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师妹超凶》 第一章 郡主要修仙 “哎,你听说了吗,昨天上元宗的照会发了过来,咱们郡主原来没有去上元宗!” “听说了,也不知道郡主是怎么想的,上元宗可是咱们大昭最强的宗门了,还以为前阵子那个老头是上元宗的仙师呢。”两个穿着同样服饰的奴婢小声的议论着,说到那个老头的时候语气满是鄙夷。 可不是强么,整个大昭王朝也不过有两个宗门,一个是上元宗,一个是才组建不到十年的小门派。 再说他们大昭王朝,在这北辰界也不过占据指甲盖大小的位置,弱小得可怜,这上元宗据说就是因为在别处混不下去了,才在五十年前搬来大昭的。 假山后一小姑娘愤愤不平的对一个十岁的女童说道:“郡主,我去教训教训他们。” 那女童拨了拨手腕上有着淡淡灵气的珠子,“罚他们一年的月钱。”偷懒不干活,王府里可不养闲人,打坏了他们,干活的人就少两个了。 侍女不知道自家郡主想的居然是省钱,只觉得这两个奴婢真是走运,也就是她们郡主心善,要是别家,抓到这种敢在背后议论主子的,那都是直接打个半死的。 “走吧,我那个师兄应该要到了。” 女童乃是这大昭王朝皇帝最为宠爱的弟弟的女儿,出生就被封为郡主的云瑶,三岁之后就被养在外祖家,一年前才回到王府。 一个月前,上元宗收徒,云瑶郡主前往拜师,却不知发生了什么,半路上拜了一个不知名姓的老头为师。 回来后,这糟老头在王府吃喝了三天就飘然离去,离开前还留了一个大师兄等着给云瑶接收。 王府众人原还以为这是上元宗的仙师,好吃好喝的供着,直到昨天上元宗的照会发过来才知道自家郡主压根没到上元宗。 云南站在城门前,拍了拍身上沾满了尘土的衣裳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说的就是他。 一想到自己舒服的小窝,云南又忧伤了。 二十一世纪活了二十八年,在某网站写小说八年,好不容易混出点名气来,吃喝不愁了,打个盹没有理会读者的催更,老天爷就给他送这里来了。 穿越,还是修仙界,岂不是可以有一个白胡子老爷爷,然后练就绝世神功,泡妞开后宫,走上人生巅峰? 呵呵哒,醒醒吧兄弟,别做梦了。 什么叫做现实教你做人,这就是! 白胡子老爷爷是有一个,还是见面就说你骨骼清奇,来日必成大器那种。 在看了白胡子老爷爷御剑飞行的帅气身姿之后,敬茶,拜师,一气呵成,然后云南就把自己给卖了,开始了他为期三年的保姆生活。 他遇上的这位老爷爷显然不是给他开的挂,而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坑。 那会他才穿过来,脑子还停留在幻想穿越主角的精彩人生中,现在,他已经彻底的明白了,他是穿越了,但是主角显然不是他。 就连他云南这个名字,他都没有半点吐槽的想法了,只觉得师傅没有让他叫西藏就不错了。 一个月前,他刚刚成功踏进练气七层,伺候了三年的师傅终于说要出去帮他找一个师妹。 他高兴坏了,有个师妹好啊,有个师妹就可以帮他干活了,别的不用说,总算是有人可以做饭了吧。 小说里存在的辟谷丹,在穷得连储物袋都没有的他师傅那里,是不存在的。 对于那个糟老头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的辟谷丹不宜吃太多这话,他是半点都不信的,无论他装得再高深,都改变不了他穷这个问题。 不是没有想过让师傅出去打点妖兽之类的换点灵石,最后,都只能呵呵。 而自己这修为,出去那不是打妖兽,是被妖兽打。 也不知道老头怎么选的住的地方,那一片的妖兽,目前就没有他能惹的。 所以对于这一次师傅没有将师妹领回来,而是传信让他来这找人,他是没有半点惊讶的,哪怕对方忘记了他从家里出来,穿过那片山,其实不是那么的安全,他一个练气七层的弱鸡很有可能半路就嗝屁。 总之,好不容易,总算是到了啊! 云瑶仔细的对比了一下师傅留下的画像和前面不远处穿的像个叫花子一样的云南,她很不想相信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师兄,衣裳破破烂烂的就算了,还脏兮兮的,和师傅口中的那个师兄实在不像是同一个人。 云南却是已经看到了她,眼睛一亮,“师妹!” 还不等他跑到云瑶的身前就已经被一脸嫌弃的侍女挡住了,“大胆!” 云南打量了一下云瑶和几个侍女,眼睛更亮了。 大户人家的小姐啊,师傅你真是太给力了! 这一下吃喝不愁了啊! 怕自己太激动吓到小师妹,云南抹了一下脸,挂上温和的笑容,又扯了扯被妖兽追赶过程中撕破的衣裳:“云瑶,我是你师兄,云南!” 云瑶动了动嘴唇,“走吧,先回去!” 云瑶的父亲作为皇帝最宠爱的弟弟,王府也是美轮美奂,亭台楼阁都是小意思,甚至还花了不少的灵石给弄出来了一个流仙阵,就布置在种满名贵花草的花园里。 流仙阵听着名字就好听,这阵法的效果就和它名字一样,没有别的功能,就是能够做出漂亮的云雾和彩光来,还能幻化出一些飞舞的蝴蝶,将整个花园弄得仙境一般。 云南发誓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花园。 将侍女们留在外面,云瑶带着还恋恋不舍的云南穿过花园,朝着王府偏远的位置走去,最后来到一处阁楼前。 这座阁楼不同于一路上看到那些小楼那样的精致美丽,甚至说得上是简陋,更是连彩绘都没有多少,只有一些简单的雕刻。 穿过拱门进了阁楼前的院子,云南的心更是拔凉拔凉的。 这个院子太荒凉了,就几颗貌似还水灵的萝卜可怜的种在本应该种着奇花异草的院子里,两棵均有两人环抱粗的大榕树光秃秃的立在一边,除此之外,整个园子里竟然什么都没有。 师妹真是太可怜了,肯定是不受宠,被送到这偏僻的小院子里。 他们两都在这站了这么一会了,竟然一个侍女都没有出现,可见平日里都没有人在伺候,外面的那些侍女只怕都是安排了跟着出门的时候当王府的门面的吧! 云瑶见云南盯着她种的青玉萝看看,然后又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中有些舍不得。 她这个青玉萝得之不易,总共都才只有十三个,之前被师傅拔了两个去吃,自己又吃了一个,现在只有十个了。 云南见她眼中的不舍,更难受了! 她是以为自己要吃她的萝卜吗?竟然连萝卜都舍不得吃,这平常过的是啥日子啊! 师傅再不靠谱,可是师妹也是师妹啊,心有点疼。 第二章 这和我想的好像不一样 想了想,还是舍不得将青玉萝拿出来。 引着人往院子中走,“以后师兄你就住在这里吧!” 这个师兄看起来寒掺了一些,修为却还可以,只希望师傅说的是真的。 北辰界原本就是小千世界,乃是仙凡混居,灵气浓度自然不怎么样,所以哪怕是皇族,也没办法让府邸的每个位置都是灵气浓郁的,这整个定王府,除了定王的修炼室之外,就属这个小楼中的灵气浓郁一些。 云南是感觉到了这里的灵气要比外头好上一些,只是因为他之前所在的地方灵气浓度更好,也不觉得有什么,仍然是觉得师妹在这王府中肯定不受宠。 “师兄先洗漱吧,等会师兄和我一起去见父王。” 云南有些不好意思,同时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在没有进城之前就将自己收拾一番了,这个样子去一些平常的人家没什么,自己这个样子在王府里就难看了,师妹原本就不受宠了,师傅不靠谱,自己这个当师兄的可不能再让她被人瞧不起。 等他将自己收拾好,换上王府准备好的衣裳,在自己的包袱里搜罗了一番,发现竟然没有一样能够戴在身上给师妹长脸的东西,心里对便宜师傅又是一顿狠骂。 他这一路上发现了,比自己修为低的人腰上都是挂着储物袋的,而自己整日被他拘着当保姆,没办法出去挣钱,竟然连一件像样的东西都没有。 “师兄,你好了吗?” 心底默默叹了口气,“就来!” 挺了挺胸脯,没有华丽的配件,就靠哥自身的魅力了。 仙凡混居的世界,就算是王朝也是有着凡人王朝的习惯的,大昭也是有着朝会的,刚刚从朝会回来的定王就听说自家宝贝女儿的师兄来了。 他这些日子很是不爽,自己乖巧可爱的女儿出去一趟,本以为一切都打点好了,自己在家里好好等着上元宗过来的喜报就好,哪成想半路居然被一个疯老头截了胡。 亏得那老头跑得快,不然一定要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心里暗自下定主意,要是女儿那师兄也是被骗去的,那还罢了,要是一丘之貉,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换了一身打扮,云南也是一位翩翩少年郎,加上脸也不差,走在路上是绝对不会和疯老头之类的联系起来的。 “见过定王。” “父王!” 定王原本板着的脸在看到女儿出现的瞬间就柔和了起来,“乖!”伸手想要揉揉女儿的小脑袋,看到女儿的眼神,赶紧改为拍了拍肩膀。 “这位是?”定王将视线放在云南身上。 “在下云南,是云瑶的师兄,奉师命前来。”心下奇怪,这定王看起来不像是不喜欢师妹的样子啊! 定王见他彬彬有礼的模样,满意了几分,“既然来了,就好好的住下,你可知你师傅什么时候回来?” 云南脸上微微抽动了一下,“师傅并未说什么时候归来。” 简直是不靠谱到了极致。 “既然你是瑶瑶的师兄,本王也就不瞒着你。本王对你那师傅是极其不满意,断然不可能让瑶瑶一直等着,南山界的天枢宗已经发了照会,他们派了弟子过来,要购买一批玄灵蜂,同时有意收徒,你要是愿意的话,本王会为你争取一个名额。” 只是加入门派而非另外拜师,这在修真界是常有的事情,特别是一些散修,拜了师后也会选择加入门派,并不算改投他人。 不过就算是,恐怕定王也不会在乎吧。 “我愿意,多谢王爷。” 定王摆摆手,“既然你是瑶瑶的师兄,也不要那么生分了,以后喊我云叔就行了。” 见过定王爷之后就是拜见现在的定王妃了,云瑶的母亲是定王的原配,不过却并不是修士,而是凡人,产后血崩而亡,。 现在的定王妃乃是续弦,其本身已经筑基初期,在大昭也算是一位高手。 “母妃性格爽利,弟弟有些粘人,偶尔会恶作剧,却没有坏心,要是发生什么应付不了的事情,就来找我。” 云瑶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现在定王府内各主子的情况。 却不妨云南这个前写手听到生母早死,血崩而亡这几个词汇又开始了联想。 看着才只有自己肩膀高的师妹,根据某点的小说特性,一个没有母亲、受尽欺压、被后妈弟弟折腾都不敢说的小可怜出现在脑海里。 就在云南脑补师妹曾经受过的欺压时,他们的目的地已经到了。 白真真作为王府的女主人,住的地方却并不和定王一起。 金碧辉煌这个词,云南现在才明白它到底是形容的什么。 金色,到处都是金色,也是修士的视力比普通人好上太多,不然这样遍地的金色,怕不是眼睛都得刺瞎了。 云瑶解释道:“母妃比较喜欢金色。” 这哪里是喜欢,分明就是特别喜欢,喜欢到疯狂。 整个房子,除了主题,就连窗子上的窗花,大门都是金色的,院子里的花朵也是金色的。 “不会觉得很刺眼吗?”他实在是很好奇。 就算是修士,长期在这样的环境中也会不舒服的吧。 云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里面又不是这样的。”又不是傻子,谁会把自己住的地方里面也弄成这样子。 进了大厅的门,果然,虽然还是有许多金色的摆件之类的,却不是遍地金色,只觉得富贵奢华,没有刺眼之感。 云南一路上设想了许多被刁难的场景,等见到人的时候又幻灭了。 白真真看起来约三十多岁,头上斜斜的插着两根金簪,穿着繁复的罗裙,却还是掩盖不了其本身的英姿飒爽,不像是一个后宅的妇人,反而像是即将上战场的将军。 “这就是瑶瑶的大师兄吧。” 白真真筑基初期的修为,要是真想为难人,随便泄露一点威压都能够让练气期的他难受,可是问话的时候他却半点不适都没有感觉到。 “是,见过定王妃!” 白真真手一伸,一张金色的符篆飘在他眼前。 这是……见面礼? 第三章 威武霸气 “拿着吧,这是初级的雷焰符,能够发出相当于练气大圆满修为的一击。” 等出了白真真的院子,云南都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完全不是他想的哪样啊,不仅没有受到任何的刁难,还拿了见面礼,除了雷焰符,白真真后来又给了他一百块下品灵石,以后在王府,每个月都会有相应的月例。 “师妹,你后···母妃这是什么意思啊?” 在回去的路上那几个神出鬼没的侍女又自动跟了上来,他只能够凑近了很小声的说话。 云瑶停住脚步,疑惑,“母妃?你是我师兄,自然就应该是和我一样的待遇,有什么什么意思的?” 云瑶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着他,“师兄,你在想什么?”见父王的时候紧张还好说,去见母妃的时候说是如临大敌都不够,好像母妃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云南张了张嘴,想问她这个后妈平时是怎么对她的,又担心边上的侍女听到了回去乱说话,反而是害了师妹。 “没什么,现在我们是要出门吗?”可恨啊,自己修为还不够,要是到达筑基期可以使用传音,就不怕被侍女们听到了。 既然师兄不说,云瑶也就不问了,她现在还有着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做。 “嗯,去找我弟弟。” 找云恪? 刚才在王妃那里是说起王府的小世子云恪不在府中,原来王妃说这件事是让师妹去找人吗? “师兄你要去吗?”她这才想起来忘记询问就直接带着人走了。 “嗯,去,当然要去。”云南点头,怎么能够不去呢,那个叫云恪的小子肯定是调皮捣蛋的,不去看着师妹被欺负了怎么办呢。 出门的时候一对侍卫自发的跟在了云瑶的身后,加上几个侍女,粗略一看竟然有十几个人了。 这样呼啦啦一大群人出去,走在最前头,感觉不是一般的好啊,难怪那些大明星大老板什么的都喜欢带着一大群人,感觉自己都更厉害了几分呢。 想着想着就到了地方。 在仙凡混居的小千界,就算是一国的都城那也是仙凡混居,十分的热闹。 当来到城中最大的一间赌坊面前的时候,云瑶停住了脚步,“两个人守在这,两个人去后门,一个都不准放出去。”声音稚嫩却十分有威严。 “是。”侍卫们齐齐应声。 小小的女童微微提着裙子跨进了赌坊的大门,气势如虹。 “郡主来了!”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真个个赌坊开始骚乱。 女童凤眸一扫,冷声道:“安静!” 明明不是多大的声音,却是让赌坊瞬间安静了下来。 “郡主,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一个看起来像是赌坊管事的中年男子走了出阿里,点头哈腰的,很是恭敬。 云南跟在云瑶身后看到这一幕,只觉得好像有什么出乎他预料的事情要发生。 “把人带出来!”云瑶小脸微冷,坐在了侍女端来的椅子上。 管事都要哭死了,“世子今天不在这里,郡主您看···” 云瑶手在腰间一拍,从储物袋中拿了一把没有任何绣样的团扇,“去把人带出来。” 两名侍卫领命而去。 管事着急的看着,想要阻止却又没有办法,目光落在那一把看起来普通至极的团扇上,跺了跺脚,藏在袖子里的手赶紧悄悄捏碎了一物。 云瑶不说话,整个赌坊也静悄悄的,静得连呼吸声都可见。忽然一阵哭闹声响起,“你们走开,走开,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哇哇哇,你们竟然敢对我动手,你们这是以下犯上,回去我让我父王罚你们!” 只见一个穿着用蚕心锦做成的袍子,大约五岁的男童,站在堵桌上,一手指着两耳光侍卫惊恐的恐吓,一手抱着筹码不撒手。 小短腿还一踢一踢的,就是不下桌子。 只是仍由他怎么挣扎,没一会功夫还是被侍卫抱到了云瑶的面前。 云南看到云恪的第一眼就再次确定了自家师妹在定王府中的地位,你瞧瞧,这小屁孩还敢瞪自家小师妹。 看他身上穿的多华丽,自己师妹呢,与之对比简直就是朴素。 再看看,小破孩脖子上挂的,头上戴的,均都是一眼就能够看出贵气的,哪像师妹,身上都没有几件首饰。 心里莫名有些酸酸的。 云瑶用扇子一下一下的拍着手心,并不理会那个张牙舞爪的小人,对着二楼的一排房间道:“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让人请你出来。” 赌坊管事的讨好的说道:“郡主,小公子今天并不在这里。” 云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确定?” 管事的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好不容易谋到这个赌场管事的差事,居然才来三天都不到就遇上了大名鼎鼎的云瑶郡主,心里暗叹倒霉。 云恪被侍卫抱着落不了地,只能够干蹬腿,“姐,海哥不在这里,他今天都没有来。” “你的问题,回去再说。” “砰!”毫无征兆的,看似脆弱的扇子一挥,几张凳子就被风浪卷起,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那些赌客似乎很是熟悉这样的场景,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的,默默往边上挪开了一些,胆小一些的瑟瑟发抖,却不敢闹出声响来。 “郡主姐姐!” 一个大约七八岁,唇红齿白,面如桃花,头戴玉冠,身上是华丽的月白长袍的小公子甩着袖子走了出来。 等人走上前了,云瑶身子微微前倾,“你哥呢?” 小公子先是行了礼,才说道:“兄长已经回去了。” 只是小公子似乎不常撒谎,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都不敢放在云瑶身上,说完后就咬着嘴唇低下头。 云瑶的耐心已经快用完了,“如玉你站一边去,阿恪你给我老实呆着。” 伺候了云瑶一年,侍女已经勉强能够琢磨到她的意思,当即上前将温如玉请到了边上。 “搜!” 一声令下,侍卫们开始一间间房间搜了起来。 同时,云瑶亲自上阵,手一挥,一股风浪就将赌坊墙上挂着的一些精美赌具打碎。 “砰砰砰!” 终于,一声暴喝,“云瑶,你这个泼妇!”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气急败坏的跑了出来。 云瑶慢条斯理的将扇子收起来,换成了一根黑漆漆的铁棒。 温如海看着这根铁棒,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意识到自己胆怯后又鼓起勇气往前,挺起胸膛,悍不畏死的吼道:“云瑶,你,你别太嚣张了,这可是我温家的赌坊。” 第四章 借你进阶 他收到管事的消息就想跑,可这人居然阴险到将后门都堵了,害他走不掉。 云瑶眉梢微挑:“哦?”那神情仿佛就在说,那又怎么样呢? 哦? 就一个哦? 温如海气得不行,可是看着明明要比自己还矮一些女童,竟然虚了,“好了,你要找人,也找到了,赶紧走吧。” 说完就急匆匆转身。 他真是一点都不想看到这个恶霸。 “让你走了吗?” 从头到尾,云瑶的语气都很平淡,根本看不出来是生气,却无端的让人感觉到一股威严。 咬咬牙,温如海转过来,“那你还想” 话没说完察觉到危险,一个金钟出现在他身前,“当!”悠扬的钟声响起。 原来是九歌已经一棍敲下,铁棍打在金钟上,溅起一阵灵光。 吓得那些赌坊的人赶紧往外跑,找到了正主,侍卫们接收到侍女的信息,也不拦着,很快赌坊中满满的客人就走了个干净。 “云瑶,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温如海气得不行,心里居然诡异的不虚了。 “你莫名其妙跑到这里来发疯,还偷袭,你信不信我告诉定王爷。” 云恪原本还一脸的同仇敌忾,等听到他说要告诉定王的时候小脸上忽然露出一种很难以言说的表情来。 要是温如海可以听见人的心声的话,他这个时候就会听到云恪在心底的吐槽。 不告诉我父王,海哥你只会被打一顿,告诉了,可能就不是一顿能够解决的事了。 云瑶也有些惊讶,这人,好像上个月才被自己打过吧,居然···这么有勇气吗? 云南从进入赌坊开始,从忐忑到惊讶,现在看到软软可爱的小师妹举着一根铁棒将那个叫做温如海的少年揍得抱头乱窜,管事的想要上前又被侍卫拦着。 而那个小魔王云恪和可爱小萝卜头温如玉坐在板凳上开始嗑瓜子,一脸的淡定,心里莫名的产生一种,就应该是这样的感觉。 “下次再带着阿恪和如玉到赌坊来,我就比这次再多用三分力气,记住了吗?”一脚踩在温如海的背上,一手将铁棍扛在肩上,云瑶问道。 温如海的资质不行,家里想尽了办法现在也只有练气一层,完全不是她的对手,不用担心他能够反杀。 疼得不行,大丈夫能屈能伸,正要再次服软。 “你太过分了,云瑶,你这个刁妇。” “蹬蹬蹬”一个将不多的头发紧紧抓起梳成髻,又簪了好几朵珠花,大约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怒气冲冲的跑了进来,同时一股浓烈的香味跟着进来。 小姑娘指着云瑶就骂。 “你竟然敢打如海哥哥,我要告诉陛下,你还不赶紧将如海哥哥放开。” 说完便一脸心疼的去看被云瑶踩着的温如海。 要说被云瑶打是肉疼,那看着这个少女,温如海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哪那都疼,“宋小姐,麻烦你可以站在一边去吗?”你身上的香味太浓了,我快要被你熏晕了。 宋琪心里更是揪着疼,如海哥哥都这样了,还怕自己会被云瑶这个泼妇打到。 “如海哥哥你放心,云瑶不敢打我,我爹可是” “你能不能到一边去,烦死了。”云瑶也皱着鼻子,很是难受。 这宋琪是一位筑基期供奉的女儿,宋供奉最近在闭关,要冲破筑基初期,宋琪的位置自然也就水涨船高。 只是要说云瑶敢不敢打她,这一点,云恪默默的又磕了一颗瓜子,他是不敢保证的。 宋琪站起身来,拿出一根泛着灵光的长鞭,“云瑶,我让你放开你听到了吗?” 这鞭子不是凡品,竟然是中阶的法器,担心云瑶吃亏,云南站了出来。 只是很可惜,他什么法器都没有,赤手空拳的,看上去没有什么威慑力。 “你算是什么狗东西,滚开。” 宋琪看到陌生的云南,对于云瑶她有所顾忌不敢马上出手,对云南可就没有了。 灵光一闪,那鞭子竟然是朝着云南的脸而来。 年纪不大,一出手却是如此狠毒,要是被这一鞭子打中,云南的脸可就算是毁了。 身形猛的后退,险险的避过了这一鞭子。 这时,云瑶握着铁棍,一字一句道:“宋琪!” 宋琪的修为和云瑶相当,都是炼气三层,也不惧,更是倚靠着法器之威占据上风。 眼见宋琪的鞭子竟然擦着云瑶腰间过去,鞭风将衣袖都扫到了一片,温如海急了,一个咕噜爬起来,“宋琪,你住手,你别多管闲事。” 宋琪趁着空隙大喊,“如海哥哥,你放心,我会给你报仇的。” 温如海烦得不行,“你神经吧,谁要你报仇,报个屁的仇啊,赶紧停手,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他不行,有人行啊,他修为这么低,当然会有人在身边保护。 刚才也就是云瑶,要是换成别人,早就被打趴下了。 宋琪惊呆了,如海哥哥竟然骂自己,还是为了一个刚刚才打他,这么凶悍的云瑶。 云瑶手中自然是有着法器的,只是她总觉得自己的法器,也就是那把素白的扇子,用起来没有那么厉害。 还是这铁棍好,最近她隐隐觉得要突破练气三层,正好这宋琪不怕死的撞上来,所以在看到云南要上来帮忙的时候连忙让他停住。 她要借和宋琪这一场打斗冲上练气四层。 宋琪越是厉害,越好, 因为两人的打斗,赌坊大厅这一块都被毁得差不多了,宋琪的鞭子一甩,就能够将用普通木头制作的桌椅打碎。 管事的在一边看着这一片狼藉,心疼,更是对后来的宋琪不爽,眼看着刚才事情都要结束了,她又跑出来干什么,添乱。 “师兄,带着他们走远点。” 见云瑶手中的铁棍越来越快,身上的气势节节攀升,云南也知道师妹不会吃亏,怀着一颗担忧的心,走到边上将还在嗑瓜子的云恪和担忧的温如玉带到了更远一些的地方。 “温如海,你不准插手。” 说完,云瑶身上的气势再次攀升,已经是到达了炼气三层顶峰。 周围的灵气开始往这里汇聚。 第五章 告家长 宋琪咬咬牙,她有些坚持不住了,法器是好法器,可是越好的法器需要的灵力就越多。 她才炼气三层,使用中阶的法器很是勉强,现在灵力已经快要枯竭了。 她也是进过阶的,当然知道现在云瑶是要进阶了。 心里是又恨又急,已然动了杀意,这会她气得什么都顾不得了,一张符篆悄无声息的出现。 几乎是符篆刚刚出现,紧紧关注着场中的云南就发现了。 云瑶此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手中的铁棍借着进阶的势头狠狠落下,这一下绝对能够将宋琪打伤,可是也来不及阻挡那符篆了。 要是被打断,这一次进阶必然失败。 关键时刻! “哼!”云南闷哼一声,抵挡在了云瑶身侧,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张符篆。 因为这符篆竟然是一张火焰符,将他身上的衣服烧得破破烂烂的,看起来比刚进城门的时候还要狼狈。 好在他修为高一些,没有受伤。 “噗!” 灵力汇聚成漩涡,云瑶已经进阶成功,宋琪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满脸不甘的到了下去。 “真是烦死个人。”温如海再烦,也还是忍着吩咐人将宋琪送回去,到底是宋供奉的女儿,在这里死了就不好了。 “云瑶,你没事吧!”他有些许的愧疚,他刚才竟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看这符篆的威力,要是落在云瑶身上,又是在进阶的关键时刻,进阶失败不说,怕的是影响以后。 云瑶摇头,“师兄!”虽然就算没有云南,她也不会受伤,却还是有些感动。 他们见面才没有长的时间,师兄就这样挡在自己前面。 云南摆摆手,“我没事,咳咳。”就是被火焰爆炸的气浪震到了。 “刚才那个女孩,云叔会不会责怪你?”那女孩的口气,好像靠山也是很足的那种啊。 “没关系。”云瑶语气有些冷,既然她不知死活的撞上来,那她就教教她怎么做人。 温如海也生气的说道:“本来就是,什么都爱凑上来。” 不是他不识好歹,而是这宋琪干的一些事情,真的是让他吐槽都吐槽不完。 就说和云家姐弟的事情吧,难道看不出来?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是都知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乐意被打,怎么滴,关你姓宋的什么事。 “还没有请问这位是?” 云瑶简单的介绍了云南的身份,还不忘记威胁他,“以后不准再带我弟弟来赌坊。” 不是他们定王府差了这点钱,而是云恪的资质不错,自然是要在家好好修炼。 大昭的边境并不是那么的平稳,更何况,在修炼这条路,只要踏上了,所谓的皇权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不值一提。 修炼者的世界,人命是不值钱的。 “还有你,你也好好修炼,这一次天枢派要来人,大门派总会有些办法的。” 资质很重要,但是不代表资质差的人就半点希望都没有了。 温如海随意的应下,只是一看就没有将此放在心上。 云恪这时候也吃完最后几颗瓜子,“姐,我先带着如玉进宫了,你等会来啊,还有···南哥,谢谢你帮我姐。”虽然那个欺骗了自家姐姐的糟老头子很坏,但是这个徒弟还是可以的嘛! 云瑶点点头。 虽然不害怕,但是先去给宫里的陛下打声招呼是必要的,也是提前去告状。 告状,也是要讲究先后的,要是等宋琪先去,可就吃亏了。 深谙告状这门艺术的两小只,当然不会让自家哥哥姐姐吃亏。 云瑶带着一拨人又哗啦啦的出了赌坊,和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区别,只有云南,刚出门时是翩翩小公子,现在就很一言难尽了。 云南没有要求换衣服,净尘术都不愿意打。 必须要让定王和定王妃知道,对方是多么的凶残可恶,绝对不是自家小师妹的错。 云瑶一行人再次回到定王府的时候,果然,定王极其生气。 “他姓宋的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欺负老子的女人。” 定王妃也是一派桌子,眉眼凌厉,“吃了他的熊心豹子胆了,王爷,瑶瑶,走,我倒要看看他姓宋的想怎么样!” 这和我想的,好像有些不一样。 云南有些呆滞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们回来之后夫妻二人见师妹的修为提升,原本很是高兴。 等师妹三言两语告诉定王妃夫妻,她揍了宋琪,而自己为了护她被伤到之后,画面就变成了这样。 其中完全没有过渡期,堪比川剧的变脸。 两人都没有问问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争斗,就坚定的站在了云瑶这一边,一副要去找场子的样子。 白真真发泄完怒气才转向狼狈的云南,“这一次多谢你了,你放心,我定王府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大的亏,这一次,不把姓宋的剥下一层皮来,老娘跟他姓。”桌子上的茶杯都被震得抖了抖。 这霸气的样子完全不像是王妃,倒是有些像女土匪。 定王连忙在边上咳嗽了几声,定王妃僵了僵,放缓了声音,“等会你们两个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遍,等会才好应对。” 这才对嘛! 这样发展才是正常程序啊,云南松了口气。 只是,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呢? 明明,是他们将人给打得横着出去了,气势还可以这样凶吗? 云瑶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实力为尊的修真界,他们定王府是王府,有两个筑基高手,宋家只有一个,谁的拳头大,听谁的。 他们定王府厉害,当然是他们说了算。 更何况,宋琪确实是自己凑上来的,还妄图下黑手,当然不能够随随便便就过去了。 皇宫中。 不得不说云家人的脾气都是一脉相承的,听完了两个屁孩的告状,皇帝云绍气得脸色铁青。 “你姐没事吧?” 云恪低垂着小脸,担忧的说道:“姐姐没事,惊险的进入了练气四层,可是南哥就伤得有些厉害了。” 云绍松了口气,“瑶瑶没事就好,至于那个叫云南的,皇伯伯不会亏待他的。”至于宋家人,也是时候收拾一下了,免得他们都快猖狂得忘记了大昭到底是姓什么。 第六章 比修为 一个筑基修士确实是难得,可不代表就要无条件的退让,云绍安慰了一番两个小的就让人去将宋供奉请出来。 至于说他弟弟云战,熟知对方性格的他猜测可能要不了多大的功夫就能够看到人了。 再说宋供奉这边。 大昭对于供奉待遇还是很好的,只需要他们在战时到边境去帮忙,平时不需要做任何的事情享受皇家的供养,他对于这一点还是很满意的。 实际上他前些天就已经成功的踏入了筑基中期,一直假装仍然在闭关为的就是借机再像皇室索要一些物品。 弟子骤然前来打扰,心中已经有几分不满,等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被人打成重伤还伤了筋脉之后,宋供奉直接就炸了。 伤到经脉,一个不小心就会影响到以后进阶。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人要而保护不好。”身上的袍子都鼓起来了。 弟子低着头一脸的苦涩,小师妹的性子他们就算是想管也管不了啊,“师尊,定王府的小世子已经进宫了。” 宋供奉满脸的凶光,“让人好好照顾琪琪,我倒要看看,他定王府怎么说!” 脚下剑光一闪,竟是直接御剑飞行,直奔云绍所在的大殿。 大昭皇宫中除了紧急军事或者重大事项,均是不得御剑飞行,供奉们有这个特权,但几乎不会有人真的这么不客气的使用。 在看到宋供奉居然是御剑前来,云绍心中的不满再加一层。 “陛下。”宋供奉身上属于筑基中期的气势没有半分的遮掩,“郡主殴打我女,致使她现在重伤,连筋脉都受损,请陛下做主。”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 云恪躲在云绍的身后悄悄的撇了撇嘴。 “姓宋的,你纵使你女偷袭郡主,打伤我定王府的人,你该当何罪。” 云战一边吼着一边进了殿,朝着在主位的云绍拱了拱手,“皇兄,瑶瑶受伤了,阿南那孩子,伤得也不轻,你瞧瞧,都给孩子打成什么样子了。” 身后是灰头土脸的云南,以及看起来半点事都没有的云瑶。 云绍早知道作瑶没事,也不太过担心,倒是多打量了云南几眼。 云南紧张得不行,这可是皇帝啊。 白真真冲着宋供奉哼了一声,“皇兄,阿南伤了经脉,还请皇兄赐下千脉莲给这个孩子治伤。” 因为宋琪又陷入昏迷,说不出太多的情况来,当时她又是孤身一人,没有宋家的人在场。所以宋供奉只知道是云瑶打伤了宋琪,具体情况却是不知晓的。 原本听到说宋琪偷袭云瑶,他还有些惊疑,可是现在明明这两个人站在这里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自己的女儿才是重伤昏迷,现在还躺在床上。 对方竟还有脸来问罪。 更让他生气的是,他为了早一步来云绍这里求取那唯一的一朵千脉莲,连女儿都还没有来得及看望,这些人竟然还要来抢。 “陛下,小女经脉受损严重,请赐千脉莲。”千脉莲乃是治疗经脉受损的上好灵药,整个大昭皇室也不过只有这么一朵。 “老匹夫,你想干嘛?”白真真陡然脸色一变,一根银枪出现在手中,将宋供奉冲着云瑶、云南两人的威压挡住。 “宋供奉,你这是做什么?”云绍的声音看似没什么怒气,实则掺杂了寒意。宋供奉听出来了,赶紧将威压收回。 大昭的皇帝云绍,可是已经金丹期,他这样的动作确是不妥。 “陛下,定王说郡主伤势严重,老夫来检查一下。”他已经是筑基中期,更是还未满一百岁,天资不可谓不高,他不信,云绍会舍弃这样的一大助力。 大昭的边境,可不是那么的平稳。 他刚才一身气势毫无遮掩,在场诸人自然是明白他什么意思的,不就是仗着自己进阶了?云战恨的不行。 白真真却是不屑道:“宋供奉好大的口气,千脉莲是我皇家之物,你一个小小的供奉也敢为女求取?” 宋供奉脸色一变,正要反驳,却是突然大惊失色道:“你竟也已经筑基中期?”白真真刚才身上泄露出一丝完全不亚于他,甚至隐隐更具锋芒的气息。 不怪他惊讶,定王夫妇对外宣称均是筑基期初,什么时候白真真竟然已经中期了。 白真真冷眼看着他,“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赔礼道歉吧!” 定王也是同样的脸色,“这件事,我们定王府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早知道妻子进阶,并不惊讶。 云家人是护短,却不是没理智,同时也不会仗着皇帝哥哥对自家的厚爱就试图让他在皇权和自己之间选择。 人与人之间的情分,就像卫生纸,越用就越薄。 作为皇帝,还是修真界的国家,比起世俗皇帝又不同,却都有为难之处。 云绍看到白真真的修为突破,大喜,“好,好好。”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不见。 就像宋供奉认为的那样,一边不到百岁的筑基中期供奉,一边是疼爱的弟弟一家,尽管不会改变他最终的决定,但是白真真的修为也可以让他少去一些忧虑。 毕竟,皇家可不仅仅是一个供奉。 事情到了这里完全没有了疑虑,宋供奉再是不甘也是没有办法的。 谁的拳头大,谁就说了算。 一个筑基中期打两个筑基初期不是大问题,可白真真已经中期,他毫无胜算。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宋琪有错,看在她现在伤势不轻的情况下,暂时不提,等醒来之后上云家赔礼道歉。 不仅如此,他不仅没有能够要到千脉莲,反倒是被消减了一些东西。 宋供奉真是呕得吐血。 至于事情的过程,已经不重要了。 等人走了之后定王已改刚才的威武霸气,凑到云绍身边,“皇兄,这家伙会不会心存怨怼啊。” 这是还不忘上眼药呢!云绍看了弟弟一眼,“他翻不出风浪来。” 又喊一直乖乖站着听的云瑶和云南上前,“瑶瑶进阶了,想要什么礼物?” 修真者,修为越高越不容易有孩子,他只得一个太子,还不在身边,对于云瑶姐弟难免更加疼宠。 第七章 考验 云瑶睁着大眼睛,一点都不客气,“皇伯伯,我想要千脉莲。” 云绍只以为她是担心自己将东西给宋琪用,心中有些好笑,还是小孩心性,不过也不拒绝,“好,皇伯伯就把千脉莲给瑶瑶做贺礼。” 奖励完了侄女,云绍也没有忘记弟媳妇,“上次上元宗送过来的雪霜果还剩两颗,等会你就去都拿走吧。” 上元宗的实力不够强悍,做不到有些宗门那样的超然物外,每一次宗门内一种叫做雪霜果的灵植成熟都会送上一些到皇室中来。 雪霜果中蕴含这大量的灵力,就算是筑基修士,直接服用都有不错的效果。 “还有你,云战,可别落后太多。”云战在兄长面前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知道了皇兄,我会努力的。” 一趟皇宫行,白白拿了几样好东西回去,还让宋供奉碰了一鼻子的灰,回去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子,云南有些反应不过来。 白真真看出来了,回到王府之后便将人喊到了跟前,“阿南是不是有一些疑惑?” “这件事,就这样就结束了吗?” 总觉得太过于顺利了。 白真真霸气道,“你刚刚来府中,很多事情还不清楚,不过你只要记着一件事就够了,在大昭,没有人能欺负我们定王府的人,在外面,不管遇上了什么事情都不要怕,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万事都有我们给兜着,只要别伤到了自己。” 原本还存在一些疑虑,却没有想到这孩子竟然能够不顾自己的危险帮瑶瑶挡住宋琪的暗招,她也是越看越满意了。 “陛下是王爷的哥哥,和别的皇家兄弟不同,因为幼时的一些事,他们兄弟关系很好,一般情况都可以信任。” 云南愣愣的听着,这是在说有的情况也不可以吗? 白真真接着说道:“作为陛下,很多时候他有他的考量,比如说今天的宋供奉,要是换做以前,他是不敢在皇兄面前外放自己的威压的,更别说意图对瑶瑶动手。 他是在试探! 最近边境不平稳,需要派人前往,正是用人之际,所以,做事情要注意分寸,你懂吗?”最后三个字别有一番深意。 云南点头,同时有些感激,白真真这是在教导他,他刚才一回来就被单独喊过来,还忐忑的不行。 “多谢王妃!” “傻孩子,还叫什么王妃,记着,以后叫白姨,要是有机会,以后带你们几个孩子上战场,真刀真枪拼上几场,就不用理会这些勾心斗角的事。” “是,白姨。”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定王妃一家人,对九歌是真的不存在什么欺压,没有所谓的后妈后爸,反倒是一副宠溺孩子的熊爸妈姿态。 白真真又拿出一颗刚才云绍给的雪霜果,“这果子灵力十足,比之瑶瑶院子里的青玉萝要更好上许多,你这次有功,拿回去好好养伤,不过切记不可一次服用过量。”细心的教导。 等他告辞离开,一个人影出现在刚才他站着的旁边,正是定王。 “怎么样?” 定王点点头,很是满意,“不错,此子不是那等奸邪之辈,心性纯正。”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师兄,定王夫妇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对方,哪怕对方能够舍身救女。 要是刚才云南对于白真真赠与雪霜果的时候有一点的贪念,定王对他的评价都会不一样。 定王是筑基修士,别看只有一阶的差距,除非是妖孽之辈,在面对诱惑的时候总会露出破绽来。 “既如此,那便最好,可惜阿恪···,不然姐弟一起去天枢派才是最好的。” 云恪的资质极好,年纪也不算太小,送到门派中去是极好的,但是上元宗那边掌门有意收其为徒。 要是能够称为掌门之徒,甚至在未来成为上元宗的掌门,那无疑就是彻底将大昭和上元宗绑在了一起。 云绍也透露出让云恪拜入上元宗的意思。 云恪资质好是事实,到外面的大宗门未必能够得到全力的培养,在上元宗就不同,光是皇室就可以给他极大的支持,更别说还有宗门之力。 在上元宗,却也会无形中失去许多机会。 比如说这雪霜果,在中千界也许十分常见的灵果,在北辰界却属于顶级的灵果,却也不过是供给筑基修士使用。 他们夫妇不是没有犹豫,平常便更是督促云恪修炼,好在云恪还小,还未成定局。 “云南这小子目前看起来也不错,有他在,瑶瑶也不会那么孤单。” 他们口中的云南捧着只有巴掌大的储物袋眼巴巴往云瑶的院子赶。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白真真居然会将这么珍贵的雪霜果送自己一个。 从来没有想过,自然就不会贪婪,只会有惊喜。 不过想到白真真说师妹院子里那些萝卜竟然是青玉萝,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很傻啊。 青玉萝是个什么品种,他并不清楚,但是能够被白真真特意拿出来说,还有这么一个好听的名字,怎么可能是普通的萝卜呢。 “师妹!” 人刚进院子就开始喊道。 “怎么了?”云瑶正在观察那些青玉萝。 “师妹,快跟我来,给你看个东西。” “什么?” 云瑶一头雾水跟着云南进入屋子里,看云南兴奋的左看看右看看才小心的将一颗犹似冰霜的果子拿出来。 “雪霜果!”作为陛下疼宠的郡主,自然是见过这雪霜果的,不仅见过,还曾吃过。 对于师妹不是小可怜,云南想通了还是觉得很开心,“对啊,刚才白姨给我的,咱们赶紧分了吧!” 云瑶抬头,“你要分给我?” 回应她的是云南的满脸认真。 修真之人,为了一根灵草,甚至一块灵石,血亲之间都有可能痛下杀手,这雪霜果并不多得,他居然舍得分出来。 她却不知道,云南的芯子是从二十一世纪去的,观念就是有好东西要分享,更何况那是自己的师妹呢。 可以说,云瑶是云南来到这片世界之后,除了那个不靠谱的师傅最先认识的人了,地位自然更加不同。 或许,云瑶不仅是师妹,在师傅消失之后,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精神寄托了,否则他对这个世界完全没有归属感。 “师兄,自己留着吧,母妃已经给了我了。”说着一个和他手中一模一样的果子出现。 云南嗓音有些失落,“好吧!” 他怎么会没有想到呢,白姨既然愿意给自己,肯定会给师妹的啊。 第八章 受辱 云瑶想了想,“师兄你赶紧吃点果子去闭关吧。” 师兄这样的语气,让她怪不自在的。 云南没有坚持,白真真提到了战场,不知道会不会真的带着师妹去,自己修为高一些也可以护着师妹一些。 “轰!” 闭关一个月,云南成功的从炼气七层踏入了炼气八层,并且将修为稳固。 “咳咳!” 没有经验,不晓得设置一个避尘阵,云南起身的时候抖落了身上厚厚一层灰,呛得咳嗽起来。 “师兄!”房间外传来云瑶的声音。 云瑶并非是提前知道等在这里,而是上次定王说的天枢派的弟子已经到了大昭,她过来看看云南闭关结束没有。 正好到了门口就察觉到他关闭隔绝阵法,这才出声喊道。 “师妹!” 掐了个诀让身上干净了,云南才开门出来。 “恭喜师兄。”十三岁的炼气八层,就算是有着那一颗雪霜果的作用在里面,也算是天赋惊人了。 没有深厚的积累,光靠着灵果也是没有办法这么快就冲上炼气八层,还一身灵力平稳,没有一丝虚浮的。 “明天就要去吗?”云南好奇的问道,这天枢派的人也太急了吧,才刚来大昭就要动手。 “他们不是为了玄灵蜂,而是为了蜂王浆而来。” 定王他们原本就疑惑,这玄灵蜂是好东西,可是也并不是太过于珍惜,普通的玄灵蜂产出的蜂蜜也只是能够堪堪评上二阶灵蜜,天枢派这么大老远跑一趟实在有些可疑。 但蜂王浆却不同,已经是四阶顶级的灵蜜,其最大的作用更是清心净体,乃是金丹修士都会为之心动的东西。 修士修炼,总是避免不了吃丹药,而丹药都存在丹毒,到了一定的时间就需要将丹毒排出,否则就会影响修炼,严重的甚至会堵塞经脉,造成修为无法寸进。 玄灵蜂的蜂王浆就是极少的拥有解丹毒的功效的灵蜜之一。 不过产量极少,十年也才产不到一斤的量,并且时间很短,一旦超出时间,就会被蜂王再次吃掉。 “所以他们是急着去取蜂王浆?” 云瑶点点头,“他们提了一些皇伯伯不能够拒绝的条件,还为我们大昭争取到了三个弟子的名额。” 北辰界虽小,却也不是只有大昭一个王朝,另外还有两个国家,不过因为玄灵蜂在大昭境内,天枢派的照会才会发来大昭,同时占据三个名额,另外两个国家可一家只有一个名额。 “师妹,这大门派的女弟子这么夸张吗?”看着一个女弟子乘坐在一个莲花形的法器上面飞行,云南忍不住小声的询问。 这莲花形的法器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底座下面不断的冒着彩光,就像是喷五颜六色的焰火一样,不光如此,还会有花瓣不停的落下,一飞起来就像是在下花瓣雨。 要是只有一样或许会挺好看的,但是合在一起就略微有些夸张,他们可是在赶路啊。 云瑶回答道:“不是。” 一道灵光箭突然从上方而来,直奔云南。 “师兄小心。” 云南在云瑶的提醒之下赶紧让开,而地上他刚才站的地方已经出现一个拳头大小,近乎一尺深的小洞。 而在半空中,一个身穿彩衣的少女正举着一张小弓,弓箭上又凝出了一支灵箭。 “该死。”没能够打中云南,少女气恼的骂了一句。 她乃是天枢派掌门的侄女,在天枢派中一向是众星捧月的存在,这一次要不是为和大师兄一起出任务,又怎么会跑到这样的地方来受罪。 “灵儿!” 前方一个站在飞剑上的广袖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停下来喝止道。 顾灵儿,也就是乘坐莲花法器的少女不满的哼了一声,“知道了,大师兄。”不甘心的将弓收了回去。 却还是忍不住冲云南吼道:“便宜你了土包子!”心中暗想,要不是为了蜂王浆,今天你就死定了。 枫奚是这一次带队的人,也是天枢派剑峰这一代的大师兄,骨龄不过只有三十岁已经是筑基初期,更是已经掌握了剑意,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不过他虽是剑修,却并非如剑一般不通人情世故,反倒是很有做师兄的样子,只是,很可惜,他是顾灵儿的师兄,自然也是站在她那边。 “云小弟,师妹略微冲动,还请见谅,不过这莲花台是掌门专门为灵儿炼制的,云小弟还是注意口舌为好。” 看似是在道歉,实际上却是暗中责怪云南。 云南因为一直没有真正的接触修真世界,思维还一时没有转变过来,万万没有想到,在这里一言不合是真的要杀人的。 刚才那顾灵儿的灵箭,瞄准的是他的心脏,要不是躲得快,他现在是不死也残了。 他很想说不见谅,可是,对方乃是筑基修士,这周围还有几个同样是炼气高阶修为的天枢弟子。 就像是定王夫妇和宋供奉在大殿之上的情形,谁的实力高,就是谁说了算,至于说对方是不是只因为一句话就要痛下杀手这种细节问题,根本不重要。 云南抬头,这就是差距,对方实力高,能够御剑飞行,站在自己头顶上,而自己和师妹只能够在地上跑。 深呼吸一口气,扯出一个笑容,“枫兄说笑了,不过是玩笑,并没有什么的。” 枫奚满意的点点头,“这便好抓紧时间吧!” 云南松开死死掐住的手心,“师妹,我们走。” 今天这一遭,彻底激起了他心中关于实力的渴求。 以前,他虽然努力修炼,却并没有真的明白,这是修真界,不是他以前所处的和平世界。 这里,人命,真的不值钱。 刚才,恐怕就算自己没有躲开,对方也不会遭受任何的惩罚吧,那样高高在上的态度,犹如看蝼蚁一般的目光。 往腿上再次拍了一张神行符,师兄妹两人再度追赶了上去。 这神行符是一种能够在一定时间内加快人速度的符篆,师兄妹两人上不去天,就只能在地上跑。 其实也不是大昭就真的连一件飞行法器都拿不出来,他们身上也带着一件,只是催动那飞行法器需要中品灵石。 两人舍不得,也不能够将可能是保命的东西用在干路上,就没有拿出来。 第九章 教你为客 云南没有发现,一直没有出声的云瑶在他身后以极快的速度悄悄的看了一眼那莲花上的人。 云瑶当然比云南更知道修真界的弱肉强食,但是在此之前,她可一直都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这一次,虽然不是自己,但是云南受辱,在她看来,那就是自己也间接受辱了。 现在报不了仇,不代表之后没有机会。 枫奚做法不错,可是他忘记了一点,他们之所以要带上云瑶两个看起来是拖油瓶的存在是为的什么,不就是为了给大昭一个面子,让他们跟着历练,也是为以后进入天枢派打基础。 能够早一点和天枢派的弟子认识,那就比之后再加入的人多了一分情面在了。 而作为土着的大昭皇室,掌控着玄灵蜂这么多年,所知道的定然是比他们这些外来者多的。 经过近一整天的时间,他们才算是来到了玄灵蜂所在的玄灵山谷。 这玄灵山谷就是因为有着玄灵蜂的存在才被命了这么一个名。 只有山谷外面有一队士兵看守,其中带头的是一个筑基期初期的修士,好巧不巧,就是白真真曾经的同僚。 接到白真真的消息开始储韩就开始准备了,白真真当初在战场上救过他的命,这一点不可不报。 他也明白对方来这一封信的意思是什么。 因为玄灵蜂的特性,山谷中不可以进入大量的修士,这样会让玄灵蜂暴动,甚至最后离开玄灵谷,这里的人中也只有他会作为保护跟着他们一起进去。 白真真提前来信,无非就是为了让他保护着云瑶二人,其次才是天枢派的人。 这储韩也是一个耿直人,不管在凡人世俗界,还是在修真界,这样的人都不会少,而有集中在军队中,一见到云瑶几人,储韩就迎了上去。 顾灵儿和枫奚一直以来,不管走到哪里都是被迎接的主,自然维持着名门大派的仪态,等着储韩说了场面话之后自己再随便的应付几句。 可惜,这一次,他们的面子注定要挂不住了。 “哎呀,这就是郡主吧,我早就听说过您了,还有这位就是云公子了吧,欢迎欢迎啊,我是储韩,以前和你母亲一起在边境呆了些年,你们可以喊我一声储叔。”储韩豪爽的直接越国了顾灵儿一行人,直奔累得不行的云瑶二人。 修真界以实力为尊,虽然说是郡主,但储韩有筑基的修为,让两人喊一声叔是很亲近的表现。 云瑶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储叔!”她同样也是得到了白真真的叮嘱的。 云南也跟着喊了一声,第一次见面,他对这个储叔的印象不错。 枫奚还好,虽然被忽略了,还是能够维持风度,顾灵儿可就管不了这么多。 “你眼睛是瞎啦?” 身为炼气期,敢对一位筑基修士这样说话,可见其平日是怎么样的性格。 储韩对云瑶两人客气可不代表着对顾灵儿口出恶言的时候,还能够好声好气,筑基修士与炼气,虽然只是一个大阶段的差别,实际上差距不止一星半点。 这么说吧,修真界,进入筑基,才算是入了门。 “这位,怎么称呼啊!”知道是天枢派的人,储韩还算是维持着理智,没有动手,只是那筑基期的威压铺天盖地的就直奔顾灵儿。 要不怎么说有的人找死,谁都拉不回来呢。 这顾灵儿,明明已经到了地方,就连枫奚都已经下了飞剑,她却还是站在莲花法器上面,只是将高度稍微降低了一些,只是这一些,地上的人看她仍旧是需要稍微仰着头。 难说储韩不搭理他们没有这一点因素在里面。 要是只有顾灵儿一个人出门,这样的姿态对待筑基修士,只怕早就没有气可喘了。 “储道友!”枫奚身上的剑意腾的一下窜了出来,比起和云南说话,语气中多了一丝寒意。 剑修,不论修习的是什么剑意,剑之锋芒都不会少,而储韩,实际上资质并不好,能够突破到筑基,全部都是在战场上真刀真枪,鲜血中杀出来的。 平时不动还好,一动,除了高阶修士的威压之力,蕴含的还有战场的血煞之气。 顾灵儿不过是一个炼气期,还被娇养着的小姑娘,哪里手得了这个。 尽管枫奚反应够快,还是被这威压冲了一下,要不是她脖子上戴着的那个项圈法器感受到危险拉起防护罩,她只怕都要被直接从莲花法器上冲击下来。 枫奚知道自己的师妹说话不好听,也知道她有一些不好的习惯,可是这些都不能够作为他这个师兄就眼睁睁看着外人欺负她的理由。 自己的师妹,自然什么都是可以原谅的。 储韩却是半点不退,“作为客人,就要有客人的样子,如果不懂规矩,褚某不介意教教她。” 说完冷哼一声,竟然是不打算就这样揭过的意思。 储韩当然不是傻子,会啥都不懂,只是一个莽夫,他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接到了命令的。 一个强悍的宗门来到自家地盘上拿东西,虽然是交换,但是顾灵儿等人的作态可不光是面对他们是这样,面对云绍都是一样的。 作为皇帝,大昭的掌控人,如果由他出面做一些动作,天枢派那边就不好交代,毕竟自家还要送人过去。 可要是下面的人就不一样了,到时候完全可以说下面的人不懂事嘛,就像小孩子之间闹矛盾,大人出手就不一样了,事情就很好解决。 而储韩就是这个‘孩子’代表。 不是要和天枢派的人真的闹到不可开交,而是要让他们明白,大昭不是他们的奴隶,并不比他们低一等,不说别的,基本的尊重还是要有。 否则,这第一次他们就是这样的姿态来,而大昭畏惧天枢派,奴颜屈膝,以后对方只会更加的过分。 枫奚还来不及说话,一名刚刚送上灵丹却被顾灵儿拒绝的天枢派弟子跳了出来。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也敢对师妹不敬,我定要禀告师傅,让掌门为我们做主。” 手指指着储韩,毫无惧色。 第十章 温柔的军棍 储韩神色平淡的说道:“然后呢?” 那弟子似乎感觉不到已经很是紧张的气氛,被储韩不在乎的态度惹得更火了,“然后,我告诉你,你就等着千刀万剐吧你,你们大昭的皇帝见到我们都不敢不敬,客客气气的。” 云瑶在一边看着,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天枢派的弟子,还真是嚣张啊,嚣张到让人想揍他。 “轰!” 储韩怎么可能被一个练气期的小弟子这样指着鼻子骂而没有丝毫怒火,一股灵力袭出,直接将那个弟子给打飞。 顾灵儿是陛下特意交代了,身份不同,你一个小弟子算什么。 “威胁我?还涉及我们陛下?”枫奚这一次没有将之挡下,面对储韩的责问他皱了皱眉头,“刘冲,道歉。” 要是光说了储韩一个人,自然不是大问题,但是刘冲刚才确实对云绍有所不敬。 可惜,这刘冲被储韩这以大,气性更大,“什么皇帝,乖巧的和狗一样。”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意识到了问题,脸上大变。 云绍不仅仅是大昭的皇帝,他还是一名金丹的修士。 储韩心里其实一点不生气,目光看向那个捂着胸苦从地上爬起来的少年,确实淬了火药一样,“今天这事,要么就像他说的那样,各自禀告,要么···” 矛盾成功的转到了普通弟子上面,真好,要是顾灵儿,他还真是不好提出这种要求。 枫奚垂眸思考。 禀告长辈,长辈们尽管再是护短,也不可能完全不管一个金丹修士的脸面,不惩罚刘冲,必然会重罚。 “大师兄!”捂着胸口,刘冲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有些慌乱。 剩下的几名天枢派的弟子也纷纷喊道,为其求情。 就连顾灵儿都没有再嚣张。 云瑶轻轻的咳了一声,“本郡主有一个提议,储叔,你看看可行?” 这个时候,作为郡主的她来出一个台阶,是最好的。 储韩满目的满意,笑着道:“郡主您说!” “这样吧,这个叫刘冲的道友,你既然说到了我皇伯伯,禀告吧,你肯定是不愿的,正好,储叔你身后这些叔叔们都是战场上下来的,对于军棍肯定不陌生吧。” 云瑶笑嘻嘻的,“那么就打三十军棍,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吧。” 三十军棍,看起来并不多,包括云南都觉得很轻,不就是打三十下吗? 只有储韩和他身后的士兵们心中都勾起了笑容。 枫奚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问道:“是什么样的棍子?” “铁齿木所做,就是这样。”储韩随口让一个士兵拿出了一根丈长,一手腕粗的木棍。 这一下,就连刘冲都觉得松了一口气,主动道:“大师兄,刚才是我口不择言,我愿意挨三十军棍。” 枫奚点点头,看向云瑶的目光全是柔和,这个未来的师妹还是不错的,知道大家以后都是师兄妹,护着自家人,到了天枢可以照顾一下。 云瑶知道她误会了,笑得更甜了。 她当然是向着自家人了。 军中的军棍,就和皇宫中的板子是一样的道理,可以看起来皮开肉绽却都是皮肉伤,也可以一条条的血檩子肿到一指高,躺床上三个月都下不来。 当然,最厉害的可以让人看起来没什么事,挨完了还可以活蹦乱跳,却是已经伤到内里,要不了多久人就会毫无预兆的不行了。 能够跟着储韩来守玄灵谷的都是百战老兵,有些玩意,自然是熟得很。 等看到打完军棍看到刘冲除了走路需要人搀扶之外并没有什么不妥,枫奚对储韩的感官都好了一些,“那储道友,我们稍作休息,就进谷吧,另外,还请您将谷中的一些情况告知。” 储韩也没有再提刚才的事情,哈哈一笑,“这是自然,那就请诸位到营地暂且休息一下吧。” 云瑶知道那个叫刘冲的弟子已经废了,心情也是大好,隐晦的看了顾灵儿一眼,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可惜,这个身份特别,不能给整死了。 只有云南,疑惑得不得了。 在他心中,云瑶不像是这么···这么怂的啊,居然会提出这样的一个提议。 “师兄。”趁着枫奚等人都在营地中休整,云瑶拉住云南来到营地的角落,偷偷将一个小瓶子递给他。 嘱咐道:“师兄,等会如果被玄灵蜂包围,就将瓶子里的东西撒到身上,另外,距离那个叫刘冲的远一点。” 云瑶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他明白了,或许那军棍并不寻常。 将东西收下,恍然大悟问道:“是不是那军棍?” 云瑶点点头,“总之不要距离他太近。” 出发的时候储韩拿出一些巴掌大的网兜,每一个网兜里都有一颗黑漆漆,大约拇指大的丸子,散发着一股很是难闻的味道。 “每个人都佩戴着这东西,能够一定程度上迷惑玄灵蜂。” 玄灵谷很大,但是玄灵蜂却不是漫山遍野都是,小心一些,在进入到腹地,找到蜂王之前,还是能够不被工蜂们发现的。 要是很早就被工蜂发现,虽然那些工蜂的实力并不高,可架不住数量多啊,一个不小心,他们很大可能会有伤亡。 顾灵儿撇撇嘴,“这么臭,我不要。” 看她那一身的彩衣,和均已漂亮为主的法器就知道有多爱美了,不愿意实在是正常。 储韩也不强求,将东西递给一个天枢弟子之后就转身对云瑶两人交代,抬手一个隔音结界罩住几人,“进谷中之后,郡主和云公子一定要紧紧跟着我,要是出现意外,马上跑,不要逗留。 云公子小小年纪已经炼气八层,此行一定要记住,万事不要出头,咱们只是陪着天枢派的诸位前来,长长见识就行。” 玄灵谷,可不是什么危险都没有的。 云南点头,“多谢储叔教导。” 储韩满意的点点头,挥手将隔音罩撤了,片刻之后天枢派众人也已经准备妥当,不知道枫奚如何说的,尽管脸色难看得厉害,顾灵儿还是将网兜放在了腰间。 而刘冲被一名练气大圆满的弟子护着,看起来也似乎并没有什么大碍。 第十一章 脑子不灵光 玄灵谷。 因为一直有军队守着,所以并没有散修敢来光顾,都保持着原始的状态,一阶的妖兽经常都会碰到,也不怎么害怕人,甚至有一只一阶的双翼蝶还想落在顾灵儿的肩膀上。 “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再有半个时辰就可以到了。” 储韩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顾灵儿不满的说道:“竟然还有半个时辰?” 避免将玄灵蜂们惊到,他们都没有飞行,而是采用最原始的双腿走过去,这一路上,各种荆棘树木让这位娇娇大小姐不满的很。 大约是受灵气的滋润,这修真界的荆棘都要硬得多,而炼气修士说是修士,实际上身体强度和普通的凡人差不了多少,被这些荆棘挂住,一样会有皮肤刺痛的感觉。 枫奚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玉瓶,递给顾灵儿,“先吃点丹药,忍一忍。” 顾灵儿撅着嘴,“师兄,直接过去不就好了。”反正她们只需要采到蜂王浆就可以了。 储韩脚步没有停顿,“要是顾小姐难以坚持,可以就在这里等着。” 直接闯过去,和玄灵蜂正面战斗,不提这样会损失多少玄灵蜂,更有可能的是刺激到玄灵蜂整个的搬家。 对于天枢派没有任何的损失,对于大昭却就是有着切肤之痛。 再看看那个小玉瓶中的丹药,分明就是品相还不错的解毒丹,竟然就用在这上面,果然是大门大派。 云瑶想着,有些不爽。 在这里等着,顾灵儿怎么会愿意,枫奚等人也不会放心,最后还是由枫奚劝了几句才继续往前走。 云瑶挥手将一个灯笼果摘下放进储物袋中,云南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也跟着摘取,他有了储物袋,还没有怎么试过呢,正好多试试,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顾灵儿憋了一路,眼看着都要到了还是没有忍住脾气,“果然就是乡巴佬,这种连灵果都算不上的东西,竟然还巴巴的摘。” 灯笼果确实算不上什么灵果,只不过比起普通凡人的果子多了几分灵气,是许多没有多余灵石的炼气修士喜欢的水果,但这些人中自然是不会包括顾灵儿的。 这一路上几次麻烦都是她惹出来的,不说储韩几人,就是枫奚都有些觉得她过分了,“灵儿!” 沉稳中带着威严的嗓音没有让顾灵儿闭嘴,她真的是已经受够了,这些荆棘根本就算不上毒物,被不小心挂到的几个口子早就已经愈合了。 可是她穿着的漂亮裙子在这里却是走的艰难,要是让她换衣服那也是不肯的,这越走就越不舒服,特别是之前不小心踩到一朵腐肉菇,她只觉得身上满满都是腐肉菇的那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师兄,你怎么老是帮他们?我才是你师妹!”顾灵儿瞪大了圆圆的眼睛,似乎是不可置信。 合着她一直以为刚才几次枫奚都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吗?云瑶和云南对视一眼,均是看出对方眼中的疑惑。 这顾灵儿,不仅是狂傲嚣张,脑子,似乎不是很灵光啊! 枫奚只觉得有些头疼,“师妹,你小声一些,已经快要到了,你先忍耐一下,等回去之后师兄帮你去后山抓金锦鸡!” “那师兄你要说话算话啊!” 也不知道这金锦鸡是什么东西,顾灵儿面上一喜,“大师兄,一定要比吴师姐的更漂亮才行。” 枫奚无奈,只能够点头答应。 “咻!” 一道利风袭来,枫奚和储韩这两个筑基期的最先反映过来,储韩的是一根长枪,枫奚作为剑修,自然是一直没有离身的长剑。 “是刺刺兽!”储韩喊道。 众人一听都更加戒备起来。 这刺刺兽名字听起来还很可爱,实际上却是十分厉害的一种一阶妖兽,而且其中更有二阶甚至三阶的存在。 要是单独的一只,他们不会有任何的担忧,可重点是这刺刺兽却是群居,一个族群少则百十只,多则可能上千只。 枫奚和储韩两人当然是不会有事,可是他们这些炼气期的碰上还是有一定的危险的。 好在这一次的刺刺兽数量算不上特别多,除了三头二阶的,剩下只有百来头一阶的普通刺刺兽。 “郡主,看好了。” 与枫奚让顾灵儿躲在身后不同,储韩则是朗声让云瑶仔细看他是怎么打刺刺兽的。 云瑶拿着那根黑漆漆的铁棒,而云南则是手握长剑,这还是定王赠与的,与云瑶背靠背,应对窜来窜去的刺刺兽。 这刺刺兽个头并不大,只有人脑袋大小,可是身上一般长有五六根长刺,可以脱离身体发动攻击。 “砰!” 抓住机会一棒子敲中一个刺刺兽,学着储韩的动作,马上抽出一股灵力从刺刺兽那独眼中钻进去将一根细细的软刺从刺刺兽身体中抽出来。 这软刺就是可以让刺刺兽的尖刺不断的重生的东西,修士也可以用来炼器,属于低阶的材料。 大昭是一个穷得不得了的国家,用顾灵儿的话说,那就真的是土包子,所以虽然是皇室,有用的材料还是不会丢弃,他们自己用不上,却可以用在军队中,这是定王常年挂在嘴上的话。 虽然,他平常浪费的灵石都不止这一点。 以后云瑶和云南两人是要离开大昭,就更得知道更多的东西,所以储韩也抓住机会教导,哪怕他的修为也是看不上这刺刺兽的软刺这种材料的。 云瑶两人配合良好,互相信任,虽然有惊险,好在没有受伤。 而天枢派这边,看到云瑶的动作顾灵儿又下意识的想要出声嘲讽,但是想到刺刺兽很有可能是自己大声说话引来的,还是闭上了嘴巴,将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师兄们。 这一看她就忍不住了,“刘师兄!” 刘冲因为来之前被打了军棍,虽然不是多大的事,可打自己的竟然是一群小千界的土包子,这让他很是觉得羞辱,所以一路上都闭口不言。 现在一群刺刺兽出现,他半点都不觉得危险,反倒是杀意满满,正好可以宣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愤恨。 可是没杀两只刺刺兽,他就惊恐的发现自己丹田好像有些不对劲。 第十二章 刘冲死 他的修为在这一次来到大昭的天枢弟子中算是不错的,炼气大圆满,距离筑基也只有一步之遥,对付起这些普通的刺刺兽按理来说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可是,不过一会的功夫,他就发现自己丹田中的灵力,就要没有了。 没有了灵力的炼气修士,和凡人可就几乎没有什么差别了。 幸好他身边的一个同伴及时发现他的不对劲,帮忙挡住了两只刺刺兽的利刺。 可似乎是发现了他的状况,那三只被储韩两人联手打得节节后退的二阶刺刺兽尖叫了一阵,许多的刺刺兽都冲着他而来。 竟然瞬间就被二十多只刺刺兽包围,那个帮了他的同伴脸都绿了,自顾不暇。 这还不是最让他惊恐的,更可怕的是,被打了军棍的后腰开始阵阵的隐痛,几个呼吸之后整个人都再也站不稳。 他张嘴想要说出军棍的问题,却被一只尖锐的利刺从腹腔穿刺而过,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 很快,他就成了一个刺猬。 顾灵儿就是眼睁睁看着刘冲成了一个血刺猬,却只敢尖叫,不敢上前救援。 不过她这一声尖叫让枫奚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抽身过来,耀眼的剑光闪过,足足七八只刺刺兽被直接切开,那名被困住的天枢弟子得救。 “呜呜,呜呜!” 那三头二阶的刺刺兽也只剩下了一头还浑身是血,嘴里发出哀鸣,飞速撤退,剩下的刺刺兽也都各自散开躲藏进草丛中,地上留下一地的刺刺兽尸体。 以及,刘冲不成人形的身体。 储韩当然不会追击,这玄灵谷其实本质上就是大昭的一个养殖场,不过主要养的只有玄灵蜂,其他的妖兽等属于附带而已。 “刘师兄!” 几名天枢的弟子悲痛的俯倒在刘冲的尸体旁,顾灵儿虽然嚣张跋扈,但是对一个才帮过自己说话,现在却变成这样的师兄就这样死了,而且,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己高声大喊引来刺刺兽,还是有些不安,缩在一边不敢上前。 “师兄!” 枫奚看了她一眼,走到刘冲身边,“怎么回事?” 那名和刘冲一起被困的弟子忙跪在地上说道:“大师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时候刘师兄遇到危险,我上前帮忙,然后就是许多的刺刺兽冲过来,刘师兄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突然愣住,就被刺中。” “之后,就···” 枫奚皱了皱眉,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可惜刘冲身上扎满了利刺,什么都看不出来。 其实也不是看不出来,只是他的修为还差了一点,要是他已经到达筑基中期,也许就能够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而带他们前来的那位金丹师叔现在在大昭皇宫中,也是不可能来到这里来。 最后枫奚只能够决定将尸体保存带回去。 死的是天枢派的人,云瑶两人当然不会有什么伤心,而且刘冲之所以会死,就是因为云瑶提议的军棍。 进入玄灵谷是绝对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原本她以为会在取蜂王浆和玄灵蜂起冲突的时候出事,却没有想到刘冲竟然是会死在刺刺兽手中。 而这刺刺兽,喜静,一旦有大一点的动静就会吸引他们,还真有十之八九的可能是顾灵儿引来的。 稍微表现了一下哀悼,云瑶招呼着云南将刺刺兽的软刺都取了出来,然后将东西全部都交给了储韩。 反正这些东西就算带回去也是会让定王夫妇用在军队中的。 储韩真是越看云瑶越是喜欢,并且固执的认为这都是白真真教得好,心中对于白真真的崇敬更上一层楼。 看云南刚才假装哀悼的时候似乎有些担忧,传音道:“等过了二十四个时辰,就算是金丹修士都看不出来了。” 云南眼睛一亮,这就是传音吗?真是太神奇了,都没有看到储韩的嘴唇动。 心中也确实放心了不少,他刚才见枫奚让人将刘冲的尸体收起来,知道军棍有问题,有些担心会不会被人看出来。 或许是死了一个人的原因,等到达玄灵谷深处,可以看到玄灵蜂那巨大的蜂巢顾灵儿都没有再闹脾气,而她的安静也没有让他们再遭遇危险。 玄灵蜂的蜂巢并非一个,而是大大小小足有五个,其中四个较小,像士兵一样守护最中间,也是最大的一个。 储韩在一边介绍:“这边上的四个都是工蜂,只有最中间那个是蜂王的所在地,也是蜂王浆的位置。 要想取到蜂王浆,最好的办法是在每日大量工蜂外出的时候,想办法吸引剩下的工蜂的注意,另外人去取蜂王浆。” 这个办法也是他们大昭这些年用的,不过有一点,储韩没有说,那就是,因为大昭连年都使用这个办法,这些玄灵蜂已经学聪明了。 蜂王浆成熟的这一段时间,工蜂不会大量外出,记载中,上一次来的时候还撞上了玄灵蜂的工蜂,可是这一次他们一路过来,都没有太多发现。 能够引出的玄灵蜂也会很有限,大部分玄灵蜂都不会离开巢穴。 所以,看似最危险的引蜂实际上是最安全的,留下来,取去蜂王浆的才是最危险的。 会遭受数不尽的玄灵蜂的围追堵截。 原本引蜂这个看起来最危险的任务自然是由修为最高的枫奚或者是储韩去。 但是这其中就有一个问题,他们两个谁去呢? 谁去都不放心自己这边剩下的人,谁去都不合适,而要是都去,那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剩下的全是练气期的,也不稳妥。 枫奚也是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只有这一个办法吗?” “储某只有这个办法,当然,要是枫公子有更好的办法,自然可以提出。” 更好的办法,自然是没有的。 玄灵蜂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习性,他们只是在玉简中见过,并未真正接触过,否则这一次也不会让大昭这边再派一个储韩来了。 最终商量的结果自然还是采用储韩的办法,现在时间正好,是工蜂活动的白天,蜂巢中的玄灵蜂应该不会太多。 第十三章 蜂皇浆 这样危险的事情,枫奚原本不打算让云瑶去做,在他看来,这个未来的师妹还是不错的,虽然和顾灵儿又些许的摩擦,还是顾全大局,至少刘冲的事情让他很是满意。 储韩却是有着不同的意见,“枫公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郡主金枝玉叶,这等危险的事情自然是不适合去做,但是云公子既然是由王爷派出来长见识的,就不能够有什么事情都让天枢派的仙友们顶着。” “这样吧,由贵派派出三名炼气期弟子和云公子一起去引开玄灵蜂,剩下的我们来。” 枫奚想了想,这算是比较稳妥的办法,只要他们的动作够快,快速的去支援引蜂的人,只要不是靠着吃丹药或者其他磕上来的修为,保命是没有问题的。 便点出了三名弟子,云南也握着自己的剑准备上。 储韩的目的不是要让天枢派的弟子全部死在这里,死了一个刘冲已经不算是小事。 他没有告诉枫奚,蜂巢中的玄灵蜂可能并不会被引走多少,只是为了让云瑶浑水摸鱼。 要是蜂王浆是他们大昭自己的人动手倒也没有别的什么问题,可是难得的是这一次的蜂王浆中还有一份是蜂皇浆。 一字不同,效果却也是天差地别。 可以想见的是,要是枫奚等人发现了这蜂皇浆是绝对会一起拿走的,而大昭是不愿意的。 顾灵儿留了下来,等会枫奚为了保护她自然是要花费大把的功夫,云瑶就会上前采蜜。 毕竟,作为大昭的皇亲国戚,在这里的人中,她最熟悉采玄灵蜂的蜂王浆这而是毋庸置疑的。 储韩不行,他要是上去会被枫奚过多关注的。 天枢派这一次为了这蜂王浆可是花费了不小的代价交换的。 不是说就没有别的地方有玄灵蜂了,据他们所知的都还有一处小千世界记载有的,可是,哪里要比北辰灵界距离南山界远上不少。 只可能是天枢派中有人等着要用,很急切。 云南的修为有炼气八层,但是剑术修习的实在算不上好,比起天枢派的剑修来说,很是有些不够看。 要不是其中一名炼气大圆满的天枢弟子并非剑修,他真的会被衬得掉到尘埃里去了。 谁让剑修就是比同阶的修士更厉害几分呢。 伴随着几道剑光,玄灵蜂的四个蜂巢都被几人打中,云南只是让其中一个蜂巢晃动起来,天枢剑修却是直接让那一看就十分的坚固的蜂巢出现了裂口。 “嗡!” 几乎是在蜂巢被攻击的瞬间就有铺天盖地的玄灵蜂钻出蜂巢冲着几人而来。 这些玄灵蜂每一个都足足有半个拳头大小,那尾部的蜂针更是看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 云南谨记刚才储韩特意交代的话,打完就跑,根本就不往后面看,接连两张神行符拍在腿上,拼了命的狂奔。 一边狂奔,还不忘记抽空从储物袋中拿出之前云瑶偷偷交给他的小瓶子,忍着被追上的玄灵蜂狠狠在背上蛰了一下,跑出了云瑶等人的视野的时候立即将瓶子从头往下倒。 这瓶子里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液体,那盖子一打开就臭得不行,比起那个网兜中的小丸子臭了不知道是多少倍。 但奇异的是,这瓶子打开之后身后的嗡嗡声竟然真的减少了。 实在忍不住快速的瞟了一眼,发现许多玄灵蜂竟然围着他开始打转,似乎是有什么疑惑。 另外三个天枢派的弟子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尽管修为高,可是这密密麻麻的玄灵蜂,要是胆子小的人看着就能够害怕,更别说被追着跑了。 因为是分的四个方向,他们并不知道云南这边有着秘密武器,只能够拿出吃奶的力气跑。 云南跑着跑着稍微就偏离了一些原本的轨道,那里,有一个湖,玄灵蜂怕水,只要躲到水下就好。 虽然碍于那液体,追上来的玄灵蜂变少,可也还是有着一个很大的数量在他身边窜,偶尔就有一两只不怕臭的飞上来蛰他一口。 在云南他们跑的时候,云瑶也动手了,原本她修为低是用不着上手的,可是这里剩下的玄灵蜂数量超出预估,她“自然”就出来帮忙了。 不等枫奚想到,储韩就已经急切的吼道:“这些玄灵蜂想必是因为我们多次使用这个办法,没有中计。” 甚至来了个瓮中捉鳖。 枫奚和一个天枢弟子上前去取蜂王浆,储韩做配合,地上留着云瑶和顾灵儿两人。 却不防枫奚二人才刚刚走上主蜂巢,就被包围了,储韩也不例外,这些玄灵蜂更是分出了一部分人蜂冲向云瑶二人。 这一点是储韩都没有想到的,这些玄灵蜂哪里是学聪明了,分明就是学精明了。 这架势,分明就是要将偷他们的蜂王浆的小偷们一网打尽,而云南几个引蜂的,要是这边一直脱不开手去支援,多一点时间也是坚持不下去的。 储韩心里有些着急,他自己是不担心的,再怎么样,这蜂王产了蜂王浆,正是虚弱的时候,更别提还有蜂皇浆,只怕是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出来的。 只是也恐怕正是这样,这一次的玄灵蜂才会这样的疯狂。、 顾不得心疼这一次打死许多玄灵蜂,来年会少多少玄灵蜂蜜,一根长枪舞得虎虎生威,只要敢上前的玄灵蜂通通都被击毙在这杆长枪之下。 只是这些玄灵蜂太多,又不畏死,一时半刻,根本没有办法将蜂王浆取到手,更别提,他们的灵力也是有限的,灵力耗费过大,就危险了。 云瑶小脸绷得紧紧的,也不管一旁边尖叫,边拿出一把细剑挥舞的顾灵儿,只将身上拍了神行符提高双腿速度,再将不舍得用的飞行法器拿了出来,按上灵石。 站在法器上,双手握着素白的扇子,每当玄灵蜂要靠近自己的时候就狠狠一扇,同时舌尖抵着两颗平常根本舍不得拿出来的补灵丹,一旦察觉到灵力不够就咽下一颗。 每一次扇子的扇动都带来一股巨大的灵力风浪,将飞来的玄灵蜂吹飞、就算有没能够吹飞的,这法器是一个飞梭形状的,自带护罩,虽然费灵石,她还是开着的,段时间不会被蛰到。 第十四章 办法 她人小,法器也不大,全力开动下速度比起顾灵儿那太过于讲究外观的莲花法器还要快上不少。 枫奚等人被围在上面,她就悄悄的往蜂巢下面钻。 这些玄灵蜂的蜂巢实在是太大了,相比较之下,她小小的一个,丝毫不起眼。 储韩时时关注这她,见她这样就明白她的打算,既是想说她胆大妄为,又是担心的尽量将大量的玄灵蜂拖住。 云瑶这飞梭不光是黑漆漆的不好看,而且当全力开动的时候耗费的灵石不是一点两点,当来到蜂巢底部的时候她身上也被蛰了几下。 暂时停下飞梭,赶紧将小瓶子拿出来全身涂抹。 这瓶子里的液体原本就是蜂王的排泄物做成的,问道这股味道,而这里原本就是主蜂巢,玄灵蜂们自然是更加疑惑了,少有敢上前的。 但是玄灵蜂们也没有离开,就这么围绕着她,远远的看去,云瑶就成了一个大大的黑球,一个被玄灵蜂包围的黑球。 顾灵儿虽然自身的战力不行,但是奈何人家是修二代,一个莲花台算什么,一把能够将灵力直接化成箭矢的弓算什么,玄灵蜂多,可是人家的各种符篆是一点都不少。 大把大把的符篆,各式各样的法器,不停磕的补灵丹,虽然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更是吓得不轻,却是除了一开始没有及时反应过来被蛰在额头的一个包外,身上竟然是再没有了别的伤处。 也正是托她这里各种灵光闪动个不停,甚至慌乱之下连二阶的符篆都丢了好几张出来,吸引了不少的玄灵蜂的注意力,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云瑶这边的压力。 “砰砰砰!” 云瑶尝试着拿出铁棒,使出全身的力气敲击蜂巢的底部,可惜根本就没有用处,反倒是让几只灵性高一些的玄灵蜂察觉了她破坏蜂巢的意图,再次攻击。 没办法,看着严严实实的蜂巢底部,云瑶咬了咬牙。 这蜂皇浆是绝对不能够被天枢派的人拿走的,皇帝云绍曾经的一个暗卫,虽然后来脱了暗卫的身份,但是作为供奉仍然是最得信任的几人之一。 现在这人也是金丹初期的修为,可以说是整个大昭国最顶尖的几个战力之一,现在这人需要蜂皇浆,她一定要拿到。 否则,这人真要是损失掉,周边的那两个一直对大昭虎视眈眈的国家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一个金丹期的战力,在北辰灵界这样实力的小千世界中,已经足够扭转一场战争的胜负。 “轰!”已经玄灵蜂们逼得从蜂巢中出来的枫奚正将几只玄灵蜂挑飞,还来不及重新上去蜂巢,就看到那巨大的蜂巢伴随着爆炸声都颤了颤。 此时主蜂巢底部已经出现了一个勉强能够让她通过的洞,云瑶顾不得身上被蛰了许多次,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还大喊,“帮我拦住玄灵蜂!”枫奚瞬间反应过来她是已经弄出了通道。 大量的玄灵蜂被云瑶的爆炸声吸引,就要朝着蜂巢底部而去,要是任由这些玄灵蜂追过去,那云瑶定然会失败,没办法,枫奚只得和储韩一起拦住,为她争取时间。 再说云瑶,花费了云绍给予的一张保命符篆,总算是进了蜂巢。 这蜂王所在的蜂巢和工蜂们所在的并不一样,是一间一间隔开的房间,不过这些房间外观上都是一样的,而且也是用的玄灵蜂们的唾液所做,坚固异常。 好在有着以前大昭人采蜜的经验,云瑶一路往前走,并不多逗留。 许是蜂王所在的原因,这里的玄灵蜂并不多,她一路十分顺畅的来到蜂巢深部,其实就是中心位置。 因为这蜂巢的构建是从内到外,最核心的部位就是在蜂巢的中心。 一只近乎有半个她大,身上一半银一半黑的蜂王悬于半空,身上银色和黑色的光芒交替。 难怪这一次的玄灵蜂反抗这么强烈,而在这主蜂巢中却并没有多少的玄灵蜂,原来是蜂王正值进阶到蜂皇的关键时刻,不敢前来打扰。 而就在蜂王的尾部,有一大一小两个泡泡,大的有她脑袋大小,小的却不过只有婴孩的拳头大小,要不是她看得仔细,险些都发现不到这个小的。 伴随着蜂王的呼吸,这两个泡泡也微微的颤动,带动着里面分是淡金色和金色的液体晃动。云瑶知道,这就是蜂王浆和蜂皇浆了。 原本他们以为蜂王已经进阶完毕,没想到竟然还在半途中,要是这个时候将蜂王浆取走,惊醒蜂王,就算她能够逃得一命,这蜂王也是绝对没办法进阶到蜂皇。 这样下一次就没有蜂皇浆了。 有什么办法呢? 时间紧迫,云瑶在脑子飞快的转动,在储物袋中翻过来翻过去,最终拿出了两个葫芦和一根玄灵蜂的刺。 那两个泡泡是连在蜂王身上的,只能够小心的刺破泡泡,尽量不惊动对方。 说干就干,将身上的衣裙全部系紧,蹑手蹑脚的从边上的墙壁爬了上去。 这蜂巢虽然看上去很光滑,实际上却很粗糙,能够着力。 “储兄,玄灵蜂太多了。” 时间拖得太长,枫奚也感受到了压力,因为他边上的那个天枢的弟子已经开始磕补灵丹,要不了多久定然就坚持不住了。 储韩又怎么不知道玄灵蜂太多,他虽然有一定把握因为蜂王的进阶,里面的玄灵蜂并不会太多,可是里面始终还有一个蜂王,或者说,蜂皇。 就算蜂皇虚弱,才将将炼气四层的云瑶怎么会是对手。 枫奚不知道,可是他却是有幸见到过云绍动手,刚才云瑶弄出的爆炸声中是云绍的灵力波动,知道是用了云绍给的符篆。 这种符篆能够将制作之人的一些攻击或者法术封存在符篆中,能够保留制作人的三成到五成的攻击力。 可是因其制作不易,一般都是长辈给小辈用来保命的,刚才云瑶已经用掉一张,要是在蜂皇攻击,他真是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足够的手段应对。 要是没有,那可怎么办! 第十五章 黑脸了 此时云瑶在蜂巢中的状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只能够说,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她到底是只有炼气四层的修为,而蜂王呢,就算是仅仅转化了一半,那也是能够匹敌筑基修士的存在。 在最后,她还是被蜂王发现,尽管没有彻底惊醒蜂王,在逃跑的时候屁股上还是不可避免的被蛰了一针。 这蜂王的针和普通的玄灵蜂可不同,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她那一边被蛰了的屁股肿了起来,而且有越来越肿的趋势。 将装着蜂皇浆的小葫芦揣在胸口,蜂王浆的大葫芦捏在手里,举得老高,一边狂奔一边叫喊。 “快救我,救命啊!” 一些在蜂巢中残留的玄灵蜂也围攻了上来,一时之间好不凄惨,脸上都挨了好几下。 嘴里的两颗补灵丹早就都用光了,解毒丹这种难以炼制的东西,她也不过是只有一颗,捞出来一口吞了,压制住蜂毒,加下的动作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听到云瑶的大喊声,储韩就知道是成功了,手中的长枪挽出一个枪花,调转枪头,硬是劈开一条路来。 枫奚也不敢耽搁,知道里面情况危急。 两个筑基高手同时接应,终于是在紧要的关头将人给救了出来。 这个时候云瑶的身上到处都是肿的,那解毒丹的药效已经不够,全身都有些麻麻的,连痛感都模糊了。 看到枫奚的瞬间,云瑶已经肿得不行的小脸还是露出一抹笑容,含糊喊道:“枫公子。” 手中一个使劲将葫芦扔给枫奚,而自己则是被储韩一把捞在怀里。 接住葫芦,枫奚震惊于云瑶的满心信任,放进储物袋,与储韩两人突出重围,离开蜂巢。 至于说云瑶窝在储韩的怀里,悄悄将一个小葫芦递了出去这个细节问题,他就是再怎么仔细也没有办法注意到了。 储韩见云瑶在递过葫芦之后就晕过去,与枫奚加速甩开玄灵蜂之后也顾不得脸面了,“请问枫公子是否有解毒丹?” 玄灵蜂的毒他们当然是有办法的,但是现在云瑶肿得都快膨胀了一圈,等不了了。 北辰灵界也不知道是为何,灵草生长得很少,都是些低阶灵草,炼丹师更是稀缺,所以就算是身为皇家得宠的郡主也不过是只有一颗解毒丹。 因为丹师和灵草的稀缺,北辰灵界的丹药大多都是以恢复伤势和增长修为的为主,解毒丹十分的少。 枫奚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给,那是根本没有想到他们没有,现在马上将一个小瓶子递了过来,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整瓶,十颗解毒丹,看其品质还十分的不错。 “多谢。” 服下解毒丹,云瑶身上的毒素就慢慢的下去了,只是那肿得高高的半边屁股却还是没有下去多少。 这让云瑶有些脸黑。 幸好,储韩将剩下的九颗给了她,得了一瓶解毒灵丹,也算是个安慰,脸上好看了一些。 “储兄,那我们谷口见,我先去寻灵儿,这一次,多谢郡主,我会如实向师叔禀告。” 早在最开始支持不住的时候顾灵儿和那名天枢弟子就已经离开,他现在得赶着去接人,担忧出事。 储韩自然是应允,他也要去找云南。 等枫奚离开,储韩带着云瑶也上路。 “储叔,刘冲的事情天枢派的人看不出问题,不过这玄灵蜂的事?” “你怀疑天枢派的人知道蜂皇浆?” “不确定,只是还是要做好准备,为了万一,储叔,在天枢派的人没有彻底离开大昭以前,都不要让蜂皇浆露面。”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她看到枫奚在看蜂王浆的时候似乎有什么疑虑,最后却又没有询问出声。 心中到底是不安。 储韩答应下来,能够修炼到现在,都不会是粗心大意之人,这一次明知道在蜂巢中的玄灵蜂数量不会少,还是这样做了,其实也不怕天枢的人猜到的。 甚至说,就是让他们猜到。 自家的好东西,被人拿走了,人弄点小动作是正常的,要是什么小动作都没有,才不正常。 云南泡在水里已经不短的时间,这些玄灵蜂也是执着,明明他都跳进水里了,还是不走,竟就聚集在水面上空盘旋,只要他一露头,马上就是疯狂的攻击。 可是他才炼气,根本没有办法长时间在水地闭气,只能够不断的提高速度,露出头来吸一口气,马上缩下去。 双方就这样展开了一场拉锯战。 “师兄!” 云瑶远远就看到水面上露出一个熟悉的头来,又很快的要缩下去。 听到云瑶的声音,云南停止下沉,转头看向那道遁光,果然是师妹。 “啊!” 可是还来不及高兴,一只早早瞄准好的玄灵蜂一阵蛰在他脑门上,正好蛰到一处经脉,疼得他喊出了声。 这一下,储韩的遁光已经来到了眼前,“低头。” 银白色的长枪一扫,灵力席卷,玄灵蜂瞬间就被团灭。 云南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爬起来,“多谢储叔!”他现在的形象可真是不怎么样。 不过马上他就发现了问题,“师妹,你的!” “闭嘴!”原本就生气,现在云南竟然还盯着那处看,可不是惹恼了云瑶。 云南也反应过来自己这个问题有些不太适宜,“储叔,我们现在出去了吗?” 储韩却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走,储叔带你们寻宝去。” 北辰灵界中的灵草稀少,大昭更甚,这玄灵谷中都大多是些不入流的,可不代表着就没有好东西在。 储韩便是要带两人去这处地方。 “这是?”这是一个小土坡,上面长满了一片白色的小花。 因为地势,一年四季无论如何都是照不到太阳,显得有些冷飕飕的。 储韩拿出一个玉瓶做演示,“快些,这东西的用处郡主知道的吧!” 云瑶点头,实际上在来之前白真真还特意交代了要是能够有机会,尽量来弄一些。 储韩人高马大,做起事情来却是灵巧又快速,灵力轻拂,这些白色的小花晃动之下,一小滴像是露水的东西落入瓶中。 第十六章 第二套方案 学着储韩的动作,两人都快速的动了起来。 将这一片的露水都采集了最终也不过得到拇指大的一小瓶。 “这些你们都拿回去吧,想必王妃应该喜欢的。” 云瑶接过储韩手中的瓶,“谢储叔。” 这露水叫做回春露,对于男子来说没有多大的用处,但是女修士们却人人都喜欢,因为这回春露有着养颜的功效。 几乎没有女修能够抵抗得住它,所以这东西的价格在外头也还算是不错,就这小小的一瓶都能够换来两百块灵石,还供不应求。 这玄灵谷虽然是皇室所有,可因为其中的玄灵蜂,哪怕这露水天天都有,却极少能够有人进来。 白真真要这回春露当然容易,不过不愿意用这个事情单独去找云绍。 听完云瑶介绍这回春露的效果,云南心中暗想,这不就是现代的那些化妆品吗? 女人,果然,就算是成了修士,也改不了爱美的天性。 这回春露既不能够提高修为又不能够治伤,竟然还卖得这么贵,要是自己能够用这相近的材料来做一种护肤品,那不是得赚翻了。 按捺不住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云瑶,却得了一个白眼。 云瑶以前还能够安慰自己,拜的那个师傅是个高人,可是现在,师兄都已经是炼气八层的修为了,竟然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修真界有定颜丹,再不济还有效果稍微差一些的驻颜丹这个实情,可是常识。 知道了这个常识,云南默了! 他们到谷口的路上还捡了一个天枢的弟子,这弟子也是倒霉,别人都依靠着法器或者其他跑掉了,只有他,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沼泽地里,他们发现的时候都已经沉到脖子。 将人带着到谷口的和枫奚汇合,储韩将阵法令牌扔出,一道透明的光幕出现一个缺口,容几人通过。 光是派储韩等人看守玄灵蜂当然不能够让人彻底放心,整个玄灵谷都被一道阵法笼罩,也不是多高深的阵法,只是没有令牌出入,和阵法有联系的云绍就会感知到。 回程的路上,也许是拿到了蜂王浆,又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储韩竟然拿出一件飞行法器,让两人使用,当然,灵石也是他出的。 回到城里,云瑶两人便和枫奚几人分开,回了王府。 这一次天枢派来的这位金丹真人道号叫做丰恒,此时他正在仔细检查枫奚带回来的蜂王浆。 “没有发现蜂皇浆?” 枫奚摇头,“不是弟子前往的蜂巢,当时···是云瑶郡主偷偷进去带出来的。” 云瑶? 丰恒真人皱眉,“那个才炼气四层的丫头?” “是,当时她一冲出来就将葫芦扔给弟子,自己便晕倒。”顿了顿,枫奚还是说道:“她似乎连解毒丹都没有,肿得不成样子,应该没有这份心机将蜂皇浆藏起来的。” 丰恒真人将葫芦中的蜂王浆收起,“密切注意,不可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蜂王浆的效力虽好,到底是比不得蜂皇浆,这蜂王浆的品质已经是极品,蜂王极有可能有酿出蜂皇浆。” 枫奚应是,“师叔,刘冲的事弟子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可是怎么都检查不出来。” 丰恒真人冷哼一声,“你当然看不出来,不仅你是,现在我也看不出分毫,这件事可这不代表这件事就这样过去。” “枫奚,你是我们天枢派剑蜂最出色的弟子,以后很有可能要继承你师傅的衣钵,要时刻谨记,要以宗门为先。 刘冲的死到底和大昭有没有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死了,我们出来,就代表了天枢派,既然大昭不识趣,那招收弟子的事,就采用第二套方案吧!” 枫奚有些惊讶,“师叔,不是已经否决了吗?” 在从天枢出发之前,制定了两个收徒的方案,一个是公开竞争,北辰灵界三国中任何人都可以报名参加,胜者为先,一个则是直接给出名额,三国自己推荐人选。 之后已经选定了后者,现在要改动吗? 对于云瑶,他好感很多,认为对反成为自己的师妹也不错,可要是选择比武,她的修为,很有可能并不能够选上。 丰恒真人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万山塔要开了,你告诉灵儿一声,好好准备。” 万山塔,不是还有五年的时间才到下一次的开启之日吗?竟然是提前了吗? 丰恒真人为什么要更换选弟子的方式呢?当然不是为了一个小小的刘冲。 南山界作为中等的大千世界,天枢派又是其中首屈一指的大派,当然不会稀罕到北辰灵界来招收弟子,所谓的和大昭交换蜂王浆的条件之一不过是一个幌子。 到底是为什么,其实连丰恒真人都只是零星的知道一些,整个天枢也只有几位元婴真君知晓。 云绍得到储韩的消息,蜂皇浆到手,一边暗叹侄女得力,一边欣喜,可这喜悦还来不及维持多久,就被一个消息给冲散,换成了怒气。 “他们当我们大昭是什么?可以随意打发的吗?” 空旷的大殿中云绍咬着牙骂道。 作为金丹真人,就算是在中千世界也是中坚力量的存在,可是守在这北辰灵界,作为一国的帝王,承担着责任,竟是让一个和自己同阶的修士如此戏耍,云绍怎能不生气。 “说直接指定人选的是他,现在说要比赛的也是他,他以为他是元婴真君?” 等云绍发泄得差不多了,一个通身穿着黑色长袍的中年人无声无息的出现。 云绍似乎早知道这人在,半点都不惊讶,“现在他们竟要瑶瑶他们比赛,瑶瑶才炼气四层,这怎么能行?” 比试争夺名次,变数实在是太大。 黑袍人声音有些缥缈,“上元宗传了消息过来,有要事要和您相商!” 云绍语气稍缓,“阿战的心思朕亦是知晓,恪儿的天资好,朕也不舍得让他在上元宗蹉跎,只是···到底也没有办法。” “王爷明白的,人之常情,作为父母,难免有所担忧,不过陛下不用忧心,太子想必也快要到了。” 第十七章 他会的 提起自己唯一的儿子,大昭的太子,云绍脸上更是多了几分笑容。 “是快了,这孩子,瑶瑶小时候他还抱过呢,当是就喜欢得不得了。” 太子云航亦是入的门派,这一次修炼到筑基,回大昭探亲,消息是早就传了过来。 定王府。 “做得好!” 听了女儿的讲述,定王一脸的满意,“这天枢派是大派,这一次来咱们大昭,要说只有蜂王浆这一个原因,我和你皇伯父都是不信的,只是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咱们大昭还有什么是值得他们图谋的。” 白真真将回春露收好,“不管是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他们不是不要脸了,直接让人来灭国,总归是有办法的,现在重要的是蜂王浆已经拿到,想来不用多久他们就要返回。 别的不说,灵石是一定要准备齐全的,还有法器,瑶瑶还好,阿南的还要再找找才行,等到了天枢,可不能够给人欺负了。” 白真真到底是女子,思考的东西更加全面一些。 “还有吃的,光吃辟谷丹哪里行,现在才炼气期,也不知道天枢那边给不给提供饭食,一切都要准备好才行。” 在她看来,其他的事情都可交给自己等人处理,可是出了大昭,甚至已经到了遥远的南山界,他们怎么也是鞭长莫及。 更别说自己的修为放在外头那什么都不是,只希望能够将东西准备齐全,尽量让孩子在外头过得好一些。 定王连连点头,“是该多多准备一下,趁着还有些时间,瑶瑶,你带着阿南一起到宫里去找符老请教一下。” “是,父王!”云瑶答应得很认真。 符老是皇宫中藏宝阁的一个管事,修为不高,只有筑基期,能够担任管事完全是因为其博学,别的不管,只最新研究各种灵药、矿石或者宝贝的资料。 许多北辰灵界现在没有的东西,他都知道,甚至能够用灵力幻化出宝贝的样子来。 自家师兄连许多常识都不知道,更别提其他的了,要是得见宝山却因为不认识而空手而归,那可就得呕死了。 最终定王拍板,拿出十万下品灵石,十块中品灵石,再加上丹药若干,符篆法器若干,给自家的宝贝女儿到天枢。 别看好像不是很多,可实际上,对于定王府来说,已经是将近四分之一的财产了。 而定王府中可不近是云瑶一人,别的不说,云恪以后也需要用到,所以,这已经是极限了。 接着,定王夫妇再将这些时日打听到的关于南山界和天枢的一些事情告知女儿,真是谆谆教导,深怕漏了一点。 等出了密室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原本仍旧在担心孩子随时会离开自己的定王,在听到最新的消息,知道天枢的人决定要比试来招收弟子的时候,气炸了。 “贼子,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背着手在花厅里走来走去,却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气得脸都青了。 白真真亦是一脸的怒容,“阿南还好,瑶瑶才炼气四层,怎么去比试!他们分明就是故意的。” 一切都是自己实力太低,要是他们夫妻俩都是金丹,或者大昭内有一个元婴真君,他们天枢也不敢如此欺人太甚, 这一刻,夫妻俩感到深深的挫败感,一直在北辰灵界,筑基就是不错的修为,金丹是顶尖,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抱歉的看着女儿,定王说道:“瑶瑶,天枢如此,咱也不去了,南山界也不光是他天枢一家,明年就是清灵宗的收徒时间,父王送你去那边,再不然,你太子哥哥马上就要回来了。 你跟着阿航过去看看也成,别的不一定,先落脚,飞仙宗是超级大宗,在那也算是有机会。”总归比留在大昭更好,也有人照应。 太子云航所在的飞仙宗是一个大千世界,飞仙界的宗门,看其宗门直接以界名为号就知道,乃是一超级大宗,那才是金丹多如狗,元婴遍地走的世界,是真正的修真界。 不过,那也不是谁都可以去的,去那样的大千世界,她这样的修为,没有人带着,连界门都进不去。 云瑶小脸神情难辨,“父王,天枢虽好,女儿不见得非他不可,但是他们玩这一手,要是什么都不做,那也太憋屈了!”云瑶郡主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 “那到时候父王为你打点。”不管怎么样,不能够输的太难看,别的不说,比试的地点是在大昭,总有一些办法的。 云瑶不置可否。 等回到自己的小院,云瑶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云南有些担心,“师妹,你没事吧!”虽然定王夫妇说了他去不去天枢自己决定,要是他成功杀入前五,有了名额,十万灵石没有,但也会为他准备一份行囊,他还是拒绝了。 云瑶走到一颗青玉萝边上,伸手拔出一颗。 这青玉萝略微带着一丝青色,手一拂,灵力滚过,所有的泥土就自动剥落。 “咔嚓!” “给!”递给云南一半,云瑶将另一半放在嘴边,一边喀嚓喀嚓的吃了起来,一边走到廊下坐着,一脸沉思状。 云南低头啃了一口,别说,这青玉萝的口味还真是不错,脆爽甘甜,还有着一丝丝的灵力。 青玉萝并不算大,云瑶大口大口的吃着,等吃完,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师兄,我有一个想法!” 云南一惊,“师妹,你想做什么?” 云瑶知道定王一定有本事能够在赛前将参赛人的名单拿到,同时会将他们的基本情况了解,可就算命是就这样,去参赛,除非运气逆天,否则是绝对没有办法的。 那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天枢派的人中下手。 “枫奚?”云南真是为师妹的想法而感到吃惊,“他会帮忙吗?” 云瑶信心满满,贼兮兮的一笑,“他会的!” 来传话的人是云绍的亲信,将事情说的很明白,是因为那位金丹修为的丰恒真人的意思,才突然变卦,而他们打探到,枫奚似乎并不是很赞同。 这对她就更加有利。 第十八章 就是要去 枫奚是筑基修为,话语权不大,可他到底是剑峰的大弟子,天资极高,很有可能是未来的峰主,未来大昭的元婴真人之一,所以只要是不违反大的方向的前提下,他的话应该是有一定的力度的。 他不能够违逆丰恒真人说的第二套方案,但他要是愿意带一个弟子回去剑峰,想来,这位丰恒真人,也不会拒绝吧! 毕竟,丰恒真人似乎并不是剑修,就不可能是剑峰的人。 插手别的峰头的事,这似乎很不妥当啊! 越说,云瑶越是觉得这事大有可为。 “师兄,你记得配合我就好了!” 又和云南交代了一些,云南也帮着补充。 别的不说,云南虽然觉得是冒险了一些,但也有不小的成功的几率。 枫奚这个人,一看就是那种名门正派教养出来的,这种人,就属于那种将规矩正道什么的看得极重的人,匡扶正义,救助弱小什么的,必定属于他们。 按照云瑶说的办,只要让他松了口,那么他就肯定会坚持的,要是实在不成功,那就算了,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说干就干,师兄妹俩商量好就出了门。 为了表达出对天枢众人的欢迎以及看重,云绍将所有人都安排在了皇宫边上的一处宫殿。 这里既能够说是皇宫的范围,但是也能够说不是皇宫,因为在这里,皇宫的守卫等并不会过来,却又和皇宫紧紧相连。 修士,都注意自身的安全,这个安全,像天枢人来到大昭这种,更多的是自己的自由,要是真的让他们住进皇宫深处,可能除了丰恒真人,其他人都会很不自在。 门口充当守卫的是两个练气两层的侍卫,其实最大的作用就是通传个消息什么的。 安全的话,丰恒真人在,根本不需要大昭再另派人手。 两人不认识云瑶,但认识定王府的马车,加上修真王朝虽然不会有什么品阶佩戴什么饰品这一说法,但是像云瑶身上也会有郡主的令牌。 两人见了令牌,留下一个人,另一个人马上就进去通报。 因为早就给了传讯符信息,云瑶两人很快就见到了枫奚。 枫奚越想越是觉得有些对不住云瑶,他虽然心里有些怀疑那场军棍是不是有问题,可是也只是怀疑,同时,他不觉着这样软糯糯的一个小女孩子会有这样恶毒的心思。 她肯定就是好心,毕竟像她这样的女孩子,怎么会知道大人的事情呢,就像自家的灵儿师妹一样,有时候说话不好听,却没有什么坏的心思。 而且她还冒着这样大的风险去将蜂王浆偷了出来,她连解毒丹都没有,那么乖巧可爱的小姑娘,被玄灵蜂叮成那样,也没有喊一句疼,比起蹭破了一点皮就大哭大闹的灵儿师妹,更让人心疼。 更别说在对方将蜂王浆使劲丢过来的时候,他是分明感受到了对方满满的信任的。 那会,他就真的是将对方当做自己的小师妹看待了,甚至在回来的路上,想着等云瑶进了天枢,要是在别的峰,自己就多加照看,要是在剑峰,这样的坚韧心性,定然是能够好好培养的。 可哪知道,回来一切就变了样子。 所以,现在的他,心头是有些莫名的愧疚,又有点小心疼的。 “云姑娘,这件事,不管怎么说,你这次帮了我们大忙,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 云瑶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等重新扬起笑脸,才说道:“谢谢枫师···枫公子!”像是说错了话,赶紧换了称呼,眼神也飘走。 枫奚心里更加不好受,她心里也是将自己当做师兄了吧! 他万万想不到,云瑶是根本不敢看他手里的那些东西,别的不说,那个瓶子,那可是多少炼气修士梦寐以求的筑基丹啊,因为炼制筑基丹的主药在北辰灵界十分的稀少,在这里,筑基丹可是一件不错的宝贝。 “枫公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知道,这件事不是您能够做主的,我这次来没有别的心思,就是想要请您指点一下我。”毕竟她是不可能到天枢派的了。 这句话不说,但是眼中流露出的却是这么一个意思。 枫奚哪里能够拒绝得了,“这又非难事,这位云兄弟也一起吧!” 现在他自觉是对云瑶有愧,这一点小问题,当然是不会拒绝的。 云瑶在对枫奚这件事上确实是耍了心眼,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天资不错,同时亦是刻苦。 这么小的孩子,又是女孩子,修炼的时候大多是要师长催促,极少有这样能够吃苦的。 没错,就是吃苦。 枫奚越是指点云瑶,就越是对她满意,这样刻苦,又是坚韧的心性,要是进入剑峰,师傅应该会很是欢喜的吧,他老人家整日就说山上都是他们这些臭男子,没有一个娇娇软软的女徒弟。 可惜··· 云南听着枫奚对云瑶的指点,亦是听得津津有味,同时心里有些酸,明明是自己的小师妹,却要别人来指点。 等指点完云瑶,枫奚也不厚此薄彼,给云南指点的时候,并没有因为他和顾灵儿的冲突有什么藏着掖着的,弄得云南只能够感慨,到底是不如人啊。 “枫公子,我们就告辞了,要是师兄能够有幸去往天枢,我也会跟着去南山界的,到时候找一份工做着,说不定还能够再见到枫公子!” 明明他们还没有走,说的却就像是分别的话,枫奚没有发现这一点,心中想着,要是真碰到,那以后自己就多指点他一下吧! 突然,想到什么,“你说做工?” 云瑶点点头,“是啊,找一个地方待着吧,在南山界,终归比这里的机会多一些。” 小脸有些黯淡。 “不如你到天枢来吧,天枢也不光是招手弟子的,还有杂役弟子,别的不行,杂役弟子我还是能够为你争取到的。” 不过是一个杂役弟子的名额,又是在剑峰,就算是丰恒师叔也不会阻止的。 目标达成,云瑶却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多谢师兄,只是,这样会不会给师兄带来麻烦” 第十九章 比试前 怎么会有麻烦呢? 等云瑶两人离开的时候,枫奚已经是决定了,等离开的时候,就将她带往天枢,做剑峰的杂役弟子。 反正今年正好是要招收一批杂役弟子的。 杂役弟子算不得正式弟子,但也不是谁相当就可以的,这种名额一般都是留给自家门派附属的家族的,极少拿出来。 云瑶知道这一点,心里不禁还真有点喜欢枫奚这个人了。 “师妹!” 云南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这样说,却又憋得幸苦。 “师兄不用担心,我知道,在修真界,实力为尊,这样的手段不过是一时,我以后不会再用了!” 云南松了一口气,计划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真的将事情办成了,他却是有点觉着自己和师妹一起玩了一场宫心计。 又不是宫斗戏码,这里可是修真界。 云瑶怎么会不明白实力才是说话的唯一的要求,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没有用,她不会以计谋为手段的。 “我说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顾灵儿刚刚出去逛了街,兴致勃勃的回来要给枫奚看自己买回来的东西,就见到两个不喜欢的人,脸一下就垮了下来。 “顾姑娘!”云南也有些不高兴看到这个一直都是以鼻孔看人还差点伤了他的姑娘,不过碍于枫奚还是勉强客气的问候。 顾灵儿眼珠子一转,笑了起来,“哈哈,我知道了,你们肯定是来求丰恒师叔的吧,哈哈,你别想了,就你这修为,想要进天枢,那是痴人做梦,还有你,你也一样!” 先说云瑶,后又说云南,就这还不够,顾灵儿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道声音打断。 “灵儿,闭嘴!” 枫奚当然不是出来送云瑶的,他是出来找顾灵儿的。 顾灵儿修为不算高,这里又不是天枢派,没人敢动她,万一要是碰上什么二愣子,就算搬出天枢的名头也是不一定管用的,念着她就带了一个弟子陪同出去,担心出事,这才出来寻找,谁知道刚出来就碰上这事。 “灵儿,道歉!” 故意挖苦讽刺别人,这种坏习惯,他不能够让她养成,而且云瑶以后也要进天枢,一次两次她不介意,次数多了,难免不会心生怨恨。 顾灵儿不能相信,“师兄,你竟然帮着她,我是你师妹啊!” 正是因为你是我师妹,我才不能够让你继续这样下去。 “还不道歉!”道个歉将今天的事情揭过,以后在天枢才能和平相处,云瑶和云南师兄妹两人资质都好,性子也不错,以后师妹也能够多两个朋友。 因为顾灵儿这个脾气,在天枢,女弟子们对她多是怕,或者漠视,男弟子们除了有心接近的,也和她关系不怎么样,可以说在天枢,她都没有两个真心的朋友。 他是觉得云瑶的性子在修真界不多见,很好! 可惜他的一番好心思顾灵儿感受不到。 “师兄!”气得眼眶瞬间就红了,狠狠的瞪了云瑶两人一眼,跑开了。 她这样一跑倒是让枫奚下不来台。 “枫公子,我们先走了,你快去追顾小姐吧!”云瑶倒是觉察出了枫奚并非是完全的站在自己这边,相处那么多年的师妹,怎么会不顾自己的师妹而完全的站在别人那边。 不过不管他是有着什么样的考虑,他可能是将女孩子的骄傲看得太轻了,更何况是顾灵儿这样骄傲到骨子里的女孩,让她道歉,她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 枫奚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还是追了出去。 心里默默叹息,只能再想别的办法了。到底还是小姑娘,不知道一个好的朋友在这修真界中有多么的重要。 万山塔提前开放,到时候自己是要去筑基那一层的,没有办法护着她啊,又是那样一个性子,真是让人担心。 云瑶虽然是得了枫奚的承诺,却是半点都不敢松懈,天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而作为杂役弟子,去了会有多辛苦,这些都是未知数,只有自己的修为才是本钱。 云瑶拼命的修炼,云南也不落下,他身上的修为算不上很低,但是要凭借这个就去参加比试也是有些悬的,因为他的战斗经验几乎就是零,于是两人一个忙着修为,一个忙着提高实战能力,被白真真着人带着到大昭边界上的森林去和妖兽拼命,时间一转眼就到了比试的时候。 因为被限制了只有骨龄小于十八的炼气期修士才可以参加,人数被大大的缩减,不过就算是这样,三个国家也足足有上万人参与。 这些人中,有至少五千人都是炼气五层及以下的,都是为了碰运气而来。 总共就有五个名额,那么多的人竞争,可想而知有多大的难度。 在修真界,炼气期修士之间的打斗除了符篆和有限的一些法术之外并没有什么移山填海的技能,可在修士所有的阶段中,也是在这一个阶段的修士最多。 修真界,犹如一个金字塔,作为最基层的炼气修士人数最为庞大,越往上走就越困难,也是这样,散修们拼了命的去争夺一株灵草,一块灵石那是常事,他们,为了修炼的资源,什么手段都可能有。 所以云南原本修为在剩下的五千人中就算不上顶尖,打斗经验经过十多天的特训上涨了许多,也还是不够看的。 更别说云瑶了。 几乎没有人认为两人能够走到最后。 这一次声音很高的分别是来自桑国的二皇子洪宗,赵国的大皇子赵肃,关俊楚,另外两个是大昭刚刚从战场赶回来的小将苏武、苏笑兄弟。 五个名额,刚好齐全了。 除了作为弟弟的苏笑是炼气九层,其他四个都是炼气十层,苏武更是炼气十层大圆满,几乎是半只脚跨进了筑基。 炼气十层的修士在北辰灵界一抓一大把,可是骨龄在十八以下的可就太少了,就连苏武也是刚刚卡在这条线上。 “哼!” 宋供奉确实是将宋琪这个女儿当作掌上明珠的,花费了不小的代价终于让宋琪痊愈,不过损伤的经脉段时间内是不可能恢复如常的。 第二十章 请看我姐大杀四方 所以宋琪今天虽然是来到了现场,却是并不会下场参赛。 因为宋供奉到底是皇家供奉,分配给他的位置和定王府的很是接近,这宋琪看见云瑶自然免不了有所发泄。 不过她也就只敢这样哼一声了,眼神再毒,凭借她的修为也是伤不了人的。 上一次云瑶给她的的教训足够深刻,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她是不敢再直接对上的。 温如海用手肘碰了碰云瑶,“哎,你居然能忍?他挑衅你啊!” 云瑶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堵得他瞬间说不出话来。 “哥!”玉雪小公子温如玉为难的看着自家大哥。 “你到底是谁的弟弟?”总是帮着姓云的来对付自己。 温如玉瘪了瘪嘴,自己当然是他的弟弟,只是做人做事原本就要讲道理,大哥你故意去刺激郡主姐姐,起哄,原本就是你的不对。 虽然弟弟没有直说,但是那小眼神还是让温如海懂了弟弟的意思。 看着那张如玉的小脸又不忍心责怪,只能将气咽下去,“我也是提醒你啊,这姓宋的绝对不可能就这样算了的,你这一次去不了天枢,等王爷王妃去了战场,说不定怎么对付你呢!” 云绍再是护着自家侄女,也不可能能够无微不至的。 云瑶看着下面已经被分割成十个区域的广场,“你怎么就能够笃定我去不了呢?” 温如海瞪大了双眼,“云瑶你别开玩笑了,你才什么修为,你别告诉我你要上场啊? 这下面的人里面不知道有多少都是刀头舔血修炼到这些修为的散修,为了能够去天枢,他们可不会管你是不是什么郡主的!” 见云瑶不说话,温如海急了,“云南,你还不赶紧劝劝你师妹,她这不是上去送菜吗?”他虽然是喜欢和云瑶作对,但不代表就希望她受伤甚至死亡。 云南也是有些担心的,“师妹,要不你还是” 云瑶懵的回头,让云南的话卡在嗓子眼里再也出不来。 云恪这个小短腿坐在一边呵呵的笑着,“海哥,南哥,你们对我姐也太没有信心了吧。”他姐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样一个小小的赛场就丢了性命。 还有,你们都忘记了,这看台之上,父王和母妃都要来的吗? 凭借两个筑基的实力,绝对不可能会让老姐不测的啦!至于规矩,那是什么?他家父王从来都不在乎的好吗! “看你怎么丢脸,没有自知之明!” 旁边又是宋琪小声的嘀咕,也许是因为她父亲宋供奉已经来到,对上云瑶的眼神,不仅没有退缩,还高傲的抬起了头颅。 云瑶却是半点不生气的样子,目光轻飘飘的越过了她,看向坐在对面的那两队人马。 这些人中,就是这一次魁首的热门人选。 桑国二皇子洪宗身穿淡金色法衣,就是坐在那什么都没有做,也天然就给人一种尊贵之气。 而赵国的大皇子赵肃身上则是带着一种阴冷的气息,据说对方修炼的是冰属性的功法,在他身边的关俊楚手持折扇,犹如一位翩翩公子,温文儒雅,却也让人不敢小觑。 另外就是大昭的苏武兄弟俩了。 两人都穿着军中的战甲,哥哥身形高大一些,一脸严肃,弟弟则是像他的名字一样,自然带着一股阳光的味道。 察觉到云瑶的目光,苏笑嘴咧得更大了,露出白花花的两排牙齿来。 只是虽然他是几人中修为最低的,呼声却不是最低,倒是那个关俊楚,只知道是赵国人,其他的,就连定王都没有打探出来分毫,也正是因为知道的不多,呼声最低。 今天是第一场,但不是所有的人都要下场,第一场只有炼气五层以下的才需要参赛,采取的是混战的模式,十个赛场,每个赛场五百人,最后还剩下的十人晋级下一场。 差不多是五十比一的比例,并不高。 云瑶原本是不打算参加的,但是后来听了白真真的一番话后还是决定参加。 虽然枫奚已经承诺让她作为杂役弟子进入天枢,但终归不是正途,要是能够在这次的赛场中有所成绩,最好是靠前一些的名次,这样在未来进入天枢之后也会多得人一分青眼。 所以,等一下的比赛,她是要上场的。 不一会,先是云战和白真真等筑基修士来齐,接着云绍和桑皇、赵皇并丰恒真人一起来到看台最高处的椅子落座。 伴随着担任主裁判的一名筑基修士念完规则,五千根号签自动发放到报名修士的手中,上面分别写着一到十,对应着十个比试台。 云瑶抽到的是九,正是九号台。 “小心点啊你!” 明明是关心,还要用这样恶恶的语气说话,云恪真是搞不懂温如海在想些什么,晃了晃吊在椅子外的腿,拿起一颗果子咔嚓咔嚓吃起来。 他要准备看他姐大杀四方了! 不得不说,云恪对云瑶,还真是有着神一般的自信啊。 混战不同于单打独斗,你要应对的,很有可能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几个人的联手,危险更大。 云瑶也不是全无准备,虽然规则规定了不允许携带超出炼气修为攻击的符篆,但是可没有规定不允许带高阶的法器。 毕竟,修士修炼,除了天分悟性等自身的因素,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不可或缺,那就是运道。 有时候运道甚至比天分悟性更加重要,所以就算是炼气修士,也有可能有运道高的人会获得一些高阶的法器之类的,当然,有时候投生的家庭,也是运道的一种代表。 修真界,从来没有公平这个说法。 而云瑶的那一把白色的团扇,看起来似乎像是小姑娘拿来打扇用的,实际上却是高阶法器,破云扇,以她的能力,全力催动的话,一般的炼气五层以下修士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之下,很有可能会被直接吹飞。 这个比试的规则,只要在比试台之外落地就算输,直接认输也可,而只要对方认输,就不能够下死手。 云瑶上了九号比试台。 看台之上,云南绷紧了脸,担心得不得了。 虽然知道定王夫妇都关注着,一有危险就会上去救援,还是控制不住的会担忧,怕她出了什么意外。 不是小说里面常有写吗?总是有一些人扮猪吃虎,在关键时候会爆发出极强的力量,让想要救援的仙二代长辈只能够徒劳的赤红着眼,救援不及。 第二十一章 还有一百人 五百人站在比试台上,每个人都警惕的盯着四周的人,就算是同伴也是互相防备。 在修真界,信任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特别是散修的世界,轻易的交付信任,最后死的那一个是自己。 “当!” 伴随着一声钟响,每一个比试台上都沸腾了起来。 其实炼气修士的手段真的不多,他们自身的灵力不允许他们过多的使用法术,更多的还是使用符篆和法器,甚至还有直接是修炼肉身的体修,用拳头上的。 这一次的比试,对于散修来说,不仅是一次进入天枢的机会,更多的是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想要突破练气达到筑基,就需要筑基丹,然而这样的丹药,在北辰灵界那是宝贝,他们是不可能得到的。 只有去往更高的地方才有可能成为筑基修士,他们不会吝啬自己的平时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东西。 云瑶早有防备。 大概是她个子小,修为也只是练气四层,看起来似乎是软柿子,一名略显丰满的女修自她上场就一直盯着。 云瑶双手黑光一闪,直接冲着对方就冲了过去,准备先发制人。 那女修见云瑶手中拿着一个黑乎乎的铁棒,一边后退一边调笑道:“小妹妹,舞刀弄枪可不好,回家去找你娘玩吧!” 红光一闪,一条长长的红绫自她腰间飞出。 红绫速度极快,就要缠上云瑶。 云南在看台上看着,忍不住站起了身子。 这女修不仅是丰满,穿着还特别的清凉,这红绫一没,腰间更是一片雪白,引的旁边的几个男修目光流连。 这女修是炼气四层的修为,但身上的灵力气息十分的驳杂。 云瑶不避不闪,愣是一棒子敲了下去,正中红绫。 这一下那女修更加得意了,“小妹妹,你给我乖乖下去吧!” 就想要催动红绫借势缠上云瑶,将她甩下去。 下一妙她得意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这怎么可能!” 黑棍上黑光闪烁,竟然是直接将红绫打飞。 红绫的柔软度竟然被黑棍直接破了。 云瑶不知道对面这个女修在干什么,法器被破,竟然不马上想对策,竟然站在那光顾着惊讶。 手中的动作却是不停,欺身而上,与女修展开近战。 “砰!” 因为反应不及,女修狼狈躲开,还是被擦到肩膀。 云瑶抬起手将铁棒抬起,根本不停下。 那女修手中不停打着法诀,丢出几张符篆,可惜都被云瑶给避了开去。 云瑶握着铁棒,个头不高,身上的气势却半点不弱,不顾女修的几个法诀,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左闪右躲,速度极快,愣是让女修晕头转向。 “砰!” 终于,女修灵力耗尽,被云瑶一脚踢下了比试台,摔了个大字在下头,然后被裁判喊人立即抬了下去。 云瑶不满的摇摇头,这女修灵力如此驳杂,更是空有修为,灵力虚浮,打斗经验也不怎么样,好几次她都可以抓住机会再次使用红绫的,可惜她竟然再没有拿出红绫来。 “去死!” 一个长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将对手解决,转头就冲向云瑶。 看台之上,定王眸中也不免担心,与白真真说着话,“瑶瑶是怎么会有这样的战斗经验的?” 其实在九号台上,他已经安排了几个人都在宝贝女儿的周围,只要她遇到危险,就会上前,不留痕迹的解决她的对手,让她成功晋级。 白真真脸上满满都是欢喜,“她外公说,瑶瑶最爱的就是和几个表兄弟一起出去打妖兽挣钱,就那几颗青玉萝,就是打妖兽的时候发现的,还有上回给你带回来的那个莲子,是他们被人打劫,结果反将人给剥干净了得到的。” 定王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他和原配妻子娘家那边关系不怎么好,他看不上对方做事习惯,对方也看不惯他,所以一般都是白真真代为出面互通消息,还真不知道这些事。 “看来他们那习惯也不是没有半点可取之处。”为了锻炼后辈子孙,不配护卫,直接赶出去讨生活。 要法器,可以,拿战利品换,要丹药,可以,拿来换,什么都要换,除了极少的一部分东西,没有一样是无偿提供的。 当然,这样也确实让他们家族的子弟伤亡比例高,不过战斗力比起别家子弟高出一大截,感情也好,毕竟从小就一起出生入死。 云瑶双手一挥,铁棒脱手而出,灵力呼啸而过,直冲男子前心。 男子手里握着一对铁锤,显然是力量型选手,完全不惧她这小小的铁棒,狞笑着接下。 只是,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屁股好像有些烫。 一个只有拳头大小的火苗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浮在他屁股后头。 他赶紧灭火。 只是,火还没有灭,一把股夹杂着灵力的大风袭来,原本小小的火苗遇风而涨,竟然成了一团大火球。 铁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在云瑶手中的变成了一把白色的团扇。 男人大怒,灵力不要命的涌出去,想要灭火,他要撕碎对面那个可恶的女孩。 云瑶再次挥手,同时,舌尖一卷,一颗补灵丹悄无声息的咽下肚中,暖暖的灵力瞬间再次将丹田补满。 一股比刚才更大的狂风吹来,根本站立不稳。 就这样还不算,云瑶手中掐诀,那已经灭了的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烧了起来,逼得他无路可退。 要么被烧,要么被风吹。 偏偏刚才不注意,被她引着,现在竟然是站在了比试台的边缘。 “你耍诈!” 男人最后的声音没有能够让他改变失败的结局,他被直接扇下了比试台。 这一下,原本没有将云瑶当作对手的人,都注意上了她这个看起来还是个孩子的家伙。 别看她刚才赢两人看起来很简单,实际上,那第一个女修是因为自身的灵力驳杂,在加上没有战斗经验,而第二个男子,却是让云瑶吃了点小亏。 为了将对方引过来,她背上被那铁锤的锤风扫到,现在还是火辣辣的疼。 深知要是自己稍微露出弱势,定然就会被围攻,所以小脸绷紧,背挺得直直的。 这个时候,九号比试台已经只剩下了大约一百人。 第二十二章 底牌之一 这些人中,只有十个可以进入下一轮的比试。 “咦,这个女娃就是那个叫云瑶的?”丰恒真人询问。 一边的顾灵儿不屑的撇撇嘴,“哼,不过是仗着法器罢了!” 要是没有那把扇子,她可不信云瑶能够就这样赢了。 丰恒真人笑道:“灵儿,你注意她出手的几次时机,看似寻常,都是算计好的,还有,她的灵力十分纯正!” 身为金丹真人,他见过不少家族子弟吃丹药、灵药冲修为的,固然修为提升,实际上却灵力却虚浮,要花费大力气来稳固修为,且始终不如自行冲关的。 而像之前那女子,灵力不光是虚浮,甚至混杂,很有可能练的不是什么正统的功法,那些修为甚至都不是她自己修炼得来。 在修真界,女修们修炼一些特殊的功法,与男性修真者行双修功法,也实属正常。 当然,愿意这样做的女修终归还是少数,名门弟子亦或是稍微有点家底的女修都是不会做的。 虽然云瑶只有炼气四层,但是一身灵力比起同等修为的分明都要强上不少,可见是下了苦功夫自己一点点修炼而来的。 顾灵儿原本就不待见云瑶,听枫奚夸云瑶就算了,现在连师叔都夸她,心里更加不爽,轻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场中的情况。 丰恒真人是知道顾灵儿的脾气的,但是这样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好歹是她金丹期的师叔,竟然这样甩脸色,当即也是有些不悦,到底是碍于对方有一个掌门叔叔,不好发作,忍了下来。 宋琪却是比顾灵儿还要气。 在她看来,云瑶应该一上场就被狠狠打败,最好是非死即残,让人抬下来才对,怎么会是这样的发展。 她哪里知道,看似云瑶是尊贵的郡主,尽管在家努力修炼,也不用像那些散修一样为了一点点的修炼资源而整天活在刀口上,可是她有一个不得了的外家啊! 甚至因为在出去试炼的过程中和散修也没有多大差别了,除了现在手中还没有真正的染过鲜血之外,在外面,说是散修也不会有人怀疑。 “哈哈哈,你们看,我姐又赢了!” “哎呀,南哥,海哥你们放心好了,这个人,我姐肯定很快拿下啊!” “我勒个去,我姐怎么这么菜,竟然被打中了,该不会掉下去吧!” 要是掉下去可不行,他在外头可是下了一千块下品灵石的赌注,赌云瑶能够晋级的,要是输了,他那一千块灵石可就打水漂了。 眼看着云瑶被两个位围攻,云恪终于是坐不住了,撑着椅子站了起来,眼睛一秒不错的盯着比试台,嘴巴还停不下来,随时播报着云瑶的战况。 “怎么又被打中了啊!” 云恪只觉得心好痛,那一千块灵石就要离自己而去了,那一赔三的三千块,更是拿不到了。 云南真是被云恪不停的播报弄得更紧张了,“阿恪,你别说了,说得我更紧张了。” “好吧!” 云恪再看了一眼比试台中云瑶十分危险的状况,垂头丧气的重新爬到高高的椅子上做好。 云瑶的状况是真的很不好,虽然早有准备到后期会被针对,会被围攻,可是真的发生了,应对起来还是十分的惊险,好几次,她都险些被打落下比试太。 要说速度,其中一人修为是炼气五层,加上修习风系的法术,速度十分快,而近战,另外一人竟是一名体修,皮糙肉厚不说,近身战亦是十分的了不得。 “当!” 铁棍与那体修手中的一把钝剑相接,发出一阵闷响,同时对方钝剑上传过来的力道让她虎口一阵发麻。 偏偏边上另外一人又紧接而至,飞剑被远远操控,以极快的速度冲过来。 双面夹击! 现在云瑶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危险的情况,稍微不注意就会被重伤。 负责九号台的裁判目光紧紧的锁住云瑶,只要她一喊认输,马上出手阻止。 定王夫妇也是提了一把子汗,既希望云瑶认输保存自身,又希望她能够接下这一次。 就这样认输? 当然不可以! 云瑶双目之中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战意,身上的气势竟然再次攀高,不避不闪,竟是硬再接下体修的一剑,算计好角度,借着这钝剑巨大的力量反弹。 身体扭曲成一个可怕的模样,腰几乎是要折断一般。 放弃了铁棍,一颗颗火球出现,这些火球都不算大,只有成人拳头大小,飞速的集结,竟然合在一起组成了一个火人。 这火人只有云瑶身形大小,而且只是隐隐约约有一个人的模样, 就算是这样一个残次品,也足以吸引人的目光了。 因为火人的出现,体修两人神情都凝重了几分,他们从这个火人身上感受到了威胁。 云瑶再次咽下一颗补灵丹,这火人是炼气五层以后的法术,她现在使用实在是有些勉强,不光是灵力上的消耗。 手微微有些颤抖,开始操控火人发动进攻。 炼气期的修士,在面对火焰的时候到底还是没办法硬碰,特别是那体修,再没有办法靠近云瑶,只要他一想靠近,那火焰就会喷过来。 另外一名修士还在远程攻击,操控着飞剑,又仗着速度,在身上挂了两个防御罩就冲了过来。 现在场中已经没剩下多少人了,必须得迅速解决掉云瑶,否则拖久了,他也绝对撑不到最后。 云瑶现在却是不想这样快结束,尽管她现在支撑得非常的费力,可就算她胜利,接下来至少还要再迎战一人,这对她更难,还不如就拖到只剩下十一人的时候,只要趁机将其中一人击落下比试台就算是结束。 炼气期的体修在某些时候实在是太弱势了,比如现在,那体修没办法靠近云瑶,只得又对上另外一个修士。 这个修士竟是个修炼暗器的,在法器面前,体修的皮肉没有什么作用,最后体修掉下台去的时候几乎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云瑶已经快撑不住了,舌尖都快咬烂,完全靠强撑。 火焰人也出现了不稳,随时都要溃散似的。 第二十三章 师妹杀人 终于,周围连上自己只剩下了十一个人。 只要他们双方决出胜负,晋级的人就完全确定,其他人也没有人动手,站在台上互相戒备着等二人结束。 对方也知道,打败云瑶就能够晋级,攻击更猛了三分。 而云瑶,摇摇欲坠,眼都有些花。 手诀一变,将身上剩下的灵力一股脑的全部送了出去,全力控制住火人,在身体冲出去的一瞬间,云瑶只觉得意识都模糊了。 对方亦不退,全力攻击! 这一击,必要结出胜负。 轰! 火焰四散,星星点点的火光溅开,犹如天女散花。 灵力耗尽,意识都不是很清楚的云瑶强撑着手中的铁棒没有倒下去,半跪着。 肩膀处一道被飞剑贯穿的伤口正往外流血,血迹一大片蔓延开来,似乎半个身子都已经是血红。 而在不远处,那修士身上被火焰灼烧得破破烂烂,距离近了还能够闻到烧焦的血肉味道,而他的胸前,两道交叉的铁棒的印记尤为明显。 他的飞剑刺伤了云瑶,而云瑶也拼着受伤硬是将他胸前的几根肋骨全部打断,火人最后化成的火龙更是将他半个身体都快烤熟。 拼的,不过就是一股狠劲。 “咳咳!” 云瑶鼓着最后一口气,以铁棒作为支撑,硬是又重新站起来,一步一步,缓慢却坚持的走过去。 比赛的规定,除非对方死,或者亲口说出认输,再不济,掉出比试台,否则都不算决定出输赢! 定王等人在高台之上看着,云南连拳头都握得紧紧的,很不能够以身替之! 那个修士已经晕过去,只剩下胸口还在起伏,眼看着也是进气多出气少,要他开口认输还不如把他打下台去。 可是,比试台的边缘,距离他现在躺的位置还有这么远,灵力耗尽又受伤的师妹怎么能够把他弄下去呢! 最简单的···只有另外一条路了! 师妹才八岁啊! 云南又忘记了,这里是修真界,八岁的修士不是二十一世纪还在家长怀里撒娇,学校里调皮捣蛋的小孩子。 “噗哧!” 温热的鲜血飞溅到脸上,云瑶眨了眨眼睛,等听到裁判念出的晋级的名单上有自己后才放心的晕了过去! 身子刚接触到比试台的地面就被一双大手有力的抱起。 定王云战看着女儿身上的伤可是心疼坏了,赶紧喂了一颗丹药到云瑶嘴里,抱着她直接往定王府赶。 今天也就比试这一场,下一场是在明天就要开始,要是云瑶要参加第二天的比赛,那伤势就必须尽快恢复。 云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定王府的,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就是不断的回放云瑶杀人的那一幕! 一个声音说道:不过是比试,为什么要杀了对方呢! 另一个声音说道:不杀能怎么办,这是最好的选择,而且当时的情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要是换做师妹,对方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一个声音又说:可是也不能够杀人啊! 两个声音在脑海里不停的交战,弄得他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不过这恍惚在回到定王府见到刚刚苏醒过来,脸上几乎没有血色的师妹的时候,全部都没有了,只剩下了担心与懊悔! “师妹,你好些了没有?”因为不懂医理,也没有灵药在身上,想帮忙都不知道怎么做。 云瑶已经好多了,定王给她服用的疗伤丹药是极好的,已经将她的伤势恢复得差不多,只是失血过多,还需要休息一下,另外将灵力重新补充回来。 “我已经没什么事了,明天师兄你就要去比赛,到时候我在台上看你表现,可一定要赢啊!” 是要参加比试不错,但是她有自知之明,一些手段能够缩短等级的差距,但如果这差距是一条鸿沟,那还是别想了! 今天她的表现已经足够,明天的比赛她并不打算去参与! 等级的差距,不是那么好弥补的! 师兄妹说了几句话,云瑶要休息,云南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中。 看到师妹的伤,他好像真的认识到一个事实,在这里,法治什么的,不存在,道理,不存在,存在的,只是实力。 你没有实力,死的那个就会是你! 今天云瑶的表现确实是让枫奚更是满意,同时也暗自决定,等回去之后一定要极力推荐给师傅。 就像云南,有的人也会觉得云瑶最后不该杀人,可是,他不这样认为。 有的时候,本就是你死我活,你心软,死的,就是你。 而且最后云瑶孤注一掷,以伤换赢,一往无前的气势,是作为剑修最需要的。 剑者,必无畏! 可以说,只要关注了这一场比赛的人,除了如宋琪和顾灵儿等与云瑶有过节的,都不会将云瑶再认为是定王娇养的郡主! 云绍作为长辈更是高兴,又从宫里送了好些东西出来。 对于修真者来说,外伤,只要不是断胳膊断腿的,恢复起来都不会特别困难,在有丹药的前提下,更是迅速。 等第二天比赛开始的时候,云瑶已经可以没事人一样的坐在高台之上看着下方自己昨天呆过的地方了。 参赛者,还剩下昨天晋级的九十五人,另外四人因为各种原因也没有再参赛,加上炼气五层以上的五千余人,同样是分为十个比试台。 不过,比起昨天一个比试台晋级十人,今天,一个比试台只会有三人晋级。 天枢派的丰恒真人等人,与各国观看的筑基修士等都没有这个功夫等这样多的人一对一的比试完。 修炼本就讲究气运,气运加身之人,混战中的车轮战一样不会将之淘汰。 没有发生高手全在一个比试台上的小概率事件,抽签之后,云南所在的比试台上,五个大热门中只有赵国的皇子赵肃。 云比试还没有开始,云南手心已经有些出汗。 他,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几年了,却一直没有真正的面对这个世界,比试,从未有过,手中的剑唯一见的血就是妖兽的。 甚至都不曾真正和人动手过! 而现在,周围的每一个人都是战意浓厚,尽管不是所有人都针对他一个,却还是让他紧张得不行。 第二十四章 输定了 赵肃自云南一站上台就关注他了,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云南乃是从定王府中出来的。 别看现在三国的人都坐在高台上,还一同参加比试,似乎是和乐融融的模样,实际上,就在前几个月,赵国还刚刚和大昭打过一仗。 在那一战中,白真真率领大昭军队,让赵国损失了一名筑基修为的将军,那将军正是他的一位叔叔,这不得不让他十分的关注定王府。 不过是一个炼气八层的小子! 赵肃阴冷的勾起一丝弧度,就留你到最后好了! 也···好好打打定王府的脸。 云南不知道素未谋面的赵国大皇子已经将自己视为仇敌,要狠狠按在地上摩擦,比试一开始,他就挑中了一名穿着儒衫,似乎是凡人读书人打扮的修士下手。 这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战力定然不强,而且对方也是炼气八层的修为。 那人似乎是没想到云南会挑自己下手,眉头微挑,抬手间竟然拿出一只足足有小孩手臂粗的毛笔来。 宽大的儒衫随风而动,本无墨迹的毛笔挥动,一个风字落下,云南就发现一股大风直接冲着自己而来。 定王几乎是不忍直视,他不知道,自己明明昨天给了那小子资料,就是想让他先挑软柿子捏,保证晋级。 可,可这混账玩意,竟然一来就挑中了这人。 这个看起来是文弱书生的修士是谁?那是整个比试台上除了赵肃之外还十分有希望能够晋级的儒修方泽书。 修真界修炼的功法千奇百怪,而体系总的来说分为六大类,剑修、法修、佛修、妖修、魔修、体修。 但是除了这六大类,也会有旁的体系,比如说这儒修。 儒修,顾名思义,以书入道,这一类修士大多不看天资,也不看修真年龄,讲究的是悟性。 什么时候悟出来了,便踏入了这道门。 而这个方泽书,乃是大昭国内的一名正统儒修,师从何人不得知,其本人却是入道不过四五年。 四五年的时间就将修真界最难修炼的体系中的儒修修炼到炼气第八层,其悟性,可谓是绝佳。 而其人虽看上去弱不禁风,实际上本事却并不低。 儒修,才不是只会之乎者也为人师的夫子,就像佛家也有怒目金刚,凶悍的儒修可一点不比法修差。 方泽书一直是不慌不忙的模样,手中的笔画得慢慢的,却总是能够在关键时刻将字写完,而他写什么东西,就会有什么东西出现,云南心中苦得不行。 他身边刚才有几个凶神恶煞的修士,他认为对方定然不好惹,却没有想到这斯斯文文的才是难缠,而那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伙,早就被人打得脸都看不清楚抬下去了。 定王给他的资料他当然看了,可那资料上说的是儒修方泽明,他哪里知道谁是儒修,更别说什么方泽明了。 心里叫苦,手下的动作不敢停,剑光闪过,化成一个盾牌挡在身前,将那突然冲过来的水流抵挡住。 两人形成了一种你奈何不得我,我也突不破你的防御的情形。 这样下去,两人都会被撤销资格! 为了防止相熟之人故意假装缠斗、决不出胜负,比赛有规定,若自开场二人便缠斗,一定时间分不出胜负,则二人要么重寻对手,要么同下比试台。 “这位兄台,决赛再会!” 方泽书仍然是彬彬有礼的模样,率先停手。 云南苦笑,“再会!” 重新各自寻找对手。 这一次,云南不再光看对手的体形,与人拼斗两场,终于是有惊无险的胜出,虽挂了彩,好在不在要害,于接下来的比赛并没有太大的妨碍。 将嘴里的补灵丹和疗伤的丹药一同咽下,握着光可鉴人并无一点血迹的剑,抓紧时间调息。 现在场上只剩下了六个人,也就是说,只要两两对决,便可决定出接下来的晋级的名单。 而这一场比赛晋级的三十人,便可以说是这北辰灵界炼气修士中年轻一辈最厉害的三十人。 激烈的战斗让这比试台许多地方都坑坑洼洼,修士的鲜血流淌在其中,甚至有一些残渣碎肉。 这个一个比试台上站着的六人中,云南和另外三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带伤,或是血迹,只有满面温和的方泽书和冷冰冰的赵肃身上干干净净,好像这台上的鲜血与他们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谁都知道钻规则的漏洞,所以,没有人会想要对上前五大热门的赵肃,一眨眼的功夫,就剩下了云南和赵肃二人站在场中。 “让你一招!” 赵肃抬起手,一股冰冷的气息直扑而来,要是忽略对方安很不客气直指自己的手指,还真以为对方是好意。 “哼!” 高台之上,白真真冷哼一声。 知道赵肃是故意为之,却也无可奈何。 由于对上赵肃,几乎没有人认为云南会赢。 不提别的,对方可是比他的修为足足高出两层,还是成名已久,而云南呢,要不是进了定王府,甚至都不会有一个人去关注这样一个无论哪方面都不出众的小修士。 事实上,就连云南自己都没有底气。 剑光一闪,云南御使着飞剑刺去。 剑光呼啸之间,赵肃却是轻而易举便躲过。 “现在,轮到本皇子了!” 赵肃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一块块冰棱出现。 这些冰棱的不仅让周围的温度骤降,更可怕的是这冰棱尖锐的一头直指云南。 “咔” “咔咔” 击碎了几个冰棱之后飞剑上竟然已经染上一层寒霜,要是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云南的飞剑就会报废。 “这小子不错!”丰恒真人满意的点头。 与一旁的云绍说道:“此子应是冰灵根,修习的冰属性功法亦是上品,更难得的是、观其法术,还掺杂了一丝玄冰气息,应该是从极寒之地获得了一丝玄冰之意,不错,不错!” 云绍点头,他亦是看出。 隐晦的看了气得不行的定王一眼,示意他镇定一些。 定王原本就是个暴脾气,在看到云南对上赵肃之后也知道输定了,心里已经在想着接下来怎么安排云南。 第二十五章 胜赵肃 可是,这赵肃现在分明就是在故意的吊着云南,没有使出全力,他在逗着云南玩。 偏生云南这傻孩子,看不出来。 可是看出来又怎样,直接认输?那与被人这样逗耍也差不了多少。 云瑶的实力看不出赵肃是故意留了一手,但是看着云南在那些似乎是无处不在的冰棱中左右闪躲,狼狈不堪,而赵肃嘴角勾起站在一边操控术法,心中亦是有怒。 云南再次躲开一根从地上突然钻出来的冰刺,努力的思索对策。 他能够感觉到对方是故意的,只因为,几次明明他都快坚持不住了,对方竟然没有趁胜追击,而是故意给了他一个喘息的几乎,好像就想要维持这样的局面似的。 很快,另外四人都已经结束了战斗,方泽明和另外一个半个胳膊都快被砍断的修士站在一边等着。 “该结束了!” 赵肃手诀一变,冰棱消失,一层层的冰霜犹如网罩一般想要覆盖在云南的身上。 要不是是修士,就这样的低温已经足够将人冻伤,更别提要是被这冰霜将整个人都覆盖住。 赵肃这是想要将云南整个冰封住。 “阿南,认输!” 定王终究还是忍不住传音! 云绍和丰恒真人毕竟是金丹,察觉到了定王的动作,都没有做声,不过是炼气修士之间的比试,一点小事,不值得他们动手。 云南死死的咬住嘴唇。 他手酸得不行,就算是因为有足够的补灵丹,他现在的灵力还算得上是足够,可是冰霜的强大威势还是让他有些招架不住,他几乎都能够知道自己要是不认输,对方定然会把自己变成一个冰块。 那夹杂在寒霜之中的漫天杀意,他能够清晰的得知,赵肃,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难道,就这样认输吗? 就这样认输,像落水狗一样顶着所有人的目光下场吗? 师妹定然会很失望的吧! 忽然,已经快要被冰霜合拢成一个球形的云南,整个人爆发出一股耀眼的白光,手中的剑光暴涨。 那头,赵肃嘴角的笑容凝固,冰霜加快速度凝结。 滋滋! 一点电弧的声响在这漫天的霜雪之中一点也不明显,除了丰恒真人和云绍等金丹高手之外就只有全力关注二人的筑基修士才察觉到一点不同。 “哈哈,好胆魄!”云绍赞叹道,掩不住的满意。 “轰!” 一道人影伴随着云绍的赞叹,几乎整个人都化成剑光,突破了那冰霜的包围,舍弃了御使飞剑,云南直接双手持剑,以不可阻挡之势直奔控制着漫天冰霜的赵肃。 赵肃眼中出现不可置信。 在云南那剑光之中,竟然闪现着电弧,那是雷电的毁灭的气息。 云南死死的攥着手中的一张符篆,一心两用,一手持剑,一手用尽力气压制即将爆开的符篆。 那是白真真在宋琪事件之后给他的,能够发出相当于炼气大圆满攻击的雷炎符。 虽然攻击力相当于炼气大圆满,可是符篆到底不是修士,这等阶段的符篆只是死物,不能够像修士那样灵活,一早用上,只要赵肃避开就没有了威胁。 他现在,要的就是他避无可避,硬生生承受这一击! 水能导电,冰亦然。 云南身上带着一股狠意,是对别人,亦是对自己。 想要让这雷焰符上的雷电完全正中赵肃,就必须得等待最佳的时机,雷焰符已经被激发,却被他强制压制。 紧握的手掌已经血肉模糊,痛得几乎没有了知觉。 让人恨不得下一刻就松开手。 赵肃信心满满,那一丝微弱的电弧在他看来并不能对自己产生什么致命的威胁。 没有再采取远攻,冰霜之力弥漫在他身边,一把由冰霜凝结成的长剑被他握在手中,夹杂着极寒的气息,迎面而上。 “轰!” 巨大的气浪将比试台上的尘土扬起,灵力碰撞发出巨大的爆炸声,同时伴随的还有赵肃的惨叫声。 他手中的冰霜长剑成为了最有利的导体,雷焰符中蕴含的电流没有一丝浪费,全部打在了他的身上,再加上符篆中的火焰之力,更是助长了攻击。 云南不顾已经露出白骨的手,双手持剑,在赵肃的剧烈反击中承受着冰霜的气息狠狠一挥,凶猛的剑气将其击飞,落出了比试台。 “哈哈哈哈,好小子,干得好!” 定王一拍椅子,高兴得大笑起来,一边的白真真脸上也满是笑意。 至于说赵国那边的人脸色有多难看,谁管呢! “呼呼!” 云南彻底脱力,整个人大字型躺在比试台上喘着粗气,身上除了被冰霜之力伤到的,还有好几处被烧伤。 特别是握着符篆的那一只手,更是严重。 雷电之力的毁灭性之强毋庸置疑,修士最怕的天劫便是雷电之力,可见其恐怖。 相对的,雷电的力量也很难捕捉,这雷焰符虽有个雷字,实际上雷电的力量只占据很少的一部分,大部分都是火焰的力量,加上赵肃的冰霜之力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克制火焰。 否则的话,他竟然将以经激发的符篆捏在手中,这种大胆的行为,很有可能最后不是将赵肃重伤,而是将自己先解决。 就算是这样,也同样是两败俱伤的解决。 “道友,需要帮忙吗?”裁判已经宣布了结果,云南没有定王不顾规矩飞身前来抱人,只能等着。 转动眼珠子,看着站在自己身边微微弯着腰仍是显得一场高大的方泽书,“需要,谢谢!” 方泽书笑容不变,伸手将云南扶起来。 “道友,你的家人来了!” 云瑶已经跑上了比试台,“师兄!” 她人小,自然是没有办法自己扶住云南的,接替方泽书扶住他的人是温如海。 尽管是一脸的嫌弃,温如海还是将人牢牢的扶住,同时,一颗散发着香味的丹药递到唇边。 云南现在可没有力气计较什么,毫不客气的一口吞了丹药。 云瑶和方泽书道过谢之后就带着云南下了比试台。 在转身之后云瑶忽的再次回头,那边,是被赵国人扶住的赵肃。 第二十六章 云南哭了 炼气期的修士身体太过脆弱,遇到雷电之力,还是这样直接通过手中的冰剑传递而来,赵肃的手伤得十分严重,软软的塌在一边,像是废了一般。 此时赵肃双眼赤红,原本就阴沉的气息还夹杂了无可比拟的怨毒,那双眼睛,狠辣的盯着云南的背影,似乎是要直接他撕碎。 他这个样子也算正常,没有人想到他会输的,不光是他自己,就连定王、云瑶等也没有一个人认为云南会赢,可就是这样有些奇迹的,云南赢了。 归根结底,要是他一开始就不要轻敌,不去故意耍花样折辱人,直接将云南淘汰,两人的位置绝对不会对调。 再是恨,时光也不会流转。 云瑶转过了头,心思放回到云南的身上。 “真是有意思,这云家两人还真是都那么的出乎意料啊!” 另外的一个比试台,赢得了晋级的关俊楚微微眯着眼睛说道。 他和大皇子赵肃同属赵国,又是一起过来,看起来关系似乎还不错,这个时候却又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桑国的二皇子洪宗则是不屑的瞥了一眼,就极快的收回目光,好似那失去了资格的赵肃多看一眼都会伤了他的眼睛。 今天过后,只剩下了三十人争夺。 “嘶!轻点轻点!” 云南躺在软塌上,一个侍女正在为其上药,褐色的药膏抹在已经见骨的手上,虽然是冰冰凉凉的,但那股痛意还是无法散去。 “你,真是,刚才在台上那么无畏,怎么现在连这点痛都不了了?” 定王原本是很满意的,云南这一手是真正的崭露头角,让他很是高兴。 可没想到伤成那样都还不管不顾拼死最后一击的家伙,能够忍着雷火在手心灼烧的猛士,竟然一下比试台就成了怂包。 瞧瞧,这个两个眼眶里全是眼泪,要掉不掉,活脱脱一个泪包的家伙,是那个打败了赵肃的人吗? 怂包,简直是怂包!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点痛都忍不了,这已经是上品的紫极膏,痛你也给本王忍着。” “孩子疼了喊两声怎么了,你小时候不怕痛?”白真真眉毛一挑,直接怼了回去。 被妻子呛了声,定王闷闷不乐缩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不再出声。 白真真是真心疼,不同于定王,她柔声道:“阿南别听他的,疼喊两声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等擦完了药就好了!” 修真界的伤药见效当然快,虽然有白真真的话,但是后来云南还是不好意思再喊出声,硬生生咬着嘴唇,忍了。 幸好侍女的速度加快,很快将药膏涂好。 只是,很快他就完全忍不住了。 云瑶眼疾手快的一把将他的手按在桌上。 “痒,实在是太痒了!” 云南这一下是真的忍不住了,眼泪直接滚落。 白骨生肉,一点点的肉茬长起来,那种痒,是痒入骨髓的,是痒入心扉。 真的是完全控制不住想要去抓那正在生长的肉茬。 “现在知道难受了吧!逞英雄的时候怎么不想呢!”白真真看来,能够赢得赵肃固然是极好的一件事,可万一要是他没有能够成功的控制住那雷焰符呢? 万一要是将这只手废了怎么办? 那可不是一个紫极膏能够解决的事了! 而且,不是她说丧气话,打击他,三十个人,去争夺那五个名额,看起来基数少了,实际上难度却是增大了无数倍。 接下来的每一场都是单打独斗,难道每一次他都用这样惊险的办法,而人家都会像赵肃一样轻敌吗? 不可能的! 嘴上说着不客气的话,下手也坚决,将云南整个人都按在椅子上,不让他动分毫。 现在手掌正在长肉,要是这个时候抓上去,那就得重来一次,痛苦不会减少半分,只会更甚。 云恪站在一边看着云南泪流满面,紧紧的攥住了衣袖,目不转睛,突然出声:“南哥,我觉得你现在好丑!” 确实是,云南都哭得狰狞了! 不体会是不能够知道其中的难熬的! 听到云恪这样说,云南几乎崩溃,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麻烦你走开!” 一字一句,混上咬烂了嘴唇流出的鲜血,更狰狞了。 云瑶回头瞪了弟弟一眼,“你给我好好修炼去!” 云恪瘪瘪嘴,他说的是真的呀! 不过没想到,受伤这么可怕! 他以后才千万不要受伤,有什么打打杀杀的活儿,让姐姐去干就好了! 终于,那股让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痒慢慢的消去了,原本见骨的手掌已经重新长出了新肉,不过这新长出来的肉还有些红红的,比起另外一只手,显得特别的不对称。 “父王,师兄那把剑已经不能用了!” 放开已经像脱水的鱼儿一样瘫软在椅子上的云南,云瑶问定王。 云南使用的那一把剑,原本是不错的,可是承受了雷电之力之后就产生了裂纹,再用来比试就十分的不合适了。 定王眼睛一瞪,哼了哼,“想要剑还这么不客气?”刚才被妻子吼了,心里正不高兴呢。 谁知道云瑶转身就走向了白真真,“母妃?” 白真真才不想定王,直接爽快道:“母妃这里倒是有一把不错的剑,那还是以前母妃刚刚练气大圆满的时候在战场上得到的,要是用这把剑,阿南明天获胜的机会能够有三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把剑不是普通的飞剑,能够吸取使用之人的精血发出血箭,不过一旦使用,伤人亦是伤己。 而且,以你的修为,最多使用两次,就不可再用。除此之外,这剑并无其他特点。” 修真之人,失血不算大事,重要的是精血,一但丢失精血过多,会损伤人元气,少还好,一但量稍微大一些,就容易损伤根基,甚至造成修为下降。 并且在不短的一段时间内,修士都会是虚弱阶段。 这把剑,可以说,就是一个阴人的玩意。 “或许我这里还有其他的剑,你可以选择一下。”白真真说着又拿出一把褐色飞剑。 第二十七章 一道流星 最终,云南当然还是选择了第一把剑。 只有这样,他还能够有一点点赢得机会。 晚上,在云瑶院子的房顶上,师兄妹二人并肩而坐。 “师妹,要是我没有能够被选上怎么办?” 云瑶看着天上的星辰,“先去南山界,找机会。” 云南有些底气不足,“那可能,师妹,我就在外头摆个摊或者什么的等你吧!” 要是和云瑶分开,他潜意识的不去想这个问题,可是他进不去天枢派的话,也就只能够这样了。 “我先摆个摊子,然后想办法开店,挣灵石给你修炼。” 修真界这种地方,没有修为肯定是保不住自己的东西的,凭借来自现代的商业理念,他不信自己挣不到灵石,自己修为不够的话,就只能够靠师妹了。 云瑶想了想,“也可以,要是你真的没有被选上,可以按你说的做,也可以等着太子哥哥回来。” 就像父王说的那样,飞仙界也是一哥出路。 “哎,师妹,你看,流行!” 一道耀眼的光芒自天边斜斜的落下,拖着长长的尾巴,就像一只巨型的蝌蚪。 “不是流星。” 云南没有见识,云瑶却是知道的。 “我去禀告父王,师兄你在院子里等我。” 这不是什么流行,分明就是有人、或者物破界而来。 每一个世界都有着界障,要么通过传送法阵,要么通过特殊的飞船,才有可能自一个世界到达另一个世界。 而刚才的这种情况,则是两者都不属于。 如果是人,则对方的修为至少都是元婴以上,才有可能破开一个小千世界的壁障,直接进入,如果是物,那绝对是一件极品宝物。 定王只有筑基初期,还远远达不到对这样远距离的东西有所感的境界,但是丰恒真人和云绍却是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 丰恒真人站在宫殿中看着那道光芒落下的地方,“这北辰灵界到底有什么特殊的,为何掌门···”后面的话隐没在破空声中不可闻。 大殿中转眼之间已经没有了丰恒真人的身影。 而与此同时,在皇宫之中,云绍给定王发出一道讯息之后也是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那光芒坠落之处。 在北辰灵界中,凡是达到了金丹修为,没有闭关的,几乎都在第一时间赶到了事发之地。 在大昭境内第一宗门,上元宗内。 “大长老,去看看吗?”上元宗掌门恭敬的询问一个身形半藏在虚空之中的老人。 这个老人真的是已经苍老至极,脸上全是密密的褶子,没有一丝年轻人的活力。 “咳咳!” 老人喉咙里发出几声艰难的干咳,“你去吧,不要馋和进去!” 说完,老人身形消失不见,完全隐入虚空之中。 老人看起来身上没有强横的灵力波动,一张脸更是苍老到像是将行就木的老人,可是,只怕谁也想不到,在这龟缩在北辰灵界的上元宗中,竟然是一位元婴真君。 只有元婴真君才能够隐匿身形于虚空之中! 上元宗掌门这才踏着遁光离开。 云瑶刚刚踏入定王的院子,就见一道灵光飞来,正是云绍发来的消息。 “你皇伯伯让我准备好,等候消息。”见到冲进来的女儿,定王如此说道。 云瑶点头,“父王,您看到刚才的那道流光了吗?” 云战点头,“看到了,不过并不能够感应出是什么东西,不过你皇伯伯已经赶过去,想来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传过来的!” 北辰灵界中只有三个国家,但是却有近五分之一的地方并不属于三国中的任何一个国家,其中一个地方是妖兽森林,是散修的天堂,也是世家子弟们试练的首选之地。 另外,则是几乎没有人会去的黑暗沼泽。 黑暗沼泽,并不是这一片沼泽的颜色是黑色的,而是因为其危险至极,只要是筑基一下的修士来到这里,都不可能再走出去,而就算是筑基修士,能够活着走出去的几率也不大。 除了极少的亡命之徒,是绝对不会有修士愿意来这里的。 “呱呱!” 一个足足有半米高的蛤蟆自散发着腥臭的黄泥中一跃而起。 转瞬间被一道耀眼的剑光劈成两半,尸体掉入黄泥中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就被吞噬殆尽。 只剩下一副白骨漂浮上来。 “哈哈,云兄,恭喜修为又有精进啊!” 一个踏着飞剑的紫袍男子御剑而来,正好碰上一剑宰杀蛤蟆的云绍。 “洪兄!”来人正是大昭的邻居,桑国的皇帝,洪禹。 两人都没有停下,并肩赶路。 “云兄也是为了这一次天外来客,可有什么想法?” 天外来客,指的就是这一次破开壁障落到大昭的人或者物。 “洪兄呢?” 两个国家是仇敌,作为国家的领导人,当然也就不会存在什么友谊,自然不会坦诚相告。 双方都是在试探而已。 就算是金丹修为,在这黑暗沼泽中也不是一路顺畅,中途灭了好几拨妖兽才赶到了事发之地。 只一到地方,云绍就震惊了。 北辰灵界是小,但是那是参照别的大千世界,要说地域,也足足有着一千万平方公里,而这个黑暗沼泽就占据了近乎一百万平方公里。 可是现在,这个黑暗沼泽中心位置,方圆千里,竟然都被波及,沼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而深的坑洞。 就算是金丹的修为,也不足以看清楚坑洞下方有着什么。 现在,在这坑洞的上方,足足有着六人,并且还有人在赶来。 “这该不会都到达地心了吧!” 唯一的一个金丹女修说道。 “丰恒真人可有什么发现?”丰恒真人是众人中最先到达的其中之一。 丰恒真人的面色平静,“我也不过比诸位早到了不到半刻钟的功夫,并未有发现。” “不过有一位金丹后期的道友已经下去探查情况。” “金丹后期?可是风灵子道友?”洪禹出声问道。 风灵子是目前北辰灵界名面上的两位金丹后期高手其一,另一位已经闭关近二十年未出,故而洪禹有此一问。 “并未来得及询问那位道友的名讳,不过那位道友速度极快,应是擅长风系功法。” 第二十八章 古战场碎片 “风系功法,那定然就是风灵子道友了!”那女修又说道。 不管是哪个灵界,高阶的修士之间都是相识的,毕竟大家都是在一界之中最高的一群人。 正说着,一道遁光闪过,一个头发乱糟糟,像是被炸了的鸡窝似的修士飞了上来。 “风灵子道友!” 原来上来的这个修士正是刚才说的那位风灵子。 “嗨,我说,这下头,可真是一个了不得的东西,握着头发都给整成这样了!”这风灵子能够修炼到金丹后期的修为,按理说就算没有丰恒真人这样的高阶修士涵养,也不该是这样一副乡下农夫的样子。 但是这风灵子还真就是这高阶修士中的一朵奇葩,胆子大不说,还总是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半点风度仪态都不讲究。 偏偏这样一个人修炼起来是半点瓶颈都不见有,一路顺顺利利的就修炼到了金丹后期。 更神奇的就是他筑基的时候。 据说这位风灵子在炼气大圆满的时候,没有筑基丹,他也不着急,还在那个灵气贫瘠的山沟沟头守着自己的老父亲。 结果就是那么巧,两个修士在争夺筑基丹双双死亡的时候,他正好去给父亲找灵药,就这样白白捡了一颗筑基丹不说,还将两人身上的储物袋也一起捡走了,成为了他突破筑基之后稳固修为的东西。 不过这人也并不属于气运极好之人,好几次争夺宝物的时候,他都是将自己整的狼狈不堪,结果一根毛都没有得到。 只是,人家会因此顿悟或者修为提升什么的,人就只能看着眼红了,而且次数多了之后,大家似乎都麻木了。 所以刚才在得知下去的人是他之后大家都没有太大的反应,长久的经验告诉他们,很快熟悉的一幕就会上演。 果然,风灵子以这样的形象出现了。 金丹女修还是忍不住提醒道:“风灵子道友,你可以先打一个净尘诀!” “哼!” 一个素来和风灵子不和,看不惯他样子的修士冷哼一声,“再怎么打法诀还是一样的!丢人!” 风灵子冲着对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老子乐意,你管得着吗你?” 那修士被这样一呛,身上衣袖鼓动,显然是动怒了。 风灵子是半点都不怕,“你看不惯我来打我啊,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修为!” 那鄙视的眼神让那位金丹中期的修士脸上挂不住,却被洪禹出声阻止,“两位道友,现在还是说说下面的情况重要,有什么事情,稍后再处理!” 风灵子耙了耙头发,“这下头太深了,有雷电之力,我下去没有多久就被整成这个样子,就上来了!” 洪禹感叹道:“里面的雷电之力竟然如此之厉害。” 风灵子继续说道:“不晓得是个什么情况,虽然看不清楚,但是我能够感受到里面似乎是形成了一个小密境,一个战场密境。” 战场密境? 远在大昭的定王接到云绍发来的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 因为丰恒真人发过传书暂停比试,所以具体的名额尚未决出,云南仍然在拼命的准备。 “阿南,速来!” 接到定王的传音云南和云瑶两人都迅速来到前厅,这里白真真和定王已经在等着。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白真真的身上穿的是战甲,隔着不短的距离,云南都能够感受到这战甲上传来的血煞之意。 不是白真真故意如此,而是战甲久经战场,在厮杀中沾染上,然后积累的。 “这一次,也许是我们北辰灵界的一次希望,但是也有可能是一次灾难。” 经过那日一共在的八位金丹修士的联合探查,发现在那极深的坑洞这种,没有什么高阶的法宝,也没有人,有的只是一块碎片,而这块碎片化成的是一处战场。 一处像是古战场的地方,里面充斥着混乱的战场气息。 在很久之前,三千世界遭遇了一次巨大的危机,神秘的物种入侵三千世界,以人为食,最后是修士。 也是因为最先开始的是凡人的世界,等修士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域外生物繁殖迅速,成长极快。 为了将其驱逐出三千界,那一段昏暗的时期,几乎处处都是战场,战火将日月都燃烧得黯淡无光。 不知道过了多少的岁月,三千界才恢复,都仍然还有一些灵界变成了凡人世界,再无灵气,足以见得那场大战的惨烈。 而这一片战场,很有可能就是当初那场大战被破开的一处灵界碎片。 三千界的大千世界原本不止现在这些,就是因为那一场大战,将好几个大千世界直接打碎,化成碎片消失,更别说是一些小世界。 “这一块战场碎片并不稳定,高阶修士进入会导致碎片崩溃,所以,这一次的比试改了规则。 你们需要前去探查里面是否还有域外生物的踪迹,同时,里面也有着际遇。 前三十名,愿意去的,最后只要能够平安出来,就都能够进入天枢派,其他人,也可以进上元宗等。” 话是这么说,但是,谁都知道,就算三十个人全部都进去,最后出来的只怕也不会超过十个。 云瑶问道:“那父王,不是前三十名能去吗?” 定王赞赏的看了女儿一眼,“能,我们大昭这一次有二十个名额,你还有温家的小子,都要去!” “温如海?”云瑶诧异。 他才炼气一层,比起普通人好不了多少,他去那不是送死吗? “那一片战场的空间极其的不稳定,有些地方,甚至只能够由炼气低阶的修士进入,其中一处随时都要崩溃的地方,似乎曾经是一处门派的遗址。” 那也不用温如海去啊! 云瑶想问的话在看到定王的神色之后就明白了。 只怕,这是温家的选择吧! 温如海的资质实在是太差,要是没有奇遇,这辈子也许就是炼气二三层转悠了,这样的修为,作为温家的长子,温如海将要承受的一些东西太过沉重,特别是他还有一个资质不错的弟弟的情况下。 第二十九章 到达 这一次的古战场碎片,相对贫瘠的北辰灵界来说,是一次危险的可能的同时,也是一次机遇,温如海要是不趁着这一次的机会拼一把,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们两个,去了以后,一定要记住,除了对方,谁都不可以交付全部的信任,包括温家小子。” 白真真也在一边说道:“你们两个到底是年幼,特别是阿南,没有太多经验,不知道人心邪恶。如海是个好孩子,但是,在宝物面前,什么都不可信,甚至有一天,你们会发现,自己都不可信。” 人都是会变的。 也许在这一刻你是这样说的,同时也是真心实意这样想的,可是,下一刻,情况也许就不同了。 也许是因为要去这样一个危险的地方,定王和白真真两人给了云瑶和云南许多的东西,特别是丹药,可以说是他们所有能够拿出来的了。 为的,就是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归来。 三天后,黑暗沼泽。 这一次是大昭直接出动的一艘大飞船,将所有人一同载着到达,并不需要他们自己赶路。 “皇伯父!” 下了飞船,跟着一位筑基修士来到那个巨大的坑洞边上,云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云绍。 边上的枫奚也喊道:“师叔!” 天枢派的人这一次也是要参与的,不过枫奚不进去战场,只有顾灵儿和另外几名弟子和云瑶等人一同进去。 黑暗沼泽的威名北辰灵界的修士们都知道,所以云瑶没有因为云绍等人在这里就放松警惕直接跑过去,而是在喊了云绍,对方注意到自己之后才拉着云南过去。 云绍脸上溢出一丝笑容来,伸手拍拍侄女的肩膀。 “瑶瑶来了!” 在这三天中,云绍等人又再次下去探查了一番,确认这个战场因为大量的修士死亡,又被一直禁锢在虚空之中,血气没有散去,产生了一种奇怪的东西。 他们甚至都不确定那玩意算不算得上是妖兽。 “那种东西叫做血影,这些血影我们暂时只发现了相当于连炼气修为的,但不代表就不会有更厉害的存在,你们要是遇上了,记住,不可力敌就立即撤退,活着最重要。” “要是碰到能够灭杀的血影,就尽力灭杀,这是血珠,灭杀血影之后会得到,尽力搜集血珠。” “皇伯父,这血珠有什么作用啊?”云瑶问道。 云南也是一脸的好奇,云绍手中拿着的血珠其实就是一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红色小珠子,就像玻璃弹珠一样,看起来似乎是没有什么不同的。 “这血珠如果用来炼制一样飞行法器,速度极快,而且很有可能在空间上也会有一定的作用。” “皇伯父你是说穿梭空间吗?” 云绍摇摇头,“真正意义上的穿梭空间做不到,但是短暂的瞬移却是有可能。” 瞬移! 云瑶的眼睛一下就亮了。“皇伯父您放心,我和师兄一定努力。” 瞬移,那可是元婴期的真君才掌握的法术。 云绍又说道:“这血影的速度极快,以你们两个的实力,要是碰上三只以上的血影就立即逃走。” 说完,递出一个储物袋,“这是皇伯父给你们准备的东西,要是有危险,不要舍不得。” 云瑶听着云绍的传音,将储物袋挂在腰间,重重的点头。 不光是云绍,其他人只要有自家的亦或者是熟识的金丹修士的,都上前去拜见,相应的也都得到了和云瑶两人差不多的吩咐。 用珍贵的丹药治好伤的赵肃,蔑视所有人的洪宗,也是来到各自的父亲面前。 而其他无依无靠的散修们,均是留在原地等候,最后由一名筑基修士将事情简单的说过,便算结束, “所有人,请记住,不管将来你们会在哪里,北辰灵界都是i们的家,所以,希望你们要是发现域外生物的踪影,一定要将其灭杀,最少,也要将消息传出。” 说这话的是赵肃的父亲赵皇,他他是三个帝王中年纪最大的一个,同时也是修为最高的,已经金丹中期顶峰,随时都有可能踏入金丹后期。 连同比赛选出的三十名修士,一共一百名炼气修士站在甲板上均是应道:“是!” 又说了两句鼓励的话,同时丰恒真人也承诺下,前三十名,只要活着出来就会带入天枢,更是让人振奋。 而另外不是前三十名的人在知道可以进入上元宗等北辰灵界的宗门,虽然羡慕,倒也能够接受,士气达到顶峰。 那片空间极其不稳定,北辰灵界的几位金丹修士已经将战场碎片暂时的定住,等听到丰恒真人讲完之后,几人同时出手,几道耀眼的光柱直奔坑洞之中,很快,一个散发着阵阵腐朽和沧桑气息的光洞出现在众人眼中。 隐隐可以从光洞中看到后方那灰暗的世界。 光洞稳定下来后,云绍等三名帝王同时喊道:“阵法一月后再次开启,抓紧时间。 勿停留,出发!” 这声音中加入了他们各自的灵力,犹如惊雷一般炸开在众人耳畔。 修士们都知道,际遇很重要,危险,活在修真界本身就是危险的,怕危险就不修真了。 这一次的古战场碎片,很危险,但是其中蕴含的危机更加吸引人,几乎是在三皇的话音一落下,许多修士就按捺不住激动,冲了出去。 云瑶和云南看了一眼站在她们不远处的温如海,他被两个温家的修士护着,察觉到她们的目光,笑着点点头,同样冲进了光洞。 他不是被温家放弃,温家人只是希望他们的长子能够获得一些机遇,所以,他身边有着温家的人保护,并不需要和她们在一起。 而且,他们的目的也不相同。 “我们也走吧!”云瑶说道。 云南点点头,二人跟随着众多的修士一同进入到光洞之中,紧接着就是一股眩晕之感。 等最后一名修士进入光洞之后三皇同时打下繁复的手印,光洞慢慢的缩小,最后化为一点灵光消失。 “风灵子道友的阵法虽然很好,不过就是太耗费灵力了一些。”洪禹收了手,笑呵呵的说道。 这定住战场碎片的阵法是众人一同想出来的,但是这让一种炼气修士传送进去的阵法却是风灵子贡献的。 第三十章 师兄,我要 这是一片昏暗的世界,整片天空都是昏昏沉沉的,一种压抑至极的感觉沉甸甸的落在人心头。 “我们往哪个方向走?” 云瑶左右看看,发现这传送阵似乎是随机的,只会将同时传送的人传到同一处地方,其余人都不在。 难怪只要能够活着出去的前三十名就能够进天枢派,他们两个算是运气好的,这地方虽然让人不舒服,但好歹是一块平整的地面,没有什么奇怪的生物。 要是运气不好,直接落到一片火海中,那岂不是直接就完犊子了。 “走这边吧!” 她其实也不知道往那边走,不过是看着前方似乎有一片森林,不像其他方向,灰蒙蒙的,都看不清楚,所以才选择的。 “这是二阶灵草,龟息草吧!”刚走到这边就听到云南惊喜的声音。 “多亏了符老,要不是他让死记硬背,我肯定就以为是什么小花了。”还有修士强悍的记忆力,那么多的东西,他虽然没有彻底记住,但是常见的还是记了个大概了。 云瑶也看向这一小片足足有二十多株的龟息草,“快点收起来吧!”这出门就遇上好东西,运气不错呢! “收起来?桀桀,是啊,小妹妹快点给哥哥收起来吧!” 随着声音响起,两个狞笑着的修士走了出来,一个炼气八层,一个五层,相比较之下,他们确实是弱势了。 “上!” 没有过多的言语,云瑶手握黑铁棒直接冲向了那个炼气五层的修士。 在外祖家经过的几次历练都告诉她一件事,遇上这种情况,说什么都没有用,唯一的办法就是直接动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云南没想到云瑶直接就动了手,赶忙拿出飞剑也冲了过去。 那炼气五层的男修见云瑶竟然不怕死的先下手,稍微惊讶了一下后哈哈大笑,“想死就成全你!” 这外头到底有金丹修士,他们不知自己的行为是否被金丹修士看着,并不打算杀人,目的只是抢劫,不仅仅是这龟息草,包括她们的储物袋,所有有价值的东西。 被抢走储物袋,在这种地方,其实也近乎是要了他们的命了。 灵力在空气中发出爆裂声,黑铁棒带着一往无前的姿态,直直的冲着那人的脑袋而去。 “出!” 那人一声轻喝,一枚种子被他扔出去,灵力催动,竟在瞬间长成一根浑身带刺的藤蔓。 虽然是藤蔓,动作却无比的灵活,身体一抖,藤蔓上的尖刺就倒飞出来。 这些刺都有手指头长,要是被扎中,那可就真的成刺猬了。 “火球!” 云瑶手一翻,几颗火球炸开,直接烧向那根藤蔓,同时飞快的取出破云扇,使劲一扇,将那些飞来的刺全部扇开。 见云瑶竟然用火对付自己的藤蔓,那男修吼道:“你竟然是火系!” 他是木灵根,修炼的是火系功法,火正好是克木。 他此时想要收回藤蔓也是晚了,云瑶的火球被她用灵力催动,瞬间就烧上了整个藤蔓,很快原本足足有两丈长的藤蔓就化成了灰烬。 顾不得心疼,他赶紧用掉一张符篆挡住云瑶紧跟而来的黑铁棒。 这是一张水系符篆,使用之后一股水龙冲出,云瑶脚尖在地上一点,身子翻转,避开水龙,不管身上被水汽打湿一半,铁棒的势头没有半分衰减。 “砰!” 这是铁棒与肉相接处的闷响。 法修就是这点不好,特别是低阶的法修,近战能力实在是弱。 被云瑶近身敲了两棒子之后那名修士就彻底落了下风。 云南这边倒是有些僵持,能够主动出来打劫的,还这样熟练,可见做这种事情已经是家常便饭,然而他们现在还能够好好的站在这里,而不是被人反杀,就证明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那炼气八层的修士用的是一尊宝塔,总共是五层的宝塔有两层是亮着,一层发出的是火,一层是土。 一道土墙挡住云南的攻击,瞬间又是一道火焰,云南完全近不了对方的身,只能够采取远战。 更别提那时不时还冒出来的土锥,甚至隐隐是落在了下风。 解决完对手的云瑶看到云南这边的情况,皱了皱眉。 倒也不是云南太弱,而是对方那塔不像修士自己使用法术,总有个间隔,而是只要灵力一催动,就会有攻击出来。 云南本身也只有炼气八层,突破不了对方发出来的土墙和火焰。 不过嘛! 你玩火,我可是还有风! 回身一棒将刚爬起来的那修士一棒子敲晕之后,云瑶拿出破云扇就跑了过去。 那修士刚才就注意到云瑶的那把扇子了,竟是没有再直接用火攻,而是不断的激发那宝塔的土系法术。 土刺攻击,土墙阻挡。 云瑶眼中有些火热。 这宝塔,她想要! 这样快速的速发法术都没有任何的间隔,耗费的灵力看起来也不大,真是一个好东西。 “师兄,我要那个塔!” 那修士一愣。 明明是他们来打劫她们,怎么现在好像自己才是被打劫的那一方。 云瑶小小的身子躲过一个土刺,一道火焰冲着那修士而去。 同时,破云扇狠狠一扇,火借风势,迎风而涨。 既然你不用火,那我用。 这样想着灵力一激,火焰的速度更是快了几分。 至于那厚厚的土墙? “师兄!” 到底还算是默契,云南一冲而上,一道剑气迸发,狠狠一劈,在云瑶的火焰到达之前,将土墙劈裂。 火焰直扑那人面门。 “轰!” 那人反应速度不慢,但是相比较庞大的火焰来说,还是晚了,火焰产生的气浪直接让宝塔中还没有发出的火焰被倒卷回去,烧到那人一时不稳将宝塔脱手而出。 “啊!” 高温的火焰直扑面门,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因为穿的不过是普通的衣裳,并非是能够阻拦火焰的法器,那修士身上瞬间被点燃。 呼呼! 云瑶使劲喘了几口气。 刚才这一波也让她的灵力消耗一空。 那成了火人的修士拼命的灭火,但是等火灭下来,他自己已经是重伤,没有了力气。 第三十一章 笑死个人 上前将两人的储物袋,捡走,还有那个落到一边的宝塔,全部收好之后,她才转头看向云南。 “你在做什么?” 她十分的不满。 云南没有明白到她的意思,“什么?”火焰烧人这种场面还是有些太刺激他了,要不是他还记着这是修真界,差点就上去救人了。 “为什么不上去补一下!” 她说的是后来这个修士。 因为灵力耗尽,她自己没办法再动手,可是他不应该愣在这里。 补一下? 云南发现师妹的脸很是严肃,“师兄,如果你是我师兄,那你就不应该是这样。 现在,拿着你的剑,去!” 这已回是因为双方修为差距不大,她的火焰成功重伤对方,否则,他这样的性子,在这里,只会害死自己两人。 云南不动。 云瑶语气有些冷了,“他们现在只是暂时没办法动手,你不杀他们,死的就是你,如果你想死,那这就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兄!” 至于说外面是不是会有金丹修士在看着众人的表现,她不在乎! 其实在比试的时候不光是定王等人,她同样是看出来了云南的心慈手软。 云南以为她不知道,其实她是知道的。 当时,她杀了那名修士的时候,他的反应,是那么的明显。 而这样的心性,是不适合在修真界生存的。 她虽然年纪小,但是遇上的人和事却不少,如果云南改不了这个性子,她不会再管他的事。 云南知道云瑶说的都是事实,但是道理是道理,真的要做,他却仍然是下不去手。 “他们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龟息草已经采到,我们走吧,里面说不定还有更好的灵草。” “最后一次机会!” 云瑶将云南拉到那个炼气八层修士的面前,“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 龟息草她已经分出一半,端看云南的选择。 云南看向地上的人,举着剑的手颤颤巍巍的,终于,他还是下不去手。 “师妹,就真的” 声音戛然而止。 云南不可思议的回过头,却见自己腰上被一个四角棱形的法器打中鲜血一下就飙出。 下意识一剑刺下去,那人睁着眼睛抖动了几下,不动了。 手不由自主的颤抖,哐当一声,飞剑滑落在地上。 他杀人了! 他不想杀他的,只是,只是他突然攻击,所以他就动了手,他真的不想的。 云瑶默不作声捡起他落下的飞剑,喂了一颗丹药在他嘴里就不再管他,“走!” 一路上云南的精神都不是太好,不过动了第一次手,后来一路上他的剑中终于有了一丝杀气。 他不想杀那个人,可是就像师妹说的,在这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杀掉最后一只三角羊,剑尖的血一滴一滴落下,在脚下汇聚成一个小洼。 终于彻底想通的云南忽然停住了身子,周围的灵气开始朝他汇聚。 云瑶不太确定这是不是传说中的顿悟,但也看得出这应该是好事,将三角羊收起,拿着黑铁棒站在一边浸提的打量着四周,为云南护法。 神清气爽,灵台一片清明! 说的就是现在云南的感受。 呼! 长舒一口气。 “多谢师妹了!” “想通了?”云瑶问道。 “想通了,接下来就让我们师兄妹二人一起闯荡修真界,飞升仙界吧!” 飞升仙界? 在现在修真界上千年没有飞升的消息传出,不过是个炼气八层的小菜鸡,竟然妄图飞升仙界,要是被人听到只怕是要笑掉大牙。 然而··· “对,飞升仙界!” 云瑶很是郑重的点头。 “哈哈,你们来看,这里有两个傻子,居然想着飞升,实在是笑死我了,哈哈!” 二人转头看去,是结伴共五人的一个小队伍,领头的是一个小胖子,长得就二五八万的,身上更是暴发户一般的穿着,看得人眼热。 不说别的,就是那脑袋上面的金冠那都是一件防御法器,更别说身上的衣物配饰了,无一不是代表了亮晶晶的灵石。 奢侈,实在是太奢侈了! 大昭其实真的挺穷,一条大型灵脉都没有,导致了云瑶这个皇室郡主都很穷。 小胖子看起来也就是八岁,和云瑶一般的年龄,身后的人均在炼气七层和八层,看起来是以他为主,再看衣服上的徽记,云瑶知道这位小胖子是谁了。 整个北辰灵界最大的炼丹世家,超然三国之外的世家,那个据说脸铺地的地板都是灵玉的阮家的小公子,阮潭。 这样的小霸王,有钱就不说了,身后还杵着这么四个护卫,打是打不过的,能够怎么办? 惹不起只有躲了。 “师兄,我们走!” “站住!” 小胖子向前两步,“我知道你,云瑶,是吧!” 云瑶眼睛微微眯起,“阮公子找我有事?” 阮潭臭屁的哼了一声,“没什么,我就是过来看看你长什么样,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母亲居然将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列为自己未婚妻的人选,真的是可怕,太可怕了,他可不像以后像父亲那样,整天被目前吼。 云瑶不知道自己居然成了阮家主母给儿子选妻人选中的一个,对这个小胖子的话只觉得莫名其妙。 自己长什么样关你什么事? 所以云瑶不打算理他,和云南径直就要离开。 小胖子却是不干,“站住!” 云瑶没有回头,“阮公子到底有什么事?” 阮谭咬了咬肥嘟嘟的嘴唇,不甘心的说道:“阮卫,你和他们说!” 那个叫阮卫的是站在他身边的一个青年男子,炼气八层的修为,是他的护卫中最高的一个。 阮卫先是抬了抬手,才说道:“云郡主,我们发现了一个地方,一共有十余道血影,单凭我们有些难度,所以想邀请两位一同前去。” “血影?” 云瑶转过身来。 阮卫点点头,“是,血影,而且那里有着特殊的灵力波动,或许还会有别的什么发现。” “到手后东西怎么分?” 小胖子阮潭仰着脖子,“不让你们吃亏,每人一份,平均分,要是不够我可以出灵石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