这就成熟女彐的好呀,温柔体贴配合好。
各种什么芝士都能满足。
“小凤儿,”令狐冲低头,嗅着她发间的香气。
“为夫之前给你算过一卦,你这一生原本啊,坎坷得很,为夫实在看不下去呐……”
刀白凤听着这话,忍不住娇嗔着白了他一眼。
这大混蛋,嘴里没一句正经的。
什么算卦?明明就是图她身子,现在还给自己找个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但她心里并不恼,她把头埋得更深了些,蹭了蹭他的胸膛。
令狐冲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轻声说道:“天龙寺外,菩提树下……”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像是惊雷一般在刀白凤耳边炸响。
她原本依偎在令狐冲怀里的身子,瞬间便不受控制地簌簌发抖起来。
脸上的甜蜜和娇嗔在顷刻间褪得一干二净,那双妩媚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慌乱和恐惧。
前一秒钟,她还在幻想着与他天长地久的美好未来。
他竟然知道她内心深处最肮脏、最不堪回首的过往……
那是她对段正淳的报复,也是对自己的践踏。
那个地方……除了她自己,怎么可能有人知道?
“你……”
刀白凤的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所有的旖旎和温情都在这一刻化为了灰烬,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羞愧和自卑。
令狐冲是那么高贵,如同天上的谪仙一般。
她这样肮脏的身体,这样龌龊的过去,怎么配得上他这样高贵的存在?
她想逃离他的怀抱……
令狐冲看着怀里这个瞬间崩溃的女人,手指温柔地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珠。
“哭得为夫心都碎了……”
他将她哭泣的头按回自己的胸膛,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
“傻瓜,”令狐冲轻柔地道,“为夫既然能知晓你的过去,又怎会因此嫌弃你?”
他的话语像是一股暖流,缓缓流入刀白凤痛苦的心房。
她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深怕他会突然离去。
令狐冲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泣,只是有节奏地轻拍着她的背。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他才再次开口。
“听话,别哭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你的眼睛哭肿了,为夫会心疼的。”
刀白凤抽噎了两声,渐渐止住了哭声。
带着泪痕的小脸看着他,“你……你真的不嫌弃我?”
他捧起刀白凤泪眼朦胧的脸庞,认真的点点头,\"只是以后……\"
刀白凤用手堵住他的嘴巴,“不会!绝对不对!”
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却异常坚定。
“我刀白凤发誓,若是将来对不起冲郞,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颤抖着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娇软的身子再次紧紧地贴进他的怀里。
令狐冲低头在她额上落下轻轻一吻,“小凤儿,那……可要好好补偿我。”
他在刀白凤耳边低低几句,刀白凤的脸颊顿时变得通红。
那双刚止住泪水的眸子里,此刻却盈满了羞涩。
她娇羞地低下头,身子软软地滑进被窝。
令狐冲双手枕着脑袋看向床顶。
第275章 一方小世界
令狐冲双手枕在脑后,锦被之下,暗香浮动。
刀白凤螓首微垂,乌黑的秀发如瀑般散落在锦被之上。
刀白凤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忠心,对令狐冲言听计从。
只为求得他的一丝垂怜与认可。
生涩却又极尽讨好之意。
据后世的了解,甘蔗是在大周由印度传入大夏的,是我们制糖的主要来源。
但是甘蔗的渣我们是不要的。可刀白凤却因为令狐冲的话,将渣也咽了下去。
这女人,竟是这般听话。
恋爱中的女人太可怕了<( ̄︶ ̄)>
她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甘蔗的糖分。
那双原本妩媚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一丝邀功似的羞怯,望向令狐冲。
“冲郎……奴家……奴家说到做到。”
令狐冲心中百感交集,又有一丝莫名的怜惜。
他拿着旁边的丝巾,轻轻拭去她嘴角的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辛苦你了。”
刀白凤却摇了摇头,主动依偎进他的怀里,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能侍奉冲郎,是奴家的福气。只要冲郎不嫌弃奴家,奴家做什么都愿意。”
令狐冲轻轻抚摸着刀白凤的秀发,心中却莫名涌起一丝空虚。
众所周知,玩‘游戏’有个冷却cd叫做“贤者xx”。
令狐冲现在就处于贤者智慧状态。
他轻轻拍着刀白凤的香肩,目光望向窗外,心中暗想圆周率第365位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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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处雅致的厢房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石楠花香。
小昭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动人的粉红,额角和鼻尖渗着细密的汗珠。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攀登,此刻正慵懒地伏在令狐冲的胸膛上。
令狐冲的手臂被她紧紧地抱着,另一只手则轻柔地为她擦拭着脸颊上的汗水。
这丫头,方才真是热情似火。
“公子……”
小昭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红扑扑的小脸蛋在他胸前蹭了蹭,像只八爪鱼一样,双臂双腿都缠了上来,生怕他跑掉似的。
令狐冲失笑,这丫头,真是黏人得紧。
他本想领取系统的奖励,可见小昭这般依赖的模样,他心中一软,便打消了念头。
“累坏了吧?睡会儿?”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
“嗯……”小昭含糊地应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听着怀中小人儿均匀的呼吸声,令狐冲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那就带她睡个午觉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小昭呼吸变得越发悠长平稳。
令狐冲这才在心中默念一声,打开了系统界面。
【叮!检测到宿主攻略小昭好感度满级!】
【恭喜宿主攻略小昭进度达到100%(至死不渝),获得特殊奖励!】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随身空间!】
【由原先的须弥戒将升级为随身空间,内有一方小世界,内部空间扩大万倍,可自行演化生态,可携带活物<包括人>!】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在令狐冲脑海中响起,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随身空间!
而且还是可以携带活物,包括人的小世界!
令狐冲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原先的须弥戒虽然方便,但只能存放死物,局限性太大。
如今升级为一方小世界,不仅空间暴涨,还能携带活人,这简直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不对,是携美同游、避难隐居的神器啊!
他心念一动,神识探入手指上的古朴戒指中。
令狐冲的神识进入空间的瞬间,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广阔无垠的天地展现在他面前,郁郁葱葱的森林绵延数里,远处山脉起伏如龙,清澈的河流蜿蜒流淌。
深吸一口气,一股浓郁灵气涌入“肺腑”。
这里的灵气浓度竟然是外界的数倍之多。
就连布置的聚灵阵都没有这个效果。
“这方天地虽小,却五脏俱全!”令狐冲暗暗赞叹,兴奋地在空间中四处查看。
森林、山川、河流,甚至连灵气都如此充裕,这就是一个完整的小型世界啊!
令狐冲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这随身空间简直是他妈的神迹!
正当他沉浸在发现新世界的喜悦中时,目光被远处的一座建筑吸引。
那是一座巍峨而古老的城堡,静静地矗立在山脚下,透着一股莫名的庄严。
走近一看,城堡的大门紧闭,城堡大门上赫然刻着“令狐”二字。
令狐冲心中一动,将手掌按在大门之上。
“检测到主人令狐冲,城堡开启。”一个空灵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随着“咔嚓”一声轻响,厚重的城堡大门缓缓打开。
城堡大门徐徐洞开,令狐冲迈步走入其中。
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富丽堂皇的大厅映入眼帘。
高耸的拱顶上悬挂着巨大的照明晶石,将整个大厅照得通明。
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两侧的墙壁上雕刻着精美的纹饰。
他继续往里走去,穿过气派非凡的大厅,发现城堡内部竟然别有洞天。
一条条长廊通往不同的区域,门上都有清晰的标识:藏书阁、炼丹房、练功室、休憩室……
各种功能区域应有尽有。
每一处都布置得井井有条,既有古代的韵味,又巧妙地融入了现代风格,两者之间完美结合。
“这他妈的……”令狐冲脸上却抑制不住的兴奋。
这是一个只属于他的秘密基地!
主人房间,柔软奢华的大床,宽敞舒适的浴池……
咳咳,这画面,这画面有种里番城堡的即视感!
他忍不住摩挲着下巴,脑海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该把哪位可人儿先带进来体验一番了……
脸上抑制不住的坏笑,他的脑中如同走马灯般闪过一张张绝色容颜。
温柔端庄的师娘,俏皮可爱的岳灵珊,纯洁无瑕的仪琳,还有刁蛮泼辣的李青萝……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和这么多美人产生了如此深厚的羁绊。
他的思绪定格在一个略显清秀身影上——韩素素。
说起来,自从将她带回明教总坛后,自己就忙着其他事情,已经好久没有去看她了。
那个可怜的姑娘,在这个世界举目无亲,一个人呆在光明顶上,想必是孤独极了。
第276章 大罗金仙体
令狐冲令狐冲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怜惜。
他瞥了一眼系统面板,韩素素的好感度赫然显示为89%!
哟呵,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只差一步,就能达到攻略奖励的门槛了。
这可真是个绝佳的机会啊。
嘿嘿,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想到这里,令狐冲眼中的光芒更亮了几分。
“那就……先把素素带进来吧。”
他喃喃自语,脑海中又浮现出韩素素那娇小玲珑、楚楚动人的模样。
令狐冲的神识从随身空间中退出。
“素素……”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身形娇小、略显清愁的身影。
明教总坛坐落在巍峨的昆仑山上,而大理地处西南边陲,两地之间何止千里?
就算是自己御风飞行也是不易。
刚好系统奖励中有这“五行遁法”的神奇法术。
有了这五行遁法,那他妈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了。
这可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想偷懒了有神功送上门。
他转头看了一眼,小昭还在旁边安静地睡着,看来之前的攀登让她确实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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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素素静静地坐在光明顶的一间石室中。
双目微闭,浑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正在运转明玉功,一遍又一遍地循环往复。
室内寂静无声,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回荡。
自从令狐冲离开后,她就很少外出走动了。
明教众人对她恭恭敬敬,吃喝都有侍女送来。
以前小昭在的时候还有人陪伴,现在连小昭也跟着令狐冲离开了,整个光明顶显得更加冷清寂寥。
韩素素睁开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俯瞰远处连绵的群山。
“公子,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思念和落寞。
回到蒲团上,韩素素再次闭上眼睛修炼。
她已经把明玉功炼至第五层,如今她的境界已经达到了先天,修炼进度可谓神速。
“要是公子在这里,一定会夸奖我吧?”
想到这里,韩素素的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微笑。
她脑海中浮现出令狐冲的身影,那张英俊潇洒的面容,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
想着想着,不由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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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领取大罗金仙体!”
话音未落,晴朗的天空骤然风云变幻,九天之上骤然垂落一道金色光柱,将他彻底笼罩。
令狐冲只觉一股滚烫的热流涌入四肢百骸。
刹那间,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仿佛久旱逢甘霖。
然而下一瞬,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那种深入骨髓、直击灵魂的痛楚,让令狐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血肉筋骨都在这股可怕的力量下融化、重塑。
咔嚓咔嚓——
清脆而密集的碎裂声从他体内接连传出……
院子里的小昭正在打扫庭院,突然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柱,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是…公子的房间!”
小昭心中一惊,顾不得思考,立即朝令狐冲的房间跑去。
然而,随着她靠近光柱,一股浩瀚得令人几乎窒息的压力骤然袭来。
小昭咬紧牙关,强忍着这股要跪伏下去的压迫感,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挪动。
“公子…公子!”她喊着,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焦急。
终于,小昭来到了房门前。
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门,冲进房间。
眼前的景象令她惊呆了,令狐冲全身被金光包裹,面容扭曲,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公子!”
小昭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却被无形的力场阻挡。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令狐冲痛苦挣扎,心如刀绞。
打坐中的刀白凤也感受到了这异象,她飞奔到院子,担心地看着天空中那道骇人的金色光柱。
“冲郞……”
虽然她知道令狐冲天赋异禀,但这种惊天动地的异象,她的心却不由自主地揪了起来。
“冲郞,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刀白凤低声祈祷,眼中泛起泪光。
她站在院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金光,内心煎熬到了极点。
这种进退两难的处境,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和痛苦。
令狐冲的骨骼逐渐泛起金色光泽,散发出淡淡的仙灵之气。
这股排山倒海般的剧痛来得凶猛,去得却也迅速。
就在此时,九天之上,五色祥云汇聚,隐约可见龙凤呈祥的奇景。
伴随着这壮丽的异象,阵阵仙乐凭空响起,飘渺悠扬,令人心旷神怡。
整个大理城被这异象惊动。
“我的老天爷!那是啥?龙?凤?”有人指着天上的幻象,声音颤抖。
“莫非真有神仙下凡?这祥瑞之兆,太不可思议了!”
“一定是神仙显灵了!快跪下,求神仙保佑大理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许多人反应过来,纷纷跪倒在地,朝着金色光柱的方向不停叩拜,口中念念有词。
皇宫中正在议事的段誉也被惊动,顾不得礼仪,快步冲到大殿之外,抬头望向天空。
那是什么景象?五色祥云,龙凤呈祥!
那异象笼罩的范围……怎么看起来像是在自家的镇南王府?!
段誉整个人都呆住了,镇南王府除了父王和一些侍卫下人,就只有……只有二哥!
难道又是二哥搞出的这么大动静?
而在令狐冲体内,一股奇异的波动从丹田扩散开来,经过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到识海深处。
原本混沌一片的识海此刻泛起金色涟漪,一颗金色的种子缓缓浮现,散发出微弱却令人心悸的气息。
那颗金色种子迅速生根发芽,最终化作一尊金光灿灿的小人。
这小人盘膝端坐在他的识海中央,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芒,眉眼五官竟然与令狐冲本人一模一样。
“这就是……元神吗?”令狐冲心中震撼。
睁开双眼,只见自己全身上下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他之前的天人境,按照仙侠体系来看,大概相当于金丹期。
而依靠系统奖励的《大衍诀》分身,他已经具备化神期修士才能拥有的能力。
而现在,领取了这大罗金仙体,他竟然直接拥有了元神!
这意味着他直接跨过了金丹期,晋升到了元婴境的层次!
肉身的蜕变仍在继续,皮肤下流转着奇异的光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符文在闪烁。
皮肤变得晶莹剔透,宛如上等的美玉;头发变得乌黑发亮,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令狐冲感觉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断地增长,仿佛无穷无尽。
他轻轻抬手,就能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力量在掌心汇聚,仿佛能移山填海,撕裂虚空!
“这就是……大罗金仙体吗?”
第277章 五行遁法
金光渐渐收敛,最终完全没入令狐冲的体内。那种毁天灭地的气息也随之消散。
不远处,小昭娇小跪倒在地上,那张清丽的小脸上布满了泪痕,她看起来那么无助。
一股怜惜涌上心头。
“公子!”小昭抽泣着扑进令狐冲怀里,紧紧抱住他。
“公子,我、我以为你要出事了……那金光太可怕了...”
令狐冲温柔地抚摸着小昭的后背,\"傻丫头,我怎么会有事呢?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小昭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令狐冲,\"真的吗?公子真的没事?\"
令狐冲笑着点点头,\"当然是真的。不仅没事,我还变得更强了呢。\"
就在这时,刀白凤的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我没事。\"
刀白凤一惊,随即松了口气。
五行遁法就简单多了。
金遁、木遁、水遁、火遁、土遁……借五行之力遁行天地的原理,精妙无比。
心念一动,他尝试着运转土遁的法诀。
自己仿佛变成了泥土的一部分,与大地融为一体。
唰——
身体像是没有任何阻碍一般,直接没入了坚硬的地板之中。
再尝试木遁,心念一动,周围的树木仿佛活了过来。
眨眼间,令狐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几里之外的一棵大树上。
紧接着,他又施展水遁。
只见他的身形化作一股清流,瞬间融入地上的一汪小溪,转眼间便出现在十里外的河岸边。
\"好神奇的遁法!\"令狐冲暗暗惊叹。
入夜,万籁俱寂。
木婉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她白皙的脸庞上。
“不行,不能再去刺杀刀白凤了。”木婉清暗自思忖,“那个令狐冲太厉害了,若是再被他抓住……”
想到他那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眼神,她不禁后背发凉。
上次是她运气好,他似乎心情不错,随手放了她。
可第二次呢?谁知道他会怎么对付自己?
木婉清翻了个身,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些。
放下心事后,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木婉清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梦境中,她再次潜入刀白凤的房间。
就在她即将得手的一刹那,一只手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
回头一看,正是令狐冲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
“这次可不能再让你跑了。”令狐冲的声音低沉地响起。
木婉清根本没有法反抗,被他用绳子牢牢绑住。
令狐冲用一种极其古怪、让她觉得浑身别扭且充满羞耻感的方式,将她绑了起来。
双手反剪,身体呈现出一种弯曲的姿势,绳索紧紧地勒在她身体敏感的部位。
那绳子的触感如此真实。
更让她羞耻的是,令狐冲居然把她摆成了一个难堪的姿势。
令狐冲的眼神变得幽深,他缓缓走到木婉清面前。
“小丫头,这次要好好惩罚你。”令狐冲的大手落在她的翘臀上。
木婉清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窜遍全身。
她拼命挣扎,却发现那绳子越勒越紧。
“小丫头,别怕……好玩的事儿,才刚刚开始呢。”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梦中回荡,木婉清猛地惊醒,浑身冷汗淋漓。
她喘着粗气坐起身,月光依旧静静地洒在窗棂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个可恶的登徒子!\"木婉清咬牙切齿,却发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
那个梦太过真实,以至于她现在还能感受到令狐冲掌心的温度。
她懊恼地抓起枕头捶打几下,却又想起那人戏谑的眼神,不由得又羞又恼。
这一夜,木婉清再也无法入眠,辗转反侧间,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令狐冲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
光明顶。
韩素素运气收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公子……”低低的呢喃从唇间溢出,带着无尽的思念。
自从公子将自己安顿在此,已有数月。
光明顶虽好,可再好的地方,没有公子在身边,又有什么乐趣?
韩素素发着呆,想着与令狐冲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那段日子,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也不知公子什么时候才来看我……”她喃喃自语,眼神中带着一丝失落。
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所以公子才没有立刻把自己带走?
恍惚间,似乎看到令狐冲就站在面前,笑吟吟地看着她。
“一定是我太想公子了。”
韩素素用力晃了晃脑袋。一定是太想公子了,竟然出现了幻觉。
“素素,不欢迎公子吗?”一个熟悉的的声音传入耳中。
韩素素浑身一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急忙擦了擦眼睛,再定睛一看,令狐冲果真就站在她面前,含笑看着她。
“公…公子…”她的声音颤抖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顾不得矜持,一个箭步冲向令狐冲,紧紧抱住了他的腰,生怕这又是一场梦。
\"公子,我好想你!\"
令狐冲轻轻拍着韩素素的后背,轻声道:“素素,我也想你。”
韩素素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令狐冲。
令狐冲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傻丫头,哭什么。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
“我以为……以为公子不要我了……”韩素素声音里全是委屈和后怕。
在光明顶的这段日子,孤独和思念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一度怀疑自己是否被遗忘了。
令狐冲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怎么会?你可是我的素素啊。”
这个小妮子,真是让他又怜又爱。
“素素,抬起头来让公子看看。”他双手捧住她挂着泪珠的小脸。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被雨打湿的桃花,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美。
“瘦了些。”令狐冲柔声道:“素素是不是没有乖乖吃饭?”
韩素素闻言,破涕为笑,用力吸了吸鼻子,“没有公子在……”
她的目光痴痴地望着他。
令狐冲心中一软,将韩素素搂入怀中,柔声道:“素素,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
韩素素猛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今天公子来了,素素是不是就开心了?”
他凑近她的耳边低语,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韩素素羞涩地低下头,却还是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那……”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素素想不想让公子……”
第278章 对不起,打扰了
韩素素被他低沉的嗓音撩拨得心尖一颤,脸颊上的热度瞬间升腾。
“公子……”她羞红了脸,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细若蚊蚋,“公子,隔壁有人……我们……”
令狐冲低笑一声,“怕什么?这里现在可是我的地盘。”
他说着,手臂一揽,韩素素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便被打横抱起。
尽管嘴上说“不怕”,令狐冲还是随手一挥。
一道旁人无法察觉的流光闪过,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房间。
这是他晋升元婴境后,脑海中自然浮现的诸多小法术之一——隔音结界。
“公子……“她轻声呢喃闭上眼睛,羞涩中带着期待。
(认真的省略号)
清晨。
昆仑山的空气带着一股子凛冽的寒意,即便是在屋内,也能感受到那份独特的清冷。
韩素素像只小猫一样,眷恋地在令狐冲怀里蹭了蹭。
他的胸膛就像个暖烘烘的小太阳,驱散了所有的寒冷和不安。
令狐冲垂眸看着怀里乖巧的人儿,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昨晚见面之后系统就已经提示素素的好感度超过了90%。
经过这段日子的分离,她对自己的依恋更深了。
光明顶是明教总舵,韩素素在这里的身份好歹是教主夫人,明教上下对她还是尊敬的。
直接把她带走,肯定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更何况……
令狐冲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另一处院落的方向。
黛绮丝那具成熟丰腴的身影在他脑海中浮现。
这位曾名震天下的美人,如今虽容颜有了岁月痕迹,风韵却丝毫未减,反而添了几分历经沧桑的成熟和魅惑。
系统面板上,黛绮丝的好感度停在71%。
令狐冲心里清楚,症结多半在小昭身上。
小昭是牵挂,也是一种无形的束缚。
常规的攻略看来是无法攻破这层壁垒了。
他需要一些更…强硬一点的手段。
令狐冲轻轻抚摸着韩素素的秀发,心中盘算着如何同时将黛绮丝也拐走。
“素素,这些日子,你在这里过得可好?”
韩素素在他怀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乖巧地回答:“他们都对我挺好的,公子你不用担心。除了……除了小昭之外,就数黛姐姐对我最好了。自从小昭下山后,黛姐姐怕我一个人孤单,也会经常来找我说话,陪我解闷……”
令狐冲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黛绮丝主动亲近素素?
“哦?黛姐姐对你很好吗?她都做了些什么?”
韩素素天真地回答:“黛姐姐常常和我聊天,有时还会给我讲一些江湖上的有趣故事。“
两人正亲昵地说着话,门外传来一个脚步。
令狐冲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道妩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素素,起床了吗?我给你带了……”
黛绮丝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床上交叠的身影,脑子里瞬间变成了一团浆糊。
令狐冲和韩素素赤身相拥,肌肤相亲。
空气中残留着浓烈的石楠花香味。
令狐冲半倚在床头,怀中抱着韩素素,两人的衣物散落一地。
“黛……黛姐姐……”韩素素惊慌失措,连忙把脸埋进令狐冲的胸膛,不敢面对黛绮丝的目光。
令狐冲倒是从容不迫,他慵懒地靠在床头,“龙王大人,早上好呀。“
声音从容的像是和老朋友打招呼一样。
\"你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黛绮丝有些语无伦次,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这种时候,问什么时候回来显然是最不该问的。
黛绮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令狐冲赤着的上身,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麦色的肌肤……
“龙王大人这是怎么了?我回来不是很正常吗?”
令狐冲笑嘻嘻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促狭,毫不在意自己赤身的状态。
说着,他竟然作势要掀开被子下床。
黛绮丝只觉得眼前一晃,那毫无遮掩的肌肉线条瞬间冲击着她的神经。
黛绮丝顿时惊慌失措,连忙转过身去,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们……我...对不起,打扰了!\"
令狐冲看着她那副落荒而逃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哈哈哈哈!”
怀里的韩素素脸颊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听到他的笑声,更是又羞又急。
扬起小拳头轻轻地捶打他的胸膛,嗔怪道:“公子!你还笑!羞死人了!这下……这下怎么有脸见黛姐姐了……”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哭腔,又羞又恼。
令狐冲搂紧她,一边享受她软软的捶打,一边在她耳边轻笑,“怕啥?是她自己不敲门闯进来的,该不好意思的是她才对,你慌什么?”
他捏了捏她柔嫩的脸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可是……可是黛姐姐会不会……”韩素素有些不安,把头埋在他胸膛里。
令狐冲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口,满不在乎地说道:“咱们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你是我的女人,咱们睡觉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韩素素听到‘我的的女人’,顿时心里美滋滋的,啥顾虑都烟消云散了。
他将韩素素从怀里扶起来,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
牵着韩素素的纤纤玉手,令狐冲神清气爽地踏出院门。
外面广场上,正在晨练的明教弟子们,看到两人出现,所有人都有些傻眼。
“教主!”
此起彼伏的呼声带着惊喜和发自内心的敬畏!
这位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教主,如今可不只是明教之主,更是实打实的天下第一!
听说连武当山的张真人,都接不下教主随手一剑!
“大家早!”令狐冲笑眯眯地冲众人挥了挥手。
令狐冲没管他们的反应,牵着韩素素,一路走向光明顶的大殿。
他一边走暗自想着,自己这个明教教主当得确实有点儿混账,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逍遥快活,把教务都丢给了杨逍。
不过嘛,以后他更不可能花时间在这里。
第279章 黛绮丝羡慕
令狐冲牵着韩素素的手,步入光明顶的大殿。
大殿内,明教的核心人物早已恭候在此。
杨逍、范遥、五散人、五行旗使者等都肃穆而立。
黛绮丝也在其中,虽竭力保持平静,但看到令狐冲与韩素素并肩而来时,眼底还是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参见教主!”
众人齐声躬身道,带着一股子发自内心的敬畏。
如今的令狐冲,已非昔日那个初登光明顶的青涩少年,而是横压武林、深不可测的绝世高手。
令狐冲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挥了挥手道:“诸位不必多礼。”
令狐冲环视一周,轻咳一声开口道:“今日召集诸位前来,是有一事相商。”
杨逍领头抱拳道:\"教主请讲。\"
“这明教教主一职,我做着着实有些尸位素餐。平日里也多是杨左使在打理,我想着,不如就此卸任,让杨左使正式接管吧。”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哗然。
\"教主,此事万万不可!\"范遥急声道。
白眉鹰王也激动道:“教主武功盖世,乃我明教中兴之望!怎能轻言卸任?我等皆愿追随教主,万死不辞!”
杨逍也起身拱手道:“教主,明教上下仰仗教主威望,方能震慑群雄。教主此时卸任,恐动摇教内根基,于教主大计亦不利。请教主三思!”
其余众人也纷纷附和,表示反对。
他们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一位震古烁今的教主,谁愿意让他撒手不管?
没了这尊大神坐镇,明教如何在江湖上这么威风!
杨逍沉吟片刻,问道:\"教主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若有什么需要我等效劳的地方,尽管吩咐。\"
令狐冲看了眼身旁的韩素素,轻笑道:\"没什么难言之隐。只是我比较忙,来教里的时间越来越少。\"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大殿内陷入了沉默。
黛绮丝听着令狐冲说要辞去教主之位时,心头猛地一缩。
他若是不再是明教教主,以后只怕更不会踏足光明顶了吧?
想到此处,一种莫名的失落涌上心头。
她偷偷抬眼,看向他旁边的韩素素,此刻正端庄地坐着,时不时转头看向令狐冲的侧脸,那眼神中的柔情,浓得几乎要化开。
黛绮丝心中不禁泛起一股羡慕。
她叹了口气,他……终究是小昭的心上人,而且他身边已有这么多出色的女子。
自己再和他……像什么话?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压下那份波动的情绪。
终于,杨逍开口打破了沉默。
\"教主,您的决定我们不敢置喙。只是明教刚刚中兴,若您突然离去,恐怕会引起内部动荡。不如这样,您暂时留任教主之位,日常事务由我等处理,您只需在关键时刻出面即可。\"
他沉吟片刻,“既然诸位如此坚持,那卸任一事暂且不提。不过,往后明教的一切事务,我确实无暇顾及。”
他看向杨逍,“杨左使德才兼备,是我明教第一智者。往后,便由杨左使担任明教的副教主,在我不在期间,教内的一切大小事务,均由他全权负责。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再来寻我便是。”
这个提议倒是让众人松了口气。
虽不是完全坐镇,但好歹有个名头在,杨逍代理教务,也是众望所归。
杨逍闻言,再次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属下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教主所托。”
令狐冲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杨逍,忽地话锋一转:“杨左使,你尽心尽力为明教操劳,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他轻捻手指,一枚通体流溢着淡淡金光的丹药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那丹药甫一出现,一股沛然的生机和奇异的丹香便弥漫开来,引得殿内众人纷纷侧目。
“只是,”令狐冲顿了顿,把玩着手中的丹药,“你身为明教副教主,这武功境界嘛……还是有些低了。”
杨逍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赧然。
宗师境界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流高手,可在教主面前,却着实不够看。
令狐冲继续说道:“此丹名为‘破境丹’,你服下后,可助你突破到大宗师境。”
此言一出,众人的目光火热地盯着令狐冲手中的玉瓶,连呼吸都不由得急促起来。
破境丹?竟然能助人突破大宗师?
那可是多少武者梦寐以求、穷尽一生都难以企及的境界啊!
“教主……这……”杨逍一时间竟有些语塞。
令狐冲笑了笑,将丹药递了过去:“拿着吧。明教需要你这样的栋梁之才。\"
杨逍双手颤抖着接过丹药,强压下心头的震动,再次躬身行礼:“属下谢教主厚赐!”
在众人灼热的目光注视下,杨逍没有丝毫犹豫,盘膝而坐。
丹药入口即化,那股磅礴的能量如同一条怒龙闯入杨逍体内。
杨逍脸色瞬间涨红,立刻运转起乾坤大挪移的心法。
众人只觉一股强大的气势正从杨逍身上不断升腾而起。
突然,杨逍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爆射。
\"多谢教主成全!\"杨逍向令狐冲深深一拜,声音中充满了激动和感激。
忙完了明教的一堆事情,令狐冲总算闲了下来。
他带着韩素素回到了他们的院子,享受片刻的宁静。
“素素,你相信我吗?”
韩素素没有丝毫犹豫,清澈的眸子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坚定地道:“素素当然相信公子呀。公子是素素这个世上唯一的家人,素素不信公子,还能信谁?”
令狐冲握紧了她的手,轻声问道:“素素,假如公子要带你去一个没人的地方生活,那里只有我们两人,素素愿意吗?”
“那里一定是天堂吧!”素素喃喃道,眼中满是向往。
“只要公子不嫌弃,素素愿意跟随公子到天涯海角。有公子的地方……才是素素的家。”
令狐冲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去看看,那个我们的家吧。”
就在素素不解地看向他时,令狐冲的心念微动。
周围的竹林、石凳、阳光……一切都在瞬间模糊、扭曲。
仅仅是眨眼间,两人便出现在一个华丽的大厅。
素素震惊地看着这豪华的大厅,“公子,这里……这是哪里?”
第280章 跟我一起走吧
令狐冲握住她的手,温声道:\"这是我们的家。\"
素素呆呆地环顾四周,仿佛置身梦境。
大厅内雕梁画栋,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奢华与精致。
吊顶上晶石洒下柔和的光芒,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梦如幻。
\"跟我来。\"令狐冲牵着她的手,带着素素走向二楼。
拾级而上,素素的心跳如鼓。
二楼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如诗如画的风景。
夕阳洒在翠绿的草坪上,花朵争相开放,鸟儿在树间欢快地歌唱。
远处的湖泊波光粼粼,一切都美好得不像真的。
城堡很大,大得超出了韩素素的想象。
令狐冲带着素素在里面逛了一遍。
从书房到卧室,从花园到温泉,每一处都让素素惊叹不已。
几十间装饰风格各异的卧室,每一处都布置得精美绝伦。
不知不觉他们在城堡里已经逛了一个时辰,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心念一动,眼前的景象再次模糊,两人又回到了现实世界的院子里。
夜已深,明教总坛的灯火依稀可辨,夜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
而在光明顶的另一处,黛绮丝正在自己的房中辗转反侧。
她做了一个荒唐的梦。
梦中她与小昭一同伺候令狐冲,那画面羞人至极,却又让她沉醉其中。
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几乎以为那就是她的人生。
梦里,她不再是紫衫龙王,她只是令狐冲的女人,平静而又幸福地生活在他的身边。
她们为他洗衣做饭,替他打理琐事,而他,会对她们温柔地笑,会在夜晚拥着她们入睡。
这个梦很长,长到她甚至为他生了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那几个小魔星闹腾得很,整日围在她膝下打转。
有个扎着冲天辫的小胖墩拉着她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娘亲,我们叫小昭姐姐什么呀?”
“二娘……?”黛绮丝迷迷糊糊地想着,梦中的她似乎并未觉得这个称呼有何不妥。
“妈妈?”
黛绮丝猛然惊醒,怅然若失。
她竟沉浸在那个梦里了,有些不想醒来。
她睁开眼,入目是冰冷的石壁,和空荡荡的屋子。
哪里有孩子?哪里有小昭?哪里有……他?
她怅然若失地躺在床上,双眼望着漆黑的屋顶,脑海里全是梦中的画面。
那几个奶娃娃的脸,小昭温婉的笑容,还有……他温柔的面容。
走出石屋,来到山巅吹风。夜风凛冽,将她的长发吹得猎猎作响。
正当她出神之际,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你……你怎么来了?”
黛绮丝心头一跳,压下心中复杂情绪,状似随意地问道。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因为那个梦,她的语气不再是以前的孤傲,反而带着一丝温柔。
令狐冲迈步走向她,视线在她玲珑浮凸的曲线上轻轻一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龙王脸色不太好看,似乎睡得不好?”
黛绮丝闻言,心虚地别过头,耳根有些泛红。
她保护着平静,冷声道:“教主,深夜孤男寡女的,你还是快些走吧。传出去,不妥!”
令狐冲不理会她的话,径直走到她身旁。
两人并肩而立,站在高高的山巅,俯瞰着下方一片漆黑的夜景。
没有一丝灯火,什么也看不清,就像她此刻纷乱的心。
“龙王,跟我一起走吧。”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劈在黛绮丝心上。
她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盯着他,忽地怒道:“教主莫不是说胡话了?”
荒唐!太荒唐了!那个梦已经够荒唐了,他现在竟然还要说这种疯话?
跟她一起走?去哪里?
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无名火气。
梦中,她好歹还是那个家的女主人。
而醒来,现实的身份却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将她阻隔在他的世界之外。
他现在轻飘飘一句“跟我一起走”,算什么?
她越想越心烦,却见令狐冲向前一步,猛地抱住了她。
她僵住了,一时忘记了挣扎:“你……疯了……唔……”
黛绮丝的抗议被堵在唇间,那熟悉的温度让她想起梦中的缠绵。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双手无力地推拒着。
过了好一会儿,令狐冲才稍稍松开她。
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黛绮丝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别过头气息紊乱地低声道:“你……你走吧。”
然而,令狐冲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再次将她拉入怀中,低头继续吻了下去。
“唔……唔……”她大口喘着气,急促地说道:“我们……不可能的!”
令狐冲只是继续亲吻她,仿佛她的抗议和挣扎都只是无谓的背景音。
“我们……小昭怎么办!”
黛绮丝猛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令狐冲终于停下动作,凝视着她潮红的脸颊:\"小昭会理解的。\"
\"不……不会的……\"黛绮丝摇头,眼中满是挣扎,\"她那么爱你,如果知道我们……\"
黛绮丝眼中泪珠无声的滑落,表情委屈极了。
令狐冲温柔地捧起她的脸,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珠。
“交给我,我会处理好的。相信我好吗?”
黛绮丝流着泪,依旧倔强地摇着头。
哪有那么容易?
她无法欺骗自己,更无法欺骗小昭。
“龙王,你本该是当年惊艳天下的第一美人,是那个让无数男人心驰神往的紫衫龙王!你的光芒本该耀眼夺目,而不是被困在这小小的光明顶,活得像个隐形人。”
令狐冲轻抚着她的脸颊,“跟我走吧,离开这里。去天涯海角都好,去做回真正的黛绮丝,那个自由自在、骄傲美丽的圣女。好不好?”
令狐冲低下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珠,“过去的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是你。黛绮丝,你愿意为了自己活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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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南王府。
木婉清猛地睁开眼,胸口波涛起伏。
一股难言的烦躁涌上心头,她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单。
“该死!”她咬牙低骂了一句。
身下湿热的感觉让她更加烦躁。
她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瞬间涨得通红。
又来了!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连续三个晚上,那个该死的梦就像附骨之蛆一样缠着她。
第281章 你脸怎么这么红
木婉清从床上翻身下来,赤裸的双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让她一个激灵,也稍微驱散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燥热。
她低头看着自己雪白的睡衣,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那触感黏得令人心烦。
她迅速脱下睡衣扔到一边,露出了光洁的身子。
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可她还是忍不住脸红,仿佛那个羞人的梦境还在眼前。
换上一身干爽的衣裙,总算是舒服了一些。
“那种事……真的有那么舒服?”她抬手按在自己饱满的雪白上。
这念头刚一冒出来,木婉清猛地缩回了手,被自己荒谬的想法吓了一跳。
这几天幸好那个男人不在,不然碰到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木婉清咬了咬下唇,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可更让她不安的是,为何自己会连着几天梦到那种羞人的场景?
梦里那个霸道的身影,那种让她全身酥软无力的感觉……
难不成自己骨子里有受虐倾向不成?
她想起之前听人随口说过的一句俗语: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难道……自己真的……
可她白天明明没有想过这些啊!
木婉清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晨曦微露,清新的空气中夹杂着淡淡花香。
木婉清漫无目的地在王府中踱步,脑海中却乱成一团。
昨夜的梦境实在太过真切,那种被人……
正胡思乱想间,一阵轻微的破风声传来。
木婉清循声望去,只见后院练功场上,刀白凤正在练剑。
她剑势如行云流水,每一招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
木婉清愣住了。
这怎么可能?
前几日她还记得,刀白凤根本不会什么武功。
可现在看她的修为,分明已是先天境的修为!
木婉清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无论怎么看,刀白凤身上散发的内力波动都不会骗人。
那确实是先天境无疑!
“不可能……她怎么会……”
正当木婉清震惊不已时,一道更加强烈的气息从旁边传来。
她转头一看,差点惊掉下巴。
小昭正盘膝坐在凉亭中打坐,周身内力涌动,竟然是宗师境的修为!
木婉清彻底懵了。
小昭才多大?最多十九岁!十九岁的宗师境?
要知道,就算是那些武林世家的天才子弟,能在三十岁前踏入宗师境就已经是千里挑一的存在了。
而小昭不过是个普通女子,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婉清姐姐,早上好。”
小昭睁开眼,甜甜地笑着招手。
她脸上没有丝毫疲倦,反而容光焕发。
木婉清僵硬地走了过去,声音都有些颤抖:“小昭妹妹,早……你……你这是宗师境吗?”
小昭笑着点点头,“嗯呐!全靠公子助我,不然我都不知这辈子能不能晋升宗师境呢。”
说完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木婉清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
这几天的相处,她对小昭的性格已经很了解了。
这个丫头天真烂漫,善良可爱,绝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
可正因为如此,这件事才更加令人震惊。
“令狐冲……”木婉清喃喃道。
小昭没有听清她说什么,眨了眨眼道:“咦,婉清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木婉清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想起了那个男人,脸颊不由自主地发烫。
她连忙摆手:“没、没事,就是觉得有些热。”
“现在才清晨呢,哪里热啊?”
小昭关切地上前,想要摸摸她的额头,“要不要我去给你煎点药?”
“不用不用!”木婉清慌忙后退,“我真的没事。”
她可不敢让小昭靠得太近,万一被发现身上还残留着那种奇怪的气息,那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木婉清见小昭没有追问,暗暗松了口气,可心中的震撼却丝毫未减。
她又看了一眼那边依然在练剑的刀白凤,心思翻腾如潮。
这老女人几日前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妇人,现在竟然也踏入了先天境?
该不会……也是令狐冲传授的吧?
木婉清忍不住仔细观察起刀白凤的剑法。
虽然招式不过是寻常,但那股子内力的雄厚程度绝对做不了假。
而且她的剑意中竟然还带着一丝缥缈的灵动,仿佛有什么高深的真意在其中流转。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木婉清喃喃自语。
让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短时间内踏入先天,让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女突破宗师。
令狐冲,莫非真有神仙手段不成?
木婉清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
想起自己连日来的春梦,脸颊又是一红。
她鬼使神差地问道:“小昭妹妹,你家公子是什么样的人?”
小昭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公子啊,是这世上最好、最好的人!”
她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公子不仅武功盖世,人也特别好。”小昭说着,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红晕。
“有时候练功累了,公子还会给我们按摩放松呢。他的手法可厉害了,轻轻一按就能让人全身舒畅。”
木婉清听着这些话,心中却想起了梦里那个粗暴的身影。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
木婉清呆呆地看着笑靥如花的小昭,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小昭说着说着,脸颊愈发红润,仿佛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
“婉清姐姐?”小昭见她发呆,轻轻摇了摇她的手臂,“你怎么了?”
木婉清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又在胡思乱想。
“没、没什么……”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只是在想,你家公子什么时候能回来。”
“嗯~不知道呢。”小昭有些失落地撅起嘴,“公子说要去办点事情,可能要好几天。”
说着,她又振作起来:“不过没关系!我要趁这段时间好好修炼,争取等公子回来时能给他一个惊喜!”
看着小昭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确实让人心里生不起一丝烦恼。
“婉清姐姐,你也要一起修炼吗?”小昭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第282章 小昭怎么办
黛绮丝那张曾令天下男子惊艳的绝色容颜,此刻多了几分楚楚。
那双清冷如霜的眼眸此刻雾蒙蒙的,带着三分迷离,七分委屈,眼波流转间仿佛要将人的魂魄都勾走。
唇瓣因为方才的亲吻还带着几分红肿,配上眼中的水雾,竟有种说不出的诱人风情。
成熟女子特有的韵味在这一刻展露无遗——既有少女般的楚楚可怜,又有熟妇独有的妩媚动人。
泪光闪烁中,她那张倾城绝色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弱,如同雨后梨花,娇艳欲滴。
明明是哭泣的模样,却美得让人心疼,美得让人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好生疼爱。
黛绮丝微微抽泣着,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令狐冲的衣襟。
那张雨后梨花般的脸上,泪痕未干带着一种动人心魄的美丽。
她坐在令狐冲的腿上,身体紧贴着他宽厚的胸膛,
一时之间,只觉得脑子乱糟糟的,竟没有察觉到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妥。
“你、你说得轻巧!你可知我若真跟你走了,别人会怎么看我?”
她带着哭腔,声音里满是委屈和隐忧。
她可是明教紫衫龙王,当年名满天下的美人,若是跟着这小子在一起,这江湖中的闲言碎语,怕是能把她淹死。
令狐冲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他们若敢嚼舌根,”令狐冲的声音带着一股子霸气,“我一把剑,杀得他们再也开不了口便是!”
他这狂妄的话,让黛绮丝那颗饱经风霜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那眼底的认真和肆意,让她一时竟有些晃神。
“哼,”黛绮丝轻哼一声,“你还能杀尽这天下人不成?这江湖悠悠众口,岂是你一把剑能堵住的?”
令狐冲低头,看着坐在自己腿上,娇滴滴带着哭腔的绝色美人。
她的眼眸水光潋滟,唇瓣带着诱人的红,配上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像要了他的命。
他情不自禁地低头,在那微肿的唇瓣上又啄了一口。
“为了你,杀尽这天下人,又如何!”
黛绮丝的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这家伙,竟然说出这种浑话!
她又羞又气,抬手就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
“啊哟!”令狐冲吃痛,但脸上却带着笑意,“你这女人,谋杀亲夫啊!”
“油嘴滑舌!”黛绮丝脸红得快要滴血,啐了一口,挣扎着想从他腿上下来。
这姿势太过亲密,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然而,她的腰肢刚动,就被他手臂一紧,牢牢地圈住。
她恼羞成怒,抬起粉拳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放开我!你这登徒子!”她娇声骂道,声音里却透着几分嗔怪。
令狐冲哪里肯放,反而将她抱得更紧。
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低声笑道:“登徒子?那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这个登徒子了……”
黛绮丝被他箍得死死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鼻尖是他身上清爽的气息。
她挣扎了几下,只能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又气又急地想要推开他。
“你、你真是不要脸……”
令狐冲的怀抱温暖而有力,让她有一种安全感。
这种感觉,是她自从落难波斯,化名金花婆婆后,从未有过的。
“别闹了,乖……”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听在黛绮丝耳朵里,却让她浑身一颤。
这句话无比熟悉,恍惚间几个片段在脑中闪过,每次跟他撒娇都会听到。
是的,在梦境中。
黛绮丝猛然一惊,身子微微僵硬。
那些画面印在她的脑中如此清晰。
梦中的她,也是这样依偎在他的怀中,也曾听到过这样温柔宠溺的声音,也曾感受过这样的安全感。
黛绮丝抬眸看向他,那双明亮的眼眸中似乎有着某种她说不清的情愫。
黛绮丝静静地躺在他怀中,竟真的没有再挣扎。
她那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纤细的手臂从他衣襟上滑落,环住了他的腰。
头也自然而然地靠在了他宽厚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
那种熟悉的感觉让她迷惑,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溺在这温暖的怀抱中。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仿佛只有一瞬间。
这个骄傲的女人,此刻终于向他敞开了一丝心扉。
他低头,慢慢靠近那微微红肿的唇瓣。
“有点冷了,”令狐冲轻声说道,“我们……进去吧。”
他的话音刚落,令狐冲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都打横抱了起来。
这个动作迅速而霸道,身上散发的热量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
抱着她几步就来到了她的闺房门前。
抬腿将门轻轻踢开,抱着她走了进去。
屋内的烛光映照着黛绮丝脸上飞速蔓延的红晕。
脑海中,那些熟悉的梦境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令狐冲将她轻轻放在了床榻之上,柔软的被褥陷下去一个浅浅的窝。
她还未等坐稳,他便也跟着爬了上来。
他的重量压得床榻吱呀作响,同时也压得黛绮丝的心急跳了几下。
他俯身靠近,那双眼眸里燃烧着浓烈的火焰,仿佛要将她吞噬。
她的身体向后缩了缩,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滚烫的脸颊,然后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停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
黛绮丝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似乎彻底被汹涌的情感所淹没。
在那个梦里,他们是如此亲密无间,自然而然。
现实与梦境交织,让她分不清是真是幻。
令狐冲的手指勾住她颈间的丝带,轻轻一扯,衣襟微微敞开,白皙的锁骨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良久,风雨骤停。
过了好一会儿,黛绮丝动了动身子,纤细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腰间轻轻掐了一把。
“嘶……”令狐冲低低地吸了一口气,假装疼得厉害,“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黛绮丝没有理会他的调笑,侧过头,将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里。
“我们这样了……小昭那……怎么办?”
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忐忑、自责。
第283章 这怎么能怪我呢
令狐冲轻抚着她的长发,那柔顺的发丝在他指间如丝绸般滑过。
“我会跟小昭说清楚的。”
黛绮丝在他怀中轻哼一声,媚眼如丝,“你要怎么说?”
她抬眸瞪了他一眼,那双美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羞涩,又有担忧,“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对小昭始乱终弃,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抛弃小昭?呵,怎么可能!
他令狐冲的字典里,可从来就没有“选择”这两个字,只有“全都要”。
“放心吧,”他大手在她滑腻的玉背上游走,“小昭那里,我自有办法处理。”
黛绮丝没好气地在他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带着几分恼意。
“你这小坏蛋!身边莺莺燕燕已经那么多了,还要来撩拨我!”
“这怎么能怪我呢?”令狐冲低头在她耳边轻语,“谁让咱们的龙王大人长得这般倾国倾城呢?”
他的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似你这般绝色,哪个男人见了能把持得住?”
黛绮丝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油嘴滑舌,我看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令狐冲握住她的小手放到唇边,在那细腻的手背上轻轻一吻。
“我承认,我是贪心了点,”令狐冲坦然一笑,“但对你们,我可都是真心实意的!”
他的手滑到她的腰间,轻抚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你知道吗?从第一次见到你,我的魂儿就被你勾走了。”
\"第一次见到我?\"黛绮丝不满地戳了戳令狐冲的胸膛,\"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还是个老太婆呢!满脸皱纹,声音沙哑,你那时候就对我动心了?骗鬼呢!”
令狐冲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指,“你那点伪装,哪能逃过爷我的火眼金睛!”
\"你的美,是藏不住的,哪怕隔着一张人皮面具,也挡不住你的万种风情!”
她娇哼一声,又羞又气地别过脸去。
“小昭那里,你不用担心。”他柔声道,“我会处理好的。她是个聪明的姑娘,会明白的。”
“明白什么?明白她娘亲……被你这个坏蛋给拱了?”黛绮丝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
想到自己那个傻白甜的女儿,黛绮丝的心又忍不住揪了起来,充满了愧疚。
令狐冲轻笑一声,\"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采花大盗似的。\"
\"你……你可不许欺负她!\"黛绮丝咬着水润的下唇。
令狐冲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疼她们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欺负她?你们都是我的心头肉。往后,咱们一家人,和和美美过日子!”
“谁……谁跟你一家人……”黛绮丝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脸埋在他胸口。
令狐冲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现在说这话,是不是太晚了点?”
黛绮丝恼羞成怒地伸手去掐他的腰间软肉,“你这混蛋,就知道欺负我们。”
令狐冲哈哈一笑,握住她的手,“带你去一个地方!”
“三更半夜的,去哪里?”黛绮丝疑惑地问道。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令狐冲心念一动,眼前的场景瞬间变幻。
原本昏暗的房间消失不见,两人置身于一个宽敞的房间中,四周墙壁如白玉般莹润,散发着淡淡的光华。
黛绮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环顾四周。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软床,床榻用的是天蚕丝制成的锦缎,触手柔滑如水。
“这……这里是哪?”黛绮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令狐冲轻搂着她的纤腰,在她耳边轻声道:“这是我的秘密空间。”
黛绮丝呆呆的任由他把自己轻放在那张如云朵般柔软的大床上。
一番缠绵之后,黛绮丝慵懒地依偎在令狐冲的怀里。
“坏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们……我们是怎么过来的?”
前一刻两人还在明教分舵那简陋的房间里,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般奇幻之地?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眸子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华美得不似人间的房间。
令狐冲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尖,故作神秘地说道:“这便是我跟你说的秘密。此乃我晋升天人境之上,机缘巧合之下开辟的一方小世界。”
“天人境之上?”黛绮丝杏眼圆睁,小嘴微张,显然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
天人境已是武学神话,是无数武林中人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巅峰。
从未有人想过其上还有更高的境界。
“难道天人境还不是武道的终点?”
“当然不是。”令狐冲温柔地笑了笑,“天人境之上还有更广阔的天地,只是寻常武者难以窥探罢了。”
令狐冲见她一脸震惊的可爱模样,心中暗笑,总不能说是系统奖励的空间吧?
这番话倒也不算完全欺骗。
以后若是修为再进一步,说不定真能开辟出属于自己的世界。
黛绮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中对令狐冲的崇拜又深了几分。
能开辟一方小世界,这等手段,说是真正的神仙也不过如此吧!
“怪不得你的武功如此高深莫测,原来已经超越了天人境。”
“来,我带你四处看看。”令狐冲拉着黛绮丝柔软无骨的小手,牵着她走出卧房。
城堡内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奇花异草遍地,灵气氤氲,宛如仙境。
黛绮丝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波斯明教总坛也算是奢华,但与这里相比,简直就是茅草屋与皇宫的区别。
令狐冲带着她来到一间练功房,从系统中取出一颗丹药。
“来,张嘴。”
“这是什么?”黛绮丝嗅着那诱人的香气,感觉翻滚的疲惫都恢复了不少。
“洗髓丹,服下后能改善你的体质,以后修炼可以事半功倍。”
令狐冲柔声道,“你如今境界尚浅,服下此丹,对你大有裨益。”
黛绮丝张开樱唇,将丹药含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而磅礴的暖流涌入四肢百骸。
她盘膝而坐,开始运功炼化药力。
约莫一个时辰后,黛绮丝缓缓睁开双眸,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的内力……竟然提升了这么多!”她惊喜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第284章 我帮你洗
黛绮丝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真气,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自己已然踏入了宗师后期的境界,而且根基稳固无比,比她苦修数十年还要扎实。
更让她惊喜的是,她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头脑也清明了许多。
以往一些艰涩难懂的武学关窍,此刻竟有豁然开朗之感。
“是吧,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令狐冲坏笑着扑倒黛绮丝。
呀!”黛绮丝轻呼一声,却没有躲闪,伸出纤纤玉手轻推着他的胸膛,却触手一片黏腻。
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白皙的肌肤上,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浅浅的灰黑色污垢,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异味。
“别……身上……身上脏。”黛绮丝又羞又急。
原来洗髓丹让她体内的杂质都排了出来。
“嘿嘿,我帮你洗洗便是……”令狐冲说着将她横抱而起,朝着后面的隔间走去。
推开门,黛绮丝惊讶地发现里面竟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奇特房间。
墙壁和地面用温润的白玉铺就,中央是一个足够两人共浴的玉石浴池。
“这里是……”黛绮丝疑惑地问道。
“沐浴室。”令狐冲神秘一笑,抱着她走到玉池边,伸手在一个机关上轻轻一拨。
霎时间,浴池上方雕刻精美的竹子便洒下细密而温暖的水流,宛如春雨般滋润着她的肌肤,水雾氤氲间带着淡淡的花香。
她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处处充满了令她惊奇的事物。
“这……这也太神奇了。”黛绮丝瞪大了美眸。
令狐冲将她轻轻放入温热的池水中,温柔地为她褪去衣衫。
“来,我帮你洗干净。”
“你……你先出去。”黛绮丝红着脸。
令狐冲却坏笑着,也跨入了池中。
“你不是说脏吗?我帮你洗,保证洗得干干净净。”
他凑到她身边,拿起一块散发着淡淡花香的香胰,在她光滑的玉背上轻轻揉搓。
黛绮丝起初还有些羞涩和不自在,但随着令狐冲温柔而细致的动作,她渐渐放松下来。
水声潺潺,夹杂着两人低低的笑语和舛息声。
一番嬉闹之后,水池中的水早已变得清澈。
那些黏腻的污垢被冲洗干净,露出了黛绮丝宛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在水汽的蒸腾下,此时更是如出水芙蓉般娇艳动人。
令狐冲再也按捺不住,将她从水中捞起。
用柔软的浴巾裹住她玲珑有致的娇躯,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回了主人房,将她轻轻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她心中百感交集。
令狐冲年轻英俊,修为更是深不可测,说是神仙人物也不为过。
自己能与他有这番际遇,细想之下,倒也不算吃亏,甚至可以说是占了便宜。
这家伙虽然看起来有些风流不羁,对女人似乎也有些博爱,但不得不承认,他对自己的女人是真的不错。
自己才刚刚与他有了肌肤之亲,他便毫不吝啬地拿出那等逆天的“仙丹”。
那洗髓丹的效果,可不仅仅是功力暴涨到宗师后期那么简单。
更重要的是伐毛洗髓,脱胎换骨,体质和悟性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种神物,她以前连听都没听说过,若非仙丹,何以有此奇效?
想到此处,黛绮丝心中的顾虑也渐渐消散。
大不了,以后行走江湖,自己再戴上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便是。
唯一让她有些放心不下的,便是小昭这孩子。
若是小昭也能接受……
黛绮丝眸光闪烁。
若真能如此,跟着这个男人,或许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归宿。
或许是时候为自己活一次了。
想到这里,她主动环住了令狐冲的脖子……
锦被翻红浪,玉体迎春宵。
这一次,黛绮丝彻底放开了自己。
“在想什么呢?”令狐冲抚摸着她光滑如玉的后背轻声道。
“没什么……”黛绮丝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倦意。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了。”令狐冲在她额前亲了一口。
黛绮丝“嗯”了一声,被令狐冲折腾了大半夜,她已经有些疲惫,不一会儿便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黛绮丝在鸟语花香中醒来。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发现自己依然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醒了?”令狐冲含笑地看着她。
黛绮丝俏脸一红,点了点头。
令狐冲轻抚她的秀发,“走,我带你好好参观一下我的城堡。”
黛绮丝穿好衣衫,跟着令狐冲走出卧房。
这座所谓的“城堡”远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两人穿过一条条精致的回廊,路过一间间布置典雅的房间。
每一间都装饰得极为精美。
这些房间,少说也有几十间,而且每一间的布置都各具特色。
有的粉粉可爱,充满了少女气息。
有的清雅清幽,宛如幽兰绽放。
有的富丽堂皇……
无一例外,这些房间里都摆放着女子的梳妆台。
黛绮丝停在一间粉色房间前,没好气地瞪了令狐冲一眼:“你这是给多少女人准备的房间?”
令狐冲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笑道:“这个嘛……”
“哼!”黛绮丝轻哼一声,那声音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
令狐冲见她醋意颇浓,心中暗笑,伸手轻搂她的纤腰,“绮丝,你吃醋的样子真是可爱。”
黛绮丝轻拍了一下他的胸膛,“谁吃醋了?花心大萝卜……”
“走吧,我们回去了。”令狐冲握住了她柔若无骨的玉手。
黛绮丝还没反应过来,只觉眼前景物一阵扭曲模糊,随即光芒一闪。
再次睁眼,熟悉的摆设,正是光明顶她的居所。
她下意识地甩开令狐冲的手,脸上飞起一抹红霞,目光有些慌乱地四下扫视,生怕被人撞见这亲昵的一幕。
虽然已委身于他,但在外人面前,她依然无法坦然。
来到膳厅,桌上已经摆好了早膳。
“公子,黛姐姐!”一个甜美的声音响起。
一个身着鹅黄衣裙的女子正含笑而立。
黛绮丝见到韩素素,神色顿时有些紧张。
第285章 都是一家人
“素素……早……”黛绮丝有些不自在地点了点头。
昨夜与令狐冲的缠绵,让她此刻面对素素时颇为局促。
“绮丝姐姐,你今天气色真好呢。”素素眨着大眼睛说道。
黛绮丝的脸瞬间红了,连忙移开视线。
令狐冲却是毫不在意,拉着黛绮丝坐到桌边,“来,先用早膳。”
三人围桌而坐,素素很自然地坐在令狐冲身边,而黛绮丝则坐在他的另一侧。
用膳时,黛绮丝总觉得有些别扭,不时偷瞥素素的神色。
令狐冲却似乎完全没有顾忌,一边给黛绮丝夹菜,一边与素素有说有笑。
就在这时,令狐冲忽然握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也握住了素素的手,将两只手都放到了桌面上。
“素素,我准备把绮丝也一起带走,你觉得怎么样?”令狐冲直截了当地问道。
黛绮丝心中一颤,想要抽回手,却被令狐冲握得紧紧的。
韩素素目光在黛绮丝略显局促的脸上一扫而过,随即望向令狐冲,脸上绽开一抹甜美的笑容,声音柔婉动听:“公子去哪,素素便去哪。”
“素素……我……”黛绮丝有些不安地开口。
韩素素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纯净得像山间的清泉,没有丝毫的嫉妒或不满。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了黛绮丝放在桌面上的手。
“黛姐姐,我明白的。”素素柔声说道,“黛姐姐,你莫要多想。公子这般的人物,本就不是咱们寻常女子能够奢望的。”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似是回忆着什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感慨:“素素自小跟着娘亲在外,后来又在王府待过些时日,那些达官显贵们,哪个不是……”
素素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但黛绮丝却听得心头一震。
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单纯无害的女子,竟也经历过这般不堪的过往。
“那些所谓的贵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哪个不是喜新厌旧?玩腻了便弃如敝履,甚至赏给下人。公子待我们,却是真心实意的好,从不曾亏待过我们分毫。”
与那些只知渔色的权贵相比,令狐冲待她们的好,简直是天壤之别。
那些人眼中,女子不过是玩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哪里会有半分真心。
而令狐冲,虽然身边女子不少,却个个都放在心上疼惜。
素素转过头,水盈盈的眸子望向黛绮丝,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与温柔:“黛姐姐这般风华绝代,能与姐姐一同侍奉公子,是素素的福气呢。”
黛绮丝听着素素这番话,心中百感交集。
她原以为素素会心生芥蒂,甚至会有些许不满,却没想到她竟是如此通情达理,甚至反过来安慰自己。
素素自小跟着母亲颠沛流离,后来又入了汝阳王府,那些王公贵胄的腌臜事,什么荒唐的没见过?
什么父子同乐,翁媳共z的龌龊事儿,简直不堪入目。
对于令狐冲这般的人物能有几个红颜知己,早已习以为常,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更何况,在她看来,令狐冲对她们是真的好,绝非那些始乱终弃的薄情郎。
一时间,黛绮丝原本紧绷的香肩微微放松了些许,但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
她看着素素真诚的眼眸,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韩素素柔声说道,“公子他……他待我们是真的好。不像那些人……似公子这般谪仙般的人物,咱们女人哪个能抵挡得了呢?能得公子垂青,已是天大的幸事,多几位姐妹共同侍奉,又有何妨?只要公子心中有我们姐妹一席之地,素素便心满意足了。”
她的话语坦诚而真挚,没有丝毫的虚伪做作。
黛绮丝抬起眼,看着素素那双清澈的眸子,心中的那份不安与局促渐渐消散了许多。
是啊,如令狐冲这般的人物,哪个女子能不心动?
自己又何尝不是泥足深陷,难以自拔。
黛绮丝眼眶微微有些湿润:“素素,谢谢你。”
令狐冲含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颇为满意。
素素的懂事与体贴,让他省了不少心思。
他轻轻拍了拍两人的手背,笑道:“好了,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客气。快些用膳吧,粥都要凉了。”
一顿早膳,在一种微妙而和谐的氛围中用完。
黛绮丝心中的芥蒂已然消散大半,与素素之间也多了几分亲近之意。
用过早膳,令狐冲便带着黛绮丝和韩素素向明教众人辞行。
简单的寒暄后,令狐冲便带着黛绮丝和素素离开了光明顶。
行至山下,林木葱郁,四下里寂静无人。
令狐冲停下脚步,一手牵起黛绮丝的柔荑,另一手则握住了韩素素的小手。
只见令狐冲心念一动,下一刻,黛绮丝和韩素素只觉得眼前光影一闪,周遭的景物瞬间变得模糊起来。
待到视野再次清晰之时,两人已然身处一片鸟语花香的奇妙世界。
不远处,一座神秘的城堡掩映在花木丛中,宛如仙境。
再次进来这里,两人还是有些震撼。
“公子,这里好美啊!”
令狐冲微微一笑,“城堡有许多房间,你们可以随意挑选喜欢的居住。小世界内灵气充裕,对你们的修行大有裨益。”
“你们在这里修行一段时间,我先赶路。”令狐冲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等到了地方,我再接你们出来。”
话音刚落,令狐冲的身影便消失在小世界中。
黛绮丝和韩素素对视一眼,牵手走进城堡。
外界,令狐冲施展五行遁法,朝镇南王府而去。
想到小昭那张可爱的小脸,他不禁嘴角上扬。
出来这么多天,那丫头应该念叨坏了吧?
而此时的镇南王府中,小昭正趴在窗台上望着远方,小嘴撅得老高。
“小昭,又在想你家公子呀?”刀白凤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小昭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
第286章 段正淳被袭
刀白凤看着小昭那副娇憨羞涩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莫名的酸涩。
这丫头,对那个小混蛋倒是痴情得很!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呢?
这些日子以来,令狐冲的身影总是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想得很厉害,却又不能宣之于口。
毕竟,她可是高贵的镇南王妃,岂能像个怀春少女一般,将儿女情长挂在嘴边?
她只能每日里借着与小昭闲聊的机会,旁敲侧击地打探一些关于令狐冲的消息,以此慰藉心中的思念。
“小昭,以后莫要再叫我王妃娘娘了,听着生分。”刀白凤走到小昭身边,伸出纤纤玉手,轻柔地抚摸着她乌黑亮丽的秀发,声音温柔得的道,“叫我白凤姐吧,这样听着,我也年轻一些。”
小昭闻言,有些受宠若惊地抬起头,看着刀白凤柔和的目光,心里想着这王妃娘娘真好呀。
“白凤姐。”小昭甜甜地叫了一声,眨了眨长长的睫毛:“白凤姐,你本来就很年轻呀,比小昭漂亮多了。”
刀白凤莞尔一笑,拉着小昭的手,两人在窗边的软榻上坐下,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来。
窗外阳光明媚,微风拂过,送来阵阵花香,一切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
与此同时,在距离大理城百里外的一处幽静山谷中。
段延庆盘膝坐在一块草地上,面色苍白如纸,气息萎靡。
那日从高家府邸狼狈逃离之后,他便寻了这处隐秘之地疗伤。
幸好他修炼的一阳指内功精湛,关键时刻护住了心脉,否则,在那惊天一剑之下,他早已命丧黄泉。
段延庆双目微闭,回想起那日的惊天一剑,心中仍有余悸。
那剑光撕裂苍穹,威力之强,已然超出了他的认知。
让他连抵挡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若非他当机立断,施展全力遁走,恐怕此刻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段誉……高家……”
段延庆咬牙切齿,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他筹谋多年,眼看就要夺回属于自己的皇位,却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这让他如何甘心?
“我不能死!在夺回皇位之前,我绝不能死!”
强烈的求生欲望支撑着他,让他一次次从死亡的边缘挣扎回来。
这些日子,他一边疗伤,一边暗中打探消息。
高家在那一剑中灰飞烟灭。
而段誉,则稳稳地登上大理国的皇位。
这让段延庆更加愤愤不平。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谷口传来。
段延庆心中一凛,警惕地望向谷口。
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段正淳?!”
段延庆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色。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老天爷都在帮我!
……
段正淳此刻正有些神不守舍地走在山间小路上。
他刚刚从秦红棉的住处出来,心情颇为郁闷。
本想着与秦红棉重温旧梦,再续前缘,谁知那婆娘性子还是那般刚烈,根本不给他好脸色。
更是放出话来,若是他不休了刀白凤,便休想再碰她一根手指头。
段正淳虽然风流成性,处处留情,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拎得清轻重的。
休妻?
这怎么可能!
先不说儿子段誉会不会同意,单说他与刀白凤的婚姻,本就是一场政治联姻,是为了稳固大理段氏的统治的妥协。
若是休了刀白凤,必然会引起摆夷大族的不满,甚至可能动摇大理国的根基。
更何况,一旦没了镇南王这层身份,他拿什么去潇洒风流?
想到这些,段正淳便是一阵头疼。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一股凌厉的劲风突然从身后袭来!
段正淳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后心一痛,一股霸道无比的指力透体而入,瞬间摧毁了他的五脏六腑。
“噗!”
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段正淳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前飞跌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段延庆的身影缓缓从他身后显现出来。
他手中的铁杖上,还残留着一阳指的凌厉指劲。
方才那一击,他将一阳指的威力融入杖法之中,杖化指力,这是他独创的杀招。
段延庆的武功本就远在段正淳之上,虽然此刻身受重伤,但全力偷袭之下,段正淳又岂能抵挡?
“一……阳指……”段正淳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身后那个面目狰狞的“恶贯满盈”。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位恶贯满盈的四大恶人之首为何要对他下如此狠手!
更想不到,对方为何会段家绝学‘一阳指’!
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段正淳,段延庆那张扭曲的面孔上缓缓浮现出了一抹快意的笑容。
“嗬……嗬嗬嗬……段正淳……”
沙哑而扭曲的声音显得格外诡异。
“你……你可知……我是谁?”
段延庆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段正淳身边,铁杖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段正淳的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涌出的鲜血却堵住了他的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我是……段延庆!!”段延庆腹语的声音陡然拔高。
段正淳瞪大了眼睛,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你……你不是……”
“没错……我还活着……”
段延庆的脸上浮现出癫狂的笑容。
\"二十多年了……整整二十多年!我像条野狗一样在江湖上流浪,遭人唾弃……而你们呢?你们却高坐庙堂,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段正淳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不甘,他想要挣扎,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可惜啊……\"段延庆俯视着他,\"你再也看不到我夺回皇位的那一天了……但别担心……很快段誉那个小畜生也会下来陪你的!\"
……
镇南王府。
刀白凤和小昭正聊得投机,气氛融洽。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娘娘!娘娘!大事不好了!”一个王府下人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刀白凤秀眉微蹙,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之色,沉声问道:“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那下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着说道:“王爷……王爷他……”
第287章 送温暖
大理国,举国缟素。
灵堂设在镇南王府的正厅,白幡飘扬,香烛缭绕。
段正淳的棺椁停放在正中,四周摆满了花圈和挽联。
段誉一身素服,面色沉痛地站在灵前,接受着百官的吊唁。
刀白凤也身着孝服,神色平静,看不出太多的悲伤。
那些前来吊唁的官员们看在眼里,只道是丈夫突然暴毙,悲痛过度。
“母亲……”段誉走到母亲身边,轻声唤道。
刀白凤抬起头,眼中没有半点泪痕,只是平静地看着儿子:“誉儿,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你要坚强。”
她的视线落在棺木上,眼中没有一滴泪,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旁边的段誉哭得伤心欲绝,吊唁的文武百官也一个个面带悲戚,可她却像个局外人,冷眼旁观着这场“盛大的演出”。
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一幕,幻想段正淳这个风流坯子遭报应,可真到了这一天,她发现自己竟然连幸灾乐祸的力气都没有。
过去的爱恨纠缠,嫉妒痛苦,统统化为了虚无。
她想起那些年因为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她们受的委屈,受的折磨,觉得无比可笑。
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放荡不羁的身影。
想到这里,刀白凤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微小的,带着几分嘲弄的弧度。
自己真是个坏女人啊!
夜深人静,镇南王府陷入了一片寂静。
刀白凤回到自己的房间,手指轻抚着身上这身纯白的孝服,心中五味杂陈。
她在铜镜前站了许久,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原本庄严肃穆的丧服在她身上却透着说不出的妖娆。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
“伯母,节哀。”
刀白凤缓缓转过身,白了令狐冲一眼,“你这小混蛋倒是会挑时候。”
令狐冲目光在她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游走,这身素白的孝服衬出她那天生媚骨的妖娆身段。
素白的绢布紧贴着她窈窕的身段,将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领口微微开敞,露出一截如凝脂般的粉颈。
胸前的布料因为饱满的起伏而绷得紧紧的,随着她轻缓的呼吸微微颤动。
丰腴圆润的臀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小混蛋,看够了没有?”刀白凤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那副娇羞的模样与身上的孝服形成强烈的反差,竟生出一种别样的诱惑。
令狐冲舔了舔嘴唇,“伯母,这身衣服,可真是……太适合你了。”
刀白凤心头一跳,脸颊也染上了一抹红晕。
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刀白凤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
“你……你干什么?”刀白凤的声音有些颤。
“干什么?”令狐冲低头在她耳边轻笑,“自然是……安慰安慰伯母受伤的心啊。”
“还穿着丧服呢,你就不怕他的鬼魂来找你?”刀白凤的声音带着一丝xx,不知是恐惧还是兴奋。
这小混蛋,真是好大的胆子!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令狐冲嘿嘿一笑,“伯母这一身,让我有点激动呀。”
隔着那层单薄的孝服……
“你这个小混蛋……”她轻嗔一声,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刀白凤眼神迷离,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
(此处省略半个小时……)
刀白凤慵懒地靠在令狐冲的怀里,“你这小混蛋,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令狐冲低头轻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笑意:“伯母这般风情万种,哪个男人见了不心动?再说,我这不是怕伯母一个人孤单寂寞嘛。”
“我这是来送温暖的……”他说话间,手也不老实地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走。
刀白凤被他逗得轻笑一声,胸前那惊人的饱满也随之微微起伏。
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轻轻推了推他,神色也变得认真了几分。
“对了,有件事差点忘了跟你说。”
“誉儿,好像要给你封个什么逍遥侯,还把这镇南王府送给你。”
“逍遥侯?”令狐冲微微一愣,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这段誉倒是有些意思。
刀白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美眸如秋水般流转,“这名号倒也配你。你这小混蛋,向来逍遥自在,无拘无束。”
她说着,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圈,“誉儿这么随便就给你封个,他也不怕你把大理国给祸害了?”
令狐冲捏了捏她的小脸,“伯母这话说得,我像是那种会祸害人的人吗?”
“你不祸害人,祸害女人还差不多。”刀白凤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看看你都把我祸害成什么样了。”
“这可不能怪我,”令狐冲坏笑道,“分明是伯母太有魅力,让我情不自禁。”
天色微明时,令狐冲这才离开刀白凤闺房。
清晨的大理古城被薄雾笼罩,青石板路上还残留着夜露。
令狐冲脚步轻快地穿过几道回廊,心情颇为愉悦。
刚到小院门口,一道倩影便扑了过来。
“公子!”
小昭不顾周围的目光,直接扑进了令狐冲的怀里,纤细的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久久不肯松开。
“公子,小昭好想你……”
这丫头身子娇小,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只小猫一般。
“才几天没见,就这般想我?”令狐冲轻抚着她柔顺的青丝,笑着调侃道。
小昭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委屈和思念:“明明只有几天,可小昭却觉得过了好久好久……夜里睡不着,白天也总是想着公子。”
她的声音软糯得像糯米团子,带着淡淡的鼻音,可爱极了。
令狐冲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乖,以后不会让你等这么久了。”
“真的吗?”小昭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
“自然是真的。”
两人回到房中,小昭便如同小鸟般围着令狐冲打转,一会儿给他倒茶,一会儿给他捶背。
“公子,你饿不饿?小昭给你做点吃的?”
“公子,你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令狐冲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心中柔情大起。
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最想要的,就是小昭……”
小昭脸颊瞬间红透,羞涩地低下头去。
第288章 木婉清
【河蟹修改几百遍……】
【求安慰!】
夜深人静,大理王府内一片寂静。
木婉清悄悄从自己的厢房内探出头来,四下张望了一番,确认没有任何动静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
她今日特意穿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将曼妙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连那张绝美的容颜也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如星辰般明亮的眸子。
月色朦胧中,一道纤细的身影猫着腰穿梭在回廊之间。
木婉清心中暗自盘算,刀白凤这个女人最近实力突飞猛涨。
再这样下去,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段正淳刚死,刀白凤一定沉浸在悲痛之中,心神不宁,这正是刺杀她的最佳时机!
对于段正淳这个便宜父亲,木婉清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感情。
在他生前,她甚至对他充满了怨恨。
从小到大,她从未享受过父爱。
在她心中,这个男人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
如今他死了,她心中竟没有太多的波澜,反而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刀白凤这个女人也不知道修炼的什么武功,竟然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提升!
这让木婉清感到了严峻的危机感。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若再不趁机除掉,日后就再没机会了!
木婉清猫着腰,小心翼翼地贴着墙根前行。
就在她刚刚转过一道回廊时,一道慵懒的男声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卿本佳人,奈何作贼?”
木婉清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来。
只见令狐冲正靠在回廊的柱子上,眼中带着玩味的笑意。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木婉清声音有些颤抖。
这个男人在她梦境中,无数次将她………
“我说姑娘,大半夜的穿成这样在府中游荡,该不会是想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木婉清似乎吓傻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脑海中,闪过那些梦境中的画面......
梦中的自己一次次想要逃离,却总是被这个男人轻易抓住。
他像是猫戏老鼠一般,故意让她跑出一段距离,然后再将她擒回。
“小美人,被我抓到了呢……”
“既然这么有精神,不如我们做点更有趣的事情。”
她被弄成各种艺术的造型……
“记住了,不乖的小猫,是要受罚的……”
“下次再敢跑,可就不止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
梦中的惩罚总是让她面红耳赤,那种难以启齿的惩罚让她在梦中都忍不住颤抖。
木婉清猛地甩了甩头,回过神来。
\"你......你想做什么?\"木婉清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声音中带着细微的颤抖。
令狐冲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做什么?这要看姑娘想做什么了……”
“既然被你发现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木婉清索性心一横,挺了挺胸膛,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令狐冲已经走到她面前,伸手摘下面纱。
“让我看看,是哪家的小美人这么大胆。”
虽然知道是木婉清,但令狐冲是想一步步打破她内心的防线。
木婉清想后退,可身体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令狐冲将她脸上的黑纱扯下。
月光下,那张倾城绝世的容颜显露无遗。
不愧是天龙中与王语嫣媲美的女子,比起王语嫣,她的美更具烟火气,比冷冰冰的王语嫣要可爱多了。
即便是见惯了美女的令狐冲,也不禁在心中赞叹一声。
“呀!原来是木姑娘,”令狐冲轻笑道。
木婉清银牙紧咬,眼中闪过一丝羞愤:“关你什么事!”
“啧啧,木姑娘还挺有脾气。”
这小妞儿看起来很紧张。
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怪异。
有意思。
“做错了事,总是要受点惩罚的。”
木婉清身子一颤,脑海中再次闪过那些画面。
梦境中,她被这个男人抓住后,也是这样说的。
然后……
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连脖子都泛起了粉红色。
“什么……什么惩罚?”她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
令狐冲眼中的恶趣味更浓了,这小妞儿的反应实在太有趣了。
“……!”
木婉清浑身一震,听话的转过身去。
冰冷的墙壁上。
黑色的夜行衣紧紧包裹着她完美的曲线,在月色下显得分外魅惑。
“你……你动手吧……”
话语从她那微张的红唇中艰难地挤出来,细若蚊蝇。
令狐冲的目光落在她那如熟透苹果般的脸颊上,那一抹红晕如晚霞般绚烂,让人不禁想要一亲芳泽。
他嘴角微微上扬,右手摸了摸下巴。
这小妞显然是被梦境影响得太深了,以至于现在完全失去了自我,下意识地就按照梦境中的方式去行动。
如此看来,自己根本无需再费什么力气去对她进行额外的 pua 操作了!
有趣,真是有趣。
“p i a ……”
“……”
【此处无声胜有声】
令狐冲看着她的反应,心中暗笑。
嘿,这小妞…………
他摸着下巴,眼神中闪烁着恶趣味的光芒。
看来,今晚不会很无聊了。
“怎么?木姑娘似乎很喜欢被我惩罚?”令狐冲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她的身子虽然在害怕的抖。
但却没有逃跑的意思。
“pia……!”
“!……”
【此处精彩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木婉清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的红晕。
令狐冲停下手,看着木婉清的反应,心中暗暗称奇。
这小妞儿的身子反应比想象中还要大,看来那梦境的影响确实不浅。
“会有人来……请……请不要在这里……”木婉清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现在知道害怕了?”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刚才不是很响@售吗?”
木婉清转过头,眼中含着泪花,\"这里……随时会有人经过的。\"
令狐冲看着木婉清羞红的脸蛋,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哦?那木姑娘的意思是,换个地方……继续?”
木婉清闻言,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令狐冲一把将她拉起,木婉清身子一软,倒在令狐冲怀中。
\"你……你要带我去哪?\"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安……
第289章 长生不老
令狐冲扶着木婉清娇软的身躯,在她耳边轻声道:“当然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教训''你这个小贼。”
木婉清身子一抖,那些梦境中的画面又开始在脑海中闪现。
不等木婉清反应,令狐冲手臂一横,竟是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整个人打横一抄,粗鲁地裹在了腋下!
“啊!你!你干什么!”木婉清一声短促的惊呼,话语未出口便被压了回去。
\"既然木姑娘担心有人经过,那我们就换个地方。\"
令狐冲坏笑着,脚下不停,身形如鬼魅般在夜色中穿梭。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像个布袋娃娃一样被令狐冲夹着,视线里只有令狐冲快速移动的衣摆和地面飞逝的模糊光影。
羞愤欲绝!
这姿势实在太过难堪,她长发凌乱地垂落,脸颊时不时擦过令狐冲的衣衫,带着他身上的男人味道,钻入她的鼻息。
这气味,竟和梦里那般相似,让她心头一阵慌乱。
身体被他臂膀紧紧箍着,随着他快捷的步伐上下颠簸,让她又羞又怕。
方才被拍打过的翘挺,此刻更是紧贴着他的肋下,每一次颠簸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余韵,让她忍不住咬紧了下唇,生怕泄露出半点不该有的声音。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道深处。
不多时,令狐冲落在一处偏僻的院落前。
这里是一个废弃的小宅子,四周被高墙围绕,茂密的树枝遮蔽了月光,显得格外幽静。
“这……这是什么地方?”木婉清声音颤抖着问道,心中有些不安。
“一个不会有人打扰的好地方。”令狐冲轻松推开院门,抱着木婉清走了进去。
木婉清被放下后,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稳。
她环顾四周,这里……和梦境中何其相似?
在那些羞人的梦境中,她也被带到过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
木婉清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内心七上八下。
“还愣着做什么?进来。”令狐冲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木婉清娇躯一颤,仿佛被那声音蛊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迈开了脚步,缓缓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
令狐冲手一挥,屋里立刻变得干干净净。
关上房门,转身看向木婉清。
小妞儿站在那里,双手绞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他。
\"现在没人会来打扰了。\"令狐冲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木姑娘,现在该继续我们刚才的''惩罚''了。”
“什么……什么惩罚……”木婉清眼神闪烁,心跳如擂鼓,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首先……”令狐冲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把你身上这件碍事的夜行衣去掉,只准留下t身的薄衫。”
“不……不行!”木婉清咬紧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令狐冲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有些刺耳。“木姑娘,你觉得现在,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怜悯和退让,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照做,这个男人绝对会用更粗鲁的方式来达成他的目的。
“怎么?木姑娘是想让我亲自动手吗?”
她的双手缓缓移向衣襟,手指在颤抖。
“我……”
木婉清的动作很缓慢,似乎在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
她颤抖的手慢慢解开了夜行衣的盘扣。
随着她的动作,夜行衣一点点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
薄薄的内衫贴在她娇躯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在月光的映照下,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花,纯洁而诱人。
“很好。”令狐冲赞许地点点头,“现在,上去。”
木婉清抱着脱下的夜行衣,羞红着脸走向木床。
她的脚步有些不稳。
眼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神态。
“趴着。”令狐冲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木婉清站在床边,紧紧咬着下唇。
这和梦境中的情景一模一样……
她缓缓趴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床褥,将那高高拱起。
薄薄的内衫无法完全遮掩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撩人。
“抬高一点。”令狐冲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木婉清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还是听话地将t抬得更高。
她的脸埋在床褥里,声音带着抖音:“你……你快点……”
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这小妞儿居然主动催促起来了。
“急什么?”
(…………)
木婉清浑身紧绷,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
梦境中的感觉又开始在身体里苏醒。
“……!”
“嗯……”木婉清咬着唇。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令狐冲停下手。
木婉清缓缓转过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
另一边。
小昭像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令狐冲的怀中。
\"公子的味道好好闻。\"
她满足地蹭了蹭,小脸上漾着甜甜的笑意,觉得这一刻便是世间最美好的时光。
公子的怀抱,比锦被还要舒服。
令狐冲低头,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大手轻轻揉着她柔顺的发丝。
小昭舒服地眯起眼睛,小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小昭,你说,你说将来咱们都长生不老了……”
“长生不老?”小昭微微睁大了眼睛,这个词好遥远,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吸引力。
令狐冲轻笑一声,柔声道:“你吃的那颗血菩提……已经把你延寿千年了呢!”
小昭小脸上充满了向往:“如果真的可以长生不老,那小昭就能永远陪着公子了!”
她开心地搂紧了令狐冲的腰。
令狐冲心中一暖,顺势将话题引向他真正的目的:“是啊,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那……小昭,你说将来咱们都长生不老,你娘亲她们……”
他顿了顿,仔细观察着小昭的神色。
“娘亲……”小昭心中一颤,随即又亮了起来,带着几分期盼看向令狐冲,“公子,如果……如果我们都能长生不老,那娘亲是不是也可以?小昭不想娘亲一个人孤单,也不想娘亲老去……”
第290章 从长计议
令狐冲听着小昭带着期盼的话语,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他轻轻捏了捏小昭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丝的叹息,仿佛有些难以启齿。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小昭你也知道,公子赋予你们的方式比较特殊,光是靠丹药并不能达到真正的效果……”
小昭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这事儿……不是一颗血菩提就能解决的。”
小昭想起每次和公子亲密之后……
那种提升,和吃灵丹妙药完全不同。
她那亮晶晶的眸子顿时黯淡了几分,小脸也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垮了下来。
如果说让娘亲吃丹药、练功,那她肯定一百个愿意。
可这种“特殊方式”……
她的小脑袋瓜飞速旋转起来。
“怎么办啊?总不能让娘亲跟公子……也、也那样吧……”
虽然她自己很喜欢和公子,那种感觉也很舒服,但那是她啊!
娘亲……娘亲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肯定不会为了这个去委身于人?
哪怕这个人是公子也不行!
“娘亲以前扮成婆婆躲避追杀,为了自己吃了不少苦头……”
小昭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
她记得娘亲那些年在灵蛇岛上,风餐露宿,不得不扮成一个丑陋的老婆婆,隐藏身份。
这些年来一直独自承受着孤独和痛苦。
娘亲为了保护自己,付出了太多太多。
“娘亲这些年孤零零的一个人……”
这个念头又让小昭感到一阵心酸。
她也希望娘亲能有个可以依靠、可以关心的人啊。
“不过说起来……公子也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小昭偷偷看了令狐冲一眼。
如果娘亲真的能和公子在一起……
公子一定会好好照顾娘亲的。
为了娘亲能和自己长生,她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是娘亲性子孤傲,怕是不会同意吧……”
娘亲那么要强的人,以娘亲的性子,恐怕宁死也不会答应的。
“怎么办怎么办……”小昭咬着唇,脑子不停地想。
她既想让娘亲长生不老,不想娘亲孤单老去,又担心娘亲的性子不肯接受这种“特殊方式”。
她的小脸纠结得像个小包子,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忽然,一个大胆的想法闪过她的脑海。
如果娘亲不会接受……
那……那让公子去追求娘亲怎么样?!
公子这般谪仙,凡尘女子哪里能抵抗?
要是公子使出浑身解数,好好哄娘亲开心……
娘亲会不会心软呢?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令狐冲,他的侧脸在夜色中显得那样温柔,眼眸仿佛天上的星辰。
像公子这样的人,一定能融化娘亲心里的冰霜吧?
“不行不行!”她在心中摇头,“这样的话,娘亲岂不是要跟我……”
小昭的心跳快了几分。
这个想法虽然听起来有些离经叛道,却是她此刻能想到唯一可能让娘亲既能获得长生,又不至于太过委屈自己的办法了。
而且……如果娘亲和公子在一起,那她们就能永远和公子在一起了……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带着几分忐忑看向令狐冲。
“公子……”
令狐冲低头看去,只见小昭正咬着唇瓣,一双美眸中写满了纠结和羞涩。
“小昭,怎么了?”
小昭小小的手指揪着令狐冲的衣襟,心砰砰直跳。
“公子……”她又唤了一声,“要不……要不……您去追求娘亲吧?”
小昭的声音越说越低。
令狐冲听到小昭这句话,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但脸上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惊讶。
“追求……你娘亲?”
他低头看着小昭带着几分忐忑的小脸,轻轻叹了口气,状似无奈地说道:“小昭啊,你娘亲她性子高傲,我怕……”
他故意顿了顿,做出一番犹豫不决的样子他这样说。
只是为了让小昭觉得为了她才愿意去“尝试”。
“不会的!”小昭连忙摇头,像是替黛绮丝辩解一样。“娘亲虽然看着冷冷的,但她心很好的!而且,公子这么厉害,这么好……娘亲说不定会……”
“会怎么样?”
小昭咬了咬唇,她努力寻找着合适的词语。
她又想到了缠绵时的那种感觉,脸上不由自主地飞起两朵红霞。
她偷偷瞟了一眼令狐冲,心想公子真是个坏蛋,总是这样逗她。
不过,她也知道公子说得对。
要让娘亲接受那种事情,实在是太难了。
除非……除非娘亲对公子动心,心甘情愿地和他在一起……就像她自己一样。
想到这里,小昭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如果公子真的去追求娘亲,用公子的魅力……说不定真的能打动娘亲呢?
娘亲已经孤单了那么久,或许内心深处也渴望有人能走进她的世界?
她抬起头,眼神带着几分祈求看向令狐冲:“公子……求您了……您就去试试好不好嘛?”
她说着,搂住令狐冲的手摇晃。
令狐冲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
“那……好吧。公子我,就为了你,去冒这个险,去试试看吧。”
小昭听到他答应了,用力抱紧了令狐冲,小脸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没想到公子会答应她这么“过分”的要求。
公子对她真是太好了!
令狐冲看着小昭激动的情绪,唇边的笑容愈发深邃。
成了!这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谢什么傻丫头。”
“不过你娘亲性子孤僻……这事儿恐怕得从长计议啊。”令狐冲故作头疼的样子。
小昭乖巧地点点头,“小昭听公子的!公子说怎么办,小昭就怎么办!”
这丫头,也太单纯了。
“嗯。”他应了一声,低下头,吻了吻小昭的额头。
“那我们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你娘亲接受公子……”
小昭红着脸,小声地“嗯”了一声,将头埋进他怀里。
令狐冲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笑道:“到时候,可能需要我们的小昭帮帮忙了……”
第291章 某人终于记起我们了
小昭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她歪着小脑袋看着令狐冲:“公子是想让小昭帮你在娘亲面前说好话?”
“聪明的小昭。”令狐冲伸出手指,在她小巧挺翘的鼻尖上轻轻一点,语气带着几分赞赏。
“不过记住,一定要自然,就像平时聊天那样,不经意间提起。千万不能让你娘亲察觉出什么异样,不然可就弄巧成拙了。”
小昭重重地点了点头,表情认真无比,像是在接受什么重要的使命。
“小昭记住了!”她拍着傲人的小胸脯保证道。
她正说着话,忽然感到‘小令狐冲’的变化,连忙伸手按住。
她的小脸迅速染上了动人的红晕,带着一丝羞赧和嗔怪,“公子又想使坏……”
令狐冲有些尴尬地干咳一声,刚才想到黛绮丝那冷艳的容颜和高挑的身材。
竟忘了收敛心神,被这小丫头抓了个正着。
小昭像只小猫似的爬到了令狐冲的脖子上,鼻尖贴着他的脸颊。
鼓着腮帮子,用带着一丝审视的语气,哼哼唧唧地说道:“哼哼,公子在想坏事?是不是早就对娘亲有企图了?怪不得刚才那么爽快就答应了小昭的请求……”
“咳咳!”令狐冲被她说得老脸一红。
靠!太得意忘形了,差点露出马脚。
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鬼灵精了!!
“胡说什么呢?”
他哪里还会给小昭继续“审问”的机会。
猿臂一伸,揽住小昭纤细的腰肢,一个翻身便将她娇小的身躯压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上。
“小丫头,胆子肥了啊,竟敢调侃起公子我来了?”
他低头封住了小昭的唇。
小昭被他吻得有些晕乎乎的,刚才的那点疑惑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紧接着便是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绵绵蜚语,久久不散……
小昭脸颊绯红,眼波如水,娇声道:“公子就知道欺负我……”
“这还不是被你这小妖精给引的。”令狐冲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好了,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小昭乖顺地点点头,“那公子你也早点休息。”
“嗯。”令狐冲应了一声,等小昭躺好后,他也闭上了眼睛。
不过他并没有真的睡着,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心中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安抚好小昭,确认她已经沉沉睡去。
令狐冲心念一动,身影便从房间内消失,进入了随身的小世界之中。
刚一进入空间,他就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空间此时是没有食物的,他差点忘记了这茬。
黛绮丝和韩素素两人在这里待了一天,恐怕早就饿坏了。
“失策,失策。”令狐冲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有些懊恼。
他光顾着在外面的事情,差点把这两位给忘了。
连忙从小世界中出来,轻手轻脚地来到厨房,亲自炒了几道菜,这才重新进入空间。
这一天的时间里,她们二人几乎将这座宏伟的城堡里里外外都探索了一遍……
这个小世界的神奇,远远超出了她们的想象。
她们越是探索,心中对令狐冲的敬畏便越深一分。
能够开辟出这样一方独立天地的存在,令狐冲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种匪夷所思的境界?
令狐冲提着食盒,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走了过去。
听到声音,黛绮丝和素素连忙转过身来。
“哟,某人终于记起我们来了。”黛绮丝语气中带着几分幽怨。
韩素素难得看到令狐冲吃瘪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令狐冲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两声。
将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盖子,一股诱人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饿了吧?快趁热吃吧。”令狐冲将碗筷摆好,“这可是本公子亲手给你们炒的。”
他看了一眼黛绮丝和韩素素,心中暗道,明天一定要准备些食物储存到小世界里,免得再出现这种情况。
这小世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同步,她们在这里待了一天,滴水未进,也确实是饿坏了。
黛绮丝冷哼了一声,但腹中的饥饿感却让她无法拒绝美食的诱惑。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水晶肴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起来。
韩素素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令狐冲看着两人吃饭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暗赞。
黛绮丝即便是饿极了,吃相依旧带着几分高贵冷艳。
而韩素素则温婉娴静,细嚼慢咽,如同画中仕女一般优雅动人。
令狐冲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两位绝色佳人。
黛绮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手中的筷子,冷声开口道:“臭家伙,我们吃饭,你坐在这里干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离开,难不成想在这里过夜不成?”
令狐冲闻言,非但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笑嘻嘻地在韩素素和黛绮丝的脸上扫来扫去,那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
韩素素被他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面红耳赤,一颗心如同小鹿乱撞一般怦怦直跳。
她羞涩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耳根都红透了。
黛绮丝心中也是猛地一突,这小混蛋,他不会真的想在这里睡吧……
虽然昨晚两人在这小世界中胡天胡地了一番,但那毕竟是只有他们两人。
现在素素也在这里,而且看样子,这小坏蛋似乎连素素也想一并……
想到这里,饶是黛绮丝性子再如何强硬,脸上也不禁飞起两朵红霞。
这小混蛋,脸皮怎么这么厚!
“怎么?不欢迎我吗?”令狐冲挑眉道。
黛绮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韩素素小声道:“公子,要不……要不你还是回去睡吧?”
“素素这是嫌弃我了?”令狐冲故作伤心状。
“不是的!”韩素素连忙摆手,“素素不是这个意思……”
黛绮丝看着韩素素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心中暗叹这丫头太单纯了,完全不是这个坏蛋的对手。
“行了,别欺负素素了。”黛绮丝没好气地说道,“你要睡就睡,不过别想着搞什么花样。”
第292章 夜话
黛绮丝横了令狐冲一眼,伸手便拉住了韩素素的手腕,“素素,咱们走,别理这个无赖!今晚我们一起睡!”
韩素素回头有些歉意地望了一眼令狐冲,只见令狐冲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那眼神像是有钩子一般,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砰!”的一声轻响,房门被黛绮丝毫不客气地关上。
紧接着,门内传来“咔哒”一声栓门声。
令狐冲站在原地,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
“桀桀桀……小小一道门栓,就想把我挡在外面?未免也太天真了些……”
夜色渐深,小世界中一片静谧。
房间内,黛绮丝和韩素素并肩躺下,两人之间多少有些微妙的尴尬。
房间内,烛火被黛绮丝吹熄,仅余窗外朦胧月色透过薄纱,洒下几缕清辉。
静谧中,两人并躺在柔软的锦被之下,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黛绮丝背对着韩素素,身体绷得有些紧,显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韩素素轻轻蠕动了一下,似乎想找个更舒服的姿势,却又怕惊扰了身旁的黛绮丝。
她睁着眼,望着帐顶的暗影,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令狐冲那张带着坏笑的脸。
“黛姐姐……”韩素素终于忍不住,声音低低地道:“你……你睡着了吗?”
黛绮丝翻了个身,面向着韩素素的方向,“还没。”
韩素素犹豫了片刻,轻声问道:“你和公子……是什么时候……”
虽然话说得含糊,但那未尽之意,两人都心知肚明。
黛绮丝心中猛地一颤,昨夜与令狐冲在小世界中抵死缠绵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
至今想起来仍觉身体发软,脸上也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
“素素,”黛绮丝的声音有些发紧,“你怪我吗?”
韩素素连忙摇头,黑暗中,她摸索着,轻轻握住了黛绮丝微凉的手指。
“黛姐姐,我白天说的话都是真心的,我不怪姐姐……”
韩素素的声音柔柔的,“姐姐你……你本就比我先认识公子。”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羡慕。
“都怪那小混蛋……”黛绮丝咬着银牙,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
韩素素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先前那点尴尬和紧张,似乎也随着这一笑消散了不少。
“公子他……有时候确实挺……挺无赖的。”
韩素素小声附和道,想起令狐冲方才那戏谑的眼神,脸颊又有些发烫。
黛绮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我都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小昭了……素素,你说,小昭她……她会怪我吗?”
若是知道了自己和她心心念念的公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黛绮丝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又酸又涩。
她身为母亲,却与女儿倾慕之人……
韩素素柔声安慰道:“黛姐姐,小昭妹妹那么善良懂事,她肯定能明白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感情的事情,很多时候都由不得自己。公子他……他那个人,就像一团火,一旦靠近了,就很难不被他吸引。”
说到最后,韩素素的声音越来越低,与其说是说给黛绮丝听,不如说是说给自己听的。
想当初她委身令狐冲,何尝不是存着找一个依靠的心思?
可谁知,那个霸道无赖、温柔的男人,却像一味毒药,一点点渗透她的心防。
不知不觉间,她也早已飞蛾扑火。
黛绮丝沉默了片刻,清冷的声音多了一丝释然。
“你这丫头,倒是看得通透。”
“我只是……只是觉得公子他不是坏人。”韩素素小声辩解。
“他就是个专门招惹女人的大坏蛋!”黛绮丝哼了一声。
“黛姐姐,别想那么多了。”韩素素的声音带着一丝倦意。
“船到桥头自然直。公子他……他会处理好的。”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几分梦呓般的呢喃。
“但愿吧。”黛绮丝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又聊了几句,话题渐渐散乱,声音也越来越轻,如同窗外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
夜色渐深,窗外的虫鸣声也稀疏了。
不知过了多久,疲惫感终于战胜了纷乱的思绪,两人呼吸渐渐平稳悠长,沉沉睡去。
帐幔低垂,掩去了一室的旖旎与女儿家的心事,只余月光依旧,静静流淌。
韩素素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睡梦中,她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的云朵之中。
忽然,一双手臂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唔……”
她猛地睁开双眼,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嘘……素素,是我。”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嘴。
韩素素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但紧接着,一股更大的紧张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不是和黛姐姐一起睡的吗?公子怎么会在这里?
韩素素的心跳得的飞快,脸颊瞬间红得发烫。
她慌忙转动眼珠,小心翼翼地看向另一边床榻。
只见黛绮丝依旧安稳地睡着,呼吸均匀。
饶是如此,韩素素也感觉一阵头皮发麻。
公子也太大胆了!黛姐姐就在旁边啊!
万一……万一被黛姐姐发现了,那该怎么办?
一时间,羞涩、紧张、惶恐……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翻滚。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令狐冲的手指已经悄然探向了她的衣襟。
韩素素身体微微一颤,但手刚抬起一半,便被令狐冲另一只手轻轻握住。
“素素,乖……”
指尖灵巧地拨开了她的衣带,丝滑的绸缎顺着她的肩头缓缓滑落。
“素素,你身上好香啊……”他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韩素素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脑中一片空白。
吻如同细密的雨点般落在她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停留在那娇艳欲滴的唇瓣上。
韩素素紧张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唔……公……公子……”韩素素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哀求。
渐渐地,韩素素的眼神开始迷离。
第293章 素素你个死丫头
韩素素软软的趴令狐冲的怀中,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嘤咛。
床榻的另一边,黛绮丝其实并没有睡得太沉。
夜深人静,任何细微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
当韩素素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以及那压抑不住的歌声时。
黛绮丝的身体猛地一僵,睡意刹那间荡然无存!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黑暗中剧烈地颤抖着,犹如受惊的蝶翼。
她的脸颊到耳根都滚烫一片。
这个臭家伙!这个无法无天的混蛋!
他……他怎么敢?!
自己明明就睡在一旁,隔着不过咫尺的距离,他竟然……竟然就敢和素素……
一想到那画面,黛绮丝的脸颊便烧得滚烫。
好想打他一顿!
可是……
可是她若此刻出声,那岂不是说明自己一直醒着?
那她以后还如何面对韩素素?
一时间,黛绮丝只觉得进退两难。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继续装睡,身体不由自主地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心中早已将令狐冲骂了个狗血淋头:无耻之尤!卑鄙下流!登徒子!
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何要拉着素素同榻而眠,若是自己单独一间房,又怎会遇到这般尴尬至极的境地?
她想象出令狐冲那张得意洋洋的坏笑的脸,以及韩素素那副任君采撷的娇羞模样。
这个小妮子,平日里看着还算机灵,怎么一遇到令狐冲这个混蛋就变得这么没用了!
黛绮丝在心中暗骂,连带着韩素素也一起埋怨上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息都像是在煎熬。
黛绮丝只能继续紧闭双眼,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假装自己睡得很沉。
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黛绮丝思绪纷乱之际,她忽然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搭在了她柔软的腰间。
“!!!”
黛绮丝的身子猛地一颤!
心跳陡然加速,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个臭混蛋!
他……他难道……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黛绮丝脑海中闪过。
每一息都变得无比漫长。
这个小混蛋,显然是吃定了自己不敢声张!
就在她犹豫着是否要“醒来”的瞬间,那只手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如同灵蛇一般探入了她的睡裙。
“!!!”
她睡裙的系带被解开。
丝滑的衣料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滑落。
她装不下去了。
再装睡下去,她会彻底沦陷在这个臭混蛋的魔爪之下!
黛绮丝猛地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在他大雷上的那只大手。
令狐冲的动作微微一顿。
黑暗中,他似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低笑。
他非但没有收回手,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警告。
另一只手臂迅速穿过她的颈下,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都拉向了他的怀抱!
“唔!”
黛绮丝猝不及防,鼻息间瞬时充斥着令狐冲身上那股浓烈的男子气息。
以及……以及素素身上残留的淡淡幽香。
明牌!
演都不演了!
“放开我!你这个臭家伙!”黛绮丝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斥。
“黛姐姐,你终于肯理我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装睡下去呢。”
“你你你……”
令狐冲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一个翻身,便将她娇柔的身躯压在了身下。
夜色渐浓。
窗外的虫鸣声似乎也害羞地低了下去……
黛绮丝彻底迷失在了这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之中。
……
翌日清晨。
一缕阳光落在了黛绮丝微微颤动的睫毛上。
她早已醒了。
昨夜那些羞人的画面,化作滚烫的烙印刻在她的脑海。
身侧,令狐冲一只手臂还霸道地揽在她的腰间。
黛绮丝咬着唇,死死闭着眼睛,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噗嗤……”
一声极轻的笑,带着几分促狭,在她耳边响起。
那只横在她腰间的手臂,不安分地紧了紧,温热的唇瓣贴上了她的耳垂。
“姐姐,太阳都晒屁股了,还要赖床到几时?”
黛绮丝的脸“唰”的一下,烧到了耳根。
她看着眼前那张带着坏笑的俊脸时,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令狐冲侧卧着,单手支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懒洋洋地开口道:“哟,黛姐姐,醒啦?不装睡啦?”
“我咬死你这个混蛋!”
黛绮丝羞怒攻心,也顾不上身体的酸痛。
猛地抓起令狐冲的手臂,张口便狠狠地咬了下去!
令狐冲嘿嘿一笑,就让她这么不痛不痒地啃了一口。
她哼了一声,这才将目光转向床榻的另一边。
这个没出息的丫头!
黛绮丝心中又羞又气,心中的火气顿时又窜了上来。
越过令狐冲,抬手“pia”的一声,拍在了韩素素浑圆的挺翘上。
“哎呀!”韩素素惊呼一声,捂着屁股,满脸通红地看着黛绮丝。
韩素素也早就醒了,这会儿正跟个受惊的小鹌鹑似的,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就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瞅着她,小脸上红扑扑的,还带着点讨好的笑。
“素素!都怪你这死丫头!”黛绮丝气鼓鼓地瞪着她。
“都怪你对他太听话了!这坏东西才会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无法无天!”
韩素素被她打得一懵,听着她的数落,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低下头,眼神躲躲闪闪的,小声嘟囔道:“黛姐姐……”
心里却偷偷嘀咕:昨晚……昨晚黛姐姐叫唤得可比我还大声呢……
当然,这话她是不敢说出口的。
令狐冲伸出手,一把将还在“训斥”韩素素的黛绮丝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握住了韩素素微凉的小手。
“好了好了,我的两位好娘子,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谁……谁是你娘子了!油嘴滑舌!”黛绮丝啐了一口,脸蛋红得发烫。
韩素素脸蛋儿也烫得不行,她飞快地偷瞄了一眼令狐冲,又赶紧低下头。
声音低柔地道:“公子……黛姐姐她……她是害羞了……”
“素素你个死丫头!”黛绮丝又羞又恼,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令狐冲哈哈一笑,在韩素素嫩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素素最乖了。”
“不准叫我姐姐!”
黛绮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可脸上的那抹红霞,却怎么也消不掉。
第294章 大肆采购
令狐冲将脸埋进黛绮丝馨香的颈窝,坏笑着道:“昨晚你叫我什么来着?嗯?”
“你……你混蛋!不许说!”黛绮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抬手就要去捂他的嘴。
令狐冲握住她的手腕,凑到唇边轻轻一吻:“叫声夫君听听。。”
“呸!谁要叫你夫君!想得美!”黛绮丝啐了一口,扭过头去,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韩素素看着两人打闹,抿嘴偷笑,却被黛绮丝嗔怒地瞪了一眼:“笑什么笑!还不快起来梳洗!”
“哦……”韩素素乖巧地应了一声。
刚要起身,却“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娇躯一软,又跌回柔软的大床。
“素素!”黛绮丝连忙关切地看向她。
韩素素俏脸红透,摇摇头:“我……我没事……就是……腿有点发软……”
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伸手轻抚她的秀发:“都怪我昨夜太过分了。”
“才不是公子的错呢……”韩素素小声嘀咕着,眼神却不敢看他。
黛绮丝狠狠剜了令狐冲一眼:“还不是你这坏东西!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令狐冲连连认错,手上却不老实地在她腰间轻捏了一把。
“啊!”黛绮丝惊呼一声,恼羞成怒地捶了他一拳:“你还来!”
一时间,满室春光旖旎,嬉笑声、娇嗔声不绝于耳。
良久,这场充满了旖旎与暧昧的晨间嬉闹才渐渐平息。
“好了,两位娘子,咱们也该起身了。”令狐冲拍了拍黛绮丝的香肩,又对韩素素柔声道,“素素,还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
韩素素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连连摆手,声音细若蚊蚋:“不……不用了,公子,我自己可以……”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只觉得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
尤其是双腿,绵软无力,昨夜的疯狂,对于柔弱的她来说,着实有些过于夯了。
黛绮丝横了令狐冲一眼,风情万种,却带着一丝嗔怪:“哼,还不是你这坏蛋闹的!素素,别理他,我扶你。”
说着,她便要起身。
然而,她自己刚一动弹,也是忍不住蹙了蹙眉,俏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显然,她也并不比韩素素好多少。
令狐冲见状,哈哈一笑,长臂一伸,便将两位玉人儿都揽在了怀里。
“看吧,都怪我,都怪我行了吧?”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
“既然如此,那就让为夫来伺候两位娘子梳洗更衣吧。”
“呸!谁要你伺候!”
在令狐冲的“悉心照料”下,两位大美人总算是梳洗完毕。
黛绮丝换上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少了几分昨夜的慵懒,多了几分平日里的英气与妩媚。
眉宇间那一抹化不开的春意,却让她更添几分勾魂摄魄的动人风情。
韩素素则穿了一袭水蓝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清丽脱俗。
虽然眉宇间也带着一丝倦意,但那双明亮的眼眸中,却闪烁着喜悦与满意的光芒,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容光焕发。
令狐冲看着眼前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心中豪情万丈。
大丈夫当如是!
用过早膳,令狐冲便带着小昭出了门。
大理城的街道多了一对出手阔绰的主仆,所到之处,几乎将摊贩的货物扫荡一空。
“公子,咱们……咱们买这些东西做什么?”小昭抱着一堆东西,小脸红扑扑的。
“这些东西,待会儿自有去处。”令狐冲神秘一笑,又吩咐店家将上好的稻米、黍米、粟米各装了数十袋,还有各种豆子、干货,琳琅满目。
不仅是粮食,油盐酱醋茶这些生活必需品,锅碗瓢盆等厨具,令狐冲都挑选了最好的买下。
小昭跟在后面,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麻木,最后只剩下满心的好奇。
公子买这么多东西,究竟要放到哪里去?马车也装不下呀。
最让小昭不解的是,令狐冲还特意去了好几家种子铺,买了大量的蔬菜种子,足足几十个种类,每样都包了一大包。
“公子……”
“山人自有妙用。”令狐冲心情极好,看着堆积如山的货物,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空间小世界虽然生机盎然,灵气充沛,但终究缺少人间烟火气。
要让小世界真正成为一个可以长久居住的家园,自给自足是必须的。
这些种子,便是未来的希望。
一整天下来,两人几乎逛遍了大理城中所有类型的店铺,直到夕阳西下,令狐冲才意犹未尽地停手。
当然,所有的货物,都被他悄然送入了空间小世界中。
令狐冲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道:“小昭,今日辛苦你了。”
小昭脸颊微红,轻轻摇了摇头:“跟着公子,小昭不辛苦。”
“走,公子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牵起了小昭柔嫩的小手。
小昭心中一动,好奇地问道:“公子,是什么地方呀?”
令狐冲没有回答,只是心念一动。
下一瞬,小昭只觉得眼前景物一阵模糊。
当她再次看清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眼前是一座宏伟的城堡,远处是连绵起伏的苍翠山峦……
“这……这里是……”小昭小嘴微张,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饶是她早已见识过自家公子的种种神通手段,此刻也依旧感到匪夷所思。
“这里,是我们的家。”令狐冲含笑看着她。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惊喜的呼唤声。
“小昭!”
“是小昭妹妹!”
小昭循声望去,只见两位绝色女子正快步向她走来,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
“娘……素素姐姐!”
小昭看清来人,眼眶瞬间就红了,惊喜地叫出声来。
她快步跑了过去,一把扑进了黛绮丝的怀里。
“娘!我好想你们!”小昭紧紧抱着黛绮丝。
黛绮丝抱着日思夜想的女儿,眼圈有些泛红。
只是,她的目光在触及到令狐冲时,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第295章 种菜
三个女子很快便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从分别后的经历,到对这片神秘空间的惊叹,一时间竟是将令狐冲晾在了一旁。
令狐冲倒也不以为意,开始整理起今日从大理城采购回来的大批物资。
米粮油盐、锅碗瓢盆、各色工具,还有那一大堆的蔬菜种子。
他将锄头和铁锹等农具挑拣出来,又拎起一袋青菜种子,朝着城堡外一片空旷的平地走去。
这片土地紧邻着一条蜿蜒清澈的小河,土壤看起来也颇为肥沃,阳光也充足,正是开辟菜园的好地方。
“公子,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小昭牵着韩素素的手,好奇地走了过来,黛绮丝目光投向令狐冲,竖起了耳朵。
令狐冲将锄头往地上一顿,把种子袋子放在旁边,笑道:“种菜!”
他扫了三女一眼,问道:“你们几个,会种菜吗?”
小昭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看黛绮丝,又看看韩素素。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齐齐摇了摇头。
令狐冲见状,露出一抹略带鄙夷的眼神,哼了一声道:“就知道你们这些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好好看,好好学着点!以后想吃新鲜蔬菜,就得自己动手!”
前世,他的爷爷奶奶住在乡下,每年暑假他都会回去住上一段时间。
跟着老两口下地干活,虽然多数时候是玩闹,但也耳濡目染,学了不少实用的生活技能。
锄头高高扬起,然后用力落下,泥土被翻起一块。
接着,将那土块捣碎,又弯下腰,将土中的杂草和石块一一剔除。
然后再用锄背将翻松的土壤大致耙平。
他动作娴熟,不一会儿脚下便成一道平整的土垄。
小昭、韩素素和黛绮丝三人并排站着,一双双美目都紧紧地盯着令狐冲的动作,感觉新奇无比。
平日里风流倜傥的令狐公子,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看着令狐冲额角的汗珠,有力的臂膀挥动着锄头,她们心中都生出一种莫名
呀!公子你看!有地龙……好恶心哇!”
小昭指着一条从翻开的泥土中蠕动出来的蚯蚓,发出一声惊呼。
令狐冲停下动作,瞥了一眼那条在泥土中扭动的蚯蚓,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逗她道:“哪里恶心了?你看它滑溜溜的,多可爱啊!”
说着,他抓起那条蚯蚓。
哎呀!公子你好坏!”
小昭吓得连忙后退两步,轻轻捶了一下令狐冲的胳膊。
令狐冲哈哈一笑,也不再逗她。
黛绮丝站在一旁,看着女儿与令狐冲这般略带亲昵的互动,眼神微微有些复杂,但嘴角却也扬起了一丝浅淡的笑意。
令狐冲很快便翻好了一列长长的土垄。
从旁边的一个小袋子里取出一些黑褐色的粉末,均匀地撒在土垄上。
“这是草木灰和一些沤熟的农家肥,能让土地更肥沃,菜才能长得好。”
接着将那些种子均匀地撒播在土垄表面。
然后又从旁边抱来一小捆晒干的稻草,轻轻地铺在种子上。
“铺上干草,可以保湿,又能防止鸟雀啄食……”令狐冲一边做着,一边耐心解释。
最后,他提起水桶到小河边,舀了一桶水回来,淋洒在刚刚播种完毕的土垄上。
水珠渗入干燥的土壤,带起一阵清新的泥土芬芳。
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令狐冲拍了拍手掌上的泥土,对着看得津津有味的三女说道:“好了,示范完毕。你们三个,按照我这个模板,一人负责翻一列土。工具在那边,自己拿。”
“好耶!”小昭早就有些蠢蠢欲动了,听令狐冲这么一说,立刻欢呼一声,挑了一把锄头。
别看翻土这活计瞧着简单,真正做起来,却是相当费腰。
为了真正体验一番农活的乐趣,几人很有默契地都没有使用内力。
三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就这般学着令狐冲的样子,开始体验这从未有过的农耕生活。
不一会儿,三人就累得香汗淋漓。
“哎呀……不行了不行了,累死我了……”
小昭把锄头一扔,毫无形象地躺在草地上。
虽然累得够呛,但她的脸上却洋溢着一种酣畅淋漓的快乐。
韩素素放下锄头,走到小昭身边坐下,用衣袖擦了擦额上的汗珠,脸上也带着开心的笑容。
黛绮丝看着小昭和韩素素脸颊被晒得红扑扑的,却依旧笑得开心的模样,再看看那个始作俑者正悠闲地靠在一棵树下,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与温馨,如同暖流般涌上黛绮丝的心头。
这……这不就是她曾经在无数个孤寂的夜晚,偷偷幻想过的生活吗?
没有江湖的恩怨情仇、尔虞我诈,只有亲人相伴,田园牧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她的目光追随着令狐冲和小昭她们的身影,眼神中充满了柔和。
待到夕阳落下,三女总算是勉强完成了各自的任务,虽然翻出来的土地歪歪扭扭,但总归是像模像样了。
“好了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令狐冲站起身,拍了拍手。
“看在你们这么努力的份上,今晚本公子亲自下厨,给你们做好吃的!”
“真的吗?太好了!”小昭一听有好吃的,立刻从地上蹦了起来,刚才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为了奖励这三位初次体验农活的“壮丁”,令狐冲特意准备了许多新鲜的食材,准备晚上吃一顿热气腾腾的火锅。
点燃碳火,支起铜炉。
膳厅摆放着一盘盘切得薄薄的鲜嫩羊肉、牛肉。
还有各色时蔬、豆腐、菌菇……
他又亲自调制了几种不同口味的蘸料,有香辣的,有鲜香的,也有酸甜的。
夜幕降临,铜炉里的汤底已经咕噜咕噜地翻滚起来,散发出浓郁的骨汤香气。
“来来来,都坐,开吃!”令狐冲招呼着三女围坐在铜炉旁。
“看到没,这肉片啊,要夹起来,在滚开的汤里这么来回涮几下,等它变了颜色,就可以蘸上自己喜欢的酱料吃了。”
令狐冲夹起一片羊肉,在滚沸的汤中轻轻涮了几下,待肉片变色蜷曲,便捞出,在自己调制的酱料中一蘸,然后送入口中,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嗯,就是这个味儿!”
小昭早就被那肉香馋得口水直流,令狐冲笑着给她碗里夹了一大筷子烫好的肉片,又给韩素素夹了一些。
目光在黛绮丝的脸庞上停顿了一下,也将一块肉夹入了她的碗中。
小昭欢呼一声,立刻学着令狐冲的样子,将肉片蘸上酱料,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却又舍不得吐出来,那可爱的模样逗得众人发笑。
韩素素也优雅地品尝起来,眼中满是惊艳。
黛绮丝看着碗中那块热气腾腾的牛肉,心中却莫名地泛起一丝慌乱。
第296章 娘亲你觉得公子怎么样?
令狐冲见她迟迟不动筷子,不禁调侃道:“怎么?龙王是嫌弃本公子的手艺,还是吃不惯这乡野村夫的食物?”
黛绮丝闻言,那双清冷的眸子悄然地白了他一眼。
“娘,你快吃呀!真的很好吃!”小昭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道。
又给黛绮丝夹了一片刚刚烫好的青菜,“公子的手艺可好了!”
在小昭期待的目光中,夹起碗中那块牛肉,在酱料中轻轻一蘸,送入口中。
薄薄的肉片,瞬间在舌尖上化开。
肉质鲜嫩,酱料的醇厚与辛香完美地结合,咀嚼之间,滚烫的肉汁在口中猛地爆开,一股暖流顺着食道直抵胃腑。
没有人能抵抗火锅的魅力,哪怕是心高气傲的紫衫龙王。
见黛绮丝终于动筷,令狐冲脸上的笑意扬起,不断地往锅里下着各种食材,然后熟练地将烫好的美食分别夹入三女的碗中。
吃饱喝足,再泡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的疲惫。
当三位绝代佳人再次出现在厅堂时,令狐冲的呼吸不由得滞了一瞬。
刚刚沐浴过的三女,身上都带着氤氲的水汽和淡淡的花香。
令狐冲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小昭的身上。
这丫头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淡绿色布裙,脸蛋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娇俏可爱,宛如出水芙蓉,清丽不可方物。
站在她身旁的韩素素则是另一种风情,眉眼间自带一股娇媚,此刻更是面若桃花。
水汽让她本就柔和的面容更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宛如一幅意境悠远的江南水墨画。
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还是黛绮丝。
她换上了一袭简单的白色长裙,却丝毫无法掩盖她那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冷艳。
湿漉漉的长发如海藻般贴着她雪白的颈项与精致的锁骨,宽松的长裙完全遮掩不住那惊人的浮凸。
令狐冲的目光像是黏在了她们身上,毫不掩饰地在三人玲珑有致的身子上来回扫荡。
黛绮丝如何不知他心中所想?
昨夜这坏家伙是如何将她和韩素素一并折腾得死去活来,那荒唐的画面至今仍让她面红耳赤。
她狠狠地瞪了令狐冲一眼,随即拉住小昭的手,“小昭,天色不早了,我们回房休息吧。”
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拉着女儿上了二楼。
韩素素被令狐冲那灼热的目光看得心如鹿撞。
令狐冲嘿嘿一笑,上前抓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素素呀,咱们是不是……也该休息了?”
不等韩素素回答,他便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在一声娇呼中,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院子里最大的那间主卧。
“公子……快……快放我下来……”
令狐冲低笑一声,“放下来?放下来做什么?”
“会被黛姐姐……小昭看到……”
“嘿,怕什么?”令狐冲低头在她耳边坏笑道,“再说了,就算她们在,今晚你也跑不掉了。”
反脚将门轻轻勾上,屋内的光线瞬间暗淡了几分。
“公子,素素……素素还没有恢复……可否……可否用其他的方式?”
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带着祈求,却又偏偏勾人得很。
令狐冲心头一荡,“其他的方式?那素素你可是很累的哦。”
韩素素撑起身子,乌黑柔顺的长发如瀑般滑落。
解下发间的丝带,将一头青丝灵巧地在脑后束起,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段修长白皙的玉颈。
明亮的晶石映照着她脸庞的娇羞,让令狐冲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韩素素缓缓低下头,那柔软的唇瓣将令狐冲所有未尽的话语尽数吞没。
【此处省略字符】
二楼的房间里。
黛绮丝细心地为小昭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娘亲,”小昭坐在床沿,两条纤长的小腿在空中快活地晃荡着,“今天真开心呀。”
“嗯。”黛绮丝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鼻尖萦绕着女儿发间清新的皂角香气。
“娘亲,你觉得公子怎么样?”
黛绮丝为女儿擦拭头发的动作一顿,她稳了稳心神故作平静地道:“什么……怎么样?”
小昭丝毫没有察觉到母亲语气中的微澜,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兴致勃勃地细数着:“公子好厉害!他武功那么高,还会做好吃的饭菜,也很有趣,小昭跟着公子,就永远不会觉得闷……而且,而且他还对我们这么好,世上怎么会有公子这么完美的人呢?!”
少女的语气里满是纯粹的崇拜与不加掩饰的爱慕,那双明亮的眼眸里,一闪一闪的,全是那个坏家伙的影子。
黛绮丝听着女儿一句句天真烂漫的夸赞,心中五味杂陈。
正当她心神恍惚之际,小昭仰起小脸,问出一个让黛绮丝心惊肉战的问题。
“娘亲,你喜欢公子吗?”
黛绮丝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仿佛被人当众揭开了最隐秘的心事。
“你这丫头……瞎说什么胡话呢?”她强作镇定,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
小昭憨憨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身体朝后仰去,用脑袋轻轻蹭着母亲的腰腹,撒娇道:“哎呀,我就是觉得嘛,公子那么好,那么完美的一个人,娘亲要是喜欢他,也很正常呀。”
黛绮丝又气又急,伸出手指在小昭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
复又在她娇嫩的脸蛋上轻轻掐了一把,“你这死孩子……”
小昭被掐得“哎呀”一声,抓住母亲的手,用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口吻娇声道:“要是公子的话,娘亲喜欢也可以哦。小昭不介意的。”
咦!
黛绮丝脑中警铃大作。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
这傻丫头,莫不是被令狐冲那个坏家伙……彻底洗脑了?
看着女儿那双清澈见底、满是真诚的眼睛,黛绮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情绪。
这丫头,当真是天真得像一张白纸,被人卖了都还在兴高采烈地替人数钱。
却不知,她娘亲早就被这个坏家伙连皮带骨地吞下去了。
黛绮丝在心中幽幽地叹了口气,伸手将女儿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好了,睡吧。”
她目光透过窗棂,望向了外面深沉的夜色……
第297章 黑木崖惊变
黑木崖,成德殿。
殿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日月神教的长老们一个个满面红光,高举酒杯,向着宝座上那个霸气绝伦的身影大声奉承。
任我行听着耳边山呼海啸般的颂词,胸中感觉顿爽。
他端起面前的黄金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忽的,一股猛烈的腥甜之气便从胸腹之间直冲而上。
“噗——”
一口鲜红的血箭从他口中喷出。
喧嚣的成德殿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愕地望着宝座上的任我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教主!”
向问天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您……您还是少喝两杯吧!”
任我行挥手推开向问天,用袖子狠狠抹去嘴角的血迹,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扫过殿下众人惊疑不定的脸。
“无妨!本座好得很!”他的声音依旧洪亮,却透着一股外强中干的虚弱。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早就垮了。
他的身体本就有隐疾,后来与东方不败决一死战,本以为能稳操胜券,却不想……
想到那个叫令狐冲的小子,任我行恨得咬牙。
那个狡猾如狐的年轻人!
当日他本想借令狐冲的剑法精妙,破东方不败的神功,
然后在背后发难,将这两人一同除去。
既能杀了东方不败,又能除掉令狐冲这个潜在的威胁。
一箭双雕,何其完美!
可他万万没想到,那小子竟然将他阴了一把。
挨了东方不败一掌,若非他根基深厚,当场就要毙命。
饶是如此,他也已是油尽灯枯,全凭着一股不甘的意志强撑到了今天。
好不容易夺回来的教主之位,他不甘心!
……
任我行躺在床上,曾经能掀起江湖腥风血雨的枭雄,如今却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脸色灰败,呼吸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他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攥着向问天的手。
“向兄弟……我……我不行了……我死后,你要……要好生辅佐盈盈……”
“爹爹!”任盈盈跪在床边,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您会没事的,您一定会没事的!”
“哭什么!”
任我行仿佛回光返照般,眼中陡然爆射出骇人的厉芒,声音也骤然拔高,“我任我行的女儿,不许流泪!记住爹跟你说的话……日月神教,只能姓任!谁敢不服……杀!谁敢作乱……杀!杀到他们服为止!”
交待完这最后几句,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那只紧攥着向问天的大手,也软绵绵地垂落。
一代枭雄,就此落幕。
“爹——!”
任盈盈再也忍不住,扑在任我行冰冷的身体上,失声痛哭。
灵堂白幡飘动。
任盈盈一袭素衣,跪在灵前,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血色。
眼中却不见了前几日的泪水,只剩下如深潭般的冷静。
爹爹死了,那些潜藏在暗处的豺狼虎豹,马上就要扑上来了。
爹爹临终前,要向叔叔辅佐自己登上教主之位。
可她心里清楚,如今的日月神教,早已不是爹爹当年一手遮天的那个神教了。
单凭一个向问天,根本镇不住场子。
尤其是白虎堂堂主上官云,此人野心勃勃,素有威望,再加上其他几位各怀鬼胎的长老,他们绝不会甘心让她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她的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火光映在她漆黑的瞳孔里。
“向叔叔。”她轻声开口。
她身后的向问天低声道:“盈盈有何吩咐?”
任盈盈缓缓站起身,从自己乌黑的发髻上,取下一支造型精巧的发簪。
“向叔叔,盈盈有件事需要您亲自去办。”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将发簪递到向问天面前。
“请您即刻下山,将这支发簪,送到山下的福威镖局,亲手交给他们……”
“福威镖局?”向问天闻言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任盈盈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向叔叔,如今神教之内,我能信任的,只有您了。
此事关系重大,关乎我的生死……”
向问天重重地点了点头,接过发簪紧紧握在掌心。
“好!盈盈放心,向某一定将东西送到!”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如鬼魅般一闪,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灵堂外的夜色之中。
几日后,黑木崖,议事大殿。
任盈盈端坐于殿中,身后只站着曲洋和曲非烟祖孙,和几个面色惨白的忠心教众。
而在他们对面,上官云嚣张地地坐着,身后是鲍大楚、王诚等一众满脸得色的长老。
再往后,是黑压压一片杀气腾腾的白虎堂精锐。
向问天前几日上山,都被上官云阴了一把,现在还重伤躺着,根本指望不上。
上官云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盈盈侄女……”语气像是慈祥的长辈在教训不懂事的晚辈。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一个女儿家,何必为了一个虚名,让这些老兄弟们白白送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任盈盈身后那些神情紧张的教众,声音陡然转冷:“教主之位……呵呵。”
“放你娘的屁!”曲非烟叉腰指着上官云的鼻子就骂。
“上官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老王八!教主尸骨未寒,你就要造反吗?”
“小丫头片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上官云身边的一名长老厉声喝道。
“任姐姐,怎么办呀?”曲非烟扯了扯任盈盈的衣袖,小声问道。
任盈盈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他们不敢拿我怎样。”
她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迎向上官云那咄咄逼人的视线,脸上没有半点慌乱。
“上官叔叔,您说得对,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的声音清冷的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
“不过,有件事儿,你恐怕还不知道。”
任盈盈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微笑。
“我搞错了?哈哈哈哈!”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怎么,难道你还指望你那死鬼老爹从棺材里爬出来撑你的腰吗?”
“我爹是爬不出来了,”任盈盈脸上的笑意变冷,“我只是想提醒上官叔叔一件事。”
她一字一顿地道:“我,是令狐冲的女人!”
第298章 你们惹大麻烦咯
“令狐冲的女人”这六个字,像是一道消音器,满堂死寂。
方才还笑得张狂无比的上官云,脸上的笑容彻底僵在了嘴角。
不止是他,他身后的鲍大楚、王诚等一众长老,脸上的得意也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们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那份惊惧。
人的名,树的影。
令狐冲!
这个名字在如今的江湖,代表的就是无敌!
天下第一的名头,不是自封的。
而是在武林大会上,在张真人与少林神僧的面前,当着天下英雄的面打出来的!
更可怕的是,这小子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极其护短!
上官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武林大会上的那一幕。
铁掌帮帮主裘千仞,一代宗师,就因为嘴贱骂了令狐冲的师妹岳灵珊几句,便被他当场一掌打成了废人!
如果……如果任盈盈这个丫头片子,真是令狐冲的女人……
上官云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动令狐冲的女人?那和自己拿刀抹脖子有什么区别?
上官云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额角冷汗涔涔,声音已有些发颤。
“盈盈,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上官叔叔,”任盈盈神色淡然,“你看我,像是在说笑么?”
一旁的曲非烟瞧得眉开眼笑,“嘻嘻,这回你们惹大麻烦咯!”
……
黑木崖下,官道旁。
一家规模宏大的镖局矗立于此,黑漆金字的牌匾上,“福威镖局”四字笔走龙蛇。
如今的福威镖局,在林平之手中早已脱胎换骨,分号遍布天下,几乎每个门派山脚下都有它的影子。
美其名曰为各路江湖同道提供便利服务。
至于到底是服务,还是其他,那便不足为外人道了。
后院演武场,陆大有刚刚收拳。
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筋肉虬结,蒸腾的热气混着汗水滚滚而下。
一口浊气吐出,如箭离弦。
“呼……”
师兄所传的《裂空拳》果然霸道,短短半年,便让他一举踏入了先天后期。
“六师叔!”一名华山弟子快步而入,恭敬地禀报道,“黑木崖上来了个人,拿着信物,说有要事求见您。”
“哦?”陆大有抓起毛巾,胡乱地在脸上和身上擦了一把,随口道:“让他进来吧。”
他端起旁边石桌上的大碗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神态间满是随意。
如今的华山派,早已今非昔比。
毫不夸张地说,随便拉出来一个二代弟子,都能在江湖上横着走。
日月神教又如何?
在他们华山弟子眼中,天下门派,都没什么两样。
敢惹华山?
都不需要掌门师兄令狐冲亲自出手,光是林平之和杨过那两个小变态,就能把对方的门派搅个天翻地覆。
特别是杨过那小子,天生就是个好战分子,一听说有架打,比谁都兴奋。
片刻后,向问天步入后院。
他自踏入镖局,心头便是一沉。
沿途镖师,个个太阳穴高鼓,气息绵长,暗中更有两道先天之境的气息若隐若现!
一个分舵,竟有两位先天坐镇!
这等实力,几乎可以媲美甚至超越一些二流门派了!
当他走到后院,看到那个魁梧汉子时,瞳孔更是骤然一缩!
先天后期!
这个貌不惊人的汉子,竟然是一位先天后期的大高手!
向问天心中闪过一丝惊骇。
华山派自从令狐冲坐上掌门之位后,整个门派的实力,简直就像是坐上了火箭一飞冲天!
“向左使大驾光光临,不知有何贵干?”陆大有放下茶碗,瞥了他一眼。
向问天强压心惊,拱手沉声道:“奉圣姑之命,有物需亲呈令狐掌门。”
说罢,他自怀中取出一支晶莹发簪,双手奉上。
“圣姑?”
听到这两个字,陆大有脸上的懒散瞬间褪尽。
他霍然起身,眼神变得凝重,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那支发簪。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他陆大有作为掌门师兄的头号忠实小弟,岂会不知道任盈盈和自家师兄之间的关系?
否则,他一个堂堂华山六先生,凭什么会跑到黑木崖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待就是大半年?
“向左使,”陆大有的声音变得严肃,“可是……嫂……任姑娘,遇上什么麻烦了?”
向问天迟疑了几秒,终究还是将教中的变故简略地说了一遍。
“五日之后,便是圣姑继任大典。届时……恐怕会有些麻烦……”
“明白了!”陆大有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他将那支发簪小心地收入怀中,拍着胸脯,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道:“向左使请放心回去!五日之后,任姑娘一定会安安稳稳地坐上教主之位!”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强大自信。
送走向问天,陆大有脸上的豪气化为冷冽。
“来人!”他对着院外吼了一嗓子。
“师父,有何吩咐?”他的弟子陈迁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
“传我华山令,摇人!”
陈迁双眼放光,压着兴奋道:“师父,有架打了?”
“废什么话!”陆大有笑骂着,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还不快去!”
“得嘞!”
陈迁应了一声,转身就冲了出去。
很快,一道尖锐的呼啸声划破长空。
“啾——砰!”
一朵绚烂的烟花在黑木崖下的天空中轰然炸开。
在夜幕降临前的天空中,凝成两个大字——华山!
刚行至山脚的向问天猛然抬头,望见那两个字,悬着的心竟莫名地安定下来。
未等第一朵烟花散尽,远方天际,第二朵“华山”冲霄而起!
紧接着,第三朵,第四朵……
在稍远一些的天际,第二朵“华山”烟花冲天而起,傲然绽放!
一道,两道,三道……
四面八方的天空中,一朵又一朵的“华山”接连绽放,仿佛一道道燃起的烽火,瞬间连成燎原之势!
第299章 是哪个师娘?
陆大有站在院中,望着那满天的光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过半个时辰功夫,陆大有所在的镖局分舵小院外,便传来了衣袂破空之声。
一道道身影如同归巢的燕群,从四面八方疾速掠来。
“六师叔,什么情况搞这么大动静?”
还没见到人,杨过那带着几分张扬声音就传了过来。
他长发随意束在脑后,眉宇间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味道。
他身后的林平之则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对着陆大有恭敬地行了一礼:“六师叔。”
每次见到杨过和林平之,陆大有心中都免不了被打击。
这两个小子,一个十八岁,一个才十五岁,却都已经是宗师境的修为。
除了自家大师兄令狐冲外,整个江湖上也找不出这样的妖孽了。
“你小子来得倒快。”陆大有笑骂了一句,脸上的神情也慢慢变得严肃,“不过这次还真得你出马了,你师娘……出了点麻烦……”
杨过闻言,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眼神露出一股冷冽的杀机。
“谁敢找我师娘的麻烦,活腻了吧?”杨过语气不善地道。“对了六师叔,是哪个师娘?”
陆大有抬手,朝着黑木崖那高耸入云的山峰指了指:“日月神教的任姑娘……”
“哎哟我去!”杨过那股子煞气瞬间烟消云散,又变回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挤眉弄眼地凑到陆大有身边,笑嘻嘻地道:“这位也是我师娘啊!我师父是真牛逼!”
陆大有嘴角抽了抽,懒得理会他的贫嘴。
三言两语将向问天带来的消息,以及日月神教内部可能发生的变故,简单地跟他说了一遍。
听完后,杨过大包大揽地说道:“六师叔你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对我师娘不敬!”
他的眼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任我行死后,日月神教确实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不过,陆大有为人向来稳妥。
“平之,你再带几个先天境的弟兄们,跟着你们上山!”
陆大有对着院子几人沉声道:“记住,一切听从林师侄的号令,务必保证任姑娘的安全!”
“是!”院墙上,数道身影齐齐应声,随即翻身而下,跟在了杨过和林平之身后。
与此同时,黑木崖上的日月神教总坛。
大殿之中,烛火将一众长老护法的脸庞照得忽明忽暗。
任盈盈俏脸含霜,一双明眸冷冷地扫过眼前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盈盈,你这是……把叔叔往绝路上赶啊!”
上官云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狠厉所取代。
事已至此,开弓没有回头箭。
他心中雪亮,就算自己此刻收手,任由任盈盈继位,日后今日之事传到了令狐冲的耳中,自己也绝计没有好果子吃!
自己这点微末道行,在他面前,恐怕连蝼蚁都不如。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只要做绝了,将所有知情人都处理干净,到时候再想个办法祸水东引,也并非没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上官云的眼神彻底变得阴冷而坚定。
看着上官云眼中的杀意越来越盛,任盈盈心中暗自叹息。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父亲一死,这些人立刻就露出了獠牙。
“上官叔叔,你真的要一意孤行吗?”任盈盈声音清冷。
“盈盈,不是叔叔狠心。”上官云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虚假的无奈。“而是不得不狠心!你以为现在回头,我们还有活路吗?”
上官云猛地转身,不再看任盈盈,而是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视着殿内所有同谋。
“今日之事,我们已经踏出了第一步,就没有回头的可能了!你们以为,让任盈盈坐上教主之位,令狐冲就会放过我们吗?”
此言一出,殿内本就摇摆不定的一众长老护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上官长老说得对!”鲍大楚脸色阴沉如水,“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就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只要把事情处理完美,到时候……天知地知,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圣姑,得罪了!”上官云阴狠地一挥手,“动手!”
一时间,数名长老护法和白虎堂精锐同时暴起,朝着任盈盈扑杀而来。
“保护圣姑!”曲洋枯瘦的身影瞬间挡在了任盈盈身前。
“爷爷!”曲非烟吓得小脸煞白,却也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短剑,小小的身子紧紧挨着曲洋,用尽全身力气摆出防御的架势,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瞪着冲上来的几人。
“想动我们圣姑,先过我们这一关!”曲洋一步踏出,手中琴弦瞬间绷紧,一股无形的音波攻击朝着最前方的鲍大楚席卷而去。
“哼!不知死活!”鲍大楚冷哼一声,手中长刀带着凌厉的刀光劈向曲洋。
任盈盈银牙一咬,身形如柳絮般飘然而起,手中长剑出鞘,将几个扑上来的白虎堂精锐尽数逼退。
“曲洋,你个老不死的,竟然还敢螳臂当车!”上官云眼中杀意更盛,“今日你们几个,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上官云身形一闪,直接越过曲洋二人,朝着任盈盈扑去。
他要趁着曲洋几人被缠住的机会,直接拿下任盈盈!
“轰隆!!!”
大殿的门向内倒飞,瞬间四分五裂。
烟尘弥漫中,两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欺负我师娘?!”
杨过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目光扫过殿内一地狼藉,以及被围攻的任盈盈,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冰冷。
上官云瞳孔骤缩:“你们是什么人?!”
“杀你的人!”杨过冷冷地看着上官云,眼中杀机毕露。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残影。
上官云还没来得及反应,杨过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一拳轰出!
“砰!”
上官云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石柱上。
“噗!”
“什么?!”鲍大楚等人脸色大变,这年轻人的武功竟然如此恐怖!
第300章 黛绮丝vs刀白凤
几乎在同一时间,林平之长剑出鞘,一道撕裂空气的寒芒骤然炸开!
“嗤嗤嗤!”
剑光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只化作数点寒星。
数名白虎堂精锐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咽喉处便已绽开一道血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你……你们到底是谁?!”鲍大楚看着眼前这屠杀般的情景,吓得肝胆俱裂,握刀的手都在不住地颤抖。
那青衫青年手腕一振,剑尖上一滴血珠被甩落在地,他眼神平淡,“华山,林平之。”
“华山派,杨过!”杨过冷笑一声。
听到华山派的名字,殿内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令狐冲的弟子?!”上官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眼中满是惊骇。
一直泰然自若的任盈盈,在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号时,眼底深处终是泛起了一丝暖意。
那自称杨过的青年一转身,方才的冷傲之气尽数敛去,换上了一副阳光灿烂的笑脸,躬身行礼:“师娘,弟子杨过,奉师父之命前来。您没事吧?”
他挠了挠头,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道:“师父他老人家要是知道您受了这等委屈,咱们非得被师父扒了皮不可。”
冲哥的弟子,竟已强到如此地步?
任盈盈莞尔一笑,“我没事。你们来得正好,回去之后,我一定在你师父面前,好好夸夸你们。”
\"那就谢谢师娘啦!\"杨过眉开眼笑,随即目光一转,看向四周敌人,眼中杀意渐浓。
“弟子林平之,见过师娘!”
林平之也收剑入鞘,上前一步,对着任盈盈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礼。
他的姿态比杨过要端正许多,一举一动都透着名门正派的严谨规矩。
黑木崖的叛乱,在这两名少年石破天惊般的登场后,不过瞬间就被平息。
“师娘,这些人怎么处理?”杨过指了指瑟瑟发抖的鲍大楚等人。
任盈盈美眸一转,淡淡道:“既然敢在黑木崖造反,那就按照教规处置吧。”
一想到日月神教的教规,鲍大楚等人面露恐惧,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在日月神教内部叛乱,那可是要被剥皮抽筋的大罪!
更别说他们还妄图对圣姑不利,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死罪那么简单了。
“饶命!饶命啊!”鲍大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圣姑,我们知错了!我们都是被上官云蒙蔽的!”
其他几名白虎堂的喽啰见状,也纷纷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任盈盈冷冷地看着这群墙头草,眼中尽是厌恶之色。
这些人平日里仗着白虎堂的威势作威作福,如今大势已去,立刻就露出了最丑陋的嘴脸。
“师娘,要不要我直接送他们上路?”杨过活动了一下手腕,“反正留着也是祸害。”
林平之也点了点头,“师父常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些人既然敢叛乱,就该承担相应的后果。”
上官云听到这话,脸色惨白如纸。
……
空间小世界里,三人只觉眼前一花,天地变换。
黛绮丝只觉得脚下一软,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好在令狐冲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有些慌乱悄悄推开令狐冲。
“这…这是哪里?”韩素素下意识地抓住了令狐冲的手心。
前两日她们还在昆仑山上的冰天雪地中,可眼下却是一片温润如玉的江南风光。
庭院深深,绿意盎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没等令狐冲开口,小昭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素素姐,这里是大理,镇南王府……”
她歪着脑袋,眨巴着大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纠正道,“嗯,不对,现在应该叫逍遥王府啦。”
“真是不可思议……”黛绮丝悠悠地吐出一口气,喃喃自语,“昆仑到大理,横跨大半个中原……”
她虽然已经跟随令狐冲进出过几次空间世界,但这种从一处天地瞬间跨越到另一处的感觉,依然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一名身着淡青色长裙的美妇人款款走来,正是刀白凤。
她的步伐优雅从容,裙摆随着她的移动轻柔地摆动,如同春风中的柳絮。
她本是满心欢喜地来见令狐冲,可当她的目光扫过令狐冲身后的三位绝色女子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刀白凤第一眼见到黛绮丝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这个女人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域风情,高贵中带着一丝妖冶,尤其是那双紫色的眸子,仿佛能勾人魂魄。
更让她心中警铃大作的是,黛绮丝看向令狐冲的眼神,那绝不是普通朋友该有的眼神。
再看看旁边的韩素素,身段婀娜,眉眼如画,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股江南女子的温婉。
几人都是不同风情的美人。
韩素素清丽温婉,小昭娇俏可人,黛绮丝美得惊心动魄,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连她这个过来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刀白凤心中暗骂,这个小混蛋,嘴上说得好听,心里最爱着自己,结果一转眼就从外面带回来两个!
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风情各不相同!
一股酸溜溜的醋意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涌了上来,让她几乎快要维持不住脸上镇南王妃的端庄。
刀白凤低头打量了一下胸前的大团子,嗯,自身还是有些优势的。
这小混蛋对自己这副身子迷恋得紧,想到令狐冲在床笫之间对自己的痴迷……
刀白凤的心里才稍稍找回了一点自信,脸上的笑容也重新变得自然起来。
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几乎在刀白凤打量黛绮丝的同时,黛绮丝也感受到了那道有些敌意的目光。
只一瞬间就明白了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贵妇人与令狐冲之间,恐怕关系匪浅。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谁也不肯先移开视线。
令狐冲站在一旁,摸了摸鼻子,正准备开口介绍对方打个圆场。
就在这时,小昭抱住黛绮丝的手臂,仰着小脸,甜甜地喊了一声:“娘亲!这是王妃娘娘……”
这一声“娘亲”,让刀白凤的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娘亲?
她没听错吧?
第301章 争艳
刀白凤的眼神呆滞了一瞬,眼神在小昭和黛绮丝身上来回逡巡。
一个鲜嫩得能掐出水,一个熟媚得能滴出蜜,偏生眉眼间还有那么几分神似……
好你个令狐冲!
你这个杀千刀的小混蛋!
没想到你玩得这么花!
宽大的紫檀木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刀白凤端坐于令狐冲身侧,仪态万方。
她仿佛是这座府邸的女主人,熟稔地为众人布菜,言笑晏晏。
“黛绮丝妹妹,韩妹妹,你们远道而来,尝尝这道汽锅鸡,是我们大理的特色。”
她夹起一块嫩滑的鸡肉,亲手放入黛绮丝碗中,笑容温婉和煦。
黛绮丝紫眸流转,嫣然一笑,“多谢王妃娘娘。娘娘真是热情好客,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望娘娘莫怪。”
“妹妹但说无妨。”刀白凤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王妃娘娘您金枝玉叶,为何会住在逍遥侯府中?”
黛绮丝言下之意,你一个王妃长居于此,就不怕外面的人说三道四吗?
韩素素埋头喝汤,眼观鼻鼻观心,她算是看明白了,黛姐姐和王妃娘娘这是彻底杠上了!
她才不会这样争风,只要公子心里有她一席之地,便已足够。
刀白凤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没有听出黛绮丝话中的讥讽。
“妹妹可能有所不知,这逍遥侯府以前是镇南王府,在这里住的习惯了,就不想挪地方了。”
刀白凤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小昭,又转向黛绮丝,柔声笑道:“倒是妹妹你,才真是好福气。瞧瞧小昭这孩子,生得这般貌美,水灵灵的,跟你站在一起,真真就像一对姐妹花,让人瞧了都心生欢喜。”
这话一出,黛绮丝的笑容僵了一瞬。
刀白凤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像一根根细针,精准地扎在了黛绮丝的心上。
你一个当娘的,带着自己的亲闺女……
岂不是比我这个“姐姐”住在这里,更加惊世骇俗?
令狐冲这个始作俑者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一样,大快朵颐。
黛绮丝见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中又气又好笑。
再瞥一眼对面那女人滴水不漏的架势,心头火起。
她桌子下的手悄悄伸了过去,在令狐冲的大腿软肉上用力一拧!
“嘶……”
令狐冲转头看向黛绮丝,只见她正优雅地用着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奶奶个腿的,小妖精,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就在这时,管事的匆匆进来汇报,“王爷,有位姓陆的少侠求见,自称是您的师弟。”
“姓陆的师弟?六猴儿?”令狐冲一愣,“赶紧让他进来。”
陆大有匆匆赶到大理,路途遥远,必然是有要紧事。
难道是华山出了什么事?
片刻之后,一个身材壮实的青年快步走了进来,见到令狐冲,立刻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大师哥!”
令狐冲站起身来,拍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小子长这么壮了。”
陆大有摸了摸脑袋,嘿嘿傻笑了两声,眼中满是见到令狐冲的喜悦。
一番寒暄过后,令狐冲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正色问道:“大有,你这次来大理,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这……”陆大有看了一眼令狐冲身边的黛绮丝、韩素素和小昭,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嘴巴张了张,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令狐冲一看他这副模样,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搂着他的肩膀往外走,边走边道:“咱们哥俩这么久没见,喝俩杯去……”
他哈哈一笑,顺势搂住陆大有的肩膀,亲热地将他往外带。
“走走走,咱们师兄弟这么久没见,光站着说话多没意思,好好喝两杯去!”
刀白凤看着两人勾肩搭背离去的背影,眼神微微一闪,却没有多问。
令狐冲搂着陆大有,一直走到王府后花园的一处僻静凉亭里,才松开了手。
“说吧,到底怎么了?”令狐冲沉声问道。
陆大有这才压低了声音,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锦帕包裹的东西,递了过去,“大师哥,任姑娘前几日从黑木崖托人送了个发簪下来……”
陆大有顿了顿,继续说道,“大师哥,日月神教内部出了变故……”
令狐冲眼神一寒,一股无形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亭中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不过大师哥您放心,”陆大有连忙安慰道,“我让平之和过儿赶去黑木崖了,已经解决了这些叛徒。”
“大有,你辛苦了。”令狐冲拍拍陆大有的肩膀,“这件事你做得很好,师哥很高兴。今晚你就在王府好好休息,明天便和你一起去黑木崖。”
夜色渐深,大理王府的喧嚣也随之沉寂下来。
令狐冲安顿好陆大有,一回到客厅,就感觉气氛不对。
好家伙,这经典的修罗场剧情,终究还是让自己给赶上了。
左手边,刀白凤一袭淡雅宫装,端坐于梨花木椅上,身姿端庄,气质雍容。
她面前的茶几上,一套精致的白玉茶具正冒着袅袅热气,清幽的茶香弥漫开来,宛如山间清泉。
她并未看他,只是垂着眼帘,素手纤纤,轻柔地斟满一杯茶放在桌案前的空位。
而右手边,黛绮丝则斜倚在软榻上,一袭紫衫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曲线。
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带着几分玩味。
两人一言不发,却用各自独特的气场,在空气中进行着激烈的交锋。
她们的目光,姿态,都在向令狐冲传递着同一个信息:快到我身边来。
“咳……”令狐冲干咳一声,大马金刀地走到了厅堂正中,“两位姐姐,这是唱的哪一出?”
黛绮丝“咯咯”一笑,缓缓地从软榻上坐直了身子。
那一袭紫衫随着她的动作,紧紧包裹住她曼妙的身体。
胸前的饱满被勾勒出惊人的弧度,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与丰腴的臀部构成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完美曲线。
第302章 你有了新姐姐
黛绮丝赤着一双莹白如玉的莲足,踩在冰凉光滑的地面上,一步一步,摇曳生姿地朝着令狐冲走来。
每一步,那紫色的裙摆便如荡开的涟漪,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就像一只暗夜中盛开的紫色妖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那香风阵阵,钻入令狐冲的鼻息,让他心头微微一荡。
这妖精,果然是天生的尤物。
就在这时,一直端坐的刀白凤也终于坐不住了。
她缓缓从那张梨花木椅上站起身。
只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自有一股雍容华贵的仪态。
随着她的起身,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微微一颤。
她迈开莲步,身姿婀娜地走到令狐冲面前。
一股清冷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令狐冲只觉得心神一醉。
刀白凤伸出纤纤玉指,那手指保养得极好,圆润如玉,指甲上染着淡淡的丹蔻,煞是好看。
指尖轻轻地落在了令狐冲结实的胸膛上,隔着衣料,缓缓地画着圈。
小昭不在,刀白凤的胆子也大到了极致。
只听她朱唇轻启,带着一丝幽怨的低语,“大坏蛋,你都好久没陪人家了……”
“噗——”
令狐冲一口老血差点没当场喷出来。
好家伙,这才几天没见?
这女人学坏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吧!
他看着眼前这个媚眼如丝,一颦一笑都带着无限风情的刀白凤,心中哭笑不得。
这还是那个清冷孤傲的玉虚散人吗?
不等令狐冲有所反应,一旁的黛绮丝不甘示弱地也凑了过来。
她娇嗔一声,直接抱住了令狐冲的另一条手臂。
瞬间,令狐冲只感觉自己的手臂陷入了一片惊人的柔软之中。
那饱满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地挤压着他的胳膊,那种触感让他有些上头。
黛绮丝将整个娇躯都贴了上来,脸颊靠在他的肩膀上,用一种泫然欲泣的语气,委屈巴巴地说道:“坏家伙,你有了新姐姐,是不是就要把人家给丢下了?”
一边说着,她还故意用身子轻轻地蹭了蹭。
令狐冲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手臂瞬间窜遍全身,让他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半边。
好家伙,真是一个比一个会玩!
左边,是雍容华贵、气质清冷的前镇南王妃,此刻却媚态横生,风情万种。
右边,是妖娆妩媚、颠倒众生的紫衫龙王,此刻更如藤蔓缠树,将魅惑发挥到了极致。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的诱惑,将他紧紧包围。
小孩子才做选择。
我令狐冲……全都要!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双臂猛地一展。
“啊!”
刀白凤和黛绮丝同时发出一声惊呼,两人便被紧紧地揽入了怀抱之中。
左拥右抱,温香软玉满怀!
“既然两位姐姐这么有精神,”令狐冲低头,分别在两人惊愕的俏脸上亲了一口,坏笑着说道,“那今晚,咱们就好好玩玩!”
他心念一动,三人的身影在原地微微一晃,凭空消失在了厅堂中。
再次出现时,已是身处空间城堡之间。
看着怀中两个还没反应过来的绝色佳人,令狐冲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敢调戏我?
很好。
今晚,你俩可要遭老罪了!
第303章 两位姐姐很有精神
“这……这是何处?”
刀白凤一双美眸瞪得溜圆,下意识地抓紧了令狐冲的衣襟。
她环顾四周,俏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里是一座无比宽阔宏伟的大厅。
无数的晶石如同夜空璀璨的繁星,被巧妙地镶嵌在拱形的穹顶之上,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恍如白昼。
脚下,踩着的是厚实柔软的地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淡淡馨香,沁人心脾。
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无论是大理皇宫,还是镇南王府,都无法与此地相比。
这难道是传说中神仙居住的宫阙。
“我们……我们是在天上吗?”刀白凤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震撼之下,连刚刚的媚态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天上?”令狐冲低低地笑了起来,“这里可比天上有趣多了。”
黛绮丝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但每一次进入这里,心中依然会泛起波澜。
她看着刀白凤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优越感,故意轻哼一声,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鄙夷似的说道:“哼,没点见识。这是坏……夫…君创造的小世界。”
说到“夫君”二字时,她绝美的脸颊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霞。
小世界?
这几个字在刀白凤的脑海中炸开。
她彻底失神了,呆呆地看着令狐冲。
现在她才真正明白,自己委身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何等深不可测的存在!
令狐冲感受到怀中温软娇躯的僵硬,他嘴角的笑意愈发得意。
他的手,顺着柔韧的腰肢,缓缓滑向了那挺翘的浑圆。
“坏蛋……你,你做什么呢……”
黛绮丝的身子猛地一颤,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刀白凤也是浑身一僵,脸颊“唰”地一下就红透了。
先前那点争风吃醋的挑逗心思,在见识到这等神仙手段之后,早已消散得七七八八。
“做什么?”令狐冲轻笑一声,双臂猛然一用力,轻而易举地将两位风华绝代的佳人抱起。
“两位姐姐不是很有精神吗?刚刚还争着抢着要我陪。”
令狐冲一边稳步走向二楼的阶梯,一边低头看着怀里惊慌失措的尤物,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既然如此,本公子今晚,就好好陪陪你们。”
二楼主卧的房门“吧嗒”一声,仿佛有无形的手,自动打开了。
黛绮丝看到那扇敞开的门,看到里面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打滚的超大床铺,顿时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她用力挣扎了一下,从令狐冲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
“哼,我才不要和她一起呢!”她娇斥一声,转身就想跑回自己在这里的专属房间。
令狐冲岂能让她如愿?
他嘴角一勾,抱着刀白凤的手臂不动,另一只手凌空一挥。
一股无形的力道瞬间包裹住黛绮丝,在她惊呼声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又落回了令狐冲的怀中。
“想跑?晚了。”
黛绮丝彻底没了脾气,只能认命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
令狐冲抱着两人,穿过奢华的卧室,走到里间的浴池旁边。
这浴池极大,由一整块巨大的暖玉雕琢而成,池中水汽氤氲。
“好了,两位姐姐,先洗个澡吧。”令狐冲将她们放下,坏笑着问道:“是自己来,还是我来帮你们?”
刀白凤和黛绮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羞涩和无奈。
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
这实在是太过羞人了。
但她们也清楚,今天,是绝对逃不掉了。
沉默在氤氲的水汽中蔓延。
最终,还是黛绮丝有了动作。
她毕竟是出身波斯明教,行事作风远比中原女子大胆。
她咬了咬丰润的红唇,一双勾魂夺魄的媚眼狠狠地白了令狐冲一下,那风情,足以让任何男人骨头酥软。
她没有丝毫的忸怩,反而骄傲地挺直了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惹火娇躯,伸出纤纤玉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
那条紫色的纱衣,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一层,一层地,从她光洁如玉的香肩滑落……
那完美的曲线,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纱衣落地,她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站在地毯上,回眸一笑,百媚横生。
随后迈着优雅而慵懒的猫步,缓缓走下玉阶,将自己完美的身体,沉入了那片温暖的池水中。
“哗啦——”
黛绮丝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吟,然后趴在光滑的玉石池边,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在水面上。
她回过头,对着犹豫的刀白凤,露出了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笑容。
刀白凤的脸颊,此刻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看了一眼令狐冲那充满玩味的眼神,又看了看池中那个得意洋洋、像个女妖精一样的黛绮丝,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从心底涌了上来。
不就是……不就是换衣服吗!
谁怕谁!
刀白凤深吸一口气,抬起了自己微微颤抖的手。
她的动作远没有黛绮丝那么大胆奔放,却带着一种独特的贵妇人的优雅。
那份羞涩与她雍容华贵的气质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动人心魄的魅力。
罗裙褪下,中衣解开……
最终,她也迈开了修长圆润的双腿,走入了池中。
令狐冲的目光在两具同样成熟丰韵,却又风情各异的绝美曲线上来回扫视,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火焰。
“哗啦!”
令狐冲跨入池中,溅起大片的水花,引得两女一阵娇嗔。
……
这伺候人的功夫,黛绮丝拍马也赶不及刀白凤。
刀白凤从小就被摆夷王室按照未来皇后的标准培养,琴棋书画、女红礼仪……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如何服侍夫君的种种法门。
只见刀白凤款款来到令狐冲身后,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刀白凤的指尖如同拂过琴弦,恰到好处地按压在令狐冲的穴位上。
令狐冲只觉全身舒爽,心底的欲望如野火般燃烧。
第304章 ‘姐姐\\\’的名号让给你啦
黛绮丝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爽情绪。
没想到刀白凤看着端庄贵气,竟然还有如此的手段。
她心中轻哼一声,在池水中轻轻扭动,宛如一条美人鱼瞬间就到了令狐冲的的怀里。
……
宽敞的卧房里,那张紫檀木大床铺上了柔软的锦缎被褥。
令狐冲高大的身影投下大片的阴影,将床榻上的春光尽数笼罩。
东边日出西边雨,要下雨了。
风声渐起,吹皱一池春水。
而后,便是狂风骤雨,席卷而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风雨才稍稍有了停歇的迹象。
……
之前的争风吃醋早就被忘得一干二净啦。
黛绮丝侧过头,看着他美眸里满是又爱又怕的小表情。
这坏家伙!
伸出软乎乎的小手,轻轻地推了推旁边闭着眼睛养神的刀白凤。
“那……那‘姐姐’的名号,就让给你啦……”
黛绮丝的声音带着一丝嗲嗲的,“当姐姐的……总……总要多担点责任嘛……”
话一说完,她就把脸埋进了软软的枕头里,摆出一副“任君采撷我自岿然不动”的投降模样。
刀白凤一听,脸上立马泛起了红晕。
她又羞又恼地瞪了黛绮丝的后背一眼,这个小妖精,都啥时候了,还不忘逗自己。
可当她的目光和令狐冲那坏坏的笑容撞个正着时……
她轻轻地咬了咬嘴唇,默默地坐了起来,伸手把散落在脸颊边的一缕湿漉漉的头发撩到了耳后。
……
清晨,阳光洒在黛绮丝的脸上,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全身就像被宿醉后的酸软感笼罩着,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这个坏家伙,也太能折腾人了吧!
她撑起身子,滑溜溜的绸被从她光滑的肌肤上滑落,露出了一片洁白如雪的肌肤。
她的目光飘向床榻的另一边,看着刀白凤那张还在沉睡中的绝美脸庞。
晨光轻轻地洒在她高挺的鼻梁上,勾勒出她那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面容。
就连在睡梦中,这个女人都散发着几分高贵和端庄。
黛绮丝自己可是名动天下的大美人,对自己的容貌那可是相当有自信。
可看到眼前的刀白·凤,她也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赞叹。
这女人,可真是个绝世尤物啊!
也难怪坏家伙那么风流还对她念念不忘呢。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就在这时,刀白–凤长长的睫毛微微抖了抖,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两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几乎是同时移开了视线,脸上都露出了一丝不自在的表情。
“切,便宜那坏家伙了。”黛绮.丝没忍住轻声嘟囔了一句。
她这下总算是明白了,令狐冲为啥会对这个女人这么着迷。
刀白听着黛绮.丝的低语,一张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拉起锦被,遮住自己雪白的春光,又羞又气地嗔道:“你还好意思说!昨夜……昨夜要不是你先挑的头,我可不敢那般……”
黛绮.丝莞尔一笑,“姐姐说的是,我还真是有些不知羞呢!”
她伸出手越过令狐冲的身子,指尖轻轻划过刀白的鬓角,触摸她那丝滑的发丝。
刀白.凤睫毛颤了颤,带着几分羞涩瞥向黛绮.丝。“你……做什么?”
黛绮.丝轻笑一声,懒洋洋地撑起身子,斜睨着刀白.凤。
“做什么?不过是瞧瞧你这张脸,怎生得这般勾人,连我看了都心动几分。”
刀白.凤闻言,脸颊一红,忙往上拉了一下锦被遮严身子,嗔道:“你这妖女,嘴里没一句正经!”
昨夜的荒唐让她们之间多了一丝微妙的亲近感。
黛绮的眼眸如丝般柔媚,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咯咯地娇笑起来。
“我若是不正经,姐姐昨夜又怎会……”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让人不禁面红耳赤。
刀白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无奈的嗔怪道:“你……你还说!”
她那白玉般的脸颊像是被火烤过一样,“不理你了!”
就在刀白的话音刚落之际,一个慵懒的声音慢悠悠地响了起来。
“两位姐姐,早上好呀!”
刀白和黛绮的身子同时一僵,缓缓扭过头,对上了一双含笑的星眸。
令狐冲此刻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
他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一只手撑着头,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他一个翻身,便将左右两边那温香软玉搂进了怀里,“辛苦了。”
第305章 回中原
【上一章还没放出来,求安慰!!】
黛绮丝轻哼一声,玉手拍了一下令狐冲箍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媚眼横波,嗔怪道:“你还知道辛苦我们,昨夜也不知道收敛些。坏东西……”
刀白凤霞飞双颊,轻轻挣了挣扭动着身子,“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那便要看,王妃娘娘希望我何时醒了?”令狐冲低笑道。
黛绮丝见她这般模样,缠上了令狐冲的手臂,娇嗔道:“坏家伙,醒了也不出声,是不是喜欢偷听我们姐妹说话?”
令狐冲哈哈一笑,厚着脸皮道,“我这可不是偷听,是光明正大地听。再说了,听自己的女人说体己话,天经地义。”
他说着,在黛绮丝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又偏过头,在刀白凤同样羞红的额角落下温热的一吻。
一番晨间的嬉闹过后,三人这才起身梳洗。
用早膳时,令狐冲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潇洒不羁的模样。
只是偶尔投向两位美人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只有他们三人才懂的笑意。
令狐冲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温热的米粥,开口说道:“用完早膳,我跟大有要去一趟黑木崖。”
话音刚落,桌上的气氛便为之一凝。
黛绮丝正用银筷夹起一只虾饺,闻言动作顿住。
那双勾魂夺魄的紫眸微微眯起,柳眉也随之蹙了起来:“去黑木崖?去那做什么?”
刀白凤低着头也。
小昭和韩素素齐刷刷地抬起头,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令狐冲。
令狐冲将众女的神色尽收眼底,将从陆大有那里得来的消息简明扼要地说了出来。
“任我行死了?”黛绮丝愣了一下。
众人对日月神教这位教主自然有所耳闻,那是个何等霸道枭狂的人物,竟就这么死了?
令狐冲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地补充道:“不错,任我行一死,日月神教里那些牛鬼蛇神一个个地跑出来了……”
黛绮丝瞟了令狐冲一眼,那眼神似笑非笑,带着几分了然和揶揄。
“呵……”她拖长了音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为了某位圣姑吧?”
被一语道破心事,令狐冲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摸了摸鼻子,坦然地迎上几女的目光,理直气壮地说道:“盈盈毕竟在黑木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口承认了我是她的男人。如今她父亲刚死,教中大乱,她一个女儿家孤立无援,我若是一点表示都没有,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他这番话说得坦荡,可黛绮丝却不打算放过他。
“啧啧啧……”黛绮丝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
“瞧瞧……盈盈,叫得可真是亲昵啊!”
她这话酸中带刺,让一旁的刀白凤听得脸上微微发烫。
小昭乐得见自家娘亲跟公子这般打趣,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在两人之间转了转。
扒拉了两口粥,她仰起小脸看着令狐冲,声音软糯地央求道:“公子,那……我可以跟着你一起去嘛?我不想跟公子分开……”
令狐冲夹了一只虾饺放在小昭的碗里,温声笑道:“想跟着我,那就快点吃饱,吃饱了才有力气赶路。”
“嗯!”小昭立刻眉开眼笑,低下头飞快地扒拉起碗里的饭菜。
坐在她旁边的韩素素虽然没说话,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也眼巴巴地瞅着令狐冲,小嘴咬着竹筷的末端,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生怜爱。
令狐冲看得好笑,伸出手,像安抚小猫一般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顶,笑道:“放心,用完早膳,咱们收拾一下,大家一起回中原。”
此话一出,韩素素也露出了笑脸。
可刀白凤的心,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几分。
回中原……
他们都要走了。
有小昭在,黛绮丝可以名正言顺地跟着他。
可自己呢?
自己算什么?
大理镇南王妃?
这个身份只会引来麻烦和非议。
跟着他去中原,被大理国的其他人看到,那成何体统?
一时间,方才还因温情而暖热的心,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
桌上的美味佳肴,瞬间也变得索然无味。
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黯淡的阴影,掩去了眸中所有的情绪。
令狐冲立刻就察觉到了身旁女人的情绪变化。
看到她那副落寞的神情,心中已然明了。
桌案之下,他悄悄伸出手,握住了刀白凤那只微凉的玉手,指腹轻轻地捏了捏她的手心。
第306章 谁能拒绝宝贝叫自己哥哥呢
【别问前面两章为什么字数那么少!】
【修改到怀疑人生!】
手心传来的温热,让刀白凤纷乱的心绪得到了些许安慰。
她抬眸悄然看了令狐冲一眼,见他神色如常地与众人谈笑,美眸中闪烁不舍与眷恋,更有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委屈。
用过早膳,众人便开始收拾行装。
刀白凤独自回到闺房,看着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心中一阵阵地发酸。
再对着铜镜中自己那强颜欢笑的容颜,眼中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
此去一别,或许以后就没机会再见与他厮守了。
想到这里,她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撕扯着,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伯母这是怎么了?”
门被轻轻推开,令狐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刀白凤听到这个声音,心中的委屈和酸楚瞬间如决堤的洪水。
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滚落。
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可眼泪却越擦越多。
“哎哟,怎么还哭起来了呢?”
令狐冲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心疼得不行,上前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熟悉的怀抱,却让刀白凤的委屈彻底爆发,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个没良心的……”她无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你走了……以后……以后要见你就难了……”
她的声音带着深深的不舍和眷恋,让令狐冲的心也跟着揪紧了。
令狐冲轻抚着她的秀发,温声安慰道:“别哭了,眼睛都哭肿了。”
他伸出手想要为她擦拭眼泪,可眼看越擦越多,索性心念一动,直接将她带进了随身空间世界。
“欸?”
眼前景象一阵扭曲,刀白凤一下子忘记了流泪。
“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呢?”
令狐冲温柔地抹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珠。
刀白凤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声音哽咽道:“我……我舍不得你……”
令狐冲凝视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娇颜,心中涌起一阵怜惜。
牵起她的手,语气变得格外认真起来,“虽然但是,我还是要问一句。”他顿了顿,声音低沉道,“你……愿不愿意放下所有的身份,不必顾忌世俗的眼光……就这么,跟着我?”
这个念头,她不是没有过,却只敢在午夜梦回时,偷偷想一想。
刀白凤的心脏狂跳起来,看着令狐冲那双满是期待的眸子,所有的犹豫和顾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将脸紧紧地埋进他的怀里。
“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
令狐冲满足地笑了,轻抚着她的后背,在她耳边轻声道:“以后,你就先暂时住在这里。这方世界是跟随在我身上的,我随时都可以进来陪你。”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一抹动人的红晕悄然爬上她的脸颊。
方才的失落与惆怅,早已被此刻的甜蜜与羞涩取代。
##
几人都是江湖儿女,很快便轻装上路。
黛绮丝和小昭武功不弱,骑术自然不在话下。
母女二人身姿矫健地翻身上马,各乘一匹骏马,英姿飒爽。
韩素素站在马边,望着高大的马匹,有些手足无措。
她自幼被母亲培养琴棋书画女红,一心想让她嫁入豪门。
对于骑马这种事,实在是有些为难。
她怯生生地摸了摸马儿温热的鬃毛,又仰头看了看那比自己还高的马背,小手紧张地攥着马缰。
“哈哈哈……”
令狐冲翻身跃上一匹神骏的黑马,然后朝她伸出了手:“上来。”
令狐冲手臂稍一用力,便将她娇小的身躯带上了马背,落在了自己身前,被他整个圈在怀里。
韩素素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鼻尖瞬间被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所充斥。
恍惚间,让她恍如回到了被公子从汝阳王府救下的那段日子。
也是这样,被他抱在怀里,浪迹江湖。
那时的温暖,那时的安全感,如今又重新包围了她。
她的心,再一次被这个男人填得满满的,再也容不下其他任何东西。
##
从大理到黑木崖,路途漫漫,却也惬意。
白日里,官道上马蹄声声。
令狐冲时而与身侧的黛绮丝斗嘴解闷。
这位昔日心高气傲的紫衫龙王,如今在他面前,越来越像个寻常的女子了。
“喂,你抱那么紧,是怕她掉下去,还是怕她跑了?”黛绮丝斜睨着令狐冲圈在韩素素腰间的手臂。
令狐冲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早已羞成一团的韩素素,哈哈一笑。
非但没松手,反而揽得更紧了些。
“你若是羡慕,也可以过来我怀里,我这匹马脚力好,多载一个你也无妨。”
“呸!你想得美!”黛绮丝啐了一口,脸颊却微微泛红,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言语间,总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嗔与醋意。
而他怀中的韩素素,则像只温顺的猫儿一般,脸上那甜得能腻死人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小昭则像一只快活的百灵鸟,骑着马儿在队伍前后雀跃穿梭。
时不时地凑过来,仰着小脸与令狐冲说几句悄悄话,清脆的笑声洒了一路。
至于刀白凤,则被令狐冲安置在了那个随身的小世界里。
这一次,空间里早已被他储备了大量的物资,山珍海味,瓜果酒水,应有尽有。
每天夜里,当众人休息时,令狐冲便会进入空间世界和刀白凤腻歪。
没有了镇南王妃身份的桎梏,没有了世俗礼教的束缚,刀白凤彻底释放了自己。
她穿上了轻薄的纱衣,青丝如瀑般散在肩头,一颦一笑都带着动人的风情,眉眼间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与娇艳,足以令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令狐冲差点迷失在那一声声的“冲哥哥”中。
谁能拒绝一个成熟美丽的大宝贝叫自己哥哥呢?
就这样,令狐冲白天与群芳笑闹,夜晚则分身与他的“小凤儿”在那一方小天地里抵死缠绵。
日子过得逍遥快活。
路上,他们经过了几个小镇,每次都会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
令狐冲一人带着三个各有千秋的美女,不知让多少男人羡慕嫉妒恨。
三天后,当连绵的山脉变得愈发险峻,他们终于抵达了黑木崖的地界。
第307章 想谋杀亲夫呀
眼前的山势陡峭如削,黑色的山体仿佛一头狰狞的巨兽,蛰伏于云雾之间。
崖壁仅有一条窄窄的石阶小路,如同一条细长的灰蛇,蜿蜒盘旋直通崖顶。
石阶一侧便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稍有不慎便有性命危险。
沿途峭壁之上,哨卡林立,黑色的旗帜在山风中猎猎作响。
隐约可见身着黑衣的教众手持兵刃来回巡逻。
“哇……这就是日月神教的总坛黑木崖?”
小昭仰着小脑袋,望着那座直冲云霄的黑色山峰,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令狐冲眯眼打量着眼前这座险峻的山峰,心中暗自惊叹。
果然是易守难攻的绝佳要塞!
难怪日月神教能在此地屹立多年,令正道各派闻之色变,却又无可奈何。
此地山势天成,想要从那条石阶攻上去,不知要填上多少条人命,更别说那些密布的暗哨和机关了。
真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就在几人观察之际,山脚下的哨卡中,一名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已然发现了他们,厉声喝道:“来者何人?此乃日月神教圣地,闲杂人等速速退去!”
令狐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根本没有理会这些小喽啰的意思。
他自然不会傻得规规矩矩去登山,那样不仅费时费力,还可能遭遇各种陷阱机关。
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女人们冒这个险。
\"你们先进去休息一下。\"令狐冲侧头对三女说道。
话音未落,身边的黛绮丝、小昭、韩素素三女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被他悉数收入了空间世界之中。
紧接着,令狐冲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直接腾空而起,径直朝着云雾缭绕的崖顶飞射而去!
“不好!是高手!”
\"敌袭!!!\"
山脚下的教众只觉眼前一花,便失去了令狐冲的踪影。
那名中年男子脸色剧变,立刻从背后取出一支响箭,搭弓上弦。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冲天而起,在半空中轰然炸开。
“敌袭——!敌袭——!”
警报声伴随着山谷中层层叠叠的回音,瞬间传遍了整座黑木崖。
# #
空间世界。
小昭刚一进入,就看到了正坐在大厅的一道倩影上。
刀白凤坐在软榻上,已经完全褪去了镇南王妃的装束。
她身着一袭素净的月白色长裙,裙摆如云般轻柔地垂在脚踝处,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丰腴有致的身段。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只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子挽起,几缕青丝垂在耳畔,整个人显得格外温婉动人。
褪去了王妃的华贵,此时的刀白凤更像是一个寻常的江南女子。
小昭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刀白凤。
这位曾经高贵的王妃娘娘,此刻竟然给人一种邻家姐姐般的亲切感。
“王妃娘娘,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小昭的话,刀白凤脸颊微微泛红。
黛绮丝心里早就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小昭这傻丫头,人家无缘无故出现在你家公子的私人空间里?
除了成了你家公子的女人,还能是什么原因?
不过这话,黛绮丝暂时还不敢说出口。
毕竟,她自己如今的处境也颇为尴尬,还没想好怎么跟这傻丫头摊牌呢。
刀白凤走到小昭面前,亲昵地牵起她的小手,温声道:“小昭,不是说了以后要叫我姐姐嘛……”
“姐姐?”黛绮丝在一旁撇了撇嘴,心中暗道:那关系可就乱了。
一旁的韩素素盈盈一笑,对着刀白凤柔声叫道:“白凤姐。”
刀白凤笑着点了点头,拉着小昭和韩素素的手,一起走向了坐榻。
小昭由衷地赞叹道,“白凤姐今天真好看,比起王妃的装束,我更喜欢你现在这样。”
刀白凤闻言,脸颊微微泛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素雅的月白色长裙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这样穿着,确实要舒服许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以前在王府,穿什么戴什么,都有规矩,一层层的衣服压在身上,就像……就像一座无形的牢笼。”
\"是啊,\"韩素素在一旁轻笑道,\"还是这样自在些。白凤姐这般温婉的气质,穿这身素裙,更显得清丽脱俗了。”
黛绮丝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看刀白凤这副模样,似乎对眼下的生活甘之如饴。
坏家伙还真是有本事,连镇南王妃都收服得服服帖帖的。
刀白凤放下身段,几句家常瞬间拉近了几个女人之间的距离。
# #
日月神教总坛,成德殿。
任盈盈伏在宽大的案几后,处理着教中繁杂的事务。
就在这时,一名手下神色慌张地从殿外匆匆闯入,单膝跪地,急声道:“启禀教主!有人强闯黑木崖,那人身法诡异,山下的兄弟已经发出最高警报!”
任盈盈手中的笔微微一顿,抬起头,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孤身一人闯她日月神教的总坛?
就在她凝神思索之际,忽然感到身后多了一道若有似无的呼吸声!
任盈盈心中警铃大作,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多了一道若有似无的呼吸声!
瞬间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在瞬间倒竖起来!
任盈盈头也未回,身体的本能已经快过思绪。
她手腕一翻,腰间的长剑瞬间出鞘,化作一道凌厉的寒光向后劈去!
“盈盈,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呀!”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剑尖被他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
任盈盈身体一震,缓缓转过身来,看到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
手中紧握的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令狐冲松开她的剑,温和地笑道:“这么久不见,就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尽管心中早已无比雀喜,但任盈盈表面昂起雪白的脖颈,努力保持着平静,骄傲地道:“这么容易死,可做不了我任盈盈的夫君。”
“是吗?”令狐冲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
就是这个简单的动作,任盈盈猛地扑进令狐冲的怀里,双臂紧紧地环抱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任盈盈那颗一直紧绷着的心,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
第308章 神挡杀神
“说好了要来看我,却让我等了这么久。”任盈盈在他怀中轻声抱怨着,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令狐冲轻抚着她如瀑的青丝,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柔声道:“遇到了些事情耽搁了。现在,我不是来了吗?”
任盈盈在他怀中蹭了蹭,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所有的委屈都烟消云散。
任盈盈猛的想起这里是成德殿,脸颊“唰”地一下红了。
她连忙从令狐冲怀抱中退出,再次挺直了腰杆。
那娇柔神情瞬间敛去,恢复了日月神教教主的威严姿态。
凤眸扫向那名还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的手下,声音恢复了冰冷:“你,先退下。”
那名手下如蒙大赦,浑身一松,连忙磕头退出成德殿。
他心中翻江倒海,原来他就是令狐冲!
怪不得能如此无声无息地潜入戒备森严的黑木崖!
教主对他竟然如此温柔,看来传闻非虚啊。
令狐冲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宽大的案几上,上面堆积如山的文书。
他能想象出,任盈盈是如何独自一人,用她那尚显稚嫩的肩膀,扛起这偌大的日月神教。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就在那名手下即将跨出殿门的瞬间,令狐冲开口了。
“等一下!”
那手下身形一僵,条件反射般地停下脚步,惊疑不定地回头。
令狐冲继续道:“通知教中所有人,到殿外广场集合。”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任盈盈。
任盈盈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令狐冲的手臂,对着那名手下郑重地道:“即刻去召集大家,以后他的话就是我的意思,不得有误!”
“是!属下遵命!”手下心中剧震,如飞般地逃离了大殿。
待殿中只剩下两人,任盈盈这才重新看向令狐冲,美眸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
她踮起脚尖,仰起俏脸主动凑上前去,将自己的红唇印上去。
令狐冲将任盈盈揽入怀中,两人纠缠在一起,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思念全部倾注其中。
良久,唇分。
任盈盈的俏脸早已红霞满布,美眸中水光潋滟,带着几分迷离的春意。
她靠在令狐冲的胸膛,轻声喘息着,“冲哥……你做什么要召集大家?”
令狐冲低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有些红肿的唇瓣,轻轻笑道:“自然是要为我的盈盈宝贝作主了。”
……
不一会儿,成德殿外的广场上就聚满了人。
日月神教仅剩的长老、旗主,还有各路教众,五毒教等外围势力……
“教主召集我等,莫非是为了刚才强闯总坛的那个狂徒?”一名身材魁梧的旗主皱着眉,沉声问道。
“多半是了!强闯黑木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旁边一人压低了声音。
“唉,今时不同往日了。”一个年长的旗主叹了口气,神色忧虑,“老教主仙去……前些日子,教主还处决了上官云那几位长老,如今教中真正能镇得住场面的高手,已是寥寥无几。若是五岳剑派或是朝廷趁虚而入,我们……”
他的话没说完,但周围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一时间,广场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和压抑。
就在这时,殿门缓缓打开。
所有人的议论声戛然而止,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门口。
令狐冲牵着任盈盈的手走出大殿,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俯视着下方的众人。
看到这一幕,广场上顿时炸开了锅。
“那……那个男人是谁?”
“他……他竟然敢牵着教主的手?”
“难道……难道他就是……令狐冲?!”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教主在他们心中如同神女一般圣洁不可侵犯,此刻却像个初恋的怀春少女,满心欢喜地跟在一个男人身边。
这视觉冲击力,远比千军万马的厮杀还要来得震撼。
令狐冲对周围那些或震惊或嫉妒的目光视若无睹。
他松开任盈盈的手,朗声道:\"你们猜的不错,某正是令狐冲!\"
声音如雷贯耳,传遍整个广场。
\"今日前来只为一件事!\"他冷厉的目光扫视全场。
“前些日子,有人说不过是个黄毛丫头,德不配位,没资格坐上这个位置!”
令狐冲的声音陡然拔高,“她受了委屈,我这个做男人的,自然要为她把这口气给出了!”
广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令狐冲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
那些曾经在背后议论过任盈盈的人,此刻脸色煞白,双腿颤抖。
令狐冲继续道:\"莫说是这日月神教的教主,就算她要武林盟主,又有何不可!\"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昂,\"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任盈盈的心尖一颤,痴痴地望着身旁男人的侧脸。
心中涌起满满的安全感。
这个男人,真的愿意为了她与整个天下为敌。
角落里的曲非烟看着令狐冲霸道护妻的模样,美眸中满是羡慕。
她希望有朝一日,也能有个男人这样不顾一切地保护自己。
人群中开始有人低语:\"这令狐冲好大的口气!\"
\"这也太狂妄了!\"
\"就算武功再高,也不能如此目中无人!\"
令狐冲听到这些议论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黑木崖周围那群山环绕的壮丽景象。
其中有一座山峰尤为突出,如一柄利剑般耸入云端,直插天际。
“这山要是挡住了她的路,那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令狐冲手指向那座巍峨的山峰,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
众人看到那座比黑木崖还要高出许多的险峰,不禁面面相觑。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狂言时,令狐冲心中默念起了《神剑御雷真诀》法诀。
【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刹那间,天地色变!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无数道银蛇般的闪电在云层中翻滚。
紧接着,雷电凝聚成一柄巨大雷霆之剑,悬浮在天空之上!
“这……这是什么仙法?!”
“天呐!他能召唤雷电!”
“这还是人吗?!”
第309章 搬山
雷霆之剑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恐怖的威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窒息。
黑木崖众人被这股恐怖的威压压迫得喘不过气来,被压得匍匐在地,瑟瑟发抖,根本无法站立。
只有紧紧握住他手的任盈盈,才能站直身子。
令狐冲眼角余光扫到人群中有一个娇小的身影在瑟瑟发抖,他随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涌出,将曲非烟那丫头挪到了自己身前。
“令狐哥哥……”曲非烟小脸煞白颤声唤道。
令狐冲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令狐冲手指遥遥指向那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口中轻喝一声:“斩!”
那柄由万千雷霆凝聚而成的巨剑,轰然斩落!
整个世界仿佛都变成了一片刺目的苍白。
紧接着,毁灭性的力量才真正爆发开来。
轰——!
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响彻云霄,整个黑木崖都在剧烈震颤。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永生难忘。
那座原本高耸入云,比黑木崖主峰还要雄伟的山峰……
从山腰处削平了!
山峰的上半截已经彻底化为齑粉,激起漫天烟尘。
滚滚的浓烟和尘土冲天而起,形成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山石崩塌,大地悲鸣。
整个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狂妄?
目中无人?
不,这不是狂,这是神迹!
凡人,如何与神明抗衡?
\"这……这真的是人力能够做到的吗?\"
若是那一剑落在黑木崖……
那些先前还在窃窃私语的人,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地里。
他们终于明白,令狐冲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任盈盈痴痴地望着令狐冲。
这个男人……
她的男人……
一剑,斩平了一座山!
曲非烟看得芳心怦怦直跳。
这样的男人,谁能不爱?
夜幕降临,黑木崖重归宁静。
任盈盈的闺房内,烛光将房间映得暖意融融。
她卸下教主的威严与冷傲,一袭薄纱罗裙,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那张绝美的容颜多了几分柔弱。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心中却泛起阵阵涟漪。
白天那一幕,令狐冲一剑斩山的神迹,仍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
那种举手投足间的无上威势,那种睥睨天下的霸气,深深震撼着她的芳心。
“咯吱——”
门轻轻推开,令狐冲缓缓走了进来。
“盈盈。”他温柔的轻唤她的名字。
任盈盈转过身来,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
像是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浑身都软了下来,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膛里。
“在想什么呢?”令狐冲轻柔地抚摸着她顺滑的长发。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
过了会,任盈盈才开口:“冲哥……爹爹他……走了。”
“以前,不管我闯了多大的祸,惹了多大的乱子,我都知道……爹爹会为我撑着,他总会护着我……”
任盈盈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令狐冲。
“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就只剩下你了。”
她像个茫然无措的小女孩。
“傻丫头。”令狐冲心中一软,低头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
“有我呢,你不是一个人。”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一道暖流,瞬间驱散了她心中所有与不安。
“冲哥……”
任盈盈主动踮起脚尖,将自己温润的红唇印了上去。
唇齿相依,呼吸交融。
从梳妆台前,一路亲亲到了雕花大床边。
她的罗裙不知何时已然滑落,羊脂白玉般的肌肤,美得令人窒息。
……
闺房之外,夜色深沉。
一道娇小的身影,正悄然立在黑暗的角落里。
灵动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曲非烟在自己的房间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便是白天那一幕毁天灭地的景象。
令狐哥哥……
他御使雷霆,一剑斩山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谪仙!
少女的心思,如同春日雨后的野草,一旦开始滋长,便会变得不可收拾。
鬼使神差地,她来到了任盈盈的闺房外。
她没有别的想法,她只是……只是想再看看他。
可惜,盈盈姐已经睡了。
她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失落。
夜风微凉,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曳。
就在这时,房间里隐约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欸?
是什么声音?
令狐哥哥和任姐姐在里面做什么?
巨大的好奇心战胜了内心的胆怯,她蹑手蹑脚地凑到窗边。
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借着廊下灯笼的微光,窗口有个小小的缝。
于是,她将眼睛凑了过去,悄悄向里望去。
只一眼。
屋内的景象,让她瞬间羞得满脸通红。
曲非烟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会惊叫出声。
心脏“砰砰砰”地狂跳着,但她却移不开眼睛。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少女那颗纯净如白纸的心,在这一刻,被染上了色彩。
而房间之内,正沉浸着的令狐冲,嘴角却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的神识早已笼罩了整个黑木崖,又怎会没发现门外那只偷听的小猫咪?
不过,他并没有点破。
有些事情,让这丫头亲眼看看,比说教一百遍都有用。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已经化作一滩春水的任盈盈……
一声喟叹,夹杂着些许疲惫,在这静谧的闺房中缓缓消散。
任盈盈蜷缩在令狐冲的怀里,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娇艳。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畔,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丝绸般的光泽。
令狐冲轻抚着她光滑的肩膀,目光却穿透了雕花窗棂,落在了那个踉跄逃离的娇小身影上。
曲非烟一路狂奔,心脏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夜风吹在脸上,非但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让她觉得脸颊滚烫得厉害。
那一幕幕画面,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原来…原来令狐哥哥和盈盈姐在做那样的事情…”
她的小手紧紧捂着胸口,感受着那里剧烈的跳动。
一种异样感觉,正在她的身体深处悄然苏醒。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多久,她才沉沉睡去。
梦里,她跟令狐冲做着同样的事情。
她发出轻柔的呢喃,“令狐哥哥…非烟…非烟也想要…”
第310章 小丫头嘛,好奇心重很正常
翌日清晨。
令狐冲迷迷糊糊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枕边那张绝美无瑕的睡颜。
任盈盈还在沉睡,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嘴角还弯着,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事。
昨晚闹腾了那么久,她也累坏了,睡得格外香甜。
此刻的她,就像一朵被雨露滋润过的花骨朵,粉嫩嫩的让人心都要化了。
令狐冲心里痒痒的,没忍住伸出手,指尖在她滑溜溜的脸蛋上轻轻刮了一下。
嗯,手感真好。
温润如玉,滑腻如丝。
大概是被他弄痒了,任盈盈哼唧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两人目光对上,昨晚那些羞人的画面一下子涌进脑子,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下意识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声音跟小猫叫似的:“冲哥……你醒啦……”
这副害羞的小模样,与平日里那个威风凛凛的圣姑判若两人,看得令狐冲心头一荡。
低头在她脑门上啵了一口,坏坏地笑着,大手已经钻进了暖烘烘的被窝。
任盈盈的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令狐冲笑嘻嘻地检查了一遍小宝贝的粮仓,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
曲非烟“霍”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小脸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水蜜桃。
那个梦……好害羞啊……
梦里,令狐哥哥温柔地抱着她,就像对盈盈姐那样……
那种又羞又甜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快要融化了。
“啊啊啊!曲非烟你个大笨蛋!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害羞地抱着脑袋,把小脸埋进膝盖里,耳朵尖都红透了。
昨晚偷看到的那一幕,那画面在脑海里转圈圈,怎么都忘不掉。
这下可怎么面对令狐哥哥和任姐姐呀?
一想到要见到他们,曲非烟就觉得心慌慌的,小脸蛋烫得像个小包子。
纠结了好久,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咕噜”叫,她才红着脸蹭下床。
当她磨磨蹭蹭地挪到大厅时,令狐冲和任盈盈已经甜甜蜜蜜地坐在桌边吃早餐了。
任盈盈换上了一身淡绿色的长裙,眉眼弯弯的,比平时多了几分可爱的小女人味道,整个人都水灵灵的。
而令狐冲,还是那副温和的样子,嘴角挂着暖暖的笑意。
“非烟,饿了吧?快过来吃早餐。”任盈盈瞧见她,温柔地招了招手。
“任……任姐姐,令狐哥哥……早安。”曲非烟害羞地低着小脑袋,声音软软糯糯的,小手紧张地揪着衣角,根本不敢偷看他们。
“昨晚睡得香吗?”令狐冲温柔地问道,“看你眼睛红红的,是不是梦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听到这话,曲非烟整个人都僵住了,小脸“唰”地变白,然后又红得像个小番茄。
他……他他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昨晚偷看被发现了?!
少女的心瞬间乱成一团毛线,端着碗的小手都开始抖个不停。
令狐冲瞧见曲非烟这副紧张兮兮的小模样,心里好笑得很。
这小丫头片子,一脸做贼心虚的表情。
“非烟妹妹,你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任盈盈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温柔地问道。
曲非烟慌张得不行,端着碗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差点把粥给洒了。
她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就是……就是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
“哦?什么奇怪的梦?说来听听。”令狐冲笑着故意逗她。
“不……不能说!”曲非烟慌忙摇头,小脸红得像要滴血。
这话说得结结巴巴的,明显是在掩饰什么。
令狐冲忍不住想笑,这小丫头太可爱了,明明心里有鬼,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好了好了,不说就不说,快吃早餐吧,一会儿粥都凉了。”任盈盈温柔地劝道。
曲非烟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坐下,低着头吃粥,偶尔偷偷瞄一眼令狐冲,然后又赶紧低下头去。
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令狐冲觉得有趣,故意凑近了些,“非烟,你昨晚是不是听到什么声音了?”
“什么声音?”曲非烟条件反射般地问道,然后意识到不对,连忙捂住嘴巴,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飞。
“就是……嗯,风声啊,鸟叫声啊什么的。”
“哦……哦,有……有一点点。”曲非烟小声回答,心虚得要命。
风声?鸟叫声?
那明明是任姐姐的声音好不好!
她偷偷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一眼令狐冲。
只见他正含笑看着自己,那眼神清澈温和。
少女的心思千回百转,脸上的红晕却无论如何也褪不下去。
令狐冲当然知道曲非烟梦到了什么,只是看她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忍不住想逗弄一下她。
他伸手摸了摸曲非烟的小脑袋,温柔地说:“非烟,昨晚没有到处乱跑吧?”
这一摸不要紧,曲非烟整个人都僵住了,小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没……没有乱跑!我很早就睡了!真的!”她慌忙否认,声音都变了调。
任盈盈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想到了什么,小脸也微微一红。
难道这丫头昨晚……
“任姐姐……令狐哥哥,我吃饱了……”曲非烟说完,慌慌张张地就跑了。
任盈盈望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丫头……”
“小丫头嘛,好奇心重,很正常。”令狐冲搂住任盈盈的腰,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咱们昨晚确实闹得有点大声了。”
任盈盈顿时羞红了脸,轻拍了他一下:“都怪你!”
令狐冲哈哈大笑,将任盈盈搂紧:“怪我?难道昨晚……唉,真是吃力不讨好哦。”
“你……你还说!”任盈盈羞得不行,用小拳头轻捶他的胸膛。
令狐冲坏笑着道:“还嘴硬?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比如,是谁抓着我的胳膊……”
“我没有!你胡说!”任盈盈急忙打断他,眼角眉梢都染上动人春色。
冲哥太坏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