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帝大道》 第一章:死去的人 夜深了,天空乌云密布。 接连几天下起了暴雨,水珠鼓点般打在窗户上,玻璃不禁颤动起来,声音格外刺耳。 一名女子在潮湿的房间里,依靠于床边,除了一张床,一张破旧书桌之外,别无他物,空荡荡的房间却略显得窄小,紧促的没有地方。 书桌上放着一支将要燃尽的蜡烛,微弱的烛火下,依稀可见面黄肌瘦的女子,眼眶深陷了下去,如同干尸般没有生机。 床上躺着呼吸声微弱的婴儿,显然刚睡着不久,女子盯着婴儿,一张不协调的脸上,眼睛中却焕发着光芒,转即又黯淡无光。 女子开口轻语道:“孩子,妈妈要离开了,以后就没有人陪着我家怀生了呀,兴许是妈妈的错,但是弱小无助的我,该如何生活呢?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吧。”随后轻叹一声。可当望向婴儿时,却又开怀的笑了起来,但清泪两行,从脸颊滑过,滴落地面。 一道闪电从空中劈下,黯然无光的黑暗,被光芒瞬间驱散开来,天空仿佛裂开般,宛若通天之道,转瞬即逝。 “哦?他要回来了,又是一生一世一轮回。”一名男子注视着远方呢喃道。 地方公安局,一名困倦的警员爬在办公桌上正偷着懒,怒气冲冲的强壮男子突然推开了警员工作室的房门。对着正偷懒的警员便劈头盖脸一顿骂,气不过的男子还给了警员一巴掌。 警员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心里顿时埋怨着:“张队老婆给别人跑了吗?大清早发什么神经?我就知道那骚娘们是个外服,被戴大绿帽子了往我身上出气,就是个畜生。” 望着张队的一脸怒样,心中暗生怕意。弱弱的开口:“张队长真是敬业,一大早就来查岗,你这样的好领导,年底绝对高升,我这下属脸上也沾你光啊。” 一脸堆笑往张队手里递华子。张队冷哼一声,顺手接过华子放在嘴中,警员连忙给张队长点上烟。 张队长吐出烟圈,缓缓说道:“小刘啊,你的退岗通知已经批下来了,这两天收拾收拾东西走人吧!” 小刘听后惊呼道:“不是,队长,张大队长,我也没有犯大错误啊!这是为什么啊?”点头哈腰的让张队长通融通融,想要留下来。 张队看到小刘这样子便莫名的心烦,抬手便给了他一巴掌,给我立正喽。“看看你这b样,昨夜凌晨两点,有名女子报案,你给电话挂了不说,还说她报假警,要拘留她。” 小刘慌忙解释道:“队长,是报警者称要自杀,让我们去给她收尸,我一听就知道假的啊,大半夜的,哪有自杀需要警方帮忙收尸的,说不定又是前科犯人出来报复警察。” 昨天小刘独自一人值夜班,偷闲之中,正在浏览某网站,刚进行到一半,就听到报警电话,打断了他的雅兴,气得他把对方骂了一顿。 “今天有位打扫墓地的义务工报警说,他在工作时,透过一间破旧房子的窗户,发现一名女子吊死在屋中。咱们这里几十年没出现过死人事件了,很快上级领导知道了这件事情,追问了下来,你便承担了主要责任,自求多福吧。”张队说罢转身走了。 来来往往的工作的警员们,看到脸上肿着两个巴掌印的小刘,一脸茫然。 第二章:私人福利院 十五年之后。 眼神清澈的男孩,望着窗外的槐树,发起了呆,透过枝叶照进房间的一缕阳光,落在了男孩的手心,暖暖的。 房间门被打开了,脸上泛着笑容的青涩少女,把脑袋伸进房间里,头上扎了两个马尾辫,很可爱。轻呼道:“怀生哥,你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大家都在等着你嘞,快点呀!” 楚怀生闻言,目光朝青涩少女看去,“知道了,走吧。” 两人一起走下楼,“小小,在这,在这里”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喊道,看向远处的青涩少女以及身后默默跟着的少年。 肖小小听到院长的话,便飞奔的朝院长跑去,给院长一个大大的拥抱。院长开心的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小丫头片子,这么大了都,还跟个小孩子似的,不会还让我哄着你吃饭吧!” 肖小小感到有点不好意思,脸红红的。她是两岁才来到这个私人福利院的,原本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她的母亲时常遭到家暴,在怀了她的时候,就被父亲抛弃了。母亲便独自生下了她,并照顾着她,由于年龄太小,生活食物来源便是母亲的乳汁。 母亲无依无靠,便被村头的恶霸盯上了,于是遭到了生不如死的暴力生活,久而久之,精神上出现问题。 母亲因此吞土而亡,三尺深的土坑中,只留下了独自哭泣的肖小小,母亲双指血红的躺在一旁。 肖小小想到刚来的时候,不愿意吃饭,闹着要吃院长的奶头,便尴尬至极。 两岁虽是可以吃饭的年纪,但是有着吞土而亡的妈妈,怎么会相信吃饭是好的呢?孩子心性,年少无知,她只知道奶头可以吃罢了。 周围十三四岁的孩子们,听到院长对肖小小的调侃,纷纷笑了起来。 楚怀生走了过来,朝院长打了个招呼,院长微笑点了点头。 随即院长拍了拍手,笑颜常开的说道:“今天要去一个神秘的地方,大家期不期待?” 孩子们欢声笑语,很开心。“期待!”包括楚怀生在内的十余个孩子,相拥的上了一辆封闭的面包车。 楚怀生望了望远处大门紧闭的福利院,关闭了车门。 福利院之中,一处毫不起眼的角落,平整的围墙上,嵌入着凹凸不平的鲜红色手印。 一阵微风吹过,槐树的枯叶在空中飘散开,顺着鲜红色手印滑落在地面。 封闭的面包车朝着郊野方向高速行驶着,孩子在车里兴奋地讨论着上次的野外郊游,一个个脸上都流露着喜悦,唯独楚怀生沉默不语,肖小小在一旁自顾自的分享自己的趣事。 院长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微微低头看了一眼,便挂断电话,站起身来。被电话铃声打断的孩子们纷纷抬头望向院长。 院长脸上略带歉意,打着哈哈说:“孩子们,有件急事需要我处理一下,所以不能陪着你们一起去了,下次我一定会陪你们一起的。” 然后转头对司机说:“庚伯好好照顾孩子们。”便打开车门,出去了。 面包车依旧高速行驶着,手机又响了起来,院长接了电话,“总经理,实验出问题了!”沙哑的声音对院长说道。 “哦,先处理掉吧。”院长皱了皱眉头,又拨打了另一通电话。 冰冷平静的声音从手机传出,“出问题了?”“是的老板!实验失控,我已经处理掉了。”院长回复。 冰冷的声音再次开口,“恩…下一批什么时候开始?” “正在路上”,院长说罢,对方便挂断了电话。 第三章:外来者 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商务车从远处驶来,在院长面前停了下来。 院长主动上前,打开了车门。豪华的车内坐着身穿红色礼服的男子,手里拿着装有红酒的高脚杯,微微摇晃着。 男子瞟了一眼被风吹乱头发的院长,语气冰冷的说道,“上来吧。” 上了车的院长恭敬的站在男子身旁,率先开口道,“圣子,属下无能,没有办好这次任务。” 圣子轻视的笑了笑,“这个充满破铜烂铁的污秽世界,多侍一秒都犯恶心,按这里的时间来算,一百多年了吧!憾山。” “是的少主,我们已经进行到七成了。”憾山低头回答。 “七成!”高脚杯突然炸裂,引起空间波动,使玻璃碎片朝憾山飞去。从心口上一寸处穿过,憾山闷哼一声,跪倒在圣子面前。 圣子说道:“三十年内,我要离开这方世界,否则你就要永远离开了。”话罢,拿出手帕擦了擦被红酒淋湿的手掌。 车门被司机打开了,憾山捂住心口处,下了车。 随即车辆向远处行驶,憾山望着行驶到远处的车,便从体内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倒出一枚碧绿通透的光滑丹药,服入口中。 他的损伤处开始慢慢恢复,血肉重塑起来。 抬头向远处眺望,一座科研基地坐落在戈壁之中,憾山一脚横空径直飞去。 与此同时,封闭的面包车已经到达戈壁边缘地带,车中的孩子们,却全部昏睡过去。 不一会儿,停在科研基地前的面包车开始向流沙中渐渐沉入,庚伯转身走进科研基地,身着的纯白色服装,十分合身,衣服胸心处,锈着“011实验室s号”字样。 进入基地,缓缓问中心区域走去,一路上不断有实验工作者庚伯打招呼“庚博士!”庚博士点头回应。 十分厚重的金属门在庚博士的瞳孔扫描下打开,宽大的地下空间进入眼帘,八十六个玻璃制成的透明实验罐中,装满绿色液体。 除了十余个男孩与女孩一丝不挂的泡在实验罐之外,七十五个实验罐中却只有被脱水的绿色干尸。 憾山站在观察室俯视着那十余个实验罐,朝着庚博士指了一下。庚博士自觉的来到憾山身旁,说道:“下一次提取将在十分钟后开始。” 憾山缓缓开口,“给你二十年能够做好那件东西吗?” 庚博士听后,深思熟虑的回答道:“从现在的进度来看,最快也需要二十五年,世界的本源太巨大了,科技水平还无法提升速率。” 憾山不再开口了,庚博士盯着憾山,语气渐冷的开口,“为什么要毁灭这个世界?憾山!” 闻言,憾山轻视的笑了笑,说到:“一群生活在地面上的蝼蚁,永远不知道天有多高,你们的命运应当如此此。”眼中没有丝毫感情地看了看实验罐,目光最终落在庚博士身上。 提取开始的机器声响起,庚博士双手捂住脖子倒在地上,人首分离。喷洒的鲜血却瞬间蒸发,空气中充满血腥味。而地面上却出现一把漆黑的金属手枪。 在阴暗中出现了一具身影,走到憾山身旁,手中被拔出半寸的佩剑又插了回去。对憾山说道:“师兄,何时能回去?在这里剑都变钝了。” 憾山回答道:“快了,圣子说三十年内就可以出去了,等到这个世界的本源完全被吸收掉,一切都结束了。” 手掌摩擦着佩剑的男子,显得没有雅兴,“还有三十年?都快闷死了。” “对了…师兄,为何这群蝼蚁可以吸收这个世界的本源,而我们却不行呢?修为一直停止不前,回到宗门该被师弟们嘲笑了。”剑修可奈何的笑了笑。 “这个世界可以自动运转,孕育生命。他们是经过很漫长的时期,不断的完善进化与蜕变,才能自主的吸收这个世界的本源,也就成为了本源最好的容器。”憾山百无聊赖的解释道。 而思绪却渐渐地飘离到远方。 第四章:荒古禁区的遗骸 荒古禁区,毫无生机。弥漫着尘埃的庞大废墟遗骸立足于此,依稀可见的白骨累累,遗落于废墟各处,风沙一次次把尸骨埋没,又一次次把尸骨吹散。 一位白色长衫男子,立于虚空之上,俯视下方,绵延上万里的白色不规则线条映入眼帘。 白衫男子缓缓进入废墟,漫天尘埃飞舞,白衫格外的显眼,男子如若青莲般洁白无瑕,一尘不染。 在上千里的建筑遗骸前,白衫男子停步于此,抬头望向天空,随即伸手朝虚空一点,散发着流光的上百里手指虚影宛如长剑般,向天空冲去,势不可挡。 空中瞬间破碎开,形成漆黑的漩涡空洞,不可察视分毫。 白衫男子一步跨越到漩涡前,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漩涡转瞬即逝。 上白万里之外,白衫男子出现在一处空间缝隙中,一座面积高达上千里的宗门,依靠着空间缝隙建筑而成,此宗门名为古宗。 …白衫男子感受着心中的那道联系,格外强烈。 目光盯向空间缝隙之中。 空间缝隙的中心处,一个黑影屹立其中,其身形如若云烟般飘渺不定,独自坐于虚无之上。 黑影面前漂浮着三颗琉璃雪白通透无瑕的珠子,巴掌大小。珠子表面覆盖着快速转动的道纹,散发着金色光芒。 白衫男子忽然出现在黑影身前,黑影好似打量了一眼男子,皱眉不语。 白衫男子看着黑影说道:“前辈,可否给我一颗苍生珠?当我常某欠你一份人情。”话罢,双手对着黑影作揖,然后抬手指着中间光芒较为剧烈的苍生珠,神色漠然。 “哈哈哈!老夫生平两万载,从没见过这么猖狂的小辈,你的人情算什么东西!”黑影渐渐显露出瘦若枯骨的老不死模样。 老者一脸不屑的表情,同时释放出阵阵威压,侵向男子。 白衫男子却稳如泰山,“既然前辈不愿,就让前辈生前见识一番何为猖狂吧。” 白衫男子抬起手,一把剑身通白,绽放着光辉的六尺长剑,冲破空间,来到男子手中。剑柄上刻有“立羽”二字,祤祤如生。 老者脸色顿时煞白如纸,豆粒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声音颤抖着说道:“翊皇!” 翊皇缓缓开口:“荒古禁区,该消失了!” 老者手中握住长柄巨斧,血红长斧上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让老者缓缓定下了心神,盯着翊皇开口道:“你现在不过是三成神魂罢了,可不是当年的翊皇了。” 翊皇忽然苦笑了起来,手握剑柄,雪白长剑出鞘,“吾,尚有一剑!” 第五章:出现的上位者 剑修听罢憾山的回答,显得并不太感兴趣,纵身跳下观察台,来到那十余个实验罐面前,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楚怀生身上。 神色略带疑惑,“这是什么东西?他的身上有种死亡的气息。” 天山闻言随意扫了一眼,脸色突然变化,越过剑修,来到楚怀生面前,双眼盯着楚怀生,心中充满慎重。 装着楚怀生的实验罐中,绿色液体开始沸腾。不一会儿,漆黑如墨,炸裂开来。 阵阵黑雾顿时笼罩整个科研基地,剑修立马紧靠着憾山,闭住双眼。双目通红的憾山盯着四周,站立不动。 渐渐地,整个基地惨叫声不断响起,金属碰撞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基地。 稀稀落落的撕裂声距离憾山越来越近,憾山如同坠入深渊,浑身冰冷。 剑修感受到寒冷的袭来,连忙拔出漆黑长剑,向声响处斩去,阵阵剑气没入黑暗之中,撕裂声变得更加强烈。 剑修紧握长剑,护住心口。憾山双臂变为墨绿的青铜色,握住双拳,面对的撕裂声的到来。 撕裂声紧随着黑雾的缓缓散去消失了,而科研基地的上方,聚集着层层黑雾,向四周飞速的扩散。 楚怀生满头白发,双目血红,眼中带着混沌之色,嘴角的鲜血滑落地面。宛若从地狱爬出的魔鬼。 显现在憾山面前,他的全身弥漫着滔天的黑雾。 楚怀生一步跨到憾山身前,用血红修长的手掌向憾山抓去,“呯!”挡在胸口的青铜色双臂应声被撕碎,血肉模糊,喷洒血雾。 手掌穿透胸口,捏爆憾山剧烈跳动的心脏,又随手将憾山甩飞出去。 憾山落在十个破碎的身体旁,四肢散落一地,地面早己被鲜血染红,依稀可见肖小小双眼瞪圆,脑浆飞溅的上半身倒在地面,胸部被掏空,不断溢出鲜血。 剑修被半截折断的漆黑剑身贯穿心脏,迎面倒地。 憾山潜意识之下,从体内取出一枚碧绿的玉牌,玉牌双面刻着“古”字。并用尽最后一次力气,咬碎了它。 伴随着憾山的死亡,楚怀生浑身的黑雾凝实起来,化作暗黑透红的盔甲,黑暗渐渐笼罩了半个世界。 楚怀声望着遍地狼藉的模糊血肉,微皱眉头,吐出一句,“真脏。”霎那间,跨跃空间漂浮于虚空之上,对着下方的科研基地抚袖一挥。整个基地开始缓缓瓦解,化为灰烬。 此时,清一色的古宗弟子从远处赶来,圣子身着翠绿战袍最先赶到。他们纷纷立于虚空之上,与楚怀生相对持着。 楚怀生目光扫了一眼对方的众人,古宗弟子眼神微滞,心生寒意。 圣子手握长戟,立于众弟子之前,傲气十足。 第六章:即将来临的黑暗 古宗众弟子看向面前屹立的圣子,一马当关,气势如宏,无畏强敌。古宗众弟子回过心神,眼神渐渐锐利起来,死死盯着楚怀生。 与楚怀生对视一眼的圣子紧皱眉头,显得十分不解,他是谁?来到这个世界一百多年了,早就对这里了如指掌,从未察觉有这样的存在。 楚怀生对于将要来临的血战。显得漫不经心,毫不在意,只是仰目望着涛天的黑雾忽然想到了什么,莫名癫笑起来,令人心生淡淡的感伤。 圣于见状,气息骤升,翠绿战袍散发着墨绿的光芒,浑身被光芒覆盖,化作百丈大的虚影,凝实起来,如同雄壮无畏的战士。挥动大戟,向楚怀生冲去。古宗众弟子,手握三尺青锋,连忙散开,在战斗爆发的中心区域四周布结起剑阵。 距离楚怀生面门一尺之外,大戟被一道屏障挡住,浩大的功势如同击在棉花上,朝四处散去,激起阵阵波动,掀起黑雾。楚怀生注视着圣子,缓缓说道:“不到三百岁的化神境,呵!”嘴角泛起一丝讥笑,天才又如何?我的路,你还不配挡!随即恐怖如斯的气息从体内爆发出来。 楚怀生抬起左手抓住大戟,右手握拳顺势向圣子轰去。 圣子下意识护住全身,松开握住长戟的双手,想要去挡住那道拳威。而面对百丈大的虚身,犹如豆粒般的拳头却击中了圣子,圣子在巨大的冲击下倒飞出去。虚身破碎,战袍承受不住重压,分崩离析,深陷地下,生死不明。 望着被击飞出去,浑身模糊不清的圣子。剑阵布结完成的一众弟子,立刻启动了剑阵。漫天凝聚的飞剑飘散在楚怀生上空,随即剑雨落下。 楚怀生并没有去注意漫天的剑雨,黑雾之中伸出一只巨大的手掌,朝飞剑抓去,飞剑受到一股巨大的吸力,迫使其停止下落,巨大的手掌用力一握,飞剑破裂成万千碎片。 空中流露出淡淡荧光,转即被黑雾覆盖。古宋弟子身受反噬,纷纷吐血身亡,坠落地面。 巨大手掌从天空上缓缓下落,到达地面。五指张开,穿透到地下,不断向地底冲去,大地剧烈晃动着,整个世界仿佛要破碎开。 宛如连接天地的通天之柱,牢牢的矗立于这个世界。 通天之柱上,出现了百万座墓碑,通体墨黑,被年月侵蚀,表面坑坑洼洼,没有刻上任何文字记录,密密麻麻的场景,令人毛孔悚然。 楚怀生来到通天之柱表面,一眼望去,似乎发现了什么,一步跃到一座较为矮小的墓碑前,眼中的混沌之色黯淡了几分。 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墓碑上面的灰尘,语气忧伤地开口道:“乐乐,我崔嵬回来了!” 整个世界完全被黑暗笼罩,深不见底的黑雾从天空上沿着通天之柱向下方入侵,飞快地袭卷着这个世界的生机,亿万生灵被黑雾覆盖,血肉燃烧,留下了漆黑的尘埃,花草树木开始枯萎,山川河流变为黑土壤。原本勃勃生机的世界,只剩下了单调的黑色。 人们陷入恐慌之中,进入眼眶里的只剩下正在消亡的世界,渐渐地心生绝望,如蚂蚁般弱小、无助,疯狂逃窜着。 这个世界己经没有光了。 立于通天之柱上方的崔嵬,胸口处出现了血红色的流动纹路,由上百种图案、符文拼接而成,一眼望去,宛如恶魔降世。 崔嵬面容扭曲,仰天长啸,“哈!哈!哈!” 当这个世界完全被黑暗侵蚀之时,便是我族重生之日。 第七章:时代的变更(旧事重现) 几百万载光阴之前,天地间发生了毁天灭地的动荡。 世界法则破碎,先前的一切全都荡然无存。与此同时,世界也在岁月的洗礼下,滋生了一种全新的法则,新的天地重塑起来,由此诞生的亿万生灵开始争夺世界的主导权。 世间开始了血流成河,生灵涂炭,宛如人间炼狱般的漫长岁月。 久而久之,各方势力逐渐形成,造成了整个世界分裂割据,众多势力争霸一方,各自为王的混乱局面,称为“混元纪“。 天地规则在混乱岁月之中,演化而出。 获得天命者,可成就大帝,登顶天阶,成为世界主宰。大帝之威,天下苍生无一敢违背,在位之日,可掌管天地。 天阶共十层,一层一重天,天阶九层者被尊称为“准皇“。 旧帝寿命将至,逝去之时,天命之位空余,准皇相互拼杀,争抢天命。 得到天命的准皇之人,可以登至天阶顶峰。成为新帝,“大道之下唯吾独尊!” 因此,每当历代大帝更替之时。众多准皇战死,其体内弥留的残魂余威,及血肉尸骨,坠落于天阶之下。长久以来,天阶下方,动荡不安,残尸侵蚀岁月,空间出现漏洞,能量外溢。 黑渊禁地由此孕育而出,受到天阶大道之力,自生法则,成为天地禁忌。 距今五十万载光阴之时,左淮皇登顶天阶,成就大帝,帝号“无常“。黑渊法则逐渐暴动不安,开始不断冲击天道,使世界法则遭受波及,逐渐紊乱。 无常帝在位一千年。察觉天地异变,随寻其因。在位一千两百年,派遣三大将侯,安定天下。无常帝独自深入黑渊禁地,寻找破解之法。 黑渊禁地。 一名浑身散发出纯洁耀光的男子,头戴碧玉冠,衣着金丝玉缕,镶嵌流璃赤珠的华贵长袍,其身份之尊贵,不可言说。 尊贵男子行走于墨里透黑的地面之上,这处天地间充斥着污秽之力,阴冷刺骨,令人格外不舒服。 在一处毫不起眼,微微凸起的漆黑土包前,尊贵男子停了下来。对着土包微微抬起手,黑色土壤开始瓦解,化作尘埃,随风飘散。一具金黄头骨的尸骸,出现在尊贵男子面前,金黄头骨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发出阵阵波动,不停地冲击地面,想要逃离此处。 停留于半空中的手臂便扶袖一挥,尸骸转即消失不见,尊贵男子轻语道:“第九百五十四位。” 紧接着,一副蕴含大道法则的卷轴在尊贵男子身前展开,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便收了起来,“金郐皇…最后一个了。” 尊贵男子抬起头,朝某个方向看去,一眼望穿,似乎发现了什么。 随及转过身,缓缓向那里走去。劲风卷起尘埃,试图将尊贵男子前路阻断,黑雾凭空出现,逐渐笼罩黑渊禁地,此处法则剧烈反应起来。 禁地之中出现了上千丈大小漩涡,近千名无法辨别真假的虚影,由漫天黑雾凝聚而成。 虚影散发出的气息,皆为其巅峰之时,七八成之威。 尊贵男子所往方向,漩涡坐落于必经之地,看到眼前景象,无奈的一笑,“拥有生命的禁地啊!” 面向漩涡的尊贵男子停下脚步,对着上千名虚影作揖一拜,“晚辈无常“帝“,愿送各位前辈一程。” 第八章:旧世界的残留 话语落下,近千名雾中虚影随之一怔。 巨大漩涡忽然扩增两倍有余,将要席卷整个禁地。黑渊法则由漩涡之中绽放,开始吞噬这方天地,虚影空洞如若深渊的双目中泛起血红幽光,格外醒目。 近千名虚影转即朝无常帝冲去,散发出的强大威压骤雨般向无常帝袭去,天地间不禁地颤动着。 而引起这一切异象的罪魁祸首,却慢条斯理的取出那幅与原先一般无二的卷轴。两者相比之下,唯一不同的,便是这幅卷轴缺了那种玄乎其微的道纹,看起来平平无奇。 无常帝面对着这些来临的危机,淡然一笑,神情自若,“终于有些动静了。“抬起右手,伸出两根并列的手指,指尖自主地散发纯洁耀光,烛火般的光芒在禁地之中显得微不足道。 但似乎又极为顽强。充满穿透力,硬生生驱散了无常帝身边的黑暗。 即才将靠近无常帝的虚影,带动浩大的黑雾。凝实成一柄长矛。矛头若细针般锋锐。虚影双手握住矛杆尾部,对准无常帝心口处,猛得刺去。 此时,无常帝十尺之外接连有黑影赶到。纷纷凝实出生前得心应手的准皇器,散发其功势,引得这片虚空破碎不安。 无处进退的无常帝,微微轻叹,荧火般的光芒在双指上飞速跳动,左右摇曳。卷车轴自行在无常帝面前展开,绽放出耀眼的玄妙道纹,“帝兵·极道图“。 仿佛一场神圣的典礼,就此拉开序幕。 若是有人观赏到这一幕,便会有种面临着黎明结束的前奏一般。即将迎来光明,荣获新生。 矛头被一圈圈光晕所阻挡,未入分毫。被光圈所包裹的无常帝,一动不动,目光盯向洁白无暇的卷面,毫不在意刚才发生的功势,光圈内外宛若处于两个世界,互不干涉。 无常帝微微一顿,指尖的光芒在此刻轰然炸裂开,铺满整个禁地,星辰般的耀光照亮此处天地。 近千名虚影止步,不禁地原地颤抖,身躯被光明所侵蚀,黑雾逐渐瓦解。残缺的虚影显得十分狼狈,开始缓慢消散,转过身,疯狂得朝漩涡中心逃窜。 无常随后以手指代笔,用右手在洁白的卷轴之上写下“黑渊禁地“。随着最后一笔的落下。先前出现的一切异象化为虚无。整个天地间,风平浪静。归为宁寂,典礼落幕。 无常帝沉默几秒,随即抬头看向天空,紧皱眉头。 紧接着,大步朝原先漩涡的中心处迈去,其身后出现一列深浅不定的脚印,但却转眼即逝,被凭空抹除掉。 然而最不该在此时出现的暖风,却吹拂于无常帝身旁,在空中旋了又旋,扬起了无常帝发簪下垂拂的三千乌丝,轻柔而细腻的朝四处飘散开。 越靠近黑渊禁区的中心地带,黑渊法则之力越发强烈,如同无形的大手牢牢握住无常帝。 无常帝脸色逐渐泛白,身体慢慢的停顿下来,三千乌丝转眼间变成缕缕白发,格外诡异。 然而此刻,无常帝面前的虚空突然破碎开,一口漆黑的棺材从里面飞出,棺材竖立于无常帝面前,散发出死亡的气息,令人毛骨悚然。 “无常,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沙哑的声音从棺材之中想响起。 “哦?旧世界的气息”无常帝看向不足百丈远的中心地带,神色镇定的开口道。随之目光盯着棺材板,似乎想要洞穿它。 棺材板开始剧烈颤抖,显得很不耐烦。 幽深的气息使周围升起了薄弱的浅雾。 第九章:外世界之根 一名老者回头望了一眼黑雾弥漫的黑渊禁地,便背着一口用铁链封锁的漆黑棺材,向某片虚空走去,却突然顿住脚,开怀大笑道:“黑渊,该结束了!” 老者满头白发肆意在空中飘散,衰老的面容以及衣衫槛缕的服饰尽显沧桑,却挡不住宛如少年般的双眼,带着如同皎洁月光的清澈,夹杂着一丝猖狂,此人乃是无常帝。 无常帝的身影在星空的衬托下,逐渐变成一个黑点随后在星辰的照耀中消失不见。 而遗留在原地的黑渊禁地,却猛然晃动,连带着此处空间浮于虚无之上,撞开虚空,消散无踪。破碎的虚空裂锋随之闭合,恢复原状。 此后,天地间再不见黑渊禁地踪迹,化为一段未解之谜。 无常帝共在位两千九百年,随后消散世间,天命之位立于天阶之上。 自混元纪以来,古籍记载中最神秘的大帝,生平皆为不详。 某处毫无生机的虚空之中。 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凭空出现,令人措不及防。 死亡的气息从中散发出来,充满着幽暗与腐朽。一个看似黑点般大小的球形生物飞快的从裂缝中飘出。 紧随飘浮的黑点其后,空间裂缝猛然扩大上百倍。被滔天的黑雾所笼罩的不明物体,紧贴着空间裂缝的边沿悬浮的向外移动,惊起阵阵破空声,足以传播上千里。 逐渐显现出轮廓的不明物体,其方圆约十万里,不断涌现的黑雾把此方虚空染的漆黑如墨。 空间裂缝随着不明物体的完全移出。突然剧烈的摇晃,缓慢的合并成一道深沟,却又猛然张开,幻化为一颗血红黑瞳。 墨色眼珠不停的转动,打量着这方世界。 刹那间,黑瞳渐渐被黑雾覆盖,转眼即逝,消失不见。 横跨此地上亿里之外,一座极其辉煌庄严的宫殿之中,偌大的殿堂上却空无一人。一名待从急匆匆的赶到宫殿外,慌张得推开殿堂外的赤红大门。 待从立即进入其中,身躯却随之突然一震,感受到殿内庄重而霸道的气息,待从立刻清醒,自己进入的是什么地方。 于是开始变得小心行走,可是在无形的威压之中,脸色惨白,冷泪直流,身体不禁的一斜,惊慌之中稳住身形。 待从带着惧怕的说到:“陛下,幽铉王有消息了!”身体随着话语而跪倒在地,低头俯拜,而殿堂中央那象征九五之尊身份的座椅上却空无一物。 宫殿之上,金黄色的砖瓦在没有光芒的照耀下显得暗淡无光,一位身穿金黄耀华的男子在砖瓦上坐着,而庄严的服饰之上却是一张稚嫩的脸庞,略显青涩,一双通透的金黄色眼瞳,令人不敢直视,此人正是真君之身。 金瞳少年低语道:“叔父,回来了?”然后抬起那双充满光芒的眼睛,向虚空之外望去,其目光似乎能洞穿一切,连接到某处虚空。 黑点大小的球形生物突然停了下来,仿佛感受到了那道无视空间的目光,一双灰白的眼睛与之相视,随之闻到了血缘中的熟悉感。 球形生物开始剧烈颤抖,疯癫且刺耳的大笑声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属于我族的时代即将来临!这个世界终将物归原主!” …球形生物居然是一颗忘斥着黑气的脑袋。 金瞳少年似乎注意到了十万里大小的不明物体,神色突然变得无比激动,“叔父真得带回了世界之根!” 而那不明物体同样有着另一个名称……黑渊禁地。 第十章的:这个世界的姓氏 金瞳少年缓缓收回目光,扬起头望回天空。 两颗硕大的碧绿透明球体,正不停地向外散发着浓烈的纯洁光辉,它们相互环绕旋转,整片空间在光芒的包裹下显得炫丽多彩。 这一切景象倒映在金瞳少年的眼中,溢出炽热的光明,神采奕奕。 然而,金瞳少年却觉得这光芒格外刺眼,那么的不自然,不禁地眨了眨眼,将目光移到别处。 光芒四射的金瞳在此刻变得暗淡无光,少年嘴角忽然上扬,没由来的轻笑出声“哈哈、哈哈”。 少年低下头,用自己才能听到的语气,轻叹道:“这个世界早已没有光了,又何必自欺欺人”。 突然,少年耳边响起了低沉邪恶的声音“有光又如何,黑暗亦可灭光。” 充满罪恶的话语,字字拨动心弦,在少年内心不断回响。 少年金黄眼瞳渐渐变成血红色,夹杂着杀戮凶残的气息。暴躁的波动从少年体内溢出,展堂顶部的紫金瓦砾将要被掀飞,相互碰撞在一起,产生刺耳的响声。 血瞳少年语气暴怒的在心里骂道:“给我滚开!” 身为九五之尊的命令,似乎不容辱逆,那道令人厌恶的声音随之荡然无存。血红眼瞳即刻恢复成金黄眼瞳,瓦砾也回归原处,一切看起来毫无变化。 熟不知,一道冰冷无情的目光,平静地注视这里发生的一切。 辉煌宏大的殿堂内,十二根百丈长的梁柱。连接着地面与殿顶。梁柱上刻有龙飞凤舞,日月同辉,万古天地之像。 殿堂的尽头,一座足以俯视众臣的高台之上,金瞳少年淡然自若的坐在象征着皇位的座椅上。 三条纯粹血脉的九五真龙。盘旋于距离高台较近的梁柱顶端,散发出高洁圣光。 那位待从仍跪在大殿中央,对着龙椅行最高礼仪。 少年殿下一言不发,默默扫了一眼行礼的待从。 待从感知到了殿下的目光,于是站起身来,依旧保持弯腰低头的姿势,上报幽铉王回归的事实。 少年殿下听罢,眼皮未抬分毫,毫无波动,似乎有些默不关心。 只是随意取出三枚代表尊贵身份的龙形玉牌,甩手间飞落于待从面前。下达命令道:“诏见三大将军,退下吧!” 待从听令后,如释重负,小步向殿外跑去,推开朱红大门。 良久之后,少年殿下环顾空旷的殿堂。金瞳忽明忽暗。皱起眉头,转即从龙椅上消失不见。 半响后,朱红大门被打开。一位男子最先进入殿内,其身材魁武高大,十尺有余。气息磅礴而内敛,已然触碰到了准皇的门槛。 若是在普通人眼中,不过是一名高大的汉子罢了。可他却是暗域三大战将之首,其称:“暗将军“ 一人方可匹敌千军万马,在暗域也是少有的强者。战无军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睛眯成了一道缝,似乎很少睁开眼睛。 紧随着,进入一名女子,相比之下显得格外矫小玲珑。 用粉色的面纱遮住了面容。留着一双大眼睛露在外面,清澈透明,忽闪忽闪的,会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默默的站在暗将军左侧,看不出任何表情。此乃暗域左将军,“瞳魔“ 最后进来的右将军,在三人之中,看着极其不像样,会让人误以为是位贵家公子哥,手握红色竹扇,正反两面写着极其秀气的两字“花海“,一举一止间,尽显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脸上时常挂着微笑,很容易让万千女子为之着迷,世人称其“花公子“。 三人看到空荡荡的龙椅似乎显得不意外,便极其崇敬的站在原地,静静等待着陛下,朱红大门自主地关闭。 第十一章:他是谁? 大殿之上,暗将军站在两人的前方。站在后方的花公子及瞳魔神态各一,两者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似乎不愿过多接触。 暗将军平静地站着,和往常一样,眼睛眯成了一道缝,脸上挂着属于老人的样和与友善。 花公子收起纸扇,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余光时不时落在瞳魔身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眼中飞快得闪烁着瞳魔的残影,最后演化为一张碧玉可爱的少女面容,正是戴着面纱的瞳魔真容。 然而,幻化成的少女面貌忽然咧起嘴角,勾勒出戏耍的笑容,其眼神略带调戏的倒映在花公子眼帘。花公子见状,眼角不禁一抽。 瞳魔极其敏锐察觉到花公子那一瞬间的细微变化。于是轻轻摇了摇头,压住不经意间上扬的嘴角,扭头面向花公子,正对上他的双眼,然后略带无辜的眨了眨清亮的玲珑眼。 随后两人便心照不宣,装作什么事没发生。 时间在殿堂宁静的氛围中流逝。 突然,朱红大门外出现清脆的声响,此地的平静即刻被打破。清脆响声渐渐传来,充斥在整座殿堂内。不停地冲击四面八方,大殿中出现声声回响。 三条纯粹真龙在清脆声中变得烦躁起来,接连抬起龙首,发出低沉的龙吟。左右战将也纷纷皱起眉头,暗将军见状伸出手掌,张开五指,随之一握,“呯!” 无形的波动自手掌发出,盖过整座宫殿,清脆声响顿时荡然无存。 刹那间之后,朱红大门猛然被一股无法抗惧的力量撞飞,发出阵阵破空声,坠落在三位战将面前。 紧接着,十二道赤红古老符文伴随那股力量进入殿堂内,飞快朝十二天柱分散,并紧紧附着在上面。 三位战将随之转身,向缺口处望去。花公子及瞳魔开始暗中提势,以备即将面对的未知危险。 暗将军不禁睁开双眼,锐利的灰褐色眼瞳泛出波荡,倒映出暗红色人影。 一道由黑雾包裹的暗红身影进入殿堂,在三位战将眼中逐渐清晰。 暗红身影穿着一件很宽大的黑色斗蓬,遮得密不透风风,即看不清面貌也辨别不出性别。 全身上下却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黑色斗蓬被染上了一片片血红,给人一种泡在血泊里的感觉。 花公于与瞳魔面色僵着,神色变得异常沉重,直觉告诉他们这个人很危险,并且那种活在鲜血里的气息给他们一种很不安的错觉。 暗将军的眉头自斗篷人进入殿堂后,便没有舒展开过。有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他,他应该认识这个人,但自己又一点也不敢确认。 他想要打消那一丝熟悉感的念头,却又神色挣扎的放弃了。自己这位戎马半生的暗域老臣,不会认错的。尽管斗篷人浑身都是血腥味,但是他知道:他回来了! 斗篷人扫了一眼三位战将,随之目光好似看向暗将军。 然后抬起手,对着暗红斗篷随之一拉,脱了下来。 暗将军随着斗篷落在地的那一刻,瞪大了双眼,直勾勾看着那斗篷之下的身影。 暗域储君,那位早已死了八百年的下一任暗域之主,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