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小师妹后被反派攻略了》 第1章 登上魔头必杀榜 “小师妹,你怎么还在这挖灵药啊?你没听到大师姐的传音吗?大魔头朝我们这杀来了,快找地方躲起来啊,要是被他抓到……就没命了。” 急促的声音传入许南意的耳中,提醒着她此刻离危险究竟有多近。 手中拿着把沾土的锄头,许南意只感觉眼前一黑。 为什么她要穿到这个强者为尊的修仙世界? 成为强者眼中可以随意被捏死的一只蚂蚱? 一天前,许南意还是每天苦命上早八的大学生,中午睡觉时突然听见一阵雷声,以为是下雨了正要出去收衣服,却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完全陌生的世界。 这是一个灵气充沛的修仙世界,普通人拥有灵根即可修炼,朝着修炼的最高目标努力。 可修炼哪是那么容易的? 究其一生都难以突破练气才是大多数人的常态。 就像此时的她。 她拥有原主的记忆,所以知道原主究竟是怎么死的。 原主急于求成,在练气这一关卡得实在太久,于是听信他人谗言,想要依靠药物强行突破,花费重金买下灵药,却遭受不住药物的强大后劲,最终经脉寸断而亡。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许南意感觉自己此时浑身绵软无力。 至于那位同门提到的大魔头,也是最让许南意感到无语的地方。 五百年前,玄天大陆几位天才横空出世,年纪轻轻便从化神境界突破到练虚,按照他们的修炼速度,成神指日可待,玄天大陆的荣光将由他们重铸。 这本该是好事一桩,毕竟玄天大陆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天才了。 但偏偏,这几位天之骄子一个比一个长得歪。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位杀父弑母众叛亲离的器修天才少年,他的父母是当时修仙界有名有姓的大人物,拥有化神期实力,受万人敬仰。 他能够在那个年纪拥有如此之高的修为,他的父母定然付出了无数心血。 整个修仙界的人都以为他会对父母感恩戴德,却不想他步入练虚期后竟直接与亲生父母反目,亲手杀了这两位拥有化神期实力的强者。 此消息一出,举世皆惊。 另一位天之骄子出自鼎盛时期的灵霄剑宗,当时的灵霄剑宗无愧于玄天大陆第一宗门,拥有全大陆最好的修炼资源与最有修炼资质的天才。 普通人中一万个才会出一个的天才,灵霄剑宗遍地都是。 而灵霄剑宗公认的天才,便是那位年纪轻轻已经步入化神期,拥有与宗主同等实力的司渊。 没有人会想到,司渊步入练虚期后做的第一件事是血洗灵霄剑宗。 那天,灵霄剑宗宗主被司渊亲手斩于剑下,宗门上百余人为他陪葬。 死的那上百人,无一不是修为强大的内门弟子。 最后一位,出自与灵霄剑宗齐驱并驾的太虚宗,作为最受宗主宠爱的亲传弟子,燕世求向来什么都不缺,只要他想,宗主什么都能给他送来。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因为身上的半魔血脉被昔日同门千夫所指,要他去死。 或许是因为与他先后步入练虚期的两位所行之事,让大家对他也带上了偏见。 更何况他身上还流着魔族的血。 一时间,整个修仙界人心惶惶。 所有人都在担心,这几位性情残暴的魔头会不会有一天对他们动手。 不知是谁先带头说了一句让大魔头去死,于是大家都开始叫唤着要对他们动手,要先下手为强,否则等他们杀过来一切都晚了。 人在极度焦虑的情况下是很容易被煽动的。 就这样,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宗门集众人之力,试图将玄天大陆千年不遇的天才斩于剑下。 在那一场大战中,死伤无数,血流成河。 却也仅仅是将这几人封印于地牢深处。 时间一晃过去了五百年,在大家都快忘记这件事的时候—— 几百年来都未曾出现过松动迹象的封印开始逐渐减弱,被关在地牢五百年的几位魔头,即将重新回到这座大陆。 而许南意正好赶上了最动荡的时期。 这五百年的福一点没享,魔头出世却要对她痛下杀手。 是的,和她也有点关系。 这几位被关在地底下那么多年,满腹仇恨,冲破封印后自然要满世界寻仇。 五百年前那场大战中,作为三千宗门中的末流宗门,青云宗金丹期的老宗主无私奉献了自己的绵薄之力,成功助力青云宗登上几位大魔头的必杀榜。 刚穿来就摊上这么几个动动手指就能把她弄死的敌人,这谁受得了? 人家连化神期的都说杀就杀了,对上她这种练气半吊子,那还不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她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 法治社会多好? 所以当许南意听见同门师姐的传音,她甚至都不想逃命。 逃有用吗? 看见和她一样穿着青云宗外门弟子服的同门从身前经过,许南意伸出手抓住了对方的胳膊,问了一个在对方听来很傻的问题,“如果一个最少练虚期的修士想要杀我,以我练气期的修为,能活着吗?” 少年古怪地看了她一眼,随即道,“必死无疑。” 这个答案对许南意来说并不意外,她面上露出礼貌的笑,又道,“所以你觉得,你逃有用吗?” 人家要真想杀你,逃到哪都没有用。 “……” 这句话似乎深深刺痛了少年的心,他抬手捂面,声泪俱下,“我娘还在等我修成归家,我不能死……” 许南意觉得自己这样有点不道德了,于是又不好意思地安慰了两句,“那你快跑吧,你一定会没事的。” 谁想这位少年还是个热心肠,直接和许南意唠起来了,“那你不走吗?你不怕死啊?” “据说那位杀人不眨眼,死在他手底下的亡魂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来的是哪位啊?” 许南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脸好奇。 师姐只说了大魔头正朝青云宗的方向过来,却没说来的究竟是哪个。 那少年正要回答她,一道低沉压抑着怒火的声音突然在虚空中响起, “许南意在哪?” 少年刚要出口的话一顿,朝她看来,似乎记起了她。 “师妹,你是不是就叫……许南意啊?” 许南意的笑僵在脸上,一点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第2章 这么弱? 她能说不是吗? 许南意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现在根本动不了。 强大的威压如潮水般朝她汹涌挤压而来,气血开始翻涌着,她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她的鼻尖缓缓流淌而下。 应该是象征她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进度条。 或许鼻血还没落地,她就死了。 来异世界这一遭真遭罪啊,没有穿越必备金手指就算了,也没大腿可以抱,唯一可以倚仗的宗门——不提也罢。 不用说,来的是谁显而易见。 许南意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迫往下坠,眼看着膝盖就要猛地砸在地面上,那强大到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的威压突然撤去,她脚下一个踉跄,猛地往前载去。 即将摔倒在地,半空中突然掷出一条通体漆黑的骨鞭,鞭子此时化成了骨剑的形态,直直朝着许南意的脚边飞来。 这种时候,就算是瘸子,都该往后退。 许南意也不例外。 她立马稳住了身形,惊恐地看着这条几乎是擦着她脚尖落地,深深嵌入石板的骨鞭。 这要是扎在她脚上,现在她已经半身不遂了。 “是你?” 声音依旧来自虚空,听得并不真切。 许南意吐出一口浊气,装聋作哑。 一旁的少年不禁朝她投来赞赏的目光。 临危不惧啊。 可他不知道的是,许南意心里在想的却是这大魔头在地牢关了五百年,是怎么知道她的? 原主连五十岁都没有,怎么会认识五百多岁的老古董? 虽然疑惑,但许南意也不敢问啊。 毕竟人家可是杀人不眨眼的。 对于她这种小啰啰,杀起来更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迟迟没有得到许南意的回应,云烁眉头飞快皱了皱。 脑海中那道叽叽喳喳地声音再一次响起。 【别问,直接上,就是她!】 “这么弱?” 他甚至不用一根手指头,就能弄死对方。 【是的,弱她也是女主,你的任务就是攻略她,如果任务失败,你就会死。】 【她死了直接任务失败,你一起陪葬。】 叽叽喳喳的声音突然恢复正经,用最严肃地语气告诉他最坏的后果。 如果这是绑定系统的第一天,云烁断不会听从这道甚至没有实体的声音摆布。 可是现在对方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过他,它所言非虚。 所以,云烁只能被迫按照系统的指示行动。 甚至连报仇的事都放在了一边。 因为系统告诉他,许南意这段时间会遇到危险,如果不想跟她一起死,就去她身边保护着她。 云烁并不畏惧死亡。 但不能是现在。 也不能是以这种方式去死。 于是,他带着对系统的怒火,来到了青云宗,引得众人恐慌。 云烁自然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害怕他。 五百年前那场大战,他在人群中见到了青云宗宗主的身影。 被关在地底下的五百年,他早已经将那些记忆在脑海中重映过无数遍。 将那场大战中的所有面孔都记在心里。 冲破封印后一定会找这些人报仇。 既然他们说他是魔头,是来祸害这个世界的,那他就如他们所愿,当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可云烁万万没想到,自己冲破封印的下一刻,会被一个自称女主攻略系统的东西找上。 也是因为这个系统,他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许南意跟前。 其实,从其他人口中得知玄天大陆五百年前的事时,听到那些人一口一个魔头喊着,许南意下意识给对方安了张青面獠牙的脸。 万万没想到出现在自己面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居然长得如此……俊美。 脚边的骨鞭被云烁收起,他在许南意跟前站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盯着云烁高挺的鼻梁,和那双深蓝色的没有任何情感的眸子,许南意缓缓眨了眨眼,心说老天竟如此不公。 给了人家绝佳的修炼天赋还不够,还要给人家一张人神共愤的脸。 不过现在不是吐槽天道不公的时候。 她该先担心一下自己的小命。 许南意思索许久,好不容易给自己想好了求情的说辞,却发现眼前这位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实际上已有五百多岁高龄的少年手中突然多了点东西。 那是一只小瓷瓶,看起来应该是装毒药的。 不好,这是要毒死她。 看来求情已经没有用了。 许南意闭上双眼,静静等待死期到来。 时间缓慢流逝着,想象中的死亡并未到来,反倒是感觉手里忽然多了什么东西。 小心翼翼地睁开眼,许南意发现自己手中多出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刚才拿在对方手中的那只瓷瓶。 这是要她自我了断? 好歹毒的心肠。 许南意做出一副可怜模样,想要为自己争取死缓,“能晚点吃吗?” 她现在还不想死。 那双深蓝色的眸子看着她,无情拒绝,“不行,现在吃。” 好好好,不让晚点死。 必须现在死。 许南意带着赴死地决心打开瓷瓶的盖子,打算给自己来个痛快。 偏偏这时对方说话了。 “你体内杂质太多,这个可以为你洗清体内杂质,不会有副作用。” 哦,好的。 ……不对! 他在说什么? 这个是干嘛用的? 洗清她体内杂质? 不是要她命的吗? 许南意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云烁,良久后终于出声,“那个……你说的是真的吗?” 不会是骗她吃下,其实本质上就是毒药吧? 但是转念一想,以对方的实力,想要她去死,哪需要搞这些弯弯绕绕? “真的。” “我可以帮你盯着,在这期间不会有人打断你。” 许南意依旧没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纠结许久,她还是道,“可以问一下,为什么要突然给我这个吗?” 得有个理由吧? 总不可能是对她一见钟情然后善心大发舍不得杀她了吧? 这太扯淡了。 “不重要。” 这很重要。 许南意干笑两声,在对方炙热的视线中服下瓷瓶中的灵药。 青云宗宗主赶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老者瞪大双眼,高声道,“前辈手下留人!” 第3章 觉悟高 云烁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句前辈是在称呼自己。 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确实是对自己说的。 虽然修仙界只看实力,但这样一位老者称呼自己为前辈还是让云烁感觉哪里怪怪的。 他朝老者扫去一眼,一言未发,但带去的压迫感却足够让对方定在原地。 老者以为云烁是为报仇而来,谦卑地躬下身,“五百年前之事,是青云宗先辈所做,和现在的小辈无关,前辈若是要寻仇,冲着我这个老头子来就行。” 云烁对这种话没有任何感触,见许南意面色已经开始泛红,指尖微动。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许南意盘腿而坐,并无半分濒死之状。 相反的,涂老甚至感觉许南意身上的灵气开始变得更加纯净起来。 像是服用了洗髓丹之类的灵药…… 所以……云烁不是来报仇的? 是来当好人的? 这话说出去,其他宗门的人可能会笑话青云宗已经疯了。 居然会说杀父弑母的云烁是好人。 可眼前的景象做不了假,云烁确实没有对青云宗的弟子动手。 甚至还给一个籍籍无名的外门弟子送了灵药。 虽然云烁没搭理他,但涂老依旧能够继续往下说,“前辈,您若是想来青云宗做客,那是青云宗的荣幸。” “给我安排一间房。” 按照系统所说,他这段时间都得在许南意身边待着。 要不然就许南意这个练气期的修为,来个刚筑基的都能把她当鸡杀。 他可不想跟许南意陪葬。 而听见他的话,涂老明显一愣。 啊? 还真待啊? 他就是客套两句…… “那、那是自然!” 只要不杀人,怎么都行。 就算是整个青云宗,在云烁面前也根本不够看。 许南意以为清除体内杂质的过程会很漫长,却不想只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便结束了。 她抬起手左看看又看看,又站起来扑腾了一下,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便轻盈了不少,原本堵塞的经脉也都被打通了。 这灵药的药效还挺强。 估计价值不菲。 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给她吃了? 眼前这位哪是灭世大魔头啊? 分明是慈善家来的。 许南意一脸兴奋,不长记性地又问一遍,“真的没有理由吗?就是很单纯的想给我吗?” 这一次,对方不再沉默或者简单揭过,而是盯着她看,“因为你很弱,这东西对弱者才有用。” “……” 言外之意是,他用不上,找了个垃圾桶,而她正好捡便宜了。 云烁话音刚落,脑海中的系统疯狂叫唤起来。 【好感度-1,目前好感度-1。】 【你离任务成功越来越远了,你知道吗?】 云烁:“……” 送东西好感度不加,说一句直接减? 他其实只是想帮助许南意拥有自保的能力,这样他就不用担心许南意死掉自己给对方陪葬。 现在看来,他的良苦用心似乎并未被对方发现。 不仅如此,好感度还倒欠系统一点。 许南意轻咳两声,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听见,“谢谢前辈的赠礼,小辈感激不尽,敢问前辈今日来此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的话就麻溜点走吧。 “有。” “那恭送前辈……” 话说到一半许南意紧急刹车。 还有别的事? 不会还是要对人动手吧? “什么事啊?” 云烁垂下眼,嗓音低沉,静静地看着她,“因为你。” 直到亲眼看着这位大魔头从面前离开,许南意也没理解对方这句话的意思。 什么因为她? 因为她,所以留在青云宗吗? 正思考呢,被吓傻的那名少年此时终于回过神,神情激动地朝许南意走来。 只不过,他的脑袋似乎清醒得并不彻底。 “师妹,你认识他啊?” ?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他刚冲破封印从地牢出来,我怎么认识的他?人家上一次出现在地面上,还是五百年前呢,我要是活了五百岁能是练气吗?” 少年摸了摸后脑勺,也意识到自己问得问题究竟有多无知。 但很快,他又道,“可是他说了啊,他是因为你留下……会不会是他单方面认识你?” 从某个意义上来说,他说得并没错。 只不过许南意不知道这一点。 云烁被涂老亲自带到了临时住所前,他正打算进去清净清净,脑海中的系统却又一次叽叽喳喳了起来。 【坏消息,你的竞争对手来了。】 【更坏的消息,人家的觉悟比你高。】 听见这话,云烁似有所感地朝着东南方向看去。 通过灵视,他看见,这五百年来和他一起被关在地牢的某个人,已经抵达青云宗。 男人一袭青衣,手提长剑,就这样矗立在许南意回房间的必经之路上。 这就是……比他觉悟高? “他和我一样,有相同的任务?” 否则难以解释,一个刚刚冲破封印的人,为什么要穿得跟花孔雀一样,在原地守株待兔。 而不是去找昔日仇敌报仇。 【是的,你也不希望,他踩着你上位吧?】 “……” 云烁没了独自清净的心思,而是藏在不远处,静静看着司渊想做什么。 许南意提着自己刚挖出来的灵药,无所事事地走在路上。 想着既然没死成,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筑基。 突然,她看见不远处有道青色的身影。 男人背对着她,手提长剑。 她好奇地走近,以为是同门师兄。 走近后才发现,对方根本就不是青云宗的人。 青云宗要是要这种帅哥,她看原主记忆的时候不会没印象。 不过,当务之急似乎不是这个。 看着男人血流不止的左手,许南意皱起眉,关切询问,“你……你没事吧?” 司渊缓缓抬起头,面色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没、没事的。” 下一秒,整个人向一边倒去。 许南意大惊失色,丢下手中的灵药,慌慌张张地将人扶住,“这叫没事?” 不远处看见这一幕的云烁讥讽地扯了扯嘴角。 “虚伪。” 第4章 你看看人家 今天是许南意穿过来的第二天,她现在甚至还无法做到顺畅使用自己体内的灵力。 她在原主的记忆中看见过师姐可以用灵力治疗不算严重的伤,原本打算哪天实操一下,却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看着怀中面色苍白的男人,有点不太好意思拿人家练手。 毕竟她现在算一个完全不会的新手,待会把人伤治得越重怎么办? 所以,许南意纠结片刻,扶着人站稳,轻咳两声道,“那个,我不太擅长救人,我把你带到我们大师姐那去,你觉得怎么样?” 听着许南意的话,司渊苍白的嘴唇动了动,“谢姑娘相救。” 其实不用许南意说,司渊也感觉出来了。 被系统压迫过来的时候,他以为对方再怎么样,也该是个金丹期修士,再不济也得筑基了吧? 所以司渊对自己动手的时候并没有顾虑那么多。 他手上的伤,随便来个筑基期修士,都能解决。 但司渊万万没想到,系统让他攻略的会是一个尚在练气期的女修。 就许南意这个修为,他和对方相处都得时刻提防着,以防什么时候不小心把人弄死了。 【干得漂亮!在所有人都还没有任何进展的时候,你成功和她牵手了,这是重大突破啊!继续保持。】 司渊正在心中思索着,脑海中突然传出系统叽叽喳喳地声音。 他表情不变,就是听到系统说他和许南意成功牵手的那一刻掀了掀眼皮。 牵……手? 垂下眼,看见许南意的手正搭在他手腕上,那是为了帮他稳住身形。 但是系统却说,这叫牵手? ”好感度呢?“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系统瞬间安静如鸡,一声不吭。 ”……“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她现在是一名修士,体内有灵力,所以扶着一个身受重伤的成年男子走了许久,许南意没有感觉到半分费力。 甚至感觉还能走许久。 这下,许南意终于对这个修仙世界有了点好感。 只要魔头不杀她,御剑飞行什么的,她也想体验一下。 至于成神什么的……想得有点太远了。 先筑基再说吧。 宗门众人在得知大魔头朝青云宗赶来的消息后,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四处逃窜。 这也导致许南意按照脑海中的记忆来到大师姐所在的青云峰并没有找到人。 据说,青云峰之所以叫青云峰,是因为上一任老宗主不会取名,直接借用了青云宗的名字。 虽然青云宗只是三千宗门的末流宗门,但占地面积不算小。 这大概是归功于青云宗地处偏僻吧。 除去内门弟子所在的青云峰,还有供外门弟子居住的断水崖,以及宗主和各位长老居住的流云峰。 断水崖得名于那座山峰处有一断崖,河流从山顶往下流,在断崖处猛地垂直,于是取名断水。 流云峰是青云宗最高的山峰,高耸入云,早间的晨雾萦绕在山头时,乍一看宛如流云,因此得名。 当然,这两座山峰的名字不是老宗主取的,是和老宗主共同建立青云宗的长老取的。 若是换成老宗主来,这两座山峰估计就得叫白云峰、黑云峰了。 没找到人,许南意有些尴尬,她抽出一只手摸了摸鼻子,“那个,今天青云宗来了位不速之客,大家都跑去逃命了,你要是不严重的话,我带你下山……”去找大夫。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猛地抬起手,捂唇低咳一声。 霎那间,他的指缝流出鲜血,那殷红的鲜血衬得他的肌肤格外苍白。 许南意瞪大双眼,咽下未尽的话,扯着嗓子喊,“师姐!师姐!快来救人啊!有人要死了!” 被她扶着的司渊:“……” 心地善良,素质不详。 耳边是少女清脆的嗓音,脑海中是系统藏不住喜悦的声音。 【你看,我就说她是好人,她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的!】 【按照这个发展,你接下来就以报恩的借口留在她身边,还有了顺理成章对她好的理由。】 【皮厚些的话,可以直接以身相许。】 听着系统越来越不着调的话,司渊无言以对。 以身相许都来了。 就许南意对他的0点好感度,能接受吗? 于是,他只道,“嗯。” 冷暴力系统。 傅锦初将大魔头即将抵达青云宗的消息传音告诉大家后,就开始护送着那些实力较弱的外门弟子离开青云宗。 而她自己却没有要先离开的意思。 直到她收到涂老的传音。 大魔头来此,没有要大开杀戒的意思,可以让弟子们回来了。 对于宗主的话,傅锦初自然是相信的。 于是她开始带着人返回。 刚到青云峰,她就听见一道略显焦急的声音从不远处传出。 “师姐!有人要死了!快来救人啊!” 几乎是下意识的,傅锦初以为是那位大魔头改变了想法,对青云宗的弟子动手了。 于是她加快脚步,来到声音的源头。 她确实看到了伤者,只不过……受伤的不是青云宗之人。 傅锦初看了看司渊,又朝许南意看去,面露疑惑。 哪里来的伤患? 许南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轻咳一声后道,“师姐能先救人吗?待会我再跟你解释。” 她怕以眼前这个人的情况再不救治,怕是活不过多久。 看着都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 这就是她多虑了,以司渊的修为,再活一千年都不是问题。 傅锦初犹豫片刻,还是听从了许南意的话。 毕竟不管怎么样,这也是一条人命。 “好。” “带他进来。” 青云峰上有专门的药房,是供内门弟子使用的。 但是现在人都已经带来了这里,傅锦初自然不可能说再带着人去断水崖救治。 看着司渊被许南意扶进青云峰,不远处的云烁眸光闪烁。 偏偏脑海中的系统在这时还不安分。 【哎,你看看人家。】 “……” “除了我和他,还有其他人有这个任务吗?” 云烁没有把系统的话放在心上,而是突然问道。 比如……那位和他们一起冲破封印的半魔。 系统很实诚,安静半秒后给出答案。 【有的。】 第5章 她在呢 对。 有的。 正是云烁所想的那个人。 只不过那人并没有直接来到青云宗,而是选择半途停下,随即挑选了一处村落歇脚。 虽说这是修仙世界,但却并非人人都拥有灵根。 就像许南意,进入青云宗之前,她只是青云宗山脚清溪镇上的一个普通居民。 六岁那年被青云宗下山除妖的大师姐发现身怀灵根,这才得以进入青云宗当一个外门杂役弟子。 而整个清溪镇,和她同龄的,只有不到十个孩子拥有灵根。 普通人就连想要拥有灵根都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 所以,当许南意发现自己居然有幸拥有灵根后,内心是极度自豪的,以为自己是那个特殊的。 但久久未能成功筑基却渐渐消磨了她的自信,这才会听信他人谗言。 花费重金购买灵药,从而断送性命。 【近日,青云宗山脚下的镇子清溪镇频频有人死亡,死者多数为青壮年,以及十五六岁的妙龄少女,随着时间的推移影响渐渐恶劣。】 【而清溪镇归属青云宗管理,不日,青云宗就会派人来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她也会来,你可以在这等着。】 听着脑海中系统的声音,燕世求缓缓垂下眼,并未出声。 他本想对自己动手,带着一身伤上青云宗求助,却被系统告知已经有人先他一步做了这事,他只能另寻他法。 燕世求瞬间黑了脸,想直接打道回府。 系统却站出来劝说他,说了以上的话。 意思是,让他在这守株待兔? 若是换做以前,燕世求绝不会考虑这个可能。 但现在不一样。 他是那个主动方。 还是被威胁的那一个。 只能被迫妥协。 就当这点时间喂狗了。 他愤愤不平地在心中这样想着。 许南意尚且不知自己的行动被全程注视着,更加不知早已经有人在等着她。 而是皱着眉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手臂上狰狞的伤口。 这是怎么伤的啊?伤得这么严重? 傅锦初用灵力为司渊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随即又掏出一只瓷瓶,倒出里面的药膏,擦在了伤口处。 一旁打下手的许南意立即递出纱布,方便傅锦初包扎伤口。 等这一切结束,许南意立即开口,“谢谢大师姐。” “多亏了大师姐,要不然他可能已经晕过去了。” 她喋喋不休地说着,还抬手撞了撞司渊没受伤的那只胳膊,示意他快道谢。 司渊的视线没放在傅锦初身上,而是紧盯着许南意,沉声道,“谢姑娘相救。” 听见这话的许南意眼皮一跳,心说你是不是眼瞎,谁救的你都看不见吗? 这不是把她架火上烤吗? 霎时间,许南意脑海中闪过万千言语,及时为司渊的话打补丁,“他这是在谢大师姐呢……” 傅锦初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着,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道,“你身受重伤,是如何闯入青云宗的?” 刚才救人紧急,现在问清楚来人的身份最重要。 身为青云宗的大师姐,她自然要为同门的生命安危着想。 司渊正要开口,冷不丁听见脑海中的系统道, 【好好回答,她在呢。】 “……” 这都能猜到吗? 原本到嘴边的话被司渊咽下,他张了张毫无血色的唇,良久后出声, “在下寻仇太急,没考虑自身实力,轻视自己仇人的能力,反被仇人重伤至此,一路逃命到此地,听闻青云宗人心善,便想来青云宗寻求帮助,小辈在此先行谢过前辈救命之恩。” 他的长篇大论许南意并没有听进去多少。 不过许南意倒是抓住了话语中重要的一点,好奇询问,“所以,你是被仇人所伤?” 司渊默然片刻,点了点头,“是的。” 这突如其来的系统,怎么不算他的仇人? 如果不是这个系统,他又怎么会为了靠近许南意,对自己下如此重手? 如果不是他已经尝过许多办法想要将这系统剔除都无法做到,又怎么会来到这里? 许南意没有注意到司渊话语中夹带的咬牙切齿,缓缓眨了眨眼,真诚发问,“那你要继续去找仇人报仇吗?” 听见这话,不仅司渊愣了愣,就连一旁的傅锦初也朝她看了过来,眼底闪过惊讶之色。 人家才刚包扎完,就急着让人去送死吗? 没听见人家说打不过吗? 活阎王转世啊。 说完这话的许南意也意识到了自己这话的不妥之处,她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鼻子,“那个……我乱说的。” 司渊只短暂愣神片刻,随即出声,“经此一战,我已认清自己的实力,想要报仇,只有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强者才有说话的资格。” “不知青云宗现下还招收弟子与否,若是愿将我收入宗门,小辈定竭尽全力报效宗门。” 说到这,他停顿片刻,视线落在许南意身上,“以便我报救命之恩。” 许南意眼皮又是一跳,心说你究竟能不能分清什么叫救命恩人? 她正要反驳,傅锦初却道,“现阶段并非青云宗招人时间,但若是你愿意加入青云宗,青云宗自然不会拒之门外,可以给你一个记名弟子的身份。” 记名弟子? 司渊活了这么多年,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一个末流宗门的记名弟子。 这若是让他那些昔日同门知晓,可不得笑掉大牙? 但在地下待了这么多年,司渊早已不在乎这些。 他垂下眼,直接借用了许南意对傅锦初的称呼。 “谢大师姐。” “南意,你将人带去断水崖,看哪有空房,给人安排下来即可。” 不等许南意震惊对方这么轻易就加入了青云宗,她突然接到了来自大师姐下方的指定任务。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许久才道,“好、好的,大师姐。” 看着手还缠着纱布的司渊,许南意还有谢恍惚,没想到自己随手帮了一个人,这人竟然成了自己的同门。 犹豫片刻,她突然道,“你叫什么啊?” 司渊脚下的步伐微顿,漆黑如墨的眸子有许南意读不懂的情绪闪过。 看着这一幕,许南意以为自己这是提到了人家的伤心事,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猝不及防听见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在这之前,姑娘是不是应该先告知自己的姓名?” 第6章 他和你一样 许南意一愣,被这话问懵了片刻。 这…… 刚才大师姐不是喊了她的名字吗? 没听见还是故意的? 犹豫片刻,她还是开口,用一本正经地语气道,“我叫许南意。” 话音刚出,司渊便在脑海中听见了系统的声音。 【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1】 这个发展是司渊没想过的。 怎么突然就加好感度了? 因为他刚才的问题吗? 还是别的? 他正要问系统具体原因是什么,却先一步听见了许南意的声音,“所以,你叫什么,可以告诉我了吗?” 男人垂下眼眸,迟迟没有出声。 许南意飞快皱了皱眉,下意识认为这对司渊来说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便移开了视线,冷着脸带他往断水崖的方向走去。 刚迈开步伐,便听见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长渊。” “我的名字叫思长渊。” 司渊抬眸朝许南意看去,眼神里是她读不懂的情绪。 许南意将这归结为他报仇失败后的悲伤。 于是她安静片刻后,不走心的夸赞道,“好名字。” 司渊笑了笑,回以同样的夸赞,“你也是。” 五百年过去,这种地方没有人会认识他,所以司渊根本没有改变自己的容貌,用的是他原本的容貌。 这一笑,让许南意有那么一瞬没挪开视线。 随即在心中想到,商业互吹么这是?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出声。 直到抵达断水崖。 断水崖位于青云宗的西北方,有着壮阔雄伟的风景。 记名弟子是整个宗门地位最低的存在,司渊本不该和许南意等外门弟子共同居住在断水崖。 或许是因为青云宗规矩没有其他大宗门多,所以大师姐才有了这样的安排。 既然这是大师姐的决定,许南意自然不会质疑,只需要按照对方安排的去做就行了。 将人带到断水崖后,许南意回想了一下断水崖还有哪些空房,带着人过去前,她询问了一下对方意见。 “你更在意空间大小,还是通风采光?” 如果她记得不错,现下断水崖只有两间空房,一间空间较大,但采光和通风不太好,另外一间空间虽小,但采光和通风都挺好的。 许南意以为司渊会在她给的这两个选项中选择其中一个。 万万没想到司渊会问出如此出人意料的话。 “这两间房间,哪间离你居住的房间比较近?” 啊? 脸上的表情空白一瞬,许南意没反应过来司渊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下意识实话实说,“采光通风比较好的那间吧……” 话音刚落,司渊便道,“那就这间吧。” 恕许南意没碰到过这种场面,她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后转身就走。 司渊就这样跟在她身后。 她往哪走,司渊就往哪走。 这给予许南意一种强烈的,背后长出了一条尾巴的即视感…… 思忖良久,她终于想好了该如何开口,正要质问,对方却像拥有读心术般,抢在她开口前道, “因为你救了我,我想离你近些,看看平日有没有能够帮上你的地方。” “你会介意吗?” 再一次听见这样的说辞,许南意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了。 为什么非要认定是她救了他? 忙前忙后的大师姐算什么? 但不管她怎么说都没有用,许南意也不打算再重复了。 而是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你喜欢就好。” 那间房子虽然离她比较近,那也只是相对于另外一间来说。 实际上并不算近。 将司渊带到房门口,许南意秉承既然现在是同门了,就随便关心一下对方的心态开口,“你说的仇人,很强大吗?” 要不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见许南意居然主动关心起他,司渊的脸上快速闪过耐人寻味的表情,故作不经意道,“如果我说很强大,你会帮我吗?” 许南意脸上的表情僵住,迟疑半晌才道, “哈哈,那得看情况,如果力所能及的话……” 话言尽于此,双方都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司渊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嗓音多了丝悲凉,“他们杀害了我的父母,还对我赶尽杀绝,但我太过弱小,甚至无法帮父母报仇,在努力了那么久之后想要尝试为他们报仇,却险些丢了性命。” 说到这,司渊抬起手,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 许南意听得认真,见状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条手帕,递给了司渊,并给予鼓励,“别难过了,努力修炼,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看着手中突然被塞了一条白色的手帕,司渊愣了许久。 同一时间,系统传来捷报。 【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3。】 眼底的悲凉瞬间消失无踪,司渊收紧了指尖,垂眼看着许南意,突然道,“你现在还在练气期?” 刚安慰完他的许南意:“……?” 这是人干的事吗? 她刚才的安慰喂狗了是吗? 居然扭头就往她最扎心的地方扎。 许南意脸上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危险地看着他,“怎么了?” 练气期怎么了? 练气期不是人吗? “我可以帮你快速筑基,不会有副作用的。” 在许南意疯狂腹诽的时候,男人悦耳的嗓音传入她的耳中。 那一刻,许南意睁大了眼睛,顿时觉得司渊顺眼得不行。 人都变帅了。 说完这句话,司渊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当作报答你救我的恩情。” 这句话许南意权当没听见,她激动地追问对方,“怎么能快速筑基啊?真的不会有副作用吗?” 当然。 筑基? 那不是有手就行吗? 司渊观察了她一会儿,发现她体内的杂质已经清理干净,经脉的堵塞也都被打通,这种情况,就算是已经筑基期修为的修士都不一定能做到。 她一个练气期居然就已经拥有了这样的体魄? 正疑惑呢,系统为司渊答疑。 【云烁。】 【你来得没他快。】 “……” 他来得还不够快吗? 等等 系统说的是谁? 云烁? 他怎么也来青云宗了? 难道…… 【是的,你猜对了,他和你一样,都需要攻略许南意。】 第7章 下次还找你 司渊听到这句话后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是该庆幸遇到这种事的不止他一人,还是该烦恼他攻略的路上多了一名竞争对手? 应该是两者皆有。 迟迟没有得到司渊的回应,许南意有些着急,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突然道,“不对啊,你现在是什么修为啊?” 按他说的,他现在的实力甚至还无法为父母报仇,他应该也不强吧? 既然他自身都不怎么强,又怎么做到让她快速突破,达到筑基修为? 不会是来诓她的吧? 极有可能。 脸上的激动之色瞬间收敛,司渊的话紧随其后,“金丹期修为。” 上一秒刚消失的笑容重新出现在许南意脸上,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司渊,一字一句开口,“你说啥?” 金、金丹期修为? 要知道,青云宗的宗主,也就金丹期修为啊…… 结果随便招收的记名弟子,居然拥有和宗主同等的修为…… 这说出去像话吗? 一点也不想话。 虽然说金丹之间亦有区别,但他若真的是金丹期修为,这个记名弟子的身份就保持不了多久。 宗主都得把他奉为座上宾吧? 毕竟宗门大师姐的实力也不过筑基后期。 何时才能结丹还是个未知数。 看着许南意的脸色一变再变,司渊及时道,“可以帮我隐瞒吗?我只是想找一个藏身之处,因为他们现在正在追杀我。” 男人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有名为祈求的情绪流露。 想到刚才他身受重伤,还不停呕血的惨状,以及父母双亡的身世,许南意动了恻隐之心。 她沉默半晌,给出答案,“如果在你加入宗门后,宗门出现了什么事,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怀疑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司渊压下想要上扬的嘴角,轻轻点头,“好。” 一切搞定,回归正题。 “所以,你真的能让我快速筑基成功?” “对。” 许南意睁着明亮的双眼,就这样看着他,“怎么做?” “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司渊看着她,随即吐出一长串晦涩难懂的文字。 许南意怔在原地,抬了抬眼皮。 呃…… 她能说,她一点也没听懂吗? 对上许南意茫然的目光,司渊飞快皱了皱眉。 没听懂吗? 【你能不能用大白话说?人家听不懂没看出来吗?】 系统的吐槽声随即而来。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司渊言简意赅,“你盘腿打坐吸纳灵力让灵力入体,我引导你如何做,你就如何做,这样不仅能帮你稳固灵力,还能快速提升实力。” 他这样一解释,许南意总算能听懂一些了。 她眨了眨眼,问道,“现在开始?” 司渊看着她,脸上浮现出笑容,“好。”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好端端的要笑什么,但许南意对此并不关心。 她比较关心的是她真的按照司渊所说的方式去修炼,真的能够快速筑基吗? 于是,她打算先体验一番。 刚想催促,修长的手臂便绕过她,推开了身后紧闭的房门。 男人的吐息几乎就在耳畔,“请进。” 许南意只感觉浑身蹿过一道电流,耳尖有些发烫。 她不自觉地抬起手,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耳垂,并没有意识到不对。 只认为这是对方的无意之举。 而她不知道的是,恰巧相反。 这并非无意之举,而是蓄意为之。 走进这间为司渊临时安排的住所,许南意有些摸不着头脑,“进来干嘛?” 视线在里面寻觅片刻,司渊指着不远处摆放的床榻,轻声道,“到床上去。” 许南意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 “不是,你在说什么?” “我只是想要提升修为,绝对不可能出卖自己的身体!就算你有金丹期修为也不行!” “我、我甘愿去死!” 听着许南意一句又一句堪比宣誓的话语,司渊有些好笑。 “我的意思是,你去床上打坐,我在一旁辅助你。” “……” 说话能不能说完整? 许南意跨着一张死人脸,一屁股在地板上坐下,“没事,我没有那么讲究,坐地下就好。” 反正刚出已经在青云宗正门前的地板上坐过了,再坐一次也没什么。 然后呢? 刚打算开口,自己随手搭在腿上的手突然被人握住。 这样猝不及防的举动让许南意头脑空白片刻,下意识就要抽回自己的手。 辅助就辅助,怎么还要拉拉扯扯啊? 可她刚有所动作,男人的嗓音便从身后传来,“别乱动。” 对方的态度很官方,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这样的举动不禁让许南意觉得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 对方可能就是看她的坐姿不端正,所以才这样做…… 她僵硬着身体,假装自己手里空荡荡的,没有别的东西,“然后呢?” “然后……将灵力吸纳入体,让灵力在你体内运转一个周天。” 许南意依言照做,将灵力吸纳入体后尝试运转灵力,起初她觉得这个过程很困难,刚刚开始她就有些无法进行下去的堵塞感。 眉头缓缓皱起,她的鼻尖开始渗出汗水,正打算放弃,一股柔和的灵力突然钻入她的体内,引导着她该如何去做。 这样的感觉很奇异,有种自己的一切都被对方洞悉的无措感,她一开始有些抗拒,但很快转念一想,就自己现在这个修为,要是不快点修炼,在强者面前和三岁毛孩子也没什么区别。 别说隐私了,就连命都难保。 抗拒的心理开始慢慢消散,她根据着那道柔和灵力的指引,探索了自己的每一寸经脉。 这个过程漫长又短暂。 漫长是她觉得探索的过程很漫长,短暂是因为一个周天的运转下来,时间并未过去多久。 等她再次睁开眼,发现司渊已经坐在了不远处的椅子上,似乎是感应到她苏醒了,视线朝这边看来。 “感觉怎么样?” 男人薄唇轻启,定定的看着她,等她给予回应。 许南意站起身,抬起掌心,看着掌心里隐隐有液态模样的灵力眼底闪过欣喜,言语也轻快了许多, “感觉太棒了!下次还找你!” 司渊倒茶的动作一顿,弯了弯唇角,“好。” 许南意还想问些什么,耳边突然传来大师姐急匆匆的声音, “南意,事情搞定了吗?来流云峰一趟。” 第8章 孩子都会走路了 等许南意赶到流云峰时,流云峰宗主大殿已经聚集了许多人。 被人群簇拥着的,是一个哭得撕心裂肺的中年妇女。 许南意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有些懵逼。 这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有人哭到流云峰上来了? 而且,她能明显感觉到,眼前这名妇女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也就是说,这只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普通人来到了青云宗? 还在青云宗上大哭大闹? 是发生了什么事? 很快,她的疑惑得到了解答。 “宗主,您一定要救救我们啊,如果您再不管我们的话,整个清溪镇都要毁了!” 清溪镇? 这个名字许南意很耳熟。 这是她的家。 准确来说是原主的家。 原主也是在清溪镇被大师姐傅锦初带回青云宗的。 可是,眼前这个人却说,整个清溪镇都要被毁了? 这是什么意思? 清溪镇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这些日子,清溪镇一直有人无故死亡,而且死的还都是些青壮年,以及一些十五六岁的妙龄少女,这些人那么年轻,就这样无辜枉死,我们不甘啊!” 中年妇女的声音又大了些,像是在嘶吼,“我的灵儿……她、她才十七岁啊……” 这话一出来,许南意大概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也就是说,有人在清溪镇为非作歹,专门针对青壮年下手,还有十五六岁的妙龄少女,这是要斩断清溪镇的未来啊。 玄天大陆的未来掌握在少年们手中,清溪镇也同样如此。 如果清溪镇只剩下了老弱病残以及慢慢衰老的中年人,那这个镇子也将慢慢走向灭亡。 虽然眼前的这个妇女此举是想要为自己死去的女儿报仇,但这件事确实值得青云宗重视起来。 不为别的,因为清溪镇是青云宗的地盘,如果继续放任这件事这样发展下去,这无疑是在打青云宗的脸。 青云宗确实只是一个末流宗门,在玄天大陆的三千宗门中排不上名号。 但如果这点事都处理不好,不仅是同僚会看不起他们,清溪镇的居民们也不会再信任青云宗。 现在涂老考虑的就是这个。 作为青云宗的宗主,他自然不可能放任这件事不管,任由事情愈演愈烈。 所以听见妇女的哭诉,他沉默良久,出声安慰道,“青云宗绝对不会坐视不管,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杀害你女儿的真凶,青云宗绝对会竭尽全力将其抓捕。” “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得了这样的答复,妇女才终于留下了满意的泪水,不停地跪在地上磕头,以示感谢。 看着这一幕,许南意心情复杂。 下一秒,她就没心情为旁人伤春悲秋了。 因为查找真凶的担子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锦初,你带几个人去一趟清溪镇,务必要将这件事搞清楚了。” 傅锦初对此自然没有意见,她的视线在拥挤的人群中扫了一眼,视线瞬间定格在许南意身上。 被她看到的那一刻,许南意有一瞬间的心慌。 不是吧? 不会是她吧? 怎么会选中她? 就她这练气期的破修为…… 可别没抓到人,结果被人弄死了…… 许南意不是一个喜欢拯救苍生的人。 即便那是她长大的地方。 她对自己现在的实力很有数,随随便便来一个筑基的,都能把她当小鸡崽子一样杀。 跟去不就是纯粹的送人头吗? 可是傅锦初似乎不这么想。 她看着许南意,没有任何犹豫的选中了她,“南意,你跟我一起去,再带上轩辕、临安。” “我还会从内门中挑选三名弟子,你们先去正门等我。” 许南意脸上的表情一僵,干笑了两声才道,“好、好的。” 正心如死灰呢,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没事,我和你一起去。” 许南意精神一振,猛地睁大眼,四处寻找着司渊的身影。 可是不管她怎么找,都无济于事。 对方根本没跟着她一起过来。 是传音。 她现在不知道该如何传音给别人,只能接收到来自其他人给她的传音,所以即便许南意有许多话想说,最后也只能无力的张张口。 或许是猜到了她此时的想法,司渊的声音再一次传来,“算是报答你的恩情,以免你在途中遇到什么危险。” 又是报答恩情? 这恩情这么难还吗? 她当时就带着他去找了一趟大师姐,刚才他帮自己运转灵力所耗费的精力,也该还完这点恩情了吧? 还要陪着她下山? 有种挟恩图报的既视感。 但转念一想,这是思长渊自己答应的,这可与她无关。 她正好担心以自己这破练气期实力出这种任务容易搭上小命,思长渊就自己送上门来了,不要白不要! 调整完心态后许南意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就连走路的步伐也轻松不少。 和她要一同前往清溪镇的同门看见她这样一脸惊讶,不禁凑到跟前询问,“小师妹,你怎么一点不担心啊?” 来人是先前许南意才见过的少女,他就是和许南意一样,被傅锦初选中的三位外门弟子中的可怜人之一。 名字叫轩辕。 听见他的话,许南意收敛了嘴角的笑容,轻咳两声,“担心什么?大师姐和我们一同前往,有大师姐在,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她信誓旦旦地说着这样的话,仿佛她是因此才放松的。 没想到轩辕听见她的话后表情变得更加怪异了,“小师妹,你一点消息也没听见吗?据说有路过的散修到清溪镇都被害死了,那散修差一步就筑基了!” “……” 我发现你就是来破坏我心情的。 许南意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她沉思片刻,郑重开口,“可别忘了,大师姐已经筑基后期了,她肯定能保护我们的,别担心这么多了。” 实际上她之所以能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些话,只是因为她会带着一个有着金丹修为的大腿一起下山。 如果思长渊不跟着一起,轩辕所担心的,也正是许南意所害怕的。 可能是许南意的话感染了轩辕,他重重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对大师姐的信任,“我相信大师姐!” 见状,许南意意味深长地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对,这样才对。” 不远处的云烁将这一切都收入眼底。 脑海中适时响起系统供火的声音。 【你再不行动,人家和司渊的孩子都要会走路了。】 “……” 第9章 我会保护好你 或许是系统的话刺激到了云烁,又或许是云烁看不惯司渊的进展如此顺利,所以他没有继续躲在远处默默视奸着许南意。 而是在许南意跟随傅锦初下山时,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她身边。 他出现的时候,许南意正在和轩辕讨论有关清溪镇的事。 “小师妹,我刚才听前两天才从清溪镇回来的同门师兄说,他在清溪镇住宿的时候也隐约发现了不对,但是急着回来报道,便没有去查看究竟是哪里不对。” “不过他说,他似乎探查到了魔族的气息,如果真的有魔族在清溪镇作乱,我们这一趟可就危险了……” 许南意还没高兴多久呢,猛地听见这个消息只感觉眼前一黑。 干嘛呢干嘛呢? 这是生怕她能放松下来吗? 而且,他说有什么气息? 魔族的气息? 在玄天大大陆,人魔共存,但终归人魔殊途,这两个种族在万年前为一统玄天大陆曾爆发过一场大规模的战斗,那场战斗死伤无数,最终打了个两败俱伤。 也是在那之后,人魔两族划分地界,以贯穿玄天大陆的墨河为边界线,设立法阵,约束人魔两族互不打扰。 可万年前的法阵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慢慢变得松动,出现漏洞。 从千年前开始,人族地界就已经有魔族的身影开始陆续出现,但出现的都是些实力弱小的魔族,被路过的修士看见随手就清理了。 因为这些魔族实力弱小,大家都没怎么在意,只以为法阵出现了破损,派人去重修了法阵便抛之脑后。 在那之后魔族的身影开始变少。 直到成功步入练虚期的燕世求被传出拥有半魔血脉,大家才开始变得重视起来。 虽然魔族修炼确实要比人族快得多,但是魔族的等级森严,低阶魔族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生出高阶魔族的,而燕世求表现出的修炼天赋,不管放在人族还是魔族,那都是站在顶端的存在。 也就是说,他拥有的,绝对是高阶魔族的血脉,否则他绝无可能有此修为。 换言之就是,维系着人魔两族表面和平的法阵,早已经在不为人知的时候,放出了一只高阶魔族。 不仅如此,这只高阶魔族还和人族相爱。诞下了燕世求这个拥有半魔血脉的人类。 在五百年前的那场大战后,各大宗门宗主甚至等不到身体恢复,马不停蹄地跑到墨河附近,努力想要修复法阵。 修复的结果如何,几大宗门宗主闭口不谈,只道一切安好。 大家也都默契地不提这件事,遇到魔族依旧动手除之。 这五百年过得也还算安稳,大家也都渐渐的对这件事开始不那么上心。 但这也太巧了吧? 那几大魔头刚冲破封印,清溪镇就开始有魔族作乱? 是巧合还是真的有人在背后推动? 许南意无从得知。 她只知道,以她目前的修为,只能和最弱的一阶魔族打得有来有回。 但凡对面是位二阶魔族,她就得玩完。 思考良久,许南意终于开口,“如果有金丹期的修为,最多能打赢几阶魔族啊?” 这样她才能判断自己在遇到几阶魔族前不需要担心。 虽然思长渊只是随口说的,但毕竟人确实跟过来了,他不保她没事,她自己躲思长渊身后去就是了。 想要杀她,先杀了思长渊再说。 就是有点不太道德。 但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这点道德算什么? 不值一提。 可是等了许久,许南意也没有等到轩辕的回应。 她侧目朝对方看去,发现对方正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她。 准确来说,应该是看着她身侧。 她身侧? 她身侧有人吗? 抱着这样的疑惑,许南意缓缓转过身,然后看见了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旁的云烁。 看见男人的那一刻,许南意也是一惊,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这尊大佛什么时候到她边上的? 她怎么一点也没察觉? 想到对方的超高修为,她又释怀了。 这种级别的大佬,别说靠近悄无声息了,估计杀人也能悄无声息。 想到自己前不久才接受了对方的馈赠,许南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露出一个看起来不算太僵硬的笑容,“前辈,你怎么来了?” 没事就好好在流云峰上待着啊,跑出来吓人算怎么回事? 大家都说他喜怒无常,许南意是不敢惹他的。 万一人家一个变脸,把她弄死了咋办? 云烁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对上她的目光,用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声线道,“只要来的不是魔尊,你都不用担心。” 回答的是刚才许南意问轩辕的问题。 末了,他突然补上一句,“我……会保护你的。” 这话他说得很磕绊,似乎头一次说这样的话。 此言一出,各有各的精彩反应。 脑海中的系统连连称赞。 【对!就是这样!不要掩饰你想对她的好!】 不远处的轩辕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而许南意表情空白一瞬,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听见了什么。 良久后,她眨了眨眼,真诚发问,“前辈,你是说,你保护我吗?” 前辈这个称呼云烁不是很想从许南意的口中听到。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上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在接近许南意,这个称呼只会提醒他,他喝许南意之间的身份差距。 但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让许南意改成什么别的称呼,只能压着这个念头。 云烁想要表露善意,但从小养成的性子让他难以做到这一点,他生硬地牵动嘴角最终还是选择放弃,只点了点头,“你可以随意探索。” 他会负责兜底。 许南意一脸感动,就差给云烁磕一个了,“谢谢前辈,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一位练虚期顶尖强者,还有一位金丹期的高手,小小清溪镇,她有何惧怕? 区区魔族,放马过来吧! 许南意尾巴瞬间翘到天上去,又一次拍了拍轩辕的肩膀,“听见了吗,云烁前辈说会保护好我们的,别担心了。” 只不过,她的话音刚落,男人的嗓音就从身侧传出,纠正了她的话。 “是你,我会保护好你。” 第10章 你现在多少好感度? 此言一出,许南意一脸懵逼,一旁的轩辕早已经被突然出现的云烁吓了个半死,猛地听见这样一句话更是吓得魂都快散了,忙不迭点头附和云烁的话, “好的好的好的,前辈您保护小师妹就好,我自己会死的……不不不,我自己会保护好自己的,就不劳前辈为我的安危操心了……” 一边说着,一遍快速拉开与许南意的距离。 不对,准确来说是与云烁拉开距离。 眨个眼的功夫,轩辕就已经跑出去几百米了。 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和自己形单影只的站在云烁身边,许南意的心情有一点微妙的怪异。 倒也不是怕云烁对自己动手,毕竟担心这个根本没有用。 她是感觉云烁对自己似乎有点不对劲。 如此厉害的强者,居然好端端的说要保护她? 还扬言,只要魔尊不来,就没人能伤害她…… 这话怎么听怎么怪吧? 他为什么要保护她? 她现在可是青云宗的弟子,五百年前青云宗的宗主可是在那场大战中出了一份力的,他被关在地底这么多年,来青云宗不寻仇就算了,还口口声声念着要保护她这个青云宗弟子? 要说她没有别的企图,许南意是绝对不相信的。 所以,她定定看着眼前的人,沉默良久,还是委婉的开口询问了一句,“敢问,前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吗?” 说完,她还眨巴了一下眼睛,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好奇。 对上她的目光,云烁那双蓝色眸子暗淡了些,伤人的话就要脱口而出。 只不过还没等他将话说出口,脑海中的系统连声制止。 【开口前想一下你的好感度,你现在还倒欠我一点好感度!】 “……” 这句话成功勾起了云烁不太美好的回忆。 眉头飞快地蹙了蹙,他陷入了纠结。 “那该怎么说?” 他从未追求过别人。 自打他记事开始,他身边就从未断过想要与他交好的异性。 小时候可能只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但随着他的实力开始渐渐显露出来,那些人便不再仅限于冲着他的脸接近他。 而是想要从他身上获得一些什么。 比如……上好的灵药、他用不顺手的上好灵器、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这些人上赶着往他身边靠,云烁从不需要花费精力去给维系这样的感情。 因此,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主动。 系统看出他的无力,主动支招。 【‘因为你对我很重要’,就这么说。】 这句话对云烁来说,烫嘴无比。 他几次想要开口,最终都没能将这句话说出。 许南意等了许久也没等到答复,以为云烁懒得搭理她,于是打算放弃。 她收回目光,就要去追赶傅锦初的步伐。 也是在这时,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出, “因为,你对我很重要。” 声音很轻,是通过灵力送到她耳畔的。 脚下步伐顿住,许南意茫然地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吃错药产生幻觉了。 她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有痛感。 不是在做梦。 既然不是在做梦,她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呢? 整个修仙界谈之色变的大魔头,此时站在她面前,口口声声说着她对他很重要的话…… 哪里重要? 她一个破练气期修士,哪点入得了对方的眼? 这怕不是在地底关了五百年,脑子关坏了吧? 心中的腹诽虽然没停过,但许南意却也没敢直接把话说出来,而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敢问前辈,究竟是怎么个重要法吗?” 她很想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一点值得对方那么在意。 她改还不行吗? 云烁斜睨她一眼,随即移开目光,往前走去。 在他走后,许南意还听见了一句,“你的事全都很重要。” 尤其是你的命。 一头雾水的许南意握紧了手中的剑,默默跟上大部队的脚步,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听见。 权当对方在放屁了。 这她要是认真的了,那不是傻子吗? 而不远处的司渊早就注意到了云烁和许南意两人之间的交流。 看见许南意走到傅锦初身边后他才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来到云烁身边。 毕竟也是同在地牢关过五百年的交情,两人出来后的第一次见面司渊没有开口说很难听点话。 而是道,“你来干嘛?” 一个小镇闹得那点破事,就算这有高阶魔族他一人都可以处理,云烁跟来完全就是多余的。 所以,司渊不觉得他的话有什么问题。 云烁看都没看他,“你可以来,我不能来?” “什么时候,青云宗成你的了?” 司渊和云烁的关系,从很早之前就不合了。 凌霄剑宗和云烁的父母有冲突,所以云烁很小的时候就被父母灌输凌霄剑宗没什么好人的观念。 虽然云烁对他的父母也没什么好印象,但在亲眼见证过凌霄剑宗的手段后,他确实对凌霄剑宗没了什么好感。 当他听见有人开始将他和司渊放在一起比较,云烁的第一反应是嫌弃。 他不想和凌霄剑宗的人扯上任何关系。 就算只是将两人的名字一并提到。 真正爆发矛盾是在宗门大比上。 玄天大陆三千宗门每十年举办一次宗门大比,宗门大比会约束弟子的年龄,只要不超过一定年纪,无论什么修为都是可以参加宗门大比的。 为了不浪费时间,每次宗门大比的前十名会在下一次宗门大比时自动进入半决赛,不参与前面的竞选。 不管是司渊还是云烁,都只参加了一次宗门大比。 那一次宗门大比的第一竞争激烈。 被众人看好夺冠有望的宗门有三。 一是常年稳坐榜首的凌霄剑宗,二是云烁所在的霜华谷、以及和凌霄剑宗齐驱并驾的太虚宗。 那场宗门大比,是千年来举办的上百场中最精彩的一场宗门大比。 没人能猜到,最终冠军没有落在这三座被众人看好的宗门手中,而是落在了一个无人关注的小宗门手中。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在决赛之前,他们相互撞上了。 凌霄剑宗对战霜华谷,这一场凌霄剑宗险胜,但最受宗主看重的弟子司渊被霜华谷谷主儿子云烁重伤。 以至于在对上太虚宗时败下阵来。 因为对上的是凌霄剑宗,太虚宗虽然赢得了比赛,主力成员却都无力再战,替换上的其他弟子在对战其他宗门主力成员的时候还是力不从心,输下阵来。 这是千年来最精彩的一场宗门大比,同样也是最戏剧性的一场宗门大比。 拥有夺冠实力的队伍碰上像是遇到了生死仇敌,非要拼个死活出来,这才让其他人捡了漏。 司渊率领的小队打败了云烁等人,这让云烁对他更加看不顺眼。 这种不顺眼一直延续到现在。 司渊听见云烁凉嗖嗖的话没什么反应,而是突然道, “你现在多少好感度?” 第11章 求你 此言一出,云烁愣了愣。 好感度? 哪来的好感度? 他现在还欠系统一点好感度呢…… 所以,当他听见司渊的话,脸色微黑,没有搭理对方,而是目不转睛地往前走着。 俨然把司渊的话当成了空气。 可是他这样的反应却让司渊察觉到不对。 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 居然不趁机刺他两句? 司渊不敢说自己有多懂云烁,但这显然不是云烁的风格。 为什么会这样呢? 好难猜啊。 “你不是比我要早到吗?不会没有任何进展吧?” 司渊若有所思的目光停留在云烁身上,结合他那带着嘲意的语气,成功激怒云烁。 男人停下脚步,蓝色的眸子定定注视着他,声音冷冷的,“你比我早出来一天,报仇的事进展得怎么样了?” “……” 一句话,成功把天聊死。 如果说刚才冷脸生气的是云烁,那么现在冷脸生气的成功换人。 司渊脸上的表情冷下来,“这和你无关。” “那你刚才所问我的,也和你无关。” 早早走掉的许南意并不知道这边究竟起了什么样的冲突。 只知道司渊离开一段时间后再回来,脸色难看了不止一个点。 她偷偷看了一眼对方的脸色,思索着要不要询问一下对方怎么了,结果话到了嘴边却硬生生咽下。 还是算了。 万一人家就是单纯的心情不好呢? 听信系统馋言,故意走到许南意脸上想要刷存在感,结果无人在意的司渊:“……” 他就不该听系统的。 “这就是你说的一定会关心我?” 系统听见他的话,直接装傻充愣,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下山的路不算长,普通人步行的话可能需要走上一天一夜,但是对她们来说,这点距离只需一个时辰即可。 许南意知道清溪镇在哪,但为了避免自己走错,她老老实实的跟在傅锦初身后,充当一个小尾巴。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云烁的所作所为,导致轩辕这会都不敢找许南意聊天,直到他们来到清溪镇。 前脚刚进入清溪镇,后脚轩辕就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在许南意耳边说着悄悄话,“小师妹,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其实我也是清溪镇的呀?自从加入青云宗,我就一直没有机会回家探亲,即便清溪镇就在青云宗山脚。” 翻遍原主的记忆,许南意都没有找到这一段。 所以,可以得出,轩辕确实没有告诉过她这件事。 于是许南意果断点头,询问道,“那,你这次来要不要回家看看?” 殊不知,这正是轩辕想问她的。 少年情绪激动的点头,眼睛亮亮的,“你也是这里的人,所以我想问你,你要不要去看看家人?如果要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就只需要你到时也陪我走一趟就好。” 听见这话,许南意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下来。 “好啊。” 还没等她和轩辕讨论什么时候去看望家人,一道带着哭腔的声音猛地从不远处传来,带着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希冀, “你、你们是青云宗的人吗?请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妹妹啊……她还年轻,她还不能死……我求你们了……” 第12章 魔族也有好魔 出声的不是其他人,正是站在许南意左手边的云烁。 云烁光是站在那就存在感极强,现在开了口,出口的还是如此扎人的话,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傅锦初看见开口的人是云烁,到嘴边的话咽下,而是选择附和云烁,“抱歉,我做不到。” 刚才还对傅锦初毕恭毕敬的男人顿时变得暴躁起来,他怒视着傅锦初,大声质问,“你们不是修仙的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到,还修什么仙?”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冲傅锦初吼完又想起来刚才云烁都说了什么,瞬间把矛头对准了云烁,“你说谁是死人?你看不见她还在动吗?我妹妹还活着,她还没死!她还活着……” 接近保护许南意是云烁不得已为之,他可从来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见男人居然想冲自己发泄怒火,云烁掀起眼皮,冷冷扫去一眼,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口鼻瞬间流出鲜血,他的膝盖猛地砸在地上,用双手去捂住疯狂流血的口鼻,眼底满是慌张之色。 不一会儿,房间的地板上就已经流了一小滩血,许南意站在一旁看着,神经紧绷。 这位还真是喜怒无常啊…… 许南意不是圣母,她很自私,只要祸不及自身,她都能做到很大程度的冷眼旁观。 就像现在。 她默默移开目光,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 开玩笑,这可是杀人如麻的大魔头,她疯了才会想着向大魔头为别人求情。 万一人家迁怒自己怎么办? 会有人替她求情吗? 云烁做完这一切,嗓音依旧冰冷,甚至还带上了厌烦,“她被魔族一支喜欢啃食腐肉的魔族撒了三日腐尸粉,被撒了三日腐尸粉的普通人一日烂肉,二日烂骨,三日直接成了一具腐尸。” “看她现在的状况,腐尸粉早已经在她身上超过了三日,所以才形成了这幅连完整尸身都凑不齐的模样。” 许南意认真听着,等云烁话音落下,她才开口询问,“所以,她早就已经死了,是吗?” 换一个人来问,云烁只会把对方当空气。 可他刚才那番话就是说给许南意听的。 于是,当他听见许南意的问题后,询问给出答案,“嗯,被撒下腐尸粉的普通人,如果清理不及时,第二天就已经是死人了。” 听到这个解释,许南意只感觉自己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看见她小心翼翼后退的动作,云烁嘴角牵动,语气缓和了些,“不用担心,这种病症不会传染,否则他早死了。” 话语中的那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听见这句话许南意瞬间放下心,长长吐出一口气,小声道,“那就好。” 说完,她猛地意识到什么,脑袋无比清醒,“所以,清溪镇真的有魔族啊?!” “有,但应该都是些低阶魔族。” 这一次回应她的是司渊,对方在房间扫视一圈,视线最终定格在了床上那坨肉瘤上。 “应该是只二阶的魔族。” 低价阶魔族和高阶魔族的气息不同。 对修士来说,低阶魔族身上总有股难闻的气味,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洗去的,生来就会伴随他们一生。 但高阶魔族不会。 司渊见过许多魔族,其中等级最高的魔族应该就是那位和他一起被关入地牢,在地底待了五百年的半魔。 对方身上没有属于魔族的难闻气息,结合外界对他身份的猜测,与他有血缘关系的魔族绝对是只高阶魔族,所以他身上没有魔族的难闻气息司渊并不意外。 而他之所以会猜测对男人妹妹下手的魔族只是一只二阶的低阶魔族,是因为他对这味道有些熟悉。 很久之前,他与这支魔族打过交道。 许南意眨了眨眼,“二阶魔族,相对于人类筑基初期修为……” 她打不过。 哈哈。 她现在的修为真的有点招笑了。 说出去是人人羡慕的修士,但事实上随便来个小魔都能把她弄死。 司渊朝她看来,面上是温和的笑,“没事,有我。” 闻言,许南意一愣,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半晌后才终于道,“好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不远处的傅锦初看着许南意和她身边的两人,眼底有许南意看不懂的情绪划过,但很快恢复如常。 地上的男人口鼻现在也不流血了,他刚才虽然确实因为口鼻流血感到慌张不已,但云烁和司渊说的那些话他都听进去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认识到了自己的无知,眼底满是悔恨,他朝着云烁和司渊的方向磕头,嘴巴里不停念叨着, “她、她是五天前出现异状的,她一开始和我说感觉身上很疼,我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我们经常需要去四处干活,身上疼是正常的,我没想到第二天她会疼到床都下不来。 到了第三天,她身上就已经开始弥漫恶臭,我……我四处求人,想要找人救救她,可是每个人看见她都躲得远远的,说她已经无力回天了,现在这么多天过去了,她、她真的没救了吗?” 看着男人悔恨的模样,云烁却无比果断地给予了他沉重的一击,“嗯,没救了。” 一旁的许南意:“……” 好狠一男的。 是一点委婉的话都不说啊。 或许见他可怜,傅锦初突然道,“我们会帮你报仇的。” 男人双手捂面,泪流了满面,“谢、谢谢你们……” 这里除了一坨已经丑陋不堪的肉瘤,再无别的东西,傅锦初留下了几句宽慰的话,就带人离开了。 走出门,她拿出一只手帕,开始低声念叨着什么。 那只手帕,许南意刚才在床边看见过。 应该是男人妹妹的。 大师姐拿手帕干嘛? 很快,许南意知道了答案。 “她死前到过的最后一个地方,是一个名为山海的酒肆。” 原来是以物寻人。 跟随着手帕的指引,许南意等人来到了山海酒肆。 在踏足前,轩辕畏畏缩缩地走到她身边,小声道,“小师妹,你说是不是所有魔族都十恶不赦啊?他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不等许南意回答,一道清脆的嗓音从酒肆里传出,回答的正是轩辕的问题。 “当然不是,魔族也有好魔的好吗?” 第13章 你的女人你来宠 酒肆里传出的嗓音干净好听,许南意的注意力被吸引,朝酒肆里看去,在视线尽头处看见了坐在桌前的男人。 对方穿着亮眼的白色长袍,领口和袖口处都绣有繁琐的花纹,在他身边,一把长剑斜靠在桌上,剑的主人是谁不言而喻。 许南意盯着他,就他刚才的发言提出质疑,“你见过好的魔族?” 虽然不能以偏概全,但在玄天大陆,魔族和人族之间有着血海深仇,就算那些魔族本身不恶,但在遇到的是人类后,都会默契地对人类下重手。 这一切,都来自于原主对魔族的认知。 因为从原主记事起,她所听到的一切有关魔族的事,都不是好事。 所以对魔族有偏见很正常。 听见许南意的话,男人端起桌上的酒杯,拿在手里把玩着,“当然。” “那时,我外出历练,不小心被歹人算计,多亏路过的一位魔族救了我,否则现在我早就死了。” 他似乎对那个救了他的魔族十分有好感,提起对方的时候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对那位魔族的欣赏之色。 只可惜,许南意没有注意到对方落在司渊身上意味深长的眼神。 察觉到这一点的司渊飞速蹙了蹙眉,脸色微变,没有去看对方。 见他这样,燕世求的兴致高涨,嘴角的弧度都往上提了些。 随即又道,“我一开始也以为魔族是坏的,即便被魔族救了我还想要对魔族动手,打算替天行道,结果没想到我居然不是那位魔族的对手,也幸好对方没有要对我动手的意思,这才让我现在还活着。” 越说,他嘴角的笑容就越灿烂。 许南意隐约察觉到哪里不对,总感觉对方的视线似有似无地落在她……身边的思长渊身上,是她的错觉吗? 可是思长渊听见这些话后并没有什么反应,非要说的话,就是脸色比刚才要冷淡了些。 燕世求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主人公也确实是他自己。 只不过他是那个救人的魔。 被救的那位此时正站在许南意身边。 冷着脸不看他。 这一幕对燕世求来说可太好玩了,但现在不是翻旧账让司渊丢脸的时候。 现在比较重要的,还是他该如何去刷许南意的好感度。 早在许南意踏入酒肆的那一刻,燕世求脑海中的系统就已经告诉了他,他的攻略目标是谁。 正是眼前这位尚未筑基的小菜鸡。 他随便从魔族拎两个看门狗过来都能弄死的存在。 是他需要耗费无数惊喜攻略的任务目标。 “我觉得,想要追求这种人,投其所好的成功率会大很多。” 燕世求突然开始和系统对话。 【比如什么?】 系统很给面,没有让他的话落在地上。 “比如……她现在很弱小,我就给她砸修炼资源,她想要帮衬家里,我就给她砸钱。” “正所谓,投其所好。” “无数修炼资源砸下去,傻子都能金丹。” 燕世求以为自己的想法会被系统否认,却不想系统竟然非常赞同他的看法。 【我觉得你的想法很好啊!你的女人你来宠!】 燕世求最吃的就是这一套,听见系统这样说,他更是心花怒放,不屑地撇撇嘴,“爱上我,和呼吸一样简单。” 系统依旧捧场到没边。 【我支持你!】 许南意就这样静静看着眼前的人一秒钟八百个假动作,直到傅锦初开始询问酒肆的老板在哪,对方才一秒正经。 “老板出去了,拜托我照看一下,有什么事可以直接问我。” 闻言,傅锦初的目光带上了怀疑,“你什么都知道?” 燕世求语气笃定,“当然。” “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既然如此,傅锦初便没有继续质疑,而是直接询问,“五天前,这家酒肆都有什么人来过,有没有行为举止怪异的人?” “你认识一个叫彩霞的女孩子吗?” 因为系统说过许南意会在短时间来到这里,所以燕世求早就提前搞清楚了一切他能搞定的事。 傅锦初的提问正好在他所了解到的范围内。 回答起来没有任何压力。 “这家酒肆的生意很好,五天前有很多人都来过这里,至于你说的举止怪异的人……人倒是没有,有两只魔族,想看看吗?” 拥有半魔血脉的他,想要寻找几只低阶魔族的踪迹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听完系统的讲述后,他立即找到了这家山海酒肆。 不为其他,就因为这家山海酒肆的魔族气息很重。 在一堆干净整洁的房屋中显得格外突兀。 从进门到和山海酒肆老板处成兄弟,燕世求只花了不到半个时辰,展现超凡交友能力。 老板甚至敢直接让他留守在店里帮他暂时看一会儿店。 对燕世求的信任已达巅峰。 而他口中的两只魔族,也是在这之后被他抓获的。 有些魔族服用药物,可以让自己的外形和人类没有区别,但身上浓厚的魔族气息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 尤其是在燕世求眼里。 他一进店就发现了隐藏在山海酒肆里伪装成正常人的魔族。 对这两只魔族动手的时候,他还刻意收了力度,担心自己下手太重,一个不小心把人打死了。 之所以留下,是因为他知道许南意或许用的上。 果不其然,听见他这样说,许南意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甚至还隐隐透着激动。 为什么要激动? 是因为他帮忙抓住了魔族? 这么讨厌魔族? 成功念头刚一出现,燕世求的心情就莫名多了一丝烦躁。 明明都是这个大陆的生物,凭什么魔族就要人人喊打? 即便他什么也没有做,也依旧十恶不赦吗? 实际上,许南意之所以露出激动的表情,只是因为她终于可以亲眼看见魔族了。 在原主的记忆中,她找不到任何与魔族有关的。 所有关于魔族的信息,都是道听途说来的。 哪怕是一阶的魔族,都未曾见过。 “在哪啊,我想看看。” 都不等傅锦初开口,许南意抢先一步开口,说完才意识到不妥,默默往后退了一步,给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链。 燕世求却欣然答应,起身朝她走来,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垂眼看着她,语速不急不缓, “我带你过去。” 第14章 别看,恶心 对他来说,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及许南意来得重要。 他自然选择听从许南意的话。 许南意听见这话下意识朝傅锦初看去,担心傅锦初觉得自己在越界行事。 好在对方并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 见燕世求打算带她去找魔族,沉默地走到了许南意身旁站立,意图明显。 她也要去。 对此,燕世求并不介意。 “跟我来。” 云烁不喜欢跟在别人身后当跟班,见燕世求打算带着许南意去找魔族,直接找了个空位坐下,没有跟上。 因为他知道,燕世求的任务和他一样,在这种情况下,他同样是需要保护许南意安危的。 有他在,整个清溪镇怕是找不出半个能对许南意动手的人。 这倒不算给燕世求戴高帽,云烁虽然看他不顺眼,但对燕世求带实力还是认可的。 尤其是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偏远地区。 强大点点修士都没有,更别说强大点点魔族了。 魔族敢对燕世求动手,存粹是嫌命太长了。 司渊见他没有跟上的意思有些诧异,路过云烁时脚下的步伐故意停顿,“不跟着?” “要去你们去。” “希望你能一直如此有骨气。” “……” 司渊耸耸肩,头也不回的离开。 留云烁黑着脸坐在原地。 系统也在此时落井下石。 【可千万别让人家后来者居上了,你要知道,你才是那个第一个找到她的。】 “……” 听着这样的话,云烁只感觉身下的凳子像是突然冒出了无数钉子,扎得他浑身难受。 强忍着烦躁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他还是自暴自弃地站起身,朝一行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关押那两只魔族的地方是山海酒肆后院的柴房,燕世求在柴房四周设立了法阵,那两只魔族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别想从里面出来。 等燕世求带着许南意出现在柴房的那一刻,那两只魔族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哭诉着,“您大人有大量,求您放过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也不是自己想这样做的,是有人逼迫我们这样做的!” 看着脑袋对准自己的两只魔族,许南意缓缓眨了眨眼,半晌后才小声提醒道,“那个,你们磕错人了……” 抓住你们的人在另一边呢。 求她有什么用? 谁想,她的话音刚落,燕世求紧跟着接了话,“没有磕错。” 啊? 许南意一愣,一时间没听懂燕世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很快,燕世求自己站出来解释了这番话的意思,“她若是愿意放过你们,我当即撤了这法阵。” 谁? 她吗? 不是兄弟。 她们不是刚见面吗? 关心很好吗? 这种话也能随便说吗? 许南意心中有无数念头划过,最终说出口的只有一句话。 “那个……我们……” 好像不熟。 她的话没来得及说完。 因为那两只魔族已经开始大声哭嚎起来,额头上顿时鲜血直流,看起来好不血腥。 似乎想要用苦肉计赢得许南意的心软。 只可惜这一招用错了人。 许南意只会假装没看见,心如磐石。 “你们为什么要对那些无辜之人撒下三日腐尸粉?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种举动,究竟害了多少人?!” 或许是急于解决清溪镇的事,傅锦初看不下去了,她上前两步,冷声询问道。 她周身有灵力萦绕,能看出来不是普通人。 那两只魔族见她打断了他们的求情原本是要发作的,但是在意识到这一点后立即咽下了到嘴边的话,以扭曲怪异地频率摇着头。 “不是我们想要这样做的,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我们就死了。” 听见这样的发言许南意有些想笑,她歪了歪脑袋,垂眼看着地上的人,“可是你们这样做了,依然会死。” 此言一出,相对于直接告诉了这两只魔族她的选择了。 放过他们? 不可能的。 燕世求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异样,很快恢复如常。 是因为这两只魔族所做的事想要杀他们,还是说,仅仅是因为他们是魔族之人,所以许南意想要杀他们? 这个问题的答案,燕世求短时间无法得到,只能假装毫不在意,“那就杀了。” 说着,他就想要动手解决这两只实力弱小到不堪一击的魔族。 只不过刚抬起手,手腕就被人猛地抓住。 女孩的指骨白皙纤长,指尖轻扣在他腕间,微微用力,防止他真的就这样轻易弄死这两只魔族。 燕世求暗红色的眸子落在这种扣在他手腕的手上,心中泛起微妙的涟漪。 这是……? “别急嘛,大师姐的话还没问完呢。” 许南意猛地抬起头,冲燕世求笑了笑。 对上女孩明亮的眸子,燕世求有短暂的愣神,只不过很快恢复如常。 “听你的。” 他的嗓音带上笑,说这话时多了分无奈的妥协,给予许南意一股奇异的感觉。 什么叫听她的? 这话怎么怪怪的…… 可是许南意却又无法挑刺。 毕竟燕世求说的没什么问题。 “是谁在指使你们?” 傅锦初死死注视着地上的这两只魔族,眼神中带着杀意。 她讨厌所有魔族。 恨不得将这世上所有魔族杀之后快。 但现在理智占据上风,她不能让愤怒冲昏头脑。 搞清楚一切才是问题的关键。 那两只魔族眼看自己已经无路可走,竟萌生出了谈判的念头。 “只要我告诉你们,你们能不能放过我们?我们也是被利用的……” 傅锦初没有回答,而是道,“说。” 那两位魔族默认傅锦初这是答应了他们,于是开始全盘托出。 “七日前,墨河的法阵出现了松动,我们兄弟二人趁机溜出,想来玄天大陆的另一边走一遭。” “刚走出墨河,就被人抓住了,抓住我们的那个人威胁我们,只要我们不按照他的指使做事,会立即杀死我们,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只好答应下来。” “在他们的带领下,我们兄弟二人来到了这里,开始按照他的吩咐做事。” “最近清溪镇发生的那些事,几乎都与我们兄弟二人有关……” 说到最后,他自己似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抬手摸了摸鼻子。 傅锦初握紧了手中的剑,“那个人现在在哪?” “在……小镇西边的一座茅草屋里。” “现在,你们是不是可以放过……” 他的话没能说完。 也再没有说完的机会了。 因为他话音落下的下一刻,傅锦初就毫不犹豫地拔出长剑,一剑斩断了他的头颅。 许南意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手突兀的出现,捂住了她的双眼,遮挡了眼前的景象。 耳边随即传来男人轻描淡写的声音,“别看,恶心。” 第15章 你送的她一定都会喜欢 指尖的温度有些烫,让许南意错愕的同时又有些不自在。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对方的接触。 对此,燕世求并不意外。 让他意外的,是系统这时突然出声。 【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5】 这猝不及防的话让燕世求有些意外。 他听见了什么? 好感度提升了? 这也太快了。 果然,如他所说的一般,爱上他,如呼吸般简单。 绷直的嘴角缓缓上扬,燕世求只感觉脚下的步伐都轻快了起来。 按照这个进度,无需多少时日,他就可以完成任务,功成身退,摆脱这个破系统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许南意此时看他的目光怪异至极。 什么情况? 她们很熟吗? 为什么这个人能做到那么自然的做这种事? 还有,她为什么不排斥? 不应该反手把对方的手一巴掌拍开吗? 默默往后退两步算什么? 许南意思索良久,最终将自己的反应归结于是因为担心对方实力太强,所以不敢反抗的懦弱。 毕竟,她现在实在太弱。 虽然她看不出眼前人的实力如何,但有一点她很清楚。 这人能够轻易抓到这两只魔族,并且让这两只魔族对他毕恭毕敬,实力肯定在这两只魔族之上,恐怕还是碾压级的那种强大。 许南意连这两只魔族都打不过,实力比这两只魔族强的燕世求实力也一定在许南意之上。 就这样,许南意默默闭上嘴巴,假装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走在傅锦初身后,瞥见傅锦初握在手中的长剑,眼中闪过羡慕。 青云宗主修剑术,其他的也会学,但都不如剑术精通,所以原主自然而然地跟随大众,修习了剑术。 只可惜现在不得要领,佩剑只是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灵剑,这种灵剑满大街都是,所以根本没有名字。 也没有辨识特征。 可傅锦初手中的那把剑却不同。 那是宗主赠予傅锦初的配剑,剑名紫苏,剑柄上有紫玉镶嵌,剑穗为了适配剑名,傅锦初为其系上了紫色流苏。 是一把很漂亮的剑。 和许南意手中的那把完全不同。 她也想拥有这样一把灵剑。 不远处的司渊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变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见了傅锦初手中的剑。 他瞬间了然。 原来是想要配剑吗? 这有何难? 作为凌霄剑宗的弟子,司渊最不缺的就是剑。 而能被他看上的剑,无一不是大家抢破头都想要的。 如果她想要,拿来先殷勤也无伤大雅。 反正他也用不上那么多。 “你觉得她会喜欢什么剑?” 在司渊下定主意次日给许南意送剑时,他突然向系统寻求建议。 系统似乎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好一会儿才有回应。 【为什么突然想给她送剑?】 司渊的嗓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她看起来很想要。” 这一次,沉默的对象成了系统。 脑海中的系统安静许久,才再次出声。 【只要是你送的,她一定都会喜欢的!】 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活力。 听见这样的回答司渊早已习惯,垂下眼若有所思地开口, “随便什么吗?” 第16章 就这? 对他来说,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及许南意来得重要。 他自然选择听从许南意的话。 许南意听见这话下意识朝傅锦初看去,担心傅锦初觉得自己在越界行事。 好在对方并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 见燕世求打算带她去找魔族,沉默地走到了许南意身旁站立,意图明显。 她也要去。 对此,燕世求并不介意。 “跟我来。” 云烁不喜欢跟在别人身后当跟班,见燕世求打算带着许南意去找魔族,直接找了个空位坐下,没有跟上。 因为他知道,燕世求的任务和他一样,在这种情况下,他同样是需要保护许南意安危的。 有他在,整个清溪镇怕是找不出半个能对许南意动手的人。 这倒不算给燕世求戴高帽,云烁虽然看他不顺眼,但对燕世求带实力还是认可的。 尤其是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偏远地区。 强大点点修士都没有,更别说强大点点魔族了。 魔族敢对燕世求动手,存粹是嫌命太长了。 司渊见他没有跟上的意思有些诧异,路过云烁时脚下的步伐故意停顿,“不跟着?” “要去你们去。” “希望你能一直如此有骨气。” “……” 司渊耸耸肩,头也不回的离开。 留云烁黑着脸坐在原地。 系统也在此时落井下石。 【可千万别让人家后来者居上了,你要知道,你才是那个第一个找到她的。】 “……” 听着这样的话,云烁只感觉身下的凳子像是突然冒出了无数钉子,扎得他浑身难受。 强忍着烦躁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他还是自暴自弃地站起身,朝一行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关押那两只魔族的地方是山海酒肆后院的柴房,燕世求在柴房四周设立了法阵,那两只魔族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别想从里面出来。 等燕世求带着许南意出现在柴房的那一刻,那两只魔族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哭诉着,“您大人有大量,求您放过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也不是自己想这样做的,是有人逼迫我们这样做的!” 看着脑袋对准自己的两只魔族,许南意缓缓眨了眨眼,半晌后才小声提醒道,“那个,你们磕错人了……” 抓住你们的人在另一边呢。 求她有什么用? 谁想,她的话音刚落,燕世求紧跟着接了话,“没有磕错。” 啊? 许南意一愣,一时间没听懂燕世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很快,燕世求自己站出来解释了这番话的意思,“她若是愿意放过你们,我当即撤了这法阵。” 谁? 她吗? 不是兄弟。 她们不是刚见面吗? 关心很好吗? 这种话也能随便说吗? 许南意心中有无数念头划过,最终说出口的只有一句话。 “那个……我们……” 好像不熟。 她的话没来得及说完。 因为那两只魔族已经开始大声哭嚎起来,额头上顿时鲜血直流,看起来好不血腥。 似乎想要用苦肉计赢得许南意的心软。 只可惜这一招用错了人。 许南意只会假装没看见,心如磐石。 “你们为什么要对那些无辜之人撒下三日腐尸粉?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这种举动,究竟害了多少人?!” 或许是急于解决清溪镇的事,傅锦初看不下去了,她上前两步,冷声询问道。 她周身有灵力萦绕,能看出来不是普通人。 那两只魔族见她打断了他们的求情原本是要发作的,但是在意识到这一点后立即咽下了到嘴边的话,以扭曲怪异地频率摇着头。 “不是我们想要这样做的,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我们就死了。” 听见这样的发言许南意有些想笑,她歪了歪脑袋,垂眼看着地上的人,“可是你们这样做了,依然会死。” 此言一出,相对于直接告诉了这两只魔族她的选择了。 放过他们? 不可能的。 燕世求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异样,很快恢复如常。 是因为这两只魔族所做的事想要杀他们,还是说,仅仅是因为他们是魔族之人,所以许南意想要杀他们? 这个问题的答案,燕世求短时间无法得到,只能假装毫不在意,“那就杀了。” 说着,他就想要动手解决这两只实力弱小到不堪一击的魔族。 只不过刚抬起手,手腕就被人猛地抓住。 女孩的指骨白皙纤长,指尖轻扣在他腕间,微微用力,防止他真的就这样轻易弄死这两只魔族。 燕世求暗红色的眸子落在这种扣在他手腕的手上,心中泛起微妙的涟漪。 这是……? “别急嘛,大师姐的话还没问完呢。” 许南意猛地抬起头,冲燕世求笑了笑。 对上女孩明亮的眸子,燕世求有短暂的愣神,只不过很快恢复如常。 “听你的。” 他的嗓音带上笑,说这话时多了分无奈的妥协,给予许南意一股奇异的感觉。 什么叫听她的? 这话怎么怪怪的…… 可是许南意却又无法挑刺。 毕竟燕世求说的没什么问题。 “是谁在指使你们?” 傅锦初死死注视着地上的这两只魔族,眼神中带着杀意。 她讨厌所有魔族。 恨不得将这世上所有魔族杀之后快。 但现在理智占据上风,她不能让愤怒冲昏头脑。 搞清楚一切才是问题的关键。 那两只魔族眼看自己已经无路可走,竟萌生出了谈判的念头。 “只要我告诉你们,你们能不能放过我们?我们也是被利用的……” 傅锦初没有回答,而是道,“说。” 那两位魔族默认傅锦初这是答应了他们,于是开始全盘托出。 “七日前,墨河的法阵出现了松动,我们兄弟二人趁机溜出,想来玄天大陆的另一边走一遭。” “刚走出墨河,就被人抓住了,抓住我们的那个人威胁我们,只要我们不按照他的指使做事,会立即杀死我们,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只好答应下来。” “在他们的带领下,我们兄弟二人来到了这里,开始按照他的吩咐做事。” “最近清溪镇发生的那些事,几乎都与我们兄弟二人有关……” 说到最后,他自己似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抬手摸了摸鼻子。 傅锦初握紧了手中的剑,“那个人现在在哪?” “在……小镇西边的一座茅草屋里。” “现在,你们是不是可以放过……” 他的话没能说完。 也再没有说完的机会了。 因为他话音落下的下一刻,傅锦初就毫不犹豫地拔出长剑,一剑斩断了他的头颅。 许南意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手突兀的出现,捂住了她的双眼,遮挡了眼前的景象。 耳边随即传来男人轻描淡写的声音,“别看,恶心。 第17章 霜华谷 这几天这位母亲一直没有休息,今天听说天寒草已经拍卖到了,不由精神一松,昏睡过去,醒了之后就急匆匆的向这边赶来。 反正现在广场上面那三百个倭猪差不多都死光了,就算沒死的也都最多剩下一口气了。 温热的气息喷薄在肌肤上,苏月的手微微一抖,手中茶盏里面的水有几滴撒泼出来,溅在手背上。 叶俊轩没有说话。但是他明白,自己这次确实动真心了,所以才会这么生气,因为害怕失去她。 水涟月不能离开马车,而听雪似乎有危险,情急之下,她像是爆发似得,双目微微赤红,杀急了眼,一甩手中的玄天绫,玄天绫像是变成长长地利剑,一出手便死两三名死士。 哈里斯和杰克吃完早餐后离开,李国楼送他们到内宅门口转身回去。 不知怎么,她总感觉欠了他很多。她总是很任性,只考虑自己的感受,却从来没有考虑过吴冰的感受。可是,吴冰却一再地包容她,不管她伤他多深,他还是会背她来医院、给她住最好的病房。 水花四溅,男人伸手捧住她的脸,往自己面前一拉,将她还在叫骂的嘴重重吻住。 君阳摇了摇头,心中也是有些后怕,如果自己之前没有将那石板破除掉的话,那位面晶核一旦出现什么问题,大陆毁灭是必然的事情,而到时,生活在大陆上所有的人,都将会失去生命。 所以她安排碧玉早一步等在马车里,等她们上了马车,再将真的淑妃换下来。 当然了,上官紫郁是认识仙字的,看着空中的两个黄云大字,心中不由得感觉到一阵阵的自豪。 “发生什么事情了?”队伍引起了一阵骚乱,这才引起了墨远的注意,他调转马头,赶紧过来查看。 而且,那男人出现在她面前的频率,以及他们之间的互动,已经跟前世完全不一样了。 两百多号人除了赵大爷,陆陆续续的都牺牲了,连队重建起来后赵大爷当了连长,一路打下来,不断有人牺牲,不断补充兵员,打完了抗美援朝,连队牺牲兵员总计三千余人,一代又一代的战士献出了生命。 门将移动途中,顶对方移动的反方向,外加为了增加对方的扑救难度,华金此次头球故意顶了个反弹球,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预示着他即将成为了马拉加英雄,再次破门得分,谁曾想门将这玩意儿也讲究个风水轮流转。 莺歌燕舞,漫天花雨纷纷而下,歌舞升平仿佛在这飞花林苑之中粉饰出了一个繁华的太平盛世。 走到排房门口的时候李帅没有向往常一样停下来,而是轻轻推开门放轻了脚步走进去,站定之后借着窗户外投射进来的月光观察着每一个铺位,确认都睡着了之后稍稍放心了一些。 魔界少君林燃擅闯南木上神扶光宫,用浮生一梦将南木上神一魂引入红尘,使得南木上神这半个多月以来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状态。 然而博兰国首府中此时正在召开紧急会议,“百济城陷落,我国应该如何面对?谁能告诉我!”总统科林大声吼道。 稳固而灵巧,缥缈而有杀气,一套剑法下来,云炽已是汗如雨下。轻轻地,飘落于地,挽了个剑花,双手一张,双剑便被收回了戒指中。 “我以前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不是了。我现在做这件事情也是被你逼的,我没有别的办法。如果有别的办法的话,我就不会坐在这里和你做这种勾当了!”夏尔若冷冷地说道。 楚相思对上他的眸子,一时间,只感觉自己,似乎陷进了深不见底的沉渊中,入骨的的冰寒,窒息的危险。 狄仁杰这下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他没多想,能和季枫雅有个孩子,他也是愿意的。 白愫脸色微白,收起了自己的念动力力场,毒物依旧没有进攻,而是随着叶征的步伐不断退却。 我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的抬起头来,看着般若和狐狐,眼睛里不受控地蓄满了泪水。 刘备狠狠地咬牙,手抖了抖,坐上车……车嗡的一声发动,离去。 慕诗蓝拿出一本帐册递给莫无言,莫无言翻看片刻,眉宇间露出一抹杀意。 “东荒曾经有过圣主嘛?”江东羽问道,这也是他疑惑的,是从来没有过,还是昔日圣主已逝。 原本以为只要找到李清浅一切就都好了,谁成想看似柔弱的李清浅居然如此坚持。 莫长老也是深知,等待一个月的时间可能会让杨夜不喜,马上做出了补偿,赠送了杨夜一粒解煞丹。 第18章 我怎么没看见 如果能够正常播出,古偶+杨梓+克里斯李,双顶流的古偶阵容,不说多么火,但也差不到哪儿去,反正也不需要粉丝们打投。 一箭三凋,果然刘凝不愧是掌管了这么多年的副总裁,对于这些那是了如指掌。 因为是老江湖,而且视帝满贯,还有那么多经典剧傍身,江湖地位在那了,地位自然高。 这二天电影的票房相较于第一天,虽然还是上涨的态势,但差别不大,而第三天票房就开始减弱,第四天,第五天,票房又逐渐平稳了,其实总体票房还是很不错的。 不知为何,虽然宛缨不吃不喝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可胡天明心里的满足大大多于担忧,甚至夹杂着些雀跃。虽然还不确定碍事的人是否真的除掉,可宛缨终于在他胡天明唾手可得的范围内了。 沙发上、茶几上、地板上,全都是各类方便食品和零食饮料的外包装。 秘密麻麻铺天盖地的手臂抓向了他,似乎想要一同把他拉入地狱。 “老爷!是有这么一回事!”师爷舔舔手指,翻了翻簿子补充道。 “不知几位大人光临,有失远迎!请进请进!”陈员外客客气气的将一干人等迎进门,吩咐下人斟茶递水。 “老头!我都到这了,还不和我打上一场吗?”我就这样笑着说道。 秦磊被打发回去的时候护士送秦爸爸到病房里安顿好,吊瓶也挂上了。 米希苍白的脸上展现出了一抹微笑,想要伸出手去触碰夏洛特洛弗,却因为使不上力气而抬不起来。 “当然了,这次我可是特地保留了自己体力!”声音传到这两个家伙的耳朵中。 一行人,坐在一起,灰衣僵硬了一上午的脸色,终于有些了些动容。 莉薇尔看着前方远处的军队正盘算着怎样溜进去,突然天空之上一朵红色的蔷薇花缓缓绽放。 不过比她脸更红的还有她人,刘紫嫣虽然以前经常和纪晓雨开玩笑,也不是第一次被纪晓雨这么调侃。 只是没想到,杜平飞会起了那样的心思,将这救命之恩挪到了自己的头上。 华盛达不知为何,突然自言自语,高声将自己这些年做的一切灰色事件,全盘托出。 夜九宸擎着一双宛若枭鹰般幽邃锐利的眼眸,直直的盯着福伯的妻子。 “我不行了~”刘得华眉头一皱,双手一放,整个身体趴在地上。“我受不了了~”周绝伦双手一软,强忍着的一口气终于泄掉,整个身子立刻趴在地上。时间匆匆而过,越来越多的男孩们累倒趴在地上。 “嘿嘿!这些您就不必要知道的很详细,只要知道我是北边派来给您送荣华富贵的就行。”厨子带着他那阴险的笑声说。 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还不会飞行,不到万不得已,他还不想暴露出自己的修为,苦涩中只好咬牙带领大家重新返回了崖下。 其实陈星海不知道,吴磊着实心急为难,总借用朋友在这么多人前说不过去,正绞尽脑汁想计策呢,听闻喊老板,忙说出一百万要求让他。 蚩迦在听到秦一白的话后,双眼竟瞪得如同两只大号的牛眼般,震惊得无以复加。 同时神鸦道士扇出的黑火焰卷着成串的雷霆轰到那只大手上,其他修士的灵器和神通也齐齐爆开,顿时那只大手四周火星四射,轰鸣震天,所有的雷霆都在震颤中化成烟为消失,那些灵器和神通也全部粉碎消散。 “我?”含笑终于明白这秦老头为什么把这件事说得这般清楚了,而且还提得如此及时,秦思苓一回来他就说起钱的事情,极似是演好的双簧一般,虽说一定不是。 “是母亲,你要一起去看看吗?”看到啸珮过来,啸悠扑到啸珮的身上问道,她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会过来这里,同时也是好奇她是不是早就过来了。 说着,已又从私界中拿出了那个装有彭老鬼所赠铁片和魂珠的袋子,取出了其中的铁片。 孙有财对就家人没任何感情好说,他只是为了心中变态吞噬好才来这里,不然才懒得看这家人一眼。 两名士兵将一个须发皆白的人押了上来,那人年过五十,因被强拽至此,所以全身衣物脏乱,白发篷散而下,面色发白,看来有些狼狈,但是他神色间却依然有股让人折服的威严,而此人正是被空靖扣押的豫尧城辅。 非天说罢欲往宫阙下方而去,无冥却横身挡在了他面前,眼神阴狠毫不让步。寒风自他们之间呼啸而过,拂起衣袂飘飞,颀长的发丝交错漫卷,肃杀之气笼罩着夜空之下的世界。 虽然挪移神通,几乎逆天,可以陆青云现在的水平,也只能做到一次挪移万里而已,若是遇到一些恐怖的怪物,攻击达到数万里的,到时候便是生死难料了。 伊丽莎白转过了身,换了个牌子,写着:我回来太晚桂会担心,明天早上去。 稍稍探身,陈曦盯着蒙白道:琉璃护壁已经成型,用不了几日仙游学院就会对内部洗牌,如果你不想死在这里就跟我一起走。 “兴致这东西不是说来就来的么,你抓紧前去,莫要误了大事。”杜远程满目肃穆的道。 虽然李凌一直对人妖平等很在意,但他也不至于隐瞒这么大的事吧? 看到陈曦的笑容,那名弟子还以为有什么好事发生,赶忙说道:五品聚气丹一万积分一枚,四品七千,饲灵丸五品的五千,四品的三千。 猛地,异空元狼身上的紫光迅速的汇集于两手之中,竟然往那地面中重击了下去。 保定是平原,看着上百户村庄李二问:“就靠你们这点人,几条枪,鬼子来了怎么守? 面前出现了一个石核虚影,看上去普普通通,却又格外引入瞩目。 “南宇建筑?”步千瑶心里开始疑惑了,万光明既然也提到南宇建筑。万光明的才能她见识过,可见南宇建筑的确有问题,关键林正也提到了南宇建筑,说明林正和万光明有同样的看法,这让步千瑶有些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