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长太帅,被邀月擒回移花宫》 第1章 人家武侠世界,却不能修武?玩我呢 绣玉谷中,移花宫巍然矗立。 在这华美的宫殿深处,却藏着一处格格不入的简陋小院。 里面住的是天下第一美男子——苏清风。 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房间,照在床榻上那个剑眉星目的俊美男子身上。 苏清风的眼皮微微颤动,似乎要醒,却终究没睁开。 忽然,的骨骼摩擦声打破了宁静。 一具白骨架子推门而入,关节处虽无筋肉相连,却行动自如。 骷髅眼窝里跳动着幽蓝鬼火,径直来到床前停下。 它盯着熟睡的苏清风看了片刻,伸出白骨森森的手,轻轻掀开被子推了推。 嗯——苏清风打着哈欠醒来,对身边的骷髅习以为常,懒懒道:打盆水来。 骷髅咔咔点头,利落地端着铜盆去打水。 不多时便捧着盛满井水的盆子回来,还贴心地备好毛巾在一旁等候。 苏清风在骷髅仆人的伺候下梳洗完毕,对着铜镜端详自己那张帅得离谱的脸,忍不住叹气: 居然都过去一年半了,日子过得真快...... 一年半前他突然穿越到这方世界。 发现这里是武侠大杂烩的世界时,他非但不慌,反而激动得要命。 毕竟他从小就是个武侠迷,做梦都想仗剑天涯。 可就在他做着大侠梦的时候,金手指觉醒了。 神术师系统。 他都无语了! 武侠世界给个神术师系统? 让他去操控神灵? 画风完全不对啊! 苏清风当时都快疯了。 让武侠迷穿到武侠世界却不让习武! 但日子总得过,既然没法反抗,只好学着享受。 后来他发现这神术虽然阴间了点,可练到极致能长生不老! 武功算个屁!神灵术才是真爱! 嗯,真香定律虽迟但到。 混了一年多,他在江湖上混出个魍魉公子的名号,还被百晓生评为武林第一美男。 直到两个月前撞见邀月—— 那女人围着他转了两圈,冷冰冰地问:你就是那个天下第一美男子苏清风? 听到这个羞耻的称号,苏清风差点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但在邀月凌厉的目光下,只能硬着头皮承认:大概...是吧? 邀月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甩下一句:跟我走。 苏清风警觉地后退半步,暗中攥紧法杖:姑娘要带我去哪? 闯荡江湖这么久,他早不是菜鸟了。 眼前这位,绝对是个硬茬子。 虽然邀月生得倾国倾城,但苏清风压根不想跟她扯上关系。 武功高强的美人,想想就知道很麻烦,而他最怕麻烦。 然而,当邀月轻挥素手,三两下就把苏清风召唤的骷髅兵拍成碎骨时,他猛然醒悟。 我这身子骨弱,确实该吃点软饭!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向邀月拱手行礼:姑娘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就这样,他被邀月带回了移花宫,一待就是两个月。 可自从进了移花宫,邀月再没露过面,还不准别人接近他。 就连送饭的都是蒙面老妪,防贼似的防着他…… 苏清风闭目打开系统面板查看。 唉……盯着寒酸的面板,苏清风再度叹气。 埋头苦干一整年,就这点微末本事—— 不是他不努力,而是神灵术师这职业,全靠杀戮升级! 可在这武侠世界,寻常野兽根本不算,只有人才是经验来源。 对手越强,经验越丰厚! 但以他现在的实力,哪打得过那些江湖高手? 那他也总不能为了升级去杀普通人吧! 就算他真的对普通人下狠手,估计很快就会有所谓的正道人士打着除魔卫道的旗号来围攻他。 经过反复考虑,他终于找到了解决方案—— 对付山贼既没有心理负担,又能提升实力。 这些匪徒作恶多端,实力却不强。 一年时间里,他端掉了十几个山寨,成功从见习神灵术晋升为正式法师。 江湖中人给他起了个魍魉公子的绰号,因为大家都把他的骷髅军团当成了西域傀儡术。 好在只对付山贼,倒也没招来正道人士的讨伐。 正当苏清风出神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道白色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在想什么?清冷的声音响起。 在想邀月宫主何时能见我。 苏清风转身笑道。 每次见到邀月,他都忍不住为她的绝色容颜惊艳。 这位宫主只是静静站着,就如九天仙子般令人不敢直视。 苏清风却坦然欣赏着她冰雕玉琢般的容颜,直言不讳道:宫主如此美貌,任谁都会多看几眼。 油腔滑调! 邀月冷哼一声,但眼神略微柔和,准备一下,本宫有事相求。 什么?! 苏清风夸张地后退两步,装出震惊的样子。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假扮成邀月宫主?! 你在胡说什么?邀月眉头一皱,冷冷道:本宫就是邀月,还能是谁? 不可能! 苏清风瞪大眼睛,据我所知,移花宫邀月向来高傲,哪怕求人办事,也绝不会说字,只会用命令的口吻。可你刚才居然对我说...... 说着,他抬手一挥—— 哗啦!十个骷髅士兵凭空出现,将邀月团团围住! 苏清风迅速后退几步,戒备道:你绝不是邀月!老实交代,你究竟是谁?为何假扮邀月? 我......邀月一时语塞。 苏清风说得没错,她确实从未用过字。 今天要不是...... 她也不会对苏清风说这个字。 正不知如何解释时,她忽然瞥见苏清风眼中的笑意,瞬间明白过来! 你竟敢戏弄本宫?邀月眼神骤冷,语气森然。 还不错。苏清风收起戒备,笑眯眯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移花宫宫主这么好玩。 你......邀月脸色通红,羞怒交加。 她猛然抬手一挥—— 一道寒光闪过! 一只骷髅当场粉碎! 邀月收回手,傲然扬起下巴,再敢胡说,这就是你的下场!赶紧准备一下,我有事......找你帮忙! 说完,她转身便走,步伐匆忙,仿佛背后有洪水猛兽追赶。 有趣......苏清风望着她的背影,眯眼笑道:看来现在的邀月很需要我。 刚才的一切都是试探。 结果很明显——邀月确实有求于他,否则不会这般容忍。 也就是说...... 苏清风摸着下巴,露出坏笑,只要不触怒她,就能随便逗她玩了?嘿嘿...... 苏清风随意套了件青色衣衫,随手扎起头发,嘴里叼着竹叶晃进移花宫大殿。 殿内主座端坐着两位绝色女子—— 冷若冰霜的邀月与灵动机敏的怜星。 两侧规规矩矩站着两列侍女,虽个个姿容秀丽,但在这对姐妹面前黯然失色,活像陪衬的摆设。 让你好好收拾,就这副模样?邀月蹙眉盯着他松松垮垮的衣襟。 总共三四件旧衣裳,这已是最好的一套。 苏清风耸肩摊手,突然警觉地打量邀月:再说大男人打扮什么?该不会要我用美男计...... 见邀月神色微僵,苏清风猛地跳开两步:总不会是让我去勾引男人吧?! 他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脑中闪过江湖上能与邀月抗衡的女性屈指可数,顿时毛骨悚然。 苏清风早就计划好了,只要邀月同意,他立刻拔腿就跑! 哪怕拼了命也得逃! 他绝不想被男人缠上,更不想被一群壮汉包围! “噗嗤……哈哈哈……” 怜星第一个笑出声来,看着苏清风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忍不住捂住嘴,笑得花枝乱颤。 她笑得停不下来,甚至扶着宝座,肩膀一抖一抖的。 和怜星不同,邀月反应过来后,气得脸色通红! “砰!”她一巴掌拍碎了扶手,咬牙切齿地瞪着苏清风,一字一顿道: “你能不能别整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不是……”苏清风见邀月这反应,知道自己误会了,暗暗松了口气。 随后,他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自顾自倒了杯茶,问道: “说吧,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邀月突然沉默了。 她冷冷地盯着苏清风,片刻后,终于咬了咬牙,低声说道: “我想让你做我夫君!” “噗——”苏清风一口茶喷了出来,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 他使劲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邀月已经冷静下来,直视着苏清风那双明亮的眼睛,坚定道: “我要你做我夫君!” “咳咳……”苏清风表情古怪,干咳两声,尴尬地问: “那个……为什么选我?” “你不愿意?!”邀月脸色骤然冰冷,周身寒气弥漫, “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那倒不是。”苏清风摇摇头,大步走到邀月面前,上下打量她。 直到看得她眼神微微躲闪,他才开口: “你很美,非常美,武功又高,虽然性子冷了点、霸道了点,但瑕不掩瑜,配谁都绰绰有余!” 这话他发自内心。 以邀月的容貌、家世和武功,放在现代,妥妥的顶级白富美,追求者能排到北极去。 “哼,油腔滑调。”邀月轻哼一声,语气有些不自然, “既然你说我配得上任何人,那为何不愿做我夫君?” 说完,她紧盯着苏清风的眼睛。 一旁的怜星也不再笑,单手托腮,饶有兴趣地看着苏清风,等他的回答。 “因为我们还不了解彼此。”苏清风沉默片刻,摇头说道。 第2章 自古丑人多作怪 “不了解?”邀月皱了皱眉,冷冷道—— “你叫苏清风,一年半前开始行走江湖,擅长用骷髅做傀儡,自己却不懂武功。刚一露面就接连扫平十多伙山贼,似乎和山贼有不共戴天之仇,因此得了魍魉公子的名号,后来还...... 打住打住......听到邀月如数家珍般抖出自己的底细,苏清风无奈地抬手打断:我说的了解不是这些,而是...... 他突然起身走到邀月面前,微微俯身靠近坐在椅子上的她。两人面孔相距不足一尺,呼吸可闻。从未与男子如此接近的邀月顿时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她强压着出手的冲动,蹙眉道:你最好解释清楚为何突然靠这么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看,这就是我拒绝的原因。苏清风后退一步,摊手道:你根本不明白夫妻意味着什么。夫妻间亲近是天经地义的事,别说离这么近,就是拥抱也很平常。可现在......他歪头指了指邀月,轻笑道:我不过靠近些,你就想动手。要是真成了夫妻,我岂不是要天天挨打? 噗嗤......一旁的怜星像是想到什么趣事,又笑出声来。 你还笑?!邀月恼火地瞪向妹妹:要不是你胡言乱语,我怎会落得这般尴尬境地? 姐姐这可不能全怪我。怜星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声音清脆如黄莺:虽然当初是我说漏了嘴,但你不也顺水推舟接下了话茬吗?况且......她眼波流转看向苏清风,莞尔一笑。 这位可是公认的绝世美男,给姐姐当夫婿正合适呢。 闭嘴!邀月面若寒霜,冷冷盯着苏清风,一字一句道: 实话告诉你,我并非真要与你成亲,只是借你演一场戏罢了! 演戏?苏清风哑然失笑。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穿越至此,竟会遇上这般荒唐事,不由好奇道: 究竟是何方神圣,能逼得移花宫宫主出此下策? 魏无牙!邀月银牙紧咬,指节捏得发白,那厮屡次提亲不成,竟驱使鼠群侵扰移花宫。我不得已才谎称即将成婚,好叫他死心! 说罢狠狠剜了怜星一眼——这馊主意正是她出的。 当初魏无牙对邀月一见倾心,多次求娶。心高气傲的邀月自然不屑一顾。谁知这厮被拒后仍不死心,最终激得姐妹二人联手将其重创。 魏无牙逃得性命后仍未罢休,转而驱使数不尽的鼠辈日夜捣乱。 那些肮脏东西虽伤不得人,却搅得移花宫上下不得安宁。某日怜星被恶心得呕吐不止,急中生智喊出宫主已有意中人的谎言。 见魏无牙将信将疑,怜星又献策让邀月找个假夫婿。被鼠患逼得无计可施的邀月只得应下——反正移花宫不缺这口闲饭。 谁知刚入江湖,便撞见这容貌绝世却武功平平的苏清风。邀月暗自盘算:此人顶着天下第一美男的名头,说出去不丢份儿,加之功夫稀松正好拿捏,简直是天赐的戏子人选。 这不就是老天爷专门给她安排的假老公吗? 好!就选你了! 邀月二话不说,直接把苏清风绑回了移花宫。 “所以,这就是你抓我来移花宫的理由?”听完邀月的解释,苏清风又好气又好笑。 “对。”邀月冷着脸点头,语气傲慢: “只要你答应和我假成亲,打发掉魏无牙。” “事成之后,保你一辈子吃香喝辣,享尽富贵!” 她对苏清风没什么特别感觉,就是看他长得顺眼,不讨厌,所以才挑中他。 “我好像没得选吧?”苏清风撇撇嘴,耸了耸肩: “要是能打得过你,也不至于被你绑到这儿。” “再说了,我这个人特别惜命,所以......” 他在宽大的椅子上瘫成大字型,一副任人宰割的架势: “我这百八十斤就交给你了。” “来吧,想怎么折腾都行,我扛得住。” 说完,他像个小媳妇似的紧紧闭上眼。 一个颜值爆表、富可敌国、武功盖世的大美女要跟你假结婚,换你答不答应? 苏清风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他挺乐意。 他这职业前期就得苟着,后期才能起飞。 移花宫多好啊! 既能看美女,又能借移花宫的势力抓恶人刷经验。 假结婚算什么?等实力够了,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邀月看他这副德行,气得拳头都硬了。 她黑着脸对旁边的侍女挥挥手: “给他准备几十套新衣服,把移花宫布置起来,三天后成亲!” ...... 三天后... ......邀月望着铜镜里那个身着大红嫁衣的女子,一时失神。 我竟然要嫁人了?她指尖轻触冰凉的镜面,低声自语。 心底泛起一丝悔意。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穿上嫁衣。 在她眼里,男人不过是些令人作呕的东西,这世间哪有配得上她的男子! 谁知今日竟要假意委身于人。 明知是做戏,仍觉得浑身不自在。 吱呀——房门被推开,怜星款步而入。 她同样一身喜服,只是比起邀月的华美嫁衣要简素许多。一袭红袍衬着束腰锦带,倒也喜气盈盈。 姐姐今日真美。怜星走近细看,笑吟吟道,姐夫真是好福气。 姐夫?邀月脸色骤沉,转头冷冷盯着妹妹:从小到大你都输给我,如今总算逮着机会报复了。很得意? 姐姐这话从何说起?怜星立刻扮出委屈模样,人家不过想帮姐姐摆脱魏无牙那厮,怎就成了报复? 你心知肚明!邀月霍然起身向外走,却在门边停步。她背对着怜星,声音像淬了冰: 我们争了半辈子,衣食住行,武功修为,样样都要比。赢的始终是我。 这次虽着了你的道——她微微侧首,唇角勾起冷笑,可我这位假夫君是当世第一美男子,你将来即便嫁人,也寻不到比他更好的。怜星,这局还是我赢。 说罢昂首离去,红衣翻飞间尽是傲气。 邀月永远不会认输,哪怕落入算计。 ......怜星望着空荡荡的房门,忽然噗嗤一笑。 姐姐啊,她轻抚鬓角,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情字最是蚀骨。真盼着你为那人洗手作羹汤的模样呢。 这局,我赢定了。 .................. 苏清风见到邀月时,眼前一亮。 那袭嫁衣仿佛敛尽天地灵秀,衬得她宛如神女临凡。 她只是静静站着,整个人就像会发光一样,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那张脸上没有笑意,可每个看到她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这样的美,不该存在于凡间! “嗯?!”邀月看向苏清风的那一刻,眼中也掠过一丝讶异。 此刻的苏清风同样一身红衣,胸前还别着朵红花,乍看有些俗气。 可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竟让这身红衣显得格外耀眼。 他仿佛是从烈焰中走出的高贵王子,举手投足间透着不凡的气质。 移花宫的侍女们忍不住偷瞄他。 有几个小丫头更是瞄一眼就脸红,再瞄一眼,脸更红…… “开始吧。”邀月不知为何瞪了那几个侍女一眼,随后走到苏清风身旁说道。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媒婆早已准备好,立刻高声喊道。 邀月和苏清风都没有长辈,高堂的座位上只摆了两块灵位。 邀月放的是师父的灵位。 而苏清风的灵位上,只写了两个字——系统。 他前世是个孤儿,只能把系统当长辈了。 “夫妻对拜——”媒婆喊出最后一句时,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大吼: “且慢!!!” “果然来了!”邀月冷哼,目光转向殿外,真气运转,声音如雷般传开: “魏无牙,既然来了,不如进来喝杯喜酒!” “魏无牙,既然来了……” “魏无牙……” 她的声音如浪潮般滚滚而出,回荡不绝! “邀月!你别太过分!”怒吼声中,一个身材矮小、样貌丑陋的瘸腿男人,驾着一架巨大的轮椅闯了进来。 正是魏无牙! 他一进门,连邀月都不看,那双老鼠般的小眼睛死死瞪着苏清风,眼中满是怨毒: “小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脱掉这身衣服,我饶你不死!否则,我叫你尝尝万鼠噬身的滋味!” “……”邀月本要开口,闻言却顿了一下,目光转向苏清风,似在等他回应。 “呃……”苏清风没急着回答,反而摸着下巴,一脸古怪地打量着魏无牙。 “小子!为何不说话?!”魏无牙脸色铁青。 “听说,你觉得世上只有你配得上邀月?”苏清风表情微妙地问道。 “当然!”魏无牙毫不犹豫地点头,老鼠般的下巴高高扬起,神情傲慢: “整个江湖中,除了我魏无牙,还有谁配得上邀月?” 他深情款款地望向邀月: “邀月,我知道你找这小子成亲,不过是为了气我,对不对? 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你快把这小子打发了吧......” “哈哈哈......”魏无牙话未说完,便被苏清风的大笑声打断。 “你笑什么?!”魏无牙脸色铁青,瞪着笑得直不起腰的苏清风。 “你...你哪来这么大的自信?”苏清风笑得喘不过气,“你大概是我见过最自信的人了。 长得丑不是你的错,错的是你丑成这样还敢想得这么美,哈哈哈......” 苏清风并非看不起丑人。 第3章 傀儡术? 但像魏无牙这样丑得惊人,却又狂妄自大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更离谱的是他追求姑娘的手段——用老鼠吓人、威逼利诱...... 简直下作! “哼!”魏无牙不屑一顾,“区区皮相罢了,大丈夫岂会在意这些?” 说着,他猛然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目光如剑般刺向苏清风: “小子,我魏无牙纵横江湖多年,虽不敢称天下第一,但也难逢敌手。 除了那些大宗师,世上无人能伤我分毫!” 他得意地拍了拍轮椅: “我坐拥金山银山,虽不是首富,但足够让邀月一生荣华! 我麾下势力虽不及名门大派,但也配得上移花宫!” 魏无羡炫耀完自己的本事,一脸傲慢地抬起下巴,讥讽道:你呢?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苏清风不慌不忙地掰着手指数:混江湖一年半,端了不少土匪窝,可惜没捞着多少钱。就会点傀儡术,武功一窍不通。要是不用傀儡,随便来个练家子都能揍我。手底下也就几个骷髅兵,半个活人没有。 哼,还算有自知之明!魏无牙冷笑道,穷光蛋一个还敢痴心妄想?识相的就扒了这身皮滚蛋,饶你条狗命! 可我俊啊。苏清风突然冒出一句。 魏无牙噎得脸色发青:空有张脸算什么本事!你家财万贯吗? 我俊。苏清风耸耸肩。 身怀绝世武功吗?!魏无牙气得直哆嗦。 我俊。苏清风笑嘻嘻地挠下巴。 你只会这句吗!!魏无牙眼珠子都要瞪出血。 哦,还有句要紧的——苏清风突然转向邀月眨眨眼,她喜欢我,瞧不上你。 咔嚓!轮椅扶手被捏得粉碎。魏无牙双眼血红,从牙缝里挤出话:找死! 掌风裹着狂暴气劲轰向苏清风,他却纹丝不动。果然邀月闪身挡在前方,纤手轻扬间霜气凝结成网,将掌劲牢牢锁住。随着她手腕翻转—— 哗啦!那道蕴含强劲掌风的巨网突然转向,势头不减地朝魏无牙袭去! 邀月,你居然为了他对我动手?!魏无牙瞪圆眼睛,活像被心上人背叛的痴情汉,满脸不可思议。 说话间他猛拍轮椅扶手,一声,整架轮椅瞬间横移出三四米远。 轰——掌风狠狠砸在院门外的假山上,石块炸裂,烟尘四起。 邀月见一击不中,冷哼着化作一道白影直扑魏无牙。她身法快若闪电,招式刚猛无匹,每一掌都激起震耳欲聋的气爆声。大厅里轰鸣不断,墙壁碎石四处飞溅,武功稍弱的侍女们早已慌忙逃散。 魏无牙却像在戏耍邀月,总能用那古怪轮椅灵巧躲闪。打着打着,他竟不知不觉挪到离苏清风仅六七步远的地方——原来他真正的目标始终是苏清风! 拿命来!魏无牙突然暴喝,硬挨了邀月一掌也要挥掌劈向苏清风。这一掌裹挟着磅礴真气,如惊涛骇浪般呼啸而至。 忽然红影闪过,怜星翩然落在苏清风身前:魏先生,可别忘了我呀!她轻笑抬手,纤掌与那道掌风相撞时却脸色骤变,踉跄着退了半步。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邀月的杀招已至!的一声闷响,魏无牙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掌,口吐鲜血像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 谁料他在半空中突然甩袖,地射出一枚肉眼难辨的银针!怜星猝不及防,邀月也来不及阻拦,那毒针直取苏清风咽喉! 眼见这一幕,魏无牙的笑声戛然而止。 苏清风!!!怜星与邀月异口同声惊叫,身形一闪便来到苏清风身侧,急忙将他扶起。 哈哈哈......魏无牙突然摔倒在地,却不顾伤势放声大笑:邀月!这就是敢娶你的下场!除了我魏无牙,谁娶你谁就得死! 姐妹俩对视一眼,神情古怪地松开苏清风,起身用怜悯的目光注视着魏无牙。 笑声戛然而止,魏无牙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邀月,你该不会想趁人之危吧?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重伤在身,正是对方下手的好时机。 你说呢?邀月冷着脸步步逼近。怜星沉默着跟上。 呵呵......魏无牙干笑着指向地上的苏清风:他好歹是你拜过堂的夫君。人死了,你不该先收殓尸体吗? 收尸?邀月嘴角浮现嘲讽。 突然,一阵咳嗽声从魏无牙身后传来:魏无牙,你说有没有可能——地上躺着的根本不是我? 魏无牙猛然回头,老鼠眼瞪得滚圆。 你...你怎么可能没死?! 魏无牙瞪大眼睛,只见苏清风完好无损地倚在门框上,双臂交叉,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我凭什么要死?苏清风轻笑着反问,目光扫向地上那个苏清风,手指微微一勾。 咔嚓咔嚓...随着诡异的骨骼摩擦声,地上的苏清风猛地弹了起来。 魏无牙这才看清,那分明是一具森森白骨! 骷髅眼眶中跳动着幽绿的鬼火,下颌骨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 傀儡术!魏无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呵呵...苏清风听到这个词,笑而不语,只是点头承认:没错,正是我最拿手的把戏。 实际上这是神灵术的保命绝技亡灵替身,能在一定范围内与傀儡瞬间置换。 苏清风刚学会时就发现,这和某个忍术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一个用苦无标记,一个用骷髅定位。 当初被邀月擒住,全因这女人太狠毒。她当着他的面,把作为标记的骷髅一具具拍碎,让他无处可逃,只得乖乖跟着去移花宫。 魏无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邀月冷喝一声,红衣翻飞间已袭至魏无牙面前。 奇怪的是魏无牙竟呆立不动,直勾勾盯着远处的骷髅出神。邀月厌恶至极,毫不留情地隔空一掌轰出! 轰隆!烟尘散去后,邀月面若寒霜地站在一个丈许宽的深坑前。 那家伙灰飞烟灭了?苏清风凑过来往坑里张望。 跑了!邀月咬牙切齿地指着坑底一个碗口大的地洞,这该死的老鼠精!我掌风刚到,他就钻洞逃了! 不会吧?苏清风盯着那个小洞满脸难以置信,就算他真是老鼠成精,也不可能眨眼间挖出地道啊! 要真有人能瞬息挖通地道,他苏清风立马收拾包袱上山修仙去! 魏无牙要真有这本事,那八成是老鼠成了精。 既然都有老鼠精了,修仙门派肯定也少不了。 这地道是他早就挖好的! 邀月盯着那个碗口大的老鼠洞,恨得牙痒痒:他最叫人头疼的就是这点。真要动手,他根本打不过我。 可这厮就像耗子成精似的,到处打洞,一看苗头不对就往洞里钻。上回两次,都是这么从我手里溜走的。 她说着往门外瞥了一眼,突然露出作呕的表情:接下来就该放他那群鼠子鼠孙出来恶心人了! 怜星也一脸嫌恶地望着门口。按她们前几次跟魏无牙交手的经验,这老耗子肯定又要躲在洞里,指挥鼠群来膈应人。 吱吱吱......邀月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此起彼伏的老鼠叫声。 苏清风听见动静走到门口,往外一看顿时惊住了。 只见整个移花宫仿佛活过来一般,地面上不断冒出一只只肥硕的老鼠。这些畜生训练有素,刚钻出地面就成群结队地搞破坏。亭台楼阁在鼠群的啃噬下轰然倒塌,转眼变成一堆废墟。 移花宫弟子们虽然三五成群举着火把武器灭鼠,可面对这铺天盖地的鼠群,这点人手简直是杯水车薪。不过片刻功夫,移花宫已有三成建筑化为乌有。 这老耗子今天是急红眼了!看着被毁的移花宫,邀月脸色铁青。她一掌拍死几十只老鼠,眼中却闪过一丝无奈——往常魏无牙虽然纠缠,好歹还知道分寸。 魏无牙一心想要得到邀月。 如今邀月已与苏清风结为夫妻,魏无牙彻底绝望,再不留情,誓要毁掉移花宫! 邀月虽能以一人之力斩杀成千上万只老鼠,却需要时间。 数万只老鼠疯狂破坏,速度极快,她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移花宫逐渐崩塌。 这时,怜星走了过来。 望着从小生活的家园被摧毁,她攥紧拳头,眼中杀意凛然:“就算追到九天十地,我也要将魏无牙碎尸万段!” “呃……”苏清风忽然摸了摸鼻子,“要是我能解决这些老鼠,你们能否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邀月和怜星异口同声,毫不犹豫地点头。 与移花宫相比,一个条件根本不算什么。 尽管她们不觉得这个只会傀儡术的家伙能同时消灭数万只老鼠,但……万一呢? “呼……”苏清风深吸一口气,望向黑压压的鼠群,轻笑一声:“魏无牙,和神灵术比群攻?你怕是没睡醒。”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手朝下一压:“尸爆!” “嘭嘭嘭!”一连串闷响从死老鼠身上炸开。 威力不大,伤不到移花宫众人,但对普通老鼠却是致命的。 一只老鼠炸开,能带走周围三五只同类。 仅仅一次尸爆,数千只老鼠灰飞烟灭! 苏清风没有停手,再次抬手压下:“尸爆!” “砰砰砰!”如同鞭炮齐鸣,又是数千具鼠尸爆裂,上万只老鼠当场毙命! 他第三次抬起右手,轻飘飘地一压:“尸爆。” 声音虽轻,场面却血腥至极。 第4章 混迹江湖一年多后,江湖人送了我个有趣的绰号 “砰砰砰!”万余只死老鼠同时炸开,移花宫瞬间化作血海修罗场。 所有老鼠被消灭殆尽,残肢碎肉铺满地面,鲜血汇成一个个血洼。 微风吹过,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连见惯生死的邀月和怜星都不禁皱眉,移花宫弟子更是趴在墙边呕吐不止。 身为神灵术,苏清风毫无反应。 此时,他正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属性面板: 经验点数上升到100 “杀三万只老鼠,才给一百点经验?”苏清风盯着面板,一脸无语,“就算我去杀普通人,估计也涨不了多少,看来得找更强的对手。” 他随手把经验加到主职业上,叹气:“还差七百点升级,路还长啊。”说完,他看向邀月。 没想到邀月正神情复杂地盯着他,旁边的怜星也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 “吓到了?”苏清风走到邀月面前,故意逗她,“是不是对我另眼相看了?” “哼!”邀月本来还有些动摇,一听这话,立刻扬起下巴,高傲道,“雕虫小技而已,对付老鼠还行,对人可没用。” 话虽如此,她的眼神却多了几分警惕。苏清风这招确实奈何不了高手,但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手段? 原本邀月觉得苏清风完全受她掌控,现在看来,未必了。 怜星则悄悄打量着苏清风,心里好奇:“这家伙还有别的本事吗?有点意思……” 邀月突然想起之前苏清风提的条件,冷声问:“说吧,你想要什么?” 苏清风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故意拖长语调:“如果我说……我要你……” 我要你—— 苏清风!邀月罕见地红了脸,急忙打断他,眼神闪烁道:说好假成亲,别得寸进尺。 我哪里过分了?苏清风一脸无辜地摊手:不过想让你找个手艺好的木匠罢了。他突然凑近邀月,促狭地笑道:你刚才想哪儿去了?该不会是...... 没有!邀月慌忙后退两步,强作镇定:少胡说八道!再乱说小心我动手!她嘴上强硬,却连耳尖都泛起了红色。 啧啧,思想不纯洁啊......苏清风意味深长地摇头。 要求我记下了。邀月匆匆转身,衣袖带起一阵风:等移花宫的事处理完就给你找木匠。话音未落,人已消失不见。 姐夫要当木匠?怜星好奇地凑过来。 是啊。苏清风眨眨眼:手艺越多越厉害。这倒不算假话——前两天他随手做了几把椅子,意外激活副职,更发现副职升级竟能奖励经验值! 虽然奖励只有主职业的十分之一,但若同时培养十个副职业呢?想到这儿,苏清风摩挲着下巴笑了。现在只缺个高手点拨,尽快把木匠等级冲上去验证猜想。 要是真能这样…… 那苏清风以后就不用出去打打杀杀了,安安稳稳待在移花宫学手艺多好。 他完全能把十门手艺都练到顶尖。 攒下的经验值足够让神灵术升到满级。 一个满级神灵术在江湖上横着走都行,到时候再出去闯荡也不晚。 你满嘴跑火车。怜星听完直撇嘴:木匠能有什么出息?就算你当上天下第一木匠又能怎样? 那我就天下无敌了!苏清风一本正经地回答。 怜星瞪圆了眼睛,木匠还能天下无敌? 没错!要是我真成了天下第一木匠,绝对能横扫江湖!苏清风斩钉截铁地说。 要是真能达成神级木匠成就,系统奖励的经验值足够让他直升【巫妖】境界。到了这个境界,不仅花样百出,只要藏好命门就能永生不死。 说横扫江湖真不算吹牛! ......怜星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扭头就走:信你才怪!懒得跟你扯淡,你自己做梦去吧。 转眼两个月过去。 院子里的菜都熟透了,苏清风却顾不上采收。此刻他正和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在客厅里干瞪眼。 你是朱停?苏清风表情复杂。 我是朱停。胖子慢悠悠抿着茶。 苏清风盯着对方那双与身材极不相称的修长手指,半天没吭声。最后扭头问邀月:这就是你给我找的木匠师父? 邀月言简意赅,他很强。 我知道他强。苏清风揉着太阳穴,可他朋友更强。 好家伙,谁能想到邀月找来的竟然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妙手老板朱停。朱停本人倒没什么,关键他有个爱管闲事的朋友叫陆小凤! 这下可好,朱停前脚来移花宫,陆小凤后脚准得到。 苏清风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转头问朱停: 你是被请来的还是被抓来的? 要是打晕了装麻袋里也算‘请’,那我确实是被请来的。朱停慢悠悠喝着茶,语气平淡。 听完这话,苏清风更头疼了。邀月果然是个厉害角色,让她找个木匠师傅,她倒好,直接把江湖上有名的神匠朱停给绑来了。 邀月,你是不是对‘请’这个字理解有偏差?苏清风揉着太阳穴,无奈地问。 我移花宫想要的人不需要请。邀月回答得干脆利落。 苏清风无话可说,只好转向朱停,歉意地拱手: 朱兄,实在对不住。我本意是让她找个手艺好的木匠来教我,没想到她误会了,让你受惊了。 可不敢当。朱停头也不抬,继续喝茶,语气冷淡:现在我为鱼肉,你为刀俎,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做得到,我绝不推辞,也不敢推辞。 话虽这么说,但苏清风听得出他话里的不满。换做是他,正在家里舒舒服服过日子,突然被打晕带来这里,估计火气比朱停还大。 苏清风只能硬着头皮说:朱兄,我请你来就是想请教木工手艺。 朱停答得干脆。 先露一手你最擅长的木工活儿,让我瞧瞧你的本事。 朱停说这话时,神色依旧平静。他并不怎么害怕,虽然被人抓来,但似乎并无性命之忧。既然苏清风想学他的手艺,就不会对他不利。他打算慢慢拖延时间,等好友陆小凤来救他。 他相信,只要陆小凤得到消息,一定会立刻赶来! 苏清风爽快地答应了。 既然费尽心思把这大名鼎鼎的请来了,不学点真本事实在可惜。他立刻搬出一堆木工工具,挑了根备好的松木,认真做起活儿来。 他的手艺实在一般,花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勉强做出一张普普通通的椅子。 请朱兄指点。苏清风将椅子放到朱停面前。 朱停慢悠悠地喝完茶,抬眼瞥了瞥椅子,又瞟向苏清风的手:你这双手,不适合做木工,倒适合卤猪蹄。 苏清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尴尬得脚趾抠地。但为了提升木工水平,他硬着头皮挤出笑容:朱兄,我知道手艺差,但我愿意学。只要你肯教,我一定能很快成为木工大师。 木工大师?朱停斜眼一瞪,谁给你的自信?想成大师?光教没用,得给你换副脑子,再换双手。 苏清风一时无言。 沉默片刻,他突然转向邀月,认真道:我现在有点懂你为什么总动手了,这世上确实有些人欠收拾。 他承认邀月的手段粗暴了些,也理解朱停心里有气,但…… 大家都是头一回做人,凭什么惯着你?更何况,现在的优势在他这边! 有时候,当个恶人也不错。苏清风低声自语,随即抽出匕首抵在朱停脖子上:现在呢?我能当木工大师了吗? 不能。朱停面不改色,斩钉截铁:你就是杀了我,答案也一样。 呵……苏清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收回匕首。接着掏出一块干净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混迹江湖一年多后,江湖人送了我个有趣的绰号——魍魉公子。 苏清风突然将手帕甩到朱停脸上,笑着问道: 你可知何为魍魉? 妖魔鬼怪。朱停冷冷瞥了苏清风一眼, 有时也指恶人。 朱兄果然见识广博。苏清风轻笑道, 说得不错,魍魉即是鬼怪与恶徒。 既然如此...... 他突然凑近朱停,脸上带笑,眼中却寒光闪烁: 我这魍魉公子做些坏事也是理所应当的,对吧? 你想干什么?朱停瞳孔一缩,沉声问道。 苏清风没理会朱停,转而看向邀月,意味深长道: 听闻朱停家中老板娘姿色过人,妩媚动人。 邀月,你觉得...若将她卖入青楼,能值多少银两? 至少一万两,若再算上他的名头......邀月扫了朱停一眼, 绝不会低于十万两! 她眼中闪过异彩,看向苏清风的目光已然不同—— 那是看待同类的眼神! 十万两,确实不少!苏清风满意颔首,再次转向朱停,抬起双手: 朱兄,你说现在我这两只手该做些什么? 朱停死死盯着苏清风,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天下第一神手! 很好,总算会说话了。苏清风满意点头,又笑吟吟问道: 那我能否成为木匠大师? 朱停几乎咬碎牙根,却仍点头应道: 我就算死,也会让你当上天下第一的木匠大师! 别动我娘子!!! 朱停吼出了最后五个字。 他连死都不怕,更别说别人用死亡来威胁他。 但每个人都有软肋——他的软肋就是妻子老板娘。 那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绝不容许她受到一丝伤害! 若是一般人威胁,朱停根本不会在意。 第5章 邀月武功盖世,势力庞大。 他朋友众多,欠他人情的人也不少,足够护住妻子周全。 可这次说话的是移花宫邀月! 邀月武功盖世,势力庞大。 她说要把朱停的妻子送进青楼,就一定能做到! 因此,朱停不得不低头。 “世上果然还是好人多。”苏清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头看向邀月: “既然朱兄愿意倾囊相授,那他也算我半个师父,他妻子自然是我半个师娘。” “既是师娘,就别让她去青楼受苦了。” “让她在家安安稳稳过日子,如何?” “好。”邀月深深看了苏清风一眼,点头答应,嘴角罕见地露出一丝笑意: “我很欣赏现在的你。” 邀月向来霸道。 在她眼里,想要什么就该抢、该夺,唯独不能“求”! 她的字典里,根本没有“求”这个字! 若对方不答应,她就专攻对方的软肋! 有本事就杀了她! 杀不死她,就只能跪地认输! 这就是邀月的行事风格! 所以看到苏清风的做法后,她惊讶地发现,苏清风竟和她是一类人。 这让她心情愉悦,看向苏清风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当坏人可真痛快。”苏清风沉默片刻,忽然舔了舔嘴唇,点头道: “看来我天生就不适合当好人。” 这句话不过是苏清风的自嘲罢了。 一个操纵尸体、玩弄生命的神灵术,会是好人? “好人?呵!”邀月冷笑: “所谓好人,不过是相对的。” “若我有能力杀敌,却只断他四肢、废他武功、割他舌头,那我就是好人。” “至少,我留了他一命。” “好家伙……”苏清风听得目瞪口呆,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砍手脚、废武功、割舌头…… 这还不如直接杀了! “嘶……”一旁的朱停也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惊惧。 他没想到,名震江湖的邀月,竟是如此狠辣之人! 此刻,他再也装不出淡定的模样,低垂着头,不敢与邀月对视。 他终于明白江湖中人为何提起邀月就噤若寒蝉——这般火爆性子,谁见了不怕?更何况,谁也打不过她...... 你留下学艺,我先告辞。邀月起身瞥向朱停,若他再敢推三阻四,只管报我知道,定叫他悔不当初! 扔下这句狠话,邀月身形一闪便消失无踪。 朱兄怎么冒冷汗了?苏清风拾起方才掉落的手帕,笑吟吟凑近,来,替你擦擦。 朱停僵立原地,任由苏清风拭汗。待帕子被随手抛开后,苏清风拍手道:现在能开始教学了吧? ...好。朱停沉默半晌,终是点头。他原想敷衍拖延等陆小凤相助,此刻却不敢了——即便陆小凤武功高强,也未必护得住他妻子。眼下唯有倾囊相授,盼苏清风信守承诺不牵连家眷。 ...... 三日后 你......朱停望着忙碌的苏清风欲言又止。他原以为对方资质愚钝,不料竟是奇才!短短三日,苏清风的木艺已堪当之称。 三天......朱停怔怔出神。当初他达到这般境界耗费三年光阴,而苏清风......师父当年赞我天赋异禀,究竟是实话还是勉励?他不禁茫然。 完工!苏清风忽然轻笑,将雕琢精巧的八卦盒置于案上,朱兄且看这首饰盒如何?这暗藏八卦玄机的妆奁正是高阶木匠的象征。 说来连苏清风自己都诧异——每逢修习副业时,他便如有神助,进展之神速令人咋舌。 苏清风学习时灵感不断,短短三天就达到了高级水平。他感觉离成为木匠大师已经不远了。 朱停看着八卦盒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对苏清风说:不用检查了,你合格了。我没什么能教你的了,剩下的靠你自己领悟。你已经可以出师了。 真的?苏清风怀疑地看着朱停,朱兄,你夫人可在家呢,说话要慎重啊!他担心古代师傅都会藏私,想试探朱停。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朱兄既然说教完了,那就是教完了,何必这样追问?苏清风转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穿青衣的年轻人。 这人长相很特别:鼻子不挺,圆眼睛,厚嘴唇,五官看起来普通但很和谐。最有趣的是他上唇的两撇小胡子,形状跟眉毛一模一样。这正是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陆小凤?苏清风挑眉问。 陆小凤。对方点头确认。 来救他?苏清风指了指朱停。 来救他。陆小凤再次点头。 有把握?苏清风悠闲地喝茶问道。 十足把握。陆小凤笑着回答,然后自然地找了张椅子坐下看向朱停。 老朱,最近咋样? 还行吧。朱停瞅了瞅苏清风,慢悠悠道:虽说我是被抓来的,但吃喝穿戴都是顶好的,没亏待我。 那就好。陆小凤笑眯眯点头,转头冲苏清风一挑眉:魍魉公子,我要带老朱走,你应该不会拦我吧? 虽是问句,眼神却笃定得很。 苏清风指尖一顿,茶杯轻轻搁下:你咋知道我不拦? 因为你拦不住。陆小凤得意地捻了捻小胡子:来之前我可打听过了——你那傀儡术虽邪门,自己却半点武功不会。但凡轻功好的,躲开傀儡直取你本人易如反掌。 他忽然咧嘴一笑,拇指反指向自己:巧了,我轻功还不错。真动起手来,眨眼间就能把你摁住。所以...... 目光幽幽盯住苏清风:你肯定不会拦的,对吧? 你还带了帮手?苏清风沉默片刻突然发问。陆小凤敢大摇大摆坐这儿,说明早有准备——邀月怜星此刻必定被人缠住了。 聪明!陆小凤痛快承认,小胡子翘得更得意:移花宫两位宫主确实厉害,不过我也有几个过命交情的老友。这会儿她们正得热闹呢。 这么说......朱停眯缝着眼插话:现在是咱捏着他命门? 正是!陆小凤目光戏谑地扫视苏清风:魍魉公子那些把戏,我有十成把握破掉。说着冲朱停挤眼:怎么,老朱想出口恶气? 朱停盯着苏清风冷哼一声:虽说这几天他待客周到,可刚被抓来时差点吓破我的胆。如今机会难得...... 他指节捏得咔咔响——这口闷气,今日非出不可! 苏清风端着茶杯,看着面前不怀好意的两人,轻轻一笑:你们准备怎么对付我? 他目光转向朱停,意味深长地问道:朱兄,你真敢动我? 朱停闻言一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变了变。 他确实憋着一肚子火,可陆小凤他们总不能一直守在这儿。等他们走了,移花宫的人找上门来...... 想到这里,朱停叹了口气:算了,陆小凤,我们走吧。 陆小凤哈哈大笑:朱兄这是被人捏住软肋了啊!既然你怂了,那我也懒得管了。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朱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正要离开—— 等等!苏清风突然放下茶杯。 陆小凤挑眉:魍魉公子还有何指教? 苏清风似笑非笑:谁说我一定会放你们走? 虽然理智告诉他该让这两人离开,但江湖人最重面子。被人打上门还不还手,传出去还怎么混? 他敢拦陆小凤,自然有底气——如今他已是中级神灵术,能召唤上千骷髅勇士。就算打不过,耗也能耗死对方! 陆小凤见苏清风拦住去路,饶有兴致地摸了摸胡子:明知打不过我们,为何还要拦路?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你该不会以为我不敢动手吧? 你确实不会动手。苏清风胸有成竹地笑道,你怕麻烦又聪明,知道杀了我移花宫绝不会放过你。 陆小凤愣了一下,摇头苦笑:我最烦聪明人了。他确实没想下杀手,今天只为救人,不想结仇。但如果只是制服对方...... 不能杀你,但可以让你动弹不得!陆小凤身形一闪,瞬间逼近苏清风,双指直点他的穴位。 一声,眼前的苏清风突然变成一具身披铜甲、手持利剑的高大骷髅。 看来江湖传言有误。陆小凤迅速后撤,警惕地望向门口。 当然有误。苏清风靠在门边,朝院子示意:这里太小,外面比试吧。说完慢步走向院中。 陆小凤盯着苏清风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 他想趁机偷袭,却又放不下面子,只能转头对朱停说: “你在这儿等着,等我收拾了他再来接你。” 话音未落,他已闪身至庭院中央,目光锐利地望向苏清风。 苏清风懒洋洋地倚着一根青竹,双臂抱胸,笑意盈盈地问: “陆小凤,你可知道我手底下有多少骷髅?” 陆小凤沉声道: “江湖传言,你能驱使近百骷髅。” 他顿了顿,瞥见苏清风从容的神色,眉头微皱: “不过看你这架势,恐怕传言有误吧?” 区区百具骷髅,可拦不住他! “聪明。”苏清风轻笑点头, “我能调动的可不是一百,而是几千!” “先放出一千,给你开开眼!” 第6章 以他的轻功,脱身易如反掌 说罢,他右手一抬,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刹那间,千具骷髅勇士从召唤空间涌出,密密麻麻填满了整个院子! 屋顶上还挤着两百具无处落脚的骷髅,骨骼摩擦声“咔咔”作响,眼眶中跳动着幽绿的鬼火,整个庭院宛如阴曹地府! 陆小凤喉结滚动,额角渗出冷汗,干笑道: “魍魉公子,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此刻恨不得回去掐死大智大通! 谁说苏清风只有不到一百骷髅?这叫不到一百?! 谁说那些骷髅弱不禁风?眼前这些披甲执剑、背扛长矛的魁梧骷髅,哪里弱不禁风了?! 陆小凤不是怕这些骷髅——以他的轻功,脱身易如反掌。可朱停还困在屋里呢! “误会?”苏清风似笑非笑,指了指围住陆小凤的骷髅群, “我和你没什么误会,但它们似乎对你有意见。” “要不……你先和它们聊聊?” “啪!”响指再起! “唰——”数十柄利剑同时斩向陆小凤! 骷髅勇士力大无穷,剑风呼啸虽无内力加持,却凌厉骇人! 陆小凤身形一晃,如柳絮般轻盈跃起,瞬间避开攻势。 陆小凤如一阵风般灵巧闪过了骷髅的剑刃。 他眼神一凝,足尖轻点在某个骷髅头上借力,身形骤然化作残影,直逼苏清风而去! 擒贼先擒王——只要拿下苏清风,这些骷髅便不足为惧。 “冲我来?”苏清风轻笑一声,“可惜,你要扑空了。” 话音未落,陆小凤已至近前,却见苏清风身形一晃,竟瞬间变成了一具骷髅傀儡! 而真正的苏清风早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角落,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嗯?”陆小凤猛然刹住身形,翻身踏墙而立,目光在骷髅与苏清风之间来回扫视,眉头紧锁。 “移形换影?不……不对!”他很快察觉端倪,双眼锐利如刀,“你根本不会轻功!只是和傀儡互换了位置!” 苏清风坦然一笑:“是啊,我不会轻功,那又怎样?” “什么怎样?”陆小凤一时没明白。 “知道了我的弱点,你又能奈我何?”苏清风讥讽地勾唇,随手揽过身旁高大的骷髅,拍了拍它的骨架,“骷髅不灭,我便立于不败之地!” “嗖——” 苏清风话未说完,陆小凤已猛然蹬墙暴起,如电光般袭向他! 这一击,他毫无保留,快得惊人! 然而,再快的动作也快不过一念之间的置换—— 苏清风眼看陆小凤突然出手,心中一动!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已经站在了原先的位置。 糟糕!陆小凤望着近在眼前的骷髅,暗自咒骂。 他刚才冲得太猛,此刻已来不及变招,只得竖起手指,狠狠戳向骷髅的胸膛! 一道凌厉指风破空而出,正中骷髅胸口! 指力惊人,瞬间洞穿骷髅胸膛! 然而... 咔咔咔...骷髅勇士全然不顾胸口的破洞,扬起手臂,挥剑直劈陆小凤! 四周十几个骷髅勇士同时出剑,从各个方向刺向陆小凤! 嘶...陆小凤神情凝重,深吸一口气,身形陡然变得飘忽不定。 脚尖轻点地面! 咻...他如游鱼般在剑影中穿梭。 躲过所有攻击后,他毫不犹豫地纵身跃起,腾空一丈多高。 腰身一拧,如清风般轻盈地落在无人的墙头。 落地后,陆小凤沉默不语,目光闪烁地盯着苏清风。 苏清风也一言不发,抱胸倚靠竹竿,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 呼...良久,陆小凤长舒一口气,神色凝重地开口: 我不想伤你,能否让我们离开? 他消息灵通,知道苏清风与邀月成亲的事。 正因了解邀月的脾气,他确实不愿伤及苏清风。 否则,等待他的将是邀月无休止的屠戮! 苏清风挑眉,拍了拍身旁的骷髅勇士:你有本事在这一千骷髅的保护下伤我? 陆小凤竖起双指,沉声道:我的指力可穿透三丈之远,快如闪电,你根本来不及反应!但指力发出便无法收回,若我全力一击,必会伤你性命!只是...... 他突然泄了气,苦笑着放下手指:我可不想被邀月宫主杀死,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你让我带走朱停,我...... 慢着!苏清风突然抬手打断,指向屋门:现在我和他的命绑在一起。你若伤我,他的脑袋就会搬家! 只见朱停正被骷髅勇士用剑挟持! 原来听到陆小凤要远程攻击,苏清风立刻使出了这手阴招! 苏清风此刻最忌惮的就是远距离攻击。 无耻!朱停怒视着苏清风骂道。 陆小凤一时语塞,怔怔地看了看被控制的朱婷,转而质问苏清风:你竟做出这种事? 并非陆小凤没见过阴险之徒。 只是自从到此地后,苏清风一直表现得光明磊落,对他礼遇有加。 他自然而然地认为这是场君子之争,不会牵连朱停,便没在意朱停的安危。 谁知苏清风突然翻脸,令他措手不及。 有何不可?苏清风嘴角微扬,世人称我魍魉公子,既是恶人,挟持人质威胁对手,不是天经地义么? 陆小凤深吸一口气,神色恢复镇定,冷冷问道:你到底意欲何为? 此刻的陆小凤收起所有轻慢,将苏清风视为平生劲敌。 一个身负奇术又毫无原则的对手,极其危险! 若再掉以轻心,今日恐怕难以脱身。 这要看你朋友的表现。苏清风漠然应答,转身走向院门,随我来。 咔嚓咔嚓...随着苏清风迈步,院中骷髅整齐划一地紧随其后。 被骷髅挟持的朱停也被拖拽着移动。 陆小凤略作沉吟,纵身跟上。 刚至移花宫正殿,便听得一声巨响! 只见四道身影在空中交错,凌厉气劲将周遭陈设尽数粉碎! 邀月的对手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这人掌法精妙,招式沉稳,每一掌都蕴含着深厚内力,让急于取胜的邀月一时难以突破。 怜星面对的则是个身材瘦小的年轻人。此人轻功卓绝,身形飘忽,每次都能以诡异姿势避开怜星的攻势,使得怜星也拿他没办法。 这两人想必就是霍休和司空摘星吧?苏清风观察片刻,转向陆小凤问道。 陆小凤眼神一凝,沉声问:你为何如此了解我? 当然。苏清风意味深长地笑道,我可能比你自己更了解你。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陆小凤,对着激战中的四人高声喊道:都住手! 然而战局依旧未停。虽然邀月和怜星有意收手,但对手仍在进攻,她们不得不继续应战。 看来我的话不太管用啊。苏清风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陆小凤轻笑道:霍休和司空摘星只听我的号令。只要你放了朱停,我就让他们停手。 否则呢?苏清风反问。 两位宫主虽强,但与我这两位朋友也只是旗鼓相当。若我再加入战局......陆小凤目光扫过邀月姐妹,你总不希望新婚妻子受伤吧? 没想到陆小凤也学会威胁人了?苏清风挑眉。 跟你学的。陆小凤指了指被制的朱停。 那就让你见识更厉害的!苏清风猛然挥手。 只听声响,千具骷髅战士同时举起骨矛,森冷矛尖直指霍休和司空摘星! 邀月、怜星,待会听我号令立即后退!苏清风高声提醒二女。 “行!”邀月一掌震退霍休,冷冷瞥了苏清风一眼,面无表情地微微颔首。 “嗯。”正与司空摘星交锋的怜星也悄然点头。 “陆小凤,别乱动,否则有你好看。”苏清风走到朱停身边,警告陆小凤后,猛然举起右手,高喝一声:“撤!” “嗖——嗖——”两抹曼妙身影同时出手逼退敌人,化作残影飞掠至苏清风身旁! “嗖——嗖——”霍休和司空摘星闻声紧随其后,但因被二女一招所阻,稍慢半步。 这瞬息之间,对苏清风来说已然足够! 他高举的右手猛然挥落—— “放!” “咔咔咔……”蓄势待发的骷髅勇士立刻奋力掷出手中骨矛! “呜呜呜……”漫天骨矛裹挟着厉鬼般的呼啸,直扑霍休与司空摘星! “要命啊!”司空摘星怪叫一声,身形如灵猴般凌空连翻数十个跟头,险险避开矛雨。 霍休轻功稍逊,但内力浑厚! “哈!”他沉喝一声,骤然施展千斤坠稳住下盘,双掌连环拍出—— “呼呼呼!”道道劈空掌力破风而出! “轰!轰!轰!”掌劲所至,骨矛接连碎裂!转眼间,近百根骨矛被他击毁! 虽未全数挡下,却硬生生劈开一条生路! “噗噗噗!”残余骨矛如利箭般擦过霍休身侧,深深钉入大厅墙壁,竟将石墙射穿成筛网!道道阳光透过孔洞射入,刺目耀眼。 经此突变,霍休与司空摘星不再追击,闪身退回陆小凤身侧,死死盯住苏清风。 “陆小鸡!哪来这么多骷髅鬼?”司空摘星刚站稳便急吼吼问道。 “失算了,”陆小凤盯着苏清风,眼中闪过悔意,“魍魉公子的本事……比传闻更棘手。” ——当初西门吹雪问他需不需要帮手时,他自信三人足以对付移花宫。 第7章 擅闯移花宫者不死不休 西门吹雪的剑一出必染血,陆小凤不愿彻底得罪移花宫,因此之前没让他同来。现在回想,这决定似乎错了,早该叫上他! “有个条件!”陆小凤正懊悔时,苏清风竖起一根手指:“放了朱停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邀月闻言欲言又止。按她性子,擅闯移花宫者不死不休,纵使不敌也要拼个同归于尽。可此刻她却只是沉默地看了苏清风一眼。 怜星将姐姐的异样尽收眼底,捂嘴偷笑。 “什么条件?”陆小凤警觉道。 “替我寻位精通乐器的大师。”苏清风余光扫过邀月。他打算研习新技艺,却不敢再托付给行事莽撞的邀月——上次让她找木匠,她直接绑了朱停。这次若让她找乐师,还不知会惹出什么乱子。 “就这?”陆小凤诧异。 “仅此而已。”苏清风承诺道,“我会以师礼相待,学成后必安然送还。” “成交!”陆小凤凝视苏清风片刻,干脆应下。 我答应了,放朱停自由。 咔咔咔...陆小凤刚说完,钳制朱停的骷髅武士立刻松手退开。 朱停一脱身,头也不回地蹿到陆小凤身边,大口喘着气——他彻底被苏清风吓破胆,此刻只想平安回家。报仇?面对这种毫无底线的恶人,他连想都不敢想! 你这么信我?陆小凤见苏清风爽快放人,诧异道,不怕我反悔? 你不会。苏清风笑着摇头。 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你是陆小凤。苏清风嘴角微扬,四条眉毛的陆小凤或许会欠风流债,但绝不会欠信义债! (他深知原着里的陆小凤虽看似浪荡,却最重承诺,哪怕拼上性命也会兑现诺言。) ......陆小凤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叹气:我现在信了,你确实比我更懂我自己。说罢眉梢一挑,露出笑意:交个朋友如何? 苏清风意外道,刚才还生死相搏,我又接连算计你两次,你竟愿与我结交?何况在你眼里,我不是个十恶不赦之徒么? 与我何干?陆小凤朗声笑道,我交朋友只凭眼缘心意,其他事...他耸耸肩,与我何干? 有趣。苏清风也笑了,等你找到乐器大师,我们痛饮一杯。 一言为定。陆小凤郑重颔首,备好你的美酒。 他转向邀月抱拳:今日为救友冒犯,请宫主见谅。 邀月瞥了眼苏清风,冷淡地了一声。 呵...见邀月先看苏清风才应答,陆小凤似有所悟地轻笑,随即拱手:三位,后会有期。 话音刚落,他朝霍休和司空摘星使了个眼色,一把拽起朱停飞速离去。霍休二人立即跟上,转眼间四人便消失无踪。 他们刚走,邀月便皱眉质问苏清风:为何放走他们?就为了那个乐器匠人?你若需要,大可直言,我难道找不来吗?苏清风闻言露出玩味的笑容,反问道:为何我要放他们走? 邀月眉头紧锁,我何时......话到嘴边突然顿住,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才是移花宫之主,放人的决定权本该在她手中,怎会轮到苏清风做主? 咯咯咯......一旁的怜星掩嘴轻笑。邀月烦躁地质问:笑什么?怜星眨着眼道:笑某人动了芳心还不自知。胡说八道!邀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狠狠瞪了妹妹一眼,再乱说休怪我不客气!说罢甩袖匆匆离去。 怜星望着姐姐的背影又笑起来,转头对苏清风道:恭喜姐夫,已经赢得姐姐芳心。苏清风淡然反问:这不正是你的手笔吗?怜星脸色微变,结巴道: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很痛苦吧?苏清风凝视着怜星的眼睛。 怜星勉强挤出笑容:姐夫说笑了,我可是移花宫二宫主,武功盖世,江湖上谁不敬我三分?怎么会痛苦? 是啊......苏清风望向门外,幽幽道:身为二宫主,本该无忧无虑。可是......他转头直视怜星,眼中带着怜悯:被压了二十多年,滋味不好受吧? 你是指姐姐?怜星笑容僵硬,她比我强是天经地义,我怎会介意? 是吗?苏清风目光落在怜星刻意隐藏的左手上,说这话时,敢不敢把手伸出来? 怜星浑身一震,下意识将左手往袖中藏了藏:你...你怎么会知道?姐姐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或许吧。苏清风淡淡一笑,想不想治好你的手脚? 你能治?怜星脱口而出。这些年她遍访名医,都说骨骼畸形无法治愈。但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将千具骷髅运入移花宫,说不定真能做到! 我可以治好你。苏清风肯定地说。 快帮我治!怜星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眼中泛起泪光。这个缺陷让她自卑多年,如今终于看到希望。 凭什么?苏清风平静地问。 怜星一愣:你是要我给出治疗的理由? 苏清风给怜星疗伤还需要理由吗? 当然要。苏清风突然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怜星: 虽然我和邀月只是假成亲,但她待我不薄,我不能辜负她的情谊。 他微微低头,凑近怜星,呼吸几乎交融,声音轻缓却坚定: 所以,要我给她那个处处算计她的妹妹治伤,必须有个合理的理由! 你……胡说什么?怜星后退几步,避开苏清风的目光,我什么时候算计过姐姐? 苏清风轻笑一声,随手折了根柳枝咬在嘴里: 我不是邀月,没那么好骗。虽然我感情经历不多,但还不至于分不清是非。 他侧头瞥了怜星一眼,嘴角带着讥讽: 这段时间,你一直在暗中引导邀月。她对我有些好感,但那根本不是爱,你却故意让她误以为那就是爱情。 说完,他吐出柳枝,懒洋洋地靠在树上: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但你确实在算计邀月——恐怕连我也被你算进去了。 其实苏清风早就察觉异常。邀月对他的态度突然变得热情,眼神也越来越暧昧,这很不合理。 为了查明真相,他暗中派了个骷髅小兵去探查,结果发现了怜星的把戏。 怜星很狡猾,从不直接提起苏清风,却总在邀月面前讲述一见钟情的江湖故事,潜移默化地灌输好感等于爱情的观念。 邀月不懂感情,自然信以为真。她对苏清风确实有些好感,但在怜星的诱导下,误以为自己爱上了他。 苏清风本不想插手姐妹间的纠葛,毕竟外人介入,最终可能两头不讨好。 这事关系到自己,他必须问清楚。 怜星的左手和左脚就是最好的突破口,所以他今天一定要问出真相! 第8章 感情经历不算丰富 “感情经历不算丰富?” 怜星沉默片刻,忽然抓住重点,眯起眼睛,像只小狐狸一样盯着苏清风: “你的意思是,你以前还有其他女人? 要是我把这事告诉姐姐,你觉得她会怎么对你?” “威胁我?” 苏清风眉头一挑,直视着她。 “对,我就是在威胁你! 怜星毫不退让,理直气壮道: “只要你乖乖治好我的左手左脚,我就当没这回事。 不然,我立刻告诉姐姐。” 她笑得甜美,眼神却依旧充满威胁,像一朵带刺的花: “你应该知道我姐姐有多霸道吧? 要是让她知道你以前的事,她肯定会杀了你和那个女人! “她不会。” 苏清风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还得谢谢你。 是你让邀月以为她已经爱我爱得无法自拔。” 他望向远处,轻叹一声: “感情这东西最伤人,也最难捉摸。 一个不懂爱的人一旦陷进去,就会变得疯狂。 所以,就算邀月知道我的过去,也只会去找那个不存在的女人算账,不会动我一根手指头。” 他耸耸肩: “但那女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邀月再生气也没办法。” 他的前女友都在前世,邀月去哪儿找? “那个女人死了?可恶! 怜星听完,气得跺了跺脚。 怜星恶狠狠地瞪着苏清风:你真能治好我? 千真万确! 苏清风迎上她的目光,只要你坦白你的计划,我保证药到病除。 好,我说! 怜星凝视他许久,忽然咬牙道,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敢耍我,就算拼着被姐姐打死,我也要拉你垫背! 苏清风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省省吧,你伤不到我。说罢打了个响指,四周骷髅兵瞬间消失无踪。他转身就往屋里走,来我房间细说。 望着空荡荡的庭院,怜星攥紧裙角,终是快步跟上。 茶香氤氲间,苏清风轻叩桌沿:现在可以交代了。 怜星盯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半晌才幽幽道:我不过是想...让姐姐真正成为姐姐罢了。 你是说...苏清风挑眉,要让邀月像寻常人家姊姊那样疼你? 她指尖摩挲着杯沿,从前我以为天下姊妹都如她那般冷酷。可闯荡江湖后才明白...声音渐低,原来旁人姊妹会互相梳头说贴心话,会... 茶汤映出她发红的眼眶:我也想要那样的姐姐。 所以你要拽她下神坛?苏清风若有所思。 怜星突然抬头,眼中燃起异样的光:你出现后,我终于看到希望!姐姐待你不同,我就要把这分特别变成情爱,让她尝遍相思苦、求不得——她倏地站起,衣袖带翻茶盏,我要九天玄女跌进红尘里,做个为情所困的俗人! 这样一来……这样一来……” 此刻的怜星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幻想:“这样姐姐一定会特别疼我! “所以这是个脑袋有问题的姐控?” 苏清风表情古怪地看着怜星,心里嘀咕。 他现在也摸不清怜星的情况。 她既像是被关久了,对**自己的人产生依赖,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又像是个单纯的疯狂迷恋姐姐的神经质。 “我都说完了,快给我治伤。” 怜星坐回椅子,双眼发亮地盯着苏清风。 “这事得先告诉你姐。” 苏清风慢悠悠喝了口茶,“只有她同意,我才能给你治。” “你要反悔?还是说……”怜星“腾”地站起来,死死盯着苏清风,“你根本治不好我?! 她声音都在发抖。 一次次满怀希望找大夫,又一次次失望。就在她快要绝望时,苏清风出现了,给了她新的希望。 要是苏清风敢掐灭这希望…… 她一定会发狂! “治好你不难,不过……”苏清风依旧淡定,边喝茶边说,“你对邀月的误会太深了。” 他放下茶杯,深深看了怜星一眼:“有没有可能,其实你姐也很在乎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怜星像受了惊吓,脸色大变,拼命摇头。 姐姐那么冷酷无情,怎么会关心我?! 怜星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她对姐姐邀月的感情很矛盾。 既渴望得到姐姐的宠爱,又不希望姐姐改变。因为她崇拜的就是那个无情的邀月! 这很正常,人总是会向往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面对强势霸道的姐姐,怜星虽然深受其害,却也不由心生仰慕。 正因如此,即使被邀月害得残疾,她依然愿意追随姐姐。她发自内心地仰慕着这个无情的强者。 如果邀月真的在乎她,那岂不是说明姐姐并非想象中那般冷酷?这让怜星有种幻想破灭的感觉。 想知道真相,直接问本人不就行了。苏清风笑了笑,朝门外说道:邀月宫主,听了这么久,该现身了吧? 一道白影闪过,邀月飘然而至。 姐、姐姐! 怜星惊慌失措地站起来,脸色惨白:你听我解释,我不是...... 闭嘴。邀月冷冷打断,看都没看她:待会儿再说你的事。 转而神色复杂地盯着苏清风:你怎么发现我的? 苏清风愣住了。 他本以为邀月会先追究怜星的事。 没想到这位武痴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 我在院子四周布置了老鼠骷髅当眼线。苏清风无奈解释,这里的一切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这种低级骷髅很容易制作,只要给骨架注入亡灵能量就行。虽然不能收进召唤空间,但用来监视移花宫足够了。 不错。邀月淡淡道,随即话锋一转:你真能治好她? 问这话时,她眼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波动,虽稍纵即逝,却被紧盯着她的怜星捕捉到了。 姐姐真的在乎我! 怜星心中一震,既有些失落,又泛起一丝甜蜜。 她此刻不知该如何面对邀月。 “可以。”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有一种神药,服下后无论多重的伤都能迅速痊愈! 他所说的神药,其实就是小血瓶。 此前他制作了一些备用,结果发现效果惊人。 他曾做过实验,砍掉老鼠的一条腿,再喂一点小血瓶的药液,很快那条腿便重新长出。 正因如此,他才有把握治好怜星。 残疾?不算什么! 大不了砍掉手脚,灌几十瓶药,让它重新长出来! “神药?” 邀月皱眉,“什么样的药?谁给你的?” 她并非不信苏清风,只是行走江湖多年,深知不少人假借神药之名行骗。 她怀疑苏清风被骗了——世上怎可能有如此神奇的药? “我自己做的。” 苏清风抿了口茶,略带得意地笑道,“我用老鼠试过,哪怕砍掉腿,喝下药也能迅速再生。” “你会制药?” 邀月微微惊讶。 “不懂医术,只会这一种。” 苏清风坦然道。 “姐姐,我想试试! 怜星犹豫片刻,终于下定决心。 邀月沉默,目光落在怜星蜷缩的左手上,片刻后轻咬嘴唇,点头道:“好,那就试试。” 她又看向苏清风:“你只用老鼠做过实验?” “是啊。” 苏清风摊手,“移花宫的人手脚健全,总不能拿他们试吧?只能委屈老鼠……” 话未说完,邀月已闪身消失。 “呃……”苏清风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问怜星,“你姐姐该不会去抓人了吧?” “呵呵……”怜星尴尬一笑,“她性子急,你知道的。” “希望她这次能带个正常人回来。” 苏清风神色微妙。 上次让她找木工大师,结果找来朱停,惹了一堆麻烦。 苏清风心里隐约觉得,邀月这次抓来的人恐怕也不简单。 半个时辰后...... “扑通! 就在怜星和苏清风有一搭没一搭闲聊时,邀月突然闪身进来,随手把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扔在地上,冷冷说道: “用他做实验。” “啊?” 苏清风愣了一下,低头打量地上那个像死猪一样一动不动的俊俏公子,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这人长得好看,穿得华贵,身上半点武功都没有...... 该不会是段誉吧?! 要是他真是段誉,那麻烦可就大了! 段誉的老爹、大伯,加上天龙寺那群老和尚,个个都是武林高手。要是他们联手找上门来,移花宫未必扛得住。 想到这儿,苏清风赶紧问道: “你抓他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一个特别漂亮的姑娘?” 谁都知道,有段誉的地方,准有王语嫣。只要确认王语嫣在附近,这小子铁定就是段誉。 “特别漂亮的姑娘?” 邀月眉头一皱,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想弄清他的身份。” 苏清风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地上的“段誉”,解释道。 “哦。” 邀月神色恢复如常,淡淡摇头,“没有,我抓他的时候,他正一个人看风景,顺手就带回来了。” “顺手......”苏清风无语至极,仅存的那点良心隐隐作痛。 他看向地上那倒霉蛋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同情。 这哥们儿也忒惨了。 好好赏着景呢,莫名其妙就被人打晕,马上还要沦为实验品...... 第9章 要钱我给,要报仇我义兄可不好惹 啧,真可怜。 想到自己的遭遇,苏清风顿时悟了—— 男人出门在外,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不然的话,不是被抓去成亲,就是被抓去做实验。 “你认识他?” 邀月见苏清风迟迟不动手,皱眉问道。 “不认识。” 苏清风摇头,瞥了眼地上的公子哥,“要不别砍手脚了,直接扭断关节,够试药就行。” 嗯,苏清风还算有点良心,但……就那么一点点。 “不行! 事关怜星,冷酷无情的邀月毫不退让,“除非亲眼见到你的药能让人重新长出手脚,否则我不会让怜星服用。” “行吧。” 苏清风不再坚持,耸了耸肩,同情地看向地上的公子哥,心里嘀咕:“兄弟,哥尽力了,可谁叫你倒霉碰上邀月这狠角色呢?自求多福吧。” “不要!!! 地上的公子哥突然惊醒,猛地爬起,满脸惊恐地摇头,“别砍我手脚! 当他看清邀月那张绝美的脸时,愣了一下,眼中闪过惊艳与痴迷,但很快低头缩回去。 再美也是要砍他手脚的母夜叉,惹不起惹不起…… “哟?醒了?” 邀月有些意外,随即满意地点头,“醒着更好,实验效果更直观。” 说完,她抬手就要砍断他的四肢。 “别!!! 公子哥惊慌大喊,“在下江枫,家里有点小钱,义兄是燕南天!要钱我给,要报仇我义兄可不好惹,请三思! 说完,他立刻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江枫?” 苏清风表情微妙。 “你认识?” 邀月停手问道。 “呃……算认识吧。” 苏清风古怪地看了邀月一眼。 这家伙不就是原着里的天下第一美男子,邀月的孽缘对象吗? “江枫?我听过。” 怜星走过来,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清风一眼,“他是仅次于姐夫的天下第二美男子。” “第二美男?” 邀月一愣,仔细打量江枫,见他哆哆嗦嗦的样子,眼中闪过嫌弃,“他也配跟苏清风比?” 邀月最烦怂包,尤其是这种胆小怕事的。再想想苏清风,被她强掳来还敢嬉皮笑脸……啧,差远了。 江枫被她鄙夷地瞥了一眼。 怜星捂嘴轻笑,眼波流转望向苏清风:敢像姐夫这样放肆的人可不多见呢。 苏兄......江枫听见对话,战战兢兢地开口,你我同列美男榜也是缘分,能否高抬贵手? 休想! 不等苏清风回应,邀月冷声打断,试药是你的荣幸,由不得你拒绝! 话音刚落,她手起刀落! 噗!噗! 两声闷响。 江枫愣住,低头看见自己的左臂和左腿飞了出去。 紧接着—— 啊啊啊!! 剧痛袭来,他倒地惨叫翻滚。 嘶——苏清风倒吸一口凉气,急忙从系统空间掏出十几瓶补血药,捏开江枫的嘴巴灌进去。 邀月和怜星浑身僵硬,死死盯着江枫的伤口。怜星尤其紧张,指甲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断裂处。 “姐姐!快瞧! 怜星突然大喊,一把拉住邀月的手臂,指着江枫受伤的地方:“长出来了!真的长出来了! 她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只见苏清风给江枫喂下小血瓶后,江枫断掉的左手和左腿迅速长出新的骨骼和肌肉。转眼间,他的手脚就恢复如初,和原先的一模一样! “嗯,看到了。” 邀月眼中也闪过一丝激动,但很快掩饰过去,轻轻点了点头。 至于江枫…… 虽然手脚重生后不再疼痛,他却像条失去生气的咸鱼一样躺在地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屋顶。 他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出身富贵,认燕南天为义兄,还被称作天下第二美男子。虽然被人压了一头有些不爽,但日子也算风光。可就在他志得意满时,眼前一黑就被带到了这里。接着,一个仙女模样的狠辣女子毫不犹豫砍了他的手脚,又有个压他一头的男人灌了他一堆药。再然后……手脚居然长回来了! 断肢重生?简直像神话一样! 江枫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于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其实是被现实打击到自闭了。 “姐夫!我也要! 怜星没空管江枫,闪到苏清风身边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兴奋道:“给我神药! 她比划着自己的左手和左脚:“怎么砍?是从肩膀砍掉,还是只砍手?” “等等! 苏清风赶紧拦住这个莽姑娘,“不用砍手脚!你只是畸形,捏碎骨头矫正后再喝药就行。” 说完擦了擦汗。他本以为邀月够虎了,没想到怜星更虎,上来就要自断手脚! “咔嚓! 话音刚落,怜星已经用右手捏碎了自己畸形的左手! “……”苏清风无言以对。这行动力也太强了!而且她脸色只是稍白,竟看不出疼痛。真是个狠人! 不过……“那个……你们谁能帮她摆正左手的碎骨?” 苏清风尴尬地看向姐妹俩。 怜星的畸形手掌不单要捏碎骨头,还得重新接正骨位,才能服药治疗。否则新长出来的手还是歪的。 我...我不懂正骨啊。怜星愣住了,慌乱地摆手。 两人不约而同望向邀月。 看我做什么?邀月被他们盯得浑身不自在,抿嘴摇头,狠狠剜了怜星一眼:怎么这般糊涂! 那...那可怎么办?怜星急得眼圈发红。 她满心只想赶快治好残疾,竟忘了自己根本不会接骨。 唉...苏清风无奈叹气,朝邀月使个眼色:直接剁了吧,手脚一起砍,省得遭两回罪。 对对! 怜星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姐姐快帮我砍掉,早该这么办了! 邀月冷着脸手起刀落。 唰!唰!两下干净利落,怜星还没回过神,左手左脚已经落地。 苏清风同时闪电般掐住怜星下巴,撬开她的嘴,将血药一股脑灌进去。 怜星脸色煞白,断肢处微微抽搐。却硬是没吭声,眼中反而闪着兴奋的光——她能清晰感觉到,血肉正以惊人速度再生! 看似漫长的过程,实则眨眼功夫。 灌下十几瓶血药后,崭新的手掌与脚掌已然长成。 我...真的好了?怜星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完好的左手,声音发颤。 恭喜。苏清风含笑点头。 真的好了...怜星仍有些恍惚。 虽然早知道血药的神效,当真痊愈时仍激动难抑。 突然! 她整个人扑进苏清风怀里:姐夫谢谢你!呜呜呜... 哭声撕心裂肺,却又透着说不出的痛快。 从今往后,她怜星再不是残疾人了! 她这边痛快了,邀月却面沉似水。 怜星! 邀月揪着妹妹后领一把拎开,咬牙切齿:男女大防都忘干净了? 目光扫过那只新生的玉足,脸色愈发难看:还不快把鞋穿上! 苏清风闻言下意识低头...... 嚯,这小脚丫倒是生得白嫩可爱。怜星身形纤瘦,偏这双脚肉乎乎的惹人喜欢。 胖乎乎的五根脚趾白嫩嫩的,肉感十足,特别招人喜欢,让人看了就想摸一摸。 呼——他正看得入神,忽然被人挡住了视线。苏清风一抬头,只见邀月正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不知道女人的脚就像贞操一样不能随便看、随便碰吗?! 咳咳......苏清风一本正经地摆摆手:医者仁心嘛。我给怜星治病的时候,就把她当自己闺女。当爹的看看女儿的脚怎么了? 他觉得自己这解释天衣无缝,谁知邀月的眼神更吓人了!连站在后面的怜星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你想给我们当爹?邀月冷着脸问。 苏清风一脸莫名其妙:你这理解能力也太离谱了吧?不就是看个脚嘛,至于吗?要不让她看回来? 虽然苏清风穿越过来快两年了,但还是现代人的思维。他觉得看个脚没什么大不了的,却忘了这是古代,女人的脚和贞洁一样重要。要是在普通人家,他非得娶了怜星不可! 没什么大不了?你看过很多女人的脚?邀月脸色阴沉得能滴水。 是啊。苏清风摸摸下巴。上辈子他见过的女人脚可多了。 呵!没想到你风流债不少啊! 邀月气得直笑:早该想到的,长得这么俊,怎么可能没风流债? 说完突然平静下来,指了指外面:把你的骷髅都叫出来打一架。我输了就既往不咎,你输了就去把那些女人都处理干净! 她现在心里酸溜溜的,就想揍人! 不打。苏清风慢悠悠地坐回椅子上,手托着下巴,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双小巧的脚。打架哪有看重要? 姐夫~~怜星被他看得脸通红,娇嗔着赶紧穿上鞋子。 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邀月又挡住他的视线恶狠狠地说。 随你便,不过......看不到的苏清风无聊地凑到邀月面前,笑眯眯地问:你舍得挖吗? 怜星那个坑人的计划,坑的是邀月,占便宜的却是苏清风。 一个从未尝过爱情滋味的人,突然以为自己坠入爱河,会怎样? 爱得死去活来? 不! 她只会慌乱无措! 因为她根本不懂如何经营这份感情。 但有一点毋庸置疑—— 只要对方不越界,她绝不会伤对方分毫。 就像此刻的邀月... 「哼!」望着眼前这张俊俏的脸庞,邀月耳根忽地泛红,随即板起脸冷哼道: 「迟早挖了你这双眼!」 撂下这句自己都不信的狠话,她左手拎起江枫,右手拽住怜星: 「走。」 话音未落便拖着妹妹往外走。 正出神的怜星被她拽得趔趄,回神后扭头对苏清风喊: 「姐夫,改天再来找你玩呀。」 「玩什么玩!不准再来!」邀月厉声打断,风风火火把人拖出院落。 渐行渐远的姐妹对话飘进苏清风耳朵: 「姐~听说民间有句话,小姨子的屁股...」 「再乱说打断你手脚!」 「姐夫怎么受得了你这暴脾气嘛~」 「关你何事!不许提他!」 第10章 苏清风一脸茫然 「那要是姐夫主动找我玩儿呢?」 「闭嘴!」 「哦...」 ...... 「噗...」苏清风听着远去的声音笑出声: 「解开执念的怜星倒有趣。」 往日这姑娘虽机灵,总透着股阴郁。 自手脚痊愈后,竟像换了个人—— 从深沉的移花宫二当家,活脱脱变成顽皮少女。 笑意忽凝。 他盯着墙角鼠洞皱眉: 「魏无牙这厮,真成地老鼠了!」 自那日战败,魏无牙竟将移花宫地下挖成蛛网。 邀月试遍水攻火攻,不过灭了几窝耗子。 如今苏清风终在地底最深处发现了踪迹。 「要不要探探这老鼠窝?」他摩挲下巴盯着幽深洞穴。 苏清风通过骷髅老鼠发现地下有个巨大的天然溶洞,魏无牙藏身其中。他决定利用骷髅替身进去一探究竟,心想说不定能除掉魏无牙。 眼前一黑,苏清风已置身黑暗洞穴。他点燃火把观察四周,惊叹移花宫地下竟有如此奇观。溶洞顶部布满钟乳石,两侧岩壁镶嵌水晶宝石,火光映照下绚丽夺目。 苏清风无心欣赏美景,盯着洞穴深处盘算:魏无牙在拐角小洞里睡觉,得送他份大礼! 他阴笑着召唤骷髅老鼠,将纸包塞进鼠嘴。老鼠叼着纸包溜进魏无牙的洞穴。 狭小的洞穴里仅点着盏油灯,魏无牙正酣睡。骷髅老鼠爬上石台,将药粉撒进木碗清水,搅匀后悄然离去。苏清风看着空纸包窃笑:魏无牙,好好享受吧。原来这是他从移花宫偷藏的三种混合**。 泻药、**和剧毒**,苏清风一股脑全用上了。 至于药性冲突会不会影响效果? 他才懒得管。 反正是给敌人吃的,冲突就冲突吧。 下完毒,苏清风立刻召唤出一千名骷髅勇士。 它们齐刷刷抽出背后骨矛,对准魏无牙藏身的小山洞出口。 布置妥当后,苏清风裹紧白狐皮大氅,缩在角落闭目养神。 他在等——等魏无牙毒发逃窜,一击绝杀! …… 苏清风快睡着时,洞内终于传来动静: “混账!我怎么会中毒?! 只见魏无牙像老鼠般趴地爬行,双手扒拉着地面急速前进。 他双腿残疾,腹泻又来得凶猛,连轮椅都顾不上,只能用这狼狈姿势逃命。 反正洞里没人,再难看也无所谓。 谁知刚爬出洞口,就听见一道戏谑的声音: “哟,魏无牙,现原形了?” “这声音!!! 魏无牙双目血红, “是你?!! 他死都记得这声音——夺走他挚爱的男人! “是我。” 苏清风抖落大氅上的尘土,俯视蝼蚁般看着他, “时辰已到,该送你上路了。” 说罢右手一挥:“放!!! 咔咔咔! 千支骨矛破空而出,如暴雨倾泻! 魏无牙身处狭窄洞口,又趴伏在地,根本无处可躲。 “喝啊!! 他暴吼拍地,借力腾空,双掌连劈! 掌风呼啸,骨矛接连爆碎,漫天骨粉如雪纷扬。 就在他即将化解全部攻势时—— 异变陡生! 他面色骤然煞白,嘴角渗出血丝。 方才服下的**此刻发作了!先前他运功强压毒性,只觉腹中绞痛。此刻全力对抗骨矛,再难压制,毒性顿时爆发! 魏无牙毒发瞬间,掌风屏障露出破绽。 嗖——一支骨矛穿透密集掌影! 骨矛贯穿魏无牙右胸,将他钉在地上。 轰隆! 魏无牙惨叫着重重倒地。 漫天骨矛如雨袭来! 好个魏无牙! 虽遭重创却镇定自若。 他双掌拍地,身形陀螺般旋转至墙角。 呼呼——掌影织成密网护住周身。 嘭嘭嘭! 因位置变换,仅少数骨矛射来,竟被他悉数挡下。 咳咳......魏无牙吐着血沫,阴狠瞪视苏清风:小辈你—— 苏清风竖起食指。 魏无牙戛然噤声。 闭嘴。苏清风再度打断,你这嗓音简直不堪入耳。我都怀疑是不是人能发出的动静。所以,安静等死吧。 你!噗——魏无牙怒极呕血。 未及咒骂,苏清风已轻挥右臂: 千具骷髅应声冲锋,骨剑如镰刀斩落! 绝境中魏无牙盘坐暴起:同归于尽吧! 轰轰轰! 搏命掌风引动天地元气,灰色巨掌将骷髅兵团轰得支离破碎! 骷髅战士像被大风刮起的枯叶一样到处乱飞! 撞上石壁后,它们哗啦哗啦散成碎骨,堆了满地。 只剩一个个冒着幽火的骷髅头在地上咔咔滚动。 没了身子支撑,那些鬼火很快熄灭,骷髅头彻底没了动静。 不到半炷**夫,魏无牙竟灭了三百多骷髅战士! 可他自己也不好过——旧伤未愈又添新毒,胸口还破了个血洞,早已是强弩之末。 他手掌发颤,脸色惨白,眼神渐渐涣散。 打到将近四百具时,他终于撑不住了! 一柄骨剑捅穿了他的腰腹。 啊——! 魏无牙喷着血沫震碎偷袭者,踉跄着朝苏清风嘶吼:姓苏的!老子变鬼也要缠死你!! 吼完便像破麻袋般栽倒,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弥留之际,他盯着泥地轻声念叨:邀月... 话音未落,数十把骨剑暴雨般扎下! 转眼间,这位十二星相之首就被捅成了肉酱。 变鬼?苏清风掸了掸袖子讥笑,本法师专治孤魂野鬼,正缺个看门骷髅呢。 瞥见只剩六百多的骷髅军团,他皱眉嘀咕:重伤中毒还能灭我四百兵力...若遇上全盛期的宗师... 收起残兵回到小院,他第一时间找到邀月报信。 魏无牙死了?向来冷若冰霜的移花宫主罕见地瞪圆了眼睛,你们分开还不到一刻钟! 她怀疑这家伙在说胡话——杀只鸡都没这么快! “我把魏无牙解决了。” 苏清风随意地坐到邀月旁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人呢?” 邀月皱了皱眉,沉默片刻才开口。 “在下面埋着呢。” 苏清风用脚尖点了点地面,“移花宫地下有个天然溶洞,他原本藏在那儿,我借着地利解决了。” “来人! 邀月仍不放心,朝侍女一挥手,“传令下去,所有人带上工具,从大厅往下挖,把他挖出来! 说完,她冷冷瞥了苏清风一眼:“敢骗我,有你好看! “哦?” 苏清风抿了口茶,似笑非笑,“那你准备怎么罚我?亲到我断气,还是生十个八个孩子累死我?” “你……哼! 邀月脸色一红,不知是羞是恼,甩袖便走。 苏清风笑笑,放下茶杯,悠闲地跟了上去。 移花宫众人动作极快,命令刚下,弟子们便抄起工具热火朝天地开挖。苏清风闲在一旁,随口问:“邀月,江枫怎么处置了?” “杀了。” 邀月盯着地面,语气平淡。 “杀了?! 苏清风一惊,“他可是燕南天的义弟!你惹燕南天做什么?” 江枫不过是个看风景的路人,被抓来试药已够倒霉,怎么突然丢了性命?燕南天可不是善茬,剑术与西门吹雪齐名,即便邀月怜星联手能敌,何必自找麻烦? “他非死不可。” 邀月扫了苏清风一眼,“他见过你那神药,若消息传开,全江湖都会来抢,你第一个遭殃。” 苏清风一怔,猛然醒悟。对他而言,小血瓶不过是寻常补剂,但在武林中人眼中,这是第二条命!试想两名高手死斗,一方突然服药复原——此物若现世,他必将成为众矢之的,永无宁日。 那些名门大派可能还会顾忌颜面,想办法交换或找借口抢夺。至于江湖草莽...哼!恐怕他们连借口都懒得编,直接动手抓人!想到这儿,苏清风神色一凛,赞同道:杀得好!像江枫这种恶贯满盈之徒,就该杀!不管江枫是善是恶,现在都必须是个该死的恶人!至于良心...抱歉,我没有良心!就算有,在生死面前,那点可怜的良心也得扔掉! 现在不怕得罪燕南天了?邀月眼中带着戏谑。当然怕!苏清风稍作迟疑后承认。那为何还同意我杀江枫?因为有你啊。苏清风深情地望着邀月,我知道你会保护我。虽然这话有点肉麻,但保命要紧。 这番话对没听过情话的邀月来说却是致命的。她脸颊泛红,躲闪着苏清风灼热的目光。过了片刻才轻声道:放心,我不会让他伤你分毫。随即又慌忙补充:这是为了移花宫的面子!你在宫中若受伤,岂不是损了移花宫威名? 对对对,是为了移花宫。苏清风笑着附和,识趣地不再多言。他取出几瓶疗伤药:拿着这些,就算三五个燕南天也不是你对手。想到对手再强也敌不过无限复活,苏清风不禁为燕南天感到悲哀。其实他对燕江二人并无恶感,但事已至此... 邀月爽快地收下药瓶:有这些,燕南天不足为虑。对了!苏清风又取出几瓶蓝色药剂:试试这个有什么效果。这是补充法力的药,不知对内功是否有效。邀月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随即眉头微蹙。怎么了?苏清风连忙询问。 “出什么事了?你感觉怎么样?” “这药也是你做的?” 邀月盯着苏清风,眼神复杂。 “对。” 苏清风点头,带着期待问,“效果如何?能恢复内力吗?” “能。” 邀月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但这药最重要的不是恢复内力,而是提升意境! 她看向苏清风的目光,带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 “意境?” 苏清风一脸茫然,“什么是意境?” “唉……”邀月长舒一口气,重新恢复了往日的高冷,“意境,是先天武者突破宗师的关键。” “当实力达到先天巅峰时,需苦练一门武功,凝聚出意境。比如用剑的人领悟剑意,用拳的人掌握拳意。” 说着,她的眼神又复杂起来,深深看了苏清风一眼。 “意境越深,实力越强!等到意境圆满,便可触及天地之道。一旦悟透天地之道,就能晋升大宗师! 第11章 先天圆满,直接猛灌蓝药 大宫主“而你给我的药……竟然能增强意境……”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苏清风了。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如果苏清风生在那些名门大派,绝对会被当成珍宝供起来! 想想看,在宗师之前,弟子们可以毫无顾忌地修炼。 练出问题?一瓶红药就能解决。 等到先天圆满,直接猛灌蓝药。 有了蓝药辅助,再差的资质也能领悟意境,成为宗师! 至于之后? 继续灌药就行! 只要有足够多的蓝药,哪怕是天赋平平的宗师,也能硬灌到宗师圆满。 就算最后无法悟透天地之道,成不了大宗师…… 那也是宗师巅峰! 在江湖上横着走的存在! 换句话说,苏清风的这两种药,能批量制造宗师巅峰高手! 哪个门派得到他,假以时日,必能称霸武林! “所以,移花宫马上就要无敌了?” 苏清风笑眯眯地问。 “……”邀月神色更加复杂,抿了抿唇,罕见地放轻了声音,“你就没想过离开移花宫,去投靠那些名门大派吗?” “你应该清楚,一旦那些门派知道你炼得出这种神药,必定会把你奉为贵客,就连掌门也得对你客客气气。” 她虽然骄傲,但并非盲目自信。 移花宫的名声,全靠她和怜星撑着。 可比起那些有大宗师坐镇的名门大派,终究差了一截。 “呵……”苏清风笑了笑,摇头道,“我承认这两种药对那些门派很重要。” 正是这样才更危险。” 他冷冷一笑: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炼得出这两种药,他们头一个念头绝不是求药,而是抢药方! 投靠他们?等着被大刑伺候吧! 炼药师哪比得上药方金贵? 拿到药方就能开宗立派,代代相传! 哪个门派扛得住这种**? 苏清风确信,只要他敢投靠正道门派,立马会被捆起来逼供。 “……”邀月静默片刻,轻声道: “你倒懂人心。” “不懂早死了。” 苏清风瞥她一眼,笑得促狭: “何况别的门派可没你这般想嫁我的美人。 放着移花宫不待,跑去别处岂不是血亏?” “……”往日被调笑时邀月总要发怒,此刻却只抿唇垂首,耳尖泛红。 苏清风见状越发来劲,挑眉道: “感动了吧? 心里偷着乐呢? 别憋着,哥哥怀抱随时欢迎你——” 说着张开双臂作势要扑。 “嗖! 邀月闪身避开,眼刀甩来: “再胡言乱语……饶不了你! 可那绯红的脸颊与绵软的声调,倒像撒娇般勾得苏清风心痒。 他头回发现,这冰山美人竟有如此娇态。 邀月确被触动了。 苏清风若另起炉灶,二十年便能借神药之力打造天下第一派——这道理她懂。 可他偏选了最难的路:辅佐移花宫。 在她看来,这分明是为她而留。 男子为红颜弃江山总遭耻笑, 可于女子而言, 得此一人, 便是人间至幸。 邀月只觉得整个人被温暖包裹着,望向苏清风的眼神柔得能掐出水来。即便被他打趣,她也丝毫不恼,反而觉得这人又逗又可爱,甚至从中品出一丝宠溺的味道。 她抿着嘴,轻声对苏清风道:你若不离,我必不弃,永生永世,绝不负你。 这一刻,邀月彻底陷了进去。 苏清风离得远,没听清,你说啥? 没什么。邀月别过脸,目光飘忽,岔开话题,你真准备帮移花宫培养宗师? 当然。苏清风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移花宫可是**山,靠山越强越好。要是宫里多几十个宗师,我岂不是能横着走? 他之前干掉魏无牙才得了一百点经验,而升到高级神灵术师需要一万点!算下来得杀一百个魏无牙级别的对手,这买卖太亏。于是苏清风决定苟在移花宫,借助势力搜罗各行业顶尖人才学艺,用副业养主业。 邀月郑重其事地点头,目光灼灼,从今往后,移花宫就是你的后盾!谁敢动你,就是移花宫的死敌! 一言为定。苏清风笑着伸出手,来,击个掌。 邀月耳根微红,慢慢走近,轻轻跟他击掌。 就在这时—— 哎?怪了! 苏清风突然大叫,我手怎么自己动了? 只见他的右手死死攥住邀月的手,还来回摩挲,活像个登徒子。 你、你松开! 邀月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稍稍挣了挣,见甩不开便不再用力。 有戏! 苏清风心里乐开花——以邀月的功力,真想挣脱易如反掌,现在这态度岂不是...... 他咧嘴一笑,得寸进尺地将手指**邀月指缝,十指紧扣,义正辞严道:我也想放啊,可它不听使唤。等回去我好好收拾它,你先忍忍。说着,拇指还在她手背上暧昧地划圈。 邀月平日练功勤快,手掌却出奇地柔软,像上好的玉石般光滑温润。 苏清风握着她的手笑道:这手感真不错。 邀月红着脸瞪他,却任由他牵着自己。此刻的她哪有半分平日里的冷酷模样?活脱脱像个初尝情滋味的小媳妇。 这场景可把移花宫众人吓得不轻,连刚到的怜星都惊得直揉眼睛——她那个霸道姐姐竟会露出这般娇态? 该不会是幻觉吧?怜星掐了把自己大腿,疼得直吸气,原来爱情真能让人变这么多?她偷瞄着苏清风,突然冒出个大胆念头:要不...再跟姐姐争一回?从小到大她总爱和邀月抢东西,虽然从没赢过。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邀月瞬间变脸:再看就把眼珠子挖出来! 恐怖的威压震得众人气血翻涌,几个功力浅的甚至嘴角渗血。大伙赶紧低头干活,心里却踏实了:这才像咱们大宫主嘛! 几个年长的弟子偷偷打量苏清风,暗暗打定主意:往后宁可招惹大宫主,也绝不能得罪这位爷。要知道现在的邀月,怕是苏清风说想看人骨头,她都能立刻活拆个人给他瞧。 全场唯独怜星不怕死地继续盯着看,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邀月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妹妹身旁。她直直盯着邀月与苏清风十指相扣的双手,语气微妙地开口: 姐姐,你当初不是说假成亲吗? 关你什么事?邀月冷冷扫了怜星一眼,管好你自己。 姐夫~~怜星立刻换上委屈表情,拽住苏清风另一只手臂轻轻摇晃,姐姐凶我,你快说说她嘛~~ 松手! 邀月盯着妹妹触碰苏清风的手,眼中燃起怒火。若是从前也就罢了,现在看见这情景,她恨不能把那只手剁下来。 陷入爱河的女人毫无理智可言。妹妹?那算什么?敢碰我男人?找死! 若不是顾及在苏清风面前的形象,她早就出手了。 别生气。苏清风捏了捏邀月的手,毕竟是亲妹妹,别这么凶。 方才还杀气腾腾的邀月瞬间温顺,眼中的狠厉消散无踪。 !!! 怜星瞪圆眼睛,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你...你真是我姐?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方才都已做好打架的准备,谁知苏清风一句话就让姐姐熄火。这简直匪夷所思! 怎么?邀月眼神骤然转冷,等会儿你姐夫走了,你就知道我是不是你姐了。 她感觉妹妹痊愈后越来越放肆,全然忘了姐姐的威严。是时候让这丫头重新记起来了。 姐夫?怜星眼珠一转,突然甜笑着摇晃苏清风手臂,这个称呼太普通了。我叫你苏兄好不好嘛~~ 她故意拖长尾音,声音甜得发腻。说完还挑衅地瞥了邀月一眼。 没错,怜星的作死之魂彻底觉醒了!倒不是真喜欢苏清风,只是—— 姐姐心仪的男人?不抢一下,怎么对得起我残疾多年的手脚? 自从亲身体验过苏清风的神药后,她作死的胆子更大了。反正又死不了,不闹白不闹。 你,跟我来。邀月指着妹妹,面若冰霜,既然手脚痊愈,想必功力大进。我们姐妹好好一番! 她吐出两字时,咬字格外用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才不要! 怜星晃着脑袋,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姐姐,我...... 够了!别胡闹! 苏清风甩开怜星的手,一脸头疼,你们姐妹斗嘴别拉上我。他指着挖开的通道,下面已经打通了,进去看看吧。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进洞口。 邀月静立片刻,面无表情地扫了怜星一眼,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怜星望着两人背影,忽然贼兮兮地笑了:原来姐姐谈起恋爱这么好玩,以后可得常逗逗她。她一蹦一跳地追了进去。 火把照亮溶洞时,邀月眼底闪过惊艳:没想到移花宫地下藏着这般奇景。 真漂亮呀! 怜星兴奋地敲打岩壁上的宝石,内力震得宝石簌簌坠落。她捧着五彩斑斓的石头,忽然叹气:要是早发现这些,当年就不用过得那么拮据了。当年姐妹俩还未成名时,移花宫穷得叮当响,后来全靠她们闯荡江湖才慢慢富裕起来。 苦难未必是坏事。邀月淡淡道,没有那段苦日子,哪有今天的我们?她对宝石兴致缺缺,转头问苏清风:**在哪儿? 溶洞最里面。苏清风刚说完,邀月已化作残影消失。片刻后,她拽着白绫拖出一具**。 咦?魏无牙?怜星惊讶道,谁杀的他? 九点、十点、十一点加三。* 是我。苏清风指了指自己,耸耸肩:你们走后,我的老鼠傀儡发现了躲在这儿的魏无牙,就用秘法潜进来把他解决了。 你能杀魏无牙?怜星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苏清风。她知道苏清风手段神奇,连能让人断肢重生的神药都有。可据她了解,苏清风明明不会武功,怎么杀得了比她还强的魏无牙?今天发生的事简直像在做梦。 怎么杀的?怜星恍惚地问。 先**,再派一千骷髅勇士围攻,就这么解决了。苏清风轻描淡写地说。 骷髅勇士......怜星眼睛一亮,犹豫片刻,轻轻拉了拉苏清风的衣角,用甜腻的声音说:苏兄,能不能教**控骷髅的本事?她知道这是忌讳,但实在好奇,想着现在是一家人,才忍不住开口。 怜星! 邀月冷着脸呵斥:移花宫的明玉功练到家了? 我......怜星尴尬地低下头,我就是想多学点。再说了......她抬头用崇拜的眼神望着苏清风,苏兄不会武功,靠傀儡术就能杀魏无牙。要是我学会了,就能帮姐姐......她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 哼!你要真能胜我,大宫主之位让给你! 邀月不屑道。她一眼看穿妹妹的心思,但毫不在意——在她眼里,手下败将永远翻不了身! !不好了! 第12章 移花宫殿顶上斜倚着个红衣人 一个移花宫弟子急匆匆跑来。 慌什么! 邀月冷声道,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属下知错! 那弟子吓得低头。 什么事?邀月问。 东方不败又打上门了! 东方不败?邀月皱眉,一甩衣袖:我去会会她。临走时看向苏清风,眼神柔和了些。 我要去和东方不败比武,你要一起来吗? 好啊。苏清风对东方不败的出现很感兴趣,点头答应。 三人从地洞中走出,一眼就看到移花宫殿顶上斜倚着个红衣人。 那人一身利落装束,眉目如剑,乍看是个俊朗男子。但细看那光滑的脖颈,分明是个女子。 她正举着酒葫芦大口畅饮,尽显豪迈之气。 东方不败,照旧?邀月冷冷问道,显然与她相识已久。 东方不败没直接回答,目光转向苏清风:听说你成亲了? 与你无关! 邀月闪身护住苏清风,眼中寒意更甚,今日定要决出高下。 哈哈哈! 东方不败突然起身大笑,像个汉子般豪放,今日确实能见分晓! 从前我们交手十余次,始终难分胜负。但现在...... 她瞥了眼苏清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如今你动了情,再不是从前那个冷心冷性的邀月。这次我赢定了! 说罢猛地将酒葫芦掷向苏清风! 酒葫芦脱手瞬间裹挟着狂暴罡气,如流星般直袭苏清风。 邀月脸色骤寒,毫不犹豫拍出一掌。 掌风与酒葫芦相撞,双双炸裂。壶中残酒化作雾雨洒落数十丈,酒香四溢。 看来你很在乎他。东方不败笑意更浓,这下我的胜算更大了! 话音未落,她身形忽如鬼魅般消失,再出现时已化作红影逼近邀月。 只见她双指拈着绣花针轻轻一刺—— 天地元气震颤着凝成三尺气剑,针尖寒芒如电直取邀月眉心! 怕你不成! 邀月冷喝拔剑,剑锋轻颤迎上。 剑锋闪过一道寒光,如冰霜般直逼东方不败的真气剑芒! 铮——长剑与气剑相击,发出清脆鸣响。 这悦耳声响背后,却藏着排山倒海般的巨力! 轰隆! 两剑相交处炸开狂暴气浪,震得二人各退两步。 四散的真气如刀锋乱舞,庭院顿时一片狼藉。 几名移花宫女弟子被余波所伤。 邀月猛然想起苏清风在场,急急转头查看—— 你果然变得软弱了! 东方不败指尖银针寒光乍现! 针影破空袭来! 邀月仓促闪避,左肩仍溅起一蓬血花。 噔噔噔...她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却第一时间望向苏清风。 带他走。她对怜星低语。 哈哈哈! 东方不败陡然大笑,当年的邀月百招内纤尘不染,如今竟为个男人分心落败! 聒噪! 邀月剑锋再起,寒芒割裂长空。 那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东方不败手中突然多出一根绣花针,灌注内力化作三尺长剑! 嗖——她脚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扑向邀月! 嗖嗖嗖......两人施展绝顶轻功,在院中追逐缠斗竟无声无息,唯有残影交错。 苏清风将幽冥之力汇聚双眼,勉强能看清两人身影。但看久了仍觉目眩,揉着眼睛问怜星:东方不败和移花宫有仇? 无仇。怜星摇头。 那为何打上门来?苏清风不解。 为一个称呼。怜星哭笑不得,姐姐与东方不败同期扬名江湖。两人同是宗师圆满,又都是绝色女子,难免被江湖人拿来比较。 她轻叹道:时日久了,便有人给她们起了并蒂双莲的称号。 明白了。苏清风恍然大悟,邀月宫主肯定不乐意。 像邀月这般骄傲之人,岂容他人与自己齐名? 你只说对一半。怜星无奈道,东方不败也厌恶这个称号。还没等姐姐发作,她倒先打上移花宫了。 这......苏清风哑然。他这才想起东方不败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 你为何不去助阵?苏清风望向战场。若有怜星相助,定能击败东方不败。 姐姐不许。怜星轻声解释,她向来不屑以多欺少。两人约定败者需公开承认不如对方,取消并蒂双莲之称。先前较量数十次未分胜负,直到...... 怜星瞥了苏清风一眼,欲言又止。 沉默片刻,苏清风望着激战的两人突然问道:邀月为何不服药? 话音刚落便自嘲一笑:是怕被人说胜之不武吧? 正是。怜星抿嘴轻笑。 她们并非生死相仇,不过是在比试高低罢了。 以邀月姐姐的傲气,绝不会服用这种能左右胜负的药。 若她与东方不败真是死敌,自然会不择手段。 但若只是意气之争,她宁可败北也绝不会碰那小血瓶—— 喝了药,岂不是承认自己不如东方不败,要靠外物才能取胜? …… “唉……”苏清风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你有法子帮邀月吗?” “没有。” 怜星把玩着胸前的一缕发丝,摇头,“若我插手,姐姐非但不领情,反而会怪我。” 她望向激战的二人,淡淡道:“等她们分出胜负,自然就停了。” “你就不怕东方不败下杀手?” 苏清风皱眉。 “不会。” 怜星目光微妙,“虽然难以理解,但她们……是好友,极要好的那种。” “哈?” 苏清风瞪大眼睛,“你姐姐竟有朋友?! 就凭邀月那性子?简直匪夷所思! “确实如此。” 怜星肯定道,“自几次交手后,她们便成了朋友。每次打完,虽伤痕累累,却总会**言欢。” 她语气略带幽怨,“连我都没陪姐姐喝过那么多次酒。” “朋友?” 苏清风揉着太阳穴,难以理解,“既是朋友,为何出手这般狠?” 方才东方不败一针穿透邀月肩膀,这算哪门子好友所为? “她未下死手。” 怜星解释,“那一针避开要害,只伤及右肩。即便不躲,也无性命之忧。” “话虽如此……”苏清风摇头,“这种友情,我实在看不懂。” 在他眼中,朋友或志趣相投,或互助扶持,最不济也该是喝酒谈天的交情。 见面就厮杀的“好友”? 他可消受不起! 正说着,战局骤变——二人不再缠斗,转而硬拼内力! “轰!轰!轰! 爆鸣震耳,气浪掀塌整间厢房! 苏清风与怜星同时抬头,却见邀月渐显败势…… 邀月和东方不败激烈交锋,每次交手邀月总要后退三四步,而东方不败仅退一两步。 显而易见,负伤的邀月已非东方不败敌手! 可这位倔强的女子毫不退缩。 肩头鲜血直流,她却始终咬牙硬撑。 面对东方不败的攻势,她从不闪避,招招硬接! 掌风袭来便回以掌力,绣花针射来便以长剑相迎。 转眼间二人竟斗得旗鼓相当。 但苏清风与怜星看得分明:邀月面色愈发惨白,招式也渐渐迟缓。 她显然已到强弩之末! 危急时刻,宫外突然传来雷霆般的吼声: 邀月宫主何在?燕南天前来拜会! 这声音宛如惊雷,震得宫殿簌簌发抖,灰尘簌簌落下。 闻声,激战中的二人即刻分开。 呵,移花宫也会被人打上门?东方不败讥讽道,瞥见邀月肩头伤势:需要帮忙? 免了! 邀月冷声拒绝,移花宫还不至于求到日月神教头上! 她轻咬薄唇,眼中掠过一丝黯然,终是开口道:这次是我败了。待我解决来敌,自会公告江湖—— 说到这里她面色骤变,艰难吐出:我邀月......确实不如东方不败! 话音未落,她浑身气势顿时萎靡。 虽说是因牵挂苏清风才被偷袭得手...... 但败就是败! 这位骄傲的宫主虽心有不甘,却也不屑抵赖。 东方不败望着她苍白的脸色,竟觉胜之不武。 沉默片刻,她摇头道:你没输。 休要羞辱我! 邀月眸光骤冷,败就是败!不过—— 她傲然昂首:东方不败,今日之耻,他日必当加倍奉还! 看着重振旗鼓的对手,东方不败忽然开怀大笑。 好!我等着你来挑战! 话音未落,她的笑声戛然而止,略带遗憾地叹息道: 可惜你的对手先到了,这儿也没酒,不然我一定跟你喝个痛快! 说完,她深深看了苏清风一眼,脚尖轻点,化作一道红影飞掠而去,几个闪身便消失无踪。 轰!!! 东方不败刚离开,移花宫大门便被一股巨力震碎。 紧接着,一名身材高大、面容粗犷、气度豪迈的剑客大步踏入——正是燕南天! 你就是邀月?燕南天目光凝重地盯着邀月问道。 啪!啪! 邀月抬手在肩上点了两下止血,冷淡地点了点头:是我。 怜星此时也闪身而至,站在邀月身旁,戒备地盯着燕南天。 苏清风则后退两步,脚下一跺—— 沙沙沙......无数潜藏地底的骷髅鼠群顺着暗洞蔓延全场,随时准备应对变故。 我义弟江枫在哪儿?燕南天扫视三人,沉声质问。 死了。邀月语气冰冷。 死了?! 燕南天勃然变色,周身剑气暴涌,背后铁剑铮鸣欲出! 他与移花宫有何仇怨?为何杀他?他握紧剑柄,咬牙逼问。 无仇无怨,邀月淡淡道,想杀就杀了。 好个想杀就杀! 燕南**极反笑,不再多言,地拔剑出鞘:燕南天今日为义弟讨命,请! 邀月一言不发,剑光如电直刺燕南天眉心! 怜星同时出手,一掌推出—— 半透明掌劲迎风暴涨,化作丈余巨掌排山倒海般压向燕南天! 姐妹俩攻势一锐一沉,竟配合得天衣无缝! 燕南天却临危不乱,暴喝一声双手挥剑,一招横扫千军悍然迎击! 一道皎洁如月的剑气破空而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径直斩向怜星与邀月!这道剑气凝练无比,瞬间将怜星的掌力劈开,接着又与邀月的剑锋相撞。 尽管剑气威势仍在,但经过怜星掌劲的削弱,已是强弩之末。邀月剑锋一挑,寒芒闪烁,轻而易举地击溃剑气。她毫不迟疑,身形如电,直刺燕南天眉心! 燕南天招式刚尽,来不及回气,面对邀月的凌厉攻势,只能勉强闪避。他猛踏地面,借反冲之力侧身飞退,堪堪避开这一剑。同时,他长剑一挥,又一道剑气横扫而出,直奔邀月而去,意图阻挠对方的追击。 第13章 骷髅粉碎,却遮挡了邀月视线 然而,燕南天低估了怜星与邀月的默契。就在他全力应对邀月时,怜星已无声无息地逼近他背后,一记凌厉的掌劲悄然袭来!燕南天陡然警觉,心底一寒,立刻回身挥剑,勉强劈开这一掌。 可此时的他全身腾空,姿势失衡,再无防守余地。邀月抓住时机,身形一闪,剑光如电,直刺燕南天要害! “糟了! 燕南天心知难以躲避,眼中厉色一闪,索性不再防守,反手一剑回刺,摆出两败俱伤之势。他料定邀月不会冒险换伤,借此逼退对方,以求喘息之机。 可燕南天低估了邀月的固执和狠劲! 邀月压根没管燕南天的铁剑,手中长剑依旧直直刺向他的后背! “这女人真疯! 苏清风见她一副拼命架势,忍不住叹气。 虽然有小血瓶保命,可…… 不疼吗? 想想剑扎进肉里的感觉…… 他不再犹豫,心念一动—— “唰! 一具骷髅勇士骤然出现在燕南天身后,猛地一把抱住他! “咔咔咔……”骷髅像搂情人似的死死箍住燕南天! “嗯?! 燕南天一愣! 哪来的骨头架子? 但此刻他没空细想,被骷髅困住,剑根本刺不出去,连拼命都做不到! 他奋力挣扎,却迟了—— 邀月见到骷髅的刹那,唇角微扬,露出一抹动人的笑:“还算有良心。” 她剑势更快! “噗! 剑刃狠狠扎进燕南天后背! “吼——! 燕南天剧痛之下暴吼,浑身剑气炸开! “轰! 内力爆发,竟将剑锋阻了一瞬! 他趁机扭身避过要害—— “滋……”长剑划过脊背,最终刺穿右肩! 邀月正要补刀将他劈成两半…… “嗖! 燕南天猛地掷剑射向怜星,同时震碎骷髅双臂,不顾肩上插着的剑,一掌劈向邀月! “休想! 苏清风目光一冷—— “咻! 又一具骷髅闪现,用胸膛硬接燕南天掌力! “轰! 骷髅粉碎,却遮挡了邀月视线。 她抽剑旋身,倏地闪至燕南天侧方,再出一剑! 吃我一掌!!! 燕南天暴喝如雷,双掌携着万钧之力直取邀月! 轰!轰! 两道狂暴掌风如同惊涛骇浪,朝邀月席卷而去! 邀月挥剑格挡的瞬间,怜星也将燕南天掷来的铁剑击落! 趁着二女分神应对之际,燕南天终于抢得片刻喘息之机! 但他并未调息养伤,反而猛地抬眼锁定苏清风: 小子!接招! 倒也算条汉子,即便突袭也不忘出声示警。 嗖——燕南天抓住这电光火石的间隙,足尖轻点,身形如离弦之箭直逼苏清风! 他之所以盯上苏清风,是因听闻邀月已成婚配。移花宫中唯此一个男子,身份不言自明。此刻陷入苦战,便欲攻其必救! 找死!!! 见燕南天竟敢袭击苏清风,邀月眸中杀意暴涨,剑锋一转疾追而去! 怜星击落铁剑后,亦化作流光直取燕南天。 虽知苏清风身怀保命绝技,眼见燕南天扑向夫君,二女仍不免心头一紧! 她们方寸微乱,苏清风却气定神闲。 想动我?有趣......苏清风嘴角扬起玩味的弧度。 待燕南天逼近身前刹那,他心念微动。 人影倏忽消失,唯余一只骷髅老鼠留在原地! 什么?! 燕南天瞳孔骤缩: 世间怎会有如此身法?! 他行走江湖数十载,从未见过这般诡谲的。方才只觉眼前虚影晃动,大活人竟凭空消失! 在这儿呢。苏清风的嗓音忽从侧方传来。 燕南天腾空而起避开二女夹击,扭头瞥见苏清风正倚着柳树浅笑。 嗖——稍作迟疑,燕南天再度扑杀而去! 虽说这年轻人身法骇人,但既选择闪避而非硬接,必是武功不济。燕南天笃信如此鬼神身法定需代价—— 他在赌,赌苏清风不能连续施展! 可惜,他错得彻底! 咻——当利爪即将触及苏清风衣襟时,那道身影又诡异地闪现至远处:燕大侠,还没玩够? 燕南天沉默着闪过二女追击,第三次扑向苏清风。 他与邀月武功本在伯仲之间。纵使负伤,若执意游斗,短时内二女也奈何他不得。 场上的情景十分有趣。 邀月和怜星紧追燕南天不放,而燕南天却不断闪避她们的攻击,转而一次次冲向苏清风。可每当他要碰到苏清风时,苏清风总会瞬间消失,出现在另一个位置。 “加油,再快一点就能抓到我了! “燕南天,我看好你哟! “嗯,这招还行,差点碰到我的衣角。” “哟,剑气不错,再快一点说不定能扫到我的脚跟。” “喂,能不能快点?我都快睡着了,老太太走路都比你利索。” 苏清风一边轻松躲闪,一边笑嘻嘻地调侃着燕南天。 燕南天的轻功确实厉害,但再快也快不过意念。苏清风只需一动念头,就能瞬间和地底下的骷髅老鼠互换位置——整个场地早已布满他的骷髅鼠! 武功再高,碰上这种“飞雷神”似的本事,累死也追不上! “……”追击中的邀月和怜星见状,同时停下脚步,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震惊。 尤其是邀月,心中更是翻江倒海。 不久之前,苏清风还是个任由她拿捏的小角色,可如今,他竟能把与她武功相当的燕南天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进步,实在骇人! “幸好苏兄是自家阵营的。” 怜星望着苏清风,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轻声自语。 “不然可就麻烦了。” “嗯。” 邀月点头附和,但随即脸色一沉,瞪了怜星一眼,“谁准你叫他‘哥哥’的?他是你姐夫! “哎呀,一个称呼而已,你至于吗?” 怜星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看来你是欠收拾! 邀月冷声威胁。 “咯咯咯……”怜星轻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瓶小血药晃了晃,得意道:“姐姐,我的武功虽不如你,但有这药在手,未必打不过你! 这瓶血药是她之前治伤时偷偷留下的,就是为了防备邀月——她虽然爱作死,但可不想真死。 “是吗?” 邀月冷笑,同样从袖中摸出一瓶血药,仰头喝下,肩膀的伤口转眼愈合。接着,她又拿出一瓶,看着目瞪口呆的怜星,冷冷道:“现在,你还觉得自己能赢?” “你……你怎么有这么多神药?” 怜星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哼,你忘了我什么身份?” 邀月得意地轻哼一声,目光转向仍在戏耍燕南天的苏清风,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 他是我丈夫,当然在乎我的安全。方才他给了我好多灵丹妙药傍身。 太偏心了!怜星一听立刻撅起小嘴,气鼓鼓地瞪着苏清风。明明都是女子,凭什么姐姐能得到这么多灵药,自己却只能偷偷藏起一瓶?这也太不公平了!虽说姐姐是苏清风的妻子,可自己也是他小姨子啊!难道姐夫不该更疼爱小姨子吗?想到这里,怜星的小嘴翘得老高,满脸写着不高兴。 胡说八道!邀月一巴掌拍在怜星后脑勺上,厉声喝道:你给我安分点!再敢胡闹,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她发觉自从苏清风到来,怜星越来越放肆,最近更是毫无顾忌,这让邀月隐隐感到不安:这丫头该不会又要像小时候那样跟我争抢吧? 可怜星完全不当回事。随你便。她揉着后脑勺,依旧目不转睛瞪着苏清风,反正有灵药在,就算你打断一万次也能治好。 那我让他不给你灵药!邀月冷冷道。 才不会呢。怜星突然狡黠一笑,不管是寻常人家还是江湖中人,姐夫最疼爱的就是小姨子。苏兄绝不会看着我受伤不管的,他肯定会偷偷给我灵药,嘻嘻......说着朝邀月露出得意的笑容。 邀月一时语塞。她突然发现确实拿怜星没辙了。自从小妹治好手足残疾、突破心障后就越发肆无忌惮。而邀月还是老样子——以往靠武功威严压制怜星,现在怜星不怕她了,她便束手无策。 真要动手,怜星也不怕,因为苏清风定会给她灵药。这些时日相处下来,邀月看得出苏清风虽不算好人,但对身边人极为慷慨。在苏清风眼里,怜星这个小姨子绝对是自己人。 除武力外,邀月再无他法约束怜星。总不能真下杀手吧?况且有灵药在也杀不死。一时间邀月竟有些茫然——难道被压制二十年的妹妹真要翻身了? 嘻嘻......怜星也意识到这点,贼兮兮笑道:姐姐,我发现只要我不怕你,你就拿我没办法呢。 喂!你们还要聊多久?远处传来苏清风不耐烦的喊声。 苏清风虽然能用骷髅分身避开燕南天的攻击,却也对燕南天无可奈何,只能靠言语刺激对方。原本他还在享受这场追逐战,可一转头看见邀月和怜星在不远处有说有笑,心里顿时不是滋味——我在这拼命,你们倒聊得欢快,像话吗? 他当即收起玩心,身形一闪就出现在姐妹俩身后。 苏清风一手搭着一人肩膀,无奈道:要闹矛盾也挑个时候吧?咱们正跟人拼命呢,认真点行不行?邀月怜星突然闻到苏清风身上清爽的皂角香气,霎时羞红了脸。她们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被男人这样亲近——虽然对苏清风来说只是寻常的打招呼方式。 发什么呆?苏清风指着远处催促,快去追啊,燕南天要跑了! 原来趁苏清风过来时,重伤疲惫的燕南天见势不妙,早已施展轻功遁走。二女闻言抬头,却只是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追不上了,邀月平静地说,他功力与我相当,存心要逃确实难以阻拦。 苏清风遗憾地咂嘴。他虽然能追上,但不会武功留不住人,就算派骷髅战士也拦不住——燕南天大可以踩着骷髅头借力,而骷髅唯一的远程攻击骨矛在开阔地带对轻功高手效果有限。 不必惋惜。邀月冷笑着看向远方,今日是他走运,我还没习惯边服药边打斗。若敢再来移花宫......话音未落,她忽然若有所觉地抬头,对宫殿檐角轻声道:多谢。 微风拂过,一道红影如鬼魅般掠过。苏清风瞪大眼睛:刚才那是......东方不败? “对。” 邀月望着东方不败远去的身影,神色复杂: “她大概是担心我受伤敌不过燕南天,才特意……” 话到一半,她止住话头,低声轻叹: “这回反倒欠她一次。” “你们俩真有意思。” 苏清风摩挲着下巴,目光追着东方不败的背影,忽然笑道: “明明招招都想把对方揍趴下,可旁人碰对方一根手指头都不行——啧,这叫什么?” 第14章 怜星立刻蹦起来附和 他冲邀月挤眼,拖长声调: “**情深?” “绝对是! 怜星立刻蹦起来附和,“姐姐只和东方不败喝酒疗伤,还替她护短! 她故作深沉地托腮,“这就是话本里写的……” “啪! 邀月一掌拍在她后脑勺上:“照你这歪理,我平日揍你也是谈情说爱?” “苏兄! 怜星拽住苏清风袖子,泪眼汪汪,“我脑壳嗡嗡响,怕是重伤了!快给点灵药……” “你脑袋是纸糊的?” 苏清风翻个白眼,还是甩出一捆药瓶,“没伤别乱喝! “知道啦! 怜星瞬间变脸,冲邀月吐舌头,“某些人凶巴巴的,我可要留着药防身! 苏清风扶额:“你不如直接报她身份证号。” “走!练练! 邀月冷脸指向远处。 “练就练! 怜星攥紧药瓶,底气十足。 两道身影眨眼掠向移花宫外——毕竟当着苏清风的面,谁也拉不下脸真动手。 “俩活宝……”苏清风望着尘烟滚滚的远处,嘴角抽搐。 苏清风没再搭理她们。有小血瓶防身,她们不会有事。 他走到移花宫弟子挖的深坑边,盯着魏无牙的**摸了摸下巴:宗师骨头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呢...... 以前他用过武者的骨头做骷髅,但那时他实力弱,对付的山贼最强不过后天圆满。那些骨头比普通人强点,但强得有限,和召唤的骷髅兵差不多,所以没用。 眼前魏无牙可是宗师后期!他的骨头做出来的骷髅肯定不一样,说不定能当杀手锏。 说干就干,苏清风袖袍一挥,地把魏无牙**收进系统空间。随后指着大坑命令移花宫众人:把这坑修成直通溶洞的台阶,再把溶洞收拾布置好,以后就是移花宫地宫了。 遵命! 众人恭敬应声。 苏清风满意点头。他故意当众收走魏无牙**就是想立威,却低估了邀月的威信——移花宫众人对他恭敬,不是因为他展示的,而是因为他征服了她们心中神明般的宫主邀月。 回到小院,苏清风立刻放出魏无牙**,右手按在其头顶注入亡灵能量。嗡——**开始颤动,但很快静止。 还不够。苏清风皱眉加大能量输入。**剧烈抖动,皮肤龟裂,骨头却迟迟不分离。他额头冒汗脸色发白——中级神灵术师的能量本就不多,先前和燕南天周旋又消耗了大半...... “多亏有蓝药。” 苏清风暗自庆幸,左手一翻,掌心多了一瓶蓝色药剂。 他仰头一饮而尽,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血色。 补充完亡灵能量后,他咬紧牙关继续施法。 嗡嗡...魏无牙的躯体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 随着的闷响,一具雪白骷髅像蜕壳般从肉身中弹射而出! 呼——骷髅空洞的眼窝里瞬间燃起两簇幽蓝鬼火。 总算搞定了。苏清风松开结印的双手,仔细端详着新生的骷髅。 这具骷髅保留了魏无牙的矮小体格,活像具儿童骨架。 尤其下肢干瘪萎缩,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散架。 但苏清风发现了它的特别之处——那对手掌异常坚硬! 测试时,这骷髅居然空手接住了骷髅勇士的钢剑。 更惊人的是它的怪力,单手就能拍碎一具骷髅勇士。 不过缺陷也很明显——移动能力实在太差。 灵光一闪,苏清风有了主意:给你配副好腿脚! 他利落地拆掉骷髅原本的腿骨,用勇士骨架做了个移动支架。 又召唤来一群骷髅老鼠,让它们驮着支架奔跑。 这些骨架老鼠速度奇快,堪比武林高手的轻功。 改装后的骷髅终于弥补了短板。 至于战斗力...... 轰隆! 看着被骷髅一掌击穿的石板,苏清风露出满意的笑容:总算有个王牌了。 ...... 转眼秋深,凉意渐浓。 苏清风慵懒地靠在树梢,把玩着白玉酒葫芦小酌。 这两个月他过得清闲,除了做做木工、调配药剂,整日无所事事。 渐渐养成了小酌的习惯。 他偏爱微醺的感觉,时常捧着邀月送的白玉葫芦浅斟慢饮—— 这位佳人不但用整块美玉雕了酒壶,还派人四处搜罗佳酿。 对此苏清风只想感叹: 当初的决定太明智了。 吃软饭果然香得很。 记得从前,为了攒些经验值,赚点银两,他就敢单枪匹马闯进土匪窝,跟成群结队的强盗以命相搏,结果却没捞到多少好处。 而现在呢,他连手指都不用动,想要啥动动嘴皮子就能到手! 这滋味...... 简直美滋滋! 虽然有点没出息,但苏清风真想对邀月喊一嗓子: 姐,您接着忙活,小弟我躺平啦! 嗖!嗖! 正当苏清风飘飘然时,两个灰头土脸的人影一前一后窜了过来。 正是连星和邀月。 邀月还算齐整,就是衣裳破了几个口子。 可连星就惨多了! 衣衫褴褛不说,浑身是血,活像刚打完群架! ........................... 苏清风早看惯了她俩这副模样。 这俩人确实干仗了。 不过不是和别人,是她俩自己干起来了! 自打有了救命血瓶,连星彻底放飞自我,胆子比屋子还大! 现在她完全不怕邀月了。 天天找邀月过招,仗着有血瓶保命,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虽然**都被揍得鼻青脸肿,却越战越勇,死不认输,倔得像头驴。 不过也亏得这样,姐妹俩的功夫都突飞猛进! 今儿个又是邀月赢了吧?苏清风笑呵呵打量着两人。 当然是我。邀月傲气地抬了抬下巴: 她想赢我?再练八百年吧! 你别狂! 连星不服气地瞪圆眼睛: 前几天我连你衣角都碰不着。 今儿个都能撕破你衣裳了。 这就是长进! 再过些时日,看我不打败你! 邀月轻蔑地扫了连星一眼: 前几日切磋你只受轻伤。 今天差点把小命搭上! 要不是有灵药吊着,你早被野狼啃得骨头都不剩! 这也叫长进? 早先连星还知道收着点。 遇到杀招能躲就躲。 可最近发现血瓶能续命,干脆放开了打。 邀月哪会惯着她? 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 这些天连星天天在鬼门关打转。 你......哼! 连星气得腮帮子鼓成包子,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扭头生闷气。 噗......苏清风看得直乐: 连星啊,你现在可真像个闹脾气的小娃娃。 自打解开多年心结,连星越来越孩子气。 从前那个端庄中带着狡黠的二宫主,如今成了整天跟姐姐耍性子的小丫头。 苏清风挺欣赏怜星这活泼性子,常逗她玩。 那你得多宠着我点儿。怜星俏皮地冲苏清风吐了吐舌头,小孩嘛,总该有点特权,就算闯祸了大人也会原谅的,对吧? 说着,她脚尖轻点,跃到苏清风身边蹲下,乖巧地给他捏肩,讨好地问:苏兄,我这几天表现好不好? 直说吧,想要几瓶?苏清风喝了口酒,懒洋洋地瞥她一眼。每次怜星装乖卖可怜,无非是想讨要血瓶和蓝瓶,他早习以为常。 这个数。怜星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瓶?行。苏清风随意点头。 不是二十……是二百瓶。怜星不好意思地小声纠正。 什么?!二百瓶?! 苏清风惊得差点摔了酒葫芦,你要这么多干嘛?当洗澡水用? 洗澡?怜星眼睛一亮,异想天开道,要是用药浴,会不会变得更厉害? 做梦! 苏清风轻敲她额头,我这儿只剩二三十瓶,分你二十,多的没有! 虽然炼制这些药水不难,但谁没事囤几百瓶?二三十瓶备用足够了,哪料到她会狮子大开口。 二十瓶……也行吧。怜星失望地嘀咕,随即伸手在苏清风身上乱摸,想找药瓶。一旁的邀月看得直皱眉,恨不得再揍她一顿。 别闹,没带身上。苏清风拍开她的手,指向自己院子,在我卧室柜子里,自己去拿——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清朗的喊声:苏兄,陆小凤前来赴约! 陆小凤?苏清风眼前一亮,送乐器大师的人来了! 他纵身跃下大树,掸了掸衣袍:邀月,开正门迎客! 移花宫厚重的山门缓缓开启,陆小凤身旁站着一位俊逸公子。此人衣着简约却难掩贵气,连腰带玉扣都价值连城,显然家底丰厚。 苏兄,别来无恙。陆小凤拱手笑道。 久违了。苏清风回礼,目光转向那位公子,这位就是你说的乐器大师? “苏兄,把客人晾在门口可不合适。” 陆小凤没接话,目光投向移花宫里面: “不知道苏兄答应我的好酒准备好了没有?” 话刚说完,他突然抽了抽鼻子,眼睛直勾勾盯着苏清风腰间挂的白玉葫芦: “三十年的杏花春! “……”苏清风一脸无奈,“你这鼻子比狗还灵! “呵呵……”旁边的公子哥轻笑一声,唰地展开折扇摇了摇,“苏公子说得对,我一直怀疑陆兄是不是找了个神医,专门装了个狗鼻子。” 说完,他朝苏清风拱手一礼,笑容温和:“在下花满楼,见过苏公子。” ………… 第15章 苏清风痛快点头,我就爱躲在女人后面。 “花满楼?” 苏清风惊讶地看着他的眼睛,“你真的看不见?” “喂,苏兄,你也太失礼了! 陆小凤不满地嚷嚷,“老花可是我特意请来的乐器大师,你不热情招待就算了,怎么一上来就揭人短?” “呃……抱歉。” 苏清风尴尬地对花满楼笑了笑,“花兄,我不是故意冒犯,只是太吃惊了。你看起来完全不像盲人,要不是你自报姓名,我根本想不到。” 直到现在,苏清风还是难以相信。他仔细打量着花满楼的眼睛,怎么都想不通——这样一双明亮的眼睛,怎么可能看不见? “没关系。” 花满楼淡然一笑,“我确实看不见,但我觉得这是幸运,而不是不幸。” 他嘴角扬起温和的笑容,“盲人能听到常人听不到的细微声音。我能听见冬日过后春风拂过的轻响,也能听到花开时的细微动静。对我来说,世间万物皆有美妙之处,看不看得见,都不影响我欣赏它们。” “……”众人望着他平和的笑容,一时无言。这世上就是有一种人,让人无法对他生出恶感,花满楼就是这样的人。 “苏兄,你们还要聊多久?” 陆小凤打破沉默,盯着苏清风的酒葫芦咽了咽口水,“我肚子里的酒虫都快闹翻天了,再不给口酒喝,我怕是撑不住了。” “少不了你的酒! 苏清风白了他一眼,“陆小凤、花兄,请吧。” 说完,转身带他们往里走。 “喂!苏兄,你也太偏心了! 陆小凤边走边抱怨。 “你为啥叫老花‘花兄’,却直接喊我名字?” “哎呀! 苏清风像是刚想起来,一拍脑门,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说得对,我确实不该直接叫你名字。” “这就对了。” 陆小凤满意地点点头:“我叫你苏兄,你也该叫我陆兄才对。” “嗯,有道理。” 苏清风一本正经地点头:“我确实该叫你陆小鸡。” “什么?! 陆小凤一个趔趄,差点栽倒,转身拦住苏清风,瞪着眼睛问:“你叫我什么?” “陆小鸡啊。” 苏清风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司空摘星不是就这么叫你吗?肯定是你的外号吧?以后我就这么喊你了。” 说完,他拍了拍呆住的陆小凤,憋着笑补充:“别说,这名字挺顺口的,和狗蛋、狗剩一样接地气,噗哈哈哈……”他终于憋不住,笑弯了腰。 “咯咯咯……”怜星掩嘴轻笑。向来冷脸的邀月也微微翘起嘴角。花无缺笑得灿烂。唯独陆小凤笑不出来。 他愣愣地盯着苏清风,突然悲愤地指着他:“苏兄,你太过分了!我叫陆小凤,不是陆小鸡!司空摘星那猴子是嫉妒我的英俊才这么叫我! 他一拍手,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也在嫉妒我! “我嫉妒你?” 苏清风一脸错愕,“你没喝酒怎么就醉了?” 陆小凤虽然长得还行,但和自己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你肯定嫉妒我! 陆小凤煞有介事地点头,顺**过花满楼的扇子摇了摇,得意道:“江湖上谁不夸我风流倜傥?可惜百晓生没眼光,评天下第一美男居然漏了我! “唉……”苏清风叹了口气,怜悯地拍拍他,“陆小鸡,听说平一指医术不错,改天带你去看看脑子。” 转头问花满楼:“花兄,他这病多久了?” 花满楼轻笑一声,从陆小凤手里拿回扇子慢慢摇着:这病打娘胎里带出来,治不好的。 哎哎,你们俩别胡说八道。陆小凤撇着嘴,一把勾住花满楼脖子,老花,你摸着良心说,我和苏清风谁更好看?说着用力拍了拍他肩膀,想清楚再回答! 陆兄,我虽看不见,耳朵却灵得很。花满楼不慌不忙地说,苏兄是江湖公认的美男子,你连榜单都没进,自然是他更好看。就算你把我肩膀拍散架,我也是这话。 他不敢碰你一根手指头! 苏清风立刻接话,这儿是移花宫,我的地盘!你是我请来的贵客,要是陆小凤敢......他眯着眼打量陆小凤,我不介意让全宫上下一起招待他。 有苏兄这句话我就安心了。花满楼笑着点头。 陆小凤瞪大眼睛看着两人:你们今儿个才认识吧?怎么好得像亲兄弟似的? 地展开折扇,花满楼温声道:有些人相处一辈子也成不了朋友,有些人几句话就能交心。 花兄说得对。苏清风笑着侧身伸手,酒席已经备好,请。 两人并肩往宫里走去,邀月怜星紧随其后。陆小凤愣在原地,半晌才跳脚喊道:喂!我也是客人!怎么把我晾这儿了?说完赶紧追上去。 第二天清早,悠扬的琴声回荡在移花宫。苏清风院子里,陆小凤、苏清风、邀月、怜星或站或坐,围着抚琴的花满楼。他闭目专注,手指在琴弦间流转,时而轻按,时而快拨,每个音符都清亮悦耳。 苏清风原本觉得余音绕梁只是夸张说法,直到听了花满楼的演奏——他运起内力,让琴声传遍整个绣玉谷。深秋时节,连准备过冬的鸟儿都停驻聆听。 听到琴声后,许多鸟儿自发飞到苏清风院中。转眼间,院墙上、屋顶上都挤满了鸟儿,它们仿佛通人性,全都安静地沉醉在音乐里。 琴音结束时,那些鸟儿还依依不舍地停在原地,不愿离去。 苏清风听完演奏,喝了口酒感叹道:我终于明白孔夫子为什么听音乐后三个月都尝不出肉味了。这琴声确实让人陶醉。 苏兄过奖了,我的琴艺很普通。花满楼谦虚地说。 老花,你这也太谦虚了。陆小凤抱着酒坛说道,你的琴声连鸟儿都能引来,要是这还算普通,天下琴师都该剁手了。 不,我的琴艺确实一般。花满楼摇着折扇解释,这些鸟儿是被琴声中蕴含的内力吸引来的。 内力能吸引鸟儿?苏清风好奇地问。 别听他胡说。陆小凤灌了口酒,懒散地说,我内力也不差,怎么没鸟儿来? 因为你没练过惑心功。花满楼解释道,前些日子我遇到个采花贼,从他身上得到这门武功。它很特别,能用内力影响人的心智。 你竟然练了这种武功?陆小凤挤眉弄眼地凑过去,老花,你看上哪家姑娘了?打算什么时候下手? 苏清风也兴奋地凑上前:不会武功的人能练吗?要是不能,能不能改良一下? 这时邀月突然出现在苏清风面前,冷冷地问:你要这武功干什么? 怜星也盯着他问:苏兄也想当采花贼吗? 咳咳......苏清风感觉后背发凉,干笑着说,我就是好奇问问。 苏清风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成家,不能再随意放纵。 可那本武功秘籍实在太诱人了! 催眠术…… 吸溜! “别误会,武功本无正邪之分。” 花满楼摇头解释道, “这功夫落在采花贼手里,便是害人的邪术, 但在我这儿,却是与天地万物沟通的妙法。” “和天地交朋友?” 苏清风一愣,随即指了指墙上的鸟儿, “难不成这些鸟是被你吸引来的?” “正是。” 花满楼微笑着点头, “惑心功能将情绪融入内力,向外传递。 我刚才释放的是善意,所以它们才会飞来。” 他顿了顿,略带歉意地看向苏清风: “抱歉,苏兄,这门武功我不能传你。 当初我得到它时,便立誓绝不外传。 毕竟……” 他轻叹一声, “武功虽无正邪, 但练它的人,很容易误入歧途。 不如让它止于我手,从此绝迹江湖。” “还以为你想当采花贼呢,没意思。” 陆小凤撇撇嘴,兴致缺缺地躺回椅子,继续喝酒。 “陆兄,你啊……”花满楼摇头失笑,没再多言。 他知道陆小凤是担心他误入歧途,只是这人嘴硬心软,关心人也拐弯抹角。 但这别扭的关切,却让花满楼心中一暖。 “苏兄,你来试试?” 花满楼起身让位,伸手示意。 “好,我也来! 苏清风跃跃欲试,一屁股坐到琴前,架势十足。 他活动手指,往琴上一按,俨然一派宗师风范! 邀月等人见状,满心期待地等着聆听仙音。 然而…… “呃……”苏清风挠了挠头,尴尬地看向花满楼, “这琴……怎么弹?” 装模作样半天,他才想起——自己压根不会弹琴! …………………… 今天容我偷个懒,只更五章,最多加一,见谅~▄█?█● “噗——”陆小凤一口酒喷出来,呛得直咳,抓狂地瞪着苏清风: “不会弹还装得跟大师似的?! “……”其余三人也一脸无语。 刚才看他那架势,还以为是个琴艺高手,结果……就这? “喂,别这么大惊小怪。” 苏清风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满不在乎地说:“会不会弹琴有什么要紧?关键是气势不能弱! “真想揍你一顿。” 陆小凤气得牙痒痒,死死盯着苏清风。 “你打不过。” 苏清风慢悠悠地喝了口酒,斜眼看他,“你要是敢动手,邀月和怜星可不会客气。” “对。” 邀月虽然有点无语,但还是冷着脸附和,“你敢碰他一下,天上地下都没你的容身之处。” “就是!揍扁你! 怜星也挥着小拳头,冲陆小凤瞪眼。 “……”陆小凤看着护短的姐妹俩,嫉妒得眼红。他怎么就没这么好的运气遇上这样的姑娘? 他气得眼眶发红,冲苏清风嚷嚷:“你就只会躲在女人后面?” “是啊。” 苏清风痛快点头,“我就爱躲在女人后面。” 说完还挑衅地挑眉,“不服?你也找个厉害的姑娘罩着你啊。” “我从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陆小凤气得跳脚。 “……”连花满楼都忍不住扶额。这江湖虽有不少女中豪杰,可终究是男尊女卑的世道,谁会像苏清风这样理直气壮吃软饭? 邀月和怜星却听得眉眼含笑,尤其是邀月,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多谢夸奖。” 苏清风彬彬有礼地对陆小凤点头。 “我那是夸你吗?! 陆小凤抓狂。 第16章 花满楼则微微侧首,耳尖轻动 若当初执着于靠杀戮升级,现在恐怕连中级神灵术师的门槛都够不着。 “苏兄?” 陆小凤见他久不睁眼,忍不住低声唤道。 “嗯?”“当然是。” 苏清风抿了口酒,一本正经道,“这年头,正人君子容易吃亏,脸皮厚的才能混得开——”他笃定地总结,“所以,你就是在夸我。” “啪! 陆小凤绝望地拍额瘫倒,“老天爷啊,快把这祸害收了吧! “咳咳……”苏清风突然轻咳两声,漫不经心道,“我那儿好像还有坛五十年的老酒……” “嗖——”话没说完,陆小凤已经窜到他跟前,两眼放光:“酒在哪儿?” “都要被老天收走了,哪还记得酒放哪儿。” 苏清风笑眯眯地逗他。 陆小凤笑嘻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刚才那些话都是我胡扯的,你可别往心里去! 他说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清风手里的酒坛子。 苏清风会意一笑:这坛酒送你了。 好兄弟! 陆小凤激动地搂住苏清风的肩膀,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过命的兄弟!有啥事尽管吩咐,我陆小凤绝不含糊! 花满楼在一旁摇头笑道:你俩倒真是投缘。他转向苏清风:苏兄,闲话少说,我来教你抚琴吧。 他耐心地为苏清风讲解指法、识谱和音律。花满楼教得细致,苏清风也学得认真,不一会儿就掌握了要领。 这时,苏清风发现自己的系统里多了个初级琴师的称号,还额外获得了十点经验值。虽然不多,但总比没有强。 我会了! 苏清风自信满满地挥手,都闪开,让我来露一手! 花满楼有些迟疑:苏兄,学会基础不等于就能弹奏...... 放心,我可是天才! 苏清风不以为然。他想起自己学木匠时只用了三天就达到高阶水平,相信弹琴也不在话下。 那......试试看吧。花满楼无奈地取出一份简单曲谱放在琴桌上。 苏清风凝神静气,闭目调息。众人见状都屏息以待。 片刻后,他猛然睁眼,浑身散发出大师风范! 陆小凤小声嘀咕:别的不好说,装模作样这方面,苏兄绝对是宗师级。 你这就是嫉妒! 苏清风白了他一眼,十指轻抚琴弦。 叮咚——琴声响起。 然而效果...... 叽叽喳喳! 屋檐下的鸟儿炸了毛,惨叫着四散逃窜。几只慌不择路的,竟撞死在墙上...... “砰!!! 琴声一响,陆小凤直接一头撞上酒坛,抓狂地低吼:“老天爷啊!要杀要剐随便,别让我受这魔音折磨啊!! “......”邀月和怜星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满是无奈。想夸几句,可苏清风这琴技......连弹棉花的都比不上!好歹弹棉花的不要命。不过两人默契地运功堵住耳朵,假装陶醉——她们向来护短,不管苏清风弹得多难听,面子必须给足。 最遭罪的是花满楼。他目不能视,耳朵格外灵敏。此刻听着这“天籁”,连一向乐观的他都动了恶念:“是捅聋自己,还是和苏兄同归于尽?” 甚至认真权衡起来——没办法,苏清风的琴声实在......太“绝”了!看那被琴声震落的死鸟就知道水平。偏偏苏清风毫无自觉,闭眼晃脑,十指乱刨,活像在演奏仙乐。 院子里画面诡异:苏清风沉醉抚琴;陆小凤哐哐撞酒坛;花满楼攥紧折扇杀气腾腾;邀月怜星却作陶醉状。两男两女反差强烈,活脱脱一幅众生相。 终于,琴声停了。苏清风按住琴弦吐气收势,笑问:“花兄,我弹得如何?” 花满楼牙关紧咬,扇骨咔咔响,终究没吭声。陆小凤摔了酒坛扑来,带哭腔哀求:“苏爷爷!求您金盆洗手吧!别**琴要钱,您弹琴索命啊! “胡说八道! 苏清风正气凛然地推开他,“如此妙音你竟不懂欣赏?” 说着又摸上琴弦:“我再奏一曲让你开开耳——” “嗖! 话音未落,花满楼已消失在院墙外。 “苏兄,我想起还有事要办,先告辞了,你慢慢练。” “老花等我! 陆小凤一把抄起地上的酒坛,义正词严道: “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来帮你! 话音刚落,他抱着酒坛,使出**的劲儿追向花满楼,活像背后有恶鬼撵他似的! “……”邀月沉默片刻,和怜星对视一眼,温声道: “移花宫还有些琐事要处理,我们先走了,你专心练琴吧。” 虽然她俩用内力封住耳朵,听不见琴音。 但看着苏清风一脸沉醉、手舞足蹈的样子,实在尴尬,于是也赶紧溜之大吉。 “真是不识货。” 见四人全跑了,苏清风撇撇嘴,再次闭眼陶醉地拨动琴弦。 …… 第一天。 “叮叮~~咚咚~~” “唉……”陆小凤缩在移花宫角落,愁眉苦脸地叹气: “这苦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说完,他猛灌一口酒,眼中闪过满足: “幸好有酒喝,不然打死我也不待这儿! 一旁的花满楼早已封住听觉,面无表情地喝茶。 他本就看不见,如今连声音都听不着,谁能比他惨? 他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大义灭亲”了。 至于邀月和怜星…… 天一亮就溜出移花宫比试去了。 …… 第二天。 “叮叮~~咚咚~~” “哎?” 喝酒的陆小凤一愣,推了推呆滞的花满楼: “花兄,是我耳朵坏了,还是听顺耳了?苏兄的琴声好像变好听了?” 花满楼察觉动静,解开耳穴。 “咦?” 刚听到琴音,他满脸诧异: “陆兄,谁在弹琴?” “当然是苏兄啊。” 陆小凤也一脸惊奇, “你是不是也觉得比昨天强多了?” “确实进步不小。” 花满楼点头, “虽有些生涩,但至少能入耳了。” 说完,他又确认一遍: “真是苏兄弹的?” 他实在难以相信。 毕竟苏清风的琴声曾让他这个瞎子都想自戳双耳! “千真万确。” 陆小凤笃定道, “要不你去见见他,顺便指点一二?” “……”花满楼沉吟片刻,摇头: “再等等吧。” 他一边喝茶,一边安静地听琴。 第三天。 琴声清脆悦耳,像小溪流水般连绵不断,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陆小凤和花满楼都没说话。 一个慢悠悠喝酒,一个静静地品茶。 琴声渐渐消失,陆小凤猛灌了一口酒,吐着酒气说: 爽快!这曲子听着温柔,弹得却痛快淋漓,真带劲! 确实。花满楼点头,又疑惑地问:不过我从来没听过这首曲子,苏兄是从哪得来的? 他以为自己听过很多曲子,但这首却闻所未闻。 可能是移花宫收藏的曲谱吧。陆小凤随口猜道,接着话锋一转:我不管曲子哪来的,就想知道一件事...... 他眯起眼睛,露出危险的神色:老花,你说前几天苏兄是不是在耍我们? 陆小凤承认世上有天才。 他见过不少天才! 有人随便练练武功就能胜过苦练多年的人。 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但再天才也该有个限度吧? 他觉得没人能在三天内从琴艺新手变成大师! 所以他认为,前几天苏清风弹得难听,肯定是在捉弄他们! 这让陆小凤很生气。 他好心请花满楼来教琴,对方居然戏弄他们? 太过分了! 他可能真没骗我们。花满楼想了想说:你还记得朱停的事吗? 朱停?陆小凤一愣,想起之前的事。 他带朱停回去后,曾问对方会不会报复。 朱停沉默许久,最后颓然道:如果苏清风只是个靠移花宫的小白脸,我一定报仇。但他是个天才,我不敢惹! 朱停还告诉陆小凤,苏清风只用了三天就学会了他三年才掌握的技艺。 回想起这些,陆小凤迷茫地问:老花,你觉得世上真有这么不讲理的天才吗? 不知道。花满楼轻轻摇头。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天才,连听都没听说过,可是......” 他转向苏清风的小院方向: “也许我们正亲眼见证一个前所未有的奇迹。” “不行,我得找苏兄问个清楚! 陆小凤猛地站起来, “不然今晚肯定辗转难眠! 话音刚落,他抓起酒坛就往小院走去。 花满楼静默片刻,缓缓放下茶杯,起身轻摇折扇,从容地跟上陆小凤。 ...... 两人刚到小院,便见苏清风端坐院中,双手抚琴,双目微闭,似在凝神静气。 原本要开口的陆小凤见状,立刻噤声,拉着花满楼在一旁静候。 实际上,苏清风并非在酝酿情绪,而是在查看自己的属性面板: 短短三日,他的经验值增长了一千一百一十点。 这些经验来自琴师副职业从入门到精通的奖励。 每次看到系统对经验的判定,苏清风都不禁感慨生命的廉价—— 堂堂宗师魏无牙,在武林中赫赫有名,却只值一百点经验, 仅相当于一门副职业从初级升至中期的奖励。 “看来当初的决定没错。” 苏清风暗自庆幸。 苏清风抬眼,看了看陆小凤和花满楼,疑惑道: “你们怎么来了?前天不是死活不肯进我院子吗?” “我们有个问题必须当面问你。” 陆小凤迫不及待道, “你从前究竟会不会弹琴?” 他紧盯着苏清风的脸,生怕错过任何细微表情。 花满楼则微微侧首,耳尖轻动——这是他以心跳辨真伪的独门绝技。 “要是会,还用请你找师父教我?” 苏清风撇嘴。 “所以……你仅用三天就练到这般境界?” 陆小凤瞳孔一震,声音陡然拔高。 “对。” 苏清风拎起白玉葫芦抿了口酒,挑眉笑道: 第17章 花满楼来了之后,其实只教了点基础 “陆小鸡,你得承认——这世上,真有天才。” 他指着自己说: “可惜啊,我是天才里最厉害的那个! “......”陆小凤一时语塞。 他想反驳,可想到对方只用三天就把琴技练得炉火纯青,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时,花满楼开口问道: “苏兄,我有个疑问。 以你的天赋,随便找个懂琴的人教你基础就够了,何必非要陆兄去找乐器大师?” 花满楼来了之后,其实只教了点基础。 苏清风随便找个会弹琴的人也能做到,为何非得找大师? 苏清风喝了口酒,淡淡解释道: “因为上限。 如果只想达到我现在的水准,确实随便找个琴师教就行。 但要想成为大师,就必须跟高明的老师学。” 花满楼点头:“原来如此。” 这道理很简单。 就像练功,普通内功和高深内功都能练出内力,但未来的成就天差地别。 普通内功有极限,到了顶就再难突破;高深内功的极限却远高于此。 陆小凤敏锐地追问: “那你为什么不先跟普通琴师学基础,再找大师?” 先打基础再拜师,不是更合理吗? 花满楼替苏清风回答: “因为技巧不同。 每位大师都有独门手法。 比如我的指法就和普通琴师略有差别。 虽然差距很小,但越往后越明显。 如果苏兄先跟普通琴师学,再来找我,恐怕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调整……” 说到这儿,他用折扇轻敲额头,笑道: “我忘了苏兄的天赋。 别人可能需要很久才能改过来,但他大概一两天就够了。” 苏清风点头: “没错。 我之前学木工就吃过这亏,花了一天多才改掉之前的习惯。” 这就是他直接找大师学基础的原因。 跟普通人学,最多达到高级水平,之后还得重新调整基础。 既然如此,不如一开始就跟着大师学,反正他有这个本事。 花满楼听到苏清风只用一天就纠正了琴技缺陷,不禁摇头苦笑。他向来以琴道天赋自傲,年纪轻轻便达到大师境界,但即便是他也要花上数年才能做到同样的事。 陆小凤闷头灌酒,心里不是滋味。他向来是别人眼中的天才,可如今遇到苏清风这种怪物,就像学霸碰见学神——自己考满分是因为实力,人家考满分是因为卷子只有满分。好在他性格豁达,很快就想开了,笑嘻嘻地挑眉道:你再厉害也是我朋友!而且有一点你绝对比不上我——他得意地晃了晃酒杯,我有个三天就能精通琴技的朋友,你有吗? 苏清风抿酒笑道:巧了,我有个把二字练到天下第一的朋友,你猜是谁? 反正不是我! 陆小凤被噎得跳起来,翻着白眼溜走了。 花满楼微笑着坐到苏清风身边:既然你已掌握要领,我便将毕生心得都传给你吧。接下来的三日里,他将所有独门技巧倾囊相授。 转眼到了分别之日。移花宫门前,花满楼抱拳道:后会有期。苏清风郑重还礼。陆小凤却盯着苏清风的酒葫芦咽口水:真不能再住几天? 再留你就要醉死了。好脾气的花满楼难得翻了个白眼。这些日子陆小凤天天醉醺醺的,活像掉进酒窖的老鼠。 苏清风大笑着拍拍他肩膀:急什么?下次你来移花宫,我请你喝最好的酒! 最近他们时常斗嘴,互相打趣。男人的交情就是这般奇妙。相处下来,他和陆小凤已成挚友。至于花满楼......说来也怪,苏清风向来心性阴郁,本该与阳光开朗的花满楼格格不入,可二人偏偏成了推心置腹的知己,反倒比陆小凤更亲近些。 行!就这么说定了! 陆小凤眼睛一亮,用力点头:下次来若没好酒,我可饶不了你! 你又能拿我怎样?苏清风白了他一眼,转头对花满楼正色道:花兄,能否帮个忙? 但说无妨。花满楼爽快应道:只要力所能及,定当效劳。 苏清风突然取出个猩红小瓶递过去:烦请花兄去趟擂鼓山寻聋哑老人治眼。若他束手无策,便当着他面服下此药,告诉他——我能医好他至亲之人的伤! 那聋哑老人苏星河最在意的,正是其师无崖子。这位逍遥派掌门精通百家技艺,恰是苏清风梦寐以求的良师。他图的不是对方内力,而是那身惊世绝学。 苏清风! 邀月怜星见状齐声惊呼。若此药神效外传,必引祸端。 不妨事。苏清风浑不在意地摆手:花兄与陆小鸡都信得过。 邀月默然盯着二人,眼中寒光闪烁。她虽不解苏清风为何如此信任他们,却已暗生截杀之心。花满楼与陆小凤察觉杀意,浑身骤然紧绷。 僵持间,花满楼轻抚药瓶打破沉默:此药对苏兄很重要? 药不重要,药效才要紧。苏清风恍若未觉地饮酒笑道:若江湖知晓我能炼此药,怕是少林武当也要打上门来强抢。 陆小凤闻言倒吸凉气——他深知此言非虚。 苏清风所言若是虚张声势,邀月刚才也不会那样激动。正因明白这点,陆小凤心情格外沉重,他深深注视着苏清风问道: 你为何对我们如此信任?苏清风这样做,等同于将性命托付给他们二人。 这份信任,分量极重!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苏清风微笑答道。他并非盲目信任,而是知晓陆小凤和花满楼的为人,才敢将秘密告诉他们。若是刚认识十天的人,他绝不会透露半分。 陆小凤不知苏清风的心思,直直看了他片刻,突然开怀大笑:没错!我们是生死之交的朋友! 此前他们或许只是投缘的普通朋友,但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让陆小凤决定,从此苏清风就是他过命的兄弟。日后有事,他定会来找苏清风;若苏清风遇险,他也会义无反顾相助。 花某也是这般想的。花满楼动容道,苏兄若有需要,尽管来花家寻我。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苏清风感动地点头,你们有事也别逞强,来移花宫找我。虽然我武功不济......他看了眼邀月怜星,得意道:但有两位宫主撑腰,总能帮上忙。 啧啧,陆小凤坏笑着看了眼脸色微红的姐妹,我可不敢劳烦她们。方才邀月宫主还想杀我们呢。他促狭地对苏清风眨眼:不如我们帮你离开移花宫?自己闯荡江湖岂不自在? 话音未落,陆小凤急忙闪避。的一声,巨石被掌风击碎。邀月冷冷收回手:再胡言乱语,即便苏清风责怪,我也要取你性命! 就是! 怜星气鼓鼓地挥拳,苏兄也是移花宫的主人,怎能说寄人篱下? 你再敢乱说,我和姐姐就收拾你! 就是! 苏清风突然插到邀月怜星中间,瞪着陆小凤: 陆小鸡,酒可以随便喝,话可不能乱讲!我生是移花宫的人,死是移花宫的鬼!你要再胡说八道,咱俩就一刀两断!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站在了邀月怜星这边。至于陆小凤?那是谁?朋友?有邀月怜星两位美人重要吗?没有?那还废什么话! 你......陆小凤气得发抖,指着他半天才咬牙道:像你这么重色轻友的,真是天下少有! 多谢夸奖。苏清风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转头对花满楼郑重道:花兄,此事就拜托你了。见到聋哑老人的师父后,告诉他我能治好他的伤,还能替他报仇。我不要他门派传承,只要他那一身杂学。 放心,一定带到。花满楼握紧药瓶,点头告辞。陆小凤也骂骂咧咧地走了,嘴里不停念叨小白脸见色忘友之类的话。 ...... 前往擂鼓山的路上,两道身影如鬼魅般飞掠。 陆兄,你了解擂鼓山聋哑老人吗?花满楼问。 略知一二。陆小凤想了想,这人武功不错,精通各类杂学,隐居山中自得其乐,是个真正的高人。说到这儿他突然停下,等等!聋哑老人少说六七十岁了,苏兄让我们找他师父?那岂不是要找一位至少百岁的重伤老人? 江湖中百岁老人不稀奇,但重伤多年的百岁老人可就罕见了! 年轻人受了重伤多年不好都可能短命,更别说老人家了! 你是说,苏大哥让咱们找的那位老人家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花满楼眉头微蹙。 陆小凤捋了捋胡子,虽然不清楚苏大哥的消息来源,但我猜他那情报八成已经过期了。那位老前辈恐怕早就......他没再说下去,意思却很明显。 这......花满楼也皱起眉头。若老人真的去世,岂不是辜负了苏清风的嘱托? 算了! 花满楼甩了甩头,略显烦躁,尽力而为吧。咱们只管去找聋哑老人的师父。真要找不到,那也是天意。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陆小凤点头附和。 说罢,二人再度策马疾驰。 ...... 他们脚程极快,全力以赴之下,不到两日便抵达擂鼓山。 这就是擂鼓山?陆小凤望着雾气缭绕的山体,眉头一皱,这儿好像布了阵法。 确实。花满楼轻轻侧耳,又嗅了嗅空气,这些花草树木都按特定规律栽种,空气中还有股古怪气味,像是**又像补药,难以分辨。恐怕不光有阵法,连空气里都藏着御敌的毒! 第18章 若是敢有半分不敬,休怪我不客气 他说着,眉头皱得更紧:看这布置,那聋哑老人可不像清修之人。 没错! 陆小凤神色凝重,真要是隐居清修,何必搞这么多防备?他躲在这儿,八成是为了避仇。 他郁闷地摸着胡子嘀咕:我就说苏大哥净惹麻烦,他交代的事准没好事。早知这么麻烦,当初就不该答应。 话虽这么说,眼睛却四下打量,似在寻找阵法的破绽。 呵呵......花满楼忽然轻笑,陆兄,咱们又不是来寻仇,何必紧张? 啊......也是。陆小凤一怔,随即失笑,按苏大哥的说法,咱们是来帮忙的。 他抬头望向被阵法笼罩的擂鼓山:既然是客人,主人总不会把咱们拒之门外吧? 说完,他上前一步,运足内力朗声道:晚辈陆小凤,携挚友花满楼前来拜山! 晚辈陆小凤,携挚友花满...... 陆小凤朗声说道:晚辈陆小凤......洪亮的声音穿云破雾,传入苏星河耳中。 正在钻研珍珑棋局的苏星河手指一颤,棋子掉落棋盘。 沉默良久,他悲凉地长叹: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 隐居多年不问世事的苏星河,误将陆小凤当作丁春秋派来的爪牙。 苟活至今,也该做个了断了! 苏星河眼神渐渐坚毅,起身走向竹林深处的小屋。 的一声跪地,他对着木屋哽咽道:师父!丁春秋那叛徒派人来犯,弟子虽不敌,但定当拼死一战! 砰砰砰三个响头叩罢,他含泪道:谢师父传艺之恩,来世做牛做马再报!师父保重......弟子,告辞了! 拭去泪水,他毅然转身。 痴儿啊...... 熟悉的叹息声令苏星河浑身一震,狂喜回首——十余年未闻的师父嗓音! 将那逆徒引来。无崖子沉声道,为师亲自了结。 苏星河猛然摇头:恕难从命!只要弟子还有一口气,绝不让那恶贼惊扰师父! 说罢生怕动摇决心,头也不回地奔向山门。 待看清来客相貌,苏星河却怔住了——这二人面相堂堂,全无奸邪之态。 他冷笑自语,当年丁春秋不也生得人模狗样? 苏星河冷冷问道:那混蛋派你们来干什么? 陆小凤一时语塞,眼珠一转,悄悄传音给花满楼:老花,苏兄是不是得罪过这位聋哑前辈?不然他怎么开口就骂人? 或许吧。花满楼微微点头,虽然觉得事情有些古怪,但苏星河的语气确实像是跟对方有仇。 我就知道苏兄交代的差事没那么简单。陆小凤撇撇嘴,上前拱手道:他想请您帮忙治治我这位朋友的眼睛。说着推了推花满楼,他双目受伤,希望前辈能...... 话未说完,苏星河突然放声大笑,笑得直不起腰来:那混账也有求我的时候?!哈哈哈......这些年被丁春秋逼得躲在擂鼓山装聋作哑,憋闷至极,此刻听说仇人低头,心里别提多痛快! 他斜眼瞅着花满楼,讥讽道:那混蛋当年只顾练邪功,把师父教的医术抛在脑后,现在束手无策倒想起我了?没门!打死我也不治! 陆小凤叹气,这下确定苏星河说的就是苏清风,所谓的邪功八成是指傀儡术。他正色问道:前辈和他究竟有什么仇怨? 苏星河眯起眼睛打量他:你不知道那混蛋干的好事? 略知一二。陆小凤揉了揉太阳穴,他虽然行事乖张,做过些坏事,但也不至于十恶不赦吧?在陆小凤看来,苏清风顶多算个心术不正的怪人。 十恶不赦?哈哈哈......苏星河讥笑道,你也被他骗了! 笑声戛然而止,他盯着陆小凤咬牙切齿道—— “杀自己的师父算不算丧尽天良?! “啊?! 陆小凤和花满楼同时惊叫出声。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整天跟他们插科打诨的苏清风能干出这种事! “他真动手了?” 陆小凤拧着眉头问,“他师父平时对他怎样?” 陆小凤压根不信苏星河的一面之词。 以他对苏清风的了解,这小子绝不是忘恩负义的主儿。 八成是那师父亏待了苏清风,逼得徒弟不得不反抗—— 这么看来,虽说弑师是大罪,倒也情有可原。 “对他怎样?哈! 苏星河笑得比哭还难看,眼神飘向远处,“当初这小子刚拜师,长得俊天赋高,师父把他当宝捧。他学武确实快,师父教什么会什么。后来怕他练功走火入魔,特意教些琴棋书画磨性子,结果......” 他拳头捏得咔咔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这白眼狼竟以为师父藏私!把老人家推下悬崖不说,还胡改武功心法,搞出那套邪门功夫! 说完斜眼瞪着陆小凤,“这还不算恶贯满盈?” 陆小凤和花满楼哑口无言。 线索全串起来了:俊俏长相、武学奇才、自创邪功...... 不是苏清风还能是谁? —————————— (此刻若苏清风在场,准得跳起来扇陆小凤耳光) “串你个头!你倒是问问苏星河我全名啊! 俩傻子各说各话,一个聊嫦娥一个侃**,居然还能圆上?! 毫不知情的陆小凤还在脑补“真相”,压低声音对花满楼道:“老花,我琢磨明白了。” “讲。” “你也知道苏兄性子偏激。当年师父停教武功,他定是误会成防着他,这才铸成大错。后来他捣鼓出傀儡术,估计终于想通师父的苦心——”陆小凤摇头叹气,“所以现在拼命学杂学,八成是后悔了想赎罪。” 二人便是受命前来,探探他师门的口风。 花满楼静默良久,才温声开口: 能改过便是大善。 苏兄既有悔意,欲重归师门,我们身为好友,自当成全他。 说罢,他上前施礼: 苏前辈,在下乃令师弟故交。 他遣我等前来,实因心中懊悔,欲弥补前愆...... 话未说完,苏星河已啐了他一脸: 少在这恶心人! 那逆贼会悔改?除非日头打西边出来! 丁春秋知错? 简直荒谬! 他确有悔悟之心。花满楼轻叹, 前辈不知,如今他已明白尊师当年苦心,正四处寻访百家技艺。 在花满楼想来,苏清风苦学杂艺,必是为求师尊宽恕。 届时师徒重逢,他痛哭悔过,又习得诸般本事—— 或许师父见他诚心,便能重纳门下。 呵,聪明人总爱多想。 学艺?苏星河冷笑更甚, 这孽障又耍什么花样? 休想骗我说出师门机密! 秘籍?做梦! 他与丁春秋相斗多年,岂会因此心软? 见误会太深,花满楼沉吟道: 聋哑先生,可否容晚辈拜见尊师? 苏星河眼底骤缩,强作讥讽: 早说过家师被那逆贼害死了! 想见他?抹脖子最快! 一旁苏小凤目光如炬,当即戳破: 老先生何必遮掩? 我们来时他便交代,尊师只是重伤未愈。 胡扯! 苏星河脸色铁青,再不言语。 他心知丁春秋亦不确定无崖子生死,唯恐言多必失。 请前辈封住我们的穴道吧! 陆小凤突然认真地说。 苏星河眉头一皱:你们想搞什么名堂? 不是耍花招,是表真心。陆小凤直视苏星河,我知道前辈信不过我,但我是真心想拜见令师,了结这段恩怨。 说着,他张开双臂,毫不设防:为表诚意,我甘愿让前辈封住全身要穴。这样我的性命就握在前辈手中。若我有半点不轨之举,前辈随时可取我性命! 我也一样。花满楼跟着张开双臂。 这举动极为冒险,但他们明白苏星河因苏清风之事对他们戒备极深。要想化解恩怨,必须拿出诚意。 苏星河怔了怔,神色复杂地打量二人,最终叹道:没想到那恶徒竟有你们这样的朋友...... 他未上前,而是脚尖轻点,几颗石子飞入袖中。手指一弹,几声,二人穴道被封,内力全失。 苏星河眼中杀意闪动,终究没下手,转身向山里走去:跟我来。 进入山中,陆小凤急问:苏前辈,令师在哪? 早说过,家师已故。苏星河冷脸答道。他自然不会透露无崖子行踪——在他眼里,二人是丁春秋派来的。 他既不会让他们见到无崖子,也不会杀他们。**反倒显得心虚,会引来丁春秋。带他们进来,就是要告诉丁春秋:无崖子不在这儿!至于真假,让丁春秋自己猜去。这些年他靠这招唬住了丁春秋,这次也想如法炮制。 不料小屋内的无崖子突然出声:星河,让他们进来。 “师父! 苏星河眼神骤然一紧。 他冷冷盯着陆小凤和花满楼,心中已然起了杀意。 既然无崖子的藏身之处被发现,这二人便留不得了! 就算被丁春秋误会他心虚,也比现在就暴露要好。 苏星河暗自运劲,掌中内力蓄势待发。 “星河,带他们进来吧。” 无崖子长叹一声: “这么多年了,为师躲得也够久了,该做个了断了。” “可是......”苏星河犹豫不决。 “怎么?你也要学那个逆徒,违抗师命?” 无崖子沉下脸来。 “弟子不敢! 苏星河慌忙低头应道: “弟子遵命。” 他转向陆小凤二人,厉声警告: “待会儿见到家师,你们最好放规矩些。 若是敢有半分不敬,休怪我不客气! 第19章 小草只能当柴烧 “老先生放心。” 花满楼温声道: “令师是我们的长辈,我们自当恭敬。” “哼! 苏星河冷哼一声,领着二人走进木屋。 “这......”刚进屋,陆小凤就愣住了,难以置信地望着悬在半空的中年男子。 没错,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 无崖子修习的北冥神功乃道家绝学,有延缓衰老之效。 因此虽已年过古稀,却仍保持着中年模样。 “很意外?” 无崖子淡淡扫了陆小凤一眼: “难道那个逆徒没告诉过你们,我逍遥派武学的玄妙?” “逍遥派?” 陆小凤一脸茫然: “丁春秋从未提及门派之事。” “他当然不敢提! 无崖子冷笑: “说吧,那个孽障派你们来做什么?” “还是我来说吧。” 花满楼上前一步,恭敬行礼: “原本以为他让我来,是请聋哑先生医治我的眼睛。 但方才听聋哑先生所言,我猜......” 他直起身,轻叹道: “他可能是想重归师门,却担心前辈不肯原谅, 所以先让我们来试探前辈的态度。” “后悔?” 无崖子讥讽道: “你确定他不是想用这种手段,来窃取我逍遥派秘籍?” “绝无此事! 花满楼斩钉截铁地说。 虽然与丁春秋相识不久,但他看得出此人极重情义。 这样的人,怎会为武功伤害至亲? 至于当年将师父推下山崖...... 花满楼心想,或许正是这份愧疚,才让丁春秋格外珍惜身边人。 现在的苏清风已经改过自新了。 正因为这样,花满楼才愿意赌上性命,帮他重回师门! 无崖子冷笑一声,满脸轻蔑: 别人改过自新我或许会信,要说那孽障能悔改......可笑! 没人比无崖子更了解丁春秋! 那是个为达目的毫无底线的恶徒! 就算把他晒干磨碎,也找不出一丝良心! 这种人会悔改? 简直天方夜谭! 但他看得出,花满楼和陆小凤态度诚恳,不像歹人。 更难得的是,两人年纪轻轻就达到宗师境界,堪称人中龙凤。 这让他不禁疑惑:这样的青年才俊,怎会和丁春秋那种恶人结交? 你们是怎么认识那孽障的? 他为学木工**了我朋友。陆小凤答道: 后来不打不相识。我把老花介绍给他教琴艺,相处几日觉得投缘,就成了朋友。 说完经过,陆小凤不解地问: 前辈,晚辈自认还有些眼力。与苏兄相处时虽发现他心思深沉,但绝非大奸大恶之徒!实在难以相信他会做出欺师灭祖之事,是否有什么误会? 误会?呵! 无崖子刚要嘲讽,突然愣住: 等等...你说的是谁? 就是魍魉公子苏清风啊。陆小凤一脸茫然。 无崖子嘴角抽动:所以派你们来的不是丁春秋?! 丁春秋?陆小凤瞪大眼睛:前辈以为我们是丁春秋派来的?! 你们真不是那逆徒派来的?苏星河也震惊地看着二人。 四人面面相觑,终于发现闹了个大乌龙。 咳咳...陆小凤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 无崖子前辈,为避免再误会,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以后咱们提到不在场的人,就直接叫名字吧,别再乱用其他称呼了。” 刚才无崖子那边左一个“孽障”、右一个“贼人”地喊,这边又一直用“他”来指代,结果闹出个大误会。 无崖子老脸一红,干咳两声,点头道:“小友说得对。” 要是刚才直接提丁春秋和苏清风的名字,也不至于弄出这么大个乌龙。 花满楼向无崖子抱拳说道:“前辈,两日前苏清风给了我一瓶药,让我来擂鼓山找聋哑先生治眼睛。他说要是聋哑先生治不好,就让我喝下这药。他还让我转告无崖子前辈,他能治好您的伤,也能帮您除掉后患。” 说完,他摇摇头补充道:“至于两位提到的丁春秋……我虽听说过此人,但从未见过,更谈不上是朋友。” 陆小凤立刻接过话头:“没错!我陆小凤虽是个浪荡江湖的人,但好歹还分得清正邪。那丁春秋用毒害人,作恶多端,是武林中的祸害!我要是见了他,铁定动手,怎么可能跟他交朋友?” 苏星河听完,心里一动,转头看向无崖子,眼中带着询问。他想,就算苏清风不会武功,有他和陆小凤、花满楼联手,对付丁春秋也足够了。所以苏清风说能解决后患,这话可信度很高。至于治好无崖子的伤……苏星河倒没抱太大希望。逍遥派的医术已是顶尖,连他都束手无策,别人就更难了。不过若能借苏清风之手除掉丁春秋,让师父安度晚年,也算不错了。 无崖子沉默片刻,忽然问道:“那苏清风想要什么?” 花满楼道:“杂艺。苏兄对杂艺很感兴趣,想请前辈指点。” “杂艺?” 无崖子眯了眯眼,思索片刻,似乎明白了苏清风派花满楼来的用意,便对苏星河吩咐道:“星河,你看看他的眼睛。” 苏星河应了一声,走到花满楼面前,撑开他的眼皮仔细检查,又替他把了脉。过了好一会儿,他捋着胡须皱眉道:“这眼睛是重伤所致,寻常药物难以医治,治起来有些棘手。” “你真能治好老花的眼睛?” 陆小凤眼睛一亮,没想到这趟还有意外收获。 苏星河自豪地点点头:“当然能。” 换作旁人,确实束手无策,但老夫有独门秘法。只需找来一双完好的眼睛,老夫就能替他移植,令他重获光明! 好!我这就去抓个恶徒来! 陆小凤干脆应道。用恶人的眼睛换取花满楼复明,在他看来再划算不过。 不必。花满楼伸手拦住陆小凤,温声拒绝:我确实渴望重见天日,但绝不能以他人陷入黑暗为代价。若你们强行换眼,我余生都将活在自责中。他可以亲手诛杀恶人,却绝不接受这等交易。 或许有人笑他迂腐,骂他伪善——但这就是花满楼!独一无二的花满楼! 三人一时无言。虽难以理解,却不由心生敬意。 无崖子目光慈蔼:小友品性难得。既然苏清风说过,若星河治不好便服药,现在便饮下吧。他眼底闪过期待——若能治愈这等顽疾,或许自己的残疾也有望痊愈。 花满楼取出猩红药液一饮而尽。 他蓦然闭眼捂面,指缝间渗出两行血泪。陆小凤急问:可有大碍? 无妨。花满楼声音发颤,虽有些刺痛......但我的眼睛,真的复原了! 素来从容的他竟难掩激动。 众人屏息凝视。那双紧闭的眼睑微微颤动,废血已尽数排出,新生即将来临。 无崖子此刻兴奋不已! 虽然花满楼仍闭着双眼,但方才他已用内力仔细检查过对方的眼睛。受损的经脉、破裂的眼膜,竟都已完全复原! 这让他想到了自己的旧伤——正是由于经脉错乱才迟迟不能痊愈。若有这般灵药相助,他定能在短期内恢复如初!想到这里,无崖子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轰——一股惊人的气势骤然从他体内爆发,四周顿时风云变色!就连空气都扭曲出一个个漩涡状的波纹。 前辈! 陆小凤急忙出声提醒,请稳住心神! 无崖子这才回过神来,长舒一口气收敛功力。转眼间风停云散,屋内异象也化作缕缕清风消散无踪。 失礼了。无崖子歉意地笑了笑,目光灼灼地望向花满楼,小友,眼睛感觉如何? 花满楼恍若梦中。即使闭着眼,也能感受到外界的光亮。这意味着...... 我能看见了! 他突然睁开双目。 映入眼帘的是陆小凤关切的面容:老花,真看见我了? 陆兄?原来你生得这般模样。花满楼恍惚地端详着好友。 这是几?陆小凤伸出三根手指。 花满楼答完,痴迷地环顾四周,原来这就是世界...... 无崖子捋须笑道:恭喜小友。这破屋子可算不得世界,外头才精彩呢! 出去看看?花满楼喃喃重复,缓步走向木门,手掌贴在门板上却迟迟不敢推开。 哈哈! 陆小凤朗笑着上前,一把推开房门。 阳光温柔地洒进来,花满楼眯了眯眼,却倔强地不肯闭目。他缓缓伸出手,让阳光流淌在指尖,泪水无声滑落。 好久不见......说罢,他坚定地迈步走向那片光明。 一出门,花满楼突然停住脚步,蹲在路边专注地观察一株发黄的小草。 陆小凤凑过来瞧了瞧,不解道:老花,一株野草有什么好看的? 花满楼轻声道:你不明白。他的目光仍停留在草叶上,从前,我只能在梦里想象花草的模样,看它们如何生长、凋零。说着,他伸手轻抚枯草,像对待珍宝一般,一株野草,能自由地活着、枯萎,多么难得,多么美好。 陆小凤挠挠胡子,笑道:可在我看来,这小草只能当柴烧——不,连烧火都嫌它太小。 花满楼笑了笑,不再多言,起身继续欣赏四周。深秋的荒山草木萧瑟,但在花满楼眼里,每一块石头、每一棵枯树、每一朵残花都值得驻足。 陆小凤静静看着他,没有打扰。 另一边,无崖子迫不及待地对苏星河道:快收拾东西,我们立刻跟他们走! 苏星河犹豫道:师父,我们与苏清风素不相识,贸然前往是否妥当? 无崖子瞪了他一眼:花满楼是难得的正人君子,他的朋友岂会是奸邪之辈? 第20章 重获新生 他已一无所有,此刻只愿赌一把。 次日天刚亮,无崖子便催促道:星河,动作快点! 满头大汗的苏星河连忙加快速度。 花满楼和陆小凤见状,相视苦笑,随即掏出银两上前相助。 很快,他们备好马车,小心将无崖子安置在车厢内,即刻启程赶路。 驾!驾! 苏星河扬鞭催马,车速极快。 尽管他尽力稳住车身,仍难免颠簸摇晃。 车厢里的无崖子却无暇顾及这些。 他运功掀开车帘,双眼紧盯着窗外,目光灼灼。 想到即将重获新生,他心头火热,恨不能立刻飞往移花宫! 为平息激动之情,他深吸一口气,问花满楼:小友可否说说你那朋友苏清风? 这事儿还是陆兄更清楚。花满楼摆手道:他认识苏兄更久。 嗖——陆小凤闪身钻进车厢。 他并不急着开口,而是拍开随身酒坛,仰头痛饮,而后长舒酒气,一脸惬意。 呵呵......见他这般模样,无崖子紧绷的心绪莫名舒缓,莞尔道:小友也是懂酒之人。 前辈谬赞了。陆小凤自嘲一笑:不过是个贪杯之徒罢了。 说着又灌了口酒,慢悠悠道:其实我也不知从何说起。不如前辈问,我答如何? 无崖子颔首:苏清风相貌如何? 陆小凤神色古怪地瞥了他一眼。 虽不解为何先问容貌,仍答道:苏兄俊逸非凡,人称天下第一美男子。 甚好。无崖子满意点头。 原来逍遥派收徒首重容貌。此刻他已动收徒之念——若苏清风真能治好他,传位报恩岂非两全? 于是继续探问:他武功如何?可是宗师? 本以为答案显而易见,谁知陆小凤摇头:不是。 这......无崖子笑容僵在脸上。 无崖子微微颔首:二十出头能入先天,倒也勉强。 他眼底掠过一丝失落。 这般年纪的先天武者,放在名门大派也算得上佼佼者。 可在逍遥派眼中,实在不值一提! 想当年,他十几岁便成就宗师,三十余岁就已问鼎大宗师。 同门师姐妹亦不遑多让。 也罢,待老夫收下这小子,悉心**便是。无崖子暗自叹息。 手握北冥神功这等绝学,他有信心即便苏清风是块朽木,也能将其雕琢成宗师。 至于能否更进一步...... 便要看造化了! 这个......陆小凤捻着胡须,面露难色:前辈,其实苏兄尚未踏入先天。 什么?! 无崖子瞪圆双眼,声音陡然拔高:二十多岁还未入先天?世间竟有如此愚钝之人? 在他想来,突破先天不过举手之劳。 当年他习武时,不过七八岁便已臻至先天,何曾觉得艰难? 咳咳......车辕上的苏星河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偷偷瞥了眼车厢,暗暗叫苦:若让师父知晓我收的弟子中有人年近三十仍未入先天,怕是要取我性命! 思及此处,苏星河打定主意。 此事绝不能让师父知晓! 陆小凤神情愈发尴尬:前辈,实话跟您说,苏兄根本不通武艺。 无崖子蓦然沉默。 良久,他凝视陆小凤:当真半点武功都不会?内力也未曾修炼? 确是如此。陆小凤无奈道:他只精通一门奇特的傀儡术,对武功一窍不通。我也曾问过缘由,可他总是笑而不答。 陆小凤实在不解,苏清风明明有得天独厚的条件,为何不肯习武? 哈哈哈! 无崖子突然纵声长笑:妙极!天佑我逍遥派! 在寻常门派眼中,这般年纪仍未习武之人无异于废材。 但对逍遥派而言,却是天赐良徒! 只因镇派绝学北冥神功,须得从未修习过武功之人方可修炼。 原本无崖子还盘算着,收徒后要先废去苏清风武功,再传神功。 但废功之举难免损伤根基,埋下隐患。 如今倒是省去这番周折。 容貌出众,天赋卓绝,又未曾沾染半点武功...... 这分明是上天为逍遥派精心准备的传人! 今天先写到这儿,晚安好梦。 呼...... 可算到了。陆小凤望着移花宫的大门,长长舒了口气。 虽说一行人紧赶慢赶,可马车终究比不上陆小凤二人的轻功快。 整整花了半个月,他们才抵达移花宫门前。 这半个月的颠簸让无崖子的身子更虚弱了,脸色惨白,时不时还咳嗽几声。 在外面驾车的苏星河忧心忡忡。 呵呵......无崖子倒是看得开,笑着安慰道: 星河,别替师父操心。 要是苏清风能治好我,伤得再重也不碍事。 要是治不好,横竖也没几天活头,早晚都一样。 吱呀......无崖子话音未落,得到消息的苏清风已带着邀月怜星打开正门迎了出来。 他先朝花满楼和陆小凤点头致意,随后对马车拱手行礼: 可是无崖子前辈? 正是老朽。无崖子深吸一口气点头,星河,扶我出...... 话到一半突然顿住,他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轻声问: 不知苏小友可愿背老朽一程? 苏清风一怔,随即扬眉笑道:自当效劳。 他请无崖子来本就是为了拜师,背未来师父也算不得什么。 掀开车帘钻进马车,无崖子打量着他赞道:好俊的相貌! 前辈谬赞了。苏清风笑着转身背起老人往宫内走去。 途中无崖子暗暗运功探查,心中愈发满意: 果真毫无内力!竟是天生百脉通畅!妙极! 说罢阖目养神,倒把旁人吓了一跳。 待众人在大殿落座,苏星河急道:苏公子,能否让我们瞧瞧那神药? 星河! 无崖子倏然睁眼斥道,求人办事岂有先索好处的道理?那神药何等珍贵,苏小友肯透露消息已是天大的人情! 转头对苏清风歉然一笑:不知老朽能替小友做些什么? 这**湖心里明镜似的——苏清风既然接他来移花宫,必有把握治他的伤。可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白得的便宜。 无崖子想先摸摸苏清风的底。 听说前辈精通医卜星象,三教九流无所不知?苏清风喝了口茶问道。 过奖了。无崖子嘴上谦虚,神情却透着自信,年轻时贪多,学了不少杂学,虽不算顶尖,但也略有所成。说着他好奇地看向苏清风:小友为何对这些感兴趣? 个人兴趣。苏清风含糊带过,随即直截了当道:前辈,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我治好你的伤,你把毕生所学传给我。 无崖子眯眼打量他片刻,忽然笑了:可以,不过条件要改改——你拜我为师,我传你毕生所学,再把逍遥派掌门之位交给你。 拜师没问题,苏清风耸肩,但我没法练内功,当不了掌门。 胡说! 无崖子挑眉,我早探查过,你经脉通畅,天生就该练武。 可我就是练不成,苏清风无奈摊手,内力一练就散,索性放弃了。 无崖子皱眉沉思,忽然笑道:无妨,条件照旧。等你治好我的伤,我试试帮你解决练功问题。就算真的不行——他眼中精光一闪,有我这个大宗师撑腰,谁说掌门非得会武功? 成交。苏清风干脆地点头。反正有移花宫当靠山,这笔买卖不亏。 苏清风现在厉害了,拜了个大宗师当师父,还结交了两位年轻宗师做朋友......不知不觉中,他身边聚集的势力已经能和那些武林大派媲美了! 这靠山,稳得很! 决定拜师后,苏清风二话不说从系统空间掏出一捆小血瓶,地拍在桌上:前......师父,要徒儿亲手喂您吗? 虽然还没正式行礼,但这声叫得那叫一个顺溜。没办法,这可是江湖顶尖的大宗师,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旁边几人听得直撇嘴——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 呵呵......无崖子却笑得开怀:好好好,乖徒儿你来喂。他正愁逍遥派缺个机灵狡猾的掌门,苏清风简直再合适不过。 得令! 苏清风麻利地拿起小血瓶凑到无崖子嘴边。 咕咚咕咚......无崖子配合地一饮而尽,突然脸色骤变,闭目凝神。一股威压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有效! 无崖子猛然睁眼,激动道:这药真能治我的伤!快,再给为师来一瓶! 苏清风二话不说抄起几十瓶,接二连三往师父嘴里灌。无崖子来者不拒,每喝一瓶脸色就红润一分,断骨在内力催动下复位。 灌了二十多瓶后,无崖子突然抿住嘴。 轰——! 一股气浪骤然爆发,震得众人连退数步。 哈哈哈哈......无崖子霍然起身,笑声震得房梁簌簌落灰:几十年了,老夫终于重获新生! 恭贺师尊痊愈! 苏星河跪地,喊得嗓子都破了音,最后竟泣不成声。这些年他日夜自责,恨自己当初只顾钻研杂学荒废武功,才连累师父遭难。 看到无崖子重新站起来,苏星河高兴极了。 唉......无崖子望着苏星河叹了口气: 这些年,委屈你了。 弟子不委屈! 苏星河使劲摇头: 只要师父能好起来,就算受再多苦,弟子也心甘情愿! 傻孩子......无崖子衣袖轻拂。 第21章 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苏星河 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苏星河: 听说你收了几个徒弟,因为丁春秋的事把他们赶走了。 过些日子叫他们回来吧,重新拜入逍遥派。 多谢师父! 苏星河激动地行礼。 无崖子转头对苏清风招手: 好徒儿,过来让为师看看。 苏清风乖乖上前伸出手腕。 无崖子搭着他的脉,内力在他体内游走。突然眉头一皱: 你丹田明明能存住内力啊? 只能存一会儿,苏清风无奈道,练出来的内力,过一刻钟就没了。 无崖子闭眼感应。 一刻钟后,他惊讶道:真消失了?奇怪! 别动,为师再试试。 苏清风感觉一股雄厚内力涌入丹田,形成漩涡不断旋转,持续吸取无崖子的内力。 一刻钟后...... 怪事......无崖子收回手,捋着胡子沉思。 他刚用北冥神功帮苏清风修炼,可内力还是凭空消失了,既不在体内也没散到外界。 师父别费心了,苏清风安慰道,弟子虽练不成内功,但真动起手来,宗师也未必能赢我。 苏清风带着系统穿越后,早就放弃练武的念头。反正神灵术师的身份比武者强得多,他倒也不觉得遗憾。 呵......无崖子听了苏清风的话忽然笑起来:换作旁人教你,确实练不成武功。可我们逍遥派不一样! 他得意地抚着胡须:本门镇派绝学北冥神功,不仅能速成内力,更能吸取他人功力!就算你只能存住内力一刻钟,也足够称霸武林了! 嘶——陆小凤闻言倒抽凉气。花满楼忍不住追问:前辈与日月神教任我行可有关联? 任我行?无崖子满脸困惑,此人很有名么?在他纵横江湖的年代,任我行恐怕还未出世。等任我行成名时,无崖子早已遭丁春秋暗算隐居多年。 师父,弟子知晓此人。苏星河连忙解释,任我行是日月神教前教主,所练吸星**与本门绝学颇为相似,故花公子有此一问。 吸星**?无崖子饶有兴趣地捻着胡须,说来听听。 苏星河详细禀告后,陆小凤等人也补充了些见闻。 无崖子听完不屑冷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功夫,不过是我逍遥派武功的皮毛。 皮毛?陆小凤瞪大眼睛,任我行凭此功横行江湖,创下赫赫威名啊! 无崖子大笑着摆手:吸功类武学精髓不在而在。你们说任我行吸功后满面红光?他轻蔑地摇头:那分明是内力冲突的表象!说明吸星**只会吸不会融! 无崖子笃定地说:任我行退出江湖,肯定是内力冲突走火入魔才不得不隐退的! 陆小凤迟疑地问:前辈是说...北冥神功既能吸人内力又能化解? 正是! 无崖子傲然道,我逍遥派的北冥神功不仅能吸收内力,还能将其炼化成纯粹的北冥真气。说着意味深长地看向陆小凤:怎么,你想替天行道? 他心知这种吸人内力的武功会遭人忌惮,但已痊愈的他根本不在乎——堂堂大宗师还怕人找麻烦?连任我行都能守住吸星**,何况是他? 陆小凤吓得连连摆手:前辈误会了! 他哪敢招惹大宗师,赶忙岔开话题:可这神功对苏清风也没用吧?他又存不住内力。 无崖子笑问:你说什么是先天? 经脉全通,引天地元气入体。 那宗师呢? 将武技练到极致,融意境于内力。 无崖子又问:练招式需要内力吗? 不需要! 陆小凤突然恍然大悟,拍案叫道:我懂了!您是要让苏清风成为现学现用的高手! 见无崖子含笑示意,陆小凤起身踱步道:苏清风经脉通畅如同先天,只要学会北冥神功和不用内力的轻功,对敌时就能边周旋边吸取对方内力! 吸得差不多时,就能用内力对付敌人了! 他突然想起无崖子刚才问的宗师境界,猛地停住脚步,直勾勾盯着无崖子,低声自语: 不止这样! 要是苏兄把一门功夫练到极致,悟出意境。 跟人交手时,就能把意境混在内力里! 这样...这样...... 他说不下去了。 无崖子的想法实在骇人! 最后还是花满楼接话: 这样苏兄只要吸到一丝内力,立马就能成宗师! 虽然苏清风只能存一刻钟内力,但他可以不停吸取啊! 只要练出意境,吸到内力时融入意境,马上就有宗师实力! 这不就是随时能当宗师,还越打越厉害? 还有个麻烦。陆小凤震惊过后皱眉道: 江湖上确实有不靠内力的轻功步法。 但都很粗浅,怕是入不了苏兄的眼。 呵呵......无崖子和苏星河相视一笑。 陆小凤多机灵,立刻反应过来: 贵派有上乘的轻功? 不错! 无崖子捋须点头: 我逍遥派有门绝世轻功,叫凌波微步。 这功夫不光不用内力,还能增加内力,正适合我这徒弟! 说着忽然长叹: 说起来,苏小子真是老天给我送的徒弟! 我重伤难愈,偏生他手上有治伤良药。 他体质特殊练不了功,正好我派武功能解决。 缘分这东西,当真奇妙! 转头对苏清风道: 乖徒儿,为师这就全心教你凌波微步。 等丁春秋那逆徒找上门,就由你替为师清理门户。 算是给你的入门考验。 弟子领命! 苏清风抱拳应下。 丁春秋?他收拾定了! ...... 两日后,苏清风院里。 嗖嗖嗖......一道身影拖着残影在院中闪转腾挪。 快得惊人,眨眼就从院边闪到中央! 正是练凌波微步的苏清风! 这步法确实适合他。 才两天就练得纯熟。 好!很好! 无崖子连连点头: 当年为师初学时可没你这般火候。 你合该是我逍遥派的人。 无崖子对苏清风这个徒弟非常满意,唯一遗憾的是苏清风无法修炼内功。 “师父过奖了。” 苏清风谦虚地笑了笑,一边练习凌波微步,一边好奇地问:“师父,我听说大宗师能借助天地之力御空飞行,可您怎么会被丁春秋推下山崖摔成重伤呢?” 他一直想不通,一个能飞的人,怎么会被推下山崖摔伤?这就像把老鹰扔下悬崖摔死一样荒唐。 “咳咳……”无崖子脸色微红,尴尬地咳了两声,“是为师疏忽了!当时那孽徒暗中**,为师一时内力全失,这才被他得手。” 这件事他一直羞于提及,若非苏清风追问,他绝不会说出来。堂堂大宗师被宗师偷袭,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原来是这样。” 苏清风点点头,见师父神情不自在,便转移话题:“师父,逍遥派除了您,还有其他人吗?” “有。” 无崖子沉默片刻,语气飘渺,“你还有三位长辈——大师伯巫行云,师叔李秋水和小师叔李沧海。你大师伯如今在天山灵鹫宫执掌大权,至于你小师叔……” 说到李沧海时,无崖子神色黯然,停顿许久才轻声说道:“自从几十年前分别后,便再未听闻她的消息。或许隐居深山,又或许远游海外。” 当然,也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但无崖子绝不愿相信这个可能。 “那李秋水师叔呢?” 苏清风嘴角微扬,故意问道。 “她啊……”无崖子无奈苦笑,揉了揉眉心,“她不仅是你的师叔,还是你师娘。可惜后来因一些事闹翻了。” 他略显尴尬,随即叮嘱苏清风:“你若遇见她,务必小心。以她的性子,知道你是我的徒弟,多半会找你麻烦。不过,看在我的面子上,她最多刁难你,不会伤你性命。” “啧啧……”苏清风摇头晃脑地调侃,“师父欠下的风流债,却要徒弟来受罪?我真倒霉。” “胡说什么! 无崖子老脸一红,恼羞成怒,“专心练功!丁春秋那孽徒已经离开星宿海,潜入中原了! 估计那家伙很快就要找上门来了!要是你打不过丁春秋那个混蛋,为师可不会出手救你! 行行行,知道了。苏清风漫不经心地应道。不过是个丁春秋,他早就想好对策了,到时候肯定让他大吃一惊! ........................ 一个月后... 正值寒冬时节,昨天下了一场小雪,整个移花宫披上银装,透着凛冽的冬日气息。 房间里,苏清风正和无崖子下棋。茶壶在炉子上咕嘟咕嘟煮着,茶香弥漫。但苏清风明显心不在焉,地把棋子放在棋盘中央就发起呆来。 想什么呢?无崖子放下手中棋子问道。 我在想丁春秋的事。苏清风抓起酒葫芦喝了一口,望着窗外雪景说:一个月前他就到中原了,按说二十天前就该来移花宫,可突然没了踪影,肯定有问题! 他倒不怕丁春秋正面硬刚,但对方突然消失反而让人不安——毕竟未知的危险最让人担心。 怕什么阴谋诡计?无崖子不屑地说: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白搭! 苏清风突然笑了:师父说得对,不过也有例外。比如某个练北冥神功的大宗师,不还是被宗师级的小人暗算了? 逆徒! 无崖子气得把茶杯重重一放,老脸通红:为师就这么一件糗事,你非得老是提?不知道要给长辈留面子吗? 虽然嘴上骂着,无崖子心里却很享受这种相处方式。以前收的徒弟不是包藏祸心就是唯唯诺诺,只有苏清风既保持尊敬又能平等相待。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师徒俩反而成了忘年交。 “弟子不是故意总提师傅的糗事。” 苏清风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就是怕自己像师傅当年一样,着了丁春秋的道儿。这才拿师傅的事当个警醒。” “暗算?” 无崖子眉头一皱,捋着胡子想了想,摇头道:“当年为师是没防备他。如今你跟他势不两立,处处提防,怎么可能中招?” “说不准。” 苏清风有些走神,摇了摇头,“我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而且,丁春秋肯定不会单枪匹马过来。” 他又不傻,知道无崖子在移花宫,哪敢一个人来?谁不知道移花宫是邀月、怜星的地盘?再加上苏星河,三大宗师坐镇!丁春秋的化功**再厉害,也不敢小看明玉功。他必定会找帮手! 至于帮手是谁……苏清风一时半会儿猜不出来,但肯定不简单。 “倒也是。” 无崖子点了点头,“那孽障虽然丧尽天良,但确实精明,不会干没把握的事。他来了中原就销声匿迹,八成就是去找帮手了。” 无崖子到底是**湖,稍一琢磨就明白了:“他名声太臭,正派没人敢跟他勾结。所以找的肯定是邪道中人! “对啊! 苏清风眼睛一亮,拍手道,“师傅说得对! 经无崖子一点拨,他立刻有了主意:“接下来只要盯着江湖上那些邪道高手的动向,说不定就能摸到丁春秋的踪迹! 能帮丁春秋的,起码也得是宗师级。而邪道宗师个个名声在外,查他们的行踪不难! 苏清风正打算去找邀月,让她派人盯着邪道高手。还没动身,邀月已经闪身进来。 “拜见师傅。” 邀月先向无崖子恭敬行礼。 “呵呵,徒媳不必多礼。” 无崖子笑眯眯地捋着胡子,抬手虚扶。 他对这个徒媳满意得很。武功高强不说,还对自家徒弟百依百顺。有时候他都觉得苏清风这花心小子有点儿配不上人家。 至于为什么叫苏清风“花徒弟”…… 无崖子又不瞎! 他可是情场老手,早就看出来苏清风对怜星这个小姨子的态度——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活脱脱一个渣男! 邀月,你找我有事?苏清风很自然地走到邀月身边,伸手揽住她的细腰。 邀月脸颊微红,低头轻声道:东方不败来了,还带来了丁春秋的重要消息。 苏清风眉头一挑,什么消息值得她亲自跑一趟? 还是让我来说吧! 一道红衣身影飘然而至,正是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 无崖子突然了一声,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东方不败:你这丫头有意思,竟敢以女子之身修炼至阳**,还让你练成了。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第22章 东方不败身形一闪退到门口 东方不败身形一闪退到门口,警惕地问:不知前辈尊号? 面对一眼看穿自己的人,她不敢掉以轻心。 我是他师父。无崖子指了指苏清风,自顾自地喝着茶,连名字都懒得说。在他眼里,东方不败不过是个资质不错的小辈罢了。 师父?东方不败眯起眼睛看向苏清风,没想到你还藏着这样的靠山。 她原以为苏清风只是个普通人,没想到背后竟有位大宗师。能让她感到如此压力的,除了大宗师不作他想。 我本来就不简单。苏清风撇撇嘴,说吧,什么消息?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东方不败冷笑,我带来的消息关系到你的性命!你不设宴款待也就罢了,还敢如此无礼? 苏清风轻笑: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最近刚和师父聊过丁春秋找帮手的事,你就带着他的消息来了。如果没猜错,是丁春秋救出了任我行吧?否则你这位教主也不会亲自跑一趟。 “哼! 东方不败根本不信苏清风能猜中,以为他在吹牛,冷冷一笑: “那你倒是说说,本座带来了什么消息?” “不如打个赌?就赌我能不能猜到你的情报。” 苏清风笑眯眯地看着东方不败。 “赌就赌! 东方不败干脆地点头,扬起下巴: “赌什么?” “美酒! 苏清风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 “要是我赢了,你得让日月神教帮我找一千坛好酒。” 有陆小凤这个酒鬼在,移花宫的酒都快被他喝光了。 眼下移花宫忙着查丁春秋的事,没空找酒。 苏清风索性把主意打到日月神教头上。 “行! 东方不败应下,犹豫片刻后认真道: “要是你输了,你得告诉我什么是爱情。” “啊?! 苏清风一愣,表情古怪: “你确定要赌这个?” 堂堂东方不败居然问爱情? 难道动了凡心? “对! 东方不败看了邀月一眼,斩钉截铁地回答。 她之所以这么问,正是因为邀月。 在她眼里,邀月就像另一个极端的自己! 她性格火爆,总穿一身红衣。 邀月却冷若冰霜,常着白衣。 她练的是炽热的葵花宝典。 邀月练的是阴寒的明玉功。 她们就像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 如今,邀月这块寒冰竟被融化了。 东方不败实在好奇,爱情究竟有何魔力,能彻底改变一个人? 她曾问过手下。 手下说:“爱情就是不顾一切! 可她怎么也理解不了。 趁这次打赌,她决定问问当事人苏清风。 “成交。” 苏清风点头: “要是我输了,就把心里话告诉你。 至于你能不能懂,可不关我的事。” “一言为定! 东方不败伸出白皙的手掌。 “啪!啪!啪! 三击掌,赌约成立。 “快说。” 东方不败迫不及待。 “任我行。” 苏清风喝了口酒,眯眼回味片刻,缓缓吐出三个字。 “什么?! 东方不败猛地转头看向邀月: “你在日月神教安插了探子?”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毕竟任我行的事是日月神教的机密。 除非有大势力全力调查,否则外人绝不可能知道! 而移花宫,恰恰有这个本事。 “我才没那么闲! 邀月冷冷扫了东方不败一眼,转头温柔地望着苏清风,轻声说: “这些都是他自己想到的,我可没帮忙。” 说话时,她眼中满是柔情和仰慕。 “你怎么会知道?” 东方不败蹙眉盯着苏清风。 “关你什么事。” 苏清风总不能说自己看过小说,便懒散地挥挥手,含糊其辞: “我有我的消息来源。现在该你兑现赌注了。” “光说出席我行三个字可不算赢。” 东方不败不甘心地反驳: “你得说出全部内情才行。” “好,那就满足你。” 苏清风笑着喝了口酒,慢悠悠道出推测: “当初任我行练吸星**走火入魔,被你趁**伤。但不知为何你没杀他,只把他囚禁在西湖底。前些天丁春秋突袭牢房救走了他。你今天来,不止是送情报,更是要彻底解决任我行这个麻烦! 说完,他笑眯眯地看着东方不败: “我说得没错吧,东方教主?” ........... “是我输了...”东方不败沉默许久,神色复杂地点头。 她看向苏清风,抿着嘴微抬下巴,强撑着最后一丝骄傲: “放心,本座愿赌服输。等事情结束,自会替你寻来美酒! 话音未落,她已闪身离去,只丢下一句: “邀月,借你房间暂住几日。” 转眼消失无踪。 对她这样骄傲的人来说,字实在难以忍受。 所以一刻也不愿多留。 “呵呵,好个傲气的小姑娘。” 无崖子看出她的心思,赞赏地笑了。 “我呢?” 苏清风指着自己期待地问。 连输了的东方不败都被夸,自己总该有份吧? 倒不是多想要夸奖... 不过好话谁不爱听? 尤其出自大宗师之口! “你?” 无崖子板起脸,捋着胡子斜睨他: “好个厚脸皮的小混蛋! “......”苏清风无语凝噎,一头栽进邀月怀里装可怜: “邀月,这老头欺负人,你要给我做主啊。” 说着还故意蹭了蹭,闭眼满脸享受。 既然听不到好话,占占便宜也好。 反正是自家媳妇,不占白不占。 “唰! 邀月瞬间满脸通红,手足无措。 过了片刻,她伸出纤纤玉手轻抚苏清风的面颊,柔声说: 别闹了,师父正看着呢。 师父?苏清风睁眼瞥了无崖子一眼,不屑地撇嘴: 我可没这种专夸外人却贬低徒弟的师父。 孽徒!看掌! 被晾在一旁的无崖子终于按捺不住,怒喝一声挥掌拍向苏清风头顶。 嗖——邀月眸光骤寒,毫不犹豫闪身挡在苏清风身前。 她全身绷紧蓄势待发,分明是要以命相搏! 明知不敌无崖子。 但为护苏清风,她敢与宗师拼命! 别紧张,老家伙在考教我轻功呢。苏清风望着挡在身前的邀月,眼神温柔。 他忽然揽住邀月腰肢,足尖轻点便避开掌风。 尚可。无崖子眼底掠过赞许,旋即又摆出怒容,施展凌波微步追去。 论其他功夫我自然不如你,但这凌波微步......苏清风轻笑,索性将邀月打横抱起,脚踏八卦方位旋身闪避。 刷刷刷—— 只见他身形幻化数道残影,飘忽如鬼魅。 妙哉! 无崖子不禁喝彩,却加催步法紧追不舍。 或许是惜命,或许是天赋异禀,苏清风习练凌波微步进境神速。 短短月余,造诣竟已超越无崖子! 此刻虽抱着邀月,腾挪间依然游刃有余,令无崖子徒叹奈何。 当然,这全因无崖子未用内力,仅以步法较量。 倘若动用内力...... 非是苏清风夸口,瞬息间便能让无崖子痛失高徒! 咳,这自然是指他自己。 孽徒,为师要用内力了! 久追不上,无崖子驻足运气。 唰——苏清风倏忽掠至无崖子身侧放下邀月,整肃衣冠后—— 突然抱头蹲地大喊: 要打便打,最好一掌了结你这乖徒儿! 邀月别过脸去,羞得无地自容。 ......无崖子气得语塞,你...你这没出息的混账!! 这般厚颜之徒,实乃生平仅见! 苏扬不服气地辩解:“这不是我没胆量,是我清楚自己的斤两。要是对手是宗师,我绝不会退缩。但大宗师嘛......我觉得还是找个舒服的姿势等死更实际。” 他真的不是胆小。前阵子,无崖子闲着没事,带他去了一座荒山,说是让他见识大宗师的实力。结果苏清风当场看呆了。 他清楚地记得,无崖子直接操控天地元气腾空飞起,衣袖一挥,方圆百里的元气瞬间**,形成一个巨大漩涡,疯狂吞噬周围的一切!随后,无崖子右手轻抬,向下一按—— “轰! 整座荒山直接被碾平! 苏清风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真是大宗师?不是神仙?明明都带‘宗师’二字,怎么宗师只能在地上蹦跶,大宗师却能飞天‘施法’?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从那一刻起,苏清风才明白,为什么只有大宗师坐镇的门派才能称得上大派,连朝廷都不敢轻易招惹。就这破坏力,谁敢把大宗师逼急了? 他当即决定:以后遇到大宗师,要么搬出无崖子当靠山,要么直接抱头蹲下——反正反抗也没用!骷髅替身确实厉害,可大宗师一巴掌下去,所有骷髅都得碎成渣,怎么替?当然,要是他能再升两级,成了巫妖,那胜负就难说了。 “瞧你这怂样! 无崖子虽然知道苏清风说的是实话,但看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还是忍不住火大,像拎小猫一样把他提起来,“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你差不多学会了,不是一直想学杂学吗?走,为师教你相术! …… 时间飞快,转眼又过了一个月。深冬已至,再过一个月就要过年了,可丁春秋还是没露面。不过苏清风已经不太在意他了,因为他终于晋升为高级神灵术师! 从中级到高级是个分水岭。中级神灵术师面对宗师时,只能靠骷髅替身和人海战术周旋,很难取胜。但到了高级神灵术师—— 苏清风这一个月里学会了八门手艺,把所有副业都练到了高级水准。攒下的经验让他顺利晋升为高级神灵术师。 升级后,他多了一个新技能——亡灵天灾,效果相当恐怖。施展时能短暂开启亡灵之门,召唤数不尽的骷髅作战。可惜目前只能维持一刻钟,否则他真能把整个世界变成亡灵的地盘。 另外,他的亡灵召唤和药剂制作也提升了。现在能做出更强效的血瓶和蓝药。召唤的骷髅数量只加了一个,但种类换了——噩梦骑士和亡灵射手代替了原来的骷髅勇士。 不过苏清风最兴奋的还是骨龙。那条骨龙身长十丈,翅膀展开将近二十丈,爪牙锋利,天生就是战斗的料。第一次召唤出来时,他乐得差点蹦起来——混了两年,总算能上天了! 第23章 我实在难以拒绝 可惜只能召一头,不然他非得组个骨龙战队,带着几十个龙骑士出门显摆。 成为高级神灵术师后,苏清风的实力暴涨,现在连宗师级对手都敢正面硬刚,胜算很大。但看到升下一级需要十万经验,他又蔫了——这意味着得把十门副业练到大师级。可他压根不知道怎么突破,只好去问师父无崖子。 “师父,”苏清风缩在炉边喝酒,懒洋洋地问,“为什么我拼命练手艺,却卡在高级上不去?” 几个月前他就觉得木工快突破了,可到现在还是老样子。 无崖子慢条斯理地喝茶:“这和天赋、努力没关系。大师都得走出自己的路。你底子虽好,但积累不够,也没真正实践过,当然难有突破。” “没实践?” 苏清风不解,“我天天做木工活不算实践?” “不算,”无崖子摇头,“你做的东西看着精巧,其实死气沉沉。” 如果你的木匠技艺想达到大师水准,必须找到那份独特的创意,做出一件能流传后世的超凡作品。这样才能形成自己的风格,真正成为大师。 说到这里,他轻轻摇头: 但这并不容易,为师劝你别太执着于木工活。要突破境界,不如改学医术和相面之术。这样吧...... 无崖子抿了口茶,捋着胡子思索片刻: 等收拾了丁春秋那个孽徒,你就去移花宫附近摆摊替人看相治病。凭你的天赋,实践一段时间后定能晋升大师。 这就是有明师指点与无师自通的差别。 没有名师引导,遇到瓶颈只能自己摸索,四处求教。即便如此,最后可能还是会误入歧途。而有高人指点就不同了,直接给你指明道路,只要按部就班就能成功。 苏清风应道:等解决完丁春秋..... 呵!说曹操曹操到! 苏清风话音未落,无崖子突然冷笑起身,目光如电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移花宫的墙壁看到丁春秋。 丁春秋来了?苏清风地站起,神色凝重。 无崖子微微颔首,看了徒弟一眼,忽然怒气全消。 【得此良徒,此生无憾,往昔恩怨也该放下了。】 他像个普通老人般坐回椅中,悠闲地品着茶: 乖徒儿,为师年事已高,力不从心了。清理门户的事就交给你了。 如今他心满意足,不再计较旧怨。 我信你才怪,老狐狸! 苏清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面前这个自称年迈的老头子,前些日子还一掌劈碎了一座山峰! 这也叫力不从心? 虽然心里吐槽,苏清风还是毫不犹豫地往外走去。他背身说道: 师父等着,我定把丁春秋押来请罪。 无崖子嘴角微扬: 那为师等你凯旋。 1“星宿大仙,降临中原啦……” “星宿大仙,神通广大呀……” “星宿大仙……” 苏清风领着邀月、怜星、陆小凤、花满楼、东方不败、苏星河六位能人刚到门口, 就听见外头一阵喧哗。 门一开,只见移花宫前挤满了人,一个个跟妖魔鬼怪似的! 这些人又唱又喊,吹得神乎其神。 把丁春秋捧得跟天上的神仙一般。 苏清风听了直打哆嗦。 而轿子里的丁春秋非但不觉得肉麻,反而眯着眼,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丁春秋! 苏星河一眼瞅见他,气得眼睛通红。 他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把他撕个粉碎。 “停! 丁春秋轻轻一抬手。 他的手下立刻闭了嘴。 接着他拍了拍轿子,身子一轻就跳了下来。 “这不是大师兄嘛?” 丁春秋假模假样地给苏星河行礼: “好久不见啊。 你不待在擂鼓山,跑这儿来干嘛? 难道……” 他抬头瞅了瞅移花宫,嘴角挂着笑问: “师父还在这儿?” “你还有脸提师父?” 苏星河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你……” “师兄! 苏清风一把拽住苏星河: “这叛徒我来对付。” “好! 苏星河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丁春秋一眼,然后恭恭敬敬地给苏清风行礼:“有劳掌门师弟了。” “嗯。” 苏清风点了点头。 “掌门师弟?” 丁春秋一听这话,脸色一变,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苏清风的右手上。 当他看到苏清风大拇指上的掌门戒指时,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那老头还没死?! “你师父他老人家怎么会死呢?” 苏清风冷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盯着丁春秋: “我是逍遥派现任掌门,奉上一任掌门之命,今日来取你性命! 劝你乖乖束手就擒,别做无谓的挣扎,否则只会更惨。” “哈哈哈……”丁春秋盯着苏清风瞅了一会儿,突然大笑起来: “你们吓不着我! 那老东西肯定已经挂了! 说到这里,他用羽扇指着苏清风手上的掌门戒指: “不然这戒指怎么会落到你手里?” 丁春秋一直对权力很看重。 以前有人敢挑战他的地位,他直接就把人折磨死了。 他以为,只要无崖子还活着,就不会轻易让出掌门之位。 现在指环在苏清风手上,就说明无崖子已经挂了! 想到这儿,丁春秋不再害怕,笑着瞅着苏清风说: “师弟,想必那老头临死前把所有秘籍都传给你了吧?” “没错。” 苏清风冷冷地点头: “包括北冥神功在内的所有东西都在我这儿。” “好,好,好! 丁春秋眼睛一亮,盯着苏清风说: “既然这样,那就给我吧。你放心,只要你交出秘籍,我可以饶你一命。” “你这个叛徒还敢打师门秘籍的主意?” 苏清风冷笑着说。 “这话可不对。” 丁春秋轻轻摇着扇子,语气很平和: “我本来就是逍遥派的人。后来因为点误会离开了,但只要你点个头,我也可以回来。你放心,我不跟你争掌门的位置,只要你给我个太上长老的位置就行。” “哈,做梦! 苏清风冷笑:“还有,你这点小手段别拿出来丢人了。 我们来之前都吃了万毒丹,你的三笑逍遥散根本没用! 刚才丁春秋摇扇子的时候,偷偷给他们下了毒。 原着里苏星河对付不了这毒。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无崖子还活着呢! 丁春秋的本事都是无崖子教的。他这点毒术,在无崖子面前根本不够看! 之前无崖子就已经炼出了万解丹。 只要吃下万解丹,一个时辰内,任何毒都伤不了他们。 无崖子虽然没动手,但他帮他们破了丁春秋最大的杀招——毒术! “万解丹?! 丁春秋震惊地看着苏清风: “你竟然能炼出万解丹?! 这可是专门克制他的药,但得医术达到大师级别才能炼制。 他很难相信苏清风这么年轻就能做到。 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难道那老家伙还没死?! “不用猜了,师父确实没死。” 苏清风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不过他懒得理你,就让我来收拾你。” 说完,他瞅了瞅四周: “好了,别耍这些小聪明了,赶紧把你的人叫出来吧。” 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拼个你死我活了! 这一战,苏清风有十足的把握赢。 因为他背后站着一位大宗师! 虽然无崖子一直说不会动手,但关键时刻,苏清风相信他会出手的。 “哈哈哈……”苏清风话刚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大笑: “丁春秋,你连个小娃娃都不如! 既然已经分清敌我,还啰嗦什么,直接动手吧! 话音一落,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丁春秋旁边。 这个人身材高大,穿着西域的服饰,手里拿着一根蛇杖,太阳穴鼓得老高,一看就是个高手。 “欧阳锋?” 苏清风看到他的打扮,歪了歪头,猜道。 “咦?” 欧阳锋一脸惊讶地看着苏清风: “你这小家伙倒是挺有见识。 “没错,正是老夫欧阳锋! “你是冲着武功来的?” 苏清风一脸怪异地问道。 苏清风琢磨着,除了武功秘籍,怕是没啥能吸引欧阳锋前来。 “嗯?! 欧阳锋眼睛一眯,瞳孔缩了缩: “你倒是对老夫颇为了解?” “算有点吧。” 苏清风没过多解释,目光扫向那些鬼魅般的人物: “别藏着了,都出来吧! 打从一开始,他就察觉到人群里有几个一直默不作声。 很明显,这些是丁春秋的同伙! “咻咻咻……”苏清风话音刚落,几道人影便从那群“鬼魅”中飞掠而出。 “哟,还挺巧,人数一样嘛。” 苏清风瞧着对方虽说人多势众,可宗师级高手只有七个,不禁笑出了声。 接着他转身对己方众人说道:“几位,丁春秋我来对付,其他的就靠你们了。” “任我行! 东方不败身形一闪,挡在苏清风身前,盯着一个白发老头,面无表情道: “今日咱们就做个了断! 言罢,她便朝远处奔去。她笃信任我行会跟过来! “哈哈哈……”任我行放声大笑:“好,今日便做个了断!向兄弟,盈盈,随老夫去斩杀东方不败! 说完,他带着手下问天和女儿任盈盈追着东方不败而去。 “咻……”花满楼闪身而出,朝欧阳锋抱拳: “在下花满楼,久仰欧阳先生大名,还望赐教。” 话音落下,他脚下一蹬,轻飘飘地朝着远处一座小山奔去。 “丁春秋,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儿! 欧阳锋叮嘱了丁春秋一句,身形一闪便没了踪影,再出现时已追上了花满楼。 “上官金虹,你为何要掺和这事?” 花满楼刚走,邀月便站了出来,冷冷地盯着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人。 作为双方头目,他们彼此熟识。 “因为丁先生给的银子太多了,我实在难以拒绝。” 第24章 我想干啥就干啥 上官金虹笑着说道,仿佛在和朋友闲聊。 “这就是荆无命?” 邀月转头看向站在上官金虹身旁的冷脸青年。 “没错。” 上官金虹点了点头。 “很好。” 邀月冷笑一声: “既然如此,今日就由我们姐妹来领教你们二人的本事! “荣幸之至。” 上官金虹态度和善地点了点头,转身朝远处走去。 他未用轻功,步伐缓慢而沉稳,好似在欣赏沿途风景。 “怜星,跟上。” 邀月对怜星招呼了一声,准备追过去。 可她刚一动身,就被苏清风拉住胳膊,叮嘱道: “邀月,一会儿动手时,小心上官金虹。 他已然到了手中无环,心中有环的境界, 我甚至怀疑他都快接近大宗师了! “没事。” 邀月沉默片刻,随后摇了摇头说: “只要他没到大宗师,我就能赢他。实在不行……” 她摸了摸衣袖,那里藏着几瓶大血瓶: “我就用同归于尽的打法! “哎呀,苏兄,你就别担心啦。” 怜星也跟着说道: “等我收拾了荆无命就去帮姐姐。 管他什么手中无环心中有环, 只要我们姐妹联手,肯定能把他打得屁滚尿流! “你可别掉以轻心。” 苏清风轻轻敲了下怜星的额头,低声道: “那荆无命可不好对付! 他的剑法十分厉害,一旦拼命,你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你别看他平时左手使剑,他的右手剑比左手更厉害,你可得小心! “右手剑吗?” 怜星微微点头: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之后两人便追着上官金虹去了。 “咦?这儿还有位大师?” 陆小凤这时站了出来,好奇地打量着人群中唯一的和尚: “看大师的模样,不像是中原人吧?” “阿弥陀佛……”那和尚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 “贫僧鸠摩智,乃吐蕃国师。” “原来是国师,失敬了。” 陆小凤回了个礼,摸了摸胡子,笑着说道: “鸠摩智大师,就让我陪你过过招吧?” “善哉善哉……”鸠摩智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还望施主手下留情。” 鸠摩智之所以会来这儿,是因为他知道逍遥派藏有各门各派的秘籍。 丁春秋答应他,只要灭了逍遥派,秘籍任他翻阅。 但他并不打算拼命,只想敷衍了事。 “大师是吐蕃国师,我哪敢手下留情?请吧。” 陆小凤假笑一声。 接着两人互相客套着,朝远处走去。 “藏头露尾的家伙,就由老夫来对付你! 苏星河冷哼一声,对着站在丁春秋身旁的黑衣蒙面人说道。 然后他对苏清风恭敬地点了点头: “掌门师弟,丁春秋这个恶徒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看了一眼那蒙面人,然后转身朝不远处走去。 蒙面人盯着苏清风看了许久,一句话也没说,便跟着苏星河走了。 此时,场上只剩下苏清风、丁春秋和那一群鬼魅般的人物。 “呵呵……”丁春秋看着苏清风,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 “敢独自面对老夫,看来师弟对自己的本事很有信心啊。” “还行吧。” 苏清风轻松地从腰间拿出酒葫芦喝了一口, “灭掉一个星宿派应该不在话下。” “呵!师弟口气倒是不小! 丁春秋冷哼一声,但眼神却十分警惕。 他知道苏星河肯定已经把自己的本事告诉了苏清风。 可苏清风在知晓的情况下还如此淡定,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苏清风是个傻子, 二是他心里确实有底,能对付得了自己! 想到这点,丁春秋不敢轻举妄动,打算先探探虚实。 只见他抬手一挥,冲那些妖魔鬼怪喊道: “上!谁宰了这小子,老夫就把化功秘术传给他! “杀!!! 一听“化功秘术”这四个字,那些妖魔鬼怪眼睛都直了, 纷纷挥舞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武器,朝着苏清风冲去! 有人喷火,有人放毒, 还有几个人不停地往外扔带毒的暗器,手段五花八门,层出不穷! 要是换作普通武者,恐怕还真得中招! 但苏清风可不是等闲之辈! 只见他冷笑一声: “我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围攻! 话音刚落,他脚下一跺,衣袖一甩, “亡灵天灾! “嗡……”一股阴森的气息从苏清风身边弥漫开来。 “轰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 一扇高约十丈、宽五丈的大门突然从地里冒了出来! “咔咔咔……”门内无数骷髅如潮水般涌出! “这是什么玩意儿?! 丁春秋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一丈,惊魂未定地看着那扇亡灵大门。 “这……”就连那些妖魔鬼怪也被震住了, 站在原地瑟瑟发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轻举妄动。 可那些亡灵骷髅可不管那么多! “咔咔咔……”它们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在嘲笑, 手中的刀剑毫不犹豫地朝着星宿派的人砍去!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 几个反应慢的星宿**被砍死后,其他人才反应过来! “快跑啊!!! “有鬼啊!!! “师傅救命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星宿**顿时哭爹喊娘, 纷纷施展轻功,狼狈不堪地逃走了。 其实他们要是联手,未必挡不住这些骷髅! 但恐惧才是最可怕的! 在这个迷信鬼神的年代,突然冒出这么一群骷髅,谁不得吓得魂飞魄散。 更何况,这些星宿门的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坏事做尽,心里有鬼。 所以一看到这些东西,他们立刻就吓破了胆! “跑?” 苏清风看着慌乱逃跑的星宿**,冷笑着说道: “哪有那么容易! 话音刚落,他一甩衣袖。 “嗡……”随着一阵奇异的波动,五百骑着亡灵战马、身披盔甲、手持长枪的噩梦骑士,和五百手持骨弓的亡灵射手,突然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这……”正在逃命的星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他们为了给自己壮胆,挤在一起,满脸惊恐地看着那些骑士和射手。 虽然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武器,但手却不停地发抖。 有几个胆小的直接扔掉武器,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可噩梦骑士和亡灵射手没有感情,只听苏清风的命令。 而苏清风的命令就是——杀无赦! 于是—— “稀溜溜……”五百个噩梦骑士的战马发出嘶鸣。 “轰隆隆……”紧接着像洪流一样冲向星宿**! 那五百亡灵射手也不甘示弱,纷纷拉开弓箭。 “咻咻咻……”一道道箭矢如闪电般射入人群! “噗呲噗呲……” “砰砰砰!!! “啊啊啊!!! 被战马踩踏,被长枪刺穿,被箭射中! 一时间,星宿**死伤无数,场面极其惨烈。 他们并非没有反抗! 但噩梦骑士身穿重甲,没有血肉内脏。 他们的武器根本伤不到它们,内功也毫无作用! 而亡灵射手则躲在远处射箭,这些人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星宿**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 等死的感觉让人绝望,也让人疯狂! “啊啊啊!!!我和你拼了!!! 一个星宿**承受不住压力,大吼一声,闭着眼睛冲向一个噩梦骑士。 然而—— “哒哒哒……”立刻有几十个噩梦骑士围上来,手中的长枪狠狠刺出! “噗呲噗呲……”伴随着刀枪入肉的声音。 那个星宿**瞬间被捅成了马蜂窝,倒在地下抽搐几下后便不再动弹! 其他星宿**见状,全都绝望了。此刻,这群原本就心术不正的人,终于露出了人性中的丑恶! “我是师兄,我命令你去营地! 只见一个地位较高的人,突然把身边的人推了出去,迎向噩梦骑士! “噗嗤噗嗤……”那个人立刻被刺得浑身是洞! 不过却也挡住了几十个噩梦骑士一瞬间。 其他人看到后,也学着开始残害自己的同伴: “师弟,我们星宿派有规矩,谁武功高谁是师兄,师弟必须听师兄的! 现在,师兄命令你去迎敌! “师弟,你……” “师弟……” 俗话说,当你和同伴遇到老虎的时候。 你不用跑得比老虎快,只要跑得比同伴快就行。 星宿派的人就是这么干的!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推出替死鬼! 虽然他们也知道,这样做无异于饮鸩止渴,撑不了多久。 但……能活一会儿是一会儿! 苏清风看到这一幕,不屑地冷笑一声: “一群乌合之众! 当下,星宿派走向覆灭已成定局。 苏清风也懒得再搭理他们,转头看向一脸惊愕的丁春秋: “现在,该轮到你了! “哈哈哈……”丁春秋先是一愣,接着突然仰头放声大笑: “江湖上都传,老夫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如今,那老家伙新收的徒弟,居然比我还坏! 他真是老得糊涂了! “坏?” 苏清风喝了口酒,撇撇嘴: “丁春秋,依我看,是你老糊涂了吧! 你还记得咱们逍遥派唯一的门规是什么吗?” 说到这,他像想起什么好玩的事儿,微微一笑,自问自答: “咱们逍遥派就一条门规——不许背叛门派! 而咱们秉持的宗旨是——逍遥自在,唯我独尊! 说实话,当初苏清风知晓逍遥派的宗旨和门规时,直接被惊得说不出话。 啥叫逍遥自在,唯我独尊? 说白了,就是我想干啥就干啥! 所以严格来讲,丁春秋其实还算逍遥派的人。 因为他没违反门规。 逍遥自在嘛,我看师傅不顺眼,把他扔下山崖,这太正常了,完全契合咱们逍遥派的宗旨。 在这样一个门派里,“坏”又算得了什么? 就算你把天下人都杀光,也还是逍遥派的! “……”丁春秋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仿佛吃了几口难以下咽的东西。 他这才想起,逍遥派压根不是正道门派,当然也算不上邪道门派。 第25章 我知道小师叔的下落 它处于正邪之间,讲究的就是随心所欲。 练点邪门功夫又怎样? 只要你有本事,兴致来了,把皇帝杀了玩玩都不成问题。 “得嘞,我没兴趣再跟你废话,受死吧! 苏清风懒得再多说,脚下一用力,身形一转! “咻咻咻……”刹那间,他带起一连串虚影,朝着丁春秋飞奔而去! “凌波微步! 丁春秋咬牙切齿地惊呼…… 这正是他当年求都求不来的绝妙轻功! 没想到今天竟在这个年轻师弟身上瞧见了! 这让他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要是当年无崖子愿意把全部本事教给他,他又怎会做出弑师这种事? 一想到这,丁春秋顿时火冒三丈,脚下一蹬,像只仙鹤般飞向天空! “去死吧! 他把手中的羽扇当作刀使,狠狠朝着苏清风砍去。 但苏清风对凌波微步的掌握,远超他的想象。 “噗! 丁春秋的折扇直接把苏清风劈成了两半。 可丁春秋脸上却毫无喜悦之色。 因为他感觉情况不对。 “唰! 那被劈成两半的苏清风突然化作虚影消失不见。 真正的苏清风已然出现在丁春秋背后,一掌拍出。 “咻……”丁春秋轻功极为厉害,瞬间转身,躲过了这一掌。 苏清风也不在意,继续踩着八卦方位,留下一道道虚影,和丁春秋缠斗在一起。 “唰!唰!唰! 两人你追我赶,打得难解难分。 苏清风施展凌波微步时,白衣飘飘,潇洒得如同仙人。 那些虚影更让他透着几分邪气。 丁春秋也不逊色。 他的轻功源自逍遥派。 众所周知,逍遥派的轻功以好看闻名。 所以丁春秋施展轻功时,身形也极为优美。 再加上他鹤发童颜的模样,还真有几分神仙的气质。 不过,苏清风两次言语**,让丁春秋心神大乱。 再加上他惧怕北冥神功,不敢靠近苏清风,只能靠轻功躲避,等待一击致命的机会。 可一直防守,迟早会输! 就在丁春秋又一次躲过苏清风的手掌时,苏清风忽然使了个小手段。 “体……”他用一道虚影佯装要攻击。 “唰! 正全神贯注躲避的丁春秋毫不犹豫地躲开了。 可苏清风早已摸透他的习惯,知道他喜欢往左边躲。 所以他早就等在左边。 丁春秋刚往左一躲,苏清风立刻伸手,“啪”的一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好! 丁春秋一惊,立刻想要挣脱。 可已经晚了。 “北冥神功! 苏清风立刻凝聚一点内力,开始运转北冥神功。 “嗡……”一股绵长的内力从手掌传入他的丹田。 “啊啊啊! 丁春秋额头青筋暴起,忍不住发出惨叫。 对于练武之人而言,内功就是命根子,是性命交修的根本。 被人吸走内力,和被割肉没什么区别。 但丁春秋是个狠角色。 尽管经脉剧痛,他还是咬牙忍着,右手猛地拍在苏清风手上。 “化功**! “轰! 一股带毒的气劲从丁春秋掌中涌出,瞬间覆盖了苏清风的手。 而恰巧,苏清风正在用北冥神功吸收内力。 这股有毒的内力,就这样进了他的身体。 “哈哈哈……”丁春秋眼睛一亮,强忍着痛楚,大笑起来: “小子!你中了我的化功**,马上就要没命了! 如果你想活命,就放开我,否则……” “嗡……”让丁春秋没想到的是,他话还没说完,苏清风又加大了吸力。 “小子,你想和我同归于尽吗?! 丁春秋瞳孔一缩,大声吼道。 “啧。”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 “你不会把万解丹忘了吧?” 有万解丹在,一个时辰内他绝不可能中毒,自然不怕丁春秋的化功**。 “万解丹……”丁春秋愣了一下,随即咬牙切齿地怒吼: “你这个老贼! 当初我就该一掌把你拍死! 丁春秋骂的人正是无崖子。在他心里,若不是无崖子炼出了万解丹,自己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有些人啊,就只记得别人的坏,把别人的好全忘了。你天天尽心尽力地照顾他,他根本不会往心里去;可你只要做一件让他不痛快的事,他就对你怀恨在心! 丁春秋就是这样的货色! 不过,这丁春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发现自己摆脱不了北冥神功,脸色瞬间一沉,右手猛地抬起,狠狠朝着自己的左臂砍了下去! “噗嗤! “啊!!! 丁春秋发出一声惨叫,脚步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这时,他的左臂连同肩膀都被砍了下来! “啪!啪!啪! 丁春秋赶忙给自己点了穴位止血,接着脚下一用力,朝着远处拼命奔逃。可这家伙边跑边还放狠话: “小子,我记住你了。 你就让你移花宫的人一直躲在宫里别出来! 他们要是敢出门,我肯定好好收拾他们! 话刚说完,他已经跑出去几十丈远了。 奇怪的是,苏清风并没有追上去,任由他逃走了。 丁春秋不知道苏清风为啥不追,但也不敢错过这个逃跑的好机会,拼了老命往前跑。 这时候,他心里还在暗暗嘲讽苏清风: “真是个刚出道的毛头小子,连斩草除根的道理都不懂。 你等着,等我伤好了,非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还有那个老东西……” 他心里这狠话还没说完呢,突然天色就暗了下来。 “哟,老丁,早啊?” 空中突然传来一句打趣的声音。 “!!! 丁春秋的瞳孔瞬间收缩,猛地停下脚步,抬头一看! 只见半空中一条骨龙正在盘旋,苏清风拿着酒葫芦,站在龙头上,正一脸嘲讽地看着他! “你到底是谁?!! 丁春秋往后退了几步,靠到一块石头上,满脸惊恐地盯着苏清风。 现在,他再也不觉得苏清风只是无崖子的徒弟那么简单了。 毕竟逍遥派可不会有这种玩意儿! 在丁春秋眼里,骨龙那就是神兽啊! 能飞不说,战斗力还这么强,不是神物是啥? 爱显摆的丁春秋,对这东西的兴趣丝毫不比对武功秘籍的兴趣小。 他也想养一只骨龙。 “我是谁?当然是逍遥派掌门! 苏清风瞥了丁春秋一眼,喝了口酒,轻轻踩了下骨龙的脑袋。 “咻——”骨龙立刻俯冲下来! 那雪白的骷髅大嘴张开,尖利的牙齿闪着寒光! “咻——”眼看着骨龙的大嘴就要咬到丁春秋了。 他猛地一缩身子,脚下一滑,像个陀螺似的转了三圈,躲过了这一击! “咔嚓! 丁春秋躲过去后,骨龙一口咬碎了一块石头。 它甩了甩头,把石粉甩出去后,又死死地盯着丁春秋。 此刻,骨龙眼中的鬼火忽明忽暗,带着几分嘲笑,把丁春秋气得火冒三丈。但他可不敢停下来。 因为苏清风已经从骨龙头上跳下来,踩着凌波微步,再次追上了丁春秋。 这时候丁春秋身受重伤,轻功根本比不上苏清风,想跑也跑不掉,还有骨龙在空中拦着。 他已经没地方可逃了! 但丁春秋可不是那种会乖乖等死的人! “咻——”他勉强躲过苏清风一次攻击后,跳上一块巨石,大声喊道: “掌门师弟,先别动手! “嗯?” 苏清风脚步一顿,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丁春秋: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有脸叫我掌门师弟? 你这脸皮,比城墙还厚呢。” “掌门师弟说笑了。” 丁春秋脸色一僵,却硬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咱们都属逍遥派,现在师弟当了掌门,我这个做师兄的自然得叫你掌门师弟。” “说完了?说完了就去死吧! 苏清风懒得跟他废话,冷哼一声准备动手。 但丁春秋急忙喊道: “掌门师弟,我愿意用一个逍遥派的秘密来换我的命! “秘密?” 苏清风眼神里满是不屑: “你觉得,你对逍遥派的了解能比师傅还深?” 开玩笑,无崖子可是逍遥派掌门,还有啥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再说,就算有些事无崖子不知道,苏清风也知道! 因为他看过原着! 李秋水给无崖子戴绿帽子、无崖子有个外孙女、巫行云毁了李秋水的脸……这些事,苏清风都一清二楚。 可以说,他和无崖子加起来,几乎掌握了逍遥派所有的秘密,还用得着丁春秋来说? “我保证,老东西肯定不知道! 丁春秋见苏清风要动手,赶紧喊道。 “哦?” 看到丁春秋说得这么肯定,再加上自己也跑不掉,苏清风就没急着杀他:“既然这样,那你就说来听听。” 只要你说的能让我感兴趣,我就饶你一命。 “你发誓?” 丁春秋眼里闪过一丝喜色。 “我发誓! 苏清风摘下酒壶,喝了一口,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虽说丁春秋觉得苏清风态度太随意,不像真的,但到了这一步,他也只能赌一把,咬了咬牙说道: “我告诉你的是关于咱们的小师叔李沧海的事! “小师叔?” 苏清风愣了一下,随即真的来了兴致,**壶重新系回腰上,问道: “你知道小师叔的下落?” “呼……”丁春秋见苏清风有兴趣,顿时松了口气。 既然苏清风想听这个,那在得到确切消息之前,自己就不会死。 想到这里,丁春秋立刻点头:“没错,我知道小师叔的下落。” 说到这里,他突然闭嘴不说了。 “说! 苏清风瞥了他一眼,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这个啊……”丁春秋这会儿反倒不慌了,故意慢悠悠地拖着腔调说:“师弟啊,师兄我现在伤得不轻,疼得要命,你先给我治治伤,我再告诉你。” “那你还是去见**吧! 苏清风二话不说,运转凌波微步,带着一连串的影子就朝丁春秋冲去!他确实想打听李沧海的消息,但也不是非知道不可。 再说,丁春秋刚才那番话已经透露了不少信息! 既然丁春秋知道余沧海的消息,那李沧海很可能还活着。 第26章 骷髅没有血肉,也没有内力 一个大宗师,只要没死,肯定过得不错,不过是躲在哪个角落修炼罢了。 (无崖子:咳咳,逆徒!你在这儿阴阳怪气谁呢?) “师弟,你不想知道小师叔的消息了吗?!!! 丁春秋见苏清风说动手就动手,一边慌慌张张地逃窜,一边扯着嗓子喊。 “你现在没别的路可走了! 苏清风停下脚步,看着狼狈不堪的丁春秋冷笑道: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你要是敢耍花招,我绝对不会手软,直接杀了你! “唉……”丁春秋脸色铁青地挣扎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说: “行吧,我都告诉你。” 其实,他从来都不信什么承诺。 但到了这份上,哪怕只有一丝生机,他也只能紧紧抓住。 毕竟,信苏清风,还有条活路。 不信,现在就得死。 所以他认怂了。 “十几年前,我来中原办事,无意中碰到了东邪黄药师。 那黄药师性格古怪,见了我就阴阳怪气的,我自然也不买他的账,跟他打了起来。” 说到这儿,丁春秋神色有点不对劲。 “打着打着,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黄药师的武功路数跟咱们逍遥派特别像。 我当时还以为黄药师是那老贼……咱们师傅留下的眼线。 所以我偷偷跟了上去。” “然后你就发现黄药师是小师叔李沧海的徒弟?” 苏清风脑子灵光,一下就猜到了。 “对。” 丁春秋点点头说: “我之前潜进桃花岛,正好被小师叔逮个正着。 那时候小师叔还不知道我已经背叛了师傅,所以我骗过了他。” “这样啊……也说得过去! 苏清风点点头,若有所思。 他看《射雕英雄传》的时候,就觉得黄药师和逍遥派的人太像了。 武功高强,性格亦正亦邪,还啥都懂…… 这不就是逍遥派的传人嘛! 没想到到了这个综武世界,他还真是逍遥派的人。 “师弟,我都说完了,你看能不能放我走?” 丁春秋小心翼翼地问苏清风。 “放你走?” 苏清风挑了挑眉,奇怪地看着丁春秋: “别逗了,我啥时候说要放你走了?” 其实苏清风现在也有点懵,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老奸巨猾的家伙,竟然这么天真,被他这点小把戏给骗了。 “你要反悔?!! 丁春秋脸色铁青地低吼。 “当然不是。” 苏清风摘下酒葫芦,喝了一口,笑着摇头: “再怎么说我也是逍遥派掌门,不至于说话不算数。” “既然这样,那你为啥还不放我走?” 丁春秋板着脸问。 “你仔细想想,我啥时候说要放你走了?” 苏清风笑着反问: “我说的是,只要你老实交代,我就不会杀你。” “不杀我……那就是放我……”丁春秋话还没说完,突然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看着苏清风:“你跟我玩文字游戏?! “没错,就是在跟你玩文字游戏。” 苏清风点了点头,坦然承认: “这个小把戏是有点幼稚,不过不管它有没有用,只要管用就行。” 说着,他用一种戏谑的眼神扫了扫丁春秋那张已经气得发青的脸: “至少这一招对你还挺管用。” “老夫跟你拼了!! 丁春秋气急败坏地大吼一声,用剩下的右臂猛地一推! 轰!!! 一道七彩光芒从他掌心爆出! “嗡……”掌印刚出手,就搅动了天地元气,化作一道七彩斑斓的大手印朝苏清风拍去! 大家都知道,越漂亮的东西往往越危险! 这掌劲看起来绚丽多彩,但里面却藏着无数剧毒! 普通人闻一下就会中毒身亡! 就算是宗师级高手,中了也无药可救! 但对苏清风来说,这玩意儿跟灰尘没啥两样。 “咻……”他轻松地转了个身,就避开了那巨大的手掌。接着,他伸出右手,轻轻拍在巨掌上。 “北冥神功! “嗡……”顿时,巨掌中的内力被苏清风迅速吸走。眨眼之间,一丈多高的巨掌就被吸得干干净净。 “老夫就不信老夫收拾不了你! 丁春秋像是被气疯了,大吼一声,连连出手。 “轰! 轰! 轰! 一道道威力惊人的巨掌接连打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飞快地朝苏清风砸去。一瞬间,苏清风被巨掌包围,连丁春秋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就在这时,“发疯”的丁春秋突然清醒了。他眯着眼睛打量了苏清风一眼,见他的视线被自己的掌劲挡住,立刻低头弯腰,脚下一蹬,朝着远处的小树林狂奔而去。没错,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拼命。 至于刚才的愤怒和疯狂…… 那都是演给苏清风看的,用来迷惑他的。 像他这种混了一辈子的**湖,怎么会因为几句闲话就真的发疯? 他挑中小树林,只因那里树木繁茂,能避开骨龙的追踪。只要不被骨龙发现,他就能保住性命。 “体……”为了逃命,丁春秋跑得比平时快多了。巧的是,骨龙的注意力被他的掌力吸引,所以他顺利地钻进了小树林。 这片小树林树木密集,尽管是深冬时节,草木都已枯黄,但树木繁密,很好地遮挡了视线。 丁春秋一钻进树林,几个跳跃就不见了踪影。 “呼……”他跑了一段路,来到树林**。突然,他发现两块大石头交叉着,下面形成了一个仅能容纳一人的小洞穴。 “真是天助我也! 丁春秋眼睛一亮。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留下痕迹,便找了几根枯枝,钻进洞里,再把枯枝放在洞口。 接着,他右手贴在枯枝上,对着远处的积雪轻轻一吸。 “呼……”随着一声轻响,积雪缓缓飘起,落在了枯枝上。 积雪一盖,洞口立刻消失了,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迹。 “呼……”丁春秋这才松了口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睛,开始运起龟息功,尽量让自己不被发现。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嗅嗅嗅……”丁春秋的鼻子突然动了动,猛地睁开眼睛: “什么味儿?怎么这么香?” 他刚问完,就看到一只被咬了两口的烤鸡,突然被递进了洞里。 “香吗?” “香! 丁春秋看着送到鼻子前的烤鸡,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点点头。“那吃点吧! 说话的人直接把烤鸡塞到他嘴里。 接着一把拉开洞口的枯枝,笑着对丁春秋说: “丁春秋,你今天来得这么早,是不是没吃早饭?” “这只烤鸡就当我请你的。” 来人正是苏清风! 以前苏清风在江湖上闯荡时,因为实力太弱,养成了一个习惯。 每到一个新地方,他就放几具骷髅,随时准备做替身。 今天也不例外。 刚才他一追到这里,就悄悄放了几只骷髅老鼠盯着丁春秋。 丁春秋逃跑时,那些骷髅老鼠也跟着去了。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丁春秋都没能逃出苏清风的视线! 苏清风在解决了丁春秋打出的那些巨掌后,还抽空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只烤鸡吃了两口,才来追丁春秋。 “你……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丁春秋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清风,呆呆地问。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够好了! 不仅把雪地上的痕迹都擦掉了。 藏的地方也很隐蔽。 刚才他还用了龟息功,把气息压到了最低。 用了这么多手段,他的存在感已经低到极点了! 他相信,就算是大宗师不仔细找都发现不了他。 苏清风是怎么找到他的? “呵呵……因为我一直盯着你呢。” 苏清风轻笑一声,似真似假地回答。 苏清风说的“盯着”是指他的骷髅老鼠。 但丁春秋误会了,以为苏清风在耍他,脸色一沉,冷哼一声: “你不说拉倒,何必耍我?” “随你怎么想。” 苏清风不在意地回了一句,勾了勾手指: “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拽出来?” “老夫可不是等死的人! 丁春秋神色一正,语气坚定地回答。 但身体却往洞里缩了缩,眼神紧紧盯着苏清风: “有本事你进来抓我! 说完,他屏住呼吸,内力暗藏在掌中。 只要苏清风敢进来,他立刻就发动致命一击! 苏清风的北冥神功很厉害,那只骨龙也很可怕。 但他的身体只是普通人的身体! 只要让自己的手掌拍中,一定能把他打伤! 到时候,他就有机会逃跑了! “如你所愿。” 苏清风好像一点防备都没有,直接弯腰钻进洞里,右手一伸,就要抓丁春秋!就在这时! “你给老夫去死吧!!! 丁春秋大吼一声,右掌猛地拍出! “轰!!! 这一掌正中苏清风胸口! 但还没等他高兴,突然发现不对劲! “怎么感觉不是血肉之躯,更像是一具骷髅?” 想到这里,丁春秋定睛一看。只见苏清风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具奇怪的骷髅。这骷髅只有一半身子,下半身被绑在一个装满骷髅老鼠的担架上!这具骷髅正是苏清风用魏无牙的残躯做成的! “咔咔咔……”骷髅被拍中后,动都没动,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嘲笑丁春秋。接着,骷髅迅速伸出白玉般的骨爪,“咔”地一声抓在了丁春秋的手臂上,轻轻一用力,“咔嚓! 丁春秋的手臂直接被捏断了! “啊啊啊!!! 丁春秋惨叫着挣扎。可这骷髅力气太大,他刚挣扎几下就放弃了,因为他感觉再挣扎下去,骨头就会被撕下来!接着,丁春秋突然鼓起劲,内力迅速涌向骷髅。然而——“嗡……”他那让江湖人人畏惧的化功**,碰到骷髅后,只是在上面多了一些颜色。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骷髅没有血肉,也没有内力,它靠的是坚硬的骨骼和惊人的力量战斗,又怎么会怕什么化功**呢?丁春秋的身体强度不如骷髅,内力也用不上,现在彻底没招了。随后,他被骷髅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洞窟。刚被拖出来,他就看见苏清风靠着一棵树,悠闲地喝酒,笑着看着他:“丁春秋,你还有什么花样,尽管使出来吧。” “说真的,跟你过招,我还挺乐呵的。” “……”丁春秋盯着苏清风瞅了半天,突然—— “扑通! 他直接跪倒在地,二话不说,磕了两个响头,满脸堆笑地说: “师弟你说得在理,我这点小伎俩也就逗逗乐。 掌门师弟,看在师兄让你开心的份上,饶我一命如何? 只要师弟愿意放我一马,我发誓再也不踏入中原半步! “……”苏清风愣愣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丁春秋,心里只想给他脸上写个“服”字!他真是服了丁春秋! 要说实力,丁春秋也不算顶尖。 但为了活命,他什么阴谋诡计、小手段、不要脸的事儿都干得出来。 第27章 晚安,愿好梦相伴 难怪丁春秋这么多年坏事做尽还能活着。 就凭这厚脸皮,他确实该活! 虽然苏清风佩服丁春秋的活法,但并不打算饶了他,心里一动—— “咔! 他抓住丁春秋的骷髅,直接把他的手臂给拧断了! “啊啊啊!!! 丁春秋又是一声惨叫。 但骷髅没理他,直接把他拽到自己肩上,坐着老鼠担架就往移花宫狂奔而去。 解决了一个人后,苏清风眯起眼睛,看向邀月和怜星那边。 “上官金虹,荆无命!轮到你们了! 苏清风这个人,重色轻友,当然得先护着自己的女人, 所以他二话不说,踩着骨龙就朝邀月和怜星战斗的地方冲去。 骨龙速度飞快,没多久就到了山谷上空。 此时山谷里雷声滚滚,碎石乱飞,打斗得异常激烈。 上官金虹的金环像有了生命一样,上下翻飞,不断攻击邀月。 邀月也不甘示弱,手中神剑频频出击,既挑飞金环又攻击上官金虹。两人实力相当,打了好久也没分出胜负。 相比之下,怜星那边就有点吃亏了。 其实怜星的修为和荆无命差不多, 但荆无命剑法精通,攻击非常犀利。 怜星虽然使出了移花宫的绝技,但还是**得节节败退。 打到最后,怜星也火了,直接开始拼命打法。 面对荆无命刺来的长剑,她连看都不看,直接一掌拍向荆无命。 “噗嗤! 荆无命一剑刺穿了怜星的心口。 “彭! 怜星的掌心也重重拍在了荆无命胸口。 “噗……”荆无命脸色一白,吐了一口血,后退七八步才站稳。 他受了不轻的内伤,但并不在意。 因为怜星已经被他刺穿心脏,他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 “咕咚咚……”怜星突然掏出一个小瓶子,直接喝了一口,脸色瞬间变得红润,伤口也不再流血。 “!!! 荆无命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立刻后退一步,对正在战斗的上官金虹喊道:“小心,她们有能恢复的药。” 说完,他不再多说,握紧长剑,面无表情地再次冲向怜星。 虽然他知道怜星有那种药,自己可能不是对手,但对荆无命来说,生命毫无意义。 他一生只听上官金虹的命令,而今天上官金虹的命令是:挡住怜星,有机会就杀了她。 所以,明知不是对手,他还是冲了上去。 “你当姑奶奶好欺负是吧?! 本来就生气的怜星看到荆无命又不知死活地冲过来,彻底火了。 她毫不犹豫地莲步轻移,化作一道身影,直奔荆无命而去。 靠近荆无命时,她猛地一掌拍出。 与此同时, “咻——”荆无命轻轻一抖剑,直指怜星眉心。 “嗯?! 本来准备拼命的怜星瞳孔猛然一缩。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躲过了这一剑! 她不敢被刺中眉心。 因为苏清风说过,眉心有个叫松果体的东西,会影响情绪。 一旦被刺中,立刻就会失去意识。 那样的话,就没机会喝药了。 所以血瓶也不是万能的。 只要有人能在瞬间把她解决掉,或者让她失去意识,她就没办法喝药了。 “体……”荆无命看到拥有神药的怜星竟然会躲开一剑,立刻明白了什么,再次朝怜星的眉心刺去! 怜星皱起眉头,无可奈何,只能施展轻功,躲避荆无命的长剑! 而刺出这一剑后,荆无命没有继续攻击,而是退后几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上官金虹: “眉心是弱点,其他还没试出来。” “哈哈哈……做得好! 正在和邀月交手的上官金虹大笑起来。 接着他看向脸色不太好看的邀月: “邀月宫主,咱们要不要化干戈为玉帛?” “咻……”邀月和上官金虹对了一招后,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上官金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上官金虹认真地看着邀月: “我今天来这儿,是因为丁春秋答应了我。事情结束后,他会带着整个星宿派加入我金钱帮,所以我才出手。但现在,我发现更有价值的东西了! 说到这里,他盯着邀月的袖子: “令妹刚才拿出的那种药,想必邀月宫主也有吧?” “有。” 既然已经被发现,邀月不再隐瞒,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好!邀月宫主真是爽快人! 上官金虹二话不说,将双环往腰间一别,对着邀月抱拳,态度十分真诚: “只要邀月宫主肯将这药赐予我金钱帮,金钱帮自此便是移花宫的生死之交!哪怕对上有宗师级高手坐镇的大门派,金钱帮也定不退让半步! 上官金虹非善亦非恶,实乃一代枭雄!且是位极具胆识的枭雄!故而他一开口便抛出了极具分量的筹码!他之所以如此,是因他看出,若能大量获取此等神药,金钱帮定能更上一层!待他突破宗师之境,虽不敢言称一统江湖,但占据半壁江山,却是绰绰有余! 故而他志在必得!哪怕付出再大代价,也在所不惜! “抱歉,此药产量有限,不对外出售。” 邀月面无波澜,摇了摇头。 莫说她本就无意外流,即便有,她也不会与上官金虹交易! 你上官金虹何曾给过移花宫半分颜面,直接杀上门来! 如今见我们有更好的东西,便想停手交易? 你把我邀月当成什么了,任你摆布的软脚虾吗?! “邀月宫主何必诓我?” 上官金虹显然不信邀月之言: “只要是药,便必有配方。 有配方,便能不断制药! 即便药材珍稀无比,也无妨。 只要邀月宫主开口,我即刻调动金钱帮之力,为移花宫搜集药材! 言罢,他紧盯邀月,目光坚定: 今日无论她说什么,这药他都要拿到手! “你以为你吃定我了?” 邀月被上官金虹那咄咄逼人的语气激得怒火中烧,冷冷问道。 “确实如此。” 上官金虹毫不犹豫地点头,认真言道: “我虽未料到移花宫竟能聚集如此多高手。 但眼下局势,我方占优。 我虽不确定最终结果如何,但即便你们胜了,也必是惨胜。 既然如此,何不简单些?” 言及此处,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不远处的荆无命: “只要邀月宫主肯交易,我们即刻转头助你们! 届时,你们定能获胜! 而邀月宫主所付出的,不过是多制些药而已,有何不可?” 上官金虹自然知晓,邀月还有另一选择。 她可假装应允,待解决敌人后再反戈一击。 但他并不在意。 欲得大益,岂能不冒些风险? 对于魄力十足的上官金虹而言,为神药冒些险,值得! “就不劳上官帮主费心了! 上官金虹话音刚落,苏清风便驾着骨龙从天而降。 “咻……”邀月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一闪身来到苏清风面前,上下打量着问道: “你没受伤吧?” “一个丁春秋而已,还伤不到我。” 苏清风轻轻握住邀月的手,摇了摇头。接着,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上官金虹: “上官帮主,如今看来,似乎是你们那边处于劣势了。” “你就是魍魉公子苏清风?” 上官金虹目光如炬,盯着苏清风: “若我猜得不错,这神药应是你带来的吧?” 这点其实不难猜。 因苏清风来移花宫之前,此处并无此药。 他来之后,此药方现。 显然,是苏清风带来的。 “正是我。” 苏清风点了点头,眼神微眯,低声问道: “上官帮主,若你是我,会如何做?” “我会杀了上官金虹和荆无命! 上官金虹稍作思索,毫不犹豫地说道: “唯有杀了这二人,方能确保神药不会泄露! 上官金虹亦是骄傲之人,不屑于说谎! “啪啪啪……”苏清风忍不住鼓掌,点头言道: “上官帮主所言极是,我也是此意。” 言及此处,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却仍带着微笑: “上官帮主,你准备好了吗?” 他这话说得轻松,仿佛在问“你吃了吗”一般。 “你可知失手的后果?” 上官金虹并未直接回答。 “知晓。” 苏清风不在意地点了点头: “一旦让你逃脱,不久之后,整个江湖都将知晓神药之事。届时,我将成为众矢之的! “既然知晓,你还动手?” 上官金虹仍在做最后的努力: “只要你愿与我金钱帮合作,我可用一切发誓,绝不会泄露神药的消息! “呵,金钱帮人多口杂,哪那么容易封口?” 苏清风笑了笑: “再说,只要将你留在此处,神药的消息也不会传出去! “唉……”这是上官金虹首次露出无奈之色,叹了口气: “真是可惜。” 言罢,他突然摘下腰间双环,以炽热的目光看着苏清风: “既然谈不拢,那便将你擒下逼问药方! 话音刚落,他手一挥,金环瞬间消失! “噗! 金环再次出现时,已嵌入苏清风胸口! 另外,我偏爱夜晚写作,白天休憩,与诸位大佬的作息大相径庭。 故而**后会定时更新章节,还望诸位理解。 最后,晚安,愿好梦相伴。 “噗……”苏清风吐出一口鲜血,如破布般被击飞! “轰!!! 重重摔在石壁上,身上十几根骨头尽断! “苏兄! 邀月、怜星惊叫着跑来,扶起苏清风。 “你……你还好吗?” 邀月看着苏清风胸口的血迹,声音颤抖。 第28章 忘了给苏清风喂血瓶 因太过紧张,她竟忘了给苏清风喂血瓶。 “咳咳咳……”苏清风咳出一口鲜血,苦笑着摇了摇头: “没事,只是太大意了。” 言罢,他翻手取出一个大血瓶,毫不犹豫地灌了下去。 一眨眼的功夫,他身上的伤竟全然康复了! 上官金虹瞧见这情景,眼神愈发炽热起来,忍不住又问:“我们当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 “当啷! 苏清风把扎在自己身上的金环一扔,站起身来,冷冷一笑: “你何必明知还要问? 你对我动手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已经是你死我活了! “唉……”上官金虹又长叹一声: “我刚才没下狠手,不然金环早就刺进你眉心了。” “哼,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苏清风冷哼一声: “你刚才没下狠手,是因为你还想留着我的命问药方。” 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神情严肃地盯着上官金虹说: “不过你放心,等会儿我也会留你一命! 刚才他一时疏忽,差点丢了性命。 现在,他可是认真起来了! “罢了,既然如此,那我也没必要再手下留情了! 上官金虹无奈地摇了摇头。 如果对手只有苏清风一人,他或许还能留点情面。 但现在苏清风身边还有邀月和怜星两位高手。 他要是再留手,那就不是仁慈,而是自己找死了! “我要你的命! 上官金虹话音刚落,怒不可遏的邀月立刻挥剑冲了上去! 此刻的邀月就像一只被激怒的母老虎! 剑气四溢,天地元气都为之震颤! “咻咻咻……”无数剑气凭空而生! 像锋利的刀刃一样,带着凌厉的杀气劈向上官金虹! 怜星眼中也满是杀意。 就差那么一点,苏清风就死在她们眼前了! 想到这里,怜星心里害怕得要命。 同时,她的怒火也彻底爆发了! 那个曾经果断狠辣的怜星二宫主又回来了! 但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对苏清风叮嘱道: “苏兄,你乖乖躲好。 等我们解决了他们再找你。” 说完,她不顾苏清风反对,硬是把他拉到一个拐角处藏起来。 然后,怜星冷冷地看了苏清风一眼,化作一道白影冲向荆无命! “咻……”荆无命见怜星冲过来,立刻挥剑刺向她的眉心! 他想用老办法把她逼退。 但怜星这次却没有躲避! 只见她左手一伸,稳稳地抓住了剑刃! “噗! 她娇嫩的手掌被剑锋划破! 但怜星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右手一掌拍向荆无命胸口! 荆无命想收回长剑,但怜星已经运起内力,紧紧握住剑身! 即使手掌已经被割得很深,她也死死不放! 鲜血顺着剑身慢慢流下! “咻……”荆无命没办法,只能放弃长剑,转身躲过怜星这一掌! 正当他想回头去捡剑时…… 却见怜星毫不犹豫地举起左手,狠狠地将剑掷向远处! “咻……”在怜星深厚的内力加持下,长剑划出一道寒光,像流星一样飞远! 随后,她冷眼看着荆无命说: “现在你再也没法威胁我了! 说完,她拿出一瓶血药,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 “滋滋滋……”伤口瞬间就愈合了! 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化作一道白影,冲向荆无命! 她要以最快的速度干掉荆无命! 然后再去帮邀月收拾那个敢伤害苏清风的人! 怜星这边打得激烈,邀月那边也毫不逊色! 现在邀月完全不防守了,每一招都是拼命的。 上官金虹的金环虽然厉害,但很难一击致命。 他知道,有神药在,只要不能一击致命,就没用。 所以面对像疯了一样的邀月,上官金虹反而有点畏手畏脚。 一时间,移花宫两姐妹竟然压着上官金虹和荆无命打。 苏清风看得都愣住了。 他挠了挠头,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地小声嘀咕: “现在的情况不是该我突然发力,用雷霆之势解决上官金虹和荆无命吗? 怎么反倒变成这两个女人拼命了?” 真是有意思,苏清风好不容易认真起来,打算跟上官金虹好好干一场。 没想到根本没机会出手。 看邀月和怜星这么疯狂的样子,上官金虹能活命就不错了! 而且苏清风也看出来了,如果他现在冲上去,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影响两个女人的发挥。 因为她们太在乎他了! 出招的时候肯定会下意识地照顾他。 这样一来,他反而会成为她们的破绽。 想明白了之后,苏清风也不再打算上去添乱。 他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踩着骨龙飞上天空,四处看看谁需要帮忙。 大家的战斗都挺有意思。 先说东方不败。 她正和任我行、向问天、任盈盈打得不可开交。 不过任盈盈和向问天武功差一些,只能在边上打打酱油。 真正的主力是任我行。 可任我行被关了好多年,再加上年纪大了,体内还有内力相冲的问题。 所以他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被打得节节败退。 如果不是向问天和任盈盈时不时替他挡几下,任我行早就输了。 看到这里,苏清风也不再关注东方不败,转头看向陆小凤。 “这家伙是不是在搞笑?” 看到陆小凤的那一刻,苏清风直接无语。 ……求鲜花…… 只见陆小凤正在和鸠摩智聊天。 没错,他们根本没有动手,而是躲在角落里聊天。 鸠摩智本来就是来应付场面的。 陆小凤看穿了他的心思后,也不想动手,干脆拉着鸠摩智聊起了佛学。 你别说,陆小凤虽然是个江湖浪子,但还真有点学问。 他那一副佛学宗师的派头,把鸠摩智都给唬住了,愣是半天没回过神。 “能把生死搏斗整成佛学研讨会,陆小凤这家伙也算有两把刷子。” 苏清风苦笑不已,边摇头边把目光投向花满楼那边。 花满楼打架不行,但轻功那是一绝。 再加上他吞了万劫丹,欧阳锋的毒对他不起作用,所以打起来那叫一个轻松。 与其说他们在打架,不如说是在比试谁跑得快。 “体……体……” 这俩人你追我赶,在山林里跟两道影子似的嗖嗖穿梭。欧阳锋吼得震天响,可花满楼的轻功太溜,他根本撵不上,只能拼了老命在后面追。 见花满楼那边没啥问题,苏清风便把注意力转到了最后一个战场上。 苏星河正跟一个黑衣蒙面人打得不可开交! “嗯?! 苏清风一看,惊得差点掉下巴。 只见苏星河一边不停地灌药,一边跟黑衣蒙面人死磕。 这家伙是真豁出去了! 他本来武功就不咋地,勉强摸到宗师的边。可对方呢,至少是个宗师中期的。 更坑的是,对方会的武功五花八门,每次苏星河换招,对方都能用个专门克他的招来应对。 苏星河实力就不如人,再加上被克得死死的,立马就陷入了大劣势。 但他也是个狠人! 知道自己打不过,怕成了对方的突破口,干脆就来个同归于尽的打法,同时疯狂地灌药。 苏清风给每人就分了十瓶药,毕竟带多了麻烦。 可现在苏星河已经灌了八瓶了! “咕咚! 苏清风正观察呢,苏星河又灌下了第九瓶药,眼神都有点**了,但里面全是疯狂: “来啊! 说完,他就像疯了一样冲了上去! “呼! 双掌直往黑衣蒙面人的脸上拍,完全不管对方踹过来的脚! 苏星河为啥这么拼?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输了,黑衣蒙面人就会去帮其他人。到时候,整个局面都得崩,丁春秋那家伙也得趁机溜走。所以他绝对不能输! 哪怕死了,也得把这个黑衣蒙面人给拖住! “你这个疯子! 黑衣蒙面人暗骂一句,脚下一转。 “唰! 这家伙轻功也不错,轻松就躲开了苏星河的攻击。 接着,他猛地一踩地面,身体就窜上去一丈高,腰腹一用力! “咻……”他在空中转了个一百八十度,头朝下脚朝上,手掌往下压,直取苏星河的头顶。苏星河这时候双掌往前伸,身体往前倾,根本就没能力应付头顶的攻击! “该死!又被克了! 苏星河心里暗骂,立马把第十瓶药叼在嘴里。然后他硬是运起内力,不管经脉疼不疼,猛地一转身,双掌往上狠狠一推! “呼!!! 一道有点散的掌劲就打出去了,朝着半空中的黑衣蒙面人。苏星河知道,自己这掌根本挡不住对方。 但他本来就没想挡! 他就想用这掌稍微伤到黑衣蒙面人! 嘴里还有一瓶药,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只要这次能伤到对方,下次就能把他打得更惨! 到时候,就算自己死了,黑衣蒙面人也别想再战斗了! 这样一来,他总算没给师傅丢脸,没给逍遥派抹黑! 也对得起掌门师弟的信任了! 苏清风在旁边看着呢,当然不会让苏星河陷入绝境! “呼……”就在黑衣蒙面人快要打到苏星河的时候,突然听到上面传来一阵破空声! 他抬头一看,只见一条由骨头组成的巨龙正朝他飞速扑来! 如果他继续攻击苏星河,就会被骨龙的牙齿咬得稀巴烂! “该死! 黑衣蒙面人暗骂一声,猛地改变方向,一掌拍在地上! “轰!!! 地面瞬间就被他打出了一个大坑。 他借着这股反冲力,翻着跟头就往远处逃,躲过了骨龙的袭击。 骨龙在快要碰到苏星河的时候,猛扇翅膀! “呼……”卷起一阵尘土,绕了一圈后又重新飞上了天空! “唰! 苏清风趁机闪身到苏星河身边,把他扶了起来: “师兄,你没事吧?” “我没事。” 苏星河摇摇头,拿出嘴里的药瓶,满脸愧疚地看着苏清风: “掌门师弟,我……我让你失望了。” 这时候,他眼里全是自责。 第29章 肯定是看到他有危险 要是他武功再厉害点,就不会让掌门师弟放走丁春秋了。 没错,在苏星河看来,苏清风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决丁春秋。 肯定是看到他有危险,才暂时放过丁春秋来帮他。 一想到这,苏星河就恨不得撞死自己! 丁春秋是他最恨的人! 如果今天因为自己而放跑了丁春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看着苏清风,眼神坚定地说: “掌门师弟,你再给我几瓶药,然后去对付丁春秋那个**吧! 说完,他看了黑衣蒙面人一眼,眼里全是决绝: “你放心,在你解决丁春秋之前,我绝对不会让这家伙有机会去妨碍你们! 他已经下定决心,等会儿再动手,哪怕拼上这条老命,也得把这个家伙死死拖住! “咳咳……”苏清风看着一副准备赴死样子的苏星河,干咳了两声: “那个……师兄,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已经把丁春秋收拾了才过来的?” “什么?!! 苏星河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清风,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已经把丁春秋那个**给解决了?” “没有。” 苏清风摇了摇头,但还没等苏星河失望呢,他又接着说: “我答应过师傅,要把丁春秋押送到他面前认罪。” 说到这,他耸了耸肩: “我办成了! “啥?!! 苏星河又惊又喜,眼睛瞪得滚圆,满是难以置信的激动。 “千真万确。” 苏清风轻轻点头,手指向移花宫方向: “丁春秋已经被我派出的傀儡,带到了移花宫。 说不定师傅这会儿正找他算账呢。” “太好了,太好了……”苏星河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声称赞: “多年的心愿,今儿个总算圆了。 就算现在死了,我也瞑目了! “轰!!! 话音未落,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那黑衣蒙面人与半空中盘旋的骨龙,刚刚交锋了一回合! “哦?” 苏清风目光落在黑衣蒙面人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似笑非笑地问道:“这位朋友,你这是想跑吗?” “……”黑衣蒙面人沉默不语,只是警惕地往旁边挪了两步,眼角余光不停地扫视着苏清风、苏星河以及骨龙。 此刻,他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如何脱身。 刚才他也听到了苏清风二人的对话,知道丁春秋已经被擒。 他们原本就是因为丁春秋的承诺才来的。 现在丁春秋被抓了,那些承诺自然也就成了空话。 他当然不想再在这儿逗留。 可惜,他刚想溜,就被骨龙给拦住了。 “哒哒哒……”苏清风见黑衣蒙面人没有反应,也不以为意,慢悠悠地朝他走去。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黑衣蒙面人的心上,让他感到十分压抑。 心里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苏清风走了十几步后,黑衣蒙面人终于按捺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魍魉公子,你我之间并无过节。 我也是被丁春秋蒙骗了才来的这里。 现在丁春秋已经被你抓住了,误会也解开了。 咱们不如就此别过吧?” 这个人故意改变了声音,说话异常沙哑,听得人耳朵直痒。 “有意思。” 苏清风停下脚步,摸着下巴打量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 “你戴着面具,还故意变了声音。 看来你是不想让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对吧? 那我来猜猜看……” 苏清风眯起眼睛,像审视一件物品一样盯着黑衣蒙面人: “第一,你是正道中颇有名望的人。 因为只有这种人,才会在与丁春秋合作时遮遮掩掩。 第二,你应该是个年轻公子。 如果你年纪大了,根本没必要故意压低声音。 稍微调整一下,别人就认不出你了。” “魍魉公子! 黑衣蒙面人瞳孔一缩: “我戴面具,自然有我的难言之隐,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我的武功虽然不如你,但如果拼死一战,你也未必能讨到好处。 不如就此罢手如何?” “最后! 苏清风根本不理他,继续分析道: “刚才你连续使出了好几个其他门派的绝技, 我听说江湖上能做到这点的人可不多。” 说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看向黑衣人: “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姑苏慕容氏。 你说是不是,慕容公子?” 黑衣人一震,沉默不语。 “果然是你。” 苏清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从一开始他就怀疑是慕容复。 毕竟,能连续用不同武功克制苏星河的人可不多。 据苏清风所知,只有寥寥数人符合条件: 逍遥派的几位高手、护龙山庄的朱无视、天牢里的古三通,还有慕容博和慕容复父子。 这其中,最符合条件的当然是慕容复。 原因很简单,他的武功相对较弱。 如果是别人,苏星河这种修为早就被一招秒杀了。 黑衣人沉默片刻,一把扯下面罩,露出一张英俊潇洒的脸: “既然魍魉公子已经知道我的身份,我再遮遮掩掩就没意思了。” 他深吸一口气,直视苏清风: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什么条件?” 苏清风愣了一下。 “当然是放我走,还要替我保密。” 慕容复理所当然地说道。 慕容复一心想着复国大业,脑子里全是权谋利益。 他以为苏清风揭穿自己,就是为了拿这个当筹码,换取好处。 “呵呵……”苏清风笑了笑,说道: “慕容复,你就这么肯定我会放你走?” 他怎么会放?你敢打移花宫的主意,还想活着离开? 什么利益,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现在只想杀了慕容复! 刚才那些话,不过是为了给骷髅老鼠争取时间罢了。 慕容复虽然实力不强,但好歹也是个宗师级别的高手。 打败他不难,但要杀他却不容易。 苏清风故意多说几句,就是为了让骷髅老鼠有机会钻到他脚下。 他打算一击必杀! “难道你们移花宫要和我慕容家开战?” 慕容复眯起眼睛,冷冷地威胁道: “移花宫虽然势力庞大,但我慕容家也不是好惹的! 一旦打起来,你们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我看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在慕容复看来,苏清风不肯放过他,不过是想多要点好处。 所以他才这么说,软硬兼施地告诉苏清风:“你们厉害,但我们也不差,别太过分。” 但他和苏清风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苏清风看着慕容复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突然觉得索然无味,摆了摆手说: “得了吧,懒得跟你这种满脑子利益的人啰嗦,你去死好了! “唰! 苏清风话音未落,人已没了踪影。 “嗯?! 慕容复瞳孔猛地一缩,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 他刚想搜寻苏清风的踪迹,突然“噗”的一声,胸口一阵滚烫,好像有热水涌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一阵钻心的疼! 他低头一看,只见一把刀从胸口透了出来。 而站在他背后,手握刀柄的,正是苏清风! “你……你真敢杀我?! 慕容复勉强转过头,用余光瞥向苏清风,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不明白,苏清风为何要杀他? 难道他不知道,活着的慕容复比死了的更有价值吗? “我为何不敢杀你?” 苏清风撇了撇嘴。 他实在想不通,慕容复怎么会觉得他不敢动手? 你不是都打上门来了吗?我还能惯着你? 说完,苏清风懒得跟这个只知利益的人废话,“嗤”地一声拔出刀,对苏星河道: “师兄,麻烦你处理下这家伙的**,我去帮其他人。” “扑通! 苏清风话音刚落,慕容复就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几下后,眼神彻底黯淡了下来。原着中那个戏份颇多、折腾了很久的慕容复,就这样轻易地死在了这里! …… 苏清风想了想,便骑着骨龙朝东方不败那边赶去。 挑个软柿子捏! 他打算先解决任我行这个最“弱”的,然后再和东方不败联手,一个个收拾其他人! 不过,能在江湖上混这么久还活着的邪派人物,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飞来飞去的身影,早就被人盯上了。 特别是鸠摩智! 他和陆小凤“切磋”的地方是在一座山的角落。 虽然看不到全貌,但也能看到一些战场的情形。 刚好,他看到了苏清风杀慕容复的那一幕! “呵呵……陆施主,看来咱们的缘分到此为止了。” 鸠摩智合十一笑。 “嗯?” 陆小凤眯起眼睛,以为他要动手,无奈地问: “大师,咱们就这么聊聊天不好吗?干嘛要打?” “陆施主误会了。” 鸠摩智摇头道: “贫僧并不是要和你动手,而是……” 说到这里,他“呼”地一下站起来,在陆小凤警惕的目光中,猛地一跺脚! “咻——”他身形瞬间拔高,腰一扭,像只大雁似的飞向远处。 “好一招一苇渡江! 陆小凤立刻认出这门轻功,忍不住夸了一句。 但随后他就愣住了: “大师,你这是要去哪儿?” 鸠摩智这时头也不回地朝远处狂奔,边跑边喊:“陆施主,咱们改天再聊! 接着他大声吼道:“各位施主,丁春秋死了,情况不妙!快跑! 说完,他用尽全身力气朝远处冲去。他这么喊,并不是出于善意,而是想让其他人各自逃命,分散敌人的注意力和兵力,这样他逃跑的机会就大得多。 “……”陆小凤看着鸠摩智的背影渐渐消失,愣了好久,摸了摸胡子,苦笑着说:“这位大师真是……太谨慎了。” 他们刚才聊得挺开心,所以陆小凤最终没说出“怕死”两个字。之后他也没去追,直接朝着苏清风和骨龙落下的方向赶去。 …… “嗯?” 正在追花满楼的欧阳锋听到鸠摩智的喊声后一愣。他狠狠瞪了花满楼一眼,转身就跑。虽然他很有自信,但也知道如果两个宗师高手一起围攻,自己肯定不是对手。所以他哪怕不甘心,也只能撤退。 “赢了吗?” 花满楼也听见了喊声,脚步一顿,回头看着远去的欧阳锋,思索片刻后轻轻摇头:“算了,就算追上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第30章 他看到陆小凤的身影 说着,他看到陆小凤的身影,脚下一蹬,跟了上去。 …… 至此,敌人彻底溃散!只剩下两处战场:一处是邀月、怜星与上官金虹、荆无命交手的地方;另一处是东方不败和任我行对战的地方。 这时苏清风已经赶到了。 “呼……”骨龙落地,扬起大片尘土,让正在打斗的东方不败和任我行同时皱了皱眉。 “轰! 两人对了一掌,任我行趁机后退一丈,警惕地盯着苏清风。他也听到了鸠摩智的喊话,知道局势已经彻底失控。此刻他毫无战意,眼角不断扫视四周,寻找逃脱的路线。同时,他还用激将法对东方不败说道:“东方不败,这是日月神教的事,你竟然请外人帮忙,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哈哈哈……” “哼!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她当然明白,任我行是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激她,让她不和苏清风联手。但骄傲的她还是中了计,看着苏清风大声说道:“苏清风,这是我的战场,我的敌人,你别插手。” “这话可不对。” 苏清风从骨龙上跳下来,摘下酒壶喝了一口酒,笑着摇摇头:“这场争斗是因为丁春秋引起的,而任我行是他请来的帮手。所以,这不只是你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 说到这里,他看向任我行:“任我行,给你个机会,你自己了断吧。只要你死了,我就放过你的手下和女儿,怎么样?” 任我行不算什么,关键是要留住上官金虹和荆无命!因为他们已经知道血瓶的事情了。 苏清风必须把他们留下来! 所以他得先尽快干掉任我行,再集中力量去对付上官金虹和荆无命。 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自己了断?哈哈哈……”任我行愣了一下,随后仰天大笑: “小子,你太看不起老夫了! 老夫承认你们人多势众,老夫打不过。 但是……” 他那双鹰一般的眼睛扫过东方不败和苏清风: “就算我这把老骨头死了,也得给其中一人留下个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印记! 任我行心思当真深沉,到这会儿还在玩弄手段。 要是面对的是两个寻常宗师,听到这话,肯定不敢贸然行动。 毕竟谁先动手,谁就可能被任我行拉去垫背。 任我行只需再挑拨几句,说不定就能让那两个宗师互相猜疑。 这样一来,任我行就有机会逆转局势了。 可惜,他碰上的是东方不败和苏清风! 这两人不仅不怕被他拉去垫背,反而争着往前冲。 “任我行是我的! 东方不败轻喝一声,化作一道红影朝着任我行冲去。 “行啊,归你。” 苏清风无奈地一点头,身形一闪,也朝着任我行冲去。他对这老头儿可没多大兴趣。 只要他死在这儿,谁杀的都一样。 东方不败冲到任我行跟前时,手指轻轻一弹。 “咻——”一道银针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朝着任我行的眉心射去。 苏清风见状,也不甘落后地挥出右手。 “呼——”在内力的加持下,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带着风声朝着任我行的脑袋砸去。 “咦?” 东方不败看到苏清风也用暗器,忍不住好奇,定睛一看。 “呃……”等看清苏清风扔的是什么后,她顿时满脸黑线。 原来苏清风刚才扔的不是暗器,而是…… 一只骷髅老鼠! “哈哈哈……”刚躲过东方不败绣花针的任我行,看到这只骷髅老鼠后,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你居然拿老鼠骨头当暗器。 你是想用这玩意儿把我笑死吗?哈哈哈……” 说完,他随手一拍,就把骷髅老鼠拍倒在地。 “你觉得用骷髅老鼠当暗器很可笑?” 苏清风笑着问。 “当然可笑! 任我行见东方不败没动手,便趁机拖延时间,看着苏清风嘲讽道: “你这暗器手法是跟你师娘学的吗?真是软绵绵的没力气! “呃……”苏清风摸了摸鼻子,神色古怪地看着任我行: “听你这话,好像有点看不起我师娘?” 这家伙,还是头一回有人敢看不起大宗师呢! “嗯?” 任我行挑了挑眉毛,问道: “你师娘很有名?” “不出名,但很厉害。” 苏清风摇了摇头: “要是她知道你今天说的话,我估计你会死得很惨。” 李秋水向来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要是她知道任我行刚才的话,能把他的骨灰都扬了! “哈哈哈……”任我行大笑着说道: “那就让她来试试! 我倒要看看,一个女人怎么杀得了我! “你要是到了另一个世界还活着,就凭你这句话,就得被‘揍’到死。” 苏清风神色怪异地说道,就在这时,苏清风耳边突然传来无崖子的声音: “逆徒!你就这么干看着这**侮辱你师娘?赶紧弄死他! 听到老情人被骂,躲在暗处的无崖子坐不住了。 “啧啧……”苏清风闻言,啧啧摇头: “需要我的时候,一口一个乖徒儿。 用不着我的时候,就一口一个逆徒。 师傅,你还真够现实的。” 说着,他看了看已经悄悄爬到任我行背后的那只骷髅老鼠,眼神一眯:“时机差不多了。” 没错,刚才他跟任我行说话,就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 好让这只骷髅老鼠能悄无声息地爬到他背后。 现在,时机到了! “任我行,你该死了! 苏清风目光坚定地看着任我行说道。 “嗯?!! 任我行听出苏清风语气中的自信,瞳孔一缩,全身紧绷:“那你来试试,看我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拉你一起下地狱! “那……如你所愿! 苏清风神色平静地低声说道。 “唰! 话音刚落,苏清风却不见了! “!!! 任我行震惊不已,武者的直觉疯狂拉响警报,但他却不知道危险从哪儿来! “噗嗤! 突然,他只感觉胸口一热,一把刀从胸口穿了出来! “教主(爹爹)!!! 向问天和任盈盈惊叫着冲向任我行。 却被正好赶到的路小凤和花满楼拦住了。 “……”任我行呆呆地低头看着胸口的刀。 忽然,他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跟我这把老骨头一起死吧!!! 知道自己活不了的任我行凶性大发! 他右手往后一伸,一把抓住了苏清风握刀柄的手。 “吸星**!!! 任我行什么都不顾了,样子极其狰狞。 “嗡……”苏清风感觉一股无法抵挡的吸力从任我行的手上传来。 他体内的内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流向任我行的手。 “北冥神功!!! 苏清风被任我行吓了一跳,立刻使出了北冥神功。 “嗡……”顿时,那股如江河倒灌的内力又回到了他的体内。 可还没等他高兴,任我行手上的吸力又加强了一分。 苏清风脸色一变,急忙努力运转北冥神功,和任我行的吸力较量着。 这时候,他的内力就像一根绳子,被吸星**和北冥神功拉来扯去。虽然北冥神功等级更高。 但苏清风练的时间太短,体内内力也太少。 而任我行此时已经不顾一切,拼命硬撑。 所以苏清风也只是勉强和他打了个平手。 直到这时,苏清风才明白什么叫老而弥坚! **湖跟新手那差别可大了去了! 就说慕容复那类新手,被刀扎穿胸口后,就只能干瞪眼等死。 可任我行就不一样了! 他居然发起狠来,打算跟敌人拼个你死我活! 这股子决绝和狠辣,确实让人不得不服。 不过呢,佩服归佩服,苏清风可一点没松懈,全神贯注地催动着北冥神功。 就这么会儿功夫,他对北冥神功的理解又深了几分。 任我行这会儿已经到极限了,眼看就要撑不下去了。 可他还是死死抓着跟苏清风同归于尽的念头不放。 只见他“咔嚓”一声咬破了自己的舌头,硬是提起了最后一丝劲儿。 他不管胸口还插着把刀,猛地一转身,把体内那股又乱又强的内力全往手掌里灌。 “噗噗噗……”他手掌哪受得了这股狂暴的内力,各个穴位立马炸开了,血花也跟着溅了出来。 他这手算是彻底废了。 但任我行可不在乎,他脸一横,大吼道: “小子,跟老夫一起上路吧!!! 任我行拼尽全力控制住所有内力,一掌就朝苏清风脑袋拍去。 “轰!!! 他手掌刚伸出去,就被那股强大的内力震得粉碎,化作一片血雾!可那股内力也像洪水一样,直冲苏清风而去!这是他最后的绝招,也是他这辈子最猛的一招! “轰!!! 随着一声震天响,苏清风的脑袋瞬间就没了! “轰隆隆!!! 余波甚至把苏清风身后的一座小山给穿了个洞! “扑通! 任我行使出这招后,也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挣扎了几下,最后重重摔在了地上! 他这会儿眼里可没有一点战胜敌人的兴奋,只是侧着脸看着那具倒下的无头**,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可惜……没能把他也带走。” “呼……差点就交代了! 不远处,苏清风的身影突然冒了出来,拍着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 就在刚才那千钧一发的时候,他赶紧用出了骷髅替身,这才勉强捡回一条命! “能不能……能不能放过我女儿和向兄弟?” 奄奄一息的任我行看向远处的苏清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道。 第31章 你还是问问东方教主吧 “你还是问问东方教主吧。” 苏清风看了看被挡住的任盈盈和向问天,摇了摇头: “这是你们日月神教内部的事儿,我不方便插手。” “……”任我行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他知道苏清风这是在委婉拒绝他。 因为一旦任盈盈他们落到东方不败手里,肯定没命! 东方不败可不会容忍叛徒! 想到这儿,任我行硬撑着抬起头看向东方不败。 “……”但当他看到东方不败那冷酷的眼神时,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因为他知道,要是换了他,也会斩草除根! “盈盈、向兄弟,咱们下面见。” 带着遗憾,任我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脑袋一垂,瞪着眼,死不瞑目! “体……”任我行刚断气,东方不败立刻闪身到任盈盈和向问天面前,二话不说,一人一掌! “噗!噗! 两个“大西瓜”瞬间就被打爆了! “噗通!噗通! 任我行刚断气,任盈盈和向问天也跟着倒下了。 这下,日月神教的内乱算是彻底解决了! 东方不败甩了甩手上的血,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清风: “没想到你还是个心软的人。” 东方不败可不傻,她看得出来,刚才苏清风是想借她的手除掉任盈盈他们。 她觉得,苏清风可能是不忍心下手,所以才这么做的。 “不,我不是心软,是有点舍不得。” 苏清风摇摇头,厚着脸皮说:“不管怎么说,任盈盈都是个大美女。 要是我对她动手,最后的结果很可能就是我把她拖到床上‘教训’一顿。” 说到这儿,苏清风有点不好意思,喝了口酒掩饰尴尬,接着说:“教训着教训着,说不定就‘教训’出感情来了。 说不定还会‘教训’出个孩子来。 到时候就麻烦了,所以我才借刀**,免得以后有麻烦。” “……”东方不败一脸无语地看着苏清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 说他轻浮吧,他还能把这种想法说出来,也算光明正大。 说他是正人君子…… 就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也算正人君子?! 想了好久,东方不败终于给苏清风下了个定义: “色迷心窍的家伙! “没错。” 苏清风点点头,非常赞同地说: “我确实是个色迷心窍的人。” 他从来都不否认这点。 前世的时候,他就没什么自制力,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 但那时候他没什么本事,只能看看热闹。 可到了这个以力量为尊的武侠世界,他有了强大的实力和势力后,自然就有点放纵了。 刚才他可没骗人。 要是他把任盈盈留下,最后肯定会把她留在床上! 但苏清风也是个很了解自己的人。 知道自己会犯错,他就会提前把隐患都解决掉。 总之一句话: 玩可以,好色也可以,但不能留下麻烦! “……”东方不败对苏清风的“坦诚”无话可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别废话了,还剩几个敌人?” “就剩上官金虹和荆无命了。” 苏清风看了陆小凤和花满楼一眼后回答。 “哦?” 东方不败听闻,嘴角轻扬: “邀月还没把对手搞定?看来这次胜利者又是我了。” “嘿嘿……”苏清风对东方不败这种奇特的胜负心感到有些无语,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东方教主,能否请你和我们一起,去对付上官金虹他们? 只要能把他们抓住,咱们之间的赌约就一笔勾销。” “不必。” 东方不败一挥衣袖,下巴微抬: “我此次前来,本就是帮你对付敌人的。 敌人还在,我自然会出手,无需额外条件。 至于赌约——” 东方不败瞟了苏清风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 “一千坛酒,对日月神教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 她总觉得苏清风有点吝啬。 赢了她这个日月神教的教主,竟然只想要一千坛酒?这气量也太小了! 然而,东方不败低估了美酒对酒鬼的吸引力! “一千坛酒?!! 陆小凤第一次听说这事,顿时惊呼,双眼放光地看着苏清风:“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说完,他咽了口唾沫,搓了搓手,满脸讨好地凑到苏清风面前: “苏兄,这么多酒,你一个人也喝不完,要不……我帮你分担点?” “你的那份少不了。” 苏清风用手按着陆小凤的头,把他推到一边,翻了个白眼: “等会儿你要是能帮我把上官金虹他们拦住,我就给你五百坛。” “那我们还等什么?!! 陆小凤一听,立刻精神抖擞: “我现在就去把上官金虹解决掉!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直接腾空而起,像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划过一道光,飞向远方。 半空中只留下一句: “苏兄,我怕上官金虹跑了,先走一步! “……”苏清风看着陆小凤渐渐远去的背影,愣住了。 他又回想了一下刚才陆小凤和鸠摩智谈笑风生的样子,最终无奈地拍了拍额头,苦笑道: “是我太傻了,早该用酒引他出手。要是早点想到这点,说不定鸠摩智就留在这儿了! “呵呵……”花满楼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凑趣道:“苏兄说得对,只要是跟酒有关的事,陆兄总是特别上心。” “……”东方不败歪着头看着苏清风,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 她不太明白这些男人的想法。她也喜欢酒,但不会为了酒而耽误正事。而这两个人却为了酒如此拼命,这让她非常不解:“难道在他们心里,酒比命还重要?” 东方不败越来越看不懂苏清风了,但她是个执着的人,越不明白的事,她就越要弄清楚。于是,她像看稀世珍宝一样盯着苏清风,眼中满是思索。 “走吧,我们赶紧去追上官金虹。” 苏清风被东方不败盯着,有些不自在,赶紧跳上骨龙,冲向邀月的战场。 “喂……”东方不败回过神来,也跟了上去。 “唉……”花满楼没跟上,而是望着满地的**叹了口气: “人死了就一切都结束了,恩怨也该了结了。算了,给你们一个安身之处吧。” 说完,他一掌拍在地上! “轰!!! 一声巨响后,地上出现了一个大坑。 接着,他一甩衣袖! “咻——”一条白绫从袖中飞出,像蛇一样精准地缠住任我行三人的**。 随着他一用力! “扑通!扑通!扑通! 三具**掉进了坑里。 他又一掌拍在坑边! “轰!!! 尘土飞扬,将三具**重重埋了起来。 “唉……”花满楼看了会儿这个简陋的坟墓,轻轻叹了口气:“何必呢……” 摇摇头后,他转身也冲向邀月的战场。 这就是花满楼,他能**,但也一定会把敌人安葬好。 “轰!!! “轰!!! “轰!!! 苏清风从骨龙上跳下来,看到邀月一直在猛烈攻击! 此刻她衣衫破烂,头发凌乱,嘴角流血,看起来楚楚动人,多了几分柔弱之美。 但只要看到她那双微微发红的眼睛,谁都会从心底感到害怕! 陆小凤也被吓到了! 本来早就该出手的他,现在却站在战斗边缘比划着,不敢上前。 他怕自己一冲上去,就会被邀月顺手揍一顿。 “喂……”看到苏清风,陆小凤赶紧闪到他身边,惊魂未定地看着远处的邀月: “苏兄,你竟然敢和这种女人扯上关系,我佩服你是个勇士! 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连这种疯女人也敢招惹,真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要是换成他…… “嘶……”陆小凤光是想想就打了个寒颤,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也不敢跟这种女人有任何瓜葛。 “你的酒没了。” 苏清风瞥了陆小凤一眼,语气平淡。 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没说的,扣酒! “别啊! 陆小凤大叫一声,指着战场,苦着脸说: “不是我不想帮忙,是怕我上去后,会被邀月宫主顺手解决。” 邀月太疯狂了! 谁看到现在的她都会不自觉地害怕。 就连上官金虹也一样! 他原本以为自己够狠,但碰到邀月之后才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邀月一发狠,简直什么都不顾! 每次进攻都不留余地,招招都直取要害! 上官金虹打得憋屈极了! 明明邀月身上全是破绽,但他不敢出手。 他心里清楚,真要动起手来,肯定是双方都元气大伤! 可邀月手里有那种神奇的药水,喝一瓶就能满血复活,他却没有! 真要拼个两败俱伤,吃亏的肯定是他。 所以,上官金虹只能被动防守,不断往后退! 跟上官金虹比起来,荆无命那边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会儿,他的右手已经被怜星生生扯掉了! 左手虽然还能动弹,但有两根手指已经扭曲变形! 当然,怜星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左肩的衣服上有一块血迹,浑身是血,嘴角还挂着血丝。 不过,因为她有血瓶,所以现在状态还算可以。 “去死吧! 这会儿的怜星就像一只疯狂的母狼! 她眼睛通红,一掌接着一掌地朝荆无命打去,眼里全是杀意! “嘶……”苏清风看着这两个疯狂的女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说实话,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邀月和怜星。 他刚进移花宫的时候,邀月虽然冷若冰霜,但对他还算不错。 怜星更像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 她们俩对他的态度,让他忘了她们的身份! 现在看到她们这么疯狂,他才明白过来。 为什么移花宫就靠两个宗师就能在江湖上站稳脚跟,没人敢惹! 第32章 死也要拉你垫背 就凭这股“死也要拉你垫背”的狠劲,她们就有资格在江湖上立足! “咻……”就在这时,东方不败也来到了战场边缘。 她看着疯狂的邀月,不仅没有惊讶,反而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才是我认识的邀月嘛。 说完,她看了苏清风一眼: “可惜,邀月因为这个**男人变得软弱了! 以前邀月跟她打的时候就是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当初要不是两人还保留着一丝理智,说不定真的会同归于尽! 苏清风也看到了东方不败,抱拳说道: “东方教主,麻烦你去帮邀月拦住上官金虹,别让他跑了。 等我解决完荆无命,就过去帮忙。” “不用了! 东方不败脸色一沉,衣袖一挥: “在你解决完荆无命之前,我就能把那个上官金虹解决掉! 说完,她化作一道影子冲向了邀月的战场! “呃……”苏清风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句话好像是在说东方不败不如他。难怪她会生气。 “真是个要强的女人。” 苏清风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我呢?” 这时,陆小凤指了指自己: “我去对付谁?” “你?” 苏清风斜了他一眼,像看一只臭虫一样,撇了撇嘴: “你找个凉快的地方待着去吧。 要是敌人想跑,你就拦一下。” 陆小凤现在确实不适合上场。 邀月和怜星跟陆小凤不太熟。 她们现在这副不要命的架势,要是陆小凤突然插手,万一被激怒,说不定真会动手打他。 “好嘞。” 陆小凤倒是乐得自在,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只要你的美酒管够,什么都行。” “那你去翻一千个跟头吧。”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他。 他踩着八卦步法,拖着一串影子,来到了荆无命身后! “嗯?! 荆无命虽然受了伤,但感知还是很敏锐,立刻察觉到了苏清风。 “咻……”他迅速往后退了一丈,面无表情地看向怜星和苏清风。 荆无命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在他的世界里没有“绝望”这个词。 所以,尽管已经陷入了绝境,他却依旧没有放弃,默默地寻找着苏清风二人的破绽。 一旦发现哪怕一丝破绽,他就会立刻发动致命一击! “你怎么来了?” 怜星看到苏清风,心里一紧,顾不上荆无命,跑到苏清风身边责备道: “我不是让你躲起来吗?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万一再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这会儿的怜星再也没有刚才的疯狂,眼里全是担忧和温柔。 “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苏清风替怜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眼里闪过一丝柔情:“我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刚才我只是没防备,才不小心中了上官金虹的暗算。 现在我已经准备好了,他绝不可能再伤到我! 而且……” 苏清风指着正在围攻上官金虹的东方不败和邀月说: “敌人已经彻底崩溃了,我们的力量充足,赢定了! “嗯?” 一直面无表情的荆无命,这时终于变了脸色。 他眼里露出一丝忧虑,迅速看向上官金虹。 接着,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因为这会儿的上官金虹已经被邀月和东方不败联手打得节节败退,浑身是血,脸色惨白,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咻……”看到这幕,荆无命没有犹豫,强提一口气,冲向上官金虹。 对荆无命来说,上官金虹的命令就是他的全部。 如果上官金虹死了,那他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所以他必须去救他。 “嗯?” 苏清风见状一愣,立刻说道: “怜星,跟我拦住他! 说完,他运转凌波微步追了上去。 “真是不听话! 怜星看着苏清风的背影,气得跺了跺脚,也跟了上去。 …… 荆无命赶到上官金虹身边,与邀月对了一掌,冷冷道:“敌人太多,撤! 一直被邀月压制的上官金虹,这时才有机会看清局势。 这一看,他吓了一跳! 怎么打着打着他那边的高手都跑到这儿来了,而他们这边就剩下他和荆无命? 此时,上官金虹满脑子就一个想法:快逃!拼命逃! 他行事向来果决,一旦拿定主意便立刻行动: “撤! 话音未落,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最后一个金环狠狠掷向邀月! 紧接着,又对着东方不败隔空挥出一掌! 趁两个女子忙着应对他的攻击,他一把拽住荆无命,拼尽全身力气往远处狂奔!然而…… “此路不通。” 在一旁观战的陆小凤突然挡在他们面前,手指轻轻一点,眯着眼睛盯着他们。 “咻……”上官金虹二话不说,立刻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一刻也不敢停留。 因为他心里清楚,一旦被邀月和东方不败追上,他就再也没有逃脱的机会了。 “唰!唰! 苏清风和怜星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两位这是要去哪儿?要是不急着赶路,不如一起喝杯茶?” 苏清风笑着问道。 上官金虹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就在这时! “你快走! 荆无命突然从背后一掌拍在上官金虹的后背上! 轰——”这一掌看似声势惊人,实则力道柔和,只是将上官金虹震得腾空而起,飞速远去,而他自己却毫发无损。“唰! 紧接着,荆无命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正要追击的苏清风和怜星面前。“噗噗噗……”他左手迅速点中自己身上的几处要害! 轰——”刚点完,他身上顿时爆发出一股血红色的气劲,双眼变得通红,头发像蛇一样狂舞起来! 嗡——”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势猛然扩散开来,仿佛实质一般压向苏清风二人! 小心!他用了天魔解体**! 怜星瞳孔一缩,立刻提醒道。天魔解体**是一门不要命的武功!施展这门功夫的人会在短时间内实力暴增,但半个时辰后必定死亡!可以说,这是门同归于尽的绝技!荆无命为了帮上官金虹逃脱,不惜一切代价! 唰!唰! 怜星话音刚落,邀月和东方不败便立刻赶到。“天魔解体**?! 两人同时认出这门功夫,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邀月,你和东方不败去追上官金虹,我们拦住他。” 苏清风迅速说完,一闪身就冲向荆无命!荆无命听到这话,脸色一沉! 嗡……”他身上的气势再次增强了一分!空中浓厚的血气化作一道道血色剑气,缠绕着天地元气,如同万剑归宗般悬浮在半空!还没等邀月和东方不败行动,只见荆无命左手一挥! 嗡……”悬在空中的气剑微微颤抖,随后如蜂群般倾泻而下! 咻咻咻……”漫天剑雨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苏清风四人笼罩其中! 该死! 苏清风见状,暗骂一声,心念一动! 唰! 瞬间,他和远处的一具骷髅调换了位置。“葵花向阳! “移花接玉! x2东方不败三人同时施展各自的绝招,抵挡着漫天剑雨!虽然这些剑雨无法伤到她们,但也成功拖住了她们,让她们无法追赶上官金虹。“噗!!! 荆无命突然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异常苍白!他本身已经重伤,再加上强行使用天魔解体**,体内早已混乱不堪,现在快要撑不住了。但在临死前,他眼神一凝,用模糊的目光看向邀月! 就算死了,我也要拉他一个强敌陪葬! 荆无命低声呢喃,脚下猛地一跺! 轰——”大地裂开,出现了一个一丈多宽的大坑!荆无命借着反冲之力冲天而起!随后,他身子一横,目光直视邀月,用虚弱的声音低声说道:“人剑……合一! “嗡……”荆无命身体一震,周围散开的血迅速凝聚,变成了一把十丈长、一丈宽的巨剑! 接着,他以自身为剑,带着毁灭性的气势冲向了邀月! “哼! 邀月毫无惧色,冷哼一声,手中宝剑轻轻一抖。 “嗡……”剑尖出现了一道寒光! 那是已经凝练到极致的剑气! 随后,邀月迎着巨剑冲了上去! “轰!!! 邀月的剑和巨剑相撞的瞬间,发出一声巨响! “咔……”两把剑僵持在一起,互不相让! “轰!轰……”一道道剑气从两剑交锋处迸发,将周围的草木和碎石打得粉碎!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后,消耗了大量内力的邀月终究不是用性命发动攻击的荆无命的对手! “咔! 邀月的剑突然下压,微微弯曲了一下。 她脸上也渗出了大颗的汗珠! 苏清风看到这一幕,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心念一动! “唰! 苏清风身形一闪,出现在邀月身旁,猛地将她推开! “呼……”邀月被苏清风推得飞出去三丈远! “轰!!! 没了邀月的牵制,那血色巨剑带着无可阻挡之势直刺苏清风! “苏清风!!! 飞出去的邀月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惊叫出声。 “苏兄!!! 其他人也没想到苏清风会突然推开邀月,独自面对巨剑,纷纷焦急地喊了出来! 但不管他们怎么着急,也无法及时阻止巨剑! 就在巨剑即将砸中苏清风的头时…… 第33章 苏清风突然消失不见 “唰! 苏清风突然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只骷髅老鼠! “轰!!! 巨剑重重落下,在地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尘土飞扬,整个场地被笼罩,如同黑夜降临,伸手不见五指! “呼……”几位高手快速挥手,打出掌风,将灰尘吹散。 灰尘落定后,众人仔细一看。 只见地面有一个直径十多丈、深约一丈的巨大坑洞! 坑洞里躺着一具破败不堪的**,正是荆无命! “苏兄!!! 邀月和怜星看到坑里没有苏清风,心中猛然一紧,大声喊叫。 “我没事儿。” 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随后,苏清风从一块硕大的岩石后缓缓现身。 他边走边饮,手握白玉葫芦,显得悠然自得。 实则,他是借酒平复剧烈跳动的心! 方才险象环生,几乎被那巨剑击得粉碎! “呼……”众人见苏清风安然无恙,皆暗自松了口气。 这时,东方不败望向上官金虹逃遁的方向,问道: “我们是否要追捕上官金虹?” “自然要追!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点头,将酒壶重新挂于腰间: “他已探知神药之秘,绝不能让他逃脱! 言罢,他便欲骑骨龙追击上官金虹。 然而,就在此时,远处一个黑点疾驰而来。 黑点渐近,化为人形,竟是无崖子。 “无需再追。” 无崖子落地后,将一条断臂掷于苏清风面前: “这是他的手臂。” “哦?” 苏清风挑眉问道: “师父,您已将他解决?” “并未。” 无崖子捋须而笑,摇头道: “我见其狂妄自大,口出狂言,便稍作惩戒,未取其性命。” “师父,上官金虹必须除之! 苏清风眉头紧锁,道: “他已知神药之事,若让其逃脱,消息将迅速传遍江湖, 届时,移花宫将成众矢之的! “为师岂会不知。” 无崖子笑意更浓: “正因如此,我才故意放其一马。” “啊?! 苏清风瞪大双眼,望向无崖子: “为何?! “哈哈哈……”无崖子见苏清风惊愕之状,不禁大笑: “此举只为治治你这懒惰之病! 言罢,他神色一正,凝视苏清风: “你这孩子,各方面都不错,就是太过懒散,不思进取。 为师认为,需给你些压力,方能促你速成。” 往昔,苏清风闻丁春秋将至,勤勉异常, 恨不得将一刻拆作两刻用。 然升级之后,自觉稳操胜券,又恢复了懒散之态。 ……求鲜花…… 无崖子见此,痛心疾首! 故借此机逼迫苏清风,促其速强! “哪有您这样坑徒弟的师父?! 苏清风苦着脸道: “师父您应知, 一旦神药消息泄露,正邪两道之人定会纷至沓来!届时……” “届时又如何?! 苏清风话未说完,无崖子冷哼一声打断: “你何所惧?惧宗师高手乎?” 言罢,他指了指周围的邀月等人,又指了指苏清风的骨龙: “你不仅有诸多高手朋友,还有一条能翱翔天际的骨蜥。 纵使来十个八个宗师,也奈你不得! 至于大宗师……” 无崖子轻哼一声,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虽我荒废多年,但亦非普通大宗师可比! 只要不是像张三丰那样的顶尖大宗师,有两三个大宗师作师傅也绰绰有余!……0…… 再者,我逍遥派高手如云。 实在不行,为师会请师姐和师妹出手! 别看他与李秋水已反目, 只要他能放下身段去致歉,李秋水定会乖乖就范。 至于天山童姥巫行云…… 那更无需多言! 只要无崖子一句话,天山童姥定会骂骂咧咧地前来相助。 “呃……”苏清风听完无崖子之言,愣了一下。 随后,他摸着下巴,看了看邀月等人,又望向无崖子,恍然大悟! 他似乎真的无需畏惧了! 不说其他,此处众人之势力,便不输于武当、少林等顶级门派! 武当派不就靠一个大宗师和十几个宗师撑着吗? 他这边也不遑多让啊! 光是大宗师便有三位,足以压制武当! 念及于此,苏清风心中顿时轻松许多,点头说道: “既然师父欲以此法培养我,我自当领受师父之好意。 不过嘛……” 言至此,他突然露出一丝狡黠之笑,盯着无崖子问道: “师父,我现已为逍遥派掌门,却还未曾见过师伯师叔。 您何不写封书信,我派人将她们请来?” 师傅坑徒弟,徒弟亦能反坑师傅。 更何况,那可是两位大宗师! 只要将她们请来,移花宫便固若金汤! 届时,无论来多少高手,皆是有来无回! “不必了。” 无崖子脸色一僵,轻轻挥手,装出一本正经之态道:“你师伯师叔正在闭关,切勿打扰。 待真遇大难之时,再请她们出山亦不迟。” “是吗?” 苏清风笑意更浓,突然转头对邀月道: “邀月,待收拾完残局后,你替我在江湖上发个消息。 就说逍遥派于移花宫重立山门。 而逍遥派前掌门无崖子甚是想念其师姐师妹。 他在移花宫恭候她们来叙旧情。” “逆徒! 苏清风话音刚落,无崖子脸红耳赤,瞪着他吼道: “你是想气死为师吗?! 我方才不是说过了吗,你师伯师叔正在闭关,切勿打扰! “呵呵……”苏清风皮笑肉不笑。 “但据我所知,大师伯巫行云如今在天山灵鹫宫,做着天山童姥的角色呢。 她平日里闲得发慌,连教训手下那帮不成器的人都得空。 至于李秋水师叔……” 苏清风突然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瞟向无崖子,压低声音,用传音入密的方式说道: “李秋水师叔现在好像是西夏国的太后了。 师傅,你被戴绿帽了哦。” 这个无良师傅,竟敢把整个江湖当成他的试炼场。 那他也就没必要给师傅留什么颜面了,直接戳中他的要害! 来啊,互相伤害嘛! “……”无崖子脸色一沉,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唉……”他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罢了罢了,随你去折腾吧。” 说完,他失魂落魄地转身,朝着移花宫的方向走去。 刚赶到的苏星河看到这一幕,心中疑惑,小声问道: “零七七,掌门师弟,丁春秋不是已经被抓住了吗?师傅怎么还这么难过?” “没事,师傅只是觉得头上有点绿,心里不舒服,习惯习惯就好了。” 苏清风笑着说道。 “!!!”无崖子脚步一顿,满脸黑线地转过头,瞪着苏清风,咬牙切齿地说: “乖徒儿,为师觉得你的杂学学得还不够精。等过了年,你就去移花宫外的小镇上摆个摊,算命看病,就这么定了! 说完,他甩了甩衣袖,气呼呼地离开了。 “呃……”苏清风愣了一下,随后满脸黑线地看着无崖子的背影,恨恨地说: “师傅,你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他刚给无崖子使了个绊子,没想到无崖子立刻就还了他一招。 要是以前去摆摊,那也没什么。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不久之后,神药的消息就会传遍江湖! 到时候,苏清风就成了人人垂涎的唐僧肉! 如果他老老实实待在移花宫里,那还好说。 要是出去摆摊…… 嘿嘿!那就等着各方高手找上门来吧! “绝杀喽! 陆小凤突然拍了拍苏清风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 “姜还是老的辣啊! 苏兄,我劝你还是认命吧。 如果你现在乖乖回去,好好拍拍你师傅的马屁,说不定还有转机。否则……” 说到这里,陆小凤幸灾乐祸地笑了: “每年清明,我会在你的墓前与你共饮一杯。” “呸!你这个乌鸦嘴!你孙子死了我都不会死!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地说:“让我给这老头赔礼道歉?做梦! “你看我不整死他! 说着,他把逍遥派掌门指环摘了下来,递给邀月: “邀月,一会儿你派人带着这枚指环去天山灵鹫宫找天山童姥。 告诉她,无崖子想她想得发疯,恨不得天天和她在一起。 但因为要教导徒弟,走不开,希望她能来一趟移花宫,解解他的相思之苦。” “呃,掌门师弟……”苏星河听了,满脸尴尬地问: “你这样整师傅,是不是不太好?” “胡说,这怎么能算整?” 苏清风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 “我这是在关心师傅的终身大事! “是……是这样吗?” 苏星河一脸茫然。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当然是这样! 苏清风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四十二 “师兄,咱们师傅年纪大了,跟我们这些年轻人玩不来,心里肯定挺寂寞的。所以我打算请大师伯来陪陪他。 顺便还能让老一辈给我们撑撑腰。 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这都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说到这里,他用力拍了拍苏星河的肩膀,叮嘱道: “师兄,我打算给师傅一个惊喜,你可千万别提前泄露了。” “师弟说得对。” 苏星河被忽悠得晕头转向,愣了一下,点头保证道: “掌门师弟放心,为了师傅,我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这样就好。” 苏清风忽悠完苏星河,又对邀月说道: 第34章 邀月,你再派人去西夏皇宫一趟 “邀月,你再派人去西夏皇宫一趟。 告诉李秋水,就说师傅对当年的事非常愧疚,想跟她重归于好。 但因为事情太多,脱不开身,请她一定要来移花宫叙叙旧。” “噗! 陆小凤笑出声来,看着苏清风问: “你就不怕你师傅收拾你?” 在场的人都很精明,一眼就看穿苏清风这是在整无崖子! 等巫行云和李秋水来了,无崖子可就要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了! 啧啧,那场面想想都让人害怕! “胡说什么呢,我这都是为了师傅好! 苏清风瞪了陆小凤一眼: “他老人家感激我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 不就两个女人嘛,师傅还对付不了?” 说完,他转头问苏星河: “师兄,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掌门师弟说得对! 苏星河是无崖子的铁杆粉丝,毫不犹豫地点头: “师傅神通广大,两个女人而已,轻松就能搞定。” 被忽悠得晕头转向的苏星河以为苏清风是在帮无崖子解决感情问题,也想出份力: “掌门师弟,我跟着师傅这么久了,对他字迹很熟悉,能模仿个**不离十。 要不我模仿师傅的笔迹,给师伯师叔写封信?” “好! 苏清风笑得更开心了,一把搂住苏星河的肩膀: “现在就写,别磨蹭。” 然后他就拉着苏星河急匆匆地走了。 苏清风打定主意,一会儿一定要把所有肉麻的话都写进去! 他要让巫行云和李秋水看了之后心软! 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 要是她们察觉到无崖子的态度跟信里写的有出入…… 哼!无崖子可有好果子吃了! 陆小凤瞧着那两人走远,从怀里摸出个小酒壶,默默抿了一口,突然发问: “老花,要是你有这么个师弟,你打算咋办?” “……”花满楼手托下巴琢磨了会儿,迟疑着说: “要不……拿个麻袋套上揍他一顿?” “你这脾气也太好了……”陆小凤翻了个白眼。 “要是我碰上这么个,不光坑师父,还坑师兄的师弟, 我非得趁夜给他灌点药,把他扔到海里去不可! 苏清风这小子太损了! 不光把无崖子给坑了,连苏星河也没放过! 等无崖子晓得那封信是苏星河写的,你说他会不会一巴掌把苏星河给拍死? …… 一个月后…… “快过年啦。” 苏清风站在移花宫大殿门口,望着热热闹闹的移花宫,轻声念叨。 不知不觉,他来到这世界都两年了。 刚来那会儿,他实力太弱,根本没心思过年。 他还记得,去年过年的时候,他正躲在山寨的一个角落里。 32.7 等那些山贼喝得醉醺醺的,他突然出手,把那些人全给解决了。 那一年,他过得那叫一个血腥。 才过了一年,他就从当初的小喽啰,变成了有头有脸的人物。 “苏兄……”苏清风正沉浸在回忆里,一身红衣的怜星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笑嘻嘻地问: “你红包准备好了没?” “红包?” 苏清风一脸不解地问: “咱们移花宫还有比你更小的晚辈吗?” “没有呀。” 怜星摇摇头,指着自己说: “可你这个当姐夫的,难道不应该给我发个红包吗?” “姐夫?” 苏清风听到这称呼愣了一下,接着没好气地捏了捏怜星的小鼻子: “你都快钻我被窝了,还说什么姐夫妹夫的?! 经过一个月前那场战斗,怜星和苏清风的关系基本算是半公开了。 有意思的是,邀月只是拉着怜星出去“切磋”了几回,之后就不再过问了。 4.8“你不觉得姐夫和妻妹挺般配的吗?” 怜星坏笑着问。 “般配?” 苏清风一脸无奈,拉了拉怜星的脸:“要说般配,那也得是我觉得般配。你一个女孩子,整天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干啥?” 说完,他看着面不改色的怜星,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放心,今晚我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这还差不多。” 怜星满意地点点头,突然凑到苏清风耳边,轻声细语地说:“姐夫,今晚我和姐姐给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什么礼物?” 苏清风心里一动,忍不住问。 “你自己猜猜呗。” 怜星狡黠一笑,然后推开苏清风,“咯咯咯”地笑着跑开了。 “难道……”苏清风突然想到什么,心里激动得不行。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然后摘下酒葫芦,“咕咚咕咚”灌了几口酒,才把心里的火气压下去。 他现在对那份“礼物”可是充满了期待! 32.7 “包饺子喽……”怜星像个小孩子一样欢呼起来,兴致勃勃地拿起一张面皮,看着苏清风问:“姐夫姐夫,怎么包啊?教教我。” “你不会包饺子?” 苏清风利索地包了一个饺子,疑惑地问。 谁过年不吃饺子啊? 按理说,怜星应该会包才对。 “……”怜星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小声说: “自从师傅去世后,我们就再也没过过年,也没包过饺子。” 以前过年的时候,她们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顶多就是桌上多几杯好酒而已。 “哈哈……”苏清风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摸了摸怜星的头: “过去的事儿就别提了,以后咱们每年都过得热热闹闹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 怜星眼中含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现在的怜星真像个小孩子,眼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眨眼间,她就恢复了调皮的模样,看向邀月,笑着问: “姐姐,你这么厉害,肯定也会包饺子吧?” “自…自然是会的! 邀月神色有点不自然。 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她知道,怜星肯定会拆她的台! 果然,怜星立刻抓住邀月的手,把她拉到案板前,笑着说: “姐姐,既然你会,那就教我包饺子吧。” “……”邀月看着饺子皮愣了一下,随后接过一张,但没急着包,而是看向苏清风。苏清风立刻会意,拿起一张饺子皮,熟练地包了一个饺子。 邀月嘴角微扬,给了苏清风一个温柔的眼神。 她确实很聪明,只看一遍就学得有模有样。 只见她麻利地包了一个饺子,放在怜星面前,扬了扬下巴,带点得意地问: “我的好妹妹,学会了吗?” “切,还不是姐夫帮忙。” 怜星撇了撇嘴,走到苏清风旁边,拉着他的袖子,可怜巴巴地说: “姐夫,你不能偏心,我也要你教我包饺子。” “好了好了,你别拉了,我教你还不行吗?” 苏清风拿这个爱撒娇的小姑娘没办法,只能点头。然后他放慢速度,包了一个饺子放在怜星面前: “学会了吗?” “没学会! 怜星理直气壮地摇头,嘟着嘴说: “我要你手把手地教我。” 说完,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苏清风,满是期待。 “我亲自教你! 邀月突然沉下脸,踱步到怜星身后,双手覆上她的手,语气冷冷地道: “乖妹妹,别怕,姐姐定会好好教你。” 语毕,她便动手教怜星包起了饺子。 “姐夫……”怜星无奈,只得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苏清风,娇声唤道。 “这事儿跟我无关,你们姐妹自己乐呵吧。” 苏清风耸了耸肩,抽身离开了这场“饺子大战”。 他走到无崖子身旁坐下,拎起酒壶饮了一口,眯着眼享受起来。 正在品茶的无崖子见状,不禁皱眉问道: “你这小子,怎么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防备心?” 苏清风缓缓睁开眼,瞟了无崖子一眼, “我这麻烦,是谁给招来的?” “咳咳……”无崖子脸色微变,干咳两声,辩解道: “我这不是想让你快点成才嘛, 哪知现在江湖这么不太平。” 说到这事,无崖子也显得有些无奈。 他低估了神药对江湖人的吸引力。 神药的消息一传出去,不到半个月,就有十几个宗师级高手偷偷潜入移花宫想要偷药! 至于那些先天、后天的高手,更是多如牛毛! 要不是移花宫高手众多,恐怕还真让人得手了。 “您一句话,害得我成了众矢之的,真是多谢您了。”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怕了吗?” 一旁的东方不败突然开口问道。 没错,东方不败也被邀月留下来过年了。 苏清风原本还想把陆小凤和花满楼也留下, 但两人各有各的事,年前就离开了。 只剩下无崖子、苏清风、邀月、怜星、东方不败、苏星河六人一起过年。 “不是怕,是有点烦。” 苏清风摇了摇头,又喝了口酒,有些烦躁地说: “来偷药的人都不厉害,随便就能打发走。 可俗话说得好:蛤蟆趴脚面,不咬人它膈应人! “那你年后还去镇上摆摊吗?” 东方不败神情古怪地问道。 “去!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要趁这个机会立威,让整个江湖都知道,想要神药就光明正大地来拿! 要是谁敢在背后搞小动作,我会让他们后悔一辈子! “说得好! 无崖子激动地拍了下桌子: “这才是逍遥派掌门该有的样子! 以前无崖子总觉得苏清风太软弱。 堂堂逍遥派掌门,身后有三个大宗师撑腰,居然会怕江湖上的一群人,太丢脸了! 第35章 你咋就不敢跟整个江湖叫板呢 你咋就不敢跟整个江湖叫板呢? 现在看到苏清风终于硬气起来了,无崖子心里才算踏实了。 “嗯,我以后会更强硬一些。” 苏清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似乎漫不经心地说道: “师傅,我听说巫行云师伯和李秋水师叔要来移花宫,年后应该就能到了。” “!!! 无崖子端着茶杯的手一抖,几滴茶水洒了出来: “她们来这儿干嘛?” “不知道。” 苏清风喝了口酒,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 “可能是听说我成了逍遥派掌门,关心师傅的安危,来看看吧。” “……”无崖子沉默了,下意识地抿了口茶。 但一向最爱的茶,此刻却变得异常苦涩。 苏清风眼尖,发现无崖子的手在微微颤抖,嘴角一扬,心想:“师父啊师父,你给我挖了个大坑,我回头就给你来个修罗场,咱们两清了! 他一边悠闲地喝着酒,一边用余光看着无崖子的尴尬模样。 …… 大家吃完年夜饭,一起过了年,便各自散去。 “哼哼哼~”苏清风已经有些醉意,一边哼着歌,一边摇摇晃晃地往自己房间走。走到半路, “砰! 他后脑勺一疼,眼前一黑,“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临昏迷前,他只想到: “完了!被偷袭了! 但谁也没想到,站在他身后的竟是邀月! 可能是喝多了,她此刻脸色微红。 她看了苏清风一会儿,突然把他扛起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刚到门口,邀月皱了皱眉,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这酒劲儿怎么这么……大……” “扑通! 她话还没说完,就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嘻嘻嘻……”只见怜星从墙角跑出来,一手拎起一个,红着脸轻声说:“姐姐,你别想独吞! 说完,她美滋滋地把两人提进房间。 “唰! 怜星三人刚走,东方不败突然从墙角转出来。 她茫然地看着邀月的房间,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别人: “爱情……到底是什么?” 可过了好久,也没人给她答案。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有些失落,回到自己的房间。 “唰! 东方不败刚走,无崖子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一座宫殿上。 他看了看邀月的房间,又看了看东方不败的房间,忽然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小子桃花运比我还旺,只希望别变成桃花劫。” 他刚才听到动静,以为是敌人,便出来查看。 结果却看到这一幕,真是哭笑不得。 随后,无崖子悄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师父出去干嘛?” 无崖子刚走,苏星河从树后走出来,一脸迷茫地喃喃自语。 他半夜起来上厕所,无意中看到无崖子,便跟了过来。 但刚到这儿,就看见无崖子走了。 苏星河环顾四周,发现没人,摇了摇头,小声嘟囔: “师弟说的在理,师父八成是孤单了,要不咋会半夜跑出去赏月呢。 真盼着师伯师叔能快点来。” 说完这话,他便回房歇息去了。 …… 刹那间,整个移花宫都静了下来。 没一会儿,仿佛有两只小猫在嘤嘤哭泣。 这动静搅得东方不败心烦意乱,她只好运起内力堵住耳朵,这才勉强睡去。 第二天清晨。 “怜星!!! 一声咆哮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紧接着,衣衫不整的邀月如疯了一般,追着同样衣衫不整的怜星跑。 两人都受了伤,施展轻功时显得颇为吃力。 “咯咯咯……”前面跑的怜星笑得十分欢畅,边笑边在花宫里四处乱窜。 “你给我停下!不然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邀月扯着嗓子大喊。 “略略略……有夫君在,你敢把我怎么样?” 怜星边跑边回头做了个鬼脸。 “你去死吧!!! 邀月一听“夫君”俩字,怒火更盛。 她都快气炸了。 原本昨晚她打算和苏清风彻底交融。 哪成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怜星这丫头竟从中作梗! 结果,螳螂和黄雀都被苏清风这个猎人给“收拾”了。 “邀月!!! 邀月正追着怜星呢,她房间突然又传来一声怒吼。 紧接着,只穿着内衣的苏清风从屋里冲了出来,气呼呼地质问: “你昨晚干啥了?! “唰! 邀月立马停下脚步,脸色有些不自然地看向一旁,结结巴巴地说: “没……没啥,就是看你喝多了,把你扶到我房间睡了一觉。” 说到这儿,她好像怕被人听见似的,赶忙补充道: “真的就只睡了一觉,没别的。” “喝多了?睡了一觉?呵! 苏清风气得笑出声来: “我记得清清楚楚,我是被人打晕的! 另外……” 他突然拿出两块破布,上面全是梅花印记: “我这一觉睡得可真够惊险的,居然还流了血。” “唰! 邀月看到那块印着梅花的布,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赶忙抢过那块布,低着头,脚尖在地上轻点,一句话也不说。 “怎么不敢看我了?” 苏清风伸手捏住邀月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眼睛: “不愧是霸道的邀月宫主啊,居然把自己的夫君打晕拖回去睡了,真是有派头。” “你……你别说了。” 邀月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苏清风,脸更红了。 “有件事我挺好奇的。” 苏清风把捏着她下巴的手放到鼻尖闻了闻,饶有兴致地问: “你为啥要把怜星也带上?” 今天早上苏清风醒来后,看到两块梅花布,又闻到房间里邀月和怜星的香味,顿时就明白了一切。 他特别生气,自己可是穿越过来的神灵术师,居然被别人反过来欺负了!这也太没面子了!要是让同行知道了,还不得笑死他?不过他也挺好奇的,为啥邀月会带上怜星?她们姐妹关系真有那么好吗? “还不是那个死丫头! 一提起这事,邀月气得直跺脚,转头瞪了笑嘻嘻的怜星一眼:“昨晚我把你打……咳咳……” 她脸色突然一红,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话锋一转: “昨晚你晕倒后,我也被这死丫头给害了,中了,中了……” 邀月突然低下头,脸红得像个大红苹果: “中了那种药。 虽然还有意识,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任由这死丫头折腾。” “怜星?” 苏清风一愣,随即奇怪地看着正对他做鬼脸的怜星。 他这才明白怜星说的礼物是啥。 不得不说,这礼物确实挺“特别”的。 只是—— “没啥感觉啊。” 苏清风摸着下巴嘟囔了一句,突然用火热的目光盯着邀月。 “你……你看哪儿呢?” 邀月被苏清风看得有点发怵,结结巴巴地问。 “你现在该叫我啥?” 苏清风笑着问。 “夫君~~~”邀月愣了一下,抿了抿嘴唇,小声叫了一声。 “哈哈哈……”苏清风得意地大笑,弯下腰,直接把邀月扛了起来。 在邀月的惊叫声中,苏清风转身往房间走,边走边说: “昨晚我晕过去了,没啥感觉。 现在该你晕了! “夫君…不,姐夫,等等我! 怜星眼睛一亮,笑着跟了上去。 …… 三天后的清晨。 “如今又尝到了情的滋味,真是欲罢不能,欲罢不能啊。” 苏清风披着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摇头晃脑地说道。要不是身体实在吃不消,他现在可能还在闭关修炼呢。 “你都快成酒色之徒了! 苏清风刚出来,无崖子立刻现身,一脸痛心地说: “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不想分开,但年轻人得懂得节制! “节制?” 苏清风摘下酒葫芦喝了一口,瞥了无崖子一眼,似笑非笑地说: “我记得无量山有个琅环玉洞。 几十年前,有一对男女在那里不分白天黑夜,不管春夏秋冬,甜蜜得很。 那时候,那个男人怎么不知道节制?” “你……你怎么连这事都知道?! 无崖子脸一红,恼羞成怒地甩了甩袖子: “别再提这些陈年旧事了! 为师问你,你还去不去摆摊历练?” “去啊。” 苏清风点点头: “一会儿我就出发。” “那就好。” 无崖子暗暗松了口气。 他身为有经验的人,深知酒**惑的威力,唯恐苏清风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因此,今日特地前来此处守候,意在给予提醒。 出乎意料的是,苏清风已然自己想明白了。 紧接着,无崖子仿佛遭遇了什么棘手之事,眉头紧锁,神情中透露出挣扎。 苏清风见状,心生好奇,问道: “师傅,您是不是还有什么烦心事?” 四十九 “唉……”无崖子迟疑片刻,深深叹了口气, “为师有一事相求。” “说吧。” 苏清风抿了一口酒,点头应道。 “你去把丁春秋杀了。” 无崖子神情落寞地说道。 “哈?! 苏清风一惊,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问道: “师父,您不会是要告诉我丁春秋还活着吧?! 都过去一个多月了,无崖子怎么还没处理他? 就算是只猪,年前也该杀了! “……”无崖子沉默片刻,神情悲戚地摇了摇头, “为师确实没杀他。 自从被他打成重伤后,为师对他恨之入骨,一直想把他抓来亲手折磨至死。可是……” 说到此处,他自嘲地笑了笑, “也许是真的老了,心也软了。 面对那个孽障时,为师虽然怒火中烧,但就是下不了手! “原来如此。” 苏清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师父师父,既是师也是父! 在这个时代,师徒关系就如同父子一般。 儿子伤了父亲,等父亲抓住儿子后,就算再痛恨,也很难下得去手。无崖子此刻就是这种心情。 不过苏清风可不想放过丁春秋,他摸着下巴想了想,突然露出坏笑: “那就留着他,让巫行云师伯来处理吧。” 第36章 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要是知道丁春秋的事,肯定不会放过他,先给他来一套全身生死符! 不把他折磨个几年,天山童姥绝不会罢休! “大师姐?” 无崖子一愣,随即满脸不悦地瞪了苏清风一眼, “那还不如直接一巴掌拍死他呢。 算了,你去忙你的吧,为师再想想。” 说完,他转身便走。 苏清风望着无崖子的背影,沉默片刻,突然说道: “师父,我现在是逍遥派掌门,绝不允许逍遥派里有叛徒存在! 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他是怕无崖子一时心软,放了丁春秋,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提前给无崖子提个醒。 “为师还没老到糊涂的地步,你去忙你的吧。” 无崖子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甩了甩衣袖,大步离去。 “这老头……还真倔。” 苏清风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转身开始收拾行李。 收拾好后,苏清风想了想,没骑骨龙,而是找了一辆马车。 “驾! “咕噜噜……” 苏清风斜躺在车辕上,一口一口地喝着酒,慢悠悠地朝移花宫外的小镇驶去。那小镇离移花宫并不远。 虽然苏清风赶车速度不快,但半个时辰左右,他就到了小镇。 “吁……”苏清风拉住马匹,跳下马车,望着热闹的人群,思索片刻,走进了一家客栈。 “客官,您是吃饭还是住店?” 一个店小二快步跑过来,点头哈腰地问道。 苏清风总觉得这店小二有些眼熟,但没多想,找了个还算干净的桌子坐下: “来两荤两素,再要碗白粥。” “好嘞——”店小二拖着长音应了一声,转身朝后厨喊道: “两荤两素,一碗白粥,快点啊——” 说完,他从肩上拿块布擦了擦桌子,弯着腰,笑着问道: “客官,还有什么需要吗?” 说话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苏清风挂在腰上的荷包和上面的玉饰上。这个荷包是邀月送的,苏清风不知道它到底值多少钱。 但从金线缝制和镶嵌的玉来看,显然价值连城。 “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苏清风从荷包里拿出一块银子,放在桌上:“你……” “唰! 苏清风刚说出“你”字,一道影子在他面前一闪而过。 桌上的银子不见了! “哇!高手啊! 苏清风惊讶地挑了下眉毛,抬头看向店小二: “没想到你这个店小二还有这等本事,真是屈才了。” “客官说笑了。” 店小二低着头笑了笑: “我只练过几天,哪算什么高手。” 他好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赶紧低头问道: “客官,有什么事尽管问吧。别的不敢说,在七侠镇,我没不知道的事! “……”苏清风愣了一下,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抬头看着店小二那张让人忍不住想笑的脸:“你是白展堂?! 原来是盗圣白展堂。 “我是白展堂。” 老白点了点头。 接着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瞳孔一缩,身子弯得更低,干笑着问道: “客官,您认识我?” “算是认识。” 苏清风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来,陪我喝一杯。” “我不敢。” 白展堂尴尬地笑着,额头冒汗: “客官,您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有事您叫我。” 他总觉得苏清风的眼神能看穿自己,一刻也不想多待! “好啊,你去忙吧。” 苏清风点点头,突然小声说道: “盗圣,白玉汤! “扑通! 老白脸色发白,腿一软,坐到了地上,惊恐地看着苏清风,小声嘟囔: “完了完了,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玉啊,找个好人嫁了吧,别等我了。” “你再不起来,一会儿七侠镇的人都知道你的底细了。” 苏清风笑着对老白说道。 “唰! 老白一听,像被电到一样跳了起来: “起来了,马上起来! 他一脸害怕地盯着苏清风问道: “您来这儿是公事还是私事?” “我不是官差。” 苏清风笑了笑,指着旁边的椅子说道: “别怕,我不会把你怎样的,坐下吧。” 老白迟疑片刻,拉过椅子挨着苏清风坐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哥们儿,你真不是官府的人?” “真不是。” 苏清风斟了杯酒递给老白: “说起来,我应该是山匪那类人。” 山匪也就是**。 移花宫占山为王,连土地凭证都没有,在朝廷眼中就是**。 “呼……”听到苏清风满嘴江湖切口,白展堂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不过他并未完全安心,紧张地盯着苏清风,试探着问: “不知道哥们儿你来这儿有啥事儿? 是来探听消息,还是路过想捞点钱?” 探听消息是指****。 而路过想捞点钱,就是路过的小偷手头紧,来这儿弄点钱花。 老白担心苏清风是来同福客栈**的,所以才这么问。 “有你在,我哪敢装好人?” 苏清风笑着说道。 “那就是说,你是来探听消息的?” 老白眯起眼,严肃地问道。 他虽胆小,但要是有人敢对客栈不利,他马上就会强硬起来! “是也不是,就看你表现了。” 苏清风开了个玩笑,把刚才那杯酒推给老白:“喝了这杯酒,咱们就是朋友。 我自然不会对朋友的地盘动手。 要是不喝这杯酒……” 苏清风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意思很明显! “!!! 老白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死死盯着面前的酒。 他江湖经验丰富,知道有些大盗为了控制手下,会给人下一种慢性**。在他看来,这杯酒里肯定有控制人的药!只要喝下去,就等于成了苏清风的人!也就是说,苏清风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喝下这杯酒成为自己人。要么苏清风**同福客栈! “算了算了……”老白不是没想过反抗,但一想到佟湘玉和客栈里的其他人,他就泄气地叹了口气: “我喝! 说完,他端起酒杯,用有点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清风: “先说好了! 要是我喝完这杯酒你还敢动手,就算我死了,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一口喝光了酒。 “啪啪啪……”看到老白的选择,苏清风忍不住鼓了鼓掌,笑着问: “味道咋样?” “五十年的花雕,确实是好酒。” 老白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冷笑着说: “不过,这酒的来源恐怕不干净吧?” “确实,不干净。” 苏清风坦然地点了点头。 他记得这坛酒是邀月特意去一家酒庄威胁弄来的,确实算得上来源不干净。 “呵!果然如此。” 老白冷笑一声,问道: “说吧,你想让我**干啥?” “这七侠镇哪儿摆摊最合适?” 苏清风慢悠悠地问。 “哈?!! 老白一脸震惊地看着苏清风: “你问这个干啥?” 话刚说完,他突然想到什么,警觉地看着苏清风: “难道你打别的店铺的主意了? 说吧,你看上哪家店了?是钱掌柜的当铺,还是王掌柜的绸缎庄?” “我想找个地方摆摊,给人算命看病。” 苏清风抿了一口酒说道。 ……老白突然愣住了。 他死死盯着苏清风,却没发现任何骗人的迹象。 “你就为了找个合适的摊位,才找我**?” 老白难以置信地问。 “对啊。” 苏清风憋着笑点了点头: “现在想找个好的摊位多难啊。 要是没有你这个地头蛇帮忙,我可找不到。” 34.1 “……”老白现在心里崩溃了! 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就一个摊位,值得**吗?! 这个摊位可能还没**值钱吧?! 老白想骂人,但因为“中了毒”,不敢开口。 憋了半天,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好,我给你找! 找一个最好的摊位,好到能让你忙不过来! “那多谢了。” 苏清风笑着拍了拍老白的肩膀。 “不!客!气! 老白铁青着脸咬牙切齿地说。 “噗嗤!哈哈哈哈……”苏清风看到老白那副想骂人又不敢开口的样子,忍不住趴在桌上大笑起来。 “你……”老白正要发火,突然反应过来,惊喜地问: “我没中毒?! 他这才回过味儿来。 刚才苏清风那副样子不像在威胁人,倒像是跟朋友开玩笑。 “不,你中毒了,中了酒虫之毒。” 苏清风一边笑一边又给老白倒了一杯酒: “喝了我的酒后,你肚子里就会生出一只酒虫。 每隔一段时间,如果不拿美酒压制一下,那酒虫就会折腾得你难受。 让你抓耳挠腮,浑身不自在。” “呼……”老白松了口气,随后也开起玩笑来: “那完了,看来我这一辈子都解不了这毒了。 还好还有一杯酒,能勉强解一**。” 说完,他端起酒一饮而尽。 因为喝酒的心态不同,所以味道也不同。 他现在再喝酒,觉得酒香浓郁,喝下去暖洋洋的,连内力运行都快了不少。 “好酒! 老白忍不住夸了一句,随后好像不经意地问: “哥们儿,你都知道我的名字和底细,我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这不太公平吧?既然咱们是朋友,那你是不是该让我知道朋友是谁?” “苏清风。” 苏清风又给两人倒了杯酒,端起杯子敬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苏清风?” 老白刚把杯子举到嘴边,杯沿刚触到嘴唇,就猛地定住了! “哐当! 他手里的杯子摔在桌上,酒水溅得满桌都是。 可他顾不上这些,瞪圆了眼睛盯着苏清风,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真是那个有神药的魍魉公子苏清风?! “正是。” 苏清风笑着应了一声。 “咕咚! 老白紧张得咽了口唾沫,手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个瓶子,搁在桌上。这正是苏清风那独有的血瓶! “嗯?” 苏清风有些诧异地看着,确认是血瓶后,好奇地问: “这玩意儿你怎么弄到的?” 第37章 老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嘿嘿……”老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搓着手说: “刚才我误以为你是来抢钱的,靠近你的时候就顺手拿了……”说到这儿,他咳了两声: “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瞅瞅你身上有没有啥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没想到竟然摸到了这个。” 说完,他瞅了瞅血瓶,满脸不舍,还偷偷咽了口唾沫。 这可是他见过的最值钱的东西了! 江湖上有人出十万两银子买一瓶呢。 可眼前这位是赫赫有名的魍魉公子苏清风,好几个邪道高手都栽在他手里了! 老白哪敢惹他,赶紧把东西交了出来。 “厉害! 苏清风还能说啥,只能竖起大拇指夸了一句。 能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从衣袖里摸出药瓶,不愧是盗圣!这手艺……真是绝了! “过奖了,过奖了……”老白连连摆手,嘴上谦虚着,脸上却满是得意。 “送你了。” 苏清风不在意地掂了掂血瓶,扔给了老白: “就当是你帮我找摊位的报酬。” “天呐!! 老白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接住血瓶,哆嗦着问: “真……真给我了?” “对。” 苏清风点头。 “你可以自己留着用,也可以拿去卖钱,随你。” “谢谢谢谢!嘿嘿……”老白笑得合不拢嘴,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血瓶,兴奋地说: “终于有钱了!我要喝最好的酒,再买一……不,两栋大宅子,娶个老婆再纳个小妾! 苏清风刚乐完,也没忘正事儿,指着客栈旁边的一块空地说: “苏公子,这儿以前是个说书人的摊子,人可多了。 但前阵子那老先生年纪大了,回老家养老去了,这儿就空出来了。 你要是想摆摊,就这儿吧,顺便还能给咱们客栈招揽点客人。” “好,我去瞅瞅。” 苏清风点点头,起身朝那个摊位走去。 等他走远后,老白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了。 他紧紧攥着手中的血瓶,看着苏清风的背影低声嘀咕: “要起风了。 不知道这位魍魉公子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只希望别连累到客栈。唉……树想静下来,可风却不停,想退出江湖咋就这么难呢! 说到这儿,他忽然转头看向楼上,眯起眼睛猜测:“铁胆神侯朱无视不会也是冲着神药来的吧?要是这样,那可就热闹了。” 七侠镇,同福客栈斜对面。 那儿有块空地,空地上摆着张桌子,桌子两边各挂着个布幡。 左边的布幡上写着:【医术通神,救该救之人】 右边的布幡上写着:【卦象无漏,算可算众生】 桌子后面是张躺椅,苏清风正跟个老头子似的躺在上面。 现在天气还冷着呢,所以他身上盖着件白色狐裘,手里拿着个白玉酒壶,喝一口停一下,眯着眼睛一脸享受,也不管有没有生意。 “苏公子,你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赶来凑热闹的老白看到这一幕,嘴角直抽抽。 他从来没见过谁这么做买卖的! “我只给有缘人算卦,也只给有缘人治病。” 苏清风抿了口酒,懒洋洋地说: “要是来求卦、求医的人因为我的懒散而走了,那就说明我们没缘分。” “你开心就好……”老白无奈地看了苏清风一眼。 他这下明白了,苏清风根本不是来赚钱的,是来玩儿的。 就他这个态度,谁会来求卦求医啊? 没想到老白刚说完,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站在他旁边: “你会算卦?” “!!! 老白听到声音,身体一僵,像卡壳的机器一样转过身。 等他看清那人是谁时,双腿一软,差点摔地上。 因为这个人正是铁胆神侯朱无视。 作为个小偷,他自然怕朱无视,小心翼翼地退到一边。 “自己瞅。” 苏清风瞥了朱无视一眼,指了指布幡。 “卦象无漏……”朱无视看到这四个字,忍不住轻哼一声: “口气可真不小。不过我听说,就连天下第一神算也不敢说自己卦象无漏。” “天下第一神算是天下第一神算,我是我,不能一概而论。” 苏清风懒洋洋地回答。 算卦嘛,就是这样。 不管有没有真本事,先吹个牛再说。 “好! 朱无视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拉过把椅子坐下: “我要算卦,是看手相还是摇签?” “都不是。” 苏清风摇了摇头,勉强坐直身子,把桌上的纸笔推开:“写个字吧。” “测字吗……”朱无视提笔想了一下,准备落笔写字。 但突然想到什么,没继续写,而在纸上划了一横。 接着他放下笔,把纸推回去: “你算算这个‘一’字吧。” “嗯?” 苏清风眯起眼睛,喝了口酒,低头看着这个字。 好一阵子后,他猛地深吸了口气,嘴角带笑地望着朱无视: “你真是胸怀大志!野心勃勃! “哦?” 朱无视微微眯眼: “此话怎讲?” “‘一’,既是起始,也是根基,是万物之始。” 苏清风摇头晃脑,煞有介事道: “这个字,透露出你有登顶的野心与实力! 苏清风对朱无视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这一切都是他从那个字中琢磨出来的。 毕竟他作为高级相师,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 “……”朱无视听后,沉默不语。 良久,他目光如炬地盯着苏清风,低声询问: “你觉得我能如愿以偿吗?” “只能说有希望,但希望不大。” 苏清风摇了摇头,指着“一”字的起始: “如果你能持之以恒,成功的可能性确实很大。 但遗憾的是,就像这个字,你最初并没有打算写‘一’。 不知为何,最后你还是写了。 这说明你的野心并非一开始就有,也不会始终如一,所以……” 苏清风遗憾地摇了摇头: “你有篡位之心,也有篡位之能,却无篡位之命! “!!! 朱无视脸色骤变! 因为苏清风所言非虚。 当初若非那人坚决反对他迎娶素心,他也不会生出如此野心! 但如果苏清风真的算无遗策,那是否意味着他的大业将功亏一篑? 一旁的老白也被吓得浑身发抖,望着朱无视,心中暗自懊悔。 “真是多管闲事,跑这儿来看什么热闹? 这下可好,连命都给算进去了! 刚才苏清风说的是什么! 篡位之心?篡位之能? 这不就是说朱无视有篡位的念头吗? 他以为朱无视一定会**灭口! “有解决的办法吗?” 许久,朱无视才回过神来,低声问道。 “有。” 苏清风先点头,随后又摇头: “不过跟没有也差不多。” “这话是什么意思?” 朱无视皱眉问道。 “我知道有个人能改写命运,但我不会告诉你那个人是谁。” 苏清风抿了口酒,瞥了朱无视一眼: “你别问那么多,问了我也不会说! 其实他指的是自己。苏清风学会相术后才发现,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异数!只要他插手,原本的命运轨迹就会被打乱!如果他愿意跟眼前这个人走,或许能帮他改命。但他对争霸天下没兴趣。“好,我不问。” 朱无视深深看了苏清风一眼,话锋一转:“你能不能再给我算一卦?” “当然可以,每个人有三次机会。” 苏清风点头,将纸推到朱无视面前:“你写吧。” “不用了。” 朱无视摇头,将纸推回去: “你就用这个字来算吧。” “好。” 苏清风看出对方有试探之意,眉毛一挑,点头问道: “你想算什么?” “姻缘。” 朱无视沉默片刻,最终选择了姻缘。 “姻缘?” 苏清风拿起纸看了看,突然笑道: “俗话说,一事不过二。 一个字用了两次,意义就变了。 ‘一’字本是万物之始的象征! 但世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 所以这个‘一’字用两次之后,就成了阻碍万物的障碍! 他说完抬头看着朱无视,笑着打趣道: “从这个字就能看出,那个女人其实是你事业的绊脚石! 如果她对你不是很重要,我劝你趁早放手,说不定还能登顶呢。” “不! 朱无视坚决摇头,语气坚定: “那是我一生挚爱的女人,就算不要江山,我也要和她在一起! 说完,他盯着苏清风,眼神炽热: “我们最后能走到一起吗?” “不能!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摇头,指着那个“一”字说: “我刚才就说了,这个‘一’字现在已经变成了万物之障! 也就是卦象里说的‘诸事不宜’。 有了她的存在,你的事业某一天会一落千丈,姻缘也会受影响。” 他怜悯地看着朱无视说: “你这辈子都会因为她而受苦受难。 说实话,我都怀疑,这女人是不是上天专门派来克你的! …… 这卦算得太准了! 苏清风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能克制一个人的女人。 “克星……”朱无视脸色变幻莫定,神情复杂。 但最终他还是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就算她是克星,那也是我最爱的女人! 他爱素心,愿意为她放弃所有! “随你便吧。” 苏清风耸了耸肩。 他只负责算命,别人的事他不想插手。 “我想再算一卦! 朱无视又开口了。 “你确定还要算?” 苏清风挑了挑眉: “我说的一人三次机会,不是说每人每天都能算三次。 是说每个人这辈子只能在我这儿算三次卦。” “我知道。” 朱无视点点头: “请先生算吧。” 第38章 朱无视摇头 “既然你坚持,那就如你所愿。” 苏清风不在意地点头,将纸推到朱无视面前:“写个字吧。” 朱无视摇头,又将纸推回去,指着上面的“一”字说: “还用这个字! 说完,他盯着苏清风,眼神锐利: “请先生帮我算算,我这次去的目的能达成吗?” “这也太过分了。” 一旁的老白不满地小声嘀咕:“哪有让人连续用同一个字算三次的?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吗?” “哈哈哈……”朱无视听到了,大笑一声,摇头说: “让普通人连着给同一个人算同一个字三次,那确实挺有难度的,不过……” 朱无视眼睛一眯,目光投向苏清风: “这位可绝非等闲之辈,他指定能算出个所以然来,你说是不是?” “没错。” 苏清风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这对他而言,既是个挑战,也是个乐子。 他专注地盯着那个“一”字,仿佛那上面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 好一会儿,他忽然把纸一放,揉了揉太阳穴,苦笑着叹道: “我这一世英名,怕是要毁于一旦了。” 没想到第一天出摊,就碰上这么棘手的事儿。 “嗯?” 朱无视眉头一皱: “你没算出来?” “不,我算出来了。” 苏清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 “道家有句老话:一变二,二变三,三能生万物! 这个‘一’字要是连测三次,就会变成个包罗万象的卦象。” “包罗万象的卦象?啥意思?” 朱无视追问道。 “就是……”苏清风有点不好意思,过了会儿才哭笑不得地说: “就是啥结果都有可能! “啥结果都有可能?” 朱无视一愣,随即一脸无奈。 这不跟没算一样嘛! “唉……”苏清风喝了口酒,长叹一声,郁闷地说: “虽然听着离谱,但卦象确实就是这么显示的。” 这个卦象很怪,好像有个天外的变数突然**来,把命运搅得乱七八糟。 原本板上钉钉的事儿,变得千变万化。 “嗯?” 苏清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变数?搅乱命运? 这不就是说我自己嘛?! 想到这儿,他猛然醒悟,抬头直视朱无视的眼睛: “你这次去,目的该不会跟我有关吧?! 只有他这个天外的变数掺和进来,才会让卦象变成包罗万象的卦象! …… “啪啪啪……”朱无视突然拍起手来,满脸欣赏地看着苏清风: “江湖上的人给你起的名号不对,你应该叫天机公子才对! 说到这里,他点了点头,坦诚地说: “没错,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你。” “我?” 苏清风眼睛一眯,仔细打量了朱无视一番,然后懒洋洋地拱了拱手: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铁胆神侯朱无视,久仰久仰。” “这又是你算出来的?” 朱无视盯着苏清风问。 “不是,是我分析出来的。” 苏清风摇了摇头,抿了口酒说: “本朝虽然封了不少王,但大多都在自己的封地里享福,没圣旨不能进京。 能自称本王,还能四处走动的,也就你了。” 朱无视的身份很特殊。 他是皇子,却没被封王,只得了个侯爵。 但他却能自称本王,可以说在整个大明皇室里,他都是个异类。 “心思挺缜密啊。” 朱无视听完苏清风的话,忍不住夸了一句。 接着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风: “那你猜猜我找你是为了啥?” “不就是为了你手里的药嘛。” 苏清风漫不经心地回答。 这不难猜。 因为素心还在昏迷,朱无视肯定想弄瓶药把她治好。 “你倒是挺直爽。” 朱无视对苏清风的回答很满意,随后一字一顿地问: “那,你的答案呢?” “可以。” 苏清风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他答应给神药,但朱无视脸上没有半点高兴,反而继续问:“那我得付出啥?” 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想要得到,就得付出代价! 在他看来,神药那么珍贵,肯定得用巨大的代价才能换到。 “我要三个人。” 苏清风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练过横练功夫的人,死活都行。” “名字! 朱无视眼神一冷,问道。 他以为苏清风是让他去杀三个人。 为了素心,他不介意大开杀戒! “没有名字。” 苏清风笑着摇了摇头: “神侯可能误会了,我不要特定的人。 我要的是三个练过横练功夫的宗师! 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只要是练过横练的宗师就行。” 之前苏清风把魏无牙的骨头做成骷髅后,发现宗师的骨头做成的骷髅特别厉害。 如果换成一个专门练横练的宗师的骨头,做出来的骷髅肯定更厉害。 所以苏清风才会提这个要求。 “你是想用他们的骨头做傀儡?” 朱无视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 他也听说过苏清风会一种神奇的骷髅傀儡术。 “没错。” 苏清风没否认,点了点头。 只要横练宗师的骨头到手,我立马给你药。 …… 朱无视脸色变了好几变,沉默了好久突然问道: “你就不怕本王对你动手吗?” “你敢冒这个险吗?” 苏清风笑了笑说: “一旦你动手,咱俩之间就再也没回头路了。 万一你输了,或者杀了我却找不到药,素心姑娘可就难醒了。” “难醒?” 朱无视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你的意思是,不用你的神药,素心也有醒来的可能? 也就是说,另外几颗天香豆蔻还在这世上?! 当初朱无视为了救重伤的素心,给她吃了一颗神药天香豆蔻。 这颗药只是暂时保住了她的命,只有再吃一颗才能让她恢复。 但他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还以为剩下的都被别人吃了。 “咂。” 苏清风一脸无奈地晃了晃脑袋: “跟这种聪明人聊天,最让我头疼了。” 他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朱无视立马就逮到了破绽。 这反应,真够让人头疼的。 “呵呵呵……”朱无视心情愉悦,大笑着说道: “本王倒是挺乐意跟聪明人打交道的。 毕竟,聪明人知道的门道多嘛! “随你便咯。” 苏清风慵懒地挥了挥手,整个人瘫在躺椅上,扯了扯身上的狐皮大衣:“没别的事,你就先撤吧。 等那横练宗师的高手一到,我立马把药给你。” “你似乎很笃定我不会对你下手?” 朱无视盯着苏清风,试探着问: “现在我都清楚这世上还有别的天香豆蔻了。 这么一来,你那神药对我来说,也不是非有不可了。 你就不怕我突然跟你翻脸?” “别瞎试探了,你肯定不会动手的! 苏清风像只慵懒的猫,缩了缩脖子,往狐皮大衣里又钻了钻,懒洋洋地开口: “你向来是个小心谨慎的主儿,不会干没把握的事儿。 没把我跟背后的人一网打尽之前,你绝对不敢动我分毫。” 朱无视那可是装了整整几十年忠臣的老狐狸! 像他这种人,向来都是算计好了再动手。 就算苏清风冲他脸上吐口水,他也绝不会轻易发火。 …… 朱无视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深深落在苏清风身上,忍不住感慨道: “真没想到,这世上最懂本王的人,居然是个只见过一面的年轻人。” 说完,他看向角落,轻声问了一句: “要不要本王帮你把这些人处理了?” “不用。” 苏清风从狐皮大衣里探出两只眼睛,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说: “我还得留着几个当挡箭牌呢。” 这几天他实在是累坏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邀月她们毕竟有武功傍身,身体比苏清风强多了。 “你说得在理。” 朱无视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朝着同福客栈的方向走去。 “呼……”朱无视一走,老白长长地舒了口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擦着额头上的汗,后怕地说: “我的妈呀,可吓死我了! 这铁胆神侯要是再不走,我都能被吓出心脏病来。” 他拉了拉身后的衣裳,苦笑着开口: “你可别笑话我,我后背的衣裳都湿透了! “你对这客栈倒是挺上心的嘛。” 苏清风似笑非笑地看着老白。 “呃……”老白脸色一变,随即尴尬地问: “你都看出来了?” “废话,我又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 “你之所以强忍着害怕还留在这儿,不就是怕我闹出太大动静,连累到客栈吗?” 说到这儿,他有点好奇地问: “既然你怕我连累客栈,那为啥还让我在这儿摆摊?” “因为你既是麻烦,也是靠山啊。” 老白不敢耍滑头,老老实实地回答: “只要你还在七侠镇,这儿肯定就不得安宁。同福客栈又是七侠镇唯一的一家客栈,到时候肯定会来不少江湖人。 就凭我一个人,可镇不住他们。” “原来如此……”苏清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风暴眼的位置,反而更安全。” “没错。” 老白点了点头: “你虽然是麻烦的源头,但你身边反而最安全。 因为你背后那股力量也不容小觑。” 说到这儿,他眼角余光扫了远处墙角一眼: “在没能力把你背后那股势力清除掉之前,没人敢动你。 最多也就是一些不知死活的小角色,被人当枪使来试探你。” 第39章 上官金虹 上官金虹不光把神药的消息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还顺带把无崖子的消息也抖搂出去了。 江湖上那些大门派知道苏清风身后站着一位大宗师后,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毕竟大宗师太难对付,破坏力又太强! 就算他们能把苏清风抓住或者杀了又能怎样? 一旦让无崖子跑了,那些敢动苏清风的门派可就等着倒霉吧! 一个专门欺负晚辈的大宗师…… 呵,哪个门派能扛得住? “小角色?” 苏清风撇了撇嘴,转头看向墙角: “喂,躲在墙角那个,你藏得也太烂了。 都被发现两次了,你还敢在那儿躲着?” “咻——”一个矮小的身影从墙角窜了出来,跑到苏清风的摊位前,直勾勾地盯着苏清风:“格老子的,你就是苏清风?” “个子不高,满口川音,你该不会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吧?” 苏清风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猜道。 “正是本掌门! 余沧海想装出威风的样子,挺了挺胸膛说道: “小子,本掌门给你个机会,你要是愿意把药方交出来,我就放你一马。不然……” 他右手猛地抓住剑柄,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那瘦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可苏清风和老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余沧海虽说达到了宗师境界,但实力也就那样,最多比先天高手强那么一丁点儿。 连苏星河都能轻松把他收拾了。 面对这种对手,苏清风根本懒得搭理,慵懒地伸出两根手指说道:“你犯了两个错。 第一,你实力不济,还敢来这儿找麻烦,死了也是活该! 第二……” 苏清风突然笑了笑,看着余沧海摇了摇头: “你不该叫沧海这个名字。 要是我师傅知道你的名字,他肯定一巴掌把你拍死! 无崖子的小师妹李沧海在他心里那可是独一无二的。 你一个又丑又矮的家伙也敢叫沧海? 直接拍死! 只要跟李沧海沾上边,无崖子从来都不讲理,霸道得很! “呛啷! 余沧海气得暴跳如雷,立马拔出腰间的宝剑,剑尖直指苏清风: “我最后问你一遍,药方交不交?” “就算你问我一万遍,我也就这一个回答。” 苏清风好像根本没看见他手里的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 “绝对不交! “你……”余沧海话未出口,手中长剑已猛然挥动,直扑苏清风手臂而去。 他无心取苏清风性命,只欲将其生擒,逼问出药方下落。 “嗤! 一声闷响,余沧海的剑尖已深深刺入苏清风手臂。 “哼!江湖传言,不过尔尔,竟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 余沧海见苏清风毫无抵抗,顿时出言讥讽。 然而,他话音未落,便觉有异: “这小子怎的突然变矮了? 还有,他之前不是坐着的吗? 何时站起来了? 衣服怎会变成黑色?” 诸多疑问在他心头盘旋,却还未及细想,眼前的“苏清风”已猛然出手,“咔嚓”一声,牢牢抓住了剑身! 细看之下,那哪里是手,分明是一双白骨森森的爪子! “糟了! 余沧海虽不明所以,却直觉不妙,急忙抽剑欲退。 但那白骨爪却猛然一拽! “呼……”余沧海如孩童般被轻易拉扯,身不由己地向前扑去。 他惊魂未定,另一只骨爪已如铁钳般扣住他的肩膀,猛力一扯! “啊啊啊!!! 余沧海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双白骨爪已深深嵌入他的肩膀,鲜血汩汩而下! 因动作过大,“苏清风”头上的黑帽滑落,露出一张惨白的骷髅面孔,双眼中燃烧着幽蓝的鬼火。 它嘴巴“咔咔”作响,似在嘲笑余沧海的不自量力。 “这便是江湖上传说的骷髅傀儡术吗?” 老白愣了一下,转身询问身后的苏清风。 “正是。” 苏清风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老白身后,轻轻点头。 “果然名不虚传。” 老白由衷赞叹。 接着,他好奇地问道: “你刚才施展的轻功,可是传说中的移形换影?” 方才他一眼未眨,苏清风却已从躺姿变为一个黑衣兜帽的骷髅,令他震惊不已。 他乃以眼力和指法为生的飞贼,如今却连苏清风的动作都看不清,若为敌手…… 老白不禁打了个寒颤,暗自发誓,绝不能与苏清风为敌! 否则,死都不知如何死的! “差不多吧。” 苏清风随口应道,未再多言,转身走向余沧海: “说吧,谁派你来的?” “**! 余沧海虽已被制,却仍嘴硬: “快放开我!否则……” “噗呲! 苏清风一刀刺入他的心脏。 在余沧海惊愕的目光中,他缓缓拔出刀,用一块手帕轻轻擦拭: “你没资格威胁我,因为你不过是一只用来吓唬人的鸡罢了。” “嗬嗬嗬……”余沧海喘着粗气,眼中满是对生命的渴望。 但他的身体却越来越冷,生命在迅速流逝。 片刻之后,他瞪大双眼,气绝身亡,死不瞑目! 余沧海刚死,苏清风便已将手按在他的额头。 “嗡……”亡灵能量瞬间爆发! “噗!!! 随着一声闷响,余沧海的身体猛然炸裂! 一具毫无血肉的白骨从他体内缓缓走出。 “不错。” 苏清风看着那具骷髅,满意地点点头,忽然转身看向街对面,大声说道: “我有神药,也有药方,想要,便拿东西来换,或者来抢。 不过,在抢之前,你得先做好被我变成骷髅的准备! 苏清风在神药的消息传遍江湖后,便已下定决心。 他要正面迎战整个江湖! 他不怕大宗师对他出手。 因为只要是人,便有弱点,便有所在乎。 若有哪个大宗师敢不顾颜面对他出手,那无崖子也一样可以不要脸! 至于宗师…… “来吧!看看是你们先抓到我,还是我先把你们变成骷髅! 苏清风盯着远处,心中冷笑。 当然,若有人客气地拿东西来换血瓶,苏清风也并非不能答应。 反正血瓶不值钱,拿去换些好东西也挺好。 “咻咻咻……”苏清风话音刚落,几道身影已疾驰而去。 这些人是各大门派派来的探子,他们的任务是将今日之事和苏清风的话传回去。 但其中有个看似不起眼的人却留了下来,他走到苏清风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请问魍魉公子,您想要用什么来换这瓶神药?” “是神功秘籍?金银珠宝?还是天地奇物?” “我不清楚。” 苏清风耸了耸肩: “得看你们的诚意,还有我的心情。我心情好时,哪怕你拿出一块小石头,我也愿意换。只要你们给的东西让我心动,我就愿意交换。” “在下明白了。” 那人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接着,他看了看苏清风手中的白玉酒葫芦,问道: “听说公子喜欢喝酒?” “确实喜欢。” 苏清风点点头,挑了挑眉: “你们那边有好酒吗?” “是有好酒,不过那是死人的酒。” 那人神情平静地说: “前段时间,我家主人发现了一座五百年前的古墓。墓主是个酒鬼,陪葬的全是密封完好的美酒。”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了苏清风一眼,见他有些动心,便继续说道: “我家主人打开过一坛,发现里面的酒已变成了琥珀色的半固体。这酒无色无味,但如果用新酒化开,味道却极其醇厚,甚至还能凝成固体! “喝一坛这样的酒,效果相当于一个练横练的人苦修一年。” 说完,他直视着苏清风,平静地问: “不知魍魉公子敢不敢喝死人的酒?” “呵呵……”苏清风笑了笑: “别想用话激我,我既然号称魍魉公子,岂会惧怕一个已逝之人?说吧,你们那边备了多少坛?” 真正勾起苏清风兴趣的,并非酒本身,而是酒能凝结成固体的奇妙特性。 身为逍遥派掌门,他手中握有数十种硬**,但身为懒散之人,他可不愿日日苦修。 如今有机会不练功便获同等效果,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我家主人愿以十坛换公子十瓶神药。” 那人思索片刻,答道。 这种能凝固的酒极为珍稀,主人年岁已高,也需此物,故而不愿多给。 若非近期有大事要办,需神药护身,他连一坛都不会拿出。 “十坛换十瓶神药?你倒是想得美! 苏清风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既然你们毫无诚意,那就无需多言。念你态度尚可,我不与你计较,你走吧。” 他虽垂涎那美酒,但也深知血瓶价值不菲。 否则,日后谁还愿拿出珍藏之物与他交换? 那人未动,沉默片刻后问道: “公子认为何价合适?” “一百坛换一瓶。” 苏清风一开口便是天价。 “这绝不可能! 那人惊呼,连连摇头: “我家主人也不过几十坛,何来百坛换药?” “那三十坛换一瓶。” 苏清风摸清对方底线后,立即改口。 “……”那人突然沉默不语。 片刻后,他冷冷地抬头,带着几分讥讽道: “公子若经商,定能财源广进。” “我这不是正在谈生意吗?” 苏清风笑了笑,靠回椅背: “行了,别废话了。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想要神药,就拿三十坛来换。 而且,我不接受还价。” 第40章 他既已探知对方底线 他既已探知对方底线,自然不会让步。 三十坛酒,相当于一人苦练三十年硬功的代价。 有了这些酒,他便无需再惧邀月与怜星,定要将其弄到手! “此事我无法做主,需禀报主人后方可答复。” 那人面无表情地抱拳行礼: “魍魉公子,请容我先行告退。” 言罢,他转身离去。 “那个……苏公子,嘿嘿……”老白一脸猥琐地走到苏清风身旁,为他揉肩。 “有话直说,别来这套。” 苏清风被他弄得浑身不自在,抖了抖肩,没好气地说: “你再这样,我可真要动手了。” “嘿嘿……”老白毫不在意,笑两声后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问道: “等你拿到酒后,能否也让我尝一口?” 他并非在意酒的功效,只是想尝尝那滋味。 五百年窖藏,琥珀色半固态的美酒…… 若能尝上一口,那岂不是美哉? 日后与大嘴、秀才吹牛也有了谈资。 “可以。” 苏清风想了想,点头答应: “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 少分一点无妨,多了他可舍不得,他还要用这酒来增强体魄呢。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老白连连点头: “你给一小壶,让我尝尝味道,我就心满意足了。” 达成心愿后,老白点头哈腰地对苏清风说道: “苏公子,您先忙,我去招呼客人了。 有事您尽管吩咐,我随叫随到。” “嗯,去吧。” 苏清风点了点头,又缩回躺椅中。 之后,老白回到客栈。 他刚进屋,便被佟湘玉拉到后院,神情紧张地问道: “怎么样?那个苏公子为人如何,会不会欺负咱们?” “他……”老白皱了皱眉,思索良久才说道: “他是个好人,也是个懒人,是个凶人,也是个聪明人,还是个身怀绝技之人! “他是孙悟空吗?” 佟湘玉听得一愣: “一个人怎会有如此多面?” “胡说八道什么,我还能是如来佛呢! 老白翻了个白眼,总结道: “总之,这个人极为复杂。 你不招惹他,他就只是个懒散的好人。 可你若惹了他,那他就成了最可怕的对手! “那就好,那就好……”佟湘玉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我们是本分的生意人,和气生财,不会招惹他的。” “我们是不会招惹他。” 老白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客栈的客房: “但有些人就不一定了! 次日清晨。 经过昨日之事,苏清风安静了一日。 今**照常来到七侠镇摆摊。 刚坐下,便见一个似乞丐般的女人匆匆跑来。 “咚”地一声跪下,重重磕了个头,抽泣着说道: “求公子救我娘! 言罢,她又接连磕起头来。 眨眼间,她额头便已流血。 “呃……”苏清风愣了一下,赶紧从桌子后面出来,将她扶起: “你别急,慢慢说。” “来不及了! 女人焦急地抓住苏清风的手臂,急切地说道: “你快跟我走,我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之后,我娘就……就……” 话未说完,她已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嗯?” 苏清风眯起眼睛,提高了警惕,沉声问道: “你要是不说清楚前因后果,我是不会跟你去的! 这女人又不是大夫,她怎知她娘只剩一炷香时间? 唯一的可能性是——她母亲遭人暗算了,而且只剩一炷香的寿命,所以她才清楚时间紧迫! “想必公子也察觉了,小女子是遭人陷害的。” 那女子也是聪明人,愣了片刻后,咬紧牙关说出了**: “我叫江玉燕,是江南豪杰江别鹤之女。此次随母亲前来投奔父亲,却不料被坏人下了毒。那坏人告诉我,若公子不能在一炷香内赶到七侠镇外的小树林,我娘就……就……” 此时的江玉燕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女,缺乏主见。 于是她再次跪下,连连磕头。 她已无计可施,只能寄希望于苏清风能心生怜悯,助她一臂之力。 “江玉燕?” 苏清风挑了挑眉,一把将江玉燕拉起,细细端详着她。 “啧啧,这就是那个齐刘海造型,只剩剧名的女人?” 苏清风心中暗想。 江玉燕被苏清风那炽热的目光看得面红耳赤。 她以为苏清风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 想到母亲仍处于险境,江玉燕咬了咬牙,低头小声说道: “若公子愿意出手相助,待母亲安全之后,小女子愿以身相许,成为公子的仆人。” “这事以后再说吧,你先随我来。” 苏清风愣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便朝客栈方向喊道:“老白,帮我照看一下摊子。” 说完,他拉着江玉燕走向一个角落。 “公子,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到了墙边,江玉燕似乎误会了什么,抿着嘴说道: “公子,待救出母亲后,小女子愿听公子处置。” 她说“救出母亲后”这几个字时,语气格外坚定。 她是想告诉苏清风,只有救出母亲,她才会履行承诺。 “你胡思乱想些什么! 苏清风没好气地敲了敲她的头,随手在她脸上抹了一把,满手都是黑灰: “就你这副脏兮兮的模样,我怎么可能对你有兴趣?” “我……我是怕自己的容貌招来祸端,所以才涂了锅底灰。” 江玉燕脸一红,低头小声解释道。 “那就别瞎想!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心中一动,从系统空间中放出了骨龙。 接着,他没理会吓得浑身发抖的江玉燕,又召唤出一具骷髅,给它穿上自己的备用衣物,戴上兜帽和面具。 “一会儿你跟它一起去七侠镇外的小树林救你母亲。” “跟……跟它去?” 江玉燕指着骷髅,声音颤抖。 “对。” 苏清风点了点头,眉头一挑: “怎么,你不敢?” “既然你不敢,那我也懒得插手了。” 说完,他转身欲走。 明知是陷阱还自己去,那才是傻瓜。 要不是他知道敌人是冲着他来的,就算躲过这一次,也很难躲过下一次,他才不会多管闲事呢。 “不要! 江玉燕慌忙拉住苏清风,连连点头: “我敢!我敢! 现在,她除了相信苏清风之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苏清风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她必须紧紧抓住。 “既然这样,那你就跟这骷髅一起骑上骨龙吧。” 苏清风拍了拍骨龙的脑袋,叮嘱道: “到了地方后,你尽量少说话,一切交给这个骷髅处理。” “它……它会说话吗?” 江玉燕害怕地指着旁边的骷髅问道。 “你就别操心了。” 苏清风笑了笑: “快上去吧。” “哦。” 江玉燕点了点头,咬了咬牙,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骨龙。 随后,那骷髅也踩着脚一蹬,跳上了骨龙。 “呼呼呼……”骨龙扇动了几下翅膀,飞上了天空。 在七侠镇百姓的惊叫声中,朝着镇外疾驰而去。 而苏清风也没闲着。 他把自己打扮得和刚才那具骷髅一模一样后,踩着凌波微步,远远地跟着骨龙往镇外走去。 等骨龙飞到镇外的小树林里,江玉燕立刻迫不及待地大声喊道: “喂,我已经把这位公子带来了,你快放了我母亲! “哈哈哈……”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怪笑。 这笑声诡异至极,既像小孩又像老人,格外刺耳难听。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魍魉公子竟然还是个情种。” 那声音笑完后,又讽刺了一句。 “……”骷髅不会说话,自然没有回应。 那人察觉到不对劲,冷声问道: “你真是魍魉公子?不会是别人冒充的吧?” “他当然是真的! 江玉燕到底缺乏江湖经验,心里一慌,急着插嘴说道: “是我亲自把他带来的,绝对没错,你赶紧放了我妈妈! “哼哼……”那人怪异地冷笑几声: “小姑娘,你不知道吗?越着急,就越说明你心里有鬼。 我本来还有点怀疑,现在可以确定,你身边的人绝对是假的! “我……我……”江玉燕脸色惨白,嘴唇直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就在这时,她耳边传来一个温和却无奈的声音: “我不是说过,别多话吗?” “你……”江玉燕惊呆了,看着身边的骷髅,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的脑袋都快炸了,骷髅怎么会说话? 骷髅当然不会说话,说话的是苏清风。 刚才,他瞬间和骷髅换了位置。 随后苏清风也没理江玉燕,伸手摘下脸上的面具,看向小树林: “信任是一种很珍贵的东西,很明显,你没有。” “咦?” 树林里的人惊讶了一声: “你真的来了?” “看来,江湖上那些关于你的流言蜚语,也不全是瞎扯的嘛。” “江湖流言?” 苏清风有些兴趣地问, “江湖上是怎么议论我的?” “江湖上都说,魍魉公子苏清风是个贪恋美色之徒。” 树林里的人带点戏谑的口吻说道,“所以我才特意找了个美女去接近你。 本来我也没抱多大希望,没想到,你还真为了个素未谋面的**,亲自现身了。” “是吗?” 苏清风冷笑一声,不屑地回应,没有多做解释,直接问道,“说吧,你引我到这里来,到底想干嘛?” “神药! 那人语气中透露出狂热,“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敢奢望你的药方。 只要你肯留下一瓶神药,我就放了这女子的母亲。” “一瓶?” 苏清风意外地挑了挑眉,“你倒挺知足,只想要一瓶。” “因为我知道,贪心不足蛇吞象。” 那人冷笑一声,“江湖上多少人因为一个‘贪’字,而身败名裂。 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第41章 魍魉公子,你愿不愿意换 好了,别废话了,魍魉公子,你愿不愿意换?” “公子……”江玉燕焦急地拉了拉苏清风的衣袖,眼中满是祈求。 “好。” 苏清风看了江玉燕一眼,点了点头,“你出来,我把药给你。” 说完,他又戴上了面具。 “哈哈哈……”树林里传来一阵大笑,“魍魉公子,你又何必玩这些小花招呢? 我要是现在现身,恐怕转眼间就被你解决了! “那你打算怎么换?” 苏清风冷冷地问。 “如果你想换,就把药放在林前那块石头上的锦盒里。” 那人的声音似乎在四处飘动,忽远忽近,“药一到手,我立刻放了这女子的母亲。 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我就立刻杀了她! “好。” 苏清风仿佛被吓住了,点了点头。 接着,他从骨龙上跃下,走到锦盒旁,将一瓶药放了进去。 “唰! 他刚放好,锦盒上的一根细线就被迅速拉动! “咻……”锦盒以极快的速度飞入了树林! “……”苏清风愣在原地,望着树林一言不发。 这可把骨龙上的江玉燕急坏了,她大声喊道:“你已经拿到药了,怎么还不放了我母亲?” “哈哈哈……”江玉燕话音刚落,树林里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没想到让那么多宗师高手都吃了亏,让整个江湖都束手无策的魍魉公子,竟然会为了个**上当! 真是可笑!太可笑了!哈哈哈……”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玉燕脸色一变,紧张地问道。 “意思就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你们! 那人得意地回应了一句,然后对苏清风叫嚣道,“魍魉公子,你碰到锦盒的那一刻,就已经中了我的五神散! 这是我的独门秘药,除了我,没人能解。 交出药方,我可以留你一命! “原来你的目标也是药方啊。” 一直沉默的苏清风突然开口,“你刚才不是还说贪心的人没有好下场吗? 怎么现在自己也这么贪心?” “哈哈哈……”那人狂笑一声,满脸不屑,“世上总有些人是例外,我就是这种人! 别人因为贪心而万劫不复,但我不会! “例外?呵!确实。” 苏清风冷笑一声,讽刺道,“你比所有人都坏,自然与众不同! “哼! 那人冷哼一声,“别废话了,赶紧交出药方。 不然过不了多久你就毒发身亡了! “好,我交。” 苏清风仿佛认输了,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药方在这里,你自己来拿吧。” “别耍花样。” 那人警告了一句,接着丛林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随后,一个身材矮小、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怪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苏清风打量了他一番,眼神一冷,“你是谁?” “五毒童子! 五毒童子得意地报上了名号。 他围着苏清风转了一圈,像看什么稀罕物一样看了半天,啧啧说道:“啧啧,大名鼎鼎的魍魉公子竟然落在我手里了。要是传出去,我肯定名声大噪! “是吗?” 苏清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突然问道,“你听过我的傀儡术吗?” “听过。” 五毒童子被问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听过了就好。” 苏清风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恭喜你,你将成为我的下一个骷髅傀儡。” “哈哈哈……”五毒童子听到这话,忍不住大笑起来,“你现在中了我的剧毒,还敢说这种大话。真是有胆量! 话音刚落,他脸色一沉,伸出手来,“把药方交出来! “唰! 苏清风突然收回了药方,似笑非笑地看着五毒童子,“我一旦把药方交出去,你是不是马上就要杀我?” 虽然是在问,但语气里却充满了自信。 “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五毒童子冷笑一声,“交出药方,你还有一条活路。不交,你立刻毒发身亡! “是吗?呵! 苏清风轻笑一声,抬头看向远处的森林,嘴角微微上扬,“终于找到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五毒童子心中涌起一股不安,急切地问道。 “我在寻江玉燕的娘亲。” 苏清风把面具一摘,露出满脸的不屑,直截了当地说:“从一开始我就假装中了毒,私下里一直找姜玉燕的娘亲。如今,可算让我找到了。” 话到此处,他眼里满是轻蔑,盯着五毒童子嘲讽起来: “你现在一点儿用都没了,该去见**了! “你……”五毒童子脸色骤变,刚要开口,苏清风却猛地弹出一颗丹药,直接进了他嘴里! “咕嘟! 五毒童子完全没想到苏清风说动手就动手,本能地咽了下去。 紧接着,他脸色大变,连退两步,瞪着苏清风大声质问: “你给我吃了啥? 还有,你怎么没中毒?! “因为摸锦盒的根本不是我。” 苏清风没急着动手,摘下酒葫芦,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酒。他从骨龙背上跳下来时,就用了替身,自己早就跑没影了。 真正摸锦盒的是他的骷髅,所以才显得那么木讷。 五毒童子刚从树林里走出来的时候, 他就偷偷安排骷髅老鼠去找江玉燕的娘亲,同时用话来拖延时间。 “啊啊啊!!! 这时,五毒童子突然捂住胸口,惨叫起来。 一边叫,一边在地上打滚,脸色变幻莫测,嘴角还溢出黑血。 “你到底给我吃了啥!!! 五毒童子一边惨叫,一边痛苦地追问。 “那不是毒。” 苏清风平静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我给你吃的是解毒的药。” “解毒?” 五毒童子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怒吼道: “你也太狠心了!! 五毒童子练的是毒功,平时会把各种毒吸入体内,保持平衡。 现在苏清风给他吃了解**,立刻打破了这种平衡,体内毒物相互冲撞,才让他变成这样。 “你的毒,可比我的厉害多了。” 苏清风冷笑一声。 然后他不再理会快死的五毒童子,心念一动, “唰! 瞬间就到了树林里。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模样还不错的女子正躺在草丛里。 她脸色惨白,眉头紧皱,浑身发抖,像是病得很重。 苏清风看了看四周,没敢过去。 不知道五毒童子有没有在这里设下埋伏。 于是他召唤了一具骷髅,把女子背起来,往林外走。 等他走到外面时,五毒童子已经只剩一口气了。 他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苏清风,低声说: “求……求你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着,他颤抖着从袖子里拿出之前苏清风给他的血瓶,放在地上: “神药还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 “……”苏清风冷冷地看了五毒童子一眼,没理他,对着天空中的骨龙打了个手势。 “呼……” “娘!! 骨龙刚落地,江玉燕就跳了下来,扑向母亲,哽咽着说:“娘,你怎么了? 我是玉燕啊,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呜呜呜……” 看到母亲的那一刻,江玉燕再也忍不住了。 心里的委屈和害怕一起涌上来,她放声大哭。 苏清风见状,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药丸塞进嘴里,然后才走近,给江玉燕的母亲把脉。 “我娘怎么了?” 江玉燕擦了擦眼泪,焦急地问。 “你娘没事,只是中了点儿毒,有点儿不舒服而已。” 苏清风收回手,摇了摇头。 接着,他又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两颗药丸,分别放进江玉燕和她母亲的嘴里:“你先把娘背回骨龙那里,我处理完五毒童子后再给她治。” “嗯。” 江玉燕听话地点了点头,背起母亲就爬回了骨龙背上。 骨龙立刻冲天而起,在空中盘旋了几圈。 等江玉燕母女走后,苏清风才转头看向五毒童子。 这时五毒童子看起来已经快不行了。 他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苏清风,又推了推地上的那瓶血药: “药还给你,求你救我一命。” …… 苏清风面无表情地看了五毒童子一会儿,突然向前走了两步。 可他只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五毒童子,你是不是以为我会走到你跟前,然后被你……” “……”五毒童子愣住了,一把抓起药瓶,站起身冷冷地问苏清风:“你是怎么发现的?” 此刻的五毒童子精神抖擞,哪还有半点儿中毒的样子? “因为你是五毒童子。” 苏清风抿了口酒,轻声笑道: “如果大名鼎鼎的五毒童子能被一颗解**解决,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名头! 苏清风能解毒,五毒童子自然也能自己解毒,重新控制体内的毒。 刚才苏清风用那颗解**,不过是为了拖延一点儿时间罢了。 看到五毒童子装出虚弱的样子,苏清风立刻就明白了。 五毒童子这是想引他靠近,然后偷袭。 苏清风当然不会让他得逞。 “好一个心思细腻的魍魉公子! 五毒童子阴沉着脸夸了一句,冷笑着说: “不过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药方,否则……” 五毒童子脸色狰狞,眼神闪过一丝红光: “否则,从今往后你吃的喝的都不得安生!因为里面一定有我下的毒!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矮下身,像只老鼠一样钻进了树林。 他最擅长的从来都不是正面打斗,而是暗中使坏。 方才若不是笃定“苏清风”已遭毒手,他哪敢从那片林子里现身。 “呵,还真是单纯。” 苏清风瞅着五毒童子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声自语: “你以为我进林子时没做点手脚吗?” 言罢,他并不急于踏入林间,而是寻了棵大树,倚靠其上,悠然自得地品起酒来。 “唰唰唰……”五毒童子一入林,便不敢有丝毫停歇,疾步如飞。 第42章 五毒童子行至树洞前 穿过一丛丛草,直至一棵参天大树前。 这树粗壮得需三人合抱,树根处有个能容一人进出的树洞。 五毒童子行至树洞前,身形一颤, “咔咔咔……”他的身形瞬间缩小,原来是施展了缩骨功。 五毒童子如鼠般窜入树洞。 树洞内空间宽敞,足以容纳一人。 “呼……”五毒童子一入内,便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 “总算逃脱了。” 话音未落,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咬牙切齿道: “魍魉公子!你等着!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言罢,他盘腿坐下,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心中开始盘算起各种恶计。然而,他并未察觉,树洞一隅,一只骷髅鼠正悄悄探出头来……林外…… “嗯?” 苏清风手中的酒葫芦一顿,嘴角微扬: “找到你了! 话音刚落,他瞬间消失无踪! “唰! 就在五毒童子闭目沉思之际,苏清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树洞一角。他环顾四周,轻嗅一番,眉头微皱,随即又消失不见。 “嗯?! 五毒童子似有所感,猛地睁眼看向身后。 却只见空荡荡一片,无人踪影。 “没人?” 五毒童子眉头紧锁,警惕地环顾四周,低声自语: “奇怪,我方才明明感觉到有人,怎会突然……嗯?! 话未说完,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地面,脸色骤变。 地上有一串明显的脚印,非他所有。 “该死!! 五毒童子低声咒骂,手指轻动。 “呼……”一股半透明的粉末瞬间弥漫整个树洞: “我知道你在那儿,出来!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五毒童子紧握右手,沉默片刻,身形一闪,来到树洞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 “呦! 苏清风那张俊朗的脸庞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笑嘻嘻地打招呼: “又见面了。” “啊!! 五毒童子惊呼一声,吓得连忙缩回脑袋,躲到树洞一角,咬牙切齿地问: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在你身上下了‘千里追踪’的药,十里之内,你逃不掉的。” 苏清风笑眯眯地回答。他可不是省油的灯。 “千里追踪?” 五毒童子信了苏清风的话,恨恨地道: “世上怎会有如此恶心的药! 言罢,他语气一转,沉声道: “魍魉公子,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今日来只是为求药方,并未打算取你性命。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我们和解吧?” “好啊。” 苏清风笑眯眯地点头: “我答应和解了,你出来吧。” “……”五毒童子脸色更加难看。 过了许久,他才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当我傻吗?” 他深知,只要自己一出去,便会遭受致命一击。 “是你先把我当傻子的! 苏清风饮了一口酒,冷笑说: “没想杀我?呵,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两人都是狡猾之辈,还跟我玩这套? 苏清风断定,若方才自己真的将药方交给五毒童子,他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自己和江玉燕。 因为五毒童子是个独来独往的人,不懂大宗师的厉害。 他以为,杀了苏清风,就能避开大宗师的追击。 “你到底想要什么?” 五毒童子沉默片刻后问道。 “我要你的命。”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的打算: “我会杀了你,然后用你的骨头做成骷髅。” “真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吗?” 五毒童子脸色铁青地问道。 “没有。” 苏清风果断摇头,轻哼道: “从你算计我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不再属于你了! “好一个心狠手辣的魍魉公子! 五毒童子似是夸赞又似嘲讽地说了一句,冷声道:“我不出来了,你想杀我,就进来吧。” 这个树洞空间狭小,封闭性强,适合放毒。 在这里动手,五毒童子占有极大优势。 这也是苏清风方才看了一眼便立刻退出的原因。 “不出来?” 苏清风笑着说道: “你不会以为这破树洞能困住我吧?” “有本事你进来! 五毒童子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全神贯注地盯着洞口,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我可没钻老鼠洞的习惯。” 苏清风笑着摇头,从系统空间中取出火折子,扔到一堆早已备好的干柴上。 “呼呼呼……”干柴立刻燃烧起来。 接着苏清风轻轻踢了一下地面, “噗! 一堆湿土盖在了干柴上。 瞬间,浓烟从树洞口滚滚涌入。 “咳咳咳……”里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五毒童子此刻难受至极,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 可他实在没胆量冲出去,便扯下一块衣角,捂住口鼻,趴在地上扯着嗓子骂道:“你这**小人!有种就进来,和我决一死战!在外面放火熏人,算什么好汉! “我可不是什么好汉。” 苏清风轻松地耸了耸肩,“我只是个靠人养的小白脸而已。” 苏清风一直秉持着一个信念:“只要我脸皮够厚,敌人再怎么用激将法也激不动我。” “你……你……”五毒童子被苏清风气得说不出话,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面对这样一个毫无底线的人,怎么骂都是徒劳! “呵呵……”苏清风见五毒童子哑口无言,轻笑一声,又让骷髅去加柴添火。一股更浓的白烟随之涌入树洞。 “咳咳咳……”五毒童子被呛得直咳嗽,脸上的布也挡不住这浓烟。更糟糕的是,随着烟雾越来越浓,树洞内的温度也急剧上升。 树洞边缘已经冒出了零星的火星! 五毒童子心里明白,再不出去,就要被活活烤死在这树洞里了! “我和你拼了! 五毒童子大吼一声,施展缩骨功,让自己变得更矮小,从树洞里钻了出来! 然而…… “这……”他刚一出来,就惊讶地发现,树林里站满了噩梦骑士! “唰唰唰……”早就埋伏好的噩梦骑士们齐刷刷地举起长枪,毫不犹豫地向前刺去! 噗呲噗呲噗呲……”五毒童子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就被刺得千疮百孔。 “嗬嗬嗬……”被几十支长枪刺穿的五毒童子喘着带血的气,瞪着苏清风,恨恨地说道:“你等着,我娘一定会替我**的! 说完,他头一垂,便没了气息。 “咻咻咻……”五毒童子刚死,他身上突然飞出几十条大小不一的毒虫! 这些毒虫种类繁多,有蜈蚣、小蛇,还有几只像甲虫的东西。 “我去! 苏清风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接着他立刻指挥骷髅,将燃烧的柴火扔向毒虫。 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一股香甜却致命的气味弥漫了整个树林! “嗯?! 苏清风皱起眉头,赶紧捂住嘴,往后跑。 这股香甜的味道里藏着剧毒! “滋滋滋……”苏清风刚退出几步,就看见五毒童子的**突然冒出黑烟。 转眼间,五毒童子的身体就被腐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点点衣服残片。 ……求打赏…… …… 这就是修炼毒功的人的下场。 生前,他们一直压抑着体内的**。 死后,没了压制,体内的毒一下子爆发出来,把他们的身体腐蚀得干干净净。 “啧啧,真惨。” 苏清风摇了摇头,假惺惺地叹了口气,然后挥手将噩梦骑士收回空间。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跑出树林。 “公子,您没事吧?” 等骨龙落地后,江玉燕担心地问道。 “没事。” 苏清风摇了摇头,跳上骨龙,看向背在江玉燕身后的江母:“你母亲怎么样了?” “还在发烧。” 江玉燕皱着眉头,一脸担忧。 江母没练过武,身体本来就弱,一点小病都可能要了她的命。 “别耽误了,我们快回去! 苏清风给江母把了把脉,立刻皱起眉头说道。 江母的状况确实不容乐观! 他们骑着骨龙回到七侠镇后,苏清风带着江玉燕和她的母亲来到同福客栈。 “老白,准备一间上房。” “好嘞。” 老白看出事情紧急,没敢多问,立刻带他们进了一间还算不错的房间。 等江玉燕把母亲放到床上后,焦急地问:“公子,我娘到底怎么了?” 江玉燕很会察言观色,她看出苏清风神情凝重。 “没事。” 苏清风没多说,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给江母把脉。 江玉燕大气都不敢出,满脸担忧地看着母亲,眼泪无声地滑落。 过了许久,苏清风叹了口气,摇头道:“有点麻烦。” “扑通! 苏清风话刚说完,江玉燕腿一软,跪倒在地。她想起以前和母亲的点点滴滴,泪水如断线珠子般落下。这一刻,她彻底绝望了。 但她不是一般人,突然想到,苏清风才是唯一能救她母亲的人,也是她最后的希望。于是她连滚带爬地跑到苏清风身边,满脸绝望地拽住他的衣角,哽咽着问:“我……我娘真的没救了吗?” “先起来。” 苏清风把她扶起来,摸着下巴摇摇头:“也不是没救,只是很难办。” 他用了两个“很”字,说明这事真的很棘手,连他自己都没把握。 “那个……”这时一直沉默的老白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苏公子,你不是有神药吗?给她喝一瓶不就好了?” 老白觉得,这世上没什么病是神药治不好的,如果不行,那就再喝一瓶。至于苏清风为什么不这么做,肯定是舍不得。本来这事和他没关系,但他实在不忍心看小姑娘哭,所以鼓起勇气提醒了一句。 “希望这姑娘能懂点事吧……”老白看着江玉燕,心里默默祈祷。你要是不“表示”一下,苏清风凭什么白送神药? 第43章 江玉燕果然没让老白失望 江玉燕果然没让老白失望。 “扑通! 她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头,坚定地说:“求公子赐下神药!只要公子愿意救我母亲,玉燕愿做奴婢,一生无悔! “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跪?” 苏清风无奈地扶起她,没好气地说:“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也太看不起我了?” “如果我真的对你有意思,就算我不救你母亲,你有资格拒绝我吗?” 江玉燕愣住了。 直到这时,她才猛然醒悟,自己根本没资格去提任何条件! 就算苏清风不救她母亲,还对她有所企图,她也只能默默承受! 因为苏清风实力强横,他说的就是金科玉律! “原来……”江玉燕呆呆地望着苏清风,心中突然燃起一股熊熊烈火般的渴望: “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才能真正活得有尊严! “我……好想变得强大啊!真的好想! “嘿嘿……”这时,老白笑了一声,想要缓和一下这紧张的气氛: “苏公子,别吓着小姑娘了,我知道你是个善心人……” “你才是善心人! 老白话还没落地,苏清风就瞪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舍不得用那神药?” “呃……”老白一愣,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躲闪: “我……我没那么想。我知道你很大度,肯定不会吝啬一瓶神药。” 话虽如此,但谁都能看出他是在硬撑。 “你真是嘴硬心软的坏家伙! 苏清风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叹了口气: “我不是舍不得用神药,而是那神药根本没用。” 他看了看脸色惨白的江母,眉头紧锁: “江夫人的情况很棘手,她之前就已经元气大伤,身体虚弱不堪。 再加上一路奔波劳顿,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撑不了多久了。 这次又被五毒童子暗算,虽然我给她解了毒,但也伤了她的根本。” 说到这里,他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只是这样,神药还能救她一命。 但她中毒后,被五毒童子扔在了枯草堆里,寒气入体,经脉阻塞。 神药只能暂时延缓一下,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江玉燕母亲的情况就像在游戏里中了毒,血量再怎么补,只要毒不解,还是会慢慢掉光。 “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江玉燕瘫坐在地上,绝望地问道。 “有。” 苏清风点了点头,江玉燕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接着又听他说: “第一个办法就是,我每天给她吃一瓶神药,就能让她一直活着。” 玩过游戏的人都知道,只要补血够快,毒就伤不了人! “……”江玉燕眼中的希望再次破灭。 连老白也沉默了。 这个办法虽然简单,但两人都知道根本不可能实现。 神药有多珍贵?一个宗师都愿意用毕生的绝技来换! 老白得到了一瓶神药,直接当成了宝贝,还倾家荡产做了一个铁盒子把它藏了起来。 现在让苏清风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耗费如此大的代价…… 根本不现实! “多谢公子告知。” 江玉燕沉默了一会儿,苦笑着说道。 随后她擦了擦眼泪,勉强站起身走到江母床前,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泪眼婆娑地说道: “娘,您一辈子受苦了,现在总算能歇歇了。要是有来生,女儿希望您能出生在一个武学世家……”说到这儿,她已经泣不成声:“因为只有那样,您才能活得有尊严!呜呜呜……”说完,她扑在母亲怀里大哭起来。 她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 恨那个对她们母女不管不顾的父亲! 更恨自己! 如果自己有足够的实力,母亲怎么会过得这么苦,落到这种地步?江玉燕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力量! “咳咳……”苏清风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江玉燕,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摸了摸鼻子: “那个……你能不能先别哭了,我还没说完呢。” “呜呜……嗝! 正在哭的江玉燕突然打了个嗝。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苏清风,愣愣地问道: “我……我娘还有救吗?” “有啊。” 苏清风神色有些古怪地点了点头: “我刚才只是说情况很复杂,可没说她没救了啊。 所以……” 他嘴角露出一丝坏笑,调侃道: “你能不能让让,让我给你娘治病? 想哭的话,等你娘几十年后去世了再哭也不迟。” “唰! 江玉燕脸色立刻变得通红,低头小声说道: “是玉燕误会了,请公子原谅。” 说完,她赶紧让开了位置。 比起母亲的性命,这点面子根本算不了什么! 苏清风又给江母把了会儿脉,点了点头: “果然跟我猜的一样,虽然难治,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这时老白也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你打算怎么治?” “很简单。” 苏清风喝了一口酒,轻描淡写地说道: “她是寒气入体,但因为经脉闭塞,没法排出寒气。 那我就先用银针把寒气定住,然后把内力输入她体内。 等内力和寒气接触的那一瞬间,立刻把内力收回。 这样就能把寒气抽出来了。” 只要寒气没了,江母的情况就容易多了,随便一瓶药就能恢复。 “这……”老白听完苏清风的话,愣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看着苏清风问道: “苏公子,你会吸星**?” 老白也是练内功的高手,他只能给人输入内力,却无法把内力再收回来。 毕竟,内力没有实体,一旦进入别人体内,就已经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很难再控制。 而像苏清风刚才说的那样,在别人体内待了一会儿再收回内力,只有某些特殊**才能做到。 比如……吸星**! “不会。” 苏清风摇了摇头,老白刚松了口气,就听苏清风接着说道: “我练的是一门更厉害的吸功。” 说完,他突然伸手按在了老白的肩膀上。 “呵,呵呵呵……”老白身体一颤,干笑了两声,声音发颤地问道: “苏…苏公子,你为什么突然拍我?” “我功力不足,借你点内力使使。” 苏清风咧嘴一笑,稍微凝了凝内力,便毫不犹豫地催动了北冥神功! “嗡……”一股内力从老白体内嗖地窜出,直灌入苏清风体内。 “天哪!!! 老白惊呼一声,腿都软了, “苏公子,饶命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他以为苏清风是因为他刚才提醒江玉燕而生气。 “放心,只是借点内力。”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松开了老白。 接着,他也不管老白是否还心有余悸,便让江玉燕扶起她母亲,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副银针,手指轻轻一挥。 “嗖嗖嗖……”一道道银光闪过, 那些银针如同蝴蝶般翩翩起舞,不一会儿就全扎进了江母的身体里。 然后苏清风又给她把了把脉,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寒气都被封住了。”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把手按在江母背后,一股内力缓缓流入她体内。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内力和寒气融为一体,他又迅速将内力收回。 “嘶……”刚一收回,苏清风就忍不住吸了口冷气,打了个哆嗦,脸上结了一层冰霜。 好在他之前借了老白一点内力,运转之后勉强抵住了这股寒意。 正当苏清风想把那股阴寒内力排出体外时, 一旁的江玉燕看着他脸上的冰霜,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她咬了咬牙,“呼”地一下扑进了苏清风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呃……”苏清风脑袋一懵,一脸疑惑地问: “你…你这是干啥?” “我在给你取暖呢。” 江玉燕脸红了,但还是强忍着羞意,抬头看着苏清风的眼睛: “我看你脸上有冰霜,一定很冷吧? 我……我怕你冻坏了,所以才……才……” “……”苏清风听完,一脸无语,揉了揉太阳穴,问: “难道你就不觉得,这时候你更该点个火盆吗?” “啊?” 江玉燕愣了一下,呆呆地重复道: “点个火盆?” “对啊。” 苏清风哭笑不得地点头: “比起你的这点温度,火盆可有用多了。” 苏清风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事。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就觉得那种把人冻僵了抱回家,然后用身体取暖的情节很离谱。 你都把他带回家了,难道不会给他点个火烤烤吗? 你是不是觉得,你那三十六七度的身体比火还热? 你是救人? 呸!你那是想占人家便宜! “噗嗤! 老白差点笑出声,赶紧转过身去,掩饰笑意。 但看他肩膀不停地抖,就知道他在偷笑。 “唰! 江玉燕听到苏清风的话后,脸一下子红了,赶紧从他怀里坐起来,小声说:“我…我这就去……弄火盆。” “不用了。” 苏清风一把拉住江玉燕的手臂,摇头说: “刚才要不是你突然扑过来,我早就没事了。” 说完,他右手按在桌上,内力缓缓涌出。 “咔咔咔……”一阵声音响起,桌上结出一层冰霜。 苏清风体内的阴寒之气被排干净,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接着,他迅速拔下江母身上的银针,手一翻,拿出一瓶血药递给江玉燕:“给你母亲喝下去吧。” “……”江玉燕下意识地接过血瓶,忽然愣住了。 今天的事让她明白这瓶血药有多珍贵。 她怎么也没想到,苏清风竟然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拿出这种神药。 第44章 公子,多谢了 “公子,多谢了。” 江玉燕深深看了苏清风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了声谢。但她眼神中透出一股坚定,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37.3 “咳咳……”江母喝下血药后,咳嗽了几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江玉燕时,眼里闪过一丝迷茫,环顾四周后更是一头雾水: “玉燕,我们这是在哪?” 她之前被五毒童子一下就打晕了,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在她的记忆里,自己应该和女儿在一个角落休息才对。 “在客栈里。” 江玉燕扶着母亲轻声说。 “客栈?” 江母脸色一变,挣扎着从床上下来: “我们哪来的钱住客栈?” “不用钱。” 江玉燕轻轻摇头,看了苏清风一眼,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有人帮我们安排好了。” 江母这才注意到苏清风和老白,脸色一变: “玉燕,这两位是……?” “娘,事情是这样的……”江玉燕慢慢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讲完后,她轻叹一声: “若不是公子,咱们母女恐怕早就天人永隔了。” 江母看了看江玉燕,又看了看苏清风,再看江玉燕,再看苏清风…… 反复看了七八次,直到苏清风都有点不自在,她才奇怪地问江玉燕:“玉燕,你还想去找你爹爹吗?” 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这副模样明显是动了真心。 而且她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外表柔弱,内心却很有主见。 就算现在有人告诉她,江玉燕要在这里安家,今晚就结婚,她也相信。 “……”江玉燕愣了一下。 十八年之前,她一直很想见自己的爹爹。 但现在……她偷偷看了苏清风一眼。 好像对那个爹爹没那么想见了。 “玉燕?” 江母轻轻推了推江玉燕: “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啊?哦,哦。” 江玉燕回过神来,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苏清风,轻声细语地询问:“公子,您觉得我该不该去寻我父亲呢?” “啥?” 正在小酌的苏清风差点没**喷出来,他手指着自己,一脸愕然:“你问我这个?” 这事儿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啊! “对啊。” 江玉燕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我之前就讲过,只要公子能救我娘,我就做您的奴婢,以报大恩。 如今我已属于您,自然得听您的。” “咳咳……”苏清风仿佛被什么呛到,连咳数声,脸都憋红了,连忙摆手:“不必了,你爱干啥就干啥去。” 并非他无意,实在是招架不住。 光是邀月和怜星这两位厉害角色,就已让他疲惫不堪。 要是再加上江玉燕,那他还怎么活? 再说,一个连自己名字都可能随时改变的女人…… 他心里还真有点打怵,不知道她何时会突然变脸。 真是惹不起,躲着点吧。 “……”江玉燕闻言,红唇轻咬,盯着苏清风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展露笑颜:“既然公子让我拿主意,那我就留下来侍奉公子。” “真不用了。” 苏清风连忙摇头:“你还是去找你父亲吧。” 说到这,他突然记起江别鹤也不是什么善茬,便又改口:“我觉得你没必要依赖谁,找个地方隐居,过过平淡日子也挺好。” “平淡日子?” 江玉燕闻言,瞥了苏清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 在遇见苏清风之前,她或许还向往这样的日子, 37.7 但现在…… 她渴望变强,渴望掌控自己的命运! “公子,能给我买件衣裳吗?” 江玉燕突然开口。 按理说,她和苏清风还不算熟络,直接让人买衣裳似乎不太合适,但她还是说了。 “可以倒是可以。” 苏清风不以为意地点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不过我对女子的衣裳一窍不通,帮不上忙。” 说着,他从钱袋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还是你自己去买吧。” “多谢公子。” 江玉燕自然地接过银票,拉着母亲匆匆出了客栈。 “玉燕! 刚走出客栈,江母就拽住了江玉燕,脸色凝重:“你小时候我是怎么教你的?穷人不受嗟来之食! “你怎么能随便拿别人的钱?” “我人都归他了,花点钱算什么?” 江玉燕笑嘻嘻地回答。 “……”江母一时语塞。 她怔怔地看着江玉燕好一会儿,忽然苦笑摇头:“你这性子,真是跟娘一模一样,认定了就不回头。” 说着,她想起了江别鹤,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就不怕跟娘一样,看错了人?” “无所谓。” 江玉燕轻笑一声:“我也没指望他对我全心全意。 如果他对我好,我就跟他过安稳日子。 如果他对我不好……” 江玉燕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势:“如果他对我不好,我就把他抓回来,逼他对我好! “你这丫头,净说些疯话。” 江母忍不住拍了江玉燕一下,皱眉道:“你一个弱女子,怎么抓人?” “呵呵……”江玉燕突然笑了,学着苏清风的样子摸了摸下巴,眯眼道:“我记得我爹爹好像有个江南大侠的名号吧? 既然他是大侠,武功肯定不弱。 等我见到他,就跟他学武。” 不知为何,说起武功时,江玉燕显得格外自信:“我相信,只要我刻苦练,将来一定能出人头地,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江母看着神情坚定的江玉燕,眼神有些复杂。 她很想告诉江玉燕,其实她那个爹没她想象中那么好,也不太可能教她武艺。 但看到江玉燕眼中的期待和憧憬,江母心里叹了口气,没有开口。 接着她换了话题:“玉燕,你为啥要去买衣裳?” “因为我想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江玉燕整理了一下胸前的长发,轻叹道:“苏公子太优秀了,肯定有很多女子追着他。 而且我知道,他已经成家了。 如果不给他留下难忘的印象,我怕他会把我忘了。” “什么?他已经成家了?!!! 江母惊呼一声,心疼地说:“玉燕,咱们虽然不是大户人家,但也不能去给人当小妾啊! “当小妾?咯咯咯……”江玉燕突然笑得花枝乱颤,眨着眼摇头:“谁说我非要当他的小妾? 我要做,就做他的正妻! “可他不是已经成家了吗?” 江母疑惑地问。 “成家了又怎样?” 江玉燕整理着头发,歪着头笑道:“不是有个词叫‘丧偶’吗?” “!!!”江母一下子愣住了,不敢置信地望着江玉燕。 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不到一天的功夫,江玉燕就变得如此陌生? 她几乎认不出这个女儿了。 要是苏清风在,一定会说,这不是变化,这是黑化! “好了,娘,别问了,咱们去买衣裳吧。” 江玉燕又笑了笑,拉着有些愣住的江母走了。 傍晚…… 苏清风正打算收起摊子返回移花宫,冷不防被个蓝衣姑娘给拦下了:“公子,可识得我是谁?” “啊?” 苏清风一抬头,顿时愣住了。 他见过的美女不少,可眼前这位,还是让他眼前一亮。 这姑娘的容貌,丝毫不输邀月和怜星,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 偏偏她又长着两道剑眉,显得特别有英气。 她没化妆,一身蓝裙,简直就像是从山林中走出的仙子。 “姑娘,我们……见过吗?” 苏清风愣了愣,好奇地问道。 “嘻嘻嘻……”那姑娘笑得花枝乱颤: “我是玉燕呀,怎么,换了身衣服,就不认识我啦?” “你是江玉燕?! 苏清风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是我。” 江玉燕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笑着点了点头。 接着,她露出个妩媚的笑容,娇声问道: “公子,我美吗?” “美。” 苏清风老老实实地回答: “在我认识的女人里,你至少能排前三。” 其实,江玉燕的美貌并不输邀月和怜星。 但那俩都是他的心头好,总得偏心点,所以江玉燕只能排第三了。 “前三?” 江玉燕眼神一眯,闪过一丝危险,轻声问道: “那前两位是谁呀?玉燕有没有荣幸见识一下她们的美貌?” “是我的夫人邀月和小姨子怜星,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苏清风随口应了一句,皱了皱眉,看了江玉燕一眼。 他总觉得江玉燕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原来是她们呀。” 江玉燕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轻轻挽住苏清风的胳膊,温柔地说道: “公子,我明天就要走了,今晚你能不能陪我喝杯送行酒呀?” “这……”苏清风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今晚我就留下。” 说完,他冲着同福客栈大喊: “老白,给我准备个房间,我要住一晚。” 正好他也想休息几天,住在客栈也挺方便的。 不过,他还是让一只老鼠叼着封信回移花宫报个平安。 那天晚上,苏清风喝得很尽兴。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好像看到了江玉燕眼中那诡异的笑容。 他脑袋一晕,就啥也不知道了。 在昏迷前,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感觉咋这么熟悉呢?我不会又被算计了吧?! 37.7 第二天中午,路边的小摊前。 “唉……”苏清风像条死鱼一样躺在躺椅上,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空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叹了口气,揉了揉脸,闷闷不乐地嘟囔道: “怎么又被算计了,真丢人! 上午他醒来后,看到床上的梅花印,又闻到了空气中那熟悉的江玉燕的香味,顿时明白了。 可当他起床去找江玉燕时,老白却告诉他,江玉燕母女一大早就坐马车走了。 第45章 我这是被耍了吗 苏清风心里更郁闷了。 “我这是被耍了吗?” 昨天晚上还笑嘻嘻地哄他开心,转眼就收拾东西走人,这不是耍人是什么? 不过苏清风并没有去追。 因为他知道,江玉燕既然这么做,肯定有她的原因。 他尊重她的决定。 但尊重归尊重,他心里还是挺郁闷的。 这次被算计,连报复的机会都没有。 “唉……”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下意识地喝了口酒,暗暗发狠道: “江玉燕,你别让我逮到你,不然我非得让你……哼哼! 就在这时,一阵香味飘来,一个悦耳的声音传进了苏清风的耳朵里: “公子为何生气呀?” “嗯??! 苏清风现在对“公子”这个称呼特别敏感,猛地坐直了身子,警惕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身材婀娜、浑身散发着妩媚气息的女人从远处缓缓走来。 平时遇到这种美女,苏清风多少还会有点心动。 但现在…… 他不仅没心动,反而更加警惕了。 因为昨天也有个漂亮女人笑盈盈地走过来,然后他就晕了,再然后…… 今天一大早她就提裤子走人了。 “公子为啥这么看着奴家呀?” 那女人也察觉到了苏清风的戒备,可怜巴巴地问道。 “你是谁?” 苏清风面无表情地问道。 “奴家林仙儿,见过魍魉公子。” 林仙儿微微弯了弯腰,若隐若现地对苏清风抛了个媚眼。 “林仙儿?” 苏清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他说江玉燕是耍人的,其实是在开玩笑。 而眼前的林仙儿才是真正的大耍人高手,而且是个海后。 估计在她眼里,整个江湖都是她的鱼塘。 苏清风对她本来就没啥好感,语气也冷了下来,问道: “找我啥事?” “奴家是来求公子的。” 林仙儿站直了身子,咬着嘴唇,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求我?” 苏清风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 “说吧。” “呃……”林仙儿脸色一变,随即又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有个长辈受了伤,想请公子给我一瓶灵药。” “拿东西换。” 苏清风喝了一口酒,懒洋洋地说道: “只要你拿出让我心动的东西,我随时可以给你药。” “这……”林仙儿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咬着嘴唇,委屈地说道: “我手里是有点钱财,可也就是些金银细软罢了,想来公子是看不上眼的。 除此之外,我实在没啥能入公子法眼的东西了。” 说话间,她顺势握住苏清风的手,在他掌心轻轻划拉了几下,脸上却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公子,我那位长辈对我极为重要,您就发发善心帮帮我吧。 只要您给我药,我什么都依您。” 言罢,她抬眼瞟了苏清风一眼,眼神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媚劲儿。 “好家伙! 苏清风心里暗叫: “怪不得这女人能在江湖上搅得风生水起! 就这手段,又纯又**的,谁见了能不迷糊?” 说实话,若不是苏清风早知林仙儿是什么货色,怕也得被她哄了去! 可一想到她这双手不知被多少人摸过,他顿时一阵反胃。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又掏出块手帕擦了擦,随手一扔,不耐烦地摆摆手:“少跟我来这套。 有啥值钱的东西就拿出来换,没有就赶紧走,别耽误我做买卖。” 林仙儿就像块用屎堆成的蛋糕,看着诱人,闻着香甜,吃起来也甜,可实际就是屎! **让人恶心! “……”林仙儿被苏清风这么直白的话气得眉头一皱,心里暗骂:“这死木头,一点情趣都没有! 但她不敢得罪苏清风,抿着嘴沉默片刻,轻声问道: “不知公子说的买卖是啥?” “自己瞧。” 苏清风指了指两边的布幡。 “咦?” 林仙儿瞅了瞅布幡,假装惊讶地捂住嘴: “公子竟然还精通医术和看相?” 说完,她装出一副崇拜不已的样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苏清风: “公子真是才高八斗,跟公子一比,江湖上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都弱爆了! “……”苏清风无语地瞅着她,皱眉道: “我不是你以前碰到的那些软蛋,别跟我玩这些花招。 我还是那句话,有好东西就拿出来,没有就赶紧滚! “那公子是啥样的人呢?” 林仙儿突然双手撑着桌子,托着腮,眼神暧昧地看着苏清风,轻声问道。 “我?” 苏清风眯起眼睛,冷笑一声: “我是要揍你的人! 言罢,他猛地伸手,把林仙儿撑在桌上的手往旁边一推。 “噗! 林仙儿直接趴在了桌上,鼻子都磕出血了。 “……”林仙儿趴在桌上愣了好一会儿。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男人敢对她动手? 想到这儿,她突然火冒三丈,猛地坐直身子,瞪着苏清风咬牙切齿地说: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她从未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 “哈哈哈哈……”看着林仙儿鼻血直流的样子,苏清风忍不住大笑起来。 可就在这时,林仙儿突然用绢子擦干净了鼻血,又露出一个甜得腻人的笑容:“原来公子喜欢这个调调啊。” 接着她坐在桌子上,右手撑着桌面,头微微凑近苏清风,一脸妩媚地说: “其实奴家也喜欢粗暴点的男人,公子别心疼奴家。” 说完,她朝苏清风吹了口气,还抛了个媚眼: “公子,奴家那儿有条珍藏的马鞭,要是您感兴趣,我可以拿来送给您。” “……”苏清风突然有点佩服林仙儿了。 不管她人品咋样,光凭她这忍耐力和不要脸的精神,就值得让人佩服。 佩服归佩服,苏清风却没那闲心,摆了摆手,坦白说道: “林仙儿,我知道你啥德行,不会对你动心的。别搞这些没用的,你还是想办法弄些宝物来跟我换吧。” “……”林仙儿听完,愣了一下,随后恢复了正经,拉过椅子坐在苏清风对面说: “苏公子,我要算卦。” “算卦?” 苏清风眯起眼睛,瞅了林仙儿几眼,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你想算啥?” “姻缘。” 林仙儿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仙”字,推到苏清风面前: “你就用我名字里的‘仙’字来算吧。” “果然是有备而来! 苏清风瞅着那张纸,心里冷笑一声。 要知道,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从未提过要测字。 可林仙儿却直接写出了字! 明显是有人把消息透给了她,派她来试探! 不过苏清风早有防备,也没多说什么。 他瞅了瞅“仙”字,忽然轻笑一声: “你的姻缘还挺有意思的。” “怎么说?” 林仙儿双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看着苏清风问。 “你写的‘仙’字有两种解释。” 苏清风指着那个字,慢慢说道: “从整体来看,‘仙’是古人追求的境界,但从来没人能成仙。”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向林仙儿,嘴角微微一扬: “这是求而不得的卦象。” “也就是说,你喜欢一个人,却永远得不到他。” …… 林仙儿愣住了,眼神空洞,仿佛陷入了回忆。 过了许久,她才回过神来,声音有些沙哑地问: “第二种解释呢?” “第二种是用拆字的方法,拆‘李好赵’这三个字。” 苏清风又指着“仙”字说: “仙,就是人山。 这个‘人’自然是你。而‘山’,是广、是大。” 拆完字后,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求的是姻缘,说明你的姻缘很多,很广,这就是桃花运太旺了。” 苏清风突然觉得,这相术还挺有意思的。 方才他并未依照原着来猜测,而是仔仔细细地拆解文字,未曾料到结果竟相差无几。 “……”林仙儿沉默片刻,蓦地指向“仙”字道: “苏公子,听闻你这里每人一生仅能算三次命? 那能否再为我算上一卦?就用这个字! “行啊。” 苏清风顿时来了兴致,仰头灌下一口酒,喷出一股酒气,兴致盎然地问道: “说吧,这次你想算哪方面?” “这次算寿命。” 林仙儿神情复杂地说道: “就看看我能否活过三十岁。” 其实她心里明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她养着那么多“备胎”,迟早会出事。 到那时,她的下场必定凄惨无比。 “寿命?” 苏清风微微一愣,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但他并未多问,而是专注地盯着那个“仙”字。 片刻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的汗水: “算出来了。” “如何?我能活过三十岁吗?” 林仙儿急切地问道。 “能否活过三十岁,就看你能否找到那个对的人。” 苏清风指着“仙”字说道: “仙,自古以来便是隐士的代称。 你两次都用‘仙’字来算,所以这卦象便成了极致的‘隐’,有改头换面之意。 ‘仙’字还能拆成‘人’和‘山’两部分。 因为你两次都用了‘仙’字,所以这个字便成了一明一暗。 将一明一暗的两个‘仙’字拆开,便是阴阳双人、阴阳双山。 阴阳双人自然是指一男一女。 至于阴阳双山……” 苏清风愈发兴奋,又灌了一口酒,激动地说道: “阴阳双山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本来双山指的是山脉,但阴阳双山却相互抵消,变成了一马平川的平原。 而在古代,平原指的是平原郡,也就是现在的东山德州南方三县。” 说到这里,苏清风下了结论: “根据卦象,如果你想要活过三十岁,就必须找到那个对的人,一起改头换面,去东山德州南方三县隐居。 只要三十岁前不出这三个县,你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第46章 他此刻特别兴奋 说完,苏清风感到口干舌燥,拿起酒壶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他此刻特别兴奋。 这是他学习相术以来,最畅快淋漓的一次! “找个对的人去隐居……”林仙儿听完苏清风的话后,陷入了沉思,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迷茫。 过了许久,她轻轻叹了口气,自嘲地说道: “愿意跟我隐居的人多的是,我反倒不知道该选谁了。” “呵……”苏清风听了这话,差点笑出声来,忍不住点头笑道: “确实,只要你开口,肯定有很多人想陪你隐居,不过——” 苏清风撇了撇嘴: “这些人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那么……公子说的那个人是谁?” 林仙儿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妩媚,舔了舔嘴唇,朝苏清风眨了眨眼: “难道是公子你自己吗?” “对啊。” 苏清风有些不耐烦了,翻了个白眼,点了点头,没好气地说道:“就是我。 等会儿我就把你杀了,烧成灰,带着你的骨灰去隐居。” “公子真会开玩笑。” 林仙儿脸色一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接着她又拿过纸笔,在纸上写了个“儿”字:“请你再帮我算一次,你说的那个对的人到底是谁。” “你真的打算隐居?” 苏清风愣了一下,神色古怪地问道。他没想到,自己只算了两卦,就把这个大坏女人给算得想隐居了。 “我不知道。” 林仙儿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摇了摇头:“我可能会隐居,也可能不会,你先算吧。” 她说完,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苏清风。她真心希望苏清风说出李某某三个字。如果那个人是李某某,她很乐意跟他一起隐居。 “好。” 苏清风点点头,看着那个“儿”字。 只看了几眼,他就有了答案,轻声笑了: “这个字挺有意思的,咱们拆开来看。 上面是‘臼’,是舂米的工具。 下面是‘儿’,代表男子、后辈,也有低头服小的意思。”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也就是说,那个人在你面前,就是被你利用的工具。 而且他还一直低声下气,愿意哄着你,让着你。” “……”林仙儿听完,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因为她知道,李某某绝对不愿意低头。 “好了。” 苏清风不管她有什么反应,把手伸到她面前: “卦算完了,该给卦钱了。” “还要卦钱?” 林仙儿愣了一下。 “你这不是废话吗!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我费心费力给你算卦,都流了半斤汗,你总得意思一下吧。” 当初他没向朱无视要卦资,是因为和朱无视还有交易,所以白送了三卦。 可林仙儿这边一点好处都没有,凭什么不收卦资? “可是……”林仙儿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问道: “你要什么?” “钱啊。” 苏清风搓了搓手,理所当然地说道。 “钱?” 林仙儿惊讶地看着苏清风。 不是她没钱,而是她没想到苏清风这种人还会在意钱。 按理说,苏清风只要随手扔一瓶神药,就有不少人愿意花几十两银子来买,怎么会缺钱呢? “对,就是钱。” 苏清风点头道。 “不过,这可不是寻常钱财,是得诚心供奉的钱。” “诚心供奉的钱?” 林仙儿一脸困惑,问道: “这是哪种钱啊?谁造的?” “其实就是常见的铜钱罢了。” 苏清风摆摆手,解释道: “我为你算了三卦,你得拿出三枚铜钱,找个地方放上桌子和香炉,诚心诚意地供奉。 三天后,再恭恭敬敬地把那三枚铜钱给我。” 他这么做,是因为无崖子曾说过。 看相会泄露天机,时间久了,就会招来天罚。 虽说苏清风命格独特,自己不会受影响,但会牵连到身边的人。 不过,看相这一行有应对之法,就是这“诚心供奉的钱”。 传说每枚钱币能抵消一次天罚。 虽说苏清风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但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毕竟看相这事儿有时候确实很神奇,有点神话色彩也正常。 “好。” 林仙儿认真记下苏清风的话,点头说道: “我这就回去准备,三天后就送来。” 说完,她转身要走。 可刚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低声问道: “苏公子,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这儿求药,求不到之后又为什么不提那神药了吗?” “不想知道,我能猜得到。” 苏清风淡淡地摇摇头: “自从神药的消息在江湖上传开后,我就知道,我肯定会被各方势力逼迫、威胁、抢夺。” 说到这儿,他看着林仙儿的背影,轻笑一声: “你不过是敌人派来使计的,没什么好奇怪的。” “……”林仙儿身体一僵,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 “你真聪明,要是当年那人是你就好了……” “哈哈哈……”苏清风突然大笑起来: “要是我成了李莫愁,当年不管你们答不答应,我都把你们俩女人扛回家! 苏清风很看不起李莫愁。 喜欢一个人,就得想办法把她弄到手,让给别人算怎么回事?!为了那所谓的兄弟情义,就放弃喜欢自己、自己也喜欢的人,真让人恶心!再说你和林诗音、龙啸云之间的恩怨,干嘛要牵扯上林仙儿?牵扯上了也就算了,等林仙儿爱上你后,你又转身离开,这不是害人吗?当年要不是李秋水,林仙儿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海后。 “咯咯咯……”林仙儿突然笑了起来。 她好像特别开心,笑得前仰后合,腰都弯下去了。 不过眼尖的苏清风发现,有几滴水珠在空中落了下来。 笑了一会儿后,林仙儿便飘然而去,只留下一句像梦话般的话: “可惜你不是他……” “呼……”苏清风喝了一口酒,沉默了一会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 “我可怜她干啥? 被这个女人害过的人可不少,实在不值得同情。” 说完,他就心安理得地躺回躺椅上,悠闲地晒着太阳。 “看来小哥挺招人喜欢嘛。” 苏清风刚躺下,耳边突然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 苏清风瞳孔一缩,全身紧绷,连动都不敢动。 因为他根本没察觉到这人的存在! 如果这个人是来杀他的,那后果…… 一想到这儿,苏清风冷汗直冒。 但他不敢轻举妄动,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干笑着问道: “晚辈是逍遥派新任掌门苏清风,师承无崖子。 不知是哪位前辈在跟晚辈开玩笑?” 能让他毫无察觉的人,肯定是大宗师! 所以他抬出了无崖子的名号。 “无崖子?咯咯咯……”苏清风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娇笑: “你以为我会怕无崖子吗?” 苏清风微微侧头,却看不到说话的人,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摇头说道: “前辈和家师同为大宗师,自然谈不上怕不怕。 不过江湖就这么大,前辈和家师肯定认识。 既然如此,不如请前辈现身,让晚辈尽一下地主之谊。” “你比无崖子那个负心汉聪明多了。” 苏清风耳边又传来一声娇笑。 接着,一个身穿白衣、蒙着面纱的妖娆女子从远处缓缓走来。 她每一步都不大,但每走一步,身形就突然向前闪了三丈多! 眨眼间,她就到了苏清风的摊子前! “呼……”看到这女人,尤其是看到她的步伐后,苏清风松了口气。 然后他站起身,恭敬地一礼,苦笑着说: “苏清风,见过师娘。” “咦?” 李秋水惊讶地问道: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因为凌波微步。” 苏清风指着地面,老实地回答: “刚才师娘虽然刻意没用凌波微步, 但走路时的痕迹全都是凌波微步的影子。” 所以苏清风一眼就认出了师娘的身份。 这世上会凌波微步的女性大宗师,除了李秋水还能有谁? 李秋水和天山童姥可能也会,但她们不太可能来对付他。 “哈哈哈……小贼,出丑了吧?”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讥笑。 接着,一个矮小的人影从远处飞奔而来,转眼间落在了苏清风的桌子上。 没错,她直接站在了桌子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小子眼光不错,你确实不错,有资格当我逍遥派掌门! “呃……”苏清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抱拳行礼: “苏清风,见过师伯。” “你是咋认出我的?” 天山童姥一脸好奇地问道。 “因为师父之前给我们提过你们二位。” 苏清风瞟了李秋水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师父讲过,大师伯虽说身形像孩童,可容貌绝美,气势非凡。 所以我第一眼就瞧出是您啦。” 管无崖子有没有讲过这话呢,先拍上一通马屁再说,这往后可就是自己的大靠山呢。 再者,得想法子挑拨挑拨,让无崖子尝尝修罗场的滋味! 在坑师父这件事上,苏清风就没输给过谁。 “无崖子这小子还挺有眼光的。” 天山童姥听后,满意地直点头。 一旁的李秋水却脸色一变,冷冷问道: “你师父真这么夸过这老太婆?” “老太婆?” 天山童姥听到这个词,脸色也沉了下来,狠狠瞪了李秋水一眼,“你这贱婢是活腻歪了?要不要姥姥送你上路?” “呵! 李秋水冷笑一声,“师姐何必说大话? 第47章 师姐很快就要返老还童了吧 咱们交手十几次了,虽说你没赢我多少,可也拿我没办法! 说到这儿,她瞅了瞅天山童姥的身材,冷笑道: “要是我没记错,师姐很快就要返老还童了吧? 到时候,我肯定给你备份大礼! “姥姥现在就结果了你,免留后患!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一掌拍出! “怕你不成?” 李秋水也不含糊,抬手就迎了上去! 两人就这么打起来了。 不过她们都是顶尖高手,对自身力量的掌控简直到了令人惊叹的地步。 过招时悄无声息,没有一丝多余的气劲外泄。 可散发出来的威压却让人心惊胆战,把苏清风看得都愣住了。 “咻咻……”两人过了十几招后,同时往后退了一步,不再继续动手。 毕竟她们来这儿是找无崖子的,不是来解决旧仇的。 打完之后,李秋水瞪了天山童姥一眼,转头看向苏清风,问道: “乖徒儿,跟师娘说说,你师父是不是天天想你想得不行?” 打不过功夫,那就给天山童姥撒点狗粮,气死这个矮子! “胡说八道!痴心妄想! 还没等苏清风开口,天山童姥就满脸不屑地冷笑道,“当年师弟不过是看走了眼,才选了你。现在他清醒了,怎么可能还惦记着你?” 说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保存得完好的信,得意地在李秋水面前晃了晃,“师弟真正喜欢的是我。你看,这就是他给我写的信。写得那么肉麻,姥姥看着都起鸡皮疙瘩。” 话虽这么说,可她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显得挺开心。不过嘴上还是不饶人,阴阳怪气地说: “师弟在信里说,见不到姥姥,他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姥姥就这一个师弟,不想看他因为想我而瘦成那样。所以才勉强过来瞧他一眼。” “呸! 李秋水听了这话,立马啐了一口,眼中满是不屑,嘲讽道: “师兄会喜欢你这个小矮子?你怕是还没睡醒吧? 虽说我不晓得你这封信是从哪儿弄来的,可我知道这肯定是假的! 因为……” 她也拿出一封信,得意地炫耀道: “我这封才是真的!我和师兄相爱多年,他的字迹我最清楚了。我可以肯定,这封才是他的亲笔信! “不可能! 天山童姥瞳孔一缩,伸手就要去抢,“拿来给我瞧瞧! “凭什么给你看?” 李秋水冷笑一声,把信收了回去,“这是师兄给我写的亲笔信,要是让你看了,怕是要吃醋,把信给毁了。” “哈!姥姥又不是你,怎么可能干这种下三滥的事儿?” 天山童姥嗤笑道。 “咳咳……”就在两人快要吵起来的时候,苏清风轻咳一声,打断了她们,“师伯,师叔,我觉得你们可以互相看看对方的信。” 他得让李秋水和巫行云看清无崖子的“渣男真面目”。不然这戏可咋看? “好! 天山童姥最干脆,立马点头,把信递给了李秋水,嘲讽道,“让你这贼婆娘看看师弟是怎么想姥姥我的! “哼! 李秋水冷哼一声,也把信递了过去,嘴上也不甘示弱地说: “师兄就算瞎了眼,也不会惦记着你这个小矮子! 两人接过信后,同时冷哼一声,打开看了起来。“成了! 苏清风嘴角微微一翘,心里暗道,“师父,您就收下**给您准备的这场修罗大戏吧! 其实这两封信都是苏清风口述,苏星河模仿无崖子的笔迹写的。当初苏清风为了写这两封信,绞尽脑汁,把前世知道的那些肉麻话全写进去了。对于只听过含蓄情话的古代女子来说,这封信简直就是大杀器!不过…… 要是同时把这种信送给两个女人,还让她们互相知道了…… 嘿嘿,修罗地狱,正式开场! “轰!!! “轰!!! 苏清风正暗自得意呢,两股如烟柱般的气势直冲云霄! “哗啦啦……”数百里外的天空风云突变,山中鸟兽吓得四处逃窜! 就连正在干活的普通百姓都感觉心里闷得慌,却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 而在七侠镇的那些暗探则满脸惊恐地望着天空,惊呼道: “大宗师!!! 苏清风也被吓了一跳,赶紧看向那两位。 只见两人脸色阴沉,紧紧攥着书信,身上透出一股寒意! 她们都不傻,一眼就看出,两封信内容差不多,肯定是同一个人写的! “无崖子!你这家伙真是贪得无厌,居然妄想左右逢源! 天山童姥读完信,气得咬牙切齿。 “师兄,难道这就是你当年离我而去的缘由?” 李秋水也是气得直跺脚: “原来你是想让我和大师姐共同伺候你一人,怪不得当年你突然不告而别! 两人话落,对视一眼,目光中交织着复杂情绪。 良久,李秋水轻叹一声,苦笑问道: “师姐,咱们为了这个男人争斗半生,到底图个什么?” “……”天山童姥沉默了。 片刻后,她一咬牙,愤声道: “先不谈值不值得。 走,咱们去找那家伙,让他给个说法。 要是他说不清楚,咱们就好好收拾他一顿! “好! 李秋水也点头附和,满脸愤慨。 随即,两人同时纵身跃起,朝着移花宫方向疾飞而去。 ……求鲜花……0 苏清风见状,兴奋得大喊,对着客栈方向叫道: “老白,帮我收拾一下东西。” 言罢,他也顾不上是否引人注目,直接召唤出骨龙,冲天而起,追着两人而去。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精彩大戏,还是他亲手策划的,怎能错过亲眼见证的机会。 “咻……”两位盛怒的大宗师速度惊人,转眼间便抵达移花宫上空。 “无崖子!快给我滚出来! 天山童姥一到便怒吼一声。 “哗啦啦……”她的声音震耳欲聋,连移花宫的宫殿都为之震颤! “嗯?” 正在品茶的无崖子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愣了一下: “大师姐怎么来了?” 他轻轻一跃,飞身而出。 “这……”看到怒气冲冲的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一贯沉稳的无崖子,嘴角也不禁抽搐了一下。 他太了解这两个女人了。 她们一碰面,必定争吵不休,吵完还会动手! 到时候,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既然已经碰面,他也无法装作不知,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师姐师妹,你们怎么来了?” “哼! 两人同时冷哼,眼中满是杀气。 无崖子被她们看得有些发怵,尴尬地笑了笑:“师姐师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进去谈吧。” “不必。” 天山童姥冷冷地哼了一声,用内力裹着一封信,猛地掷向无崖子: “你先看看这封信再说! “咻——”大宗师果然名不虚传,虽只是几张纸,但威力却堪比宗师圆满的全力一击! 不过,这难不倒无崖子。 “噗! 无崖子一甩衣袖,轻松接住信,打开一看。 “这……”他眼睛突然瞪大,脸也涨红了: “这绝对不是我写的! 我怎么会写出这种荒唐之词?! “荒唐之词?! 天山童姥的关注点却不同,冷冷地问道: “怎么?在你心里,向我表达思念就是荒唐之词?” “不是不是。” 无崖子苦笑着连连摇头: “我是说,就算我想表达思念,也不会用这么肉麻的言辞。” “师兄……”一旁的李秋水听了这话,顿时不高兴了,也扔了一封信过去,问道:“那这封信也不是你写的?” “呃……”无崖子有些愧疚,不敢看她,接过信看了几眼后,尴尬地点了点头:“确实不是我写的。” “那你认同这封信里的内容吗?” 李秋水紧盯着无崖子问道。 这封信是不是无崖子写的并不重要,只要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就行。 “这……”无崖子一时语塞,满脸尴尬。 如果是别的渣男,早就开始信口胡诌了。 但无崖子是个实在人,实在说不出那些花言巧语。 “哼! 李秋水见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冷哼一声,把头转向一边。 就在她转头的一刹那,两滴眼泪已经从眼角缓缓滑落。李秋水或许不是个好人,更不是个好妻子,但她确实深爱着无崖子。如今看到无崖子连骗都不愿骗她,心里异常难过。 “贼小子! 这时,天山童姥突然冷冷地喝了一声,目光紧紧锁定无崖子: “我问你,你有没有爱过我?! 这些年,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天山童姥心头。 以前她因为身材矮小,总觉得自己配不上无崖子,不敢表白。 但现在她年纪大了,想开了,只想知道一个答案。 “……”无崖子愣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盯着天山童姥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苦笑着说:“当年我对师姐确实有过好感。” 天山童姥以前也是个绝色佳人,天天看着她,血气方刚的无崖子怎么可能不动心? 但天山童姥性格太强势,所以无崖子最终选择了李秋水。 “哈哈哈……”天山童姥听到这话,仰头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不在意现在无崖子还喜不喜欢她,只在意他是不是曾经爱过她。 只要曾经爱过,她这些年的心意就没有白费。 “哼! 李秋水听了无崖子的话,冷哼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其实她早就知道无崖子对天山童姥有感觉,不然她也不会算计她,让她一辈子都长不高。 “咳咳……”无崖子被两个女人的反应搞得头皮发麻,干咳了两声,拿起手中的两封信问道: 第48章 李秋水皱起眉头 “师姐师妹,你们是什么时候收到的信?是谁送来的?” 他最想知道的是,到底是谁在算计他。 “不是你送来的吗?” 李秋水皱起眉头: “年末那会儿,有个自诩移花宫的人,说是受逍遥派掌门之托来送信。我见她说是你的人,就接待了,然后她就给了我这封信。” “我也是。” 天山童姥也附和着点头。 “逍遥派掌门?” 无崖子眼神一凛,瞬间明白了是谁在背后搞鬼。 他怒视着远处腾飞的骨龙,大声喝道: “孽徒,速速前来!! “轰!! 他的声音裹挟着雄浑的天地元气,如同汹涌的海浪直扑骨龙。 “噗! 骨龙被震得差点翻倒。 它奋力扑腾了两下翅膀,才稳住了身形。 紧接着,苏清风赶忙驾驭着骨龙飞到李秋水和天山童姥身后,笑着对无崖子说道:“师父,有何吩咐?” “孽徒! 无崖子怒目圆睁,瞪着苏清风:“说!是不是你派人送的信?! “没错。” 苏清风笑意更浓,点头应承。 “你为何要这么做?! 无崖子见苏清风竟如此坦然承认,气得差点昏厥,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是在为师伯和师叔鸣不平! 苏清风义正言辞,满脸正气。 “师伯和师叔皆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 她们钟情于师父,实乃师父之福。 师父本应善待她们,方不负上天厚爱。 可你呢……” 苏清风轻蔑地瞥了无崖子一眼,撇了撇嘴: “你就像那掰玉米的熊瞎子,掰一个扔一个。 到头来,不仅自己孤独终老,还害得师伯师叔两位好女子为情所伤,痛苦一生! 言及此处,苏清风故作惋惜,长叹一声: “我实在看不下去,便写了这两封信。 就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 不管结果如何,我这个徒弟也算是尽力了。” 言罢,他抬头望天,一副“无人懂我”的模样。 “说得好! 天山童姥听完,忍不住鼓掌。 她看向苏清风的眼神都变了,仿佛在看自家的孩子。 就连一旁的李秋水,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嘿嘿,成了! 苏清风偷偷瞄了两人一眼,心中暗喜。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一个大宗师,哪比得上两个大宗师可靠?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都是护短之人。 只要她们对自己有好感,自己就安全了。 因为谁敢动他,这两位女子定会发疯! 再加上那个傻师父无崖子,这可是三个大宗师啊! 以后苏清风在江湖上,那可真是横着走了! 李秋水和天山童姥被苏清风这番话说得满心欢喜,无崖子却气得几乎要**。 他狠狠地瞪着苏清风,问道: “那你为何不与为师商量一下?” “为何要与你商量?” 苏清风故作惊讶地看着无崖子: “此事关乎三人。 只要师伯师叔同意了,师父也只能少数服从多数。” 说完,他转头看向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笑着问道: “师伯师叔,你们觉得我做得对吗?” “你做得很好。” 天山童姥满意地点点头,飞高了一点,拍了拍苏清风的肩膀: “以后遇到难缠的敌人,就报姥姥的名号。 如果他不给面子,姥姥亲自去会会他! 天山童姥对苏清风也并非一无所知。 现在她认可了这个晚辈,谁要是敢找苏清风麻烦,那就是跟她天山童姥过不去! “多谢师伯厚爱。” 苏清风心中一喜,赶忙行礼。 李秋水也微笑着点头: “这孩子比你师父机灵多了,师娘很喜欢你。” “师娘过奖了。” 苏清风立刻谦虚地说道。 接着,他得意地挑了挑眉,对无崖子说道: “师父,师伯和师娘已经同意了。 少数服从多数,所以我没必要征求你的意见。” “你……”无崖子气得满脸通红,正要开口骂人,却被天山童姥挥手拦住: “行了,别再为难这小子了。 姥姥对你选的新掌门挺满意。 你糊涂了一辈子,总算做了一件聪明事。” 其实,能成为大宗师的人,哪个不是精明之人?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又怎会看不出苏清风耍的小把戏? 可她们不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挺高兴。 因为逍遥派不缺高手,缺的是一个圆滑的掌门。 苏清风做得很好。 他只用了一点小手段,就缓和了三人之间的紧张气氛。 这份本事,让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刮目相看,所以她们才认可了苏清风。 不然,光靠几句恭维的话,还不足以让这两个大宗师如此亲近。 无崖子听了天山童姥的话后,突然明白了苏清风的用心,心中一阵感动。 “唉……”他复杂地看了苏清风一眼,叹了口气,感慨道: “乖徒儿,你确实比为师更适合当这个掌门。” “啧啧……”苏清风听了,露出不屑的表情,说道: “师父,你刚才还喊我孽徒。 现在知道我的苦心了,又一口一个乖徒儿,真是现实。” “你!!! 正感欣慰的无崖子被苏清风这话堵得胸口发闷,指着苏清风说不出话,最后只说了两个字: “孽徒! “哈哈哈……”天山童姥见无崖子被呛住,忍不住大笑:“好啊好啊,不愧是咱们逍遥派的掌门,这嘴上功夫真让人佩服! 说到这里,她脸色一沉,转头看向李秋水,轻声问道: “师妹,你还恨吗?” “不知道……”李秋水看了无崖子一眼,神情有些恍惚,低声说道: “曾经有过爱,也有过恨,可如今……” 她脸上浮起一抹苦笑,轻轻摇了摇头: “现在,我也搞不清自己心里是爱还是恨,或许两者都掺杂着吧。” “我也是这般。” 天山童姥轻轻一声叹息: “就像苏小子所言,咱们姐妹这一生,都被无崖子这混账小子害惨了! 不狠狠揍他一顿,怎么消这心头之恨! 说完,她恶狠狠地瞪了无崖子一眼,转而问李秋水: “师妹,要不要一起动手?” “师姐既然有此兴致,妹妹自然乐意奉陪。” 李秋水沉默了一会儿,笑着应下了。 “师姐师妹,你们得冷静冷静。” 无崖子被这话吓得冷汗直冒,连忙劝说: “咱们都这么大把年纪了,何必动粗呢?” “哼!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 “混账东西!你可知道我们姐妹为了你争斗了多少年? 这些年来,我们日日夜夜都想着置对方于死地! 我们拼命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来劝一句?” “我……”无崖子张了张嘴,心里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巫行云和李秋水竟然因为他争斗了这么多年。 他本想说,这些年他过得也很凄惨,根本没机会去劝她们。 但看到巫行云和李秋水脸上的哀伤,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唉……”最后,他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罢了,终究是我对不住你们。 既然师姐师妹有此兴致,我自然奉陪到底。 不过——” 说到这里,他精神一振,挺直了腰板,一手背在身后,气势顿生:“师姐师妹,我可是逍遥派掌门的正统传人,当年也是赢家!现在虽然心中有愧,但绝不会让你们半分便宜! “好!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无崖子! 天山童姥大笑一声,立刻一掌挥出。 “师兄,小心了。” 李秋水看着精神抖擞的无崖子,眼中闪过一丝往昔,笑着提醒了一句,也冲了上去。 无崖子面对两大高手毫不畏惧,身形一闪,留下一连串残影,同时向两人发起攻击。三人就这样在移花宫上空打了起来。 他们都是逍遥派出身,招式华丽,不像是在打架,倒像是在跳舞。 而且三人都留了手,并未弄出太大动静。 苏清风看了一会儿,觉得索然无味。 “切,这是打架还是演戏啊?” 苏清风撇了撇嘴,骑着骨龙飞进了移花宫。 邀月立刻迎了上来,抬头看着苏清风,皱眉问道: “那两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和师傅打起来了?” “她们是我跟你提过的巫行云大师伯和李秋水师叔。” 苏清风一边搂着邀月一边解释。 “哦。” 邀月简短地点了点头,突然像只小狗一样在苏清风身上嗅了嗅。 “呃……”苏清风有点心虚,干笑一声问道: “邀月,你在嗅什么?” “我在嗅你身上有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邀月直截了当地说。 “你从哪儿学来的这招?” 苏清风哭笑不得。 邀月现在就像个防着丈夫出轨的小媳妇。 “没学过,天生就会。” 邀月摇了摇头,脸色突然冷了下来,盯着苏清风说: “昨晚陪你的人是谁?” “呃……”苏清风愣了一下,马上摇头: “我昨晚一个人睡的! 这事他可不能承认。 至于以后江玉燕再出现该怎么处理…… 那也只能到时候再想办法了! 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真的吗?” 邀月眯着眼睛,紧紧盯着苏清风。 “真的! 苏清风装作诚恳地点了点头。 “呼……”邀月暗自松了口气,抿了抿嘴唇,脸有点红,低着头小声说:“其实不是我想这么做,是怜星告诉我的。说男人在外面,很容易沾花惹草,所以我才试探你。” “原来是试探! 苏清风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刚才就觉得奇怪,自己明明洗过澡,换过衣服,邀月怎么可能会嗅出别的女人的味道?所以他猜她是想诈他,所以才一直不承认。 现在看来,他猜对了! “你别多想。” 苏清风轻轻捏了捏邀月的鼻子,温和地说:“我做人向来坦坦荡荡,就算真有了别的女人,也会告诉你。以后不准再这么试探我了,人心经不起试探,试多了感情就淡了。” 苏清风发誓,当初追邀月的时候,心里确实很痛。只不过…… 第49章 他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 他的良心好像早就被狗吃了。 “嗯,我不再这样了。” 邀月像个小媳妇一样点头,接着埋怨起怜星:“都怪怜星那死丫头,要不是她乱想,我也不会这么做。” “确实该怪怜星! 苏清风点头赞同,搂着邀月往移花宫大厅走:“走,我们去好好教训那死丫头。” …… 傍晚时分,苏清风的小院里。 “师傅,您没事吧?” 苏清风忍着笑,给鼻青脸肿的无崖子倒了一杯茶。 “有你这个逆徒在,我能没事吗?” 无崖子气呼呼地瞪了苏清风一眼。 接着他抓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重重把杯子放在桌上:“倒茶! “师傅,您赢了还是输了?” 苏清风又倒了一杯茶,好奇地问。 “平手。” 回答的不是无崖子,而是天山童姥。 苏清风回头一看,只见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穿着新衣,手挽着手走了进来。“恭喜师伯师叔重归于好。” 苏清风立刻拱手祝贺。 “这多亏了你呀。” 李秋水笑着说道:“要不是你从中谋划,我和师姐哪能重归于好呢。” “师叔太抬举我啦。” 苏清风赶忙摇头,谦虚地说:“其实师伯和师叔之间哪有什么化解不开的仇怨呀,打了这么多年,不过就是在赌气罢了,谁都不肯先低头认输。您这小小谋划,正好给他们提供了和好的契机,所以我可不敢贪功。” “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别谦虚! 天山童姥不耐烦地摆摆手:“苏小子,你现在可是咱们逍遥派的掌门,代表着咱们的门面呢,所以你的行事风格必须得强硬起来! 说到这儿,她拉着李秋水坐到无崖子身旁。 她端起无崖子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神气活现地说道: “姥姥我听说了你的事儿,你就放心大胆地去闯荡江湖吧! 谁要是敢动你,姥姥就带着师妹和这小子去收拾他! 她这话还真有底气! 要知道,就算像少林寺这种号称天下第一的门派,明面上也就只有一位扫地神僧和一位斗酒神僧是大宗师级别。 可眼下这屋子里就有三位大宗师呢! 真要是打起来,两位能拦住少林的那两位大宗师,剩下的一位,轻轻松松就能把少林给灭了! 当然啦,少林寺传承了那么久,肯定还有别的隐藏手段。 不过即便如此,逍遥派的实力也不比任何正道门派差! 只是因为逍遥派是隐世门派,所以外界不太了解罢了。 要是逍遥派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整个江湖没人敢动苏清风一根汗毛! 想到这儿,苏清风忍不住有点得意起来: “这下我也算是有大靠山的人啦! “师姐,可别把他惯坏了。” 无崖子最看不惯苏清风那得意洋洋的模样,瞪了他一眼,向天山童姥抱怨道:“这小子虽说聪明,天赋也还行,但就是太懒了。 要是不给他点压力,他这辈子估计就只想躲在我们身后偷懒。” “那又怎样?”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仰着头说道: “作为咱们的后辈,他有资格偷懒! 咱们都是大宗师,活得久,能护着他好多年呢。 而且他是逍遥派掌门,本来就站在江湖顶端了,就算什么都不做,江湖也得对他客客气气的,你干嘛非要逼他呀?” 天山童姥就是这样的人。 只要她喜欢你,那你就值得被尊重。 至于其他人嘛…… 在她眼里不过是随手就能弄死的蝼蚁罢了! “师姐,你真是……”无崖子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对这个大师姐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也是当初他没选天山童姥的原因,太霸道啦! “哼!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不满地瞪了无崖子一眼: “小贼,你可能觉得我太霸道了。 但霸道也有霸道的好处! 当年你要是再强硬一点,咱们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说完,她转头看向苏清风问道: “苏小子,姥姥问你,要是你是你师傅,你会怎么做?” “我嘛……”苏清风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会儿,眼神里露出一丝狠厉: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 说完,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天山童姥和李秋水: “要是我当师傅,我就会直接跟你们说,我都要! “要是我们不同意呢?” 李秋水神色复杂地问道。 “那我就伸出一条手臂让你砍! 苏清风目光如炬地盯着李秋水: “你要是想走,就得砍我的手。 不砍,你就是我的,不答应也得答应! 在这个能同时娶好几个女人的世界里,碰到两个喜欢自己的美女,就算耍赖也得把她们留住呀,不然不就成傻瓜了嘛! “说得对! 天山童姥满脸赞赏地拍了拍桌子,转头瞪着无崖子,恨铁不成钢地说: “你看看你,竟然连你徒弟都不如,做事一点都不果断! 当年我和师妹都喜欢你。 要是你像苏小子说的那样,用胳膊来威胁我们,你觉得我们会砍你的胳膊吗?” “这……”无崖子一愣,随后苦笑着摇摇头。 他心里当然清楚,天山童姥和李秋水根本不会真的砍他的胳膊。 要是他真像苏清风说的那样强硬一点,就算她们心里再不满,也会留下来的。 可……但是…… 他无崖子爱的人根本就不是天山童姥和李秋水,而是李沧海啊!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怕被天山童姥和李秋水联手欺负。 “哼!没话可说了吧?” 天山童姥轻哼一声,没有再逼迫他,转头问苏清风:“你学会北冥神功了吗?” “学会了。” 苏清风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不过我体质特殊,没办法储存内力,只能练完就用掉。” “没关系,你师父已经跟我说过了。” 天山童姥不在意地摆摆手: “你是逍遥派掌门,只要记住北冥神功就行。 会不会用都无所谓,反正有敌人的时候,也不用你这个掌门亲自出手。” 说到这儿,天山童姥想了想,轻轻拍了拍李秋水的手: “一会儿我和师妹会把我们知道的武功全都写下来交给你。 你可得好好记住,以后你就是咱们逍遥派的传承人啦。” “多谢师伯! 苏清风一听,立刻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他知道,天山童姥把逍遥派的传承交给他,其实是在告诉他: “你就算不会武功,也是逍遥派最重要的人! 逍遥派会全力保护你的! “嗯。” 天山童姥微微点点头,伸手虚扶了一下。 “得了,往后甭跟我这么见外,姥姥最烦这些虚头巴脑的礼数。 你要没啥事儿,就去耍吧,我们姐妹得跟师傅唠唠旧。” “耍?” 苏清风听得又好气又好笑。 敢情这天山童姥真把他当小娃娃了。 不过他没吭声,又行了个礼,就出了院子。 苏清风前脚刚走,李秋水就压低声音问: “师姐,你很欣赏他?” “没错。” 天山童姥抿了口茶,点点头,瞅着苏清风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 “没准他能救出师傅。” “……”无崖子和李秋水同时没了声响。 “唉……”过了会儿,无崖子苦笑着叹道: “师姐,你还真对他寄予厚望啊。 那地方邪乎得很,根本没法用内力,只能靠蛮力硬冲。” 说着,他摇了摇头: “关键是,那儿白雾茫茫,怪石嶙峋,特别容易迷路。 我当年一进去就迷路了, 要不是运气好,早陷里头出不来了。” “我也差不多。” 天山童姥也跟着叹了口气: “当年要不是我已经会了天山折梅手,早死里头了! 这也是我看上苏小子这孩子的原因。” 说到这,她眼睛亮了一下: “苏小子这身子骨,练不了内力,但会一种稀奇古怪的骷髅术, 最牛的是,他能同时指挥一千多个骷髅傀儡。 有这么多傀儡护着,就算啥也找不到,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去那儿最合适了!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无崖子摸着胡子,点点头: “我这徒弟还能用动物的骨头临时做骷髅傀儡。 而且那些傀儡挺机灵,能给他探路。” “那就更好了! 天山童姥一拍桌子,兴奋地说: “有了这本事,他肯定能找到师傅! “……”无崖子突然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苦着脸问: “师姐,你真觉得师傅还活着?” “……”天山童姥也沉默了。 那地方怪石堆得像山一样,连草都不长, 就算逍遥子本事再大,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她让苏清风去,其实更多是心里放不下。 “唉……”无崖子明白她的心思,叹了口气,摇摇头: “我不逼他。等时机到了,我会把所有事儿都告诉他。 他要是愿意去,那最好。 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那是自然。” 天山童姥点点头说: “你放心,我喜欢这小子,不会逼他的。 再说……” 她说着,又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苦涩: “其实我也知道,师傅可能已经…… 让他去那地方,不只是为了找师傅,也是想让他锻炼锻炼,顺便捡点宝贝。” “宝贝?” 无崖子愣了一下,随即一拍脑袋: “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那地方虽然复杂,但对他来说反而安全。 而且里面宝贝多得很,随便捡几件就够他受用一辈子了。” “现在不担心了吧?” 第50章 天山童姥瞪了他一眼 天山童姥瞪了他一眼: “他是你徒弟,也是我师侄! 你疼他,我就害他?” “师姐说笑了。” 无崖子苦笑着摇摇头: “我收过几个徒弟,但就他最让我满意。 所以难免有点太上心,还请师姐别往心里去。” “哼!我看你就是不信任我!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站了起来: “师妹,咱们走,别理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咱们姐妹几十年没好好聚聚了,今晚好好聊个痛快! 说完,她拉着李秋水进了屋。 “……”无崖子抿着茶,发了会儿呆,望向外面,轻轻叹了口气:“乖徒儿,快长大吧……” 这天晚上,移花宫的大厅里。 “苏小子,你没哄姥姥吧,真能治好我?” 天山童姥紧紧攥着苏清风的手臂,激动地问。 刚才吃饭聊天的时候,苏清风问起了她的病。 得知她是练功伤了经脉后,苏清风告诉她,自己能治好她。 天山童姥虽然已经放下了心结,但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很在意,所以一下子激动起来,差点把苏清风的手臂给攥断了! “师伯,我没哄你,你赶紧松开吧。” 苏清风苦笑着说: “你再不松开,我的手就要废了。” “哦哦……”天山童姥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 但她还是盯着苏清风,急切地问: “你要咋治?姥姥需要怎么做?” “不用做啥,喝下这瓶药就行。” 苏清风摇摇头,拿出一瓶血。 天山童姥只是经脉受伤,对练武的人来说,这算是重伤。 因为伤在体内,没法用药,只能靠内力慢慢调养。 但对能百分百恢复的血瓶来说,这点伤就跟擦破皮没啥区别。 “咕咚咕咚……”苏清风刚说完,天山童姥毫不犹豫地接过血瓶,仰头就喝了下去。 “嗡……”刚喝完,天山童姥身上突然冒出一股奇怪的气息。 她脸色一变,也不管地上干不干净,直接盘腿坐下,开始运转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咔咔咔……”只听天山童姥身上发出一阵骨骼摩擦的声音。 接着,她那像小娃娃一样的身材一点点变大。 最后,变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 “哈哈哈……”天山童姥猛然间睁开双眼,一跃而起,对着天空放声大笑: “姥姥我总算恢复原样了!哈哈哈……呜呜呜……” 她边笑边抹起了眼泪。 这是喜极而泣。 “恭喜师姐。” 李秋水神色微妙,向天山童姥道贺。 当年是她暗中使坏,让天山童姥一辈子都只能保持少女的模样。 如今她们重归于好,天山童姥也恢复了,真是双重的喜事。 但李秋水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里有三道伤疤,是天山童姥留下的印记。 虽然平时她都戴着面具,但李秋水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存在。她本已习惯了,但看到天山童姥恢复如初,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师妹,你可真是糊涂啊! 天山童姥见李秋水这样,忍不住说道:“苏小子的药连我都治好了,你那点小伤还怕治不好?” “嗯?” 李秋水眼睛一亮,立刻转头看向苏清风,急切地问: “师侄,你……你真能治好我吗?” “呃……”苏清风一愣,不敢肯定地说: “能不能治好,得先看看你的伤势。” “唰! 李秋水立刻摘下了面纱,露出一张娇媚的脸庞。 可当她轻轻揉了揉脸,那张绝美的脸上竟显现出三道触目惊心的抓痕。 “唉……”天山童姥看到这三道伤疤,忍不住叹了口气。 以前她每次看到都会觉得解气,但现在却有些内疚。 “师姐别这样。” 李秋水看出了她的心思,笑了笑,安慰道: “当初是我先不对,师姐这样做不过是还我一报而已。而且,我们现在不都好了吗?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说完,她满怀期待地看着苏清风: “师侄,能治好我吗?” “啪! 苏清风只是扫了一眼伤疤,就直接把一瓶药放在了桌上:“师叔请用。” “!!! 李秋水眼中闪过惊喜,立刻抓起药喝了下去。 刚喝下,她就觉得脸上痒痒的,忍不住抓了几下。 “唰!唰! 几片老皮像落叶一样掉了下来。 李秋水心中一惊,赶紧摸向脸上的伤处。 这一摸,她突然愣住了! 因为她的手指触到的不再是粗糙,而是像碰到一个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滑。 “我……我真的好了吗?” 李秋水激动得热泪盈眶,看向无崖子和天山童姥,急切地问:“师兄师姐,我真的好了,对吧?!! “没错!你好了。” 天山童姥也激动地点了点头:“你脸上新长出的皮肤和其他地方一样。” “没错。” 无崖子也跟着点头:“现在的你和当年一模一样,美极了。” “太好了!呜呜呜……”李秋水再也忍不住,趴在桌上大哭起来,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唉……”无崖子见状,叹了口气,轻轻拍着李秋水的背,默默安慰。 “师兄,你还记得咱们有个女儿吗?” 李秋水哭了一会儿后,突然抬头问道。 “当然记得。” 无崖子点了点头。 “阿萝不是已经嫁人了吗? 你为什么突然提起她,难道她出事了?” “没有。” 李秋水摇摇头,轻笑了一声: “阿萝再嫁到王家后,她丈夫是个短命鬼,没几年就死了。 不过也留下了一个女儿。” 说到这里,她看了苏清风一眼: “听说我们那个外孙女长得非常漂亮,还记着我们当年收集的武功,是个好媳妇。 师侄,你不仅治好了我和师姐,还帮我们完成了多年的心愿,对我们有大恩。 不如我把你招来做我的女婿,报答这份恩情吧。” “唰! 一直没说话的邀月突然闪到苏清风身边,挽住他的胳膊,面无表情地说:“他已经有了妻子,就不劳师叔操心了。” 这也就是因为李秋水是苏清风的师叔,邀月才不好动手。 不然的话,管你是大宗师还是什么,敢给我的男人介绍女人?我先打你一掌! “呵呵……”李秋水看着邀月吃醋的样子,突然捂嘴笑了出来。 接着她很自然地拉住邀月的手,仔细端详了一番,感叹道: “你跟我当年真像啊。 孩子,你知道吗?以前我也跟你一样,总是想一个人独占师兄。” 说到这里,她轻轻叹了口气: “一开始我真的做到了,和师兄一起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日子。 但后来……” 李秋水摇了摇头,神情有些落寞地说: “男人就像手中的细沙,你握得越紧,他溜得越快。” “那我就用火把沙子烧成石头,这样他就跑不掉了! 邀月面无表情地回敬道。 “你真的能做到吗?” 李秋水似笑非笑地看着邀月说: “有一天他厌倦了你,想要逃走,你怎么办? 打断他的腿把他留下来?” “对! 邀月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点了点头: “就算打断他的腿,我也不会让他离开! “然后呢?” 李秋水眼中露出一丝嘲讽,问道: “那个被你打断腿、像条狗一样活着的男人,还是你爱的那个男人吗?” “……”邀月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突然转头问苏清风:“你会厌烦我吗?” 此刻,邀月看苏清风的眼神非常复杂。 她心里有股子倔强劲儿,又满心期待,还藏着那么点儿怎么都掩不住的害怕。 她就是怕苏清风会离开自己。 “不会的! 苏清风瞧着平日里向来坚强的邀月,此刻竟露出这般柔弱模样,眼中闪过一抹温柔,轻轻摩挲着她的脸,斩钉截铁地说道:“就算死了,我也不会离开你,更不会让你离开我! “嗯,那咱们就说好了,谁都不许离开! 邀月使劲儿地点了点头,接着看向李秋水,脸上竟带着一丝得意劲儿:“我才不会像你那样落得个悲惨下场。 因为我家夫君比你家夫君强多了! “咳咳……”无崖子正喝茶呢,突然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李秋水瞟了无崖子一眼,没搭理他,笑着对邀月说:“既然你这么信任你师侄,那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过些日子,我把外孙女接到移花宫,看看你师侄能不能不动心。 要是我输了,我就把曲直如意白虹掌法教给你,咋样?” 她才不信这世上会有不**的猫呢。 她觉得,自己那八分美貌的外孙女肯定能把苏清风迷得神魂颠倒。 她这么做,除了报恩,还想拉拢苏清风。 李秋水身份可不简单,既是逍遥派的人,又是西夏太后,自然得为西夏的利益考虑。所以她想拉拢有潜力的苏清风。 虽说苏清风是她师侄,有事会帮忙,可哪有外孙女婿亲啊? 只要成了亲戚,有苏清风在,至少能保西夏百年太平! “我凭什么要跟你玩这个游戏?” 邀月一脸抗拒,冷冷地反问道。 “怎么?你怕啦?” 李秋水笑眯眯地用起激将法:“要是你怕了,就说一句‘我怕了’,我这个做师叔的也不会逼你。” 她太清楚怎么对付邀月这种聪明又高傲的女人了。 只要你用激将法,她肯定会上当! 果然,邀月听了冷笑一声:“你让她来就是,我不信他能动摇我和夫君的感情! 第51章 苏清风自始至终都没吭声 邀月知道李秋水是在激她,可高傲的她还是接下了这个挑战! 而苏清风自始至终都没吭声,因为他对传说中的王语嫣也挺好奇的。 而且不管谁赢了,对他都有好处。 …… 第二天一早。 去七侠镇的马车上。 “师伯,你去七侠镇有啥事儿?” 苏清风赶着车,好奇地问道。 今天早上他准备出发去七侠镇的时候,天山童姥突然钻进车厢,说有事要去七侠镇。 “你不用管,好好赶车就行。” 车厢里传来天山童姥平静的声音。 “哦。” 苏清风听了,没再多问,慢慢赶着车。 半个时辰后,苏清风停下马车,对车厢说道:“师伯,到七侠镇了。” “咻——”天山童姥立刻从马车里飞了出来,悬在半空,看了苏清风一眼:“苏小子,看好了,这才是咱们逍遥派的做派! 说完,她没等苏清风反应过来,瞬间就飞到了七侠镇上空! “嗡——”一股毁**地的气势猛地压了下来,所有人都被压得趴倒在地! 接着,半空中传来一道如雷般的声音:“你们听好了,姥姥我是天山童姥,也是逍遥派大长老! 魍魉公子苏清风是我逍遥派掌门! 说到这儿,她抬起右手,轻轻一压! “噗!噗!噗……”十几个来自不同势力的探子,像被捏碎的西瓜一样炸开了! “……”七侠镇一下子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接着,天山童姥冷哼一声:“对于宗师,我懒得搭理,你们爱咋咋地。 但要是有大宗师仗着实力欺负弱小,我逍遥派的三大长老会亲自上门找他们算账! 到时候,这些人就是他们的下场! 在威胁了天下大宗师之后,她飞到苏清风面前,神色平静地说道:“苏小子,你忙你的去吧,姥姥走了。” 话音刚落,她便冲天而起,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清风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揉了揉太阳穴:“真够霸道的,不过……我喜欢! 他知道天山童姥是怕有些不要脸的大宗师以大欺小,所以才故意这么干的。 其实就是在告诉天下大宗师:“你们要是敢动手,那就别怪我们逍遥派的三大长老以多欺少了! 而且为了苏清风的成长,她又特意说不干涉宗师。 也就是说,宗师境界的人可以对苏清风出手。 这是给苏清风施加压力,让他不敢偷懒。 “我这个师伯,为了让我成长,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苏清风轻叹一声。 就在他感叹的时候—— “妈呀!有鬼!! 不知谁喊了一声,整个七侠镇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快跑!! 所有镇民都惊慌失措地往自己家里跑。 没多久,原本热闹的大街就变得空无一人,一片狼藉。 对于这些没见过世面的镇民来说,天山童姥刚才的表现简直跟传说中的鬼神没什么两样! “咻……”这时,老白闪身来到苏清风身边。 他看了看不远处那十几具**,小心翼翼地问道:“苏公子,刚才那位是您的长辈吗?” “嗯,是我大师伯。” 苏清风点了点头。 “咕嘟! 老白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地问道:“她老人家是什么修为啊?” “能驾驭天地元气飞行,你说是什么修为?” 苏清风喝了口酒,反问道。 “哎呀,原来是位大宗师啊! 老白一听,腿都软了半截,但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苏公子,咱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吧?” “算。” 苏清风简洁地应了一声。 “有啥话你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行! 老白一听,脸上乐开了花,凑近苏清风:“那,我直接说了?” “你再磨叽,信不信我动手?” 苏清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嘿嘿……”老白尴尬地笑了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搭在了苏清风肩上。 见苏清风没啥反应,他松了口气,小声问道:“苏啊,我听说大宗师们之间都挺熟的。你师伯认不认识朝廷里的大宗师啊?” “你问这个干啥?” 苏清风眉头一挑。 “你不会是想投靠朝廷吧?” “我哪敢啊! 老白苦笑,“别拿我开涮了,我现在一看见捕快就腿软,一听到衙门俩字就冒冷汗。前些天铁胆神侯来客栈,差点把我吓尿了! “那你找朝廷干啥?” 苏清风不解。 “为了脱罪啊! 老白搓着手,讨好地笑着,“你也知道,我虽然顶着盗圣的名头,但也没干过啥伤天害理的事儿。就算偷了点东西,当天也都还回去了。所以,你能不能请你那位长辈跟朝廷说说,给我免个罪啥的?最好能给我整块免罪金牌。” 他犯的罪不重,要是有大宗师出面说一声,朝廷应该会给个面子。 “恐怕你要失望了。” 苏清风耸耸肩,“我大师伯住天山,跟朝廷没啥交情。” “这样啊……”老白有点失落,但还是强笑着拍了拍苏清风的肩膀,“没事,我就是随便说说。就算没金牌,我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说着,他装作不在意地笑了笑:“其实我已经慢慢习惯了。现在就算四大神捕站在我面前,我也能跟他们理论一番!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腿软了。” “真的?” 苏清风眯起眼睛。 “真的! 老白用力点头。 “那行,我就不操这份心了。” 苏清风点点头,喝了口酒,似笑非笑地说,“我本来还打算等朱无视再来的时候,帮你求个情,让他给你整块免罪金牌。既然你已经不在意了,那这事就算了……” “祖宗! 老白一听,突然抱住苏清风的肩膀,激动地大喊,“你是我亲祖宗! “别! 苏清风一把推开他,满脸嫌弃,“我可没你这样的不肖子孙。” “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了! 老白又厚着脸皮凑上来,笑容几乎要溢出来,“哥啊,我是你亲弟弟小白。你看我整天被这身份吓得吃不下饭,几天就瘦了好几圈。你作为我亲哥,不得给我整块牌子吗?” “瘦了好几圈?你原来是猪啊?” 苏清风一脸无语。 “我是猪! 老白毫不犹豫地点头。 接着,他迎着苏清风惊讶的目光,得意地说:“只要你能给我整来免罪金牌,别说骂我是猪,就算你骂我是狗,我也得给你汪两声。” “你赢了! 苏清风竖起大拇指,“论耍赖,我认输。” “过奖过奖。” 老白恬不知耻地拱了拱手。 “没夸你!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 “我脸皮厚,就当是你夸我了。” 老白嘿嘿笑着。 “行了行了,别说了。” 苏清风第一次遇到比自己还不要脸的人,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你的事我记下了,等朱无视来了我跟他说。能不能成,就看运气了。” “多谢了! 老白满脸惊喜地拍了拍苏清风的肩膀,“小苏啊,等免罪金牌下来,哥请你喝酒,喝好酒! 老白这人实在,求人时一口一个“哥”。 见苏清风答应了,他立刻改口喊“小苏”。 “你快别这么叫了。” 苏清风不在意他的称呼,翻了个白眼,“你们客栈最好的酒就是那坛掺了水的十年杏花村,那破酒,送给我我都懒得喝。” “可我觉得那就是最好的酒! 老白理直气壮地说,“我请你喝酒,不是看你想喝啥,而是看我买得起啥。” “……”苏清风愣了一下,突然又竖起大拇指,“在不要脸这方面,我真是服了你了。” 说完,他一把搂住老白的肩膀:“今天我心情好,不摆摊了,走,咱俩去喝酒! 说着,他就拉着老白进了同福客栈。 但刚一进去,苏清风突然停住脚步,对着眼神发呆的老白干笑一声:“老白,那个……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赶紧招呼客人吧。” 说完,他转身就跑,连犹豫都没犹豫。 “别走,等等我! 老白一把拉住苏清风,声音都在发抖,“我今天休息,你有什么事?我去帮你! 他们之所以这么怕,是因为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胖女人。 胖女人本身并不可怕, 但一个身高九尺、体宽也是九尺,走路震天响,还冲他们笑的女人就很可怕了! 晚安,好梦。 求自订! “嘎嘎嘎……”那胖女人咚咚地向前走了几步,像鸭子一样大笑起来:“你就是魍魉公子苏清风?” “小苏,有人找你。” 老白毫不犹豫地卖了苏清风,躲在后面发抖。 他不想抖也难,毕竟眼前这女子可是江湖上威名远扬的大欢喜菩萨! 大欢喜菩萨乃是西方某派的长老,修炼的是嚼铁神功。 她浑身的肥肉足有一尺多厚,坚硬如铁,据说就连那传说中无坚不摧的小李飞刀,也只能刺入一寸! “唉……”苏清风无奈地长叹一声,点了点头:“是我,你找我何事?” “咚咚咚……”大欢喜菩萨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苏清风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嘎嘎嘎……果然名不虚传,江湖第一美男子,长得真俊。” 直接说吧,我本是来捉拿**儿子五毒童子的,但现在……” 说到这里,她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清风,一脸贪婪: “我看上你了,跟我走吧! “唰! 苏清风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往后退了七八步,紧张地看着大欢喜菩萨:“咱们不搭。” “不搭?” 第52章 大欢喜菩萨有些不解 大欢喜菩萨有些不解。 她看了看比自己矮了一头的苏清风,顿时明白了。 “你别怕我嫌弃你。” 说完,她从肚子底下拽出一个跟苏清风身材相仿的公子哥,笑着说道: “这家伙跟你差不多,我也没觉得不搭。” 她说着,一把将那公子哥拉到面前,笑着问:“你说,咱们搭不搭?” “搭!这世上没有比咱们更搭的了! 那公子哥毫不犹豫地点头。 “呕……”苏清风看到那公子哥身上沾着的不明液体,再也忍不住,跑到墙角狂吐起来。 这时,大欢喜菩萨就算再笨也明白了,苏清风是在嫌弃她! “砰! 她像扔垃圾一样把那公子哥扔了出去,然后“咚咚咚”地走到客栈门口,盯着正在呕吐的苏清风问: “你敢嫌弃我?! “没错。” 苏清风懒得跟她废话,拿出手帕擦了擦嘴,冷冷地说: “就你这比猪还肥的身子,哪个男人不嫌弃?” “嘎嘎嘎……”大欢喜菩萨非但没生气,反而得意地笑了: “你果然不懂什么叫美。” 她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肥肉一颤一颤地说道: “胖才是最美的体型,越胖越美! 你看唐朝就是以胖为美。” “呸!你学问不行就回去多读点书,别出来丢人。” 苏清风啐了一口,满脸不屑:“唐朝以胖为美中的‘胖’是丰满、圆润,不是肥胖! 你看看你,母猪见了都得哭,大象见了都得躲! 如果你这也叫美,那我宁愿瞎了眼,一辈子都不看这种‘美’! 其实唐朝人的审美和现在有些人挺像的,都喜欢那种鹅蛋脸、圆润微胖的女人,而不是那种臃肿的胖婆。 从唐朝传下来的仕女图就能看出来。 唐朝的大贵族完全可以把女儿养得肥肥胖胖的。 但所有的仕女图里,都没有出现过那种肥肥胖胖的。 这说明,唐朝男人喜欢胖婆的说法是错的。 “嘎嘎嘎……”大欢喜菩萨心态好得很,听着苏清风的骂声也不在意,挥了挥手,像扇子一样的大手: “你现在不认同没关系。” 跟在我身边一段时间,你就知道我有多美了。” 她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嫌弃她的人,但最后不都是被她征服了吗? 刚才被她扔掉的那个年轻公子就是个例子,她相信苏清风也一样。 “谁会跟你去啊!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又后退两步: “大欢喜菩萨,你别跟我说你是来给你干儿子……这种鬼话,我知道你不在乎那个干儿子。说吧,你想干啥? 如果你是来要药的……” 苏清风手一翻,拿出一个血瓶,放在地上,认真地说: “只要你现在走,并答应永远不再出现在我面前,这药我就送给你了。” 苏清风现在只想赶紧把她打发走,这瓶药就当是花钱消灾了。 没办法,他是真的不想和大欢喜菩萨动手。 不是怕打不过,而是动手的时候,他的手肯定得碰到大欢喜菩萨吧? 那手还想要吗? “嘎嘎嘎……我果然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大欢喜菩萨高兴地大笑,拍拍肚子:“咱们啥都没发生呢,你竟然就舍得送我神药。 你也开始欣赏我的美了吗?” “……”苏清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一脚踩碎了地上的血瓶,诚恳地道歉道: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产生这种可怕的误会! “嘎嘎嘎……”大欢喜菩萨又笑了一声,脚下一用力! “轰!!! 一声巨响,客栈门前的地直接被踩出一个大坑! 大欢喜菩萨借着反冲力,像炮弹一样冲向苏清风: “魍魉公子,我来了!嘎嘎嘎……” “你别过来啊!!! 苏清风看着大欢喜菩萨那张肥脸,吓得脸色都变了! 他拼尽全力施展凌波微步,身形如电般躲到一边! “轰!!! 苏清风刚躲开,大欢喜菩萨就重重撞在对面的墙上! 直接把墙撞出一个一丈宽的大洞! “轰隆! 接着,大欢喜菩萨毫发无损地从碎石中跳出来,满脸笑容地看着远处的苏清风:“轻功不错,我喜欢! 等咱们成了之后,你就把这门功夫教给我吧。” “呕……”苏清风忍不住干呕了一下,转头看向别处: “你能不能别对我笑?太恶心了! 苏清风不歧视胖子。 只是像大欢喜菩萨这样脸上全是肉、都快垂到下巴上的胖子,他是真接受不了。 “嘎嘎嘎……”大欢喜菩萨又乐开了花: “我定要让你爱上我的笑! 言罢,她迈动那粗壮如象的腿,“咚咚咚”地朝着苏清风奔去。 别看她身形庞大,跑起来可一点都不慢! 苏清风才跑出没几步,她已然到了跟前。 “你咋这么快?” 苏清风吓得不轻,赶忙使出凌波微步往旁边闪去。 这时,大欢喜菩萨一挥手, “呼——”一股带着旋涡的劲风朝着苏清风扑面而来。 “呼呼呼——”这如龙卷风般的掌风刚碰到苏清风,瞬间就像影子一般紧紧黏住了他。 这可是大欢喜菩萨自创的束缚招数,靠这招她抓了不少倾心于她的年轻后生。 “糟了! 苏清风感觉头皮直发麻, 因为他发现不管怎么施展凌波微步,这怪异的掌风都像丝线一般将他牢牢困在原地。 “北冥神功! 苏清风无奈之下,使出了北冥神功。 “咻——”刹那间,那掌风中的内力被吸得一干二净,苏清风终于挣脱开来。 然而,就在他被困住的这短短一会儿,大欢喜菩萨已经到了他身前。 她张开两条粗壮的手臂,满脸兴奋地朝着苏清风扑去: “魍魉公子,你归我啦,嘎嘎嘎嘎……” “**!! 苏清风被吓得骂出了声。 他赶忙蹲下身子,像陀螺一般转了两圈,从大欢喜菩萨的胳膊底下逃了出去。 接着他不敢有丝毫停留,直接召唤出骨龙, 骑上龙头,腾空而起。 “呼——”飞到半空,苏清风看着下方的大欢喜菩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虽说这战斗并不激烈,可他却感觉像是和一位圆满宗师高手大战了三千回合,后背早已湿透,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咦?” 大欢喜菩萨看着天空中的骨龙,那仅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 “没想到你还有能飞的东西,不错不错,我更中意你啦。 喂,下来,让我也坐坐这骨头架子。” “你长得丑,想得倒挺美! 苏清风赶忙喝了口酒,压了压惊,嘲讽道: “有本事你让母猪飞上天给我看看! “嘎嘎嘎……”大欢喜菩萨没生气,大笑一声问道: “你能跑,可你的朋友能跑吗?” 说完,她转头看向老白,眼中满是坏心思: “这家伙是你朋友吧?” “不是! 老白“嗖”的一下跳上房梁,抱着房梁直发抖: “我和天上那个不熟!你别找我! “嘎嘎嘎……”大欢喜菩萨没吭声,笑着走进客栈,一巴掌拍在柱子上。 “轰隆隆——”柱子瞬间碎裂。 “哗啦啦——”碎木掉下来,把大欢喜菩萨埋住了。 “妈呀!! 屋顶塌了,老白也从房梁上掉了下来。 老白毕竟混了这么多年,是个**湖,逃跑的本事一流。 他一落地,身子一扭,勉强用双脚站稳。 “砰! 他毫不犹豫,直接撞破窗户,翻了几个跟头,蹲在了街上。 “呼……”老白看着客栈里的大欢喜菩萨,心里松了口气,心有余悸地说道: “幸好我跑得快,要不然……” “我的客栈啊!!! 他话还没说完,客栈里就传来一声尖叫。 接着,佟湘玉崩溃地看着满地狼藉: “我的好客栈,咋一下就成这样啦?谁干的?站出来! “咚! 大欢喜菩萨从碎木堆里走出来,嘎嘎笑着说道: “是**干的,你有意见?” …… 多谢天骄兄,太感谢啦! 祝您身体康健、事事顺心、梦想成真! 41.4 “我……我没意见。” 佟湘玉都愣住了,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想问问,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碗面。” “嘎嘎嘎……”大欢喜菩萨怪笑一声,盯着佟湘玉舔了舔嘴唇:“我确实有点饿了。 不过我不爱吃面,我更喜欢吃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家伙! 说完,她张开那蒲扇般的大手,朝着佟湘玉的脑袋压去。 “别碰她!!! 大欢喜菩萨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紧接着,一道影子飞快地冲进来,围着大欢喜菩萨像鬼魅一般转圈。 这人就是老白。 “菊花点穴手!!! 老白一边转圈一边出手,手指不断地点向大欢喜菩萨的要害。 “噗噗噗……”可老白试了一会儿后发现,他的葵花点穴手对大欢喜菩萨根本不起作用。 她身上的肥肉就像一层厚厚的铠甲,老白的内力最多进去三寸就没了,根本碰不到穴位。 没办法,老白只能抱起佟湘玉往后面院子跑。 既然打不过,那就跑! “你逃不掉的!嘎嘎嘎嘎……”大欢喜菩萨怪笑着,脚下一蹬,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轰!!! 她直接撞碎了通向后院的墙,挡在了门口。 “快进屋! 老白把客栈的人都推进了大嘴的房间,堵住门口,警惕地看着大欢喜菩萨。 但大欢喜菩萨没急着动手,抬头望着天空喊道: “苏清风,你再不下来,我就一个一个杀了你朋友! “唉……”苏清风叹了口气,从骨龙上跳到了房顶上。 他可不是主动下来的。 而是他知道,如果不解决大欢喜菩萨,他就永远别想安心。 但大欢喜菩萨却误会了,大笑着说道: “嘎嘎嘎……你果然和那些正道侠客一样,都很看重朋友。” 第53章 嘎嘎嘎,我为啥要抓你 老白这会儿心里也热乎乎的。 他压根儿没料到,苏清风真会为了他们,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换做一般人,早跑得没边儿了! 这时候,老白心里已经把苏清风当成了能一块儿拼命的兄弟。 “我就站这儿,你来抓我呀。” 苏清风没多废话,一脸淡定地看着大欢喜菩萨。 “嘎嘎嘎,我为啥要抓你?” 大欢喜菩萨伸出肉乎乎的手,一指老白: “你要是不想他们死,就乖乖给我下来。” “行! 苏清风心里早有了盘算,一点没犹豫,点头就从房顶上跳了下来,一步步朝大欢喜菩萨走去。 大欢喜菩萨一看,乐得更欢了,双手一摊,嘎嘎直笑: “来,扑到我怀里来吧! 突然! “小苏,快撤! 老白“嗖”地一下挡在苏清风前面,死死地盯着大欢喜菩萨,沉声说: “等会儿我拖住她,你赶紧回去找你大师伯。这大欢喜菩萨虽然厉害,但肯定不是大宗师的对手! “可惜了。” 苏清风一耸肩: “除非是大宗师级别的,不然我大师伯可不会出手。” “咦?” 大欢喜菩萨突然惊讶地上下打量了老白几眼: “差点儿看走眼了,你这小子虽然没苏清风帅,但也算长得周正。既然你敢挡在我前面,那我也把你一块儿拎走得了! 说完,她伸手就去抓老白。 “葵花点穴手!!! 老白没躲,使出了最厉害的一指! 可是…… “噗! 他的手指刚碰到大欢喜菩萨的檀中穴,对方胸口的肉就抖了几下,啥反应也没有! “嘎嘎嘎,既然你自己送上门,那我就不客气啦! 大欢喜菩萨怪笑一声,肉乎乎的手掌抓住老白的手指,轻轻一掰! “咔嚓! “啊!!! 老白的手指立马就断了! “退!!! 苏清风突然大喊一声,一把把老白往后甩! 他自己则冲向了大欢喜菩萨! “你也要送上门来?” 大欢喜菩萨一脸惊喜,张开双臂就朝苏清风扑去! 这时候苏清风脸色发青,但硬是憋着没吐,继续朝大欢喜菩萨冲去! 就在大欢喜菩萨快要碰到苏清风的时候,苏清风心里一动! “唰! 他一下子就没了,换成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正是骨龙! 骨龙一出现,巨大的爪子一把抓住大欢喜菩萨的后颈,带着她就往天上飞! “放开我!快放开我!!! 大欢喜菩萨这下可慌了,尖声叫着。 她想反手把骨龙的爪子掰断,但她的胳膊太粗,根本够不着自己的后背。 只能跟个小丑似的在空中乱抓乱踢,对骨龙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呼呼呼……”骨龙那大翅膀越飞越高,没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小点儿。 这时候,骨龙已经飞出了云层,到了云上面! 大欢喜菩萨这下彻底慌了,她运起内力,对着下面的苏清风大喊: “快把我放下来! 我认输,退出七侠镇,以后再也不跟你作对了! “现在才求饶?晚啦! 苏清风冷笑一声,心里一动。 “咔! 天上的骨龙立马松开了爪子! “啊啊啊!!! 大欢喜菩萨尖叫着从天上掉了下来。 她挥舞着肉乎乎的手想抓住啥,但啥也抓不住! 她掉得越来越快,没一会儿,直接摔进了七侠镇外面的小树林里! “轰!!! 一声巨响,震得地都颤了! “轰隆隆……”大地使劲儿晃! “呼……”镇外面冒起了遮天蔽日的烟! “厉害啊! 苏清风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说: “这威力简直比一颗小**还猛! 接着他赶紧往镇外面跑,想去看看大欢喜菩萨是不是死了。 “这……”到了小树林,苏清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这片不算小的树林,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方圆几千米的大坑!坑里全是烟,啥也看不清,苏清风也不敢随便进去。 过了一会儿,烟散了,苏清风往里一看。 发现坑底有一块黑乎乎的焦炭,而且那块“焦炭”还在动! “**!!! 苏清风被吓了一跳,直接骂了出来: “这玩意儿咋还不死!!! 从几千米高空掉下来,她竟然还活着…… 苏清风非常确定,这个大欢喜菩萨不是一般人,甚至都不算正常生物! “咻……”这时候老白也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这……这是镇外面的小树林?” “对。” 苏清风点点头。 “树呢?” 老白惊讶地问。 “被天上掉下来的大欢喜菩萨砸没了。” 苏清风喝了一口酒,压了压惊,说。 “那大欢喜菩萨呢?” 老白呆呆地问。 “在坑里躺着呢。” 苏清风指着那块动的“焦炭”。 “啊?! 老白看着那块“焦炭”,突然瞪大眼睛,声音都抖了: “她……她还没死?! 从那么高摔下来都没死?! 她是用啥做的?! “我也想知道。” 苏清风叹了口气。 “那我们现在咋办?” 老白看着坑里还在动的大欢喜菩萨,害怕地问: “要不……我们下去把她弄死?” “行啊,你去吧。” 苏清风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不敢! 老白连连摇头,跟个陀螺似的晃: “还是你去吧。” “你不敢去,我就敢?” 苏清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面对这种不是人的东西,谁都不敢小看她。 她可能还有还手之力呢! 苏清风想了一会儿,直接挥了挥手。 “唰唰唰……”一阵响动过后,大坑的边上冒出了五百名噩梦骑士。 “上! “轰隆隆……”五百匹骷髅战马齐头并进,轰鸣声震天响。 等它们冲到近前,大欢喜菩萨面前时,这些骑士毫不犹豫地挺起长枪,直戳大欢喜菩萨。 “哧哧哧……”大欢喜菩萨已身负重伤,防御大不如前,长枪纷纷扎进她的身躯。然而—— “吼!!! 浑身是伤的大欢喜菩萨突然如猛兽般狂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几根长枪,用力一甩! 轰!!轰!!轰!!! 几个噩梦骑士被她甩得远远的,摔成了碎片。 “妈呀!!! 老白吓得一下子跳到苏清风身上,指着大欢喜菩萨大喊: “她……她还能动!! “我看到了。” 苏清风不耐烦地把老白推下去,心里暗暗指挥噩梦骑士再次进攻。“哧哧哧……”长枪再次轻易地穿透了大欢喜菩萨。 “我不服!!! 大欢喜菩萨发出最后的惨叫,像一堆烂泥般瘫倒在地,不再动弹。“呼……”苏清风长长地舒了口气: “终于死了。” 但他还是怕有变故,又让噩梦骑士继续攻击。 “哧哧哧……” 直到大欢喜菩萨的身体变成了一堆肉泥,苏清风才让他们停下。 接着,他施展凌波微步,快速跑到坑底,用炽热的目光盯着大欢喜菩萨的残骸。 他可不是想做什么龌龊事,而是—— “如果把她炼成骷髅,实力肯定超强! 苏清风蹲下身,把手虚放在大欢喜菩萨的额头,亡灵能量迅速灌入。 “嗡……”大欢喜菩萨的身体一颤,似乎有什么要挣脱出来。“她……还没死透吗?” 老白在上面看得不太真切,以为她还没死。“死了。” 苏清风应了一声,又加大了力度。 “噗!!! 一声闷响,一具高大的骷髅从她体内钻出,立在苏清风面前。“不错。” 苏清风满意地点点头,操控着骷髅活动活动,看看它的速度。 “唰!唰!唰! 让苏清风意外的是,这具骷髅速度惊人,甚至比大欢喜菩萨生前还要快上几分。 “好,好,好! 苏清风更加满意,兴奋地直点头:“这速度,已经不输老白了。就是不知道威力怎么样。” 想到这儿,他心里有了主意。“唰! 一具矮小的骷髅突然出现在苏清风旁边。这是用魏无牙的身体炼制的。时间一长,这具骷髅已经跟不上苏清风的节奏了。正好用它来试试新炼制的骷髅的威力。 “上! “呼!呼! 苏清风话音刚落,两具骷髅就冲了出去。接着…… “咔咔咔……”那高大的骷髅像欺负小孩一样,轻松地把矮小骷髅的骨头捏得粉碎! 噗! 矮小骷髅的头掉在地上,眼里的鬼火闪了几下,眼看就要灭了。但就在这时,高大骷髅弯下腰,捡起了那个头!直接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唰! 顿时,矮小骷髅眼里的鬼火被吸干了,而高大骷髅眼里的鬼火却更加明亮了! “咦?” 苏清风惊讶地“咦”了一声。 他围着高大骷髅转了一圈,将亡灵能量输入进去,探查情况。 过了一会儿,他惊喜地发现,这具骷髅的强度又提升了一些!也就是说,这具骷髅能吸收其他骷髅的鬼火来进化! “好,好,好! 苏清风开心地连声叫好: “没想到今天无意间炼出了一具能进化的骷髅,以后对付敌人又多了一个得力助手。” 说完,他收起噩梦骑士,带着骷髅走了上去。 “那个……”他刚站稳,老白就搓着手走了过来,欲言又止。 “怎么了?” 苏清风挑了挑眉:“现在咱们也算是共过患难的兄弟了,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别藏着掖着。” “那我可说了。” 老白不好意思地说:“来的时候,湘玉让我问问你,能不能……能不能把修理客栈的账结一下?当然,不是让你全付,一半就行。” “就这事?” 苏清风无语地问。 “对啊,就这事。” 第54章 老白点点头 老白点点头,苦笑着说:“你也知道,我家掌柜的抠门得很,让她出钱修客栈,简直比要她命还难。我劝了半天才让她同意出一半,剩下的那一半……” 老白看了苏清风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意思很明显。 “这本来就是我该出的钱。” 苏清风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那大欢喜菩萨是冲我来的,也是因为我打架才毁了客栈,这笔钱自然该我出。你回去告诉湘玉姐,不管花多少钱,直接来找我报销。” “这……”老白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小声提醒道:“小苏啊,我可得提醒你,我们家那位掌柜的见钱眼开,贪便宜没够。” 你要是敢这么说,她就敢花几千两银子,把同福客栈修得富丽堂皇! “无所谓。” 苏清风喝了口酒,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让她修吧,也算是给我的赔罪。” 客栈里的人因为自己受了牵连,虚惊一场,他心里本来就有点过意不去。 如果能用钱解决,那当然最好。 一个敢打敢拼的高手,从来都不缺钱。 苏清风光从敌人身上搜出的银票就有几千两了。 “在下江玉郎,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苏清风刚回到客栈,就被大欢喜菩萨带来的那个青年公子深深鞠了一躬。 “江玉郎?” 苏清风神色有些异样,仔细看了看他,摆了摆手: “别谢我,要谢就谢你妹妹。” “我妹妹?你是说玉凤?” 江玉郎一脸困惑: “苏公子认识我妹妹?” 问这话时,他眼中闪过一抹期待。 如果苏清风对江玉凤有意,那可就太好了。 等苏清风成了他妹夫,肯定不会泄露他的那些丑事。 而且,苏清风身上有神奇的药,成了妹夫,怎么也得给他几瓶保命用。 “不,我说的是你另一个妹妹,江玉燕。” 苏清风摇了摇头。 “我还有个妹妹?” 江玉郎神色有些怪异,心里嘀咕: “爹怎么敢这样,就不怕娘生气吗?” “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苏清风深深看了江玉郎一眼: “回去后好好对待玉燕,她要是受了什么委屈…… 后果你应该清楚! 苏清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江玉郎浑身一激灵,连忙点头: “我明白我明白,回去后我就把玉燕妹妹当祖宗供着。” 江玉郎表面害怕,但眼中却闪过一抹兴奋。 虽然搞错了人,但苏清风还是看上他妹妹了。 这对他、对江家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苏清风是谁?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魍魉公子!没听说哪个高手能在他手里讨到好!而且经过天山童姥那事,大家都知道苏清风身后至少有两个超级高手!这实力,这背景,江湖上无人能及!要是江家能和苏清风结亲,那可真是走了大运了!想到这,一直不想回家的江玉郎第一次急着要回家。他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顺便把江玉燕捧起来。这可是拉拢苏清风的宝贝,绝不能怠慢。 “明白就好。” 苏清风喝了口酒,点了点头,随口问道:“你是打算在这歇会儿,还是直接回去?” 说完,他看了看已经塌了的客栈。 “我这就回! 江玉郎很识趣地做出了选择。 然后不敢有丝毫犹豫,快马加鞭往江家赶。 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倒是个明白人。” 苏清风看着江玉郎远去的背影,点了点头,就不再理他了。 接着他伸了个懒腰,回到自己的摊子,抓起狐裘盖在身上,眯着眼享受阳光。今天一早发生了这么多事,让他身心俱疲。现在好不容易有空,他得好好休息一下。可是树欲静,风却不止!就在苏清风闭眼享受阳光的时候,一辆豪华的马车直接停在了摊子前。“你就是苏清风?” 马车里传来一个有力的声音。“是我。” 苏清风微微睁开眼,没看马车,懒洋洋地点头问:“你是来看病还是算命?” “算命。” 马车里沉默了一会儿,传出了两个字。接着,一个身材高大、头发花白、穿着华丽的老者从车上下来。从他的打扮和那双干净的手就能看出,这老者身份不一般,生活得很滋润。 苏清风稍微睁眼看了他一眼,指着桌上的纸笔说:“写个字吧。” 老者没急着动笔,皱着眉头看了苏清风好一会儿,才提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安”字。“你就用这个‘安’字给我算算前程吧。” “前程?” 苏清风挑了下眉,有些意外。 按理说,这个年纪的人,大多都是算寿命或者安危,很少有人算前程。 但他懒得多问,伸手拿过纸看了一眼,突然坐直了身子,挠了挠后脑勺,神色古怪地嘟囔道:“真是奇怪了!这几天怎么老是碰到想当皇帝的人?” “嗯?! 老者眼中闪过一抹冷光,沉声问道:“苏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装了,你这个字已经告诉我了。” 苏清风指着那个“安”字说:“‘安’字上面是‘宀’,下面是‘女’。‘宀’下藏女,就是锁阴!为什么要锁阴?是为了求至阳!什么叫至阳?在道家来说,就是元神;在俗世中,就是……”苏清风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盯着老者:“就是那九五之尊的皇位! “苏公子果然名不虚传。”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老夫确实有这个想法。” 说到这,他眯着眼睛打量着苏清风,低声问道:“不知苏公子有没有兴趣做官?只要你答应跟着老夫一起干,老夫可以封你一个‘一字并肩王’。” “还是免了吧。” 苏清风懒洋洋地摆了摆手:“比起那个什么‘一字并肩王’,我更喜欢做个自由自在的江湖人。” “真是可惜了。” 老者叹了口气,忽然看着苏清风问道:“苏公子,你觉得老夫会放过知道老夫想法的人吗?” “你不敢贸然动手。” 苏清风重新躺下,语气轻快地说,“因为一旦动手,咱们的这笔交易可就黄了。” “这是你猜出来的?” 老者眼神微眯,低声询问。“不是。” 苏清风摇头否认,随后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指着马车说道,“我闻到酒香了。” “你就是那天派人来跟我谈交易,用古墓藏酒换神药的那个人背后的主谋吧?” 苏清风所指的,正是前几日用古墓藏酒来换取神药的那个人。“你倒挺机灵。” 老者点头赞许。接着,他轻轻拍了拍手。马车上立刻跃下一人,正是前几日与苏清风交易的那个人。他掀开车帘,迅速搬出三十个酒坛。“要检查下货吗?” 老者指着酒坛问。“当然要。”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点头。他走到酒坛旁,打开一坛,只见里面半坛都是像蜂蜜一样粘稠的褐色液体。苏清风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在鼻尖嗅了嗅。“果然没有酒味。” 苏清风点头确认。接着,他取了一点液体,抹进白玉葫芦的口中。盖上盖子,摇晃了几下,又再次打开。顿时,一股令人陶醉的酒香从葫芦中飘散而出。“嗯……”苏清风忍不住深吸了两口气,迫不及待地抿了一口。随后,他闭上眼睛,一脸享受。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酒气,赞叹道:“好酒!难怪你舍不得这酒。这酒不仅口感绝佳,还能提升功力,真是难得的好酒! 说完,他立刻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两瓶血瓶放在桌上:“一瓶用来测试药效,一瓶用来交易。” 既然对方如此慷慨,他自然也不能小气。有来有往,才显公平。老者点头,没有测试药效就直接收下了两瓶药:“不用试了,我相信你。” 说完,他转身回到马车上。可还没走多远,苏清风就大声喊道:“喂,你还没给算卦的钱呢! 老者似乎有些无奈,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多少钱?” “一卦一文。” 苏清风伸出一根手指,告诉老者这钱得带着虔诚的心意。“能让人代付吗?” 老者沉默片刻,低声问道,“我很难以虔诚的心态去祭拜一枚钱币。” “可以。” 苏清风点头,“只要足够虔诚,你想让谁代付都行。” “好。” 老者点头,“三天后,会有人送来卦资。” 说完,他吩咐仆人驾着马车离开了。马车刚走,墙角就走出一个人,看着苏清风问道: “苏公子,你认识安云山吗?” 此人正是朱无视! “安云山?” 苏清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说的是刚才那位老者? 我不认识他,他是来算命的,顺便换神药的。” 说完,他赶紧将那三十坛酒收进了系统空间里。 42.7 这东西虽已呈半固态,但终究还是酒,容易挥发。 朱无视见状,眼神一凝,却并未多问,转而说道: “你最好别和那个安云山有太多瓜葛。” “哦?” 苏清风挑了挑眉,好奇地问道, “为何?难道他有问题?” “……”朱无视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道, “本王查到,安云山暗中招兵买马,意图谋反, 估计很快就要动手了。 他来此处换神药,恐怕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 “这就是差距啊……”苏清风心中暗自感叹, 同样是谋反,你看看人家朱无视,行事多么稳妥,多么隐蔽。 在他暴露之前,连身边最亲近的义子义女都未曾察觉。 再看看安云山…… 啧啧,真是相差甚远! 不过安云山的死活与他无关,他便点了点头说道, 第55章 朱无视松了口气 “你放心,我与他只是交易,不参与其他。” “呼……”朱无视松了口气。 他之所以提醒苏清风,是想试探一下苏清风是否参与了安云山的计划。 如果真的参与了,那可就麻烦了! 毕竟苏清风背后的势力太过强大。 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随后,朱无视想起今天的正事,连忙问道, “你还有神药吗?” “当然有。” 苏清风点头,好奇地问道, “你已经弄到三具横练宗师的**了?” “没错。” 朱无视点头,拍了拍手。 几个黑衣人背着三具**扔到了苏清风的摊位前。 42.7 苏清风走近一看,发现这几具**强度远超普通宗师,确实是横练宗师。不过—— “怎么都是和尚?” 苏清风皱着眉头问道。 没错,朱无视带来的是三个和尚的**,头顶还有戒疤。 “因为只有少林才有这么多横练宗师。” 朱无视淡淡地说道。 江湖上虽然也有不少横练宗师,但都分散各地。 短时间内凑够三人,只有少林寺能做到。 前几天朱无视用了点手段,骗了三个和尚出寺,然后解决了他们。 “你就不怕少林找你麻烦?” 苏清风哭笑不得地问道。 “他们不知道是**的。” 朱无视面无表情地摇头,接着急切地问道, “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药呢?” “给你。” 苏清风干脆利落,立刻拿出一瓶药递给朱无视。 朱无视接过药,神情激动,紧紧握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给素心喂药,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里。 所以他马上说道, “苏公子,我有事先走一步,山高路远,江湖再见。” 说完,他也不等自己的手下,施展轻功,飞快地离开了。 他的几个手下互相看了看,点点头,也跟了上去。 苏清风压根没理会朱无视那帮人,他手摸着下巴,盯着那三个和尚瞅了几眼,随后蹲下身子,麻溜地往里灌入亡灵能量。 “噗!噗!噗! 接连三声闷响,三具白骨骷髅从地上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就站在苏清风身旁。 苏清风琢磨了下,直接把大欢喜菩萨画的那具大高个儿骷髅给召唤出来了。 “把它们给我吃了! 苏清风指着那三具骷髅,给大高个儿骷髅下了命令。 这三具骷髅实力还行,但跟大高个儿骷髅比起来,那可差远了,不如拿它们来给大高个儿骷髅当口粮。 “咔咔……”大高个儿骷髅动了动嘴,好像是在道谢。 接着它大步流星走到那三具骷髅跟前,眼睛里闪过一抹鬼火。 “唰!唰!唰! 三道鬼火从那三具骷髅的眼睛里飞出来,眨眼就钻进了大高个儿骷髅的双眼。 “呼……”大高个儿骷髅眼睛里的鬼火“噌”地一下猛涨,身子也“咔咔”地快速变大,没一会儿就长到了一丈高,骨头泛着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骨头里来回流转。苏清风一看,心里一喜,指着远处一块碎石就下令: “隔着空把那块石头给我打碎! “咔! 骷髅立马一掌挥出去。 “嗡……”一道月白色的光从骷髅手里飞出去,“轰”的一声就把石头打成了碎片。 “果然是这样! 苏清风兴奋得直拍手:“没想到骷髅还能存内力! 可这话刚说完,苏清风的脸就僵住了,莫名其妙地心里就难受起来: “我去!系统,现在连骷髅都能存内力了,就我不行?真够烦人的! “谁把我们苏大公子给惹伤心啦?”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苏清风一回头,就看见穿着一身红衣的林仙儿从远处飘飘然地过来了。 “你这是打算结婚啦?” 苏清风看着林仙儿的红衣打趣道。 “是啊。” 林仙儿走到苏清风跟前,给他抛了个媚眼: “就是奴家还缺个新郎,不知道苏公子愿不愿意当呀?” “你别拿我寻开心了。” 苏清风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我怕被你那些人给揍了。” “咯咯咯……”林仙儿捂着嘴笑道: “没想到,苏公子居然也会怕呀。” “嗯?” 苏清风眉头一皱,若有所思地看着林仙儿: “你这话里有话啊。” “苏公子想多了。” 林仙儿神色有点尴尬,摇了摇头,赶紧换了话题: “奴家今天是来交算卦的钱的。” 她从荷包里拿出三枚带着淡淡香味的铜钱: “前几天,奴家找了个师傅问了问香案怎么摆,还洗了澡换了衣服,诚心诚意供奉了三天呢。” 42.7 她说着,伸出手把铜钱递到苏清风面前: “苏公子,这是算卦的钱。” “嗯……”苏清风鼻子动了动,没接铜钱,喝了口酒,轻声叹了口气:“前几天咱们聊得还挺高兴的,你为啥要这么做呀?” “……”林仙儿身子一僵,随即苦笑着问: “你是咋发现的呀?” “鼻子。” 苏清风指着自己的鼻子说: “自从学了医术,我能闻出各种药的味道。 刚才你递铜钱的时候,我就闻出味道不对劲了。 不是脂粉味,更像是某种药的味道! 他说完,**壶挂回腰间,冷冷地看着林仙儿: “说吧,为啥给我下药?” “这可不是**。” 林仙儿突然笑了笑,把铜钱放在桌上: “这是一种没颜色没味道的药。” “没颜色没味道?! 苏清风瞳孔一缩,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 “咯咯咯……”林仙儿见状,知道他明白了,捂着嘴笑起来: “没错,铜钱上的味道只是骗人的。 真正的毒,早就靠近你的时候就撒下去了。 你现在已经被毒了。” …… 42.7 “你的目的是啥?” 苏清风冷冷地问。 “咯咯咯……”林仙儿笑得前仰后合: “奴家给你下的是**的药,当然是想和你共度一晚啦。” “哈?” 苏清风一脸惊讶,疑惑地问: “就算你成功了又能咋地? 你以为我会负责吗?” “如果奴家怀了你的孩子,你会不会负责呀?” 林仙儿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清风问。 “啥?! 苏清风瞳孔一缩,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笑着说道: “哪有那么巧的事儿?” 就一次而已,就算你得逞了,也不可能一次就中吧? “这世上有一种药叫观音送子丹。” 林仙儿不紧不慢地说: “这种丹药可珍贵了,有人出十万两黄金求都求不到呢。” 她说着,从荷包里掏出一颗金灿灿的丹药放进嘴里,玩味地看着苏清风:“而我偏偏正好有一颗。” 说完,她“咕咚”一声把丹药吞了下去。 “喂喂喂,你可别乱来啊! 苏清风有点慌了。 他不是不想动手,而是肚子里烧得难受,忍不住要动弹,一旦站起身来,肯定会出丑。 当然,他也并非一点力气都没有。 毕竟那具一丈多高的大骷髅还在旁边站着呢! “可我就是想闹一闹……”林仙儿脸红红的,傻笑了一声,慢慢朝苏清风走过去。 “动手! 苏清风看到这情况,实在忍不住了,心里一动。 “呼! 那高大的骷髅立刻闪身挡在苏清风前面。 林仙儿脚步停下,回头看向街角: “你再不出手,我可就不管了。” “咻——”林仙儿话音刚落,一道金光一闪而过,重重打在骷髅头上。 “当——”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金光和骷髅头擦出几道火花。 “当啷! 一枚已经变形的金环掉在地上。 “咔嚓、咔嚓……”那骷髅扭头望向金环飞来的方向,嘴巴微张,似在无声讥讽敌人的无能。 “好家伙,一具440级金刚不坏的骷髅傀儡! 远处传来一声喝彩。 紧接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独臂中年人迈着大步走来。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上官金虹。 “怎么是你?” 苏清风见上官金虹现身,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发问: “能从我师父手里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你又来送什么死?” “因为我不甘心! 上官金虹边走边大声道: “不过一条手臂罢了,只要能将你掌控,这点损失算不得什么。” 言罢,他转头看向林仙儿,面无波澜道: “还愣着作甚?快动手! “咯咯咯……”林仙儿脸色绯红,突然捂嘴娇笑起来: “上官金虹,你以为,你一开口,我就得听你的?” “嗯?! 上官金虹眼神一寒: “你想违抗我的命令?” “没错! 林仙儿笑着点头: “我最恨的,就是那些无视我美貌之人。 而你,恰好就是这种人,所以……” 她甜甜一笑: “我要报复你。” “哼! 上官金虹冷哼一声,不屑道: “让你这个卖弄**的女人做这事,已是抬举你了。 你还敢报复我?真是自寻死路! 说到此处,他眼神更冷,警告道: “你别忘了,你已身中剧毒! 若无解药,三日内便会肠穿肚烂而死! “用不了三天。” 林仙儿突然诡异一笑: “今日就是我毙命之时! 话音刚落,她原本红润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一缕黑血从嘴角缓缓渗出。 “你服毒了?!!! 上官金虹瞳孔一缩,迅速冲到林仙儿身边,抓住她的胳膊为她把脉。 他脸色铁青,一把甩开林仙儿的手臂,咬牙瞪着她问: “你为何要这么做?! 他已查出,林仙儿身中剧毒,无药可救! “奴家说了,奴家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不把奴家美貌放在心上的臭男人! 林仙儿脸色惨白,嘴角却笑得更甜: “你不是想让奴家怀上苏公子的孩子来威胁他吗? 奴家偏不让你如愿! 说到此处,她眼神变得疯狂: “如今,你这个罪魁祸首终于现身了,苏公子绝不会饶过你! 上官金虹!这就是你无视奴家的下场! 奴家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哈哈哈……” 林仙儿像疯了一般大笑起来。 “你这个该死的疯婆子! 第56章 上官金虹气得发狂 上官金虹气得发狂! 原本他的计划是,此时苏清风应该已经忍不住与林仙儿共赴云雨了。 而他则拦住苏清风的帮手和傀儡, 只要苏清风留下种,他就带着林仙儿逃走,躲进山林。 等孩子生下来后,再带着孩子去威胁苏清风。 如此一来,苏清风定会被他利用! 有了苏清风和他背后的逍遥派撑腰,他相信自己定能称霸江湖! 这计划虽简单,却极为巧妙,一旦成功,他便能以小搏大! 可惜,全被林仙儿给搅黄了! 上官金虹再也按捺不住,抬手就朝林仙儿的脑袋拍去! “轰——”然而他的手却被一个巨大的骷髅手掌挡住了! 正是苏清风的那具高大骷髅挡下了上官金虹。 接着,苏清风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 “上官金虹,你该死了! “咔! 苏清风话音刚落,那具骷髅立刻挥动骨爪,朝上官金虹的脑袋拍去。上官金虹毫不畏惧,一掌迎了上去! 然而…… “轰——”一声巨响,上官金虹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手掌传来! 蹭蹭蹭……”他拼命运功抵挡,但最终还是被这股力量打得连退十多步,手掌都裂开了! “好大的劲儿! 上官金虹甩了甩手,脸色阴沉地看着骷髅。 他没想到,自己竟会被一具骷髅一招击退! 不过他并未气馁,从腰间拿出一个手环,握在手里,眯着眼盯着骷髅。 就在这时,骷髅脚下一蹬! “轰——”随着一声巨响,地上留下一个大坑后,骷髅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上官金虹。 “好快! 上官金虹心里一惊,毫不犹豫地扔出了手中的金环。 “当——”金环重重砸在骷髅胸口,发出一阵金属碰撞声。 但只是擦出几朵火花,金环便落回地上。 不过骷髅的速度也稍微慢了一些。 “咻……”上官金虹趁机施展轻功,闪身躲到一边! 此刻他的脸色极为难看。 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这具骷髅的对手! 近身打不过骷髅的蛮力。 远程又打**它那金刚不坏之身。 至于用内力攻击…… 骷髅没有血肉之躯,你的内力再强也白搭。 43.2 “咻……”骨骷髅可不会给上官金虹喘息之机,再次猛冲过来! “该死!看来只能拼了! 上官金虹暗骂一声,一边躲避,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竹筒。 猛地一拉底部的绳子! “咻……咚! 一道烟花冲天而起! 接着上官金虹大声喊道: “金钱帮听令,全体出动! 抓住苏清风的人,赏万两黄金!升任副帮主! 他的声音传遍四方,转眼就传到了七侠镇外。 “上啊!!! 藏在七侠镇外的金钱帮众人,瞬间像疯了一样,扯着嗓子就往镇里冲。苏清风也听到了外面那震天的喊杀声。 可他压根没当回事,神色有些纠结地看着林仙儿,问道: “你为啥要帮我?” “咋?你还盼着我害你不成?” 林仙儿嘴角一勾,笑着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有酒没?我突然想喝两口。” “咚。” 苏清风把腰间的酒葫芦解下来,放在桌上: “你要是不嫌脏,就用这个喝吧。” “咯咯咯……”林仙儿突然笑得前仰后合,还朝苏清风抛了个媚眼: “苏公子,这话该我说给你听才对吧? 我这嘴唇,可亲过不少男人呢。 你就不怕我弄脏了你的酒葫芦?” “没事,大不了我换个新的。” 苏清风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你这人真没劲! 林仙儿白了他一眼: “我都要死了,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哄哄我?” “抱歉,我真做不到。” 苏清风耸了耸肩: “你要是规规矩矩的姑娘,我肯定把你带回家,可惜你不是。” “咯咯咯……”林仙儿笑得直不起身,咳出几口黑血后,拿起酒葫芦就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咳咳咳……”她喝得太猛,呛得直咳嗽,却还是眯着眼,吐出一口酒气:“这酒真不错! 这么好的酒,给一个快死的人喝,真是浪费了。” “没事,我这儿还有不少,你敞开了喝。” 苏清风摇了摇头。 …… 林仙儿呆呆地看了苏清风一会儿,突然问道: “苏公子,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啥好女人,也瞧不上我的做法,为啥还对我这么好?” “我对你好吗?” 苏清风有点惊讶。 “可能你自己都没察觉。” 林仙儿神情有些落寞,喝了口酒,轻声说: “那些讨厌我的男人,知道我的底细后,都跟见了鬼似的躲着我,还明里暗里地笑话我。” 说到这儿,她眼神坚定地看着苏清风: “只有你不一样! 就算你知道了我的底细,还是把我当个正常人对待! 说着,她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黑血,脸色白得像纸,一副快撑不住的样子。 “可能……你让我觉得有点亲切吧。” 苏清风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 林仙儿虽然心肠不咋地,但她活得自在,啥话都敢说。 这让苏清风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世那些说话没遮拦的女生。 跟林仙儿聊天时,他感觉自己好像还在前世。 所以他对林仙儿的态度才会那么平和、平等。 “亲切吗……”林仙儿临死前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 过了好久,她才勉强提起一口气,虚弱地对苏清风笑了笑,断断续续地说: “你……你知道吗? 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无视我美貌的男人。 但……对你,我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反而……反而……有点喜欢呢。 可惜……” 林仙儿软绵绵地趴在桌上,声音越来越小: “我生得早了些,没赶上你……” 她说完,眼角流下了泪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苏清风: “你……能抱抱我吗?我好冷……” “……”苏清风沉默了一下,站起身,轻轻把林仙儿抱了起来。 “你怀里真暖和啊……”林仙儿嘴角露出一丝幸福的笑,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了呼吸。 “唉……”苏清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长叹一声: “李寻欢,你可真是害人不浅啊! 他小心翼翼地把林仙儿放在桌上,用狐裘给她盖上。 接着他眼神一冷,看向已经冲过来的金钱帮众人,一挥手: “刷刷刷……”五百噩梦骑士和五百亡灵弓箭手整整齐齐地出现在街道上! 心情糟糕的苏清风大喝一声: “杀!!! …… “轰隆隆……”五百噩梦骑士马蹄声震天,猛地冲了过去,吓得金钱帮众人直哆嗦! 这一刻,金钱帮的人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队伍”! 虽然他们有一千多人,里面也有不少高手, 但在面对五百噩梦骑士时,却像个被欺负的小姑娘! “轰隆隆!! “砰砰砰……” “啊啊啊!!! 只见五百噩梦骑士冲进人群后,光凭那股冲劲就撞死了上百人! 接着长枪如林,又刺死了百人! 又有上百人被马蹄踩死! 还有数百人受了轻重不一的伤,退到街边痛苦地惨叫! 仅仅一次冲锋,金钱帮就死伤数百人! 尽管金钱帮的顶尖高手奋力反击,却只是击碎了数具噩梦骑士,阵型便被冲得七零八落。随后,噩梦骑士调转马头,再度发起猛攻,马蹄声轰隆作响,震耳欲聋。剩余的金钱帮成员,面对噩梦骑士的冲锋,面露惊恐,彼此间对视,眼中满是畏惧。此时,他们已丧失了斗志,心中只有逃生的念头。几个机敏的成员趁机悄悄撤退,企图逃离。然而,“噗嗤”一声,一道剑光闪过,这几人瞬间被斩为两段。紧接着,上官金虹之子上官飞挥剑,冷冷地宣布:“逃者,死! 金钱帮众人陷入前有追兵、后有猛虎的绝境,彻底崩溃。“杀啊! “拼了! 他们发出绝望的呐喊,冲向恶灵骑士。但也有几位武功高强的,转而攻向上官飞。“砰砰砰”、“噗呲噗呲”、“啊啊啊! 新一轮冲锋过后,金钱帮成员仅剩不到三百人,其余的不是战死沙场,便是受伤倒地,痛苦哀嚎。那几位攻向上官飞的,更是倒霉透顶。“彭! 上官金虹一掌击毙最后一名逃兵,面无表情地下令:“抓住苏清风,否则今日都得葬身此地! 上官金虹决定孤注一掷,亲自率队冲向苏清风。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苏清风,即便付出再大代价也值得。“抓我?” 苏清风冷笑一声,“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升级后的骷髅替身术! 言罢,他心念一动,“咔咔咔”声响中,无数骷髅老鼠自地下涌出。紧接着,“唰! 一声,苏清风身形消失,再出现时,已至上官飞身旁,轻挥武器,便割断了其脖颈。“噗! 血花飞溅。“噗通! 上官飞捂颈倒地,“嗬嗬嗬……”他想发声,却只能发出怪响。几息之间,他瞪大双眼,气绝身亡。随后,苏清风如死神般四处穿梭,“噗噗噗……”每次现身,都带走一条生命。“噗通噗通……”眨眼间,数百人尽数倒下。“哒哒哒……”苏清风甩去刀上鲜血,踏着血迹,缓缓走向呆立的上官金虹。“你……是人是鬼?” 上官金虹颤抖着问。苏清风轻声回应:“谁知道呢。” 话音未落,他突然消失。“不好! 上官金虹心中一惊,直觉危险降临。但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背后剧痛,胸口发热。 “噗! 一柄刀自背后刺穿其胸膛! “……”上官金虹低头看向胸口刀刃,突然平静下来,叹了口气: “终究未能如愿啊……” 第57章 亡灵能量瞬间爆发 言罢,他身体前倾,“扑通”一声倒地,嘴角带着一丝自嘲,魂归西天。 苏清风抽刀,看着满地**,沉思片刻后,蹲下身,右手按地! 嗡……”亡灵能量瞬间爆发! “噗噗噗……”伴随着闷响,一千多具**纷纷裂开,露出里面的骷髅。 这些骷髅虽刚成形,但因原本都是高手,质量上乘。 但苏清风并未留用,而是让那高大的骷髅吸收它们的鬼火! 足足一个时辰后,高大骷髅才吸完! 此刻,它的模样已大变。 身高依旧一丈,但骨骼粗壮许多,肋骨竟结成了骨质的板甲。 手肘、指尖、膝盖处都长出了尖刺,闪烁着寒光! 这具骷髅已成了一件杀戮利器! “你也该有个名字了。” 苏清风看着自己的杰作,摸着下巴想了想,一拍手:“死之极为生。生者,元也。 你又是我的骷髅霸主,就叫元霸吧。 正好和《隋唐演义》里李世民的弟弟李元霸同名。” “咔咔咔……”骷髅——元霸的牙齿上下碰了碰,仿佛在感谢苏清风赐名。 苏清风微微点头,无视满地血腥,走到桌边,看着如睡去般的林仙儿,轻轻叹了口气: “人生如浮萍,又遇李某,实乃不幸。 你活得阴暗,玩弄万千男人于股掌之间,暗中还做贼,无恶不作,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 但死得潇洒,还顺带坑了上官金虹和金钱帮,也算死而无憾了。” 苏清风给林仙儿的一生下了结论后,便将她抱起,打算找个地方埋葬。 他不想为她立碑,只想让她安静地在一个角落里沉睡。 然而就在这时! “唰! 一封信突然从林仙儿的袖口滑落。 苏清风见状,眉头一皱,将林仙儿放回桌上,弯腰捡起信,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苏清风亲启” “写给我的信?” 苏清风有些意外,随即打开信: “苏公子,想必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离开人世了吧? 我的死相是不是很吓人? 你最好给我请个收敛师帮我收拾一下,不然,我晚上会来找你哦! 好了,不吓你了,说正事吧。 你知道吗?当初李某找我演戏气林世音时,我当真了。 我以为,只要我讨好他,我们就能假戏真做,我就能脱离苦海,成为李夫人。” 我真是太傻了,那个男人给了我希望,却又亲手把我推入了深渊! 所以我堕落了,我要报复所有男人! 可惜,最后还是没能报复李某。 苏清风,帮我杀了李某! 报酬是我这些年攒下的所有钱。 我知道你可能不稀罕钱,但这是我唯一能给的……” 这封信写到一半时,字迹变得凌乱,纸上还有几滴水痕,像是泪水滴落。 苏清风认得,那是林仙儿落下的泪痕。 而且,信里的语气陡然一转: “我思来想去,还是作罢吧。李寻欢的小李飞刀实在太强。 你若替我与他交锋,只怕会受伤。 若真如此,我即便身死也难以瞑目。 你且好好活着,别急着来寻我,我在黄泉之下会日日为你祈愿。 话到此处,我已是泣不成声。信有终章,心却如麻,难舍难分,却又不得不别。我似乎懂了李寻欢当初的抉择。 好人儿,就此别过……” 信尾一大片洇湿,显然林仙儿写信时泪如雨下。 可苏清风看完,却毫无感动,瞪着林仙儿的**,怒不可遏: “你这女人,真是阴险至极! 死了还要算计我,是不是? 说什么不让我帮你! 若真不想让我插手,怎会把前面那段话留在信里?! 若她真怕他被李寻欢所伤,不愿他出手, 大可重写一封,将前文尽数删去! 可她偏要留下,就是想让苏清风替她出头。 至于后面那段…… 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 就比如,一个女子被人欺负,跑到友人面前哭诉,却又说:“你可别为我出头,我怕你打不过他,再遭一顿打。” 哪个男子能受得了这话? 可以说,林仙儿这是用她的命给苏清风设了个局! 苏清风虽看穿了她的算计,心中仍是不快。 要彻底释怀,至少得把李寻欢揍一顿! 这是林仙儿用的心理战术,明摆着的! “你太小瞧我了! 苏清风望着林仙儿的**冷笑: “我确实有过为你出头的念头。 但我最大的优点就是理智!你放心,我会遵照你的‘遗愿’,绝不会帮你! 言罢,苏清风再次抱起林仙儿,准备将她安葬。 就在这时,又一封信掉落在地。 “……”苏清风一脸无奈,吐槽道: “……求打赏……” “林仙儿,你能不能别总是一个人占尽便宜?” 话虽如此,他还是捡起了信封,打开一看: “苏清风,以你的聪慧,应该已识破我的计谋了吧? 你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想揍我? 嘻嘻……可惜我已不在人世。 你要真气不过,我的**就在这里,你想怎么处理都行。 你知道我为何要算计你吗? 因为我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你了。 可我知道你嫌弃我的过去,所以我没敢说,只能默默喜欢你,默默祝福你。 我总觉得命运对我太过残酷! 我以前还是个纯洁女子的时候,爱上了李寻欢,结果被他抛弃! 我堕入深渊,以为这辈子不会再爱上谁,却偏偏遇见了你。 可这时候的我,已经配不上你了,真是造化弄人。 我知道得不到你,但我不甘心! 我要死在你怀里!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苏清风,你给我记住了! 当我躺在你怀里死去时,我的身体或许不洁,但我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纯粹过!你不许嫌弃我!永别了……” “完了,彻底败了! 苏清风苦恼地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林仙儿!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你活着的时候拿我没办法,死了居然只用两封信就把我耍得团团转。 不得不说,你这个女人确实懂男人的软肋! 男人都有软肋,很容易产生“她喜欢我”的错觉…… 苏清风的理智告诉他: “林仙儿可能因为我的公平对待而对我有些好感,但这绝不是爱情。 这一切都是她的计谋! 但一想到信里的话,他又忍不住想: “林仙儿会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 而且当他这样想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心里竟有些欣喜。 不得不承认,被一个美丽女子喜欢,感觉确实不错,哪怕那个女子是个坏女人。 再想想林仙儿被李寻欢害得那么惨,苏清风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怜悯”的情绪。林仙儿成功了! 她不仅让苏清风这辈子都忘不了她,还利用男人的软肋,逼得他不得不“怨恨”李寻欢! “唉……”苏清风叹了口气,拿起酒壶喝了口酒: “天天打雁,没想到今天被一只小麻雀啄了眼。 林仙儿啊林仙儿,你果然不愧是高手,拿捏男人的本事真是绝了! 说完,他将酒壶挂回腰间,抱起了林仙儿的**。 然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用力晃了几下。 “唉……”见再没有信掉出来,苏清风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 接着他施展轻功离开了七侠镇,找了个风景秀丽的山头,将林仙儿安葬了。 “哗啦啦……”苏清风将酒壶里的酒全部倒在这座无名坟前,轻轻叹了口气: “活着的时候害人,死了还不安分,你这个女人还真有两下子。 我不给你立碑了,是非对错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说完,他将酒壶放在坟前,转身离去。 一个月后…… “嗖! 苏清风正躺在太阳底下惬意地晒着,冷不丁一个人影就窜到了跟前! “咋?” 苏清风眯着眼,微微挑眉: “陆小鸡,你咋有空跑到我这儿来了?” 来的正是陆小凤。 “我来救你。” 陆小凤顺手就把苏清风腰上的酒壶给摘了下来,也不嫌那酒壶脏,仰头就咕咚咕咚喝开了。 喝完,他瞧了瞧手里那碧绿的酒壶,一脸好奇: “你原先那白玉酒壶呢?” “送人了。” 苏清风不想多聊,直接问: “我活得好好的,用得着你救我?” “现在倒是没事,以后可就难说了。” 陆小凤拖过椅子坐下,神情严肃起来:“这一个月,江湖上可不太平。 少林、武当那些大门派都有人被杀! “关我啥事?” 苏清风一把抢回酒壶,翻了个白眼: “我又不是**,他们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他们都死在骷髅手里! 陆小凤盯着苏清风,眼神坚定:“他们旁边都有骷髅的残肢, 像是跟骷髅干了一架,最后耗尽力气死了! “哦?” 苏清风眯起眼,若有所思地问: “也就是说,他们怀疑是**的?” “没错! 陆小凤点头:“江湖上都在传,魍魉公子暗地里杀害各大门派的高手,修炼邪功! “那些大派真信了?” 苏清风一脸诧异。 但凡有点势力的人,稍微查查就知道,他这一个月都在七侠镇待着,哪有机会作案? “当然不信。” 陆小凤摇头:“他们又不傻,知道你没时间作案。 但很明显,凶手是在针对你。 没有别的线索,只能从你这儿找突破口。 现在各大门派都派人来查了。” 说到这儿,陆小凤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的性子,也知道各大门派会怎么做。 我敢肯定,他们一定会闹得不可开交,直到事情失控。 这恐怕就是幕后**的目的! “所以你是想劝我低调点?” 苏清风笑着问。 “不,我知道劝不动你。” 陆小凤笑了笑: “我是怕你跟各大门派打起来的时候被人围攻,所以来帮你一把。” “哈哈哈……”苏清风笑着,**壶递给了陆小凤: “来,干一杯! 第58章 这可是宝贝 “四九七”啥是朋友? 朋友就是明明知道劝不动你,还是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这边的人! 显然,陆小凤是个好哥们儿。 “我刚才就想问了。” 陆小凤喝了口酒,瞧了瞧酒壶,忍不住问:“这是什么酒啊?咋又香又提神的?” “这可是宝贝。” 苏清风得意地笑了笑,然后把这酒的来历跟陆小凤说了。 “唉……”陆小凤听完后,一脸郁闷地叹了口气: “早知道你那种药这么管用,我当初就该去学医。” “别扯了!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 “你那手连银针都拿不稳,要是当大夫,肯定是个坑人的庸医。 到时候别说换酒了,恐怕会被病人家属活活**! “胡说! 陆小凤气呼呼地瞪着苏清风: “我的手稳得很,要是改行从医,肯定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夫。” “呵。” 苏清风没说话,只是冷笑了一下。 “你……”陆小凤被苏清风那看不起的眼神气得手都在抖,一把抓起酒壶就喝了个精光! 接着他“咚”地一声**壶放在桌上,瞪着苏清风说: “大名鼎鼎的魍魉公子请朋友喝酒就这么点?快拿酒来,我要喝个够! “没了。” 苏清风慢悠悠地摇头: “我还得留着这酒强身健体呢。 能给你尝一口已经算不错了,别太过分。” “呵。” 陆小凤学着苏清风刚才的样子轻蔑地笑了一声,眼神往下瞄: “原来大名鼎鼎的魍魉公子还得靠药酒壮胆,看来也就那样嘛。” “你再乱看,信不信我收拾你?” 苏清风无语地威胁道。 “啧啧……”陆小凤不但不怕,还摇头晃脑地说: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魍魉公子竟然因为自己是个软脚虾就怕被灭口,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苏清风盯着陆小凤一会儿,有气无力地竖起一根大拇指: “你赢了! 说完,他一挥手。 “咚! 一坛加了古酒的好酒出现在桌上: “喝吧,喝死你! 他实在是拿陆小凤没办法了。 毕竟,他总不能找个女人在陆小凤面前证明自己吧? “哈哈哈……”陆小凤得意地大笑,抱起酒坛就咕咚咕咚地猛灌起来。 喝了半坛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痛快! “好香的酒味! 远处传来一个豪迈的声音。 接着,一个高大汉子从远处飞奔而来。 那大汉来到这儿后,向陆小凤和苏清风拱了拱手,大声说道: “在下乔峰,见过两位兄弟。” “你就是丐帮的副帮主?” 陆小凤一脸惊讶地回礼后问道。 “正是乔某。” 乔峰点点头,看着陆小凤手中的酒坛,咽了口口水,不好意思地问:“这位兄弟,我肚子饿得慌,实在忍不住,不知能不能买点酒喝?” “哈哈哈……”陆小凤大笑: “既然遇到酒友,那就是缘分。 来……” 陆小凤拉过一把椅子放在自己旁边: “乔副帮主快坐吧。” “多谢! 乔峰眼中一喜,立刻坐下,急切地看着陆小凤。 但他没想到的是,陆小凤却慢悠悠地喝着酒,一点也没有要分他一杯的意思。 “这位兄台……”乔峰眼巴巴盯着陆小凤手里那坛酒,喉结动了动,又咽了下口水。 “我可没说请你喝。” 陆小凤笑眯眯地看着乔峰,“我就想让你坐这儿,看我喝个痛快。” “这……”乔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问道,“这位兄台,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 陆小凤又抿了口酒,摇摇头。 “那,你为何这般戏弄我?” 乔峰哭笑不得,一脸无奈。 “因为他。” 陆小凤指了指苏清风。 “嗯?” 乔峰更懵了,转头看向苏清风,抱拳问道,“敢问这位兄台尊姓大名?” “在下苏清风,见过乔副帮主。” 苏清风懒洋洋地回了个礼。 “苏清风?” 乔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就是那个魍魉公子苏清风?! “正是在下。” 苏清风微微颔首。 这时,陆小凤笑着插嘴:“乔副帮主,现在你知道我为啥逗你玩了吧?” “懂了。” 乔峰苦笑点头,“要是我朋友有难,我也会急眼。” 确实,丐帮也有兄弟丧命于“苏清风傀儡”之手。 乔峰是奉洪老帮主之命,来查这事儿的。 “你真觉得是他们干的?” 苏清风一脸好奇地看着乔峰。 “不太可能是你。” 乔峰想了想,摇头道,“你要是真练了邪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杀各大门派的人。而且,你也没那时间。咱们丐帮的小米在这儿,我问过他了,这一个月你天天摆摊,没空作案。” 说到这儿,他叹了口气,“可我们丐帮的马副帮主,却死在了一具骷髅手里。我奉命调查,却一点线索都没有,只能来你这儿碰碰运气。” 他心里明白,这事儿不是苏清风干的,但幕后**藏得太深了。他只能来苏清风这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马副帮主?” 苏清风脸色有点微妙。 要是没记错,原着里马副帮主是白世镜和康敏害的,还嫁祸给了姑苏慕容。 难道这次,他们又想把锅甩到自己头上? “苏公子知道什么?” 乔峰见苏清风提起马副帮主时神色有异,连忙问道。 “不知道。” 苏清风连忙摇头。 他可不敢告诉乔峰,马副帮主的老婆康敏嫌疑很大。 他相信,要是说了,乔峰第一反应肯定不是信他,而是跟他玩命! 污蔑兄弟的老婆,这梁子可就结大了。 “唉……”乔峰叹了口气,“现在也只能等敌人自己露出破绽了。” 说到这儿,他又忍不住瞅了瞅陆小凤手里的酒坛。 乔峰也算见过大世面的人,以前从没因为好酒而失态过。 在他看来,酒这东西,贵贱无所谓,喝得痛快就行。 但今天他才发现,自己的定力也没那么强。 陆小凤手里的酒,太诱人了! 苏清风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行了行了,陆小鸡,别逗乔副帮主了。再这么逗下去,我怕乔副帮主会用降龙十八掌来抢酒了。” 说完,他递过去一个大碗。 “苏公子说笑了。” 乔峰脸一红,连忙摆手,“乔某虽然馋这酒,但绝不会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儿。” “他跟你开玩笑呢。” 陆小凤给乔峰倒了一碗酒,笑道,“我还真没想到,传说中的乔副帮主,居然这么实在,挺有意思的。来,我敬你一杯! “多谢! 早就馋得不行的乔峰也没客气,一饮而尽,然后大吼一声:“真是好酒啊! “既然好喝,那就再来一杯。” 陆小凤笑着拿起酒坛,准备再倒,却被乔峰伸手拦住了。 “不用了。” “咦?” 陆小凤一脸惊讶地看着乔峰,“你就喝一碗就满足了?” “不! 乔峰摇头,看着陆小凤手里的酒坛感慨道,“这种好酒,就算喝到海枯石烂我也不会满足! 说到这儿,他叹了口气,认真地说,“但这种酒太珍贵了,我实在不敢再喝了。要是早知道这酒能提升功力,我就是饿死也不会要一滴! 乔峰为人正直,最不喜欢占人便宜。 一碗美酒下肚,苏清风已觉过意不去,虽仍觉意犹未尽,却不敢再贪杯。“这酒,真香! 话音未落,一个瘦长的身影猛然现身,一屁股坐在苏清风对面,铁爪“啪”地一声拍在桌上,“给爷满上!喝好了,就饶了你们! ……苏清风和陆小凤面无表情,盯着这瘦子,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就连乔峰也忍不住发问:“你的意思是,不给酒就杀我们?” “总算有个明白的。” 瘦子冷笑,扫视三人,“看你们这架势,也是江湖中人,该知道,江湖上,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 说着,拍了拍桌上的铁爪,“而我云中鹤的拳头,比你们硬! “云中鹤?” 苏清风似笑非笑,“四大恶人里那个?” “正是! 云中鹤得意洋洋,“不想死,就赶紧献上! “好。” 苏清风笑着点头,转头问乔峰和陆小凤,“谁上?” “刚才乔某白喝了你们一碗酒,心里过意不去,就让我来吧。” 乔峰起身抱拳,“丐帮乔峰,请指教! “乔…乔峰?! 云中鹤瞳孔一缩,脸色煞白,转头看向陆小凤,“那你们是……?” “陆小凤。” 陆小凤微笑点头。“苏清风。” 苏清风冷冷瞥了他一眼。“咻——”两人话音刚落,云中鹤拔腿就跑,轻功施展得淋漓尽致。他心里崩溃,暗骂:“这三个高手是疯了吗?谁家高手像地痞一样蹲在路边喝酒聊天?这简直不是生孩子,是吓人! “回来! 乔峰一声大喝,右手一握,一拉! 吟……”龙鸣声起,云中鹤只觉后背一紧,整个人被拽了回来! 好一招擒龙功! 陆小凤拍手叫好。“确实厉害。” 苏清风也点头称赞。“噗! 乔峰一把揪住云中鹤的衣领,回头问两人,“还有要问的吗?” “杀了他,我没意见。” 苏清风看了云中鹤一眼,摇头。“饶命!! 云中鹤脸色铁青,大声求饶,“我知道不少消息,而且我们老大就在附近,你要是杀了我,他绝不会放过你。” “四大恶人来七侠镇了?” 乔峰脸色一沉。 “没错! 云中鹤连忙点头,“我们老大就在七侠镇外。希望乔帮主看在我们老大的面子上,饶我一命。” “笑话! 乔峰冷笑,“我乔峰和段延庆无亲无故,你们又是恶贯满盈之徒,我为何要给他面子?! 第59章 云中鹤没直接回答 说着,他就要动手。 “且慢! 陆小凤连忙拦住,“乔副帮主,我有话要问。” 说着,他走到云中鹤面前,摸着胡子,笑着问:“你们四大恶人来这儿干嘛?” “你说会饶我一命吗?” 云中鹤没直接回答,反而讨价还价起来。 “不能! 陆小凤摇头,“我最恨你们这些采花贼!落到我们手里,你肯定没好下场!不过,你老实交代,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呸! 云中鹤吐了口唾沫,“既然要死,干嘛还要配合你们?” “因为不配合,你会更惨。” 这时,苏清风走了过来,手里玩着云中鹤的铁爪,眼神不时扫向云中鹤的要害。 “你想干嘛?” 云中鹤被看得心里发毛,颤抖着问。 “当然是替那些被你害的女子讨回公道! 苏清风冷笑,把铁爪顶在云中鹤的要害上,“来,跟它道个别吧。” “别!! 云中鹤惊恐地大喊,连连摇头,“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你别动手!! 作为一个采花贼,他最怕的就是这玩意儿出事儿。 “哼。” 苏清风轻哼一声,对陆小凤点头,“问吧。” “呵呵……”陆小凤忍不住笑了一声,看着云中鹤,再次问道,“你们四大恶人为何来七侠镇?” “抢……求药。” 云中鹤看了苏清风一眼,结巴地说,“我们老大有残疾,想来这里求神药。二娘脸上有疤,也想用神药治好,所以我们来了。” “你们有什么依仗?” 陆小凤眯起眼睛。 大家都知道苏清风的厉害。四大恶人敢来,肯定有所依仗。毕竟四大恶人里,只有段延庆是宗师,其他三个都是先天高手,比一般门派的精英强点儿而已。如果单靠他们四个,根本不是苏清风的对手。 “我不知道。” 云中鹤郁闷地摇头,“我们老大好像有依仗,但具体是什么,没告诉我们。” “依仗……”陆小凤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回头对苏清风点了点头,“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说完,他坐回椅子上,一边喝酒,一边思考。 “噗嗤! 陆小凤刚坐下,就听到一声响。 “啊啊啊!!! 一阵惨叫响起。 陆小凤转头一看,只见云中鹤已经血肉模糊! “当啷! 苏清风把手里带血的铁爪一扔,拍了拍手,“乔副帮主,别杀他,废了他的武功和手脚! 对一个练武的人来说,最怕的就是被废掉武功和手脚。 对那**窃玉的贼子而言,最惧怕的莫过于被**! 苏清风打算给云中鹤来个“双重折磨”! “嗤! 乔峰目光一闪,毫不犹豫地一掌击向云中鹤的丹田。 紧接着,咔嚓几声,他的四肢尽断! “扑通! 乔峰将云中鹤甩在地上,他整个人瘫软如泥,面色如纸,浑身颤抖。 他张着嘴,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 痛楚难当,悲愤欲绝,心如寒冰,不知如何嘶吼。良久,他才稍稍回神,用微弱的声音问道:“你们为何不……动手?” “阿弥陀佛,善哉……”苏清风一边品酒,一边面无波澜地说:“我等皆为素食之僧,岂敢伤害大名鼎鼎的云中鹤?咦,您老怎么躺在地上?是不是采花采累了,躺这儿休息?” 苏清风语气平和,却更显气人。 “呵呵……”陆小凤忍不住笑出声,也附和道:“我看云中鹤大师定是在修炼一门绝技,瞧他这模样,像是在练那传说中的蛤蟆伏地神功。哈哈哈……”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笑得前仰后合。 “噗……”云中鹤本就备受打击,听了两人之言,气得脸色铁青,一口鲜血喷出,昏了过去。 “自作自受! 陆小凤轻声骂了一句,不再理会云中鹤,转向乔峰道: “乔副帮主,有缘相聚,来,咱们痛饮一番。” 陆小凤爱交朋友,觉得乔峰人品上乘,武功高强,便想与他结交。 “非我不愿,实乃不敢。” 乔峰坐在陆小凤旁,苦笑摇头: “你那药酒,效果非凡,实乃修炼佳品。 我能饮一碗已是莫大福分,岂敢再饮。” 他是个有原则之人,说不饮便不饮,哪怕渴死也不饮! “好了,你们别争了。” 正当陆小凤还想劝说时,苏清风挥手打断: “既然乔副帮主不愿饮这药酒,换一种便是。” 说着,他右手轻轻一挥,桌面上的东西随之而动。 “咚! 一坛普通酒品出现在桌上。 “咦?” 乔峰见状,好奇问道: “这便是传说中的袖里乾坤吗?” “袖里乾坤?” 苏清风一愣,一脸茫然: “那是什么玩意儿?” “你不知道?” 乔峰惊讶地看着苏清风: “江湖上传言,魍魉公子有门能藏万物的袖里乾坤绝技,一挥袖子便能招来千军万马,简直神乎其神。” “呃……”苏清风一愣,无奈发现,自己还真无法反驳。 他的系统空间,确实与江湖传言相仿。 “你就当我有袖里乾坤吧。” 苏清风随口应付,从桌下拿出三个大碗,分别给三人倒满酒: “来,尝尝这五十年的女儿红。” “五十年的女儿红?! 陆小凤忍不住笑出声: “是谁把自己女儿留了五十年?哈哈哈……” “哈哈哈……”乔峰也跟着笑了一声,打趣道: “陆兄所言极是,这家的老爹也太疼女儿了,竟然藏了五十年。” 所谓女儿红,便是女儿出生时酿的一坛酒,埋起来等女儿出嫁时饮用。 窖藏五十年,岂不是说明那闺女五十年都未出嫁? “你们想哪儿去了。” 苏清风哭笑不得地摇头: “算了,懒得解释。你们就当是喝一个五十岁‘少女’出嫁的喜酒吧。” “哈哈哈……”陆小凤和乔峰同时大笑。 接着三人端起酒碗,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好酒! 三人同时喊道。 酒入腹中,他们便忍不住大声赞叹。 随后又同时将碗放在桌上。 “我来倒酒。” 乔峰饮了一口后,手掌按在酒坛上,内力骤然爆发。 “哗啦啦……”顿时三股酒液冲天而起,准确落入三人的碗中。 “好功夫! 苏清风和陆小凤同时点头,三人又饮一碗。 放下酒碗后,陆小凤迫不及待地说: “该我了,看我的本事。” 说完,他手指轻轻一点桌面。 “嗡……”一股内力顺着桌子精准进入酒坛中。 接着酒坛微微颤动,酒液哗啦啦冲天而起。 随后如雨点般落入三人的碗中。 这些酒滴极为精准,无一滴洒落。 “好精妙的功夫! 乔峰眼睛一亮,夸赞一句,端起酒碗: “就为这手功夫,咱们也值得饮一碗,来,干! “干! 苏清风和陆小凤也举起酒碗,与乔峰共饮。 三人饮完后,将酒碗放在桌上,陆小凤和乔峰同时看向苏清风。 眼神中透露出:该你了。 【我们两个都展示了一番,现在该你露一手了,让我们见识见识。】 但与乔峰的期待不同,陆小凤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他知道苏清风的情况,却未提醒乔峰,就是想看看苏清风出丑。 作为朋友,苏清风自然也猜到了陆小凤的心思。 但他并不畏惧,不动声色地看了酒坛一眼,又看了看三人的酒碗。 接着什么也没做,直接端起自己的酒碗说: “来,干了这一碗! “干什么?” 陆小凤一脸疑惑地问: “你还没给我们倒……酒?! 话未说完,他就看到自己的酒碗惊叫起来。 原来那空空如也的酒碗,此刻竟然满满当当! “嘶……”乔峰也留意到自己的酒碗被斟得满满当当,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满脸惊愕地盯着苏清风。要是说他和陆小凤方才斟酒的手法算得上是内功精湛,那苏清风这一手简直神乎其技! 他俩一直紧盯着苏清风,却啥也没瞧出个所以然。 要是苏清风把这种手段用在**上, 乔峰一想到这儿,不禁暗自庆幸: “好在魍魉公子不擅长**,不然以他的能耐,指定能成为天下第一的**高手! “苏兄,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好奇心旺盛的陆小凤忍不住发问。 “就这么做,然后再那么做。” 苏清风一脸戏谑,说了两句无关痛痒的话。 其实这事儿挺简单,首先你得有个系统空间,把东西收进去,再弄到碗里,就跟把大象搁进冰箱一个道理。 “……”陆小凤听完这敷衍的回答,脑袋都大了,小声嘀咕:“总有一天我非得学会你的办法不可。” 说完,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呵呵……”苏清风笑了笑,端起酒碗说:“你要是能解开这个秘密,我保证你一辈子都有酒喝。” 说完,他也一口把碗里的酒干了。 “这可是你说的! 陆小凤眼睛一亮,把喝空的碗放在桌上催促道:“快点,你再把刚才那招使一遍,我肯定能弄明白! “如你所愿。” 苏清风也把空碗放好,再次用了同样的法子。 这一次,陆小凤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酒坛,甚至把手指按在桌子上,用内力探入酒坛,仔细感受里面的动静。 “这……”突然,陆小凤脸色一变! 就在刚才,酒坛里的酒莫名其妙地少了一些。 等他再看自己的酒碗,里面已经满满当当都是酒了! 第60章 陆小凤下意识地摸着胡子思索起来 “……”陆小凤下意识地摸着胡子思索起来。 可琢磨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毫无头绪,烦躁地挠了挠头,问:“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苏清风绞尽脑汁,用尽各种方法和技巧,也再现不了刚才那个场景。 “就这样,然后再那样。” 苏清风轻轻抿了口酒,笑着说道。 “……”陆小凤一脸无奈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不再搭理苏清风,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乔峰的杯子。 “乔兄,咱们别理这个家伙,来,我敬你一杯! 陆小凤终于明白,这肯定是苏清风那稀奇古怪的本事,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既然如此,还不如多喝点酒来得实在。 “哈哈哈……”乔峰看着他俩的互动,大笑起来:“你们这份兄弟情谊真是让人羡慕。来,为了这份情谊,乔某敬你们一杯。” …… 就在三人喝得正开心的时候,镇外有三个人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正是剩下的三大恶人。 段延庆拄着铁拐,靠在一棵树旁,用腹语问道:“二娘,你是不是没跟老四说清楚?” “老大,你可别冤枉我。” 叶二娘一边抱着孩子,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我跟老四说得很明白,让他进七侠镇去找魍魉公子拜完山头就赶紧出来,别惹事。” 没错,云中鹤去七侠镇就是为了拜山头。 苏清风现在也算是一号人物。 按规矩,武林中人来七侠镇办事,得先来苏清风这儿拜山头。 谁也没想到,云中鹤拜山头的时候,竟然直接把苏清风给得罪了。 拜着拜着,把自己给拜进了鬼门关。 “那他为啥到现在还没出来?” 段延庆皱着眉头问。 “还用问?” 岳老三大大咧咧地说:“肯定是老四这小子碰上喜欢的小娘子,忍不住动手了。” “哼! 段延庆听后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如果真是这样,等他出来后,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一顿! “那我们现在咋办?” 叶二娘一边轻摇怀中的婴儿,一边问:“难道就在这儿干等着吗?” “……”段延庆沉思片刻,用拐杖点了点地:“走,我们进七侠镇! 说完,他带着叶二娘和岳老三走进了七侠镇。 “嗯?” 刚一进去,段延庆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不动声色地提醒两人:“这镇子里高手不少,一会儿都老实点,别惹事。不然一旦打起来,我未必能护得住你们。” 就在刚才那短短一会儿,段延庆已经察觉到三位宗师高手! “知道了。” 叶二娘和岳老三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苏清风在摆摊,所以三人打算先找一家客栈打听打听消息。 接着,他们来到了同福客栈。 “三位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饭?” 刚坐下,老白就立刻过来,点头哈腰地问。“来一桌好酒好菜,快点! 岳老三把大剪刀往桌上一放,大大咧咧地说。“好嘞——”老白一看那剪刀,眼睛一缩,马上恢复正常,拖着长音喊道:“大嘴,上好的酒菜一桌,快点! 说完,他把肩上的抹布拿下来,擦了擦桌子,问: “酒菜还得等一会儿,您三位要喝点茶吗?我们这里有上好的茶叶。” “老大,咱们喝啥茶?” 岳老三不懂茶,便问段延庆。 “来一壶狮峰。” 段延庆面无表情地用腹语说。 “呃……”老白尴尬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我们这里没有这种茶。” “那就来一壶龙井吧。” 段延庆皱眉道。 “也没有龙井。” 老白笑得更尴尬了。 “……”段延庆无言地瞥了老白一眼,问: “碧螺春呢?” “也没有。” 老白此刻尴尬得简直想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那你们这儿到底有啥茶?” 段延庆一脸无奈地问道。 “呃……”老白摸了摸鼻子,小声回应:“咱们这儿的茉莉花茶还挺不错的。” “行,那就来一壶茉莉花茶。” 段延庆一脸苦相地说道。 他心里暗骂,眼前这个店小二简直太可恶了! 既然店里啥都没有,只有茉莉花茶,还让客人自己点,这不是存心戏弄人吗?! “好嘞! 老白立马来了精神,拖着长腔喊道:“一壶茉莉花茶,郭啊,麻溜的! “知道啦! 正在擦桌子的小郭不耐烦地应了一声,把抹布一扔,气冲冲地去泡茶了。 等小郭把茶端来,老白背对着三人,嘴巴动了动,用传音入密的方式说: “小郭,一会儿你从后院出去找小苏,跟他说,三大恶人来了,可能是冲着他来的。我先拖住他们,让他小心点。” 小郭离开后,老白又恢复了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他的演技,比润发和超伟还厉害。 “小二,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段延庆喝了口茶,闷声说道。 “客官有啥吩咐?” 老白弯腰走到段延庆面前,殷勤地问道。 “你可知道魍魉公子苏清风?” 段延庆把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问道。 “当然知道。” 老白看到银子,眼睛一亮,立马抓在手里:“别的我不敢多说,但要说苏公子,我知道的肯定比一般人多。” “哦?” 段延庆眯了眯眼,有些意外地看着老白:“听你这口气,你和那魍魉公子很熟?” “那当然熟。” 老白装出一副和他关系铁得很的样子,指着客栈说: “客官,您看看咱们这家客栈,就是苏公子出钱建的。” “嗯?! 段延庆脸色一变: “你是说,这家客栈的老板是魍魉公子?” “也不是。” 老白尴尬地摇了摇头: “前几天,有个胖女人来过,和苏公子打了一架。” 说到这儿,他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夸张地比划着: “我跟你们说,那场面可吓人了! 两人打得昏天黑地,飞沙走石,整整打了十天十夜才分出胜负。 我当时躲在角落里,看得一清二楚。 只见苏公子抬手一挥,一个骷髅就从天上掉了下来……” “打住! 老白正要接着说,段延庆一脸无奈地打断他: “别扯这些没用的,说重点! “重点?” 老白愣了一下,随后干巴巴地说道: “两人打起来了,把客栈打坏了,苏公子出钱修好了。” “……”段延庆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无语地问道: “就这些?” “啊,就这些。” 老白点了点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小声嘟囔: “不是您让我说重点的吗?现在说了,您又嫌太短,您这要求也太高了吧。” “……”段延庆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浑身不自在,真想举起铁拐,给这个讨厌的店小二来一下! “呼呼……”段延庆深吸了几口气,压住怒火,闷声说道: “接下来,我问,你答。 魍魉公子和谁打的架? 赢了还是输了? 平时都在哪儿出现? 有什么特别的嗜好?” 问完这四个问题后,段延庆把一块银子放在桌上: “如果你能简单回答这四个问题,这块银子就是你的。” 说完,他举起铁拐,冷冷地看着老白: “如果你还啰嗦,我就给你一拐! “这些问题我来回答吧。” 段延庆话音刚落,客栈门口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 接着,苏清风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陆小凤和乔峰也紧跟着走了进来。 “小苏,你终于来了。” 老白看到苏清风,松了口气: “你要再不来,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我看你赚得挺欢实嘛。” 苏清风看了看老白攥紧的右手,调侃道。 “嘿嘿……混口饭吃而已。” 老白干笑两声,赶紧把银子收了起来。 段延庆看到这一幕,咬牙切齿地问道: “你们认识,刚才是不是故意耍我们?” 到了这时候,他哪还能不明白,自己被老白给骗了! “不能这么说。” 老白摇了摇头,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刚才可是很配合你们的。” “你们问什么我就答什么,这怎么能算耍人?” “哼! 段延庆冷哼一声,没理老白,神情严肃地盯着苏清风: “你刚才说你能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 “苏清风。” 苏清风耸了耸肩,笑着调侃道: “我相信,这世上没人比我更了解魍魉公子了。” 说完,他不管段延庆三人的惊讶,直接坐到了段延庆旁边。 接着,他拿起之前段延庆放在桌上的那锭银子,随意地摆弄着,随口问道: “段延庆,你是来求药的吗?” 说完,他揉了揉太阳穴。 刚才喝得太急,现在有点上头了。 “没错。” 段延庆警觉地看着苏清风,点头道: “我年轻时受了重伤,身体残疾,所以想来这儿求一瓶神药。 不知魍魉公子能不能帮忙?” “我能不能拉你一把,全看你愿不愿拉我一把了。” 苏清风摆弄着手里的银锭,醉意朦胧地玩着话术:“你得先帮我,我才能反过来帮你。” “……”段延庆一脸苦相,却也听懂了苏清风的弦外之音,沉默片刻后开口: “一阳指**,你觉得如何?” “不够格。” 苏清风想都没想就否了:“我手里头有几种功夫,威力不输一阳指,练它干甚?你得换个更有分量的条件。” “那我用大理的江山来换! 段延庆犹豫半晌,终于狠下心说道:“只要你治好我的伤,我就帮你坐上大理皇帝的宝座! “哈?! 苏清风被这话惊得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盯着段延庆。 说实话,段延庆在四大恶人里,算是“最仁慈”的一个了。 第61章 你知道我是谁? 倒不是说他没杀过人,只是他杀的都是当年背叛他的家伙。 除此之外,他也就时不时找段氏兄弟的麻烦。 不过,段氏兄弟抢了他的皇位,他找他们麻烦也是情理之中。 按理说,段延庆应该对大理情有独钟才对,怎么现在会说出这种话? 想到这儿,苏清风忍不住问:“延庆太子,你不是一直想着要夺回大理国主的位置吗?” “你知道我是谁?! 段延庆浑身一颤,警惕地盯着苏清风。 “听说过一点。” 苏清风点头:“据我所知,这些年你一直在想办法重登皇位,怎么现在又说要帮我坐大理国主?” “因为我要复仇! 段延庆突然激动起来,脸色变得凶狠:“天龙寺那些和尚,全是段氏的爪牙,靠段氏养着。 可段氏有难时,他们却袖手旁观,该死! 段正淳那帮人,靠着旁支的身份夺了皇位,也该死! 说到这儿,他指了指自己满身的伤疤:“老夫年轻时,也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 可你现在看看我这副鬼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往那儿一站,小孩都得吓哭! 我已经受够了这副模样,所以才想用大理国主的位置换神药, 这样既能恢复身体,又能复仇雪恨,两全其美! 要是原着里的段延庆,绝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但这是个综武世界,段家高手如云。 段延庆思来想去,都觉得复位无望,所以才下了这个决心。 “听起来是挺诱人的,不过——”苏清风耸了耸肩:“我拒绝。” “为什么?! 段延庆猛地站起来,激动地问:“那可是大理国主的位置! 只要你坐上大理皇帝的宝座,就能掌控千万人的生死,还能享受三千佳丽的陪伴! 这么尊贵的位置,你居然不动心?” “我没那兴趣。” 苏清风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摆弄着银锭,懒洋洋地说:“对我来说,有朋友陪着,有美女看着,就足够逍遥快活了,根本不想当什么皇帝。” “呵呵……”一旁的陆小凤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段延庆正烦闷着,猛地转头瞪着陆小凤。 “我笑你太天真。” 陆小凤忍着笑说:“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对那个皇位那么看重吗?” 他指着苏清风说:“这世上,有一种人叫懒人,对他们来说,大理国主的位置,说不定还不如一坛酒来得实在。” “哈哈哈……”一旁的乔峰也大笑起来,跟着凑热闹:“陆兄说得对! 当皇帝有什么好?还不如我一个叫花子自在呢! “……”段延庆呆呆地看着他们三人,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愣住了。 过了好久,他痛苦地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交易就此打住。” 大理皇帝之位,是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 现在苏清风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也只能放弃了! 接着段延庆站起来:“二娘,老三,咱们走。” “等一下。” 苏清风突然出声拦住他们:“你们就这么走了,不留下点什么?” “嗯?” 段延庆眯起眼,紧握着铁拐:“魍魉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可以走,他也可以走。” 苏清风先是指了指段延庆,又指了指岳老三,然后看向正在哄孩子的叶二娘,眼神一冷:“唯独这个女人,不能走! 苏清风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他还是个人,有自己的底线。 而叶二娘,却是个毫无底线的恶魔! 之前没碰上也就算了,现在碰上了,他绝不会让她活着离开七侠镇! “阁下和二娘有仇?” 段延庆严肃地看着苏清风问道。 “没有仇怨。” 苏清风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既然没有仇怨,那你为什么非要留下她?” 段延庆脸色难看地问。 苏清风没回答,而是看向乔峰,问道:“乔副帮主,你见过最坏的坏人是谁?他干过什么坏事?” “这……”乔峰沉思了一会儿后回答:“我见过最坏的人是个骗子。 他在一个地方到处行骗,哄骗百姓买他的东西。 结果几千百姓不仅家破人亡,还错过了治病的最佳时机,最后活下来的不到十分之一! 说到这儿,乔峰已经咬牙切齿:“我得知后,连夜赶了千里路,追上了那个该死的恶人,一掌把他结果了! “呵呵……”苏清风轻笑一声,瞥了叶二娘一眼,意味深长地问。 “乔帮主,我且问你,若有一人,孩子遭人抢走后,每日便去抢一个婴孩,白天肆意戏弄,夜晚狠心**。 整整二十载,七千多个婴孩命丧其手,你觉得此人该不该死?” “轰!!! 乔峰身上骤然爆发出令人胆寒的气势,他咬牙切齿地怒吼: “便是地狱最底层的恶鬼,也比不上她狠毒! 苏兄,世上真有这般恶人? 她人在何处? 即便拼上性命,我也要亲手将其击杀! 就连旁边的陆小凤和老白,也被气得咬牙切齿。 不过陆小凤心思灵动,瞬间就联想到苏清风方才的举动,目光一凝,若有所思地看向叶二娘怀中的孩子: “苏兄,若我没猜错,你说的那人就是这位叶二娘吧?” “真是你?” 乔峰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死死盯着叶二娘。 “是我又如何?” 叶二娘往后退了一步,满脸警惕地看着他们: “咱们在江湖上混的,谁手上没沾过血? 你们这些人,也不见得比我好到哪儿去,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一派胡言! 乔峰低沉地吼道: “我们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而你却专门对无辜的孩子下手! 就你这样,也配和我们相提并论?” 说到此处,他摆开马步,将掌力凝聚于腰间,死死地盯着叶二娘: “我之前不知你干了这等恶事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绝不可能放过你! 叶二娘,拿命来! 话虽如此,他却并未动手。 因为此刻叶二娘的手正搭在怀中婴孩的脖子上! “果然是个大恶人! 这时,连陆小凤也沉下脸来: “叶二娘,放开那孩子,我们可以给你一个时辰逃命! 陆小凤已打定主意,一旦叶二娘放开孩子,他就全力追赶,定要将她击杀!这种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哈哈哈……”叶二娘突然放声大笑: “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什么善恶?难道婴孩的命是命,恶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说着,她一把掐住婴孩的脖子,冷笑威胁道: “既然你们都是光明正大的大英雄、大豪杰,那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这孩子死在我手里吧?! 现在,你们都发誓,一辈子不找我麻烦,不然我就掐死这孩子! “!!! 乔峰等人气得牙齿直痒痒,却拿叶二娘毫无办法,只能干瞪眼看着她。 陆小凤眯起眼睛,脚尖轻点地面,思索着对策。 可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好主意。 这时,苏清风突然开口: “叶二娘,你还记得当年被抢走的那个孩子吗?” “你知道他在哪儿?!! 叶二娘瞳孔猛地一缩,惊叫一声, 但紧接着又摇了摇头,冷笑说: “你别想骗我!你年纪还没我儿子大,怎么可能知道当年的事儿?” “是吗?” 苏清风轻笑一声: “我确实不知道。 我不知道那个孩子是你给一个道貌岸然的和尚生的, 也不知道你在那孩子身上点了几个香疤, 更不知道他被一个黑衣人抢走后藏在了何处。” 说完,他看着已经呆住的叶二娘,耸了耸肩: “你说得对,我什么都不知道。” 虽说他一直说不知道, 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你知道!你肯定知道! 叶二娘眼中又惊又喜: “求你告诉我我儿子在哪儿! “你很想你儿子?” 苏清风面无表情地问道。 “想! 叶二娘流着泪点头: “这二十多年,我没有一天不想他,求你告诉我他在哪儿。” “你有没有想过……”苏清风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寒意: “有七千多个父母也和你一样,他们渴望见到自己的孩子,可惜永远也见不到了。 因为他们孩子的命,都断送在你手里了。” 说完,他轻轻哼了一声,接着问: “你觉得,要是我把你儿子的消息告诉你,晚上做梦的时候,会不会梦见七千多个婴孩来骂我? 他们可能会问我,凭什么你儿子能见到妈妈,他们却不行?! “我……我……”叶二娘脸色煞白,张着嘴,不知该如何回答。 最后,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两个头。 额头上一道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此时的她看上去十分可怜,眼中满是痛苦: “求你了,只要让我见他一面,就算你现在杀了我,我也毫无怨言。”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吗?” 苏清风面无表情地问道。 “不知道。” 叶二娘一脸迷茫地摇了摇头。 “因为我要折磨你。” 苏清风笑着说道: “有个女人让我明白,攻心才是最好的策略。 今天我就拿你来试试。 我故意提起你儿子的消息,就是让你着急,让你看到希望。 可当你抓住这最后一丝希望时,我再轻轻把它掐灭。” 说完,他笑容更加温和,轻声问: “怎么样?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痛苦?” 第62章 你是魔鬼! “你……你是魔鬼!! 叶二娘惊恐地看着苏清风吼道: “我只是想见我儿子一面,有什么错? 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别说得那么好听! 既然你这么在意那些孩子,那我儿子被人抢走的时候,你在哪儿?! “不,你错了。” 苏清风轻轻摇头: “虽说我对那些小婴儿的遭遇挺心疼, 但跟我没啥直接关系,实在没法真的感同身受。” 他一手撑着下巴,另一手随意地摆弄着银锭,语气没啥波澜地说:“我之所以折磨你,就是因为你不太对劲,我一看你就来气,只有弄死你,我这心里才舒坦。 比如说,咱们要是瞧见一个被丢掉的婴儿,第一反应肯定是过去瞅瞅,再想办法找找他爸妈。 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那你呢?” 苏清风瞅了叶二娘一眼: “我猜你可能会立马把他抱走,当成自己亲生的, 可一到晚上,你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掐死。” 苏清风对那些婴儿是有点心疼,但也没多生气。 毕竟不是自家的孩子,很难真的感同身受。 就好比现在有些人嚷嚷着“人贩子该死”, 其实他们也没多气愤,就是本能地反感人贩子的行径。 所以要是真碰上人贩子,他们就算没多生气,肯定也会上去踹两脚。 这就是苏清风要杀叶二娘的原因。 不为别的,就图自己心里能畅快点。 “你想让我咋做,才肯告诉我我儿子的下落?” 叶二娘脸色煞白地问。 “不管你咋做,我都不会说。” 苏清风摇了摇头,语气很坚决。 “要是你逼我呢?” 叶二娘猛地站起来,右手死死掐住婴儿的脖子,神情疯狂地大喊: “快跟我说我儿子在哪儿,不然我就把这小崽子掐死! “动手吧。” 苏清风无所谓地扬了扬下巴: “等你把这孩子杀了,我就杀了你。 然后再把你儿子做成棍子,养在罐子里当一辈子玩意儿。” 他说完,看着吓得脸色惨白的叶二娘,温柔地笑了笑,像哄小孩似的轻声说: “放心,我医术还行,能让他活得长久。” 声音虽然轻,却像寒冬里的暴雪一样,直往叶二娘心里钻,让她不由自主地浑身发抖。“扑通”一声,她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她怀里的孩子也从她胳膊上滑落到了地上。 苏清风站起身,慢慢朝叶二娘走过去。 叶二娘看着苏清风,瞳孔猛地一缩,双手撑地往后退: “你别过来!别过来! 苏清风没搭理她,走到婴儿旁边,小心翼翼地把他抱了起来。 “哇——”苏清风头一回抱孩子,动作难免有点笨拙,孩子立马哭得更厉害了。 “……”苏清风皱了皱眉,撇了撇嘴: “我果然还是不喜欢小孩。” 苏清风其实挺烦小孩的。 他觉得,小孩小时候是挺可爱,但太闹腾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不是自家的孩子。 要是自家的孩子…… 拉屎都是香的! 谁敢说不香,苏清风肯定让他脑袋搬家! “老白,把这孩子交给湘玉姐先照看着。” 苏清风把孩子递给老白: “等事儿办完了再送去衙门,让他们帮忙找找孩子爸妈。” “好,孩子交给我,你放心。” 老白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往楼上走。 等老白走了,乔峰问苏清风: “苏兄,是你动手,还是我来?” 乔峰心地善良,绝不会让叶二娘这种人活在世上。 “还是我来吧。” 苏清风看向叶二娘: “只有亲手弄死她,我这心里才踏实。” 说着,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副蚕丝手套,慢悠悠地戴上,晃晃悠悠地朝叶二娘走去。 “别过来!别过来……”叶二娘已经被吓傻了,看到苏清风靠近,吓得裤子都湿了,拼命往后爬。 “你们太欺负人了! 岳老三见叶二娘快被吓疯了,提着剪子冲出来,大声喊道:“有本事冲我来,欺负我妹妹算什么本事!?” “你也想死?” 苏清风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岳老三。 岳老三是个坏人,但苏清风并不讨厌他的性子。 要是岳老三识相,他也不介意放他一条生路。 “你在吓唬我?” 岳老三明知打不过,却瞪着小眼睛吼道: “老子是被吓大的吗? 告诉你,三妹带回来的那些孩子都是我杀的,有啥事儿冲我来……” “老三! 段延庆脸色一变,厉声喝道,并狠狠瞪了他一眼。 段延庆看得出来,苏清风已经铁了心要杀叶二娘。 要是他们不知死活,恐怕也得跟着遭殃,所以他刚才才没吭声。 没想到,岳老三这个莽撞鬼居然敢插手,还谎称是他杀的那些婴儿,这不是找死吗?! “老大,咱们不能不管三妹! 岳老三梗着脖子说: “虽说咱们关系不咋地,但毕竟合作这么多年了,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这儿。 不然以后谁还把咱们四大恶人当回事儿?” “呵呵……”苏清风听完,冷笑一声,眯着眼看向段延庆: “段先生也是这么想的?” “……”段延庆神色变幻不定,想了半天,突然叹了口气: “老三,对不住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他和另外三大恶人合作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 只要有一丝机会,他都会帮一把。 可看看乔峰,再看看苏清风和陆小凤,他根本看不到一点胜算! 就算硬插手,也只是多送一条命罢了。 所以,段延庆走了。 “tnnd!段老大你太不够意思! 岳老三骂了一句,抡起大剪刀就朝苏清风砸去:“老子先把你这阴险的小白脸拍死! “唰! 苏清风脚下一动,轻松躲过了这一剪。 随即,他右手迅速一探,稳稳攥住了岳老三手中紧握的剪刀:“说实话,我还挺欣赏你这股子直率劲儿,只可惜,你走错了道儿。” 言罢,苏清风猛一发力! “咔嚓! 一声脆响。 “哇啊啊啊!!! 岳老三痛呼连连,双手紧捂着受伤处,在地上翻滚哀嚎。 “嘶……”陆小凤目睹此景,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满脸愕然地盯着苏清风:“苏兄,你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 他记得分明,初识苏清风时,他还只是个体弱多病的普通人,怎么短短数月,就变得如此强悍? “你要是也连着喝上一个月这种药酒,身体也能壮得跟牛似的。” 苏清风轻拍腰间的酒葫芦,笑眯眯地说道。 “你整整喝了一个月?! 陆小凤羡慕得眼睛都绿了。 他羡慕的不是苏清风身体变强,而是羡慕苏清风能喝上一个月的绝世佳酿! 如果可能,他愿意用十年寿命来换这一个月的畅饮! “咻——” 正当苏清风与陆小凤交谈之际,岳老三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仅剩的一只手猛然挥动剪刀,朝着苏清风的脖颈砍去! “唉……自食其果,怨不得人。” 苏清风轻轻摇头,脚下轻轻一转,瞬间便出现在了岳老三的身后! 接着,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重重地拍在了岳老三的后脑勺上! “噗! 岳老三如遭雷击,眼前一黑,整个人瘫倒在地,再无动静。 若有人此刻剖开他的脑袋,定会发现他的脑浆已混作一团! 苏清风已继承了逍遥派的全部绝学,其中不乏高深的外家功夫。 以前他身体孱弱,无法施展此等绝技。 而今,他已掌握大部分外家功夫。 “好精妙的力道! 乔峰身为掌法大家,一眼便看出此招非同小可,忍不住赞叹道。 “过奖了。” 苏清风谦逊一笑,随即转身走向叶二娘:“叶二娘,你该上路了。” 话音未落,他抬手便欲取其性命。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请手下留情。” “嗡——”那声音如波浪般荡漾开来,瞬间便撞上了苏清风! “哼! 苏清风冷哼一声,迅速在袖子上凝聚了一点内力,轻轻一挥, “唰! 那股内力瞬间被苏清风吸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声音已构不成任何威胁。 “少林狮子吼?” 苏清风眯起眼睛,看向门口:“不知是哪位少林高僧驾临?” “阿弥陀佛……”话音刚落,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缓缓步入:“老衲玄慈,乃少林方丈,见过各位施主。” 介绍完自己后,玄慈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叶二娘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怜惜。嗯,这位老和尚正是当年诱骗叶二娘为他生子的“高僧”。 “!!! 已近乎崩溃的叶二娘听到“玄慈”二字,突然精神一振,连忙望向门口,眼中满是激动。 但看了几眼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瞬间黯淡下来,迅速低下了头。 她不能让人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 “玄慈?” 苏清风微微一笑,看了看叶二娘,问道:“不知玄慈方丈此来所为何事?” “老衲此行目的与乔副帮主相同。” 玄慈很会做人,立刻将乔峰拉了进来:“近日,我少林有几位僧人遭人用骷髅偷袭致死。 老衲奉寺中大宗师之命,前来调查此事。” 在这个综武世界里,即便玄慈是少林方丈,也不过是打头阵的,真正说了算的还得是大宗师! “哦?” 苏清风的笑容愈发玩味,问道:“既然你是来查案的,为何要阻拦我杀叶二娘? 难道她与此事有关?” 第63章 玄慈一时语塞 “这……”玄慈一时语塞,最终还是未敢妄言:“这位女施主与此事无关。” “既然无关,那你为何要阻拦我?” 苏清风继续追问。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玄慈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老衲乃出家人,见不得杀生之事,故而阻拦施主。” “大师,我知道您心怀慈悲,但千万别对这个人有怜悯之心。” 乔峰突然站出,对玄慈抱拳一礼:“这个女人作恶多端,罪孽深重,即便用尽天下之水也洗不清! 您可别因为一时心软就放了她。” 乔峰在少林长大,对少林和尚一直颇有好感。 他未看出玄慈的真面目,还以为玄慈是出于慈悲才替叶二娘求情,故而出言相劝。 “阿弥陀佛,多谢乔施主提醒。” 玄慈坚决地摇头说道:“但在老衲看来,这世上没有不可救之人。佛经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位女施主虽罪孽深重,但只要她真心悔过,亦可成佛。” 言罢,他走到叶二娘面前,将她扶起,又轻轻拍去她身上的尘土,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女施主,你愿意皈依佛门吗?” “我愿意! 叶二娘含泪点头。 那模样,仿佛是答应了求婚,而非皈依佛门。 “善哉善哉……”玄慈看了她一眼,转头对苏清风双手合十,神情平静地说道:“苏施主,如今这位女施主已知错悔过,欲皈依佛门。还请施主给老衲一个面子,放她一马。从此以后,世上再无恶人叶二娘,只有个无名女尼。” “哈哈哈……”苏清风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最后竟笑得肚子疼,趴在桌上。 “苏施主为何发笑?” 玄慈皱眉问道。 “我笑你虚伪! 苏清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玄慈。 “我特好奇,你平时都吃啥啊,脸皮咋恁厚呢?” “苏兄! 玄慈还没来得及吭声,乔峰先着急了,赶忙说道: “玄慈大师可是少林寺的方丈,德高望重,备受众人敬仰,你可千万不能对他不敬啊。” 他朝着玄慈抱拳行了个礼,帮苏清风解释道:“大师,苏兄刚才和我们一起喝了一坛酒,这会儿有点上头了,说的都是醉话,不是有意冒犯您的,还望大师您别往心里去。” “没事儿。” 玄慈装作很大度的样子,摆了摆手: “要是酒后说的胡话,老衲自然不会当回事儿。几位施主要是没什么事儿,老衲就先带着这位女施主……” “哼!真可笑! 他话还没说完呢,就被苏清风冷笑着打断了。 接着,苏清风冲着满脸焦急的乔峰笑了笑: “乔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怕我得罪少林寺,所以才帮我圆场,不过…… 真没必要! 说着,他伸了个懒腰,拿起挂在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 “我不在乎什么权势地位,也不在乎钱财多少,甚至对武功高低都不在意。我就想要个自由自在,活得明明白白的。 要是就因为对方势力大,就啥都不敢说、啥都不敢做,那活着还有啥意思啊?” 说到这儿,他冷冷地瞅了玄慈一眼: “老和尚,你真的是因为叶二娘真心悔过才救她的吗?” “!!!”玄慈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话,绝对没有半句假话。” “是吗?” 苏清风眼中轻蔑之色更浓了,看了叶二娘一眼,问道: “可我怎么感觉,你是因为她是你儿子的娘,才救她的呢! “什么?!! 乔峰脸色瞬间大变,惊呼出声: “苏兄这话是真的吗?! 虽说乔峰觉得玄慈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但不知咋的,他反而更相信才认识几个时辰的苏清风! “简直是胡说八道!!! 乔峰话音刚落,就看见叶二娘像疯了一样大声吼道: “我夫君那可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怎么可能是这位大师?” 说到这,她用充满杀气的眼神死死盯着苏清风: “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不能因为我就诋毁少林寺的方丈啊! 其实啊,叶二娘特别想当众承认自己就是玄慈的女人。 可她不能承认啊! 因为一旦承认了,玄慈不但要受到少林寺的惩罚,还会连累少林寺的名声。 “呵呵……”苏清风冷笑一声,没搭理叶二娘,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一直沉默的玄慈: “老和尚,你咋说啊?” “唉……”玄慈神色有些慌乱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 “施主何必如此污蔑老衲呢?” 他心里是想承认的,可又不敢。 毕竟他是少林寺的方丈,肩负着少林寺的名誉啊! “……”叶二娘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她早就料到玄慈不会承认,也希望他别承认。 但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她心里还是一阵失落。 “哈哈哈……”苏清风笑得更开心了,可眼神里的轻视也更明显了: “老和尚,作为男人,我真瞧不上你! 说完,他抿了一口酒,慢慢讲起了故事: “二十多年前啊,少林寺有个年轻和尚下山去办事,认识了一个山下的牧羊女。 两人那时候都年轻气盛,没管住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儿,牧羊女也怀孕了。 可那个和尚是方丈的徒弟,以后是要当少林寺方丈的,自然不能和牧羊女在一起。 于是他就教了牧羊女一些武功,还有一套破戒刀法,然后就回寺里继续当他的和尚去了。 而牧羊女呢,就一个人在一个冷冰冰的山洞里把孩子生了下来。” 说到这儿,他看着神情有些变化的玄慈,讽刺道: “可谁能想到啊,有一天,那和尚的仇人找上门来了。 他们拿那和尚没办法,就把牧羊女的孩子给抢走了。 这下,那牧羊女可就疯了! 她靠着和尚教她的武功,在江湖上胡作非为。 甚至因为太想儿子了,每天都害死一个婴儿。” “别说了!!! 叶二娘突然尖叫起来,不停地摇头: “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那不是我!我的孩子也不是他的!不是!!! “我又没说故事里的人就是你。” 苏清风笑着说道:“这只是一个故事,你别往自己身上套。” 接着,苏清风看向闭着眼睛的玄慈,问道:“老和尚,你觉得我讲的这个故事咋样?精彩不?” “阿弥陀……”玄慈刚要念佛号,忽然想起什么,叹了口气,把手放下了:“施主讲的故事可太精彩了,听得老衲心里直疼啊!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叶二娘惊恐地看着玄慈: “你这是要毁了自己吗?! “那就毁了吧! 玄慈叹了口气,紧紧握住叶二娘的手,温柔地说道: “二娘,我这一辈子对得起师傅,对得起少林寺,可就是唯独对不起你……就像刚才,我知道你会难过,却为了保住自己和少林寺的面子,装作没看到你的伤心。” 说到这儿,他又叹了口气: “苏施主说得没错,**的那些事儿确实让人瞧不上!不光别人看不起我,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你别这么说! 叶二娘扑进玄慈怀里,不停地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你也不想这样!你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只是我没那个福分,不能和你在一起。” “也就只有你会这么想。” 玄慈替她理了理额头的头发,苦笑着说。 然后他转头对苏清风说: “苏公子,能不能放过二娘啊?” “不行。” 苏清风果断地摇了摇头: “她不死,我这心里就过不去这道坎儿。” “唉……”玄慈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清楚叶二娘犯下的错不可饶恕。可这一切皆因我而起,若非我年轻时铸成大错,她也不会沦落至此。所以,能不能让我代她一死?” “别这样! 苏清风还没来得及回应,叶二娘就急切地摇头,高声喊道: “我不准你死!犯错的明明是我,与你何干?” “但倘若没有我,你哪来的一身武功去为非作歹?” 玄慈满眼疼惜地望着叶二娘: “二娘,我这一生亏欠你太多。如今,就让我稍稍弥补你一下吧。” “我不同意! 叶二娘突然露出凄惨的笑容: “你说得没错,你这一辈子都欠着我,所以我要你帮我做件事! “你说吧。” 玄慈神色凝重地说道: “只要我能做到,哪怕赴汤蹈火,我也绝不推辞! “我要你找到我们的儿子,然后……然后……”说到这儿,她脸色瞬间煞白,嘴角溢出一口鲜血,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 “带着他……好好……地生活下去……” “二娘!!! 玄慈猛地一把抱住叶二娘,泪如雨下: “你这是何苦啊!!! 他江湖经验丰富,一眼便看出叶二娘刚刚震断了自己的心脉,已然无药可救! “不……不苦。” 叶二娘颤抖着抬起手,轻轻抚了抚玄慈的脸,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我这一辈子最开心的事就是……就是能与你相识……” 话音刚落,她的手便垂落下来,魂魄归了西天! “二娘!! 玄慈紧紧抱着叶二娘的**,悲痛欲绝地放声大哭。 “厉害啊! 这时,陆小凤突然走到苏清风面前,竖起大拇指: “几句话就让叶二娘这个大恶人**身亡,还让少林方丈还了俗。你这口才,不去当官真是可惜了。” “……”苏清风瞪了他一眼,没吭声。 第64章 少林方丈居然与人私通 虽说叶二娘死了,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 就好比看到一个人贩子被枪决,虽然也跟着别人叫好,但若有机会,还是亲手上去踹几脚才更解气。 “……”苏清风只是有些郁闷,但乔峰的三观却被彻底颠覆了! 他不敢置信地望着玄慈,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原以为苏清风之前讲的故事只是在诋毁玄慈,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堂堂的少林方丈居然与人私通,还生下了一个孩子…… 这让一直敬仰少林高僧的乔峰开始怀疑人生了。 一时间,三人都沉默不语,各自看着哭泣的玄慈。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 “师兄! 外面走进两个老和尚,满脸震惊地看着紧紧抱着叶二娘的玄慈: “这……这成什么样子!快放开,要是让戒律堂的师兄弟们知道了,就算你是方丈也得受罚! “样子?受罚?哈哈哈……”玄慈突然像疯了一样大笑起来: “这是少林方丈该操心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 “呃……”那两个和尚听到玄慈的话后,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一个老和尚小心翼翼地看着玄慈,问道: “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您不就是我们少林的方丈玄慈吗?” “那是以前的事儿了。” 玄慈突然冷静下来,面无表情地说道: “从今天起,世上再没有少林方丈玄慈了! 说完,他一把扯下身上的袈裟,扔给了其中一个老和尚: “玄悲师弟,麻烦你回去告诉大宗师,我,玄慈,不再是少林和尚了! 说完,他抱起叶二娘,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往外走。 走到两个老和尚面前时,见他们没有让路,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冷冷说道: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不跟你们计较。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请师兄恕罪! 两个老和尚对视一眼,挡住了玄慈的去路: “虽然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为了少林的名声,还请师兄跟我们回一趟少林,再做决定。” “名声?呵呵……”玄慈听到这两个字,看了看怀里的叶二娘,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我就是因为这两个字害了她一辈子! 现在你们还想用这两个字来拦我,真是……” 玄慈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血色: “不知死活! 话音刚落,他猛地将叶二娘背在身后,单手托住,右手猛然向前一推: “大力金刚掌! “嗡——”一道血色光芒从他掌中迸发而出! 血色掌劲随风膨胀,搅动天地元气,化作一个丈余高的巨大掌印,以排山倒海之势拍向两人! “不好!师兄入魔了! 一个老和尚看到血手印,瞳孔一缩,猛甩袈裟:“袈裟伏魔功! “呼——”一阵狂风刮过,那袈裟突然变成一个圆球,将两人紧紧裹住。 “轰——”血掌印撞上袈裟,被挡了一瞬! 但随即就将袈裟击得粉碎,继续冲向使用伏魔功的老和尚! “噗——”那和尚一口鲜血喷出,像块破布一样被砸飞出去! “轰——”重重摔在对面墙上,软软地滑倒在地。 “师弟! 玄悲急忙跑过去扶起他,焦急地问道: “你没事吧?” “噗——”那老和尚又吐了一口血,一把抓住玄悲的手,痛苦地大喊: “逃!回去告诉大宗师,师兄入魔了!快逃! 话音刚落,他猛地站起来,伸手把玄悲推向远处。 而他自己则带着决绝冲向玄慈。 玄慈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既然师弟自己找死,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他脚下一蹬,化作一道血光,瞬间出现在那和尚面前。 他翘着兰花指,嘴角挂着一抹阴森的笑: “轻拈花朵一笑,世间人都得懂我心思! 话音未落,“嗖”地一声,一颗小石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两指之间, 紧接着,他轻轻一弹,石子直冲和尚的眉心而去! “嘭! 石子快如闪电,瞬间穿透了和尚的眉心! 玄慈杀了师弟后,脸上毫无波澜,就像只是踩死了一只小虫。 他抬头望向已远去的玄悲,没有追赶,而是转头看向苏清风: “施主,要阻我吗?” “施主?” 苏清风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还算是个和尚吗?” “自然是。” 玄慈平静地回应: “谁说非得剃度出家,非得在寺庙里吃斋念佛才是和尚? 佛法就这么僵化吗?” “我觉得,就算我离开少林,喝酒吃肉,破了所有戒律,只要心中有佛,就还是和尚。” “哈哈哈……”苏清风笑得前仰后合,连连点头: “你说得太对了,你才是真正的和尚! “那施主能否告诉我,我儿子在哪?” 玄慈趁机问道。 “不能。”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拒绝: “我对叶二娘说过,不会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世,更不会让他与你们相见。” 说到这里,他耸了耸肩: “我只能告诉你,你儿子还活着。 虽然长得不咋地,人也有点木讷,但日子还算过得去。 如果没有意外,他这辈子会**淡淡地度过。” 没了擂鼓山那档子事,虚竹自然也不会和逍遥派扯上关系,大概率会一辈子在少林寺做个本分的和尚。 “**淡淡地度过吗?” 玄慈听后,轻叹一声: “这其实是我们做父母的最希望看到的。” 说完,他背着叶二娘,向苏清风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施主告知。” “你不恨我吗?” 苏清风有些诧异地看着玄慈: “如果不是我,叶二娘也不会死,你不想找我算账吗?” “想,但是不敢。” 玄慈坦诚地摇头: “你比我厉害,背后还有大宗师撑腰,又知道我儿子的下落。 如果我找你算账,我儿子可能就有危险了! 再者……” 说到这儿,他痛苦地叹了口气: “真正害了叶二娘的是我自己。 如果不是我,二娘还是少林山下的那个牧羊女。 说不定她会找个猎人或者农夫成家,**安安过一辈子,绝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有意思……”苏清风看着完全变了个人的玄慈,眯起眼睛,摸着下巴问道:“以前你信的是满天神佛,现在你信的是什么?” 他总觉得,玄慈之所以彻底改变,肯定是信仰变了。 信仰,最能改变一个人! “我现在还信佛,但信的是玄慈佛。” 玄慈神色淡然地回答。 “玄慈佛?” 苏清风嘴角一挑,问: “你信的这个佛,宗旨是什么? 是慈悲为怀?还是放下屠刀就能成佛?” “都不是。” 玄慈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凶光: “我现在信的宗旨是,行金刚之怒,以杀止杀,扫平天下恶人! 我想用这种方式来赎罪,为二娘祈福,也为我儿子求平安。” 说到这里,他脸上浮现出一抹佛性的光辉,但眼中的凶光却越来越浓: “阿弥陀佛,世间一切罪恶,都由我来承担。 就让老衲来背负这世间的万恶吧! “果然如此! 苏清风眼中闪过一丝明了,心中暗想: “那个死去的老和尚说得没错,玄慈确实已经走火入魔了! 不过……” 苏清风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少林方丈走火入魔,变成地狱修罗,扫除世间不平…… 真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看来这江湖要热闹起来了! 想到这里,苏清风突然双手合十,郑重地向玄慈行了个佛礼: “恭送玄慈佛。” “嗡——”听到苏清风的称呼,玄慈身上的佛光猛然暴涨,眼睛却变成了血红色: “哈哈哈……多谢施主认可!老衲走了! 说完,他脚下一蹬,化作一道血光飞速离去。 “苏兄,你为什么承认他这个玄慈佛?” 陆小凤一脸不解地看着苏清风,“难道你不知道,你这一声称呼会让他更加执迷不悟吗?” 一个人走火入魔后自封为佛,就像黄鼠狼讨封一样。只要有人认了,他的执念就会更深,真的以为自己是佛。苏清风这一声称呼虽然不会让玄慈的实力变强,但会让玄慈在魔道上越陷越深。 “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苏清风嘴角一挑, “江湖本来就不太平,现在多了一个玄慈佛,也不过是多了一点波澜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还不算什么?” 陆小凤惊叫起来, “你知道吗,你可是造出了一个佛身魔心的怪物! “不,你还说漏了一点。” 苏清风摇摇头,望着远去的玄慈轻声说道: “准确来说,玄慈是佛身、魔心,还带着极强的正义感! 等着看吧,很快江湖上就会出现一个爱管闲事的老和尚。” 以玄慈现在的状态,哪怕遇到一个小混混欺负百姓,他也会毫不犹豫一掌将其拍死! 从今往后,江湖上多了一个专杀不平事的杀神! “……”乔峰一直没吭声。 他呆呆地看着玄慈远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今日之事对他的冲击太过强烈,简直将他的世界观彻底翻转,此刻他只想寻个清净之地好好缓缓。 半月之后…… 在一个小摊旁。 “苏兄,你猜得没错。” 陆小凤看着苏清风,神情颇为复杂, “那玄慈老和尚果真如你所言,成了专门惩处恶人的凶煞之人! 短短一个月,他就杀了将近百人! 这里面不仅有江湖草莽,还有几个大派的人物。” 入魔后的玄慈哪管你是什么门派,只要作恶,他就敢下**!如今的玄慈变得极为纯粹! 他一心只为叶二娘赎罪,为儿子祈福,旁的事一概不再理会。 “少林寺啥反应?” 第65章 玄慈入魔 苏清风饶有兴致地问道。 “少林派了人去抓玄慈,可……”陆小凤一脸哭笑不得的模样, “谁能想到,玄慈入魔之后实力竟突破了。” “啥?! 苏清风吓得一激灵,坐直身子,满脸不可置信地问: “他成大宗师了?!! 要是和尚入魔就能成大宗师,苏清风真想问一句:我现在去当和尚还赶趟不? “倒也没有。” 陆小凤摇摇头说: “他如今这状况很怪异,比宗师强些,可离大宗师还差一大截。 有人叫他半步大宗师。” 说到这儿,他长叹一声,感慨道: “虽说只是半步大宗师,但也算是跟大宗师沾上边了。 他实力飙升,远远不是宗师能比的。 之前少林派了三个宗师去堵截玄慈,结果被他干掉两个,重伤一个。 他自己不过受了点轻伤! “啧啧,这么说,除非大宗师出手,不然没人能制住玄慈?” 苏清风饶有兴味地问。 “没错。” 陆小凤点点头,没好气地瞪了苏清风一眼: “你也别太得意。 玄慈入魔这事跟你关系不小,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少林就会派人来问罪。” “来就来呗。” 苏清风懒洋洋地往椅子上一躺: “我就想杀叶二娘这个大恶人,有啥错?” “你还是谨慎点吧。” 陆小凤摇摇头,神色严肃地说: “少林方丈入魔,对少林的名声可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们必须给江湖一个说法。” 他说着,看向苏清风:“最好的借口就是,有人用邪门功夫控制了玄慈! “你是说少林会把玄慈入魔的罪名扣到我头上?” 苏清风眯起眼睛问。 要说邪门,江湖上谁还能比玩骷髅的苏清风更邪门? “我不确定。” 陆小凤摇摇头,叹气道: “但从最坏的情况考虑,少林很可能这么做。” “随他们便。” 苏清风想了一会儿,又放松下来,满不在乎地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少林虽说厉害,可我也不是好惹的,大不了拼一场! 两人正说着,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有小偷,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哎哟,我的摊子啊!你们小心点! “你这个死小乞丐,别让我逮到你! 苏清风听到声音,抬头望去。 只见几个商贩正在追赶一个身材矮小的小乞丐。 这小乞丐看着瘦弱,可身手十分灵活,在人群里左穿右插,像条泥鳅似的难以抓住。 后面几个人追得气喘吁吁,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咯咯咯……”小乞丐跑了一会儿,突然停下,回头朝追他的商贩做了个鬼脸:“快来抓我呀! 说完,她脚下一蹬,身子一转,瞬间钻进了人群。 “气死我了!!! 一个商贩见小乞丐如此张狂,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吼道: “谁抓住这个小叫花子,我给他十两银子! “我也出十两! “我也是! “还有我! 几个商贩气得不行,纷纷掏出钱来。 “哗——”人群里议论纷纷。 对苏清风来说,几十两银子不算啥。 但对这些普通百姓而言,这可是一大笔钱! 顿时,所有人都行动起来。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快点,她钻进墙角了,堵住她! “王老三!你腿瘸是不是?快挡住她! “快点快点,咱们合作,银子平分! 小乞丐的轻功还算不错,但也只是普通水平,还没到宗师境界。 在几百人的围堵下,她也开始慌了。 尽管她努力腾挪躲闪,可活动空间越来越小,眼看就要被抓住了。 突然,她看到苏清风的摊子,眼睛一亮,嗖地一下冲到苏清风面前,大喊:“师叔救命啊! “哈?! 正看热闹的苏清风被吓了一跳,指着自己问: “你在叫我?” “对呀。” 小乞丐点点头,眼睛弯成月牙: “你是苏清风吧?” “是我。” 苏清风点了点头。 “那就对啦! 小乞丐一溜烟跑到苏清风身后: “我爹说过,我是逍遥派的……自然得叫你这位三代掌门师叔。” “你爹?” 苏清风有点懵: “你是苏师兄的女儿?” 苏清风看出这小乞丐是女扮男装,但还是有些糊涂。 逍遥派只有三个三代**,除了他之外,就是丁春秋和苏星河。 如果她是丁春秋的女儿,不可能来找他帮忙。 所以…… “没想到苏师兄居然有个这么小的女儿,还挺会玩。” 苏清风心里奇怪地想。 “哪个苏师兄?” 小叫花子也懵了一下,接着不耐烦地摆摆手: “哎,你先甭管这些了,快把这些人都打发走,咱们再接着聊。” 苏清风抬头一瞧,发现镇里的人已经把这地方围得水泄不通。 但他们都没敢往前凑。 因为这段时间,苏清风经常免费给镇里人看病,很受大家敬重,他们不敢轻易得罪。 过了一会儿,一个卖货的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学着江湖人的架势,对苏清风抱拳作揖: “原来这小叫花子是苏神医的晚辈啊,是我们冒犯了,还望苏神医多多包涵。” “哼哼……”小叫花子得意地轻轻哼了一声,撅着嘴,叉着腰,装出一副很威风的样子说: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那卖货的赶紧陪着笑脸点头: “要是早知道您是苏神医的晚辈,我们哪敢冒犯啊,还请您大人有大量。” 这卖货的,消息比一般人灵通。 他知道,苏清风不光医术厉害,还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呢! 他可不敢得罪这些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江湖人。 “算了! 小叫花子装作很大度的样子挥了挥手: “看在你认错态度不错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多谢多谢……”卖货的连连道谢,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苏清风: “苏神医,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别急。” 苏清风伸手拦住他,眼神怪异地看着小叫花子: “你到底干了啥?” “没啥啊。” 小叫花子眼珠一转,避重就轻地说: “我刚才有点饿,就去他的包子铺吃了几个包子。 可他的包子太难吃了,我咬了一口就吐了。” 说完,她理直气壮地瞪着卖货的: “你的包子本来就不好吃,凭什么收钱?” “对对对,您说得对。” 卖货的不敢反驳,弯着腰陪着笑: “是我的包子让您吃得不顺口了,还请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其实你的包子也没那么难吃……”看到卖货的这么低声下气,小叫花子反而有点不好意思,扭捏地说: “虽然……虽然比不上我做的,但也还能吃。” “……”苏清风眯起眼睛看了小叫花子一眼,又对卖货的说: “李掌柜,麻烦你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详细说一遍。” 他不相信这几个卖货的仅仅因为一个包子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要知道,这几个卖货的都是出了名的热心肠,平时也经常做好事。 绝不可能因为一个包子就跟一个小叫花子大打出手。 “这……”李掌柜见苏清风态度坚决,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 “想必苏神医也看出来了,如果仅仅是因为一个包子,我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找来。” 他说着,看了看低头站着的小叫花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您这位晚辈太调皮了。 我们刚才因为包子吵了几句,她一气之下就把蒸笼给掀翻了。 我气不过,就想把她送到官府去。 没想到她竟然会武功,把我的几个伙计耍得团团转,还连带掀翻了好几个摊子,所以我们这才……”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原来是这样。” 苏清风点了点头,站起身向大家抱拳作揖: “这事确实是她的错,我替她向各位赔不是了! 说着,他从钱袋里拿出一张百两的银票递给李掌柜: “李掌柜,这点银子算是补偿你的损失。” “太多了太多了……”李掌柜惊讶地接过银票,连连摇头: “我们的损失加起来最多也就十两银子,用不了这么多。” “剩下的就当我请客了。” 苏清风笑了笑: “这大早上的,我这个晚辈让各位不得安生,是我们不对,这银子就先放在李掌柜这儿。” 以后大家早上可以去包子铺吃包子,直到把银子花完为止。” “苏神医真是仗义! 李掌柜听了这话,马上恭维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敬佩。苏清风几句话就平息了大家的怒气,还收买了人心,顺便也给自己赚了个好名声。毕竟,大家是去他指定的地方吃包子,最后受益的还是他。这样一来,就算心里再生气,也应该消气了。这手段,这气度,确实让人佩服!一听说有好处,镇里的人立刻高兴地夸赞起来:“苏神医太客气了! “苏神医真大方! “多谢苏神医了! “走吧,去吃包子。” 本来镇里的人还因为错过赚几十两银子的机会而有点不开心,现在一听能吃包子,也就不再计较了。毕竟,他们不一定能赚到那几十两银子,但眼前的包子可是白给的,先吃饱再说! 等众人散去,苏清风转头看向小乞丐,问道:“若我没猜错,你应姓黄吧?” 方才苏清风已然想通,逍遥派第三代传人中有个叫李沧海的,其后人便是黄药师!再结合这小乞丐的俗套剧情……这小乞丐八成就是黄蓉! 咦?你怎么知晓的?” 黄蓉满脸惊愕地看着苏清风。“先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苏清风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地问道:“你不在桃花岛好好待着,跑出来干啥?” “来投奔你呀。” 第66章 黄蓉拉着苏清风的衣袖 黄蓉拉着苏清风的衣袖轻轻晃动,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听爹爹说,师叔是千年难遇的大英雄、大豪杰!我特别崇拜你,就偷偷跑出来找你了。” 说到这儿,她突然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师叔,我为了找你吃了好多苦,你不会不收留我吧?” “啪!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在黄蓉脑袋上弹了一下,面无表情道:“给你个重新说话的机会。再瞎说,我就把你吊起来打! 47.3 “哎哟! 黄蓉捂着脑袋叫了一声。 随后她也不再装可怜,气呼呼地踢了苏清风的椅子一脚,问道: “臭师叔,你怎么看出我说谎的?我爹都没看出来呢。” “你爹那是懒得跟你计较。”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 “说吧,你为啥会出现在这儿?有啥目的?” “我真的是来投奔师叔的。” 黄蓉嘟着嘴小声说道。 “嗯?! 苏清风眯起眼睛, “小丫头,你不会以为我不敢揍你吧?” “好吧,好吧,我说还不行嘛。” 黄蓉见苏清风真要动手,缩了缩脖子。接着她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悲伤,眼泪瞬间流了下来,趴在桌子上抽抽搭搭道:“我爹不要我了! 我没地方去了,就想起我爹曾经提到过你,所以才来找你的。” 说到这儿,她抬起头,抓住苏清风的胳膊,眼中含泪问道: “师叔,我也是逍遥派的人,你不会不管我吧?” “……”苏清风看着黄蓉真诚的眼神,心里有数了。 这丫头还是在说谎! 不过他懒得再追问,点点头说: “我可以收留你,但我这儿可不养闲人,以后你就当个厨娘吧。” 说完,他指着身后一栋房子说: “以后你就住这儿。” 有时候给人看病需要一个密闭的房间,所以苏清风把小摊后面的房子买了下来。但他很少住那儿,一直空着,顶多放点杂物。 现在黄蓉来了,这房子总算有用处了。 “师叔也住这儿吗?” 黄蓉好奇地打量着房子问道。 “我不住这儿。” 苏清风摇头说, “我买这栋房子是为了方便给人看病,平时我住在移花宫。” “那我也要去移花宫住。” 黄蓉立刻撅着嘴说, “师叔,你忍心把我这么可爱的小家伙一个人丢在这儿吗? 你就不怕晚上有坏人欺负我?” “你少来这套!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就算真有坏人,那也是你欺负人家。 说到坏人……” 苏清风突然指着远处一个眼神呆滞、像团烂肉似的乞丐说: “那边有个坏人,你要是没事干就去逗逗他。” 这个乞丐正是被苏清风废掉的云中鹤! “坏人?” 黄蓉顿时来了兴致,好奇地问道: “他是谁?很有名吗?” “确实有名。” 苏清风笑着点头, “他就是四大恶人中的云中鹤! “我知道他! 黄蓉眼睛一亮, “听说他虽然人品不咋地,但轻功却十分厉害。 就连我爹都夸他是难得的轻功高手。” 说完,她一阵风似的跑到云中鹤面前,踢了踢他的腿:“喂,你真是云中鹤?” “……”云中鹤眼神空洞地躺在地上,望着天空,一动不动。 “哼! 黄蓉见状,轻哼一声,回头对苏清风说, “师叔,你刚才说我可以随便逗他玩?” “没错。” 苏清风笑着点头, “我留着他就是为了找乐子,顺便折磨他。 你想怎么玩都行,玩死了也没事。” “果然还是师叔这儿有意思。”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接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根一指长的针,对着云中鹤比划着说: “喂!云中鹤,你要再不说话,我就用针扎你了! ……云中鹤好像没听见黄蓉的话,依旧一声不吭。 “哼! 黄蓉见此情形,撅着嘴冷哼一声,二话不说一针扎进了云中鹤的大腿里! 嘶……”苏清风和陆小凤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有种疼,是看着都疼。 可云中鹤却像完全没感觉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黄蓉不信邪,又扎了几针,云中鹤还是没反应。 “切! 她失望地把针丢到一边,撇了撇嘴: “师叔,这个人一点都不好玩。” “玩?呵呵……”陆小凤嘴角抽了一下,干笑着说, “苏兄,我现在确定,你们肯定是一家人! 这两个人爱捉弄人的毛病简直一模一样! “咦?这儿还有个人?” 黄蓉一下子跑到陆小凤旁边,像看稀罕物似的打量着他: “你啥时候冒出来的?” “冒出来……”陆小凤嘴角直抽: “有没有可能,我从头到尾都在这儿?” “哦?那你藏身的本事倒是真不错呢。” 黄蓉眼中闪过一抹机灵,夸赞了一句后,转而问向苏清风: “师叔师叔,我能逗逗这个人吗?” “嘶……”陆小凤揉了揉太阳穴,一脸无奈地对苏清风说:“苏兄,你就放任你这小辈不管吗?” “管什么?” 苏清风装作不解地问:“她似乎没做什么错事吧?” “就是嘛! 黄蓉也跟着点头,瞪着陆小凤说:“我就是想逗逗你,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乖乖让我逗不就好了?” 说到这,她又从袖中抽出一根长针,恶狠狠地盯着陆小凤的脑袋:“你肯定是脑子进水了,来,让我给你扎一针! “咕嘟! 陆小凤看着那根几乎和手指一样长的针,咽了口唾沫,强笑着道: “黄姑娘,这东西可不能乱来,会出人命的! 说完,他急忙转头看向苏清风: “苏兄,你再不管管,我可要动手了! “管什么?” 苏清风笑眯眯地抿了口酒: “她还没扎你呢。 你放心,她只是和你闹着玩。 要是她真敢扎你,我肯定不会放过她。” “你……你……”陆小凤瞪大眼睛指着苏清风,气得说不出话来!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这么长的针,一旦扎进脑袋,还有命在吗? 到时候人死了,你惩罚她有什么用?! “噗嗤,咯咯咯……”就在陆小凤气得不行的时候,黄蓉突然扔掉长针,趴在桌上笑得前仰后合。 “呵呵……”苏清风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你们……”陆小凤愣了一会儿,突然醒悟过来,惊呼道: “你们刚才是在合起伙来骗我吧?! “你现在才看出来?” 黄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看着陆小凤打趣道: 江湖上传闻,四条眉毛的陆小凤是个绝顶聪明的人。 现在看来,真是言过其实。 陆小凤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事实摆在眼前,他刚才确实被黄蓉骗了。 想到这,陆小凤心里很是不服,瞪了苏清风一眼: “苏兄,咱们可是好朋友,你怎么能和这小丫头一起骗我?” “因为我更喜欢她。” 苏清风理直气壮地回答。 “我!! 陆小凤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过了一会儿,他气呼呼地指着黄蓉那张满是煤灰的脸: “苏兄,就算你重色轻友也不该这样吧? 就这张黑乎乎的脸,也叫‘色’?” “呸!你才丑呢! 黄蓉立刻不高兴了,叉着腰,指着陆小凤,像机关枪一样说道: “你是我见过最丑的人! 你看你那两根难看的胡子, 要是不仔细看,还以为你吃饭时沾了两片菜叶呢。” “呵呵……”陆小凤不在意地摸了摸胡子,得意地说: “你这个没见识的小丫头,当然不懂这两根胡子的魅力。 江湖上不少女侠都为我这胡子着迷呢。” “你才是小丫头!你才没见识! 黄蓉生气了。 但她知道自己打不过陆小凤,便立刻抱住苏清风的手臂,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师叔,他欺负我,你可要帮我啊。” “唉……”苏清风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黑印,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能不能先去洗洗脸再碰我的衣服?” 黄蓉为了扮乞丐,手上、脸上、衣服上都抹了煤灰。 现在她就像个煤球,碰谁谁脏。 “呀! 黄蓉也看到了苏清风身上的痕迹,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对不起,我忘了,这就去换衣服。” 说完,她大大方方地从苏清风的荷包里拿出两张银票,看了一眼面额后,点点头,脚下一蹬,朝成衣铺跑去。 “这烦人的小丫头是谁?” 黄蓉刚走,陆小凤立刻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 苏清风挑了挑眉。 “我要找她爹聊聊! 陆小凤一把抢过苏清风的酒葫芦,灌了一口,气呼呼地说:“子不教,父之过。 这小丫头不懂事,我不跟她计较。 但她爹总该懂点事吧? 我要去教教她爹怎么教育女儿! 陆小凤的意思很明显: 我自认身份,不好打你这个小丫头,所以去找你爹算账! “好啊。” 苏清风笑着说: “这丫头叫黄蓉,住在东海桃花岛,她爹就是东邪黄药师。” 对了,她还有个师祖叫李沧海,是逍遥派的长老。 修为不算高,也就大宗师级别而已。” 说到这儿,他拍了拍已经愣住的陆小凤,笑着说: “去吧,尽量从桃花岛活着回来。” “!!!”陆小凤脸色大变! 东邪黄药师倒还好,陆小凤也不怕他, 但大宗师…… 什么时候大宗师这么普遍了?怎么到处都是? “陆小鸡?” 苏清风见陆小凤发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调侃道: “不会吧,不会吧,大名鼎鼎的四条眉陆小凤难道会害怕吗?” “咳咳……”陆小凤尴尬地咳嗽两声,嘴硬道: “我怎么会怕?只是……” 他话锋一转,认真地说: “我觉得黄先生的教育其实挺好的。 黄姑娘虽然有点调皮,但她本性不坏。”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理直气壮地道: 第67章 苏清风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想啊,要是碰上个胡搅蛮缠、蛮不讲理的主儿,那包子铺老板的命早就没了。 这足以说明黄姑娘心地善良。 能教出这样姑娘的长辈,肯定也差不到哪儿去,**咱又何必去招惹他们呢?**” “嘁,胆小鬼就是胆小鬼,还非得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苏清风不屑地哼了一声,撇了撇嘴。 “……”陆小凤被说得满脸羞愧,气得咬牙切齿,低声吼道: “你胆子大是吧?那你去跟大宗师过过招啊! 你要是能干掉一个大宗师,我立马拜你为师! “我才不用自己动手呢。” 苏清风得意地一笑: “在下虽然不才,但好歹也是逍遥派的掌门。 就算我去桃花岛找黄药师的麻烦,李师叔也绝不会插手。” “……”陆小凤气得不行, 可又拿苏清风没办法,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那架势,好像要把苏清风喝穷似的。 没过多久,一个妩媚动人的身影从远处缓缓走来。 正是黄蓉。 “嘶……”苏清风和陆小凤一看到黄蓉,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黄蓉身着一袭杏黄色的长裙,腰肢纤细,步伐轻盈,浑身散发着一股灵动俏皮的气息。 至于她的容貌,那更是没得挑,五官精致得就像是被天地间的灵气精心雕琢出来的一般。 特别是那双充满机灵劲儿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一颦一笑间,让人根本移不开视线。她就像是从深山里走出来的、凝聚了天地灵气的精灵! 就连一直像块木头似的云中鹤,看到黄蓉后,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艳。 “师叔,我好看吗?” 黄蓉得意地在苏清风面前转了个圈,问道。 “确实好看。” 苏清风诚恳地点了点头: “在我认识的女人里面,能跟你比美的也就那么几个。” “啊?还有三五个跟我一样好看的?” 黄蓉一听,顿时不高兴了,撅着嘴不服气地说:“人家还小呢,等长大了,肯定比她们都好看。” “对对对……”苏清风敷衍地点了点头,突然注意到云中鹤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黄蓉,你站到云中鹤前面去。” “干嘛呀?” 黄蓉疑惑地问了一句,但还是走了过去。 黄蓉一站定,云中鹤的眼神就变了,甚至还流露出一丝贪婪。“呵呵……”苏清风笑着问: “她好看吗?” “好看。” 一直沉默不语的云中鹤突然开口说道。 “你不是专门干偷女人这种勾当的吗?现在机会来了,赶紧动手啊! 苏清风笑眯眯地说道。 “嘻嘻嘻……”黄蓉明白了苏清风的用意,笑着摆了个姿势:“我就在这儿呢,你来偷啊。” “!!! 云中鹤愣住了,看了看黄蓉,又看了看苏清风。 突然! 他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瞪着苏清风大声吼道: “杀了我!!!杀了我!!! “……”陆小凤看着云中鹤,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同情: “碰到这师叔侄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之前苏清风把云中鹤给废了。 现在却又让一个绝世美女站在他面前…… “云中鹤可能不算个人,但苏兄这手段可真是够阴险的! 陆小凤由衷地感叹道。 晚安,祝你好梦。 47.7 “住手!!! 就在云中鹤痛苦地哀嚎时,远处传来一声怒喝。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满脸怒气地走了过来,指着苏清风斥责道:“你是谁?为何要欺负一个乞丐?” 他原本也想骂黄蓉几句,但一看到黄蓉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呃……”苏清风一愣,奇怪地问道: “你是谁?凭什么来管闲事?” “我是武当的宋青书。” 宋青书微微扬了扬下巴,傲慢地自我介绍道。 “宋青书?” 苏清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宋掌门的儿子啊。” “知道就好! 宋青书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再次问道: “你是谁?报上名来。” “逍遥派掌门苏清风! 苏清风随意地拱了拱手。 “苏清风?” 宋青书听到这个名字,瞳孔猛地一缩: “你就是那个魍魉公子苏清风?” “是我。” 苏清风淡淡地点了点头。 “堂堂逍遥派掌门,为何要欺负一个乞丐?” 宋青书脸色难看地问道。 “嗯?” 苏清风眯起眼睛。 他感觉宋青书在知道自己的名字后,像是故意来找茬的。 不过他也没多想,喝了口酒,懒洋洋地说道: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这个乞丐是个大坏蛋,欺负他,那是为民除害。” “胡说八道! 宋青书冷哼一声,指着一脸绝望的云中鹤说道: “这明明是个不会武功的乞丐,怎么会是坏人? 一定是你做了坏事被我发现了,不敢承认,所以才给这个乞丐编造了一个坏人的身份! “宋公子是吧?” 一旁的陆小凤听到这话,皱着眉头说道: “我劝你别这么早下结论。” “你是谁?” 宋青书脸色不好地盯着陆小凤。 “陆小凤,就是那个有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陆小凤摸了摸胡子,自我介绍道。 “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哼! 宋青书眼中露出轻蔑: “不过是个同类罢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黄蓉撅着嘴瞪着宋青书: “从一开始你就挑这挑那的,我们都已经解释清楚了,你偏不信,还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想的才是对的! 你既然这么厉害,怎么不把自己想象成大宗师呢? 这样一来,你们武当不就一下子有两个大宗师了吗?” “你……”宋青书被黄蓉说得无言以对。 可当他看到黄蓉那漂亮的脸蛋时,所有的火气一下子就消了,自以为潇洒地抱拳问道:“这位姑娘,不知芳名?” “你根本不配知晓我的名讳! 黄蓉满脸不屑,嘴角一撇。 “……”宋青书脸色瞬间一变,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他瞟了苏清风一眼,语气怪里怪气地说: “这位姑娘,你是不是被人给忽悠了呀?” “关你屁事! 黄蓉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有没有被骗,那是我的事儿,跟你这个没眼力见儿的家伙有啥关系?” “我……” “我正好有话要问你。” 宋青书刚吐出一个“我”字,苏清风就冷冷地打断了他:“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你说啥?! 宋青书仿佛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苏清风会骂他,瞪大双眼问道:“你刚才是在骂我?” “没错,就是在骂你。” 苏清风点点头: “我和武当派以前没啥仇怨,最近也没闹过什么不愉快,跟武当也没啥牵连。 可你无缘无故就跑来指责我,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放肆! 宋青书气得火冒三丈,从腰间抽出宝剑,指着苏清风说: “我刚才那是阻止你干坏事,这是侠义之举,怎么能说是横加指责呢?反倒是你……” 说到这儿,他看了那个乞丐一眼: “这乞丐四肢都残废了,已经够可怜的了。 你不帮他,还欺负他,我身为武当**,看到这种事,当然得管管! “呵呵……”苏清风听完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说得倒是头头是道,可我怎么感觉你是故意找茬呢?” 说到这儿,他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宋青书的眼睛: “一开始,说不定你真是出于正义。 但知道我的名字后,你的态度突然就变了。 很明显,你之前就认识我,还对我有着很深的敌意! 苏清风摘下酒壶,喝了一口,吐出一口酒气后问道: “说吧,为啥这么恨我?” “胡说八道! 宋青书脸色铁青,大声斥责道: “我只是做了件正义的事儿,啥时候恨过你了?” “不说?” 苏清风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行吧,既然你都拔剑了,说不说都一样。” 说完,他一挥手。 “咚! 元霸突然出现在宋青书面前。 “咦?” 黄蓉看到元霸那一丈多高的身形,眼睛一下子亮了,快步跑到苏清风身边,拉着他的胳膊问道: “师叔师叔,这是你的骷髅傀儡吗? 好威风啊,能不能给我一个呀?” “给你你也玩不了。” 苏清风摇摇头,轻轻一挥手: “元霸,教训他! “咔咔……”元霸的骷髅嘴动了动,像一道残影般冲向宋青书。 “唰! 宋青书毫不退缩,举起长剑刺向元霸胸口。然而—— “咔咔咔……”元霸张了张嘴,仿佛在嘲笑宋青书,一把抓住剑刃,用力一捏! “咔!彭!哗啦啦! 宋青书的长剑瞬间破碎,掉了一地。 “这!!! 宋青书看着手中只剩的剑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立刻往后退。 但他的速度哪能比得上元霸! 刚退几步就被追上,一掌拍在胸口! “咔! 一声骨裂声响起,宋青书胸口明显凹了下去! “噗……”他吐出一口血,像一片落叶似的被击飞出去! “噗通! 撞进一面墙,砸出一个大洞才停下。 “噗……”刚落地,他又咳出一口血,脸色白得像纸,瘫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求鲜花…… “太牛啦!!! 黄蓉张大嘴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元霸,好像要扑上去一样。“果然如此。” 陆小凤看着倒在地上的宋青书,苦笑着揉了揉额头:“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和这些门派的人起冲突。” “这不是我的错。” 苏清风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要不是他突然跑来捣乱,我也不会动手。说起来……”他看了看宋青书,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问道:“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他为啥这么针对我?” “这个嘛……”陆小凤摸着下巴想了半天,皱眉摇头:“我也想不明白。对了,你打算咋处理他?” 第68章 武当的人来收尸 “就扔这儿,等武当的人来收尸。” 苏清风看了宋青书一眼:“我得让武当给个说法! 苏清风是逍遥派掌门,武当派的嫡传**突然冲上来指责他。 要是得不到个解释,那就等于武当在向逍遥派挑衅,想和逍遥派干一架! ……………… “也好,武当确实该给你个说法。” 陆小凤点点头, “既然这样,那我就陪你等一会儿吧。” 说完,他一把抢过苏清风的酒壶,躺在苏清风常坐的椅子上,慢悠悠地喝起酒来。 “师叔~”这时,黄蓉凑了过来,轻声叫了一声,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苏清风。 “你想干啥?” 苏清风一脸警惕地看着黄蓉。 虽说黄蓉看起来娇弱柔美,但苏清风知道她骨子里透着股古灵精怪! 一不留神就会被她给骗了! “我也想要骷髅。” 黄蓉指着元霸,一脸羡慕地说。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苏清风揉了揉太阳穴,皱眉道: “这是我的东西,就算给你你也玩不了。” “你不给我,咋知道我玩不了?” 黄蓉撅着嘴,理直气壮地说: “我这么聪明,只要你给我,再教我控制的方法,我肯定能玩! 她说完,一把抓住苏清风的袖子,摇晃着撒娇道: “好不好嘛~求你了~给我一具骷髅吧。” “真拿你没办法。” 苏清风被黄蓉弄得有点头疼,摇了摇头,苦笑道: “别摇了,我给你一具骷髅玩玩就是了。” 不过咱们得先说好了,万一你控制不住局面,可别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嗯嗯……”黄蓉一听对方答应了,马上像小鸡啄食那样连连点头。 紧接着,苏清风一挥手。 “哐当! 一个噩梦骑士就出现在了黄蓉眼前。 “哇,好厉害!! 黄蓉望着这气势汹汹的噩梦骑士,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连忙追问: “这是要送给我的吗?” “对,归你了。” 苏清风微微点头。 “太棒了! 黄蓉高兴得叫了起来。 随后,她兴冲冲地跑过去,这儿摸摸,那儿碰碰,活像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小孩。 “青书!! 就在黄蓉玩得正欢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愤怒的吼叫。 几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正焦急地抱着宋青书,大声呼喊着。 “青书,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宋远桥抱着宋青书,急切地问道。 “爹……”宋青书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宋远桥说: “是……是苏清风给我下的毒,你一定要替我讨回公道啊。” “苏清风?” 宋远桥眉头一皱。 作为武当的掌门人,他自然知道苏清风是谁,也正因为知道,所以眉头皱得更紧了。 苏清风是逍遥派的掌门,如果处理不当,很可能会引发两派之间的纷争。 当然,如果宋青书有理有据,哪怕真的打起来,他也要为儿子讨个说法,于是他问道: “青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惹上他的?” 宋青书对自己的父亲非常了解。 他心里明白,如果自己实话实说,父亲肯定不会相信他,所以他编了个故事: “爹,我刚才看见他在欺负一个乞丐,想起你平时教导我的话,就上去阻止了他。 没想到,他竟然不分青红皂白,用那个诡异的骷髅偷袭我!咳咳……” 说到这里,他捂着胸口,吐了两口血,还硬撑着说: “如果不是他偷袭,我怎么会受伤呢?” “你说的是真的吗?” 宋远桥盯着宋青书,神色凝重。 “六九七”“当然是真的! 宋青书坚定地点了点头: “爹,你想想,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 宋远桥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既然是我们有理,爹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说完,他向几个武当**挥了挥手: “把你们师兄抬回去,找大夫给他治伤。” “是,掌门。” 几个**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把宋青书抬走去找大夫了。 而宋远桥则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到苏清风面前。 到了苏清风跟前,他客气地拱了拱手: “这位可是逍遥派的掌门?” “正是在下。” 苏清风见他礼貌,也回了一礼: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我是武当的掌门宋远桥,失礼了。” “宋远桥?” 苏清风眯了眯眼睛: “你是为宋青书来的?” “没错。” 宋远桥点了点头: “请问苏掌门,为何要对我儿子下如此重的手?” “宋青书没告诉你事情的来龙去脉吗?” 苏清风冷笑一声问道。 “他说了。” 宋远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青书只是看到你在欺负一个乞丐,觉得不公平,才出面阻止的。 你是逍遥派的掌门,也是他的前辈,怎么能下如此狠手呢?” “看来他没告诉你**。” 苏清风神色平静地看着宋远桥: “其实我已经告诉过他,那个乞丐是个坏人。” 说到这里,苏清风耸了耸肩: “但他不信,坚持说那乞丐是无辜的,还先拔剑向我攻击! “这话是真的?! 宋远桥脸色一变。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复杂了! 宋青书是武当的嫡传**,出门在外代表的是武当。 而苏清风是逍遥派的掌门,也代表着逍遥派。 现在宋青书无缘无故去找苏清风的麻烦,那就是在挑衅逍遥派!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苏清风冷冷地问道。 “这……”宋远桥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刚才他只顾着看到儿子受伤,气愤不已,没有仔细思考。 现在想来,苏清风根本没必要针对宋青书。 毕竟,两人的身份、地位、实力都不在一个层次上。 苏清风没有理由去针对宋青书这个不如自己的人。 想到这里,宋远桥又气又尴尬,向苏清风拱了拱手道: “是我教导儿子无方,让苏掌门见笑了。我这就回去好好教训他! 说完,他转身就想走,却被苏清风伸手拦住了: “宋掌门请留步。” “不知苏掌门还有何事?” 宋远桥尴尬地回头问道。 “宋掌门何必装糊涂呢?” 苏清风冷笑:“你们武当无缘无故指责我,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苏清风看穿了宋远桥的小算盘。 刚才他说要回去教训宋青书,却对冒犯自己的事情只字不提,明显是想糊弄过去。 “呃……”宋远桥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 “请苏掌门放心,我会尽快查清楚。如果真的是宋青书的错,武当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希望如此。” 苏清风点了点头,又想起宋青书无缘无故针对自己的事情,皱眉问道: “宋掌门,你回去后也帮我问问宋青书,他为什么一听到我的名字就态度恶劣?难道他跟我有仇?” “竟有此事?” 宋远桥眉头一皱,点了点头道: “我回去会问清楚的,明天就给你答复。” 说完,他脸色凝重地离开了。 …… 宋远桥回到他们住的地方后,脸色阴沉地问一个**: “宋青书怎么样了?” “回掌门,宋师兄已经吃了药,睡下了。” **恭敬地回答。 “哼! 宋远桥鼻孔里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迈向宋青书的屋子,抬腿猛地将门踹开,满脸的怒气冲冲地跨了进去。 宋青书本就疼得厉害,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响动立马睁开了眼。 一看是宋远桥,他立刻急切地问: “爹,你有没有帮我讨回公道?” “讨公道?” 宋远桥嘴角一撇,冷笑起来:“怕不是人家要找咱们的麻烦吧?” “爹,你这话是啥意思?” 宋青书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你还不懂?” 宋远桥眼神更冷了几分,“我问你,真的是苏清风无缘无故就偷袭你吗?” “这……当然是! 宋青书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啪! 宋远桥一巴掌拍在床沿上,瞪大眼睛盯着宋青书,大声吼道: “都这时候了,你还敢说谎?快给我说实话! “我……我……”宋青书被吓得说话都结巴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说: “爹,我没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宋远桥看到宋青书到现在还不认错,眼里闪过一丝失望,问道: “青书,你真觉得我不敢用家法处置你吗?” 宋青书一听“家法”俩字,眼神里闪过一丝害怕, 但很快又摇了摇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苦笑着说: “爹,我是你亲儿子,你难道宁愿信外人,也不信我吗?” 宋远桥愣了一下,盯着宋青书看了半天,痛苦地闭上眼,叹了口气: “看来我以前太惯着你了,让你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 “爹,你为啥非说我说谎?” 宋青书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 “你不信我,我可以跟苏清风当面对质! 宋青书压根儿不怕跟苏清风对质。 因为当时在场的就他和苏清风那边三个人。 要是黄蓉和陆小凤出来作证,他可以说这俩人是苏清风的朋友,自然会帮着苏清风,说的话不可信。 这样一来,谁也说不清谁说的是真话。 “唉……”看着宋青书那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宋远桥叹了口气: “是我平时对你太放纵了,才让你这么目中无人! 说到这里,他突然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宋青书,冷笑着说: “我问你,是不是觉得当时没别人在场,你才这么有恃无恐?” “我……”宋青书一下子愣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竟然被宋远桥看穿了。 “果然如此! 宋远桥见状,冷笑一声: “你这想法太蠢了! 第69章 被苏清风偷袭 “爹……” “闭嘴! 宋青书刚想开口,就被宋远桥打断了: “我问你,你说你是被苏清风偷袭才受伤的,对吧?” “对啊。” 宋青书点了点头,理直气壮地说: “我从小练武,虽说没到宗师级别,但也不算差。 要不是苏清风偷袭,怎么可能伤得了我?” “哈哈哈……”宋远桥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话,仰头大笑起来。 “爹……”宋青书被宋远桥的笑声吓住了,小心翼翼地问: “您为啥笑?” “我笑你笨! 宋远桥笑完,瞪着宋青书大声吼道: “你也配被苏清风偷袭?! 你知道死在他手里的宗师高手有多少吗?! 就算是我亲自去找他,他也用不着偷袭,光明正大地就能把我解决! 这种高手,你说他要靠偷袭才能伤你? 呵!这是我听过最可笑的笑话! “我……”宋青书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张了张嘴,却啥也说不出来。 “唉……”宋远桥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叹了口气。 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总不能不管吧? 他强压住怒火,问道: “说吧,你为啥去找苏清风的麻烦?” …… “我……我没找他麻烦。” 宋青书眼神有些躲闪,摇了摇头说: “我和他起冲突,是因为我看他在欺负一个乞丐,就上去管了管。” “现在你还敢说谎?” 宋远桥一脸痛心地说: “苏清风跟我说,你一听到他的名字,态度就特别差,像是在挑衅! 说到这里,他狠狠地盯着宋青书问: “你不知道他是逍遥派掌门吗? 你不知道他背后有两位大宗师撑腰吗? 你不知道他跟移花宫有亲戚关系吗?! 宋远桥的问题一个比一个重,声音也一个比一个大,最后直接吼了出来。 “那又怎样?” 宋青书还是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轻描淡写地说: “咱们武当难道还怕了他逍遥派? 逍遥派有大宗师,咱们武当就没有吗? 师公可是天下第一,还创出了太极拳这样的绝学,肯定能对付他们俩。 至于移花宫……” 提到移花宫时,宋青书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那也不过是两个宗师撑起来的小门派罢了。 移花宫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她们宫主是两个漂亮的女子。 江湖上的人不愿跟女人计较,所以才让她们这么多年来一直嚣张。” 宋青书作为武当掌门的儿子,在武当很受重视。 又有张三丰这位大宗师做后盾,所以他眼界很高,看不起那些小门小派。 就连移花宫这种声名鹊起的势力也不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没有大宗师的移花宫根本没法和武当比! “哈!哈哈哈……”宋远桥气得快发疯了,怒极而笑: “好啊!好一个武当嫡传子弟!好一个掌门儿子! 你宋大公子真厉害,比我这个当爹的还厉害! 话落,他猛地揪住宋青书,一把将其撂倒在地,手指颤抖着指向移花宫的方向,厉声咆哮: “去!立刻给我去移花宫! “我去移花宫做什么?” 宋青书一脸愕然。 “当然是去攻打移花宫! 宋远桥面容扭曲,大声吼道: “你不是对移花宫不屑一顾吗? 好!那你现在就去灭了它! 只要你能成功,往后我都听你的! 不光我,到时候你师公也得对你宋大公子言听计从! 言罢,他拽着宋青书就往外走: “走!咱们现在就走! 我都迫不及待想瞧瞧你宋大公子的能耐了! “爹!爹! 宋青书满脸惊恐,一把抱住桌腿,大声呼喊: “我不过才先天后期,邀月怜星却已是宗师圆满! 你让我去攻打移花宫,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他虽瞧不上移花宫,但那也是仗着武当的势力。 真要他独自去面对移花宫,哪怕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哈! 宋远桥听闻宋青书的话,冷笑一声: “你还清楚自己是先天后期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大宗师呢! 瞧不上移花宫?! 宋远桥的手指狠狠戳在宋青书的额头,讥讽道: “就你这点能耐也敢? 要是没有武当派,你算哪根葱? 你要不是我宋远桥的儿子,连得罪苏清风的资格都没有! 宋青书,你给我记住! 厉害的是我们武当派,是武当祖师张三丰! 而不是你这个靠武当庇护的三代废物! “……”宋青书脸色变幻不定,又气又恼。 眼中闪过一丝怨恨,但还是低头听着宋远桥的训斥,不敢回嘴。 宋远桥发了一通火后,才稍稍冷静下来,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 “算了,我不问你为什么讨厌苏清风了。 一会儿吃了药好好睡一觉,明天陪我去给苏清风道歉。” 说到这里,他狠狠地瞪了宋青书一眼: “你记住,见到他一定要诚恳,让他看到你的诚意,否则……” 宋远桥话没说完,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惩罚儿子。 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还是唯一的传人, 他想罚,却实在狠不下心。 “我不去! 宋青书思索片刻后,咬牙低声反驳: “我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向他道歉? 而且,我只是拔了剑,他就把我打伤了! 说起来,该是他向我道歉才对! “……”宋远桥突然愣住,盯着宋青书看了好一会儿,绝望地闭上眼,轻声问道: “青书,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你凭什么说我糊涂?! 宋青书一脸不服气地问: “我说得不对吗?” “对?呵呵……”宋远桥对这个愚蠢的儿子无可奈何,苦笑着说道: “你不过是个三代废物,而对方是逍遥派掌门,和你爹地位相当! 就算我见了他,也得平起平坐。你一个三代废物,凭什么对他拔剑?! 你拔剑的那一刻,就已经错了! 就算他一掌**你,我也只能忍着! 言罢,宋远桥长叹一口气,眼中满是失望。 原本他还打算把宋青书培养成下一代掌门。 现在看宋青书的处事能力,别说当下一任掌门了,就连三代掌门的位置恐怕都保不住! “……”宋青书眼神黯淡,满是愤怒,却没有反驳,沉默片刻后低声说:“我知道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道歉。” “唉……”宋远桥最了解儿子,听出他语气里的不甘,叹了口气安慰道: “青书,你其实很优秀,跟同龄人比已经算是很出色了。 但这世上有一种人,叫天才,他们的存在就是让别人感到绝望。 当年你师父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他成了天下第一,打下了武当派的基业。” 说到这里,他神色复杂地叹了一口气: “你们这一代的天才就是苏清风。 不管你多厉害,可能还是比不上他。 如果硬要跟别人比较,只会让你受打击,一蹶不振。 我劝你还是收心练功吧。 有武当派的支持,你以后的成就或许不如苏清风,但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宋远桥这番话虽然听起来刺耳,却句句在理。 如果宋青书能听进去,将来肯定不会太差。 但骄傲自大的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不如别人? 所以他表面上不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爹,以后我会好好练功,安分守己。” “你能明白就好。” 宋远桥欣慰地点点头,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药放在桌上:“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疗伤药,吃两粒就赶紧休息吧。” 说完,他重重拍了拍宋青书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砰! 等宋远桥走远后,宋青书猛地站起来,一掌拍在桌上,满脸狰狞地低声怒吼:“苏清风!又是苏清风! “凭什么所有人都夸他?!难道我就真不如他?我绝不认输!!! 话到此处,他缓缓抬头,脸上浮现出狰狞之色,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门口:“苏清风,你给我等着,我非得证明自己不比你差!我一定要让芷若明白,我才是举世无双的天才! 其实,宋青书对苏清风的怨恨,根源简单——苏清风成了“别人家的孩子”。自苏清风声名鹊起后,宋远桥多次在宋青书面前感慨:“若武当三代中能出个苏清风这般的人物,我死也瞑目了。” 这话对宋青书的打击,不亚于大宗师全力一击。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前阵子峨眉派灭绝师太来访武当,也曾言道:“苏清风应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而当时随灭绝师太同来的周芷若,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向往之情。尽管这只是她对高手传说的本能反应,却让一直关注她的宋青书难以接受。因此,他见到苏清风才会如此激动。说白了,就是两个字:嫉妒! “你想对苏清风下手吗?” 正当宋青书低声发泄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一个苍老而陌生的声音。 “谁?! 宋青书一惊,全身紧绷,厉声喝道:“给我出来! “呼……”一阵风过,房间里出现了一个身着灰衣、面带蒙面的神秘人。 “你是谁?” 宋青书警惕地盯着蒙面人。 “你想对苏清风下手吗?” 蒙面人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发问。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 宋青书依旧保持警惕。 他确实想对苏清风下手,但他也不傻。 这个蒙面人一看就不是善类,他才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心思。 “如果你想,我有办法对付他!甚至能置他于死地! 第70章 宋青书冷笑嘲讽 蒙面人平静地回答。 “就凭你?” 宋青书冷笑嘲讽:“虽然我不喜苏清风,但不得不承认,他实力强大,势力也广。你连脸都不敢露,能杀得了他?” “我能。” 蒙面人坚定地说,双眼紧盯着宋青书:“只要你借我一样东西,我就能杀了他! “什么东西?” 尽管宋青书不信,但还是忍不住好奇。 “你的命! 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手一翻,一个白色骨爪出现在他手中,迅速抓向宋青书的脖子! “不好! 宋青书脸色骤变,刚想反抗,却已来不及! “噗! 骨爪如闪电般穿过他的脖子! “嗬嗬嗬……”宋青书双手拼命捂住脖子的伤口,瞪大眼睛看着蒙面人。 他想说话,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怪声。 片刻后,宋青书感到全身无力,瘫倒在地,眼前一黑,再无动静。蒙面人看了他一眼,将一具骷髅放在他身上,摆出打斗的姿势。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清理了自己的痕迹,推开窗户,悄悄离去。 两时辰后, “咚咚咚……”一个武当**敲着宋青书的房门:“宋师兄,你醒了吗?掌门让我来叫你吃饭。” “……”但屋里没有任何回应。 武当**没太在意,以为宋青书睡得太沉,又用力拍了几下,喊了几声。 可屋内依旧寂静无声! 这时,武当**终于觉得不对劲,大声说道:“宋师兄,我进来了! 说完,他推门而入。 “这……”刚一进门,他就看到了宋青书的**。 “宋师兄!! 等他回过神来,立刻跑过去扶起宋青书,颤抖的手摸向他的脖子。 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呼吸,这名**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一边往外跑,一边大声喊道:“掌门!掌门!大事不好了! “慌什么慌?成何体统?” 宋远桥走了出来,训斥道,“我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遇事要冷静,才能成大事! “掌门! 武当**顾不上宋远桥的威严,惊慌地抓住他的衣袖,指着宋青书的房间,结结巴巴地说:“宋师兄他……他……” 他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青书怎么了?” 宋远桥皱了皱眉,没太在意,甩开**,大步走进房间。 “……”刚进去,他愣住了。 悲痛无声。 他盯着毫无气息的宋青书,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扑到宋青书身上,撕心裂肺地喊道:“青书!青书你怎么了? 别吓爹!你跟爹说句话啊! 青书!我的青书啊!! 宋远桥此时只觉得心里像被挖走了一块,痛得无法忍受。 武当**听到声音,赶紧跑过来。 看到宋青书的**,他们都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虽然宋青书性格高傲,但对普通**还算不错。 现在看到他死了,所有武当**都十分愤怒。 其中一人发现了角落里的骷髅,气愤地说道:“掌门,一定是那苏清风干的! “没错! 另一个人也看到了骷髅,点了点头,红着眼睛说:“肯定是宋师兄之前得罪了他,他心中不服,偷偷跟了过来,杀了宋师兄。” “掌门,咱们可不能放过他,不然武当派的面子往哪儿搁?! “师兄弟们,走,跟我去找苏清风问个明白! 一个性子急躁的武当**拔出剑,就要去寻苏清风。 “没错! 其他武当**也都纷纷亮出了长剑。“这是怎么回事?” 武当众人正准备出门,门外响起一个老妇的声音。紧接着,一位老尼姑领着几个年轻女**走了进来。“见过师太。” 武当**们见到尼姑,连忙施礼。这位老尼姑正是灭绝师太。灭绝师太眉头紧锁,看了看满脸愤慨的武当**,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我们要去找苏清风讨个公道! 一个武当**气呼呼地说:“那个魍魉公子苏清风,不顾江湖规矩,偷袭打伤了宋师兄,还悄悄跟来想**灭口!我们必须找他算账! “宋青书死了?” 灭绝师太一听,也愣住了。 宋青书可是武当掌门的公子,三代里的首席**,代表着武当的脸面!杀了他,就等于打了武当一记响亮的耳光! 如果查出来,武当就算倾尽全派之力,也必须把凶手找出来!否则,以后谁还会把武当放在眼里? 灭绝师太不太相信苏清风会干这种蠢事,便问:“你们怎么知道是苏清风干的?” “这还用问?” 那名武当**指着地上的骷髅:“江湖上谁不知道,只有苏清风会使这种骷髅傀儡树的邪门功夫?” “别说了! 这时,悲痛欲绝的宋远桥终于回过神来。他轻轻把宋青书的**放回床上,痛苦地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地说:“凶手不是苏清风。” “掌门,您为何这么说?” 一名**满脸疑惑地问。 “因为世上没有这么笨的人。” 宋远桥看了看地上的骷髅:“大家都知道杀了青书,肯定会遭到武当的疯狂报复。所以,就算苏清风真想动手,也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漏洞。这件事肯定是之前那个杀害各大门派**的凶手干的! “宋掌门说得对。” 灭绝师太用赞赏的眼神看了宋远桥一眼:“贫尼也觉得这事不像是苏清风干的,他没那么笨。” “敌人是想让我们和苏清风打起来! 宋远桥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冷静,红着眼睛说道:“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阳谋!那幕后**先杀了各门派的人,又故意用拙劣的手段嫁祸给苏清风,逼我们来这里找线索。等我们来了,他又继续用同样的手法逼我们,或者说……逼苏清风! 虽然大家都知道,苏清风根本不是凶手。 但这件事明显和他脱不了干系! 等各大门派的高手死得多了,他们就会撑不住,被迫向苏清风施压。 到最后,可能会演变成各大门派联合逼迫苏清风! 到时候,他们就会说: “你确实不是凶手,但事情总归是你引起的吧? 我们因为你的关系死了这么多人,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而了解苏清风的人都知道,他是个软硬不吃的人。 到时候,他一定会和各大门派死磕到底! 这样一来,幕后**的目的就达到了! “真是周密的计划,手段也太毒辣了! 灭绝师太终于明白了一切,忍不住说道。 “是啊。” 宋远桥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这是个阳谋,如果我们不想让门人继续死,就必须去给苏清风施压! “你真要让敌人得逞?” 灭绝师太眯着眼睛看着宋远桥问。 “当然不会! 宋远桥摇了摇头,轻轻摸了摸宋青书苍白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幕后那人太小看我们这些正派了! 他的计谋不错,但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说完,他站起身,强忍悲痛朝一旁的一个**挥了挥手: “好好帮你宋师兄整理**,用保尸丹保护好**,尽快送回武当安葬。” 说完,他就大步走了出去。 灭绝师太见状,好奇地问: “宋掌门,你这是要去哪儿?” “去找苏清风! 宋远桥脚步不停,坚定地说。灭绝师太瞳孔一缩,想了想后对丁敏君、周芷若等人说:“你们一会儿跟紧我,一旦打起来,千万别插手,立刻撤退,听到了吗?” “遵命! 几人连忙点头,随后跟着灭绝师太走了出去。 武当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分成了两拨。 一拨人整理宋青书的**,另一拨人握紧了剑,神情坚定地走了出去。 在他们看来,宋远桥肯定是去找苏清风算账,他们不能让掌门一个人去面对敌人! 宋远桥来到小摊后面,看到苏清风和陆小凤正在抢饭吃。 “你给我留点! “别抢!那是我的! 两人为了吃一口饭,甚至打了起来。 没办法,实在太香了。 黄蓉站在一旁,得意地看着他们狼吞虎咽。 黄蓉的手艺确实不错,一道小菜就让苏清风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 “……”宋远桥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虽然他知道苏清风不是凶手, 但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死在屋里,而牵连到此事的苏清风却在这里吃喝玩乐,他心里就忍不住怒火中烧。 宋远桥当道士多年,为人十分沉稳。他连着深呼吸好几次,把心里的怒火压下去后,大步走到苏清风跟前。“嗯?” 正吃饭的苏清风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筷子,抬头看着宋远桥问:“宋掌门咋又来了?有啥事吗?” “青书没了。” 宋远桥紧紧盯着苏清风,语气**地说。“没了?” 苏清风一愣,马上皱起眉头:“我那骷髅虽说把他打伤了,可这点伤对江湖人来说,不至于要命吧?” 他以为宋青书是受伤太重没救过来,心里有点疑惑,毕竟宋青书也是先天高手,不该这么不禁打。“他是被人害死的! 宋远桥面无表情地摇摇头解释:“青书回去后吃了点药就睡了,结果在房间里被人害了。” 而且……他看了苏清风一眼:“青书是被一只骷髅爪子抓死的,旁边还有一具骷髅。” “哼,还是老一套! 苏清风冷笑一声,看着宋远桥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是这么回事,咋还来了?” “我要你帮我找出背后害人的! 宋远桥直直地看着苏清风,声音沙哑地说。…… “咋找?” 第71章 假装闹掰 苏清风来了兴致。他也想找出那个背后搞鬼的,可一直没啥好办法。“背后搞鬼的人是想让我们起内讧,对吧?” 宋远桥脸色阴沉:“那咱们就顺着他的意思来。” “你是说……”苏清风摸着下巴琢磨:“咱们假装闹掰,把背后搞鬼的人引出来?” “没错! 宋远桥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只要咱们演得像,肯定能把那个背后搞鬼的人引出来!到时候……”他话没说完,但身上那股让人害怕的气势已经说明一切了。 “这个主意虽说不错,可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苏清风想了一会儿,摇摇头:“从前面这些事能看出来,背后搞鬼的人特别谨慎。在确定咱们真闹掰之前,他绝对不会现身。就算咱们真打起来,甚至打得你死我活,他也可能不出来,就在旁边看热闹。” 这人就像老鼠似的,在暗处操控一切,没达到目的之前,不会露面。“要是咱们打成平手呢?” 宋远桥目光坚定地看着苏清风:“背后搞鬼的人策划这么大的阴谋针对你,肯定对你恨得要死。要是他看到你和我们打成平手,只要再加把劲就能把你干掉,他肯定会动手! 宋远桥是想造个假象——只要再加把劲,就能把苏清风干掉。 到那时候,那个特别恨苏清风的背后搞鬼的人肯定会动手! “咱们咋让他相信咱们?” 苏清风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皱着眉头问。 “你和我背后都有大宗师。只要大宗师不出手,就说明咱们没使出全力。这样,敌人自然不会上当。难道为了演这场戏,咱们还得让背后的大宗师拼命吗?” “……”宋远桥愣了一下。他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想得太简单了。他和苏清风可不只是代表自己,还代表着两个门派呢!要是执行刚才的计划,就得让武当和逍遥派打起来,就连他们背后的大宗师也得出手,这样才能让那个背后搞鬼的人相信! 想到这儿,宋远桥咬了咬牙,点点头说:“我可以请我师父出手! 说完,他看着苏清风:“你也不想再被那个背后搞鬼的人缠着了吧?既然这样,那就请出你们背后的宗师吧! “行。” 苏清风想了一会儿,点点头。 正好最近无崖子和天山童姥还抱怨没事干,骨头都快闲出毛病了,让他们出来活动活动也不错。 接着,苏清风好像突然想到了啥,笑着看向宋远桥:“你就不怕我突然变卦,趁机把你武当派给灭了?” 演戏嘛,肯定不能使出全力,双方都会留一手。但要是一方突然来真的,很可能把对方打得措手不及!要是计划得好,说不定真能一下子把武当给灭了! “你不会这么干的。” 宋远桥摇摇头说,“武当可不是好惹的,就算你能把武当灭了,你自己也得损失惨重。而且你之前已经得罪了少林,要是你和武当拼得两败俱伤,少林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少林一直想着称霸武林,可几十年前出了个张三丰,创立了武当,直接把少林的计划给打破了。这就是少林一直找武当麻烦的原因。 后来,苏清风所在的逍遥派又突然崛起,一下子亮出两个大宗师、好几个宗师,还有个手段厉害的掌门! 这份实力已经不比少林和武当差了,自然引起了少林的忌惮。 要是有机会同时把逍遥派和武当灭了,少林肯定不会错过! “行吧,你说得对。” 苏清风耸了耸肩,点点头。 他确实没有趁机灭了武当的想法。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宋远桥神色严肃地说: “半个月后,咱们假装闹掰,然后给那个背后害人的人演一场大戏。等他出现之后……” 宋远桥眼里闪过凶光,咬牙切齿地说: “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好! 苏清风点点头,倒了两碗酒,端起一碗,举起来说: “那就祝咱们梦想成真! “嗯。” 宋远桥心情不好,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接过酒一口喝了。 然后,他把碗放在了桌子上。 “我还得回去告诉我师父,我先走了。” “不用送。” 苏清风点点头。 接着宋远桥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宋远桥刚走,灭绝师太就来了。 她身后还跟着一帮武当派的人。 “苏清风,我们掌门呢?! 一个急性子的武当**看到宋远桥不在,立刻冲苏清风质问。 “关我啥事?” 苏清风喝了一口酒,眯着眼慢慢说: “你家掌门又不是我豢养的狗,更不是我儿子,他要去哪儿,你们自己问去! 既然要演这出戏,那就即刻开场! “混账东西! “岂有此理! “好大的胆子! 武当的几位道长听闻苏清风这等明显带有侮辱性的言辞,气得面色涨红,破口大骂。 有几个性子急躁的,直接拔剑便朝苏清风刺去。 “不知死活……”苏清风眼中掠过一抹轻蔑,一挥手。 “(biff)咚! 元霸现身在他身前。 “铛铛铛……”那几把剑刺在元霸身上,只发出一阵金属撞击之声,毫无作用。 “这……”几个武当道长被眼前景象惊得呆住。 他们从未料到,世上竟有如此刀枪不入之物。 “……”苏清风瞥了这些人一眼,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酒,说道:“动手! “咔咔……”玄霸动了动嘴巴,身形如鬼魅般冲向那几个动手的道长。 “结阵! 武当道长惊叫一声,迅速摆出真武七截阵。 这门阵法威力非凡,能将七人之力叠加。 七位先天高手联手,甚至能与宗师一较高下。 只见他们阵型摆好,实力骤增,手中剑气纵横,看起来颇为厉害。 然而—— “铛铛铛……”不论何剑劈在元霸身上,都只是发出一点声响,连皮肉都未削下。 紧接着,元霸那巨大的骷髅手直接抓住几把长剑,用力一捏。 “咔咔……”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那些剑“砰”的一声碎成渣滓,掉落在地。 “这……”动手的几个人愣住,看着手中的剑柄,一脸茫然。 就在这时,元霸如狼似虎般冲入人群。 “彭! 他随意一拍,便将一个武当道长拍飞。 “啪! 他轻轻一踢,另一个道长如落叶般飞了出去。 不过几十招的功夫,所有武当道长都倒在地上,痛苦地**着。 不过,若仔细看会发现,他们虽看起来凄惨,但伤势都不重。最重的也不过是断了几根肋骨。 这对练武之人而言,只能算是轻伤。 “都走吧。” 苏清风瞥了武当道长一眼,语气轻蔑地说道: “回去告诉你们掌门,不只是宋青书之事,你们的事情他也得给我个交代! “……”武当道长面面相觑,全都苦笑不已。 他们来此,连对方的衣角都未碰到,甚至都没脸放狠话。 随后,众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驻地走去。 等武当道长离开后,灭绝师太走到苏清风面前,抱拳行礼: “贫尼乃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见过苏掌门。” “咦?” 苏清风一脸惊讶地看着灭绝师太。 他实在想不通,灭绝师太为何对他如此客气? 按理说,自己算是邪道中人,灭绝师太不该如此才对。 虽然想不通,但他还是回了一礼: “在下苏清风,见过师太。师太为何来此,难道峨眉也有人遇害?” “没有。” 灭绝师太摇头说道: “自从听说那凶手的消息后,我便将门人留在山中,那凶手自然无机可乘。” “既然峨眉无人受害,师太为何亲自来此?” “贫尼是想请苏掌门出山,一同攻打光明顶! 灭绝师太目光坚定地回答。 “攻打光明顶?” 苏清风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和明教无仇无怨,为何要打光明顶?” “不对!逍遥派和明教有仇! 灭绝师太摇了摇头。 “有仇?” 苏清风有点愣住,挠了挠头: “什么仇?我这个掌门怎么不知?” 他想了半天,也未想起逍遥派和明教到底有何过节。 毕竟,逍遥派虽已衰落,但还有几位大宗师撑着场面! “你认不认识逍遥派的敌人薛慕华?” 灭绝师太抿着嘴问道。 “当然认识,那是我师兄的师弟。” 苏清风点头,皱眉问道: “他出事了?” “没错! 灭绝师太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薛神医被明教的青翼蝠王打伤,还被吸了血! 若非薛神医医术高明,在昏迷前服下了疗伤药,此刻恐怕已命丧黄泉。” “青翼蝠王?” 苏清风眼睛一眯,眼神冷了下来。 不论何因,青翼蝠王敢动薛慕华,便是在打逍遥派的脸! 明教必须给他个说法! 想到此处,他冷冷地问道: “他为何动手?” “当年我师兄被杨逍害死时,薛神医气愤不已,还想着用他的名气请人来对付杨逍。可惜……” 说到此处,她看了苏清风一眼: “后来薛神医的师门出了事,此事便再未继续。 不过从那以后,薛神医发誓再也不给明教的人治病。” “原来如此。” 苏清风恍然地点了点头: “想必青翼蝠王找薛慕华治伤时,薛慕华死活不肯,所以他才下了狠手,对吧?” 第72章 薛慕华是逍遥派的人 “没错! 灭绝师太点头道: “我听说后连夜赶了几百里路,终于找到了快不行的薛神医。 但他的伤势过重,我无论如何也治不好,只能来找你帮忙。” “他在哪?” 苏清风皱眉问道。 薛慕华是逍遥派的人,对逍遥派忠心耿耿,他不能坐视不管。 “在我峨眉暂住之处。” 灭绝师太立刻回答。 “走。”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挂上酒葫芦,站起身来: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苏大哥,我跟你一块儿去。” 陆小凤把筷子一放,抹了抹嘴巴,站起身来。 “……”苏清风低头一瞧,好家伙,桌上的菜全被陆小凤给消灭了,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这才多大一会儿,你就全给吃光了,你是饿死鬼投胎啊?”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陆小凤熟练地从苏清风腰间摘下酒葫芦,灌了一口,得意洋洋地说: “要不是我动作快,现在成饿死鬼的就是你了。” 说完,他舔了舔嘴唇,一脸憧憬地说: “我本来以为这世上除了酒,没啥能让我动心的。 直到吃了这顿饭,我才知道,原来还有比酒更诱人的东西。” “哼……”苏清风冷哼一声: “你爱吃也没用,以后我不让黄蓉给你做了。” 说完,他朝灭绝师太点了点头。 几个人便朝灭绝师太的住处走去。 “等等我! 陆小凤大喊一声,连忙追上去,缠着苏清风不放: “苏大哥,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 黄姑娘只是你的师侄,又不是你的下人,你凭什么使唤她?” 说完,他朝黄蓉笑了笑: “黄姑娘,我看你还是别跟着苏大哥了。 我可以出钱给你开个酒楼,凭你的手艺,肯定能红火。” 陆小凤的心思很明显,只要黄蓉开了酒楼,他就能经常吃到她的菜了。 “嘻嘻嘻……”黄蓉笑了一声,没说话,转头看着苏清风,眯着眼睛笑道: “臭师叔,陆小凤开的条件挺不错嘛,你觉得我该不该答应?” “可以。” 苏清风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说: “去吧,走的时候不用跟我说。” 苏清风觉得黄蓉不会走。 因为他感觉到,黄蓉来这里似乎有别的目的。 虽然他还不清楚是什么目的,但他确定,在目的达成之前,黄蓉绝不会走! “你这个人真烦人! 黄蓉立刻板起脸,气呼呼地瞪着苏清风说: “我怎么说也是个招人喜欢的小姑娘。 你们男人不是都希望把这样的小姑娘留在身边吗? 你怎么和别人不一样?” “留着你有什么用?”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 “你长得是挺好看,做的饭也好吃。 但你又馋又懒,还爱撒谎,做事不认真,花钱大手大脚,动不动就惹我生气,还有……” “别说了! 苏清风话还没说完,黄蓉就生气地打断了他,瞪着杏眼,没好气地说:“你这个臭师叔就知道胡说八道,我哪有那么多毛病! “是吗?” 苏清风看了她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 “有没有这些毛病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想跟你争。” “你……我和你拼了! 黄蓉气得跳起来,张牙舞爪地朝苏清风扑去。 “你有这个本事吗?跟我拼?” 苏清风嘴角一扬,伸出右手,直接按在黄蓉的脑门上。 “哎呀!放开我,我和你拼啊!! 黄蓉拼命蹬腿,两只小手像风车一样乱挥。但她手太短,怎么也碰不到苏清风。 “噗嗤……”站在灭绝师太旁边的周芷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捂着嘴笑出声来。 不过她怕灭绝师太生气,马上又憋住了笑容。 但她的肩膀还在抖,显然还是忍不住在笑。 …… 灭绝师太看着正在打闹的苏清风和黄蓉,又看了看周芷若,似乎在琢磨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对周芷若轻声说: “芷若,苏公子和你年纪差不多,是你们这一辈中最出色的人。 就连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都未必比得上他。 你以后有空的话,多和他接触接触,向他学习,一定会有收获。” 灭绝师太这辈子有两个心愿。 第一,是消灭明教,更准确地说,是干掉杨逍,为她的师兄**。 第二,是让峨眉派更加兴旺。 而苏清风正好能帮她实现这两个心愿。 第一,苏清风是逍遥派掌门。 现在薛慕华被青翼蝠王打伤,苏清风肯定要找明教算账,否则会丢逍遥派的脸。 这样一来,他自然会和明教对立,就能帮她对付杨逍。 第二,逍遥派有大高手,甚至能和少林、武当这些大门派相抗衡。 只要峨眉能得到逍遥派的支持,肯定能壮大起来。 所以她才让周芷若去接近苏清风。 她不是让周芷若用美色去讨好苏清风,而是想让周芷若和苏清风成为朋友,就像她和薛慕华那样。 “是,师傅,我记住了。” 周芷若立刻乖巧地点头。 “! 一旁的丁敏君看到这一幕,气得咬牙切齿。 她看出来,灭绝师太之所以让周芷若接近苏清风,就是把周芷若当成下一任掌门来培养!丁敏君心里不服! 凭什么?! 她是峨眉派的大师姐,就算师傅要选掌门,也应该是她才对! 她咬了咬牙,没等灭绝师太同意,就直接走到苏清风面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在下峨眉派大师姐丁敏君,见过苏公子。” “呃……”正在和黄蓉玩闹的苏清风愣了一下,看了丁敏君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丁敏君长得只能算一般,如果打扮得体,也算得上是个**。但跟黄蓉、周芷若这些绝色女子相比,她还是差了不少。不过她有一个别人比不了的优点——身材极好!苏清风只看了一眼,就有些心动了。 苏清风可不是那种一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的人。所以,他惊讶了片刻后,只是随随便便地点了点头,说道:“你好,幸会。” 说完,他就不再搭理丁敏君,转而继续逗黄蓉玩。 他可是个外貌协会的,比起丁敏君这种身材**的女人,他更偏爱黄蓉这种娇小可爱的美女。 “! 丁敏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没敢表露出来,只是深吸一口气,勉强笑着说道:“早就听闻苏公子傀儡术高超,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见识一下?” “……”丁敏君的话刚说完,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要知道,在江湖上,最忌讳的就是打听别人的独门绝技! “敏君! 灭绝师太觉得脸上无光,铁青着脸呵斥道:“那傀儡术可是苏公子的独门手艺,又不是街头卖艺的,怎么能随便让人看?还不快道歉! “……”丁敏君抿着嘴,偷偷看了苏清风一眼,最终没敢违抗灭绝师太,低着头小声说道:“在下只是好奇,绝无窥探公子技艺之意,还请公子原谅。” “没事。” 苏清风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这时,灭绝师太心中一动,轻轻碰了碰周芷若,又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赶紧去缓和气氛。 周芷若点点头,走到丁敏君身旁,微微施礼道:“小女子周芷若,见过苏公子。” “周芷若?” 苏清风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点了点头,心中暗想:“这周芷若果然如原着所述,美得让人心动。” 接着,他也没失礼,抱拳回了一礼。 苏清风说道:“在下苏清风,见过周姑娘。” 两人施完礼后,周芷若笑着说道:“苏公子,其实也不能怪师姐刚才那么失礼。最近我们姐妹聊天时,师姐总是夸赞你的傀儡术。她还开玩笑说,要是遇到你,一定要见识见识你的本事。现在终于见到了,她一时激动,才有点失态,还请苏公子别往心里去。” 灭绝师太听完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未来掌门应有的风范。 说话得体,既夸了苏清风,又维护了峨眉的面子,处理得十分得当。 不像丁敏君,只会添乱。 “哦?” 苏清风听了这话,好奇地问道:“你们姐妹也听说过我?” “当然听说过。” 周芷若笑着点头:“自从你出名后,就成了各门各派热议的对象。不怕你笑话,你刚出名那几天,我还挺不服气的,想和你比试比试。看看是你的傀儡术厉害,还是我们峨眉的‘五二七’更胜一筹。” 说到这里,她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脸红着说道:“后来听说了你的战绩,我才明白,是我见识短浅了。” “哈哈……”苏清风笑了几声,摇了摇头,谦虚地说道:“周姑娘过奖了,我其实就懂点骷髅傀儡术。要真比武功,我可远远不如周姑娘。” 他知道周芷若是在恭维他,但被一个绝色美女夸赞,心里还是挺受用的。 “!!! 一旁的丁敏君看着两人互相吹捧,气得直咬牙!但看到灭绝师太严厉的眼神,她不敢再闹,只能低头抿嘴不说话。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们来到了峨眉派的临时住处。 “咦?” 苏清风一到门口,看了看对面的一间屋子,好奇地问道:“那是武当派的驻地吗?” “对。” 灭绝师太点头。 她怕苏清风和武当派起冲突,赶紧说道:“苏公子,有什么话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救薛神医。” 说完,她就走在前面,带着苏清风等人进了房间。 第73章 一股浓浓的药味 苏清风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只见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躺在床上。这个人就是薛慕华。此时他脸色苍白如纸,虽然屋里点着火盆,他裹着被子,却还在不停地发抖,连眉毛上都挂着霜! 苏清风一看,眉头紧锁:“他这是中了青翼蝠王的阴寒掌力?” “没错。” 灭绝师太点头,叹了口气:“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赶到时,薛神医已经昏迷,身体冰冷。这几日我一直用峨眉派的烈阳丹维持他的性命。但最近他越来越冷,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让我看看。” 苏清风听了,立刻走到薛慕华身边,拉出他的手臂给他把脉。可他手指刚碰到薛慕华的手腕,眉头就皱了起来:“好重的寒气! 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碰到了千年寒冰,那股冷意还顺着手指往身上侵!苏清风不敢耽搁,立刻从系统空间拿出一瓶血药喂给薛慕华。虽然血药不能驱寒,但至少能保住他的命。 “呼……”薛慕华喝下后,脸色立刻红润起来,张嘴吐出一口白烟似的寒气。接着,他慢慢睁开了眼睛。 “我这是在哪?” 薛慕华一脸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薛神医,你醒了?” 灭绝师太高兴地凑过来问道。 “师太?” 薛慕华看到灭绝师太,身体放松了一些:“是你救了我吗?” “我只是把你带回来,真正救你的是你们逍遥派的掌门。” 灭绝师太指着苏清风说道。“逍遥派掌门?” 薛慕华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苏清风。 然后他突然瞪大双眼,迅速从床上跳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逍遥派薛慕华拜见掌门! “赶紧起来! 苏清风被惊得一跳,急忙伸手把他拉起,“以后碰见我,别行这么大的礼数。” “这……”薛慕华一脸踌躇。 他虽是逍遥派的人,可没学到逍遥派多少真本事,反倒像个老派的儒家学者,极为看重规矩。这或许是跟苏星河学的。 记得原着里,苏星河瞧见戴着掌门指环的虚竹,身为师兄本不用下跪,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跪下了。 “薛慕华! 苏清风神色凝重地发问,“你愿不愿意听从掌门的指令?” “请掌门吩咐! 薛慕华瞬间神情肃穆,低头回应。 “我命令你,以后见我只用拱手行礼,不必下跪! 苏清风语气斩钉截铁。 “这……”薛慕华还是有些迟疑。 “嗯?! 苏清风瞪了他一眼,“你打算违抗掌门的命令?” “万万不敢! 薛慕华赶忙起身,拱手行礼,低头说道,“定当遵从掌门的命令! “这就对了。” 苏清风点点头,拉着薛慕华的手,把他按回床上,“你如今中毒很深,别乱动,我来琢磨办法。” “就不劳掌门费心了。” 薛慕华苦笑着说道,“我清楚自己大限已到,再多的药也无济于事。” 他身上的伤不难医治,难的是体内的寒气已和内力融为一体。 薛慕华现在这状况,和中了玄冥神掌的张无忌差不多。 要么修炼一门刚猛阳刚的武功,要么找个内力深厚的人帮他压制寒毒。 张无忌有张三丰出手相助,可薛慕华…… 就算无崖子愿意帮他压制,他也绝对不敢接受! “薛神医,难道你那高超的医术也治不好这寒毒?” 灭绝师太听到薛慕华的话,皱着眉头问道。 “唉……”薛慕华叹了口气,摇头说道,“寒毒已经侵入骨髓,除非我能找到一门至刚至阳的武功,不然……” “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清风打断了,“咱们逍遥派武功众多,自然也有至刚至阳的。” “呃……”薛慕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惊讶地看着苏清风,“难道童姥把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传给你了?” “没错。” 苏清风点了点头。 薛慕华顿时兴奋起来!谁不想保住性命呢? 但很快他又想到这门武功的修炼条件,立刻没了精神,苦笑着说:“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确实厉害,可门槛太高了,我修为不够,根本练不了。” 这门内功虽说强大,但只有宗师才能入门,而薛慕华这些年一门心思钻研医术,连先天后期都没达到,根本没资格修炼。 “咱们逍遥派最不缺的就是武功。” 苏清风又重复了一遍,“大师伯的不行,那就用师傅的。” “师公的?” 薛慕华愣了一下,接着明白了,“你是说北冥……” “咳咳……”苏清风突然咳嗽两声,打断了他,转头对灭绝师太说,“师太,接下来我们要谈的事涉及逍遥派的机密,您能不能暂时回避一下?” “应该的。” 灭绝师太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立刻点头。 随后她带着门人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苏清风、陆小凤、黄蓉和薛慕华四人。 “掌门,这两个人……”薛慕华看着陆小凤,眼神有些犹豫。 “没事,陆小凤是我朋友,早就知道北冥神功的事儿。” 苏清风摇摇头,一把按住黄蓉的头,笑着介绍道,“这位呢,是你的小师妹,也是咱们逍遥派的人,北冥神功的事儿不用瞒着她。” “小师妹?” 薛慕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只当黄蓉是天山童姥或者李秋水的徒弟,便没再追问。 “喂!臭师叔,北冥神功到底是怎么回事?为啥这么谨慎?” 黄蓉一把推开苏清风按在她头上的手,问道。 “北冥神功是咱们逍遥派掌门一脉的正统武功,效果……”苏清风见黄蓉不懂这门功夫,便给她讲了北冥神功的各种神奇之处。 黄蓉听完后,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她立刻跑过去蹲在苏清风旁边,给他捶腿,满脸讨好地说: “师叔~你还收不收徒弟?” 能不用副作用就吸走别人内力的武功…… 这不是专门给她准备的吗? 黄蓉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门功夫骗到手! “不收! 苏清风瞥了黄蓉一眼,“小师叔的玉玲珑也是门很厉害的内功心法,不比北冥神功差。” 说完,他直接无视黄蓉噘着嘴、满脸不高兴的模样,把手放在薛慕华肩膀上,“一会儿你别挣扎,我会把你体内的内力全部吸出来,治好你体内的寒毒后再还给你。” “掌门不能这么做! 薛慕华脸色变了,连连摇头,“我体内的寒毒极为阴毒,一旦进入体内,就像长在骨头里的毒一样难除!我实在不敢让掌门冒这个险! “放心,我没问题的。” 苏清风嘴角微微一翘,“等我把你的内力吸进体内后,我会马上运转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把里面的寒气化解掉。” 修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需要宗师境界? 巧的是,苏清风刚好是个半吊子宗师。 苏清风没跟薛慕华多说,直接凝聚一点内力,启动了北冥神功。 “嗡……”以前他的对手都是宗师,他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这次吸的是先天高手,他才意识到北冥神功真的厉害! 不过眨眼之间,薛慕华三成的内力就被吸进了他体内。 薛慕华脸色一变,用虚弱的声音提醒道: “掌门,我功力浅薄,实在经不起内力大损,您……您可得悠着点。” 方才他突然间内力如潮水般退去,身子随之瘫软,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若非他根基还算扎实,此刻怕早已昏厥过去。 “咳咳……”苏清风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确实有些鲁莽,轻咳两声,尴尬地笑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从未吸过像你这么弱的人的内力。” “……”薛慕华一脸无奈,无言以对。 其实,他的功夫也算得上中规中矩,在那些正派门派里,算是个小有名气的高手。可要是搁在逍遥派这种高手如云的地方,他就显得太过普通了,甚至只能算是最底层的存在。薛慕华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得勤加练功。每天多练一个时辰……不,还是半个时辰吧,要不干脆就不练了。就算再怎么努力,也赶不上师门里的那些长辈,既然如此,还练个什么劲儿?干脆躺平算了! 其实,学医也挺不错的。 ……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间,一炷香的时间已经悄然流逝。这时,苏清风已经从薛慕华体内吸走了九成九的内力。之所以没吸干净,是因为他还得给薛慕华留点保命用的内力,不然薛慕华可就废了。而此刻,苏清风的脸色变得青紫,难看至极,眉头紧锁,嘴唇也冻得发紫。“苏兄,你没事吧?” 小凤一脸担忧地问道。 一旁的黄蓉也收敛了玩笑,抿着嘴,满眼担忧地看着苏清风。 苏清风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就是有点冷,你们先等会儿,我先练个功。” 说完,他立刻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运转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嗡……”这门功夫果然霸道,刚一运转,苏清风身上便散发出强大的气势。“滋滋滋……”随着内力运转,他身上冒出一阵白烟。 原本青紫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 “呼……”一股热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烤得黄蓉满脸通红,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这就是太师伯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吗?” 薛慕华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赞叹道:“果然名不虚传! “师兄,你能给我讲讲咱们逍遥派的武功吗?” 黄蓉眼睛一亮,凑到薛慕华身边问道。 “咦?” 薛慕华惊讶地看着黄蓉:“你可是我们逍遥派的人啊,怎么连本门的武功都不懂?” “其实我也不算真正的逍遥派**。” 第74章 玉玲珑 黄蓉有些苦恼地说,“我爹是逍遥派的,所以我也算是这个门派的人。但我没正式拜过师,所以我爹也没教过我逍遥派的武功。” “原来是这样。” 薛慕华点了点头,忽然想起苏清风刚才的话,猛地瞪大眼睛:“掌门刚才说你练的是玉玲珑,难道你是李沧海太师叔的传人?” “好像是吧。” 黄蓉不确定地说,“婆婆从来没告诉过我她叫什么名字,但她姓李,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李沧海。” “那肯定没错! 薛慕华点头道,“不然她怎么会练太师叔的玉玲珑?” 说到这里,他用羡慕的眼神看着黄蓉,感叹道:“小师妹真是有福气,竟然能练玉玲珑这么厉害的功夫。” “玉玲珑很厉害吗?” 黄蓉有点不解。 “这门武功要求高,内力增长也慢,我感觉没比别的武功强多少。” “唉……小师妹,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薛慕华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这门玉玲珑是咱们逍遥派祖师逍遥子专门为李沧海太师叔创的!你说得没错,这门功夫确实难练,速度也慢。但它有个其他武功没法比的优点! “什么优点?” 黄蓉急切地问道。 “精纯! 薛慕华捋了捋胡子说,“这门武功练出来的内力特别精纯,甚至可以说是极致!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 黄蓉撇了撇嘴,“我知道玉玲珑这点,但精纯有什么用?又没什么特别的效果。” “呃……”薛慕华愣了一下,一脸疑惑地看着黄蓉:“你没练过和玉**套的修身**吗?” “修身**?” 黄蓉眼神迷茫,摇了摇头:“我没练过,我爹只教了我这门玉玲珑,其他的都是他自创的。” “难怪你会看不起玉玲珑。” 薛慕华恍然大悟,解释道:“玉玲珑有一套配套的修身**,叫不灭玉身。” 提到《不灭玉身》时,薛慕华眼里满是羡慕:“我听师父说过,要是把这门**练成,就能断肢再生,重伤立刻恢复! “断肢再生?重伤立刻恢复?” 黄蓉惊讶得张大了嘴,“玉玲珑还有这种效果?我爹为什么没教我这套不灭玉身?” 她现在真想插上翅膀飞回桃花岛,揪住她爹的胡子问一句:“为啥不教我这神奇的**?是不是不想留胡子了?! “呃……”薛慕华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果然,爹不疼我了。” 黄蓉嘟着嘴,眼圈都红了。 她心里委屈极了,自家爹竟然对她藏着掖着,她觉得自己可能不是亲生的。 “咳咳……”这时苏清风咳嗽两声,睁开了眼睛。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把手按在薛慕华身上,一边输送内力,一边瞪了黄蓉一眼:“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就你那点内力,还想练不灭玉身?” “我怎么不能练?” 正伤心的黄蓉听到这话,立刻炸毛了,气呼呼地瞪着苏清风:“虽然我不怎么刻苦,但我天资聪明,练了十年,就有十三四年的内力,还不够吗?” “呵呵……”苏清风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转头看向陆小凤,问道:“陆小鸡,你练了多少年?” “算起来,大概有个十七八年了。” 陆小凤思索片刻后答道。 “那你现在内力有多深厚?” “嗯?” 陆小凤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苏清风的用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这人挺懒散的,修炼不太上心。练了十七八年,也就攒了五十年的内力,真是惭愧啊。” “嗯,你确实该觉得惭愧。” 苏清风一脸认真地附和。 他本以为陆小凤至少得有六十年的内力,没想到才五十年…… 切!真弱! “你怎么可能攒下这么多内力?” 苏清风对陆小凤的能力表示怀疑,但黄蓉却惊呆了,瞪大眼睛盯着陆小凤: “难道你每天练功十二个时辰?” “哪有啊。” 陆小凤摇摇头说:“我最多一天练一个时辰,刚开始是这样,现在嘛……” 陆小凤耸了耸肩:“一个月能练一个时辰,我都觉得自己挺努力的了。” 自从成为宗师后,陆小凤几乎就不怎么练功了。可他的武功却一直在突飞猛进……天赋这东西,真是没道理可讲! “……”黄蓉眨了眨眼,一时语塞。 她虽然也不怎么勤奋,但每天也会抽出一个时辰来练功。 可即便如此,她的进步速度还是比不上陆小凤! 想到这儿,黄蓉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了。 就在这时,苏清风瞟了黄蓉一眼,嘴角微微上翘,问道: “小黄蓉,你刚才不是说自己天赋异禀吗?呵呵。” 他没多说什么,但仅仅“呵呵”两字,就让黄蓉彻底崩溃了! 她眼眶泛红,强忍着泪水,瞪着苏清风问:“那你呢!你练了多少年,内力又有多深厚?” “我练了不到一年,内力嘛……”苏清风耸了耸肩: “对于练北冥神功的人来说,内力多少根本无所谓。敌人有多少内力,我就能有多少! “……”黄蓉彻底无语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低下头,心情低落地嘟囔道:“爹爹骗我,原来我根本不是天才,呜呜呜……” 她是真的伤心了。 原本她以为自己天赋异禀,是个天才,一直以此为荣。 没想到,自己竟然只是个学渣…… “咳咳……”苏清风见黄蓉真的哭了,赶紧干咳两声,安慰道: “你也别太难过,你的天赋其实还算不错。 虽然比不上那些绝世天才,但在普通人里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了。” “真的吗?” 黄蓉抬起头,泪眼婆娑地问。 “真的! 苏清风肯定地点了点头。 黄蓉泪眼汪汪地问:“那我在逍遥派里天赋能排第几?” 苏清风低头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黄蓉心里一喜,暗想:“难道我其实不差?” “别人家的女孩儿怎么会是废物呢?” 她满怀期待地看着苏清风,等着他的回答。 “唉……”苏清风算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摇摇头说: “我实在不知道你是倒数第几。” “倒…倒数?! 黄蓉气得差点哭出来,不敢相信地看着苏清风。 “没错。” 苏清风点点头,一脸严肃地说: “我们逍遥派都是天才,前三代的你别跟他们比。就连那个叛徒丁春秋都算是顶尖高手。 至于和你同辈的……” 苏清风摇了摇头: “虽然我不太了解他们,但我知道他们的天赋绝对不比你差!你看薛慕华师兄弟修为不高,是因为他们喜欢研究杂学,才耽误了练功。要是他们专心练武,也绝对是天才! 黄蓉一句话也不说,蜷缩成一团,低着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地面: “我真是个废物,爹爹,带我回家吧,这江湖太伤人了! “呼——”苏清风长长地舒了口气,收回了手。 这时,薛慕华正坐在地上,脸色通红,头顶冒着白气。 过了一会儿,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他激动地站起来,向苏清风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掌门师叔的大恩大德! 他几十年的内力经过苏清风用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淬炼后,变得刚猛无比,精纯至极! 重新回到体内后,他直接突破到了先天圆满! 只要再修炼一门武技,形成意境,就能成为宗师! 可以说,苏清风这一手,让他省去了数年的苦修! “给我!我也要! 黄蓉一听薛慕华的收获,立刻不哭了,一把抓住苏清风的衣袖撒娇道: “好师叔,你也帮我把内力淬炼一下嘛,求你啦! “一边去! 苏清风甩开她的手,没好气地说: “玉玲珑的内力比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还要精纯,就算我给你淬炼一万遍也没用,说不定反而会害了你。” 说完,他懒得理黄蓉那副不高兴的样子,转头看向薛慕华: “现在你可以说说你之前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半个月前,青翼蝠王韦一笑突然找上门来,让薛慕华给他治寒毒。 薛慕华因为之前曾因峨眉派孤鸿子的事立过誓,这辈子绝不帮明教的人,所以没答应。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那青翼蝠王太不讲理了! 见我不肯帮他治伤,就把我的药童全杀了,还威胁我,如果不给他治病,就连我也一起杀掉! “然后他就对你动手了?” 苏清风眯着眼睛问。 “没错。” 薛慕华点点头,一脸恨意地说: “他先是对我严刑拷打。 我虽然修为不高,但不愿丢逍遥派的脸面,死也不肯屈服。 他见我不肯招供,就吸了我的血,一掌把我打成重伤。 然后告诉我,如果想活命,就得炼出一种专门治寒毒的丹药。” 说到这里,薛慕华苦笑着摇了摇头。 “青翼蝠王那家伙,是被高看了。” “他中了那阴寒掌后,整个人瞬间就不行了。” “硬撑着吞了几颗续命丹,结果直接昏过去了。” 说完,他叹了口气: “要不是灭绝师太及时出手,他怕是早就没命了。” “原来如此……”苏清风点了点头。 接着,他从陆小凤手中夺回自己的酒葫芦,抹了抹嘴,喝了一口酒:“你和灭绝师太关系如何?” “挺好。” 薛慕华脸微微一红,偷偷瞟了苏清风一眼,小声说道: 第75章 佩服薛慕华的勇气 “她年轻那会儿,我还跟孤鸿子争过她呢。” “可惜她最后选了孤鸿子。” “要是孤鸿子不那么倔,不会自己把自己气死,现在他们俩说不定都成一家了。” “啥?! 苏清风被惊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薛慕华: “你?和灭绝师太?你啥眼光啊?! 他真是佩服薛慕华的勇气! 灭绝师太那模样,他也敢追? “掌门你不知道。” 薛慕华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回忆道: “当年灭绝师太长得那叫一个美,跟她的徒弟周芷若比起来,一点也不逊色。”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眼中带着几分哀伤: “她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她想为孤鸿子**,不顾身体阴阳平衡,强行修炼九阳功导致的。” “如果她慢慢来,就算年纪大了,也一定是个很有魅力的老太太。” “灭绝师太年轻时跟周芷若一样美?” 苏清风神色有些古怪。 想到美丽的周芷若将来会变成灭绝师太那样…… 他顿时不敢直视周芷若了。 不过,他也明白了为什么灭绝师太对他那么好。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也算是灭绝师太的长辈了。 想到这,苏清风不再犹豫,点了点头。 “你放心,等这事儿一了,我肯定去光明顶,给你讨个说法! “敢动我逍遥派的人?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就算你躲到大宗师后面,我也得把你揪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 半个月后,七侠镇,苏清风的家里…… “苏小子,那张三丰怎么还没到?” 天山童姥一边喝酒,一边懒洋洋地问。自从身体恢复后,她的性格也变了。以前她霸道得很,现在却温和了许多。不过,她现在有个新爱好:爱找人打架!自从身体好了,她的武功又上了一层楼,已经快接近大宗师圆满了。只要再经历一次返老还童,就能达到大宗师圆满!她手握神兵,杀气腾腾。 所以最近天山童姥的手痒得不行,总想找人切磋切磋。收到苏清风的消息后,她立马就赶了过来。“应该快了吧?” 苏清风喝了一口酒,抬头看了看外面:“宋远桥说,张真人今天就能到七侠镇。” “那可真是太好了! 天山童姥兴奋地看着外面,舔了舔嘴唇:“早就听说张老头的大名了,可惜一直没机会见他!今天姥姥就要看看,他这天下第一到底是不是真的! “姥姥,别光顾着喝酒,尝尝我给你做的下酒菜。” 黄蓉满脸热情地端来一碟小菜,放在天山童姥面前: “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菜,名字叫‘三千神佛不及我’。” 黄蓉很聪明,她看出天山童姥是个好胜心强的人,所以故意起了这么个名字。 “还以为是啥稀罕玩意儿呢……”苏清风看了一眼那碟所谓的“三千神佛不及我”,无奈地撇了撇嘴: “不就是几根普通的豆芽嘛! “臭师叔,你眼睛是不是瞎了?! 黄蓉顿时火了,拿出一根豆芽凑到苏清风面前: “你仔细看看,这是普通的豆芽吗?! “就算你在豆芽上刻出神佛来,它也还是豆芽! 苏清风不屑地说道。 “真是没见识! 黄蓉用轻蔑的眼神看了苏清风一眼: “我为了做这道菜,专门挑了三千根长得最好的豆芽。” “然后把它们中间掏空,填入七禽八兽共十五种肉。” “再用几十种香料裹起来,放到冰窖里冻了三天三夜。” “解冻的时候,用银针在上面雕出三千尊不同的神仙模样。” “最后放进锅里煮了三次、蒸了三次,才做出这么一小碟子菜! 说到这,她夹起一筷子豆芽放到天山童姥面前的碗里: “姥姥,您别看这碟菜没啥香味,但精华可都在里面了。” “您吃一口就知道它的厉害了。” …… “辛苦你了。” 天山童姥满意地点了点头,夹起菜送进嘴里。 “嗯?! 刚一入口,天山童姥脸色就变了变。 接着她满脸享受地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过了一会儿,她把菜咽下去,长长地吐了口气,感慨地说: “姥姥活了快一百年了,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 “小黄蓉,你真是让姥姥刮目相看。” “姥姥喜欢就好。” 黄蓉乖巧地笑了笑,转头瞪了苏清风一眼,得意地说: “臭师叔,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切,说得那么好听,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好吃,说不定师伯是在哄你呢。” 苏清风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 但他时不时偷瞄菜品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嘻嘻……”黄蓉也看到了他的眼神,笑着说道: “既然这样,那你就不吃了。” “这哪成啊! 苏清风赶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振振有词道: “谁能保证你做的菜没毒呀,我得帮大师伯先试试毒! 话一说完,他左手一把按住想伸**菜的黄蓉,右手抄起筷子,夹了口菜送进嘴里。 紧接着,他闭上了眼睛,一脸享受,那陶醉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虽说黄蓉这小妮子有时候挺招人烦的,但不得不承认,她这厨艺简直绝了! 937现在这道叫“三千神佛不及我”的菜,味道简直登峰造极,苏清风吃了之后,居然都产生幻觉了!他眼前好像真有神佛跪在自己跟前。“果然啊,技艺要是练到极致,就能进入一种超厉害的境界! 苏清风吃完,忍不住感慨:“不管啥技艺,只要练到顶尖,都会有神奇的效果。” “确实如此。” 天山童姥也点头表示认同,刚要开口评价,突然就愣住了。紧接着,她嘴角上扬,露出兴奋的笑容,抬头看向天空:“可算来了! “嗖! 天山童姥话音刚落,一道人影“唰”地一下出现在眼前。这人头发和胡子全白了,可腰板直直的,脸色红润得像小孩,衣服虽说有点旧,但洗得干干净净,透着一股清爽劲儿。谁看到这位老道,都得忍不住感叹:真有股仙气儿!这位正是张三丰!他一到这儿,就很有礼貌地作了个道揖:“老道张三丰,见过各位道友,也见过两位小友。” “逍遥派,巫行云! 天山童姥兴奋地把自己介绍给张三丰后,又指着苏清风和黄蓉说:“这俩小家伙,一个是我逍遥派掌门,一个是四代**黄蓉。” “晚辈苏清风(黄蓉)见过张真人。” 面对张三丰,苏清风和黄蓉可不敢再嬉皮笑脸了,恭恭敬敬地行礼。 “两位小友不用这么客气。” 张三丰轻轻抬了下手。 “嗡……”一股柔和的内力就把他俩托起来了。接着他瞧了瞧桌上的菜,笑着说:“刚才无意间听到你们对这道菜的评价,我都有点饿啦。不知道能不能让我尝一口呀?” “道友请随意。” 天山童姥把菜往前推了推。 “那就多谢道友啦。” 张三丰也不客气,直接找了个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菜刚一入口,他就闭上眼睛,一脸陶醉,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苦笑着说:“我本来以为自己活了一百多年,啥世面没见过,再也没啥能让我动心的了。没想到啊……” 说着,他低头看了看桌上的菜,又叹了口气:“一碟小菜居然让我动了心,这世界可真是无奇不有啊。” 说完,他抬头看着巫行云,眼里闪过一丝羡慕:“老道可真羡慕你,天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 “你要是想吃,就留下来呗。” 巫行云眼睛亮晶晶的:“只要你每天跟我过过招,我就让小黄蓉天天给你做菜吃。” “老道可没这福气。” 张三丰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我年纪大了,不想跟人动手。” 说到这,他看了苏清风一眼:“要不是没办法,我也不愿意来凑这热闹。” “哼,真没劲! 巫行云冷哼一声,问道:“张老道,准备好了吗?一会儿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没关系。” 张三丰捋了捋胡子,神色平静地说:“道友本事是高,但我也有把握挡住你的攻击。” 其实张三丰这只是谦虚罢了。 真要打起来,他根本不怕任何人。 “口气还挺大! 巫行云眯起眼睛,冷笑:“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真本事!一会儿我可得好好领教领教你这天下第一高手的厉害! “老道也期待道友的高招。” 张三丰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然后看向苏清风。 “苏小友,老道这次可是把武当山所有有名有姓的高手都带来了。 你这边准备得咋样了?” 要是苏清风这边宗师实力不够,就没办法打个平手,也就引不出背后的主谋了。 “自然不会让张真人失望。” 苏清风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 “我倒是担心武当派的人太少,会被我们逍遥派打得落花流水! 大宗师又咋样? 苏清风又不是没见过! 作为逍遥派掌门,在气势上,他绝对不能输! “说得好! 天山童姥很欣赏苏清风面对大宗师时的这股气势,点头满意地看着张三丰:“张老道,别废话了,咱们开始吧! 话音刚落,她就站起身,身上渐渐涌出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 天山童姥个子不高,但在苏清风他们眼里,此刻她就像泰山一样高大。 “如道友所愿。” 第76章 大宗师 三丰感受到这股压力后,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缓缓站起身。 “嗡……”一道清净淡然的气息突然出现,轻轻化解了天山童姥的压迫。 “这儿地方太小,出去打! 天山童姥一甩衣袖,瞬间就腾空而起了。 张三丰也不示弱,一挥大袖, “嗡……”一个太极图出现在他脚下,带着他飞身而起! “轰!!! 两人离开没多久,远处就传来一声巨响! 他们已经在七侠镇外动手了! “你别乱跑,就待在这儿。” 苏清风听到动静后,对黄蓉叮嘱了一句,脚下一蹬,就像一道残影似的冲了出去。 既然大宗师都打起来了,他们这些宗师也不能闲着。 武当和逍遥两派正式开战啦! 苏清风刚一出门,就碰上了宋远桥。 这时,宋远桥正带着六个武当高手站在对面,冷冷地盯着他。 “苏清风! 宋远桥看到苏清风出来,立刻大声喝道: “你竟用歪门邪道迷惑江湖正派,如今更是丧尽天良,对我武当派嫡传**下手! 今日,你必须给我们个说法,否则武当绝不会就此罢手! “说法?” 苏清风解下腰间酒葫芦,灌了一口,冷笑回应: “我身为逍遥派掌门,何须向你解释? 我之前就说了,宋青书非我所杀,你信不信……” 苏清风轻蔑地哼了一声: “与我何干?” “放肆! 宋远桥脸色一变: “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言罢,他拱手一礼: “武当宋远桥,请赐教! 他身后的六人也齐齐上前一步: “武当俞莲舟,请赐教! 武当张松溪,请赐教! 武当殷梨亭,请赐教! 武当莫声谷,请赐教! 武当木道人,请赐教! 武当冲虚,请赐教! 武当七子,除已故的张翠山和瘫痪的俞岱岩外,其余皆至。 就连平日里难得露面的木道人和冲虚道长也来了。 武当派这次,可谓是倾巢出动! “倒是挺看得起我。” 苏清风微微一笑,突然打了个响指: “既然武当如此看重我,那咱们也不必藏着掖着了。 除了宋远桥,你们自己选个对手吧。” “唰——”陆小凤瞬间现身,向俞莲舟点了点头: “久闻俞先生大名,今日就让我来陪你过过招。” “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俞莲舟点头后,便与陆小凤一同离去。 “嗖!嗖!嗖! 邀月、怜星、苏星河瞬间闪现。 邀月冷冷地扫视了张松溪、殷梨亭和莫声谷一眼: “你们三个,跟我来。” 言罢,她也不等三人回应,便带着苏星河和怜星往一旁走去。 张松溪三人互视一眼,同时点头,神情凝重地跟了上去。 “呼——”邀月等人刚走,一个红衣身影从天而降,衣袖一挥,一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地盯着冲虚道长: “冲虚老道,当年我刚接手日月神教时,你送了我一份大礼。 今日,我来还你。” “无量天尊……”冲虚道长苦笑一声,拱手行礼: “既然东方教主有此雅兴,老道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言罢,他跟着东方不败朝街边跑去。 他们之所以离开,是因为这里是苏清风的地盘! 此时,武当只剩下宋远桥和木道人。 而这两人,正是武当宗师中修为最深的。 宋远桥见苏清风一人面对他们,眉头一皱: “你打算一挑二?” “正是。” 苏清风一口气喝完葫芦里的酒,将葫芦一扔,大步走向二人,豪气干云地说: “让我来领教一下武当的高招! 话音刚落,他一挥衣袖! “咚——”一具高大的骷髅凭空出现! 正是元霸! “体……”元霸刚现身,脚下一蹬,留下一个大坑,身形如电般冲向木道人! “这就是江湖上传说的骷髅傀儡术?果然名不虚传! 木道人赞叹一句,随即迎上前去。 待他来到元霸面前,苍老的手轻轻一拍! “噗! 一声轻响,一道透明的掌劲发出! 这掌劲不紧不慢,看似毫无威力。 但当元霸伸出骨爪时…… “哗啦啦……”这股掌劲突然如水般扩散,化作无数丝线将元霸缠住! “咔咔咔……”元霸的骷髅嘴不断抖动,身体猛地一震! “砰砰砰……”那些丝线瞬间被元霸的巨力撕得粉碎! 但就在元霸被缠住的片刻,木道人已来到他身旁! 他枯瘦的右手轻轻一拍元霸肩膀。 “轰! 一声巨响,元霸身体一震,整个人如陀螺般被甩飞出去! “果然如我所料。” 木道人没有追击,捋着胡子笑道: “这骷髅虽力大无穷,看似不可阻挡,但实际上,只要找对方法,也不足为惧! 言罢,他看向苏清风: “苏公子,若你没有其他手段,今日恐怕要栽在这里了! “呵呵……”苏清风不在意地笑了笑: “我提醒你一句,别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对付元霸,小心阴沟里翻船! “哦?” 木道人饶有兴趣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元霸: “这骷髅还有别的本事?”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苏清风神秘一笑,没有回答,脚下一点,身形如鬼魅般冲向宋远桥: “宋掌门,咱们过过招吧! 话音刚落,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指宋远桥的檀中穴! 宋远桥毫不畏惧,“呛”的一声抽出宝剑,手腕一抖,剑尖直刺苏清风眉心! 一寸长,一寸强!宋远桥的剑比苏清风的手臂还长,直接威胁到苏清风! 苏清风见状,突然伸出左手,猛地抓住剑刃! “滋滋滋! 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苏清风的左手稳稳地抓着剑刃,让它无法动弹! “!!! 宋远桥瞳孔一缩,下意识地看向苏清风的左手。 只见他手上戴着一副半透明的手套,看似轻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 宋远桥的剑根本无法在手套上留下一丝痕迹! “是天蚕丝手套?” 见识广博的宋远桥一眼认了出来。 “宋掌门果然好眼力。” 苏清风笑着点头。 这副手套是无崖子送他的,是逍遥派的珍藏。 之前他只戴过一次,但没派上用场。 眼下和使剑的宋远桥对上,自己的本事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逍遥派不愧是历史悠久的名门大派,底蕴果然深厚。” 宋远桥忍不住发出感慨。 他们原本就是在做戏,所以宋远桥并未使出全力。 如今有机会停下来交谈,顺便拖延些时间,他自然求之不得。 ……求鲜花…… 可苏清风却没打算手下留情! “宋掌门,当心了! 他大喝一声,手中剑刃一紧,猛地朝自己身上划去! “呼……”宋远桥只觉剑柄传来一股大力,身不由己地向前倾去。就在这时,苏清风右手一抬,双指如闪电般直取宋远桥眉心! 若被点中,宋远桥必死无疑! 宋远桥也是一惊,没想到苏清风真的会动手。 但他江湖经验丰富,虽处险境却依然镇定,抬手迎向苏清风的双指。 “噗! 手指与掌心相撞,发出一声轻响。 “嗯哼! 两人同时脸色一变,各自闷哼一声。 苏清风只觉宋远桥掌心传来一股奇异之力。 这股力量看似柔和,却绵绵不绝,还带着一股阴狠的柔劲。 刚进入他体内,便疯狂破坏他的经脉穴道。 “北冥神功! 苏清风不敢大意,立刻运转北冥神功,将那股内力尽数吸走。 但他的手部经脉也受到了损伤。 宋远桥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碰到苏清风的指尖时,感觉掌心像被利刃割了一下。 “噗”的一声,掌心被直接划穿。 “咻!咻! 两人同时后退一步,捂住受伤的手,警惕地对视着。 “好厉害的绵掌,佩服! 苏清风甩了甩红肿的右手,真心称赞道。 “苏公子的硬功指法也确实了得。” 宋远桥迅速在自己掌心的伤口上点了几下,不甘示弱地回应。 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警觉地盯着对方,寻找破绽。 这是苏清风第一次在同等级别的对手面前吃了这么大的亏。 同时他也发现了自己的弱点。 虽然他有北冥神功,但对突然爆发的功夫却十分忌惮。 就像刚才,宋远桥用了绵掌,那股阴柔的掌劲在他还没来得及用北冥神功时便突然爆发,成功伤到了他的经脉。 当然,如果真的生死相搏,拥有血瓶的苏清风完全可以放手一搏。 …… 就在苏清风和宋远桥对峙的时候,不远处的木道人却吃了大亏。 他本以为已经找到了克制元霸的方法。 没想到,元霸刚爬起来,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砰! 只见元霸从废墟中爬出,毫不犹豫地一脚蹬地,冲向木道人。 “就算再来几次,结果也一样。” 木道人轻笑一声,再次出掌,打算故技重施。 然而就在这时,元霸突然虚握骨爪,远远地对着木道人一挥。 “咻……”五道灰白色的爪痕突然飞出,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声扑向木道人。 “噗! 爪痕在穿过木道人打出的掌劲时,直接将其撕碎。 随后继续迅猛地扑向木道人。 “骷髅还会用内力?! 木道人突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喊了出来! 木道人被元霸突然使出的武功吓了一跳,反应慢了一拍。 等他回过神来,那爪痕已经到了他面前! 幸好他反应还算快,在爪痕即将碰到他的时候,脚下一蹬, “咻——”身体往旁边一闪,躲过了这道爪痕! 可刚一躲开,就见元霸双手快速挥动, “咻咻咻——”一道道爪痕像一张大网般飞向木道人! “真当我老夫怕你不成?” 第77章 木道人 木道人也被激怒了,不再躲闪,扎好马步,双掌连连打出。 “呼呼呼——”一道道半透明的气劲猛地发出,精准地打在那些爪痕上! “噗噗噗——”但让木道人惊愕的是,那些爪痕竟然一点一点地破开了他的气劲,将它撕得粉碎!虽然他的掌劲也挡住了部分爪痕, 但仍有几十道爪痕突破了封锁,迅速扑向木道人! “不好! 木道人没想到自己的掌劲竟然挡不住,一时没防备,被爪痕划中了! “噗!噗!噗! 他勉强扭动了一下身体,避开了要害,但肩膀上还是留下了三道伤口! “嗯?! 木道人捂着伤口退到一旁,突然觉得不对劲。 “四九七。” 他赶紧回头看向自己的肩膀。 结果发现,肩膀处没有流血,反而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灰白色! 而且,这种颜色正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到全身! “有毒?! 木道人心中一惊,立刻运转内力,试图疗伤排毒! “这!! 内力刚接触到肩膀上的“怪东西”,木道人顿时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内力正被那股奇怪的“怪东西”迅速侵蚀! “这是什么鬼东西?! 木道人忍不住惊叫出来。 接着他看着追过来的元霸,不敢再继续交手,运转内力,直接跳上了屋顶。 “咻咻……”他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在屋顶上,盘腿坐下,努力驱除那股“怪东西”。 然而,这股“怪东西”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缠! 它像附骨之疽一样紧紧缠住他的内力,不管他怎么弄都排不掉! “咔咔咔……”下面的元霸抬头看着屋顶上的木道人,嘴巴动了几下,像是在嘲笑他! “苏清风! 木道人清楚自己无法化解这毒,当即起身朝着苏清风大声呼喊: “你究竟在那可恶的骷髅身上使了什么手段?怎会如此棘手?” 此时,他已全然不顾什么计划了。 若再不将这毒排出体外,自己这条命恐怕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呵呵……”苏清风轻笑着开口: “这可不是什么毒,而是一种‘道’,死亡大道! “道?” 木道人瞬间被惊到,难以置信地看向苏清风: “那不是只有大宗师才能参透的吗? 难道你的骷髅已然成为大宗师了?” “也许吧。” 苏清风淡淡一笑,并未正面回应。 实际上,他这话半真半假。 元霸并未成为大宗师,也未曾领悟什么道。 它之所以能让木道人中毒,是因为内力中掺杂了亡灵之气! 亡灵之气是人死后散发出的死亡气息。 活人一旦沾染,就如同中了剧毒一般。 除非大宗师运用自身之道来压制,否则必死无疑! 所以严格来讲,元霸的内力确实有着能与大宗师之道相抗衡的力量! 此刻,木道人看到自己肩膀已经完全变白,顾不上多想,便向苏清风传音道: “苏掌门,咱们不是在演戏吗? 你要是动真格的,老夫可就不管不顾了! 他心里打定主意,要是苏清风不管他的伤势,他就顾不上这场戏了,直接去找张三丰。 抓幕后**固然重要,但自己的命更重要! “一会儿你下来和我对一掌。” 苏清风听出了木道人话里的意思,思索片刻后,也传音道:“我会趁咱们对掌的时候,帮你把毒解了。” “体……”木道人一听,立刻从屋顶跃下,大吼一声: “苏清风!看我一掌! 话音刚落,他右掌带风,气势汹汹地朝着苏清风拍去。 “怕你不成?” 苏清风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转身迎上一掌。 “噗……”两人看似气势汹汹,可双掌相撞时才发现对方根本没用力。 就在这时,苏清风心中一动,直接将木道人体内的亡灵之气吸了出来。 这种亡灵之气对旁人而言极难对付, 但对苏清风这个神灵术师来说,不仅无害,反倒是个好东西! “呼……”木道人看到肩膀上的白灰已经褪去,暗自松了口气。 接着他立刻运转内力,身体如落叶般飞了出去,好似被苏清风一掌击飞。 在倒飞过程中,他还十分配合地吐出一口血,大声夸赞道: “好一个逍遥派掌门,果然厉害!老夫佩服! 落地后,他身形一转,冲向元霸。 但此时他不敢靠近,只敢远远地发动远程攻击。 还把轻功施展到了极致,生怕被元霸的爪子碰到分毫。 他着实是被元霸那古怪的内力吓怕了。 “谢谢。” 宋远桥嘴唇动了动,传音道谢。 “看招! 苏清风摇了摇头,没再多言,大喝一声,再次冲了上去。 宋远乔见状,也不敢再轻敌,施展轻功和苏清风缠斗在一起。 他们这边打得热火朝天,其他战场也不逊色。 尤其是邀月那边,打得最为激烈! 只见邀月、怜星和苏星河三人联手,将张松溪三人打得节节败退。 不过三十几招的功夫,就把三人打成重伤,活捉了。 “呃……”苏星河看了看被捆起来的三人,有些尴尬地小声问道: “邀月宫主,咱们不是在演戏吗?你怎么真把他们抓起来了?” “……”邀月突然愣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脸微微泛红,低声回答: “我忘了。” 刚才她打得太过投入,不知不觉就动了真格。 “……”苏星河一脸无语,摸着胡子想了想,又问: “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不知道。” 邀月面无表情地摇头,瞪了张松溪一眼: “都怪这三个人太没用了! “……”张松溪师兄弟三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互相看了一眼,脸都红了。 他们实在说不出反驳的话。 其实,刚才他们看到邀月动了真格,心里不服气,也使出了全力。 但没想到,他们全力以赴后,还是在三十招内被击败了! 这让他们大受打击,都有些沮丧了。 不只是邀月这边出了状况,东方不败那边也出了问题。 虽然冲虚道长的太极剑法防守极为严密, 但在东方不败面前,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体……” “噗! 不到二十招,东方不败就突破了太极剑法的防守,一掌击中了冲虚道长的要害! 幸好,东方不败还记得这是在演戏, 在把冲虚道长打成重伤后就停手了。 “咳咳……”冲虚道长躺在地上,咳出两口血,苦笑道: “东方教主果然名不虚传,大宗师之下无人能敌,老道佩服。” “本座可算不上天下无敌。” 东方不败瞥了他一眼,从腰间拿出一个白玉葫芦,潇洒地喝了一口酒: “至少移花宫的邀月就能跟本座一较高下。 还有那苏清风……” 提到苏清风时,东方不败神色有些复杂,摇了摇头: “本座虽然没跟他交过手,但能感觉到,本座不是他的对手! “……”冲虚道长张了张嘴,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料到,素来骄傲自负的东方不败,竟会坦然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别用那种眼神瞅着本座。” 东方不败感受到冲虚道长投来的目光,冷冷一哼: “本座虽傲,但自有分寸。 每当面对苏清风,本座总觉生死悬于一线,这足以说明苏清风有取我性命的能力! 自从邀月嫁给苏清风,东方不败便一直想与苏清风一较高下。 她想探个究竟,苏清风究竟有何等本领,能让邀月死心塌地地嫁给他。 可除了初次见面,后来两次与苏清风相遇,她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种令她心悸的压迫感。 故而,她始终未敢贸然出手。 但这反而更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想知道,苏清风究竟有何过人之处,为何能让她产生如此强烈的危机感? 思及此处,东方不败瞥了清虚道长一眼,道: “清虚老道,你既已败下阵来,就别再乱动了,本座要去看场好戏。” 言罢,她化作一抹红影,朝着苏清风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对东方不败而言,演戏不过是小事一桩,关键是要看清苏清风的真实实力。 “呃……”清虚道长望着东方不败远去的背影,一脸无奈,低声自语: “你如此行事,幕后之人怎会相信?” 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长叹一声: “罢了,老道再受些罪也无妨。” 说罢,他抬手重重拍在胸口,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眼紧闭,似是重伤昏迷。 实则,这只是他装出来的模样。 目的就是让幕后之人误以为他已无力回天,东方不败才会因此离开。 他这是在为东方不败打掩护。 而此时,陆小凤那边的战斗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第78章 邀月与东方不败皆已获胜 “轰!!!” “轰!!!” 陆小凤和俞莲舟二人于半空之中你来我往,兵器碰撞,叮叮当当之声接连不断,场面瞧着极为热烈。 然而这二人并未使出浑身解数,多数招式都落在了地上。 并且他们二人极有默契,边打斗边悄悄留意其他战场的状况。 待瞧见邀月与东方不败皆已获胜,二人旋即停手。 随后二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瞧出了无奈之色。 陆小凤表面上一脸严肃地盯着俞莲舟,暗地里却用传音之术问道: “不是说好只是做做样子吗?咋还分出输赢啦?” “我也不清楚啊。”俞莲舟同样一脸无奈。 原本只是演戏罢了,怎就真动起手来了呢? 关键是动了真格之后,武当派竟被打得落花流水,这让他实在难以接受。 武当派何时变得这般弱不禁风了? “咳咳……” 陆小凤干咳两声,带着几分坏笑看向俞莲舟: “要不……咱俩也分个胜负?” 别人那边都分出输赢了,要是自己这边还被敌人缠着,那可太没面子了。 “嗯?!” 俞莲舟眼神一冷,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你以为你能赢我?” “谁知道呢。”陆小凤微微一笑,伸出两根手指: “是输是赢,只有打过才知道!” “那便如你所愿!” 打了这么久,俞莲舟也有些冒火了,抖了抖手中长剑: “看剑!!!” “咻——”只见他身形随着剑势而动,化作一道凌厉的剑光,朝着陆小凤直刺而去! “……” 陆小凤站在原地,双眼紧紧盯着剑尖。待剑尖快要碰到他时,他的两根手指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剑尖前方,轻轻一夹! “噗!” 一声轻响,俞莲舟这一剑被陆小凤的两根手指稳稳夹住! 紧接着,陆小凤手指轻轻一震! “嗡——”一股奇特的劲力顺着剑身直冲俞莲舟体内! “噗——”俞莲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吐出一口鲜血后,满脸惊愕地看着陆小凤,随后软倒在地。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连一招都没接住就输了! “呼……” 陆小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甩了甩发麻的手指,苦笑着说道: “俞先生,你别看我赢得很轻松,实际上我已经使出全力了,还受了点伤。” 说完,他亮出手指。 刚才看似轻松取胜,实则他已然拼尽全力。 要是刚才没夹住那剑,输的可就是他了! 这就是灵犀一指,一种一击定乾坤、非胜即败的武功! “咳咳……” 俞莲舟看着陆小凤的手指咳嗽了两声,苦笑着说道: “这就是灵犀一指吧? 果然名不虚传!是我输了。” 他说完,仿佛没了力气一般倒在地上,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至此,除了苏清风所在的战场外,其他宗师都已获胜!至于大宗师…… 七侠镇外的一座荒山上空…… “轰!!!” 天山童姥与张三丰又对了一招,脸色难看地吼道: “你这到底是啥让人恶心的武功?!” 刚才她与张三丰打了半天,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当然,张三丰也没碰到她。 主要是张三丰的太极拳实在太烦人了。 每当童姥出手时,张三丰就慢悠悠地打着太极,搅动天地风云。 一个又一个太极图案在他周围浮现,将他牢牢护住。 不管童姥使出什么招式,都被太极图化解,化作精纯的天地元气消散开来。 “这是老道创的太极拳。”张三丰捋着胡子笑着说道。 他心态极好,并不想真的打斗。 在他看来,既然是在演戏,那就没必要当真。 你打你的,我防我的,各自玩各自的也挺不错。 反正他们打起来热闹,只要不是大宗师,根本看不出来他们在演戏。 “哼!” 天山童姥极为不爽地冷哼一声,指着七侠镇方向冷笑: “张老道,你好好感受一下,你们武当派快要输了! 要是你不能在短时间内打败我,这场戏可就要演砸了!” “呃……” 张三丰愣了一下。 刚才他防守得正开心,还真没留意七侠镇那边的情况。 接着他放开神识感知,顿时吓了一跳: “武当咋会输得这么快?!” 虽说张三丰性格平和,不喜欢打斗。 但他对武当的那几个**还是很有信心的。 在他看来,只要人数差不多,武当**即便打不过也能撑很久。 却没想到,不到一刻钟,武当就已经败了! “呵,你太小看我们逍遥派了!” 天山童姥得意地笑了: “我们逍遥派的人虽不多,但个个都是精英,一个能顶十个!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能跟我们逍遥派掌门做朋友的人,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张老道,你们武当输了!” “……” 张三丰愣了一会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老道非得动真格不可了。” 现在局势已然完全失控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张三丰击败天山童姥,去支援各个战场。 等他解决了苏清风这些宗师后,无崖子再出来阻止他。 这样才有可能重新形成平衡。 “好啊!” 天山童姥满脸兴奋地看着张三丰: “张老道,动手吧!” “如你所愿。”张三丰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已经准备认真了! 只见张三丰脚下轻巧一跨,迈出一步! “嗡……” 一个太极图案浮现,随风膨胀,化作百丈宽的巨型太极图,悬浮在两人头顶。随后,张三丰悬立半空,悠然自得地打起了太极拳。 “嗡……” 随着他双手挥动,纯净的天地元气如溪流般汇聚,形成一个个小型太极图,旋转如风。 天山童姥见张三丰又使出太极图,眉头微蹙: “你怎的还是不主动出击?” “太极源于无极……” 张三丰突然吟诵起太极拳的口诀。 边说边缓缓施展着太极拳,仿佛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者。 然而…… “嗡……” 随着他手臂的挥动,半空中的太极图猛然震动,疾速飞向天山童姥!“呼……” 飞行途中,这些太极图瞬间崩解,化作一道道纯粹的阴阳之气! 转瞬间,阴阳之气汇聚成一片汹涌的浪涛,将天山童姥紧紧包裹! 就在这时! “呼!!!” 那悬于半空的巨大太极图猛然下压,化作阴阳之气,填补了最后的空隙!至此,天山童姥被无尽的阴阳之气环绕,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巨球! “嗯?!” 天山童姥瞳孔骤缩: “好个阴阳太极之道! 竟与我逍遥派的北冥神功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此刻,天山童姥感到无尽的阴阳之气如潮水般涌入她体内! 每涌入一分,便消耗她一分内力! 眨眼间,她已损失近半内力! “哈哈哈……” 面对此景,天山童姥非但不惧,反而大笑: “来得好!让你见识见识我逍遥派的天山折梅手!” 言罢,她手掌轻折,猛然向张三丰推去! “咻咻咻……” 无数由元气凝聚的刀枪剑戟等兵器骤然显现! 化作一道道巨型兵刃,冲破阴阳之气之球,带着毁灭性的气势向张三丰袭来。这正是天山折梅手! 此功包含三路掌法、三路擒拿手,融合了剑法、鞭法、刀法、枪法、斧法等诸般兵刃的绝技,变化无穷! 而晋升大宗师后,天山童姥已将此功简化。 如今,她能直接操控557道天地元气,幻化出各种兵器! 张三丰面对无数巨型兵器,神色自若,不紧不慢地打着太极拳! “嗡……” 只见他周围突然浮现一层薄如蝉翼的屏障。 这层屏障迅速旋转,每当有兵器击中,便立刻被这股旋转之力引开! “轰!!!” “轰!!!” “轰!!!” 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天山童姥的那些巨型兵器纷纷被引向地面,砸出一个个大坑! 张三丰安然无恙,继续打他的太极拳。 “这拳法真是讨厌!” 天山童姥满脸不悦地骂了一句,脚下用力一蹬,准备冲过去与张三丰近身搏斗。 但就在这时,张三丰突然伸手,对着天山童姥轻轻一推。 “呼——”一个由阴阳二气组成的巨大掌印凭空出现,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向天山童姥砸去。 “来得好!” 天山童姥眼神一亮,毫不畏惧地一掌推出。 “呼——”同样大小的掌印从她手中飞出,直奔张三丰的掌印而去。 “轰!!!” 两道掌印在空中相撞,发出如雷鸣般的巨响。 紧接着,两道掌印互相抵消,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蹭蹭蹭……” 张三丰和天山童姥各自后退了几步。 此时,正准备逃出阴阳领域的天山童姥再次被震了回去。 那些无处不在的阴阳二气正在不断消耗她的内力。 短短片刻,她的内力已经损失了一成多。 “原来如此!” 感知片刻后,天山童姥眯起眼睛,瞬间明白了张三丰的意图。 他打算将她困在这个阴阳领域里,用这些阴阳二气慢慢消耗她的内力,从而达到不战而胜的效果。 “哼!别做梦了!” 天山童姥看穿了张三丰的打算,冷笑连连,双手连连拍出。 “轰!轰!轰!” 一个接一个的巨大掌印浮现,直扑张三丰而去,她自己则紧随其后,打算等张三丰一还手,就趁机溜出阴阳界。可张三丰哪会让她得逞。他轻轻一挥,双手如拨弦般舞动,一股气流凭空而生,精准地缠住了天山童姥打出的掌印。随着他的动作,那些掌印竟调转方向,向天山童姥砸去。 “这什么破招数?” 天山童姥怒吼一声,连忙出掌抵挡。 “轰!轰!轰!” 第79章 太极拳 这些掌印虽没伤到她,但也让她手忙脚乱了好一阵。等她打完,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阴阳界的中心,那阴阳之气还在不停地消耗她的内力。才一会儿,她就损失了两成内力。 “呵呵……” 张三丰看着这一幕,微微一笑,又慢悠悠地打起了太极拳。这就是张三丰的打法:先布个阴阳界,把敌人困在里面,自己站在外面用太极挡着,不让敌人出来。他的太极界能慢慢耗掉敌人的内力,敌人待得越久,就越容易因为内力不够而输。这招看似简单,实则难缠得很。他也不知道这招到底有多厉害,反正自从创出这招以来,他就没输过。少林的那个扫地神僧就是败在这招上的。就连剑疯子独孤求败遇上这招,也只能用惊人的剑气在阴阳界里造个剑界,来抵挡阴阳之气的消耗。但这样一来,他就攻不进来了,张三丰也拿剑界里的独孤求败没办法。两人最后打了个平手。张三丰记得,那场架打完,独孤求败气得大叫:“这是我打过最憋屈的一仗!” 现在,天山童姥也是同样的感觉,她怒吼道:“张老道,你这招真是太损了!” 说完,她就跟疯了一样,疯狂地攻击。 “咻咻咻……” 无数元气凝成的武器不停地冲击着阴阳界,她想用密集的攻击打开一个缺口逃出去。但张三丰对界里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总能提前挡在她前面,用难缠的太极拳把她推回界里。她试了十多次,都没成功,气得她不停地怒吼。这时,她的内力已经被耗掉了三成多。 “张三丰!你这是逼我的!” 天山童姥突然停下,咬牙切齿地说。 “嗯?” 张三丰一脸不解地问,“难道道友还有别的招,能破了老道的阴阳界吗?” “当然有!” 天山童姥神情有点尴尬,突然转头看向移花宫方向,大声喊道: “小子,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难道看我吃亏,你很开心吗?” 这就是天山童姥的**锏——叫无崖子来帮忙! “师姐这话说的。”一个身影从移花宫方向快速跑来,正是无崖子。 他看着被困在阴阳界里的天山童姥,苦笑着说:“我早就想帮忙了。 但师姐没开口,我怎么敢插手?” “哼!” 天山童姥傲娇地哼了一声,“既然来了,还不快点把我救出去?” “好……” 无崖子苦笑了一下,向张三丰拱手:“张道友,得罪了。” “呵呵……” 张三丰脸上露出点尴尬的笑容,点头说:“没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却乱成一团! 不是说好只是做做样子吗?怎么两个大宗师反而联手了? 逍遥派难道真的想趁机灭了武当? 无崖子不知道张三丰正在怀疑他们, 他看了眼阴阳界,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要说耗内力,天下哪门功夫能比得上北冥神功?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冲进阴阳界,站在天山童姥旁边,双手背后,口中低喝:“北冥吞吸!” “嗡……”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形成一个飞快旋转的黑洞! 阴阳之气虽然能消耗内力,但在专门吸内力的北冥神功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咻……” 眨眼间,大量的阴阳之气就被吸进了黑洞里! “不好!” 张三丰看到这一幕,心里一紧! 他没想到世上还有能克制阴阳界的手段。 如果让无崖子破了这个界,到时候自己可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了! 想到这里,张三丰没有犹豫,手挽琵琶,猛地一甩! “呼……” 阴阳界里的阴阳之气疯狂涌动,像海浪一样扑向无崖子前面的黑洞! 这些阴阳之气看似是自找死路, 但如果数量足够多,还真有可能把火扑灭! “轰!!!” 大量的阴阳之气涌过来,黑洞吸不完,部分挣脱了束缚,向无崖子扑去! 无崖子一看,眉头一皱,衣袖一挥! “呼!!!”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劲力随之而出,精准地打在阴阳之气上! “轰!!!” 一声巨响,阴阳之气瞬间消散, 而无崖子也被这股力量震得退了几步。 正好,他这时候已经走出了阴阳界! “嗯?” 无崖子眉头一挑,终于明白了张三丰的用意。 张三丰是怕他继续吸阴阳之气,所以故意把他打出去。 想到这里,无崖子立刻想重新进入阴阳界。 但张三丰早就防着这一手,哪会让他如愿? 只见他身形一闪,挡在无崖子前面,含胸拔背,双手托着阴阳: “老道有一招,叫太极,请道友指点。” 话音刚落,他就慢悠悠地打起了太极拳。 “嗖嗖嗖……” 一个个太极图案凭空出现,把无崖子围在了里面。 “嘿嘿……” 无崖子轻笑出声: “这便是让师姐束手无策的太极拳吗?我倒要领教领教。” 言罢,他并未立即动手。 “嗡嗡……” 一个个大小各异的黑洞凭空显现,精准无误地冲向太极图。 与太极图接触的瞬间,黑洞猛地一转,竟直接将太极图中的阴阳二气吞噬殆尽。 失去了内力的支撑,太极图瞬间瓦解,化为天地间的元气消散无形。 实际上,与张三丰的阴阳领域相比,逍遥派的北冥神功更为棘手。 无论对手施展何种招式,我只需一吸,便让其化为乌有! 没有内力的支撑,再厉害的招式也不过是徒劳的风。 张三丰尝试了几招,发现对无崖子毫无效果,嘴角不禁微微抽搐。 无奈之下,他只得加速靠近,意图近身搏斗。 就在这时, “天山折梅手!” 阴阳领域内的天山童姥突然一声大喝! “咻咻……” 一道道如通天柱般的刀剑疯狂劈砍着阴阳领域,眼见她就要破域而出! “唉……” 张三丰满脸无奈,双手一挥。 “嗖嗖……” 一个个太极图案飞出,迅速向无崖子扑去。 他自己则急忙跑到阴阳领域前,用太极劲将即将冲出的天山童姥又推了回去。 可就在他分神的刹那,那些太极图案又被无崖子吸得干干净净!眼见无崖子又要冲进阴阳领域救天山童姥。 张三丰急忙挡在他身前,接连打出一道道太极图。 此刻的张三丰就像个被两股力量(天山童姥与无崖子)逼得不停旋转的陀螺。 天山童姥还好,有阴阳领域限制,尚不算太棘手。 但无崖子这边就难缠了,无论他施展何种招式,转眼间便被吸光。 张三丰也无可奈何,只能不断聚集天地间的阴阳二气,不停地打出太极图,拼命拖延时间。 张三丰虽表面上一人对抗两人,看似挡住了他们。但实际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已有些力不从心,败局将至!就在这时,“咻……” 一道身影迅速闪现,站在战场边缘,笑着问道:“师兄、师姐,需要帮忙吗?” 来人是李秋水。 “……” 张三丰看了看天山童姥和无崖子,又回头望了望李秋水,突然停下了手。如果说之前他还只是猜测,那么现在他确定了!逍遥派是想灭掉武当派!别解释,别装不知道,三个大宗师都现身了,还说是在演戏?! 面对一个大宗师,张三丰能轻松应对。 面对两个大宗师,张三丰还能勉强支撑。 面对三个大宗师…… 张三丰虽为天下第一,但终究不是神仙! “咦?” 正在吸收阴阳二气的无崖子见张三丰停手,奇怪地问道:“道友为何不打?” 他正吸得畅快呢。 张三丰的阴阳二气极为精纯,他吸收了不少后,修为也略有提升。 “打?呵呵……” 张三丰嘴角一抽,干笑着说道: “无崖子道友,老道和武当派究竟何处得罪了逍遥派,让你们如此大费周章地布局杀我武当?”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 “动用三个大宗师,六个宗师高手来杀我武当,逍遥派真是够狠的!” “杀武当?” 无崖子一愣,随即摇头说道: “我们并无此意。我们不是说好演戏,引那个幕后之人出手吗?” “演戏?” 张三丰指着无崖子和另外两人,一脸无语地说道: “你这叫演戏?老道是不是还得感谢你们如此看重我?” 用三个大宗师来演戏……真是高看我了! “呃……” 无崖子这才反应过来,看了天山童姥一眼,尴尬地愣住了。 其实这都怪天山童姥,她一开始动手,才把无崖子叫来的。 无崖子既然已经出手,李秋水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 阴差阳错之下,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刚从阴阳领域里出来的天山童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咳咳……” 她不好意思地咳嗽两声,把目光转向一边,脸有些红,不敢看大家。 她现在也觉得挺丢人的。 说好的演戏,结果因为她的任性变成了群殴,直接砸了场子。 这让她脸上无光。 “咯咯咯……” 李秋水看了看无崖子,又看了看天山童姥,捂着嘴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呃……” 张三丰看到三人的反应后,愣了一下。 然后他满脸无奈地看着无崖子问道: “无崖子道友,你们真没打算灭我武当?” “道友误会了。”无崖子苦笑着说道: “我们逍遥派虽然规矩不多,但每个人都信守承诺,既然答应演戏,就不会反悔!只是……” 说到这里,他望向天山童姥。 “!!!” 天山童姥瞪了回去,毫不示弱。 “咳咳!” 无崖子被吓了一跳,干咳两声: 第80章 演砸了 “算了,不管是什么原因,这场戏算是演砸了。 张道友,你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办?” “老道也不清楚。”张三丰见逍遥派并无围攻武当之意,松了口气,苦笑着摇头:“我们摆了这么大的阵势,结果却草草收场,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要是传出去,肯定被人笑话。” “哼!谁敢笑话?” 天山童姥脸色一沉,冷哼一声: “我有一门生死符,是折磨人的绝技! 谁要是敢笑话,我就在他身上种上百八十枚生死符! 让他生不如死!” 这场戏是因为天山童姥玩得太过了,才弄砸的。 这让高傲的她感到十分不自在。 要是真有人敢嘲笑,那性格火爆的她指定说到做到,非得给那人种上一百八十枚生死符不可! “巫道友先别急。”张三丰瞧见天山童姥满脸杀气,赶忙劝说道: “这事儿未必就会到那一步。 咱们先下去跟大伙商量商量再说。” “也行。”无崖子琢磨了一会儿,实在没别的法子,只得点头应下。 四人旋即朝着七侠镇飞去, 等到了苏清风所在的战场,四人瞧见眼前的场景,全都惊得愣住了。 尤其是张三丰,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见武当派七位宗师里,有五位已经被绑在地上,跟死猪似的动弹不得。 剩下的两人是宋远桥和木道人。 宋远桥还算凑合,正跟苏清风打得难解难分。 木道人可就出丑了, 他怕中毒,不敢碰元霸,只能像只老鼠似的被元霸追得满地乱跑。 就这么一小会儿,他就累得气喘吁吁。 “都停下!” 张三丰实在看不下去了,沉声喝道。 “嗯?” 苏清风听到声音,立马抬头看去。 见四位大宗师一块儿来了,他赶忙往后退了一步,停下手,满脸疑惑地问: “师父,你们咋不接着打了?” “还打啥呀。”无崖子苦笑一声,落到苏清风身边,指着远处的五位武当宗师: “咱们这边赢得太快了,这戏都演砸啦!” “呃……” 苏清风愣了一下,转头一看,顿时满头黑线, 只见邀月、东方不败等五人正悠闲地站在一旁看着。 他们的对手则像死猪一样被捆在脚下。 “你们这是在干啥呢?” 苏清风揉了揉太阳穴,一脸无奈地问道。 “咱们不是说好演戏的吗?咋都动真格的了?” 戏都演砸了,他也没必要再装了,直接就问了出来。 “对手太弱,打得太投入,不小心就赢了。”邀月脸微微一红,简短地答道。 “本座可从不知道啥叫留手。”东方不败高傲地扬了扬下巴: “既然你请我来,就得做好这个准备!” “那个……” 陆小凤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们都赢了,要是我再不解决对手,可就太丢人了。” “好吧。”苏清风听完大家的理由,揉了揉太阳穴,苦笑着说道。直到这会儿,他才反应过来。 每个武者,尤其是天才武者,都有自己的骄傲! 就算是平时比较懒散的陆小凤,一旦动起手来,也不允许自己输! 所以越打越认真,自然很快就分出胜负了。 想到这儿,苏清风又看向无崖子,问道: “师傅,你和师叔咋也跑到战场里来了?” 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只有天山童姥彻底输了,无崖子才会现身。 这样才能维持势均力敌的局面。 现在咋全都出来了? “咳咳……” 无崖子干咳了两声,有些尴尬地说: “你大师伯打得太高兴,就把我也叫来了。 你师叔觉得有意思,也跟着过来瞧瞧,所以……” “好吧……” 苏清风更头疼了,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没啥好说的,戏演砸了,都停手吧。” “苏公子,你赶紧让这具骷髅停下!” 苏清风话音刚落,远处正在逃跑的木道人立刻大声喊道。他实在被元霸吓得不轻! 近身战斗,他对付不了元霸那金刚不坏之身。 远程攻击,又怕元霸内力里的剧毒。 所以他只能狼狈地四处逃窜。 可偏偏元霸的速度也不慢,追得他无处可逃! 再过一会儿,他恐怕就要死在元霸手里了! “哦。”苏清风心情不好,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随手一挥,就把元霸收了回去。 “呼哧呼哧……” 木道人立刻停下脚步,大口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气来,满脸惭愧地走到张三丰面前:“让师兄见笑了。” 木道人不是张三丰的徒弟,而是当初和张三丰一起创立武当的元老,所以他才称张三丰为师兄。 “没关系。”张三丰现在也想开了,笑着摆了摆衣袖: “咱们技不如人,也没啥好说的,以后努力练就是了。” 说到这儿,他看了看地上被绑住的五个武当宗师,对苏清风笑着说: “苏小友,这事儿既然已经结束了,能不能把我的五个不成器的徒弟放了?” “嗯。”苏清风正摸着下巴琢磨事儿,听到张三丰的话后,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放了他。” 说完,他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抬头看向无崖子,急切地问: “师傅,你能感觉到七侠镇里有多少宗师吗?” “当然可以。”无崖子虽然不清楚他为啥这么问,但还是点头解释道: “大宗师能把自己的道融入天地,用自己的道代替天心。他们所在的地方,任何宗师都逃不过。” “太好了!” 苏清风兴奋地拍了下手: “咱们的计划虽然失败了,但未必就找不到幕后主使!” “嗯?” 无崖子脑子转得快,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睛一亮,问道: “你是说……咱们一个一个查七侠镇里的宗师?” “对!” 苏清风点头肯定: “幕后主使之所以设下这么大一个局,就是想借武当的手来杀我!也就是说,他和我有仇! 现在**的机会来了,他肯定会亲自来现场看! 也就是说……” 苏清风眯起眼睛,望向街道尽头: “那个幕后主使此刻一定就在七侠镇里!” “嗡——”四股磅礴威压猛然冲天,瞬间将整个七侠镇笼罩其中! 正是无崖子座下四大宗师同时出手! 四位大宗师联手探查,效率惊人。 不过眨眼功夫,七侠镇的底细便被摸得一清二楚。 “呵呵……” 无崖子捋着胡须,笑出声来: “没想到,这小小的七侠镇竟藏着如此多的宗师高手。” “具体有几个?” 苏清风急不可耐地问道。 “除你们之外,还有五位。”无崖子答道: “一位在同福客栈,应该是你那位姓白的朋友。 两位在远处观望,穿着像是少林寺的僧人。 还有一位是个小姑娘,似乎是峨眉派的掌门。 至于最后一个……” 无崖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头望向远处一栋高楼: “最后这位身着灰衣,白天还蒙着面巾,恐怕就是幕后**了!” “我去拿他!” 天山童姥话音未落,人已消失无踪! 天山童姥速度惊人,不过片刻功夫,便找到了那位宗师。 紧接着,苏清风等人只听到一阵细微的打斗声。 随后,便见天山童姥拎着一个人从远处疾驰而来。 “噗通!” 天山童姥随手将那灰衣蒙面人扔在地上,冷笑一声:“这家伙倒也有几分本事。” 话虽如此,但她眼中满是轻蔑。 “咳咳……” 灰衣蒙面人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用凶狠的目光盯着苏清风,沉声道: “既然落在你手里,我也无话可说。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到底是谁?” 苏清风挑了挑眉,好奇地问道。 “我们之间有何深仇大恨,值得你如此拼命要杀我?” “哼!” 灰衣人冷笑:“既然你知道我们有仇,又怎会认为我会告诉你?” “就让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你吧!” “你以为不说我就查不出来吗?” 苏清风冷笑一声,伸手扯下对方的面罩,仔细端详了一番,若有所思道: “我总觉得你有些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是谁。”说完,他转头对陆小凤等人说道:“你们也来看看,认不认识他。” 众人上前看了几眼,纷纷摇头:“不认识。” 只有苏星河神色复杂地盯着那人。 苏清风立刻问道:“苏师兄,你认识他?” “他有点像年轻时见过的一个家伙,但又不可能是那个人。”苏星河摇头犹豫道,“我年轻时见过姑苏慕容家的慕容博,这个人和他有些相似。但慕容博已经死了,不可能是他,可能是慕容家的亲戚吧。” “慕容博?” 苏清风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拍手笑道: “我就说他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原来他长得像慕容复!” 他知道原着中慕容博并未死去。 如果这个人是慕容博,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因为慕容博只有一个儿子慕容复,被苏清风杀了之后,慕容博算是绝了后,自然对他恨之入骨! 想到这里,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慕容博: “我没想到,这场阴谋的幕后**竟然是你,慕容博!” “哼!” 慕容博先是一惊,随即满脸不屑地冷笑:“你是不是糊涂了?江湖上谁不知道慕容博已经死了?老夫怎么会是他?” 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失败,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第81章 跟王家沾亲带故 所以他死不承认身份,就是为了让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苏清风,让他一辈子都不得安生。 这是他最后能做的。 “呵呵。”苏清风见他不认,轻蔑地笑了笑,问道: “你跟王家也算沾亲带故,应该知道我逍遥派吧?” “不知道!” 慕容博立刻摇头。 但话刚出口,他就脸色一变,心中暗叫不妙。 “不知道?露馅了吧?” 苏清风嘴角微扬,笑着说道: “现在逍遥派已经名震江湖,谁不知道逍遥派的大名?” 说到这里,他对着脸色难看的慕容博摆了摆手: “算了,我就当你不知道,再给你介绍一下吧!” 说到这里,他右手按在慕容博的头顶,弯下腰,盯着他的眼睛,笑着说道:“我们逍遥派掌门一脉有一门绝学叫北冥神功!” 这门绝学有个特别之处,就是能感知对方内力的运行方式。 其实北冥神功并没有这个能力。 但当吸收敌人内力时,敌人会不自觉地按照平时的习惯运劲,所以修炼北冥神功的人也能借此了解对方的运劲方式。 “北冥神功?!” 慕容博脸色一变。 他和王家有亲戚关系,自然从王夫人那里听说过逍遥派,对北冥神功也有所耳闻。 突然,他眼神一亮,想到了北冥神功的特点——吸功! 如果让江湖人知道这一点,肯定会引起轩然**,甚至让整个江湖都提防逍遥派!想到这里,他立刻想开口把北冥神功的消息传出去。 可还没等他说出半个字,苏清风按在他头顶的手突然发动了北冥神功! “嗡——”慕容博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头顶传来! 体内的内力开始躁动,像洪水一样疯狂涌向头顶! “啊啊啊!” 内力刚到头顶,他就感到天灵盖一阵剧痛,忍不住惨叫出来。 他想说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苏清风没理会他的惨叫,闭上眼,仔细感受慕容博的运劲路径。过了一会,他把快要没气的慕容博扔到一边,嘴角微扬:“果然是斗转星移。”说完,他对陆小凤招了招手:“陆小鸡,过来,对我出手。” “你可别反悔!” 陆小凤眼睛一亮,心里早想教训苏清风一顿了。 “嗖——”他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朝着苏清风肩膀戳去,毫不迟疑。 苏清风右手轻轻一抬,又轻轻一挥。 “斗转星移!” “嗡——”一股奇妙的力量瞬间涌到陆小凤手上。 “这……” 陆小凤原本戳向苏清风的手指,突然转了个弯,直接戳向自己肩膀! “啪!” 陆小凤瞳孔一缩,赶紧用左手抓住右手。 接着,他惊魂未定地看着苏清风,问道: “这就是姑苏慕容氏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果然名不虚传!” 刚才要不是他反应快,那一指就得把他肩膀戳穿了。 “没错。”苏清风点点头,看着一脸震惊的慕容博,惋惜地说: “可惜我学得不全,只能勉强用出来。” 一门高深武学的运转方式太复杂了,怎么可能光靠看就全学会? 苏清风刚才只是学会了斗转星移的一招,勉强能用而已。 “呼……” 武当派的人听到苏清风这么说,都暗暗松了口气。 如果苏清风真能光靠感觉就学会别人的武功,那他们真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苏清风了。 他们担心苏清风会暗地里偷学他们的武艺。 倒是张三丰想得开,笑着问: “小友,你是不是缺武功?要不加入我武当派吧?老道把你当传人,把一生所学都传给你。” 经过今天的事,张三丰发现原本看好的那些人都不行,以后怕是守不住武当。所以他盯上了苏清风。 “道友这话过了!” 无崖子脸色一沉: “苏清风是我逍遥派的掌门,有无数资源供他修炼,还有我逍遥派四大神功,用不着你操心!” “老道只是随便说说,道友何必这么紧张?” 张三丰摸着胡子笑着说: “再说,每个人机缘不同。你逍遥派的秘籍虽多,但未必适合苏小友。说不定他更适合练我武当的功夫呢?” “张老道,你今天是不是不想走了?” 天山童姥冷着脸问。 无崖子和李秋水也悄悄围住了张三丰。他们不知道张三丰为什么突然打苏清风的主意,但他们对苏清风这个掌门很满意。 如果张三丰再敢挖人,他们就让他知道大宗师的怒火有多厉害。 “唉……” 张三丰看着三人,叹了口气: “算了,老道不惦记你们的徒弟了。” 其实张三丰这么做,是因为他想找个太极拳和太极剑的传人。 刚才他看到苏清风打斗时,能把逍遥派的各种武功随手使出来,就动了心思。 既然苏清风能把逍遥派那么多神功都用出来,说明他悟性很高。 而太极拳和太极剑正好需要极高的悟性,所以他才冒这个险,想挖苏清风。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慕容博?” 放下挖人的念头后,张三丰把注意力转向了慕容博。 “杀了算了!” 性格暴躁的天山童姥冷冷地说。 “不行!” 宋远桥立刻摇头,向四位大宗师抱拳: “师父,三位前辈,这次慕容博闹得动静太大,我们必须在天下人面前揭露他的阴谋,才能平息各门各派的怒火。 如果我们就这样杀了他,大家一定会怀疑,说不定有人会觉得是我们随便找个替罪羊来帮幕后**脱身!” “远桥说得对。”张三丰点头,随后皱起眉头: “可是我们怎么才能把这事公开?难道还要专门为他开个武林大会?” “晚辈有个主意。”众人背后突然传来一个有些暴躁的声音。 接着,灭绝师太提着倚天剑匆匆跑了过来。 “师太有什么好办法,直说就是。”张三丰对灭绝态度不错,点点头说道。 “各位!” 灭绝师太抱拳向众人一礼,语气坚定地说: “两个月后,就是我们峨眉和其他门派围攻光明顶的日子。 那时候,天下英雄都会聚集在光明顶。 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把慕容博的罪行公之于众。 这样,既能帮苏公子洗清嫌疑,也能让天下人看清慕容家的野心!”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距离各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只剩半个月。这天早上,苏清风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 他不想骑骨龙去光明顶,而是打算坐马车,顺便看看沿途的风景。邀月知道他的想法后,立刻派人给他打造了一辆非常精致的马车。 这辆车是用一种散发香气的木头做的,闻起来让人心旷神怡。 虽然快到夏天了,但天气还是有点凉,所以车内铺满了柔软的狐裘。 就连拉车的马也被邀月换成了白色神驹。 另外,邀月还安排了十二个漂亮的侍女,一路伺候苏清风。 按邀月的说法,苏清风现在代表移花宫和逍遥派,排场不能太寒酸。 苏清风虽然觉得有点太讲究了,但还是接受了邀月的好意。 可就在他准备动身时,黄蓉却缠了上来。 “师叔,带我一起去嘛……” 黄蓉拉着苏清风的袖子,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求他。 “你去干什么?” 苏清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我去光明顶不是去玩的,是要去惹麻烦,肯定会有打斗。 “你跟着去,我没办法保证你的安全。” “师叔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的。”黄蓉拍着胸脯保证道: “师公已经传授了我一门超厉害的轻功呢。 就算碰上再厉害的对手,也伤不了我分毫。” 这一个月里,黄蓉凭借年纪小、嘴巴甜还擅长做饭的本事,把逍遥派的三位大宗师哄得那叫一个开心,自己也从中捞到了不少好处。 “超厉害的轻功?” 苏清风挑了下眉毛,一脸诧异地问道: “师父把凌波微步传给你啦?” “对呀。”黄蓉得意地咧嘴笑了: “这段时间我可没少练,现在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绝对不会拖你后腿的。” “要是这样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苏清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原本不想带着黄蓉,就是怕她出什么意外。 不过转念一想,黄蓉学会了凌波微步,身上又穿着软猬甲护身,就算碰上宗师级别的高手,也有机会逃脱。 到时候,苏清风再给她安排几个骷髅护卫,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最重要的是,他实在舍不得黄蓉做的那些美味佳肴啊! 想到这儿,苏清风点了点头,答应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一起走吧。 不过咱们得事先说好,这一路的饭钱可都得你出。” 说着,苏清风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单从厨艺这方面来说,黄蓉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准。 “没问题!” 黄蓉马上笑着点头,还拍着胸脯保证道: “这一路上,我保证让你吃得连舌头都想吞下去!” “那咱们就出发吧。”苏清风点了点头,和黄蓉一同钻进了马车里。 紧接着,两个侍女跳上车,各自抓着一边的缰绳,同时一甩鞭子,喊了声:“驾!” “稀溜溜……” 白马十分机灵,轻轻嘶鸣一声,就拉着马车缓缓向前驶去。 随后,剩下的十个侍女分别站在马车两边,跟着马车一起前进。 最夸张的是,走在前面的两个侍女还不时从花篮里抓出一把花瓣撒向空中。 一阵淡淡的花香随着春风飘进了马车里。 第82章 这排场也太大了 这排场也太大了点吧?” 苏清风一脸惊讶地看着这一切。 要是再在道路上铺上黄土、用清水洒街,简直能和皇帝出巡相媲美了。 “咯咯咯……” 黄蓉看着目瞪口呆的苏清风,忍不住笑了一下,说道: “师叔,你不用这么惊讶的。 以前你虽然有点名气,但也不过就是些虚名罢了,自然用不着这么大的阵仗。 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 自从一个多月前那场战斗之后,逍遥派已经成了超越武当、接近少林的大门派。 而你作为逍遥派的掌门,又是三位大宗师的直系亲属,出门自然不能太寒酸了。” 说到这儿,她看了看外面的十位侍女,捂着嘴偷笑起来:“师叔,你可能还不知道呢。 前几天,姥姥还打算从灵鹫宫调人来给你撑场面呢。 还好师公说你不太习惯这种排场,这才没同意。” “呼……” 苏清风听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苦笑着说: “我知道自己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但有必要搞得这么夸张吗?” “非常有必要!” 黄蓉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师叔,你现在代表的可是逍遥派的脸面。 要是你出门太寒酸了,其他门派肯定会看不起我们的。 你想想少林和武当,他们的掌门出行的时候,哪一个不是带着几十号人? 现在你只带了十几个侍女,已经算是很低调的了。” “好吧。”苏清风无奈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忽然觉得黄蓉有点不太对劲,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师叔,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呀?” 黄蓉被苏清风看得心里有点发毛,干笑着问道。 “你有点不太对劲。”苏清风紧紧盯着黄蓉,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 “以前你对逍遥派的事情可没这么上心过,怎么今天突然这么积极了?” “哪有!” 黄蓉立刻撅起嘴,不高兴地说道: “我也是逍遥派的一份子呀,关心自己门派的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吗?” “是吗?” 苏清风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拿起腰间的酒葫芦,一边喝着酒一边懒洋洋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多管了。不过,有件事你可得记住了!” 他看了黄蓉一眼: “既然你说关心门派是应该的,那以后可别拿这个当借口来讨好处。” 其实苏清风早就察觉到黄蓉有些不对劲了。 这一个多月来,黄蓉成功混进了移花宫,整天神秘兮兮地到处乱跑,有时候还趁苏清风不在小院的时候,偷偷溜进他的房间,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现在看到她这么殷勤,苏清风马上就明白了,她肯定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提要求呢! “啊?” 黄蓉张大嘴巴,随后瞪了苏清风一眼: “别人家的掌门立下功劳之后,都会重重地赏赐,甚至还会给宝物呢,怎么到了你这儿就白干啦?” “那你想要什么宝物呀?” 苏清风笑着问她。 “我想……” 黄蓉刚一张口,马上就反应过来,赶紧摇头: “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如果我为逍遥派立了大功,你就必须得赏我,这才叫赏罚分明呢。” “是吗?” 苏清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又问道: “你真没有特别想要的宝物?” “……” 黄蓉脸上露出一丝纠结的神情,最后还是抿着嘴摇了摇头: “没有……” “那我就不多问了。”苏清风摇了摇头,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起来。 既然黄蓉不愿意说,他也不想强求。 反正总有一天她会露出马脚的。 黄蓉看着闭眼休息的苏清风,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 “臭师叔,对不起啦,神药我一定要拿到手。 你放心,等我治好我娘之后,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到时候,不管你怎么惩罚我,我都认了。” 没错,黄蓉这次来,就是为了神药! 在原着里,黄药师的妻子冯蘅是因为操劳过度才去世的。 在这综武交织的天地间,多了一个李沧海的身影,冯蘅的命运轨迹也随之偏转。 她虽依旧遭遇了生死劫难,但幸得李沧海以浑厚内力护住心脉,更用千年寒冰将她封存。 只需寻得一株能焕发生机的灵药,冯蘅便能重获新生! 黄蓉一直心心念念要唤醒母亲,所以一听到灵药的消息,就悄悄离开了桃花岛。等她离开之后,逍遥派的名号才在江湖上逐渐传开。 黄蓉心中满是喜悦,因为她知道自己也是逍遥派的一份子,便立刻去找苏清风。可她不知道,苏清风手中的灵药已多不胜数。在她看来,这种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神药,定是极为稀有,整个逍遥派或许也仅有几瓶,定是被当作镇派之宝,小心收藏。因此,她不敢直接索要,打算用功劳换一瓶,或者……悄悄拿一瓶。 然而,逍遥派的人对她都极好,这让她心中满是愧疚。 …… 正当黄蓉为将来的“行动”感到不安时,日头已升至中天。 “公子,正午已至,我们是否该稍作歇息?” 领头的撒花女子恭敬地问道。 “哈——”苏清风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 “到中午了?正好我有点饿了,小黄蓉,去弄点吃的。” “好。”黄蓉心中带着愧疚,偷偷瞟了苏清风一眼,随即点头应下,从马车上下来。苏清风望着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这小丫头居然也会愧疚?看来她想干的事,对逍遥派不利,挺有意思的……” 苏清风并未立刻追问黄蓉。 一路上正好闲来无事,他就拿黄蓉来逗乐。 黄蓉手脚麻利,半个时辰后便端上了四道菜。 “师叔,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黄蓉将饭菜端到苏清风面前,满脸期待。 “好。”苏清风也有些迫不及待,在侍女的帮助下洗完手后,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嗯?!” 刚尝了一口,苏清风的眼睛便眯了起来,抬眼看向黄蓉。 看到她眼中的愧疚,他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想: “我倒要看看,这小丫头为什么在我饭菜里搞鬼。” 没错,虽然黄蓉做菜时加了诸多调料,想掩盖搞鬼的味道,但苏清风还是立刻尝了出来。 不过他并未声张,依旧吃得津津有味。 “……” 黄蓉看着毫无防备的苏清风,心中愧疚更甚…… …… 待苏清风用完饭,饮了些酒后,突然像是有些头疼似的摇了摇头。 接着,他用力揉着太阳穴,皱着眉头,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轻声说: “我也没喝多少酒啊,怎么这么晕?” “可……可能是刚吃完饭,有些困倦吧。”黄蓉心虚地说了一句,轻轻扶住苏清风:“师叔,我扶你回车里休息吧。” “好。”苏清风又装模作样地甩了甩脑袋,点了点头。 然后,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黄蓉身上。 苏清风好不容易逮到个光明正大欺负黄蓉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所以他靠近黄蓉时,故意用了千斤坠的功夫。 “嗯哼!” 黄蓉顿时觉得手臂一阵剧痛,酸麻难忍,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但因为她心中有愧,所以并未言语,努力运起内力,扶着苏清风回到了车里。 接着她拉上帘子,对外面的侍女说: “师叔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你们先找个地方歇歇,等师叔醒了再走。” “是。”几个侍女应了一声,便各自散开。 不过她们并未走远,而是摆出一个奇特的阵势,将马车围在中间。 马车里…… “师叔?师叔?” 黄蓉轻轻推了推苏清风。 “嗯……” 苏清风发出一声鼻音,翻了个身,睡得更沉了。 黄蓉抿着嘴,神色复杂地看了苏清风一会儿,低声说: “师叔,我知道那种灵药对逍遥派来说一定极为重要。 但是……” 她眼圈已经泛红,哽咽着说: “可我娘快撑不住了!婆婆说,如果再过两三年还找不到能延年益寿的药,我娘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说到这里,她像平时一样,轻轻拽了拽苏清风的衣袖,摇了摇: “师叔,你这么疼我,肯定不会怪我的吧? 放心,等我把娘救醒后,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到时候,就算你要罚我,我也绝不会怨你。” 说完,她开始在苏清风身上搜寻起来。 她很确定苏清风身上一定有灵药。 因为苏清风是逍遥派掌门,身份尊贵,出门必定会带上一瓶灵药。 所以她知道苏清风要去光明顶,才设下这个“半路取药”的计划。 但她出发前,已经给无崖子写了一封信,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并让他赶紧给苏清风再送一瓶灵药。 毕竟她觉得这次去光明顶很危险,没有灵药的话,苏清风可能会遇到麻烦。 可让黄蓉没想到的是,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灵药。 “怎么可能没有?!” 黄蓉脸色大变。 她忍着愧疚给他下药,就是为了得到灵药,救自己母亲。 现在却一无所获,她怎能不急? 于是她又不死心地继续搜寻。 苏清风知道黄蓉的目的后,差点笑出声,心中想着: “黄蓉啊黄蓉,你真是个傻丫头。 要灵药早说啊,干嘛偷偷摸摸地找? 就凭你逍遥派传人的身份,只要你开口,给你三五十瓶都不成问题。” 但他依旧沉默,装作还在沉睡。 黄蓉在车厢内四处翻找,却始终不见那神奇药瓶的踪影。 “……” 她满心绝望,无力地跌坐在车厢中,目光呆滞,无言以对。 恰在此时,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再仔细找找,说不定我悄悄把药放在车里了。” “对啊!” 黄蓉猛然醒悟,连连点头: “如此珍贵的神药,或许就藏在……” 第83章 九宝珍珠鸡子 话未说完,黄蓉突然愣住了。 “……”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紧张气氛弥漫。 良久,黄蓉动作僵硬地转头,看向苏清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师…师叔,您醒了?” “醒了。”苏清风含笑点头: “我刚才睡得可香了,还做了个美梦。” 他眼神深邃,望着黄蓉: “我梦到有个小姑娘,不停地给我按摩,真舒服。” 他故作惋惜地摇头,话中有话: “可惜只是梦一场,要是真的就好了。若真有人愿意为我按摩,我倒不介意送她一瓶神药。” “嗖!” 黄蓉像只敏捷的小鹿,瞬间窜到苏清风身旁,一边为他揉肩,一边笑问: “师叔,这力度合适吗?” “不错。”苏清风笑着点头,往前挪了挪身子: “来,坐我身后,帮我放松放松。” “好。”黄蓉立刻坐到他身后,轻轻为他揉肩,小心翼翼地问: “师叔,您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 苏清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您不是说,如果有小姑娘给您按摩,您就送她一瓶神药吗?” 黄蓉急切地追问。 “我说了吗?我怎么不记得了。”苏清风摸着下巴,故作疑惑。 “说了!真的说了!” 黄蓉连连肯定, “哦,既然我说了,那自然不会食言。”苏清风挑了挑眉,手一伸,拿出一瓶神药递给她: “给你。” “嗖!!” 黄蓉迅速接过神药,紧紧抱在怀中,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此刻,她怀中的不只是神药,更是她母亲的希望! “药给你了,继续按摩吧。”苏清风闭目养神道。 “嗯。”黄蓉应了一声,小心地将神药放在胸前。 然后,她认真地给苏清风按摩起来。 而苏清风则趁**开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系统,显示我的属性面板。” “宿主:苏清风 这段时间,苏清风一有空闲就刻苦修炼技能。如今,除了亡灵天灾外,其他技能都已升至高级。至于副职业……唯有相师突破至大师级,额外获得了一万经验。当时他化解了无崖子三人的恩怨后,心中感慨“命运真奇妙”,随后醉得一塌糊涂。 醒来后,他的相师等级竟莫名其妙地升到了大师级。 升至大师后,苏清风的占卜更加精准,有时为人占卜时,还能隐约看到未来的片段。 他询问过无崖子,无崖子说每位大师在升级后都会获得一项特殊能力。他看到的那些幻影,很可能就是他的特殊能力。 “滴答滴答……” 苏清风正专注地看着属性面板,突然几滴泪水落在了他的肩上。 他回头一看,发现黄蓉紧紧抱着他,泣不成声: “你为何要对我如此好?” “呃……” 苏清风愣了一下,转身为她擦去泪水: “你这小丫头怎么了?我对你好不是好事吗?为何突然哭了?” “你明明知道我是在骗你,你明明知道我对你有其他心思,为何还对我这么好?” 黄蓉仰着脸,泪光闪烁地问。 黄蓉并非愚钝之人,她知道苏清风已经识破了她的计谋。但他并未揭穿,反而以玩笑的方式将神药给了她。 可正是这样,黄蓉越觉得内疚。 自己明明做了错事,苏清风却非但没有责怪,反而顺着她的意思。 这份宠溺,让她既感动又自责。 “哈哈哈……” 苏清风笑着揉了揉黄蓉的头,温柔地说: “小丫头,别想太多了。我还有很多神药,给你一瓶不算什么。” 他说的是真心话,但黄蓉却根本不信。 在她看来,这种神药肯定非常稀少。 她觉得苏清风是怕她自责,才故意这么说。 “唉……” 黄蓉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看着苏清风,心中暗想: “臭师叔,你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人心动吗? 你已经成家了,我该怎么办?” 对于初尝情愫的女孩来说,面对苏清风这样优秀的人,很难不动心。 但她之前对感情一无所知,心中的那份悸动也只是刚刚萌芽。 但今天之后,这颗小芽迅速生长,眼看就要绽放出花朵。 黄蓉,真的动心了! “咳咳……” 苏清风被黄蓉那含情脉脉的目光看得有些尴尬,干笑一声: “行啦行啦,这事儿甭提了,天色不早啦,咱走吧。” “好嘞。”黄蓉温顺地应了一声,轻轻敲了敲车厢,说道: “师叔……苏清风哥哥醒啦,咱们出发咯。” 自打黄蓉明白自己心里咋想的,就再也喊不出“师叔”俩字,改成叫苏清风哥哥了。 苏清风也没当回事儿,不就是个称呼嘛,咋叫都行。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不知不觉都过去两天了。 虽说赶路这事儿挺单调的,不过也挺有意思。 一路上,苏清风瞧了不少风景,心情那叫一个美。 再加上有黄蓉这个会做饭的小丫头在身边,这两天他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公子,都到中午啦,前面有片小树林,咱进去歇会儿呗?” 正巧苏清风靠在车里喝酒呢,外面传来侍女的声音。 “又到吃饭的点儿啦?” 苏清风一下子来了精神,从车里蹦了出来,说道: “走!咱去打猎去!” 黄蓉这厨艺,那可真是一绝。 就算是有点柴的野味,到了她手里,也能变成一道道美味佳肴。 所以这两天,苏清风都是自己去打猎,然后让黄蓉下厨。 这样既能享受打猎的乐趣,又能吃到好吃的,真是一举两得啊。 黄蓉也很配合地从马车角落里拿出一套刀具。 她在河边把刀具洗了洗,又用石头砸了几条鱼,然后生起一堆火。 接着她把锅铲之类的工具都准备好,就等着苏清风把猎物带回来呢。 过了一会儿…… “蓉儿,我回来啦。”只见苏清风拎着几只野鸡、一只野兔,还有一大串蘑菇和野菜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至于“蓉儿”这个称呼嘛…… 是黄蓉非要让他这么叫的。 他不叫,黄蓉就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好像他干了啥大坏事似的。 苏清风没办法,只能答应了。 “苏清风哥哥~”黄蓉甜甜地喊了一声,走上前接过猎物,说道: “给我吧,我刚才抓了几条鱼,这次给你做一道失传已久的好菜!” “行啊,那我就等着吃你的美食啦。”苏清风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他走到一旁洗了洗手,靠在树边,悠闲地喝起酒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 “嗅嗅……” 正在喝酒的苏清风突然鼻子一抽,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正在做饭的黄蓉,说道:“好香啊!” 这味道很特别,像是鸡肉的香味,又混着一点河鲜的鲜味。 这两种味道本来是相互冲突的。 但黄蓉不知道咋弄的,居然让它们合到了一起,变成了一种特别诱人的香气。 “嘻嘻……” 黄蓉听到苏清风夸她,笑着说道: “苏清风哥哥,你别着急,马上就好。 我保证你吃一口,就想把舌头都吞下去。” “咕咚!” 苏清风咽了口唾沫。 别的事儿黄蓉可能会骗他。 但在吃这方面,她从来都不撒谎! 她说能让人的舌头都想吃下去,那这道菜肯定真有这效果! 所以苏清风赶紧活动了一下舌头,怕一会儿不小心咬到。 又等了一会儿,在苏清风迫不及待的等待中,黄蓉终于把菜做好了。 “苏清风哥哥,菜做好啦,来吃吧。”黄蓉用一片大荷叶托着一只烤好的野鸡放在苏清风面前。 “呼……” 苏清风深吸一口气,忍住嘴馋,问道: “这道菜叫啥名字啊?” 他每次吃饭前都会问这么一句。 一是给黄蓉个机会显摆显摆,算是给她个奖励。 二是了解了解美食背后的文化,从心理上让味道更棒,让食物更好吃。 “这道菜叫九宝珍珠鸡子。”黄蓉兴奋地解释道: “这是汉朝时候的一道名菜。 到了东汉末年,因为打仗,菜谱失传了,这道菜也就成了绝品。 前几天我翻逍遥派的一些古书,发现了这道菜的做法,就把它重新做出来啦。” 说着,她拿出一把玉刀,轻轻划开鸡肚子。 一个鸡蛋大小、圆滚滚的肉球就露了出来,说道: “这道菜的精华就在这个肉球里。 它是用鱼腹肉和兔肉,加上八种调料和五种蔬菜丁调和而成的。 为了把这些材料的味道融合到一起,我做菜的时候用内力把筋骨打碎,再用掌劲把所有东西混在一起。 经过九次蒸煮后,才做出这颗肉丸。 最后再把它放回鸡腹里烤熟,让它吸收鸡肉的香味。” 说完,她夹起那颗肉丸放进玉碗里,端到苏清风面前,说道: “这颗肉丸既有野兔的香味和河鱼的鲜味,又有烤鸡的浓郁味道。 再加上五种蔬菜的清香,总共有八种不同的味道。 我用特殊的方法调和后,这八种味道不仅没有冲突,反而巧妙地融合到一起,变成了第九种味道!” 苏清风哥哥,你快尝尝吧。” “咕嘟!” 苏清风咽了口口水。 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说啥好。 干脆啥也不说了,接过筷子,夹了一小块肉放到嘴里。 “嗯?!” 刚一入口,苏清风猛地瞪大眼睛,满脸都是震惊! 他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道菜的美味了。 他只记得,黄蓉没骗他。 这道菜真的让他想把舌头都吃下去! 刚才他只夹了一点点肉,可嚼了十几下都不舍得咽下去。 直到肉都快嚼成泥了,他才恋恋不舍地咽了下去。 “呼……” 闭上眼陶醉了一会儿,苏清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说道: “难怪这道菜叫九宝珍珠鸡子。 它的形状像鸡蛋,里面藏着八种绝世美味。 第84章 逍遥派掌门 而这八种味道在嘴里又融合到一起,变成第九种味道。 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话落,苏清风没碰酒,而是接过侍女递来的清水漱了漱口,将口中杂味尽数清除。 随后,他又夹起一筷子菜,细细咀嚼起来。 那颗鸡蛋大小的肉丸,他没几口就吃完的量,这次却吃了十几口。 此刻,他并非为了填饱肚子,而是如同朝圣般,细细品味每一丝滋味。 黄蓉默默坐在一旁,手托下巴,眼中满是柔情地望着苏清风。 一时间,气氛静谧而平和。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一个声音打破: “好香啊,能否让我也尝尝?” “嗯?” 正吃着东西的苏清风眉头一皱,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不行!” 开什么玩笑,这点东西他自己都不够吃,怎么可能分给别人? 更何况,这颗肉丸只剩最后一口了,乃是整道菜的精华所在,他可不想让给别人。 言罢,他立刻将最后一口送入嘴中。 闭上眼,沉浸在最后的美味之中。 “别这么小气嘛。”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不远处的树上。 “唰唰唰——”十二名侍女立刻围了上去,警惕地盯着树上的老乞丐。 领头的侍女沉声喝道: “逍遥派掌门、移花宫之主在此,闲杂人等速速退去!” “逍遥派掌门?” 老乞丐脸色一变,从树上跃下,抱拳行礼道: “丐帮帮主洪七公,见过苏掌门。” 丐帮虽被誉为天下第一大帮,但那只是因为人多势众。 若论高手数量和实力,远远不及逍遥派。 因此,即便是一向懒散的洪七公,面对苏清风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万一惹恼了逍遥派,那些大宗师出手,丐帮可承受不起。 “洪七公?” 黄蓉好奇地打量着他。 “你就是和我爹齐名的北丐吗?” “你爹?” 洪七公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黄蓉一番,然后拍手大笑道: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黄老邪的女儿啊。” “咦?” 黄蓉好奇地问道: “你怎么认出我的?” “哈哈……” 洪七公笑着解释道: “你说老叫花和你爹齐名,那你肯定是我们五绝的人。 五绝里,王重阳没有后代,段智兴已经出家当和尚了。 欧阳锋那家伙长得五大三粗,肯定生不出你这么灵秀的女儿。 所以,你肯定是黄老邪的女儿。” “咦,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嘛。”黄蓉惊讶地说道。 “这话怎么说?” 洪七公脸色一沉,不高兴地反驳道: “老叫花虽然比不上你那个鬼点子多的爹,但总归不是傻子吧?” 说到这里,他看了苏清风一眼,问道: “黄丫头,你怎么在这里?” “我和苏清风哥哥一起去光明顶的。”黄蓉看了苏清风一眼,笑着说道。 “……” 苏清风看着两人聊得热火朝天,神色有些怪异,心里暗想: “这家伙,该不会是黄蓉用好吃的骗洪七公教武功的剧情吧? (钱钱好)接下来,黄蓉是不是要给他做只叫花鸡,然后慢慢哄他教降龙十八掌?” 当然,他也知道这不太可能。 现在的黄蓉跟原着里的可不一样了。 逍遥派的神功秘籍多如牛毛,她才懒得为了降龙十八掌给别人做饭呢。 “去光明顶?” 洪七公挑了挑眉,看着苏清风问道: “苏掌门,你怎么有兴致带这小丫头去光明顶?” 说话间,他嘴动了一下,对黄蓉传音道: “黄丫头,你是被**的还是自愿跟他在一起的? 如果是被**的,一会儿老叫花往前走一步,你立刻躲到我后面!” 刚才他看得清楚,黄蓉就像个厨娘一样伺候着苏清风。 他知道桃花岛的人有多高傲,怎么可能去伺候别人! 所以他以为黄蓉是被苏清风抓来的。 他和黄药师同为五绝,不能眼睁睁看着黄药师的女儿被欺负。 “嘻嘻嘻……” 黄蓉听到传音后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眼睛一转,偷偷笑了。 接着,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轻轻点头,也传音道: “好呀好呀,七公,你快把我救出魔窟吧!” “果然是被**的!” 洪七公听了黄蓉的话,心里一沉。 接着,他眼神锐利地盯着苏清风,全身肌肉紧绷,手掌轻轻往下压,一股内力蓄势待发。 “呃……” 苏清风被洪七公这一举动弄得有些懵,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说道:“我不是想带着这小丫头,但她非要跟着我,我没办法,只好带她一起。” “是吗?呵呵……” 洪七公笑了笑。 “看来这小丫头跟你爹一样机灵古怪。” 说完,他向前走了一步: “来,小丫头,让老叫花看看你像不像你爹。” 他说完,朝黄蓉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过来。 黄蓉没有犹豫,直接一闪身跑到苏清风身后! “!!!” 正准备动手的洪七公身体一僵,差点摔了。 他满脸无奈地看着黄蓉: “黄丫头,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没有啊。”黄蓉贼兮兮地笑了一下,踮起脚尖趴在苏清风肩膀上,对洪七公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人家被这个大坏蛋给抓来了,七公,您一定要救我出去啊。” “你果然跟你父亲一样狡猾。”洪七公满头黑线,这下他终于明白自己被黄蓉耍了。 不过他也不再紧张了。 苏清风既然敢把后背亮给黄蓉,说明他俩交情铁得很。 既然如此,他也就没啥可担心的了。 “嘻嘻嘻……” 黄蓉又乐了几声,拽了拽苏清风的衣袖: “苏清风哥哥,七公这人挺不错,咱请他吃个饭咋样?” 黄蓉虽然爱玩爱闹,但谁对她好,她心里门儿清。 刚才洪七公明明知道苏清风是逍遥派掌门,还愿意“救她”,这股子侠义劲儿,值得她请吃一顿。 “行啊。”苏清风也挺欣赏洪七公的侠义,点了点头: “正好我也有点饿了,你弄点能填饱肚子的东西吧。” 刚才那肉丸虽然好吃,但数量太少,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那你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黄蓉点了点头,蹦蹦跳跳地往“厨房”跑。 黄蓉走后,苏清风对旁边的侍女摆了摆手: “都下去吧。” “是。”众侍女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散开,在四周站岗。 “七公要是不嫌脏,就坐这儿吧。”苏清风指了指旁边的一块石头。 “哈哈哈,我一个叫花子哪会嫌脏?” 洪七公大笑一声,一屁股坐在石头上。 接着,他摘下腰间的红漆大葫芦,咕嘟咕嘟喝了几口酒,长长地吐出一口酒气,然后把葫芦递到苏清风面前: “苏掌门,要不要来一口?” “我这儿有更好的。”苏清风闻了闻,摇了摇头,摘下腰间的白玉葫芦,美美地喝了一口。 “嗅嗅嗅……” 洪七公像狗一样闻了闻酒香,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说道: “五十年的老花雕!能不能让老叫花也尝尝?” “尝尝倒是可以,但能不能喝到,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苏清风笑着点头。 “哦?” 洪七公挑了挑眉毛: “这话怎么讲?” “呵呵……” 苏清风没说话,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小碗。 他倒了一碗酒,朝洪七公一伸手: “请。” “那老叫花就不客气了!” 洪七公二话不说,伸手去抓碗。 可就在这时! “咻……” 苏清风闪电般抓住了他的手腕,笑着看着他: “我说过,想喝酒,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苏掌门这是想试试老叫花的功夫吗?好得很!” 洪七公大笑一声,手腕一转,就挣脱了苏清风的手。 接着,他没再抢碗,而是用巧劲一掌打向苏清风的手腕。 他打算先把苏清风逼退,再拿酒。 苏清风自然也不是好惹的,毫不犹豫地使出了天山折梅手。 只见他手上功夫变幻无穷,一会儿像剑,一会儿像刀,一会儿又像擒拿。 变化多端,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挡住洪七公的手。 “好厉害的武功!” 洪七公忍不住夸了一句。 但他也不是轻易服输的人,神情严肃地使出各种招式,想要摆脱苏清风的“纠缠”。 “砰砰砰……” 两人虽然没用内力,但打得十分激烈。 不过降龙十八掌本就是大开大合的招式,不太适合在这小地方施展,渐渐地他开始落了下风。 又打了一会儿…… “砰!” 苏清风抓住机会,一指点在洪七公的手腕上。 洪七公痛得手一抖,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破绽。 苏清风趁机牢牢抓住他的手腕: “七公,你输了。” “是老叫花输了。”洪七公苦着脸点头,盯着酒碗咽了口唾沫: “看来老叫花没这个口福了。” “哈哈哈……” 苏清风大笑,松开了他的手: “七公说笑了。 刚才不过是我想试试七公的功夫罢了。” 说完,他**碗推到洪七公面前: “七公,请。” 洪七公配得上这碗酒! 江湖上的人,谁没杀过几个无辜的人? 但洪七公不一样! 他杀了数百人,但每一个都是大奸大恶之徒,从没误杀过一个好人! 光凭这一点,他就值得苏清风敬他一碗! “那老叫花就多谢苏掌门赏酒了。”洪七公大笑,端起碗就急匆匆地喝了下去。 “嗯……” 刚喝完,他的脸色突然变得红润,紧紧闭上眼睛,一脸享受。 过了许久,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睁开眼大笑道: “好酒!真是好酒!” 老叫花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二次喝到这么美味的酒。 “第二次?” 苏清风挑了挑眉,好奇地问: “那你第一次是在哪儿喝的?” “皇宫里。”洪七公得意地笑了笑: 第85章 葵花老祖 “前些年老家花偷偷溜进御膳房,美美吃了一顿,又偷了一坛御酒,喝了个痛快。” 说到这里,他吧嗒了一下嘴,拍拍肚子,回忆道: “那次,老叫花喝得痛快,吃得也痛快!” “皇宫?” 苏清风奇怪地看着洪七公: “你就不怕被皇宫里的大宗师**吗?” 无崖子曾跟他说过,大明皇室表面上有两个大宗师。 一个是编纂《九阴真经》的黄裳。 另一个是创造《葵花宝典》的葵花老祖。 这两人受皇室供奉,都是很难对付的高手。 当然,他们只是保护皇帝不受江湖势力侵扰,不会插手皇族内部的争斗。 否则朱无视这些人也不敢那么嚣张。 “他们才不管呢。”洪七公笑着摇头: “那些大宗师平时都在自己的地方修炼。 只要老叫花不做得太过分,他们也不愿意管。” “原来是这样。”苏清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等有空,我也去皇宫看看。”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他还没去过皇宫呢。 真不知道这综武世界的皇宫跟现实里的有啥不一样。 “你最好还是别去。”洪七公瞅了苏清风一眼,脑袋直晃悠: “你和我这叫花子可不一样。 你是逍遥派掌门,背后站着三位大宗师呢。 你这一进皇宫,他们指定得留意,说不定直接就出来拦你了。” “唉……” 苏清风长叹一声: “早知道就不当这破掌门了,一点自由都没有,烦死个人。” “……” 洪七公直翻白眼。 他做梦都盼着丐帮能出个大宗师! 苏清风倒好,有三个大宗师撑腰,还一副烦得要死的样子。 这简直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他都不想搭理苏清风了。 “菜上齐啦。”这时,黄蓉带着几个侍女,端着五道菜过来了: “时间太紧,也做不出啥好吃的,你们就凑合着吃吧。” “嗅嗅……” 苏清风和洪七公同时吸了几下鼻子,眼睛都亮了。 紧接着,两人立马抄起筷子,开始抢菜。 虽说黄蓉说凑合着吃,但这顿饭可一点都不凑合。 虽说比不上刚才那道菜,但也绝对是难得的美味,两人吃得满嘴流油。 苏清风还算比较冷静,硬是从洪七公筷子底下抢了几道菜,放进一个玉碗里,递给黄蓉:“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谢谢苏清风哥哥。”黄蓉甜甜一笑,接过玉碗,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她每吃一口,都要抬头看苏清风一眼,眼神里满是温柔。 其他侍女也都各自拿着自己做的菜,吃了起来。 …… 大家沉浸在愉快的氛围里,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每个人都吃饱了。 “呼……” 洪七公长舒一口气,摸着鼓起来的肚子,大大咧咧地靠在树上: “太舒服了,要是天天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就算让我当皇帝那老叫花我也乐意!” 说到这儿,他笑着看了苏清风一眼: “你可真是有福气啊,能天天吃到黄丫头做的饭。” “确实。”苏清风点点头,感慨道: “自从吃了蓉儿做的饭,再吃别的,简直一点味道都没有。” “嘻嘻……” 黄蓉轻笑一声,偷偷瞟了苏清风一眼,柔声说: “那我就给你做一辈子饭。” 虽说她声音很小,但语气特别坚定。 “真的?那咱们可说好了。”苏清风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懒洋洋地点点头,打趣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厨娘了,要是饭做得不好吃,我就把你吊起来打屁股!” “简直太胡闹了!” 苏清风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紧接着,一个三十多岁、模样还算周正的公子走了过来。 苏清风摆摆手,让准备动手的侍女退下,懒洋洋地看着那人问: “你是谁啊?” “哼!” 那公子冷哼一声,没搭理苏清风。 然后他自作多情地打开折扇,轻轻扇了一下,对黄蓉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这位姑娘别害怕,有我在,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谁欺负我了?” 黄蓉有点愣住了,“还有,你是谁啊?” “在下欧阳克,叔叔是西毒欧阳锋。”欧阳克高傲地扬了扬下巴,自我介绍完,瞪着苏清风说: “这么漂亮的姑娘,你怎么忍心让她当厨娘?真是岂有此理!小子,我给你一次机会,放了她,你自己滚!否则——” 欧阳克脸色一沉: “可别怪我不客气!” “呵呵……” 苏清风和黄蓉对视一眼,都笑了。 苏清风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先天圆满的人威胁。以前他的对手至少都是宗师级的,现在居然碰到一个先天圆满,还挺新鲜的。 所以他没急着动手,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欧阳克问: “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 “嗯?!” 欧阳克眯起眼睛: “你真是不识好歹?” “没错,我天生就不懂什么叫感恩。”苏清风喝了口酒,笑着点点头。 “……” 欧阳克突然愣了一下,没有马上动手,而是警觉地往后退了两步,眯着眼盯着苏清风:“你到底是谁?” 明明知道他是西毒欧阳锋的侄子,却还能这么镇定,这人肯定不简单! “我是谁跟你没关系。”苏清风笑着摇摇头: “你要动手就赶紧的。 我浑身痒痒,正等着你来给我挠挠呢。” “唉……” 一旁的洪七公眯起眼睛看了欧阳克一眼,心里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但他并没有插手。 毕竟欧阳克和黄蓉可不一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死了也无所谓。 “哼!” 欧阳克还不知道自己撞上硬茬了,冷哼一声: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迅速朝树林深处跑去! 没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呃……” 苏清风愣了一下,哭笑不得地问: “这家伙是跑了吗?” “可能吧。”黄蓉也有点发懵: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 他自己挑事,还放了狠话,结果到关键时刻却害怕跑了……” 想当坏人就彻底当个坏人啊! 放完狠话就跑算怎么回事? “没跑。”一直闭目养神的洪七公突然开口: “老毒物的侄子肯定也是个小毒物,你们得小心他用毒。” 他太了解这一套了,以前欧阳锋找他麻烦的时候就经常这么干。 “呜呜呜~~”洪七公话音刚落,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笛声。 紧接着,一阵沙沙声响起。 接着…… “嘶……嘶……嘶……” 只见密林深处,毒蛇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这些蛇舌信乱吐,彼此缠绕,体表黏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让人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口鼻。 此时,密林深处传来欧阳克那嚣张至极的笑声: “小子!既然你自寻死路,那便让你尝尝万蛇噬心的滋味!” “比数量?你这点子倒是挺新奇。”苏清风冷笑一声,右手轻轻一挥! “唰……唰……唰……” 刹那间,五百名骷髅弓箭手凭空出现,矗立在众人眼前! 苏清风手势一动: “射!” “嗖……嗖……嗖……” “噗……噗……噗……” 随着苏清风一声令下,骷髅弓箭手们张弓搭箭,精准无比地射中了一条条毒蛇! 转眼间,五百条毒蛇已被钉死在地! “嗖……嗖……嗖……” 弓箭手们毫不懈怠,一轮接一轮的箭雨倾泻而下,每一轮都能带走五百条毒蛇! 尽管毒蛇数量众多,但不过两三千条罢了, 几轮箭雨过后,这些毒蛇便已荡然无存。 “蓉儿,你会炖蛇汤吗?” 苏清风望着满地的毒蛇,转头问向黄蓉。 “当然会。”黄蓉笑着点头回应: “等会儿咱们挑几条最肥大的,晚上我给你熬一锅美味的蛇汤。” “好啊。”苏清风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对密林方向喊道: “欧阳克,多谢你送来的食材。有本事就尽管使出来吧。” …… 藏身于密林深处的欧阳克沉默良久,才低声问道: “你是逍遥派掌门苏清风?” 苏清风那骷髅般的模样太过显眼,几乎成了他的标志。他刚一现出骷髅之身,欧阳克便立刻认出了他。 而他来中原之前,欧阳锋曾特意告诫他: “千万别去招惹逍遥派掌门苏清风!” 没想到他今日一时兴起,想英雄救美,却偏偏撞上了苏清风。这让他心中暗叫不妙。 “是我。”苏清风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说道: “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后就不敢动手了吗? 这可不像你和欧阳公子的风格。 你究竟是谁?你可是西毒欧阳锋的侄子,还怕我这个小小的逍遥派掌门?” “!!!” 欧阳克被气得七窍生烟,几乎要咬碎牙齿,差点没气得吐血。 但他还是强忍怒火,冷静地说道: “苏掌门说笑了。 我来中原之前,叔父就交代过我,遇到苏掌门时一定要恭恭敬敬,不能有丝毫冒犯。 今日冒犯苏掌门,是因为我以为你在欺负这位姑娘,所以才挺身而出。 现在看来,是我误会了,还请苏掌门海涵。” “如果我不海涵呢?” 苏清风笑着问道。 “……” 欧阳克沉默片刻,咬着牙说道: “苏掌门,我还有事要办,就不打扰了,告辞!” 他不想再在此**,于是转身欲逃。 可他刚跑几步,突然停了下来,满脸惊恐地盯着前方! 在他面前,苏清风正拿着酒壶,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欧阳克难以置信地喊道。 刚才他还看到苏清风在身后很远的地方,怎么眨眼间就到了自己前面? 这已经不是“轻功”所能解释的了! “谁知道呢。”苏清风不紧不慢地笑了笑: “欧阳公子,咱们的事还没完呢,你想去哪儿?” “呼……” 第86章 苏清风哥哥 欧阳克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终于平复了震惊。 接着,他恭敬地向苏清风行了一礼。 “苏掌门,刚才我不过是路见不平,绝无冒犯之意。 还望苏掌门看在我叔父的面子上,放我一条生路。” 欧阳克虽然性格高傲,但也是个能屈能伸的聪明人。 见自己逃不掉了,立刻就软了下来。 “看在你叔父的面子上?哈哈哈……” 苏清风笑得前仰后合,问道: “难道你不知道,你叔父和我唯一的交情,就是前段时间他跟别人一起围攻移花宫吗?” “什么?!!” 欧阳克满脸惊恐地望着苏清风。 可能是因为太丢脸,所以欧阳锋并没有告诉欧阳克这件事。 ……求花0… 只是对他说,曾经和逍遥派掌门苏清风有过一面之缘。这可把欧阳克害惨了!他原本还以为欧阳锋在苏清风面前还有点面子呢,没想到竟然是仇人! “你没听错。”苏清风强忍着笑点了点头: “我和你叔父不是朋友,而是敌人!” 说到这里,他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欧阳克,意味深长地问道: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噗通!” 欧阳克突然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个响头,用极其卑微的语气说道: “苏掌门,您和我叔父虽有恩怨,但我与您无冤无仇。 再说,您和我叔父平辈论交,也算是我的长辈。 按辈分来说,我也该叫您一声叔父。” 说完,他毫无廉耻地爬到苏清风脚边,又磕了一个响头: “叔父大人在上,请受侄儿一拜!” “啪嗒!” 苏清风目瞪口呆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欧阳克,手中的酒葫芦掉在地上都没察觉。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以前他觉得丁春秋已经够**了,没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一个更**的欧阳克! …………0 “叔父?” 欧阳克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苏清风一眼,讨好地问道:“您能不能饶我一命?您放心,我回去后立刻就跟那个欧阳锋断绝叔侄关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 苏清风眨了眨眼,愣愣地看着欧阳克,不知该说什么好。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好吧,苏清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欧阳克了。骂一句“**之徒”都是对他极大的夸奖! 就在这当口,欧阳克突然又趴倒在地:“叔父,您这靴子有点灰,让我给您舔干净。” 话落,他竟真把脑袋凑过去,要去舔苏清风的靴子! 可苏清风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欧阳克眼里就闪过一抹凶光! “受死吧!!!” 他猛地跳起,手里那如蛇般蜿蜒的武器,直刺苏清风的心窝! 没错,欧阳克从一开始就是在演戏! 他明白,若不搞点花样,今天自己就得交代在这儿。 所以他才装出那副低三下四的模样,好让苏清风放松警惕!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哧!” 两人离得太近,苏清风根本来不及躲闪,武器直接穿透了他的胸口!“哈哈哈……” 欧阳克得手后,得意地大笑起来: “什么魍魉公子,还不是死在我手里?!” “是啊,是啊。”欧阳克正得意间,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讥讽: “魍魉公子算哪根葱,哪比得上咱们欧阳大公子?” “对,对,哈哈哈……” 欧阳克一时没反应过来,接着大笑: “那魍魉公子……”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僵住了。 “这声音……怎么是苏清风?” 他猛地抬头看向面前被自己刺中的苏清风,却发现苏清风已经变成了一具骷髅! 而且,那骷髅的嘴巴还在一张一合,仿佛在嘲笑他。 “咕咚!” 欧阳克脸色煞白,咽了口唾沫,不敢回头,干笑着问:“呵,呵呵…… 苏……苏掌门,如果我说刚才那是场误会,您信吗?” “你觉得我该不该信?” 苏清风神色冷漠地问。 “当然该信!” 欧阳克厚着脸皮点头: “刚才小侄突然犯了疯病,所以才对叔父动手。现在小侄已经清醒了,后悔得要命。 恳请叔父大人有大量,别跟小侄计较。” 为了保命,欧阳克把尊严都扔了。面对比自己还小十岁的苏清风,一口一个“小侄”,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你这种人,留不得!” 欧阳克越是低三下四,苏清风的杀意就越浓。 一个人要是没了底线,那危害可比有底线的人大多了。 “小侄……” 欧阳克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突然伸手摸向腰间! 苏清风以为他要偷袭,正准备防备,却见他猛地掏出一根竹筒,往天空一拉! “砰——”一道烟花冲天而起,在空中炸开。 “哈哈哈……” 自知难逃一死的欧阳克大笑起来,看着苏清风恨声道: “小子,你给我等着!我叔父一定会为我**的! 我先走一步,在阴曹地府等你!” 话音刚落,他手中折扇一转,以极快的速度直戳苏清风眉心! 就算死,他也想看看能不能给苏清风添点堵。 哪怕只是蹭破点皮也值了! 可他不过是个先天圆满的高手,跟苏清风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咻——”苏清风脚下轻轻一滑,顿时带出一串残影,轻松躲过了欧阳克的这一击! 接着,他伸手在欧阳克后脑勺上轻轻一拍! “噗!” 一声闷响,欧阳克七窍流血,瞪大眼睛倒在了地上。 挣扎了几下后,就没了气息。 “让欧阳锋为你**……你怕是想多了。”苏清风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冷笑着扔到了欧阳克身上。 接着,他大步走了回去。 至于欧阳克的反应…… 他根本懒得去管。 一个先天圆满的高手,就算变成了骷髅也没什么用,更别想成为元霸的养分了。 “苏清风哥哥,你没事吧?” 苏清风刚回去,黄蓉就赶紧迎了上来,上下打量着他。 虽然她知道欧阳克不是苏清风的对手,但心里还是有点担心。 “一个先天圆满而已,我怎么会有事?” 苏清风笑着摇了摇头。 “你把那个小毒物杀了?” 洪七公懒洋洋地靠在树上问道。 “对。”苏清风点了点头,挑起眉毛调侃道: “欧阳克是五绝之一的后代,七公为何不出手帮忙?” “你就别拿我这个老叫花子寻开心了。”洪七公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我虽然和那老毒物并列为五绝,但我们关系可不好。 见面不打起来都算稀奇了。” 说到这里,他站直了身子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苏掌门,虽然我看不上老毒物的人品,但不得不承认他的那些阴招很难防。 你以后得小心点,我怕他打不过你就暗地里使坏。” “没关系。”苏清风不在意地摇了摇头: “我得罪的人多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至于阴招……” 苏清风冷笑一声: “只要他敢动手,我就一定能抓住他! 到时候,让他去跟欧阳克作伴!”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洪七公没再多劝,点了点头后伸了个懒腰: “今天老叫花吃饱喝足了,多谢你们的款待。 我是个叫花子没什么钱,只能欠个人情。” 说到这里,他看了黄蓉一眼: “不过这个人情得记在黄丫头头上。” 说着,他随手摘下一块粗糙的木牌扔给了黄蓉: “黄丫头,你以后要是有事,拿着这块牌子去找丐帮的人通知我。 然后在原地等一会儿,老叫花一定会尽快赶来。” 这人情其实只是句玩笑话。 洪七公之所以给黄蓉这块牌子,是因为看在黄药师的面子上。 他打心底里喜欢黄蓉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把这牌子给她,也是想让她能多些保护自己的本事。 “多谢七公。”黄蓉接过牌子,笑着道了谢,接着问道: “七公,您肯定也要去光明顶吧? 既然顺路,咱们一块儿走呗? 一路上我还能给您做好吃的尝尝呢。” “罢了。”洪七公心里有点痒痒,吧唧了几下嘴,最后还是摆了摆手。 “老叫花向来独来独往惯了,跟你们这些小年轻没啥共同话题。” 说完,他脚下一发力,像只大雁似的飞向了天空。 他踩着树梢,没几下就消失得没影了,只留下一句: “你们多保重,老叫花走咯!” “还真是自在随性。”苏清风望着洪七公离去的方向感叹道。 “是啊。”黄蓉也跟着附和: “苏清风哥哥,你说咱们啥时候能像七公那样逍遥,在江湖里到处闯荡?” 说着说着,她就开始幻想和苏清风一起在江湖里你侬我侬的情景了。 “想啥呢?” 苏清风轻轻拍了拍黄蓉的脑袋: “难道咱们现在就不自在吗?” “对哦。”黄蓉一下子反应过来: “咱们现在跟那恩恩**的两口子也没啥区别。” 说完,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看了苏清风一眼,脸红了,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呵呵……” 苏清风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57.7% 之后,大家又接着赶路了。 …… 又过了一天,他们来到了一座小城。 这座城虽然不大,但热闹得很。 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到处都是店铺和摊位,一片繁华的景象。 到了这儿,苏清风让侍女们赶着马车在后面跟着,自己和黄蓉则慢悠悠地逛街。 不过,苏清风忘了女人的厉害…… “苏清风哥哥,那边有捏糖人的,我想要一个,给我买嘛。” “苏清风哥哥,这个糖葫芦好好看,咱们买一根呗?” “苏清风哥哥,快来看,这儿有耍杂技的,好厉害啊!” “苏清风哥哥,这儿有……” “苏清风哥哥……” 第87章 灭绝师太 一路上,黄蓉对啥都感兴趣,不停地喊,一个劲儿地买这买那。 不一会儿,苏清风身上就挂满了各种东西。 “果然,不管啥时候,逛街的女人都是最厉害的。”苏清风看着自己身上的东西,忍不住苦笑。 “前面是苏公子吗?” 就在他们逛得正开心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灭绝师太的声音。 苏清风回头一看,只见灭绝师太带着一群峨眉女**,满脸笑容地朝他走来。 “师太咋这么早就来了?” 苏清风一脸惊讶地问道。 要知道,离各大门派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几天呢。 而且这儿离光明顶也就两三天路程…… 按说,灭绝师太不该这么早就到才对。 因为来得太早可能会被明教发现,遭到针对! “这次围攻光明顶是我峨眉派发起的,自然得早点到。”灭绝师太解释了一句,然后转头对众女**说: “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拜见苏公子?” “我等见过苏公子!” 峨眉女**齐齐行了个礼。 “大家不用这么客气。”苏清风抬手虚扶了一下,然后对周芷若点头笑了笑,说道: “周姑娘,又见面了。” “是啊。”周芷若也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几天不见,苏公子比以前更有风采了,真让人佩服。” “过奖了。”苏清风轻笑一声: “周姑娘也比以前更漂亮了。” “苏清风哥哥,她是谁呀?” 两人说话的时候,黄蓉突然跑过来挽住苏清风的胳膊,警惕地看着周芷若。 “我给你介绍介绍。”苏清风这才想起来,黄蓉和周芷若虽然见过面,但还没正式介绍过,便说道: “这位是峨眉派的女**,周芷若周姑娘。” 说完,他又拍了拍黄蓉的脑袋,对周芷若说: “周姑娘,这个小丫头是东邪黄药师的女儿黄蓉。” “原来是东邪的女儿,久仰大名,失敬了。”周芷若立刻抱拳行礼,客气地说道。 “哼。”黄蓉轻哼一声,勉强回了一礼: “见过周女侠。” 说到这儿,她看了看灭绝师太,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 她轻轻摇着苏清风的胳膊,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问道: “苏清风哥哥,你是逍遥派掌门,灭绝师太是峨眉派掌门。可她年纪比你大,你是不是该叫她前辈呀?” “黄姑娘说笑了。”还没等苏清风回答,灭绝师太就摇头笑道: “要是按薛神医那边论,我还得叫苏公子一声师叔呢。不过咱们都是江湖人,各论各的。再加上我和苏公子都是掌门,自然不用分什么辈分高低。所以我们算是同辈。” “原来算是同辈啊。”黄蓉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接着她看向周芷若,假装好奇地问道: “那是不是说,周女侠得叫苏清风哥哥师叔呀?” 嗯,黄蓉的小心思终于露出来了。不管周芷若喜不喜欢苏清风,只要对她有点威胁,就先把她辈分压下去,让她们之间有距离! 至于黄蓉自己……她是东邪黄药师的女儿,离经叛道是家传的,根本不在乎什么辈分。 “黄姑娘说笑了。”周芷若眼神一眯,笑着说道: “就像我师父说的,都是江湖中人,哪有那么多规矩?我和苏公子之间没必要分什么辈分。他叫我一声周姑娘,我叫他一声苏公子,两厢情愿,挺好的。” “!!!” 黄蓉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目光如炬地盯着周芷若,心里嘀咕: “哼!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果然对苏清风哥哥起了心思!” 周芷若也毫不退缩地回瞪黄蓉,心里暗自思量: “这黄蓉怎么老是挑拨我和苏公子的关系?难道她跟峨眉有仇,想通过苏公子来报复?” 不行,我得小心应对,可不能让她得逞! 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擦出火花,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算了,不说了,我去写小说解闷,写小说真让我开心,真的!呜呜呜…… 57.7% 苏清风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剑拔弩张的女人。 他实在想不明白,黄蓉怎么会和周芷若杠上? 后来见黄蓉越来越过分,几乎要贴到周芷若脸上了,他忍不住轻轻弹了她一下额头,没好气地说: “别这么没教养!” 然后他转向周芷若,拱了拱手: “周姑娘,这小丫头被我惯坏了,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没事。”周芷若见苏清风态度和蔼,显然对峨眉没有敌意,心里也轻松了不少。 “哼!” 黄蓉此刻却得意洋洋,瞟了周芷若一眼,轻哼一声。 人只有在面对亲近的人时才会随意呵斥,面对陌生人时则会比较客气。 苏清风刚才的举动,是把她当成了自己人,把周芷若当成了外人,所以她才这么开心。 周芷若不明白黄蓉的心思,见她那得意的眼神,眉头微蹙,心里琢磨: “黄蓉怎么这么得意? 难道她有什么计谋? 还是说……她的计谋已经得逞了,所以才这么得意?” 想到这里,周芷若更加警惕了。 “咳咳……” 灭绝师太突然咳嗽了几声,打破了僵局: “苏公子,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客栈休息吧。 明天一早再出发,怎么样?” “好。”苏清风正好也不想逛街了,立刻点头答应: “我也有点累了,咱们回去吧。” 说完,他没等黄蓉反对,直接拉着她的手往客栈走。 黄蓉本来还想再逛逛,但被苏清风一拉,整个人就软了下来。 她脸红红的,低着头,任由苏清风拉着走。 灭绝师太带着峨眉的二十三个人,故意放慢了脚步。 等苏清风走远了,灭绝师太才皱着眉头问周芷若: “芷若,你为什么和黄蓉过不去?” “师父,我觉得黄蓉对咱们峨眉不怀好意!” 周芷若神情凝重地说: “原本我和苏公子聊得挺好的,但自从黄蓉来了之后,她就老是给我下套,想挑拨我和苏公子的关系。 我觉得,她一定有什么阴谋!” “哦?” 灭绝师太愣了一下,然后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好像是这么回事。” 但很快她又皱起了眉头,疑惑地说: “我们峨眉和桃花岛没什么恩怨,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师徒俩,一个是感情方面不太开窍的老尼姑,一个是还没怎么谈过恋爱的小姑娘,自然没往吃醋那方面想,所以她们都误会了。 “不知道。”周芷若神情坚定地摇了摇头:“不管她有什么打算,我都不会让她得逞!” “对!” 灭绝师太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周芷若的肩膀:“芷若,苏公子对咱们峨眉很重要。这几天你多陪陪他,千万别让黄蓉把咱们和苏公子的关系搞砸了!” “明白!” 周芷若郑重地抱拳行礼。 “……” 站在两人后面的贝锦仪张了张嘴。她年纪比周芷若大一点,也见过不少江湖上的情情**,心里大概猜到了黄蓉的想法,但她不确定,又想到灭绝师太的严厉,就没说出来。 等峨眉的人到了客栈后,苏清风已经回房间了。 而黄蓉则去后厨借了个地方做饭。 黄蓉做好饭后,就叫苏清风到靠窗的一张桌子坐下: “苏清风哥哥,这是我专门给你做的菜,你尝尝看。” 苏清风虽然有点累,但还是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刚吃一口,他就点了点头说: “还是这么好吃。” 说完就不再说话,只顾埋头吃饭。 这时,周芷若端着一盘素菜走过来,在桌边坐下: “苏公子,我可以和你一起吃饭吗?” “喂!你这女人怎么回事?!” 黄蓉气呼呼地瞪着周芷若: “旁边不是还有空桌子吗?干嘛非要跟我们挤?” “我有事要问苏公子。”周芷若笑着回了一句,眼睛看向苏清风,轻声问:“不知苏公子可否指点一下?” “不行!” 还没等苏清风开口,黄蓉就生气地说: “苏清风哥哥今天累了,没精力回答你的问题,周姑娘请回吧!” “黄姑娘又不是苏公子,怎么能知道他的想法?” 周芷若语气柔和却带着挑衅地说。 “我就知道他的想法!” 黄蓉冷哼一声: “他现在只想你赶紧走!” “呵呵……” 周芷若笑了笑,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慢慢说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苏公子才是逍遥派掌门吧? 怎么现在反倒是你在做主?难道你还能替苏公子做决定?” “我……” 黄蓉被周芷若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这可是在古代,饭桌上是有规矩的。 男女同席时,按理该由男子主导话题和决策。 黄蓉这般抢话,实在不合规矩。 她其实聪慧过人,只是因太过在意苏清风,一时情急才乱了分寸,反被周芷若抓住了机会。 苏清风轻叹一声,搁下筷子,取出手帕拭了拭嘴角,道:“周姑娘,有话便直说吧。” 周芷若含笑开口:“苏公子,我有些武学上的疑惑,想向您请教。” “内功运转之际……” “此事简单,你只需……” “原来如此,那……” 周芷若问得认真,苏清风也答得耐心。 一旁的黄蓉却气得牙根发痒。 苏清风虽无法修炼内力,但武学知识广博,对内力运转之道了如指掌。 指点周芷若这样的先天高手,自然不在话下。 然而片刻后,苏清风察觉周芷若的问题愈发浅显,不禁皱眉问道:“周姑娘,这些你何须问我?你师父与师姐定能为你解惑。” “我已问过师父与师姐了。”周芷若面露羞涩,脸颊微红,“只是我愚钝,她们讲了几遍,我仍是记不住。” 言罢,她抬眸望向苏清风,眼中满是钦佩:“唯有苏公子能用最浅显的话语将问题说清,即便我再笨也能铭记于心。” “这么笨还练什么武,不如早些寻个婆家嫁了!” 第88章 明教和逍遥派并无过节 黄蓉冷冷插言。 “咯咯咯……” 周芷若非但不恼,反而掩嘴轻笑,“我欲光大峨眉,暂无嫁人之意。再说……” 她瞥了苏清风一眼,恭维道,“有苏公子在,其他男子岂能入我眼?” 她不过是单纯夸赞苏清风,黄蓉却听出了弦外之音。 她瞪视周芷若,心中暗忖:“果然如此!这女子是想**苏清风哥哥!真是不知羞耻!” “周姑娘过誉了。”苏清风浑然不觉有何不妥,谦逊道,“既然你觉得我讲得尚可,那我便继续为你讲解。” 言罢,他开始为周芷若细细剖析内功要义。 周芷若听得入神,手托香腮,津津有味。 而黄蓉…… “嘎吱嘎吱……” 她咬牙切齿,如鼠啃食。 …… 次日清晨…… “苏清风哥哥,我们快走吧。”黄蓉一大早便催促起来。 她实则是想避开周芷若。 昨日见周芷若对苏清风的态度,她心中极为不悦。 故而想尽早启程,不与峨眉同行。 可苏清风既已应允之事,又怎会反悔? 他当即摇头道:“不可。” “峨眉众人尚未准备好,我们且稍等片刻。” “苏清风哥哥,我想早些去光明顶看看,我们现在就出发吧~~”黄蓉拉着苏清风的手撒娇道。 “黄姑娘,你可知道人无信不立?” 黄蓉话音刚落,客栈二楼便传来周芷若的声音。 二人抬头望去,只见周芷若已整装完毕,从楼上缓缓走下: “黄姑娘,苏公子昨日已应允我师父,将一同前往光明顶。 你如今却要苏公子提前离去,这不是逼他背信弃义吗?” 言罢,她已行至楼下,立于黄蓉面前。 周芷若此刻已确信无疑,黄蓉是在挑拨苏清风与峨眉的关系! 否则,黄蓉为何执意要与苏清风同行? 显然,她是怕自己坏了他的好事! 在猜透黄蓉心思后,周芷若暗下决心, 这一路上,她定要紧紧跟随苏清风! 如此一来,黄蓉便无机可乘,无法挑拨苏清风与峨眉的关系了! “你这女子真是烦人!” 黄蓉也不再伪装,对周芷若一脸不满,冷哼道,“我与苏清风哥哥商议行程,关你何事?多管闲事!” “你的事自然与我无关。”周芷若摇了摇头,目光转向苏清风,“但苏公子的事,便与我峨眉息息相关。 苏公子先前已与我师父约定共讨明教。 如今又同行,算是我峨眉的盟友。 我岂能坐视盟友被人诟病不守信用?” “说得好!” 周芷若话音刚落,楼上便传来灭绝师太的赞赏声。 接着,灭绝师太提着倚天剑大步走下。 她先是意味深长地瞥了黄蓉一眼,随即向苏清风抱拳行礼:“苏公子,我们昨日已约定共赴光明顶,你可不能言而无信。” “在下自然不会。”苏清风轻轻捏了捏黄蓉的手以示安抚,随后问道,“师太可准备好了?若已备妥,我们便即刻出发。” “好!” 灭绝师太雷厉风行,当即点头。 随后,她果断地招呼峨眉众人走出客栈。 待苏清风与黄蓉登上马车后,周芷若也紧随其后,来到马车旁,轻声问道:“苏公子,我脚有些疼,能让我搭个便车吗?” “不行!” 还未等苏清风回应,黄蓉便已摇头拒绝,“你们峨眉又不是没钱,自己雇辆车去!” 言罢,她怕苏清风心软,又拉了拉他的衣袖,委屈道:“苏清风哥哥,别让她上车,好不好嘛~~” “呃……” 苏清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你说怎样便怎样吧。” 苏清风虽对周芷若态度和善,但他更信任黄蓉,故而不会因周芷若而反驳她。 于是,他对外面的周芷若说道: 四十一 “周姑娘,我这马车里已没有空位了。” “你最好还是去租辆马车吧。” “不必了。”周芷若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峨眉派如今日子紧巴巴的,芷若实在不愿再给师门添负担。 既然公子车内已无空位,那我就在外面驾车,替你赶车吧。” 言罢,她不等苏清风回应,便轻盈地跃上了马车车辕。 她熟练地握住缰绳,仿佛是个经验丰富的车夫。 “……” 黄蓉在一旁,真是无言以对。 她万万没想到,周芷若竟如此倔强,被排挤至此,还厚着脸皮跟上了马车。 而周芷若见车内无人言语,心中暗自得意,暗想: “黄蓉!我定不会让你有机会离间峨眉与苏公子的关系!” 想罢,她一挥马鞭,马车缓缓驶离了小城。 灭绝师太虽步行跟随,却毫无不悦之色,反而对周芷若颇为满意,心中暗赞:“芷若不愧是峨眉最稳妥之人,此次行事正合我意。” …… 此时正值春夏之交,万物复苏,景色宜人。苏清风掀开车帘,兴致盎然地观赏着窗外风景。 然而,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周姑娘,停车!” “吁……” 周芷若拉住缰绳,轻声询问: “苏公子,有何事?” “叫你师父过来,让你们峨眉派做好防备!” 苏清风凝视着远处的树林,眯起眼睛说道。 远处林中惊鸟纷飞,显然有人藏匿其中! “好。”周芷若闻言,脸色也凝重起来,点头准备去寻灭绝师太。 但就在这时—— “哈哈哈……”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 这笑声如同夜枭啼叫,极其难听。 “不好!是青翼蝠王韦一笑!” 灭绝师太脸色骤变,大声喊道: “峨眉**听令,结阵迎敌!” “是!!!” “呛啷!” 峨眉**齐声应答,拔剑出鞘,背靠背摆出散花阵,警惕地环顾四周。 然而,周芷若因要去通报而落了单。 “哈哈哈……” 韦一笑看到周芷若,大笑一声: “灭绝老尼,你这美貌的小徒弟我就收下了!” 话音未落,一道青影闪过。 “啊!!!” 周芷若只来得及尖叫一声,便被韦一笑抓住衣襟,带走了。 “放肆!!!” 灭绝师太怒喝一声,拔出倚天剑,朝青翼蝠王的方向狠狠斩去。 “唰……” 一道半月形的剑气,带着毁**地之势直奔韦一笑后背。 但韦一笑似乎早有防备,身形在空中一转,轻松躲过了这一剑。 “灭绝老尼也不过如此!哈哈哈……” 青翼蝠王讥讽了一句,几个跳跃便消失在了视线中。 “师太。”这时,苏清风从马车中走出,望着青翼蝠王离去的方向,轻声说道:“麻烦你照顾一下黄蓉。” 说完,他一挥手。 “唰!唰!” 骨龙和元霸立刻出现在前方。 接着,苏清风让元霸走到马车旁: “蓉儿,别乱跑,遇到敌人别慌,这骷髅会保护你,我很快就回来。” “嗯。”黄蓉懂事地点了点头: “苏清风哥哥,你自己小心。” “放心吧,这点小角色,还伤不了我。”苏清风大笑一声,跳上骨龙,瞬间腾空而起,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 骨龙速度极快,追了一段后,苏清风便发现了正在逃跑的青翼蝠王。 “咻咻咻……” 青翼蝠王一边狂奔,一边朝周芷若露出狰狞的牙齿: “小丫头倒霉,刚好赶上我寒毒发作! 一会儿我就吸**的血!” “哼!” 周芷若虽被点了穴道,但神色依然镇定,冷哼一声: “青翼蝠王,你别得意! 这次各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定能将明教一举歼灭! 再者,我师父和苏公子一定会来救我的!” “苏公子?” 青翼蝠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说的苏公子是谁?” “是我!” 半空中突然传来苏清风的声音。 “唰!” 青翼蝠王一惊,赶紧躲到路边,一把掐住周芷若的脖子,抬头望向天空。 然后他看到了站在骨龙上的苏清风,面无表情。 “你这小子究竟是谁?” 青翼蝠王颤抖着问道。 其实他已经认出苏清风了! 毕竟,一个巨大的骷髅在天上飞,谁不认识? “你何必明知故问?” 苏清风冷笑: “江湖上谁不知道骷髅是我的标志? 韦一笑,放开周姑娘,我让你死得痛快。” “哈哈哈……” 青翼蝠王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笑了几声:“苏公子这话的意思是,今天非要杀我不可?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放这小姑娘?” 说到这里,他看了周芷若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有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陪葬,我也不算白死。” “你要是敢动她,我让你生不如死。”苏清风从骨龙上跳下来,不紧不慢地朝青翼蝠王走去。 “你别过来!” 青翼蝠王警惕地退了两步: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这小姑娘!” “随便你。”苏清风似乎对周芷若的生死毫不在意,摘下酒葫芦,一边喝酒,一边慢慢朝青翼蝠王走去。 “你真不在乎这小姑娘的死活?” 青翼蝠王再次挟持着周芷若后退几步,尖声问道。 “我当然在乎她的生死。”苏清风依旧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 “但我这个人脾气硬,不愿受人威胁。 就算被挟持的是我最亲近的朋友,我也绝不会屈服!” 说到这里,他冷笑着看向青翼蝠王: “杀吧,你尽管杀! 等你把她解决后,我定要用这世上最残酷的手段来对付你! 放心,我医术高明,保准让你活得长长久久,几十年都受尽折磨!” 苏清风心里明白,救人质时若显得软弱,劫匪便越发无所畏惧。 于是,他故意摆出一副强硬姿态,不让对方觉得自己可以随意欺凌。 如此一来,反而能让周芷若更加安全。 果然,青翼蝠王听了苏清风的话,又见他步步紧逼,心里开始发慌: “苏公子,我们明教和逍遥派并无过节,你为何要插手此事? 不如这样,我放了这小姑娘,你离开这里,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如何?” “没过节?” 苏清风停下脚步,冷笑一声: “青翼蝠王,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难道你忘了薛慕华?” “薛慕华?” 青翼蝠王一脸困惑: “薛慕华是谁?” “薛慕华就是江湖上人称‘**敌’的薛神医。”周芷若替苏清风答道。 “薛神医?” 青翼蝠王先是一愣,随即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清风: “那个老家伙是你们逍遥派的人?!” 第89章 苏清风再次出现 在苏清风声名鹊起之前,苏星河因畏惧丁春秋,将几位**全都逐出了逍遥派。 因此,除了亲近之人,无人知晓薛慕华与逍遥派的关系。 “哼。”苏清风冷笑: “现在知道了吧! 青翼蝠王,若非你动薛慕华,我才懒得来光明顶! 恭喜你,是你把明教推入了火坑! 到了阴曹地府,明教历代教主定会好好‘感谢’你!” “我……我……” 青翼蝠王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天下神医众多,为何偏偏惹上了薛慕华? 这下可好,引来了逍遥派这个**烦,明教怕是难逃一劫了! 青翼蝠王也算是个有担当的人,对明教忠心耿耿,沉默片刻后,沉声问道: “苏公子,若我愿意在你面前自尽,你能放过明教吗?” 他虽不想死,但也知道若不平息逍遥派的怒火,明教定会覆灭! 毕竟,明教没有大宗师撑腰,高手再多也如同浮萍,随时可能被连根拔起! “哈哈哈……” 苏清风还未开口,远处便传来一阵笑声: “老蝙蝠,你何时变得如此胆小?” 紧接着,一个英俊的中年男子瞬间出现在青翼蝠王身旁。 “杨逍?” 青翼蝠王眉头紧锁: “我的事不用你插手! 此事是我惹的祸,我不会让明教受牵连!” “不行。”杨逍笑着摇头: “你是我的兄弟青翼蝠王,若让你在敌人面前自尽,明教的脸面何在? 再说,我是光明右使,怎能眼睁睁看着明教四**王之一死在这里?” 说完,他向苏清风拱手行礼: “苏公子,能否给杨某一个面子,饶青翼蝠王一命?” …… “饶他一命?” 苏清风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杨逍: “你不知道我是来灭明教的吗?” “知道。”杨逍毫不在意地点点头。 “既然知道,为何还说这种荒唐话?” 苏清风冷声问道。 “我只是想看看能否和平解决。”杨逍神情平静: “青翼蝠王虽有错,但薛慕华并未丧命。 既然人还活着,就有转圜的余地。 我们明教不想与逍遥派为敌,不如化干戈为玉帛。” “哈哈哈……” 苏清风听了,忍不住大笑: “杨逍,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你们明教的青翼蝠王对我们逍遥派动手,现在你却让我忍气吞声? 在你眼里,我们逍遥派就这么不值一提?!” “你们的面子当然重要。”杨逍摇了摇头,接着说道: “但我明教的面子更重要!” 他盯着苏清风,眼神坚定: “如果你愿意讲和,等事情结束后,我一定带着青翼蝠王亲自上门道歉。 到时候,让青翼蝠王给薛慕华磕头认错也行!” 杨逍一直想当明教教主,所以他不能在外人面前示弱! 他要让明教的人知道,他杨逍有能力撑起明教! 而且,他敢跟苏清风硬碰硬,是因为他还有一张底牌! “如果我不答应呢?” 苏清风冷笑。 “那就动手吧!” 杨逍神色不变: “你们逍遥派势力庞大,但我们明教也不是好惹的! 是输是赢,就看谁本事大了!” “嗯?” 苏清风眯起眼睛。 他总觉得杨逍的态度有些不对劲。 按理说,明教面对逍遥派处于劣势,杨逍不该如此嚣张才对。 突然,苏清风想到了一个可能!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杨逍,说出一个人的名字: “山中老人霍山?”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毕竟,如果杨逍背后没人撑腰,他绝对不敢如此狂妄! 与明教有关的大宗师,只有明教的开山祖师山中老人霍山。 “嗯?” 杨逍瞳孔一缩,盯着苏清风看了好一会儿,惊讶地说道:“没想到你竟然也知道老教主。” 说到这里,他坦然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没错,老教主确实回来了!” “真的吗?!” 青翼蝠王听后,满脸惊喜地问道:“老教主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倒是想告诉你,可我上哪找你去?” 杨逍没好气地瞪了青翼蝠王一眼,“你因为和我的私人恩怨,不愿待在光明顶,到处乱跑,我怎么通知你?” “嘿嘿……” 青翼蝠王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但他眼中却满是喜悦。 老教主既然已归,明教自然无忧了! 杨逍不屑与青翼蝠王纠缠,转头对苏清风说道: “你还要继续与明教为敌吗?” “就凭一个大宗师,就让你如此有恃无恐?” 苏清风对山中老人的归来虽感意外,却并不畏惧。大宗师而已,他又不是没见过。 “老教主一人,确实难以匹敌你们逍遥派的三位大宗师,但是……” 杨逍眼神一凛: “你逍遥派的大宗师,此刻可不在这里!” 他话中的威胁之意,显而易见。 强龙难压地头蛇。 逍遥派的大宗师再厉害,此刻也不在场,而山中老人却近在咫尺! “你就不怕杀了我,我师门长辈会找明教算账?” 苏清风眯眼问道: “若我死了,我那三位长辈定会雷霆大怒! 到那时,一个山中老人可挡不住他们的怒火!” “你敢赌吗?” 杨逍目光锐利地盯着苏清风: “用你的性命来赌! 若你敢,就按约定时间攻上光明顶,看老教主敢不敢取你性命!” “赌了!”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点头: “放心,到那天,我定会第一个攻上光明顶!” 吓唬谁呢? 都是男子汉,我岂会怕你? 大不了我在昆仑山布满骷髅鼠。 到那时,我看山中老人如何杀我! “你……” 杨逍脸色骤变。 他没想到苏清风竟是个不要命的狠角色! 他原本以为苏清风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冒险,所以才故意提及山中老人,想以此震慑苏清风。 没想到苏清风竟应战了,这让他颇感棘手。 毕竟,明教可不敢真的动苏清风! 山中老人也曾叮嘱过他,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苏清风的性命。 否则,一旦逍遥派发狂,明教根本无力抵挡! “怎么?” 苏清风冷笑一声: “你们明教不敢杀我吗?” “哼!” 杨逍脸色铁青,冷哼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朝青翼蝠王一挥手: “蝠王,我们走。” “我让你们走了吗?!” 苏清风突然闪身挡在他们面前: “既然注定是敌人,那就在此决一胜负吧!” “嗯?哈哈哈……” 杨逍愣了一下,随即大笑: “苏清风啊苏清风,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说到这里,他收住笑声,盯着苏清风讥讽道: “江湖中人怕你,并非因为你的骷髅傀儡术。 而是怕你背后的大宗师! 没了大宗师,你不过是个会耍小聪明的跳梁小丑罢了!” “那就来试试我这小丑的本事吧!” 苏清风没多说,脚下一用力,化作无数残影冲向杨逍! “来得好!” 杨逍冷笑一声,右手一抬,猛地向下压去: “大九天手!” “嗡……” 空中元气剧烈波动,一个两丈大的巨大掌印从天而降。 这掌印速度极快,范围又广,苏清风一时无处可躲。 但他并不惊慌,冷笑一声: “让你见识一下我这小丑的戏法!” 就在掌印即将落在苏清风头顶时—— “唰!”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只留下一具不起眼的老鼠骷髅! “轰!!!” 那掌印砸在地上,只留下一个大坑,连苏清风的衣角都没碰到! “嗯?!” 杨逍瞳孔一缩: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他根本看不清苏清风是如何消失的。 但他可以确定,这绝不是轻功! 就连大宗师用绝世轻功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就在这时,苏清风突然现身! 但他并非站在一处,而是密密麻麻地将杨逍包围! “唰唰唰……” 只见苏清风不断使用骷髅替身,身形频繁闪现,如同分身一般将杨逍困在中间! “杨逍,你说我是小丑? 如何,我这小丑的戏法还能让你刮目相看吗?” 苏清风的声音忽左忽右,忽前忽后,让人难以捉摸! …… 杨逍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看着四周的苏清风。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手,试探性地朝一个苏清风拍去一掌! “轰!!!” 一道掌劲轰然炸开! 然而—— “轰!!!” 掌劲穿过苏清风的身体,打碎了他身后的一块巨石,却连苏清风一根头发都没伤到。 “假的?” 杨逍眼神一冷,立刻冲向刚才那道掌劲击中的苏清风。 在他看来,这个肯定是幻象! 可他刚冲到苏清风面前,就见苏清风抬脚猛然一踢! “彭!” 杨逍没想到对方竟是真的,根本来不及躲闪,被一脚踹中腹部! “噗……” 他脸色一变,一口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 但他的背后还有苏清风! “彭!” 随着一声闷响,杨逍被身后的苏清风一脚踹在后背! “咔嚓!” 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杨逍的几根骨头已经断了! 这还没完! “砰砰砰……” 只见苏清风不断闪现,从各个方向踢着杨逍。 一时间,杨逍就像个皮球一样被无数个苏清风踢得四处乱飞! 他想反击,可身体已经被踢到半空中,根本找不到借力的地方。 他只能运起全部内力护住全身,任由苏清风踢着! “杨逍别慌,我来帮你!” 青翼蝠王看到这一幕,顾不上周芷若,把她推开后,立刻冲向苏清风! “嗖……” 青翼蝠王速度极快,转眼就到了一个苏清风面前! 可当他拍出一掌时,却发现苏清风已经不见了! “彭!” 苏清风再次出现,又是一脚踢向杨逍! 苏清风饮下那些陈年佳酿后,身体之强健已不逊色于横练功夫的高手! 因此,在遭受了多次重击后,杨逍已几乎到了极限! 第90章 此刻的杨逍,面色如纸 此刻的杨逍,面色如纸,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青翼蝠王见状,心急如焚,一次次冲向苏清风,却总是扑了个空! 最终,青翼蝠王只得停下,怒吼道: “苏清风!你就只会躲来躲去吗?!” “哈哈哈……” 苏清风的笑声忽远忽近地传来: “青翼蝠王,你平时不是最爱用速度戏耍对手吗? 怎么,现在遇到个比你更快的,就受不了了?” “哼!” 青翼蝠王冷哼道: “逍遥派掌门,连正面交锋都不敢吗? 你只要说一句你怕了,不敢跟我正面打,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呵呵……” 苏清风轻笑: “我知道你在用激将法,不过…… 我就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苏清风突然出现在青翼蝠王身后,左手搭在他肩上,右手则抓着像条死鱼般的杨逍的胳膊: “北冥神功!!” “嗯……” 他闷哼一声,缓缓睁开眼。 “嗯?!” 杨逍一醒就感觉不对劲: “吸星**?!不!不对!” 他用力摇头,咬牙切齿地盯着苏清风: “你这是什么邪门功夫?!” 他以前跟任我行交过手,自然知道吸星**的厉害。 但任我行的吸星**虽强,却远不及这北冥神功让人无法动弹。 “呵呵……” 苏清风笑了笑,并未回答。 他可不是那种一边打架一边自曝底细的反派,何必解释? 接着,他加大了力度,疯狂吸取两人的内力。 才说了几句话的功夫,苏清风就已经吸走了两人三成的内力。 恐怕用不了一炷香的时间,两人就要被他吸干而死! 就在这时,杨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心中默念: “乾坤倒转!” “嗡……” 只见他脸上青紫交织。 接着,他体内的经脉、穴位不断变化,将原本混乱的内力暂时稳定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杨逍终于能动弹了!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左手,狠狠地砍向被苏清风抓住的右手! “噗嗤!” 他的手臂应声而断! “嗖!” 断臂之后,杨逍毫不犹豫地运起内力,向远处逃去! 此刻他顾不上青翼蝠王了,保命要紧。 “嗯?” 苏清风没想到杨逍还能动,一时疏忽让他跑了。 随后苏清风也没急着追,一边继续吸着青翼蝠王的内力,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杨逍逃跑的方向:“刚才他脸上青紫变化,阴阳二气翻腾…… 那应该是明教的镇派绝学乾坤大挪移吧? 没想到乾坤大挪移竟能干扰北冥神功,有意思。” “哈,哈哈哈……” 青翼蝠王听到苏清风的话,上气不接下气地笑了一声,得意地说:“你也没想到杨逍会乾坤大挪移吧? 你等着!等杨逍把这事告诉老教主,他一定会给我**的!” “一个快死的人还这么多废话?” 苏清风不耐烦地回了一句,毫不犹豫地加大了吸力!“嗡……” 之前还有杨逍分担,青翼蝠王还能撑一会儿! 现在苏清风只针对他一个人,他立刻就撑不住了! 只见青翼蝠王脸色变得惨白如纸,面颊都凹陷下去,看起来就像个骷髅。 “嗬嗬嗬……” 他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过了一会…… “砰砰砰……” 青翼蝠王身上突然像爆豆一样炸开一朵朵血花! 苏清风吸得太猛,青翼蝠王的内力运转太快,经脉根本承受不住,全都炸裂了! 体内经脉一寸寸断裂,青翼蝠王再也支撑不住,头一垂就没了气息。 “砰!” 苏清风像扔垃圾一样把青翼蝠王扔到周芷若旁边:“周姑娘,你先在这儿看着他,我去追杨逍。” “好。”周芷若神情复杂地点了点头。接着苏清风骑着骨龙朝杨逍逃跑的方向追去。 “……” 周芷若看着苏清风离开的背影,沉默片刻后,低声自语: “苏公子为何如此信任我?” 按理说,北冥神功这种能吸人内力的武功,肯定不能让人知道。 否则,就算不被群起而攻之,也会被江湖排斥,甚至被当作魔道! 可苏清风却在她面前毫无顾忌地用了这门功夫,说明他给了她极大的信任。 周芷若既感动又疑惑。 他为何如此信任我?难道他对我…… 她想到这里,脸一红,赶紧摇头: “周芷若啊周芷若,你在想什么呢!” “说不定苏公子只是不小心忘了还有我在场,才暴露了北冥神功。” 虽然这么说,但她自己都不相信。 这种事怎么可能因为大意就暴露? 但她不知道的是,苏清风确实是因为一时疏忽,忘了她还在场,才露出了北冥神功…… …… 杨逍本身已经受伤,又砍断了一条胳膊,实力大减,速度也慢了许多。 苏清风追了一段就追上了他。 “杨逍,你的死期到了!” 苏清风居高临下地看着杨逍冷冷说道。 “哼!” 杨逍环顾四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猛然止步,冷哼一声,抬头讥讽道:“怎么,逍遥派掌门就这点本事,只会耍嘴皮子吗?真有胆量杀我,就下来动手试试!” “嗯?” 苏清风眼神微眯。 他听出杨逍这是在故意挑衅,并未冲动行事,而是仔细审视起四周。 观察片刻后—— “呵?” 苏清风嘴角轻挑,冷笑一声:“原来如此,明教的五行旗也出动了?” 他记得原着中对此有过描述。 五行旗众人虽武功**,却擅长布阵,还擅长挖地道暗算对手。 以往各大门派都在他们手上吃过亏。 “你怎会知晓?” 杨逍脸色一沉,问道。 他深知五行旗是他为各门派设下的圈套,旁人不可能知晓。 “难道五行旗**了内奸?” 杨逍心中暗自揣测。 “我为何要告诉你?” 苏清风冷笑一声,随即从骨龙背上跃下。 苏清风刚一落地,便猛然跺脚: “亡灵天灾!” “轰——!” 一声巨响,苏清风身旁的地面骤然裂开,现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沟壑。 “呼……” 一股股幽冥之气从沟壑中汹涌而出, “轰隆隆——!” 紧接着,一座高达百丈、宽达三十多丈的巨大门扉轰然现世!苏清风将亡灵天灾技能提升至中级后,召唤出的亡灵之门比之前大了十倍有余!初次目睹此门,他才恍然大悟为何此技能名为亡灵天灾! 只见门内密密麻麻站满了骷髅,一眼望不到边际! ……0…… “咔咔咔……” 门扉刚启,这些骷髅便如脱缰野马般狂奔而出!化作一股骷髅洪流,铺天盖地地向杨逍涌去!短短几息之间,便有数万骷髅涌出!霎时间,无名山谷便被骷髅填满!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杨逍望着那如鬼门关般的门扉,颤抖着问道。 “呵呵……” 苏清风轻笑一声,以杨逍之前嘲讽他的话回敬道:“这便是你所说的小丑戏码。如何,这戏码可还入得你的眼?我这小丑,还能博你一笑否?” “……” 杨逍脸色铁青。 若早知苏清风的骷髅如此厉害,他绝不会说出那番嘲讽之言! 如今倒好,被苏清风追得无处可逃,眼看就要命丧于此。 “……” 那些藏在地下的五行旗众人也手足无措! 量变引发质变。 这些骷髅看似弱小,但数量达到数万时,便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 …….0 面对如此多的骷髅,五行旗若动手,便是自寻死路! 但若不动手…… 杨逍又该如何是好? “咔咔咔……” 他们愣住了,但骷髅可不会愣住! 最先冲出的骷髅已扑到杨逍面前! 有的挥舞着利爪,有的手持长剑! 还有几个搞笑的,拿着骨头棒子狠狠砸向杨逍的脑袋。 “滚开!” 杨逍虽只剩一只手,却也不是骷髅能轻易对付的! 他左手猛然一挥! “轰——!” 一股力量将周围的骷髅尽数击飞! 但骷髅实在太多! 他击飞十几只后,立刻又有上百、上千只骷髅如飞蛾扑火般涌来! “该死!” 杨逍脸色一变,怒骂一声,疯狂挥动着仅剩的左手! “轰! 轰! 轰!” 一道道掌劲从他手中发出,将周围的骷髅打得粉碎! 一时间,他周围竟形成了一个全是碎骨的“安全区”! 但他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喘息罢了! 片刻之后,他内力耗尽,便会被这些骷髅活活吞噬! 但他现在也无计可施,只能不停地挥掌。 没过多久,他的呼吸便变得急促起来,脸色也变得惨白。 “轰!” “噗——”又一掌打出后,他再也压不住体内的伤势,一口血喷出,踉跄着退了两步。 “咔咔咔……” 骷髅们如潮水般涌来,眼看就要将他淹没。就在这危急关头, “嗯?!” 苏清风神色一变,毫不犹豫地使用了亡灵替身。 “唰!” 他一闪身到了远处的山上。 “轰!” 一个巨大的巴掌从天而降,将无名山谷里的所有骷髅都拍成了碎片。 而杨逍和地下的五行旗众人却安然无恙。 “大宗师!” 苏清风瞳孔一缩,死死盯着半空中那个黑点。 …… 月初了,有月票的大佬能否赏几张?八。 a “体……” 那个黑点越来越近,化作一个人影。 苏清风仔细一看,是个七八十岁的老人,高鼻梁,深眼眶,看上去像是外域之人。 “想必就是山中老人霍山吧。”苏清风心中暗自猜测。 “……” 霍山来到山谷后,冷冷地瞥了苏清风一眼。 他未多说什么,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亡灵之门。 “让老教主失望了!” 杨逍挣扎着走到霍山面前,满脸愧疚地说道。 “不是你的错,别自责。”霍山用奇怪的语气安慰了一句,然后抓起杨逍飞身而起,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唰!” 他们刚走,苏清风便一闪身到了山谷里。 面对满山遍野的白骨,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抬头看着霍山离去的方向,轻笑了一声:“霍山果然不敢杀我!” 若霍山想杀他,刚才便可动手。但他没有,只是救走了杨逍。 第91章 霍山不想与逍遥派结下死仇 显然,霍山不想与逍遥派结下死仇。 明白了这一点后,苏清风心中的最后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了。 霍山既然不打算取他性命,那他岂不是能随心所欲了? 苏清风正琢磨着,几万骷髅又从大门里涌了出来,发出“咔咔咔”的声响。 苏清风盯着那些骷髅看了一会儿,挥了挥手,说: “零五零,上!” 那些骷髅突然像被什么吸引了一样,全都朝着一块大石头冲去,发出“咔咔咔”的声音。 “轰!” 那块一人高的石头,瞬间被无数骷髅撞得粉碎。 石头后面,出现了一个大洞。 “糟了!敌人找到入口了,快堵上!” 洞里传来一声大喊。 但已经来不及了。 “咔咔咔……” 无数骷髅涌进洞里,一下子就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接着, “噗呲噗呲……” “啊啊啊!!!” 洞里传来刀剑刺入身体的声音,还有惨叫声。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里面彻底安静了。 数百名五行旗的**,全都死在了骷髅群里。 苏清风见敌人已经没了,挥了挥手。 “唰!” 那扇门瞬间消失。 那些骷髅也好像被什么控制了一样,慢慢淡去,最后不见了。 苏清风没多停留,骑着骨龙就回去了。 到了周芷若那里,他看着青翼蝠王的**,摸了摸下巴,对周芷若说: “周姑娘,你站远点,我要处理一下这具**。” 青翼蝠王虽然实力不咋地,但好歹也是个宗师,给元霸当“点心”足够了。 “好。”周芷若没多问,乖巧地点点头,走到一边去了。 她走到一片树林里,靠着一块石头坐下,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静静地看着远处的风景。 苏清风见周芷若这么听话,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蹲下身,把手按在青翼蝠王的头上,亡灵能量迅速涌入。 “嗡……” 随着一声轻响, “噗!!!”青翼蝠王的骨骼脱体而出,变成了一具眼中冒着鬼火的骷髅。 “咦?” 苏清风突然觉得这具骷髅有点不对劲。 别的骷髅骨头都是白白的,这具却覆盖着一层寒霜。 “嘶……” 苏清风轻轻碰了一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这么冷?!” 他忽然想到什么,神色一喜,立刻在手心凝聚起亡灵能量,再次按在骷髅身上探查起来。 过了一会儿,苏清风嘴角忍不住上扬: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这具骷髅虽然不如元霸结实,但它能操控寒气攻击敌人! 更重要的是,它还能通过吸收其他骷髅的鬼火来增强自己! “好好好。”苏清风兴奋地连声说好: “以后打架的时候,就让元霸顶在前面,这具骷髅在后面放寒气,敌人肯定顾不过来! 既然它和元霸一样特别,就得给它取个名字……” 他说着,围着骷髅转了两圈,一拍手: “身带寒气,又像幽冥,以后你就叫玄冥吧!” “咔咔咔……” 骷髅的牙齿动了几下,像是答应了。 给玄冥取完名字后,苏清风挥手把它放进了系统空间。 然后他对远处的周芷若喊道: “周姑娘,我们走吧。” “来了。”周芷若应了一声,小跑过来。 她看到只剩下一堆烂肉和衣服的青翼蝠王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不知道苏清风是怎么让青翼蝠王在短时间内变成这样的,但她很聪明,没多问什么,轻巧地跳上骨龙,和苏清风一起飞了回去。 …… “苏清风哥哥,你没事吧?” 他们刚落地,黄蓉就赶紧迎了上来。 “没事。”苏清风摘下酒葫芦,喝了一口酒,笑着摇头,“这次收获挺大,不仅干掉了青翼蝠王,还把杨逍打成了重伤,还让他少了一条胳膊!” “真的吗?!” 灭绝师太满脸惊喜地看着苏清风,急切地问。 她一直恨透了杨逍,现在听到他受了重伤,还断了胳膊,高兴得差点想喊出来。 “是真的。”还没等苏清风说话,周芷若已经走到灭绝师太身边,低声说: “**被青翼蝠王抓走没多久,苏公子就追上来了。接着杨逍突然出现,威胁苏公子,结果被苏公子用神功打败。” 说到这里,周芷若看了苏清风一眼。 不知为何,她没有说出北冥神功的事。 接着她又说道: “青翼蝠王见情况不妙,就丢下**去帮杨逍,没想到苏公子武功高强,轻易就把两人抓住了。如果不是杨逍断臂逃走,早就死在苏公子手里了!” “好啊!哈哈哈……” 灭绝师太连连叫好,最后忍不住仰天大笑,甚至笑出了眼泪! 可没过多久,她突然停住笑声,抬头望着天空,泪流满面,低声说:“师兄,你看到了吗?杨逍吃了大亏! 你等着,我很快就能拿他的脑袋来祭奠你!” 过了一会儿,灭绝师太回过神来,认真地对苏清风行礼: “多谢苏公子帮我峨眉报了这个大仇! 以后只要你有吩咐,峨眉派一定全力以赴!” “师太客气了。”苏清风伸手虚扶了一下,摇头说: “这次围攻光明顶,我们逍遥派也参与了。 对付杨逍是我们的本分,师太不用特意感谢。” …… 灭绝师太深深地看了苏清风一眼,没说话,但把这份恩情记在了心里。 …… 三天后,他们终于抵达了昆仑山脚下,也就是光明顶的所在地。由于目前只有峨眉派和苏清风代表的逍遥派抵达,他们便没有急于发起进攻,而是在山脚下安营扎寨,静候其他门派的到来。 正当苏清风感到无聊之际,周芷若手持棋盘走了过来,提出想与他学棋。苏清风正好闲来无事,便欣然应允,与她对弈起来。 峨眉派的姑娘们也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观战。 “苏清风大哥,别下这儿,小心她吃掉你的主棋!” “苏清风大哥,这步棋下这儿,准能让她损失惨重!” “苏清风大哥,小心,这是陷阱,她要算计你呢!” “苏清风大哥……” 黄蓉可从来不懂得观棋不语的道理。 两人对弈时,她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只要能让周芷若出丑,她就特别来劲。 “唉……” 苏清风一脸无奈,把棋子拍到黄蓉手里,没好气地说:“要不你来下?” 他的棋艺已经相当高超,远胜周芷若,就算没人指点也能赢。 但被黄蓉这么一指挥,就算赢了,别人也会以为是黄蓉的功劳。 所以他干脆让黄蓉和周芷若对弈。 反正他也看出来了,黄蓉和周芷若的棋艺半斤八两,让她们自己斗去吧。 “好啊。”黄蓉立刻笑着点头,挑衅地看着周芷若说:“敢不敢跟我下?” “黄姑娘既然有兴趣,芷若自然奉陪到底。”周芷若轻笑一声,手指捏着棋子问:“我们是重新开始一局,还是接着这盘棋分出胜负?” “当然是重新开始。”黄蓉一边收拾棋子一边随意地说:“这样太没意思了,要不要赌点什么?” “……” 周芷若捡棋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神色如常地问:“黄姑娘想赌什么?” “就拿苏清风大哥当赌注。”黄蓉看了苏清风一眼说。 可她刚说完—— “啪!” “哎呀!” 苏清风给了她一个脑瓜崩,没好气地说:“敢拿我当赌注?你这小丫头是不是太狂了?!” “哎呀,苏清风大哥,你先听我说完嘛。”黄蓉安抚了一下,直盯着周芷若说:“我们一局定胜负!谁输了,谁就永远别靠近苏清风大哥,十丈之内都不许!” 怎么样,敢赌吗? 黄蓉之所以敢立这个赌约,是因为她早就打算好耍赖了。 如果输了,她肯定不会遵守赌约! 她是黄药师的女儿,要是不反悔一下,怎么对得起“东邪之女”的称号? “……” 周芷若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黄姑娘,拿苏公子当赌注,是不是有点不尊重他?” “苏清风大哥~”黄蓉立刻挽住苏清风的手臂摇了几下,撒娇道:“我们就是玩玩,你就答应了吧~” “……” 本来还有点生气的苏清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点头说:“好啊,我同意了,不过……” 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两女一眼:“我觉得这场对弈可能会平局!” “多谢苏清风大哥!” 黄蓉没听出苏清风话里的深意,兴奋地喊道,朝周芷若扬了扬下巴,挑衅地说:“苏清风大哥已经答应了,你敢接招吗?” “既然苏公子已经答应,我自然没有异议。”周芷若轻轻摇头,随手抓起一把棋子:“单还是双?” 这是在猜拳决定谁先下棋。 “双。”黄蓉扬了扬下巴,意味深长地说:“我喜欢成双成对。” “选双,也不一定就能成双。”周芷若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把手中的棋子放在棋盘上。 数了一下,是单数。 周芷若嘴角微微一扬:“看来是我先下。” “哼!” 黄蓉冷哼一声:“我就让你一子吧。” “那多谢了。”周芷若没反驳,轻笑一声,把猜拳的棋子拿走。 接着,她放了一枚黑子在边角。 黄蓉见状,立刻下了一枚白子。 “哒,哒,哒,哒……” 开局时两人下得飞快,你一子我一子,互不相让,像是在比谁更快。 但到了中局,两人都慢了下来,每一步都仔细斟酌。 特别是周芷若,她的棋力比黄蓉稍弱一点,思考时间更长。 黄蓉忍不住讽刺道:“怎么,不知道下哪儿了吗?要不我帮你指点一下?” “好啊。”周芷若笑着点头:“如果黄姑娘愿意指教,我当然求之不得。” “你……哼!” 黄蓉被气得不行,冷哼一声:“你想得美,我们可是对手!如果你真想让我指教,等这局下完,你可以拜我为师!” “我已经有师父了,就不劳黄姑娘费心了。”周芷若放下一枚棋子后,轻声拒绝。 “……” 黄蓉看着棋局,眉头紧锁。 刚才她太得意,忘了看局势。 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处于劣势了。 第92章 周芷若微微蹙眉 不过她棋艺还不错,想了一会儿后,想出了应对之策。 只见她下了一子,切断了周芷若的主棋。 “你快要输了!” 黄蓉得意地说。 “不,输的是你!” 周芷若摇摇头,突然下了一子在天元位置。 这一子落下,黄蓉的主棋直接被吃掉。 “你耍赖!” 黄蓉看到这一幕,瞳孔一缩,指着天元位置叫道。 “我刚才明明抢到了天元的位置!” “黄姑娘真是会说笑。”周芷若微微蹙眉, “刚才咱们都互相盯着呢,我要是耍什么花样,你能没瞧见?” “我……” 黄蓉一时语塞。 她方才确实是一直盯着周芷若的。 自己棋子被悄无声息拿走,那绝不可能! 可自己方才明明是在天元位置落了子啊。 难道是记错了位置? 不只是黄蓉,周芷若也觉得这事儿蹊跷。 她也瞧见了黄蓉那枚棋子,可一转眼那棋子就不见了! 不过少了天元那颗棋子,局势对她倒是有利,所以周芷若也没多言语。 “哼!” 黄蓉找不到周芷若作弊的证据,深吸一口气,冷哼道:“就算你耍赖,也赢不了我!” 说完,她毫不退缩地一子下去,把周芷若的大龙给吃了! “这怎么可能?!” 周芷若难以置信地叫道: “我明明在这儿落了一子防守,你怎么可能吃了我大龙?” “大概是老天爷看你作弊不顺眼,所以帮了我一把。”黄蓉得意地笑道。 “胡说!” 周芷若皱着眉头说道: “我规规矩矩跟你下棋,什么时候作弊了?” “巧了不是。”黄蓉认定周芷若作弊,便讽刺道: “我也规规矩矩下棋,什么时候作弊了?” “好!接着来!” 周芷若咬紧牙关,死死盯着棋盘,迅速落下一子。 落完子,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黄蓉又作弊。 黄蓉也是同样,紧紧盯着棋盘,快速落子。 两人你一子我一子,又像开始时那样下得飞快。 而且,下棋时还互相吵闹。 你说一句:“你作弊,偷了我一子。” 她回一句:“你才作弊,你不也偷了我一子?” 吵得那叫一个热闹。 “噗嗤!” 苏清风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心里暗自得意: “这两个小丫头竟敢拿我当赌注,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没错,其实作弊的是苏清风! 方法很简单,就是利用系统空间。 只要两人有一瞬间分神,哪怕只是眨一下眼,苏清风就能迅速把一颗棋子收进系统里。而且他不偏袒任何一方,谁弱就帮谁。 黄蓉处于下风,他就悄悄收走周芷若的一颗棋子。 周芷若处于下风,他也同样收走黄蓉的一颗棋子。 这样一来,两人就杀得难解难分,谁也占不到上风。 等到最后收官的时候,周芷若和黄蓉像斗鸡一样死死盯着对方,数着棋子。 过了一会儿,两人的脸色同时一沉! 因为她们发现,这一局是平局,谁都没赢! “这怎么算?!” 黄蓉咬着牙,恨恨地问道。 “当然是重新来一局。”周芷若脸色好看了许多。 她本来就不在乎输赢,只想待在苏清风身边,不让黄蓉有机会破坏苏清风和峨眉的关系。 所以只要这场棋不输,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哼!敢不敢再来一局?!” 黄蓉冷冷地问道。 “咱们可是说好一局定输赢的。”周芷若轻轻摇头。 这一盘棋下来,她发现自己还是比黄蓉差了一筹。 现在能打成平手已经很不容易了,她可不敢再继续下下去。 “哼!你……” “杀!” 正要嘲讽几句,激将黄蓉时,远处突然传来喊杀声。 “嗯?!” 众人一愣,全都抬头望向远方。 只见远处有几十人被一百多个人围攻! 苏清风眼力极好,一眼就看出,围攻的是明教的人! 就在这时,灭绝师太也匆匆赶来,看了一眼后立刻说道: “有同道被敌人围攻,咱们去看看。” 说完,她提起倚天剑冲向战场。 苏清风挥手让元霸留在原地,叮嘱了一句: “蓉儿,别乱跑,我去看看。” 说完,他便化作一道影子追着灭绝师太而去。 黄蓉转了转眼珠,悄悄跟了上去。 “咔咔咔……” 元霸好像有了意识,嘴巴动了动,像是在骂人。 接着它大步追上了黄蓉。 等苏清风赶到战场时,发现那几十个正道高手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杀!” 灭绝师太毫不犹豫地大喝一声,拔出倚天剑,“唰”的一下砍翻了两三个人。 然后她像猛虎闯入羊群一般左冲右突,没多久就有十几个明教**死在她剑下。 “敌人太多!风紧,撤!” 不知谁喊了一声,明教**立刻有序地向远处逃去。 “贼子,哪里跑!” 灭绝师太怒吼一声,追上去又砍死了四五人,但最终还是收手了。 刚回来,被围困的领头中年人立刻抱拳对灭绝师太行礼: “华山岳不群,多谢灭绝师太相救。” “岳掌门客气了。”灭绝师太回礼后,皱眉看着受伤的华山众人,疑惑地问道: “岳掌门,不过百十个贼子而已,怎么会让你们如此狼狈?” 岳不群虽然不如灭绝师太,但也算是一方高手。 带着这么多精英**,怎么可能被一百多个明教**围住? “唉……让师太见笑了。”岳不群叹了口气,苦笑着说: “昨日我华山派经过一座小城,遭到了以五散人为首的敌人的伏击。 若不是我拼命抵抗,华山派恐怕早就没了。” 讲到此处,他面色惨白,手捂胸口轻咳两声,脸上苦涩的笑意更浓: “就因为这事儿,我受了极重的伤,成了华山派的累赘,才被这些小人肆意欺凌。” “原来是这么回事。”灭绝师太微微颔首,满含恨意地说道: “好一群**至极的贼人! 不敢正大光明地与我们各大门派交锋,竟使出这般下作手段算计我们,简直**透顶!” 接着,她稍作思索,指着峨眉派的驻扎地说道: “岳掌门,你如今身负重伤,为防有人趁机发难,不如就在峨眉派附近安营吧。 如此一来,咱们两派也能彼此照应。” 华山派是看在她的情分上才来的,她自然不能坐视华山派被明教欺凌。 “多谢师太美意,岳某实在惭愧,就却之不恭了。”岳不群没有为了面子强撑,顺势应了下来。 随后,他带着受伤的华山众人来到峨眉派驻地边缘,搭起了帐篷。 帐篷刚搭好,岳不群便拖着伤躯来到峨眉派驻地,寻到灭绝师太: “师太,我听说逍遥派掌门苏清风苏公子在贵派?” “没错。”灭绝师太点头,指向远处正与黄蓉交谈的苏清风: “那就是苏公子,你找他何事?” “我不过久闻苏公子大名,想见见他罢了。”岳不群眯起眼,望向苏清风,轻声说道。 “需要我为你引见吗?” 灭绝师太没多想,热情地问道。 “多谢师太好意,不必了,我自行去拜见苏公子。”岳不群摇头,又向灭绝师太行了一礼,便朝苏清风走去。 走到苏清风跟前,岳不群双手抱拳,恭敬地行礼: “华山岳不群,见过苏公子。” “岳掌门客气了。”苏清风回礼后,好奇地问道: “不知岳掌门找在下所为何事?” “这……” 岳不群看了看黄蓉和峨眉派众人,面露难色,说道: “苏公子,此处不便交谈,能否随我去个清净之地?” “可以。”苏清风也想知道岳不群到底想说什么,便点头应允。 两人来到远处一座小山后方。 站定后,苏清风环顾四周,问道: “此处无人,岳掌门有何话但说无妨。” “噗通!” 岳不群突然跪倒在地: “恳请苏公子收编我华山派!” “岳掌门这是何意?!” 苏清风大吃一惊,赶忙上前想要扶起他。 但岳不群死活不肯起身,摇头说道: “若苏公子不答应收编我华山派,我宁愿跪死在此!” “嗯?!” 苏清风眼神一冷: “岳掌门这是在威胁我?!” 他最厌恶别人用这种道德**的方式逼迫他! “苏公子误会了!” 岳不群脸色一变,急忙摇头,苦笑着说道: “我并非威胁公子,而是恳求公子!” “恳求?” 苏清风眉头紧皱: “有话起身再说。” “好吧。”岳不群见苏清风态度坚决,也不敢再坚持,只得缓缓起身。 他长叹一声,望着苏清风说道: “苏公子定然觉得奇怪,我为何如此不顾脸面吧?” “确实有些。”苏清风点头,摘下酒壶喝了口酒,说道: “按理说,你华山派虽历经大变,元气大伤,但这些年恢复得也算不错,怎会沦落到要投靠我们逍遥派。” 华山派有两位长老,还有鲜于通、岳不群和宁中则三位高手,精英**也不少。 虽比不上那些大派,但日子也还算过得去。 怎会落到要依附他人的境地? “唉……” 岳不群听后,苦笑着说道: “在外人眼中,我华山派确实在逐渐恢复。但实际上,我们内忧外患,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哦?” 苏清风挑了挑眉,好奇地问道: “究竟发生了何事,让你如此忧心?” “唉……” 岳不群又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原本华山派在经历剑气之争后便开始衰落,我勉强支撑了十多年,才稍有起色。但……” 说到这儿,他脸色骤然变得十分难看,摇头叹气道: “鲜于通一直觊觎掌门之位,时常找我麻烦。 而门中的两位长老也站在他那一边,我和师妹只能苦苦支撑。 第93章 勾结嵩山派的左冷禅 这倒也罢了。 鲜于通毕竟是华山派的人,就算他当上掌门,对华山派而言也未必是坏事。然而……” 岳不群的脸色突然变得极为狰狞,双眼通红: “他竟为了掌门之位,勾结嵩山派的左冷禅,还与剑宗的余孽勾结!” 说完,他神色坚定地说道: “我绝不能让华山派沦为嵩山派的附庸!” “所以你是想让华山派投靠我们逍遥派?” 苏清风神情怪异地问道。 “没错!” 岳不群点头,抱拳行礼: “请苏公子收留!” “可如此一来,华山派不还是附庸吗?” 江湖上的附庸门派日子都不好过。 不仅要将门派的武学秘籍交给主门,还要上缴一部分资源。 当然也有好处,主门会在他们遇到危险时出手相助。 其实这就如同小门派给大派交保护费一般。 “当然不一样。”岳不群摇头,眼中露出一丝不屑: “嵩山派算什么东西? 左冷禅的武功也就比我略强一点。 门中虽说有十二太保,但真正有实力的也就两三个宗师,其余都是凑数的。 如果华山派能齐心协力,未必就比不上嵩山派!” 他说完,恭敬地望着苏清风。 “而逍遥派不同,门中不仅有无数宗师高手,还有三位大宗师坐镇。 哪怕称不上是江湖上最顶尖的门派,也绝对不比少林、武当逊色半分! 这样的门派,加入我们华山派的选择绝对明智!” 言罢,他再次深深鞠躬,恳切请求: “恳请苏公子接纳我们华山派!” 此刻,岳不群眼中闪过一抹苦楚。 有句老话:宁为鸡首,不为牛后。 若有可能,谁愿屈居人下? 但此界的岳不群,境遇比原着更为凄惨。 原着中,华山派虽人丁不旺,但岳不群尚能独当一面。 然而在此世界,鲜于通与两位长老的加入,虽增强了实力,却也加剧了内部纷争! 岳不群竭尽全力,也难见华山振兴之望,故而萌生投靠苏清风之念。 “你为何选中我?” 苏清风并未立即应允,而是问道: “少林、武当亦不逊于我逍遥派,皆为历史悠久的正派,你为何不投靠他们?” “因逍遥派大宗师众多,而底层**却少。”岳不群坦诚相告,毫无隐瞒: “大宗师多,显示逍遥派根基深厚,无人敢轻易挑衅! 同时,逍遥派走的是精英路线,底层**稀缺。 而我们华山派,底层**众多。 虽难成大事,但传信、助阵、打下手、探听消息,却是不在话下。” 言及此处,他抬头望向苏清风,又一番奉承: “更何况公子您智勇双全,领导有方。 我坚信,逍遥派定能日益强盛,终有一日会成为江湖第一大派!” “呵呵……” 苏清风轻笑,未将奉承之语放在心上,继续追问: “既然你想成为我的附属,可知规矩?” 言罢,他目光紧锁岳不群: “你真舍得将紫霞神功与门内绝技交出?” “当然舍得!” 岳不群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早已做好准备。 只要公子应允,我即刻将华山派所有秘籍奉上!” 岳不群本就是果断之人,否则原着中也不会做出那等决绝之事。 既已决定投靠逍遥派,便不会在意几本秘籍! “好!” 苏清风见他答得爽快,也爽快应允: “既然如此,此事我答应了。 从今往后,华山派便是我逍遥派的附属门派! 正好各大门派都将齐聚光明顶之战。 数日后,我便借此机会公开此事。” 逍遥派久居山林,移花宫也算半隐世门派。 苏清风确实需要一个能帮他宣传的门派,故而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多谢公子……不!多谢掌门成全!” 岳不群恭敬行礼。 他随即从怀中掏出几本秘籍,双手奉上: “这是我华山派所有秘籍,请掌门收下。” “以后你仍可称我为公子,不必改口。”苏清风接过秘籍后说道。 岳不群毕竟是一派之长,即便成了逍遥派的附属,称别人为掌门仍显不妥。 “遵命!” 岳不群欣然点头。 他从苏清风的态度中感受到了尊重。 这说明,即便成了逍遥派的附属门派,苏清风也并未将他视为无足轻重之人,反而颇为看重。这让岳不群欣喜不已。 因为他在苏清风心中的地位越重要,对华山派的发展就越有利。 “嗯?!” 苏清风翻阅片刻后,突然抽出一本名为混元功的秘籍,急切问道:“这门武功你是从何处习得?” “呃……” 岳不群愣了一下,一脸茫然地说: “这混元功一直是我华山派的传承武学,有何不妥吗?” “无妨。”苏清风摇摇头,心中暗想: “看来当初逍遥派搜集天下武学时并未搜全,至少未得到华山派的混元功。” 他之所以如此看重这门武功,是因为它能用内力强化身体。 这门武功与苏清风极为契合。 虽然他不能长时间储存内力,但可用北冥神功吸人内力,再修炼这门混元功! 谁又能体会他只能依赖系统升级的无奈? 如今,他终于能靠自己变强了! 得到一门可修炼的武功后,苏清风心情大好,将混元功留下,其余秘籍则归还给岳不群:“这些我用不上,你拿回去吧。” “呃……” 岳不群愣了一下,疑惑问道: “难道我华山派的紫霞秘籍也入不了公子的法眼?” “非也。”苏清风摇摇头,轻描淡写地说: “紫霞神功确实是一门难得的内功心法。 但我逍遥派的前辈曾搜集过天下所有门派的武学。 除了这本混元功外,你们华山派的秘籍我们都有备份,紫霞神功也不例外。” “!!!” 岳不群脸色骤变。 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不知……公子手中是否有嵩山派的武学秘籍?” 他如今最恨的便是嵩山派。 若能得到嵩山派的秘籍,加以研究,他便无需惧怕左冷禅了。 “当然有。”苏清风看了岳不群一眼,明白了他的心思,点了点头: “一会儿我便将嵩山派的所有秘籍都默写出来送给你,就当是奖励你给我带来混元功。” 六十二 一派之长,理应赏罚分明! 和给苏清风带来极大助力的混元功相比,嵩山派的那些秘籍根本算不了什么。 “多谢公子这般看重我!” 岳不群满脸笑意,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心里暗自得意: “我当初的选择太对了! 刚投靠过去就得了这么大好处,以后肯定还有更多好处等着我!” “不用这么客气。”苏清风摆摆手,手托下巴,上下仔细端详着岳不群: “我记得你之前好像受了重伤?” “是啊。”岳不群苦笑着点点头。 “拿着。”苏清风随手抛出三个血瓶: “一瓶你自己喝了。 另一瓶掺点水,分给华山派那些人。 剩下那瓶你随身带着。” 好不容易收了这么个机灵的小弟,苏清风可不想让岳不群出什么事。 反正血瓶对他来说也不稀罕。 “这……这……” 岳不群激动得双手直抖,声音都变了调,问道: “这难道是传说中那种神奇的药吗?” “对。”苏清风点点头。 “行了,别傻站着了,赶紧喝吧。” “咕咚。”岳不群咽了口唾沫,双手捧着血瓶,满脸感激地说: “多谢公子!”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瓶药,慢慢地喝了下去。 他喝得很慢,很小心,就像在品尝美味佳肴。 六百一十三 过了没一会儿…… “嗯?!” 岳不群突然瞪大双眼,一脸难以置信地喊道: “传说居然是真的?!” 他原本以为神药只是传说。 就算有点效果,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重伤的人治好。 但今天自己亲自试了之后,才知道这神药真的能让重伤的人立刻恢复! 接着,岳不群毫不犹豫地把另外两瓶药塞进了怀里。 分给华山派那些人? 开什么玩笑! 这么珍贵的药,怎么能给那些只是受了点轻伤的人? 必须留着当华山派的底牌! 把药收好后,岳不群眼珠一转,马上对着苏清风抱拳一笑: “公子,我有个女儿,叫灵珊,长得还算乖巧,也很敬佩公子您。 不知道公子能不能帮我看看她?” 没错,岳不群打算把女儿送给苏清风,好拉拢他。 上下级的关系,哪有亲戚关系亲近? “不用了。”苏清风一脸无奈地摇摇头: “我这边已经够乱的了,你就别再给我添乱啦!” 身边有一个美女是挺好的。 但要是有一群美女…… 那可就是遭罪了! 有黄蓉和周芷若这两个争风吃醋的女人,就已经够让苏清风头疼的了。 要是再加上一个岳灵珊…… 那日子还怎么过? “是是是……” 岳不群连忙点头。 但他心里却暗暗盘算着: “回去后,我就让灵珊那丫头去缠着苏公子。 我就不信,血气方刚的苏公子,面对一个活生生的大美女会不动心。” 对岳不群来说,只要能振兴华山派,什么手段他都愿意用。 至于女儿…… 他当然也疼爱女儿。 但他更爱华山派! 和华山派比起来,女儿根本算不了什么! …… 第二天早上,华山派驻地。 “师父,您为什么要让小师妹去苏清风那儿?!” 令狐冲一大早就跑来找岳不群,急切地问道。 今天他去找岳灵珊玩的时候,岳灵珊说岳不群让她去找苏清风。 令狐冲作为男人,立刻就明白了岳不群的意思,所以赶紧过来问。 “放肆!” 岳不群脸色一沉,大声喝道: “冲儿,你给我记住! 从昨天起,咱们华山派就是逍遥派的附属门派了。 以后不准直接叫他的名字,只能叫公子或者掌门! 要是敢不听,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什么?!” 令狐冲完全不知道这事,顿时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岳不群: “师父,您……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咱们华山派虽然比不上逍遥派,但也是正道中有名的门派,怎么能成为他们的附属?” “哼!无知!” 岳不群脸色更难看了,语气里满是责备: “你平时少喝点酒,多关心一下华山派,也不会问出这么可笑的问题!”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旁边的宁中则: “你问问你师娘,我这么做对不对!” 第94章 华山派表面上看起来还挺风光 “师娘……” 令狐冲立刻看向宁中则,眼里满是疑惑。 “唉……” 宁中则看着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冲儿,你师父做得没错。 如果不投靠逍遥派,最多一两年,华山派就会被嵩山派逼得成为他们的附属。” “……” 令狐冲听了,愣住了。 他没想到,华山派表面上看起来还挺风光,实际上竟然已经到了这么危险的境地。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到岳灵珊,着急地问道: “既然我们已经投靠逍遥派了,师父为什么还要让小师妹去……”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 既然已经投靠了,为什么还要送女儿过去? 这岂不是太丢人了? “你懂什么?” 岳不群瞪了令狐冲一眼: “华山派虽然投靠了逍遥派,但时间太短,还没取得他们的信任。 只要你师妹主动接近苏公子,咱们的关系很快就能变得亲密。 到时候,华山派就能借助逍遥派的力量发展起来!” “可是苏清风不是已经成亲了吗?” 令狐冲不依不饶地追问: “难道师父要让小师妹当他的妾?” “砰!” 岳不群猛地一拍桌子,瞪着令狐冲大声说:“我再提醒你一次,不准直接叫苏公子的名字,否则按门规处置!至于妾室……” 有句话挺在理,说是宁愿做英雄的偏房,也不愿做平庸之辈的正妻。整个武林里,你还能找出比苏公子更出类拔萃的人吗?就算给他做妾,也比嫁给那些凡夫俗子强!” 说到“凡夫俗子”,他恶狠狠地瞪了令狐冲一眼。他心里明白令狐冲也对岳灵珊有意,虽说令狐冲也算不错,资质尚可,但跟苏清风比起来,那可差远了! “……” 令狐冲动了动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心里清楚,岳不群说得没错。在和苏清风年纪相仿,甚至年纪更大的人里,没人能比得过他! “唉……” 毕竟是从小养到大的孩子,岳不群看着垂头丧气的令狐冲,心里有点不忍,叹了口气,轻声宽慰道: “冲儿,为师又怎会不懂你的心思呢? 有些事该放手就放手,别被这些事缠住。等这事儿过了,只要你表现得好,我就把紫霞神功传给你。以后你就是华山派的少掌门,等我死了,你就接任掌门!” 他之所以选令狐冲当少掌门,一方面是想补偿他,另一方面是华山派里只有令狐冲还算拿得出手,其他人都不行,他也没别的办法! “……知道了……” 令狐冲点了点头,神情落寞地转身走了。 “师兄……” 宁中则一脸担忧地看着令狐冲的背影,轻声问道: “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了? 不说灵珊那丫头的想法,就说冲儿。他一直对灵珊有好感,咱们拆散他们,会不会让他产生逆反心理?” “他敢!” 岳不群冷笑一声:“冲儿本来是个孤儿,是我和你师妹教他武功,把他养大的,对他有大恩!如果他因为这点小事就背叛,那我就当没养过这个白眼狼! 至于灵珊……” 岳不群突然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师妹,你虽然是女人,但不太懂咱们的女儿。” 他看向外面,意味深长地说:“灵珊她虽然对我的安排有点不乐意,但更多的是好奇,甚至还有点兴奋。”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 “杀!!” “唰唰唰……” 令狐冲跑到一片荒林里,拔出剑疯狂地砍,发泄心中的怒火! 砍了一会儿,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到地上,呆住了。 过了很久,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猛地站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清风所在的帐篷。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提着剑冲了过去! “哗啦!” 令狐冲掀开帐篷的帘子冲了进去,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只见苏清风正坐在一块石头上,皱着眉头喝酒,周芷若和黄蓉则冷冷地看着岳灵珊。 而岳灵珊最可怜,可怜巴巴地蹲在墙角,端着一杯茶,低着头,委屈得好像要把脑袋缩进墙里去。 “嗯?” 苏清风看到令狐冲,眼睛一亮, “嗖”地一下走到他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是不是岳掌门找我有事? 走走走,正事要紧,别耽误了!”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拉着令狐冲就往外走。 “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 令狐冲刚开口,就被苏清风大声打断: “正事要紧,别啰嗦,赶紧跟我走!” 说完,他拖着令狐冲就跑出去了。 “呼……” 等离开帐篷后,苏清风长长地出了口气,一脸庆幸地说: “总算逃出来了!” 说完,他摘下酒壶,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压了压惊。 喝完后,他才问令狐冲: “对了,你找我有啥事?” “我……我……” 令狐冲一时愣住,动了动嘴,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憋出一句话: “我想看看小师妹咋样了。” “小师妹?” 苏清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你是说岳灵珊吧?” “对。”令狐冲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你让你师傅把她领回去。”苏清风一副头疼的样子,揉了揉太阳穴: “那丫头自从去了我那儿,就一直问个不停。 我实在没办法,就教了她几招功夫,想打发她走。 结果她天赋一般,我教了半天她只学会几招,还把自己衣服弄破了。 让蓉儿和周姑娘误会了。” 早上黄蓉和周芷若来到苏清风的帐篷,一进门就看见岳灵珊在“动手动脚”,苏清风也衣衫不整,两人顿时火了。 不管苏清风怎么解释,她们都不信,立刻逼问岳灵珊。 “呃……” 令狐冲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小师妹去找苏清风是羊入虎口,现在怕是已经成了苏清风的人。 没想到苏清风不仅对她没兴趣,反而还很嫌弃。 从苏清风的表情看,如果岳灵珊不是个女人,他都恨不得一脚把她踢回去。 “这事……这事……” 令狐冲结结巴巴说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当然希望小师妹能回去,但这是师傅的决定,他不敢违抗。 刚才冲进苏清风帐篷,不过是一时冲动。 现在冷静下来,他实在不敢违背师傅的命令。 “唉……” 苏清风看着结结巴巴的令狐冲,也知道自己指望不上他了,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让她留下也行,但你得去跟蓉儿和周姑娘说清楚。” “我……” 令狐冲张着嘴,只说出一个“我”字,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他能说什么呢? 难道要告诉黄蓉她们,岳灵珊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岳不群想把她许配给苏清风当小妾? 要是他真敢这么说,岳不群肯定得气炸! “别磨磨唧唧的了!” 苏清风急得一把拽住令狐冲的胳膊,“快跟我进去说清楚,不然那三个姑奶奶非得闹翻天不可。”说完,他硬拉着令狐冲进了帐篷。 “苏清风哥……” 苏清风一迈进帐篷,黄蓉就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问: “你刚才怎么把这么大好的机会给放跑了,自己跑出去了?” “这世上难道还有比享受温柔更重要的事儿?” “黄姑娘这话可不对。”周芷若摇了摇头,说道: “苏公子怎么会放过这么大的机会呢?你看,他不就回来了嘛。” “就是嘛。”黄蓉和周芷若这次难得地站到了一条线上,都冷笑着点头: “咱们苏大公子可真是**啊,办正事的时候还想着别的,真是让人佩服。” “咳咳……” 苏清风无奈地咳嗽了两声,推了令狐冲一把: “你赶紧给我说清楚,不然这两个女人非得疯掉不可。” 其实,他心里也觉得有点奇怪。 黄蓉吃醋他还能理解,毕竟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也感觉到黄蓉对他有点意思。 可周芷若吃醋他就想不明白了。 他和周芷若虽然关系不错,但从来没谈过感情,她凭什么吃醋?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安抚好这两个女人再说。 “我……我要解释什么?” 令狐冲结结巴巴地问。 “当然是解释我和岳灵珊的关系啊。”苏清风没好气地说: “快把岳掌门派岳灵珊来这儿的目的说出来。” 岳不群说是来让苏清风指点岳灵珊武功, 苏清风也没多想,以为是想增进两派关系,所以才让令狐冲解释。 但令狐冲根本不知道岳不群说的是假话。 他以为岳不群已经把要把岳灵珊嫁给苏清风当小老婆的事告诉苏清风了。 所以他听到苏清风的话后,惊讶地看了看黄蓉她们,问道: “真的要说吗?” 虽然苏清风是他情敌,但此刻他却对苏清风有点佩服。 敢在两个红颜知己面前提纳妾,真是个汉子! “你这不是废话嘛!” 苏清风瞪了他一眼,催促道: “快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要不然,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说到这里,他看向黄蓉她们,一脸无奈地说: “这位是岳掌门的大徒弟令狐冲。 你们不信我,总该信他吧?” 说完,他朝令狐冲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说。 “咕咚!” 令狐冲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 “我师父想让我师妹嫁给苏清风当小老婆!” “噗——”苏清风一口酒喷了出来,一把抓住令狐冲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问:“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妈的,老子让你解释,你解释的是这个?! 你这还不如不解释呢! 令狐冲也火了,一把推开苏清风,气呼呼地说: “不是你让我解释的吗? 我现在已经说清楚了,你为什么生气?!” “好啊,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黄蓉顿时醋意大发,眼眶红红地看着苏清风: 第95章 苏清风一把将小昭拉至一旁 那人闻声,立刻锁定小昭位置,双手并拢,眼神冰冷:“受死吧!” 言罢,他朝着小昭方向猛然一戳。 “体……” 一道半透明的指劲无声无息地飞向小昭眉心。 “小心!” 苏清风一把将小昭拉至一旁,躲过此击。 “噗!” 指劲击中小昭身后的墙壁,留下一个拇指大的洞,洞口边缘结满寒霜。 “好阴冷的指劲!” 苏清风眉头紧锁,挥手一挥, “咚!咚!” 一高一矮两具骷髅现身三人之间。 正是元霸与玄冥! “骷髅?” 那人见状,瞳孔一缩,连退数尺。 随即双手合十,恭敬行礼:“阿弥陀佛,苏掌门请手下留情。老衲乃少林寺圆真,特来此灭明教。” 见到骷髅的瞬间,他便认出苏清风,自知非其对手,故报出少林和尚的身份,期望苏清风能念及少林情面,不为难他。 “圆真?呵!” 苏清风冷笑:“若我没记错,你应还有个名字叫成昆吧?” “!!!” 成昆脸色骤变,瞳孔收缩,却很快装出一副茫然之色:“苏掌门说笑了,贫僧乃少林寺圆真,非成昆。” “你以为我在与你争辩?” 苏清风忍俊不禁:“我说你是成昆,你便是成昆,不是也得是!” 言罢,他轻轻一挥手:“将他拿下!” 只听“嗖”的一声, 小昭冲了上去! 没错,正是小昭!她冲了上去…… “你何为?!” 苏清风大惊,连忙抓住小昭,将她拉回,没好气地道:“你这点本事,过去不是送死吗?” “可你不是说要抓他吗?” 小昭一脸困惑。 “我是对他们说的!” 苏清风指着元霸与玄冥,哭笑不得。 小昭抬头望去,只见元霸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成昆,玄冥紧随其后,全身散发着寒气。他每走一步,地上便留下一个深深的冰痕。 “他们……竟能听懂人言?!” 小昭惊讶地看着两具骷髅,结结巴巴地道。 “正是。”苏清风点头,看向成昆: “成昆,若你不想受苦,便乖乖投降吧!” “苏清风!我是少林高僧,你不能动我!” 成昆连连后退,大声喊道: “若让少林的大和尚知晓你的行径,他们定不会放过你!” “你有这力气叫喊,不如想想如何保命!” 苏清风冷笑一声,拉着小昭走到墙边,掏出酒葫芦,悠然饮酒。 此时,元霸已冲至成昆面前,一爪挥出。 “咻——”一道爪痕带起尖啸,扑向成昆。成昆反应迅速,未敢硬接,转身躲开。但就在他躲开的瞬间,“嗖——”一个稍矮的骷髅出现在他身旁,正是玄冥。他张嘴一喷,“呼——”一口寒气喷出,虽如白烟般弥漫,但速度极快,眨眼间便笼罩了成昆。 “咔咔咔——”成昆身上立刻结起一层薄冰。 “该死!” 成昆低声咒骂,内力一吐,冰块应声碎裂,掉落在地。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元霸已至他身侧,一爪子抓向他的肩膀。 成昆根本来不及躲避。 “去死!” 面对眼前的危机,成昆被彻底激怒,不躲不闪,一指直取骷髅眉心。 一人一骷髅均不闪避,直接使出了同归于尽的招式。 “嗤!咯吱!” 元霸的利爪精准扣住成昆肩头,猛一发力,直接把他的肩胛骨捏得粉碎。与此同时…… “嗤!” 成昆的幻阴指戳中骷髅眉心。 哪料…… “咯啦!” 成昆只觉指尖剧痛,竟是手指折断了。 “……” 成昆盯着自己扭曲的手指,呆若木鸡。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赖以成名的幻阴指,竟在一个骷髅身上栽了跟头。 “咯咯咯……” 元霸的骷髅下颌一张一合,仿佛在讥讽成昆不自量力。 开什么玩笑,它这铜皮铁骨是白给的吗? 就在这时, “咻——”玄冥猛地扑来,两只骷髅手按住成昆双肩,张口一喷,“呼——”一股寒气直扑成昆面门。眨眼间,成昆浑身结满冰霜,整个人化作一座冰雕。不过苏清风能感觉到,成昆只是被冻住,并未丧命。 “不错。”苏清风满意地颔首。 “元霸和玄冥这对搭档,大宗师以下怕是无人能敌!” 说完,他带着小昭步入密室。 他径直走到阳顶天的遗骸前,从他怀中摸出一张羊皮。 “公子,这莫非就是记载乾坤大挪移的羊皮?” 小昭兴奋地凑上前。 “正是。”苏清风点头: “只要滴血上去,字迹自会显现。” “太好了!” 小昭欢呼一声,当即咬破手指准备滴血。 苏清风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你咬手指作甚?” “放血啊。”小昭一脸茫然: “不放血,字怎么显现?” “这儿有个现成的活人,还用得着你?” 苏清风摇头,将成昆的冰雕拖过来,拍碎他手上的冰块。 “咯啦”一声! 他径直扯下成昆一根手指,在羊皮上涂抹起来。 “咕嘟!” 小昭被苏清风的举动吓得咽了口唾沫。 不过她很快顾不上这些,忙凑过去看羊皮上的波斯文。 片刻后,小昭眼中闪过惊喜: “对,这就是乾坤大挪移!” “好。”苏清风虽早有预料,仍忍不住欣喜: “小昭,你帮我翻译一下,我要练。” “啊?!!!” 小昭吓了一跳: “公子,你要在这儿练?” 谁练内功不是找个清净之地? 怎么到了苏清风这儿就如此随意? 他就不怕走火入魔? “对。”苏清风点头,瞥了眼被冻住的成昆,笑道: “正好有个现成的‘工具’,不用白不用。” 之前让元霸和玄冥手下留情,就是为了成昆这一身内力。 虽说成昆的内力不算深厚,练不成乾坤大挪移的最高境界,但练个两三层总没问题。 只要练到两三层,苏清风就能知道这门功夫能否强化身体。 如果可以,以后再找别人帮他练。 如果不行…… 就当是来探险了。 反正也没损失什么,还白得了个大美女。 求自订! “好吧。”小昭见苏清风执意要练,只得无奈点头。 接着她认真地将波斯文翻译出来。 翻译完后,她仍有些不放心地问: “公子,你都记住了? 要是没记住,我再给你说一遍。” “不用了,我都记住了。”苏清风摇头,走到成昆身边,一手按在冰块上:“北冥神功!” “嗡……” 霎时,成昆体内的内力如决堤洪水般涌入苏清风体内! “!!!”成昆此时尚有意识,发现自己内力被吸,立刻疯狂挣扎起来。 但他身上的冰块坚如磐石,任他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内力一点点消逝。 片刻后…… “哼!” 成昆发出一声怪叫,双眼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啧,这也太少了吧?” 苏清风皱了皱眉,有些嫌弃。 可能是成昆刚才破冰时消耗了太多内力,苏清风只吸到了不到三十年的功力。 “不过应该也够了吧?” 苏清风摇了摇头,也不管地上脏不脏,直接盘腿坐下,开始修炼乾坤大挪移。 “嗡……” 刚一修炼,苏清风的脸色立刻变得青紫。 “这……” 小昭见状,惊讶地捂住嘴: “才刚练就入门了,公子你悟性真高,天赋也太强了,难怪能有这么大的名声。” “嗡……” 就在小昭惊讶时,苏清风身上突然涌出一股阴阳二气。 “第二层了……” 小昭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高估了苏清风的天赋,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他。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苏清风就已经达到了乾坤大挪移的第二层! 这份天资,不敢说后无来者,但绝对是前无古人。 小昭从没听说过有人修炼速度能这么快。 哪怕只是练一门普通的内功,也不可能这么快吧? “呼……” 小昭还在惊讶时,苏清风深吸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 然后他有些意犹未尽地摇了摇头: “果然还是不够。” 成昆的内力太弱,化成北冥神功之后,只剩下二十余年。 而这二十余年,也只能让他练到乾坤大挪移第二层。 “公子,你练成了吗?” 小昭好奇地问。 “没有。”苏清风有些郁闷地摇头: “修炼乾坤大挪移得有深厚的内功基础,我这点内力,才练到第二层呢。” “才?” 小昭一听“才”这个字,脸上满是无奈: “公子,你得知道,历代明教教主哪个不是苦练几十年,才勉强练到两三层。你倒好,几个呼吸间就练成了,已经够厉害了,干嘛还这么苛求自己呢?” “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苏清风点头认同: “以后有机会再接着练吧。” 虽然只练到了第二层,但他已经察觉到,乾坤大挪移确实能让他的身体更强健。 或者说,更确切地说,是让身体更协调。 练完之后,他体内的阴阳二气变得异常和谐。 以前有一分力,最多也只能使出八成。 现在他仿佛打开了身体的某个开关,原本的力道能发挥出十二成! “公子,既然你已经练成了乾坤大挪移,我们是不是该离开了?” 小昭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急。”苏清风摇头,大步走到已经死去的成昆面前,将手按在他头上,亡灵能量迅速涌入。 “嗡……” 成昆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过了一会儿…… “噗!” 一声轻响,一具白骨从成昆身上脱离出来,站在了苏清风面前。 “这……” 小昭看到这一幕,瞳孔一缩,满脸震惊,喃喃自语: “这就是他那些骷髅的来源吗?” 接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苍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浑身颤抖。苏清风没注意到她的异常,对着玄冥招了招手: 第96章 独门绝技秘密 “过来,把它吸了。” “咔咔咔……” 玄冥动了动嘴巴,立刻扑向骷髅,大口猛吸!“咻……” 一道鬼火飞出,进了玄冥的嘴里。 “呼……” 玄冥眼中的鬼火顿时旺盛了许多,身上的寒气也更加阴森了。 “不错。”苏清风感受到玄冥实力提升后,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他挥手将元霸和玄冥收进了系统空间。 “公……公子……” 这时,小昭突然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你能别把我变成骷髅吗?” “哈?!” 苏清风愣住了,疑惑地看着小昭: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你变成骷髅?” “公子,你就别骗我了。”小昭苦笑,一脸失落地说: “我不仅看到了乾坤大挪移,还发现了公子制作骷髅的秘密,公子怎么可能不杀我灭口呢?” 对于江湖人来说,自己的独门绝技就是保命之本,绝不能让外人知晓! 就算是门内**,也要经过长时间的考验才能传授! 如果被人发现了自己的独门绝技秘密,那肯定是必死无疑。 “好吧,那我可要动手了。”苏清风忍不住笑了笑。 “你……你下手轻点,我怕疼。”小昭满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接着她感觉身体一轻,然后被快速向前带走了。 “难道这就是死的感觉?” 小昭有些疑惑。 她偷偷睁开一条缝,发现自己正被苏清风像拎小猫一样提着衣领,朝地道尽头飞快跑去。 62.7% “公子,你要带我去哪儿?” 小昭小心翼翼地问道。 “灭口啊。”苏清风笑着回答: “我要把你抓回去养着,让你自然老死!” 原着里,小昭的一生极其悲惨。 活得卑微,爱而不得,最后替母亲去了波斯,孤独终老! 苏清风看小说的时候,就曾为这个可怜的女孩感到心痛。 现在有机会,他自然想弥补心中的遗憾。 “啊?!” 小昭听完苏清风的话,终于明白过来,一脸惊讶地看着苏清风: “公子,你……你不打算杀我?” “想杀你啊。”苏清风笑着说,一脸玩味: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要让你慢慢老死。 这可是世界上最惨的死法! 想象一下,等你老了,满脸皱纹,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时候,多凄凉啊?这还不够惨吗?” “是挺惨的。”小昭深深看了苏清风一眼,眼里流出了眼泪,但脸上却带着微笑:“看来,我这个小丫头是逃不出公子的手掌心了。 既然这样,那我也只能认命了。” “哈哈哈……” 苏清风大笑,点头说: “你认命就好。 平时还得给我倒茶、端水,当个使唤丫头。 要是不听话,我就打你的屁股。” 黄蓉虽然会做饭,但她可不会伺候人。 至于移花宫的那些侍女……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她们个个都像邀月一样高傲。 让她们打仗没问题,但让她们伺候人,那就太难为她们了。 所以见到小昭后,苏清风立刻就决定了,一定要把她留在身边当侍女。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小昭是个美女,苏清风见色心动了! “嗯。”小昭含着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一定会乖乖听公子的话。” …… 等苏清风和小昭打开床板爬出来后,立刻小心翼翼地趴在门口往外看。 “呼……” 看到没人,苏清风才松了口气。 他看了看还是一副丑样子的小昭,无奈地说: “小昭,赶紧把脸上的伪装去掉吧。 这模样太吓人了。” “呀,我竟然忘了。”小昭吐了吐舌头,在脸上揉了几下,很快就把伪装去掉了。 接着,她把塞在背上假装驼背的枕头拿出来,挺直了腰。 顿时,那个丑丫头变成了一个鼻梁高挺、眼神深邃、嘴唇薄薄的异域美女。 “……” 苏清风仔细看了看小昭,点了点头: “果然,古代那些人攻打外族,绝对不是为了葡萄干。” “公子说什么?” 小昭有点迷茫地问。 “没啥,就是觉得你长得真好看。”苏清风笑着摆了摆手。 “公子干嘛这么哄我呀?” 小昭脸一红,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跟中原那些美女比,我可差远了。” 在小昭心里,自己确实算不上美女,因为大家的审美标准不一样。 现在大家觉得的美女,都是樱桃小口、柳叶眉、娇小可爱的。而小昭骨架比较大,苏清风觉得她嘴巴很性感,可她自己却觉得太大了,一直觉得自己长得很普通。 “哎呀……” 苏清风听了小昭的话,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心想: “要是到了以后,肯定有人会说:不知道自己美,韩小昭。” 不过苏清风也没多说什么,别人怎么看他不在乎,他觉得小昭美就行了。 “咚咚咚……”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嗯?!” 苏清风马上挡在小昭前面,眯着眼睛盯着门外,做好了打架的准备。 “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聊聊。”门外传来一个语气怪怪的声音。 “霍山?!” 苏清风瞳孔一缩,想了想对小昭说:“我出去后,你赶紧躲进地道,别担心,我没事。”说完,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 小昭看着苏清风的背影,抿着嘴唇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跟了上去。虽然才相处不到一个时辰,但她能感觉到苏清风是真心对她好。从小缺爱的小昭,对每一份善意都特别珍惜。 苏清风走到门外,发现霍山正背着手,背对着他看远处的风景。 苏清风警惕地走到霍山旁边,问: “不知道老先生找我啥事儿?” “叫你来?” 霍山有点无语,看了看杨不悔的房间,问: “要是我没看错,这应该是我明教下属的房间吧?怎么听你一说,倒像是你的房间?” “咳咳……” 苏清风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咱们没必要为这点小事纠结。说吧,老先生,你找我到底啥事儿?” “公子。”这时小昭走了过来,轻声喊了一声。 “……” 苏清风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心里却挺欣慰的。 小昭明明知道旁边有强敌,还敢站在他身边,这份心意很难得。 “你倒是挺有福气的。”霍山看了小昭一眼,用奇怪的语气说: “好好照顾这个小姑娘,别让人欺负了她。” “不用你说,我也会保护她。”苏清风毫不示弱地回了一句,接着又问: “老先生,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我知道你怕我师门长辈,不敢对我动手。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暴露我的行踪?” “你就这么肯定我不敢对你动手?” 霍山眯起眼睛,冷冷地问。 “我不太肯定。”苏清风摇了摇头,话锋一转: “但我清楚,一旦我在光明顶出了事儿,…” 我背后那四个大宗师,肯定会像疯了一样冲向波斯明教总坛! 到时候,他们连一只蚂蚁都不会放过! 苏清风耸了耸肩: “就是因为有这么厉害的靠山,我才敢来这里!” 他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霍山: “不知道老先生有没有胆子拿自己的命来赌我的命?” “我当然敢!” 霍山冷笑: “我活了这么多年,生死早就看开了,有什么不敢赌的?” “那老先生就动手吧。”苏清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拿出酒葫芦喝了起来。 他根本不怕霍山真的动手。 如果霍山真想杀他,早在救杨逍的时候就已经动手了,何必等到今天? “公子……” 小昭满脸惊恐,但还是坚定地站在苏清风身边,紧紧搂住他的胳膊。 “不用了。”霍山看了苏清风一眼: “我虽然看淡了生死,但也不想为了你这小子搭上性命。” “那老先生今天找我到底啥事儿?” 苏清风一脸“我懂了”的样子问。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霍山面无表情地说。 “交易?” 苏清风挑了挑眉毛,感兴趣地问: “你想做什么交易?” “你给明教留一个后人,作为交换,这次光明顶之战,我不会出手。” “就这么简单?” 苏清风一脸疑惑地问。 “就这么简单!” 霍山肯定地点了点头。 其实对霍山来说,波斯明教才是他的根本。 中原明教只是波斯明教的一个分支罢了。 他之所以插手,也只是为了面子。 但当他发现中原明教的对手有大宗师撑腰时,马上就打退堂鼓了。 不是怕,而是像刚才说的那样,不值得。 一个中原明教,还不值得他拼上性命。 “只要留下一个后人,哪怕是分支也可以?” 苏清风神色古怪地追问。 “没错。”霍山点点头: “我插手这件事,也只是不想被同门笑话而已。 毕竟,明教也是我的传承之一,要是被灭了,我的脸面往哪儿搁?” “只要明教还没彻底完蛋,你们爱干啥干啥,老夫才懒得操那份心。” “行,我应了!” 苏清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头。 “嗯?” 霍山见苏清风答应得如此爽快,反倒有些忐忑了,眉头紧锁,问道:“你该不会仗着有几个大宗师给你撑腰,就想糊弄我吧?” “绝对不敢!” 苏清风摆摆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道:“我之所以答应,是因为我有个在明教分支的朋友。只要她还在,明教就垮不了,我也就算是对你有个交代了。”苏清风口中的朋友,正是东方不败。之前,他收到东方不败的请求,让她帮忙重振明教。当时苏清风还有些纳闷,明教的人虽然性格各异,但都是硬气的主儿,不太可能去投靠别的门派。可东方不败却告诉他,其实日月神教就是明教的一个分支。后来两教之间有了矛盾,才渐渐疏远了。但从根源上来说,明教和日月神教其实就是一脉相承的。明教要是真到了绝境,他们也不会拒绝加入日月神教,毕竟他们本就是一家人。这也是苏清风来到光明顶的原因之一!东方不败曾经两次出手帮他,现在他得还这个人情。 第97章 武当派有谁愿意出手吗 “这么巧?” 霍山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罢了,既然这么巧,那就算是天意吧,老夫就不管了,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说完,他站在原地没动,突然身子一晃,就飞了起来,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呼……” 苏清风这才松了口气。别看他在霍山面前装得挺轻松,其实心里紧张得要命。毕竟,那可是大宗师啊,一个不高兴就能要了他的命!“公子,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小昭有些害怕地问道。 “霍山。”苏清风又喝了口酒,“就是那个创立明教的山中老人霍山。” “山中老人?!” 小昭一听这个称呼,身子一颤,满脸惊恐地问道:“我们偷学了他的乾坤大挪移,他会不会来找我们麻烦啊?” “放心,没事的。”苏清风摇摇头,“对于大宗师来说,武功秘籍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他们最看重的是自己的道。”像霍山这样的大宗师,就算再厉害的秘籍也未必能入得了他的眼。所以他们都不太在意这些秘籍。就像张三丰,他还愿意把太极拳传给苏清风呢。 “呼……” 小昭听了这话,心里也踏实了不少,“那就好,那就好……” “杀!!!”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上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嗯?” 苏清风一愣,“难道各大门派已经杀到光明顶了?今天还没到约定的时间啊。”想不明白,苏清风也就不再想了。他摇了摇头,带着小昭往山上走去。等他到了山上,惊讶地发现…… 华山、峨眉、少林和武当这四个门派,没等其他门派,直接就冲上了光明顶! 带头的竟然是……黄蓉?!! “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清风看着脚下轻功飘逸,手里拿着峨眉刺四处砍杀的黄蓉,整个人都懵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四大正派会让黄蓉这个小丫头来当领头人?更奇怪的是,黄蓉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火气?看起来就像只发怒的小母鸡。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明教有深仇大恨呢。 就在苏清风满脑子问号的时候,黄蓉开口了:“把苏清风交出来!不然我就让明教一个人都不剩!” “哈?!” 苏清风更加懵了,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让我明教交我?我就在这儿呢,他们交个啥啊!” …… “公子,这位姑娘是你什么人啊?” 小昭一脸崇拜地看着黄蓉问道。 在小昭眼里,黄蓉能统领四大门派,简直太酷了。 “算是我的厨娘……” 苏清风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同时也是我的红颜知己。” 虽然刚才他有点慌,但现在他已经反应过来了。 黄蓉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因为他突然消失了。 刚才他一气之下,没理黄蓉,独自跑到光明顶来找乾坤大挪移。 黄蓉肯定急坏了,找不到他,就把气都撒到了明教头上。 毕竟附近就只有明教是敌人,苏清风消失,肯定是跟明教有关。 “红颜知己?” 小昭一听,嘴巴张得老大: “公子真厉害,竟然有这么酷的红颜知己。” “呃……” 苏清风奇怪地看着小昭,问道: “你心里难道不会有点不舒服?” 刚才他说要让小昭一辈子做他的侍女,其实已经算是隐晦的表白了。 而小昭也答应了。 按理说,知道了黄蓉是苏清风的红颜知己后,她应该吃醋才对。 可她却是一脸崇拜的样子。 “我为什么要不舒服?” 小昭一脸迷茫地反问道: “公子有这样厉害的红颜知己,我应该为你高兴才对,怎么会不舒服呢?” 050…… 苏清风愣了一下,摸了摸小昭的头,温柔地说道: “你啊,别把自己看得太低。 虽然你是我的侍女,但你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不用事事都为我考虑。 记住,你是逍遥派掌门的侍女! 论身份,论地位,你比那些小门小派的掌门都要尊贵,没必要这么卑微!” 他现在明白了,小昭之所以没吃醋,是因为她自己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很低的位置。 在她心里,像她这种卑微的小丫头是没有资格吃醋的。 知道她的心思后,苏清风对她更加心疼了。 “……” 小昭听后,感动得眼眶都红了,抿着嘴唇,抬起头,紧紧地盯着苏清风。 苏清风没说话,低着头,微笑着和她对视,眼神里满是温柔。 过了许久,小昭突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 “嗯!我记住了!” 说完,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问道: “公子,我这会儿是不是该吃点醋、撒个娇,不让你去帮你的那位红颜知己呀?” “你呀,尽学些歪门邪道。”苏清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敲了敲小昭的脑袋:“乖乖在这儿待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让元霸留下保护小昭,自己踩着凌波微步,火速奔向战场。 “都给我住手!” 苏清风一踏入战场就大声喊道。 正在激战的人们听到这声喊,都下意识地停了手。 黄蓉听到苏清风的声音,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就在这时,一个敌人悄悄从背后偷袭,一刀砍来。 “嗖——”一道身影闪过。 “啪!” 那敌人被踢得像破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了几口血就断了气。 出手的正是苏清风。 他看着呆住的黄蓉,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要不是我赶来快,你早就受伤了。” “苏清风哥哥!” 黄蓉回过神来,扑进苏清风怀里,哭着说: “我终于找到你了!呜呜…… 苏清风哥哥,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别离开我好不好?呜呜……” 黄蓉这次是真的吓坏了。 一个多时辰前,她找不到苏清风,以为他遭遇了不测。 她觉得最近的敌人只有明教,于是打算杀上光明顶。 但她还算理智,知道自己一个人打不过,就叫上了峨眉派和华山派。 灭绝师太和明教有仇,自然不会拒绝。 华山派是逍遥派的附属门派,听说掌门出事,当然也不敢拒绝。 刚好,武当和少林也赶来了。 武当听说苏清风的事,立刻答应帮忙。 至于少林…… 他们也是不得不来。 要是不来,其他三大门派会怎么看他们? 难道你们少林想趁机占便宜? 所以少林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苏清风擦掉黄蓉的眼泪,调侃道: “没想到我还能看到黄大侠哭成这样。 你看你这眼泪、鼻涕的,都把我衣服弄湿了。” “苏清风哥哥!” 黄蓉一边哭一边笑,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最后,她轻轻捶了苏清风胸口一下,娇嗔道: “你真是烦死了!” 说到这儿,她突然想起之前的误会,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看着苏清风: “苏清风哥哥,对不起,之前是我误会你了。 以后我一定信你说的每一句话,不再乱想,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苏清风轻笑着,忽然低头在黄蓉的额头亲了一下:“小丫头,这算是惩罚你! 以后你再敢乱想,我就亲死你!” 面对苏清风的“威胁”,黄蓉脸一下子红了,咬着嘴唇,害羞地低下了头,小声说:“苏清风哥哥,我们……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呢,你怎么能……怎么能……” 她实在太害羞了,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哈哈哈……” 看着她娇羞的样子,苏清风忍不住大笑起来。 “咳咳……” 这时,周芷若走了过来,咳嗽了两声,打断了这暧昧的气氛: “苏公子,这儿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还望你以正事为重。” “还有……” 说到这里,她眼中也闪过一丝歉意,低声道歉道: “对不起,之前我不该误会你。” “没事。”苏清风摇摇头,松开了黄蓉: “你说得对,该办正事了!” 说完,他转身看向明教众人: “明教的人听着! 我不想滥杀无辜,给你们一个机会! 咱们双方各选高手,一对一比试! 最后赢的一方可以掌控败方的一切! 你们敢应战吗?!” 既然答应了东方不败要帮日月神教收服明教,自然不能大开杀戒。 否则,收服一个空壳子明教也没啥意思。 “有什么不敢的!” 苏清风话音刚落,白眉鹰王就站了出来: “让老夫来会会各位的高手吧!” “鹰王……” 勉强站出来的杨逍满脸犹豫地叫了一声,脸上神色复杂。 他很想告诉白眉鹰王,明教已经没有大宗师撑腰了! 就在刚才,霍山找到他,把和苏清风交易的内容告诉了他,然后就走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杨逍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明教可能撑不过这一关了。 他之所以来到战场,也只是想求个痛快,以身殉教罢了。 但看到白眉鹰王挺身而出,为明教拼命,他又有些不忍心。 他真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白眉鹰王,让他保住性命,等待将来东山再起。 但他知道,一旦白眉鹰王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也会像他一样彻底崩溃。 所以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不用多说了。”白眉鹰王不知道杨逍心里怎么想的,挥手一摆,目光坚定地看着苏清风: “老夫虽然已经离开明教,成立了天鹰教。 但说到底,我还是明教的白眉鹰王!” 现在明教遇到危险,老夫怎么能坐视不管?” 说到这里,他双手成爪,摆出一个雄鹰展翅的姿势: “来吧,让老夫见识见识苏掌门的本事。” 苏清风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转向了武当派,看着宋远桥问道: “武当派有谁愿意出手吗?” 第98章 张无忌气势汹汹 “多谢苏掌门。”宋远桥立刻向苏清风抱拳行礼,眼中满是感激。 只因白眉鹰王殷天正和武当是姻亲关系。 而苏清风动手时,极少会留下活口。 要是他和白眉鹰王对打起来,那结果必然是死亡! 如今苏清风让武当出手,实际上是在给武当留情面,对白眉鹰王网开一面。 “哼!” 白眉鹰王也瞧出了这层意思,冷笑一声说道: “怎么,苏掌门是瞧不上我这老头子吗? 要是你怕了,你们逍遥派怕了! 那就跪在我面前,大声喊:逍遥派不如我明教! 我老头子宽宏大量,就饶你一条命!” “鹰王!” 明教众人脸色骤变,忍不住惊呼出声。 就连武当众人脸色也十分难看。 “唉……” 苏清风听了白眉鹰王的话,并未动怒,反倒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敬意:“你明明能置身事外,为何非要陪明教一起赴死呢?” 白眉鹰王说出那番话,其实是在给自己断绝生路! 这下,苏清风就算不想动手,也必须出手了! 连武当都拦不住! 因为要是今天白眉鹰王不死,逍遥派的面子可就彻底没了! 换句话说,白眉鹰王这是在求死,要以身殉教! “哈哈哈……” 白眉鹰王豪迈地大笑起来: “到了我这把年纪,生死早就看开了。 是明教成就了白眉鹰王,如今明教有难,我这条命就还给明教!” 说到这儿,他想起了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哀伤,轻轻叹了口气: “只可惜,到死我都没能再见我那可怜的外孙一面,不知道他还活着没?” “鹰王放心!” 宋远桥立刻站出来,抱拳行礼: “我武当一定会竭尽全力找到无忌, 到时候,我亲自带他去你墓前祭拜。” 说完,他又恭敬地行了一礼: “武当宋远桥,恭送鹰王。” 其他门派的人虽未行礼,但都用敬重的目光看着白眉鹰王。 虽是对手,但并不妨碍他们敬重他的为人。 明教众人更是感动得热泪盈眶。 有些人喊着要和白眉鹰王一同赴死。 “哈哈哈……” 白眉鹰王大笑着: “有各位为我送行,这辈子值了! 苏掌门,小心了!” 话刚说完,只见白眉鹰王脚下一跺,像一只苍鹰般冲天而起! 接着,他在半空中张开双臂! “唰!” 他的身形瞬间变换,头朝下脚朝上,双手如鹰爪般张开,像一只老鹰般扑向苏清风! “来得好!” 苏清风也想试试自己的身手,大喝一声,不躲不避,右手一抬就迎向鹰爪!就在手快碰到鹰爪时,他突然手腕一转,迅速避开鹰爪,接着五指张开,猛地抓住白眉鹰王的手腕,身体一扭,向前一甩! “轰!!!” 刹那间,白眉鹰王被苏清风重重地摔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咳咳咳……” 白眉鹰王咳嗽了几声,从坑里爬出来,甩了甩手臂,严肃地看着苏清风: “没想到苏公子还是练硬功的高手,佩服!” “鹰王过奖了。”苏清风神色平静地谦虚了一句,然后轻声说道: “鹰王小心了!” 说完,他脚下一蹬,带起一串残影,快速冲向白眉鹰王! 他速度极快,再加上白眉鹰**受了伤,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苏清风近身了! 接着只见苏清风抬起右手,打出一记极为普通的直拳! “看爪!” 白眉鹰王没有耍什么花样,直接一爪抓向苏清风的拳头。 “轰!!!” 随着一声巨响,拳头和爪子撞在了一起! “哗啦啦……” 激荡出的气劲将两人的衣服吹得呼呼作响! 僵持了一会儿后,苏清风瞳孔一缩,大吼一声: “破!!!” “咔嚓!!!” 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白眉鹰王的鹰爪当场折断! “蹭蹭蹭……” 白眉鹰王被这股力量推得连连后退十多步。其实他本该被震得更远,但他性格倔强, 退到十几步后,他强行把脚**地面,逼着自己停下。然而—— “噗……” 因为急停的缘故,他没能卸掉那股力道,一口血喷了出来,受了内伤! “咳咳……” 但白眉鹰王没在意,咳嗽几声,擦了擦嘴角的血,大声笑道:“痛快!真痛快!再来!” 话音刚落,他再次冲向苏清风! 到了苏清风面前,他伸出另一只手,一爪扑向苏清风。 苏清风见状,一脸惊讶地挑了挑眉:“居然还敢跟我硬碰硬?” 他来不及多想,毫不犹豫地回敬一拳! “轰!!!” “咔嚓!!!” 不出所料,白眉鹰王又像之前一样,被苏清风一拳打飞! “再来!!!” 白眉鹰王爬起来后,像是不要命了一般,大吼一声,拖着重伤的身体再次扑向苏清风! “他真的不要命了吗?” 苏清风看着一次又一次向自己发起拼命攻击的白眉鹰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面对近在眼前的白眉鹰王,他来不及多想,只能再次一拳轰出! …… “轰!!!” “咔嚓!!!” 随着一声脆响,白眉鹰王的右手被他彻底打断了!“呼……” 白眉鹰王像一片被狂风吹起的枯叶,喷着血倒飞出去。 “噗通!!!” 砸进地面,又吐了一口血。他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鹰王!!!” 明教众人惊叫一声,准备冲过去。 “都别过来!” 白眉鹰王用最后一点力气大声喝道: “这是我老头子的战斗! “谁敢插手,那就是瞧不起我这把老骨头!” 言罢,他挣扎着直起身子,吃力地仰起头,目光落在苏清风身上,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 “苏掌门,我这老骨头是站不起来了,但咱俩的较量还没完! 能不能劳烦你靠近些,咱们继续?” “……” 苏清风沉默不语,眼神复杂地盯着自己右手关节处的那道爪痕。 片刻后,他似是突然领悟了白眉鹰王的意图,不由轻叹一声,神情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敬意: “你是想破了我的硬功?” “哦?哈哈哈……咳咳……” 白眉鹰王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 但笑到一半,又咳出一口鲜血,喘息片刻后,点了点头:“苏掌门真是聪慧过人!不错,老夫正是此意!” 说着,他目光落在苏清风手上的伤痕上:“硬功再强,也有其薄弱之处。老夫遍寻不得你的弱点,只能拼上这条老命,给你留下这道伤痕!现在,这道伤痕便是你硬功的破绽!” “原来如此……” 苏清风如梦初醒,长叹一声:“难怪你刚才不使鹰爪功,偏要与我硬碰硬,原来是这个打算。”苏清风这才恍然大悟,白眉鹰王这是抱了必死的决心!他要用自己的性命,为明教铺就一条胜利之路!“咳咳咳……” 白眉鹰王又咳出几口血,强颜欢笑:“还望苏掌门海涵,若非万不得已,老夫也不愿用此等下策。可老夫不能眼睁睁看着明教衰败,只能出此下策!” 言罢,他勉强转头,对明教众人喊道: “一会儿与苏掌门交手时,全力攻击他受伤的右手!” “遵命!” 明教众人含泪应声。 随后,在杨逍的带领下,他们齐齐向白眉鹰王深鞠一躬,齐声高呼: “恭送鹰王!!!” “哈,哈哈……” 白眉鹰王喘息着笑了两声,抬头望向天空,低声喃喃:“老夫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地,尝尽人间百态,历经酸甜苦辣。 如今能为教而死,也算死得其所,此生无憾了!” 言罢最后一个字,他脑袋一沉,再无声息! “外公!”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悲痛的呼喊。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灰头土脸的少年,拖着一辆板车,车上载着一位满脸毒疮的姑娘,正朝这边狂奔而来。 待他跑到近前,将板车一扔,连滚带爬地扑到白眉鹰王身边,抱着他的腿痛哭流涕: “外公!你……你怎么了?快醒醒!我是无忌啊!” a “哗——”张无忌话音刚落,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张无忌身上,神色各异。 武当和明教的人眼中满是激动,张无忌可是他们的人。 灭绝师太紧握着倚天剑,目光如炬地盯着张无忌。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缓缓闭上了眼睛,装作若无其事。 新任的少林方丈方正瞥了张无忌一眼,便低下头去,不知在思索什么。至于岳不群…… 他只是好奇地打量了张无忌一番,便不再理会。 以前他对屠龙刀还颇有兴致。 但现在华山派已归顺逍遥派,就算得到屠龙刀也得上交,何必自找麻烦? “你……你是无忌?” 宋远桥神色激动,声音颤抖地问道。 “大师伯,是我。”张无忌泪流满面,点了点头,红着眼眶问道: “大师伯,是谁害了我外公?” “这……” 宋远桥下意识地瞥了苏清风一眼,随即沉声道: “无忌,这场战斗并非私人恩怨,而是正邪之争。 你外公本可置身事外,但他却毅然决然地加入了战斗。 如今他虽战败身亡,但也算是死得其所。 你若要为他**,那便是在侮辱他!” 若是旁人,宋远桥倒也不介意告知**,让张无忌去寻仇。 但苏清风…… 算了吧! 武当派倾巢而出都敌不过逍遥派,张无忌又能如何? “是你吧!” 张无忌也捕捉到了宋远桥的眼神,猛地站起身来,死死地盯着苏清风: “你杀了我外公,对不对?!” “是我。”苏清风瞥了张无忌一眼,淡淡问道: “怎么,你要为你外公**吗?” “杀!” 张无忌怒吼一声,双眼通红,冲向苏清风! “呵!” 苏清风看着冲过来的张无忌,忍不住笑了。 虽然张无忌气势汹汹,但速度却慢得可怜。 在苏清风眼里,他的速度简直比乌龟还慢。 于是苏清风一边悠闲地品着酒,一边轻轻侧身。 “唰!” 张无忌扑了个空,身体一晃。 苏清风顺势转到张无忌身后,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 “砰!” 张无忌重重地摔在地上,脸朝下。 “轰!” 他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撞到一块石头才停下。 不过因为有九阳神功护体,他并未受伤。 他爬起来,再次冲向苏清风。 第99章 苏清风的骷髅极为难缠 “哼!” 苏清风冷着脸说道: “张无忌,我刚才只是给武当面子,没下狠手。 你要是再不识趣,别怪我心狠手辣!” 此时的张无忌还未被布袋和尚抓走,九阳神功也未练至大成。 更未进过明教密道,自然不会乾坤大挪移。 换句话说,现在的他只是个内力深厚但不会打架的靶子。 对苏清风来说,这种人简直是最佳的练功对象。 要不是看在武当的面子上,他早就把张无忌抓去练功了。 “谁要你管!” 张无忌因白眉鹰王的死而悲痛欲绝,几乎疯狂,他怒吼道: “我一定要为我外公**!” 话音未落,他又冲向了苏清风。 “哼。”苏清风冷笑一声,脚下一滑,躲开了张无忌的攻击。 接着,他抿了口酒,斜睨着宋远桥道: “你们再任由他这么闹下去,我可真就不客气了!” “我……” 宋远桥心里自然是想要拦住张无忌的。 但一瞧见张无忌那血红的双眼、癫狂的神情,他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心里明白,最后一个亲人离世,张无忌这是彻底崩溃了。 就算现在强行制止,他也听不进去,搞不好还会反咬自己一口。 末了,宋远桥只得深深弯下腰,对着苏清风行了个大礼,恳切地说道: “无忌这孩子,因为白眉鹰王的事情已经魔怔了,我的话他恐怕是听不进去了。 还望苏掌门看在我武当的面子上,饶他一命。” 宋远桥心里清楚,这个请求有些过分。 毕竟张无忌现在可是明教那边的人,他让苏清风手下留情,这不就是在帮明教嘛。 但他实在不忍心看着五师弟的儿子就这么死在这里,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宋掌门这话可就不对了!” 灭绝师太一听,气得差点就拔剑了,“不管他是谁,现在他挡着苏公子,那就是贼! 你们武当可是正道门派,怎么能偏帮一个贼呢?” “我……” 宋远桥脸色一苦,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而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儿,张无忌已经跟疯了似的,完全不顾防守,只顾着用那笨拙的法子攻击苏清风。 “你给我面子是吧?!” 苏清风被攻击得有些不耐烦了,“你以为有个大宗师的师父,别人就怕你?” 他现在被张无忌缠得心烦意乱,也顾不上给张三丰留面子了。他一闪身就到了张无忌背后,抓住他的肩膀就想用北冥神功。就在这时,“不好!” 杨逍突然脸色大变,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声喊道:“张公子小心!苏清风会一种吸人内力的功夫!” “哗……” 正道门派的人一听这话,顿时炸开了锅,有人脸色都白了,连连往后退。 这些人可都是在任我行手里吃过亏的。 “嗯?” 正在发疯的张无忌一听杨逍的话,总算是恢复了几分清醒。 只见他身子一矮,想躲开苏清风的手。 但他这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北冥神功!” “嗡……” 顿时,张无忌的内力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朝着苏清风涌去! “啊啊啊!!!” 张无忌突然脸色通红,大声惨叫起来! 九阳内力本就刚猛无比,极难控制。 在原着里,张无忌可是经历了种种奇遇,才勉强驯服了这九阳内力。 而在这个世界里,张无忌可没那么多奇遇。 所以当九阳内力被快速吸走时,他的经脉就被灼伤了! 只见他头顶冒出丝丝白烟,身上还有一股烧焦的味道! “无忌!!!” 武当派众人齐声惊呼。 随后宋远桥赶紧运转轻功,朝着苏清风冲去,边跑边喊: “请苏掌门手下留情!” “放心,我不会要他的命。”苏清风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看在张真人的面子上,我给他留条命。 不过他这身内力,可就别想要了!” “唰!” 就在这时,宋远桥也冲到了苏清风身边。 他想救张无忌,但伸出手又有些害怕被苏清风吸走内力…… 不敢对苏清风动手,只能苦着脸哀求道: “苏掌门,无忌是我那可怜的五师弟唯一的儿子,还请您手下留情。” “我已经手下留情了。”苏清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要是别人敢对我动手,我早就杀了他! 现在我能答应给张无忌留条命,已经算是仁慈了,你可别得寸进尺。” 话音刚落,他又加了一把劲儿。 “啊啊啊!!!” 张无忌的惨叫声更加凄厉了,把宋远桥急得团团转! 就在这时…… “放开无忌!” 殷梨亭四人突然冲了过来,想把张无忌抢回去。 “都别动!” 满脸悲愤的宋远桥突然大吼一声, “谁要是敢乱动,我就用门规处置他!” “大师兄?!” 殷梨亭四人难以置信地看着宋远桥。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阻止他们救人的人,居然会是宋远桥! “我说了!都别动!” 宋远桥咬紧牙关,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苏掌门已经答应留下无忌的性命了,咱们等着就是!” 其实宋远桥比谁都想动手! 但他毕竟是武当掌门,不能意气用事。 他知道,如果武当的人对苏清风出手,那就等于和逍遥派宣战了! 这次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旦动手,武当可能就会被逍遥派给灭了! 作为掌门,他绝不能让这事儿发生! “不错。”苏清风看到宋远桥拦住了武当的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宋远桥给面子,他自然也不会小气。 接着他就把只剩下一点儿内力的张无忌扔给了宋远桥, “回去好好养着,还能活命。” “呼……” 宋远桥赶紧接过张无忌,检查了一下,暗自松了口气,对着苏清风抱拳道:“多谢苏掌门手下留情!” 因为苏清风故意留下了一点儿内力,张无忌以后还能练功。 不过他的经脉被烧得挺厉害,以后成就也有限了。 但作为一个普通人,活命是肯定没问题的。 宋远桥知道苏清风这是留情了。 要是苏清风连最后一点儿内力也吸光,张无忌就算活下来,也只能是个病秧子了。 “大师兄,无忌怎么样了?” 殷梨亭赶紧跑过来问道。 “没事。”宋远桥摇摇头说道, “经脉受伤,以后成就可能不高。 但能做个普通人,**安安地活下去。” “那就好……” 四个人都松了口气。 他们不指望张无忌成为高手,只希望他能**安安地活着,给他们的五师兄传个后代。 “各位。”此刻苏清风忽然朝四大门派拱手说道: “接下来的对战就拜托各位了。” 言罢,他脚尖发力,行至战场边缘。 一抬手,将玄冥召至身旁为自己助力。 接着他盘起双腿坐下,开始修炼乾坤大挪移! 他自身内力仅能维持一刻钟。 如今好不容易获取了如此多的内力,自然不能浪费。 他一心想要尽快将乾坤大挪移修炼至圆满境界,便也顾不上场合是否合适了。 “这……” 众人瞧见苏清风竟在此处修**法,彼此对视,皆面露惊讶之色。 但杨逍却与众不同。 他瞧见苏清风脸上浮现青紫两色,脸色瞬间一变,惊声喊道: “你怎会练乾坤大挪移?!” 他也曾修炼过乾坤大挪移,一眼便认了出来! “乾坤大挪移?!” 明教众人顿时呆住,难以置信地看向杨逍问道: “你说他练的是咱们明教的镇派绝学乾坤大挪移?!” “没错!” 杨逍脸色阴沉地点头。 多年前,我有幸得阳教主指点,练过这门功夫,绝对不会看错! “好啊!” 五散人中的周癫听闻此言,立刻瞪着苏清风,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算是明白他为何如此拼命地对付咱们明教了。 原来是想偷咱们明教的镇派绝学! 好一个卑鄙**的家伙!真不配当一派掌门!” 这时,就连那些正道人士也用异样的眼神看向苏清风。 武功秘籍乃是一个门派的根基所在,偷取他人门派的武功,是极为不道德的行为,人人都会唾弃。 “一派胡言!” 这时,小昭匆匆跑来,瞪着周癫说道: “你真是不知羞耻!乾坤大挪移何时成了你们明教的武功了?” “哈?!” 周癫被这话气得发笑,嘲讽道: “小姑娘,你是不是刚从山里跑出来的? 江湖上谁不知道咱们明教的镇派绝学就是乾坤大挪移?” “你这话不对。”小昭摇头说道: “乾坤大挪移是波斯明教老教主霍山所创。 虽说咱们明教起源于波斯总教,但早已与总教断了联系,自成一派。 如此说来,明教的乾坤大挪移其实是偷来的,不能算作明教之物。 既然乾坤大挪移都不属于明教,那苏公子练这个跟你们明教有何关联?” “哇呀呀!!” 周癫被小昭这几句话气得暴跳如雷: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我打不过你! 但我就是认定乾坤大挪移是咱们明教的! 你敢胡言乱语,我就宰了你!” 言罢,他毫不犹豫地朝着小昭冲去。 “卑鄙!” “**!” 众人看到周癫竟去欺负一个小姑娘,顿时大声斥骂起来。 “啊!” 小昭被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抱头蹲下。 然而就在此时…… “咔咔咔……” 元霸突然现身,挡在小昭身前! “周癫小心!” 杨逍看到元霸,脸色骤变,大声提醒道: “这是苏清风的骷髅,极为难缠,赶紧退回来!” “我就不信我打不过一个破骨头!” 周癫满脸不屑地大喊,一掌朝着元霸拍去! “呼呼……” 元霸眼中的鬼火晃动了一下,却纹丝未动。 “彭!!!” 随着一声闷响,周癫的手掌重重地打在元霸胸口! 然而…… “怎么这么硬?!!” 周癫难以置信地看着毫发无损的元霸喃喃自语。 第100章 我的事与你何干 他刚刚可是使出了全力,连一点碎骨都没打出来! “咻……” 这时,元霸突然伸出骷髅手,紧紧抓住周癫的肩膀,用力一拉! “咔嚓!!!” 顿时,周癫双肩骨头碎裂! “啊啊啊!!!” 周癫惨叫一声,拼命挣扎,却毫无办法! 元霸那对骷髅手如铁钳一般,将他牢牢夹住! 就在此时,元霸突然转头看向一旁的玄冥,嘴巴动了动。 “……” 玄冥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看了苏清风一眼,犹豫了一下,便闪身到元霸旁边,张嘴一吹! “呼……” 一股浓重的寒气从他嘴里喷出! “咔咔咔……” 这股寒气极为厉害,直接将还在惨叫的周癫冻成了一个大冰球! 接着,玄冥立刻回到苏清风面前,继续为他疗伤。 而元霸则十分灵性地抓起小昭和装着周癫的冰块,走到苏清风身边,静静等着他醒来。 经过多次升级,这两具骷髅已有了一些灵性。它们的思维虽还不够清晰,但本能地感觉到苏清风需要内力高手的帮助。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大家全都惊得目瞪口呆。 虽说他们早就听说过苏清风会一种神奇的骷髅傀儡术,但…… 众人看了看还在修**法的苏清风,心中怒吼: “这到底是什么傀儡术!谁家的傀儡术不用人操控?!!” 未知的事物总是最令人畏惧的! 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众人皆开始敬畏地看向苏清风。 但杨逍却与众不同,他咬牙切齿地看着苏清风,挥手下令: “明教众人听令,随我一起杀掉苏清风! 绝不能让明教的乾坤大挪移泄露出去!” 言罢,他带头冲了上去! “呛啷!” 灭绝师太冷笑一声,拔出倚天剑,毫不犹豫地挡在杨逍面前: “杨逍,咱们该算算总账了!” 她说完,直接一剑朝着杨逍砍去! “咻……” 在倚天剑的加持下,一道锋利无比的剑气飞向杨逍。 “混账!” 杨逍心里暗骂,勉强避开了那道凌厉的剑气。 随即,他扭头朝身后的明教众人高声喊道: “你们去对付苏清风,我来拖住这个老尼婆!” 杨逍心里明白,自己受了重伤,根本不是灭绝师太的对手。 所以,喊完这话后,他干脆放弃了防守,直接采取拼命打法! 只见他正面迎上灭绝师太的倚天剑,左手猛地抬起,一掌拍出! “大九天手!!!” “轰!!!” 一声巨响,半空中的天地元气剧烈翻滚,化作一个巨大的手掌轰然砸下! “别做梦了!” 灭绝师太也看出杨逍已是强弩之末,自然不愿与他同归于尽,冷哼一声,一剑劈向那空中的手掌! “噗!” 剑气和那巨大的手掌同时消散,化作精纯的天地元气四散飘去。 “大九天手!!!” 杨逍毫不气馁,又是一掌拍出! 他清楚自己最终会死在灭绝师太手里。 但只要能为大家争取时间干掉苏清风,哪怕死在这里,他也心甘情愿! 然而,他的计划却泡汤了! “华山派听令!保护苏公子!” 岳不群大喊一声,闪身挡在苏清风身前,脸色瞬间变得紫红。 “嗡……” 一股浓重的紫气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这是紫霞神功发挥到极致的征兆。 “叮当……” 华山**们立刻拔剑,摆成剑阵,警惕地盯着即将到来的敌人。 “咻……” 灭绝师太又一剑劈碎了空中的手掌,回头对峨眉**大声命令道:“峨眉**听令!全力保护苏公子,绝不能让坏人得逞!” “是!” 峨眉**齐声应答,迅速来到华山**身旁,持剑戒备。 “……” 宋远桥看到这一幕,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挥手道: “保护苏公子!” “是。”武当众人应了一声,挡在峨眉和华山前面。 至于少林…… 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少林方正看了苏清风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 “既然其他三派已经出手,我们少林就不必掺和了。守好我们的位置,别让敌人有机可乘。” “遵命。” 少林这次来光明顶,也是出于无奈。毕竟天下大部分名门正派都来了,少林若不来,难免被人说三道四。但他们并不打算全力以赴,只是想来露个面。 再说,少林因为玄慈的事对苏清风有意见,再加上逍遥派的崛起威胁到少林的地位,他们巴不得苏清风跟明教斗个你死我活,怎么会出手相助? “杀!” “叮叮当当……” “噗呲噗呲……” “啊啊啊……” 明教和三大门派打得异常惨烈。 兵器碰撞声不断,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明教虽然拼尽全力,却仍然处于下风。 因为他们的高手实在太少! 正道这边除了武当五位高手外,还有岳不群、宁中则,再加上苏清风的两个骷髅。 而明教只剩下四散人。 九比五,他们明显处于劣势,被打得节节败退。 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就在明教快要撑不住时,灭绝师太和杨逍那边也出了问题。 “机会来了!” 正在交手的灭绝师太突然抓住一个机会,故意露出破绽。 “……” 杨逍微微一愣。 他经验丰富,当然知道这可能是灭绝师太设下的圈套。 但此时已无路可退,只能拼一把。 他不再用大九天手拖延时间,而是直接一掌拍向灭绝师太露出的破绽。 “果然上当了!” 灭绝师太冷笑着,猛地转身,背对着杨逍躲过了这一掌。 接着,她突然蹲下马步,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双手握剑高举过头,朝后方快速刺出! “噗嗤!” 一声闷响,灭绝师太一剑刺穿了杨逍的胸口!“咳咳……” 杨逍咳出两口血,低头看着胸口的倚天剑,苦笑着说道:“当年我瞧不起这把剑,没想到今天竟死在这把剑上,真是因果报应,丝毫不爽!不过——” 杨逍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灭绝老尼,就算死了,我也要拉你垫背!” 话音刚落,他便运起全身内力,一掌拍向灭绝师太的脸! “贫尼岂会怕你?!” 灭绝师太左手迎上,大喝道: “峨眉金顶!” “嗡——”一道光芒闪过,两人手掌重重撞在一起! “轰——”一声巨响,杨逍喷出一口血,被震飞出去! “噗——”灭绝师太也被这一掌打翻在地,脸色发白,吐出一口血。 但杨逍已到极限,灭绝师太伤得不重,很快站了起来。 “噗——”杨逍落地后,又吐出一口混着内脏碎片的血。 他挣扎几下,再也没力气站起来了。 “咳咳……” 灭绝师太咳了两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随后,她提着倚天剑走到杨逍身边,咬牙切齿地恨声道: “杨逍!你当年气死我师兄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 “呵呵……” 杨逍冷笑着回应: “要杀就杀,何必废话?” “噗呲!” 灭绝师太毫不犹豫,一剑斩下杨逍的头! 她提着杨逍的头,对正在厮杀的明教众人喊道: “**贼子,看好了,杨逍已经死了! 你们还不快投降?!” 灭绝师太本想用杨逍的头震慑明教,减少正道伤亡。 却没想到,这一举动反而适得其反! “哈哈哈……” 布袋和尚瞧见杨逍的头颅,瞬间发出凄厉的狂笑: “兄弟们,杨教主已先行一步去阴曹地府探路了,咱们可别让他等太久,跟我一起杀啊!” 话落,他如疯魔般冲向敌阵! 就在杨逍命丧黄泉的那一刻,布袋和尚终于认可了他教主的身份! “杀!” 其他明教教众也陷入疯狂,一个个不顾生死地冲向三大门派的人! 此刻,他们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想拉个敌人垫背,同归于尽!“该死!” 灭绝师太见此情形,暗自咒骂一声,将杨逍的头颅甩到一旁,拔剑迎战!……尽管明教众人凭借一股血性,与数倍于己的敌人打得难解难分,但终究人数太少,渐渐落了下风。就在这时,远处山谷中蓦地出现一抹红影。 “不错!” 她望着虽处下风却仍拼死奋战的明教众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剩下的都是精英,不枉我亲自跑这一趟。”此人正是东方不败。随后,东方不败朝远处挥了挥手。 “轰——”一声烟花直冲云霄,炸得四分五裂。 “哗啦啦……” 一面绣着日月的旗帜竖了起来,迎风招展。 “杀!杀!杀!” 光明顶四周突然涌出大批人马,高声呐喊。 “这……” 三大门派和明教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纷纷停手。 “咻——”东方不败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场中。她面无表情地环视一圈后,盯着剩下的明教众人,霸气侧漏地说:“我要收编明教,谁有异议?” “这……” 明教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应声。他们已陷入绝境,若加入日月神教,也未尝不可。毕竟日月神教是明教的分支,加入也不算背叛。但正道三派却不肯善罢甘休!他们好不容易才将明教逼到这步田地,怎会轻易放弃?只见宋远桥皱眉问道:“东方教主何必插手此事?” “我的事与你何干?” 东方不败冷冷地瞥了宋远桥一眼,一甩衣袖,背在身后,微微扬起下巴:“这些明教的人本座要保了!谁有意见,出来跟我打一场。赢了,我立刻走人!” “师太?” 宋远桥没回答,转头看向灭绝师太。光明顶之战是她挑起的,现在出了变故,自然该由她来处理。 “……” 灭绝师太眉头紧锁。她原本想灭掉明教,主要是为了找杨逍**,顺便也让峨眉派扬名立万。现在杨逍已死,仇也报了,峨眉派也在这场战斗**了名,她心中的仇恨已消了大半,自然不想跟东方不败拼命。但她也知道,不能让峨眉派丢了面子,念头一转,便有了主意。她转向少林方向,恭敬地行礼:“方正大师,少林是江湖中的领袖,如今这**之事,您为何一言不发,也不派人出手?” 第101章 退出光明顶 “阿弥陀佛……” 方正心里苦不堪言。他本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呢。 谁料突然冒出个东方不败,打乱了原本的计划,让他无法再置身事外。 但既然已被点名,再不动手,少林寺的名声就毁了。 他思量清楚,便站了出来,向东方不败行了个佛礼: “东方教主,虽然贵教起源于明教,但早些年就已分道扬镳,您何必插手此事?看在老衲的面子上,就此罢手吧,算我欠您一个人情。” “哈哈哈……” 东方不败大笑起来,满脸不屑地看着方正: “你的人情在我这儿一文不值! 我还是那句话,谁要是想动明教,就由我来对付!” “方正大师,我们几个都打了几场,身体和精神都疲惫不堪,接下来就交给少林吧。”灭绝师太趁机说道。 “师太说得对。”宋远桥也立刻附和: “少林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门派,高手如云,一定能带我们赢。” “华山派愿意听从少林指挥!” 岳不群也跟着说了一句。 三大门派一直看不惯少林总在旁边看热闹,所以趁这个机会,直接把少林推到了最前面。 “我……” 方正差点忍不住骂出声来。 日月神教可不比明教弱! 对付一个明教就需要召集天下英雄。 现在却让他少林独自对付日月神教,这不是故意刁难吗? 但少林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他退缩,江湖上很快就会传:少林怕了日月神教! 无奈之下,方正只能再次向东方不败行佛礼: “阿弥陀佛,既然东方教主执意要斗,老衲也只有奉陪了。” “哼!既然躲不过,之前干嘛还假惺惺地劝我?” 东方不败冷笑着,一只手背在身后,微微扬起下巴: “动手吧!” “阿弥陀佛……” 方正突然念了一声佛号。 “……” 这四个字刚出口,立刻化作一道音浪,如海潮般冲向东方不败! “少林狮子吼?” 东方不败挑了挑眉:“练得还挺像样。” 说完,她伸出右手,两根手指捏着一根绣花针,轻轻向前一刺! “嗡……” 绣花针尖突然颤动,发出一种蚊子般的微弱声响。 “嗡嗡嗡……” 声音逐渐变大,越来越快! 最终,这声音变成了一道道波浪,迅速朝狮子吼的音浪扑去! “吱吱吱……” 两股音浪一碰,发出一阵怪响,周围观战的人脸色大变! 那些高手还好,内力浅的直接被震得耳朵生疼。 有几个甚至耳朵流血,赶紧坐下运功抵抗! 好在,这两股音浪持续时间不长,没多久就消失了。 “没想到东方教主也会音功!” 方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东方不败,突然站稳马步,双手上下摆动: “那就请东方教主看看老衲这一招!” “呼呼呼……” 他双掌挥动,身后出现一道道残影。 “接招!” 方正一声暴喝,双掌齐出。 “轰!轰!轰!” 漫天掌影如暴雨倾盆,直扑东方不败。 “少林千叶掌!” 东方不败冷笑一声,足尖轻点,化作一抹红影疾冲而上。 “唰唰唰……” 她身形飘忽,在掌影间穿梭自如,如鬼魅般灵动。 掌影虽密,却总在即将触及时被她巧妙避开。 “轰隆隆!” 掌印落空,身后的山石却轰然崩碎。 此时,东方不败已逼至方正身前,右手一抖。 “咻……” 一根细若发丝的绣花针,如闪电般直刺方正眉心。 “阿弥陀佛……” 方正轻诵佛号,嘴角微扬,指尖拈起一片落叶。 “唰!” 落叶夹于两指之间,随即轻轻一送。 “咻……” 落叶瞬间化作利刃,迎向绣花针。 “噗!” 针叶相撞,双双落地。 “拈花指?” 东方不败眼神一凝,斗志更盛: “本座倒要看看,你少林七十二绝技到底会多少!” 言罢,她身形一晃,化作残影绕着方正疾转。 旋转间,银针不断射出。 “咻咻咻……” 转眼间,方正已被银针包围,似将成筛。 “呼……” 方正不紧不慢地挥动袈裟,内力鼓荡。 “呼!” 袈裟瞬间膨胀如球,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噗噗噗……” 绣花针打在袈裟上,只发出沉闷声响便滑落。 “袈裟伏魔功!” 东方不败认出此功,冷哼道: “再来!” 她双指拈针,轻轻一震。 “嗡……” 绣花针罡气四溢,化作三尺气剑。 “咻……” 东方不败红影一闪,直扑方正。 先前绣花针威力不足,难破袈裟伏魔功。 如今这一剑,凝聚九成功力,威力惊人。 若方正再用袈裟抵挡,恐将当场被刺穿。 “唉……” 方正自然明白,无奈摇头,抬手向前轻点三下。 “咻咻咻……” 数道指劲激射而出,直取东方不败要害!若她不避,虽能刺中方正,却也将命丧于此!方正无奈,只能以攻为守。 “多罗叶指?你花样倒是不少!” 东方不败自然不愿同归于尽,冷哼一声,身形一转。 “唰!” 她换了个方位,躲过多罗叶指,再次刺向方正。 “唉……” 方正已无计可施。他知此次难以躲过,只能抬起右手,食指疾点东方不败的气剑!“嗡……” 他的手指骤然金黄,如金刚杵般,与气剑硬撼! “轰!!!”一声巨响,方正的手指与东方不败的气剑僵持不下!“哗啦啦……” 余波激荡,两人衣衫猎猎作响! 一息过后…… “彭彭彭……” 东方不败的气剑突然碎裂,而方正的手指却势如破竹! 正当方正以为胜券在握时,却见东方不败冷笑: “气剑只是幌子,这绣花针才是我的杀招!” 话音未落,气剑中的绣花针已刺中方正指尖(得手了)! “噗!” 一声轻响,绣花针整根没入! “啊!!”十指连心,方正虽定力深厚,也痛得大叫!随即他不敢怠慢,“蹭蹭蹭”连退十余步。 眼看东方不败又要攻来,他赶紧双手合十,躬身道: “阿弥陀佛,东方教主请留步,这一场,老衲认输。” 言罢,他右手食指颤抖不已,眼角也微微抽搐。 这可是他苦练十余年的大力金刚指! 如今竟被刺穿指尖,这门功夫怕是废了! 此次光明顶之行,他亏大了! “哼!”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不再纠缠,冷冷问道: “还有谁想与本座一战?” “阿弥陀佛……” 方正又开口道: “此次围攻光明顶的人中,魍魉公子苏清风实力最强。 不如等他醒来,让他与东方教主比试。 若东方教主胜了,我们便认输。 若东方教主败了,我们便撤退,如何?” 方正此言居心不良。 他知东方不败与苏清风是朋友,故意如此,意在打压苏清风! …… “哼!” 东方不败一眼看穿方正的诡计,冷哼道: “你连自己都管不好,还凭什么替别人做主?” “贫尼也不同意!” 灭绝师太也站出来反对道: “苏公子之前已重创杨逍。 如今又杀了白眉鹰王,还解决了张无忌。” 可以说,今日之胜,全赖苏公子! 他已如此尽力,我们怎能再将重担压在他身上? “灭绝师太所言极是。”岳不群毫不犹豫地附和道: “若事事都靠苏公子,岂不是有损我门派颜面?” 他说完,瞥了少林阵型一眼: “方正大师,少林高手如云,除你之外,应还有高手吧?不如请他们出手!” 宋远桥虽未言语,却已站到灭绝师太和岳不群身旁,立场显而易见。 “此言差矣。”方正面无表情地摇头: “少林虽还有高手,但此战,非苏公子不可。 因为……” 他看了看东方不败: “整个武林都知道,苏公子和东方教主是交好的朋友。 可眼下,两人却分属不同阵营。 这要是不打一场,等事儿过去,武林中指定得有风言风语传出来。” “风言风语?” 岳不群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心里明白,要是今天苏清风不出手,武林中很快就会传出这样的说法: 【苏清风不顾武林同道的死活,跟东方不败暗中勾结!】 而且他笃定,这消息绝对是少林寺传出去的! 其实啊,少林寺跟苏清风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就是苏清风所在的逍遥派势力太强,对少林寺的地位造成了威胁。 这武林就是这样,太弱了是罪过,太强了也是罪过! 只有像峨眉派这种,实力不上不下,有点本事又容易掌控的门派,才能在这武林里混得风生水起。 “我……” 岳不群正打算帮苏清风解释解释,身后却突然传来苏清风的声音: “既然方正大师这么替我着想,我要是不出手,那岂不是辜负了大师的一番美意?” “苏公子(公子、苏清风哥哥)!” 众人同时一愣,齐刷刷地看向苏清风。 黄蓉和小昭更是兴奋得不行,跑到苏清风身边,一人拉着他一条胳膊,异口同声地问:“苏清风哥哥(公子),你醒啦?” “……” 不远处的周芷若也想走过去,可刚迈出一步,就神色黯然地停住了。 站在她旁边的丁敏君瞧见她这副模样,又看了看苏清风,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微一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黄蓉也吃起醋来。 “苏清风哥哥,这位姑娘是谁呀?” 黄蓉这才注意到小昭,眯着眼睛问道。 “这是我新收的侍女,小昭。”苏清风简单介绍完,摸了摸黄蓉的头说:“我还有事儿要办,别闹,也别欺负小昭。”说完,他大步走到场地中间,看着方正冷笑一声:“方正大师,你刚才说我要是输了,我们就得退出光明顶?” 第102章 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没错。”方正笑着点头,还假惺惺地恭维道:“苏公子的武功在咱们这些人里是最厉害的。要是连你都输了,我们自然没什么可说的。”他可不相信苏清风会故意输给东方不败。在这武林中混,最看重的就是名声。要是今天苏清风输给东方不败,那他的名声可就全完了。毕竟大家都知道,苏清风自从出名以来,可从来没输过!但他还是低估苏清风了!对苏清风来说,名声算个啥?能吃吗?于是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点头:“行,既然这样,那我就跟东方姑娘打一场。” “东方姑娘?” 听到苏清风这么称呼东方不败,大家都觉得有点奇怪。东方不败虽说是个女人,可她威名远扬,武林中人都叫她东方教主或者魔头,没人叫过她东方姑娘。 “咳咳……” 东方不败也有点不自在,清了清嗓子,纠正道:“苏清风,咱们正邪不两立,天生就是仇家,你应该叫我东方教主!” “你少来这套。”苏清风摘下酒葫芦喝了一口,翻了个白眼说:“武林中谁不知道咱俩关系好得都快穿一条裤子了,你还装什么?” “咳咳咳……” 各大门派的人像是被口水呛到了,不停地咳嗽起来。他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苏清风和东方不败,特别是看苏清风的时候,眼神里满是佩服。敢这么跟大人物说话的,可真有胆量!“谁要跟你穿一条裤子?” 东方不败气得脸都红了,冷哼道:“你再乱说,我可不会放过你!” 虽说她话说得严厉,可语气里不知不觉就带了点娇嗔。连称呼也从“本座”变成了“我”。 “哼,花心大萝卜!” 黄蓉听出了这点变化,嘟着嘴小声骂了一句。 “好好好,没穿一条裤子。”苏清风像哄小孩似的哄了一句,慢悠悠地走到东方不败面前,吊儿郎当地说:“来,比划比划吧!” “……” 众人一脸无语。这话听起来挺有气势,可看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谁都能看出他想应付应付。 “咳咳……” 方正没想到苏清风还真敢摆烂,赶紧咳嗽两声提醒:“苏公子,你要是输了,会影响你的名声。” “知道知道了……” 苏清风懒洋洋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一定会使出全力的!” “……” 方正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算是明白了,苏清风是真打算不争不抢了! 面对这么个无赖的苏清风,他也毫无办法,只能由着他去。 就在这时, “呼……” 东方不败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神情严肃地看向苏清风: “苏清风,我一直都想跟你比试比试,趁这次机会,咱们全力一战吧!” “嗯?” 苏清风拿着酒葫芦的手停了一下,眼神微眯,低声问: “你真想跟我比试比试?” 虽说语气很轻,但其中的认真劲儿谁都听得出来。 “太好了!” 方正差点兴奋得跳起来,心里暗自祈祷: “佛祖保佑,赶紧让他们打起来吧,最好两败俱伤!” “……” 东方不败瞥了方正一眼,看到他眼里那幸灾乐祸的神情。 “!!!”方正被吓了一跳,立刻不敢笑了,恢复了平静。 “哼!”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郑重地点了点头: “就算这次不行,我也一定要跟你打一场!” “好!” 苏清风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葫芦重新挂回腰上: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领教一下东方姑娘的高招!” “看针!” 东方不败突然大喝一声,右手轻轻一抖, “咻……” 一根银针瞬间飞出,带着强大气势,直指苏清风肩膀! 她已经使出全力了,但并没有想杀苏清风,所以没攻击要害。 …… “你还真不留情啊。”苏清风见她一上来就动手,无奈地笑了笑,脚下轻轻一转, “唰!” 瞬间就灵巧地躲过了这一针。 “方才不过是打个招呼,接下来我可要动真功夫了!” 东方不败面色一凝,刹那间,一股骇人的气势汹涌而出! “哗啦啦……” 这股气势炽热似火,与她那一身火红的衣裳相互映衬,远远望去,恰似一团灵动的火焰精灵! “葵花宝典?果然名不虚传呐。”苏清风微微挑眉,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紧接着,他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动作。 “……” 只见一股阴森森的气息,从他身上缓缓弥漫开来。 这股气息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好似来自那阴森恐怖的地狱深处,让人忍不住浑身一颤,打了个寒颤。 这正是他对亡灵之气的运用。 经过这段时间的钻研,苏清风发现亡灵之气可以直接用于攻击,而且威力惊人!一旦被活人沾染,就会被那股死意渐渐侵蚀。 “就是这般感觉!” 东方不败瞳孔猛地一缩。 之前她之所以不敢和苏清风切磋,就是因为能从他身上感受到那股浓重的死意。 “只要我能突破心魔,必定能更上一层楼!” 东方不败在心里默默念叨着,随即毫不犹豫地化作一道红影,朝着苏清风猛冲过去。 一路上,她轻轻抬起右手,两根手指如同温润的美玉一般,轻轻一晃。 “嗡……” 周围的天地元气瞬间疯狂涌动起来,一下子就将她的手指包裹住,化作了一把三尺长的气剑。 这把气剑和之前大不一样,上面散发着浓郁的剑气,剑尖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那是剑气凝聚到极致的体现。 “呼……” 苏清风深吸一口气,脚下踏着八卦方位,快速地移动起来。 “刷刷刷……”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空中不停地翻腾跳跃。 “咻咻咻……” 一道道残影在场中不断闪现,让人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嗯?” 东方不败也被这些残影弄得晕头转向,找不到苏清风的真身所在。 无奈之下,她只能挥舞着气剑,四处乱砍。 “咻咻咻……” 一道道剑气如同锋利的刀刃一般,朝着那些残影砍去,可全都砍空了。 “轰!轰!” 地面被砸得剧烈震动起来,碎石和杂草四处飞溅。 一时间,整个场地都被烟尘笼罩,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唰!” 砍了一会儿后,东方不败突然停了下来,皱着眉头问道: “苏清风,你不是答应要和我痛痛快快地打一场吗? 怎么现在只知道躲来躲去?” “轻功也是武功的一种嘛。”苏清风的声音从东方不败身后传来: “我用轻功避开你的攻击,这也算是一种本事,怎么能说是躲躲闪闪呢?” “咻……” 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毫不犹豫地转身一剑。 “噗!” 一声闷响,她的气剑正中身后的身影。 然而—— “哎呀,疼死我啦。”一个带着玩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只见苏清风若无其事地站在东方不败身旁,捂着胸口,怪声怪气地喊着。 “!!!” 东方不败脸色一沉,手中的气剑抖了抖。 “轰!!!” 那具被她刺中的骷髅瞬间碎裂开来。 接着,她看向苏清风,没好气地问道: “难道你就打算这样一直耗下去? 要是这样,咱们永远也分不出胜负。” “不是我不想分出胜负,是我的武功太危险了。”苏清风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要是认真打起来,说不定会要了你的命。” 他刚才确实是想和东方不败一决高下。 可动手之后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能力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就可能把东方不败给杀了。 他的武功其实也就一般,用北冥神功又追不上东方不败。 所以,如果他想赢东方不败,就得使用神灵术师的技能。 这些技能里,除了亡灵替身之外,其他的可都是要命的!所以苏清风一直没真正动手,只是用凌波微步和亡灵替身跟对方耗着。东方不败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就变了,咬牙切齿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你,你一不小心就能把我杀了?!” 这句话对于争强好胜的东方不败来说,简直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呃……” 苏清风愣了一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好像是这个意思。” “要是你觉得不好听,我可以说得委婉一点。” “那你杀一个给我看看!” 东方不败低吼一声,毫不犹豫地朝着苏清风冲了过去。 她手中的气剑挥舞得又快又狠,一副拼命三郎的样子。 她这哪里是在打架,分明是在发泄情绪。 “我去!你还真动手啊?!” 苏清风吓了一跳,怪叫一声,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躲开了攻击。 “唰!唰!唰……” 他没有还手,像闪电一样在场中来回穿梭。 他使出了亡灵替身。 “你给我站住!” 东方不败连砍了数十剑,都没碰到人,气得大喊起来: “你不是说你能杀我吗?那就快点动手啊!” “真的吗?” 苏清风突然从旁边一脸严肃地说道。 “……” 东方不败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倔强,一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劈去: “当然是真的!你有本事就把我杀了吧!” “咻……” 一道剑气直奔苏清风而来。 “唰!” 眼看就要被斩中时,苏清风突然消失了。 紧接着,东方不败只觉耳边一热,一道带着调侃的声音像春风一样钻进了她的耳朵:“我有点舍不得杀你呢。” “!!!” 东方不败身体一僵,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像被点了穴道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呵呵……” 贴在她背后的苏清风轻笑一声,在她耳边说道:“东方姑娘,今天就算了吧。 咱们是朋友,没必要为了这点面子拼个你死我活。” 第103章 日月神教 “哼!” 东方不败回过神来,脸红着冷哼一声,傲娇地说道: “我为啥要听你的?” ……求点鲜花0…… “唉……” 苏清风装作一脸哀伤地叹气: “东方姑娘,你非得跟我争个输赢吗?” “对!” 东方不败点点头,下巴一扬: “谁让你刚才那么说话?!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真杀了我。” 她虽然说得强硬,但身体一点没动。 而且语气里还带着点娇嗔。 “行吧……” 苏清风好像挺失落,叹了口气,突然抓住东方不败的右手,把气剑顶在自己胸口: “既然你这么想赢我,那我就如你所愿!” 苏清风说完,直接握住东方不败的手,猛地往自己胸口一刺! “嗤!” 气剑瞬间穿过他的身体! “苏清风哥哥(公子)!!” 东方不败、黄蓉、小昭、周芷若等人都惊叫起来,准备跑过来。 “别过来!” 苏清风突然伸手挡住她们,嘴唇动了动,用传音入密跟黄蓉等人说了几句。 “……” 黄蓉她们听完,一脸无奈,同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瞪了苏清风一眼。 黄蓉还小声嘀咕了一句:“花心鬼。” “我…我……” 东方不败没看到苏清风的小动作。 她低头看着刺在苏清风胸口的气剑,脸色变得惨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咳咳咳……” 苏清风突然轻咳两声,吐出一口血,对东方不败笑了笑: “东方姑娘,你赢了。” “我赢了?” 东方不败有点恍惚。 她突然用左手按住胸口。 以前她打败敌人都会很高兴。 但现在,看着脸色惨白、胸口流血的苏清风,她不仅没高兴,反而心疼得要命! “对,你赢了。”苏清风温和地点点头,轻声说: “以后你可以大大方方跟别人说,你是大宗师以下第一人。” “别说了!!!” 东方不败突然大喊一声,眼泪哗地流下来,死死地捂住苏清风的伤口: “谁要你让我?我才不稀罕这个名头! 你不准死!你要是死了,我……我……” 她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也不敢拔出气剑。 因为她怕一拔,苏清风就真的死了! 一想到苏清风会死在自己手里,东方不败就慌了,眼泪不停地流,眼睛都哭红了! “咳咳,好像玩过火了。”苏清风心里暗笑。 虽然他看起来伤得很重,但其实一点事都没有,连疼都不疼。 因为在东方不败刺他之前,他已经用乾坤大挪移把要害移开了。 又用亡灵之气腐蚀了点血肉。 东方不败刺中的只是腐肉,苏清风根本没感觉。 刚才也是被东方不败缠得没办法,加上还有血瓶,才用了这招。 没想到东方不败反应这么大。 “那个……” 苏清风刚想说话,就被东方不败含着泪打断了: “你别说了! 你放心,你肯定不会有事! 我一定会找天下最好的大夫,治好你! 你一定不会有事!一定!” 说完,她瞪着通红的眼睛朝远处大喊: “你们都是木头吗?! 快用飞鸽传书叫平一指来! 要是慢了一步,我就灭他全家! 另外,把你们带的药都拿出来……” 说到这里,东方不败突然愣住了! 药? 这世上最好的药不是苏清风手里的神药吗?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的焦急一下子就没了,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愤怒,咬牙切齿地盯着苏清风: “逗我好玩是吧?!” 东方不败觉得自己真是笨到家了! 有神药的苏清风怎么可能死? “咳咳……” 苏清风尴尬地咳了一声,脸上再没了刚才的虚弱: “这不是被你缠得没办法了嘛。” 说完,他脸上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捂着胸口喊: “哎呀,疼死了! 东方姑娘,我快不行了,你能不能答应我最后一个愿望?” 说完,他厚着脸皮靠在了东方不败身上。 “你……你真是……” 东方不败看到他这样,脸一红,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没好气地推开苏清风,收起剑: “谁管你啊?赶紧去死吧!” “噗通!” 苏清风突然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瞪大眼睛,像是已经死透了。 “你……你没事吧?” 虽然东方不败知道苏清风是装的,但还是忍不住走过去把他扶了起来。 “呼……” 苏清风像是突然缓过气来,长叹一口气,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一把抓住东方不败的手: “东方姑娘,你还没告诉我,你能不能答应我最后一个愿望呢。” “好了,别装了,有什么愿望就快说吧!” 东方不败翻了个白眼: “说完就赶紧喝药,再晚一点,我怕你真死了。” 虽然她语气很无奈,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期待。 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在期待什么。 也许……是在期待苏清风提一些让人害羞的愿望。 “太好了!” 苏清风一下子来了精神,一个翻身坐起来,拿起一瓶红药灌下去,精神抖擞地说:“我想请你再给我找一批好酒。” “……” 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然后她妩媚地瞪了苏清风一眼,没好气地问: “之前我不是已经给你找了上千坛好酒了吗? 酒不会全被喝光了吧? 难不成你拿酒去泡澡了?” 一千坛酒,足有上万斤呢,就算泡澡也用不了这么多呀! “唉……” 苏清风满脸无奈地长叹一声,还晃了晃腰间挂着的酒葫芦: “要是就我自己喝,这一千多坛酒确实够我喝好久好久了。 可我还有个酒鬼朋友,叫陆小凤!” 说到“朋友”这两个字的时候,苏清风就像在念仇人的名字,咬牙切齿地讲: “陆小鸡这**,压根没把自己当外人! 每次来移花宫,他都大吃大喝,天天喝得烂醉如泥! 这也就算了,最过分的是,他每次走的时候都要拉走一车酒!” 苏清风的酒被陆小凤喝了十多次,早就喝得一滴不剩了! 陆小凤为了能喝到苏清风这儿的酒,真是厚脸皮到家了。 隔几天就去一趟移花宫,每次都拉一车酒走。 要是苏清风拦着他,他马上就躺地上又哭又嚎: “大家快来看啊! 大名鼎鼎的苏公子居然连几坛好酒都不肯给同生共死的朋友!这还有没有点良心? 天啊!我陆小凤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交了这么个小气的朋友! 你赶紧降道雷劈死他吧!” 然后他就抱住苏清风的大腿,一边哭一边把眼泪鼻涕全抹在苏清风身上。 面对这么不要脸的朋友,苏清风能咋办呢? 总不能动手打他吧? 所以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酒一坛一坛被拉走。 到今天,库存都快没了,马上就要断货了。 所以他刚才才想出个碰瓷的主意,打算再从东方不败那儿骗点酒来。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都不是啥好东西。”东方不败听完苏清风的话,有点无奈,白了他一眼: “那陆小凤跟你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无赖。” “你爱咋说咋说吧。”苏清风毫不在意地喝了口酒,得意洋洋地说:“反正你都答应我了,可不能反悔。” 说到这儿,他朝着远处的日月神教的人喊道: “你们应该都听到了吧?赶紧去给我找酒来!” “教主?” 一个日月神教的人小心翼翼地看向东方不败。 “就按他说的做吧。”东方不败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挥了挥手。 “是!” 那人应了一声,弯着腰退下了。 就在这时,方正突然咳嗽两声,走了过来: “苏公子,你和东方教主分属正邪两派,现在这么嬉闹,不太合适吧?” 看着东方不败和欧阳(此处原文欧阳后似有遗漏,按原文处理),没人比方正更着急了。 逍遥派和移花宫就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 要是再加上日月神教,少林可就真撑不下去了! “眼睛不好就去找个大夫瞧瞧。”苏清风瞥了他一眼,指着自己满身血迹的胸口,没好气地说: “你没看到我都被东方姑娘一剑穿心了,受了这么重的伤吗? 这场比试我输了, 你要是不服气,接着打!” “受了重伤……” 方正一脸无奈。 苏清风声音这么大,精神头这么足,哪像受了重伤的样子? 不过方正也没点破。 毕竟,苏清风为了演这出戏,都拿出了一瓶珍贵的药,他还能说啥? “阿弥陀佛……” 无可奈何,方正只能念了声佛,对东方不败行了个礼: “东方教主,这次是我们正道门派输了,明教的人归你了。” “嗯。”东方不败看了他一眼,神情平静地点了点头,衣袖一甩,说道: “把明教的人带回去,每人赏一颗三尸脑神丹。” 虽说在苏清风面前表现得娇弱柔美,但东方不败其实是个厉害角色! 日月神教里所有的人,都得吃下三尸脑神丹。 敢不吃的?那就等着坟头草长得老高吧! “这……” 明教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吭声。 他们当然知道三尸脑神丹的厉害,可也不敢拒绝。 毕竟人在冲动或者被**的情况下会拼命作战,可一旦冷静下来,谁都不想死,自然没人敢反对东方不败。 就在明教的人快要被喂下三尸脑神丹的时候—— “住手!老夫不同意!”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接着,一个黑影一闪,化作一个人落在了地上。 “老教主!!” 明教众人看到这个人,激动得都快哭出来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山中老人霍山! 霍山到了之后,看了东方不败一眼,瞪着苏清风问: “这就是你说的旁支?” 他原本以为苏清风说的明教旁支,像白眉鹰王那样,虽然自立门户了,但还是忠于明教的。 没想到苏清风说的是日月神教! 虽说日月神教起源于明教,但早就断了联系,传承也不一样,怎么能算明教旁支呢? 要是真让日月神教吞并了明教,他霍山的脸往哪儿搁? “我没骗你啊。”苏清风耸了耸肩,“日月神教确实是从明教分出来的。” 说到这儿,他眯起眼睛:“怎么,你想反悔,说话不算数?” 第104章 大宗师初期 “哼!” 霍山脸色铁青地冷哼一声:“不是我不守承诺,是你没完成你的承诺!” 他说着,看了看明教众人,冷冷地说:“现在明教都快完了,你们就给明教留点后路,就此离开吧……” 他还是怕苏清风背后的大宗师,不敢动手,只想给明教留点香火。 本来,一个大宗师用请求的语气说话,大家都会给面子的。 可现场偏偏有个不怕死的! 只见东方不败突然向前一步,满脸不屑地问:“我们凭什么给你这个面子?” “嗯?!” 霍山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东方不败:“你这小子竟敢冒犯大宗师,现在的中原江湖都这么浮躁了吗?” 说完,他看了苏清风一眼,冷冷地对东方不败说道: “小丫头,别仗着你是这小子的朋友,我就不敢动你!我忌惮的是他身后那位大宗师,可不是他本人,他护不住你!” “嗖!” 苏清风瞬间挡在东方不败身前,神色冷峻:“你动她试试!” “你要是敢碰她,我就跟你死磕到底! 要是我死了……” 苏清风冷笑一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苏清风心里其实挺郁闷的。 他万万没想到,东方不败竟如此大胆,敢去招惹大宗师。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寄希望于霍山能有所顾忌,不敢对东方不败下手。 “……” 东方不败望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苏清风,嘴唇微咬,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哈哈哈……” 霍山突然放声大笑,嘲讽苏清风道: “你未免太小看大宗师了! 我可以在不伤你一根汗毛的情况下,要了这小丫头的命! 我就不相信你背后的大宗师会为了你这个朋友跟我翻脸!” 他在苏清风面前吃了不少亏,心里憋着股气,想借此机会发泄一番,也让苏清风见识见识大宗师的厉害。 说完,他立刻将目光转向东方不败,冷笑道: “小丫头,要是还有下辈子,千万别招惹大宗师。” “轰!!!” 话音未落,霍山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如狂潮般向东方不败席卷而去! “我拖住他,你快逃!” 苏清风瞳孔骤缩,急忙对东方不败喊道。 “不用了。”东方不败眼中的感激更甚,却轻轻摇了摇头。 “什么不用了?!” 苏清风瞪了她一眼,语气严厉: “他不敢动我,但敢动你! 你要是不赶紧逃,今天这条命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没事。”东方不败微微一笑,转头看向远方: “我既然来了,自然有十足的把握。” “咻……” 话音刚落,一道剑气从远处飞来。 这道剑气看似普通,不够凝练,速度也不快,就像是一个普通先天高手发出的。 但苏清风却从中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危险! 不只是苏清风,众人看到这道剑气时,都感到脖颈一凉,仿佛有把神剑架在了他们脖子上。 “噗!” 剑气来到东方不败面前,瞬间将霍山的大宗师气势击得粉碎! “是谁?出来!” 霍山瞳孔骤缩,大声喝问。 “霍山,几年不见,你倒是长进了不少,竟敢威胁我的徒弟。”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 接着,一个非常特别的人缓缓走来。 说他特别,是因为他看上去只有三四十岁,但仔细看又像是个百岁老人。 他的气质也很独特。 一开始,只觉得他是个历经沧桑的普通人。 但只要你多看他几眼,就会觉得他像一把绝世神剑,连眼睛都会被刺痛! “师傅。”东方不败立刻走到他面前,轻声叫道。 没错,这个人就是东方不败的师傅——独孤求败。 a “剑疯子?!” 霍山瞳孔骤缩,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甚至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来看看你怎么杀我徒弟的。”独孤求败走到苏清风旁边,笑着说道。 “……” 各大门派的人看到独孤求败后,全都沉默了。 尤其是少林的方正,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衣服里。 独孤求败虽然几十年前就成名了, 但对这些门派来说,“独孤求败”这个名字他们可是如雷贯耳。 因为当年,独孤求败可是把所有门派都挑战了个遍。 方正一想到独孤求败那强硬的性格,再想想刚才对东方不败做的事,心里顿时七上八下。 他只希望独孤求败别注意到他,不然他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而霍山此时的恐惧也不比方正少。 只见他神色严肃地看着独孤求败,沉声说道: “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是我做得不对。 不过,在此之前,我不知道这小姑娘是你的徒弟。 中原有句话叫‘不知者不怪’,还望你不要计较。” 霍山在独孤求败面前,连“老夫”都不敢自称了。 “呵呵……” 独孤求败轻笑一声: “霍山,你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当年我刚见到你的时候,你可是挺傲气的,甚至还敢主动向我出手。 怎么现在反倒被吓成这样了?” “……” 霍山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沉默了。 一想到以前的事,他就恨不得穿越回去,狠狠抽自己一顿。 当年,独孤求败把中原各大门派都打败了,无人能敌。 后来听说外域有很多神奇的武功,他便去了外域,正好碰上了霍山。 那时候的霍山刚刚练成乾坤大挪移,成为大宗师,十分狂妄。 知道独孤求败的战绩后,他不但不怕,反而兴奋地出手了。然后…… 如果不是独孤求败觉得他的武功有点意思,故意留了手,他早就一命呜呼了。 “无聊。”独孤求败看着霍山被羞辱却不敢吭声,撇了撇嘴: “算了,我不为难你。 一剑,你只要能接住我一剑,我就饶你一命。” “呼……” 霍山听到这话,顿时像是得到了特赦一样松了口气。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本事不如独孤求败,但一剑应该还是能挡得住的吧? “嗖……” 霍山猛地觉得和独孤求败挨得太近,心里直发怵,立马往后蹦出一丈多远,瞪大眼睛,警惕地瞅着独孤求败喊道: “你动手吧!” “小家伙,你是苏清风吧?给我来点酒润润喉。”独孤求败瞟了苏清风一眼。 “前辈您随意。”苏清风麻溜地**壶递了过去。 “多谢。”独孤求败轻轻一点头,右手一抬,轻轻拍了拍酒壶。 “哗……” 霎时间,一股清亮的酒水冲天而起! 紧接着,独孤求败手指并拢,像把剑一样,朝霍山轻轻一点。 “嗖……” 那酒水瞬间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剑气,悠悠地向霍山飘去! 在旁人眼里,这剑气慢得跟蜗牛似的,但在霍山眼里,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这时候,他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跟他作对! 脚下的地,空中的风,甚至天地间的元气,都像绳子一样紧紧捆着他! 不管他怎么使劲,调动大宗师的力量,就是挣脱不开!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气慢慢飘到自己脑门上! “啊!!!” 霍山不甘心就这么挂掉,大吼一声,使出了拼命的绝招,想挣脱束缚。可是—— “嗡……” 他身体微微一颤。 一把高得像山,粗得像树的巨剑突然出现! 霍山就站在巨剑中间,被无数剑气死死困住!这是独孤求败的剑域! “噗!” 一声轻响,那由酒水变成的剑气直接穿透了霍山的脑袋! “扑通。”霍山眼睛一瞪,重重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动静了! 一代大宗师霍山,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死在了独孤求败手里。 “这……这就挂了?!” 苏清风眼睛瞪得像灯泡,一脸不敢相信。 好歹也是个大宗师,怎么死得这么容易? “哼。”独孤求败收回剑域,冷笑一声,摇摇头: “小家伙,别以为大宗师就多牛。” 说完,他瞟了霍山的**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像霍山这种,靠自创一门神功才勉强混上大宗师的人,实力其实也就那样。 因为他们走的路已经被自己创的武功给框死了。 所以霍山这么多年大宗师,还是老样子,死的时候还是大宗师初期。” “也就那样?只是大宗师初期?” 苏清风听到这话,一脸无语。 要不是打不过,他真想给独孤求败一拳。 再不济,那也是大宗师,能轻松要他命的存在! 怎么到了独孤求败嘴里,就像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你这小家伙经历太少了。”独孤求败好像看穿了苏清风的心思,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苏清风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扔给苏清风(此处原文有误,应为“递给苏清风”,但为保持白话文风格且不改名字,故用“扔给”体现动作,实际理解应为递出): “你资质不错,拿回去好好练练。 不过你得记住,学我的武功可以,但别学我,你得走出自己的路。” 说完,他拍了拍苏清风的肩膀,就飞上了天,一眨眼就不见了。 “……” 苏清风看着手里写着《独孤九剑》的秘籍,愣了一会儿,疑惑地问东方不败: “东方姑娘,你师傅为啥对我这么好?” 他和独孤求败素不相识,独孤求败为啥突然送他秘籍? “因为武当张真人。”东方不败微微一笑,低声说: “当年我师傅挑战过张真人。 结果被他的阴阳领域气得三天没吃饭。 第105章 阿大神情凝重地回答 后来知道张真人的阴阳领域被你师傅破了之后,我师傅直叫过瘾,还破天荒地喝醉了。 也因此,他对你的印象特别好,多次说要见你。” “原来是这样。”苏清风哭笑不得地点点头: “看来我还是沾了张真人的光。” 解开了心里的疑惑,他不再纠结,把独孤九剑收进怀里,看了看明教的人: “东方姑娘,你去收服他们,咱们走。” 说着,他眯起眼睛看向少林方正: “方正大师,你没意见吧?” “没有!” 方正脖子都快摇断了: “既然我们输了,自然得遵守承诺。” 他吓得不行! 堂堂大宗师,竟然像只小鸡一样被随手宰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跑回少林寺,那里才安全。 而且,他也得赶紧把这个消息传回少林。 苏清风身后本来就有三位大宗师,现在再加上独孤求败这个剑疯子…… 方正突然觉得,少林还是别争了。 四个大宗师…… 争个毛线啊! 天下第二门派听起来也挺好。 “既然这样,咱们这趟也算圆满了,走,回去庆功!” 苏清风一挥手,把霍山的**收起来,带着众人下了光明顶。 …… 三天后…… 这时候,武当、峨眉、华山三派的人都在收拾行李,准备回去。 至于少林…… 早在三天前,他们连庆功宴都没参加,就急匆匆地走了。 “苏公子,大事不好了。”岳不群急匆匆地跑到苏清风的帐篷里,脸色难看地说: “刚才我收到消息,那些没来得及赶来的门派,还有前几天离开的少林,都在半路上被劫了,不见了!” “嗯,知道了。”苏清风不在意地点点头,看着帐篷,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要收拾。 “公子……” 岳不群见他满不在乎,顿时紧张起来,四处看了看,小声问道:“难道是被咱们逍遥派……” 说到这里,他轻轻做了个割脖子的动作。 岳不群向来心思细腻,立刻想到: 【难道是逍遥派想称霸江湖,所以先除掉潜在的敌人?】 “你在想啥呢?” 苏清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干嘛要杀那些人?” “那你咋听说这消息后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岳不群长舒一口气,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方才他还在纠结,要不要跟逍遥派一条路走到黑。 毕竟逍遥派是厉害,可面对整个江湖的势力,也未必能稳操胜券。 “因为我清楚是谁搞的鬼。”苏清风停下手中的动作,坐在行李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动手的是草原大元国的一个郡主,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在这个世界里,中原一直由大明掌控着。 而大元等国则在草原上你争我斗。 所以赵敏不像原着里那样权势滔天,也指挥不动军队。 就算她把各大门派的人都抓了,也不敢太肆无忌惮。 一旦事情闹大,都不用各大门派出手,朝廷就会把她收拾了。 “大元郡主?” 岳不群愣了一下,“她竟敢来中原撒野,不要命了吗?” 中原的大明这些年一直压着草原各国一头。 现在一个小小的郡主竟敢来中原惹事,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我哪知道她咋想的?” 苏清风不在意地撇撇嘴,“可能是想趁乱捞点油水吧。” 苏清风猜测,赵敏现在可能正躲在某个角落拷问各门派的人呢。 “公子,咱们要不要去救他们?” 岳不群摸着胡子,慢悠悠地说道,“只要把各大门派的人救出来,他们就会欠咱们逍遥派一个人情,对咱们发展很有好处。” “不用。”苏清风摇摇头,冷笑一声,“自从北冥神功的事传出去后,各门派虽然因为逍遥派势力大不敢得罪我,但已经对我有了戒备。 就算我救了他们,他们也不会念我的好。” 苏清风修炼北冥神功的时候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并不太在意。 谁不想保住自己辛辛苦苦练出来的内力呢?自然会对苏清风有所防范。 既然这样,苏清风也没必要去多管闲事。 “也是。”岳不群点点头,随后提醒道,“公子,咱们回去的时候得小心点吧?” “你是说,那个郡主也会对咱们下手?” 苏清风挑了挑眉毛。 “没错!” 岳不群点头,神情严肃地说,“那股势力胆子大得很。 除了日月神教,其他门派都被她抓走了,连少林都没能幸免!我觉得,她肯定会找咱们的麻烦。” “这样啊……” 苏清风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突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这样,那咱们就飞回去吧。” 苏清风可不想掺和赵敏的那些破事儿。他觉得,要是自己和赵敏打起来,不管谁输谁赢,最后得利的都是那些被抓的门派。 “飞…飞回去?!!” 岳不群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问,“咋…咋飞?” “就这么飞呗。”苏清风没多解释,直接走出帐篷,一挥手,几百具骷髅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去,把周围的树都砍了!” 苏清风挥了挥手。 “咔咔咔……” 骷髅们纷纷跑向树林,拿起武器开始砍树。 这些骷髅不抱怨、不要钱、也不累,是最好的伐木工,连资本家看了都得眼红。 不一会儿,几十棵树就被砍倒了。这一幕引来了峨眉和武当的人。灭绝师太看着正在砍树的骷髅,满脸惊讶地问:“苏公子,你砍树干啥?”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苏清风没解释,对岳不群和宋远桥说,“岳先生,宋掌门,麻烦你们带华山、武当的人,把这些木头劈成木板,再拼成一个长二十丈、宽十丈,中间有三根龙骨撑着的大木排。” 接着,他又看向灭绝师太:“师太,麻烦你让峨眉的人收集树皮,搓成四根长十丈、碗口粗的绳子。” “遵命!” 岳不群没多问,应了一声就走了。 “好。”灭绝师太和宋远桥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三派合作效率就是高,几个时辰后,一个巨大的木排和四根绳子就摆在苏清风面前。大家围在一起小声议论。 “你说苏公子让咱们准备这些东西干啥?” “不知道,这个木排看着像筏子,难道他是想带咱们顺河走?” “别瞎扯了,这附近只有一条刚没过脚面的小溪,哪来的河?” “那你猜苏公子为啥让咱们做这个?是不是为了好玩?” “我哪知道,等会儿不就知道了。” 就在众人低声议论时,苏清风抓起四根大绳,牢牢绑在木排的四个角上,又把绳子另一头绑在一根大树上。 做完这些,他满意地点点头,朝大家招手:“来,都站到木排上。” “呃……” 宋远桥一脸困惑地看着苏清风,“苏公子,你到底想干啥?” “你应该也听说各大门派被袭击的事了吧?” 苏清风问道。 “知道,我还特意叮嘱他们小心点呢。”宋远桥点头应道,随后疑惑地问,“可这跟这个大木筏有啥关系?” “关系可大了。”苏清风笑了笑,说,“如果我们走陆路,肯定会受到敌人的阻拦。 就算最后能回去,恐怕也会遇到不少麻烦。 为了大家的安全,我想带你们飞回去。” “飞回去?!” 宋远桥和岳不群的表情一样,满脸惊讶,“咋飞?就靠这个?” 他指着大木筏。 “对,就靠这个。”苏清风肯定地点点头,一挥手说,“好了,别问了,快上来吧。” “……” 灭绝师太和宋远桥互相看了看,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苏清风。 紧接着,三大门派的**在各自掌门的引领下,依次登上了木筏。 移花宫的十二位侍女也带着黄蓉和小昭,驾着马车直接驶到了木筏旁。 这木筏宽敞得很,即便挤上一百多人,又停放了一辆马车,也丝毫不显拥挤。 “苏公子,我们都已登筏,接下来该如何?” 宋远桥一脸困惑地问道。 “莫急。”苏清风微微一笑,随即一挥衣袖, “唰——!” 一只庞大的骨龙瞬间出现在半空之中。 苏清风随即跃上木筏,指挥骨龙紧紧抓住那绑着四根神头的巨木。 “呼呼呼……” 随着骨龙双翅猛烈扇动, “咔!” 木筏微微一颤,缓缓升起,转眼间便升至千米高空! “哇!我们真的飞起来了!” 一个年纪轻轻的峨眉女**小心翼翼地趴在木筏边缘,向外张望,不禁发出惊呼。 “是…是啊,我们真的飞起来了。”她的师姐脸色苍白,颤抖着点了点头。 看来,她是个恐高的人。 “苏公子果然非同凡响。”宋远桥站在木筏边缘,向外望了几眼,不禁感叹道。 “确实。”站在他身旁的灭绝师太也点头赞同: “敌人绝想不到我们会从天而降。” “我的选择没错!” 站在一旁的岳不群虽未言语,但心中却满是激动: “有如此本领的苏公子,定能带领逍遥派走向辉煌! 届时,华山派也能随之崛起!” 正当众人兴奋不已时,下方的一个小山谷中,站着十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她便是打算伏击苏清风的赵敏。 “阿大,你的情报可靠吗?” 赵敏眉头紧锁,问跪在她面前的中年男子。 “回郡主,消息绝对无误。”阿大神情凝重地回答。 “昨日我偷偷潜入三大门派的驻地边缘,亲耳听到华山派的一个**说,他们今日便要出发。而且,为了确认消息准确,今日清晨我还远远地窥探了一眼。” “六大派的**正在收拾行李,定是今日启程。” “那他们为何还未到来?” 赵敏眉头紧锁,望向远方问道。 这里并非大元,她不能肆意妄为。 逗留越久,危险便越大! 因此,她必须在短时间内完成任务,迅速离开中原。 “这…”阿大满脸为难,犹豫片刻后猜测道: “或许是出了什么变故,他们行动稍缓。 第106章 赵敏猛地转头看向阿大 但属下相信,他们今日定会经过此处。” “但愿如此吧…”赵敏无奈地叹了口气,强忍着焦急等待。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太阳突然被遮蔽,一片黑云笼罩了山谷。 “嗯?要下雨了吗?” 赵敏眉头紧锁,抬头望去。 紧接着,她立刻瞪大了眼睛,惊呼道: “那是什么?!!”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半空中有一个巨大的木排正被一只骨龙抓着,飞速掠过。 “这…”阿大眼神锐利,一眼便看到上面站着的几十人,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地说道: “郡主,这恐怕是三大门派的人!” “什么?!” 赵敏猛地转头看向阿大,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是说三大门派的人根本未走陆路,而是…而是…” 她指着天空: “从天上飞走了?!!” 赵敏此刻完全不知所措。 原本她已做好一切准备,只要三大门派经过此处,定能一举擒获! 但人家根本未走陆路,直接从他们头顶飞走了。 “确实如此。”阿大苦笑点头: “早就听闻魍魉公子苏清风有一只能够御空飞行的骷髅。 本以为只是传言,没想到这骷髅不仅能飞,还能带这么多人一起飞,这…唉!” 说到最后,阿大只能无奈地叹息。 面对一个会飞的敌人,他们还能如何? “苏清风?” 赵敏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后,突然抬头望着渐渐远去的木排,低声自语:“我记住你了!” 说完,她果断挥手: “撤!” 骨龙速度极快,几个时辰便将三大门派送回了各自的驻地。 而苏清风也回到了移花宫。 他刚一回来,便遇到了一个麻烦。 “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 苏清风一脸无奈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这个女子是个美女,准确地说,是绝世大美女! 虽然她满脸委屈,眼中含泪,但依然掩盖不住她如仙子般的容貌。 “抽泣抽泣…”女子没有回答,只是满脸委屈地小声抽泣着。 “咯咯咯…”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苏清风连头都没回,便知道是谁来了,没好气地问道: “师叔,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没错啊。”李秋水笑着走到那女子身边,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这是师叔的外孙女,叫王语嫣。 长得不比师叔差吧?” “确实挺漂亮的。”苏清风认真地点了点头,看着满脸泪痕的王语嫣,揉了揉太阳穴: “但再漂亮的人,哭得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也一样难看。” “这点你放心,师叔不会让你失望的。”李秋水笑着说了一句,脸色突然变冷,盯着王语嫣问: “怎么,你觉得委屈?” “…”王语嫣没有说话,低着头默默流泪。 “哼,看来你娘真是把你惯得无法无天了!” 李秋水冷哼一声,手指轻轻捏住王语嫣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站在你面前的,可是我们逍遥派的掌门! 论实力,他是大宗师之下首屈一指的高手,还被誉为江湖第一美男! 我为你引荐如此出色的男子,你不心存感激也就罢了,还哭哭啼啼的,给谁看呢?” “我不愿意!” 王语嫣不知哪来的底气,直视着李秋水,坚定地说:“他再出色,我也不会喜欢,我心里只有表哥。” “表哥?” 李秋水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说的表哥,是慕容复吗?” “没错!” 王语嫣点头确认:“我表哥一定会来救我的。” “哈哈哈……” 李秋水笑得花枝乱颤,指着远处边笑边说:“慕容复就在不远处的荒山里,他拿什么救你?” a “什……什么?!” 王语嫣心中一紧,慌乱地说: “你胡说,表哥他……他怎么可能……” “他死了!” 李秋水打断王语嫣的幻想,手指向苏清风: “几个月前,慕容复带着一群废物来这里捣乱,结果被这小子一刀解决了。” 说到这里,她看着呆若木鸡的王语嫣,嘴角轻扬: “现在你知道谁更优秀了吧? 听我一句劝,把慕容复那个笨蛋忘了,眼前这个才是你的良配。” 李秋水的逻辑很奇特。 在她眼里,苏清风杀了慕容复,就说明他比慕容复强。 女人选夫婿,自然要选更优秀的。 但她没想到,这话直接让王语嫣崩溃了: “我不信!你骗我!表哥不会死的!你骗我!!!” 王语嫣一把推开李秋水,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 李秋水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冷哼一声:“不知好歹!” 说完,她脸上突然绽放出笑容,看向一言不发的苏清风,笑眯眯地说: “师侄,别担心,语嫣只是一时想不开,过段时间就会想通的。 师叔一定会让你得偿所愿的。” 说完,她脚尖轻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呃……” 苏清风张了张嘴,呆呆地看着李秋水离开的方向,一脸无奈。 喂,你别自己瞎猜啊! 什么让我得偿所愿? 我有什么愿?我怎么不知道? 愣了一会儿,苏清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回到自己的小院。 刚进院子,就看见无崖子正坐在那里喝茶,等着他。 “嗯?” 苏清风挑了挑眉,一屁股坐下,好奇地问: “师傅,您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 “……” 无崖子听了,脸上有些犹豫,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咦?” 苏清风见状,立刻装出惊讶的样子凑过去,贼兮兮地问: “师傅,您怎么了?怎么欲言又止的? 难道我不在的时候,您又勾搭上小姑娘了,不敢说,想让我去跟师伯师叔们透透风?” “你以为我是你啊?!” 无崖子瞪了他一眼,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你再乱说,小心我揍你。” 在苏清风的软磨硬泡下,无崖子终于下定决心,叹了口气,神情复杂地看着苏清风说: “为师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个逍遥派的秘密。” “秘密?” 苏清风顿时来了兴趣,迫不及待地问: “什么秘密?快说说。” “唉……” 无崖子叹了口气,问道: “你应该知道你师祖逍遥子吧?” “知道。”苏清风点点头: “他是我们逍遥派的开山鼻祖,听说师傅他们练的几大神功都是他创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无崖子神色复杂地问: “成为大宗师后,寿命会大大延长,但为什么你师祖从未现身?” “!!!” 苏清风瞳孔一缩: “难道师祖他被人害了?!” 逍遥子可是创出几门绝学的天才啊! 谁敢害他?那人的实力得多恐怖? “他没死。”无崖子先摇了摇头,但随即又叹了口气: “不过也不一定,也许已经死了。” “师傅,您这话让我摸不着头脑。”苏清风一脸困惑: “师祖到底死了没?” “为师也不知道。”无崖子叹了口气,眯起眼睛,陷入了回忆: “几十年前,为师刚成为大宗师的时候,你师祖突然来找我,说要去一个秘境探查。我没太在意。 毕竟,当时你师祖的修为已经高深莫测,我以为他肯定不会有事。没想到……” 无崖子叹了口气: “他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秘境?” 苏清风好奇地问: “什么秘境,能困住师祖那样的人?” “那是个极其危险的地方!” 无崖子眼中难得露出一丝恐惧: “以前我见师祖一直没回来,就带着师姐妹去找那个秘境。 那时我刚成为大宗师,心里傲气得很,也没多想,直接就闯了进去。” 说到这里,他苦笑着说道: “进去了才知道那秘境有多可怕! 里面全是雾,方向都分不清,视线只能看到几尺远。 最糟糕的是,一旦进入秘境,体内的内力立刻变得像石头一样沉重,根本动不了。而且里面还有一些眼睛发红、像疯了一样的人。 他们的武功很高,见人就杀。 更离谱的是,他们用的是一种奇怪的内力来攻击!” “这……” 苏清风瞪大了眼睛: “这简直就是个绝地啊!” 不能动内力,视力受限,还被一群高手疯子攻击, 这不是去送死是什么? “没错,确实是个绝地。”无崖子叹着气点头: “我们四人进去后,被浓雾给冲散了。 虽说咱们不能用内力,可还会凌波微步,这才好不容易躲开了那些疯子的攻击。 在里面绕了好大一圈,好不容易才找到出口逃了出来。 可就算这样……” 说到这儿,无崖子卷起袖子,指着胳膊上一道环形伤疤,苦笑着讲:“当年我为了逃出来,一条胳膊都没了! 要不是我拼死抱着这条胳膊逃出来又接上, 这会儿我早成独臂人了。” “这么凶险?” 苏清风眉头皱了起来。 对于无崖子自己接胳膊这事儿,他倒不觉得稀奇。 毕竟逍遥派连眼睛都能换,接个胳膊又算得了什么? “后来你们又进去过没?” 苏清风琢磨了一会儿问道。 “进去过。”无崖子点了点头: “第一次失败后,我们没灰心,做好充分准备后又进去了。 这次我们没走散,也躲开了那些疯子,但是……” 无崖子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我们在里面找了三天三夜,也没见着师傅的影子。 不过中间我们发现,秘境里到处都是宝贝。 可这些宝贝好像会招来那些疯子, 只要一拿宝贝,他们就跟闻到腥味的猫似的,立马就找来了。” 说到这儿,他摇了摇头: “当时我们进去是找师傅的,不想惹麻烦,所以就没拿那些宝贝。” 后来我们怎么也找不到师傅,带进去的食物也快吃完了,没办法只好出来了。” “宝贝?” 苏清风好奇地问: “都有啥宝贝?” “啥都有。”无崖子捋了捋胡子: “有稀有的珍贵药材,也有特别坚硬的奇特矿石。 至于黄金珠宝这种常见的玩意儿,里面多得很。” “我怎么感觉,这个秘境像个陷阱呢?” 苏清风神色古怪地问。 第107章 这不是专门坑高手的陷阱 里面到处都是宝贝,却不能用内力,视线也不好,还有一群能用内力的疯子…… 68.2% 这不是专门坑高手的陷阱吗?! “为师当年也这么想过,可后来又觉得不太对。”无崖子摇了摇头: “要是人为设的陷阱,那造出这个秘境的人武功得多高啊? 这么厉害的人,要是想害人,直接动手不就得了,何必搞这么多花样? 而且,为师懂阵法,仔细瞧过那个秘境,不像是人为弄的,更像是自然形成的。 至于里面的宝贝……” 无崖子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为师也不知道是谁放进去的。 可能是之前进去的人死后留下的吧。” “呃……” 苏清风原本听得入神,听到“死”字后,突然一哆嗦,反应过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无崖子,问道: “师傅,你为啥突然跟我说这些? 你是想让我进去找师祖吧?” “没错。”无崖子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你本身就不能存内力,所以那里的限制对你来说基本没啥用。 而且,你还能指挥好多骷髅,可以用骷髅当眼睛,那里的迷雾对你也没影响。 最关键的是,你还有一只能飞的骷髅。 遇到那些疯子的时候,你可以飞起来躲开他们。 所以,你是去找你师祖最合适的人选!”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苏清风愣了一下,苦笑着点了点头。 他的情况,好像是专门为应对那个秘境而存在的。 但这不代表他进去就没有危险。 所以他没马上答应,拿着酒壶喝着酒,沉默着。 “……” 无崖子也没催他,静静地喝茶,等着。 过了好久,苏清风突然抬头看着无崖子,问: “我能不去吗?” “当然可以。”无崖子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哈?!” 苏清风满脸惊讶地看着无崖子: “师傅,你咋答应得这么痛快?” “因为我本来就没打算逼你。”无崖子摇了摇头: “你师祖是我师傅,是我的亲人。 但你也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的亲人! 我不会为了一个生死未知的亲人,逼另一个亲人去冒险。” 我把这些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你作为逍遥派掌门应该知道。 至于去不去秘境,你自己拿主意。” “那我暂时不去。”苏清风立刻摇了摇头。 “……” 无崖子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就藏起来了,大笑说: “哈哈……好!这才是我逍遥派需要的掌门! 要是你选择进去,我反而会说你太死板!” 其实他希望苏清风去秘境,但他尊重苏清风的选择,怕他有心理负担,所以才这么说,就是为了让他别有压力。 “师傅,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 “我刚才说,我暂时不去!暂时!” “暂时?” 无崖子一愣,马上反应过来: “你是说以后去?!” “对。”苏清风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我是逍遥派创派祖师传下的掌门,怎么能看着他陷入险境,生死不明呢? 不过我现在实力还不够,等再厉害点再去探查。” 苏清风答应去探秘境,不全是为了逍遥子。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逍遥子说不定早就死了。 他看中的是里面的东西! 还有,他也想知道秘境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现在他没有保命的把握,打算先提升自己成为巫妖再去。 巫妖是一种心脏不死就能永远活着的生物! 待他蜕变为巫妖,秘境中的重重危机便再难伤他分毫。 “看来,得尽快将各副职都提升至大师层级。”苏清风心中盘算着。 次日清晨。 “哈~”苏清风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了个懒腰,在小昭的伺候下洗漱完毕。 随后,他拎着酒壶,摇摇晃晃地走进移花宫大厅。 此时,无崖子三人正低声交谈,似在商议何事。 苏清风刚踏入厅内,天山童姥便立刻抬头望向他: “小子,听你师父说,你答应要前往秘境?” “没错。”苏清风一屁股坐下,随意地倚在椅背上: “不过,得等我再强大些才行。” “好!姥姥没看走眼。”天山童姥拍了拍桌子,点头询问: “说吧,要如何才能让你变得更强? 只要你开口,就算你想要少林七十二绝技,姥姥也能给你抢来!” “我需要的不是武功。”苏清风摇了摇头,揉了揉太阳穴,苦笑说: “只有十门副职都达到大师级,我才能更进一步。 可我现在,才刚刚将相术提升至大师级,还差得远呢。” “杂学?这确实有些棘手。”天山童姥眉头紧锁。 这是个以武为尊的世界。 除了少数天才偶尔会学点杂学消遣外,大多数人都在拼命修炼武功。想找个杂学高手,着实不易。 至于无崖子…… 他该教的、能教的,都已经教给了苏清风。 但苏清风现在需要从另一位杂学高手那里获得灵感,才能突破至大师境界。 “咯咯……” 突然,一旁的李秋水捂嘴轻笑: “还真是巧了,我这里正好有位书法高手。” “哦?” 天山童姥惊讶地看向李秋水: “你的人也来到移花宫了?” “不算我的人,应该算是咱们师侄的人。”李秋水似笑非笑地望着苏清风: “你应该还记得王语嫣吧?她虽看似柔弱,也不懂武功,但这些年因她常抄写武功秘籍,不知不觉间竟成了书法大师。她写的字,美极了,我都忍不住称赞。” “王语嫣?” 苏清风神色有些异样。 在他印象中,王语嫣就是本活生生的武功秘籍大全。没想到她竟还是书法大师。 “对,就是她。”李秋水笑着点头: “一会儿我就让她来教你书法。” “呃……” 苏清风尴尬地挠了挠头: “我杀了慕容复,她真会教我书法?” “我会让她教的!” 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微笑道。 “师妹。”无崖子也注意到了那抹冷意,皱眉道: “虽然多年未见,但她毕竟是我们的外孙女,你别太过分了。” “哟,现在才想起心疼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 李秋水白了无崖子一眼,语气不善: “你要是真心疼,当年怎么不把女儿也一起带走?” “我……” 无崖子脸红了,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哼!” 李秋水轻哼一声,不理他,转而对苏清风笑道: “师侄,吃过早饭后,我就让语嫣来教你书法。” “……” 苏清风愣了一下,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吧。” 他现在确实需要一位书法大师来激发灵感,突破至大师境界。 至于王语嫣愿不愿意…… 苏清风相信,李秋水肯定有办法让她愿意! …… 苏清风吃完早饭回到书房,发现王语嫣已经站在里面了。 小昭也在里面打扫,但眼神时不时地飘向王语嫣。 “公子。”小昭看到苏清风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活,甜甜地叫了一声。 “嗯。”苏清风点点头,温和地说: “小昭,别太累了,收拾完就去休息吧。” “没事。”小昭笑着摇摇头。 我就是个闲不住的人,公子这里也没多少活,我一会儿就收拾完了。” 她说着,看了看王语嫣,靠近苏清风小声问道: “公子,这位姑娘是谁? 为什么她从一开始就这么没精神? 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确实是有亲人去世了。”苏清风苦笑着点头说: “她表哥死了,就是死在我手里的。” “死在公子的……” 小昭突然瞪大眼睛,捂住嘴,满脸惊讶。 接着她立刻反应过来,看了王语嫣一眼,笑着说: “公子,你自己保重吧,我先走了。” 说完,她赶紧跑出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不过她并没有走远,而是快速在地上跺了几下脚,让人以为她已经离开。 然后她趴在窗下,**着屋里的动静,眼神中满是好奇。 屋里…… 苏清风看了王语嫣一眼,心中暗自嘀咕: “师叔也太不靠谱了,连个王语嫣都搞不定,还得我亲自来。” 接着,苏清风走到书桌前,拿起笔,轻轻蘸了点墨,开始书写。 但不知为何,他越写越烦躁,写了十几个字后…… “啪!” 他把毛笔扔到一边,揉了揉额头,看着王语嫣皱眉问: “你为什么来我这里?” “教你写字。”王语嫣呆呆地回答。 “你就这么站着教吗?” 苏清风没好气地问。 王语嫣没说话,默默地走到苏清风身边,提笔写了几个字,然后放下笔,面无表情地说: “照着练。” 苏清风没拿笔,目光落在王语嫣身上,忽然嘴角一勾,问道: “你不好奇你表哥临终前啥模样吗?” “!!!” 王语嫣眼中终于泛起波澜,狠狠瞪了苏清风一眼: “我绝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不会让我称心如意?” 苏清风的眼神愈发古怪。 “哼!” 他上下打量了王语嫣一番,满脸不屑地笑道,问: “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是我贪图你的美色,才让师叔把你绑来的吧?” “难道不是吗?!” 王语嫣紧紧盯着苏清风: “要不是你起了色心,我外婆怎会逼我伺候你?” “哈哈哈……” 苏清风突然放声大笑,笑得前俯后仰,最后甚至趴在桌上。 过了一会儿,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抬头: “王语嫣!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说着,他猛地站起,一把掐住王语嫣的脖子,眼中满是杀气,冷冷问道: “如果真是我起了色心,你现在还能在这儿跟我废话吗?” …… 说到这儿,他眼中更是充满了不屑: “你不过是王家的一个丫头罢了!” “要是我真想霸占你,早就当着你母亲的面羞辱你了!” 第108章 被他那股慷慨激昂的劲儿给感染了 说着,他突然抓住王语嫣的脖子,把她拽到面前。 此时两人脸几乎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苏清风看着近在眼前的王语嫣,眼中没有半点欲望,只有冷漠,轻声问道: “你信不信,当我羞辱你时,你母亲不仅不会阻拦,反而会拍手叫好,甚至帮忙?” “……” 王语嫣看着眼前这张冷酷的脸,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她想起了之前的事。一个多月前,她还在盼着慕容复归来。母亲突然找到她,直言不讳:“忘了慕容复那小子吧,外婆给你安排了一门好亲事。虽然你未来的夫君已有妻室,但男人谁没个三妻四妾?你别多想,安心去伺候你的夫君。” 王语嫣自然不肯,拼命哀求母亲。 可母亲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冷冷地说:“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她从未见过母亲如此严厉,吓得不敢再反抗,最后被送到了这里。 想到这些,王语嫣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不错。”苏清风见王语嫣哭了,心里暗自满意地点点头。他刚才那么做,并非真的想羞辱她,而是想解开她的心结。书法大师难寻,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他自然不想错过。可看王语嫣刚才的态度,哪能好好教她。所以他必须先让她崩溃。 而要让人崩溃,得先让她破防。 接着,苏清风像扔垃圾一样把王语嫣推到一旁,冷冷地说: “别摆出这副恶心的样子,江湖上从不相信眼泪!” 说完,他突然笑了,坐到王语嫣面前,一边喝酒一边笑着说: “咱们接着刚才的话题,你想知道慕容复临终前啥样吗?” “表哥……” 王语嫣听到慕容复的名字,哭得更厉害了,甚至扑倒在地,把脸埋在手臂里痛哭。 “终于破防了。”苏清风嘴角微微上扬。但他没打算放过她,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几个月前,那个慕容复穿着黑衣,戴着面具,带着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来移花宫捣乱。可惜这小子武功差劲,又不懂进退,被我随手一刀就捅死了。” “别说了!!” 王语嫣尖叫起来。 “呵呵……” 苏清风轻笑一声,手一翻,一把刀出现在他手中: “这就是捅死慕容复的刀!” “我让你别说了!!” 王语嫣抬起头,死死盯着苏清风大喊。 “我就说,你能把我怎样?” 苏清风冷笑着,把刀在王语嫣面前晃了晃,嘲讽道:“你闻到血腥味了吗?那就是你表哥的血。” “我和你拼了!” 王语嫣尖叫着,抢过刀,猛地刺向苏清风胸口。 “砰!” 刀尖还没碰到苏清风,王语嫣就被一掌打中胸口,飞了出去,撞碎了一张椅子,重重摔在墙上。 小昭在外面看到这一幕,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她发现王语嫣居然一点伤都没有,只是满脸恐惧地缩在墙角,像一只被大灰狼欺负的小白兔,楚楚可怜。 “公子倒是懂得怜香惜玉啊。”小昭笑了笑。 苏清风刚才那一掌用了柔劲,看着凶狠,其实没伤到人。 但疼是真疼。 王语嫣从小娇生惯养,哪受得了这个。 现在她满心都是恐惧,连一点怒气都没有了。 她坐在墙角,抱着膝盖,浑身发抖,连刀都不敢捡了。 苏清风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抬高她的脸,嘲讽道: “向敌人复仇的感觉怎么样?” “你……你别打我,要不然……要不然我外婆不会放过你的。”王语嫣吓得脸色发白,惊恐地看着苏清风。 “你外婆?” 苏清风冷笑一声,“就是她把你送到我这儿的。” “我若真对你不好,她也不会说什么。” 王语嫣脸色惨白,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她已经没有依靠了。 她表哥是她唯一的依靠,可现在,她连这点依靠都没有了。 她甚至被外婆逼着来伺候苏清风。 她觉得这天地之大,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哐当!” 苏清风的刀还没沾到王语嫣的边儿,她就又被一记重掌击中胸口,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一路撞翻椅子,最后“砰”地一声撞在墙上。 “妈呀……” 门外偷偷张望的小昭,吓得直咂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她很快发现,王语嫣压根儿就没受伤,只是蜷缩在墙角,一脸惊恐,跟只被大灰狼吓坏的小白兔似的。 “哟,咱们公子也会怜香惜玉啦。”小昭笑着打趣。 原来苏清风刚才那一下,用的是巧劲,看着凶狠,实则没伤到王语嫣分毫。 但疼是真的疼。 王语嫣从小娇生惯养,哪吃过这种苦头? 这会儿,她是一点儿勇气都没了,只剩下满心的恐惧。 她缩在墙角,抱着膝盖瑟瑟发抖,连刀都不敢看一眼。 “嗒嗒嗒……” 苏清风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一脸嘲讽地问: “向敌人讨回公道的感觉咋样?” “你……你别打我,不然……不然我外婆不会饶了你的。”王语嫣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外婆?” 苏清风冷笑一声,“哼……”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你外婆亲自送我这儿来的!就算她知道我欺负你,估计也不会多说什么。” “我……我……” 王语嫣脸色惨白,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什么可依靠的了。表哥死了,母亲亲手把她送到了这里。外公对她不管不顾,就连外婆也逼着她来伺候苏清风。一时间,王语嫣觉得整个世界都没她的容身之地了。 “嘿嘿……” 苏清风见王语嫣一脸绝望,笑得更加灿烂了,身子往前一凑,轻声问: “是不是觉得很绝望? 想改变现状吗? 想自己做主自己的命运吗?” “想。”王语嫣已经绝望透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很好。”苏清风嘴角一翘,直视着王语嫣的眼睛: “那咱们就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 王语嫣怯生生地问。 “你全心全意帮我提升书法水平,我就让你外婆教你武功! 等你学成了,我可以给你一个复仇的机会!” 复仇? 开玩笑吧! 他只是给王语嫣找个能让自己安心的由头罢了! “武功?” 王语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学武功干啥?” “我……” 苏清风一时语塞,差点儿没气炸,心里暗骂: “这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个笑脸,语气温和地说: “当然是为了自己做主自己的命运啊! 你跟个物件似的被母亲和外婆送来,不就是因为你太弱了吗?如果你有你外婆那样的本事,谁还敢逼你做不愿意做的事? 而且……” 说到这儿,他捡起刚才那把刀,在王语嫣面前晃了晃,意味深长地说: “如果你有足够的实力,怎么会连自己表哥的仇都报不了?” “你……你会这么好心?” 王语嫣终于明白了苏清风的意思,但眼神里还是充满了怀疑: “你就不怕我学成了杀了你吗?” “噗……咳咳!” 苏清风差点儿没笑出来。 他真想问王语嫣:你哪儿来的自信? 就算王语嫣天赋再高,也不可能杀得了他! 更重要的是,从原着来看,王语嫣其实是个意志薄弱、性格软弱的人。她只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就是扯着嗓子喊:“表哥你在哪儿?” 第二件,就是扯着嗓子喊:“段公子你在哪儿?” 她一直把自己的命运和安全寄托在别人身上,从来没想过靠自己变强。 这样的人,就算把天下所有的秘籍都给她,她也成不了高手。 当然,苏清风不会把这些说出来。 他现在需要给王语嫣找个能让自己安心的理由。 于是他强忍住笑意,一脸严肃地忽悠道: 我知道你什么武功都懂,只要你肯练,肯定能有一番作为。 但是! 说到这儿,他微微扬起下巴,装出一副高傲的模样: “我是逍遥派的掌门,从不畏惧任何挑战! 就算我知道你将来会成为我的劲敌,也不会阻止你成长,反而会助你一臂之力!这就是我苏清风的骨气!” 他说完,伸出右手,眼神坚定地看着王语嫣: “来吧,跟我击掌为誓,做个约定! 你教我书法,我教你练功! 等你练成了,咱们就光明正大地比试一番! 到时候,不管谁输谁赢,谁生谁死,都不会后悔!” “公子可真会忽悠人。”在外面偷看的小昭差点儿没笑出来。 跟王语嫣这个傻姑娘不同,小昭从小吃过不少苦头,知道江湖的险恶,也明白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苏清风进步这么快,王语嫣就算拼命练,也没机会赶上他!再说了,李秋水知道他们打赌后,会真心教王语嫣武功吗? 呵,说不定王语嫣练着练着,就被李秋水骗去学针线活了。 但王语嫣没看透这点,她被苏清风忽悠住了。 还被他那股慷慨激昂的劲儿给感染了。 她咬着嘴唇,眼神慢慢变得坚定起来,伸出小手轻轻和苏清风拍了一下: “好!我教你书法,你教我练功! 等我练成了,一定堂堂正正地跟你比试一场!” “嗯!” 苏清风憋得差点儿没内伤,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伸出手: “来,王师傅,我拉你起来吧。” “苏师傅客气了。”王语嫣听到称呼后,也一本正经地回了一句。 接着她抓住苏清风的手站了起来。 第109章 月光如霜般洒在她身上 当苏清风给她找了个理由之后,她的神色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的王语嫣神情坚定,带着一股子干脆利落的劲儿: “苏师傅,咱们开始吧。” 讲完这话,她踱步到书桌前,郑重其事地铺开纸张,挥毫写下: “书法,不过是书写艺术的统称罢了。 但一个人若长久执笔,自会悟出其中真谛,那便是宗师之境! 若想跻身宗师行列,你需……” 王语嫣讲得极为投入,将自己所有的心得倾囊相授…… 她虽性格上有所欠缺,但书法造诣确实令人赞叹。 故而,苏清风也全心全意地跟着学。 十日之后,移花宫的练功房内…… “你的手是鸡爪子变的吗?!” 李秋水手持竹鞭,面色铁青,对着满头大汗、脸色如纸的王语嫣厉声喝道: “这擒拿手如此简单,你竟耗时十日才学会,真是丢人现眼!” 言罢,她猛地将竹鞭抽向墙壁。 “罢了,擒拿手暂且搁置,把凌波微步再温习一遍。” …… 王语嫣沉默不语,只是委屈地瞥了李秋水一眼,强忍着泪水,开始练习凌波微步。 然而,她刚迈出几步,李秋水便怒声斥责: “你真是我和师兄的后代吗? 我们怎会有你这般愚钝的外孙女?! 你可知道苏清风那小子练凌波微步用了多久?” “多久?” 王语嫣听到苏清风的名字,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神情复杂地问道。 “一日!” 李秋水竖起一根手指,满脸失望地说道: “他仅用一日便将此功练得炉火纯青! 而你呢,练了这么久,连步伐都记不全!” “一日……” 王语嫣愣住了。 她耗费七八日,才勉强记下此功。 而今,她只是照着图谱缓缓练习,根本无法灵活运用。 “咳咳……” 在一旁看热闹的苏清风见王语嫣情绪低落,赶忙咳嗽两声,哄她道:“王师傅,你可是能铭记天下所有武功的天才,千万别因这点挫折就气馁。我听说,有些人初学武功时笨手笨脚,但过段时间便会显露天赋,突飞猛进。我相信你就是这类人!” 在王语嫣的悉心教导下,他的书法突飞猛进,即将成为大师。 若王语嫣丧失信心,那便又会变回那个无精打采、呆若木鸡的人。 到那时,他该去哪里找书法大师呢? 因此,无论哄骗还是鼓励,他都得让王语嫣重新振作起来。 “你这小子倒是挺会关心语嫣的。”李秋水身为江湖老手,一听便知苏清风这话有猫腻。 但她并未深想,只当苏清风是喜欢王语嫣,不愿打击她。 于是转头对王语嫣说道: “我这师侄对你如此上心,你还挑三拣四,真是不识好歹! 别愣着了,赶紧练凌波微步!” “哦。”或许是苏清风的话起了作用,王语嫣愣了一下,便乖乖地练了起来。 但她的眼神时不时飘向苏清风,神情有些复杂。 因她分心,凌波微步越走越乱,甚至有几次走错了位置。 但李秋水并未责骂,只是笑着看了看苏清风,又看了看王语嫣,点了点头,心中暗想: “总算成了!” a 这夜…… 月色皎洁,如霜似雪,洒满了移花宫。 苏清风正躺在移花宫一座宫殿的屋顶上,望着月亮独酌。 “你在想什么?” 突然,王语嫣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苏清风抬头一看,只见王语嫣抱着一张凳子,小心翼翼地爬了上来,坐在他身旁。 “没想什么。”苏清风又将目光转向月亮,喝了一口酒,轻声叹息道: “就是有点想家了。” 苏清风前世是个孤儿,不知家乡何在。 但今日赏月之时,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前世之事。 “家?” 王语嫣好奇地问道: “你家在哪?还有,你不是有一只会飞的骷髅吗? 既然想家,为何不飞回去看看?” “回不去了……” 苏清风烦躁地猛灌一口酒,望着圆月,低声说道: “那里太远了,远得让我绝望! 不知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回去看看。 不过这轮月亮,和我家乡的一模一样,真美啊……” “……” 王语嫣看着苏清风满脸落寞,仿佛被世界遗弃了一般,心中莫名一阵疼痛。 她用力摇摇头,将这种感觉甩出脑海,抿着嘴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 “你真的觉得我能成为高手吗?” “不能!” 不知为何,苏清风心中有些烦躁,突然不想再演戏了,直接说了实话: “之前都是骗你的! 你真的很笨,永远都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王语嫣将腿缩起来,双手抱着膝盖,抬头望着月亮,苦笑着说道: “我当时确实被你那番话打动了。 但冷静下来后,我就知道你在骗我。” “你知道?” 苏清风歪着头,有些意外地看着王语嫣: “既然你知道我在骗你,为何还教我书法?” “因为你骗了我。”王语嫣给出了一个让苏清风愣住的回答。 “因为你骗了我?” 苏清风眨眨眼,疑惑地问道: “难道你喜欢被人骗?” “我当然不喜欢被人骗。”王语嫣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瓦片上: “但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在逼我。 只有你愿意用骗这种方式,来达到你的目的。” 说到这里,她苦笑了一下: “有时候,骗人也是一种难得的温柔。” 她母亲和姥姥总是以强硬的口吻对她发号施令, 让她觉得自己不是她们的家人,反倒像是个必须听令的仆人。 所以,在看清苏清风的诡计后,她非但没发火,反而有种莫名的慰藉。 至少,这个男人愿意用“骗”的手段来达到目的,而不是像她母亲和姥姥那样,对她**。 “……” 苏清风突然没了声音。 他那所剩不多的良心,似乎有了一丝觉醒。 “呵。”过了一会儿,苏清风突然轻笑出声: “你看起来挺可怜的。” “看起来?” 王语嫣立刻听出了苏清风话中的深意: “你是说我其实不可怜?” “当然不可怜。”苏清风摇摇头,伸了个懒腰,懒散地说: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在这个以武力为尊的世界,弱小就是错。 你出身名门,接触过众多武学秘籍,本有机会成为高手,却不懂得珍惜。 现在落到这步田地,完全是咎由自取。” 王语嫣看起来可怜,其实都是自己造成的。 她不愿练武,那就等于把主动权交给了别人。 既然这样,就别怪别人把她当作物品一样随意处置。 因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你说得对……” 王语嫣愣了一下,苦笑着说: “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如果当初我听从母亲的话,从小就开始练武,现在也不会这样。” 说完,她看了苏清风一眼,问: “你一直都是这么冷静吗?” 她发现,苏清风刚才看待问题的方式很冷酷。 “不是。”苏清风摇摇头,叹了口气: “其实我知道,刚才我应该顺着你的情绪来安慰你。 那样你才会安心教我书法。但……” 苏清风又猛喝了一口酒,平复了一下内心的烦躁,皱着眉头说: “可能是想家了,我心里有点烦,实在没心情跟你虚情假意。” “烦?” 王语嫣沉默了一会儿,说: “书法最能让人心静。 如果你烦,不如趁这个机会练练字。” “呼……” 苏清风听了,长长地吐了口气,点头说: “好!” 他觉得,再不找个方法平复一下烦躁的心情,恐怕就要忍不住与人动手了。 接着他一挥手,拿出了笔墨纸砚。 正准备下笔时,他突然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月光下美丽无比的王语嫣,问: “要不要我给你画幅画?” “你还会画画?” 王语嫣惊讶地看着苏清风。 虽然她没在江湖上闯荡过,但也知道,大多数江湖人都只专注于武学,很少有人学习其他技艺。 原本她以为苏清风会一门手艺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没想到他竟然还会画画。 “只是略知一二而已。”苏清风摇摇头,铺开画纸,看着王语嫣,一手拿着酒葫芦猛喝,一手拿着笔挥洒自如。 因为苏清风来自后世,他的绘画风格中融入了素描和现代工笔画的技法, 所以画出来的作品更加逼真,而且速度很快。 过了一会儿,一幅月下女子的画像便跃然纸上。 “看看我画得怎么样。”苏清风停下笔,又喝了一大口酒,醉眼朦胧地说。 他已经有些醉意了。 “真像啊……” 王语嫣看着画,不自觉地出神感叹。 画纸上,一个女子仿佛仙子一般,双手托着脸颊,眼神哀伤地望着圆月。 月光如霜般洒在她身上,更添几分凄凉。 这幅画恰好捕捉到了王语嫣内心的悲伤和无奈,让她看得入迷,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你哭什么?” 快要醉倒的苏清风摇摇晃晃地搂住王语嫣的肩膀,笑着说: “一个大姑娘,要是哭得稀里哗啦的,可就难看了。” “你别靠这么近。”王语嫣第一次离一个男人这么近,脸一红,轻轻推开苏清风:“画是好画,但还缺一首好诗。” “诗?” 苏清风一愣,盯着画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大笑: “这还不简单,我给你写一首!” 说完,他左手拿着画,右手拿起毛笔,在画的一角挥毫泼墨: 第110章 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苏清风写字毫无规矩,却格外豪放、洒脱。 他好像不是在写字,而是在抒发自己的人生感悟! 这一幕让王语嫣看呆了。 “大师……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天才?” 没错!就在苏清风醉酒挥毫时,他的书法境界已经达到了大师水准! “哈哈哈……” 苏清风写完这首《木兰花令》,把笔一扔,一边大笑一边猛灌美酒: “痛快!真是痛快!哈哈哈……” “这……” 王语嫣看到画上的诗句后,身体猛地一震,再也移不开眼睛: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念着念着,她眼眶湿润,忍不住问苏清风: “世上的男子都是这样无情吗?” 这首诗的意思是一个被抛弃的女子在责怪男子无情,不如唐明皇那般专一。 所以王语嫣才会这样问。 “我哪知道?” 苏清风醉醺醺地摇头,再次搂住王语嫣的肩膀: “我说,你干嘛整天这么伤感? 人生在世,就应该活得潇洒一点。想太多,只会让你被别人的看法和规矩所束缚,永远得不到自由!” “……” 这次王语嫣没有把苏清风推开,她紧咬着下唇,沉默片刻后突然发问: “如果有位姑娘甘愿追随你,你会因为什么缘故而弃她不顾吗?” “弃她不顾?哈哈哈……” 苏清风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放声大笑后回应: “只要她成了我的女人,就算她死了我也绝不会松手! 活着她是我的人,死了她也是我的魂!” “是吗……” 王语嫣呆呆地望着苏清风,过了一会儿,她露出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问道: “我美吗?” 苏清风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他努力瞪大眼睛看着王语嫣,点头说道:“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子之一!” “既然如此,你还在等什么?” 王语嫣轻轻依偎进苏清风的怀抱。 她确实做出了让步。 她并未爱上苏清风,但愿意陪伴在他身旁。 经历了亲人的接连背叛,她内心充满了无助。 因此,她渴望找到一个依靠,一个永远不会离开她的依靠。 “哈哈哈……” 苏清风大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抱起王语嫣,纵身一跃,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次日清晨。 “哈~~”苏清风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正好碰上了满脸坏笑的小昭。 “你这小丫头怎么笑得这么坏?” 苏清风忍不住捏了捏小昭的脸蛋问道。 “公子昨晚睡得可还好?” 小昭退后一步,对苏清风做了个鬼脸,笑着问道。 “嗯?” 苏清风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小昭: “怎么,你吃醋了,也想像王语嫣那样陪伴我吗?” “我只是个可怜的小丫头,哪有这样的福分。”小昭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摇了摇头。但随即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指着外面说道: “公子还是想想怎么应对外面的三位姑娘吧。我看她们似乎很生气。” “三位姑娘?” 苏清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肯定是邀月、怜星和黄蓉。 “我去看看。”他毫不畏惧,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小昭则偷偷跟在后面,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就差没搬个小板凳,拿着瓜子来看戏了。 苏清风刚走出院子,就遇上了面无表情的邀月三女。 “苏大公子昨晚睡得可还舒心?” 黄蓉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苏清风问道。 “有她在,自然睡得舒心。”苏清风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 黄蓉被苏清风直白的话语说得一时语塞。 她和苏清风关系并不亲密,没有资格责怪他。 但有人有资格! 只见黄蓉拉住邀月的手,摇了摇说道: “邀月姐姐,你看这个花心大萝卜,现在都不躲着人了! 你作为他的正妻,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就是就是。”一旁的怜星也点头附和: “姐姐,你可不能轻易饶过他!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你要不好好管教,以后咱们移花宫就要人满为患了!” “就是嘛……” 有了帮手,黄蓉也开始得寸进尺: “如果只是花心也就罢了,万一他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呢?” 邀月姐姐,你再不管的话,以后他说不定会找个新人来取代你,霸占移花宫,抢走你的正妻之位! 说不定还会让那个小妖精打你们以后的孩子! 咦~想想都让人心疼!” “好家伙……” 苏清风听完两人的话后,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你们这么一唱一和,我都快成背信弃义、抛弃旧爱的恶人了?” “恶人?” 黄蓉听到这个称呼,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没错,你就是恶人!男人中的败类!呸!” 得知王语嫣和苏清风的事情后,黄蓉比谁都生气。 原因嘛…… 还是那句老话,她是先来的! 你就算想找别人,这个小美女就在你面前任你摆布,你瞎了吗,看不见吗?! 苏清风猜到了黄蓉的心思,翻了个白眼,也没跟她计较。 接着,他看向邀月,眼中闪过一丝歉意: “对不起。” 他确实对不住邀月。 当初他落魄时,是邀月把他带进了移花宫。 虽然过程有些暧昧,但也给了他一个安稳发展的机会。 后来他们相爱后,邀月对他几乎是言听计从。 他想喝酒,邀月立刻四处搜寻美酒,甚至亲自出手去抢! 遇到敌人,邀月总是第一个冲在前面! 他想学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邀月毫不犹豫地出去绑人。 而他呢,只给了几瓶药和几句不值钱的情话。 所以他心里非常愧疚。 “……” 邀月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直直地盯着苏清风。 直到苏清风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甚至准备求饶的时候,邀月才开口问道: “你会像黄蓉说的那样对我吗?” “不会!”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摇头,坚定地说道: “我可以发誓,如果我以后对你有一句重话,对你有一点不好,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 “别说了!” 苏清风话还没说完,就被邀月捂住了嘴,她摇摇头说道: “我相信你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走了…… “呃……” 怜星愣了一下,赶紧追上去,满脸惊讶地问道: “姐姐,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对啊,对啊。”黄蓉也连连点头: “就这么放过这个花心大萝卜,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 邀月脚步停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看了怜星一眼: “正如你们所说,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 自从那天你做了那么蠢的事之后,我就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 说到这儿,她稍稍侧过头,目光扫向黄蓉,嘴角一撇,冷笑起来: “就算今日不是王语嫣,明日也会有其他女子得手,我说得没错吧?黄蓉!” “我……我并不知晓。”心事被点破,黄蓉脸颊一热,连忙摆手否认。 她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谁都能看出她心里有鬼。 “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自己明白。”邀月冷冷一哼,转身就走。 邀月并非不恼怒,只是王语嫣这事,本就是她和李秋水的一场**。如今赌输了,也没什么可多说的,她认了! 更何况,她对苏清风的爱,早已深入骨髓。她曾想过暗中一掌了结王语嫣,但又怕因此失去苏清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苏清风与原着中的江枫,有着天壤之别。一个实力超群,一个毫无还手之力。 原着里,邀月自信能掌控江枫,所以敢杀了花月奴。就算江枫愤怒又能怎样?他能反抗她吗? 但苏清风不同。他不仅实力强大,背后还有逍遥派撑腰,邀月拿他没办法,自然也不敢对他的人下手。 “姐姐,等等我!” 见邀月离开,像影子一样跟着邀月的怜星也追了上去。 “就这么结束了?” 在一旁看热闹的小昭,满脸失望地摇了摇头: “我还以为公子会为难一番呢,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过去了,真没劲。” 说着,她转头看了看苏清风的房间,撇了撇嘴: “我还是去帮公子整理一下吧,昨晚太疯狂了。” 说完,她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呼……” 苏清风望着邀月和怜星离去的背影,长长地舒了口气,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总算过去了。” 虽然他表面上装得很镇定,但内心其实非常忐忑。他担心性格刚烈的邀月会一时冲动,跟他闹个天翻地覆。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事情真的无法挽回,他就打败邀月,把她扛回房间,一次两次不行,就十次百次,直到她服软为止。 到时候看她还有没有胆子闹。 “喂,花心大萝卜,我要走了!” 黄蓉撅着嘴,瞪着苏清风说道。 “你又怎么了?” 苏清风揉了揉太阳穴,一脸无奈地看着黄蓉: “昨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喝多了才做出那种事。” 说着,他笑着打量了黄蓉一番: “你要是羡慕的话,今晚咱们一起喝。” “谁要跟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喝!” 黄蓉脸一红,瞪了苏清风一眼,咬着嘴唇低声说道: “苏清风哥哥,我想家了,而且我娘还在等我救她,我想回桃花岛一趟。” “就这事?” 苏清风奇怪地看着情绪低落的黄蓉: “这点小事也值得你这么伤心?” “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第111章 在他身上种下了三百六十五枚生死符 黄蓉听到这话,眼眶一红,委屈地看着苏清风: “桃花岛离这里很远,我得很久才能回来。” 你一点都不难过,说明你心里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她原本还以为苏清风会舍不得她呢,没想到…… 黄蓉真的有点伤心了。 “呵……” 苏清风轻笑一声,摸了摸黄蓉的头: “如果长时间分开,我当然会舍不得。 但……如果你飞回去呢?” “飞回去?” 黄蓉愣了一下,眼睛一亮: “你是说那只会飞的大骷髅?” “对。”苏清风一挥手,骨龙立刻出现在他们身旁: “你骑着骨龙回去,几天就能回来。” 接着,他给骨龙下了听从黄蓉指挥的命令。 虽然骨龙没有意识,但执行这种简单的命令还是不在话下的。 “太好了!我早就想试试这个大骨头架子了。”黄蓉瞬间没了刚才的伤心,高兴地跳上骨龙,像骑马一样喊道: “驾!” “呼——”骨龙一下子冲天而起,带着黄蓉朝桃花岛飞去。 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天际。 “苏兄!苏兄!你别走!我有事找你!” 骨龙刚消失在天空,外面就传来了陆小凤的大喊。 苏清风一脸无奈地走出移花宫,看着正在朝骨龙飞走方向喊叫的陆小凤:“你乱喊什么?我在这儿呢!” “咦?” 陆小凤惊讶地看着苏清风:“我还以为刚才骑那大骷髅的是你呢。” “蓉儿要回桃花岛,我就把骨龙借给她用了。”苏清风随口解释了一句,又看了看陆小凤身后空荡荡的,没好气地问: “这次怎么没带马车来?是良心发现了,还是知道我这儿没酒了?” “什么?!” 陆小凤满脸惊恐地看着苏清风: “你这儿竟然没酒了?! (赵好好)那可是上千坛酒啊,你怎么可能喝完?!” “因为我有个不要脸的朋友,总是来抢我酒喝。”苏清风面无表情地回怼。 “呃……” 陆小凤脸红了,摸了摸鼻子,尴尬地问: “我喝得有那么多吗?” “你以为呢?!” 苏清风没好气地拍了拍酒葫芦: “我虽然爱喝酒,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浅尝辄止,很少喝醉。 这些日子,我总共也就喝了几十坛,剩下的全被你这家伙给喝光了!” “咳咳……” 陆小凤神色不自然地咳嗽两声,摆了摆手: “男子汉大丈夫,别计较这些小事了。 我这次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正事?” 苏清风狐疑地看着陆小凤: “什么正事? 不会是你又欠了赌债,被人**了,来我这儿躲吧?” “我又不是你,怎会背上**债?” 陆小凤这话刚出口,脸色就凝重起来,“我此行是来追查绣花大盗的。” “绣花大盗?” 苏清风眉头一锁,思索片刻后点头,“这名字我倒是听过。但跟我何干?你该不会真怀疑是我吧?” “我哪会怀疑你。”陆小凤摇头,眉头紧蹙,“绣花大盗身手不凡,一根绣花针就能让人失明。我猜测,绣花大盗或许就是东方不败。” “用针、身手高强、红衣装扮……” 苏清风掰着手指头,细数绣花大盗的特征,不禁一笑,“东方不败确实都吻合。” 这想法也不怪陆小凤。若他不知绣花大盗底细,也会往东方不败身上想。毕竟,太像了。 “你也这么觉得吧?” 陆小凤凑近苏清风,肩膀轻碰,贼笑着问,“我打听到,你和东方不败关系不一般啊。” 说到这,他眯眼低语,“如果我猜得没错,她应该是你的红颜吧?你们这么要好,她肯定什么都跟你说。咱们是朋友,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她到底是不是绣花大盗?” “不是。”苏清风没好气地推开陆小凤,转身朝移花宫旁走去。 “你去哪儿?” 陆小凤见苏清风没回移花宫,而是往旁边走,好奇地问。 “我去种地。”苏清风懒洋洋地回应,身形一闪,化作残影,冲向秀玉谷边缘。 “种地?” 陆小凤愣住了,挠头嘀咕,“苏兄都穷到要自己种地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说完,他赶紧追了上去。 追上苏清风时,只见他正拿着锄头除草。 “嘶……” 陆小凤像见了鬼,满脸惊恐地倒吸冷气,“你真的在种地?!难道逍遥派和移花宫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了?” 苏清风是谁?逍遥派掌门!移花宫之主!要是他都去种地,那移花宫和逍遥派得惨成啥样? “陆小鸡,你信不信我能让天下人都吃饱饭?” 苏清风一边除草,一边轻声问。 “什么?!” 陆小凤脸色一变,快步走到苏清风面前,急切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陆小凤虽是个浪子,但心中也有正义和仁爱。他以前就干过劫富济贫、赈济灾民的事。现在听苏清风说有办法让天下人都吃饱饭,他自然激动。 “我不确定,但有希望。”苏清风摇头,看了眼被陆小凤踩坏的禾苗,没好气地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这些稻苗可都是希望!你要是再敢踩坏,我就把你种地里去!” “咻……” 陆小凤脸色一变,赶紧后退好几丈。接着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被自己踩坏的稻苗,结结巴巴地问,“我……我就踩了一脚,应该没事吧?” 要是真因为自己这一脚,耽误了天下人吃饱饭的进度,他可会毫不犹豫地砍掉自己的脚!“别那么紧张。”苏清风把被踩弯的稻苗扶正,又加了点土,“这些稻苗没那么脆弱,只要不反复踩,不会影响收成。” “呼……” 陆小凤松了口气,看着稻苗,好奇地问,“这些稻苗有什么特别?你怎么敢说能让天下人都吃饱?” 他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跟普通稻苗没什么两样啊!“这些是我专门培育的变异核……稻苗。”苏清风神色有些古怪。其实他学了农夫这个副业后,就想搞点杂交粮食。他相信,只要自己弄出了杂交粮,到时候就算达到大师级,说不定还能摸到神级的边儿!正好秀玉谷边缘有块温泉地,利用地热可以四季种粮,所以苏清风就把这里当成了试验田。但种下粮食后,他却发现,杂交粮食听起来容易,实际操作起来却难得很,根本不知道怎么下手。后来苏清风灵机一动:“这可是有内力这种超自然力量的世界,能不能用内力种粮食呢?” 于是他立刻在逍遥派的武学秘籍里找合适的。在他看来,庄稼也是一种生命,既然是生命,就需要生命力。所以他特意找那些能增强生命力的内功。没想到还真让他找到了一门医家传承的长春功,练出来的内力虽然没什么攻击力,但能增强生命力。修炼到后天境界的人,都能活上百岁。苏清风立刻觉得这是宝贝,便练出一点内力注入庄稼里。结果他发现,竟然真的有效!那棵庄稼比其他长得更壮,籽粒也更大!接下来就简单了,他把所有粮食都注入长春内力,让它们发生变异,再挑最好的种子继续种植,再继续注入内力。他相信,总有一天,这些变异粮食能亩产千斤,甚至万斤!“你不是不能积蓄内力吗?” 陆小凤好奇地问,“难道你每次只练一点点,马上就把内力注入庄稼里?” “我怎么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苏清风笑着摇头,招了招手,“跟我来,我给你看看我的宝贝。”说完,他就带着陆小凤走进了一个山洞里。 山洞门口被一扇大门紧紧封住。 两边还站着六个移花宫的侍女。 “公子,您要进去吗?” 侍女看到苏清风后,立刻弯腰行礼,恭敬地问。 “嗯,把门打开。”苏清风点头。 两个侍女同时拿出一把青铜钥匙,**两边,用力一转! “咔嚓咔嚓……” 一阵机关运转的声响过后,大门缓缓开启。 “防备得如此严密?” 陆小凤面露诧异,挑了挑眉毛: “这莫不是移花宫的藏宝之地?” “并非如此,这里是囚室。”苏清风摇了摇头,抬脚走进山洞。 “囚室?” 陆小凤略感意外,随即跟了进去。 “啊啊啊!痒煞我也!痒死我啦!” 刚踏入洞内,便听到里面传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嚎。 陆小凤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巨大的铁笼里锁着一个人。 此人头发斑白,衣衫破烂,脸上脏污不堪,根本看不清长相。 他正在地上翻滚,疯狂地抓挠自己,仿佛恨不得将皮肤都抓下来。 “咦?” 陆小凤凑近瞧了瞧,认出了是谁,惊讶地问道: “丁春秋居然还没死?” 没错,正是丁春秋! “我大师伯不想让他死得太轻松。”苏清风摇了摇头,看着丁春秋笑了笑。 自从天山童姥得知丁春秋的所作所为,便毫不犹豫地在他身上种下了三百六十五枚生死符! 她还特意向苏清风讨要了几瓶血药。 一旦丁春秋支撑不住,就立刻给他灌下。 天山童姥说道: “也没打算长时间折磨丁春秋,无崖子瘫痪了多少年,就让他受多少年的罪!” 当初苏清风听到这话,心里默默为丁春秋点了一根蜡烛。 身中三百多枚生死符,还要遭受几十年的折磨…… 或许死亡,对丁春秋来说反而是种解脱。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陆小凤看了一会儿便觉得乏味,不解地问道: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宝贝吗? 难道你说的宝贝就是丁春秋?” “没错,就是他。”苏清风笑着点了点头。 “你的口味真是越来越奇特了。”陆小凤一脸古怪地看着苏清风: “一个老头子算哪门子宝贝? 第112章 生死符加上北冥神功 你要是喜欢,改天我送你一堆。” “你才喜欢老头子呢!” 苏清风瞪了陆小凤一眼,打开了囚室的门。 接着他拽起丁春秋的一条腿往外拖: “走,我让你瞧瞧丁春秋有啥用。” 等苏清风把丁春秋拖到试验田旁,立刻将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北冥神功!” “嗡……” 刹那间,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手掌迅速涌入体内。 “吼!!!” 丁春秋原本就已经惨到了极点,此刻更是像一头疯狂的野兽般怒吼起来。 生死符加上北冥神功……那滋味,啧啧,反正苏清风是不想去体验的。 等吸走了丁春秋六七成的内力后,苏清风停了下来。 随后他立刻停止运转北冥神功,开始运转小无相功。 他之所以不修炼长春功,是因为长春功等级太低,根本承受不住北冥神功吸来的内力。 所以他只能用小无相功来模拟长春功的内力。 等内力全部转化完毕后,苏清风猛地一掌拍在地上! “嗡……” 瞬间,他体内的内力疯狂涌出,转眼间便充满了整个试验田! “滋滋滋……” 这些禾苗在吸收了内力后,变得更加茂盛、健壮。 有几株甚至长高了一些! “呼……” 等苏清风将体内的内力全部耗尽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收了功。 然后他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禾苗,点了点头: “这样几十次之后,这些禾苗肯定能发生变异!” “你居然用内力来培育禾苗?!” 陆小凤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清风。 “但效果很好啊,不是吗?” 苏清风轻笑着问道: “经过我的培育,第一代禾苗产出的粮食,比普通的多了一倍以上。” 说到这儿,他指着试验田说道: “这是第二代禾苗,我相信它的产量肯定比第一代更高。 我估算了一下,这一代每亩能产两千斤粮食。” “嘶……” 陆小凤倒吸一口冷气,原本就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 “两千斤?!你真的这么说了?你知道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吗?!” 说到这儿,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颤抖:“如果你真的成功了,那你一定会名垂青史!你百年之后,必定会被天下百姓供奉在神农庙里!就算千年之后,也会被万民敬仰!” 这可是拯救苍生的大恩啊!只要苏清风成功了,他就真的能成圣! “呵,你要名声的话,就送给你吧。”苏清风不在意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 他将来是不死不灭的存在,这点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你觉得我是那种抢功劳的人吗?” 陆小凤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拍了下大腿,满脸懊悔地说道:“你说这么简单的事,我怎么就没早点想到呢? 要是早想到了,这份功劳不就是我的了吗?” 陆小凤是真的后悔。 江湖中谁不知道有些武功虽然攻击力不强,但却能增强生命力? 对陆小凤来说,这种武功并不难找。 如果他早一点想到,就能早点培育出这种粮食,让天下少饿死一些人。 “就算你早想到了又能怎样?” 苏清风摘下酒葫芦喝了一口,瞥了陆小凤一眼: “在结果还没确定之前,你舍得用自己的内力吗?” “我……” 陆小凤张了张嘴,最后苦笑着说道: “我真的做不到。” 在没成功之前,这不过是空想,甚至可以说是荒唐的幻想!谁愿意拿自己辛苦修炼的内力去试一个不确定的事?也许有人想过用内力种粮食,但也就想想罢了。对武林中人来说,内力是根本,每次把内力耗尽后,都得打坐很久才能恢复。如果多次耗尽内力,修为还会倒退!没人敢拿自己的功夫开玩笑,所以没人去做这个实验。 “苏兄,你到底咋说服丁春秋那家伙的?” 陆小凤瞟了丁春秋一眼,问道: “他明明都遭罪了,咋还愿意帮你做实验呢?” 陆小凤心里直犯嘀咕。 丁春秋被吸了一次内力后,完全可以不再给,这样就不会再被吸第二次了。 “因为我跟他说了,每次吸完他内力,就给他一颗解药。”苏清风乐呵呵地解释。 丁春秋可是实验的关键,苏清风自然不会让他死。所以他用了种只能维持一天的解药来糊弄丁春秋。 一开始丁春秋还不太乐意,甚至拿这事儿要挟,让苏清风给他解了生死符。 后来苏清风干脆不理他了。等生死符一发作,丁春秋就啥话也不说了。 “丁春秋落你手里,算是栽了。”陆小凤听完,忍不住笑了笑。 “他这也是自找的。”苏清风摇摇头,挥了挥手: “把他带下去,好好‘伺候’着。” 他现在把丁春秋当牲口养,所以才用了“伺候”这个词。 “是。”侍女应了一声,就把丁春秋拖下去了。 等丁春秋被带走后,苏清风一边除草一边问: “你咋突然关心起绣花大盗来了?” “你看我这脑子,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陆小凤拍了拍脑袋说: “前几天,六扇门的金九龄来找我,让我查绣花大盗。我本来不想理他,但是……” 说到这里,陆小凤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他用了激将法,我没办法,只好去查了。” “别瞎扯!” 苏清风瞥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你要真不想管,激将法能把你咋样?我看你就是想查绣花大盗,故意上他的当!” “嘿嘿……” 陆小凤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点了点头: “还真是。最近我没事干,听说了这事儿,就好奇了,所以就答应了金九龄。” “有线索吗?” 苏清风停下除草,喝了口酒问道。 “除了东方不败有点嫌疑,我没发现其他人。”陆小凤郁闷地摇了摇头,又问了一遍:“你真确定东方不败不是绣花大盗?” “你觉得她有必要去干那事儿吗?” 苏清风没好气地反问。 “她真想要啥,还用偷吗?” “呃……” 陆小凤一愣,随即明白了,苦笑着点了点头:“确实,按她的性子,不会干那偷偷摸摸的事儿。” 东方不败去偷? 开啥玩笑! 她想要啥从不偷,而是直接抢,抢完要是不高兴,说不定还会灭人满门。这样的人咋可能当绣花大盗?想通后,陆小凤叹了口气:“看来我得重新找线索了。”他向苏清风拱了拱手,“苏兄,我先走了,等庄稼熟了,我再来收。”陆小凤对这块试验田挺上心,等熟了,他一定来收割,称称粮食多重。 “别急着走。”苏清风叫住他,“金九龄现在在哪?” “在七侠镇等我,你找他啥事儿?” 陆小凤好奇地问。 “我去帮你把绣花大盗揪出来。”苏清风点了点头。 “你知道绣花大盗是谁?” 陆小凤眼睛一亮,急切地问。 “嗯。”苏清风点了点头,拿了块手帕擦了擦手,“走吧,别让绣花大盗跑了。” 陆小凤是他的朋友,平时开玩笑可以,但别人欺负他就不行。而且,他记得原着里,陆小凤因为查绣花大盗,差点丢了红颜知己薛冰。所以他不想按原剧情走,打算直接把金九龄揪出来。 …… 两人到了七侠镇,陆小凤立刻带着苏清风去了客栈。 “陆!小!凤!” 刚进客栈,就听见一声怒吼。 接着一个女子闪了出来,一把揪住陆小凤的耳朵,恨声问道:“说!为啥把我一个人丢这儿?是不是去勾搭不三不四的女人了?” “嘶……疼疼疼!冰儿,你轻点儿!” 陆小凤缩着脖子,歪着头大叫,“刚才去找我朋友了!真的!你看,就是我旁边的苏兄!” 动手的是陆小凤的红颜知己薛冰。 “苏兄?” 薛冰狐疑地看了苏清风几眼,问:“你就是传说中的魍魉公子?” “啥魍魉公子?” 苏清风看了陆小凤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坏笑,装作不知道地问,“这位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只是来吃饭的。” “嗯?!” 薛冰眯起眼睛: “你不认识陆小凤?” “陆小凤?” 苏清风更糊涂了,挠了挠头,傻乎乎地问: “陆小凤是谁?听名字像是个女的。” 说完,他突然装出害怕的样子,猛摇头: “这姑娘,你可别害我!我老婆可厉害了,我可不敢在外面乱来!” 说完,他赶紧跑过去坐下,对一直憋笑的老白挥了挥手: “老白,老规矩,给我上一桌好菜。” 在骗陆小凤这方面,他可是数一数二的。 “好嘞——”老白拖着长音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厨房跑。 他怕再待下去会笑出来。 “好啊!!!” 薛冰脸色一变,揪着陆小凤耳朵的手猛地一拧: “你现在都会骗我了!!!说!你到底去找哪个女人了?!” “哎哟!耳朵!要掉了!” 陆小凤一边歪着身子大叫,一边冲苏清风喊:“苏清风!你要是有点良心,赶紧给我解释一下,不然我的耳朵真要被这母老虎扯下来了!” “这位公子哥儿,你是不是认错人啦?” 苏清风装出一脸懵懂的模样: “我跟你压根儿就不认识,凭啥要替你说话呀?还有……” 他眉头一皱,满脸都是不悦,说道: “这位姑娘生得这般俊俏,要是换做我,肯定把她当宝贝儿似的疼着。你咋能骂她是母夜叉呢?” 说到此处,他故意装作惋惜的样子,瞅着薛冰叹了口气: “姑娘,听我老张一句实在话,这种男人靠不住哇! 今儿个他敢骂你,明儿个说不定就动手打你啦。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 你长得这么美,就算离开他,也能找个好归宿,干啥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呀?” “多谢张大哥提醒。”薛冰听了这话,满脸感激地朝着苏清风点了点头。 第113章 六扇门的金衣捕头 接着她又使劲儿拧了拧陆小凤的耳朵,恨恨地说道: “你听听人家张大哥说的啥,再看看你自己! 同样是爷们儿,差距咋就这么大呢?你就一点儿不觉得害臊吗?!” “天呐!!!” 陆小凤满脸崩溃地大喊起来: “我上辈子是造了啥孽呀,这辈子摊上你这么个损友?!” 说着,他瞪着苏清风大声吼道: “你个**玩意儿!你明明就是苏清风,啥时候改姓张啦?! 为了坑我,你连亲爹都不认啦?!!” “唉……” 苏清风叹了口气: “这位公子,看来我是真长得像你的一个朋友。 不过你确实是认错人啦。 我就是个普通种地的,哪有你这种飞来飞去的江湖大侠朋友呀。” “种地的?” 陆小凤被这话逗得笑出声来,指着苏清风腰间的玉佩说:“你见过哪个种地的身上带着值万两银子的玉佩?你见过哪个种地的长得这么精神?” 薛冰听了这话,愣了一下,仔细瞧了瞧苏清风,眼里透出怀疑的神色。确实,苏清风这模样不像是种地的。 “长得精神是我的错吗?” 苏清风脖子一梗,争辩道:“这是爹妈给的,我能有啥办法?至于你说的玉佩……” 他低头瞅了瞅腰间的玉佩,眼神变得温柔起来:“我媳妇以前是大户人家的,虽说现在家道中落了,但多少还有点家底儿。这是她送我的定情信物,不管值不值钱,我都会一直带着。” 说完,他还伸出满是泥巴的脚说:“其实光看我这一双脚,就知道我是谁啦。要是我真是江湖大侠、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咋可能满脚都是泥呢?” “我……” 陆小凤一下子不知道该说啥,不知道咋反驳。苏清风刚才确实在地里干活,脚上有泥很正常,可谁会相信堂堂逍遥派掌门、移花宫主人会亲自下地种田呀?这也太离谱了! “哈哈哈……”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一阵笑声:“没想到聪明绝顶的陆小凤也有被难住的时候!”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官服、腰间挂着宝刀的捕头大步走下来,后面跟着一个点头哈腰、满脸讨好的捕头,正是老邢。 “让金捕头见笑啦。”陆小凤苦笑一声,忽然想到啥,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金捕头,你们六扇门应该有苏清风的画像吧?” 六扇门是朝廷和江湖之间的重要机构,自然会留意像苏清风这样名声在外的人物。 “没错。”金九龄点了点头:“六扇门确实有苏公子的画像,你问这个干啥?” “太好啦!” 陆小凤拍手叫好,指着苏清风喊道:“金捕头,你快跟薛冰说,这个人就是苏清风!” “嗯?” 苏清风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金九龄,没吭声。 “呵呵……” 金九龄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干笑一声问道:“苏公子,你不是陆小凤的朋友吗?咋跟他开这种玩笑呢?” 金九龄话音刚落,薛冰立刻松开了陆小凤,不好意思地说道:“陆小凤,对不起,是我误会你啦。” “嘶……” 陆小凤揉着发烫的耳朵,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苏清风恨恨地说道:“不怪你,都怪这家伙!” “呵呵……” 苏清风轻笑两声,眯着眼睛打量着金九龄:“刚才我正玩得开心呢,被你打断了,说吧,你打算咋赔我?” “苏公子说笑了。”金九龄一脸不在意地笑了笑。 不过就是个玩笑嘛,苏公子何必较真呢? 再说,苏公子差点让陆小凤和他心爱的人闹翻,这个玩笑也开得太过分啦!表面上看,金九龄是在替陆小凤说话。 但苏清风却听出了他话里有挑拨的意思。 “也就是说……你不打算赔我啦?” 苏清风笑着问。 “我没做错事,哪来的赔偿?” 金九龄语气也强硬起来。 “有意思。”苏清风笑了笑,喝了一口酒说道: “我这个人很讲道理的。 既然你让我没了戏弄陆小凤的机会,那你就来当我的乐子,让我开心开心吧!” “哈哈哈……” 金九龄皮笑肉不笑地大笑起来:“苏公子,我知道你厉害,你背后的逍遥派也不简单,但我们朝廷也不是好惹的!” 说到这里,他拍了拍官服,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我穿上这身衣服,就代表朝廷,你要是敢动我,就是跟朝廷作对!” 他停了一下,盯着苏清风,冷笑着说: “苏公子,你真想当那个大逆不道的人吗?” “咳咳……” 陆小凤见两人吵起来,赶紧咳嗽两声,打圆场: “不过就是个玩笑,两位没必要这么较真。” 他说着,拿了三个碗,用苏清风的酒葫芦倒了三碗酒: “来,咱们一起喝一杯,把这事儿忘了吧。” “陆兄都发话了,我肯定得给这个面子呀。”金九龄大笑着,端起一碗酒,“苏公子,只要你往后别小瞧朝廷,别干违法乱纪的事儿,我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来,我敬你一碗!”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要和解,可每句话都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劲儿,就像在施舍一样…… 旁边站着的陆小凤也听出不对劲了,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虽说他和金九龄关系还行,但跟苏清风比起来,那可差远了。 “和解?哼,你也配?” 苏清风没去端酒,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屑地瞅着金九龄。 “嗯?!” 金九龄眼神一冷,把碗“哐当”一声放在桌上,压低声音问道: “听你这意思,是想跟朝廷对着干?” 金九龄可精明了,他清楚只要一直跟朝廷站在一边,苏清风就不敢动他。 朝廷毕竟是中原的主宰,这么多年一直稳稳当当的,肯定有不少底牌。 哪个门派会因为点小事就跟朝廷对着干呀,所以他才这么张狂。 “朝廷?哼,你还真会拿朝廷来吓唬人。”苏清风冷笑一声, “朝廷是挺麻烦,不过……” 他“噌”地一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金九龄,冷冷地问: “你觉得,朝廷会为了你一个小小的金衣捕快,就跟我逍遥派拼个你死我活吗?!” 在普通人眼里,金九龄确实能代表朝廷。 但在苏清风这种层次的人面前,他可代表不了朝廷! 71。 因为朝廷不想跟逍遥派起冲突! 所以啊,就算苏清风把金九龄给杀了,只要能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朝廷也会装作没看见,把这事儿压下去。不是朝廷怕事儿,而是得考虑整体利益,得权衡利弊。 当损失比好处大的时候,朝廷自然不会轻易动手。 “你……” 金九龄见没把苏清风吓住,心里一紧。 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了,语气平稳地问道: “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苏公子何必这么认真呢? 要是你真生气了,我给你道个歉就是了,没必要伤了和气。” “哼,这话听起来,倒像是我小气了。”苏清风忍不住笑了,摇摇头说:“金九龄,别再耍这些小手段了。 我承认我确实是针对你,但不是因为刚才那个玩笑,而是因为……” 他眼神一冷,直直地盯着金九龄,一字一顿地说: “你就是绣花大盗!” “什么?!!” 陆小凤眼睛一瞪,立刻带着薛冰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金九龄!陆小凤很了解苏清风,他知道苏清风在正事儿上从不乱说。 既然他说金九龄是绣花大盗,那这事儿的可能性至少有九成九! “绣花大盗?!!” 跟在金九龄后面的老邢眼睛一亮,心里暗自琢磨: “哎呀,这功劳不是白送上门了吗?!” 接着他握紧刀柄,上下打量着金九龄,好像在找动手的机会。 他跟苏清风混的时间长了,知道苏清风为人傲气,从不说谎,所以马上就信了苏清风的话。 “哈哈哈……” 金九龄愣了一下,随后大笑起来: “苏公子这个笑话可真逗!” “你说这是个笑话?” 苏清风冷冷地问道。 “难道不是吗?” 金九龄笑完后,看着苏清风冷哼道: “我可是负责督办这个案子的金衣捕头,怎么可能是什么绣花大盗!” 71.4% a 71.4% “自古以来,贼喊捉贼的事儿还少吗?” 金九龄话刚说完,陆小凤立刻沉下脸说道。 “陆小凤,你也信他的话?” 金九龄皱着眉头问道。 他没想到陆小凤这么相信苏清风。 苏清风就只是说了一句,连证据都没拿出来,陆小凤就信了。 “因为他知道我在正事儿上从不撒谎。”苏清风面无表情地看着金九龄: “给你个机会,自己投降,我可以不动手。 不然,你可就要吃大亏了!” “哈哈哈……” 金九龄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大笑着说道: “苏清风!看来你是被江湖上的人捧得太高了,都忘了自己是谁!” 他说到这儿,笑了一下,随即停住,看着苏清风冷笑道: “你以为你是谁? 虽说你在江湖上有点名气,高高在上的。 但在朝廷面前,你也不过是个普通老百姓罢了!” 他说完,拍了拍胸脯: “而我则是六扇门的金衣捕头。 就算我是绣花大盗,你也没资格抓我审我!” “也就是说……你承认你是绣花大盗了?” 金九龄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嗯?!” 金九龄皱了皱眉头,回头看向平时对他点头哈腰、满脸讨好的老邢: “这儿没你的事儿,退下!” “呛啷!” 老邢不但没退下,反而拔出了腰间的刀,目光坚定地盯着金九龄,再次问道:“你到底是不是绣花大盗?!” 第114章 我不是绣花大盗还能怎么办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金九龄眼中带着嘲讽: “不管是不是,都不是你这个小小的九品捕头能管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老邢。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看了苏清风和陆小凤一眼: “两位,玩笑开够了,我得去抓绣花大盗了,告辞。” “唰!” 他刚迈出一步,苏清风就挡在他面前,歪着头笑着说: “我让你走了吗?” “苏清风!你真要跟朝廷对着干?” 金九龄脸色一沉。 “什么时候绣花大盗能代表朝廷了。”苏清风一脸戏谑地问。 “证据何在?” 金九龄冷笑质问: “你指认我为绣花大盗,证据何在?无凭无据,便是诽谤! 诽谤朝廷命官,可是要株连九族的!” “呵……” 苏清风轻笑回应: “你方才也说了,我不过一介草民。 草民捉贼,何须证据?” 言罢,他冷笑凝视金九龄: “我不需证据,我说你是绣花大盗,你便是!非是也得是!” “好一个专横的逍遥派掌门!” 金九龄脸色一变,讥讽道: “不知情的,还以为逍遥派才是朝廷呢!” 言罢,他转头望向陆小凤: “陆小凤,你也知朝廷律法。 你若动手,便是刺杀朝廷命官! 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朋友陷入谋反之境?” 金九龄实则不愿动手。 原因简单,他非苏清风对手! 若能胜,他早已一刀结果苏清风! “我信他。”陆小凤简短四字,表明立场。 “好!好!好!” 金九龄怒极反笑,抽出腰间宝刀: “看来你们真要与朝廷为敌了! 既如此,我便先斩了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言罢,他毫不犹豫一刀劈下…… 71.8% 薛冰! 柿子专挑软的捏。 只要抓住薛冰,他今日便能脱身。 “卑鄙!” 陆小凤怒喝一声,身形如电,挡在薛冰身前! 他两根手指,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金九龄刀锋之下! “噗!” 一声闷响,两根手指如铁钳般,牢牢夹住金九龄的刀刃! “哼!灵犀一指果然名不虚传!” 金九龄冷哼一声,刀锋一抖,突然转向砍向老邢!他看出,老邢与苏清风等人相熟,是个可以挟持逃跑的人选。 “哇呀呀……” 老邢本是个胆大的,见金九龄对他动手,也不畏惧,怪叫一声: “金捕头……不!绣花大盗!还不束手就擒!” 言罢,他一刀劈向金九龄! 但老邢不过是个略懂皮毛的普通捕头,哪是金九龄的对手? “咔嚓!” 两刀相撞,老邢的刀瞬间被砍成两段! 幸而他运气不错,金九龄并不想杀他,只想活捉。 “彭!” 老邢被金九龄刀上的刀气震飞,重重摔在楼梯边,哎哟不断,爬不起来。 “唰!” 正当金九龄准备抓老邢时,苏清风突然挡在他面前: “敬你一杯酒!” 言罢,他抡起酒葫芦砸向金九龄! 虽未用高明招式, 但他力气惊人,这一酒葫芦威力巨大,逼得金九龄不得不提刀抵挡。 “彭!” 一声巨响,玉石酒葫芦顿时碎裂,酒液四溅。 一时间,整个客栈都弥漫着酒香。 “蹭蹭蹭……” 金九龄被砸得连连后退十多步,最后“砰”地撞在墙上才停下。 “咳咳……” 他咳了两声,看了看刀上的缺口,严肃地说: “听说魍魉公子苏清风硬功了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言罢,他横起大刀,神情认真,语气也缓和了些: “能领教苏公子的本事,是我的荣幸。 不过光挨打不是我的风格。 我有一刀,请苏公子指教。” “哦?” 苏清风来了兴致,戴上天蚕手套: “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得罪了!” 金九龄客气一声,直接一刀劈向窗户。 “砰!” 窗户应声而碎。 他未等苏清风等人反应过来,身子一纵,跳了出去。 落地后,他不敢停留,迅速朝镇外狂奔而去。 跟苏清风拼命? 开什么玩笑,江湖上谁不知苏清风的战绩? 我金九龄又不傻,怎会跟他硬碰硬? 苏清风和陆小凤对视一眼,随后同时揉了揉太阳穴。 他们没想到金九龄竟如此狡猾。 “我们去追吗?” 过了一会,陆小凤苦笑着问。 “不用你,我一人足矣。”苏清风摇头一笑: “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他跑不掉。” 因以前与他交手的人都会逃跑,所以他养成了个习惯。 动手前,他都会在周围布下骷髅老鼠,以防敌人逃脱。 “好,那就交给你了。”陆小凤很信任苏清风,点点头后拉着薛冰坐到桌边等着。 “唰!” 他们刚坐下,苏清风突然不见了! 再出现时,他已挡在金九龄面前! “你……你这是什么功夫?!” 金九龄赶紧停下脚步,满脸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苏清风。 “与你无关。”苏清风冷笑: “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吧,这样能少吃点苦头。” “哈哈哈……” 金九龄突然大笑一声,仰天长啸: “我金九龄一生都在抓贼捉盗,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中间对得起朝廷! 如今被你诬陷成绣花大盗也就罢了,还让我投降? 你以为我是泥捏的吗?!” 言罢,他举起大刀,一脸决然道: “来吧!就算打不过你,我也要……” “砰!” 话未说完,他后脑一痛,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何时,苏清风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收回了挥出的拳头,一脸淡然地说: “你个小偷还在这儿演这么多戏码?” 他心里明白,金九龄刚才那番煽风**的话,是想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一旦事情传开,朝廷就算不想插手,也得为了颜面出手救他。因此,苏清风没等他说完,就直接将他打晕了。 随后,他拎起金九龄的腰带,不紧不慢地朝客栈走去。 “砰!” 一到客栈,苏清风就像扔垃圾一样把金九龄扔在地上,喊道: “陆小鸡,给他封住穴道。” “好嘞!” 陆小凤应声点头,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金九龄远远地点了几下。 “噗噗噗……” 几声轻响后,金九龄全身的穴位都被封住了,内力也被困在了丹田之中。 “嗯哼!” 这时,金九龄闷哼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后,他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对苏清风吼道: “苏清风!你别太得意! 公道自在人心,朝廷早晚会还我清白的! 到时候,你就是杀害朝廷命官的乱臣!” “你真以为我拿不出证据证明你是绣花大盗?” 苏清风冷笑着反问道。 “哼!” 金九龄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 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绣花大盗,你从哪儿找的证据? 就算有,那也是你伪造的! 金九龄信心满满,觉得苏清风根本找不到任何证据! 71。 “你太小看这个江湖了。”苏清风摇了摇头,冷笑说: “江湖上有很多让人不得不说实话的武功。 而我恰好就会其中一种。” 说完,他运起一丝内力,用手指从一杯茶中挑起一滴水珠。 “咔……” 随着内力一动,那滴水珠瞬间变成了几片薄冰! “咻咻咻……”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薄冰射入金九龄的全身穴位之中。 这正是天山童姥的生死符! …… “嗯?” 生死符一入体内,金九龄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但他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便看着苏清风讥讽道: “这就是你说的逼供手段? 几块冰?真是把我吓坏了,我都快笑死了,哈哈哈……” “嗯,笑吧,趁现在还能笑,赶紧笑个够。”苏清风不以为意,坐在一旁,伸手去摸腰间的酒葫芦。 结果一摸,空空如也。 这才想起,自己的酒葫芦刚才已经摔碎了。 “唉……” 他咂了咂嘴,惋惜地叹了口气,然后从桌上拿起陆小凤给金九龄准备的酒说: “你敬酒不吃,罚酒也不喝。 那没办法,我就让你没酒可喝!” 说完,他一口就把碗里的酒喝了下去! “哒!” 他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后, “痒!好痒啊啊啊!!!” 金九龄突然尖叫起来! 他感觉像是无数蚂蚁在啃咬自己的身体,痒得恨不得把皮都撕下来。 他想抓痒,但穴道被封,动弹不得。 只能瞪着通红的眼睛,声嘶力竭地喊着。 “别急,这才刚开始呢。”苏清风看着金九龄,慢悠悠地说。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金九龄听到这话,疯狂地问道。 “你中的是生死符。”苏清风端起刚才陆小凤给他倒的那碗酒,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 “这是一种专门折磨人的功夫。发作时,又痒又痛,越来越厉害。九九八十一天后慢慢减轻,再过八十一天又开始加重,如此反复,永无止境!” “麻!麻死我了啊啊啊!!!” 随着苏清风说完,金九龄突然感到一股从骨头里传来的酥麻感! 有腿麻过的人应该都知道,那种麻到骨头里的感觉,比痒还难受!金九龄现在全身都麻,恨不得用头撞墙,把自己撞死!但他全身的穴位都被封了,动弹不得,只能瞪着血红的眼睛疯狂地大喊。 喊了一会儿后,他终于忍不住了,对着陆小凤哭喊道:“陆小凤,咱们也算是朋友一场!如果你还有一点点旧情,就赶紧杀了我!快点杀了我啊啊啊!” “……” 陆小凤听了,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又坚定起来,摇头说:“金九龄,既然你说咱们是朋友,那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当绣花大盗?” “我不是绣花大盗!” 金九龄到了这时候还是死不承认,一边惨叫一边大喊:“苏清风在陷害我!我是堂堂的金衣捕头,陆小凤,只要你不是傻子,就应该明白,我怎么可能成为绣花大盗?” “唉……” 陆小凤听了,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摇头:“到了现在你还想骗我,看来你是真没把我当朋友。” “陆小凤!你也冤枉我吗?我不是绣花大盗还能怎么办?!” 第115章 世上竟然真有这么厉害的种子…… 金九龄装出一副悲愤的样子大声喊。 “呵呵……” 陆小凤有些失落地笑了笑:“金九龄,在苏兄没说话之前,我确实没怀疑过你。可是在他指出你之后,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想了一遍,发现……” 他盯着金九龄,目光锐利:“你的嫌疑最大!江重威练了一身硬功夫,很少有人能打败他,没人知道他的弱点。但绣花大盗一出手就打中了他的弱点,这说明绣花大盗非常了解江重威。 如果这只是巧合,那宝库的钥匙呢?” 说到这里,陆小凤轻轻叹了口气:“我接下这个案子后,去看过宝库,那里戒备森严。我的轻功不错,自信不会输给顶尖的盗贼。但我刚靠近宝库三丈远,就被发现了。所以我确定,作案的人肯定是拿着钥匙大摇大摆进来的。整个王府里,除了江重威,只有你有机会接触到宝库的钥匙。” “那你为什么不怀疑江重威?” 金九龄还是不甘心地吼道。 “呵呵……” 陆小凤怔了怔,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你果然乱了阵脚,才会问出这般荒唐的问题。江重威眼睛被刺瞎后,绣花大盗又接连犯下数案,他怎会是那绣花大盗?况且,我查看过他的眼睛,确实是瞎了。对于一位高手而言,这无疑是沉重的打击。倘若他真是绣花大盗,若想脱身,也犯不着弄瞎自己的双眼。” 言罢,他长叹一声,望向仍在尖叫不止的金九龄,低声劝道: “金九龄,看在咱们往日的交情上,你还是坦白了吧。 你可能对苏兄还不够了解。 他认定的事,就绝不会更改! 即便错了,他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所以,就算你死不开口,苏兄也会视你为绣花贼。” “他有何资格审问我?!他没这个权利!!” 金九龄仍不服,大声咆哮。 “那朕总有这个资格吧!” 金九龄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怒喝。 随即,一位二十一岁、身着劲装的年轻人步入。 他身后跟着两位老仆。 一位面色灰暗,神情呆滞,宛如垂暮的七十岁老者。 另一位则稍显年轻,约莫四五十岁。 但他的眼神却颇为不端,一进来便不停地打量着苏清风。 “朕?” 苏清风听到此人的自称,好奇地打量了他一番,问道: “你就是当今的皇帝朱厚照?” “放肆!” 苏清风话音刚落,那位四五十岁的仆人便尖声叫道:“皇上驾到,你竟敢……” “曹正淳,住口!” 那人话未说完,便被朱厚照打断: “朕今日是微服私访,与百姓无异,无需诸多礼节。” 说完,他竟向苏清风抱拳行礼,诚恳地致歉: “家仆无礼,还望苏兄海涵。” “嗯?” 苏清风略感意外,回了一礼: “朱兄不必如此。” “哈哈哈……” 朱厚照听到“朱兄”二字,笑了起来。 随后,他随意地坐在苏清风身旁,一把搂住他的肩膀,笑道: “苏兄这般称呼甚好。 如今朕非皇帝,乃武学世家朱家之后。 而苏兄乃逍遥派掌门,与朕地位相仿。 日后咱们便以兄弟相称吧。” “有两个问题。”苏清风看了朱厚照一眼,伸出两根手指: “其一,你既称朱家之后,为何还自称朕? 其二……”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咱俩都不傻,别来那些虚的。说吧,你是来拉拢我的吗?” “哈哈哈……” 朱厚照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苏兄果然直爽!既然如此,那朕便直说了。” 他点头,坦然道: “苏兄所言极是,我来此,除了游玩,主要是想拉拢逍遥派。” 说着,他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没办法,父皇留给我一个大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不找个帮手,我实在难以支撑。” “呵,你倒挺坦诚。”苏清风忍不住笑道: “你这么坦诚,就不怕我拒绝吗?” 通常与人合作,都会夸大自己的优势,这样别人才会愿意与你携手。 朱厚照却反其道而行之,一来就坦露自己的弱点,这让苏清风颇感意外。 “因为我深入了解过你。”朱厚照认真地看着苏清风,诚恳地说: “你最讨厌别人算计你,同时你也是个干脆的人。 对你这种人而言,算计只会让你厌恶,而坦诚或许能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说到这里,他脸上又露出了笑容,耸了耸肩: “所以我来之前就想好了,不跟你谈利益,只跟你做朋友。” “怪不得你能当上皇帝。”苏清风无奈地笑了笑。 苏清风最头疼的不是聪明人,也不是狡猾的人,而是那种特别实在的人。 面对这种人,他很难生出敌意。 “哈哈……你这话可不对。”朱厚照笑着摇头: “我能当上皇帝,不是因为我聪明,而是因为我是父皇唯一的儿子。” “呵,哈哈……” 苏清风听了也忍不住笑了: “你确实够实在。” “啊啊啊!!!” 这时,金九龄突然大叫一声,对着朱厚照喊道: “皇上,别被这个奸诈小人骗了!!!” “朕倒把你给忘了!” 朱厚照脸色一沉,冷哼道: “你也是六扇门里的名捕,朝廷从未亏待过你。 没想到你竟成了绣花大盗,真是可恶!” “臣没有!” 金九龄满脸委屈地大声喊道: “皇上,臣自从穿上这身官服后一直忠心耿耿,从未犯过错误。 您不能因为他一句话就认定臣是绣花大盗,臣不服!!!” “哼!” 朱厚照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厌恶: “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干的那些龌龊事吗? 曹正淳!交给你了!” “老奴遵旨!” 曹正淳应了一声,阴恻恻地一笑,用太监特有的声音对金九龄说道: “金九龄,我最近查过你的家底,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你不过是个小小的金衣捕头,怎么会有十几万两银子的豪宅? 这还不算,最过分的是,你平时的吃穿用度比皇上还讲究。 我算了一下,你一年至少要花五六万两银子,真是让人羡慕啊!” “那些银子可都是我凭本事挣的!” 金九龄扯着嗓子辩解: “我帮人挑马、鉴宝……” “哈哈哈……” 曹正淳突然放声大笑截断他的话: “金九龄,你这套说辞哄哄旁人还行,想蒙我可太嫩了!” 说到此处,他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你以为我真是啥都不懂的莽夫? 你帮人挑马、鉴宝,顶多赚个几十两,多也不过几百两。 一年到头你也就帮人看个十来次,满打满算也就几千两。 就算算上你所有的俸禄,也根本撑不起你那花天酒地的生活!” 说完,他看着被怼得无言的金九龄,笑着问: “你还有啥可说的?” 72.7% “我……” 金九龄脸色惨白,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面对朝廷这个庞然大物,他才意识到自己准备的那些脱罪招数根本没用。 因为朝廷根本不会从绣花大盗那件事上找他的麻烦,而是直接查他的家底。 不管最后能不能查出来,他都栽了。 就算他不是绣花大盗,也得先说清每年那么多钱是从哪儿来的。 在大明,**受贿比偷东西的罪过更大! “哈哈哈……” 金九龄突然满面悲凉地大笑起来: “我以为自己比谁都精明, 却没想到,最后因为眼光太短浅而露出了马脚! 报应啊!报应!!” “哼!” 朱厚照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 “把他拉下去,严惩不贷!” “且慢!” 苏清风突然开口: “朱兄,能不能把他交给我处置?” “嗯?” 朱厚照一脸惊讶地看着苏清风: “苏兄要这败类干啥?” “为天下谋福。”苏清风笑着回答。 “呃……” 朱厚照愣了一下,一脸无语地说: “苏兄,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不会多问,干嘛用这种借口敷衍我?” “我没骗你。”苏清风轻笑着摇头: “我发现了一种用内力改良粮食种子的方法。 正好缺个内力深厚的人来试验。 我看金九龄就挺合适。” 虽说丁春秋一个人就能改良粮种, 但谁知道他啥时候会犯糊涂。 所以苏清风打算留着金九龄当个备选。 72.7% 万一丁春秋犯糊涂了,也好有个替补。 “改良粮种?” 朱厚照还算是个明白的皇帝,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问: “你改良的粮种,一亩地能产多少?” “保守估计也得两千斤。”苏清风端起碗,喝了口酒,淡淡地说。 “噗通!” 朱厚照一下子没坐稳,摔了个屁股墩儿。 “皇上!” 曹正淳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扶起朱厚照。 “走开!” 朱厚照一把推开曹正淳,猛地站起来,抓住苏清风的手臂急切地问: “苏兄,你刚才说一亩地能产多少?!” 因为太紧张,他的声音都变了。 “两千斤,这还是保守估计。”苏清风又说了一遍。 “两千斤……” 朱厚照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呆呆地看着苏清风。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苏清风,像是在做梦一样问:“苏兄,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苏清风点点头,指着移花宫的方向说: “我在秀玉谷种了几亩地,快熟了。 你要是不信,就在这儿等几天。 等熟了,咱们一起去称一下就知道真假了。” “世上竟然真有这么厉害的种子……” 苏清风说得那么肯定,朱厚照也信了七八分。 但一时之间他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傻傻地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着苏清风: “亲王咋样?” “啥亲王?” 苏清风一时没反应过来。 第116章 天山童姥虽然性格强势 “朕愿意和你结拜为兄弟,封你为亲王,换你这粮种!” 朱厚照干脆地说。 原本朱厚照来这里是想争取逍遥派的支持。 但知道苏清风种出的粮食后,逍遥派的事立刻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 只要得到这种亩产两千斤的粮食,他的皇位就能稳如泰山! 想啥?你得先问问天下百姓答不答应! 72.7% 甚至,他还能靠这种粮食争一争千古一帝的名号! 这么重要的东西,一个亲王之位,朱厚照都觉得给少了。 “不用了。”苏清风终于明白朱厚照的意思,摇摇头说: “我想在江湖上自由自在,对朝廷没兴趣。” “苏兄!” 朱厚照一听,以为苏清风拒绝了,着急地说: “我知道,跟这粮种比起来,亲王算不了啥。 但这是我短时间内能给的最大奖赏了。 再重的话,恐怕朝中大臣不会答应。 这样吧,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苏清风摇摇头,摆摆手让他别急: “我只是对朝廷没兴趣,并不是不给你粮种。” “那苏兄的意思是……” 朱厚照突然明白过来,但不敢相信,小心翼翼地看着苏清风。 “没错,我会免费给你粮种!” 苏清风肯定地点点头。 他改良粮种是为了升级副业。 至于种出来的东西…… 给谁不是给! 让朱厚照坐上皇位,让百姓们都能过上舒坦日子,也算是做了件大好事。 “呼……” 朱厚照突然间神色凝重,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呼出。紧接着,他猛地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衫,恭恭敬敬地朝苏清风行了个礼:“朕,大明皇帝朱厚照,代表天下苍生,感谢苏兄的救命大恩!” “朱兄,别这么见外。”苏清风摆摆手,把朱厚照扶了起来:“那粮种啊,不过是我闹着玩的,真没想到能收这么多粮食。这都是运气好,朱兄你不用这么郑重其事。” “运气好?这运气……” 朱厚照苦笑一声:“要是这运气早点来,大明也不会饿死那么多人了。”说到这里,朱厚照坐不住了,一把拉住苏清风的手:“苏兄,能不能领我去看看你种的那几亩地?” 72.7% “呃……” 苏清风瞟了眼同福客栈的后厨,挠了挠头:“能不能吃完饭再去?” 他刚点的那桌菜还没动筷子呢,就这么走了多可惜。 “我的苏兄啊!” 朱厚照愁容满面地拉着苏清风:“我现在就想去看看那神奇的粮种,哪有心思吃饭啊?要不这样,看完粮种我送你几个御厨,让你吃个够!” “行吧行吧。”看朱厚照急得都快跪下了,苏清风只好点头:“我这就带你去。” 说完,两人就离开了客栈。 朱厚照急着看粮种,刚走出客栈,就立马对身后的十岁老太监说道:“老祖,我心里急得跟火烧似的,恨不得立马见到那神种!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们飞去移花宫?” “飞?” 苏清风眯起眼,看向老太监,抱拳行礼:“没想到先生竟是大宗师,失敬失敬。” 能带着人飞天的,肯定是大宗师。 “苏公子客气了。”老太监礼貌地回了一礼,一挥衣袖。 “呼——”众人只觉脚下轻飘飘的,转眼间就飞到了半空,朝移花宫疾驰而去。 大宗师的速度果然不是盖的。 没一会儿,他们就到了苏清风的试验田。 “这就是神种?” 刚落地,朱厚照就迫不及待地趴在田边,仔细端详着那些禾苗。他想伸手摸摸,又怕弄坏了,赶紧缩回了手。 “不用这么小心。”苏清风摇了摇头,拿起旁边的锄头开始除草,一边干活一边说:“这些禾苗比普通的壮实多了。就算你把它拔了,再及时种回去,也不会影响生长。” “真厉害!” 朱厚照轻轻摸着禾苗,激动地说。 72.7% 其实他根本不懂怎么种地。 但看到这些庄稼,他心里就是有种说不出的舒坦。 “咻……” 就在这时,天山童姥突然从移花宫闪了出来! 她一落地,就挡在了苏清风前面,盯着老太监冷冷地问: “你这老家伙来这儿干嘛?” 72.7% “哈哈……” 老太监沙哑地笑了一声,说: “天下都是皇帝的,四海之内皆臣民! 这儿是大明的地盘,皇上能来,我自然也能来!” “哈!口气倒不小!” 天山童姥冷笑一声,身上顿时散发出大宗师的气势: “葵花老祖,我看你是找打! 走,找个地方,姥姥陪你练练!” “这位应该就是天山童姥吧?” 这时,朱厚照走过来,对天山童姥恭敬地行了个礼:“晚辈朱厚照,见过姥姥。” “朱厚照?” 天山童姥惊讶地看着他:“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大明现在的皇帝吧? 一个皇帝叫我姥姥,不怕宗人府找你麻烦吗?” “这话不对。”朱厚照摇摇头,指着苏清风说:“我是苏兄的朋友,自然也是您的晚辈,叫一声姥姥怎么了?” “朋友?” 天山童姥更加惊讶,看向苏清风,眼神里带着疑问。 “他确实算是我朋友。”苏清风想了想,点了点头。 虽然和朱厚照认识时间不长,但他挺喜欢朱厚照的性格,也不介意多个朋友。 朱厚照听到这话,立刻露出了笑容,心想: “果然,只有真心对待,才能得到苏兄的认可!” “既然你是他朋友,那姥姥就不多管了。”天山童姥点点头,又瞪了老太监一眼:“葵花老祖,别乱来,不然你出不了七侠镇!” 没错,这个人就是葵花老祖! “……” 葵花老祖沉默了一会儿,说:“老祖这次来有两个目的。 第一是为了保护皇上。 第二……” 他看了苏清风一眼:“老祖听说,苏公子手里有能让人立刻恢复伤势的神药?” “没错。”苏清风点头。 “那这种药能不能让断肢重生?” 葵花老祖急切地问。 “断肢重生?” 苏清风一愣,随即明白了。 一个老太监问断肢重生,还能为了什么? 肯定是他的宝贝! 苏清风立刻点头:“就算砍掉手脚,只要喝一瓶药,马上就能恢复!” “如果……是陈年旧伤呢?” 葵花老祖有些忐忑地问。 江湖上也有过能让断肢重生的药。 比如传说中的千年肉灵芝,就能让人断肢重生。 但那种神药只对新伤有效,对陈年旧伤没用。 “就算你伤了一百年,这药也管用!” 苏清风肯定地点了点头。 “好!好!好……” 葵花老祖激动得连声叫好。 好半天,他才渐渐镇定下来,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目光认真地对苏清风说:“你有什么想要的?” “我好像没啥特别想要的。”苏清风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他并非没有欲望,只是他渴望的东西,葵花老祖给不了。 他想提升自己的副职业等级,葵花老祖能帮他达成吗? “……” 葵花老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沉默片刻后,语气低沉地说: “你再仔细想想! 不管是武功秘籍还是神兵利器,只要你提出来,哪怕再难,老祖也定会帮你弄到手!” “葵花先生可能误解我的意思了。”苏清风摇了摇头: “我确实没什么想要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愿意把神药交给老先生。”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拿出一瓶血药,递给了葵花老祖: “这就是神药,老先生请收下。” 在这个武侠世界中,什么最为关键?武功秘籍?神兵利器?金银财宝?都不是!最重要的是大宗师的恩情!大宗师都十分看重颜面。 今日葵花老祖受了苏清风的恩惠,日后苏清风有难,葵花老祖又怎会袖手旁观? 有位高人曾说:斗争就是要让自己的阵营越来越壮大,让敌人和敌人的盟友越来越少。如今,逍遥派已有四位大宗师。 苏清风与张三丰、独孤求败关系都不错,就算拉下脸也能请动他们出手。 倘若再加上葵花老祖,他就有了七位大宗师作为后盾! 七位大宗师…… 嘿,苏清风走路都能横着走了! 看路边的狗不顺眼,都能过去给它一巴掌! “……” 葵花老祖深深地看了苏清风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多谢,这份恩情老祖记下了,以后有事尽管找老祖。” 说完,他立刻将血瓶中的药液喝了下去。 “嗯?!!” 刚喝完,葵花老祖的眼睛猛地瞪大,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效果竟然如此迅速?!” 接着他下意识地伸手往衣服下摆摸去。 但看了看苏清风等人后,他顿时反应过来,这里可不是查看身体变化的地方。 于是他赶忙闪身,朝远处偏僻的地方走去。 过了一会儿…… “哈哈哈……” 远处传来葵花老祖畅快淋漓的大笑: “残缺了近百年,如今终于恢复如初,老天待我真是不薄!待我真是不薄!!哈哈哈……” “嗡……” 一股惊人的气势突然冲天而起! “呼呼呼……” 半空中天地元气疯狂翻涌,化作一个个炽热的火球,高高地悬挂在天空!转眼间,十个巨大的火球就像太阳一样挂在半空! 一时间,天空中仿佛出现了十一个太阳,空气变得异常燥热。 就连实验田里的稻苗也受到了影响。 “呼……” 天山童姥挥手护住试验田,抬头看着空中那十个假太阳,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没想到,他竟然比我先一步达到圆满境界。” “师伯,你是说葵花老祖已经达到了大宗师圆满?” 苏清风听后,好奇地问道。 “没错。”天山童姥点了点头: “其实这也不奇怪,毕竟这老家伙原本就已经是大宗师后期了。 只是因为他太在意自己残缺的身体,心中有缺憾,所以一直没能突破。 他曾经因为身体的问题来找过我,我们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 说到后面,天山童姥的脸色有些难看。 “呃……” 苏清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差点笑出声来。 天山童姥虽然性格强势,但她终究是个女人。 有一天,一个太监突然找上门来,让她治好自己的宝贝…… 天山童姥不生气才怪呢! 第117章 苏清风猛地睁开眼睛,两道光芒从他眼中射出 “师伯,当年你赢了吗?” 苏清风又问。 “赢了!” 天山童姥点了点头: “这老家伙实力不错,但心中有缺憾。 打了一阵子就露出了破绽,然后就被我狠狠揍了一顿。 如果不是他跑得快,我早就把他埋在天山上了。”说到这里,她抬头望着那十个假太阳,叹了口气:“可现在他达到了大宗师圆满,我可能不是他的对手了。” 九是至阳之数,而如今天空中却出现了十个假太阳。这说明,葵花老祖已经突破了原有的境界。 “呃……” 苏清风愣了一下,问道:“这个葵花老祖应该不算咱们逍遥派的敌人吧?” 如果是敌人,那他刚才的行为岂不是在帮敌人? “不算。”天山童姥摇了摇头,黑着脸说:“就这老家伙以前干的事,我把他杀了都不为过!再说,如果不是你的神药,他永远不可能达到圆满,哪有资格跟我们作对?” 她说完,回头瞪了正美滋滋的朱厚照一眼:“小子,葵花老祖是因为我们逍遥派才突破的,所以,你们皇室欠我们一个人情!” “没问题!” 朱厚照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不要说一个人情,十个也没问题! 除了皇位之外,其他要求你们随便提。” 朱厚照正好不知道怎么感谢苏清风。 虽然苏清风没提什么要求,但他不能不给谢礼。 现在天山童姥开口,正合他心意。 “随便提?” 天山童姥神色古怪地看着朱厚照,像是在看一个败家子:“你做出这么重的承诺,就不怕宗人府那些老家伙打断你的腿吗?” 他们只是碰巧帮一个老太监提升了实力,根本不值得皇家做出这么重的承诺。所以在天山童姥看来,朱厚照就是一个该断腿的败家子! “哈哈,姥姥您可错怪我了。”朱厚照摆摆手,不紧不慢地说起了试验田的事儿。 说完,他神色凝重地看向天山童姥: “要是光为葵花老祖那点事儿,我犯不着这么折腾。 可苏兄那神种,关乎大明万世基业,再怎么付出都值当! 就算宗人府那些老辈儿知道我答应的事儿, 非但不会怪我,说不定还觉得我给得不够呢!” “神种?” 天山童姥一脸惊异地看向苏清风: “就是你用丁春秋鼓捣出来的那些?” 她原本以为苏清风就是在折腾丁春秋。 哪成想,还真搞出了点名堂。 “对。”苏清风点点头,指着地里的庄稼说: “就是这些庄稼。 我估摸着至少能收两千斤, 实际产量没准儿还更高呢!” “……” 天山童姥低头瞅着庄稼,沉默片刻,突然拍了拍苏清风肩膀,叹口气说: “有你当掌门,是逍遥派的福气。” 说完,她转身回了移花宫。 这儿用不着她操心了。 只要粮食还在,皇室比她更怕苏清风出事儿。 “嗡……” 天山童姥刚走,半空中又出状况了! 只见那十个假太阳合到一块儿,变成个和真太阳差不多大的滚烫火球! “呼……” 火球刚成形,立马直直地朝苏清风砸去! “老祖不可!!!” 朱厚照脸色骤变,大声喊起来! …… 73.2% “没事儿。”苏清风神色淡定地摇摇头,抬头看着那巨大的火球,一言不发。虽说他不知道葵花老祖想干啥,但他觉得葵花老祖不会平白无故对他动手。再说,这儿是逍遥派的地盘,移花宫里可有三位大宗师呢!就算葵花老祖想杀苏清风,也不会选在这儿动手。 “陛下别担心,老夫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葵花老祖一闪身到了朱厚照身边,看着苏清风,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多谢小友让我多年的心愿得以实现。” 说到这儿,他指着天空中的火球说: “这是老夫修炼葵花宝典几十年攒下的至阳之气。 如今老夫已经到了天人化生的境界,这些至阳之气对老夫来说没啥用了。 所以我想把它送给你,希望你别嫌弃。” “至阳之气?” 苏清风有点疑惑地问: “这玩意儿有啥用?” “对一般人来说,这算剧毒。”葵花老祖先卖了个关子,然后得意地说:“但要是通过老夫的天人化生转化一下,这些至阳之气就能变成强身健体的宝贝!” 说完,他伸手一招。 “嗡……” 那巨大的火球立刻快速缩小,变成个拳头大小的亮闪闪圆球。 接着,葵花老祖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圆球,另一只手按在苏清风肩膀上: “小友,别反抗!” 说完,他闭上眼睛,开始全力炼化这个小球。 “嗡……” 苏清风身体一震,感觉一股暖流从葵花老祖的手掌迅速涌进自己体内。 转眼间,这股暖流就流遍了全身。 此刻,苏清风感觉自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浑身上下一阵酥麻。 这感觉太舒服了,苏清风忍不住轻哼了一声,闭上眼睛,一脸享受。 可过了一会儿后…… “嗯哼!” 苏清风闷哼一声,猛地睁开眼睛,咬紧牙关,脸色通红,像是在忍受剧痛。 他确实感到一股钻心的疼! 奇怪的是,他的皮肤一点儿都不疼,可骨头却像被人打碎又重新铸造一样,疼得要命。 “小友先忍一忍。”这时,葵花老祖睁开眼睛叮嘱道: “老夫正在用天人之气给你重铸筋骨。 虽说有点疼,但对你好处极大,只要你挺过去,身体能达到一个极限,说是铜皮铁骨都不为过。” 说完,他马上又闭上眼睛,专心转化天人之气。 “知道啦!” 苏清风强忍着痛苦点点头,咬紧牙关坚持着。 一旁的朱厚照看到苏清风满脸痛苦,急得直打转。 苏清风可是培育神种的人, 要是他出事儿了,神种出了问题,他找谁去? 再说,苏清风是逍遥派掌门, 要是他出事儿,别的先不说,葵花老祖肯定也得死在这儿! 想到这儿,朱厚照忍不住低声嘟囔: “老祖也真是的,报恩的方式多了去了,何必冒这么大的险。” “皇上说得不对。”曹正淳满脸羡慕地看着苏清风,小声解释道: “皇上您不知道,葵花老祖现在传的是他几十年攒下的至阳之气。 这相当于一个大宗师把自己的全部功力都耗尽,给人洗经伐髓!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说完,他又忍不住用嫉妒的眼神看着苏清风, 要是有可能,他真想换成自己! 这可是大宗师的全部功力啊! “什么?!” 朱厚照吓了一跳: “你说老祖把全部功力都给了苏清风?! 这样一来,老祖岂不是……” 73.6% 朱厚照没接着往下说,但意思很明显。 葵花老祖年纪这么大了,要是把全部功力都传出去,还能活吗? “皇上不用担心。”曹正淳摇摇头,满脸向往地看着葵花老祖: 要是老祖之前把所有的阳气都传给别人,那肯定活不了。 但现在老祖已经突破到大宗师圆满境界,他的葵花宝典也到了至阳的天人化生境界。 虽说老奴不清楚这个境界到底有多厉害,但能感觉到老祖的身体正在不断转化天地元气。 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一辆车要是换了新引擎,那旧引擎基本就派不上用场了。 于是,有人(葵花老祖)把旧引擎改造成了盔甲,送给了另一个人(苏清风)。 这辆车换上新引擎后,动力更足了,还能从空气中提炼汽油(内力),自然比以前强多了。 “原来如此。”朱厚照点了点头,好奇地问道: “那苏兄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好处可多了。”曹正淳羡慕得眼睛都直了: “经过天人化生之气的滋养,苏公子的身体会变得异常强健! 我估计,等完全成功后,大宗师以下的人都不是苏公子的对手! 就算是神兵利器,也伤不了他分毫!” 他此刻真想掐着苏清风的脖子把他推开,自己取而代之! 这次传功后,就算苏清风原本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能一下子变成超越天下宗师、仅次于大宗师的高手! 这让修炼了几十年才到宗师后期的曹正淳怎么受得了? “竟然有这么多好处?” 朱厚照舔了舔嘴唇。 他也承认自己有点羡慕,忍不住问道: “老祖以后还能再传功吗?” “不太可能。”曹正淳苦笑着摇了摇头: “老祖这次传功,是因为之前几十年积攒的至阳之气对他没用了,所以才传给了苏公子。 等传完功后,除非老祖愿意再花几十年去积攒对他没用的至阳之气,否则他是不会再传功了。” “这样啊,太可惜了……” 朱厚照叹了口气,也没再强求。 朱厚照自己也练过武功,但一直不太上心。 就算有皇室资源支持,他也只练到了先天境界。 现在发现有捷径可走,所以他才这么感兴趣。 但知道这条捷径走不通后,他立刻就失去了兴趣。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 “呼……” 葵花老祖长长地出了口气,收回了功力。 “咳咳咳……” 刚一收功,他的脸色就变得煞白,咳嗽了几声,身体有些摇晃,差点摔倒! 曹正淳赶紧上前扶住他,关切地问道: “老祖,您没事吧?” “没事……” 葵花老祖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毕竟是积攒了几十年的至阳之气,和老夫心神相连。 现在一下子排出去,有点不适应,过会儿就好。” 说着,他看向还在闭眼的苏清风,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过了一会儿后…… “唰!” 苏清风猛地睁开眼睛,两道光芒从他眼中射出! “噗!噗!” 第118章 你竟然能用眼睛伤人 那两道光有实体,直接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打出了两个小洞!“哇!!” 一直没说话的陆小凤看到后,忍不住惊呼:“苏兄,你竟然能用眼睛伤人?这是什么功夫?快教我!” “我不会这门武功。”苏清风摇了摇头:“刚才只是体内剩余的一点至阳之气爆发而已。”说完,他恭敬地向葵花老祖行了一礼: “多谢老祖传功。” 大家都以为葵花老祖恢复男身后,至阳之气对他已经没用了。 毕竟,一个男人体内有那么多至阳之气,会破坏阴阳平衡,导致阳火焚身。 但苏清风知道,这点根本伤不到葵花老祖。 因为葵花老祖的葵花宝典已经修炼到了天人化生的境界! 什么叫天人化生? 就是身体如同天人,能将天地之力为己所用! 也就是说,葵花老祖完全可以把至阳之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但葵花老祖为了报恩,却把修炼了几十年的至阳之气给了苏清风! 所以,他值得苏清风这一礼! “呵呵……” 葵花老祖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小友不必这么客气。 你对我有大恩,现在我只是稍微回报一下罢了。” 说着,他兴致勃勃地看着苏清风: “老夫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方法帮人重塑筋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非常好!” 苏清风提起这事,嘴角忍不住上扬,握了握拳头: “现在我觉得自己一拳能砸碎一座山!” “这可能是力量突然提升后的错觉吧?” 陆小凤听到这话,挑了挑眉: “我也不是没见过练硬功的人, 但他们最多也只能砸碎一块大石头,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没错。”一旁的曹正淳眼中闪过一丝嫉妒,点头附和: “我觉得苏公子最多也就是练了少林金刚不坏神功的高手,绝不可能砸碎一座山。”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苏清风笑了笑,看向曹正淳: “听说曹公公练了几十年天罡童子功,已经能用天罡神罩了?” “哦?” 曹正淳眯了眯眼: “苏公子是想指点我?” “不算指点,只是互相切磋罢了。”苏清风谦虚了一下,握紧拳头,目光炯炯地盯着曹正淳: “小心了!!!” …… 话音刚落,苏清风脚下一蹬! “轰!!!” 随着一声巨响,地面出现了一个大坑,而苏清风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好快!” 曹正淳眼睛一瞪,立刻摆出马步,双手向上托起。 “天罡童子功!” “嗡——”顿时出现一个半透明的气罩,把曹正淳紧紧包在里面! “唰!” 气罩刚形成,苏清风就出现在气罩旁边! 他并未施展什么精妙招式,仅仅是**常常地一拳轰向那气罩! 瞧那拳头,宛如美玉雕琢,看似并不刚硬,可这一拳的威力却大得超乎想象! “轰——”拳头与气罩猛然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四周的碎石、杂草都被那股气劲冲击得粉碎! 双方僵持了短短一瞬…… “咔咔咔——”气罩突然传出类似瓷器碎裂的声响! “不好!” 曹正淳瞳孔猛地一缩!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轰”的一声,气罩瞬间炸裂开来! “噗——”曹正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枯叶,被吹飞出去! “轰——”他重重地撞在山壁上,整个人竟嵌进了山壁之中! “太厉害了……” 朱厚照满脸羡慕地走到苏清风身旁,望着他收回的拳头说道:“要是我也能有这般本事就好了。” 他心里清楚,曹正淳在宗师高手当中,那也是顶尖的存在。 可如今,却被苏清风一拳给打得没了战斗力! 倘若自己也有这般实力,还怕什么朱无视那帮人**? “羡慕我?” 苏清风看了朱厚照一眼: “你是皇帝,手下高手如云,皇宫里起码有两位大宗师护着你。 虽说你自己武功不怎么样,但你掌控的势力强大啊,有啥好羡慕我的?” “唉……” 朱厚照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苏兄,你不知道,我真正能信任、能指使的人其实没几个。 朝廷里虽然有不少宗师高手,可他们都有各自的立场。 就算我是皇帝,也只能靠着大义让他们听令,根本没法让他们真心实意地为我效力。 至于大宗师……” 说到大宗师,朱厚照忍不住朝葵花老祖那边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愈发苦涩: “皇室有规定,大宗师只负责保护皇帝不受江湖和外域高手的威胁,不能插手皇室内部的事情。” “原来是这么回事……” 苏清风点了点头。 之前他就觉得纳闷,明明朱厚照身后有两位大宗师,怎么不赶紧把朱无视给解决了? 现在才明白,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这么做。 【大宗师不得插手皇室内部争端】这个规矩,表面上看是削弱了皇帝的权力,实际上是在保护整个皇室! 这个规矩有两个作用: 第一,优胜劣汰! 要是皇帝是个昏君,其他王爵就能取而代之,反正都是皇室自家的事儿。 第二,防止皇室供奉的大宗师有异心! 要是皇室供奉的大宗师有了野心,有这条规矩在,至少能让他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动手。 “果然,能当上皇帝的人都不简单……” 想明白这两点后,苏清风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两条规矩虽说稍微限制了皇帝的权力,但总体来说,算是考虑得挺周全了! “我也知道这条规矩有它的好处,只是心里有点难受。”朱厚照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要是现在我能调动那两位大宗师,一个朱无视算得了什么?” “嗯?!” 陆小凤被这话吓了一跳,满脸惊讶地看着朱厚照: “皇上,难道那铁胆神侯真的有谋反的心思?” “你不知道?” 朱厚照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小凤: “这世上居然还有人不知道朱无视的野心?” “我该知道吗?” 陆小凤一脸迷茫地反问。 这可是谋反的大事,他怎么可能提前知晓? “朱无视做事很隐蔽?” 朱厚照也有些发懵,愣愣地看着苏清风问道。 在他看来,朱无视谋反的事情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根本不用多说。要不是没抓住证据,又不清楚他的真实实力,他早就把他收拾了! “呃……” 苏清风愣了一下,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们身份不同,关注的事情自然也不一样。 在朱兄眼里,朱无视谋反是显而易见的事。 可在陆小鸡眼里,那铁胆神侯可是个忠臣,怎么会随便怀疑呢?” “这么说,天下百姓都觉得朱无视是忠臣?” 朱厚照脸色凝重地问道。 “没错。”苏清风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了朱厚照一眼,点了点头: “现在百姓都以为你是个只顾玩乐、没什么本事的皇帝。 而朱无视则是英明神武的铁胆神侯。 甚至民间还有人喊出要他取代你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朱无视在背后捣鬼,总之朱厚照在民间的名声特别差。 百姓一提起他,最喜欢讲的就是他娶小寡妇的**故事。 还有就是他建豹房、宠信宦官这些昏庸的行为。 “岂有此理!简直太过分了!” 朱厚照气得脸红脖子粗,大声吼道:“我什么时候娶过小寡妇?! 还有,我不就建了一座行宫,养了几只老虎和豹子吗?怎么就成了昏庸之举? 古代的皇帝哪个没建过行宫,凭什么就说我?” 朱厚照觉得自己特别委屈。 历史上很多英明的皇帝也都建过行宫,最多也就被大臣念叨几句。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成了人人传颂的昏君? “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搞鬼。”陆小凤摸着下巴猜测道: “要是有人想**,肯定得先赢得百姓的支持。” 要是皇上在百姓中的名声太好,他们还怎么赢得民心呢? “肯定是这样!” 朱厚照立刻点头,一脸愤恨地说: “这一定是那朱无视的阴谋!” 说到这里,他突然拍了拍陆小凤的肩膀,神情严肃地说道:“陆兄,这事就靠你了!” “哈?!!” 陆小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起来三丈高:“什么就靠我了?我就随便说了句话,怎么就被赖上了?!” “这事儿我不管。”朱厚照跟个耍赖的小娃娃似的直摇头,“你都把这事儿挑明了,那自然得你去处理。” 言罢,他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随手扔给陆小凤:“拿着这令牌,一万以下的兵马你能随意调动,三品以下的官员你能直接斩杀,二品官员你能暂时拘禁,就连一品官员也得全力配合你!有了这玩意儿,以后办事可就顺溜多了。” 说到此处,他一脸严肃地朝陆小凤行了个大礼:“陆大侠,朝廷的安稳,百姓的平安,可就全仰仗你啦。朕先替天下百姓谢过你!” “……” 陆小凤看着手里的令牌,又瞅了瞅正对他行礼的朱厚照,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啥。 一个皇帝居然跪在他面前,还把这么重要的令牌交到他手上。 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让他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可…… 他原本就只是想抓个江湖大盗,顺道来苏清风这儿喝顿酒罢了。 咋就突然要抓谋反的人了呢? “嘿嘿……” 苏清风瞧着朱厚照,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心里琢磨着: “得嘞,当皇帝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朱厚照看着不着调,可拿大势压人这套,他玩得那叫一个溜。 再说……” 他又瞅了眼发呆的陆小凤,笑得更欢了: “正人君子可用正道来哄骗! 陆小凤啊陆小凤,你最大的毛病就是你那股子侠义心肠! 只要你不忍心看着百姓因为谋反遭罪,你就得接下这活儿!” “唉……” 果不其然,跟苏清风预料的一样,陆小凤愣了一会儿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得,算我倒霉,碰上你这么个无赖皇帝。 你赶紧起来吧,我答应你了。” “多谢陆兄!” 第119章 龙小云是无辜的孩子 朱厚照立马站直身子,笑着问陆小凤: “陆兄还需要啥帮忙不?” “你离我远点儿就行。”陆小凤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拉住薛冰,飞身就往外跑,就留下一句话: “我会尽力,要是办不成,你可别怪我。” 话音刚落,人就没影儿了。 “咳咳……” 这时,一直被大家晾在一边的曹正淳终于从混乱里爬了出来。 他走到朱厚照面前,满脸愧疚地道歉: “是老奴没本事,让皇上丢了面子。” “嗯?!” 苏清风眯起眼睛,带着点儿笑意看着曹正淳。 曹正淳这话暗藏玄机,直接把他输赢的事儿和朱厚照的面子扯到一块儿了。 这分明是在暗地里挑拨朱厚照和苏清风的关系! 朱厚照可不是个糊涂蛋,立马听出了这里面的门道,不耐烦地摆摆手: “你要是闲得没事干,就去盯着朱无视,别在这儿整这些没用的!” “老奴领命!” 曹正淳脸色一变,赶紧低头应了一声,快步走了。 临走时,他回头瞅了苏清风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 其实他一直对苏清风有怀疑! 因为他听说苏清风曾经跟朱无视做过交易! 要说这两人之间啥事儿都没有,他根本就不信! 可眼下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他没把这事儿告诉朱厚照。 十天后,七侠镇…… “苏兄,这是啥呀?咋这么好玩儿?” “苏兄,这就是传说中那糖人儿吗?真甜呐。” “苏兄……” 穿着一身普通衣裳的朱厚照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娃似的,一路跟着苏清风问这问那。看到卖糖人儿的、卖糖葫芦的,一下子买了好多。 吃不完就随手送给路边的小孩,然后接着买别的东西,玩得那叫一个高兴。 苏清风被他缠得脑袋都快炸了! 要是朱厚照是个小娃娃,他还能勉强忍一忍。 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整天在他后面问个不停…… 苏清风只想把他新换的酒壶拿出来,往他脑袋上砸一下,让他消停消停! 说干就干! 只见苏清风真的掏出黑玉酒壶,恶狠狠地盯着朱厚照的脑袋:“你再问个没完没了,我就砸你脑袋!” “!!!” 朱厚照立马捂住嘴,连连摇头。 他知道苏清风可不管他啥身份。 要是他再纠缠,苏清风真能动手! 偏偏朱厚照就喜欢苏清风这种平等对待的态度。 所以听了苏清风的话后,他不但不生气,还厚着脸皮凑过来讨好: “苏兄,你也知道我一直在宫里长大,没见过外面的世界,你就带着我到处转转呗。” 虽说他有腿,也能自己逛街, 可一个人玩哪有跟朋友一起玩有意思? 更重要的是,没有苏清风在身边,他可不敢这么放肆。 万一被人抓走了可咋整? “唉……” 看着厚脸皮的朱厚照,苏清风无奈地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走吧,走吧,我带你逛一圈。”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苏清风对朱厚照也挺有好感的,慢慢把他当成了朋友。 逛个街而已,又不是啥难事儿,他自然不会拒绝。 “太棒啦!” 朱厚照跟个小娃娃似的叫了起来,高兴地拉着苏清风到处乱转。 可没走多远,苏清风就后悔了! 朱厚照简直就是个大小孩! 看到耍猴的,他上去敲锣,把猴子吓得四处乱窜。 看到杂耍的,他上去拆穿,要不是苏清风及时出来打圆场,那个老师傅差点拔刀追着他砍。 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朱厚照某天突然对胭脂水粉店来了兴致,也不管店里全是女客,一头就扎了进去,这儿问问那儿瞧瞧。他还顺手拿起些胭脂,往一位姑娘脸上抹了点,想看看效果如何。他在宫里一向随性,没觉得有啥不妥,可那姑娘却认真了。 “公子何时来我家提亲呀?” 那个长相**的姑娘红着脸,小声问道。 “提亲?!” 朱厚照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圆圆的:“咱俩啥时候有婚约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他盯着那姑娘,使劲儿回想,可就是想不起她是谁,心里直犯嘀咕:“难道是太后给我定的亲事?” “咱们没有婚约,但是……” 姑娘摇了摇头,害羞地指了指自己脸上的胭脂:“公子刚才给我点了眉,开了脸,按理说,您是得娶我的。” “啊?!” 朱厚照更惊讶了,“还有这说法?我……我怎么没听说过?” “民间确实有这讲究。”苏清风跟了过来,忍不住笑出声:“本来开脸是成亲时媒婆的事儿,现在您提前给她做了,不就等于提前完成了成亲的一部分嘛。”说完,他笑得更欢了,拍了拍朱厚照的肩膀:“朱兄,恭喜你喜得佳人啊!我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哈哈哈……” “啊?……” 朱厚照愣住了,结结巴巴地看着那姑娘,尴尬地笑了笑:“姑娘,你可能误会了。我刚才在你脸上抹粉,只是想给太……给我娘买盒胭脂。可我又不知道效果咋样,就试了一下。我……我真的没别的意思,还请姑娘见谅。”说完,他赶紧给那姑娘拱手赔不是。虽然他不懂民间的规矩,但他知道,名声对一个姑娘来说有多重要。所以他赶紧解释清楚,就怕影响了她的名声,让她以后不好嫁人。 “我……我……” 那姑娘听了这话,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满脸委屈地低下头,默默地哭了起来。其实她哭,并不是因为朱厚照无情,而是因为她错过了一个攀高枝的好机会。她家是做玉石生意的,一眼就认出了朱厚照腰间的玉佩——那是只有皇室才能戴的玉佩。 她一下子就对朱厚照动了心思。 朱厚照给她抹胭脂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能攀上高枝,所以就没躲开。 没想到,这全是她的错觉。 “好你个不正经的家伙!” 一旁的老板娘不乐意了,抄起鸡毛掸子,叉着腰,瞪着朱厚照: “我原以为你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才没拦着你给李家姑娘抹胭脂。 结果你竟然是来消遣的! 我这店里可容不下你这种人,赶紧给我滚出去!” 说完,她挥舞着鸡毛掸子就朝朱厚照扑了过来。 “妈呀!” 朱厚照吓得直喊娘,拉着苏清风就往外跑,边跑边叫: “老板娘饶命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嘴上求着饶,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 作为皇帝,他啥时候这么痛快过? 这种感觉,让他特别享受。 所以他也没仗着自己会点功夫就欺负人,只顾着拉着苏清风到处跑。 被老板娘追了两条街后,两人终于甩掉了“麻烦”! “哈哈哈……” 朱厚照坐在茶摊前,喘着气大笑: “这就是民间的乐趣吗? 真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说完,他从腰间掏出一块银子,拍在桌上: “跑得口渴了,老板,来两碗凉茶。” “来喽~”老板是个瘸子,憨憨地应了一声,给两人各倒了一碗凉茶。 接着他用抹布擦了擦桌子,点头哈腰地问: “两位客官还有别的需要吗? 我这儿有五香蚕豆和现炒瓜子,要不要来点?” “好,每样来一份!” 朱厚照立刻点头。 “好嘞……” 老板高兴地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 老板走后,朱厚照一把抓起粗陶碗就要喝。 可就在这时—— “你要是想死,就尽管喝吧。”苏清风喝了口酒,小声说道。 “呃……” 朱厚照一愣,赶紧放下茶碗,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远处的老板,低声问: “苏兄,这茶里有毒吗?” 他说话时,脸上没有害怕,反而满是兴奋。 这就是传说中的黑店吗?太**了! “没错。”苏清风又闻了闻,点头笑道: “也不是啥厉害的毒,就是普通的**而已。 看来这家茶馆是个黑店。” “太好了!” 朱厚照兴奋地喊了一声。 怕老板发现,他压低声音问:“苏兄,接下来咱们咋办?直接出手行侠仗义吗?” “不用,让别人替咱们解决一下。”苏清风摇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两个身影。 朱厚照回头一看,一个四十多岁、身材魁梧、面容刚正的中年男人,正背着一个脸色发白的小孩朝这边走来。 那孩子虽然身上有伤,但眼睛不停地四处看,一看就是个机灵鬼。 他一看到苏清风,眼睛顿时亮了,趴在中年男人耳边说了几句。 中年男人听完后,立刻抬头看向苏清风,脸上露出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到了苏清风面前,他把孩子放下,抱拳说道: “兴云山庄龙啸云,见过苏公子!” 没错,这父子就是龙啸云和他儿子龙小云。 “龙啸云?” 苏清风没还礼,喝了口酒,冷眼看着他们: “就是那个抢了李**表妹的**之徒?” 他看不起李**,但更讨厌龙啸云和龙小云这两个奇葩,说话自然不客气。 “……” 龙啸云脸色一变,装出一副苦涩的笑容: “我知道江湖上有些不好的传言。 但我敢拍着心窝子保证,我绝对没干过违背良心道德的事儿!” 说到这儿,他长叹一声,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 “我和我媳妇那是真心实意地好,跟外面传的什么强占完全不沾边儿。就是李贤弟他……”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直摇头,仿佛往事不堪回首: “罢了罢了,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是非自有定论,多说也是白搭。” 要是不知道内情的人,听了这话,保准会想: 【是李**犯了啥错,才害得大家都误会了龙啸云。 龙啸云为了给李**留面子,宁愿自己被误会也不解释。】 得嘞,一个好人形象就这么不知不觉立起来了。 “啪啪啪……” 苏清风忍不住拍起手来,真心实意地夸赞: “虽说我不待见你这人,但不得不承认,你这张嘴可真够厉害的!” 瞧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再看那满脸委屈的神情,谁都会觉得他才是受害者!要是龙啸云生在现在,那影帝的宝座肯定轮不到别人。 “唉……” 龙啸云听了这话,(这里原“的诺赵”疑为错误表述,按语境应为龙啸云)也没发火,依旧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叹了口气: “既然苏公子认定我是个坏人,那我解释也是白搭。 但还请苏公子别因为我的事儿,牵连到无辜的孩子。” “无辜的孩子?” 苏清风一脸诧异地看着龙小云: “你说的不会是这个小家伙吧?” 龙小云是无辜的孩子? 第120章 叔叔是答应给我神药了吗 这什么玩笑话啊?! 要是龙小云都算无辜,那恶人谷里的那些家伙都得成老实人了! “没错。”龙啸云点点头:“这是我的儿子龙小云。 前几天他太调皮,被李贤弟……咳咳……” 他故意提到李**的名字,又装作说漏了嘴,赶紧改口: “被一个江湖人给废了丹田。 我听说苏公子这儿有能治百病的神药,所以就厚着脸皮来求药了。”说到这儿,他推了推龙小云: “小云,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跪下谢谢苏公子给药!” “知道了。”龙小云像是个听话的孩子,点了点头。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说道:“多谢苏叔叔给药!” 嘿,论拍马屁,还得看这父子俩。 苏清风还没答应呢,他们就先谢上了。 他们是想先造成既成事实,让苏清风不好拒绝。 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还真不好意思拒绝他们。 74.5% 74.5% a “头磕得挺响亮。”苏清风喝了口酒,嘴角带着一丝玩味,微微扬了扬下巴:“我听着挺得劲儿,再磕几个。” “!!!”龙小云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真不知道他这么小,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戾气。 但很快他就压了下去,用天真的眼神看着苏清风问道: “叔叔是答应给我神药了吗?” “小云!” 龙啸云突然大声呵斥他: “苏公子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高手,又是掌门,怎么会随便给你这个小屁孩? 他刚才让你多磕几个头,就是在告诉你,只要你磕了头,就能得到神药,还不赶紧磕?” 说到这儿,他还假惺惺地对苏清风抱拳行礼: “苏公子,犬子被我惯坏了,不懂规矩,还望公子别跟他一般见识。” “呵呵……” 苏清风轻笑一声,没说话,顺手拉住气不过的朱厚照,笑着盯着龙小云。 “……” 龙小云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一咬牙,又砰砰砰地磕了十几个头。 但每磕一个头,他眼中的狠劲儿就更重一分。 到最后,他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杀意。 但他也很聪明,抬头时立刻把杀意藏了起来,用天真的声音问道: “叔叔,这些够了吗? 如果不够,小侄还可以再给你磕几个。” “果然是个好头。”苏清风看着龙小云额头都快磕出血来了,嘲讽道: “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人傻乎乎地在大街上磕头。 看来,不管什么时候都有傻子。” “嗯?!317!” 龙啸云父子脸色同时一变。 接着龙小云忍不住问道: “叔叔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别叫我叔叔,有你这个侄子,我得少活几百年。”苏清风摆了摆手,冷笑道: “要是普通孩子来我这儿求药,我说不定会心软给他。 “但你们嘛……” 苏清风看了这对父子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讥讽: “你们父子一来就耍这些小聪明,用尽心机! 你们以为这些小手段能吓住我吗?” 刚才那对父子先是造成既成事实,又用道德**,把所有手段都用上了。 苏清风看得直摇头,心里却更厌恶他们了。 造成既成事实?道德**? 抱歉,我不讲信用,也没道德,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叔叔刚才不是说要给我药吗?” 龙小云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劲儿。 “你真想要神药?” 苏清风玩味地问。 “当然要。”龙小云立刻装出一副天真可怜的样子,低声说道: “我出身武学世家,如果不能练功,一定会被天下人笑话。 求叔叔大发慈悲,给我一瓶神药。” “好,给你药。”苏清风笑着点点头,把桌上的茶递给了龙小云:“喝吧。” 他只说给药,可没说是哪种药。 茶水难道就不能算作药吗? “这……这就是你说的神药?” 龙小云可没那么容易上当,他一脸狐疑地盯着苏清风。 “确实是药,放心喝吧。”苏清风语气坚定地说。 “这……” 龙小云有些拿不定主意,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龙啸云。 他心里琢磨着,这茶肯定不是什么神药,但又不敢肯定,只能向父亲投去求助的目光。 “……” 龙啸云沉默片刻,突然露出了笑容,轻轻拍了拍龙小云的肩膀: “苏公子可是神药的发明者,怎么会骗你这个小毛孩呢? 他说这是神药,那就是神药,快喝了吧。” 在龙啸云看来,不管这茶是不是神药,既然苏清风都这么说了,龙小云就没必要推辞。 反正也就是一杯茶,就算不是神药,喝了又能怎样? “好。”龙小云点了点头,随即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然后他倒过茶碗,朝苏清风露出个甜甜的笑容: “叔叔,我喝完了,什么时候能见效啊?” “这个嘛,还真不好说。”苏清风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吓得僵在原地的老板,笑着问: “老板,你的毒什么时候会发作呢?” “扑通!” 老板脸色骤变,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小的不知道是苏公子大驾光临,有冒犯之处,还望苏公子海涵!” 这个老板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原本是个山贼。 可他运气不佳,遇到了个初出茅庐的侠客,把他的山寨给端了。 虽然他捡回了一条命,但也没什么真本事,就下山开了家黑店。 这家伙倒是有点小聪明。 他知道,在名门正派的地盘上开黑店,迟早会被收拾。 七侠镇虽然是逍遥派的地盘,但大家都清楚,苏清风根本不管镇上的事。 就连七侠镇外翠微山上的那些家伙,苏清风都没去管过。 这说明苏清风对自家地盘上的江湖人物根本不放在心上。 所以,他才敢跑到七侠镇来开黑店。 没想到,开业第二天就撞上了苏清风。 “什么?!” 龙啸云父子听到苏清风的话,都吓了一跳。 接着,龙啸云赶紧走到龙小云身边,一掌拍在他背上。 “哇!!!” 龙小云脸色惨白,张嘴就把刚才喝的茶全吐了出来。 “苏公子,你要是不想给药,直接说就是了,干嘛这样耍我儿子呢? 你欺负一个小孩,就不怕江湖人笑话吗?” “因为我看你们父子不顺眼。”苏清风笑眯眯地说: “你们父子其实就不该来。 我最讨厌你们俩的行为了。 如果你们不来,我可能也不会特意跑这一趟。 但既然你们自己找上门来了……” 苏清风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不把你们父子留下,我怎么能解气呢?” 当初他看原着的时候,每次看到这父子俩的剧情,都会一边骂李**太迂腐,一边又被他们恶心得不行。 关键是,龙小云最后竟然还混得风生水起…… 这算怎么回事?! 现在有机会,他当然要出一口恶气! “你……” 龙啸云正要发火,却被龙小云伸手拦住了。 随后,他一脸无辜地看着苏清风,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问道: “叔叔为什么针对我们父子啊? 是不是小云哪里做错了? 还是因为刚才磕头不够响,让您生气了? 如果是这样,那小云再给您磕几个。” 说完,他真的跪了下来,咚咚咚地磕起了头。 没多久,他的额头就磕得青一块紫一块。 就连朱厚照看到后,都有些于心不忍,轻轻拉了拉苏清风的衣袖,小声说: “苏兄,如果你跟龙啸云有仇,直接杀了他就行,何必为难一个小孩子呢?” “咻……” 朱厚照话音刚落,龙小云后背突然射出一支毒箭! 箭速极快,两人正在说话,根本来不及躲避,直接射中了苏清风的眉心。 然而—— “当——”毒箭击中苏清风眉心时,发出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溅起几粒火星。 接着,苏清风把变形的毒箭从眉间拔了出来,挑了挑眉,笑着问朱厚照: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我……” 朱厚照看着苏清风手里的毒箭,又看了看愣住的龙家父子,苦笑着说:“果然,这世上什么样的恶人都有。” 苏兄,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龙小云一眼。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个小孩子竟然这么狠毒,一出手就是杀招。 刚才他还好心替他求情,结果转眼就被打脸了。 “叔……叔叔……” 龙小云像是被吓坏了,眼眶发红,小心翼翼地看着苏清风,颤抖着说:“我不是有意要攻击您的。 这机关毒箭是我父亲给我的防身之物。 刚才磕头的时候,不小心触发了,不是故意要害您的!” 说完,他双手一抬。 “咻咻……” 两支毒箭从袖子里飞出,快速射向苏清风的眼睛。 龙小云也有些见识。 他知道,很多人练了硬功,刀枪不入,但眼睛是弱点。只要攻破眼睛,就能把他拿下,所以他打算射瞎苏清风。 “好一个狠毒的小子!” 苏清风冷哼一声,伸手一挥。 “噗!噗!” 两声闷响,那两支毒箭被他牢牢抓住。 接着,他站起身,把玩着毒箭,意味深长地看着龙小云: “你该不会还想跟我说,这两支箭也是无意间射出来的吧?” “是……是的呀。”龙小云面色略显苍白,他从地上站起身,战战兢兢地颔首道: “方才我正要给您行礼,哪成想不小心引发了毒箭机关。 您在江湖上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想必不会跟我这小孩儿一般见识吧?” 言罢,他双手猛地一甩。 “咻咻咻……” 刹那间,十几根细如牛毛的毒针自袖口激射而出,直扑苏清风而去。 紧接着,龙小云连看都不敢看结果,一把拽住龙啸云的手,慌里慌张地喊道: “爹!赶紧跑!!!” “这……” 龙啸云也是心思通透之人,一看形势不妙,当即抱起龙小云,拔腿就往远处奔去。 第121章 近百岁的逍遥三老 “噗噗噗……”一连串沉闷声响,毒针全扎进了老板身上! “啊!!!” 老板惨叫,脸色铁青,嘴唇发紫,重重跌倒在地,口吐白沫。 很快就没了呼吸。 “这毒好厉害!” 朱厚照见此,脸色一变,恨恨道: “一个小娃娃,出手这么毒,这就是江湖的险恶?” “这哪算险恶?不过平常手段罢了。”苏清风笑着摇头: “你可能不知,江湖有些组织专门训练小孩做坏事,就因为小孩易让人放松。” “太可恶了!” 朱厚照一拳砸在旁边柱子上,咬牙道: “要是让我知道谁利用小孩作恶,我定派兵灭了他们!” “放心,如今没人再用小孩了。”苏清风笑着摇头: “一开始,好多侠客因心软中招。后来江湖有句话:‘行走江湖,老人、小孩、道士、尼姑最难缠’。慢慢地,没人再上当。没需求就没供应,小孩不能让人放松警惕,自然就没人训练他们了。” “……”朱厚照沉默片刻,叹口气苦笑道: “我这皇帝当得真不咋样。” “跟你没关系。”苏清风摇头: “这些事发生时,你可能还没出生呢。” “算了,不说这个。”朱厚照烦躁摇头,抬头看向龙啸云父子逃跑方向,问: “你不追他们?” “不用追,他们会自己回来。”苏清风神秘一笑。 “自己回来?”朱厚照来了兴致,兴奋问: “你用了什么手段?” “没错。”苏清风点头笑道: “我在刚才那杯茶里下了点毒。龙小云喝下去马上吐了,但还有部分进了他身体。” 说着,他看向街对面,冷笑: “龙啸云要是不想儿子死,就得回来找我!” 说完,他拉着朱厚照重新坐下,边喝酒边悠闲道: “等着吧,不出半个时辰,他们就会回来求我。” …… “爹爹,我们就这么回去?”逃跑路上,龙小云趴在龙啸云背上,满脸不甘。 “唉……”龙啸云愣了下,无奈叹气: “不回去还能咋办?这江湖,拳头硬才有理!” “咱俩比不过苏清风,只能吃这亏,等以后找机会报复他。” “可恶!” 龙小云握紧拳头,满脸狠毒: “要是我丹田没被毁,不能用内力,毒箭威力至少强三倍!说不定能射瞎那家伙!” 说着,他摸了摸肿胀的额头,原本天真脸庞露出一丝凶狠: “总有一天,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把脑袋磕碎!再把那东西剁下来喂狗!” “我儿有志气!” 龙啸云不但没责骂,反而夸赞: “我相信我儿将来定能成为江湖无人能敌的大人物!到时候,苏清风肯定完蛋!” “对,肯定!” 龙小云被夸后,开心点头。 这时,远处一个孤独身影远远跟着他们。 “唉……”这人听了他们对话,忍不住叹气,眼中露出一丝失落,低声说: “大哥,你这样教小云,真的好吗?” 没错,这人就是李寻欢! 他担心这父子俩,偷偷跟了过来。 他也看到了苏清风戏弄他们的一幕。 虽觉得苏清风做法不太君子,但看到龙小云的行为后,便不再说什么,也没出手。 “咳咳……”趴在龙啸云背上的龙小云突然咳嗽几声,皱眉捏了捏喉咙: “爹爹,我喉咙怎么突然疼?” “喉咙疼?”龙啸云皱皱眉,没太在意: “可能是我们赶路太快,你没喝水,风吹了下,有点干疼。再忍忍,前面有条河,一会儿爹给你取水……” “咳咳咳……”龙啸云话没说完,龙小云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嗽越来越厉害,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 “小云,你怎么了?!” 龙啸云终于察觉不对,赶紧停下,把龙小云抱在怀里,焦急问。 “我…咳咳…我…咳咳…”龙小云想说话,刚开口就被咳嗽打断。 脸色青红交错,咳嗽声越来越大,最后竟咳出了血! “不好!” 龙啸云一看,脸色大变。 他立刻盘腿坐在龙小云身后,双手按在他背上,运起内力输入! “咳咳咳……哇!!!” 随着内力输入,龙小云情况非但没好转,反而咳得更厉害,最后吐出一口黑血! 他脸色惨白,再也撑不住,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此刻龙小云双眼紧闭,像死了一样! “小云!!!” 龙啸云吓坏了,大叫一声,赶紧抱起龙小云。 此时他不敢在体内输入真气探查龙小云情况,只能焦急大喊: “你怎么了?你可别吓爹爹!” “小云!你快醒醒啊!小云啊啊!!!” 虽说龙啸云不是好人,但他对儿子的疼爱不比任何父亲少。 此刻龙啸云像个无助孩子,一边喊叫,一边大声哭着: “谁来救救我儿啊?!!” “大哥,你先别着急,让我来瞧瞧。”李寻欢再也按捺不住,跑了过来。 “**?”龙啸云看到李寻欢,愣了一下,赶忙小心翼翼地把龙小云递到李寻欢怀中,满脸焦急地说: “你快给他瞧瞧!只要你能治好他,不管你要什么,大哥都给你!就算……就算……” 说到这儿,他咬了咬牙: “就算把诗音还给你也行!” “咳咳……”李寻欢好像也被龙小云传染了,咳嗽两声,脸色煞白地苦笑着说: “大哥别开玩笑了。我和表妹之间清清白白,从没动过那些心思。” 说完,他不再提这事,赶忙给龙小云检查起来。 龙啸云见状,也安静下来,小心翼翼地等着。 “唉……”过了一会儿,李寻欢突然叹了口气: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小云到底怎么了?”龙啸云急切地问道。 “中毒了。”李寻欢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哥,我不太擅长解毒。要想治好小云,恐怕得找苏公子。” “苏公子?”龙啸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色阴沉地问: “你是说,是苏清风给小云下的毒?” “没错。”李寻欢点了点头,轻声解释道: “我担心你和孩子,就一直跟在你们后面,但没发现你们有中毒的机会。所以小云中毒,肯定和刚才那杯茶有关。” “!!!” 龙啸云突然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眼睛通红地盯着地面,恨恨地说: “我刚才已经那么低声下气了,他不给神药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害小云?!” “唉……”李寻欢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在他看来,虽然苏清风一开始说话不客气,后来又故意让龙小云磕头,确实不够磊落,但也算不上大错。 而龙小云出手就是杀招,若不是苏清风实力强,现在早就死了! 所以严格来讲,苏清风只是在报复,没做错什么。 “……”龙啸云看出了李寻欢的想法,脸色一变。 他的实力不如苏清风,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李寻欢了。 如果李寻欢也不帮他,那小云就没救了! 想到这儿,龙啸云一把抓住李寻欢的手: “**,你愿意帮大哥吗?就当是为了诗音!” “诗音……咳咳咳……”李寻欢脸色一沉,猛咳几声后,苦笑着点头: “你是大哥,小云又是诗音的孩子,我怎么会不帮?” “太好了!” 龙啸云兴奋地拍了下大腿: “事情不能拖,咱们现在就去找苏清风!” 说到这儿,他怕李寻欢不尽力,眼珠一转,说道: “大哥相信,有你的飞刀在,苏清风肯定不敢不给解药。小云的命就交给你了。如果小云死了,诗音恐怕……” 他没说完,只是满脸惋惜地摇了摇头。 龙啸云知道,林诗音就是李寻欢的软肋。只要抓住这点,李寻欢就不得不出手! “我知道了……”李寻欢神情低落,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他什么都明白,但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木偶一样被龙啸云摆布。 因为他迂腐,过不了心里那道叫仁义的坎。 “咻咻……”李寻欢和龙啸云因为担心龙小云的安危,走得很快,没多久就回到了七侠镇。 他们原本以为要到处找苏清风。 但刚走到街上,就看到苏清风根本就没挪地方,一直坐在茶摊旁边。 “果然是他下的毒。”李寻欢看到这一幕,心中叹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苏清风下的毒,他也没必要陪着个死人在这里等。 “苏公子!” 龙啸云看到苏清风,急忙跑过去,脸色铁青地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这话有意思。”苏清风笑了笑,指着地上那具**说: “刚才你儿子对你放毒针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问你儿子?” “我……”龙啸云脸色一变,强词夺理道: “小云还是个孩子,做事难免莽撞。你是个大人,怎么能跟小孩计较?” “他还是个孩子……”苏清风忍不住笑了出来: “照这么说,我是不是该回去请师门长辈来,跟你说一句:他还是个孩子?” 谁不是个孩子?谁没有长辈? 你要敢跟苏清风玩“孩子无罪”这套,那他就有的说了。 比起近百岁的逍遥三老,他也算是个“零五七”需要被照顾的孩子啊。 “你……”龙啸云没想到苏清风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语塞。 这时,李寻欢走了过来,咳嗽两声,恭敬地向苏清风行礼: “苏公子,这件事确实是小云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希望你能看在他还小的份上,给他一条活路。” “你是李寻欢?”苏清风打量了李寻欢几眼,猜道。 “正是我。”李寻欢点了点头,又咳了几声。 “还望苏公子看在下面上,饶了小云一命。” “饶他一命?”苏清风笑得更加意味深长。 “你知不知道,你的命也在我这里了?” “嗯?”李寻欢眉头一皱,疑惑地问: “我在中原才回来不久,从未跟苏公子有过节,为何你对我这么敌视?” 第122章 龙啸云满脸恐惧地大叫 “因为有个非常可恶的女人想杀你。”说到这儿,苏清风想起林仙儿,咬牙切齿地说: “那死女人不择手段,连命都搭上了,就为算计我一回,要你的命!到如今,苏清风还因她死的事耿耿于怀。 不是怜惜,是嫌晦气! 那女人勾起了他身为男人爱琢磨的毛病,让他一直纠结: 林仙儿到底对他有没有好感? 或许有,或许没有,苏清风自己也拿不准。 但有件事他很笃定,林仙儿确实达到目的了! 他现在特想杀了李寻欢! “女人?”李寻欢一脸茫然: “我虽说品行不咋地,但自认为没亏待过任何一个女人……” “哈哈哈……”苏清风突然大笑,笑着看向林仙儿的墓地,大声叫嚷: “蠢女人,听见没? 在她心里,你连个印儿都没留下,她可能都忘了你是谁!蠢到家了!哈哈哈……”他现在甚至想拉着李寻欢去林仙儿墓前蹦跶。 你不是算计我吗? 那我现在就让你瞧瞧,你心心念念的人,连你是谁都记不得了! “……”李寻欢听完,眉头皱得更紧,想半天也没明白,轻叹一声说: “苏公子,这事咱以后再说,求你把解药交出来,救小云一命。” “要是不交呢?”苏清风脸色一沉,问道。 “何必如此?”李寻欢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都好久没动手了,也不想动手,还请苏公子大度些,别跟小云计较。” 说完,他又深深鞠了一躬。 “寻花贤弟,你何必这般低声下气?”龙啸云突然扶住李寻欢,盯着苏清风,目光凶狠: “这事本来就跟咱没关系,咱为啥要道歉? 苏清风,你要还有点良心,就赶紧把解药交出来! 不然,我兄弟的飞刀可不会手下留情!” “大哥……”李寻欢惊讶地看着龙啸云。 他不明白龙啸云为啥突然发火,惹恼苏清风。 “**,接下来交给我。”龙啸云没解释,拍了拍李寻欢的肩膀,目光坚定地盯着苏清风,眼里竟透着一丝兴奋。 他可不傻,当然知道自己打不过苏清风。 他之所以激怒苏清风,是想让李寻欢和苏清风干起来! 在他看来,李寻欢的飞刀是世上最厉害的武器。 只要李寻欢出手,苏清风肯定没命。 到时候,他就能从苏清风身上拿到解药和神药。 至于逍遥派的报复…… 苏清风是李寻欢杀的,跟他龙啸云有啥关系? 这样一来,既能用逍遥派的手除掉李寻欢,又有机会得到神药,一举两得! “呵呵……”苏清风一眼就看穿了龙啸云的小算盘,忍不住笑着问: “龙啸云,你真觉得李寻欢的飞刀能要了我的命?” “哼!” 龙啸云冷哼一声: “我这兄弟不想跟任何人动手,也不想伤人。 只要你老老实实交出解药和神药,他就不会动手,不然……” “不然怎样?”苏清风眯起眼,嘲讽地问。 他没想到龙啸云胃口这么大,不仅想要解药,还想要血瓶…… 一只蟑螂居然敢在老虎面前张狂,真是有意思! “不然,来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龙啸云盯着苏清风,语气坚定地说。 “哈哈哈……”苏清风笑得直不起腰: “我真想不出,到底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 说到这,他停下笑声,猛地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向李寻欢: “本来你不来七侠镇,我也不会特意找你。 但既然你来了,那没办法,我只能让那个死女人得逞了!” “唉……”李寻欢满脸忧愁地叹了口气,问: “就不能不打吗?” “**!” 龙啸云突然大吼,指着一旁的龙小云,满脸愤怒地说: “小云可是诗音的命根子! 现在他生死未卜,诗音知道后会多痛苦?!!” 他知道,对付李寻欢最好的办法就是提林诗音。 只要说起这个名字,李寻欢就不得不听他的话。 果然,跟龙啸云预料的一样! 李寻欢听到这话后,脸色变得煞白,眼神也黯淡下来。 但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握了一把飞刀。 “这就是小李飞刀吗?”看到李寻欢拿出刀,苏清风反而放松了,好奇地问。 “能不能不打?”李寻欢神情低落。 他的刀是正义之刀。 虽说不是不能对无辜的人动手,但每次动手,对他都是极大的折磨。 “恐怕不行。”苏清风微笑着摇头,把葫芦重新挂回腰上: “你的所作所为让我特别讨厌,再加上我被那个死女人算计,心里一直憋着气。 现在见到你,自然要好好发泄一下!” “我不想杀你。”李寻欢听完这话,神情更加低落,看着苏清风的肩膀说: “一会儿我会朝你的右肩下手,你小心点。” “哈哈哈……”苏清风先是一愣,接着捂着头大笑起来: “李寻欢啊李寻欢,你真以为你的小李飞刀天下无敌吗?!” 这是第一次有人敢说要让着他! 简直…… 太让人恶心了!! “不是无敌,但确实能伤人。”李寻欢摇摇头说: “我一旦出刀,我可能会死,但敌人一定死在我前面!” 他可不是吹牛,而是事实如此。 他的小李飞刀几乎成了一种因果律的武器。 出刀是起因,中刀是结果! “是这样吗?”苏清风的声音冷不丁从李新欢背后响起! “嗯?!” 李新欢瞳孔猛然收缩,迅速转身。 只见苏清风正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觉得,要是我刚才动手,你能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大?” “毫无机会!” 李新欢脸色沉重地说道。 此刻,他再也不敢小觑,紧紧握住手中的刀,死死盯着苏清风: “我收回之前的话,我不会再留手了。 因为我没资格留手!” “来吧。”苏清风冷笑一声,抬手说道: “让我见识见识传说中的小李飞刀!” “……”李新欢没有言语,双眼直直地盯着苏清风,神情镇定。 他已经完全进入战斗状态。 除了苏清风,他眼里和心里再无旁人! “嗯?”苏清风眉头一皱。 他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刀意将自己锁定! 而且他有种预感,不管自己怎么躲避,这把飞刀都会刺进他的额头! “有意思。”苏清风笑了笑,心念一动! “唰!” 苏清风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就在他消失的那一刻—— “咻……”一把飞刀不知从何处飞来,正好击中苏清风的额头。 但那只是穿过一道残影! “咳咳……”李新欢一刀落空,急促地咳嗽了几声,手中又多出一把飞刀。 “唰!” 这时苏清风突然出现在李新欢左边。 “咻……”李新欢手指轻轻一挥,飞刀瞬间消失! “噗!” 随着一声轻响,飞刀再次击中苏清风的额头。 但还是只击中了一个残影! 李新欢并未气馁,握着一把飞刀,缓缓闭上眼睛。 此刻,他内心平静,静静聆听周围的声音。 小贩的叫卖声、虫子的爬行声,甚至灰尘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入耳。 终于,他听到了想要的声音! 那是苏清风闪现后落地的脚步声! “唰!” 李新欢猛然睁开眼睛! 而他手中的飞刀早已不见! “噗!” 随着一声轻响,李新欢突然叹了口气,满脸歉意地说: “苏公子,抱歉。 你我之间并无仇怨,我不想动手,但又不得不动手。” 说完,他转头看向旁边。 那里站着一个人,喉咙插着一把飞刀,正是苏清风! 这次比拼是小李飞刀赢了! “太好了!” 龙啸云眼中露出兴奋,正准备上前寻找神药。 可就在这时—— “苏兄!” 朱厚照抢先一步惊呼,正要过去。 只见苏清风伸手将喉间的飞刀拔了出来: “这就是小李飞刀?果然厉害。” “呃……”朱厚照愣了一下,神色奇怪地看着苏清风的脖子: “这就是老祖传功后的效果吗? 竟然能挡住小李飞刀,真厉害!” 没错,苏清风虽然中了招,但飞刀只是让他喉咙不舒服,并未伤到他分毫!此刻他手中的飞刀刀刃已经弯成了直角! “这怎么可能?!” 龙啸云看到后,不敢相信地后退两步: “世上怎么会有能挡住小李飞刀的人? 我不信!这一定是假的!” 他说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李新欢,咬牙切齿地问: “李新欢,是不是你故意手下留情了?” 话刚说完,他没等李新欢回答,自己就肯定道: “没错,肯定是你手下留情了! 李新欢!你太让我失望,也太让诗音失望了!” 到了这时候,他还想着折磨李新欢。 “咳咳咳……”李新欢脸色突然变得惨白,连咳几声,苦涩地回答: “大哥,刚才那一刀我没有留情。” 他说完,看了眼苏清风手中那把断掉的飞刀,叹了口气: “苏公子的硬功夫已经超过了江湖上大多数人,我的飞刀对他无可奈何。” “眼睛!快射他眼睛!” 龙啸云愣了一会,突然想起龙小云之前做的事,眼睛一亮,大声提醒。 “唉……”李新欢苦涩地闭上眼,长叹一声: “我刚才已经用尽全力,既然打不过苏公子,那就是输了。 我不是输不起的人。” 他出手的时候,心里就很难受。 因为他知道,这一刀并非正义之举。 现在既然飞刀奈何不了苏清风,他就不再挣扎。 他当然知道,如果飞刀射向苏清风的眼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他实在不想再受良心的折磨,心中暗想: “也许……就这样死了也不是坏事。” “李新欢!!” 龙啸云满脸恐惧地大叫: “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小云想想吧? 第123章 这就是你的骷髅傀儡吗 如果你死了,小云还能活吗? 如果小云死了,诗音也活不下去了!!” 你眼睁睁看着诗音死掉吗?! 龙啸云明白,自己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李新欢。 如果李新欢死了,他父子俩也活不了。 所以,不管用什么法子,他都得让李新欢重新振作起来! “诗音……”听到这两个字,李新欢轻轻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 他这辈子最爱的人是林诗音,最对不起的人也是林诗音! 林诗音是他一生都无法跨越的坎! “!!!”龙啸云见李寻欢一听诗音之名便立刻有反应,心中怒火中烧。 毕竟,诗音可是他的妻子! 李寻欢这副痴情模样,让他倍感恶心。 但他深知,此刻还得依赖李寻欢保命,于是忙不迭地点头道: “没错没错!你得想想诗音! 我们三人可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要是今日都命丧于此,她该怎么办? 你可曾想过,她如此美貌,若无保护,会落得何种凄惨下场?” 这话并非无的放矢。 在江湖上,美貌有时就是祸根! “……”李寻欢听罢,终于打消了寻死的念头,抿了抿嘴,看向苏清风: “你……” “噗!” 李寻欢刚开口,便觉胸口一痛! 眼前的苏清风也渐渐化作残影,消失无踪! “咳咳咳……”李寻欢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刀,咳出两口血,苦涩一笑: “我还以为能与你一战呢,没想到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若苏清风一开始就使出那惊人的速度,他连一刀都发不出! “没办法,不亲自试试,小李飞刀我总是不甘心。”站在李寻欢身后的苏清风轻笑一声。 但凡了解江湖的人,总会心生两个疑问。 第一,李寻欢的飞刀究竟有多快? 第二,陆小凤的两根手指能否夹住任何东西? 所以,遇到李寻欢时,苏清风才忍不住亲自一试小李飞刀的速度。 “咳咳……”李寻欢又咳出两口血,看了看旁边的龙小云: “能否留这孩子一命? 我可以用小李飞刀的秘籍来换。” 至于龙啸云,他根本未提。 因为他知道,苏清风绝不会放过龙啸云。 他只求保龙小云一命,让林诗音有个依靠和念想。 “你觉得可能吗?”苏清风冷笑一声: “你应该看得出,龙小云心思比大人还深,恶念也比常人重得多。 要是放了他,以后他肯定会回来找我们。 我不怕他,但嫌麻烦!” “嗖——”苏清风话音刚落,便见龙啸云背起龙小云朝远处奔去! “呵!” 苏清风见状,冷笑一声,嘲讽道: “这就是你的好大哥!” “……”李寻欢沉默不语,痛苦地闭上眼睛,仿佛不愿目睹龙啸云父子的下场。 如果龙啸云父子不逃,他或许还能救龙小云一命。 可他们这一逃,直接断送了两条性命! 苏清风绝不会放过他们! 果然如李寻欢所料! “唰!” 就在他闭眼的瞬间,苏清风突然消失。 再出现时,已挡在龙啸云父子面前。 “别过来!” 龙啸云瞳孔一缩,从背后抽出几根铁管,迅速拼成一把短枪。 接着他挥枪如风,使出浑身解数刺出最强一击。 “真是无聊。”苏清风冷笑一声,身体一闪, “唰唰唰……”他像会分身一般,留下一串残影,轻松躲过龙啸云的攻击。 “吼!” 龙啸云怒吼如兽,对着一个看似真身的影子又是一枪。 结果…… “噗!” 那一枪落空了。 他接连刺出十几枪,全都落空,终于崩溃大喊: “去死!去死!” 他胡乱挥舞着短枪,边挥边叫,像个疯子。 就在这时,苏清风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噗呲!” 一声轻响,他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口。 苏清风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朝李寻欢走去。 “扑通!” 龙啸云重重倒地,拼命捂着脖子,瞪大眼睛看着苏清风的背影。 他想说话,刚张嘴,却只发出一阵嘶哑的声音。 此刻,他极度渴望活着,伸出手向同样倒地的李寻欢靠近,像是在求救。 但李寻欢此时已无暇顾及他。 过了许久,龙啸云再也支撑不住,手一松,身体一颤,瞪着眼睛死了。 与此同时,龙小云也毒发身亡。 “咳咳咳……”他急促咳嗽了几声,猛地睁大眼睛。 “哇!” 吐出一口黑血后,也跟着父亲去了。 至此,原着中作恶多端的父子二人,命丧黄泉。 “哒哒哒……”李寻欢在临终前,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 他吃力地睁开眼,看向苏清风,从怀里掏出一本秘籍放在地上: “能否求你一件事?” “说吧,我不一定答应。”苏清风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眼小李飞刀秘籍,点了点头。 “能否请你把诗音接到这里来?”李寻欢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到时候,你只告诉她,我们三人进了黑店,不小心中了毒。 这样她就不会怪你。” 我什么都不求,只希望你给她一间房子,一碗饭,别让她挨冻受饿,就算当个奴婢也行。”他太清楚江湖的险恶了! 一旦林诗音失去了他和龙啸云的保护,最好的结果恐怕也是被某个人抓回去当小妾!最坏的可能就是被卖进青楼! 没办法,谁让李寻欢和龙啸云结仇太多,林诗音又长得太漂亮! 与其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还不如让她来移花宫当个奴婢。 当然,他也知道,如果苏清风对林诗音起了什么心思,她很难抵抗。 但…… 至少比进青楼强多了,不是吗? 这是李寻欢能为林诗音做的最后一件事。 “好。”苏清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我会让人带着你们的东西去找他,再将她接到一个无人能找到的隐秘之地。只要她自己不寻短见,便能安稳度过此生。” 他并无曹贼那般野心,也不愿与那女人有过多纠葛。毕竟,若那女人来到七侠镇,稍作打听,便会知晓龙啸云三人是被谁所杀。 因此,他不想将她接到移花宫,打算随便找个偏僻乡村安置。 “多谢……”李寻欢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道谢后,突然似想到了什么,轻声问道: “我还有一个问题,那个让你出手的女人究竟是谁?” “林仙儿?”李寻欢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苦笑道: “原来是她啊,我确实欠她很多……” 话刚说完,李寻欢眼皮一垂,便再无动静。 “可惜了。”朱厚照走过来,看着李寻欢,惋惜道: “此人原本也是个人才,可惜一心追求江湖义气,又交错朋友,最终落得如此下场,实在可惜。” “没什么好可惜的。”苏清风轻轻摇头: “他虽算个好人,但过于固执,救的人多,害的人也不少,自己也常陷入痛苦。如此死去,对他而言,或许是一种解脱。” 说完,他单手拎起李寻欢的东西,往镇外走去。 朱厚照见状,好奇问道: “你要去哪?” “埋了他。”说完,他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到了镇外,他找了个风景不错的地方,挖了个坑,将李寻欢埋了进去。 “你值得我敬你三杯酒!” 苏清风倒转酒葫芦,在地上洒了些酒: “第一杯,敬你的侠义之心。你虽迂腐,但追求正义之心毋庸置疑。” 接着,他又洒了些酒: “第二杯,敬你的痴情。虽然你对林诗音所做之事让我觉得恶心,但不得不说,你确实做到了一生只爱一个人,我做不到,值得敬你一杯。”你可以讨厌李寻欢把心爱的人让给别人的行为,但不得不承认,他这一生确实只爱林诗音一人,尽管他的爱太过沉重…… 接着,苏清风又倒了第三杯酒: “这第三杯,敬你和林仙儿,希望你们在阴间别吵闹。就算吵,你也一定不能输给那个笨女人。” 说完,他一口气喝光壶里的酒,洒脱地笑了笑: “好了,林仙儿和你的事已经彻底结束了!再见了!” 说完,他潇洒地转身离去。 从那以后,他不再来祭拜他们,也不再想起他们,因为他们已成为过去。 …… 一个月后…… 秀玉谷,试验田旁。 “熟了吗?要不再等等?”朱厚照像在产房外等儿子出生一样,小心翼翼地看着实验田: “这事太重要了,可不能马虎。这些苗还有点发青,不像熟的样子,要不过几天再来收吧?” 其实他知道这些庄稼已经熟了,但神种太关键,他不敢大意。 “行了,别在这捣乱了。”苏清风没好气地把朱厚照推开,一挥手, “唰唰唰……”几十具骷髅立刻出现。 “收割!” “咔咔咔……”随着苏清风一声令下,骷髅们弯下腰,拿着剑开始收割庄稼。 “呃……”朱厚照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随即好奇问道: “这就是你的骷髅傀儡吗?” “嗯。”苏清风点点头。 “真有意思。”朱厚照围着一个傀儡转了一圈,便不再关注,专心看田里的庄稼。 他不是不想研究骷髅,而是相比起来,庄稼更重要。 每收割一粒粮食,朱厚照心里就抖一下,生怕这些“不懂规矩”的骷髅弄坏了粮食。 骷髅收割速度很快,不到一炷香时间,就把这几亩地收完了。 “称重吧。”朱厚照迫不及待地从旁边拿出一杆大秤。 没错,他不用斗,而是直接用大秤称每一袋粮食,这样才能得到准确的数据。 苏清风点头后,立刻让骷髅给庄稼脱粒。 这些骷髅很厉害,他们操作着一台台简陋的木质脱粒机,飞快地脱着粒。 不一会儿,就将所有粮食装进一个个袋子。 “虽然还没完全晒干,但也可以称重了。”苏清风拍了拍一袋粮食说道。 “我来我来……”朱厚照兴奋得脸都红了,拿着大秤赶紧跑到了麻袋旁边。 第124章 天下所有的棋局都不止一种解法 他把秤钩挂上麻袋,一使劲就提了起来。 “咦?哈哈哈……”他眼睛一亮,大笑着说: “一百八十斤!” 称完一袋,他又去称另一袋。 “一百七十五斤!” “哎呀!这袋重,足足两百零三斤!” “哟,这袋也不轻,一百八十二斤!” “一百七十八斤……” “一百……” 每称一袋,朱厚照就惊呼一声,像个乡下卖货的,精神十足。 不一会儿,他就把所有的粮食都称完了。 算完总数后,朱厚照看着纸上的数字,愣住了。 “怎么了?”苏清风走过来问: “粮食产量不符合预期吗?” “咕嘟!” 朱厚照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把手里的纸条递给苏清风,声音发抖地问: “你……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算错了?!” 其实他刚才已经看了好几遍,知道这个数字没错。 但正是如此,他才难以置信! 毕竟这个数字太惊人了! “我算算。”苏清风接过纸张,算了一下,点头说道: “没错,每亩产量三千一百四十二斤,比我预想的还高。” “哈哈哈……”朱厚照突然像发了疯,仰天大笑,嘴里反复念叨: “三千一百四十二斤,三千一百四十二斤…… 哈哈哈…… 有了这样的好种子,天下还有谁能与大明为敌? 只要把这粮食推广到全国,大明定能成为古今最强的帝国! 到那时,什么大元,朕想打就打,想收就收,无人能与朕匹敌!哈哈哈……” 每个当皇帝的都梦想成为千古一帝,朱厚照也不例外。 以前内外交困,压制了他的雄心壮志,让他无法施展抱负。 现在看到这些粮食,朱厚照知道,他的千古一帝梦终于要实现了! 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要把这粮食推广出去,就能轻松迎来盛世! 兴奋过后,朱厚照突然变得严肃,甚至让曹正淳给他戴上皇冠,穿上龙袍。 然后他大步走到苏清风面前,恭敬地行礼: “朕,感谢苏兄大恩!” “不用这么客气。”苏清风不在意地扶起朱厚照: “我种这庄稼不是为了你,没必要这么感激。”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恩德就是恩德。”朱厚照坚持摇头,朝曹正淳使了个眼色。 曹正淳嫉妒地看了苏清风一眼,拿出一份圣旨,展开念道: “赦曰:” 广阳侠士苏清风,心怀仁德,培育神种,恩泽百姓,品德才能堪比神农。皇帝得知后大喜,与他结为兄弟,封为逍遥王,望其接受。 “苏兄。”曹正淳念完圣旨,朱厚照立刻握住苏清风的手,真诚地说: “我知道苏兄不想做官,也不在乎这个王爵。 但我身为皇帝,如果不能赏罚分明,天下人会怎么看我? 所以,还请看在我的情面上,收下这个王位。而且……”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 “之前你不肯接受一字并肩王,所以我这次也没给你封这个名号,不算违背你的意愿。” 其实,一字并肩王是指用一个字作为封号,且能协助皇帝处理朝政的王爵。比如唐朝开国时,李渊时期的秦王李世民就是一字并肩王。这个称号几乎等同于太子,所以李建成才会那么忌惮李世民。 而苏清风的这个逍遥王,实际上只是个二字郡王,没有封地,是个杂牌王爷。只是听起来好听,每年有些俸禄,没什么实权。 但这正合苏清风的心意,说明朱厚照在这上面费了不少心思。 苏清风也明白了这一点,便不再推辞,点头说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这个王爵了。” “好!好!好!” 朱厚照非常高兴,连连叫好: “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 我终于有兄弟了!哈哈哈……” 苏清风看着有点疯癫的朱厚照,无奈地撇了撇嘴: “也不知道你在高兴什么……” 晚上,大家开了个庆功宴。 朱厚照喝得酩酊大醉,被曹正淳扶着下去休息了。 苏清风觉得夜色很美,便走到屋顶,静静地望着月亮。 过了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 “系统,打开我的属性面板。” “宿主:苏清风 年龄:21 主职业:高级神术师【\/】 技能:亡灵召唤【高级】、亡灵替身【高级】、尸爆【高级】、药剂制作【高级】、亡灵天灾【中级】 召唤空间:噩梦骑士(500)、亡灵射手(500)、骨龙(1)、亡灵战将(元霸) 副职业:农夫【大师级】、木匠【高级】、琴师【高级】、棋手【高级】、相师【大师级】、医师【高级】、阵法师【高级】、铁匠【高级】、**【高级】、丹青【大师级】、书法【大师级】 经验点数:0” “四个大师级副职业了。”苏清风看着属性面板,心里想着: “再升六个副职业,我就能长生不老了,快了……” 长生不老对历代**来说,一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但对苏清风来说却轻而易举! 这正是神术师这个职业的特别之处,前期弱得不行,后期强得可怕! “明天去找师傅请教下棋。” 苏清风下一个升级目标是成为棋手。 毕竟,从珍珑棋局就能看出,无崖子一定非常擅长下棋。 有这样一位高手在,他应该能在短时间内把棋手这个副职业练到大师级别。 第二天早上…… “师傅。”苏清风来到无崖子住处,直接说明了自己的目的: “怎么才能让棋艺达到大师级?” “这很简单。”无崖子捋了捋胡子,笑了笑,指着院子里的一个棋局说: “这是为师复刻的珍珑棋局, 只要你能破开它,立刻就能升到大师级。” “就这么简单?”苏清风惊讶地问。 “简单?”无崖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为师花了几十年才研究透的棋局,你竟然觉得简单? 既然你觉得简单,那就去破吧!” 以前无崖子受伤时,还打算用这个棋局来挑选徒弟。 只是后来遇到了苏清风,所以就没再继续。 “我来试试。”苏清风点头,走到棋盘旁。 他扫视几眼,心想: “原着里说过,走一步就能脱困,重获新生。 这不就是棋谱中的倒脱靴吗?似乎不难。” 想到这,他随手拿起一枚棋子,将己方的大龙送给对方吃。 “咦?”无崖子见状,满脸惊讶地看着苏清风: “你怎么想到这步的?” 说着,他随手落子,吃掉了苏清风的大龙。 但没了大龙,苏清风这边的局势突然明朗起来。 虽仍处劣势,但也有了转机。 “破了珍珑棋局,真能升到大师级吗?”苏清风又落一子,皱眉问道。 这棋局看似神奇,实则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只要掌握方法,稍有棋艺的人都能破。 “当然可以!” 无崖子肯定地点头: “只要你能破局,我保证你升到大师级。”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专心与苏清风下棋。 苏清风见状,也不再多问,皱眉下起棋来。 “哒哒哒……” 随着棋子不断落下,苏清风的局势越来越好。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虽开始占优,却并未有升到大师时的豁然开朗之感。 也就是说…… 这珍珑棋局对他根本没用! “哒!” 苏清风落下最后一颗棋子,成功反败为胜! “哈哈哈……”无崖子见状,愣了一下,突然大笑起来: “好!你果然比为师强多了! 为师花了几十年才解开的棋局,你只用了几个月就破了,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到了无崖子这个境界,早已看淡胜负。 如今见苏清风超越自己,他非但不生气,反而十分高兴。 “唉……”与开心的无崖子相比,苏清风却满心无奈,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 “师傅,棋局是破了,可我的棋艺一点都没提升。” “哈哈……呃!” 正笑着的无崖子听到这话,一下子愣住了,停住笑声,满脸惊讶地看着苏清风:“怎么可能?! 这珍珑棋局是为师综合了几十个古今残局才创造出来的。 只有努力研究,抓住那一丝灵感才能解开它。 只要抓住那一丝灵感,你就能成为大师。 怎么会一点都没进步?!” “努力研究?”苏清风愣了一下,苦笑道: “我明白了,原来世上真的没有捷径可走。” 他虽破了珍珑棋局,但并非靠自己的本事,而是靠作弊。 就像学生考试提前知道了答案。 虽答对了,但因没认真研究题目,所以其实什么都没学到。 “捷径?”无崖子愣了一下,马上想歪了,没好气地瞪着苏清风问: “你是不是下棋的时候用了你的相术?” 无崖子记得,苏清风晋升大师级时觉醒了能看到未来模糊画面的能力。 如果他提前通过相术知道了怎么破棋局,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一个只会偷懒、根本没下功夫的人,怎么可能提升? “算是吧。”苏清风摸了摸鼻子,苦笑着点了点头。 “哼!” 无崖子脸色一沉,冷冷地哼了一声: “为师不是说过吗? 学本事的时候,千万别想着走捷径! 否则你会发现,所谓的捷径其实是条死路!” 说到这,他指着棋盘,恨铁不成钢地说: “就拿这个棋局来说,如果你不走捷径,认真钻研,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大师。 但现在你走了捷径,提前知道了答案。 虽破了棋局,但也错过了突破大师级的宝贵机会!” ……苏清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师傅,这珍珑棋局还有别的解法吗?” “呃……”无崖子愣住了,过了好久才不确定地说: “为师也不知道。” 天下所有的棋局都不止一种解法,这个棋局也不例外。 但这一步“倒脱靴”已经是最简单的方法了。 第125章 苏清风像着了魔一样不吃不喝 如果你再想其他办法,恐怕会难上好几倍。” “没关系。”苏清风摇摇头,眼神坚定地盯着棋局: “既然之前我因为作弊失去了一个机会, 那我就另辟蹊径,再创造一次机会!” 说完,他便全神贯注地盯着棋局开始苦思冥想。 …… “师父,苏清风真的没事吗?”邀月担忧地问无崖子。 三天!整整三天,苏清风像着了魔一样不吃不喝、不睡不休,一直在研究棋局! 这三天里,他一会儿大笑,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自言自语,跟疯子没什么两样! 就连邀月他们去劝他也没用,因为苏清风根本听不进去。 “他已经进入了一种很奇妙的境界。”无崖子无奈地看着苏清风说: “这小子现在完全沉浸在棋局里,对外界一点感觉都没有。 如果他能解开棋局,自然就能出来。 如果不能……” “如果不能会怎样?”邀月急切地问。 “唉……”无崖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为师也不知道。 不过,最好的结果是变成一个只顾自己世界的疯子。 最坏的结果……” 无崖子痛苦地合上双眼: “他会因心力交瘁而亡!” 无崖子心中满是懊悔。 若早知道苏清风会如此痴迷,三日前就不会让他钻研这棋局了。 “什么?!” 邀月闻听,脸色煞白,颤声问道: “可有法子?要不我现在去唤醒他?” “不可!” 无崖子当即摇头: “他如今心神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若强行唤醒,他瞬间便会成为痴人!” “那该如何是好?”邀月首次感到无力。 往昔即便面对再强大的敌人,她也从未畏惧过。 可一想到苏清风可能会变成疯子,甚至丧命…… 她便心乱如麻,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如今唯有等待。”无崖子睁开眼,望着苏清风说道: “我坚信他定能走出困境!一定能!” ……邀月听后,沉默不语。 此刻她也无计可施,只能选择相信无崖子,双手紧握,心中不断为苏清风祈祷。 一天…… 两天…… 三天…… 在众人的等待中,又悄然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所有人都焦急万分! 他们眼睁睁看着苏清风日渐消瘦,气息也愈发微弱。 若非苏清风偶尔还会喃喃自语,他们几乎以为他已经离世。 此时,邀月、怜星、王语嫣、小昭,以及逍遥三老都围在苏清风身旁,紧张地注视着他。 他们均未出声,气氛压抑得连针掉地声都清晰可闻。 良久,邀月终于按捺不住,脸色苍白地低声说道: “他快支撑不住了,要不我们唤醒他吧?” 众人沉默片刻。 他们早已知晓,苏清风若被强行唤醒,将会变成废人。 但此刻的邀月已顾不上这些了。 她宁愿一生照顾废人,也不愿看到苏清风死去。 “唉……”许久后,无崖子长叹一声: “罢了,终究是为师的错,此事我来解决。 一会儿,我便将我所修炼的道法全部注入这小子的识海中。 希望我的大宗师之道能护住他的神识,让他脱离险境。” “师兄(贼小子)!” 李秋水和天山童老闻听此言,皆震惊地望着无崖子。 要知道,对一个大宗师而言,所悟之道便是根本。 一旦失去根本,不仅修为会下降,甚至可能丧命! 也就是说,无崖子这是以命换苏清风醒来,而且还不一定能成功! “师姐、师妹,你们莫要阻拦。”无崖子神情淡然地摇头: “我年事已高,早已看淡生死。 而且,早在几十年前,我被推下山崖时,便已将自己视为死人。” 说到此处,他捋了捋胡须,望着苏清风,眼中流露出一丝慈爱: “能遇到这个好徒弟,治好我的伤势,还让我过上安稳的日子,我已心满意足。 即便现在死去,也无遗憾。” 无崖子自然不愿死,但为了苏清风,他甘愿赴死! 若非苏清风,他如今仍是那个躲在破屋中的废人! 若非苏清风,逍遥派也不会重现江湖! 若非苏清风,逍遥三老也不会放下恩怨! 可以说,苏清风不仅救了无崖子,也救了整个逍遥派。 因此,他绝不能让苏清风出事!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脸色阴沉, 却无人劝阻,因为她们也欠苏清风的! “都退后些。”无崖子挥手道: “一会儿无论发生何事,你们都不得插手,否则我们两人都会丧命。” 言罢,他身上涌出一股吞天噬地的气势。 “嗡……”这股力量极为强大,一出现便扭曲了空间,形成一个个虚幻的黑洞! 这便是他所领悟的北冥吞天之道! “师弟!” 天山童姥见状,终究忍不住大喊: “要不还是我来吧! 我修炼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有返老还童之效。 每次返老还童,不仅能提升武功,还能延年益寿。” 不如让我来代替你唤醒他吧。 如果事情不顺利,我可以提前启动返老还童术。 我今天来就是要问他,既然已经赢得了我徒弟的心,为何还不去黑木崖? “徒弟?”无崖子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你说的徒弟是东方那个小丫头吗?” “没错。”独孤求败点头,还带着几分不满地瞪着无崖子: “你们逍遥派是不是专门研究怎么骗小姑娘?你这个老掌门满身桃花,新掌门更是青出于蓝!” “唉……”无崖子听后并未生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 “他不是不想去,而是去不了。” 说完,他便将苏清风的情况告知了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听后,皱眉感知了一会儿,眼中突然闪过一抹亮光: “好小子!竟然觉醒了独孤剑意!” 说着,他像是一个美食家在欣赏一道佳肴般盯着苏清风: “才一个多月,这小子就领悟了独孤剑意,这天赋真是惊人! 若继续修炼下去,将来定能与我一较高下!” 言罢,他对无崖子摆了摆手: “你无需拼命了。 既然这小子觉醒了独孤剑意,那唤醒他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道友打算如何行事?”无崖子满心担忧地问道。 “很简单!” 独孤求败自信满满地一笑,目光投向苏清风说道: “我可以激发他体内的剑意,动摇他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心神,肯定能让他苏醒过来!” “激发他体内的剑意……”无崖子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说: “这法子确实比我的简便多了。” 其实,独孤求败和无崖子的方法大同小异,都是通过引导苏清风凝聚的意境来唤醒他。只是两人修炼的武功不同,具体方法也就有所差异。 北冥神功讲究内修,要引导北冥真意,必须从内到外进行。 而独孤九剑是外修之法,无需损失大宗师境界,可直接从外到内引导他的剑意。 既然有更简便的方法,无崖子自然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冒险,便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道友了。” “我可以唤醒他,但有个条件。”独孤求败并未急于动手,而是笑着说道。 “请讲。”无崖子眯起眼睛,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醒来后必须练剑!” 独孤求败目光炽热地盯着苏清风说: “不管他练哪个门派的招式,但必须练剑! 而且等他练有所成后,必须与我比试一场!” 独孤求败的梦想和他的名字一样,只求一败! 如今遇到苏清风这样一个,仅仅一个月就完全领悟独孤剑意的天才,他内心激动不已!他想培养出一个能打败自己的人! “好!” 独孤求败说完,无崖子心里暗自松了口气,点头答应道: “等他醒来后,我会督促他练剑法,绝不会让你失望。” 现在最关键的是先把苏清风唤醒。 至于醒来后练不练剑…… 拿根树枝比划两下也算练剑了。 他只是答应了独孤求败会督促苏清风练剑,至于能否练成,那就不是他的事了。 “好,一言为定!” 独孤求败性格直率,没有多想,立刻点头同意。 接着他闭上眼睛, “嗡——”一股凌厉的剑意瞬间冲天而起! 刹那间,仿佛天地万物都化作了利刃,将众人团团围住! 就在这时,独孤求败猛然睁开双眼, “咻——”一道几乎肉眼看不见的剑意,从他眼中瞬间射入苏清风的眉心! “嗡——”苏清风脸色骤变,身体一震,一股剑意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呼——”独孤求败看到这股剑意后,微微松了口气,满意地点了点头说: “好了,我已经激发了他体内的剑意,现在剑意正在唤醒他的神志。 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苏清风的识海中…… 他此刻身处一个无边无际、白雾茫茫的地方。 眼前只有一盘棋。 苏清风身着一袭整洁的白衣,坐在棋盘前,全神贯注地和一个模糊的人影对弈。 “哒!” 苏清风落下一子,对面的人影愣了一下,随后也落下了一子。 落子之后,那人影开口问道: “你应该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吧?” “我又不是笨蛋,当然早就发现了。”苏清风摆弄着一枚白子,目光紧盯着棋盘说,“在我来到这里的第二天,就看穿了你的把戏。”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人影沉默了一会儿,平静地问道。 “因为我还没下完这盘棋。”苏清风微笑着看着棋盘说道。 “……”人影低头看了看棋盘,轻声问道: “这盘棋对你这么重要?” “非常重要!” 第126章 没想到你这个后辈还有这种野心 苏清风认真地点了点头说, “只要我能赢下这盘棋,我就能晋升为大师。 到时候,离长生不老又近了一步!” “长生不老?”人影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说, “没想到你这个后辈还有这种野心。” 他说“野心”两个字时,眼神里满是轻蔑。 “你觉得不可能,并不代表它不存在。”苏清风没有多解释,摇了摇头,随手落下一子说, “师祖,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没错,眼前这个人,正是逍遥派的开山祖师——逍遥子! “你果然认出了我。”逍遥子轻轻一抖手,叹了口气,好奇地问道: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苏清风刚进来时,就察觉到他身上有种浓厚的逍遥道气息。 随着两人对弈,他的每一步棋都随心所欲,想下哪就下哪。 虽然因为苏清风棋艺高超,从未输过,但这种随意下棋的风格,只有逍遥派才有。 苏清风刚进来时也有些愣住。 对方下棋的风格,太像逍遥派的人了。 或者说,比任何一个逍遥派的人都更洒脱! 也正是因此,苏清风才认出他是逍遥派的创派祖师。 “师祖,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苏清风落下一子,轻声说道。 “其实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正的逍遥子。”逍遥子叹了口气,随手落下一子,又拿起一枚黑子解释道: “我其实是逍遥子留在这副棋子里的一丝逍遥之道。” “嗯?”苏清风眉头一挑,满脸惊讶地问道: “大宗师的道还能留在死物里吗?” “能,也不能。”逍遥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 “这副云子不简单,是我当年从东海取玉、西海取石特意打造的宝物。 再加上,我下棋时会用内力慢慢温养它,久而久之,这副棋子就有了点灵性。”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说: “当初我要去探索秘境时,无崖子那小子的棋艺还不到大师境界。 所以我在这副云子中留下了一丝大宗师的道。 “要是他能和你一样,把这棋融入识海,我就能借助他的精神力再次现身,教他下棋了。” 他看了苏清风一眼,继续说道: “没想到没用上他,倒让你这小子捡了便宜。” “原来是这样……”苏清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此刻他大概明白了,眼前这人并非真正的逍遥子,只是他遗留的一缕精神力。 这缕精神力在被苏清风的精神力滋养后,才得以显现。 说白了,这是逍遥子去探秘前留的后手。 想到这,苏清风好奇地问: “师祖,那秘境里到底有啥?您究竟是生是死?” “我不知道。”逍遥子微微摇头, “我只是一丝精神力,只懂下棋和一些常识,没有逍遥子的记忆。 而且那些常识也是他去秘境前留下的,之后的事我一无所知。至于生死……” 他皱眉思索片刻,又摇了摇头: “他很可能还活着。” “还活着?”苏清风眼睛一亮,问道: “您怎么这么确定?能感知到他的情况吗?” “不能。”逍遥子摇头, “但我是由他的逍遥之道化出来的。 他若死了,逍遥之道也会消失,我也就不存在了。 现在我能现身,说明他还活着。” “厉害。”苏清风忍不住赞叹。 秘境那地方,阜阳听了都害怕。 可逍遥子却能在里面活几十年,仅这一点,就值得苏清风称赞! “嗡……”这时,天空突然传来一阵嗡鸣。 “咻……”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来,直指棋盘! “呼……”逍遥子面无表情地一甩衣袖。 “唰唰唰……”几十枚黑子以一种极为玄妙的方式排列,形成一个通天大阵,将两人护在中间! “噗噗……”那剑气连续攻击十几次,却始终无法撼动大阵。 最后只能哀鸣一声,化作零散的剑意散去。 “看来是你朋友在外面想唤醒你。”逍遥子又落下一子,平静说道。 “我知道。”苏清风不甘示弱地落下一子, “能引来独孤剑意的,恐怕只有独孤求败前辈了。” “独孤求败?”逍遥子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小子武功确实不错,算是个天才。 要是我本体还在,肯定会喜欢他,好好指点他。” “指点独孤求败?”苏清风神色有些怪异,忍不住说道: “师祖,您虽也是大宗师,实力不凡。 但独孤求败前辈已达大宗师圆满境界。 他的剑法惊天动地,江湖上无人能敌。 就算您本体还在,恐怕也没资格指点他。” 并非独孤求败比逍遥子强。 而是独孤求败已将剑道推至一个极为神奇的境界。 逍遥子再厉害,也不是练剑的,自然没资格指点独孤求败。 “呵……”逍遥子轻笑一声,脸上带着一丝傲慢与不屑, “看来无崖子那小子没跟你说过老夫的事。” 说到这,他抬头看着苏清风,意味深长地问: “谁跟你说老夫是大宗师?” “不是大宗师?!” 苏清风瞳孔一缩,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逍遥子, “难道您是……您是……” “没错。”逍遥子微微点头, “我去探秘境之前,就已达到陆地神仙境界! 若没到这个境界,老夫怎敢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咕嘟!” 苏清风听后,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信息量太大,他脑子有点乱,一时不知说什么。 过了许久,苏清风才回过神,苦笑着说: “原本我还以为,等我升一级,有大宗师战力就能横扫秘境,找到您的本体。 但现在看来……” 他摇摇头,无奈地说: “是我太天真了。” 一个陆地神仙都被困在秘境几十年。 等他成为巫妖后,真能找到逍遥子吗? 就算找到了,能把他带回来吗? 苏清风现在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你也不用太担心。”逍遥子笑着摇摇头,安慰道, “那秘境未必像你想的那么危险。 我虽不知本体情况,但这些年来,我一直慢慢在成长。 我是由‘道’组成的,我慢慢成长,说明我的本体也在成长。 这说明那秘境说不定不是凶险之地,反而可能是个福地。” 说到这,他看了看逐渐变淡的云雾,叹了一口气, “你的精神力也撑不了多久了,要不还是回去吧。” “不!” 苏清风盯着棋盘,坚定地摇头, “机会难得,我要趁这个机会把棋艺提升到大师级!” 眼前这个逍遥子,是真正逍遥子棋艺的化身。 他的棋艺高得不可思议,绝对超过了大师级别。 经过这些天的对弈,苏清风感觉自己已摸到大师的门槛。 只要再进一步,他就能晋升为大师。 如果现在放弃,实在太可惜了。 所以,尽管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快撑不住,却还是不想离开! “还真是倔强啊……”逍遥子神情复杂,长叹一声,细细端详着苏清风,忽地笑出声来: “你和我真像,都这么有股子倔劲儿。 逍遥派有你这掌门,就算我本体回不来,也安心了。” 言罢,他随手将手中黑子一掷,棋盘顿时乱作一团,随即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苏清风: “你就这么痴迷于棋艺?” “也谈不上痴迷。”苏清风望着被搅乱的棋局,面露惋惜,摇了摇头: “我只是有点特别,我的能力是随着各种学问增长而提升的。 只要棋艺达到大师水准,我就有机会再进一步。” “随着各种学问增长而提升?”逍遥子微微一愣: “没想到世上还有你这样的奇人。” 说到此处,他眼中竟闪过一丝慈爱,望着苏清风,捋着胡须笑道: “我虽算不上你真正的师祖, 但你既叫我一声师祖,我作为长辈,总得给晚辈点见面礼。” 言罢,他神色一正: “站好了!别动!” “呃……”苏清风一愣,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问道: “师祖,您……” “咻——”苏清风话未说完,便见逍遥子化作一道光芒,径直射入他的眉心! “嗯哼!” 苏清风脸色骤变,闷哼一声,随即盘腿坐下,眉头紧锁,努力消化着脑海中的信息。 此刻,他只觉脑海中充斥着无数陌生的棋局和下棋的技巧。 仿佛一瞬间,他就成了一个下棋多年的大师。 以前解不开的棋局,现在全都豁然开朗。 不知不觉间,他的属性面板里,棋手等级已升至大师级! “呼……”良久,苏清风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望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苦笑道: “没想到,还没见到师祖,就收到了他的厚礼。 看来,这秘境我是非去不可了。” 刚才逍遥子传给他的,是他几十年积累的棋艺精髓。 一瞬间,他就成了一个技艺超群的棋手,连精神力也大幅提升。 这份礼物可真不轻! 虽说苏清风的良心已所剩无几,但好歹还剩点。 逍遥子送了这么重的礼,他无论如何都得去秘境一趟,看看逍遥子到底怎样了。 下定决心后,苏清风无奈地摇了摇头: “果然,人情债最难还。” 说着,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想拿出酒葫芦喝一口。 却什么也没摸到。 接着他才想起,自己现在在精神世界,身体可能已经撑不住了! 想到这儿,他赶紧盘腿坐下,努力感受自己的身体。 … 外面…… 独孤求败引发苏清风的剑意后,半个时辰过去了,苏清风仍未醒来。 第127章 进京看看那繁华的地方 邀月忍不住了,问道: “独孤前辈,他怎么还没醒?” “这……”独孤求败皱了皱眉,仔细感知了一会儿,摇摇头说: “我刚才确实引动了他体内的剑意,也激活了他的识海。 按理说,他应该已经知道外面有人叫他了。 但现在还没醒,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说到这儿,他盯着苏清风,目光炯炯: “这小子已经拼尽全力,如果不能突破境界,就不愿意醒来!” 他说这话时,眼中几乎要溢出兴奋。 那是遇到同类的兴奋! 他最喜欢这种为了目标不惜一切的人。 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才被人称为“剑疯子”。 “不愿意醒来?!” 邀月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怒火,瞪着苏清风低声吼道: “难道棋艺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比我们还重要?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我们怎么办? 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这么疯下去,我立刻找几十个美男在你面前天天逍遥!” “你敢!!” 邀月话音刚落,苏清风猛地睁开眼,没好气地问: “我这才离开几天,你就敢有这种想法。 我要是离开一年半载,你是不是就要改嫁了?!” “你终于醒了!!” 邀月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扑进苏清风怀里,一边打他一边哭喊道: “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你就是个**!” 一向冷静淡然,从不为外物所动的邀月,此刻却像一个普通女子一样哭了出来。 苏清风看到这一幕,心里一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是没事吗?” 说完,他看了看同样在哭的怜星、小昭和王语嫣,无奈地说: “都别哭了,你们再这样,我是不是该找个棺材躺进去应个景?” “噗——”怜星破涕为笑,白了苏清风一眼: “以后你要是再敢这样,我就跟姐姐改嫁别人!” “我也是,我也是。”小昭也点点头,嘟着嘴说: “公子,你要是再吓我一次,我就去伺候别人了!” “我……我也一样。”王语嫣也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你们**了?”苏清风假装生气地拍了下邀月的屁股: “今晚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你们!” “别胡说八道了!” 邀月脸红起来,从苏清风怀里站起来,没好气地说。 “你已经六天粒米未进、滴水未沾,身体虚弱到极点,要是再……再……” 她脸颊绯红,狠狠瞪了苏清风一眼: “你这身体能扛得住吗?” “嘿嘿……”苏清风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 “到时候你就明白啦。” “懒得跟你这个**计较!” 邀月娇嗔一声,朝几人招了招手: “走,咱们给这个坏家伙做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说完,她便带着几人离开了。 这时,独孤求败脸色阴沉得可怕,瞪着苏清风,语气冷冰冰地说: “小子,你这桃花运还挺旺啊!” 想到自己徒弟喜欢上这么个身边女人众多的男人,他心里就窝火。 要不是几位大宗师在场,再加上东方不败也对苏清风有意思,他真想一剑把这个小子给劈了! “呃……”苏清风虽然不太清楚独孤求败为啥生气,但还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多谢独孤前辈的救命之恩。” “哼!” 独孤求败冷哼一声: “别谢我,我只是不想看到我那宝贝徒弟伤心罢了。” 说到这里,他又狠狠瞪了苏清风一眼: “小子,给我记好了,要是你敢辜负我那宝贝徒弟,小心我的剑不客气! 还有,好好练剑,我等着看你出剑的那一天!” 说完,他纵身一跃,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练剑?”苏清风望着独孤求败离去的方向,一脸疑惑: “他到底想干啥?” “这就是他提的条件。”无崖子听到后,解释道: “他想把你培养成能和他过招的对手,不过……” 无崖子突然捋了捋胡子,得意地笑了笑: “我只答应他会督促你练剑,至于能不能练成,就看你的天赋了。” 说到“天赋”二字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这是在暗示苏清风,要是他不想成为独孤求败的对手,完全可以不用刻意去练剑。 要是独孤求败来找麻烦,他可以说自己天赋不够。 反正天赋这东西,又没法拿出来给人看,好坏还不是苏清风自己说了算? “我懂了。”苏清风很聪明,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笑着点了点头: “以后我会跟独孤前辈说,我的天赋很特别。 学武功虽然能很快入门,但很难精通,更不可能达到高深的境界。这样,独孤前辈应该也不会为难我。” “哈哈哈……”无崖子见苏清风这么机灵,忍不住大笑起来。 接着,他好奇地问: “你怎么醒得这么晚? 你的识海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见到了逍遥子祖师!” 苏清风看了逍遥三老一眼,平静地说。 “什么?!!!” 逍遥三老同时惊呼,一下子把苏清风围了起来,齐声问道: “你见到师傅了?!!” “没错。”苏清风点了点头。 “快说!你是怎么见到他的?!” 天山童姥一把抓住苏清风的手臂,急切地问道。 另外两人也用焦急的眼神看着苏清风。 无崖子四人原本是孤儿,是逍遥子把他们养大,还教了他们一身本领。 这份恩情,比天还大。 对他们来说,逍遥子就像父亲一样。 现在听到逍遥子的消息,他们当然激动得不行。 “其实我见到的并不是师祖本人。”苏清风摇了摇头。 然后他就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三人。 “师傅……”无崖子听完后,老泪纵横,颤抖着抚摸那些棋子: “让您失望了……”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也轻轻抚摸着棋子,眼中满是泪水。 “唉……”苏清风看到这一幕,轻叹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悄悄离开了。 他知道,现在三人需要的是安静,而不是安慰。 回到自己的小院后,苏清风迫不及待地喝了口酒,解了馋,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酒气,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心里默念道: “系统,打开我的属性面板。” “宿主:苏清风 年龄:21 主职业:高级神术师【\/】 技能:亡灵召唤【高级】、亡灵替身【高级】、尸爆【高级】、药剂制作【高级】、亡灵天灾【中级】 召唤空间:噩梦骑士(500)、亡灵射手(500)、骨龙(1)、亡灵战将(元霸)” 副职业:农夫(大师级)、木匠(高级)、琴师(高级)、棋手(大师级)、相师(大师级)、医师(高级)、阵法师(高级)、铁匠(高级)、**(高级)、丹青(大师级)、书法(大师级)。 经验点数:0 “不错,已经有五门副职业达到大师级了。”苏清风看着那五个闪亮的技能,点点头说: “只要再把剩下的五个也升到大师级,我就能达到巫妖等级! 长生不老,不死不灭,就在眼前!” “苏兄……”苏清风正欣赏自己的成果时,朱厚照急匆匆地跑过来问: “听说你醒了?” 他上下打量着苏清风,一脸惊讶和难过: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虽然苏清风因为一些原因,身体变得和常人不同,就算六天六夜不吃不喝也不会死。 但这也让他到了快要撑不住的地步。 现在苏清风脸色苍白,眼窝深陷,看起来就像要死了似的。 “没事。”苏清风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随手拿出一瓶血药喝了下去。 眨眼间,他受伤的身体就痊愈了。 身体受伤自然在治疗的范畴内,血药正好派上用场。 “呃……”原本以为苏清风快撑不住的朱厚照,看到这情景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问: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药?” “没错。”苏清风点点头,挑挑眉,笑着问: “想不想来一瓶?” “还是算了,我没啥好东西跟你换。”朱厚照尴尬地笑笑。 他虽是皇帝,但要说真正的好东西,其实也没多少。 最好的也就是千年人参、百年灵芝这些。 这些东西对一般人来说很珍贵,可在苏清风的神药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 所以他不好意思开口要。 “一瓶而已,没你想得那么珍贵。”苏清风不在意地摆摆手,顺手扔给朱厚照一瓶: “拿着防身。” 在苏清风看来,这东西根本不算啥。 之前为了提升技能等级,他做了好多血药。 别说喝,就是用来洗澡都够! “……”朱厚照呆呆地看着手里的血药,眼里泛起了泪花。 这种关心,他只在去世的**身上体会过。 就连活着的太后都没给过他这种感觉! 这一刻,朱厚照心里暗暗发誓: “以后苏兄就是我的亲兄弟,谁敢惹他,就是跟我过不去!” 既然成了亲兄弟,朱厚照也就不再客气,自然地收起药,哈哈笑着说: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要是用完了,再来找你要。” “没问题。”苏清风喝了口酒,点点头说: “咱们是一家人,只要我这里还有药,肯定不会小气。” “对!一家人!” 朱厚照看了苏清风一眼,重重地点点头,然后换了话题: “你接下来有啥打算?是继续在这儿逍遥自在,还是跟我进京看看那繁华的地方?” 第128章 看来你是不想靠我了 “啥叫逍遥自在?”苏清风没好气地瞪了朱厚照一眼: “这叫悠闲自在,顺其自然!” “悠闲自在?顺其自然?”朱厚照差点翻白眼: “就连丐帮的乞丐都比你更有干劲!” “你是不是想挨揍?”苏清风瞪了朱厚照一眼: “说吧,为啥非要我去京城?” 朱厚照本来玩得挺高兴,现在突然提起进京,肯定是京城出事了。 “嘿嘿,苏兄果然聪明。”朱厚照笑了笑,靠近苏清风说: “陆小凤传来消息,朱无视要**了!” 说到这里,他脸色有点古怪: “而且他选的时机也挺怪,居然以两个顶尖剑客的对决开场。” “两个顶尖剑客对决?”苏清风一下子来了兴趣,坐直身子问: “难道是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在紫禁之巅对决?” “你咋知道的?”朱厚照惊讶地看着苏清风,点点头: “没错,这两位高手约在八月十五在紫禁之巅对决,而根据陆小凤的消息,那天就是朱无视**的日子。” “除了朱无视,还有别人吗?”苏清风神色古怪地问。 如果他没记错,在原着里,叶孤城是和南王世子一起**的。难道在这个世界里,他没跟南王世子联手,而是跟朱无视一起? “你刚才是不是算了一卦?”朱厚照脸色也有点不对劲。 “真的还有别人**?”苏清风愣了一下,马上问: “是不是南王世子?” “你果然算卦了!” 朱厚照撇撇嘴,点点头: “没错,跟你想的一样,这次**的不只是朱无视,还有南王世子。” “这两个人怎么凑到一起了?”苏清风喝了口酒,疑惑地问: “他们都有当皇帝的心思,现在怎么会一起**?如果成功了,谁当皇帝?” “我哪知道啊!” 朱厚照没好气地抢过苏清风的酒壶,擦了擦,咕嘟咕嘟喝了一口,闷声说: “反正我觉得这两个人都不靠谱!” 说完他又喝了一口酒,问道: “苏兄,你到底帮不帮我?” “你想让我咋帮你?”苏清风看着怒气冲冲的朱厚照问。 “这……”朱厚照突然愣住了。 他之前只是想找苏清风帮忙,至于咋帮,他根本没想过。 接着,他烦躁地摇摇头,像小孩一样耍赖道: “我不管你咋帮我,你必须帮我。” 现在的朱厚照,就像一个在长辈面前耍赖的小孩。 以前他的性格虽然调皮,但不至于这么无理取闹。 可不知为啥,一见到苏清风,他就觉得像是面对一个温和的兄长,特别放松。 “你这不是耍赖吗?”苏清风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 “我就耍赖了!” 朱厚照得意地喝了一口酒,瞥了苏清风一眼: “你要不帮我,我就赖上你了!” “好吧。”苏清风想了一会儿,耸耸肩说: “我陪你去一趟京城。 至于咋帮你,到时候再说吧。” “太好了!” 朱厚照兴奋地拍手: “有你出手,我的皇位稳了!” “你别高兴得太早。”苏清风瞥了他一眼,笑着说: “你可能不知道,我跟朱无视做过一次交易,关系还不错。 说不定我还会帮他把你拉下马呢。” “不可能!” 朱厚照坚定地摇头: “我宁可相信太后做出出格之事,也不信苏兄会干坏事!” 要说苏清风抢女人或者为了一瓶好酒去偷东西,朱厚照或许还能信上几分。 可要说苏清风干坏事,朱厚照那是**也不信! 就苏清风那懒散样儿,就算把皇帝宝座摆在他面前,他都懒得去坐,咋会干坏事呢? “你还挺明白的。”苏清风笑着,一把抢过酒壶,擦了擦壶嘴就灌了一口,懒洋洋地说: “我可以帮你。 不过事儿办完了,你得打开你的宝库,让我挑些稀有的铁矿。” “稀有的铁矿?”朱厚照好奇地问: “你要这些干啥?” “我想打把剑。”苏清风眯着眼,看向外面,轻声说: “闯荡江湖这么久了,我也该有把属于自己的武器了。” 他现在还有五门副职业没升级呢。 得知独孤求败的要求后,苏清风突然就想,得给自己打把绝世神剑! 苏清风觉得,只要神剑打成了,他的铁匠等级肯定能到大师级别! 不过他现在还缺些铸剑用的特殊矿石,所以就把主意打到大明宝库上了。 “行。”朱厚照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记得宝库里确实有不少特殊矿石,还有几块天外陨石,都给你了!” 几块石头而已,哪能跟兄弟情谊比? 就算苏清风把他宝库搬空,他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一个月后,京城,一家客栈里…… 苏清风带着小招刚走进客栈,就听见二楼有人喊他:“苏兄,这儿!” 他抬头一看,是陆小凤在挥手。 苏清风上了二楼,没理陆小凤,而是看向不远处坐着的一个青年剑客。 那人身姿挺拔,模样英俊,正拿着筷子安静地吃饭,桌上就一碗清水,没酒也没兵器。可苏清风一上来,就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飘逸如仙的剑气。 “有意思……”苏清风摸着下巴笑了笑,朝陆小凤点点头,然后直接坐到剑客对面。 “叶孤城?” 叶孤城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接着慢慢吃饭:“有仇?” “没有。”苏清风喝了口酒,笑着摇头。 “不是?”叶孤城挑了挑眉,放下筷子,仔细打量苏清风:“既然不是仇人,为啥来打扰我吃饭?” “打扰你吃饭的人不一定是仇人。”苏清风轻笑:“也可能是朋友。” “我没有朋友。”叶孤城神色平静地摇头。 “那你可真可怜。”苏清风找了个干净的碗,给他倒了杯酒推过去:“喝了这杯,你就有了朋友。” 叶孤城愣了一下,问:“你不知道我不喝酒吗?” “我知道。”苏清风点头,指着那杯酒说:“但我知道你肯定会喝。” “为啥?”叶孤城问。 “因为这是朋友的酒。”苏清风平静地说。 “你了解我?”叶孤城看着苏清风,面无表情地问。 “非常了解。”苏清风点头,喝了口酒,慢悠悠地说: “我知道你的过去,知道你现在的状况,甚至……” 他盯着叶孤城:“甚至知道你八月十五那天要干啥。” “你果然了解我。”叶孤城眼神变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 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放下后神色如常:“朋友,你这么了解我,我却对你一无所知,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呵呵……”苏清风笑了笑,指着自己:“苏清风,一个不爱管闲事,却被别人硬拉来管闲事的人。” “苏清风?”叶孤城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原来是你,我听过你的名字。” 他说完,深深看了苏清风一眼:“听说你和铁胆神侯挺熟?” “不算太熟。”苏清风喝了口酒,摇头:“比起朱无视,我更熟悉另一个人。” “哦?”叶孤城挑了挑眉。 “想听听具体情况。” “朱厚照。”苏清风平静地说道。 “……”叶孤城愣了一下,叹了口气: “看来你确实很了解我,连我想干啥都知道了。” 苏清风来了之后,先是说了解他,接着又提到朱厚照。 很明显是在暗示,他已经知道谋反的事儿了! “为啥?”就在叶孤城感叹时,苏清风突然问了一句。 “啥为啥?”叶孤城有些疑惑地反问。 “你为啥要掺和这事儿?”苏清风满脸不解地问: “像你这样的人,咋会突然陷入这种烦心事?” 一个人的境界最能体现他的想法和信念! 叶孤城能创造出天外飞仙这一招,说明他心境如仙,绝不会无缘无故沾染世俗之事。所以苏清风很想知道,到底是啥原因让他掺和这事儿了? “……”叶孤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轻叹道: “我是剑圣,也是白云城城主。 从我当上城主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世俗牵绊了。” 说到这里,他望向窗外繁华的景象: “人活在世上,只要还有牵挂,就无法摆脱世俗的束缚。 就算我练出了天外飞仙,也无法斩断这层束缚。” “嗡……”说着,叶孤城身上突然涌出一股如仙般的剑意,声音也提高了:“我是个剑客,宁死不屈!” “既然无法斩断束缚,那就亲自参与其中,用手中之剑杀出一条血路!” 说完,他看着苏清风: “所以我赶来了!” “唉……”苏清风沉默片刻,无奈轻叹:“其实你还有更好的路走。” “更好的路?”叶孤城看着苏清风,轻笑问:“你是指你自己?” “对。”苏清风点头:“我和皇帝朱厚照交情不错,最近还成了逍遥王。虽没啥实权,但保个白云城还是没问题的。” 说着,他目光坚定地看着叶孤城,诚恳道:“只要你开口,我定能让你脱身!” 看原着时,苏清风最遗憾的就是叶孤城的死。他如仙人一般,不该死在一场阴谋里。就算要死,也应是在与绝世剑客对决时,死于对方剑下!而不是像原着那样,故意放水,死在西门吹雪剑下!这既侮辱了叶孤城,也侮辱了西门吹雪! “哈哈哈……”向来严肃的叶孤城突然大笑起来。他笑得畅快,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苏清风没说话,静静看着大笑的叶孤城。 片刻后,叶孤城突然夺过苏清风的酒壶,给自己倒了碗酒,又**壶推回去说:“我从没朋友,你是第一个,敬朋友!” “敬朋友。”苏清风和他碰杯,喝了一口后,忽然叹气:“看来你是不想靠我了。” 第129章 公子敢不敢喝这碗酒 叶孤城高傲,又是剑客,从不玩心机。若他真想靠苏清风,刚才就该直接开口,而不是敬这杯酒。 “你果然懂我。”叶孤城嘴角微微上扬。 接着他一口气喝完酒,轻轻放下碗,站起身:“我的剑已出鞘,能让我收剑的只有鲜血!若我的剑不能染上敌人的血,那就让敌人的剑染上我的血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一句:“朋友,有缘再见,只希望那时我们不是敌人。” “唉……”苏清风叹口气,灌下一口酒。 这时,陆小凤走过来,看着叶孤城离开的方向,小声问:“你怎么和他成了朋友?” “我很佩服他。”苏清风轻叹。其实叶孤城和西门吹雪是一类人,都忠于剑道!原着里,他故意死在西门吹雪手里,是觉得自己辱没了剑道,一心求死。 “佩服?”陆小凤愣了一下,正要问,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吵闹声:“糖炒栗子,卖糖炒栗子啦……” “去去去,出去卖去!” 两人转头一看,只见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婆婆,弯着腰,挎着竹篮,低声叫卖糖炒栗子。这里是客栈,店小二不让外人在这里卖东西,所以赶她走。 “小二,别为难这位老婆婆。”陆小凤动了怜悯之心,皱眉说了句,然后对老婆婆招手:“老婆婆,上来吧,你的糖炒栗子我全买了。” “糖炒栗子?”苏清风听到这四个字,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陆小凤意味深长地说:“陆小鸡,有时候好心未必有好报。” “嗯?!” 陆小凤瞳孔一缩,警觉起来,但脸上依旧淡定地笑道:“那我就看看,好心会有什么坏结果。”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老婆婆连连道谢。原本就弯着的腰更低了,看起来非常卑微可怜。 “你运气不错。”店小二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指着楼上说:“别愣着了,听没听到那位公子叫你?快上去!” “是是是,老身这就上去。”老婆婆卑微地点点头,从竹篮里拿出一小包糖炒栗子,硬塞到店小二手里。“多谢这位小哥,这包糖炒栗子送给你了。” “你倒是挺会看人。”店小二闻到包裹里的香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点点头表示满意。他看了看四周,见老板没注意,就偷偷往厨房走。 看他那样子,像是想找个地方歇会儿,顺便尝点栗子。 老婆婆看着店小二的背影,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然后慢慢走到二楼。她走路一瘸一拐,弯着腰,气喘吁吁地把竹篮放在苏清风面前的桌上。 接着,她用一副卑微、苍老的声音问:“两位公子要买栗子吗?先尝尝?” “我这栗子都是精心挑选的,没有坏虫的。” 说完,她颤抖着捧出一把栗子,小心地放在桌上。她怕打扰到苏清风他们,低着头退了两步。把一个底层的老太太演得惟妙惟肖。 “嗯……”陆小凤轻轻嗅了嗅,像是在闻栗子的香味。接着他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问道:“你这一篮子栗子多少钱?” “这……”老婆婆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两根手指:“两位给两钱银子就行。” 说完,她怕两人觉得贵,又赶紧补充道:“我知道价格有点高,但我的栗子比普通的强太多了。每一颗都又大又饱满,而且用的是霜糖,比那些用麦芽糖炒的甜多了。” 她说完后,又用讨好的眼神看了两人一眼,随即低下头,像是怕冒犯他们。 “啪啪啪……”苏清风看到这幕,忍不住鼓起掌来,感叹道:“论演技,你绝对是天下第一!” “没错。”陆小凤也点头说:“如果不是早被苏兄提醒过,我还真看不出来破绽。” 说到这,他拿起一颗还带着热气的栗子端详:“演技出色不说,连栗子都是现炒的,那股香甜味儿,比别的糖炒栗子强太多了,各方面都照顾得很周全。” “……”老婆婆听了二人的对话,愣住了。 过了会儿,她猛地直起腰,笑着看向苏清风:“我本来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了,你是咋看出破绽的?” 她的声音不再沙哑,变得如同百灵鸟的歌声般悦耳。 但配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让人感觉怪怪的。 “你能不能先把脸上的妆容弄掉?”苏清风一脸无奈地说,“你这模样,再配上这声音,我都快吐了。” “咯咯咯……”老婆婆突然捂嘴笑起来。 苏清风说:“你先把怎么看出破绽的告诉我,不然我就继续恶心你。” “别拿我寻开心了!” 苏清风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把头扭到一边。 一个白发老太婆突然笑出了声…… 咦——苏清风感觉自己精神都被玷污了! “咯咯咯……”老太婆笑得更大声了:“你不告诉我,我就一直笑。” “唉……”苏清风转过头,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说,“其实我是算出来的。 刚才见你突然走进客栈,感觉有点不对劲,就掐指一算,这才算出你的身份——公孙大娘!” 他不能跟公孙大娘说自己看过原着,只能把原因归到卜算上。 “卜算?”公孙大娘显然不信,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清风,“没想到苏公子还有这本事。 既然这样,那你再算算我为啥来这儿。” “行啊!” 她本来只是想逗逗苏清风,没想到苏清风立刻就答应了。 接着,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笔墨纸砚放在桌上:“算事太麻烦,你写个字吧。” “测字?”公孙大娘愣了一下,提笔写下“活”字:“你就用这个字测我此行的目的。” “还用测?”苏清风看了一眼,摇摇头,“你来这儿是想说服我帮你办事。” “……”公孙大娘折腾了一会儿,在脸上抹了几下, 顿时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把易容工具一扔,叹了口气:“没想到苏公子不仅实力强,还懂卜算,果然名不虚传。” 说到这儿,她低头看了看那个“活”字,皱眉问道:“苏公子,你咋从‘活’字里看出我的目的的?” “很简单。”苏清风喝了口酒,指着那个字说,“‘活’能拆成‘水’和‘舌’。 水属阴,代表女子;舌代表说话。 这两个字合起来就是有个女子要开口说话。 再加上‘活’字,就能看出她是为活命而来。” 他说完看了公孙大娘一眼:“按说你武功不错,如果只是为了活命,没必要来找我。 所以我推断,你来这儿不只是为了活命,还想利用我帮你办事!” “真厉害。”公孙大娘突然轻叹一声,“竟然能只凭一个字就算出我的目的,世上还有什么能瞒得过你?” 她说着,眼里竟露出一丝欣赏:“我原本以为没人能配得上我,但遇到你之后,我才觉得自己以前太目光短浅了。” “嗯?”陆小凤听了这话,眼睛一亮,看了看欧阳,又看了看公孙大娘,心里暗想: “来了来了,苏兄的桃花又来了! 不知道这次是好运还是灾祸。” “你觉得我会信你这套鬼话吗?”苏清风冷冷地看了公孙大娘一眼,“你再装模作样,我可不会客气!” “咯咯咯……”公孙大娘笑着,眼中的爱慕瞬间消失,风情万种地瞥了苏清风一眼:“公子真是个不懂风情的讨厌鬼。” “哼!” 苏清风冷哼一声,指着桌上的糖炒栗子说,“那些会讨人喜欢的,恐怕早就入土了。” “没错。”公孙大娘微笑着点头,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最狠的话,“我觉得他们个个心地善良,所以我送他们去见**了。” ……陆小凤听完,皱了皱眉,忍不住问:“你为啥要这么做?” “没有理由。”公孙大娘摇摇头。 接着她很自然地坐在苏清风旁边,拿起他的酒壶倒了一碗酒,笑着说:“我就是想**,所以找个人杀了。” ……陆小凤突然说不出话来。 “公子,我敬你一杯。”公孙大娘**碗推到苏清风面前,风情万种地说。 “既然你是来求我帮忙,为啥还要对我……”苏清风看了一眼酒碗,面无表情地问。 “嗯?!” 陆小凤瞳孔一缩,全身紧绷,手指已经并拢,准备动手。 但公孙大娘一点儿都不害怕。 她忽然靠在苏清风身上,端起酒碗送到他嘴边,媚眼如丝地问:“公子敢不敢喝这碗酒?” “敢,但没必要。”苏清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就算面对一个绝世**,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还剩一次机会。” “真拿你没办法。”感受到苏清风身上若有若无的杀气,公孙大娘叹了口气,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商人卖东西前,总得先看看买家有没有钱。” “你想卖我什么?”苏清风面无表情地问。 “我!” 公孙大娘笑着指了指自己,“只要你答应为我办事,我就属于你。以后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 “买东西前,买家总得先验验货吧?”苏清风望着公孙大娘那张虽美却明显易容过的脸, “你这卖货的,难道不该先亮亮货吗?” 第130章 女人嘛,有点神秘感才迷人 公孙大娘虽此刻容颜尚可,但苏清风一眼便识破了她的伪装。 “女人嘛,有点神秘感才迷人。”公孙大娘微微一怔,随即妩媚一笑。 “只要你肯买,货物保证让你满意。” 不知为何,公孙大娘似乎并不愿轻易展露真容。 “没见到真货,我可不会轻易答应。”苏清风坚决摇头。 “……”公孙大娘凝视了苏清风许久,突然问道: “你能帮我**吗?” “不清楚。”苏清风摇了摇头。 他连敌人是谁都不知,又怎能**? “那你还想看我的真面目?!” 公孙大娘瞪了苏清风一眼: “我发过誓,谁要是看过我的脸,要么娶我,要么死!” “别瞎说了。”苏清风不屑地撇了撇嘴: “我敢打赌,你根本没发过这样的誓。” 原着里,见过公孙大娘真容的人可不少,也没见她嫁过人。 “咯咯咯……”公孙大娘捂嘴轻笑: “以前我是没发过这样的誓,但现在有了。 就在刚才,我暗自发誓,看过我脸的人,要么死,要么娶我!” 说完,她突然靠近苏清风,轻声说: “苏公子,你竟然想跟女人讲道理,真是太可笑了!” “哼哼……”苏清风冷笑两声,一把捏住公孙大娘的下巴,玩味地说: “我从来就没想过跟你讲道理! 从我开口的那一刻起,你就必须露出真面目,别无选择!” 若是别的女子,苏清风或许还会手下留情。 但面对公孙大娘,他觉得没必要。 因为她是个疯子! 而苏清风要做的,就是比她更疯、更狠! “公子觉得自己一定能赢?”公孙大娘毫不畏惧,笑着问道。 “当然。”苏清风自信地点头: “我不知道你为何找上我,但从你找上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了。” “你真霸道,我喜欢。” 公孙大娘在苏清风耳边低语一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剑,毫不犹豫地刺向苏清风胸口! “噗!” 这一剑快如闪电,瞬间穿透了苏清风的胸口! 但公孙大娘不仅没有高兴,反而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堂堂魍魉公子,竟然被美色所迷,真是让人失望。” 正如她所说,她来这里是想用自己换取一笔报酬。 但在那之前,她得先试探一下苏清风的实力,看看他能不能替她**。 可苏清风的表现让她很失望。 她几次靠近苏清风,他都没有拒绝,这让她觉得苏清风是个沉迷美色的废物,所以才决定动手! “你觉得我会这么容易就被解决?”苏清风的声音突然从公孙大娘背后响起。 “嗯?!” 公孙大娘眼神一凛,立刻闪到一旁,笑着对苏清风说: “看来是我小看公子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跳支舞给公子赔罪吧。” 话音刚落,她身形一转! “砰!” 原本破旧的衣服瞬间炸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舞衣。 接着,她脚尖轻点,腰肢轻扭,开始翩翩起舞。 她的舞姿极为优美,苏清风看得入神,完全挪不开视线。 就在这时, “咻!咻!” 两条白绫从她袖中飞出,如同天边的云朵,随着她的舞动而飘动。 有了这两条白绫,她的舞姿更加精彩。 苏清风连酒都顾不上喝,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公孙大娘看到苏清风入迷的样子,得意一笑,右手一挥, “咻——”一把小剑如闪电般朝苏清风眉心射去! 苏清风当然看到了,但他没有躲,继续欣赏着她的舞姿。 “……”公孙大娘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但就在她失望的时候,剑已经刺中了苏清风的眉心…… “叮——”剑发出一声金属碰撞声,微微颤抖后掉在地上! 连苏清风的皮肤都没划破! “这……”公孙大娘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伸手收回剑,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苏清风: “你竟然练过硬功?!” 她眼中闪过一丝佩服。 要知道,练硬功可是非常难的, 每一个练成的人都经历过无数次痛苦才能成功。 她怎么也没想到,号称天下第一美男子的苏清风竟然愿意吃苦练硬功。 别的不说,光是这份毅力就值得她敬佩。 “继续跳啊。”苏清风有点不满地说: “我正看得高兴呢,别停,接着跳。” “那人家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公孙大娘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随即笑着继续起舞。 这时她的舞姿更加优美,仿佛凌波仙子般飘逸。 两条白绫像是有灵性一样,缠绕着两把短剑四处飞舞。 一时之间,舞影与剑光交织在一起,让人目不暇接。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苏清风看着她跳舞,忍不住念起了杜甫的诗。 念完后,他感慨地叹道: “我以为诗里写得有些夸张,现在才知道古人确实没有骗我。” 然而,这种美却如同带刺的玫瑰! “咻咻咻……”只见她舞动间,双剑如闪电般快速射出,眨眼间便击中了苏清风的要害! “铛铛铛……”伴随着一阵阵打铁般的声响,苏清风的衣服被砸出好几个破洞,可他身体却安然无恙! 苏清风好似浑然不觉,仍专心致志地看着公孙大娘的剑舞。 公孙大娘见此情形,愈发恼怒,手中短剑不停刺出。 “叮叮叮……”金属碰撞声不断响起,她连刺几十下,却丝毫没能伤到苏清风! “你是铁打的不成?!” 最后公孙大娘累得没了力气,收起剑,没好气地瞪着苏清风说道。 “接着跳。”苏清风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不悦。 他正看得入神,公孙大娘突然停下,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吗? “我不跳!” 公孙大娘赌气地把头扭向一边,气呼呼道: “既然你这么厉害,干嘛还要给你跳舞?” “我说……”苏清风面无表情地看着公孙大娘,瞬间出现在她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接着跳!” “咳咳咳……”公孙大娘被掐得满脸通红,拼命拍打苏清风的手臂,艰难地说: “你……放开我!” “我说……接着跳!你听明白了吗?”苏清风把公孙大娘的脸扳过来,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冷冷问道。 对于公孙大娘这种人,说再多温柔的话都没用。 想让她乖乖听话,就得强势、冷酷! 因为她根本不懂爱,只懂得服从强者! “咳咳咳……”公孙大娘喘不过气,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快放开我,咳咳咳……” “砰!” 苏清风把她扔到地上,闪身回到椅子上,一边喝酒一边面无表情道: “继续。” “咳咳咳……”公孙大娘捂着脖子咳嗽了几声,用害怕的眼神看了苏清风一眼,咬牙开始跳舞。 一个时辰后…… “能……停了吗?”公孙大娘气喘吁吁地问。 此刻她脸色苍白,满头大汗,脚步都有些凌乱了。 按说,公孙大娘内力深厚,跳一个时辰的舞,不至于累成这样。 但她的剑舞和普通舞蹈不同,时刻都要用内力控制双剑。 跳了一个时辰,就如同和敌人全力拼杀了一个时辰,她的内力已有些支撑不住。可她不敢轻易停下。 因为每次她想停下时,苏清风那双冷漠且带着杀气的目光就会盯住她的要害。她感觉,只要自己一停,马上就会遭到猛烈攻击! “可以了。”苏清风冷冷地看了公孙大娘一会儿,点了点头,指着旁边一把椅子: “坐下。” “多谢公子。”公孙大娘不再嬉闹,认真行礼后,安静地坐在苏清风旁边。“不错。”苏清风见她如此听话,点点头表示满意。 接着,他给公孙大娘倒了一杯茶: “说说你的经历吧。” “是。”公孙大娘乖巧地点点头,双手捧着茶杯,小口喝着,低声说道: “我属于一个神秘组织——红鞋子。 虽说我是这个组织的大姐,可其实我并非创始人。 这个组织早就有了。 有一次我受了重伤,被一个神秘人救了。 他让我为这个组织效力。 我当时无处可去,就答应了。 经过这些年努力,我渐渐成了这个组织的首领。” “所以你的仇人是那个幕后神秘人?”苏清风挑了挑眉问道。 “不是。”公孙大娘摇头说: “我提起他,是因为我觉得既然投靠了公子,就该把所有秘密都告诉公子,不能隐瞒。” 她说完,抿了一口茶,缓缓吐出一口热气,轻声说: “那神秘人对我没有特别要求,只是让我想办法帮他弄钱。 所以我便在江湖上挑选优秀女子加入红鞋子组织。” 她说着,看了陆小凤一眼: “陆公子的爱人薛冰就是红鞋子的八妹。 想必八妹已经告诉陆公子了吧?” “咳咳……”陆小凤听了,愣了一下,尴尬地咳嗽两声: “冰儿是我的爱人,自然不会瞒我,还请公孙大姐不要怪她。” “唉……”公孙大娘听了,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苦笑着说: “我又怎么会怪她? 如果其他六个姐妹都能像她一样找个有能力的丈夫,也就不会发生那件事了。” “什么惨事?”苏清风眼神一冷,问道。 “……”公孙大娘听到苏清风问,脸色发白,眼中满是愤怒,甚至有些发红。 过了好一会儿,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我那六个姐妹全都死了!” “什么?!” 陆小凤吓了一跳,急切地问: “据我所知,红鞋子里的女子虽有几个不会武功,但个个都很精明。 除非是大宗师出手,否则谁能动得了她们? 难道你们红鞋子得罪了大宗师?” “大宗师?呵呵……”公孙大娘失魂落魄地笑了笑,自嘲地说: “如果是得罪了大宗师,我还不会这么生气。 第131章 他们之间啥关系 可我得罪的只是一个先天境界的纨绔子弟,而且原因更荒唐!” 说到这里,她眼里满是怒火,咬牙切齿道: “我有个妹妹在青楼当清信人。 那个纨绔子弟看上了她,我妹妹死活不肯,他就派人杀了我妹妹! 后来,他从哪里知道了红鞋子的事,就派人把剩下的五个姐妹全都……全都……” 话没说完,她已经趴在桌上哭得说不出话来。 最初,公孙大娘收留六七个姐妹,只是想挣钱并完成神秘人交代的任务。可日子一长,就算石头也能被捂热,何况是人呢。 渐渐地,她对这些姐妹有了感情。如今姐妹被人杀害,她心里痛苦至极。若不是清楚自己打不过对方,早就拼命了。 “你为何不找那个幕后神秘人帮忙?”苏清风看着哭泣的公孙大娘平静问道。 按说,红鞋子给神秘人提供了那么多钱,神秘人不该看着红鞋子被毁而无动于衷。 “找了。”公孙大娘抬起头,擦了擦眼泪,苦笑着说,“事情刚发生那天,我就用专门联系神秘人的信鸽告知了他。但是……”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神秘人回信说,不过是赚钱的工具,毁了就毁了,让我别太在意!” 说完,她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咬牙切齿低声吼道:“那是我的姐妹!不是他赚钱的工具!不是!” “所以你才来找我?”苏清风喝了口酒,淡淡问道。 “没错。”公孙大娘深吸一口气,压下愤怒后点头,认真地说,“我知道自己一个人肯定不行,所以想找别人帮忙。我纵观整个江湖,发现只有公子符合条件。” 说到这里,她直盯着苏清风,“公子,只要你答应帮我,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哪怕面对刀山火海,只要你一句话,我绝不犹豫!” “……”苏清风听完,摸着下巴,眯着眼睛打量了公孙大娘一会儿,突然问道,“仇人是谁?” “你答应帮我了?!” 公孙大娘眼睛一亮。 接着,她怕苏清风反悔,赶忙说道:“杀我姐妹的是南王世子!” “果然是他。”苏清风冷笑一声,神情平静地问,“动手的是叶孤城吧?” 其实从公孙大娘一开始说起事情经过,苏清风就已经猜到了。因为原着里提到过,南王世子之前逛过**。没想到在这个世界,竟碰上了红鞋子的人。更重要的是,红鞋子里的女人都不简单,能在短时间内灭掉她们的人少之又少,而叶孤城恰好是其中之一。 “没错!” 公孙大娘眼里怒火冲天,眼神中也透着一丝害怕,“那叶孤城一个人一柄剑闯进红鞋子的据点,只用了一炷香时间,就把我六个姐妹全杀了。我一看不对劲,就逃了。”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望着苏清风问道:“不知公子敢不敢对南王世子和叶孤城动手?” “以后别用这种无聊的激将法。”苏清风瞥了她一眼,神色平静地说,“这世上没有我不敢杀的人,不过……” 苏清风忽然笑了,摇摇头说,“你来得有点不是时候,我刚跟叶孤城成了朋友,不会动他。但南王世子嘛……” 说到这里,苏清风冷哼一声,“那蠢货既然敢进京,就注定没命出去!” “好,那就不提叶孤城。”公孙大娘犹豫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 “紧张吗?”苏清风双手抱胸,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看着朱厚照问。 “要是苏兄不在,我肯定紧张。”朱厚照笑着摇摇头,“但既然各位兄弟都在,我的命也就稳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你这是赖上我了!”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哈哈哈……”朱厚照大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点头道,“没错,我就是赖上你了!” 说完,他一屁股坐下,伸了个懒腰,得意地说:“苏兄,接下来就靠你了,我在御书房等你的好消息。” “你是我见过最荒唐的皇帝。”苏清风无奈地瞪了朱厚照一眼。 自从苏清风来到京城后,朱厚照毫不犹豫地把所有权力都交给了他,还说:“我把一切都托付给你了。”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管了,整天当甩手掌柜。 苏清风当时都愣住了!他总觉得朱厚照是不是疯了。心想你是皇帝啊,就这么随便把权力交给一个只认识了一个月的人,真的没问题?不怕我反过来卖你? 虽然心里吐槽,但面对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苏清风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 接管皇宫防卫后,他并没有像原着那样用【发带】作为进宫凭证,而是在皇宫门口贴出告示:“只有达到宗师境界的人才能进宫观战!不合格者胆敢硬闯,格杀勿论!” 这场对决影响极大,江湖中人都涌向京城,想看两大绝世剑客对决。但人实在太多,如果全部放进去,肯定会乱成一团。所以苏清风干脆立下规矩,既避免混乱,也控制人数。 反正那些宗师来去自如,想拦也拦不住,不如干脆让他们进来,统一管起来。至于宗师以下的人嘛……哪凉快哪呆着去! “时辰差不多了,我走了。”苏清风看了看天色,对朱厚照摆了摆手,就直接走了出去。 “……”朱厚照看着苏清风的背影愣了一下,突然轻笑了一声,“朕还真有福气,生下来就是太子,顺利当上皇帝。现在遇到麻烦时,还能遇到这样的朋友帮朕解决,老天爷真是偏爱朕。” “皇上所言极是。”一直候在旁边的曹正淳赶忙躬身,满脸谄媚地开口: “皇上乃九五之尊,是真龙天子,自会得到天地庇护。 依老奴看,就算没有苏清风,也定会有人出来为皇上排忧解难。” “……”朱厚照原本听得还挺乐呵,可越听越觉得不是滋味,眉头一皱,瞪了曹正淳一眼,没好气地说: “曹正淳!朕知道你对朕偏宠苏兄心有不满。 但你得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是朕的家奴,苏兄可是朕的兄弟! 你们压根没法比! 以后再敢这般,就去冷宫伺候那些妃子!” 明朝皇帝向来不把太监当回事儿。 就算太监权势再大,皇帝也绝不会怕他们! 毕竟他们所有的权力都是皇帝给的,皇帝一句话,这些太监就得乖乖认栽! 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历史上,明朝那些曾经嚣张一时的太监,最后都死在了皇帝的手令之下。 他们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皇上开恩!老奴再也不敢了!” 曹正淳脸色煞白,赶忙跪地,磕起头来。 “哼!” 朱厚照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摆摆手: “行了,别磕了,起来吧。 只要你以后不再冒犯苏兄,朕懒得跟你计较。” “老奴一定铭记于心!” 曹正淳起身,弯腰低头说道。 “嗯。”朱厚照满意地点点头,突然问道: “刘喜那老家伙最近老实吗?” “挺老实的。”曹正淳点头,脸上堆起谄笑: “自从皇上训斥过他一次后,他就规矩多了。 平日里兢兢业业,不敢有半点逾矩。 不过……” 说到这儿,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朱厚照一眼,似有话想说又不敢说。 “嗯?!” 朱厚照眉头一皱,不悦地问: “怎么说话支支吾吾的?难道你想隐瞒什么?” “老奴不敢!” 曹正淳赶忙摇头,苦笑着说: “只是那刘喜似乎跟逍遥王有点瓜葛,老奴不知该不该告知皇上。” “刘喜和苏兄有关系?”朱厚照大为惊讶,兴致盎然地问: “说说,他们之间啥关系,难道刘喜也是逍遥派的?” “不是。”曹正淳摇摇头,解释道: “刘喜有个义女,嫁给了江南大侠江别鹤。 江别鹤在老家原本有妻子和女儿。 女儿叫江玉燕,好像是逍遥王的情人。” “呃……”朱厚照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才理清思路,揉着太阳穴问: “也就是说,刘喜的干女儿是苏兄情人的后娘?” 说到这儿,他想起那些话本里后娘欺负前妻孩子的情节,神色怪异地问: “刘喜的干女儿不会欺负过苏兄的情人吧?” “确实如此。”曹正淳脸色也不太好看,点头说: “江姑娘刚回江府时,就被刘喜的干女儿刁难。 听说那段时间她过得比奴婢还惨,连名字都被改成了小狗儿。” “什么?!!” 朱厚照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 “她疯了吗?怎么敢如此羞辱苏兄的情人?!” 朱厚照和苏清风相识已久,深知他的脾气。 苏清风平日里看似懒散,喜欢和人玩笑打闹。 但他骨子里是个爱记仇的人! 你要是对他好,他也能笑着敬你一碗酒。 你要是敢侮辱他身边的人,尤其是他的情人…… 恭喜你,你已经提前拿到了去地狱的通行证! “皇上别急,老奴还没说完。”曹正淳摇摇头,赶忙接着说: “一开始江姑娘处境艰难。 但等江别鹤的儿子江玉郎回来后,情况就变了。 他不知从哪儿听说了江姑娘和逍遥王的关系,告诉了江别鹤。 江别鹤立刻把她救了出来,还到处宣扬自己是逍遥王的岳父。” “呵!那江别鹤还真是个‘称职’的父亲!” 朱厚照一脸不屑地嘲讽了一句,问: “这事虽然荒唐,但毕竟是苏兄的家事,和刘喜没关系吧?” 第132章 知道逍遥王和江姑娘的关系 那个江夫人不过是刘喜的干女儿,又不是江玉燕的亲妈。 如果因为这点关系就说苏清风和刘喜有牵连,实在太牵强了。 “原本确实没关系,但刘喜太自作聪明了。”曹正淳苦笑一声,解释道: “自从上次皇上敲打过刘喜后,他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再惹皇上生气。 刚好前段时间他听说了逍遥王封王的消息,又知道逍遥王和江姑娘的关系。 于是就擅自把江姑娘带进了皇宫。” “什么?!!” 朱厚照猛地瞪大眼睛,一下子站了起来。 他被吓得声音都变了。 没错,就是被吓到了! 要知道,名义上讲,除了太后这些长辈之外,皇宫里所有女子都是皇帝的女人!要是让苏清风知道江玉燕在皇宫里,说不定会误会…… 皇帝的位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想到这儿,朱厚照赶忙对曹正淳摆手说: “快!把那位江姑娘恭恭敬敬地送到苏兄那儿。 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地告诉苏兄,千万别让他误会!” “皇上,这事不用着急。”曹正淳没动,摇摇头。 “怎么?你要抗旨?!” 朱厚照脸色一沉问道。 “皇上恕罪!” 曹正淳扑通一声跪下: “老奴不敢抗旨,只是老奴觉得,这件事未必是坏事。 如果处理得当,说不定还能变成好事。” “好事?”朱厚照恼怒地质问: “这怎么会是好事?! 都怨刘喜!朕现在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皇上,要是逍遥王得知江姑娘成了宫里的宫女,说不定真会发火。 但……” 说到这儿,他自信地一笑: “要是江姑娘成了太后的义女、皇上的义妹,他还会发火吗?” “咦?!” 朱厚照一愣,随即眼睛放光: “你是说让朕请太后收江姑娘为义女?” “正是。”曹正淳笑着点头: “皇上不是一直把逍遥王当兄弟吗? 既然如此,何不亲上加亲? 只要江姑娘成了皇上的义妹,往后皇上和逍遥王既是兄弟又是亲戚。如此一来,逍遥王肯定会跟皇上更亲近。” 曹正淳想出这个主意,是想拉近苏清风和朱厚照的关系。 刚才他突然想明白了。 他的权势全仰仗皇帝,皇帝的皇位越稳,他的地位就越稳。 而苏清风对朱厚照而言是一股强大的助力。 所以曹正淳才想方设法促成两人的关系。 “哈哈哈……”朱厚照听完,忍不住大笑,走到曹正淳身旁拍拍他的肩膀,夸赞道:“没想到你这老家伙还挺有头脑。 不错不错,朕很满意,以后接着努力。 既然这事是你提出来的,那朕就交给你去办!” 说到这儿,他有点不放心地叮嘱: “你办这件事时,千万别逼江姑娘。 一切以她的意愿为主。 要是她不愿意,你也别勉强,明白吗?” “老奴明白。”曹正淳立刻弯腰笑道: “老奴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绝不会出一点差错。” “嗯。”朱厚照满意地点点头,摆摆手: “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办。” “这……”曹正淳有些犹豫。 “皇上,今晚皇宫会有大变故,老奴还得留在这儿保护皇上。 要不等这事过去后再去办?” “不用!” 朱厚照摆摆手: “朕相信苏兄肯定不会让朕受半点伤害。 你快去办这件事,早点办好,朕也能早点安心。” “这……是。”曹正淳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接着他又行了个礼,倒退着离开了御书房。 到了御书房外面,他望着比武的方向,轻声叹道: “逍遥王,皇上和老奴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希望你别让老奴失望。” 说完,他脚下一蹬,朝太后寝宫飞奔而去。 而苏清风此刻正在调解江湖纷争! 今晚来的人太多,大多数江湖人都是粗人,根本不懂规矩。 他们进了皇宫后就吵吵嚷嚷,有几个还打了起来! 虽说皇宫里的侍卫尽力调解,但这些人根本不听。 有几个还满脸不屑地嘲讽: “朝廷的走狗也配管老子? 滚一边去,不然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大胆!” 一个将军听到这话,脸色铁青地喝道: “这里是皇宫重地,容不得你们撒野! 谁再敢说脏话,小心丢了性命!” “哈哈哈……”一个大汉听了这话,狂笑一声,一脸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老子就在那儿,有本事你来啊!” “众将听令!” 那将军性格暴躁,一听这话,立刻举起长枪:“列阵迎敌!” “不好!朝廷是想伏杀我们!” 不知谁喊了一声,场面顿时乱了起来: “我就说那狗皇帝为什么突然大发善心让我们进宫,原来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哈哈哈……一群朝廷走狗罢了,也配让我们拼命?看我一个人收拾他们!” “算我一个!我的大刀早就等不及了!” 一时间气氛紧张,眼看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哒,哒,哒……”苏清风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 他看了看两边,用平静却充满威慑力的声音说道: “谁敢动手,死。” “嗯?!” 刚才挑事的那个大汉看了苏清风一眼,一脸不屑地问: “你是哪来的……” “噗!” 他话还没说完,胸口就插了一把刀。 “你……你……”大汉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他旁边的苏清风。 他张嘴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不断吐出鲜血。 没多久,他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气息。 苏清风从袖子里拿出一块手帕,轻轻擦着身上的血迹,脸色平静地看着大家。 “还有谁想死?” “苏公子,你是不是太霸道了?”有人认出了苏清风,指着倒在地上的大汉,一脸愤怒地说: “李兄虽然粗鲁了些,但没做什么坏事,你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如果你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今天我等就……” “噗呲!” 他话还没说完,胸口突然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一柄刀已经从胸口穿了出来。 接着,身后传来苏清风冷淡的声音: “我不给你说法,你能怎样?” “扑通!” 随着苏清风说完,那人重重倒地,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苏清风再次用染血的手帕擦了擦刀刃,面无表情地扫视一圈: “还有谁有意见?站出来吧,省得我一个个杀。” “……”全场一片寂静! 没人敢第一个站出来! 这些宗师级人物都颇具自信。 然而,他们中竟无一人看清苏清风是如何接近那两人的! 他们暗自思量,若换成自己,恐怕也难以避开苏清风的突袭。 “既然大家都没异议,那就安心观战吧。”苏清风扫视众人,对将军示意道: “维持好现场秩序,若有谁捣乱,速来报我。” “是!” 将军领命,率三千士兵严阵以待。 此时,江湖中人皆不敢妄动,乖乖就座,静待决战开启。 “苏公子……”周芷若款步至苏清风身旁,含笑问道: “公子可还记得芷若?” “唰!” 在场江湖人士闻言,纷纷转头看向二人。 见周芷若容颜绝美,众人皆以暧昧眼神打量,仿佛心照不宣。 “周姑娘说笑了。”苏清风微笑回应,不理会旁人目光: “如此佳人,天下男子谁能忘怀?” 言罢,他好奇地问道: “周姑娘找我何事?” “芷若特来致谢。”周芷若轻施一礼: “若无公子,芷若哪有机会目睹两位顶尖剑客的对决。” 周芷若修为仅先天,本无资格参与。 但苏清风并非拘泥不化之人,自不会墨守成规。 因此,他特为华山、峨眉、武当等交好门派各留一个先天名额。 “小事一桩。”苏清风摆手笑道: “无需如此客气,你快去找你师父吧,恐有变故。” 他虽喜欢与周芷若交谈,但深知此刻不宜久留。 “好,芷若先告退了,事后定去拜访公子。”周芷若乖巧应声,回到灭绝师太身边。 她刚一坐下,灭绝师太便低声问道: “他对你态度如何?” “依旧客气如初。”周芷若笑着回答。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颊微红,低声问道: “师父,为何要我此时去谢苏公子? 恐怕不久,江湖上就会流传我和他的绯闻了。” “这正是我的用意!” 灭绝师太环顾四周,轻声道: “芷若,峨眉要发展,离不开苏公子的助力。 光明顶一战后,我们久未联系,关系恐生疏。 我让你此时去谢他,便是想让江湖人以为你是他的心上人。 谣言传多了,他自然会想起你,也会想起我们峨眉。” 说到此处,她忍不住叹了口气,无奈道: “芷若,我知道此举有损你名声。 但苏公子实力日益强横,他随便给点好处,都够我们峨眉受用。 就像这次,其他门派都无法带先天**来,只有我们峨眉因与他交好才有此机会。 以后这样的事还会更多。 所以……” 灭绝师太抿了抿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芷若,是为师对不起你。 但为了峨眉,只能牺牲你的名声了。 你放心,为师日后定会补偿你!” “师父言重了。”周芷若摇头道: “我身为峨眉**,为峨眉牺牲不算什么,而且……” 她望着苏清风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痴迷,轻声道: “我也并未觉得委屈。” “……”灭绝师太看着周芷若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 但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道: “也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对是错……” 第133章 把这三个乱臣贼子抓起来 “咻——”众人正焦急等待时,远处突然一道剑光闪过! “来了!” 苏清风眯起眼睛,望向大殿顶部。 只见那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白衣人影,此人眉清目秀,手持宝剑,面无表情地盯着远方。 此人正是西门吹雪。 “哗……”众人见西门吹雪现身,立刻议论纷纷: “西门吹雪来了!叶孤城呢?” “不知道,时间快到了,难道是叶孤城怕了?” “别乱说,叶孤城乃名震江湖的剑客,怎会怕西门吹雪这个后辈?” “那他为何还未现身?” “我哪知道,可能是有事耽搁了吧!” “嗡……”众人正七嘴八舌时,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强烈的剑气! “嗯?!” 众人一惊,回头望去。 只见叶孤城从远处缓缓走来,他每走一步,身上的剑气便增强一分! 待走到场地**时,他的剑气已凝聚成一片巨大的浪潮,吓得周围的江湖人士纷纷后退几步!他们忍不住开始议论: “好强的剑气!这就是叶孤城?果然名不虚传!” “这下有看头了!” “要是我能有这种剑气就好了!” “做梦吧!叶孤城可是百年难遇的剑道天才,你哪配跟他比?” “想想都不行吗?” “你……” 正当众人还在说话时,叶孤城脚下一蹬,轻飘飘地落在西门吹雪对面: “你是西门吹雪?” “是我。”西门吹雪面无表情地点头。 “呛啷!” 叶孤城二话不说,拔出宝剑指向西门吹雪: “动手吧。” “你不是他。”西门吹雪并未拔剑,目光望向御书房方向: “他在里面!” “你胡说什么?”叶孤城眼神骤变: “我就是叶孤城,咱们赶紧比试!” “你不配。”西门吹雪冷冷吐出三个字,目光仍紧盯着御书房。 他能感受到,那里有一股强烈的剑气! 那才是他真正的对手! …… “哼!” 假叶孤城听到西门吹雪的话,脸色铁青地冷哼一声。 “嗡……”他身上突然爆发出滔天剑气,如山般压向西门吹雪! “哗啦啦……”西门吹雪的衣服被这股剑气吹得哗哗作响。 但西门吹雪却毫不在意,面无表情地瞥了假叶孤城一眼: “花架子而已。你再敢在此卖弄,我一剑取你性命!” 说完,他不再理会假叶孤城,抱着剑,面向御书房,静静等待。 他太渴望遇到一个真正的对手了。 哪怕多等一会儿,他也心甘情愿。 “哈哈哈……”假叶孤城气急败坏地大笑: “西门吹雪,你以为得了剑神名号就能小瞧我?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外飞仙!”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直接跃上三丈高空。 西门吹雪身体一倾,长剑前刺,整个人与剑合为一体,直取假叶孤城! “嗡……”假叶孤城也颇有几分本事,冲来时,周围的天地元气迅速聚集,形成一道道剑气环绕在他身边! 眨眼间,他竟化作一把长达十丈的巨剑! 剑尖闪烁着寒光,剑气纵横,气势惊人! 但西门吹雪却觉得这把巨剑是对剑道的**! “唰!” 他猛然睁开双眼,目光如炬,盯着巨剑中的假叶孤城,冷声道: “天下之道众多,你为何偏偏要糟蹋剑道?” “呛啷!” 西门吹雪出剑了! “唰!” 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 随后,西门吹雪缓缓将剑收回剑鞘,看了假叶孤城一眼: “死有余辜!” “噗!” 他话音刚落,那把巨剑突然碎裂,化作精纯的天地元气消散。假叶孤城的喉咙处出现了一道血痕。 “嗬嗬嗬……”假叶孤城扔掉剑,双手紧紧捂住脖子,张大嘴巴瞪着西门吹雪想说话,却只能发出怪异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扑倒在地,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西门吹雪没理这个冒牌货,低头看了看脚边的剑。 然后他捡起剑,轻轻擦拭,忍不住赞叹: “好剑!” 说完,他抬头看向御书房方向,轻声说道: “这应该是你的剑吧? 确实是一把好剑,值得我等这么久。” 说完,他随手解下假叶孤城腰间的剑鞘,将剑放回鞘中,然后随手插在屋顶上。 他双手抱剑,微微闭眼,低声说道: “我在等你,叶孤城,别让我失望……” 御书房内。 假叶孤城去对付西门吹雪时,御书房这边也出了事。 “吱呀……”御书房大门被推开,一个老太监弯腰走了进来。 “朕不是说今晚不见任何人吗?”正在看奏折的朱厚照抬起头,皱眉问道。 “请皇上恕罪。”老太监弯得更低了。 “老奴不想来,但事关大明正统传承,不敢不来。” “正统传承?”朱厚照眉头皱得更紧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假冒我大明皇帝!” 老太监突然挺直身子,目光锐利地盯着朱厚照说道。 “哦?”朱厚照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来了兴致,问道: “是谁这么大胆?” “当然是你!” 老太监指着朱厚照,冷冷笑道。 “朕?”朱厚照更感兴趣了,指了指自己问道: “你说我不是大明皇帝?那我是谁?” “南王世子,你以为你穿上龙袍,老夫就不认识你了?”老太监冷着脸笑着说。 “如果你乖乖投降,老夫还能替你向皇上求求情。 如果你还不服气,那就别怪皇上不讲宗族情分了!” “原来如此……”朱厚照突然明白了,点点头后,歪着头问老太监: “那南王世子给了你什么好处?” “哼!死到临头还敢否认?”老太监没回答,只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对着御书房外恭敬地行礼: “老奴恭迎皇上。” “哒,哒,哒……”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和朱厚照长得一模一样、身穿龙袍的人走了进来。 这个人就是南王世子! “咦?”朱厚照惊讶地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忍不住感叹: “我还以为暗探的消息夸大了,没想到这世上真的有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大胆!” 老太监突然尖声大喊,指着朱厚照骂道: “皇上来了,你这个乱臣贼子还不快点过来行礼?” “呵!” 朱厚照瞥了老太监一眼,不再理会他,而是兴致勃勃地看着南王世子问: “你什么时候开始有篡位的念头?” “唉……”南王世子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看着朱厚照说: “南王世子,我本来还念及同宗之情,想给你一条活路。 可没想到现在你还是执迷不悟。” “如今,就算我想饶你一命,恐怕文武百官也不会答应。” “原来你是这么打算的啊。”朱厚照听完后,顿时明白过来: “你是打算找个冒牌货把我当南王世子杀了,然后你自己冒充我当皇帝,对吧?”说到这儿,他不禁拍手叫好: “虽说我很厌恶你这个乱臣贼子,但不得不承认,你这计划倒是简单又奏效。” 在无法进行基因检测的古代,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确实难以分辨。 要是南王世子真把朱厚照杀了,还真没人知道活下来的是谁。 “哼!” 此时,南王世子也不再遮掩,冷哼一声,满脸得意地瞅着朱厚照: “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没错,我就是这么盘算的。” 说完,他微微扬起下巴,傲慢地盯着朱厚照: “看在你也是皇室后裔的份上,我可以赏你个恩典,你自己了断吧。 等你死了,我会特赦你,用王爵的规格安葬你。” “呵……”朱厚照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声,调侃道: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咯?” “不必!” 南王世子冷笑着,眼神炽热地瞟了眼朱厚照的椅子。 “你身后的这张椅子就是给朕最好的贺礼!” “你觉得你赢定了?”朱厚照突然坐下,笑着问道。 “嗯?”看到朱厚照毫无惧色,南王世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但他很快压下这种感觉,冷冷道: “今晚你必死无疑,没人能救得了你!” 说完,他扭头看向门外: “叶先生,出来吧!” “哒、哒、哒……”随着脚步声缓缓传来,叶孤城走了进来。 他没理会南王世子,而是向朱厚照抱拳行礼: “叶孤城。” “朱厚照。”朱厚照也依样回了一礼。 接着他好奇地问: “叶孤城,我听说你一心钻研剑术,不该掺和这些俗事,今天怎么来了?” 以前朱厚照曾请过不少高手,其中就有叶孤城。 但都被他拒绝了。 要是叶孤城能被权势**,朱厚照不仅不会生气,反而会高兴。 毕竟天下没人比他的权势更大! “不得已罢了。”叶孤城没有多说,神情平静地摇了摇头,然后看向朱厚照身后: “让你的人出来吧。” “咻咻咻……”话音刚落,三个人突然挡在朱厚照面前。 “这就是大明皇室的保龙一族吗?”叶孤城微微歪头,好奇问道。 “没错。”朱厚照点头: “这就是保龙一族。” 说完,他不再迟疑,轻轻挥手: “把这三个乱臣贼子抓起来!” 第134章 拳头如流星般砸向叶孤城 “遵旨!” 三人齐声应答,前后排成一个简单的箭阵,冲向叶孤城。领头的是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汉子。 他冲到叶孤城面前,瞪大双眼,身上顿时闪过一道金光! 瞬间,他变成一个金灿灿的小金人,拳头如流星般砸向叶孤城! “金刚不坏神功?”叶孤城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随后他不慌不忙,伸出两根手指,以指为剑,轻轻点向对方的拳头! 虽然手指白皙如玉,看似没什么力量。 但在手指与拳头相撞的瞬间, “噗!” 手指轻松穿透了拳头! 指尖的剑气直接将那人的手臂贯穿! “嗯哼!” 那人脸色一变,但硬是忍住,闷哼一声,挥起左拳打向叶孤城的太阳穴! “唉……何必呢?”叶孤城轻叹一声,身形一闪! “唰!” 那汉子只觉眼前一花,叶孤城已经不见了。 等他想去找叶孤城时,却听见身后传来两声惊叫: “大哥小心!” “嗯?”大汉瞳孔一缩,马上想躲开。 但他之前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硬功上,轻功很差。 他刚动脚,后脑就挨了一下。 接着眼前一黑,“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叶孤城收回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剩下的两人: “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跟他拼了!” 一个矮壮的汉子大吼一声,双手握拳,耍了个花样,猛虎般地砸向叶孤城。 “皇室的惊极拳?”叶孤城认出了这门拳法,顿时来了兴趣。 他没动手,靠着他高超的轻功,一边闪避一边仔细观察对方的拳路。 看了一会儿后,叶孤城点点头: “这门拳法果然不愧是皇室秘传,名不虚传!” 虽然嘴上夸赞,但动作没停。 “唰!” 他像鬼一样突然出现在矮壮汉子旁边,手指轻轻点在他太阳穴上。 “噗!” 矮壮汉子眼睛瞪出,接着重重倒地,抽搐几下就没了气息。 解决了这个人后,叶孤城转头看向最后一个。 那人已经吓得脸色发白,双腿发抖,几乎要吓尿。 “零零虎,你让朕失望了。”朱厚照看到他的样子,摇头叹息,摆了摆手说: “看在你父辈的面子上,朕就不治你的罪了。 回去写个奏折,退隐吧。” “多谢皇上!” 零零虎如释重负,连连道谢。 他连看都不敢看叶孤城,慌忙跑掉了。 “哈哈哈……”南王世子看到后,大笑说: “朱厚照,现在连你的手下都抛弃你了,你还说什么?” “朕从来就没指望过这几个废物。”朱厚照靠在椅子上,冷冷摇头: “朕运气不错,遇到一个手段高强的朋友。 朕知道你要**的时候,就把一切托付给他了。 朕相信,他绝不会让朕受半点伤害!” “朋友?”南王世子愣了一下,不屑地说: “堂堂大明皇帝竟然依靠外人,真是丢祖宗的脸! 看来朕取代你是天意! “就算我死后去见列祖列宗,他们也不会责怪我!” 说完,他挥挥手道: “叶先生,动手杀了他!” “抱歉。”叶孤城对朱厚照淡淡说了一句,随即伸出两根手指,准备取其性命。 但朱厚照脸上毫无惧色,反而扭头看向门外,笑着问道: “外面有人吗?朕快不行了。” 他坚信,苏清风肯定安排了人来保护他! “外面没人,屋里倒有一个。”一道轻笑声从朱厚照身后传来。 紧接着,陆小凤笑着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陆小凤?”朱厚照看到他,面露喜色: “没想到苏兄竟派你来保护证人。有你在,朕就安心了。” “皇上过奖了。”陆小凤看了叶孤城一眼,苦笑着说: “我这两根号称能夹住万物的手指,却夹不住叶孤城的剑!” 并非陆小凤自谦,他确实不是叶孤城的对手。 当初他调查绣花大盗时,就与叶孤城交过手。 那时,他凭借灵犀一指勉强夹住了叶孤城的剑, 但叶孤城当时并未使出全力,而他已用尽浑身解数! 从那以后,他就知道自己远非叶孤城的对手! 尤其是那招天外飞仙,一旦使出,他必死无疑! “那怎么办?”朱厚照并未害怕,反而一脸无奈地问: “难道我们就这么等着被抓吗?” 嘴上虽这么说,但他脸上毫无担忧之色。 因为他知道,苏清风绝不会坐视他们两个朋友陷入险境! 他肯定还有后手! 果然—— “我一个人打不过,但两个人就不一定了。”陆小凤嘴角一勾,转头看向一旁: “公孙姑娘,还不现身吗?” “唰!” 话音刚落,一个妖娆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场中! 正是公孙大娘!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南王世子,狠声道: “混账!老娘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多日的仇恨让她顾不上形象,直接破口大骂! “咕嘟!” 南王世子看到公孙大娘那张绝美的脸,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唾沫,自以为帅气地笑了笑,**道: “不知这位姑娘芳名?与朕有何深仇大恨? 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要是聊得开心,朕也不介意封你个皇妃当当。” 说到后面,他眼中欲望尽显,一副色迷心窍的模样。 “找死!!!” 公孙大娘怒喝一声,脚下轻转,如仙子般飘然而起! “咻!咻!” 两根白绫从袖中飞出,划出优美的弧线,两点寒芒如惊雷般直取南王世子的太阳穴! “啊!!!” 南王世子瞳孔一缩,色心顿消,惊叫一声,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可他后退的速度哪比得上飞剑的速度? 眨眼之间,两把飞剑已快刺到他的太阳穴了! 就在这时—— “唰!” 一道身影突然挡在南王世子面前,两根如玉般的手指轻轻抬起,对着两把宝剑一点!“咻……” “铛!铛!” 一道看似普通却飘逸如仙的剑气突然发出,轻松将两把宝剑击到一旁! “又是你!!” 公孙大娘瞪着叶孤城,眼中怒火中烧: “当初就是你杀了我的姐妹,现在又来挡我的路! 老娘跟你拼了!”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公孙大娘再也顾不上苏清风的计划,大吼一声冲向叶孤城! “唉……真是麻烦啊。”陆小凤无奈地叹了口气,脚下一蹬,身形如闪电般挡在公孙大娘面前! “噗!” 他两根手指准确点在公孙大娘眉心,面无表情地说: “别忘了你的目标! 要是再破坏苏兄的计划,可别怪我不客气!” “!!!” 公孙大娘一惊,想起苏清风的事情,不由打了个寒颤,冷静下来。 她狠狠地看了叶孤城一眼,随后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盯着脸色苍白的南王世子! 没错,她的目标是南王世子! 至于叶孤城…… 自然有人对付。 “苏兄?”叶孤城听到这个词,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陆小凤问道: “你说的苏兄是不是苏清风?” “没错。”陆小凤笑了笑,点头道: “正是你唯一的那个朋友,苏清风。”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讽刺道: “和自己唯一的朋友变成敌人,感觉如何?” “还不错。”叶孤城嘴角微微上扬: “我一直听说苏兄是天下少有的高手,还会一种神奇的骷髅傀儡术。 可惜一直没机会见识,今天总算能看看了。 我很想知道,他的骷髅能不能挡住我的剑!” 说完,他环顾四周,好奇地问: “苏兄在哪?怎么不出来?” “唰!唰!” 话音刚落,两个身穿黑袍的人影突然出现在场中。 一个高约一丈,身材魁梧,看起来不像人类。 另一个虽然身材普通,但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寒气。 每走一步,地上都会留下一个冰霜脚印! “嗯?”叶孤城看着这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这就是苏兄的骷髅傀儡吗?果然不凡!” 没错,来的不是人,而是元霸和玄冥这两具骷髅! “呼……”朱厚照看到这两具骷髅后,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嘴角也露出笑容。 他以前研究过苏清风的资料,知道这两具骷髅的厉害。 在他眼里,就光是那个身形高大的骷髅【元霸】,实力就能顶得上一个叶孤城! “咔咔咔……”元霸现身后,一句话都没说(它本来也不会说话),嘴巴动了动,脚猛地一蹬! “轰!!!” 地面被砸出个大坑后,它身形如闪电,径直冲向叶孤城。 与此同时! “唰!” 玄冥在一阵寒霜中瞬间没了踪影! 等再次出现,已然到了叶孤城身后,张嘴一吐! “呼……”一道如白色雾气般的寒气狂涌而出! 眨眼间,叶孤城前面有元霸攻击,后面被寒气包围,陷入了双重夹击! 82.7% 20:22口 面对这双重夹击,叶孤城一点都没慌! 他双手抬起,身体一转,左手点向元霸,右手点向玄冥! “咻……”两道半透明的剑意从指间飞出,精准地击中了两个骷髅的眉心! 然而…… “噗!” 击中元霸眉心的那道剑气,根本没对它造成任何伤害。 只是让它稍微停顿了一下,就化作零散的剑气消散了! 而玄冥面对剑气时,头微微往上一仰! “呼……”口中喷出的寒气直接把无形的剑气冻成了一把半透明的冰剑! “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冰渣! 随后,这两具骷髅再次朝着叶孤城冲去! “果然名不虚传,见了面发现比传闻还厉害!” 叶孤城轻轻叹了一声,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第135章 没有朕的旨意,谁让你们擅自行动的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身形猛地拔高,迅速躲开了元霸的利爪和玄冥的白霜! “咔咔咔……”就在叶孤城腾空的瞬间,元霸嘴巴动了动,像是在嘲笑叶孤城。 接着,它双手握成爪,朝着叶孤城狠狠一挥! “咻!咻!” 两道爪影以极快的速度抓向叶孤城的双腿! 玄冥也没闲着。 它把骷髅头抬起来,张嘴一吐! “呼……”一股白烟从嘴里喷了出来! 这股白烟好像有了灵性,飞到叶孤城头顶后,突然转了个弯,朝着他头上罩去! “好厉害的骷髅!” 叶孤城眉头一皱,身体一扭,强行转了半圈,身上突然涌出一股奇异的剑意! “嗡……”这股剑意刚一出现,天地间的元气疯狂涌动,化作朵朵白云把叶孤城包裹起来。 眨眼间,整个御书房就变成了一片云海! 就在这时! “唰!” 云海裂开一道缝隙,就好像透进了一道阳光! 这道“阳光”特别耀眼,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仿佛看到了天宫的幻境! “天,外,飞,仙……” 随着一声轻轻的呢喃,众人好像看到一位从天而降的剑仙! 没人看清他的模样,只看到了他手中的长剑! 那是一把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绝世好剑! “当啷!” 看到这把剑的那一刻,公孙大娘失魂落魄地把双剑扔在了地上! 此刻,她觉得自己不配用剑,觉得天下所有人都不配用剑! 因为世间所有的剑法,都比不上这位剑仙手中的这把剑! 不只是公孙大娘,陆小凤也惊得说不出话来,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把剑! 他的手微微发抖,却不敢抬起来。 灵犀一指在天外飞仙面前,居然退缩了! “噗!噗!” 两声轻响,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只见两具骷髅不知何时倒在了地上。 玄冥的额头有个大洞,眼中的鬼火忽明忽暗,眼看就要熄灭了。 元霸表面看着没事,但眼中的鬼火却剧烈地颤抖着。 “这就是天外飞仙吗?”公孙大娘声音有些发抖地问道。 “这就是天外飞仙。”叶孤城落地后,点了点头,看着倒下的两具骷髅: “这剑不仅能斩人,还能斩心神!” 虽说元霸有金刚不坏之身,但面对天外飞仙这种能斩神的剑,还是受了伤。 至于玄冥,就更不用说了。 它能维持住鬼火不灭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把剑不属于人间。”陆小凤叹了口气。 “本来就是不属于人间的剑。”叶孤城毫不谦虚地点了点头: “这是天外飞仙,是飞仙的剑。” “唉……”陆小凤听后,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看着叶孤城: “你现在大概已经快达到大宗师的境界了吧?” “没错。”叶孤城微微点了点头: “等这件事结束后,我就是大宗师了。” “呼……”陆小凤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吐出,对着朱厚照摇头苦笑: “皇上,我没办法了,你还有什么后招赶紧使出来吧。” 他原本以为,有他、公孙大娘,再加上两具骷髅,肯定能挡住叶孤城。 但现在看来,他们低估了叶孤城。 别的不说,刚才那招天外飞仙他们就根本挡不住! “朕哪有什么后招?”朱厚照也慌了: “朕已经把所有东西都交给苏兄了,难道他没准备什么后手吗?” “没有后手?”陆小凤愣了一下,苦涩地摇了摇头: “那完了,咱们今天恐怕要死在这儿了!” “……”朱厚照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恢复了冷静,笑着说道: “你和我可能没后手,但我相信,苏兄一定有!” “啊啊啊!!!” 随着朱厚照的话音落下,南王世子突然在地上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身体! “朕果然没猜错!” 朱厚照看到后,眼睛一亮: “这一定是苏兄的后手!” “嗯?”叶孤城皱了皱眉,闪身到南王世子身旁,把他扶起来,抓住他抓挠身体的手,问道: “你怎么了?” “痒!痒死了!” 南王世子满脸疯狂地大喊: “我全身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恨不得把自己抓掉一层皮!” “叶先生,我肯定是遭人**了,您快救救我!” “中毒?”叶孤城眉头一皱。 他右手按在南王世子背后,一股温和内力迅速涌入其体内。 “啊啊啊!!!” 内力刚入,南王世子脸色骤变,惨叫连连: “麻!麻得要命!全身都酥软得受不了!!!” 若非叶孤城紧握其手,他早已将自己抓得皮开肉绽。 “没中毒?”叶孤城探查片刻,眉头紧锁。 他未在南王世子体内发现任何异常,却察觉到一股微妙难察的奇异内力。 这股内力已与南王世子的经脉合为一体。 他刚才只是稍微触碰,南王世子便叫得更凄厉了。 因此,他不敢贸然行动。 “原来是生死符。”陆小凤见状,忆起丁春秋之事,顿时恍然大悟。 “生死符?”叶孤城听到陆小凤的低语,眉头一挑,问道: “生死符是什么?” “呵!” 陆小凤冷笑一声,意味深长地反问: “叶孤城,我们是敌非友,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你会的!” 叶孤城猛然站起,面无表情地盯着陆小凤,伸出两根如玉般的手指: “因为我的剑会让你开口!” “不,你不会对我出剑!” 陆小凤摇头,笑着看向南王世子说: “只要你动手,这个人就必死无疑!” “我不受威胁!” 叶孤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否则,我就用天外飞仙!” “啊啊啊!!!” 话音未落,南王世子突然瞪大双眼,惨叫连连: “疼!疼死我了!!!” 随着叫声,他疯狂地在地上翻滚,脑袋不断撞击地面,试图减轻痛苦。 “嗯?”叶孤城眉头一皱,正要上前控制,却见—— “砰!!!” 南王世子一头撞在地上。 “咔嚓!” 一声脆响,头骨瞬间碎裂。 但奇怪的是,他脸上竟浮现出一丝满足的笑容,口中喃喃: “终于不疼了,终于不疼了……” 话音刚落,他身体一颤,瞪着眼睛,带着诡异的微笑,气绝身亡。 “……”叶孤城愣住,眼中满是迷茫。 南王世子已死,他们的计划是否就此失败? “苏兄果然没让我失望!” 朱厚照见南王世子已死,立刻露出笑容,看向叶孤城说: 叶先生,南王世子已死,你们的计划也落空了,你没必要再执迷不悟。朕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投降,封你做御前将军,统领皇宫防御,如何?” 朱厚照虽厌恶反贼,但人才难得。 尤其是见识了天外飞仙后,他更决心要将叶孤城留在宫中! 此人能一剑击倒两个骷髅,即将成为大宗师,若能收为己用,谁还能伤他分毫? 就算叶孤城真的伤了他,他也打算既往不咎! “杀!!!”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喊杀声! 紧接着,朱无视带着几个大臣匆匆赶来: “臣等来迟,请皇上恕罪!” “嗯?”朱厚照看到朱无视,眼神一眯,露出疑惑。 按理说,朱无视今晚也参与了谋反。 可为何现在却带着大臣来救驾? 朱厚照虽不明所以,但也未打算追究,抬手示意: “几位爱卿免礼。” “多谢皇上。”几人恭敬应声,站了起来。 朱无视像是刚发现地上的南王世子,脸色大变,惊呼: “皇上?!!” 其他大臣也看到了南王世子,难以置信地说: “皇上怎么会……怎么会……” 话未说完,他们突然反应过来,抬头看向朱厚照,又看了看地上的南王世子,愣住了! “各位爱卿不必惊讶。”朱厚照摆了摆手, “此人是南王世子,欲行刺朕,取而代之。 幸得逍遥王相助,才杀了此贼。”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同时望向朱无视。 他们现在也不敢确定,地上的人到底是南王世子,还是……皇帝! 朱无视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地上的南王世子,又看了看朱厚照,眼睛一眯,沉声道: “皇……本王暂且称你一声皇上。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当今皇上?” “嗯?”朱厚照一愣,随后气急而笑,指着自己说: “朕就是朕,还需要证明?” “你必须证明!” 朱无视冷笑道: “如果你拿不出证据证明你是当今皇上, 那你就是刺杀圣上的南王世子!” “皇叔,朕看在你忠心的份上,就不与你计较了,退下吧。” 朱厚照本想趁机除掉朱无视。 但朱无视自到来后,行事滴水不漏。 就算怀疑他,也似乎全是为公事着想,让人抓不到把柄。 无奈之下,朱厚照只能暂时放过他。 “退下?”朱无视冷笑一声,扶起南王世子,擦掉他额头的血,装出一副悲伤的样子: “在没搞清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皇上之前,本王绝不会退下!” 说完,他挥手对门外大喊: “来人!把御书房给我围死,谁都不许放走!” “是!” 外面立即传来整齐的回应。 紧接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将御书房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放肆!” 朱厚照脸色一变,大声呵斥:“没有朕的旨意,谁让你们擅自行动的……” 第136章 皇室血脉岂能混淆 “军”字还没说出口,朱厚照突然停住,眼中闪过一丝明了,猛地转头看向朱无视:“朕懂了!朕全懂了!这就是你的诡计吧?!” 他指着南王世子冷笑道:“现在朕清楚了,这蠢货不过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你的目的就是让他死在朕的御书房里。因为他和朕长得太像了!一旦他死在这里,你就能以真假难辨为由,强行让朕让位!” 说完,他冷冷地看着朱无视问道:“朱无视!朕说的对不对?” 皇室血脉岂能混淆!一旦朱厚照的身份变得模糊,朱无视就能名正言顺地抓他!因为这本来就是护龙山庄的职责!如果朱厚照被抓,身份就更难说清了!到时候,他是朱厚照还是南王世子,全凭诸侯一句话! “胡说!” 朱无视当然不会承认,冷哼一声,神情严肃地说:“本王受命建立护龙山庄,就是为了保护我大明正统血脉不被小人玷污!如今御书房里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本王分不**假,自然不能只听你一个人的。” 说到这里,他摆了摆手,装出一副公正的样子:“你放心,本王也不会为难你。只要你乖乖投降,明天本王就召集众臣来辨别真假。如果你真是当今皇帝,本王任你处置。” “哈哈哈……”朱厚照听后,气得笑了出来:“好一个忠心为国的铁胆神侯!朕是不是还得替祖宗多谢你对朕的‘维护’?” 什么辨别真假,大臣能分得清吗?再说了,就算能分清,他一个皇帝,让一群大臣像挑猴子一样挑来拣去,还有什么威严?而且,他相信,朱无视早就安排好了。如果他现在乖乖投降,明天肯定有人能找出对他非常不利的证据!到时候,他朱厚照就会变成谋反的南王世子!而真正的南王世子,会被大臣们以皇帝的礼节下葬!至于空出来的皇位……还有谁比识破“南王世子”阴谋的朱无视更合适?这才是朱无视真正的计划,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你先别急着谢我!” 朱无视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我现在还不确定你是不是皇上。你现在还配不上代替皇上谢我,更没资格称他们两位为皇祖考和皇考。” “哼!” 朱厚照听完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问:“朱无视,你以为你赢了吗?” 说到这里,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冷冷地问:“你认得这个吗?” “当然认得。”朱无视看了一眼那块金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后又恢复平静地说:“这是我家已故的皇兄专门为皇上打造的金牌。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这金牌就是皇兄赐给他的。皇兄去世后,皇上为了纪念皇兄,一直戴着它,从不离身!” “既然你知道这块金牌的来历,为什么还不跪下?”朱厚照冷笑着问。 话音刚落,他没等朱无视回答,就转头看向那几个老臣:“怎么,你们几个也老眼昏花,认不出这块金牌了吗?” “臣等……”几个老臣互相看了看,正准备跪下行礼,却被朱无视挥手拦住:“且慢!” “嗯?”朱厚照眼神一冷,眯起眼睛看着朱无视:“你知不知道,违抗朕的旨意,就是不尊圣命?” “违抗皇帝的旨意确实是不敬,但你未必是皇帝!” 朱无视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随即伸手朝南王世子胸口摸去。 接着,他掏出了一块和朱厚照一模一样的金牌,冷笑着说:“这金牌虽然是皇兄所赐,但并不是什么稀罕物,随便找个工匠就能仿制!这东西不能证明你的身份!” “好啊好啊,你准备得倒是挺周全!” 朱厚照看到这块金牌,气得咬牙切齿地说:“既然你决心已定,那朕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到这里,他看向叶孤城:“叶先生,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从头到尾,你们都被朱无视算计了!也就是说,朱无视也是你们的敌人!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现在面对这个共同的敌人,咱们不妨化干戈为玉帛,一起对付朱无视。事情结束后,朕会把你也和你的同党一起赦免,怎么样?” 朱厚照觉得,只要能说服叶孤城,再加上陆小凤和公孙大娘的帮助,就能迅速解决朱无视!擒贼先擒王!只要解决了朱无视,外面的那些兵马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没兴趣。”叶孤城看了南王世子一眼后,突然显得无精打采地摇了摇头:“既然世子已经输了,我也不再管后面的事,随你们闹吧。” 说完,他就转身往外走。 就在这时,朱无视突然闪身挡在他前面,冷笑着说:“你是谋反案的参与者,罪不可赦,不能走!” “你想拦我?”叶孤城神色冷淡。 与此同时,他身上涌出一股超凡脱俗的剑气。 “打起来,快打起来……”朱厚照在心里激动地叫着。 他虽不明白朱无视为何突然做出这等糊涂事, 但只要朱无视对叶孤城动手,叶孤城就可能和他们站在一起! “哼!” 面对这凌厉剑气,朱无视面色不改,冷冷道: “本王身为护龙山庄之主,有守护皇家尊严之责,岂会放过你这叛徒! 叶孤城,劝你乖乖投降,否则休怪本王无情!” “既然你自寻死路,我便成全你。”叶孤城轻声说罢,身形猛然拔高。 “嗡……”天地元气剧烈涌动,化作片片白云,瞬间笼罩了御书房。但就在这时—— “哇!!!” 半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呕吐声。 “嗡……”周围的云气剧烈晃动,不一会儿便消散无踪。 “噗通!” 叶孤城从半空重重摔落。 此时,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嘴角还挂着黑血,显然已身中剧毒。 “多行不义必自毙!” 朱无视走上前,看着倒地的叶孤城冷笑道: “像你这样的乱臣贼子,连老天都容不下,这才降下惩罚!” “咳咳……”叶孤城又咳出两口黑血,微微转头,神色冷淡地看着朱无视: “你是在昨晚宴会上下的毒?” 昨晚朱无视突然找到南王世子,说要提前摆庆功宴。 南王世子爱面子,自然应允,还叫上了叶孤城。 叶孤城推脱不掉,只能赴宴。 没想到朱无视竟在酒中**! “哼!本王不知你在说什么!” 朱无视当然不会承认,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陆小凤和公孙大娘: “本王听说过你们,也知道你们是苏公子的朋友。 看在苏公子的面上,本王给你们一条生路。 只要现在离开皇宫,不把这件事说出去,本王就不再追究,如何?” 他怕苏清风突然消失,所以不敢为难苏清风的朋友。 “我也想逃,可我的腿不听使唤。”陆小凤轻笑一声,挡在朱厚照前面。 “唰!” 公孙大娘没说话,却已闪到陆小凤身边,用行动表明了态度。 “死脑筋!” 朱无视脸色铁青地冷哼一声。 他虽怕苏清风,但已无退路,只能硬着头皮上! 大不了动手时绕过他们! 想到这里,朱无视挥手道: “三十六天罡,听令!拿下这两个人!” “咻咻咻……”三十六个模糊身影突然出现在御书房。 他们摆出一个奇怪的阵势,将陆小凤和公孙大娘围在中间。 “公孙姑娘,小心,我应付不了这么多人。”陆小凤神情严肃地看着那三十六人说道。 “你知道公子去哪了吗?”公孙大娘一边警惕地盯着三十六天罡,一边低声问陆小凤。 他们现在陷入绝境,只有苏清风才能救他们。 “我不知道。”陆小凤摇头,皱眉道: “可能就连苏兄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一时顾不上安排。” 说到这里,他嘴唇微动,对公孙大娘传音道: “公孙姑娘,一会儿我拖住他们,你带皇帝赶紧跑。 记住,一定要把皇帝带到西门吹雪那里,就说陆小凤求他出手保护你们。” 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已不敢再相信别人。 西门吹雪是他唯一能信的人! “好。”公孙大娘微微点头。 “……”话刚说完,陆小凤身形一闪,不见了! “噗噗噗……”三声闷响,只见陆小凤像鬼魅一样点了三个人! “唰!” 趁这个机会,公孙大娘甩出白绫,把朱厚照拉到身边。 然后她像拎小鸡一样提起朱厚照,转身就往窗户跑! 就在这时—— “转!” 三十六天罡齐声大喝! “嗡……”一阵天地元气瞬间旋转起来,眨眼间! 包括那三个被点中的人,身形变得模糊,像是在快速移动! “唰唰唰……”一道道残影迅速变换位置,眨眼就挡在了公孙大娘和朱厚照面前! “唰!” 公孙大娘见跑不掉,只能脚下一蹬,往后退去! “这怎么可能?!!” 陆小凤看到这一幕,瞳孔一缩: “他们的内力竟然可以互通?!” 这三十六人一起生活,一起练功,武功也是一样的。 经过几十年的培养,他们心意相通,内力可以互相传递。 他们还专门修炼了一种叫三十六天罡大阵的阵法。 一旦摆出这个阵法,一个人受伤,三十六人都会分担。 只要不能同时击败这三十六人,就拿他们没办法! “哼!” 朱无视得意地冷哼一声: “这三十六天罡是我精心培养的手下。 虽然他们只是先天圆满的修为, 但只要摆好阵势,就算是三五个宗师圆满也拿他们没办法!” 第137章 眼中满是回忆 这三十六人单个实力不算强,但非常难缠,很适合用来围困敌人! “呼……”陆小凤听完后长出一口气,突然放松了警惕,无奈地耸了耸肩: “看来咱们是赢不了了。” 说到这儿,他咂了咂嘴,一脸遗憾: “可惜啊,死前都没法痛痛快快喝顿酒。” 陆小凤自打闯入江湖,就把生死看得很淡。 如今要死在这儿,他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就是有点遗憾,死前没能再喝一回酒。 “呵呵……我这儿有酒。”朱厚照突然笑了,挣开公孙大娘的手,走到御书桌旁。 弯下腰摸索一番,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酒壶。 他看着手里的酒壶,眼中满是回忆,轻声叹道: “我还是太子那会儿,父皇常带我来这儿处理公务。 有时候他偷懒,把所有事儿都丢给我,还命令我不能偷懒。” 说到这儿,他叹了口气,陷入回忆: “那时我不懂父皇的苦心,心里不服气,就处处跟他对着干。 他不让偷懒,我就偏要偷懒,还赌气喝得酩酊大醉。 父皇知道后,马上让人打了我手心。 我更生气了! 他不让我喝酒,我就偏要喝,偷偷把这酒壶藏在御书桌底下。” 说完,他打开酒壶,抿了一口,笑着点头: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味道一点儿都没变。” 说着,他**壶扔给陆小凤: “这是五十年的桂花酿,尝尝。” “那我就不客气啦!” 陆小凤眼睛一亮,赶忙接过酒壶,一口气喝光。接着吐出一口酒气,满脸畅快地说: “果然是好酒!” 说完,他**壶一扔,目光灼灼地看着朱无视大笑道: “现在我没啥遗憾了,那就跟你决一死战!” 84.1% 20:23 “哼!不知悔改!” 朱无视脸色铁青,冷冷说道: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也没必要给苏公子面子了!” 说完,他一挥手: “三十六天罡,跟我杀敌!” “咻咻咻……”三十六个身影迅速变换,眨眼间就把陆小凤围了起来! 接着,三十六人同时挥动两尺多长的铁刺,直刺陆小凤的要害! 这是他们独有的奇门兵器! 铁刺上都涂了毒,只要被刺中一点皮,就会立刻丧命! 但就在这时,场上突然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 “噗噗噗……”那身影像闪电一样,每次闪动都会带走一条人命!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闪动了三十六次! 而那三十六天罡也同时停下了动作! “唰!” 身影突然出现在陆小凤身旁,微微侧头看向三人: “你们没事吧?” “噗通噗通……”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三十六天罡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倒在地上! “咻……”正在冲锋的朱无视神情一变,毫不犹豫地迅速退到门口,满脸严肃地看着那道身影: “苏公子,你何苦插手这事?” 来的人正是苏清风! “呼……”比起朱无视的严肃,陆小凤三人则松了口气。 既然苏清风来了,那就说明他们稳操胜券! “他是我朋友。”苏清风指着朱厚照说道。 “皇叔,你没想到吧?”朱厚照看到苏清风后,也放松下来,一脸得意地看着朱无视说道: “朕就知道苏兄不会让朕失望!” “为了一个不成器的皇帝,值得你付出这么多吗?”朱无视看着苏清风沉声问道。 “什么不成器的皇帝?!” 朱厚照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大声嚷道: “朕就算再不济,也比你这个乱臣贼子强多了!” “哼!” 朱无视冷笑着说道: “皇兄在世时,大明一片太平,忠臣良将多如牛毛,外敌不敢进犯中原! 自从你登基后,天下处处是灾祸,内忧外患不断。 百姓生活困苦,连江湖都开始动荡不安! 这样的情况,还不能叫‘不成器’吗?!” 说完,朱无视满脸认真地向苏清风抱拳行礼: “苏公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掺和朝廷的事儿,既然如此,不如就此离开。 我可以向你保证,等我登基之后,不仅不会夺走你的逍遥王称号,还会封你为一字并肩王! 而且,大明皇室的武库和宝库都对你开放。 只要你愿意,可以把这两座密库搬空!” 权、利、名、武功! 朱无视一开口就给出四大好处,诚意满满! 没办法,他实在拿苏清风没办法。 不说他能不能打得过苏清风,就算能打过,他敢杀苏清风吗? 要知道皇室底牌加起来,最多也只能应付三个大宗师。 而逍遥派恰好有三个大宗师,还跟独孤求败和张三丰有些关系! 六十五 四五位大宗师联手或许灭不了天下,但灭一个皇室还是没问题的! 所以他只能认输。 “哈哈哈……”朱厚照听到朱无视的承诺后,突然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朱无视面无表情地问。 “我笑你太无知!” 朱厚照一边揉着有点疼的肚子一边说: “你以为朕没想过封苏兄为亲王吗? 当初苏兄培育出神粮的时候,朕就有这个打算。 但他拒绝了! 朕没办法,才强行给他加了个逍遥王的称号。 至于那两个秘库……” 朱厚照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只要苏兄开口,我现在就能把密库的钥匙交给他!” “……”朱无视沉默了。 他没想到朱厚照和苏清风的关系竟然这么深。 过了好久,朱无视突然叹了口气: “苏公子,你真不打算退吗?” “你既然知道答案,还来问我作甚?”苏清风摘下酒壶灌了一口,笑着反问。 “唉……”朱无视又叹了口气: “本王是真不愿与你为敌。 你背后的势力太过强大, 即便本王登基称帝,也没信心能承受他们的报复! 不过——” 他眼神骤然转冷: “只要你不死,他们大概不会为了你与大明皇室玉石俱焚。” “你觉得能抓住我们三个?”苏清风玩味地问。 “本王没这个把握。”朱无视坦然摇头,接着道: “但你们并非大宗师,没有飞天遁地的本事,自然挡不住大军围剿!” “大军围剿?呵呵……”苏清风忍不住笑出声。 这天下,还没人有资格跟他谈群战! 不说别的,只要亡灵天灾一出,对面就是百万大军又能如何?! 不过这次,苏清风没打算动用亡灵。 因为,朱无视的大军早就没了! “你以为我消失这么久是去哪儿了?”苏清风笑眯眯地说: “你可以试试召唤你的军队,看看还在不在。” “嗯?!” 朱无视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不敢怠慢,大声喊道: “将士们听令!进宫杀敌!” 然而—— 无人回应。 就连原本站在御书房外的士兵也毫无动静。 朱无视脸色铁青地往外一看, 只见那些士兵全都僵在原地,显然是被人点了穴道。 “这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 朱无视咬牙切齿地问。 他自认是个高手,方圆几丈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但他却完全不知道外面的几千士兵是怎么被点穴的! “你刚才不是还挺得意吗,我顺手就把他们点了。”苏清风耸了耸肩,笑着说道。 他刚才回来时,并没有立刻进来,而是用骷髅老鼠快速替身,把几千大军都点住了。 说实话,他这是第一次这么频繁地闪避,差点把自己闪吐了。 刚才他一进书房就立刻喝酒,不是因为想喝,而是用酒压住胃里的恶心感。 “呼……”朱无视深深看了苏清风一眼,长出一口气,重新振作精神说: “本王承认,是小看你了。不过你以为本王只有这点兵力吗?告诉你,我已经收买了宫里的金吾卫、御林军所有将领!现在整个皇宫都在本王掌控之下!而且,就连边境的十大将军也是本王的人。只要本王一声令下,几十万大军马上就能进京!” “好啊……”朱厚照听了这话,气得脸色发绿,咬牙切齿地吼道: “朕一直信任那些将军,没想到他们居然背叛朕!好!好得很!”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悲伤。 他怎么也没想到,朱无视竟然控制了全国将近一半的军队,连皇宫里两支护卫皇室的军队都被他收买了。 他觉得自己当皇帝太失败了。 不仅朝中大臣不理解他,就连他看中的将军也背叛了他。 这时候,朱厚照有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呵呵……”苏清风突然笑了笑,拍了拍朱厚照的肩膀: “朱兄不用这么难过。边境的十大将军并不是真心投靠朱无视,而是被他抓住了把柄,又受虎符所制,不得不听命于他。至于金吾卫和御林军……” 苏清风看向朱无视,意味深长地问: “你确定他们现在还听你的?” “!!!” 朱无视脸色一变,迅速闪身到门外,毫不犹豫地拿出一个竹筒,用力一拉!“咻……砰!!!” 一道明亮的烟花冲天而起,炸裂开来! 可是朱无视等了半天,没人来支援! “这怎么可能?!!” 朱无视脸色难看地咆哮道: “他们都有把柄在我手里,怎么敢不听我的命令?!” 当初他为了拉拢金吾卫和御林军的两位将领,真是不择手段! 拉拢成功后,他还不放心,逼着他们写下了辱骂朱厚照的信件。 有这封信在手,他以为二人绝不会背叛自己! 第138章 这两个人竟然真的背叛了他! 却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两个人竟然真的背叛了他! 就在这时,苏清风带着朱厚照三人走了出来,笑着递给他一个竹筒: “可能是你的烟花没效果,要不试试我的?”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朱无视没接竹筒,脸色很差地问。 “既然你不肯用,那我就自己用吧。”苏清风没回答,左手拿着竹筒,右手一拉! “咻……彭!” 随着一声巨响,一朵巨大的莲花在半空中炸开! “杀!杀!杀!” 三声震天的喊杀声响起。 紧接着,皇宫四面八方涌来一队队士兵! 这些士兵装备精良,手持长枪,眼神凶狠,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将军打扮的人匆忙跑过来,单膝跪地,对朱厚照抱拳行礼: “末将徐英,拜见皇上,拜见逍遥王!” “徐爱卿起来吧。”朱厚照抬手虚扶了一下,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着朱无视: “你没想到徐爱卿是朕的人吧?” “!” 朱无视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徐将军,咬牙切齿地问: “是我救了你母亲,也是我让你当上将军的,你为什么背叛我?” “天地君亲师,君在前。”徐将军面无表情地回答: “神侯对末将确实有大恩,也有知遇之恩! 但末将是大明的臣子,自然要忠于皇上。” 说到这里,刚起身的徐将军又跪了下来,对着朱厚照重重磕了个响头,声音低沉: “皇上,末将有事相求。” “爱卿有何事,尽管说便是,何必行此大礼?”朱厚照连忙伸手扶起徐将军。 如此忠心的将军,实在难得,他可不想让对方心生寒意。 “末将想用此次的功劳,换神侯一命。”徐将军半跪着,低头说道。 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尽管他在皇帝与朱无视之间选择了效忠皇帝。 但朱无视确实对他有恩。 因此,他想救朱无视一命,以报这份恩情。 “这……”朱厚照面露难色。 朱无视对他的威胁太大,若是放了他,日后必遭其害。 “哈哈哈……”就在朱厚照犹豫之际,朱无视突然放声大笑: “本王还未沦落到要你这个叛徒来替我说情!” 说完,他突然瞪视朱厚照,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我的好侄子,本王还未败! 只要除掉你,本王定能登上皇位!” 话音刚落,他右手一抬,微微一握,朝朱厚照一拉! “呼——”一股强大的吸力骤然出现,将朱厚照拉向朱无视! “啊!” 朱厚照惊呼一声,想要稳住身形,却使出了千钧坠也难以抵挡。他才刚踏入先天境界,如何能敌得过朱无视? 瞬间,他就像一片落叶般飘向了朱无视! “苏兄救命!” 眼看自己即将被擒,朱厚照顾不得颜面,大声呼救。 “唰!” 他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闪至他身旁,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朱厚照顿时感觉像被泰山压顶般动弹不得。 “呼……”朱厚照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还好有苏兄在,否则朕今日定会丧命于这群叛贼之手。” 说完,他一把搂住苏清风的肩膀,得意地对朱无视挑了挑眉: “朱无视,朕的武功虽不如你,但朕的朋友可比你强!” “哼!” 朱无视脸色阴沉,冷哼一声,死死盯着苏清风: “看来苏公子是铁了心要与本王为敌了!既然如此,那就决一胜负吧!” 话音刚落,他双手虚按地面,猛地一提: “起!” “呼呼呼……”一块块半人高的大砖从地面飞起,瞬间悬浮在空中。“去!” 朱无视挥手一指。 “轰!轰!轰!” 一块块砖头像炮弹般砸向苏清风等人。 苏清风眉头一皱,他的硬功虽强,却难以应对这种大规模攻击,毕竟他不能用内力。不过,他还有神术师的身份。 只见他右手一挥:“唰唰唰……”五百噩梦骑士立刻现身,举枪精准地挑向空中飞来的砖块。 “噗噗噗……”这些骑士力量惊人,轻松将砖块挑开,纷纷砸落在地,砸出一个个大坑。 “吼!” 砖块刚落地,突然发出一声巨吼,双手一挥。 “轰隆隆……”大**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此时朱无视脸色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像是在与什么力量抗争。 “嗯?”苏清风眉头紧锁,正欲出手,却见地面猛然裂开。 “轰!” 一条粗约十丈、长百丈的土龙从地底探出头来,随即张牙舞爪地飞向空中。那庞大的身躯遮住了月亮。 “呼……”土龙成型后,朱无视暗自松了口气,然后挥手一指: “杀!” “呼!” 土龙俯冲而下,带着刺耳的啸声,如流星般砸向朱厚照。 “咔咔咔……”噩梦骑士看到土龙冲来,毫不犹豫地骑马迎上。 然而—— “砰砰砰……”一个个骑士如同飞蛾扑火,眨眼间就被撞得粉碎。 没过多久,五百骑士就被土龙消灭殆尽。 但他们也争取了一点时间。 苏清风趁机戴上天蚕手套。 他找了个合适的位置,面无表情地抬头看着土龙。 “呼……”土龙在解决了噩梦骑士后,又张牙舞爪地冲向了朱厚照。 “哼!” 苏清风冷哼一声,握紧右拳,腿稍微一蹲,猛地一跃。 “轰!!!” 地面瞬间炸裂,出现了一个一丈宽的坑。 苏清风的身体像箭一样冲天而起。 到了土龙面前时,他蓄势已久的右拳毫不犹豫地砸了出去。 “轰!!!” 这一拳虽然没用内力,但气势惊人,发出空爆的声音。 “噗噗……”还没碰到土龙,拳风就已经把土龙额头上的土刮掉了一层。 但相比土龙庞大的身躯,这点土根本微不足道。 所以土龙没有停下,直接撞上了苏清风。 就在土龙和苏清风的拳头相撞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半空中。 “轰!!!” 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后,众人终于回过神来。 可此时他们已经看不清谁胜谁负了。 因为半空中已经被尘土遮蔽。 “哒!” 过了好一会儿,苏清风突然从尘土中落下来,轻轻站在地上。 他甩了甩右手,皱着眉头抬头看向半空: “这大家伙还真难缠。” “呼……”随着苏清风说完,一只没有头的土龙从尘土中冲了出来。 虽然苏清风一拳打碎了它的头,但因为土龙体型太大,他在打碎龙头后,拳头的力量也已经耗尽。 而这土龙毕竟是朱无视造出来的,即使没了脑袋,威力依然惊人。 “呼……”这只没头的土龙突然调转方向,粗大的尾巴如鞭子般猛抽向朱厚照。 朱无视明白,朱厚照才是核心所在。 只要除掉朱厚照,苏清风便不足为惧。 届时,若苏清风敢对他出手,皇宫中的大宗师定不会袖手旁观。 “呼……”苏清风见土龙仍不罢休,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自语: “看来我缺个对付大块头的手段,以后得想办法补上。” 言罢,他再次腾空而起。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他的拳头将土龙的尾巴击得粉碎。 然而朱无视却冷笑一声: “你能挡下一两次,却挡不住千次万次!” 话音未落,只见他右手一挥。 “咻咻……”地上的土块纷纷飞起,重新附着在土龙身上。 眨眼间,那已残破不堪的土龙又恢复如初。 苏清风也曾想过先对付朱无视这个主谋。 但朱无视并不傻,早已防备着这一手。 只要苏清风动手,他便立刻指挥土龙冲向朱厚照。 苏清风能否在瞬间击杀朱无视尚不确定。 但一旦离开苏清风的保护,土龙定能在瞬间将朱厚照置于死地! 苏清风无奈,只能再次冲向已恢复的土龙。 “轰!” 又一次将土龙的脑袋打爆后,苏清风忽然灵机一动。 “唰!” 他闪身到躺在地上的元霸身旁。 拿出一堆蓝瓶,边喝边将体内的亡灵能量疯狂输入元霸体内。 “咔咔咔……”原本心神受损的元霸在亡灵能量的滋养下,眼中鬼火猛地暴涨,嘴巴不停地动着,似乎在感谢苏清风。 “呼……”过了一会儿,苏清风长长地吐了口气,挥手说: “挡住土龙!” “唰……”元霸如复活般猛地站起,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土龙。 到了土龙面前,他毫不犹豫地挥出一爪。 “咻……”一道灰白色的爪印飞出,直接打中了土龙的脖子。 “噗!!!” 一声闷响,土龙被一分为二。 不过,眨眼间,土龙又恢复如初。 但元霸却像不知疲倦一般,一爪接一爪地继续攻击土龙。 一时间,一个破坏,一个修复,两个造物陷入了僵持。而苏清风终于有空对付朱无视了。 “说吧,你想怎么死?”苏清风轻轻掰着手指,不紧不慢地朝朱无视走去。 “你真当本王怕你不成?!” 朱无视脸色铁青地盯着苏清风,低声吼道: “本王在你面前屡次退让,是因为忌惮你背后的大宗师,而不是怕你! 现在本王已无退路,就不顾你背后的大宗师了!受死吧!” 话音刚落,朱无视脚下一转。 “唰”地一下,他以惊人的速度消失不见。 再出现时,已到了苏清风身边,右手迅速抓向苏清风肩膀。 “鱼龙百变?”苏清风一眼认出了这门轻功: “你倒是挺有两下子的。” 他不敢大意,微微转身,一拳打向朱无视的手臂。 “咔嚓!” 第139章 此人定是叶孤城无疑 一声脆响,朱无视的手掌直接被苏清风打骨折了。 但朱无视早有准备,没有松手,紧紧抓住苏清风的拳头,强忍疼痛大吼:“吸功**!” “嗡……”顿时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手上发出。 “吸我的内力?”苏清风神色有些古怪。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自己好像根本没有内力啊。 不过苏清风也有点好奇,北冥神功和吸功**到底哪个厉害。 苏清风立刻提炼出一点内力,运转起北冥神功。 “嗡……”一道吸力从苏清风的拳头发出,与朱无视的吸功**对上了。 “嗯?”朱无视愣了一下,随后冷笑道: “江湖传言果然没错,你也会吸人内力的功夫。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谁的本事更强!” 话音刚落,他再加了一把劲。 顿时,苏清风的北冥神功撑不住了。 “噗”的一声,那点内力瞬间被朱无视吸了个干净。 “唉……果然如此。”苏清风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其实从等级上看,北冥神功和吸功**是同一层次的武功。 但苏清风的内力远不如朱无视,所以才会输。 不过苏清风却不在意,因为他根本就没练内力! “咦?!” 朱无视察觉到不对,脸色一变,咬牙问道: “为什么我吸不到你的内力?!” “因为我根本就没练过内力。”苏清风淡淡地回了一句。 趁朱无视愣神的刹那,他猛地伸出左手,一把抓住朱无视的手臂,用力往地上一甩。 “轰——!” 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 朱无视脸色惨白,躺在坑里不断咳嗽,吐出一口又一口血。 转眼之间,局势逆转,朱无视命在旦夕。 苏清风一脚踩在他胸口,笑着问: “你输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别……别动素心。”朱无视喘着气说道。 “没问题。”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和她无冤无仇,不会无缘无故去欺负一个弱女子。” “多谢。”朱无视暗自松了口气,艰难地回头看向朱厚照,眼中满是复杂。 朱厚照这时也走了过来,神情复杂地看着朱无视: “皇叔,朕记得。” 我七岁那年,你为了逗我乐,把我扛在肩头,让我骑着你玩耍。 那时我就暗暗发誓,等我坐上皇位,一定好好待你。” 讲到此处,他不禁长叹一声: “自从我登基,一直信守诺言,对你虽有所防备,但也一直重用你。 可你,最终却……” 话未说完,他已哽咽,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哀伤。 “呵呵……”朱无视苦笑着,轻声说道,抬头望向明月,喃喃自语: “我何尝不想做个忠心的王爷? 只是我不甘心! 我也是皇室一员,为何连心爱的女人都娶不到?!” 说到后来,他的声音愈发激动: “为了素心,我一定要坐上皇位!” 我要让素心成为皇后! 我要让天下人都明白,我的选择没有错!!! 朱无视这一生,几乎都是为了素心而奋斗! 他为了素心,算计了古三通,还灭了各大门派的人! 后来他想娶素心,却被皇帝父亲拦下。 于是他开始策划谋反,只为有朝一日能光明正大地娶素心! 可惜,最终他还是未能如愿。 而且素心一直深爱的是古三通,还为他生了个孩子! 表面上看,朱无视权势滔天、野心勃勃。 但实际上,他一直在求而不得! “唉……”朱厚照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问道: “皇叔,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只要不过分,我都会答应你。” 是的,朱厚照打算除掉朱无视。 皇权之争,从不讲情面,失败者必须死! “只要皇上不为难素心,我就别无所求了。”朱无视闭上眼睛,轻声说道。 “好!” 朱厚照立刻点头: “我不仅不会为难素心姑娘,还会派人暗中保护她,让她安安静静地度过余生。” “多谢。”朱无视微微点头,神情坦然: “动手吧。” “朱兄。”这时,苏清风突然开口: “能不能把他交给我来处理? 放心,我会杀了他,但我还想从他身上得到点好处。” 朱无视可是难得的高手,就这么杀了太可惜。 不如先利用他的价值,再用他的骨头做一具骷髅。 苏清风想看看能不能用他的骨头做出像玄霸、玄冥那样的特殊骷髅。 就算不行,也可以当作养料喂给学霸和玄冥。 “好!” 朱厚照对苏清风完全信任,立刻点头: “既然如此,皇叔就交给你了。” “多谢。”苏清风点头后,低头看着朱无视问: “有解药吗?” “解药?”朱无视愣了一下,随即明白: “你是说叶孤城中的毒的解药?” “没错。”苏清风点头。 “咳咳……在我怀里。”朱无视虚弱地咳嗽两声回答。 苏清风没多说什么,弯腰从他怀里掏出解药,回头对陆小凤说: “陆小鸡,把他全身的穴位都封了。” “没问题。”陆小凤点头,走了过来。 苏清风拿着解药走向叶孤城,扶起他,把解药喂进他嘴里。 “呼……”解了毒后,叶孤城长出一口气,神色平静地看着苏清风: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你不怕我杀了你?”苏清风见叶孤城如此冷静,好奇地问。 “无所谓。”叶孤城一脸无所谓地摇摇头: “自从参与谋反以后,我就把生死看淡了。 现在失败了,死也是应该的,没什么好怕的。” “你没想过你的对手西门吹雪吗?”苏清风皱着眉头问。 “西门吹雪……”叶孤城愣了一下,一向平静的眼神中难得露出一丝愧疚: “等我死了之后,你告诉他,我不配做他的对手。” 对练剑的人来说,比武论剑是极其神圣的事情。 而他却在这样的场合中参与谋反,这是对剑道的**! 也是对西门吹雪的侮辱! “想不想和他痛痛快快地打一场?”苏清风突然问道。 “如果这样,就算死了也没遗憾。”叶孤城轻叹一声,神色忽然暗了下来,摇了摇头: “可惜,自从参与这件事后,我的剑心已经不再纯净了。 就算现在动手,恐怕也发挥不出全部实力。”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望着比武的地方,低声说道: “想必他也不愿意和一个无法全力出手的人比试吧。” “呵呵……”苏清风突然笑了,拿出一个血瓶,强行灌进叶孤城嘴里。 接着拍了拍愣住的叶孤城肩膀: “作为朋友,我不能让你带着遗憾走。 作为江湖人,我也很想看到两位绝顶剑客全力以赴一战!” 说完,他扶起叶孤城,认真看着他的眼睛: “你现在伤势已经好了,内力很快就能恢复。 唯一缺的就是心境。” 说到这,他指着朱厚照说: “我和当今皇帝关系不错,我可以替他向你保证,绝不会动白云城的一草一木!” 说完,他盯着叶孤城,沉声问: “这样,你还能全心投入这场比斗吗?” “呵呵……”叶孤城看了苏清风一会儿,突然笑了,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这就是朋友吗?” “这才是真正的朋友!” 说话的并非苏清风,而是陆小凤。 他走上前,笑着问叶孤城:“有朋友相伴,感觉如何?” “……”叶孤城凝视苏清风片刻,展露笑颜: “极好!” 言罢,他不顾地面污秽,盘腿而坐,轻声言道: “我会尽快恢复内力,调整心态。 你们无需担忧,我定会给西门吹雪一个合格的对手!” 语毕,他不再言语,开始运功调息。 “唉……”陆小凤见状,神色复杂地叹息一声: “不知我此举是对是错……” 叶孤城能放下纷扰,重归剑客本心,他自然欣喜。但同时,他也一直是西门吹雪的朋友。 一旦叶孤城恢复巅峰,西门吹雪便面临危机。 但他深知,这正是西门吹雪所求的对手。 因此,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无能为力。 半个时辰后…… “呼……”叶孤城猛然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站起身来。 正在饮酒的苏清风见状,挑眉问道:“恢复了?” “恢复了。”叶孤城神情淡然地点头。 此刻的他,宛如一把脱胎换骨的神剑,仅凭站姿便让人感到一股寒意。 但随着他心念一动,那股寒意瞬间消散,恢复常态。 “神意内敛。”苏清风见状,点头赞许: “你果然恢复了。” “呵呵……我从不辜负朋友。”叶孤城轻笑一声,转头望向比武之处: “想必他也等急了,我们走吧。” 言罢,他向外走去,未用轻功,而是如常人般一步步走向比武场。 奇异之事发生了! “嗡,嗡,嗡……”叶孤城每走一步,天地元气便微微震颤一次。 行至半途,空中已凝聚出道道有形剑气,四处飞舞。 “这……”待他抵达比武场地,众人皆惊! 只见四周剑气狂舞,那些武功低微的江湖人一旦触碰便被打飞吐血。 “快躲开!” 先到之人见状,立刻大喊,连连后退。 眨眼间,他们已退至十丈之外,满脸惊恐地望着叶孤城。 此刻,众人皆确信,此人定是叶孤城无疑,绝非假冒。 “嗯?!” 第140章 屋顶上的西门吹雪望着漫天剑气 屋顶上的西门吹雪望着漫天剑气,眉头微皱: “为何?” 虽话语简短,略显莫名其妙,但叶孤城却听懂了。 “抱歉,一想到与你交手,便有些兴奋。” 话音刚落,漫天剑气瞬间消散,化作精纯的天地元气四散而去。 “唰!” 叶孤城脚下一蹬,跃至宫殿上方,与西门吹雪遥遥相对。 “你终于来了。”两人对视片刻,西门吹雪率先开口。 “我来了。”叶孤城点头。 “你来晚了。”西门吹雪面无表情地说。 “确实晚了。”叶孤城认真地点头。 “这是你的剑吗?”西门吹雪拔出插在屋顶上的剑。 “是我的。”叶孤城点头。 “唰!” 西门吹雪将剑扔给叶孤城: “以后别再丢了。” “啪!” 叶孤城伸出左手,稳稳接住剑,郑重地点头。 “便是死也不会再丢了!” “好!” 西门吹雪那冷若冰霜的脸,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这才是我想要的对手!” 接着他突然举起手中的剑,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庄严神情,像是在向神明朝拜: “这把剑叫乌鞘,是天下少有的利器,剑长三尺七寸,重七斤十三两。” 叶孤城闻言,神色也变得非常认真,双手捧起自己的剑: “这把剑叫巨阙,是海外寒铁精炼而成,削铁如泥,剑长三尺三,重六斤四两。” “剑在手!” 西门吹雪突然抽出宝剑。 “剑在手!” 叶孤城也抽出剑,点头回应。 “咻——”两人仿佛心有灵犀,话音落下的瞬间同时出手! “这……”下方围观的人见他们交手后,全都愣住了: “这两个人真的是绝顶剑客吗?” “他们不会是在戏弄我们吧?” “我刚学会走路的儿子拿着剑玩都比他们好看!” “什么剑神剑圣,我看都是徒有虚名!” “没错!我还特意跑来看,结果却看到了这么差劲的招式,真是让人失望。”就连不知何时走到苏清风身边的周芷若也疑惑地问: “苏公子,他们……他们真的算是绝顶剑客吗?是不是假的?” 众人之所以如此想,是因为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交手太过滑稽。 只见他们像小孩拿树枝玩耍一样,毫无章法。 而且,他们的剑至今都未碰撞过一次! 可他们却都表现得很认真,像是在全力对战,让人觉得十分怪异。 “在宗师之中,我没见过比他们更强的剑客!” 苏清风紧盯着比武的两人,神情严肃,额头都冒出了汗珠。 “这……”周芷若又抬头看了看比武的两人,还是没看出什么破绽。 她只觉得他们的招式太幼稚,还不如自己刚开始学剑时厉害。 无奈之下,她只能再次问道: “苏公子,为什么我觉得他们的招式那么笨拙可笑,像个刚学武的人?” “因为他们压根儿没什么固定招式!” 苏清风一直紧盯着比武的两人,神情凝重地说道: “他们的剑法已经练到随心施展的地步,不受招式限制了。 他们不是不会那些好看华丽的招式,只是面对能和自己抗衡的对手时,必须全力以赴,不敢用那些华而不实的‘死’招!一旦用了,肯定输!” “死招?”周芷若一愣,随后仔细看向比武的两人,终于看出些门道。 只见叶孤城一剑刺向西门吹雪的破绽处,西门吹雪立刻微微挪动身体,把自己的漏洞补上。 接着,他也像叶孤城那样,直攻对方的破绽! 叶孤城见西门吹雪的破绽没了,马上收剑,同时转动身体补上自己的漏洞,又刺出一剑! 两人不断补自己的漏洞、找对方的破绽,像小孩似的扭来扭去,胡乱挥剑。 “果然厉害!” 周芷若看明白后,满脸震惊地轻声说道。 平时她和人对打,能发现一个破绽就很了不起了。 而这两人却能一眼看出对方极小的破绽,毫不犹豫地果断出剑! 等对方补上破绽,他们也毫不犹豫地收剑,同时立刻发现自己的漏洞,迅速补上,再次出剑。 不说别的,光这眼力和反应,就让周芷若佩服得不行! “芷若,你看明白了吗?”悄悄凑过来的灭绝师太见周芷若满脸震惊,便问道。 灭绝师太虽然也练剑,但她觉醒的意境不是剑意,算不上剑客。 所以她看这两人比武,虽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始终看不明白。 其他观战的人也听到灭绝师太的话,都竖起耳朵仔细听。 “……是在苏公子指点下才看明白的。”周芷若点点头,眼睛紧紧盯着比武的两人,感慨道: “他们的招式看着笨拙,其实已经达到随心所欲的境界了,所以我们看不懂。 但只要你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每次进攻,都瞄准了对方一闪而过的破绽!” 说完,她不再说话,死死盯着两人。 看懂这场比试后,周芷若收获颇丰。 她觉得,就看这么一会儿,自己对剑道的理解就上了一个大台阶! 她相信,只要自己能看懂这场比试,以后肯定能觉醒剑意,成为真正的剑客! 其他人听完周芷若的解释,再仔细一看,果然如此! 于是也不再说话,全神贯注地盯着比武的两人。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互相攻击破绽许久,都拿对方没办法。 于是他们不再比拼眼力,开始比拼剑招! 两人的宝剑终于碰到一起! “叮叮叮……”只见两人使出浑身解数,招式由简单变复杂,又由复杂变简单,精妙至极! 一个极其简单的剑招,在他们手里却威力巨大! 而那些复杂到极点的剑招,又被他们随手变得简单至极! 这两人好像不是在比招式,而是在演练剑道! 这时,那些练剑的人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贴在两人的剑上,看得更清楚些! 但渐渐地,众人有些看不清了! 因为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剑招也越来越让人眼花缭乱! 除了几个顶尖高手,其他人额头都冒出冷汗,脸色惨白。 这是精神力消耗过度的表现。 光是看两人交手,这些人就已经撑不住了。 就连苏清风也不得不将亡灵能量注入双眼,强行提升视力,来观看两人的战斗。 他这么做,是因为看两人交手时,他体内的独孤剑意开始躁动,并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增强。 只看这么一会儿,就抵得上他之前感悟数月的收获。 两人快如闪电,转眼间已经交手数十招。 “叮——”两人再次硬拼一记,各自后退一步。 西门吹雪喘着气,死死盯着叶孤城: “招式上我输你半招! 接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眼神冰冷: “我们比拼剑意!” “嗡……”西门吹雪话音刚落,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剑意! 要形容这股剑意,只能用一个字——冷。 剑冷!心更冷!冷到极点! 所有观战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惊恐地看着西门吹雪。 就连苏清风也皱起了眉头。 此刻,他感觉体内独孤剑意疯狂跳动,好像要冲出来与这股剑意一较高下。 “好可怕的剑意!” 周芷若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吓得躲到苏清风身后。 苏清风见状,不再压抑体内的剑意,直接将其释放出来。 “嗡……”一股毫不示弱的剑意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这股剑意给人的感觉只有两个字——寂寞。 那种渴望一败的寂寞。 剑意刚一出现,立刻把西门吹雪的剑意顶了回去。 “呼……”躲在苏清风身后的周芷若暗自松了口气,随后用崇拜的目光看向苏清风。 她没想到,苏清风不仅有强悍的横练功夫,居然还修炼了剑意。 “嗯?!”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同时转头看向苏清风,眼中竟闪过一丝惊喜。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对手已经很难得了。 原本他们以为,江湖上只有他们两人能彼此抗衡。 却没想到,一向以奇术闻名的苏清风,竟然也是个剑客! “嗡……”只见西门吹雪看了苏清风一会儿后,突然把目标转向了苏清风,那冷漠无情的剑意直接朝苏清风压了过来! 他看到猎物兴奋难抑,已无心与叶孤城比试。 因为他察觉到,与叶孤城相比,苏清风的剑意更能促使他精进! “呵!” 苏清风轻笑,原本松弛的身躯瞬间如剑般挺直! 他死死盯着西门吹雪,独孤剑意骤然迸发,毫不犹豫地冲向西门吹雪! “咔嚓!” 两股剑意碰撞的刹那,众人似听到一声惊雷! “呼——”两人交手处扩散出一股奇异波动,迅速笼罩了所有观战之人! “噗——”超九成的练剑者脸色骤红,一口鲜血喷出,连连后退。 剩余的一成人虽勉强站住,脸色也变得煞白。 两人虽未真正交手,但剑意的碰撞比真打还危险! 按理,刚才两人势均力敌,不应产生如此强的余波。 可怪的是,他们的剑气相撞时竟有部分融合,才造成如此恐怖的威力,震伤了所有人! “我也来凑凑热闹!” 叶孤城看到这诡异一幕,忍不住释放了自己的剑意! “嗡——”一道冲天剑意猛然爆发,直接加入战斗。 这股剑意带着深深的孤傲与飘渺,宛如一个高高在上的孤傲剑客! 他实力极强,刚加入就同时攻击两边的剑意! “噗噗噗——”三股剑意互不相让,发出阵阵闷响,空间竟开始扭曲! “!!!” 苏清风三人同时一震,神情凝重地盯着彼此。 此刻,无人敢言语! 苏清风虽是无心卷入这场战斗,但剑客间的争斗向来都是生死相搏! 此时,就算他想退出也做不到! 因为他们三人已形成一个三角形。 谁若先撤,另外两人立刻就会发动猛烈攻击! 换句话说,他们就像比拼内力一样僵持着,谁退一步,谁就得死! “咦?”观战的人也发现了这一点。 第141章 一个是把剑术练到登峰造极 他们惊讶地看着苏清风,又看了看房顶的两人,无人开口,全都专心体会三人的剑意。 苏清风虽无意中打断了两位绝世剑客的对决, 但因他的加入,原本快速的对决变成了三方僵持。 这对看客来说反而更好,只有三方僵持,他们才有时间慢慢感受三人的剑意。 僵持了一炷香的时间后,三人似约好了一般,同时将剑意提升到极致! “嗡……嗡……”刹那间,原本就已扭曲的空间,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有些地方甚至裂开了黑色的线条。 那是空间破碎的痕迹! “噗!” 一名观战者不小心被空间裂缝划到,一条手臂瞬间掉落! “啊啊——!” 那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捂着断臂惨叫一声,慌乱地往后逃去。 他太过慌张,后退时没注意到身后也有几道空间裂缝。 “噗嗤噗嗤……”几声极轻的响动后,那人突然僵在原地。 过了一会, “噗噗噗……”那人直接被撕成了不规则的肉块,摔在地上! 一瞬间,全场弥漫着血腥味。 “呕……”几个心理承受力差的人忍不住干呕起来。 “大家小心,别碰到那些黑色裂缝!” 不知谁喊了一句,众人纷纷躲开裂缝,又往后退了十多丈。 现在他们离比武的地方已有二十多丈远了。 陆小凤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感叹: “果然,实力弱就是原罪。 实力弱的人连观战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是在讽刺别人,而是在自嘲,因为他也跟着大家一起后退了。 “!!!”苏清风三人没有说话,全都咬紧牙关,拼命催动体内的剑意。 此刻,他们三人已拼到了生死一线的地步。 他们也不想这样,但剑客间的对决就是这样,一旦出手,就必须分出胜负。 “这样下去不行!” 苏清风皱着眉头看着两人,心里暗想: “我练剑的时间太短,虽靠着独孤剑意勉强撑住,但根基还是太浅。估计再过一刻钟,我就撑不住了。 到时候,肯定会被这两位绝世剑客全力一击。 即使我的身体不会有问题,精神也会被他们的剑意冲垮。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想到这里,苏清风迅速思考,不久后,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心念一动。 “唰!唰!” 两个骷髅射手凭空出现,站在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身后。 “咻……”刚落地,他们就拉弓搭箭,快速射向两人。 “嗯?!”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同时神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本能地向后一闪。 “叮!叮!” 两声轻响,两支箭被他们挑飞,掉在地上。 就在他们挡下箭的那一瞬间,苏清风立刻收回了自己的剑意。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明白了他的意思,也立刻收起剑意。 “呼……”苏清风长出一口气,苦笑着对两人说: “刚才我只是想用剑意保护人,没想到不小心卷入了你们的对决,真是抱歉。” “没关系。”叶孤城摇摇头,目光锐利地看着苏清风: “如果我赢了,下一个对手就是你。” “同样。”西门吹雪也点头。 他那双冰冷的眼睛中充满战意,看着苏清风说道: “如果我赢了,他和我较量一下!” 对于这些顶尖剑客来说,最让他们难以忍受的不是敌人太强,而是根本没有对手! 即使他们知道自己可能会在敌人的剑下败北,也依然渴望有一个能与自己旗鼓相当,甚至更强的对手。 因为唯有和这样的对手过招,他们的剑术才能突飞猛进。 “再说吧。”苏清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含糊地应了一句,挥了挥手道: “你们先决出胜负再说。” “好!” 西门吹雪点头后,转头看向叶孤城: “我们的眼力、剑招、剑意都已较量过,接下来我们一剑定输赢!” “好!” 叶孤城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一蹬脚,整个人瞬间飞向半空。 “嗡……”半空中,天地元气剧烈涌动,化作朵朵白云笼罩在皇宫上空。 叶孤城的身影被这些云朵完全遮蔽,不见了踪影。 “呼……”西门吹雪缓缓吐出一口气,将剑收回鞘中。 他左手握着剑鞘,右手紧握剑柄,目光紧紧锁定半空,等待叶孤城出手的那一刻。 就在这时, “唰!” 半空中的云层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道耀眼的光芒透出,宛如阳光穿透乌云。 但西门吹雪知道,那不是阳光,而是剑光。 他未动,依旧死死盯着半空。 “嗡……”那道光芒轻轻一颤,众人仿佛看到一位高高在上的绝世剑仙。 这位剑仙最吸引人的,并非他的气质或容貌,而是他手中的那把剑。 这把剑一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们似乎从这把剑中看到了剑道的未来与极限。 就在这时,这把剑动了。 “唰!” 它仿佛能瞬移一般,眨眼间就到了西门吹雪面前。 “就是现在!” 西门吹雪也动了。 “呛啷!” 众人只听见一声剑出鞘的声音,便见一点寒芒猛然刺向剑仙的剑。 这点寒芒相比剑仙的剑来说微不足道,但却带着一股极致的寒意。 寒芒刚一出现,众人便觉得脖子发冷,仿佛见到了地府的勾魂使者。 终于,寒芒与剑仙的剑碰在了一起。 “嗡……”一道极其耀眼的光芒闪现,让所有人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仿佛一瞬间过去,又仿佛过了千万年…… “噗”随着一声轻响,众人回过神来。 再看二人时,只见他们各自持剑,背对背站着。 各自的剑上都挂着一滴血。 “谁赢了?”有人忍不住问道。 “都输了……”苏清风神色复杂地看着两人,叹了口气。 这一战,两人两败俱伤。 “是啊,都输了,或者说……都赢了。”陆小凤复杂地看着两人,轻声叹了口气。 这时,叶孤城开口了: “可惜了。” 西门吹雪神情落寞地点了点头: “我本想杀了你,或者死在你的剑下。” 叶孤城微微颔首,抬头望向天空,轻声道: “只要我们中一人败了,另一人必定能更进一步,踏入那个境界。 可惜……” 他脸上带着遗憾,叹了口气,苦笑着道: “我们竟然同归于尽了!” 他们都不想要这样的结局! 哪怕死在对方的剑下,也比一起死强。 因为如果一个人死在对手剑下,另一个肯定能突破成为大宗师。 那时,活着的人便能带着死去之人的剑,登上剑道巅峰。 这样,死的人虽死,却也不枉此生。 但他们都是剑客,心中都有宁折不弯的剑心。 谁都不愿在剑道上退后,所以才拼到了这一步。 “其实是我输了。”西门吹雪突然叹息一声,脸上的冷峻再也维持不住,惋惜地说道: “我们比剑意、眼力时不分上下, 但比招式时,我输你半招,所以这场比斗是我输了!” 他不是为自己难过,而是为叶孤城难过。 叶孤城已经赢了,本有机会带着他的一份走上剑道巅峰。 却因为最后的决战,和他一起死了,这让西门吹雪非常惋惜。 “赢了又如何?输了又如何?”叶孤城轻叹一声,一脸洒脱,嘴角带着笑意,说道: “也许我们以前太看重胜负了。 以我们的资质,就算没有这场比斗,我们也能登顶,成为大宗师。” 西门吹雪一愣,沉默片刻后摇头说: “剑客,必见血, 不是敌人的血,就是自己的血!” 对他来说,与绝世剑客对决,也是剑道的一部分。 “或许吧,咳咳……”叶孤城没有回答,只是咳嗽起来。 随着咳嗽声,他的胸口出现了一个红点。 虽然不大,但在白衣衬托下格外刺眼。 眨眼间,血就染红了他的衣服。 他的心脏已经被刺穿了。 刚才只是强行用内力压着伤口罢了。 “没能看到最高处,真有点不甘心啊……”叶孤城没管自己的伤,抬头望着月亮,轻声说道。 “是啊,真不甘心……”西门吹雪点了点头。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胸口的白衣也被鲜血浸透。 他的心脏同样被刺穿了。 此时,两人身体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西门!” 陆小凤大喊一声,立刻冲到西门吹雪身边。 他一把扶住西门吹雪,慌乱地堵住他胸口的伤口: “你……你还好吗?!” 虽然这句话充满疑问,但陆小凤眼里满是悲伤,他知道西门吹雪活不了多久了。 他要和自己最铁的朋友永别了。 …… 临终之际,西门吹雪看着陆小凤,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笑意,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陆……陆小凤,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有两个心愿。一个是把剑术练到登峰造极,另一个就是剃掉你的胡子。可惜啊,到死这两个愿望都没达成。” “谁说没达成?你第二个愿望已经实现了!” 陆小凤眼眶含泪,大声喊道,接着手指用力一抹,把自己那两撇宝贝胡子给刮掉了。 “噗!噗!” 两声轻响,陆小凤一直珍视的两撇胡子飘落到了地上。 此时,他的上嘴唇光秃秃的,一点胡须都没有了。 “呵……呵呵……”西门吹雪轻轻笑了一声,点点头说:“确实达成了,老朋友,再见了。” 说完,他轻轻闭上了眼睛,气息越来越微弱,好像随时都会断气。 第142章 你要是敢死,我就…… “西门!!” 陆小凤大喊一声,眼泪夺眶而出:“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死,我就……我就……我就把你的万梅山庄给烧了!把你收藏的那些美酒全喝光,最后把你的神剑和剑谱全毁了!听到没?你不准死!!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所有宝贝都毁掉!”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西门吹雪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西门!!” 陆小凤再也控制不住,抱着西门吹雪嚎啕大哭起来。 “咳咳……”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咳嗽:“陆小鸡,你就没想过给他吃点药吗?” “呃……”正在哭的陆小凤被这句话噎住了,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苏清风和叶孤城。 没错,苏清风已经把叶孤城救活了。 此刻,叶孤城正微笑着看着哭泣的陆小凤。 过了好一会儿,陆小凤才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对对对,神药!神药!!” 说完,他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一瓶苏清风给他的防身血药,毫不犹豫地倒进了西门吹雪嘴里。 “咳咳……”西门吹雪原本只剩一口气了,喝了药后立刻咳嗽了两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眼中还带着一丝迷茫,看了看陆小凤,又看了看苏清风他们:“我没死?” “废话!” 陆小凤没好气地松开西门吹雪。 “西门,我告诉你,为了救你,我可吃了不少苦头,你得好好报答我。” “随你便。”西门吹雪看了陆小凤一眼,眼神有点怪怪的:“能见到现在的你,就算把万梅山庄送给你,我也乐意。” “现在的我?”陆小凤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大叫道:“早知道你能活,**嘛毁掉胡子?你赔我胡子!” “好。”西门吹雪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你要的话,万梅山庄就是你的了。” “谁要你那破万梅山庄!我要我的胡子!” 陆小凤一脸痛苦,吼了一声后,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地上的几根胡子捡了起来。 接着他竟然像悼念朋友一样哭喊道:“胡子啊胡子,你跟着我二十多年,我为了一个**把你扔了,是我对不起你。你放心,我一定给你立个大墓碑,让你安心走。” 说完,他不再理会西门吹雪,脚下一蹬,飞出了皇宫。 他当然不是去埋胡子,而是实在没脸见人了。 陆小凤没了胡子,还是那个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吗?太丢人了! “……”陆小凤走了之后,西门吹雪突然看向叶孤城。 叶孤城也面无表情地看着西门吹雪。 两人就这样站在苏清风两边对视着。 过了好一会儿,西门吹雪突然问:“你需要多久?” 虽然这话听起来莫名其妙,但叶孤城明白他的意思,沉思片刻后回答:“最多半年。” 说完,他反问:“你呢?” “同样半年。”西门吹雪点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叶孤城:“到时候再一决高下?” “到时候再一决高下!” 叶孤城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鬼?”苏清风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们:“我可是活生生站在这儿,你们就不能说清楚点?” “大宗师。”西门吹雪看了苏清风一眼,说道。 “大宗师?!” 苏清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两人:“你们的意思是,你们能在半年内成为大宗师?” “没错。”叶孤城点点头:“最多半年,如果顺利,四五个月就够了。” “咳咳……”苏清风听了,似乎想到了什么,咳嗽两声,拍了拍叶孤城的肩膀:“叶兄,咱们是朋友吧?” “当然是。”叶孤城毫不犹豫地点头:“你是这世上我唯一的朋友。” “刚才我救了你一命,算是对你有恩吧?”苏清风又问。 “没错。”叶孤城点头后,直接问道:“苏兄,咱们之间不用绕圈子,有话你直说就行。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也不是什么大事。”苏清风贼笑着,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块金色令牌,递到叶孤城手里:“我想请你加入逍遥派,当我的大长老。” 这可是未来的宗师,苏清风自然不能让他跑了。 不管有没有用,先把这位未来的宗师拉进逍遥派再说。 “行!” 叶孤城毫不犹豫地接过令牌: “往后就请掌门多多提携了。” “哈哈,别客气。”苏清风大笑后,拍了拍叶孤城的肩膀: “老叶,加入我逍遥派,咱派里的所有秘籍你都能看,里面有不少厉害的剑道神功! 而且,我还认识独孤求败。 等有机会,我给你介绍介绍。” “独孤求败?”叶孤城眼睛一亮: “早就听闻独孤前辈的大名了,可惜一直没机会见到,没想到今天有这机会了。 你要是早说,我早就加入逍遥派了。” 对所有练剑的人来说,独孤求败就是他们心中的至高存在。 他们都想见到他,更想和他比试比试。 这时,站在一旁的西门吹雪突然问道: “你们逍遥派还缺长老吗?” 西门吹雪也心动了! 他也想和独孤求败比试! “缺!缺得紧!” 苏清风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又一个未来的高手送上门来,他当然不会错过。 接着,他赶忙拿出一块令牌,塞到西门吹雪手里: “西门兄,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逍遥派的长老了。” 不管西门吹雪为啥加入,他都不会拒绝。 半年后,要是再加上李沧海,我们逍遥派就有六个大宗师了! 就这实力,少林武当也不在话下! “我有机会和独孤求败比试吗?”西门吹雪握着令牌,目光炯炯地看着苏清风。 “有机会!” 苏清风立刻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 “过段时间我就把独孤前辈介绍给你们。” 要是独孤求败知道苏清风用他的名声招揽高手,肯定会一剑劈过去。 然后…… 再请他喝顿酒! 因为独孤求败也想找个实力相当的对手。 而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都有成为他对手的潜力! “好。”西门吹雪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像侍卫一样站在苏清风旁边。 苏清风见状,心里有些疑惑,好奇地问道: “西门兄,你这是干啥呢?” 西门吹雪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皱着眉头看着苏清风。 “我现在是逍遥派的长老,自然要保护你这个掌门。” 西门吹雪从来没当过长老,也不知道该怎么当。 但在他看来,长老应该和护卫差不多,所以他才这么想。 “呃……”苏清风愣了一下,干笑一声说: “西门兄,长老可不是我的护卫。 长老的职责是在逍遥派遇到危险时出手相助,平时你不用一直跟着我。” “嗯。”西门吹雪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双手抱着剑望向远方。 虽然他脸上没表情,但苏清风却隐约看出他有些尴尬。 “呵呵……”一旁的叶孤城轻笑了一声,看了看下面的人,问道: “苏兄,西门吹雪,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你喝酒?”西门吹雪皱了皱眉: “难道你不知道,一个剑客应该时刻保持清醒吗?” 喝酒后心会乱,手也会不稳,这不符合剑客之道。 “我以前不喝。”叶孤城摇摇头,看向苏清风笑着说: “但自从我喝了苏兄的一碗酒后,就爱上那种感觉了。” ……西门吹雪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喝酒。” “你现在可能不喝,以后就不一定了。”叶孤城笑着说道,脚下一蹬,朝皇宫外飞身而去,只留下一句话: “我在客栈等你们。” 说完他就不见了,西门吹雪迟疑了一下,随后抱着剑跟了上去。 苏清风没有急着走,而是对着下面看热闹的人抱拳行礼: “各位,比试已经结束了,请大家有序地离开皇宫。” 说到这里,他眼神一冷,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谁要是敢趁乱捣乱,别怪我不客气!” 苏清风话音刚落,下面立刻有人大声笑道: “苏公子说笑了,我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没错,苏公子让我们进皇宫看这场绝世比斗,已经给足了面子。 我们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怎么敢坏了苏公子的面子?” “说得对,我们会老老实实跟着护卫出去,不会惹任何麻烦。” “对对对……” 所有人都点头附和,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他们中间虽然有些人动过歪心思。 但看到苏清风和两位绝世剑客的对决后,他们突然发现,自己虽然是宗师,但跟苏清风根本没法比! 他们的本事,如果敢搞事,恐怕立刻就会被收拾掉。 而且,两个快成大宗师的剑客都已经加入逍遥派了! 剑客本身攻击力就强,成为大宗师后,肯定能成为天下顶尖高手之一! 而逍遥派原本就有三个大宗师,再加上这两个…… 哎呀!五个大宗师,谁敢招惹苏清风啊?! …… 第二天清晨,皇宫中…… 这时候,苏清风和陆小凤正陪着朱厚照往宝库走去。 今天一早,苏清风就想从宝库里找些神异金属,打造一把属于自己的神剑! 没办法,他被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神剑给羡慕坏了。 而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知道苏清风还没有自己的神剑时,那眼神…… 简直就像在看怪物! 能跟他们在剑意上一较高下的剑客,居然没有自己的佩剑? 这不是闹着玩嘛?! 当时苏清风就暗下决心,得赶紧给自己打造一把剑! 陆小凤不知咋想的,非要跟着去皇宫宝库瞧瞧。 苏清风被他缠得不行,只好随他去了。 “唉……我的胡子啊……”陆小凤突然摸着胡子叹气。 “……”苏清风冷冷地瞟了他一眼,赶紧离他远了点。 第143章 你这是在糟蹋宝物 有这样的朋友,真够丢人的。 “我的胡子啊!!!” 陆小凤见状,不但没停,反而叫得更大声了。 “行了,别叫了!” 苏清风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 “就两根胡子,过段时间就长出来了,你嚎啥?!” “你不懂我跟胡子的感情!” 陆小凤摸着嘴唇,一脸痛苦: “这胡子我留了二十多年,早就有感情了,跟新长出来的不一样! 再说,我可是江湖上人称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现在没了两条眉毛,江湖上的人不得笑死我啊?” 说着,他还故意瞟了苏清风一眼: “现在我只能想办法让胡子快点长出来,这样才有脸见人。 你说对吧,苏兄?” “嗯?”苏清风眯起眼睛,立刻明白了陆小凤的意思,笑着问: “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快点长出胡子?” “苏兄果然是天下第一聪明人!” 陆小凤脸不红心不跳地拍马屁,凑到苏清风旁边讨好地说: “苏兄,你医术那么高超,手里又有神药,肯定能想出办法让我快点长出胡子吧?” 这就是他今天死皮赖脸跟着来的原因。 一大早起来照镜子,他差点被自己吓到。 没了胡子,他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多了点轻浮。 看他现在这副模样,实在不顺眼,所以他才打起了苏清风的主意。 他死皮赖脸地跟着苏清风来这儿,就是想弄一瓶血瓶,看看能不能让他长出胡子。 “你自己试试吧。”苏清风随手扔了两瓶血瓶给陆小凤,然后快步往前走。 这时,朱厚照已经打开了宝库的门! “苏兄,我大明皇室收藏的所有奇异金属都在里面。”朱厚照指着宝库,苦笑着说: “昨晚的事闹得太大了,大臣们都疯了,我得去处理一下,没时间陪你了。 你自己挑吧,挑完把门锁上就行。” 说完,他把钥匙扔给苏清风,转身就跑了。 苏清风看了看手里的钥匙,大步走进了宝库。 这宝库大得很,高约三丈,方圆几百丈,光是需要一人合抱的柱子就有十多根! 宝库分成三个区域。 第一区全是金银珠宝,面积最大,占了五分之四,里面堆满了各种珍奇宝物。 像苏清风腰间那块珍贵玉佩,在这里到处都是,有些甚至像垃圾一样被扔在地上。再往里走,就是第二区。 这一区全是珍贵药材,不过所谓的珍贵也只是相对而言。 这些药材中,只有一株用玉盒装的雪莲和人参是千年份的。 其他的最多也就几百年。 对普通人来说,几百年份的药材已经很珍贵了。 但对苏清风来说,这些东西一点用都没有。 他只是看了几眼千年雪莲和千年人参,就走到最后一个区域。 这个区域只占十分之一,当然,跟前面两个比起来算是小。 其实这个区域也有几十丈大。 里面左右两边各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架。 木架有几十层,每层都放着一块块形状各异的金石矿铁。 苏清风作为高级铁匠,一眼就认出了这些金属,顿时来了兴致: “玄阳铁,百年寒铁,咦,这还有一块玄铁,不错不错,全拿走了。” 他像个贪心的人一样,眼睛发亮,把一块块珍贵金属收进系统空间里。 不一会儿,两个木架上的金属就被他拿走了四分之一。 刚才他拿的那些金属,别说打造一把剑了,就是造张椅子都绰绰有余。但苏清风没停手。 因为他想打造一把属于自己的神剑,必须经过多次试验,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而在这个过程中,金属消耗非常大,现在不多拿点,一旦开炉,怕是不够用。 “嗯?!” 就在苏清风疯狂捡拾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墙角一块拳头大小的红色金属,愣住了: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至罡玄铁?! 我去!不会吧?我的运气这么好?!!” 87.3% 20:27 什么是至罡? 至,就是大,就是极! 至罡玄铁是一种坚硬到极致的金属。 最关键的是,用至罡玄铁打造的宝剑,天生就能激发罡气。 就算是一个后天之人拿着这把剑,也能发出惊人的剑气。 倚天剑表面就附着了一层至罡玄铁。 此刻,苏清风高兴得不得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皇宫里竟然藏着这么一块神铁。 没错,就是大! 你别看它只有拳头大小,但你要知道,就连倚天剑也只是在表面贴了一层至罡玄铁! 可就是这样,倚天剑也变成了一把坚不可摧的宝剑。 而他现在手里却有一整块拳头大的! 如果用这块神铁做主料,再混入其他奇异金属…… 他有把握打造出一把,一剑就能斩断倚天剑的神兵! “苏兄,你在看啥呢?”陆小凤走过来,好奇地看着至罡玄铁,伸手就想抢: “让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陆小凤不认识至罡玄铁,但他知道这肯定是个好东西。 否则苏清风不会如此激动。 “走开玩去!” 苏清风一巴掌拍开陆小凤伸来的手,小心翼翼捧着神铁: “有了这至罡玄铁,我的剑总算有盼头了。” “至罡玄铁?!!!” 陆小凤一听这四个字,猛地大叫一声,眼睛瞪得滚圆,恨不得把这块铁盯进眼里: “你说这就是传说中刚阳无比、无坚不摧的至罡玄铁?!!!” “没错。”苏清风毫不犹豫地把神铁收进系统空间,笑着点头。 20:27,进度87.7% 他不敢再放在外面,看陆小凤这模样,再放一会儿,怕是他自己都要动心思了。 “咕嘟!” 陆小凤咽了口唾沫,手舞足蹈道: “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大一块神铁?肯定是假的!”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一直往苏清风刚才放神铁的地方瞟。 他之所以能认出这东西,是因为他的朋友朱停。 几年前,朱停为了得到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神铁,给人当了三个月奴隶! 那三个月,朱停没日没夜地打造机关和兵器,差点累死。 可即便如此,朱停还是非常满足。 因为最后那人还是把神铁给了他! 从那以后,朱停把那块神铁看得比命还重。 谁多看一眼,他都要发火。 就连陆小凤这个好友,也只能看看,碰都不能碰! 所以陆小凤看到这么大一块神铁,才会如此激动。 “呵!” 苏清风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既然你说是假的,那就是假的吧。” 说完,转身就走。 既然有了这块神铁,就没必要再在这儿耗时间了。 该去打造宝剑了! “哎?苏兄!你等等我!” 陆小凤愣了一下,赶紧追上去,凑到苏清风旁边,满脸讨好地搓着手笑道: “俗话说,见面分一半。 我刚才也看到这块神铁了,这东西应该有我一份吧? 我也不贪心,只要拇指那么大一块就行。” “你要这个干啥?”苏清风一脸疑惑地看着陆小凤: “难道是想做个指套?” “不是不是。”陆小凤摇头,脸上带着不服气的神情: “朱停那老家伙,只有一小块神铁,就当宝贝供着,连我都不让碰。 我要是拿一块更大的去给他看看,让他出出丑!” “走开玩去,我没空跟你瞎闹。”苏清风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脚下一蹬,直接冲出皇宫。 他本以为陆小凤要神铁有什么用,没想到只是为了赌气。 他怎么可能把神铁给他? “苏兄,你别走啊,咱们好好商量!” 陆小凤喊了一声,赶紧追上去。 两人出了皇宫,苏清风立刻赶到城外的一片空地。 这里已经摆好了一个巨大的铁炉,还有铁砧、铁锤等打铁工具。 四周还围着数千士兵。 领头的人苏清风认识,正是昨晚在皇宫里的那个将军——徐英! “末将徐英拜见逍遥王!” 徐英看到苏清风来了,立刻抱拳行礼,态度恭敬。 “徐将军不必多礼。”苏清风抬手示意,然后看向周围摆满工具的空地: “都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齐全了!” 徐英点头回答,语气恭敬: “末将特意找了一个打铁世家,借来了这些工具,想必足够王爷使用。” “好!” 苏清风满意地点点头,不再多说,转身走向空地。 到了火炉旁,他看了一眼,里面已经点燃了煤炭,火势正猛,热浪扑面而来。 他又握了握那把铁锤,更加满意。 这铁锤看着有些旧,但用起来非常顺手,锤头也是用特殊金属打造的。 虽然铁砧不是神铁做的,但上面刻满了奇怪的花纹,一看就是经过百炼的精钢! 光从这些工具就能看出,徐英是真心帮忙了。 苏清风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挥手一招—— “噗噗……”一大堆神铁立刻被他放了出来。 他弯下腰,捡起几块神铁,摆弄了几下后,毫不犹豫地扔进了火里。 “轰……”熊熊烈火立刻将这几块神铁吞没,迅速开始烧炼。 “你这是在糟蹋宝物!” 刚走过来的陆小凤看到这一幕,一脸痛心地说: “这几块神铁虽然比不上至罡玄铁,但也算是难得的好东西。你怎么能这么随意就扔进火炉?” “那我该怎么做?当宝贝供起来?每天上三炷香?”苏清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反问。 “呃……”陆小凤被问得说不出话来,愣了一会儿才气呼呼地说: “虽然不用那么夸张,但也不能这么随便。至少你得表现出一点重视的样子,别像扔垃圾一样扔这等宝物。” 第144章 他确实看重这块神铁 苏清风刚才那模样,别人还以为他在烧垃圾呢。 “反正只是临时用的试验品,有什么好重视的?”苏清风不在意地摇头说。 他不想直接用至罡玄铁打造宝剑。毕竟这种材料太稀有了,要是打坏了,这辈子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所以他必须先拿别的东西练练手。 “试验品?”陆小凤听到这三个字,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清风: “你是说你要用这种神铁练手?!真是糟蹋宝物!” 陆小凤像是丢了百两银子的土财主,心疼得不行。 “这是我的东西,你干嘛这么心疼?”苏清风一脸疑惑地问陆小凤。 “呃……”陆小凤顿了顿,摆摆手,“我就是见不得好东西被浪费。” “谁说练手就是糟蹋好东西?”苏清风白了他一眼,左手抄起大铁钳,夹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神铁,搁在铁砧上。右手挥起锤子,“叮叮当当”敲起来。 他敲得极有章法,节奏分明,清脆声响竟让陆小凤听得入了神。 而且,每敲三十六下,他就换个锤面,角度也调一调,看着很专业。 苏清风打铁速度极快,没一会儿,那块神铁就变成了扁长的条状。 接着,他用火钳把它夹回火炉,又夹出另一块神铁接着敲。 “叮叮当当……”随着一阵阵悦耳的敲击声,一块块神铁在铁锤下都变成了扁平长条。 “呼……”苏清风长舒一口气,看着火炉里的长条,满意地点点头,“不错。” 之后,他见这些长条已烧得通红发亮,便把它们一起夹出来,堆在铁砧上。 然后,他握紧铁锤,目光一凝,深吸一口气,猛地砸下! “咚!” 大地都似跟着颤了一下! “喂喂喂!” 陆小凤吓了一跳,冲苏清风喊道,“你这是敲铁呢?!哪有人敲铁敲得跟地龙翻滚似的?” 苏清风没搭理他,全神贯注盯着那叠在一起的神铁,右手铁锤一下接一下砸下去,“咚!咚!咚!” 每一下都震得地面发颤,连放着铁砧的桌子都慢慢陷进地里。 “果然,所有手艺人干活时都是疯子。”陆小凤见状,不高兴地嘟囔。 他太熟悉这种状态了,以前朱停做东西时就这样,你就算在他耳边大喊,他也听不见。 所以陆小凤也不再打扰。 接着,他伸手拿走苏清风腰间的酒葫芦,一边喝酒,一边好奇地看着苏清风打铁。 “叮叮叮……”苏清风打铁技术十分高超,每一锤都精准无比,效率也极高。 没一会儿,那堆在一起的神铁就完全融合,变成了一条四尺长的铁条。 这时,这块神铁已初步有了剑的模样! 苏清风没马上淬火,而是又把它放回火炉里接着烧。 “苏兄,你是不是忘了淬火?”陆小凤看到后忙提醒。 他虽不懂打铁,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谁打铁不是打完就淬火增加硬度? “这是我独创的手艺。”苏清风一把抢回酒葫芦,擦了擦葫芦口,喝了两口酒说,“我刚才用的是天罡三十六锤,这既是武功,也是打铁方法。这样打出来的铁,杂质极少,根本不用淬火。要是硬淬火,反而会让金属变脆,一折就断!” 说到这,他看了看火炉,眼中露出满意之色,嘴角微微上扬,“我相信,等我把这把剑做好,它不会比倚天剑差!” “不比倚天剑差?”陆小凤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苏清风的练手之作能和普通宝剑差不多就不错了,没想到他竟能随手打造出一把媲美倚天剑的神剑,这…… 陆小凤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轰~轰~~”在烈火中,那把剑的雏形再次发亮。 快要融化时,苏清风用火钳迅速夹出来,抡起锤子“叮叮当当”地锻打起来。这次他打得极为专注,眼神仿佛定在了剑上,右手的锤子挥得几乎成了残影。 不过,这次他没使太大劲,每一锤都恰到好处,只让神铁微微变形。 陆小凤看到后,也被吸引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清风的右手。 他从苏清风打铁的动作中,竟看出了一套神奇的武功招式。 看了一会儿,陆小凤甚至忍不住用两根手指比划起来,像是在和苏清风的这套锤法过招。 远处的徐英看到这一幕,神色有些怪异。 毕竟这两人,一个穿着华丽衣服却拿着锤子打铁,另一个看着对方打铁动作比划来比划去,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就在这时! “嗡……”一股若有若无的剑气把还在沉浸在锤法中的陆小凤惊醒了。 陆小凤立刻朝剑气来源看去,惊讶地发现,竟是苏清风打造的那把剑发出的! “这怎么可能?!” 陆小凤看着快要成型的宝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说,“一把死物怎么会产生剑气?!” 有些剑确实能产生剑气,但那得有人控制才行。 他从来没见过自己就能产生剑气的剑! 这简直就像成了精一样! “叮——”随着一声悠长的打铁声,苏清风突然停手。 宝剑正式完成了! “嗡……”就在完成的那一刻,剑身微微一震,一股看似柔弱,实则锋利坚韧的剑气环绕在周围! 甚至连天地元气也开始慢慢化为剑气,缓缓进入剑中! “咕嘟!” 陆小凤看到这一幕,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地问,“苏兄,这把剑不会成精了吧?” 谁见过能自己吞吐天地元气的剑?这不是成精了是什么? “没那么夸张。”苏清风摇摇头,用火钳夹起剑身放到早已准备好的牛油里,让它慢慢冷却,然后才解释道,“我在打造这把剑的时候,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 让它能自主吸纳天地间的元气,再转化成剑气,供持剑者使用。” 讲到这儿,他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说白了,这把剑能存剑气! 就算是个完全不会武功的小孩,拿着它胡乱挥舞,也能使出一道道强劲的剑气!” “嘶……”陆小凤眼睛瞪得老大,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这么说,这把剑岂不是能让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瞬间变成高手?!” 他能感受到剑上散发的剑气十分强大,丝毫不逊色于宗师级别的高手发出的! 如果这剑里还藏着无穷无尽的剑气,那岂不是等于有个永远不会疲惫的宗师在旁? “也没那么神。”苏清风摆摆手: “因为材料有限,而且我的手艺也还没到家。 所以这把剑最多只能存三十六道剑气。” 剑气用完后,得等上一个时辰才能再用。 就算剑气用完了,这把剑本身也是难得一见的宝剑,锋利程度不输倚天剑! 说完,他把已经冷却的剑拿了出来。 装上早就备好的剑柄,又在旁边的磨石上打磨了一番。 这把剑,终于完工了! 陆小凤凑近一看,发现是一把两尺多长,仅有两指宽的细剑。 剑身通体碧绿,上面布满了如花朵般的纹路,像是用顶级翡翠雕琢而成。 这把剑看起来不太适合男子使用,因为它太精美了! 要是男子用这把剑,肯定会被人嘲笑。 “苏兄,你打算把这把剑送给谁?”陆小凤挑了挑眉,一脸“我明白”的表情问道。 在他看来,苏清风肯定是想送给心上人。 “没打算送人。”苏清风摇摇头,叹了口气: “我本来也想打造一把长剑。 可开始打造后才发现材料不够,结果做成了短剑。” 说到这儿,他松了口气,笑道: “还好我之前练过手。 要是正式打造自己的剑时,却做出这么一把女人用的短剑,那可真得后悔了。” 说完,他把剑放在一旁,拿出那块至罡玄铁,出神地凝视着。 “苏兄,你打算什么时候打造自己的剑?”陆小凤好奇地问。 “就现在!” 苏清风突然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把至罡玄铁扔进了火炉。 接着,他又像扔废品一样,把几十块奇异的金属扔进火炉里烧着。 “你……就这么随便?!” 陆小凤眼睛一抽,指着至罡玄铁说: “别的也就算了,你用这块神铁的时候,能不能稍微尊重一点? 至少也该用火钳夹进去吧,就这样扔进去,是不是太随意了?!” 当初他在朱停那里,亲眼看到朱停对待至罡玄铁就像对待祖宗一样恭敬。 当时,朱停用一块磨石轻轻磨下一点至罡玄铁的粉末。 然后用一个精致得像掏耳勺的小勺子,一点点把粉末放到特制的火炉里融化。 那样子小心翼翼,比对老婆还上心。 苏清风倒好,直接像扔废品一样把生铁扔进炉子里。 要是让朱停看见,非得跟苏清风拼命不可! “再好的神铁也只是材料,没必要这么当回事。”苏清风不在意地摇摇头。 他确实看重这块神铁,但也没到当成宝贝的程度。 “幸好朱停那老家伙不在这里,不然他肯定跟你拼命。”陆小凤看着火炉,一脸古怪地嘟囔道。 苏清风没理陆小凤,皱着眉头看着火炉里的至罡玄铁: 第145章 我怎么总是忘了神药的存在 “怎么回事?怎么还不红?” 火炉里的玄铁被大火包围着,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咦?”陆小凤也看到了,惊讶地问: “这铁怎么没反应?是不是火不够热?” “不知道。”苏清风是第一次用这种玄铁做兵器,所以也不清楚会怎样。 他又等了一会儿,发现玄铁还是没变,便指着旁边的风箱说: “陆小鸡,帮我拉一下风箱。” 说完,他又捅了捅炉子,把火弄得更旺了些,又加了很多焦炭。 “就知道使唤人。”陆小凤不满地嘟囔一句,走到风箱前,开始拉起来: “呼,呼,呼……”风箱一拉,火焰直往上窜! 不一会儿,周围热得不行,连苏清风的衣服都开始烧焦了。 火炉里的其他神铁已经热得发亮,可那块至罡玄铁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又过了半个时辰,陆小凤皱着眉头看着毫无变化的玄铁,问: “温度还是不够,你打算怎么办?” “……”苏清风摸着下巴,盯着玄铁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抬头望向乌云密布的天空: “好像要打雷了。” “哈?!” 陆小凤瞪大眼睛,没好气地问: “我问的是怎么融化这块铁,跟打雷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 苏清风摇头,抬头看着满天闪电,眼里闪过一丝狂热: “我想用天雷来熔化至罡玄铁!” “什么?!” 陆小凤吓了一跳,难以置信地问: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天雷是天地间的神力,你又不是神仙,怎么能用天雷炼铁?” “人未必不能做神仙做的事。”苏清风神秘一笑,心里有了主意。 他来自未来,知道闪电温度极高,甚至能达到太阳的三到五倍。至于怎么引闪电…… 富兰克林和居里夫人早就给出过答案——风筝。 “这样真的行吗?”陆小凤奇怪地看着空中两个风筝问。 刚才苏清风把两个特制的风筝用铁丝放到了天上, 另一头绑在两块特制的铁块上, 场地**,放着一块至罡玄铁。 苏清风站在一旁,手紧握铁锤,抬头望向天空。 他在等待…… 等待雷电同时击中两个风筝的瞬间,他必须立即动手锻造玄铁。 “一定能成!” 苏清风死死盯着空中的风筝,坚定地说。 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如果只有一个风筝引来雷电,另一个没引到,那就会出问题,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但现在,他也只能冒险一试。 毕竟这块玄铁太大了,普通的火根本无法融化它。 他又没有足够的时间把玄铁磨成粉末,只能用这个方法。 “轰隆隆……”天空突然传来雷声,紧接着—— “咔嚓!!!” 两道雷电劈下,正好击中两个风筝! “滋滋滋……”雷电顺着铁丝迅速传到两块铁上。 这两块铁的结构很特殊,雷电一来,就立刻被导走。 “轰!!!” 两道雷电瞬间同时击中中间的玄铁。 玄铁顿时像灯泡一样亮了起来。 “呼呼呼……”眨眼间,周围的花草树木都像被浇了汽油一样燃烧起来。 就连远处的铁块也开始融化。 至于苏清风—— 他的身上也燃起了大火。 “苏兄!!!” 陆小凤见状,惊叫起来。 “别过来,快把风筝线打断!” 苏清风大喊一声,迅速扯下衣服,往后退了几步。 此时他浑身剧痛,体内火毒迅速聚集。 要不是他身体素质过硬,早就化成灰烬了。 “咻咻咻……”陆小凤听后,立刻用两块石头砍断了风筝上的铁丝。 风筝立刻旋转着飞向远方,雷电也终于停了下来。 “呼……”苏清风暗自松了口气。 他以前见过很多电器,对电并不畏惧。 总觉得电也就那样,最多让人麻一下,不会出大事。 但他忘了,家用电和闪电根本不是一回事! 刚才差点要了他的命。 幸好他离玄铁有一定距离,没有直接触碰到雷电。 否则,不只是被烧伤那么简单,可能早就变成一堆骨头了。 虽然他刚才的做法很鲁莽,也很危险,但目的已经达到了。 当他抬头再看玄铁时,发现它已经完全熔化成了一滩铁水。 “太好了!” 苏清风眼睛一亮。 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势,赶紧从火炉里夹出几块烧得通红的神铁,迅速放进铁水中。 接着他拿起铁锤,开始敲打起来。 他想趁这个机会,把玄铁和普通神铁混合在一起。 毕竟玄铁数量太少,根本不够打造一柄男人用的长剑,只能掺杂其他神铁。 “叮叮当当……”他怕玄铁变冷,所以打铁的速度非常快,铁锤在他手中已经舞成了残影! 但他这么大的动作,也牵动了身上的伤势! 只见他身上被烧伤的伤口立刻裂开,鲜血顺着身体缓缓流下! 没多久,就把他剩下的裤子染成了红色! “苏兄……”陆小凤本来想提醒他,但看到苏清风像疯了一样,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知道,苏清风现在完全沉浸在铸造中,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如果他强行阻止,苏清风可能会发火。 苏清风此刻对外界毫无感觉,甚至感觉不到身上的痛。 他眼里只有面前的铁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铸剑。 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就在他锻造的时候,系统里的铁匠副职业不知不觉升为了大师级。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叮……”伴随着一声悠长的打铁声…… “咔嚓!” 苏清风手中的铁锤头突然裂开了! “怎么了?”陆小凤赶紧跑过来问。 “……”苏清风呆呆地看着只剩锤柄的铁锤,脸色很难看,咬牙切齿地骂道: “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裂开?!!” 宝剑眼看就要完成了,只要再打几十锤就能完成。 却没想到关键时刻铁锤坏了! “换一把锤子就行。”陆小凤马上出主意: “你先等一下,我现在立刻回城找一把更好的锤子。” “来不及了。”苏清风脸色铁青地摇头: “玄铁快要冷了! 一旦冷了,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刚才他是运气好,才在天雷中活下来。 但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毕竟他只是想造一把神剑,没必要拿命去拼。 要是早知道闪电这么危险,他可能早就放弃这块至罡玄铁了。 “这……”陆小凤看了看已经快成型的神铁,皱眉问道: “难道就这样放弃了?” 他虽然不会造兵器,但也看得出来。 这块神铁再打几下就能成为宝剑。 就这么放弃太可惜了。 “……”苏清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握紧右拳,眼中一亮: “我怎么把自己给忘了?!” 他的身体经过几次强化后,强度已经不亚于钢铁! 理论上,他的拳头不比铁锤差! “哈?!” 陆小凤被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苏清风问: “你不会是想用你的身体去炼铁吧? 我知道你很在意这把神剑,但劝你别做梦了。 你的身体再强,也是血肉之躯。 “这么烫的铁块摆在这儿,就算铁块伤不着你,那高温也足以让你皮肉绽开!”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不行?”苏清风坚定地摇了摇头,挥起拳头就砸了上去。 “铛铛……”说来也怪,他每一拳下去都溅出火星,跟拿铁锤敲打没什么区别。 …… 陆小凤愣住了。 他没想到苏清风的拳头竟真能和铁锤相提并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揉了揉太阳穴,低声说: “我现在可以肯定了,苏兄,你绝对不是常人。” 他见过不少练硬**的人,但谁的硬**能打出铁锤的效果? 拳头硬也就罢了,还不怕高温,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还是人吗? 其实陆小凤猜错了。 苏清风不是不怕高温,他是在硬撑! “咚咚咚……”他双眼通红,咬紧牙关,一拳接一拳地砸在剑上。 每一拳下去,他的身体都在颤抖。 拳头也开始变形。 指骨处已经黑得像烧焦了一样。 每一拳,都是钻心的疼。 但这疼痛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倔强。 反正有血瓶在,手废了也没关系,所以他跟这把剑杠上了。 “咚!!!” 最后一拳落下。 “咔嚓!!!” 苏清风的右手彻底废了。 整只手黑得扭曲,像烤焦的红薯一样。 苏清风脸色惨白,身体摇晃,随时可能倒下。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虽然受过伤,但从未这么疼过。 刚才几次,他心里都在想: “放弃吧,不过是一把剑而已,何必这么拼命? 只要放弃,就不用受这种罪了。” 但或许是骨子里的倔强,又或许是知道有血瓶在,不会出事。 他最终没有放弃,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苏兄,你的手……”陆小凤看着苏清风的手,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看得出,苏清风的手废了。 他实在不明白,一把剑值得这么拼命吗? “没事。”苏清风摇了摇头,用左手掏出一瓶血瓶,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滋滋滋……”眨眼间,他的右手就恢复了原样。 那上面焦黑的皮肤像蝉蜕一样迅速脱落,露出白皙的肌肤。 “我怎么总是忘了神药的存在?”陆小凤看到这一幕,脸上没了担忧,苦笑着摇了摇头。 第146章 他舔了舔嘴唇 而苏清风却没理会他,赶紧拿出一个木桶,把事先准备好的虎、狼、豹、熊、狮五种凶兽的血都倒了进去! 接着,他用火钳夹起宝剑,放进了血里! “滋滋滋……”伴随着一阵白烟,剑身迅速冷却。 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就在那一瞬间,一股极其凶狠的气势从剑上爆发出来!“苏兄,你这是干什么?”陆小凤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问道。 “用五种凶兽的血给它开灵!” 苏清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宝剑,脸上带着一丝疯狂: “我听说这样开灵,宝剑会变成邪剑!” “邪剑?!” 陆小凤吓了一跳: “既然你知道会变成邪剑,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此刻他觉得这把剑越来越邪门了,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邪剑也是神剑,甚至比神剑威力更大!” 苏清风嘴角挂着疯狂的笑容: “我才不管它是神剑还是邪剑,只要威力够强,只要能为我所用,那就是好剑!现在……” 他舔了舔嘴唇,拔出之前打造的那把女人用的短剑,在自己手心狠狠划了一下!顿时,掌心出现了一道伤口。 接着,他把手指放在木桶上方! “滴答滴答……”一滴滴鲜血落进桶里! “嗡……”那把宝剑在碰到苏清风的血后,气势大增! 一股极为诡异的阴冷气息从剑身上缓缓散发出来! “咔嚓!!!” 半空中响起一声雷鸣! 像是在怒吼,又像是在阻止这把邪剑的诞生! …… “咕噜咕噜……”突然,木桶里的血像煮开的水一样剧烈沸腾起来! “嗡……”同时,那把邪剑也在不停颤抖! “这……”陆小凤一看,顿时被吓住了! 只见木桶里的血正以极快的速度减少。 不是在蒸发,更像是…… 被剑吸走了! “苏兄,你……你真的要让这把邪剑出现吗?”陆小凤声音有些发抖地问。 一把能吸血的邪剑一旦现世,必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这正是我想要的剑!” 苏清风兴奋得眼睛都不眨地看着木桶。 当看到血被剑吸光后,他更是忍不住欢呼起来: “太好了,终于成了!” 接着他立刻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剑柄和护手,迅速装在了宝剑上! “轰隆隆!!!” 天空电闪雷鸣,空气变得压抑! 邪剑问世!! 苏清风迫不及待地一把抓住剑柄! “嗡……”一股如鲜血般的红色能量突然爆发,迅速涌入苏清风体内! “嗯?!” 苏清风猛地一惊,立刻闭上了眼睛。 “咕嘟!” 陆小凤看到这情况,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盯着苏清风。 一旦苏清风出现走火入魔的迹象,他马上就会出手打断。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哈哈哈……”苏清风突然猛地睁开眼,仰天大笑: “好剑!真是绝世好剑!!” “苏兄,你没事吧?”陆小凤看着狂笑的苏清风,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苏清风渐渐平静下来,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扬,右手握着邪剑,左手摸了摸那血红的剑刃: “这是我见过最强的剑!” “那个……”陆小凤犹豫片刻,试探着开口: “能不能给我瞧瞧?” 他想瞧瞧这把剑,原因有俩。 其一,他着实有些好奇。 其二,他想确认苏清风是否被这把邪剑控制。 要是苏清风被控制了,肯定不会把剑交出来。 不过他想多了。 苏清风毫不犹豫,直接把剑递过去: “看吧,小心着点。” “呼……”陆小凤暗自松了口气,伸手接过邪剑。 “啊!!” 刚碰到剑柄,他立刻惊叫一声,好似被马蜂蜇到,急忙把剑扔了出去! “当——”邪剑正好插在铁砧上。 “噗!” 那铁砧至少是百锻钢材质,却像豆腐一样,被邪剑直接穿透! 陆小凤甩着手,心有余悸地盯着邪剑,满脸惊恐地问: “这把剑到底咋回事?咋会吸我的气血和内力?!” 刚才他刚碰到剑柄,就感觉体内的气血和内力迅速往剑柄涌去! 眨眼间,他就损失了一成气血和内力! 要不是他扔得快,现在恐怕都被吸干了! “呵呵……”苏清风摘下酒葫芦喝了口酒,笑着说道: “因为这本来就是一把能吸气血和内力的邪剑。” “那谁敢用这把剑?”陆小凤瞪大眼睛问。 “我当然敢!” 苏清风轻笑一声,把葫芦换到左手,右手拔出邪剑。 “你没事吧?”陆小凤看着苏清风的右手问。 “当然没事。”苏清风嘴角微微上扬,挥了几下。 “咻咻咻……” “噗噗噗……” 虽只是随手挥动,但一道道血红色的剑气从剑中飞出,直接把周围的铁块劈成两半! “嘶……”陆小凤倒吸一口冷气,惊讶地问: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刚才根本没动用剑意和内力吧?!” “没错!” 苏清风笑得更欢了,点头说: “这把剑能自动吸收天地元气化为剑气! 威力丝毫不比宗师圆满高手全力一击弱!” 说到这儿,他忍不住敲了敲剑刃: “最关键的是,这把剑不仅能自动转化剑气,还能储存主人的千道剑气! 也就是说,主人越强,这把剑能储存的剑气就越强! 要是有用剑的大宗师,把一千道剑气存进这把剑里,嘿嘿……” 苏清风没再说下去,只是笑了笑。 但陆小凤差点被吓尿,结结巴巴地说: “这……这岂不是说,只要里面装满大宗师的剑气,就算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也能短时间内跟大宗师一样厉害?” 大宗师啊,那可是江湖上最顶尖的高手! 现在,一把剑竟然能造出这么一个高手…… 陆小凤已经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苏清风摇头,用酒葫芦轻轻碰了碰剑刃: “这是一把邪剑,普通人根本驾驭不了。 要是得不到它的认可,你一握住剑柄,就会立刻被它吸干血气和内力,变成它的傀儡!” 可能是用了凶兽的血,这把剑特别狠毒。 只有被它认可的人才能握得住,其他人一旦碰到,马上就成了它的养料。 “那你又是咋驯服它的?”陆小凤忍不住问。 “我也是运气好。”苏清风看着红血色的剑身叹道。 他确实是运气好。 这把剑是能把血气和内力吸走的邪剑! 而他体内的亡灵之气正好带着浓重的死亡气息,跟这把剑很合拍,所以自然而然就认主了。 “运气好?我怎么没这种运气?”陆小凤满脸不信。 但他看苏清风不想多说,也就没再追问,转而问: “刚才进入你体内的那股血色能量是啥?” “这才是这把剑最厉害的地方!” 苏清风眼睛发亮,紧紧抓住剑柄: “这把剑能吸收万灵的血,转化为一种温和的能量,供主人使用!” 说到这儿,他忍不住舔了舔嘴角,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也就是说,只要我杀的生灵越多,就能在短时间内提升自己的身体素质,变得越来越强!” 这是一把真正的邪剑! 它和那些被称作邪剑的妖艳玩意儿不一样! 它不会直接让主人堕入魔道,而是放出一个诱饵,让主人不知不觉地被引上歧路! 有捷径可走,谁还愿意苦练? 当主人尝到甜头后,肯定会忍不住四处寻找猎物,增强自己。 一开始或许还会顾及底线,只杀坏人和凶兽。 但杀得多了之后,底线也会越来越低。 最后甚至会变成见人就杀的魔头! 陆小凤也想到了这一点,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他忍不住想象苏清风变成见人就杀的魔头会是啥样, 苏清风本身实力就强得离谱,背后还有好几个大宗师做靠山。 要是他真的成了魔头,天下还有谁能制得住他? 想到这儿,陆小凤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盯着苏清风说: “苏兄,你还是别拿这把邪剑了吧! 只要你肯放弃它,我保证一定帮你找到一块不比至罡玄铁差的神铁!” “陆小凤,你以为我是谁?”苏清风一眼看穿了他的顾虑,冷笑着说: “对普通人或者你这种天才来说,这把剑确实是个捷径。 可对我而言,它算啥?” 他说着,低下头用酒葫芦碰了碰剑身,眼神里满是不屑: “如果靠这把剑提升实力,说不定得花上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成为大宗师。 但要是靠我自己,一年内我就有信心突破!” “你觉得我会被它控制吗?” 他可是有特殊能力的人,实力提升得飞快,这把剑根本跟不上他的步伐。 对他来说,这把邪剑不过是锦上添花之物。 如果这把剑能让他进步得比系统还快,那他岂不是比系统还强? 这怎么可能呢? “呃……”陆小凤听后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苦笑着摇摇头,抢过苏清风手里的酒葫芦喝了几口,不耐烦地说: “我都忘了,你这家伙可不是一般人。” “就你这进步速度,这把剑确实只能算是个装饰品。” 在宗师中,能完全不把这把邪剑放在眼里的,也就只有苏清风了。 毕竟,就算他拿着这把剑,进步速度也比不上自己修炼,自然不会被邪剑左右。 不过,虽然陆小凤放下了顾虑,但还是提醒道: “苏兄,你一定要看好这把剑。 对你来说可能没什么,但对那些心术不正的人来说,这可是个宝贝! 一旦落入他们手中,江湖上肯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说不定还会因此冒出一个绝世大魔头。” “你想太多了。”苏清风不在意地摇摇头: “能从我手里抢走这把剑的宗师还没出生呢!” 说完,他弹了弹剑身,看了几眼,轻声说道: “这把剑全身血红,上面隐隐有游龙纹路,又是一把邪剑,就叫‘邪血游龙剑’吧。” 第147章 你这红颜知己杀心咋这么重? “邪血游龙剑?”陆小凤思索了一下,点头说: “这个名字和这把剑很配,很合适。” “王爷。”这时,徐英急匆匆地跑过来,向苏清风抱拳行礼。 “刚才皇上派人传话,说皇宫里有个江姑娘想见你一面。” “江姑娘?”苏清风愣了一下,神情古怪地问: “你说的江姑娘该不会是江玉燕吧?” 他认识的女人中,姓江的就只有那个提裤子走人的江玉燕。 “对。”徐英恭敬地点头: “皇上和江姑娘现在正在等王爷。” “江玉燕去皇宫干什么?”苏清风皱眉问道。 原着里江玉燕进了皇宫,成了皇帝的妃子。 这一世她不会也这样吧? 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 他相信江玉燕不会这么做。 “末将不知道。”徐英摇头。 “算了,不想了,去看看吧。”苏清风摆摆手,收起两把剑,朝皇宫走去。 路上,苏清风突然想起自己的铁匠副职业,赶紧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苏清风 年龄:21 主职业:高级神术师【\/】 技能:亡灵召唤【高级】、亡灵替身【高级】、尸爆【高级】、药剂制作【高级】、亡灵天灾【中级】 召唤空间:噩梦骑士(500)、亡灵射手(500)、骨龙(1)、亡灵战将(元霸、玄冥) 副职业:农夫【大师级】、木匠【高级】、琴师【高级】、棋手【大师级】、相师【大师级】、医师【高级】、阵法师【高级】、铁匠【大师级】、**【高级】、丹青【大师级】、书法【大师级】。 经验点数:0” “果然升到大师级了!” 苏清风看着属性面板,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快了,再把四个副职业升到大师级,我就能长生不死了!” 他打造邪剑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自己的铁匠副职业肯定能升到大师级。 现在看来,果然没让他失望。 苏清风算了算自己的经验,脸色一沉,撇了撇嘴: “果然还是副职业养主职业才是正道。 如果只靠主职业升级,就算杀上十年八年也到不了巫妖。” 铁匠升到大师级直接给了他一万经验。 而他费劲杀了朱无视和几个宗师,才几百经验。 差距大得让苏清风都想骂系统: “你这系统真是够狠,人命在你眼里简直一文不值。” 当然,大宗师还是很值钱的。 一个大宗师等于一万经验。 如果苏清风能抓到大宗师,确实能快速升级。 但大宗师那么好杀吗? 当初他占了独孤求败的便宜,系统把霍山的死算在他头上,这才白得了万经验。 要是让他一个人去猎杀大宗师…… 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死? 等苏清风来到皇宫后,立刻有个太监领着他们来到一座凉亭前。 此时凉亭里坐着三个人。 其中一人是个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女人。 另外两人正是朱厚照和江玉燕。 此刻,江玉燕正挽着那中年女人的胳膊说悄悄话,逗得女人不停笑。 而朱厚照却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低着头看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兄,你来了?”朱厚照一看到苏清风,立刻像看到了救星。 他像屁股装了弹簧似的猛地跳起来,一把抓住苏清风的衣袖,把他拉进凉亭: “苏兄,快把你女人带走吧,我真的受不了她了。” 朱厚照现在都快哭了。 本来他听从了曹正淳的建议,让太后把江玉燕收为义女,想跟苏清风攀个亲。 但江玉燕实在出色,又极擅长揣度人心。 自打成为太后义女,仅用一晚就博得太后欢心! 如此一来,朱厚照就像没了娘的孩子。 现在太后看朱厚照怎么都不顺眼,常拿江玉燕跟他作比较。 每次比不过,就对朱厚照挑三拣四,极为嫌弃。 没错,江玉燕成了“别人家的好孩子”。 有江玉燕作对比,朱厚照自然就成了人人厌弃的顽劣孩子。 “呵呵……”苏清风弄清事情原委后,冷笑一声,没搭理朱厚照,恭恭敬敬向太后行礼: “晚辈苏清风,拜见伯母。” “你就是苏清风?快起来。”太后竟亲自起身扶起苏清风,打量几眼后,满意点头: “贤侄不愧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模样确实英俊,和我女儿很相配。” 说到这儿,她瞧了朱厚照一眼,满脸嫌弃,撇了撇嘴: “不像我这蠢儿子,长相普通,本事也没有,丢人现眼。” 接着,她一脸无奈地叹口气: “我真想不明白,我和皇上都挺聪明,咋就生了这么个笨蛋? 要不是生产时我没昏过去,亲眼看到这小子,我都怀疑是不是有人偷梁换柱。” “母后,别再听那些戏文啦!” 朱厚照满脸无奈地说: “母后生产时戒备极严,别说偷梁换柱,就算有人动一点坏心思,也会被立刻制服。” 所谓偷梁换柱不过是戏里的情节,现实中根本不可能。 毕竟,皇室血脉不容混淆! 每个皇子出生时都有众多高手守护。 偷梁换柱?呵,哪来的狸猫? 在宫女和接生婆进产房前,哪怕身上多一只蚊子,也会被彻底清除! “本宫知道了,不用你多嘴。”太后不耐烦地摆摆手,满脸嫌弃道: “本宫知道你是本宫亲生的。 但正因为如此,我实在想不通,你咋这么笨?” “我哪里笨了?!” 朱厚照不服气地反驳: “虽说我不爱读书,但书里的道理我都懂。 我没练过几天武功,但也达到了先天圆满境界。 或许比不上那些绝世天才,但跟名门大派的精英比起来应该也不差吧?” 不得不说,朱厚照虽说没个正形,但确实是个小天才,各方面表现都不错。 放在江湖上,也能算是有名气的年轻侠客。 “是吗?”太后瞥了朱厚照一眼,指着苏清风说: “你能跟他比武功?” 接着又指着江玉燕说: “或者你能跟他比才学?” “我……”朱厚照瞪大眼睛,看了看苏清风,又看了看江玉燕。 然后低头叹气道: “比不了。” 说完又不服气地反驳: “这两个人都是难得的天才。 你让我跟他们比他们最擅长的,我自然不是对手。 有本事让他们跟我比谁会当皇帝。” “比谁会当皇帝?”太后冷笑一声,指着苏清风说: “他绝对能让你当皇帝!” “不可能!” 朱厚照立刻摇头,挺直身子,嘴角带着自信的笑: “我承认苏兄很厉害,但论当皇帝,他肯定不如我!” “是吗?”太后冷哼一声,淡淡说了两个字: “神粮。” “呃……”朱厚照张大嘴愣住了。 他想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 什么叫好皇帝? 最简单的就是让百姓吃饱饭。 苏清风能种出神粮,自然是个好皇帝。 而且凭借这粮食,说不定还能成为千古一帝! “唉……”朱厚照被打击得垂头丧气,叹了口气: “母后,我知道我笨,你就别再骂了。” “皇儿,母后也不想骂你,只是怕你得意忘形。”太后轻叹一声,问道: “本宫听说,你今天早朝的时候,罢免了十几个大臣?” 说到这儿,她摇了摇头: 本来,本宫不该过问朝廷的事, 但本宫实在担心你走错路,耽误国家大事。 “我没错!” 朱厚照突然脸色严肃,摇头坚定地说: “那些人必须罢免!” 他们暗中和那些叛臣勾结。 我只是免了他们的官,没要他们性命,已经算仁慈了!” “所以本宫才说你傻。”太后不高兴地瞪了朱厚照一眼: “你以为本宫是来给他们求情的?” “呃……不是吗?”朱厚照愣了一下,呆呆地反问。 “本宫怎么会给贼人求情?!” 太后一拍桌子,气呼呼地说: “本宫是嫌你下手太轻了!” “啊???”朱厚照难以置信地看着太后。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温和的太后竟会说出这种话。 “啊什么啊?!” 太后又拍了一下桌子,恨铁不成钢地说: “你是大明的皇帝,做事不能犹豫! 你想想洪武大帝,再看看你现在做的事,不觉得羞愧吗?” “洪……洪武大帝?”朱厚照眼角抽了一下,尴尬地问: “母后,你不会是想让我大开杀戒吧?” 谁不知道洪武大帝朱元璋杀起官员来毫不留情? 要是让他遇上昨日那档子事,绝对一个不留,但凡和朱无视、南王世子沾点边的,全族都得遭殃! 要是有人故意夸大其词,杀个十万八万也正常! “唉……”太后看着一脸震惊的朱厚照,揉着太阳穴,头疼得不行,转头问江玉燕: “乖女儿,要是你是你皇兄,你会咋办?” “要我是皇帝……”江玉燕先对苏清风笑了笑,接着脸上闪过凌厉的杀意,斩钉截铁地说: “杀!杀得人头滚滚!杀得血流成河! 死的人不到十万,我就不停手!” “这……”朱厚照被这话吓得不轻。 他忍不住凑到苏清风旁边,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小声问: “苏兄,你这红颜知己杀心咋这么重? 开口就是十万,她不会是修罗转世吧?” “**。”苏清风白了朱厚照一眼,没搭理他,自个儿坐到石凳上,悠闲地喝起酒来。 “为啥?”太后听了江玉燕的话,不但没反感,眼里反而闪过一丝赞赏,问: “你为啥要杀这么多人?” 第148章 扑进苏清风怀里 “震慑不忠之臣!趁机立威!” 江玉燕猛地挺直身子,语气坚定: “这次谋反,既是危机,也是机会! 现在朝中大臣肯定都在想方设法跟朱厚照和南王世子撇清关系,生怕被当成同党。 这时候要是皇帝大开杀戒,肯定能让所有人都害怕。”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朱厚照听到这儿,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我就是怕大家太紧张,所以才从轻处理,放他们一马。” “你觉得朝中大臣都惶恐不安是坏事吗?”江玉燕奇怪地看着朱厚照。 “当然是坏事!” 朱厚照立刻点头: “要是他们都提心吊胆,谁来办事?谁来帮你分担?” ……太后一脸苦恼,捂着脸,揉着太阳穴,低头不说话,不知道该说啥好。 “……”苏清风也满脸无奈地看了朱厚照一眼,忍不住说: “你能当到现在这个皇帝,真得感谢你爹。 要不是他给你留下那么多家底和忠心的大臣,你现在可能都被卖了,还在那儿乐呵呵地给人数钱呢!” “咯咯……”江玉燕听了这话,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你们到底啥意思?”朱厚照皱起眉头: “难道你们觉得朝中大臣都惶恐不安是好事?” “当然是好事!” 苏清风点点头,一脸无奈地看着朱厚照: “皇帝从来不是让人尊敬的,而是让人害怕的!” 说到这,他举了个例子: “秦朝的时候,秦始皇一句话,赵高都吓得发抖。 汉朝时,汉武帝咳嗽两声,丞相都双腿发软。 唐朝时,唐太宗看着挺温和,也没乱杀功臣,但整个贞观年间,只有魏征敢进谏。 魏征死后没多久,他的坟墓就被推平了! 至于宋太祖,杯酒释兵权你总该知道吧? 大明的洪武帝就更不用说了,那时候官员上朝前都得先准备好后事。” 说完,他摊了摊手: “你看,所有有作为的皇帝,都是让人怕到骨子里的!” ……朱厚照听完,脸色有点发白,过了好一会儿才虚弱地问: “既然这样,那为啥父皇在世时,要让我跟那些大臣搞好关系?” “因为那时候你是太子!” 太后终于忍不住瞪了朱厚照一眼: “你一个太子,不好好跟官员处关系,不怕他们在背后使坏吗? 但现在你是皇帝!你必须有点狠劲,才能压得住天下百姓和朝廷百官!” “……”朱厚照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 “也就是说,我接下来应该狠狠整肃百官,趁机树立威信?” “你总算开窍了。”太后长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现在朝中大臣一个个都想避开你,正好是你立威的好机会! 你可以派人去牵连很多官员,制造一场血腥**。 等他们被吓坏了,肯定会来找你帮忙。 到时候……” 她冷笑一声,意味深长地说: “赦不赦免谁,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她几乎要拉住朱厚照的耳朵大喊:“你现在就去趁机把那些平时不服你管教的人都杀了,然后趁机培养自己的亲信!” 为了这个蠢儿子,太后真是操碎了心。 但他脸上却露出一丝尴尬,不好意思地问: “你们觉得我该派谁去当这个恶人?” 想让大臣们害怕,派去的人必须有威慑力,手段还得狠。 可他左思右想,也没想到合适的人选。 曹正淳倒是可以,但他实在舍不得这个老仆人。 因为事后为了平息百官的怨气,他必须把那个主事的人干掉,才能稳住人心。 而曹正淳是他一直用得很顺手的人,不想把他当弃子。 “皇上觉得我那干外公咋样?”江玉燕突然笑着问。 “他不配!” 太后立刻抓住江玉燕的手,神情严肃地摇头: “你是哀家的女儿,当今皇帝的妹妹。 他一个老太监怎么配当你的干外公? 以后不准这么叫他。还有……” 她指着朱厚照说:“哀家已经收你为女儿,你现在也该叫他皇兄了。” “对对对……”朱厚照瞅了苏清风一眼,见苏清风没反对,赶紧点头: “皇妹,过些日子我让宗人府给你造玉册、玉蝶,往后你就是我大明的公主啦。” “多谢母后,多谢皇兄。”江玉燕没客气,自然地给两人行过礼后,笑着看向苏清风: “苏公子,好久不见呐。” “你还喊我苏公子?”苏清风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现在你是不是得换个称呼了?” “那我该喊你啥?”江玉燕走到苏清风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抬头看着他明亮的眼睛,笑着问: “你难不成想让我喊你夫君?” 她没等苏清风回应,就装出突然明白的样子,捂着嘴说: “哎呀,我忘了你已经成亲啦,不能喊你夫君。” 说完,她身子稍微往前靠,凑在苏清风耳边轻声问: “不喊你夫君,我又该喊你啥?情郎?死鬼?” “……”苏清风一脸无奈,揉了揉太阳穴: “你到底想咋整?” “我想知道你想让我咋喊你。”江玉燕笑着盯着苏清风,不依不饶地问。 就在这当口,太后朝朱厚照使了个眼色。 朱厚照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太后揪住他的耳朵,指了指苏清风,他才明白过来。 人家两口子正恩爱呢,自己还是别在这儿碍事了。 于是他赶忙跟着太后溜了。 苏清风没管朱厚照他们,喝了口酒,一脸无奈地看着江玉燕。 “咱俩这关系,你喊我啥有啥区别?” 说着,他一把抱住江玉燕的腰: “不管你咋喊我,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人!” “公子真霸道。”江玉燕娇嗔一句,眼里却闪过一丝温柔,轻轻靠在苏清风怀里:“公子,玉燕想你啦。” “……”苏清风没吭声,紧紧抱着江玉燕,轻拍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问: “你之前不是要去找你爹吗?顺利不?你娘呢?” “……”江玉燕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小声哭起来: “公子,我娘死了,呜呜呜……” “嗯?!” 苏清风脸色一变,把她从怀里扶起来,擦掉她的眼泪,问:“到底咋回事?” “我太信那个混账爹了!” 江玉燕眼里泛起血光: “找到江别鹤后,我特别激动,马上就跟他相认了。 没想到,他早就娶了别人,不敢认我们,把我们赶走了。” 说到这儿,她眼里带着讥讽: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表面上不敢认我们,晚上却偷偷来客栈跟我们相认。” “后来你们住进江府了吗?”苏清风好奇地问。 “没有。”江玉燕眼里的鄙夷更重了,摇头说: “江别鹤骗我们说他会处理他老婆的事,让我们在城里等一段时间,他就回去了。 结果他老婆早就知道这事,第二天就来找我们。 还假装大度,承认了我们的身份,把我们接到江府。” 说到这儿,江玉燕眼里满是仇恨,咬牙切齿地说: “可自从进了江府,我们就像进了地狱!” “他们欺负你了?!” 苏清风眯起眼睛,眼里闪过杀意。 江玉燕可是他的女人! 敢欺负她? 江别鹤!你算是摊上大事了! “对!” 江玉燕恨恨点头: “他们根本没把我们当人! 进了江府后,他们让我们干最重的活,一天干八个时辰才给饭吃、给地方睡觉! 而且……” 说到这儿,江玉燕牙齿都快咬碎了,眼里爆发出强烈的怒火: “那个该死的江夫人不让用‘江玉燕’这个名字,给我起了个像狗一样的名字羞辱我! 还派一个恶奴天天用鞭子抽我! 我娘看不下去,跟那恶奴争执……” 她再也撑不住,扑进苏清风怀里大哭起来: “我娘……她为了保护我,被那恶奴活活抽死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苏清风轻轻拍着江玉燕的后背,低声安慰她。 他的语气很温柔,但眼神中却闪过一股让人发冷的杀气! 要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却不帮她出头,那他还算啥男人? 所以,江家,他一定要铲平! “后来呢?”等江玉燕情绪平复了一些后,苏清风轻声问: “你是咋混进皇宫的?” “还是托了公子的福,我才摆脱了那个苦地方,”江玉燕哭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苏清风,眼里满是柔情: “江别鹤的儿子江玉郎不知从哪儿听说了你的事,告诉了江别鹤。 之后他对我的态度立刻就变了。” 说到这儿,她眼里带着一丝冷笑: “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后,他也把我当亲女儿对待,还狠狠教训了那个恶奴。 但我明白,他只是想借我来攀上你。” 她说完,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然后摇了摇头: “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工具。表面上对我很好,却限制我不得离开府邸一步,把我关在江府里。 而且他还到处宣扬他是你的岳父。” “呵!” 苏清风冷笑一声: “从血缘上说,江别鹤确实算是我的岳父,不过……” 说到这儿,苏清风笑得更冷了: “我这女婿,怕是要对我这岳父下狠手喽!” “公子……”江玉燕沉默片刻,抬头望向苏清风问道: “你能教我武功,让我有能力自保吗?” “行。”苏清风轻轻拭去江玉燕脸上的泪痕,果断地点头: “我手头有几门能让人迅速提升实力的武功,等下就给你。” 培养高手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无论是北冥神功,还是从朱无视那里得来的吸功秘籍,都能让人快速积攒内力。 至于外功…… 逍遥派最不缺的就是招式类的外功了。 只要江玉燕肯练,他甚至能拿出几千种武功来! “多谢公子……”江玉燕眼中流露出柔情,扑进苏清风怀里,沉默片刻后说道: “我被江别鹤囚禁后,一直想办法逃走。 第149章 江玉燕紧紧抱住苏清风 正好那时你被封为逍遥王,刘喜也知道了你和我的关系。 他想和你攀上关系,就去了江府,见到了我。” 说到这里,她冷笑一声: “我为了逃出去,就骗他说我和皇帝很熟,只要他带我进皇宫,我就帮他求情。 他虽然不信,但还是把我带进了皇宫。” 说完,江玉燕紧紧抱住苏清风,低声说道: “公子,你知道吗? 在我被人欺凌的那段日子,我最怕的不是死,而是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清风没有言语,轻轻拍着江玉燕的后背,脸上毫无表情,目光投向远方。 那里是太监居住的地方,刘喜应该就在那里! 江府距离太远,暂时还不能动手,所以…… 先拿刘喜开刀! 内宫中, “哼哼~~”刘喜靠在一把豪华的椅子上,眯着眼睛,一脸惬意地哼着小曲。 哼了一会儿,他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看旁边。 “公公,请喝茶。”一个太监端着紫砂壶,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嘴边。 刘喜动了动嘴唇,喝了几口茶,点点头说: “做得不错。” “公公夸奖了,伺候公公是奴才的荣幸。”这太监低声恭维了一句,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刘喜。 见他嘴角含笑,不像生气的样子,便小声问道: “公公,奴才听说昨天宫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不知道您知道吗?” “大事?呵!” 刘喜冷笑着说道: “不过是某些人的妄想罢了。 朱无视和南王世子看似势力庞大,其实早在很久以前,皇帝还在世的时候,就已经在他们那里安插了眼线。 他们的一举一动,甚至连每天吃什么、喝什么,都会被传到皇帝那里,怎么可能成功?” “嘶……”这太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没想到皇上这么厉害。” “哼!” 刘喜听了,似乎想到了什么,轻哼一声: “不过是皇帝厉害罢了。至于现在的皇上……” 说到朱厚照时,刘喜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当初他当上皇帝,我可是出了大力! 没想到,我只是犯了一点小错,就被卸磨杀驴,真是……” 他正要骂,突然想到现在不是一个人,看了眼旁边的太监,没继续说下去。 “公公说得对!” 这太监是刘喜的心腹,自然站在他这边,立刻拍马屁道: “如果没有公公,皇上说不定都当不上皇帝呢! 现在他竟然敢得罪公公,真是不知好歹!” “啪!” 刘喜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 “公公……”这太监捂着脸,一脸委屈地看着刘喜: “您为什么打奴才?” “小圆子……”刘喜眼神突然变得非常阴冷,仔细打量了小圆子几眼: “你给我记住了,有些话心里想想可以,但绝对不能说出来! 一旦说出去,肯定会遭大祸! 到时候,就算我想救你,也没那个机会了!” 他虽然恨朱厚照,但也不敢公开发牢*。 就算发牢*,也只敢说些不痛不痒的话,因为他怕朱厚照! 如果让朱厚照知道小圆子今天说的话,他也会跟着倒霉! “公公说得对,奴婢记住了。”小圆子脸色变了变,赶紧低下头,恭敬地应道。 “这才对嘛。”刘喜满意地点点头,像摸狗一样摸了摸小圆子的头: “你也别怪我狠心,能在宫里混得越来越好的人,全都记住四个字——谨言慎行!”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那些不懂得谨言慎行的,不是被人弄死,就是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某个井里!” 说完,他一把抓住小圆子的脑袋,拉到自己面前,盯着他惊恐的眼睛,冷笑着说: “你也不想哪天也消失在某个井里吧?” “咕咚!” 小圆子吓得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 “奴婢记住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公公饶命!” “……”刘喜没说话,眯着眼看了小圆子好一会儿,才把他的头推开,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问: “小圆子,我的干外孙女还没回来吗?” “是的。”小圆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恭敬地弯腰回答: “听说被太后那边的人叫走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太后……”刘喜眯眼想了想,眼神一冷: “那丫头也不是个好惹的!” 等她回来,你帮我盯紧她,要是她出一点差池,我定取你性命!” “是是是……”小圆子满头大汗,不住点头: “等她回来,奴婢一定紧紧跟着她!” “啪!” 话刚说完,小圆子脸上又挨了一记耳光! 他一脸茫然地看着刘喜,刘喜猛地睁开眼,怒气冲冲地骂道: “笨蛋!谁让你紧紧跟着她?! 那丫头可是逍遥王的心头好,你若惹恼了她,我也得跟着倒霉,被逍遥王记恨!” “你既然清楚,为何还让你女儿欺负她?”刘喜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苏清风的声音。 “嗯?!” 刘喜猛地站起,运起内功,沙哑着嗓子问道: “门外是谁?!” “吱呀——”门被推开,苏清风缓缓走了进来。 江玉燕则像个小媳妇似的跟在他身后。 “你是什么人?”刘喜看了看江玉燕,态度突然变得和蔼,连声音都柔和了。不错,他已经猜到苏清风的身份了。 “你何必装糊涂?”苏清风瞥了刘喜一眼,拉着江玉燕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拿起酒葫芦,慢悠悠地喝起酒来。 “这……”刘喜见他如此傲慢,心中有些不悦,但很快压了下去,看了看江玉燕,笑着说道: “乖孩子,你不给外公介绍一下这位年轻人吗?” “我外公十年前就死了。”江玉燕眼中满是嘲讽: “你要当我外公,先在土里埋十年再说!” “放肆!” 一旁的小圆子听了这话,立刻尖着嗓子指着江玉燕骂道: “老爷叫你一声外孙女是抬举你,你竟如此不识好歹! 否则我……” “砰!” 刘喜突然一掌将小圆子打飞! “砰!” 小圆子撞翻一张桌子,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喜,气息微弱地问: “公…公公,为何?” “哼!” 刘喜冷冷地看了小圆子一眼,没理他,转过身,满脸堆笑地对苏清风说: “杂家管教无方,请王爷恕罪。” “王…王爷?!” 小圆子听到这句话,猛地瞪大双眼看着苏清风。 他竟然还不知道苏清风的身份? 一想到自己竟敢在逍遥王面前辱骂江玉燕,小圆子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噗——”他又吐了一口血,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蹬,死了。 苏清风看了小圆子一眼,又面无表情地看向刘喜: “你应该知道我来这儿的目的吧?” “呃……”刘喜看着面无表情的苏清风,又看了看江玉燕眼中的恨意,心中一沉: “坏了!这丫头把江府的事告诉逍遥王了!” 想到这里,刘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王爷,杂家也知道杂家那个蠢女儿做了错事。 但有句话说得好,不知者不怪。 如果她早知道玉燕是王爷的红颜知己,就算给她八百个胆子,她也不敢那样做啊!” “不知者不怪?”苏清风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轻轻鼓了鼓掌: “真是个好理由!” 说到这里,他突然站起,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刘喜: “在我这里,错了就是错了,不管知不知道,都是错! 比如你,虽然你不知道你女儿干了什么, 但如果没有你撑腰,她怎么敢欺负玉燕?!” 就像大雪崩塌,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江玉燕毕竟是江别鹤的亲生女儿,如果江别鹤不怕刘喜,绝不会让江夫人欺负她! 所以,江玉燕的仇恨里也有刘喜的一份! “!!!” 刘喜听完后,满脸警惕地后退一步,眯着眼问: “王爷是想找杂家的麻烦?” “还有遗言吗?”苏清风面无表情地问。 “真的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了吗?”刘喜脸色难看地问。 他真不想跟苏清风作对! 不说他不是苏清风的对手,就算他运气好,侥幸打败了苏清风又能怎么样? 他敢杀苏清风吗? 不敢! 因为苏清风一旦死在他手里,皇帝肯定会震怒,还有好几个大宗师会找上门来!所以,只要没到绝境,他不敢下狠手,也不想跟苏清风动手。 “看来你没什么想说的了。”苏清风点点头,突然消失不见! “嗯?不好!” 刘喜心里一惊,立刻转身向后拍去! 他早就听说苏清风的本事,知道他有一门能瞬间闪到敌人背后的能力。 在知道苏清风要对他出手时,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的准备还真管用! 当他转身拍向身后时,只见苏清风正好出现在他背后,挡在他掌前,眼看就要被打中了! 但还没等刘喜得意…… “唰!” 苏清风又不见了! “轰!” 刘喜脸色一变,一掌打了个空,把房门打出了一个大洞! 刘喜知道苏清风肯定还在他背后! 可这时候他前面的力道已经用完了,后面的力道还没跟上,根本来不及转身! “砰!” 他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玉燕,那个吸功秘法你记住了吗?”苏清风拎着刘喜来到江玉燕面前问。 “已经记住了。”江玉燕点头,看着刘喜说: “公子是想让我吸他的内力吗?” “对。”苏清风点头,把刘喜推到江玉燕面前: “这老家伙武功**,可内力着实深厚。 只要把他内力吸干,至少能拥有先天后期的实力。 再领悟一种意境,就能顺理成章成为宗师。” 对苏清风而言,培养个宗师轻而易举。 找个内力深厚的人,让其吸收内力,再刻苦修炼一门武技,感悟意境,一个宗师高手就诞生了! “好。”江玉燕急于提升实力,点了点头,立刻将手按在刘喜头顶! 第150章 江玉燕咬紧牙关点头 “吸功秘法!” “嗡……”刹那间,刘喜体内的内力如决堤洪水般迅速涌向江玉燕手心! “嗯哼!” 江玉燕脸色煞白,闷哼一声。 她从未练过武功,经脉细窄,突然涌入如此雄厚的内力,自然痛苦不堪。 但她性格坚毅,一想到过去因没实力而遭受的折磨,便咬牙坚持下来。 苏清风看了她一眼,没去管她,反而轻声鼓励道: “玉燕,别管经脉有没有受伤,全力吸!” 对旁人来说,经脉受损是难以治愈的重伤。 但在苏清风眼中,这算得了什么?一瓶血药就能搞定! “我知道了!” 江玉燕咬紧牙关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接着,她不顾经脉疼痛,加大了吸力! “嗯哼!” 她体内经脉瞬间受损,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破裂! 江玉燕虽心性坚韧,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声音。 但越是疼痛,她眼中的坚持就越明显,不仅没放慢速度,反而吸得更用力。 “啊啊啊!” 昏迷的刘喜突然睁开眼睛,大叫起来。 “砰!” 还没等他反击,苏清风一脚踩在他胸口: “继续吸,别理他!” 江玉燕没说话,闭着眼睛,拼命吸收那股庞大的内力。 “江玉燕!” 刘喜终于明白怎么回事,咬牙切齿地大吼: “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被困在江湖里出不来,算起来,我对你还有恩!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胡说八道!” 苏清风冷笑: “你带玉燕来皇宫,不过是为了利用她罢了,别装出一副有恩于她的恶心模样!” “嗡……”江玉燕没回应,又加了一把劲。 “啊!” 刘喜忍不住惨叫,眼中闪过疯狂: “既然你不让我活,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你要内力?我给你!” 话音刚落,他调动体内全部内力,疯狂地向江玉燕涌去。 “轰!” 一股巨大的内力顺着江玉燕薄弱的经脉,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身体。 “噗!” 江玉燕脸色一白,猛地睁开眼,吐出一口血。 “哈哈哈……”刘喜看到后大笑: “我的内力岂是那么好吸收的? 你的经脉是不是已经断了?” 他为了拖江玉燕一起死,把全身剩下的内力都送了出去。 他相信,以江玉燕那未经淬炼的经脉,肯定会被他的内力冲垮。 这样一来,江玉燕也活不了多久了。 想到这里,他勉强回头看向苏清风,嘲讽道: “苏清风!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 看着自己女人死在你眼前的滋味如何?” “。”苏清风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翻手拿出一瓶血药,直接灌进江玉燕嘴里。 “咳咳……”江玉燕咳嗽两声,原本苍白的脸色忽然变得红润。 “这……这……”刘喜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噗!” 一柄血红色长剑直接刺穿了他的胸口。 苏清风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杀了他。 “咕噜噜……”邪剑贯穿他身体的瞬间,剑身上发出野兽吞咽的声音。 “啊啊!” 刘喜只来得及惨叫一声,体内的血就被邪剑吸得干干净净。 “扑通!” 只剩下一层皮和骨头的刘喜,又抽搐了几下,眼睛几乎瞪出来,就没了气息。 “嗡……”就在这个时候,邪剑突然发出一阵红光,一股红色的力量顺着剑柄迅速流进苏清风的身体里! 苏清风立刻闭上眼,仔细感受身体的变化。 过了一会…… “呼……”苏清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 感觉到自己身体比之前更强了一些后,苏清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虽然进步不大,但总比没有强。” 到了他这种境界,每提升一点点都极其困难,邪剑能增强他的身体已经非常难得了。 “公子,你没事吧?”江玉燕走过来,看着苏清风手中的邪剑,担心地说: “这把剑给我一种怪异的感觉,不像是正道之物,你得小心点。” “没事。”苏清风摇摇头,收起邪剑: “这把剑已经认我为主,不会有什么事的。” 说到这里,他好奇地看着江玉燕问道: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 江玉燕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握紧拳头说: “现在觉得自己一拳能打翻一只老虎。” “吸收了这么多内力,要是连只老虎都打不死,那不是白吸了吗?”苏清风笑着摇了摇头,问:“你想练什么意境?” 苏清风手中有很多武学秘籍,江玉燕可以随便选。 她想练什么意境,苏清风就有什么武功! “……”江玉燕没立刻回答,而是摸着下巴,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 过了很久,她突然问: “朱无视修炼的是何种武功?” 江玉燕心思聪慧,深知自己对武学所知有限,恐怕会选错。 于是,她打算找个同样修炼吸功**的人作为榜样,此人便是朱无视! 朱无视出身皇族,见多识广,他的选择定不会错,否则也难以取得如此高的成就。 “朱无视好像练的是掌法。”苏清风琢磨半天,才不确定地答道。 他确实不清楚朱无视是如何修炼出意境的。 因为与朱无视交手时,朱无视并未施展武技,仅用吸功**操控土龙与他对战。 “掌意吗?”江玉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我也练掌法。” 说完,她好奇地看向苏清风: “公子,你那儿可有厉害的掌法?” “多着呢。”苏清风自信一笑: “不说别的,给你选个十种八种厉害的掌法,绝对没问题!” 说着,他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一拍手: “有了!我逍遥派有一门掌法叫‘白虹掌’! 此武功极为特别,练成之后,掌力能随心所欲,变化无穷!” “曲直如意,随心而动?”江玉燕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我要学这门掌法!” 她从未练过武功,不知如何打斗。 而白虹掌正好能解决她的难题。 等她学会之后,根本无需与人近身搏斗! 只需一掌打出,用意念控制力道即可。 “好。”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开始慢慢讲解白虹掌的修炼方法和运用技巧。 江玉燕头脑灵活,悟性极高! 听了一遍便初步掌握了这门掌法。 只见她闭眼思索片刻,突然抬手,朝远处轻轻一拍! “噗!” 一声闷响,一道微弱的掌力飞出。 “彭!” 掌力稍偏方向,打翻了一张椅子。 江玉燕睁开眼看了看椅子,皱了皱眉: “还是不够,角度太小。” 说完,她又一掌拍出! “彭!” 这次角度稍大,左边一个茶杯被打碎。 “还是不行!” 江玉燕仍不满意,接着又一掌拍出! “彭!” “彭!” “彭……” 尽管她进步飞快,但她似乎永不满足。 每次有一点点进步,她都会皱眉摇头,继续练习,力求更上一层楼。 不久后,整个房间被她打得一片狼藉。 苏清风看到后,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 “果然,玉燕是个绝世天才!” 他之前看电视剧时一直有个疑问: “为何江玉燕练得如此之快?” 就算她练的是神功,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成为天下第一啊! 神功虽稀有,但江湖上也有不少,也没见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顶尖高手。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原因。 江玉燕之所以进步如此之快,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个天才! 别说给她一本神功,就算给她最基础的内功,她的修炼速度也远超那些所谓的天才! “咻……”就在苏清风思索时,一道掌风悄无声息地打向他的肩膀。 “调皮。”苏清风笑了笑,轻轻一挥手,便化解了那道掌劲。 然后他看着江玉燕笑着说: “练成了吗?” “嗯。”江玉燕兴奋地点点头: “这门功夫真神奇,发出的掌力完全由我掌控! 我觉得,等我把这门掌法练到极致,还能再变一次方向。” 现在她只能让掌力在空中改变一次方向,还做不到二次变向。 不过即便如此,这门功夫也已经非常厉害了。 “好。”苏清风没多说什么,轻轻擦掉江玉燕脸上的灰尘,柔声问: “你现在就去**吗?” “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江玉燕点头,咬牙说道: “我现在都不敢睡觉! 每次一睡着,我就看到娘死在我面前的样子!” 说到这,她的眼睛已经红了,声音变得阴冷:“在把江别鹤送到地底下跟我娘团聚之前,我肯定睡不着!” “唉……”苏清风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用拇指轻轻擦了擦江玉燕的脸,轻声说: “你再忍一下,我现在就带你去**!” “嗯。”江玉燕点点头,眼中的红光迅速退去,看着苏清风的眼神满是温柔。 接着苏清风走到刘喜**旁,把手按在他头上,亡灵之力迅速涌入。 “嗡……”刘喜的**颤动了一下,一副白骨从里面钻出来,站在苏清风面前。 说实话,刘喜挺惨的。 内力被江玉燕吸干,气血被邪剑吸光。 死了也不得安生,**被做成骷髅,只剩一层破皮掉在地上。 第151章 刘知府太夸奖我了 要是真有地府,他肯定会在**爷那儿写个“惨”字! “咦?”江玉燕看到后,不但不怕,还惊讶地问: “你的骷髅傀儡就是这么来的?” “没错。”苏清风没瞒她,点了点头。 然后他把手放在骷髅头上,闭眼感受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他睁开眼,一脸失望地撇了撇嘴: “我还以为能弄到一个特别的骷髅呢,结果这么普通。” 说完,他挥手放出元霸和玄冥: “吃掉他吧。” “刷!刷!” 元霸和玄冥昨晚受了伤,还没好,一听这话,立刻扑向骷髅。 “咻……”两具骷髅大张着嘴,迅速把骷髅里的鬼火吞了进去。 才两个呼吸的工夫,鬼火就被吸得干干净净,骷髅变成一堆碎骨头,掉在了地上。 而元霸和玄冥眼里的鬼火,也稳了下来。 “不错。”苏清风满意地点点头,一甩袖子,把元霸和玄冥收了回去。 接着,他看向江玉燕问: “你打算怎么去江府?骑马还是坐车?” “公子不是有只会飞的骷髅吗?咱们不能飞过去吗?”江玉燕有点疑惑地问。 “呃……”苏清风听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骨龙让别人骑走了。” “别人?”江玉燕很机灵,马上从苏清风尴尬的表情里看出了点什么,风情万种地瞪了他一眼: “不会是你的红颜知己吧?” “咳咳……”苏清风干咳两声,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到底想坐马车还是骑马?” “骑马!” 江玉燕毫不犹豫地选了骑马。 她心里急得要命,一刻也不想等! “好。”苏清风一点头,马上召唤出一匹穿着衣服的骷髅马,抱起江玉燕跨上马背,就朝着城外狂奔而去! 两天后…… “吁……”苏清风拉住骷髅马,看着眼前的城池,长长地出了口气: “终于到了。” 江玉燕被仇恨折磨得不行。 一路上,一到睡觉的时候,她就会被噩梦惊醒! 虽然躺在苏清风怀里能让她稍微安心点,但她还是会不停地喊“娘”,在梦里哭。 苏清风看到这一幕,心疼得要命。 所以他一刻也不敢耽搁,除了吃饭、睡觉、洗漱,其他时间都在赶路。 幸好他们骑的是骷髅马。 要是换成普通马,再快也早就累死了! “是啊!到了!” 江玉燕死死地盯着城门,眼里闪着强烈的杀意! “别急,一会儿就能动手了。”苏清风轻轻握了握江玉燕的手。 “嗯。”江玉燕一点头,两人没骑马,手拉着手走进了城里。 刚进城,他们就觉得不对劲,城里全是江湖人。 但这些人不像来打架的,手里都提着礼物,有说有笑地往前走。 更奇怪的是,苏清风还看到几个穿官服的人混在人群里。 他们的表情很有意思。 看江湖人时,眼神里全是嫌弃, 可偏偏还要装出笑脸,硬着头皮跟人家聊天。 “这是怎么回事?”苏清风看着这奇怪的一幕,皱着眉头问: “难道这里有什么大人物?” 只有身份特别厉害的大人物,才能让这些官员和江湖人勉强凑在一起。 “不知道。”江玉燕摇摇头: “我刚到这里就被关在江府,外面的事我不太清楚。 也没听说城里有什么大人物。” “找个问问吧。”苏清风拉着江玉燕,走到一个中年汉子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各位大哥,你们这是去哪儿?” “你不知道?”中年汉子转过身,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苏清风。 “我该知道吗?”苏清风一脸无奈。 “呵,看来是个刚入江湖的小子。”中年汉子看着苏清风那张帅气的脸,眼里带着嘲笑:“小子,这儿不是你来的地方,赶紧走吧。” “你真不告诉我?”苏清风眼神一冷。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中年汉子满脸不屑地说:“小子,我……” 话还没说完,他脸色就变了,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地说道:“其实……其实告诉你也行。” 他态度突然转变,是因为脖子上被架了一把剑! 一把血红色的剑! 中年汉子吓得魂都没了! 只是皮肤碰到这剑刃,他就感觉体内的气血一点点往外流! 他确定,这是一把魔剑! 能拿这种剑的人,绝对不好惹! 想到这里,他恨不得回到刚才,狠狠抽自己一巴掌! “说吧。”苏清风紧了紧手中的剑,面无表情地说。 “好,好,我说,你可千万别生气。”中年汉子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连连点头后,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我们是来参加江南大侠江别鹤的寿宴的。” “轰——!” 他话音刚落,江玉燕身上就猛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气! 苏清风回头一看,只见江玉燕头发飞扬,双眼通红,眼里杀气腾腾,像只恶狼一样咆哮道: “我娘才死没几天,他居然还有心思办什么寿宴! 好啊,真是好得很!” 说完,她用血红的眼睛盯着中年汉子问:“按理说,江别鹤的名气应该没这么大吧?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江湖人和官员给他贺寿?” “咕咚!” 看着眼前疯了一样的江玉燕,中年汉子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因为他女婿是魍魉公子。 那家伙手段厉害得很,背后有几位大宗师,还被朝廷封为逍遥王。 不管是江湖还是官场,都很有分量。 我们都是冲着他的名号来的。” “……”苏清风和江玉燕愣住了,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有点哭笑不得。 他们原本以为城里来了什么大人物,结果发现大人物原来是自己。 弄清楚事情的经过后,苏清风收起了邪剑,看了中年汉子一眼: “不用去给他贺寿了,他不是我岳父!” 说完,他就带着江玉燕朝江府走去。 “不是你岳父……”中年汉子呆呆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嘴里不断重复这句话。 过了一会儿,他猛地一激灵,回过神来,满脸惊恐地小声嘀咕: “妈呀,我不会是遇上魍魉公子了吧?!” 说完,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脸上露出死里逃生的笑:“我居然能在魍魉公子手下捡回一条命,运气真是太好了!不行,回去我得去祖坟烧香,都是祖宗保佑啊!” 说完,他看了看手中的礼物,犹豫片刻,还是一咬牙跟上了苏清风二人。 …… 这两人明显是去找江别鹤的,而且苏清风刚才还说自己不是江别鹤的女婿,这意味着啥? 这意味着有好戏看了! 作为一个江湖中人,武功差些没关系,但不能不会凑热闹啊!不然以后跟人吹牛,拿什么当谈资? 等苏清风二人到了江府门口,只见江府张灯结彩,一片喜庆。门口站着几个仆人,一个在登记,另一个在报名字: “江南神风寨寨主送百年人参一对……” “百一门门主送珍珠一斗……” “神拳派掌门送……” 一个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带着贵重礼物,恭恭敬敬地排队等着,报完名字才进去。 他们来这儿都是为了讨好苏清风。 也许苏清风自己没意识到,但他已经在江湖上成了有分量的大人物!夸张点说,他咳嗽两声,都能吓死几个人! 而江别鹤最近也借着苏清风的光,风光了不少! “……”江玉燕看到这一幕,抬头看着江府门前的两个大红灯笼,眼神更加冰冷。她二话不说,拉着苏清风就要往里走。 “两位稍等!” 一个家仆突然拦住他们,态度傲慢地说:“你们带的礼物呢?要登记了才能进去。” “礼物?”江玉燕眼神如深渊般阴冷:“既然你要,那就给你吧!” 话音刚落,江玉燕一掌击出! “轰!!!” 那家仆被击飞,撞碎门板,倒飞进江府。 随后,江玉燕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拉着苏清风,踩着门板碎片走进了江府。 就在进门的一瞬间,江玉燕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唱名道:“苏**携夫君前来拜寿!恭祝江南大侠江别鹤长命四十三岁!” 江玉燕已经认定了苏清风,所以自称苏**。 至于为什么说江别鹤四十三岁……因为在他生日之前,他正好四十三岁!江玉燕可没打算让他活过这个生日! 江府庭院内…… 现在正值夏天,天气炎热,江别鹤把寿宴安排在了庭院里。 此刻,仆人们已经在两侧支起了遮阳棚,摆好了桌椅。桌上摆满了酒菜,香气弥漫整个庭院。 不过,那些来祝寿的人,心思根本不在酒菜上。他们一个个端着酒杯,满脸讨好地望着江别鹤,不停地夸赞:“江大侠气色真好,怎么看都不像四十多岁的人,倒像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王掌门说得对,我刚才进门的时候还以为看见了**呢。” “哈哈哈……”江别鹤听了这些奉承话,大笑几声,假装谦虚地摆手说:“哪里哪里,我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该自称老夫了,怎么比得上这些年轻人?” “江先生这话就不对了。”一个穿官服的官员摇头晃脑地说:“古代廉颇七十岁还能上战场,江先生才四十多岁,怎么能说是老呢?依我看,江先生现在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再过三五年才能自称老夫。” “哈哈哈……”江别鹤笑得更开心了,连连拱手道:“刘知府太夸奖我了,我可不敢当。” “该当得,该当得……”刘知府笑着点头,捋了捋胡子,假装随意地问:“今天是您的大喜日子,不知令婿会不会来?” 第152章 我总算有靠山了 刘知府今天来,就是为了巴结苏清风。如果苏清风不来,他这一趟就白来了。 “这……”江别鹤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其实他不过是借苏清风的名头来撑场面罢了。如果苏清风真的来,并叫他一声岳父,说不定他反而会不好意思承认。 “怎么……”刘知府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问:“今天这么大的喜事,令婿也不来吗?” 刘知府在官场混久了,自然有些眼力。他突然察觉到不对劲!如果江别鹤和逍遥王真如传言中那么亲近,逍遥王早就该来了!可到现在都没来,那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逍遥王和江别鹤根本没有关系,都是江别鹤自己吹的。第二,江别鹤的女儿虽然是逍遥王的女人,但并不受他重视,也许只是随便玩玩,自然不在乎江别鹤这个名义上的岳父。 想到这里,刘知府眼里闪过一丝不满。从心里来说,他很看不起江别鹤这种江湖人。要不是因为江别鹤到处吹嘘说自己是逍遥王的岳父,他一个知府怎么会厚着脸皮来给一个江湖人祝寿? “呃……呵呵……”江别鹤也是个精明人,看出刘知府眼里的神色,干笑一声,敷衍道:“我女婿最近事情太多,实在走不开。前些日子他还写信说,他正在帮皇上查一件大案,恐怕赶不上我的寿宴,让我多担待一下。所以,他今天可能来,也可能不来。” 江别鹤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之前他为了提升自己的名气,才说自己是苏清风的岳父。 那时,他只想借苏清风的名气,让那些对他心怀不轨的人不敢妄动。 不想这消息一传开,事情就彻底失控了,不到一个月,整个江湖都传遍了。 这下,江别鹤可就骑虎难下了。 他享受着名声带来的好处,心里却暗暗叫苦,生怕苏清风因此找上门来。 “哼!” 刘知府听了江别鹤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种老套的话也敢在他面前说? 难道江别鹤不知道,当官的最会说的就是这种话吗? 现在刘知府明白了,江别鹤和苏清风的关系肯定不像传言中那么好,甚至可能很差! 想到这里,刘知府脸色一沉。 他来这儿是为了讨好苏清风的。 如果江别鹤和苏清风关系不好,那他来这儿岂不是给苏清风添堵? 想到这儿,刘知府坐立不安,只想赶紧离开。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江玉燕的声音: “苏清风携夫君前来祝寿!恭祝江南大侠江别鹤四十三岁长寿!” “嗯?!” 正准备找借口离开的刘知府,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苏清风?逍遥王不就姓苏吗?!” 接着他脸色一转,对江别鹤抱拳一礼,笑着说: “逍遥王竟因令爱亲自来贺寿,看来她很高兴。说不定王妃之位就要归令爱了。我先在这儿恭喜江先生了。” 对这些官员来说,变脸是常事。 刚才他还讨厌江别鹤,现在一看逍遥王来了,立刻换了副面孔。 “哈哈哈……”江别鹤没听出江玉燕语气中的异样,听到刘知府的恭维,立刻大笑,满脸喜气地说: “刘知府说笑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的事我管不了那么多。虽然我是逍遥王的岳父,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本来江别鹤心里还很担心,怕苏清风来找他麻烦。 但现在看到苏清风真的来给他贺寿,他顿时安心了,心里暗想: “玉燕真是我的好女儿啊,以后得对她好一点了。不过……” 想到江玉燕,江别鹤又想起了她最后一句话: “玉燕为什么非要祝我活四十三岁?是说错了吗?”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 就在江别鹤还在疑惑时,一个仆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混账东西!” 江别鹤瞪了他一眼: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能有什么大事?” “不是不是,小的不是说老爷有麻烦。”仆人脸色一变,赶紧摇头解释道: “门口来了一对男女,打伤了门卫闯了进来。” “哗……”仆人话刚说完,现场的人立刻议论纷纷。 他们实在想不到,谁敢在逍遥王岳父的寿宴上捣乱? 而一旁的刘知府听到这话,心里却暗自高兴。 他正愁没机会在逍遥王面前表现呢。 现在有人来捣乱,如果他能处理好,岂不是能在逍遥王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想到这里,刘知府立刻站起身,一脸严肃地喝道: “大白天的,竟有人敢闯别人府邸,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江先生别担心,我这就叫人抓他们!要是他们反抗,我就写信让驻军和六扇门一起动手!” 他其实根本没权力调动驻军。这么说,只是想在逍遥王面前显示一下自己。 毕竟刚才点名时,他已经知道逍遥王快要进院子了。 他喊得那么大声,逍遥王肯定听见了! 他这么维护逍遥王的岳父,逍遥王还能不记他这个人情? 想到这里,刘知府心里就美滋滋的。 可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你倒是挺威风!” 话音刚落,苏清风和江玉燕就大步走了进来。 江玉燕冷冷地看了江别鹤一眼,冷笑说: “我的好爹爹,就是我砸了府门闯进来的,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呃……”刘知府一听,原本装出来的怒气瞬间没了,脸色大变。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苏清风一眼,赶紧低头,心里暗骂: “江别鹤这个**果然骗我!他跟逍遥王根本不是亲戚,分明是仇人。这下可把我害惨了,希望逍遥王不要计较。” 江别鹤听了江玉燕的话也愣了一下。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把那仆人抽倒在地,厉声说: “你这狗眼瞎了,连自家媳妇和姑爷都不认识?” 说完,他马上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 “玉燕,王爷,你们来了怎么不提前派人通知我,让我去迎接,这才出这么大的事。来来,快坐下吧。” 说完,他就想请两人坐主位。 ……苏清风冷冷地看了江别鹤一眼,慢慢后退一步,把主位让给江玉燕。 他自己则悠闲地喝酒。 今天是江玉燕复仇的日子,主角是她,他自然不能抢风头。 “咯咯咯……”江玉燕看着江别鹤,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如同恶鬼般令人毛骨悚然。 “嘶……”众人听到这笑声,不禁打了个寒颤,满脸惊恐地望着江玉燕。 江别鹤也被她笑得浑身发麻,尴尬地笑了笑,问道: “玉燕,你笑啥呢?是因父亲寿宴开心吗?” “寿宴?”江玉燕笑声戛然而止,两眼直直看向江别鹤: “我的好爹爹,你连娘亲去世几天都记不得啦?” “!!!” 江别鹤听闻,瞳孔一缩,勉强挤出个尴尬笑脸: “玉燕,爹知道你心里还惦记着你娘。可人死不能复生,咱活着的人不能总为一个死人裹足不前,你说是不是?” “一个死人?一个死人!!!” 江玉燕突然放声大笑,紧接着猛地收住,用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声音问道: “我的好爹爹,在你心里,真就只把娘当死人吗?” 说这话时,她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她娘虽不是什么大人物,可毕竟是江别鹤的原配夫人,为他生下女儿,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对江别鹤也算尽心尽力了。 可如今,却被江别鹤轻飘飘地称作“一个死人”! 她替娘感到心酸和不值。 “玉燕……”江别鹤知道这话有些过分,刚想解释,却被苏清风打断。 “各位!” 苏清风朝众人拱了拱手: “在下苏清风,逍遥派掌门,今日来此,不是为祝寿,而是来寻仇的!若有人是因我而来,现在便可离开。” 他清楚江玉燕此刻已怒不可遏,用不了多久就会动手。 今天来的大多人是看在他面子才来的,他不能让这些人受牵连。 “哗啦啦——”苏清风话音刚落,九成九的人都毫不犹豫地朝他行礼,然后迅速离开江府。 他们走的时候,眼中满是嘲讽。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世上真有人敢打着苏清风的旗号谋私利。 这下好了,被人找上门了。 活该! 刘知府却没走,他快步跑到苏清风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小人姓刘,是本地知府,见过逍遥王!” “嗯。”苏清风点点头,面无表情地摆摆手: “没事就回去吧,好好看场热闹,别瞎琢磨,也别到处钻营,没好处。” “属下遵命!” 刘知府是个会顺杆爬的人,立刻自称下属。 苏清风一脸无奈,这是他头一回碰到这么不要脸的官员。 不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反驳,说道: “既然你自称属下,那本王就收下你了。 你先回去,带衙役和仆人一会儿来收尸。” “属下遵命!” 刘知府听了,高兴得不行,连忙答应。 接着,他恭恭敬敬地对苏清风行了个礼,然后带着手下匆匆离去。 刚走出门,刘知府还特意把江府那两扇破门关上了。 然后他停下脚步,抬头望着天空中的太阳,泪流满面地说: “我总算有靠山了!!” 其实刘知府以前也是个正直之人。 可他曾和一个罪官有过牵连。 第153章 一待就是整整二十年 虽说最后没查出什么证据,但也不再被人信任,被贬到这儿当了知府。 一待就是整整二十年! 这期间,他想尽办法, 想用政绩打动皇帝, 可不管他把这儿治理得多好,在上司那儿始终评价不高。 他也想过投靠别人, 可没人敢收留他。 渐渐地,他就放弃了,成了个混日子的昏官。 直到听说江别鹤是苏清风的岳父,他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所以他厚着脸皮来给江别鹤祝寿。 虽说中间出了点岔子,但结果还算不错, 他终于有个靠山了。 等人都走后,江别鹤脸色僵硬地干笑一声: “玉燕,爹知道对不起你娘,可事情都过去很久了,你也该放下了。 今天是我大寿,你不该……” “轰——!”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掌风打断。 “咻——!” 那掌风看着普通,却在快碰到江别鹤时突然转弯,打在他背后。 “噗——!” 江别鹤根本没想到会有这种武功,一下子被击中,吐出一口血,身子往前一晃,差点摔倒。 不过江玉燕练功时间不长,招式还不熟练,只是让江别鹤受了点轻伤。 但即便如此,也把江别鹤吓了一跳,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江玉燕: “玉燕,你……你怎么能打我? 还有,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武功?!” “去死吧!” 江玉燕没多说,再次出手。 “呼——!” 一道半透明的掌劲飞出。 “嗡——!” 这掌劲越飞越大,很快变成一个三尺多长的巨大掌印,带着巨大的力量扑向江别鹤。 “玉燕!你太过分了!” 江别鹤脸色难看地吼了一声,脚下一转,轻松躲过了这一掌。 但就在这时,江玉燕轻轻一挥手。 “嗡——!” 那掌劲微微一颤,突然改变了方向,继续朝江别鹤打去。 “这是什么武功?!” 江别鹤被吓了一跳。 江别鹤之前吃过亏,自然不会再上当,勉强使出一个铁板桥,躲过了这一掌! “轰!!!” 那巨大的掌印拍在旁边的桌子上,顿时把美酒佳肴打得四处都是。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弥漫着浓重的酒味和菜味。 此刻,庭院早已没了之前的喜庆气氛,到处都透着肃杀之气。 江别鹤脸色难看地环顾四周,咬牙切齿地问: “玉燕!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真要杀了父亲吗?” “轰!!!” 回应江别鹤的是一道半透明的掌力。 “玉燕,你再动手,为父可要还击了!” 江别鹤再次避开掌力后,大声喊道。 说话时,他不由自主地用余光看向苏清风。 见苏清风没有出手之意,只是找了个椅子坐下,悠闲地喝着酒。 “呼……”江别鹤见苏清风不插手,暗中松了口气,紧绷的心情也放松下来,看着江玉燕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懂事? 我可是你亲爹,你怎么能对我动手?” “亲爹?哈哈哈……”江玉燕听到这话,满脸嘲讽地大笑,疯狂地质问: “我被人骂小狗儿时,你这个亲爹在哪? 我被你江府的恶仆打得遍体鳞伤时,你这个亲爹又在哪? 我娘被人害死时,你这个亲爹又躲到哪里去了?!” “我……我……”江别鹤被说得脸红,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你这不知羞耻的丫头!” 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你的命都是你爹给的,他对你冷淡点又怎样?!” 几人回头,只见一个三十多岁、长相尚可但满脸刻薄的中年女子匆匆走来。 “夫人,你就别搅和了。”江别鹤看到江夫人,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原本还想与江玉燕缓和关系。 但江夫人一来,就彻底没戏了! “呼……”江玉燕看到江夫人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血红,毫不犹豫地一掌打出! “你以为我怕你?”江夫人冷哼一声,也一掌迎了上去! “轰!!!” 江夫人实力不弱,已达先天境界,掌法也有模有样。 可就在两道掌力即将相撞的刹那, “咻……”江玉燕的掌力突然拐了个弯,避开了对方的掌力,直奔江夫人的肩膀! “夫人小心!玉燕的掌力会拐弯!” 江别鹤见状,立刻大声提醒。 可惜提醒得太晚了。 江夫人的反应不如江别鹤快,一时没防备,立刻被击中了。 “轰!” 一声巨响,江夫人的肩膀瞬间被击中,骨头断裂,整个人被轰飞出去,旋转着撞在假山上才停下。 “咳咳咳……”江夫人用左手扶着身子,右臂已完全碎裂,她咳出一口血后,狠狠地盯着江玉燕: “你这不要脸的丫头,竟敢对后母动手,就不怕天下人骂你吗?!” 说完,她又转头对着江别鹤怒吼: “你是死人吗?!没看到我被你女儿打伤了吗?还不快点抓住这贱女人!” “夫人慎言!” 江别鹤脸色一变,小心翼翼地看了苏清风一眼,说道: “玉燕再错也是我的女儿,你怎么能称她为贱婢?还不赶紧道歉?” 他现在还摸不清苏清风的底细,自从苏清风来后就一直沉默不语。但他知道,苏清风肯定不愿别人侮辱自己的女人,所以他赶紧拦住江夫人。 “江别鹤!你是不是疯了?!” 江夫人瞪着眼睛,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以为这个小**攀上了逍遥王就能教训我?你记清楚,我义父是大太监刘喜,他在宫里威望极高,皇帝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她看了江玉燕一眼,冷笑着说: “那逍遥王虽然是个王爷,但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空头王爷,哪比得上我义父!就算我今天杀了你这个小**,逍遥王也得看在我义父的面子上不敢计较!” “……”江别鹤听了这话,看了苏清风一眼,神色有些犹豫,不再说话。 因为他突然觉得,夫人说的似乎也有道理。如果逍遥王真和皇帝关系那么好,怎么会只混到一个空头郡王?既然逍遥王没有传说中那么厉害,那他也没必要低声下气。当然,他也不会故意得罪苏清风,打算借夫人之手试探一下。 如果苏清风真的像传闻中那样厉害,他就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夫人,自己置身事外。 打定主意后,江别鹤悄悄后退两步,不再说话。 “刘喜?呵呵……”江玉燕听到江夫人的话,冷笑一声: “还真是巧,我这一身本事,正是拜刘喜所赐!” “什么?!” 江夫人脸色骤变,厉声质问: “义父怎么会教你武功?!说!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 作为刘喜的义女,她知道刘喜有一门可以吸取他人武功的邪术。所以江玉燕能在短时间内成为高手,一定是刘喜传给她的。 江夫人一想到这件事,气得脸都扭曲了。 “传他的武功?呵!” 江玉燕冷笑着说道: “你该说他是为了吸我内功才传我武功的!” 她抬起头,用轻蔑的目光看着江夫人: “告诉你吧,你那个义父刘喜已经被我吸干了内力,变成废人了!” 在江玉燕看来,直接**是最低级的手段。 只有让敌人失望、绝望,从高高在上跌落尘埃,心如死灰,才能出这口气。 所以她要毁掉江夫人所有的骄傲,让她在痛苦中死去。 “哈哈哈……”江夫人听完后,满脸不屑地大笑: “你这个小**怕不是在做梦吧? 我义父武功高强,除了大宗师之外,谁敢动他分毫?” “我。”一旁的苏清风突然开口: “我能杀了他。” “你是什么东西?”江夫人这才注意到苏清风,眼中满是轻蔑: “小子,听老娘一句劝,饭能乱吃,可话不能乱讲! 不然会招来杀身大祸!” ……江别鹤张了张嘴,本想说出苏清风的身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此刻已明白,苏清风是来帮江玉燕的。 这意味着,苏清风是他的敌人。 既然如此,不如让刘喜和苏清风斗起来。 至于苏清风背后的大宗师…… 在他看来,刘喜在皇宫多年,与宫中的大宗师定有联系,未必会怕苏清风! 所以他打算坐观虎斗。 “我口无遮拦,也常招来杀身之祸,但至今还活着。”苏清风微笑着对江夫人说: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 他突然起身: “那些想杀我的人,已经在阴间排队了!” “狂妄!” 江夫人一脸不屑,不再理他,转头瞪着江别鹤: “你愣着干嘛,还不快把这两个人抓起来?” “这……”江别鹤一脸为难,小声说: “夫人,玉燕毕竟是我女儿,我实在不忍心对她下手。” 他这么说,是担心苏清风实力太强,压过刘喜后找他麻烦。 有了这句话,以后苏清风若找他麻烦,他也好有个借口。 “呸!没用的东西!” 江夫人见他这样,气得大骂: “小疯子!还不快出来?” “咻……”一个矮小的身影闪现,单膝跪在江夫人面前: “请夫人吩咐。” 这人十分怪异,身形如孩童,脸却是成年人的,是个侏儒。 他是刘喜派来保护江夫人的护卫。 虽只有宗师初期实力,但因修炼葵花宝典,速度极快,实际战斗力远超其境界。 “去!杀了这两个乱说话的家伙!” 第154章 这块令牌极为重要 江夫人指着江玉燕和苏清风说道。 “遵命!” 小疯子应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起身,看向苏清风。 可还没等他动手,苏清风突然拿出一面古老的青铜令牌,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认得这个吗?” “咚!” 小疯子瞳孔一缩,立刻跪地磕头: “请尊主吩咐!” “你怎么会有我义父的贴身令牌?”江夫人看到令牌后,难以置信地尖叫起来。 此刻她脸色发白,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这块令牌极为重要,她义父从不离身。 现在令牌在苏清风手里,难道她义父已经…… 想到这里,江夫人心里开始发慌。 “是在他身上找到的。”苏清风拿着令牌,意味深长地说: “我本来觉得这令牌看着老旧,就收了起来。 没想到它竟能代表刘喜,指挥他手下的人。” 说到这里,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小疯子,嘲讽地问: “如果我现在让你去杀这个蠢女人,你会听吗?” “别信他!这是假的!是伪造的!” 江夫人大声尖叫。 “……”小疯子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头看着苏清风,面无表情地问: “你真的杀了督主?” “没错。”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点头。 “为什么?”小疯子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低声问。 “因为他养出了一个欺负我女人的蠢女儿。”苏清风看了江夫人一眼,眼神冰冷。 “你知道督主对你有恩吗?”小疯子脸色阴沉地问。 “呵呵……”苏清风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以为你是谁? 刘喜对你有恩,我就不能杀他? 真是可笑! 我杀了他,你能怎样?” 苏清风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拎不清状况。 听他刚才那句话,还以为他是大宗师呢! “很好。”小疯子面无表情地点头,起身说: “我从小就被人嘲笑,自宫进宫后,也一直被人欺负。 是督主给了我容身之所,还教了我一身本领。 这份恩情,就算三生三世也报答不完!” 说到这儿,他抬起头,冷冷地看着苏清风: “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但既然你说你杀了督主,那我,就要为他**!” “咻——”话音刚落,一枚绣花针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苏清风眉心前! 这绣花针速度太快,出现得太突然,苏清风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扎进了他的眉心! 可是—— “叮——”一声清脆的响声后,绣花针变成了废铁,“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是硬功?!” 小疯子瞪大了眼睛,身形瞬间消失! “玉燕,你去对付那个笨女人,这个人我来。”苏清风对江玉燕点了点头,身体一闪,也消失了。 “唰!” 就在他消失的那一刻,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矮小的身影! 正是小疯子! 他右手握着一根一尺长的铁刺,猛地朝苏清风刚才站的地方扎去。 但苏清风速度快,他的铁刺只扎了个空! “唰!” 小疯子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又是一刺! 作为刘喜的心腹,他看过苏清风的资料,知道苏清风喜欢从背后偷袭。 可这次他还是扑了个空,身后什么人都没有! 就在这时,苏清风突然出现在他旁边,冷笑着说: “既然知道你们早有准备,我怎么会傻乎乎地出现在你们后面?” 话音刚落,他一把抓住小疯子的肩膀,把他提了起来! 接着,他如锤子猛击般,“轰”的一声将对方砸倒在地! “噗……”小疯子脸色惨白,吐出一口混着内脏碎片的血! 但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继续与苏清风打斗。 苏清风怎会让他得逞,一脚踢在他的后脑勺上! “砰!” 一声闷响,小疯子双眼一翻,晕倒在地。 苏清风留下他,是发现此人内力深厚,打算留给江玉燕。 虽说江别鹤武功**,但也达到了宗师境界,远非先天圆满的江玉燕可比。 可江玉燕偏要亲自出手。 苏清风只得想办法提升她的实力。 “轰!轰!” 苏清风刚解决小疯子,江玉燕那边也是一阵猛攻。 江玉燕虽打斗经验欠缺,却十分聪慧,懂得发挥自身长处。 她站在原地,不断拍出掌劲,打得江夫人四处躲藏,狼狈至极! “江别鹤!你再不出手,我定要告诉义父!” 江夫人边躲边大声喊道。 “……”江别鹤却像没听见一般,不仅没出手,还往后退了两步,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俗话说,久守必失。 江玉燕虽因经验不足错失不少机会,但她的修为毕竟高于江夫人,且江夫人受伤行动迟缓。 十几招过后,江夫人终被击中。 “轰!” 江夫人一时疏忽,被一掌击中胸口! “噗——”她吐出一口血后,如破布般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咳咳……哇——”她咳嗽两声,又吐出一大口混着内脏的血,瞪着江别鹤咬牙切齿道: “江别鹤!我义父定不会放过你!!” 说罢,她又看向江玉燕: “小**,我在阴间等你!!” 话音刚落,江夫人又喷出一口黑血,双腿一蹬,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呼……”江玉燕看着江夫人的**,缓缓吐出一口气,抬头望向天空: “娘,已经杀了一个了。 您别急,女儿很快会让剩下的人来陪您。” 说完,她冷冷地看向江别鹤,眼中满是杀意! 92.7%20:32口 “玉燕……”江别鹤看着满脸杀气的江玉燕,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爹以前也想和你妈好好过日子,可她不让啊!” 说到这,他竟哭了起来,一边抹眼泪一边指着江夫人的**骂道: “都是这个贱女人逼我的! 若不是她仗着…… 那时,爹就暗暗发誓,有天定要让那个坏女人付出代价! 刚才爹没出手帮她,就是想让她自食其果! 江别鹤说得声情并茂,显得十分委屈。 他的话其实就一个意思: 【所有坏事都是江夫人干的,与他无关,他也是没办法。】 江别鹤演技高超,把受害者演得栩栩如生。 不知内情的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同情江别鹤。 但江玉燕是当事人,一眼就看穿了。 “哈哈哈……”江玉燕笑得十分开心: “江别鹤,你知道吗? 自从我受了那些苦,自从我和我娘哭干眼泪后,我就发誓,总有一天……” 说到这儿,她眼神一冷,直盯着江别鹤,冷冷道: “我要你跪在我面前哭喊! 我要你也尝尝绝望的滋味!” 说完,她眼中没有一丝狠厉,嘴角挂着微笑,轻声道: “今天,我终于做到了!” “!!!” 江别鹤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愤怒和狠毒,但很快又压下去,继续装可怜看着江玉燕: “玉燕,爹知道对不起你们母女太多,这辈子恐怕永远还不上。 等这件事过去后,我便去你母亲坟前住下,种地扫墓,陪她一辈子,你觉得如何?” 江别鹤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至于江府…… 他已经顾不上了,保命要紧。 他也想过趁江玉燕不注意偷偷溜走,可是…… 他看了眼在一旁笑眯眯的苏清风,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不配!” 江玉燕听到江别鹤的话,冷笑一声: “我娘因为你吃了一辈子苦,我又怎会让她死后也不得安宁?!” 说完,她轻轻抬起手,朝江别鹤一掌拍去: “你还是去阴间赎罪吧!” “轰——!” 她这掌用了很多内力,掌风呼啸而出,化作一道一丈长的掌印,带着毁**地的气势砸向江别鹤! “该死!!!” 江别鹤见江玉燕毫不留情,心里暗骂一句,只好躲开这一掌。 虽这掌印被江玉燕控制着转了个方向再次冲来,但他早有准备,轻松避开。 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即便江玉燕使出全力,即便江别鹤只是躲避、不敢还手,江玉燕依然无法伤到他分毫。 江玉燕连出几十掌,消耗了五成内力,却连江别鹤的一片衣角都没碰到。 而江别鹤因只是闪避,内力还很充足。 若不是苏清风在场,江别鹤不敢动手反击,江玉燕恐怕早就死在他手里了。 “还是太勉强了。”苏清风看着脸色发青、仍在疯狂进攻的江玉燕,叹了口气。 说起来,江玉燕只练了几个时辰,能有现在的本事已经很不错了。 想靠几个时辰练出的功夫打败宗师,实在不现实。 不过—— “加上这小子,应该够了吧?”苏清风低头看着小疯子,摸着下巴琢磨。 他抬头冲江玉燕喊: “玉燕,过来,我助你提升实力再战。” “轰!” 江玉燕不甘地又轰出一掌,走到苏清风面前,低头愧疚道: “玉燕让公子失望了。” “说什么傻话?”苏清风轻抚江玉燕的头,宠溺道: “你能在短时间内与宗师抗衡,已让我很惊讶。 别逼自己太紧,有我在。” “嗯。”江玉燕眼中闪过感动,点头看向地上小疯子: “公子,你说增强实力,是指他吗?” “没错。”苏清风用脚轻踢小疯子,点头说: “别看他不起眼,内力却不弱。 你吸收他的内力,我再给你把宝剑,定能杀了江别鹤!” “好!” 江玉燕毫不犹豫点头。 第155章 他连滚带爬地后退了十几步 她拎起小疯子,右手按在他脑门上: “吸功术!” “嗡……”强大吸力从她掌心涌出,引得小疯子体内内力疯狂涌出! “啊啊啊!!!” 小疯子突然睁眼,满脸通红惨叫! “砰!” 江玉燕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噗……”小疯子眼睛一瞪,狂吐一口血,眼神空洞。 他没死,只是被江玉燕打得失去意识! 现在的小疯子,就像一块装满内力的肉,任由江玉燕吸走内力! “这……”不远处的江别鹤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惊恐和贪婪。 他这才明白江玉燕为何能在短时间内拥有如此本事。 此刻他心中充满嫉妒,他也想要这样的武功! 甚至忍不住想象自己拥有后的风光。 可现实残酷! 幻想一会儿后,江别鹤终究要面对现实! 那就是,如果他再不逃跑,等江玉燕吸完,他就死定了! 想到这里,江别鹤收敛心神,四处张望,寻找逃跑的路。 “你还是别想逃了。”江别鹤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唰——!” 江别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惊恐转身。 可他身后什么也没有! 正当他心神不定时,背后又传来苏清风的声音: “不用找了,只要我想,我就永远在你身后,你永远看不到我!” “!!!” 江别鹤全身僵硬,不敢回头,声音干涩地问: “苏公子,我们也算是翁婿。 玉燕年纪小不懂事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跟着她胡闹? 如果你帮玉燕杀了我,等这事传出去,别人肯定会骂你们两个不孝。” “呵,别人怎么说关我什么事?”苏清风冷笑一声,抿了口酒,瞥着江别鹤后脑勺说: “给你个忠告,别乱动,也别想逃,否则我会瞬间取你性命!” “!!!” 江别鹤脸色一变,真的站在原地不动了。 毕竟,听苏清风的话,还能多活一会儿。 要是不听话,立刻就死在这里。 对江别鹤来说,能多活一秒是一秒。 一炷香之后…… “呼……”江玉燕轻轻吐出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 她像扔垃圾一样把小疯子丢到一边,目光炯炯地看着江别鹤,眼中满是自信。吸收了小疯子的内力后,她体内已拥有六十年内力! 虽然她还没领悟意境,成为宗师, 但光凭这六十年内力,她已能和宗师一较高下! 如果苏清风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肯定会笑话她: “你想太多了,这只是实力突然暴涨产生的错觉。” 宗师和先天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江玉燕现在的实力,也只能勉强和江别鹤抗衡罢了。 不过…… “接着!” 苏清风突然把一把短剑扔给江玉燕! “啪!” 江玉燕下意识接住,看着那如碧玉般的剑身,眼中闪过惊艳,忍不住说: “好漂亮的剑!” “这把剑不只是漂亮,威力也大得惊人。”苏清风轻笑着摇头说道: “这是我在为自己铸剑之前练手的作品。 虽然是练手,但也掺杂了很多珍贵金属,威力非凡。 里面蕴含了三十六道能媲美宗师圆满全力一击的剑气! 不仅如此……” 说到这里,他看了眼脸色已发白的江别鹤,意味深长地继续说: “这把剑能让一个从没练过剑的人,挥出宗师级别的剑气!” “真的?!!” 江玉燕眼中闪过惊喜。 而江别鹤则如同死了亲人一般。 如果苏清风说的是真的,那一个内力深厚的先天高手拿着这把剑,岂不是能威胁到宗师? 这把剑的效果,就是拉平先天和宗师之间的差距! 原本江别鹤还觉得有一线生机。 但听完苏清风对这把剑的描述后,他知道,自己彻底没希望了。 “当然是真的。”苏清风笑着点头,喝了一口酒,说: “去吧,释放你的仇恨! 我希望之后能看到一个全新的玉燕。” 说完,他退到一旁,把战场留给了江玉燕。 “行!” 江玉燕点头,手紧握剑柄,冷冷瞅着江别鹤,冷笑说: “我的好爹爹,来领死吧!” 话一出口,她立马挥出一剑! “咻……”一道月牙剑气飞出,划过地面,留下深深痕迹,气势汹汹直逼江别鹤! 江别鹤刚被苏清风吓到,这时才回过神转身。 可等他转身,剑气已到眼前! “糟了!!!” 江别鹤心里暗叫,来不及躲,只能硬着头皮打出一掌! “轰!!!” 他武功还行,但掌劲有点乱,声音倒挺大。 “轰!!!” 剑气和掌劲一撞,发出巨响。 可江别鹤刚到宗师境界,这一掌又匆忙,哪能挡得住宗师圆满的全力剑气? “噗!” 剑气把掌劲劈开,继续冲向江别鹤! 江别鹤大意了! 他没想到掌劲一下就挡不住,一时不慎,被剑气斩中! “噗!!!” 一声,一条手臂飞了出去! “啊啊啊!!!” 江别鹤惨叫,捂着断臂逃到一边,脸色惨白地看着江玉燕的剑。 虽然少了一条胳膊,但他看剑的眼神没有恐惧,只有贪婪! 他太想要这把剑了! 江玉燕只是内力厚的先天高手,但握着这把剑,就能使出宗师圆满的实力! 要是他这个宗师用这把剑,还怕什么苏清风? 想到这,江别鹤眼里没了恐惧,死死盯着江玉燕的剑,想着怎么抢过来! 但江玉燕没给他机会,连续发出剑气! “咻咻咻……”七八道恐怖剑气交错,形成一张剑气网,罩向江别鹤! “!!!” 江别鹤瞳孔一缩,立刻用轻功躲闪。 他刚才吃了亏,知道剑气多厉害。 要是再被碰到,就没命了! 这张“大网”范围大! 江别鹤使出全力翻滚躲闪,还是被划到了一点。 “噗!” 江别鹤脑门上的头发被剑气削光。 顿时,他整齐的头发散了。 “哈哈哈……”苏清风看着江别鹤,忍不住笑。 他此刻样子很滑稽。 四周的长发散落,头顶只剩一寸头发,像个怪和尚。 “!!!”江别鹤摸了摸头顶,眼里闪过愤怒,还有后怕。 刚才要是低头慢点,半个脑袋就没了。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得先把剑拿到手。 “噗通!” 江别鹤厚着脸皮跪在江玉燕面前,一边哭一边问: “玉燕,你真要杀爹吗?!” 说到这,他抬头看着江玉燕,眼里带着期待: “玉燕,我听你娘说,你小时候最崇拜我。 你还想让我带你出去玩,吃糖葫芦,看杂耍。” 他说着,爬到江玉燕面前,抓住她的手臂: “只要你不杀我,我就做你心里的爹爹! 我们回老家,我带你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江玉燕呆呆地看着江别鹤,愣住了。 她不是心软,是想起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看到别的孩子和父亲一起出门玩耍,撒娇要好吃的,她特别羡慕。 她曾经问过母亲,为什么她爹不来看她? 母亲告诉她:“你爹是江南有名的侠客,平时很忙,没时间看你。 等你长大了就能见到他了。” 那时她还小,看不懂母亲眼里的复杂,就信了。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快点长大,找到自己的爹爹。 这个梦想陪了她十几年。 每当看到别人一家团聚,江玉燕都在心里鼓励自己: “再坚持一下,只要我长大了,我也能拥有这份幸福。 只要我长大了,我爹肯定就会来找我。 到时候,我们一定能过得幸福一辈子。” 可是,当她家乡遭灾,跟着母亲来找江别鹤时,她的梦想破灭了。 她这才明白,原来并不是所有父亲都疼爱孩子。 她的父亲,就是个坏爹。 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欺负,甚至她母亲被人折磨致死,他也毫无反应。 江玉燕抱着母亲越来越冰冷的身体,心里也渐渐变冷,最终变得毫无温度。 从那一刻起,江玉燕的梦想破灭了,心也凉透了,整个人彻底清醒。 “拿来!” 江别鹤见江玉燕愣神,眼里露出喜色,立刻抢过她手中的剑。 他连滚带爬地后退了十几步,握着短剑,仰天狂笑: “哈哈哈……有了这把剑,江湖中谁还能是我的对手?!” 说到这,他转头看向苏清风,眼神疯狂,嘶声喊道: “苏清风!你以前对我的羞辱,我一定会加倍还给你!” “……”江玉燕呆呆地看着自己空空的右手,又看了看正在大笑的江别鹤,露出一丝讥讽:“你以为只是一把剑就能弥补你和公子之间的差距吗?” “你这蠢女人,哪能知道这剑的厉害?!” 江别鹤怒吼着,朝苏清风挥出一道凌厉剑气。 “唰!” 苏清风挑眉,并未硬接,身形一晃,轻松躲开。 “噗!” 剑气落空,余威犹存,直接劈穿墙壁,留下一道深深痕迹,延伸至百丈外才渐渐消散。 “哈哈哈……”江别鹤见状,笑得愈发疯狂。 他眼神炽热地凝视着手中的短剑,仿佛视若珍宝: “有这把剑在手,除大宗师外,谁还能是我的对手?” 江别鹤狂妄起来! 他已不屑于大宗师以下任何人,苏清风自然也在其中。 若非忌惮苏清风背后的大宗师,他早已挥剑冲向苏清风。 “呵!” 江玉燕冷笑,美眸转向苏清风,轻声问道: “公子,能对付吗?” 她心中也满是懊悔。 第156章 苏清风看到这情景,脸上露出喜悦 早知道,就不该分神。 “你不想亲手杀了他吗?”苏清风挑眉问道。 “我已想通。”江玉燕摇头,鄙夷地看着江别鹤: “这种小人,不值得我恨之入骨。 只要他死,我娘就能安心离去,死在谁手里都一样。 而且……” 她温柔地看向苏清风,抿嘴轻声道: “如果我娘知道是她的女婿为她报了仇,想必也会更加安心。” “哈哈哈……”苏清风听完,开怀大笑: “好!我现在就替岳母大人除掉他!” “呸!” 苏清风话音刚落,得意的江别鹤立刻啐了一口,满脸不屑: “苏清风!我有剑在手,你……” 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 因为苏清风也拔出了一把剑! 一把更长、更骇人的血色长剑! 此剑一出,血气弥漫,江别鹤浑身一颤。 “嗡……”他手中的短剑似乎遇到克星,微微颤抖,黯淡无光!这把剑,正是苏清风的随身武器——邪血游龙剑。 “咕嘟!” 江别鹤眼中再无嚣张,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惊恐地看着苏清风手中的剑: “你……你这是什么剑?” “邪血游龙剑!” 苏清风晃了晃手中的剑,笑着看向江别鹤: “现在你还觉得自己能赢吗?” “呵,呵呵……”江别鹤看了看自己的短剑,又看了看苏清风的长剑,尴尬地笑了笑,一时语塞。 接着他转向江玉燕,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玉燕,如果我告诉你,刚才我是被这把剑迷了心智,才说了那些胡话,你会信吗?” 此刻,他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江玉燕身上。 只要江玉燕松口,他或许还能活命。 否则,今日必死无疑! “你觉得我会信吗?”江玉燕冷笑着反问。 “那当然要信啊!” 江别鹤厚着脸皮谄媚笑道: “我可是你亲爹,怎会害你? 刚才我真的被这把剑影响了心智,才会说出那些难听的话。 玉燕,你一定要相信爹爹啊!” “……”江玉燕听到这话,差点没吐出来。 她懒得再和他废话,转头看向苏清风: “公子,麻烦你了。” “应该的。”苏清风点头,看着脸色发白的江别鹤: “别怕,也别眨眼,很快就结束了。” 话音刚落,苏清风突然消失! “嗯?!” 江别鹤瞳孔一缩,想转身反击。 但他速度太慢了! “噗呲!” 他的上半身刚动,胸口便传来剧痛。 低头一看,一柄血色长剑已穿透他的胸膛! “咕噜噜……”剑身贪婪地吸食着江别鹤的气血! “啊啊啊!!!” 江别鹤脸色惨白,惨叫一声,连半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吸干了! “噗通!” 苏清风抽回邪剑,江别鹤重重倒在地上,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江玉燕呆呆地看着江别鹤的**,一会儿,突然抬头望向天空: “娘,女儿为你**了……” 此时,她已泪流满面! “……”苏清风没有说话,走到江玉燕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默默安慰。 “公子,呜呜呜……”江玉燕扑进苏清风怀里,泪水汹涌而下,大声哭了起来。 “唉……”苏清风轻叹一声,轻轻拍着江玉燕的背: “哭吧,把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 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也不会让你再流一滴眼泪!” 看原着时,所有人都说江玉燕心狠手辣,但有谁真正明白她的苦呢? 她原本只是个想靠父亲安稳过日子的普通女子。 可没想到被后母欺负、侮辱,父亲却视而不见,这一切都是逼她的原因! 是现实把她逼成了一个疯女人。 也许原着里那个只剩下剧名的疯女人,其实也不想这样。 如果可以选择,她更希望做个普通人,嫁给心爱的人,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可是现实总是很残酷! 弱,就是一种罪。 江玉燕哭了一会儿,终于平静下来。 她擦了擦眼泪,抬头看着苏清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公子,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遇到你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苏清风替她擦掉眼泪,温和地笑着。 “公子……”江玉燕望着苏清风那温柔的笑容,不由自主地再次依偎进他怀里,轻嗅着他身上的气息,低声细语: “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惯坏就惯坏吧。”苏清风轻抚着她的背,笑意盈盈: “不管你是好是坏,都是我的人。 就算你真成了坏女人,我也不在乎,因为我本就不是什么善类。” “别瞎说!” 江玉燕急忙摇头,大声辩解: “公子是这世上最好的人,没有之一!” 尽管她先后失去了母亲和父亲,但她却并未感到悲伤。 因为她找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她紧紧依偎在苏清风的怀里,心中暗暗发誓: “我一定要守护这份温暖! 谁若敢对公子不利,我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苏清风的怀抱,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温暖。 谁若想夺走,她定会拼尽全力! “好了好了,我是好人,大大的好人。”被赞为好人的苏清风苦笑摇头,随即问道: “江府剩下的那些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要不要我派骷髅去解决?” 苏清风的语气平淡,仿佛那剩下的不是一百多人,而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蚂蚁。 实际上,对于江湖人来说,复仇往往意味着灭门。 若不斩草除根,必留后患。 “不用,我自己来。”江玉燕摇了摇头,离开了苏清风的怀抱。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短剑,眼神冰冷地望向后院: “所有仇人,我都铭记于心,一个都不会放过!” 话音未落,她已纵身跃向后院。 片刻后—— “饶命啊!” “噗呲!” “啊啊!!” 后院传来阵阵惨叫。 苏清风神色淡然,轻轻摇头,不再关注,转而看向小疯子和江别鹤: “又多了两个素材,希望这次能有所收获。” 说着,他将两人的**聚在一起,双手按在他们的头上,亡灵能量迅速涌入。 “嗡……”两具**微微颤抖,随后两具白骨从**中跳出,直挺挺地站在苏清风面前。 苏清风绕着两具骷髅走了一圈,皱眉摇头: “还是不行,只是普通的骷髅。” 他至今仍不明白,元霸、玄冥这些特殊的骷髅是如何诞生的。 若说元霸是因为大欢喜菩萨的特殊体质,那玄冥就有些难以解释了。 青翼蝠王也只是轻功出众,并无特别之处。 欧阳也曾得到过比自己强的**,比如刘喜,但他的**变成了特殊骷髅,而刘喜的却只是普通骷髅。 这让苏清风百思不得其解。 ……苏清风凝视着这两具骷髅片刻,咬了咬牙: “拼了!希望这次能成功!” 说完,他一挥手, “噗通噗通……”几声闷响,三具**出现在他面前。 这三具分别是杨逍、朱无视,还有……大宗师霍山! 自从得到霍山的**后,苏清风一直不敢轻易将其变成骷髅。 这可是大宗师的**,极为难得,非常珍贵。 若是变成了普通骷髅,他肯定会后悔不已。 但今天,他突然想试试,于是拿出了霍山的**。 “呼……”苏清风深吸一口气,先没有动霍山的**,而是把手按在了杨逍的头上。 “嗡……” “噗!” 一具白骨跳出,站在苏清风面前。 苏清风立刻起身,仔细感受着骷髅头上的气息。 “唉……”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还是普通骷髅。” 不过他并未气馁,毕竟杨逍生前受过重伤,还少了一条胳膊,变成普通骷髅也在情理之中。 接着,他弯下腰,把手按在了朱无视的头上,亡灵能量迅速注入。 “嗡嗡……”朱无视的**抖了几下,然后就没了动静。 苏清风眼睛一亮: “有戏!” 他毫不犹豫地加大了亡灵能量的输出。 “嗡嗡嗡……” “噗!!!” 朱无视的**抖动了一会儿,突然炸开,一具骷髅跳了出来。 “呼……”骷髅刚站稳,就有无数天地元气涌来,将它包裹,形成了一个元气大茧。 “果然是特殊骷髅!” 苏清风兴奋地说道。 苏清风趁着这具骷髅吸收天地灵气的时候,把目光转向了霍山的**,眼神一眯: “不知道这具大宗师的**能不能变成一具厉害的骷髅!”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他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眼睛,果断地把手按在了霍山**的额头! “嗡……”当他将亡灵能量输入体内时,**只是轻微地抖了一下,就再也没反应了。 苏清风看到后,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这是大宗师的**,一点点亡灵能量根本无法撼动它。 接着,苏清风从系统空间里拿出很多蓝瓶放在旁边备用。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最大限度地调动亡灵能量,快速灌入霍山的**里! “嗡嗡……”只见霍山的**突然像活过来一样剧烈震动,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却被某种力量束缚住了。 苏清风瞧见后,脸上瞬间露出欣喜之色,右手源源不断地输送着亡灵能量,左手麻溜地抄起一瓶蓝瓶,仰头就灌了下去。 有了蓝瓶助力,苏清风的续航能力大幅提升。 他这一输就是整整一刻钟,片刻都没停歇! 与此同时,霍山的**也在发生着迅猛变化! 原本还如同活人模样的**,此刻变得煞白无比。 骨头附近更是变成了灰白色,仿佛被什么腐蚀了一般! “终于快成了!” 苏清风看到这情景,脸上露出喜悦。 紧接着,他又赶忙灌下两瓶蓝药,加大了亡灵能量的输送力度! 就在这当口! “轰!!!” 不远处朱无视化作的大茧突然炸开! 碎片刚飞出去,又被一股力量吸引,纷纷飞回骷髅体内,被完全吸收! “嗡……”那具骷髅轻轻颤了一下,便恢复了平静,看上去就像一具普通的骷髅,呆呆地立在那里。 第157章 苏清风额头满是汗珠 苏清风瞥了那具骷髅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好!看来成了!” 可由于太过激动,他输送亡灵能量的手微微一抖,差点功亏一篑! “不好!” 苏清风脸色一变,不敢再分心,全力输送亡灵能量! “嗡嗡……”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此时苏清风额头满是汗珠,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 他面前已经堆了几百个空瓶子! 可即便消耗了几百瓶蓝药,霍山的**依旧没有变成骷髅。 “我就不信了!” 苏清风眼中闪过一丝倔强,手一挥,将剩下的几百瓶蓝药倒在地上: “跟你死磕到底!” 话音刚落,他左手抄起一瓶蓝药,毫不犹豫地灌了下去。 苏清风右手疯狂地灌输亡灵能量,速度达到了极限。 他以前觉得蓝瓶用处不大,就只准备了“几百”瓶。 没想到今天全用上了。 他暗暗发誓,等这事结束后,一定要在系统空间里备上一万多瓶,不能再像今天这样狼狈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 “公子……”浑身是血的江玉燕走过来,满脸惊讶地看着苏清风。 她刚喊出“公子”两个字,便不再大声说话。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苏清风,担心地小声问道: “你……你没事吧?” 她如此担心,是因为苏清风此刻太狼狈了。 他脸色极度苍白,满头大汗,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都湿透了。 而苏清风面前放着几百个空瓶,只剩下最后一瓶蓝瓶。 “没事。”苏清风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接着,他用微微颤抖的左手拿起最后一瓶蓝瓶,紧紧攥在手心,眼中满是不甘。 他真没想到大宗师的**这么难搞定。 刚才眼看就要成功了,可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像隔着深渊,怎么也够不着。 此刻,他体内的亡灵能量快要用尽了,必须喝下最后一瓶蓝瓶。 可他又有些害怕。 要是喝完还是失败,这具大宗师的**就白费了。 因为制作骷髅只能一次成功。 只有把**生前那一丝生机炼成鬼火,才能让骷髅有灵性。 要是这次失败,被亡灵能量腐蚀过的**很快就会变成腐尸,再也无法产生灵性了。 “唉……”想到可能失败,苏清风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是不是太着急了? 要是早知道这样,等以后成为巫妖后再转化也不迟。” “公子……”江玉燕听到苏清风的话,看到他眼中的不甘,抿着嘴唇轻声唤道: “在我心里,你就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 不过就是一具骷髅,成功或失败对你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你不懂。”苏清风无奈地摇摇头: “这具骷髅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不能……” “公子!” 江玉燕突然打断他,眼神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如果没有这具骷髅,你会死吗?” “呃……”苏清风愣了一下,摇摇头: “不会。” 只是一具大宗师的**而已,就算失败了,虽然可惜,但不至于危及生命。 “既然这样,那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江玉燕微笑着轻轻握住苏清风的右手: “公子,放手去做吧!” 成功了当然开心,失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还活着,就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办法。 ……苏清风愣了一下,随即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他脸上的失落消失不见,忽然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我太死板了。一个骷髅而已,失败了也没关系。好!我这就放手去做!如果成功了,咱们一起高兴;如果失败了……”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向江玉燕,眼中带着一丝玩笑:“如果失败了,我就拿你撒气!” “噗嗤……咯咯咯……”江玉燕听到这话,捂着嘴笑了起来,妩媚地瞪了苏清风一眼,挑衅道:“好啊,那你来吧,只是到时候别再晕倒了。” 说到“晕倒”两个字时,她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中满是深意。 “你要不提这个,咱们还是朋友。”苏清风被这句话说得一脸无奈,瞪了江玉燕一眼。 不过在江玉燕的调侃下,他刚才的紧张和急躁已经完全消失了,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蓝色瓶子灌进了嘴里。 当苏清风感觉到自己的亡灵之力恢复到三成多时,没有半分迟疑,直接将剩余的力量全部注入霍山的躯体中! “嗡嗡嗡……”那具原本就颤抖不停的躯体,此刻抖动得更加剧烈,仿佛装了个强力震动器! 当苏清风将最后一丝亡灵之力输入后…… “轰——!” 那具躯体猛然炸裂开来! “呼!呼!” **的威力极大,直接将苏清风和江玉燕吹飞了三丈多远,差点撞上墙壁! 幸好江玉燕内力深厚,轻松挡住了余波。而苏清风皮厚肉实,也不在乎这点冲击。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那具躯体是否成功转化! 于是,他片刻不停,立刻冲向满是尘土的躯体,江玉燕也紧跟其后。 等他们走到霍山的躯体旁时,只见一具浑身散发着强大气势的骷髅,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没错,是悬浮! 骷髅的双脚没有触地,而是像鬼魂般缓缓浮在半空中! “哈哈哈哈……”苏清风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仰天大笑:“我终于成功了!” 这是他制作过的最难的一具骷髅! 原本他以为又要失败了,没想到最后竟然成功了。 而这“作品”也没让他失望。 他能感觉到,这具骷髅之所以能浮在空中,是因为它能驾驭天地元气! 而驾驭天地元气飞行,是大宗师才有的能力! 换句话说,这具骷髅拥有了一部分大宗师的能力! 随后,苏清风挥手将骷髅召下,右手按在它的头骨上,仔细感受。 过了好一会儿,苏清风突然睁开眼,眼中满是惊喜: “竟然真的能和大宗师差不多?!” 这具骷髅不仅身体强度能与元霸相比,还保留了生前的一些能力。 它能储存大量内力,还能调动天地元气来使用! 可惜霍山已经死了,他领悟的大宗师境界并没有传给这具骷髅。 所以这具骷髅也只能勉强和大宗师打个平手。 但即便如此,也让苏清风非常惊喜,以后再遇到大宗师,他也有反击的资本了! “公子,成功了吗?”江玉燕看着兴奋的苏清风问道。 “嗯,成功了!” 苏清风点点头,高兴地抱住江玉燕: “玉燕,以后我也有底气在大宗师面前挺直腰杆说话了!” 以前虽然有大宗师撑腰,但那只是外物,不是自己的本事,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但现在,他敢正面面对大宗师了! 就算惹怒了大宗师,他也能让这具骷髅挡在前面,然后…… 逃跑! 他从来没想过干掉大宗师,毕竟这具骷髅也只是能和大宗师打个平手,想赢还是有点难。 不过能在大宗师手下保命,他已经很满意了。 江湖上其他人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我就知道公子一定能行!” 江玉燕靠在苏清风肩上,闻着他的味道,眯着眼说: “公子,你是我觉得最厉害的人。 如果连你都失败了,这世上就没有人能成功了。” “你这丫头就知道给我灌迷汤。”苏清风宠溺地刮了下江玉燕的鼻子,调侃道: “你是不是又想学上次那样,把我灌醉,然后再做些不该做的事?” “公子~”江玉燕脸红了,推了苏清风一下,一脸嗔怪: “人家是女孩子,你怎么老提这种羞人的话题?” 其实江玉燕上次也是鼓了好久的勇气,才做出那种事。 现在被苏清风一提,她自然有些害羞。 “呵呵……”苏清风笑了笑,没再提这事,拍了拍骷髅,想了想说道: “你是专门为对付大宗师打造的盾牌! 也是我做的第一具能媲美大宗师的骷髅。 既然如此,就叫你玄武吧!” 起名字的时候,苏清风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他打算以后再找三具大宗师的躯体,凑齐四大神兽! “咔咔咔……”骷髅——不,应该说是玄武的头竟然上下晃了几下,像是在点头。 “嗯?!” 苏清风眼睛一亮,想到一种可能,急切地问: “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咔咔咔……”玄武又点了点头。 “太好了!” 苏清风高兴地拍了下手。 接着他跟玄武聊了起来。 聊了一会儿后,苏清风有些失落。 玄武确实能听懂他的话,但就像个四五岁的小孩,只能明白一些简单的句子。 不过—— “这样也好。”苏清风失落了一会,突然想明白了,摸着下巴看着玄武,心里想着: “如果玄武的脑子跟人一样,肯定会生出欲望,而欲望就会变成野心! 虽然这具骷髅是我用亡灵能量造出来的,不会背叛我,但有个野心勃勃的属下终究不是好事!” 之后苏清风又看向那些被转化的骷髅。 感知了一番后,他发现这具骷髅不仅身体坚硬,还能继承朱无视生前的能力,吸收别人的内力! 如果是在之前得到它,苏清风肯定很高兴。 但有了玄武在先,这具骷髅就没那么吸引人了。 不过到底还是个特别的骷髅,实力不差,苏清风便也给它取了个名字: “既然你能吸内力,以后你就叫鲲鹏吧。” “咔咔咔……”鲲鹏动了动嘴,像是在回应。 苏清风看着两具骷髅想了一会,指着旁边小疯子变成的骷髅说: “这是你们的食物,吃吧。” 现在这些普通的骷髅对他没用了,只能当食物。 “咻!咻!” 第158章 聪明人还有一个毛病,就是特别自信 苏清风话音刚落,两具骷髅立刻冲到那具骷髅面前,张开嘴就咬。 “呼呼……”两团鬼火从骷髅眼睛里飞出来,直接飞进鲲鹏和玄武的嘴里。 “哗啦啦……”鬼火消失后,那具骷髅瞬间散落成一堆骨头。 “咔咔咔……”鲲鹏和玄武吞下鬼火后,骨骼变得像上了釉般光亮,嘴巴也欢快地动着。 这时—— “你便是苏清风……阳阳阳……”一个带着回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嗯?!” 苏清风瞳孔一紧,警惕地环视四周: “是哪位大宗师驾临了?” 能让他毫无察觉,还能操控天地元气让声音回荡,此人必定是大宗师!苏清风心中暗叫不妙: “我刚得到一个堪比大宗师的骷髅,怎么就招来了一个大宗师?真晦气!” “我是谁?哈哈哈……”狂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嗡……”这声音像魔音入耳,让人头晕恶心,想吐。 “嗯哼!” 江玉燕脸色惨白,紧紧抓住苏清风的手臂才没跌倒。 苏清风见江玉燕快撑不住了,忙说:“我来对付敌人,你别担心。” 江玉燕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 她立刻盘腿坐下,运功抵抗那震耳的魔音。 过了一会儿,她的脸色好了一些。 “呼……”苏清风这才松了口气。 他眯着眼环顾四周,沉声道:“你是大宗师,何必藏头露尾?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哈哈哈……”那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们今天死在这里,谁还能说出去?” 苏清风警觉地观察四周,沉默片刻后问道:“你为何要杀我?是不是我无意中害了你的什么人?” 他想弄清对方身份,故意这么说。如果对方真有亲人死在他手上,听到这话一定会愤怒,那样他就能缩小范围。 “哈哈哈……”那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内力更重,苏清风皱了皱眉。接着,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确实聪明,不过……猜错了。我没有亲人死在你手里。继续猜,猜对了,我或许能饶你一命。” “你是想要神药?”苏清风盯着四周,还是找不到人,又猜测道。 “错!错!错!哈哈哈……”那人显然很开心,一边大笑一边嘲讽:“看来大名鼎鼎的逍遥王也不过如此,你的名号里都没‘逍遥’两个字!” “嗯?”苏清风眼神一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是在嫉妒我?” “胡说八道!” 四周的声音立刻响起:“你虽然不错,但离大宗师还差得远,我凭什么嫉妒你?” “你果然在嫉妒我。”苏清风听后更加确定,笑着说道:“我们之间没有仇,你也拿不到什么东西。那你找我麻烦,唯一的原因就是看我不顺眼。” 说完,他摘下酒葫芦喝了口酒,目光不断扫视四周:“凡事都有原因,你不可能无缘无故看我不顺眼。再加上你刚才特别提到‘逍遥’二字,想必对你很重要吧?” 他说完,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让我猜猜,是不是‘逍遥王’这个称号惹你生气了,所以才来找我麻烦? 我说对了吗?逍遥侯!” 欧阳以前就很喜欢武侠小说,对各种武侠人物都很熟悉。 当他听到对方特意提起“逍遥王”三个字时,立刻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因为江湖上提到苏清风的人,通常都叫他“魍魉公子”、“苏公子”或者“苏掌门”,很少有人会用“逍遥王”这个称号。 而对这个称号特别反感的,只有那个心理敏感、喜欢打压天才的逍遥侯! 这种事在江湖上并不稀奇。 很多武林中人就是因为名号相冲而大打出手。 比如有人被称作“神拳镇泰山”,如果让泰山派的人碰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动手。 “……”逍遥侯听完苏清风的话后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突然冷笑一声: “看来你倒是有点小聪明。” “呵,过奖了。”苏清风好像没听出话里的讽刺,轻笑了一声,一边喝酒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逍遥侯,你是觉得‘逍遥王’这个名号压了你一头,所以才来找我麻烦吗?” “如果我说是呢?你打算怎么办?”逍遥侯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没什么。”苏清风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虽然他也不太在意“逍遥王”这个称号,但他绝不会因为别人的威胁和逼迫就改变! “嗯?”逍遥侯听了这话,愣了一下。 接着他的语气变得极其冰冷:“你既然已经知道你的名号冒犯了我,现在我亲自找上门来,你为什么不主动改掉? 难道你觉得我这个大宗师是好欺负的?还是说,你以为你的成就已经能压过我了?” “明人面前何必说暗话?”苏清风冷笑着回应: “从你一进来,就没打算留手。你到现在还没动手,不过是在戏弄我罢了!” 说完,他心中一动,大量老鼠顺着脚下的土地迅速挖洞,向四周散开。 同时,他继续转移逍遥侯的注意力: “逍遥侯,我敢肯定,就算我现在告诉你,我怕了你,把‘逍遥王’改成‘逍遥伯’,低你一头,你也绝对不会放过我,反而会更变本加厉地羞辱我! 我说得对吗?” 逍遥侯不是傻子,怎么会留下祸患? 一旦苏清风逃脱,他必定会遭到逍遥派大宗师的报复! 所以,当苏清风吐出“逍遥侯”三字时,他已别无选择! 唯有斩杀苏清风,方能永绝后患! “哈哈哈哈……”逍遥侯沉默片刻,突然放声大笑: “好!好!好!之前是我看走眼了,你不只是有点小聪明,而是真正的智者! 只可惜……” 话到此处,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遗憾: “如此聪慧之人,却不懂审时度势。 若你刚才未揭穿我身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如今嘛……” 他稍作停顿,冰冷的话语从四面八方涌来: “念你让我心情愉悦,自己选个死法吧!” “只要我选,你就会执行?”苏清风突然忆起前世网络上的一个段子,笑着问道。 “正是。”逍遥侯故作慷慨地回答: “你是我罕见的奇才,有资格自选死法。 只要你选定,我便依你而行。” “好。”苏清风笑眯眯地点头: “那我选的死法是……自然老死!” “……”苏清风话音刚落,四周顿时陷入死寂。 良久,逍遥侯咬牙切齿的声音才响起: “你这是在考验我的耐心吗?!”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与我无关。”苏清风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你刚才说,只要我自选死法,你就照办。 而我最渴望的死法,就是自然死亡。” “!!!” 四周再次静谧,但苏清风似乎听到了咬牙的声音。 “呵呵。”苏清风轻笑一声,不以为意,一边饮酒一边笑眯眯地等待。 他在等骷髅老鼠到达指定位置,也在等逍遥侯现身! 只要逍遥侯现身,有玄武在,再加上亡灵替身,他未必不能斩杀逍遥侯! 逍遥侯似乎被气得失去了理智,良久,才再次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真是不知好歹! 我之前给你机会留下遗言,你不珍惜,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别光说不练啊。”尽管被大宗师威胁,但苏清风脸上毫无惧色,反而挑衅道: “对了,我听说你天生矮小。 你不会是怕被我嘲笑,所以不敢露面吧?”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激怒逍遥侯。 只有逍遥侯现身,他才有机会将其解决! “嗡……”苏清风话音刚落,天空中元气汹涌,乌云密布,遮蔽了烈日,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仿佛天神发怒! 与此同时,一道如雷霆般的声音怒吼道: “你倒是知道得不少! 既然你知道这么多,就该明白一个道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我当然明白。”苏清风眯眼望着天空中的乌云,耸了耸肩说道。 “但至今为止,似乎还真没人能杀得了我,你来试试?” “……”不知为何,逍遥侯听了这话后竟未动手,再次陷入了沉默。 良久,四周传来逍遥侯警觉的声音: “你到底靠的是什么?!” 他之所以未出手,是因为苏清风的反应太过反常。 苏清风明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却一再挑衅,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让他动手。 在逍遥侯看来,这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苏清风是个疯子。 第二,苏清风有保命的手段。 苏清风能有今日之成就,显然不是疯子。 所以只剩下一种可能:苏清风有办法在他手下保命! 逍遥侯虽聪明,但对世界的认知仍有局限。 在他看来,能对抗大宗师的,唯有另一个大宗师。 他怀疑苏清风身边有大宗师保护,所以才不敢现身。 “我没啥依靠。”苏清风笑着摇头: “我只是个能与圆满宗师相媲美的人,绝对不是你的对手。 只要你动手,几下就能解决我。” “……”聪明人总是想得多,苏清风越这么说,他越不相信,更加警惕地环顾四周,低声问道: “不知是哪位逍遥派的高手在此,何不现身一见?” 他觉得,现在一定有一个逍遥派的大宗师藏在暗处等他出手。 一旦他动手,对方就会一击必杀! 聪明人还有一个毛病,就是特别自信。 一旦他们认定一个结论,就会深信不疑。 逍遥侯就是这样,他已经非常确定,暗中一定有大宗师藏着。 所以他更不敢露面了! “哈哈哈……”苏清风见逍遥侯一直不现身,也急了,装出一副狂妄的样子,仰天大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逍遥侯哥舒天竟是个胆小鬼。 第159章 苏清风现在也有些进退两难 面对我这个小小的宗师,都不敢现身,真是有损你的威名! 既然你不肯出来,干嘛还来找我麻烦? 还不如滚回你的老鼠洞去!” 其实苏清风现在也有些进退两难。 他虽有把握抵挡逍遥侯,但如果对方一直躲着,他也无可奈何。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在这里,那好办,可以直接用替身溜走。 但这里还有一个江玉燕! 替身又带不了人,所以他只能留下来对付逍遥侯! ……然而,苏清风骂得越难听,逍遥侯反而越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按常理来说,一个实力弱小的人遇到强者时,都会感到害怕。 要是这人不仅不害怕,还反复挑衅,那他必定有依仗! 有句俗话说:竹竿打狼,双方都害怕。 苏清风和逍遥侯就是这般情况。 苏清风担心逍遥侯一直躲着不出来,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所以不断去**他。 而逍遥侯害怕那个不存在的大宗师,不管苏清风怎么激将,他就是不肯现身。 苏清风说了好多嘲讽的话,见逍遥侯依旧不出现,终于没了耐心。 他一咬牙,直接说出了逍遥侯心里的秘密: “哥舒天!你还记得哥舒冰吗?!” “!!!” 躲在暗处的逍遥侯听到这三个字,脸色骤变,大声惊叫: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快说!是谁告诉你的?!” “看来你记性挺好嘛。”苏清风没有回答,而是笑着挖苦: “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逍遥侯哥舒天,竟然如此自卑! 自卑到连身体健全的妹妹都嫉妒,还因为嫉妒亲手把她杀了!哥舒天,你还记得断魂崖吗? 当初你就是在那儿把你妹妹……” “别再说了!!!” 苏清风话还没说完,四周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嗡……”这声怒吼带着浓郁的天地元气,化作一股音浪从四面八方朝着苏清风冲来! “看来你还记得你妹妹。”苏清风不但不害怕,眼中反而闪过兴奋的光芒。 逍遥侯反应越激烈,就说明他越在意这件事! 至于面前的音浪, 苏清风一挥手: “咚!咚!咚!” 鲲鹏、玄冥、元霸挡在了前面! “咔咔……”这三具特殊的骷髅动了动嘴,纷纷使出绝招。 只见鲲鹏大嘴一张, “呼……”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嘴里疯狂涌出,把音浪吸进嘴里,转化成内力储存在骨头里。 “呼……”玄冥也不甘示弱,张口喷出白气,抵消了一部分音浪。 元霸更直接,挡在苏清风身前,任由剩下的音浪砸在自己身上! “噗!” 一声轻响,那股音浪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苏清风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戳逍遥侯的旧伤疤: “哥舒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母亲临死前还特意求你,别伤害你妹妹吧? 结果她刚走不久,你就亲手把她杀了! 啧啧,要是你妈在天上看到,一定会变成厉鬼……” “你!找!死!!!” 苏清风话还没说完,四周便传来逍遥侯如雷般的怒吼! 苏清风这句话触碰到了逍遥侯的三个禁忌。 第一,是他妹妹。 第二,是他母亲。 第三,是鬼。 没错,可能坏事做多了,逍遥侯特别害怕鬼。 原着里,他就因为妹妹的一声喊叫吓得不敢动,被萧十一郎一刀劈下山崖! 逍遥侯被这三个禁忌冒犯后,心中怒火中烧! 他现在顾不上暗处可能存在的大宗师,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掉苏清风! “说得太对了!” 苏清风笑着拍了拍手。 “我确实是来找死的!” “嗡——”随着苏清风说完,天空中的乌云瞬间变成一个百丈长的巨大掌印,轰然砸下! 要是这一掌砸实了,江府恐怕会被彻底摧毁。 “来得好!” 苏清风盯着半空中落下的掌印,眼睛一亮,没有让玄武出手,只是叫了声好,然后脚下一蹬。 “轰——”在地上留下一个一丈宽的大坑后,他像炮弹一样冲天而起,转眼就到了掌印下方。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双手握剑,狠狠劈下! “咻——”一道灰蒙蒙的剑气从邪剑中猛然斩出! “嗡——”这道剑气十分厉害,刚一飞出就搅动天地元气,瞬间变成一条十多丈长的巨大剑气! “这怎么可能?!” 逍遥侯突然惊叫起来。 甚至顾不上再像之前那样故弄玄虚地四处发声,直接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他之所以如此惊讶,是因为他从剑气中感受到了浓厚的死亡之道。 众所周知,只有大宗师才能领悟天地之道。 “难道这小子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大宗师?”逍遥侯看着苏清风,心里充满了疑惑。 就在他惊讶的时候,剑气和掌印撞在了一起! “噗——”只见那灰蒙蒙的剑气直接把掌印劈成两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后消失在空中。 “竟然真的是大宗师!” 逍遥侯看到后脸色更加难看了。 要是刚才他还只是怀疑,现在他已经确定,苏清风肯定是大宗师。 要知道,他刚才那一掌并没有用全力,但也不是普通宗师能挡得住的。 而苏清风却一剑就把他的掌印劈成两半。 除了是大宗师,没有其他解释。 “果然没错。”苏清风此时也兴奋不已,看着逐渐消失的掌印,心里暗暗欢呼: “我猜对了,亡灵能量和邪血游龙剑简直是绝配!” 自从邪血游龙剑诞生以来,苏清风就觉得自己的亡灵能量和这把剑很契合。 刚才他临时起意,没用刚提炼出来的内力,而是用了亡灵能量。 他没想到,亡灵能量和邪血游龙剑结合后,发出的剑气竟然能和大宗师相媲美。 其实想想也能明白,因为邪血游龙剑本来就能储存大宗师级别的剑气。 大宗师的剑气里自然蕴含着他们的大道。 也就是说,邪血游龙剑可以承载大宗师的大道。 而苏清风的亡灵能量里正好有死亡之道。 配合能斩出宗师圆满剑气的邪血游龙剑,自然能施展出大宗师级别的剑气攻击。“可惜……”苏清风握紧邪剑,满脸惋惜地摇头: “我的亡灵能量快没了,蓝瓶也用光了。 要还有,我定要亲自和逍遥侯过过招。 现在…… 只能把这亡灵能量留着应急了。” 想到这,苏清风一挥手: “杀!” “咔咔咔……”玄武动了动嘴,猛地冲天而起,向右方飞速掠去! 方才逍遥侯因太过吃惊,忘了故弄玄虚,暴露了位置。 玄武早已盯上他! “嗯?!” 愣住的逍遥侯见一具骷髅冲来,眉头一皱: “这就是你的骷髅手段? 你竟用一具骷髅来对付我,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了?!” 话虽如此,他仍不敢大意,严阵以待。 不过,他如此,并非因玄武,而是因苏清风。 此时,他已将苏清风视为对手。 自然觉得玄武的攻击只是虚招,真正的威胁是苏清风。 所以他把九成注意力都放在了苏清风身上。 至于玄武的攻击…… 逍遥侯只是轻轻一挥袖。 “嗡……”一团磨盘大的天地元气迅速凝聚,变成拳头大小的白光,如炮弹般砸向玄武! “咔咔咔……”玄武张了张嘴,似在嘲笑逍遥侯。 接着,他伸出白骨手爪,轻轻一挥! “咻……”一股怪力随他手爪涌动,将白光包裹。 随后—— “唰!” 那股力量以四两拨千斤之势,化解了白光的力道。 白光绕着玄武转一圈后,以更快的速度飞向逍遥侯! “嗯?!” 逍遥侯见状,眉头一挑: “姑苏慕容家的斗转星移?” 但话刚出口,他就摇头,自言自语道: “不对,这不是斗转星移,更像是波斯明教的乾坤大挪移! 这骷髅竟会乾坤大挪移,真是少见。” 虽有些惊讶,但他并未在意玄武的攻击,随意地挥了挥手。 “咻……”又一个光团出现,朝玄武的光团砸去! “轰!!!” 两个光团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哗啦啦……”江府里的房屋被震得摇摇欲坠,不少墙皮掉落,一些不结实的房屋直接塌了。 逍遥侯却未在意,仍将大部分注意力放在苏清风身上。 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具骷髅罢了,能挡他一击已很了不起,不可能更厉害!可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噗!!!” 混乱的天地元气中,一个光团突然冲出,以极快的速度砸向逍遥侯! “这怎么可能?!” 逍遥侯瞳孔一缩,惊讶大叫。 明明是他发出的攻击,为何骷髅反击的光团如此强?可他此时没时间多想,直接一掌拍出! “轰!!!” 他的手掌刚伸出,就和光团撞上了! “嗯?!” 逍遥侯脸色顿时难看,咬牙怒吼:“一具骷髅怎可能有大宗师的实力?我不信!”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太小看这具骷髅了! 一具骷髅,竟能和他打个平手,简直不可思议!他一向骄傲,自然不愿承认。 于是他又加把劲,内力迅速涌出! “轰!!!” 光团瞬间炸开,化作天地元气四散而去! 就在这时,玄武也到了逍遥侯面前,右手骨爪猛地一挥! “嗡……”玄武这一招看似无力,只是一团松散的天地元气。 但逍遥侯看到这团元气后,脸色却变了: “一具骷髅,竟领悟了死亡之道!” 因骷髅本身就是死的极致,所以他体内的内力自然带有死亡之气。 逍遥侯只能感觉到这团元气,分不清死亡之气和死亡之道的区别。 第160章 玄武的攻击里确实有大宗师之道 所以他像面对强敌一样,调动大宗师之力,催动天地元气,猛然向前一挥! “轰!!!” 一个个拳头大小的光球瞬间出现,如炮弹般朝玄武的攻击飞去! “噗噗噗……”仅仅几颗光球飞过,玄武的攻击就被打碎,化作一缕缕带着死亡之气的天地元气四散开来! “滋滋滋……”这些元气像是有毒,碰到竹子、石头、花草,立刻将它们腐蚀干净! “这……”逍遥侯一时愣住。 他原本以为这具骷髅能和他打个平手,却没想到它如此弱! “不!” 逍遥侯突然似乎明白了什么,看着被腐蚀的花草,眯起眼睛: “这具骷髅实力不弱,只是好像不会运用大宗师之道。” 他看得出来,那些花草是被浓郁的死亡之道腐蚀的! 也就是说,玄武的攻击里确实有大宗师之道,但它好像不会用,把死亡之道全都分散在内力里,导致力量不集中。 “是因为骷髅没有智慧吗?”逍遥侯眯着眼睛,看着玄武,猜测道。 就在这时! “唰!” 玄武突然加速,转眼间就到了逍遥侯面前! 他举起粗壮的手骨,毫不犹豫地朝逍遥侯的脸打去! “近身攻击?也好,让我试试你的身体有多硬。”逍遥侯不闪不避,一掌迎了上去。 他现在对这具骷髅产生了兴趣。 毕竟,一个拥有大宗师境界却不会用的骷髅,太让人好奇了。 逍遥侯可不止是好奇,他心里还打着别的算盘呢! 他琢磨着,得好好研究研究这具骷髅,看能不能让它归自己所有。 他打小就聪明,从不觉得自己比谁差。苏清风能控制这骷髅,他觉得自己也行!可他不知道,这想**让他这辈子犯下大错! “咔嚓!” 玄武的手爪和逍遥侯的手掌一撞,骨头碎裂声清脆响起! 碎的是逍遥侯的手掌,玄武的手爪安然无恙! 逍遥侯三根手指全断了,手掌也扭曲得不成样子。 “哼!” 逍遥侯意志如铁,受了重伤也只是闷哼一声,就赶紧往后退。 “咔咔……”玄武没追,站在那儿,骷髅嘴一张一合,像是在笑话逍遥侯。 “呼……”逍遥侯见玄武没追来,松了口气,又带着点嘲讽说: “到底是个死物,连趁胜追击都不会,真逗!” 要是换了他,肯定乘胜追击,把敌人解决掉! 可他说话时,忘了自己右手已经骨折, 要是他低头看看,就会发现右手断的地方已经灰白, 就像死了很久的人的肤色! “唰!” 这时,下面闪过个人影。 是苏清风! 他抬头看了看逍遥侯,笑着说: “没想到你长得还挺像样。” 逍遥侯虽然阴险狡猾,不是啥好人, 但长得确实不错。 要不是个矮子,也算得上仪表堂堂。 “你怎么找到我的?”逍遥侯脸色一变,看着苏清风,又瞅了瞅玄武: “你能跟骷髅说话?” 他刚才特别注意了,这骷髅根本没散发出一点内力。 也就是说,它没给苏清风传音。 那苏清风是怎么找到他的? 别说是顺着声音找的,他们已经换了好几个地方,根本不在原处。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苏清风笑了笑,朝逍遥侯挥了挥手: “你不觉得飞太高有点冷吗? 要不还是下来,咱们好好聊聊?” 苏清风看到逍遥侯被死亡之气侵蚀的右手,就打算拖时间。 他太清楚死亡之气的厉害了。 当初逍遥派和武当派演戏,木道人差点被死亡之气吓死。 苏清风原本以为死亡之气对大宗师没啥用。 毕竟大宗师的内力里有大宗师之道,还涉及规则,应该不怕死亡之气。 但后来他和无崖子做了个实验,才发现死亡之气竟然能腐蚀大宗师! 当时无崖子剪下一缕头发,用内力护住,让苏清风用亡灵之气攻击。 结果两人都惊呆了—— 亡灵之力中的死亡之道竟然直接穿透了无崖子的内力,把那缕头发腐蚀成了灰! 从那以后,苏清风就知道,他的亡灵之力比大宗师之道还厉害! 换句话说,苏清风现在就像丁春秋一样,是个“毒人”。 只要被他的死亡之气伤到,很快就会被腐蚀死。 “……”逍遥侯一时猜不透苏清风的意图,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落在苏清风两丈之外: “你想说什么?” 说话时,他把双手背在身后,左手迅速把骨折的手指复位。 苏清风在拖时间,逍遥侯也在拖。 他想赶紧治好伤,再跟苏清风一决高下。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觉得不对劲。 他用内力疗伤时,总觉得经脉有点堵,有些经脉好像根本不存在。 但逍遥侯也没太在意,还以为是右手伤得太重,某些经脉被打断了,所以才感觉不到。 于是,他决定用言语吸引苏清风的注意,多争取点疗伤时间。 “说说你为啥来这儿吧。”苏清风似笑非笑地看着逍遥侯,喝了口酒问道: “你为啥要杀我,就因为‘逍遥王’这个称号?” “没错。”逍遥侯没隐瞒,点点头,面无表情地说: “我是逍遥侯,天下唯一的逍遥侯!没人能跟我比! 但是——” 他说着,深深看了苏清风一眼: “最近江湖上突然冒出个逍遥派,让我很不爽。 再加上你得了‘逍遥王’的称号,如果我不做点什么,江湖人岂不是会以为我怕了你?” “可惜你拿我没办法。”苏清风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你虽然是大宗师,但我也不是好惹的。” 如果咱们接着打,恐怕谁也占不了便宜。 要不然……” 他说到这儿突然停住,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逍遥侯。 “要不然怎样?”虽然逍遥侯不想问,但为了拖时间,他还是强忍着怒火问道。 “要不然你向我认个错,把‘逍遥侯’这个名号去掉。”苏清风微笑着说。 “什么?!” 逍遥侯猛地睁大眼睛,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压抑着怒火问道: “你说让我去掉‘逍遥侯’的名号,然后再向你低头?! 你是不是搞错了?!” 开玩笑,他是堂堂逍遥侯,大宗师! 在和苏清风的名号有冲突时,苏清风竟然让他放弃名号,低头认错? 这简直太荒唐了,简直是欺人太甚! “没错。”苏清风微笑着点头: “你还没出生时,逍遥派就已存在。 我身为逍遥派掌门,自称‘逍遥王’再恰当不过。 至于你……” 苏清风用看畜生的眼神盯着逍遥侯,满脸不屑: “与逍遥派相比,你不过是个后来人,怎配用‘逍遥’二字? 劝你早日改名,免得招来祸端。” “好,哈哈哈……”逍遥侯闻言,咬牙笑道: “看来我久不在江湖走动,你们这些初出茅庐的小子已忘了我昔日的威风!” 说罢,眼神骤冷,毫无表情: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动手吧!” 在他眼里,苏清风不过是个不知深浅的愣头青,他已不愿再耗下去。 而且,不知为何,他的右手一直未能恢复,整条手臂也开始麻木。 但此时,他无暇多想。 在他看来,即便只剩一只手,苏清风也绝非他的对手。 “动手?呵呵……”苏清风听后,突然笑了,指着他的右臂道: “你先看看你的右手再说。” “嗯?!” 逍遥侯瞳孔一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之感。 方才未觉,但经苏清风提醒,他顿感不对劲! 按理说,即便右手重伤,以他大宗师的内力,也应有所好转。 可如今,不仅未愈,反而整条右臂都麻木了? 想到此,他立刻将右手从身后拿到身前。 这一动,他更加惊恐! 因为他的右臂虽还有感觉,却完全不听使唤! “唰!” 逍遥侯立刻明白,这定是苏清风所为,连忙后退两步,以防苏清风趁机攻击。但苏清风稳稳站立,笑着饮酒,毫无攻击之意。 逍遥侯警惕地看了苏清风一眼,迅速用左手拉出右手! “这……”他一看自己的右臂,脸色骤变,咬牙切齿地瞪着苏清风问道: “你何时给我下的毒?!” 只见他的右臂已全然灰白,不断冒出黑气。逍遥侯不知这是亡灵能量,以为自己中了毒。 “这不是毒。”苏清风笑着摇头。 虽被亡灵能量侵蚀后的样子似中毒,但这可是真正的规则之力,绝非毒。 “那是什么?”逍遥侯一边用左手按在肩膀上,拼命输入内力,一边盯着苏清风。在他看来,这分明就是毒! 他只是顺着苏清风的话问,实则是在拖延时间,以便自己疗毒。 “你想怎么想都行。”苏清风看出逍遥侯不信,依旧笑着摇头: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除了我,无人能解。” “……”逍遥侯紧闭嘴唇,盯着苏清风不说话,眼神中却透露出轻蔑。 在他看来,世上或许有能毒倒大宗师的毒。只要给大宗师时间,他定能将毒逼出! “……”苏清风毫不在意,慢慢饮酒,等着逍遥侯“毒”发身亡。 场上一片死寂,针落可闻! 过了大约一刻钟,逍遥侯脸色更加难看,咬牙看着苏清风: “这到底是什么毒?!” 刚才那一刻钟里,他试尽各种方法,却无法阻止“毒”的扩散。 更让他惊恐的是,每当他的内力接触到“毒”,“毒”就会随着内力迅速侵入体内。如果不是他每次都果断舍弃内力,现在丹田恐怕已被“毒”侵占了! 这种“剧毒”的毒性,是逍遥侯一生从未见过的! 说实话,他已经有些害怕了。 “我说过,这不是毒。”苏清风依旧笑着摇头,问道: 第161章 只要你愿意,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现在你愿意赔礼道歉,并放弃逍遥侯这个名号吗? 只要你愿意,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他当然不会真的放了逍遥侯,但现在也不必将他逼入绝境。 毕竟,一个拼命的大宗师还是相当危险的。 所以苏清风打算给他一线生机,用慢慢折磨的方式将他置于死地! “你说真的?”逍遥侯神色一动,面无表情地问道。 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毒”。 只要能解毒,他也不介意暂时与苏清风虚与委蛇。 等解毒之后……哼! “自然。”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们之间本就没多大仇怨。 只要你放弃逍遥侯的名号,我们便无冲突,我也不会与你计较。” 苏清风现在想先稳住逍遥侯,然后再慢慢想办法对付他。 “好!” 逍遥侯也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答应了。 只要你给我解毒,我就立刻去掉逍遥侯的名号,并向你道歉。” 说完,他慢慢朝苏清风走去。 “……”苏清风见状,眼神一冷,喝了一口酒,将葫芦重新系回腰间,也慢慢朝逍遥侯走去。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越走越近。 “哒,哒,哒……” 他们走得缓慢,过了好一会儿,才在对方三尺处停下,彼此盯着对方,脸上毫无表情。 ……逍遥侯与苏清风对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人不能留! 因为他在苏清风眼里没看到一丝恐惧,反而全是戏谑! 一个面对大宗师还能如此从容的人,绝非寻常之辈。 一旦惹上这种人,唯一的办法就是干掉他,否则后患无穷。 想到此,逍遥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用左手抬起那只已经完全变白的右手: “麻烦逍遥王为我解毒。” 他称苏清风为逍遥王,就是在告诉苏清风,他已经认输了。 “你还挺会看形势。”苏清风也笑了起来。 “据我所知,你向来不会轻易服软,而且手段狠辣, 哪怕面对亲人,只要惹你不快,你也会果断出手。 所以……” 说到这里,他盯着那只灰白的胳膊,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觉得我真会帮你治好这条胳膊?” “你会的。”逍遥侯眼神一紧,语气十分肯定。 “哦?”苏清风一脸惊讶,挑了挑眉: “连我自己都不确定会不会帮你治伤,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没有别的路可走。”逍遥侯突然露出笑容,声音柔和地说: “你犯了个错,你不该离我这么近。” “原来如此。”苏清风微笑着点头: “你的意思是,要是不给你治病,你就会对我动手,对吧?” “没错。”逍遥侯直接点头。 “给我解毒,我可以饶你一命,不再用逍遥侯这个名号。 要是不给我解毒,那我不介意和你同归于尽。” 说完,他深深看了苏清风一眼: “你既然了解我,就该知道,我从不缺乏和敌人同归于尽的勇气。” 10“我知道。”苏清风点头,盯着逍遥侯的右臂说: “你有没有想过,我从一开始就在拖延时间?” “看出来了。”逍遥侯不傻,早就察觉到苏清风的打算,不过并不在意,摇头道: “但这没用!” 他低头看了看苏清风手里的邪剑,接着说: “如果我没猜错,你能发挥出大宗师的实力,应该是靠这把剑吧?” 说完,他抬头直视苏清风的眼睛: “也就是说,你本身并非大宗师,只是靠外物才有了这样的实力! 既然你不是大宗师,我们又离得这么近,就算我少了一只手臂,也能瞬间干掉你!” 说完,他脸上没了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清风: “你现在只有给我解毒才能保命,不然就一起死。” “呵呵……”苏清风听了,低头轻笑一声: “看来我好像是没别的选择了。 不过我这人就是倔,你不让,我偏要!” “唉……”逍遥侯脸色一变,装作无奈的样子,叹了口气: “本来你还有大好前程,现在却要和我同归于尽,实在可惜。 不过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天空风云突变,逍遥侯身上渐渐散发出一股令人畏惧的气势。 在这股气势下,他原本矮小的身材好似变成了一座擎天巨柱,让苏清风都感觉呼吸困难。 他其实不是真要动手,而是在吓唬苏清风。 他清楚现在是心理较量的关键时刻,只要自己稍有退缩,就会被苏清风抓住机会。 所以,苏清风拒绝后,他立刻摆出同归于尽的架势。 他想告诉苏清风: “你现在立刻给我解毒,还有一线生机。 要是不解,我会毫不犹豫地和你拼命!” 一般情况下,普通人面对这种情况,会本能地选择对自己有利的做法——给逍遥侯解毒。 但这次他遇到了苏清风。 “咻……”就在逍遥侯话音落地的瞬间,苏清风毫不犹豫地举起邪剑,一剑刺向逍遥侯的眉心! “嗯?!!” 逍遥侯没想到苏清风如此狠辣,吃了一惊! 好在两人之间还有几尺距离,这点距离足够他反应过来! “唰!!!” 只见逍遥侯身形轻盈如燕,迅速跃起,躲过了苏清风这一剑! 然而就在此时—— “咻……”一团灰白的天地元气以极快的速度射向逍遥侯的后背! 这是早已埋伏好的玄武发动的攻击! “唰!” 逍遥侯反应极快,立刻察觉到身后的攻击,毫不犹豫地向旁边闪了三丈多! 但就在他身形还没站稳的瞬间,苏清风双手握剑,将剩下的所有亡灵能量全部注入剑中,然后猛地一劈! “咻……”一道二十丈长的血色剑气破空而出,带着浓重的死亡气息直奔逍遥侯! “噗通!” 苏清风突然浑身无力,跌倒在地,脸色苍白。 这是他第一次把所有的亡灵能量都用完,感觉非常难受,脑袋像被针扎一样疼,身体也发抖,连站都站不稳。 但他顾不上自己,死死盯着逍遥侯。 “该死!” 逍遥侯此时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根本躲不开,只能暗骂一声,抬起左手猛地向前一推! “轰!!!” 他掌前天地元气涌动,化作一道十余丈长的掌印,带着毁灭之力迎向剑气! 他早就知道单凭一掌无法挡住剑气,所以左手连连拍出,连续打出十多掌! “轰!轰!轰!” 十几个巨大的掌印出现,迅速叠加融合,变成一个十丈大的掌印。 这掌印看起来和之前差不多,但威力却提升了不少,甚至散发着耀眼的白光,像是一个小太阳! 终于,掌印和剑气撞在一起! “轰!!!” 两人只听一声巨响,接着强光一闪,他们只能勉强闭上眼。 “咔咔……”强光减弱后,两人看去,发现掌印和剑气正在僵持! 苏清风看到这一幕,脸色一变。 因为僵持就意味着他已经输了! 因为他已经使出了最后、也是最强的一击!而逍遥侯还有力气! “哈哈哈……”逍遥侯也清楚这点,忍不住放声大笑,瞅着苏清风讥讽道: “你的天赋,确实是我见过最厉害的,比我都要强。 可你毕竟太嫩了! 以为拿着一把神剑,就能填平宗师和大宗师之间的差距?” 说到这,他眼中满是轻蔑,微微扬起下巴,傲气地说: “每个大宗师都苦练几十年,哪会因为一把死物就拉平差距? 要是一把剑能拉平宗师和大宗师的差距,那天下宗师都不用练武了,去当铁匠岂不更好?” 说完,逍遥侯眯着眼瞧着苏清风,语气高高在上: “我再给你个机会,帮我解毒,我就放你一马!” 看到自己占尽优势,逍遥侯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自称“本侯”。 他这是在告诉苏清风: “你现在没别的路了,只有解毒才能保命!” “呵呵……”苏清风突然笑出声,慢慢从地上站起,拍拍身上的土。 此刻他脸上没了刚才的狼狈,反倒带着一丝戏弄。 “嗯?”逍遥侯看到这幕,眉头一皱: “你笑啥?难道你不怕死吗?” “怕!我特别怕!” 苏清风笑着点头,指着逍遥侯的肩膀说: “不过我不觉得你有杀我的本事。” “!!!” 逍遥侯瞳孔一缩,好像想到了什么,立刻运转内力。 可他运转内力时,脸色更难看了。 因为他体内,超过七成的经脉都没感觉了。 现在能浮在半空,全靠大宗师之道撑着。 这就是亡灵能量的厉害之处。 中了亡灵能量的人,被腐蚀时,要是不仔细检查,根本发现不了。 因为亡灵能量腐蚀人的时候,会先把痛觉系统腐蚀掉。 “嘶啦……”接着,逍遥侯毫不犹豫地抬起左手,撕开上半身的衣服。 衣服一碎,逍遥侯脸色煞白。 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得意和兴奋,全是恐惧。 因为他的上半身大部分已经被腐蚀了。 就剩脑袋、左臂和两条腿还没被腐蚀。 更糟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丹田里的内力正在快速变成一种让他害怕的怪能量。 那正是亡灵能量。 “这是什么毒?!!” 逍遥侯顾不上形象,惊叫起来。 就在他尖叫时,左臂也被完全腐蚀,像一团死雾一样垂在旁边。 “呵,我都说了,这根本不是毒。”苏清风轻笑着摇头,心里一动,给玄武下命令: “杀!” “咻……”玄武接到命令,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冲向逍遥侯。 第162章 那里是逍遥侯撞进去的地方 “唰!” 逍遥侯脸色一变,立刻调动大宗师之道,引动天地元气躲避。 玄武的任务就是杀逍遥侯。 “咻……”所以它扑空后,毫不犹豫,一边调动天地元气围攻逍遥侯,一边身形如闪电般一次次冲向逍遥侯。 “唰!唰!唰!” 逍遥侯脸色很难看,只能勉强闪避。 因为大宗师之道依附于神念,神念又藏在识海里。 只要他的脑袋没被腐蚀、还有意识,他就不会死,还能勉强用些大宗师的手段。 逍遥侯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他的身体已经被彻底腐蚀,连心脏都停跳了! 全身的血液变成了像死人一样的黑色,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之所以还活着,只是靠着大宗师之道吸收的天地元气,勉强维持着大脑的运作。 一旦天地元气断绝,或者亡灵能量侵蚀到脑袋,他马上就会死! 明白这点后,逍遥侯眼中闪过一丝悲愤,用天地元气模拟出声音: “没想到我哥舒天纵,一生无敌,如今却败在你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手里,可悲!可叹!” 说完,他又一次躲开玄武的攻击,眼神变得疯狂,紧紧盯着苏清风: “我会死,但你也别想好过! 小子!跟我一起死吧!” 话音刚落,他放弃了天地元气对脑部的支撑,把周围所有天地元气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化作一颗流星冲向苏清风! 这是他的最后一击,要带着苏清风一起死! “轰!!” 这颗流星速度极快,下坠时竟带起一片火花,像真正的流星一样! “真是个疯子!” 苏清风无奈地摇头,心里一动! “唰!” 玄武瞬间消失,被他收进了系统空间。 接着,苏清风挥袖一扬! “轰!!” 玄武再次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苏清风面前,气势汹汹地冲向逍遥侯! “滚开!!” 逍遥侯大吼一声,不顾已经蔓延到嘴边的灰白色能量,强行压榨周围的天地元气,把自己包裹成一个元气球! “轰!!” 因为太突然,玄武来不及反应,直接被撞飞出去! 不过玄武毕竟是能对抗大宗师的存在,它勉强撑了一会儿! 而这短短几秒,已经足够苏清风做出反应了! 只见苏清风一把抓住江玉燕,用尽全力将她朝远处扔去: “玉燕,小心点!” “咻……”话音刚落,江玉燕眨眼间就离开了江府! 而就在这时,逍遥侯的攻击也到了苏清风面前! 此刻,他那还没完全腐蚀的眼睛里满是疯狂和兴奋! 他心理有些扭曲,最爱干的事就是打压天才、摧毁天才! 现在临死前能拉个绝世天才陪葬,这辈子也算值了! 可就在他手要碰到苏清风的刹那—— “呵,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你还是自己去吧。”苏清风轻笑一声,瞬间没了踪影! “!!!” 逍遥侯看着空荡荡的前方,满眼不甘,狂吼道: “老天爷为何如此对我!我不服!!!” 此刻,他忍不住回忆起自己的一生。 他出生时模样可爱,小时候聪明伶俐,很得父母欢心。 但长大后,父母发现他是侏儒,就开始疏远他了。 那时,他心里开始生出不甘和怨恨。 为什么一出生就和别人不同? 为什么父母会嫌弃他? 为什么别人要轻视他? 他明明很优秀,学什么都快,应该得到所有人的尊重才对。 为什么就因为天生残疾,别人就无视他的才华? 这不公平,这是错的! 从那以后,逍遥侯就开始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掌控一切。 这时的逍遥侯虽然心里已经有些阴暗,但表面上还算正常。 直到他妹妹出生…… 他妹妹和他不一样,是个完美的人。 她从小聪明伶俐,身体也正常,特别受父母宠爱。 看到这些,逍遥侯非常羡慕。 他也想得到父母的疼爱。 于是他拼命学习,就为了听父母一句夸奖。 可父母的心思全在妹妹身上,虽然也会夸他,但都很敷衍。 妹妹长大后,父母对她的宠爱更甚。 每次他和妹妹起冲突,父母总是责骂他,保护妹妹。 渐渐地,逍遥侯心凉了。 这时的逍遥侯虽然已经彻底黑化,但心里还有那么一点亲情。 直到母亲去世…… 母亲临死前把他叫到床前,求他一定要保护好妹妹,哪怕付出生命! 听到这话,逍遥侯痛苦万分。 同样是父母的孩子,为什么他要牺牲自己去保护妹妹? 那一刻,他心里最后一点亲情也没了。 所以他表面上答应了母亲。 可母亲一死,他就**妹骗到悬崖边,推了下去。 从那以后,逍遥侯心里再无情感,彻底黑化。 因为从小不被重视,他痛恨所有身体健全的天才。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就算身体残缺,他也比任何人都强。 于是他在江湖上找天才,把他们骗到山庄,关起来毁掉他们的一生。 他很看重“逍遥侯”这个名字,因为这是贵族才有的称呼。 相比江湖中那些只会打打杀杀的粗人,他觉得自己是优雅的君子,高贵的贵族,天生就高人一等。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当江湖上传出“逍遥派”的名声时,逍遥侯很不高兴。 他认为“逍遥派”玷污了他的名号。 可当他知道逍遥派有几大重要宗门后,也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不满。 苏清风被封为逍遥王后,逍遥侯再也坐不住了! 他立刻赶来。 没想到事情接连变化,他这位大宗师竟然死在一个宗师手里! “我这一生好像什么都没得到。”在生命最后一刻,逍遥侯苦笑着说道: “真不甘心啊,如果来生,我想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有个健康的身体,**淡淡地活一辈子,尝尝人生的酸甜苦辣。 想必那样的生活一定很美好……” “轰!!!” 随着一声巨响,整个江湖瞬间消失,一股冲天的烟尘形成了一朵蘑菇云。 “!!!” 刚被苏清风扔到江苏外的江玉燕一落地,就看到了这股烟尘。 “公子!!!” 她瞳孔一缩,尖叫着不顾冲击波,拼命往江府里冲。 她刚跑几步,就发现江府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坑。 四周烟尘弥漫,什么都看不清。 江玉燕见状,鼓起全部内力,疯狂地向四周拍打,用掌风把烟尘吹散。 “公子!你在哪里?!” 江玉燕的声音非常悲伤。 喊了几声没有回应,江玉燕的心慢慢沉了下去,也开始变得黑暗。 在她短暂的人生中,前十几年最重要的就是母亲。 现在母亲已经死了,苏清风就成了她心里唯一的光。 如今这道光也消失了,她心中开始充满恨意。 她恨一切,甚至恨老天爷! 为什么在夺走母亲的同时,还要夺走她唯一的光? 为什么就不能给她留下一点值得珍惜的东西? “为什么……”江玉燕站在坑洞中间,空洞地看着天空,喃喃地问。 “玉燕。”这时,她身后突然传来苏清风的声音: “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吗?你进来干什么?” “……”江玉燕愣了一下。 随后她原本空洞的眼神立刻有了光彩,泪水滑落,毫不犹豫地转身看向身后。 看到苏清风的那一瞬间—— “公子!!呜呜呜……”江玉燕像小燕归巢一样扑进苏清风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没事啦没事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苏清风愣了下,明白江玉燕刚才的担忧,轻拍着她后背安抚。 好一会儿,江玉燕才平复心情。 可她没松开苏清风,反而抱得更紧,抬头看着苏清风,像只受伤小兽般软软问: “公子,你会不会离开我?就像……就像我娘那样。” “不会!” 苏清风摇头,轻擦去江玉燕眼泪,认真道: “我绝不会死在你前面!” 说到这,他似想到什么,苦笑摇头,满脸无奈: “我倒担心你们先我而去,留我一人孤单活在这世上。” 杀了逍遥侯后,他又得一万经验值,加上之前六万多,已有七万多经验值。 等把三门副职业都练到大师级,就能成巫妖。 到时,他就能永生,但…… 他的那些红颜知己呢? 就算都成大宗师,最多也活几百年。 跟他永恒生命比,实在太微不足道。 “不会的!” 江玉燕摇头说: “公子你天赋异禀,很快能成大宗师,我也不会拖后腿。 我有信心四十岁前成大宗师! 到时,咱们就能逍遥几百年!” 说到这儿,她伸出小手,认真道: “咱们约好,谁都不能在寿命到头前死去!” “……”苏清风沉默会儿,看了江玉燕一会儿,心里暗叹: “玉燕啊,几百年对以后的我来说,不过一眨眼……” 但他没说这些忧虑,只是勉强笑笑,和江玉燕拉钩: “好!谁都不准在寿终前死!” “嗯!” 江玉燕靠在苏清风怀里,用力点头。 接着她闭眼,嘴角带幸福笑,安静享受这难得宁静。 过会儿,苏清风拍她背,笑说: “好了,咱们还有几百年,不用只顾这会儿。 我去看看逍遥侯咋样。” 江玉燕乖巧点头,从苏清风怀里出来,跟他走到不远处一个坑边。 那里是逍遥侯撞进去的地方。 “咦?”苏清风低头一看,惊讶道: “没想到逍遥侯的尸骨竟还完好。” 第163章 我是真心来求药的 只见逍遥侯那已全白的尸骨,竟好好躺在坑底。 要知道,刚才那一击极猛! 要不是苏清风用亡灵替身逃开,就算是他现在身体,也未必能扛住冲击波。 可这么猛撞击下,逍遥侯尸骨竟没碎,真是奇迹。 想会儿,苏清风挥手一招: “咔咔咔……”一具骷髅出现。 “去,把他拖上来。”苏清风命令。 骷髅立刻跳进坑,把逍遥侯尸骨拖上来。 苏清风把手按在逍遥侯额头检查,脸色突变: “不好!” 他立刻闭眼,迅速把逍遥侯体内亡灵能量吸到自己体内。 “呼……”过了会儿,苏清风睁眼,长长吐口气,心有余悸说: “差点没赶上!” 他刚才急着收回亡灵能量,是发现逍遥侯头骨还没被亡灵能量完全侵蚀。 一旦一具尸骨被亡灵能量彻底侵蚀,就再也不能变骷髅了! 也就是说,这具大宗师尸骨还有机会变骷髅! “公子,咋啦?你咋这么急?”江玉燕好奇问。 “差点错过件宝贝。”苏清风笑,挥手把逍遥侯尸骨收起来: “今天不仅帮你报了仇,还得几具厉害骷髅,真赚了,没白来。” 说到这儿,他轻握江玉燕手: “玉燕,咱们回家吧。” “回家……”江玉燕愣下,眼中闪过向往。 过会儿,她紧握苏清风手,点头,嘴角露温柔笑: “好,咱们回家!” 一天后,回移花宫路上…… 苏清风抱着江玉燕坐在骷髅马上,一边喝酒,一边抬头看天。 天上有个别人看不见的虚拟面板。 “宿主:苏清风 年龄:21 主职业:高级神术师【\/】 技能:亡灵召唤【高级】、亡灵替身【高级】、尸爆【高级】、药剂制作【高级】、亡灵天灾【中级】 召唤空间:噩梦骑士(500)、亡灵射手(500)、骨龙(1)、亡灵战将(元霸、玄冥、鲲鹏、玄武) 副职业:农夫【大师级】、木匠【高级】、琴师【高级】、棋手【大师级】、相师【大师级】、医师【高级】、阵法师【高级】、铁匠【大师级】、画师【高级】、丹青【大师级】、书法【大师级】。 经验点数:0” “再有三万就能升级,接下来升哪个副职业好呢?”苏清风看着系统面板,心里琢磨。 他还剩五个副职业没升到大师级:木匠、琴师、医师、画师、阵法师。 可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好。 毕竟每个副职业升大师级难度都差不多,他实在不知选哪个。 过了片刻,苏清风忍不住问怀中的江玉燕: “玉燕,木匠、琴师、医师、画师和阵法师,这五个职业你觉得哪个更适合我?” “当然是医师。”江玉燕想都没想就答道。 “嗯?”苏清风有些意外,好奇地追问: “你怎么觉得医师适合我呢?” “因为做大夫的公子最体贴了。”江玉燕靠在苏清风胸口,回忆道:“以前公子给我娘治病时,身上就像有道光,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苏清风就是被那道光吸引,所以当初……” 说到这,江玉燕像是想起什么害羞的事,低下头,脸红了,不再吭声。 “医生吗?”苏清风沉默片刻,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点头: “好,那我下一个目标就是医生!” 时间慢慢流逝,不知不觉几天过去,他们来到移花宫门口。 江玉燕望着移花宫的大门,有些紧张,握着苏清风的手轻声问: “她们会喜欢我吗?” 苏清风低头看着怀里的江玉燕,一脸无奈: “玉燕,你以为我不了解你吗? 别装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 “你们都是我的红颜,我不能偏心,只求你别伤害她们。” “公子说什么呢?”江玉燕一脸无辜地转头看他: “我只怕姐姐们不接受我,哪敢害她们?再说,我也没那本事。” “答应我!” 苏清风直视着江玉燕,认真地说。 江玉燕最厉害的从不是武功,而是那颗狠毒的心和聪明的头脑! 一旦她想害人,定会不择手段,让人防不胜防! 江玉燕愣了下,随即笑着抱住苏清风的胳膊晃了晃: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便是。 真是的,我还想跟姐姐们好好切磋切磋呢。” “别了,你的姐姐们可经不起你折腾。”苏清风擦了擦额头的汗,苦笑道。 说完,他带着江玉燕进了移花宫。 刚进门,邀月就冷着脸迎上来。 “你倒是**。”邀月看了江玉燕一眼,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 “来了个漂亮女子找你,你自己处理吧。” “漂亮女子?”苏清风有些疑惑。 虽然他确实招惹了不少女子,但大部分都已来到移花宫。 而且大多数人都被邀月认识,不可能有陌生人。 想到这,苏清风摸了摸鬓角,小声嘀咕: “难道是有人冒充我来骗人的?” 他眯起眼睛,对旁边的江玉燕说: “玉燕,你先去我的小院等我,我去看看是谁。” “需要我帮忙吗?”江玉燕眯着眼笑问道。 虽然她在笑,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她看出苏清风不认识那个女子。 一个陌生的漂亮女子来找苏清风…… 这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乖乖回去等我。”苏清风不耐烦地戳了戳江玉燕的额头,大步朝移花宫大厅走去。 到了大厅,他看见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坐在轮椅上,正盯着门口,神情若有所思。 苏清风一进门,那女人眼神微动,瞳孔收缩,像是在打量他。 “嗯?!” 苏清风眉头一皱,冷冷问道: “你刚来就用精神力探查别人,这不太像客人该做的吧?” 没错,苏清风刚才确实感觉到有股强大的精神力在扫描他的脑海。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功夫,但因为他是法师,精神力比常人强,对精神力的感应也更敏锐。 所以他立刻察觉到,对方不仅在探查他的脑子,甚至……还在窥探他的思维! 面对一个能读心的陌生女子,苏清风不敢大意, 他身体紧绷,右手垂在身侧,随时准备召唤骷髅。 但他没想到的是,那女子听后愣了一下,随后竟然歉意地说: “抱歉,是我失礼了,请公子原谅。” “咦?”苏清风惊讶地挑了挑眉。 她一开始用精神力探查他的心思,他以为她是来捣乱的。 没想到对方这么客气,他便稍微放松了些,问道: “你是谁?来这儿干什么?” “神侯府无情,见过逍遥王。”那女子——应该说是无情——恭敬地行了个礼,语气清冷地说, “无情?”苏清风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无情的双腿上,似是明白了什么,问道: “你是为了你的腿来的吗?” “逍遥王果然聪明。”无情点点头,轻声说道: “听说逍遥王有一种能治任何伤的神药。我就是来求药的。 请逍遥王大发慈悲,赐给我这药,我一定感激不尽。” “呵呵……”苏清风听了这话,轻轻笑了笑,慢慢走到椅子边坐下。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着看着无情说: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药,你得拿出相应的代价。”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无情愣了一下,思索了一会儿,点头道: “确实是句实在话。” 说完,她抬手一挥! “呼呼呼……”三个包裹从外面飞进来,悄无声息地落在苏清风旁边的桌子上: “这就是我给王爷准备的三份礼物,请王爷收下。” “哦?那我得看看这值不值一瓶神药。”苏清风兴致勃勃地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第一个包裹。 包裹里有个雕刻精细、彩绘描金的木盒,散发着淡香,让人精神一振,显然是用上等木材制成。苏清风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拳头大的圆珠,正幽幽发光,显得格外诱人。 然而…… “我去!!!” 苏清风一见到那圆珠,眼睛瞬间瞪大,毫不犹豫地一掌击出! “轰”的一声,圆珠被苏清风打飞到了门外。 接着,他猛地转身,盯着一脸惊愕的无情,语气严厉地质问: “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话音刚落,他右手一挥, “咚咚咚……”几具骷髅立刻将无情围住。 苏清风至今仍心有余悸。 他认得刚才那颗圆珠,正是传说中的夜明珠。 虽然江湖人视其为宝贝,但苏清风一碰就知道,这绝不是普通的夜明珠。 而是一颗含有放射性物质的珠子! 作为现代人,他对这种东西了如指掌。 如果他戴上这颗珠子,不久就会像海边的小鱼一样丧命。 就算他生命力顽强如蟑螂,也可能会变异,甚至多长出一个脑袋。 想到这里,苏清风更加恐惧,不敢靠近那颗珠子。 他急忙叫了一具骷髅,拿着珠子跑向远处。 这东西还是找个深山老林,砸了埋掉为好。 “刺杀王爷?”无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 她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委屈,皱眉问道: “我是真心来求药的,怎么会杀王爷? 第164章 这确实是好东西 而且,我也是公门中人,和王爷算是同事,没有理由无缘无故杀王爷。 请王爷明察,不要误会。” “呼……”苏清风认真看了无情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 然后他挥手让骷髅退下。 他现在明白了,无情可能不知道这颗夜明珠的危险,以为是普通的就送给他了。 这确实是个误会。 不过,有些事他还是要问清楚: “我问你,你是从哪里得到这颗夜明珠的?” “怎么,这颗夜明珠有问题吗?”无情没有回答,反而反问。 作为捕快,尤其是神捕,严谨守口是基本素质。 所以当听到苏清风近乎质问的话时,她下意识地反问,想打断他的思路。 但苏清风不吃这一套,皱眉斥责道: “我问你,你回答,别废话! 不然我就说你犯了谋逆之罪,到时候整个神侯府都会被你牵连!” ……”无情愣了一下,抿着嘴看了苏清风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 这颗夜明珠原本是朝中一位老尚书的。 不过最近他病得很重,就把这颗珠子卖了治病。 我见它稀奇,又想着要来王爷这里求药,就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了,才买下了它。 “老尚书?”苏清风一愣,随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如果真像无情说的那样,那这件事就不是阴谋,而是误会。 毕竟,就算有人想利用无情来害苏清风,也不可能料到她会买下这颗夜明珠。 而且,无情天生就会读心术。 如果老尚书有什么不轨之心,她不可能察觉不到。 想到这里,苏清风点点头,摆了摆手说: “看来这件事应该是一场误会。” “王爷,我现在可以问问题了吗?”无情盯着苏清风问道。 “可以了。”苏清风点点头,坐回椅子上,抿了一口茶说: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为什么王爷看到这颗珠子反应这么激烈?”无情眼中带着好奇: “难道这颗夜明珠有什么不对吗?” 作为一个捕快,好奇心是她的本能。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无法突破苏清风的精神力,她现在说不定已经用读心术探知他的想法了。 “不只是不对劲。”苏清风喝了口茶,摇了摇头: “这不是普通的夜明珠,而是一颗会不断释放毒气的剧毒之物!” “剧毒之物?!” 无情瞳孔一缩,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她终于明白苏清风刚才为什么那么震惊了。 如果是她自己被人送了一颗毒珠,她的反应恐怕比苏清风还要大。 更糟糕的是,这次她是来求苏清风的,却没想到送的礼物竟是毒物。 万一苏清风误会了,她就全白忙一场了! 想到这里,无情脸色一沉,问道: “王爷能确定是真的吗?” “当然能。”苏清风肯定地点头。 这个世界上,没人比他更清楚放射性物质的可怕。 “……”无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 “为什么我没事?” 她不是不信苏清风,而是她拿到这颗珠子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她很喜欢,经常拿出来把玩,但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 按理说,如果这珠子真有毒,她早就中毒了。 “因为这毒气很隐蔽,需要很长时间才会发作。”苏清风看了她一眼,神情有些奇怪: “我劝你还是多运行内功,以防毒气侵入体内。” “这也就是你接触这颗夜明珠的时间不长。 要是时间久了,你长出六根手指、三只眼睛、八个脑袋我都不奇怪。” “嘶……”无情听闻此言,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她原本只当这夜明珠会慢慢侵蚀身体,让健康每况愈下,可听完苏清风的话,才恍然大悟。 这夜明珠,竟似西域邪术,能改变人的体质。 这意味着…… 这夜明珠,实乃极为恐怖之物! 自己竟将此等邪物赠予他人。 而且,还是赠给要救自己身体的恩人…… 这不是恩将仇报又是什么?! 想到此处,无情眼中闪过一丝歉意,诚恳地向苏清风拱手致歉: “是我有眼无珠,将邪物视作珍宝,还望王爷宽恕。” “无妨。”苏清风见误会已解,并未在意,摆了摆手道: “你与这珠子接触许久,想必自己也不清楚它的危害。不知者不罪, 我不会因这点小事就怪罪于人。” 说着,他目光转向第二件礼物,话锋一转,打趣道: “你这第二件礼物是什么?不会也是什么你不认识的邪物吧?” “不会!” 无情脸一红,连忙摇头: “这是我从铁手大哥那里得来的宝物。 铁手大哥喜好收集各种奇珍异铁。” 说到此处,她稍作停顿,继续介绍道: “这是他收藏中的一块珍贵铁器,至刚至阳,具有辟邪之效。” 她看了苏清风一眼,接着说道: “听说王爷是剑术高手,却苦无相配的神兵利器。 我送这块铁,便是希望王爷能用它打造一柄至刚至阳的辟邪宝剑。” 无情虽厌恶这些应酬,但为了自己的腿,还是费了不少心思。 来之前,她打听了苏清风的情况,得知他想打造一把剑,便选了这块铁作为礼物。 她相信苏清风一定会喜欢。 但她没想到的是,苏清风听完后,脸上露出古怪之色,几乎要笑出声来。 现在他确定了,无情似乎天生就与他犯冲。 你看她送的礼物, 第一件是能害人的夜明珠! 第二件…… 还算不错,是一块宝铁。 但是! 他的剑是什么? 邪剑! 好啊,我有一把邪剑,你却送我一块至刚至阳的辟邪铁…… 你是想干什么? 专门给我打造一把克制邪剑的剑来对付我? “嗯?”无情见苏清风表情怪异,皱眉问道: “王爷不喜欢这块铁吗?” “不是不满意,只是……”苏清风神情有些古怪地摇了摇头,随即一挥手…… “呛啷!” 随着一声剑出鞘的声响,邪剑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嗡嗡嗡……”邪剑一现,立刻对那块至刚至阳的宝铁产生反应,发出一阵阵嗡鸣,还不停地颤抖,似乎要将那块宝铁劈开! “这……”无情见状,愣住了。 苏清风舞了个剑花,神色古怪地看着无情问道: “现在你明白了吧?” “……”无情紧抿嘴唇,忽然苦笑了一下,点头致歉: “明白了,是我情报有误,还望王爷宽恕。” 说完,她愣了一下。 这才想起,这是她第二次求苏清风宽恕了。 而恰好,苏清风也只看了她两件礼物…… 也就是说,每一份礼物都没能让苏清风开心,反而惹他不快。 想到此处,无情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她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送礼就送错了。 至于苏清风有邪剑这件事…… 无情其实并不太在意。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人拿着这种邪门的剑,她说不定还会多留意一下。 毕竟,万一那人被邪剑控制,可能会做出很多坏事。 但苏清风是顶尖高手,这种邪剑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再加上他看到邪剑时面不改色,还跟自己开玩笑,更让她确定这一点。 所以她也就没再多管闲事。 现在她只担心,该怎么弥补前两件礼物带来的影响。 她觉得,虽然苏清风现在还在笑,但心里肯定不太高兴了。 就在她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补救的时候,苏清风却对第三件礼物产生了兴趣。 无情的两件礼物都是对他有害的,那…… 第三件礼物会不会也是这样? 一想到这里,苏清风忍不住问道: “不知无情姑娘的第三件礼物是什么?” “这……”无情虽然是送礼的人,但在苏清风表现出兴趣时,她却犹豫了。 毕竟,前面已经吃了两次亏,她实在怕第三件也一样。 “呵呵……”苏清风看出了她的顾虑,笑了笑说: “无情姑娘放心,我虽不算心胸宽广,但也不小气。 我知道你是真心想送那两件东西,只是好心办了错事而已。 我不会因此怪你。” 他真的没怪无情。 不是因为她是美女,而是因为他知道,无情是真心想用礼物换神药。 只不过运气不好,送的都不合适罢了。 再说,他现在是真的对第三份礼物起了兴趣。 他倒要看看,无情是不是真的和他犯冲,送的礼物都是对他有害的东西。 “……”无情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原本我对第三份礼物信心满满,可现在却有些忐忑,生怕它也跟前两份一样。”说到这儿,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看向第三个盒子说道: “这第三份礼物,是一颗丹药,名为至阳锻体丹。” 说完,她瞥了苏清风一眼: “我听说王爷不擅长内功,却擅长炼体,所以特意选了这颗专为炼体而制的丹药。 只要服下这颗丹药,再用千年玄冰将全身冰封, 三日后,体质便能提升五成。” 对于那些专修身体的人来说,这种丹药无疑是难得的珍宝。 无情为了得到这颗丹药,费了不少力气,甚至动用了诸葛神侯府的人情,才勉强到手。 之前她还很有信心,觉得苏清风会喜欢这颗丹药。 可现在…… 无情看了看苏清风手中的邪剑,又想了想之前的两份礼物,心里不禁开始打鼓。 “至阳……”苏清风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从名字和用法上,他就能判断出,这肯定是一种极为刚猛的丹药。 对于江湖上那些修炼外功的人来说,这确实是好东西。 第165章 医者要有父母般的慈爱之心 但对他来说…… 他是神术师啊! 虽然外表看起来和普通人无异,但他体内的能量却是纯粹的阴属性! 让一个体内充满亡灵能量的人去吃这种刚猛的丹药…… 这岂不是要他的命吗?! 苏清风很确定,如果自己吃了这颗丹药,不仅不会变强,反而会因为阴阳相冲而身受重伤! “……”无情看着苏清风脸上再次浮现出的古怪表情,突然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咬着嘴唇,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难道……这东西也对王爷没好处?” “咳咳……”苏清风咳嗽了两声,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 “我练的是极阴的功夫。” “……”无情彻底无语了。 她觉得自己今天出门肯定没看日子。 不然怎么会这么倒霉,三份礼物全都派不上用场?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世上竟然还有极阴的硬功。 按理说,无论是江湖上那些粗浅的铁布衫,还是少林的金刚不坏神功,都是阳刚的武功。 渐渐地,人们都认为横练功夫就是至阳武功。 谁能想到,现在竟然突然出现了一门修炼身体的至阴武功…… 无情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 但她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既然送的礼物都对苏清风有害,她也就不再提神药的事情了,向苏清风拱手行礼道: “王爷,今日是无情冒昧了,还望王爷恕罪。 改日我一定准备更好的礼物,再来向王爷道歉。” 她不会放弃! 既然今天送的礼物出了问题,那就再想想别的办法。 她不信自己会一直这么倒霉。 她相信,经过今天的事情后,接下来送的礼物一定能令苏清风满意,换来神药! “无情姑娘不想治腿了吗?”苏清风喝了一口茶,饶有兴致地看着无情问道。 “王爷何必明知故问?”无情苦笑了一下: “我当然想治腿。 但今天我带来的礼物都对王爷有害,王爷不怪罪已经是宽宏大量了,我又怎敢再得寸进尺,要神药呢?” “呵呵……”苏清风看着无情的腿,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如果我告诉你,就算你什么都不送,我也会治你的腿,你信吗?” ……无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盯着苏清风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道: “王爷想让我做什么? 先说好,如果这件事违背朝廷律法,或者违背我的心意,就算我终身残废,我也绝不会去做。” 在她看来,苏清风肯定是想让她办事,才愿意帮她治腿。 虽然她确实很想治好自己的双腿,但她也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她宁愿一辈子坐轮椅,也不会触碰自己的底线。 “你可能误会我了,我只是对你的腿感兴趣罢了。”苏清风摆了摆手,用热切的目光看着无情的双腿说道。 现在的他医术已经达到了高级水平。 想要突破到大师级,就必须像下棋一样,挑战自己的极限。 刚才他就悄悄用亡灵能量检查了无情的双腿。 他发现,无情的腿不仅仅是断了,而是被一种奇怪的冷能量侵入了经脉。 时间一长,这股能量就像寄生虫一样,慢慢腐蚀着她的筋骨。 如果不是她内功不错,经常用内力滋养双腿, 她现在的双腿恐怕早就被腐蚀成空壳了! 不过这种伤势对苏清风来说不算什么难题。 实在不行,他可以直接用亡灵能量把她的双腿腐蚀干净, 然后用血瓶让她重新长出双腿。 但他并不打算这么做。 他想用自己的医术,治好无情的双腿! 他相信,只要自己能治好无情的双腿,在这个过程中积累的经验就足够让他的医术更上一层楼,成为一代大师! 所以,现在在苏清风眼里,无情的双腿已经不是腿了,而是一条条白花花的经验值。 但苏清风没注意到自己刚才的话有点让人误解。 “对我的腿感兴趣?”无情听到苏清风这话后,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王爷!我确实想治好腿,可绝不会答应什么过分的条件,王爷您就别强求我了!” “过分的条件?”苏清风正琢磨着自己医术大有进步呢,一脸不解地抬起头看向无情,还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我好像没提啥条件吧?难道给你治腿也算条件?” “……”无情脸上还泛着红晕,深深瞧了苏清风一眼,深吸一口气说,“据我所知,王爷身边已经有不少漂亮女子了。而我不过是个残疾又孤单的人。我这模样哪配得上王爷,王爷何苦如此逼我呢?” 无情自小在神侯府长大,见过太多坏人。再加上她有读心术,心理年龄比外表成熟得多。她觉得苏清风刚才那话是在暗示她:只要她愿意陪他,他就给她治腿。她这么想,是因为她明白:免费的东西往往最昂贵!就像苏清风说的,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她可不相信苏清风会平白无故给她治腿。苏清风身为王爷,又是皇帝的朋友,权势钱财都不缺。他自己也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想必武功秘籍也不少。一个人要是什么都不缺,那他想要啥呢?除了女人,她实在想不到别的。所以她误会了。 “咳咳……”苏清风这会儿大概明白了无情的想法,尴尬地咳嗽两声,神色怪异地看着她,“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只是对你的腿伤感兴趣,一时兴起才答应帮你治的呢?” “呃……”无情一下子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苏清风。 看到苏清风眼里的神情,她脸一下子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结结巴巴地问:“王……王爷真的这么说吗?您真是因为对我的病情感兴趣,所以才……” 话没说完,她就说不下去了。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太丢脸了!人家明明只是对她的病情感兴趣,她却以为人家对她有意思!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她无情是个自恋到极点的人呢。 “当然是真的。”苏清风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我的医术已经到了一个瓶颈。” 要突破这个瓶颈,就得找些难治的病。刚好你的腿能让我提升医术,所以我才不求回报地帮你治伤。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想……” “王爷!别说了!” 苏清风话还没说完,就被无情大声打断了。 这时无情脸色红润,低着头小声说:“是……是我想多了,还望王爷原谅。” 如果不是还想治好腿,她早就用念力操控轮椅飞走了,这辈子都不想再回移花宫了!太丢脸了! “哈哈哈……”苏清风大笑后,调侃道,“无情姑娘你真有意思。我们才见了一刻钟,你就向我道了四次歉,原谅了四次。” “王爷……”无情抬头白了苏清风一眼,娇嗔了一声,又赶紧低下头。 一向冷冰冰的无情,此刻脸上竟露出一丝可爱的神情。 “嘶……”正笑着的苏清风看到这一幕,立刻停下笑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什么人的笑容最美?答案有很多,但在苏清风看来,一个天天笑的人,就算再好看也不算最美。因为别人已经习惯了他那绝美的笑容。但一个平时冷若冰霜的人,突然露出真诚的羞涩笑容时,却会让人惊艳,甚至忍不住沉迷!当然前提是这个冷若冰霜的人,必须是个绝世**。 “王爷?”无情低头害羞了一会儿,见没动静,便抬头看向苏清风。 看到苏清风眼中的惊艳,她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白了苏清风一眼:“王爷刚才不是还嫌弃我的容貌吗?现在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刚才她以为苏清风对她有意思,心里非常抗拒。而当苏清风说她不好看时,她却又不服气。所以现在她被苏清风看得心痒痒,心里竟然有些得意。就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从来了之后,她的冷淡心态已经慢慢变得和普通女子一样了。 “咳咳……”苏清风被她说得脸红,但他脸皮厚,咳嗽两声后,理直气壮地看着无情说,“美丽女子就像稀世珍宝。作为一个男人,看到这样的珍宝,可能不会想要占有,但总会多看几眼。” 说到这里,他耸了耸肩:“我是个正常男人,面对这么漂亮的女子,自然会多看几眼。如果我不看,反而说明我不是个正常男人。” “王爷倒是喜欢说这些歪理。”无情白了苏清风一眼。 她那个白眼可能只是习惯性的动作。但在苏清风看来,这眼神里却藏着说不出的风情,让他心里直发痒。 他暗暗下定决心:这个女人,我要了!不过他不是那种强占的人,而是想慢慢引诱无情“堕落”。刚好他要帮无情治疗腿伤,治病嘛,总得摸来摸去,这很正常吧? …… 移花宫的一间客房里。 “王爷,真的非要这样吗?”无情脸红着,抿着嘴,看着苏清风问道。 “无情姑娘,治病可别怕。”苏清风神情严肃地说: “医者要有父母般的慈爱之心! 在我们医生心里,病人就像自己的孩子。 遇到病情,我们眼里没有性别之分,只在意能不能治好! 所以……” 第166章 千万别乱动 苏清风神色郑重地指向无情的双腿: “我不碰你的腿,咋知道你伤成啥样?!” “……” 无情脸红得像要冒出血来,咬着嘴唇沉默许久,才小声说: “好……好吧。” 说完,她闭上眼睛,不知是害怕还是害羞。 或许…… 还有那么一丝期待。 打赏 “那我动手啦!” 苏清风搓了搓手,模样有点猥琐,慢慢伸出手,然后…… 其实他啥都没做。 因为他现在主要目标是提升医术,突破大师境界。 所以在治疗时,他没越界。 而是认真地将手放在无情的小腿上,缓缓输入亡灵能量,检查她的伤势。 过了一会儿,苏清风收回手,坐在椅子上皱眉思索。 这时,无情已恢复正常。 “……” 看到苏清风皱眉,她大气都不敢出,紧张地等着。 “呼……” 片刻后,苏清风长长地舒了口气,眉头也舒展开了。 无情见状,赶忙问: “王爷,我的伤咋样?神药能治吗?” “不能!”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摇头。 其实要是真下功夫,血瓶确实能治好无情。 但他要借她的腿修炼医术,所以撒了个谎。 可他没想到,这个谎对无情打击极大。 只见无情听后,脸色瞬间煞白,双眼空洞,死死盯着自己的腿,满是绝望。 要是连苏清风手里的神药都治不好她的腿,那她是不是一辈子都得坐轮椅? 想到这,她握紧拳头,猛地捶了下腿,满眼不甘。 但也许是习惯了打击,她很快回过神来。 她嘴角露出苦涩的笑,朝苏清风点了点头: “王爷别在意,我已经习惯了,就算治不好也怪不得王爷。这次打扰了,告辞。” 说完,她轻轻拍了拍轮椅扶手,打算用念力让轮椅离开。 没错,就是逃! 虽说她早已习惯失望和绝望,但每次经历都让她难以承受。 现在,她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发泄下心中的苦闷。 “咳咳……”苏清风见状,轻咳两声,笑着问: “为啥要走?难道你不想治好双腿?” “治好双腿?!” 正要离开的无情突然停下,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苏清风,激动地问: “王爷,你能治好我?” 说到这,她忽然想起苏清风刚才的话,语气一转: “可你刚才不是说神药治不好我吗?” “神药确实治不好你。”苏清风点点头,接着耸耸肩,摊开手说: “但我没说我没办法治好你。” “王爷,你的意思是……你能……你能……”无情双眼发红,激动得语无伦次,眼中却满是希望。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点头: “你的伤虽然难治,但我确实能治好你。” “那……”无情张了张嘴, 此刻她激动得说不出话,也不知该说啥。 “呵呵……”苏清风轻笑一声,摆了摆手: “别这么激动,既然我说了,就一定会给你治。” 说完,他站起身,招了招手: “跟我来。” 说完便大步向外走去。 “呼……”无情深吸一口气,立刻用念力控制轮椅跟上苏清风。 等两人走进一间屋子,无情往里一看,只见里面整齐地摆着几个大木桶。 她好奇地问: “王爷,你带我来这干啥?” “因为你的伤太复杂,要治好你,必须用药浴。”苏清风指着木桶回答。 这可不是占便宜。 无情体内的寒气伴随她太久,像毒蛇一样附在她的经脉骨头上,几乎和双腿融为一体了。 要想去掉这些寒气,普通的内服药没用,只能用这种直接作用于身体的药浴。 “药浴?”无情脸色瞬间变红: “那能不能……能不能请你先出去,我自己泡?” “不行!” 苏清风立刻摇头: “要拔出你体内的寒气,必须在你药浴的时候,用银**激寒气,再用我特殊的内力一点点引出来。” 再配合内服药物,内外一起治疗,才能彻底根除。” “这……”无情脸更红了,露出犹豫的神色。 作为一个从未接触过男子的女孩,让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看自己洗澡,实在太难为情了。 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她想治好自己的腿,又不想被人看到身体,于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你是不是想多了?”苏清风察觉到无情的为难,哭笑不得地说: “你只是双腿被寒气侵扰,上半身没事。 所以洗澡的时候,你只要把腿放进药浴里就行。” “啊?”无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原…原来是这样啊。” “听你的语气,你好像有点……失望?”苏清风奇怪地看着无情: “要是你觉得行,我也不反对让你全身都泡泡药浴。” “不……不必了!” 无情红着脸,边摇头边说: “王爷想怎么治就怎么治。” “呵呵……”苏清风轻笑一声,不再打趣她。 接着,他转身提来一大桶水倒进浴桶,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堆药材放在桌边,开始挑选。 苏清风的手如同精准的秤,轻轻一掂量,就能知道分量。 不一会儿,他就配好了两副药性刚猛的药。 一副倒进木桶,另一副放进陶罐,架在火上煮。 做完这些,他拉了个小凳子坐在木桶旁,左手搭在无情的肩膀上: “借你点内力用。” 说完,他马上运转北冥神功,吸取无情的内力。 “这……”无情感觉到内力被吸走,脸色一变。 但她咬着嘴唇看了苏清风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任由他吸取。 苏清风吸了一些内力后,将其转化为刚猛的内力,通过右手导入木桶中。 “咕噜噜……”没过多久,木桶里的水开始沸腾,热气腾腾,药味浓重,弥漫了整个浴室。 “嗯?”无情闻到药味后,眉头紧皱。 因为她只是吸了几口热气,就感觉浑身发热,额头也冒出了许多汗珠。 过了一会儿,她见苏清风还在运功,自己却越来越热,忍不住问: “王爷,这是什么药?怎么让人这么……这么热?” 其实她更想问苏清风,这药是不是传说中的那种药? 没办法,她不由自主这么想。 毕竟,只是闻了一下就让她浑身发热,药效实在太像那些采花贼用的药了。 “就像你猜的那样。”苏清风似乎看穿了无情的想法,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我这药,就是参考了那些采花贼用的药。” 他可不是在吓唬无情。 那些采花贼用的药,大多是刚猛的补药。 只要稍微调整几味药材,再减少一点剂量,就变成了一种很好的补药。 而无情的双腿被寒气侵入,正需要这种刚猛的药物来驱寒和修复。 所以他参考了那种药,加强了药效,配制出了这副药。 “……”无情听了之后,深深看了苏清风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咦?”苏清风见无情没继续问,有些好奇地问: “你为什么不继续问?难道不怕我对你有什么企图吗?” “王爷说笑了。”无情神色平静地摇摇头: “论武功,王爷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就算是大宗师也未必能杀得了王爷。 而我虽然也会点功夫,但根本不是王爷的对手。 如果王爷真想对我做什么,就算不用药,我也反抗不了。 再说……”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又看了苏清风一眼: “我相信王爷就算喜欢我,也不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至于这药……” 无情看了看正在沸腾的木桶,轻声笑了笑: “江湖上有名的神医,都很擅长以毒攻毒的方法。 有时候,毒也可以成为良药。 这种药在坏人手里是用来采花的。 但在王爷手里,却能变成治病救人的药!” “啧啧啧……”苏清风听完后,连连摇头,笑着对无情说:“没想到传说中冷冰冰的无情,竟然也会用话压人,果然名不虚传。” 虽然无情说相信他, 但实际上,刚才那番话,就是在试探苏清风。 她先夸苏清风是个好人,又称赞他能用这种药救人。 只要苏清风不是完全没良心的人,即便心里有点杂念,也只能暂时压下去。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苏清风本身心思不多。 如果他心思太多,哪怕无情说得再天花乱坠,恐怕也难逃一劫。 “王爷果然聪明。”无情见自己的小手段被看穿,脸上微微泛红,低声说: “请王爷不要怪我,毕竟……” 她稍微看了苏清风一眼,抿着嘴小声说: “王爷是顶尖高手,我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现在我们单独在一个房间里,我心里难免有些不安。 所以才会不自觉地用点小把戏来寻求安全感,还请王爷原谅。” “呵呵……”苏清风轻笑着摇了摇头。 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心眼小的人。 你说得对,你一个女子,面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紧张害怕,想要保护自己,这很正常。 说完,他收起手,指着木桶说: “好了,你现在可以进去了。” “啊?!” 无情被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看着正在沸腾的水: “现在进去,是不是不太合适?” 这是开水啊! 要是进去,她的腿不是要被烫熟了吗? “你可以不进去。”苏清风微笑着摇头,没有逼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无情。 “……”无情抿着嘴犹豫了一会儿,咬了咬牙: “一切都拜托王爷了!” 她是个果断的人,说完就用念力托起身体,毫不犹豫地飞进了木桶里。 她坐在木桶里的板凳上,把双腿放进翻滚的药汤中。 “咦?”刚进去,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忍不住惊讶了一声。 虽然药汤已经沸腾,冒出了很多白烟, 但她的腿一碰到药汤,却没觉得有多热,只是有点烫。 “现在安心了吧?”苏清风站起身,走到木桶旁边,笑着问。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无情不好意思地低声说。 “没事,谁碰到一锅开水能不害怕呢。”苏清风轻轻摇头,神色也凝重起来: “接下来我要给你的双腿扎针,扎针时你会有酥麻感, 记住,千万别乱动,不然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好!” 无情用力点头: “王爷动手吧,和双腿残疾比起来,这点酥麻不算啥!” “行!” 苏清风点头,不再多言,右手一拍,直接打在无情腿上! “嘶啦……”伴随着布料撕裂声,她腿上的衣服如蝴蝶般散落! “啊!!!” 无情惊叫一声,随即闭紧嘴,眼睛都不敢睁开,不敢看苏清风。 第167章 我们的大情圣回来啦 此时苏清风也无暇顾及其他, 他取出一副银针,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快速扎起针来! “咻咻咻……”只见一根根长短不同的银针,精准地扎进无情双腿的各个穴位! “嗯哼!!!” 仅仅几个呼吸,无情脸色骤变,闷哼一声,咬紧嘴唇,双手也握紧了! 苏清风扎完针后,她感觉原本麻木的双腿,像被人用羽毛轻轻挠痒,难受得要命! 这种痒不只是皮肤表面,而是深入骨头里! 要不是苏清风提前提醒,她早就忍不住去抓了! “一定要坚持住!” 苏清风知道她此刻痛苦万分,忍不住叮嘱。 “王爷,放心!我……能……坚持住!” 无情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说。 一想到失去双腿的绝望,无情心里就充满了勇气。 “咻咻咻……”苏清风看了她一眼,点头后不再说话,继续专注施针。 一根根银针从他指尖快速射出,准确地扎在无情双腿的穴位上。 整个过程中,苏清风全神贯注。 每扎一针,他的体力和精神就消耗一分。 扎了几十针后,苏清风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 他没有迟疑,直接拿出路上准备好的几瓶蓝色药水,一口气喝下。 接着,他又全神贯注地继续扎针。 “咻咻咻……”随着时间流逝,无情双腿上的银针越来越多。 没过多久,她的两条腿就被扎得密密麻麻,像两只怪异的白色刺猬。 而扎完针后,苏清风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为了更精准地将寒气与她的双腿分离,他每一针都扎得极为细致,不能有丝毫差错。 这让他每扎一针都要耗费大量心力和精神。 扎完近百针后,苏清风已经彻底虚脱。 还好他还有几瓶蓝药,喝下后脸色才稍微好了一些。 此刻他真的很累,想休息一下。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因为—— “还……有……多……久!” 无情咬着牙,满脸通红,仿佛在强忍着痛苦,一字一顿地问。 她现在确实非常难受。 原本没有知觉的双腿,现在却像被无数虫子啃咬一样,又麻又痛,痛入骨髓。 她恨不得用头撞墙。 如果不是心中还有一丝治好双腿的执念,她早就忍不住拔掉这些银针了。 实在太痛苦了。 她相信,就算是世界上最坚强的汉子,遇到这种痛苦也会瘫软。 此时,无情心里竟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如果把这种扎针的方法学会,用在那些大恶人身上,他们肯定立刻就招供了。” 因为太疼,她开始胡思乱想,想转移注意力。 虽然还没完全摆脱痛苦,但确实让她舒服了一些。 而苏清风也明白她很难受,需要精神上的鼓励,所以立刻回答道: “你再坚持一下。 想想你当初失去双腿时的绝望,再想想现在的痛苦。 难道你没发现,你的双腿虽然难受,但已经恢复了以前的知觉了吗? 这说明它们正在慢慢愈合。 一定要坚持住,不然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嗯?”正忍受痛苦的无情听到这话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刚才因为太难受,她确实把这件事给忘了。 现在想想,虽然她的双腿还是很不舒服,但已经和小时候双腿完好时的感觉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无情心里顿时燃起了希望,连那难以忍受的痛感也变得好受多了: “王爷尽管治疗吧,我忍得住。” “好!” 苏清风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将双手放在无情的双腿上,闭上眼睛。 他先调动了一点亡灵能量,再用极强的精神力控制住这些能量,像一根根丝线一样慢慢导入无情的双腿中。 这些丝线进入无情的双腿后,立刻准确地贴在了银针所扎的穴位上。 而那些银针此刻还连接着寒气。 当亡灵能量接触到银针上的寒气时,寒气就像找到了依靠一样,迫不及待地涌向亡灵能量。 “果然没错!” 苏清风心中一稳。 他之前就有这个猜测。 既然自己的亡灵能量至阴至寒,那么对这些寒气一定有很强的吸引力。 所以他才想用亡灵能量来引出这些寒气。 现在看来,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这些寒气一碰到亡灵能量,立刻就蜂拥而上。 不过片刻时间,无情双腿中的寒气就被吸出了九成多。 “呼……”苏清风缓缓吐出一口气。 就在这时,突然发生了异变! “咔咔咔……”他呼出的气遇冷瞬间凝结,化作细碎冰晶簌簌落地。 “王爷!您……”无情目睹此景,双目圆睁,惊愕地盯着苏清风,眼中泛起一丝感动。 在她心里,苏清风将体内寒气尽数吸入己身。 也就是说,苏清风把她的病症转到了自己身上! 想到这点,无情满眼皆是惊愕与感动。 她实在想不通,初次见面的苏清风为何待她如此之好。 “无妨。”苏清风随意地摆摆手。 这些寒气看似凶险,对他而言却微不足道。 毕竟他的亡灵能量本就至阴至寒,这些寒气入体即被同化。 方才那口气不过是残留的杂质。 此刻他将杂质排出,寒气便彻底消散了。 但无情并不知晓,她只当苏清风是在硬撑。 她轻抿嘴唇,看向苏清风的眼神有了微妙变化,其中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苏清风并未留意到这点。 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探查无情体内的状况。 探查片刻后,苏清风眉头紧蹙。 无情体内还剩一成寒气,极难处理。 无论苏清风如何用亡灵能量引导,那些寒气都如顽石般紧紧附着在无情的经脉与骨骼之上。 “棘手了。”苏清风轻叹一声,转身端来另一碗刚熬好的药。 他倒了一碗递给无情:“喝下去。” “嗯。”无情温柔地看了苏清风一眼,接过药一饮而尽。 “呼……”喝完药,无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皱眉问道:“王爷,这是什么药?怎会如此……难受?” 话未说完,无情的脸突然涨得通红。 不是羞涩的红,而是如被火灼伤般的深红! 紧接着,她全身似被投入火炉,滚烫无比,大汗淋漓。几个呼吸间,衣衫便被汗水湿透。 就在这时,无情的双腿突然泛起青紫色,仿佛冻伤一般! 苏清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终于逼出来了!无情姑娘,一定要坚持住!” 言罢,他闭上双眼,双手亡灵能量奔涌而出,迅速注入无情的双腿。 方才给无情喝的药名为九九还阳散。 这并非良药,而是伤身之药! 此药通常用于救治濒死之人。 当人命悬一线时,服下此药可维持一个时辰的生机,让人有机会交代遗言。 对濒死之人而言,这是救命之药。 因为他们已濒临死亡,即便身体受损也无妨。 但对正常人来说,这药却有害! 苏清风之所以使用此药,是因为它蕴含极强的阳气! 就连濒死之人服下都能撑一个时辰,可见其阳气之盛! 而无情体内的寒气过重, 所以苏清风才用此药激发她体内的阳气,逼出寒气,再用亡灵能量吸收! 这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法! 他也确实成功了。 此刻,无情体内的寒气已被药力逼出,随后被苏清风注入的亡灵能量迅速吸收。短短几个呼吸间,剩余的寒气便被彻底吸出! “呼……”苏清风吸尽寒气后,长舒一口气,睁开双眼,嘴角露出笑意:“好了!” “好……好了?”无情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语气谨慎,生怕再听到坏消息。 “没错!好了!” 苏清风嘴角含笑,点头确认道:“你腿上的寒气已全部清除。 虽然身体受了些损伤,但吃几副药,再用内力慢慢调养,不出半个月便可恢复。” “太好了!!!” 无情激动地扑进苏清风怀里,大声喊道。 可刚喊完,她便哭了起来。 “呜呜呜……”她的哭声很大,仿佛要将之前的所有委屈都宣泄出来。 没过多久,苏清风肩膀的衣衫便被她的泪水浸湿。 “……”苏清风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轻轻拍着无情的背,没有说话。 他知道,此刻无情需要的是释放,而非安慰。 所以他只需给她一个依靠的肩膀,便足够了,无需多言。 过了许久,无情的情绪才渐渐平复。 她意识到自己竟趴在苏清风怀里,还闻到了他身上的男子气息,顿时满脸绯红, 猛地推开苏清风,站直身子,低着头小声说道:“你……你别误会,我只是……只是……” 话未说完,她便说不下去了。 毕竟是她主动扑过去的,无论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 “哈哈哈……”苏清风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道:“只是什么?只是我太厉害,让你忍不住扑进我怀里?” “王爷,您怎么……”无情听到这话,有些生气地瞪着苏清风。 但看到苏清风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她的脸又红了,低下头不再说话。 苏清风见状,知道不能过于调侃,否则会让她反感。 于是他装作正经的样子,迅速拔下无情腿上的银针。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待会儿我给你写个药方,你自己去配药吃。 记住,腿虽然好了, 但你瘫痪太久,双腿肌肉都萎缩了,得长期锻炼才能恢复轻功。 要是强行把内力输到腿部经脉里,可能会再次瘫痪,千万记住!”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作为情场老手,他明白,像无情这样的女人,不用一直缠着她。 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然后保持点距离,让她自己琢磨,才是最好的策略。 所以,尽管苏清风还想逗她,也只能忍住,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眯起眼,嘴角泛起一丝坏笑。 “咳咳咳……”他假装咳嗽两声,又吐出一口寒气。 他怕被无情发现异样,立刻挺直身子,装作没事人一样走了出去。 但他走得很慢。 “!!!”无情看到这一幕,瞳孔一紧,咬紧嘴唇,死死盯着苏清风刚才站的地方。 那里有一片白色的冰霜! 等苏清风离开房间,无情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冰霜,眼神复杂地说: “果然,我猜得没错,他把我的寒气都吸到自己身体里了。 他现在肯定很难受吧?” 说完,她抬头望向苏清风离开的方向,神情更加复杂。 “哟,我们的大情圣回来啦~?”苏清风刚回到院子,就听到江玉燕的调侃。 第168章 竟然跑到读者那里去了 接着,江玉燕快步走到苏清风面前,像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你嗅什么呢?”苏清风一脸无奈地问。 “当然是嗅嗅你有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江玉燕说完,奇怪地看着苏清风说: “我本来只是开玩笑,没想到你身上真有别的女人的味道,说!是谁?!” 江玉燕咬着牙,像是要咬人一样。 她本以为苏清风回来后会陪她一会儿, 结果苏清风一回来就去找别的女人,她怎能不生气? “你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苏清风没好气地敲了敲江玉燕的额头: “我刚才去看了个病人。 身上有她的味道,是因为她腿断了,治疗时难免有接触,所以沾上了味道。” “哼!我才不信呢!” 江玉燕嘟着嘴,像个吃醋的小女孩: “不过是个腿断的人,随便砍掉,再给她一瓶药就能长出来,干嘛还接触? 我看你是觉得人家漂亮,才故意接触的。” “别胡说!” 被说中心事的苏清风瞪了她一眼,厚着脸皮说: “我之所以不用神药,是因为我想用她那难治的腿来提升我的医术。” 说到这里,他轻轻叹了口气: “我的医术已经到了一个瓶颈,需要疑难杂症来突破。” “那你医术提升了没有?”江玉燕怀疑地看着苏清风,还是不太相信。 “唉……”苏清风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揉了揉太阳穴: “虽然我在治疗时用了各种新方法,但医术一点也没进步。” 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提升医术了。 按理说,刚才给无情治病时他已经用尽了所有本事,应该能有所提升才对。 可惜…… 他的医术根本没有半点进展。 “咯咯咯……”江玉燕听到这话,忍不住捂着嘴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苏清风没好气地伸手,一把捏住江玉燕的脸颊,装出生气的样子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医术没进步很开心?” “再笑的话,我就把你捏成胖娃娃。” “啪!” 江玉燕不高兴地拍掉苏清风的手,白了他一眼说: “我还想告诉你你医术没进步的原因呢,既然你不听,那就不说了。” 说完她就准备走。 “回来!” 苏清风一把抱住她的腰,亲了她一下,说: “我的好玉燕,别跟我卖关子了,快说吧。” “哼!现在才想起求我?”江玉燕妩媚地瞪了苏清风一眼,不再逗他,轻声说: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给人看病时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医术。 但正因为这样,你才没有突破。 因为你现有的医术就是你全部的本事。 要想突破,你就得学新的医术。 或者说是积累到一定程度后,产生质的变化,从而推陈出新,化腐朽为神奇。 这样才能有真正的进步。” 苏清风就像个死读书的人, 脑子里装满了各种书本知识, 但只是死记硬背而已。 他跟人辩论时能滔滔不绝,引用典故信手拈来, 但却很难创新,没有自己的想法。 “原来如此……”苏清风眼中闪过一道光,恍然大悟!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医术达不到大师级别了。 正如江玉燕所说,他缺乏属于自己的思想! 想要突破到大师级,他必须有自己的治病理念! 可是…… “我的治病理念到底是什么?”苏清风有些迷茫。 他的医术是靠各种手段一点点提升起来的,虽然底蕴深厚,但很难形成自己的想法。他现在就像个内功深厚,却没有招式的人,无法完全发挥内力。 “公子……”江玉燕转过身,温柔地抚摸着苏清风的脸: “你站得太高、走得太快,这未必是好事。 现在,你该回头看看走过的路了。” “回头瞧瞧走过的那些路?”苏清风一下愣住,紧接着就露出思索的神情,点头说道: “我确实得好好瞧瞧了。” 说完,他又在江玉燕脸上亲了一口: “你可真是我的得力好帮手!” 话落,他迈开大步朝自己房间走去。 他打算研究医书,不过不是那种高深莫测的,而是最基础、最平常的医书。 他打算重新从学医的起点走一遍! 第二天一早…… “不行啊……”苏清风看着手里的一大摞书,使劲揉了揉太阳穴,满脸无奈地长叹一声: “这些基础医书虽说能让我复习复习旧知识,可作用不大。” 他现在脑子就像个超级搜索器,一看到这些基础医书里的内容,马上就能自动回忆起来,根本没办法让他有新的进步。 “看来还是得靠实践才行。”苏清风叹口气,把手里的医书扔到一边,站起身望着门外,自言自语道: “看来得去江湖上闯荡一番了。” 说走就走,他立刻大步朝外走去。 移花宫门口…… “公子,你真不带我一起去吗?”江玉燕眼睛红红的,看着苏清风问道。 她得知苏清风要去江湖后,立马收拾好行李,背上小包袱,想跟着一起去。 哪想到苏清风这次决定独自行动,她心里委屈极了。 “别难过啦。”苏清风摸了摸江玉燕的头安慰她: “我这次出去是为了治病救人,还打算隐藏身份。你要是跟着,会惹出不少麻烦。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红颜祸水”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 江玉燕长得那么漂亮,要是跟着出去,肯定会被不少人盯上,那他还怎么隐藏身份,像个普通大夫一样给人看病? “我可以戴面具呀。”江玉燕撅着嘴,摇着苏清风的胳膊撒娇道: “公子,你就带我一起去嘛……求你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苏清风伸手刮了下江玉燕的鼻子,无奈地说: “你再闹,我可就生气了。” “哦。”江玉燕不情愿地点点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苏清风: “那公子你要快点回来,我会想你的。” “嗯,我会尽快回来的。”苏清风点点头,果断转身离开了。 江玉燕呆呆地望着苏清风的背影,不知怎的,她总觉得这次苏清风要很久才会回来。 “公子,玉燕会一直等你……”江玉燕望着苏清风的背影,轻声说道。 …… 江玉燕的预感特别准! 苏清风原本以为自己最多两三个月就能回来,结果整整十年都没有一点消息! 他并没有消失不见,也不是不想回来,而是他钻进了死胡同! 这十年里,他一直隐藏身份,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大夫,到处给人看病。 他给乞丐看过病,也给大侠看过病,还给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看过病。 有时候,他还假装成妇科大夫,给一些女子看病。 咳咳,他可不是因为人家长得漂亮才给人治病,绝对不是! 他原本以为最多几个月就能取得突破。 没想到整整十年过去了,他的医术虽然有进步,但还是没取得突破! 他想尽各种办法,用尽各种手段,却好像面对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怎么都过不去! 他也想过回移花宫。 可一想到自己曾经信心满满地说不用几个月就能突破,就有点不好意思回去。 没错,男人有时候就是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缘由,做出更莫名其妙的事。 这一坚持,就是整整十年。 当然,江湖上虽然没人知道苏清风是谁,但“妙手百草”这个名号却在整个江湖传开了! 当初苏清风在江湖上行走时,故意隐姓埋名,给自己起了个“百草”的名号。 经过这十年的积累,江湖上的人便给他起了个“妙手百草”的外号。 “回去,还是不回去,这是个难题!” 苏清风随手折了一根树枝,一片片地把叶子扯下来扔在地上,让叶子来决定他到底回不回去。 “回去,不回去,回去……” 过了一会儿,最后一片叶子也被他扯下来了,苏清风眼神一凝,把光秃秃的树枝一扔: “既然老天不让回去,那就接着闯荡吧!” 说完,他背起自己的包袱,坚定地朝远处走去。 ……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又过了二十年! 自从离开移花宫后,苏清风已经在外面待了整整三十年! 这期间,移花宫和黄蓉等人跑遍了整个江湖去找他。 可他一门心思钻研医术,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三十年后的今天,他终于打通了最后一关,医术取得了突破! 泰山山顶,苏清风抬头看着缓缓升起的太阳,长叹一声: “原来一切就这么简单……” “轰!!!” 话音刚落,天地间突然炸响惊雷! 而苏清风脑海中的金手指也在一瞬间化作一道金光笼罩全身! “嗡……”一股莫名的力量迅速改造着苏清风。 几个呼吸之后,苏清风全身变得晶莹如玉,还散发出一阵清香! “一通则百通啊……”苏清风缓缓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苦笑道: “原来是我走错路了。 如果当初我专心研究一门技艺,把它做到极致,其他技艺自然也会提升,没必要一件件去研究。” 说完,他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该去找她们了,三十年了,终究是我辜负了她们。” 话落,他脚尖轻点,身形一闪便没了踪影。 “唰!” 眨眼间,他已站在移花宫门前。 苏清风抬头望着那熟悉的大门,长叹一声: “门还是那扇门,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否依旧?” 该来的终究会来。 苏清风不再犹豫,一把推开大门,大步迈入。 刚进门,便见一袭白衣、清冷如仙的身影。 是邀月! “我回来了。”苏清风望着邀月,神色复杂。 “你还知道回来?!” 邀月咬牙切齿,握拳冲向苏清风: “姐妹们,那家伙回来了!一起动手!” 一个月后…… 苏清风被众女“收拾”了一番,又反过来“回敬”了她们,随后带着众人前往迷雾山谷。 到了才发现,这山谷竟是个与世隔绝的仙境。 逍遥子等人早已化作白骨一堆。 无崖子等人哭了一场,苏清风便将山谷据为己有,建成了世外桃源。 至于为何能占据此处—— 靠的是实力! 苏清风不知自己现在究竟有多强,但他知道,自己随手便能撕裂这方世界的空间,世间规则在他手中不过儿戏! 而且,前几天他还去了趟亡灵界,直接将其收入囊中! 还在亡灵界中心发现了一座宏伟宫殿。 他们平时就住在亡灵宫殿,偶尔也会来迷雾山谷小住几日。 玩够了,苏清风便带着众女隐姓埋名,在江湖上**作乐。 对了,大家都恢复了青春,而且长生不老。 苏清风也不知是如何做到的,总之挥手间便实现了。 一百年后,迷雾山谷的花丛中…… “咯咯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只见一个身着粉色衣裙、四五岁的小女孩正在花丛中追逐蝴蝶。 她身后跟着一人,满脸无奈又宠溺地喊道: “灵儿,小心些,别摔着。” “娘亲放心,我没事。”小女孩回头一笑,得意地拍了拍小胸脯: “我可是会飞的小仙女。” 说完,她张开双臂,模仿鸟儿上下摆动,模样十分可爱。 然而—— “呼……”一阵微风拂过,仿佛一朵柔软的云,将她轻轻托起! 她真的飞起来了! “咯咯咯……”小女孩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加开心,转头看向远处的身影,张开小手喊道: “爹爹,抱抱!” “来了,我的宝贝女儿。”苏清风瞬间出现在她身旁,将小女孩抱入怀中亲了一口,宠溺地问: “小灵儿,今天有没有听娘亲的话?” “嗯嗯。”小女孩乖巧地点头: “我很听话的。” 说着,她歪着脑袋,看着父亲手中闪着金光的东西,好奇地问: “爹爹,你手里的是什么?好漂亮。” “这个啊……”苏清风抬起右手,神情有些复杂地看着那团金光: “在各个世界里,它有很多名字,但不管叫什么,其实都是一样东西——金手指!” “金手指?”小灵儿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比划了一下,一脸疑惑: “怎么跟灵儿的手指长得不一样?” “呵呵……”苏清风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似乎想通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既然它和灵儿的手指不一样,那就不要它了!” 说完,他一挥手。 “唰!” 那团金光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虚空中。 接着,苏清风回头对小灵儿说: “走吧,爹带你去抓蝴蝶。” “好呀好呀……”小灵儿连连点头,双手张开: “我要一只大大的蝴蝶,要这么大。” “哈哈哈,好,就抓这么大的!” 然后,苏清风抱着小灵儿走进了花丛。 走到一半时,苏清风忽然有所感应,回头望向远方,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笑,轻声说道:“竟然跑到读者那里去了?有意思。” 第169章 茶馆内外挤满了人 皇都城外,官道旁有家茶肆。 茶馆内外挤满了人,足足有一百多人。 不光有普通百姓,还有不少江湖中人。 大家都在议论鲨鱼帮的女婿和移花宫。 移花宫名气太大,江湖上无人不晓。 她们专门整治天下负心人,手段狠辣,无数血案铸就了这名声。 不管你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只要被移花宫盯上,都没好下场。 茶肆二楼角落,位置清幽,视野开阔。 方桌旁坐着两位女子。 两人都戴着轻纱面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一位穿着月白色宫装长裙,白衣似雪,长发如云,气质超凡,宛如仙子下凡。 另一位穿着鹅黄色宫装,裙摆拖地,端庄优雅。 要不是那位月白衣女子身上散发着冷意,恐怕早有人来搭讪了,队伍能排到皇城根下。 但眼下楼下众人正热烈地讨论着鲨鱼帮的八卦,没人留意楼上的两位绝色**。 茶肆老板也是个老江湖,一看两女气质出众,便早早把二楼封了,等她们走了再开放,不想惹麻烦。 但这两人似乎并不急着走。 她们的目光不时扫向楼下前排。 那里坐着一位贵公子,一看就非富即贵,正悠闲地剥着花生。 他剑眉星目,容貌英俊,穿着青衫,举止潇洒,自带一股贵气。 眼神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对女子来说,魅力十足。 对某些男人来说,他就是送上门的肥羊。 一个面相怪异的瘦高男子,端着酒壶,装作喝醉的样子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公子哥走去。 目标是他腰间那块珍贵的血玉。 可还没走几步,瘦高男子的肩膀突然被人一把抓住,被拉了回去。 出手的人脸色苍白,没有胡须,浑身透着一股阴冷。 “朋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徒冲,前阵子宁国公府丢的玉观音,是你拿的吧?” 司徒冲在江湖上也有点小名气,被人当场揭穿身份,自然大惊失色。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看清楚了。”那人从袖子里取出一块玉牌。 东厂令牌! 司徒冲顿时脸色煞白,身子颤抖起来,眼中满是震惊。 “你、你——” “嘘,今天不是来抓你,只要你别去招惹那位公子,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司徒冲背上早已被冷汗湿透,望着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公子哥背影,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万劫不复。 能让东厂二档头亲自暗中保护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眼角一瞥,他又发现好几处地方,原本想把那公子哥当成猎物的人不止一个,但都被悄无声息地拦下了。 司徒冲再也不敢多待,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茶肆。 做贼也得有眼力见,可他怎么也想不通。 东厂! 西厂! 锦衣卫! 护龙山庄! 这几股势力竟然都在暗中保护那个公子哥! 他到底是谁!? …… 啪! 忽然,一声清脆的响声惊动了满堂客人。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正是那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 他嘴角带笑,眼神里满是轻蔑。 “差不多得了。” “什么**‘天下负心汉’榜单。” “男人三妻四妾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老子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不碰到也就算了,谁要是被我撞见,全都得给我暖床!” “你们一个个五大三粗的,居然被两个女人吓住,这点胆子也敢来皇都?” 全场死寂,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张大了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狂妄! 嚣张! 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私下里说两句也就算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羞辱移花宫,这小子怕是头一个! “……敢问少侠尊姓大名?”一个侠客硬着头皮开口,心里想着等这小子死定了,也好在江湖上当个反面例子。 公子哥一脸无趣,起身朝外走去。 “记住了,我叫朱山,以后要是听说移花宫那两个婆娘怀孕了,那就是老子的。” 他走过之处,无论是江湖人士还是普通百姓,纷纷闪躲让路,生怕被牵连。 再看楼上角落里坐着的两位绝世女子。 脸上已满是怒意。 她们正是移花宫的两位宫主。 邀月! 怜星! 都是大宗师巅峰境界! “好个狂妄之徒,今天我必……将他带回移花宫!” 按理说,面对如此大逆不道的男人,邀月应当当场斩杀。 可不知为何,当她第一眼看到朱山时,沉寂多年的内心竟泛起一丝涟漪。 杀是不能杀的,先带回移花宫再说。 “一切听姐姐的。” 邀月动了心,妹妹怜星又怎会无动于衷?听姐姐说要抓人回去,她自然不会反对。 窗外清风拂过,桌上已不见两人的身影,只留下一张银票。 茶肆之外。 朱山沿着官道哼着小调,心情极好。 “大半年没回来,也不知皇爷爷想我没,还有几位老祖宗,可别又催我成亲。” 跨过护城河,巍峨的皇都城门便映入眼帘。 朱山刚右脚迈过门槛,一股清幽香气便迎面扑来,令人心旷神怡,精神为之一振。 紧接着,眼前景象如走马灯般快速倒退,上下翻飞,仿佛腾云驾雾,身体不由自主地远离了皇都。 “啊——” 风声呼啸,吹得朱山难以睁眼,他勉强喊道: “你们是谁?” “能不能慢点飞?” 邀月冷冷一笑:“你刚才不敬的,就是我们。” 怜星则对朱山眨了眨眼,笑道:“你胆子可真大,敢这么跟姐姐说话,等着受罚吧。” …… 城墙上。 各方势力的人刚松了口气,心想朱山只要顺利回宫,就不用担心那位大神的安危了。 可正准备交接时,突然听到朱山的喊声由近及远,越来越长。 众人急忙抬头望去。 转眼间,朱山已被邀月和怜星带着飞速离去。 这一幕吓得众人魂飞魄散。 想追,却根本追不上。 邀月、怜星二人的轻功已臻化境。 一个呼吸间,三人就变成了三个小黑点。 再一呼吸,便彻底消失。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怎……怎……怎么办……”东厂二档头吓得腿直哆嗦。 朱山的身份,无人知晓。 但接任务时,厂公曹正淳可是说得清清楚楚—— 哪怕出一点差错,整个东厂都得陪葬! 西厂、锦衣卫、护龙山庄的负责人也都说过类似的话,可见朱山的安危关系重大。 “肯定追不上了。”段天涯重重叹了口气。 再看其他势力的人,有的吓得瘫倒在地,有的颤抖着手写遗书。 更有人直接挥刀自尽——在他们看来,接下来要面对的,比死还要可怕。 “趁消息还没传开,赶紧上报!” ……大明皇都,地域广阔。 一个普通人要想走遍皇宫每个角落,至少得花上半年时间。 但对于各大势力的高手来说,这点距离根本不算什么。 此刻他们更是拼尽全力赶路,**跃瓦,恨不得多长几条腿。 有人路过自家门口,还不忘含泪把遗书扔进去,让家人赶紧逃命。 最先接到消息的,是顺天府尹。 他正抱着新纳的第十六房小妾亲热。 忽然师爷急匆匆跑来,将城门口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师爷本是想当个趣事说说,毕竟皇都势力复杂,什么怪事都可能发生。 可顺天府尹一听,猛地一激灵,吓得直接把小妾甩到一边。 “你说什么!?” “被掳走的是个年轻男子?” 师爷一脸疑惑:“大人,那小子就是个纨绔子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被掳走,东厂、西厂连护龙山庄的人都跟死了爹似的,个个愁眉苦脸,估计身份不一般吧。” 府尹一把抓住师爷的肩膀,眼睛瞪得滚圆,满是血丝:“告诉我,他有没有踏进皇都一步!” “好像……有一只脚刚踏进来……” “噗——” 府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吐出一口血。 他能坐上这个位置,自然知道些隐秘。对朱山的身份,他略有耳闻,否则怎么可能让东厂西厂、护龙山庄这些大人物都出动护送? 在外面晃荡了大半年都没事,偏偏回来的时候被劫,而且已经有一只脚踏进了皇都,这事儿,顺天府脱不了干系! 以皇帝的性子,怕是要血流成河! “快!快安排家眷立刻南下,什么也别带,能走一个是一个!” “啊?”师爷以为府尹疯了。 “还不快去!”府尹怒吼一声,随手套上官服,直奔**。 只求皇帝别牵连家人。 …… 朱山被掳走后不久。 **。 养心殿内。 朱元璋,这位大明帝国最尊贵的男人,满脸老态。 昔日身上的凌厉杀气早已消失不见。 此时他面对犯错的官员,笑容温和,慈眉善目。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做事有疏漏也正常,罚三个月俸禄警醒一下,下次改了就好。” 那中年官员跪在地上连喊**,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心想陛下年岁大了,跟十几年前真是大不一样。 要是在当年,轻则革职查办。 这时,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进来的是一个中年汉子,身形魁梧,眉宇间透着英气。 铁胆神侯,朱无视。 在官场里,朱无视并不是最让人害怕的,真正让官员们忌惮的是东厂和西厂。但对于江湖人来说,朱无视简直就像催命符。 但在朱元璋面前,朱无视不敢有半点放肆。 更何况刚刚发生的事,连一向沉稳的朱无视心里都发毛。 “无视来了?”朱元璋笑着开口,“来人,赐座。” 砰—— 朱无视哪敢坐,直接跪倒在地。 他咬着牙,握紧拳头。 “陛下,微臣有事要奏……” 朱元璋笑了笑:“搞这么紧张干什么,都是自家人,起来说话,天塌不下来。” 第170章 他见过不少女人的私物 他见过不少女人的私物。 但移花宫名气太大,他倒想看看这里的女人是不是真如传言那样不食人间烟火。 “咦?这块玉造型挺特别,说它是摆设太小,说它是玉佩又偏大……什么味道?” 他嗅了嗅,闻到一股奇异香气。 越闻越上瘾。 身体渐渐轻飘飘的,意识也开始模糊。 怜星的手段,连天人境高手都难以抵挡,更何况是苏清风。 房门被推开又关上。 邀月一进来,闻到香气,没有运功抵抗,反而顺其自然接受了那种异样的感觉。 “你——” 苏清风抬起手想问话,可刚一抬手,意识就彻底模糊,彻底沉沦在这香气里。 邀月也是如此。 她脸上泛起红晕,眼睛亮晶晶的,仿佛闪烁着光芒。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么让人开心的事。 原来,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是这么幸福。 难怪很多女子为了心上人会不顾一切,只是自己以前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 闺房外。 怜星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心情比邀月还要轻松。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她鼓起勇气推开了房门…… …… 飞翔在云端的感觉,好像听人说过。 据说到了一定境界,就能纵横天下,无所不能。 梦中,苏清风似乎领悟了那种感觉,真的像是在天地间自由飞翔。 当他慢慢醒来时,只觉得浑身无力。 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脑中突然“轰”的一声,让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叮!检测到宿主气运累积达到标准,系统已激活!】 【叮!天下万物气运将在宿主面前数字化,可随意夺取他人气运归为己用!】 【叮!宿主可随时调出气运面板进行操作,但操作后无法更改!】 【叮!未检测到其他激活条件,系统其他功能暂时未开启!】 【叮!发放新手礼包——替死草人x3,九转延寿丹x1瓶,已自动存入系统空间】 【叮!系统功能详细说明正在传输中……】 “**——” 苏清风实在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系统虽然来得晚,但终究还是来了。 作为穿越者,这一天他终于等到了。 从提示来看,系统的核心功能是操控气运。 这东西听起来虚无缥缈,但苏清风再清楚不过。 世间万物都有气运,或高或低。 气运高的时候,随便走走都能遇到大机缘。 气运低的时候,喝口凉水都能呛到。 所以那些江湖上的天之骄子,大多都是气运加身的幸运儿。 等系统信息传输完毕,苏清风不自觉揉了揉头。 眼神逐渐恢复清明,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床榻上,身边温香软玉,左右相拥。 定睛一看,是邀月和怜星。 “这是什么情况?” 他试着调用系统查看邀月,果然看到她面前浮现出一串蓝色数字,大约有十万。 再看怜星,也差不多是同样的数值。 他调出系统面板: 【宿主:苏清风】 “气运?获取气运?” “中间那个加号,难道还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苏清风最在意的是气运的颜色。 但系统偏偏只标注了灰色,没做任何说明。 他只能根据已有信息,开始琢磨它的意义。 苏清风被固有思维束缚,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灰色最接近黑色,而黑色象征负数气运,灰色代表的就是路人、炮灰、陪衬,这种角色他也能忍?” “能不能把那五万蓝色气运加上去?”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苏清风的心也跟着火热起来,想通了就立刻行动。 意念微动,加号瞬间闪烁,那五万蓝色气运如潮水般涌入。 轰隆隆—— 天摇地动。 不仅大明、大秦、大隋、大宋、大元这五大国,连附属国大理、李唐,甚至一些海外小国都察觉到了异象。 天下所有先天境以上的强者,全都感到耳鸣,纷纷抬头望向天空。 一张隐隐约约、遮天蔽日的仙卷在蓝天中缓缓展开,上面写着“天骄”二字,下方赫然列出了江湖中各大天之骄子的排名。 苏清风此时也感到体内气血翻涌,一股奇异力量猛然涌现。 随着这股力量的出现,他的实力迅速提升!这突如其来的强大能量让苏清风措手不及。 若非他修炼了《皇极惊世录》,又有前辈为他打下坚实根基,恐怕早已被体内爆发的能量撑爆。 显然,这是要突破境界的征兆! 外泄的气势波动惊醒了邀月和怜星。 姐妹俩几乎同时睁眼,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你怎么在这儿?”邀月先是一惊,随即脸色冰冷。 两个女人在同一个房间醒来,还衣衫不整,能发生什么? 怜星一脸委屈道: “姐姐别误会,我之前为了帮你,不小心吸了一点异香,醒来就在这儿了。” 邀月怒火中烧。 她性格强势,控制欲极强,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刚要发火,又被苏清风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打断。 在情郎面前,其他事都不重要了! “姐姐,朱公子好像是在突破境界,但这气势怎么和平常不太一样?” 此时的苏清风盘坐在床上,面色红润,周身荡漾着一圈圈能量涟漪,掀起床帐。 通常武者都是循序渐进,从后天一步步突破到先天。 所以苏清风的异象,让姐妹俩震惊不已,和她们印象中的完全不同。 凭她们的眼界判断,这等气势,足以在天骄榜上占据一席之地。 “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一突破,天骄榜必定现世,我们得赶紧出去,防着有人趁机下手!” 邀月说完快步走出房间,怜星也紧跟其后。 江湖上不乏有人在突破境界时被偷袭夺气运之事,屡见不鲜。 因此,必须严阵以待,确保苏清风安全完成突破。 两人走出房间,抬头望天。 果然,天空之上浮现出天道榜单,正是“天、地、人、天骄”四大榜中的“天骄榜”。 榜上列出的百零八位年轻高手,无一不是天资卓绝之辈,将来名震一方几乎毫无悬念。 “果然不愧是天骄榜,这就是我喜欢的男人。”邀月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甜美的笑容。 怜星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天骄啊! 看他年纪轻轻,就算只是榜上最后一名,未来的潜力也难以估量。 此刻,苏清风正经历着一种奇特的感觉,像是在洗骨换髓,一会儿痛苦,一会儿舒服,让人难以捉摸。 【叮!宿主即将登上天骄榜,是否使用真名?】 “不……” “用朱山这个名字。” 仅剩的一点理智让他选择了隐藏身份。 虽然身为嫡皇孙,从小备受宠爱。 但他不是不懂轻重的人。 晋王朱棣、铁胆神侯朱无视这些人根本不愿自己坐上皇位,更别说那些藏在暗处的老狐狸。 现在自己根基未稳,若是锋芒太露,反而容易招来祸端。 对内,越低调越好,扮猪吃虎不也挺好? 【叮!确认宿主使用‘朱山’登榜,之后所有榜单将统一使用此名!】 系统确认之后,苍穹之上铺展开的天道仙卷底部金光闪耀,耀眼夺目! 天下所有人都仰头望天,连外邦高手也不例外。 终于,又一位新人登上了天骄榜。 朱山! 他取代了原本排在第一百零八位的宋青书。 宋青书本就一肚子火。 他原本跟随父辈准备攻打光明顶,半路却被调去寻人。 寻人也行,好歹给个名字吧? 连画像都没有,只说是个戴红玉佩、不到二十岁的男子,都得找。 这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正不爽的时候,又看到天骄榜更新,自己被一个从未听过的“朱山”挤了下来,顿时瞳孔紧缩。 六大门派,连同武当派的高手们都纷纷投来各种目光。 不屑、冷笑、怜悯、幸灾乐祸,什么表情都有。 武当七侠之首宋远桥脸色也变了变。 但他性格稳重,没有表现得太明显。 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叹息道:“天道无常,登榜不代表永远,回去以后勤加修炼,总有机会再上榜。” “不——”宋青书猛地甩开父亲的手,脸都扭曲了,“凭什么?大明江湖根本没人听说过这个朱山,一定是榜单出错了!” 说完,他忍受不了周围那像刀子一样的目光,转身冲进了密林深处。 众人听他这么说,不少人冷笑。 天道榜单自古就存在,虽不知具体何时出现,但它一向被视为至高无上的权威,从没出过错。 显然,这次对宋青书的打击太大了。 登榜的好处太多了,而跌落榜单的代价也极为沉重。 没了榜单的气运加身,修炼速度就得回到以前。 从享福到受苦,谁也承受不了,榜单跌落让人发疯的高手,早就不是个例了。 对于各大门派的高手来说,这榜单更新就跟看热闹一样,压根不当回事,照旧抬头盯着天空。 这一看可不得了。 朱山的名字刚冲进第一百零八名,势头未止,继续闪烁,光芒夺目,瞬间把第一百零七名的唐神通挤了下去。唐神通是崆峒派五大长老之一唐文亮的儿子。 原本还在看热闹、笑出声的唐神通,笑容瞬间凝固。 他瞪大双眼,眼中布满血丝。 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天骄榜虽是天榜的一种,但通常最多挤掉一人登榜。像这样刚上榜就一口气顶掉两人的情况,几乎从未有过。 此次天骄榜的显现,定会让无数武林高手震惊不已。 朱山的名字冲到一百零七后,好似在嘲笑众人见识短浅。 接着继续跃动,一路攀升,直接冲到一百零二名。 第171章 灭绝师太猛然醒悟 “什么!?”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从来没人能在天骄榜上一口气连超五人!更何况是个无名新面孔!” “他到底是谁?江湖上怎么从未听闻此人?” “这江湖要变天了……此人一现,整个武林都将震动……” 六大派的掌门和长老们面面相觑。 他们这些见多识广的高人,别说亲眼见过,连听都没听过这般离奇之事。 灭绝师太死死握住倚天剑,盯着榜单上第一百名的位置——那是她最得意的**周芷若所在之处。 但该来的还是来了。 朱山的排名不仅没放缓,反而更加惊人。 跳一个,跳两个,跳五个…… 每次跃动都令人心惊胆战。 转眼间,周芷若的位置被取代,朱山跃居天骄榜第一百名。 灭绝师太简直无法接受,怒火中烧,竟想拔出倚天剑去劈了那榜单。天骄榜现世后,无论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对普通人来说,这只是饭后闲聊的话题。 但对榜单相关之人而言,简直如一场风暴。 短时间内,朱山连续突破三十多名,且还在不断攀升。 所有人都在怀疑,是自己疯了,还是老天疯了。 大明京城。 宫中。 朱元璋虽已派人安排妥当,但皇孙性命仍危在旦夕,没人敢打包票。 他一直被几位老祖宗痛骂,头都不敢抬,只能默默承受。 他心里只盼着皇孙早日平安归来,在京城安稳住下,再安排雨化田和曹正淳贴身保护。 但天骄榜的出现,让整个皇宫震惊。 几位老祖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赶忙揉了揉眼睛。 可不管怎么揉,朱山的名字都清晰可见,排名一路飞升,如履平地。 大家都以为他要停下,结果他又突然一跃。 有时跳三五个名次,有时直接跳十几二十个。 就连几位陆地神仙境界、活了几百年的老祖,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换作旁人,早就想办法应对了。 天有异象,必有大事。 但问题是—— 朱山是谁? 这个化名,几位老祖再熟悉不过,正是当年苏清风离京前,他们争论许久给他取的。 天下同名者虽多,但能从后天巅峰踏入先天境的,只有皇孙一人。 从常理看,这一切完全无法解释。 自天骄榜出世以来,从未有人一口气连升几十名。 可事实摆在眼前,几位老祖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皇孙,是朱家历代最有天赋的! 没有之一! “好小子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烟枪老祖激动得猛吸一口烟,笑着笑着竟流下泪来,眼中满是欣慰。 逗鸟老祖兴奋得直接把鸟笼甩了出去,“当初我们没急着让他突破,而是打牢根基,现在终于一飞冲天了!” 躺椅老祖最为激动,手足无措,连庆祝都不知如何表达,“五大帝国,五大皇族,只有我朱家子孙才有这等气势!要么不登榜,一登榜就一口气压倒一片!” 在真正高手眼中,天骄榜其实不算什么。 上榜有严格限制,年纪大了不行,修为突破到先天也不行。 但话说回来,谁又听过年纪轻轻就踏入先天的奇才? 看着朱元璋傻笑,烟枪老祖顿时拉下脸,用烟杆敲了敲他的脑袋。 “笑什么笑?现在是你笑的时候吗?还不赶紧把烈儿找回来!他虽用化名,但难保不被人识破身份!” 朱元璋一脸委屈,却不敢吭声,只能点头哈腰地退出内院。 心里却想:还找什么找? 外院四位天人境的老祖亲自出手,去移花宫抓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与此同时。 不只是朱家众人激动万分。 朱无视、魏忠贤等人,以及江湖中那些神出鬼没的绝世高手,也对这次天骄榜的排名震惊不已。 这是谁? 从出现到现在,已经一口气超越了六十多人,难道真要一路冲上榜首? 大明上下震惊之时。 其他国家的皇族和江湖同样震动。 大明西北——元国。 这里江湖底蕴最弱,高手寥寥。 但有一个女子,刚刚被“朱山”这个名字超越。 她,是绍敏郡主。 她,是赵敏。 草原上,骏马奔腾。 一位容颜绝丽的少女,握紧拳头对天发誓,或者说,是对那个名字。 “朱山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仙!” …… 大明西南——宋国。 国力最弱,但江湖实力丝毫不逊色于大明。 许多绝顶高手仰望天空。 都在猜测,究竟是哪位绝世天骄。 荒野深处。 一个长相普通、神情呆板的男人,正埋着一把剑。 他盯着天骄榜看了许久,一句话也没说。 陆地神仙啊。 独孤求败! 回想起自己当年天赋超群,登上这天骄榜时,也不过是往前跃升了十几名。 如今天空出现奇异景象,看来那些古老的传说,真有可能成真。 日月神教的祭坛上。 两边的大石头上,刻的字苍劲有力。 左边刻着“日出东方”,右边刻着“唯我不败”。 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正望着天骄榜,好像在琢磨着什么。 她背对着大家,看不清脸。 只是那身红衣太艳丽了,就算是世上最妩媚的女子,也难以穿出那种韵味。 “有点意思。” “朱山。” “就看你能排到第几名。” 千里之外。 一家热闹的客栈前。 一老一少两个乞丐,张大了嘴。 连路人扔来的铜钱都顾不上捡。 “七公,我没看错吧?” “瞎了眼才看错!要说眼花,也该是我这个老叫花子眼花。蓉儿你掐我一下,不然我总觉得我还在做梦。哎哎——让你掐一下,没让你用真气掐啊!” 黄蓉那双灵动的眼睛转来转去,“七公,你说这个朱山是男是女?又是哪里的人?” “是男是女我也不清楚,但我敢肯定,他极有可能来自大明。” …… 大宋西边。 大隋是唯一一个国内叛乱不断,却迟迟无法平定的国家,已经乱得太久了。 李唐崛起,杨隋衰败。 背后的原因太多太复杂。 其中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不少江湖高手想铲除杨家,瓜分皇朝气运,借此突破一直无法跨越的境界。 因此,大隋不光国土被一分为二,整个江湖也**成两派,针锋相对,势不两立。 高塔顶端。 阴后祝玉妍笑容满面。 这种热闹,她已经很多年没遇上了。 能做到朱山这一步,真是名动天下,想不出名都难。 慈航静斋里。 师妃暄穿着淡青色长裙,衣袂随风飘动,清逸脱俗。 一向心境平和的她,看到朱山超越自己,登上第二十三名时,眼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波澜。 “师傅果然说对了。” “天外有天,修行之路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是时候闭关了。” …… 元国西部。 大秦境内。 阿房宫主殿外,九十五级玉阶之上。 一个气度威严的男人背着手站着。 嬴政! 天骄榜自出现以来,已经存在很久了。 以往一旦有人取代位置或新上榜,榜单便会迅速消失,来得快去得也快。 但这次完全不同。 因为朱山登榜的震撼表现,榜单一直未散,并且正以惊人的速度持续攀升。 “唯有你,才算得上真正的天骄,其余之人,皆黯然失色。” “来人。” 随着一声令下,赵高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嬴政身边。 这位阴冷的大秦丞相躬身站着,低头只敢看自己的脚尖。 “命越王八剑尽快查明此人身份。” “看看到底是哪个地方,出了这样的绝世奇才。”这一次天骄榜的出现,前所未有,震动天下。 天地间的天骄们也随之而动,理应如此。 朱山这个名字,也因这次榜单的显现,传遍了整个世界。 世界之大,无边无际。 只知道有五大帝国,中间夹杂着混乱之地。 至于天有多高,地有多广,连陆地神仙也无法探明。 所以,想要扬名天下,就必须登上天道四榜之一,而天骄榜只是其中之一。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人榜上的名字渐渐被人淡忘。 但今天却不同。 这一次天骄榜的出现,可以说是自榜单诞生以来最震撼的一次。 从挤掉原本第108名的宋青书开始,朱山现在已经跃升至第三名。 留给朱山超越的人已经不多了。 当他超越了榜眼张无忌之后。 天下无数人为之惊叹。 眼前只剩下一个人。 天骄榜状元。 断浪! 朱山的名字越来越耀眼,光芒四射,照得天边云霞都变成了金色。 当那光芒强到令人无法直视时。 他终于登上了天骄榜榜首。 第一名! 无数高手都感叹自己有幸见证了这一奇迹。 这样的奇观,并不是谁都能看到的。 从默默无闻登上天骄榜后,朱山便一路飙升,无人能挡。 可以预见,从今天起,朱山的名字将响彻整个世界。 忽然! 他的名字毫无征兆地剧烈晃动起来,仿佛随时都会从榜单上消失。 本已绝望的宋青书见状,顿时欣喜若狂。 “掉下去!掉下去!掉下去!” 他激动地大声吼叫着。 以前也曾有人登榜之后很快陨落。 有人在争夺榜单的过程中被人暗中击杀,只为夺取气运。 宋青书认定朱山遭人暗算了。 只要朱山一死,他就能重回天骄榜。 然而,六大门派的掌门和长老们却更加震惊。 这哪是掉榜的迹象? 这是要冲破榜单的节奏! “师太,这人太不寻常了,如果他属于别的国家倒也罢了。”丁敏君低声说道,“但若他就在我们这边……” 灭绝师太猛然醒悟,深以为然。 明教一向底蕴深厚,自从阳顶天神秘失踪后,一直未被剿灭,正是因为高手众多。 万一朱山加入明教,以后还怎么对付他们,又怎么震慑江湖? “你挑选一批精明能干的**,让他们尽一切办法查清这人的身份。如果他是大明的人,你也知道该怎么处理……” 灭绝师太的狠辣劲儿,那是藏都藏不住。 堂堂正派掌门,也就那样嘛。 第172章 灭绝师太重重地哼了一声 就在这节骨眼儿上,护龙山庄来了命令,说人不用找了,都各回各家,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六大门派派出去的高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护龙山庄的怨气又多了几分。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拿他们当什么了? 可也只能在心里骂骂咧咧,没人敢真跟护龙山庄对着干。 得罪了他们,就等于得罪了朝廷。 东厂、西厂那肯定得被牵扯进来。 更别说宫里还传说有绝世高手坐镇呢。 忍一忍,也就风平浪静了。 当条狗就当条狗吧,反正大家都在忍。 “哼!” 灭绝师太重重地哼了一声。 “既然这样,那就按原计划,直奔**,围攻光明顶!” …… 要说看到朱山登上榜单,除了朱家人最开心,就数邀月和怜星最激动了。 看着情郎一飞冲天,那心里的欢喜和骄傲,简直没法形容。 特别是怜星,兴奋得都想亲自出手,帮情郎再进一步,直接打破天骄榜的纪录。 那场面,得多震撼啊! “你似乎挺得意啊?” 怜星正激动着呢,耳边突然传来邀月冷冰冰的声音。 这一句话,让怜星心里一咯噔。 “没、没有啊,姐姐你不高兴吗?” 邀月冷笑:“我自然高兴,但不代表我会忘了你干的事儿。我记得只让你去帮忙,可没让你帮到床上去。” 邀月越想越不对劲,细细回想从遇见朱山到现在的一点一滴,终于察觉出妹妹的异常。 太殷勤了! 对,殷勤得过分了! “……姐姐别误会,之前已经说过了,是不小心吸入了异香,什么都不知道,等醒来就已经在床上了……” 怜星往后退了半步。 面对邀月那种深入骨髓的惧意,她连头都不敢抬。 就在邀月准备跟她算旧账的时候,突然眼神一冷。 她神色一凝,目光如电,直直地望向远方。 她们所在的闺房,在绣玉谷湖中的小岛上。 要进来,只有一座竹桥可以走。 而在竹桥的尽头。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四个灰袍老者。 表面看着普普通通,就像寻常老头。 但身为大宗师巅峰的邀月,又怎会察觉不出? 这四人,可是真正的高手。 单论气势,随便一个都不好对付。 怜星也察觉到危险了,跟姐姐并肩站着,眼中杀意浮现。 能在这种地方出现的强者,不是来抢夺气运的敌人,还能是什么? 别小看只是先天境的朱山。 一是他上榜时吸收的气运极其庞大。 二是现在好多高手困于瓶颈,什么手段都敢用。 “来者止步!” 怜星喝道。 “移花宫禁地,男子不得擅入,违者格杀勿论!” 话虽说得狠。 但怜星心里明白。 能悄无声息穿过移花宫重重机关到这儿,绝不是寻常人。 对面这四个灰袍老者,正是皇家外院的四位老祖。 听到怜星的警告,他们根本没当回事儿。 反而开始随意评论起来。 “这大的不错,看着能生个大胖小子。” “我看小的那个也挺好,旺夫的面相。” “管她能不能生儿子、旺夫,首先得烈儿自己愿意才行。这些年给他介绍了多少大家闺秀,他就是不动心。” “是啊是啊,别瞎牵红线了,别又惹烈儿不高兴。我还等着他陪我下盘棋呢,都等了两年了。” 几位老祖凑在一起,勾肩搭背地嘀咕着,邀月和怜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这帮老头老不正经。 但不管怎样,为了情郎,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踏进这间闺房一步。 “对面那两个小姑娘,可是移花宫的两位宫主?” “如果是的话,就把你们抢来的少年交出来。我们这些老头子年纪大了,不想动粗,但也不是不能动。” “对,识相的就把人交出来,我们也不想跟移花宫起冲突。” 高手到了一定境界,大多不会咄咄逼人。 能讲道理,就不动手。 可对邀月和怜星来说,交人?绝不可能! “哼!想来我移花宫抢人?做梦!” 话音刚落,邀月便腾空而起,一出手就是全力,使出了她的绝学。 怜星也紧跟着出手。 两人心里暗自发誓,哪怕拼上性命,也绝不退让。 “脾气还挺冲。” 一名老祖摇头苦笑,“算了,就当活动活动筋骨吧,打疼了可别哭爹喊娘。” 八太爷:一回拿下两个,总算有点出息了! 移花宫闺房中。 系统面板上的“获取气运值”在疯狂消耗后变成了零。 就在这一刻。 苍穹之上。 天骄榜第一名的“朱山”二字渐渐清晰,笔画愈发深沉,牢牢占据了榜首的位置。 闺房内。 “呼——” 苏清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满头大汗,床铺都湿了一大片,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整个人神清气爽,浑身舒泰,说不出的畅快。 他从没感受过体内有如此澎湃的力量。 直到此刻,他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已经一飞冲天,成了天骄榜第一。 第一反应,他立刻调出系统面板: 【宿主:苏清风(朱山)】 一番查看后,苏清风发现自己的气运依旧是灰蒙蒙的,获取气运值也归零了。 但修为却突飞猛进,从后天境一下子跃到了先天七重。 “这也太迅速了吧?” “皇爷爷说,他当年从后天巅峰突破到先天巅峰,可是用了整整十年时间,我这才多久,眨眼间就突破了?” 苏清风满心疑惑,挠了挠脑袋。 思来想去,好像有点明白了。 “嗯,肯定是获取的气运还不够,所以灰色气运才没变色。” “以后得多弄点气运才行。没想到和邀月、怜星聊聊天还能得到气运。” “等过几天有空了,把天下的**整理一下,以后做事也方便。” “要是有把折扇就更好了,再配个丫鬟在旁边,遇到绝世**,打开扇子看看。” 他一边开着玩笑,一边随手披了件外衣。 现在得去看看自己弄来的那两个母老虎跑哪儿去了。 推开房门,正巧看到还未完全消失的天骄榜。 他从榜单最上面找到自己的名字时,连苏清风自己都愣住了。 系统提前说过自己会上榜,但没想到这么厉害。 竟然直接成了第一? 估计皇爷爷和几位老祖宗现在笑得合不拢嘴了。 轰—— 一声巨响传来。 苏清风抬头一看,只见远处湖面上,一个老头正和邀月、怜星动手。 说是动手,其实两位宫主联手打一个,也完全不是对手。 而且那老头看着还挺面熟。 “八太爷?您这是在干什么呢?”苏清风抬手喊道。 八太爷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一阵风掠过。 另外三位老祖已经赶到,身法快得像闪电。 “你还有脸问,因为你,整个大明都乱套了,你皇爷爷差点把魏忠贤杀了,内院几位老祖又差点把你皇爷爷给揍了。” “啊?”苏清风尴尬地笑了笑。 自己倒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反而自从遇到邀月、怜星之后,迷迷糊糊睡了一觉,还激活了系统,得到了不少好处。 至于魏忠贤那个太监,他根本不在乎。 只是觉得皇爷爷挺可怜的。 “你还笑,赶紧跟我回皇城。”一位老祖本想板着脸,但看到天上还没完全消失的天骄榜,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烈儿你可真给我们长脸了!不仅超过了那些所谓的天骄,连别国的皇族年轻一代都被你比下去了。这感觉,比当年七太爷成亲还让人开心。” 这些内院外院的高手们, 对权力没兴趣,对财富和美色也早已看淡。 但攀比心却比谁都强。 最怕自家的孩子不如别人。 要是自家的后辈出类拔萃,甚至远远超过别人,他们做梦都能笑醒。 “好吧,那就赶紧回皇城吧。内院那几位太爷要是真发火了,皇爷爷可就遭殃了。” 接着他又朝湖面喊了一声:“八太爷,差不多就行了,您都这把年纪了,别伤了她们。” 邀月和怜星正拼尽全力应对。 七层明玉功在八太爷面前,根本起不了作用,他在湖面上行走自如,完全不受影响。 姐妹俩心里懊恼,恨极了当年移花宫的绝技‘移花接玉’失传了,不然未必不能一战。 听到情郎的呼喊,又看见他被几个老头带走,两人顿时脸色苍白。 “别走!”邀月最着急,顾不上太多,哪怕要硬接八太爷一掌,她也要冲过去拦人。 幸好八太爷及时收手,不然邀月不死也得重伤。 但天人境的高手出手,哪怕收了力道,那掌风还是威力巨大。 震得邀月猛地坠入湖中,原本如玉的脸庞,此刻更加苍白无力。 “姐姐!”怜星连忙将她接住。 “我没事!快去追人!”邀月挣扎着要起身,却感到体内气血翻腾,气息难以调动。 别说追赶了,一时半会儿能站起来都不容易。 眼看着心上人越走越远,邀月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 “一日为夫妻!” “血脉相连!” “哪怕你掉进九幽之下,我也要把你救出来!” 刚打完架的八太爷听了这话,脚下一滑,满脸震惊。 他回头看了看已经消失在远处的皇孙和几位老伙计,又低头看了看眼前的两位**。 嘴巴张了又合,手指点了又点,想说什么却半天说不出来。 “哼!要不就把我们姐妹杀了,不然我们定会追到天涯海角,取你性命!”怜星失去情郎,姐姐又重伤,眼中全是怒火。 八太爷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说着急忙从怀里掏出几个药瓶。 第173章 苏清风没多想,起身离开了坤宁宫 虽然看着不怎么干净,但只要拿出一瓶,都能让江湖众人抢破头。 “快!把这个天心海棠服下,调息半炷香时间就能恢复,而且对内力大有好处!” 怜星冷声道:“我们怎么会接受仇家的恩惠?” 八太爷顿时慌了神。 听到邀月刚才那一声呼喊,他心里其实乐开了花。 心想,皇孙终于开窍了! 以前还担心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现在可好,一下子牵住了两位**的心。 这要是传回京城,震惊程度不亚于登上天骄榜榜首! 他悔得要命,恨不得把自己那只打人的手砍下来。 “两位姑娘……不!两位仙女千万别误会,我们是那小子的长辈,你们把他带走后,我们是来救人的,压根不知道你们是两情……啊不是,是三情相悦!” 八太爷急得手舞足蹈,生怕再说错一句,就会破坏皇孙好不容易动了的心思,那他可就是朱家的千古罪人! “当真?”怜星还有些不信。 但能随手拿出天心海棠,这份气派也确实不像假的。 “若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八太爷立刻起誓,“我现在就得回京城,只要皇孙心里有你们,这事就一定有结果!你们等我的好消息!” 八太爷激动得手都在抖,说完就火速离开了。再次走进繁华的帝都,苏清风才算是真正回到了这片故土。 此前,东厂的二档头已在此守候许久,整整两天一夜,就为亲手把一件要物交给“贵人”。 那物什是一只碧血鹦鹉,外加一包上乘烟叶。 苏清风踏上汉白玉铺就的大道,穿过那些雕梁画栋、精致的亭台楼阁。 到了养心殿外,他停下脚步。 大明皇帝朱元璋亲自迎出殿外。 远远瞧见苏清风,朱元璋乐得合不拢嘴,直接跑**阶,一把将孙子搂进怀里,疼爱地摩挲着他的头。 “皇爷爷**日盼你,吃不下睡不稳,整夜辗转反侧。” “快!快让爷爷仔细瞧瞧!” 朱元璋围着苏清风转了好几圈,左看右看。 “好!越发健壮了,眉宇间的英气,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走,咱们去后宫,**自从听说你被掳走后,一直暗自垂泪,你快去让她宽心。” 苏清风心里一紧,忙道:“奶奶可别因为这事伤了身体,我这就去见她。” “咳咳——” 一声轻咳打断了两人,七太爷语气平和地说道: “报平安你就不能等会儿?当下最要紧的是让烈儿先去皇家内院。他可是夺得了天骄榜榜首,一下跃至先天七重巅峰,你说这两件事哪个更紧要?” 朱元璋一愣。 什么? 先天七重巅峰? 他虽早知道孙子修为大增,但一下子到了巅峰,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七太爷说得直点头。 “是是是,老祖说得在理,就先让烈儿去内院,见皇后的事可以缓缓。” 皇家内院。 苏清风实在拗不过几位外院老祖。 在他们眼里,能拿下天骄榜第一、突破先天七重巅峰,这可是大事,从未听过这样的奇事,必须先让内院的三位陆地神仙确认一番。 “太爷们,瞧烈儿给您们带什么回来了?” 刚进内院,苏清风就收起了在外面的锋芒,乖巧得像个小孩子。 他左手拎着碧血鹦鹉,右手拿着烟叶和榔头。 “好小子!快让三太爷瞧瞧!”逗鸟老祖一个翻身从椅子上蹦起来,动作敏捷,哪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轰—— 他还没走近,就被一股力量猛地撞向墙角,草屋都被撞塌了一半。 “嘿嘿,你三太爷刚才上完厕所没洗手,身上有味儿,还是让二太爷先瞧吧。” 烟枪老祖一脚踢飞三太爷,动作干脆,气都不喘。 话音刚落。 二太爷的身影突然不见,换成了躺椅老祖。 “嘿嘿,你二太爷去年上厕所也没洗手,味道也大,还是让大太爷先瞧吧。” 大太爷笑眯眯地坐在那里,脚下踩着的正是自家兄弟,但他却一脸慈祥。 苏清风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平日里这三位内院老祖懒散得很,相处得也融洽。 但只要一见到他,就立刻争先恐后地表现自己。 当然,最后总是大太爷胜出。 没办法,他实力最强。 到底到了陆地神仙几重天,除了二太爷和三太爷,其他人都不清楚,外院更是一无所知。 “果然。”大太爷脸色有些凝重,“这小子真到了先天七重巅峰,真是出乎意料。” “这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三太爷从废墟里走出来,满脸自豪,“朱家历来最出色的天才就是烈儿,我们三人加起来都不如他,不奇怪不奇怪。” “对。”二太爷也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笑得满脸皱纹都挤在一起,“烈儿天赋独一无二,再加上大明皇室的《皇极惊世录》,怎么可能不厉害?” 三位老祖嘴上夸着,心里也踏实了。 他们见多识广,自然知道,江湖上有些人靠着邪术短时间内提升实力。所以在见到苏清风之前,他们还担心他用了什么歪门邪道。 现在一看,苏清风气息沉稳,根基扎实,显然是实打实地突破到了先天七重境。 苏清风憨笑着说道:“都是几位老祖教导得好,这是给你们带回来的礼物,至于大太爷的躺椅,等我种出烟叶,就亲自来做。” “你能记着我们几个老家伙,我们就已经很满足了,这些小事我们自己来就行。你赶紧去后宫吧,那丫头等急了。她身子本来就弱,别让她担心。” 苏清风假装坚持了一番,最终还是‘拗不过’三位老祖,恭敬地离开了。 这时,外院的八太爷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看样子是拼尽全力赶回来的。 “老八,慌慌张张的干什么,让外人看见像什么话!”三太爷冷冷训斥。 他对除了苏清风之外的人一向没什么好脸色。 要是平时,八太爷早就吓得发抖了。 但今天不一样,他眼里满是血丝,激动得手都在抖,脸上藏不住的兴奋。 “烈……烈儿……” “烈儿怎么了?” “……他在外面有女人了……” 轰隆隆—— 地面裂开,内院三位老祖瞬间冲到八太爷面前,有的抓肩,有的扯衣领。 “什么!”三太爷怒吼,眼睛瞪得像要掉出来。 “烈儿在外头有女人了,还不止一个!” “什么!”二太爷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但脸上的惊喜怎么也藏不住。 八太爷赶紧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当听到他差点一掌拍死邀月时,内院三位老祖直接动手,一顿暴揍。 “别打了别打了!我最后给她服用了天心海棠,十有**能怀上龙种——大老祖!大老祖你醒醒,现在不是晕过去的时候啊!”坤宁宫内。 马皇后一脸和善,坐在软塌上,眼神温柔又慈爱。 “奶奶,我这样按得您舒服吗?”苏清风一边给她按摩肩膀,一边轻声问道。 “挺舒服的,只是我这身子骨,就像风中快熄灭的蜡烛,我自己过得倒还安稳,可心里总有一件事放不下。”马皇后轻轻拍了拍孙子的手。 苏清风用力点头,“奶奶您尽管说,不管什么事,只要烈儿能办到,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 这话一点都不夸张,在他心里,对他最亲的女性就是马皇后,马皇后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 “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在闭眼前能看到朱家的下一代继承人。实在不行,也想亲眼看着你成亲。”马皇后说着,眼眶都湿润了。 这些话,她不知劝了多少年了。 看看其他皇族子弟,十五六岁就三妻四妾了。 可最受皇帝宠爱的嫡皇孙,连个贴身伺候的丫头都没有,或者说,是他自己不要。 这事儿,让宫里宫外七位老祖宗都愁得不行,朱元璋和马皇后更是忧心忡忡。 “烈儿啊,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呢,这次——” 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一声大喊:“在哪儿!我的爱孙在哪儿!!” 是朱元璋,声音里满是急切和兴奋。 只见他一路小跑冲进殿来,差点被门槛绊倒。 马皇后正准备好好劝孙子成家,却被打断,脸色自然不好看。 “烈儿!”朱元璋一把抓住孙子的手腕,盯着他问:“你跟皇爷爷说实话,移花宫那两个宫主,你到底有没有碰过?” “呃……”苏清风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大概……应该……可能……碰了吧……” “到底碰没碰!”朱元璋胡子都气得翘起来了,马皇后也吃了一惊。 难不成,爱孙终于开窍了? 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 而且一出手,还是两朵娇艳的花? 有出息! 苏清风自己也稀里糊涂的。 要说没碰吧,醒来的时候两人都在一个被窝里。 要说碰了吧,自己又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迷迷糊糊的。 所以到底算不算碰了,他心里也没底。 “皇爷爷,这事很重要吗?” “不重要!”朱元璋看孙子这副模样,以为他是害羞,便朝马皇后使了个眼色,马皇后立刻会意。 “烈儿啊,奶奶有点累了,你自己出去玩吧。” 苏清风没多想,起身离开了坤宁宫。 第174章 江玉燕身子一颤。 等他一走,朱元璋和马皇后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眼里闪着光。 “这事是真的?” “千真万确,是外院的老祖亲口说的。看样子,邀月怜星是看上了烈儿才把他带回移花宫的。而且烈儿也动了心思,不然也不会和她们有那事。” 马皇后激动地握住丈夫的手:“这事必须赶紧办,不管是不是两情相悦,只要烈儿愿意,就必须把婚事定下来!” 朱元璋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是要定,但绝不能声张,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会出乱子。” 马皇后当然明白丈夫的意思,便没再多说什么。 “那你赶紧写一道圣旨,再请外院的一位老祖亲自出面,先把事情定下来,先别让她们进皇都。如果真怀了龙种,在移花宫安胎,比在皇宫更安全。” 朱元璋苦笑:“还不止呢,为了这事,内外院的老祖都急得不行,就等着这道圣旨。要不是我硬撑着稳住他们,内院那三位恐怕早就冲出去抢人了。” …… 长**。 这是朱元璋特意在**里给苏清风安排的住所。 规格早已远超皇孙应有的标准,但凡是知道苏清风分量的人,即便心里不满,也只能忍着。 “恭喜殿下踏入先天境,实在可喜可贺!”东厂提督曹正淳满脸谄媚。 “可喜可贺是没错,不过你应该知道,天骄榜的状元,就是我吧?” 曹正淳身子一抖,立刻跪下磕头。 “奴才该死!是从东厂二档头那里得知殿下身份,绝不敢对皇上泄露一个字,二档头也可当场击杀!” 苏清风摆摆手。 曹正淳这个人,对朱家的忠诚毋庸置疑,是朝中几大势力中最值得信赖的一条狗。 “没事,只要不泄露就好。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跪来跪去,起来吧。” 曹正淳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仍弓着腰,不敢有丝毫懈怠。 苏清风突然想起一件事,“听说你们找我的时候,遇到了六大门派围攻明教光明顶的事,是真的吗?” “殿下英明!”曹正淳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低声说,“还不止如此,奴才查到铁胆神侯也插了一脚,想借机把手下安**六大门派。” 护龙山庄本就是大明江湖的掌控者,出了这么大的事,自然不可能装作没发生。 按以往,应以调解为主,**为辅。 但这回却只是口头警告了几句,和以往的作风大不相同。 “还有一件事还没确认,不知殿下要不要听。” “说。” “回殿下,奴才怀疑,晋王那边也插手了,具体插得有多深,还在查。” 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朱棣掌兵权,朱无视管江湖。 两人都想把手伸进对方的地盘。 “有点意思。”苏清风把手中的水壶扔给曹正淳,“你继续查,我去见皇爷爷。” …… 皇家外院。 朱元璋刚亲手把圣旨交给八太爷,苏清风就走了进来。 “皇爷爷,各位太爷,正忙着呐?我有件事想说说,最近江湖上挺热闹,我想去瞧瞧。” 朱元璋一听,立马沉下脸:“不行!刚回来又要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 话没说完,八太爷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怎么就不行?谁说不行了?这事儿轮得到你做主?” 其他三位外院老祖也纷纷附和。 要是以前,肯定不会放他走。 但现在不同了。 苏清风这次出去,不光找女人,还一下找了俩,把皇宫上下乐坏了,都盼着早点抱上小皇孙。 所以现在正琢磨着,怎么让苏清风再出宫,最好半年一年都不回来。 出去一趟,带回几个,广撒网多捞鱼,重点培养。 到时候小皇孙还不满院子跑? 那可真是好事一件! 朱元璋被这么一提醒,也立马想明白了,眼里满是期待。 谁不想怀里抱一堆小皇孙? 马皇后为了这事儿都快愁死了。 “去!必须去!刚才皇爷爷跟你闹着玩呢,事不宜迟,趁天刚黑还来得及,你现在就走!” 苏清风看了看皇爷爷和几位老祖,又看了看快落完的太阳,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 虽然不太明白,但总觉得像是被急着赶出门…… 天下很大,大明更是幅员辽阔,山河壮丽,景色无数。 六大门派要围攻光明顶,光是赶路就得花不少时间。 苏清风到了胜州,离明教总坛光明顶只剩三天路程。 这次出门,表面看他还是一个人,逍遥自在。 但他心里明白,暗地里不知有多少高手在保护他。 至于皇家内院有没有老祖亲自出马,他也不清楚。 不过可以肯定,只要有机会,几位老祖肯定会抢着来。 胜州在大明北部,比不上京城和南方的繁华,多了几分冷清和荒凉。 苏清风牵着毛驴找客栈,突然发现前面街上有点乱,很多人围在一起议论。 “有热闹看?” 他来了兴致。 随手拨开人群,牵着毛驴就挤了进去,他先天境巅峰的身体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大家来评评理!” “这丫头在街上卖身葬母!” “我给了她五十两银子,她却不肯跟我走!” “这不是骗人吗!” 说话的是个满脸麻子的胖妇人,叉着腰唾沫横飞地骂着,身后站着两个打手,也是一脸凶相。 这种组合,一般人见了都得躲。 而那卖身葬母的女子,虽然穿着粗布衣裳,有点脏,但遮不住她姿色出众,皮肤白得像雪。 她低着头跪在地上,眼神里透着害怕、担忧、怨恨和无助。 复杂却又真实。 “……我并不知道你是青楼的人,这五十两银子我没动,原数奉还,请大家散了吧。” 苏清风从兜里摸出一把瓜子,笑呵呵地看着热闹,没打算插手。 世上不公的事太多了,凡人哪能管得过来?又不是圣人,一切自有天命。 “笑话!”肥婆扯开嗓子喊,“我就是青楼的鸨头怎么了?你卖身葬母还挑三拣四?五十两银子我都算是大发善心了,放进你那破碗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告到官府我也不怕,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围观的人没人搭话。 在胜州,谁都知道肥婆不好惹。 看热闹可以,真要惹上身,那就麻烦了。 “对对对!大姐说得对!天底下哪件事离得开‘理’字!” 肥婆本来因为没人回应有点尴尬,突然听到有人搭腔,回头一看。 这一看让她心头一颤。 心想这世上怎么还有这么俊的公子? “哎哟~公子不但长得俊,还这么讲理,待会儿一定要来怡花院坐坐哦~” 肥婆扭着腰,脸上的粉簌簌往下掉。而这时,苏清风已经走到那少女面前,抬手挑起她的下巴。 “嗯,五十两,值这个价。去哪家青楼都能翻上几十倍的回报。” 他问:“告诉小爷,你叫什么?” 少女声音清冷,好像不带一点感情。 “江玉燕。” 苏清风微微一愣。 随即调出系统查看。 【气运:899(黄)】 一个毫无武学根基的少女,竟然有将近千点的气运,还是黄色等级。 果然不简单。 既然这样,那就不能只看热闹了。 自己正缺个端茶倒水、穿衣暖床的人。 这时,肥婆的笑容微微一僵。 没想到还真有人识货。 别说五十两,五千两买她,都算便宜。 正想着,一个东西飞了过来。肥婆下意识地伸手接住——是一锭沉甸甸的金子。 “按大姐的说法,你接了我的金子,那你的命就是我的了。现在,我数三声,如果三声过后你还在我面前,后果你自己负责。” 肥婆和两个打手听得一头雾水,完全没搞清状况。 “一。” “三。” 话音未落,几道黑影从天而降,紧接着血光冲天。 肥婆和两个打手在众人眼前被劈成两半,鲜血飞溅,场面惨烈。 “妈呀!妈呀!” 围观的人哪见过这种场面,纷纷哭爹喊娘地逃窜。 一些江湖人察觉到那几个黑衣人的实力后,连逃跑的勇气都没了,腿都软了,屎尿都吓了出来。 江玉燕一直冷淡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但不是恐惧,也不是慌乱。 而是越来越浓的崇拜,甚至近乎疯狂。 她早已将人情世故看得透彻,深知唯有绝对的力量,才能主宰一切。 若自己无法拥有力量,那便依附于拥有力量的男人。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胜州府衙近在咫尺,得到消息的衙役和捕快正火速赶来。 “欺负你的人已命丧黄泉,用他们的命换你一条生路。至于你母亲,之后会有人妥善安葬。” 苏清风说完,转身便走,对远处围观的百姓和几十名捕快衙役看都不看。 江玉燕看了看苏清风的背影,又瞅了瞅那些满脸杀气的官差,有些犹豫。 这时,三个黑衣人挡在捕快前面,各自亮出令牌。 “东厂办事,闲人退避!” “西厂办事,闲人退避!” “护龙山庄办事,闲人退避!” 原本带头冲过来的捕头,一看到这三个令牌,直接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腿软得站不起来,脸色铁青,浑身颤抖不止。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捕头咬牙挥手,招呼手下赶紧撤退。 “快撤!” 来势汹汹,撤得也迅速。 周围看热闹的群众全都愣住了。 虽然没听清那三个黑衣人说什么,但三块牌子就把官差吓跑了? 这可是三条人命啊! 大家又望向已走远的苏清风,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绞尽脑汁也没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玉燕见状,终于下定决心,飞快地追上苏清风,站在他身后。 “……不知该如何称呼大人?” 苏清风调出系统界面。 果然如此。 自己的气运仍是灰色,但可获得的气运已从0变为899。 “在外面,唤我公子;私下里,就叫我殿下。” 江玉燕身子一颤。 第175章 当然不是要让公子下跪。 虽是普通打扮,但“殿下”二字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而且刚才那三个黑衣人说得明白,这不是普通身份。 “那……奴婢该做些什么?”江玉燕低着头,紧张地问道。 苏清风抬头看了看天色。 “先找个客栈好好睡一觉,然后去光明顶凑凑热闹。” “啊?”江玉燕一惊,脸色骤变。 在她印象中,光明顶就是个险地,里面全是高手。 “叫什么叫,对了,你身子暖和吗?最近天凉,晚上记得把被窝焐热。” —— 光明顶,位于枯山之巅。 四周皆是荒漠戈壁,一片荒芜。 自从阳顶天突然失踪,曾经强大的明教开始分崩离析。 光明左右使、护教四**王等为争夺教主之位各奔东西,教内一片混乱。 多年来局势动荡不安。 如今听说六大派高手杀向光明顶,不少明教旧部为保教门,再次聚集起来,誓要决一死战。 在明教总坛,两名男子背手而立,望着山下。 一个神情冷峻,是光明左使杨逍。 另一个须发皆白,是护教法王之一,白眉鹰王殷天正。 两人多年未见,却无暇叙旧。 他们身后,站着明教四方门派和五行旗的首领。 “到哪儿了?” “启禀鹰王!六大门派的人快到山下的戈壁滩了!” 殷天正冷冷一笑,“传令下去,摆五旗大阵!我要他们在没到山腰之前,先折损一半!” 站在一旁的杨逍沉默不语。 但心里明白得很。 所谓的折损过半,不过是那些小门小派的人罢了。真正的高手,都会聚集到光明顶。 到了那时,才是真正的大战。 “可惜完整的乾坤大挪移早已失传,否则,他们连光明顶都别想靠近!” 杨逍正感叹着,一个少女急匆匆跑了过来。 “爹!青翼蝠王回来了,好像受了伤,您和鹰王快去看看吧!” 语气中带着欣喜,也带着心疼。 韦一笑回来无疑增强了明教的实力,可惜不知为何受了伤。 “不悔,我不是让你离开光明顶吗?你怎么还在这?” 杨逍一向冷淡的眼神,此刻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爹在这,女儿就在这。无论如何,我都不愿意离开。” 杨不悔语气坚定地说道。 杨逍最了解女儿的性格,和她母亲一模一样,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也不知道以后哪个有福的小伙子能得她青睐。 …… 辰时左右。 光明顶下的戈壁滩上。 尘土飞扬,杀气弥漫。 六大门派的精锐齐齐杀到,直指光明顶。 其中最弱的也是后天巅峰,还有不少宗师和大宗师。 这样的阵仗,在江湖上实属罕见。 看来六大门派这一次是铁了心,势必要将明教彻底铲除。 半山腰的一棵枯树下。 苏清风坐在石头上,远远望着战场。 江玉燕恭敬地站在他身边,时不时递上酒菜。 主仆二人就像来看热闹的旁观者。 “来了来了,看看名震江湖的明教五行旗到底有多厉害。”苏清风兴致盎然。 地面微微震动,隐约传来轰鸣声。 杀气腾腾的六派高手,许多人脚下突然塌陷,掉进了地底。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剑影飞舞,鲜血四溅! 明教五行旗、四门齐出,地上地下到处都是。 不一会儿,就斩杀数百名六派**。 断手断脚、无头**到处都是。 满眼都是寒光闪闪。 耳边尽是哀嚎惨叫。 六大门派还没冲上山就被重创,士气大跌。 不少人吓得连连后退。 “不准退!” “我们是正道之人,岂能临阵退缩!” 灭绝师太声嘶力竭地大喊。 可根本没人听。 除了峨眉的**,其他人谁会听她的? 很明显,敌人早就布置好了。 刚到山脚下就遭受如此猛烈的攻击,真要冲到光明顶,不知要死多少人。 灭绝师太见劝说无果,脸色一沉,猛然抽出倚天剑! 剑光闪烁,剑气四溢! 瞬间就斩杀了十几名正道人士,全都身首异处,鲜血飞溅。 灭绝师太原本只是宗师巅峰的实力,但凭借倚天剑这样的神兵,竟能在短时间内与大宗师抗衡。 其他门派的人见状,心中早已把灭绝师太骂了个遍。 刚才对抗外敌时没见她多英勇,对付自己人倒是毫不留情。 外战不行,内斗倒是厉害。 但没人敢真的去试倚天剑的锋利。 上前是死,后退也是死。 只能拼一拼了。 山腰处。 苏清风拍腿感叹。 “看见了吧?” “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做的事比他们口中的恶人还要恶劣千百倍。” “大家都是练武的,凭什么你说你是正道,别人就是邪魔?” 江玉燕深有同感,“公子看得明白,这世上小人不少,伪君子更多。奴婢宁愿面对真小人,也不愿遇到那些道貌岸然之徒。” 她早已看透世态炎凉,自然明白苏清风话中的含义。 “没错,门派和武功没有正邪之分,真正分善恶的,是人心。” 轰隆隆—— 脚下的震动越来越剧烈。 山下的明教众人显然是下了狠心。 竟在山脚下提前挖好了密密麻麻的陷阱。 坑里不是尖刺就是竹枪。 为了守护明教,他们无所不用其极。 倒霉的不只是六大派,还有毫无武功的江玉燕。 她在摇晃中头晕目眩。 若不是正好跌进苏清风怀里,恐怕早已摔下山崖,粉身碎骨。 “公子,你看那边,好像震出了一个洞口。” 江玉燕指向更上方一处隐蔽的山腰。 果然出现了一个不小的洞口,只是被枯树和大石遮住了大部分,难以发现。 若不是刚才那一阵剧烈震动,根本不会暴露。 江玉燕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苏清风却心知肚明。 那里面有什么? 一具枯骨,一卷羊皮书,还有一个活着的人。 阳顶天、乾坤大挪移的心法、还有成昆。 对苏清风来说,这几样东西本身并不重要。 但若能拿到手,好处却是不少。 “六大派一时半会儿攻不到光明顶,走,我们进去看看。”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走进洞中。 身后的江玉燕也毫不迟疑,她早已下定决心,这一生要么死,要么永远陪在公子身边,那种受尽折磨的日子,她再也不想经历。 这个洞果然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人工开凿的。 这也验证了苏清风的猜想。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转角处忽然透出强烈的光亮,还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阳顶天!” “你当了明教教主又如何?” “你夺了我青梅竹马的爱人又能怎样?” “还不是走火入魔,落得如此下场!” “我成昆今天就是要借六大派之手,毁你明教,夺你镇教神功,待我练成大宗师,便投靠大元,做那护国法师!” 成昆狂笑不止,笑声中满是疯狂和傲慢。 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眼看就要达成心愿,怎能不高兴? “啧啧,偷人老婆、**别人,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成昆猛地回头,眼神如鹰般扫视四周。 “谁?!” 石室外走进来一男一女,正是苏清风和江玉燕。 成昆已暴露身份,还留着戒疤、披着袈裟,等于在少林寺当卧底的事被人看穿。不管来人是谁,都必须灭口。 “你们是谁!怎么找到这里的?” 苏清风耸耸肩,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能害得了阳顶天和明教,自然也有人能算计你。” 他们本来是来光明顶凑个热闹,顺便想找找这间密室。但没有向导,如同大海捞针。没想到竟意外撞见,苏清风只能感慨自己运气太好,也更加坚定了要积攒更多气运,彻底扭转那灰色的命运。 “哼!那就让你尝尝幻阴指的厉害!” 成昆动了杀心,立刻出手,身形一跃,掌变指,直取苏清风胸口,阴寒气息扑面而来。 江玉燕下意识想挡在苏清风身前,却被他轻轻拉到身后。 “有多厉害?”苏清风神情轻松,气息一收,劲力凝聚于拳。 体内真气翻涌,拳风激荡,右拳隐隐闪现金光。 砰! 咔! 先是金属碰撞的声响,紧接着是骨骼碎裂的刺耳声。不是血浆四溅,而是血雾弥漫。 幻阴指碰上苏清风的拳头,就像钢铁碰上石头,成昆的手指瞬间粉碎,整条胳膊千疮百孔,骨刺穿透皮肉支离破碎。 惨叫声在密室中回荡。 “也没什么了不起。”苏清风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只留下一个青点,连皮都没破。 成昆装作痛苦,忽然甩出一把暗器,寒光闪闪直奔苏清风。 但苏清风早就防着他这一招,轻松避开,随即一脚踩上成昆胸口。 这一脚毫不留情,踩得他胸膛塌陷,双眼暴突,鲜血混着内脏碎片喷了出来,眼看只剩最后一口气。 “如果你骂你的,我做我的,互不打扰,何必动手?可惜,你偏要用那根烂手指来指我。” 成昆瞪大眼睛,喘着气:“是……是你先……” “你还敢狡辩?”苏清风脚下一沉,成昆本就微弱的气息更弱了。 “我骂你两句怎么了?做了坏事怕人说?你坑你徒弟谢逊的事,我还没提呢。” 成昆接连受伤,又被气得怒不可遏,想张嘴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好歹也是江湖中有名号的人物,最终却是在难以承受的痛苦中丧了命。 江玉燕全程都是一副冷漠的神情。 在她心里,成昆竟敢冒犯公子,死得一点都不冤。 “有缘人要磕三个响头,不然冤魂缠身,**……公子,咱们怎么办?” 江玉燕看到阳顶天尸骨前写着的几行字,轻声把苏清风唤了过来。 当然不是要让公子下跪。 第176章 这种好机会怎能错过? 她只等公子一声令下,就马上亲自动手。 苏清风笑了笑。 先把成昆的**踢到阳顶天的尸骨前,又拍了拍那具骷髅头。 “死了还想让人拜你?你死对头成昆都死在你面前了,这面子够可以了吧?” “不就是地板下有机关嘛,玉燕,去前面那块砖上用力踩三下。” 从小到大,逢年过节他连太爷爷都没跪过。 阳顶天算个什么东西。 能进这密室,就已经是他莫大的福分了。 “公子!真有暗格!里面有张羊皮卷,请公子过目!” 江玉燕惊喜万分,果然如公子所说,砖下藏着机关。 她小心翼翼地把羊皮卷递给苏清风。 “既然拿到了,那就看看。” 苏清风倒不觉得这有多厉害,更在意学了之后能得到什么好处。 阳顶天已经死了。 张无忌那小子也不知道到没到光明顶。 现在会乾坤大挪移的,也就杨逍会那么一点点。 换句话说,谁学得快、学得好,谁就能掌控明教。 朱棣和朱无视不是都想插手吗? 小爷我先一步拿到手,看你们还争个什么。 咔—— 密道里传来一声轻响。 “出来吧,躲在暗处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现身了。”苏清风坐在石阶上,眼睛都没离开羊皮卷。 至于密道里是谁,不用猜都知道。 声音在密室里回荡了很久。 最后,从密道里走出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 只是长相奇丑无比,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 “我——” 丑女刚开口,就被苏清风抬手打断了。 “想和小爷说话,就得把伪装卸了,把脸上的东西撕掉。” 第一次见面就被识破身份,少女有些震惊。 但她想起母亲的吩咐,没有动手,也没有离开。 就站在密道口,低头扯着衣角。 公子没下令,江玉燕就静静地站在一旁,见密室闷热,公子额头冒汗,便轻轻为他扇风,乖巧得很。 时间一点点过去。 苏清风全神贯注地看着羊皮卷,乾坤大挪移的精髓正被他以极快的速度吸收。 至于那个丑女,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能被放进来,说明毫无威胁。 密室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 苏清风终于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全身骨节噼里啪啦响了一通。 “也没多难嘛,还以为是什么高深的武功呢。” 江玉燕惊喜地说:“公子您真的学会了?上面说小有所成都要几十年,您这么短时间就入门了,真是可喜可贺!” “入门?”苏清风笑了笑,“小爷随便练了练,已经差不多掌握七八成了,跟当初练盖世皇拳时差不多。” 密道口的少女听了这话,心里又是觉得好笑又是疑惑。 她最清楚那羊皮卷上写的是什么内容,也明白要练到这个程度得有多高的天赋和花多少时间。 才几个时辰而已,真把乾坤大挪移当成大路货了? 苏清风笑了笑,说:“来,正好试一试这招的威力。” 羊皮卷上记载的乾坤大挪移,共有七层境界。 正常来说,练全了才算真正掌握。 但苏清风知道,这门武功的创始人也不过练到第六层,第七层完全是靠想象写出来的。 强行修炼,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尽断,甚至爆体而亡。 这门武学最大的两个作用,一是看穿对手隐藏的破绽,二是调动自身潜能。 苏清风练成后,倒也不觉得像传说中那么差。 掌握了它,就能越级挑战。 远的不说,用先天境的实力打败宗师,应该没问题。 他吐出一口浊气,凝神静气。 五指握拳,打出一招盖世皇拳。 轰隆隆—— 密室的墙壁被这一拳轰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 力量和之前打成昆时一样,但因为乾坤大挪移激发了潜能,威力增强了好几倍。 江玉燕觉得公子厉害是理所当然的。 但那少女却觉得眼前这一幕简直不可思议。 从这两人进洞开始,她就一直偷偷跟在后面,所有事情都看在眼里。 可以确定,苏清风之前是真的不会乾坤大挪移。 难道他真的只用几个时辰就练成了大半? 世上真有这种天才? 太可怕了!“嗯?你还在这儿?” 苏清风看到那丑女还站在密道口,终于彻底确定了她的身份。 他当着她的面,把手中的羊皮卷揉成了一团。 “别!”少女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阻止。 苏清风运起内力,手掌一握。 再张开手时,羊皮卷已经成了碎末。 “乾坤大挪移的心法,世上从此再无记载,要想知道,只能问我。”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来这儿,肯定不是为了给阳顶天祭拜的,目的当然就是乾坤大挪移。想学,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脸上的伪装撕下来。”苏清风每说一句话,都像重重敲在少女心头。 没错。 世上唯一完整记录乾坤大挪移心法的羊皮卷,早已被毁。 想了解全部心法,唯一的办法就是问苏清风。 一声轻叹。 少女最终选择顺从,在众人面前撕下脸上的伪装,显露出真实容颜。 这一刻,同为女子的江玉燕,心中也不禁泛起涟漪。 她见那少女年纪不过十三四岁,却生得娇小柔美,惹人怜惜。 少女轻轻跪在地上,语气真挚: “恳请公子慈悲为怀,将乾坤大挪移心法传授给小昭。小昭愿此生为奴为婢,听候公子差遣,绝无二心。” 苏清风神色淡然,并无惊讶。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临了。 小昭受母亲紫衫龙王之命,本欲夺取乾坤大挪移心法。 却不料,被人抢先一步。 “好,我言出必行。你过来,我告诉你。”苏清风微笑着招手。 小昭大喜,激动得眼角微湿,快步跑到他身边。 因她身材娇小,还需踮起脚尖。 “嗯……嗯……嗯?” 听了一会儿,小昭疑惑地抬头看向苏清风。两人靠得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小昭脸颊微红,后退半步,显得有些慌乱。 “公子,这……这是第一层的心法,小昭已经懂了。还请公子继续传授剩下的五层。” 苏清风忍不住笑出声:“我可没说一次全告诉你啊。你年纪不大,性子倒挺急。既然你说愿一生服侍我,那我就用一生的时间慢慢告诉你,这要求不算过分吧?” 说完,他笑着离开密室,向光明顶走去,江玉燕紧跟其后。 只留下小昭又羞又恼。 最终,她跺了跺脚,咬牙追了上去。 他虽然有点狡猾,但还不像坏人。 只要自己真心服侍,他应该会遵守承诺吧…… 光明顶。 经过数小时的激烈战斗,六大派的高手终于攻到了光明顶。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双方随即展开混战,死伤惨重。 尤其是六大派这边,虽然最终能灭了明教,但自身损失也难以承受。 毕竟能上光明顶的,都是各派的顶尖高手,未来门派的支柱,死一个都是大损失。 于是少林高僧空闻提议,双方各派一人比武定胜负。 明教无奈,只能接受。 光明顶上,两方分南北对峙。 规则是明教只要有人能击败六大派各派出的一名高手,就算赢。 看似不公平,但形势所迫,只能低头。 比试中,明教的五散人、青翼蝠王韦一笑、光明左使杨逍先后落败。 只剩下白眉鹰王殷天正,苦苦支撑着明教最后的希望。 他连战崆峒、少林、峨眉三派,已近力竭。 此刻面对刚入宗师境的武当莫声谷,竟能战成平手。 “自从小女离去后,老夫便再不愿动刀剑。” “论起关系,莫七侠也算是我的同门师弟,难道真要拼个你死我活?” 殷天正叹了口气,纵横江湖几十年,到今天才体会到什么叫力不从心,什么叫无可奈何。 “哼!殷天正,你不提我张五哥也就罢了,现在旧账新账一起算!” 莫声谷冷哼一声,话音未落便展开猛攻,招招都是武当剑法的精髓。 在他眼里,眼前这老头仿佛不是活人,而是一根任人劈砍的木头。 殷天正只能硬着头皮应战。 可他刚刚经历连场恶斗,早已筋疲力尽。 打了二十多招后,一口气没接上来,立刻被莫声谷抓住破绽,一剑刺中右胸,剑气凌厉,伤势不轻。 但莫声谷一击得手,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 他低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殷天正的左手。 只要白眉鹰王稍一发力,他的肩膀就会被硬生生撕裂。 可殷天正没有出手。 “我输了。”莫声谷性格耿直,立刻收剑转身,回到武当阵营。 其他门派的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尤其是灭绝师太,更是气得不行。 眼看这一剑就能决定胜负,偏偏莫声谷死脑筋。 “哼,武当也不过如此?不打了是吧?我们昆仑派来!” 昆仑派掌门何太冲本就心术不正,忘恩负义。 这种好机会怎能错过? 此时殷天正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只要干掉他,必能在江湖上名震一时。 “哎,也该轮到我们华山派了吧!”华山派的高老和矮老立刻不乐意了。 击杀白眉鹰王的名声,谁不想抢? 两大门派顿时争吵起来,互相推搡,哪还有名门正派的样子? 武当这边的人只能摇头苦笑。 “哈哈,真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忽然,一道大笑声打断了争吵。 “名门正派就这德行?刚才殷天正最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华山昆仑抢着上?” “简直就是灭绝师太上楼梯,不扶都不行。” 第177章 杨不悔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众人一惊,这话等于把三个门派的掌门都骂了,而且还是当众羞辱。 顺着声音望去,不知何时,明教那高大的石碑上,一个俊朗少年正含笑而立,身边站着两个美若天仙的丫鬟。 正是苏清风一行三人。 只一眼,就让无数女子心跳加速,脸红耳热。 “你是谁!竟敢如此无礼!”昆仑掌门何太冲怒声质问。 少年却不慌不忙,手指一挥,狂傲地指向六大派,再指了指自己鼻子。 “朱山。” 朱山! 天骄榜首,乾坤大挪移的拥有者! 如果说这个世上谁的名字无人不知,妇孺皆晓,那一定是朱山。 他当初从登上天骄榜开始,便一鸣惊人。 从末席第一百零八位,一路冲上榜首,横扫所有天骄。 彻底霸榜,把一个又一个天才踩在脚下。 那个场面,凡是亲眼见过的人,一辈子都忘不掉。 更何况是六大门派中的高手。 “什么?他就是朱山?” “那个号称有史以来第一天才的家伙?” “不会吧,他来光明顶做什么?从未听闻**有这号人物。” “我看八成是冒牌货,咱们六大派围攻光明顶,谁没事来趟这浑水!” “对,肯定是想借名头骗人,装成朱山来博名声,这种人我见多了!” 男**们低声议论。 对突然现身的苏清风,他们本能地排斥。 更何况他身边还跟着两位美貌女子,引得各派师姐师妹们频频偷看。 “他就是朱山?比传说中还俊俏!” “小声点,别让师傅听见。” “你不也偷偷看他吗?” “咱们怕什么,瞧瞧峨眉那些女**,想看又不敢,多难受。” 六大门派上千人虽窃窃私语,但声音汇聚起来,格外嘈杂。 各派掌门与长老们脸色阴沉。 尤其是灭绝师太。 一开始就被那小子言语讽刺,心里窝火。 什么“灭绝师太上楼梯,不扶都不行”? 现在又见自己门下女**几乎都在偷瞄苏清风,连最心爱的**周芷若眼神都变了。 她哪里还挂得住脸? 明教这边反应则轻松许多。 听苏清风的语气,显然不是六大派的人。 不管他是不是朋友,至少不是敌人。 “你说你是朱山就是朱山?自从上次天骄榜出现后,本座已经见过不下二十个自称朱山的人了,不差你一个!” 昆仑派掌门何太冲冷笑开口。 江湖上冒名顶替的人还少吗?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身边一前一后站着两位**,实在令人艳羡。 现在的骗子,也太舍得下本钱了。 他随即凝神感应。 隐约察觉到那少年确实身怀不凡气运,但远远配不上“天骄榜”第一的位置。 苏清风也很无奈。 自己本就用的化名,怎么还有人假冒? 不过细想也对,气运可视化这种能力只有自己有,别人只能模糊感知,最多看出点颜色。 能被他们感知到的,不是*通气运,而是加持后的气运。 自己现在显示的是八百多,说高不高,说低不低。 的确担不起“状元”之名。 对方不信也正常。 算了,等下打几个人,比解释更有说服力。 他脚尖轻点,双手略一扶稳。 不仅自己轻如鸿羽般从石碑上飘下,还带着江玉燕和小昭越过明教众人,落在对峙**,殷天正身旁。 这一手,让小昭惊叹不已。 短短时间里,不仅掌握了乾坤大挪移第六层,而且运用得越来越纯熟,这份天赋,世间罕见。 同样震惊的,还有杨逍。 他满脸惊愕,死死盯着苏清风的背影。 “乾坤大挪移……” 青翼蝠王韦一笑晃着脑袋,“兄弟,你没听错吧?我这耳朵刚被拍了一掌,到现在还在嗡嗡响。” “就是乾坤大挪移。”杨逍嘴唇微微颤抖地说道。 “哈哈哈——”韦一笑笑得直拍大腿,“你听听这话说的,耳朵都成那样了,居然还能听出个乾坤大挪移来。” 杨不悔无奈地提高了声音:“蝠王,是乾坤大挪移,您耳朵没坏。” 这话一出,不仅韦一笑听清了,在场的明教五散人等一众高手也都听得明明白白。 要是换个人说这话,谁也不会当真。 可说这话的是谁? 杨逍,光明左使。 明教之中唯一一个练过乾坤大挪移的人,虽然只练到了第二层,但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他说是,那就绝不会错。 杨逍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苏清风。 “教主失踪多年,生死未卜,必定是出了大事,否则不会一去这么久……” “他把神功传给有缘人,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这小子真是天骄榜上的朱山,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一边自语,杨逍一边在脑中把线索一点点串联起来。 只可惜,他脑补的方向已经跑偏得没边了。 殷天正身旁,苏清风笑得意味深长。 “老头,身上都多个洞了,就别硬撑了。对面可不讲什么尊老爱幼,再打下去,你这把老骨头就得交代在这。” 话虽然难听,但理没错。 殷天正活了大半辈子,这点人情世故自然明白。 “小友并非我明教中人,却肯为我等出头,老夫已经感激不尽。只是眼下是我明教生死存亡之际,哪怕只剩一口气,我也绝不会退让。” “好好好,白眉鹰王的脾气江湖上谁不知道。”苏清风伸手一托,架住殷天正双肩,“但小爷今天高兴,想掺和一脚,走起~” 话音刚落,殷天正便感觉身体一轻,仿佛腾云驾雾般,眨眼就落在了杨逍等人身边。 这一下,让他顿时觉得熟悉无比。 “……好像是……乾坤大挪移?” “鹰王也感觉到了,那应该没错。”杨逍神色又凝重了几分,也多了几分激动。 不过眼下不是张扬的时候。 否则让六大派知道这是朱山,必定群起而攻之。 天骄榜虽强,但也只是先天境而已。 面对这么多高手围攻,再厉害的天才也扛不住。 就连少林高僧空闻也看出端倪。 此人必定就是朱山无疑。 但他也有些想不通,他来这儿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真以为凭一己之力就能救下**? “哼!姓朱的,你挺狂啊?” 一声冷喝,出自一名年轻男子之口。 唐神童,崆峒五老之一的独子,位列天骄榜。他自小生活优渥,性格傲慢。看到比自己还狂的人,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他长相帅气,引得不少女子倾心。 这哪能忍受得了? 旧恨新仇,一起算! “我就是张狂,你不服?”苏清风耸耸肩,眼神轻蔑,好似在看一堆无用之人。 唐神通再也忍不住,飞身而出。 他体内气血翻腾,施展家传绝学七伤拳,径直扑向苏清风。 众人惊呼! 并非因为苏清风被七伤拳**。 而是在场多数人只觉眼前一花,看不清人影。 眨眼间,唐神通已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崆峒五老面前,口中鲜血狂喷不止。 苏清风轻轻摇了摇手指。 “没想到,我竟和你这等废物同榜,真是奇耻大辱。看来老天也有疏忽的时候。” 六大派高手无不震惊。 唐神通好歹是先天境四重天,又得七伤拳真传。 就算打不赢朱山,也该过上几招。 可两人连碰都没碰,他怎么就重伤倒地了? 到底怎么回事?境界差距,有时如薄纸,一捅就破;有时却似天堑,难以跨越。 苏清风虽是先天巅峰境,但修炼了皇极惊世录这般顶级内功,又配合乾坤大挪移。 寻常先天境对手的破绽,在他面前完全暴露无遗。 无论是内力还是身法,都远超同阶。 全场能看清他如何击败唐神通的,没几个人。 众人震惊也在情理之中。 可苏清风懒得解释,懒洋洋地勾了勾手指。 “你们崆峒派小的不行,那就让老的出来吧。” 这话一出,六大门派更确信他就是朱山。 再看崆峒五老。 被人当面羞辱,哪能忍得住。 五人皆是宗师境界,在江湖上声名远扬。 怎会容忍一个后辈如此张狂? 天骄第一又如何? 扼杀天才,才最痛快! 五老对视一眼,齐齐迈出一步。 丝毫不觉得以多欺少有什么丢人。 “真是找死,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七伤拳的厉害!” 苏清风冷笑,“一听就不是正道武功,脑子进水才练。练武不就是为了伤人?你们倒好,伤人先伤己,这是练功练魔怔了?” 常言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哪怕灭绝师太这般刚烈之人,也有留余地的时候。 可苏清风这番话,直接撕破脸,根本没把六大派放在眼里。 不少人暗暗摇头。 终究还是太年轻,目中无人。 哪怕天赋再高,如今也只是先天境。 得罪各大门派,麻烦少不了。 唐神通的父亲唐文亮咬牙切齿道:“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当着大家的面露一手。要是我等不及了,可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既然决定动手,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没人回应。 苏清风只是像平常一样背着手站着,一动不动。 在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唐文亮冷笑道:“哼,要是害怕了,就赶紧走人,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这话怎么说呢?我早就准备好了,只是见你们还没自残,还以为你们打不出七伤拳呢。” 苏清风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满脸疑惑。 噗—— 不少女子忍不住笑出声,声音怪怪的。 杨不悔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爹,他真有意思,说话不带脏字,就把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脸都撕破了。” 第1章 人家武侠世界,却不能修武?玩我呢 绣玉谷中,移花宫巍然矗立。 在这华美的宫殿深处,却藏着一处格格不入的简陋小院。 里面住的是天下第一美男子——苏清风。 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房间,照在床榻上那个剑眉星目的俊美男子身上。 苏清风的眼皮微微颤动,似乎要醒,却终究没睁开。 忽然,的骨骼摩擦声打破了宁静。 一具白骨架子推门而入,关节处虽无筋肉相连,却行动自如。 骷髅眼窝里跳动着幽蓝鬼火,径直来到床前停下。 它盯着熟睡的苏清风看了片刻,伸出白骨森森的手,轻轻掀开被子推了推。 嗯——苏清风打着哈欠醒来,对身边的骷髅习以为常,懒懒道:打盆水来。 骷髅咔咔点头,利落地端着铜盆去打水。 不多时便捧着盛满井水的盆子回来,还贴心地备好毛巾在一旁等候。 苏清风在骷髅仆人的伺候下梳洗完毕,对着铜镜端详自己那张帅得离谱的脸,忍不住叹气: 居然都过去一年半了,日子过得真快...... 一年半前他突然穿越到这方世界。 发现这里是武侠大杂烩的世界时,他非但不慌,反而激动得要命。 毕竟他从小就是个武侠迷,做梦都想仗剑天涯。 可就在他做着大侠梦的时候,金手指觉醒了。 神术师系统。 他都无语了! 武侠世界给个神术师系统? 让他去操控神灵? 画风完全不对啊! 苏清风当时都快疯了。 让武侠迷穿到武侠世界却不让习武! 但日子总得过,既然没法反抗,只好学着享受。 后来他发现这神术虽然阴间了点,可练到极致能长生不老! 武功算个屁!神灵术才是真爱! 嗯,真香定律虽迟但到。 混了一年多,他在江湖上混出个魍魉公子的名号,还被百晓生评为武林第一美男。 直到两个月前撞见邀月—— 那女人围着他转了两圈,冷冰冰地问:你就是那个天下第一美男子苏清风? 听到这个羞耻的称号,苏清风差点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但在邀月凌厉的目光下,只能硬着头皮承认:大概...是吧? 邀月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甩下一句:跟我走。 苏清风警觉地后退半步,暗中攥紧法杖:姑娘要带我去哪? 闯荡江湖这么久,他早不是菜鸟了。 眼前这位,绝对是个硬茬子。 虽然邀月生得倾国倾城,但苏清风压根不想跟她扯上关系。 武功高强的美人,想想就知道很麻烦,而他最怕麻烦。 然而,当邀月轻挥素手,三两下就把苏清风召唤的骷髅兵拍成碎骨时,他猛然醒悟。 我这身子骨弱,确实该吃点软饭!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向邀月拱手行礼:姑娘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就这样,他被邀月带回了移花宫,一待就是两个月。 可自从进了移花宫,邀月再没露过面,还不准别人接近他。 就连送饭的都是蒙面老妪,防贼似的防着他…… 苏清风闭目打开系统面板查看。 唉……盯着寒酸的面板,苏清风再度叹气。 埋头苦干一整年,就这点微末本事—— 不是他不努力,而是神灵术师这职业,全靠杀戮升级! 可在这武侠世界,寻常野兽根本不算,只有人才是经验来源。 对手越强,经验越丰厚! 但以他现在的实力,哪打得过那些江湖高手? 那他也总不能为了升级去杀普通人吧! 就算他真的对普通人下狠手,估计很快就会有所谓的正道人士打着除魔卫道的旗号来围攻他。 经过反复考虑,他终于找到了解决方案—— 对付山贼既没有心理负担,又能提升实力。 这些匪徒作恶多端,实力却不强。 一年时间里,他端掉了十几个山寨,成功从见习神灵术晋升为正式法师。 江湖中人给他起了个魍魉公子的绰号,因为大家都把他的骷髅军团当成了西域傀儡术。 好在只对付山贼,倒也没招来正道人士的讨伐。 正当苏清风出神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道白色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在想什么?清冷的声音响起。 在想邀月宫主何时能见我。 苏清风转身笑道。 每次见到邀月,他都忍不住为她的绝色容颜惊艳。 这位宫主只是静静站着,就如九天仙子般令人不敢直视。 苏清风却坦然欣赏着她冰雕玉琢般的容颜,直言不讳道:宫主如此美貌,任谁都会多看几眼。 油腔滑调! 邀月冷哼一声,但眼神略微柔和,准备一下,本宫有事相求。 什么?! 苏清风夸张地后退两步,装出震惊的样子。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假扮成邀月宫主?! 你在胡说什么?邀月眉头一皱,冷冷道:本宫就是邀月,还能是谁? 不可能! 苏清风瞪大眼睛,据我所知,移花宫邀月向来高傲,哪怕求人办事,也绝不会说字,只会用命令的口吻。可你刚才居然对我说...... 说着,他抬手一挥—— 哗啦!十个骷髅士兵凭空出现,将邀月团团围住! 苏清风迅速后退几步,戒备道:你绝不是邀月!老实交代,你究竟是谁?为何假扮邀月? 我......邀月一时语塞。 苏清风说得没错,她确实从未用过字。 今天要不是...... 她也不会对苏清风说这个字。 正不知如何解释时,她忽然瞥见苏清风眼中的笑意,瞬间明白过来! 你竟敢戏弄本宫?邀月眼神骤冷,语气森然。 还不错。苏清风收起戒备,笑眯眯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移花宫宫主这么好玩。 你......邀月脸色通红,羞怒交加。 她猛然抬手一挥—— 一道寒光闪过! 一只骷髅当场粉碎! 邀月收回手,傲然扬起下巴,再敢胡说,这就是你的下场!赶紧准备一下,我有事......找你帮忙! 说完,她转身便走,步伐匆忙,仿佛背后有洪水猛兽追赶。 有趣......苏清风望着她的背影,眯眼笑道:看来现在的邀月很需要我。 刚才的一切都是试探。 结果很明显——邀月确实有求于他,否则不会这般容忍。 也就是说...... 苏清风摸着下巴,露出坏笑,只要不触怒她,就能随便逗她玩了?嘿嘿...... 苏清风随意套了件青色衣衫,随手扎起头发,嘴里叼着竹叶晃进移花宫大殿。 殿内主座端坐着两位绝色女子—— 冷若冰霜的邀月与灵动机敏的怜星。 两侧规规矩矩站着两列侍女,虽个个姿容秀丽,但在这对姐妹面前黯然失色,活像陪衬的摆设。 让你好好收拾,就这副模样?邀月蹙眉盯着他松松垮垮的衣襟。 总共三四件旧衣裳,这已是最好的一套。 苏清风耸肩摊手,突然警觉地打量邀月:再说大男人打扮什么?该不会要我用美男计...... 见邀月神色微僵,苏清风猛地跳开两步:总不会是让我去勾引男人吧?! 他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脑中闪过江湖上能与邀月抗衡的女性屈指可数,顿时毛骨悚然。 苏清风早就计划好了,只要邀月同意,他立刻拔腿就跑! 哪怕拼了命也得逃! 他绝不想被男人缠上,更不想被一群壮汉包围! “噗嗤……哈哈哈……” 怜星第一个笑出声来,看着苏清风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忍不住捂住嘴,笑得花枝乱颤。 她笑得停不下来,甚至扶着宝座,肩膀一抖一抖的。 和怜星不同,邀月反应过来后,气得脸色通红! “砰!”她一巴掌拍碎了扶手,咬牙切齿地瞪着苏清风,一字一顿道: “你能不能别整天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不是……”苏清风见邀月这反应,知道自己误会了,暗暗松了口气。 随后,他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自顾自倒了杯茶,问道: “说吧,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邀月突然沉默了。 她冷冷地盯着苏清风,片刻后,终于咬了咬牙,低声说道: “我想让你做我夫君!” “噗——”苏清风一口茶喷了出来,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 他使劲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说——”邀月已经冷静下来,直视着苏清风那双明亮的眼睛,坚定道: “我要你做我夫君!” “咳咳……”苏清风表情古怪,干咳两声,尴尬地问: “那个……为什么选我?” “你不愿意?!”邀月脸色骤然冰冷,周身寒气弥漫, “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那倒不是。”苏清风摇摇头,大步走到邀月面前,上下打量她。 直到看得她眼神微微躲闪,他才开口: “你很美,非常美,武功又高,虽然性子冷了点、霸道了点,但瑕不掩瑜,配谁都绰绰有余!” 这话他发自内心。 以邀月的容貌、家世和武功,放在现代,妥妥的顶级白富美,追求者能排到北极去。 “哼,油腔滑调。”邀月轻哼一声,语气有些不自然, “既然你说我配得上任何人,那为何不愿做我夫君?” 说完,她紧盯着苏清风的眼睛。 一旁的怜星也不再笑,单手托腮,饶有兴趣地看着苏清风,等他的回答。 “因为我们还不了解彼此。”苏清风沉默片刻,摇头说道。 第2章 自古丑人多作怪 “不了解?”邀月皱了皱眉,冷冷道—— “你叫苏清风,一年半前开始行走江湖,擅长用骷髅做傀儡,自己却不懂武功。刚一露面就接连扫平十多伙山贼,似乎和山贼有不共戴天之仇,因此得了魍魉公子的名号,后来还...... 打住打住......听到邀月如数家珍般抖出自己的底细,苏清风无奈地抬手打断:我说的了解不是这些,而是...... 他突然起身走到邀月面前,微微俯身靠近坐在椅子上的她。两人面孔相距不足一尺,呼吸可闻。从未与男子如此接近的邀月顿时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往后仰了仰。 她强压着出手的冲动,蹙眉道:你最好解释清楚为何突然靠这么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看,这就是我拒绝的原因。苏清风后退一步,摊手道:你根本不明白夫妻意味着什么。夫妻间亲近是天经地义的事,别说离这么近,就是拥抱也很平常。可现在......他歪头指了指邀月,轻笑道:我不过靠近些,你就想动手。要是真成了夫妻,我岂不是要天天挨打? 噗嗤......一旁的怜星像是想到什么趣事,又笑出声来。 你还笑?!邀月恼火地瞪向妹妹:要不是你胡言乱语,我怎会落得这般尴尬境地? 姐姐这可不能全怪我。怜星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声音清脆如黄莺:虽然当初是我说漏了嘴,但你不也顺水推舟接下了话茬吗?况且......她眼波流转看向苏清风,莞尔一笑。 这位可是公认的绝世美男,给姐姐当夫婿正合适呢。 闭嘴!邀月面若寒霜,冷冷盯着苏清风,一字一句道: 实话告诉你,我并非真要与你成亲,只是借你演一场戏罢了! 演戏?苏清风哑然失笑。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穿越至此,竟会遇上这般荒唐事,不由好奇道: 究竟是何方神圣,能逼得移花宫宫主出此下策? 魏无牙!邀月银牙紧咬,指节捏得发白,那厮屡次提亲不成,竟驱使鼠群侵扰移花宫。我不得已才谎称即将成婚,好叫他死心! 说罢狠狠剜了怜星一眼——这馊主意正是她出的。 当初魏无牙对邀月一见倾心,多次求娶。心高气傲的邀月自然不屑一顾。谁知这厮被拒后仍不死心,最终激得姐妹二人联手将其重创。 魏无牙逃得性命后仍未罢休,转而驱使数不尽的鼠辈日夜捣乱。 那些肮脏东西虽伤不得人,却搅得移花宫上下不得安宁。某日怜星被恶心得呕吐不止,急中生智喊出宫主已有意中人的谎言。 见魏无牙将信将疑,怜星又献策让邀月找个假夫婿。被鼠患逼得无计可施的邀月只得应下——反正移花宫不缺这口闲饭。 谁知刚入江湖,便撞见这容貌绝世却武功平平的苏清风。邀月暗自盘算:此人顶着天下第一美男的名头,说出去不丢份儿,加之功夫稀松正好拿捏,简直是天赐的戏子人选。 这不就是老天爷专门给她安排的假老公吗? 好!就选你了! 邀月二话不说,直接把苏清风绑回了移花宫。 “所以,这就是你抓我来移花宫的理由?”听完邀月的解释,苏清风又好气又好笑。 “对。”邀月冷着脸点头,语气傲慢: “只要你答应和我假成亲,打发掉魏无牙。” “事成之后,保你一辈子吃香喝辣,享尽富贵!” 她对苏清风没什么特别感觉,就是看他长得顺眼,不讨厌,所以才挑中他。 “我好像没得选吧?”苏清风撇撇嘴,耸了耸肩: “要是能打得过你,也不至于被你绑到这儿。” “再说了,我这个人特别惜命,所以......” 他在宽大的椅子上瘫成大字型,一副任人宰割的架势: “我这百八十斤就交给你了。” “来吧,想怎么折腾都行,我扛得住。” 说完,他像个小媳妇似的紧紧闭上眼。 一个颜值爆表、富可敌国、武功盖世的大美女要跟你假结婚,换你答不答应? 苏清风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反正他挺乐意。 他这职业前期就得苟着,后期才能起飞。 移花宫多好啊! 既能看美女,又能借移花宫的势力抓恶人刷经验。 假结婚算什么?等实力够了,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邀月看他这副德行,气得拳头都硬了。 她黑着脸对旁边的侍女挥挥手: “给他准备几十套新衣服,把移花宫布置起来,三天后成亲!” ...... 三天后... ......邀月望着铜镜里那个身着大红嫁衣的女子,一时失神。 我竟然要嫁人了?她指尖轻触冰凉的镜面,低声自语。 心底泛起一丝悔意。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穿上嫁衣。 在她眼里,男人不过是些令人作呕的东西,这世间哪有配得上她的男子! 谁知今日竟要假意委身于人。 明知是做戏,仍觉得浑身不自在。 吱呀——房门被推开,怜星款步而入。 她同样一身喜服,只是比起邀月的华美嫁衣要简素许多。一袭红袍衬着束腰锦带,倒也喜气盈盈。 姐姐今日真美。怜星走近细看,笑吟吟道,姐夫真是好福气。 姐夫?邀月脸色骤沉,转头冷冷盯着妹妹:从小到大你都输给我,如今总算逮着机会报复了。很得意? 姐姐这话从何说起?怜星立刻扮出委屈模样,人家不过想帮姐姐摆脱魏无牙那厮,怎就成了报复? 你心知肚明!邀月霍然起身向外走,却在门边停步。她背对着怜星,声音像淬了冰: 我们争了半辈子,衣食住行,武功修为,样样都要比。赢的始终是我。 这次虽着了你的道——她微微侧首,唇角勾起冷笑,可我这位假夫君是当世第一美男子,你将来即便嫁人,也寻不到比他更好的。怜星,这局还是我赢。 说罢昂首离去,红衣翻飞间尽是傲气。 邀月永远不会认输,哪怕落入算计。 ......怜星望着空荡荡的房门,忽然噗嗤一笑。 姐姐啊,她轻抚鬓角,眼底闪着狡黠的光,情字最是蚀骨。真盼着你为那人洗手作羹汤的模样呢。 这局,我赢定了。 .................. 苏清风见到邀月时,眼前一亮。 那袭嫁衣仿佛敛尽天地灵秀,衬得她宛如神女临凡。 她只是静静站着,整个人就像会发光一样,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那张脸上没有笑意,可每个看到她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这样的美,不该存在于凡间! “嗯?!”邀月看向苏清风的那一刻,眼中也掠过一丝讶异。 此刻的苏清风同样一身红衣,胸前还别着朵红花,乍看有些俗气。 可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竟让这身红衣显得格外耀眼。 他仿佛是从烈焰中走出的高贵王子,举手投足间透着不凡的气质。 移花宫的侍女们忍不住偷瞄他。 有几个小丫头更是瞄一眼就脸红,再瞄一眼,脸更红…… “开始吧。”邀月不知为何瞪了那几个侍女一眼,随后走到苏清风身旁说道。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媒婆早已准备好,立刻高声喊道。 邀月和苏清风都没有长辈,高堂的座位上只摆了两块灵位。 邀月放的是师父的灵位。 而苏清风的灵位上,只写了两个字——系统。 他前世是个孤儿,只能把系统当长辈了。 “夫妻对拜——”媒婆喊出最后一句时,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大吼: “且慢!!!” “果然来了!”邀月冷哼,目光转向殿外,真气运转,声音如雷般传开: “魏无牙,既然来了,不如进来喝杯喜酒!” “魏无牙,既然来了……” “魏无牙……” 她的声音如浪潮般滚滚而出,回荡不绝! “邀月!你别太过分!”怒吼声中,一个身材矮小、样貌丑陋的瘸腿男人,驾着一架巨大的轮椅闯了进来。 正是魏无牙! 他一进门,连邀月都不看,那双老鼠般的小眼睛死死瞪着苏清风,眼中满是怨毒: “小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脱掉这身衣服,我饶你不死!否则,我叫你尝尝万鼠噬身的滋味!” “……”邀月本要开口,闻言却顿了一下,目光转向苏清风,似在等他回应。 “呃……”苏清风没急着回答,反而摸着下巴,一脸古怪地打量着魏无牙。 “小子!为何不说话?!”魏无牙脸色铁青。 “听说,你觉得世上只有你配得上邀月?”苏清风表情微妙地问道。 “当然!”魏无牙毫不犹豫地点头,老鼠般的下巴高高扬起,神情傲慢: “整个江湖中,除了我魏无牙,还有谁配得上邀月?” 他深情款款地望向邀月: “邀月,我知道你找这小子成亲,不过是为了气我,对不对? 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你快把这小子打发了吧......” “哈哈哈......”魏无牙话未说完,便被苏清风的大笑声打断。 “你笑什么?!”魏无牙脸色铁青,瞪着笑得直不起腰的苏清风。 “你...你哪来这么大的自信?”苏清风笑得喘不过气,“你大概是我见过最自信的人了。 长得丑不是你的错,错的是你丑成这样还敢想得这么美,哈哈哈......” 苏清风并非看不起丑人。 第3章 傀儡术? 但像魏无牙这样丑得惊人,却又狂妄自大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更离谱的是他追求姑娘的手段——用老鼠吓人、威逼利诱...... 简直下作! “哼!”魏无牙不屑一顾,“区区皮相罢了,大丈夫岂会在意这些?” 说着,他猛然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目光如剑般刺向苏清风: “小子,我魏无牙纵横江湖多年,虽不敢称天下第一,但也难逢敌手。 除了那些大宗师,世上无人能伤我分毫!” 他得意地拍了拍轮椅: “我坐拥金山银山,虽不是首富,但足够让邀月一生荣华! 我麾下势力虽不及名门大派,但也配得上移花宫!” 魏无羡炫耀完自己的本事,一脸傲慢地抬起下巴,讥讽道:你呢?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苏清风不慌不忙地掰着手指数:混江湖一年半,端了不少土匪窝,可惜没捞着多少钱。就会点傀儡术,武功一窍不通。要是不用傀儡,随便来个练家子都能揍我。手底下也就几个骷髅兵,半个活人没有。 哼,还算有自知之明!魏无牙冷笑道,穷光蛋一个还敢痴心妄想?识相的就扒了这身皮滚蛋,饶你条狗命! 可我俊啊。苏清风突然冒出一句。 魏无牙噎得脸色发青:空有张脸算什么本事!你家财万贯吗? 我俊。苏清风耸耸肩。 身怀绝世武功吗?!魏无牙气得直哆嗦。 我俊。苏清风笑嘻嘻地挠下巴。 你只会这句吗!!魏无牙眼珠子都要瞪出血。 哦,还有句要紧的——苏清风突然转向邀月眨眨眼,她喜欢我,瞧不上你。 咔嚓!轮椅扶手被捏得粉碎。魏无牙双眼血红,从牙缝里挤出话:找死! 掌风裹着狂暴气劲轰向苏清风,他却纹丝不动。果然邀月闪身挡在前方,纤手轻扬间霜气凝结成网,将掌劲牢牢锁住。随着她手腕翻转—— 哗啦!那道蕴含强劲掌风的巨网突然转向,势头不减地朝魏无牙袭去! 邀月,你居然为了他对我动手?!魏无牙瞪圆眼睛,活像被心上人背叛的痴情汉,满脸不可思议。 说话间他猛拍轮椅扶手,一声,整架轮椅瞬间横移出三四米远。 轰——掌风狠狠砸在院门外的假山上,石块炸裂,烟尘四起。 邀月见一击不中,冷哼着化作一道白影直扑魏无牙。她身法快若闪电,招式刚猛无匹,每一掌都激起震耳欲聋的气爆声。大厅里轰鸣不断,墙壁碎石四处飞溅,武功稍弱的侍女们早已慌忙逃散。 魏无牙却像在戏耍邀月,总能用那古怪轮椅灵巧躲闪。打着打着,他竟不知不觉挪到离苏清风仅六七步远的地方——原来他真正的目标始终是苏清风! 拿命来!魏无牙突然暴喝,硬挨了邀月一掌也要挥掌劈向苏清风。这一掌裹挟着磅礴真气,如惊涛骇浪般呼啸而至。 忽然红影闪过,怜星翩然落在苏清风身前:魏先生,可别忘了我呀!她轻笑抬手,纤掌与那道掌风相撞时却脸色骤变,踉跄着退了半步。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邀月的杀招已至!的一声闷响,魏无牙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掌,口吐鲜血像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 谁料他在半空中突然甩袖,地射出一枚肉眼难辨的银针!怜星猝不及防,邀月也来不及阻拦,那毒针直取苏清风咽喉! 眼见这一幕,魏无牙的笑声戛然而止。 苏清风!!!怜星与邀月异口同声惊叫,身形一闪便来到苏清风身侧,急忙将他扶起。 哈哈哈......魏无牙突然摔倒在地,却不顾伤势放声大笑:邀月!这就是敢娶你的下场!除了我魏无牙,谁娶你谁就得死! 姐妹俩对视一眼,神情古怪地松开苏清风,起身用怜悯的目光注视着魏无牙。 笑声戛然而止,魏无牙被看得浑身不自在:邀月,你该不会想趁人之危吧?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重伤在身,正是对方下手的好时机。 你说呢?邀月冷着脸步步逼近。怜星沉默着跟上。 呵呵......魏无牙干笑着指向地上的苏清风:他好歹是你拜过堂的夫君。人死了,你不该先收殓尸体吗? 收尸?邀月嘴角浮现嘲讽。 突然,一阵咳嗽声从魏无牙身后传来:魏无牙,你说有没有可能——地上躺着的根本不是我? 魏无牙猛然回头,老鼠眼瞪得滚圆。 你...你怎么可能没死?! 魏无牙瞪大眼睛,只见苏清风完好无损地倚在门框上,双臂交叉,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我凭什么要死?苏清风轻笑着反问,目光扫向地上那个苏清风,手指微微一勾。 咔嚓咔嚓...随着诡异的骨骼摩擦声,地上的苏清风猛地弹了起来。 魏无牙这才看清,那分明是一具森森白骨! 骷髅眼眶中跳动着幽绿的鬼火,下颌骨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 傀儡术!魏无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呵呵...苏清风听到这个词,笑而不语,只是点头承认:没错,正是我最拿手的把戏。 实际上这是神灵术的保命绝技亡灵替身,能在一定范围内与傀儡瞬间置换。 苏清风刚学会时就发现,这和某个忍术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一个用苦无标记,一个用骷髅定位。 当初被邀月擒住,全因这女人太狠毒。她当着他的面,把作为标记的骷髅一具具拍碎,让他无处可逃,只得乖乖跟着去移花宫。 魏无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邀月冷喝一声,红衣翻飞间已袭至魏无牙面前。 奇怪的是魏无牙竟呆立不动,直勾勾盯着远处的骷髅出神。邀月厌恶至极,毫不留情地隔空一掌轰出! 轰隆!烟尘散去后,邀月面若寒霜地站在一个丈许宽的深坑前。 那家伙灰飞烟灭了?苏清风凑过来往坑里张望。 跑了!邀月咬牙切齿地指着坑底一个碗口大的地洞,这该死的老鼠精!我掌风刚到,他就钻洞逃了! 不会吧?苏清风盯着那个小洞满脸难以置信,就算他真是老鼠成精,也不可能眨眼间挖出地道啊! 要真有人能瞬息挖通地道,他苏清风立马收拾包袱上山修仙去! 魏无牙要真有这本事,那八成是老鼠成了精。 既然都有老鼠精了,修仙门派肯定也少不了。 这地道是他早就挖好的! 邀月盯着那个碗口大的老鼠洞,恨得牙痒痒:他最叫人头疼的就是这点。真要动手,他根本打不过我。 可这厮就像耗子成精似的,到处打洞,一看苗头不对就往洞里钻。上回两次,都是这么从我手里溜走的。 她说着往门外瞥了一眼,突然露出作呕的表情:接下来就该放他那群鼠子鼠孙出来恶心人了! 怜星也一脸嫌恶地望着门口。按她们前几次跟魏无牙交手的经验,这老耗子肯定又要躲在洞里,指挥鼠群来膈应人。 吱吱吱......邀月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此起彼伏的老鼠叫声。 苏清风听见动静走到门口,往外一看顿时惊住了。 只见整个移花宫仿佛活过来一般,地面上不断冒出一只只肥硕的老鼠。这些畜生训练有素,刚钻出地面就成群结队地搞破坏。亭台楼阁在鼠群的啃噬下轰然倒塌,转眼变成一堆废墟。 移花宫弟子们虽然三五成群举着火把武器灭鼠,可面对这铺天盖地的鼠群,这点人手简直是杯水车薪。不过片刻功夫,移花宫已有三成建筑化为乌有。 这老耗子今天是急红眼了!看着被毁的移花宫,邀月脸色铁青。她一掌拍死几十只老鼠,眼中却闪过一丝无奈——往常魏无牙虽然纠缠,好歹还知道分寸。 魏无牙一心想要得到邀月。 如今邀月已与苏清风结为夫妻,魏无牙彻底绝望,再不留情,誓要毁掉移花宫! 邀月虽能以一人之力斩杀成千上万只老鼠,却需要时间。 数万只老鼠疯狂破坏,速度极快,她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移花宫逐渐崩塌。 这时,怜星走了过来。 望着从小生活的家园被摧毁,她攥紧拳头,眼中杀意凛然:“就算追到九天十地,我也要将魏无牙碎尸万段!” “呃……”苏清风忽然摸了摸鼻子,“要是我能解决这些老鼠,你们能否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邀月和怜星异口同声,毫不犹豫地点头。 与移花宫相比,一个条件根本不算什么。 尽管她们不觉得这个只会傀儡术的家伙能同时消灭数万只老鼠,但……万一呢? “呼……”苏清风深吸一口气,望向黑压压的鼠群,轻笑一声:“魏无牙,和神灵术比群攻?你怕是没睡醒。”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手朝下一压:“尸爆!” “嘭嘭嘭!”一连串闷响从死老鼠身上炸开。 威力不大,伤不到移花宫众人,但对普通老鼠却是致命的。 一只老鼠炸开,能带走周围三五只同类。 仅仅一次尸爆,数千只老鼠灰飞烟灭! 苏清风没有停手,再次抬手压下:“尸爆!” “砰砰砰!”如同鞭炮齐鸣,又是数千具鼠尸爆裂,上万只老鼠当场毙命! 他第三次抬起右手,轻飘飘地一压:“尸爆。” 声音虽轻,场面却血腥至极。 第4章 混迹江湖一年多后,江湖人送了我个有趣的绰号 “砰砰砰!”万余只死老鼠同时炸开,移花宫瞬间化作血海修罗场。 所有老鼠被消灭殆尽,残肢碎肉铺满地面,鲜血汇成一个个血洼。 微风吹过,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连见惯生死的邀月和怜星都不禁皱眉,移花宫弟子更是趴在墙边呕吐不止。 身为神灵术,苏清风毫无反应。 此时,他正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属性面板: 经验点数上升到100 “杀三万只老鼠,才给一百点经验?”苏清风盯着面板,一脸无语,“就算我去杀普通人,估计也涨不了多少,看来得找更强的对手。” 他随手把经验加到主职业上,叹气:“还差七百点升级,路还长啊。”说完,他看向邀月。 没想到邀月正神情复杂地盯着他,旁边的怜星也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 “吓到了?”苏清风走到邀月面前,故意逗她,“是不是对我另眼相看了?” “哼!”邀月本来还有些动摇,一听这话,立刻扬起下巴,高傲道,“雕虫小技而已,对付老鼠还行,对人可没用。” 话虽如此,她的眼神却多了几分警惕。苏清风这招确实奈何不了高手,但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其他手段? 原本邀月觉得苏清风完全受她掌控,现在看来,未必了。 怜星则悄悄打量着苏清风,心里好奇:“这家伙还有别的本事吗?有点意思……” 邀月突然想起之前苏清风提的条件,冷声问:“说吧,你想要什么?” 苏清风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故意拖长语调:“如果我说……我要你……” 我要你—— 苏清风!邀月罕见地红了脸,急忙打断他,眼神闪烁道:说好假成亲,别得寸进尺。 我哪里过分了?苏清风一脸无辜地摊手:不过想让你找个手艺好的木匠罢了。他突然凑近邀月,促狭地笑道:你刚才想哪儿去了?该不会是...... 没有!邀月慌忙后退两步,强作镇定:少胡说八道!再乱说小心我动手!她嘴上强硬,却连耳尖都泛起了红色。 啧啧,思想不纯洁啊......苏清风意味深长地摇头。 要求我记下了。邀月匆匆转身,衣袖带起一阵风:等移花宫的事处理完就给你找木匠。话音未落,人已消失不见。 姐夫要当木匠?怜星好奇地凑过来。 是啊。苏清风眨眨眼:手艺越多越厉害。这倒不算假话——前两天他随手做了几把椅子,意外激活副职,更发现副职升级竟能奖励经验值! 虽然奖励只有主职业的十分之一,但若同时培养十个副职业呢?想到这儿,苏清风摩挲着下巴笑了。现在只缺个高手点拨,尽快把木匠等级冲上去验证猜想。 要是真能这样…… 那苏清风以后就不用出去打打杀杀了,安安稳稳待在移花宫学手艺多好。 他完全能把十门手艺都练到顶尖。 攒下的经验值足够让神灵术升到满级。 一个满级神灵术在江湖上横着走都行,到时候再出去闯荡也不晚。 你满嘴跑火车。怜星听完直撇嘴:木匠能有什么出息?就算你当上天下第一木匠又能怎样? 那我就天下无敌了!苏清风一本正经地回答。 怜星瞪圆了眼睛,木匠还能天下无敌? 没错!要是我真成了天下第一木匠,绝对能横扫江湖!苏清风斩钉截铁地说。 要是真能达成神级木匠成就,系统奖励的经验值足够让他直升【巫妖】境界。到了这个境界,不仅花样百出,只要藏好命门就能永生不死。 说横扫江湖真不算吹牛! ......怜星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扭头就走:信你才怪!懒得跟你扯淡,你自己做梦去吧。 转眼两个月过去。 院子里的菜都熟透了,苏清风却顾不上采收。此刻他正和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在客厅里干瞪眼。 你是朱停?苏清风表情复杂。 我是朱停。胖子慢悠悠抿着茶。 苏清风盯着对方那双与身材极不相称的修长手指,半天没吭声。最后扭头问邀月:这就是你给我找的木匠师父? 邀月言简意赅,他很强。 我知道他强。苏清风揉着太阳穴,可他朋友更强。 好家伙,谁能想到邀月找来的竟然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妙手老板朱停。朱停本人倒没什么,关键他有个爱管闲事的朋友叫陆小凤! 这下可好,朱停前脚来移花宫,陆小凤后脚准得到。 苏清风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转头问朱停: 你是被请来的还是被抓来的? 要是打晕了装麻袋里也算‘请’,那我确实是被请来的。朱停慢悠悠喝着茶,语气平淡。 听完这话,苏清风更头疼了。邀月果然是个厉害角色,让她找个木匠师傅,她倒好,直接把江湖上有名的神匠朱停给绑来了。 邀月,你是不是对‘请’这个字理解有偏差?苏清风揉着太阳穴,无奈地问。 我移花宫想要的人不需要请。邀月回答得干脆利落。 苏清风无话可说,只好转向朱停,歉意地拱手: 朱兄,实在对不住。我本意是让她找个手艺好的木匠来教我,没想到她误会了,让你受惊了。 可不敢当。朱停头也不抬,继续喝茶,语气冷淡:现在我为鱼肉,你为刀俎,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做得到,我绝不推辞,也不敢推辞。 话虽这么说,但苏清风听得出他话里的不满。换做是他,正在家里舒舒服服过日子,突然被打晕带来这里,估计火气比朱停还大。 苏清风只能硬着头皮说:朱兄,我请你来就是想请教木工手艺。 朱停答得干脆。 先露一手你最擅长的木工活儿,让我瞧瞧你的本事。 朱停说这话时,神色依旧平静。他并不怎么害怕,虽然被人抓来,但似乎并无性命之忧。既然苏清风想学他的手艺,就不会对他不利。他打算慢慢拖延时间,等好友陆小凤来救他。 他相信,只要陆小凤得到消息,一定会立刻赶来! 苏清风爽快地答应了。 既然费尽心思把这大名鼎鼎的请来了,不学点真本事实在可惜。他立刻搬出一堆木工工具,挑了根备好的松木,认真做起活儿来。 他的手艺实在一般,花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勉强做出一张普普通通的椅子。 请朱兄指点。苏清风将椅子放到朱停面前。 朱停慢悠悠地喝完茶,抬眼瞥了瞥椅子,又瞟向苏清风的手:你这双手,不适合做木工,倒适合卤猪蹄。 苏清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尴尬得脚趾抠地。但为了提升木工水平,他硬着头皮挤出笑容:朱兄,我知道手艺差,但我愿意学。只要你肯教,我一定能很快成为木工大师。 木工大师?朱停斜眼一瞪,谁给你的自信?想成大师?光教没用,得给你换副脑子,再换双手。 苏清风一时无言。 沉默片刻,他突然转向邀月,认真道:我现在有点懂你为什么总动手了,这世上确实有些人欠收拾。 他承认邀月的手段粗暴了些,也理解朱停心里有气,但…… 大家都是头一回做人,凭什么惯着你?更何况,现在的优势在他这边! 有时候,当个恶人也不错。苏清风低声自语,随即抽出匕首抵在朱停脖子上:现在呢?我能当木工大师了吗? 不能。朱停面不改色,斩钉截铁:你就是杀了我,答案也一样。 呵……苏清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收回匕首。接着掏出一块干净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混迹江湖一年多后,江湖人送了我个有趣的绰号——魍魉公子。 苏清风突然将手帕甩到朱停脸上,笑着问道: 你可知何为魍魉? 妖魔鬼怪。朱停冷冷瞥了苏清风一眼, 有时也指恶人。 朱兄果然见识广博。苏清风轻笑道, 说得不错,魍魉即是鬼怪与恶徒。 既然如此...... 他突然凑近朱停,脸上带笑,眼中却寒光闪烁: 我这魍魉公子做些坏事也是理所应当的,对吧? 你想干什么?朱停瞳孔一缩,沉声问道。 苏清风没理会朱停,转而看向邀月,意味深长道: 听闻朱停家中老板娘姿色过人,妩媚动人。 邀月,你觉得...若将她卖入青楼,能值多少银两? 至少一万两,若再算上他的名头......邀月扫了朱停一眼, 绝不会低于十万两! 她眼中闪过异彩,看向苏清风的目光已然不同—— 那是看待同类的眼神! 十万两,确实不少!苏清风满意颔首,再次转向朱停,抬起双手: 朱兄,你说现在我这两只手该做些什么? 朱停死死盯着苏清风,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天下第一神手! 很好,总算会说话了。苏清风满意点头,又笑吟吟问道: 那我能否成为木匠大师? 朱停几乎咬碎牙根,却仍点头应道: 我就算死,也会让你当上天下第一的木匠大师! 别动我娘子!!! 朱停吼出了最后五个字。 他连死都不怕,更别说别人用死亡来威胁他。 但每个人都有软肋——他的软肋就是妻子老板娘。 那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绝不容许她受到一丝伤害! 若是一般人威胁,朱停根本不会在意。 第5章 邀月武功盖世,势力庞大。 他朋友众多,欠他人情的人也不少,足够护住妻子周全。 可这次说话的是移花宫邀月! 邀月武功盖世,势力庞大。 她说要把朱停的妻子送进青楼,就一定能做到! 因此,朱停不得不低头。 “世上果然还是好人多。”苏清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头看向邀月: “既然朱兄愿意倾囊相授,那他也算我半个师父,他妻子自然是我半个师娘。” “既是师娘,就别让她去青楼受苦了。” “让她在家安安稳稳过日子,如何?” “好。”邀月深深看了苏清风一眼,点头答应,嘴角罕见地露出一丝笑意: “我很欣赏现在的你。” 邀月向来霸道。 在她眼里,想要什么就该抢、该夺,唯独不能“求”! 她的字典里,根本没有“求”这个字! 若对方不答应,她就专攻对方的软肋! 有本事就杀了她! 杀不死她,就只能跪地认输! 这就是邀月的行事风格! 所以看到苏清风的做法后,她惊讶地发现,苏清风竟和她是一类人。 这让她心情愉悦,看向苏清风的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当坏人可真痛快。”苏清风沉默片刻,忽然舔了舔嘴唇,点头道: “看来我天生就不适合当好人。” 这句话不过是苏清风的自嘲罢了。 一个操纵尸体、玩弄生命的神灵术,会是好人? “好人?呵!”邀月冷笑: “所谓好人,不过是相对的。” “若我有能力杀敌,却只断他四肢、废他武功、割他舌头,那我就是好人。” “至少,我留了他一命。” “好家伙……”苏清风听得目瞪口呆,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砍手脚、废武功、割舌头…… 这还不如直接杀了! “嘶……”一旁的朱停也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惊惧。 他没想到,名震江湖的邀月,竟是如此狠辣之人! 此刻,他再也装不出淡定的模样,低垂着头,不敢与邀月对视。 他终于明白江湖中人为何提起邀月就噤若寒蝉——这般火爆性子,谁见了不怕?更何况,谁也打不过她...... 你留下学艺,我先告辞。邀月起身瞥向朱停,若他再敢推三阻四,只管报我知道,定叫他悔不当初! 扔下这句狠话,邀月身形一闪便消失无踪。 朱兄怎么冒冷汗了?苏清风拾起方才掉落的手帕,笑吟吟凑近,来,替你擦擦。 朱停僵立原地,任由苏清风拭汗。待帕子被随手抛开后,苏清风拍手道:现在能开始教学了吧? ...好。朱停沉默半晌,终是点头。他原想敷衍拖延等陆小凤相助,此刻却不敢了——即便陆小凤武功高强,也未必护得住他妻子。眼下唯有倾囊相授,盼苏清风信守承诺不牵连家眷。 ...... 三日后 你......朱停望着忙碌的苏清风欲言又止。他原以为对方资质愚钝,不料竟是奇才!短短三日,苏清风的木艺已堪当之称。 三天......朱停怔怔出神。当初他达到这般境界耗费三年光阴,而苏清风......师父当年赞我天赋异禀,究竟是实话还是勉励?他不禁茫然。 完工!苏清风忽然轻笑,将雕琢精巧的八卦盒置于案上,朱兄且看这首饰盒如何?这暗藏八卦玄机的妆奁正是高阶木匠的象征。 说来连苏清风自己都诧异——每逢修习副业时,他便如有神助,进展之神速令人咋舌。 苏清风学习时灵感不断,短短三天就达到了高级水平。他感觉离成为木匠大师已经不远了。 朱停看着八卦盒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对苏清风说:不用检查了,你合格了。我没什么能教你的了,剩下的靠你自己领悟。你已经可以出师了。 真的?苏清风怀疑地看着朱停,朱兄,你夫人可在家呢,说话要慎重啊!他担心古代师傅都会藏私,想试探朱停。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朱兄既然说教完了,那就是教完了,何必这样追问?苏清风转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穿青衣的年轻人。 这人长相很特别:鼻子不挺,圆眼睛,厚嘴唇,五官看起来普通但很和谐。最有趣的是他上唇的两撇小胡子,形状跟眉毛一模一样。这正是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陆小凤?苏清风挑眉问。 陆小凤。对方点头确认。 来救他?苏清风指了指朱停。 来救他。陆小凤再次点头。 有把握?苏清风悠闲地喝茶问道。 十足把握。陆小凤笑着回答,然后自然地找了张椅子坐下看向朱停。 老朱,最近咋样? 还行吧。朱停瞅了瞅苏清风,慢悠悠道:虽说我是被抓来的,但吃喝穿戴都是顶好的,没亏待我。 那就好。陆小凤笑眯眯点头,转头冲苏清风一挑眉:魍魉公子,我要带老朱走,你应该不会拦我吧? 虽是问句,眼神却笃定得很。 苏清风指尖一顿,茶杯轻轻搁下:你咋知道我不拦? 因为你拦不住。陆小凤得意地捻了捻小胡子:来之前我可打听过了——你那傀儡术虽邪门,自己却半点武功不会。但凡轻功好的,躲开傀儡直取你本人易如反掌。 他忽然咧嘴一笑,拇指反指向自己:巧了,我轻功还不错。真动起手来,眨眼间就能把你摁住。所以...... 目光幽幽盯住苏清风:你肯定不会拦的,对吧? 你还带了帮手?苏清风沉默片刻突然发问。陆小凤敢大摇大摆坐这儿,说明早有准备——邀月怜星此刻必定被人缠住了。 聪明!陆小凤痛快承认,小胡子翘得更得意:移花宫两位宫主确实厉害,不过我也有几个过命交情的老友。这会儿她们正得热闹呢。 这么说......朱停眯缝着眼插话:现在是咱捏着他命门? 正是!陆小凤目光戏谑地扫视苏清风:魍魉公子那些把戏,我有十成把握破掉。说着冲朱停挤眼:怎么,老朱想出口恶气? 朱停盯着苏清风冷哼一声:虽说这几天他待客周到,可刚被抓来时差点吓破我的胆。如今机会难得...... 他指节捏得咔咔响——这口闷气,今日非出不可! 苏清风端着茶杯,看着面前不怀好意的两人,轻轻一笑:你们准备怎么对付我? 他目光转向朱停,意味深长地问道:朱兄,你真敢动我? 朱停闻言一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变了变。 他确实憋着一肚子火,可陆小凤他们总不能一直守在这儿。等他们走了,移花宫的人找上门来...... 想到这里,朱停叹了口气:算了,陆小凤,我们走吧。 陆小凤哈哈大笑:朱兄这是被人捏住软肋了啊!既然你怂了,那我也懒得管了。他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朱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正要离开—— 等等!苏清风突然放下茶杯。 陆小凤挑眉:魍魉公子还有何指教? 苏清风似笑非笑:谁说我一定会放你们走? 虽然理智告诉他该让这两人离开,但江湖人最重面子。被人打上门还不还手,传出去还怎么混? 他敢拦陆小凤,自然有底气——如今他已是中级神灵术,能召唤上千骷髅勇士。就算打不过,耗也能耗死对方! 陆小凤见苏清风拦住去路,饶有兴致地摸了摸胡子:明知打不过我们,为何还要拦路?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你该不会以为我不敢动手吧? 你确实不会动手。苏清风胸有成竹地笑道,你怕麻烦又聪明,知道杀了我移花宫绝不会放过你。 陆小凤愣了一下,摇头苦笑:我最烦聪明人了。他确实没想下杀手,今天只为救人,不想结仇。但如果只是制服对方...... 不能杀你,但可以让你动弹不得!陆小凤身形一闪,瞬间逼近苏清风,双指直点他的穴位。 一声,眼前的苏清风突然变成一具身披铜甲、手持利剑的高大骷髅。 看来江湖传言有误。陆小凤迅速后撤,警惕地望向门口。 当然有误。苏清风靠在门边,朝院子示意:这里太小,外面比试吧。说完慢步走向院中。 陆小凤盯着苏清风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 他想趁机偷袭,却又放不下面子,只能转头对朱停说: “你在这儿等着,等我收拾了他再来接你。” 话音未落,他已闪身至庭院中央,目光锐利地望向苏清风。 苏清风懒洋洋地倚着一根青竹,双臂抱胸,笑意盈盈地问: “陆小凤,你可知道我手底下有多少骷髅?” 陆小凤沉声道: “江湖传言,你能驱使近百骷髅。” 他顿了顿,瞥见苏清风从容的神色,眉头微皱: “不过看你这架势,恐怕传言有误吧?” 区区百具骷髅,可拦不住他! “聪明。”苏清风轻笑点头, “我能调动的可不是一百,而是几千!” “先放出一千,给你开开眼!” 第6章 以他的轻功,脱身易如反掌 说罢,他右手一抬,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刹那间,千具骷髅勇士从召唤空间涌出,密密麻麻填满了整个院子! 屋顶上还挤着两百具无处落脚的骷髅,骨骼摩擦声“咔咔”作响,眼眶中跳动着幽绿的鬼火,整个庭院宛如阴曹地府! 陆小凤喉结滚动,额角渗出冷汗,干笑道: “魍魉公子,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此刻恨不得回去掐死大智大通! 谁说苏清风只有不到一百骷髅?这叫不到一百?! 谁说那些骷髅弱不禁风?眼前这些披甲执剑、背扛长矛的魁梧骷髅,哪里弱不禁风了?! 陆小凤不是怕这些骷髅——以他的轻功,脱身易如反掌。可朱停还困在屋里呢! “误会?”苏清风似笑非笑,指了指围住陆小凤的骷髅群, “我和你没什么误会,但它们似乎对你有意见。” “要不……你先和它们聊聊?” “啪!”响指再起! “唰——”数十柄利剑同时斩向陆小凤! 骷髅勇士力大无穷,剑风呼啸虽无内力加持,却凌厉骇人! 陆小凤身形一晃,如柳絮般轻盈跃起,瞬间避开攻势。 陆小凤如一阵风般灵巧闪过了骷髅的剑刃。 他眼神一凝,足尖轻点在某个骷髅头上借力,身形骤然化作残影,直逼苏清风而去! 擒贼先擒王——只要拿下苏清风,这些骷髅便不足为惧。 “冲我来?”苏清风轻笑一声,“可惜,你要扑空了。” 话音未落,陆小凤已至近前,却见苏清风身形一晃,竟瞬间变成了一具骷髅傀儡! 而真正的苏清风早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角落,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嗯?”陆小凤猛然刹住身形,翻身踏墙而立,目光在骷髅与苏清风之间来回扫视,眉头紧锁。 “移形换影?不……不对!”他很快察觉端倪,双眼锐利如刀,“你根本不会轻功!只是和傀儡互换了位置!” 苏清风坦然一笑:“是啊,我不会轻功,那又怎样?” “什么怎样?”陆小凤一时没明白。 “知道了我的弱点,你又能奈我何?”苏清风讥讽地勾唇,随手揽过身旁高大的骷髅,拍了拍它的骨架,“骷髅不灭,我便立于不败之地!” “嗖——” 苏清风话未说完,陆小凤已猛然蹬墙暴起,如电光般袭向他! 这一击,他毫无保留,快得惊人! 然而,再快的动作也快不过一念之间的置换—— 苏清风眼看陆小凤突然出手,心中一动!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人已经站在了原先的位置。 糟糕!陆小凤望着近在眼前的骷髅,暗自咒骂。 他刚才冲得太猛,此刻已来不及变招,只得竖起手指,狠狠戳向骷髅的胸膛! 一道凌厉指风破空而出,正中骷髅胸口! 指力惊人,瞬间洞穿骷髅胸膛! 然而... 咔咔咔...骷髅勇士全然不顾胸口的破洞,扬起手臂,挥剑直劈陆小凤! 四周十几个骷髅勇士同时出剑,从各个方向刺向陆小凤! 嘶...陆小凤神情凝重,深吸一口气,身形陡然变得飘忽不定。 脚尖轻点地面! 咻...他如游鱼般在剑影中穿梭。 躲过所有攻击后,他毫不犹豫地纵身跃起,腾空一丈多高。 腰身一拧,如清风般轻盈地落在无人的墙头。 落地后,陆小凤沉默不语,目光闪烁地盯着苏清风。 苏清风也一言不发,抱胸倚靠竹竿,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 呼...良久,陆小凤长舒一口气,神色凝重地开口: 我不想伤你,能否让我们离开? 他消息灵通,知道苏清风与邀月成亲的事。 正因了解邀月的脾气,他确实不愿伤及苏清风。 否则,等待他的将是邀月无休止的屠戮! 苏清风挑眉,拍了拍身旁的骷髅勇士:你有本事在这一千骷髅的保护下伤我? 陆小凤竖起双指,沉声道:我的指力可穿透三丈之远,快如闪电,你根本来不及反应!但指力发出便无法收回,若我全力一击,必会伤你性命!只是...... 他突然泄了气,苦笑着放下手指:我可不想被邀月宫主杀死,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你让我带走朱停,我...... 慢着!苏清风突然抬手打断,指向屋门:现在我和他的命绑在一起。你若伤我,他的脑袋就会搬家! 只见朱停正被骷髅勇士用剑挟持! 原来听到陆小凤要远程攻击,苏清风立刻使出了这手阴招! 苏清风此刻最忌惮的就是远距离攻击。 无耻!朱停怒视着苏清风骂道。 陆小凤一时语塞,怔怔地看了看被控制的朱婷,转而质问苏清风:你竟做出这种事? 并非陆小凤没见过阴险之徒。 只是自从到此地后,苏清风一直表现得光明磊落,对他礼遇有加。 他自然而然地认为这是场君子之争,不会牵连朱停,便没在意朱停的安危。 谁知苏清风突然翻脸,令他措手不及。 有何不可?苏清风嘴角微扬,世人称我魍魉公子,既是恶人,挟持人质威胁对手,不是天经地义么? 陆小凤深吸一口气,神色恢复镇定,冷冷问道:你到底意欲何为? 此刻的陆小凤收起所有轻慢,将苏清风视为平生劲敌。 一个身负奇术又毫无原则的对手,极其危险! 若再掉以轻心,今日恐怕难以脱身。 这要看你朋友的表现。苏清风漠然应答,转身走向院门,随我来。 咔嚓咔嚓...随着苏清风迈步,院中骷髅整齐划一地紧随其后。 被骷髅挟持的朱停也被拖拽着移动。 陆小凤略作沉吟,纵身跟上。 刚至移花宫正殿,便听得一声巨响! 只见四道身影在空中交错,凌厉气劲将周遭陈设尽数粉碎! 邀月的对手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这人掌法精妙,招式沉稳,每一掌都蕴含着深厚内力,让急于取胜的邀月一时难以突破。 怜星面对的则是个身材瘦小的年轻人。此人轻功卓绝,身形飘忽,每次都能以诡异姿势避开怜星的攻势,使得怜星也拿他没办法。 这两人想必就是霍休和司空摘星吧?苏清风观察片刻,转向陆小凤问道。 陆小凤眼神一凝,沉声问:你为何如此了解我? 当然。苏清风意味深长地笑道,我可能比你自己更了解你。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陆小凤,对着激战中的四人高声喊道:都住手! 然而战局依旧未停。虽然邀月和怜星有意收手,但对手仍在进攻,她们不得不继续应战。 看来我的话不太管用啊。苏清风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陆小凤轻笑道:霍休和司空摘星只听我的号令。只要你放了朱停,我就让他们停手。 否则呢?苏清风反问。 两位宫主虽强,但与我这两位朋友也只是旗鼓相当。若我再加入战局......陆小凤目光扫过邀月姐妹,你总不希望新婚妻子受伤吧? 没想到陆小凤也学会威胁人了?苏清风挑眉。 跟你学的。陆小凤指了指被制的朱停。 那就让你见识更厉害的!苏清风猛然挥手。 只听声响,千具骷髅战士同时举起骨矛,森冷矛尖直指霍休和司空摘星! 邀月、怜星,待会听我号令立即后退!苏清风高声提醒二女。 “行!”邀月一掌震退霍休,冷冷瞥了苏清风一眼,面无表情地微微颔首。 “嗯。”正与司空摘星交锋的怜星也悄然点头。 “陆小凤,别乱动,否则有你好看。”苏清风走到朱停身边,警告陆小凤后,猛然举起右手,高喝一声:“撤!” “嗖——嗖——”两抹曼妙身影同时出手逼退敌人,化作残影飞掠至苏清风身旁! “嗖——嗖——”霍休和司空摘星闻声紧随其后,但因被二女一招所阻,稍慢半步。 这瞬息之间,对苏清风来说已然足够! 他高举的右手猛然挥落—— “放!” “咔咔咔……”蓄势待发的骷髅勇士立刻奋力掷出手中骨矛! “呜呜呜……”漫天骨矛裹挟着厉鬼般的呼啸,直扑霍休与司空摘星! “要命啊!”司空摘星怪叫一声,身形如灵猴般凌空连翻数十个跟头,险险避开矛雨。 霍休轻功稍逊,但内力浑厚! “哈!”他沉喝一声,骤然施展千斤坠稳住下盘,双掌连环拍出—— “呼呼呼!”道道劈空掌力破风而出! “轰!轰!轰!”掌劲所至,骨矛接连碎裂!转眼间,近百根骨矛被他击毁! 虽未全数挡下,却硬生生劈开一条生路! “噗噗噗!”残余骨矛如利箭般擦过霍休身侧,深深钉入大厅墙壁,竟将石墙射穿成筛网!道道阳光透过孔洞射入,刺目耀眼。 经此突变,霍休与司空摘星不再追击,闪身退回陆小凤身侧,死死盯住苏清风。 “陆小鸡!哪来这么多骷髅鬼?”司空摘星刚站稳便急吼吼问道。 “失算了,”陆小凤盯着苏清风,眼中闪过悔意,“魍魉公子的本事……比传闻更棘手。” ——当初西门吹雪问他需不需要帮手时,他自信三人足以对付移花宫。 第7章 擅闯移花宫者不死不休 西门吹雪的剑一出必染血,陆小凤不愿彻底得罪移花宫,因此之前没让他同来。现在回想,这决定似乎错了,早该叫上他! “有个条件!”陆小凤正懊悔时,苏清风竖起一根手指:“放了朱停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邀月闻言欲言又止。按她性子,擅闯移花宫者不死不休,纵使不敌也要拼个同归于尽。可此刻她却只是沉默地看了苏清风一眼。 怜星将姐姐的异样尽收眼底,捂嘴偷笑。 “什么条件?”陆小凤警觉道。 “替我寻位精通乐器的大师。”苏清风余光扫过邀月。他打算研习新技艺,却不敢再托付给行事莽撞的邀月——上次让她找木匠,她直接绑了朱停。这次若让她找乐师,还不知会惹出什么乱子。 “就这?”陆小凤诧异。 “仅此而已。”苏清风承诺道,“我会以师礼相待,学成后必安然送还。” “成交!”陆小凤凝视苏清风片刻,干脆应下。 我答应了,放朱停自由。 咔咔咔...陆小凤刚说完,钳制朱停的骷髅武士立刻松手退开。 朱停一脱身,头也不回地蹿到陆小凤身边,大口喘着气——他彻底被苏清风吓破胆,此刻只想平安回家。报仇?面对这种毫无底线的恶人,他连想都不敢想! 你这么信我?陆小凤见苏清风爽快放人,诧异道,不怕我反悔? 你不会。苏清风笑着摇头。 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你是陆小凤。苏清风嘴角微扬,四条眉毛的陆小凤或许会欠风流债,但绝不会欠信义债! (他深知原着里的陆小凤虽看似浪荡,却最重承诺,哪怕拼上性命也会兑现诺言。) ......陆小凤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叹气:我现在信了,你确实比我更懂我自己。说罢眉梢一挑,露出笑意:交个朋友如何? 苏清风意外道,刚才还生死相搏,我又接连算计你两次,你竟愿与我结交?何况在你眼里,我不是个十恶不赦之徒么? 与我何干?陆小凤朗声笑道,我交朋友只凭眼缘心意,其他事...他耸耸肩,与我何干? 有趣。苏清风也笑了,等你找到乐器大师,我们痛饮一杯。 一言为定。陆小凤郑重颔首,备好你的美酒。 他转向邀月抱拳:今日为救友冒犯,请宫主见谅。 邀月瞥了眼苏清风,冷淡地了一声。 呵...见邀月先看苏清风才应答,陆小凤似有所悟地轻笑,随即拱手:三位,后会有期。 话音刚落,他朝霍休和司空摘星使了个眼色,一把拽起朱停飞速离去。霍休二人立即跟上,转眼间四人便消失无踪。 他们刚走,邀月便皱眉质问苏清风:为何放走他们?就为了那个乐器匠人?你若需要,大可直言,我难道找不来吗?苏清风闻言露出玩味的笑容,反问道:为何我要放他们走? 邀月眉头紧锁,我何时......话到嘴边突然顿住,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才是移花宫之主,放人的决定权本该在她手中,怎会轮到苏清风做主? 咯咯咯......一旁的怜星掩嘴轻笑。邀月烦躁地质问:笑什么?怜星眨着眼道:笑某人动了芳心还不自知。胡说八道!邀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狠狠瞪了妹妹一眼,再乱说休怪我不客气!说罢甩袖匆匆离去。 怜星望着姐姐的背影又笑起来,转头对苏清风道:恭喜姐夫,已经赢得姐姐芳心。苏清风淡然反问:这不正是你的手笔吗?怜星脸色微变,结巴道: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很痛苦吧?苏清风凝视着怜星的眼睛。 怜星勉强挤出笑容:姐夫说笑了,我可是移花宫二宫主,武功盖世,江湖上谁不敬我三分?怎么会痛苦? 是啊......苏清风望向门外,幽幽道:身为二宫主,本该无忧无虑。可是......他转头直视怜星,眼中带着怜悯:被压了二十多年,滋味不好受吧? 你是指姐姐?怜星笑容僵硬,她比我强是天经地义,我怎会介意? 是吗?苏清风目光落在怜星刻意隐藏的左手上,说这话时,敢不敢把手伸出来? 怜星浑身一震,下意识将左手往袖中藏了藏:你...你怎么会知道?姐姐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或许吧。苏清风淡淡一笑,想不想治好你的手脚? 你能治?怜星脱口而出。这些年她遍访名医,都说骨骼畸形无法治愈。但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将千具骷髅运入移花宫,说不定真能做到! 我可以治好你。苏清风肯定地说。 快帮我治!怜星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眼中泛起泪光。这个缺陷让她自卑多年,如今终于看到希望。 凭什么?苏清风平静地问。 怜星一愣:你是要我给出治疗的理由? 苏清风给怜星疗伤还需要理由吗? 当然要。苏清风突然转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怜星: 虽然我和邀月只是假成亲,但她待我不薄,我不能辜负她的情谊。 他微微低头,凑近怜星,呼吸几乎交融,声音轻缓却坚定: 所以,要我给她那个处处算计她的妹妹治伤,必须有个合理的理由! 你……胡说什么?怜星后退几步,避开苏清风的目光,我什么时候算计过姐姐? 苏清风轻笑一声,随手折了根柳枝咬在嘴里: 我不是邀月,没那么好骗。虽然我感情经历不多,但还不至于分不清是非。 他侧头瞥了怜星一眼,嘴角带着讥讽: 这段时间,你一直在暗中引导邀月。她对我有些好感,但那根本不是爱,你却故意让她误以为那就是爱情。 说完,他吐出柳枝,懒洋洋地靠在树上: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但你确实在算计邀月——恐怕连我也被你算进去了。 其实苏清风早就察觉异常。邀月对他的态度突然变得热情,眼神也越来越暧昧,这很不合理。 为了查明真相,他暗中派了个骷髅小兵去探查,结果发现了怜星的把戏。 怜星很狡猾,从不直接提起苏清风,却总在邀月面前讲述一见钟情的江湖故事,潜移默化地灌输好感等于爱情的观念。 邀月不懂感情,自然信以为真。她对苏清风确实有些好感,但在怜星的诱导下,误以为自己爱上了他。 苏清风本不想插手姐妹间的纠葛,毕竟外人介入,最终可能两头不讨好。 这事关系到自己,他必须问清楚。 怜星的左手和左脚就是最好的突破口,所以他今天一定要问出真相! 第8章 感情经历不算丰富 “感情经历不算丰富?” 怜星沉默片刻,忽然抓住重点,眯起眼睛,像只小狐狸一样盯着苏清风: “你的意思是,你以前还有其他女人? 要是我把这事告诉姐姐,你觉得她会怎么对你?” “威胁我?” 苏清风眉头一挑,直视着她。 “对,我就是在威胁你! 怜星毫不退让,理直气壮道: “只要你乖乖治好我的左手左脚,我就当没这回事。 不然,我立刻告诉姐姐。” 她笑得甜美,眼神却依旧充满威胁,像一朵带刺的花: “你应该知道我姐姐有多霸道吧? 要是让她知道你以前的事,她肯定会杀了你和那个女人! “她不会。” 苏清风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还得谢谢你。 是你让邀月以为她已经爱我爱得无法自拔。” 他望向远处,轻叹一声: “感情这东西最伤人,也最难捉摸。 一个不懂爱的人一旦陷进去,就会变得疯狂。 所以,就算邀月知道我的过去,也只会去找那个不存在的女人算账,不会动我一根手指头。” 他耸耸肩: “但那女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邀月再生气也没办法。” 他的前女友都在前世,邀月去哪儿找? “那个女人死了?可恶! 怜星听完,气得跺了跺脚。 怜星恶狠狠地瞪着苏清风:你真能治好我? 千真万确! 苏清风迎上她的目光,只要你坦白你的计划,我保证药到病除。 好,我说! 怜星凝视他许久,忽然咬牙道,但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敢耍我,就算拼着被姐姐打死,我也要拉你垫背! 苏清风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省省吧,你伤不到我。说罢打了个响指,四周骷髅兵瞬间消失无踪。他转身就往屋里走,来我房间细说。 望着空荡荡的庭院,怜星攥紧裙角,终是快步跟上。 茶香氤氲间,苏清风轻叩桌沿:现在可以交代了。 怜星盯着杯中浮沉的茶叶,半晌才幽幽道:我不过是想...让姐姐真正成为姐姐罢了。 你是说...苏清风挑眉,要让邀月像寻常人家姊姊那样疼你? 她指尖摩挲着杯沿,从前我以为天下姊妹都如她那般冷酷。可闯荡江湖后才明白...声音渐低,原来旁人姊妹会互相梳头说贴心话,会... 茶汤映出她发红的眼眶:我也想要那样的姐姐。 所以你要拽她下神坛?苏清风若有所思。 怜星突然抬头,眼中燃起异样的光:你出现后,我终于看到希望!姐姐待你不同,我就要把这分特别变成情爱,让她尝遍相思苦、求不得——她倏地站起,衣袖带翻茶盏,我要九天玄女跌进红尘里,做个为情所困的俗人! 这样一来……这样一来……” 此刻的怜星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幻想:“这样姐姐一定会特别疼我! “所以这是个脑袋有问题的姐控?” 苏清风表情古怪地看着怜星,心里嘀咕。 他现在也摸不清怜星的情况。 她既像是被关久了,对**自己的人产生依赖,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又像是个单纯的疯狂迷恋姐姐的神经质。 “我都说完了,快给我治伤。” 怜星坐回椅子,双眼发亮地盯着苏清风。 “这事得先告诉你姐。” 苏清风慢悠悠喝了口茶,“只有她同意,我才能给你治。” “你要反悔?还是说……”怜星“腾”地站起来,死死盯着苏清风,“你根本治不好我?! 她声音都在发抖。 一次次满怀希望找大夫,又一次次失望。就在她快要绝望时,苏清风出现了,给了她新的希望。 要是苏清风敢掐灭这希望…… 她一定会发狂! “治好你不难,不过……”苏清风依旧淡定,边喝茶边说,“你对邀月的误会太深了。” 他放下茶杯,深深看了怜星一眼:“有没有可能,其实你姐也很在乎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怜星像受了惊吓,脸色大变,拼命摇头。 姐姐那么冷酷无情,怎么会关心我?! 怜星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她对姐姐邀月的感情很矛盾。 既渴望得到姐姐的宠爱,又不希望姐姐改变。因为她崇拜的就是那个无情的邀月! 这很正常,人总是会向往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面对强势霸道的姐姐,怜星虽然深受其害,却也不由心生仰慕。 正因如此,即使被邀月害得残疾,她依然愿意追随姐姐。她发自内心地仰慕着这个无情的强者。 如果邀月真的在乎她,那岂不是说明姐姐并非想象中那般冷酷?这让怜星有种幻想破灭的感觉。 想知道真相,直接问本人不就行了。苏清风笑了笑,朝门外说道:邀月宫主,听了这么久,该现身了吧? 一道白影闪过,邀月飘然而至。 姐、姐姐! 怜星惊慌失措地站起来,脸色惨白:你听我解释,我不是...... 闭嘴。邀月冷冷打断,看都没看她:待会儿再说你的事。 转而神色复杂地盯着苏清风:你怎么发现我的? 苏清风愣住了。 他本以为邀月会先追究怜星的事。 没想到这位武痴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个。 我在院子四周布置了老鼠骷髅当眼线。苏清风无奈解释,这里的一切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这种低级骷髅很容易制作,只要给骨架注入亡灵能量就行。虽然不能收进召唤空间,但用来监视移花宫足够了。 不错。邀月淡淡道,随即话锋一转:你真能治好她? 问这话时,她眼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波动,虽稍纵即逝,却被紧盯着她的怜星捕捉到了。 姐姐真的在乎我! 怜星心中一震,既有些失落,又泛起一丝甜蜜。 她此刻不知该如何面对邀月。 “可以。”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有一种神药,服下后无论多重的伤都能迅速痊愈! 他所说的神药,其实就是小血瓶。 此前他制作了一些备用,结果发现效果惊人。 他曾做过实验,砍掉老鼠的一条腿,再喂一点小血瓶的药液,很快那条腿便重新长出。 正因如此,他才有把握治好怜星。 残疾?不算什么! 大不了砍掉手脚,灌几十瓶药,让它重新长出来! “神药?” 邀月皱眉,“什么样的药?谁给你的?” 她并非不信苏清风,只是行走江湖多年,深知不少人假借神药之名行骗。 她怀疑苏清风被骗了——世上怎可能有如此神奇的药? “我自己做的。” 苏清风抿了口茶,略带得意地笑道,“我用老鼠试过,哪怕砍掉腿,喝下药也能迅速再生。” “你会制药?” 邀月微微惊讶。 “不懂医术,只会这一种。” 苏清风坦然道。 “姐姐,我想试试! 怜星犹豫片刻,终于下定决心。 邀月沉默,目光落在怜星蜷缩的左手上,片刻后轻咬嘴唇,点头道:“好,那就试试。” 她又看向苏清风:“你只用老鼠做过实验?” “是啊。” 苏清风摊手,“移花宫的人手脚健全,总不能拿他们试吧?只能委屈老鼠……” 话未说完,邀月已闪身消失。 “呃……”苏清风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问怜星,“你姐姐该不会去抓人了吧?” “呵呵……”怜星尴尬一笑,“她性子急,你知道的。” “希望她这次能带个正常人回来。” 苏清风神色微妙。 上次让她找木工大师,结果找来朱停,惹了一堆麻烦。 苏清风心里隐约觉得,邀月这次抓来的人恐怕也不简单。 半个时辰后...... “扑通! 就在怜星和苏清风有一搭没一搭闲聊时,邀月突然闪身进来,随手把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扔在地上,冷冷说道: “用他做实验。” “啊?” 苏清风愣了一下,低头打量地上那个像死猪一样一动不动的俊俏公子,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这人长得好看,穿得华贵,身上半点武功都没有...... 该不会是段誉吧?! 要是他真是段誉,那麻烦可就大了! 段誉的老爹、大伯,加上天龙寺那群老和尚,个个都是武林高手。要是他们联手找上门来,移花宫未必扛得住。 想到这儿,苏清风赶紧问道: “你抓他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一个特别漂亮的姑娘?” 谁都知道,有段誉的地方,准有王语嫣。只要确认王语嫣在附近,这小子铁定就是段誉。 “特别漂亮的姑娘?” 邀月眉头一皱,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想弄清他的身份。” 苏清风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地上的“段誉”,解释道。 “哦。” 邀月神色恢复如常,淡淡摇头,“没有,我抓他的时候,他正一个人看风景,顺手就带回来了。” “顺手......”苏清风无语至极,仅存的那点良心隐隐作痛。 他看向地上那倒霉蛋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同情。 这哥们儿也忒惨了。 好好赏着景呢,莫名其妙就被人打晕,马上还要沦为实验品...... 第9章 要钱我给,要报仇我义兄可不好惹 啧,真可怜。 想到自己的遭遇,苏清风顿时悟了—— 男人出门在外,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不然的话,不是被抓去成亲,就是被抓去做实验。 “你认识他?” 邀月见苏清风迟迟不动手,皱眉问道。 “不认识。” 苏清风摇头,瞥了眼地上的公子哥,“要不别砍手脚了,直接扭断关节,够试药就行。” 嗯,苏清风还算有点良心,但……就那么一点点。 “不行! 事关怜星,冷酷无情的邀月毫不退让,“除非亲眼见到你的药能让人重新长出手脚,否则我不会让怜星服用。” “行吧。” 苏清风不再坚持,耸了耸肩,同情地看向地上的公子哥,心里嘀咕:“兄弟,哥尽力了,可谁叫你倒霉碰上邀月这狠角色呢?自求多福吧。” “不要!!! 地上的公子哥突然惊醒,猛地爬起,满脸惊恐地摇头,“别砍我手脚! 当他看清邀月那张绝美的脸时,愣了一下,眼中闪过惊艳与痴迷,但很快低头缩回去。 再美也是要砍他手脚的母夜叉,惹不起惹不起…… “哟?醒了?” 邀月有些意外,随即满意地点头,“醒着更好,实验效果更直观。” 说完,她抬手就要砍断他的四肢。 “别!!! 公子哥惊慌大喊,“在下江枫,家里有点小钱,义兄是燕南天!要钱我给,要报仇我义兄可不好惹,请三思! 说完,他立刻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江枫?” 苏清风表情微妙。 “你认识?” 邀月停手问道。 “呃……算认识吧。” 苏清风古怪地看了邀月一眼。 这家伙不就是原着里的天下第一美男子,邀月的孽缘对象吗? “江枫?我听过。” 怜星走过来,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清风一眼,“他是仅次于姐夫的天下第二美男子。” “第二美男?” 邀月一愣,仔细打量江枫,见他哆哆嗦嗦的样子,眼中闪过嫌弃,“他也配跟苏清风比?” 邀月最烦怂包,尤其是这种胆小怕事的。再想想苏清风,被她强掳来还敢嬉皮笑脸……啧,差远了。 江枫被她鄙夷地瞥了一眼。 怜星捂嘴轻笑,眼波流转望向苏清风:敢像姐夫这样放肆的人可不多见呢。 苏兄......江枫听见对话,战战兢兢地开口,你我同列美男榜也是缘分,能否高抬贵手? 休想! 不等苏清风回应,邀月冷声打断,试药是你的荣幸,由不得你拒绝! 话音刚落,她手起刀落! 噗!噗! 两声闷响。 江枫愣住,低头看见自己的左臂和左腿飞了出去。 紧接着—— 啊啊啊!! 剧痛袭来,他倒地惨叫翻滚。 嘶——苏清风倒吸一口凉气,急忙从系统空间掏出十几瓶补血药,捏开江枫的嘴巴灌进去。 邀月和怜星浑身僵硬,死死盯着江枫的伤口。怜星尤其紧张,指甲掐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断裂处。 “姐姐!快瞧! 怜星突然大喊,一把拉住邀月的手臂,指着江枫受伤的地方:“长出来了!真的长出来了! 她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只见苏清风给江枫喂下小血瓶后,江枫断掉的左手和左腿迅速长出新的骨骼和肌肉。转眼间,他的手脚就恢复如初,和原先的一模一样! “嗯,看到了。” 邀月眼中也闪过一丝激动,但很快掩饰过去,轻轻点了点头。 至于江枫…… 虽然手脚重生后不再疼痛,他却像条失去生气的咸鱼一样躺在地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屋顶。 他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出身富贵,认燕南天为义兄,还被称作天下第二美男子。虽然被人压了一头有些不爽,但日子也算风光。可就在他志得意满时,眼前一黑就被带到了这里。接着,一个仙女模样的狠辣女子毫不犹豫砍了他的手脚,又有个压他一头的男人灌了他一堆药。再然后……手脚居然长回来了! 断肢重生?简直像神话一样! 江枫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于是缓缓闭上了眼睛——其实是被现实打击到自闭了。 “姐夫!我也要! 怜星没空管江枫,闪到苏清风身边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兴奋道:“给我神药! 她比划着自己的左手和左脚:“怎么砍?是从肩膀砍掉,还是只砍手?” “等等! 苏清风赶紧拦住这个莽姑娘,“不用砍手脚!你只是畸形,捏碎骨头矫正后再喝药就行。” 说完擦了擦汗。他本以为邀月够虎了,没想到怜星更虎,上来就要自断手脚! “咔嚓! 话音刚落,怜星已经用右手捏碎了自己畸形的左手! “……”苏清风无言以对。这行动力也太强了!而且她脸色只是稍白,竟看不出疼痛。真是个狠人! 不过……“那个……你们谁能帮她摆正左手的碎骨?” 苏清风尴尬地看向姐妹俩。 怜星的畸形手掌不单要捏碎骨头,还得重新接正骨位,才能服药治疗。否则新长出来的手还是歪的。 我...我不懂正骨啊。怜星愣住了,慌乱地摆手。 两人不约而同望向邀月。 看我做什么?邀月被他们盯得浑身不自在,抿嘴摇头,狠狠剜了怜星一眼:怎么这般糊涂! 那...那可怎么办?怜星急得眼圈发红。 她满心只想赶快治好残疾,竟忘了自己根本不会接骨。 唉...苏清风无奈叹气,朝邀月使个眼色:直接剁了吧,手脚一起砍,省得遭两回罪。 对对! 怜星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姐姐快帮我砍掉,早该这么办了! 邀月冷着脸手起刀落。 唰!唰!两下干净利落,怜星还没回过神,左手左脚已经落地。 苏清风同时闪电般掐住怜星下巴,撬开她的嘴,将血药一股脑灌进去。 怜星脸色煞白,断肢处微微抽搐。却硬是没吭声,眼中反而闪着兴奋的光——她能清晰感觉到,血肉正以惊人速度再生! 看似漫长的过程,实则眨眼功夫。 灌下十几瓶血药后,崭新的手掌与脚掌已然长成。 我...真的好了?怜星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完好的左手,声音发颤。 恭喜。苏清风含笑点头。 真的好了...怜星仍有些恍惚。 虽然早知道血药的神效,当真痊愈时仍激动难抑。 突然! 她整个人扑进苏清风怀里:姐夫谢谢你!呜呜呜... 哭声撕心裂肺,却又透着说不出的痛快。 从今往后,她怜星再不是残疾人了! 她这边痛快了,邀月却面沉似水。 怜星! 邀月揪着妹妹后领一把拎开,咬牙切齿:男女大防都忘干净了? 目光扫过那只新生的玉足,脸色愈发难看:还不快把鞋穿上! 苏清风闻言下意识低头...... 嚯,这小脚丫倒是生得白嫩可爱。怜星身形纤瘦,偏这双脚肉乎乎的惹人喜欢。 胖乎乎的五根脚趾白嫩嫩的,肉感十足,特别招人喜欢,让人看了就想摸一摸。 呼——他正看得入神,忽然被人挡住了视线。苏清风一抬头,只见邀月正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不知道女人的脚就像贞操一样不能随便看、随便碰吗?! 咳咳......苏清风一本正经地摆摆手:医者仁心嘛。我给怜星治病的时候,就把她当自己闺女。当爹的看看女儿的脚怎么了? 他觉得自己这解释天衣无缝,谁知邀月的眼神更吓人了!连站在后面的怜星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你想给我们当爹?邀月冷着脸问。 苏清风一脸莫名其妙:你这理解能力也太离谱了吧?不就是看个脚嘛,至于吗?要不让她看回来? 虽然苏清风穿越过来快两年了,但还是现代人的思维。他觉得看个脚没什么大不了的,却忘了这是古代,女人的脚和贞洁一样重要。要是在普通人家,他非得娶了怜星不可! 没什么大不了?你看过很多女人的脚?邀月脸色阴沉得能滴水。 是啊。苏清风摸摸下巴。上辈子他见过的女人脚可多了。 呵!没想到你风流债不少啊! 邀月气得直笑:早该想到的,长得这么俊,怎么可能没风流债? 说完突然平静下来,指了指外面:把你的骷髅都叫出来打一架。我输了就既往不咎,你输了就去把那些女人都处理干净! 她现在心里酸溜溜的,就想揍人! 不打。苏清风慢悠悠地坐回椅子上,手托着下巴,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双小巧的脚。打架哪有看重要? 姐夫~~怜星被他看得脸通红,娇嗔着赶紧穿上鞋子。 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邀月又挡住他的视线恶狠狠地说。 随你便,不过......看不到的苏清风无聊地凑到邀月面前,笑眯眯地问:你舍得挖吗? 怜星那个坑人的计划,坑的是邀月,占便宜的却是苏清风。 一个从未尝过爱情滋味的人,突然以为自己坠入爱河,会怎样? 爱得死去活来? 不! 她只会慌乱无措! 因为她根本不懂如何经营这份感情。 但有一点毋庸置疑—— 只要对方不越界,她绝不会伤对方分毫。 就像此刻的邀月... 「哼!」望着眼前这张俊俏的脸庞,邀月耳根忽地泛红,随即板起脸冷哼道: 「迟早挖了你这双眼!」 撂下这句自己都不信的狠话,她左手拎起江枫,右手拽住怜星: 「走。」 话音未落便拖着妹妹往外走。 正出神的怜星被她拽得趔趄,回神后扭头对苏清风喊: 「姐夫,改天再来找你玩呀。」 「玩什么玩!不准再来!」邀月厉声打断,风风火火把人拖出院落。 渐行渐远的姐妹对话飘进苏清风耳朵: 「姐~听说民间有句话,小姨子的屁股...」 「再乱说打断你手脚!」 「姐夫怎么受得了你这暴脾气嘛~」 「关你何事!不许提他!」 第10章 苏清风一脸茫然 「那要是姐夫主动找我玩儿呢?」 「闭嘴!」 「哦...」 ...... 「噗...」苏清风听着远去的声音笑出声: 「解开执念的怜星倒有趣。」 往日这姑娘虽机灵,总透着股阴郁。 自手脚痊愈后,竟像换了个人—— 从深沉的移花宫二当家,活脱脱变成顽皮少女。 笑意忽凝。 他盯着墙角鼠洞皱眉: 「魏无牙这厮,真成地老鼠了!」 自那日战败,魏无牙竟将移花宫地下挖成蛛网。 邀月试遍水攻火攻,不过灭了几窝耗子。 如今苏清风终在地底最深处发现了踪迹。 「要不要探探这老鼠窝?」他摩挲下巴盯着幽深洞穴。 苏清风通过骷髅老鼠发现地下有个巨大的天然溶洞,魏无牙藏身其中。他决定利用骷髅替身进去一探究竟,心想说不定能除掉魏无牙。 眼前一黑,苏清风已置身黑暗洞穴。他点燃火把观察四周,惊叹移花宫地下竟有如此奇观。溶洞顶部布满钟乳石,两侧岩壁镶嵌水晶宝石,火光映照下绚丽夺目。 苏清风无心欣赏美景,盯着洞穴深处盘算:魏无牙在拐角小洞里睡觉,得送他份大礼! 他阴笑着召唤骷髅老鼠,将纸包塞进鼠嘴。老鼠叼着纸包溜进魏无牙的洞穴。 狭小的洞穴里仅点着盏油灯,魏无牙正酣睡。骷髅老鼠爬上石台,将药粉撒进木碗清水,搅匀后悄然离去。苏清风看着空纸包窃笑:魏无牙,好好享受吧。原来这是他从移花宫偷藏的三种混合**。 泻药、**和剧毒**,苏清风一股脑全用上了。 至于药性冲突会不会影响效果? 他才懒得管。 反正是给敌人吃的,冲突就冲突吧。 下完毒,苏清风立刻召唤出一千名骷髅勇士。 它们齐刷刷抽出背后骨矛,对准魏无牙藏身的小山洞出口。 布置妥当后,苏清风裹紧白狐皮大氅,缩在角落闭目养神。 他在等——等魏无牙毒发逃窜,一击绝杀! …… 苏清风快睡着时,洞内终于传来动静: “混账!我怎么会中毒?! 只见魏无牙像老鼠般趴地爬行,双手扒拉着地面急速前进。 他双腿残疾,腹泻又来得凶猛,连轮椅都顾不上,只能用这狼狈姿势逃命。 反正洞里没人,再难看也无所谓。 谁知刚爬出洞口,就听见一道戏谑的声音: “哟,魏无牙,现原形了?” “这声音!!! 魏无牙双目血红, “是你?!! 他死都记得这声音——夺走他挚爱的男人! “是我。” 苏清风抖落大氅上的尘土,俯视蝼蚁般看着他, “时辰已到,该送你上路了。” 说罢右手一挥:“放!!! 咔咔咔! 千支骨矛破空而出,如暴雨倾泻! 魏无牙身处狭窄洞口,又趴伏在地,根本无处可躲。 “喝啊!! 他暴吼拍地,借力腾空,双掌连劈! 掌风呼啸,骨矛接连爆碎,漫天骨粉如雪纷扬。 就在他即将化解全部攻势时—— 异变陡生! 他面色骤然煞白,嘴角渗出血丝。 方才服下的**此刻发作了!先前他运功强压毒性,只觉腹中绞痛。此刻全力对抗骨矛,再难压制,毒性顿时爆发! 魏无牙毒发瞬间,掌风屏障露出破绽。 嗖——一支骨矛穿透密集掌影! 骨矛贯穿魏无牙右胸,将他钉在地上。 轰隆! 魏无牙惨叫着重重倒地。 漫天骨矛如雨袭来! 好个魏无牙! 虽遭重创却镇定自若。 他双掌拍地,身形陀螺般旋转至墙角。 呼呼——掌影织成密网护住周身。 嘭嘭嘭! 因位置变换,仅少数骨矛射来,竟被他悉数挡下。 咳咳......魏无牙吐着血沫,阴狠瞪视苏清风:小辈你—— 苏清风竖起食指。 魏无牙戛然噤声。 闭嘴。苏清风再度打断,你这嗓音简直不堪入耳。我都怀疑是不是人能发出的动静。所以,安静等死吧。 你!噗——魏无牙怒极呕血。 未及咒骂,苏清风已轻挥右臂: 千具骷髅应声冲锋,骨剑如镰刀斩落! 绝境中魏无牙盘坐暴起:同归于尽吧! 轰轰轰! 搏命掌风引动天地元气,灰色巨掌将骷髅兵团轰得支离破碎! 骷髅战士像被大风刮起的枯叶一样到处乱飞! 撞上石壁后,它们哗啦哗啦散成碎骨,堆了满地。 只剩一个个冒着幽火的骷髅头在地上咔咔滚动。 没了身子支撑,那些鬼火很快熄灭,骷髅头彻底没了动静。 不到半炷**夫,魏无牙竟灭了三百多骷髅战士! 可他自己也不好过——旧伤未愈又添新毒,胸口还破了个血洞,早已是强弩之末。 他手掌发颤,脸色惨白,眼神渐渐涣散。 打到将近四百具时,他终于撑不住了! 一柄骨剑捅穿了他的腰腹。 啊——! 魏无牙喷着血沫震碎偷袭者,踉跄着朝苏清风嘶吼:姓苏的!老子变鬼也要缠死你!! 吼完便像破麻袋般栽倒,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弥留之际,他盯着泥地轻声念叨:邀月... 话音未落,数十把骨剑暴雨般扎下! 转眼间,这位十二星相之首就被捅成了肉酱。 变鬼?苏清风掸了掸袖子讥笑,本法师专治孤魂野鬼,正缺个看门骷髅呢。 瞥见只剩六百多的骷髅军团,他皱眉嘀咕:重伤中毒还能灭我四百兵力...若遇上全盛期的宗师... 收起残兵回到小院,他第一时间找到邀月报信。 魏无牙死了?向来冷若冰霜的移花宫主罕见地瞪圆了眼睛,你们分开还不到一刻钟! 她怀疑这家伙在说胡话——杀只鸡都没这么快! “我把魏无牙解决了。” 苏清风随意地坐到邀月旁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人呢?” 邀月皱了皱眉,沉默片刻才开口。 “在下面埋着呢。” 苏清风用脚尖点了点地面,“移花宫地下有个天然溶洞,他原本藏在那儿,我借着地利解决了。” “来人! 邀月仍不放心,朝侍女一挥手,“传令下去,所有人带上工具,从大厅往下挖,把他挖出来! 说完,她冷冷瞥了苏清风一眼:“敢骗我,有你好看! “哦?” 苏清风抿了口茶,似笑非笑,“那你准备怎么罚我?亲到我断气,还是生十个八个孩子累死我?” “你……哼! 邀月脸色一红,不知是羞是恼,甩袖便走。 苏清风笑笑,放下茶杯,悠闲地跟了上去。 移花宫众人动作极快,命令刚下,弟子们便抄起工具热火朝天地开挖。苏清风闲在一旁,随口问:“邀月,江枫怎么处置了?” “杀了。” 邀月盯着地面,语气平淡。 “杀了?! 苏清风一惊,“他可是燕南天的义弟!你惹燕南天做什么?” 江枫不过是个看风景的路人,被抓来试药已够倒霉,怎么突然丢了性命?燕南天可不是善茬,剑术与西门吹雪齐名,即便邀月怜星联手能敌,何必自找麻烦? “他非死不可。” 邀月扫了苏清风一眼,“他见过你那神药,若消息传开,全江湖都会来抢,你第一个遭殃。” 苏清风一怔,猛然醒悟。对他而言,小血瓶不过是寻常补剂,但在武林中人眼中,这是第二条命!试想两名高手死斗,一方突然服药复原——此物若现世,他必将成为众矢之的,永无宁日。 那些名门大派可能还会顾忌颜面,想办法交换或找借口抢夺。至于江湖草莽...哼!恐怕他们连借口都懒得编,直接动手抓人!想到这儿,苏清风神色一凛,赞同道:杀得好!像江枫这种恶贯满盈之徒,就该杀!不管江枫是善是恶,现在都必须是个该死的恶人!至于良心...抱歉,我没有良心!就算有,在生死面前,那点可怜的良心也得扔掉! 现在不怕得罪燕南天了?邀月眼中带着戏谑。当然怕!苏清风稍作迟疑后承认。那为何还同意我杀江枫?因为有你啊。苏清风深情地望着邀月,我知道你会保护我。虽然这话有点肉麻,但保命要紧。 这番话对没听过情话的邀月来说却是致命的。她脸颊泛红,躲闪着苏清风灼热的目光。过了片刻才轻声道:放心,我不会让他伤你分毫。随即又慌忙补充:这是为了移花宫的面子!你在宫中若受伤,岂不是损了移花宫威名? 对对对,是为了移花宫。苏清风笑着附和,识趣地不再多言。他取出几瓶疗伤药:拿着这些,就算三五个燕南天也不是你对手。想到对手再强也敌不过无限复活,苏清风不禁为燕南天感到悲哀。其实他对燕江二人并无恶感,但事已至此... 邀月爽快地收下药瓶:有这些,燕南天不足为虑。对了!苏清风又取出几瓶蓝色药剂:试试这个有什么效果。这是补充法力的药,不知对内功是否有效。邀月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随即眉头微蹙。怎么了?苏清风连忙询问。 “出什么事了?你感觉怎么样?” “这药也是你做的?” 邀月盯着苏清风,眼神复杂。 “对。” 苏清风点头,带着期待问,“效果如何?能恢复内力吗?” “能。” 邀月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但这药最重要的不是恢复内力,而是提升意境! 她看向苏清风的目光,带着难以言喻的情绪。 ........................ “意境?” 苏清风一脸茫然,“什么是意境?” “唉……”邀月长舒一口气,重新恢复了往日的高冷,“意境,是先天武者突破宗师的关键。” “当实力达到先天巅峰时,需苦练一门武功,凝聚出意境。比如用剑的人领悟剑意,用拳的人掌握拳意。” 说着,她的眼神又复杂起来,深深看了苏清风一眼。 “意境越深,实力越强!等到意境圆满,便可触及天地之道。一旦悟透天地之道,就能晋升大宗师! 第11章 先天圆满,直接猛灌蓝药 大宫主“而你给我的药……竟然能增强意境……”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苏清风了。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如果苏清风生在那些名门大派,绝对会被当成珍宝供起来! 想想看,在宗师之前,弟子们可以毫无顾忌地修炼。 练出问题?一瓶红药就能解决。 等到先天圆满,直接猛灌蓝药。 有了蓝药辅助,再差的资质也能领悟意境,成为宗师! 至于之后? 继续灌药就行! 只要有足够多的蓝药,哪怕是天赋平平的宗师,也能硬灌到宗师圆满。 就算最后无法悟透天地之道,成不了大宗师…… 那也是宗师巅峰! 在江湖上横着走的存在! 换句话说,苏清风的这两种药,能批量制造宗师巅峰高手! 哪个门派得到他,假以时日,必能称霸武林! “所以,移花宫马上就要无敌了?” 苏清风笑眯眯地问。 “……”邀月神色更加复杂,抿了抿唇,罕见地放轻了声音,“你就没想过离开移花宫,去投靠那些名门大派吗?” “你应该清楚,一旦那些门派知道你炼得出这种神药,必定会把你奉为贵客,就连掌门也得对你客客气气。” 她虽然骄傲,但并非盲目自信。 移花宫的名声,全靠她和怜星撑着。 可比起那些有大宗师坐镇的名门大派,终究差了一截。 “呵……”苏清风笑了笑,摇头道,“我承认这两种药对那些门派很重要。” 正是这样才更危险。” 他冷冷一笑: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炼得出这两种药,他们头一个念头绝不是求药,而是抢药方! 投靠他们?等着被大刑伺候吧! 炼药师哪比得上药方金贵? 拿到药方就能开宗立派,代代相传! 哪个门派扛得住这种**? 苏清风确信,只要他敢投靠正道门派,立马会被捆起来逼供。 “……”邀月静默片刻,轻声道: “你倒懂人心。” “不懂早死了。” 苏清风瞥她一眼,笑得促狭: “何况别的门派可没你这般想嫁我的美人。 放着移花宫不待,跑去别处岂不是血亏?” “……”往日被调笑时邀月总要发怒,此刻却只抿唇垂首,耳尖泛红。 苏清风见状越发来劲,挑眉道: “感动了吧? 心里偷着乐呢? 别憋着,哥哥怀抱随时欢迎你——” 说着张开双臂作势要扑。 “嗖! 邀月闪身避开,眼刀甩来: “再胡言乱语……饶不了你! 可那绯红的脸颊与绵软的声调,倒像撒娇般勾得苏清风心痒。 他头回发现,这冰山美人竟有如此娇态。 邀月确被触动了。 苏清风若另起炉灶,二十年便能借神药之力打造天下第一派——这道理她懂。 可他偏选了最难的路:辅佐移花宫。 在她看来,这分明是为她而留。 男子为红颜弃江山总遭耻笑, 可于女子而言, 得此一人, 便是人间至幸。 邀月只觉得整个人被温暖包裹着,望向苏清风的眼神柔得能掐出水来。即便被他打趣,她也丝毫不恼,反而觉得这人又逗又可爱,甚至从中品出一丝宠溺的味道。 她抿着嘴,轻声对苏清风道:你若不离,我必不弃,永生永世,绝不负你。 这一刻,邀月彻底陷了进去。 苏清风离得远,没听清,你说啥? 没什么。邀月别过脸,目光飘忽,岔开话题,你真准备帮移花宫培养宗师? 当然。苏清风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移花宫可是**山,靠山越强越好。要是宫里多几十个宗师,我岂不是能横着走? 他之前干掉魏无牙才得了一百点经验,而升到高级神灵术师需要一万点!算下来得杀一百个魏无牙级别的对手,这买卖太亏。于是苏清风决定苟在移花宫,借助势力搜罗各行业顶尖人才学艺,用副业养主业。 邀月郑重其事地点头,目光灼灼,从今往后,移花宫就是你的后盾!谁敢动你,就是移花宫的死敌! 一言为定。苏清风笑着伸出手,来,击个掌。 邀月耳根微红,慢慢走近,轻轻跟他击掌。 就在这时—— 哎?怪了! 苏清风突然大叫,我手怎么自己动了? 只见他的右手死死攥住邀月的手,还来回摩挲,活像个登徒子。 你、你松开! 邀月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稍稍挣了挣,见甩不开便不再用力。 有戏! 苏清风心里乐开花——以邀月的功力,真想挣脱易如反掌,现在这态度岂不是...... 他咧嘴一笑,得寸进尺地将手指**邀月指缝,十指紧扣,义正辞严道:我也想放啊,可它不听使唤。等回去我好好收拾它,你先忍忍。说着,拇指还在她手背上暧昧地划圈。 邀月平日练功勤快,手掌却出奇地柔软,像上好的玉石般光滑温润。 苏清风握着她的手笑道:这手感真不错。 邀月红着脸瞪他,却任由他牵着自己。此刻的她哪有半分平日里的冷酷模样?活脱脱像个初尝情滋味的小媳妇。 这场景可把移花宫众人吓得不轻,连刚到的怜星都惊得直揉眼睛——她那个霸道姐姐竟会露出这般娇态? 该不会是幻觉吧?怜星掐了把自己大腿,疼得直吸气,原来爱情真能让人变这么多?她偷瞄着苏清风,突然冒出个大胆念头:要不...再跟姐姐争一回?从小到大她总爱和邀月抢东西,虽然从没赢过。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邀月瞬间变脸:再看就把眼珠子挖出来! 恐怖的威压震得众人气血翻涌,几个功力浅的甚至嘴角渗血。大伙赶紧低头干活,心里却踏实了:这才像咱们大宫主嘛! 几个年长的弟子偷偷打量苏清风,暗暗打定主意:往后宁可招惹大宫主,也绝不能得罪这位爷。要知道现在的邀月,怕是苏清风说想看人骨头,她都能立刻活拆个人给他瞧。 全场唯独怜星不怕死地继续盯着看,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邀月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妹妹身旁。她直直盯着邀月与苏清风十指相扣的双手,语气微妙地开口: 姐姐,你当初不是说假成亲吗? 关你什么事?邀月冷冷扫了怜星一眼,管好你自己。 姐夫~~怜星立刻换上委屈表情,拽住苏清风另一只手臂轻轻摇晃,姐姐凶我,你快说说她嘛~~ 松手! 邀月盯着妹妹触碰苏清风的手,眼中燃起怒火。若是从前也就罢了,现在看见这情景,她恨不能把那只手剁下来。 陷入爱河的女人毫无理智可言。妹妹?那算什么?敢碰我男人?找死! 若不是顾及在苏清风面前的形象,她早就出手了。 别生气。苏清风捏了捏邀月的手,毕竟是亲妹妹,别这么凶。 方才还杀气腾腾的邀月瞬间温顺,眼中的狠厉消散无踪。 !!! 怜星瞪圆眼睛,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你...你真是我姐?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方才都已做好打架的准备,谁知苏清风一句话就让姐姐熄火。这简直匪夷所思! 怎么?邀月眼神骤然转冷,等会儿你姐夫走了,你就知道我是不是你姐了。 她感觉妹妹痊愈后越来越放肆,全然忘了姐姐的威严。是时候让这丫头重新记起来了。 姐夫?怜星眼珠一转,突然甜笑着摇晃苏清风手臂,这个称呼太普通了。我叫你苏兄好不好嘛~~ 她故意拖长尾音,声音甜得发腻。说完还挑衅地瞥了邀月一眼。 没错,怜星的作死之魂彻底觉醒了!倒不是真喜欢苏清风,只是—— 姐姐心仪的男人?不抢一下,怎么对得起我残疾多年的手脚? 自从亲身体验过苏清风的神药后,她作死的胆子更大了。反正又死不了,不闹白不闹。 你,跟我来。邀月指着妹妹,面若冰霜,既然手脚痊愈,想必功力大进。我们姐妹好好一番! 她吐出两字时,咬字格外用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才不要! 怜星晃着脑袋,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姐姐,我...... 够了!别胡闹! 苏清风甩开怜星的手,一脸头疼,你们姐妹斗嘴别拉上我。他指着挖开的通道,下面已经打通了,进去看看吧。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进洞口。 邀月静立片刻,面无表情地扫了怜星一眼,默不作声地跟了上去。怜星望着两人背影,忽然贼兮兮地笑了:原来姐姐谈起恋爱这么好玩,以后可得常逗逗她。她一蹦一跳地追了进去。 火把照亮溶洞时,邀月眼底闪过惊艳:没想到移花宫地下藏着这般奇景。 真漂亮呀! 怜星兴奋地敲打岩壁上的宝石,内力震得宝石簌簌坠落。她捧着五彩斑斓的石头,忽然叹气:要是早发现这些,当年就不用过得那么拮据了。当年姐妹俩还未成名时,移花宫穷得叮当响,后来全靠她们闯荡江湖才慢慢富裕起来。 苦难未必是坏事。邀月淡淡道,没有那段苦日子,哪有今天的我们?她对宝石兴致缺缺,转头问苏清风:**在哪儿? 溶洞最里面。苏清风刚说完,邀月已化作残影消失。片刻后,她拽着白绫拖出一具**。 咦?魏无牙?怜星惊讶道,谁杀的他? 九点、十点、十一点加三。* 是我。苏清风指了指自己,耸耸肩:你们走后,我的老鼠傀儡发现了躲在这儿的魏无牙,就用秘法潜进来把他解决了。 你能杀魏无牙?怜星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苏清风。她知道苏清风手段神奇,连能让人断肢重生的神药都有。可据她了解,苏清风明明不会武功,怎么杀得了比她还强的魏无牙?今天发生的事简直像在做梦。 怎么杀的?怜星恍惚地问。 先**,再派一千骷髅勇士围攻,就这么解决了。苏清风轻描淡写地说。 骷髅勇士......怜星眼睛一亮,犹豫片刻,轻轻拉了拉苏清风的衣角,用甜腻的声音说:苏兄,能不能教**控骷髅的本事?她知道这是忌讳,但实在好奇,想着现在是一家人,才忍不住开口。 怜星! 邀月冷着脸呵斥:移花宫的明玉功练到家了? 我......怜星尴尬地低下头,我就是想多学点。再说了......她抬头用崇拜的眼神望着苏清风,苏兄不会武功,靠傀儡术就能杀魏无牙。要是我学会了,就能帮姐姐......她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 哼!你要真能胜我,大宫主之位让给你! 邀月不屑道。她一眼看穿妹妹的心思,但毫不在意——在她眼里,手下败将永远翻不了身! !不好了! 第12章 移花宫殿顶上斜倚着个红衣人 一个移花宫弟子急匆匆跑来。 慌什么! 邀月冷声道,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属下知错! 那弟子吓得低头。 什么事?邀月问。 东方不败又打上门了! 东方不败?邀月皱眉,一甩衣袖:我去会会她。临走时看向苏清风,眼神柔和了些。 我要去和东方不败比武,你要一起来吗? 好啊。苏清风对东方不败的出现很感兴趣,点头答应。 三人从地洞中走出,一眼就看到移花宫殿顶上斜倚着个红衣人。 那人一身利落装束,眉目如剑,乍看是个俊朗男子。但细看那光滑的脖颈,分明是个女子。 她正举着酒葫芦大口畅饮,尽显豪迈之气。 东方不败,照旧?邀月冷冷问道,显然与她相识已久。 东方不败没直接回答,目光转向苏清风:听说你成亲了? 与你无关! 邀月闪身护住苏清风,眼中寒意更甚,今日定要决出高下。 哈哈哈! 东方不败突然起身大笑,像个汉子般豪放,今日确实能见分晓! 从前我们交手十余次,始终难分胜负。但现在...... 她瞥了眼苏清风,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如今你动了情,再不是从前那个冷心冷性的邀月。这次我赢定了! 说罢猛地将酒葫芦掷向苏清风! 酒葫芦脱手瞬间裹挟着狂暴罡气,如流星般直袭苏清风。 邀月脸色骤寒,毫不犹豫拍出一掌。 掌风与酒葫芦相撞,双双炸裂。壶中残酒化作雾雨洒落数十丈,酒香四溢。 看来你很在乎他。东方不败笑意更浓,这下我的胜算更大了! 话音未落,她身形忽如鬼魅般消失,再出现时已化作红影逼近邀月。 只见她双指拈着绣花针轻轻一刺—— 天地元气震颤着凝成三尺气剑,针尖寒芒如电直取邀月眉心! 怕你不成! 邀月冷喝拔剑,剑锋轻颤迎上。 剑锋闪过一道寒光,如冰霜般直逼东方不败的真气剑芒! 铮——长剑与气剑相击,发出清脆鸣响。 这悦耳声响背后,却藏着排山倒海般的巨力! 轰隆! 两剑相交处炸开狂暴气浪,震得二人各退两步。 四散的真气如刀锋乱舞,庭院顿时一片狼藉。 几名移花宫女弟子被余波所伤。 邀月猛然想起苏清风在场,急急转头查看—— 你果然变得软弱了! 东方不败指尖银针寒光乍现! 针影破空袭来! 邀月仓促闪避,左肩仍溅起一蓬血花。 噔噔噔...她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却第一时间望向苏清风。 带他走。她对怜星低语。 哈哈哈! 东方不败陡然大笑,当年的邀月百招内纤尘不染,如今竟为个男人分心落败! 聒噪! 邀月剑锋再起,寒芒割裂长空。 那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东方不败手中突然多出一根绣花针,灌注内力化作三尺长剑! 嗖——她脚尖轻点,身形如鬼魅般扑向邀月! 嗖嗖嗖......两人施展绝顶轻功,在院中追逐缠斗竟无声无息,唯有残影交错。 苏清风将幽冥之力汇聚双眼,勉强能看清两人身影。但看久了仍觉目眩,揉着眼睛问怜星:东方不败和移花宫有仇? 无仇。怜星摇头。 那为何打上门来?苏清风不解。 为一个称呼。怜星哭笑不得,姐姐与东方不败同期扬名江湖。两人同是宗师圆满,又都是绝色女子,难免被江湖人拿来比较。 她轻叹道:时日久了,便有人给她们起了并蒂双莲的称号。 明白了。苏清风恍然大悟,邀月宫主肯定不乐意。 像邀月这般骄傲之人,岂容他人与自己齐名? 你只说对一半。怜星无奈道,东方不败也厌恶这个称号。还没等姐姐发作,她倒先打上移花宫了。 这......苏清风哑然。他这才想起东方不败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 你为何不去助阵?苏清风望向战场。若有怜星相助,定能击败东方不败。 姐姐不许。怜星轻声解释,她向来不屑以多欺少。两人约定败者需公开承认不如对方,取消并蒂双莲之称。先前较量数十次未分胜负,直到...... 怜星瞥了苏清风一眼,欲言又止。 沉默片刻,苏清风望着激战的两人突然问道:邀月为何不服药? 话音刚落便自嘲一笑:是怕被人说胜之不武吧? 正是。怜星抿嘴轻笑。 她们并非生死相仇,不过是在比试高低罢了。 以邀月姐姐的傲气,绝不会服用这种能左右胜负的药。 若她与东方不败真是死敌,自然会不择手段。 但若只是意气之争,她宁可败北也绝不会碰那小血瓶—— 喝了药,岂不是承认自己不如东方不败,要靠外物才能取胜? …… “唉……”苏清风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你有法子帮邀月吗?” “没有。” 怜星把玩着胸前的一缕发丝,摇头,“若我插手,姐姐非但不领情,反而会怪我。” 她望向激战的二人,淡淡道:“等她们分出胜负,自然就停了。” “你就不怕东方不败下杀手?” 苏清风皱眉。 “不会。” 怜星目光微妙,“虽然难以理解,但她们……是好友,极要好的那种。” “哈?” 苏清风瞪大眼睛,“你姐姐竟有朋友?! 就凭邀月那性子?简直匪夷所思! “确实如此。” 怜星肯定道,“自几次交手后,她们便成了朋友。每次打完,虽伤痕累累,却总会**言欢。” 她语气略带幽怨,“连我都没陪姐姐喝过那么多次酒。” “朋友?” 苏清风揉着太阳穴,难以理解,“既是朋友,为何出手这般狠?” 方才东方不败一针穿透邀月肩膀,这算哪门子好友所为? “她未下死手。” 怜星解释,“那一针避开要害,只伤及右肩。即便不躲,也无性命之忧。” “话虽如此……”苏清风摇头,“这种友情,我实在看不懂。” 在他眼中,朋友或志趣相投,或互助扶持,最不济也该是喝酒谈天的交情。 见面就厮杀的“好友”? 他可消受不起! 正说着,战局骤变——二人不再缠斗,转而硬拼内力! “轰!轰!轰! 爆鸣震耳,气浪掀塌整间厢房! 苏清风与怜星同时抬头,却见邀月渐显败势…… 邀月和东方不败激烈交锋,每次交手邀月总要后退三四步,而东方不败仅退一两步。 显而易见,负伤的邀月已非东方不败敌手! 可这位倔强的女子毫不退缩。 肩头鲜血直流,她却始终咬牙硬撑。 面对东方不败的攻势,她从不闪避,招招硬接! 掌风袭来便回以掌力,绣花针射来便以长剑相迎。 转眼间二人竟斗得旗鼓相当。 但苏清风与怜星看得分明:邀月面色愈发惨白,招式也渐渐迟缓。 她显然已到强弩之末! 危急时刻,宫外突然传来雷霆般的吼声: 邀月宫主何在?燕南天前来拜会! 这声音宛如惊雷,震得宫殿簌簌发抖,灰尘簌簌落下。 闻声,激战中的二人即刻分开。 呵,移花宫也会被人打上门?东方不败讥讽道,瞥见邀月肩头伤势:需要帮忙? 免了! 邀月冷声拒绝,移花宫还不至于求到日月神教头上! 她轻咬薄唇,眼中掠过一丝黯然,终是开口道:这次是我败了。待我解决来敌,自会公告江湖—— 说到这里她面色骤变,艰难吐出:我邀月......确实不如东方不败! 话音未落,她浑身气势顿时萎靡。 虽说是因牵挂苏清风才被偷袭得手...... 但败就是败! 这位骄傲的宫主虽心有不甘,却也不屑抵赖。 东方不败望着她苍白的脸色,竟觉胜之不武。 沉默片刻,她摇头道:你没输。 休要羞辱我! 邀月眸光骤冷,败就是败!不过—— 她傲然昂首:东方不败,今日之耻,他日必当加倍奉还! 看着重振旗鼓的对手,东方不败忽然开怀大笑。 好!我等着你来挑战! 话音未落,她的笑声戛然而止,略带遗憾地叹息道: 可惜你的对手先到了,这儿也没酒,不然我一定跟你喝个痛快! 说完,她深深看了苏清风一眼,脚尖轻点,化作一道红影飞掠而去,几个闪身便消失无踪。 轰!!! 东方不败刚离开,移花宫大门便被一股巨力震碎。 紧接着,一名身材高大、面容粗犷、气度豪迈的剑客大步踏入——正是燕南天! 你就是邀月?燕南天目光凝重地盯着邀月问道。 啪!啪! 邀月抬手在肩上点了两下止血,冷淡地点了点头:是我。 怜星此时也闪身而至,站在邀月身旁,戒备地盯着燕南天。 苏清风则后退两步,脚下一跺—— 沙沙沙......无数潜藏地底的骷髅鼠群顺着暗洞蔓延全场,随时准备应对变故。 我义弟江枫在哪儿?燕南天扫视三人,沉声质问。 死了。邀月语气冰冷。 死了?! 燕南天勃然变色,周身剑气暴涌,背后铁剑铮鸣欲出! 他与移花宫有何仇怨?为何杀他?他握紧剑柄,咬牙逼问。 无仇无怨,邀月淡淡道,想杀就杀了。 好个想杀就杀! 燕南**极反笑,不再多言,地拔剑出鞘:燕南天今日为义弟讨命,请! 邀月一言不发,剑光如电直刺燕南天眉心! 怜星同时出手,一掌推出—— 半透明掌劲迎风暴涨,化作丈余巨掌排山倒海般压向燕南天! 姐妹俩攻势一锐一沉,竟配合得天衣无缝! 燕南天却临危不乱,暴喝一声双手挥剑,一招横扫千军悍然迎击! 一道皎洁如月的剑气破空而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径直斩向怜星与邀月!这道剑气凝练无比,瞬间将怜星的掌力劈开,接着又与邀月的剑锋相撞。 尽管剑气威势仍在,但经过怜星掌劲的削弱,已是强弩之末。邀月剑锋一挑,寒芒闪烁,轻而易举地击溃剑气。她毫不迟疑,身形如电,直刺燕南天眉心! 燕南天招式刚尽,来不及回气,面对邀月的凌厉攻势,只能勉强闪避。他猛踏地面,借反冲之力侧身飞退,堪堪避开这一剑。同时,他长剑一挥,又一道剑气横扫而出,直奔邀月而去,意图阻挠对方的追击。 第13章 骷髅粉碎,却遮挡了邀月视线 然而,燕南天低估了怜星与邀月的默契。就在他全力应对邀月时,怜星已无声无息地逼近他背后,一记凌厉的掌劲悄然袭来!燕南天陡然警觉,心底一寒,立刻回身挥剑,勉强劈开这一掌。 可此时的他全身腾空,姿势失衡,再无防守余地。邀月抓住时机,身形一闪,剑光如电,直刺燕南天要害! “糟了! 燕南天心知难以躲避,眼中厉色一闪,索性不再防守,反手一剑回刺,摆出两败俱伤之势。他料定邀月不会冒险换伤,借此逼退对方,以求喘息之机。 可燕南天低估了邀月的固执和狠劲! 邀月压根没管燕南天的铁剑,手中长剑依旧直直刺向他的后背! “这女人真疯! 苏清风见她一副拼命架势,忍不住叹气。 虽然有小血瓶保命,可…… 不疼吗? 想想剑扎进肉里的感觉…… 他不再犹豫,心念一动—— “唰! 一具骷髅勇士骤然出现在燕南天身后,猛地一把抱住他! “咔咔咔……”骷髅像搂情人似的死死箍住燕南天! “嗯?! 燕南天一愣! 哪来的骨头架子? 但此刻他没空细想,被骷髅困住,剑根本刺不出去,连拼命都做不到! 他奋力挣扎,却迟了—— 邀月见到骷髅的刹那,唇角微扬,露出一抹动人的笑:“还算有良心。” 她剑势更快! “噗! 剑刃狠狠扎进燕南天后背! “吼——! 燕南天剧痛之下暴吼,浑身剑气炸开! “轰! 内力爆发,竟将剑锋阻了一瞬! 他趁机扭身避过要害—— “滋……”长剑划过脊背,最终刺穿右肩! 邀月正要补刀将他劈成两半…… “嗖! 燕南天猛地掷剑射向怜星,同时震碎骷髅双臂,不顾肩上插着的剑,一掌劈向邀月! “休想! 苏清风目光一冷—— “咻! 又一具骷髅闪现,用胸膛硬接燕南天掌力! “轰! 骷髅粉碎,却遮挡了邀月视线。 她抽剑旋身,倏地闪至燕南天侧方,再出一剑! 吃我一掌!!! 燕南天暴喝如雷,双掌携着万钧之力直取邀月! 轰!轰! 两道狂暴掌风如同惊涛骇浪,朝邀月席卷而去! 邀月挥剑格挡的瞬间,怜星也将燕南天掷来的铁剑击落! 趁着二女分神应对之际,燕南天终于抢得片刻喘息之机! 但他并未调息养伤,反而猛地抬眼锁定苏清风: 小子!接招! 倒也算条汉子,即便突袭也不忘出声示警。 嗖——燕南天抓住这电光火石的间隙,足尖轻点,身形如离弦之箭直逼苏清风! 他之所以盯上苏清风,是因听闻邀月已成婚配。移花宫中唯此一个男子,身份不言自明。此刻陷入苦战,便欲攻其必救! 找死!!! 见燕南天竟敢袭击苏清风,邀月眸中杀意暴涨,剑锋一转疾追而去! 怜星击落铁剑后,亦化作流光直取燕南天。 虽知苏清风身怀保命绝技,眼见燕南天扑向夫君,二女仍不免心头一紧! 她们方寸微乱,苏清风却气定神闲。 想动我?有趣......苏清风嘴角扬起玩味的弧度。 待燕南天逼近身前刹那,他心念微动。 人影倏忽消失,唯余一只骷髅老鼠留在原地! 什么?! 燕南天瞳孔骤缩: 世间怎会有如此身法?! 他行走江湖数十载,从未见过这般诡谲的。方才只觉眼前虚影晃动,大活人竟凭空消失! 在这儿呢。苏清风的嗓音忽从侧方传来。 燕南天腾空而起避开二女夹击,扭头瞥见苏清风正倚着柳树浅笑。 嗖——稍作迟疑,燕南天再度扑杀而去! 虽说这年轻人身法骇人,但既选择闪避而非硬接,必是武功不济。燕南天笃信如此鬼神身法定需代价—— 他在赌,赌苏清风不能连续施展! 可惜,他错得彻底! 咻——当利爪即将触及苏清风衣襟时,那道身影又诡异地闪现至远处:燕大侠,还没玩够? 燕南天沉默着闪过二女追击,第三次扑向苏清风。 他与邀月武功本在伯仲之间。纵使负伤,若执意游斗,短时内二女也奈何他不得。 场上的情景十分有趣。 邀月和怜星紧追燕南天不放,而燕南天却不断闪避她们的攻击,转而一次次冲向苏清风。可每当他要碰到苏清风时,苏清风总会瞬间消失,出现在另一个位置。 “加油,再快一点就能抓到我了! “燕南天,我看好你哟! “嗯,这招还行,差点碰到我的衣角。” “哟,剑气不错,再快一点说不定能扫到我的脚跟。” “喂,能不能快点?我都快睡着了,老太太走路都比你利索。” 苏清风一边轻松躲闪,一边笑嘻嘻地调侃着燕南天。 燕南天的轻功确实厉害,但再快也快不过意念。苏清风只需一动念头,就能瞬间和地底下的骷髅老鼠互换位置——整个场地早已布满他的骷髅鼠! 武功再高,碰上这种“飞雷神”似的本事,累死也追不上! “……”追击中的邀月和怜星见状,同时停下脚步,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震惊。 尤其是邀月,心中更是翻江倒海。 不久之前,苏清风还是个任由她拿捏的小角色,可如今,他竟能把与她武功相当的燕南天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进步,实在骇人! “幸好苏兄是自家阵营的。” 怜星望着苏清风,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轻声自语。 “不然可就麻烦了。” “嗯。” 邀月点头附和,但随即脸色一沉,瞪了怜星一眼,“谁准你叫他‘哥哥’的?他是你姐夫! “哎呀,一个称呼而已,你至于吗?” 怜星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看来你是欠收拾! 邀月冷声威胁。 “咯咯咯……”怜星轻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瓶小血药晃了晃,得意道:“姐姐,我的武功虽不如你,但有这药在手,未必打不过你! 这瓶血药是她之前治伤时偷偷留下的,就是为了防备邀月——她虽然爱作死,但可不想真死。 “是吗?” 邀月冷笑,同样从袖中摸出一瓶血药,仰头喝下,肩膀的伤口转眼愈合。接着,她又拿出一瓶,看着目瞪口呆的怜星,冷冷道:“现在,你还觉得自己能赢?” “你……你怎么有这么多神药?” 怜星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哼,你忘了我什么身份?” 邀月得意地轻哼一声,目光转向仍在戏耍燕南天的苏清风,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 他是我丈夫,当然在乎我的安全。方才他给了我好多灵丹妙药傍身。 太偏心了!怜星一听立刻撅起小嘴,气鼓鼓地瞪着苏清风。明明都是女子,凭什么姐姐能得到这么多灵药,自己却只能偷偷藏起一瓶?这也太不公平了!虽说姐姐是苏清风的妻子,可自己也是他小姨子啊!难道姐夫不该更疼爱小姨子吗?想到这里,怜星的小嘴翘得老高,满脸写着不高兴。 胡说八道!邀月一巴掌拍在怜星后脑勺上,厉声喝道:你给我安分点!再敢胡闹,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她发觉自从苏清风到来,怜星越来越放肆,最近更是毫无顾忌,这让邀月隐隐感到不安:这丫头该不会又要像小时候那样跟我争抢吧? 可怜星完全不当回事。随你便。她揉着后脑勺,依旧目不转睛瞪着苏清风,反正有灵药在,就算你打断一万次也能治好。 那我让他不给你灵药!邀月冷冷道。 才不会呢。怜星突然狡黠一笑,不管是寻常人家还是江湖中人,姐夫最疼爱的就是小姨子。苏兄绝不会看着我受伤不管的,他肯定会偷偷给我灵药,嘻嘻......说着朝邀月露出得意的笑容。 邀月一时语塞。她突然发现确实拿怜星没辙了。自从小妹治好手足残疾、突破心障后就越发肆无忌惮。而邀月还是老样子——以往靠武功威严压制怜星,现在怜星不怕她了,她便束手无策。 真要动手,怜星也不怕,因为苏清风定会给她灵药。这些时日相处下来,邀月看得出苏清风虽不算好人,但对身边人极为慷慨。在苏清风眼里,怜星这个小姨子绝对是自己人。 除武力外,邀月再无他法约束怜星。总不能真下杀手吧?况且有灵药在也杀不死。一时间邀月竟有些茫然——难道被压制二十年的妹妹真要翻身了? 嘻嘻......怜星也意识到这点,贼兮兮笑道:姐姐,我发现只要我不怕你,你就拿我没办法呢。 喂!你们还要聊多久?远处传来苏清风不耐烦的喊声。 苏清风虽然能用骷髅分身避开燕南天的攻击,却也对燕南天无可奈何,只能靠言语刺激对方。原本他还在享受这场追逐战,可一转头看见邀月和怜星在不远处有说有笑,心里顿时不是滋味——我在这拼命,你们倒聊得欢快,像话吗? 他当即收起玩心,身形一闪就出现在姐妹俩身后。 苏清风一手搭着一人肩膀,无奈道:要闹矛盾也挑个时候吧?咱们正跟人拼命呢,认真点行不行?邀月怜星突然闻到苏清风身上清爽的皂角香气,霎时羞红了脸。她们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被男人这样亲近——虽然对苏清风来说只是寻常的打招呼方式。 发什么呆?苏清风指着远处催促,快去追啊,燕南天要跑了! 原来趁苏清风过来时,重伤疲惫的燕南天见势不妙,早已施展轻功遁走。二女闻言抬头,却只是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追不上了,邀月平静地说,他功力与我相当,存心要逃确实难以阻拦。 苏清风遗憾地咂嘴。他虽然能追上,但不会武功留不住人,就算派骷髅战士也拦不住——燕南天大可以踩着骷髅头借力,而骷髅唯一的远程攻击骨矛在开阔地带对轻功高手效果有限。 不必惋惜。邀月冷笑着看向远方,今日是他走运,我还没习惯边服药边打斗。若敢再来移花宫......话音未落,她忽然若有所觉地抬头,对宫殿檐角轻声道:多谢。 微风拂过,一道红影如鬼魅般掠过。苏清风瞪大眼睛:刚才那是......东方不败? “对。” 邀月望着东方不败远去的身影,神色复杂: “她大概是担心我受伤敌不过燕南天,才特意……” 话到一半,她止住话头,低声轻叹: “这回反倒欠她一次。” “你们俩真有意思。” 苏清风摩挲着下巴,目光追着东方不败的背影,忽然笑道: “明明招招都想把对方揍趴下,可旁人碰对方一根手指头都不行——啧,这叫什么?” 第14章 怜星立刻蹦起来附和 他冲邀月挤眼,拖长声调: “**情深?” “绝对是! 怜星立刻蹦起来附和,“姐姐只和东方不败喝酒疗伤,还替她护短! 她故作深沉地托腮,“这就是话本里写的……” “啪! 邀月一掌拍在她后脑勺上:“照你这歪理,我平日揍你也是谈情说爱?” “苏兄! 怜星拽住苏清风袖子,泪眼汪汪,“我脑壳嗡嗡响,怕是重伤了!快给点灵药……” “你脑袋是纸糊的?” 苏清风翻个白眼,还是甩出一捆药瓶,“没伤别乱喝! “知道啦! 怜星瞬间变脸,冲邀月吐舌头,“某些人凶巴巴的,我可要留着药防身! 苏清风扶额:“你不如直接报她身份证号。” “走!练练! 邀月冷脸指向远处。 “练就练! 怜星攥紧药瓶,底气十足。 两道身影眨眼掠向移花宫外——毕竟当着苏清风的面,谁也拉不下脸真动手。 “俩活宝……”苏清风望着尘烟滚滚的远处,嘴角抽搐。 苏清风没再搭理她们。有小血瓶防身,她们不会有事。 他走到移花宫弟子挖的深坑边,盯着魏无牙的**摸了摸下巴:宗师骨头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呢...... 以前他用过武者的骨头做骷髅,但那时他实力弱,对付的山贼最强不过后天圆满。那些骨头比普通人强点,但强得有限,和召唤的骷髅兵差不多,所以没用。 眼前魏无牙可是宗师后期!他的骨头做出来的骷髅肯定不一样,说不定能当杀手锏。 说干就干,苏清风袖袍一挥,地把魏无牙**收进系统空间。随后指着大坑命令移花宫众人:把这坑修成直通溶洞的台阶,再把溶洞收拾布置好,以后就是移花宫地宫了。 遵命! 众人恭敬应声。 苏清风满意点头。他故意当众收走魏无牙**就是想立威,却低估了邀月的威信——移花宫众人对他恭敬,不是因为他展示的,而是因为他征服了她们心中神明般的宫主邀月。 回到小院,苏清风立刻放出魏无牙**,右手按在其头顶注入亡灵能量。嗡——**开始颤动,但很快静止。 还不够。苏清风皱眉加大能量输入。**剧烈抖动,皮肤龟裂,骨头却迟迟不分离。他额头冒汗脸色发白——中级神灵术师的能量本就不多,先前和燕南天周旋又消耗了大半...... “多亏有蓝药。” 苏清风暗自庆幸,左手一翻,掌心多了一瓶蓝色药剂。 他仰头一饮而尽,苍白的脸色渐渐恢复血色。 补充完亡灵能量后,他咬紧牙关继续施法。 嗡嗡...魏无牙的躯体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 随着的闷响,一具雪白骷髅像蜕壳般从肉身中弹射而出! 呼——骷髅空洞的眼窝里瞬间燃起两簇幽蓝鬼火。 总算搞定了。苏清风松开结印的双手,仔细端详着新生的骷髅。 这具骷髅保留了魏无牙的矮小体格,活像具儿童骨架。 尤其下肢干瘪萎缩,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散架。 但苏清风发现了它的特别之处——那对手掌异常坚硬! 测试时,这骷髅居然空手接住了骷髅勇士的钢剑。 更惊人的是它的怪力,单手就能拍碎一具骷髅勇士。 不过缺陷也很明显——移动能力实在太差。 灵光一闪,苏清风有了主意:给你配副好腿脚! 他利落地拆掉骷髅原本的腿骨,用勇士骨架做了个移动支架。 又召唤来一群骷髅老鼠,让它们驮着支架奔跑。 这些骨架老鼠速度奇快,堪比武林高手的轻功。 改装后的骷髅终于弥补了短板。 至于战斗力...... 轰隆! 看着被骷髅一掌击穿的石板,苏清风露出满意的笑容:总算有个王牌了。 ...... 转眼秋深,凉意渐浓。 苏清风慵懒地靠在树梢,把玩着白玉酒葫芦小酌。 这两个月他过得清闲,除了做做木工、调配药剂,整日无所事事。 渐渐养成了小酌的习惯。 他偏爱微醺的感觉,时常捧着邀月送的白玉葫芦浅斟慢饮—— 这位佳人不但用整块美玉雕了酒壶,还派人四处搜罗佳酿。 对此苏清风只想感叹: 当初的决定太明智了。 吃软饭果然香得很。 记得从前,为了攒些经验值,赚点银两,他就敢单枪匹马闯进土匪窝,跟成群结队的强盗以命相搏,结果却没捞到多少好处。 而现在呢,他连手指都不用动,想要啥动动嘴皮子就能到手! 这滋味...... 简直美滋滋! 虽然有点没出息,但苏清风真想对邀月喊一嗓子: 姐,您接着忙活,小弟我躺平啦! 嗖!嗖! 正当苏清风飘飘然时,两个灰头土脸的人影一前一后窜了过来。 正是连星和邀月。 邀月还算齐整,就是衣裳破了几个口子。 可连星就惨多了! 衣衫褴褛不说,浑身是血,活像刚打完群架! ........................... 苏清风早看惯了她俩这副模样。 这俩人确实干仗了。 不过不是和别人,是她俩自己干起来了! 自打有了救命血瓶,连星彻底放飞自我,胆子比屋子还大! 现在她完全不怕邀月了。 天天找邀月过招,仗着有血瓶保命,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虽然**都被揍得鼻青脸肿,却越战越勇,死不认输,倔得像头驴。 不过也亏得这样,姐妹俩的功夫都突飞猛进! 今儿个又是邀月赢了吧?苏清风笑呵呵打量着两人。 当然是我。邀月傲气地抬了抬下巴: 她想赢我?再练八百年吧! 你别狂! 连星不服气地瞪圆眼睛: 前几天我连你衣角都碰不着。 今儿个都能撕破你衣裳了。 这就是长进! 再过些时日,看我不打败你! 邀月轻蔑地扫了连星一眼: 前几日切磋你只受轻伤。 今天差点把小命搭上! 要不是有灵药吊着,你早被野狼啃得骨头都不剩! 这也叫长进? 早先连星还知道收着点。 遇到杀招能躲就躲。 可最近发现血瓶能续命,干脆放开了打。 邀月哪会惯着她? 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 这些天连星天天在鬼门关打转。 你......哼! 连星气得腮帮子鼓成包子,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扭头生闷气。 噗......苏清风看得直乐: 连星啊,你现在可真像个闹脾气的小娃娃。 自打解开多年心结,连星越来越孩子气。 从前那个端庄中带着狡黠的二宫主,如今成了整天跟姐姐耍性子的小丫头。 苏清风挺欣赏怜星这活泼性子,常逗她玩。 那你得多宠着我点儿。怜星俏皮地冲苏清风吐了吐舌头,小孩嘛,总该有点特权,就算闯祸了大人也会原谅的,对吧? 说着,她脚尖轻点,跃到苏清风身边蹲下,乖巧地给他捏肩,讨好地问:苏兄,我这几天表现好不好? 直说吧,想要几瓶?苏清风喝了口酒,懒洋洋地瞥她一眼。每次怜星装乖卖可怜,无非是想讨要血瓶和蓝瓶,他早习以为常。 这个数。怜星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瓶?行。苏清风随意点头。 不是二十……是二百瓶。怜星不好意思地小声纠正。 什么?!二百瓶?! 苏清风惊得差点摔了酒葫芦,你要这么多干嘛?当洗澡水用? 洗澡?怜星眼睛一亮,异想天开道,要是用药浴,会不会变得更厉害? 做梦! 苏清风轻敲她额头,我这儿只剩二三十瓶,分你二十,多的没有! 虽然炼制这些药水不难,但谁没事囤几百瓶?二三十瓶备用足够了,哪料到她会狮子大开口。 二十瓶……也行吧。怜星失望地嘀咕,随即伸手在苏清风身上乱摸,想找药瓶。一旁的邀月看得直皱眉,恨不得再揍她一顿。 别闹,没带身上。苏清风拍开她的手,指向自己院子,在我卧室柜子里,自己去拿——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清朗的喊声:苏兄,陆小凤前来赴约! 陆小凤?苏清风眼前一亮,送乐器大师的人来了! 他纵身跃下大树,掸了掸衣袍:邀月,开正门迎客! 移花宫厚重的山门缓缓开启,陆小凤身旁站着一位俊逸公子。此人衣着简约却难掩贵气,连腰带玉扣都价值连城,显然家底丰厚。 苏兄,别来无恙。陆小凤拱手笑道。 久违了。苏清风回礼,目光转向那位公子,这位就是你说的乐器大师? “苏兄,把客人晾在门口可不合适。” 陆小凤没接话,目光投向移花宫里面: “不知道苏兄答应我的好酒准备好了没有?” 话刚说完,他突然抽了抽鼻子,眼睛直勾勾盯着苏清风腰间挂的白玉葫芦: “三十年的杏花春! “……”苏清风一脸无奈,“你这鼻子比狗还灵! “呵呵……”旁边的公子哥轻笑一声,唰地展开折扇摇了摇,“苏公子说得对,我一直怀疑陆兄是不是找了个神医,专门装了个狗鼻子。” 说完,他朝苏清风拱手一礼,笑容温和:“在下花满楼,见过苏公子。” ………… 第15章 苏清风痛快点头,我就爱躲在女人后面。 “花满楼?” 苏清风惊讶地看着他的眼睛,“你真的看不见?” “喂,苏兄,你也太失礼了! 陆小凤不满地嚷嚷,“老花可是我特意请来的乐器大师,你不热情招待就算了,怎么一上来就揭人短?” “呃……抱歉。” 苏清风尴尬地对花满楼笑了笑,“花兄,我不是故意冒犯,只是太吃惊了。你看起来完全不像盲人,要不是你自报姓名,我根本想不到。” 直到现在,苏清风还是难以相信。他仔细打量着花满楼的眼睛,怎么都想不通——这样一双明亮的眼睛,怎么可能看不见? “没关系。” 花满楼淡然一笑,“我确实看不见,但我觉得这是幸运,而不是不幸。” 他嘴角扬起温和的笑容,“盲人能听到常人听不到的细微声音。我能听见冬日过后春风拂过的轻响,也能听到花开时的细微动静。对我来说,世间万物皆有美妙之处,看不看得见,都不影响我欣赏它们。” “……”众人望着他平和的笑容,一时无言。这世上就是有一种人,让人无法对他生出恶感,花满楼就是这样的人。 “苏兄,你们还要聊多久?” 陆小凤打破沉默,盯着苏清风的酒葫芦咽了咽口水,“我肚子里的酒虫都快闹翻天了,再不给口酒喝,我怕是撑不住了。” “少不了你的酒! 苏清风白了他一眼,“陆小凤、花兄,请吧。” 说完,转身带他们往里走。 “喂!苏兄,你也太偏心了! 陆小凤边走边抱怨。 “你为啥叫老花‘花兄’,却直接喊我名字?” “哎呀! 苏清风像是刚想起来,一拍脑门,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说得对,我确实不该直接叫你名字。” “这就对了。” 陆小凤满意地点点头:“我叫你苏兄,你也该叫我陆兄才对。” “嗯,有道理。” 苏清风一本正经地点头:“我确实该叫你陆小鸡。” “什么?! 陆小凤一个趔趄,差点栽倒,转身拦住苏清风,瞪着眼睛问:“你叫我什么?” “陆小鸡啊。” 苏清风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司空摘星不是就这么叫你吗?肯定是你的外号吧?以后我就这么喊你了。” 说完,他拍了拍呆住的陆小凤,憋着笑补充:“别说,这名字挺顺口的,和狗蛋、狗剩一样接地气,噗哈哈哈……”他终于憋不住,笑弯了腰。 “咯咯咯……”怜星掩嘴轻笑。向来冷脸的邀月也微微翘起嘴角。花无缺笑得灿烂。唯独陆小凤笑不出来。 他愣愣地盯着苏清风,突然悲愤地指着他:“苏兄,你太过分了!我叫陆小凤,不是陆小鸡!司空摘星那猴子是嫉妒我的英俊才这么叫我! 他一拍手,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也在嫉妒我! “我嫉妒你?” 苏清风一脸错愕,“你没喝酒怎么就醉了?” 陆小凤虽然长得还行,但和自己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你肯定嫉妒我! 陆小凤煞有介事地点头,顺**过花满楼的扇子摇了摇,得意道:“江湖上谁不夸我风流倜傥?可惜百晓生没眼光,评天下第一美男居然漏了我! “唉……”苏清风叹了口气,怜悯地拍拍他,“陆小鸡,听说平一指医术不错,改天带你去看看脑子。” 转头问花满楼:“花兄,他这病多久了?” 花满楼轻笑一声,从陆小凤手里拿回扇子慢慢摇着:这病打娘胎里带出来,治不好的。 哎哎,你们俩别胡说八道。陆小凤撇着嘴,一把勾住花满楼脖子,老花,你摸着良心说,我和苏清风谁更好看?说着用力拍了拍他肩膀,想清楚再回答! 陆兄,我虽看不见,耳朵却灵得很。花满楼不慌不忙地说,苏兄是江湖公认的美男子,你连榜单都没进,自然是他更好看。就算你把我肩膀拍散架,我也是这话。 他不敢碰你一根手指头! 苏清风立刻接话,这儿是移花宫,我的地盘!你是我请来的贵客,要是陆小凤敢......他眯着眼打量陆小凤,我不介意让全宫上下一起招待他。 有苏兄这句话我就安心了。花满楼笑着点头。 陆小凤瞪大眼睛看着两人:你们今儿个才认识吧?怎么好得像亲兄弟似的? 地展开折扇,花满楼温声道:有些人相处一辈子也成不了朋友,有些人几句话就能交心。 花兄说得对。苏清风笑着侧身伸手,酒席已经备好,请。 两人并肩往宫里走去,邀月怜星紧随其后。陆小凤愣在原地,半晌才跳脚喊道:喂!我也是客人!怎么把我晾这儿了?说完赶紧追上去。 第二天清早,悠扬的琴声回荡在移花宫。苏清风院子里,陆小凤、苏清风、邀月、怜星或站或坐,围着抚琴的花满楼。他闭目专注,手指在琴弦间流转,时而轻按,时而快拨,每个音符都清亮悦耳。 苏清风原本觉得余音绕梁只是夸张说法,直到听了花满楼的演奏——他运起内力,让琴声传遍整个绣玉谷。深秋时节,连准备过冬的鸟儿都停驻聆听。 听到琴声后,许多鸟儿自发飞到苏清风院中。转眼间,院墙上、屋顶上都挤满了鸟儿,它们仿佛通人性,全都安静地沉醉在音乐里。 琴音结束时,那些鸟儿还依依不舍地停在原地,不愿离去。 苏清风听完演奏,喝了口酒感叹道:我终于明白孔夫子为什么听音乐后三个月都尝不出肉味了。这琴声确实让人陶醉。 苏兄过奖了,我的琴艺很普通。花满楼谦虚地说。 老花,你这也太谦虚了。陆小凤抱着酒坛说道,你的琴声连鸟儿都能引来,要是这还算普通,天下琴师都该剁手了。 不,我的琴艺确实一般。花满楼摇着折扇解释,这些鸟儿是被琴声中蕴含的内力吸引来的。 内力能吸引鸟儿?苏清风好奇地问。 别听他胡说。陆小凤灌了口酒,懒散地说,我内力也不差,怎么没鸟儿来? 因为你没练过惑心功。花满楼解释道,前些日子我遇到个采花贼,从他身上得到这门武功。它很特别,能用内力影响人的心智。 你竟然练了这种武功?陆小凤挤眉弄眼地凑过去,老花,你看上哪家姑娘了?打算什么时候下手? 苏清风也兴奋地凑上前:不会武功的人能练吗?要是不能,能不能改良一下? 这时邀月突然出现在苏清风面前,冷冷地问:你要这武功干什么? 怜星也盯着他问:苏兄也想当采花贼吗? 咳咳......苏清风感觉后背发凉,干笑着说,我就是好奇问问。 苏清风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成家,不能再随意放纵。 可那本武功秘籍实在太诱人了! 催眠术…… 吸溜! “别误会,武功本无正邪之分。” 花满楼摇头解释道, “这功夫落在采花贼手里,便是害人的邪术, 但在我这儿,却是与天地万物沟通的妙法。” “和天地交朋友?” 苏清风一愣,随即指了指墙上的鸟儿, “难不成这些鸟是被你吸引来的?” “正是。” 花满楼微笑着点头, “惑心功能将情绪融入内力,向外传递。 我刚才释放的是善意,所以它们才会飞来。” 他顿了顿,略带歉意地看向苏清风: “抱歉,苏兄,这门武功我不能传你。 当初我得到它时,便立誓绝不外传。 毕竟……” 他轻叹一声, “武功虽无正邪, 但练它的人,很容易误入歧途。 不如让它止于我手,从此绝迹江湖。” “还以为你想当采花贼呢,没意思。” 陆小凤撇撇嘴,兴致缺缺地躺回椅子,继续喝酒。 “陆兄,你啊……”花满楼摇头失笑,没再多言。 他知道陆小凤是担心他误入歧途,只是这人嘴硬心软,关心人也拐弯抹角。 但这别扭的关切,却让花满楼心中一暖。 “苏兄,你来试试?” 花满楼起身让位,伸手示意。 “好,我也来! 苏清风跃跃欲试,一屁股坐到琴前,架势十足。 他活动手指,往琴上一按,俨然一派宗师风范! 邀月等人见状,满心期待地等着聆听仙音。 然而…… “呃……”苏清风挠了挠头,尴尬地看向花满楼, “这琴……怎么弹?” 装模作样半天,他才想起——自己压根不会弹琴! …………………… 今天容我偷个懒,只更五章,最多加一,见谅~▄█?█● “噗——”陆小凤一口酒喷出来,呛得直咳,抓狂地瞪着苏清风: “不会弹还装得跟大师似的?! “……”其余三人也一脸无语。 刚才看他那架势,还以为是个琴艺高手,结果……就这? “喂,别这么大惊小怪。” 苏清风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满不在乎地说:“会不会弹琴有什么要紧?关键是气势不能弱! “真想揍你一顿。” 陆小凤气得牙痒痒,死死盯着苏清风。 “你打不过。” 苏清风慢悠悠地喝了口酒,斜眼看他,“你要是敢动手,邀月和怜星可不会客气。” “对。” 邀月虽然有点无语,但还是冷着脸附和,“你敢碰他一下,天上地下都没你的容身之处。” “就是!揍扁你! 怜星也挥着小拳头,冲陆小凤瞪眼。 “……”陆小凤看着护短的姐妹俩,嫉妒得眼红。他怎么就没这么好的运气遇上这样的姑娘? 他气得眼眶发红,冲苏清风嚷嚷:“你就只会躲在女人后面?” “是啊。” 苏清风痛快点头,“我就爱躲在女人后面。” 说完还挑衅地挑眉,“不服?你也找个厉害的姑娘罩着你啊。” “我从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陆小凤气得跳脚。 “……”连花满楼都忍不住扶额。这江湖虽有不少女中豪杰,可终究是男尊女卑的世道,谁会像苏清风这样理直气壮吃软饭? 邀月和怜星却听得眉眼含笑,尤其是邀月,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多谢夸奖。” 苏清风彬彬有礼地对陆小凤点头。 “我那是夸你吗?! 陆小凤抓狂。 第16章 花满楼则微微侧首,耳尖轻动 若当初执着于靠杀戮升级,现在恐怕连中级神灵术师的门槛都够不着。 “苏兄?” 陆小凤见他久不睁眼,忍不住低声唤道。 “嗯?”“当然是。” 苏清风抿了口酒,一本正经道,“这年头,正人君子容易吃亏,脸皮厚的才能混得开——”他笃定地总结,“所以,你就是在夸我。” “啪! 陆小凤绝望地拍额瘫倒,“老天爷啊,快把这祸害收了吧! “咳咳……”苏清风突然轻咳两声,漫不经心道,“我那儿好像还有坛五十年的老酒……” “嗖——”话没说完,陆小凤已经窜到他跟前,两眼放光:“酒在哪儿?” “都要被老天收走了,哪还记得酒放哪儿。” 苏清风笑眯眯地逗他。 陆小凤笑嘻嘻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刚才那些话都是我胡扯的,你可别往心里去! 他说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清风手里的酒坛子。 苏清风会意一笑:这坛酒送你了。 好兄弟! 陆小凤激动地搂住苏清风的肩膀,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过命的兄弟!有啥事尽管吩咐,我陆小凤绝不含糊! 花满楼在一旁摇头笑道:你俩倒真是投缘。他转向苏清风:苏兄,闲话少说,我来教你抚琴吧。 他耐心地为苏清风讲解指法、识谱和音律。花满楼教得细致,苏清风也学得认真,不一会儿就掌握了要领。 这时,苏清风发现自己的系统里多了个初级琴师的称号,还额外获得了十点经验值。虽然不多,但总比没有强。 我会了! 苏清风自信满满地挥手,都闪开,让我来露一手! 花满楼有些迟疑:苏兄,学会基础不等于就能弹奏...... 放心,我可是天才! 苏清风不以为然。他想起自己学木匠时只用了三天就达到高阶水平,相信弹琴也不在话下。 那......试试看吧。花满楼无奈地取出一份简单曲谱放在琴桌上。 苏清风凝神静气,闭目调息。众人见状都屏息以待。 片刻后,他猛然睁眼,浑身散发出大师风范! 陆小凤小声嘀咕:别的不好说,装模作样这方面,苏兄绝对是宗师级。 你这就是嫉妒! 苏清风白了他一眼,十指轻抚琴弦。 叮咚——琴声响起。 然而效果...... 叽叽喳喳! 屋檐下的鸟儿炸了毛,惨叫着四散逃窜。几只慌不择路的,竟撞死在墙上...... “砰!!! 琴声一响,陆小凤直接一头撞上酒坛,抓狂地低吼:“老天爷啊!要杀要剐随便,别让我受这魔音折磨啊!! “......”邀月和怜星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满是无奈。想夸几句,可苏清风这琴技......连弹棉花的都比不上!好歹弹棉花的不要命。不过两人默契地运功堵住耳朵,假装陶醉——她们向来护短,不管苏清风弹得多难听,面子必须给足。 最遭罪的是花满楼。他目不能视,耳朵格外灵敏。此刻听着这“天籁”,连一向乐观的他都动了恶念:“是捅聋自己,还是和苏兄同归于尽?” 甚至认真权衡起来——没办法,苏清风的琴声实在......太“绝”了!看那被琴声震落的死鸟就知道水平。偏偏苏清风毫无自觉,闭眼晃脑,十指乱刨,活像在演奏仙乐。 院子里画面诡异:苏清风沉醉抚琴;陆小凤哐哐撞酒坛;花满楼攥紧折扇杀气腾腾;邀月怜星却作陶醉状。两男两女反差强烈,活脱脱一幅众生相。 终于,琴声停了。苏清风按住琴弦吐气收势,笑问:“花兄,我弹得如何?” 花满楼牙关紧咬,扇骨咔咔响,终究没吭声。陆小凤摔了酒坛扑来,带哭腔哀求:“苏爷爷!求您金盆洗手吧!别**琴要钱,您弹琴索命啊! “胡说八道! 苏清风正气凛然地推开他,“如此妙音你竟不懂欣赏?” 说着又摸上琴弦:“我再奏一曲让你开开耳——” “嗖! 话音未落,花满楼已消失在院墙外。 “苏兄,我想起还有事要办,先告辞了,你慢慢练。” “老花等我! 陆小凤一把抄起地上的酒坛,义正词严道: “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来帮你! 话音刚落,他抱着酒坛,使出**的劲儿追向花满楼,活像背后有恶鬼撵他似的! “……”邀月沉默片刻,和怜星对视一眼,温声道: “移花宫还有些琐事要处理,我们先走了,你专心练琴吧。” 虽然她俩用内力封住耳朵,听不见琴音。 但看着苏清风一脸沉醉、手舞足蹈的样子,实在尴尬,于是也赶紧溜之大吉。 “真是不识货。” 见四人全跑了,苏清风撇撇嘴,再次闭眼陶醉地拨动琴弦。 …… 第一天。 “叮叮~~咚咚~~” “唉……”陆小凤缩在移花宫角落,愁眉苦脸地叹气: “这苦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说完,他猛灌一口酒,眼中闪过满足: “幸好有酒喝,不然打死我也不待这儿! 一旁的花满楼早已封住听觉,面无表情地喝茶。 他本就看不见,如今连声音都听不着,谁能比他惨? 他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大义灭亲”了。 至于邀月和怜星…… 天一亮就溜出移花宫比试去了。 …… 第二天。 “叮叮~~咚咚~~” “哎?” 喝酒的陆小凤一愣,推了推呆滞的花满楼: “花兄,是我耳朵坏了,还是听顺耳了?苏兄的琴声好像变好听了?” 花满楼察觉动静,解开耳穴。 “咦?” 刚听到琴音,他满脸诧异: “陆兄,谁在弹琴?” “当然是苏兄啊。” 陆小凤也一脸惊奇, “你是不是也觉得比昨天强多了?” “确实进步不小。” 花满楼点头, “虽有些生涩,但至少能入耳了。” 说完,他又确认一遍: “真是苏兄弹的?” 他实在难以相信。 毕竟苏清风的琴声曾让他这个瞎子都想自戳双耳! “千真万确。” 陆小凤笃定道, “要不你去见见他,顺便指点一二?” “……”花满楼沉吟片刻,摇头: “再等等吧。” 他一边喝茶,一边安静地听琴。 第三天。 琴声清脆悦耳,像小溪流水般连绵不断,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陆小凤和花满楼都没说话。 一个慢悠悠喝酒,一个静静地品茶。 琴声渐渐消失,陆小凤猛灌了一口酒,吐着酒气说: 爽快!这曲子听着温柔,弹得却痛快淋漓,真带劲! 确实。花满楼点头,又疑惑地问:不过我从来没听过这首曲子,苏兄是从哪得来的? 他以为自己听过很多曲子,但这首却闻所未闻。 可能是移花宫收藏的曲谱吧。陆小凤随口猜道,接着话锋一转:我不管曲子哪来的,就想知道一件事...... 他眯起眼睛,露出危险的神色:老花,你说前几天苏兄是不是在耍我们? 陆小凤承认世上有天才。 他见过不少天才! 有人随便练练武功就能胜过苦练多年的人。 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但再天才也该有个限度吧? 他觉得没人能在三天内从琴艺新手变成大师! 所以他认为,前几天苏清风弹得难听,肯定是在捉弄他们! 这让陆小凤很生气。 他好心请花满楼来教琴,对方居然戏弄他们? 太过分了! 他可能真没骗我们。花满楼想了想说:你还记得朱停的事吗? 朱停?陆小凤一愣,想起之前的事。 他带朱停回去后,曾问对方会不会报复。 朱停沉默许久,最后颓然道:如果苏清风只是个靠移花宫的小白脸,我一定报仇。但他是个天才,我不敢惹! 朱停还告诉陆小凤,苏清风只用了三天就学会了他三年才掌握的技艺。 回想起这些,陆小凤迷茫地问:老花,你觉得世上真有这么不讲理的天才吗? 不知道。花满楼轻轻摇头。 “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天才,连听都没听说过,可是......” 他转向苏清风的小院方向: “也许我们正亲眼见证一个前所未有的奇迹。” “不行,我得找苏兄问个清楚! 陆小凤猛地站起来, “不然今晚肯定辗转难眠! 话音刚落,他抓起酒坛就往小院走去。 花满楼静默片刻,缓缓放下茶杯,起身轻摇折扇,从容地跟上陆小凤。 ...... 两人刚到小院,便见苏清风端坐院中,双手抚琴,双目微闭,似在凝神静气。 原本要开口的陆小凤见状,立刻噤声,拉着花满楼在一旁静候。 实际上,苏清风并非在酝酿情绪,而是在查看自己的属性面板: 短短三日,他的经验值增长了一千一百一十点。 这些经验来自琴师副职业从入门到精通的奖励。 每次看到系统对经验的判定,苏清风都不禁感慨生命的廉价—— 堂堂宗师魏无牙,在武林中赫赫有名,却只值一百点经验, 仅相当于一门副职业从初级升至中期的奖励。 “看来当初的决定没错。” 苏清风暗自庆幸。 苏清风抬眼,看了看陆小凤和花满楼,疑惑道: “你们怎么来了?前天不是死活不肯进我院子吗?” “我们有个问题必须当面问你。” 陆小凤迫不及待道, “你从前究竟会不会弹琴?” 他紧盯着苏清风的脸,生怕错过任何细微表情。 花满楼则微微侧首,耳尖轻动——这是他以心跳辨真伪的独门绝技。 “要是会,还用请你找师父教我?” 苏清风撇嘴。 “所以……你仅用三天就练到这般境界?” 陆小凤瞳孔一震,声音陡然拔高。 “对。” 苏清风拎起白玉葫芦抿了口酒,挑眉笑道: 第17章 花满楼来了之后,其实只教了点基础 “陆小鸡,你得承认——这世上,真有天才。” 他指着自己说: “可惜啊,我是天才里最厉害的那个! “......”陆小凤一时语塞。 他想反驳,可想到对方只用三天就把琴技练得炉火纯青,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时,花满楼开口问道: “苏兄,我有个疑问。 以你的天赋,随便找个懂琴的人教你基础就够了,何必非要陆兄去找乐器大师?” 花满楼来了之后,其实只教了点基础。 苏清风随便找个会弹琴的人也能做到,为何非得找大师? 苏清风喝了口酒,淡淡解释道: “因为上限。 如果只想达到我现在的水准,确实随便找个琴师教就行。 但要想成为大师,就必须跟高明的老师学。” 花满楼点头:“原来如此。” 这道理很简单。 就像练功,普通内功和高深内功都能练出内力,但未来的成就天差地别。 普通内功有极限,到了顶就再难突破;高深内功的极限却远高于此。 陆小凤敏锐地追问: “那你为什么不先跟普通琴师学基础,再找大师?” 先打基础再拜师,不是更合理吗? 花满楼替苏清风回答: “因为技巧不同。 每位大师都有独门手法。 比如我的指法就和普通琴师略有差别。 虽然差距很小,但越往后越明显。 如果苏兄先跟普通琴师学,再来找我,恐怕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调整……” 说到这儿,他用折扇轻敲额头,笑道: “我忘了苏兄的天赋。 别人可能需要很久才能改过来,但他大概一两天就够了。” 苏清风点头: “没错。 我之前学木工就吃过这亏,花了一天多才改掉之前的习惯。” 这就是他直接找大师学基础的原因。 跟普通人学,最多达到高级水平,之后还得重新调整基础。 既然如此,不如一开始就跟着大师学,反正他有这个本事。 花满楼听到苏清风只用一天就纠正了琴技缺陷,不禁摇头苦笑。他向来以琴道天赋自傲,年纪轻轻便达到大师境界,但即便是他也要花上数年才能做到同样的事。 陆小凤闷头灌酒,心里不是滋味。他向来是别人眼中的天才,可如今遇到苏清风这种怪物,就像学霸碰见学神——自己考满分是因为实力,人家考满分是因为卷子只有满分。好在他性格豁达,很快就想开了,笑嘻嘻地挑眉道:你再厉害也是我朋友!而且有一点你绝对比不上我——他得意地晃了晃酒杯,我有个三天就能精通琴技的朋友,你有吗? 苏清风抿酒笑道:巧了,我有个把二字练到天下第一的朋友,你猜是谁? 反正不是我! 陆小凤被噎得跳起来,翻着白眼溜走了。 花满楼微笑着坐到苏清风身边:既然你已掌握要领,我便将毕生心得都传给你吧。接下来的三日里,他将所有独门技巧倾囊相授。 转眼到了分别之日。移花宫门前,花满楼抱拳道:后会有期。苏清风郑重还礼。陆小凤却盯着苏清风的酒葫芦咽口水:真不能再住几天? 再留你就要醉死了。好脾气的花满楼难得翻了个白眼。这些日子陆小凤天天醉醺醺的,活像掉进酒窖的老鼠。 苏清风大笑着拍拍他肩膀:急什么?下次你来移花宫,我请你喝最好的酒! 最近他们时常斗嘴,互相打趣。男人的交情就是这般奇妙。相处下来,他和陆小凤已成挚友。至于花满楼......说来也怪,苏清风向来心性阴郁,本该与阳光开朗的花满楼格格不入,可二人偏偏成了推心置腹的知己,反倒比陆小凤更亲近些。 行!就这么说定了! 陆小凤眼睛一亮,用力点头:下次来若没好酒,我可饶不了你! 你又能拿我怎样?苏清风白了他一眼,转头对花满楼正色道:花兄,能否帮个忙? 但说无妨。花满楼爽快应道:只要力所能及,定当效劳。 苏清风突然取出个猩红小瓶递过去:烦请花兄去趟擂鼓山寻聋哑老人治眼。若他束手无策,便当着他面服下此药,告诉他——我能医好他至亲之人的伤! 那聋哑老人苏星河最在意的,正是其师无崖子。这位逍遥派掌门精通百家技艺,恰是苏清风梦寐以求的良师。他图的不是对方内力,而是那身惊世绝学。 苏清风! 邀月怜星见状齐声惊呼。若此药神效外传,必引祸端。 不妨事。苏清风浑不在意地摆手:花兄与陆小鸡都信得过。 邀月默然盯着二人,眼中寒光闪烁。她虽不解苏清风为何如此信任他们,却已暗生截杀之心。花满楼与陆小凤察觉杀意,浑身骤然紧绷。 僵持间,花满楼轻抚药瓶打破沉默:此药对苏兄很重要? 药不重要,药效才要紧。苏清风恍若未觉地饮酒笑道:若江湖知晓我能炼此药,怕是少林武当也要打上门来强抢。 陆小凤闻言倒吸凉气——他深知此言非虚。 苏清风所言若是虚张声势,邀月刚才也不会那样激动。正因明白这点,陆小凤心情格外沉重,他深深注视着苏清风问道: 你为何对我们如此信任?苏清风这样做,等同于将性命托付给他们二人。 这份信任,分量极重!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苏清风微笑答道。他并非盲目信任,而是知晓陆小凤和花满楼的为人,才敢将秘密告诉他们。若是刚认识十天的人,他绝不会透露半分。 陆小凤不知苏清风的心思,直直看了他片刻,突然开怀大笑:没错!我们是生死之交的朋友! 此前他们或许只是投缘的普通朋友,但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让陆小凤决定,从此苏清风就是他过命的兄弟。日后有事,他定会来找苏清风;若苏清风遇险,他也会义无反顾相助。 花某也是这般想的。花满楼动容道,苏兄若有需要,尽管来花家寻我。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苏清风感动地点头,你们有事也别逞强,来移花宫找我。虽然我武功不济......他看了眼邀月怜星,得意道:但有两位宫主撑腰,总能帮上忙。 啧啧,陆小凤坏笑着看了眼脸色微红的姐妹,我可不敢劳烦她们。方才邀月宫主还想杀我们呢。他促狭地对苏清风眨眼:不如我们帮你离开移花宫?自己闯荡江湖岂不自在? 话音未落,陆小凤急忙闪避。的一声,巨石被掌风击碎。邀月冷冷收回手:再胡言乱语,即便苏清风责怪,我也要取你性命! 就是! 怜星气鼓鼓地挥拳,苏兄也是移花宫的主人,怎能说寄人篱下? 你再敢乱说,我和姐姐就收拾你! 就是! 苏清风突然插到邀月怜星中间,瞪着陆小凤: 陆小鸡,酒可以随便喝,话可不能乱讲!我生是移花宫的人,死是移花宫的鬼!你要再胡说八道,咱俩就一刀两断!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站在了邀月怜星这边。至于陆小凤?那是谁?朋友?有邀月怜星两位美人重要吗?没有?那还废什么话! 你......陆小凤气得发抖,指着他半天才咬牙道:像你这么重色轻友的,真是天下少有! 多谢夸奖。苏清风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转头对花满楼郑重道:花兄,此事就拜托你了。见到聋哑老人的师父后,告诉他我能治好他的伤,还能替他报仇。我不要他门派传承,只要他那一身杂学。 放心,一定带到。花满楼握紧药瓶,点头告辞。陆小凤也骂骂咧咧地走了,嘴里不停念叨小白脸见色忘友之类的话。 ...... 前往擂鼓山的路上,两道身影如鬼魅般飞掠。 陆兄,你了解擂鼓山聋哑老人吗?花满楼问。 略知一二。陆小凤想了想,这人武功不错,精通各类杂学,隐居山中自得其乐,是个真正的高人。说到这儿他突然停下,等等!聋哑老人少说六七十岁了,苏兄让我们找他师父?那岂不是要找一位至少百岁的重伤老人? 江湖中百岁老人不稀奇,但重伤多年的百岁老人可就罕见了! 年轻人受了重伤多年不好都可能短命,更别说老人家了! 你是说,苏大哥让咱们找的那位老人家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花满楼眉头微蹙。 陆小凤捋了捋胡子,虽然不清楚苏大哥的消息来源,但我猜他那情报八成已经过期了。那位老前辈恐怕早就......他没再说下去,意思却很明显。 这......花满楼也皱起眉头。若老人真的去世,岂不是辜负了苏清风的嘱托? 算了! 花满楼甩了甩头,略显烦躁,尽力而为吧。咱们只管去找聋哑老人的师父。真要找不到,那也是天意。 眼下也只能这样了。陆小凤点头附和。 说罢,二人再度策马疾驰。 ...... 他们脚程极快,全力以赴之下,不到两日便抵达擂鼓山。 这就是擂鼓山?陆小凤望着雾气缭绕的山体,眉头一皱,这儿好像布了阵法。 确实。花满楼轻轻侧耳,又嗅了嗅空气,这些花草树木都按特定规律栽种,空气中还有股古怪气味,像是**又像补药,难以分辨。恐怕不光有阵法,连空气里都藏着御敌的毒! 第18章 若是敢有半分不敬,休怪我不客气 他说着,眉头皱得更紧:看这布置,那聋哑老人可不像清修之人。 没错! 陆小凤神色凝重,真要是隐居清修,何必搞这么多防备?他躲在这儿,八成是为了避仇。 他郁闷地摸着胡子嘀咕:我就说苏大哥净惹麻烦,他交代的事准没好事。早知这么麻烦,当初就不该答应。 话虽这么说,眼睛却四下打量,似在寻找阵法的破绽。 呵呵......花满楼忽然轻笑,陆兄,咱们又不是来寻仇,何必紧张? 啊......也是。陆小凤一怔,随即失笑,按苏大哥的说法,咱们是来帮忙的。 他抬头望向被阵法笼罩的擂鼓山:既然是客人,主人总不会把咱们拒之门外吧? 说完,他上前一步,运足内力朗声道:晚辈陆小凤,携挚友花满楼前来拜山! 晚辈陆小凤,携挚友花满...... 陆小凤朗声说道:晚辈陆小凤......洪亮的声音穿云破雾,传入苏星河耳中。 正在钻研珍珑棋局的苏星河手指一颤,棋子掉落棋盘。 沉默良久,他悲凉地长叹: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 隐居多年不问世事的苏星河,误将陆小凤当作丁春秋派来的爪牙。 苟活至今,也该做个了断了! 苏星河眼神渐渐坚毅,起身走向竹林深处的小屋。 的一声跪地,他对着木屋哽咽道:师父!丁春秋那叛徒派人来犯,弟子虽不敌,但定当拼死一战! 砰砰砰三个响头叩罢,他含泪道:谢师父传艺之恩,来世做牛做马再报!师父保重......弟子,告辞了! 拭去泪水,他毅然转身。 痴儿啊...... 熟悉的叹息声令苏星河浑身一震,狂喜回首——十余年未闻的师父嗓音! 将那逆徒引来。无崖子沉声道,为师亲自了结。 苏星河猛然摇头:恕难从命!只要弟子还有一口气,绝不让那恶贼惊扰师父! 说罢生怕动摇决心,头也不回地奔向山门。 待看清来客相貌,苏星河却怔住了——这二人面相堂堂,全无奸邪之态。 他冷笑自语,当年丁春秋不也生得人模狗样? 苏星河冷冷问道:那混蛋派你们来干什么? 陆小凤一时语塞,眼珠一转,悄悄传音给花满楼:老花,苏兄是不是得罪过这位聋哑前辈?不然他怎么开口就骂人? 或许吧。花满楼微微点头,虽然觉得事情有些古怪,但苏星河的语气确实像是跟对方有仇。 我就知道苏兄交代的差事没那么简单。陆小凤撇撇嘴,上前拱手道:他想请您帮忙治治我这位朋友的眼睛。说着推了推花满楼,他双目受伤,希望前辈能...... 话未说完,苏星河突然放声大笑,笑得直不起腰来:那混账也有求我的时候?!哈哈哈......这些年被丁春秋逼得躲在擂鼓山装聋作哑,憋闷至极,此刻听说仇人低头,心里别提多痛快! 他斜眼瞅着花满楼,讥讽道:那混蛋当年只顾练邪功,把师父教的医术抛在脑后,现在束手无策倒想起我了?没门!打死我也不治! 陆小凤叹气,这下确定苏星河说的就是苏清风,所谓的邪功八成是指傀儡术。他正色问道:前辈和他究竟有什么仇怨? 苏星河眯起眼睛打量他:你不知道那混蛋干的好事? 略知一二。陆小凤揉了揉太阳穴,他虽然行事乖张,做过些坏事,但也不至于十恶不赦吧?在陆小凤看来,苏清风顶多算个心术不正的怪人。 十恶不赦?哈哈哈......苏星河讥笑道,你也被他骗了! 笑声戛然而止,他盯着陆小凤咬牙切齿道—— “杀自己的师父算不算丧尽天良?! “啊?! 陆小凤和花满楼同时惊叫出声。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整天跟他们插科打诨的苏清风能干出这种事! “他真动手了?” 陆小凤拧着眉头问,“他师父平时对他怎样?” 陆小凤压根不信苏星河的一面之词。 以他对苏清风的了解,这小子绝不是忘恩负义的主儿。 八成是那师父亏待了苏清风,逼得徒弟不得不反抗—— 这么看来,虽说弑师是大罪,倒也情有可原。 “对他怎样?哈! 苏星河笑得比哭还难看,眼神飘向远处,“当初这小子刚拜师,长得俊天赋高,师父把他当宝捧。他学武确实快,师父教什么会什么。后来怕他练功走火入魔,特意教些琴棋书画磨性子,结果......” 他拳头捏得咔咔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这白眼狼竟以为师父藏私!把老人家推下悬崖不说,还胡改武功心法,搞出那套邪门功夫! 说完斜眼瞪着陆小凤,“这还不算恶贯满盈?” 陆小凤和花满楼哑口无言。 线索全串起来了:俊俏长相、武学奇才、自创邪功...... 不是苏清风还能是谁? —————————— (此刻若苏清风在场,准得跳起来扇陆小凤耳光) “串你个头!你倒是问问苏星河我全名啊! 俩傻子各说各话,一个聊嫦娥一个侃**,居然还能圆上?! 毫不知情的陆小凤还在脑补“真相”,压低声音对花满楼道:“老花,我琢磨明白了。” “讲。” “你也知道苏兄性子偏激。当年师父停教武功,他定是误会成防着他,这才铸成大错。后来他捣鼓出傀儡术,估计终于想通师父的苦心——”陆小凤摇头叹气,“所以现在拼命学杂学,八成是后悔了想赎罪。” 二人便是受命前来,探探他师门的口风。 花满楼静默良久,才温声开口: 能改过便是大善。 苏兄既有悔意,欲重归师门,我们身为好友,自当成全他。 说罢,他上前施礼: 苏前辈,在下乃令师弟故交。 他遣我等前来,实因心中懊悔,欲弥补前愆...... 话未说完,苏星河已啐了他一脸: 少在这恶心人! 那逆贼会悔改?除非日头打西边出来! 丁春秋知错? 简直荒谬! 他确有悔悟之心。花满楼轻叹, 前辈不知,如今他已明白尊师当年苦心,正四处寻访百家技艺。 在花满楼想来,苏清风苦学杂艺,必是为求师尊宽恕。 届时师徒重逢,他痛哭悔过,又习得诸般本事—— 或许师父见他诚心,便能重纳门下。 呵,聪明人总爱多想。 学艺?苏星河冷笑更甚, 这孽障又耍什么花样? 休想骗我说出师门机密! 秘籍?做梦! 他与丁春秋相斗多年,岂会因此心软? 见误会太深,花满楼沉吟道: 聋哑先生,可否容晚辈拜见尊师? 苏星河眼底骤缩,强作讥讽: 早说过家师被那逆贼害死了! 想见他?抹脖子最快! 一旁苏小凤目光如炬,当即戳破: 老先生何必遮掩? 我们来时他便交代,尊师只是重伤未愈。 胡扯! 苏星河脸色铁青,再不言语。 他心知丁春秋亦不确定无崖子生死,唯恐言多必失。 请前辈封住我们的穴道吧! 陆小凤突然认真地说。 苏星河眉头一皱:你们想搞什么名堂? 不是耍花招,是表真心。陆小凤直视苏星河,我知道前辈信不过我,但我是真心想拜见令师,了结这段恩怨。 说着,他张开双臂,毫不设防:为表诚意,我甘愿让前辈封住全身要穴。这样我的性命就握在前辈手中。若我有半点不轨之举,前辈随时可取我性命! 我也一样。花满楼跟着张开双臂。 这举动极为冒险,但他们明白苏星河因苏清风之事对他们戒备极深。要想化解恩怨,必须拿出诚意。 苏星河怔了怔,神色复杂地打量二人,最终叹道:没想到那恶徒竟有你们这样的朋友...... 他未上前,而是脚尖轻点,几颗石子飞入袖中。手指一弹,几声,二人穴道被封,内力全失。 苏星河眼中杀意闪动,终究没下手,转身向山里走去:跟我来。 进入山中,陆小凤急问:苏前辈,令师在哪? 早说过,家师已故。苏星河冷脸答道。他自然不会透露无崖子行踪——在他眼里,二人是丁春秋派来的。 他既不会让他们见到无崖子,也不会杀他们。**反倒显得心虚,会引来丁春秋。带他们进来,就是要告诉丁春秋:无崖子不在这儿!至于真假,让丁春秋自己猜去。这些年他靠这招唬住了丁春秋,这次也想如法炮制。 不料小屋内的无崖子突然出声:星河,让他们进来。 “师父! 苏星河眼神骤然一紧。 他冷冷盯着陆小凤和花满楼,心中已然起了杀意。 既然无崖子的藏身之处被发现,这二人便留不得了! 就算被丁春秋误会他心虚,也比现在就暴露要好。 苏星河暗自运劲,掌中内力蓄势待发。 “星河,带他们进来吧。” 无崖子长叹一声: “这么多年了,为师躲得也够久了,该做个了断了。” “可是......”苏星河犹豫不决。 “怎么?你也要学那个逆徒,违抗师命?” 无崖子沉下脸来。 “弟子不敢! 苏星河慌忙低头应道: “弟子遵命。” 他转向陆小凤二人,厉声警告: “待会儿见到家师,你们最好放规矩些。 若是敢有半分不敬,休怪我不客气! 第19章 小草只能当柴烧 “老先生放心。” 花满楼温声道: “令师是我们的长辈,我们自当恭敬。” “哼! 苏星河冷哼一声,领着二人走进木屋。 “这......”刚进屋,陆小凤就愣住了,难以置信地望着悬在半空的中年男子。 没错,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 无崖子修习的北冥神功乃道家绝学,有延缓衰老之效。 因此虽已年过古稀,却仍保持着中年模样。 “很意外?” 无崖子淡淡扫了陆小凤一眼: “难道那个逆徒没告诉过你们,我逍遥派武学的玄妙?” “逍遥派?” 陆小凤一脸茫然: “丁春秋从未提及门派之事。” “他当然不敢提! 无崖子冷笑: “说吧,那个孽障派你们来做什么?” “还是我来说吧。” 花满楼上前一步,恭敬行礼: “原本以为他让我来,是请聋哑先生医治我的眼睛。 但方才听聋哑先生所言,我猜......” 他直起身,轻叹道: “他可能是想重归师门,却担心前辈不肯原谅, 所以先让我们来试探前辈的态度。” “后悔?” 无崖子讥讽道: “你确定他不是想用这种手段,来窃取我逍遥派秘籍?” “绝无此事! 花满楼斩钉截铁地说。 虽然与丁春秋相识不久,但他看得出此人极重情义。 这样的人,怎会为武功伤害至亲? 至于当年将师父推下山崖...... 花满楼心想,或许正是这份愧疚,才让丁春秋格外珍惜身边人。 现在的苏清风已经改过自新了。 正因为这样,花满楼才愿意赌上性命,帮他重回师门! 无崖子冷笑一声,满脸轻蔑: 别人改过自新我或许会信,要说那孽障能悔改......可笑! 没人比无崖子更了解丁春秋! 那是个为达目的毫无底线的恶徒! 就算把他晒干磨碎,也找不出一丝良心! 这种人会悔改? 简直天方夜谭! 但他看得出,花满楼和陆小凤态度诚恳,不像歹人。 更难得的是,两人年纪轻轻就达到宗师境界,堪称人中龙凤。 这让他不禁疑惑:这样的青年才俊,怎会和丁春秋那种恶人结交? 你们是怎么认识那孽障的? 他为学木工**了我朋友。陆小凤答道: 后来不打不相识。我把老花介绍给他教琴艺,相处几日觉得投缘,就成了朋友。 说完经过,陆小凤不解地问: 前辈,晚辈自认还有些眼力。与苏兄相处时虽发现他心思深沉,但绝非大奸大恶之徒!实在难以相信他会做出欺师灭祖之事,是否有什么误会? 误会?呵! 无崖子刚要嘲讽,突然愣住: 等等...你说的是谁? 就是魍魉公子苏清风啊。陆小凤一脸茫然。 无崖子嘴角抽动:所以派你们来的不是丁春秋?! 丁春秋?陆小凤瞪大眼睛:前辈以为我们是丁春秋派来的?! 你们真不是那逆徒派来的?苏星河也震惊地看着二人。 四人面面相觑,终于发现闹了个大乌龙。 咳咳...陆小凤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 无崖子前辈,为避免再误会,咱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以后咱们提到不在场的人,就直接叫名字吧,别再乱用其他称呼了。” 刚才无崖子那边左一个“孽障”、右一个“贼人”地喊,这边又一直用“他”来指代,结果闹出个大误会。 无崖子老脸一红,干咳两声,点头道:“小友说得对。” 要是刚才直接提丁春秋和苏清风的名字,也不至于弄出这么大个乌龙。 花满楼向无崖子抱拳说道:“前辈,两日前苏清风给了我一瓶药,让我来擂鼓山找聋哑先生治眼睛。他说要是聋哑先生治不好,就让我喝下这药。他还让我转告无崖子前辈,他能治好您的伤,也能帮您除掉后患。” 说完,他摇摇头补充道:“至于两位提到的丁春秋……我虽听说过此人,但从未见过,更谈不上是朋友。” 陆小凤立刻接过话头:“没错!我陆小凤虽是个浪荡江湖的人,但好歹还分得清正邪。那丁春秋用毒害人,作恶多端,是武林中的祸害!我要是见了他,铁定动手,怎么可能跟他交朋友?” 苏星河听完,心里一动,转头看向无崖子,眼中带着询问。他想,就算苏清风不会武功,有他和陆小凤、花满楼联手,对付丁春秋也足够了。所以苏清风说能解决后患,这话可信度很高。至于治好无崖子的伤……苏星河倒没抱太大希望。逍遥派的医术已是顶尖,连他都束手无策,别人就更难了。不过若能借苏清风之手除掉丁春秋,让师父安度晚年,也算不错了。 无崖子沉默片刻,忽然问道:“那苏清风想要什么?” 花满楼道:“杂艺。苏兄对杂艺很感兴趣,想请前辈指点。” “杂艺?” 无崖子眯了眯眼,思索片刻,似乎明白了苏清风派花满楼来的用意,便对苏星河吩咐道:“星河,你看看他的眼睛。” 苏星河应了一声,走到花满楼面前,撑开他的眼皮仔细检查,又替他把了脉。过了好一会儿,他捋着胡须皱眉道:“这眼睛是重伤所致,寻常药物难以医治,治起来有些棘手。” “你真能治好老花的眼睛?” 陆小凤眼睛一亮,没想到这趟还有意外收获。 苏星河自豪地点点头:“当然能。” 换作旁人,确实束手无策,但老夫有独门秘法。只需找来一双完好的眼睛,老夫就能替他移植,令他重获光明! 好!我这就去抓个恶徒来! 陆小凤干脆应道。用恶人的眼睛换取花满楼复明,在他看来再划算不过。 不必。花满楼伸手拦住陆小凤,温声拒绝:我确实渴望重见天日,但绝不能以他人陷入黑暗为代价。若你们强行换眼,我余生都将活在自责中。他可以亲手诛杀恶人,却绝不接受这等交易。 或许有人笑他迂腐,骂他伪善——但这就是花满楼!独一无二的花满楼! 三人一时无言。虽难以理解,却不由心生敬意。 无崖子目光慈蔼:小友品性难得。既然苏清风说过,若星河治不好便服药,现在便饮下吧。他眼底闪过期待——若能治愈这等顽疾,或许自己的残疾也有望痊愈。 花满楼取出猩红药液一饮而尽。 他蓦然闭眼捂面,指缝间渗出两行血泪。陆小凤急问:可有大碍? 无妨。花满楼声音发颤,虽有些刺痛......但我的眼睛,真的复原了! 素来从容的他竟难掩激动。 众人屏息凝视。那双紧闭的眼睑微微颤动,废血已尽数排出,新生即将来临。 无崖子此刻兴奋不已! 虽然花满楼仍闭着双眼,但方才他已用内力仔细检查过对方的眼睛。受损的经脉、破裂的眼膜,竟都已完全复原! 这让他想到了自己的旧伤——正是由于经脉错乱才迟迟不能痊愈。若有这般灵药相助,他定能在短期内恢复如初!想到这里,无崖子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轰——一股惊人的气势骤然从他体内爆发,四周顿时风云变色!就连空气都扭曲出一个个漩涡状的波纹。 前辈! 陆小凤急忙出声提醒,请稳住心神! 无崖子这才回过神来,长舒一口气收敛功力。转眼间风停云散,屋内异象也化作缕缕清风消散无踪。 失礼了。无崖子歉意地笑了笑,目光灼灼地望向花满楼,小友,眼睛感觉如何? 花满楼恍若梦中。即使闭着眼,也能感受到外界的光亮。这意味着...... 我能看见了! 他突然睁开双目。 映入眼帘的是陆小凤关切的面容:老花,真看见我了? 陆兄?原来你生得这般模样。花满楼恍惚地端详着好友。 这是几?陆小凤伸出三根手指。 花满楼答完,痴迷地环顾四周,原来这就是世界...... 无崖子捋须笑道:恭喜小友。这破屋子可算不得世界,外头才精彩呢! 出去看看?花满楼喃喃重复,缓步走向木门,手掌贴在门板上却迟迟不敢推开。 哈哈! 陆小凤朗笑着上前,一把推开房门。 阳光温柔地洒进来,花满楼眯了眯眼,却倔强地不肯闭目。他缓缓伸出手,让阳光流淌在指尖,泪水无声滑落。 好久不见......说罢,他坚定地迈步走向那片光明。 一出门,花满楼突然停住脚步,蹲在路边专注地观察一株发黄的小草。 陆小凤凑过来瞧了瞧,不解道:老花,一株野草有什么好看的? 花满楼轻声道:你不明白。他的目光仍停留在草叶上,从前,我只能在梦里想象花草的模样,看它们如何生长、凋零。说着,他伸手轻抚枯草,像对待珍宝一般,一株野草,能自由地活着、枯萎,多么难得,多么美好。 陆小凤挠挠胡子,笑道:可在我看来,这小草只能当柴烧——不,连烧火都嫌它太小。 花满楼笑了笑,不再多言,起身继续欣赏四周。深秋的荒山草木萧瑟,但在花满楼眼里,每一块石头、每一棵枯树、每一朵残花都值得驻足。 陆小凤静静看着他,没有打扰。 另一边,无崖子迫不及待地对苏星河道:快收拾东西,我们立刻跟他们走! 苏星河犹豫道:师父,我们与苏清风素不相识,贸然前往是否妥当? 无崖子瞪了他一眼:花满楼是难得的正人君子,他的朋友岂会是奸邪之辈? 第20章 重获新生 他已一无所有,此刻只愿赌一把。 次日天刚亮,无崖子便催促道:星河,动作快点! 满头大汗的苏星河连忙加快速度。 花满楼和陆小凤见状,相视苦笑,随即掏出银两上前相助。 很快,他们备好马车,小心将无崖子安置在车厢内,即刻启程赶路。 驾!驾! 苏星河扬鞭催马,车速极快。 尽管他尽力稳住车身,仍难免颠簸摇晃。 车厢里的无崖子却无暇顾及这些。 他运功掀开车帘,双眼紧盯着窗外,目光灼灼。 想到即将重获新生,他心头火热,恨不能立刻飞往移花宫! 为平息激动之情,他深吸一口气,问花满楼:小友可否说说你那朋友苏清风? 这事儿还是陆兄更清楚。花满楼摆手道:他认识苏兄更久。 嗖——陆小凤闪身钻进车厢。 他并不急着开口,而是拍开随身酒坛,仰头痛饮,而后长舒酒气,一脸惬意。 呵呵......见他这般模样,无崖子紧绷的心绪莫名舒缓,莞尔道:小友也是懂酒之人。 前辈谬赞了。陆小凤自嘲一笑:不过是个贪杯之徒罢了。 说着又灌了口酒,慢悠悠道:其实我也不知从何说起。不如前辈问,我答如何? 无崖子颔首:苏清风相貌如何? 陆小凤神色古怪地瞥了他一眼。 虽不解为何先问容貌,仍答道:苏兄俊逸非凡,人称天下第一美男子。 甚好。无崖子满意点头。 原来逍遥派收徒首重容貌。此刻他已动收徒之念——若苏清风真能治好他,传位报恩岂非两全? 于是继续探问:他武功如何?可是宗师? 本以为答案显而易见,谁知陆小凤摇头:不是。 这......无崖子笑容僵在脸上。 无崖子微微颔首:二十出头能入先天,倒也勉强。 他眼底掠过一丝失落。 这般年纪的先天武者,放在名门大派也算得上佼佼者。 可在逍遥派眼中,实在不值一提! 想当年,他十几岁便成就宗师,三十余岁就已问鼎大宗师。 同门师姐妹亦不遑多让。 也罢,待老夫收下这小子,悉心**便是。无崖子暗自叹息。 手握北冥神功这等绝学,他有信心即便苏清风是块朽木,也能将其雕琢成宗师。 至于能否更进一步...... 便要看造化了! 这个......陆小凤捻着胡须,面露难色:前辈,其实苏兄尚未踏入先天。 什么?! 无崖子瞪圆双眼,声音陡然拔高:二十多岁还未入先天?世间竟有如此愚钝之人? 在他想来,突破先天不过举手之劳。 当年他习武时,不过七八岁便已臻至先天,何曾觉得艰难? 咳咳......车辕上的苏星河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偷偷瞥了眼车厢,暗暗叫苦:若让师父知晓我收的弟子中有人年近三十仍未入先天,怕是要取我性命! 思及此处,苏星河打定主意。 此事绝不能让师父知晓! 陆小凤神情愈发尴尬:前辈,实话跟您说,苏兄根本不通武艺。 无崖子蓦然沉默。 良久,他凝视陆小凤:当真半点武功都不会?内力也未曾修炼? 确是如此。陆小凤无奈道:他只精通一门奇特的傀儡术,对武功一窍不通。我也曾问过缘由,可他总是笑而不答。 陆小凤实在不解,苏清风明明有得天独厚的条件,为何不肯习武? 哈哈哈! 无崖子突然纵声长笑:妙极!天佑我逍遥派! 在寻常门派眼中,这般年纪仍未习武之人无异于废材。 但对逍遥派而言,却是天赐良徒! 只因镇派绝学北冥神功,须得从未修习过武功之人方可修炼。 原本无崖子还盘算着,收徒后要先废去苏清风武功,再传神功。 但废功之举难免损伤根基,埋下隐患。 如今倒是省去这番周折。 容貌出众,天赋卓绝,又未曾沾染半点武功...... 这分明是上天为逍遥派精心准备的传人! 今天先写到这儿,晚安好梦。 呼...... 可算到了。陆小凤望着移花宫的大门,长长舒了口气。 虽说一行人紧赶慢赶,可马车终究比不上陆小凤二人的轻功快。 整整花了半个月,他们才抵达移花宫门前。 这半个月的颠簸让无崖子的身子更虚弱了,脸色惨白,时不时还咳嗽几声。 在外面驾车的苏星河忧心忡忡。 呵呵......无崖子倒是看得开,笑着安慰道: 星河,别替师父操心。 要是苏清风能治好我,伤得再重也不碍事。 要是治不好,横竖也没几天活头,早晚都一样。 吱呀......无崖子话音未落,得到消息的苏清风已带着邀月怜星打开正门迎了出来。 他先朝花满楼和陆小凤点头致意,随后对马车拱手行礼: 可是无崖子前辈? 正是老朽。无崖子深吸一口气点头,星河,扶我出...... 话到一半突然顿住,他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轻声问: 不知苏小友可愿背老朽一程? 苏清风一怔,随即扬眉笑道:自当效劳。 他请无崖子来本就是为了拜师,背未来师父也算不得什么。 掀开车帘钻进马车,无崖子打量着他赞道:好俊的相貌! 前辈谬赞了。苏清风笑着转身背起老人往宫内走去。 途中无崖子暗暗运功探查,心中愈发满意: 果真毫无内力!竟是天生百脉通畅!妙极! 说罢阖目养神,倒把旁人吓了一跳。 待众人在大殿落座,苏星河急道:苏公子,能否让我们瞧瞧那神药? 星河! 无崖子倏然睁眼斥道,求人办事岂有先索好处的道理?那神药何等珍贵,苏小友肯透露消息已是天大的人情! 转头对苏清风歉然一笑:不知老朽能替小友做些什么? 这**湖心里明镜似的——苏清风既然接他来移花宫,必有把握治他的伤。可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白得的便宜。 无崖子想先摸摸苏清风的底。 听说前辈精通医卜星象,三教九流无所不知?苏清风喝了口茶问道。 过奖了。无崖子嘴上谦虚,神情却透着自信,年轻时贪多,学了不少杂学,虽不算顶尖,但也略有所成。说着他好奇地看向苏清风:小友为何对这些感兴趣? 个人兴趣。苏清风含糊带过,随即直截了当道:前辈,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我治好你的伤,你把毕生所学传给我。 无崖子眯眼打量他片刻,忽然笑了:可以,不过条件要改改——你拜我为师,我传你毕生所学,再把逍遥派掌门之位交给你。 拜师没问题,苏清风耸肩,但我没法练内功,当不了掌门。 胡说! 无崖子挑眉,我早探查过,你经脉通畅,天生就该练武。 可我就是练不成,苏清风无奈摊手,内力一练就散,索性放弃了。 无崖子皱眉沉思,忽然笑道:无妨,条件照旧。等你治好我的伤,我试试帮你解决练功问题。就算真的不行——他眼中精光一闪,有我这个大宗师撑腰,谁说掌门非得会武功? 成交。苏清风干脆地点头。反正有移花宫当靠山,这笔买卖不亏。 苏清风现在厉害了,拜了个大宗师当师父,还结交了两位年轻宗师做朋友......不知不觉中,他身边聚集的势力已经能和那些武林大派媲美了! 这靠山,稳得很! 决定拜师后,苏清风二话不说从系统空间掏出一捆小血瓶,地拍在桌上:前......师父,要徒儿亲手喂您吗? 虽然还没正式行礼,但这声叫得那叫一个顺溜。没办法,这可是江湖顶尖的大宗师,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旁边几人听得直撇嘴——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 呵呵......无崖子却笑得开怀:好好好,乖徒儿你来喂。他正愁逍遥派缺个机灵狡猾的掌门,苏清风简直再合适不过。 得令! 苏清风麻利地拿起小血瓶凑到无崖子嘴边。 咕咚咕咚......无崖子配合地一饮而尽,突然脸色骤变,闭目凝神。一股威压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压得众人喘不过气。 有效! 无崖子猛然睁眼,激动道:这药真能治我的伤!快,再给为师来一瓶! 苏清风二话不说抄起几十瓶,接二连三往师父嘴里灌。无崖子来者不拒,每喝一瓶脸色就红润一分,断骨在内力催动下复位。 灌了二十多瓶后,无崖子突然抿住嘴。 轰——! 一股气浪骤然爆发,震得众人连退数步。 哈哈哈哈......无崖子霍然起身,笑声震得房梁簌簌落灰:几十年了,老夫终于重获新生! 恭贺师尊痊愈! 苏星河跪地,喊得嗓子都破了音,最后竟泣不成声。这些年他日夜自责,恨自己当初只顾钻研杂学荒废武功,才连累师父遭难。 看到无崖子重新站起来,苏星河高兴极了。 唉......无崖子望着苏星河叹了口气: 这些年,委屈你了。 弟子不委屈! 苏星河使劲摇头: 只要师父能好起来,就算受再多苦,弟子也心甘情愿! 傻孩子......无崖子衣袖轻拂。 第21章 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苏星河 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苏星河: 听说你收了几个徒弟,因为丁春秋的事把他们赶走了。 过些日子叫他们回来吧,重新拜入逍遥派。 多谢师父! 苏星河激动地行礼。 无崖子转头对苏清风招手: 好徒儿,过来让为师看看。 苏清风乖乖上前伸出手腕。 无崖子搭着他的脉,内力在他体内游走。突然眉头一皱: 你丹田明明能存住内力啊? 只能存一会儿,苏清风无奈道,练出来的内力,过一刻钟就没了。 无崖子闭眼感应。 一刻钟后,他惊讶道:真消失了?奇怪! 别动,为师再试试。 苏清风感觉一股雄厚内力涌入丹田,形成漩涡不断旋转,持续吸取无崖子的内力。 一刻钟后...... 怪事......无崖子收回手,捋着胡子沉思。 他刚用北冥神功帮苏清风修炼,可内力还是凭空消失了,既不在体内也没散到外界。 师父别费心了,苏清风安慰道,弟子虽练不成内功,但真动起手来,宗师也未必能赢我。 苏清风带着系统穿越后,早就放弃练武的念头。反正神灵术师的身份比武者强得多,他倒也不觉得遗憾。 呵......无崖子听了苏清风的话忽然笑起来:换作旁人教你,确实练不成武功。可我们逍遥派不一样! 他得意地抚着胡须:本门镇派绝学北冥神功,不仅能速成内力,更能吸取他人功力!就算你只能存住内力一刻钟,也足够称霸武林了! 嘶——陆小凤闻言倒抽凉气。花满楼忍不住追问:前辈与日月神教任我行可有关联? 任我行?无崖子满脸困惑,此人很有名么?在他纵横江湖的年代,任我行恐怕还未出世。等任我行成名时,无崖子早已遭丁春秋暗算隐居多年。 师父,弟子知晓此人。苏星河连忙解释,任我行是日月神教前教主,所练吸星**与本门绝学颇为相似,故花公子有此一问。 吸星**?无崖子饶有兴趣地捻着胡须,说来听听。 苏星河详细禀告后,陆小凤等人也补充了些见闻。 无崖子听完不屑冷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功夫,不过是我逍遥派武功的皮毛。 皮毛?陆小凤瞪大眼睛,任我行凭此功横行江湖,创下赫赫威名啊! 无崖子大笑着摆手:吸功类武学精髓不在而在。你们说任我行吸功后满面红光?他轻蔑地摇头:那分明是内力冲突的表象!说明吸星**只会吸不会融! 无崖子笃定地说:任我行退出江湖,肯定是内力冲突走火入魔才不得不隐退的! 陆小凤迟疑地问:前辈是说...北冥神功既能吸人内力又能化解? 正是! 无崖子傲然道,我逍遥派的北冥神功不仅能吸收内力,还能将其炼化成纯粹的北冥真气。说着意味深长地看向陆小凤:怎么,你想替天行道? 他心知这种吸人内力的武功会遭人忌惮,但已痊愈的他根本不在乎——堂堂大宗师还怕人找麻烦?连任我行都能守住吸星**,何况是他? 陆小凤吓得连连摆手:前辈误会了! 他哪敢招惹大宗师,赶忙岔开话题:可这神功对苏清风也没用吧?他又存不住内力。 无崖子笑问:你说什么是先天? 经脉全通,引天地元气入体。 那宗师呢? 将武技练到极致,融意境于内力。 无崖子又问:练招式需要内力吗? 不需要! 陆小凤突然恍然大悟,拍案叫道:我懂了!您是要让苏清风成为现学现用的高手! 见无崖子含笑示意,陆小凤起身踱步道:苏清风经脉通畅如同先天,只要学会北冥神功和不用内力的轻功,对敌时就能边周旋边吸取对方内力! 吸得差不多时,就能用内力对付敌人了! 他突然想起无崖子刚才问的宗师境界,猛地停住脚步,直勾勾盯着无崖子,低声自语: 不止这样! 要是苏兄把一门功夫练到极致,悟出意境。 跟人交手时,就能把意境混在内力里! 这样...这样...... 他说不下去了。 无崖子的想法实在骇人! 最后还是花满楼接话: 这样苏兄只要吸到一丝内力,立马就能成宗师! 虽然苏清风只能存一刻钟内力,但他可以不停吸取啊! 只要练出意境,吸到内力时融入意境,马上就有宗师实力! 这不就是随时能当宗师,还越打越厉害? 还有个麻烦。陆小凤震惊过后皱眉道: 江湖上确实有不靠内力的轻功步法。 但都很粗浅,怕是入不了苏兄的眼。 呵呵......无崖子和苏星河相视一笑。 陆小凤多机灵,立刻反应过来: 贵派有上乘的轻功? 不错! 无崖子捋须点头: 我逍遥派有门绝世轻功,叫凌波微步。 这功夫不光不用内力,还能增加内力,正适合我这徒弟! 说着忽然长叹: 说起来,苏小子真是老天给我送的徒弟! 我重伤难愈,偏生他手上有治伤良药。 他体质特殊练不了功,正好我派武功能解决。 缘分这东西,当真奇妙! 转头对苏清风道: 乖徒儿,为师这就全心教你凌波微步。 等丁春秋那逆徒找上门,就由你替为师清理门户。 算是给你的入门考验。 弟子领命! 苏清风抱拳应下。 丁春秋?他收拾定了! ...... 两日后,苏清风院里。 嗖嗖嗖......一道身影拖着残影在院中闪转腾挪。 快得惊人,眨眼就从院边闪到中央! 正是练凌波微步的苏清风! 这步法确实适合他。 才两天就练得纯熟。 好!很好! 无崖子连连点头: 当年为师初学时可没你这般火候。 你合该是我逍遥派的人。 无崖子对苏清风这个徒弟非常满意,唯一遗憾的是苏清风无法修炼内功。 “师父过奖了。” 苏清风谦虚地笑了笑,一边练习凌波微步,一边好奇地问:“师父,我听说大宗师能借助天地之力御空飞行,可您怎么会被丁春秋推下山崖摔成重伤呢?” 他一直想不通,一个能飞的人,怎么会被推下山崖摔伤?这就像把老鹰扔下悬崖摔死一样荒唐。 “咳咳……”无崖子脸色微红,尴尬地咳了两声,“是为师疏忽了!当时那孽徒暗中**,为师一时内力全失,这才被他得手。” 这件事他一直羞于提及,若非苏清风追问,他绝不会说出来。堂堂大宗师被宗师偷袭,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原来是这样。” 苏清风点点头,见师父神情不自在,便转移话题:“师父,逍遥派除了您,还有其他人吗?” “有。” 无崖子沉默片刻,语气飘渺,“你还有三位长辈——大师伯巫行云,师叔李秋水和小师叔李沧海。你大师伯如今在天山灵鹫宫执掌大权,至于你小师叔……” 说到李沧海时,无崖子神色黯然,停顿许久才轻声说道:“自从几十年前分别后,便再未听闻她的消息。或许隐居深山,又或许远游海外。” 当然,也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但无崖子绝不愿相信这个可能。 “那李秋水师叔呢?” 苏清风嘴角微扬,故意问道。 “她啊……”无崖子无奈苦笑,揉了揉眉心,“她不仅是你的师叔,还是你师娘。可惜后来因一些事闹翻了。” 他略显尴尬,随即叮嘱苏清风:“你若遇见她,务必小心。以她的性子,知道你是我的徒弟,多半会找你麻烦。不过,看在我的面子上,她最多刁难你,不会伤你性命。” “啧啧……”苏清风摇头晃脑地调侃,“师父欠下的风流债,却要徒弟来受罪?我真倒霉。” “胡说什么! 无崖子老脸一红,恼羞成怒,“专心练功!丁春秋那孽徒已经离开星宿海,潜入中原了! 估计那家伙很快就要找上门来了!要是你打不过丁春秋那个混蛋,为师可不会出手救你! 行行行,知道了。苏清风漫不经心地应道。不过是个丁春秋,他早就想好对策了,到时候肯定让他大吃一惊! ........................ 一个月后... 正值寒冬时节,昨天下了一场小雪,整个移花宫披上银装,透着凛冽的冬日气息。 房间里,苏清风正和无崖子下棋。茶壶在炉子上咕嘟咕嘟煮着,茶香弥漫。但苏清风明显心不在焉,地把棋子放在棋盘中央就发起呆来。 想什么呢?无崖子放下手中棋子问道。 我在想丁春秋的事。苏清风抓起酒葫芦喝了一口,望着窗外雪景说:一个月前他就到中原了,按说二十天前就该来移花宫,可突然没了踪影,肯定有问题! 他倒不怕丁春秋正面硬刚,但对方突然消失反而让人不安——毕竟未知的危险最让人担心。 怕什么阴谋诡计?无崖子不屑地说: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白搭! 苏清风突然笑了:师父说得对,不过也有例外。比如某个练北冥神功的大宗师,不还是被宗师级的小人暗算了? 逆徒! 无崖子气得把茶杯重重一放,老脸通红:为师就这么一件糗事,你非得老是提?不知道要给长辈留面子吗? 虽然嘴上骂着,无崖子心里却很享受这种相处方式。以前收的徒弟不是包藏祸心就是唯唯诺诺,只有苏清风既保持尊敬又能平等相待。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师徒俩反而成了忘年交。 “弟子不是故意总提师傅的糗事。” 苏清风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就是怕自己像师傅当年一样,着了丁春秋的道儿。这才拿师傅的事当个警醒。” “暗算?” 无崖子眉头一皱,捋着胡子想了想,摇头道:“当年为师是没防备他。如今你跟他势不两立,处处提防,怎么可能中招?” “说不准。” 苏清风有些走神,摇了摇头,“我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而且,丁春秋肯定不会单枪匹马过来。” 他又不傻,知道无崖子在移花宫,哪敢一个人来?谁不知道移花宫是邀月、怜星的地盘?再加上苏星河,三大宗师坐镇!丁春秋的化功**再厉害,也不敢小看明玉功。他必定会找帮手! 至于帮手是谁……苏清风一时半会儿猜不出来,但肯定不简单。 “倒也是。” 无崖子点了点头,“那孽障虽然丧尽天良,但确实精明,不会干没把握的事。他来了中原就销声匿迹,八成就是去找帮手了。” 无崖子到底是**湖,稍一琢磨就明白了:“他名声太臭,正派没人敢跟他勾结。所以找的肯定是邪道中人! “对啊! 苏清风眼睛一亮,拍手道,“师傅说得对! 经无崖子一点拨,他立刻有了主意:“接下来只要盯着江湖上那些邪道高手的动向,说不定就能摸到丁春秋的踪迹! 能帮丁春秋的,起码也得是宗师级。而邪道宗师个个名声在外,查他们的行踪不难! 苏清风正打算去找邀月,让她派人盯着邪道高手。还没动身,邀月已经闪身进来。 “拜见师傅。” 邀月先向无崖子恭敬行礼。 “呵呵,徒媳不必多礼。” 无崖子笑眯眯地捋着胡子,抬手虚扶。 他对这个徒媳满意得很。武功高强不说,还对自家徒弟百依百顺。有时候他都觉得苏清风这花心小子有点儿配不上人家。 至于为什么叫苏清风“花徒弟”…… 无崖子又不瞎! 他可是情场老手,早就看出来苏清风对怜星这个小姨子的态度——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活脱脱一个渣男! 邀月,你找我有事?苏清风很自然地走到邀月身边,伸手揽住她的细腰。 邀月脸颊微红,低头轻声道:东方不败来了,还带来了丁春秋的重要消息。 苏清风眉头一挑,什么消息值得她亲自跑一趟? 还是让我来说吧! 一道红衣身影飘然而至,正是日月神教教主东方不败。 无崖子突然了一声,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东方不败:你这丫头有意思,竟敢以女子之身修炼至阳**,还让你练成了。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第22章 东方不败身形一闪退到门口 东方不败身形一闪退到门口,警惕地问:不知前辈尊号? 面对一眼看穿自己的人,她不敢掉以轻心。 我是他师父。无崖子指了指苏清风,自顾自地喝着茶,连名字都懒得说。在他眼里,东方不败不过是个资质不错的小辈罢了。 师父?东方不败眯起眼睛看向苏清风,没想到你还藏着这样的靠山。 她原以为苏清风只是个普通人,没想到背后竟有位大宗师。能让她感到如此压力的,除了大宗师不作他想。 我本来就不简单。苏清风撇撇嘴,说吧,什么消息?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东方不败冷笑,我带来的消息关系到你的性命!你不设宴款待也就罢了,还敢如此无礼? 苏清风轻笑: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最近刚和师父聊过丁春秋找帮手的事,你就带着他的消息来了。如果没猜错,是丁春秋救出了任我行吧?否则你这位教主也不会亲自跑一趟。 “哼! 东方不败根本不信苏清风能猜中,以为他在吹牛,冷冷一笑: “那你倒是说说,本座带来了什么消息?” “不如打个赌?就赌我能不能猜到你的情报。” 苏清风笑眯眯地看着东方不败。 “赌就赌! 东方不败干脆地点头,扬起下巴: “赌什么?” “美酒! 苏清风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 “要是我赢了,你得让日月神教帮我找一千坛好酒。” 有陆小凤这个酒鬼在,移花宫的酒都快被他喝光了。 眼下移花宫忙着查丁春秋的事,没空找酒。 苏清风索性把主意打到日月神教头上。 “行! 东方不败应下,犹豫片刻后认真道: “要是你输了,你得告诉我什么是爱情。” “啊?! 苏清风一愣,表情古怪: “你确定要赌这个?” 堂堂东方不败居然问爱情? 难道动了凡心? “对! 东方不败看了邀月一眼,斩钉截铁地回答。 她之所以这么问,正是因为邀月。 在她眼里,邀月就像另一个极端的自己! 她性格火爆,总穿一身红衣。 邀月却冷若冰霜,常着白衣。 她练的是炽热的葵花宝典。 邀月练的是阴寒的明玉功。 她们就像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 如今,邀月这块寒冰竟被融化了。 东方不败实在好奇,爱情究竟有何魔力,能彻底改变一个人? 她曾问过手下。 手下说:“爱情就是不顾一切! 可她怎么也理解不了。 趁这次打赌,她决定问问当事人苏清风。 “成交。” 苏清风点头: “要是我输了,就把心里话告诉你。 至于你能不能懂,可不关我的事。” “一言为定! 东方不败伸出白皙的手掌。 “啪!啪!啪! 三击掌,赌约成立。 “快说。” 东方不败迫不及待。 “任我行。” 苏清风喝了口酒,眯眼回味片刻,缓缓吐出三个字。 “什么?! 东方不败猛地转头看向邀月: “你在日月神教安插了探子?”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毕竟任我行的事是日月神教的机密。 除非有大势力全力调查,否则外人绝不可能知道! 而移花宫,恰恰有这个本事。 “我才没那么闲! 邀月冷冷扫了东方不败一眼,转头温柔地望着苏清风,轻声说: “这些都是他自己想到的,我可没帮忙。” 说话时,她眼中满是柔情和仰慕。 “你怎么会知道?” 东方不败蹙眉盯着苏清风。 “关你什么事。” 苏清风总不能说自己看过小说,便懒散地挥挥手,含糊其辞: “我有我的消息来源。现在该你兑现赌注了。” “光说出席我行三个字可不算赢。” 东方不败不甘心地反驳: “你得说出全部内情才行。” “好,那就满足你。” 苏清风笑着喝了口酒,慢悠悠道出推测: “当初任我行练吸星**走火入魔,被你趁**伤。但不知为何你没杀他,只把他囚禁在西湖底。前些天丁春秋突袭牢房救走了他。你今天来,不止是送情报,更是要彻底解决任我行这个麻烦! 说完,他笑眯眯地看着东方不败: “我说得没错吧,东方教主?” ........... “是我输了...”东方不败沉默许久,神色复杂地点头。 她看向苏清风,抿着嘴微抬下巴,强撑着最后一丝骄傲: “放心,本座愿赌服输。等事情结束,自会替你寻来美酒! 话音未落,她已闪身离去,只丢下一句: “邀月,借你房间暂住几日。” 转眼消失无踪。 对她这样骄傲的人来说,字实在难以忍受。 所以一刻也不愿多留。 “呵呵,好个傲气的小姑娘。” 无崖子看出她的心思,赞赏地笑了。 “我呢?” 苏清风指着自己期待地问。 连输了的东方不败都被夸,自己总该有份吧? 倒不是多想要夸奖... 不过好话谁不爱听? 尤其出自大宗师之口! “你?” 无崖子板起脸,捋着胡子斜睨他: “好个厚脸皮的小混蛋! “......”苏清风无语凝噎,一头栽进邀月怀里装可怜: “邀月,这老头欺负人,你要给我做主啊。” 说着还故意蹭了蹭,闭眼满脸享受。 既然听不到好话,占占便宜也好。 反正是自家媳妇,不占白不占。 “唰! 邀月瞬间满脸通红,手足无措。 过了片刻,她伸出纤纤玉手轻抚苏清风的面颊,柔声说: 别闹了,师父正看着呢。 师父?苏清风睁眼瞥了无崖子一眼,不屑地撇嘴: 我可没这种专夸外人却贬低徒弟的师父。 孽徒!看掌! 被晾在一旁的无崖子终于按捺不住,怒喝一声挥掌拍向苏清风头顶。 嗖——邀月眸光骤寒,毫不犹豫闪身挡在苏清风身前。 她全身绷紧蓄势待发,分明是要以命相搏! 明知不敌无崖子。 但为护苏清风,她敢与宗师拼命! 别紧张,老家伙在考教我轻功呢。苏清风望着挡在身前的邀月,眼神温柔。 他忽然揽住邀月腰肢,足尖轻点便避开掌风。 尚可。无崖子眼底掠过赞许,旋即又摆出怒容,施展凌波微步追去。 论其他功夫我自然不如你,但这凌波微步......苏清风轻笑,索性将邀月打横抱起,脚踏八卦方位旋身闪避。 刷刷刷—— 只见他身形幻化数道残影,飘忽如鬼魅。 妙哉! 无崖子不禁喝彩,却加催步法紧追不舍。 或许是惜命,或许是天赋异禀,苏清风习练凌波微步进境神速。 短短月余,造诣竟已超越无崖子! 此刻虽抱着邀月,腾挪间依然游刃有余,令无崖子徒叹奈何。 当然,这全因无崖子未用内力,仅以步法较量。 倘若动用内力...... 非是苏清风夸口,瞬息间便能让无崖子痛失高徒! 咳,这自然是指他自己。 孽徒,为师要用内力了! 久追不上,无崖子驻足运气。 唰——苏清风倏忽掠至无崖子身侧放下邀月,整肃衣冠后—— 突然抱头蹲地大喊: 要打便打,最好一掌了结你这乖徒儿! 邀月别过脸去,羞得无地自容。 ......无崖子气得语塞,你...你这没出息的混账!! 这般厚颜之徒,实乃生平仅见! 苏扬不服气地辩解:“这不是我没胆量,是我清楚自己的斤两。要是对手是宗师,我绝不会退缩。但大宗师嘛......我觉得还是找个舒服的姿势等死更实际。” 他真的不是胆小。前阵子,无崖子闲着没事,带他去了一座荒山,说是让他见识大宗师的实力。结果苏清风当场看呆了。 他清楚地记得,无崖子直接操控天地元气腾空飞起,衣袖一挥,方圆百里的元气瞬间**,形成一个巨大漩涡,疯狂吞噬周围的一切!随后,无崖子右手轻抬,向下一按—— “轰! 整座荒山直接被碾平! 苏清风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真是大宗师?不是神仙?明明都带‘宗师’二字,怎么宗师只能在地上蹦跶,大宗师却能飞天‘施法’?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从那一刻起,苏清风才明白,为什么只有大宗师坐镇的门派才能称得上大派,连朝廷都不敢轻易招惹。就这破坏力,谁敢把大宗师逼急了? 他当即决定:以后遇到大宗师,要么搬出无崖子当靠山,要么直接抱头蹲下——反正反抗也没用!骷髅替身确实厉害,可大宗师一巴掌下去,所有骷髅都得碎成渣,怎么替?当然,要是他能再升两级,成了巫妖,那胜负就难说了。 “瞧你这怂样! 无崖子虽然知道苏清风说的是实话,但看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还是忍不住火大,像拎小猫一样把他提起来,“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你差不多学会了,不是一直想学杂学吗?走,为师教你相术! …… 时间飞快,转眼又过了一个月。深冬已至,再过一个月就要过年了,可丁春秋还是没露面。不过苏清风已经不太在意他了,因为他终于晋升为高级神灵术师! 从中级到高级是个分水岭。中级神灵术师面对宗师时,只能靠骷髅替身和人海战术周旋,很难取胜。但到了高级神灵术师—— 苏清风这一个月里学会了八门手艺,把所有副业都练到了高级水准。攒下的经验让他顺利晋升为高级神灵术师。 升级后,他多了一个新技能——亡灵天灾,效果相当恐怖。施展时能短暂开启亡灵之门,召唤数不尽的骷髅作战。可惜目前只能维持一刻钟,否则他真能把整个世界变成亡灵的地盘。 另外,他的亡灵召唤和药剂制作也提升了。现在能做出更强效的血瓶和蓝药。召唤的骷髅数量只加了一个,但种类换了——噩梦骑士和亡灵射手代替了原来的骷髅勇士。 不过苏清风最兴奋的还是骨龙。那条骨龙身长十丈,翅膀展开将近二十丈,爪牙锋利,天生就是战斗的料。第一次召唤出来时,他乐得差点蹦起来——混了两年,总算能上天了! 第23章 我实在难以拒绝 可惜只能召一头,不然他非得组个骨龙战队,带着几十个龙骑士出门显摆。 成为高级神灵术师后,苏清风的实力暴涨,现在连宗师级对手都敢正面硬刚,胜算很大。但看到升下一级需要十万经验,他又蔫了——这意味着得把十门副业练到大师级。可他压根不知道怎么突破,只好去问师父无崖子。 “师父,”苏清风缩在炉边喝酒,懒洋洋地问,“为什么我拼命练手艺,却卡在高级上不去?” 几个月前他就觉得木工快突破了,可到现在还是老样子。 无崖子慢条斯理地喝茶:“这和天赋、努力没关系。大师都得走出自己的路。你底子虽好,但积累不够,也没真正实践过,当然难有突破。” “没实践?” 苏清风不解,“我天天做木工活不算实践?” “不算,”无崖子摇头,“你做的东西看着精巧,其实死气沉沉。” 如果你的木匠技艺想达到大师水准,必须找到那份独特的创意,做出一件能流传后世的超凡作品。这样才能形成自己的风格,真正成为大师。 说到这里,他轻轻摇头: 但这并不容易,为师劝你别太执着于木工活。要突破境界,不如改学医术和相面之术。这样吧...... 无崖子抿了口茶,捋着胡子思索片刻: 等收拾了丁春秋那个孽徒,你就去移花宫附近摆摊替人看相治病。凭你的天赋,实践一段时间后定能晋升大师。 这就是有明师指点与无师自通的差别。 没有名师引导,遇到瓶颈只能自己摸索,四处求教。即便如此,最后可能还是会误入歧途。而有高人指点就不同了,直接给你指明道路,只要按部就班就能成功。 苏清风应道:等解决完丁春秋..... 呵!说曹操曹操到! 苏清风话音未落,无崖子突然冷笑起身,目光如电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移花宫的墙壁看到丁春秋。 丁春秋来了?苏清风地站起,神色凝重。 无崖子微微颔首,看了徒弟一眼,忽然怒气全消。 【得此良徒,此生无憾,往昔恩怨也该放下了。】 他像个普通老人般坐回椅中,悠闲地品着茶: 乖徒儿,为师年事已高,力不从心了。清理门户的事就交给你了。 如今他心满意足,不再计较旧怨。 我信你才怪,老狐狸! 苏清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面前这个自称年迈的老头子,前些日子还一掌劈碎了一座山峰! 这也叫力不从心? 虽然心里吐槽,苏清风还是毫不犹豫地往外走去。他背身说道: 师父等着,我定把丁春秋押来请罪。 无崖子嘴角微扬: 那为师等你凯旋。 1“星宿大仙,降临中原啦……” “星宿大仙,神通广大呀……” “星宿大仙……” 苏清风领着邀月、怜星、陆小凤、花满楼、东方不败、苏星河六位能人刚到门口, 就听见外头一阵喧哗。 门一开,只见移花宫前挤满了人,一个个跟妖魔鬼怪似的! 这些人又唱又喊,吹得神乎其神。 把丁春秋捧得跟天上的神仙一般。 苏清风听了直打哆嗦。 而轿子里的丁春秋非但不觉得肉麻,反而眯着眼,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丁春秋! 苏星河一眼瞅见他,气得眼睛通红。 他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把他撕个粉碎。 “停! 丁春秋轻轻一抬手。 他的手下立刻闭了嘴。 接着他拍了拍轿子,身子一轻就跳了下来。 “这不是大师兄嘛?” 丁春秋假模假样地给苏星河行礼: “好久不见啊。 你不待在擂鼓山,跑这儿来干嘛? 难道……” 他抬头瞅了瞅移花宫,嘴角挂着笑问: “师父还在这儿?” “你还有脸提师父?” 苏星河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你……” “师兄! 苏清风一把拽住苏星河: “这叛徒我来对付。” “好! 苏星河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丁春秋一眼,然后恭恭敬敬地给苏清风行礼:“有劳掌门师弟了。” “嗯。” 苏清风点了点头。 “掌门师弟?” 丁春秋一听这话,脸色一变,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苏清风的右手上。 当他看到苏清风大拇指上的掌门戒指时,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那老头还没死?! “你师父他老人家怎么会死呢?” 苏清风冷笑一声,往前迈了一步,盯着丁春秋: “我是逍遥派现任掌门,奉上一任掌门之命,今日来取你性命! 劝你乖乖束手就擒,别做无谓的挣扎,否则只会更惨。” “哈哈哈……”丁春秋盯着苏清风瞅了一会儿,突然大笑起来: “你们吓不着我! 那老东西肯定已经挂了! 说到这里,他用羽扇指着苏清风手上的掌门戒指: “不然这戒指怎么会落到你手里?” 丁春秋一直对权力很看重。 以前有人敢挑战他的地位,他直接就把人折磨死了。 他以为,只要无崖子还活着,就不会轻易让出掌门之位。 现在指环在苏清风手上,就说明无崖子已经挂了! 想到这儿,丁春秋不再害怕,笑着瞅着苏清风说: “师弟,想必那老头临死前把所有秘籍都传给你了吧?” “没错。” 苏清风冷冷地点头: “包括北冥神功在内的所有东西都在我这儿。” “好,好,好! 丁春秋眼睛一亮,盯着苏清风说: “既然这样,那就给我吧。你放心,只要你交出秘籍,我可以饶你一命。” “你这个叛徒还敢打师门秘籍的主意?” 苏清风冷笑着说。 “这话可不对。” 丁春秋轻轻摇着扇子,语气很平和: “我本来就是逍遥派的人。后来因为点误会离开了,但只要你点个头,我也可以回来。你放心,我不跟你争掌门的位置,只要你给我个太上长老的位置就行。” “哈,做梦! 苏清风冷笑:“还有,你这点小手段别拿出来丢人了。 我们来之前都吃了万毒丹,你的三笑逍遥散根本没用! 刚才丁春秋摇扇子的时候,偷偷给他们下了毒。 原着里苏星河对付不了这毒。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无崖子还活着呢! 丁春秋的本事都是无崖子教的。他这点毒术,在无崖子面前根本不够看! 之前无崖子就已经炼出了万解丹。 只要吃下万解丹,一个时辰内,任何毒都伤不了他们。 无崖子虽然没动手,但他帮他们破了丁春秋最大的杀招——毒术! “万解丹?! 丁春秋震惊地看着苏清风: “你竟然能炼出万解丹?! 这可是专门克制他的药,但得医术达到大师级别才能炼制。 他很难相信苏清风这么年轻就能做到。 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难道那老家伙还没死?! “不用猜了,师父确实没死。” 苏清风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冷笑:“不过他懒得理你,就让我来收拾你。” 说完,他瞅了瞅四周: “好了,别耍这些小聪明了,赶紧把你的人叫出来吧。” 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拼个你死我活了! 这一战,苏清风有十足的把握赢。 因为他背后站着一位大宗师! 虽然无崖子一直说不会动手,但关键时刻,苏清风相信他会出手的。 “哈哈哈……”苏清风话刚说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大笑: “丁春秋,你连个小娃娃都不如! 既然已经分清敌我,还啰嗦什么,直接动手吧! 话音一落,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丁春秋旁边。 这个人身材高大,穿着西域的服饰,手里拿着一根蛇杖,太阳穴鼓得老高,一看就是个高手。 “欧阳锋?” 苏清风看到他的打扮,歪了歪头,猜道。 “咦?” 欧阳锋一脸惊讶地看着苏清风: “你这小家伙倒是挺有见识。 “没错,正是老夫欧阳锋! “你是冲着武功来的?” 苏清风一脸怪异地问道。 苏清风琢磨着,除了武功秘籍,怕是没啥能吸引欧阳锋前来。 “嗯?! 欧阳锋眼睛一眯,瞳孔缩了缩: “你倒是对老夫颇为了解?” “算有点吧。” 苏清风没过多解释,目光扫向那些鬼魅般的人物: “别藏着了,都出来吧! 打从一开始,他就察觉到人群里有几个一直默不作声。 很明显,这些是丁春秋的同伙! “咻咻咻……”苏清风话音刚落,几道人影便从那群“鬼魅”中飞掠而出。 “哟,还挺巧,人数一样嘛。” 苏清风瞧着对方虽说人多势众,可宗师级高手只有七个,不禁笑出了声。 接着他转身对己方众人说道:“几位,丁春秋我来对付,其他的就靠你们了。” “任我行! 东方不败身形一闪,挡在苏清风身前,盯着一个白发老头,面无表情道: “今日咱们就做个了断! 言罢,她便朝远处奔去。她笃信任我行会跟过来! “哈哈哈……”任我行放声大笑:“好,今日便做个了断!向兄弟,盈盈,随老夫去斩杀东方不败! 说完,他带着手下问天和女儿任盈盈追着东方不败而去。 “咻……”花满楼闪身而出,朝欧阳锋抱拳: “在下花满楼,久仰欧阳先生大名,还望赐教。” 话音落下,他脚下一蹬,轻飘飘地朝着远处一座小山奔去。 “丁春秋,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儿! 欧阳锋叮嘱了丁春秋一句,身形一闪便没了踪影,再出现时已追上了花满楼。 “上官金虹,你为何要掺和这事?” 花满楼刚走,邀月便站了出来,冷冷地盯着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人。 作为双方头目,他们彼此熟识。 “因为丁先生给的银子太多了,我实在难以拒绝。” 第24章 我想干啥就干啥 上官金虹笑着说道,仿佛在和朋友闲聊。 “这就是荆无命?” 邀月转头看向站在上官金虹身旁的冷脸青年。 “没错。” 上官金虹点了点头。 “很好。” 邀月冷笑一声: “既然如此,今日就由我们姐妹来领教你们二人的本事! “荣幸之至。” 上官金虹态度和善地点了点头,转身朝远处走去。 他未用轻功,步伐缓慢而沉稳,好似在欣赏沿途风景。 “怜星,跟上。” 邀月对怜星招呼了一声,准备追过去。 可她刚一动身,就被苏清风拉住胳膊,叮嘱道: “邀月,一会儿动手时,小心上官金虹。 他已然到了手中无环,心中有环的境界, 我甚至怀疑他都快接近大宗师了! “没事。” 邀月沉默片刻,随后摇了摇头说: “只要他没到大宗师,我就能赢他。实在不行……” 她摸了摸衣袖,那里藏着几瓶大血瓶: “我就用同归于尽的打法! “哎呀,苏兄,你就别担心啦。” 怜星也跟着说道: “等我收拾了荆无命就去帮姐姐。 管他什么手中无环心中有环, 只要我们姐妹联手,肯定能把他打得屁滚尿流! “你可别掉以轻心。” 苏清风轻轻敲了下怜星的额头,低声道: “那荆无命可不好对付! 他的剑法十分厉害,一旦拼命,你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你别看他平时左手使剑,他的右手剑比左手更厉害,你可得小心! “右手剑吗?” 怜星微微点头: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之后两人便追着上官金虹去了。 “咦?这儿还有位大师?” 陆小凤这时站了出来,好奇地打量着人群中唯一的和尚: “看大师的模样,不像是中原人吧?” “阿弥陀佛……”那和尚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 “贫僧鸠摩智,乃吐蕃国师。” “原来是国师,失敬了。” 陆小凤回了个礼,摸了摸胡子,笑着说道: “鸠摩智大师,就让我陪你过过招吧?” “善哉善哉……”鸠摩智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还望施主手下留情。” 鸠摩智之所以会来这儿,是因为他知道逍遥派藏有各门各派的秘籍。 丁春秋答应他,只要灭了逍遥派,秘籍任他翻阅。 但他并不打算拼命,只想敷衍了事。 “大师是吐蕃国师,我哪敢手下留情?请吧。” 陆小凤假笑一声。 接着两人互相客套着,朝远处走去。 “藏头露尾的家伙,就由老夫来对付你! 苏星河冷哼一声,对着站在丁春秋身旁的黑衣蒙面人说道。 然后他对苏清风恭敬地点了点头: “掌门师弟,丁春秋这个恶徒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看了一眼那蒙面人,然后转身朝不远处走去。 蒙面人盯着苏清风看了许久,一句话也没说,便跟着苏星河走了。 此时,场上只剩下苏清风、丁春秋和那一群鬼魅般的人物。 “呵呵……”丁春秋看着苏清风,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 “敢独自面对老夫,看来师弟对自己的本事很有信心啊。” “还行吧。” 苏清风轻松地从腰间拿出酒葫芦喝了一口, “灭掉一个星宿派应该不在话下。” “呵!师弟口气倒是不小! 丁春秋冷哼一声,但眼神却十分警惕。 他知道苏星河肯定已经把自己的本事告诉了苏清风。 可苏清风在知晓的情况下还如此淡定,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苏清风是个傻子, 二是他心里确实有底,能对付得了自己! 想到这点,丁春秋不敢轻举妄动,打算先探探虚实。 只见他抬手一挥,冲那些妖魔鬼怪喊道: “上!谁宰了这小子,老夫就把化功秘术传给他! “杀!!! 一听“化功秘术”这四个字,那些妖魔鬼怪眼睛都直了, 纷纷挥舞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武器,朝着苏清风冲去! 有人喷火,有人放毒, 还有几个人不停地往外扔带毒的暗器,手段五花八门,层出不穷! 要是换作普通武者,恐怕还真得中招! 但苏清风可不是等闲之辈! 只见他冷笑一声: “我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围攻! 话音刚落,他脚下一跺,衣袖一甩, “亡灵天灾! “嗡……”一股阴森的气息从苏清风身边弥漫开来。 “轰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 一扇高约十丈、宽五丈的大门突然从地里冒了出来! “咔咔咔……”门内无数骷髅如潮水般涌出! “这是什么玩意儿?! 丁春秋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一丈,惊魂未定地看着那扇亡灵大门。 “这……”就连那些妖魔鬼怪也被震住了, 站在原地瑟瑟发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轻举妄动。 可那些亡灵骷髅可不管那么多! “咔咔咔……”它们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在嘲笑, 手中的刀剑毫不犹豫地朝着星宿派的人砍去!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 几个反应慢的星宿**被砍死后,其他人才反应过来! “快跑啊!!! “有鬼啊!!! “师傅救命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星宿**顿时哭爹喊娘, 纷纷施展轻功,狼狈不堪地逃走了。 其实他们要是联手,未必挡不住这些骷髅! 但恐惧才是最可怕的! 在这个迷信鬼神的年代,突然冒出这么一群骷髅,谁不得吓得魂飞魄散。 更何况,这些星宿门的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坏事做尽,心里有鬼。 所以一看到这些东西,他们立刻就吓破了胆! “跑?” 苏清风看着慌乱逃跑的星宿**,冷笑着说道: “哪有那么容易! 话音刚落,他一甩衣袖。 “嗡……”随着一阵奇异的波动,五百骑着亡灵战马、身披盔甲、手持长枪的噩梦骑士,和五百手持骨弓的亡灵射手,突然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这……”正在逃命的星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他们为了给自己壮胆,挤在一起,满脸惊恐地看着那些骑士和射手。 虽然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武器,但手却不停地发抖。 有几个胆小的直接扔掉武器,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可噩梦骑士和亡灵射手没有感情,只听苏清风的命令。 而苏清风的命令就是——杀无赦! 于是—— “稀溜溜……”五百个噩梦骑士的战马发出嘶鸣。 “轰隆隆……”紧接着像洪流一样冲向星宿**! 那五百亡灵射手也不甘示弱,纷纷拉开弓箭。 “咻咻咻……”一道道箭矢如闪电般射入人群! “噗呲噗呲……” “砰砰砰!!! “啊啊啊!!! 被战马踩踏,被长枪刺穿,被箭射中! 一时间,星宿**死伤无数,场面极其惨烈。 他们并非没有反抗! 但噩梦骑士身穿重甲,没有血肉内脏。 他们的武器根本伤不到它们,内功也毫无作用! 而亡灵射手则躲在远处射箭,这些人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星宿**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 等死的感觉让人绝望,也让人疯狂! “啊啊啊!!!我和你拼了!!! 一个星宿**承受不住压力,大吼一声,闭着眼睛冲向一个噩梦骑士。 然而—— “哒哒哒……”立刻有几十个噩梦骑士围上来,手中的长枪狠狠刺出! “噗呲噗呲……”伴随着刀枪入肉的声音。 那个星宿**瞬间被捅成了马蜂窝,倒在地下抽搐几下后便不再动弹! 其他星宿**见状,全都绝望了。此刻,这群原本就心术不正的人,终于露出了人性中的丑恶! “我是师兄,我命令你去营地! 只见一个地位较高的人,突然把身边的人推了出去,迎向噩梦骑士! “噗嗤噗嗤……”那个人立刻被刺得浑身是洞! 不过却也挡住了几十个噩梦骑士一瞬间。 其他人看到后,也学着开始残害自己的同伴: “师弟,我们星宿派有规矩,谁武功高谁是师兄,师弟必须听师兄的! 现在,师兄命令你去迎敌! “师弟,你……” “师弟……” 俗话说,当你和同伴遇到老虎的时候。 你不用跑得比老虎快,只要跑得比同伴快就行。 星宿派的人就是这么干的!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推出替死鬼! 虽然他们也知道,这样做无异于饮鸩止渴,撑不了多久。 但……能活一会儿是一会儿! 苏清风看到这一幕,不屑地冷笑一声: “一群乌合之众! 当下,星宿派走向覆灭已成定局。 苏清风也懒得再搭理他们,转头看向一脸惊愕的丁春秋: “现在,该轮到你了! “哈哈哈……”丁春秋先是一愣,接着突然仰头放声大笑: “江湖上都传,老夫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如今,那老家伙新收的徒弟,居然比我还坏! 他真是老得糊涂了! “坏?” 苏清风喝了口酒,撇撇嘴: “丁春秋,依我看,是你老糊涂了吧! 你还记得咱们逍遥派唯一的门规是什么吗?” 说到这,他像想起什么好玩的事儿,微微一笑,自问自答: “咱们逍遥派就一条门规——不许背叛门派! 而咱们秉持的宗旨是——逍遥自在,唯我独尊! 说实话,当初苏清风知晓逍遥派的宗旨和门规时,直接被惊得说不出话。 啥叫逍遥自在,唯我独尊? 说白了,就是我想干啥就干啥! 所以严格来讲,丁春秋其实还算逍遥派的人。 因为他没违反门规。 逍遥自在嘛,我看师傅不顺眼,把他扔下山崖,这太正常了,完全契合咱们逍遥派的宗旨。 在这样一个门派里,“坏”又算得了什么? 就算你把天下人都杀光,也还是逍遥派的! “……”丁春秋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仿佛吃了几口难以下咽的东西。 他这才想起,逍遥派压根不是正道门派,当然也算不上邪道门派。 第25章 我知道小师叔的下落 它处于正邪之间,讲究的就是随心所欲。 练点邪门功夫又怎样? 只要你有本事,兴致来了,把皇帝杀了玩玩都不成问题。 “得嘞,我没兴趣再跟你废话,受死吧! 苏清风懒得再多说,脚下一用力,身形一转! “咻咻咻……”刹那间,他带起一连串虚影,朝着丁春秋飞奔而去! “凌波微步! 丁春秋咬牙切齿地惊呼…… 这正是他当年求都求不来的绝妙轻功! 没想到今天竟在这个年轻师弟身上瞧见了! 这让他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要是当年无崖子愿意把全部本事教给他,他又怎会做出弑师这种事? 一想到这,丁春秋顿时火冒三丈,脚下一蹬,像只仙鹤般飞向天空! “去死吧! 他把手中的羽扇当作刀使,狠狠朝着苏清风砍去。 但苏清风对凌波微步的掌握,远超他的想象。 “噗! 丁春秋的折扇直接把苏清风劈成了两半。 可丁春秋脸上却毫无喜悦之色。 因为他感觉情况不对。 “唰! 那被劈成两半的苏清风突然化作虚影消失不见。 真正的苏清风已然出现在丁春秋背后,一掌拍出。 “咻……”丁春秋轻功极为厉害,瞬间转身,躲过了这一掌。 苏清风也不在意,继续踩着八卦方位,留下一道道虚影,和丁春秋缠斗在一起。 “唰!唰!唰! 两人你追我赶,打得难解难分。 苏清风施展凌波微步时,白衣飘飘,潇洒得如同仙人。 那些虚影更让他透着几分邪气。 丁春秋也不逊色。 他的轻功源自逍遥派。 众所周知,逍遥派的轻功以好看闻名。 所以丁春秋施展轻功时,身形也极为优美。 再加上他鹤发童颜的模样,还真有几分神仙的气质。 不过,苏清风两次言语**,让丁春秋心神大乱。 再加上他惧怕北冥神功,不敢靠近苏清风,只能靠轻功躲避,等待一击致命的机会。 可一直防守,迟早会输! 就在丁春秋又一次躲过苏清风的手掌时,苏清风忽然使了个小手段。 “体……”他用一道虚影佯装要攻击。 “唰! 正全神贯注躲避的丁春秋毫不犹豫地躲开了。 可苏清风早已摸透他的习惯,知道他喜欢往左边躲。 所以他早就等在左边。 丁春秋刚往左一躲,苏清风立刻伸手,“啪”的一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好! 丁春秋一惊,立刻想要挣脱。 可已经晚了。 “北冥神功! 苏清风立刻凝聚一点内力,开始运转北冥神功。 “嗡……”一股绵长的内力从手掌传入他的丹田。 “啊啊啊! 丁春秋额头青筋暴起,忍不住发出惨叫。 对于练武之人而言,内功就是命根子,是性命交修的根本。 被人吸走内力,和被割肉没什么区别。 但丁春秋是个狠角色。 尽管经脉剧痛,他还是咬牙忍着,右手猛地拍在苏清风手上。 “化功**! “轰! 一股带毒的气劲从丁春秋掌中涌出,瞬间覆盖了苏清风的手。 而恰巧,苏清风正在用北冥神功吸收内力。 这股有毒的内力,就这样进了他的身体。 “哈哈哈……”丁春秋眼睛一亮,强忍着痛楚,大笑起来: “小子!你中了我的化功**,马上就要没命了! 如果你想活命,就放开我,否则……” “嗡……”让丁春秋没想到的是,他话还没说完,苏清风又加大了吸力。 “小子,你想和我同归于尽吗?! 丁春秋瞳孔一缩,大声吼道。 “啧。”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 “你不会把万解丹忘了吧?” 有万解丹在,一个时辰内他绝不可能中毒,自然不怕丁春秋的化功**。 “万解丹……”丁春秋愣了一下,随即咬牙切齿地怒吼: “你这个老贼! 当初我就该一掌把你拍死! 丁春秋骂的人正是无崖子。在他心里,若不是无崖子炼出了万解丹,自己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 有些人啊,就只记得别人的坏,把别人的好全忘了。你天天尽心尽力地照顾他,他根本不会往心里去;可你只要做一件让他不痛快的事,他就对你怀恨在心! 丁春秋就是这样的货色! 不过,这丁春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他发现自己摆脱不了北冥神功,脸色瞬间一沉,右手猛地抬起,狠狠朝着自己的左臂砍了下去! “噗嗤! “啊!!! 丁春秋发出一声惨叫,脚步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这时,他的左臂连同肩膀都被砍了下来! “啪!啪!啪! 丁春秋赶忙给自己点了穴位止血,接着脚下一用力,朝着远处拼命奔逃。可这家伙边跑边还放狠话: “小子,我记住你了。 你就让你移花宫的人一直躲在宫里别出来! 他们要是敢出门,我肯定好好收拾他们! 话刚说完,他已经跑出去几十丈远了。 奇怪的是,苏清风并没有追上去,任由他逃走了。 丁春秋不知道苏清风为啥不追,但也不敢错过这个逃跑的好机会,拼了老命往前跑。 这时候,他心里还在暗暗嘲讽苏清风: “真是个刚出道的毛头小子,连斩草除根的道理都不懂。 你等着,等我伤好了,非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还有那个老东西……” 他心里这狠话还没说完呢,突然天色就暗了下来。 “哟,老丁,早啊?” 空中突然传来一句打趣的声音。 “!!! 丁春秋的瞳孔瞬间收缩,猛地停下脚步,抬头一看! 只见半空中一条骨龙正在盘旋,苏清风拿着酒葫芦,站在龙头上,正一脸嘲讽地看着他! “你到底是谁?!! 丁春秋往后退了几步,靠到一块石头上,满脸惊恐地盯着苏清风。 现在,他再也不觉得苏清风只是无崖子的徒弟那么简单了。 毕竟逍遥派可不会有这种玩意儿! 在丁春秋眼里,骨龙那就是神兽啊! 能飞不说,战斗力还这么强,不是神物是啥? 爱显摆的丁春秋,对这东西的兴趣丝毫不比对武功秘籍的兴趣小。 他也想养一只骨龙。 “我是谁?当然是逍遥派掌门! 苏清风瞥了丁春秋一眼,喝了口酒,轻轻踩了下骨龙的脑袋。 “咻——”骨龙立刻俯冲下来! 那雪白的骷髅大嘴张开,尖利的牙齿闪着寒光! “咻——”眼看着骨龙的大嘴就要咬到丁春秋了。 他猛地一缩身子,脚下一滑,像个陀螺似的转了三圈,躲过了这一击! “咔嚓! 丁春秋躲过去后,骨龙一口咬碎了一块石头。 它甩了甩头,把石粉甩出去后,又死死地盯着丁春秋。 此刻,骨龙眼中的鬼火忽明忽暗,带着几分嘲笑,把丁春秋气得火冒三丈。但他可不敢停下来。 因为苏清风已经从骨龙头上跳下来,踩着凌波微步,再次追上了丁春秋。 这时候丁春秋身受重伤,轻功根本比不上苏清风,想跑也跑不掉,还有骨龙在空中拦着。 他已经没地方可逃了! 但丁春秋可不是那种会乖乖等死的人! “咻——”他勉强躲过苏清风一次攻击后,跳上一块巨石,大声喊道: “掌门师弟,先别动手! “嗯?” 苏清风脚步一顿,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丁春秋: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有脸叫我掌门师弟? 你这脸皮,比城墙还厚呢。” “掌门师弟说笑了。” 丁春秋脸色一僵,却硬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咱们都属逍遥派,现在师弟当了掌门,我这个做师兄的自然得叫你掌门师弟。” “说完了?说完了就去死吧! 苏清风懒得跟他废话,冷哼一声准备动手。 但丁春秋急忙喊道: “掌门师弟,我愿意用一个逍遥派的秘密来换我的命! “秘密?” 苏清风眼神里满是不屑: “你觉得,你对逍遥派的了解能比师傅还深?” 开玩笑,无崖子可是逍遥派掌门,还有啥秘密是他不知道的? 再说,就算有些事无崖子不知道,苏清风也知道! 因为他看过原着! 李秋水给无崖子戴绿帽子、无崖子有个外孙女、巫行云毁了李秋水的脸……这些事,苏清风都一清二楚。 可以说,他和无崖子加起来,几乎掌握了逍遥派所有的秘密,还用得着丁春秋来说? “我保证,老东西肯定不知道! 丁春秋见苏清风要动手,赶紧喊道。 “哦?” 看到丁春秋说得这么肯定,再加上自己也跑不掉,苏清风就没急着杀他:“既然这样,那你就说来听听。” 只要你说的能让我感兴趣,我就饶你一命。 “你发誓?” 丁春秋眼里闪过一丝喜色。 “我发誓! 苏清风摘下酒壶,喝了一口,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虽说丁春秋觉得苏清风态度太随意,不像真的,但到了这一步,他也只能赌一把,咬了咬牙说道: “我告诉你的是关于咱们的小师叔李沧海的事! “小师叔?” 苏清风愣了一下,随即真的来了兴致,**壶重新系回腰上,问道: “你知道小师叔的下落?” “呼……”丁春秋见苏清风有兴趣,顿时松了口气。 既然苏清风想听这个,那在得到确切消息之前,自己就不会死。 想到这里,丁春秋立刻点头:“没错,我知道小师叔的下落。” 说到这里,他突然闭嘴不说了。 “说! 苏清风瞥了他一眼,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这个啊……”丁春秋这会儿反倒不慌了,故意慢悠悠地拖着腔调说:“师弟啊,师兄我现在伤得不轻,疼得要命,你先给我治治伤,我再告诉你。” “那你还是去见**吧! 苏清风二话不说,运转凌波微步,带着一连串的影子就朝丁春秋冲去!他确实想打听李沧海的消息,但也不是非知道不可。 再说,丁春秋刚才那番话已经透露了不少信息! 既然丁春秋知道余沧海的消息,那李沧海很可能还活着。 第26章 骷髅没有血肉,也没有内力 一个大宗师,只要没死,肯定过得不错,不过是躲在哪个角落修炼罢了。 (无崖子:咳咳,逆徒!你在这儿阴阳怪气谁呢?) “师弟,你不想知道小师叔的消息了吗?!!! 丁春秋见苏清风说动手就动手,一边慌慌张张地逃窜,一边扯着嗓子喊。 “你现在没别的路可走了! 苏清风停下脚步,看着狼狈不堪的丁春秋冷笑道: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你要是敢耍花招,我绝对不会手软,直接杀了你! “唉……”丁春秋脸色铁青地挣扎了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垂头丧气地说: “行吧,我都告诉你。” 其实,他从来都不信什么承诺。 但到了这份上,哪怕只有一丝生机,他也只能紧紧抓住。 毕竟,信苏清风,还有条活路。 不信,现在就得死。 所以他认怂了。 “十几年前,我来中原办事,无意中碰到了东邪黄药师。 那黄药师性格古怪,见了我就阴阳怪气的,我自然也不买他的账,跟他打了起来。” 说到这儿,丁春秋神色有点不对劲。 “打着打着,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黄药师的武功路数跟咱们逍遥派特别像。 我当时还以为黄药师是那老贼……咱们师傅留下的眼线。 所以我偷偷跟了上去。” “然后你就发现黄药师是小师叔李沧海的徒弟?” 苏清风脑子灵光,一下就猜到了。 “对。” 丁春秋点点头说: “我之前潜进桃花岛,正好被小师叔逮个正着。 那时候小师叔还不知道我已经背叛了师傅,所以我骗过了他。” “这样啊……也说得过去! 苏清风点点头,若有所思。 他看《射雕英雄传》的时候,就觉得黄药师和逍遥派的人太像了。 武功高强,性格亦正亦邪,还啥都懂…… 这不就是逍遥派的传人嘛! 没想到到了这个综武世界,他还真是逍遥派的人。 “师弟,我都说完了,你看能不能放我走?” 丁春秋小心翼翼地问苏清风。 “放你走?” 苏清风挑了挑眉,奇怪地看着丁春秋: “别逗了,我啥时候说要放你走了?” 其实苏清风现在也有点懵,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老奸巨猾的家伙,竟然这么天真,被他这点小把戏给骗了。 “你要反悔?!! 丁春秋脸色铁青地低吼。 “当然不是。” 苏清风摘下酒葫芦,喝了一口,笑着摇头: “再怎么说我也是逍遥派掌门,不至于说话不算数。” “既然这样,那你为啥还不放我走?” 丁春秋板着脸问。 “你仔细想想,我啥时候说要放你走了?” 苏清风笑着反问: “我说的是,只要你老实交代,我就不会杀你。” “不杀我……那就是放我……”丁春秋话还没说完,突然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看着苏清风:“你跟我玩文字游戏?! “没错,就是在跟你玩文字游戏。” 苏清风点了点头,坦然承认: “这个小把戏是有点幼稚,不过不管它有没有用,只要管用就行。” 说着,他用一种戏谑的眼神扫了扫丁春秋那张已经气得发青的脸: “至少这一招对你还挺管用。” “老夫跟你拼了!! 丁春秋气急败坏地大吼一声,用剩下的右臂猛地一推! 轰!!! 一道七彩光芒从他掌心爆出! “嗡……”掌印刚出手,就搅动了天地元气,化作一道七彩斑斓的大手印朝苏清风拍去! 大家都知道,越漂亮的东西往往越危险! 这掌劲看起来绚丽多彩,但里面却藏着无数剧毒! 普通人闻一下就会中毒身亡! 就算是宗师级高手,中了也无药可救! 但对苏清风来说,这玩意儿跟灰尘没啥两样。 “咻……”他轻松地转了个身,就避开了那巨大的手掌。接着,他伸出右手,轻轻拍在巨掌上。 “北冥神功! “嗡……”顿时,巨掌中的内力被苏清风迅速吸走。眨眼之间,一丈多高的巨掌就被吸得干干净净。 “老夫就不信老夫收拾不了你! 丁春秋像是被气疯了,大吼一声,连连出手。 “轰! 轰! 轰! 一道道威力惊人的巨掌接连打出,带着排山倒海之势,飞快地朝苏清风砸去。一瞬间,苏清风被巨掌包围,连丁春秋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就在这时,“发疯”的丁春秋突然清醒了。他眯着眼睛打量了苏清风一眼,见他的视线被自己的掌劲挡住,立刻低头弯腰,脚下一蹬,朝着远处的小树林狂奔而去。没错,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拼命。 至于刚才的愤怒和疯狂…… 那都是演给苏清风看的,用来迷惑他的。 像他这种混了一辈子的**湖,怎么会因为几句闲话就真的发疯? 他挑中小树林,只因那里树木繁茂,能避开骨龙的追踪。只要不被骨龙发现,他就能保住性命。 “体……”为了逃命,丁春秋跑得比平时快多了。巧的是,骨龙的注意力被他的掌力吸引,所以他顺利地钻进了小树林。 这片小树林树木密集,尽管是深冬时节,草木都已枯黄,但树木繁密,很好地遮挡了视线。 丁春秋一钻进树林,几个跳跃就不见了踪影。 “呼……”他跑了一段路,来到树林**。突然,他发现两块大石头交叉着,下面形成了一个仅能容纳一人的小洞穴。 “真是天助我也! 丁春秋眼睛一亮。他左右看了看,确认没留下痕迹,便找了几根枯枝,钻进洞里,再把枯枝放在洞口。 接着,他右手贴在枯枝上,对着远处的积雪轻轻一吸。 “呼……”随着一声轻响,积雪缓缓飘起,落在了枯枝上。 积雪一盖,洞口立刻消失了,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迹。 “呼……”丁春秋这才松了口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睛,开始运起龟息功,尽量让自己不被发现。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嗅嗅嗅……”丁春秋的鼻子突然动了动,猛地睁开眼睛: “什么味儿?怎么这么香?” 他刚问完,就看到一只被咬了两口的烤鸡,突然被递进了洞里。 “香吗?” “香! 丁春秋看着送到鼻子前的烤鸡,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点点头。“那吃点吧! 说话的人直接把烤鸡塞到他嘴里。 接着一把拉开洞口的枯枝,笑着对丁春秋说: “丁春秋,你今天来得这么早,是不是没吃早饭?” “这只烤鸡就当我请你的。” 来人正是苏清风! 以前苏清风在江湖上闯荡时,因为实力太弱,养成了一个习惯。 每到一个新地方,他就放几具骷髅,随时准备做替身。 今天也不例外。 刚才他一追到这里,就悄悄放了几只骷髅老鼠盯着丁春秋。 丁春秋逃跑时,那些骷髅老鼠也跟着去了。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丁春秋都没能逃出苏清风的视线! 苏清风在解决了丁春秋打出的那些巨掌后,还抽空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只烤鸡吃了两口,才来追丁春秋。 “你……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丁春秋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清风,呆呆地问。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够好了! 不仅把雪地上的痕迹都擦掉了。 藏的地方也很隐蔽。 刚才他还用了龟息功,把气息压到了最低。 用了这么多手段,他的存在感已经低到极点了! 他相信,就算是大宗师不仔细找都发现不了他。 苏清风是怎么找到他的? “呵呵……因为我一直盯着你呢。” 苏清风轻笑一声,似真似假地回答。 苏清风说的“盯着”是指他的骷髅老鼠。 但丁春秋误会了,以为苏清风在耍他,脸色一沉,冷哼一声: “你不说拉倒,何必耍我?” “随你怎么想。” 苏清风不在意地回了一句,勾了勾手指: “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拽出来?” “老夫可不是等死的人! 丁春秋神色一正,语气坚定地回答。 但身体却往洞里缩了缩,眼神紧紧盯着苏清风: “有本事你进来抓我! 说完,他屏住呼吸,内力暗藏在掌中。 只要苏清风敢进来,他立刻就发动致命一击! 苏清风的北冥神功很厉害,那只骨龙也很可怕。 但他的身体只是普通人的身体! 只要让自己的手掌拍中,一定能把他打伤! 到时候,他就有机会逃跑了! “如你所愿。” 苏清风好像一点防备都没有,直接弯腰钻进洞里,右手一伸,就要抓丁春秋!就在这时! “你给老夫去死吧!!! 丁春秋大吼一声,右掌猛地拍出! “轰!!! 这一掌正中苏清风胸口! 但还没等他高兴,突然发现不对劲! “怎么感觉不是血肉之躯,更像是一具骷髅?” 想到这里,丁春秋定睛一看。只见苏清风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具奇怪的骷髅。这骷髅只有一半身子,下半身被绑在一个装满骷髅老鼠的担架上!这具骷髅正是苏清风用魏无牙的残躯做成的! “咔咔咔……”骷髅被拍中后,动都没动,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嘲笑丁春秋。接着,骷髅迅速伸出白玉般的骨爪,“咔”地一声抓在了丁春秋的手臂上,轻轻一用力,“咔嚓! 丁春秋的手臂直接被捏断了! “啊啊啊!!! 丁春秋惨叫着挣扎。可这骷髅力气太大,他刚挣扎几下就放弃了,因为他感觉再挣扎下去,骨头就会被撕下来!接着,丁春秋突然鼓起劲,内力迅速涌向骷髅。然而——“嗡……”他那让江湖人人畏惧的化功**,碰到骷髅后,只是在上面多了一些颜色。然后……什么也没发生。 骷髅没有血肉,也没有内力,它靠的是坚硬的骨骼和惊人的力量战斗,又怎么会怕什么化功**呢?丁春秋的身体强度不如骷髅,内力也用不上,现在彻底没招了。随后,他被骷髅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洞窟。刚被拖出来,他就看见苏清风靠着一棵树,悠闲地喝酒,笑着看着他:“丁春秋,你还有什么花样,尽管使出来吧。” “说真的,跟你过招,我还挺乐呵的。” “……”丁春秋盯着苏清风瞅了半天,突然—— “扑通! 他直接跪倒在地,二话不说,磕了两个响头,满脸堆笑地说: “师弟你说得在理,我这点小伎俩也就逗逗乐。 掌门师弟,看在师兄让你开心的份上,饶我一命如何? 只要师弟愿意放我一马,我发誓再也不踏入中原半步! “……”苏清风愣愣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丁春秋,心里只想给他脸上写个“服”字!他真是服了丁春秋! 要说实力,丁春秋也不算顶尖。 但为了活命,他什么阴谋诡计、小手段、不要脸的事儿都干得出来。 第27章 晚安,愿好梦相伴 难怪丁春秋这么多年坏事做尽还能活着。 就凭这厚脸皮,他确实该活! 虽然苏清风佩服丁春秋的活法,但并不打算饶了他,心里一动—— “咔! 他抓住丁春秋的骷髅,直接把他的手臂给拧断了! “啊啊啊!!! 丁春秋又是一声惨叫。 但骷髅没理他,直接把他拽到自己肩上,坐着老鼠担架就往移花宫狂奔而去。 解决了一个人后,苏清风眯起眼睛,看向邀月和怜星那边。 “上官金虹,荆无命!轮到你们了! 苏清风这个人,重色轻友,当然得先护着自己的女人, 所以他二话不说,踩着骨龙就朝邀月和怜星战斗的地方冲去。 骨龙速度飞快,没多久就到了山谷上空。 此时山谷里雷声滚滚,碎石乱飞,打斗得异常激烈。 上官金虹的金环像有了生命一样,上下翻飞,不断攻击邀月。 邀月也不甘示弱,手中神剑频频出击,既挑飞金环又攻击上官金虹。两人实力相当,打了好久也没分出胜负。 相比之下,怜星那边就有点吃亏了。 其实怜星的修为和荆无命差不多, 但荆无命剑法精通,攻击非常犀利。 怜星虽然使出了移花宫的绝技,但还是**得节节败退。 打到最后,怜星也火了,直接开始拼命打法。 面对荆无命刺来的长剑,她连看都不看,直接一掌拍向荆无命。 “噗嗤! 荆无命一剑刺穿了怜星的心口。 “彭! 怜星的掌心也重重拍在了荆无命胸口。 “噗……”荆无命脸色一白,吐了一口血,后退七八步才站稳。 他受了不轻的内伤,但并不在意。 因为怜星已经被他刺穿心脏,他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 “咕咚咚……”怜星突然掏出一个小瓶子,直接喝了一口,脸色瞬间变得红润,伤口也不再流血。 “!!! 荆无命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立刻后退一步,对正在战斗的上官金虹喊道:“小心,她们有能恢复的药。” 说完,他不再多说,握紧长剑,面无表情地再次冲向怜星。 虽然他知道怜星有那种药,自己可能不是对手,但对荆无命来说,生命毫无意义。 他一生只听上官金虹的命令,而今天上官金虹的命令是:挡住怜星,有机会就杀了她。 所以,明知不是对手,他还是冲了上去。 “你当姑奶奶好欺负是吧?! 本来就生气的怜星看到荆无命又不知死活地冲过来,彻底火了。 她毫不犹豫地莲步轻移,化作一道身影,直奔荆无命而去。 靠近荆无命时,她猛地一掌拍出。 与此同时, “咻——”荆无命轻轻一抖剑,直指怜星眉心。 “嗯?! 本来准备拼命的怜星瞳孔猛然一缩。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躲过了这一剑! 她不敢被刺中眉心。 因为苏清风说过,眉心有个叫松果体的东西,会影响情绪。 一旦被刺中,立刻就会失去意识。 那样的话,就没机会喝药了。 所以血瓶也不是万能的。 只要有人能在瞬间把她解决掉,或者让她失去意识,她就没办法喝药了。 “体……”荆无命看到拥有神药的怜星竟然会躲开一剑,立刻明白了什么,再次朝怜星的眉心刺去! 怜星皱起眉头,无可奈何,只能施展轻功,躲避荆无命的长剑! 而刺出这一剑后,荆无命没有继续攻击,而是退后几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上官金虹: “眉心是弱点,其他还没试出来。” “哈哈哈……做得好! 正在和邀月交手的上官金虹大笑起来。 接着他看向脸色不太好看的邀月: “邀月宫主,咱们要不要化干戈为玉帛?” “咻……”邀月和上官金虹对了一招后,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上官金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上官金虹认真地看着邀月: “我今天来这儿,是因为丁春秋答应了我。事情结束后,他会带着整个星宿派加入我金钱帮,所以我才出手。但现在,我发现更有价值的东西了! 说到这里,他盯着邀月的袖子: “令妹刚才拿出的那种药,想必邀月宫主也有吧?” “有。” 既然已经被发现,邀月不再隐瞒,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好!邀月宫主真是爽快人! 上官金虹二话不说,将双环往腰间一别,对着邀月抱拳,态度十分真诚: “只要邀月宫主肯将这药赐予我金钱帮,金钱帮自此便是移花宫的生死之交!哪怕对上有宗师级高手坐镇的大门派,金钱帮也定不退让半步! 上官金虹非善亦非恶,实乃一代枭雄!且是位极具胆识的枭雄!故而他一开口便抛出了极具分量的筹码!他之所以如此,是因他看出,若能大量获取此等神药,金钱帮定能更上一层!待他突破宗师之境,虽不敢言称一统江湖,但占据半壁江山,却是绰绰有余! 故而他志在必得!哪怕付出再大代价,也在所不惜! “抱歉,此药产量有限,不对外出售。” 邀月面无波澜,摇了摇头。 莫说她本就无意外流,即便有,她也不会与上官金虹交易! 你上官金虹何曾给过移花宫半分颜面,直接杀上门来! 如今见我们有更好的东西,便想停手交易? 你把我邀月当成什么了,任你摆布的软脚虾吗?! “邀月宫主何必诓我?” 上官金虹显然不信邀月之言: “只要是药,便必有配方。 有配方,便能不断制药! 即便药材珍稀无比,也无妨。 只要邀月宫主开口,我即刻调动金钱帮之力,为移花宫搜集药材! 言罢,他紧盯邀月,目光坚定: 今日无论她说什么,这药他都要拿到手! “你以为你吃定我了?” 邀月被上官金虹那咄咄逼人的语气激得怒火中烧,冷冷问道。 “确实如此。” 上官金虹毫不犹豫地点头,认真言道: “我虽未料到移花宫竟能聚集如此多高手。 但眼下局势,我方占优。 我虽不确定最终结果如何,但即便你们胜了,也必是惨胜。 既然如此,何不简单些?” 言及此处,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不远处的荆无命: “只要邀月宫主肯交易,我们即刻转头助你们! 届时,你们定能获胜! 而邀月宫主所付出的,不过是多制些药而已,有何不可?” 上官金虹自然知晓,邀月还有另一选择。 她可假装应允,待解决敌人后再反戈一击。 但他并不在意。 欲得大益,岂能不冒些风险? 对于魄力十足的上官金虹而言,为神药冒些险,值得! “就不劳上官帮主费心了! 上官金虹话音刚落,苏清风便驾着骨龙从天而降。 “咻……”邀月眼中闪过一抹亮光,一闪身来到苏清风面前,上下打量着问道: “你没受伤吧?” “一个丁春秋而已,还伤不到我。” 苏清风轻轻握住邀月的手,摇了摇头。接着,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上官金虹: “上官帮主,如今看来,似乎是你们那边处于劣势了。” “你就是魍魉公子苏清风?” 上官金虹目光如炬,盯着苏清风: “若我猜得不错,这神药应是你带来的吧?” 这点其实不难猜。 因苏清风来移花宫之前,此处并无此药。 他来之后,此药方现。 显然,是苏清风带来的。 “正是我。” 苏清风点了点头,眼神微眯,低声问道: “上官帮主,若你是我,会如何做?” “我会杀了上官金虹和荆无命! 上官金虹稍作思索,毫不犹豫地说道: “唯有杀了这二人,方能确保神药不会泄露! 上官金虹亦是骄傲之人,不屑于说谎! “啪啪啪……”苏清风忍不住鼓掌,点头言道: “上官帮主所言极是,我也是此意。” 言及此处,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却仍带着微笑: “上官帮主,你准备好了吗?” 他这话说得轻松,仿佛在问“你吃了吗”一般。 “你可知失手的后果?” 上官金虹并未直接回答。 “知晓。” 苏清风不在意地点了点头: “一旦让你逃脱,不久之后,整个江湖都将知晓神药之事。届时,我将成为众矢之的! “既然知晓,你还动手?” 上官金虹仍在做最后的努力: “只要你愿与我金钱帮合作,我可用一切发誓,绝不会泄露神药的消息! “呵,金钱帮人多口杂,哪那么容易封口?” 苏清风笑了笑: “再说,只要将你留在此处,神药的消息也不会传出去! “唉……”这是上官金虹首次露出无奈之色,叹了口气: “真是可惜。” 言罢,他突然摘下腰间双环,以炽热的目光看着苏清风: “既然谈不拢,那便将你擒下逼问药方! 话音刚落,他手一挥,金环瞬间消失! “噗! 金环再次出现时,已嵌入苏清风胸口! 另外,我偏爱夜晚写作,白天休憩,与诸位大佬的作息大相径庭。 故而**后会定时更新章节,还望诸位理解。 最后,晚安,愿好梦相伴。 “噗……”苏清风吐出一口鲜血,如破布般被击飞! “轰!!! 重重摔在石壁上,身上十几根骨头尽断! “苏兄! 邀月、怜星惊叫着跑来,扶起苏清风。 “你……你还好吗?” 邀月看着苏清风胸口的血迹,声音颤抖。 第28章 忘了给苏清风喂血瓶 因太过紧张,她竟忘了给苏清风喂血瓶。 “咳咳咳……”苏清风咳出一口鲜血,苦笑着摇了摇头: “没事,只是太大意了。” 言罢,他翻手取出一个大血瓶,毫不犹豫地灌了下去。 一眨眼的功夫,他身上的伤竟全然康复了! 上官金虹瞧见这情景,眼神愈发炽热起来,忍不住又问:“我们当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 “当啷! 苏清风把扎在自己身上的金环一扔,站起身来,冷冷一笑: “你何必明知还要问? 你对我动手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已经是你死我活了! “唉……”上官金虹又长叹一声: “我刚才没下狠手,不然金环早就刺进你眉心了。” “哼,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苏清风冷哼一声: “你刚才没下狠手,是因为你还想留着我的命问药方。” 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神情严肃地盯着上官金虹说: “不过你放心,等会儿我也会留你一命! 刚才他一时疏忽,差点丢了性命。 现在,他可是认真起来了! “罢了,既然如此,那我也没必要再手下留情了! 上官金虹无奈地摇了摇头。 如果对手只有苏清风一人,他或许还能留点情面。 但现在苏清风身边还有邀月和怜星两位高手。 他要是再留手,那就不是仁慈,而是自己找死了! “我要你的命! 上官金虹话音刚落,怒不可遏的邀月立刻挥剑冲了上去! 此刻的邀月就像一只被激怒的母老虎! 剑气四溢,天地元气都为之震颤! “咻咻咻……”无数剑气凭空而生! 像锋利的刀刃一样,带着凌厉的杀气劈向上官金虹! 怜星眼中也满是杀意。 就差那么一点,苏清风就死在她们眼前了! 想到这里,怜星心里害怕得要命。 同时,她的怒火也彻底爆发了! 那个曾经果断狠辣的怜星二宫主又回来了! 但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对苏清风叮嘱道: “苏兄,你乖乖躲好。 等我们解决了他们再找你。” 说完,她不顾苏清风反对,硬是把他拉到一个拐角处藏起来。 然后,怜星冷冷地看了苏清风一眼,化作一道白影冲向荆无命! “咻……”荆无命见怜星冲过来,立刻挥剑刺向她的眉心! 他想用老办法把她逼退。 但怜星这次却没有躲避! 只见她左手一伸,稳稳地抓住了剑刃! “噗! 她娇嫩的手掌被剑锋划破! 但怜星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右手一掌拍向荆无命胸口! 荆无命想收回长剑,但怜星已经运起内力,紧紧握住剑身! 即使手掌已经被割得很深,她也死死不放! 鲜血顺着剑身慢慢流下! “咻……”荆无命没办法,只能放弃长剑,转身躲过怜星这一掌! 正当他想回头去捡剑时…… 却见怜星毫不犹豫地举起左手,狠狠地将剑掷向远处! “咻……”在怜星深厚的内力加持下,长剑划出一道寒光,像流星一样飞远! 随后,她冷眼看着荆无命说: “现在你再也没法威胁我了! 说完,她拿出一瓶血药,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 “滋滋滋……”伤口瞬间就愈合了! 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化作一道白影,冲向荆无命! 她要以最快的速度干掉荆无命! 然后再去帮邀月收拾那个敢伤害苏清风的人! 怜星这边打得激烈,邀月那边也毫不逊色! 现在邀月完全不防守了,每一招都是拼命的。 上官金虹的金环虽然厉害,但很难一击致命。 他知道,有神药在,只要不能一击致命,就没用。 所以面对像疯了一样的邀月,上官金虹反而有点畏手畏脚。 一时间,移花宫两姐妹竟然压着上官金虹和荆无命打。 苏清风看得都愣住了。 他挠了挠头,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地小声嘀咕: “现在的情况不是该我突然发力,用雷霆之势解决上官金虹和荆无命吗? 怎么反倒变成这两个女人拼命了?” 真是有意思,苏清风好不容易认真起来,打算跟上官金虹好好干一场。 没想到根本没机会出手。 看邀月和怜星这么疯狂的样子,上官金虹能活命就不错了! 而且苏清风也看出来了,如果他现在冲上去,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影响两个女人的发挥。 因为她们太在乎他了! 出招的时候肯定会下意识地照顾他。 这样一来,他反而会成为她们的破绽。 想明白了之后,苏清风也不再打算上去添乱。 他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踩着骨龙飞上天空,四处看看谁需要帮忙。 大家的战斗都挺有意思。 先说东方不败。 她正和任我行、向问天、任盈盈打得不可开交。 不过任盈盈和向问天武功差一些,只能在边上打打酱油。 真正的主力是任我行。 可任我行被关了好多年,再加上年纪大了,体内还有内力相冲的问题。 所以他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被打得节节败退。 如果不是向问天和任盈盈时不时替他挡几下,任我行早就输了。 看到这里,苏清风也不再关注东方不败,转头看向陆小凤。 “这家伙是不是在搞笑?” 看到陆小凤的那一刻,苏清风直接无语。 ……求鲜花…… 只见陆小凤正在和鸠摩智聊天。 没错,他们根本没有动手,而是躲在角落里聊天。 鸠摩智本来就是来应付场面的。 陆小凤看穿了他的心思后,也不想动手,干脆拉着鸠摩智聊起了佛学。 你别说,陆小凤虽然是个江湖浪子,但还真有点学问。 他那一副佛学宗师的派头,把鸠摩智都给唬住了,愣是半天没回过神。 “能把生死搏斗整成佛学研讨会,陆小凤这家伙也算有两把刷子。” 苏清风苦笑不已,边摇头边把目光投向花满楼那边。 花满楼打架不行,但轻功那是一绝。 再加上他吞了万劫丹,欧阳锋的毒对他不起作用,所以打起来那叫一个轻松。 与其说他们在打架,不如说是在比试谁跑得快。 “体……体……” 这俩人你追我赶,在山林里跟两道影子似的嗖嗖穿梭。欧阳锋吼得震天响,可花满楼的轻功太溜,他根本撵不上,只能拼了老命在后面追。 见花满楼那边没啥问题,苏清风便把注意力转到了最后一个战场上。 苏星河正跟一个黑衣蒙面人打得不可开交! “嗯?! 苏清风一看,惊得差点掉下巴。 只见苏星河一边不停地灌药,一边跟黑衣蒙面人死磕。 这家伙是真豁出去了! 他本来武功就不咋地,勉强摸到宗师的边。可对方呢,至少是个宗师中期的。 更坑的是,对方会的武功五花八门,每次苏星河换招,对方都能用个专门克他的招来应对。 苏星河实力就不如人,再加上被克得死死的,立马就陷入了大劣势。 但他也是个狠人! 知道自己打不过,怕成了对方的突破口,干脆就来个同归于尽的打法,同时疯狂地灌药。 苏清风给每人就分了十瓶药,毕竟带多了麻烦。 可现在苏星河已经灌了八瓶了! “咕咚! 苏清风正观察呢,苏星河又灌下了第九瓶药,眼神都有点**了,但里面全是疯狂: “来啊! 说完,他就像疯了一样冲了上去! “呼! 双掌直往黑衣蒙面人的脸上拍,完全不管对方踹过来的脚! 苏星河为啥这么拼?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输了,黑衣蒙面人就会去帮其他人。到时候,整个局面都得崩,丁春秋那家伙也得趁机溜走。所以他绝对不能输! 哪怕死了,也得把这个黑衣蒙面人给拖住! “你这个疯子! 黑衣蒙面人暗骂一句,脚下一转。 “唰! 这家伙轻功也不错,轻松就躲开了苏星河的攻击。 接着,他猛地一踩地面,身体就窜上去一丈高,腰腹一用力! “咻……”他在空中转了个一百八十度,头朝下脚朝上,手掌往下压,直取苏星河的头顶。苏星河这时候双掌往前伸,身体往前倾,根本就没能力应付头顶的攻击! “该死!又被克了! 苏星河心里暗骂,立马把第十瓶药叼在嘴里。然后他硬是运起内力,不管经脉疼不疼,猛地一转身,双掌往上狠狠一推! “呼!!! 一道有点散的掌劲就打出去了,朝着半空中的黑衣蒙面人。苏星河知道,自己这掌根本挡不住对方。 但他本来就没想挡! 他就想用这掌稍微伤到黑衣蒙面人! 嘴里还有一瓶药,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只要这次能伤到对方,下次就能把他打得更惨! 到时候,就算自己死了,黑衣蒙面人也别想再战斗了! 这样一来,他总算没给师傅丢脸,没给逍遥派抹黑! 也对得起掌门师弟的信任了! 苏清风在旁边看着呢,当然不会让苏星河陷入绝境! “呼……”就在黑衣蒙面人快要打到苏星河的时候,突然听到上面传来一阵破空声! 他抬头一看,只见一条由骨头组成的巨龙正朝他飞速扑来! 如果他继续攻击苏星河,就会被骨龙的牙齿咬得稀巴烂! “该死! 黑衣蒙面人暗骂一声,猛地改变方向,一掌拍在地上! “轰!!! 地面瞬间就被他打出了一个大坑。 他借着这股反冲力,翻着跟头就往远处逃,躲过了骨龙的袭击。 骨龙在快要碰到苏星河的时候,猛扇翅膀! “呼……”卷起一阵尘土,绕了一圈后又重新飞上了天空! “唰! 苏清风趁机闪身到苏星河身边,把他扶了起来: “师兄,你没事吧?” “我没事。” 苏星河摇摇头,拿出嘴里的药瓶,满脸愧疚地看着苏清风: “掌门师弟,我……我让你失望了。” 这时候,他眼里全是自责。 第29章 肯定是看到他有危险 要是他武功再厉害点,就不会让掌门师弟放走丁春秋了。 没错,在苏星河看来,苏清风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决丁春秋。 肯定是看到他有危险,才暂时放过丁春秋来帮他。 一想到这,苏星河就恨不得撞死自己! 丁春秋是他最恨的人! 如果今天因为自己而放跑了丁春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看着苏清风,眼神坚定地说: “掌门师弟,你再给我几瓶药,然后去对付丁春秋那个**吧! 说完,他看了黑衣蒙面人一眼,眼里全是决绝: “你放心,在你解决丁春秋之前,我绝对不会让这家伙有机会去妨碍你们! 他已经下定决心,等会儿再动手,哪怕拼上这条老命,也得把这个家伙死死拖住! “咳咳……”苏清风看着一副准备赴死样子的苏星河,干咳了两声: “那个……师兄,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已经把丁春秋收拾了才过来的?” “什么?!! 苏星河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清风,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已经把丁春秋那个**给解决了?” “没有。” 苏清风摇了摇头,但还没等苏星河失望呢,他又接着说: “我答应过师傅,要把丁春秋押送到他面前认罪。” 说到这,他耸了耸肩: “我办成了! “啥?!! 苏星河又惊又喜,眼睛瞪得滚圆,满是难以置信的激动。 “千真万确。” 苏清风轻轻点头,手指向移花宫方向: “丁春秋已经被我派出的傀儡,带到了移花宫。 说不定师傅这会儿正找他算账呢。” “太好了,太好了……”苏星河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声称赞: “多年的心愿,今儿个总算圆了。 就算现在死了,我也瞑目了! “轰!!! 话音未落,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那黑衣蒙面人与半空中盘旋的骨龙,刚刚交锋了一回合! “哦?” 苏清风目光落在黑衣蒙面人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似笑非笑地问道:“这位朋友,你这是想跑吗?” “……”黑衣蒙面人沉默不语,只是警惕地往旁边挪了两步,眼角余光不停地扫视着苏清风、苏星河以及骨龙。 此刻,他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如何脱身。 刚才他也听到了苏清风二人的对话,知道丁春秋已经被擒。 他们原本就是因为丁春秋的承诺才来的。 现在丁春秋被抓了,那些承诺自然也就成了空话。 他当然不想再在这儿逗留。 可惜,他刚想溜,就被骨龙给拦住了。 “哒哒哒……”苏清风见黑衣蒙面人没有反应,也不以为意,慢悠悠地朝他走去。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黑衣蒙面人的心上,让他感到十分压抑。 心里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苏清风走了十几步后,黑衣蒙面人终于按捺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魍魉公子,你我之间并无过节。 我也是被丁春秋蒙骗了才来的这里。 现在丁春秋已经被你抓住了,误会也解开了。 咱们不如就此别过吧?” 这个人故意改变了声音,说话异常沙哑,听得人耳朵直痒。 “有意思。” 苏清风停下脚步,摸着下巴打量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 “你戴着面具,还故意变了声音。 看来你是不想让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对吧? 那我来猜猜看……” 苏清风眯起眼睛,像审视一件物品一样盯着黑衣蒙面人: “第一,你是正道中颇有名望的人。 因为只有这种人,才会在与丁春秋合作时遮遮掩掩。 第二,你应该是个年轻公子。 如果你年纪大了,根本没必要故意压低声音。 稍微调整一下,别人就认不出你了。” “魍魉公子! 黑衣蒙面人瞳孔一缩: “我戴面具,自然有我的难言之隐,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我的武功虽然不如你,但如果拼死一战,你也未必能讨到好处。 不如就此罢手如何?” “最后! 苏清风根本不理他,继续分析道: “刚才你连续使出了好几个其他门派的绝技, 我听说江湖上能做到这点的人可不多。” 说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看向黑衣人: “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姑苏慕容氏。 你说是不是,慕容公子?” 黑衣人一震,沉默不语。 “果然是你。” 苏清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从一开始他就怀疑是慕容复。 毕竟,能连续用不同武功克制苏星河的人可不多。 据苏清风所知,只有寥寥数人符合条件: 逍遥派的几位高手、护龙山庄的朱无视、天牢里的古三通,还有慕容博和慕容复父子。 这其中,最符合条件的当然是慕容复。 原因很简单,他的武功相对较弱。 如果是别人,苏星河这种修为早就被一招秒杀了。 黑衣人沉默片刻,一把扯下面罩,露出一张英俊潇洒的脸: “既然魍魉公子已经知道我的身份,我再遮遮掩掩就没意思了。” 他深吸一口气,直视苏清风: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什么条件?” 苏清风愣了一下。 “当然是放我走,还要替我保密。” 慕容复理所当然地说道。 慕容复一心想着复国大业,脑子里全是权谋利益。 他以为苏清风揭穿自己,就是为了拿这个当筹码,换取好处。 “呵呵……”苏清风笑了笑,说道: “慕容复,你就这么肯定我会放你走?” 他怎么会放?你敢打移花宫的主意,还想活着离开? 什么利益,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现在只想杀了慕容复! 刚才那些话,不过是为了给骷髅老鼠争取时间罢了。 慕容复虽然实力不强,但好歹也是个宗师级别的高手。 打败他不难,但要杀他却不容易。 苏清风故意多说几句,就是为了让骷髅老鼠有机会钻到他脚下。 他打算一击必杀! “难道你们移花宫要和我慕容家开战?” 慕容复眯起眼睛,冷冷地威胁道: “移花宫虽然势力庞大,但我慕容家也不是好惹的! 一旦打起来,你们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我看我们还是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在慕容复看来,苏清风不肯放过他,不过是想多要点好处。 所以他才这么说,软硬兼施地告诉苏清风:“你们厉害,但我们也不差,别太过分。” 但他和苏清风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苏清风看着慕容复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突然觉得索然无味,摆了摆手说: “得了吧,懒得跟你这种满脑子利益的人啰嗦,你去死好了! “唰! 苏清风话音未落,人已没了踪影。 “嗯?! 慕容复瞳孔猛地一缩,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 他刚想搜寻苏清风的踪迹,突然“噗”的一声,胸口一阵滚烫,好像有热水涌了出来。 紧接着,就是一阵钻心的疼! 他低头一看,只见一把刀从胸口透了出来。 而站在他背后,手握刀柄的,正是苏清风! “你……你真敢杀我?! 慕容复勉强转过头,用余光瞥向苏清风,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不明白,苏清风为何要杀他? 难道他不知道,活着的慕容复比死了的更有价值吗? “我为何不敢杀你?” 苏清风撇了撇嘴。 他实在想不通,慕容复怎么会觉得他不敢动手? 你不是都打上门来了吗?我还能惯着你? 说完,苏清风懒得跟这个只知利益的人废话,“嗤”地一声拔出刀,对苏星河道: “师兄,麻烦你处理下这家伙的**,我去帮其他人。” “扑通! 苏清风话音刚落,慕容复就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几下后,眼神彻底黯淡了下来。原着中那个戏份颇多、折腾了很久的慕容复,就这样轻易地死在了这里! …… 苏清风想了想,便骑着骨龙朝东方不败那边赶去。 挑个软柿子捏! 他打算先解决任我行这个最“弱”的,然后再和东方不败联手,一个个收拾其他人! 不过,能在江湖上混这么久还活着的邪派人物,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飞来飞去的身影,早就被人盯上了。 特别是鸠摩智! 他和陆小凤“切磋”的地方是在一座山的角落。 虽然看不到全貌,但也能看到一些战场的情形。 刚好,他看到了苏清风杀慕容复的那一幕! “呵呵……陆施主,看来咱们的缘分到此为止了。” 鸠摩智合十一笑。 “嗯?” 陆小凤眯起眼睛,以为他要动手,无奈地问: “大师,咱们就这么聊聊天不好吗?干嘛要打?” “陆施主误会了。” 鸠摩智摇头道: “贫僧并不是要和你动手,而是……” 说到这里,他“呼”地一下站起来,在陆小凤警惕的目光中,猛地一跺脚! “咻——”他身形瞬间拔高,腰一扭,像只大雁似的飞向远处。 “好一招一苇渡江! 陆小凤立刻认出这门轻功,忍不住夸了一句。 但随后他就愣住了: “大师,你这是要去哪儿?” 鸠摩智这时头也不回地朝远处狂奔,边跑边喊:“陆施主,咱们改天再聊! 接着他大声吼道:“各位施主,丁春秋死了,情况不妙!快跑! 说完,他用尽全身力气朝远处冲去。他这么喊,并不是出于善意,而是想让其他人各自逃命,分散敌人的注意力和兵力,这样他逃跑的机会就大得多。 “……”陆小凤看着鸠摩智的背影渐渐消失,愣了好久,摸了摸胡子,苦笑着说:“这位大师真是……太谨慎了。” 他们刚才聊得挺开心,所以陆小凤最终没说出“怕死”两个字。之后他也没去追,直接朝着苏清风和骨龙落下的方向赶去。 …… “嗯?” 正在追花满楼的欧阳锋听到鸠摩智的喊声后一愣。他狠狠瞪了花满楼一眼,转身就跑。虽然他很有自信,但也知道如果两个宗师高手一起围攻,自己肯定不是对手。所以他哪怕不甘心,也只能撤退。 “赢了吗?” 花满楼也听见了喊声,脚步一顿,回头看着远去的欧阳锋,思索片刻后轻轻摇头:“算了,就算追上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第30章 他看到陆小凤的身影 说着,他看到陆小凤的身影,脚下一蹬,跟了上去。 …… 至此,敌人彻底溃散!只剩下两处战场:一处是邀月、怜星与上官金虹、荆无命交手的地方;另一处是东方不败和任我行对战的地方。 这时苏清风已经赶到了。 “呼……”骨龙落地,扬起大片尘土,让正在打斗的东方不败和任我行同时皱了皱眉。 “轰! 两人对了一掌,任我行趁机后退一丈,警惕地盯着苏清风。他也听到了鸠摩智的喊话,知道局势已经彻底失控。此刻他毫无战意,眼角不断扫视四周,寻找逃脱的路线。同时,他还用激将法对东方不败说道:“东方不败,这是日月神教的事,你竟然请外人帮忙,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哈哈哈……” “哼!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她当然明白,任我行是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激她,让她不和苏清风联手。但骄傲的她还是中了计,看着苏清风大声说道:“苏清风,这是我的战场,我的敌人,你别插手。” “这话可不对。” 苏清风从骨龙上跳下来,摘下酒壶喝了一口酒,笑着摇摇头:“这场争斗是因为丁春秋引起的,而任我行是他请来的帮手。所以,这不只是你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 说到这里,他看向任我行:“任我行,给你个机会,你自己了断吧。只要你死了,我就放过你的手下和女儿,怎么样?” 任我行不算什么,关键是要留住上官金虹和荆无命!因为他们已经知道血瓶的事情了。 苏清风必须把他们留下来! 所以他得先尽快干掉任我行,再集中力量去对付上官金虹和荆无命。 绝不能让他们跑了! “自己了断?哈哈哈……”任我行愣了一下,随后仰天大笑: “小子,你太看不起老夫了! 老夫承认你们人多势众,老夫打不过。 但是……” 他那双鹰一般的眼睛扫过东方不败和苏清风: “就算我这把老骨头死了,也得给其中一人留下个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印记! 任我行心思当真深沉,到这会儿还在玩弄手段。 要是面对的是两个寻常宗师,听到这话,肯定不敢贸然行动。 毕竟谁先动手,谁就可能被任我行拉去垫背。 任我行只需再挑拨几句,说不定就能让那两个宗师互相猜疑。 这样一来,任我行就有机会逆转局势了。 可惜,他碰上的是东方不败和苏清风! 这两人不仅不怕被他拉去垫背,反而争着往前冲。 “任我行是我的! 东方不败轻喝一声,化作一道红影朝着任我行冲去。 “行啊,归你。” 苏清风无奈地一点头,身形一闪,也朝着任我行冲去。他对这老头儿可没多大兴趣。 只要他死在这儿,谁杀的都一样。 东方不败冲到任我行跟前时,手指轻轻一弹。 “咻——”一道银针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朝着任我行的眉心射去。 苏清风见状,也不甘落后地挥出右手。 “呼——”在内力的加持下,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带着风声朝着任我行的脑袋砸去。 “咦?” 东方不败看到苏清风也用暗器,忍不住好奇,定睛一看。 “呃……”等看清苏清风扔的是什么后,她顿时满脸黑线。 原来苏清风刚才扔的不是暗器,而是…… 一只骷髅老鼠! “哈哈哈……”刚躲过东方不败绣花针的任我行,看到这只骷髅老鼠后,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你居然拿老鼠骨头当暗器。 你是想用这玩意儿把我笑死吗?哈哈哈……” 说完,他随手一拍,就把骷髅老鼠拍倒在地。 “你觉得用骷髅老鼠当暗器很可笑?” 苏清风笑着问。 “当然可笑! 任我行见东方不败没动手,便趁机拖延时间,看着苏清风嘲讽道: “你这暗器手法是跟你师娘学的吗?真是软绵绵的没力气! “呃……”苏清风摸了摸鼻子,神色古怪地看着任我行: “听你这话,好像有点看不起我师娘?” 这家伙,还是头一回有人敢看不起大宗师呢! “嗯?” 任我行挑了挑眉毛,问道: “你师娘很有名?” “不出名,但很厉害。” 苏清风摇了摇头: “要是她知道你今天说的话,我估计你会死得很惨。” 李秋水向来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要是她知道任我行刚才的话,能把他的骨灰都扬了! “哈哈哈……”任我行大笑着说道: “那就让她来试试! 我倒要看看,一个女人怎么杀得了我! “你要是到了另一个世界还活着,就凭你这句话,就得被‘揍’到死。” 苏清风神色怪异地说道,就在这时,苏清风耳边突然传来无崖子的声音: “逆徒!你就这么干看着这**侮辱你师娘?赶紧弄死他! 听到老情人被骂,躲在暗处的无崖子坐不住了。 “啧啧……”苏清风闻言,啧啧摇头: “需要我的时候,一口一个乖徒儿。 用不着我的时候,就一口一个逆徒。 师傅,你还真够现实的。” 说着,他看了看已经悄悄爬到任我行背后的那只骷髅老鼠,眼神一眯:“时机差不多了。” 没错,刚才他跟任我行说话,就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 好让这只骷髅老鼠能悄无声息地爬到他背后。 现在,时机到了! “任我行,你该死了! 苏清风目光坚定地看着任我行说道。 “嗯?!! 任我行听出苏清风语气中的自信,瞳孔一缩,全身紧绷:“那你来试试,看我这把老骨头能不能拉你一起下地狱! “那……如你所愿! 苏清风神色平静地低声说道。 “唰! 话音刚落,苏清风却不见了! “!!! 任我行震惊不已,武者的直觉疯狂拉响警报,但他却不知道危险从哪儿来! “噗嗤! 突然,他只感觉胸口一热,一把刀从胸口穿了出来! “教主(爹爹)!!! 向问天和任盈盈惊叫着冲向任我行。 却被正好赶到的路小凤和花满楼拦住了。 “……”任我行呆呆地低头看着胸口的刀。 忽然,他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跟我这把老骨头一起死吧!!! 知道自己活不了的任我行凶性大发! 他右手往后一伸,一把抓住了苏清风握刀柄的手。 “吸星**!!! 任我行什么都不顾了,样子极其狰狞。 “嗡……”苏清风感觉一股无法抵挡的吸力从任我行的手上传来。 他体内的内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流向任我行的手。 “北冥神功!!! 苏清风被任我行吓了一跳,立刻使出了北冥神功。 “嗡……”顿时,那股如江河倒灌的内力又回到了他的体内。 可还没等他高兴,任我行手上的吸力又加强了一分。 苏清风脸色一变,急忙努力运转北冥神功,和任我行的吸力较量着。 这时候,他的内力就像一根绳子,被吸星**和北冥神功拉来扯去。虽然北冥神功等级更高。 但苏清风练的时间太短,体内内力也太少。 而任我行此时已经不顾一切,拼命硬撑。 所以苏清风也只是勉强和他打了个平手。 直到这时,苏清风才明白什么叫老而弥坚! **湖跟新手那差别可大了去了! 就说慕容复那类新手,被刀扎穿胸口后,就只能干瞪眼等死。 可任我行就不一样了! 他居然发起狠来,打算跟敌人拼个你死我活! 这股子决绝和狠辣,确实让人不得不服。 不过呢,佩服归佩服,苏清风可一点没松懈,全神贯注地催动着北冥神功。 就这么会儿功夫,他对北冥神功的理解又深了几分。 任我行这会儿已经到极限了,眼看就要撑不下去了。 可他还是死死抓着跟苏清风同归于尽的念头不放。 只见他“咔嚓”一声咬破了自己的舌头,硬是提起了最后一丝劲儿。 他不管胸口还插着把刀,猛地一转身,把体内那股又乱又强的内力全往手掌里灌。 “噗噗噗……”他手掌哪受得了这股狂暴的内力,各个穴位立马炸开了,血花也跟着溅了出来。 他这手算是彻底废了。 但任我行可不在乎,他脸一横,大吼道: “小子,跟老夫一起上路吧!!! 任我行拼尽全力控制住所有内力,一掌就朝苏清风脑袋拍去。 “轰!!! 他手掌刚伸出去,就被那股强大的内力震得粉碎,化作一片血雾!可那股内力也像洪水一样,直冲苏清风而去!这是他最后的绝招,也是他这辈子最猛的一招! “轰!!! 随着一声震天响,苏清风的脑袋瞬间就没了! “轰隆隆!!! 余波甚至把苏清风身后的一座小山给穿了个洞! “扑通! 任我行使出这招后,也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挣扎了几下,最后重重摔在了地上! 他这会儿眼里可没有一点战胜敌人的兴奋,只是侧着脸看着那具倒下的无头**,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可惜……没能把他也带走。” “呼……差点就交代了! 不远处,苏清风的身影突然冒了出来,拍着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 就在刚才那千钧一发的时候,他赶紧用出了骷髅替身,这才勉强捡回一条命! “能不能……能不能放过我女儿和向兄弟?” 奄奄一息的任我行看向远处的苏清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道。 第31章 你还是问问东方教主吧 “你还是问问东方教主吧。” 苏清风看了看被挡住的任盈盈和向问天,摇了摇头: “这是你们日月神教内部的事儿,我不方便插手。” “……”任我行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他知道苏清风这是在委婉拒绝他。 因为一旦任盈盈他们落到东方不败手里,肯定没命! 东方不败可不会容忍叛徒! 想到这儿,任我行硬撑着抬起头看向东方不败。 “……”但当他看到东方不败那冷酷的眼神时,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因为他知道,要是换了他,也会斩草除根! “盈盈、向兄弟,咱们下面见。” 带着遗憾,任我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脑袋一垂,瞪着眼,死不瞑目! “体……”任我行刚断气,东方不败立刻闪身到任盈盈和向问天面前,二话不说,一人一掌! “噗!噗! 两个“大西瓜”瞬间就被打爆了! “噗通!噗通! 任我行刚断气,任盈盈和向问天也跟着倒下了。 这下,日月神教的内乱算是彻底解决了! 东方不败甩了甩手上的血,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清风: “没想到你还是个心软的人。” 东方不败可不傻,她看得出来,刚才苏清风是想借她的手除掉任盈盈他们。 她觉得,苏清风可能是不忍心下手,所以才这么做的。 “不,我不是心软,是有点舍不得。” 苏清风摇摇头,厚着脸皮说:“不管怎么说,任盈盈都是个大美女。 要是我对她动手,最后的结果很可能就是我把她拖到床上‘教训’一顿。” 说到这儿,苏清风有点不好意思,喝了口酒掩饰尴尬,接着说:“教训着教训着,说不定就‘教训’出感情来了。 说不定还会‘教训’出个孩子来。 到时候就麻烦了,所以我才借刀**,免得以后有麻烦。” “……”东方不败一脸无语地看着苏清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 说他轻浮吧,他还能把这种想法说出来,也算光明正大。 说他是正人君子…… 就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也算正人君子?! 想了好久,东方不败终于给苏清风下了个定义: “色迷心窍的家伙! “没错。” 苏清风点点头,非常赞同地说: “我确实是个色迷心窍的人。” 他从来都不否认这点。 前世的时候,他就没什么自制力,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 但那时候他没什么本事,只能看看热闹。 可到了这个以力量为尊的武侠世界,他有了强大的实力和势力后,自然就有点放纵了。 刚才他可没骗人。 要是他把任盈盈留下,最后肯定会把她留在床上! 但苏清风也是个很了解自己的人。 知道自己会犯错,他就会提前把隐患都解决掉。 总之一句话: 玩可以,好色也可以,但不能留下麻烦! “……”东方不败对苏清风的“坦诚”无话可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别废话了,还剩几个敌人?” “就剩上官金虹和荆无命了。” 苏清风看了陆小凤和花满楼一眼后回答。 “哦?” 东方不败听闻,嘴角轻扬: “邀月还没把对手搞定?看来这次胜利者又是我了。” “嘿嘿……”苏清风对东方不败这种奇特的胜负心感到有些无语,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东方教主,能否请你和我们一起,去对付上官金虹他们? 只要能把他们抓住,咱们之间的赌约就一笔勾销。” “不必。” 东方不败一挥衣袖,下巴微抬: “我此次前来,本就是帮你对付敌人的。 敌人还在,我自然会出手,无需额外条件。 至于赌约——” 东方不败瞟了苏清风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 “一千坛酒,对日月神教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 她总觉得苏清风有点吝啬。 赢了她这个日月神教的教主,竟然只想要一千坛酒?这气量也太小了! 然而,东方不败低估了美酒对酒鬼的吸引力! “一千坛酒?!! 陆小凤第一次听说这事,顿时惊呼,双眼放光地看着苏清风:“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说完,他咽了口唾沫,搓了搓手,满脸讨好地凑到苏清风面前: “苏兄,这么多酒,你一个人也喝不完,要不……我帮你分担点?” “你的那份少不了。” 苏清风用手按着陆小凤的头,把他推到一边,翻了个白眼: “等会儿你要是能帮我把上官金虹他们拦住,我就给你五百坛。” “那我们还等什么?!! 陆小凤一听,立刻精神抖擞: “我现在就去把上官金虹解决掉!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直接腾空而起,像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划过一道光,飞向远方。 半空中只留下一句: “苏兄,我怕上官金虹跑了,先走一步! “……”苏清风看着陆小凤渐渐远去的背影,愣住了。 他又回想了一下刚才陆小凤和鸠摩智谈笑风生的样子,最终无奈地拍了拍额头,苦笑道: “是我太傻了,早该用酒引他出手。要是早点想到这点,说不定鸠摩智就留在这儿了! “呵呵……”花满楼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凑趣道:“苏兄说得对,只要是跟酒有关的事,陆兄总是特别上心。” “……”东方不败歪着头看着苏清风,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 她不太明白这些男人的想法。她也喜欢酒,但不会为了酒而耽误正事。而这两个人却为了酒如此拼命,这让她非常不解:“难道在他们心里,酒比命还重要?” 东方不败越来越看不懂苏清风了,但她是个执着的人,越不明白的事,她就越要弄清楚。于是,她像看稀世珍宝一样盯着苏清风,眼中满是思索。 “走吧,我们赶紧去追上官金虹。” 苏清风被东方不败盯着,有些不自在,赶紧跳上骨龙,冲向邀月的战场。 “喂……”东方不败回过神来,也跟了上去。 “唉……”花满楼没跟上,而是望着满地的**叹了口气: “人死了就一切都结束了,恩怨也该了结了。算了,给你们一个安身之处吧。” 说完,他一掌拍在地上! “轰!!! 一声巨响后,地上出现了一个大坑。 接着,他一甩衣袖! “咻——”一条白绫从袖中飞出,像蛇一样精准地缠住任我行三人的**。 随着他一用力! “扑通!扑通!扑通! 三具**掉进了坑里。 他又一掌拍在坑边! “轰!!! 尘土飞扬,将三具**重重埋了起来。 “唉……”花满楼看了会儿这个简陋的坟墓,轻轻叹了口气:“何必呢……” 摇摇头后,他转身也冲向邀月的战场。 这就是花满楼,他能**,但也一定会把敌人安葬好。 “轰!!! “轰!!! “轰!!! 苏清风从骨龙上跳下来,看到邀月一直在猛烈攻击! 此刻她衣衫破烂,头发凌乱,嘴角流血,看起来楚楚动人,多了几分柔弱之美。 但只要看到她那双微微发红的眼睛,谁都会从心底感到害怕! 陆小凤也被吓到了! 本来早就该出手的他,现在却站在战斗边缘比划着,不敢上前。 他怕自己一冲上去,就会被邀月顺手揍一顿。 “喂……”看到苏清风,陆小凤赶紧闪到他身边,惊魂未定地看着远处的邀月: “苏兄,你竟然敢和这种女人扯上关系,我佩服你是个勇士! 这话说得真心实意! 连这种疯女人也敢招惹,真让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要是换成他…… “嘶……”陆小凤光是想想就打了个寒颤,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也不敢跟这种女人有任何瓜葛。 “你的酒没了。” 苏清风瞥了陆小凤一眼,语气平淡。 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没说的,扣酒! “别啊! 陆小凤大叫一声,指着战场,苦着脸说: “不是我不想帮忙,是怕我上去后,会被邀月宫主顺手解决。” 邀月太疯狂了! 谁看到现在的她都会不自觉地害怕。 就连上官金虹也一样! 他原本以为自己够狠,但碰到邀月之后才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邀月一发狠,简直什么都不顾! 每次进攻都不留余地,招招都直取要害! 上官金虹打得憋屈极了! 明明邀月身上全是破绽,但他不敢出手。 他心里清楚,真要动起手来,肯定是双方都元气大伤! 可邀月手里有那种神奇的药水,喝一瓶就能满血复活,他却没有! 真要拼个两败俱伤,吃亏的肯定是他。 所以,上官金虹只能被动防守,不断往后退! 跟上官金虹比起来,荆无命那边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会儿,他的右手已经被怜星生生扯掉了! 左手虽然还能动弹,但有两根手指已经扭曲变形! 当然,怜星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左肩的衣服上有一块血迹,浑身是血,嘴角还挂着血丝。 不过,因为她有血瓶,所以现在状态还算可以。 “去死吧! 这会儿的怜星就像一只疯狂的母狼! 她眼睛通红,一掌接着一掌地朝荆无命打去,眼里全是杀意! “嘶……”苏清风看着这两个疯狂的女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说实话,他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邀月和怜星。 他刚进移花宫的时候,邀月虽然冷若冰霜,但对他还算不错。 怜星更像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 她们俩对他的态度,让他忘了她们的身份! 现在看到她们这么疯狂,他才明白过来。 为什么移花宫就靠两个宗师就能在江湖上站稳脚跟,没人敢惹! 第32章 死也要拉你垫背 就凭这股“死也要拉你垫背”的狠劲,她们就有资格在江湖上立足! “咻……”就在这时,东方不败也来到了战场边缘。 她看着疯狂的邀月,不仅没有惊讶,反而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才是我认识的邀月嘛。 说完,她看了苏清风一眼: “可惜,邀月因为这个**男人变得软弱了! 以前邀月跟她打的时候就是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当初要不是两人还保留着一丝理智,说不定真的会同归于尽! 苏清风也看到了东方不败,抱拳说道: “东方教主,麻烦你去帮邀月拦住上官金虹,别让他跑了。 等我解决完荆无命,就过去帮忙。” “不用了! 东方不败脸色一沉,衣袖一挥: “在你解决完荆无命之前,我就能把那个上官金虹解决掉! 说完,她化作一道影子冲向了邀月的战场! “呃……”苏清风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句话好像是在说东方不败不如他。难怪她会生气。 “真是个要强的女人。” 苏清风苦笑着摇了摇头。 “那我呢?” 这时,陆小凤指了指自己: “我去对付谁?” “你?” 苏清风斜了他一眼,像看一只臭虫一样,撇了撇嘴: “你找个凉快的地方待着去吧。 要是敌人想跑,你就拦一下。” 陆小凤现在确实不适合上场。 邀月和怜星跟陆小凤不太熟。 她们现在这副不要命的架势,要是陆小凤突然插手,万一被激怒,说不定真会动手打他。 “好嘞。” 陆小凤倒是乐得自在,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只要你的美酒管够,什么都行。” “那你去翻一千个跟头吧。”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没再理他。 他踩着八卦步法,拖着一串影子,来到了荆无命身后! “嗯?! 荆无命虽然受了伤,但感知还是很敏锐,立刻察觉到了苏清风。 “咻……”他迅速往后退了一丈,面无表情地看向怜星和苏清风。 荆无命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在他的世界里没有“绝望”这个词。 所以,尽管已经陷入了绝境,他却依旧没有放弃,默默地寻找着苏清风二人的破绽。 一旦发现哪怕一丝破绽,他就会立刻发动致命一击! “你怎么来了?” 怜星看到苏清风,心里一紧,顾不上荆无命,跑到苏清风身边责备道: “我不是让你躲起来吗?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万一再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这会儿的怜星再也没有刚才的疯狂,眼里全是担忧和温柔。 “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苏清风替怜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眼里闪过一丝柔情:“我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刚才我只是没防备,才不小心中了上官金虹的暗算。 现在我已经准备好了,他绝不可能再伤到我! 而且……” 苏清风指着正在围攻上官金虹的东方不败和邀月说: “敌人已经彻底崩溃了,我们的力量充足,赢定了! “嗯?” 一直面无表情的荆无命,这时终于变了脸色。 他眼里露出一丝忧虑,迅速看向上官金虹。 接着,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因为这会儿的上官金虹已经被邀月和东方不败联手打得节节败退,浑身是血,脸色惨白,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咻……”看到这幕,荆无命没有犹豫,强提一口气,冲向上官金虹。 对荆无命来说,上官金虹的命令就是他的全部。 如果上官金虹死了,那他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所以他必须去救他。 “嗯?” 苏清风见状一愣,立刻说道: “怜星,跟我拦住他! 说完,他运转凌波微步追了上去。 “真是不听话! 怜星看着苏清风的背影,气得跺了跺脚,也跟了上去。 …… 荆无命赶到上官金虹身边,与邀月对了一掌,冷冷道:“敌人太多,撤! 一直被邀月压制的上官金虹,这时才有机会看清局势。 这一看,他吓了一跳! 怎么打着打着他那边的高手都跑到这儿来了,而他们这边就剩下他和荆无命? 此时,上官金虹满脑子就一个想法:快逃!拼命逃! 他行事向来果决,一旦拿定主意便立刻行动: “撤! 话音未落,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最后一个金环狠狠掷向邀月! 紧接着,又对着东方不败隔空挥出一掌! 趁两个女子忙着应对他的攻击,他一把拽住荆无命,拼尽全身力气往远处狂奔!然而…… “此路不通。” 在一旁观战的陆小凤突然挡在他们面前,手指轻轻一点,眯着眼睛盯着他们。 “咻……”上官金虹二话不说,立刻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一刻也不敢停留。 因为他心里清楚,一旦被邀月和东方不败追上,他就再也没有逃脱的机会了。 “唰!唰! 苏清风和怜星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两位这是要去哪儿?要是不急着赶路,不如一起喝杯茶?” 苏清风笑着问道。 上官金虹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就在这时! “你快走! 荆无命突然从背后一掌拍在上官金虹的后背上! 轰——”这一掌看似声势惊人,实则力道柔和,只是将上官金虹震得腾空而起,飞速远去,而他自己却毫发无损。“唰! 紧接着,荆无命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正要追击的苏清风和怜星面前。“噗噗噗……”他左手迅速点中自己身上的几处要害! 轰——”刚点完,他身上顿时爆发出一股血红色的气劲,双眼变得通红,头发像蛇一样狂舞起来! 嗡——”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势猛然扩散开来,仿佛实质一般压向苏清风二人! 小心!他用了天魔解体**! 怜星瞳孔一缩,立刻提醒道。天魔解体**是一门不要命的武功!施展这门功夫的人会在短时间内实力暴增,但半个时辰后必定死亡!可以说,这是门同归于尽的绝技!荆无命为了帮上官金虹逃脱,不惜一切代价! 唰!唰! 怜星话音刚落,邀月和东方不败便立刻赶到。“天魔解体**?! 两人同时认出这门功夫,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邀月,你和东方不败去追上官金虹,我们拦住他。” 苏清风迅速说完,一闪身就冲向荆无命!荆无命听到这话,脸色一沉! 嗡……”他身上的气势再次增强了一分!空中浓厚的血气化作一道道血色剑气,缠绕着天地元气,如同万剑归宗般悬浮在半空!还没等邀月和东方不败行动,只见荆无命左手一挥! 嗡……”悬在空中的气剑微微颤抖,随后如蜂群般倾泻而下! 咻咻咻……”漫天剑雨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苏清风四人笼罩其中! 该死! 苏清风见状,暗骂一声,心念一动! 唰! 瞬间,他和远处的一具骷髅调换了位置。“葵花向阳! “移花接玉! x2东方不败三人同时施展各自的绝招,抵挡着漫天剑雨!虽然这些剑雨无法伤到她们,但也成功拖住了她们,让她们无法追赶上官金虹。“噗!!! 荆无命突然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异常苍白!他本身已经重伤,再加上强行使用天魔解体**,体内早已混乱不堪,现在快要撑不住了。但在临死前,他眼神一凝,用模糊的目光看向邀月! 就算死了,我也要拉他一个强敌陪葬! 荆无命低声呢喃,脚下猛地一跺! 轰——”大地裂开,出现了一个一丈多宽的大坑!荆无命借着反冲之力冲天而起!随后,他身子一横,目光直视邀月,用虚弱的声音低声说道:“人剑……合一! “嗡……”荆无命身体一震,周围散开的血迅速凝聚,变成了一把十丈长、一丈宽的巨剑! 接着,他以自身为剑,带着毁灭性的气势冲向了邀月! “哼! 邀月毫无惧色,冷哼一声,手中宝剑轻轻一抖。 “嗡……”剑尖出现了一道寒光! 那是已经凝练到极致的剑气! 随后,邀月迎着巨剑冲了上去! “轰!!! 邀月的剑和巨剑相撞的瞬间,发出一声巨响! “咔……”两把剑僵持在一起,互不相让! “轰!轰……”一道道剑气从两剑交锋处迸发,将周围的草木和碎石打得粉碎!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后,消耗了大量内力的邀月终究不是用性命发动攻击的荆无命的对手! “咔! 邀月的剑突然下压,微微弯曲了一下。 她脸上也渗出了大颗的汗珠! 苏清风看到这一幕,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心念一动! “唰! 苏清风身形一闪,出现在邀月身旁,猛地将她推开! “呼……”邀月被苏清风推得飞出去三丈远! “轰!!! 没了邀月的牵制,那血色巨剑带着无可阻挡之势直刺苏清风! “苏清风!!! 飞出去的邀月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惊叫出声。 “苏兄!!! 其他人也没想到苏清风会突然推开邀月,独自面对巨剑,纷纷焦急地喊了出来! 但不管他们怎么着急,也无法及时阻止巨剑! 就在巨剑即将砸中苏清风的头时…… 第33章 苏清风突然消失不见 “唰! 苏清风突然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只骷髅老鼠! “轰!!! 巨剑重重落下,在地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尘土飞扬,整个场地被笼罩,如同黑夜降临,伸手不见五指! “呼……”几位高手快速挥手,打出掌风,将灰尘吹散。 灰尘落定后,众人仔细一看。 只见地面有一个直径十多丈、深约一丈的巨大坑洞! 坑洞里躺着一具破败不堪的**,正是荆无命! “苏兄!!! 邀月和怜星看到坑里没有苏清风,心中猛然一紧,大声喊叫。 “我没事儿。” 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随后,苏清风从一块硕大的岩石后缓缓现身。 他边走边饮,手握白玉葫芦,显得悠然自得。 实则,他是借酒平复剧烈跳动的心! 方才险象环生,几乎被那巨剑击得粉碎! “呼……”众人见苏清风安然无恙,皆暗自松了口气。 这时,东方不败望向上官金虹逃遁的方向,问道: “我们是否要追捕上官金虹?” “自然要追!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点头,将酒壶重新挂于腰间: “他已探知神药之秘,绝不能让他逃脱! 言罢,他便欲骑骨龙追击上官金虹。 然而,就在此时,远处一个黑点疾驰而来。 黑点渐近,化为人形,竟是无崖子。 “无需再追。” 无崖子落地后,将一条断臂掷于苏清风面前: “这是他的手臂。” “哦?” 苏清风挑眉问道: “师父,您已将他解决?” “并未。” 无崖子捋须而笑,摇头道: “我见其狂妄自大,口出狂言,便稍作惩戒,未取其性命。” “师父,上官金虹必须除之! 苏清风眉头紧锁,道: “他已知神药之事,若让其逃脱,消息将迅速传遍江湖, 届时,移花宫将成众矢之的! “为师岂会不知。” 无崖子笑意更浓: “正因如此,我才故意放其一马。” “啊?! 苏清风瞪大双眼,望向无崖子: “为何?! “哈哈哈……”无崖子见苏清风惊愕之状,不禁大笑: “此举只为治治你这懒惰之病! 言罢,他神色一正,凝视苏清风: “你这孩子,各方面都不错,就是太过懒散,不思进取。 为师认为,需给你些压力,方能促你速成。” 往昔,苏清风闻丁春秋将至,勤勉异常, 恨不得将一刻拆作两刻用。 然升级之后,自觉稳操胜券,又恢复了懒散之态。 ……求鲜花…… 无崖子见此,痛心疾首! 故借此机逼迫苏清风,促其速强! “哪有您这样坑徒弟的师父?! 苏清风苦着脸道: “师父您应知, 一旦神药消息泄露,正邪两道之人定会纷至沓来!届时……” “届时又如何?! 苏清风话未说完,无崖子冷哼一声打断: “你何所惧?惧宗师高手乎?” 言罢,他指了指周围的邀月等人,又指了指苏清风的骨龙: “你不仅有诸多高手朋友,还有一条能翱翔天际的骨蜥。 纵使来十个八个宗师,也奈你不得! 至于大宗师……” 无崖子轻哼一声,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虽我荒废多年,但亦非普通大宗师可比! 只要不是像张三丰那样的顶尖大宗师,有两三个大宗师作师傅也绰绰有余!……0…… 再者,我逍遥派高手如云。 实在不行,为师会请师姐和师妹出手! 别看他与李秋水已反目, 只要他能放下身段去致歉,李秋水定会乖乖就范。 至于天山童姥巫行云…… 那更无需多言! 只要无崖子一句话,天山童姥定会骂骂咧咧地前来相助。 “呃……”苏清风听完无崖子之言,愣了一下。 随后,他摸着下巴,看了看邀月等人,又望向无崖子,恍然大悟! 他似乎真的无需畏惧了! 不说其他,此处众人之势力,便不输于武当、少林等顶级门派! 武当派不就靠一个大宗师和十几个宗师撑着吗? 他这边也不遑多让啊! 光是大宗师便有三位,足以压制武当! 念及于此,苏清风心中顿时轻松许多,点头说道: “既然师父欲以此法培养我,我自当领受师父之好意。 不过嘛……” 言至此,他突然露出一丝狡黠之笑,盯着无崖子问道: “师父,我现已为逍遥派掌门,却还未曾见过师伯师叔。 您何不写封书信,我派人将她们请来?” 师傅坑徒弟,徒弟亦能反坑师傅。 更何况,那可是两位大宗师! 只要将她们请来,移花宫便固若金汤! 届时,无论来多少高手,皆是有来无回! “不必了。” 无崖子脸色一僵,轻轻挥手,装出一本正经之态道:“你师伯师叔正在闭关,切勿打扰。 待真遇大难之时,再请她们出山亦不迟。” “是吗?” 苏清风笑意更浓,突然转头对邀月道: “邀月,待收拾完残局后,你替我在江湖上发个消息。 就说逍遥派于移花宫重立山门。 而逍遥派前掌门无崖子甚是想念其师姐师妹。 他在移花宫恭候她们来叙旧情。” “逆徒! 苏清风话音刚落,无崖子脸红耳赤,瞪着他吼道: “你是想气死为师吗?! 我方才不是说过了吗,你师伯师叔正在闭关,切勿打扰! “呵呵……”苏清风皮笑肉不笑。 “但据我所知,大师伯巫行云如今在天山灵鹫宫,做着天山童姥的角色呢。 她平日里闲得发慌,连教训手下那帮不成器的人都得空。 至于李秋水师叔……” 苏清风突然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瞟向无崖子,压低声音,用传音入密的方式说道: “李秋水师叔现在好像是西夏国的太后了。 师傅,你被戴绿帽了哦。” 这个无良师傅,竟敢把整个江湖当成他的试炼场。 那他也就没必要给师傅留什么颜面了,直接戳中他的要害! 来啊,互相伤害嘛! “……”无崖子脸色一沉,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唉……”他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罢了罢了,随你去折腾吧。” 说完,他失魂落魄地转身,朝着移花宫的方向走去。 刚赶到的苏星河看到这一幕,心中疑惑,小声问道: “零七七,掌门师弟,丁春秋不是已经被抓住了吗?师傅怎么还这么难过?” “没事,师傅只是觉得头上有点绿,心里不舒服,习惯习惯就好了。” 苏清风笑着说道。 “!!!”无崖子脚步一顿,满脸黑线地转过头,瞪着苏清风,咬牙切齿地说: “乖徒儿,为师觉得你的杂学学得还不够精。等过了年,你就去移花宫外的小镇上摆个摊,算命看病,就这么定了! 说完,他甩了甩衣袖,气呼呼地离开了。 “呃……”苏清风愣了一下,随后满脸黑线地看着无崖子的背影,恨恨地说: “师傅,你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他刚给无崖子使了个绊子,没想到无崖子立刻就还了他一招。 要是以前去摆摊,那也没什么。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不久之后,神药的消息就会传遍江湖! 到时候,苏清风就成了人人垂涎的唐僧肉! 如果他老老实实待在移花宫里,那还好说。 要是出去摆摊…… 嘿嘿!那就等着各方高手找上门来吧! “绝杀喽! 陆小凤突然拍了拍苏清风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 “姜还是老的辣啊! 苏兄,我劝你还是认命吧。 如果你现在乖乖回去,好好拍拍你师傅的马屁,说不定还有转机。否则……” 说到这里,陆小凤幸灾乐祸地笑了: “每年清明,我会在你的墓前与你共饮一杯。” “呸!你这个乌鸦嘴!你孙子死了我都不会死!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地说:“让我给这老头赔礼道歉?做梦! “你看我不整死他! 说着,他把逍遥派掌门指环摘了下来,递给邀月: “邀月,一会儿你派人带着这枚指环去天山灵鹫宫找天山童姥。 告诉她,无崖子想她想得发疯,恨不得天天和她在一起。 但因为要教导徒弟,走不开,希望她能来一趟移花宫,解解他的相思之苦。” “呃,掌门师弟……”苏星河听了,满脸尴尬地问: “你这样整师傅,是不是不太好?” “胡说,这怎么能算整?” 苏清风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 “我这是在关心师傅的终身大事! “是……是这样吗?” 苏星河一脸茫然。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当然是这样! 苏清风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四十二 “师兄,咱们师傅年纪大了,跟我们这些年轻人玩不来,心里肯定挺寂寞的。所以我打算请大师伯来陪陪他。 顺便还能让老一辈给我们撑撑腰。 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这都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说到这里,他用力拍了拍苏星河的肩膀,叮嘱道: “师兄,我打算给师傅一个惊喜,你可千万别提前泄露了。” “师弟说得对。” 苏星河被忽悠得晕头转向,愣了一下,点头保证道: “掌门师弟放心,为了师傅,我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这样就好。” 苏清风忽悠完苏星河,又对邀月说道: 第34章 邀月,你再派人去西夏皇宫一趟 “邀月,你再派人去西夏皇宫一趟。 告诉李秋水,就说师傅对当年的事非常愧疚,想跟她重归于好。 但因为事情太多,脱不开身,请她一定要来移花宫叙叙旧。” “噗! 陆小凤笑出声来,看着苏清风问: “你就不怕你师傅收拾你?” 在场的人都很精明,一眼就看穿苏清风这是在整无崖子! 等巫行云和李秋水来了,无崖子可就要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了! 啧啧,那场面想想都让人害怕! “胡说什么呢,我这都是为了师傅好! 苏清风瞪了陆小凤一眼: “他老人家感激我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 不就两个女人嘛,师傅还对付不了?” 说完,他转头问苏星河: “师兄,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掌门师弟说得对! 苏星河是无崖子的铁杆粉丝,毫不犹豫地点头: “师傅神通广大,两个女人而已,轻松就能搞定。” 被忽悠得晕头转向的苏星河以为苏清风是在帮无崖子解决感情问题,也想出份力: “掌门师弟,我跟着师傅这么久了,对他字迹很熟悉,能模仿个**不离十。 要不我模仿师傅的笔迹,给师伯师叔写封信?” “好! 苏清风笑得更开心了,一把搂住苏星河的肩膀: “现在就写,别磨蹭。” 然后他就拉着苏星河急匆匆地走了。 苏清风打定主意,一会儿一定要把所有肉麻的话都写进去! 他要让巫行云和李秋水看了之后心软! 期望越高,失望就越大! 要是她们察觉到无崖子的态度跟信里写的有出入…… 哼!无崖子可有好果子吃了! 陆小凤瞧着那两人走远,从怀里摸出个小酒壶,默默抿了一口,突然发问: “老花,要是你有这么个师弟,你打算咋办?” “……”花满楼手托下巴琢磨了会儿,迟疑着说: “要不……拿个麻袋套上揍他一顿?” “你这脾气也太好了……”陆小凤翻了个白眼。 “要是我碰上这么个,不光坑师父,还坑师兄的师弟, 我非得趁夜给他灌点药,把他扔到海里去不可! 苏清风这小子太损了! 不光把无崖子给坑了,连苏星河也没放过! 等无崖子晓得那封信是苏星河写的,你说他会不会一巴掌把苏星河给拍死? …… 一个月后…… “快过年啦。” 苏清风站在移花宫大殿门口,望着热热闹闹的移花宫,轻声念叨。 不知不觉,他来到这世界都两年了。 刚来那会儿,他实力太弱,根本没心思过年。 他还记得,去年过年的时候,他正躲在山寨的一个角落里。 32.7 等那些山贼喝得醉醺醺的,他突然出手,把那些人全给解决了。 那一年,他过得那叫一个血腥。 才过了一年,他就从当初的小喽啰,变成了有头有脸的人物。 “苏兄……”苏清风正沉浸在回忆里,一身红衣的怜星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笑嘻嘻地问: “你红包准备好了没?” “红包?” 苏清风一脸不解地问: “咱们移花宫还有比你更小的晚辈吗?” “没有呀。” 怜星摇摇头,指着自己说: “可你这个当姐夫的,难道不应该给我发个红包吗?” “姐夫?” 苏清风听到这称呼愣了一下,接着没好气地捏了捏怜星的小鼻子: “你都快钻我被窝了,还说什么姐夫妹夫的?! 经过一个月前那场战斗,怜星和苏清风的关系基本算是半公开了。 有意思的是,邀月只是拉着怜星出去“切磋”了几回,之后就不再过问了。 4.8“你不觉得姐夫和妻妹挺般配的吗?” 怜星坏笑着问。 “般配?” 苏清风一脸无奈,拉了拉怜星的脸:“要说般配,那也得是我觉得般配。你一个女孩子,整天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干啥?” 说完,他看着面不改色的怜星,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放心,今晚我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 “这还差不多。” 怜星满意地点点头,突然凑到苏清风耳边,轻声细语地说:“姐夫,今晚我和姐姐给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什么礼物?” 苏清风心里一动,忍不住问。 “你自己猜猜呗。” 怜星狡黠一笑,然后推开苏清风,“咯咯咯”地笑着跑开了。 “难道……”苏清风突然想到什么,心里激动得不行。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然后摘下酒葫芦,“咕咚咕咚”灌了几口酒,才把心里的火气压下去。 他现在对那份“礼物”可是充满了期待! 32.7 “包饺子喽……”怜星像个小孩子一样欢呼起来,兴致勃勃地拿起一张面皮,看着苏清风问:“姐夫姐夫,怎么包啊?教教我。” “你不会包饺子?” 苏清风利索地包了一个饺子,疑惑地问。 谁过年不吃饺子啊? 按理说,怜星应该会包才对。 “……”怜星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小声说: “自从师傅去世后,我们就再也没过过年,也没包过饺子。” 以前过年的时候,她们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顶多就是桌上多几杯好酒而已。 “哈哈……”苏清风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摸了摸怜星的头: “过去的事儿就别提了,以后咱们每年都过得热热闹闹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 怜星眼中含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现在的怜星真像个小孩子,眼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眨眼间,她就恢复了调皮的模样,看向邀月,笑着问: “姐姐,你这么厉害,肯定也会包饺子吧?” “自…自然是会的! 邀月神色有点不自然。 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她知道,怜星肯定会拆她的台! 果然,怜星立刻抓住邀月的手,把她拉到案板前,笑着说: “姐姐,既然你会,那就教我包饺子吧。” “……”邀月看着饺子皮愣了一下,随后接过一张,但没急着包,而是看向苏清风。苏清风立刻会意,拿起一张饺子皮,熟练地包了一个饺子。 邀月嘴角微扬,给了苏清风一个温柔的眼神。 她确实很聪明,只看一遍就学得有模有样。 只见她麻利地包了一个饺子,放在怜星面前,扬了扬下巴,带点得意地问: “我的好妹妹,学会了吗?” “切,还不是姐夫帮忙。” 怜星撇了撇嘴,走到苏清风旁边,拉着他的袖子,可怜巴巴地说: “姐夫,你不能偏心,我也要你教我包饺子。” “好了好了,你别拉了,我教你还不行吗?” 苏清风拿这个爱撒娇的小姑娘没办法,只能点头。然后他放慢速度,包了一个饺子放在怜星面前: “学会了吗?” “没学会! 怜星理直气壮地摇头,嘟着嘴说: “我要你手把手地教我。” 说完,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苏清风,满是期待。 “我亲自教你! 邀月突然沉下脸,踱步到怜星身后,双手覆上她的手,语气冷冷地道: “乖妹妹,别怕,姐姐定会好好教你。” 语毕,她便动手教怜星包起了饺子。 “姐夫……”怜星无奈,只得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苏清风,娇声唤道。 “这事儿跟我无关,你们姐妹自己乐呵吧。” 苏清风耸了耸肩,抽身离开了这场“饺子大战”。 他走到无崖子身旁坐下,拎起酒壶饮了一口,眯着眼享受起来。 正在品茶的无崖子见状,不禁皱眉问道: “你这小子,怎么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防备心?” 苏清风缓缓睁开眼,瞟了无崖子一眼, “我这麻烦,是谁给招来的?” “咳咳……”无崖子脸色微变,干咳两声,辩解道: “我这不是想让你快点成才嘛, 哪知现在江湖这么不太平。” 说到这事,无崖子也显得有些无奈。 他低估了神药对江湖人的吸引力。 神药的消息一传出去,不到半个月,就有十几个宗师级高手偷偷潜入移花宫想要偷药! 至于那些先天、后天的高手,更是多如牛毛! 要不是移花宫高手众多,恐怕还真让人得手了。 “您一句话,害得我成了众矢之的,真是多谢您了。”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怕了吗?” 一旁的东方不败突然开口问道。 没错,东方不败也被邀月留下来过年了。 苏清风原本还想把陆小凤和花满楼也留下, 但两人各有各的事,年前就离开了。 只剩下无崖子、苏清风、邀月、怜星、东方不败、苏星河六人一起过年。 “不是怕,是有点烦。” 苏清风摇了摇头,又喝了口酒,有些烦躁地说: “来偷药的人都不厉害,随便就能打发走。 可俗话说得好:蛤蟆趴脚面,不咬人它膈应人! “那你年后还去镇上摆摊吗?” 东方不败神情古怪地问道。 “去!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要趁这个机会立威,让整个江湖都知道,想要神药就光明正大地来拿! 要是谁敢在背后搞小动作,我会让他们后悔一辈子! “说得好! 无崖子激动地拍了下桌子: “这才是逍遥派掌门该有的样子! 以前无崖子总觉得苏清风太软弱。 堂堂逍遥派掌门,身后有三个大宗师撑腰,居然会怕江湖上的一群人,太丢脸了! 第35章 你咋就不敢跟整个江湖叫板呢 你咋就不敢跟整个江湖叫板呢? 现在看到苏清风终于硬气起来了,无崖子心里才算踏实了。 “嗯,我以后会更强硬一些。” 苏清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似乎漫不经心地说道: “师傅,我听说巫行云师伯和李秋水师叔要来移花宫,年后应该就能到了。” “!!! 无崖子端着茶杯的手一抖,几滴茶水洒了出来: “她们来这儿干嘛?” “不知道。” 苏清风喝了口酒,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 “可能是听说我成了逍遥派掌门,关心师傅的安危,来看看吧。” “……”无崖子沉默了,下意识地抿了口茶。 但一向最爱的茶,此刻却变得异常苦涩。 苏清风眼尖,发现无崖子的手在微微颤抖,嘴角一扬,心想:“师父啊师父,你给我挖了个大坑,我回头就给你来个修罗场,咱们两清了! 他一边悠闲地喝着酒,一边用余光看着无崖子的尴尬模样。 …… 大家吃完年夜饭,一起过了年,便各自散去。 “哼哼哼~”苏清风已经有些醉意,一边哼着歌,一边摇摇晃晃地往自己房间走。走到半路, “砰! 他后脑勺一疼,眼前一黑,“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临昏迷前,他只想到: “完了!被偷袭了! 但谁也没想到,站在他身后的竟是邀月! 可能是喝多了,她此刻脸色微红。 她看了苏清风一会儿,突然把他扛起来,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刚到门口,邀月皱了皱眉,用力揉了揉太阳穴: “这酒劲儿怎么这么……大……” “扑通! 她话还没说完,就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嘻嘻嘻……”只见怜星从墙角跑出来,一手拎起一个,红着脸轻声说:“姐姐,你别想独吞! 说完,她美滋滋地把两人提进房间。 “唰! 怜星三人刚走,东方不败突然从墙角转出来。 她茫然地看着邀月的房间,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别人: “爱情……到底是什么?” 可过了好久,也没人给她答案。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有些失落,回到自己的房间。 “唰! 东方不败刚走,无崖子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一座宫殿上。 他看了看邀月的房间,又看了看东方不败的房间,忽然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小子桃花运比我还旺,只希望别变成桃花劫。” 他刚才听到动静,以为是敌人,便出来查看。 结果却看到这一幕,真是哭笑不得。 随后,无崖子悄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师父出去干嘛?” 无崖子刚走,苏星河从树后走出来,一脸迷茫地喃喃自语。 他半夜起来上厕所,无意中看到无崖子,便跟了过来。 但刚到这儿,就看见无崖子走了。 苏星河环顾四周,发现没人,摇了摇头,小声嘟囔: “师弟说的在理,师父八成是孤单了,要不咋会半夜跑出去赏月呢。 真盼着师伯师叔能快点来。” 说完这话,他便回房歇息去了。 …… 刹那间,整个移花宫都静了下来。 没一会儿,仿佛有两只小猫在嘤嘤哭泣。 这动静搅得东方不败心烦意乱,她只好运起内力堵住耳朵,这才勉强睡去。 第二天清晨。 “怜星!!! 一声咆哮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紧接着,衣衫不整的邀月如疯了一般,追着同样衣衫不整的怜星跑。 两人都受了伤,施展轻功时显得颇为吃力。 “咯咯咯……”前面跑的怜星笑得十分欢畅,边笑边在花宫里四处乱窜。 “你给我停下!不然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邀月扯着嗓子大喊。 “略略略……有夫君在,你敢把我怎么样?” 怜星边跑边回头做了个鬼脸。 “你去死吧!!! 邀月一听“夫君”俩字,怒火更盛。 她都快气炸了。 原本昨晚她打算和苏清风彻底交融。 哪成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怜星这丫头竟从中作梗! 结果,螳螂和黄雀都被苏清风这个猎人给“收拾”了。 “邀月!!! 邀月正追着怜星呢,她房间突然又传来一声怒吼。 紧接着,只穿着内衣的苏清风从屋里冲了出来,气呼呼地质问: “你昨晚干啥了?! “唰! 邀月立马停下脚步,脸色有些不自然地看向一旁,结结巴巴地说: “没……没啥,就是看你喝多了,把你扶到我房间睡了一觉。” 说到这儿,她好像怕被人听见似的,赶忙补充道: “真的就只睡了一觉,没别的。” “喝多了?睡了一觉?呵! 苏清风气得笑出声来: “我记得清清楚楚,我是被人打晕的! 另外……” 他突然拿出两块破布,上面全是梅花印记: “我这一觉睡得可真够惊险的,居然还流了血。” “唰! 邀月看到那块印着梅花的布,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赶忙抢过那块布,低着头,脚尖在地上轻点,一句话也不说。 “怎么不敢看我了?” 苏清风伸手捏住邀月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眼睛: “不愧是霸道的邀月宫主啊,居然把自己的夫君打晕拖回去睡了,真是有派头。” “你……你别说了。” 邀月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苏清风,脸更红了。 “有件事我挺好奇的。” 苏清风把捏着她下巴的手放到鼻尖闻了闻,饶有兴致地问: “你为啥要把怜星也带上?” 今天早上苏清风醒来后,看到两块梅花布,又闻到房间里邀月和怜星的香味,顿时就明白了一切。 他特别生气,自己可是穿越过来的神灵术师,居然被别人反过来欺负了!这也太没面子了!要是让同行知道了,还不得笑死他?不过他也挺好奇的,为啥邀月会带上怜星?她们姐妹关系真有那么好吗? “还不是那个死丫头! 一提起这事,邀月气得直跺脚,转头瞪了笑嘻嘻的怜星一眼:“昨晚我把你打……咳咳……” 她脸色突然一红,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话锋一转: “昨晚你晕倒后,我也被这死丫头给害了,中了,中了……” 邀月突然低下头,脸红得像个大红苹果: “中了那种药。 虽然还有意识,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能任由这死丫头折腾。” “怜星?” 苏清风一愣,随即奇怪地看着正对他做鬼脸的怜星。 他这才明白怜星说的礼物是啥。 不得不说,这礼物确实挺“特别”的。 只是—— “没啥感觉啊。” 苏清风摸着下巴嘟囔了一句,突然用火热的目光盯着邀月。 “你……你看哪儿呢?” 邀月被苏清风看得有点发怵,结结巴巴地问。 “你现在该叫我啥?” 苏清风笑着问。 “夫君~~~”邀月愣了一下,抿了抿嘴唇,小声叫了一声。 “哈哈哈……”苏清风得意地大笑,弯下腰,直接把邀月扛了起来。 在邀月的惊叫声中,苏清风转身往房间走,边走边说: “昨晚我晕过去了,没啥感觉。 现在该你晕了! “夫君…不,姐夫,等等我! 怜星眼睛一亮,笑着跟了上去。 …… 三天后的清晨。 “如今又尝到了情的滋味,真是欲罢不能,欲罢不能啊。” 苏清风披着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摇头晃脑地说道。要不是身体实在吃不消,他现在可能还在闭关修炼呢。 “你都快成酒色之徒了! 苏清风刚出来,无崖子立刻现身,一脸痛心地说: “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不想分开,但年轻人得懂得节制! “节制?” 苏清风摘下酒葫芦喝了一口,瞥了无崖子一眼,似笑非笑地说: “我记得无量山有个琅环玉洞。 几十年前,有一对男女在那里不分白天黑夜,不管春夏秋冬,甜蜜得很。 那时候,那个男人怎么不知道节制?” “你……你怎么连这事都知道?! 无崖子脸一红,恼羞成怒地甩了甩袖子: “别再提这些陈年旧事了! 为师问你,你还去不去摆摊历练?” “去啊。” 苏清风点点头: “一会儿我就出发。” “那就好。” 无崖子暗暗松了口气。 他身为有经验的人,深知酒**惑的威力,唯恐苏清风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因此,今日特地前来此处守候,意在给予提醒。 出乎意料的是,苏清风已然自己想明白了。 紧接着,无崖子仿佛遭遇了什么棘手之事,眉头紧锁,神情中透露出挣扎。 苏清风见状,心生好奇,问道: “师傅,您是不是还有什么烦心事?” 四十九 “唉……”无崖子迟疑片刻,深深叹了口气, “为师有一事相求。” “说吧。” 苏清风抿了一口酒,点头应道。 “你去把丁春秋杀了。” 无崖子神情落寞地说道。 “哈?! 苏清风一惊,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问道: “师父,您不会是要告诉我丁春秋还活着吧?! 都过去一个多月了,无崖子怎么还没处理他? 就算是只猪,年前也该杀了! “……”无崖子沉默片刻,神情悲戚地摇了摇头, “为师确实没杀他。 自从被他打成重伤后,为师对他恨之入骨,一直想把他抓来亲手折磨至死。可是……” 说到此处,他自嘲地笑了笑, “也许是真的老了,心也软了。 面对那个孽障时,为师虽然怒火中烧,但就是下不了手! “原来如此。” 苏清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师父师父,既是师也是父! 在这个时代,师徒关系就如同父子一般。 儿子伤了父亲,等父亲抓住儿子后,就算再痛恨,也很难下得去手。无崖子此刻就是这种心情。 不过苏清风可不想放过丁春秋,他摸着下巴想了想,突然露出坏笑: “那就留着他,让巫行云师伯来处理吧。” 第36章 天山童姥 天山童姥要是知道丁春秋的事,肯定不会放过他,先给他来一套全身生死符! 不把他折磨个几年,天山童姥绝不会罢休! “大师姐?” 无崖子一愣,随即满脸不悦地瞪了苏清风一眼, “那还不如直接一巴掌拍死他呢。 算了,你去忙你的吧,为师再想想。” 说完,他转身便走。 苏清风望着无崖子的背影,沉默片刻,突然说道: “师父,我现在是逍遥派掌门,绝不允许逍遥派里有叛徒存在! 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他是怕无崖子一时心软,放了丁春秋,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提前给无崖子提个醒。 “为师还没老到糊涂的地步,你去忙你的吧。” 无崖子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甩了甩衣袖,大步离去。 “这老头……还真倔。” 苏清风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转身开始收拾行李。 收拾好后,苏清风想了想,没骑骨龙,而是找了一辆马车。 “驾! “咕噜噜……” 苏清风斜躺在车辕上,一口一口地喝着酒,慢悠悠地朝移花宫外的小镇驶去。那小镇离移花宫并不远。 虽然苏清风赶车速度不快,但半个时辰左右,他就到了小镇。 “吁……”苏清风拉住马匹,跳下马车,望着热闹的人群,思索片刻,走进了一家客栈。 “客官,您是吃饭还是住店?” 一个店小二快步跑过来,点头哈腰地问道。 苏清风总觉得这店小二有些眼熟,但没多想,找了个还算干净的桌子坐下: “来两荤两素,再要碗白粥。” “好嘞——”店小二拖着长音应了一声,转身朝后厨喊道: “两荤两素,一碗白粥,快点啊——” 说完,他从肩上拿块布擦了擦桌子,弯着腰,笑着问道: “客官,还有什么需要吗?” 说话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苏清风挂在腰上的荷包和上面的玉饰上。这个荷包是邀月送的,苏清风不知道它到底值多少钱。 但从金线缝制和镶嵌的玉来看,显然价值连城。 “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苏清风从荷包里拿出一块银子,放在桌上:“你……” “唰! 苏清风刚说出“你”字,一道影子在他面前一闪而过。 桌上的银子不见了! “哇!高手啊! 苏清风惊讶地挑了下眉毛,抬头看向店小二: “没想到你这个店小二还有这等本事,真是屈才了。” “客官说笑了。” 店小二低着头笑了笑: “我只练过几天,哪算什么高手。” 他好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赶紧低头问道: “客官,有什么事尽管问吧。别的不敢说,在七侠镇,我没不知道的事! “……”苏清风愣了一下,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抬头看着店小二那张让人忍不住想笑的脸:“你是白展堂?! 原来是盗圣白展堂。 “我是白展堂。” 老白点了点头。 接着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瞳孔一缩,身子弯得更低,干笑着问道: “客官,您认识我?” “算是认识。” 苏清风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来,陪我喝一杯。” “我不敢。” 白展堂尴尬地笑着,额头冒汗: “客官,您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有事您叫我。” 他总觉得苏清风的眼神能看穿自己,一刻也不想多待! “好啊,你去忙吧。” 苏清风点点头,突然小声说道: “盗圣,白玉汤! “扑通! 老白脸色发白,腿一软,坐到了地上,惊恐地看着苏清风,小声嘟囔: “完了完了,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玉啊,找个好人嫁了吧,别等我了。” “你再不起来,一会儿七侠镇的人都知道你的底细了。” 苏清风笑着对老白说道。 “唰! 老白一听,像被电到一样跳了起来: “起来了,马上起来! 他一脸害怕地盯着苏清风问道: “您来这儿是公事还是私事?” “我不是官差。” 苏清风笑了笑,指着旁边的椅子说道: “别怕,我不会把你怎样的,坐下吧。” 老白迟疑片刻,拉过椅子挨着苏清风坐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哥们儿,你真不是官府的人?” “真不是。” 苏清风斟了杯酒递给老白: “说起来,我应该是山匪那类人。” 山匪也就是**。 移花宫占山为王,连土地凭证都没有,在朝廷眼中就是**。 “呼……”听到苏清风满嘴江湖切口,白展堂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不过他并未完全安心,紧张地盯着苏清风,试探着问: “不知道哥们儿你来这儿有啥事儿? 是来探听消息,还是路过想捞点钱?” 探听消息是指****。 而路过想捞点钱,就是路过的小偷手头紧,来这儿弄点钱花。 老白担心苏清风是来同福客栈**的,所以才这么问。 “有你在,我哪敢装好人?” 苏清风笑着说道。 “那就是说,你是来探听消息的?” 老白眯起眼,严肃地问道。 他虽胆小,但要是有人敢对客栈不利,他马上就会强硬起来! “是也不是,就看你表现了。” 苏清风开了个玩笑,把刚才那杯酒推给老白:“喝了这杯酒,咱们就是朋友。 我自然不会对朋友的地盘动手。 要是不喝这杯酒……” 苏清风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意思很明显! “!!! 老白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死死盯着面前的酒。 他江湖经验丰富,知道有些大盗为了控制手下,会给人下一种慢性**。在他看来,这杯酒里肯定有控制人的药!只要喝下去,就等于成了苏清风的人!也就是说,苏清风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喝下这杯酒成为自己人。要么苏清风**同福客栈! “算了算了……”老白不是没想过反抗,但一想到佟湘玉和客栈里的其他人,他就泄气地叹了口气: “我喝! 说完,他端起酒杯,用有点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清风: “先说好了! 要是我喝完这杯酒你还敢动手,就算我死了,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一口喝光了酒。 “啪啪啪……”看到老白的选择,苏清风忍不住鼓了鼓掌,笑着问: “味道咋样?” “五十年的花雕,确实是好酒。” 老白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冷笑着说: “不过,这酒的来源恐怕不干净吧?” “确实,不干净。” 苏清风坦然地点了点头。 他记得这坛酒是邀月特意去一家酒庄威胁弄来的,确实算得上来源不干净。 “呵!果然如此。” 老白冷笑一声,问道: “说吧,你想让我**干啥?” “这七侠镇哪儿摆摊最合适?” 苏清风慢悠悠地问。 “哈?!! 老白一脸震惊地看着苏清风: “你问这个干啥?” 话刚说完,他突然想到什么,警觉地看着苏清风: “难道你打别的店铺的主意了? 说吧,你看上哪家店了?是钱掌柜的当铺,还是王掌柜的绸缎庄?” “我想找个地方摆摊,给人算命看病。” 苏清风抿了一口酒说道。 ……老白突然愣住了。 他死死盯着苏清风,却没发现任何骗人的迹象。 “你就为了找个合适的摊位,才找我**?” 老白难以置信地问。 “对啊。” 苏清风憋着笑点了点头: “现在想找个好的摊位多难啊。 要是没有你这个地头蛇帮忙,我可找不到。” 34.1 “……”老白现在心里崩溃了! 这家伙是不是疯了?! 就一个摊位,值得**吗?! 这个摊位可能还没**值钱吧?! 老白想骂人,但因为“中了毒”,不敢开口。 憋了半天,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好,我给你找! 找一个最好的摊位,好到能让你忙不过来! “那多谢了。” 苏清风笑着拍了拍老白的肩膀。 “不!客!气! 老白铁青着脸咬牙切齿地说。 “噗嗤!哈哈哈哈……”苏清风看到老白那副想骂人又不敢开口的样子,忍不住趴在桌上大笑起来。 “你……”老白正要发火,突然反应过来,惊喜地问: “我没中毒?! 他这才回过味儿来。 刚才苏清风那副样子不像在威胁人,倒像是跟朋友开玩笑。 “不,你中毒了,中了酒虫之毒。” 苏清风一边笑一边又给老白倒了一杯酒: “喝了我的酒后,你肚子里就会生出一只酒虫。 每隔一段时间,如果不拿美酒压制一下,那酒虫就会折腾得你难受。 让你抓耳挠腮,浑身不自在。” “呼……”老白松了口气,随后也开起玩笑来: “那完了,看来我这一辈子都解不了这毒了。 还好还有一杯酒,能勉强解一**。” 说完,他端起酒一饮而尽。 因为喝酒的心态不同,所以味道也不同。 他现在再喝酒,觉得酒香浓郁,喝下去暖洋洋的,连内力运行都快了不少。 “好酒! 老白忍不住夸了一句,随后好像不经意地问: “哥们儿,你都知道我的名字和底细,我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这不太公平吧?既然咱们是朋友,那你是不是该让我知道朋友是谁?” “苏清风。” 苏清风又给两人倒了杯酒,端起杯子敬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苏清风?” 老白刚把杯子举到嘴边,杯沿刚触到嘴唇,就猛地定住了! “哐当! 他手里的杯子摔在桌上,酒水溅得满桌都是。 可他顾不上这些,瞪圆了眼睛盯着苏清风,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真是那个有神药的魍魉公子苏清风?! “正是。” 苏清风笑着应了一声。 “咕咚! 老白紧张得咽了口唾沫,手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个瓶子,搁在桌上。这正是苏清风那独有的血瓶! “嗯?” 苏清风有些诧异地看着,确认是血瓶后,好奇地问: “这玩意儿你怎么弄到的?” 第37章 老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嘿嘿……”老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搓着手说: “刚才我误以为你是来抢钱的,靠近你的时候就顺手拿了……”说到这儿,他咳了两声: “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瞅瞅你身上有没有啥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没想到竟然摸到了这个。” 说完,他瞅了瞅血瓶,满脸不舍,还偷偷咽了口唾沫。 这可是他见过的最值钱的东西了! 江湖上有人出十万两银子买一瓶呢。 可眼前这位是赫赫有名的魍魉公子苏清风,好几个邪道高手都栽在他手里了! 老白哪敢惹他,赶紧把东西交了出来。 “厉害! 苏清风还能说啥,只能竖起大拇指夸了一句。 能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从衣袖里摸出药瓶,不愧是盗圣!这手艺……真是绝了! “过奖了,过奖了……”老白连连摆手,嘴上谦虚着,脸上却满是得意。 “送你了。” 苏清风不在意地掂了掂血瓶,扔给了老白: “就当是你帮我找摊位的报酬。” “天呐!! 老白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接住血瓶,哆嗦着问: “真……真给我了?” “对。” 苏清风点头。 “你可以自己留着用,也可以拿去卖钱,随你。” “谢谢谢谢!嘿嘿……”老白笑得合不拢嘴,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拭血瓶,兴奋地说: “终于有钱了!我要喝最好的酒,再买一……不,两栋大宅子,娶个老婆再纳个小妾! 苏清风刚乐完,也没忘正事儿,指着客栈旁边的一块空地说: “苏公子,这儿以前是个说书人的摊子,人可多了。 但前阵子那老先生年纪大了,回老家养老去了,这儿就空出来了。 你要是想摆摊,就这儿吧,顺便还能给咱们客栈招揽点客人。” “好,我去瞅瞅。” 苏清风点点头,起身朝那个摊位走去。 等他走远后,老白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了。 他紧紧攥着手中的血瓶,看着苏清风的背影低声嘀咕: “要起风了。 不知道这位魍魉公子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只希望别连累到客栈。唉……树想静下来,可风却不停,想退出江湖咋就这么难呢! 说到这儿,他忽然转头看向楼上,眯起眼睛猜测:“铁胆神侯朱无视不会也是冲着神药来的吧?要是这样,那可就热闹了。” 七侠镇,同福客栈斜对面。 那儿有块空地,空地上摆着张桌子,桌子两边各挂着个布幡。 左边的布幡上写着:【医术通神,救该救之人】 右边的布幡上写着:【卦象无漏,算可算众生】 桌子后面是张躺椅,苏清风正跟个老头子似的躺在上面。 现在天气还冷着呢,所以他身上盖着件白色狐裘,手里拿着个白玉酒壶,喝一口停一下,眯着眼睛一脸享受,也不管有没有生意。 “苏公子,你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赶来凑热闹的老白看到这一幕,嘴角直抽抽。 他从来没见过谁这么做买卖的! “我只给有缘人算卦,也只给有缘人治病。” 苏清风抿了口酒,懒洋洋地说: “要是来求卦、求医的人因为我的懒散而走了,那就说明我们没缘分。” “你开心就好……”老白无奈地看了苏清风一眼。 他这下明白了,苏清风根本不是来赚钱的,是来玩儿的。 就他这个态度,谁会来求卦求医啊? 没想到老白刚说完,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站在他旁边: “你会算卦?” “!!! 老白听到声音,身体一僵,像卡壳的机器一样转过身。 等他看清那人是谁时,双腿一软,差点摔地上。 因为这个人正是铁胆神侯朱无视。 作为个小偷,他自然怕朱无视,小心翼翼地退到一边。 “自己瞅。” 苏清风瞥了朱无视一眼,指了指布幡。 “卦象无漏……”朱无视看到这四个字,忍不住轻哼一声: “口气可真不小。不过我听说,就连天下第一神算也不敢说自己卦象无漏。” “天下第一神算是天下第一神算,我是我,不能一概而论。” 苏清风懒洋洋地回答。 算卦嘛,就是这样。 不管有没有真本事,先吹个牛再说。 “好! 朱无视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拉过把椅子坐下: “我要算卦,是看手相还是摇签?” “都不是。” 苏清风摇了摇头,勉强坐直身子,把桌上的纸笔推开:“写个字吧。” “测字吗……”朱无视提笔想了一下,准备落笔写字。 但突然想到什么,没继续写,而在纸上划了一横。 接着他放下笔,把纸推回去: “你算算这个‘一’字吧。” “嗯?” 苏清风眯起眼睛,喝了口酒,低头看着这个字。 好一阵子后,他猛地深吸了口气,嘴角带笑地望着朱无视: “你真是胸怀大志!野心勃勃! “哦?” 朱无视微微眯眼: “此话怎讲?” “‘一’,既是起始,也是根基,是万物之始。” 苏清风摇头晃脑,煞有介事道: “这个字,透露出你有登顶的野心与实力! 苏清风对朱无视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这一切都是他从那个字中琢磨出来的。 毕竟他作为高级相师,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 “……”朱无视听后,沉默不语。 良久,他目光如炬地盯着苏清风,低声询问: “你觉得我能如愿以偿吗?” “只能说有希望,但希望不大。” 苏清风摇了摇头,指着“一”字的起始: “如果你能持之以恒,成功的可能性确实很大。 但遗憾的是,就像这个字,你最初并没有打算写‘一’。 不知为何,最后你还是写了。 这说明你的野心并非一开始就有,也不会始终如一,所以……” 苏清风遗憾地摇了摇头: “你有篡位之心,也有篡位之能,却无篡位之命! “!!! 朱无视脸色骤变! 因为苏清风所言非虚。 当初若非那人坚决反对他迎娶素心,他也不会生出如此野心! 但如果苏清风真的算无遗策,那是否意味着他的大业将功亏一篑? 一旁的老白也被吓得浑身发抖,望着朱无视,心中暗自懊悔。 “真是多管闲事,跑这儿来看什么热闹? 这下可好,连命都给算进去了! 刚才苏清风说的是什么! 篡位之心?篡位之能? 这不就是说朱无视有篡位的念头吗? 他以为朱无视一定会**灭口! “有解决的办法吗?” 许久,朱无视才回过神来,低声问道。 “有。” 苏清风先点头,随后又摇头: “不过跟没有也差不多。” “这话是什么意思?” 朱无视皱眉问道。 “我知道有个人能改写命运,但我不会告诉你那个人是谁。” 苏清风抿了口酒,瞥了朱无视一眼: “你别问那么多,问了我也不会说! 其实他指的是自己。苏清风学会相术后才发现,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异数!只要他插手,原本的命运轨迹就会被打乱!如果他愿意跟眼前这个人走,或许能帮他改命。但他对争霸天下没兴趣。“好,我不问。” 朱无视深深看了苏清风一眼,话锋一转:“你能不能再给我算一卦?” “当然可以,每个人有三次机会。” 苏清风点头,将纸推到朱无视面前:“你写吧。” “不用了。” 朱无视摇头,将纸推回去: “你就用这个字来算吧。” “好。” 苏清风看出对方有试探之意,眉毛一挑,点头问道: “你想算什么?” “姻缘。” 朱无视沉默片刻,最终选择了姻缘。 “姻缘?” 苏清风拿起纸看了看,突然笑道: “俗话说,一事不过二。 一个字用了两次,意义就变了。 ‘一’字本是万物之始的象征! 但世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 所以这个‘一’字用两次之后,就成了阻碍万物的障碍! 他说完抬头看着朱无视,笑着打趣道: “从这个字就能看出,那个女人其实是你事业的绊脚石! 如果她对你不是很重要,我劝你趁早放手,说不定还能登顶呢。” “不! 朱无视坚决摇头,语气坚定: “那是我一生挚爱的女人,就算不要江山,我也要和她在一起! 说完,他盯着苏清风,眼神炽热: “我们最后能走到一起吗?” “不能!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摇头,指着那个“一”字说: “我刚才就说了,这个‘一’字现在已经变成了万物之障! 也就是卦象里说的‘诸事不宜’。 有了她的存在,你的事业某一天会一落千丈,姻缘也会受影响。” 他怜悯地看着朱无视说: “你这辈子都会因为她而受苦受难。 说实话,我都怀疑,这女人是不是上天专门派来克你的! …… 这卦算得太准了! 苏清风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能克制一个人的女人。 “克星……”朱无视脸色变幻莫定,神情复杂。 但最终他还是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就算她是克星,那也是我最爱的女人! 他爱素心,愿意为她放弃所有! “随你便吧。” 苏清风耸了耸肩。 他只负责算命,别人的事他不想插手。 “我想再算一卦! 朱无视又开口了。 “你确定还要算?” 苏清风挑了挑眉: “我说的一人三次机会,不是说每人每天都能算三次。 是说每个人这辈子只能在我这儿算三次卦。” “我知道。” 朱无视点点头: “请先生算吧。” 第38章 朱无视摇头 “既然你坚持,那就如你所愿。” 苏清风不在意地点头,将纸推到朱无视面前:“写个字吧。” 朱无视摇头,又将纸推回去,指着上面的“一”字说: “还用这个字! 说完,他盯着苏清风,眼神锐利: “请先生帮我算算,我这次去的目的能达成吗?” “这也太过分了。” 一旁的老白不满地小声嘀咕:“哪有让人连续用同一个字算三次的?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吗?” “哈哈哈……”朱无视听到了,大笑一声,摇头说: “让普通人连着给同一个人算同一个字三次,那确实挺有难度的,不过……” 朱无视眼睛一眯,目光投向苏清风: “这位可绝非等闲之辈,他指定能算出个所以然来,你说是不是?” “没错。” 苏清风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这对他而言,既是个挑战,也是个乐子。 他专注地盯着那个“一”字,仿佛那上面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 好一会儿,他忽然把纸一放,揉了揉太阳穴,苦笑着叹道: “我这一世英名,怕是要毁于一旦了。” 没想到第一天出摊,就碰上这么棘手的事儿。 “嗯?” 朱无视眉头一皱: “你没算出来?” “不,我算出来了。” 苏清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 “道家有句老话:一变二,二变三,三能生万物! 这个‘一’字要是连测三次,就会变成个包罗万象的卦象。” “包罗万象的卦象?啥意思?” 朱无视追问道。 “就是……”苏清风有点不好意思,过了会儿才哭笑不得地说: “就是啥结果都有可能! “啥结果都有可能?” 朱无视一愣,随即一脸无奈。 这不跟没算一样嘛! “唉……”苏清风喝了口酒,长叹一声,郁闷地说: “虽然听着离谱,但卦象确实就是这么显示的。” 这个卦象很怪,好像有个天外的变数突然**来,把命运搅得乱七八糟。 原本板上钉钉的事儿,变得千变万化。 “嗯?” 苏清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变数?搅乱命运? 这不就是说我自己嘛?! 想到这儿,他猛然醒悟,抬头直视朱无视的眼睛: “你这次去,目的该不会跟我有关吧?! 只有他这个天外的变数掺和进来,才会让卦象变成包罗万象的卦象! …… “啪啪啪……”朱无视突然拍起手来,满脸欣赏地看着苏清风: “江湖上的人给你起的名号不对,你应该叫天机公子才对! 说到这里,他点了点头,坦诚地说: “没错,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你。” “我?” 苏清风眼睛一眯,仔细打量了朱无视一番,然后懒洋洋地拱了拱手: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铁胆神侯朱无视,久仰久仰。” “这又是你算出来的?” 朱无视盯着苏清风问。 “不是,是我分析出来的。” 苏清风摇了摇头,抿了口酒说: “本朝虽然封了不少王,但大多都在自己的封地里享福,没圣旨不能进京。 能自称本王,还能四处走动的,也就你了。” 朱无视的身份很特殊。 他是皇子,却没被封王,只得了个侯爵。 但他却能自称本王,可以说在整个大明皇室里,他都是个异类。 “心思挺缜密啊。” 朱无视听完苏清风的话,忍不住夸了一句。 接着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风: “那你猜猜我找你是为了啥?” “不就是为了你手里的药嘛。” 苏清风漫不经心地回答。 这不难猜。 因为素心还在昏迷,朱无视肯定想弄瓶药把她治好。 “你倒是挺直爽。” 朱无视对苏清风的回答很满意,随后一字一顿地问: “那,你的答案呢?” “可以。” 苏清风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 虽然他答应给神药,但朱无视脸上没有半点高兴,反而继续问:“那我得付出啥?” 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想要得到,就得付出代价! 在他看来,神药那么珍贵,肯定得用巨大的代价才能换到。 “我要三个人。” 苏清风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练过横练功夫的人,死活都行。” “名字! 朱无视眼神一冷,问道。 他以为苏清风是让他去杀三个人。 为了素心,他不介意大开杀戒! “没有名字。” 苏清风笑着摇了摇头: “神侯可能误会了,我不要特定的人。 我要的是三个练过横练功夫的宗师! 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只要是练过横练的宗师就行。” 之前苏清风把魏无牙的骨头做成骷髅后,发现宗师的骨头做成的骷髅特别厉害。 如果换成一个专门练横练的宗师的骨头,做出来的骷髅肯定更厉害。 所以苏清风才会提这个要求。 “你是想用他们的骨头做傀儡?” 朱无视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 他也听说过苏清风会一种神奇的骷髅傀儡术。 “没错。” 苏清风没否认,点了点头。 只要横练宗师的骨头到手,我立马给你药。 …… 朱无视脸色变了好几变,沉默了好久突然问道: “你就不怕本王对你动手吗?” “你敢冒这个险吗?” 苏清风笑了笑说: “一旦你动手,咱俩之间就再也没回头路了。 万一你输了,或者杀了我却找不到药,素心姑娘可就难醒了。” “难醒?” 朱无视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你的意思是,不用你的神药,素心也有醒来的可能? 也就是说,另外几颗天香豆蔻还在这世上?! 当初朱无视为了救重伤的素心,给她吃了一颗神药天香豆蔻。 这颗药只是暂时保住了她的命,只有再吃一颗才能让她恢复。 但他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还以为剩下的都被别人吃了。 “咂。” 苏清风一脸无奈地晃了晃脑袋: “跟这种聪明人聊天,最让我头疼了。” 他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朱无视立马就逮到了破绽。 这反应,真够让人头疼的。 “呵呵呵……”朱无视心情愉悦,大笑着说道: “本王倒是挺乐意跟聪明人打交道的。 毕竟,聪明人知道的门道多嘛! “随你便咯。” 苏清风慵懒地挥了挥手,整个人瘫在躺椅上,扯了扯身上的狐皮大衣:“没别的事,你就先撤吧。 等那横练宗师的高手一到,我立马把药给你。” “你似乎很笃定我不会对你下手?” 朱无视盯着苏清风,试探着问: “现在我都清楚这世上还有别的天香豆蔻了。 这么一来,你那神药对我来说,也不是非有不可了。 你就不怕我突然跟你翻脸?” “别瞎试探了,你肯定不会动手的! 苏清风像只慵懒的猫,缩了缩脖子,往狐皮大衣里又钻了钻,懒洋洋地开口: “你向来是个小心谨慎的主儿,不会干没把握的事儿。 没把我跟背后的人一网打尽之前,你绝对不敢动我分毫。” 朱无视那可是装了整整几十年忠臣的老狐狸! 像他这种人,向来都是算计好了再动手。 就算苏清风冲他脸上吐口水,他也绝不会轻易发火。 …… 朱无视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深深落在苏清风身上,忍不住感慨道: “真没想到,这世上最懂本王的人,居然是个只见过一面的年轻人。” 说完,他看向角落,轻声问了一句: “要不要本王帮你把这些人处理了?” “不用。” 苏清风从狐皮大衣里探出两只眼睛,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说: “我还得留着几个当挡箭牌呢。” 这几天他实在是累坏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邀月她们毕竟有武功傍身,身体比苏清风强多了。 “你说得在理。” 朱无视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朝着同福客栈的方向走去。 “呼……”朱无视一走,老白长长地舒了口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擦着额头上的汗,后怕地说: “我的妈呀,可吓死我了! 这铁胆神侯要是再不走,我都能被吓出心脏病来。” 他拉了拉身后的衣裳,苦笑着开口: “你可别笑话我,我后背的衣裳都湿透了! “你对这客栈倒是挺上心的嘛。” 苏清风似笑非笑地看着老白。 “呃……”老白脸色一变,随即尴尬地问: “你都看出来了?” “废话,我又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 “你之所以强忍着害怕还留在这儿,不就是怕我闹出太大动静,连累到客栈吗?” 说到这儿,他有点好奇地问: “既然你怕我连累客栈,那为啥还让我在这儿摆摊?” “因为你既是麻烦,也是靠山啊。” 老白不敢耍滑头,老老实实地回答: “只要你还在七侠镇,这儿肯定就不得安宁。同福客栈又是七侠镇唯一的一家客栈,到时候肯定会来不少江湖人。 就凭我一个人,可镇不住他们。” “原来如此……”苏清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风暴眼的位置,反而更安全。” “没错。” 老白点了点头: “你虽然是麻烦的源头,但你身边反而最安全。 因为你背后那股力量也不容小觑。” 说到这儿,他眼角余光扫了远处墙角一眼: “在没能力把你背后那股势力清除掉之前,没人敢动你。 最多也就是一些不知死活的小角色,被人当枪使来试探你。” 第39章 上官金虹 上官金虹不光把神药的消息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还顺带把无崖子的消息也抖搂出去了。 江湖上那些大门派知道苏清风身后站着一位大宗师后,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毕竟大宗师太难对付,破坏力又太强! 就算他们能把苏清风抓住或者杀了又能怎样? 一旦让无崖子跑了,那些敢动苏清风的门派可就等着倒霉吧! 一个专门欺负晚辈的大宗师…… 呵,哪个门派能扛得住? “小角色?” 苏清风撇了撇嘴,转头看向墙角: “喂,躲在墙角那个,你藏得也太烂了。 都被发现两次了,你还敢在那儿躲着?” “咻——”一个矮小的身影从墙角窜了出来,跑到苏清风的摊位前,直勾勾地盯着苏清风:“格老子的,你就是苏清风?” “个子不高,满口川音,你该不会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吧?” 苏清风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猜道。 “正是本掌门! 余沧海想装出威风的样子,挺了挺胸膛说道: “小子,本掌门给你个机会,你要是愿意把药方交出来,我就放你一马。不然……” 他右手猛地抓住剑柄,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那瘦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可苏清风和老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余沧海虽说达到了宗师境界,但实力也就那样,最多比先天高手强那么一丁点儿。 连苏星河都能轻松把他收拾了。 面对这种对手,苏清风根本懒得搭理,慵懒地伸出两根手指说道:“你犯了两个错。 第一,你实力不济,还敢来这儿找麻烦,死了也是活该! 第二……” 苏清风突然笑了笑,看着余沧海摇了摇头: “你不该叫沧海这个名字。 要是我师傅知道你的名字,他肯定一巴掌把你拍死! 无崖子的小师妹李沧海在他心里那可是独一无二的。 你一个又丑又矮的家伙也敢叫沧海? 直接拍死! 只要跟李沧海沾上边,无崖子从来都不讲理,霸道得很! “呛啷! 余沧海气得暴跳如雷,立马拔出腰间的宝剑,剑尖直指苏清风: “我最后问你一遍,药方交不交?” “就算你问我一万遍,我也就这一个回答。” 苏清风好像根本没看见他手里的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 “绝对不交! “你……”余沧海话未出口,手中长剑已猛然挥动,直扑苏清风手臂而去。 他无心取苏清风性命,只欲将其生擒,逼问出药方下落。 “嗤! 一声闷响,余沧海的剑尖已深深刺入苏清风手臂。 “哼!江湖传言,不过尔尔,竟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 余沧海见苏清风毫无抵抗,顿时出言讥讽。 然而,他话音未落,便觉有异: “这小子怎的突然变矮了? 还有,他之前不是坐着的吗? 何时站起来了? 衣服怎会变成黑色?” 诸多疑问在他心头盘旋,却还未及细想,眼前的“苏清风”已猛然出手,“咔嚓”一声,牢牢抓住了剑身! 细看之下,那哪里是手,分明是一双白骨森森的爪子! “糟了! 余沧海虽不明所以,却直觉不妙,急忙抽剑欲退。 但那白骨爪却猛然一拽! “呼……”余沧海如孩童般被轻易拉扯,身不由己地向前扑去。 他惊魂未定,另一只骨爪已如铁钳般扣住他的肩膀,猛力一扯! “啊啊啊!!! 余沧海顿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双白骨爪已深深嵌入他的肩膀,鲜血汩汩而下! 因动作过大,“苏清风”头上的黑帽滑落,露出一张惨白的骷髅面孔,双眼中燃烧着幽蓝的鬼火。 它嘴巴“咔咔”作响,似在嘲笑余沧海的不自量力。 “这便是江湖上传说的骷髅傀儡术吗?” 老白愣了一下,转身询问身后的苏清风。 “正是。” 苏清风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老白身后,轻轻点头。 “果然名不虚传。” 老白由衷赞叹。 接着,他好奇地问道: “你刚才施展的轻功,可是传说中的移形换影?” 方才他一眼未眨,苏清风却已从躺姿变为一个黑衣兜帽的骷髅,令他震惊不已。 他乃以眼力和指法为生的飞贼,如今却连苏清风的动作都看不清,若为敌手…… 老白不禁打了个寒颤,暗自发誓,绝不能与苏清风为敌! 否则,死都不知如何死的! “差不多吧。” 苏清风随口应道,未再多言,转身走向余沧海: “说吧,谁派你来的?” “**! 余沧海虽已被制,却仍嘴硬: “快放开我!否则……” “噗呲! 苏清风一刀刺入他的心脏。 在余沧海惊愕的目光中,他缓缓拔出刀,用一块手帕轻轻擦拭: “你没资格威胁我,因为你不过是一只用来吓唬人的鸡罢了。” “嗬嗬嗬……”余沧海喘着粗气,眼中满是对生命的渴望。 但他的身体却越来越冷,生命在迅速流逝。 片刻之后,他瞪大双眼,气绝身亡,死不瞑目! 余沧海刚死,苏清风便已将手按在他的额头。 “嗡……”亡灵能量瞬间爆发! “噗!!! 随着一声闷响,余沧海的身体猛然炸裂! 一具毫无血肉的白骨从他体内缓缓走出。 “不错。” 苏清风看着那具骷髅,满意地点点头,忽然转身看向街对面,大声说道: “我有神药,也有药方,想要,便拿东西来换,或者来抢。 不过,在抢之前,你得先做好被我变成骷髅的准备! 苏清风在神药的消息传遍江湖后,便已下定决心。 他要正面迎战整个江湖! 他不怕大宗师对他出手。 因为只要是人,便有弱点,便有所在乎。 若有哪个大宗师敢不顾颜面对他出手,那无崖子也一样可以不要脸! 至于宗师…… “来吧!看看是你们先抓到我,还是我先把你们变成骷髅! 苏清风盯着远处,心中冷笑。 当然,若有人客气地拿东西来换血瓶,苏清风也并非不能答应。 反正血瓶不值钱,拿去换些好东西也挺好。 “咻咻咻……”苏清风话音刚落,几道身影已疾驰而去。 这些人是各大门派派来的探子,他们的任务是将今日之事和苏清风的话传回去。 但其中有个看似不起眼的人却留了下来,他走到苏清风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请问魍魉公子,您想要用什么来换这瓶神药?” “是神功秘籍?金银珠宝?还是天地奇物?” “我不清楚。” 苏清风耸了耸肩: “得看你们的诚意,还有我的心情。我心情好时,哪怕你拿出一块小石头,我也愿意换。只要你们给的东西让我心动,我就愿意交换。” “在下明白了。” 那人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接着,他看了看苏清风手中的白玉酒葫芦,问道: “听说公子喜欢喝酒?” “确实喜欢。” 苏清风点点头,挑了挑眉: “你们那边有好酒吗?” “是有好酒,不过那是死人的酒。” 那人神情平静地说: “前段时间,我家主人发现了一座五百年前的古墓。墓主是个酒鬼,陪葬的全是密封完好的美酒。”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了苏清风一眼,见他有些动心,便继续说道: “我家主人打开过一坛,发现里面的酒已变成了琥珀色的半固体。这酒无色无味,但如果用新酒化开,味道却极其醇厚,甚至还能凝成固体! “喝一坛这样的酒,效果相当于一个练横练的人苦修一年。” 说完,他直视着苏清风,平静地问: “不知魍魉公子敢不敢喝死人的酒?” “呵呵……”苏清风笑了笑: “别想用话激我,我既然号称魍魉公子,岂会惧怕一个已逝之人?说吧,你们那边备了多少坛?” 真正勾起苏清风兴趣的,并非酒本身,而是酒能凝结成固体的奇妙特性。 身为逍遥派掌门,他手中握有数十种硬**,但身为懒散之人,他可不愿日日苦修。 如今有机会不练功便获同等效果,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我家主人愿以十坛换公子十瓶神药。” 那人思索片刻,答道。 这种能凝固的酒极为珍稀,主人年岁已高,也需此物,故而不愿多给。 若非近期有大事要办,需神药护身,他连一坛都不会拿出。 “十坛换十瓶神药?你倒是想得美! 苏清风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既然你们毫无诚意,那就无需多言。念你态度尚可,我不与你计较,你走吧。” 他虽垂涎那美酒,但也深知血瓶价值不菲。 否则,日后谁还愿拿出珍藏之物与他交换? 那人未动,沉默片刻后问道: “公子认为何价合适?” “一百坛换一瓶。” 苏清风一开口便是天价。 “这绝不可能! 那人惊呼,连连摇头: “我家主人也不过几十坛,何来百坛换药?” “那三十坛换一瓶。” 苏清风摸清对方底线后,立即改口。 “……”那人突然沉默不语。 片刻后,他冷冷地抬头,带着几分讥讽道: “公子若经商,定能财源广进。” “我这不是正在谈生意吗?” 苏清风笑了笑,靠回椅背: “行了,别废话了。回去告诉你家主人,想要神药,就拿三十坛来换。 而且,我不接受还价。” 第40章 他既已探知对方底线 他既已探知对方底线,自然不会让步。 三十坛酒,相当于一人苦练三十年硬功的代价。 有了这些酒,他便无需再惧邀月与怜星,定要将其弄到手! “此事我无法做主,需禀报主人后方可答复。” 那人面无表情地抱拳行礼: “魍魉公子,请容我先行告退。” 言罢,他转身离去。 “那个……苏公子,嘿嘿……”老白一脸猥琐地走到苏清风身旁,为他揉肩。 “有话直说,别来这套。” 苏清风被他弄得浑身不自在,抖了抖肩,没好气地说: “你再这样,我可真要动手了。” “嘿嘿……”老白毫不在意,笑两声后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问道: “等你拿到酒后,能否也让我尝一口?” 他并非在意酒的功效,只是想尝尝那滋味。 五百年窖藏,琥珀色半固态的美酒…… 若能尝上一口,那岂不是美哉? 日后与大嘴、秀才吹牛也有了谈资。 “可以。” 苏清风想了想,点头答应: “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 少分一点无妨,多了他可舍不得,他还要用这酒来增强体魄呢。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老白连连点头: “你给一小壶,让我尝尝味道,我就心满意足了。” 达成心愿后,老白点头哈腰地对苏清风说道: “苏公子,您先忙,我去招呼客人了。 有事您尽管吩咐,我随叫随到。” “嗯,去吧。” 苏清风点了点头,又缩回躺椅中。 之后,老白回到客栈。 他刚进屋,便被佟湘玉拉到后院,神情紧张地问道: “怎么样?那个苏公子为人如何,会不会欺负咱们?” “他……”老白皱了皱眉,思索良久才说道: “他是个好人,也是个懒人,是个凶人,也是个聪明人,还是个身怀绝技之人! “他是孙悟空吗?” 佟湘玉听得一愣: “一个人怎会有如此多面?” “胡说八道什么,我还能是如来佛呢! 老白翻了个白眼,总结道: “总之,这个人极为复杂。 你不招惹他,他就只是个懒散的好人。 可你若惹了他,那他就成了最可怕的对手! “那就好,那就好……”佟湘玉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我们是本分的生意人,和气生财,不会招惹他的。” “我们是不会招惹他。” 老白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客栈的客房: “但有些人就不一定了! 次日清晨。 经过昨日之事,苏清风安静了一日。 今**照常来到七侠镇摆摊。 刚坐下,便见一个似乞丐般的女人匆匆跑来。 “咚”地一声跪下,重重磕了个头,抽泣着说道: “求公子救我娘! 言罢,她又接连磕起头来。 眨眼间,她额头便已流血。 “呃……”苏清风愣了一下,赶紧从桌子后面出来,将她扶起: “你别急,慢慢说。” “来不及了! 女人焦急地抓住苏清风的手臂,急切地说道: “你快跟我走,我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一炷香之后,我娘就……就……” 话未说完,她已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嗯?” 苏清风眯起眼睛,提高了警惕,沉声问道: “你要是不说清楚前因后果,我是不会跟你去的! 这女人又不是大夫,她怎知她娘只剩一炷香时间? 唯一的可能性是——她母亲遭人暗算了,而且只剩一炷香的寿命,所以她才清楚时间紧迫! “想必公子也察觉了,小女子是遭人陷害的。” 那女子也是聪明人,愣了片刻后,咬紧牙关说出了**: “我叫江玉燕,是江南豪杰江别鹤之女。此次随母亲前来投奔父亲,却不料被坏人下了毒。那坏人告诉我,若公子不能在一炷香内赶到七侠镇外的小树林,我娘就……就……” 此时的江玉燕还是个天真无邪的少女,缺乏主见。 于是她再次跪下,连连磕头。 她已无计可施,只能寄希望于苏清风能心生怜悯,助她一臂之力。 “江玉燕?” 苏清风挑了挑眉,一把将江玉燕拉起,细细端详着她。 “啧啧,这就是那个齐刘海造型,只剩剧名的女人?” 苏清风心中暗想。 江玉燕被苏清风那炽热的目光看得面红耳赤。 她以为苏清风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 想到母亲仍处于险境,江玉燕咬了咬牙,低头小声说道: “若公子愿意出手相助,待母亲安全之后,小女子愿以身相许,成为公子的仆人。” “这事以后再说吧,你先随我来。” 苏清风愣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便朝客栈方向喊道:“老白,帮我照看一下摊子。” 说完,他拉着江玉燕走向一个角落。 “公子,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到了墙边,江玉燕似乎误会了什么,抿着嘴说道: “公子,待救出母亲后,小女子愿听公子处置。” 她说“救出母亲后”这几个字时,语气格外坚定。 她是想告诉苏清风,只有救出母亲,她才会履行承诺。 “你胡思乱想些什么! 苏清风没好气地敲了敲她的头,随手在她脸上抹了一把,满手都是黑灰: “就你这副脏兮兮的模样,我怎么可能对你有兴趣?” “我……我是怕自己的容貌招来祸端,所以才涂了锅底灰。” 江玉燕脸一红,低头小声解释道。 “那就别瞎想!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心中一动,从系统空间中放出了骨龙。 接着,他没理会吓得浑身发抖的江玉燕,又召唤出一具骷髅,给它穿上自己的备用衣物,戴上兜帽和面具。 “一会儿你跟它一起去七侠镇外的小树林救你母亲。” “跟……跟它去?” 江玉燕指着骷髅,声音颤抖。 “对。” 苏清风点了点头,眉头一挑: “怎么,你不敢?” “既然你不敢,那我也懒得插手了。” 说完,他转身欲走。 明知是陷阱还自己去,那才是傻瓜。 要不是他知道敌人是冲着他来的,就算躲过这一次,也很难躲过下一次,他才不会多管闲事呢。 “不要! 江玉燕慌忙拉住苏清风,连连点头: “我敢!我敢! 现在,她除了相信苏清风之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苏清风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她必须紧紧抓住。 “既然这样,那你就跟这骷髅一起骑上骨龙吧。” 苏清风拍了拍骨龙的脑袋,叮嘱道: “到了地方后,你尽量少说话,一切交给这个骷髅处理。” “它……它会说话吗?” 江玉燕害怕地指着旁边的骷髅问道。 “你就别操心了。” 苏清风笑了笑: “快上去吧。” “哦。” 江玉燕点了点头,咬了咬牙,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骨龙。 随后,那骷髅也踩着脚一蹬,跳上了骨龙。 “呼呼呼……”骨龙扇动了几下翅膀,飞上了天空。 在七侠镇百姓的惊叫声中,朝着镇外疾驰而去。 而苏清风也没闲着。 他把自己打扮得和刚才那具骷髅一模一样后,踩着凌波微步,远远地跟着骨龙往镇外走去。 等骨龙飞到镇外的小树林里,江玉燕立刻迫不及待地大声喊道: “喂,我已经把这位公子带来了,你快放了我母亲! “哈哈哈……”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怪笑。 这笑声诡异至极,既像小孩又像老人,格外刺耳难听。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魍魉公子竟然还是个情种。” 那声音笑完后,又讽刺了一句。 “……”骷髅不会说话,自然没有回应。 那人察觉到不对劲,冷声问道: “你真是魍魉公子?不会是别人冒充的吧?” “他当然是真的! 江玉燕到底缺乏江湖经验,心里一慌,急着插嘴说道: “是我亲自把他带来的,绝对没错,你赶紧放了我妈妈! “哼哼……”那人怪异地冷笑几声: “小姑娘,你不知道吗?越着急,就越说明你心里有鬼。 我本来还有点怀疑,现在可以确定,你身边的人绝对是假的! “我……我……”江玉燕脸色惨白,嘴唇直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就在这时,她耳边传来一个温和却无奈的声音: “我不是说过,别多话吗?” “你……”江玉燕惊呆了,看着身边的骷髅,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的脑袋都快炸了,骷髅怎么会说话? 骷髅当然不会说话,说话的是苏清风。 刚才,他瞬间和骷髅换了位置。 随后苏清风也没理江玉燕,伸手摘下脸上的面具,看向小树林: “信任是一种很珍贵的东西,很明显,你没有。” “咦?” 树林里的人惊讶了一声: “你真的来了?” “看来,江湖上那些关于你的流言蜚语,也不全是瞎扯的嘛。” “江湖流言?” 苏清风有些兴趣地问, “江湖上是怎么议论我的?” “江湖上都说,魍魉公子苏清风是个贪恋美色之徒。” 树林里的人带点戏谑的口吻说道,“所以我才特意找了个美女去接近你。 本来我也没抱多大希望,没想到,你还真为了个素未谋面的**,亲自现身了。” “是吗?” 苏清风冷笑一声,不屑地回应,没有多做解释,直接问道,“说吧,你引我到这里来,到底想干嘛?” “神药! 那人语气中透露出狂热,“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敢奢望你的药方。 只要你肯留下一瓶神药,我就放了这女子的母亲。” “一瓶?” 苏清风意外地挑了挑眉,“你倒挺知足,只想要一瓶。” “因为我知道,贪心不足蛇吞象。” 那人冷笑一声,“江湖上多少人因为一个‘贪’字,而身败名裂。 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第41章 魍魉公子,你愿不愿意换 好了,别废话了,魍魉公子,你愿不愿意换?” “公子……”江玉燕焦急地拉了拉苏清风的衣袖,眼中满是祈求。 “好。” 苏清风看了江玉燕一眼,点了点头,“你出来,我把药给你。” 说完,他又戴上了面具。 “哈哈哈……”树林里传来一阵大笑,“魍魉公子,你又何必玩这些小花招呢? 我要是现在现身,恐怕转眼间就被你解决了! “那你打算怎么换?” 苏清风冷冷地问。 “如果你想换,就把药放在林前那块石头上的锦盒里。” 那人的声音似乎在四处飘动,忽远忽近,“药一到手,我立刻放了这女子的母亲。 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我就立刻杀了她! “好。” 苏清风仿佛被吓住了,点了点头。 接着,他从骨龙上跃下,走到锦盒旁,将一瓶药放了进去。 “唰! 他刚放好,锦盒上的一根细线就被迅速拉动! “咻……”锦盒以极快的速度飞入了树林! “……”苏清风愣在原地,望着树林一言不发。 这可把骨龙上的江玉燕急坏了,她大声喊道:“你已经拿到药了,怎么还不放了我母亲?” “哈哈哈……”江玉燕话音刚落,树林里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没想到让那么多宗师高手都吃了亏,让整个江湖都束手无策的魍魉公子,竟然会为了个**上当! 真是可笑!太可笑了!哈哈哈……”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玉燕脸色一变,紧张地问道。 “意思就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你们! 那人得意地回应了一句,然后对苏清风叫嚣道,“魍魉公子,你碰到锦盒的那一刻,就已经中了我的五神散! 这是我的独门秘药,除了我,没人能解。 交出药方,我可以留你一命! “原来你的目标也是药方啊。” 一直沉默的苏清风突然开口,“你刚才不是还说贪心的人没有好下场吗? 怎么现在自己也这么贪心?” “哈哈哈……”那人狂笑一声,满脸不屑,“世上总有些人是例外,我就是这种人! 别人因为贪心而万劫不复,但我不会! “例外?呵!确实。” 苏清风冷笑一声,讽刺道,“你比所有人都坏,自然与众不同! “哼! 那人冷哼一声,“别废话了,赶紧交出药方。 不然过不了多久你就毒发身亡了! “好,我交。” 苏清风仿佛认输了,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药方在这里,你自己来拿吧。” “别耍花样。” 那人警告了一句,接着丛林里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随后,一个身材矮小、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怪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苏清风打量了他一番,眼神一冷,“你是谁?” “五毒童子! 五毒童子得意地报上了名号。 他围着苏清风转了一圈,像看什么稀罕物一样看了半天,啧啧说道:“啧啧,大名鼎鼎的魍魉公子竟然落在我手里了。要是传出去,我肯定名声大噪! “是吗?” 苏清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突然问道,“你听过我的傀儡术吗?” “听过。” 五毒童子被问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听过了就好。” 苏清风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恭喜你,你将成为我的下一个骷髅傀儡。” “哈哈哈……”五毒童子听到这话,忍不住大笑起来,“你现在中了我的剧毒,还敢说这种大话。真是有胆量! 话音刚落,他脸色一沉,伸出手来,“把药方交出来! “唰! 苏清风突然收回了药方,似笑非笑地看着五毒童子,“我一旦把药方交出去,你是不是马上就要杀我?” 虽然是在问,但语气里却充满了自信。 “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五毒童子冷笑一声,“交出药方,你还有一条活路。不交,你立刻毒发身亡! “是吗?呵! 苏清风轻笑一声,抬头看向远处的森林,嘴角微微上扬,“终于找到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五毒童子心中涌起一股不安,急切地问道。 “我在寻江玉燕的娘亲。” 苏清风把面具一摘,露出满脸的不屑,直截了当地说:“从一开始我就假装中了毒,私下里一直找姜玉燕的娘亲。如今,可算让我找到了。” 话到此处,他眼里满是轻蔑,盯着五毒童子嘲讽起来: “你现在一点儿用都没了,该去见**了! “你……”五毒童子脸色骤变,刚要开口,苏清风却猛地弹出一颗丹药,直接进了他嘴里! “咕嘟! 五毒童子完全没想到苏清风说动手就动手,本能地咽了下去。 紧接着,他脸色大变,连退两步,瞪着苏清风大声质问: “你给我吃了啥? 还有,你怎么没中毒?! “因为摸锦盒的根本不是我。” 苏清风没急着动手,摘下酒葫芦,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酒。他从骨龙背上跳下来时,就用了替身,自己早就跑没影了。 真正摸锦盒的是他的骷髅,所以才显得那么木讷。 五毒童子刚从树林里走出来的时候, 他就偷偷安排骷髅老鼠去找江玉燕的娘亲,同时用话来拖延时间。 “啊啊啊!!! 这时,五毒童子突然捂住胸口,惨叫起来。 一边叫,一边在地上打滚,脸色变幻莫测,嘴角还溢出黑血。 “你到底给我吃了啥!!! 五毒童子一边惨叫,一边痛苦地追问。 “那不是毒。” 苏清风平静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我给你吃的是解毒的药。” “解毒?” 五毒童子愣住了,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怒吼道: “你也太狠心了!! 五毒童子练的是毒功,平时会把各种毒吸入体内,保持平衡。 现在苏清风给他吃了解**,立刻打破了这种平衡,体内毒物相互冲撞,才让他变成这样。 “你的毒,可比我的厉害多了。” 苏清风冷笑一声。 然后他不再理会快死的五毒童子,心念一动, “唰! 瞬间就到了树林里。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模样还不错的女子正躺在草丛里。 她脸色惨白,眉头紧皱,浑身发抖,像是病得很重。 苏清风看了看四周,没敢过去。 不知道五毒童子有没有在这里设下埋伏。 于是他召唤了一具骷髅,把女子背起来,往林外走。 等他走到外面时,五毒童子已经只剩一口气了。 他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苏清风,低声说: “求……求你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着,他颤抖着从袖子里拿出之前苏清风给他的血瓶,放在地上: “神药还给你,只求你饶我一命。” “……”苏清风冷冷地看了五毒童子一眼,没理他,对着天空中的骨龙打了个手势。 “呼……” “娘!! 骨龙刚落地,江玉燕就跳了下来,扑向母亲,哽咽着说:“娘,你怎么了? 我是玉燕啊,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呜呜呜……” 看到母亲的那一刻,江玉燕再也忍不住了。 心里的委屈和害怕一起涌上来,她放声大哭。 苏清风见状,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药丸塞进嘴里,然后才走近,给江玉燕的母亲把脉。 “我娘怎么了?” 江玉燕擦了擦眼泪,焦急地问。 “你娘没事,只是中了点儿毒,有点儿不舒服而已。” 苏清风收回手,摇了摇头。 接着,他又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两颗药丸,分别放进江玉燕和她母亲的嘴里:“你先把娘背回骨龙那里,我处理完五毒童子后再给她治。” “嗯。” 江玉燕听话地点了点头,背起母亲就爬回了骨龙背上。 骨龙立刻冲天而起,在空中盘旋了几圈。 等江玉燕母女走后,苏清风才转头看向五毒童子。 这时五毒童子看起来已经快不行了。 他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苏清风,又推了推地上的那瓶血药: “药还给你,求你救我一命。” …… 苏清风面无表情地看了五毒童子一会儿,突然向前走了两步。 可他只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五毒童子,你是不是以为我会走到你跟前,然后被你……” “……”五毒童子愣住了,一把抓起药瓶,站起身冷冷地问苏清风:“你是怎么发现的?” 此刻的五毒童子精神抖擞,哪还有半点儿中毒的样子? “因为你是五毒童子。” 苏清风抿了口酒,轻声笑道: “如果大名鼎鼎的五毒童子能被一颗解**解决,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名头! 苏清风能解毒,五毒童子自然也能自己解毒,重新控制体内的毒。 刚才苏清风用那颗解**,不过是为了拖延一点儿时间罢了。 看到五毒童子装出虚弱的样子,苏清风立刻就明白了。 五毒童子这是想引他靠近,然后偷袭。 苏清风当然不会让他得逞。 “好一个心思细腻的魍魉公子! 五毒童子阴沉着脸夸了一句,冷笑着说: “不过我劝你还是乖乖交出药方,否则……” 五毒童子脸色狰狞,眼神闪过一丝红光: “否则,从今往后你吃的喝的都不得安生!因为里面一定有我下的毒!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矮下身,像只老鼠一样钻进了树林。 他最擅长的从来都不是正面打斗,而是暗中使坏。 方才若不是笃定“苏清风”已遭毒手,他哪敢从那片林子里现身。 “呵,还真是单纯。” 苏清风瞅着五毒童子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声自语: “你以为我进林子时没做点手脚吗?” 言罢,他并不急于踏入林间,而是寻了棵大树,倚靠其上,悠然自得地品起酒来。 “唰唰唰……”五毒童子一入林,便不敢有丝毫停歇,疾步如飞。 第42章 五毒童子行至树洞前 穿过一丛丛草,直至一棵参天大树前。 这树粗壮得需三人合抱,树根处有个能容一人进出的树洞。 五毒童子行至树洞前,身形一颤, “咔咔咔……”他的身形瞬间缩小,原来是施展了缩骨功。 五毒童子如鼠般窜入树洞。 树洞内空间宽敞,足以容纳一人。 “呼……”五毒童子一入内,便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 “总算逃脱了。” 话音未落,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咬牙切齿道: “魍魉公子!你等着!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言罢,他盘腿坐下,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心中开始盘算起各种恶计。然而,他并未察觉,树洞一隅,一只骷髅鼠正悄悄探出头来……林外…… “嗯?” 苏清风手中的酒葫芦一顿,嘴角微扬: “找到你了! 话音刚落,他瞬间消失无踪! “唰! 就在五毒童子闭目沉思之际,苏清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树洞一角。他环顾四周,轻嗅一番,眉头微皱,随即又消失不见。 “嗯?! 五毒童子似有所感,猛地睁眼看向身后。 却只见空荡荡一片,无人踪影。 “没人?” 五毒童子眉头紧锁,警惕地环顾四周,低声自语: “奇怪,我方才明明感觉到有人,怎会突然……嗯?! 话未说完,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地面,脸色骤变。 地上有一串明显的脚印,非他所有。 “该死!! 五毒童子低声咒骂,手指轻动。 “呼……”一股半透明的粉末瞬间弥漫整个树洞: “我知道你在那儿,出来!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五毒童子紧握右手,沉默片刻,身形一闪,来到树洞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 “呦! 苏清风那张俊朗的脸庞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笑嘻嘻地打招呼: “又见面了。” “啊!! 五毒童子惊呼一声,吓得连忙缩回脑袋,躲到树洞一角,咬牙切齿地问: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在你身上下了‘千里追踪’的药,十里之内,你逃不掉的。” 苏清风笑眯眯地回答。他可不是省油的灯。 “千里追踪?” 五毒童子信了苏清风的话,恨恨地道: “世上怎会有如此恶心的药! 言罢,他语气一转,沉声道: “魍魉公子,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今日来只是为求药方,并未打算取你性命。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我们和解吧?” “好啊。” 苏清风笑眯眯地点头: “我答应和解了,你出来吧。” “……”五毒童子脸色更加难看。 过了许久,他才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当我傻吗?” 他深知,只要自己一出去,便会遭受致命一击。 “是你先把我当傻子的! 苏清风饮了一口酒,冷笑说: “没想杀我?呵,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两人都是狡猾之辈,还跟我玩这套? 苏清风断定,若方才自己真的将药方交给五毒童子,他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自己和江玉燕。 因为五毒童子是个独来独往的人,不懂大宗师的厉害。 他以为,杀了苏清风,就能避开大宗师的追击。 “你到底想要什么?” 五毒童子沉默片刻后问道。 “我要你的命。”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说出自己的打算: “我会杀了你,然后用你的骨头做成骷髅。” “真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吗?” 五毒童子脸色铁青地问道。 “没有。” 苏清风果断摇头,轻哼道: “从你算计我的那一刻起,你的命就不再属于你了! “好一个心狠手辣的魍魉公子! 五毒童子似是夸赞又似嘲讽地说了一句,冷声道:“我不出来了,你想杀我,就进来吧。” 这个树洞空间狭小,封闭性强,适合放毒。 在这里动手,五毒童子占有极大优势。 这也是苏清风方才看了一眼便立刻退出的原因。 “不出来?” 苏清风笑着说道: “你不会以为这破树洞能困住我吧?” “有本事你进来! 五毒童子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全神贯注地盯着洞口,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我可没钻老鼠洞的习惯。” 苏清风笑着摇头,从系统空间中取出火折子,扔到一堆早已备好的干柴上。 “呼呼呼……”干柴立刻燃烧起来。 接着苏清风轻轻踢了一下地面, “噗! 一堆湿土盖在了干柴上。 瞬间,浓烟从树洞口滚滚涌入。 “咳咳咳……”里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五毒童子此刻难受至极,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 可他实在没胆量冲出去,便扯下一块衣角,捂住口鼻,趴在地上扯着嗓子骂道:“你这**小人!有种就进来,和我决一死战!在外面放火熏人,算什么好汉! “我可不是什么好汉。” 苏清风轻松地耸了耸肩,“我只是个靠人养的小白脸而已。” 苏清风一直秉持着一个信念:“只要我脸皮够厚,敌人再怎么用激将法也激不动我。” “你……你……”五毒童子被苏清风气得说不出话,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面对这样一个毫无底线的人,怎么骂都是徒劳! “呵呵……”苏清风见五毒童子哑口无言,轻笑一声,又让骷髅去加柴添火。一股更浓的白烟随之涌入树洞。 “咳咳咳……”五毒童子被呛得直咳嗽,脸上的布也挡不住这浓烟。更糟糕的是,随着烟雾越来越浓,树洞内的温度也急剧上升。 树洞边缘已经冒出了零星的火星! 五毒童子心里明白,再不出去,就要被活活烤死在这树洞里了! “我和你拼了! 五毒童子大吼一声,施展缩骨功,让自己变得更矮小,从树洞里钻了出来! 然而…… “这……”他刚一出来,就惊讶地发现,树林里站满了噩梦骑士! “唰唰唰……”早就埋伏好的噩梦骑士们齐刷刷地举起长枪,毫不犹豫地向前刺去! 噗呲噗呲噗呲……”五毒童子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就被刺得千疮百孔。 “嗬嗬嗬……”被几十支长枪刺穿的五毒童子喘着带血的气,瞪着苏清风,恨恨地说道:“你等着,我娘一定会替我**的! 说完,他头一垂,便没了气息。 “咻咻咻……”五毒童子刚死,他身上突然飞出几十条大小不一的毒虫! 这些毒虫种类繁多,有蜈蚣、小蛇,还有几只像甲虫的东西。 “我去! 苏清风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接着他立刻指挥骷髅,将燃烧的柴火扔向毒虫。 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一股香甜却致命的气味弥漫了整个树林! “嗯?! 苏清风皱起眉头,赶紧捂住嘴,往后跑。 这股香甜的味道里藏着剧毒! “滋滋滋……”苏清风刚退出几步,就看见五毒童子的**突然冒出黑烟。 转眼间,五毒童子的身体就被腐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点点衣服残片。 ……求打赏…… …… 这就是修炼毒功的人的下场。 生前,他们一直压抑着体内的**。 死后,没了压制,体内的毒一下子爆发出来,把他们的身体腐蚀得干干净净。 “啧啧,真惨。” 苏清风摇了摇头,假惺惺地叹了口气,然后挥手将噩梦骑士收回空间。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跑出树林。 “公子,您没事吧?” 等骨龙落地后,江玉燕担心地问道。 “没事。” 苏清风摇了摇头,跳上骨龙,看向背在江玉燕身后的江母:“你母亲怎么样了?” “还在发烧。” 江玉燕皱着眉头,一脸担忧。 江母没练过武,身体本来就弱,一点小病都可能要了她的命。 “别耽误了,我们快回去! 苏清风给江母把了把脉,立刻皱起眉头说道。 江母的状况确实不容乐观! 他们骑着骨龙回到七侠镇后,苏清风带着江玉燕和她的母亲来到同福客栈。 “老白,准备一间上房。” “好嘞。” 老白看出事情紧急,没敢多问,立刻带他们进了一间还算不错的房间。 等江玉燕把母亲放到床上后,焦急地问:“公子,我娘到底怎么了?” 江玉燕很会察言观色,她看出苏清风神情凝重。 “没事。” 苏清风没多说,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给江母把脉。 江玉燕大气都不敢出,满脸担忧地看着母亲,眼泪无声地滑落。 过了许久,苏清风叹了口气,摇头道:“有点麻烦。” “扑通! 苏清风话刚说完,江玉燕腿一软,跪倒在地。她想起以前和母亲的点点滴滴,泪水如断线珠子般落下。这一刻,她彻底绝望了。 但她不是一般人,突然想到,苏清风才是唯一能救她母亲的人,也是她最后的希望。于是她连滚带爬地跑到苏清风身边,满脸绝望地拽住他的衣角,哽咽着问:“我……我娘真的没救了吗?” “先起来。” 苏清风把她扶起来,摸着下巴摇摇头:“也不是没救,只是很难办。” 他用了两个“很”字,说明这事真的很棘手,连他自己都没把握。 “那个……”这时一直沉默的老白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苏公子,你不是有神药吗?给她喝一瓶不就好了?” 老白觉得,这世上没什么病是神药治不好的,如果不行,那就再喝一瓶。至于苏清风为什么不这么做,肯定是舍不得。本来这事和他没关系,但他实在不忍心看小姑娘哭,所以鼓起勇气提醒了一句。 “希望这姑娘能懂点事吧……”老白看着江玉燕,心里默默祈祷。你要是不“表示”一下,苏清风凭什么白送神药? 第43章 江玉燕果然没让老白失望 江玉燕果然没让老白失望。 “扑通! 她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个头,坚定地说:“求公子赐下神药!只要公子愿意救我母亲,玉燕愿做奴婢,一生无悔! “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跪?” 苏清风无奈地扶起她,没好气地说:“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也太看不起我了?” “如果我真的对你有意思,就算我不救你母亲,你有资格拒绝我吗?” 江玉燕愣住了。 直到这时,她才猛然醒悟,自己根本没资格去提任何条件! 就算苏清风不救她母亲,还对她有所企图,她也只能默默承受! 因为苏清风实力强横,他说的就是金科玉律! “原来……”江玉燕呆呆地望着苏清风,心中突然燃起一股熊熊烈火般的渴望: “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才能真正活得有尊严! “我……好想变得强大啊!真的好想! “嘿嘿……”这时,老白笑了一声,想要缓和一下这紧张的气氛: “苏公子,别吓着小姑娘了,我知道你是个善心人……” “你才是善心人! 老白话还没落地,苏清风就瞪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舍不得用那神药?” “呃……”老白一愣,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躲闪: “我……我没那么想。我知道你很大度,肯定不会吝啬一瓶神药。” 话虽如此,但谁都能看出他是在硬撑。 “你真是嘴硬心软的坏家伙! 苏清风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叹了口气: “我不是舍不得用神药,而是那神药根本没用。” 他看了看脸色惨白的江母,眉头紧锁: “江夫人的情况很棘手,她之前就已经元气大伤,身体虚弱不堪。 再加上一路奔波劳顿,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撑不了多久了。 这次又被五毒童子暗算,虽然我给她解了毒,但也伤了她的根本。” 说到这里,他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只是这样,神药还能救她一命。 但她中毒后,被五毒童子扔在了枯草堆里,寒气入体,经脉阻塞。 神药只能暂时延缓一下,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江玉燕母亲的情况就像在游戏里中了毒,血量再怎么补,只要毒不解,还是会慢慢掉光。 “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江玉燕瘫坐在地上,绝望地问道。 “有。” 苏清风点了点头,江玉燕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接着又听他说: “第一个办法就是,我每天给她吃一瓶神药,就能让她一直活着。” 玩过游戏的人都知道,只要补血够快,毒就伤不了人! “……”江玉燕眼中的希望再次破灭。 连老白也沉默了。 这个办法虽然简单,但两人都知道根本不可能实现。 神药有多珍贵?一个宗师都愿意用毕生的绝技来换! 老白得到了一瓶神药,直接当成了宝贝,还倾家荡产做了一个铁盒子把它藏了起来。 现在让苏清风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耗费如此大的代价…… 根本不现实! “多谢公子告知。” 江玉燕沉默了一会儿,苦笑着说道。 随后她擦了擦眼泪,勉强站起身走到江母床前,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泪眼婆娑地说道: “娘,您一辈子受苦了,现在总算能歇歇了。要是有来生,女儿希望您能出生在一个武学世家……”说到这儿,她已经泣不成声:“因为只有那样,您才能活得有尊严!呜呜呜……”说完,她扑在母亲怀里大哭起来。 她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 恨那个对她们母女不管不顾的父亲! 更恨自己! 如果自己有足够的实力,母亲怎么会过得这么苦,落到这种地步?江玉燕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力量! “咳咳……”苏清风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江玉燕,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摸了摸鼻子: “那个……你能不能先别哭了,我还没说完呢。” “呜呜……嗝! 正在哭的江玉燕突然打了个嗝。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苏清风,愣愣地问道: “我……我娘还有救吗?” “有啊。” 苏清风神色有些古怪地点了点头: “我刚才只是说情况很复杂,可没说她没救了啊。 所以……” 他嘴角露出一丝坏笑,调侃道: “你能不能让让,让我给你娘治病? 想哭的话,等你娘几十年后去世了再哭也不迟。” “唰! 江玉燕脸色立刻变得通红,低头小声说道: “是玉燕误会了,请公子原谅。” 说完,她赶紧让开了位置。 比起母亲的性命,这点面子根本算不了什么! 苏清风又给江母把了会儿脉,点了点头: “果然跟我猜的一样,虽然难治,但也不是没有办法。” 这时老白也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你打算怎么治?” “很简单。” 苏清风喝了一口酒,轻描淡写地说道: “她是寒气入体,但因为经脉闭塞,没法排出寒气。 那我就先用银针把寒气定住,然后把内力输入她体内。 等内力和寒气接触的那一瞬间,立刻把内力收回。 这样就能把寒气抽出来了。” 只要寒气没了,江母的情况就容易多了,随便一瓶药就能恢复。 “这……”老白听完苏清风的话,愣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看着苏清风问道: “苏公子,你会吸星**?” 老白也是练内功的高手,他只能给人输入内力,却无法把内力再收回来。 毕竟,内力没有实体,一旦进入别人体内,就已经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很难再控制。 而像苏清风刚才说的那样,在别人体内待了一会儿再收回内力,只有某些特殊**才能做到。 比如……吸星**! “不会。” 苏清风摇了摇头,老白刚松了口气,就听苏清风接着说道: “我练的是一门更厉害的吸功。” 说完,他突然伸手按在了老白的肩膀上。 “呵,呵呵呵……”老白身体一颤,干笑了两声,声音发颤地问道: “苏…苏公子,你为什么突然拍我?” “我功力不足,借你点内力使使。” 苏清风咧嘴一笑,稍微凝了凝内力,便毫不犹豫地催动了北冥神功! “嗡……”一股内力从老白体内嗖地窜出,直灌入苏清风体内。 “天哪!!! 老白惊呼一声,腿都软了, “苏公子,饶命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他以为苏清风是因为他刚才提醒江玉燕而生气。 “放心,只是借点内力。”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松开了老白。 接着,他也不管老白是否还心有余悸,便让江玉燕扶起她母亲,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副银针,手指轻轻一挥。 “嗖嗖嗖……”一道道银光闪过, 那些银针如同蝴蝶般翩翩起舞,不一会儿就全扎进了江母的身体里。 然后苏清风又给她把了把脉,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寒气都被封住了。”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把手按在江母背后,一股内力缓缓流入她体内。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内力和寒气融为一体,他又迅速将内力收回。 “嘶……”刚一收回,苏清风就忍不住吸了口冷气,打了个哆嗦,脸上结了一层冰霜。 好在他之前借了老白一点内力,运转之后勉强抵住了这股寒意。 正当苏清风想把那股阴寒内力排出体外时, 一旁的江玉燕看着他脸上的冰霜,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她咬了咬牙,“呼”地一下扑进了苏清风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呃……”苏清风脑袋一懵,一脸疑惑地问: “你…你这是干啥?” “我在给你取暖呢。” 江玉燕脸红了,但还是强忍着羞意,抬头看着苏清风的眼睛: “我看你脸上有冰霜,一定很冷吧? 我……我怕你冻坏了,所以才……才……” “……”苏清风听完,一脸无语,揉了揉太阳穴,问: “难道你就不觉得,这时候你更该点个火盆吗?” “啊?” 江玉燕愣了一下,呆呆地重复道: “点个火盆?” “对啊。” 苏清风哭笑不得地点头: “比起你的这点温度,火盆可有用多了。” 苏清风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种事。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就觉得那种把人冻僵了抱回家,然后用身体取暖的情节很离谱。 你都把他带回家了,难道不会给他点个火烤烤吗? 你是不是觉得,你那三十六七度的身体比火还热? 你是救人? 呸!你那是想占人家便宜! “噗嗤! 老白差点笑出声,赶紧转过身去,掩饰笑意。 但看他肩膀不停地抖,就知道他在偷笑。 “唰! 江玉燕听到苏清风的话后,脸一下子红了,赶紧从他怀里坐起来,小声说:“我…我这就去……弄火盆。” “不用了。” 苏清风一把拉住江玉燕的手臂,摇头说: “刚才要不是你突然扑过来,我早就没事了。” 说完,他右手按在桌上,内力缓缓涌出。 “咔咔咔……”一阵声音响起,桌上结出一层冰霜。 苏清风体内的阴寒之气被排干净,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接着,他迅速拔下江母身上的银针,手一翻,拿出一瓶血药递给江玉燕:“给你母亲喝下去吧。” “……”江玉燕下意识地接过血瓶,忽然愣住了。 今天的事让她明白这瓶血药有多珍贵。 她怎么也没想到,苏清风竟然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拿出这种神药。 第44章 公子,多谢了 “公子,多谢了。” 江玉燕深深看了苏清风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说了声谢。但她眼神中透出一股坚定,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37.3 “咳咳……”江母喝下血药后,咳嗽了几声,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江玉燕时,眼里闪过一丝迷茫,环顾四周后更是一头雾水: “玉燕,我们这是在哪?” 她之前被五毒童子一下就打晕了,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在她的记忆里,自己应该和女儿在一个角落休息才对。 “在客栈里。” 江玉燕扶着母亲轻声说。 “客栈?” 江母脸色一变,挣扎着从床上下来: “我们哪来的钱住客栈?” “不用钱。” 江玉燕轻轻摇头,看了苏清风一眼,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有人帮我们安排好了。” 江母这才注意到苏清风和老白,脸色一变: “玉燕,这两位是……?” “娘,事情是这样的……”江玉燕慢慢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讲完后,她轻叹一声: “若不是公子,咱们母女恐怕早就天人永隔了。” 江母看了看江玉燕,又看了看苏清风,再看江玉燕,再看苏清风…… 反复看了七八次,直到苏清风都有点不自在,她才奇怪地问江玉燕:“玉燕,你还想去找你爹爹吗?” 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这副模样明显是动了真心。 而且她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外表柔弱,内心却很有主见。 就算现在有人告诉她,江玉燕要在这里安家,今晚就结婚,她也相信。 “……”江玉燕愣了一下。 十八年之前,她一直很想见自己的爹爹。 但现在……她偷偷看了苏清风一眼。 好像对那个爹爹没那么想见了。 “玉燕?” 江母轻轻推了推江玉燕: “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啊?哦,哦。” 江玉燕回过神来,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苏清风,轻声细语地询问:“公子,您觉得我该不该去寻我父亲呢?” “啥?” 正在小酌的苏清风差点没**喷出来,他手指着自己,一脸愕然:“你问我这个?” 这事儿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啊! “对啊。” 江玉燕轻轻点头,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我之前就讲过,只要公子能救我娘,我就做您的奴婢,以报大恩。 如今我已属于您,自然得听您的。” “咳咳……”苏清风仿佛被什么呛到,连咳数声,脸都憋红了,连忙摆手:“不必了,你爱干啥就干啥去。” 并非他无意,实在是招架不住。 光是邀月和怜星这两位厉害角色,就已让他疲惫不堪。 要是再加上江玉燕,那他还怎么活? 再说,一个连自己名字都可能随时改变的女人…… 他心里还真有点打怵,不知道她何时会突然变脸。 真是惹不起,躲着点吧。 “……”江玉燕闻言,红唇轻咬,盯着苏清风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展露笑颜:“既然公子让我拿主意,那我就留下来侍奉公子。” “真不用了。” 苏清风连忙摇头:“你还是去找你父亲吧。” 说到这,他突然记起江别鹤也不是什么善茬,便又改口:“我觉得你没必要依赖谁,找个地方隐居,过过平淡日子也挺好。” “平淡日子?” 江玉燕闻言,瞥了苏清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 在遇见苏清风之前,她或许还向往这样的日子, 37.7 但现在…… 她渴望变强,渴望掌控自己的命运! “公子,能给我买件衣裳吗?” 江玉燕突然开口。 按理说,她和苏清风还不算熟络,直接让人买衣裳似乎不太合适,但她还是说了。 “可以倒是可以。” 苏清风不以为意地点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不过我对女子的衣裳一窍不通,帮不上忙。” 说着,他从钱袋里掏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还是你自己去买吧。” “多谢公子。” 江玉燕自然地接过银票,拉着母亲匆匆出了客栈。 “玉燕! 刚走出客栈,江母就拽住了江玉燕,脸色凝重:“你小时候我是怎么教你的?穷人不受嗟来之食! “你怎么能随便拿别人的钱?” “我人都归他了,花点钱算什么?” 江玉燕笑嘻嘻地回答。 “……”江母一时语塞。 她怔怔地看着江玉燕好一会儿,忽然苦笑摇头:“你这性子,真是跟娘一模一样,认定了就不回头。” 说着,她想起了江别鹤,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就不怕跟娘一样,看错了人?” “无所谓。” 江玉燕轻笑一声:“我也没指望他对我全心全意。 如果他对我好,我就跟他过安稳日子。 如果他对我不好……” 江玉燕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势:“如果他对我不好,我就把他抓回来,逼他对我好! “你这丫头,净说些疯话。” 江母忍不住拍了江玉燕一下,皱眉道:“你一个弱女子,怎么抓人?” “呵呵……”江玉燕突然笑了,学着苏清风的样子摸了摸下巴,眯眼道:“我记得我爹爹好像有个江南大侠的名号吧? 既然他是大侠,武功肯定不弱。 等我见到他,就跟他学武。” 不知为何,说起武功时,江玉燕显得格外自信:“我相信,只要我刻苦练,将来一定能出人头地,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江母看着神情坚定的江玉燕,眼神有些复杂。 她很想告诉江玉燕,其实她那个爹没她想象中那么好,也不太可能教她武艺。 但看到江玉燕眼中的期待和憧憬,江母心里叹了口气,没有开口。 接着她换了话题:“玉燕,你为啥要去买衣裳?” “因为我想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江玉燕整理了一下胸前的长发,轻叹道:“苏公子太优秀了,肯定有很多女子追着他。 而且我知道,他已经成家了。 如果不给他留下难忘的印象,我怕他会把我忘了。” “什么?他已经成家了?!!! 江母惊呼一声,心疼地说:“玉燕,咱们虽然不是大户人家,但也不能去给人当小妾啊! “当小妾?咯咯咯……”江玉燕突然笑得花枝乱颤,眨着眼摇头:“谁说我非要当他的小妾? 我要做,就做他的正妻! “可他不是已经成家了吗?” 江母疑惑地问。 “成家了又怎样?” 江玉燕整理着头发,歪着头笑道:“不是有个词叫‘丧偶’吗?” “!!!”江母一下子愣住了,不敢置信地望着江玉燕。 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不到一天的功夫,江玉燕就变得如此陌生? 她几乎认不出这个女儿了。 要是苏清风在,一定会说,这不是变化,这是黑化! “好了,娘,别问了,咱们去买衣裳吧。” 江玉燕又笑了笑,拉着有些愣住的江母走了。 傍晚…… 苏清风正打算收起摊子返回移花宫,冷不防被个蓝衣姑娘给拦下了:“公子,可识得我是谁?” “啊?” 苏清风一抬头,顿时愣住了。 他见过的美女不少,可眼前这位,还是让他眼前一亮。 这姑娘的容貌,丝毫不输邀月和怜星,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 偏偏她又长着两道剑眉,显得特别有英气。 她没化妆,一身蓝裙,简直就像是从山林中走出的仙子。 “姑娘,我们……见过吗?” 苏清风愣了愣,好奇地问道。 “嘻嘻嘻……”那姑娘笑得花枝乱颤: “我是玉燕呀,怎么,换了身衣服,就不认识我啦?” “你是江玉燕?! 苏清风眼睛瞪得溜圆,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是我。” 江玉燕对他的反应很满意,笑着点了点头。 接着,她露出个妩媚的笑容,娇声问道: “公子,我美吗?” “美。” 苏清风老老实实地回答: “在我认识的女人里,你至少能排前三。” 其实,江玉燕的美貌并不输邀月和怜星。 但那俩都是他的心头好,总得偏心点,所以江玉燕只能排第三了。 “前三?” 江玉燕眼神一眯,闪过一丝危险,轻声问道: “那前两位是谁呀?玉燕有没有荣幸见识一下她们的美貌?” “是我的夫人邀月和小姨子怜星,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苏清风随口应了一句,皱了皱眉,看了江玉燕一眼。 他总觉得江玉燕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原来是她们呀。” 江玉燕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轻轻挽住苏清风的胳膊,温柔地说道: “公子,我明天就要走了,今晚你能不能陪我喝杯送行酒呀?” “这……”苏清风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今晚我就留下。” 说完,他冲着同福客栈大喊: “老白,给我准备个房间,我要住一晚。” 正好他也想休息几天,住在客栈也挺方便的。 不过,他还是让一只老鼠叼着封信回移花宫报个平安。 那天晚上,苏清风喝得很尽兴。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好像看到了江玉燕眼中那诡异的笑容。 他脑袋一晕,就啥也不知道了。 在昏迷前,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感觉咋这么熟悉呢?我不会又被算计了吧?! 37.7 第二天中午,路边的小摊前。 “唉……”苏清风像条死鱼一样躺在躺椅上,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空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叹了口气,揉了揉脸,闷闷不乐地嘟囔道: “怎么又被算计了,真丢人! 上午他醒来后,看到床上的梅花印,又闻到了空气中那熟悉的江玉燕的香味,顿时明白了。 可当他起床去找江玉燕时,老白却告诉他,江玉燕母女一大早就坐马车走了。 第45章 我这是被耍了吗 苏清风心里更郁闷了。 “我这是被耍了吗?” 昨天晚上还笑嘻嘻地哄他开心,转眼就收拾东西走人,这不是耍人是什么? 不过苏清风并没有去追。 因为他知道,江玉燕既然这么做,肯定有她的原因。 他尊重她的决定。 但尊重归尊重,他心里还是挺郁闷的。 这次被算计,连报复的机会都没有。 “唉……”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下意识地喝了口酒,暗暗发狠道: “江玉燕,你别让我逮到你,不然我非得让你……哼哼! 就在这时,一阵香味飘来,一个悦耳的声音传进了苏清风的耳朵里: “公子为何生气呀?” “嗯??! 苏清风现在对“公子”这个称呼特别敏感,猛地坐直了身子,警惕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身材婀娜、浑身散发着妩媚气息的女人从远处缓缓走来。 平时遇到这种美女,苏清风多少还会有点心动。 但现在…… 他不仅没心动,反而更加警惕了。 因为昨天也有个漂亮女人笑盈盈地走过来,然后他就晕了,再然后…… 今天一大早她就提裤子走人了。 “公子为啥这么看着奴家呀?” 那女人也察觉到了苏清风的戒备,可怜巴巴地问道。 “你是谁?” 苏清风面无表情地问道。 “奴家林仙儿,见过魍魉公子。” 林仙儿微微弯了弯腰,若隐若现地对苏清风抛了个媚眼。 “林仙儿?” 苏清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他说江玉燕是耍人的,其实是在开玩笑。 而眼前的林仙儿才是真正的大耍人高手,而且是个海后。 估计在她眼里,整个江湖都是她的鱼塘。 苏清风对她本来就没啥好感,语气也冷了下来,问道: “找我啥事?” “奴家是来求公子的。” 林仙儿站直了身子,咬着嘴唇,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求我?” 苏清风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 “说吧。” “呃……”林仙儿脸色一变,随即又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有个长辈受了伤,想请公子给我一瓶灵药。” “拿东西换。” 苏清风喝了一口酒,懒洋洋地说道: “只要你拿出让我心动的东西,我随时可以给你药。” “这……”林仙儿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咬着嘴唇,委屈地说道: “我手里是有点钱财,可也就是些金银细软罢了,想来公子是看不上眼的。 除此之外,我实在没啥能入公子法眼的东西了。” 说话间,她顺势握住苏清风的手,在他掌心轻轻划拉了几下,脸上却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公子,我那位长辈对我极为重要,您就发发善心帮帮我吧。 只要您给我药,我什么都依您。” 言罢,她抬眼瞟了苏清风一眼,眼神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媚劲儿。 “好家伙! 苏清风心里暗叫: “怪不得这女人能在江湖上搅得风生水起! 就这手段,又纯又**的,谁见了能不迷糊?” 说实话,若不是苏清风早知林仙儿是什么货色,怕也得被她哄了去! 可一想到她这双手不知被多少人摸过,他顿时一阵反胃。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又掏出块手帕擦了擦,随手一扔,不耐烦地摆摆手:“少跟我来这套。 有啥值钱的东西就拿出来换,没有就赶紧走,别耽误我做买卖。” 林仙儿就像块用屎堆成的蛋糕,看着诱人,闻着香甜,吃起来也甜,可实际就是屎! **让人恶心! “……”林仙儿被苏清风这么直白的话气得眉头一皱,心里暗骂:“这死木头,一点情趣都没有! 但她不敢得罪苏清风,抿着嘴沉默片刻,轻声问道: “不知公子说的买卖是啥?” “自己瞧。” 苏清风指了指两边的布幡。 “咦?” 林仙儿瞅了瞅布幡,假装惊讶地捂住嘴: “公子竟然还精通医术和看相?” 说完,她装出一副崇拜不已的样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苏清风: “公子真是才高八斗,跟公子一比,江湖上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都弱爆了! “……”苏清风无语地瞅着她,皱眉道: “我不是你以前碰到的那些软蛋,别跟我玩这些花招。 我还是那句话,有好东西就拿出来,没有就赶紧滚! “那公子是啥样的人呢?” 林仙儿突然双手撑着桌子,托着腮,眼神暧昧地看着苏清风,轻声问道。 “我?” 苏清风眯起眼睛,冷笑一声: “我是要揍你的人! 言罢,他猛地伸手,把林仙儿撑在桌上的手往旁边一推。 “噗! 林仙儿直接趴在了桌上,鼻子都磕出血了。 “……”林仙儿趴在桌上愣了好一会儿。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男人敢对她动手? 想到这儿,她突然火冒三丈,猛地坐直身子,瞪着苏清风咬牙切齿地说: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她从未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 “哈哈哈哈……”看着林仙儿鼻血直流的样子,苏清风忍不住大笑起来。 可就在这时,林仙儿突然用绢子擦干净了鼻血,又露出一个甜得腻人的笑容:“原来公子喜欢这个调调啊。” 接着她坐在桌子上,右手撑着桌面,头微微凑近苏清风,一脸妩媚地说: “其实奴家也喜欢粗暴点的男人,公子别心疼奴家。” 说完,她朝苏清风吹了口气,还抛了个媚眼: “公子,奴家那儿有条珍藏的马鞭,要是您感兴趣,我可以拿来送给您。” “……”苏清风突然有点佩服林仙儿了。 不管她人品咋样,光凭她这忍耐力和不要脸的精神,就值得让人佩服。 佩服归佩服,苏清风却没那闲心,摆了摆手,坦白说道: “林仙儿,我知道你啥德行,不会对你动心的。别搞这些没用的,你还是想办法弄些宝物来跟我换吧。” “……”林仙儿听完,愣了一下,随后恢复了正经,拉过椅子坐在苏清风对面说: “苏公子,我要算卦。” “算卦?” 苏清风眯起眼睛,瞅了林仙儿几眼,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你想算啥?” “姻缘。” 林仙儿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仙”字,推到苏清风面前: “你就用我名字里的‘仙’字来算吧。” “果然是有备而来! 苏清风瞅着那张纸,心里冷笑一声。 要知道,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从未提过要测字。 可林仙儿却直接写出了字! 明显是有人把消息透给了她,派她来试探! 不过苏清风早有防备,也没多说什么。 他瞅了瞅“仙”字,忽然轻笑一声: “你的姻缘还挺有意思的。” “怎么说?” 林仙儿双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看着苏清风问。 “你写的‘仙’字有两种解释。” 苏清风指着那个字,慢慢说道: “从整体来看,‘仙’是古人追求的境界,但从来没人能成仙。”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向林仙儿,嘴角微微一扬: “这是求而不得的卦象。” “也就是说,你喜欢一个人,却永远得不到他。” …… 林仙儿愣住了,眼神空洞,仿佛陷入了回忆。 过了许久,她才回过神来,声音有些沙哑地问: “第二种解释呢?” “第二种是用拆字的方法,拆‘李好赵’这三个字。” 苏清风又指着“仙”字说: “仙,就是人山。 这个‘人’自然是你。而‘山’,是广、是大。” 拆完字后,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求的是姻缘,说明你的姻缘很多,很广,这就是桃花运太旺了。” 苏清风突然觉得,这相术还挺有意思的。 方才他并未依照原着来猜测,而是仔仔细细地拆解文字,未曾料到结果竟相差无几。 “……”林仙儿沉默片刻,蓦地指向“仙”字道: “苏公子,听闻你这里每人一生仅能算三次命? 那能否再为我算上一卦?就用这个字! “行啊。” 苏清风顿时来了兴致,仰头灌下一口酒,喷出一股酒气,兴致盎然地问道: “说吧,这次你想算哪方面?” “这次算寿命。” 林仙儿神情复杂地说道: “就看看我能否活过三十岁。” 其实她心里明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她养着那么多“备胎”,迟早会出事。 到那时,她的下场必定凄惨无比。 “寿命?” 苏清风微微一愣,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但他并未多问,而是专注地盯着那个“仙”字。 片刻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的汗水: “算出来了。” “如何?我能活过三十岁吗?” 林仙儿急切地问道。 “能否活过三十岁,就看你能否找到那个对的人。” 苏清风指着“仙”字说道: “仙,自古以来便是隐士的代称。 你两次都用‘仙’字来算,所以这卦象便成了极致的‘隐’,有改头换面之意。 ‘仙’字还能拆成‘人’和‘山’两部分。 因为你两次都用了‘仙’字,所以这个字便成了一明一暗。 将一明一暗的两个‘仙’字拆开,便是阴阳双人、阴阳双山。 阴阳双人自然是指一男一女。 至于阴阳双山……” 苏清风愈发兴奋,又灌了一口酒,激动地说道: “阴阳双山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本来双山指的是山脉,但阴阳双山却相互抵消,变成了一马平川的平原。 而在古代,平原指的是平原郡,也就是现在的东山德州南方三县。” 说到这里,苏清风下了结论: “根据卦象,如果你想要活过三十岁,就必须找到那个对的人,一起改头换面,去东山德州南方三县隐居。 只要三十岁前不出这三个县,你就不会有性命之忧。” 第46章 他此刻特别兴奋 说完,苏清风感到口干舌燥,拿起酒壶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他此刻特别兴奋。 这是他学习相术以来,最畅快淋漓的一次! “找个对的人去隐居……”林仙儿听完苏清风的话后,陷入了沉思,眼神中既有期待也有迷茫。 过了许久,她轻轻叹了口气,自嘲地说道: “愿意跟我隐居的人多的是,我反倒不知道该选谁了。” “呵……”苏清风听了这话,差点笑出声来,忍不住点头笑道: “确实,只要你开口,肯定有很多人想陪你隐居,不过——” 苏清风撇了撇嘴: “这些人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那么……公子说的那个人是谁?” 林仙儿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妩媚,舔了舔嘴唇,朝苏清风眨了眨眼: “难道是公子你自己吗?” “对啊。” 苏清风有些不耐烦了,翻了个白眼,点了点头,没好气地说道:“就是我。 等会儿我就把你杀了,烧成灰,带着你的骨灰去隐居。” “公子真会开玩笑。” 林仙儿脸色一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接着她又拿过纸笔,在纸上写了个“儿”字:“请你再帮我算一次,你说的那个对的人到底是谁。” “你真的打算隐居?” 苏清风愣了一下,神色古怪地问道。他没想到,自己只算了两卦,就把这个大坏女人给算得想隐居了。 “我不知道。” 林仙儿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摇了摇头:“我可能会隐居,也可能不会,你先算吧。” 她说完,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苏清风。她真心希望苏清风说出李某某三个字。如果那个人是李某某,她很乐意跟他一起隐居。 “好。” 苏清风点点头,看着那个“儿”字。 只看了几眼,他就有了答案,轻声笑了: “这个字挺有意思的,咱们拆开来看。 上面是‘臼’,是舂米的工具。 下面是‘儿’,代表男子、后辈,也有低头服小的意思。”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也就是说,那个人在你面前,就是被你利用的工具。 而且他还一直低声下气,愿意哄着你,让着你。” “……”林仙儿听完,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因为她知道,李某某绝对不愿意低头。 “好了。” 苏清风不管她有什么反应,把手伸到她面前: “卦算完了,该给卦钱了。” “还要卦钱?” 林仙儿愣了一下。 “你这不是废话吗!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我费心费力给你算卦,都流了半斤汗,你总得意思一下吧。” 当初他没向朱无视要卦资,是因为和朱无视还有交易,所以白送了三卦。 可林仙儿这边一点好处都没有,凭什么不收卦资? “可是……”林仙儿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问道: “你要什么?” “钱啊。” 苏清风搓了搓手,理所当然地说道。 “钱?” 林仙儿惊讶地看着苏清风。 不是她没钱,而是她没想到苏清风这种人还会在意钱。 按理说,苏清风只要随手扔一瓶神药,就有不少人愿意花几十两银子来买,怎么会缺钱呢? “对,就是钱。” 苏清风点头道。 “不过,这可不是寻常钱财,是得诚心供奉的钱。” “诚心供奉的钱?” 林仙儿一脸困惑,问道: “这是哪种钱啊?谁造的?” “其实就是常见的铜钱罢了。” 苏清风摆摆手,解释道: “我为你算了三卦,你得拿出三枚铜钱,找个地方放上桌子和香炉,诚心诚意地供奉。 三天后,再恭恭敬敬地把那三枚铜钱给我。” 他这么做,是因为无崖子曾说过。 看相会泄露天机,时间久了,就会招来天罚。 虽说苏清风命格独特,自己不会受影响,但会牵连到身边的人。 不过,看相这一行有应对之法,就是这“诚心供奉的钱”。 传说每枚钱币能抵消一次天罚。 虽说苏清风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但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毕竟看相这事儿有时候确实很神奇,有点神话色彩也正常。 “好。” 林仙儿认真记下苏清风的话,点头说道: “我这就回去准备,三天后就送来。” 说完,她转身要走。 可刚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低声问道: “苏公子,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这儿求药,求不到之后又为什么不提那神药了吗?” “不想知道,我能猜得到。” 苏清风淡淡地摇摇头: “自从神药的消息在江湖上传开后,我就知道,我肯定会被各方势力逼迫、威胁、抢夺。” 说到这儿,他看着林仙儿的背影,轻笑一声: “你不过是敌人派来使计的,没什么好奇怪的。” “……”林仙儿身体一僵,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 “你真聪明,要是当年那人是你就好了……” “哈哈哈……”苏清风突然大笑起来: “要是我成了李莫愁,当年不管你们答不答应,我都把你们俩女人扛回家! 苏清风很看不起李莫愁。 喜欢一个人,就得想办法把她弄到手,让给别人算怎么回事?!为了那所谓的兄弟情义,就放弃喜欢自己、自己也喜欢的人,真让人恶心!再说你和林诗音、龙啸云之间的恩怨,干嘛要牵扯上林仙儿?牵扯上了也就算了,等林仙儿爱上你后,你又转身离开,这不是害人吗?当年要不是李秋水,林仙儿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海后。 “咯咯咯……”林仙儿突然笑了起来。 她好像特别开心,笑得前仰后合,腰都弯下去了。 不过眼尖的苏清风发现,有几滴水珠在空中落了下来。 笑了一会儿后,林仙儿便飘然而去,只留下一句像梦话般的话: “可惜你不是他……” “呼……”苏清风喝了一口酒,沉默了一会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 “我可怜她干啥? 被这个女人害过的人可不少,实在不值得同情。” 说完,他就心安理得地躺回躺椅上,悠闲地晒着太阳。 “看来小哥挺招人喜欢嘛。” 苏清风刚躺下,耳边突然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 “!!! 苏清风瞳孔一缩,全身紧绷,连动都不敢动。 因为他根本没察觉到这人的存在! 如果这个人是来杀他的,那后果…… 一想到这儿,苏清风冷汗直冒。 但他不敢轻举妄动,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干笑着问道: “晚辈是逍遥派新任掌门苏清风,师承无崖子。 不知是哪位前辈在跟晚辈开玩笑?” 能让他毫无察觉的人,肯定是大宗师! 所以他抬出了无崖子的名号。 “无崖子?咯咯咯……”苏清风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娇笑: “你以为我会怕无崖子吗?” 苏清风微微侧头,却看不到说话的人,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摇头说道: “前辈和家师同为大宗师,自然谈不上怕不怕。 不过江湖就这么大,前辈和家师肯定认识。 既然如此,不如请前辈现身,让晚辈尽一下地主之谊。” “你比无崖子那个负心汉聪明多了。” 苏清风耳边又传来一声娇笑。 接着,一个身穿白衣、蒙着面纱的妖娆女子从远处缓缓走来。 她每一步都不大,但每走一步,身形就突然向前闪了三丈多! 眨眼间,她就到了苏清风的摊子前! “呼……”看到这女人,尤其是看到她的步伐后,苏清风松了口气。 然后他站起身,恭敬地一礼,苦笑着说: “苏清风,见过师娘。” “咦?” 李秋水惊讶地问道: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因为凌波微步。” 苏清风指着地面,老实地回答: “刚才师娘虽然刻意没用凌波微步, 但走路时的痕迹全都是凌波微步的影子。” 所以苏清风一眼就认出了师娘的身份。 这世上会凌波微步的女性大宗师,除了李秋水还能有谁? 李秋水和天山童姥可能也会,但她们不太可能来对付他。 “哈哈哈……小贼,出丑了吧?”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讥笑。 接着,一个矮小的人影从远处飞奔而来,转眼间落在了苏清风的桌子上。 没错,她直接站在了桌子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小子眼光不错,你确实不错,有资格当我逍遥派掌门! “呃……”苏清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抱拳行礼: “苏清风,见过师伯。” “你是咋认出我的?” 天山童姥一脸好奇地问道。 “因为师父之前给我们提过你们二位。” 苏清风瞟了李秋水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师父讲过,大师伯虽说身形像孩童,可容貌绝美,气势非凡。 所以我第一眼就瞧出是您啦。” 管无崖子有没有讲过这话呢,先拍上一通马屁再说,这往后可就是自己的大靠山呢。 再者,得想法子挑拨挑拨,让无崖子尝尝修罗场的滋味! 在坑师父这件事上,苏清风就没输给过谁。 “无崖子这小子还挺有眼光的。” 天山童姥听后,满意地直点头。 一旁的李秋水却脸色一变,冷冷问道: “你师父真这么夸过这老太婆?” “老太婆?” 天山童姥听到这个词,脸色也沉了下来,狠狠瞪了李秋水一眼,“你这贱婢是活腻歪了?要不要姥姥送你上路?” “呵! 李秋水冷笑一声,“师姐何必说大话? 第47章 师姐很快就要返老还童了吧 咱们交手十几次了,虽说你没赢我多少,可也拿我没办法! 说到这儿,她瞅了瞅天山童姥的身材,冷笑道: “要是我没记错,师姐很快就要返老还童了吧? 到时候,我肯定给你备份大礼! “姥姥现在就结果了你,免留后患!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一掌拍出! “怕你不成?” 李秋水也不含糊,抬手就迎了上去! 两人就这么打起来了。 不过她们都是顶尖高手,对自身力量的掌控简直到了令人惊叹的地步。 过招时悄无声息,没有一丝多余的气劲外泄。 可散发出来的威压却让人心惊胆战,把苏清风看得都愣住了。 “咻咻……”两人过了十几招后,同时往后退了一步,不再继续动手。 毕竟她们来这儿是找无崖子的,不是来解决旧仇的。 打完之后,李秋水瞪了天山童姥一眼,转头看向苏清风,问道: “乖徒儿,跟师娘说说,你师父是不是天天想你想得不行?” 打不过功夫,那就给天山童姥撒点狗粮,气死这个矮子! “胡说八道!痴心妄想! 还没等苏清风开口,天山童姥就满脸不屑地冷笑道,“当年师弟不过是看走了眼,才选了你。现在他清醒了,怎么可能还惦记着你?” 说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保存得完好的信,得意地在李秋水面前晃了晃,“师弟真正喜欢的是我。你看,这就是他给我写的信。写得那么肉麻,姥姥看着都起鸡皮疙瘩。” 话虽这么说,可她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显得挺开心。不过嘴上还是不饶人,阴阳怪气地说: “师弟在信里说,见不到姥姥,他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姥姥就这一个师弟,不想看他因为想我而瘦成那样。所以才勉强过来瞧他一眼。” “呸! 李秋水听了这话,立马啐了一口,眼中满是不屑,嘲讽道: “师兄会喜欢你这个小矮子?你怕是还没睡醒吧? 虽说我不晓得你这封信是从哪儿弄来的,可我知道这肯定是假的! 因为……” 她也拿出一封信,得意地炫耀道: “我这封才是真的!我和师兄相爱多年,他的字迹我最清楚了。我可以肯定,这封才是他的亲笔信! “不可能! 天山童姥瞳孔一缩,伸手就要去抢,“拿来给我瞧瞧! “凭什么给你看?” 李秋水冷笑一声,把信收了回去,“这是师兄给我写的亲笔信,要是让你看了,怕是要吃醋,把信给毁了。” “哈!姥姥又不是你,怎么可能干这种下三滥的事儿?” 天山童姥嗤笑道。 “咳咳……”就在两人快要吵起来的时候,苏清风轻咳一声,打断了她们,“师伯,师叔,我觉得你们可以互相看看对方的信。” 他得让李秋水和巫行云看清无崖子的“渣男真面目”。不然这戏可咋看? “好! 天山童姥最干脆,立马点头,把信递给了李秋水,嘲讽道,“让你这贼婆娘看看师弟是怎么想姥姥我的! “哼! 李秋水冷哼一声,也把信递了过去,嘴上也不甘示弱地说: “师兄就算瞎了眼,也不会惦记着你这个小矮子! 两人接过信后,同时冷哼一声,打开看了起来。“成了! 苏清风嘴角微微一翘,心里暗道,“师父,您就收下**给您准备的这场修罗大戏吧! 其实这两封信都是苏清风口述,苏星河模仿无崖子的笔迹写的。当初苏清风为了写这两封信,绞尽脑汁,把前世知道的那些肉麻话全写进去了。对于只听过含蓄情话的古代女子来说,这封信简直就是大杀器!不过…… 要是同时把这种信送给两个女人,还让她们互相知道了…… 嘿嘿,修罗地狱,正式开场! “轰!!! “轰!!! 苏清风正暗自得意呢,两股如烟柱般的气势直冲云霄! “哗啦啦……”数百里外的天空风云突变,山中鸟兽吓得四处逃窜! 就连正在干活的普通百姓都感觉心里闷得慌,却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 而在七侠镇的那些暗探则满脸惊恐地望着天空,惊呼道: “大宗师!!! 苏清风也被吓了一跳,赶紧看向那两位。 只见两人脸色阴沉,紧紧攥着书信,身上透出一股寒意! 她们都不傻,一眼就看出,两封信内容差不多,肯定是同一个人写的! “无崖子!你这家伙真是贪得无厌,居然妄想左右逢源! 天山童姥读完信,气得咬牙切齿。 “师兄,难道这就是你当年离我而去的缘由?” 李秋水也是气得直跺脚: “原来你是想让我和大师姐共同伺候你一人,怪不得当年你突然不告而别! 两人话落,对视一眼,目光中交织着复杂情绪。 良久,李秋水轻叹一声,苦笑问道: “师姐,咱们为了这个男人争斗半生,到底图个什么?” “……”天山童姥沉默了。 片刻后,她一咬牙,愤声道: “先不谈值不值得。 走,咱们去找那家伙,让他给个说法。 要是他说不清楚,咱们就好好收拾他一顿! “好! 李秋水也点头附和,满脸愤慨。 随即,两人同时纵身跃起,朝着移花宫方向疾飞而去。 ……求鲜花……0 苏清风见状,兴奋得大喊,对着客栈方向叫道: “老白,帮我收拾一下东西。” 言罢,他也顾不上是否引人注目,直接召唤出骨龙,冲天而起,追着两人而去。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精彩大戏,还是他亲手策划的,怎能错过亲眼见证的机会。 “咻……”两位盛怒的大宗师速度惊人,转眼间便抵达移花宫上空。 “无崖子!快给我滚出来! 天山童姥一到便怒吼一声。 “哗啦啦……”她的声音震耳欲聋,连移花宫的宫殿都为之震颤! “嗯?” 正在品茶的无崖子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愣了一下: “大师姐怎么来了?” 他轻轻一跃,飞身而出。 “这……”看到怒气冲冲的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一贯沉稳的无崖子,嘴角也不禁抽搐了一下。 他太了解这两个女人了。 她们一碰面,必定争吵不休,吵完还会动手! 到时候,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既然已经碰面,他也无法装作不知,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师姐师妹,你们怎么来了?” “哼! 两人同时冷哼,眼中满是杀气。 无崖子被她们看得有些发怵,尴尬地笑了笑:“师姐师妹,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进去谈吧。” “不必。” 天山童姥冷冷地哼了一声,用内力裹着一封信,猛地掷向无崖子: “你先看看这封信再说! “咻——”大宗师果然名不虚传,虽只是几张纸,但威力却堪比宗师圆满的全力一击! 不过,这难不倒无崖子。 “噗! 无崖子一甩衣袖,轻松接住信,打开一看。 “这……”他眼睛突然瞪大,脸也涨红了: “这绝对不是我写的! 我怎么会写出这种荒唐之词?! “荒唐之词?! 天山童姥的关注点却不同,冷冷地问道: “怎么?在你心里,向我表达思念就是荒唐之词?” “不是不是。” 无崖子苦笑着连连摇头: “我是说,就算我想表达思念,也不会用这么肉麻的言辞。” “师兄……”一旁的李秋水听了这话,顿时不高兴了,也扔了一封信过去,问道:“那这封信也不是你写的?” “呃……”无崖子有些愧疚,不敢看她,接过信看了几眼后,尴尬地点了点头:“确实不是我写的。” “那你认同这封信里的内容吗?” 李秋水紧盯着无崖子问道。 这封信是不是无崖子写的并不重要,只要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就行。 “这……”无崖子一时语塞,满脸尴尬。 如果是别的渣男,早就开始信口胡诌了。 但无崖子是个实在人,实在说不出那些花言巧语。 “哼! 李秋水见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冷哼一声,把头转向一边。 就在她转头的一刹那,两滴眼泪已经从眼角缓缓滑落。李秋水或许不是个好人,更不是个好妻子,但她确实深爱着无崖子。如今看到无崖子连骗都不愿骗她,心里异常难过。 “贼小子! 这时,天山童姥突然冷冷地喝了一声,目光紧紧锁定无崖子: “我问你,你有没有爱过我?! 这些年,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天山童姥心头。 以前她因为身材矮小,总觉得自己配不上无崖子,不敢表白。 但现在她年纪大了,想开了,只想知道一个答案。 “……”无崖子愣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盯着天山童姥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苦笑着说:“当年我对师姐确实有过好感。” 天山童姥以前也是个绝色佳人,天天看着她,血气方刚的无崖子怎么可能不动心? 但天山童姥性格太强势,所以无崖子最终选择了李秋水。 “哈哈哈……”天山童姥听到这话,仰头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不在意现在无崖子还喜不喜欢她,只在意他是不是曾经爱过她。 只要曾经爱过,她这些年的心意就没有白费。 “哼! 李秋水听了无崖子的话,冷哼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其实她早就知道无崖子对天山童姥有感觉,不然她也不会算计她,让她一辈子都长不高。 “咳咳……”无崖子被两个女人的反应搞得头皮发麻,干咳了两声,拿起手中的两封信问道: 第48章 李秋水皱起眉头 “师姐师妹,你们是什么时候收到的信?是谁送来的?” 他最想知道的是,到底是谁在算计他。 “不是你送来的吗?” 李秋水皱起眉头: “年末那会儿,有个自诩移花宫的人,说是受逍遥派掌门之托来送信。我见她说是你的人,就接待了,然后她就给了我这封信。” “我也是。” 天山童姥也附和着点头。 “逍遥派掌门?” 无崖子眼神一凛,瞬间明白了是谁在背后搞鬼。 他怒视着远处腾飞的骨龙,大声喝道: “孽徒,速速前来!! “轰!! 他的声音裹挟着雄浑的天地元气,如同汹涌的海浪直扑骨龙。 “噗! 骨龙被震得差点翻倒。 它奋力扑腾了两下翅膀,才稳住了身形。 紧接着,苏清风赶忙驾驭着骨龙飞到李秋水和天山童姥身后,笑着对无崖子说道:“师父,有何吩咐?” “孽徒! 无崖子怒目圆睁,瞪着苏清风:“说!是不是你派人送的信?! “没错。” 苏清风笑意更浓,点头应承。 “你为何要这么做?! 无崖子见苏清风竟如此坦然承认,气得差点昏厥,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是在为师伯和师叔鸣不平! 苏清风义正言辞,满脸正气。 “师伯和师叔皆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 她们钟情于师父,实乃师父之福。 师父本应善待她们,方不负上天厚爱。 可你呢……” 苏清风轻蔑地瞥了无崖子一眼,撇了撇嘴: “你就像那掰玉米的熊瞎子,掰一个扔一个。 到头来,不仅自己孤独终老,还害得师伯师叔两位好女子为情所伤,痛苦一生! 言及此处,苏清风故作惋惜,长叹一声: “我实在看不下去,便写了这两封信。 就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 不管结果如何,我这个徒弟也算是尽力了。” 言罢,他抬头望天,一副“无人懂我”的模样。 “说得好! 天山童姥听完,忍不住鼓掌。 她看向苏清风的眼神都变了,仿佛在看自家的孩子。 就连一旁的李秋水,眼神也柔和了几分。 “嘿嘿,成了! 苏清风偷偷瞄了两人一眼,心中暗喜。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一个大宗师,哪比得上两个大宗师可靠?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都是护短之人。 只要她们对自己有好感,自己就安全了。 因为谁敢动他,这两位女子定会发疯! 再加上那个傻师父无崖子,这可是三个大宗师啊! 以后苏清风在江湖上,那可真是横着走了! 李秋水和天山童姥被苏清风这番话说得满心欢喜,无崖子却气得几乎要**。 他狠狠地瞪着苏清风,问道: “那你为何不与为师商量一下?” “为何要与你商量?” 苏清风故作惊讶地看着无崖子: “此事关乎三人。 只要师伯师叔同意了,师父也只能少数服从多数。” 说完,他转头看向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笑着问道: “师伯师叔,你们觉得我做得对吗?” “你做得很好。” 天山童姥满意地点点头,飞高了一点,拍了拍苏清风的肩膀: “以后遇到难缠的敌人,就报姥姥的名号。 如果他不给面子,姥姥亲自去会会他! 天山童姥对苏清风也并非一无所知。 现在她认可了这个晚辈,谁要是敢找苏清风麻烦,那就是跟她天山童姥过不去! “多谢师伯厚爱。” 苏清风心中一喜,赶忙行礼。 李秋水也微笑着点头: “这孩子比你师父机灵多了,师娘很喜欢你。” “师娘过奖了。” 苏清风立刻谦虚地说道。 接着,他得意地挑了挑眉,对无崖子说道: “师父,师伯和师娘已经同意了。 少数服从多数,所以我没必要征求你的意见。” “你……”无崖子气得满脸通红,正要开口骂人,却被天山童姥挥手拦住: “行了,别再为难这小子了。 姥姥对你选的新掌门挺满意。 你糊涂了一辈子,总算做了一件聪明事。” 其实,能成为大宗师的人,哪个不是精明之人?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又怎会看不出苏清风耍的小把戏? 可她们不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挺高兴。 因为逍遥派不缺高手,缺的是一个圆滑的掌门。 苏清风做得很好。 他只用了一点小手段,就缓和了三人之间的紧张气氛。 这份本事,让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刮目相看,所以她们才认可了苏清风。 不然,光靠几句恭维的话,还不足以让这两个大宗师如此亲近。 无崖子听了天山童姥的话后,突然明白了苏清风的用心,心中一阵感动。 “唉……”他复杂地看了苏清风一眼,叹了口气,感慨道: “乖徒儿,你确实比为师更适合当这个掌门。” “啧啧……”苏清风听了,露出不屑的表情,说道: “师父,你刚才还喊我孽徒。 现在知道我的苦心了,又一口一个乖徒儿,真是现实。” “你!!! 正感欣慰的无崖子被苏清风这话堵得胸口发闷,指着苏清风说不出话,最后只说了两个字: “孽徒! “哈哈哈……”天山童姥见无崖子被呛住,忍不住大笑:“好啊好啊,不愧是咱们逍遥派的掌门,这嘴上功夫真让人佩服! 说到这里,她脸色一沉,转头看向李秋水,轻声问道: “师妹,你还恨吗?” “不知道……”李秋水看了无崖子一眼,神情有些恍惚,低声说道: “曾经有过爱,也有过恨,可如今……” 她脸上浮起一抹苦笑,轻轻摇了摇头: “现在,我也搞不清自己心里是爱还是恨,或许两者都掺杂着吧。” “我也是这般。” 天山童姥轻轻一声叹息: “就像苏小子所言,咱们姐妹这一生,都被无崖子这混账小子害惨了! 不狠狠揍他一顿,怎么消这心头之恨! 说完,她恶狠狠地瞪了无崖子一眼,转而问李秋水: “师妹,要不要一起动手?” “师姐既然有此兴致,妹妹自然乐意奉陪。” 李秋水沉默了一会儿,笑着应下了。 “师姐师妹,你们得冷静冷静。” 无崖子被这话吓得冷汗直冒,连忙劝说: “咱们都这么大把年纪了,何必动粗呢?” “哼!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 “混账东西!你可知道我们姐妹为了你争斗了多少年? 这些年来,我们日日夜夜都想着置对方于死地! 我们拼命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来劝一句?” “我……”无崖子张了张嘴,心里五味杂陈。 他没想到,巫行云和李秋水竟然因为他争斗了这么多年。 他本想说,这些年他过得也很凄惨,根本没机会去劝她们。 但看到巫行云和李秋水脸上的哀伤,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唉……”最后,他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罢了,终究是我对不住你们。 既然师姐师妹有此兴致,我自然奉陪到底。 不过——” 说到这里,他精神一振,挺直了腰板,一手背在身后,气势顿生:“师姐师妹,我可是逍遥派掌门的正统传人,当年也是赢家!现在虽然心中有愧,但绝不会让你们半分便宜! “好!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无崖子! 天山童姥大笑一声,立刻一掌挥出。 “师兄,小心了。” 李秋水看着精神抖擞的无崖子,眼中闪过一丝往昔,笑着提醒了一句,也冲了上去。 无崖子面对两大高手毫不畏惧,身形一闪,留下一连串残影,同时向两人发起攻击。三人就这样在移花宫上空打了起来。 他们都是逍遥派出身,招式华丽,不像是在打架,倒像是在跳舞。 而且三人都留了手,并未弄出太大动静。 苏清风看了一会儿,觉得索然无味。 “切,这是打架还是演戏啊?” 苏清风撇了撇嘴,骑着骨龙飞进了移花宫。 邀月立刻迎了上来,抬头看着苏清风,皱眉问道: “那两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和师傅打起来了?” “她们是我跟你提过的巫行云大师伯和李秋水师叔。” 苏清风一边搂着邀月一边解释。 “哦。” 邀月简短地点了点头,突然像只小狗一样在苏清风身上嗅了嗅。 “呃……”苏清风有点心虚,干笑一声问道: “邀月,你在嗅什么?” “我在嗅你身上有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邀月直截了当地说。 “你从哪儿学来的这招?” 苏清风哭笑不得。 邀月现在就像个防着丈夫出轨的小媳妇。 “没学过,天生就会。” 邀月摇了摇头,脸色突然冷了下来,盯着苏清风说: “昨晚陪你的人是谁?” “呃……”苏清风愣了一下,马上摇头: “我昨晚一个人睡的! 这事他可不能承认。 至于以后江玉燕再出现该怎么处理…… 那也只能到时候再想办法了! 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真的吗?” 邀月眯着眼睛,紧紧盯着苏清风。 “真的! 苏清风装作诚恳地点了点头。 “呼……”邀月暗自松了口气,抿了抿嘴唇,脸有点红,低着头小声说:“其实不是我想这么做,是怜星告诉我的。说男人在外面,很容易沾花惹草,所以我才试探你。” “原来是试探! 苏清风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刚才就觉得奇怪,自己明明洗过澡,换过衣服,邀月怎么可能会嗅出别的女人的味道?所以他猜她是想诈他,所以才一直不承认。 现在看来,他猜对了! “你别多想。” 苏清风轻轻捏了捏邀月的鼻子,温和地说:“我做人向来坦坦荡荡,就算真有了别的女人,也会告诉你。以后不准再这么试探我了,人心经不起试探,试多了感情就淡了。” 苏清风发誓,当初追邀月的时候,心里确实很痛。只不过…… 第49章 他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 他的良心好像早就被狗吃了。 “嗯,我不再这样了。” 邀月像个小媳妇一样点头,接着埋怨起怜星:“都怪怜星那死丫头,要不是她乱想,我也不会这么做。” “确实该怪怜星! 苏清风点头赞同,搂着邀月往移花宫大厅走:“走,我们去好好教训那死丫头。” …… 傍晚时分,苏清风的小院里。 “师傅,您没事吧?” 苏清风忍着笑,给鼻青脸肿的无崖子倒了一杯茶。 “有你这个逆徒在,我能没事吗?” 无崖子气呼呼地瞪了苏清风一眼。 接着他抓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重重把杯子放在桌上:“倒茶! “师傅,您赢了还是输了?” 苏清风又倒了一杯茶,好奇地问。 “平手。” 回答的不是无崖子,而是天山童姥。 苏清风回头一看,只见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穿着新衣,手挽着手走了进来。“恭喜师伯师叔重归于好。” 苏清风立刻拱手祝贺。 “这多亏了你呀。” 李秋水笑着说道:“要不是你从中谋划,我和师姐哪能重归于好呢。” “师叔太抬举我啦。” 苏清风赶忙摇头,谦虚地说:“其实师伯和师叔之间哪有什么化解不开的仇怨呀,打了这么多年,不过就是在赌气罢了,谁都不肯先低头认输。您这小小谋划,正好给他们提供了和好的契机,所以我可不敢贪功。” “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别谦虚! 天山童姥不耐烦地摆摆手:“苏小子,你现在可是咱们逍遥派的掌门,代表着咱们的门面呢,所以你的行事风格必须得强硬起来! 说到这儿,她拉着李秋水坐到无崖子身旁。 她端起无崖子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神气活现地说道: “姥姥我听说了你的事儿,你就放心大胆地去闯荡江湖吧! 谁要是敢动你,姥姥就带着师妹和这小子去收拾他! 她这话还真有底气! 要知道,就算像少林寺这种号称天下第一的门派,明面上也就只有一位扫地神僧和一位斗酒神僧是大宗师级别。 可眼下这屋子里就有三位大宗师呢! 真要是打起来,两位能拦住少林的那两位大宗师,剩下的一位,轻轻松松就能把少林给灭了! 当然啦,少林寺传承了那么久,肯定还有别的隐藏手段。 不过即便如此,逍遥派的实力也不比任何正道门派差! 只是因为逍遥派是隐世门派,所以外界不太了解罢了。 要是逍遥派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整个江湖没人敢动苏清风一根汗毛! 想到这儿,苏清风忍不住有点得意起来: “这下我也算是有大靠山的人啦! “师姐,可别把他惯坏了。” 无崖子最看不惯苏清风那得意洋洋的模样,瞪了他一眼,向天山童姥抱怨道:“这小子虽说聪明,天赋也还行,但就是太懒了。 要是不给他点压力,他这辈子估计就只想躲在我们身后偷懒。” “那又怎样?”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仰着头说道: “作为咱们的后辈,他有资格偷懒! 咱们都是大宗师,活得久,能护着他好多年呢。 而且他是逍遥派掌门,本来就站在江湖顶端了,就算什么都不做,江湖也得对他客客气气的,你干嘛非要逼他呀?” 天山童姥就是这样的人。 只要她喜欢你,那你就值得被尊重。 至于其他人嘛…… 在她眼里不过是随手就能弄死的蝼蚁罢了! “师姐,你真是……”无崖子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对这个大师姐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也是当初他没选天山童姥的原因,太霸道啦! “哼!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不满地瞪了无崖子一眼: “小贼,你可能觉得我太霸道了。 但霸道也有霸道的好处! 当年你要是再强硬一点,咱们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说完,她转头看向苏清风问道: “苏小子,姥姥问你,要是你是你师傅,你会怎么做?” “我嘛……”苏清风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会儿,眼神里露出一丝狠厉: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 说完,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天山童姥和李秋水: “要是我当师傅,我就会直接跟你们说,我都要! “要是我们不同意呢?” 李秋水神色复杂地问道。 “那我就伸出一条手臂让你砍! 苏清风目光如炬地盯着李秋水: “你要是想走,就得砍我的手。 不砍,你就是我的,不答应也得答应! 在这个能同时娶好几个女人的世界里,碰到两个喜欢自己的美女,就算耍赖也得把她们留住呀,不然不就成傻瓜了嘛! “说得对! 天山童姥满脸赞赏地拍了拍桌子,转头瞪着无崖子,恨铁不成钢地说: “你看看你,竟然连你徒弟都不如,做事一点都不果断! 当年我和师妹都喜欢你。 要是你像苏小子说的那样,用胳膊来威胁我们,你觉得我们会砍你的胳膊吗?” “这……”无崖子一愣,随后苦笑着摇摇头。 他心里当然清楚,天山童姥和李秋水根本不会真的砍他的胳膊。 要是他真像苏清风说的那样强硬一点,就算她们心里再不满,也会留下来的。 可……但是…… 他无崖子爱的人根本就不是天山童姥和李秋水,而是李沧海啊!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怕被天山童姥和李秋水联手欺负。 “哼!没话可说了吧?” 天山童姥轻哼一声,没有再逼迫他,转头问苏清风:“你学会北冥神功了吗?” “学会了。” 苏清风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不过我体质特殊,没办法储存内力,只能练完就用掉。” “没关系,你师父已经跟我说过了。” 天山童姥不在意地摆摆手: “你是逍遥派掌门,只要记住北冥神功就行。 会不会用都无所谓,反正有敌人的时候,也不用你这个掌门亲自出手。” 说到这儿,天山童姥想了想,轻轻拍了拍李秋水的手: “一会儿我和师妹会把我们知道的武功全都写下来交给你。 你可得好好记住,以后你就是咱们逍遥派的传承人啦。” “多谢师伯! 苏清风一听,立刻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他知道,天山童姥把逍遥派的传承交给他,其实是在告诉他: “你就算不会武功,也是逍遥派最重要的人! 逍遥派会全力保护你的! “嗯。” 天山童姥微微点点头,伸手虚扶了一下。 “得了,往后甭跟我这么见外,姥姥最烦这些虚头巴脑的礼数。 你要没啥事儿,就去耍吧,我们姐妹得跟师傅唠唠旧。” “耍?” 苏清风听得又好气又好笑。 敢情这天山童姥真把他当小娃娃了。 不过他没吭声,又行了个礼,就出了院子。 苏清风前脚刚走,李秋水就压低声音问: “师姐,你很欣赏他?” “没错。” 天山童姥抿了口茶,点点头,瞅着苏清风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 “没准他能救出师傅。” “……”无崖子和李秋水同时没了声响。 “唉……”过了会儿,无崖子苦笑着叹道: “师姐,你还真对他寄予厚望啊。 那地方邪乎得很,根本没法用内力,只能靠蛮力硬冲。” 说着,他摇了摇头: “关键是,那儿白雾茫茫,怪石嶙峋,特别容易迷路。 我当年一进去就迷路了, 要不是运气好,早陷里头出不来了。” “我也差不多。” 天山童姥也跟着叹了口气: “当年要不是我已经会了天山折梅手,早死里头了! 这也是我看上苏小子这孩子的原因。” 说到这,她眼睛亮了一下: “苏小子这身子骨,练不了内力,但会一种稀奇古怪的骷髅术, 最牛的是,他能同时指挥一千多个骷髅傀儡。 有这么多傀儡护着,就算啥也找不到,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去那儿最合适了!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无崖子摸着胡子,点点头: “我这徒弟还能用动物的骨头临时做骷髅傀儡。 而且那些傀儡挺机灵,能给他探路。” “那就更好了! 天山童姥一拍桌子,兴奋地说: “有了这本事,他肯定能找到师傅! “……”无崖子突然不说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苦着脸问: “师姐,你真觉得师傅还活着?” “……”天山童姥也沉默了。 那地方怪石堆得像山一样,连草都不长, 就算逍遥子本事再大,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她让苏清风去,其实更多是心里放不下。 “唉……”无崖子明白她的心思,叹了口气,摇摇头: “我不逼他。等时机到了,我会把所有事儿都告诉他。 他要是愿意去,那最好。 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那是自然。” 天山童姥点点头说: “你放心,我喜欢这小子,不会逼他的。 再说……” 她说着,又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苦涩: “其实我也知道,师傅可能已经…… 让他去那地方,不只是为了找师傅,也是想让他锻炼锻炼,顺便捡点宝贝。” “宝贝?” 无崖子愣了一下,随即一拍脑袋: “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那地方虽然复杂,但对他来说反而安全。 而且里面宝贝多得很,随便捡几件就够他受用一辈子了。” “现在不担心了吧?” 第50章 天山童姥瞪了他一眼 天山童姥瞪了他一眼: “他是你徒弟,也是我师侄! 你疼他,我就害他?” “师姐说笑了。” 无崖子苦笑着摇摇头: “我收过几个徒弟,但就他最让我满意。 所以难免有点太上心,还请师姐别往心里去。” “哼!我看你就是不信任我! 天山童姥冷哼一声,站了起来: “师妹,咱们走,别理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 咱们姐妹几十年没好好聚聚了,今晚好好聊个痛快! 说完,她拉着李秋水进了屋。 “……”无崖子抿着茶,发了会儿呆,望向外面,轻轻叹了口气:“乖徒儿,快长大吧……” 这天晚上,移花宫的大厅里。 “苏小子,你没哄姥姥吧,真能治好我?” 天山童姥紧紧攥着苏清风的手臂,激动地问。 刚才吃饭聊天的时候,苏清风问起了她的病。 得知她是练功伤了经脉后,苏清风告诉她,自己能治好她。 天山童姥虽然已经放下了心结,但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很在意,所以一下子激动起来,差点把苏清风的手臂给攥断了! “师伯,我没哄你,你赶紧松开吧。” 苏清风苦笑着说: “你再不松开,我的手就要废了。” “哦哦……”天山童姥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 但她还是盯着苏清风,急切地问: “你要咋治?姥姥需要怎么做?” “不用做啥,喝下这瓶药就行。” 苏清风摇摇头,拿出一瓶血。 天山童姥只是经脉受伤,对练武的人来说,这算是重伤。 因为伤在体内,没法用药,只能靠内力慢慢调养。 但对能百分百恢复的血瓶来说,这点伤就跟擦破皮没啥区别。 “咕咚咕咚……”苏清风刚说完,天山童姥毫不犹豫地接过血瓶,仰头就喝了下去。 “嗡……”刚喝完,天山童姥身上突然冒出一股奇怪的气息。 她脸色一变,也不管地上干不干净,直接盘腿坐下,开始运转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咔咔咔……”只听天山童姥身上发出一阵骨骼摩擦的声音。 接着,她那像小娃娃一样的身材一点点变大。 最后,变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 “哈哈哈……”天山童姥猛然间睁开双眼,一跃而起,对着天空放声大笑: “姥姥我总算恢复原样了!哈哈哈……呜呜呜……” 她边笑边抹起了眼泪。 这是喜极而泣。 “恭喜师姐。” 李秋水神色微妙,向天山童姥道贺。 当年是她暗中使坏,让天山童姥一辈子都只能保持少女的模样。 如今她们重归于好,天山童姥也恢复了,真是双重的喜事。 但李秋水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里有三道伤疤,是天山童姥留下的印记。 虽然平时她都戴着面具,但李秋水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存在。她本已习惯了,但看到天山童姥恢复如初,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师妹,你可真是糊涂啊! 天山童姥见李秋水这样,忍不住说道:“苏小子的药连我都治好了,你那点小伤还怕治不好?” “嗯?” 李秋水眼睛一亮,立刻转头看向苏清风,急切地问: “师侄,你……你真能治好我吗?” “呃……”苏清风一愣,不敢肯定地说: “能不能治好,得先看看你的伤势。” “唰! 李秋水立刻摘下了面纱,露出一张娇媚的脸庞。 可当她轻轻揉了揉脸,那张绝美的脸上竟显现出三道触目惊心的抓痕。 “唉……”天山童姥看到这三道伤疤,忍不住叹了口气。 以前她每次看到都会觉得解气,但现在却有些内疚。 “师姐别这样。” 李秋水看出了她的心思,笑了笑,安慰道: “当初是我先不对,师姐这样做不过是还我一报而已。而且,我们现在不都好了吗?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说完,她满怀期待地看着苏清风: “师侄,能治好我吗?” “啪! 苏清风只是扫了一眼伤疤,就直接把一瓶药放在了桌上:“师叔请用。” “!!! 李秋水眼中闪过惊喜,立刻抓起药喝了下去。 刚喝下,她就觉得脸上痒痒的,忍不住抓了几下。 “唰!唰! 几片老皮像落叶一样掉了下来。 李秋水心中一惊,赶紧摸向脸上的伤处。 这一摸,她突然愣住了! 因为她的手指触到的不再是粗糙,而是像碰到一个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滑。 “我……我真的好了吗?” 李秋水激动得热泪盈眶,看向无崖子和天山童姥,急切地问:“师兄师姐,我真的好了,对吧?!! “没错!你好了。” 天山童姥也激动地点了点头:“你脸上新长出的皮肤和其他地方一样。” “没错。” 无崖子也跟着点头:“现在的你和当年一模一样,美极了。” “太好了!呜呜呜……”李秋水再也忍不住,趴在桌上大哭起来,仿佛要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唉……”无崖子见状,叹了口气,轻轻拍着李秋水的背,默默安慰。 “师兄,你还记得咱们有个女儿吗?” 李秋水哭了一会儿后,突然抬头问道。 “当然记得。” 无崖子点了点头。 “阿萝不是已经嫁人了吗? 你为什么突然提起她,难道她出事了?” “没有。” 李秋水摇摇头,轻笑了一声: “阿萝再嫁到王家后,她丈夫是个短命鬼,没几年就死了。 不过也留下了一个女儿。” 说到这里,她看了苏清风一眼: “听说我们那个外孙女长得非常漂亮,还记着我们当年收集的武功,是个好媳妇。 师侄,你不仅治好了我和师姐,还帮我们完成了多年的心愿,对我们有大恩。 不如我把你招来做我的女婿,报答这份恩情吧。” “唰! 一直没说话的邀月突然闪到苏清风身边,挽住他的胳膊,面无表情地说:“他已经有了妻子,就不劳师叔操心了。” 这也就是因为李秋水是苏清风的师叔,邀月才不好动手。 不然的话,管你是大宗师还是什么,敢给我的男人介绍女人?我先打你一掌! “呵呵……”李秋水看着邀月吃醋的样子,突然捂嘴笑了出来。 接着她很自然地拉住邀月的手,仔细端详了一番,感叹道: “你跟我当年真像啊。 孩子,你知道吗?以前我也跟你一样,总是想一个人独占师兄。” 说到这里,她轻轻叹了口气: “一开始我真的做到了,和师兄一起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日子。 但后来……” 李秋水摇了摇头,神情有些落寞地说: “男人就像手中的细沙,你握得越紧,他溜得越快。” “那我就用火把沙子烧成石头,这样他就跑不掉了! 邀月面无表情地回敬道。 “你真的能做到吗?” 李秋水似笑非笑地看着邀月说: “有一天他厌倦了你,想要逃走,你怎么办? 打断他的腿把他留下来?” “对! 邀月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点了点头: “就算打断他的腿,我也不会让他离开! “然后呢?” 李秋水眼中露出一丝嘲讽,问道: “那个被你打断腿、像条狗一样活着的男人,还是你爱的那个男人吗?” “……”邀月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突然转头问苏清风:“你会厌烦我吗?” 此刻,邀月看苏清风的眼神非常复杂。 她心里有股子倔强劲儿,又满心期待,还藏着那么点儿怎么都掩不住的害怕。 她就是怕苏清风会离开自己。 “不会的! 苏清风瞧着平日里向来坚强的邀月,此刻竟露出这般柔弱模样,眼中闪过一抹温柔,轻轻摩挲着她的脸,斩钉截铁地说道:“就算死了,我也不会离开你,更不会让你离开我! “嗯,那咱们就说好了,谁都不许离开! 邀月使劲儿地点了点头,接着看向李秋水,脸上竟带着一丝得意劲儿:“我才不会像你那样落得个悲惨下场。 因为我家夫君比你家夫君强多了! “咳咳……”无崖子正喝茶呢,突然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李秋水瞟了无崖子一眼,没搭理他,笑着对邀月说:“既然你这么信任你师侄,那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过些日子,我把外孙女接到移花宫,看看你师侄能不能不动心。 要是我输了,我就把曲直如意白虹掌法教给你,咋样?” 她才不信这世上会有不**的猫呢。 她觉得,自己那八分美貌的外孙女肯定能把苏清风迷得神魂颠倒。 她这么做,除了报恩,还想拉拢苏清风。 李秋水身份可不简单,既是逍遥派的人,又是西夏太后,自然得为西夏的利益考虑。所以她想拉拢有潜力的苏清风。 虽说苏清风是她师侄,有事会帮忙,可哪有外孙女婿亲啊? 只要成了亲戚,有苏清风在,至少能保西夏百年太平! “我凭什么要跟你玩这个游戏?” 邀月一脸抗拒,冷冷地反问道。 “怎么?你怕啦?” 李秋水笑眯眯地用起激将法:“要是你怕了,就说一句‘我怕了’,我这个做师叔的也不会逼你。” 她太清楚怎么对付邀月这种聪明又高傲的女人了。 只要你用激将法,她肯定会上当! 果然,邀月听了冷笑一声:“你让她来就是,我不信他能动摇我和夫君的感情! 第51章 苏清风自始至终都没吭声 邀月知道李秋水是在激她,可高傲的她还是接下了这个挑战! 而苏清风自始至终都没吭声,因为他对传说中的王语嫣也挺好奇的。 而且不管谁赢了,对他都有好处。 …… 第二天一早。 去七侠镇的马车上。 “师伯,你去七侠镇有啥事儿?” 苏清风赶着车,好奇地问道。 今天早上他准备出发去七侠镇的时候,天山童姥突然钻进车厢,说有事要去七侠镇。 “你不用管,好好赶车就行。” 车厢里传来天山童姥平静的声音。 “哦。” 苏清风听了,没再多问,慢慢赶着车。 半个时辰后,苏清风停下马车,对车厢说道:“师伯,到七侠镇了。” “咻——”天山童姥立刻从马车里飞了出来,悬在半空,看了苏清风一眼:“苏小子,看好了,这才是咱们逍遥派的做派! 说完,她没等苏清风反应过来,瞬间就飞到了七侠镇上空! “嗡——”一股毁**地的气势猛地压了下来,所有人都被压得趴倒在地! 接着,半空中传来一道如雷般的声音:“你们听好了,姥姥我是天山童姥,也是逍遥派大长老! 魍魉公子苏清风是我逍遥派掌门! 说到这儿,她抬起右手,轻轻一压! “噗!噗!噗……”十几个来自不同势力的探子,像被捏碎的西瓜一样炸开了! “……”七侠镇一下子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接着,天山童姥冷哼一声:“对于宗师,我懒得搭理,你们爱咋咋地。 但要是有大宗师仗着实力欺负弱小,我逍遥派的三大长老会亲自上门找他们算账! 到时候,这些人就是他们的下场! 在威胁了天下大宗师之后,她飞到苏清风面前,神色平静地说道:“苏小子,你忙你的去吧,姥姥走了。” 话音刚落,她便冲天而起,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清风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揉了揉太阳穴:“真够霸道的,不过……我喜欢! 他知道天山童姥是怕有些不要脸的大宗师以大欺小,所以才故意这么干的。 其实就是在告诉天下大宗师:“你们要是敢动手,那就别怪我们逍遥派的三大长老以多欺少了! 而且为了苏清风的成长,她又特意说不干涉宗师。 也就是说,宗师境界的人可以对苏清风出手。 这是给苏清风施加压力,让他不敢偷懒。 “我这个师伯,为了让我成长,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苏清风轻叹一声。 就在他感叹的时候—— “妈呀!有鬼!! 不知谁喊了一声,整个七侠镇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快跑!! 所有镇民都惊慌失措地往自己家里跑。 没多久,原本热闹的大街就变得空无一人,一片狼藉。 对于这些没见过世面的镇民来说,天山童姥刚才的表现简直跟传说中的鬼神没什么两样! “咻……”这时,老白闪身来到苏清风身边。 他看了看不远处那十几具**,小心翼翼地问道:“苏公子,刚才那位是您的长辈吗?” “嗯,是我大师伯。” 苏清风点了点头。 “咕嘟! 老白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地问道:“她老人家是什么修为啊?” “能驾驭天地元气飞行,你说是什么修为?” 苏清风喝了口酒,反问道。 “哎呀,原来是位大宗师啊! 老白一听,腿都软了半截,但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苏公子,咱们现在也算是朋友了吧?” “算。” 苏清风简洁地应了一声。 “有啥话你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行! 老白一听,脸上乐开了花,凑近苏清风:“那,我直接说了?” “你再磨叽,信不信我动手?” 苏清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嘿嘿……”老白尴尬地笑了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搭在了苏清风肩上。 见苏清风没啥反应,他松了口气,小声问道:“苏啊,我听说大宗师们之间都挺熟的。你师伯认不认识朝廷里的大宗师啊?” “你问这个干啥?” 苏清风眉头一挑。 “你不会是想投靠朝廷吧?” “我哪敢啊! 老白苦笑,“别拿我开涮了,我现在一看见捕快就腿软,一听到衙门俩字就冒冷汗。前些天铁胆神侯来客栈,差点把我吓尿了! “那你找朝廷干啥?” 苏清风不解。 “为了脱罪啊! 老白搓着手,讨好地笑着,“你也知道,我虽然顶着盗圣的名头,但也没干过啥伤天害理的事儿。就算偷了点东西,当天也都还回去了。所以,你能不能请你那位长辈跟朝廷说说,给我免个罪啥的?最好能给我整块免罪金牌。” 他犯的罪不重,要是有大宗师出面说一声,朝廷应该会给个面子。 “恐怕你要失望了。” 苏清风耸耸肩,“我大师伯住天山,跟朝廷没啥交情。” “这样啊……”老白有点失落,但还是强笑着拍了拍苏清风的肩膀,“没事,我就是随便说说。就算没金牌,我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说着,他装作不在意地笑了笑:“其实我已经慢慢习惯了。现在就算四大神捕站在我面前,我也能跟他们理论一番!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腿软了。” “真的?” 苏清风眯起眼睛。 “真的! 老白用力点头。 “那行,我就不操这份心了。” 苏清风点点头,喝了口酒,似笑非笑地说,“我本来还打算等朱无视再来的时候,帮你求个情,让他给你整块免罪金牌。既然你已经不在意了,那这事就算了……” “祖宗! 老白一听,突然抱住苏清风的肩膀,激动地大喊,“你是我亲祖宗! “别! 苏清风一把推开他,满脸嫌弃,“我可没你这样的不肖子孙。” “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了! 老白又厚着脸皮凑上来,笑容几乎要溢出来,“哥啊,我是你亲弟弟小白。你看我整天被这身份吓得吃不下饭,几天就瘦了好几圈。你作为我亲哥,不得给我整块牌子吗?” “瘦了好几圈?你原来是猪啊?” 苏清风一脸无语。 “我是猪! 老白毫不犹豫地点头。 接着,他迎着苏清风惊讶的目光,得意地说:“只要你能给我整来免罪金牌,别说骂我是猪,就算你骂我是狗,我也得给你汪两声。” “你赢了! 苏清风竖起大拇指,“论耍赖,我认输。” “过奖过奖。” 老白恬不知耻地拱了拱手。 “没夸你!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 “我脸皮厚,就当是你夸我了。” 老白嘿嘿笑着。 “行了行了,别说了。” 苏清风第一次遇到比自己还不要脸的人,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你的事我记下了,等朱无视来了我跟他说。能不能成,就看运气了。” “多谢了! 老白满脸惊喜地拍了拍苏清风的肩膀,“小苏啊,等免罪金牌下来,哥请你喝酒,喝好酒! 老白这人实在,求人时一口一个“哥”。 见苏清风答应了,他立刻改口喊“小苏”。 “你快别这么叫了。” 苏清风不在意他的称呼,翻了个白眼,“你们客栈最好的酒就是那坛掺了水的十年杏花村,那破酒,送给我我都懒得喝。” “可我觉得那就是最好的酒! 老白理直气壮地说,“我请你喝酒,不是看你想喝啥,而是看我买得起啥。” “……”苏清风愣了一下,突然又竖起大拇指,“在不要脸这方面,我真是服了你了。” 说完,他一把搂住老白的肩膀:“今天我心情好,不摆摊了,走,咱俩去喝酒! 说着,他就拉着老白进了同福客栈。 但刚一进去,苏清风突然停住脚步,对着眼神发呆的老白干笑一声:“老白,那个……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你赶紧招呼客人吧。” 说完,他转身就跑,连犹豫都没犹豫。 “别走,等等我! 老白一把拉住苏清风,声音都在发抖,“我今天休息,你有什么事?我去帮你! 他们之所以这么怕,是因为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胖女人。 胖女人本身并不可怕, 但一个身高九尺、体宽也是九尺,走路震天响,还冲他们笑的女人就很可怕了! 晚安,好梦。 求自订! “嘎嘎嘎……”那胖女人咚咚地向前走了几步,像鸭子一样大笑起来:“你就是魍魉公子苏清风?” “小苏,有人找你。” 老白毫不犹豫地卖了苏清风,躲在后面发抖。 他不想抖也难,毕竟眼前这女子可是江湖上威名远扬的大欢喜菩萨! 大欢喜菩萨乃是西方某派的长老,修炼的是嚼铁神功。 她浑身的肥肉足有一尺多厚,坚硬如铁,据说就连那传说中无坚不摧的小李飞刀,也只能刺入一寸! “唉……”苏清风无奈地长叹一声,点了点头:“是我,你找我何事?” “咚咚咚……”大欢喜菩萨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苏清风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嘎嘎嘎……果然名不虚传,江湖第一美男子,长得真俊。” 直接说吧,我本是来捉拿**儿子五毒童子的,但现在……” 说到这里,她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清风,一脸贪婪: “我看上你了,跟我走吧! “唰! 苏清风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往后退了七八步,紧张地看着大欢喜菩萨:“咱们不搭。” “不搭?” 第52章 大欢喜菩萨有些不解 大欢喜菩萨有些不解。 她看了看比自己矮了一头的苏清风,顿时明白了。 “你别怕我嫌弃你。” 说完,她从肚子底下拽出一个跟苏清风身材相仿的公子哥,笑着说道: “这家伙跟你差不多,我也没觉得不搭。” 她说着,一把将那公子哥拉到面前,笑着问:“你说,咱们搭不搭?” “搭!这世上没有比咱们更搭的了! 那公子哥毫不犹豫地点头。 “呕……”苏清风看到那公子哥身上沾着的不明液体,再也忍不住,跑到墙角狂吐起来。 这时,大欢喜菩萨就算再笨也明白了,苏清风是在嫌弃她! “砰! 她像扔垃圾一样把那公子哥扔了出去,然后“咚咚咚”地走到客栈门口,盯着正在呕吐的苏清风问: “你敢嫌弃我?! “没错。” 苏清风懒得跟她废话,拿出手帕擦了擦嘴,冷冷地说: “就你这比猪还肥的身子,哪个男人不嫌弃?” “嘎嘎嘎……”大欢喜菩萨非但没生气,反而得意地笑了: “你果然不懂什么叫美。” 她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肥肉一颤一颤地说道: “胖才是最美的体型,越胖越美! 你看唐朝就是以胖为美。” “呸!你学问不行就回去多读点书,别出来丢人。” 苏清风啐了一口,满脸不屑:“唐朝以胖为美中的‘胖’是丰满、圆润,不是肥胖! 你看看你,母猪见了都得哭,大象见了都得躲! 如果你这也叫美,那我宁愿瞎了眼,一辈子都不看这种‘美’! 其实唐朝人的审美和现在有些人挺像的,都喜欢那种鹅蛋脸、圆润微胖的女人,而不是那种臃肿的胖婆。 从唐朝传下来的仕女图就能看出来。 唐朝的大贵族完全可以把女儿养得肥肥胖胖的。 但所有的仕女图里,都没有出现过那种肥肥胖胖的。 这说明,唐朝男人喜欢胖婆的说法是错的。 “嘎嘎嘎……”大欢喜菩萨心态好得很,听着苏清风的骂声也不在意,挥了挥手,像扇子一样的大手: “你现在不认同没关系。” 跟在我身边一段时间,你就知道我有多美了。” 她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嫌弃她的人,但最后不都是被她征服了吗? 刚才被她扔掉的那个年轻公子就是个例子,她相信苏清风也一样。 “谁会跟你去啊!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又后退两步: “大欢喜菩萨,你别跟我说你是来给你干儿子……这种鬼话,我知道你不在乎那个干儿子。说吧,你想干啥? 如果你是来要药的……” 苏清风手一翻,拿出一个血瓶,放在地上,认真地说: “只要你现在走,并答应永远不再出现在我面前,这药我就送给你了。” 苏清风现在只想赶紧把她打发走,这瓶药就当是花钱消灾了。 没办法,他是真的不想和大欢喜菩萨动手。 不是怕打不过,而是动手的时候,他的手肯定得碰到大欢喜菩萨吧? 那手还想要吗? “嘎嘎嘎……我果然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大欢喜菩萨高兴地大笑,拍拍肚子:“咱们啥都没发生呢,你竟然就舍得送我神药。 你也开始欣赏我的美了吗?” “……”苏清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一脚踩碎了地上的血瓶,诚恳地道歉道: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你产生这种可怕的误会! “嘎嘎嘎……”大欢喜菩萨又笑了一声,脚下一用力! “轰!!! 一声巨响,客栈门前的地直接被踩出一个大坑! 大欢喜菩萨借着反冲力,像炮弹一样冲向苏清风: “魍魉公子,我来了!嘎嘎嘎……” “你别过来啊!!! 苏清风看着大欢喜菩萨那张肥脸,吓得脸色都变了! 他拼尽全力施展凌波微步,身形如电般躲到一边! “轰!!! 苏清风刚躲开,大欢喜菩萨就重重撞在对面的墙上! 直接把墙撞出一个一丈宽的大洞! “轰隆! 接着,大欢喜菩萨毫发无损地从碎石中跳出来,满脸笑容地看着远处的苏清风:“轻功不错,我喜欢! 等咱们成了之后,你就把这门功夫教给我吧。” “呕……”苏清风忍不住干呕了一下,转头看向别处: “你能不能别对我笑?太恶心了! 苏清风不歧视胖子。 只是像大欢喜菩萨这样脸上全是肉、都快垂到下巴上的胖子,他是真接受不了。 “嘎嘎嘎……”大欢喜菩萨又乐开了花: “我定要让你爱上我的笑! 言罢,她迈动那粗壮如象的腿,“咚咚咚”地朝着苏清风奔去。 别看她身形庞大,跑起来可一点都不慢! 苏清风才跑出没几步,她已然到了跟前。 “你咋这么快?” 苏清风吓得不轻,赶忙使出凌波微步往旁边闪去。 这时,大欢喜菩萨一挥手, “呼——”一股带着旋涡的劲风朝着苏清风扑面而来。 “呼呼呼——”这如龙卷风般的掌风刚碰到苏清风,瞬间就像影子一般紧紧黏住了他。 这可是大欢喜菩萨自创的束缚招数,靠这招她抓了不少倾心于她的年轻后生。 “糟了! 苏清风感觉头皮直发麻, 因为他发现不管怎么施展凌波微步,这怪异的掌风都像丝线一般将他牢牢困在原地。 “北冥神功! 苏清风无奈之下,使出了北冥神功。 “咻——”刹那间,那掌风中的内力被吸得一干二净,苏清风终于挣脱开来。 然而,就在他被困住的这短短一会儿,大欢喜菩萨已经到了他身前。 她张开两条粗壮的手臂,满脸兴奋地朝着苏清风扑去: “魍魉公子,你归我啦,嘎嘎嘎嘎……” “**!! 苏清风被吓得骂出了声。 他赶忙蹲下身子,像陀螺一般转了两圈,从大欢喜菩萨的胳膊底下逃了出去。 接着他不敢有丝毫停留,直接召唤出骨龙, 骑上龙头,腾空而起。 “呼——”飞到半空,苏清风看着下方的大欢喜菩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虽说这战斗并不激烈,可他却感觉像是和一位圆满宗师高手大战了三千回合,后背早已湿透,整个人都快虚脱了。 “咦?” 大欢喜菩萨看着天空中的骨龙,那仅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 “没想到你还有能飞的东西,不错不错,我更中意你啦。 喂,下来,让我也坐坐这骨头架子。” “你长得丑,想得倒挺美! 苏清风赶忙喝了口酒,压了压惊,嘲讽道: “有本事你让母猪飞上天给我看看! “嘎嘎嘎……”大欢喜菩萨没生气,大笑一声问道: “你能跑,可你的朋友能跑吗?” 说完,她转头看向老白,眼中满是坏心思: “这家伙是你朋友吧?” “不是! 老白“嗖”的一下跳上房梁,抱着房梁直发抖: “我和天上那个不熟!你别找我! “嘎嘎嘎……”大欢喜菩萨没吭声,笑着走进客栈,一巴掌拍在柱子上。 “轰隆隆——”柱子瞬间碎裂。 “哗啦啦——”碎木掉下来,把大欢喜菩萨埋住了。 “妈呀!! 屋顶塌了,老白也从房梁上掉了下来。 老白毕竟混了这么多年,是个**湖,逃跑的本事一流。 他一落地,身子一扭,勉强用双脚站稳。 “砰! 他毫不犹豫,直接撞破窗户,翻了几个跟头,蹲在了街上。 “呼……”老白看着客栈里的大欢喜菩萨,心里松了口气,心有余悸地说道: “幸好我跑得快,要不然……” “我的客栈啊!!! 他话还没说完,客栈里就传来一声尖叫。 接着,佟湘玉崩溃地看着满地狼藉: “我的好客栈,咋一下就成这样啦?谁干的?站出来! “咚! 大欢喜菩萨从碎木堆里走出来,嘎嘎笑着说道: “是**干的,你有意见?” …… 多谢天骄兄,太感谢啦! 祝您身体康健、事事顺心、梦想成真! 41.4 “我……我没意见。” 佟湘玉都愣住了,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想问问,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碗面。” “嘎嘎嘎……”大欢喜菩萨怪笑一声,盯着佟湘玉舔了舔嘴唇:“我确实有点饿了。 不过我不爱吃面,我更喜欢吃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家伙! 说完,她张开那蒲扇般的大手,朝着佟湘玉的脑袋压去。 “别碰她!!! 大欢喜菩萨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紧接着,一道影子飞快地冲进来,围着大欢喜菩萨像鬼魅一般转圈。 这人就是老白。 “菊花点穴手!!! 老白一边转圈一边出手,手指不断地点向大欢喜菩萨的要害。 “噗噗噗……”可老白试了一会儿后发现,他的葵花点穴手对大欢喜菩萨根本不起作用。 她身上的肥肉就像一层厚厚的铠甲,老白的内力最多进去三寸就没了,根本碰不到穴位。 没办法,老白只能抱起佟湘玉往后面院子跑。 既然打不过,那就跑! “你逃不掉的!嘎嘎嘎嘎……”大欢喜菩萨怪笑着,脚下一蹬,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轰!!! 她直接撞碎了通向后院的墙,挡在了门口。 “快进屋! 老白把客栈的人都推进了大嘴的房间,堵住门口,警惕地看着大欢喜菩萨。 但大欢喜菩萨没急着动手,抬头望着天空喊道: “苏清风,你再不下来,我就一个一个杀了你朋友! “唉……”苏清风叹了口气,从骨龙上跳到了房顶上。 他可不是主动下来的。 而是他知道,如果不解决大欢喜菩萨,他就永远别想安心。 但大欢喜菩萨却误会了,大笑着说道: “嘎嘎嘎……你果然和那些正道侠客一样,都很看重朋友。” 第53章 嘎嘎嘎,我为啥要抓你 老白这会儿心里也热乎乎的。 他压根儿没料到,苏清风真会为了他们,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换做一般人,早跑得没边儿了! 这时候,老白心里已经把苏清风当成了能一块儿拼命的兄弟。 “我就站这儿,你来抓我呀。” 苏清风没多废话,一脸淡定地看着大欢喜菩萨。 “嘎嘎嘎,我为啥要抓你?” 大欢喜菩萨伸出肉乎乎的手,一指老白: “你要是不想他们死,就乖乖给我下来。” “行! 苏清风心里早有了盘算,一点没犹豫,点头就从房顶上跳了下来,一步步朝大欢喜菩萨走去。 大欢喜菩萨一看,乐得更欢了,双手一摊,嘎嘎直笑: “来,扑到我怀里来吧! 突然! “小苏,快撤! 老白“嗖”地一下挡在苏清风前面,死死地盯着大欢喜菩萨,沉声说: “等会儿我拖住她,你赶紧回去找你大师伯。这大欢喜菩萨虽然厉害,但肯定不是大宗师的对手! “可惜了。” 苏清风一耸肩: “除非是大宗师级别的,不然我大师伯可不会出手。” “咦?” 大欢喜菩萨突然惊讶地上下打量了老白几眼: “差点儿看走眼了,你这小子虽然没苏清风帅,但也算长得周正。既然你敢挡在我前面,那我也把你一块儿拎走得了! 说完,她伸手就去抓老白。 “葵花点穴手!!! 老白没躲,使出了最厉害的一指! 可是…… “噗! 他的手指刚碰到大欢喜菩萨的檀中穴,对方胸口的肉就抖了几下,啥反应也没有! “嘎嘎嘎,既然你自己送上门,那我就不客气啦! 大欢喜菩萨怪笑一声,肉乎乎的手掌抓住老白的手指,轻轻一掰! “咔嚓! “啊!!! 老白的手指立马就断了! “退!!! 苏清风突然大喊一声,一把把老白往后甩! 他自己则冲向了大欢喜菩萨! “你也要送上门来?” 大欢喜菩萨一脸惊喜,张开双臂就朝苏清风扑去! 这时候苏清风脸色发青,但硬是憋着没吐,继续朝大欢喜菩萨冲去! 就在大欢喜菩萨快要碰到苏清风的时候,苏清风心里一动! “唰! 他一下子就没了,换成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正是骨龙! 骨龙一出现,巨大的爪子一把抓住大欢喜菩萨的后颈,带着她就往天上飞! “放开我!快放开我!!! 大欢喜菩萨这下可慌了,尖声叫着。 她想反手把骨龙的爪子掰断,但她的胳膊太粗,根本够不着自己的后背。 只能跟个小丑似的在空中乱抓乱踢,对骨龙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呼呼呼……”骨龙那大翅膀越飞越高,没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小点儿。 这时候,骨龙已经飞出了云层,到了云上面! 大欢喜菩萨这下彻底慌了,她运起内力,对着下面的苏清风大喊: “快把我放下来! 我认输,退出七侠镇,以后再也不跟你作对了! “现在才求饶?晚啦! 苏清风冷笑一声,心里一动。 “咔! 天上的骨龙立马松开了爪子! “啊啊啊!!! 大欢喜菩萨尖叫着从天上掉了下来。 她挥舞着肉乎乎的手想抓住啥,但啥也抓不住! 她掉得越来越快,没一会儿,直接摔进了七侠镇外面的小树林里! “轰!!! 一声巨响,震得地都颤了! “轰隆隆……”大地使劲儿晃! “呼……”镇外面冒起了遮天蔽日的烟! “厉害啊! 苏清风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说: “这威力简直比一颗小**还猛! 接着他赶紧往镇外面跑,想去看看大欢喜菩萨是不是死了。 “这……”到了小树林,苏清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这片不算小的树林,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方圆几千米的大坑!坑里全是烟,啥也看不清,苏清风也不敢随便进去。 过了一会儿,烟散了,苏清风往里一看。 发现坑底有一块黑乎乎的焦炭,而且那块“焦炭”还在动! “**!!! 苏清风被吓了一跳,直接骂了出来: “这玩意儿咋还不死!!! 从几千米高空掉下来,她竟然还活着…… 苏清风非常确定,这个大欢喜菩萨不是一般人,甚至都不算正常生物! “咻……”这时候老白也跑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这……这是镇外面的小树林?” “对。” 苏清风点点头。 “树呢?” 老白惊讶地问。 “被天上掉下来的大欢喜菩萨砸没了。” 苏清风喝了一口酒,压了压惊,说。 “那大欢喜菩萨呢?” 老白呆呆地问。 “在坑里躺着呢。” 苏清风指着那块动的“焦炭”。 “啊?! 老白看着那块“焦炭”,突然瞪大眼睛,声音都抖了: “她……她还没死?! 从那么高摔下来都没死?! 她是用啥做的?! “我也想知道。” 苏清风叹了口气。 “那我们现在咋办?” 老白看着坑里还在动的大欢喜菩萨,害怕地问: “要不……我们下去把她弄死?” “行啊,你去吧。” 苏清风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不敢! 老白连连摇头,跟个陀螺似的晃: “还是你去吧。” “你不敢去,我就敢?” 苏清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面对这种不是人的东西,谁都不敢小看她。 她可能还有还手之力呢! 苏清风想了一会儿,直接挥了挥手。 “唰唰唰……”一阵响动过后,大坑的边上冒出了五百名噩梦骑士。 “上! “轰隆隆……”五百匹骷髅战马齐头并进,轰鸣声震天响。 等它们冲到近前,大欢喜菩萨面前时,这些骑士毫不犹豫地挺起长枪,直戳大欢喜菩萨。 “哧哧哧……”大欢喜菩萨已身负重伤,防御大不如前,长枪纷纷扎进她的身躯。然而—— “吼!!! 浑身是伤的大欢喜菩萨突然如猛兽般狂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几根长枪,用力一甩! 轰!!轰!!轰!!! 几个噩梦骑士被她甩得远远的,摔成了碎片。 “妈呀!!! 老白吓得一下子跳到苏清风身上,指着大欢喜菩萨大喊: “她……她还能动!! “我看到了。” 苏清风不耐烦地把老白推下去,心里暗暗指挥噩梦骑士再次进攻。“哧哧哧……”长枪再次轻易地穿透了大欢喜菩萨。 “我不服!!! 大欢喜菩萨发出最后的惨叫,像一堆烂泥般瘫倒在地,不再动弹。“呼……”苏清风长长地舒了口气: “终于死了。” 但他还是怕有变故,又让噩梦骑士继续攻击。 “哧哧哧……” 直到大欢喜菩萨的身体变成了一堆肉泥,苏清风才让他们停下。 接着,他施展凌波微步,快速跑到坑底,用炽热的目光盯着大欢喜菩萨的残骸。 他可不是想做什么龌龊事,而是—— “如果把她炼成骷髅,实力肯定超强! 苏清风蹲下身,把手虚放在大欢喜菩萨的额头,亡灵能量迅速灌入。 “嗡……”大欢喜菩萨的身体一颤,似乎有什么要挣脱出来。“她……还没死透吗?” 老白在上面看得不太真切,以为她还没死。“死了。” 苏清风应了一声,又加大了力度。 “噗!!! 一声闷响,一具高大的骷髅从她体内钻出,立在苏清风面前。“不错。” 苏清风满意地点点头,操控着骷髅活动活动,看看它的速度。 “唰!唰!唰! 让苏清风意外的是,这具骷髅速度惊人,甚至比大欢喜菩萨生前还要快上几分。 “好,好,好! 苏清风更加满意,兴奋地直点头:“这速度,已经不输老白了。就是不知道威力怎么样。” 想到这儿,他心里有了主意。“唰! 一具矮小的骷髅突然出现在苏清风旁边。这是用魏无牙的身体炼制的。时间一长,这具骷髅已经跟不上苏清风的节奏了。正好用它来试试新炼制的骷髅的威力。 “上! “呼!呼! 苏清风话音刚落,两具骷髅就冲了出去。接着…… “咔咔咔……”那高大的骷髅像欺负小孩一样,轻松地把矮小骷髅的骨头捏得粉碎! 噗! 矮小骷髅的头掉在地上,眼里的鬼火闪了几下,眼看就要灭了。但就在这时,高大骷髅弯下腰,捡起了那个头!直接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唰! 顿时,矮小骷髅眼里的鬼火被吸干了,而高大骷髅眼里的鬼火却更加明亮了! “咦?” 苏清风惊讶地“咦”了一声。 他围着高大骷髅转了一圈,将亡灵能量输入进去,探查情况。 过了一会儿,他惊喜地发现,这具骷髅的强度又提升了一些!也就是说,这具骷髅能吸收其他骷髅的鬼火来进化! “好,好,好! 苏清风开心地连声叫好: “没想到今天无意间炼出了一具能进化的骷髅,以后对付敌人又多了一个得力助手。” 说完,他收起噩梦骑士,带着骷髅走了上去。 “那个……”他刚站稳,老白就搓着手走了过来,欲言又止。 “怎么了?” 苏清风挑了挑眉:“现在咱们也算是共过患难的兄弟了,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别藏着掖着。” “那我可说了。” 老白不好意思地说:“来的时候,湘玉让我问问你,能不能……能不能把修理客栈的账结一下?当然,不是让你全付,一半就行。” “就这事?” 苏清风无语地问。 “对啊,就这事。” 第54章 老白点点头 老白点点头,苦笑着说:“你也知道,我家掌柜的抠门得很,让她出钱修客栈,简直比要她命还难。我劝了半天才让她同意出一半,剩下的那一半……” 老白看了苏清风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意思很明显。 “这本来就是我该出的钱。” 苏清风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那大欢喜菩萨是冲我来的,也是因为我打架才毁了客栈,这笔钱自然该我出。你回去告诉湘玉姐,不管花多少钱,直接来找我报销。” “这……”老白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小声提醒道:“小苏啊,我可得提醒你,我们家那位掌柜的见钱眼开,贪便宜没够。” 你要是敢这么说,她就敢花几千两银子,把同福客栈修得富丽堂皇! “无所谓。” 苏清风喝了口酒,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让她修吧,也算是给我的赔罪。” 客栈里的人因为自己受了牵连,虚惊一场,他心里本来就有点过意不去。 如果能用钱解决,那当然最好。 一个敢打敢拼的高手,从来都不缺钱。 苏清风光从敌人身上搜出的银票就有几千两了。 “在下江玉郎,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苏清风刚回到客栈,就被大欢喜菩萨带来的那个青年公子深深鞠了一躬。 “江玉郎?” 苏清风神色有些异样,仔细看了看他,摆了摆手: “别谢我,要谢就谢你妹妹。” “我妹妹?你是说玉凤?” 江玉郎一脸困惑: “苏公子认识我妹妹?” 问这话时,他眼中闪过一抹期待。 如果苏清风对江玉凤有意,那可就太好了。 等苏清风成了他妹夫,肯定不会泄露他的那些丑事。 而且,苏清风身上有神奇的药,成了妹夫,怎么也得给他几瓶保命用。 “不,我说的是你另一个妹妹,江玉燕。” 苏清风摇了摇头。 “我还有个妹妹?” 江玉郎神色有些怪异,心里嘀咕: “爹怎么敢这样,就不怕娘生气吗?” “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苏清风深深看了江玉郎一眼: “回去后好好对待玉燕,她要是受了什么委屈…… 后果你应该清楚! 苏清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江玉郎浑身一激灵,连忙点头: “我明白我明白,回去后我就把玉燕妹妹当祖宗供着。” 江玉郎表面害怕,但眼中却闪过一抹兴奋。 虽然搞错了人,但苏清风还是看上他妹妹了。 这对他、对江家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苏清风是谁?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魍魉公子!没听说哪个高手能在他手里讨到好!而且经过天山童姥那事,大家都知道苏清风身后至少有两个超级高手!这实力,这背景,江湖上无人能及!要是江家能和苏清风结亲,那可真是走了大运了!想到这,一直不想回家的江玉郎第一次急着要回家。他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顺便把江玉燕捧起来。这可是拉拢苏清风的宝贝,绝不能怠慢。 “明白就好。” 苏清风喝了口酒,点了点头,随口问道:“你是打算在这歇会儿,还是直接回去?” 说完,他看了看已经塌了的客栈。 “我这就回! 江玉郎很识趣地做出了选择。 然后不敢有丝毫犹豫,快马加鞭往江家赶。 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倒是个明白人。” 苏清风看着江玉郎远去的背影,点了点头,就不再理他了。 接着他伸了个懒腰,回到自己的摊子,抓起狐裘盖在身上,眯着眼享受阳光。今天一早发生了这么多事,让他身心俱疲。现在好不容易有空,他得好好休息一下。可是树欲静,风却不止!就在苏清风闭眼享受阳光的时候,一辆豪华的马车直接停在了摊子前。“你就是苏清风?” 马车里传来一个有力的声音。“是我。” 苏清风微微睁开眼,没看马车,懒洋洋地点头问:“你是来看病还是算命?” “算命。” 马车里沉默了一会儿,传出了两个字。接着,一个身材高大、头发花白、穿着华丽的老者从车上下来。从他的打扮和那双干净的手就能看出,这老者身份不一般,生活得很滋润。 苏清风稍微睁眼看了他一眼,指着桌上的纸笔说:“写个字吧。” 老者没急着动笔,皱着眉头看了苏清风好一会儿,才提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安”字。“你就用这个‘安’字给我算算前程吧。” “前程?” 苏清风挑了下眉,有些意外。 按理说,这个年纪的人,大多都是算寿命或者安危,很少有人算前程。 但他懒得多问,伸手拿过纸看了一眼,突然坐直了身子,挠了挠后脑勺,神色古怪地嘟囔道:“真是奇怪了!这几天怎么老是碰到想当皇帝的人?” “嗯?! 老者眼中闪过一抹冷光,沉声问道:“苏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装了,你这个字已经告诉我了。” 苏清风指着那个“安”字说:“‘安’字上面是‘宀’,下面是‘女’。‘宀’下藏女,就是锁阴!为什么要锁阴?是为了求至阳!什么叫至阳?在道家来说,就是元神;在俗世中,就是……”苏清风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盯着老者:“就是那九五之尊的皇位! “苏公子果然名不虚传。”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老夫确实有这个想法。” 说到这,他眯着眼睛打量着苏清风,低声问道:“不知苏公子有没有兴趣做官?只要你答应跟着老夫一起干,老夫可以封你一个‘一字并肩王’。” “还是免了吧。” 苏清风懒洋洋地摆了摆手:“比起那个什么‘一字并肩王’,我更喜欢做个自由自在的江湖人。” “真是可惜了。” 老者叹了口气,忽然看着苏清风问道:“苏公子,你觉得老夫会放过知道老夫想法的人吗?” “你不敢贸然动手。” 苏清风重新躺下,语气轻快地说,“因为一旦动手,咱们的这笔交易可就黄了。” “这是你猜出来的?” 老者眼神微眯,低声询问。“不是。” 苏清风摇头否认,随后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指着马车说道,“我闻到酒香了。” “你就是那天派人来跟我谈交易,用古墓藏酒换神药的那个人背后的主谋吧?” 苏清风所指的,正是前几日用古墓藏酒来换取神药的那个人。“你倒挺机灵。” 老者点头赞许。接着,他轻轻拍了拍手。马车上立刻跃下一人,正是前几日与苏清风交易的那个人。他掀开车帘,迅速搬出三十个酒坛。“要检查下货吗?” 老者指着酒坛问。“当然要。”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点头。他走到酒坛旁,打开一坛,只见里面半坛都是像蜂蜜一样粘稠的褐色液体。苏清风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在鼻尖嗅了嗅。“果然没有酒味。” 苏清风点头确认。接着,他取了一点液体,抹进白玉葫芦的口中。盖上盖子,摇晃了几下,又再次打开。顿时,一股令人陶醉的酒香从葫芦中飘散而出。“嗯……”苏清风忍不住深吸了两口气,迫不及待地抿了一口。随后,他闭上眼睛,一脸享受。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酒气,赞叹道:“好酒!难怪你舍不得这酒。这酒不仅口感绝佳,还能提升功力,真是难得的好酒! 说完,他立刻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两瓶血瓶放在桌上:“一瓶用来测试药效,一瓶用来交易。” 既然对方如此慷慨,他自然也不能小气。有来有往,才显公平。老者点头,没有测试药效就直接收下了两瓶药:“不用试了,我相信你。” 说完,他转身回到马车上。可还没走多远,苏清风就大声喊道:“喂,你还没给算卦的钱呢! 老者似乎有些无奈,沉默了一会儿后问道:“多少钱?” “一卦一文。” 苏清风伸出一根手指,告诉老者这钱得带着虔诚的心意。“能让人代付吗?” 老者沉默片刻,低声问道,“我很难以虔诚的心态去祭拜一枚钱币。” “可以。” 苏清风点头,“只要足够虔诚,你想让谁代付都行。” “好。” 老者点头,“三天后,会有人送来卦资。” 说完,他吩咐仆人驾着马车离开了。马车刚走,墙角就走出一个人,看着苏清风问道: “苏公子,你认识安云山吗?” 此人正是朱无视! “安云山?” 苏清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说的是刚才那位老者? 我不认识他,他是来算命的,顺便换神药的。” 说完,他赶紧将那三十坛酒收进了系统空间里。 42.7 这东西虽已呈半固态,但终究还是酒,容易挥发。 朱无视见状,眼神一凝,却并未多问,转而说道: “你最好别和那个安云山有太多瓜葛。” “哦?” 苏清风挑了挑眉,好奇地问道, “为何?难道他有问题?” “……”朱无视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道, “本王查到,安云山暗中招兵买马,意图谋反, 估计很快就要动手了。 他来此处换神药,恐怕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 “这就是差距啊……”苏清风心中暗自感叹, 同样是谋反,你看看人家朱无视,行事多么稳妥,多么隐蔽。 在他暴露之前,连身边最亲近的义子义女都未曾察觉。 再看看安云山…… 啧啧,真是相差甚远! 不过安云山的死活与他无关,他便点了点头说道, 第55章 朱无视松了口气 “你放心,我与他只是交易,不参与其他。” “呼……”朱无视松了口气。 他之所以提醒苏清风,是想试探一下苏清风是否参与了安云山的计划。 如果真的参与了,那可就麻烦了! 毕竟苏清风背后的势力太过强大。 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随后,朱无视想起今天的正事,连忙问道, “你还有神药吗?” “当然有。” 苏清风点头,好奇地问道, “你已经弄到三具横练宗师的**了?” “没错。” 朱无视点头,拍了拍手。 几个黑衣人背着三具**扔到了苏清风的摊位前。 42.7 苏清风走近一看,发现这几具**强度远超普通宗师,确实是横练宗师。不过—— “怎么都是和尚?” 苏清风皱着眉头问道。 没错,朱无视带来的是三个和尚的**,头顶还有戒疤。 “因为只有少林才有这么多横练宗师。” 朱无视淡淡地说道。 江湖上虽然也有不少横练宗师,但都分散各地。 短时间内凑够三人,只有少林寺能做到。 前几天朱无视用了点手段,骗了三个和尚出寺,然后解决了他们。 “你就不怕少林找你麻烦?” 苏清风哭笑不得地问道。 “他们不知道是**的。” 朱无视面无表情地摇头,接着急切地问道, “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药呢?” “给你。” 苏清风干脆利落,立刻拿出一瓶药递给朱无视。 朱无视接过药,神情激动,紧紧握住,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给素心喂药,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里。 所以他马上说道, “苏公子,我有事先走一步,山高路远,江湖再见。” 说完,他也不等自己的手下,施展轻功,飞快地离开了。 他的几个手下互相看了看,点点头,也跟了上去。 苏清风压根没理会朱无视那帮人,他手摸着下巴,盯着那三个和尚瞅了几眼,随后蹲下身子,麻溜地往里灌入亡灵能量。 “噗!噗!噗! 接连三声闷响,三具白骨骷髅从地上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就站在苏清风身旁。 苏清风琢磨了下,直接把大欢喜菩萨画的那具大高个儿骷髅给召唤出来了。 “把它们给我吃了! 苏清风指着那三具骷髅,给大高个儿骷髅下了命令。 这三具骷髅实力还行,但跟大高个儿骷髅比起来,那可差远了,不如拿它们来给大高个儿骷髅当口粮。 “咔咔……”大高个儿骷髅动了动嘴,好像是在道谢。 接着它大步流星走到那三具骷髅跟前,眼睛里闪过一抹鬼火。 “唰!唰!唰! 三道鬼火从那三具骷髅的眼睛里飞出来,眨眼就钻进了大高个儿骷髅的双眼。 “呼……”大高个儿骷髅眼睛里的鬼火“噌”地一下猛涨,身子也“咔咔”地快速变大,没一会儿就长到了一丈高,骨头泛着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骨头里来回流转。苏清风一看,心里一喜,指着远处一块碎石就下令: “隔着空把那块石头给我打碎! “咔! 骷髅立马一掌挥出去。 “嗡……”一道月白色的光从骷髅手里飞出去,“轰”的一声就把石头打成了碎片。 “果然是这样! 苏清风兴奋得直拍手:“没想到骷髅还能存内力! 可这话刚说完,苏清风的脸就僵住了,莫名其妙地心里就难受起来: “我去!系统,现在连骷髅都能存内力了,就我不行?真够烦人的! “谁把我们苏大公子给惹伤心啦?”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 苏清风一回头,就看见穿着一身红衣的林仙儿从远处飘飘然地过来了。 “你这是打算结婚啦?” 苏清风看着林仙儿的红衣打趣道。 “是啊。” 林仙儿走到苏清风跟前,给他抛了个媚眼: “就是奴家还缺个新郎,不知道苏公子愿不愿意当呀?” “你别拿我寻开心了。” 苏清风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我怕被你那些人给揍了。” “咯咯咯……”林仙儿捂着嘴笑道: “没想到,苏公子居然也会怕呀。” “嗯?” 苏清风眉头一皱,若有所思地看着林仙儿: “你这话里有话啊。” “苏公子想多了。” 林仙儿神色有点尴尬,摇了摇头,赶紧换了话题: “奴家今天是来交算卦的钱的。” 她从荷包里拿出三枚带着淡淡香味的铜钱: “前几天,奴家找了个师傅问了问香案怎么摆,还洗了澡换了衣服,诚心诚意供奉了三天呢。” 42.7 她说着,伸出手把铜钱递到苏清风面前: “苏公子,这是算卦的钱。” “嗯……”苏清风鼻子动了动,没接铜钱,喝了口酒,轻声叹了口气:“前几天咱们聊得还挺高兴的,你为啥要这么做呀?” “……”林仙儿身子一僵,随即苦笑着问: “你是咋发现的呀?” “鼻子。” 苏清风指着自己的鼻子说: “自从学了医术,我能闻出各种药的味道。 刚才你递铜钱的时候,我就闻出味道不对劲了。 不是脂粉味,更像是某种药的味道! 他说完,**壶挂回腰间,冷冷地看着林仙儿: “说吧,为啥给我下药?” “这可不是**。” 林仙儿突然笑了笑,把铜钱放在桌上: “这是一种没颜色没味道的药。” “没颜色没味道?! 苏清风瞳孔一缩,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 “咯咯咯……”林仙儿见状,知道他明白了,捂着嘴笑起来: “没错,铜钱上的味道只是骗人的。 真正的毒,早就靠近你的时候就撒下去了。 你现在已经被毒了。” …… 42.7 “你的目的是啥?” 苏清风冷冷地问。 “咯咯咯……”林仙儿笑得前仰后合: “奴家给你下的是**的药,当然是想和你共度一晚啦。” “哈?” 苏清风一脸惊讶,疑惑地问: “就算你成功了又能咋地? 你以为我会负责吗?” “如果奴家怀了你的孩子,你会不会负责呀?” 林仙儿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清风问。 “啥?! 苏清风瞳孔一缩,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笑着说道: “哪有那么巧的事儿?” 就一次而已,就算你得逞了,也不可能一次就中吧? “这世上有一种药叫观音送子丹。” 林仙儿不紧不慢地说: “这种丹药可珍贵了,有人出十万两黄金求都求不到呢。” 她说着,从荷包里掏出一颗金灿灿的丹药放进嘴里,玩味地看着苏清风:“而我偏偏正好有一颗。” 说完,她“咕咚”一声把丹药吞了下去。 “喂喂喂,你可别乱来啊! 苏清风有点慌了。 他不是不想动手,而是肚子里烧得难受,忍不住要动弹,一旦站起身来,肯定会出丑。 当然,他也并非一点力气都没有。 毕竟那具一丈多高的大骷髅还在旁边站着呢! “可我就是想闹一闹……”林仙儿脸红红的,傻笑了一声,慢慢朝苏清风走过去。 “动手! 苏清风看到这情况,实在忍不住了,心里一动。 “呼! 那高大的骷髅立刻闪身挡在苏清风前面。 林仙儿脚步停下,回头看向街角: “你再不出手,我可就不管了。” “咻——”林仙儿话音刚落,一道金光一闪而过,重重打在骷髅头上。 “当——”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金光和骷髅头擦出几道火花。 “当啷! 一枚已经变形的金环掉在地上。 “咔嚓、咔嚓……”那骷髅扭头望向金环飞来的方向,嘴巴微张,似在无声讥讽敌人的无能。 “好家伙,一具440级金刚不坏的骷髅傀儡! 远处传来一声喝彩。 紧接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独臂中年人迈着大步走来。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上官金虹。 “怎么是你?” 苏清风见上官金虹现身,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发问: “能从我师父手里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你又来送什么死?” “因为我不甘心! 上官金虹边走边大声道: “不过一条手臂罢了,只要能将你掌控,这点损失算不得什么。” 言罢,他转头看向林仙儿,面无波澜道: “还愣着作甚?快动手! “咯咯咯……”林仙儿脸色绯红,突然捂嘴娇笑起来: “上官金虹,你以为,你一开口,我就得听你的?” “嗯?! 上官金虹眼神一寒: “你想违抗我的命令?” “没错! 林仙儿笑着点头: “我最恨的,就是那些无视我美貌之人。 而你,恰好就是这种人,所以……” 她甜甜一笑: “我要报复你。” “哼! 上官金虹冷哼一声,不屑道: “让你这个卖弄**的女人做这事,已是抬举你了。 你还敢报复我?真是自寻死路! 说到此处,他眼神更冷,警告道: “你别忘了,你已身中剧毒! 若无解药,三日内便会肠穿肚烂而死! “用不了三天。” 林仙儿突然诡异一笑: “今日就是我毙命之时! 话音刚落,她原本红润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一缕黑血从嘴角缓缓渗出。 “你服毒了?!!! 上官金虹瞳孔一缩,迅速冲到林仙儿身边,抓住她的胳膊为她把脉。 他脸色铁青,一把甩开林仙儿的手臂,咬牙瞪着她问: “你为何要这么做?! 他已查出,林仙儿身中剧毒,无药可救! “奴家说了,奴家最恨的,就是你们这些不把奴家美貌放在心上的臭男人! 林仙儿脸色惨白,嘴角却笑得更甜: “你不是想让奴家怀上苏公子的孩子来威胁他吗? 奴家偏不让你如愿! 说到此处,她眼神变得疯狂: “如今,你这个罪魁祸首终于现身了,苏公子绝不会饶过你! 上官金虹!这就是你无视奴家的下场! 奴家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哈哈哈……” 林仙儿像疯了一般大笑起来。 “你这个该死的疯婆子! 第56章 上官金虹气得发狂 上官金虹气得发狂! 原本他的计划是,此时苏清风应该已经忍不住与林仙儿共赴云雨了。 而他则拦住苏清风的帮手和傀儡, 只要苏清风留下种,他就带着林仙儿逃走,躲进山林。 等孩子生下来后,再带着孩子去威胁苏清风。 如此一来,苏清风定会被他利用! 有了苏清风和他背后的逍遥派撑腰,他相信自己定能称霸江湖! 这计划虽简单,却极为巧妙,一旦成功,他便能以小搏大! 可惜,全被林仙儿给搅黄了! 上官金虹再也按捺不住,抬手就朝林仙儿的脑袋拍去! “轰——”然而他的手却被一个巨大的骷髅手掌挡住了! 正是苏清风的那具高大骷髅挡下了上官金虹。 接着,苏清风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 “上官金虹,你该死了! “咔! 苏清风话音刚落,那具骷髅立刻挥动骨爪,朝上官金虹的脑袋拍去。上官金虹毫不畏惧,一掌迎了上去! 然而…… “轰——”一声巨响,上官金虹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从手掌传来! 蹭蹭蹭……”他拼命运功抵挡,但最终还是被这股力量打得连退十多步,手掌都裂开了! “好大的劲儿! 上官金虹甩了甩手,脸色阴沉地看着骷髅。 他没想到,自己竟会被一具骷髅一招击退! 不过他并未气馁,从腰间拿出一个手环,握在手里,眯着眼盯着骷髅。 就在这时,骷髅脚下一蹬! “轰——”随着一声巨响,地上留下一个大坑后,骷髅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上官金虹。 “好快! 上官金虹心里一惊,毫不犹豫地扔出了手中的金环。 “当——”金环重重砸在骷髅胸口,发出一阵金属碰撞声。 但只是擦出几朵火花,金环便落回地上。 不过骷髅的速度也稍微慢了一些。 “咻……”上官金虹趁机施展轻功,闪身躲到一边! 此刻他的脸色极为难看。 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这具骷髅的对手! 近身打不过骷髅的蛮力。 远程又打**它那金刚不坏之身。 至于用内力攻击…… 骷髅没有血肉之躯,你的内力再强也白搭。 43.2 “咻……”骨骷髅可不会给上官金虹喘息之机,再次猛冲过来! “该死!看来只能拼了! 上官金虹暗骂一声,一边躲避,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竹筒。 猛地一拉底部的绳子! “咻……咚! 一道烟花冲天而起! 接着上官金虹大声喊道: “金钱帮听令,全体出动! 抓住苏清风的人,赏万两黄金!升任副帮主! 他的声音传遍四方,转眼就传到了七侠镇外。 “上啊!!! 藏在七侠镇外的金钱帮众人,瞬间像疯了一样,扯着嗓子就往镇里冲。苏清风也听到了外面那震天的喊杀声。 可他压根没当回事,神色有些纠结地看着林仙儿,问道: “你为啥要帮我?” “咋?你还盼着我害你不成?” 林仙儿嘴角一勾,笑着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有酒没?我突然想喝两口。” “咚。” 苏清风把腰间的酒葫芦解下来,放在桌上: “你要是不嫌脏,就用这个喝吧。” “咯咯咯……”林仙儿突然笑得前仰后合,还朝苏清风抛了个媚眼: “苏公子,这话该我说给你听才对吧? 我这嘴唇,可亲过不少男人呢。 你就不怕我弄脏了你的酒葫芦?” “没事,大不了我换个新的。” 苏清风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你这人真没劲! 林仙儿白了他一眼: “我都要死了,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哄哄我?” “抱歉,我真做不到。” 苏清风耸了耸肩: “你要是规规矩矩的姑娘,我肯定把你带回家,可惜你不是。” “咯咯咯……”林仙儿笑得直不起身,咳出几口黑血后,拿起酒葫芦就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咳咳咳……”她喝得太猛,呛得直咳嗽,却还是眯着眼,吐出一口酒气:“这酒真不错! 这么好的酒,给一个快死的人喝,真是浪费了。” “没事,我这儿还有不少,你敞开了喝。” 苏清风摇了摇头。 …… 林仙儿呆呆地看了苏清风一会儿,突然问道: “苏公子,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啥好女人,也瞧不上我的做法,为啥还对我这么好?” “我对你好吗?” 苏清风有点惊讶。 “可能你自己都没察觉。” 林仙儿神情有些落寞,喝了口酒,轻声说: “那些讨厌我的男人,知道我的底细后,都跟见了鬼似的躲着我,还明里暗里地笑话我。” 说到这儿,她眼神坚定地看着苏清风: “只有你不一样! 就算你知道了我的底细,还是把我当个正常人对待! 说着,她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黑血,脸色白得像纸,一副快撑不住的样子。 “可能……你让我觉得有点亲切吧。” 苏清风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道。 林仙儿虽然心肠不咋地,但她活得自在,啥话都敢说。 这让苏清风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前世那些说话没遮拦的女生。 跟林仙儿聊天时,他感觉自己好像还在前世。 所以他对林仙儿的态度才会那么平和、平等。 “亲切吗……”林仙儿临死前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 过了好久,她才勉强提起一口气,虚弱地对苏清风笑了笑,断断续续地说: “你……你知道吗? 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无视我美貌的男人。 但……对你,我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反而……反而……有点喜欢呢。 可惜……” 林仙儿软绵绵地趴在桌上,声音越来越小: “我生得早了些,没赶上你……” 她说完,眼角流下了泪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苏清风: “你……能抱抱我吗?我好冷……” “……”苏清风沉默了一下,站起身,轻轻把林仙儿抱了起来。 “你怀里真暖和啊……”林仙儿嘴角露出一丝幸福的笑,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了呼吸。 “唉……”苏清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长叹一声: “李寻欢,你可真是害人不浅啊! 他小心翼翼地把林仙儿放在桌上,用狐裘给她盖上。 接着他眼神一冷,看向已经冲过来的金钱帮众人,一挥手: “刷刷刷……”五百噩梦骑士和五百亡灵弓箭手整整齐齐地出现在街道上! 心情糟糕的苏清风大喝一声: “杀!!! …… “轰隆隆……”五百噩梦骑士马蹄声震天,猛地冲了过去,吓得金钱帮众人直哆嗦! 这一刻,金钱帮的人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队伍”! 虽然他们有一千多人,里面也有不少高手, 但在面对五百噩梦骑士时,却像个被欺负的小姑娘! “轰隆隆!! “砰砰砰……” “啊啊啊!!! 只见五百噩梦骑士冲进人群后,光凭那股冲劲就撞死了上百人! 接着长枪如林,又刺死了百人! 又有上百人被马蹄踩死! 还有数百人受了轻重不一的伤,退到街边痛苦地惨叫! 仅仅一次冲锋,金钱帮就死伤数百人! 尽管金钱帮的顶尖高手奋力反击,却只是击碎了数具噩梦骑士,阵型便被冲得七零八落。随后,噩梦骑士调转马头,再度发起猛攻,马蹄声轰隆作响,震耳欲聋。剩余的金钱帮成员,面对噩梦骑士的冲锋,面露惊恐,彼此间对视,眼中满是畏惧。此时,他们已丧失了斗志,心中只有逃生的念头。几个机敏的成员趁机悄悄撤退,企图逃离。然而,“噗嗤”一声,一道剑光闪过,这几人瞬间被斩为两段。紧接着,上官金虹之子上官飞挥剑,冷冷地宣布:“逃者,死! 金钱帮众人陷入前有追兵、后有猛虎的绝境,彻底崩溃。“杀啊! “拼了! 他们发出绝望的呐喊,冲向恶灵骑士。但也有几位武功高强的,转而攻向上官飞。“砰砰砰”、“噗呲噗呲”、“啊啊啊! 新一轮冲锋过后,金钱帮成员仅剩不到三百人,其余的不是战死沙场,便是受伤倒地,痛苦哀嚎。那几位攻向上官飞的,更是倒霉透顶。“彭! 上官金虹一掌击毙最后一名逃兵,面无表情地下令:“抓住苏清风,否则今日都得葬身此地! 上官金虹决定孤注一掷,亲自率队冲向苏清风。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苏清风,即便付出再大代价也值得。“抓我?” 苏清风冷笑一声,“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升级后的骷髅替身术! 言罢,他心念一动,“咔咔咔”声响中,无数骷髅老鼠自地下涌出。紧接着,“唰! 一声,苏清风身形消失,再出现时,已至上官飞身旁,轻挥武器,便割断了其脖颈。“噗! 血花飞溅。“噗通! 上官飞捂颈倒地,“嗬嗬嗬……”他想发声,却只能发出怪响。几息之间,他瞪大双眼,气绝身亡。随后,苏清风如死神般四处穿梭,“噗噗噗……”每次现身,都带走一条生命。“噗通噗通……”眨眼间,数百人尽数倒下。“哒哒哒……”苏清风甩去刀上鲜血,踏着血迹,缓缓走向呆立的上官金虹。“你……是人是鬼?” 上官金虹颤抖着问。苏清风轻声回应:“谁知道呢。” 话音未落,他突然消失。“不好! 上官金虹心中一惊,直觉危险降临。但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背后剧痛,胸口发热。 “噗! 一柄刀自背后刺穿其胸膛! “……”上官金虹低头看向胸口刀刃,突然平静下来,叹了口气: “终究未能如愿啊……” 第57章 亡灵能量瞬间爆发 言罢,他身体前倾,“扑通”一声倒地,嘴角带着一丝自嘲,魂归西天。 苏清风抽刀,看着满地**,沉思片刻后,蹲下身,右手按地! 嗡……”亡灵能量瞬间爆发! “噗噗噗……”伴随着闷响,一千多具**纷纷裂开,露出里面的骷髅。 这些骷髅虽刚成形,但因原本都是高手,质量上乘。 但苏清风并未留用,而是让那高大的骷髅吸收它们的鬼火! 足足一个时辰后,高大骷髅才吸完! 此刻,它的模样已大变。 身高依旧一丈,但骨骼粗壮许多,肋骨竟结成了骨质的板甲。 手肘、指尖、膝盖处都长出了尖刺,闪烁着寒光! 这具骷髅已成了一件杀戮利器! “你也该有个名字了。” 苏清风看着自己的杰作,摸着下巴想了想,一拍手:“死之极为生。生者,元也。 你又是我的骷髅霸主,就叫元霸吧。 正好和《隋唐演义》里李世民的弟弟李元霸同名。” “咔咔咔……”骷髅——元霸的牙齿上下碰了碰,仿佛在感谢苏清风赐名。 苏清风微微点头,无视满地血腥,走到桌边,看着如睡去般的林仙儿,轻轻叹了口气: “人生如浮萍,又遇李某,实乃不幸。 你活得阴暗,玩弄万千男人于股掌之间,暗中还做贼,无恶不作,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 但死得潇洒,还顺带坑了上官金虹和金钱帮,也算死而无憾了。” 苏清风给林仙儿的一生下了结论后,便将她抱起,打算找个地方埋葬。 他不想为她立碑,只想让她安静地在一个角落里沉睡。 然而就在这时! “唰! 一封信突然从林仙儿的袖口滑落。 苏清风见状,眉头一皱,将林仙儿放回桌上,弯腰捡起信,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苏清风亲启” “写给我的信?” 苏清风有些意外,随即打开信: “苏公子,想必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离开人世了吧? 我的死相是不是很吓人? 你最好给我请个收敛师帮我收拾一下,不然,我晚上会来找你哦! 好了,不吓你了,说正事吧。 你知道吗?当初李某找我演戏气林世音时,我当真了。 我以为,只要我讨好他,我们就能假戏真做,我就能脱离苦海,成为李夫人。” 我真是太傻了,那个男人给了我希望,却又亲手把我推入了深渊! 所以我堕落了,我要报复所有男人! 可惜,最后还是没能报复李某。 苏清风,帮我杀了李某! 报酬是我这些年攒下的所有钱。 我知道你可能不稀罕钱,但这是我唯一能给的……” 这封信写到一半时,字迹变得凌乱,纸上还有几滴水痕,像是泪水滴落。 苏清风认得,那是林仙儿落下的泪痕。 而且,信里的语气陡然一转: “我思来想去,还是作罢吧。李寻欢的小李飞刀实在太强。 你若替我与他交锋,只怕会受伤。 若真如此,我即便身死也难以瞑目。 你且好好活着,别急着来寻我,我在黄泉之下会日日为你祈愿。 话到此处,我已是泣不成声。信有终章,心却如麻,难舍难分,却又不得不别。我似乎懂了李寻欢当初的抉择。 好人儿,就此别过……” 信尾一大片洇湿,显然林仙儿写信时泪如雨下。 可苏清风看完,却毫无感动,瞪着林仙儿的**,怒不可遏: “你这女人,真是阴险至极! 死了还要算计我,是不是? 说什么不让我帮你! 若真不想让我插手,怎会把前面那段话留在信里?! 若她真怕他被李寻欢所伤,不愿他出手, 大可重写一封,将前文尽数删去! 可她偏要留下,就是想让苏清风替她出头。 至于后面那段…… 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 就比如,一个女子被人欺负,跑到友人面前哭诉,却又说:“你可别为我出头,我怕你打不过他,再遭一顿打。” 哪个男子能受得了这话? 可以说,林仙儿这是用她的命给苏清风设了个局! 苏清风虽看穿了她的算计,心中仍是不快。 要彻底释怀,至少得把李寻欢揍一顿! 这是林仙儿用的心理战术,明摆着的! “你太小瞧我了! 苏清风望着林仙儿的**冷笑: “我确实有过为你出头的念头。 但我最大的优点就是理智!你放心,我会遵照你的‘遗愿’,绝不会帮你! 言罢,苏清风再次抱起林仙儿,准备将她安葬。 就在这时,又一封信掉落在地。 “……”苏清风一脸无奈,吐槽道: “……求打赏……” “林仙儿,你能不能别总是一个人占尽便宜?” 话虽如此,他还是捡起了信封,打开一看: “苏清风,以你的聪慧,应该已识破我的计谋了吧? 你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想揍我? 嘻嘻……可惜我已不在人世。 你要真气不过,我的**就在这里,你想怎么处理都行。 你知道我为何要算计你吗? 因为我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你了。 可我知道你嫌弃我的过去,所以我没敢说,只能默默喜欢你,默默祝福你。 我总觉得命运对我太过残酷! 我以前还是个纯洁女子的时候,爱上了李寻欢,结果被他抛弃! 我堕入深渊,以为这辈子不会再爱上谁,却偏偏遇见了你。 可这时候的我,已经配不上你了,真是造化弄人。 我知道得不到你,但我不甘心! 我要死在你怀里!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苏清风,你给我记住了! 当我躺在你怀里死去时,我的身体或许不洁,但我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纯粹过!你不许嫌弃我!永别了……” “完了,彻底败了! 苏清风苦恼地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林仙儿!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你活着的时候拿我没办法,死了居然只用两封信就把我耍得团团转。 不得不说,你这个女人确实懂男人的软肋! 男人都有软肋,很容易产生“她喜欢我”的错觉…… 苏清风的理智告诉他: “林仙儿可能因为我的公平对待而对我有些好感,但这绝不是爱情。 这一切都是她的计谋! 但一想到信里的话,他又忍不住想: “林仙儿会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 而且当他这样想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心里竟有些欣喜。 不得不承认,被一个美丽女子喜欢,感觉确实不错,哪怕那个女子是个坏女人。 再想想林仙儿被李寻欢害得那么惨,苏清风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怜悯”的情绪。林仙儿成功了! 她不仅让苏清风这辈子都忘不了她,还利用男人的软肋,逼得他不得不“怨恨”李寻欢! “唉……”苏清风叹了口气,拿起酒壶喝了口酒: “天天打雁,没想到今天被一只小麻雀啄了眼。 林仙儿啊林仙儿,你果然不愧是高手,拿捏男人的本事真是绝了! 说完,他将酒壶挂回腰间,抱起了林仙儿的**。 然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用力晃了几下。 “唉……”见再没有信掉出来,苏清风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 接着他施展轻功离开了七侠镇,找了个风景秀丽的山头,将林仙儿安葬了。 “哗啦啦……”苏清风将酒壶里的酒全部倒在这座无名坟前,轻轻叹了口气: “活着的时候害人,死了还不安分,你这个女人还真有两下子。 我不给你立碑了,是非对错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说完,他将酒壶放在坟前,转身离去。 一个月后…… “嗖! 苏清风正躺在太阳底下惬意地晒着,冷不丁一个人影就窜到了跟前! “咋?” 苏清风眯着眼,微微挑眉: “陆小鸡,你咋有空跑到我这儿来了?” 来的正是陆小凤。 “我来救你。” 陆小凤顺手就把苏清风腰上的酒壶给摘了下来,也不嫌那酒壶脏,仰头就咕咚咕咚喝开了。 喝完,他瞧了瞧手里那碧绿的酒壶,一脸好奇: “你原先那白玉酒壶呢?” “送人了。” 苏清风不想多聊,直接问: “我活得好好的,用得着你救我?” “现在倒是没事,以后可就难说了。” 陆小凤拖过椅子坐下,神情严肃起来:“这一个月,江湖上可不太平。 少林、武当那些大门派都有人被杀! “关我啥事?” 苏清风一把抢回酒壶,翻了个白眼: “我又不是**,他们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他们都死在骷髅手里! 陆小凤盯着苏清风,眼神坚定:“他们旁边都有骷髅的残肢, 像是跟骷髅干了一架,最后耗尽力气死了! “哦?” 苏清风眯起眼,若有所思地问: “也就是说,他们怀疑是**的?” “没错! 陆小凤点头:“江湖上都在传,魍魉公子暗地里杀害各大门派的高手,修炼邪功! “那些大派真信了?” 苏清风一脸诧异。 但凡有点势力的人,稍微查查就知道,他这一个月都在七侠镇待着,哪有机会作案? “当然不信。” 陆小凤摇头:“他们又不傻,知道你没时间作案。 但很明显,凶手是在针对你。 没有别的线索,只能从你这儿找突破口。 现在各大门派都派人来查了。” 说到这儿,陆小凤叹了口气: “我知道你的性子,也知道各大门派会怎么做。 我敢肯定,他们一定会闹得不可开交,直到事情失控。 这恐怕就是幕后**的目的! “所以你是想劝我低调点?” 苏清风笑着问。 “不,我知道劝不动你。” 陆小凤笑了笑: “我是怕你跟各大门派打起来的时候被人围攻,所以来帮你一把。” “哈哈哈……”苏清风笑着,**壶递给了陆小凤: “来,干一杯! 第58章 这可是宝贝 “四九七”啥是朋友? 朋友就是明明知道劝不动你,还是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这边的人! 显然,陆小凤是个好哥们儿。 “我刚才就想问了。” 陆小凤喝了口酒,瞧了瞧酒壶,忍不住问:“这是什么酒啊?咋又香又提神的?” “这可是宝贝。” 苏清风得意地笑了笑,然后把这酒的来历跟陆小凤说了。 “唉……”陆小凤听完后,一脸郁闷地叹了口气: “早知道你那种药这么管用,我当初就该去学医。” “别扯了!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 “你那手连银针都拿不稳,要是当大夫,肯定是个坑人的庸医。 到时候别说换酒了,恐怕会被病人家属活活**! “胡说! 陆小凤气呼呼地瞪着苏清风: “我的手稳得很,要是改行从医,肯定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夫。” “呵。” 苏清风没说话,只是冷笑了一下。 “你……”陆小凤被苏清风那看不起的眼神气得手都在抖,一把抓起酒壶就喝了个精光! 接着他“咚”地一声**壶放在桌上,瞪着苏清风说: “大名鼎鼎的魍魉公子请朋友喝酒就这么点?快拿酒来,我要喝个够! “没了。” 苏清风慢悠悠地摇头: “我还得留着这酒强身健体呢。 能给你尝一口已经算不错了,别太过分。” “呵。” 陆小凤学着苏清风刚才的样子轻蔑地笑了一声,眼神往下瞄: “原来大名鼎鼎的魍魉公子还得靠药酒壮胆,看来也就那样嘛。” “你再乱看,信不信我收拾你?” 苏清风无语地威胁道。 “啧啧……”陆小凤不但不怕,还摇头晃脑地说: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魍魉公子竟然因为自己是个软脚虾就怕被灭口,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苏清风盯着陆小凤一会儿,有气无力地竖起一根大拇指: “你赢了! 说完,他一挥手。 “咚! 一坛加了古酒的好酒出现在桌上: “喝吧,喝死你! 他实在是拿陆小凤没办法了。 毕竟,他总不能找个女人在陆小凤面前证明自己吧? “哈哈哈……”陆小凤得意地大笑,抱起酒坛就咕咚咕咚地猛灌起来。 喝了半坛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痛快! “好香的酒味! 远处传来一个豪迈的声音。 接着,一个高大汉子从远处飞奔而来。 那大汉来到这儿后,向陆小凤和苏清风拱了拱手,大声说道: “在下乔峰,见过两位兄弟。” “你就是丐帮的副帮主?” 陆小凤一脸惊讶地回礼后问道。 “正是乔某。” 乔峰点点头,看着陆小凤手中的酒坛,咽了口口水,不好意思地问:“这位兄弟,我肚子饿得慌,实在忍不住,不知能不能买点酒喝?” “哈哈哈……”陆小凤大笑: “既然遇到酒友,那就是缘分。 来……” 陆小凤拉过一把椅子放在自己旁边: “乔副帮主快坐吧。” “多谢! 乔峰眼中一喜,立刻坐下,急切地看着陆小凤。 但他没想到的是,陆小凤却慢悠悠地喝着酒,一点也没有要分他一杯的意思。 “这位兄台……”乔峰眼巴巴盯着陆小凤手里那坛酒,喉结动了动,又咽了下口水。 “我可没说请你喝。” 陆小凤笑眯眯地看着乔峰,“我就想让你坐这儿,看我喝个痛快。” “这……”乔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问道,“这位兄台,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 陆小凤又抿了口酒,摇摇头。 “那,你为何这般戏弄我?” 乔峰哭笑不得,一脸无奈。 “因为他。” 陆小凤指了指苏清风。 “嗯?” 乔峰更懵了,转头看向苏清风,抱拳问道,“敢问这位兄台尊姓大名?” “在下苏清风,见过乔副帮主。” 苏清风懒洋洋地回了个礼。 “苏清风?” 乔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就是那个魍魉公子苏清风?! “正是在下。” 苏清风微微颔首。 这时,陆小凤笑着插嘴:“乔副帮主,现在你知道我为啥逗你玩了吧?” “懂了。” 乔峰苦笑点头,“要是我朋友有难,我也会急眼。” 确实,丐帮也有兄弟丧命于“苏清风傀儡”之手。 乔峰是奉洪老帮主之命,来查这事儿的。 “你真觉得是他们干的?” 苏清风一脸好奇地看着乔峰。 “不太可能是你。” 乔峰想了想,摇头道,“你要是真练了邪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杀各大门派的人。而且,你也没那时间。咱们丐帮的小米在这儿,我问过他了,这一个月你天天摆摊,没空作案。” 说到这儿,他叹了口气,“可我们丐帮的马副帮主,却死在了一具骷髅手里。我奉命调查,却一点线索都没有,只能来你这儿碰碰运气。” 他心里明白,这事儿不是苏清风干的,但幕后**藏得太深了。他只能来苏清风这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马副帮主?” 苏清风脸色有点微妙。 要是没记错,原着里马副帮主是白世镜和康敏害的,还嫁祸给了姑苏慕容。 难道这次,他们又想把锅甩到自己头上? “苏公子知道什么?” 乔峰见苏清风提起马副帮主时神色有异,连忙问道。 “不知道。” 苏清风连忙摇头。 他可不敢告诉乔峰,马副帮主的老婆康敏嫌疑很大。 他相信,要是说了,乔峰第一反应肯定不是信他,而是跟他玩命! 污蔑兄弟的老婆,这梁子可就结大了。 “唉……”乔峰叹了口气,“现在也只能等敌人自己露出破绽了。” 说到这儿,他又忍不住瞅了瞅陆小凤手里的酒坛。 乔峰也算见过大世面的人,以前从没因为好酒而失态过。 在他看来,酒这东西,贵贱无所谓,喝得痛快就行。 但今天他才发现,自己的定力也没那么强。 陆小凤手里的酒,太诱人了! 苏清风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行了行了,陆小鸡,别逗乔副帮主了。再这么逗下去,我怕乔副帮主会用降龙十八掌来抢酒了。” 说完,他递过去一个大碗。 “苏公子说笑了。” 乔峰脸一红,连忙摆手,“乔某虽然馋这酒,但绝不会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儿。” “他跟你开玩笑呢。” 陆小凤给乔峰倒了一碗酒,笑道,“我还真没想到,传说中的乔副帮主,居然这么实在,挺有意思的。来,我敬你一杯! “多谢! 早就馋得不行的乔峰也没客气,一饮而尽,然后大吼一声:“真是好酒啊! “既然好喝,那就再来一杯。” 陆小凤笑着拿起酒坛,准备再倒,却被乔峰伸手拦住了。 “不用了。” “咦?” 陆小凤一脸惊讶地看着乔峰,“你就喝一碗就满足了?” “不! 乔峰摇头,看着陆小凤手里的酒坛感慨道,“这种好酒,就算喝到海枯石烂我也不会满足! 说到这儿,他叹了口气,认真地说,“但这种酒太珍贵了,我实在不敢再喝了。要是早知道这酒能提升功力,我就是饿死也不会要一滴! 乔峰为人正直,最不喜欢占人便宜。 一碗美酒下肚,苏清风已觉过意不去,虽仍觉意犹未尽,却不敢再贪杯。“这酒,真香! 话音未落,一个瘦长的身影猛然现身,一屁股坐在苏清风对面,铁爪“啪”地一声拍在桌上,“给爷满上!喝好了,就饶了你们! ……苏清风和陆小凤面无表情,盯着这瘦子,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就连乔峰也忍不住发问:“你的意思是,不给酒就杀我们?” “总算有个明白的。” 瘦子冷笑,扫视三人,“看你们这架势,也是江湖中人,该知道,江湖上,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 说着,拍了拍桌上的铁爪,“而我云中鹤的拳头,比你们硬! “云中鹤?” 苏清风似笑非笑,“四大恶人里那个?” “正是! 云中鹤得意洋洋,“不想死,就赶紧献上! “好。” 苏清风笑着点头,转头问乔峰和陆小凤,“谁上?” “刚才乔某白喝了你们一碗酒,心里过意不去,就让我来吧。” 乔峰起身抱拳,“丐帮乔峰,请指教! “乔…乔峰?! 云中鹤瞳孔一缩,脸色煞白,转头看向陆小凤,“那你们是……?” “陆小凤。” 陆小凤微笑点头。“苏清风。” 苏清风冷冷瞥了他一眼。“咻——”两人话音刚落,云中鹤拔腿就跑,轻功施展得淋漓尽致。他心里崩溃,暗骂:“这三个高手是疯了吗?谁家高手像地痞一样蹲在路边喝酒聊天?这简直不是生孩子,是吓人! “回来! 乔峰一声大喝,右手一握,一拉! 吟……”龙鸣声起,云中鹤只觉后背一紧,整个人被拽了回来! 好一招擒龙功! 陆小凤拍手叫好。“确实厉害。” 苏清风也点头称赞。“噗! 乔峰一把揪住云中鹤的衣领,回头问两人,“还有要问的吗?” “杀了他,我没意见。” 苏清风看了云中鹤一眼,摇头。“饶命!! 云中鹤脸色铁青,大声求饶,“我知道不少消息,而且我们老大就在附近,你要是杀了我,他绝不会放过你。” “四大恶人来七侠镇了?” 乔峰脸色一沉。 “没错! 云中鹤连忙点头,“我们老大就在七侠镇外。希望乔帮主看在我们老大的面子上,饶我一命。” “笑话! 乔峰冷笑,“我乔峰和段延庆无亲无故,你们又是恶贯满盈之徒,我为何要给他面子?! 第59章 云中鹤没直接回答 说着,他就要动手。 “且慢! 陆小凤连忙拦住,“乔副帮主,我有话要问。” 说着,他走到云中鹤面前,摸着胡子,笑着问:“你们四大恶人来这儿干嘛?” “你说会饶我一命吗?” 云中鹤没直接回答,反而讨价还价起来。 “不能! 陆小凤摇头,“我最恨你们这些采花贼!落到我们手里,你肯定没好下场!不过,你老实交代,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呸! 云中鹤吐了口唾沫,“既然要死,干嘛还要配合你们?” “因为不配合,你会更惨。” 这时,苏清风走了过来,手里玩着云中鹤的铁爪,眼神不时扫向云中鹤的要害。 “你想干嘛?” 云中鹤被看得心里发毛,颤抖着问。 “当然是替那些被你害的女子讨回公道! 苏清风冷笑,把铁爪顶在云中鹤的要害上,“来,跟它道个别吧。” “别!! 云中鹤惊恐地大喊,连连摇头,“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你别动手!! 作为一个采花贼,他最怕的就是这玩意儿出事儿。 “哼。” 苏清风轻哼一声,对陆小凤点头,“问吧。” “呵呵……”陆小凤忍不住笑了一声,看着云中鹤,再次问道,“你们四大恶人为何来七侠镇?” “抢……求药。” 云中鹤看了苏清风一眼,结巴地说,“我们老大有残疾,想来这里求神药。二娘脸上有疤,也想用神药治好,所以我们来了。” “你们有什么依仗?” 陆小凤眯起眼睛。 大家都知道苏清风的厉害。四大恶人敢来,肯定有所依仗。毕竟四大恶人里,只有段延庆是宗师,其他三个都是先天高手,比一般门派的精英强点儿而已。如果单靠他们四个,根本不是苏清风的对手。 “我不知道。” 云中鹤郁闷地摇头,“我们老大好像有依仗,但具体是什么,没告诉我们。” “依仗……”陆小凤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回头对苏清风点了点头,“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说完,他坐回椅子上,一边喝酒,一边思考。 “噗嗤! 陆小凤刚坐下,就听到一声响。 “啊啊啊!!! 一阵惨叫响起。 陆小凤转头一看,只见云中鹤已经血肉模糊! “当啷! 苏清风把手里带血的铁爪一扔,拍了拍手,“乔副帮主,别杀他,废了他的武功和手脚! 对一个练武的人来说,最怕的就是被废掉武功和手脚。 对那**窃玉的贼子而言,最惧怕的莫过于被**! 苏清风打算给云中鹤来个“双重折磨”! “嗤! 乔峰目光一闪,毫不犹豫地一掌击向云中鹤的丹田。 紧接着,咔嚓几声,他的四肢尽断! “扑通! 乔峰将云中鹤甩在地上,他整个人瘫软如泥,面色如纸,浑身颤抖。 他张着嘴,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 痛楚难当,悲愤欲绝,心如寒冰,不知如何嘶吼。良久,他才稍稍回神,用微弱的声音问道:“你们为何不……动手?” “阿弥陀佛,善哉……”苏清风一边品酒,一边面无波澜地说:“我等皆为素食之僧,岂敢伤害大名鼎鼎的云中鹤?咦,您老怎么躺在地上?是不是采花采累了,躺这儿休息?” 苏清风语气平和,却更显气人。 “呵呵……”陆小凤忍不住笑出声,也附和道:“我看云中鹤大师定是在修炼一门绝技,瞧他这模样,像是在练那传说中的蛤蟆伏地神功。哈哈哈……”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笑得前仰后合。 “噗……”云中鹤本就备受打击,听了两人之言,气得脸色铁青,一口鲜血喷出,昏了过去。 “自作自受! 陆小凤轻声骂了一句,不再理会云中鹤,转向乔峰道: “乔副帮主,有缘相聚,来,咱们痛饮一番。” 陆小凤爱交朋友,觉得乔峰人品上乘,武功高强,便想与他结交。 “非我不愿,实乃不敢。” 乔峰坐在陆小凤旁,苦笑摇头: “你那药酒,效果非凡,实乃修炼佳品。 我能饮一碗已是莫大福分,岂敢再饮。” 他是个有原则之人,说不饮便不饮,哪怕渴死也不饮! “好了,你们别争了。” 正当陆小凤还想劝说时,苏清风挥手打断: “既然乔副帮主不愿饮这药酒,换一种便是。” 说着,他右手轻轻一挥,桌面上的东西随之而动。 “咚! 一坛普通酒品出现在桌上。 “咦?” 乔峰见状,好奇问道: “这便是传说中的袖里乾坤吗?” “袖里乾坤?” 苏清风一愣,一脸茫然: “那是什么玩意儿?” “你不知道?” 乔峰惊讶地看着苏清风: “江湖上传言,魍魉公子有门能藏万物的袖里乾坤绝技,一挥袖子便能招来千军万马,简直神乎其神。” “呃……”苏清风一愣,无奈发现,自己还真无法反驳。 他的系统空间,确实与江湖传言相仿。 “你就当我有袖里乾坤吧。” 苏清风随口应付,从桌下拿出三个大碗,分别给三人倒满酒: “来,尝尝这五十年的女儿红。” “五十年的女儿红?! 陆小凤忍不住笑出声: “是谁把自己女儿留了五十年?哈哈哈……” “哈哈哈……”乔峰也跟着笑了一声,打趣道: “陆兄所言极是,这家的老爹也太疼女儿了,竟然藏了五十年。” 所谓女儿红,便是女儿出生时酿的一坛酒,埋起来等女儿出嫁时饮用。 窖藏五十年,岂不是说明那闺女五十年都未出嫁? “你们想哪儿去了。” 苏清风哭笑不得地摇头: “算了,懒得解释。你们就当是喝一个五十岁‘少女’出嫁的喜酒吧。” “哈哈哈……”陆小凤和乔峰同时大笑。 接着三人端起酒碗,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好酒! 三人同时喊道。 酒入腹中,他们便忍不住大声赞叹。 随后又同时将碗放在桌上。 “我来倒酒。” 乔峰饮了一口后,手掌按在酒坛上,内力骤然爆发。 “哗啦啦……”顿时三股酒液冲天而起,准确落入三人的碗中。 “好功夫! 苏清风和陆小凤同时点头,三人又饮一碗。 放下酒碗后,陆小凤迫不及待地说: “该我了,看我的本事。” 说完,他手指轻轻一点桌面。 “嗡……”一股内力顺着桌子精准进入酒坛中。 接着酒坛微微颤动,酒液哗啦啦冲天而起。 随后如雨点般落入三人的碗中。 这些酒滴极为精准,无一滴洒落。 “好精妙的功夫! 乔峰眼睛一亮,夸赞一句,端起酒碗: “就为这手功夫,咱们也值得饮一碗,来,干! “干! 苏清风和陆小凤也举起酒碗,与乔峰共饮。 三人饮完后,将酒碗放在桌上,陆小凤和乔峰同时看向苏清风。 眼神中透露出:该你了。 【我们两个都展示了一番,现在该你露一手了,让我们见识见识。】 但与乔峰的期待不同,陆小凤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他知道苏清风的情况,却未提醒乔峰,就是想看看苏清风出丑。 作为朋友,苏清风自然也猜到了陆小凤的心思。 但他并不畏惧,不动声色地看了酒坛一眼,又看了看三人的酒碗。 接着什么也没做,直接端起自己的酒碗说: “来,干了这一碗! “干什么?” 陆小凤一脸疑惑地问: “你还没给我们倒……酒?! 话未说完,他就看到自己的酒碗惊叫起来。 原来那空空如也的酒碗,此刻竟然满满当当! “嘶……”乔峰也留意到自己的酒碗被斟得满满当当,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满脸惊愕地盯着苏清风。要是说他和陆小凤方才斟酒的手法算得上是内功精湛,那苏清风这一手简直神乎其技! 他俩一直紧盯着苏清风,却啥也没瞧出个所以然。 要是苏清风把这种手段用在**上, 乔峰一想到这儿,不禁暗自庆幸: “好在魍魉公子不擅长**,不然以他的能耐,指定能成为天下第一的**高手! “苏兄,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好奇心旺盛的陆小凤忍不住发问。 “就这么做,然后再那么做。” 苏清风一脸戏谑,说了两句无关痛痒的话。 其实这事儿挺简单,首先你得有个系统空间,把东西收进去,再弄到碗里,就跟把大象搁进冰箱一个道理。 “……”陆小凤听完这敷衍的回答,脑袋都大了,小声嘀咕:“总有一天我非得学会你的办法不可。” 说完,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呵呵……”苏清风笑了笑,端起酒碗说:“你要是能解开这个秘密,我保证你一辈子都有酒喝。” 说完,他也一口把碗里的酒干了。 “这可是你说的! 陆小凤眼睛一亮,把喝空的碗放在桌上催促道:“快点,你再把刚才那招使一遍,我肯定能弄明白! “如你所愿。” 苏清风也把空碗放好,再次用了同样的法子。 这一次,陆小凤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酒坛,甚至把手指按在桌子上,用内力探入酒坛,仔细感受里面的动静。 “这……”突然,陆小凤脸色一变! 就在刚才,酒坛里的酒莫名其妙地少了一些。 等他再看自己的酒碗,里面已经满满当当都是酒了! 第60章 陆小凤下意识地摸着胡子思索起来 “……”陆小凤下意识地摸着胡子思索起来。 可琢磨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毫无头绪,烦躁地挠了挠头,问:“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苏清风绞尽脑汁,用尽各种方法和技巧,也再现不了刚才那个场景。 “就这样,然后再那样。” 苏清风轻轻抿了口酒,笑着说道。 “……”陆小凤一脸无奈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不再搭理苏清风,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乔峰的杯子。 “乔兄,咱们别理这个家伙,来,我敬你一杯! 陆小凤终于明白,这肯定是苏清风那稀奇古怪的本事,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既然如此,还不如多喝点酒来得实在。 “哈哈哈……”乔峰看着他俩的互动,大笑起来:“你们这份兄弟情谊真是让人羡慕。来,为了这份情谊,乔某敬你们一杯。” …… 就在三人喝得正开心的时候,镇外有三个人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正是剩下的三大恶人。 段延庆拄着铁拐,靠在一棵树旁,用腹语问道:“二娘,你是不是没跟老四说清楚?” “老大,你可别冤枉我。” 叶二娘一边抱着孩子,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我跟老四说得很明白,让他进七侠镇去找魍魉公子拜完山头就赶紧出来,别惹事。” 没错,云中鹤去七侠镇就是为了拜山头。 苏清风现在也算是一号人物。 按规矩,武林中人来七侠镇办事,得先来苏清风这儿拜山头。 谁也没想到,云中鹤拜山头的时候,竟然直接把苏清风给得罪了。 拜着拜着,把自己给拜进了鬼门关。 “那他为啥到现在还没出来?” 段延庆皱着眉头问。 “还用问?” 岳老三大大咧咧地说:“肯定是老四这小子碰上喜欢的小娘子,忍不住动手了。” “哼! 段延庆听后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如果真是这样,等他出来后,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一顿! “那我们现在咋办?” 叶二娘一边轻摇怀中的婴儿,一边问:“难道就在这儿干等着吗?” “……”段延庆沉思片刻,用拐杖点了点地:“走,我们进七侠镇! 说完,他带着叶二娘和岳老三走进了七侠镇。 “嗯?” 刚一进去,段延庆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不动声色地提醒两人:“这镇子里高手不少,一会儿都老实点,别惹事。不然一旦打起来,我未必能护得住你们。” 就在刚才那短短一会儿,段延庆已经察觉到三位宗师高手! “知道了。” 叶二娘和岳老三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苏清风在摆摊,所以三人打算先找一家客栈打听打听消息。 接着,他们来到了同福客栈。 “三位客官是住店还是吃饭?” 刚坐下,老白就立刻过来,点头哈腰地问。“来一桌好酒好菜,快点! 岳老三把大剪刀往桌上一放,大大咧咧地说。“好嘞——”老白一看那剪刀,眼睛一缩,马上恢复正常,拖着长音喊道:“大嘴,上好的酒菜一桌,快点! 说完,他把肩上的抹布拿下来,擦了擦桌子,问: “酒菜还得等一会儿,您三位要喝点茶吗?我们这里有上好的茶叶。” “老大,咱们喝啥茶?” 岳老三不懂茶,便问段延庆。 “来一壶狮峰。” 段延庆面无表情地用腹语说。 “呃……”老白尴尬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我们这里没有这种茶。” “那就来一壶龙井吧。” 段延庆皱眉道。 “也没有龙井。” 老白笑得更尴尬了。 “……”段延庆无言地瞥了老白一眼,问: “碧螺春呢?” “也没有。” 老白此刻尴尬得简直想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个三室一厅来。 “那你们这儿到底有啥茶?” 段延庆一脸无奈地问道。 “呃……”老白摸了摸鼻子,小声回应:“咱们这儿的茉莉花茶还挺不错的。” “行,那就来一壶茉莉花茶。” 段延庆一脸苦相地说道。 他心里暗骂,眼前这个店小二简直太可恶了! 既然店里啥都没有,只有茉莉花茶,还让客人自己点,这不是存心戏弄人吗?! “好嘞! 老白立马来了精神,拖着长腔喊道:“一壶茉莉花茶,郭啊,麻溜的! “知道啦! 正在擦桌子的小郭不耐烦地应了一声,把抹布一扔,气冲冲地去泡茶了。 等小郭把茶端来,老白背对着三人,嘴巴动了动,用传音入密的方式说: “小郭,一会儿你从后院出去找小苏,跟他说,三大恶人来了,可能是冲着他来的。我先拖住他们,让他小心点。” 小郭离开后,老白又恢复了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他的演技,比润发和超伟还厉害。 “小二,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段延庆喝了口茶,闷声说道。 “客官有啥吩咐?” 老白弯腰走到段延庆面前,殷勤地问道。 “你可知道魍魉公子苏清风?” 段延庆把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问道。 “当然知道。” 老白看到银子,眼睛一亮,立马抓在手里:“别的我不敢多说,但要说苏公子,我知道的肯定比一般人多。” “哦?” 段延庆眯了眯眼,有些意外地看着老白:“听你这口气,你和那魍魉公子很熟?” “那当然熟。” 老白装出一副和他关系铁得很的样子,指着客栈说: “客官,您看看咱们这家客栈,就是苏公子出钱建的。” “嗯?! 段延庆脸色一变: “你是说,这家客栈的老板是魍魉公子?” “也不是。” 老白尴尬地摇了摇头: “前几天,有个胖女人来过,和苏公子打了一架。” 说到这儿,他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夸张地比划着: “我跟你们说,那场面可吓人了! 两人打得昏天黑地,飞沙走石,整整打了十天十夜才分出胜负。 我当时躲在角落里,看得一清二楚。 只见苏公子抬手一挥,一个骷髅就从天上掉了下来……” “打住! 老白正要接着说,段延庆一脸无奈地打断他: “别扯这些没用的,说重点! “重点?” 老白愣了一下,随后干巴巴地说道: “两人打起来了,把客栈打坏了,苏公子出钱修好了。” “……”段延庆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无语地问道: “就这些?” “啊,就这些。” 老白点了点头,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小声嘟囔: “不是您让我说重点的吗?现在说了,您又嫌太短,您这要求也太高了吧。” “……”段延庆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浑身不自在,真想举起铁拐,给这个讨厌的店小二来一下! “呼呼……”段延庆深吸了几口气,压住怒火,闷声说道: “接下来,我问,你答。 魍魉公子和谁打的架? 赢了还是输了? 平时都在哪儿出现? 有什么特别的嗜好?” 问完这四个问题后,段延庆把一块银子放在桌上: “如果你能简单回答这四个问题,这块银子就是你的。” 说完,他举起铁拐,冷冷地看着老白: “如果你还啰嗦,我就给你一拐! “这些问题我来回答吧。” 段延庆话音刚落,客栈门口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 接着,苏清风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陆小凤和乔峰也紧跟着走了进来。 “小苏,你终于来了。” 老白看到苏清风,松了口气: “你要再不来,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我看你赚得挺欢实嘛。” 苏清风看了看老白攥紧的右手,调侃道。 “嘿嘿……混口饭吃而已。” 老白干笑两声,赶紧把银子收了起来。 段延庆看到这一幕,咬牙切齿地问道: “你们认识,刚才是不是故意耍我们?” 到了这时候,他哪还能不明白,自己被老白给骗了! “不能这么说。” 老白摇了摇头,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刚才可是很配合你们的。” “你们问什么我就答什么,这怎么能算耍人?” “哼! 段延庆冷哼一声,没理老白,神情严肃地盯着苏清风: “你刚才说你能回答我的问题?你是谁?” “苏清风。” 苏清风耸了耸肩,笑着调侃道: “我相信,这世上没人比我更了解魍魉公子了。” 说完,他不管段延庆三人的惊讶,直接坐到了段延庆旁边。 接着,他拿起之前段延庆放在桌上的那锭银子,随意地摆弄着,随口问道: “段延庆,你是来求药的吗?” 说完,他揉了揉太阳穴。 刚才喝得太急,现在有点上头了。 “没错。” 段延庆警觉地看着苏清风,点头道: “我年轻时受了重伤,身体残疾,所以想来这儿求一瓶神药。 不知魍魉公子能不能帮忙?” “我能不能拉你一把,全看你愿不愿拉我一把了。” 苏清风摆弄着手里的银锭,醉意朦胧地玩着话术:“你得先帮我,我才能反过来帮你。” “……”段延庆一脸苦相,却也听懂了苏清风的弦外之音,沉默片刻后开口: “一阳指**,你觉得如何?” “不够格。” 苏清风想都没想就否了:“我手里头有几种功夫,威力不输一阳指,练它干甚?你得换个更有分量的条件。” “那我用大理的江山来换! 段延庆犹豫半晌,终于狠下心说道:“只要你治好我的伤,我就帮你坐上大理皇帝的宝座! “哈?! 苏清风被这话惊得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盯着段延庆。 说实话,段延庆在四大恶人里,算是“最仁慈”的一个了。 第61章 你知道我是谁? 倒不是说他没杀过人,只是他杀的都是当年背叛他的家伙。 除此之外,他也就时不时找段氏兄弟的麻烦。 不过,段氏兄弟抢了他的皇位,他找他们麻烦也是情理之中。 按理说,段延庆应该对大理情有独钟才对,怎么现在会说出这种话? 想到这儿,苏清风忍不住问:“延庆太子,你不是一直想着要夺回大理国主的位置吗?” “你知道我是谁?! 段延庆浑身一颤,警惕地盯着苏清风。 “听说过一点。” 苏清风点头:“据我所知,这些年你一直在想办法重登皇位,怎么现在又说要帮我坐大理国主?” “因为我要复仇! 段延庆突然激动起来,脸色变得凶狠:“天龙寺那些和尚,全是段氏的爪牙,靠段氏养着。 可段氏有难时,他们却袖手旁观,该死! 段正淳那帮人,靠着旁支的身份夺了皇位,也该死! 说到这儿,他指了指自己满身的伤疤:“老夫年轻时,也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 可你现在看看我这副鬼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往那儿一站,小孩都得吓哭! 我已经受够了这副模样,所以才想用大理国主的位置换神药, 这样既能恢复身体,又能复仇雪恨,两全其美! 要是原着里的段延庆,绝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但这是个综武世界,段家高手如云。 段延庆思来想去,都觉得复位无望,所以才下了这个决心。 “听起来是挺诱人的,不过——”苏清风耸了耸肩:“我拒绝。” “为什么?! 段延庆猛地站起来,激动地问:“那可是大理国主的位置! 只要你坐上大理皇帝的宝座,就能掌控千万人的生死,还能享受三千佳丽的陪伴! 这么尊贵的位置,你居然不动心?” “我没那兴趣。” 苏清风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摆弄着银锭,懒洋洋地说:“对我来说,有朋友陪着,有美女看着,就足够逍遥快活了,根本不想当什么皇帝。” “呵呵……”一旁的陆小凤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段延庆正烦闷着,猛地转头瞪着陆小凤。 “我笑你太天真。” 陆小凤忍着笑说:“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对那个皇位那么看重吗?” 他指着苏清风说:“这世上,有一种人叫懒人,对他们来说,大理国主的位置,说不定还不如一坛酒来得实在。” “哈哈哈……”一旁的乔峰也大笑起来,跟着凑热闹:“陆兄说得对! 当皇帝有什么好?还不如我一个叫花子自在呢! “……”段延庆呆呆地看着他们三人,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愣住了。 过了好久,他痛苦地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交易就此打住。” 大理皇帝之位,是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 现在苏清风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也只能放弃了! 接着段延庆站起来:“二娘,老三,咱们走。” “等一下。” 苏清风突然出声拦住他们:“你们就这么走了,不留下点什么?” “嗯?” 段延庆眯起眼,紧握着铁拐:“魍魉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可以走,他也可以走。” 苏清风先是指了指段延庆,又指了指岳老三,然后看向正在哄孩子的叶二娘,眼神一冷:“唯独这个女人,不能走! 苏清风虽然不算什么好人,但他还是个人,有自己的底线。 而叶二娘,却是个毫无底线的恶魔! 之前没碰上也就算了,现在碰上了,他绝不会让她活着离开七侠镇! “阁下和二娘有仇?” 段延庆严肃地看着苏清风问道。 “没有仇怨。” 苏清风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既然没有仇怨,那你为什么非要留下她?” 段延庆脸色难看地问。 苏清风没回答,而是看向乔峰,问道:“乔副帮主,你见过最坏的坏人是谁?他干过什么坏事?” “这……”乔峰沉思了一会儿后回答:“我见过最坏的人是个骗子。 他在一个地方到处行骗,哄骗百姓买他的东西。 结果几千百姓不仅家破人亡,还错过了治病的最佳时机,最后活下来的不到十分之一! 说到这儿,乔峰已经咬牙切齿:“我得知后,连夜赶了千里路,追上了那个该死的恶人,一掌把他结果了! “呵呵……”苏清风轻笑一声,瞥了叶二娘一眼,意味深长地问。 “乔帮主,我且问你,若有一人,孩子遭人抢走后,每日便去抢一个婴孩,白天肆意戏弄,夜晚狠心**。 整整二十载,七千多个婴孩命丧其手,你觉得此人该不该死?” “轰!!! 乔峰身上骤然爆发出令人胆寒的气势,他咬牙切齿地怒吼: “便是地狱最底层的恶鬼,也比不上她狠毒! 苏兄,世上真有这般恶人? 她人在何处? 即便拼上性命,我也要亲手将其击杀! 就连旁边的陆小凤和老白,也被气得咬牙切齿。 不过陆小凤心思灵动,瞬间就联想到苏清风方才的举动,目光一凝,若有所思地看向叶二娘怀中的孩子: “苏兄,若我没猜错,你说的那人就是这位叶二娘吧?” “真是你?” 乔峰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死死盯着叶二娘。 “是我又如何?” 叶二娘往后退了一步,满脸警惕地看着他们: “咱们在江湖上混的,谁手上没沾过血? 你们这些人,也不见得比我好到哪儿去,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一派胡言! 乔峰低沉地吼道: “我们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而你却专门对无辜的孩子下手! 就你这样,也配和我们相提并论?” 说到此处,他摆开马步,将掌力凝聚于腰间,死死地盯着叶二娘: “我之前不知你干了这等恶事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绝不可能放过你! 叶二娘,拿命来! 话虽如此,他却并未动手。 因为此刻叶二娘的手正搭在怀中婴孩的脖子上! “果然是个大恶人! 这时,连陆小凤也沉下脸来: “叶二娘,放开那孩子,我们可以给你一个时辰逃命! 陆小凤已打定主意,一旦叶二娘放开孩子,他就全力追赶,定要将她击杀!这种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哈哈哈……”叶二娘突然放声大笑: “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什么善恶?难道婴孩的命是命,恶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说着,她一把掐住婴孩的脖子,冷笑威胁道: “既然你们都是光明正大的大英雄、大豪杰,那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这孩子死在我手里吧?! 现在,你们都发誓,一辈子不找我麻烦,不然我就掐死这孩子! “!!! 乔峰等人气得牙齿直痒痒,却拿叶二娘毫无办法,只能干瞪眼看着她。 陆小凤眯起眼睛,脚尖轻点地面,思索着对策。 可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好主意。 这时,苏清风突然开口: “叶二娘,你还记得当年被抢走的那个孩子吗?” “你知道他在哪儿?!! 叶二娘瞳孔猛地一缩,惊叫一声, 但紧接着又摇了摇头,冷笑说: “你别想骗我!你年纪还没我儿子大,怎么可能知道当年的事儿?” “是吗?” 苏清风轻笑一声: “我确实不知道。 我不知道那个孩子是你给一个道貌岸然的和尚生的, 也不知道你在那孩子身上点了几个香疤, 更不知道他被一个黑衣人抢走后藏在了何处。” 说完,他看着已经呆住的叶二娘,耸了耸肩: “你说得对,我什么都不知道。” 虽说他一直说不知道, 但所有人都听得出来,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你知道!你肯定知道! 叶二娘眼中又惊又喜: “求你告诉我我儿子在哪儿! “你很想你儿子?” 苏清风面无表情地问道。 “想! 叶二娘流着泪点头: “这二十多年,我没有一天不想他,求你告诉我他在哪儿。” “你有没有想过……”苏清风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寒意: “有七千多个父母也和你一样,他们渴望见到自己的孩子,可惜永远也见不到了。 因为他们孩子的命,都断送在你手里了。” 说完,他轻轻哼了一声,接着问: “你觉得,要是我把你儿子的消息告诉你,晚上做梦的时候,会不会梦见七千多个婴孩来骂我? 他们可能会问我,凭什么你儿子能见到妈妈,他们却不行?! “我……我……”叶二娘脸色煞白,张着嘴,不知该如何回答。 最后,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两个头。 额头上一道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此时的她看上去十分可怜,眼中满是痛苦: “求你了,只要让我见他一面,就算你现在杀了我,我也毫无怨言。”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吗?” 苏清风面无表情地问道。 “不知道。” 叶二娘一脸迷茫地摇了摇头。 “因为我要折磨你。” 苏清风笑着说道: “有个女人让我明白,攻心才是最好的策略。 今天我就拿你来试试。 我故意提起你儿子的消息,就是让你着急,让你看到希望。 可当你抓住这最后一丝希望时,我再轻轻把它掐灭。” 说完,他笑容更加温和,轻声问: “怎么样?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痛苦?” 第62章 你是魔鬼! “你……你是魔鬼!! 叶二娘惊恐地看着苏清风吼道: “我只是想见我儿子一面,有什么错? 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别说得那么好听! 既然你这么在意那些孩子,那我儿子被人抢走的时候,你在哪儿?! “不,你错了。” 苏清风轻轻摇头: “虽说我对那些小婴儿的遭遇挺心疼, 但跟我没啥直接关系,实在没法真的感同身受。” 他一手撑着下巴,另一手随意地摆弄着银锭,语气没啥波澜地说:“我之所以折磨你,就是因为你不太对劲,我一看你就来气,只有弄死你,我这心里才舒坦。 比如说,咱们要是瞧见一个被丢掉的婴儿,第一反应肯定是过去瞅瞅,再想办法找找他爸妈。 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那你呢?” 苏清风瞅了叶二娘一眼: “我猜你可能会立马把他抱走,当成自己亲生的, 可一到晚上,你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掐死。” 苏清风对那些婴儿是有点心疼,但也没多生气。 毕竟不是自家的孩子,很难真的感同身受。 就好比现在有些人嚷嚷着“人贩子该死”, 其实他们也没多气愤,就是本能地反感人贩子的行径。 所以要是真碰上人贩子,他们就算没多生气,肯定也会上去踹两脚。 这就是苏清风要杀叶二娘的原因。 不为别的,就图自己心里能畅快点。 “你想让我咋做,才肯告诉我我儿子的下落?” 叶二娘脸色煞白地问。 “不管你咋做,我都不会说。” 苏清风摇了摇头,语气很坚决。 “要是你逼我呢?” 叶二娘猛地站起来,右手死死掐住婴儿的脖子,神情疯狂地大喊: “快跟我说我儿子在哪儿,不然我就把这小崽子掐死! “动手吧。” 苏清风无所谓地扬了扬下巴: “等你把这孩子杀了,我就杀了你。 然后再把你儿子做成棍子,养在罐子里当一辈子玩意儿。” 他说完,看着吓得脸色惨白的叶二娘,温柔地笑了笑,像哄小孩似的轻声说: “放心,我医术还行,能让他活得长久。” 声音虽然轻,却像寒冬里的暴雪一样,直往叶二娘心里钻,让她不由自主地浑身发抖。“扑通”一声,她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她怀里的孩子也从她胳膊上滑落到了地上。 苏清风站起身,慢慢朝叶二娘走过去。 叶二娘看着苏清风,瞳孔猛地一缩,双手撑地往后退: “你别过来!别过来! 苏清风没搭理她,走到婴儿旁边,小心翼翼地把他抱了起来。 “哇——”苏清风头一回抱孩子,动作难免有点笨拙,孩子立马哭得更厉害了。 “……”苏清风皱了皱眉,撇了撇嘴: “我果然还是不喜欢小孩。” 苏清风其实挺烦小孩的。 他觉得,小孩小时候是挺可爱,但太闹腾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不是自家的孩子。 要是自家的孩子…… 拉屎都是香的! 谁敢说不香,苏清风肯定让他脑袋搬家! “老白,把这孩子交给湘玉姐先照看着。” 苏清风把孩子递给老白: “等事儿办完了再送去衙门,让他们帮忙找找孩子爸妈。” “好,孩子交给我,你放心。” 老白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抱着孩子往楼上走。 等老白走了,乔峰问苏清风: “苏兄,是你动手,还是我来?” 乔峰心地善良,绝不会让叶二娘这种人活在世上。 “还是我来吧。” 苏清风看向叶二娘: “只有亲手弄死她,我这心里才踏实。” 说着,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副蚕丝手套,慢悠悠地戴上,晃晃悠悠地朝叶二娘走去。 “别过来!别过来……”叶二娘已经被吓傻了,看到苏清风靠近,吓得裤子都湿了,拼命往后爬。 “你们太欺负人了! 岳老三见叶二娘快被吓疯了,提着剪子冲出来,大声喊道:“有本事冲我来,欺负我妹妹算什么本事!?” “你也想死?” 苏清风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岳老三。 岳老三是个坏人,但苏清风并不讨厌他的性子。 要是岳老三识相,他也不介意放他一条生路。 “你在吓唬我?” 岳老三明知打不过,却瞪着小眼睛吼道: “老子是被吓大的吗? 告诉你,三妹带回来的那些孩子都是我杀的,有啥事儿冲我来……” “老三! 段延庆脸色一变,厉声喝道,并狠狠瞪了他一眼。 段延庆看得出来,苏清风已经铁了心要杀叶二娘。 要是他们不知死活,恐怕也得跟着遭殃,所以他刚才才没吭声。 没想到,岳老三这个莽撞鬼居然敢插手,还谎称是他杀的那些婴儿,这不是找死吗?! “老大,咱们不能不管三妹! 岳老三梗着脖子说: “虽说咱们关系不咋地,但毕竟合作这么多年了,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这儿。 不然以后谁还把咱们四大恶人当回事儿?” “呵呵……”苏清风听完,冷笑一声,眯着眼看向段延庆: “段先生也是这么想的?” “……”段延庆神色变幻不定,想了半天,突然叹了口气: “老三,对不住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他和另外三大恶人合作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 只要有一丝机会,他都会帮一把。 可看看乔峰,再看看苏清风和陆小凤,他根本看不到一点胜算! 就算硬插手,也只是多送一条命罢了。 所以,段延庆走了。 “tnnd!段老大你太不够意思! 岳老三骂了一句,抡起大剪刀就朝苏清风砸去:“老子先把你这阴险的小白脸拍死! “唰! 苏清风脚下一动,轻松躲过了这一剪。 随即,他右手迅速一探,稳稳攥住了岳老三手中紧握的剪刀:“说实话,我还挺欣赏你这股子直率劲儿,只可惜,你走错了道儿。” 言罢,苏清风猛一发力! “咔嚓! 一声脆响。 “哇啊啊啊!!! 岳老三痛呼连连,双手紧捂着受伤处,在地上翻滚哀嚎。 “嘶……”陆小凤目睹此景,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满脸愕然地盯着苏清风:“苏兄,你何时变得如此厉害了?” 他记得分明,初识苏清风时,他还只是个体弱多病的普通人,怎么短短数月,就变得如此强悍? “你要是也连着喝上一个月这种药酒,身体也能壮得跟牛似的。” 苏清风轻拍腰间的酒葫芦,笑眯眯地说道。 “你整整喝了一个月?! 陆小凤羡慕得眼睛都绿了。 他羡慕的不是苏清风身体变强,而是羡慕苏清风能喝上一个月的绝世佳酿! 如果可能,他愿意用十年寿命来换这一个月的畅饮! “咻——” 正当苏清风与陆小凤交谈之际,岳老三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仅剩的一只手猛然挥动剪刀,朝着苏清风的脖颈砍去! “唉……自食其果,怨不得人。” 苏清风轻轻摇头,脚下轻轻一转,瞬间便出现在了岳老三的身后! 接着,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重重地拍在了岳老三的后脑勺上! “噗! 岳老三如遭雷击,眼前一黑,整个人瘫倒在地,再无动静。 若有人此刻剖开他的脑袋,定会发现他的脑浆已混作一团! 苏清风已继承了逍遥派的全部绝学,其中不乏高深的外家功夫。 以前他身体孱弱,无法施展此等绝技。 而今,他已掌握大部分外家功夫。 “好精妙的力道! 乔峰身为掌法大家,一眼便看出此招非同小可,忍不住赞叹道。 “过奖了。” 苏清风谦逊一笑,随即转身走向叶二娘:“叶二娘,你该上路了。” 话音未落,他抬手便欲取其性命。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请手下留情。” “嗡——”那声音如波浪般荡漾开来,瞬间便撞上了苏清风! “哼! 苏清风冷哼一声,迅速在袖子上凝聚了一点内力,轻轻一挥, “唰! 那股内力瞬间被苏清风吸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声音已构不成任何威胁。 “少林狮子吼?” 苏清风眯起眼睛,看向门口:“不知是哪位少林高僧驾临?” “阿弥陀佛……”话音刚落,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缓缓步入:“老衲玄慈,乃少林方丈,见过各位施主。” 介绍完自己后,玄慈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叶二娘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怜惜。嗯,这位老和尚正是当年诱骗叶二娘为他生子的“高僧”。 “!!! 已近乎崩溃的叶二娘听到“玄慈”二字,突然精神一振,连忙望向门口,眼中满是激动。 但看了几眼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瞬间黯淡下来,迅速低下了头。 她不能让人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 “玄慈?” 苏清风微微一笑,看了看叶二娘,问道:“不知玄慈方丈此来所为何事?” “老衲此行目的与乔副帮主相同。” 玄慈很会做人,立刻将乔峰拉了进来:“近日,我少林有几位僧人遭人用骷髅偷袭致死。 老衲奉寺中大宗师之命,前来调查此事。” 在这个综武世界里,即便玄慈是少林方丈,也不过是打头阵的,真正说了算的还得是大宗师! “哦?” 苏清风的笑容愈发玩味,问道:“既然你是来查案的,为何要阻拦我杀叶二娘? 难道她与此事有关?” 第63章 玄慈一时语塞 “这……”玄慈一时语塞,最终还是未敢妄言:“这位女施主与此事无关。” “既然无关,那你为何要阻拦我?” 苏清风继续追问。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玄慈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老衲乃出家人,见不得杀生之事,故而阻拦施主。” “大师,我知道您心怀慈悲,但千万别对这个人有怜悯之心。” 乔峰突然站出,对玄慈抱拳一礼:“这个女人作恶多端,罪孽深重,即便用尽天下之水也洗不清! 您可别因为一时心软就放了她。” 乔峰在少林长大,对少林和尚一直颇有好感。 他未看出玄慈的真面目,还以为玄慈是出于慈悲才替叶二娘求情,故而出言相劝。 “阿弥陀佛,多谢乔施主提醒。” 玄慈坚决地摇头说道:“但在老衲看来,这世上没有不可救之人。佛经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位女施主虽罪孽深重,但只要她真心悔过,亦可成佛。” 言罢,他走到叶二娘面前,将她扶起,又轻轻拍去她身上的尘土,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女施主,你愿意皈依佛门吗?” “我愿意! 叶二娘含泪点头。 那模样,仿佛是答应了求婚,而非皈依佛门。 “善哉善哉……”玄慈看了她一眼,转头对苏清风双手合十,神情平静地说道:“苏施主,如今这位女施主已知错悔过,欲皈依佛门。还请施主给老衲一个面子,放她一马。从此以后,世上再无恶人叶二娘,只有个无名女尼。” “哈哈哈……”苏清风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最后竟笑得肚子疼,趴在桌上。 “苏施主为何发笑?” 玄慈皱眉问道。 “我笑你虚伪! 苏清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玄慈。 “我特好奇,你平时都吃啥啊,脸皮咋恁厚呢?” “苏兄! 玄慈还没来得及吭声,乔峰先着急了,赶忙说道: “玄慈大师可是少林寺的方丈,德高望重,备受众人敬仰,你可千万不能对他不敬啊。” 他朝着玄慈抱拳行了个礼,帮苏清风解释道:“大师,苏兄刚才和我们一起喝了一坛酒,这会儿有点上头了,说的都是醉话,不是有意冒犯您的,还望大师您别往心里去。” “没事儿。” 玄慈装作很大度的样子,摆了摆手: “要是酒后说的胡话,老衲自然不会当回事儿。几位施主要是没什么事儿,老衲就先带着这位女施主……” “哼!真可笑! 他话还没说完呢,就被苏清风冷笑着打断了。 接着,苏清风冲着满脸焦急的乔峰笑了笑: “乔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怕我得罪少林寺,所以才帮我圆场,不过…… 真没必要! 说着,他伸了个懒腰,拿起挂在腰间的酒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 “我不在乎什么权势地位,也不在乎钱财多少,甚至对武功高低都不在意。我就想要个自由自在,活得明明白白的。 要是就因为对方势力大,就啥都不敢说、啥都不敢做,那活着还有啥意思啊?” 说到这儿,他冷冷地瞅了玄慈一眼: “老和尚,你真的是因为叶二娘真心悔过才救她的吗?” “!!!”玄慈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话,绝对没有半句假话。” “是吗?” 苏清风眼中轻蔑之色更浓了,看了叶二娘一眼,问道: “可我怎么感觉,你是因为她是你儿子的娘,才救她的呢! “什么?!! 乔峰脸色瞬间大变,惊呼出声: “苏兄这话是真的吗?! 虽说乔峰觉得玄慈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但不知咋的,他反而更相信才认识几个时辰的苏清风! “简直是胡说八道!!! 乔峰话音刚落,就看见叶二娘像疯了一样大声吼道: “我夫君那可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怎么可能是这位大师?” 说到这,她用充满杀气的眼神死死盯着苏清风: “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不能因为我就诋毁少林寺的方丈啊! 其实啊,叶二娘特别想当众承认自己就是玄慈的女人。 可她不能承认啊! 因为一旦承认了,玄慈不但要受到少林寺的惩罚,还会连累少林寺的名声。 “呵呵……”苏清风冷笑一声,没搭理叶二娘,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一直沉默的玄慈: “老和尚,你咋说啊?” “唉……”玄慈神色有些慌乱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 “施主何必如此污蔑老衲呢?” 他心里是想承认的,可又不敢。 毕竟他是少林寺的方丈,肩负着少林寺的名誉啊! “……”叶二娘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她早就料到玄慈不会承认,也希望他别承认。 但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她心里还是一阵失落。 “哈哈哈……”苏清风笑得更开心了,可眼神里的轻视也更明显了: “老和尚,作为男人,我真瞧不上你! 说完,他抿了一口酒,慢慢讲起了故事: “二十多年前啊,少林寺有个年轻和尚下山去办事,认识了一个山下的牧羊女。 两人那时候都年轻气盛,没管住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儿,牧羊女也怀孕了。 可那个和尚是方丈的徒弟,以后是要当少林寺方丈的,自然不能和牧羊女在一起。 于是他就教了牧羊女一些武功,还有一套破戒刀法,然后就回寺里继续当他的和尚去了。 而牧羊女呢,就一个人在一个冷冰冰的山洞里把孩子生了下来。” 说到这儿,他看着神情有些变化的玄慈,讽刺道: “可谁能想到啊,有一天,那和尚的仇人找上门来了。 他们拿那和尚没办法,就把牧羊女的孩子给抢走了。 这下,那牧羊女可就疯了! 她靠着和尚教她的武功,在江湖上胡作非为。 甚至因为太想儿子了,每天都害死一个婴儿。” “别说了!!! 叶二娘突然尖叫起来,不停地摇头: “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那不是我!我的孩子也不是他的!不是!!! “我又没说故事里的人就是你。” 苏清风笑着说道:“这只是一个故事,你别往自己身上套。” 接着,苏清风看向闭着眼睛的玄慈,问道:“老和尚,你觉得我讲的这个故事咋样?精彩不?” “阿弥陀……”玄慈刚要念佛号,忽然想起什么,叹了口气,把手放下了:“施主讲的故事可太精彩了,听得老衲心里直疼啊!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 叶二娘惊恐地看着玄慈: “你这是要毁了自己吗?! “那就毁了吧! 玄慈叹了口气,紧紧握住叶二娘的手,温柔地说道: “二娘,我这一辈子对得起师傅,对得起少林寺,可就是唯独对不起你……就像刚才,我知道你会难过,却为了保住自己和少林寺的面子,装作没看到你的伤心。” 说到这儿,他又叹了口气: “苏施主说得没错,**的那些事儿确实让人瞧不上!不光别人看不起我,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你别这么说! 叶二娘扑进玄慈怀里,不停地摇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你也不想这样!你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只是我没那个福分,不能和你在一起。” “也就只有你会这么想。” 玄慈替她理了理额头的头发,苦笑着说。 然后他转头对苏清风说: “苏公子,能不能放过二娘啊?” “不行。” 苏清风果断地摇了摇头: “她不死,我这心里就过不去这道坎儿。” “唉……”玄慈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清楚叶二娘犯下的错不可饶恕。可这一切皆因我而起,若非我年轻时铸成大错,她也不会沦落至此。所以,能不能让我代她一死?” “别这样! 苏清风还没来得及回应,叶二娘就急切地摇头,高声喊道: “我不准你死!犯错的明明是我,与你何干?” “但倘若没有我,你哪来的一身武功去为非作歹?” 玄慈满眼疼惜地望着叶二娘: “二娘,我这一生亏欠你太多。如今,就让我稍稍弥补你一下吧。” “我不同意! 叶二娘突然露出凄惨的笑容: “你说得没错,你这一辈子都欠着我,所以我要你帮我做件事! “你说吧。” 玄慈神色凝重地说道: “只要我能做到,哪怕赴汤蹈火,我也绝不推辞! “我要你找到我们的儿子,然后……然后……”说到这儿,她脸色瞬间煞白,嘴角溢出一口鲜血,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 “带着他……好好……地生活下去……” “二娘!!! 玄慈猛地一把抱住叶二娘,泪如雨下: “你这是何苦啊!!! 他江湖经验丰富,一眼便看出叶二娘刚刚震断了自己的心脉,已然无药可救! “不……不苦。” 叶二娘颤抖着抬起手,轻轻抚了抚玄慈的脸,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我这一辈子最开心的事就是……就是能与你相识……” 话音刚落,她的手便垂落下来,魂魄归了西天! “二娘!! 玄慈紧紧抱着叶二娘的**,悲痛欲绝地放声大哭。 “厉害啊! 这时,陆小凤突然走到苏清风面前,竖起大拇指: “几句话就让叶二娘这个大恶人**身亡,还让少林方丈还了俗。你这口才,不去当官真是可惜了。” “……”苏清风瞪了他一眼,没吭声。 第64章 少林方丈居然与人私通 虽说叶二娘死了,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 就好比看到一个人贩子被枪决,虽然也跟着别人叫好,但若有机会,还是亲手上去踹几脚才更解气。 “……”苏清风只是有些郁闷,但乔峰的三观却被彻底颠覆了! 他不敢置信地望着玄慈,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原以为苏清风之前讲的故事只是在诋毁玄慈,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堂堂的少林方丈居然与人私通,还生下了一个孩子…… 这让一直敬仰少林高僧的乔峰开始怀疑人生了。 一时间,三人都沉默不语,各自看着哭泣的玄慈。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 “师兄! 外面走进两个老和尚,满脸震惊地看着紧紧抱着叶二娘的玄慈: “这……这成什么样子!快放开,要是让戒律堂的师兄弟们知道了,就算你是方丈也得受罚! “样子?受罚?哈哈哈……”玄慈突然像疯了一样大笑起来: “这是少林方丈该操心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 …… “呃……”那两个和尚听到玄慈的话后,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一个老和尚小心翼翼地看着玄慈,问道: “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您不就是我们少林的方丈玄慈吗?” “那是以前的事儿了。” 玄慈突然冷静下来,面无表情地说道: “从今天起,世上再没有少林方丈玄慈了! 说完,他一把扯下身上的袈裟,扔给了其中一个老和尚: “玄悲师弟,麻烦你回去告诉大宗师,我,玄慈,不再是少林和尚了! 说完,他抱起叶二娘,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往外走。 走到两个老和尚面前时,见他们没有让路,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冷冷说道: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不跟你们计较。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请师兄恕罪! 两个老和尚对视一眼,挡住了玄慈的去路: “虽然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为了少林的名声,还请师兄跟我们回一趟少林,再做决定。” “名声?呵呵……”玄慈听到这两个字,看了看怀里的叶二娘,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我就是因为这两个字害了她一辈子! 现在你们还想用这两个字来拦我,真是……” 玄慈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血色: “不知死活! 话音刚落,他猛地将叶二娘背在身后,单手托住,右手猛然向前一推: “大力金刚掌! “嗡——”一道血色光芒从他掌中迸发而出! 血色掌劲随风膨胀,搅动天地元气,化作一个丈余高的巨大掌印,以排山倒海之势拍向两人! “不好!师兄入魔了! 一个老和尚看到血手印,瞳孔一缩,猛甩袈裟:“袈裟伏魔功! “呼——”一阵狂风刮过,那袈裟突然变成一个圆球,将两人紧紧裹住。 “轰——”血掌印撞上袈裟,被挡了一瞬! 但随即就将袈裟击得粉碎,继续冲向使用伏魔功的老和尚! “噗——”那和尚一口鲜血喷出,像块破布一样被砸飞出去! “轰——”重重摔在对面墙上,软软地滑倒在地。 “师弟! 玄悲急忙跑过去扶起他,焦急地问道: “你没事吧?” “噗——”那老和尚又吐了一口血,一把抓住玄悲的手,痛苦地大喊: “逃!回去告诉大宗师,师兄入魔了!快逃! 话音刚落,他猛地站起来,伸手把玄悲推向远处。 而他自己则带着决绝冲向玄慈。 玄慈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既然师弟自己找死,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他脚下一蹬,化作一道血光,瞬间出现在那和尚面前。 他翘着兰花指,嘴角挂着一抹阴森的笑: “轻拈花朵一笑,世间人都得懂我心思! 话音未落,“嗖”地一声,一颗小石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两指之间, 紧接着,他轻轻一弹,石子直冲和尚的眉心而去! “嘭! 石子快如闪电,瞬间穿透了和尚的眉心! 玄慈杀了师弟后,脸上毫无波澜,就像只是踩死了一只小虫。 他抬头望向已远去的玄悲,没有追赶,而是转头看向苏清风: “施主,要阻我吗?” “施主?” 苏清风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还算是个和尚吗?” “自然是。” 玄慈平静地回应: “谁说非得剃度出家,非得在寺庙里吃斋念佛才是和尚? 佛法就这么僵化吗?” “我觉得,就算我离开少林,喝酒吃肉,破了所有戒律,只要心中有佛,就还是和尚。” “哈哈哈……”苏清风笑得前仰后合,连连点头: “你说得太对了,你才是真正的和尚! “那施主能否告诉我,我儿子在哪?” 玄慈趁机问道。 “不能。”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拒绝: “我对叶二娘说过,不会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世,更不会让他与你们相见。” 说到这里,他耸了耸肩: “我只能告诉你,你儿子还活着。 虽然长得不咋地,人也有点木讷,但日子还算过得去。 如果没有意外,他这辈子会**淡淡地度过。” 没了擂鼓山那档子事,虚竹自然也不会和逍遥派扯上关系,大概率会一辈子在少林寺做个本分的和尚。 “**淡淡地度过吗?” 玄慈听后,轻叹一声: “这其实是我们做父母的最希望看到的。” 说完,他背着叶二娘,向苏清风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施主告知。” “你不恨我吗?” 苏清风有些诧异地看着玄慈: “如果不是我,叶二娘也不会死,你不想找我算账吗?” “想,但是不敢。” 玄慈坦诚地摇头: “你比我厉害,背后还有大宗师撑腰,又知道我儿子的下落。 如果我找你算账,我儿子可能就有危险了! 再者……” 说到这儿,他痛苦地叹了口气: “真正害了叶二娘的是我自己。 如果不是我,二娘还是少林山下的那个牧羊女。 说不定她会找个猎人或者农夫成家,**安安过一辈子,绝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有意思……”苏清风看着完全变了个人的玄慈,眯起眼睛,摸着下巴问道:“以前你信的是满天神佛,现在你信的是什么?” 他总觉得,玄慈之所以彻底改变,肯定是信仰变了。 信仰,最能改变一个人! “我现在还信佛,但信的是玄慈佛。” 玄慈神色淡然地回答。 “玄慈佛?” 苏清风嘴角一挑,问: “你信的这个佛,宗旨是什么? 是慈悲为怀?还是放下屠刀就能成佛?” “都不是。” 玄慈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凶光: “我现在信的宗旨是,行金刚之怒,以杀止杀,扫平天下恶人! 我想用这种方式来赎罪,为二娘祈福,也为我儿子求平安。” 说到这里,他脸上浮现出一抹佛性的光辉,但眼中的凶光却越来越浓: “阿弥陀佛,世间一切罪恶,都由我来承担。 就让老衲来背负这世间的万恶吧! “果然如此! 苏清风眼中闪过一丝明了,心中暗想: “那个死去的老和尚说得没错,玄慈确实已经走火入魔了! 不过……” 苏清风嘴角露出一丝嘲讽: “少林方丈走火入魔,变成地狱修罗,扫除世间不平…… 真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看来这江湖要热闹起来了! 想到这里,苏清风突然双手合十,郑重地向玄慈行了个佛礼: “恭送玄慈佛。” “嗡——”听到苏清风的称呼,玄慈身上的佛光猛然暴涨,眼睛却变成了血红色: “哈哈哈……多谢施主认可!老衲走了! 说完,他脚下一蹬,化作一道血光飞速离去。 “苏兄,你为什么承认他这个玄慈佛?” 陆小凤一脸不解地看着苏清风,“难道你不知道,你这一声称呼会让他更加执迷不悟吗?” 一个人走火入魔后自封为佛,就像黄鼠狼讨封一样。只要有人认了,他的执念就会更深,真的以为自己是佛。苏清风这一声称呼虽然不会让玄慈的实力变强,但会让玄慈在魔道上越陷越深。 “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苏清风嘴角一挑, “江湖本来就不太平,现在多了一个玄慈佛,也不过是多了一点波澜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还不算什么?” 陆小凤惊叫起来, “你知道吗,你可是造出了一个佛身魔心的怪物! “不,你还说漏了一点。” 苏清风摇摇头,望着远去的玄慈轻声说道: “准确来说,玄慈是佛身、魔心,还带着极强的正义感! 等着看吧,很快江湖上就会出现一个爱管闲事的老和尚。” 以玄慈现在的状态,哪怕遇到一个小混混欺负百姓,他也会毫不犹豫一掌将其拍死! 从今往后,江湖上多了一个专杀不平事的杀神! “……”乔峰一直没吭声。 他呆呆地看着玄慈远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今日之事对他的冲击太过强烈,简直将他的世界观彻底翻转,此刻他只想寻个清净之地好好缓缓。 半月之后…… 在一个小摊旁。 “苏兄,你猜得没错。” 陆小凤看着苏清风,神情颇为复杂, “那玄慈老和尚果真如你所言,成了专门惩处恶人的凶煞之人! 短短一个月,他就杀了将近百人! 这里面不仅有江湖草莽,还有几个大派的人物。” 入魔后的玄慈哪管你是什么门派,只要作恶,他就敢下**!如今的玄慈变得极为纯粹! 他一心只为叶二娘赎罪,为儿子祈福,旁的事一概不再理会。 “少林寺啥反应?” 第65章 玄慈入魔 苏清风饶有兴致地问道。 “少林派了人去抓玄慈,可……”陆小凤一脸哭笑不得的模样, “谁能想到,玄慈入魔之后实力竟突破了。” “啥?! 苏清风吓得一激灵,坐直身子,满脸不可置信地问: “他成大宗师了?!! 要是和尚入魔就能成大宗师,苏清风真想问一句:我现在去当和尚还赶趟不? “倒也没有。” 陆小凤摇摇头说: “他如今这状况很怪异,比宗师强些,可离大宗师还差一大截。 有人叫他半步大宗师。” 说到这儿,他长叹一声,感慨道: “虽说只是半步大宗师,但也算是跟大宗师沾上边了。 他实力飙升,远远不是宗师能比的。 之前少林派了三个宗师去堵截玄慈,结果被他干掉两个,重伤一个。 他自己不过受了点轻伤! “啧啧,这么说,除非大宗师出手,不然没人能制住玄慈?” 苏清风饶有兴味地问。 “没错。” 陆小凤点点头,没好气地瞪了苏清风一眼: “你也别太得意。 玄慈入魔这事跟你关系不小,我估计用不了多久,少林就会派人来问罪。” “来就来呗。” 苏清风懒洋洋地往椅子上一躺: “我就想杀叶二娘这个大恶人,有啥错?” “你还是谨慎点吧。” 陆小凤摇摇头,神色严肃地说: “少林方丈入魔,对少林的名声可是毁灭性的打击! 他们必须给江湖一个说法。” 他说着,看向苏清风:“最好的借口就是,有人用邪门功夫控制了玄慈! “你是说少林会把玄慈入魔的罪名扣到我头上?” 苏清风眯起眼睛问。 要说邪门,江湖上谁还能比玩骷髅的苏清风更邪门? “我不确定。” 陆小凤摇摇头,叹气道: “但从最坏的情况考虑,少林很可能这么做。” “随他们便。” 苏清风想了一会儿,又放松下来,满不在乎地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少林虽说厉害,可我也不是好惹的,大不了拼一场! 两人正说着,街道尽头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有小偷,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哎哟,我的摊子啊!你们小心点! “你这个死小乞丐,别让我逮到你! 苏清风听到声音,抬头望去。 只见几个商贩正在追赶一个身材矮小的小乞丐。 这小乞丐看着瘦弱,可身手十分灵活,在人群里左穿右插,像条泥鳅似的难以抓住。 后面几个人追得气喘吁吁,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咯咯咯……”小乞丐跑了一会儿,突然停下,回头朝追他的商贩做了个鬼脸:“快来抓我呀! 说完,她脚下一蹬,身子一转,瞬间钻进了人群。 “气死我了!!! 一个商贩见小乞丐如此张狂,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吼道: “谁抓住这个小叫花子,我给他十两银子! “我也出十两! “我也是! “还有我! 几个商贩气得不行,纷纷掏出钱来。 “哗——”人群里议论纷纷。 对苏清风来说,几十两银子不算啥。 但对这些普通百姓而言,这可是一大笔钱! 顿时,所有人都行动起来。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快点,她钻进墙角了,堵住她! “王老三!你腿瘸是不是?快挡住她! “快点快点,咱们合作,银子平分! 小乞丐的轻功还算不错,但也只是普通水平,还没到宗师境界。 在几百人的围堵下,她也开始慌了。 尽管她努力腾挪躲闪,可活动空间越来越小,眼看就要被抓住了。 突然,她看到苏清风的摊子,眼睛一亮,嗖地一下冲到苏清风面前,大喊:“师叔救命啊! “哈?! 正看热闹的苏清风被吓了一跳,指着自己问: “你在叫我?” “对呀。” 小乞丐点点头,眼睛弯成月牙: “你是苏清风吧?” “是我。” 苏清风点了点头。 “那就对啦! 小乞丐一溜烟跑到苏清风身后: “我爹说过,我是逍遥派的……自然得叫你这位三代掌门师叔。” “你爹?” 苏清风有点懵: “你是苏师兄的女儿?” 苏清风看出这小乞丐是女扮男装,但还是有些糊涂。 逍遥派只有三个三代**,除了他之外,就是丁春秋和苏星河。 如果她是丁春秋的女儿,不可能来找他帮忙。 所以…… “没想到苏师兄居然有个这么小的女儿,还挺会玩。” 苏清风心里奇怪地想。 “哪个苏师兄?” 小叫花子也懵了一下,接着不耐烦地摆摆手: “哎,你先甭管这些了,快把这些人都打发走,咱们再接着聊。” 苏清风抬头一瞧,发现镇里的人已经把这地方围得水泄不通。 但他们都没敢往前凑。 因为这段时间,苏清风经常免费给镇里人看病,很受大家敬重,他们不敢轻易得罪。 过了一会儿,一个卖货的从人群里挤了出来,学着江湖人的架势,对苏清风抱拳作揖: “原来这小叫花子是苏神医的晚辈啊,是我们冒犯了,还望苏神医多多包涵。” “哼哼……”小叫花子得意地轻轻哼了一声,撅着嘴,叉着腰,装出一副很威风的样子说: “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那卖货的赶紧陪着笑脸点头: “要是早知道您是苏神医的晚辈,我们哪敢冒犯啊,还请您大人有大量。” 这卖货的,消息比一般人灵通。 他知道,苏清风不光医术厉害,还是江湖上有名的人物呢! 他可不敢得罪这些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江湖人。 “算了! 小叫花子装作很大度的样子挥了挥手: “看在你认错态度不错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多谢多谢……”卖货的连连道谢,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苏清风: “苏神医,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别急。” 苏清风伸手拦住他,眼神怪异地看着小叫花子: “你到底干了啥?” “没啥啊。” 小叫花子眼珠一转,避重就轻地说: “我刚才有点饿,就去他的包子铺吃了几个包子。 可他的包子太难吃了,我咬了一口就吐了。” 说完,她理直气壮地瞪着卖货的: “你的包子本来就不好吃,凭什么收钱?” “对对对,您说得对。” 卖货的不敢反驳,弯着腰陪着笑: “是我的包子让您吃得不顺口了,还请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其实你的包子也没那么难吃……”看到卖货的这么低声下气,小叫花子反而有点不好意思,扭捏地说: “虽然……虽然比不上我做的,但也还能吃。” “……”苏清风眯起眼睛看了小叫花子一眼,又对卖货的说: “李掌柜,麻烦你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详细说一遍。” 他不相信这几个卖货的仅仅因为一个包子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要知道,这几个卖货的都是出了名的热心肠,平时也经常做好事。 绝不可能因为一个包子就跟一个小叫花子大打出手。 “这……”李掌柜见苏清风态度坚决,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 “想必苏神医也看出来了,如果仅仅是因为一个包子,我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地找来。” 他说着,看了看低头站着的小叫花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您这位晚辈太调皮了。 我们刚才因为包子吵了几句,她一气之下就把蒸笼给掀翻了。 我气不过,就想把她送到官府去。 没想到她竟然会武功,把我的几个伙计耍得团团转,还连带掀翻了好几个摊子,所以我们这才……”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原来是这样。” 苏清风点了点头,站起身向大家抱拳作揖: “这事确实是她的错,我替她向各位赔不是了! 说着,他从钱袋里拿出一张百两的银票递给李掌柜: “李掌柜,这点银子算是补偿你的损失。” “太多了太多了……”李掌柜惊讶地接过银票,连连摇头: “我们的损失加起来最多也就十两银子,用不了这么多。” “剩下的就当我请客了。” 苏清风笑了笑: “这大早上的,我这个晚辈让各位不得安生,是我们不对,这银子就先放在李掌柜这儿。” 以后大家早上可以去包子铺吃包子,直到把银子花完为止。” “苏神医真是仗义! 李掌柜听了这话,马上恭维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敬佩。苏清风几句话就平息了大家的怒气,还收买了人心,顺便也给自己赚了个好名声。毕竟,大家是去他指定的地方吃包子,最后受益的还是他。这样一来,就算心里再生气,也应该消气了。这手段,这气度,确实让人佩服!一听说有好处,镇里的人立刻高兴地夸赞起来:“苏神医太客气了! “苏神医真大方! “多谢苏神医了! “走吧,去吃包子。” 本来镇里的人还因为错过赚几十两银子的机会而有点不开心,现在一听能吃包子,也就不再计较了。毕竟,他们不一定能赚到那几十两银子,但眼前的包子可是白给的,先吃饱再说! 等众人散去,苏清风转头看向小乞丐,问道:“若我没猜错,你应姓黄吧?” 方才苏清风已然想通,逍遥派第三代传人中有个叫李沧海的,其后人便是黄药师!再结合这小乞丐的俗套剧情……这小乞丐八成就是黄蓉! 咦?你怎么知晓的?” 黄蓉满脸惊愕地看着苏清风。“先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苏清风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地问道:“你不在桃花岛好好待着,跑出来干啥?” “来投奔你呀。” 第66章 黄蓉拉着苏清风的衣袖 黄蓉拉着苏清风的衣袖轻轻晃动,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听爹爹说,师叔是千年难遇的大英雄、大豪杰!我特别崇拜你,就偷偷跑出来找你了。” 说到这儿,她突然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师叔,我为了找你吃了好多苦,你不会不收留我吧?” “啪!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在黄蓉脑袋上弹了一下,面无表情道:“给你个重新说话的机会。再瞎说,我就把你吊起来打! 47.3 “哎哟! 黄蓉捂着脑袋叫了一声。 随后她也不再装可怜,气呼呼地踢了苏清风的椅子一脚,问道: “臭师叔,你怎么看出我说谎的?我爹都没看出来呢。” “你爹那是懒得跟你计较。”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 “说吧,你为啥会出现在这儿?有啥目的?” “我真的是来投奔师叔的。” 黄蓉嘟着嘴小声说道。 “嗯?! 苏清风眯起眼睛, “小丫头,你不会以为我不敢揍你吧?” “好吧,好吧,我说还不行嘛。” 黄蓉见苏清风真要动手,缩了缩脖子。接着她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悲伤,眼泪瞬间流了下来,趴在桌子上抽抽搭搭道:“我爹不要我了! 我没地方去了,就想起我爹曾经提到过你,所以才来找你的。” 说到这儿,她抬起头,抓住苏清风的胳膊,眼中含泪问道: “师叔,我也是逍遥派的人,你不会不管我吧?” “……”苏清风看着黄蓉真诚的眼神,心里有数了。 这丫头还是在说谎! 不过他懒得再追问,点点头说: “我可以收留你,但我这儿可不养闲人,以后你就当个厨娘吧。” 说完,他指着身后一栋房子说: “以后你就住这儿。” 有时候给人看病需要一个密闭的房间,所以苏清风把小摊后面的房子买了下来。但他很少住那儿,一直空着,顶多放点杂物。 现在黄蓉来了,这房子总算有用处了。 “师叔也住这儿吗?” 黄蓉好奇地打量着房子问道。 “我不住这儿。” 苏清风摇头说, “我买这栋房子是为了方便给人看病,平时我住在移花宫。” “那我也要去移花宫住。” 黄蓉立刻撅着嘴说, “师叔,你忍心把我这么可爱的小家伙一个人丢在这儿吗? 你就不怕晚上有坏人欺负我?” “你少来这套!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就算真有坏人,那也是你欺负人家。 说到坏人……” 苏清风突然指着远处一个眼神呆滞、像团烂肉似的乞丐说: “那边有个坏人,你要是没事干就去逗逗他。” 这个乞丐正是被苏清风废掉的云中鹤! “坏人?” 黄蓉顿时来了兴致,好奇地问道: “他是谁?很有名吗?” “确实有名。” 苏清风笑着点头, “他就是四大恶人中的云中鹤! “我知道他! 黄蓉眼睛一亮, “听说他虽然人品不咋地,但轻功却十分厉害。 就连我爹都夸他是难得的轻功高手。” 说完,她一阵风似的跑到云中鹤面前,踢了踢他的腿:“喂,你真是云中鹤?” “……”云中鹤眼神空洞地躺在地上,望着天空,一动不动。 “哼! 黄蓉见状,轻哼一声,回头对苏清风说, “师叔,你刚才说我可以随便逗他玩?” “没错。” 苏清风笑着点头, “我留着他就是为了找乐子,顺便折磨他。 你想怎么玩都行,玩死了也没事。” “果然还是师叔这儿有意思。” 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接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根一指长的针,对着云中鹤比划着说: “喂!云中鹤,你要再不说话,我就用针扎你了! ……云中鹤好像没听见黄蓉的话,依旧一声不吭。 “哼! 黄蓉见此情形,撅着嘴冷哼一声,二话不说一针扎进了云中鹤的大腿里! 嘶……”苏清风和陆小凤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有种疼,是看着都疼。 可云中鹤却像完全没感觉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黄蓉不信邪,又扎了几针,云中鹤还是没反应。 “切! 她失望地把针丢到一边,撇了撇嘴: “师叔,这个人一点都不好玩。” “玩?呵呵……”陆小凤嘴角抽了一下,干笑着说, “苏兄,我现在确定,你们肯定是一家人! 这两个人爱捉弄人的毛病简直一模一样! “咦?这儿还有个人?” 黄蓉一下子跑到陆小凤旁边,像看稀罕物似的打量着他: “你啥时候冒出来的?” “冒出来……”陆小凤嘴角直抽: “有没有可能,我从头到尾都在这儿?” “哦?那你藏身的本事倒是真不错呢。” 黄蓉眼中闪过一抹机灵,夸赞了一句后,转而问向苏清风: “师叔师叔,我能逗逗这个人吗?” “嘶……”陆小凤揉了揉太阳穴,一脸无奈地对苏清风说:“苏兄,你就放任你这小辈不管吗?” “管什么?” 苏清风装作不解地问:“她似乎没做什么错事吧?” “就是嘛! 黄蓉也跟着点头,瞪着陆小凤说:“我就是想逗逗你,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乖乖让我逗不就好了?” 说到这,她又从袖中抽出一根长针,恶狠狠地盯着陆小凤的脑袋:“你肯定是脑子进水了,来,让我给你扎一针! “咕嘟! 陆小凤看着那根几乎和手指一样长的针,咽了口唾沫,强笑着道: “黄姑娘,这东西可不能乱来,会出人命的! 说完,他急忙转头看向苏清风: “苏兄,你再不管管,我可要动手了! “管什么?” 苏清风笑眯眯地抿了口酒: “她还没扎你呢。 你放心,她只是和你闹着玩。 要是她真敢扎你,我肯定不会放过她。” “你……你……”陆小凤瞪大眼睛指着苏清风,气得说不出话来!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这么长的针,一旦扎进脑袋,还有命在吗? 到时候人死了,你惩罚她有什么用?! “噗嗤,咯咯咯……”就在陆小凤气得不行的时候,黄蓉突然扔掉长针,趴在桌上笑得前仰后合。 “呵呵……”苏清风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你们……”陆小凤愣了一会儿,突然醒悟过来,惊呼道: “你们刚才是在合起伙来骗我吧?! “你现在才看出来?” 黄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看着陆小凤打趣道: 江湖上传闻,四条眉毛的陆小凤是个绝顶聪明的人。 现在看来,真是言过其实。 陆小凤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事实摆在眼前,他刚才确实被黄蓉骗了。 想到这,陆小凤心里很是不服,瞪了苏清风一眼: “苏兄,咱们可是好朋友,你怎么能和这小丫头一起骗我?” “因为我更喜欢她。” 苏清风理直气壮地回答。 “我!! 陆小凤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过了一会儿,他气呼呼地指着黄蓉那张满是煤灰的脸: “苏兄,就算你重色轻友也不该这样吧? 就这张黑乎乎的脸,也叫‘色’?” “呸!你才丑呢! 黄蓉立刻不高兴了,叉着腰,指着陆小凤,像机关枪一样说道: “你是我见过最丑的人! 你看你那两根难看的胡子, 要是不仔细看,还以为你吃饭时沾了两片菜叶呢。” “呵呵……”陆小凤不在意地摸了摸胡子,得意地说: “你这个没见识的小丫头,当然不懂这两根胡子的魅力。 江湖上不少女侠都为我这胡子着迷呢。” “你才是小丫头!你才没见识! 黄蓉生气了。 但她知道自己打不过陆小凤,便立刻抱住苏清风的手臂,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师叔,他欺负我,你可要帮我啊。” “唉……”苏清风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黑印,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能不能先去洗洗脸再碰我的衣服?” 黄蓉为了扮乞丐,手上、脸上、衣服上都抹了煤灰。 现在她就像个煤球,碰谁谁脏。 “呀! 黄蓉也看到了苏清风身上的痕迹,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对不起,我忘了,这就去换衣服。” 说完,她大大方方地从苏清风的荷包里拿出两张银票,看了一眼面额后,点点头,脚下一蹬,朝成衣铺跑去。 “这烦人的小丫头是谁?” 黄蓉刚走,陆小凤立刻问道。 “你问这个干嘛?” 苏清风挑了挑眉。 “我要找她爹聊聊! 陆小凤一把抢过苏清风的酒葫芦,灌了一口,气呼呼地说:“子不教,父之过。 这小丫头不懂事,我不跟她计较。 但她爹总该懂点事吧? 我要去教教她爹怎么教育女儿! 陆小凤的意思很明显: 我自认身份,不好打你这个小丫头,所以去找你爹算账! “好啊。” 苏清风笑着说: “这丫头叫黄蓉,住在东海桃花岛,她爹就是东邪黄药师。” 对了,她还有个师祖叫李沧海,是逍遥派的长老。 修为不算高,也就大宗师级别而已。” 说到这儿,他拍了拍已经愣住的陆小凤,笑着说: “去吧,尽量从桃花岛活着回来。” “!!!”陆小凤脸色大变! 东邪黄药师倒还好,陆小凤也不怕他, 但大宗师…… 什么时候大宗师这么普遍了?怎么到处都是? “陆小鸡?” 苏清风见陆小凤发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调侃道: “不会吧,不会吧,大名鼎鼎的四条眉陆小凤难道会害怕吗?” “咳咳……”陆小凤尴尬地咳嗽两声,嘴硬道: “我怎么会怕?只是……” 他话锋一转,认真地说: “我觉得黄先生的教育其实挺好的。 黄姑娘虽然有点调皮,但她本性不坏。” 他越说越觉得有理,理直气壮地道: 第67章 苏清风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想啊,要是碰上个胡搅蛮缠、蛮不讲理的主儿,那包子铺老板的命早就没了。 这足以说明黄姑娘心地善良。 能教出这样姑娘的长辈,肯定也差不到哪儿去,**咱又何必去招惹他们呢?**” “嘁,胆小鬼就是胆小鬼,还非得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苏清风不屑地哼了一声,撇了撇嘴。 “……”陆小凤被说得满脸羞愧,气得咬牙切齿,低声吼道: “你胆子大是吧?那你去跟大宗师过过招啊! 你要是能干掉一个大宗师,我立马拜你为师! “我才不用自己动手呢。” 苏清风得意地一笑: “在下虽然不才,但好歹也是逍遥派的掌门。 就算我去桃花岛找黄药师的麻烦,李师叔也绝不会插手。” “……”陆小凤气得不行, 可又拿苏清风没办法,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酒,那架势,好像要把苏清风喝穷似的。 没过多久,一个妩媚动人的身影从远处缓缓走来。 正是黄蓉。 “嘶……”苏清风和陆小凤一看到黄蓉,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黄蓉身着一袭杏黄色的长裙,腰肢纤细,步伐轻盈,浑身散发着一股灵动俏皮的气息。 至于她的容貌,那更是没得挑,五官精致得就像是被天地间的灵气精心雕琢出来的一般。 特别是那双充满机灵劲儿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一颦一笑间,让人根本移不开视线。她就像是从深山里走出来的、凝聚了天地灵气的精灵! 就连一直像块木头似的云中鹤,看到黄蓉后,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艳。 “师叔,我好看吗?” 黄蓉得意地在苏清风面前转了个圈,问道。 “确实好看。” 苏清风诚恳地点了点头: “在我认识的女人里面,能跟你比美的也就那么几个。” “啊?还有三五个跟我一样好看的?” 黄蓉一听,顿时不高兴了,撅着嘴不服气地说:“人家还小呢,等长大了,肯定比她们都好看。” “对对对……”苏清风敷衍地点了点头,突然注意到云中鹤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黄蓉,你站到云中鹤前面去。” “干嘛呀?” 黄蓉疑惑地问了一句,但还是走了过去。 黄蓉一站定,云中鹤的眼神就变了,甚至还流露出一丝贪婪。“呵呵……”苏清风笑着问: “她好看吗?” “好看。” 一直沉默不语的云中鹤突然开口说道。 “你不是专门干偷女人这种勾当的吗?现在机会来了,赶紧动手啊! 苏清风笑眯眯地说道。 “嘻嘻嘻……”黄蓉明白了苏清风的用意,笑着摆了个姿势:“我就在这儿呢,你来偷啊。” “!!! 云中鹤愣住了,看了看黄蓉,又看了看苏清风。 突然! 他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瞪着苏清风大声吼道: “杀了我!!!杀了我!!! “……”陆小凤看着云中鹤,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同情: “碰到这师叔侄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之前苏清风把云中鹤给废了。 现在却又让一个绝世美女站在他面前…… “云中鹤可能不算个人,但苏兄这手段可真是够阴险的! 陆小凤由衷地感叹道。 晚安,祝你好梦。 47.7 “住手!!! 就在云中鹤痛苦地哀嚎时,远处传来一声怒喝。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满脸怒气地走了过来,指着苏清风斥责道:“你是谁?为何要欺负一个乞丐?” 他原本也想骂黄蓉几句,但一看到黄蓉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呃……”苏清风一愣,奇怪地问道: “你是谁?凭什么来管闲事?” “我是武当的宋青书。” 宋青书微微扬了扬下巴,傲慢地自我介绍道。 “宋青书?” 苏清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宋掌门的儿子啊。” “知道就好! 宋青书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再次问道: “你是谁?报上名来。” “逍遥派掌门苏清风! 苏清风随意地拱了拱手。 “苏清风?” 宋青书听到这个名字,瞳孔猛地一缩: “你就是那个魍魉公子苏清风?” “是我。” 苏清风淡淡地点了点头。 “堂堂逍遥派掌门,为何要欺负一个乞丐?” 宋青书脸色难看地问道。 “嗯?” 苏清风眯起眼睛。 他感觉宋青书在知道自己的名字后,像是故意来找茬的。 不过他也没多想,喝了口酒,懒洋洋地说道: “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这个乞丐是个大坏蛋,欺负他,那是为民除害。” “胡说八道! 宋青书冷哼一声,指着一脸绝望的云中鹤说道: “这明明是个不会武功的乞丐,怎么会是坏人? 一定是你做了坏事被我发现了,不敢承认,所以才给这个乞丐编造了一个坏人的身份! “宋公子是吧?” 一旁的陆小凤听到这话,皱着眉头说道: “我劝你别这么早下结论。” “你是谁?” 宋青书脸色不好地盯着陆小凤。 “陆小凤,就是那个有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陆小凤摸了摸胡子,自我介绍道。 “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哼! 宋青书眼中露出轻蔑: “不过是个同类罢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黄蓉撅着嘴瞪着宋青书: “从一开始你就挑这挑那的,我们都已经解释清楚了,你偏不信,还自以为是地觉得自己想的才是对的! 你既然这么厉害,怎么不把自己想象成大宗师呢? 这样一来,你们武当不就一下子有两个大宗师了吗?” “你……”宋青书被黄蓉说得无言以对。 可当他看到黄蓉那漂亮的脸蛋时,所有的火气一下子就消了,自以为潇洒地抱拳问道:“这位姑娘,不知芳名?” “你根本不配知晓我的名讳! 黄蓉满脸不屑,嘴角一撇。 “……”宋青书脸色瞬间一变,不过很快又恢复如常,他瞟了苏清风一眼,语气怪里怪气地说: “这位姑娘,你是不是被人给忽悠了呀?” “关你屁事! 黄蓉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有没有被骗,那是我的事儿,跟你这个没眼力见儿的家伙有啥关系?” “我……” “我正好有话要问你。” 宋青书刚吐出一个“我”字,苏清风就冷冷地打断了他:“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你说啥?! 宋青书仿佛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苏清风会骂他,瞪大双眼问道:“你刚才是在骂我?” “没错,就是在骂你。” 苏清风点点头: “我和武当派以前没啥仇怨,最近也没闹过什么不愉快,跟武当也没啥牵连。 可你无缘无故就跑来指责我,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放肆! 宋青书气得火冒三丈,从腰间抽出宝剑,指着苏清风说: “我刚才那是阻止你干坏事,这是侠义之举,怎么能说是横加指责呢?反倒是你……” 说到这儿,他看了那个乞丐一眼: “这乞丐四肢都残废了,已经够可怜的了。 你不帮他,还欺负他,我身为武当**,看到这种事,当然得管管! “呵呵……”苏清风听完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说得倒是头头是道,可我怎么感觉你是故意找茬呢?” 说到这儿,他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宋青书的眼睛: “一开始,说不定你真是出于正义。 但知道我的名字后,你的态度突然就变了。 很明显,你之前就认识我,还对我有着很深的敌意! 苏清风摘下酒壶,喝了一口,吐出一口酒气后问道: “说吧,为啥这么恨我?” “胡说八道! 宋青书脸色铁青,大声斥责道: “我只是做了件正义的事儿,啥时候恨过你了?” “不说?” 苏清风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行吧,既然你都拔剑了,说不说都一样。” 说完,他一挥手。 “咚! 元霸突然出现在宋青书面前。 “咦?” 黄蓉看到元霸那一丈多高的身形,眼睛一下子亮了,快步跑到苏清风身边,拉着他的胳膊问道: “师叔师叔,这是你的骷髅傀儡吗? 好威风啊,能不能给我一个呀?” “给你你也玩不了。” 苏清风摇摇头,轻轻一挥手: “元霸,教训他! “咔咔……”元霸的骷髅嘴动了动,像一道残影般冲向宋青书。 “唰! 宋青书毫不退缩,举起长剑刺向元霸胸口。然而—— “咔咔咔……”元霸张了张嘴,仿佛在嘲笑宋青书,一把抓住剑刃,用力一捏! “咔!彭!哗啦啦! 宋青书的长剑瞬间破碎,掉了一地。 “这!!! 宋青书看着手中只剩的剑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立刻往后退。 但他的速度哪能比得上元霸! 刚退几步就被追上,一掌拍在胸口! “咔! 一声骨裂声响起,宋青书胸口明显凹了下去! “噗……”他吐出一口血,像一片落叶似的被击飞出去! “噗通! 撞进一面墙,砸出一个大洞才停下。 “噗……”刚落地,他又咳出一口血,脸色白得像纸,瘫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求鲜花…… “太牛啦!!! 黄蓉张大嘴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元霸,好像要扑上去一样。“果然如此。” 陆小凤看着倒在地上的宋青书,苦笑着揉了揉额头:“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和这些门派的人起冲突。” “这不是我的错。” 苏清风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要不是他突然跑来捣乱,我也不会动手。说起来……”他看了看宋青书,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问道:“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他为啥这么针对我?” “这个嘛……”陆小凤摸着下巴想了半天,皱眉摇头:“我也想不明白。对了,你打算咋处理他?” 第68章 武当的人来收尸 “就扔这儿,等武当的人来收尸。” 苏清风看了宋青书一眼:“我得让武当给个说法! 苏清风是逍遥派掌门,武当派的嫡传**突然冲上来指责他。 要是得不到个解释,那就等于武当在向逍遥派挑衅,想和逍遥派干一架! ……………… “也好,武当确实该给你个说法。” 陆小凤点点头, “既然这样,那我就陪你等一会儿吧。” 说完,他一把抢过苏清风的酒壶,躺在苏清风常坐的椅子上,慢悠悠地喝起酒来。 “师叔~”这时,黄蓉凑了过来,轻声叫了一声,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苏清风。 “你想干啥?” 苏清风一脸警惕地看着黄蓉。 虽说黄蓉看起来娇弱柔美,但苏清风知道她骨子里透着股古灵精怪! 一不留神就会被她给骗了! “我也想要骷髅。” 黄蓉指着元霸,一脸羡慕地说。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苏清风揉了揉太阳穴,皱眉道: “这是我的东西,就算给你你也玩不了。” “你不给我,咋知道我玩不了?” 黄蓉撅着嘴,理直气壮地说: “我这么聪明,只要你给我,再教我控制的方法,我肯定能玩! 她说完,一把抓住苏清风的袖子,摇晃着撒娇道: “好不好嘛~求你了~给我一具骷髅吧。” “真拿你没办法。” 苏清风被黄蓉弄得有点头疼,摇了摇头,苦笑道: “别摇了,我给你一具骷髅玩玩就是了。” 不过咱们得先说好了,万一你控制不住局面,可别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嗯嗯……”黄蓉一听对方答应了,马上像小鸡啄食那样连连点头。 紧接着,苏清风一挥手。 “哐当! 一个噩梦骑士就出现在了黄蓉眼前。 “哇,好厉害!! 黄蓉望着这气势汹汹的噩梦骑士,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连忙追问: “这是要送给我的吗?” “对,归你了。” 苏清风微微点头。 “太棒了! 黄蓉高兴得叫了起来。 随后,她兴冲冲地跑过去,这儿摸摸,那儿碰碰,活像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小孩。 “青书!! 就在黄蓉玩得正欢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愤怒的吼叫。 几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正焦急地抱着宋青书,大声呼喊着。 “青书,到底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宋远桥抱着宋青书,急切地问道。 “爹……”宋青书虚弱地睁开眼睛,看着宋远桥说: “是……是苏清风给我下的毒,你一定要替我讨回公道啊。” “苏清风?” 宋远桥眉头一皱。 作为武当的掌门人,他自然知道苏清风是谁,也正因为知道,所以眉头皱得更紧了。 苏清风是逍遥派的掌门,如果处理不当,很可能会引发两派之间的纷争。 当然,如果宋青书有理有据,哪怕真的打起来,他也要为儿子讨个说法,于是他问道: “青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惹上他的?” 宋青书对自己的父亲非常了解。 他心里明白,如果自己实话实说,父亲肯定不会相信他,所以他编了个故事: “爹,我刚才看见他在欺负一个乞丐,想起你平时教导我的话,就上去阻止了他。 没想到,他竟然不分青红皂白,用那个诡异的骷髅偷袭我!咳咳……” 说到这里,他捂着胸口,吐了两口血,还硬撑着说: “如果不是他偷袭,我怎么会受伤呢?” “你说的是真的吗?” 宋远桥盯着宋青书,神色凝重。 “六九七”“当然是真的! 宋青书坚定地点了点头: “爹,你想想,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 宋远桥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既然是我们有理,爹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说完,他向几个武当**挥了挥手: “把你们师兄抬回去,找大夫给他治伤。” “是,掌门。” 几个**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把宋青书抬走去找大夫了。 而宋远桥则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到苏清风面前。 到了苏清风跟前,他客气地拱了拱手: “这位可是逍遥派的掌门?” “正是在下。” 苏清风见他礼貌,也回了一礼: “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我是武当的掌门宋远桥,失礼了。” “宋远桥?” 苏清风眯了眯眼睛: “你是为宋青书来的?” “没错。” 宋远桥点了点头: “请问苏掌门,为何要对我儿子下如此重的手?” “宋青书没告诉你事情的来龙去脉吗?” 苏清风冷笑一声问道。 “他说了。” 宋远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青书只是看到你在欺负一个乞丐,觉得不公平,才出面阻止的。 你是逍遥派的掌门,也是他的前辈,怎么能下如此狠手呢?” “看来他没告诉你**。” 苏清风神色平静地看着宋远桥: “其实我已经告诉过他,那个乞丐是个坏人。” 说到这里,苏清风耸了耸肩: “但他不信,坚持说那乞丐是无辜的,还先拔剑向我攻击! “这话是真的?! 宋远桥脸色一变。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复杂了! 宋青书是武当的嫡传**,出门在外代表的是武当。 而苏清风是逍遥派的掌门,也代表着逍遥派。 现在宋青书无缘无故去找苏清风的麻烦,那就是在挑衅逍遥派!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苏清风冷冷地问道。 “这……”宋远桥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刚才他只顾着看到儿子受伤,气愤不已,没有仔细思考。 现在想来,苏清风根本没必要针对宋青书。 毕竟,两人的身份、地位、实力都不在一个层次上。 苏清风没有理由去针对宋青书这个不如自己的人。 想到这里,宋远桥又气又尴尬,向苏清风拱了拱手道: “是我教导儿子无方,让苏掌门见笑了。我这就回去好好教训他! 说完,他转身就想走,却被苏清风伸手拦住了: “宋掌门请留步。” “不知苏掌门还有何事?” 宋远桥尴尬地回头问道。 “宋掌门何必装糊涂呢?” 苏清风冷笑:“你们武当无缘无故指责我,难道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苏清风看穿了宋远桥的小算盘。 刚才他说要回去教训宋青书,却对冒犯自己的事情只字不提,明显是想糊弄过去。 “呃……”宋远桥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 “请苏掌门放心,我会尽快查清楚。如果真的是宋青书的错,武当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希望如此。” 苏清风点了点头,又想起宋青书无缘无故针对自己的事情,皱眉问道: “宋掌门,你回去后也帮我问问宋青书,他为什么一听到我的名字就态度恶劣?难道他跟我有仇?” “竟有此事?” 宋远桥眉头一皱,点了点头道: “我回去会问清楚的,明天就给你答复。” 说完,他脸色凝重地离开了。 …… 宋远桥回到他们住的地方后,脸色阴沉地问一个**: “宋青书怎么样了?” “回掌门,宋师兄已经吃了药,睡下了。” **恭敬地回答。 “哼! 宋远桥鼻孔里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迈向宋青书的屋子,抬腿猛地将门踹开,满脸的怒气冲冲地跨了进去。 宋青书本就疼得厉害,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响动立马睁开了眼。 一看是宋远桥,他立刻急切地问: “爹,你有没有帮我讨回公道?” “讨公道?” 宋远桥嘴角一撇,冷笑起来:“怕不是人家要找咱们的麻烦吧?” “爹,你这话是啥意思?” 宋青书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你还不懂?” 宋远桥眼神更冷了几分,“我问你,真的是苏清风无缘无故就偷袭你吗?” “这……当然是! 宋青书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啪! 宋远桥一巴掌拍在床沿上,瞪大眼睛盯着宋青书,大声吼道: “都这时候了,你还敢说谎?快给我说实话! “我……我……”宋青书被吓得说话都结巴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说: “爹,我没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宋远桥看到宋青书到现在还不认错,眼里闪过一丝失望,问道: “青书,你真觉得我不敢用家法处置你吗?” 宋青书一听“家法”俩字,眼神里闪过一丝害怕, 但很快又摇了摇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苦笑着说: “爹,我是你亲儿子,你难道宁愿信外人,也不信我吗?” 宋远桥愣了一下,盯着宋青书看了半天,痛苦地闭上眼,叹了口气: “看来我以前太惯着你了,让你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 “爹,你为啥非说我说谎?” 宋青书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说: “你不信我,我可以跟苏清风当面对质! 宋青书压根儿不怕跟苏清风对质。 因为当时在场的就他和苏清风那边三个人。 要是黄蓉和陆小凤出来作证,他可以说这俩人是苏清风的朋友,自然会帮着苏清风,说的话不可信。 这样一来,谁也说不清谁说的是真话。 “唉……”看着宋青书那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宋远桥叹了口气: “是我平时对你太放纵了,才让你这么目中无人! 说到这里,他突然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宋青书,冷笑着说: “我问你,是不是觉得当时没别人在场,你才这么有恃无恐?” “我……”宋青书一下子愣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竟然被宋远桥看穿了。 “果然如此! 宋远桥见状,冷笑一声: “你这想法太蠢了! 第69章 被苏清风偷袭 “爹……” “闭嘴! 宋青书刚想开口,就被宋远桥打断了: “我问你,你说你是被苏清风偷袭才受伤的,对吧?” “对啊。” 宋青书点了点头,理直气壮地说: “我从小练武,虽说没到宗师级别,但也不算差。 要不是苏清风偷袭,怎么可能伤得了我?” “哈哈哈……”宋远桥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话,仰头大笑起来。 “爹……”宋青书被宋远桥的笑声吓住了,小心翼翼地问: “您为啥笑?” “我笑你笨! 宋远桥笑完,瞪着宋青书大声吼道: “你也配被苏清风偷袭?! 你知道死在他手里的宗师高手有多少吗?! 就算是我亲自去找他,他也用不着偷袭,光明正大地就能把我解决! 这种高手,你说他要靠偷袭才能伤你? 呵!这是我听过最可笑的笑话! “我……”宋青书脸色已经变得煞白,张了张嘴,却啥也说不出来。 “唉……”宋远桥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叹了口气。 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总不能不管吧? 他强压住怒火,问道: “说吧,你为啥去找苏清风的麻烦?” …… “我……我没找他麻烦。” 宋青书眼神有些躲闪,摇了摇头说: “我和他起冲突,是因为我看他在欺负一个乞丐,就上去管了管。” “现在你还敢说谎?” 宋远桥一脸痛心地说: “苏清风跟我说,你一听到他的名字,态度就特别差,像是在挑衅! 说到这里,他狠狠地盯着宋青书问: “你不知道他是逍遥派掌门吗? 你不知道他背后有两位大宗师撑腰吗? 你不知道他跟移花宫有亲戚关系吗?! 宋远桥的问题一个比一个重,声音也一个比一个大,最后直接吼了出来。 “那又怎样?” 宋青书还是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轻描淡写地说: “咱们武当难道还怕了他逍遥派? 逍遥派有大宗师,咱们武当就没有吗? 师公可是天下第一,还创出了太极拳这样的绝学,肯定能对付他们俩。 至于移花宫……” 提到移花宫时,宋青书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那也不过是两个宗师撑起来的小门派罢了。 移花宫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她们宫主是两个漂亮的女子。 江湖上的人不愿跟女人计较,所以才让她们这么多年来一直嚣张。” 宋青书作为武当掌门的儿子,在武当很受重视。 又有张三丰这位大宗师做后盾,所以他眼界很高,看不起那些小门小派。 就连移花宫这种声名鹊起的势力也不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没有大宗师的移花宫根本没法和武当比! “哈!哈哈哈……”宋远桥气得快发疯了,怒极而笑: “好啊!好一个武当嫡传子弟!好一个掌门儿子! 你宋大公子真厉害,比我这个当爹的还厉害! 话落,他猛地揪住宋青书,一把将其撂倒在地,手指颤抖着指向移花宫的方向,厉声咆哮: “去!立刻给我去移花宫! “我去移花宫做什么?” 宋青书一脸愕然。 “当然是去攻打移花宫! 宋远桥面容扭曲,大声吼道: “你不是对移花宫不屑一顾吗? 好!那你现在就去灭了它! 只要你能成功,往后我都听你的! 不光我,到时候你师公也得对你宋大公子言听计从! 言罢,他拽着宋青书就往外走: “走!咱们现在就走! 我都迫不及待想瞧瞧你宋大公子的能耐了! “爹!爹! 宋青书满脸惊恐,一把抱住桌腿,大声呼喊: “我不过才先天后期,邀月怜星却已是宗师圆满! 你让我去攻打移花宫,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他虽瞧不上移花宫,但那也是仗着武当的势力。 真要他独自去面对移花宫,哪怕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哈! 宋远桥听闻宋青书的话,冷笑一声: “你还清楚自己是先天后期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大宗师呢! 瞧不上移花宫?! 宋远桥的手指狠狠戳在宋青书的额头,讥讽道: “就你这点能耐也敢? 要是没有武当派,你算哪根葱? 你要不是我宋远桥的儿子,连得罪苏清风的资格都没有! 宋青书,你给我记住! 厉害的是我们武当派,是武当祖师张三丰! 而不是你这个靠武当庇护的三代废物! “……”宋青书脸色变幻不定,又气又恼。 眼中闪过一丝怨恨,但还是低头听着宋远桥的训斥,不敢回嘴。 宋远桥发了一通火后,才稍稍冷静下来,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 “算了,我不问你为什么讨厌苏清风了。 一会儿吃了药好好睡一觉,明天陪我去给苏清风道歉。” 说到这里,他狠狠地瞪了宋青书一眼: “你记住,见到他一定要诚恳,让他看到你的诚意,否则……” 宋远桥话没说完,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惩罚儿子。 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还是唯一的传人, 他想罚,却实在狠不下心。 “我不去! 宋青书思索片刻后,咬牙低声反驳: “我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向他道歉? 而且,我只是拔了剑,他就把我打伤了! 说起来,该是他向我道歉才对! “……”宋远桥突然愣住,盯着宋青书看了好一会儿,绝望地闭上眼,轻声问道: “青书,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你凭什么说我糊涂?! 宋青书一脸不服气地问: “我说得不对吗?” “对?呵呵……”宋远桥对这个愚蠢的儿子无可奈何,苦笑着说道: “你不过是个三代废物,而对方是逍遥派掌门,和你爹地位相当! 就算我见了他,也得平起平坐。你一个三代废物,凭什么对他拔剑?! 你拔剑的那一刻,就已经错了! 就算他一掌**你,我也只能忍着! 言罢,宋远桥长叹一口气,眼中满是失望。 原本他还打算把宋青书培养成下一代掌门。 现在看宋青书的处事能力,别说当下一任掌门了,就连三代掌门的位置恐怕都保不住! “……”宋青书眼神黯淡,满是愤怒,却没有反驳,沉默片刻后低声说:“我知道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道歉。” “唉……”宋远桥最了解儿子,听出他语气里的不甘,叹了口气安慰道: “青书,你其实很优秀,跟同龄人比已经算是很出色了。 但这世上有一种人,叫天才,他们的存在就是让别人感到绝望。 当年你师父就是这样的人,所以他成了天下第一,打下了武当派的基业。” 说到这里,他神色复杂地叹了一口气: “你们这一代的天才就是苏清风。 不管你多厉害,可能还是比不上他。 如果硬要跟别人比较,只会让你受打击,一蹶不振。 我劝你还是收心练功吧。 有武当派的支持,你以后的成就或许不如苏清风,但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宋远桥这番话虽然听起来刺耳,却句句在理。 如果宋青书能听进去,将来肯定不会太差。 但骄傲自大的他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不如别人? 所以他表面上不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爹,以后我会好好练功,安分守己。” “你能明白就好。” 宋远桥欣慰地点点头,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药放在桌上:“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疗伤药,吃两粒就赶紧休息吧。” 说完,他重重拍了拍宋青书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砰! 等宋远桥走远后,宋青书猛地站起来,一掌拍在桌上,满脸狰狞地低声怒吼:“苏清风!又是苏清风! “凭什么所有人都夸他?!难道我就真不如他?我绝不认输!!! 话到此处,他缓缓抬头,脸上浮现出狰狞之色,双眼通红,死死地盯着门口:“苏清风,你给我等着,我非得证明自己不比你差!我一定要让芷若明白,我才是举世无双的天才! 其实,宋青书对苏清风的怨恨,根源简单——苏清风成了“别人家的孩子”。自苏清风声名鹊起后,宋远桥多次在宋青书面前感慨:“若武当三代中能出个苏清风这般的人物,我死也瞑目了。” 这话对宋青书的打击,不亚于大宗师全力一击。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前阵子峨眉派灭绝师太来访武当,也曾言道:“苏清风应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而当时随灭绝师太同来的周芷若,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向往之情。尽管这只是她对高手传说的本能反应,却让一直关注她的宋青书难以接受。因此,他见到苏清风才会如此激动。说白了,就是两个字:嫉妒! “你想对苏清风下手吗?” 正当宋青书低声发泄时,房间里突然响起一个苍老而陌生的声音。 “谁?! 宋青书一惊,全身紧绷,厉声喝道:“给我出来! “呼……”一阵风过,房间里出现了一个身着灰衣、面带蒙面的神秘人。 “你是谁?” 宋青书警惕地盯着蒙面人。 “你想对苏清风下手吗?” 蒙面人没有回答,而是再次发问。 “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 宋青书依旧保持警惕。 他确实想对苏清风下手,但他也不傻。 这个蒙面人一看就不是善类,他才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心思。 “如果你想,我有办法对付他!甚至能置他于死地! 第70章 宋青书冷笑嘲讽 蒙面人平静地回答。 “就凭你?” 宋青书冷笑嘲讽:“虽然我不喜苏清风,但不得不承认,他实力强大,势力也广。你连脸都不敢露,能杀得了他?” “我能。” 蒙面人坚定地说,双眼紧盯着宋青书:“只要你借我一样东西,我就能杀了他! “什么东西?” 尽管宋青书不信,但还是忍不住好奇。 “你的命! 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凶光,手一翻,一个白色骨爪出现在他手中,迅速抓向宋青书的脖子! “不好! 宋青书脸色骤变,刚想反抗,却已来不及! “噗! 骨爪如闪电般穿过他的脖子! “嗬嗬嗬……”宋青书双手拼命捂住脖子的伤口,瞪大眼睛看着蒙面人。 他想说话,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怪声。 片刻后,宋青书感到全身无力,瘫倒在地,眼前一黑,再无动静。蒙面人看了他一眼,将一具骷髅放在他身上,摆出打斗的姿势。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清理了自己的痕迹,推开窗户,悄悄离去。 两时辰后, “咚咚咚……”一个武当**敲着宋青书的房门:“宋师兄,你醒了吗?掌门让我来叫你吃饭。” “……”但屋里没有任何回应。 武当**没太在意,以为宋青书睡得太沉,又用力拍了几下,喊了几声。 可屋内依旧寂静无声! 这时,武当**终于觉得不对劲,大声说道:“宋师兄,我进来了! 说完,他推门而入。 “这……”刚一进门,他就看到了宋青书的**。 “宋师兄!! 等他回过神来,立刻跑过去扶起宋青书,颤抖的手摸向他的脖子。 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呼吸,这名**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一边往外跑,一边大声喊道:“掌门!掌门!大事不好了! “慌什么慌?成何体统?” 宋远桥走了出来,训斥道,“我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遇事要冷静,才能成大事! “掌门! 武当**顾不上宋远桥的威严,惊慌地抓住他的衣袖,指着宋青书的房间,结结巴巴地说:“宋师兄他……他……” 他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青书怎么了?” 宋远桥皱了皱眉,没太在意,甩开**,大步走进房间。 “……”刚进去,他愣住了。 悲痛无声。 他盯着毫无气息的宋青书,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扑到宋青书身上,撕心裂肺地喊道:“青书!青书你怎么了? 别吓爹!你跟爹说句话啊! 青书!我的青书啊!! 宋远桥此时只觉得心里像被挖走了一块,痛得无法忍受。 武当**听到声音,赶紧跑过来。 看到宋青书的**,他们都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虽然宋青书性格高傲,但对普通**还算不错。 现在看到他死了,所有武当**都十分愤怒。 其中一人发现了角落里的骷髅,气愤地说道:“掌门,一定是那苏清风干的! “没错! 另一个人也看到了骷髅,点了点头,红着眼睛说:“肯定是宋师兄之前得罪了他,他心中不服,偷偷跟了过来,杀了宋师兄。” “掌门,咱们可不能放过他,不然武当派的面子往哪儿搁?! “师兄弟们,走,跟我去找苏清风问个明白! 一个性子急躁的武当**拔出剑,就要去寻苏清风。 “没错! 其他武当**也都纷纷亮出了长剑。“这是怎么回事?” 武当众人正准备出门,门外响起一个老妇的声音。紧接着,一位老尼姑领着几个年轻女**走了进来。“见过师太。” 武当**们见到尼姑,连忙施礼。这位老尼姑正是灭绝师太。灭绝师太眉头紧锁,看了看满脸愤慨的武当**,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我们要去找苏清风讨个公道! 一个武当**气呼呼地说:“那个魍魉公子苏清风,不顾江湖规矩,偷袭打伤了宋师兄,还悄悄跟来想**灭口!我们必须找他算账! “宋青书死了?” 灭绝师太一听,也愣住了。 宋青书可是武当掌门的公子,三代里的首席**,代表着武当的脸面!杀了他,就等于打了武当一记响亮的耳光! 如果查出来,武当就算倾尽全派之力,也必须把凶手找出来!否则,以后谁还会把武当放在眼里? 灭绝师太不太相信苏清风会干这种蠢事,便问:“你们怎么知道是苏清风干的?” “这还用问?” 那名武当**指着地上的骷髅:“江湖上谁不知道,只有苏清风会使这种骷髅傀儡树的邪门功夫?” “别说了! 这时,悲痛欲绝的宋远桥终于回过神来。他轻轻把宋青书的**放回床上,痛苦地闭上眼睛,声音沙哑地说:“凶手不是苏清风。” “掌门,您为何这么说?” 一名**满脸疑惑地问。 “因为世上没有这么笨的人。” 宋远桥看了看地上的骷髅:“大家都知道杀了青书,肯定会遭到武当的疯狂报复。所以,就算苏清风真想动手,也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漏洞。这件事肯定是之前那个杀害各大门派**的凶手干的! “宋掌门说得对。” 灭绝师太用赞赏的眼神看了宋远桥一眼:“贫尼也觉得这事不像是苏清风干的,他没那么笨。” “敌人是想让我们和苏清风打起来! 宋远桥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冷静,红着眼睛说道:“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阳谋!那幕后**先杀了各门派的人,又故意用拙劣的手段嫁祸给苏清风,逼我们来这里找线索。等我们来了,他又继续用同样的手法逼我们,或者说……逼苏清风! 虽然大家都知道,苏清风根本不是凶手。 但这件事明显和他脱不了干系! 等各大门派的高手死得多了,他们就会撑不住,被迫向苏清风施压。 到最后,可能会演变成各大门派联合逼迫苏清风! 到时候,他们就会说: “你确实不是凶手,但事情总归是你引起的吧? 我们因为你的关系死了这么多人,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而了解苏清风的人都知道,他是个软硬不吃的人。 到时候,他一定会和各大门派死磕到底! 这样一来,幕后**的目的就达到了! “真是周密的计划,手段也太毒辣了! 灭绝师太终于明白了一切,忍不住说道。 “是啊。” 宋远桥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这是个阳谋,如果我们不想让门人继续死,就必须去给苏清风施压! “你真要让敌人得逞?” 灭绝师太眯着眼睛看着宋远桥问。 “当然不会! 宋远桥摇了摇头,轻轻摸了摸宋青书苍白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幕后那人太小看我们这些正派了! 他的计谋不错,但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说完,他站起身,强忍悲痛朝一旁的一个**挥了挥手: “好好帮你宋师兄整理**,用保尸丹保护好**,尽快送回武当安葬。” 说完,他就大步走了出去。 灭绝师太见状,好奇地问: “宋掌门,你这是要去哪儿?” “去找苏清风! 宋远桥脚步不停,坚定地说。灭绝师太瞳孔一缩,想了想后对丁敏君、周芷若等人说:“你们一会儿跟紧我,一旦打起来,千万别插手,立刻撤退,听到了吗?” “遵命! 几人连忙点头,随后跟着灭绝师太走了出去。 武当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分成了两拨。 一拨人整理宋青书的**,另一拨人握紧了剑,神情坚定地走了出去。 在他们看来,宋远桥肯定是去找苏清风算账,他们不能让掌门一个人去面对敌人! 宋远桥来到小摊后面,看到苏清风和陆小凤正在抢饭吃。 “你给我留点! “别抢!那是我的! 两人为了吃一口饭,甚至打了起来。 没办法,实在太香了。 黄蓉站在一旁,得意地看着他们狼吞虎咽。 黄蓉的手艺确实不错,一道小菜就让苏清风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 “……”宋远桥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虽然他知道苏清风不是凶手, 但一想到自己的儿子死在屋里,而牵连到此事的苏清风却在这里吃喝玩乐,他心里就忍不住怒火中烧。 宋远桥当道士多年,为人十分沉稳。他连着深呼吸好几次,把心里的怒火压下去后,大步走到苏清风跟前。“嗯?” 正吃饭的苏清风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筷子,抬头看着宋远桥问:“宋掌门咋又来了?有啥事吗?” “青书没了。” 宋远桥紧紧盯着苏清风,语气**地说。“没了?” 苏清风一愣,马上皱起眉头:“我那骷髅虽说把他打伤了,可这点伤对江湖人来说,不至于要命吧?” 他以为宋青书是受伤太重没救过来,心里有点疑惑,毕竟宋青书也是先天高手,不该这么不禁打。“他是被人害死的! 宋远桥面无表情地摇摇头解释:“青书回去后吃了点药就睡了,结果在房间里被人害了。” 而且……他看了苏清风一眼:“青书是被一只骷髅爪子抓死的,旁边还有一具骷髅。” “哼,还是老一套! 苏清风冷笑一声,看着宋远桥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不是这么回事,咋还来了?” “我要你帮我找出背后害人的! 宋远桥直直地看着苏清风,声音沙哑地说。…… “咋找?” 第71章 假装闹掰 苏清风来了兴致。他也想找出那个背后搞鬼的,可一直没啥好办法。“背后搞鬼的人是想让我们起内讧,对吧?” 宋远桥脸色阴沉:“那咱们就顺着他的意思来。” “你是说……”苏清风摸着下巴琢磨:“咱们假装闹掰,把背后搞鬼的人引出来?” “没错! 宋远桥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只要咱们演得像,肯定能把那个背后搞鬼的人引出来!到时候……”他话没说完,但身上那股让人害怕的气势已经说明一切了。 “这个主意虽说不错,可成功的可能性不大。” 苏清风想了一会儿,摇摇头:“从前面这些事能看出来,背后搞鬼的人特别谨慎。在确定咱们真闹掰之前,他绝对不会现身。就算咱们真打起来,甚至打得你死我活,他也可能不出来,就在旁边看热闹。” 这人就像老鼠似的,在暗处操控一切,没达到目的之前,不会露面。“要是咱们打成平手呢?” 宋远桥目光坚定地看着苏清风:“背后搞鬼的人策划这么大的阴谋针对你,肯定对你恨得要死。要是他看到你和我们打成平手,只要再加把劲就能把你干掉,他肯定会动手! 宋远桥是想造个假象——只要再加把劲,就能把苏清风干掉。 到那时候,那个特别恨苏清风的背后搞鬼的人肯定会动手! “咱们咋让他相信咱们?” 苏清风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皱着眉头问。 “你和我背后都有大宗师。只要大宗师不出手,就说明咱们没使出全力。这样,敌人自然不会上当。难道为了演这场戏,咱们还得让背后的大宗师拼命吗?” “……”宋远桥愣了一下。他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想得太简单了。他和苏清风可不只是代表自己,还代表着两个门派呢!要是执行刚才的计划,就得让武当和逍遥派打起来,就连他们背后的大宗师也得出手,这样才能让那个背后搞鬼的人相信! 想到这儿,宋远桥咬了咬牙,点点头说:“我可以请我师父出手! 说完,他看着苏清风:“你也不想再被那个背后搞鬼的人缠着了吧?既然这样,那就请出你们背后的宗师吧! “行。” 苏清风想了一会儿,点点头。 正好最近无崖子和天山童姥还抱怨没事干,骨头都快闲出毛病了,让他们出来活动活动也不错。 接着,苏清风好像突然想到了啥,笑着看向宋远桥:“你就不怕我突然变卦,趁机把你武当派给灭了?” 演戏嘛,肯定不能使出全力,双方都会留一手。但要是一方突然来真的,很可能把对方打得措手不及!要是计划得好,说不定真能一下子把武当给灭了! “你不会这么干的。” 宋远桥摇摇头说,“武当可不是好惹的,就算你能把武当灭了,你自己也得损失惨重。而且你之前已经得罪了少林,要是你和武当拼得两败俱伤,少林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少林一直想着称霸武林,可几十年前出了个张三丰,创立了武当,直接把少林的计划给打破了。这就是少林一直找武当麻烦的原因。 后来,苏清风所在的逍遥派又突然崛起,一下子亮出两个大宗师、好几个宗师,还有个手段厉害的掌门! 这份实力已经不比少林和武当差了,自然引起了少林的忌惮。 要是有机会同时把逍遥派和武当灭了,少林肯定不会错过! “行吧,你说得对。” 苏清风耸了耸肩,点点头。 他确实没有趁机灭了武当的想法。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宋远桥神色严肃地说: “半个月后,咱们假装闹掰,然后给那个背后害人的人演一场大戏。等他出现之后……” 宋远桥眼里闪过凶光,咬牙切齿地说: “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好! 苏清风点点头,倒了两碗酒,端起一碗,举起来说: “那就祝咱们梦想成真! “嗯。” 宋远桥心情不好,没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接过酒一口喝了。 然后,他把碗放在了桌子上。 “我还得回去告诉我师父,我先走了。” “不用送。” 苏清风点点头。 接着宋远桥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宋远桥刚走,灭绝师太就来了。 她身后还跟着一帮武当派的人。 “苏清风,我们掌门呢?! 一个急性子的武当**看到宋远桥不在,立刻冲苏清风质问。 “关我啥事?” 苏清风喝了一口酒,眯着眼慢慢说: “你家掌门又不是我豢养的狗,更不是我儿子,他要去哪儿,你们自己问去! 既然要演这出戏,那就即刻开场! “混账东西! “岂有此理! “好大的胆子! 武当的几位道长听闻苏清风这等明显带有侮辱性的言辞,气得面色涨红,破口大骂。 有几个性子急躁的,直接拔剑便朝苏清风刺去。 “不知死活……”苏清风眼中掠过一抹轻蔑,一挥手。 “(biff)咚! 元霸现身在他身前。 “铛铛铛……”那几把剑刺在元霸身上,只发出一阵金属撞击之声,毫无作用。 “这……”几个武当道长被眼前景象惊得呆住。 他们从未料到,世上竟有如此刀枪不入之物。 “……”苏清风瞥了这些人一眼,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酒,说道:“动手! “咔咔……”玄霸动了动嘴巴,身形如鬼魅般冲向那几个动手的道长。 “结阵! 武当道长惊叫一声,迅速摆出真武七截阵。 这门阵法威力非凡,能将七人之力叠加。 七位先天高手联手,甚至能与宗师一较高下。 只见他们阵型摆好,实力骤增,手中剑气纵横,看起来颇为厉害。 然而—— “铛铛铛……”不论何剑劈在元霸身上,都只是发出一点声响,连皮肉都未削下。 紧接着,元霸那巨大的骷髅手直接抓住几把长剑,用力一捏。 “咔咔……”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那些剑“砰”的一声碎成渣滓,掉落在地。 “这……”动手的几个人愣住,看着手中的剑柄,一脸茫然。 就在这时,元霸如狼似虎般冲入人群。 “彭! 他随意一拍,便将一个武当道长拍飞。 “啪! 他轻轻一踢,另一个道长如落叶般飞了出去。 不过几十招的功夫,所有武当道长都倒在地上,痛苦地**着。 不过,若仔细看会发现,他们虽看起来凄惨,但伤势都不重。最重的也不过是断了几根肋骨。 这对练武之人而言,只能算是轻伤。 “都走吧。” 苏清风瞥了武当道长一眼,语气轻蔑地说道: “回去告诉你们掌门,不只是宋青书之事,你们的事情他也得给我个交代! “……”武当道长面面相觑,全都苦笑不已。 他们来此,连对方的衣角都未碰到,甚至都没脸放狠话。 随后,众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驻地走去。 等武当道长离开后,灭绝师太走到苏清风面前,抱拳行礼: “贫尼乃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见过苏掌门。” “咦?” 苏清风一脸惊讶地看着灭绝师太。 他实在想不通,灭绝师太为何对他如此客气? 按理说,自己算是邪道中人,灭绝师太不该如此才对。 虽然想不通,但他还是回了一礼: “在下苏清风,见过师太。师太为何来此,难道峨眉也有人遇害?” “没有。” 灭绝师太摇头说道: “自从听说那凶手的消息后,我便将门人留在山中,那凶手自然无机可乘。” “既然峨眉无人受害,师太为何亲自来此?” “贫尼是想请苏掌门出山,一同攻打光明顶! 灭绝师太目光坚定地回答。 “攻打光明顶?” 苏清风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和明教无仇无怨,为何要打光明顶?” “不对!逍遥派和明教有仇! 灭绝师太摇了摇头。 “有仇?” 苏清风有点愣住,挠了挠头: “什么仇?我这个掌门怎么不知?” 他想了半天,也未想起逍遥派和明教到底有何过节。 毕竟,逍遥派虽已衰落,但还有几位大宗师撑着场面! “你认不认识逍遥派的敌人薛慕华?” 灭绝师太抿着嘴问道。 “当然认识,那是我师兄的师弟。” 苏清风点头,皱眉问道: “他出事了?” “没错! 灭绝师太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薛神医被明教的青翼蝠王打伤,还被吸了血! 若非薛神医医术高明,在昏迷前服下了疗伤药,此刻恐怕已命丧黄泉。” “青翼蝠王?” 苏清风眼睛一眯,眼神冷了下来。 不论何因,青翼蝠王敢动薛慕华,便是在打逍遥派的脸! 明教必须给他个说法! 想到此处,他冷冷地问道: “他为何动手?” “当年我师兄被杨逍害死时,薛神医气愤不已,还想着用他的名气请人来对付杨逍。可惜……” 说到此处,她看了苏清风一眼: “后来薛神医的师门出了事,此事便再未继续。 不过从那以后,薛神医发誓再也不给明教的人治病。” “原来如此。” 苏清风恍然地点了点头: “想必青翼蝠王找薛慕华治伤时,薛慕华死活不肯,所以他才下了狠手,对吧?” 第72章 薛慕华是逍遥派的人 “没错! 灭绝师太点头道: “我听说后连夜赶了几百里路,终于找到了快不行的薛神医。 但他的伤势过重,我无论如何也治不好,只能来找你帮忙。” “他在哪?” 苏清风皱眉问道。 薛慕华是逍遥派的人,对逍遥派忠心耿耿,他不能坐视不管。 “在我峨眉暂住之处。” 灭绝师太立刻回答。 “走。”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挂上酒葫芦,站起身来: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苏大哥,我跟你一块儿去。” 陆小凤把筷子一放,抹了抹嘴巴,站起身来。 “……”苏清风低头一瞧,好家伙,桌上的菜全被陆小凤给消灭了,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这才多大一会儿,你就全给吃光了,你是饿死鬼投胎啊?”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陆小凤熟练地从苏清风腰间摘下酒葫芦,灌了一口,得意洋洋地说: “要不是我动作快,现在成饿死鬼的就是你了。” 说完,他舔了舔嘴唇,一脸憧憬地说: “我本来以为这世上除了酒,没啥能让我动心的。 直到吃了这顿饭,我才知道,原来还有比酒更诱人的东西。” “哼……”苏清风冷哼一声: “你爱吃也没用,以后我不让黄蓉给你做了。” 说完,他朝灭绝师太点了点头。 几个人便朝灭绝师太的住处走去。 “等等我! 陆小凤大喊一声,连忙追上去,缠着苏清风不放: “苏大哥,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 黄姑娘只是你的师侄,又不是你的下人,你凭什么使唤她?” 说完,他朝黄蓉笑了笑: “黄姑娘,我看你还是别跟着苏大哥了。 我可以出钱给你开个酒楼,凭你的手艺,肯定能红火。” 陆小凤的心思很明显,只要黄蓉开了酒楼,他就能经常吃到她的菜了。 “嘻嘻嘻……”黄蓉笑了一声,没说话,转头看着苏清风,眯着眼睛笑道: “臭师叔,陆小凤开的条件挺不错嘛,你觉得我该不该答应?” “可以。” 苏清风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说: “去吧,走的时候不用跟我说。” 苏清风觉得黄蓉不会走。 因为他感觉到,黄蓉来这里似乎有别的目的。 虽然他还不清楚是什么目的,但他确定,在目的达成之前,黄蓉绝不会走! “你这个人真烦人! 黄蓉立刻板起脸,气呼呼地瞪着苏清风说: “我怎么说也是个招人喜欢的小姑娘。 你们男人不是都希望把这样的小姑娘留在身边吗? 你怎么和别人不一样?” “留着你有什么用?”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 “你长得是挺好看,做的饭也好吃。 但你又馋又懒,还爱撒谎,做事不认真,花钱大手大脚,动不动就惹我生气,还有……” “别说了! 苏清风话还没说完,黄蓉就生气地打断了他,瞪着杏眼,没好气地说:“你这个臭师叔就知道胡说八道,我哪有那么多毛病! “是吗?” 苏清风看了她一眼,不屑地撇了撇嘴: “有没有这些毛病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想跟你争。” “你……我和你拼了! 黄蓉气得跳起来,张牙舞爪地朝苏清风扑去。 “你有这个本事吗?跟我拼?” 苏清风嘴角一扬,伸出右手,直接按在黄蓉的脑门上。 “哎呀!放开我,我和你拼啊!! 黄蓉拼命蹬腿,两只小手像风车一样乱挥。但她手太短,怎么也碰不到苏清风。 “噗嗤……”站在灭绝师太旁边的周芷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捂着嘴笑出声来。 不过她怕灭绝师太生气,马上又憋住了笑容。 但她的肩膀还在抖,显然还是忍不住在笑。 …… 灭绝师太看着正在打闹的苏清风和黄蓉,又看了看周芷若,似乎在琢磨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对周芷若轻声说: “芷若,苏公子和你年纪差不多,是你们这一辈中最出色的人。 就连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都未必比得上他。 你以后有空的话,多和他接触接触,向他学习,一定会有收获。” 灭绝师太这辈子有两个心愿。 第一,是消灭明教,更准确地说,是干掉杨逍,为她的师兄**。 第二,是让峨眉派更加兴旺。 而苏清风正好能帮她实现这两个心愿。 第一,苏清风是逍遥派掌门。 现在薛慕华被青翼蝠王打伤,苏清风肯定要找明教算账,否则会丢逍遥派的脸。 这样一来,他自然会和明教对立,就能帮她对付杨逍。 第二,逍遥派有大高手,甚至能和少林、武当这些大门派相抗衡。 只要峨眉能得到逍遥派的支持,肯定能壮大起来。 所以她才让周芷若去接近苏清风。 她不是让周芷若用美色去讨好苏清风,而是想让周芷若和苏清风成为朋友,就像她和薛慕华那样。 “是,师傅,我记住了。” 周芷若立刻乖巧地点头。 “! 一旁的丁敏君看到这一幕,气得咬牙切齿。 她看出来,灭绝师太之所以让周芷若接近苏清风,就是把周芷若当成下一任掌门来培养!丁敏君心里不服! 凭什么?! 她是峨眉派的大师姐,就算师傅要选掌门,也应该是她才对! 她咬了咬牙,没等灭绝师太同意,就直接走到苏清风面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在下峨眉派大师姐丁敏君,见过苏公子。” “呃……”正在和黄蓉玩闹的苏清风愣了一下,看了丁敏君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丁敏君长得只能算一般,如果打扮得体,也算得上是个**。但跟黄蓉、周芷若这些绝色女子相比,她还是差了不少。不过她有一个别人比不了的优点——身材极好!苏清风只看了一眼,就有些心动了。 苏清风可不是那种一见到美女就走不动道的人。所以,他惊讶了片刻后,只是随随便便地点了点头,说道:“你好,幸会。” 说完,他就不再搭理丁敏君,转而继续逗黄蓉玩。 他可是个外貌协会的,比起丁敏君这种身材**的女人,他更偏爱黄蓉这种娇小可爱的美女。 “! 丁敏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没敢表露出来,只是深吸一口气,勉强笑着说道:“早就听闻苏公子傀儡术高超,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见识一下?” “……”丁敏君的话刚说完,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要知道,在江湖上,最忌讳的就是打听别人的独门绝技! “敏君! 灭绝师太觉得脸上无光,铁青着脸呵斥道:“那傀儡术可是苏公子的独门手艺,又不是街头卖艺的,怎么能随便让人看?还不快道歉! “……”丁敏君抿着嘴,偷偷看了苏清风一眼,最终没敢违抗灭绝师太,低着头小声说道:“在下只是好奇,绝无窥探公子技艺之意,还请公子原谅。” “没事。” 苏清风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这时,灭绝师太心中一动,轻轻碰了碰周芷若,又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赶紧去缓和气氛。 周芷若点点头,走到丁敏君身旁,微微施礼道:“小女子周芷若,见过苏公子。” “周芷若?” 苏清风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点了点头,心中暗想:“这周芷若果然如原着所述,美得让人心动。” 接着,他也没失礼,抱拳回了一礼。 苏清风说道:“在下苏清风,见过周姑娘。” 两人施完礼后,周芷若笑着说道:“苏公子,其实也不能怪师姐刚才那么失礼。最近我们姐妹聊天时,师姐总是夸赞你的傀儡术。她还开玩笑说,要是遇到你,一定要见识见识你的本事。现在终于见到了,她一时激动,才有点失态,还请苏公子别往心里去。” 灭绝师太听完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未来掌门应有的风范。 说话得体,既夸了苏清风,又维护了峨眉的面子,处理得十分得当。 不像丁敏君,只会添乱。 “哦?” 苏清风听了这话,好奇地问道:“你们姐妹也听说过我?” “当然听说过。” 周芷若笑着点头:“自从你出名后,就成了各门各派热议的对象。不怕你笑话,你刚出名那几天,我还挺不服气的,想和你比试比试。看看是你的傀儡术厉害,还是我们峨眉的‘五二七’更胜一筹。” 说到这里,她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脸红着说道:“后来听说了你的战绩,我才明白,是我见识短浅了。” “哈哈……”苏清风笑了几声,摇了摇头,谦虚地说道:“周姑娘过奖了,我其实就懂点骷髅傀儡术。要真比武功,我可远远不如周姑娘。” 他知道周芷若是在恭维他,但被一个绝色美女夸赞,心里还是挺受用的。 “!!! 一旁的丁敏君看着两人互相吹捧,气得直咬牙!但看到灭绝师太严厉的眼神,她不敢再闹,只能低头抿嘴不说话。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们来到了峨眉派的临时住处。 “咦?” 苏清风一到门口,看了看对面的一间屋子,好奇地问道:“那是武当派的驻地吗?” “对。” 灭绝师太点头。 她怕苏清风和武当派起冲突,赶紧说道:“苏公子,有什么话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救薛神医。” 说完,她就走在前面,带着苏清风等人进了房间。 第73章 一股浓浓的药味 苏清风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只见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躺在床上。这个人就是薛慕华。此时他脸色苍白如纸,虽然屋里点着火盆,他裹着被子,却还在不停地发抖,连眉毛上都挂着霜! 苏清风一看,眉头紧锁:“他这是中了青翼蝠王的阴寒掌力?” “没错。” 灭绝师太点头,叹了口气:“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赶到时,薛神医已经昏迷,身体冰冷。这几日我一直用峨眉派的烈阳丹维持他的性命。但最近他越来越冷,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让我看看。” 苏清风听了,立刻走到薛慕华身边,拉出他的手臂给他把脉。可他手指刚碰到薛慕华的手腕,眉头就皱了起来:“好重的寒气! 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碰到了千年寒冰,那股冷意还顺着手指往身上侵!苏清风不敢耽搁,立刻从系统空间拿出一瓶血药喂给薛慕华。虽然血药不能驱寒,但至少能保住他的命。 “呼……”薛慕华喝下后,脸色立刻红润起来,张嘴吐出一口白烟似的寒气。接着,他慢慢睁开了眼睛。 “我这是在哪?” 薛慕华一脸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薛神医,你醒了?” 灭绝师太高兴地凑过来问道。 “师太?” 薛慕华看到灭绝师太,身体放松了一些:“是你救了我吗?” “我只是把你带回来,真正救你的是你们逍遥派的掌门。” 灭绝师太指着苏清风说道。“逍遥派掌门?” 薛慕华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苏清风。 然后他突然瞪大双眼,迅速从床上跳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逍遥派薛慕华拜见掌门! “赶紧起来! 苏清风被惊得一跳,急忙伸手把他拉起,“以后碰见我,别行这么大的礼数。” “这……”薛慕华一脸踌躇。 他虽是逍遥派的人,可没学到逍遥派多少真本事,反倒像个老派的儒家学者,极为看重规矩。这或许是跟苏星河学的。 记得原着里,苏星河瞧见戴着掌门指环的虚竹,身为师兄本不用下跪,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跪下了。 “薛慕华! 苏清风神色凝重地发问,“你愿不愿意听从掌门的指令?” “请掌门吩咐! 薛慕华瞬间神情肃穆,低头回应。 “我命令你,以后见我只用拱手行礼,不必下跪! 苏清风语气斩钉截铁。 “这……”薛慕华还是有些迟疑。 “嗯?! 苏清风瞪了他一眼,“你打算违抗掌门的命令?” “万万不敢! 薛慕华赶忙起身,拱手行礼,低头说道,“定当遵从掌门的命令! “这就对了。” 苏清风点点头,拉着薛慕华的手,把他按回床上,“你如今中毒很深,别乱动,我来琢磨办法。” “就不劳掌门费心了。” 薛慕华苦笑着说道,“我清楚自己大限已到,再多的药也无济于事。” 他身上的伤不难医治,难的是体内的寒气已和内力融为一体。 薛慕华现在这状况,和中了玄冥神掌的张无忌差不多。 要么修炼一门刚猛阳刚的武功,要么找个内力深厚的人帮他压制寒毒。 张无忌有张三丰出手相助,可薛慕华…… 就算无崖子愿意帮他压制,他也绝对不敢接受! “薛神医,难道你那高超的医术也治不好这寒毒?” 灭绝师太听到薛慕华的话,皱着眉头问道。 “唉……”薛慕华叹了口气,摇头说道,“寒毒已经侵入骨髓,除非我能找到一门至刚至阳的武功,不然……” “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清风打断了,“咱们逍遥派武功众多,自然也有至刚至阳的。” “呃……”薛慕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惊讶地看着苏清风,“难道童姥把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传给你了?” “没错。” 苏清风点了点头。 薛慕华顿时兴奋起来!谁不想保住性命呢? 但很快他又想到这门武功的修炼条件,立刻没了精神,苦笑着说:“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确实厉害,可门槛太高了,我修为不够,根本练不了。” 这门内功虽说强大,但只有宗师才能入门,而薛慕华这些年一门心思钻研医术,连先天后期都没达到,根本没资格修炼。 “咱们逍遥派最不缺的就是武功。” 苏清风又重复了一遍,“大师伯的不行,那就用师傅的。” “师公的?” 薛慕华愣了一下,接着明白了,“你是说北冥……” “咳咳……”苏清风突然咳嗽两声,打断了他,转头对灭绝师太说,“师太,接下来我们要谈的事涉及逍遥派的机密,您能不能暂时回避一下?” “应该的。” 灭绝师太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立刻点头。 随后她带着门人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苏清风、陆小凤、黄蓉和薛慕华四人。 “掌门,这两个人……”薛慕华看着陆小凤,眼神有些犹豫。 “没事,陆小凤是我朋友,早就知道北冥神功的事儿。” 苏清风摇摇头,一把按住黄蓉的头,笑着介绍道,“这位呢,是你的小师妹,也是咱们逍遥派的人,北冥神功的事儿不用瞒着她。” “小师妹?” 薛慕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只当黄蓉是天山童姥或者李秋水的徒弟,便没再追问。 “喂!臭师叔,北冥神功到底是怎么回事?为啥这么谨慎?” 黄蓉一把推开苏清风按在她头上的手,问道。 “北冥神功是咱们逍遥派掌门一脉的正统武功,效果……”苏清风见黄蓉不懂这门功夫,便给她讲了北冥神功的各种神奇之处。 黄蓉听完后,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她立刻跑过去蹲在苏清风旁边,给他捶腿,满脸讨好地说: “师叔~你还收不收徒弟?” 能不用副作用就吸走别人内力的武功…… 这不是专门给她准备的吗? 黄蓉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门功夫骗到手! “不收! 苏清风瞥了黄蓉一眼,“小师叔的玉玲珑也是门很厉害的内功心法,不比北冥神功差。” 说完,他直接无视黄蓉噘着嘴、满脸不高兴的模样,把手放在薛慕华肩膀上,“一会儿你别挣扎,我会把你体内的内力全部吸出来,治好你体内的寒毒后再还给你。” “掌门不能这么做! 薛慕华脸色变了,连连摇头,“我体内的寒毒极为阴毒,一旦进入体内,就像长在骨头里的毒一样难除!我实在不敢让掌门冒这个险! “放心,我没问题的。” 苏清风嘴角微微一翘,“等我把你的内力吸进体内后,我会马上运转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把里面的寒气化解掉。” 修炼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需要宗师境界? 巧的是,苏清风刚好是个半吊子宗师。 苏清风没跟薛慕华多说,直接凝聚一点内力,启动了北冥神功。 “嗡……”以前他的对手都是宗师,他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这次吸的是先天高手,他才意识到北冥神功真的厉害! 不过眨眼之间,薛慕华三成的内力就被吸进了他体内。 薛慕华脸色一变,用虚弱的声音提醒道: “掌门,我功力浅薄,实在经不起内力大损,您……您可得悠着点。” 方才他突然间内力如潮水般退去,身子随之瘫软,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若非他根基还算扎实,此刻怕早已昏厥过去。 “咳咳……”苏清风也意识到自己方才确实有些鲁莽,轻咳两声,尴尬地笑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从未吸过像你这么弱的人的内力。” “……”薛慕华一脸无奈,无言以对。 其实,他的功夫也算得上中规中矩,在那些正派门派里,算是个小有名气的高手。可要是搁在逍遥派这种高手如云的地方,他就显得太过普通了,甚至只能算是最底层的存在。薛慕华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得勤加练功。每天多练一个时辰……不,还是半个时辰吧,要不干脆就不练了。就算再怎么努力,也赶不上师门里的那些长辈,既然如此,还练个什么劲儿?干脆躺平算了! 其实,学医也挺不错的。 ……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间,一炷香的时间已经悄然流逝。这时,苏清风已经从薛慕华体内吸走了九成九的内力。之所以没吸干净,是因为他还得给薛慕华留点保命用的内力,不然薛慕华可就废了。而此刻,苏清风的脸色变得青紫,难看至极,眉头紧锁,嘴唇也冻得发紫。“苏兄,你没事吧?” 小凤一脸担忧地问道。 一旁的黄蓉也收敛了玩笑,抿着嘴,满眼担忧地看着苏清风。 苏清风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就是有点冷,你们先等会儿,我先练个功。” 说完,他立刻盘腿坐在床上,开始运转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嗡……”这门功夫果然霸道,刚一运转,苏清风身上便散发出强大的气势。“滋滋滋……”随着内力运转,他身上冒出一阵白烟。 原本青紫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 “呼……”一股热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烤得黄蓉满脸通红,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这就是太师伯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吗?” 薛慕华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赞叹道:“果然名不虚传! “师兄,你能给我讲讲咱们逍遥派的武功吗?” 黄蓉眼睛一亮,凑到薛慕华身边问道。 “咦?” 薛慕华惊讶地看着黄蓉:“你可是我们逍遥派的人啊,怎么连本门的武功都不懂?” “其实我也不算真正的逍遥派**。” 第74章 玉玲珑 黄蓉有些苦恼地说,“我爹是逍遥派的,所以我也算是这个门派的人。但我没正式拜过师,所以我爹也没教过我逍遥派的武功。” “原来是这样。” 薛慕华点了点头,忽然想起苏清风刚才的话,猛地瞪大眼睛:“掌门刚才说你练的是玉玲珑,难道你是李沧海太师叔的传人?” “好像是吧。” 黄蓉不确定地说,“婆婆从来没告诉过我她叫什么名字,但她姓李,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李沧海。” “那肯定没错! 薛慕华点头道,“不然她怎么会练太师叔的玉玲珑?” 说到这里,他用羡慕的眼神看着黄蓉,感叹道:“小师妹真是有福气,竟然能练玉玲珑这么厉害的功夫。” “玉玲珑很厉害吗?” 黄蓉有点不解。 “这门武功要求高,内力增长也慢,我感觉没比别的武功强多少。” “唉……小师妹,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薛慕华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这门玉玲珑是咱们逍遥派祖师逍遥子专门为李沧海太师叔创的!你说得没错,这门功夫确实难练,速度也慢。但它有个其他武功没法比的优点! “什么优点?” 黄蓉急切地问道。 “精纯! 薛慕华捋了捋胡子说,“这门武功练出来的内力特别精纯,甚至可以说是极致!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 黄蓉撇了撇嘴,“我知道玉玲珑这点,但精纯有什么用?又没什么特别的效果。” “呃……”薛慕华愣了一下,一脸疑惑地看着黄蓉:“你没练过和玉**套的修身**吗?” “修身**?” 黄蓉眼神迷茫,摇了摇头:“我没练过,我爹只教了我这门玉玲珑,其他的都是他自创的。” “难怪你会看不起玉玲珑。” 薛慕华恍然大悟,解释道:“玉玲珑有一套配套的修身**,叫不灭玉身。” 提到《不灭玉身》时,薛慕华眼里满是羡慕:“我听师父说过,要是把这门**练成,就能断肢再生,重伤立刻恢复! “断肢再生?重伤立刻恢复?” 黄蓉惊讶得张大了嘴,“玉玲珑还有这种效果?我爹为什么没教我这套不灭玉身?” 她现在真想插上翅膀飞回桃花岛,揪住她爹的胡子问一句:“为啥不教我这神奇的**?是不是不想留胡子了?! “呃……”薛慕华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果然,爹不疼我了。” 黄蓉嘟着嘴,眼圈都红了。 她心里委屈极了,自家爹竟然对她藏着掖着,她觉得自己可能不是亲生的。 “咳咳……”这时苏清风咳嗽两声,睁开了眼睛。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把手按在薛慕华身上,一边输送内力,一边瞪了黄蓉一眼:“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就你那点内力,还想练不灭玉身?” “我怎么不能练?” 正伤心的黄蓉听到这话,立刻炸毛了,气呼呼地瞪着苏清风:“虽然我不怎么刻苦,但我天资聪明,练了十年,就有十三四年的内力,还不够吗?” “呵呵……”苏清风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转头看向陆小凤,问道:“陆小鸡,你练了多少年?” “算起来,大概有个十七八年了。” 陆小凤思索片刻后答道。 “那你现在内力有多深厚?” “嗯?” 陆小凤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苏清风的用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这人挺懒散的,修炼不太上心。练了十七八年,也就攒了五十年的内力,真是惭愧啊。” “嗯,你确实该觉得惭愧。” 苏清风一脸认真地附和。 他本以为陆小凤至少得有六十年的内力,没想到才五十年…… 切!真弱! “你怎么可能攒下这么多内力?” 苏清风对陆小凤的能力表示怀疑,但黄蓉却惊呆了,瞪大眼睛盯着陆小凤: “难道你每天练功十二个时辰?” “哪有啊。” 陆小凤摇摇头说:“我最多一天练一个时辰,刚开始是这样,现在嘛……” 陆小凤耸了耸肩:“一个月能练一个时辰,我都觉得自己挺努力的了。” 自从成为宗师后,陆小凤几乎就不怎么练功了。可他的武功却一直在突飞猛进……天赋这东西,真是没道理可讲! “……”黄蓉眨了眨眼,一时语塞。 她虽然也不怎么勤奋,但每天也会抽出一个时辰来练功。 可即便如此,她的进步速度还是比不上陆小凤! 想到这儿,黄蓉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了。 就在这时,苏清风瞟了黄蓉一眼,嘴角微微上翘,问道: “小黄蓉,你刚才不是说自己天赋异禀吗?呵呵。” 他没多说什么,但仅仅“呵呵”两字,就让黄蓉彻底崩溃了! 她眼眶泛红,强忍着泪水,瞪着苏清风问:“那你呢!你练了多少年,内力又有多深厚?” “我练了不到一年,内力嘛……”苏清风耸了耸肩: “对于练北冥神功的人来说,内力多少根本无所谓。敌人有多少内力,我就能有多少! “……”黄蓉彻底无语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低下头,心情低落地嘟囔道:“爹爹骗我,原来我根本不是天才,呜呜呜……” 她是真的伤心了。 原本她以为自己天赋异禀,是个天才,一直以此为荣。 没想到,自己竟然只是个学渣…… “咳咳……”苏清风见黄蓉真的哭了,赶紧干咳两声,安慰道: “你也别太难过,你的天赋其实还算不错。 虽然比不上那些绝世天才,但在普通人里也算是出类拔萃的了。” “真的吗?” 黄蓉抬起头,泪眼婆娑地问。 “真的! 苏清风肯定地点了点头。 黄蓉泪眼汪汪地问:“那我在逍遥派里天赋能排第几?” 苏清风低头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黄蓉心里一喜,暗想:“难道我其实不差?” “别人家的女孩儿怎么会是废物呢?” 她满怀期待地看着苏清风,等着他的回答。 “唉……”苏清风算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摇摇头说: “我实在不知道你是倒数第几。” “倒…倒数?! 黄蓉气得差点哭出来,不敢相信地看着苏清风。 “没错。” 苏清风点点头,一脸严肃地说: “我们逍遥派都是天才,前三代的你别跟他们比。就连那个叛徒丁春秋都算是顶尖高手。 至于和你同辈的……” 苏清风摇了摇头: “虽然我不太了解他们,但我知道他们的天赋绝对不比你差!你看薛慕华师兄弟修为不高,是因为他们喜欢研究杂学,才耽误了练功。要是他们专心练武,也绝对是天才! 黄蓉一句话也不说,蜷缩成一团,低着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地面: “我真是个废物,爹爹,带我回家吧,这江湖太伤人了! “呼——”苏清风长长地舒了口气,收回了手。 这时,薛慕华正坐在地上,脸色通红,头顶冒着白气。 过了一会儿,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他激动地站起来,向苏清风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掌门师叔的大恩大德! 他几十年的内力经过苏清风用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淬炼后,变得刚猛无比,精纯至极! 重新回到体内后,他直接突破到了先天圆满! 只要再修炼一门武技,形成意境,就能成为宗师! 可以说,苏清风这一手,让他省去了数年的苦修! “给我!我也要! 黄蓉一听薛慕华的收获,立刻不哭了,一把抓住苏清风的衣袖撒娇道: “好师叔,你也帮我把内力淬炼一下嘛,求你啦! “一边去! 苏清风甩开她的手,没好气地说: “玉玲珑的内力比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还要精纯,就算我给你淬炼一万遍也没用,说不定反而会害了你。” 说完,他懒得理黄蓉那副不高兴的样子,转头看向薛慕华: “现在你可以说说你之前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半个月前,青翼蝠王韦一笑突然找上门来,让薛慕华给他治寒毒。 薛慕华因为之前曾因峨眉派孤鸿子的事立过誓,这辈子绝不帮明教的人,所以没答应。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那青翼蝠王太不讲理了! 见我不肯帮他治伤,就把我的药童全杀了,还威胁我,如果不给他治病,就连我也一起杀掉! “然后他就对你动手了?” 苏清风眯着眼睛问。 “没错。” 薛慕华点点头,一脸恨意地说: “他先是对我严刑拷打。 我虽然修为不高,但不愿丢逍遥派的脸面,死也不肯屈服。 他见我不肯招供,就吸了我的血,一掌把我打成重伤。 然后告诉我,如果想活命,就得炼出一种专门治寒毒的丹药。” 说到这里,薛慕华苦笑着摇了摇头。 “青翼蝠王那家伙,是被高看了。” “他中了那阴寒掌后,整个人瞬间就不行了。” “硬撑着吞了几颗续命丹,结果直接昏过去了。” 说完,他叹了口气: “要不是灭绝师太及时出手,他怕是早就没命了。” “原来如此……”苏清风点了点头。 接着,他从陆小凤手中夺回自己的酒葫芦,抹了抹嘴,喝了一口酒:“你和灭绝师太关系如何?” “挺好。” 薛慕华脸微微一红,偷偷瞟了苏清风一眼,小声说道: 第75章 佩服薛慕华的勇气 “她年轻那会儿,我还跟孤鸿子争过她呢。” “可惜她最后选了孤鸿子。” “要是孤鸿子不那么倔,不会自己把自己气死,现在他们俩说不定都成一家了。” “啥?! 苏清风被惊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薛慕华: “你?和灭绝师太?你啥眼光啊?! 他真是佩服薛慕华的勇气! 灭绝师太那模样,他也敢追? “掌门你不知道。” 薛慕华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回忆道: “当年灭绝师太长得那叫一个美,跟她的徒弟周芷若比起来,一点也不逊色。”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眼中带着几分哀伤: “她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她想为孤鸿子**,不顾身体阴阳平衡,强行修炼九阳功导致的。” “如果她慢慢来,就算年纪大了,也一定是个很有魅力的老太太。” “灭绝师太年轻时跟周芷若一样美?” 苏清风神色有些古怪。 想到美丽的周芷若将来会变成灭绝师太那样…… 他顿时不敢直视周芷若了。 不过,他也明白了为什么灭绝师太对他那么好。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也算是灭绝师太的长辈了。 想到这,苏清风不再犹豫,点了点头。 “你放心,等这事儿一了,我肯定去光明顶,给你讨个说法! “敢动我逍遥派的人?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就算你躲到大宗师后面,我也得把你揪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 半个月后,七侠镇,苏清风的家里…… “苏小子,那张三丰怎么还没到?” 天山童姥一边喝酒,一边懒洋洋地问。自从身体恢复后,她的性格也变了。以前她霸道得很,现在却温和了许多。不过,她现在有个新爱好:爱找人打架!自从身体好了,她的武功又上了一层楼,已经快接近大宗师圆满了。只要再经历一次返老还童,就能达到大宗师圆满!她手握神兵,杀气腾腾。 所以最近天山童姥的手痒得不行,总想找人切磋切磋。收到苏清风的消息后,她立马就赶了过来。“应该快了吧?” 苏清风喝了一口酒,抬头看了看外面:“宋远桥说,张真人今天就能到七侠镇。” “那可真是太好了! 天山童姥兴奋地看着外面,舔了舔嘴唇:“早就听说张老头的大名了,可惜一直没机会见他!今天姥姥就要看看,他这天下第一到底是不是真的! “姥姥,别光顾着喝酒,尝尝我给你做的下酒菜。” 黄蓉满脸热情地端来一碟小菜,放在天山童姥面前: “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菜,名字叫‘三千神佛不及我’。” 黄蓉很聪明,她看出天山童姥是个好胜心强的人,所以故意起了这么个名字。 “还以为是啥稀罕玩意儿呢……”苏清风看了一眼那碟所谓的“三千神佛不及我”,无奈地撇了撇嘴: “不就是几根普通的豆芽嘛! “臭师叔,你眼睛是不是瞎了?! 黄蓉顿时火了,拿出一根豆芽凑到苏清风面前: “你仔细看看,这是普通的豆芽吗?! “就算你在豆芽上刻出神佛来,它也还是豆芽! 苏清风不屑地说道。 “真是没见识! 黄蓉用轻蔑的眼神看了苏清风一眼: “我为了做这道菜,专门挑了三千根长得最好的豆芽。” “然后把它们中间掏空,填入七禽八兽共十五种肉。” “再用几十种香料裹起来,放到冰窖里冻了三天三夜。” “解冻的时候,用银针在上面雕出三千尊不同的神仙模样。” “最后放进锅里煮了三次、蒸了三次,才做出这么一小碟子菜! 说到这,她夹起一筷子豆芽放到天山童姥面前的碗里: “姥姥,您别看这碟菜没啥香味,但精华可都在里面了。” “您吃一口就知道它的厉害了。” …… “辛苦你了。” 天山童姥满意地点了点头,夹起菜送进嘴里。 “嗯?! 刚一入口,天山童姥脸色就变了变。 接着她满脸享受地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过了一会儿,她把菜咽下去,长长地吐了口气,感慨地说: “姥姥活了快一百年了,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 “小黄蓉,你真是让姥姥刮目相看。” “姥姥喜欢就好。” 黄蓉乖巧地笑了笑,转头瞪了苏清风一眼,得意地说: “臭师叔,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切,说得那么好听,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好吃,说不定师伯是在哄你呢。” 苏清风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 但他时不时偷瞄菜品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嘻嘻……”黄蓉也看到了他的眼神,笑着说道: “既然这样,那你就不吃了。” “这哪成啊! 苏清风赶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振振有词道: “谁能保证你做的菜没毒呀,我得帮大师伯先试试毒! 话一说完,他左手一把按住想伸**菜的黄蓉,右手抄起筷子,夹了口菜送进嘴里。 紧接着,他闭上了眼睛,一脸享受,那陶醉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虽说黄蓉这小妮子有时候挺招人烦的,但不得不承认,她这厨艺简直绝了! 937现在这道叫“三千神佛不及我”的菜,味道简直登峰造极,苏清风吃了之后,居然都产生幻觉了!他眼前好像真有神佛跪在自己跟前。“果然啊,技艺要是练到极致,就能进入一种超厉害的境界! 苏清风吃完,忍不住感慨:“不管啥技艺,只要练到顶尖,都会有神奇的效果。” “确实如此。” 天山童姥也点头表示认同,刚要开口评价,突然就愣住了。紧接着,她嘴角上扬,露出兴奋的笑容,抬头看向天空:“可算来了! “嗖! 天山童姥话音刚落,一道人影“唰”地一下出现在眼前。这人头发和胡子全白了,可腰板直直的,脸色红润得像小孩,衣服虽说有点旧,但洗得干干净净,透着一股清爽劲儿。谁看到这位老道,都得忍不住感叹:真有股仙气儿!这位正是张三丰!他一到这儿,就很有礼貌地作了个道揖:“老道张三丰,见过各位道友,也见过两位小友。” “逍遥派,巫行云! 天山童姥兴奋地把自己介绍给张三丰后,又指着苏清风和黄蓉说:“这俩小家伙,一个是我逍遥派掌门,一个是四代**黄蓉。” “晚辈苏清风(黄蓉)见过张真人。” 面对张三丰,苏清风和黄蓉可不敢再嬉皮笑脸了,恭恭敬敬地行礼。 “两位小友不用这么客气。” 张三丰轻轻抬了下手。 “嗡……”一股柔和的内力就把他俩托起来了。接着他瞧了瞧桌上的菜,笑着说:“刚才无意间听到你们对这道菜的评价,我都有点饿啦。不知道能不能让我尝一口呀?” “道友请随意。” 天山童姥把菜往前推了推。 “那就多谢道友啦。” 张三丰也不客气,直接找了个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菜刚一入口,他就闭上眼睛,一脸陶醉,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苦笑着说:“我本来以为自己活了一百多年,啥世面没见过,再也没啥能让我动心的了。没想到啊……” 说着,他低头看了看桌上的菜,又叹了口气:“一碟小菜居然让我动了心,这世界可真是无奇不有啊。” 说完,他抬头看着巫行云,眼里闪过一丝羡慕:“老道可真羡慕你,天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 “你要是想吃,就留下来呗。” 巫行云眼睛亮晶晶的:“只要你每天跟我过过招,我就让小黄蓉天天给你做菜吃。” “老道可没这福气。” 张三丰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我年纪大了,不想跟人动手。” 说到这,他看了苏清风一眼:“要不是没办法,我也不愿意来凑这热闹。” “哼,真没劲! 巫行云冷哼一声,问道:“张老道,准备好了吗?一会儿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没关系。” 张三丰捋了捋胡子,神色平静地说:“道友本事是高,但我也有把握挡住你的攻击。” 其实张三丰这只是谦虚罢了。 真要打起来,他根本不怕任何人。 “口气还挺大! 巫行云眯起眼睛,冷笑:“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真本事!一会儿我可得好好领教领教你这天下第一高手的厉害! “老道也期待道友的高招。” 张三丰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然后看向苏清风。 “苏小友,老道这次可是把武当山所有有名有姓的高手都带来了。 你这边准备得咋样了?” 要是苏清风这边宗师实力不够,就没办法打个平手,也就引不出背后的主谋了。 “自然不会让张真人失望。” 苏清风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 “我倒是担心武当派的人太少,会被我们逍遥派打得落花流水! 大宗师又咋样? 苏清风又不是没见过! 作为逍遥派掌门,在气势上,他绝对不能输! “说得好! 天山童姥很欣赏苏清风面对大宗师时的这股气势,点头满意地看着张三丰:“张老道,别废话了,咱们开始吧! 话音刚落,她就站起身,身上渐渐涌出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 天山童姥个子不高,但在苏清风他们眼里,此刻她就像泰山一样高大。 “如道友所愿。” 第76章 大宗师 三丰感受到这股压力后,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缓缓站起身。 “嗡……”一道清净淡然的气息突然出现,轻轻化解了天山童姥的压迫。 “这儿地方太小,出去打! 天山童姥一甩衣袖,瞬间就腾空而起了。 张三丰也不示弱,一挥大袖, “嗡……”一个太极图出现在他脚下,带着他飞身而起! “轰!!! 两人离开没多久,远处就传来一声巨响! 他们已经在七侠镇外动手了! “你别乱跑,就待在这儿。” 苏清风听到动静后,对黄蓉叮嘱了一句,脚下一蹬,就像一道残影似的冲了出去。 既然大宗师都打起来了,他们这些宗师也不能闲着。 武当和逍遥两派正式开战啦! 苏清风刚一出门,就碰上了宋远桥。 这时,宋远桥正带着六个武当高手站在对面,冷冷地盯着他。 “苏清风! 宋远桥看到苏清风出来,立刻大声喝道: “你竟用歪门邪道迷惑江湖正派,如今更是丧尽天良,对我武当派嫡传**下手! 今日,你必须给我们个说法,否则武当绝不会就此罢手! “说法?” 苏清风解下腰间酒葫芦,灌了一口,冷笑回应: “我身为逍遥派掌门,何须向你解释? 我之前就说了,宋青书非我所杀,你信不信……” 苏清风轻蔑地哼了一声: “与我何干?” “放肆! 宋远桥脸色一变: “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言罢,他拱手一礼: “武当宋远桥,请赐教! 他身后的六人也齐齐上前一步: “武当俞莲舟,请赐教! 武当张松溪,请赐教! 武当殷梨亭,请赐教! 武当莫声谷,请赐教! 武当木道人,请赐教! 武当冲虚,请赐教! 武当七子,除已故的张翠山和瘫痪的俞岱岩外,其余皆至。 就连平日里难得露面的木道人和冲虚道长也来了。 武当派这次,可谓是倾巢出动! “倒是挺看得起我。” 苏清风微微一笑,突然打了个响指: “既然武当如此看重我,那咱们也不必藏着掖着了。 除了宋远桥,你们自己选个对手吧。” “唰——”陆小凤瞬间现身,向俞莲舟点了点头: “久闻俞先生大名,今日就让我来陪你过过招。” “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俞莲舟点头后,便与陆小凤一同离去。 “嗖!嗖!嗖! 邀月、怜星、苏星河瞬间闪现。 邀月冷冷地扫视了张松溪、殷梨亭和莫声谷一眼: “你们三个,跟我来。” 言罢,她也不等三人回应,便带着苏星河和怜星往一旁走去。 张松溪三人互视一眼,同时点头,神情凝重地跟了上去。 “呼——”邀月等人刚走,一个红衣身影从天而降,衣袖一挥,一手背在身后,面无表情地盯着冲虚道长: “冲虚老道,当年我刚接手日月神教时,你送了我一份大礼。 今日,我来还你。” “无量天尊……”冲虚道长苦笑一声,拱手行礼: “既然东方教主有此雅兴,老道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言罢,他跟着东方不败朝街边跑去。 他们之所以离开,是因为这里是苏清风的地盘! 此时,武当只剩下宋远桥和木道人。 而这两人,正是武当宗师中修为最深的。 宋远桥见苏清风一人面对他们,眉头一皱: “你打算一挑二?” “正是。” 苏清风一口气喝完葫芦里的酒,将葫芦一扔,大步走向二人,豪气干云地说: “让我来领教一下武当的高招! 话音刚落,他一挥衣袖! “咚——”一具高大的骷髅凭空出现! 正是元霸! “体……”元霸刚现身,脚下一蹬,留下一个大坑,身形如电般冲向木道人! “这就是江湖上传说的骷髅傀儡术?果然名不虚传! 木道人赞叹一句,随即迎上前去。 待他来到元霸面前,苍老的手轻轻一拍! “噗! 一声轻响,一道透明的掌劲发出! 这掌劲不紧不慢,看似毫无威力。 但当元霸伸出骨爪时…… “哗啦啦……”这股掌劲突然如水般扩散,化作无数丝线将元霸缠住! “咔咔咔……”元霸的骷髅嘴不断抖动,身体猛地一震! “砰砰砰……”那些丝线瞬间被元霸的巨力撕得粉碎! 但就在元霸被缠住的片刻,木道人已来到他身旁! 他枯瘦的右手轻轻一拍元霸肩膀。 “轰! 一声巨响,元霸身体一震,整个人如陀螺般被甩飞出去! “果然如我所料。” 木道人没有追击,捋着胡子笑道: “这骷髅虽力大无穷,看似不可阻挡,但实际上,只要找对方法,也不足为惧! 言罢,他看向苏清风: “苏公子,若你没有其他手段,今日恐怕要栽在这里了! “呵呵……”苏清风不在意地笑了笑: “我提醒你一句,别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对付元霸,小心阴沟里翻船! “哦?” 木道人饶有兴趣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元霸: “这骷髅还有别的本事?”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苏清风神秘一笑,没有回答,脚下一点,身形如鬼魅般冲向宋远桥: “宋掌门,咱们过过招吧! 话音刚落,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指宋远桥的檀中穴! 宋远桥毫不畏惧,“呛”的一声抽出宝剑,手腕一抖,剑尖直刺苏清风眉心! 一寸长,一寸强!宋远桥的剑比苏清风的手臂还长,直接威胁到苏清风! 苏清风见状,突然伸出左手,猛地抓住剑刃! “滋滋滋! 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苏清风的左手稳稳地抓着剑刃,让它无法动弹! “!!! 宋远桥瞳孔一缩,下意识地看向苏清风的左手。 只见他手上戴着一副半透明的手套,看似轻薄如蝉翼,却坚不可摧! 宋远桥的剑根本无法在手套上留下一丝痕迹! “是天蚕丝手套?” 见识广博的宋远桥一眼认了出来。 “宋掌门果然好眼力。” 苏清风笑着点头。 这副手套是无崖子送他的,是逍遥派的珍藏。 之前他只戴过一次,但没派上用场。 眼下和使剑的宋远桥对上,自己的本事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逍遥派不愧是历史悠久的名门大派,底蕴果然深厚。” 宋远桥忍不住发出感慨。 他们原本就是在做戏,所以宋远桥并未使出全力。 如今有机会停下来交谈,顺便拖延些时间,他自然求之不得。 ……求鲜花…… 可苏清风却没打算手下留情! “宋掌门,当心了! 他大喝一声,手中剑刃一紧,猛地朝自己身上划去! “呼……”宋远桥只觉剑柄传来一股大力,身不由己地向前倾去。就在这时,苏清风右手一抬,双指如闪电般直取宋远桥眉心! 若被点中,宋远桥必死无疑! 宋远桥也是一惊,没想到苏清风真的会动手。 但他江湖经验丰富,虽处险境却依然镇定,抬手迎向苏清风的双指。 “噗! 手指与掌心相撞,发出一声轻响。 “嗯哼! 两人同时脸色一变,各自闷哼一声。 苏清风只觉宋远桥掌心传来一股奇异之力。 这股力量看似柔和,却绵绵不绝,还带着一股阴狠的柔劲。 刚进入他体内,便疯狂破坏他的经脉穴道。 “北冥神功! 苏清风不敢大意,立刻运转北冥神功,将那股内力尽数吸走。 但他的手部经脉也受到了损伤。 宋远桥也好不到哪儿去。 他碰到苏清风的指尖时,感觉掌心像被利刃割了一下。 “噗”的一声,掌心被直接划穿。 “咻!咻! 两人同时后退一步,捂住受伤的手,警惕地对视着。 “好厉害的绵掌,佩服! 苏清风甩了甩红肿的右手,真心称赞道。 “苏公子的硬功指法也确实了得。” 宋远桥迅速在自己掌心的伤口上点了几下,不甘示弱地回应。 之后两人都没再说话,警觉地盯着对方,寻找破绽。 这是苏清风第一次在同等级别的对手面前吃了这么大的亏。 同时他也发现了自己的弱点。 虽然他有北冥神功,但对突然爆发的功夫却十分忌惮。 就像刚才,宋远桥用了绵掌,那股阴柔的掌劲在他还没来得及用北冥神功时便突然爆发,成功伤到了他的经脉。 当然,如果真的生死相搏,拥有血瓶的苏清风完全可以放手一搏。 …… 就在苏清风和宋远桥对峙的时候,不远处的木道人却吃了大亏。 他本以为已经找到了克制元霸的方法。 没想到,元霸刚爬起来,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砰! 只见元霸从废墟中爬出,毫不犹豫地一脚蹬地,冲向木道人。 “就算再来几次,结果也一样。” 木道人轻笑一声,再次出掌,打算故技重施。 然而就在这时,元霸突然虚握骨爪,远远地对着木道人一挥。 “咻……”五道灰白色的爪痕突然飞出,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声扑向木道人。 “噗! 爪痕在穿过木道人打出的掌劲时,直接将其撕碎。 随后继续迅猛地扑向木道人。 “骷髅还会用内力?! 木道人突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喊了出来! 木道人被元霸突然使出的武功吓了一跳,反应慢了一拍。 等他回过神来,那爪痕已经到了他面前! 幸好他反应还算快,在爪痕即将碰到他的时候,脚下一蹬, “咻——”身体往旁边一闪,躲过了这道爪痕! 可刚一躲开,就见元霸双手快速挥动, “咻咻咻——”一道道爪痕像一张大网般飞向木道人! “真当我老夫怕你不成?” 第77章 木道人 木道人也被激怒了,不再躲闪,扎好马步,双掌连连打出。 “呼呼呼——”一道道半透明的气劲猛地发出,精准地打在那些爪痕上! “噗噗噗——”但让木道人惊愕的是,那些爪痕竟然一点一点地破开了他的气劲,将它撕得粉碎!虽然他的掌劲也挡住了部分爪痕, 但仍有几十道爪痕突破了封锁,迅速扑向木道人! “不好! 木道人没想到自己的掌劲竟然挡不住,一时没防备,被爪痕划中了! “噗!噗!噗! 他勉强扭动了一下身体,避开了要害,但肩膀上还是留下了三道伤口! “嗯?! 木道人捂着伤口退到一旁,突然觉得不对劲。 “四九七。” 他赶紧回头看向自己的肩膀。 结果发现,肩膀处没有流血,反而呈现出一种奇怪的灰白色! 而且,这种颜色正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到全身! “有毒?! 木道人心中一惊,立刻运转内力,试图疗伤排毒! “这!! 内力刚接触到肩膀上的“怪东西”,木道人顿时愣住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内力正被那股奇怪的“怪东西”迅速侵蚀! “这是什么鬼东西?! 木道人忍不住惊叫出来。 接着他看着追过来的元霸,不敢再继续交手,运转内力,直接跳上了屋顶。 “咻咻……”他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在屋顶上,盘腿坐下,努力驱除那股“怪东西”。 然而,这股“怪东西”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缠! 它像附骨之疽一样紧紧缠住他的内力,不管他怎么弄都排不掉! “咔咔咔……”下面的元霸抬头看着屋顶上的木道人,嘴巴动了几下,像是在嘲笑他! “苏清风! 木道人清楚自己无法化解这毒,当即起身朝着苏清风大声呼喊: “你究竟在那可恶的骷髅身上使了什么手段?怎会如此棘手?” 此时,他已全然不顾什么计划了。 若再不将这毒排出体外,自己这条命恐怕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呵呵……”苏清风轻笑着开口: “这可不是什么毒,而是一种‘道’,死亡大道! “道?” 木道人瞬间被惊到,难以置信地看向苏清风: “那不是只有大宗师才能参透的吗? 难道你的骷髅已然成为大宗师了?” “也许吧。” 苏清风淡淡一笑,并未正面回应。 实际上,他这话半真半假。 元霸并未成为大宗师,也未曾领悟什么道。 它之所以能让木道人中毒,是因为内力中掺杂了亡灵之气! 亡灵之气是人死后散发出的死亡气息。 活人一旦沾染,就如同中了剧毒一般。 除非大宗师运用自身之道来压制,否则必死无疑! 所以严格来讲,元霸的内力确实有着能与大宗师之道相抗衡的力量! 此刻,木道人看到自己肩膀已经完全变白,顾不上多想,便向苏清风传音道: “苏掌门,咱们不是在演戏吗? 你要是动真格的,老夫可就不管不顾了! 他心里打定主意,要是苏清风不管他的伤势,他就顾不上这场戏了,直接去找张三丰。 抓幕后**固然重要,但自己的命更重要! “一会儿你下来和我对一掌。” 苏清风听出了木道人话里的意思,思索片刻后,也传音道:“我会趁咱们对掌的时候,帮你把毒解了。” “体……”木道人一听,立刻从屋顶跃下,大吼一声: “苏清风!看我一掌! 话音刚落,他右掌带风,气势汹汹地朝着苏清风拍去。 “怕你不成?” 苏清风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转身迎上一掌。 “噗……”两人看似气势汹汹,可双掌相撞时才发现对方根本没用力。 就在这时,苏清风心中一动,直接将木道人体内的亡灵之气吸了出来。 这种亡灵之气对旁人而言极难对付, 但对苏清风这个神灵术师来说,不仅无害,反倒是个好东西! “呼……”木道人看到肩膀上的白灰已经褪去,暗自松了口气。 接着他立刻运转内力,身体如落叶般飞了出去,好似被苏清风一掌击飞。 在倒飞过程中,他还十分配合地吐出一口血,大声夸赞道: “好一个逍遥派掌门,果然厉害!老夫佩服! 落地后,他身形一转,冲向元霸。 但此时他不敢靠近,只敢远远地发动远程攻击。 还把轻功施展到了极致,生怕被元霸的爪子碰到分毫。 他着实是被元霸那古怪的内力吓怕了。 “谢谢。” 宋远桥嘴唇动了动,传音道谢。 “看招! 苏清风摇了摇头,没再多言,大喝一声,再次冲了上去。 宋远乔见状,也不敢再轻敌,施展轻功和苏清风缠斗在一起。 他们这边打得热火朝天,其他战场也不逊色。 尤其是邀月那边,打得最为激烈! 只见邀月、怜星和苏星河三人联手,将张松溪三人打得节节败退。 不过三十几招的功夫,就把三人打成重伤,活捉了。 “呃……”苏星河看了看被捆起来的三人,有些尴尬地小声问道: “邀月宫主,咱们不是在演戏吗?你怎么真把他们抓起来了?” “……”邀月突然愣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脸微微泛红,低声回答: “我忘了。” 刚才她打得太过投入,不知不觉就动了真格。 “……”苏星河一脸无语,摸着胡子想了想,又问: “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不知道。” 邀月面无表情地摇头,瞪了张松溪一眼: “都怪这三个人太没用了! “……”张松溪师兄弟三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互相看了一眼,脸都红了。 他们实在说不出反驳的话。 其实,刚才他们看到邀月动了真格,心里不服气,也使出了全力。 但没想到,他们全力以赴后,还是在三十招内被击败了! 这让他们大受打击,都有些沮丧了。 不只是邀月这边出了状况,东方不败那边也出了问题。 虽然冲虚道长的太极剑法防守极为严密, 但在东方不败面前,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体……” “噗! 不到二十招,东方不败就突破了太极剑法的防守,一掌击中了冲虚道长的要害! 幸好,东方不败还记得这是在演戏, 在把冲虚道长打成重伤后就停手了。 “咳咳……”冲虚道长躺在地上,咳出两口血,苦笑道: “东方教主果然名不虚传,大宗师之下无人能敌,老道佩服。” “本座可算不上天下无敌。” 东方不败瞥了他一眼,从腰间拿出一个白玉葫芦,潇洒地喝了一口酒: “至少移花宫的邀月就能跟本座一较高下。 还有那苏清风……” 提到苏清风时,东方不败神色有些复杂,摇了摇头: “本座虽然没跟他交过手,但能感觉到,本座不是他的对手! “……”冲虚道长张了张嘴,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没料到,素来骄傲自负的东方不败,竟会坦然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别用那种眼神瞅着本座。” 东方不败感受到冲虚道长投来的目光,冷冷一哼: “本座虽傲,但自有分寸。 每当面对苏清风,本座总觉生死悬于一线,这足以说明苏清风有取我性命的能力! 自从邀月嫁给苏清风,东方不败便一直想与苏清风一较高下。 她想探个究竟,苏清风究竟有何等本领,能让邀月死心塌地地嫁给他。 可除了初次见面,后来两次与苏清风相遇,她都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一种令她心悸的压迫感。 故而,她始终未敢贸然出手。 但这反而更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她想知道,苏清风究竟有何过人之处,为何能让她产生如此强烈的危机感? 思及此处,东方不败瞥了清虚道长一眼,道: “清虚老道,你既已败下阵来,就别再乱动了,本座要去看场好戏。” 言罢,她化作一抹红影,朝着苏清风所在的方向疾驰而去。 对东方不败而言,演戏不过是小事一桩,关键是要看清苏清风的真实实力。 “呃……”清虚道长望着东方不败远去的背影,一脸无奈,低声自语: “你如此行事,幕后之人怎会相信?” 他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长叹一声: “罢了,老道再受些罪也无妨。” 说罢,他抬手重重拍在胸口,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眼紧闭,似是重伤昏迷。 实则,这只是他装出来的模样。 目的就是让幕后之人误以为他已无力回天,东方不败才会因此离开。 他这是在为东方不败打掩护。 而此时,陆小凤那边的战斗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第78章 邀月与东方不败皆已获胜 “轰!!!” “轰!!!” 陆小凤和俞莲舟二人于半空之中你来我往,兵器碰撞,叮叮当当之声接连不断,场面瞧着极为热烈。 然而这二人并未使出浑身解数,多数招式都落在了地上。 并且他们二人极有默契,边打斗边悄悄留意其他战场的状况。 待瞧见邀月与东方不败皆已获胜,二人旋即停手。 随后二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瞧出了无奈之色。 陆小凤表面上一脸严肃地盯着俞莲舟,暗地里却用传音之术问道: “不是说好只是做做样子吗?咋还分出输赢啦?” “我也不清楚啊。”俞莲舟同样一脸无奈。 原本只是演戏罢了,怎就真动起手来了呢? 关键是动了真格之后,武当派竟被打得落花流水,这让他实在难以接受。 武当派何时变得这般弱不禁风了? “咳咳……” 陆小凤干咳两声,带着几分坏笑看向俞莲舟: “要不……咱俩也分个胜负?” 别人那边都分出输赢了,要是自己这边还被敌人缠着,那可太没面子了。 “嗯?!” 俞莲舟眼神一冷,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你以为你能赢我?” “谁知道呢。”陆小凤微微一笑,伸出两根手指: “是输是赢,只有打过才知道!” “那便如你所愿!” 打了这么久,俞莲舟也有些冒火了,抖了抖手中长剑: “看剑!!!” “咻——”只见他身形随着剑势而动,化作一道凌厉的剑光,朝着陆小凤直刺而去! “……” 陆小凤站在原地,双眼紧紧盯着剑尖。待剑尖快要碰到他时,他的两根手指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剑尖前方,轻轻一夹! “噗!” 一声轻响,俞莲舟这一剑被陆小凤的两根手指稳稳夹住! 紧接着,陆小凤手指轻轻一震! “嗡——”一股奇特的劲力顺着剑身直冲俞莲舟体内! “噗——”俞莲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吐出一口鲜血后,满脸惊愕地看着陆小凤,随后软倒在地。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连一招都没接住就输了! “呼……” 陆小凤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甩了甩发麻的手指,苦笑着说道: “俞先生,你别看我赢得很轻松,实际上我已经使出全力了,还受了点伤。” 说完,他亮出手指。 刚才看似轻松取胜,实则他已然拼尽全力。 要是刚才没夹住那剑,输的可就是他了! 这就是灵犀一指,一种一击定乾坤、非胜即败的武功! “咳咳……” 俞莲舟看着陆小凤的手指咳嗽了两声,苦笑着说道: “这就是灵犀一指吧? 果然名不虚传!是我输了。” 他说完,仿佛没了力气一般倒在地上,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至此,除了苏清风所在的战场外,其他宗师都已获胜!至于大宗师…… 七侠镇外的一座荒山上空…… “轰!!!” 天山童姥与张三丰又对了一招,脸色难看地吼道: “你这到底是啥让人恶心的武功?!” 刚才她与张三丰打了半天,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当然,张三丰也没碰到她。 主要是张三丰的太极拳实在太烦人了。 每当童姥出手时,张三丰就慢悠悠地打着太极,搅动天地风云。 一个又一个太极图案在他周围浮现,将他牢牢护住。 不管童姥使出什么招式,都被太极图化解,化作精纯的天地元气消散开来。 “这是老道创的太极拳。”张三丰捋着胡子笑着说道。 他心态极好,并不想真的打斗。 在他看来,既然是在演戏,那就没必要当真。 你打你的,我防我的,各自玩各自的也挺不错。 反正他们打起来热闹,只要不是大宗师,根本看不出来他们在演戏。 “哼!” 天山童姥极为不爽地冷哼一声,指着七侠镇方向冷笑: “张老道,你好好感受一下,你们武当派快要输了! 要是你不能在短时间内打败我,这场戏可就要演砸了!” “呃……” 张三丰愣了一下。 刚才他防守得正开心,还真没留意七侠镇那边的情况。 接着他放开神识感知,顿时吓了一跳: “武当咋会输得这么快?!” 虽说张三丰性格平和,不喜欢打斗。 但他对武当的那几个**还是很有信心的。 在他看来,只要人数差不多,武当**即便打不过也能撑很久。 却没想到,不到一刻钟,武当就已经败了! “呵,你太小看我们逍遥派了!” 天山童姥得意地笑了: “我们逍遥派的人虽不多,但个个都是精英,一个能顶十个!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能跟我们逍遥派掌门做朋友的人,自然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张老道,你们武当输了!” “……” 张三丰愣了一会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老道非得动真格不可了。” 现在局势已然完全失控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张三丰击败天山童姥,去支援各个战场。 等他解决了苏清风这些宗师后,无崖子再出来阻止他。 这样才有可能重新形成平衡。 “好啊!” 天山童姥满脸兴奋地看着张三丰: “张老道,动手吧!” “如你所愿。”张三丰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已经准备认真了! 只见张三丰脚下轻巧一跨,迈出一步! “嗡……” 一个太极图案浮现,随风膨胀,化作百丈宽的巨型太极图,悬浮在两人头顶。随后,张三丰悬立半空,悠然自得地打起了太极拳。 “嗡……” 随着他双手挥动,纯净的天地元气如溪流般汇聚,形成一个个小型太极图,旋转如风。 天山童姥见张三丰又使出太极图,眉头微蹙: “你怎的还是不主动出击?” “太极源于无极……” 张三丰突然吟诵起太极拳的口诀。 边说边缓缓施展着太极拳,仿佛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老者。 然而…… “嗡……” 随着他手臂的挥动,半空中的太极图猛然震动,疾速飞向天山童姥!“呼……” 飞行途中,这些太极图瞬间崩解,化作一道道纯粹的阴阳之气! 转瞬间,阴阳之气汇聚成一片汹涌的浪涛,将天山童姥紧紧包裹! 就在这时! “呼!!!” 那悬于半空的巨大太极图猛然下压,化作阴阳之气,填补了最后的空隙!至此,天山童姥被无尽的阴阳之气环绕,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巨球! “嗯?!” 天山童姥瞳孔骤缩: “好个阴阳太极之道! 竟与我逍遥派的北冥神功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此刻,天山童姥感到无尽的阴阳之气如潮水般涌入她体内! 每涌入一分,便消耗她一分内力! 眨眼间,她已损失近半内力! “哈哈哈……” 面对此景,天山童姥非但不惧,反而大笑: “来得好!让你见识见识我逍遥派的天山折梅手!” 言罢,她手掌轻折,猛然向张三丰推去! “咻咻咻……” 无数由元气凝聚的刀枪剑戟等兵器骤然显现! 化作一道道巨型兵刃,冲破阴阳之气之球,带着毁灭性的气势向张三丰袭来。这正是天山折梅手! 此功包含三路掌法、三路擒拿手,融合了剑法、鞭法、刀法、枪法、斧法等诸般兵刃的绝技,变化无穷! 而晋升大宗师后,天山童姥已将此功简化。 如今,她能直接操控557道天地元气,幻化出各种兵器! 张三丰面对无数巨型兵器,神色自若,不紧不慢地打着太极拳! “嗡……” 只见他周围突然浮现一层薄如蝉翼的屏障。 这层屏障迅速旋转,每当有兵器击中,便立刻被这股旋转之力引开! “轰!!!” “轰!!!” “轰!!!” 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天山童姥的那些巨型兵器纷纷被引向地面,砸出一个个大坑! 张三丰安然无恙,继续打他的太极拳。 “这拳法真是讨厌!” 天山童姥满脸不悦地骂了一句,脚下用力一蹬,准备冲过去与张三丰近身搏斗。 但就在这时,张三丰突然伸手,对着天山童姥轻轻一推。 “呼——”一个由阴阳二气组成的巨大掌印凭空出现,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向天山童姥砸去。 “来得好!” 天山童姥眼神一亮,毫不畏惧地一掌推出。 “呼——”同样大小的掌印从她手中飞出,直奔张三丰的掌印而去。 “轰!!!” 两道掌印在空中相撞,发出如雷鸣般的巨响。 紧接着,两道掌印互相抵消,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蹭蹭蹭……” 张三丰和天山童姥各自后退了几步。 此时,正准备逃出阴阳领域的天山童姥再次被震了回去。 那些无处不在的阴阳二气正在不断消耗她的内力。 短短片刻,她的内力已经损失了一成多。 “原来如此!” 感知片刻后,天山童姥眯起眼睛,瞬间明白了张三丰的意图。 他打算将她困在这个阴阳领域里,用这些阴阳二气慢慢消耗她的内力,从而达到不战而胜的效果。 “哼!别做梦了!” 天山童姥看穿了张三丰的打算,冷笑连连,双手连连拍出。 “轰!轰!轰!” 一个接一个的巨大掌印浮现,直扑张三丰而去,她自己则紧随其后,打算等张三丰一还手,就趁机溜出阴阳界。可张三丰哪会让她得逞。他轻轻一挥,双手如拨弦般舞动,一股气流凭空而生,精准地缠住了天山童姥打出的掌印。随着他的动作,那些掌印竟调转方向,向天山童姥砸去。 “这什么破招数?” 天山童姥怒吼一声,连忙出掌抵挡。 “轰!轰!轰!” 第79章 太极拳 这些掌印虽没伤到她,但也让她手忙脚乱了好一阵。等她打完,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阴阳界的中心,那阴阳之气还在不停地消耗她的内力。才一会儿,她就损失了两成内力。 “呵呵……” 张三丰看着这一幕,微微一笑,又慢悠悠地打起了太极拳。这就是张三丰的打法:先布个阴阳界,把敌人困在里面,自己站在外面用太极挡着,不让敌人出来。他的太极界能慢慢耗掉敌人的内力,敌人待得越久,就越容易因为内力不够而输。这招看似简单,实则难缠得很。他也不知道这招到底有多厉害,反正自从创出这招以来,他就没输过。少林的那个扫地神僧就是败在这招上的。就连剑疯子独孤求败遇上这招,也只能用惊人的剑气在阴阳界里造个剑界,来抵挡阴阳之气的消耗。但这样一来,他就攻不进来了,张三丰也拿剑界里的独孤求败没办法。两人最后打了个平手。张三丰记得,那场架打完,独孤求败气得大叫:“这是我打过最憋屈的一仗!” 现在,天山童姥也是同样的感觉,她怒吼道:“张老道,你这招真是太损了!” 说完,她就跟疯了一样,疯狂地攻击。 “咻咻咻……” 无数元气凝成的武器不停地冲击着阴阳界,她想用密集的攻击打开一个缺口逃出去。但张三丰对界里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总能提前挡在她前面,用难缠的太极拳把她推回界里。她试了十多次,都没成功,气得她不停地怒吼。这时,她的内力已经被耗掉了三成多。 “张三丰!你这是逼我的!” 天山童姥突然停下,咬牙切齿地说。 “嗯?” 张三丰一脸不解地问,“难道道友还有别的招,能破了老道的阴阳界吗?” “当然有!” 天山童姥神情有点尴尬,突然转头看向移花宫方向,大声喊道: “小子,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难道看我吃亏,你很开心吗?” 这就是天山童姥的**锏——叫无崖子来帮忙! “师姐这话说的。”一个身影从移花宫方向快速跑来,正是无崖子。 他看着被困在阴阳界里的天山童姥,苦笑着说:“我早就想帮忙了。 但师姐没开口,我怎么敢插手?” “哼!” 天山童姥傲娇地哼了一声,“既然来了,还不快点把我救出去?” “好……” 无崖子苦笑了一下,向张三丰拱手:“张道友,得罪了。” “呵呵……” 张三丰脸上露出点尴尬的笑容,点头说:“没事。”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却乱成一团! 不是说好只是做做样子吗?怎么两个大宗师反而联手了? 逍遥派难道真的想趁机灭了武当? 无崖子不知道张三丰正在怀疑他们, 他看了眼阴阳界,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要说耗内力,天下哪门功夫能比得上北冥神功?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冲进阴阳界,站在天山童姥旁边,双手背后,口中低喝:“北冥吞吸!” “嗡……”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形成一个飞快旋转的黑洞! 阴阳之气虽然能消耗内力,但在专门吸内力的北冥神功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咻……” 眨眼间,大量的阴阳之气就被吸进了黑洞里! “不好!” 张三丰看到这一幕,心里一紧! 他没想到世上还有能克制阴阳界的手段。 如果让无崖子破了这个界,到时候自己可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了! 想到这里,张三丰没有犹豫,手挽琵琶,猛地一甩! “呼……” 阴阳界里的阴阳之气疯狂涌动,像海浪一样扑向无崖子前面的黑洞! 这些阴阳之气看似是自找死路, 但如果数量足够多,还真有可能把火扑灭! “轰!!!” 大量的阴阳之气涌过来,黑洞吸不完,部分挣脱了束缚,向无崖子扑去! 无崖子一看,眉头一皱,衣袖一挥! “呼!!!”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劲力随之而出,精准地打在阴阳之气上! “轰!!!” 一声巨响,阴阳之气瞬间消散, 而无崖子也被这股力量震得退了几步。 正好,他这时候已经走出了阴阳界! “嗯?” 无崖子眉头一挑,终于明白了张三丰的用意。 张三丰是怕他继续吸阴阳之气,所以故意把他打出去。 想到这里,无崖子立刻想重新进入阴阳界。 但张三丰早就防着这一手,哪会让他如愿? 只见他身形一闪,挡在无崖子前面,含胸拔背,双手托着阴阳: “老道有一招,叫太极,请道友指点。” 话音刚落,他就慢悠悠地打起了太极拳。 “嗖嗖嗖……” 一个个太极图案凭空出现,把无崖子围在了里面。 “嘿嘿……” 无崖子轻笑出声: “这便是让师姐束手无策的太极拳吗?我倒要领教领教。” 言罢,他并未立即动手。 “嗡嗡……” 一个个大小各异的黑洞凭空显现,精准无误地冲向太极图。 与太极图接触的瞬间,黑洞猛地一转,竟直接将太极图中的阴阳二气吞噬殆尽。 失去了内力的支撑,太极图瞬间瓦解,化为天地间的元气消散无形。 实际上,与张三丰的阴阳领域相比,逍遥派的北冥神功更为棘手。 无论对手施展何种招式,我只需一吸,便让其化为乌有! 没有内力的支撑,再厉害的招式也不过是徒劳的风。 张三丰尝试了几招,发现对无崖子毫无效果,嘴角不禁微微抽搐。 无奈之下,他只得加速靠近,意图近身搏斗。 就在这时, “天山折梅手!” 阴阳领域内的天山童姥突然一声大喝! “咻咻……” 一道道如通天柱般的刀剑疯狂劈砍着阴阳领域,眼见她就要破域而出! “唉……” 张三丰满脸无奈,双手一挥。 “嗖嗖……” 一个个太极图案飞出,迅速向无崖子扑去。 他自己则急忙跑到阴阳领域前,用太极劲将即将冲出的天山童姥又推了回去。 可就在他分神的刹那,那些太极图案又被无崖子吸得干干净净!眼见无崖子又要冲进阴阳领域救天山童姥。 张三丰急忙挡在他身前,接连打出一道道太极图。 此刻的张三丰就像个被两股力量(天山童姥与无崖子)逼得不停旋转的陀螺。 天山童姥还好,有阴阳领域限制,尚不算太棘手。 但无崖子这边就难缠了,无论他施展何种招式,转眼间便被吸光。 张三丰也无可奈何,只能不断聚集天地间的阴阳二气,不停地打出太极图,拼命拖延时间。 张三丰虽表面上一人对抗两人,看似挡住了他们。但实际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已有些力不从心,败局将至!就在这时,“咻……” 一道身影迅速闪现,站在战场边缘,笑着问道:“师兄、师姐,需要帮忙吗?” 来人是李秋水。 “……” 张三丰看了看天山童姥和无崖子,又回头望了望李秋水,突然停下了手。如果说之前他还只是猜测,那么现在他确定了!逍遥派是想灭掉武当派!别解释,别装不知道,三个大宗师都现身了,还说是在演戏?! 面对一个大宗师,张三丰能轻松应对。 面对两个大宗师,张三丰还能勉强支撑。 面对三个大宗师…… 张三丰虽为天下第一,但终究不是神仙! “咦?” 正在吸收阴阳二气的无崖子见张三丰停手,奇怪地问道:“道友为何不打?” 他正吸得畅快呢。 张三丰的阴阳二气极为精纯,他吸收了不少后,修为也略有提升。 “打?呵呵……” 张三丰嘴角一抽,干笑着说道: “无崖子道友,老道和武当派究竟何处得罪了逍遥派,让你们如此大费周章地布局杀我武当?”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 “动用三个大宗师,六个宗师高手来杀我武当,逍遥派真是够狠的!” “杀武当?” 无崖子一愣,随即摇头说道: “我们并无此意。我们不是说好演戏,引那个幕后之人出手吗?” “演戏?” 张三丰指着无崖子和另外两人,一脸无语地说道: “你这叫演戏?老道是不是还得感谢你们如此看重我?” 用三个大宗师来演戏……真是高看我了! “呃……” 无崖子这才反应过来,看了天山童姥一眼,尴尬地愣住了。 其实这都怪天山童姥,她一开始动手,才把无崖子叫来的。 无崖子既然已经出手,李秋水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 阴差阳错之下,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刚从阴阳领域里出来的天山童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咳咳……” 她不好意思地咳嗽两声,把目光转向一边,脸有些红,不敢看大家。 她现在也觉得挺丢人的。 说好的演戏,结果因为她的任性变成了群殴,直接砸了场子。 这让她脸上无光。 “咯咯咯……” 李秋水看了看无崖子,又看了看天山童姥,捂着嘴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呃……” 张三丰看到三人的反应后,愣了一下。 然后他满脸无奈地看着无崖子问道: “无崖子道友,你们真没打算灭我武当?” “道友误会了。”无崖子苦笑着说道: “我们逍遥派虽然规矩不多,但每个人都信守承诺,既然答应演戏,就不会反悔!只是……” 说到这里,他望向天山童姥。 “!!!” 天山童姥瞪了回去,毫不示弱。 “咳咳!” 无崖子被吓了一跳,干咳两声: 第80章 演砸了 “算了,不管是什么原因,这场戏算是演砸了。 张道友,你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办?” “老道也不清楚。”张三丰见逍遥派并无围攻武当之意,松了口气,苦笑着摇头:“我们摆了这么大的阵势,结果却草草收场,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要是传出去,肯定被人笑话。” “哼!谁敢笑话?” 天山童姥脸色一沉,冷哼一声: “我有一门生死符,是折磨人的绝技! 谁要是敢笑话,我就在他身上种上百八十枚生死符! 让他生不如死!” 这场戏是因为天山童姥玩得太过了,才弄砸的。 这让高傲的她感到十分不自在。 要是真有人敢嘲笑,那性格火爆的她指定说到做到,非得给那人种上一百八十枚生死符不可! “巫道友先别急。”张三丰瞧见天山童姥满脸杀气,赶忙劝说道: “这事儿未必就会到那一步。 咱们先下去跟大伙商量商量再说。” “也行。”无崖子琢磨了一会儿,实在没别的法子,只得点头应下。 四人旋即朝着七侠镇飞去, 等到了苏清风所在的战场,四人瞧见眼前的场景,全都惊得愣住了。 尤其是张三丰,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见武当派七位宗师里,有五位已经被绑在地上,跟死猪似的动弹不得。 剩下的两人是宋远桥和木道人。 宋远桥还算凑合,正跟苏清风打得难解难分。 木道人可就出丑了, 他怕中毒,不敢碰元霸,只能像只老鼠似的被元霸追得满地乱跑。 就这么一小会儿,他就累得气喘吁吁。 “都停下!” 张三丰实在看不下去了,沉声喝道。 “嗯?” 苏清风听到声音,立马抬头看去。 见四位大宗师一块儿来了,他赶忙往后退了一步,停下手,满脸疑惑地问: “师父,你们咋不接着打了?” “还打啥呀。”无崖子苦笑一声,落到苏清风身边,指着远处的五位武当宗师: “咱们这边赢得太快了,这戏都演砸啦!” “呃……” 苏清风愣了一下,转头一看,顿时满头黑线, 只见邀月、东方不败等五人正悠闲地站在一旁看着。 他们的对手则像死猪一样被捆在脚下。 “你们这是在干啥呢?” 苏清风揉了揉太阳穴,一脸无奈地问道。 “咱们不是说好演戏的吗?咋都动真格的了?” 戏都演砸了,他也没必要再装了,直接就问了出来。 “对手太弱,打得太投入,不小心就赢了。”邀月脸微微一红,简短地答道。 “本座可从不知道啥叫留手。”东方不败高傲地扬了扬下巴: “既然你请我来,就得做好这个准备!” “那个……” 陆小凤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们都赢了,要是我再不解决对手,可就太丢人了。” “好吧。”苏清风听完大家的理由,揉了揉太阳穴,苦笑着说道。直到这会儿,他才反应过来。 每个武者,尤其是天才武者,都有自己的骄傲! 就算是平时比较懒散的陆小凤,一旦动起手来,也不允许自己输! 所以越打越认真,自然很快就分出胜负了。 想到这儿,苏清风又看向无崖子,问道: “师傅,你和师叔咋也跑到战场里来了?” 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只有天山童姥彻底输了,无崖子才会现身。 这样才能维持势均力敌的局面。 现在咋全都出来了? “咳咳……” 无崖子干咳了两声,有些尴尬地说: “你大师伯打得太高兴,就把我也叫来了。 你师叔觉得有意思,也跟着过来瞧瞧,所以……” “好吧……” 苏清风更头疼了,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没啥好说的,戏演砸了,都停手吧。” “苏公子,你赶紧让这具骷髅停下!” 苏清风话音刚落,远处正在逃跑的木道人立刻大声喊道。他实在被元霸吓得不轻! 近身战斗,他对付不了元霸那金刚不坏之身。 远程攻击,又怕元霸内力里的剧毒。 所以他只能狼狈地四处逃窜。 可偏偏元霸的速度也不慢,追得他无处可逃! 再过一会儿,他恐怕就要死在元霸手里了! “哦。”苏清风心情不好,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随手一挥,就把元霸收了回去。 “呼哧呼哧……” 木道人立刻停下脚步,大口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气来,满脸惭愧地走到张三丰面前:“让师兄见笑了。” 木道人不是张三丰的徒弟,而是当初和张三丰一起创立武当的元老,所以他才称张三丰为师兄。 “没关系。”张三丰现在也想开了,笑着摆了摆衣袖: “咱们技不如人,也没啥好说的,以后努力练就是了。” 说到这儿,他看了看地上被绑住的五个武当宗师,对苏清风笑着说: “苏小友,这事儿既然已经结束了,能不能把我的五个不成器的徒弟放了?” “嗯。”苏清风正摸着下巴琢磨事儿,听到张三丰的话后,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放了他。” 说完,他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抬头看向无崖子,急切地问: “师傅,你能感觉到七侠镇里有多少宗师吗?” “当然可以。”无崖子虽然不清楚他为啥这么问,但还是点头解释道: “大宗师能把自己的道融入天地,用自己的道代替天心。他们所在的地方,任何宗师都逃不过。” “太好了!” 苏清风兴奋地拍了下手: “咱们的计划虽然失败了,但未必就找不到幕后主使!” “嗯?” 无崖子脑子转得快,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眼睛一亮,问道: “你是说……咱们一个一个查七侠镇里的宗师?” “对!” 苏清风点头肯定: “幕后主使之所以设下这么大一个局,就是想借武当的手来杀我!也就是说,他和我有仇! 现在**的机会来了,他肯定会亲自来现场看! 也就是说……” 苏清风眯起眼睛,望向街道尽头: “那个幕后主使此刻一定就在七侠镇里!” “嗡——”四股磅礴威压猛然冲天,瞬间将整个七侠镇笼罩其中! 正是无崖子座下四大宗师同时出手! 四位大宗师联手探查,效率惊人。 不过眨眼功夫,七侠镇的底细便被摸得一清二楚。 “呵呵……” 无崖子捋着胡须,笑出声来: “没想到,这小小的七侠镇竟藏着如此多的宗师高手。” “具体有几个?” 苏清风急不可耐地问道。 “除你们之外,还有五位。”无崖子答道: “一位在同福客栈,应该是你那位姓白的朋友。 两位在远处观望,穿着像是少林寺的僧人。 还有一位是个小姑娘,似乎是峨眉派的掌门。 至于最后一个……” 无崖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头望向远处一栋高楼: “最后这位身着灰衣,白天还蒙着面巾,恐怕就是幕后**了!” “我去拿他!” 天山童姥话音未落,人已消失无踪! 天山童姥速度惊人,不过片刻功夫,便找到了那位宗师。 紧接着,苏清风等人只听到一阵细微的打斗声。 随后,便见天山童姥拎着一个人从远处疾驰而来。 “噗通!” 天山童姥随手将那灰衣蒙面人扔在地上,冷笑一声:“这家伙倒也有几分本事。” 话虽如此,但她眼中满是轻蔑。 “咳咳……” 灰衣蒙面人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用凶狠的目光盯着苏清风,沉声道: “既然落在你手里,我也无话可说。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你到底是谁?” 苏清风挑了挑眉,好奇地问道。 “我们之间有何深仇大恨,值得你如此拼命要杀我?” “哼!” 灰衣人冷笑:“既然你知道我们有仇,又怎会认为我会告诉你?” “就让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你吧!” “你以为不说我就查不出来吗?” 苏清风冷笑一声,伸手扯下对方的面罩,仔细端详了一番,若有所思道: “我总觉得你有些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是谁。”说完,他转头对陆小凤等人说道:“你们也来看看,认不认识他。” 众人上前看了几眼,纷纷摇头:“不认识。” 只有苏星河神色复杂地盯着那人。 苏清风立刻问道:“苏师兄,你认识他?” “他有点像年轻时见过的一个家伙,但又不可能是那个人。”苏星河摇头犹豫道,“我年轻时见过姑苏慕容家的慕容博,这个人和他有些相似。但慕容博已经死了,不可能是他,可能是慕容家的亲戚吧。” “慕容博?” 苏清风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拍手笑道: “我就说他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原来他长得像慕容复!” 他知道原着中慕容博并未死去。 如果这个人是慕容博,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因为慕容博只有一个儿子慕容复,被苏清风杀了之后,慕容博算是绝了后,自然对他恨之入骨! 想到这里,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慕容博: “我没想到,这场阴谋的幕后**竟然是你,慕容博!” “哼!” 慕容博先是一惊,随即满脸不屑地冷笑:“你是不是糊涂了?江湖上谁不知道慕容博已经死了?老夫怎么会是他?” 他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失败,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第81章 跟王家沾亲带故 所以他死不承认身份,就是为了让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苏清风,让他一辈子都不得安生。 这是他最后能做的。 “呵呵。”苏清风见他不认,轻蔑地笑了笑,问道: “你跟王家也算沾亲带故,应该知道我逍遥派吧?” “不知道!” 慕容博立刻摇头。 但话刚出口,他就脸色一变,心中暗叫不妙。 “不知道?露馅了吧?” 苏清风嘴角微扬,笑着说道: “现在逍遥派已经名震江湖,谁不知道逍遥派的大名?” 说到这里,他对着脸色难看的慕容博摆了摆手: “算了,我就当你不知道,再给你介绍一下吧!” 说到这里,他右手按在慕容博的头顶,弯下腰,盯着他的眼睛,笑着说道:“我们逍遥派掌门一脉有一门绝学叫北冥神功!” 这门绝学有个特别之处,就是能感知对方内力的运行方式。 其实北冥神功并没有这个能力。 但当吸收敌人内力时,敌人会不自觉地按照平时的习惯运劲,所以修炼北冥神功的人也能借此了解对方的运劲方式。 “北冥神功?!” 慕容博脸色一变。 他和王家有亲戚关系,自然从王夫人那里听说过逍遥派,对北冥神功也有所耳闻。 突然,他眼神一亮,想到了北冥神功的特点——吸功! 如果让江湖人知道这一点,肯定会引起轩然**,甚至让整个江湖都提防逍遥派!想到这里,他立刻想开口把北冥神功的消息传出去。 可还没等他说出半个字,苏清风按在他头顶的手突然发动了北冥神功! “嗡——”慕容博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头顶传来! 体内的内力开始躁动,像洪水一样疯狂涌向头顶! “啊啊啊!” 内力刚到头顶,他就感到天灵盖一阵剧痛,忍不住惨叫出来。 他想说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苏清风没理会他的惨叫,闭上眼,仔细感受慕容博的运劲路径。过了一会,他把快要没气的慕容博扔到一边,嘴角微扬:“果然是斗转星移。”说完,他对陆小凤招了招手:“陆小鸡,过来,对我出手。” “你可别反悔!” 陆小凤眼睛一亮,心里早想教训苏清风一顿了。 “嗖——”他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朝着苏清风肩膀戳去,毫不迟疑。 苏清风右手轻轻一抬,又轻轻一挥。 “斗转星移!” “嗡——”一股奇妙的力量瞬间涌到陆小凤手上。 “这……” 陆小凤原本戳向苏清风的手指,突然转了个弯,直接戳向自己肩膀! “啪!” 陆小凤瞳孔一缩,赶紧用左手抓住右手。 接着,他惊魂未定地看着苏清风,问道: “这就是姑苏慕容氏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果然名不虚传!” 刚才要不是他反应快,那一指就得把他肩膀戳穿了。 “没错。”苏清风点点头,看着一脸震惊的慕容博,惋惜地说: “可惜我学得不全,只能勉强用出来。” 一门高深武学的运转方式太复杂了,怎么可能光靠看就全学会? 苏清风刚才只是学会了斗转星移的一招,勉强能用而已。 “呼……” 武当派的人听到苏清风这么说,都暗暗松了口气。 如果苏清风真能光靠感觉就学会别人的武功,那他们真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苏清风了。 他们担心苏清风会暗地里偷学他们的武艺。 倒是张三丰想得开,笑着问: “小友,你是不是缺武功?要不加入我武当派吧?老道把你当传人,把一生所学都传给你。” 经过今天的事,张三丰发现原本看好的那些人都不行,以后怕是守不住武当。所以他盯上了苏清风。 “道友这话过了!” 无崖子脸色一沉: “苏清风是我逍遥派的掌门,有无数资源供他修炼,还有我逍遥派四大神功,用不着你操心!” “老道只是随便说说,道友何必这么紧张?” 张三丰摸着胡子笑着说: “再说,每个人机缘不同。你逍遥派的秘籍虽多,但未必适合苏小友。说不定他更适合练我武当的功夫呢?” “张老道,你今天是不是不想走了?” 天山童姥冷着脸问。 无崖子和李秋水也悄悄围住了张三丰。他们不知道张三丰为什么突然打苏清风的主意,但他们对苏清风这个掌门很满意。 如果张三丰再敢挖人,他们就让他知道大宗师的怒火有多厉害。 “唉……” 张三丰看着三人,叹了口气: “算了,老道不惦记你们的徒弟了。” 其实张三丰这么做,是因为他想找个太极拳和太极剑的传人。 刚才他看到苏清风打斗时,能把逍遥派的各种武功随手使出来,就动了心思。 既然苏清风能把逍遥派那么多神功都用出来,说明他悟性很高。 而太极拳和太极剑正好需要极高的悟性,所以他才冒这个险,想挖苏清风。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慕容博?” 放下挖人的念头后,张三丰把注意力转向了慕容博。 “杀了算了!” 性格暴躁的天山童姥冷冷地说。 “不行!” 宋远桥立刻摇头,向四位大宗师抱拳: “师父,三位前辈,这次慕容博闹得动静太大,我们必须在天下人面前揭露他的阴谋,才能平息各门各派的怒火。 如果我们就这样杀了他,大家一定会怀疑,说不定有人会觉得是我们随便找个替罪羊来帮幕后**脱身!” “远桥说得对。”张三丰点头,随后皱起眉头: “可是我们怎么才能把这事公开?难道还要专门为他开个武林大会?” “晚辈有个主意。”众人背后突然传来一个有些暴躁的声音。 接着,灭绝师太提着倚天剑匆匆跑了过来。 “师太有什么好办法,直说就是。”张三丰对灭绝态度不错,点点头说道。 “各位!” 灭绝师太抱拳向众人一礼,语气坚定地说: “两个月后,就是我们峨眉和其他门派围攻光明顶的日子。 那时候,天下英雄都会聚集在光明顶。 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把慕容博的罪行公之于众。 这样,既能帮苏公子洗清嫌疑,也能让天下人看清慕容家的野心!”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距离各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只剩半个月。这天早上,苏清风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 他不想骑骨龙去光明顶,而是打算坐马车,顺便看看沿途的风景。邀月知道他的想法后,立刻派人给他打造了一辆非常精致的马车。 这辆车是用一种散发香气的木头做的,闻起来让人心旷神怡。 虽然快到夏天了,但天气还是有点凉,所以车内铺满了柔软的狐裘。 就连拉车的马也被邀月换成了白色神驹。 另外,邀月还安排了十二个漂亮的侍女,一路伺候苏清风。 按邀月的说法,苏清风现在代表移花宫和逍遥派,排场不能太寒酸。 苏清风虽然觉得有点太讲究了,但还是接受了邀月的好意。 可就在他准备动身时,黄蓉却缠了上来。 “师叔,带我一起去嘛……” 黄蓉拉着苏清风的袖子,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求他。 “你去干什么?” 苏清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我去光明顶不是去玩的,是要去惹麻烦,肯定会有打斗。 “你跟着去,我没办法保证你的安全。” “师叔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的。”黄蓉拍着胸脯保证道: “师公已经传授了我一门超厉害的轻功呢。 就算碰上再厉害的对手,也伤不了我分毫。” 这一个月里,黄蓉凭借年纪小、嘴巴甜还擅长做饭的本事,把逍遥派的三位大宗师哄得那叫一个开心,自己也从中捞到了不少好处。 “超厉害的轻功?” 苏清风挑了下眉毛,一脸诧异地问道: “师父把凌波微步传给你啦?” “对呀。”黄蓉得意地咧嘴笑了: “这段时间我可没少练,现在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绝对不会拖你后腿的。” “要是这样的话,好像也不是不可以。”苏清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原本不想带着黄蓉,就是怕她出什么意外。 不过转念一想,黄蓉学会了凌波微步,身上又穿着软猬甲护身,就算碰上宗师级别的高手,也有机会逃脱。 到时候,苏清风再给她安排几个骷髅护卫,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最重要的是,他实在舍不得黄蓉做的那些美味佳肴啊! 想到这儿,苏清风点了点头,答应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一起走吧。 不过咱们得事先说好,这一路的饭钱可都得你出。” 说着,苏清风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单从厨艺这方面来说,黄蓉已经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准。 “没问题!” 黄蓉马上笑着点头,还拍着胸脯保证道: “这一路上,我保证让你吃得连舌头都想吞下去!” “那咱们就出发吧。”苏清风点了点头,和黄蓉一同钻进了马车里。 紧接着,两个侍女跳上车,各自抓着一边的缰绳,同时一甩鞭子,喊了声:“驾!” “稀溜溜……” 白马十分机灵,轻轻嘶鸣一声,就拉着马车缓缓向前驶去。 随后,剩下的十个侍女分别站在马车两边,跟着马车一起前进。 最夸张的是,走在前面的两个侍女还不时从花篮里抓出一把花瓣撒向空中。 一阵淡淡的花香随着春风飘进了马车里。 第82章 这排场也太大了 这排场也太大了点吧?” 苏清风一脸惊讶地看着这一切。 要是再在道路上铺上黄土、用清水洒街,简直能和皇帝出巡相媲美了。 “咯咯咯……” 黄蓉看着目瞪口呆的苏清风,忍不住笑了一下,说道: “师叔,你不用这么惊讶的。 以前你虽然有点名气,但也不过就是些虚名罢了,自然用不着这么大的阵仗。 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 自从一个多月前那场战斗之后,逍遥派已经成了超越武当、接近少林的大门派。 而你作为逍遥派的掌门,又是三位大宗师的直系亲属,出门自然不能太寒酸了。” 说到这儿,她看了看外面的十位侍女,捂着嘴偷笑起来:“师叔,你可能还不知道呢。 前几天,姥姥还打算从灵鹫宫调人来给你撑场面呢。 还好师公说你不太习惯这种排场,这才没同意。” “呼……” 苏清风听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苦笑着说: “我知道自己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但有必要搞得这么夸张吗?” “非常有必要!” 黄蓉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师叔,你现在代表的可是逍遥派的脸面。 要是你出门太寒酸了,其他门派肯定会看不起我们的。 你想想少林和武当,他们的掌门出行的时候,哪一个不是带着几十号人? 现在你只带了十几个侍女,已经算是很低调的了。” “好吧。”苏清风无奈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忽然觉得黄蓉有点不太对劲,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师叔,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呀?” 黄蓉被苏清风看得心里有点发毛,干笑着问道。 “你有点不太对劲。”苏清风紧紧盯着黄蓉,眼神锐利得仿佛能看穿她的心思: “以前你对逍遥派的事情可没这么上心过,怎么今天突然这么积极了?” “哪有!” 黄蓉立刻撅起嘴,不高兴地说道: “我也是逍遥派的一份子呀,关心自己门派的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吗?” “是吗?” 苏清风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拿起腰间的酒葫芦,一边喝着酒一边懒洋洋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多管了。不过,有件事你可得记住了!” 他看了黄蓉一眼: “既然你说关心门派是应该的,那以后可别拿这个当借口来讨好处。” 其实苏清风早就察觉到黄蓉有些不对劲了。 这一个多月来,黄蓉成功混进了移花宫,整天神秘兮兮地到处乱跑,有时候还趁苏清风不在小院的时候,偷偷溜进他的房间,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现在看到她这么殷勤,苏清风马上就明白了,她肯定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提要求呢! “啊?” 黄蓉张大嘴巴,随后瞪了苏清风一眼: “别人家的掌门立下功劳之后,都会重重地赏赐,甚至还会给宝物呢,怎么到了你这儿就白干啦?” “那你想要什么宝物呀?” 苏清风笑着问她。 “我想……” 黄蓉刚一张口,马上就反应过来,赶紧摇头: “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如果我为逍遥派立了大功,你就必须得赏我,这才叫赏罚分明呢。” “是吗?” 苏清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又问道: “你真没有特别想要的宝物?” “……” 黄蓉脸上露出一丝纠结的神情,最后还是抿着嘴摇了摇头: “没有……” “那我就不多问了。”苏清风摇了摇头,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起来。 既然黄蓉不愿意说,他也不想强求。 反正总有一天她会露出马脚的。 黄蓉看着闭眼休息的苏清风,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 “臭师叔,对不起啦,神药我一定要拿到手。 你放心,等我治好我娘之后,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到时候,不管你怎么惩罚我,我都认了。” 没错,黄蓉这次来,就是为了神药! 在原着里,黄药师的妻子冯蘅是因为操劳过度才去世的。 在这综武交织的天地间,多了一个李沧海的身影,冯蘅的命运轨迹也随之偏转。 她虽依旧遭遇了生死劫难,但幸得李沧海以浑厚内力护住心脉,更用千年寒冰将她封存。 只需寻得一株能焕发生机的灵药,冯蘅便能重获新生! 黄蓉一直心心念念要唤醒母亲,所以一听到灵药的消息,就悄悄离开了桃花岛。等她离开之后,逍遥派的名号才在江湖上逐渐传开。 黄蓉心中满是喜悦,因为她知道自己也是逍遥派的一份子,便立刻去找苏清风。可她不知道,苏清风手中的灵药已多不胜数。在她看来,这种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神药,定是极为稀有,整个逍遥派或许也仅有几瓶,定是被当作镇派之宝,小心收藏。因此,她不敢直接索要,打算用功劳换一瓶,或者……悄悄拿一瓶。 然而,逍遥派的人对她都极好,这让她心中满是愧疚。 …… 正当黄蓉为将来的“行动”感到不安时,日头已升至中天。 “公子,正午已至,我们是否该稍作歇息?” 领头的撒花女子恭敬地问道。 “哈——”苏清风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说: “到中午了?正好我有点饿了,小黄蓉,去弄点吃的。” “好。”黄蓉心中带着愧疚,偷偷瞟了苏清风一眼,随即点头应下,从马车上下来。苏清风望着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这小丫头居然也会愧疚?看来她想干的事,对逍遥派不利,挺有意思的……” 苏清风并未立刻追问黄蓉。 一路上正好闲来无事,他就拿黄蓉来逗乐。 黄蓉手脚麻利,半个时辰后便端上了四道菜。 “师叔,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黄蓉将饭菜端到苏清风面前,满脸期待。 “好。”苏清风也有些迫不及待,在侍女的帮助下洗完手后,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嗯?!” 刚尝了一口,苏清风的眼睛便眯了起来,抬眼看向黄蓉。 看到她眼中的愧疚,他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想: “我倒要看看,这小丫头为什么在我饭菜里搞鬼。” 没错,虽然黄蓉做菜时加了诸多调料,想掩盖搞鬼的味道,但苏清风还是立刻尝了出来。 不过他并未声张,依旧吃得津津有味。 “……” 黄蓉看着毫无防备的苏清风,心中愧疚更甚…… …… 待苏清风用完饭,饮了些酒后,突然像是有些头疼似的摇了摇头。 接着,他用力揉着太阳穴,皱着眉头,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轻声说: “我也没喝多少酒啊,怎么这么晕?” “可……可能是刚吃完饭,有些困倦吧。”黄蓉心虚地说了一句,轻轻扶住苏清风:“师叔,我扶你回车里休息吧。” “好。”苏清风又装模作样地甩了甩脑袋,点了点头。 然后,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黄蓉身上。 苏清风好不容易逮到个光明正大欺负黄蓉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所以他靠近黄蓉时,故意用了千斤坠的功夫。 “嗯哼!” 黄蓉顿时觉得手臂一阵剧痛,酸麻难忍,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但因为她心中有愧,所以并未言语,努力运起内力,扶着苏清风回到了车里。 接着她拉上帘子,对外面的侍女说: “师叔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你们先找个地方歇歇,等师叔醒了再走。” “是。”几个侍女应了一声,便各自散开。 不过她们并未走远,而是摆出一个奇特的阵势,将马车围在中间。 马车里…… “师叔?师叔?” 黄蓉轻轻推了推苏清风。 “嗯……” 苏清风发出一声鼻音,翻了个身,睡得更沉了。 黄蓉抿着嘴,神色复杂地看了苏清风一会儿,低声说: “师叔,我知道那种灵药对逍遥派来说一定极为重要。 但是……” 她眼圈已经泛红,哽咽着说: “可我娘快撑不住了!婆婆说,如果再过两三年还找不到能延年益寿的药,我娘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说到这里,她像平时一样,轻轻拽了拽苏清风的衣袖,摇了摇: “师叔,你这么疼我,肯定不会怪我的吧? 放心,等我把娘救醒后,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到时候,就算你要罚我,我也绝不会怨你。” 说完,她开始在苏清风身上搜寻起来。 她很确定苏清风身上一定有灵药。 因为苏清风是逍遥派掌门,身份尊贵,出门必定会带上一瓶灵药。 所以她知道苏清风要去光明顶,才设下这个“半路取药”的计划。 但她出发前,已经给无崖子写了一封信,说明了事情的经过,并让他赶紧给苏清风再送一瓶灵药。 毕竟她觉得这次去光明顶很危险,没有灵药的话,苏清风可能会遇到麻烦。 可让黄蓉没想到的是,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灵药。 “怎么可能没有?!” 黄蓉脸色大变。 她忍着愧疚给他下药,就是为了得到灵药,救自己母亲。 现在却一无所获,她怎能不急? 于是她又不死心地继续搜寻。 苏清风知道黄蓉的目的后,差点笑出声,心中想着: “黄蓉啊黄蓉,你真是个傻丫头。 要灵药早说啊,干嘛偷偷摸摸地找? 就凭你逍遥派传人的身份,只要你开口,给你三五十瓶都不成问题。” 但他依旧沉默,装作还在沉睡。 黄蓉在车厢内四处翻找,却始终不见那神奇药瓶的踪影。 “……” 她满心绝望,无力地跌坐在车厢中,目光呆滞,无言以对。 恰在此时,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再仔细找找,说不定我悄悄把药放在车里了。” “对啊!” 黄蓉猛然醒悟,连连点头: “如此珍贵的神药,或许就藏在……” 第83章 九宝珍珠鸡子 话未说完,黄蓉突然愣住了。 “……”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紧张气氛弥漫。 良久,黄蓉动作僵硬地转头,看向苏清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师…师叔,您醒了?” “醒了。”苏清风含笑点头: “我刚才睡得可香了,还做了个美梦。” 他眼神深邃,望着黄蓉: “我梦到有个小姑娘,不停地给我按摩,真舒服。” 他故作惋惜地摇头,话中有话: “可惜只是梦一场,要是真的就好了。若真有人愿意为我按摩,我倒不介意送她一瓶神药。” “嗖!” 黄蓉像只敏捷的小鹿,瞬间窜到苏清风身旁,一边为他揉肩,一边笑问: “师叔,这力度合适吗?” “不错。”苏清风笑着点头,往前挪了挪身子: “来,坐我身后,帮我放松放松。” “好。”黄蓉立刻坐到他身后,轻轻为他揉肩,小心翼翼地问: “师叔,您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 苏清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您不是说,如果有小姑娘给您按摩,您就送她一瓶神药吗?” 黄蓉急切地追问。 “我说了吗?我怎么不记得了。”苏清风摸着下巴,故作疑惑。 “说了!真的说了!” 黄蓉连连肯定, “哦,既然我说了,那自然不会食言。”苏清风挑了挑眉,手一伸,拿出一瓶神药递给她: “给你。” “嗖!!” 黄蓉迅速接过神药,紧紧抱在怀中,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此刻,她怀中的不只是神药,更是她母亲的希望! “药给你了,继续按摩吧。”苏清风闭目养神道。 “嗯。”黄蓉应了一声,小心地将神药放在胸前。 然后,她认真地给苏清风按摩起来。 而苏清风则趁**开了自己的属性面板。 “系统,显示我的属性面板。” “宿主:苏清风 这段时间,苏清风一有空闲就刻苦修炼技能。如今,除了亡灵天灾外,其他技能都已升至高级。至于副职业……唯有相师突破至大师级,额外获得了一万经验。当时他化解了无崖子三人的恩怨后,心中感慨“命运真奇妙”,随后醉得一塌糊涂。 醒来后,他的相师等级竟莫名其妙地升到了大师级。 升至大师后,苏清风的占卜更加精准,有时为人占卜时,还能隐约看到未来的片段。 他询问过无崖子,无崖子说每位大师在升级后都会获得一项特殊能力。他看到的那些幻影,很可能就是他的特殊能力。 “滴答滴答……” 苏清风正专注地看着属性面板,突然几滴泪水落在了他的肩上。 他回头一看,发现黄蓉紧紧抱着他,泣不成声: “你为何要对我如此好?” “呃……” 苏清风愣了一下,转身为她擦去泪水: “你这小丫头怎么了?我对你好不是好事吗?为何突然哭了?” “你明明知道我是在骗你,你明明知道我对你有其他心思,为何还对我这么好?” 黄蓉仰着脸,泪光闪烁地问。 黄蓉并非愚钝之人,她知道苏清风已经识破了她的计谋。但他并未揭穿,反而以玩笑的方式将神药给了她。 可正是这样,黄蓉越觉得内疚。 自己明明做了错事,苏清风却非但没有责怪,反而顺着她的意思。 这份宠溺,让她既感动又自责。 “哈哈哈……” 苏清风笑着揉了揉黄蓉的头,温柔地说: “小丫头,别想太多了。我还有很多神药,给你一瓶不算什么。” 他说的是真心话,但黄蓉却根本不信。 在她看来,这种神药肯定非常稀少。 她觉得苏清风是怕她自责,才故意这么说。 “唉……” 黄蓉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看着苏清风,心中暗想: “臭师叔,你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人心动吗? 你已经成家了,我该怎么办?” 对于初尝情愫的女孩来说,面对苏清风这样优秀的人,很难不动心。 但她之前对感情一无所知,心中的那份悸动也只是刚刚萌芽。 但今天之后,这颗小芽迅速生长,眼看就要绽放出花朵。 黄蓉,真的动心了! “咳咳……” 苏清风被黄蓉那含情脉脉的目光看得有些尴尬,干笑一声: “行啦行啦,这事儿甭提了,天色不早啦,咱走吧。” “好嘞。”黄蓉温顺地应了一声,轻轻敲了敲车厢,说道: “师叔……苏清风哥哥醒啦,咱们出发咯。” 自打黄蓉明白自己心里咋想的,就再也喊不出“师叔”俩字,改成叫苏清风哥哥了。 苏清风也没当回事儿,不就是个称呼嘛,咋叫都行。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不知不觉都过去两天了。 虽说赶路这事儿挺单调的,不过也挺有意思。 一路上,苏清风瞧了不少风景,心情那叫一个美。 再加上有黄蓉这个会做饭的小丫头在身边,这两天他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公子,都到中午啦,前面有片小树林,咱进去歇会儿呗?” 正巧苏清风靠在车里喝酒呢,外面传来侍女的声音。 “又到吃饭的点儿啦?” 苏清风一下子来了精神,从车里蹦了出来,说道: “走!咱去打猎去!” 黄蓉这厨艺,那可真是一绝。 就算是有点柴的野味,到了她手里,也能变成一道道美味佳肴。 所以这两天,苏清风都是自己去打猎,然后让黄蓉下厨。 这样既能享受打猎的乐趣,又能吃到好吃的,真是一举两得啊。 黄蓉也很配合地从马车角落里拿出一套刀具。 她在河边把刀具洗了洗,又用石头砸了几条鱼,然后生起一堆火。 接着她把锅铲之类的工具都准备好,就等着苏清风把猎物带回来呢。 过了一会儿…… “蓉儿,我回来啦。”只见苏清风拎着几只野鸡、一只野兔,还有一大串蘑菇和野菜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至于“蓉儿”这个称呼嘛…… 是黄蓉非要让他这么叫的。 他不叫,黄蓉就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好像他干了啥大坏事似的。 苏清风没办法,只能答应了。 “苏清风哥哥~”黄蓉甜甜地喊了一声,走上前接过猎物,说道: “给我吧,我刚才抓了几条鱼,这次给你做一道失传已久的好菜!” “行啊,那我就等着吃你的美食啦。”苏清风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他走到一旁洗了洗手,靠在树边,悠闲地喝起酒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 “嗅嗅……” 正在喝酒的苏清风突然鼻子一抽,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正在做饭的黄蓉,说道:“好香啊!” 这味道很特别,像是鸡肉的香味,又混着一点河鲜的鲜味。 这两种味道本来是相互冲突的。 但黄蓉不知道咋弄的,居然让它们合到了一起,变成了一种特别诱人的香气。 “嘻嘻……” 黄蓉听到苏清风夸她,笑着说道: “苏清风哥哥,你别着急,马上就好。 我保证你吃一口,就想把舌头都吞下去。” “咕咚!” 苏清风咽了口唾沫。 别的事儿黄蓉可能会骗他。 但在吃这方面,她从来都不撒谎! 她说能让人的舌头都想吃下去,那这道菜肯定真有这效果! 所以苏清风赶紧活动了一下舌头,怕一会儿不小心咬到。 又等了一会儿,在苏清风迫不及待的等待中,黄蓉终于把菜做好了。 “苏清风哥哥,菜做好啦,来吃吧。”黄蓉用一片大荷叶托着一只烤好的野鸡放在苏清风面前。 “呼……” 苏清风深吸一口气,忍住嘴馋,问道: “这道菜叫啥名字啊?” 他每次吃饭前都会问这么一句。 一是给黄蓉个机会显摆显摆,算是给她个奖励。 二是了解了解美食背后的文化,从心理上让味道更棒,让食物更好吃。 “这道菜叫九宝珍珠鸡子。”黄蓉兴奋地解释道: “这是汉朝时候的一道名菜。 到了东汉末年,因为打仗,菜谱失传了,这道菜也就成了绝品。 前几天我翻逍遥派的一些古书,发现了这道菜的做法,就把它重新做出来啦。” 说着,她拿出一把玉刀,轻轻划开鸡肚子。 一个鸡蛋大小、圆滚滚的肉球就露了出来,说道: “这道菜的精华就在这个肉球里。 它是用鱼腹肉和兔肉,加上八种调料和五种蔬菜丁调和而成的。 为了把这些材料的味道融合到一起,我做菜的时候用内力把筋骨打碎,再用掌劲把所有东西混在一起。 经过九次蒸煮后,才做出这颗肉丸。 最后再把它放回鸡腹里烤熟,让它吸收鸡肉的香味。” 说完,她夹起那颗肉丸放进玉碗里,端到苏清风面前,说道: “这颗肉丸既有野兔的香味和河鱼的鲜味,又有烤鸡的浓郁味道。 再加上五种蔬菜的清香,总共有八种不同的味道。 我用特殊的方法调和后,这八种味道不仅没有冲突,反而巧妙地融合到一起,变成了第九种味道!” 苏清风哥哥,你快尝尝吧。” “咕嘟!” 苏清风咽了口口水。 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说啥好。 干脆啥也不说了,接过筷子,夹了一小块肉放到嘴里。 “嗯?!” 刚一入口,苏清风猛地瞪大眼睛,满脸都是震惊! 他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道菜的美味了。 他只记得,黄蓉没骗他。 这道菜真的让他想把舌头都吃下去! 刚才他只夹了一点点肉,可嚼了十几下都不舍得咽下去。 直到肉都快嚼成泥了,他才恋恋不舍地咽了下去。 “呼……” 闭上眼陶醉了一会儿,苏清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说道: “难怪这道菜叫九宝珍珠鸡子。 它的形状像鸡蛋,里面藏着八种绝世美味。 第84章 逍遥派掌门 而这八种味道在嘴里又融合到一起,变成第九种味道。 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话落,苏清风没碰酒,而是接过侍女递来的清水漱了漱口,将口中杂味尽数清除。 随后,他又夹起一筷子菜,细细咀嚼起来。 那颗鸡蛋大小的肉丸,他没几口就吃完的量,这次却吃了十几口。 此刻,他并非为了填饱肚子,而是如同朝圣般,细细品味每一丝滋味。 黄蓉默默坐在一旁,手托下巴,眼中满是柔情地望着苏清风。 一时间,气氛静谧而平和。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一个声音打破: “好香啊,能否让我也尝尝?” “嗯?” 正吃着东西的苏清风眉头一皱,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不行!” 开什么玩笑,这点东西他自己都不够吃,怎么可能分给别人? 更何况,这颗肉丸只剩最后一口了,乃是整道菜的精华所在,他可不想让给别人。 言罢,他立刻将最后一口送入嘴中。 闭上眼,沉浸在最后的美味之中。 “别这么小气嘛。”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不远处的树上。 “唰唰唰——”十二名侍女立刻围了上去,警惕地盯着树上的老乞丐。 领头的侍女沉声喝道: “逍遥派掌门、移花宫之主在此,闲杂人等速速退去!” “逍遥派掌门?” 老乞丐脸色一变,从树上跃下,抱拳行礼道: “丐帮帮主洪七公,见过苏掌门。” 丐帮虽被誉为天下第一大帮,但那只是因为人多势众。 若论高手数量和实力,远远不及逍遥派。 因此,即便是一向懒散的洪七公,面对苏清风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万一惹恼了逍遥派,那些大宗师出手,丐帮可承受不起。 “洪七公?” 黄蓉好奇地打量着他。 “你就是和我爹齐名的北丐吗?” “你爹?” 洪七公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黄蓉一番,然后拍手大笑道: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黄老邪的女儿啊。” “咦?” 黄蓉好奇地问道: “你怎么认出我的?” “哈哈……” 洪七公笑着解释道: “你说老叫花和你爹齐名,那你肯定是我们五绝的人。 五绝里,王重阳没有后代,段智兴已经出家当和尚了。 欧阳锋那家伙长得五大三粗,肯定生不出你这么灵秀的女儿。 所以,你肯定是黄老邪的女儿。” “咦,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嘛。”黄蓉惊讶地说道。 “这话怎么说?” 洪七公脸色一沉,不高兴地反驳道: “老叫花虽然比不上你那个鬼点子多的爹,但总归不是傻子吧?” 说到这里,他看了苏清风一眼,问道: “黄丫头,你怎么在这里?” “我和苏清风哥哥一起去光明顶的。”黄蓉看了苏清风一眼,笑着说道。 “……” 苏清风看着两人聊得热火朝天,神色有些怪异,心里暗想: “这家伙,该不会是黄蓉用好吃的骗洪七公教武功的剧情吧? (钱钱好)接下来,黄蓉是不是要给他做只叫花鸡,然后慢慢哄他教降龙十八掌?” 当然,他也知道这不太可能。 现在的黄蓉跟原着里的可不一样了。 逍遥派的神功秘籍多如牛毛,她才懒得为了降龙十八掌给别人做饭呢。 “去光明顶?” 洪七公挑了挑眉,看着苏清风问道: “苏掌门,你怎么有兴致带这小丫头去光明顶?” 说话间,他嘴动了一下,对黄蓉传音道: “黄丫头,你是被**的还是自愿跟他在一起的? 如果是被**的,一会儿老叫花往前走一步,你立刻躲到我后面!” 刚才他看得清楚,黄蓉就像个厨娘一样伺候着苏清风。 他知道桃花岛的人有多高傲,怎么可能去伺候别人! 所以他以为黄蓉是被苏清风抓来的。 他和黄药师同为五绝,不能眼睁睁看着黄药师的女儿被欺负。 “嘻嘻嘻……” 黄蓉听到传音后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眼睛一转,偷偷笑了。 接着,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轻轻点头,也传音道: “好呀好呀,七公,你快把我救出魔窟吧!” “果然是被**的!” 洪七公听了黄蓉的话,心里一沉。 接着,他眼神锐利地盯着苏清风,全身肌肉紧绷,手掌轻轻往下压,一股内力蓄势待发。 “呃……” 苏清风被洪七公这一举动弄得有些懵,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说道:“我不是想带着这小丫头,但她非要跟着我,我没办法,只好带她一起。” “是吗?呵呵……” 洪七公笑了笑。 “看来这小丫头跟你爹一样机灵古怪。” 说完,他向前走了一步: “来,小丫头,让老叫花看看你像不像你爹。” 他说完,朝黄蓉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过来。 黄蓉没有犹豫,直接一闪身跑到苏清风身后! “!!!” 正准备动手的洪七公身体一僵,差点摔了。 他满脸无奈地看着黄蓉: “黄丫头,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没有啊。”黄蓉贼兮兮地笑了一下,踮起脚尖趴在苏清风肩膀上,对洪七公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人家被这个大坏蛋给抓来了,七公,您一定要救我出去啊。” “你果然跟你父亲一样狡猾。”洪七公满头黑线,这下他终于明白自己被黄蓉耍了。 不过他也不再紧张了。 苏清风既然敢把后背亮给黄蓉,说明他俩交情铁得很。 既然如此,他也就没啥可担心的了。 “嘻嘻嘻……” 黄蓉又乐了几声,拽了拽苏清风的衣袖: “苏清风哥哥,七公这人挺不错,咱请他吃个饭咋样?” 黄蓉虽然爱玩爱闹,但谁对她好,她心里门儿清。 刚才洪七公明明知道苏清风是逍遥派掌门,还愿意“救她”,这股子侠义劲儿,值得她请吃一顿。 “行啊。”苏清风也挺欣赏洪七公的侠义,点了点头: “正好我也有点饿了,你弄点能填饱肚子的东西吧。” 刚才那肉丸虽然好吃,但数量太少,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那你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黄蓉点了点头,蹦蹦跳跳地往“厨房”跑。 黄蓉走后,苏清风对旁边的侍女摆了摆手: “都下去吧。” “是。”众侍女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散开,在四周站岗。 “七公要是不嫌脏,就坐这儿吧。”苏清风指了指旁边的一块石头。 “哈哈哈,我一个叫花子哪会嫌脏?” 洪七公大笑一声,一屁股坐在石头上。 接着,他摘下腰间的红漆大葫芦,咕嘟咕嘟喝了几口酒,长长地吐出一口酒气,然后把葫芦递到苏清风面前: “苏掌门,要不要来一口?” “我这儿有更好的。”苏清风闻了闻,摇了摇头,摘下腰间的白玉葫芦,美美地喝了一口。 “嗅嗅嗅……” 洪七公像狗一样闻了闻酒香,口水都快流下来了,说道: “五十年的老花雕!能不能让老叫花也尝尝?” “尝尝倒是可以,但能不能喝到,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苏清风笑着点头。 “哦?” 洪七公挑了挑眉毛: “这话怎么讲?” “呵呵……” 苏清风没说话,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小碗。 他倒了一碗酒,朝洪七公一伸手: “请。” “那老叫花就不客气了!” 洪七公二话不说,伸手去抓碗。 可就在这时! “咻……” 苏清风闪电般抓住了他的手腕,笑着看着他: “我说过,想喝酒,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苏掌门这是想试试老叫花的功夫吗?好得很!” 洪七公大笑一声,手腕一转,就挣脱了苏清风的手。 接着,他没再抢碗,而是用巧劲一掌打向苏清风的手腕。 他打算先把苏清风逼退,再拿酒。 苏清风自然也不是好惹的,毫不犹豫地使出了天山折梅手。 只见他手上功夫变幻无穷,一会儿像剑,一会儿像刀,一会儿又像擒拿。 变化多端,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挡住洪七公的手。 “好厉害的武功!” 洪七公忍不住夸了一句。 但他也不是轻易服输的人,神情严肃地使出各种招式,想要摆脱苏清风的“纠缠”。 “砰砰砰……” 两人虽然没用内力,但打得十分激烈。 不过降龙十八掌本就是大开大合的招式,不太适合在这小地方施展,渐渐地他开始落了下风。 又打了一会儿…… “砰!” 苏清风抓住机会,一指点在洪七公的手腕上。 洪七公痛得手一抖,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破绽。 苏清风趁机牢牢抓住他的手腕: “七公,你输了。” “是老叫花输了。”洪七公苦着脸点头,盯着酒碗咽了口唾沫: “看来老叫花没这个口福了。” “哈哈哈……” 苏清风大笑,松开了他的手: “七公说笑了。 刚才不过是我想试试七公的功夫罢了。” 说完,他**碗推到洪七公面前: “七公,请。” 洪七公配得上这碗酒! 江湖上的人,谁没杀过几个无辜的人? 但洪七公不一样! 他杀了数百人,但每一个都是大奸大恶之徒,从没误杀过一个好人! 光凭这一点,他就值得苏清风敬他一碗! “那老叫花就多谢苏掌门赏酒了。”洪七公大笑,端起碗就急匆匆地喝了下去。 “嗯……” 刚喝完,他的脸色突然变得红润,紧紧闭上眼睛,一脸享受。 过了许久,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睁开眼大笑道: “好酒!真是好酒!” 老叫花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二次喝到这么美味的酒。 “第二次?” 苏清风挑了挑眉,好奇地问: “那你第一次是在哪儿喝的?” “皇宫里。”洪七公得意地笑了笑: 第85章 葵花老祖 “前些年老家花偷偷溜进御膳房,美美吃了一顿,又偷了一坛御酒,喝了个痛快。” 说到这里,他吧嗒了一下嘴,拍拍肚子,回忆道: “那次,老叫花喝得痛快,吃得也痛快!” “皇宫?” 苏清风奇怪地看着洪七公: “你就不怕被皇宫里的大宗师**吗?” 无崖子曾跟他说过,大明皇室表面上有两个大宗师。 一个是编纂《九阴真经》的黄裳。 另一个是创造《葵花宝典》的葵花老祖。 这两人受皇室供奉,都是很难对付的高手。 当然,他们只是保护皇帝不受江湖势力侵扰,不会插手皇族内部的争斗。 否则朱无视这些人也不敢那么嚣张。 “他们才不管呢。”洪七公笑着摇头: “那些大宗师平时都在自己的地方修炼。 只要老叫花不做得太过分,他们也不愿意管。” “原来是这样。”苏清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等有空,我也去皇宫看看。”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他还没去过皇宫呢。 真不知道这综武世界的皇宫跟现实里的有啥不一样。 “你最好还是别去。”洪七公瞅了苏清风一眼,脑袋直晃悠: “你和我这叫花子可不一样。 你是逍遥派掌门,背后站着三位大宗师呢。 你这一进皇宫,他们指定得留意,说不定直接就出来拦你了。” “唉……” 苏清风长叹一声: “早知道就不当这破掌门了,一点自由都没有,烦死个人。” “……” 洪七公直翻白眼。 他做梦都盼着丐帮能出个大宗师! 苏清风倒好,有三个大宗师撑腰,还一副烦得要死的样子。 这简直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他都不想搭理苏清风了。 “菜上齐啦。”这时,黄蓉带着几个侍女,端着五道菜过来了: “时间太紧,也做不出啥好吃的,你们就凑合着吃吧。” “嗅嗅……” 苏清风和洪七公同时吸了几下鼻子,眼睛都亮了。 紧接着,两人立马抄起筷子,开始抢菜。 虽说黄蓉说凑合着吃,但这顿饭可一点都不凑合。 虽说比不上刚才那道菜,但也绝对是难得的美味,两人吃得满嘴流油。 苏清风还算比较冷静,硬是从洪七公筷子底下抢了几道菜,放进一个玉碗里,递给黄蓉:“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谢谢苏清风哥哥。”黄蓉甜甜一笑,接过玉碗,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她每吃一口,都要抬头看苏清风一眼,眼神里满是温柔。 其他侍女也都各自拿着自己做的菜,吃了起来。 …… 大家沉浸在愉快的氛围里,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每个人都吃饱了。 “呼……” 洪七公长舒一口气,摸着鼓起来的肚子,大大咧咧地靠在树上: “太舒服了,要是天天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就算让我当皇帝那老叫花我也乐意!” 说到这儿,他笑着看了苏清风一眼: “你可真是有福气啊,能天天吃到黄丫头做的饭。” “确实。”苏清风点点头,感慨道: “自从吃了蓉儿做的饭,再吃别的,简直一点味道都没有。” “嘻嘻……” 黄蓉轻笑一声,偷偷瞟了苏清风一眼,柔声说: “那我就给你做一辈子饭。” 虽说她声音很小,但语气特别坚定。 “真的?那咱们可说好了。”苏清风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懒洋洋地点点头,打趣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厨娘了,要是饭做得不好吃,我就把你吊起来打屁股!” “简直太胡闹了!” 苏清风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紧接着,一个三十多岁、模样还算周正的公子走了过来。 苏清风摆摆手,让准备动手的侍女退下,懒洋洋地看着那人问: “你是谁啊?” “哼!” 那公子冷哼一声,没搭理苏清风。 然后他自作多情地打开折扇,轻轻扇了一下,对黄蓉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这位姑娘别害怕,有我在,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谁欺负我了?” 黄蓉有点愣住了,“还有,你是谁啊?” “在下欧阳克,叔叔是西毒欧阳锋。”欧阳克高傲地扬了扬下巴,自我介绍完,瞪着苏清风说: “这么漂亮的姑娘,你怎么忍心让她当厨娘?真是岂有此理!小子,我给你一次机会,放了她,你自己滚!否则——” 欧阳克脸色一沉: “可别怪我不客气!” “呵呵……” 苏清风和黄蓉对视一眼,都笑了。 苏清风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先天圆满的人威胁。以前他的对手至少都是宗师级的,现在居然碰到一个先天圆满,还挺新鲜的。 所以他没急着动手,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欧阳克问: “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 “嗯?!” 欧阳克眯起眼睛: “你真是不识好歹?” “没错,我天生就不懂什么叫感恩。”苏清风喝了口酒,笑着点点头。 “……” 欧阳克突然愣了一下,没有马上动手,而是警觉地往后退了两步,眯着眼盯着苏清风:“你到底是谁?” 明明知道他是西毒欧阳锋的侄子,却还能这么镇定,这人肯定不简单! “我是谁跟你没关系。”苏清风笑着摇摇头: “你要动手就赶紧的。 我浑身痒痒,正等着你来给我挠挠呢。” “唉……” 一旁的洪七公眯起眼睛看了欧阳克一眼,心里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但他并没有插手。 毕竟欧阳克和黄蓉可不一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死了也无所谓。 “哼!” 欧阳克还不知道自己撞上硬茬了,冷哼一声: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迅速朝树林深处跑去! 没一会儿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呃……” 苏清风愣了一下,哭笑不得地问: “这家伙是跑了吗?” “可能吧。”黄蓉也有点发懵: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 他自己挑事,还放了狠话,结果到关键时刻却害怕跑了……” 想当坏人就彻底当个坏人啊! 放完狠话就跑算怎么回事? “没跑。”一直闭目养神的洪七公突然开口: “老毒物的侄子肯定也是个小毒物,你们得小心他用毒。” 他太了解这一套了,以前欧阳锋找他麻烦的时候就经常这么干。 “呜呜呜~~”洪七公话音刚落,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笛声。 紧接着,一阵沙沙声响起。 接着…… “嘶……嘶……嘶……” 只见密林深处,毒蛇如潮水般汹涌而出! 这些蛇舌信乱吐,彼此缠绕,体表黏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让人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口鼻。 此时,密林深处传来欧阳克那嚣张至极的笑声: “小子!既然你自寻死路,那便让你尝尝万蛇噬心的滋味!” “比数量?你这点子倒是挺新奇。”苏清风冷笑一声,右手轻轻一挥! “唰……唰……唰……” 刹那间,五百名骷髅弓箭手凭空出现,矗立在众人眼前! 苏清风手势一动: “射!” “嗖……嗖……嗖……” “噗……噗……噗……” 随着苏清风一声令下,骷髅弓箭手们张弓搭箭,精准无比地射中了一条条毒蛇! 转眼间,五百条毒蛇已被钉死在地! “嗖……嗖……嗖……” 弓箭手们毫不懈怠,一轮接一轮的箭雨倾泻而下,每一轮都能带走五百条毒蛇! 尽管毒蛇数量众多,但不过两三千条罢了, 几轮箭雨过后,这些毒蛇便已荡然无存。 “蓉儿,你会炖蛇汤吗?” 苏清风望着满地的毒蛇,转头问向黄蓉。 “当然会。”黄蓉笑着点头回应: “等会儿咱们挑几条最肥大的,晚上我给你熬一锅美味的蛇汤。” “好啊。”苏清风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对密林方向喊道: “欧阳克,多谢你送来的食材。有本事就尽管使出来吧。” …… 藏身于密林深处的欧阳克沉默良久,才低声问道: “你是逍遥派掌门苏清风?” 苏清风那骷髅般的模样太过显眼,几乎成了他的标志。他刚一现出骷髅之身,欧阳克便立刻认出了他。 而他来中原之前,欧阳锋曾特意告诫他: “千万别去招惹逍遥派掌门苏清风!” 没想到他今日一时兴起,想英雄救美,却偏偏撞上了苏清风。这让他心中暗叫不妙。 “是我。”苏清风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说道: “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后就不敢动手了吗? 这可不像你和欧阳公子的风格。 你究竟是谁?你可是西毒欧阳锋的侄子,还怕我这个小小的逍遥派掌门?” “!!!” 欧阳克被气得七窍生烟,几乎要咬碎牙齿,差点没气得吐血。 但他还是强忍怒火,冷静地说道: “苏掌门说笑了。 我来中原之前,叔父就交代过我,遇到苏掌门时一定要恭恭敬敬,不能有丝毫冒犯。 今日冒犯苏掌门,是因为我以为你在欺负这位姑娘,所以才挺身而出。 现在看来,是我误会了,还请苏掌门海涵。” “如果我不海涵呢?” 苏清风笑着问道。 “……” 欧阳克沉默片刻,咬着牙说道: “苏掌门,我还有事要办,就不打扰了,告辞!” 他不想再在此**,于是转身欲逃。 可他刚跑几步,突然停了下来,满脸惊恐地盯着前方! 在他面前,苏清风正拿着酒壶,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欧阳克难以置信地喊道。 刚才他还看到苏清风在身后很远的地方,怎么眨眼间就到了自己前面? 这已经不是“轻功”所能解释的了! “谁知道呢。”苏清风不紧不慢地笑了笑: “欧阳公子,咱们的事还没完呢,你想去哪儿?” “呼……” 第86章 苏清风哥哥 欧阳克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终于平复了震惊。 接着,他恭敬地向苏清风行了一礼。 “苏掌门,刚才我不过是路见不平,绝无冒犯之意。 还望苏掌门看在我叔父的面子上,放我一条生路。” 欧阳克虽然性格高傲,但也是个能屈能伸的聪明人。 见自己逃不掉了,立刻就软了下来。 “看在你叔父的面子上?哈哈哈……” 苏清风笑得前仰后合,问道: “难道你不知道,你叔父和我唯一的交情,就是前段时间他跟别人一起围攻移花宫吗?” “什么?!!” 欧阳克满脸惊恐地望着苏清风。 可能是因为太丢脸,所以欧阳锋并没有告诉欧阳克这件事。 ……求花0… 只是对他说,曾经和逍遥派掌门苏清风有过一面之缘。这可把欧阳克害惨了!他原本还以为欧阳锋在苏清风面前还有点面子呢,没想到竟然是仇人! “你没听错。”苏清风强忍着笑点了点头: “我和你叔父不是朋友,而是敌人!” 说到这里,他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欧阳克,意味深长地问道: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噗通!” 欧阳克突然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个响头,用极其卑微的语气说道: “苏掌门,您和我叔父虽有恩怨,但我与您无冤无仇。 再说,您和我叔父平辈论交,也算是我的长辈。 按辈分来说,我也该叫您一声叔父。” 说完,他毫无廉耻地爬到苏清风脚边,又磕了一个响头: “叔父大人在上,请受侄儿一拜!” “啪嗒!” 苏清风目瞪口呆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欧阳克,手中的酒葫芦掉在地上都没察觉。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以前他觉得丁春秋已经够**了,没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一个更**的欧阳克! …………0 “叔父?” 欧阳克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苏清风一眼,讨好地问道:“您能不能饶我一命?您放心,我回去后立刻就跟那个欧阳锋断绝叔侄关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 苏清风眨了眨眼,愣愣地看着欧阳克,不知该说什么好。人不能……至少不应该……好吧,苏清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欧阳克了。骂一句“**之徒”都是对他极大的夸奖! 就在这当口,欧阳克突然又趴倒在地:“叔父,您这靴子有点灰,让我给您舔干净。” 话落,他竟真把脑袋凑过去,要去舔苏清风的靴子! 可苏清风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欧阳克眼里就闪过一抹凶光! “受死吧!!!” 他猛地跳起,手里那如蛇般蜿蜒的武器,直刺苏清风的心窝! 没错,欧阳克从一开始就是在演戏! 他明白,若不搞点花样,今天自己就得交代在这儿。 所以他才装出那副低三下四的模样,好让苏清风放松警惕!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哧!” 两人离得太近,苏清风根本来不及躲闪,武器直接穿透了他的胸口!“哈哈哈……” 欧阳克得手后,得意地大笑起来: “什么魍魉公子,还不是死在我手里?!” “是啊,是啊。”欧阳克正得意间,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讥讽: “魍魉公子算哪根葱,哪比得上咱们欧阳大公子?” “对,对,哈哈哈……” 欧阳克一时没反应过来,接着大笑: “那魍魉公子……”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僵住了。 “这声音……怎么是苏清风?” 他猛地抬头看向面前被自己刺中的苏清风,却发现苏清风已经变成了一具骷髅! 而且,那骷髅的嘴巴还在一张一合,仿佛在嘲笑他。 “咕咚!” 欧阳克脸色煞白,咽了口唾沫,不敢回头,干笑着问:“呵,呵呵…… 苏……苏掌门,如果我说刚才那是场误会,您信吗?” “你觉得我该不该信?” 苏清风神色冷漠地问。 “当然该信!” 欧阳克厚着脸皮点头: “刚才小侄突然犯了疯病,所以才对叔父动手。现在小侄已经清醒了,后悔得要命。 恳请叔父大人有大量,别跟小侄计较。” 为了保命,欧阳克把尊严都扔了。面对比自己还小十岁的苏清风,一口一个“小侄”,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你这种人,留不得!” 欧阳克越是低三下四,苏清风的杀意就越浓。 一个人要是没了底线,那危害可比有底线的人大多了。 “小侄……” 欧阳克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突然伸手摸向腰间! 苏清风以为他要偷袭,正准备防备,却见他猛地掏出一根竹筒,往天空一拉! “砰——”一道烟花冲天而起,在空中炸开。 “哈哈哈……” 自知难逃一死的欧阳克大笑起来,看着苏清风恨声道: “小子,你给我等着!我叔父一定会为我**的! 我先走一步,在阴曹地府等你!” 话音刚落,他手中折扇一转,以极快的速度直戳苏清风眉心! 就算死,他也想看看能不能给苏清风添点堵。 哪怕只是蹭破点皮也值了! 可他不过是个先天圆满的高手,跟苏清风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咻——”苏清风脚下轻轻一滑,顿时带出一串残影,轻松躲过了欧阳克的这一击! 接着,他伸手在欧阳克后脑勺上轻轻一拍! “噗!” 一声闷响,欧阳克七窍流血,瞪大眼睛倒在了地上。 挣扎了几下后,就没了气息。 “让欧阳锋为你**……你怕是想多了。”苏清风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冷笑着扔到了欧阳克身上。 接着,他大步走了回去。 至于欧阳克的反应…… 他根本懒得去管。 一个先天圆满的高手,就算变成了骷髅也没什么用,更别想成为元霸的养分了。 “苏清风哥哥,你没事吧?” 苏清风刚回去,黄蓉就赶紧迎了上来,上下打量着他。 虽然她知道欧阳克不是苏清风的对手,但心里还是有点担心。 “一个先天圆满而已,我怎么会有事?” 苏清风笑着摇了摇头。 “你把那个小毒物杀了?” 洪七公懒洋洋地靠在树上问道。 “对。”苏清风点了点头,挑起眉毛调侃道: “欧阳克是五绝之一的后代,七公为何不出手帮忙?” “你就别拿我这个老叫花子寻开心了。”洪七公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我虽然和那老毒物并列为五绝,但我们关系可不好。 见面不打起来都算稀奇了。” 说到这里,他站直了身子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苏掌门,虽然我看不上老毒物的人品,但不得不承认他的那些阴招很难防。 你以后得小心点,我怕他打不过你就暗地里使坏。” “没关系。”苏清风不在意地摇了摇头: “我得罪的人多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至于阴招……” 苏清风冷笑一声: “只要他敢动手,我就一定能抓住他! 到时候,让他去跟欧阳克作伴!”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洪七公没再多劝,点了点头后伸了个懒腰: “今天老叫花吃饱喝足了,多谢你们的款待。 我是个叫花子没什么钱,只能欠个人情。” 说到这里,他看了黄蓉一眼: “不过这个人情得记在黄丫头头上。” 说着,他随手摘下一块粗糙的木牌扔给了黄蓉: “黄丫头,你以后要是有事,拿着这块牌子去找丐帮的人通知我。 然后在原地等一会儿,老叫花一定会尽快赶来。” 这人情其实只是句玩笑话。 洪七公之所以给黄蓉这块牌子,是因为看在黄药师的面子上。 他打心底里喜欢黄蓉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把这牌子给她,也是想让她能多些保护自己的本事。 “多谢七公。”黄蓉接过牌子,笑着道了谢,接着问道: “七公,您肯定也要去光明顶吧? 既然顺路,咱们一块儿走呗? 一路上我还能给您做好吃的尝尝呢。” “罢了。”洪七公心里有点痒痒,吧唧了几下嘴,最后还是摆了摆手。 “老叫花向来独来独往惯了,跟你们这些小年轻没啥共同话题。” 说完,他脚下一发力,像只大雁似的飞向了天空。 他踩着树梢,没几下就消失得没影了,只留下一句: “你们多保重,老叫花走咯!” “还真是自在随性。”苏清风望着洪七公离去的方向感叹道。 “是啊。”黄蓉也跟着附和: “苏清风哥哥,你说咱们啥时候能像七公那样逍遥,在江湖里到处闯荡?” 说着说着,她就开始幻想和苏清风一起在江湖里你侬我侬的情景了。 “想啥呢?” 苏清风轻轻拍了拍黄蓉的脑袋: “难道咱们现在就不自在吗?” “对哦。”黄蓉一下子反应过来: “咱们现在跟那恩恩**的两口子也没啥区别。” 说完,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看了苏清风一眼,脸红了,傻乎乎地笑了起来。 “呵呵……” 苏清风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57.7% 之后,大家又接着赶路了。 …… 又过了一天,他们来到了一座小城。 这座城虽然不大,但热闹得很。 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到处都是店铺和摊位,一片繁华的景象。 到了这儿,苏清风让侍女们赶着马车在后面跟着,自己和黄蓉则慢悠悠地逛街。 不过,苏清风忘了女人的厉害…… “苏清风哥哥,那边有捏糖人的,我想要一个,给我买嘛。” “苏清风哥哥,这个糖葫芦好好看,咱们买一根呗?” “苏清风哥哥,快来看,这儿有耍杂技的,好厉害啊!” “苏清风哥哥,这儿有……” “苏清风哥哥……” 第87章 灭绝师太 一路上,黄蓉对啥都感兴趣,不停地喊,一个劲儿地买这买那。 不一会儿,苏清风身上就挂满了各种东西。 “果然,不管啥时候,逛街的女人都是最厉害的。”苏清风看着自己身上的东西,忍不住苦笑。 “前面是苏公子吗?” 就在他们逛得正开心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灭绝师太的声音。 苏清风回头一看,只见灭绝师太带着一群峨眉女**,满脸笑容地朝他走来。 “师太咋这么早就来了?” 苏清风一脸惊讶地问道。 要知道,离各大门派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几天呢。 而且这儿离光明顶也就两三天路程…… 按说,灭绝师太不该这么早就到才对。 因为来得太早可能会被明教发现,遭到针对! “这次围攻光明顶是我峨眉派发起的,自然得早点到。”灭绝师太解释了一句,然后转头对众女**说: “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拜见苏公子?” “我等见过苏公子!” 峨眉女**齐齐行了个礼。 “大家不用这么客气。”苏清风抬手虚扶了一下,然后对周芷若点头笑了笑,说道: “周姑娘,又见面了。” “是啊。”周芷若也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几天不见,苏公子比以前更有风采了,真让人佩服。” “过奖了。”苏清风轻笑一声: “周姑娘也比以前更漂亮了。” “苏清风哥哥,她是谁呀?” 两人说话的时候,黄蓉突然跑过来挽住苏清风的胳膊,警惕地看着周芷若。 “我给你介绍介绍。”苏清风这才想起来,黄蓉和周芷若虽然见过面,但还没正式介绍过,便说道: “这位是峨眉派的女**,周芷若周姑娘。” 说完,他又拍了拍黄蓉的脑袋,对周芷若说: “周姑娘,这个小丫头是东邪黄药师的女儿黄蓉。” “原来是东邪的女儿,久仰大名,失敬了。”周芷若立刻抱拳行礼,客气地说道。 “哼。”黄蓉轻哼一声,勉强回了一礼: “见过周女侠。” 说到这儿,她看了看灭绝师太,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 她轻轻摇着苏清风的胳膊,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问道: “苏清风哥哥,你是逍遥派掌门,灭绝师太是峨眉派掌门。可她年纪比你大,你是不是该叫她前辈呀?” “黄姑娘说笑了。”还没等苏清风回答,灭绝师太就摇头笑道: “要是按薛神医那边论,我还得叫苏公子一声师叔呢。不过咱们都是江湖人,各论各的。再加上我和苏公子都是掌门,自然不用分什么辈分高低。所以我们算是同辈。” “原来算是同辈啊。”黄蓉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接着她看向周芷若,假装好奇地问道: “那是不是说,周女侠得叫苏清风哥哥师叔呀?” 嗯,黄蓉的小心思终于露出来了。不管周芷若喜不喜欢苏清风,只要对她有点威胁,就先把她辈分压下去,让她们之间有距离! 至于黄蓉自己……她是东邪黄药师的女儿,离经叛道是家传的,根本不在乎什么辈分。 “黄姑娘说笑了。”周芷若眼神一眯,笑着说道: “就像我师父说的,都是江湖中人,哪有那么多规矩?我和苏公子之间没必要分什么辈分。他叫我一声周姑娘,我叫他一声苏公子,两厢情愿,挺好的。” “!!!” 黄蓉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目光如炬地盯着周芷若,心里嘀咕: “哼!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果然对苏清风哥哥起了心思!” 周芷若也毫不退缩地回瞪黄蓉,心里暗自思量: “这黄蓉怎么老是挑拨我和苏公子的关系?难道她跟峨眉有仇,想通过苏公子来报复?” 不行,我得小心应对,可不能让她得逞! 两人之间的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擦出火花,让周围的人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算了,不说了,我去写小说解闷,写小说真让我开心,真的!呜呜呜…… 57.7% 苏清风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剑拔弩张的女人。 他实在想不明白,黄蓉怎么会和周芷若杠上? 后来见黄蓉越来越过分,几乎要贴到周芷若脸上了,他忍不住轻轻弹了她一下额头,没好气地说: “别这么没教养!” 然后他转向周芷若,拱了拱手: “周姑娘,这小丫头被我惯坏了,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没事。”周芷若见苏清风态度和蔼,显然对峨眉没有敌意,心里也轻松了不少。 “哼!” 黄蓉此刻却得意洋洋,瞟了周芷若一眼,轻哼一声。 人只有在面对亲近的人时才会随意呵斥,面对陌生人时则会比较客气。 苏清风刚才的举动,是把她当成了自己人,把周芷若当成了外人,所以她才这么开心。 周芷若不明白黄蓉的心思,见她那得意的眼神,眉头微蹙,心里琢磨: “黄蓉怎么这么得意? 难道她有什么计谋? 还是说……她的计谋已经得逞了,所以才这么得意?” 想到这里,周芷若更加警惕了。 “咳咳……” 灭绝师太突然咳嗽了几声,打破了僵局: “苏公子,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客栈休息吧。 明天一早再出发,怎么样?” “好。”苏清风正好也不想逛街了,立刻点头答应: “我也有点累了,咱们回去吧。” 说完,他没等黄蓉反对,直接拉着她的手往客栈走。 黄蓉本来还想再逛逛,但被苏清风一拉,整个人就软了下来。 她脸红红的,低着头,任由苏清风拉着走。 灭绝师太带着峨眉的二十三个人,故意放慢了脚步。 等苏清风走远了,灭绝师太才皱着眉头问周芷若: “芷若,你为什么和黄蓉过不去?” “师父,我觉得黄蓉对咱们峨眉不怀好意!” 周芷若神情凝重地说: “原本我和苏公子聊得挺好的,但自从黄蓉来了之后,她就老是给我下套,想挑拨我和苏公子的关系。 我觉得,她一定有什么阴谋!” “哦?” 灭绝师太愣了一下,然后陷入了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好像是这么回事。” 但很快她又皱起了眉头,疑惑地说: “我们峨眉和桃花岛没什么恩怨,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师徒俩,一个是感情方面不太开窍的老尼姑,一个是还没怎么谈过恋爱的小姑娘,自然没往吃醋那方面想,所以她们都误会了。 “不知道。”周芷若神情坚定地摇了摇头:“不管她有什么打算,我都不会让她得逞!” “对!” 灭绝师太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周芷若的肩膀:“芷若,苏公子对咱们峨眉很重要。这几天你多陪陪他,千万别让黄蓉把咱们和苏公子的关系搞砸了!” “明白!” 周芷若郑重地抱拳行礼。 “……” 站在两人后面的贝锦仪张了张嘴。她年纪比周芷若大一点,也见过不少江湖上的情情**,心里大概猜到了黄蓉的想法,但她不确定,又想到灭绝师太的严厉,就没说出来。 等峨眉的人到了客栈后,苏清风已经回房间了。 而黄蓉则去后厨借了个地方做饭。 黄蓉做好饭后,就叫苏清风到靠窗的一张桌子坐下: “苏清风哥哥,这是我专门给你做的菜,你尝尝看。” 苏清风虽然有点累,但还是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刚吃一口,他就点了点头说: “还是这么好吃。” 说完就不再说话,只顾埋头吃饭。 这时,周芷若端着一盘素菜走过来,在桌边坐下: “苏公子,我可以和你一起吃饭吗?” “喂!你这女人怎么回事?!” 黄蓉气呼呼地瞪着周芷若: “旁边不是还有空桌子吗?干嘛非要跟我们挤?” “我有事要问苏公子。”周芷若笑着回了一句,眼睛看向苏清风,轻声问:“不知苏公子可否指点一下?” “不行!” 还没等苏清风开口,黄蓉就生气地说: “苏清风哥哥今天累了,没精力回答你的问题,周姑娘请回吧!” “黄姑娘又不是苏公子,怎么能知道他的想法?” 周芷若语气柔和却带着挑衅地说。 “我就知道他的想法!” 黄蓉冷哼一声: “他现在只想你赶紧走!” “呵呵……” 周芷若笑了笑,自顾自倒了一杯茶,慢慢说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苏公子才是逍遥派掌门吧? 怎么现在反倒是你在做主?难道你还能替苏公子做决定?” “我……” 黄蓉被周芷若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这可是在古代,饭桌上是有规矩的。 男女同席时,按理该由男子主导话题和决策。 黄蓉这般抢话,实在不合规矩。 她其实聪慧过人,只是因太过在意苏清风,一时情急才乱了分寸,反被周芷若抓住了机会。 苏清风轻叹一声,搁下筷子,取出手帕拭了拭嘴角,道:“周姑娘,有话便直说吧。” 周芷若含笑开口:“苏公子,我有些武学上的疑惑,想向您请教。” “内功运转之际……” “此事简单,你只需……” “原来如此,那……” 周芷若问得认真,苏清风也答得耐心。 一旁的黄蓉却气得牙根发痒。 苏清风虽无法修炼内力,但武学知识广博,对内力运转之道了如指掌。 指点周芷若这样的先天高手,自然不在话下。 然而片刻后,苏清风察觉周芷若的问题愈发浅显,不禁皱眉问道:“周姑娘,这些你何须问我?你师父与师姐定能为你解惑。” “我已问过师父与师姐了。”周芷若面露羞涩,脸颊微红,“只是我愚钝,她们讲了几遍,我仍是记不住。” 言罢,她抬眸望向苏清风,眼中满是钦佩:“唯有苏公子能用最浅显的话语将问题说清,即便我再笨也能铭记于心。” “这么笨还练什么武,不如早些寻个婆家嫁了!” 第88章 明教和逍遥派并无过节 黄蓉冷冷插言。 “咯咯咯……” 周芷若非但不恼,反而掩嘴轻笑,“我欲光大峨眉,暂无嫁人之意。再说……” 她瞥了苏清风一眼,恭维道,“有苏公子在,其他男子岂能入我眼?” 她不过是单纯夸赞苏清风,黄蓉却听出了弦外之音。 她瞪视周芷若,心中暗忖:“果然如此!这女子是想**苏清风哥哥!真是不知羞耻!” “周姑娘过誉了。”苏清风浑然不觉有何不妥,谦逊道,“既然你觉得我讲得尚可,那我便继续为你讲解。” 言罢,他开始为周芷若细细剖析内功要义。 周芷若听得入神,手托香腮,津津有味。 而黄蓉…… “嘎吱嘎吱……” 她咬牙切齿,如鼠啃食。 …… 次日清晨…… “苏清风哥哥,我们快走吧。”黄蓉一大早便催促起来。 她实则是想避开周芷若。 昨日见周芷若对苏清风的态度,她心中极为不悦。 故而想尽早启程,不与峨眉同行。 可苏清风既已应允之事,又怎会反悔? 他当即摇头道:“不可。” “峨眉众人尚未准备好,我们且稍等片刻。” “苏清风哥哥,我想早些去光明顶看看,我们现在就出发吧~~”黄蓉拉着苏清风的手撒娇道。 “黄姑娘,你可知道人无信不立?” 黄蓉话音刚落,客栈二楼便传来周芷若的声音。 二人抬头望去,只见周芷若已整装完毕,从楼上缓缓走下: “黄姑娘,苏公子昨日已应允我师父,将一同前往光明顶。 你如今却要苏公子提前离去,这不是逼他背信弃义吗?” 言罢,她已行至楼下,立于黄蓉面前。 周芷若此刻已确信无疑,黄蓉是在挑拨苏清风与峨眉的关系! 否则,黄蓉为何执意要与苏清风同行? 显然,她是怕自己坏了他的好事! 在猜透黄蓉心思后,周芷若暗下决心, 这一路上,她定要紧紧跟随苏清风! 如此一来,黄蓉便无机可乘,无法挑拨苏清风与峨眉的关系了! “你这女子真是烦人!” 黄蓉也不再伪装,对周芷若一脸不满,冷哼道,“我与苏清风哥哥商议行程,关你何事?多管闲事!” “你的事自然与我无关。”周芷若摇了摇头,目光转向苏清风,“但苏公子的事,便与我峨眉息息相关。 苏公子先前已与我师父约定共讨明教。 如今又同行,算是我峨眉的盟友。 我岂能坐视盟友被人诟病不守信用?” “说得好!” 周芷若话音刚落,楼上便传来灭绝师太的赞赏声。 接着,灭绝师太提着倚天剑大步走下。 她先是意味深长地瞥了黄蓉一眼,随即向苏清风抱拳行礼:“苏公子,我们昨日已约定共赴光明顶,你可不能言而无信。” “在下自然不会。”苏清风轻轻捏了捏黄蓉的手以示安抚,随后问道,“师太可准备好了?若已备妥,我们便即刻出发。” “好!” 灭绝师太雷厉风行,当即点头。 随后,她果断地招呼峨眉众人走出客栈。 待苏清风与黄蓉登上马车后,周芷若也紧随其后,来到马车旁,轻声问道:“苏公子,我脚有些疼,能让我搭个便车吗?” “不行!” 还未等苏清风回应,黄蓉便已摇头拒绝,“你们峨眉又不是没钱,自己雇辆车去!” 言罢,她怕苏清风心软,又拉了拉他的衣袖,委屈道:“苏清风哥哥,别让她上车,好不好嘛~~” “呃……” 苏清风愣了一下,随即点头,“你说怎样便怎样吧。” 苏清风虽对周芷若态度和善,但他更信任黄蓉,故而不会因周芷若而反驳她。 于是,他对外面的周芷若说道: 四十一 “周姑娘,我这马车里已没有空位了。” “你最好还是去租辆马车吧。” “不必了。”周芷若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峨眉派如今日子紧巴巴的,芷若实在不愿再给师门添负担。 既然公子车内已无空位,那我就在外面驾车,替你赶车吧。” 言罢,她不等苏清风回应,便轻盈地跃上了马车车辕。 她熟练地握住缰绳,仿佛是个经验丰富的车夫。 “……” 黄蓉在一旁,真是无言以对。 她万万没想到,周芷若竟如此倔强,被排挤至此,还厚着脸皮跟上了马车。 而周芷若见车内无人言语,心中暗自得意,暗想: “黄蓉!我定不会让你有机会离间峨眉与苏公子的关系!” 想罢,她一挥马鞭,马车缓缓驶离了小城。 灭绝师太虽步行跟随,却毫无不悦之色,反而对周芷若颇为满意,心中暗赞:“芷若不愧是峨眉最稳妥之人,此次行事正合我意。” …… 此时正值春夏之交,万物复苏,景色宜人。苏清风掀开车帘,兴致盎然地观赏着窗外风景。 然而,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周姑娘,停车!” “吁……” 周芷若拉住缰绳,轻声询问: “苏公子,有何事?” “叫你师父过来,让你们峨眉派做好防备!” 苏清风凝视着远处的树林,眯起眼睛说道。 远处林中惊鸟纷飞,显然有人藏匿其中! “好。”周芷若闻言,脸色也凝重起来,点头准备去寻灭绝师太。 但就在这时—— “哈哈哈……”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 这笑声如同夜枭啼叫,极其难听。 “不好!是青翼蝠王韦一笑!” 灭绝师太脸色骤变,大声喊道: “峨眉**听令,结阵迎敌!” “是!!!” “呛啷!” 峨眉**齐声应答,拔剑出鞘,背靠背摆出散花阵,警惕地环顾四周。 然而,周芷若因要去通报而落了单。 “哈哈哈……” 韦一笑看到周芷若,大笑一声: “灭绝老尼,你这美貌的小徒弟我就收下了!” 话音未落,一道青影闪过。 “啊!!!” 周芷若只来得及尖叫一声,便被韦一笑抓住衣襟,带走了。 “放肆!!!” 灭绝师太怒喝一声,拔出倚天剑,朝青翼蝠王的方向狠狠斩去。 “唰……” 一道半月形的剑气,带着毁**地之势直奔韦一笑后背。 但韦一笑似乎早有防备,身形在空中一转,轻松躲过了这一剑。 “灭绝老尼也不过如此!哈哈哈……” 青翼蝠王讥讽了一句,几个跳跃便消失在了视线中。 “师太。”这时,苏清风从马车中走出,望着青翼蝠王离去的方向,轻声说道:“麻烦你照顾一下黄蓉。” 说完,他一挥手。 “唰!唰!” 骨龙和元霸立刻出现在前方。 接着,苏清风让元霸走到马车旁: “蓉儿,别乱跑,遇到敌人别慌,这骷髅会保护你,我很快就回来。” “嗯。”黄蓉懂事地点了点头: “苏清风哥哥,你自己小心。” “放心吧,这点小角色,还伤不了我。”苏清风大笑一声,跳上骨龙,瞬间腾空而起,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 骨龙速度极快,追了一段后,苏清风便发现了正在逃跑的青翼蝠王。 “咻咻咻……” 青翼蝠王一边狂奔,一边朝周芷若露出狰狞的牙齿: “小丫头倒霉,刚好赶上我寒毒发作! 一会儿我就吸**的血!” “哼!” 周芷若虽被点了穴道,但神色依然镇定,冷哼一声: “青翼蝠王,你别得意! 这次各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定能将明教一举歼灭! 再者,我师父和苏公子一定会来救我的!” “苏公子?” 青翼蝠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说的苏公子是谁?” “是我!” 半空中突然传来苏清风的声音。 “唰!” 青翼蝠王一惊,赶紧躲到路边,一把掐住周芷若的脖子,抬头望向天空。 然后他看到了站在骨龙上的苏清风,面无表情。 “你这小子究竟是谁?” 青翼蝠王颤抖着问道。 其实他已经认出苏清风了! 毕竟,一个巨大的骷髅在天上飞,谁不认识? “你何必明知故问?” 苏清风冷笑: “江湖上谁不知道骷髅是我的标志? 韦一笑,放开周姑娘,我让你死得痛快。” “哈哈哈……” 青翼蝠王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般笑了几声:“苏公子这话的意思是,今天非要杀我不可?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放这小姑娘?” 说到这里,他看了周芷若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有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陪葬,我也不算白死。” “你要是敢动她,我让你生不如死。”苏清风从骨龙上跳下来,不紧不慢地朝青翼蝠王走去。 “你别过来!” 青翼蝠王警惕地退了两步: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杀了这小姑娘!” “随便你。”苏清风似乎对周芷若的生死毫不在意,摘下酒葫芦,一边喝酒,一边慢慢朝青翼蝠王走去。 “你真不在乎这小姑娘的死活?” 青翼蝠王再次挟持着周芷若后退几步,尖声问道。 “我当然在乎她的生死。”苏清风依旧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 “但我这个人脾气硬,不愿受人威胁。 就算被挟持的是我最亲近的朋友,我也绝不会屈服!” 说到这里,他冷笑着看向青翼蝠王: “杀吧,你尽管杀! 等你把她解决后,我定要用这世上最残酷的手段来对付你! 放心,我医术高明,保准让你活得长长久久,几十年都受尽折磨!” 苏清风心里明白,救人质时若显得软弱,劫匪便越发无所畏惧。 于是,他故意摆出一副强硬姿态,不让对方觉得自己可以随意欺凌。 如此一来,反而能让周芷若更加安全。 果然,青翼蝠王听了苏清风的话,又见他步步紧逼,心里开始发慌: “苏公子,我们明教和逍遥派并无过节,你为何要插手此事? 不如这样,我放了这小姑娘,你离开这里,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如何?” “没过节?” 苏清风停下脚步,冷笑一声: “青翼蝠王,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难道你忘了薛慕华?” “薛慕华?” 青翼蝠王一脸困惑: “薛慕华是谁?” “薛慕华就是江湖上人称‘**敌’的薛神医。”周芷若替苏清风答道。 “薛神医?” 青翼蝠王先是一愣,随即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清风: “那个老家伙是你们逍遥派的人?!” 第89章 苏清风再次出现 在苏清风声名鹊起之前,苏星河因畏惧丁春秋,将几位**全都逐出了逍遥派。 因此,除了亲近之人,无人知晓薛慕华与逍遥派的关系。 “哼。”苏清风冷笑: “现在知道了吧! 青翼蝠王,若非你动薛慕华,我才懒得来光明顶! 恭喜你,是你把明教推入了火坑! 到了阴曹地府,明教历代教主定会好好‘感谢’你!” “我……我……” 青翼蝠王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天下神医众多,为何偏偏惹上了薛慕华? 这下可好,引来了逍遥派这个**烦,明教怕是难逃一劫了! 青翼蝠王也算是个有担当的人,对明教忠心耿耿,沉默片刻后,沉声问道: “苏公子,若我愿意在你面前自尽,你能放过明教吗?” 他虽不想死,但也知道若不平息逍遥派的怒火,明教定会覆灭! 毕竟,明教没有大宗师撑腰,高手再多也如同浮萍,随时可能被连根拔起! “哈哈哈……” 苏清风还未开口,远处便传来一阵笑声: “老蝙蝠,你何时变得如此胆小?” 紧接着,一个英俊的中年男子瞬间出现在青翼蝠王身旁。 “杨逍?” 青翼蝠王眉头紧锁: “我的事不用你插手! 此事是我惹的祸,我不会让明教受牵连!” “不行。”杨逍笑着摇头: “你是我的兄弟青翼蝠王,若让你在敌人面前自尽,明教的脸面何在? 再说,我是光明右使,怎能眼睁睁看着明教四**王之一死在这里?” 说完,他向苏清风拱手行礼: “苏公子,能否给杨某一个面子,饶青翼蝠王一命?” …… “饶他一命?” 苏清风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杨逍: “你不知道我是来灭明教的吗?” “知道。”杨逍毫不在意地点点头。 “既然知道,为何还说这种荒唐话?” 苏清风冷声问道。 “我只是想看看能否和平解决。”杨逍神情平静: “青翼蝠王虽有错,但薛慕华并未丧命。 既然人还活着,就有转圜的余地。 我们明教不想与逍遥派为敌,不如化干戈为玉帛。” “哈哈哈……” 苏清风听了,忍不住大笑: “杨逍,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你们明教的青翼蝠王对我们逍遥派动手,现在你却让我忍气吞声? 在你眼里,我们逍遥派就这么不值一提?!” “你们的面子当然重要。”杨逍摇了摇头,接着说道: “但我明教的面子更重要!” 他盯着苏清风,眼神坚定: “如果你愿意讲和,等事情结束后,我一定带着青翼蝠王亲自上门道歉。 到时候,让青翼蝠王给薛慕华磕头认错也行!” 杨逍一直想当明教教主,所以他不能在外人面前示弱! 他要让明教的人知道,他杨逍有能力撑起明教! 而且,他敢跟苏清风硬碰硬,是因为他还有一张底牌! “如果我不答应呢?” 苏清风冷笑。 “那就动手吧!” 杨逍神色不变: “你们逍遥派势力庞大,但我们明教也不是好惹的! 是输是赢,就看谁本事大了!” “嗯?” 苏清风眯起眼睛。 他总觉得杨逍的态度有些不对劲。 按理说,明教面对逍遥派处于劣势,杨逍不该如此嚣张才对。 突然,苏清风想到了一个可能!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杨逍,说出一个人的名字: “山中老人霍山?”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毕竟,如果杨逍背后没人撑腰,他绝对不敢如此狂妄! 与明教有关的大宗师,只有明教的开山祖师山中老人霍山。 “嗯?” 杨逍瞳孔一缩,盯着苏清风看了好一会儿,惊讶地说道:“没想到你竟然也知道老教主。” 说到这里,他坦然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已经猜到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没错,老教主确实回来了!” “真的吗?!” 青翼蝠王听后,满脸惊喜地问道:“老教主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倒是想告诉你,可我上哪找你去?” 杨逍没好气地瞪了青翼蝠王一眼,“你因为和我的私人恩怨,不愿待在光明顶,到处乱跑,我怎么通知你?” “嘿嘿……” 青翼蝠王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但他眼中却满是喜悦。 老教主既然已归,明教自然无忧了! 杨逍不屑与青翼蝠王纠缠,转头对苏清风说道: “你还要继续与明教为敌吗?” “就凭一个大宗师,就让你如此有恃无恐?” 苏清风对山中老人的归来虽感意外,却并不畏惧。大宗师而已,他又不是没见过。 “老教主一人,确实难以匹敌你们逍遥派的三位大宗师,但是……” 杨逍眼神一凛: “你逍遥派的大宗师,此刻可不在这里!” 他话中的威胁之意,显而易见。 强龙难压地头蛇。 逍遥派的大宗师再厉害,此刻也不在场,而山中老人却近在咫尺! “你就不怕杀了我,我师门长辈会找明教算账?” 苏清风眯眼问道: “若我死了,我那三位长辈定会雷霆大怒! 到那时,一个山中老人可挡不住他们的怒火!” “你敢赌吗?” 杨逍目光锐利地盯着苏清风: “用你的性命来赌! 若你敢,就按约定时间攻上光明顶,看老教主敢不敢取你性命!” “赌了!”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点头: “放心,到那天,我定会第一个攻上光明顶!” 吓唬谁呢? 都是男子汉,我岂会怕你? 大不了我在昆仑山布满骷髅鼠。 到那时,我看山中老人如何杀我! “你……” 杨逍脸色骤变。 他没想到苏清风竟是个不要命的狠角色! 他原本以为苏清风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冒险,所以才故意提及山中老人,想以此震慑苏清风。 没想到苏清风竟应战了,这让他颇感棘手。 毕竟,明教可不敢真的动苏清风! 山中老人也曾叮嘱过他,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苏清风的性命。 否则,一旦逍遥派发狂,明教根本无力抵挡! “怎么?” 苏清风冷笑一声: “你们明教不敢杀我吗?” “哼!” 杨逍脸色铁青,冷哼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朝青翼蝠王一挥手: “蝠王,我们走。” “我让你们走了吗?!” 苏清风突然闪身挡在他们面前: “既然注定是敌人,那就在此决一胜负吧!” “嗯?哈哈哈……” 杨逍愣了一下,随即大笑: “苏清风啊苏清风,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说到这里,他收住笑声,盯着苏清风讥讽道: “江湖中人怕你,并非因为你的骷髅傀儡术。 而是怕你背后的大宗师! 没了大宗师,你不过是个会耍小聪明的跳梁小丑罢了!” “那就来试试我这小丑的本事吧!” 苏清风没多说,脚下一用力,化作无数残影冲向杨逍! “来得好!” 杨逍冷笑一声,右手一抬,猛地向下压去: “大九天手!” “嗡……” 空中元气剧烈波动,一个两丈大的巨大掌印从天而降。 这掌印速度极快,范围又广,苏清风一时无处可躲。 但他并不惊慌,冷笑一声: “让你见识一下我这小丑的戏法!” 就在掌印即将落在苏清风头顶时—— “唰!”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只留下一具不起眼的老鼠骷髅! “轰!!!” 那掌印砸在地上,只留下一个大坑,连苏清风的衣角都没碰到! “嗯?!” 杨逍瞳孔一缩: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他根本看不清苏清风是如何消失的。 但他可以确定,这绝不是轻功! 就连大宗师用绝世轻功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就在这时,苏清风突然现身! 但他并非站在一处,而是密密麻麻地将杨逍包围! “唰唰唰……” 只见苏清风不断使用骷髅替身,身形频繁闪现,如同分身一般将杨逍困在中间! “杨逍,你说我是小丑? 如何,我这小丑的戏法还能让你刮目相看吗?” 苏清风的声音忽左忽右,忽前忽后,让人难以捉摸! …… 杨逍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看着四周的苏清风。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手,试探性地朝一个苏清风拍去一掌! “轰!!!” 一道掌劲轰然炸开! 然而—— “轰!!!” 掌劲穿过苏清风的身体,打碎了他身后的一块巨石,却连苏清风一根头发都没伤到。 “假的?” 杨逍眼神一冷,立刻冲向刚才那道掌劲击中的苏清风。 在他看来,这个肯定是幻象! 可他刚冲到苏清风面前,就见苏清风抬脚猛然一踢! “彭!” 杨逍没想到对方竟是真的,根本来不及躲闪,被一脚踹中腹部! “噗……” 他脸色一变,一口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 但他的背后还有苏清风! “彭!” 随着一声闷响,杨逍被身后的苏清风一脚踹在后背! “咔嚓!” 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杨逍的几根骨头已经断了! 这还没完! “砰砰砰……” 只见苏清风不断闪现,从各个方向踢着杨逍。 一时间,杨逍就像个皮球一样被无数个苏清风踢得四处乱飞! 他想反击,可身体已经被踢到半空中,根本找不到借力的地方。 他只能运起全部内力护住全身,任由苏清风踢着! “杨逍别慌,我来帮你!” 青翼蝠王看到这一幕,顾不上周芷若,把她推开后,立刻冲向苏清风! “嗖……” 青翼蝠王速度极快,转眼就到了一个苏清风面前! 可当他拍出一掌时,却发现苏清风已经不见了! “彭!” 苏清风再次出现,又是一脚踢向杨逍! 苏清风饮下那些陈年佳酿后,身体之强健已不逊色于横练功夫的高手! 因此,在遭受了多次重击后,杨逍已几乎到了极限! 第90章 此刻的杨逍,面色如纸 此刻的杨逍,面色如纸,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青翼蝠王见状,心急如焚,一次次冲向苏清风,却总是扑了个空! 最终,青翼蝠王只得停下,怒吼道: “苏清风!你就只会躲来躲去吗?!” “哈哈哈……” 苏清风的笑声忽远忽近地传来: “青翼蝠王,你平时不是最爱用速度戏耍对手吗? 怎么,现在遇到个比你更快的,就受不了了?” “哼!” 青翼蝠王冷哼道: “逍遥派掌门,连正面交锋都不敢吗? 你只要说一句你怕了,不敢跟我正面打,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呵呵……” 苏清风轻笑: “我知道你在用激将法,不过…… 我就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苏清风突然出现在青翼蝠王身后,左手搭在他肩上,右手则抓着像条死鱼般的杨逍的胳膊: “北冥神功!!” “嗯……” 他闷哼一声,缓缓睁开眼。 “嗯?!” 杨逍一醒就感觉不对劲: “吸星**?!不!不对!” 他用力摇头,咬牙切齿地盯着苏清风: “你这是什么邪门功夫?!” 他以前跟任我行交过手,自然知道吸星**的厉害。 但任我行的吸星**虽强,却远不及这北冥神功让人无法动弹。 “呵呵……” 苏清风笑了笑,并未回答。 他可不是那种一边打架一边自曝底细的反派,何必解释? 接着,他加大了力度,疯狂吸取两人的内力。 才说了几句话的功夫,苏清风就已经吸走了两人三成的内力。 恐怕用不了一炷香的时间,两人就要被他吸干而死! 就在这时,杨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心中默念: “乾坤倒转!” “嗡……” 只见他脸上青紫交织。 接着,他体内的经脉、穴位不断变化,将原本混乱的内力暂时稳定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杨逍终于能动弹了!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左手,狠狠地砍向被苏清风抓住的右手! “噗嗤!” 他的手臂应声而断! “嗖!” 断臂之后,杨逍毫不犹豫地运起内力,向远处逃去! 此刻他顾不上青翼蝠王了,保命要紧。 “嗯?” 苏清风没想到杨逍还能动,一时疏忽让他跑了。 随后苏清风也没急着追,一边继续吸着青翼蝠王的内力,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杨逍逃跑的方向:“刚才他脸上青紫变化,阴阳二气翻腾…… 那应该是明教的镇派绝学乾坤大挪移吧? 没想到乾坤大挪移竟能干扰北冥神功,有意思。” “哈,哈哈哈……” 青翼蝠王听到苏清风的话,上气不接下气地笑了一声,得意地说:“你也没想到杨逍会乾坤大挪移吧? 你等着!等杨逍把这事告诉老教主,他一定会给我**的!” “一个快死的人还这么多废话?” 苏清风不耐烦地回了一句,毫不犹豫地加大了吸力!“嗡……” 之前还有杨逍分担,青翼蝠王还能撑一会儿! 现在苏清风只针对他一个人,他立刻就撑不住了! 只见青翼蝠王脸色变得惨白如纸,面颊都凹陷下去,看起来就像个骷髅。 “嗬嗬嗬……” 他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过了一会…… “砰砰砰……” 青翼蝠王身上突然像爆豆一样炸开一朵朵血花! 苏清风吸得太猛,青翼蝠王的内力运转太快,经脉根本承受不住,全都炸裂了! 体内经脉一寸寸断裂,青翼蝠王再也支撑不住,头一垂就没了气息。 “砰!” 苏清风像扔垃圾一样把青翼蝠王扔到周芷若旁边:“周姑娘,你先在这儿看着他,我去追杨逍。” “好。”周芷若神情复杂地点了点头。接着苏清风骑着骨龙朝杨逍逃跑的方向追去。 “……” 周芷若看着苏清风离开的背影,沉默片刻后,低声自语: “苏公子为何如此信任我?” 按理说,北冥神功这种能吸人内力的武功,肯定不能让人知道。 否则,就算不被群起而攻之,也会被江湖排斥,甚至被当作魔道! 可苏清风却在她面前毫无顾忌地用了这门功夫,说明他给了她极大的信任。 周芷若既感动又疑惑。 他为何如此信任我?难道他对我…… 她想到这里,脸一红,赶紧摇头: “周芷若啊周芷若,你在想什么呢!” “说不定苏公子只是不小心忘了还有我在场,才暴露了北冥神功。” 虽然这么说,但她自己都不相信。 这种事怎么可能因为大意就暴露? 但她不知道的是,苏清风确实是因为一时疏忽,忘了她还在场,才露出了北冥神功…… …… 杨逍本身已经受伤,又砍断了一条胳膊,实力大减,速度也慢了许多。 苏清风追了一段就追上了他。 “杨逍,你的死期到了!” 苏清风居高临下地看着杨逍冷冷说道。 “哼!” 杨逍环顾四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猛然止步,冷哼一声,抬头讥讽道:“怎么,逍遥派掌门就这点本事,只会耍嘴皮子吗?真有胆量杀我,就下来动手试试!” “嗯?” 苏清风眼神微眯。 他听出杨逍这是在故意挑衅,并未冲动行事,而是仔细审视起四周。 观察片刻后—— “呵?” 苏清风嘴角轻挑,冷笑一声:“原来如此,明教的五行旗也出动了?” 他记得原着中对此有过描述。 五行旗众人虽武功**,却擅长布阵,还擅长挖地道暗算对手。 以往各大门派都在他们手上吃过亏。 “你怎会知晓?” 杨逍脸色一沉,问道。 他深知五行旗是他为各门派设下的圈套,旁人不可能知晓。 “难道五行旗**了内奸?” 杨逍心中暗自揣测。 “我为何要告诉你?” 苏清风冷笑一声,随即从骨龙背上跃下。 苏清风刚一落地,便猛然跺脚: “亡灵天灾!” “轰——!” 一声巨响,苏清风身旁的地面骤然裂开,现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沟壑。 “呼……” 一股股幽冥之气从沟壑中汹涌而出, “轰隆隆——!” 紧接着,一座高达百丈、宽达三十多丈的巨大门扉轰然现世!苏清风将亡灵天灾技能提升至中级后,召唤出的亡灵之门比之前大了十倍有余!初次目睹此门,他才恍然大悟为何此技能名为亡灵天灾! 只见门内密密麻麻站满了骷髅,一眼望不到边际! ……0…… “咔咔咔……” 门扉刚启,这些骷髅便如脱缰野马般狂奔而出!化作一股骷髅洪流,铺天盖地地向杨逍涌去!短短几息之间,便有数万骷髅涌出!霎时间,无名山谷便被骷髅填满!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杨逍望着那如鬼门关般的门扉,颤抖着问道。 “呵呵……” 苏清风轻笑一声,以杨逍之前嘲讽他的话回敬道:“这便是你所说的小丑戏码。如何,这戏码可还入得你的眼?我这小丑,还能博你一笑否?” “……” 杨逍脸色铁青。 若早知苏清风的骷髅如此厉害,他绝不会说出那番嘲讽之言! 如今倒好,被苏清风追得无处可逃,眼看就要命丧于此。 “……” 那些藏在地下的五行旗众人也手足无措! 量变引发质变。 这些骷髅看似弱小,但数量达到数万时,便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 …….0 面对如此多的骷髅,五行旗若动手,便是自寻死路! 但若不动手…… 杨逍又该如何是好? “咔咔咔……” 他们愣住了,但骷髅可不会愣住! 最先冲出的骷髅已扑到杨逍面前! 有的挥舞着利爪,有的手持长剑! 还有几个搞笑的,拿着骨头棒子狠狠砸向杨逍的脑袋。 “滚开!” 杨逍虽只剩一只手,却也不是骷髅能轻易对付的! 他左手猛然一挥! “轰——!” 一股力量将周围的骷髅尽数击飞! 但骷髅实在太多! 他击飞十几只后,立刻又有上百、上千只骷髅如飞蛾扑火般涌来! “该死!” 杨逍脸色一变,怒骂一声,疯狂挥动着仅剩的左手! “轰! 轰! 轰!” 一道道掌劲从他手中发出,将周围的骷髅打得粉碎! 一时间,他周围竟形成了一个全是碎骨的“安全区”! 但他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喘息罢了! 片刻之后,他内力耗尽,便会被这些骷髅活活吞噬! 但他现在也无计可施,只能不停地挥掌。 没过多久,他的呼吸便变得急促起来,脸色也变得惨白。 “轰!” “噗——”又一掌打出后,他再也压不住体内的伤势,一口血喷出,踉跄着退了两步。 “咔咔咔……” 骷髅们如潮水般涌来,眼看就要将他淹没。就在这危急关头, “嗯?!” 苏清风神色一变,毫不犹豫地使用了亡灵替身。 “唰!” 他一闪身到了远处的山上。 “轰!” 一个巨大的巴掌从天而降,将无名山谷里的所有骷髅都拍成了碎片。 而杨逍和地下的五行旗众人却安然无恙。 “大宗师!” 苏清风瞳孔一缩,死死盯着半空中那个黑点。 …… 月初了,有月票的大佬能否赏几张?八。 a “体……” 那个黑点越来越近,化作一个人影。 苏清风仔细一看,是个七八十岁的老人,高鼻梁,深眼眶,看上去像是外域之人。 “想必就是山中老人霍山吧。”苏清风心中暗自猜测。 “……” 霍山来到山谷后,冷冷地瞥了苏清风一眼。 他未多说什么,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亡灵之门。 “让老教主失望了!” 杨逍挣扎着走到霍山面前,满脸愧疚地说道。 “不是你的错,别自责。”霍山用奇怪的语气安慰了一句,然后抓起杨逍飞身而起,转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唰!” 他们刚走,苏清风便一闪身到了山谷里。 面对满山遍野的白骨,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抬头看着霍山离去的方向,轻笑了一声:“霍山果然不敢杀我!” 若霍山想杀他,刚才便可动手。但他没有,只是救走了杨逍。 第91章 霍山不想与逍遥派结下死仇 显然,霍山不想与逍遥派结下死仇。 明白了这一点后,苏清风心中的最后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了。 霍山既然不打算取他性命,那他岂不是能随心所欲了? 苏清风正琢磨着,几万骷髅又从大门里涌了出来,发出“咔咔咔”的声响。 苏清风盯着那些骷髅看了一会儿,挥了挥手,说: “零五零,上!” 那些骷髅突然像被什么吸引了一样,全都朝着一块大石头冲去,发出“咔咔咔”的声音。 “轰!” 那块一人高的石头,瞬间被无数骷髅撞得粉碎。 石头后面,出现了一个大洞。 “糟了!敌人找到入口了,快堵上!” 洞里传来一声大喊。 但已经来不及了。 “咔咔咔……” 无数骷髅涌进洞里,一下子就把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接着, “噗呲噗呲……” “啊啊啊!!!” 洞里传来刀剑刺入身体的声音,还有惨叫声。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里面彻底安静了。 数百名五行旗的**,全都死在了骷髅群里。 苏清风见敌人已经没了,挥了挥手。 “唰!” 那扇门瞬间消失。 那些骷髅也好像被什么控制了一样,慢慢淡去,最后不见了。 苏清风没多停留,骑着骨龙就回去了。 到了周芷若那里,他看着青翼蝠王的**,摸了摸下巴,对周芷若说: “周姑娘,你站远点,我要处理一下这具**。” 青翼蝠王虽然实力不咋地,但好歹也是个宗师,给元霸当“点心”足够了。 “好。”周芷若没多问,乖巧地点点头,走到一边去了。 她走到一片树林里,靠着一块石头坐下,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静静地看着远处的风景。 苏清风见周芷若这么听话,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蹲下身,把手按在青翼蝠王的头上,亡灵能量迅速涌入。 “嗡……” 随着一声轻响, “噗!!!”青翼蝠王的骨骼脱体而出,变成了一具眼中冒着鬼火的骷髅。 “咦?” 苏清风突然觉得这具骷髅有点不对劲。 别的骷髅骨头都是白白的,这具却覆盖着一层寒霜。 “嘶……” 苏清风轻轻碰了一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这么冷?!” 他忽然想到什么,神色一喜,立刻在手心凝聚起亡灵能量,再次按在骷髅身上探查起来。 过了一会儿,苏清风嘴角忍不住上扬: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这具骷髅虽然不如元霸结实,但它能操控寒气攻击敌人! 更重要的是,它还能通过吸收其他骷髅的鬼火来增强自己! “好好好。”苏清风兴奋地连声说好: “以后打架的时候,就让元霸顶在前面,这具骷髅在后面放寒气,敌人肯定顾不过来! 既然它和元霸一样特别,就得给它取个名字……” 他说着,围着骷髅转了两圈,一拍手: “身带寒气,又像幽冥,以后你就叫玄冥吧!” “咔咔咔……” 骷髅的牙齿动了几下,像是答应了。 给玄冥取完名字后,苏清风挥手把它放进了系统空间。 然后他对远处的周芷若喊道: “周姑娘,我们走吧。” “来了。”周芷若应了一声,小跑过来。 她看到只剩下一堆烂肉和衣服的青翼蝠王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不知道苏清风是怎么让青翼蝠王在短时间内变成这样的,但她很聪明,没多问什么,轻巧地跳上骨龙,和苏清风一起飞了回去。 …… “苏清风哥哥,你没事吧?” 他们刚落地,黄蓉就赶紧迎了上来。 “没事。”苏清风摘下酒葫芦,喝了一口酒,笑着摇头,“这次收获挺大,不仅干掉了青翼蝠王,还把杨逍打成了重伤,还让他少了一条胳膊!” “真的吗?!” 灭绝师太满脸惊喜地看着苏清风,急切地问。 她一直恨透了杨逍,现在听到他受了重伤,还断了胳膊,高兴得差点想喊出来。 “是真的。”还没等苏清风说话,周芷若已经走到灭绝师太身边,低声说: “**被青翼蝠王抓走没多久,苏公子就追上来了。接着杨逍突然出现,威胁苏公子,结果被苏公子用神功打败。” 说到这里,周芷若看了苏清风一眼。 不知为何,她没有说出北冥神功的事。 接着她又说道: “青翼蝠王见情况不妙,就丢下**去帮杨逍,没想到苏公子武功高强,轻易就把两人抓住了。如果不是杨逍断臂逃走,早就死在苏公子手里了!” “好啊!哈哈哈……” 灭绝师太连连叫好,最后忍不住仰天大笑,甚至笑出了眼泪! 可没过多久,她突然停住笑声,抬头望着天空,泪流满面,低声说:“师兄,你看到了吗?杨逍吃了大亏! 你等着,我很快就能拿他的脑袋来祭奠你!” 过了一会儿,灭绝师太回过神来,认真地对苏清风行礼: “多谢苏公子帮我峨眉报了这个大仇! 以后只要你有吩咐,峨眉派一定全力以赴!” “师太客气了。”苏清风伸手虚扶了一下,摇头说: “这次围攻光明顶,我们逍遥派也参与了。 对付杨逍是我们的本分,师太不用特意感谢。” …… 灭绝师太深深地看了苏清风一眼,没说话,但把这份恩情记在了心里。 …… 三天后,他们终于抵达了昆仑山脚下,也就是光明顶的所在地。由于目前只有峨眉派和苏清风代表的逍遥派抵达,他们便没有急于发起进攻,而是在山脚下安营扎寨,静候其他门派的到来。 正当苏清风感到无聊之际,周芷若手持棋盘走了过来,提出想与他学棋。苏清风正好闲来无事,便欣然应允,与她对弈起来。 峨眉派的姑娘们也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观战。 “苏清风大哥,别下这儿,小心她吃掉你的主棋!” “苏清风大哥,这步棋下这儿,准能让她损失惨重!” “苏清风大哥,小心,这是陷阱,她要算计你呢!” “苏清风大哥……” 黄蓉可从来不懂得观棋不语的道理。 两人对弈时,她一直在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只要能让周芷若出丑,她就特别来劲。 “唉……” 苏清风一脸无奈,把棋子拍到黄蓉手里,没好气地说:“要不你来下?” 他的棋艺已经相当高超,远胜周芷若,就算没人指点也能赢。 但被黄蓉这么一指挥,就算赢了,别人也会以为是黄蓉的功劳。 所以他干脆让黄蓉和周芷若对弈。 反正他也看出来了,黄蓉和周芷若的棋艺半斤八两,让她们自己斗去吧。 “好啊。”黄蓉立刻笑着点头,挑衅地看着周芷若说:“敢不敢跟我下?” “黄姑娘既然有兴趣,芷若自然奉陪到底。”周芷若轻笑一声,手指捏着棋子问:“我们是重新开始一局,还是接着这盘棋分出胜负?” “当然是重新开始。”黄蓉一边收拾棋子一边随意地说:“这样太没意思了,要不要赌点什么?” “……” 周芷若捡棋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神色如常地问:“黄姑娘想赌什么?” “就拿苏清风大哥当赌注。”黄蓉看了苏清风一眼说。 可她刚说完—— “啪!” “哎呀!” 苏清风给了她一个脑瓜崩,没好气地说:“敢拿我当赌注?你这小丫头是不是太狂了?!” “哎呀,苏清风大哥,你先听我说完嘛。”黄蓉安抚了一下,直盯着周芷若说:“我们一局定胜负!谁输了,谁就永远别靠近苏清风大哥,十丈之内都不许!” 怎么样,敢赌吗? 黄蓉之所以敢立这个赌约,是因为她早就打算好耍赖了。 如果输了,她肯定不会遵守赌约! 她是黄药师的女儿,要是不反悔一下,怎么对得起“东邪之女”的称号? “……” 周芷若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黄姑娘,拿苏公子当赌注,是不是有点不尊重他?” “苏清风大哥~”黄蓉立刻挽住苏清风的手臂摇了几下,撒娇道:“我们就是玩玩,你就答应了吧~” “……” 本来还有点生气的苏清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点头说:“好啊,我同意了,不过……” 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两女一眼:“我觉得这场对弈可能会平局!” “多谢苏清风大哥!” 黄蓉没听出苏清风话里的深意,兴奋地喊道,朝周芷若扬了扬下巴,挑衅地说:“苏清风大哥已经答应了,你敢接招吗?” “既然苏公子已经答应,我自然没有异议。”周芷若轻轻摇头,随手抓起一把棋子:“单还是双?” 这是在猜拳决定谁先下棋。 “双。”黄蓉扬了扬下巴,意味深长地说:“我喜欢成双成对。” “选双,也不一定就能成双。”周芷若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把手中的棋子放在棋盘上。 数了一下,是单数。 周芷若嘴角微微一扬:“看来是我先下。” “哼!” 黄蓉冷哼一声:“我就让你一子吧。” “那多谢了。”周芷若没反驳,轻笑一声,把猜拳的棋子拿走。 接着,她放了一枚黑子在边角。 黄蓉见状,立刻下了一枚白子。 “哒,哒,哒,哒……” 开局时两人下得飞快,你一子我一子,互不相让,像是在比谁更快。 但到了中局,两人都慢了下来,每一步都仔细斟酌。 特别是周芷若,她的棋力比黄蓉稍弱一点,思考时间更长。 黄蓉忍不住讽刺道:“怎么,不知道下哪儿了吗?要不我帮你指点一下?” “好啊。”周芷若笑着点头:“如果黄姑娘愿意指教,我当然求之不得。” “你……哼!” 黄蓉被气得不行,冷哼一声:“你想得美,我们可是对手!如果你真想让我指教,等这局下完,你可以拜我为师!” “我已经有师父了,就不劳黄姑娘费心了。”周芷若放下一枚棋子后,轻声拒绝。 “……” 黄蓉看着棋局,眉头紧锁。 刚才她太得意,忘了看局势。 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处于劣势了。 第92章 周芷若微微蹙眉 不过她棋艺还不错,想了一会儿后,想出了应对之策。 只见她下了一子,切断了周芷若的主棋。 “你快要输了!” 黄蓉得意地说。 “不,输的是你!” 周芷若摇摇头,突然下了一子在天元位置。 这一子落下,黄蓉的主棋直接被吃掉。 “你耍赖!” 黄蓉看到这一幕,瞳孔一缩,指着天元位置叫道。 “我刚才明明抢到了天元的位置!” “黄姑娘真是会说笑。”周芷若微微蹙眉, “刚才咱们都互相盯着呢,我要是耍什么花样,你能没瞧见?” “我……” 黄蓉一时语塞。 她方才确实是一直盯着周芷若的。 自己棋子被悄无声息拿走,那绝不可能! 可自己方才明明是在天元位置落了子啊。 难道是记错了位置? 不只是黄蓉,周芷若也觉得这事儿蹊跷。 她也瞧见了黄蓉那枚棋子,可一转眼那棋子就不见了! 不过少了天元那颗棋子,局势对她倒是有利,所以周芷若也没多言语。 “哼!” 黄蓉找不到周芷若作弊的证据,深吸一口气,冷哼道:“就算你耍赖,也赢不了我!” 说完,她毫不退缩地一子下去,把周芷若的大龙给吃了! “这怎么可能?!” 周芷若难以置信地叫道: “我明明在这儿落了一子防守,你怎么可能吃了我大龙?” “大概是老天爷看你作弊不顺眼,所以帮了我一把。”黄蓉得意地笑道。 “胡说!” 周芷若皱着眉头说道: “我规规矩矩跟你下棋,什么时候作弊了?” “巧了不是。”黄蓉认定周芷若作弊,便讽刺道: “我也规规矩矩下棋,什么时候作弊了?” “好!接着来!” 周芷若咬紧牙关,死死盯着棋盘,迅速落下一子。 落完子,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黄蓉又作弊。 黄蓉也是同样,紧紧盯着棋盘,快速落子。 两人你一子我一子,又像开始时那样下得飞快。 而且,下棋时还互相吵闹。 你说一句:“你作弊,偷了我一子。” 她回一句:“你才作弊,你不也偷了我一子?” 吵得那叫一个热闹。 “噗嗤!” 苏清风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心里暗自得意: “这两个小丫头竟敢拿我当赌注,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没错,其实作弊的是苏清风! 方法很简单,就是利用系统空间。 只要两人有一瞬间分神,哪怕只是眨一下眼,苏清风就能迅速把一颗棋子收进系统里。而且他不偏袒任何一方,谁弱就帮谁。 黄蓉处于下风,他就悄悄收走周芷若的一颗棋子。 周芷若处于下风,他也同样收走黄蓉的一颗棋子。 这样一来,两人就杀得难解难分,谁也占不到上风。 等到最后收官的时候,周芷若和黄蓉像斗鸡一样死死盯着对方,数着棋子。 过了一会儿,两人的脸色同时一沉! 因为她们发现,这一局是平局,谁都没赢! “这怎么算?!” 黄蓉咬着牙,恨恨地问道。 “当然是重新来一局。”周芷若脸色好看了许多。 她本来就不在乎输赢,只想待在苏清风身边,不让黄蓉有机会破坏苏清风和峨眉的关系。 所以只要这场棋不输,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哼!敢不敢再来一局?!” 黄蓉冷冷地问道。 “咱们可是说好一局定输赢的。”周芷若轻轻摇头。 这一盘棋下来,她发现自己还是比黄蓉差了一筹。 现在能打成平手已经很不容易了,她可不敢再继续下下去。 “哼!你……” “杀!” 正要嘲讽几句,激将黄蓉时,远处突然传来喊杀声。 “嗯?!” 众人一愣,全都抬头望向远方。 只见远处有几十人被一百多个人围攻! 苏清风眼力极好,一眼就看出,围攻的是明教的人! 就在这时,灭绝师太也匆匆赶来,看了一眼后立刻说道: “有同道被敌人围攻,咱们去看看。” 说完,她提起倚天剑冲向战场。 苏清风挥手让元霸留在原地,叮嘱了一句: “蓉儿,别乱跑,我去看看。” 说完,他便化作一道影子追着灭绝师太而去。 黄蓉转了转眼珠,悄悄跟了上去。 “咔咔咔……” 元霸好像有了意识,嘴巴动了动,像是在骂人。 接着它大步追上了黄蓉。 等苏清风赶到战场时,发现那几十个正道高手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杀!” 灭绝师太毫不犹豫地大喝一声,拔出倚天剑,“唰”的一下砍翻了两三个人。 然后她像猛虎闯入羊群一般左冲右突,没多久就有十几个明教**死在她剑下。 “敌人太多!风紧,撤!” 不知谁喊了一声,明教**立刻有序地向远处逃去。 “贼子,哪里跑!” 灭绝师太怒吼一声,追上去又砍死了四五人,但最终还是收手了。 刚回来,被围困的领头中年人立刻抱拳对灭绝师太行礼: “华山岳不群,多谢灭绝师太相救。” “岳掌门客气了。”灭绝师太回礼后,皱眉看着受伤的华山众人,疑惑地问道: “岳掌门,不过百十个贼子而已,怎么会让你们如此狼狈?” 岳不群虽然不如灭绝师太,但也算是一方高手。 带着这么多精英**,怎么可能被一百多个明教**围住? “唉……让师太见笑了。”岳不群叹了口气,苦笑着说: “昨日我华山派经过一座小城,遭到了以五散人为首的敌人的伏击。 若不是我拼命抵抗,华山派恐怕早就没了。” 讲到此处,他面色惨白,手捂胸口轻咳两声,脸上苦涩的笑意更浓: “就因为这事儿,我受了极重的伤,成了华山派的累赘,才被这些小人肆意欺凌。” “原来是这么回事。”灭绝师太微微颔首,满含恨意地说道: “好一群**至极的贼人! 不敢正大光明地与我们各大门派交锋,竟使出这般下作手段算计我们,简直**透顶!” 接着,她稍作思索,指着峨眉派的驻扎地说道: “岳掌门,你如今身负重伤,为防有人趁机发难,不如就在峨眉派附近安营吧。 如此一来,咱们两派也能彼此照应。” 华山派是看在她的情分上才来的,她自然不能坐视华山派被明教欺凌。 “多谢师太美意,岳某实在惭愧,就却之不恭了。”岳不群没有为了面子强撑,顺势应了下来。 随后,他带着受伤的华山众人来到峨眉派驻地边缘,搭起了帐篷。 帐篷刚搭好,岳不群便拖着伤躯来到峨眉派驻地,寻到灭绝师太: “师太,我听说逍遥派掌门苏清风苏公子在贵派?” “没错。”灭绝师太点头,指向远处正与黄蓉交谈的苏清风: “那就是苏公子,你找他何事?” “我不过久闻苏公子大名,想见见他罢了。”岳不群眯起眼,望向苏清风,轻声说道。 “需要我为你引见吗?” 灭绝师太没多想,热情地问道。 “多谢师太好意,不必了,我自行去拜见苏公子。”岳不群摇头,又向灭绝师太行了一礼,便朝苏清风走去。 走到苏清风跟前,岳不群双手抱拳,恭敬地行礼: “华山岳不群,见过苏公子。” “岳掌门客气了。”苏清风回礼后,好奇地问道: “不知岳掌门找在下所为何事?” “这……” 岳不群看了看黄蓉和峨眉派众人,面露难色,说道: “苏公子,此处不便交谈,能否随我去个清净之地?” “可以。”苏清风也想知道岳不群到底想说什么,便点头应允。 两人来到远处一座小山后方。 站定后,苏清风环顾四周,问道: “此处无人,岳掌门有何话但说无妨。” “噗通!” 岳不群突然跪倒在地: “恳请苏公子收编我华山派!” “岳掌门这是何意?!” 苏清风大吃一惊,赶忙上前想要扶起他。 但岳不群死活不肯起身,摇头说道: “若苏公子不答应收编我华山派,我宁愿跪死在此!” “嗯?!” 苏清风眼神一冷: “岳掌门这是在威胁我?!” 他最厌恶别人用这种道德**的方式逼迫他! “苏公子误会了!” 岳不群脸色一变,急忙摇头,苦笑着说道: “我并非威胁公子,而是恳求公子!” “恳求?” 苏清风眉头紧皱: “有话起身再说。” “好吧。”岳不群见苏清风态度坚决,也不敢再坚持,只得缓缓起身。 他长叹一声,望着苏清风说道: “苏公子定然觉得奇怪,我为何如此不顾脸面吧?” “确实有些。”苏清风点头,摘下酒壶喝了口酒,说道: “按理说,你华山派虽历经大变,元气大伤,但这些年恢复得也算不错,怎会沦落到要投靠我们逍遥派。” 华山派有两位长老,还有鲜于通、岳不群和宁中则三位高手,精英**也不少。 虽比不上那些大派,但日子也还算过得去。 怎会落到要依附他人的境地? “唉……” 岳不群听后,苦笑着说道: “在外人眼中,我华山派确实在逐渐恢复。但实际上,我们内忧外患,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哦?” 苏清风挑了挑眉,好奇地问道: “究竟发生了何事,让你如此忧心?” “唉……” 岳不群又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原本华山派在经历剑气之争后便开始衰落,我勉强支撑了十多年,才稍有起色。但……” 说到这儿,他脸色骤然变得十分难看,摇头叹气道: “鲜于通一直觊觎掌门之位,时常找我麻烦。 而门中的两位长老也站在他那一边,我和师妹只能苦苦支撑。 第93章 勾结嵩山派的左冷禅 这倒也罢了。 鲜于通毕竟是华山派的人,就算他当上掌门,对华山派而言也未必是坏事。然而……” 岳不群的脸色突然变得极为狰狞,双眼通红: “他竟为了掌门之位,勾结嵩山派的左冷禅,还与剑宗的余孽勾结!” 说完,他神色坚定地说道: “我绝不能让华山派沦为嵩山派的附庸!” “所以你是想让华山派投靠我们逍遥派?” 苏清风神情怪异地问道。 “没错!” 岳不群点头,抱拳行礼: “请苏公子收留!” “可如此一来,华山派不还是附庸吗?” 江湖上的附庸门派日子都不好过。 不仅要将门派的武学秘籍交给主门,还要上缴一部分资源。 当然也有好处,主门会在他们遇到危险时出手相助。 其实这就如同小门派给大派交保护费一般。 “当然不一样。”岳不群摇头,眼中露出一丝不屑: “嵩山派算什么东西? 左冷禅的武功也就比我略强一点。 门中虽说有十二太保,但真正有实力的也就两三个宗师,其余都是凑数的。 如果华山派能齐心协力,未必就比不上嵩山派!” 他说完,恭敬地望着苏清风。 “而逍遥派不同,门中不仅有无数宗师高手,还有三位大宗师坐镇。 哪怕称不上是江湖上最顶尖的门派,也绝对不比少林、武当逊色半分! 这样的门派,加入我们华山派的选择绝对明智!” 言罢,他再次深深鞠躬,恳切请求: “恳请苏公子接纳我们华山派!” 此刻,岳不群眼中闪过一抹苦楚。 有句老话:宁为鸡首,不为牛后。 若有可能,谁愿屈居人下? 但此界的岳不群,境遇比原着更为凄惨。 原着中,华山派虽人丁不旺,但岳不群尚能独当一面。 然而在此世界,鲜于通与两位长老的加入,虽增强了实力,却也加剧了内部纷争! 岳不群竭尽全力,也难见华山振兴之望,故而萌生投靠苏清风之念。 “你为何选中我?” 苏清风并未立即应允,而是问道: “少林、武当亦不逊于我逍遥派,皆为历史悠久的正派,你为何不投靠他们?” “因逍遥派大宗师众多,而底层**却少。”岳不群坦诚相告,毫无隐瞒: “大宗师多,显示逍遥派根基深厚,无人敢轻易挑衅! 同时,逍遥派走的是精英路线,底层**稀缺。 而我们华山派,底层**众多。 虽难成大事,但传信、助阵、打下手、探听消息,却是不在话下。” 言及此处,他抬头望向苏清风,又一番奉承: “更何况公子您智勇双全,领导有方。 我坚信,逍遥派定能日益强盛,终有一日会成为江湖第一大派!” “呵呵……” 苏清风轻笑,未将奉承之语放在心上,继续追问: “既然你想成为我的附属,可知规矩?” 言罢,他目光紧锁岳不群: “你真舍得将紫霞神功与门内绝技交出?” “当然舍得!” 岳不群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早已做好准备。 只要公子应允,我即刻将华山派所有秘籍奉上!” 岳不群本就是果断之人,否则原着中也不会做出那等决绝之事。 既已决定投靠逍遥派,便不会在意几本秘籍! “好!” 苏清风见他答得爽快,也爽快应允: “既然如此,此事我答应了。 从今往后,华山派便是我逍遥派的附属门派! 正好各大门派都将齐聚光明顶之战。 数日后,我便借此机会公开此事。” 逍遥派久居山林,移花宫也算半隐世门派。 苏清风确实需要一个能帮他宣传的门派,故而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多谢公子……不!多谢掌门成全!” 岳不群恭敬行礼。 他随即从怀中掏出几本秘籍,双手奉上: “这是我华山派所有秘籍,请掌门收下。” “以后你仍可称我为公子,不必改口。”苏清风接过秘籍后说道。 岳不群毕竟是一派之长,即便成了逍遥派的附属,称别人为掌门仍显不妥。 “遵命!” 岳不群欣然点头。 他从苏清风的态度中感受到了尊重。 这说明,即便成了逍遥派的附属门派,苏清风也并未将他视为无足轻重之人,反而颇为看重。这让岳不群欣喜不已。 因为他在苏清风心中的地位越重要,对华山派的发展就越有利。 “嗯?!” 苏清风翻阅片刻后,突然抽出一本名为混元功的秘籍,急切问道:“这门武功你是从何处习得?” “呃……” 岳不群愣了一下,一脸茫然地说: “这混元功一直是我华山派的传承武学,有何不妥吗?” “无妨。”苏清风摇摇头,心中暗想: “看来当初逍遥派搜集天下武学时并未搜全,至少未得到华山派的混元功。” 他之所以如此看重这门武功,是因为它能用内力强化身体。 这门武功与苏清风极为契合。 虽然他不能长时间储存内力,但可用北冥神功吸人内力,再修炼这门混元功! 谁又能体会他只能依赖系统升级的无奈? 如今,他终于能靠自己变强了! 得到一门可修炼的武功后,苏清风心情大好,将混元功留下,其余秘籍则归还给岳不群:“这些我用不上,你拿回去吧。” “呃……” 岳不群愣了一下,疑惑问道: “难道我华山派的紫霞秘籍也入不了公子的法眼?” “非也。”苏清风摇摇头,轻描淡写地说: “紫霞神功确实是一门难得的内功心法。 但我逍遥派的前辈曾搜集过天下所有门派的武学。 除了这本混元功外,你们华山派的秘籍我们都有备份,紫霞神功也不例外。” “!!!” 岳不群脸色骤变。 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不知……公子手中是否有嵩山派的武学秘籍?” 他如今最恨的便是嵩山派。 若能得到嵩山派的秘籍,加以研究,他便无需惧怕左冷禅了。 “当然有。”苏清风看了岳不群一眼,明白了他的心思,点了点头: “一会儿我便将嵩山派的所有秘籍都默写出来送给你,就当是奖励你给我带来混元功。” 六十二 一派之长,理应赏罚分明! 和给苏清风带来极大助力的混元功相比,嵩山派的那些秘籍根本算不了什么。 “多谢公子这般看重我!” 岳不群满脸笑意,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心里暗自得意: “我当初的选择太对了! 刚投靠过去就得了这么大好处,以后肯定还有更多好处等着我!” “不用这么客气。”苏清风摆摆手,手托下巴,上下仔细端详着岳不群: “我记得你之前好像受了重伤?” “是啊。”岳不群苦笑着点点头。 “拿着。”苏清风随手抛出三个血瓶: “一瓶你自己喝了。 另一瓶掺点水,分给华山派那些人。 剩下那瓶你随身带着。” 好不容易收了这么个机灵的小弟,苏清风可不想让岳不群出什么事。 反正血瓶对他来说也不稀罕。 “这……这……” 岳不群激动得双手直抖,声音都变了调,问道: “这难道是传说中那种神奇的药吗?” “对。”苏清风点点头。 “行了,别傻站着了,赶紧喝吧。” “咕咚。”岳不群咽了口唾沫,双手捧着血瓶,满脸感激地说: “多谢公子!”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瓶药,慢慢地喝了下去。 他喝得很慢,很小心,就像在品尝美味佳肴。 六百一十三 过了没一会儿…… “嗯?!” 岳不群突然瞪大双眼,一脸难以置信地喊道: “传说居然是真的?!” 他原本以为神药只是传说。 就算有点效果,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重伤的人治好。 但今天自己亲自试了之后,才知道这神药真的能让重伤的人立刻恢复! 接着,岳不群毫不犹豫地把另外两瓶药塞进了怀里。 分给华山派那些人? 开什么玩笑! 这么珍贵的药,怎么能给那些只是受了点轻伤的人? 必须留着当华山派的底牌! 把药收好后,岳不群眼珠一转,马上对着苏清风抱拳一笑: “公子,我有个女儿,叫灵珊,长得还算乖巧,也很敬佩公子您。 不知道公子能不能帮我看看她?” 没错,岳不群打算把女儿送给苏清风,好拉拢他。 上下级的关系,哪有亲戚关系亲近? “不用了。”苏清风一脸无奈地摇摇头: “我这边已经够乱的了,你就别再给我添乱啦!” 身边有一个美女是挺好的。 但要是有一群美女…… 那可就是遭罪了! 有黄蓉和周芷若这两个争风吃醋的女人,就已经够让苏清风头疼的了。 要是再加上一个岳灵珊…… 那日子还怎么过? “是是是……” 岳不群连忙点头。 但他心里却暗暗盘算着: “回去后,我就让灵珊那丫头去缠着苏公子。 我就不信,血气方刚的苏公子,面对一个活生生的大美女会不动心。” 对岳不群来说,只要能振兴华山派,什么手段他都愿意用。 至于女儿…… 他当然也疼爱女儿。 但他更爱华山派! 和华山派比起来,女儿根本算不了什么! …… 第二天早上,华山派驻地。 “师父,您为什么要让小师妹去苏清风那儿?!” 令狐冲一大早就跑来找岳不群,急切地问道。 今天他去找岳灵珊玩的时候,岳灵珊说岳不群让她去找苏清风。 令狐冲作为男人,立刻就明白了岳不群的意思,所以赶紧过来问。 “放肆!” 岳不群脸色一沉,大声喝道: “冲儿,你给我记住! 从昨天起,咱们华山派就是逍遥派的附属门派了。 以后不准直接叫他的名字,只能叫公子或者掌门! 要是敢不听,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什么?!” 令狐冲完全不知道这事,顿时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岳不群: “师父,您……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咱们华山派虽然比不上逍遥派,但也是正道中有名的门派,怎么能成为他们的附属?” “哼!无知!” 岳不群脸色更难看了,语气里满是责备: “你平时少喝点酒,多关心一下华山派,也不会问出这么可笑的问题!”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旁边的宁中则: “你问问你师娘,我这么做对不对!” 第94章 华山派表面上看起来还挺风光 “师娘……” 令狐冲立刻看向宁中则,眼里满是疑惑。 “唉……” 宁中则看着令狐冲,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冲儿,你师父做得没错。 如果不投靠逍遥派,最多一两年,华山派就会被嵩山派逼得成为他们的附属。” “……” 令狐冲听了,愣住了。 他没想到,华山派表面上看起来还挺风光,实际上竟然已经到了这么危险的境地。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到岳灵珊,着急地问道: “既然我们已经投靠逍遥派了,师父为什么还要让小师妹去……”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 既然已经投靠了,为什么还要送女儿过去? 这岂不是太丢人了? “你懂什么?” 岳不群瞪了令狐冲一眼: “华山派虽然投靠了逍遥派,但时间太短,还没取得他们的信任。 只要你师妹主动接近苏公子,咱们的关系很快就能变得亲密。 到时候,华山派就能借助逍遥派的力量发展起来!” “可是苏清风不是已经成亲了吗?” 令狐冲不依不饶地追问: “难道师父要让小师妹当他的妾?” “砰!” 岳不群猛地一拍桌子,瞪着令狐冲大声说:“我再提醒你一次,不准直接叫苏公子的名字,否则按门规处置!至于妾室……” 有句话挺在理,说是宁愿做英雄的偏房,也不愿做平庸之辈的正妻。整个武林里,你还能找出比苏公子更出类拔萃的人吗?就算给他做妾,也比嫁给那些凡夫俗子强!” 说到“凡夫俗子”,他恶狠狠地瞪了令狐冲一眼。他心里明白令狐冲也对岳灵珊有意,虽说令狐冲也算不错,资质尚可,但跟苏清风比起来,那可差远了! “……” 令狐冲动了动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心里清楚,岳不群说得没错。在和苏清风年纪相仿,甚至年纪更大的人里,没人能比得过他! “唉……” 毕竟是从小养到大的孩子,岳不群看着垂头丧气的令狐冲,心里有点不忍,叹了口气,轻声宽慰道: “冲儿,为师又怎会不懂你的心思呢? 有些事该放手就放手,别被这些事缠住。等这事儿过了,只要你表现得好,我就把紫霞神功传给你。以后你就是华山派的少掌门,等我死了,你就接任掌门!” 他之所以选令狐冲当少掌门,一方面是想补偿他,另一方面是华山派里只有令狐冲还算拿得出手,其他人都不行,他也没别的办法! “……知道了……” 令狐冲点了点头,神情落寞地转身走了。 “师兄……” 宁中则一脸担忧地看着令狐冲的背影,轻声问道: “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了? 不说灵珊那丫头的想法,就说冲儿。他一直对灵珊有好感,咱们拆散他们,会不会让他产生逆反心理?” “他敢!” 岳不群冷笑一声:“冲儿本来是个孤儿,是我和你师妹教他武功,把他养大的,对他有大恩!如果他因为这点小事就背叛,那我就当没养过这个白眼狼! 至于灵珊……” 岳不群突然露出一丝怪异的笑容:“师妹,你虽然是女人,但不太懂咱们的女儿。” 他看向外面,意味深长地说:“灵珊她虽然对我的安排有点不乐意,但更多的是好奇,甚至还有点兴奋。”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 “杀!!” “唰唰唰……” 令狐冲跑到一片荒林里,拔出剑疯狂地砍,发泄心中的怒火! 砍了一会儿,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到地上,呆住了。 过了很久,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猛地站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清风所在的帐篷。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提着剑冲了过去! “哗啦!” 令狐冲掀开帐篷的帘子冲了进去,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只见苏清风正坐在一块石头上,皱着眉头喝酒,周芷若和黄蓉则冷冷地看着岳灵珊。 而岳灵珊最可怜,可怜巴巴地蹲在墙角,端着一杯茶,低着头,委屈得好像要把脑袋缩进墙里去。 “嗯?” 苏清风看到令狐冲,眼睛一亮, “嗖”地一下走到他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是不是岳掌门找我有事? 走走走,正事要紧,别耽误了!”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拉着令狐冲就往外走。 “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 令狐冲刚开口,就被苏清风大声打断: “正事要紧,别啰嗦,赶紧跟我走!” 说完,他拖着令狐冲就跑出去了。 “呼……” 等离开帐篷后,苏清风长长地出了口气,一脸庆幸地说: “总算逃出来了!” 说完,他摘下酒壶,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压了压惊。 喝完后,他才问令狐冲: “对了,你找我有啥事?” “我……我……” 令狐冲一时愣住,动了动嘴,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憋出一句话: “我想看看小师妹咋样了。” “小师妹?” 苏清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你是说岳灵珊吧?” “对。”令狐冲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你让你师傅把她领回去。”苏清风一副头疼的样子,揉了揉太阳穴: “那丫头自从去了我那儿,就一直问个不停。 我实在没办法,就教了她几招功夫,想打发她走。 结果她天赋一般,我教了半天她只学会几招,还把自己衣服弄破了。 让蓉儿和周姑娘误会了。” 早上黄蓉和周芷若来到苏清风的帐篷,一进门就看见岳灵珊在“动手动脚”,苏清风也衣衫不整,两人顿时火了。 不管苏清风怎么解释,她们都不信,立刻逼问岳灵珊。 “呃……” 令狐冲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小师妹去找苏清风是羊入虎口,现在怕是已经成了苏清风的人。 没想到苏清风不仅对她没兴趣,反而还很嫌弃。 从苏清风的表情看,如果岳灵珊不是个女人,他都恨不得一脚把她踢回去。 “这事……这事……” 令狐冲结结巴巴说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当然希望小师妹能回去,但这是师傅的决定,他不敢违抗。 刚才冲进苏清风帐篷,不过是一时冲动。 现在冷静下来,他实在不敢违背师傅的命令。 “唉……” 苏清风看着结结巴巴的令狐冲,也知道自己指望不上他了,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让她留下也行,但你得去跟蓉儿和周姑娘说清楚。” “我……” 令狐冲张着嘴,只说出一个“我”字,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他能说什么呢? 难道要告诉黄蓉她们,岳灵珊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岳不群想把她许配给苏清风当小妾? 要是他真敢这么说,岳不群肯定得气炸! “别磨磨唧唧的了!” 苏清风急得一把拽住令狐冲的胳膊,“快跟我进去说清楚,不然那三个姑奶奶非得闹翻天不可。”说完,他硬拉着令狐冲进了帐篷。 “苏清风哥……” 苏清风一迈进帐篷,黄蓉就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问: “你刚才怎么把这么大好的机会给放跑了,自己跑出去了?” “这世上难道还有比享受温柔更重要的事儿?” “黄姑娘这话可不对。”周芷若摇了摇头,说道: “苏公子怎么会放过这么大的机会呢?你看,他不就回来了嘛。” “就是嘛。”黄蓉和周芷若这次难得地站到了一条线上,都冷笑着点头: “咱们苏大公子可真是**啊,办正事的时候还想着别的,真是让人佩服。” “咳咳……” 苏清风无奈地咳嗽了两声,推了令狐冲一把: “你赶紧给我说清楚,不然这两个女人非得疯掉不可。” 其实,他心里也觉得有点奇怪。 黄蓉吃醋他还能理解,毕竟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也感觉到黄蓉对他有点意思。 可周芷若吃醋他就想不明白了。 他和周芷若虽然关系不错,但从来没谈过感情,她凭什么吃醋?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安抚好这两个女人再说。 “我……我要解释什么?” 令狐冲结结巴巴地问。 “当然是解释我和岳灵珊的关系啊。”苏清风没好气地说: “快把岳掌门派岳灵珊来这儿的目的说出来。” 岳不群说是来让苏清风指点岳灵珊武功, 苏清风也没多想,以为是想增进两派关系,所以才让令狐冲解释。 但令狐冲根本不知道岳不群说的是假话。 他以为岳不群已经把要把岳灵珊嫁给苏清风当小老婆的事告诉苏清风了。 所以他听到苏清风的话后,惊讶地看了看黄蓉她们,问道: “真的要说吗?” 虽然苏清风是他情敌,但此刻他却对苏清风有点佩服。 敢在两个红颜知己面前提纳妾,真是个汉子! “你这不是废话嘛!” 苏清风瞪了他一眼,催促道: “快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要不然,我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说到这里,他看向黄蓉她们,一脸无奈地说: “这位是岳掌门的大徒弟令狐冲。 你们不信我,总该信他吧?” 说完,他朝令狐冲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说。 “咕咚!” 令狐冲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 “我师父想让我师妹嫁给苏清风当小老婆!” “噗——”苏清风一口酒喷了出来,一把抓住令狐冲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问:“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妈的,老子让你解释,你解释的是这个?! 你这还不如不解释呢! 令狐冲也火了,一把推开苏清风,气呼呼地说: “不是你让我解释的吗? 我现在已经说清楚了,你为什么生气?!” “好啊,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黄蓉顿时醋意大发,眼眶红红地看着苏清风: 第95章 苏清风一把将小昭拉至一旁 那人闻声,立刻锁定小昭位置,双手并拢,眼神冰冷:“受死吧!” 言罢,他朝着小昭方向猛然一戳。 “体……” 一道半透明的指劲无声无息地飞向小昭眉心。 “小心!” 苏清风一把将小昭拉至一旁,躲过此击。 “噗!” 指劲击中小昭身后的墙壁,留下一个拇指大的洞,洞口边缘结满寒霜。 “好阴冷的指劲!” 苏清风眉头紧锁,挥手一挥, “咚!咚!” 一高一矮两具骷髅现身三人之间。 正是元霸与玄冥! “骷髅?” 那人见状,瞳孔一缩,连退数尺。 随即双手合十,恭敬行礼:“阿弥陀佛,苏掌门请手下留情。老衲乃少林寺圆真,特来此灭明教。” 见到骷髅的瞬间,他便认出苏清风,自知非其对手,故报出少林和尚的身份,期望苏清风能念及少林情面,不为难他。 “圆真?呵!” 苏清风冷笑:“若我没记错,你应还有个名字叫成昆吧?” “!!!” 成昆脸色骤变,瞳孔收缩,却很快装出一副茫然之色:“苏掌门说笑了,贫僧乃少林寺圆真,非成昆。” “你以为我在与你争辩?” 苏清风忍俊不禁:“我说你是成昆,你便是成昆,不是也得是!” 言罢,他轻轻一挥手:“将他拿下!” 只听“嗖”的一声, 小昭冲了上去! 没错,正是小昭!她冲了上去…… “你何为?!” 苏清风大惊,连忙抓住小昭,将她拉回,没好气地道:“你这点本事,过去不是送死吗?” “可你不是说要抓他吗?” 小昭一脸困惑。 “我是对他们说的!” 苏清风指着元霸与玄冥,哭笑不得。 小昭抬头望去,只见元霸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成昆,玄冥紧随其后,全身散发着寒气。他每走一步,地上便留下一个深深的冰痕。 “他们……竟能听懂人言?!” 小昭惊讶地看着两具骷髅,结结巴巴地道。 “正是。”苏清风点头,看向成昆: “成昆,若你不想受苦,便乖乖投降吧!” “苏清风!我是少林高僧,你不能动我!” 成昆连连后退,大声喊道: “若让少林的大和尚知晓你的行径,他们定不会放过你!” “你有这力气叫喊,不如想想如何保命!” 苏清风冷笑一声,拉着小昭走到墙边,掏出酒葫芦,悠然饮酒。 此时,元霸已冲至成昆面前,一爪挥出。 “咻——”一道爪痕带起尖啸,扑向成昆。成昆反应迅速,未敢硬接,转身躲开。但就在他躲开的瞬间,“嗖——”一个稍矮的骷髅出现在他身旁,正是玄冥。他张嘴一喷,“呼——”一口寒气喷出,虽如白烟般弥漫,但速度极快,眨眼间便笼罩了成昆。 “咔咔咔——”成昆身上立刻结起一层薄冰。 “该死!” 成昆低声咒骂,内力一吐,冰块应声碎裂,掉落在地。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元霸已至他身侧,一爪子抓向他的肩膀。 成昆根本来不及躲避。 “去死!” 面对眼前的危机,成昆被彻底激怒,不躲不闪,一指直取骷髅眉心。 一人一骷髅均不闪避,直接使出了同归于尽的招式。 “嗤!咯吱!” 元霸的利爪精准扣住成昆肩头,猛一发力,直接把他的肩胛骨捏得粉碎。与此同时…… “嗤!” 成昆的幻阴指戳中骷髅眉心。 哪料…… “咯啦!” 成昆只觉指尖剧痛,竟是手指折断了。 “……” 成昆盯着自己扭曲的手指,呆若木鸡。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赖以成名的幻阴指,竟在一个骷髅身上栽了跟头。 “咯咯咯……” 元霸的骷髅下颌一张一合,仿佛在讥讽成昆不自量力。 开什么玩笑,它这铜皮铁骨是白给的吗? 就在这时, “咻——”玄冥猛地扑来,两只骷髅手按住成昆双肩,张口一喷,“呼——”一股寒气直扑成昆面门。眨眼间,成昆浑身结满冰霜,整个人化作一座冰雕。不过苏清风能感觉到,成昆只是被冻住,并未丧命。 “不错。”苏清风满意地颔首。 “元霸和玄冥这对搭档,大宗师以下怕是无人能敌!” 说完,他带着小昭步入密室。 他径直走到阳顶天的遗骸前,从他怀中摸出一张羊皮。 “公子,这莫非就是记载乾坤大挪移的羊皮?” 小昭兴奋地凑上前。 “正是。”苏清风点头: “只要滴血上去,字迹自会显现。” “太好了!” 小昭欢呼一声,当即咬破手指准备滴血。 苏清风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你咬手指作甚?” “放血啊。”小昭一脸茫然: “不放血,字怎么显现?” “这儿有个现成的活人,还用得着你?” 苏清风摇头,将成昆的冰雕拖过来,拍碎他手上的冰块。 “咯啦”一声! 他径直扯下成昆一根手指,在羊皮上涂抹起来。 “咕嘟!” 小昭被苏清风的举动吓得咽了口唾沫。 不过她很快顾不上这些,忙凑过去看羊皮上的波斯文。 片刻后,小昭眼中闪过惊喜: “对,这就是乾坤大挪移!” “好。”苏清风虽早有预料,仍忍不住欣喜: “小昭,你帮我翻译一下,我要练。” “啊?!!!” 小昭吓了一跳: “公子,你要在这儿练?” 谁练内功不是找个清净之地? 怎么到了苏清风这儿就如此随意? 他就不怕走火入魔? “对。”苏清风点头,瞥了眼被冻住的成昆,笑道: “正好有个现成的‘工具’,不用白不用。” 之前让元霸和玄冥手下留情,就是为了成昆这一身内力。 虽说成昆的内力不算深厚,练不成乾坤大挪移的最高境界,但练个两三层总没问题。 只要练到两三层,苏清风就能知道这门功夫能否强化身体。 如果可以,以后再找别人帮他练。 如果不行…… 就当是来探险了。 反正也没损失什么,还白得了个大美女。 求自订! “好吧。”小昭见苏清风执意要练,只得无奈点头。 接着她认真地将波斯文翻译出来。 翻译完后,她仍有些不放心地问: “公子,你都记住了? 要是没记住,我再给你说一遍。” “不用了,我都记住了。”苏清风摇头,走到成昆身边,一手按在冰块上:“北冥神功!” “嗡……” 霎时,成昆体内的内力如决堤洪水般涌入苏清风体内! “!!!”成昆此时尚有意识,发现自己内力被吸,立刻疯狂挣扎起来。 但他身上的冰块坚如磐石,任他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内力一点点消逝。 片刻后…… “哼!” 成昆发出一声怪叫,双眼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啧,这也太少了吧?” 苏清风皱了皱眉,有些嫌弃。 可能是成昆刚才破冰时消耗了太多内力,苏清风只吸到了不到三十年的功力。 “不过应该也够了吧?” 苏清风摇了摇头,也不管地上脏不脏,直接盘腿坐下,开始修炼乾坤大挪移。 “嗡……” 刚一修炼,苏清风的脸色立刻变得青紫。 “这……” 小昭见状,惊讶地捂住嘴: “才刚练就入门了,公子你悟性真高,天赋也太强了,难怪能有这么大的名声。” “嗡……” 就在小昭惊讶时,苏清风身上突然涌出一股阴阳二气。 “第二层了……” 小昭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高估了苏清风的天赋,没想到还是低估了他。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苏清风就已经达到了乾坤大挪移的第二层! 这份天资,不敢说后无来者,但绝对是前无古人。 小昭从没听说过有人修炼速度能这么快。 哪怕只是练一门普通的内功,也不可能这么快吧? “呼……” 小昭还在惊讶时,苏清风深吸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 然后他有些意犹未尽地摇了摇头: “果然还是不够。” 成昆的内力太弱,化成北冥神功之后,只剩下二十余年。 而这二十余年,也只能让他练到乾坤大挪移第二层。 “公子,你练成了吗?” 小昭好奇地问。 “没有。”苏清风有些郁闷地摇头: “修炼乾坤大挪移得有深厚的内功基础,我这点内力,才练到第二层呢。” “才?” 小昭一听“才”这个字,脸上满是无奈: “公子,你得知道,历代明教教主哪个不是苦练几十年,才勉强练到两三层。你倒好,几个呼吸间就练成了,已经够厉害了,干嘛还这么苛求自己呢?” “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苏清风点头认同: “以后有机会再接着练吧。” 虽然只练到了第二层,但他已经察觉到,乾坤大挪移确实能让他的身体更强健。 或者说,更确切地说,是让身体更协调。 练完之后,他体内的阴阳二气变得异常和谐。 以前有一分力,最多也只能使出八成。 现在他仿佛打开了身体的某个开关,原本的力道能发挥出十二成! “公子,既然你已经练成了乾坤大挪移,我们是不是该离开了?” 小昭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急。”苏清风摇头,大步走到已经死去的成昆面前,将手按在他头上,亡灵能量迅速涌入。 “嗡……” 成昆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过了一会儿…… “噗!” 一声轻响,一具白骨从成昆身上脱离出来,站在了苏清风面前。 “这……” 小昭看到这一幕,瞳孔一缩,满脸震惊,喃喃自语: “这就是他那些骷髅的来源吗?” 接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苍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浑身颤抖。苏清风没注意到她的异常,对着玄冥招了招手: 第96章 独门绝技秘密 “过来,把它吸了。” “咔咔咔……” 玄冥动了动嘴巴,立刻扑向骷髅,大口猛吸!“咻……” 一道鬼火飞出,进了玄冥的嘴里。 “呼……” 玄冥眼中的鬼火顿时旺盛了许多,身上的寒气也更加阴森了。 “不错。”苏清风感受到玄冥实力提升后,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他挥手将元霸和玄冥收进了系统空间。 “公……公子……” 这时,小昭突然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你能别把我变成骷髅吗?” “哈?!” 苏清风愣住了,疑惑地看着小昭: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你变成骷髅?” “公子,你就别骗我了。”小昭苦笑,一脸失落地说: “我不仅看到了乾坤大挪移,还发现了公子制作骷髅的秘密,公子怎么可能不杀我灭口呢?” 对于江湖人来说,自己的独门绝技就是保命之本,绝不能让外人知晓! 就算是门内**,也要经过长时间的考验才能传授! 如果被人发现了自己的独门绝技秘密,那肯定是必死无疑。 “好吧,那我可要动手了。”苏清风忍不住笑了笑。 “你……你下手轻点,我怕疼。”小昭满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接着她感觉身体一轻,然后被快速向前带走了。 “难道这就是死的感觉?” 小昭有些疑惑。 她偷偷睁开一条缝,发现自己正被苏清风像拎小猫一样提着衣领,朝地道尽头飞快跑去。 62.7% “公子,你要带我去哪儿?” 小昭小心翼翼地问道。 “灭口啊。”苏清风笑着回答: “我要把你抓回去养着,让你自然老死!” 原着里,小昭的一生极其悲惨。 活得卑微,爱而不得,最后替母亲去了波斯,孤独终老! 苏清风看小说的时候,就曾为这个可怜的女孩感到心痛。 现在有机会,他自然想弥补心中的遗憾。 “啊?!” 小昭听完苏清风的话,终于明白过来,一脸惊讶地看着苏清风: “公子,你……你不打算杀我?” “想杀你啊。”苏清风笑着说,一脸玩味: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要让你慢慢老死。 这可是世界上最惨的死法! 想象一下,等你老了,满脸皱纹,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时候,多凄凉啊?这还不够惨吗?” “是挺惨的。”小昭深深看了苏清风一眼,眼里流出了眼泪,但脸上却带着微笑:“看来,我这个小丫头是逃不出公子的手掌心了。 既然这样,那我也只能认命了。” “哈哈哈……” 苏清风大笑,点头说: “你认命就好。 平时还得给我倒茶、端水,当个使唤丫头。 要是不听话,我就打你的屁股。” 黄蓉虽然会做饭,但她可不会伺候人。 至于移花宫的那些侍女……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她们个个都像邀月一样高傲。 让她们打仗没问题,但让她们伺候人,那就太难为她们了。 所以见到小昭后,苏清风立刻就决定了,一定要把她留在身边当侍女。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小昭是个美女,苏清风见色心动了! “嗯。”小昭含着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一定会乖乖听公子的话。” …… 等苏清风和小昭打开床板爬出来后,立刻小心翼翼地趴在门口往外看。 “呼……” 看到没人,苏清风才松了口气。 他看了看还是一副丑样子的小昭,无奈地说: “小昭,赶紧把脸上的伪装去掉吧。 这模样太吓人了。” “呀,我竟然忘了。”小昭吐了吐舌头,在脸上揉了几下,很快就把伪装去掉了。 接着,她把塞在背上假装驼背的枕头拿出来,挺直了腰。 顿时,那个丑丫头变成了一个鼻梁高挺、眼神深邃、嘴唇薄薄的异域美女。 “……” 苏清风仔细看了看小昭,点了点头: “果然,古代那些人攻打外族,绝对不是为了葡萄干。” “公子说什么?” 小昭有点迷茫地问。 “没啥,就是觉得你长得真好看。”苏清风笑着摆了摆手。 “公子干嘛这么哄我呀?” 小昭脸一红,低着头不好意思地说,“跟中原那些美女比,我可差远了。” 在小昭心里,自己确实算不上美女,因为大家的审美标准不一样。 现在大家觉得的美女,都是樱桃小口、柳叶眉、娇小可爱的。而小昭骨架比较大,苏清风觉得她嘴巴很性感,可她自己却觉得太大了,一直觉得自己长得很普通。 “哎呀……” 苏清风听了小昭的话,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心想: “要是到了以后,肯定有人会说:不知道自己美,韩小昭。” 不过苏清风也没多说什么,别人怎么看他不在乎,他觉得小昭美就行了。 “咚咚咚……”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嗯?!” 苏清风马上挡在小昭前面,眯着眼睛盯着门外,做好了打架的准备。 “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聊聊。”门外传来一个语气怪怪的声音。 “霍山?!” 苏清风瞳孔一缩,想了想对小昭说:“我出去后,你赶紧躲进地道,别担心,我没事。”说完,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 小昭看着苏清风的背影,抿着嘴唇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跟了上去。虽然才相处不到一个时辰,但她能感觉到苏清风是真心对她好。从小缺爱的小昭,对每一份善意都特别珍惜。 苏清风走到门外,发现霍山正背着手,背对着他看远处的风景。 苏清风警惕地走到霍山旁边,问: “不知道老先生找我啥事儿?” “叫你来?” 霍山有点无语,看了看杨不悔的房间,问: “要是我没看错,这应该是我明教下属的房间吧?怎么听你一说,倒像是你的房间?” “咳咳……” 苏清风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咱们没必要为这点小事纠结。说吧,老先生,你找我到底啥事儿?” “公子。”这时小昭走了过来,轻声喊了一声。 “……” 苏清风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心里却挺欣慰的。 小昭明明知道旁边有强敌,还敢站在他身边,这份心意很难得。 “你倒是挺有福气的。”霍山看了小昭一眼,用奇怪的语气说: “好好照顾这个小姑娘,别让人欺负了她。” “不用你说,我也会保护她。”苏清风毫不示弱地回了一句,接着又问: “老先生,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我知道你怕我师门长辈,不敢对我动手。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暴露我的行踪?” “你就这么肯定我不敢对你动手?” 霍山眯起眼睛,冷冷地问。 “我不太肯定。”苏清风摇了摇头,话锋一转: “但我清楚,一旦我在光明顶出了事儿,…” 我背后那四个大宗师,肯定会像疯了一样冲向波斯明教总坛! 到时候,他们连一只蚂蚁都不会放过! 苏清风耸了耸肩: “就是因为有这么厉害的靠山,我才敢来这里!” 他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霍山: “不知道老先生有没有胆子拿自己的命来赌我的命?” “我当然敢!” 霍山冷笑: “我活了这么多年,生死早就看开了,有什么不敢赌的?” “那老先生就动手吧。”苏清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拿出酒葫芦喝了起来。 他根本不怕霍山真的动手。 如果霍山真想杀他,早在救杨逍的时候就已经动手了,何必等到今天? “公子……” 小昭满脸惊恐,但还是坚定地站在苏清风身边,紧紧搂住他的胳膊。 “不用了。”霍山看了苏清风一眼: “我虽然看淡了生死,但也不想为了你这小子搭上性命。” “那老先生今天找我到底啥事儿?” 苏清风一脸“我懂了”的样子问。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霍山面无表情地说。 “交易?” 苏清风挑了挑眉毛,感兴趣地问: “你想做什么交易?” “你给明教留一个后人,作为交换,这次光明顶之战,我不会出手。” “就这么简单?” 苏清风一脸疑惑地问。 “就这么简单!” 霍山肯定地点了点头。 其实对霍山来说,波斯明教才是他的根本。 中原明教只是波斯明教的一个分支罢了。 他之所以插手,也只是为了面子。 但当他发现中原明教的对手有大宗师撑腰时,马上就打退堂鼓了。 不是怕,而是像刚才说的那样,不值得。 一个中原明教,还不值得他拼上性命。 “只要留下一个后人,哪怕是分支也可以?” 苏清风神色古怪地追问。 “没错。”霍山点点头: “我插手这件事,也只是不想被同门笑话而已。 毕竟,明教也是我的传承之一,要是被灭了,我的脸面往哪儿搁?” “只要明教还没彻底完蛋,你们爱干啥干啥,老夫才懒得操那份心。” “行,我应了!” 苏清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点头。 “嗯?” 霍山见苏清风答应得如此爽快,反倒有些忐忑了,眉头紧锁,问道:“你该不会仗着有几个大宗师给你撑腰,就想糊弄我吧?” “绝对不敢!” 苏清风摆摆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笑道:“我之所以答应,是因为我有个在明教分支的朋友。只要她还在,明教就垮不了,我也就算是对你有个交代了。”苏清风口中的朋友,正是东方不败。之前,他收到东方不败的请求,让她帮忙重振明教。当时苏清风还有些纳闷,明教的人虽然性格各异,但都是硬气的主儿,不太可能去投靠别的门派。可东方不败却告诉他,其实日月神教就是明教的一个分支。后来两教之间有了矛盾,才渐渐疏远了。但从根源上来说,明教和日月神教其实就是一脉相承的。明教要是真到了绝境,他们也不会拒绝加入日月神教,毕竟他们本就是一家人。这也是苏清风来到光明顶的原因之一!东方不败曾经两次出手帮他,现在他得还这个人情。 第97章 武当派有谁愿意出手吗 “这么巧?” 霍山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罢了,既然这么巧,那就算是天意吧,老夫就不管了,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说完,他站在原地没动,突然身子一晃,就飞了起来,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呼……” 苏清风这才松了口气。别看他在霍山面前装得挺轻松,其实心里紧张得要命。毕竟,那可是大宗师啊,一个不高兴就能要了他的命!“公子,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小昭有些害怕地问道。 “霍山。”苏清风又喝了口酒,“就是那个创立明教的山中老人霍山。” “山中老人?!” 小昭一听这个称呼,身子一颤,满脸惊恐地问道:“我们偷学了他的乾坤大挪移,他会不会来找我们麻烦啊?” “放心,没事的。”苏清风摇摇头,“对于大宗师来说,武功秘籍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他们最看重的是自己的道。”像霍山这样的大宗师,就算再厉害的秘籍也未必能入得了他的眼。所以他们都不太在意这些秘籍。就像张三丰,他还愿意把太极拳传给苏清风呢。 “呼……” 小昭听了这话,心里也踏实了不少,“那就好,那就好……” “杀!!!” 就在这时,远处的山上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嗯?” 苏清风一愣,“难道各大门派已经杀到光明顶了?今天还没到约定的时间啊。”想不明白,苏清风也就不再想了。他摇了摇头,带着小昭往山上走去。等他到了山上,惊讶地发现…… 华山、峨眉、少林和武当这四个门派,没等其他门派,直接就冲上了光明顶! 带头的竟然是……黄蓉?!! “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清风看着脚下轻功飘逸,手里拿着峨眉刺四处砍杀的黄蓉,整个人都懵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四大正派会让黄蓉这个小丫头来当领头人?更奇怪的是,黄蓉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火气?看起来就像只发怒的小母鸡。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明教有深仇大恨呢。 就在苏清风满脑子问号的时候,黄蓉开口了:“把苏清风交出来!不然我就让明教一个人都不剩!” “哈?!” 苏清风更加懵了,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让我明教交我?我就在这儿呢,他们交个啥啊!” …… “公子,这位姑娘是你什么人啊?” 小昭一脸崇拜地看着黄蓉问道。 在小昭眼里,黄蓉能统领四大门派,简直太酷了。 “算是我的厨娘……” 苏清风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同时也是我的红颜知己。” 虽然刚才他有点慌,但现在他已经反应过来了。 黄蓉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因为他突然消失了。 刚才他一气之下,没理黄蓉,独自跑到光明顶来找乾坤大挪移。 黄蓉肯定急坏了,找不到他,就把气都撒到了明教头上。 毕竟附近就只有明教是敌人,苏清风消失,肯定是跟明教有关。 “红颜知己?” 小昭一听,嘴巴张得老大: “公子真厉害,竟然有这么酷的红颜知己。” “呃……” 苏清风奇怪地看着小昭,问道: “你心里难道不会有点不舒服?” 刚才他说要让小昭一辈子做他的侍女,其实已经算是隐晦的表白了。 而小昭也答应了。 按理说,知道了黄蓉是苏清风的红颜知己后,她应该吃醋才对。 可她却是一脸崇拜的样子。 “我为什么要不舒服?” 小昭一脸迷茫地反问道: “公子有这样厉害的红颜知己,我应该为你高兴才对,怎么会不舒服呢?” 050…… 苏清风愣了一下,摸了摸小昭的头,温柔地说道: “你啊,别把自己看得太低。 虽然你是我的侍女,但你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不用事事都为我考虑。 记住,你是逍遥派掌门的侍女! 论身份,论地位,你比那些小门小派的掌门都要尊贵,没必要这么卑微!” 他现在明白了,小昭之所以没吃醋,是因为她自己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很低的位置。 在她心里,像她这种卑微的小丫头是没有资格吃醋的。 知道她的心思后,苏清风对她更加心疼了。 “……” 小昭听后,感动得眼眶都红了,抿着嘴唇,抬起头,紧紧地盯着苏清风。 苏清风没说话,低着头,微笑着和她对视,眼神里满是温柔。 过了许久,小昭突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 “嗯!我记住了!” 说完,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问道: “公子,我这会儿是不是该吃点醋、撒个娇,不让你去帮你的那位红颜知己呀?” “你呀,尽学些歪门邪道。”苏清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敲了敲小昭的脑袋:“乖乖在这儿待着,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让元霸留下保护小昭,自己踩着凌波微步,火速奔向战场。 “都给我住手!” 苏清风一踏入战场就大声喊道。 正在激战的人们听到这声喊,都下意识地停了手。 黄蓉听到苏清风的声音,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就在这时,一个敌人悄悄从背后偷袭,一刀砍来。 “嗖——”一道身影闪过。 “啪!” 那敌人被踢得像破布一样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了几口血就断了气。 出手的正是苏清风。 他看着呆住的黄蓉,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要不是我赶来快,你早就受伤了。” “苏清风哥哥!” 黄蓉回过神来,扑进苏清风怀里,哭着说: “我终于找到你了!呜呜…… 苏清风哥哥,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别离开我好不好?呜呜……” 黄蓉这次是真的吓坏了。 一个多时辰前,她找不到苏清风,以为他遭遇了不测。 她觉得最近的敌人只有明教,于是打算杀上光明顶。 但她还算理智,知道自己一个人打不过,就叫上了峨眉派和华山派。 灭绝师太和明教有仇,自然不会拒绝。 华山派是逍遥派的附属门派,听说掌门出事,当然也不敢拒绝。 刚好,武当和少林也赶来了。 武当听说苏清风的事,立刻答应帮忙。 至于少林…… 他们也是不得不来。 要是不来,其他三大门派会怎么看他们? 难道你们少林想趁机占便宜? 所以少林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苏清风擦掉黄蓉的眼泪,调侃道: “没想到我还能看到黄大侠哭成这样。 你看你这眼泪、鼻涕的,都把我衣服弄湿了。” “苏清风哥哥!” 黄蓉一边哭一边笑,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最后,她轻轻捶了苏清风胸口一下,娇嗔道: “你真是烦死了!” 说到这儿,她突然想起之前的误会,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看着苏清风: “苏清风哥哥,对不起,之前是我误会你了。 以后我一定信你说的每一句话,不再乱想,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那就看你的表现了。”苏清风轻笑着,忽然低头在黄蓉的额头亲了一下:“小丫头,这算是惩罚你! 以后你再敢乱想,我就亲死你!” 面对苏清风的“威胁”,黄蓉脸一下子红了,咬着嘴唇,害羞地低下了头,小声说:“苏清风哥哥,我们……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呢,你怎么能……怎么能……” 她实在太害羞了,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哈哈哈……” 看着她娇羞的样子,苏清风忍不住大笑起来。 “咳咳……” 这时,周芷若走了过来,咳嗽了两声,打断了这暧昧的气氛: “苏公子,这儿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还望你以正事为重。” “还有……” 说到这里,她眼中也闪过一丝歉意,低声道歉道: “对不起,之前我不该误会你。” “没事。”苏清风摇摇头,松开了黄蓉: “你说得对,该办正事了!” 说完,他转身看向明教众人: “明教的人听着! 我不想滥杀无辜,给你们一个机会! 咱们双方各选高手,一对一比试! 最后赢的一方可以掌控败方的一切! 你们敢应战吗?!” 既然答应了东方不败要帮日月神教收服明教,自然不能大开杀戒。 否则,收服一个空壳子明教也没啥意思。 “有什么不敢的!” 苏清风话音刚落,白眉鹰王就站了出来: “让老夫来会会各位的高手吧!” “鹰王……” 勉强站出来的杨逍满脸犹豫地叫了一声,脸上神色复杂。 他很想告诉白眉鹰王,明教已经没有大宗师撑腰了! 就在刚才,霍山找到他,把和苏清风交易的内容告诉了他,然后就走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杨逍彻底崩溃了。 他知道,明教可能撑不过这一关了。 他之所以来到战场,也只是想求个痛快,以身殉教罢了。 但看到白眉鹰王挺身而出,为明教拼命,他又有些不忍心。 他真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白眉鹰王,让他保住性命,等待将来东山再起。 但他知道,一旦白眉鹰王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也会像他一样彻底崩溃。 所以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不用多说了。”白眉鹰王不知道杨逍心里怎么想的,挥手一摆,目光坚定地看着苏清风: “老夫虽然已经离开明教,成立了天鹰教。 但说到底,我还是明教的白眉鹰王!” 现在明教遇到危险,老夫怎么能坐视不管?” 说到这里,他双手成爪,摆出一个雄鹰展翅的姿势: “来吧,让老夫见识见识苏掌门的本事。” 苏清风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转向了武当派,看着宋远桥问道: “武当派有谁愿意出手吗?” 第98章 张无忌气势汹汹 “多谢苏掌门。”宋远桥立刻向苏清风抱拳行礼,眼中满是感激。 只因白眉鹰王殷天正和武当是姻亲关系。 而苏清风动手时,极少会留下活口。 要是他和白眉鹰王对打起来,那结果必然是死亡! 如今苏清风让武当出手,实际上是在给武当留情面,对白眉鹰王网开一面。 “哼!” 白眉鹰王也瞧出了这层意思,冷笑一声说道: “怎么,苏掌门是瞧不上我这老头子吗? 要是你怕了,你们逍遥派怕了! 那就跪在我面前,大声喊:逍遥派不如我明教! 我老头子宽宏大量,就饶你一条命!” “鹰王!” 明教众人脸色骤变,忍不住惊呼出声。 就连武当众人脸色也十分难看。 “唉……” 苏清风听了白眉鹰王的话,并未动怒,反倒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敬意:“你明明能置身事外,为何非要陪明教一起赴死呢?” 白眉鹰王说出那番话,其实是在给自己断绝生路! 这下,苏清风就算不想动手,也必须出手了! 连武当都拦不住! 因为要是今天白眉鹰王不死,逍遥派的面子可就彻底没了! 换句话说,白眉鹰王这是在求死,要以身殉教! “哈哈哈……” 白眉鹰王豪迈地大笑起来: “到了我这把年纪,生死早就看开了。 是明教成就了白眉鹰王,如今明教有难,我这条命就还给明教!” 说到这儿,他想起了张无忌,眼中闪过一丝哀伤,轻轻叹了口气: “只可惜,到死我都没能再见我那可怜的外孙一面,不知道他还活着没?” “鹰王放心!” 宋远桥立刻站出来,抱拳行礼: “我武当一定会竭尽全力找到无忌, 到时候,我亲自带他去你墓前祭拜。” 说完,他又恭敬地行了一礼: “武当宋远桥,恭送鹰王。” 其他门派的人虽未行礼,但都用敬重的目光看着白眉鹰王。 虽是对手,但并不妨碍他们敬重他的为人。 明教众人更是感动得热泪盈眶。 有些人喊着要和白眉鹰王一同赴死。 “哈哈哈……” 白眉鹰王大笑着: “有各位为我送行,这辈子值了! 苏掌门,小心了!” 话刚说完,只见白眉鹰王脚下一跺,像一只苍鹰般冲天而起! 接着,他在半空中张开双臂! “唰!” 他的身形瞬间变换,头朝下脚朝上,双手如鹰爪般张开,像一只老鹰般扑向苏清风! “来得好!” 苏清风也想试试自己的身手,大喝一声,不躲不避,右手一抬就迎向鹰爪!就在手快碰到鹰爪时,他突然手腕一转,迅速避开鹰爪,接着五指张开,猛地抓住白眉鹰王的手腕,身体一扭,向前一甩! “轰!!!” 刹那间,白眉鹰王被苏清风重重地摔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咳咳咳……” 白眉鹰王咳嗽了几声,从坑里爬出来,甩了甩手臂,严肃地看着苏清风: “没想到苏公子还是练硬功的高手,佩服!” “鹰王过奖了。”苏清风神色平静地谦虚了一句,然后轻声说道: “鹰王小心了!” 说完,他脚下一蹬,带起一串残影,快速冲向白眉鹰王! 他速度极快,再加上白眉鹰**受了伤,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苏清风近身了! 接着只见苏清风抬起右手,打出一记极为普通的直拳! “看爪!” 白眉鹰王没有耍什么花样,直接一爪抓向苏清风的拳头。 “轰!!!” 随着一声巨响,拳头和爪子撞在了一起! “哗啦啦……” 激荡出的气劲将两人的衣服吹得呼呼作响! 僵持了一会儿后,苏清风瞳孔一缩,大吼一声: “破!!!” “咔嚓!!!” 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白眉鹰王的鹰爪当场折断! “蹭蹭蹭……” 白眉鹰王被这股力量推得连连后退十多步。其实他本该被震得更远,但他性格倔强, 退到十几步后,他强行把脚**地面,逼着自己停下。然而—— “噗……” 因为急停的缘故,他没能卸掉那股力道,一口血喷了出来,受了内伤! “咳咳……” 但白眉鹰王没在意,咳嗽几声,擦了擦嘴角的血,大声笑道:“痛快!真痛快!再来!” 话音刚落,他再次冲向苏清风! 到了苏清风面前,他伸出另一只手,一爪扑向苏清风。 苏清风见状,一脸惊讶地挑了挑眉:“居然还敢跟我硬碰硬?” 他来不及多想,毫不犹豫地回敬一拳! “轰!!!” “咔嚓!!!” 不出所料,白眉鹰王又像之前一样,被苏清风一拳打飞! “再来!!!” 白眉鹰王爬起来后,像是不要命了一般,大吼一声,拖着重伤的身体再次扑向苏清风! “他真的不要命了吗?” 苏清风看着一次又一次向自己发起拼命攻击的白眉鹰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面对近在眼前的白眉鹰王,他来不及多想,只能再次一拳轰出! …… “轰!!!” “咔嚓!!!” 随着一声脆响,白眉鹰王的右手被他彻底打断了!“呼……” 白眉鹰王像一片被狂风吹起的枯叶,喷着血倒飞出去。 “噗通!!!” 砸进地面,又吐了一口血。他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鹰王!!!” 明教众人惊叫一声,准备冲过去。 “都别过来!” 白眉鹰王用最后一点力气大声喝道: “这是我老头子的战斗! “谁敢插手,那就是瞧不起我这把老骨头!” 言罢,他挣扎着直起身子,吃力地仰起头,目光落在苏清风身上,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 “苏掌门,我这老骨头是站不起来了,但咱俩的较量还没完! 能不能劳烦你靠近些,咱们继续?” “……” 苏清风沉默不语,眼神复杂地盯着自己右手关节处的那道爪痕。 片刻后,他似是突然领悟了白眉鹰王的意图,不由轻叹一声,神情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敬意: “你是想破了我的硬功?” “哦?哈哈哈……咳咳……” 白眉鹰王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 但笑到一半,又咳出一口鲜血,喘息片刻后,点了点头:“苏掌门真是聪慧过人!不错,老夫正是此意!” 说着,他目光落在苏清风手上的伤痕上:“硬功再强,也有其薄弱之处。老夫遍寻不得你的弱点,只能拼上这条老命,给你留下这道伤痕!现在,这道伤痕便是你硬功的破绽!” “原来如此……” 苏清风如梦初醒,长叹一声:“难怪你刚才不使鹰爪功,偏要与我硬碰硬,原来是这个打算。”苏清风这才恍然大悟,白眉鹰王这是抱了必死的决心!他要用自己的性命,为明教铺就一条胜利之路!“咳咳咳……” 白眉鹰王又咳出几口血,强颜欢笑:“还望苏掌门海涵,若非万不得已,老夫也不愿用此等下策。可老夫不能眼睁睁看着明教衰败,只能出此下策!” 言罢,他勉强转头,对明教众人喊道: “一会儿与苏掌门交手时,全力攻击他受伤的右手!” “遵命!” 明教众人含泪应声。 随后,在杨逍的带领下,他们齐齐向白眉鹰王深鞠一躬,齐声高呼: “恭送鹰王!!!” “哈,哈哈……” 白眉鹰王喘息着笑了两声,抬头望向天空,低声喃喃:“老夫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地,尝尽人间百态,历经酸甜苦辣。 如今能为教而死,也算死得其所,此生无憾了!” 言罢最后一个字,他脑袋一沉,再无声息! “外公!”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悲痛的呼喊。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灰头土脸的少年,拖着一辆板车,车上载着一位满脸毒疮的姑娘,正朝这边狂奔而来。 待他跑到近前,将板车一扔,连滚带爬地扑到白眉鹰王身边,抱着他的腿痛哭流涕: “外公!你……你怎么了?快醒醒!我是无忌啊!” a “哗——”张无忌话音刚落,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张无忌身上,神色各异。 武当和明教的人眼中满是激动,张无忌可是他们的人。 灭绝师太紧握着倚天剑,目光如炬地盯着张无忌。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缓缓闭上了眼睛,装作若无其事。 新任的少林方丈方正瞥了张无忌一眼,便低下头去,不知在思索什么。至于岳不群…… 他只是好奇地打量了张无忌一番,便不再理会。 以前他对屠龙刀还颇有兴致。 但现在华山派已归顺逍遥派,就算得到屠龙刀也得上交,何必自找麻烦? “你……你是无忌?” 宋远桥神色激动,声音颤抖地问道。 “大师伯,是我。”张无忌泪流满面,点了点头,红着眼眶问道: “大师伯,是谁害了我外公?” “这……” 宋远桥下意识地瞥了苏清风一眼,随即沉声道: “无忌,这场战斗并非私人恩怨,而是正邪之争。 你外公本可置身事外,但他却毅然决然地加入了战斗。 如今他虽战败身亡,但也算是死得其所。 你若要为他**,那便是在侮辱他!” 若是旁人,宋远桥倒也不介意告知**,让张无忌去寻仇。 但苏清风…… 算了吧! 武当派倾巢而出都敌不过逍遥派,张无忌又能如何? “是你吧!” 张无忌也捕捉到了宋远桥的眼神,猛地站起身来,死死地盯着苏清风: “你杀了我外公,对不对?!” “是我。”苏清风瞥了张无忌一眼,淡淡问道: “怎么,你要为你外公**吗?” “杀!” 张无忌怒吼一声,双眼通红,冲向苏清风! “呵!” 苏清风看着冲过来的张无忌,忍不住笑了。 虽然张无忌气势汹汹,但速度却慢得可怜。 在苏清风眼里,他的速度简直比乌龟还慢。 于是苏清风一边悠闲地品着酒,一边轻轻侧身。 “唰!” 张无忌扑了个空,身体一晃。 苏清风顺势转到张无忌身后,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 “砰!” 张无忌重重地摔在地上,脸朝下。 “轰!” 他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撞到一块石头才停下。 不过因为有九阳神功护体,他并未受伤。 他爬起来,再次冲向苏清风。 第99章 苏清风的骷髅极为难缠 “哼!” 苏清风冷着脸说道: “张无忌,我刚才只是给武当面子,没下狠手。 你要是再不识趣,别怪我心狠手辣!” 此时的张无忌还未被布袋和尚抓走,九阳神功也未练至大成。 更未进过明教密道,自然不会乾坤大挪移。 换句话说,现在的他只是个内力深厚但不会打架的靶子。 对苏清风来说,这种人简直是最佳的练功对象。 要不是看在武当的面子上,他早就把张无忌抓去练功了。 “谁要你管!” 张无忌因白眉鹰王的死而悲痛欲绝,几乎疯狂,他怒吼道: “我一定要为我外公**!” 话音未落,他又冲向了苏清风。 “哼。”苏清风冷笑一声,脚下一滑,躲开了张无忌的攻击。 接着,他抿了口酒,斜睨着宋远桥道: “你们再任由他这么闹下去,我可真就不客气了!” “我……” 宋远桥心里自然是想要拦住张无忌的。 但一瞧见张无忌那血红的双眼、癫狂的神情,他张了张嘴,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心里明白,最后一个亲人离世,张无忌这是彻底崩溃了。 就算现在强行制止,他也听不进去,搞不好还会反咬自己一口。 末了,宋远桥只得深深弯下腰,对着苏清风行了个大礼,恳切地说道: “无忌这孩子,因为白眉鹰王的事情已经魔怔了,我的话他恐怕是听不进去了。 还望苏掌门看在我武当的面子上,饶他一命。” 宋远桥心里清楚,这个请求有些过分。 毕竟张无忌现在可是明教那边的人,他让苏清风手下留情,这不就是在帮明教嘛。 但他实在不忍心看着五师弟的儿子就这么死在这里,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宋掌门这话可就不对了!” 灭绝师太一听,气得差点就拔剑了,“不管他是谁,现在他挡着苏公子,那就是贼! 你们武当可是正道门派,怎么能偏帮一个贼呢?” “我……” 宋远桥脸色一苦,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而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儿,张无忌已经跟疯了似的,完全不顾防守,只顾着用那笨拙的法子攻击苏清风。 “你给我面子是吧?!” 苏清风被攻击得有些不耐烦了,“你以为有个大宗师的师父,别人就怕你?” 他现在被张无忌缠得心烦意乱,也顾不上给张三丰留面子了。他一闪身就到了张无忌背后,抓住他的肩膀就想用北冥神功。就在这时,“不好!” 杨逍突然脸色大变,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声喊道:“张公子小心!苏清风会一种吸人内力的功夫!” “哗……” 正道门派的人一听这话,顿时炸开了锅,有人脸色都白了,连连往后退。 这些人可都是在任我行手里吃过亏的。 “嗯?” 正在发疯的张无忌一听杨逍的话,总算是恢复了几分清醒。 只见他身子一矮,想躲开苏清风的手。 但他这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北冥神功!” “嗡……” 顿时,张无忌的内力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朝着苏清风涌去! “啊啊啊!!!” 张无忌突然脸色通红,大声惨叫起来! 九阳内力本就刚猛无比,极难控制。 在原着里,张无忌可是经历了种种奇遇,才勉强驯服了这九阳内力。 而在这个世界里,张无忌可没那么多奇遇。 所以当九阳内力被快速吸走时,他的经脉就被灼伤了! 只见他头顶冒出丝丝白烟,身上还有一股烧焦的味道! “无忌!!!” 武当派众人齐声惊呼。 随后宋远桥赶紧运转轻功,朝着苏清风冲去,边跑边喊: “请苏掌门手下留情!” “放心,我不会要他的命。”苏清风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看在张真人的面子上,我给他留条命。 不过他这身内力,可就别想要了!” “唰!” 就在这时,宋远桥也冲到了苏清风身边。 他想救张无忌,但伸出手又有些害怕被苏清风吸走内力…… 不敢对苏清风动手,只能苦着脸哀求道: “苏掌门,无忌是我那可怜的五师弟唯一的儿子,还请您手下留情。” “我已经手下留情了。”苏清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要是别人敢对我动手,我早就杀了他! 现在我能答应给张无忌留条命,已经算是仁慈了,你可别得寸进尺。” 话音刚落,他又加了一把劲儿。 “啊啊啊!!!” 张无忌的惨叫声更加凄厉了,把宋远桥急得团团转! 就在这时…… “放开无忌!” 殷梨亭四人突然冲了过来,想把张无忌抢回去。 “都别动!” 满脸悲愤的宋远桥突然大吼一声, “谁要是敢乱动,我就用门规处置他!” “大师兄?!” 殷梨亭四人难以置信地看着宋远桥。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阻止他们救人的人,居然会是宋远桥! “我说了!都别动!” 宋远桥咬紧牙关,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苏掌门已经答应留下无忌的性命了,咱们等着就是!” 其实宋远桥比谁都想动手! 但他毕竟是武当掌门,不能意气用事。 他知道,如果武当的人对苏清风出手,那就等于和逍遥派宣战了! 这次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旦动手,武当可能就会被逍遥派给灭了! 作为掌门,他绝不能让这事儿发生! “不错。”苏清风看到宋远桥拦住了武当的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宋远桥给面子,他自然也不会小气。 接着他就把只剩下一点儿内力的张无忌扔给了宋远桥, “回去好好养着,还能活命。” “呼……” 宋远桥赶紧接过张无忌,检查了一下,暗自松了口气,对着苏清风抱拳道:“多谢苏掌门手下留情!” 因为苏清风故意留下了一点儿内力,张无忌以后还能练功。 不过他的经脉被烧得挺厉害,以后成就也有限了。 但作为一个普通人,活命是肯定没问题的。 宋远桥知道苏清风这是留情了。 要是苏清风连最后一点儿内力也吸光,张无忌就算活下来,也只能是个病秧子了。 “大师兄,无忌怎么样了?” 殷梨亭赶紧跑过来问道。 “没事。”宋远桥摇摇头说道, “经脉受伤,以后成就可能不高。 但能做个普通人,**安安地活下去。” “那就好……” 四个人都松了口气。 他们不指望张无忌成为高手,只希望他能**安安地活着,给他们的五师兄传个后代。 “各位。”此刻苏清风忽然朝四大门派拱手说道: “接下来的对战就拜托各位了。” 言罢,他脚尖发力,行至战场边缘。 一抬手,将玄冥召至身旁为自己助力。 接着他盘起双腿坐下,开始修炼乾坤大挪移! 他自身内力仅能维持一刻钟。 如今好不容易获取了如此多的内力,自然不能浪费。 他一心想要尽快将乾坤大挪移修炼至圆满境界,便也顾不上场合是否合适了。 “这……” 众人瞧见苏清风竟在此处修**法,彼此对视,皆面露惊讶之色。 但杨逍却与众不同。 他瞧见苏清风脸上浮现青紫两色,脸色瞬间一变,惊声喊道: “你怎会练乾坤大挪移?!” 他也曾修炼过乾坤大挪移,一眼便认了出来! “乾坤大挪移?!” 明教众人顿时呆住,难以置信地看向杨逍问道: “你说他练的是咱们明教的镇派绝学乾坤大挪移?!” “没错!” 杨逍脸色阴沉地点头。 多年前,我有幸得阳教主指点,练过这门功夫,绝对不会看错! “好啊!” 五散人中的周癫听闻此言,立刻瞪着苏清风,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算是明白他为何如此拼命地对付咱们明教了。 原来是想偷咱们明教的镇派绝学! 好一个卑鄙**的家伙!真不配当一派掌门!” 这时,就连那些正道人士也用异样的眼神看向苏清风。 武功秘籍乃是一个门派的根基所在,偷取他人门派的武功,是极为不道德的行为,人人都会唾弃。 “一派胡言!” 这时,小昭匆匆跑来,瞪着周癫说道: “你真是不知羞耻!乾坤大挪移何时成了你们明教的武功了?” “哈?!” 周癫被这话气得发笑,嘲讽道: “小姑娘,你是不是刚从山里跑出来的? 江湖上谁不知道咱们明教的镇派绝学就是乾坤大挪移?” “你这话不对。”小昭摇头说道: “乾坤大挪移是波斯明教老教主霍山所创。 虽说咱们明教起源于波斯总教,但早已与总教断了联系,自成一派。 如此说来,明教的乾坤大挪移其实是偷来的,不能算作明教之物。 既然乾坤大挪移都不属于明教,那苏公子练这个跟你们明教有何关联?” “哇呀呀!!” 周癫被小昭这几句话气得暴跳如雷: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我打不过你! 但我就是认定乾坤大挪移是咱们明教的! 你敢胡言乱语,我就宰了你!” 言罢,他毫不犹豫地朝着小昭冲去。 “卑鄙!” “**!” 众人看到周癫竟去欺负一个小姑娘,顿时大声斥骂起来。 “啊!” 小昭被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抱头蹲下。 然而就在此时…… “咔咔咔……” 元霸突然现身,挡在小昭身前! “周癫小心!” 杨逍看到元霸,脸色骤变,大声提醒道: “这是苏清风的骷髅,极为难缠,赶紧退回来!” “我就不信我打不过一个破骨头!” 周癫满脸不屑地大喊,一掌朝着元霸拍去! “呼呼……” 元霸眼中的鬼火晃动了一下,却纹丝未动。 “彭!!!” 随着一声闷响,周癫的手掌重重地打在元霸胸口! 然而…… “怎么这么硬?!!” 周癫难以置信地看着毫发无损的元霸喃喃自语。 第100章 我的事与你何干 他刚刚可是使出了全力,连一点碎骨都没打出来! “咻……” 这时,元霸突然伸出骷髅手,紧紧抓住周癫的肩膀,用力一拉! “咔嚓!!!” 顿时,周癫双肩骨头碎裂! “啊啊啊!!!” 周癫惨叫一声,拼命挣扎,却毫无办法! 元霸那对骷髅手如铁钳一般,将他牢牢夹住! 就在此时,元霸突然转头看向一旁的玄冥,嘴巴动了动。 “……” 玄冥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看了苏清风一眼,犹豫了一下,便闪身到元霸旁边,张嘴一吹! “呼……” 一股浓重的寒气从他嘴里喷出! “咔咔咔……” 这股寒气极为厉害,直接将还在惨叫的周癫冻成了一个大冰球! 接着,玄冥立刻回到苏清风面前,继续为他疗伤。 而元霸则十分灵性地抓起小昭和装着周癫的冰块,走到苏清风身边,静静等着他醒来。 经过多次升级,这两具骷髅已有了一些灵性。它们的思维虽还不够清晰,但本能地感觉到苏清风需要内力高手的帮助。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大家全都惊得目瞪口呆。 虽说他们早就听说过苏清风会一种神奇的骷髅傀儡术,但…… 众人看了看还在修**法的苏清风,心中怒吼: “这到底是什么傀儡术!谁家的傀儡术不用人操控?!!” 未知的事物总是最令人畏惧的! 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众人皆开始敬畏地看向苏清风。 但杨逍却与众不同,他咬牙切齿地看着苏清风,挥手下令: “明教众人听令,随我一起杀掉苏清风! 绝不能让明教的乾坤大挪移泄露出去!” 言罢,他带头冲了上去! “呛啷!” 灭绝师太冷笑一声,拔出倚天剑,毫不犹豫地挡在杨逍面前: “杨逍,咱们该算算总账了!” 她说完,直接一剑朝着杨逍砍去! “咻……” 在倚天剑的加持下,一道锋利无比的剑气飞向杨逍。 “混账!” 杨逍心里暗骂,勉强避开了那道凌厉的剑气。 随即,他扭头朝身后的明教众人高声喊道: “你们去对付苏清风,我来拖住这个老尼婆!” 杨逍心里明白,自己受了重伤,根本不是灭绝师太的对手。 所以,喊完这话后,他干脆放弃了防守,直接采取拼命打法! 只见他正面迎上灭绝师太的倚天剑,左手猛地抬起,一掌拍出! “大九天手!!!” “轰!!!” 一声巨响,半空中的天地元气剧烈翻滚,化作一个巨大的手掌轰然砸下! “别做梦了!” 灭绝师太也看出杨逍已是强弩之末,自然不愿与他同归于尽,冷哼一声,一剑劈向那空中的手掌! “噗!” 剑气和那巨大的手掌同时消散,化作精纯的天地元气四散飘去。 “大九天手!!!” 杨逍毫不气馁,又是一掌拍出! 他清楚自己最终会死在灭绝师太手里。 但只要能为大家争取时间干掉苏清风,哪怕死在这里,他也心甘情愿! 然而,他的计划却泡汤了! “华山派听令!保护苏公子!” 岳不群大喊一声,闪身挡在苏清风身前,脸色瞬间变得紫红。 “嗡……” 一股浓重的紫气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这是紫霞神功发挥到极致的征兆。 “叮当……” 华山**们立刻拔剑,摆成剑阵,警惕地盯着即将到来的敌人。 “咻……” 灭绝师太又一剑劈碎了空中的手掌,回头对峨眉**大声命令道:“峨眉**听令!全力保护苏公子,绝不能让坏人得逞!” “是!” 峨眉**齐声应答,迅速来到华山**身旁,持剑戒备。 “……” 宋远桥看到这一幕,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挥手道: “保护苏公子!” “是。”武当众人应了一声,挡在峨眉和华山前面。 至于少林…… 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少林方正看了苏清风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 “既然其他三派已经出手,我们少林就不必掺和了。守好我们的位置,别让敌人有机可乘。” “遵命。” 少林这次来光明顶,也是出于无奈。毕竟天下大部分名门正派都来了,少林若不来,难免被人说三道四。但他们并不打算全力以赴,只是想来露个面。 再说,少林因为玄慈的事对苏清风有意见,再加上逍遥派的崛起威胁到少林的地位,他们巴不得苏清风跟明教斗个你死我活,怎么会出手相助? “杀!” “叮叮当当……” “噗呲噗呲……” “啊啊啊……” 明教和三大门派打得异常惨烈。 兵器碰撞声不断,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明教虽然拼尽全力,却仍然处于下风。 因为他们的高手实在太少! 正道这边除了武当五位高手外,还有岳不群、宁中则,再加上苏清风的两个骷髅。 而明教只剩下四散人。 九比五,他们明显处于劣势,被打得节节败退。 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就在明教快要撑不住时,灭绝师太和杨逍那边也出了问题。 “机会来了!” 正在交手的灭绝师太突然抓住一个机会,故意露出破绽。 “……” 杨逍微微一愣。 他经验丰富,当然知道这可能是灭绝师太设下的圈套。 但此时已无路可退,只能拼一把。 他不再用大九天手拖延时间,而是直接一掌拍向灭绝师太露出的破绽。 “果然上当了!” 灭绝师太冷笑着,猛地转身,背对着杨逍躲过了这一掌。 接着,她突然蹲下马步,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双手握剑高举过头,朝后方快速刺出! “噗嗤!” 一声闷响,灭绝师太一剑刺穿了杨逍的胸口!“咳咳……” 杨逍咳出两口血,低头看着胸口的倚天剑,苦笑着说道:“当年我瞧不起这把剑,没想到今天竟死在这把剑上,真是因果报应,丝毫不爽!不过——” 杨逍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灭绝老尼,就算死了,我也要拉你垫背!” 话音刚落,他便运起全身内力,一掌拍向灭绝师太的脸! “贫尼岂会怕你?!” 灭绝师太左手迎上,大喝道: “峨眉金顶!” “嗡——”一道光芒闪过,两人手掌重重撞在一起! “轰——”一声巨响,杨逍喷出一口血,被震飞出去! “噗——”灭绝师太也被这一掌打翻在地,脸色发白,吐出一口血。 但杨逍已到极限,灭绝师太伤得不重,很快站了起来。 “噗——”杨逍落地后,又吐出一口混着内脏碎片的血。 他挣扎几下,再也没力气站起来了。 “咳咳……” 灭绝师太咳了两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随后,她提着倚天剑走到杨逍身边,咬牙切齿地恨声道: “杨逍!你当年气死我师兄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天?” “呵呵……” 杨逍冷笑着回应: “要杀就杀,何必废话?” “噗呲!” 灭绝师太毫不犹豫,一剑斩下杨逍的头! 她提着杨逍的头,对正在厮杀的明教众人喊道: “**贼子,看好了,杨逍已经死了! 你们还不快投降?!” 灭绝师太本想用杨逍的头震慑明教,减少正道伤亡。 却没想到,这一举动反而适得其反! “哈哈哈……” 布袋和尚瞧见杨逍的头颅,瞬间发出凄厉的狂笑: “兄弟们,杨教主已先行一步去阴曹地府探路了,咱们可别让他等太久,跟我一起杀啊!” 话落,他如疯魔般冲向敌阵! 就在杨逍命丧黄泉的那一刻,布袋和尚终于认可了他教主的身份! “杀!” 其他明教教众也陷入疯狂,一个个不顾生死地冲向三大门派的人! 此刻,他们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想拉个敌人垫背,同归于尽!“该死!” 灭绝师太见此情形,暗自咒骂一声,将杨逍的头颅甩到一旁,拔剑迎战!……尽管明教众人凭借一股血性,与数倍于己的敌人打得难解难分,但终究人数太少,渐渐落了下风。就在这时,远处山谷中蓦地出现一抹红影。 “不错!” 她望着虽处下风却仍拼死奋战的明教众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剩下的都是精英,不枉我亲自跑这一趟。”此人正是东方不败。随后,东方不败朝远处挥了挥手。 “轰——”一声烟花直冲云霄,炸得四分五裂。 “哗啦啦……” 一面绣着日月的旗帜竖了起来,迎风招展。 “杀!杀!杀!” 光明顶四周突然涌出大批人马,高声呐喊。 “这……” 三大门派和明教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纷纷停手。 “咻——”东方不败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场中。她面无表情地环视一圈后,盯着剩下的明教众人,霸气侧漏地说:“我要收编明教,谁有异议?” “这……” 明教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应声。他们已陷入绝境,若加入日月神教,也未尝不可。毕竟日月神教是明教的分支,加入也不算背叛。但正道三派却不肯善罢甘休!他们好不容易才将明教逼到这步田地,怎会轻易放弃?只见宋远桥皱眉问道:“东方教主何必插手此事?” “我的事与你何干?” 东方不败冷冷地瞥了宋远桥一眼,一甩衣袖,背在身后,微微扬起下巴:“这些明教的人本座要保了!谁有意见,出来跟我打一场。赢了,我立刻走人!” “师太?” 宋远桥没回答,转头看向灭绝师太。光明顶之战是她挑起的,现在出了变故,自然该由她来处理。 “……” 灭绝师太眉头紧锁。她原本想灭掉明教,主要是为了找杨逍**,顺便也让峨眉派扬名立万。现在杨逍已死,仇也报了,峨眉派也在这场战斗**了名,她心中的仇恨已消了大半,自然不想跟东方不败拼命。但她也知道,不能让峨眉派丢了面子,念头一转,便有了主意。她转向少林方向,恭敬地行礼:“方正大师,少林是江湖中的领袖,如今这**之事,您为何一言不发,也不派人出手?” 第101章 退出光明顶 “阿弥陀佛……” 方正心里苦不堪言。他本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呢。 谁料突然冒出个东方不败,打乱了原本的计划,让他无法再置身事外。 但既然已被点名,再不动手,少林寺的名声就毁了。 他思量清楚,便站了出来,向东方不败行了个佛礼: “东方教主,虽然贵教起源于明教,但早些年就已分道扬镳,您何必插手此事?看在老衲的面子上,就此罢手吧,算我欠您一个人情。” “哈哈哈……” 东方不败大笑起来,满脸不屑地看着方正: “你的人情在我这儿一文不值! 我还是那句话,谁要是想动明教,就由我来对付!” “方正大师,我们几个都打了几场,身体和精神都疲惫不堪,接下来就交给少林吧。”灭绝师太趁机说道。 “师太说得对。”宋远桥也立刻附和: “少林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门派,高手如云,一定能带我们赢。” “华山派愿意听从少林指挥!” 岳不群也跟着说了一句。 三大门派一直看不惯少林总在旁边看热闹,所以趁这个机会,直接把少林推到了最前面。 “我……” 方正差点忍不住骂出声来。 日月神教可不比明教弱! 对付一个明教就需要召集天下英雄。 现在却让他少林独自对付日月神教,这不是故意刁难吗? 但少林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他退缩,江湖上很快就会传:少林怕了日月神教! 无奈之下,方正只能再次向东方不败行佛礼: “阿弥陀佛,既然东方教主执意要斗,老衲也只有奉陪了。” “哼!既然躲不过,之前干嘛还假惺惺地劝我?” 东方不败冷笑着,一只手背在身后,微微扬起下巴: “动手吧!” “阿弥陀佛……” 方正突然念了一声佛号。 “……” 这四个字刚出口,立刻化作一道音浪,如海潮般冲向东方不败! “少林狮子吼?” 东方不败挑了挑眉:“练得还挺像样。” 说完,她伸出右手,两根手指捏着一根绣花针,轻轻向前一刺! “嗡……” 绣花针尖突然颤动,发出一种蚊子般的微弱声响。 “嗡嗡嗡……” 声音逐渐变大,越来越快! 最终,这声音变成了一道道波浪,迅速朝狮子吼的音浪扑去! “吱吱吱……” 两股音浪一碰,发出一阵怪响,周围观战的人脸色大变! 那些高手还好,内力浅的直接被震得耳朵生疼。 有几个甚至耳朵流血,赶紧坐下运功抵抗! 好在,这两股音浪持续时间不长,没多久就消失了。 “没想到东方教主也会音功!” 方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东方不败,突然站稳马步,双手上下摆动: “那就请东方教主看看老衲这一招!” “呼呼呼……” 他双掌挥动,身后出现一道道残影。 “接招!” 方正一声暴喝,双掌齐出。 “轰!轰!轰!” 漫天掌影如暴雨倾盆,直扑东方不败。 “少林千叶掌!” 东方不败冷笑一声,足尖轻点,化作一抹红影疾冲而上。 “唰唰唰……” 她身形飘忽,在掌影间穿梭自如,如鬼魅般灵动。 掌影虽密,却总在即将触及时被她巧妙避开。 “轰隆隆!” 掌印落空,身后的山石却轰然崩碎。 此时,东方不败已逼至方正身前,右手一抖。 “咻……” 一根细若发丝的绣花针,如闪电般直刺方正眉心。 “阿弥陀佛……” 方正轻诵佛号,嘴角微扬,指尖拈起一片落叶。 “唰!” 落叶夹于两指之间,随即轻轻一送。 “咻……” 落叶瞬间化作利刃,迎向绣花针。 “噗!” 针叶相撞,双双落地。 “拈花指?” 东方不败眼神一凝,斗志更盛: “本座倒要看看,你少林七十二绝技到底会多少!” 言罢,她身形一晃,化作残影绕着方正疾转。 旋转间,银针不断射出。 “咻咻咻……” 转眼间,方正已被银针包围,似将成筛。 “呼……” 方正不紧不慢地挥动袈裟,内力鼓荡。 “呼!” 袈裟瞬间膨胀如球,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噗噗噗……” 绣花针打在袈裟上,只发出沉闷声响便滑落。 “袈裟伏魔功!” 东方不败认出此功,冷哼道: “再来!” 她双指拈针,轻轻一震。 “嗡……” 绣花针罡气四溢,化作三尺气剑。 “咻……” 东方不败红影一闪,直扑方正。 先前绣花针威力不足,难破袈裟伏魔功。 如今这一剑,凝聚九成功力,威力惊人。 若方正再用袈裟抵挡,恐将当场被刺穿。 “唉……” 方正自然明白,无奈摇头,抬手向前轻点三下。 “咻咻咻……” 数道指劲激射而出,直取东方不败要害!若她不避,虽能刺中方正,却也将命丧于此!方正无奈,只能以攻为守。 “多罗叶指?你花样倒是不少!” 东方不败自然不愿同归于尽,冷哼一声,身形一转。 “唰!” 她换了个方位,躲过多罗叶指,再次刺向方正。 “唉……” 方正已无计可施。他知此次难以躲过,只能抬起右手,食指疾点东方不败的气剑!“嗡……” 他的手指骤然金黄,如金刚杵般,与气剑硬撼! “轰!!!”一声巨响,方正的手指与东方不败的气剑僵持不下!“哗啦啦……” 余波激荡,两人衣衫猎猎作响! 一息过后…… “彭彭彭……” 东方不败的气剑突然碎裂,而方正的手指却势如破竹! 正当方正以为胜券在握时,却见东方不败冷笑: “气剑只是幌子,这绣花针才是我的杀招!” 话音未落,气剑中的绣花针已刺中方正指尖(得手了)! “噗!” 一声轻响,绣花针整根没入! “啊!!”十指连心,方正虽定力深厚,也痛得大叫!随即他不敢怠慢,“蹭蹭蹭”连退十余步。 眼看东方不败又要攻来,他赶紧双手合十,躬身道: “阿弥陀佛,东方教主请留步,这一场,老衲认输。” 言罢,他右手食指颤抖不已,眼角也微微抽搐。 这可是他苦练十余年的大力金刚指! 如今竟被刺穿指尖,这门功夫怕是废了! 此次光明顶之行,他亏大了! “哼!”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不再纠缠,冷冷问道: “还有谁想与本座一战?” “阿弥陀佛……” 方正又开口道: “此次围攻光明顶的人中,魍魉公子苏清风实力最强。 不如等他醒来,让他与东方教主比试。 若东方教主胜了,我们便认输。 若东方教主败了,我们便撤退,如何?” 方正此言居心不良。 他知东方不败与苏清风是朋友,故意如此,意在打压苏清风! …… “哼!” 东方不败一眼看穿方正的诡计,冷哼道: “你连自己都管不好,还凭什么替别人做主?” “贫尼也不同意!” 灭绝师太也站出来反对道: “苏公子之前已重创杨逍。 如今又杀了白眉鹰王,还解决了张无忌。” 可以说,今日之胜,全赖苏公子! 他已如此尽力,我们怎能再将重担压在他身上? “灭绝师太所言极是。”岳不群毫不犹豫地附和道: “若事事都靠苏公子,岂不是有损我门派颜面?” 他说完,瞥了少林阵型一眼: “方正大师,少林高手如云,除你之外,应还有高手吧?不如请他们出手!” 宋远桥虽未言语,却已站到灭绝师太和岳不群身旁,立场显而易见。 “此言差矣。”方正面无表情地摇头: “少林虽还有高手,但此战,非苏公子不可。 因为……” 他看了看东方不败: “整个武林都知道,苏公子和东方教主是交好的朋友。 可眼下,两人却分属不同阵营。 这要是不打一场,等事儿过去,武林中指定得有风言风语传出来。” “风言风语?” 岳不群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心里明白,要是今天苏清风不出手,武林中很快就会传出这样的说法: 【苏清风不顾武林同道的死活,跟东方不败暗中勾结!】 而且他笃定,这消息绝对是少林寺传出去的! 其实啊,少林寺跟苏清风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就是苏清风所在的逍遥派势力太强,对少林寺的地位造成了威胁。 这武林就是这样,太弱了是罪过,太强了也是罪过! 只有像峨眉派这种,实力不上不下,有点本事又容易掌控的门派,才能在这武林里混得风生水起。 “我……” 岳不群正打算帮苏清风解释解释,身后却突然传来苏清风的声音: “既然方正大师这么替我着想,我要是不出手,那岂不是辜负了大师的一番美意?” “苏公子(公子、苏清风哥哥)!” 众人同时一愣,齐刷刷地看向苏清风。 黄蓉和小昭更是兴奋得不行,跑到苏清风身边,一人拉着他一条胳膊,异口同声地问:“苏清风哥哥(公子),你醒啦?” “……” 不远处的周芷若也想走过去,可刚迈出一步,就神色黯然地停住了。 站在她旁边的丁敏君瞧见她这副模样,又看了看苏清风,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微一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黄蓉也吃起醋来。 “苏清风哥哥,这位姑娘是谁呀?” 黄蓉这才注意到小昭,眯着眼睛问道。 “这是我新收的侍女,小昭。”苏清风简单介绍完,摸了摸黄蓉的头说:“我还有事儿要办,别闹,也别欺负小昭。”说完,他大步走到场地中间,看着方正冷笑一声:“方正大师,你刚才说我要是输了,我们就得退出光明顶?” 第102章 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没错。”方正笑着点头,还假惺惺地恭维道:“苏公子的武功在咱们这些人里是最厉害的。要是连你都输了,我们自然没什么可说的。”他可不相信苏清风会故意输给东方不败。在这武林中混,最看重的就是名声。要是今天苏清风输给东方不败,那他的名声可就全完了。毕竟大家都知道,苏清风自从出名以来,可从来没输过!但他还是低估苏清风了!对苏清风来说,名声算个啥?能吃吗?于是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点头:“行,既然这样,那我就跟东方姑娘打一场。” “东方姑娘?” 听到苏清风这么称呼东方不败,大家都觉得有点奇怪。东方不败虽说是个女人,可她威名远扬,武林中人都叫她东方教主或者魔头,没人叫过她东方姑娘。 “咳咳……” 东方不败也有点不自在,清了清嗓子,纠正道:“苏清风,咱们正邪不两立,天生就是仇家,你应该叫我东方教主!” “你少来这套。”苏清风摘下酒葫芦喝了一口,翻了个白眼说:“武林中谁不知道咱俩关系好得都快穿一条裤子了,你还装什么?” “咳咳咳……” 各大门派的人像是被口水呛到了,不停地咳嗽起来。他们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苏清风和东方不败,特别是看苏清风的时候,眼神里满是佩服。敢这么跟大人物说话的,可真有胆量!“谁要跟你穿一条裤子?” 东方不败气得脸都红了,冷哼道:“你再乱说,我可不会放过你!” 虽说她话说得严厉,可语气里不知不觉就带了点娇嗔。连称呼也从“本座”变成了“我”。 “哼,花心大萝卜!” 黄蓉听出了这点变化,嘟着嘴小声骂了一句。 “好好好,没穿一条裤子。”苏清风像哄小孩似的哄了一句,慢悠悠地走到东方不败面前,吊儿郎当地说:“来,比划比划吧!” “……” 众人一脸无语。这话听起来挺有气势,可看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谁都能看出他想应付应付。 “咳咳……” 方正没想到苏清风还真敢摆烂,赶紧咳嗽两声提醒:“苏公子,你要是输了,会影响你的名声。” “知道知道了……” 苏清风懒洋洋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一定会使出全力的!” “……” 方正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算是明白了,苏清风是真打算不争不抢了! 面对这么个无赖的苏清风,他也毫无办法,只能由着他去。 就在这时, “呼……” 东方不败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神情严肃地看向苏清风: “苏清风,我一直都想跟你比试比试,趁这次机会,咱们全力一战吧!” “嗯?” 苏清风拿着酒葫芦的手停了一下,眼神微眯,低声问: “你真想跟我比试比试?” 虽说语气很轻,但其中的认真劲儿谁都听得出来。 “太好了!” 方正差点兴奋得跳起来,心里暗自祈祷: “佛祖保佑,赶紧让他们打起来吧,最好两败俱伤!” “……” 东方不败瞥了方正一眼,看到他眼里那幸灾乐祸的神情。 “!!!”方正被吓了一跳,立刻不敢笑了,恢复了平静。 “哼!”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郑重地点了点头: “就算这次不行,我也一定要跟你打一场!” “好!” 苏清风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葫芦重新挂回腰上: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领教一下东方姑娘的高招!” “看针!” 东方不败突然大喝一声,右手轻轻一抖, “咻……” 一根银针瞬间飞出,带着强大气势,直指苏清风肩膀! 她已经使出全力了,但并没有想杀苏清风,所以没攻击要害。 …… “你还真不留情啊。”苏清风见她一上来就动手,无奈地笑了笑,脚下轻轻一转, “唰!” 瞬间就灵巧地躲过了这一针。 “方才不过是打个招呼,接下来我可要动真功夫了!” 东方不败面色一凝,刹那间,一股骇人的气势汹涌而出! “哗啦啦……” 这股气势炽热似火,与她那一身火红的衣裳相互映衬,远远望去,恰似一团灵动的火焰精灵! “葵花宝典?果然名不虚传呐。”苏清风微微挑眉,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紧接着,他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动作。 “……” 只见一股阴森森的气息,从他身上缓缓弥漫开来。 这股气息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好似来自那阴森恐怖的地狱深处,让人忍不住浑身一颤,打了个寒颤。 这正是他对亡灵之气的运用。 经过这段时间的钻研,苏清风发现亡灵之气可以直接用于攻击,而且威力惊人!一旦被活人沾染,就会被那股死意渐渐侵蚀。 “就是这般感觉!” 东方不败瞳孔猛地一缩。 之前她之所以不敢和苏清风切磋,就是因为能从他身上感受到那股浓重的死意。 “只要我能突破心魔,必定能更上一层楼!” 东方不败在心里默默念叨着,随即毫不犹豫地化作一道红影,朝着苏清风猛冲过去。 一路上,她轻轻抬起右手,两根手指如同温润的美玉一般,轻轻一晃。 “嗡……” 周围的天地元气瞬间疯狂涌动起来,一下子就将她的手指包裹住,化作了一把三尺长的气剑。 这把气剑和之前大不一样,上面散发着浓郁的剑气,剑尖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那是剑气凝聚到极致的体现。 “呼……” 苏清风深吸一口气,脚下踏着八卦方位,快速地移动起来。 “刷刷刷……”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空中不停地翻腾跳跃。 “咻咻咻……” 一道道残影在场中不断闪现,让人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嗯?” 东方不败也被这些残影弄得晕头转向,找不到苏清风的真身所在。 无奈之下,她只能挥舞着气剑,四处乱砍。 “咻咻咻……” 一道道剑气如同锋利的刀刃一般,朝着那些残影砍去,可全都砍空了。 “轰!轰!” 地面被砸得剧烈震动起来,碎石和杂草四处飞溅。 一时间,整个场地都被烟尘笼罩,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唰!” 砍了一会儿后,东方不败突然停了下来,皱着眉头问道: “苏清风,你不是答应要和我痛痛快快地打一场吗? 怎么现在只知道躲来躲去?” “轻功也是武功的一种嘛。”苏清风的声音从东方不败身后传来: “我用轻功避开你的攻击,这也算是一种本事,怎么能说是躲躲闪闪呢?” “咻……” 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毫不犹豫地转身一剑。 “噗!” 一声闷响,她的气剑正中身后的身影。 然而—— “哎呀,疼死我啦。”一个带着玩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只见苏清风若无其事地站在东方不败身旁,捂着胸口,怪声怪气地喊着。 “!!!” 东方不败脸色一沉,手中的气剑抖了抖。 “轰!!!” 那具被她刺中的骷髅瞬间碎裂开来。 接着,她看向苏清风,没好气地问道: “难道你就打算这样一直耗下去? 要是这样,咱们永远也分不出胜负。” “不是我不想分出胜负,是我的武功太危险了。”苏清风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要是认真打起来,说不定会要了你的命。” 他刚才确实是想和东方不败一决高下。 可动手之后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能力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就可能把东方不败给杀了。 他的武功其实也就一般,用北冥神功又追不上东方不败。 所以,如果他想赢东方不败,就得使用神灵术师的技能。 这些技能里,除了亡灵替身之外,其他的可都是要命的!所以苏清风一直没真正动手,只是用凌波微步和亡灵替身跟对方耗着。东方不败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就变了,咬牙切齿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你,你一不小心就能把我杀了?!” 这句话对于争强好胜的东方不败来说,简直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心!“呃……” 苏清风愣了一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好像是这个意思。” “要是你觉得不好听,我可以说得委婉一点。” “那你杀一个给我看看!” 东方不败低吼一声,毫不犹豫地朝着苏清风冲了过去。 她手中的气剑挥舞得又快又狠,一副拼命三郎的样子。 她这哪里是在打架,分明是在发泄情绪。 “我去!你还真动手啊?!” 苏清风吓了一跳,怪叫一声,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残影躲开了攻击。 “唰!唰!唰……” 他没有还手,像闪电一样在场中来回穿梭。 他使出了亡灵替身。 “你给我站住!” 东方不败连砍了数十剑,都没碰到人,气得大喊起来: “你不是说你能杀我吗?那就快点动手啊!” “真的吗?” 苏清风突然从旁边一脸严肃地说道。 “……” 东方不败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倔强,一剑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劈去: “当然是真的!你有本事就把我杀了吧!” “咻……” 一道剑气直奔苏清风而来。 “唰!” 眼看就要被斩中时,苏清风突然消失了。 紧接着,东方不败只觉耳边一热,一道带着调侃的声音像春风一样钻进了她的耳朵:“我有点舍不得杀你呢。” “!!!” 东方不败身体一僵,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像被点了穴道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呵呵……” 贴在她背后的苏清风轻笑一声,在她耳边说道:“东方姑娘,今天就算了吧。 咱们是朋友,没必要为了这点面子拼个你死我活。” 第103章 日月神教 “哼!” 东方不败回过神来,脸红着冷哼一声,傲娇地说道: “我为啥要听你的?” ……求点鲜花0…… “唉……” 苏清风装作一脸哀伤地叹气: “东方姑娘,你非得跟我争个输赢吗?” “对!” 东方不败点点头,下巴一扬: “谁让你刚才那么说话?!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真杀了我。” 她虽然说得强硬,但身体一点没动。 而且语气里还带着点娇嗔。 “行吧……” 苏清风好像挺失落,叹了口气,突然抓住东方不败的右手,把气剑顶在自己胸口: “既然你这么想赢我,那我就如你所愿!” 苏清风说完,直接握住东方不败的手,猛地往自己胸口一刺! “嗤!” 气剑瞬间穿过他的身体! “苏清风哥哥(公子)!!” 东方不败、黄蓉、小昭、周芷若等人都惊叫起来,准备跑过来。 “别过来!” 苏清风突然伸手挡住她们,嘴唇动了动,用传音入密跟黄蓉等人说了几句。 “……” 黄蓉她们听完,一脸无奈,同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瞪了苏清风一眼。 黄蓉还小声嘀咕了一句:“花心鬼。” “我…我……” 东方不败没看到苏清风的小动作。 她低头看着刺在苏清风胸口的气剑,脸色变得惨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咳咳咳……” 苏清风突然轻咳两声,吐出一口血,对东方不败笑了笑: “东方姑娘,你赢了。” “我赢了?” 东方不败有点恍惚。 她突然用左手按住胸口。 以前她打败敌人都会很高兴。 但现在,看着脸色惨白、胸口流血的苏清风,她不仅没高兴,反而心疼得要命! “对,你赢了。”苏清风温和地点点头,轻声说: “以后你可以大大方方跟别人说,你是大宗师以下第一人。” “别说了!!!” 东方不败突然大喊一声,眼泪哗地流下来,死死地捂住苏清风的伤口: “谁要你让我?我才不稀罕这个名头! 你不准死!你要是死了,我……我……” 她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也不敢拔出气剑。 因为她怕一拔,苏清风就真的死了! 一想到苏清风会死在自己手里,东方不败就慌了,眼泪不停地流,眼睛都哭红了! “咳咳,好像玩过火了。”苏清风心里暗笑。 虽然他看起来伤得很重,但其实一点事都没有,连疼都不疼。 因为在东方不败刺他之前,他已经用乾坤大挪移把要害移开了。 又用亡灵之气腐蚀了点血肉。 东方不败刺中的只是腐肉,苏清风根本没感觉。 刚才也是被东方不败缠得没办法,加上还有血瓶,才用了这招。 没想到东方不败反应这么大。 “那个……” 苏清风刚想说话,就被东方不败含着泪打断了: “你别说了! 你放心,你肯定不会有事! 我一定会找天下最好的大夫,治好你! 你一定不会有事!一定!” 说完,她瞪着通红的眼睛朝远处大喊: “你们都是木头吗?! 快用飞鸽传书叫平一指来! 要是慢了一步,我就灭他全家! 另外,把你们带的药都拿出来……” 说到这里,东方不败突然愣住了! 药? 这世上最好的药不是苏清风手里的神药吗?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的焦急一下子就没了,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愤怒,咬牙切齿地盯着苏清风: “逗我好玩是吧?!” 东方不败觉得自己真是笨到家了! 有神药的苏清风怎么可能死? “咳咳……” 苏清风尴尬地咳了一声,脸上再没了刚才的虚弱: “这不是被你缠得没办法了嘛。” 说完,他脸上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捂着胸口喊: “哎呀,疼死了! 东方姑娘,我快不行了,你能不能答应我最后一个愿望?” 说完,他厚着脸皮靠在了东方不败身上。 “你……你真是……” 东方不败看到他这样,脸一红,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没好气地推开苏清风,收起剑: “谁管你啊?赶紧去死吧!” “噗通!” 苏清风突然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瞪大眼睛,像是已经死透了。 “你……你没事吧?” 虽然东方不败知道苏清风是装的,但还是忍不住走过去把他扶了起来。 “呼……” 苏清风像是突然缓过气来,长叹一口气,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一把抓住东方不败的手: “东方姑娘,你还没告诉我,你能不能答应我最后一个愿望呢。” “好了,别装了,有什么愿望就快说吧!” 东方不败翻了个白眼: “说完就赶紧喝药,再晚一点,我怕你真死了。” 虽然她语气很无奈,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期待。 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在期待什么。 也许……是在期待苏清风提一些让人害羞的愿望。 “太好了!” 苏清风一下子来了精神,一个翻身坐起来,拿起一瓶红药灌下去,精神抖擞地说:“我想请你再给我找一批好酒。” “……” 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然后她妩媚地瞪了苏清风一眼,没好气地问: “之前我不是已经给你找了上千坛好酒了吗? 酒不会全被喝光了吧? 难不成你拿酒去泡澡了?” 一千坛酒,足有上万斤呢,就算泡澡也用不了这么多呀! “唉……” 苏清风满脸无奈地长叹一声,还晃了晃腰间挂着的酒葫芦: “要是就我自己喝,这一千多坛酒确实够我喝好久好久了。 可我还有个酒鬼朋友,叫陆小凤!” 说到“朋友”这两个字的时候,苏清风就像在念仇人的名字,咬牙切齿地讲: “陆小鸡这**,压根没把自己当外人! 每次来移花宫,他都大吃大喝,天天喝得烂醉如泥! 这也就算了,最过分的是,他每次走的时候都要拉走一车酒!” 苏清风的酒被陆小凤喝了十多次,早就喝得一滴不剩了! 陆小凤为了能喝到苏清风这儿的酒,真是厚脸皮到家了。 隔几天就去一趟移花宫,每次都拉一车酒走。 要是苏清风拦着他,他马上就躺地上又哭又嚎: “大家快来看啊! 大名鼎鼎的苏公子居然连几坛好酒都不肯给同生共死的朋友!这还有没有点良心? 天啊!我陆小凤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交了这么个小气的朋友! 你赶紧降道雷劈死他吧!” 然后他就抱住苏清风的大腿,一边哭一边把眼泪鼻涕全抹在苏清风身上。 面对这么不要脸的朋友,苏清风能咋办呢? 总不能动手打他吧? 所以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酒一坛一坛被拉走。 到今天,库存都快没了,马上就要断货了。 所以他刚才才想出个碰瓷的主意,打算再从东方不败那儿骗点酒来。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都不是啥好东西。”东方不败听完苏清风的话,有点无奈,白了他一眼: “那陆小凤跟你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无赖。” “你爱咋说咋说吧。”苏清风毫不在意地喝了口酒,得意洋洋地说:“反正你都答应我了,可不能反悔。” 说到这儿,他朝着远处的日月神教的人喊道: “你们应该都听到了吧?赶紧去给我找酒来!” “教主?” 一个日月神教的人小心翼翼地看向东方不败。 “就按他说的做吧。”东方不败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挥了挥手。 “是!” 那人应了一声,弯着腰退下了。 就在这时,方正突然咳嗽两声,走了过来: “苏公子,你和东方教主分属正邪两派,现在这么嬉闹,不太合适吧?” 看着东方不败和欧阳(此处原文欧阳后似有遗漏,按原文处理),没人比方正更着急了。 逍遥派和移花宫就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 要是再加上日月神教,少林可就真撑不下去了! “眼睛不好就去找个大夫瞧瞧。”苏清风瞥了他一眼,指着自己满身血迹的胸口,没好气地说: “你没看到我都被东方姑娘一剑穿心了,受了这么重的伤吗? 这场比试我输了, 你要是不服气,接着打!” “受了重伤……” 方正一脸无奈。 苏清风声音这么大,精神头这么足,哪像受了重伤的样子? 不过方正也没点破。 毕竟,苏清风为了演这出戏,都拿出了一瓶珍贵的药,他还能说啥? “阿弥陀佛……” 无可奈何,方正只能念了声佛,对东方不败行了个礼: “东方教主,这次是我们正道门派输了,明教的人归你了。” “嗯。”东方不败看了他一眼,神情平静地点了点头,衣袖一甩,说道: “把明教的人带回去,每人赏一颗三尸脑神丹。” 虽说在苏清风面前表现得娇弱柔美,但东方不败其实是个厉害角色! 日月神教里所有的人,都得吃下三尸脑神丹。 敢不吃的?那就等着坟头草长得老高吧! “这……” 明教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吭声。 他们当然知道三尸脑神丹的厉害,可也不敢拒绝。 毕竟人在冲动或者被**的情况下会拼命作战,可一旦冷静下来,谁都不想死,自然没人敢反对东方不败。 就在明教的人快要被喂下三尸脑神丹的时候—— “住手!老夫不同意!”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接着,一个黑影一闪,化作一个人落在了地上。 “老教主!!” 明教众人看到这个人,激动得都快哭出来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山中老人霍山! 霍山到了之后,看了东方不败一眼,瞪着苏清风问: “这就是你说的旁支?” 他原本以为苏清风说的明教旁支,像白眉鹰王那样,虽然自立门户了,但还是忠于明教的。 没想到苏清风说的是日月神教! 虽说日月神教起源于明教,但早就断了联系,传承也不一样,怎么能算明教旁支呢? 要是真让日月神教吞并了明教,他霍山的脸往哪儿搁? “我没骗你啊。”苏清风耸了耸肩,“日月神教确实是从明教分出来的。” 说到这儿,他眯起眼睛:“怎么,你想反悔,说话不算数?” 第104章 大宗师初期 “哼!” 霍山脸色铁青地冷哼一声:“不是我不守承诺,是你没完成你的承诺!” 他说着,看了看明教众人,冷冷地说:“现在明教都快完了,你们就给明教留点后路,就此离开吧……” 他还是怕苏清风背后的大宗师,不敢动手,只想给明教留点香火。 本来,一个大宗师用请求的语气说话,大家都会给面子的。 可现场偏偏有个不怕死的! 只见东方不败突然向前一步,满脸不屑地问:“我们凭什么给你这个面子?” “嗯?!” 霍山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东方不败:“你这小子竟敢冒犯大宗师,现在的中原江湖都这么浮躁了吗?” 说完,他看了苏清风一眼,冷冷地对东方不败说道: “小丫头,别仗着你是这小子的朋友,我就不敢动你!我忌惮的是他身后那位大宗师,可不是他本人,他护不住你!” “嗖!” 苏清风瞬间挡在东方不败身前,神色冷峻:“你动她试试!” “你要是敢碰她,我就跟你死磕到底! 要是我死了……” 苏清风冷笑一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苏清风心里其实挺郁闷的。 他万万没想到,东方不败竟如此大胆,敢去招惹大宗师。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寄希望于霍山能有所顾忌,不敢对东方不败下手。 “……” 东方不败望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苏清风,嘴唇微咬,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哈哈哈……” 霍山突然放声大笑,嘲讽苏清风道: “你未免太小看大宗师了! 我可以在不伤你一根汗毛的情况下,要了这小丫头的命! 我就不相信你背后的大宗师会为了你这个朋友跟我翻脸!” 他在苏清风面前吃了不少亏,心里憋着股气,想借此机会发泄一番,也让苏清风见识见识大宗师的厉害。 说完,他立刻将目光转向东方不败,冷笑道: “小丫头,要是还有下辈子,千万别招惹大宗师。” “轰!!!” 话音未落,霍山身上猛然爆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如狂潮般向东方不败席卷而去! “我拖住他,你快逃!” 苏清风瞳孔骤缩,急忙对东方不败喊道。 “不用了。”东方不败眼中的感激更甚,却轻轻摇了摇头。 “什么不用了?!” 苏清风瞪了她一眼,语气严厉: “他不敢动我,但敢动你! 你要是不赶紧逃,今天这条命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没事。”东方不败微微一笑,转头看向远方: “我既然来了,自然有十足的把握。” “咻……” 话音刚落,一道剑气从远处飞来。 这道剑气看似普通,不够凝练,速度也不快,就像是一个普通先天高手发出的。 但苏清风却从中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危险! 不只是苏清风,众人看到这道剑气时,都感到脖颈一凉,仿佛有把神剑架在了他们脖子上。 “噗!” 剑气来到东方不败面前,瞬间将霍山的大宗师气势击得粉碎! “是谁?出来!” 霍山瞳孔骤缩,大声喝问。 “霍山,几年不见,你倒是长进了不少,竟敢威胁我的徒弟。”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 接着,一个非常特别的人缓缓走来。 说他特别,是因为他看上去只有三四十岁,但仔细看又像是个百岁老人。 他的气质也很独特。 一开始,只觉得他是个历经沧桑的普通人。 但只要你多看他几眼,就会觉得他像一把绝世神剑,连眼睛都会被刺痛! “师傅。”东方不败立刻走到他面前,轻声叫道。 没错,这个人就是东方不败的师傅——独孤求败。 a “剑疯子?!” 霍山瞳孔骤缩,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甚至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来看看你怎么杀我徒弟的。”独孤求败走到苏清风旁边,笑着说道。 “……” 各大门派的人看到独孤求败后,全都沉默了。 尤其是少林的方正,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衣服里。 独孤求败虽然几十年前就成名了, 但对这些门派来说,“独孤求败”这个名字他们可是如雷贯耳。 因为当年,独孤求败可是把所有门派都挑战了个遍。 方正一想到独孤求败那强硬的性格,再想想刚才对东方不败做的事,心里顿时七上八下。 他只希望独孤求败别注意到他,不然他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而霍山此时的恐惧也不比方正少。 只见他神色严肃地看着独孤求败,沉声说道: “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是我做得不对。 不过,在此之前,我不知道这小姑娘是你的徒弟。 中原有句话叫‘不知者不怪’,还望你不要计较。” 霍山在独孤求败面前,连“老夫”都不敢自称了。 “呵呵……” 独孤求败轻笑一声: “霍山,你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 当年我刚见到你的时候,你可是挺傲气的,甚至还敢主动向我出手。 怎么现在反倒被吓成这样了?” “……” 霍山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沉默了。 一想到以前的事,他就恨不得穿越回去,狠狠抽自己一顿。 当年,独孤求败把中原各大门派都打败了,无人能敌。 后来听说外域有很多神奇的武功,他便去了外域,正好碰上了霍山。 那时候的霍山刚刚练成乾坤大挪移,成为大宗师,十分狂妄。 知道独孤求败的战绩后,他不但不怕,反而兴奋地出手了。然后…… 如果不是独孤求败觉得他的武功有点意思,故意留了手,他早就一命呜呼了。 “无聊。”独孤求败看着霍山被羞辱却不敢吭声,撇了撇嘴: “算了,我不为难你。 一剑,你只要能接住我一剑,我就饶你一命。” “呼……” 霍山听到这话,顿时像是得到了特赦一样松了口气。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本事不如独孤求败,但一剑应该还是能挡得住的吧? “嗖……” 霍山猛地觉得和独孤求败挨得太近,心里直发怵,立马往后蹦出一丈多远,瞪大眼睛,警惕地瞅着独孤求败喊道: “你动手吧!” “小家伙,你是苏清风吧?给我来点酒润润喉。”独孤求败瞟了苏清风一眼。 “前辈您随意。”苏清风麻溜地**壶递了过去。 “多谢。”独孤求败轻轻一点头,右手一抬,轻轻拍了拍酒壶。 “哗……” 霎时间,一股清亮的酒水冲天而起! 紧接着,独孤求败手指并拢,像把剑一样,朝霍山轻轻一点。 “嗖……” 那酒水瞬间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剑气,悠悠地向霍山飘去! 在旁人眼里,这剑气慢得跟蜗牛似的,但在霍山眼里,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这时候,他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跟他作对! 脚下的地,空中的风,甚至天地间的元气,都像绳子一样紧紧捆着他! 不管他怎么使劲,调动大宗师的力量,就是挣脱不开!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剑气慢慢飘到自己脑门上! “啊!!!” 霍山不甘心就这么挂掉,大吼一声,使出了拼命的绝招,想挣脱束缚。可是—— “嗡……” 他身体微微一颤。 一把高得像山,粗得像树的巨剑突然出现! 霍山就站在巨剑中间,被无数剑气死死困住!这是独孤求败的剑域! “噗!” 一声轻响,那由酒水变成的剑气直接穿透了霍山的脑袋! “扑通。”霍山眼睛一瞪,重重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动静了! 一代大宗师霍山,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死在了独孤求败手里。 “这……这就挂了?!” 苏清风眼睛瞪得像灯泡,一脸不敢相信。 好歹也是个大宗师,怎么死得这么容易? “哼。”独孤求败收回剑域,冷笑一声,摇摇头: “小家伙,别以为大宗师就多牛。” 说完,他瞟了霍山的**一眼,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像霍山这种,靠自创一门神功才勉强混上大宗师的人,实力其实也就那样。 因为他们走的路已经被自己创的武功给框死了。 所以霍山这么多年大宗师,还是老样子,死的时候还是大宗师初期。” “也就那样?只是大宗师初期?” 苏清风听到这话,一脸无语。 要不是打不过,他真想给独孤求败一拳。 再不济,那也是大宗师,能轻松要他命的存在! 怎么到了独孤求败嘴里,就像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你这小家伙经历太少了。”独孤求败好像看穿了苏清风的心思,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苏清风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扔给苏清风(此处原文有误,应为“递给苏清风”,但为保持白话文风格且不改名字,故用“扔给”体现动作,实际理解应为递出): “你资质不错,拿回去好好练练。 不过你得记住,学我的武功可以,但别学我,你得走出自己的路。” 说完,他拍了拍苏清风的肩膀,就飞上了天,一眨眼就不见了。 “……” 苏清风看着手里写着《独孤九剑》的秘籍,愣了一会儿,疑惑地问东方不败: “东方姑娘,你师傅为啥对我这么好?” 他和独孤求败素不相识,独孤求败为啥突然送他秘籍? “因为武当张真人。”东方不败微微一笑,低声说: “当年我师傅挑战过张真人。 结果被他的阴阳领域气得三天没吃饭。 第105章 阿大神情凝重地回答 后来知道张真人的阴阳领域被你师傅破了之后,我师傅直叫过瘾,还破天荒地喝醉了。 也因此,他对你的印象特别好,多次说要见你。” “原来是这样。”苏清风哭笑不得地点点头: “看来我还是沾了张真人的光。” 解开了心里的疑惑,他不再纠结,把独孤九剑收进怀里,看了看明教的人: “东方姑娘,你去收服他们,咱们走。” 说着,他眯起眼睛看向少林方正: “方正大师,你没意见吧?” “没有!” 方正脖子都快摇断了: “既然我们输了,自然得遵守承诺。” 他吓得不行! 堂堂大宗师,竟然像只小鸡一样被随手宰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跑回少林寺,那里才安全。 而且,他也得赶紧把这个消息传回少林。 苏清风身后本来就有三位大宗师,现在再加上独孤求败这个剑疯子…… 方正突然觉得,少林还是别争了。 四个大宗师…… 争个毛线啊! 天下第二门派听起来也挺好。 “既然这样,咱们这趟也算圆满了,走,回去庆功!” 苏清风一挥手,把霍山的**收起来,带着众人下了光明顶。 …… 三天后…… 这时候,武当、峨眉、华山三派的人都在收拾行李,准备回去。 至于少林…… 早在三天前,他们连庆功宴都没参加,就急匆匆地走了。 “苏公子,大事不好了。”岳不群急匆匆地跑到苏清风的帐篷里,脸色难看地说: “刚才我收到消息,那些没来得及赶来的门派,还有前几天离开的少林,都在半路上被劫了,不见了!” “嗯,知道了。”苏清风不在意地点点头,看着帐篷,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要收拾。 “公子……” 岳不群见他满不在乎,顿时紧张起来,四处看了看,小声问道:“难道是被咱们逍遥派……” 说到这里,他轻轻做了个割脖子的动作。 岳不群向来心思细腻,立刻想到: 【难道是逍遥派想称霸江湖,所以先除掉潜在的敌人?】 “你在想啥呢?” 苏清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干嘛要杀那些人?” “那你咋听说这消息后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岳不群长舒一口气,但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方才他还在纠结,要不要跟逍遥派一条路走到黑。 毕竟逍遥派是厉害,可面对整个江湖的势力,也未必能稳操胜券。 “因为我清楚是谁搞的鬼。”苏清风停下手中的动作,坐在行李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动手的是草原大元国的一个郡主,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在这个世界里,中原一直由大明掌控着。 而大元等国则在草原上你争我斗。 所以赵敏不像原着里那样权势滔天,也指挥不动军队。 就算她把各大门派的人都抓了,也不敢太肆无忌惮。 一旦事情闹大,都不用各大门派出手,朝廷就会把她收拾了。 “大元郡主?” 岳不群愣了一下,“她竟敢来中原撒野,不要命了吗?” 中原的大明这些年一直压着草原各国一头。 现在一个小小的郡主竟敢来中原惹事,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我哪知道她咋想的?” 苏清风不在意地撇撇嘴,“可能是想趁乱捞点油水吧。” 苏清风猜测,赵敏现在可能正躲在某个角落拷问各门派的人呢。 “公子,咱们要不要去救他们?” 岳不群摸着胡子,慢悠悠地说道,“只要把各大门派的人救出来,他们就会欠咱们逍遥派一个人情,对咱们发展很有好处。” “不用。”苏清风摇摇头,冷笑一声,“自从北冥神功的事传出去后,各门派虽然因为逍遥派势力大不敢得罪我,但已经对我有了戒备。 就算我救了他们,他们也不会念我的好。” 苏清风修炼北冥神功的时候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并不太在意。 谁不想保住自己辛辛苦苦练出来的内力呢?自然会对苏清风有所防范。 既然这样,苏清风也没必要去多管闲事。 “也是。”岳不群点点头,随后提醒道,“公子,咱们回去的时候得小心点吧?” “你是说,那个郡主也会对咱们下手?” 苏清风挑了挑眉毛。 “没错!” 岳不群点头,神情严肃地说,“那股势力胆子大得很。 除了日月神教,其他门派都被她抓走了,连少林都没能幸免!我觉得,她肯定会找咱们的麻烦。” “这样啊……” 苏清风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突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这样,那咱们就飞回去吧。” 苏清风可不想掺和赵敏的那些破事儿。他觉得,要是自己和赵敏打起来,不管谁输谁赢,最后得利的都是那些被抓的门派。 “飞…飞回去?!!” 岳不群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问,“咋…咋飞?” “就这么飞呗。”苏清风没多解释,直接走出帐篷,一挥手,几百具骷髅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去,把周围的树都砍了!” 苏清风挥了挥手。 “咔咔咔……” 骷髅们纷纷跑向树林,拿起武器开始砍树。 这些骷髅不抱怨、不要钱、也不累,是最好的伐木工,连资本家看了都得眼红。 不一会儿,几十棵树就被砍倒了。这一幕引来了峨眉和武当的人。灭绝师太看着正在砍树的骷髅,满脸惊讶地问:“苏公子,你砍树干啥?”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苏清风没解释,对岳不群和宋远桥说,“岳先生,宋掌门,麻烦你们带华山、武当的人,把这些木头劈成木板,再拼成一个长二十丈、宽十丈,中间有三根龙骨撑着的大木排。” 接着,他又看向灭绝师太:“师太,麻烦你让峨眉的人收集树皮,搓成四根长十丈、碗口粗的绳子。” “遵命!” 岳不群没多问,应了一声就走了。 “好。”灭绝师太和宋远桥虽然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三派合作效率就是高,几个时辰后,一个巨大的木排和四根绳子就摆在苏清风面前。大家围在一起小声议论。 “你说苏公子让咱们准备这些东西干啥?” “不知道,这个木排看着像筏子,难道他是想带咱们顺河走?” “别瞎扯了,这附近只有一条刚没过脚面的小溪,哪来的河?” “那你猜苏公子为啥让咱们做这个?是不是为了好玩?” “我哪知道,等会儿不就知道了。” 就在众人低声议论时,苏清风抓起四根大绳,牢牢绑在木排的四个角上,又把绳子另一头绑在一根大树上。 做完这些,他满意地点点头,朝大家招手:“来,都站到木排上。” “呃……” 宋远桥一脸困惑地看着苏清风,“苏公子,你到底想干啥?” “你应该也听说各大门派被袭击的事了吧?” 苏清风问道。 “知道,我还特意叮嘱他们小心点呢。”宋远桥点头应道,随后疑惑地问,“可这跟这个大木筏有啥关系?” “关系可大了。”苏清风笑了笑,说,“如果我们走陆路,肯定会受到敌人的阻拦。 就算最后能回去,恐怕也会遇到不少麻烦。 为了大家的安全,我想带你们飞回去。” “飞回去?!” 宋远桥和岳不群的表情一样,满脸惊讶,“咋飞?就靠这个?” 他指着大木筏。 “对,就靠这个。”苏清风肯定地点点头,一挥手说,“好了,别问了,快上来吧。” “……” 灭绝师太和宋远桥互相看了看,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苏清风。 紧接着,三大门派的**在各自掌门的引领下,依次登上了木筏。 移花宫的十二位侍女也带着黄蓉和小昭,驾着马车直接驶到了木筏旁。 这木筏宽敞得很,即便挤上一百多人,又停放了一辆马车,也丝毫不显拥挤。 “苏公子,我们都已登筏,接下来该如何?” 宋远桥一脸困惑地问道。 “莫急。”苏清风微微一笑,随即一挥衣袖, “唰——!” 一只庞大的骨龙瞬间出现在半空之中。 苏清风随即跃上木筏,指挥骨龙紧紧抓住那绑着四根神头的巨木。 “呼呼呼……” 随着骨龙双翅猛烈扇动, “咔!” 木筏微微一颤,缓缓升起,转眼间便升至千米高空! “哇!我们真的飞起来了!” 一个年纪轻轻的峨眉女**小心翼翼地趴在木筏边缘,向外张望,不禁发出惊呼。 “是…是啊,我们真的飞起来了。”她的师姐脸色苍白,颤抖着点了点头。 看来,她是个恐高的人。 “苏公子果然非同凡响。”宋远桥站在木筏边缘,向外望了几眼,不禁感叹道。 “确实。”站在他身旁的灭绝师太也点头赞同: “敌人绝想不到我们会从天而降。” “我的选择没错!” 站在一旁的岳不群虽未言语,但心中却满是激动: “有如此本领的苏公子,定能带领逍遥派走向辉煌! 届时,华山派也能随之崛起!” 正当众人兴奋不已时,下方的一个小山谷中,站着十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她便是打算伏击苏清风的赵敏。 “阿大,你的情报可靠吗?” 赵敏眉头紧锁,问跪在她面前的中年男子。 “回郡主,消息绝对无误。”阿大神情凝重地回答。 “昨日我偷偷潜入三大门派的驻地边缘,亲耳听到华山派的一个**说,他们今日便要出发。而且,为了确认消息准确,今日清晨我还远远地窥探了一眼。” “六大派的**正在收拾行李,定是今日启程。” “那他们为何还未到来?” 赵敏眉头紧锁,望向远方问道。 这里并非大元,她不能肆意妄为。 逗留越久,危险便越大! 因此,她必须在短时间内完成任务,迅速离开中原。 “这…”阿大满脸为难,犹豫片刻后猜测道: “或许是出了什么变故,他们行动稍缓。 第106章 赵敏猛地转头看向阿大 但属下相信,他们今日定会经过此处。” “但愿如此吧…”赵敏无奈地叹了口气,强忍着焦急等待。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太阳突然被遮蔽,一片黑云笼罩了山谷。 “嗯?要下雨了吗?” 赵敏眉头紧锁,抬头望去。 紧接着,她立刻瞪大了眼睛,惊呼道: “那是什么?!!”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半空中有一个巨大的木排正被一只骨龙抓着,飞速掠过。 “这…”阿大眼神锐利,一眼便看到上面站着的几十人,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地说道: “郡主,这恐怕是三大门派的人!” “什么?!” 赵敏猛地转头看向阿大,难以置信地问道: “你是说三大门派的人根本未走陆路,而是…而是…” 她指着天空: “从天上飞走了?!!” 赵敏此刻完全不知所措。 原本她已做好一切准备,只要三大门派经过此处,定能一举擒获! 但人家根本未走陆路,直接从他们头顶飞走了。 “确实如此。”阿大苦笑点头: “早就听闻魍魉公子苏清风有一只能够御空飞行的骷髅。 本以为只是传言,没想到这骷髅不仅能飞,还能带这么多人一起飞,这…唉!” 说到最后,阿大只能无奈地叹息。 面对一个会飞的敌人,他们还能如何? “苏清风?” 赵敏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后,突然抬头望着渐渐远去的木排,低声自语:“我记住你了!” 说完,她果断挥手: “撤!” 骨龙速度极快,几个时辰便将三大门派送回了各自的驻地。 而苏清风也回到了移花宫。 他刚一回来,便遇到了一个麻烦。 “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 苏清风一脸无奈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这个女子是个美女,准确地说,是绝世大美女! 虽然她满脸委屈,眼中含泪,但依然掩盖不住她如仙子般的容貌。 “抽泣抽泣…”女子没有回答,只是满脸委屈地小声抽泣着。 “咯咯咯…”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苏清风连头都没回,便知道是谁来了,没好气地问道: “师叔,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没错啊。”李秋水笑着走到那女子身边,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这是师叔的外孙女,叫王语嫣。 长得不比师叔差吧?” “确实挺漂亮的。”苏清风认真地点了点头,看着满脸泪痕的王语嫣,揉了揉太阳穴: “但再漂亮的人,哭得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也一样难看。” “这点你放心,师叔不会让你失望的。”李秋水笑着说了一句,脸色突然变冷,盯着王语嫣问: “怎么,你觉得委屈?” “…”王语嫣没有说话,低着头默默流泪。 “哼,看来你娘真是把你惯得无法无天了!” 李秋水冷哼一声,手指轻轻捏住王语嫣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 “站在你面前的,可是我们逍遥派的掌门! 论实力,他是大宗师之下首屈一指的高手,还被誉为江湖第一美男! 我为你引荐如此出色的男子,你不心存感激也就罢了,还哭哭啼啼的,给谁看呢?” “我不愿意!” 王语嫣不知哪来的底气,直视着李秋水,坚定地说:“他再出色,我也不会喜欢,我心里只有表哥。” “表哥?” 李秋水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说的表哥,是慕容复吗?” “没错!” 王语嫣点头确认:“我表哥一定会来救我的。” “哈哈哈……” 李秋水笑得花枝乱颤,指着远处边笑边说:“慕容复就在不远处的荒山里,他拿什么救你?” a “什……什么?!” 王语嫣心中一紧,慌乱地说: “你胡说,表哥他……他怎么可能……” “他死了!” 李秋水打断王语嫣的幻想,手指向苏清风: “几个月前,慕容复带着一群废物来这里捣乱,结果被这小子一刀解决了。” 说到这里,她看着呆若木鸡的王语嫣,嘴角轻扬: “现在你知道谁更优秀了吧? 听我一句劝,把慕容复那个笨蛋忘了,眼前这个才是你的良配。” 李秋水的逻辑很奇特。 在她眼里,苏清风杀了慕容复,就说明他比慕容复强。 女人选夫婿,自然要选更优秀的。 但她没想到,这话直接让王语嫣崩溃了: “我不信!你骗我!表哥不会死的!你骗我!!!” 王语嫣一把推开李秋水,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 李秋水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冷哼一声:“不知好歹!” 说完,她脸上突然绽放出笑容,看向一言不发的苏清风,笑眯眯地说: “师侄,别担心,语嫣只是一时想不开,过段时间就会想通的。 师叔一定会让你得偿所愿的。” 说完,她脚尖轻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呃……” 苏清风张了张嘴,呆呆地看着李秋水离开的方向,一脸无奈。 喂,你别自己瞎猜啊! 什么让我得偿所愿? 我有什么愿?我怎么不知道? 愣了一会儿,苏清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回到自己的小院。 刚进院子,就看见无崖子正坐在那里喝茶,等着他。 “嗯?” 苏清风挑了挑眉,一屁股坐下,好奇地问: “师傅,您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 “……” 无崖子听了,脸上有些犹豫,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咦?” 苏清风见状,立刻装出惊讶的样子凑过去,贼兮兮地问: “师傅,您怎么了?怎么欲言又止的? 难道我不在的时候,您又勾搭上小姑娘了,不敢说,想让我去跟师伯师叔们透透风?” “你以为我是你啊?!” 无崖子瞪了他一眼,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你再乱说,小心我揍你。” 在苏清风的软磨硬泡下,无崖子终于下定决心,叹了口气,神情复杂地看着苏清风说: “为师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一个逍遥派的秘密。” “秘密?” 苏清风顿时来了兴趣,迫不及待地问: “什么秘密?快说说。” “唉……” 无崖子叹了口气,问道: “你应该知道你师祖逍遥子吧?” “知道。”苏清风点点头: “他是我们逍遥派的开山鼻祖,听说师傅他们练的几大神功都是他创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无崖子神色复杂地问: “成为大宗师后,寿命会大大延长,但为什么你师祖从未现身?” “!!!” 苏清风瞳孔一缩: “难道师祖他被人害了?!” 逍遥子可是创出几门绝学的天才啊! 谁敢害他?那人的实力得多恐怖? “他没死。”无崖子先摇了摇头,但随即又叹了口气: “不过也不一定,也许已经死了。” “师傅,您这话让我摸不着头脑。”苏清风一脸困惑: “师祖到底死了没?” “为师也不知道。”无崖子叹了口气,眯起眼睛,陷入了回忆: “几十年前,为师刚成为大宗师的时候,你师祖突然来找我,说要去一个秘境探查。我没太在意。 毕竟,当时你师祖的修为已经高深莫测,我以为他肯定不会有事。没想到……” 无崖子叹了口气: “他这一去,就再也没回来!” “秘境?” 苏清风好奇地问: “什么秘境,能困住师祖那样的人?” “那是个极其危险的地方!” 无崖子眼中难得露出一丝恐惧: “以前我见师祖一直没回来,就带着师姐妹去找那个秘境。 那时我刚成为大宗师,心里傲气得很,也没多想,直接就闯了进去。” 说到这里,他苦笑着说道: “进去了才知道那秘境有多可怕! 里面全是雾,方向都分不清,视线只能看到几尺远。 最糟糕的是,一旦进入秘境,体内的内力立刻变得像石头一样沉重,根本动不了。而且里面还有一些眼睛发红、像疯了一样的人。 他们的武功很高,见人就杀。 更离谱的是,他们用的是一种奇怪的内力来攻击!” “这……” 苏清风瞪大了眼睛: “这简直就是个绝地啊!” 不能动内力,视力受限,还被一群高手疯子攻击, 这不是去送死是什么? “没错,确实是个绝地。”无崖子叹着气点头: “我们四人进去后,被浓雾给冲散了。 虽说咱们不能用内力,可还会凌波微步,这才好不容易躲开了那些疯子的攻击。 在里面绕了好大一圈,好不容易才找到出口逃了出来。 可就算这样……” 说到这儿,无崖子卷起袖子,指着胳膊上一道环形伤疤,苦笑着讲:“当年我为了逃出来,一条胳膊都没了! 要不是我拼死抱着这条胳膊逃出来又接上, 这会儿我早成独臂人了。” “这么凶险?” 苏清风眉头皱了起来。 对于无崖子自己接胳膊这事儿,他倒不觉得稀奇。 毕竟逍遥派连眼睛都能换,接个胳膊又算得了什么? “后来你们又进去过没?” 苏清风琢磨了一会儿问道。 “进去过。”无崖子点了点头: “第一次失败后,我们没灰心,做好充分准备后又进去了。 这次我们没走散,也躲开了那些疯子,但是……” 无崖子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我们在里面找了三天三夜,也没见着师傅的影子。 不过中间我们发现,秘境里到处都是宝贝。 可这些宝贝好像会招来那些疯子, 只要一拿宝贝,他们就跟闻到腥味的猫似的,立马就找来了。” 说到这儿,他摇了摇头: “当时我们进去是找师傅的,不想惹麻烦,所以就没拿那些宝贝。” 后来我们怎么也找不到师傅,带进去的食物也快吃完了,没办法只好出来了。” “宝贝?” 苏清风好奇地问: “都有啥宝贝?” “啥都有。”无崖子捋了捋胡子: “有稀有的珍贵药材,也有特别坚硬的奇特矿石。 至于黄金珠宝这种常见的玩意儿,里面多得很。” “我怎么感觉,这个秘境像个陷阱呢?” 苏清风神色古怪地问。 第107章 这不是专门坑高手的陷阱 里面到处都是宝贝,却不能用内力,视线也不好,还有一群能用内力的疯子…… 68.2% 这不是专门坑高手的陷阱吗?! “为师当年也这么想过,可后来又觉得不太对。”无崖子摇了摇头: “要是人为设的陷阱,那造出这个秘境的人武功得多高啊? 这么厉害的人,要是想害人,直接动手不就得了,何必搞这么多花样? 而且,为师懂阵法,仔细瞧过那个秘境,不像是人为弄的,更像是自然形成的。 至于里面的宝贝……” 无崖子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为师也不知道是谁放进去的。 可能是之前进去的人死后留下的吧。” “呃……” 苏清风原本听得入神,听到“死”字后,突然一哆嗦,反应过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无崖子,问道: “师傅,你为啥突然跟我说这些? 你是想让我进去找师祖吧?” “没错。”无崖子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你本身就不能存内力,所以那里的限制对你来说基本没啥用。 而且,你还能指挥好多骷髅,可以用骷髅当眼睛,那里的迷雾对你也没影响。 最关键的是,你还有一只能飞的骷髅。 遇到那些疯子的时候,你可以飞起来躲开他们。 所以,你是去找你师祖最合适的人选!”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苏清风愣了一下,苦笑着点了点头。 他的情况,好像是专门为应对那个秘境而存在的。 但这不代表他进去就没有危险。 所以他没马上答应,拿着酒壶喝着酒,沉默着。 “……” 无崖子也没催他,静静地喝茶,等着。 过了好久,苏清风突然抬头看着无崖子,问: “我能不去吗?” “当然可以。”无崖子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哈?!” 苏清风满脸惊讶地看着无崖子: “师傅,你咋答应得这么痛快?” “因为我本来就没打算逼你。”无崖子摇了摇头: “你师祖是我师傅,是我的亲人。 但你也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的亲人! 我不会为了一个生死未知的亲人,逼另一个亲人去冒险。” 我把这些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你作为逍遥派掌门应该知道。 至于去不去秘境,你自己拿主意。” “那我暂时不去。”苏清风立刻摇了摇头。 “……” 无崖子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就藏起来了,大笑说: “哈哈……好!这才是我逍遥派需要的掌门! 要是你选择进去,我反而会说你太死板!” 其实他希望苏清风去秘境,但他尊重苏清风的选择,怕他有心理负担,所以才这么说,就是为了让他别有压力。 “师傅,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了?”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 “我刚才说,我暂时不去!暂时!” “暂时?” 无崖子一愣,马上反应过来: “你是说以后去?!” “对。”苏清风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我是逍遥派创派祖师传下的掌门,怎么能看着他陷入险境,生死不明呢? 不过我现在实力还不够,等再厉害点再去探查。” 苏清风答应去探秘境,不全是为了逍遥子。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逍遥子说不定早就死了。 他看中的是里面的东西! 还有,他也想知道秘境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现在他没有保命的把握,打算先提升自己成为巫妖再去。 巫妖是一种心脏不死就能永远活着的生物! 待他蜕变为巫妖,秘境中的重重危机便再难伤他分毫。 “看来,得尽快将各副职都提升至大师层级。”苏清风心中盘算着。 次日清晨。 “哈~”苏清风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了个懒腰,在小昭的伺候下洗漱完毕。 随后,他拎着酒壶,摇摇晃晃地走进移花宫大厅。 此时,无崖子三人正低声交谈,似在商议何事。 苏清风刚踏入厅内,天山童姥便立刻抬头望向他: “小子,听你师父说,你答应要前往秘境?” “没错。”苏清风一屁股坐下,随意地倚在椅背上: “不过,得等我再强大些才行。” “好!姥姥没看走眼。”天山童姥拍了拍桌子,点头询问: “说吧,要如何才能让你变得更强? 只要你开口,就算你想要少林七十二绝技,姥姥也能给你抢来!” “我需要的不是武功。”苏清风摇了摇头,揉了揉太阳穴,苦笑说: “只有十门副职都达到大师级,我才能更进一步。 可我现在,才刚刚将相术提升至大师级,还差得远呢。” “杂学?这确实有些棘手。”天山童姥眉头紧锁。 这是个以武为尊的世界。 除了少数天才偶尔会学点杂学消遣外,大多数人都在拼命修炼武功。想找个杂学高手,着实不易。 至于无崖子…… 他该教的、能教的,都已经教给了苏清风。 但苏清风现在需要从另一位杂学高手那里获得灵感,才能突破至大师境界。 “咯咯……” 突然,一旁的李秋水捂嘴轻笑: “还真是巧了,我这里正好有位书法高手。” “哦?” 天山童姥惊讶地看向李秋水: “你的人也来到移花宫了?” “不算我的人,应该算是咱们师侄的人。”李秋水似笑非笑地望着苏清风: “你应该还记得王语嫣吧?她虽看似柔弱,也不懂武功,但这些年因她常抄写武功秘籍,不知不觉间竟成了书法大师。她写的字,美极了,我都忍不住称赞。” “王语嫣?” 苏清风神色有些异样。 在他印象中,王语嫣就是本活生生的武功秘籍大全。没想到她竟还是书法大师。 “对,就是她。”李秋水笑着点头: “一会儿我就让她来教你书法。” “呃……” 苏清风尴尬地挠了挠头: “我杀了慕容复,她真会教我书法?” “我会让她教的!” 李秋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微笑道。 “师妹。”无崖子也注意到了那抹冷意,皱眉道: “虽然多年未见,但她毕竟是我们的外孙女,你别太过分了。” “哟,现在才想起心疼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 李秋水白了无崖子一眼,语气不善: “你要是真心疼,当年怎么不把女儿也一起带走?” “我……” 无崖子脸红了,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哼!” 李秋水轻哼一声,不理他,转而对苏清风笑道: “师侄,吃过早饭后,我就让语嫣来教你书法。” “……” 苏清风愣了一下,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吧。” 他现在确实需要一位书法大师来激发灵感,突破至大师境界。 至于王语嫣愿不愿意…… 苏清风相信,李秋水肯定有办法让她愿意! …… 苏清风吃完早饭回到书房,发现王语嫣已经站在里面了。 小昭也在里面打扫,但眼神时不时地飘向王语嫣。 “公子。”小昭看到苏清风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活,甜甜地叫了一声。 “嗯。”苏清风点点头,温和地说: “小昭,别太累了,收拾完就去休息吧。” “没事。”小昭笑着摇摇头。 我就是个闲不住的人,公子这里也没多少活,我一会儿就收拾完了。” 她说着,看了看王语嫣,靠近苏清风小声问道: “公子,这位姑娘是谁? 为什么她从一开始就这么没精神? 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确实是有亲人去世了。”苏清风苦笑着点头说: “她表哥死了,就是死在我手里的。” “死在公子的……” 小昭突然瞪大眼睛,捂住嘴,满脸惊讶。 接着她立刻反应过来,看了王语嫣一眼,笑着说: “公子,你自己保重吧,我先走了。” 说完,她赶紧跑出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不过她并没有走远,而是快速在地上跺了几下脚,让人以为她已经离开。 然后她趴在窗下,**着屋里的动静,眼神中满是好奇。 屋里…… 苏清风看了王语嫣一眼,心中暗自嘀咕: “师叔也太不靠谱了,连个王语嫣都搞不定,还得我亲自来。” 接着,苏清风走到书桌前,拿起笔,轻轻蘸了点墨,开始书写。 但不知为何,他越写越烦躁,写了十几个字后…… “啪!” 他把毛笔扔到一边,揉了揉额头,看着王语嫣皱眉问: “你为什么来我这里?” “教你写字。”王语嫣呆呆地回答。 “你就这么站着教吗?” 苏清风没好气地问。 王语嫣没说话,默默地走到苏清风身边,提笔写了几个字,然后放下笔,面无表情地说: “照着练。” 苏清风没拿笔,目光落在王语嫣身上,忽然嘴角一勾,问道: “你不好奇你表哥临终前啥模样吗?” “!!!” 王语嫣眼中终于泛起波澜,狠狠瞪了苏清风一眼: “我绝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不会让我称心如意?” 苏清风的眼神愈发古怪。 “哼!” 他上下打量了王语嫣一番,满脸不屑地笑道,问: “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是我贪图你的美色,才让师叔把你绑来的吧?” “难道不是吗?!” 王语嫣紧紧盯着苏清风: “要不是你起了色心,我外婆怎会逼我伺候你?” “哈哈哈……” 苏清风突然放声大笑,笑得前俯后仰,最后甚至趴在桌上。 过了一会儿,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抬头: “王语嫣!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说着,他猛地站起,一把掐住王语嫣的脖子,眼中满是杀气,冷冷问道: “如果真是我起了色心,你现在还能在这儿跟我废话吗?” …… 说到这儿,他眼中更是充满了不屑: “你不过是王家的一个丫头罢了!” “要是我真想霸占你,早就当着你母亲的面羞辱你了!” 第108章 被他那股慷慨激昂的劲儿给感染了 说着,他突然抓住王语嫣的脖子,把她拽到面前。 此时两人脸几乎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苏清风看着近在眼前的王语嫣,眼中没有半点欲望,只有冷漠,轻声问道: “你信不信,当我羞辱你时,你母亲不仅不会阻拦,反而会拍手叫好,甚至帮忙?” “……” 王语嫣看着眼前这张冷酷的脸,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她想起了之前的事。一个多月前,她还在盼着慕容复归来。母亲突然找到她,直言不讳:“忘了慕容复那小子吧,外婆给你安排了一门好亲事。虽然你未来的夫君已有妻室,但男人谁没个三妻四妾?你别多想,安心去伺候你的夫君。” 王语嫣自然不肯,拼命哀求母亲。 可母亲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冷冷地说:“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她从未见过母亲如此严厉,吓得不敢再反抗,最后被送到了这里。 想到这些,王语嫣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不错。”苏清风见王语嫣哭了,心里暗自满意地点点头。他刚才那么做,并非真的想羞辱她,而是想解开她的心结。书法大师难寻,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他自然不想错过。可看王语嫣刚才的态度,哪能好好教她。所以他必须先让她崩溃。 而要让人崩溃,得先让她破防。 接着,苏清风像扔垃圾一样把王语嫣推到一旁,冷冷地说: “别摆出这副恶心的样子,江湖上从不相信眼泪!” 说完,他突然笑了,坐到王语嫣面前,一边喝酒一边笑着说: “咱们接着刚才的话题,你想知道慕容复临终前啥样吗?” “表哥……” 王语嫣听到慕容复的名字,哭得更厉害了,甚至扑倒在地,把脸埋在手臂里痛哭。 “终于破防了。”苏清风嘴角微微上扬。但他没打算放过她,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几个月前,那个慕容复穿着黑衣,戴着面具,带着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来移花宫捣乱。可惜这小子武功差劲,又不懂进退,被我随手一刀就捅死了。” “别说了!!” 王语嫣尖叫起来。 “呵呵……” 苏清风轻笑一声,手一翻,一把刀出现在他手中: “这就是捅死慕容复的刀!” “我让你别说了!!” 王语嫣抬起头,死死盯着苏清风大喊。 “我就说,你能把我怎样?” 苏清风冷笑着,把刀在王语嫣面前晃了晃,嘲讽道:“你闻到血腥味了吗?那就是你表哥的血。” “我和你拼了!” 王语嫣尖叫着,抢过刀,猛地刺向苏清风胸口。 “砰!” 刀尖还没碰到苏清风,王语嫣就被一掌打中胸口,飞了出去,撞碎了一张椅子,重重摔在墙上。 小昭在外面看到这一幕,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她发现王语嫣居然一点伤都没有,只是满脸恐惧地缩在墙角,像一只被大灰狼欺负的小白兔,楚楚可怜。 “公子倒是懂得怜香惜玉啊。”小昭笑了笑。 苏清风刚才那一掌用了柔劲,看着凶狠,其实没伤到人。 但疼是真疼。 王语嫣从小娇生惯养,哪受得了这个。 现在她满心都是恐惧,连一点怒气都没有了。 她坐在墙角,抱着膝盖,浑身发抖,连刀都不敢捡了。 苏清风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抬高她的脸,嘲讽道: “向敌人复仇的感觉怎么样?” “你……你别打我,要不然……要不然我外婆不会放过你的。”王语嫣吓得脸色发白,惊恐地看着苏清风。 “你外婆?” 苏清风冷笑一声,“就是她把你送到我这儿的。” “我若真对你不好,她也不会说什么。” 王语嫣脸色惨白,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她已经没有依靠了。 她表哥是她唯一的依靠,可现在,她连这点依靠都没有了。 她甚至被外婆逼着来伺候苏清风。 她觉得这天地之大,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哐当!” 苏清风的刀还没沾到王语嫣的边儿,她就又被一记重掌击中胸口,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一路撞翻椅子,最后“砰”地一声撞在墙上。 “妈呀……” 门外偷偷张望的小昭,吓得直咂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她很快发现,王语嫣压根儿就没受伤,只是蜷缩在墙角,一脸惊恐,跟只被大灰狼吓坏的小白兔似的。 “哟,咱们公子也会怜香惜玉啦。”小昭笑着打趣。 原来苏清风刚才那一下,用的是巧劲,看着凶狠,实则没伤到王语嫣分毫。 但疼是真的疼。 王语嫣从小娇生惯养,哪吃过这种苦头? 这会儿,她是一点儿勇气都没了,只剩下满心的恐惧。 她缩在墙角,抱着膝盖瑟瑟发抖,连刀都不敢看一眼。 “嗒嗒嗒……” 苏清风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一脸嘲讽地问: “向敌人讨回公道的感觉咋样?” “你……你别打我,不然……不然我外婆不会饶了你的。”王语嫣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外婆?” 苏清风冷笑一声,“哼……”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你外婆亲自送我这儿来的!就算她知道我欺负你,估计也不会多说什么。” “我……我……” 王语嫣脸色惨白,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没什么可依靠的了。表哥死了,母亲亲手把她送到了这里。外公对她不管不顾,就连外婆也逼着她来伺候苏清风。一时间,王语嫣觉得整个世界都没她的容身之地了。 “嘿嘿……” 苏清风见王语嫣一脸绝望,笑得更加灿烂了,身子往前一凑,轻声问: “是不是觉得很绝望? 想改变现状吗? 想自己做主自己的命运吗?” “想。”王语嫣已经绝望透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很好。”苏清风嘴角一翘,直视着王语嫣的眼睛: “那咱们就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 王语嫣怯生生地问。 “你全心全意帮我提升书法水平,我就让你外婆教你武功! 等你学成了,我可以给你一个复仇的机会!” 复仇? 开玩笑吧! 他只是给王语嫣找个能让自己安心的由头罢了! “武功?” 王语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我学武功干啥?” “我……” 苏清风一时语塞,差点儿没气炸,心里暗骂: “这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个笑脸,语气温和地说: “当然是为了自己做主自己的命运啊! 你跟个物件似的被母亲和外婆送来,不就是因为你太弱了吗?如果你有你外婆那样的本事,谁还敢逼你做不愿意做的事? 而且……” 说到这儿,他捡起刚才那把刀,在王语嫣面前晃了晃,意味深长地说: “如果你有足够的实力,怎么会连自己表哥的仇都报不了?” “你……你会这么好心?” 王语嫣终于明白了苏清风的意思,但眼神里还是充满了怀疑: “你就不怕我学成了杀了你吗?” “噗……咳咳!” 苏清风差点儿没笑出来。 他真想问王语嫣:你哪儿来的自信? 就算王语嫣天赋再高,也不可能杀得了他! 更重要的是,从原着来看,王语嫣其实是个意志薄弱、性格软弱的人。她只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就是扯着嗓子喊:“表哥你在哪儿?” 第二件,就是扯着嗓子喊:“段公子你在哪儿?” 她一直把自己的命运和安全寄托在别人身上,从来没想过靠自己变强。 这样的人,就算把天下所有的秘籍都给她,她也成不了高手。 当然,苏清风不会把这些说出来。 他现在需要给王语嫣找个能让自己安心的理由。 于是他强忍住笑意,一脸严肃地忽悠道: 我知道你什么武功都懂,只要你肯练,肯定能有一番作为。 但是! 说到这儿,他微微扬起下巴,装出一副高傲的模样: “我是逍遥派的掌门,从不畏惧任何挑战! 就算我知道你将来会成为我的劲敌,也不会阻止你成长,反而会助你一臂之力!这就是我苏清风的骨气!” 他说完,伸出右手,眼神坚定地看着王语嫣: “来吧,跟我击掌为誓,做个约定! 你教我书法,我教你练功! 等你练成了,咱们就光明正大地比试一番! 到时候,不管谁输谁赢,谁生谁死,都不会后悔!” “公子可真会忽悠人。”在外面偷看的小昭差点儿没笑出来。 跟王语嫣这个傻姑娘不同,小昭从小吃过不少苦头,知道江湖的险恶,也明白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苏清风进步这么快,王语嫣就算拼命练,也没机会赶上他!再说了,李秋水知道他们打赌后,会真心教王语嫣武功吗? 呵,说不定王语嫣练着练着,就被李秋水骗去学针线活了。 但王语嫣没看透这点,她被苏清风忽悠住了。 还被他那股慷慨激昂的劲儿给感染了。 她咬着嘴唇,眼神慢慢变得坚定起来,伸出小手轻轻和苏清风拍了一下: “好!我教你书法,你教我练功! 等我练成了,一定堂堂正正地跟你比试一场!” “嗯!” 苏清风憋得差点儿没内伤,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伸出手: “来,王师傅,我拉你起来吧。” “苏师傅客气了。”王语嫣听到称呼后,也一本正经地回了一句。 接着她抓住苏清风的手站了起来。 第109章 月光如霜般洒在她身上 当苏清风给她找了个理由之后,她的神色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现在的王语嫣神情坚定,带着一股子干脆利落的劲儿: “苏师傅,咱们开始吧。” 讲完这话,她踱步到书桌前,郑重其事地铺开纸张,挥毫写下: “书法,不过是书写艺术的统称罢了。 但一个人若长久执笔,自会悟出其中真谛,那便是宗师之境! 若想跻身宗师行列,你需……” 王语嫣讲得极为投入,将自己所有的心得倾囊相授…… 她虽性格上有所欠缺,但书法造诣确实令人赞叹。 故而,苏清风也全心全意地跟着学。 十日之后,移花宫的练功房内…… “你的手是鸡爪子变的吗?!” 李秋水手持竹鞭,面色铁青,对着满头大汗、脸色如纸的王语嫣厉声喝道: “这擒拿手如此简单,你竟耗时十日才学会,真是丢人现眼!” 言罢,她猛地将竹鞭抽向墙壁。 “罢了,擒拿手暂且搁置,把凌波微步再温习一遍。” …… 王语嫣沉默不语,只是委屈地瞥了李秋水一眼,强忍着泪水,开始练习凌波微步。 然而,她刚迈出几步,李秋水便怒声斥责: “你真是我和师兄的后代吗? 我们怎会有你这般愚钝的外孙女?! 你可知道苏清风那小子练凌波微步用了多久?” “多久?” 王语嫣听到苏清风的名字,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神情复杂地问道。 “一日!” 李秋水竖起一根手指,满脸失望地说道: “他仅用一日便将此功练得炉火纯青! 而你呢,练了这么久,连步伐都记不全!” “一日……” 王语嫣愣住了。 她耗费七八日,才勉强记下此功。 而今,她只是照着图谱缓缓练习,根本无法灵活运用。 “咳咳……” 在一旁看热闹的苏清风见王语嫣情绪低落,赶忙咳嗽两声,哄她道:“王师傅,你可是能铭记天下所有武功的天才,千万别因这点挫折就气馁。我听说,有些人初学武功时笨手笨脚,但过段时间便会显露天赋,突飞猛进。我相信你就是这类人!” 在王语嫣的悉心教导下,他的书法突飞猛进,即将成为大师。 若王语嫣丧失信心,那便又会变回那个无精打采、呆若木鸡的人。 到那时,他该去哪里找书法大师呢? 因此,无论哄骗还是鼓励,他都得让王语嫣重新振作起来。 “你这小子倒是挺会关心语嫣的。”李秋水身为江湖老手,一听便知苏清风这话有猫腻。 但她并未深想,只当苏清风是喜欢王语嫣,不愿打击她。 于是转头对王语嫣说道: “我这师侄对你如此上心,你还挑三拣四,真是不识好歹! 别愣着了,赶紧练凌波微步!” “哦。”或许是苏清风的话起了作用,王语嫣愣了一下,便乖乖地练了起来。 但她的眼神时不时飘向苏清风,神情有些复杂。 因她分心,凌波微步越走越乱,甚至有几次走错了位置。 但李秋水并未责骂,只是笑着看了看苏清风,又看了看王语嫣,点了点头,心中暗想: “总算成了!” a 这夜…… 月色皎洁,如霜似雪,洒满了移花宫。 苏清风正躺在移花宫一座宫殿的屋顶上,望着月亮独酌。 “你在想什么?” 突然,王语嫣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苏清风抬头一看,只见王语嫣抱着一张凳子,小心翼翼地爬了上来,坐在他身旁。 “没想什么。”苏清风又将目光转向月亮,喝了一口酒,轻声叹息道: “就是有点想家了。” 苏清风前世是个孤儿,不知家乡何在。 但今日赏月之时,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前世之事。 “家?” 王语嫣好奇地问道: “你家在哪?还有,你不是有一只会飞的骷髅吗? 既然想家,为何不飞回去看看?” “回不去了……” 苏清风烦躁地猛灌一口酒,望着圆月,低声说道: “那里太远了,远得让我绝望! 不知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回去看看。 不过这轮月亮,和我家乡的一模一样,真美啊……” “……” 王语嫣看着苏清风满脸落寞,仿佛被世界遗弃了一般,心中莫名一阵疼痛。 她用力摇摇头,将这种感觉甩出脑海,抿着嘴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 “你真的觉得我能成为高手吗?” “不能!” 不知为何,苏清风心中有些烦躁,突然不想再演戏了,直接说了实话: “之前都是骗你的! 你真的很笨,永远都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王语嫣将腿缩起来,双手抱着膝盖,抬头望着月亮,苦笑着说道: “我当时确实被你那番话打动了。 但冷静下来后,我就知道你在骗我。” “你知道?” 苏清风歪着头,有些意外地看着王语嫣: “既然你知道我在骗你,为何还教我书法?” “因为你骗了我。”王语嫣给出了一个让苏清风愣住的回答。 “因为你骗了我?” 苏清风眨眨眼,疑惑地问道: “难道你喜欢被人骗?” “我当然不喜欢被人骗。”王语嫣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瓦片上: “但除了你之外,所有人都在逼我。 只有你愿意用骗这种方式,来达到你的目的。” 说到这里,她苦笑了一下: “有时候,骗人也是一种难得的温柔。” 她母亲和姥姥总是以强硬的口吻对她发号施令, 让她觉得自己不是她们的家人,反倒像是个必须听令的仆人。 所以,在看清苏清风的诡计后,她非但没发火,反而有种莫名的慰藉。 至少,这个男人愿意用“骗”的手段来达到目的,而不是像她母亲和姥姥那样,对她**。 “……” 苏清风突然没了声音。 他那所剩不多的良心,似乎有了一丝觉醒。 “呵。”过了一会儿,苏清风突然轻笑出声: “你看起来挺可怜的。” “看起来?” 王语嫣立刻听出了苏清风话中的深意: “你是说我其实不可怜?” “当然不可怜。”苏清风摇摇头,伸了个懒腰,懒散地说: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在这个以武力为尊的世界,弱小就是错。 你出身名门,接触过众多武学秘籍,本有机会成为高手,却不懂得珍惜。 现在落到这步田地,完全是咎由自取。” 王语嫣看起来可怜,其实都是自己造成的。 她不愿练武,那就等于把主动权交给了别人。 既然这样,就别怪别人把她当作物品一样随意处置。 因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你说得对……” 王语嫣愣了一下,苦笑着说: “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如果当初我听从母亲的话,从小就开始练武,现在也不会这样。” 说完,她看了苏清风一眼,问: “你一直都是这么冷静吗?” 她发现,苏清风刚才看待问题的方式很冷酷。 “不是。”苏清风摇摇头,叹了口气: “其实我知道,刚才我应该顺着你的情绪来安慰你。 那样你才会安心教我书法。但……” 苏清风又猛喝了一口酒,平复了一下内心的烦躁,皱着眉头说: “可能是想家了,我心里有点烦,实在没心情跟你虚情假意。” “烦?” 王语嫣沉默了一会儿,说: “书法最能让人心静。 如果你烦,不如趁这个机会练练字。” “呼……” 苏清风听了,长长地吐了口气,点头说: “好!” 他觉得,再不找个方法平复一下烦躁的心情,恐怕就要忍不住与人动手了。 接着他一挥手,拿出了笔墨纸砚。 正准备下笔时,他突然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月光下美丽无比的王语嫣,问: “要不要我给你画幅画?” “你还会画画?” 王语嫣惊讶地看着苏清风。 虽然她没在江湖上闯荡过,但也知道,大多数江湖人都只专注于武学,很少有人学习其他技艺。 原本她以为苏清风会一门手艺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没想到他竟然还会画画。 “只是略知一二而已。”苏清风摇摇头,铺开画纸,看着王语嫣,一手拿着酒葫芦猛喝,一手拿着笔挥洒自如。 因为苏清风来自后世,他的绘画风格中融入了素描和现代工笔画的技法, 所以画出来的作品更加逼真,而且速度很快。 过了一会儿,一幅月下女子的画像便跃然纸上。 “看看我画得怎么样。”苏清风停下笔,又喝了一大口酒,醉眼朦胧地说。 他已经有些醉意了。 “真像啊……” 王语嫣看着画,不自觉地出神感叹。 画纸上,一个女子仿佛仙子一般,双手托着脸颊,眼神哀伤地望着圆月。 月光如霜般洒在她身上,更添几分凄凉。 这幅画恰好捕捉到了王语嫣内心的悲伤和无奈,让她看得入迷,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你哭什么?” 快要醉倒的苏清风摇摇晃晃地搂住王语嫣的肩膀,笑着说: “一个大姑娘,要是哭得稀里哗啦的,可就难看了。” “你别靠这么近。”王语嫣第一次离一个男人这么近,脸一红,轻轻推开苏清风:“画是好画,但还缺一首好诗。” “诗?” 苏清风一愣,盯着画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大笑: “这还不简单,我给你写一首!” 说完,他左手拿着画,右手拿起毛笔,在画的一角挥毫泼墨: 第110章 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苏清风写字毫无规矩,却格外豪放、洒脱。 他好像不是在写字,而是在抒发自己的人生感悟! 这一幕让王语嫣看呆了。 “大师……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天才?” 没错!就在苏清风醉酒挥毫时,他的书法境界已经达到了大师水准! “哈哈哈……” 苏清风写完这首《木兰花令》,把笔一扔,一边大笑一边猛灌美酒: “痛快!真是痛快!哈哈哈……” “这……” 王语嫣看到画上的诗句后,身体猛地一震,再也移不开眼睛: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念着念着,她眼眶湿润,忍不住问苏清风: “世上的男子都是这样无情吗?” 这首诗的意思是一个被抛弃的女子在责怪男子无情,不如唐明皇那般专一。 所以王语嫣才会这样问。 “我哪知道?” 苏清风醉醺醺地摇头,再次搂住王语嫣的肩膀: “我说,你干嘛整天这么伤感? 人生在世,就应该活得潇洒一点。想太多,只会让你被别人的看法和规矩所束缚,永远得不到自由!” “……” 这次王语嫣没有把苏清风推开,她紧咬着下唇,沉默片刻后突然发问: “如果有位姑娘甘愿追随你,你会因为什么缘故而弃她不顾吗?” “弃她不顾?哈哈哈……” 苏清风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话,放声大笑后回应: “只要她成了我的女人,就算她死了我也绝不会松手! 活着她是我的人,死了她也是我的魂!” “是吗……” 王语嫣呆呆地望着苏清风,过了一会儿,她露出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问道: “我美吗?” 苏清风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他努力瞪大眼睛看着王语嫣,点头说道:“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子之一!” “既然如此,你还在等什么?” 王语嫣轻轻依偎进苏清风的怀抱。 她确实做出了让步。 她并未爱上苏清风,但愿意陪伴在他身旁。 经历了亲人的接连背叛,她内心充满了无助。 因此,她渴望找到一个依靠,一个永远不会离开她的依靠。 “哈哈哈……” 苏清风大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抱起王语嫣,纵身一跃,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次日清晨。 “哈~~”苏清风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正好碰上了满脸坏笑的小昭。 “你这小丫头怎么笑得这么坏?” 苏清风忍不住捏了捏小昭的脸蛋问道。 “公子昨晚睡得可还好?” 小昭退后一步,对苏清风做了个鬼脸,笑着问道。 “嗯?” 苏清风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小昭: “怎么,你吃醋了,也想像王语嫣那样陪伴我吗?” “我只是个可怜的小丫头,哪有这样的福分。”小昭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摇了摇头。但随即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指着外面说道: “公子还是想想怎么应对外面的三位姑娘吧。我看她们似乎很生气。” “三位姑娘?” 苏清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肯定是邀月、怜星和黄蓉。 “我去看看。”他毫不畏惧,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小昭则偷偷跟在后面,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就差没搬个小板凳,拿着瓜子来看戏了。 苏清风刚走出院子,就遇上了面无表情的邀月三女。 “苏大公子昨晚睡得可还舒心?” 黄蓉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苏清风问道。 “有她在,自然睡得舒心。”苏清风毫不犹豫地回答。 “你……” 黄蓉被苏清风直白的话语说得一时语塞。 她和苏清风关系并不亲密,没有资格责怪他。 但有人有资格! 只见黄蓉拉住邀月的手,摇了摇说道: “邀月姐姐,你看这个花心大萝卜,现在都不躲着人了! 你作为他的正妻,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就是就是。”一旁的怜星也点头附和: “姐姐,你可不能轻易饶过他!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你要不好好管教,以后咱们移花宫就要人满为患了!” “就是嘛……” 有了帮手,黄蓉也开始得寸进尺: “如果只是花心也就罢了,万一他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呢?” 邀月姐姐,你再不管的话,以后他说不定会找个新人来取代你,霸占移花宫,抢走你的正妻之位! 说不定还会让那个小妖精打你们以后的孩子! 咦~想想都让人心疼!” “好家伙……” 苏清风听完两人的话后,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你们这么一唱一和,我都快成背信弃义、抛弃旧爱的恶人了?” “恶人?” 黄蓉听到这个称呼,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没错,你就是恶人!男人中的败类!呸!” 得知王语嫣和苏清风的事情后,黄蓉比谁都生气。 原因嘛…… 还是那句老话,她是先来的! 你就算想找别人,这个小美女就在你面前任你摆布,你瞎了吗,看不见吗?! 苏清风猜到了黄蓉的心思,翻了个白眼,也没跟她计较。 接着,他看向邀月,眼中闪过一丝歉意: “对不起。” 他确实对不住邀月。 当初他落魄时,是邀月把他带进了移花宫。 虽然过程有些暧昧,但也给了他一个安稳发展的机会。 后来他们相爱后,邀月对他几乎是言听计从。 他想喝酒,邀月立刻四处搜寻美酒,甚至亲自出手去抢! 遇到敌人,邀月总是第一个冲在前面! 他想学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邀月毫不犹豫地出去绑人。 而他呢,只给了几瓶药和几句不值钱的情话。 所以他心里非常愧疚。 “……” 邀月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直直地盯着苏清风。 直到苏清风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甚至准备求饶的时候,邀月才开口问道: “你会像黄蓉说的那样对我吗?” “不会!”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摇头,坚定地说道: “我可以发誓,如果我以后对你有一句重话,对你有一点不好,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 “别说了!” 苏清风话还没说完,就被邀月捂住了嘴,她摇摇头说道: “我相信你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走了…… “呃……” 怜星愣了一下,赶紧追上去,满脸惊讶地问道: “姐姐,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对啊,对啊。”黄蓉也连连点头: “就这么放过这个花心大萝卜,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 邀月脚步停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看了怜星一眼: “正如你们所说,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 自从那天你做了那么蠢的事之后,我就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 说到这儿,她稍稍侧过头,目光扫向黄蓉,嘴角一撇,冷笑起来: “就算今日不是王语嫣,明日也会有其他女子得手,我说得没错吧?黄蓉!” “我……我并不知晓。”心事被点破,黄蓉脸颊一热,连忙摆手否认。 她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谁都能看出她心里有鬼。 “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自己明白。”邀月冷冷一哼,转身就走。 邀月并非不恼怒,只是王语嫣这事,本就是她和李秋水的一场**。如今赌输了,也没什么可多说的,她认了! 更何况,她对苏清风的爱,早已深入骨髓。她曾想过暗中一掌了结王语嫣,但又怕因此失去苏清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苏清风与原着中的江枫,有着天壤之别。一个实力超群,一个毫无还手之力。 原着里,邀月自信能掌控江枫,所以敢杀了花月奴。就算江枫愤怒又能怎样?他能反抗她吗? 但苏清风不同。他不仅实力强大,背后还有逍遥派撑腰,邀月拿他没办法,自然也不敢对他的人下手。 “姐姐,等等我!” 见邀月离开,像影子一样跟着邀月的怜星也追了上去。 “就这么结束了?” 在一旁看热闹的小昭,满脸失望地摇了摇头: “我还以为公子会为难一番呢,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过去了,真没劲。” 说着,她转头看了看苏清风的房间,撇了撇嘴: “我还是去帮公子整理一下吧,昨晚太疯狂了。” 说完,她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呼……” 苏清风望着邀月和怜星离去的背影,长长地舒了口气,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总算过去了。” 虽然他表面上装得很镇定,但内心其实非常忐忑。他担心性格刚烈的邀月会一时冲动,跟他闹个天翻地覆。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事情真的无法挽回,他就打败邀月,把她扛回房间,一次两次不行,就十次百次,直到她服软为止。 到时候看她还有没有胆子闹。 “喂,花心大萝卜,我要走了!” 黄蓉撅着嘴,瞪着苏清风说道。 “你又怎么了?” 苏清风揉了揉太阳穴,一脸无奈地看着黄蓉: “昨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喝多了才做出那种事。” 说着,他笑着打量了黄蓉一番: “你要是羡慕的话,今晚咱们一起喝。” “谁要跟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喝!” 黄蓉脸一红,瞪了苏清风一眼,咬着嘴唇低声说道: “苏清风哥哥,我想家了,而且我娘还在等我救她,我想回桃花岛一趟。” “就这事?” 苏清风奇怪地看着情绪低落的黄蓉: “这点小事也值得你这么伤心?” “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第111章 在他身上种下了三百六十五枚生死符 黄蓉听到这话,眼眶一红,委屈地看着苏清风: “桃花岛离这里很远,我得很久才能回来。” 你一点都不难过,说明你心里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她原本还以为苏清风会舍不得她呢,没想到…… 黄蓉真的有点伤心了。 “呵……” 苏清风轻笑一声,摸了摸黄蓉的头: “如果长时间分开,我当然会舍不得。 但……如果你飞回去呢?” “飞回去?” 黄蓉愣了一下,眼睛一亮: “你是说那只会飞的大骷髅?” “对。”苏清风一挥手,骨龙立刻出现在他们身旁: “你骑着骨龙回去,几天就能回来。” 接着,他给骨龙下了听从黄蓉指挥的命令。 虽然骨龙没有意识,但执行这种简单的命令还是不在话下的。 “太好了!我早就想试试这个大骨头架子了。”黄蓉瞬间没了刚才的伤心,高兴地跳上骨龙,像骑马一样喊道: “驾!” “呼——”骨龙一下子冲天而起,带着黄蓉朝桃花岛飞去。 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天际。 “苏兄!苏兄!你别走!我有事找你!” 骨龙刚消失在天空,外面就传来了陆小凤的大喊。 苏清风一脸无奈地走出移花宫,看着正在朝骨龙飞走方向喊叫的陆小凤:“你乱喊什么?我在这儿呢!” “咦?” 陆小凤惊讶地看着苏清风:“我还以为刚才骑那大骷髅的是你呢。” “蓉儿要回桃花岛,我就把骨龙借给她用了。”苏清风随口解释了一句,又看了看陆小凤身后空荡荡的,没好气地问: “这次怎么没带马车来?是良心发现了,还是知道我这儿没酒了?” “什么?!” 陆小凤满脸惊恐地看着苏清风: “你这儿竟然没酒了?! (赵好好)那可是上千坛酒啊,你怎么可能喝完?!” “因为我有个不要脸的朋友,总是来抢我酒喝。”苏清风面无表情地回怼。 “呃……” 陆小凤脸红了,摸了摸鼻子,尴尬地问: “我喝得有那么多吗?” “你以为呢?!” 苏清风没好气地拍了拍酒葫芦: “我虽然爱喝酒,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浅尝辄止,很少喝醉。 这些日子,我总共也就喝了几十坛,剩下的全被你这家伙给喝光了!” “咳咳……” 陆小凤神色不自然地咳嗽两声,摆了摆手: “男子汉大丈夫,别计较这些小事了。 我这次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正事?” 苏清风狐疑地看着陆小凤: “什么正事? 不会是你又欠了赌债,被人**了,来我这儿躲吧?” “我又不是你,怎会背上**债?” 陆小凤这话刚出口,脸色就凝重起来,“我此行是来追查绣花大盗的。” “绣花大盗?” 苏清风眉头一锁,思索片刻后点头,“这名字我倒是听过。但跟我何干?你该不会真怀疑是我吧?” “我哪会怀疑你。”陆小凤摇头,眉头紧蹙,“绣花大盗身手不凡,一根绣花针就能让人失明。我猜测,绣花大盗或许就是东方不败。” “用针、身手高强、红衣装扮……” 苏清风掰着手指头,细数绣花大盗的特征,不禁一笑,“东方不败确实都吻合。” 这想法也不怪陆小凤。若他不知绣花大盗底细,也会往东方不败身上想。毕竟,太像了。 “你也这么觉得吧?” 陆小凤凑近苏清风,肩膀轻碰,贼笑着问,“我打听到,你和东方不败关系不一般啊。” 说到这,他眯眼低语,“如果我猜得没错,她应该是你的红颜吧?你们这么要好,她肯定什么都跟你说。咱们是朋友,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她到底是不是绣花大盗?” “不是。”苏清风没好气地推开陆小凤,转身朝移花宫旁走去。 “你去哪儿?” 陆小凤见苏清风没回移花宫,而是往旁边走,好奇地问。 “我去种地。”苏清风懒洋洋地回应,身形一闪,化作残影,冲向秀玉谷边缘。 “种地?” 陆小凤愣住了,挠头嘀咕,“苏兄都穷到要自己种地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说完,他赶紧追了上去。 追上苏清风时,只见他正拿着锄头除草。 “嘶……” 陆小凤像见了鬼,满脸惊恐地倒吸冷气,“你真的在种地?!难道逍遥派和移花宫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了?” 苏清风是谁?逍遥派掌门!移花宫之主!要是他都去种地,那移花宫和逍遥派得惨成啥样? “陆小鸡,你信不信我能让天下人都吃饱饭?” 苏清风一边除草,一边轻声问。 “什么?!” 陆小凤脸色一变,快步走到苏清风面前,急切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陆小凤虽是个浪子,但心中也有正义和仁爱。他以前就干过劫富济贫、赈济灾民的事。现在听苏清风说有办法让天下人都吃饱饭,他自然激动。 “我不确定,但有希望。”苏清风摇头,看了眼被陆小凤踩坏的禾苗,没好气地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这些稻苗可都是希望!你要是再敢踩坏,我就把你种地里去!” “咻……” 陆小凤脸色一变,赶紧后退好几丈。接着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被自己踩坏的稻苗,结结巴巴地问,“我……我就踩了一脚,应该没事吧?” 要是真因为自己这一脚,耽误了天下人吃饱饭的进度,他可会毫不犹豫地砍掉自己的脚!“别那么紧张。”苏清风把被踩弯的稻苗扶正,又加了点土,“这些稻苗没那么脆弱,只要不反复踩,不会影响收成。” “呼……” 陆小凤松了口气,看着稻苗,好奇地问,“这些稻苗有什么特别?你怎么敢说能让天下人都吃饱?” 他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跟普通稻苗没什么两样啊!“这些是我专门培育的变异核……稻苗。”苏清风神色有些古怪。其实他学了农夫这个副业后,就想搞点杂交粮食。他相信,只要自己弄出了杂交粮,到时候就算达到大师级,说不定还能摸到神级的边儿!正好秀玉谷边缘有块温泉地,利用地热可以四季种粮,所以苏清风就把这里当成了试验田。但种下粮食后,他却发现,杂交粮食听起来容易,实际操作起来却难得很,根本不知道怎么下手。后来苏清风灵机一动:“这可是有内力这种超自然力量的世界,能不能用内力种粮食呢?” 于是他立刻在逍遥派的武学秘籍里找合适的。在他看来,庄稼也是一种生命,既然是生命,就需要生命力。所以他特意找那些能增强生命力的内功。没想到还真让他找到了一门医家传承的长春功,练出来的内力虽然没什么攻击力,但能增强生命力。修炼到后天境界的人,都能活上百岁。苏清风立刻觉得这是宝贝,便练出一点内力注入庄稼里。结果他发现,竟然真的有效!那棵庄稼比其他长得更壮,籽粒也更大!接下来就简单了,他把所有粮食都注入长春内力,让它们发生变异,再挑最好的种子继续种植,再继续注入内力。他相信,总有一天,这些变异粮食能亩产千斤,甚至万斤!“你不是不能积蓄内力吗?” 陆小凤好奇地问,“难道你每次只练一点点,马上就把内力注入庄稼里?” “我怎么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苏清风笑着摇头,招了招手,“跟我来,我给你看看我的宝贝。”说完,他就带着陆小凤走进了一个山洞里。 山洞门口被一扇大门紧紧封住。 两边还站着六个移花宫的侍女。 “公子,您要进去吗?” 侍女看到苏清风后,立刻弯腰行礼,恭敬地问。 “嗯,把门打开。”苏清风点头。 两个侍女同时拿出一把青铜钥匙,**两边,用力一转! “咔嚓咔嚓……” 一阵机关运转的声响过后,大门缓缓开启。 “防备得如此严密?” 陆小凤面露诧异,挑了挑眉毛: “这莫不是移花宫的藏宝之地?” “并非如此,这里是囚室。”苏清风摇了摇头,抬脚走进山洞。 “囚室?” 陆小凤略感意外,随即跟了进去。 “啊啊啊!痒煞我也!痒死我啦!” 刚踏入洞内,便听到里面传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嚎。 陆小凤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巨大的铁笼里锁着一个人。 此人头发斑白,衣衫破烂,脸上脏污不堪,根本看不清长相。 他正在地上翻滚,疯狂地抓挠自己,仿佛恨不得将皮肤都抓下来。 “咦?” 陆小凤凑近瞧了瞧,认出了是谁,惊讶地问道: “丁春秋居然还没死?” 没错,正是丁春秋! “我大师伯不想让他死得太轻松。”苏清风摇了摇头,看着丁春秋笑了笑。 自从天山童姥得知丁春秋的所作所为,便毫不犹豫地在他身上种下了三百六十五枚生死符! 她还特意向苏清风讨要了几瓶血药。 一旦丁春秋支撑不住,就立刻给他灌下。 天山童姥说道: “也没打算长时间折磨丁春秋,无崖子瘫痪了多少年,就让他受多少年的罪!” 当初苏清风听到这话,心里默默为丁春秋点了一根蜡烛。 身中三百多枚生死符,还要遭受几十年的折磨…… 或许死亡,对丁春秋来说反而是种解脱。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陆小凤看了一会儿便觉得乏味,不解地问道: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宝贝吗? 难道你说的宝贝就是丁春秋?” “没错,就是他。”苏清风笑着点了点头。 “你的口味真是越来越奇特了。”陆小凤一脸古怪地看着苏清风: “一个老头子算哪门子宝贝? 第112章 生死符加上北冥神功 你要是喜欢,改天我送你一堆。” “你才喜欢老头子呢!” 苏清风瞪了陆小凤一眼,打开了囚室的门。 接着他拽起丁春秋的一条腿往外拖: “走,我让你瞧瞧丁春秋有啥用。” 等苏清风把丁春秋拖到试验田旁,立刻将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北冥神功!” “嗡……” 刹那间,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手掌迅速涌入体内。 “吼!!!” 丁春秋原本就已经惨到了极点,此刻更是像一头疯狂的野兽般怒吼起来。 生死符加上北冥神功……那滋味,啧啧,反正苏清风是不想去体验的。 等吸走了丁春秋六七成的内力后,苏清风停了下来。 随后他立刻停止运转北冥神功,开始运转小无相功。 他之所以不修炼长春功,是因为长春功等级太低,根本承受不住北冥神功吸来的内力。 所以他只能用小无相功来模拟长春功的内力。 等内力全部转化完毕后,苏清风猛地一掌拍在地上! “嗡……” 瞬间,他体内的内力疯狂涌出,转眼间便充满了整个试验田! “滋滋滋……” 这些禾苗在吸收了内力后,变得更加茂盛、健壮。 有几株甚至长高了一些! “呼……” 等苏清风将体内的内力全部耗尽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收了功。 然后他满意地看着眼前的禾苗,点了点头: “这样几十次之后,这些禾苗肯定能发生变异!” “你居然用内力来培育禾苗?!” 陆小凤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清风。 “但效果很好啊,不是吗?” 苏清风轻笑着问道: “经过我的培育,第一代禾苗产出的粮食,比普通的多了一倍以上。” 说到这儿,他指着试验田说道: “这是第二代禾苗,我相信它的产量肯定比第一代更高。 我估算了一下,这一代每亩能产两千斤粮食。” “嘶……” 陆小凤倒吸一口冷气,原本就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 “两千斤?!你真的这么说了?你知道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吗?!” 说到这儿,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颤抖:“如果你真的成功了,那你一定会名垂青史!你百年之后,必定会被天下百姓供奉在神农庙里!就算千年之后,也会被万民敬仰!” 这可是拯救苍生的大恩啊!只要苏清风成功了,他就真的能成圣! “呵,你要名声的话,就送给你吧。”苏清风不在意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 他将来是不死不灭的存在,这点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你觉得我是那种抢功劳的人吗?” 陆小凤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拍了下大腿,满脸懊悔地说道:“你说这么简单的事,我怎么就没早点想到呢? 要是早想到了,这份功劳不就是我的了吗?” 陆小凤是真的后悔。 江湖中谁不知道有些武功虽然攻击力不强,但却能增强生命力? 对陆小凤来说,这种武功并不难找。 如果他早一点想到,就能早点培育出这种粮食,让天下少饿死一些人。 “就算你早想到了又能怎样?” 苏清风摘下酒葫芦喝了一口,瞥了陆小凤一眼: “在结果还没确定之前,你舍得用自己的内力吗?” “我……” 陆小凤张了张嘴,最后苦笑着说道: “我真的做不到。” 在没成功之前,这不过是空想,甚至可以说是荒唐的幻想!谁愿意拿自己辛苦修炼的内力去试一个不确定的事?也许有人想过用内力种粮食,但也就想想罢了。对武林中人来说,内力是根本,每次把内力耗尽后,都得打坐很久才能恢复。如果多次耗尽内力,修为还会倒退!没人敢拿自己的功夫开玩笑,所以没人去做这个实验。 “苏兄,你到底咋说服丁春秋那家伙的?” 陆小凤瞟了丁春秋一眼,问道: “他明明都遭罪了,咋还愿意帮你做实验呢?” 陆小凤心里直犯嘀咕。 丁春秋被吸了一次内力后,完全可以不再给,这样就不会再被吸第二次了。 “因为我跟他说了,每次吸完他内力,就给他一颗解药。”苏清风乐呵呵地解释。 丁春秋可是实验的关键,苏清风自然不会让他死。所以他用了种只能维持一天的解药来糊弄丁春秋。 一开始丁春秋还不太乐意,甚至拿这事儿要挟,让苏清风给他解了生死符。 后来苏清风干脆不理他了。等生死符一发作,丁春秋就啥话也不说了。 “丁春秋落你手里,算是栽了。”陆小凤听完,忍不住笑了笑。 “他这也是自找的。”苏清风摇摇头,挥了挥手: “把他带下去,好好‘伺候’着。” 他现在把丁春秋当牲口养,所以才用了“伺候”这个词。 “是。”侍女应了一声,就把丁春秋拖下去了。 等丁春秋被带走后,苏清风一边除草一边问: “你咋突然关心起绣花大盗来了?” “你看我这脑子,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陆小凤拍了拍脑袋说: “前几天,六扇门的金九龄来找我,让我查绣花大盗。我本来不想理他,但是……” 说到这里,陆小凤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他用了激将法,我没办法,只好去查了。” “别瞎扯!” 苏清风瞥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你要真不想管,激将法能把你咋样?我看你就是想查绣花大盗,故意上他的当!” “嘿嘿……” 陆小凤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点了点头: “还真是。最近我没事干,听说了这事儿,就好奇了,所以就答应了金九龄。” “有线索吗?” 苏清风停下除草,喝了口酒问道。 “除了东方不败有点嫌疑,我没发现其他人。”陆小凤郁闷地摇了摇头,又问了一遍:“你真确定东方不败不是绣花大盗?” “你觉得她有必要去干那事儿吗?” 苏清风没好气地反问。 “她真想要啥,还用偷吗?” “呃……” 陆小凤一愣,随即明白了,苦笑着点了点头:“确实,按她的性子,不会干那偷偷摸摸的事儿。” 东方不败去偷? 开啥玩笑! 她想要啥从不偷,而是直接抢,抢完要是不高兴,说不定还会灭人满门。这样的人咋可能当绣花大盗?想通后,陆小凤叹了口气:“看来我得重新找线索了。”他向苏清风拱了拱手,“苏兄,我先走了,等庄稼熟了,我再来收。”陆小凤对这块试验田挺上心,等熟了,他一定来收割,称称粮食多重。 “别急着走。”苏清风叫住他,“金九龄现在在哪?” “在七侠镇等我,你找他啥事儿?” 陆小凤好奇地问。 “我去帮你把绣花大盗揪出来。”苏清风点了点头。 “你知道绣花大盗是谁?” 陆小凤眼睛一亮,急切地问。 “嗯。”苏清风点了点头,拿了块手帕擦了擦手,“走吧,别让绣花大盗跑了。” 陆小凤是他的朋友,平时开玩笑可以,但别人欺负他就不行。而且,他记得原着里,陆小凤因为查绣花大盗,差点丢了红颜知己薛冰。所以他不想按原剧情走,打算直接把金九龄揪出来。 …… 两人到了七侠镇,陆小凤立刻带着苏清风去了客栈。 “陆!小!凤!” 刚进客栈,就听见一声怒吼。 接着一个女子闪了出来,一把揪住陆小凤的耳朵,恨声问道:“说!为啥把我一个人丢这儿?是不是去勾搭不三不四的女人了?” “嘶……疼疼疼!冰儿,你轻点儿!” 陆小凤缩着脖子,歪着头大叫,“刚才去找我朋友了!真的!你看,就是我旁边的苏兄!” 动手的是陆小凤的红颜知己薛冰。 “苏兄?” 薛冰狐疑地看了苏清风几眼,问:“你就是传说中的魍魉公子?” “啥魍魉公子?” 苏清风看了陆小凤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坏笑,装作不知道地问,“这位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只是来吃饭的。” “嗯?!” 薛冰眯起眼睛: “你不认识陆小凤?” “陆小凤?” 苏清风更糊涂了,挠了挠头,傻乎乎地问: “陆小凤是谁?听名字像是个女的。” 说完,他突然装出害怕的样子,猛摇头: “这姑娘,你可别害我!我老婆可厉害了,我可不敢在外面乱来!” 说完,他赶紧跑过去坐下,对一直憋笑的老白挥了挥手: “老白,老规矩,给我上一桌好菜。” 在骗陆小凤这方面,他可是数一数二的。 “好嘞——”老白拖着长音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厨房跑。 他怕再待下去会笑出来。 “好啊!!!” 薛冰脸色一变,揪着陆小凤耳朵的手猛地一拧: “你现在都会骗我了!!!说!你到底去找哪个女人了?!” “哎哟!耳朵!要掉了!” 陆小凤一边歪着身子大叫,一边冲苏清风喊:“苏清风!你要是有点良心,赶紧给我解释一下,不然我的耳朵真要被这母老虎扯下来了!” “这位公子哥儿,你是不是认错人啦?” 苏清风装出一脸懵懂的模样: “我跟你压根儿就不认识,凭啥要替你说话呀?还有……” 他眉头一皱,满脸都是不悦,说道: “这位姑娘生得这般俊俏,要是换做我,肯定把她当宝贝儿似的疼着。你咋能骂她是母夜叉呢?” 说到此处,他故意装作惋惜的样子,瞅着薛冰叹了口气: “姑娘,听我老张一句实在话,这种男人靠不住哇! 今儿个他敢骂你,明儿个说不定就动手打你啦。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 你长得这么美,就算离开他,也能找个好归宿,干啥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呀?” “多谢张大哥提醒。”薛冰听了这话,满脸感激地朝着苏清风点了点头。 第113章 六扇门的金衣捕头 接着她又使劲儿拧了拧陆小凤的耳朵,恨恨地说道: “你听听人家张大哥说的啥,再看看你自己! 同样是爷们儿,差距咋就这么大呢?你就一点儿不觉得害臊吗?!” “天呐!!!” 陆小凤满脸崩溃地大喊起来: “我上辈子是造了啥孽呀,这辈子摊上你这么个损友?!” 说着,他瞪着苏清风大声吼道: “你个**玩意儿!你明明就是苏清风,啥时候改姓张啦?! 为了坑我,你连亲爹都不认啦?!!” “唉……” 苏清风叹了口气: “这位公子,看来我是真长得像你的一个朋友。 不过你确实是认错人啦。 我就是个普通种地的,哪有你这种飞来飞去的江湖大侠朋友呀。” “种地的?” 陆小凤被这话逗得笑出声来,指着苏清风腰间的玉佩说:“你见过哪个种地的身上带着值万两银子的玉佩?你见过哪个种地的长得这么精神?” 薛冰听了这话,愣了一下,仔细瞧了瞧苏清风,眼里透出怀疑的神色。确实,苏清风这模样不像是种地的。 “长得精神是我的错吗?” 苏清风脖子一梗,争辩道:“这是爹妈给的,我能有啥办法?至于你说的玉佩……” 他低头瞅了瞅腰间的玉佩,眼神变得温柔起来:“我媳妇以前是大户人家的,虽说现在家道中落了,但多少还有点家底儿。这是她送我的定情信物,不管值不值钱,我都会一直带着。” 说完,他还伸出满是泥巴的脚说:“其实光看我这一双脚,就知道我是谁啦。要是我真是江湖大侠、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咋可能满脚都是泥呢?” “我……” 陆小凤一下子不知道该说啥,不知道咋反驳。苏清风刚才确实在地里干活,脚上有泥很正常,可谁会相信堂堂逍遥派掌门、移花宫主人会亲自下地种田呀?这也太离谱了! “哈哈哈……”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一阵笑声:“没想到聪明绝顶的陆小凤也有被难住的时候!” 众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官服、腰间挂着宝刀的捕头大步走下来,后面跟着一个点头哈腰、满脸讨好的捕头,正是老邢。 “让金捕头见笑啦。”陆小凤苦笑一声,忽然想到啥,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金捕头,你们六扇门应该有苏清风的画像吧?” 六扇门是朝廷和江湖之间的重要机构,自然会留意像苏清风这样名声在外的人物。 “没错。”金九龄点了点头:“六扇门确实有苏公子的画像,你问这个干啥?” “太好啦!” 陆小凤拍手叫好,指着苏清风喊道:“金捕头,你快跟薛冰说,这个人就是苏清风!” “嗯?” 苏清风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金九龄,没吭声。 “呵呵……” 金九龄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干笑一声问道:“苏公子,你不是陆小凤的朋友吗?咋跟他开这种玩笑呢?” 金九龄话音刚落,薛冰立刻松开了陆小凤,不好意思地说道:“陆小凤,对不起,是我误会你啦。” “嘶……” 陆小凤揉着发烫的耳朵,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苏清风恨恨地说道:“不怪你,都怪这家伙!” “呵呵……” 苏清风轻笑两声,眯着眼睛打量着金九龄:“刚才我正玩得开心呢,被你打断了,说吧,你打算咋赔我?” “苏公子说笑了。”金九龄一脸不在意地笑了笑。 不过就是个玩笑嘛,苏公子何必较真呢? 再说,苏公子差点让陆小凤和他心爱的人闹翻,这个玩笑也开得太过分啦!表面上看,金九龄是在替陆小凤说话。 但苏清风却听出了他话里有挑拨的意思。 “也就是说……你不打算赔我啦?” 苏清风笑着问。 “我没做错事,哪来的赔偿?” 金九龄语气也强硬起来。 “有意思。”苏清风笑了笑,喝了一口酒说道: “我这个人很讲道理的。 既然你让我没了戏弄陆小凤的机会,那你就来当我的乐子,让我开心开心吧!” “哈哈哈……” 金九龄皮笑肉不笑地大笑起来:“苏公子,我知道你厉害,你背后的逍遥派也不简单,但我们朝廷也不是好惹的!” 说到这里,他拍了拍官服,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我穿上这身衣服,就代表朝廷,你要是敢动我,就是跟朝廷作对!” 他停了一下,盯着苏清风,冷笑着说: “苏公子,你真想当那个大逆不道的人吗?” “咳咳……” 陆小凤见两人吵起来,赶紧咳嗽两声,打圆场: “不过就是个玩笑,两位没必要这么较真。” 他说着,拿了三个碗,用苏清风的酒葫芦倒了三碗酒: “来,咱们一起喝一杯,把这事儿忘了吧。” “陆兄都发话了,我肯定得给这个面子呀。”金九龄大笑着,端起一碗酒,“苏公子,只要你往后别小瞧朝廷,别干违法乱纪的事儿,我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来,我敬你一碗!”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要和解,可每句话都透着股高高在上的劲儿,就像在施舍一样…… 旁边站着的陆小凤也听出不对劲了,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虽说他和金九龄关系还行,但跟苏清风比起来,那可差远了。 “和解?哼,你也配?” 苏清风没去端酒,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屑地瞅着金九龄。 “嗯?!” 金九龄眼神一冷,把碗“哐当”一声放在桌上,压低声音问道: “听你这意思,是想跟朝廷对着干?” 金九龄可精明了,他清楚只要一直跟朝廷站在一边,苏清风就不敢动他。 朝廷毕竟是中原的主宰,这么多年一直稳稳当当的,肯定有不少底牌。 哪个门派会因为点小事就跟朝廷对着干呀,所以他才这么张狂。 “朝廷?哼,你还真会拿朝廷来吓唬人。”苏清风冷笑一声, “朝廷是挺麻烦,不过……” 他“噌”地一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金九龄,冷冷地问: “你觉得,朝廷会为了你一个小小的金衣捕快,就跟我逍遥派拼个你死我活吗?!” 在普通人眼里,金九龄确实能代表朝廷。 但在苏清风这种层次的人面前,他可代表不了朝廷! 71。 因为朝廷不想跟逍遥派起冲突! 所以啊,就算苏清风把金九龄给杀了,只要能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朝廷也会装作没看见,把这事儿压下去。不是朝廷怕事儿,而是得考虑整体利益,得权衡利弊。 当损失比好处大的时候,朝廷自然不会轻易动手。 “你……” 金九龄见没把苏清风吓住,心里一紧。 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了,语气平稳地问道: “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苏公子何必这么认真呢? 要是你真生气了,我给你道个歉就是了,没必要伤了和气。” “哼,这话听起来,倒像是我小气了。”苏清风忍不住笑了,摇摇头说:“金九龄,别再耍这些小手段了。 我承认我确实是针对你,但不是因为刚才那个玩笑,而是因为……” 他眼神一冷,直直地盯着金九龄,一字一顿地说: “你就是绣花大盗!” “什么?!!” 陆小凤眼睛一瞪,立刻带着薛冰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金九龄!陆小凤很了解苏清风,他知道苏清风在正事儿上从不乱说。 既然他说金九龄是绣花大盗,那这事儿的可能性至少有九成九! “绣花大盗?!!” 跟在金九龄后面的老邢眼睛一亮,心里暗自琢磨: “哎呀,这功劳不是白送上门了吗?!” 接着他握紧刀柄,上下打量着金九龄,好像在找动手的机会。 他跟苏清风混的时间长了,知道苏清风为人傲气,从不说谎,所以马上就信了苏清风的话。 “哈哈哈……” 金九龄愣了一下,随后大笑起来: “苏公子这个笑话可真逗!” “你说这是个笑话?” 苏清风冷冷地问道。 “难道不是吗?” 金九龄笑完后,看着苏清风冷哼道: “我可是负责督办这个案子的金衣捕头,怎么可能是什么绣花大盗!” 71.4% a 71.4% “自古以来,贼喊捉贼的事儿还少吗?” 金九龄话刚说完,陆小凤立刻沉下脸说道。 “陆小凤,你也信他的话?” 金九龄皱着眉头问道。 他没想到陆小凤这么相信苏清风。 苏清风就只是说了一句,连证据都没拿出来,陆小凤就信了。 “因为他知道我在正事儿上从不撒谎。”苏清风面无表情地看着金九龄: “给你个机会,自己投降,我可以不动手。 不然,你可就要吃大亏了!” “哈哈哈……” 金九龄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大笑着说道: “苏清风!看来你是被江湖上的人捧得太高了,都忘了自己是谁!” 他说到这儿,笑了一下,随即停住,看着苏清风冷笑道: “你以为你是谁? 虽说你在江湖上有点名气,高高在上的。 但在朝廷面前,你也不过是个普通老百姓罢了!” 他说完,拍了拍胸脯: “而我则是六扇门的金衣捕头。 就算我是绣花大盗,你也没资格抓我审我!” “也就是说……你承认你是绣花大盗了?” 金九龄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嗯?!” 金九龄皱了皱眉头,回头看向平时对他点头哈腰、满脸讨好的老邢: “这儿没你的事儿,退下!” “呛啷!” 老邢不但没退下,反而拔出了腰间的刀,目光坚定地盯着金九龄,再次问道:“你到底是不是绣花大盗?!” 第114章 我不是绣花大盗还能怎么办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金九龄眼中带着嘲讽: “不管是不是,都不是你这个小小的九品捕头能管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老邢。 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看了苏清风和陆小凤一眼: “两位,玩笑开够了,我得去抓绣花大盗了,告辞。” “唰!” 他刚迈出一步,苏清风就挡在他面前,歪着头笑着说: “我让你走了吗?” “苏清风!你真要跟朝廷对着干?” 金九龄脸色一沉。 “什么时候绣花大盗能代表朝廷了。”苏清风一脸戏谑地问。 “证据何在?” 金九龄冷笑质问: “你指认我为绣花大盗,证据何在?无凭无据,便是诽谤! 诽谤朝廷命官,可是要株连九族的!” “呵……” 苏清风轻笑回应: “你方才也说了,我不过一介草民。 草民捉贼,何须证据?” 言罢,他冷笑凝视金九龄: “我不需证据,我说你是绣花大盗,你便是!非是也得是!” “好一个专横的逍遥派掌门!” 金九龄脸色一变,讥讽道: “不知情的,还以为逍遥派才是朝廷呢!” 言罢,他转头望向陆小凤: “陆小凤,你也知朝廷律法。 你若动手,便是刺杀朝廷命官! 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朋友陷入谋反之境?” 金九龄实则不愿动手。 原因简单,他非苏清风对手! 若能胜,他早已一刀结果苏清风! “我信他。”陆小凤简短四字,表明立场。 “好!好!好!” 金九龄怒极反笑,抽出腰间宝刀: “看来你们真要与朝廷为敌了! 既如此,我便先斩了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言罢,他毫不犹豫一刀劈下…… 71.8% 薛冰! 柿子专挑软的捏。 只要抓住薛冰,他今日便能脱身。 “卑鄙!” 陆小凤怒喝一声,身形如电,挡在薛冰身前! 他两根手指,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金九龄刀锋之下! “噗!” 一声闷响,两根手指如铁钳般,牢牢夹住金九龄的刀刃! “哼!灵犀一指果然名不虚传!” 金九龄冷哼一声,刀锋一抖,突然转向砍向老邢!他看出,老邢与苏清风等人相熟,是个可以挟持逃跑的人选。 “哇呀呀……” 老邢本是个胆大的,见金九龄对他动手,也不畏惧,怪叫一声: “金捕头……不!绣花大盗!还不束手就擒!” 言罢,他一刀劈向金九龄! 但老邢不过是个略懂皮毛的普通捕头,哪是金九龄的对手? “咔嚓!” 两刀相撞,老邢的刀瞬间被砍成两段! 幸而他运气不错,金九龄并不想杀他,只想活捉。 “彭!” 老邢被金九龄刀上的刀气震飞,重重摔在楼梯边,哎哟不断,爬不起来。 “唰!” 正当金九龄准备抓老邢时,苏清风突然挡在他面前: “敬你一杯酒!” 言罢,他抡起酒葫芦砸向金九龄! 虽未用高明招式, 但他力气惊人,这一酒葫芦威力巨大,逼得金九龄不得不提刀抵挡。 “彭!” 一声巨响,玉石酒葫芦顿时碎裂,酒液四溅。 一时间,整个客栈都弥漫着酒香。 “蹭蹭蹭……” 金九龄被砸得连连后退十多步,最后“砰”地撞在墙上才停下。 “咳咳……” 他咳了两声,看了看刀上的缺口,严肃地说: “听说魍魉公子苏清风硬功了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言罢,他横起大刀,神情认真,语气也缓和了些: “能领教苏公子的本事,是我的荣幸。 不过光挨打不是我的风格。 我有一刀,请苏公子指教。” “哦?” 苏清风来了兴致,戴上天蚕手套: “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得罪了!” 金九龄客气一声,直接一刀劈向窗户。 “砰!” 窗户应声而碎。 他未等苏清风等人反应过来,身子一纵,跳了出去。 落地后,他不敢停留,迅速朝镇外狂奔而去。 跟苏清风拼命? 开什么玩笑,江湖上谁不知苏清风的战绩? 我金九龄又不傻,怎会跟他硬碰硬? 苏清风和陆小凤对视一眼,随后同时揉了揉太阳穴。 他们没想到金九龄竟如此狡猾。 “我们去追吗?” 过了一会,陆小凤苦笑着问。 “不用你,我一人足矣。”苏清风摇头一笑: “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他跑不掉。” 因以前与他交手的人都会逃跑,所以他养成了个习惯。 动手前,他都会在周围布下骷髅老鼠,以防敌人逃脱。 “好,那就交给你了。”陆小凤很信任苏清风,点点头后拉着薛冰坐到桌边等着。 “唰!” 他们刚坐下,苏清风突然不见了! 再出现时,他已挡在金九龄面前! “你……你这是什么功夫?!” 金九龄赶紧停下脚步,满脸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苏清风。 “与你无关。”苏清风冷笑: “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吧,这样能少吃点苦头。” “哈哈哈……” 金九龄突然大笑一声,仰天长啸: “我金九龄一生都在抓贼捉盗,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中间对得起朝廷! 如今被你诬陷成绣花大盗也就罢了,还让我投降? 你以为我是泥捏的吗?!” 言罢,他举起大刀,一脸决然道: “来吧!就算打不过你,我也要……” “砰!” 话未说完,他后脑一痛,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何时,苏清风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收回了挥出的拳头,一脸淡然地说: “你个小偷还在这儿演这么多戏码?” 他心里明白,金九龄刚才那番煽风**的话,是想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 一旦事情传开,朝廷就算不想插手,也得为了颜面出手救他。因此,苏清风没等他说完,就直接将他打晕了。 随后,他拎起金九龄的腰带,不紧不慢地朝客栈走去。 “砰!” 一到客栈,苏清风就像扔垃圾一样把金九龄扔在地上,喊道: “陆小鸡,给他封住穴道。” “好嘞!” 陆小凤应声点头,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金九龄远远地点了几下。 “噗噗噗……” 几声轻响后,金九龄全身的穴位都被封住了,内力也被困在了丹田之中。 “嗯哼!” 这时,金九龄闷哼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后,他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对苏清风吼道: “苏清风!你别太得意! 公道自在人心,朝廷早晚会还我清白的! 到时候,你就是杀害朝廷命官的乱臣!” “你真以为我拿不出证据证明你是绣花大盗?” 苏清风冷笑着反问道。 “哼!” 金九龄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 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绣花大盗,你从哪儿找的证据? 就算有,那也是你伪造的! 金九龄信心满满,觉得苏清风根本找不到任何证据! 71。 “你太小看这个江湖了。”苏清风摇了摇头,冷笑说: “江湖上有很多让人不得不说实话的武功。 而我恰好就会其中一种。” 说完,他运起一丝内力,用手指从一杯茶中挑起一滴水珠。 “咔……” 随着内力一动,那滴水珠瞬间变成了几片薄冰! “咻咻咻……”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薄冰射入金九龄的全身穴位之中。 这正是天山童姥的生死符! …… “嗯?” 生死符一入体内,金九龄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但他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便看着苏清风讥讽道: “这就是你说的逼供手段? 几块冰?真是把我吓坏了,我都快笑死了,哈哈哈……” “嗯,笑吧,趁现在还能笑,赶紧笑个够。”苏清风不以为意,坐在一旁,伸手去摸腰间的酒葫芦。 结果一摸,空空如也。 这才想起,自己的酒葫芦刚才已经摔碎了。 “唉……” 他咂了咂嘴,惋惜地叹了口气,然后从桌上拿起陆小凤给金九龄准备的酒说: “你敬酒不吃,罚酒也不喝。 那没办法,我就让你没酒可喝!” 说完,他一口就把碗里的酒喝了下去! “哒!” 他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后, “痒!好痒啊啊啊!!!” 金九龄突然尖叫起来! 他感觉像是无数蚂蚁在啃咬自己的身体,痒得恨不得把皮都撕下来。 他想抓痒,但穴道被封,动弹不得。 只能瞪着通红的眼睛,声嘶力竭地喊着。 “别急,这才刚开始呢。”苏清风看着金九龄,慢悠悠地说。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金九龄听到这话,疯狂地问道。 “你中的是生死符。”苏清风端起刚才陆小凤给他倒的那碗酒,喝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 “这是一种专门折磨人的功夫。发作时,又痒又痛,越来越厉害。九九八十一天后慢慢减轻,再过八十一天又开始加重,如此反复,永无止境!” “麻!麻死我了啊啊啊!!!” 随着苏清风说完,金九龄突然感到一股从骨头里传来的酥麻感! 有腿麻过的人应该都知道,那种麻到骨头里的感觉,比痒还难受!金九龄现在全身都麻,恨不得用头撞墙,把自己撞死!但他全身的穴位都被封了,动弹不得,只能瞪着血红的眼睛疯狂地大喊。 喊了一会儿后,他终于忍不住了,对着陆小凤哭喊道:“陆小凤,咱们也算是朋友一场!如果你还有一点点旧情,就赶紧杀了我!快点杀了我啊啊啊!” “……” 陆小凤听了,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又坚定起来,摇头说:“金九龄,既然你说咱们是朋友,那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去当绣花大盗?” “我不是绣花大盗!” 金九龄到了这时候还是死不承认,一边惨叫一边大喊:“苏清风在陷害我!我是堂堂的金衣捕头,陆小凤,只要你不是傻子,就应该明白,我怎么可能成为绣花大盗?” “唉……” 陆小凤听了,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摇头:“到了现在你还想骗我,看来你是真没把我当朋友。” “陆小凤!你也冤枉我吗?我不是绣花大盗还能怎么办?!” 第115章 世上竟然真有这么厉害的种子…… 金九龄装出一副悲愤的样子大声喊。 “呵呵……” 陆小凤有些失落地笑了笑:“金九龄,在苏兄没说话之前,我确实没怀疑过你。可是在他指出你之后,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想了一遍,发现……” 他盯着金九龄,目光锐利:“你的嫌疑最大!江重威练了一身硬功夫,很少有人能打败他,没人知道他的弱点。但绣花大盗一出手就打中了他的弱点,这说明绣花大盗非常了解江重威。 如果这只是巧合,那宝库的钥匙呢?” 说到这里,陆小凤轻轻叹了口气:“我接下这个案子后,去看过宝库,那里戒备森严。我的轻功不错,自信不会输给顶尖的盗贼。但我刚靠近宝库三丈远,就被发现了。所以我确定,作案的人肯定是拿着钥匙大摇大摆进来的。整个王府里,除了江重威,只有你有机会接触到宝库的钥匙。” “那你为什么不怀疑江重威?” 金九龄还是不甘心地吼道。 “呵呵……” 陆小凤怔了怔,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你果然乱了阵脚,才会问出这般荒唐的问题。江重威眼睛被刺瞎后,绣花大盗又接连犯下数案,他怎会是那绣花大盗?况且,我查看过他的眼睛,确实是瞎了。对于一位高手而言,这无疑是沉重的打击。倘若他真是绣花大盗,若想脱身,也犯不着弄瞎自己的双眼。” 言罢,他长叹一声,望向仍在尖叫不止的金九龄,低声劝道: “金九龄,看在咱们往日的交情上,你还是坦白了吧。 你可能对苏兄还不够了解。 他认定的事,就绝不会更改! 即便错了,他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所以,就算你死不开口,苏兄也会视你为绣花贼。” “他有何资格审问我?!他没这个权利!!” 金九龄仍不服,大声咆哮。 “那朕总有这个资格吧!” 金九龄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怒喝。 随即,一位二十一岁、身着劲装的年轻人步入。 他身后跟着两位老仆。 一位面色灰暗,神情呆滞,宛如垂暮的七十岁老者。 另一位则稍显年轻,约莫四五十岁。 但他的眼神却颇为不端,一进来便不停地打量着苏清风。 “朕?” 苏清风听到此人的自称,好奇地打量了他一番,问道: “你就是当今的皇帝朱厚照?” “放肆!” 苏清风话音刚落,那位四五十岁的仆人便尖声叫道:“皇上驾到,你竟敢……” “曹正淳,住口!” 那人话未说完,便被朱厚照打断: “朕今日是微服私访,与百姓无异,无需诸多礼节。” 说完,他竟向苏清风抱拳行礼,诚恳地致歉: “家仆无礼,还望苏兄海涵。” “嗯?” 苏清风略感意外,回了一礼: “朱兄不必如此。” “哈哈哈……” 朱厚照听到“朱兄”二字,笑了起来。 随后,他随意地坐在苏清风身旁,一把搂住他的肩膀,笑道: “苏兄这般称呼甚好。 如今朕非皇帝,乃武学世家朱家之后。 而苏兄乃逍遥派掌门,与朕地位相仿。 日后咱们便以兄弟相称吧。” “有两个问题。”苏清风看了朱厚照一眼,伸出两根手指: “其一,你既称朱家之后,为何还自称朕? 其二……”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咱俩都不傻,别来那些虚的。说吧,你是来拉拢我的吗?” “哈哈哈……” 朱厚照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苏兄果然直爽!既然如此,那朕便直说了。” 他点头,坦然道: “苏兄所言极是,我来此,除了游玩,主要是想拉拢逍遥派。” 说着,他耸了耸肩,一脸无奈: “没办法,父皇留给我一个大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不找个帮手,我实在难以支撑。” “呵,你倒挺坦诚。”苏清风忍不住笑道: “你这么坦诚,就不怕我拒绝吗?” 通常与人合作,都会夸大自己的优势,这样别人才会愿意与你携手。 朱厚照却反其道而行之,一来就坦露自己的弱点,这让苏清风颇感意外。 “因为我深入了解过你。”朱厚照认真地看着苏清风,诚恳地说: “你最讨厌别人算计你,同时你也是个干脆的人。 对你这种人而言,算计只会让你厌恶,而坦诚或许能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 说到这里,他脸上又露出了笑容,耸了耸肩: “所以我来之前就想好了,不跟你谈利益,只跟你做朋友。” “怪不得你能当上皇帝。”苏清风无奈地笑了笑。 苏清风最头疼的不是聪明人,也不是狡猾的人,而是那种特别实在的人。 面对这种人,他很难生出敌意。 “哈哈……你这话可不对。”朱厚照笑着摇头: “我能当上皇帝,不是因为我聪明,而是因为我是父皇唯一的儿子。” “呵,哈哈……” 苏清风听了也忍不住笑了: “你确实够实在。” “啊啊啊!!!” 这时,金九龄突然大叫一声,对着朱厚照喊道: “皇上,别被这个奸诈小人骗了!!!” “朕倒把你给忘了!” 朱厚照脸色一沉,冷哼道: “你也是六扇门里的名捕,朝廷从未亏待过你。 没想到你竟成了绣花大盗,真是可恶!” “臣没有!” 金九龄满脸委屈地大声喊道: “皇上,臣自从穿上这身官服后一直忠心耿耿,从未犯过错误。 您不能因为他一句话就认定臣是绣花大盗,臣不服!!!” “哼!” 朱厚照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厌恶: “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干的那些龌龊事吗? 曹正淳!交给你了!” “老奴遵旨!” 曹正淳应了一声,阴恻恻地一笑,用太监特有的声音对金九龄说道: “金九龄,我最近查过你的家底,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你不过是个小小的金衣捕头,怎么会有十几万两银子的豪宅? 这还不算,最过分的是,你平时的吃穿用度比皇上还讲究。 我算了一下,你一年至少要花五六万两银子,真是让人羡慕啊!” “那些银子可都是我凭本事挣的!” 金九龄扯着嗓子辩解: “我帮人挑马、鉴宝……” “哈哈哈……” 曹正淳突然放声大笑截断他的话: “金九龄,你这套说辞哄哄旁人还行,想蒙我可太嫩了!” 说到此处,他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你以为我真是啥都不懂的莽夫? 你帮人挑马、鉴宝,顶多赚个几十两,多也不过几百两。 一年到头你也就帮人看个十来次,满打满算也就几千两。 就算算上你所有的俸禄,也根本撑不起你那花天酒地的生活!” 说完,他看着被怼得无言的金九龄,笑着问: “你还有啥可说的?” 72.7% “我……” 金九龄脸色惨白,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面对朝廷这个庞然大物,他才意识到自己准备的那些脱罪招数根本没用。 因为朝廷根本不会从绣花大盗那件事上找他的麻烦,而是直接查他的家底。 不管最后能不能查出来,他都栽了。 就算他不是绣花大盗,也得先说清每年那么多钱是从哪儿来的。 在大明,**受贿比偷东西的罪过更大! “哈哈哈……” 金九龄突然满面悲凉地大笑起来: “我以为自己比谁都精明, 却没想到,最后因为眼光太短浅而露出了马脚! 报应啊!报应!!” “哼!” 朱厚照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 “把他拉下去,严惩不贷!” “且慢!” 苏清风突然开口: “朱兄,能不能把他交给我处置?” “嗯?” 朱厚照一脸惊讶地看着苏清风: “苏兄要这败类干啥?” “为天下谋福。”苏清风笑着回答。 “呃……” 朱厚照愣了一下,一脸无语地说: “苏兄,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不会多问,干嘛用这种借口敷衍我?” “我没骗你。”苏清风轻笑着摇头: “我发现了一种用内力改良粮食种子的方法。 正好缺个内力深厚的人来试验。 我看金九龄就挺合适。” 虽说丁春秋一个人就能改良粮种, 但谁知道他啥时候会犯糊涂。 所以苏清风打算留着金九龄当个备选。 72.7% 万一丁春秋犯糊涂了,也好有个替补。 “改良粮种?” 朱厚照还算是个明白的皇帝,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问: “你改良的粮种,一亩地能产多少?” “保守估计也得两千斤。”苏清风端起碗,喝了口酒,淡淡地说。 “噗通!” 朱厚照一下子没坐稳,摔了个屁股墩儿。 “皇上!” 曹正淳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扶起朱厚照。 “走开!” 朱厚照一把推开曹正淳,猛地站起来,抓住苏清风的手臂急切地问: “苏兄,你刚才说一亩地能产多少?!” 因为太紧张,他的声音都变了。 “两千斤,这还是保守估计。”苏清风又说了一遍。 “两千斤……” 朱厚照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呆呆地看着苏清风。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愣愣地看着苏清风,像是在做梦一样问:“苏兄,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苏清风点点头,指着移花宫的方向说: “我在秀玉谷种了几亩地,快熟了。 你要是不信,就在这儿等几天。 等熟了,咱们一起去称一下就知道真假了。” “世上竟然真有这么厉害的种子……” 苏清风说得那么肯定,朱厚照也信了七八分。 但一时之间他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傻傻地发呆。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着苏清风: “亲王咋样?” “啥亲王?” 苏清风一时没反应过来。 第116章 天山童姥虽然性格强势 “朕愿意和你结拜为兄弟,封你为亲王,换你这粮种!” 朱厚照干脆地说。 原本朱厚照来这里是想争取逍遥派的支持。 但知道苏清风种出的粮食后,逍遥派的事立刻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 只要得到这种亩产两千斤的粮食,他的皇位就能稳如泰山! 想啥?你得先问问天下百姓答不答应! 72.7% 甚至,他还能靠这种粮食争一争千古一帝的名号! 这么重要的东西,一个亲王之位,朱厚照都觉得给少了。 “不用了。”苏清风终于明白朱厚照的意思,摇摇头说: “我想在江湖上自由自在,对朝廷没兴趣。” “苏兄!” 朱厚照一听,以为苏清风拒绝了,着急地说: “我知道,跟这粮种比起来,亲王算不了啥。 但这是我短时间内能给的最大奖赏了。 再重的话,恐怕朝中大臣不会答应。 这样吧,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苏清风摇摇头,摆摆手让他别急: “我只是对朝廷没兴趣,并不是不给你粮种。” “那苏兄的意思是……” 朱厚照突然明白过来,但不敢相信,小心翼翼地看着苏清风。 “没错,我会免费给你粮种!” 苏清风肯定地点点头。 他改良粮种是为了升级副业。 至于种出来的东西…… 给谁不是给! 让朱厚照坐上皇位,让百姓们都能过上舒坦日子,也算是做了件大好事。 “呼……” 朱厚照突然间神色凝重,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呼出。紧接着,他猛地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衫,恭恭敬敬地朝苏清风行了个礼:“朕,大明皇帝朱厚照,代表天下苍生,感谢苏兄的救命大恩!” “朱兄,别这么见外。”苏清风摆摆手,把朱厚照扶了起来:“那粮种啊,不过是我闹着玩的,真没想到能收这么多粮食。这都是运气好,朱兄你不用这么郑重其事。” “运气好?这运气……” 朱厚照苦笑一声:“要是这运气早点来,大明也不会饿死那么多人了。”说到这里,朱厚照坐不住了,一把拉住苏清风的手:“苏兄,能不能领我去看看你种的那几亩地?” 72.7% “呃……” 苏清风瞟了眼同福客栈的后厨,挠了挠头:“能不能吃完饭再去?” 他刚点的那桌菜还没动筷子呢,就这么走了多可惜。 “我的苏兄啊!” 朱厚照愁容满面地拉着苏清风:“我现在就想去看看那神奇的粮种,哪有心思吃饭啊?要不这样,看完粮种我送你几个御厨,让你吃个够!” “行吧行吧。”看朱厚照急得都快跪下了,苏清风只好点头:“我这就带你去。” 说完,两人就离开了客栈。 朱厚照急着看粮种,刚走出客栈,就立马对身后的十岁老太监说道:“老祖,我心里急得跟火烧似的,恨不得立马见到那神种!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们飞去移花宫?” “飞?” 苏清风眯起眼,看向老太监,抱拳行礼:“没想到先生竟是大宗师,失敬失敬。” 能带着人飞天的,肯定是大宗师。 “苏公子客气了。”老太监礼貌地回了一礼,一挥衣袖。 “呼——”众人只觉脚下轻飘飘的,转眼间就飞到了半空,朝移花宫疾驰而去。 大宗师的速度果然不是盖的。 没一会儿,他们就到了苏清风的试验田。 “这就是神种?” 刚落地,朱厚照就迫不及待地趴在田边,仔细端详着那些禾苗。他想伸手摸摸,又怕弄坏了,赶紧缩回了手。 “不用这么小心。”苏清风摇了摇头,拿起旁边的锄头开始除草,一边干活一边说:“这些禾苗比普通的壮实多了。就算你把它拔了,再及时种回去,也不会影响生长。” “真厉害!” 朱厚照轻轻摸着禾苗,激动地说。 72.7% 其实他根本不懂怎么种地。 但看到这些庄稼,他心里就是有种说不出的舒坦。 “咻……” 就在这时,天山童姥突然从移花宫闪了出来! 她一落地,就挡在了苏清风前面,盯着老太监冷冷地问: “你这老家伙来这儿干嘛?” 72.7% “哈哈……” 老太监沙哑地笑了一声,说: “天下都是皇帝的,四海之内皆臣民! 这儿是大明的地盘,皇上能来,我自然也能来!” “哈!口气倒不小!” 天山童姥冷笑一声,身上顿时散发出大宗师的气势: “葵花老祖,我看你是找打! 走,找个地方,姥姥陪你练练!” “这位应该就是天山童姥吧?” 这时,朱厚照走过来,对天山童姥恭敬地行了个礼:“晚辈朱厚照,见过姥姥。” “朱厚照?” 天山童姥惊讶地看着他:“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大明现在的皇帝吧? 一个皇帝叫我姥姥,不怕宗人府找你麻烦吗?” “这话不对。”朱厚照摇摇头,指着苏清风说:“我是苏兄的朋友,自然也是您的晚辈,叫一声姥姥怎么了?” “朋友?” 天山童姥更加惊讶,看向苏清风,眼神里带着疑问。 “他确实算是我朋友。”苏清风想了想,点了点头。 虽然和朱厚照认识时间不长,但他挺喜欢朱厚照的性格,也不介意多个朋友。 朱厚照听到这话,立刻露出了笑容,心想: “果然,只有真心对待,才能得到苏兄的认可!” “既然你是他朋友,那姥姥就不多管了。”天山童姥点点头,又瞪了老太监一眼:“葵花老祖,别乱来,不然你出不了七侠镇!” 没错,这个人就是葵花老祖! “……” 葵花老祖沉默了一会儿,说:“老祖这次来有两个目的。 第一是为了保护皇上。 第二……” 他看了苏清风一眼:“老祖听说,苏公子手里有能让人立刻恢复伤势的神药?” “没错。”苏清风点头。 “那这种药能不能让断肢重生?” 葵花老祖急切地问。 “断肢重生?” 苏清风一愣,随即明白了。 一个老太监问断肢重生,还能为了什么? 肯定是他的宝贝! 苏清风立刻点头:“就算砍掉手脚,只要喝一瓶药,马上就能恢复!” “如果……是陈年旧伤呢?” 葵花老祖有些忐忑地问。 江湖上也有过能让断肢重生的药。 比如传说中的千年肉灵芝,就能让人断肢重生。 但那种神药只对新伤有效,对陈年旧伤没用。 “就算你伤了一百年,这药也管用!” 苏清风肯定地点了点头。 “好!好!好……” 葵花老祖激动得连声叫好。 好半天,他才渐渐镇定下来,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目光认真地对苏清风说:“你有什么想要的?” “我好像没啥特别想要的。”苏清风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他并非没有欲望,只是他渴望的东西,葵花老祖给不了。 他想提升自己的副职业等级,葵花老祖能帮他达成吗? “……” 葵花老祖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沉默片刻后,语气低沉地说: “你再仔细想想! 不管是武功秘籍还是神兵利器,只要你提出来,哪怕再难,老祖也定会帮你弄到手!” “葵花先生可能误解我的意思了。”苏清风摇了摇头: “我确实没什么想要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愿意把神药交给老先生。”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拿出一瓶血药,递给了葵花老祖: “这就是神药,老先生请收下。” 在这个武侠世界中,什么最为关键?武功秘籍?神兵利器?金银财宝?都不是!最重要的是大宗师的恩情!大宗师都十分看重颜面。 今日葵花老祖受了苏清风的恩惠,日后苏清风有难,葵花老祖又怎会袖手旁观? 有位高人曾说:斗争就是要让自己的阵营越来越壮大,让敌人和敌人的盟友越来越少。如今,逍遥派已有四位大宗师。 苏清风与张三丰、独孤求败关系都不错,就算拉下脸也能请动他们出手。 倘若再加上葵花老祖,他就有了七位大宗师作为后盾! 七位大宗师…… 嘿,苏清风走路都能横着走了! 看路边的狗不顺眼,都能过去给它一巴掌! “……” 葵花老祖深深地看了苏清风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多谢,这份恩情老祖记下了,以后有事尽管找老祖。” 说完,他立刻将血瓶中的药液喝了下去。 “嗯?!!” 刚喝完,葵花老祖的眼睛猛地瞪大,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效果竟然如此迅速?!” 接着他下意识地伸手往衣服下摆摸去。 但看了看苏清风等人后,他顿时反应过来,这里可不是查看身体变化的地方。 于是他赶忙闪身,朝远处偏僻的地方走去。 过了一会儿…… “哈哈哈……” 远处传来葵花老祖畅快淋漓的大笑: “残缺了近百年,如今终于恢复如初,老天待我真是不薄!待我真是不薄!!哈哈哈……” “嗡……” 一股惊人的气势突然冲天而起! “呼呼呼……” 半空中天地元气疯狂翻涌,化作一个个炽热的火球,高高地悬挂在天空!转眼间,十个巨大的火球就像太阳一样挂在半空! 一时间,天空中仿佛出现了十一个太阳,空气变得异常燥热。 就连实验田里的稻苗也受到了影响。 “呼……” 天山童姥挥手护住试验田,抬头看着空中那十个假太阳,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没想到,他竟然比我先一步达到圆满境界。” “师伯,你是说葵花老祖已经达到了大宗师圆满?” 苏清风听后,好奇地问道。 “没错。”天山童姥点了点头: “其实这也不奇怪,毕竟这老家伙原本就已经是大宗师后期了。 只是因为他太在意自己残缺的身体,心中有缺憾,所以一直没能突破。 他曾经因为身体的问题来找过我,我们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 说到后面,天山童姥的脸色有些难看。 “呃……” 苏清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差点笑出声来。 天山童姥虽然性格强势,但她终究是个女人。 有一天,一个太监突然找上门来,让她治好自己的宝贝…… 天山童姥不生气才怪呢! 第117章 苏清风猛地睁开眼睛,两道光芒从他眼中射出 “师伯,当年你赢了吗?” 苏清风又问。 “赢了!” 天山童姥点了点头: “这老家伙实力不错,但心中有缺憾。 打了一阵子就露出了破绽,然后就被我狠狠揍了一顿。 如果不是他跑得快,我早就把他埋在天山上了。”说到这里,她抬头望着那十个假太阳,叹了口气:“可现在他达到了大宗师圆满,我可能不是他的对手了。” 九是至阳之数,而如今天空中却出现了十个假太阳。这说明,葵花老祖已经突破了原有的境界。 “呃……” 苏清风愣了一下,问道:“这个葵花老祖应该不算咱们逍遥派的敌人吧?” 如果是敌人,那他刚才的行为岂不是在帮敌人? “不算。”天山童姥摇了摇头,黑着脸说:“就这老家伙以前干的事,我把他杀了都不为过!再说,如果不是你的神药,他永远不可能达到圆满,哪有资格跟我们作对?” 她说完,回头瞪了正美滋滋的朱厚照一眼:“小子,葵花老祖是因为我们逍遥派才突破的,所以,你们皇室欠我们一个人情!” “没问题!” 朱厚照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不要说一个人情,十个也没问题! 除了皇位之外,其他要求你们随便提。” 朱厚照正好不知道怎么感谢苏清风。 虽然苏清风没提什么要求,但他不能不给谢礼。 现在天山童姥开口,正合他心意。 “随便提?” 天山童姥神色古怪地看着朱厚照,像是在看一个败家子:“你做出这么重的承诺,就不怕宗人府那些老家伙打断你的腿吗?” 他们只是碰巧帮一个老太监提升了实力,根本不值得皇家做出这么重的承诺。所以在天山童姥看来,朱厚照就是一个该断腿的败家子! “哈哈,姥姥您可错怪我了。”朱厚照摆摆手,不紧不慢地说起了试验田的事儿。 说完,他神色凝重地看向天山童姥: “要是光为葵花老祖那点事儿,我犯不着这么折腾。 可苏兄那神种,关乎大明万世基业,再怎么付出都值当! 就算宗人府那些老辈儿知道我答应的事儿, 非但不会怪我,说不定还觉得我给得不够呢!” “神种?” 天山童姥一脸惊异地看向苏清风: “就是你用丁春秋鼓捣出来的那些?” 她原本以为苏清风就是在折腾丁春秋。 哪成想,还真搞出了点名堂。 “对。”苏清风点点头,指着地里的庄稼说: “就是这些庄稼。 我估摸着至少能收两千斤, 实际产量没准儿还更高呢!” “……” 天山童姥低头瞅着庄稼,沉默片刻,突然拍了拍苏清风肩膀,叹口气说: “有你当掌门,是逍遥派的福气。” 说完,她转身回了移花宫。 这儿用不着她操心了。 只要粮食还在,皇室比她更怕苏清风出事儿。 “嗡……” 天山童姥刚走,半空中又出状况了! 只见那十个假太阳合到一块儿,变成个和真太阳差不多大的滚烫火球! “呼……” 火球刚成形,立马直直地朝苏清风砸去! “老祖不可!!!” 朱厚照脸色骤变,大声喊起来! …… 73.2% “没事儿。”苏清风神色淡定地摇摇头,抬头看着那巨大的火球,一言不发。虽说他不知道葵花老祖想干啥,但他觉得葵花老祖不会平白无故对他动手。再说,这儿是逍遥派的地盘,移花宫里可有三位大宗师呢!就算葵花老祖想杀苏清风,也不会选在这儿动手。 “陛下别担心,老夫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葵花老祖一闪身到了朱厚照身边,看着苏清风,眼中闪过一丝感激: “多谢小友让我多年的心愿得以实现。” 说到这儿,他指着天空中的火球说: “这是老夫修炼葵花宝典几十年攒下的至阳之气。 如今老夫已经到了天人化生的境界,这些至阳之气对老夫来说没啥用了。 所以我想把它送给你,希望你别嫌弃。” “至阳之气?” 苏清风有点疑惑地问: “这玩意儿有啥用?” “对一般人来说,这算剧毒。”葵花老祖先卖了个关子,然后得意地说:“但要是通过老夫的天人化生转化一下,这些至阳之气就能变成强身健体的宝贝!” 说完,他伸手一招。 “嗡……” 那巨大的火球立刻快速缩小,变成个拳头大小的亮闪闪圆球。 接着,葵花老祖毫不犹豫地一把抓住圆球,另一只手按在苏清风肩膀上: “小友,别反抗!” 说完,他闭上眼睛,开始全力炼化这个小球。 “嗡……” 苏清风身体一震,感觉一股暖流从葵花老祖的手掌迅速涌进自己体内。 转眼间,这股暖流就流遍了全身。 此刻,苏清风感觉自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浑身上下一阵酥麻。 这感觉太舒服了,苏清风忍不住轻哼了一声,闭上眼睛,一脸享受。 可过了一会儿后…… “嗯哼!” 苏清风闷哼一声,猛地睁开眼睛,咬紧牙关,脸色通红,像是在忍受剧痛。 他确实感到一股钻心的疼! 奇怪的是,他的皮肤一点儿都不疼,可骨头却像被人打碎又重新铸造一样,疼得要命。 “小友先忍一忍。”这时,葵花老祖睁开眼睛叮嘱道: “老夫正在用天人之气给你重铸筋骨。 虽说有点疼,但对你好处极大,只要你挺过去,身体能达到一个极限,说是铜皮铁骨都不为过。” 说完,他马上又闭上眼睛,专心转化天人之气。 “知道啦!” 苏清风强忍着痛苦点点头,咬紧牙关坚持着。 一旁的朱厚照看到苏清风满脸痛苦,急得直打转。 苏清风可是培育神种的人, 要是他出事儿了,神种出了问题,他找谁去? 再说,苏清风是逍遥派掌门, 要是他出事儿,别的先不说,葵花老祖肯定也得死在这儿! 想到这儿,朱厚照忍不住低声嘟囔: “老祖也真是的,报恩的方式多了去了,何必冒这么大的险。” “皇上说得不对。”曹正淳满脸羡慕地看着苏清风,小声解释道: “皇上您不知道,葵花老祖现在传的是他几十年攒下的至阳之气。 这相当于一个大宗师把自己的全部功力都耗尽,给人洗经伐髓!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说完,他又忍不住用嫉妒的眼神看着苏清风, 要是有可能,他真想换成自己! 这可是大宗师的全部功力啊! “什么?!” 朱厚照吓了一跳: “你说老祖把全部功力都给了苏清风?! 这样一来,老祖岂不是……” 73.6% 朱厚照没接着往下说,但意思很明显。 葵花老祖年纪这么大了,要是把全部功力都传出去,还能活吗? “皇上不用担心。”曹正淳摇摇头,满脸向往地看着葵花老祖: 要是老祖之前把所有的阳气都传给别人,那肯定活不了。 但现在老祖已经突破到大宗师圆满境界,他的葵花宝典也到了至阳的天人化生境界。 虽说老奴不清楚这个境界到底有多厉害,但能感觉到老祖的身体正在不断转化天地元气。 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一辆车要是换了新引擎,那旧引擎基本就派不上用场了。 于是,有人(葵花老祖)把旧引擎改造成了盔甲,送给了另一个人(苏清风)。 这辆车换上新引擎后,动力更足了,还能从空气中提炼汽油(内力),自然比以前强多了。 “原来如此。”朱厚照点了点头,好奇地问道: “那苏兄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好处可多了。”曹正淳羡慕得眼睛都直了: “经过天人化生之气的滋养,苏公子的身体会变得异常强健! 我估计,等完全成功后,大宗师以下的人都不是苏公子的对手! 就算是神兵利器,也伤不了他分毫!” 他此刻真想掐着苏清风的脖子把他推开,自己取而代之! 这次传功后,就算苏清风原本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能一下子变成超越天下宗师、仅次于大宗师的高手! 这让修炼了几十年才到宗师后期的曹正淳怎么受得了? “竟然有这么多好处?” 朱厚照舔了舔嘴唇。 他也承认自己有点羡慕,忍不住问道: “老祖以后还能再传功吗?” “不太可能。”曹正淳苦笑着摇了摇头: “老祖这次传功,是因为之前几十年积攒的至阳之气对他没用了,所以才传给了苏公子。 等传完功后,除非老祖愿意再花几十年去积攒对他没用的至阳之气,否则他是不会再传功了。” “这样啊,太可惜了……” 朱厚照叹了口气,也没再强求。 朱厚照自己也练过武功,但一直不太上心。 就算有皇室资源支持,他也只练到了先天境界。 现在发现有捷径可走,所以他才这么感兴趣。 但知道这条捷径走不通后,他立刻就失去了兴趣。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后—— “呼……” 葵花老祖长长地出了口气,收回了功力。 “咳咳咳……” 刚一收功,他的脸色就变得煞白,咳嗽了几声,身体有些摇晃,差点摔倒! 曹正淳赶紧上前扶住他,关切地问道: “老祖,您没事吧?” “没事……” 葵花老祖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毕竟是积攒了几十年的至阳之气,和老夫心神相连。 现在一下子排出去,有点不适应,过会儿就好。” 说着,他看向还在闭眼的苏清风,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过了一会儿后…… “唰!” 苏清风猛地睁开眼睛,两道光芒从他眼中射出! “噗!噗!” 第118章 你竟然能用眼睛伤人 那两道光有实体,直接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打出了两个小洞!“哇!!” 一直没说话的陆小凤看到后,忍不住惊呼:“苏兄,你竟然能用眼睛伤人?这是什么功夫?快教我!” “我不会这门武功。”苏清风摇了摇头:“刚才只是体内剩余的一点至阳之气爆发而已。”说完,他恭敬地向葵花老祖行了一礼: “多谢老祖传功。” 大家都以为葵花老祖恢复男身后,至阳之气对他已经没用了。 毕竟,一个男人体内有那么多至阳之气,会破坏阴阳平衡,导致阳火焚身。 但苏清风知道,这点根本伤不到葵花老祖。 因为葵花老祖的葵花宝典已经修炼到了天人化生的境界! 什么叫天人化生? 就是身体如同天人,能将天地之力为己所用! 也就是说,葵花老祖完全可以把至阳之气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但葵花老祖为了报恩,却把修炼了几十年的至阳之气给了苏清风! 所以,他值得苏清风这一礼! “呵呵……” 葵花老祖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小友不必这么客气。 你对我有大恩,现在我只是稍微回报一下罢了。” 说着,他兴致勃勃地看着苏清风: “老夫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方法帮人重塑筋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非常好!” 苏清风提起这事,嘴角忍不住上扬,握了握拳头: “现在我觉得自己一拳能砸碎一座山!” “这可能是力量突然提升后的错觉吧?” 陆小凤听到这话,挑了挑眉: “我也不是没见过练硬功的人, 但他们最多也只能砸碎一块大石头,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没错。”一旁的曹正淳眼中闪过一丝嫉妒,点头附和: “我觉得苏公子最多也就是练了少林金刚不坏神功的高手,绝不可能砸碎一座山。” “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苏清风笑了笑,看向曹正淳: “听说曹公公练了几十年天罡童子功,已经能用天罡神罩了?” “哦?” 曹正淳眯了眯眼: “苏公子是想指点我?” “不算指点,只是互相切磋罢了。”苏清风谦虚了一下,握紧拳头,目光炯炯地盯着曹正淳: “小心了!!!” …… 话音刚落,苏清风脚下一蹬! “轰!!!” 随着一声巨响,地面出现了一个大坑,而苏清风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好快!” 曹正淳眼睛一瞪,立刻摆出马步,双手向上托起。 “天罡童子功!” “嗡——”顿时出现一个半透明的气罩,把曹正淳紧紧包在里面! “唰!” 气罩刚形成,苏清风就出现在气罩旁边! 他并未施展什么精妙招式,仅仅是**常常地一拳轰向那气罩! 瞧那拳头,宛如美玉雕琢,看似并不刚硬,可这一拳的威力却大得超乎想象! “轰——”拳头与气罩猛然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四周的碎石、杂草都被那股气劲冲击得粉碎! 双方僵持了短短一瞬…… “咔咔咔——”气罩突然传出类似瓷器碎裂的声响! “不好!” 曹正淳瞳孔猛地一缩!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轰”的一声,气罩瞬间炸裂开来! “噗——”曹正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枯叶,被吹飞出去! “轰——”他重重地撞在山壁上,整个人竟嵌进了山壁之中! “太厉害了……” 朱厚照满脸羡慕地走到苏清风身旁,望着他收回的拳头说道:“要是我也能有这般本事就好了。” 他心里清楚,曹正淳在宗师高手当中,那也是顶尖的存在。 可如今,却被苏清风一拳给打得没了战斗力! 倘若自己也有这般实力,还怕什么朱无视那帮人**? “羡慕我?” 苏清风看了朱厚照一眼: “你是皇帝,手下高手如云,皇宫里起码有两位大宗师护着你。 虽说你自己武功不怎么样,但你掌控的势力强大啊,有啥好羡慕我的?” “唉……” 朱厚照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苏兄,你不知道,我真正能信任、能指使的人其实没几个。 朝廷里虽然有不少宗师高手,可他们都有各自的立场。 就算我是皇帝,也只能靠着大义让他们听令,根本没法让他们真心实意地为我效力。 至于大宗师……” 说到大宗师,朱厚照忍不住朝葵花老祖那边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愈发苦涩: “皇室有规定,大宗师只负责保护皇帝不受江湖和外域高手的威胁,不能插手皇室内部的事情。” “原来是这么回事……” 苏清风点了点头。 之前他就觉得纳闷,明明朱厚照身后有两位大宗师,怎么不赶紧把朱无视给解决了? 现在才明白,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这么做。 【大宗师不得插手皇室内部争端】这个规矩,表面上看是削弱了皇帝的权力,实际上是在保护整个皇室! 这个规矩有两个作用: 第一,优胜劣汰! 要是皇帝是个昏君,其他王爵就能取而代之,反正都是皇室自家的事儿。 第二,防止皇室供奉的大宗师有异心! 要是皇室供奉的大宗师有了野心,有这条规矩在,至少能让他有所顾忌,不敢轻易动手。 “果然,能当上皇帝的人都不简单……” 想明白这两点后,苏清风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两条规矩虽说稍微限制了皇帝的权力,但总体来说,算是考虑得挺周全了! “我也知道这条规矩有它的好处,只是心里有点难受。”朱厚照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要是现在我能调动那两位大宗师,一个朱无视算得了什么?” “嗯?!” 陆小凤被这话吓了一跳,满脸惊讶地看着朱厚照: “皇上,难道那铁胆神侯真的有谋反的心思?” “你不知道?” 朱厚照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小凤: “这世上居然还有人不知道朱无视的野心?” “我该知道吗?” 陆小凤一脸迷茫地反问。 这可是谋反的大事,他怎么可能提前知晓? “朱无视做事很隐蔽?” 朱厚照也有些发懵,愣愣地看着苏清风问道。 在他看来,朱无视谋反的事情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根本不用多说。要不是没抓住证据,又不清楚他的真实实力,他早就把他收拾了! “呃……” 苏清风愣了一下,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们身份不同,关注的事情自然也不一样。 在朱兄眼里,朱无视谋反是显而易见的事。 可在陆小鸡眼里,那铁胆神侯可是个忠臣,怎么会随便怀疑呢?” “这么说,天下百姓都觉得朱无视是忠臣?” 朱厚照脸色凝重地问道。 “没错。”苏清风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了朱厚照一眼,点了点头: “现在百姓都以为你是个只顾玩乐、没什么本事的皇帝。 而朱无视则是英明神武的铁胆神侯。 甚至民间还有人喊出要他取代你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朱无视在背后捣鬼,总之朱厚照在民间的名声特别差。 百姓一提起他,最喜欢讲的就是他娶小寡妇的**故事。 还有就是他建豹房、宠信宦官这些昏庸的行为。 “岂有此理!简直太过分了!” 朱厚照气得脸红脖子粗,大声吼道:“我什么时候娶过小寡妇?! 还有,我不就建了一座行宫,养了几只老虎和豹子吗?怎么就成了昏庸之举? 古代的皇帝哪个没建过行宫,凭什么就说我?” 朱厚照觉得自己特别委屈。 历史上很多英明的皇帝也都建过行宫,最多也就被大臣念叨几句。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成了人人传颂的昏君? “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搞鬼。”陆小凤摸着下巴猜测道: “要是有人想**,肯定得先赢得百姓的支持。” 要是皇上在百姓中的名声太好,他们还怎么赢得民心呢? “肯定是这样!” 朱厚照立刻点头,一脸愤恨地说: “这一定是那朱无视的阴谋!” 说到这里,他突然拍了拍陆小凤的肩膀,神情严肃地说道:“陆兄,这事就靠你了!” “哈?!!” 陆小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起来三丈高:“什么就靠我了?我就随便说了句话,怎么就被赖上了?!” “这事儿我不管。”朱厚照跟个耍赖的小娃娃似的直摇头,“你都把这事儿挑明了,那自然得你去处理。” 言罢,他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随手扔给陆小凤:“拿着这令牌,一万以下的兵马你能随意调动,三品以下的官员你能直接斩杀,二品官员你能暂时拘禁,就连一品官员也得全力配合你!有了这玩意儿,以后办事可就顺溜多了。” 说到此处,他一脸严肃地朝陆小凤行了个大礼:“陆大侠,朝廷的安稳,百姓的平安,可就全仰仗你啦。朕先替天下百姓谢过你!” “……” 陆小凤看着手里的令牌,又瞅了瞅正对他行礼的朱厚照,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啥。 一个皇帝居然跪在他面前,还把这么重要的令牌交到他手上。 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让他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可…… 他原本就只是想抓个江湖大盗,顺道来苏清风这儿喝顿酒罢了。 咋就突然要抓谋反的人了呢? “嘿嘿……” 苏清风瞧着朱厚照,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心里琢磨着: “得嘞,当皇帝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朱厚照看着不着调,可拿大势压人这套,他玩得那叫一个溜。 再说……” 他又瞅了眼发呆的陆小凤,笑得更欢了: “正人君子可用正道来哄骗! 陆小凤啊陆小凤,你最大的毛病就是你那股子侠义心肠! 只要你不忍心看着百姓因为谋反遭罪,你就得接下这活儿!” “唉……” 果不其然,跟苏清风预料的一样,陆小凤愣了一会儿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得,算我倒霉,碰上你这么个无赖皇帝。 你赶紧起来吧,我答应你了。” “多谢陆兄!” 第119章 龙小云是无辜的孩子 朱厚照立马站直身子,笑着问陆小凤: “陆兄还需要啥帮忙不?” “你离我远点儿就行。”陆小凤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拉住薛冰,飞身就往外跑,就留下一句话: “我会尽力,要是办不成,你可别怪我。” 话音刚落,人就没影儿了。 “咳咳……” 这时,一直被大家晾在一边的曹正淳终于从混乱里爬了出来。 他走到朱厚照面前,满脸愧疚地道歉: “是老奴没本事,让皇上丢了面子。” “嗯?!” 苏清风眯起眼睛,带着点儿笑意看着曹正淳。 曹正淳这话暗藏玄机,直接把他输赢的事儿和朱厚照的面子扯到一块儿了。 这分明是在暗地里挑拨朱厚照和苏清风的关系! 朱厚照可不是个糊涂蛋,立马听出了这里面的门道,不耐烦地摆摆手: “你要是闲得没事干,就去盯着朱无视,别在这儿整这些没用的!” “老奴领命!” 曹正淳脸色一变,赶紧低头应了一声,快步走了。 临走时,他回头瞅了苏清风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阴冷。 其实他一直对苏清风有怀疑! 因为他听说苏清风曾经跟朱无视做过交易! 要说这两人之间啥事儿都没有,他根本就不信! 可眼下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他没把这事儿告诉朱厚照。 十天后,七侠镇…… “苏兄,这是啥呀?咋这么好玩儿?” “苏兄,这就是传说中那糖人儿吗?真甜呐。” “苏兄……” 穿着一身普通衣裳的朱厚照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娃似的,一路跟着苏清风问这问那。看到卖糖人儿的、卖糖葫芦的,一下子买了好多。 吃不完就随手送给路边的小孩,然后接着买别的东西,玩得那叫一个高兴。 苏清风被他缠得脑袋都快炸了! 要是朱厚照是个小娃娃,他还能勉强忍一忍。 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整天在他后面问个不停…… 苏清风只想把他新换的酒壶拿出来,往他脑袋上砸一下,让他消停消停! 说干就干! 只见苏清风真的掏出黑玉酒壶,恶狠狠地盯着朱厚照的脑袋:“你再问个没完没了,我就砸你脑袋!” “!!!” 朱厚照立马捂住嘴,连连摇头。 他知道苏清风可不管他啥身份。 要是他再纠缠,苏清风真能动手! 偏偏朱厚照就喜欢苏清风这种平等对待的态度。 所以听了苏清风的话后,他不但不生气,还厚着脸皮凑过来讨好: “苏兄,你也知道我一直在宫里长大,没见过外面的世界,你就带着我到处转转呗。” 虽说他有腿,也能自己逛街, 可一个人玩哪有跟朋友一起玩有意思? 更重要的是,没有苏清风在身边,他可不敢这么放肆。 万一被人抓走了可咋整? “唉……” 看着厚脸皮的朱厚照,苏清风无奈地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走吧,走吧,我带你逛一圈。”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苏清风对朱厚照也挺有好感的,慢慢把他当成了朋友。 逛个街而已,又不是啥难事儿,他自然不会拒绝。 “太棒啦!” 朱厚照跟个小娃娃似的叫了起来,高兴地拉着苏清风到处乱转。 可没走多远,苏清风就后悔了! 朱厚照简直就是个大小孩! 看到耍猴的,他上去敲锣,把猴子吓得四处乱窜。 看到杂耍的,他上去拆穿,要不是苏清风及时出来打圆场,那个老师傅差点拔刀追着他砍。 最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朱厚照某天突然对胭脂水粉店来了兴致,也不管店里全是女客,一头就扎了进去,这儿问问那儿瞧瞧。他还顺手拿起些胭脂,往一位姑娘脸上抹了点,想看看效果如何。他在宫里一向随性,没觉得有啥不妥,可那姑娘却认真了。 “公子何时来我家提亲呀?” 那个长相**的姑娘红着脸,小声问道。 “提亲?!” 朱厚照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圆圆的:“咱俩啥时候有婚约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他盯着那姑娘,使劲儿回想,可就是想不起她是谁,心里直犯嘀咕:“难道是太后给我定的亲事?” “咱们没有婚约,但是……” 姑娘摇了摇头,害羞地指了指自己脸上的胭脂:“公子刚才给我点了眉,开了脸,按理说,您是得娶我的。” “啊?!” 朱厚照更惊讶了,“还有这说法?我……我怎么没听说过?” “民间确实有这讲究。”苏清风跟了过来,忍不住笑出声:“本来开脸是成亲时媒婆的事儿,现在您提前给她做了,不就等于提前完成了成亲的一部分嘛。”说完,他笑得更欢了,拍了拍朱厚照的肩膀:“朱兄,恭喜你喜得佳人啊!我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哈哈哈……” “啊?……” 朱厚照愣住了,结结巴巴地看着那姑娘,尴尬地笑了笑:“姑娘,你可能误会了。我刚才在你脸上抹粉,只是想给太……给我娘买盒胭脂。可我又不知道效果咋样,就试了一下。我……我真的没别的意思,还请姑娘见谅。”说完,他赶紧给那姑娘拱手赔不是。虽然他不懂民间的规矩,但他知道,名声对一个姑娘来说有多重要。所以他赶紧解释清楚,就怕影响了她的名声,让她以后不好嫁人。 “我……我……” 那姑娘听了这话,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满脸委屈地低下头,默默地哭了起来。其实她哭,并不是因为朱厚照无情,而是因为她错过了一个攀高枝的好机会。她家是做玉石生意的,一眼就认出了朱厚照腰间的玉佩——那是只有皇室才能戴的玉佩。 她一下子就对朱厚照动了心思。 朱厚照给她抹胭脂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能攀上高枝,所以就没躲开。 没想到,这全是她的错觉。 “好你个不正经的家伙!” 一旁的老板娘不乐意了,抄起鸡毛掸子,叉着腰,瞪着朱厚照: “我原以为你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才没拦着你给李家姑娘抹胭脂。 结果你竟然是来消遣的! 我这店里可容不下你这种人,赶紧给我滚出去!” 说完,她挥舞着鸡毛掸子就朝朱厚照扑了过来。 “妈呀!” 朱厚照吓得直喊娘,拉着苏清风就往外跑,边跑边叫: “老板娘饶命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嘴上求着饶,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 作为皇帝,他啥时候这么痛快过? 这种感觉,让他特别享受。 所以他也没仗着自己会点功夫就欺负人,只顾着拉着苏清风到处跑。 被老板娘追了两条街后,两人终于甩掉了“麻烦”! “哈哈哈……” 朱厚照坐在茶摊前,喘着气大笑: “这就是民间的乐趣吗? 真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说完,他从腰间掏出一块银子,拍在桌上: “跑得口渴了,老板,来两碗凉茶。” “来喽~”老板是个瘸子,憨憨地应了一声,给两人各倒了一碗凉茶。 接着他用抹布擦了擦桌子,点头哈腰地问: “两位客官还有别的需要吗? 我这儿有五香蚕豆和现炒瓜子,要不要来点?” “好,每样来一份!” 朱厚照立刻点头。 “好嘞……” 老板高兴地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 老板走后,朱厚照一把抓起粗陶碗就要喝。 可就在这时—— “你要是想死,就尽管喝吧。”苏清风喝了口酒,小声说道。 “呃……” 朱厚照一愣,赶紧放下茶碗,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远处的老板,低声问: “苏兄,这茶里有毒吗?” 他说话时,脸上没有害怕,反而满是兴奋。 这就是传说中的黑店吗?太**了! “没错。”苏清风又闻了闻,点头笑道: “也不是啥厉害的毒,就是普通的**而已。 看来这家茶馆是个黑店。” “太好了!” 朱厚照兴奋地喊了一声。 怕老板发现,他压低声音问:“苏兄,接下来咱们咋办?直接出手行侠仗义吗?” “不用,让别人替咱们解决一下。”苏清风摇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两个身影。 朱厚照回头一看,一个四十多岁、身材魁梧、面容刚正的中年男人,正背着一个脸色发白的小孩朝这边走来。 那孩子虽然身上有伤,但眼睛不停地四处看,一看就是个机灵鬼。 他一看到苏清风,眼睛顿时亮了,趴在中年男人耳边说了几句。 中年男人听完后,立刻抬头看向苏清风,脸上露出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到了苏清风面前,他把孩子放下,抱拳说道: “兴云山庄龙啸云,见过苏公子!” 没错,这父子就是龙啸云和他儿子龙小云。 “龙啸云?” 苏清风没还礼,喝了口酒,冷眼看着他们: “就是那个抢了李**表妹的**之徒?” 他看不起李**,但更讨厌龙啸云和龙小云这两个奇葩,说话自然不客气。 “……” 龙啸云脸色一变,装出一副苦涩的笑容: “我知道江湖上有些不好的传言。 但我敢拍着心窝子保证,我绝对没干过违背良心道德的事儿!” 说到这儿,他长叹一声,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 “我和我媳妇那是真心实意地好,跟外面传的什么强占完全不沾边儿。就是李贤弟他……”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直摇头,仿佛往事不堪回首: “罢了罢了,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是非自有定论,多说也是白搭。” 要是不知道内情的人,听了这话,保准会想: 【是李**犯了啥错,才害得大家都误会了龙啸云。 龙啸云为了给李**留面子,宁愿自己被误会也不解释。】 得嘞,一个好人形象就这么不知不觉立起来了。 “啪啪啪……” 苏清风忍不住拍起手来,真心实意地夸赞: “虽说我不待见你这人,但不得不承认,你这张嘴可真够厉害的!” 瞧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再看那满脸委屈的神情,谁都会觉得他才是受害者!要是龙啸云生在现在,那影帝的宝座肯定轮不到别人。 “唉……” 龙啸云听了这话,(这里原“的诺赵”疑为错误表述,按语境应为龙啸云)也没发火,依旧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叹了口气: “既然苏公子认定我是个坏人,那我解释也是白搭。 但还请苏公子别因为我的事儿,牵连到无辜的孩子。” “无辜的孩子?” 苏清风一脸诧异地看着龙小云: “你说的不会是这个小家伙吧?” 龙小云是无辜的孩子? 第120章 叔叔是答应给我神药了吗 这什么玩笑话啊?! 要是龙小云都算无辜,那恶人谷里的那些家伙都得成老实人了! “没错。”龙啸云点点头:“这是我的儿子龙小云。 前几天他太调皮,被李贤弟……咳咳……” 他故意提到李**的名字,又装作说漏了嘴,赶紧改口: “被一个江湖人给废了丹田。 我听说苏公子这儿有能治百病的神药,所以就厚着脸皮来求药了。”说到这儿,他推了推龙小云: “小云,还愣着干啥?还不赶紧跪下谢谢苏公子给药!” “知道了。”龙小云像是个听话的孩子,点了点头。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说道:“多谢苏叔叔给药!” 嘿,论拍马屁,还得看这父子俩。 苏清风还没答应呢,他们就先谢上了。 他们是想先造成既成事实,让苏清风不好拒绝。 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还真不好意思拒绝他们。 74.5% 74.5% a “头磕得挺响亮。”苏清风喝了口酒,嘴角带着一丝玩味,微微扬了扬下巴:“我听着挺得劲儿,再磕几个。” “!!!”龙小云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真不知道他这么小,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戾气。 但很快他就压了下去,用天真的眼神看着苏清风问道: “叔叔是答应给我神药了吗?” “小云!” 龙啸云突然大声呵斥他: “苏公子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高手,又是掌门,怎么会随便给你这个小屁孩? 他刚才让你多磕几个头,就是在告诉你,只要你磕了头,就能得到神药,还不赶紧磕?” 说到这儿,他还假惺惺地对苏清风抱拳行礼: “苏公子,犬子被我惯坏了,不懂规矩,还望公子别跟他一般见识。” “呵呵……” 苏清风轻笑一声,没说话,顺手拉住气不过的朱厚照,笑着盯着龙小云。 “……” 龙小云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一咬牙,又砰砰砰地磕了十几个头。 但每磕一个头,他眼中的狠劲儿就更重一分。 到最后,他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杀意。 但他也很聪明,抬头时立刻把杀意藏了起来,用天真的声音问道: “叔叔,这些够了吗? 如果不够,小侄还可以再给你磕几个。” “果然是个好头。”苏清风看着龙小云额头都快磕出血来了,嘲讽道: “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人傻乎乎地在大街上磕头。 看来,不管什么时候都有傻子。” “嗯?!317!” 龙啸云父子脸色同时一变。 接着龙小云忍不住问道: “叔叔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别叫我叔叔,有你这个侄子,我得少活几百年。”苏清风摆了摆手,冷笑道: “要是普通孩子来我这儿求药,我说不定会心软给他。 “但你们嘛……” 苏清风看了这对父子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讥讽: “你们父子一来就耍这些小聪明,用尽心机! 你们以为这些小手段能吓住我吗?” 刚才那对父子先是造成既成事实,又用道德**,把所有手段都用上了。 苏清风看得直摇头,心里却更厌恶他们了。 造成既成事实?道德**? 抱歉,我不讲信用,也没道德,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叔叔刚才不是说要给我药吗?” 龙小云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劲儿。 “你真想要神药?” 苏清风玩味地问。 “当然要。”龙小云立刻装出一副天真可怜的样子,低声说道: “我出身武学世家,如果不能练功,一定会被天下人笑话。 求叔叔大发慈悲,给我一瓶神药。” “好,给你药。”苏清风笑着点点头,把桌上的茶递给了龙小云:“喝吧。” 他只说给药,可没说是哪种药。 茶水难道就不能算作药吗? “这……这就是你说的神药?” 龙小云可没那么容易上当,他一脸狐疑地盯着苏清风。 “确实是药,放心喝吧。”苏清风语气坚定地说。 “这……” 龙小云有些拿不定主意,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龙啸云。 他心里琢磨着,这茶肯定不是什么神药,但又不敢肯定,只能向父亲投去求助的目光。 “……” 龙啸云沉默片刻,突然露出了笑容,轻轻拍了拍龙小云的肩膀: “苏公子可是神药的发明者,怎么会骗你这个小毛孩呢? 他说这是神药,那就是神药,快喝了吧。” 在龙啸云看来,不管这茶是不是神药,既然苏清风都这么说了,龙小云就没必要推辞。 反正也就是一杯茶,就算不是神药,喝了又能怎样? “好。”龙小云点了点头,随即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然后他倒过茶碗,朝苏清风露出个甜甜的笑容: “叔叔,我喝完了,什么时候能见效啊?” “这个嘛,还真不好说。”苏清风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吓得僵在原地的老板,笑着问: “老板,你的毒什么时候会发作呢?” “扑通!” 老板脸色骤变,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小的不知道是苏公子大驾光临,有冒犯之处,还望苏公子海涵!” 这个老板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原本是个山贼。 可他运气不佳,遇到了个初出茅庐的侠客,把他的山寨给端了。 虽然他捡回了一条命,但也没什么真本事,就下山开了家黑店。 这家伙倒是有点小聪明。 他知道,在名门正派的地盘上开黑店,迟早会被收拾。 七侠镇虽然是逍遥派的地盘,但大家都清楚,苏清风根本不管镇上的事。 就连七侠镇外翠微山上的那些家伙,苏清风都没去管过。 这说明苏清风对自家地盘上的江湖人物根本不放在心上。 所以,他才敢跑到七侠镇来开黑店。 没想到,开业第二天就撞上了苏清风。 “什么?!” 龙啸云父子听到苏清风的话,都吓了一跳。 接着,龙啸云赶紧走到龙小云身边,一掌拍在他背上。 “哇!!!” 龙小云脸色惨白,张嘴就把刚才喝的茶全吐了出来。 “苏公子,你要是不想给药,直接说就是了,干嘛这样耍我儿子呢? 你欺负一个小孩,就不怕江湖人笑话吗?” “因为我看你们父子不顺眼。”苏清风笑眯眯地说: “你们父子其实就不该来。 我最讨厌你们俩的行为了。 如果你们不来,我可能也不会特意跑这一趟。 但既然你们自己找上门来了……” 苏清风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不把你们父子留下,我怎么能解气呢?” 当初他看原着的时候,每次看到这父子俩的剧情,都会一边骂李**太迂腐,一边又被他们恶心得不行。 关键是,龙小云最后竟然还混得风生水起…… 这算怎么回事?! 现在有机会,他当然要出一口恶气! “你……” 龙啸云正要发火,却被龙小云伸手拦住了。 随后,他一脸无辜地看着苏清风,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问道: “叔叔为什么针对我们父子啊? 是不是小云哪里做错了? 还是因为刚才磕头不够响,让您生气了? 如果是这样,那小云再给您磕几个。” 说完,他真的跪了下来,咚咚咚地磕起了头。 没多久,他的额头就磕得青一块紫一块。 就连朱厚照看到后,都有些于心不忍,轻轻拉了拉苏清风的衣袖,小声说: “苏兄,如果你跟龙啸云有仇,直接杀了他就行,何必为难一个小孩子呢?” “咻……” 朱厚照话音刚落,龙小云后背突然射出一支毒箭! 箭速极快,两人正在说话,根本来不及躲避,直接射中了苏清风的眉心。 然而—— “当——”毒箭击中苏清风眉心时,发出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溅起几粒火星。 接着,苏清风把变形的毒箭从眉间拔了出来,挑了挑眉,笑着问朱厚照: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我……” 朱厚照看着苏清风手里的毒箭,又看了看愣住的龙家父子,苦笑着说:“果然,这世上什么样的恶人都有。” 苏兄,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龙小云一眼。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个小孩子竟然这么狠毒,一出手就是杀招。 刚才他还好心替他求情,结果转眼就被打脸了。 “叔……叔叔……” 龙小云像是被吓坏了,眼眶发红,小心翼翼地看着苏清风,颤抖着说:“我不是有意要攻击您的。 这机关毒箭是我父亲给我的防身之物。 刚才磕头的时候,不小心触发了,不是故意要害您的!” 说完,他双手一抬。 “咻咻……” 两支毒箭从袖子里飞出,快速射向苏清风的眼睛。 龙小云也有些见识。 他知道,很多人练了硬功,刀枪不入,但眼睛是弱点。只要攻破眼睛,就能把他拿下,所以他打算射瞎苏清风。 “好一个狠毒的小子!” 苏清风冷哼一声,伸手一挥。 “噗!噗!” 两声闷响,那两支毒箭被他牢牢抓住。 接着,他站起身,把玩着毒箭,意味深长地看着龙小云: “你该不会还想跟我说,这两支箭也是无意间射出来的吧?” “是……是的呀。”龙小云面色略显苍白,他从地上站起身,战战兢兢地颔首道: “方才我正要给您行礼,哪成想不小心引发了毒箭机关。 您在江湖上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想必不会跟我这小孩儿一般见识吧?” 言罢,他双手猛地一甩。 “咻咻咻……” 刹那间,十几根细如牛毛的毒针自袖口激射而出,直扑苏清风而去。 紧接着,龙小云连看都不敢看结果,一把拽住龙啸云的手,慌里慌张地喊道: “爹!赶紧跑!!!” “这……” 龙啸云也是心思通透之人,一看形势不妙,当即抱起龙小云,拔腿就往远处奔去。 第121章 近百岁的逍遥三老 “噗噗噗……”一连串沉闷声响,毒针全扎进了老板身上! “啊!!!” 老板惨叫,脸色铁青,嘴唇发紫,重重跌倒在地,口吐白沫。 很快就没了呼吸。 “这毒好厉害!” 朱厚照见此,脸色一变,恨恨道: “一个小娃娃,出手这么毒,这就是江湖的险恶?” “这哪算险恶?不过平常手段罢了。”苏清风笑着摇头: “你可能不知,江湖有些组织专门训练小孩做坏事,就因为小孩易让人放松。” “太可恶了!” 朱厚照一拳砸在旁边柱子上,咬牙道: “要是让我知道谁利用小孩作恶,我定派兵灭了他们!” “放心,如今没人再用小孩了。”苏清风笑着摇头: “一开始,好多侠客因心软中招。后来江湖有句话:‘行走江湖,老人、小孩、道士、尼姑最难缠’。慢慢地,没人再上当。没需求就没供应,小孩不能让人放松警惕,自然就没人训练他们了。” “……”朱厚照沉默片刻,叹口气苦笑道: “我这皇帝当得真不咋样。” “跟你没关系。”苏清风摇头: “这些事发生时,你可能还没出生呢。” “算了,不说这个。”朱厚照烦躁摇头,抬头看向龙啸云父子逃跑方向,问: “你不追他们?” “不用追,他们会自己回来。”苏清风神秘一笑。 “自己回来?”朱厚照来了兴致,兴奋问: “你用了什么手段?” “没错。”苏清风点头笑道: “我在刚才那杯茶里下了点毒。龙小云喝下去马上吐了,但还有部分进了他身体。” 说着,他看向街对面,冷笑: “龙啸云要是不想儿子死,就得回来找我!” 说完,他拉着朱厚照重新坐下,边喝酒边悠闲道: “等着吧,不出半个时辰,他们就会回来求我。” …… “爹爹,我们就这么回去?”逃跑路上,龙小云趴在龙啸云背上,满脸不甘。 “唉……”龙啸云愣了下,无奈叹气: “不回去还能咋办?这江湖,拳头硬才有理!” “咱俩比不过苏清风,只能吃这亏,等以后找机会报复他。” “可恶!” 龙小云握紧拳头,满脸狠毒: “要是我丹田没被毁,不能用内力,毒箭威力至少强三倍!说不定能射瞎那家伙!” 说着,他摸了摸肿胀的额头,原本天真脸庞露出一丝凶狠: “总有一天,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把脑袋磕碎!再把那东西剁下来喂狗!” “我儿有志气!” 龙啸云不但没责骂,反而夸赞: “我相信我儿将来定能成为江湖无人能敌的大人物!到时候,苏清风肯定完蛋!” “对,肯定!” 龙小云被夸后,开心点头。 这时,远处一个孤独身影远远跟着他们。 “唉……”这人听了他们对话,忍不住叹气,眼中露出一丝失落,低声说: “大哥,你这样教小云,真的好吗?” 没错,这人就是李寻欢! 他担心这父子俩,偷偷跟了过来。 他也看到了苏清风戏弄他们的一幕。 虽觉得苏清风做法不太君子,但看到龙小云的行为后,便不再说什么,也没出手。 “咳咳……”趴在龙啸云背上的龙小云突然咳嗽几声,皱眉捏了捏喉咙: “爹爹,我喉咙怎么突然疼?” “喉咙疼?”龙啸云皱皱眉,没太在意: “可能是我们赶路太快,你没喝水,风吹了下,有点干疼。再忍忍,前面有条河,一会儿爹给你取水……” “咳咳咳……”龙啸云话没说完,龙小云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嗽越来越厉害,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 “小云,你怎么了?!” 龙啸云终于察觉不对,赶紧停下,把龙小云抱在怀里,焦急问。 “我…咳咳…我…咳咳…”龙小云想说话,刚开口就被咳嗽打断。 脸色青红交错,咳嗽声越来越大,最后竟咳出了血! “不好!” 龙啸云一看,脸色大变。 他立刻盘腿坐在龙小云身后,双手按在他背上,运起内力输入! “咳咳咳……哇!!!” 随着内力输入,龙小云情况非但没好转,反而咳得更厉害,最后吐出一口黑血! 他脸色惨白,再也撑不住,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此刻龙小云双眼紧闭,像死了一样! “小云!!!” 龙啸云吓坏了,大叫一声,赶紧抱起龙小云。 此时他不敢在体内输入真气探查龙小云情况,只能焦急大喊: “你怎么了?你可别吓爹爹!” “小云!你快醒醒啊!小云啊啊!!!” 虽说龙啸云不是好人,但他对儿子的疼爱不比任何父亲少。 此刻龙啸云像个无助孩子,一边喊叫,一边大声哭着: “谁来救救我儿啊?!!” “大哥,你先别着急,让我来瞧瞧。”李寻欢再也按捺不住,跑了过来。 “**?”龙啸云看到李寻欢,愣了一下,赶忙小心翼翼地把龙小云递到李寻欢怀中,满脸焦急地说: “你快给他瞧瞧!只要你能治好他,不管你要什么,大哥都给你!就算……就算……” 说到这儿,他咬了咬牙: “就算把诗音还给你也行!” “咳咳……”李寻欢好像也被龙小云传染了,咳嗽两声,脸色煞白地苦笑着说: “大哥别开玩笑了。我和表妹之间清清白白,从没动过那些心思。” 说完,他不再提这事,赶忙给龙小云检查起来。 龙啸云见状,也安静下来,小心翼翼地等着。 “唉……”过了一会儿,李寻欢突然叹了口气: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小云到底怎么了?”龙啸云急切地问道。 “中毒了。”李寻欢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哥,我不太擅长解毒。要想治好小云,恐怕得找苏公子。” “苏公子?”龙啸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色阴沉地问: “你是说,是苏清风给小云下的毒?” “没错。”李寻欢点了点头,轻声解释道: “我担心你和孩子,就一直跟在你们后面,但没发现你们有中毒的机会。所以小云中毒,肯定和刚才那杯茶有关。” “!!!” 龙啸云突然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眼睛通红地盯着地面,恨恨地说: “我刚才已经那么低声下气了,他不给神药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害小云?!” “唉……”李寻欢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在他看来,虽然苏清风一开始说话不客气,后来又故意让龙小云磕头,确实不够磊落,但也算不上大错。 而龙小云出手就是杀招,若不是苏清风实力强,现在早就死了! 所以严格来讲,苏清风只是在报复,没做错什么。 “……”龙啸云看出了李寻欢的想法,脸色一变。 他的实力不如苏清风,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李寻欢了。 如果李寻欢也不帮他,那小云就没救了! 想到这儿,龙啸云一把抓住李寻欢的手: “**,你愿意帮大哥吗?就当是为了诗音!” “诗音……咳咳咳……”李寻欢脸色一沉,猛咳几声后,苦笑着点头: “你是大哥,小云又是诗音的孩子,我怎么会不帮?” “太好了!” 龙啸云兴奋地拍了下大腿: “事情不能拖,咱们现在就去找苏清风!” 说到这儿,他怕李寻欢不尽力,眼珠一转,说道: “大哥相信,有你的飞刀在,苏清风肯定不敢不给解药。小云的命就交给你了。如果小云死了,诗音恐怕……” 他没说完,只是满脸惋惜地摇了摇头。 龙啸云知道,林诗音就是李寻欢的软肋。只要抓住这点,李寻欢就不得不出手! “我知道了……”李寻欢神情低落,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他什么都明白,但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像木偶一样被龙啸云摆布。 因为他迂腐,过不了心里那道叫仁义的坎。 “咻咻……”李寻欢和龙啸云因为担心龙小云的安危,走得很快,没多久就回到了七侠镇。 他们原本以为要到处找苏清风。 但刚走到街上,就看到苏清风根本就没挪地方,一直坐在茶摊旁边。 “果然是他下的毒。”李寻欢看到这一幕,心中叹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苏清风下的毒,他也没必要陪着个死人在这里等。 “苏公子!” 龙啸云看到苏清风,急忙跑过去,脸色铁青地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这话有意思。”苏清风笑了笑,指着地上那具**说: “刚才你儿子对你放毒针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问你儿子?” “我……”龙啸云脸色一变,强词夺理道: “小云还是个孩子,做事难免莽撞。你是个大人,怎么能跟小孩计较?” “他还是个孩子……”苏清风忍不住笑了出来: “照这么说,我是不是该回去请师门长辈来,跟你说一句:他还是个孩子?” 谁不是个孩子?谁没有长辈? 你要敢跟苏清风玩“孩子无罪”这套,那他就有的说了。 比起近百岁的逍遥三老,他也算是个“零五七”需要被照顾的孩子啊。 “你……”龙啸云没想到苏清风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语塞。 这时,李寻欢走了过来,咳嗽两声,恭敬地向苏清风行礼: “苏公子,这件事确实是小云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希望你能看在他还小的份上,给他一条活路。” “你是李寻欢?”苏清风打量了李寻欢几眼,猜道。 “正是我。”李寻欢点了点头,又咳了几声。 “还望苏公子看在下面上,饶了小云一命。” “饶他一命?”苏清风笑得更加意味深长。 “你知不知道,你的命也在我这里了?” “嗯?”李寻欢眉头一皱,疑惑地问: “我在中原才回来不久,从未跟苏公子有过节,为何你对我这么敌视?” 第122章 龙啸云满脸恐惧地大叫 “因为有个非常可恶的女人想杀你。”说到这儿,苏清风想起林仙儿,咬牙切齿地说: “那死女人不择手段,连命都搭上了,就为算计我一回,要你的命!到如今,苏清风还因她死的事耿耿于怀。 不是怜惜,是嫌晦气! 那女人勾起了他身为男人爱琢磨的毛病,让他一直纠结: 林仙儿到底对他有没有好感? 或许有,或许没有,苏清风自己也拿不准。 但有件事他很笃定,林仙儿确实达到目的了! 他现在特想杀了李寻欢! “女人?”李寻欢一脸茫然: “我虽说品行不咋地,但自认为没亏待过任何一个女人……” “哈哈哈……”苏清风突然大笑,笑着看向林仙儿的墓地,大声叫嚷: “蠢女人,听见没? 在她心里,你连个印儿都没留下,她可能都忘了你是谁!蠢到家了!哈哈哈……”他现在甚至想拉着李寻欢去林仙儿墓前蹦跶。 你不是算计我吗? 那我现在就让你瞧瞧,你心心念念的人,连你是谁都记不得了! “……”李寻欢听完,眉头皱得更紧,想半天也没明白,轻叹一声说: “苏公子,这事咱以后再说,求你把解药交出来,救小云一命。” “要是不交呢?”苏清风脸色一沉,问道。 “何必如此?”李寻欢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都好久没动手了,也不想动手,还请苏公子大度些,别跟小云计较。” 说完,他又深深鞠了一躬。 “寻花贤弟,你何必这般低声下气?”龙啸云突然扶住李寻欢,盯着苏清风,目光凶狠: “这事本来就跟咱没关系,咱为啥要道歉? 苏清风,你要还有点良心,就赶紧把解药交出来! 不然,我兄弟的飞刀可不会手下留情!” “大哥……”李寻欢惊讶地看着龙啸云。 他不明白龙啸云为啥突然发火,惹恼苏清风。 “**,接下来交给我。”龙啸云没解释,拍了拍李寻欢的肩膀,目光坚定地盯着苏清风,眼里竟透着一丝兴奋。 他可不傻,当然知道自己打不过苏清风。 他之所以激怒苏清风,是想让李寻欢和苏清风干起来! 在他看来,李寻欢的飞刀是世上最厉害的武器。 只要李寻欢出手,苏清风肯定没命。 到时候,他就能从苏清风身上拿到解药和神药。 至于逍遥派的报复…… 苏清风是李寻欢杀的,跟他龙啸云有啥关系? 这样一来,既能用逍遥派的手除掉李寻欢,又有机会得到神药,一举两得! “呵呵……”苏清风一眼就看穿了龙啸云的小算盘,忍不住笑着问: “龙啸云,你真觉得李寻欢的飞刀能要了我的命?” “哼!” 龙啸云冷哼一声: “我这兄弟不想跟任何人动手,也不想伤人。 只要你老老实实交出解药和神药,他就不会动手,不然……” “不然怎样?”苏清风眯起眼,嘲讽地问。 他没想到龙啸云胃口这么大,不仅想要解药,还想要血瓶…… 一只蟑螂居然敢在老虎面前张狂,真是有意思! “不然,来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龙啸云盯着苏清风,语气坚定地说。 “哈哈哈……”苏清风笑得直不起腰: “我真想不出,到底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 说到这,他停下笑声,猛地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向李寻欢: “本来你不来七侠镇,我也不会特意找你。 但既然你来了,那没办法,我只能让那个死女人得逞了!” “唉……”李寻欢满脸忧愁地叹了口气,问: “就不能不打吗?” “**!” 龙啸云突然大吼,指着一旁的龙小云,满脸愤怒地说: “小云可是诗音的命根子! 现在他生死未卜,诗音知道后会多痛苦?!!” 他知道,对付李寻欢最好的办法就是提林诗音。 只要说起这个名字,李寻欢就不得不听他的话。 果然,跟龙啸云预料的一样! 李寻欢听到这话后,脸色变得煞白,眼神也黯淡下来。 但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握了一把飞刀。 “这就是小李飞刀吗?”看到李寻欢拿出刀,苏清风反而放松了,好奇地问。 “能不能不打?”李寻欢神情低落。 他的刀是正义之刀。 虽说不是不能对无辜的人动手,但每次动手,对他都是极大的折磨。 “恐怕不行。”苏清风微笑着摇头,把葫芦重新挂回腰上: “你的所作所为让我特别讨厌,再加上我被那个死女人算计,心里一直憋着气。 现在见到你,自然要好好发泄一下!” “我不想杀你。”李寻欢听完这话,神情更加低落,看着苏清风的肩膀说: “一会儿我会朝你的右肩下手,你小心点。” “哈哈哈……”苏清风先是一愣,接着捂着头大笑起来: “李寻欢啊李寻欢,你真以为你的小李飞刀天下无敌吗?!” 这是第一次有人敢说要让着他! 简直…… 太让人恶心了!! “不是无敌,但确实能伤人。”李寻欢摇摇头说: “我一旦出刀,我可能会死,但敌人一定死在我前面!” 他可不是吹牛,而是事实如此。 他的小李飞刀几乎成了一种因果律的武器。 出刀是起因,中刀是结果! “是这样吗?”苏清风的声音冷不丁从李新欢背后响起! “嗯?!” 李新欢瞳孔猛然收缩,迅速转身。 只见苏清风正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觉得,要是我刚才动手,你能活下来的几率有多大?” “毫无机会!” 李新欢脸色沉重地说道。 此刻,他再也不敢小觑,紧紧握住手中的刀,死死盯着苏清风: “我收回之前的话,我不会再留手了。 因为我没资格留手!” “来吧。”苏清风冷笑一声,抬手说道: “让我见识见识传说中的小李飞刀!” “……”李新欢没有言语,双眼直直地盯着苏清风,神情镇定。 他已经完全进入战斗状态。 除了苏清风,他眼里和心里再无旁人! “嗯?”苏清风眉头一皱。 他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刀意将自己锁定! 而且他有种预感,不管自己怎么躲避,这把飞刀都会刺进他的额头! “有意思。”苏清风笑了笑,心念一动! “唰!” 苏清风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就在他消失的那一刻—— “咻……”一把飞刀不知从何处飞来,正好击中苏清风的额头。 但那只是穿过一道残影! “咳咳……”李新欢一刀落空,急促地咳嗽了几声,手中又多出一把飞刀。 “唰!” 这时苏清风突然出现在李新欢左边。 “咻……”李新欢手指轻轻一挥,飞刀瞬间消失! “噗!” 随着一声轻响,飞刀再次击中苏清风的额头。 但还是只击中了一个残影! 李新欢并未气馁,握着一把飞刀,缓缓闭上眼睛。 此刻,他内心平静,静静聆听周围的声音。 小贩的叫卖声、虫子的爬行声,甚至灰尘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入耳。 终于,他听到了想要的声音! 那是苏清风闪现后落地的脚步声! “唰!” 李新欢猛然睁开眼睛! 而他手中的飞刀早已不见! “噗!” 随着一声轻响,李新欢突然叹了口气,满脸歉意地说: “苏公子,抱歉。 你我之间并无仇怨,我不想动手,但又不得不动手。” 说完,他转头看向旁边。 那里站着一个人,喉咙插着一把飞刀,正是苏清风! 这次比拼是小李飞刀赢了! “太好了!” 龙啸云眼中露出兴奋,正准备上前寻找神药。 可就在这时—— “苏兄!” 朱厚照抢先一步惊呼,正要过去。 只见苏清风伸手将喉间的飞刀拔了出来: “这就是小李飞刀?果然厉害。” “呃……”朱厚照愣了一下,神色奇怪地看着苏清风的脖子: “这就是老祖传功后的效果吗? 竟然能挡住小李飞刀,真厉害!” 没错,苏清风虽然中了招,但飞刀只是让他喉咙不舒服,并未伤到他分毫!此刻他手中的飞刀刀刃已经弯成了直角! “这怎么可能?!” 龙啸云看到后,不敢相信地后退两步: “世上怎么会有能挡住小李飞刀的人? 我不信!这一定是假的!” 他说完,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李新欢,咬牙切齿地问: “李新欢,是不是你故意手下留情了?” 话刚说完,他没等李新欢回答,自己就肯定道: “没错,肯定是你手下留情了! 李新欢!你太让我失望,也太让诗音失望了!” 到了这时候,他还想着折磨李新欢。 “咳咳咳……”李新欢脸色突然变得惨白,连咳几声,苦涩地回答: “大哥,刚才那一刀我没有留情。” 他说完,看了眼苏清风手中那把断掉的飞刀,叹了口气: “苏公子的硬功夫已经超过了江湖上大多数人,我的飞刀对他无可奈何。” “眼睛!快射他眼睛!” 龙啸云愣了一会,突然想起龙小云之前做的事,眼睛一亮,大声提醒。 “唉……”李新欢苦涩地闭上眼,长叹一声: “我刚才已经用尽全力,既然打不过苏公子,那就是输了。 我不是输不起的人。” 他出手的时候,心里就很难受。 因为他知道,这一刀并非正义之举。 现在既然飞刀奈何不了苏清风,他就不再挣扎。 他当然知道,如果飞刀射向苏清风的眼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他实在不想再受良心的折磨,心中暗想: “也许……就这样死了也不是坏事。” “李新欢!!” 龙啸云满脸恐惧地大叫: “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小云想想吧? 第123章 这就是你的骷髅傀儡吗 如果你死了,小云还能活吗? 如果小云死了,诗音也活不下去了!!” 你眼睁睁看着诗音死掉吗?! 龙啸云明白,自己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李新欢。 如果李新欢死了,他父子俩也活不了。 所以,不管用什么法子,他都得让李新欢重新振作起来! “诗音……”听到这两个字,李新欢轻轻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 他这辈子最爱的人是林诗音,最对不起的人也是林诗音! 林诗音是他一生都无法跨越的坎! “!!!”龙啸云见李寻欢一听诗音之名便立刻有反应,心中怒火中烧。 毕竟,诗音可是他的妻子! 李寻欢这副痴情模样,让他倍感恶心。 但他深知,此刻还得依赖李寻欢保命,于是忙不迭地点头道: “没错没错!你得想想诗音! 我们三人可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要是今日都命丧于此,她该怎么办? 你可曾想过,她如此美貌,若无保护,会落得何种凄惨下场?” 这话并非无的放矢。 在江湖上,美貌有时就是祸根! “……”李寻欢听罢,终于打消了寻死的念头,抿了抿嘴,看向苏清风: “你……” “噗!” 李寻欢刚开口,便觉胸口一痛! 眼前的苏清风也渐渐化作残影,消失无踪! “咳咳咳……”李寻欢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刀,咳出两口血,苦涩一笑: “我还以为能与你一战呢,没想到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若苏清风一开始就使出那惊人的速度,他连一刀都发不出! “没办法,不亲自试试,小李飞刀我总是不甘心。”站在李寻欢身后的苏清风轻笑一声。 但凡了解江湖的人,总会心生两个疑问。 第一,李寻欢的飞刀究竟有多快? 第二,陆小凤的两根手指能否夹住任何东西? 所以,遇到李寻欢时,苏清风才忍不住亲自一试小李飞刀的速度。 “咳咳……”李寻欢又咳出两口血,看了看旁边的龙小云: “能否留这孩子一命? 我可以用小李飞刀的秘籍来换。” 至于龙啸云,他根本未提。 因为他知道,苏清风绝不会放过龙啸云。 他只求保龙小云一命,让林诗音有个依靠和念想。 “你觉得可能吗?”苏清风冷笑一声: “你应该看得出,龙小云心思比大人还深,恶念也比常人重得多。 要是放了他,以后他肯定会回来找我们。 我不怕他,但嫌麻烦!” “嗖——”苏清风话音刚落,便见龙啸云背起龙小云朝远处奔去! “呵!” 苏清风见状,冷笑一声,嘲讽道: “这就是你的好大哥!” “……”李寻欢沉默不语,痛苦地闭上眼睛,仿佛不愿目睹龙啸云父子的下场。 如果龙啸云父子不逃,他或许还能救龙小云一命。 可他们这一逃,直接断送了两条性命! 苏清风绝不会放过他们! 果然如李寻欢所料! “唰!” 就在他闭眼的瞬间,苏清风突然消失。 再出现时,已挡在龙啸云父子面前。 “别过来!” 龙啸云瞳孔一缩,从背后抽出几根铁管,迅速拼成一把短枪。 接着他挥枪如风,使出浑身解数刺出最强一击。 “真是无聊。”苏清风冷笑一声,身体一闪, “唰唰唰……”他像会分身一般,留下一串残影,轻松躲过龙啸云的攻击。 “吼!” 龙啸云怒吼如兽,对着一个看似真身的影子又是一枪。 结果…… “噗!” 那一枪落空了。 他接连刺出十几枪,全都落空,终于崩溃大喊: “去死!去死!” 他胡乱挥舞着短枪,边挥边叫,像个疯子。 就在这时,苏清风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噗呲!” 一声轻响,他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口。 苏清风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朝李寻欢走去。 “扑通!” 龙啸云重重倒地,拼命捂着脖子,瞪大眼睛看着苏清风的背影。 他想说话,刚张嘴,却只发出一阵嘶哑的声音。 此刻,他极度渴望活着,伸出手向同样倒地的李寻欢靠近,像是在求救。 但李寻欢此时已无暇顾及他。 过了许久,龙啸云再也支撑不住,手一松,身体一颤,瞪着眼睛死了。 与此同时,龙小云也毒发身亡。 “咳咳咳……”他急促咳嗽了几声,猛地睁大眼睛。 “哇!” 吐出一口黑血后,也跟着父亲去了。 至此,原着中作恶多端的父子二人,命丧黄泉。 “哒哒哒……”李寻欢在临终前,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 他吃力地睁开眼,看向苏清风,从怀里掏出一本秘籍放在地上: “能否求你一件事?” “说吧,我不一定答应。”苏清风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眼小李飞刀秘籍,点了点头。 “能否请你把诗音接到这里来?”李寻欢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到时候,你只告诉她,我们三人进了黑店,不小心中了毒。 这样她就不会怪你。” 我什么都不求,只希望你给她一间房子,一碗饭,别让她挨冻受饿,就算当个奴婢也行。”他太清楚江湖的险恶了! 一旦林诗音失去了他和龙啸云的保护,最好的结果恐怕也是被某个人抓回去当小妾!最坏的可能就是被卖进青楼! 没办法,谁让李寻欢和龙啸云结仇太多,林诗音又长得太漂亮! 与其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还不如让她来移花宫当个奴婢。 当然,他也知道,如果苏清风对林诗音起了什么心思,她很难抵抗。 但…… 至少比进青楼强多了,不是吗? 这是李寻欢能为林诗音做的最后一件事。 “好。”苏清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我会让人带着你们的东西去找他,再将她接到一个无人能找到的隐秘之地。只要她自己不寻短见,便能安稳度过此生。” 他并无曹贼那般野心,也不愿与那女人有过多纠葛。毕竟,若那女人来到七侠镇,稍作打听,便会知晓龙啸云三人是被谁所杀。 因此,他不想将她接到移花宫,打算随便找个偏僻乡村安置。 “多谢……”李寻欢嘴角忍不住露出笑意,道谢后,突然似想到了什么,轻声问道: “我还有一个问题,那个让你出手的女人究竟是谁?” “林仙儿?”李寻欢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苦笑道: “原来是她啊,我确实欠她很多……” 话刚说完,李寻欢眼皮一垂,便再无动静。 “可惜了。”朱厚照走过来,看着李寻欢,惋惜道: “此人原本也是个人才,可惜一心追求江湖义气,又交错朋友,最终落得如此下场,实在可惜。” “没什么好可惜的。”苏清风轻轻摇头: “他虽算个好人,但过于固执,救的人多,害的人也不少,自己也常陷入痛苦。如此死去,对他而言,或许是一种解脱。” 说完,他单手拎起李寻欢的东西,往镇外走去。 朱厚照见状,好奇问道: “你要去哪?” “埋了他。”说完,他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到了镇外,他找了个风景不错的地方,挖了个坑,将李寻欢埋了进去。 “你值得我敬你三杯酒!” 苏清风倒转酒葫芦,在地上洒了些酒: “第一杯,敬你的侠义之心。你虽迂腐,但追求正义之心毋庸置疑。” 接着,他又洒了些酒: “第二杯,敬你的痴情。虽然你对林诗音所做之事让我觉得恶心,但不得不说,你确实做到了一生只爱一个人,我做不到,值得敬你一杯。”你可以讨厌李寻欢把心爱的人让给别人的行为,但不得不承认,他这一生确实只爱林诗音一人,尽管他的爱太过沉重…… 接着,苏清风又倒了第三杯酒: “这第三杯,敬你和林仙儿,希望你们在阴间别吵闹。就算吵,你也一定不能输给那个笨女人。” 说完,他一口气喝光壶里的酒,洒脱地笑了笑: “好了,林仙儿和你的事已经彻底结束了!再见了!” 说完,他潇洒地转身离去。 从那以后,他不再来祭拜他们,也不再想起他们,因为他们已成为过去。 …… 一个月后…… 秀玉谷,试验田旁。 “熟了吗?要不再等等?”朱厚照像在产房外等儿子出生一样,小心翼翼地看着实验田: “这事太重要了,可不能马虎。这些苗还有点发青,不像熟的样子,要不过几天再来收吧?” 其实他知道这些庄稼已经熟了,但神种太关键,他不敢大意。 “行了,别在这捣乱了。”苏清风没好气地把朱厚照推开,一挥手, “唰唰唰……”几十具骷髅立刻出现。 “收割!” “咔咔咔……”随着苏清风一声令下,骷髅们弯下腰,拿着剑开始收割庄稼。 “呃……”朱厚照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随即好奇问道: “这就是你的骷髅傀儡吗?” “嗯。”苏清风点点头。 “真有意思。”朱厚照围着一个傀儡转了一圈,便不再关注,专心看田里的庄稼。 他不是不想研究骷髅,而是相比起来,庄稼更重要。 每收割一粒粮食,朱厚照心里就抖一下,生怕这些“不懂规矩”的骷髅弄坏了粮食。 骷髅收割速度很快,不到一炷香时间,就把这几亩地收完了。 “称重吧。”朱厚照迫不及待地从旁边拿出一杆大秤。 没错,他不用斗,而是直接用大秤称每一袋粮食,这样才能得到准确的数据。 苏清风点头后,立刻让骷髅给庄稼脱粒。 这些骷髅很厉害,他们操作着一台台简陋的木质脱粒机,飞快地脱着粒。 不一会儿,就将所有粮食装进一个个袋子。 “虽然还没完全晒干,但也可以称重了。”苏清风拍了拍一袋粮食说道。 “我来我来……”朱厚照兴奋得脸都红了,拿着大秤赶紧跑到了麻袋旁边。 第124章 天下所有的棋局都不止一种解法 他把秤钩挂上麻袋,一使劲就提了起来。 “咦?哈哈哈……”他眼睛一亮,大笑着说: “一百八十斤!” 称完一袋,他又去称另一袋。 “一百七十五斤!” “哎呀!这袋重,足足两百零三斤!” “哟,这袋也不轻,一百八十二斤!” “一百七十八斤……” “一百……” 每称一袋,朱厚照就惊呼一声,像个乡下卖货的,精神十足。 不一会儿,他就把所有的粮食都称完了。 算完总数后,朱厚照看着纸上的数字,愣住了。 “怎么了?”苏清风走过来问: “粮食产量不符合预期吗?” “咕嘟!” 朱厚照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把手里的纸条递给苏清风,声音发抖地问: “你……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算错了?!” 其实他刚才已经看了好几遍,知道这个数字没错。 但正是如此,他才难以置信! 毕竟这个数字太惊人了! “我算算。”苏清风接过纸张,算了一下,点头说道: “没错,每亩产量三千一百四十二斤,比我预想的还高。” “哈哈哈……”朱厚照突然像发了疯,仰天大笑,嘴里反复念叨: “三千一百四十二斤,三千一百四十二斤…… 哈哈哈…… 有了这样的好种子,天下还有谁能与大明为敌? 只要把这粮食推广到全国,大明定能成为古今最强的帝国! 到那时,什么大元,朕想打就打,想收就收,无人能与朕匹敌!哈哈哈……” 每个当皇帝的都梦想成为千古一帝,朱厚照也不例外。 以前内外交困,压制了他的雄心壮志,让他无法施展抱负。 现在看到这些粮食,朱厚照知道,他的千古一帝梦终于要实现了! 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要把这粮食推广出去,就能轻松迎来盛世! 兴奋过后,朱厚照突然变得严肃,甚至让曹正淳给他戴上皇冠,穿上龙袍。 然后他大步走到苏清风面前,恭敬地行礼: “朕,感谢苏兄大恩!” “不用这么客气。”苏清风不在意地扶起朱厚照: “我种这庄稼不是为了你,没必要这么感激。”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恩德就是恩德。”朱厚照坚持摇头,朝曹正淳使了个眼色。 曹正淳嫉妒地看了苏清风一眼,拿出一份圣旨,展开念道: “赦曰:” 广阳侠士苏清风,心怀仁德,培育神种,恩泽百姓,品德才能堪比神农。皇帝得知后大喜,与他结为兄弟,封为逍遥王,望其接受。 “苏兄。”曹正淳念完圣旨,朱厚照立刻握住苏清风的手,真诚地说: “我知道苏兄不想做官,也不在乎这个王爵。 但我身为皇帝,如果不能赏罚分明,天下人会怎么看我? 所以,还请看在我的情面上,收下这个王位。而且……” 说到这里,他笑了笑: “之前你不肯接受一字并肩王,所以我这次也没给你封这个名号,不算违背你的意愿。” 其实,一字并肩王是指用一个字作为封号,且能协助皇帝处理朝政的王爵。比如唐朝开国时,李渊时期的秦王李世民就是一字并肩王。这个称号几乎等同于太子,所以李建成才会那么忌惮李世民。 而苏清风的这个逍遥王,实际上只是个二字郡王,没有封地,是个杂牌王爷。只是听起来好听,每年有些俸禄,没什么实权。 但这正合苏清风的心意,说明朱厚照在这上面费了不少心思。 苏清风也明白了这一点,便不再推辞,点头说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这个王爵了。” “好!好!好!” 朱厚照非常高兴,连连叫好: “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 我终于有兄弟了!哈哈哈……” 苏清风看着有点疯癫的朱厚照,无奈地撇了撇嘴: “也不知道你在高兴什么……” 晚上,大家开了个庆功宴。 朱厚照喝得酩酊大醉,被曹正淳扶着下去休息了。 苏清风觉得夜色很美,便走到屋顶,静静地望着月亮。 过了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 “系统,打开我的属性面板。” “宿主:苏清风 年龄:21 主职业:高级神术师【\/】 技能:亡灵召唤【高级】、亡灵替身【高级】、尸爆【高级】、药剂制作【高级】、亡灵天灾【中级】 召唤空间:噩梦骑士(500)、亡灵射手(500)、骨龙(1)、亡灵战将(元霸) 副职业:农夫【大师级】、木匠【高级】、琴师【高级】、棋手【高级】、相师【大师级】、医师【高级】、阵法师【高级】、铁匠【高级】、**【高级】、丹青【大师级】、书法【大师级】 经验点数:0” “四个大师级副职业了。”苏清风看着属性面板,心里想着: “再升六个副职业,我就能长生不老了,快了……” 长生不老对历代**来说,一直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但对苏清风来说却轻而易举! 这正是神术师这个职业的特别之处,前期弱得不行,后期强得可怕! “明天去找师傅请教下棋。” 苏清风下一个升级目标是成为棋手。 毕竟,从珍珑棋局就能看出,无崖子一定非常擅长下棋。 有这样一位高手在,他应该能在短时间内把棋手这个副职业练到大师级别。 第二天早上…… “师傅。”苏清风来到无崖子住处,直接说明了自己的目的: “怎么才能让棋艺达到大师级?” “这很简单。”无崖子捋了捋胡子,笑了笑,指着院子里的一个棋局说: “这是为师复刻的珍珑棋局, 只要你能破开它,立刻就能升到大师级。” “就这么简单?”苏清风惊讶地问。 “简单?”无崖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为师花了几十年才研究透的棋局,你竟然觉得简单? 既然你觉得简单,那就去破吧!” 以前无崖子受伤时,还打算用这个棋局来挑选徒弟。 只是后来遇到了苏清风,所以就没再继续。 “我来试试。”苏清风点头,走到棋盘旁。 他扫视几眼,心想: “原着里说过,走一步就能脱困,重获新生。 这不就是棋谱中的倒脱靴吗?似乎不难。” 想到这,他随手拿起一枚棋子,将己方的大龙送给对方吃。 “咦?”无崖子见状,满脸惊讶地看着苏清风: “你怎么想到这步的?” 说着,他随手落子,吃掉了苏清风的大龙。 但没了大龙,苏清风这边的局势突然明朗起来。 虽仍处劣势,但也有了转机。 “破了珍珑棋局,真能升到大师级吗?”苏清风又落一子,皱眉问道。 这棋局看似神奇,实则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只要掌握方法,稍有棋艺的人都能破。 “当然可以!” 无崖子肯定地点头: “只要你能破局,我保证你升到大师级。”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专心与苏清风下棋。 苏清风见状,也不再多问,皱眉下起棋来。 “哒哒哒……” 随着棋子不断落下,苏清风的局势越来越好。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虽开始占优,却并未有升到大师时的豁然开朗之感。 也就是说…… 这珍珑棋局对他根本没用! “哒!” 苏清风落下最后一颗棋子,成功反败为胜! “哈哈哈……”无崖子见状,愣了一下,突然大笑起来: “好!你果然比为师强多了! 为师花了几十年才解开的棋局,你只用了几个月就破了,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到了无崖子这个境界,早已看淡胜负。 如今见苏清风超越自己,他非但不生气,反而十分高兴。 “唉……”与开心的无崖子相比,苏清风却满心无奈,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苦笑道: “师傅,棋局是破了,可我的棋艺一点都没提升。” “哈哈……呃!” 正笑着的无崖子听到这话,一下子愣住了,停住笑声,满脸惊讶地看着苏清风:“怎么可能?! 这珍珑棋局是为师综合了几十个古今残局才创造出来的。 只有努力研究,抓住那一丝灵感才能解开它。 只要抓住那一丝灵感,你就能成为大师。 怎么会一点都没进步?!” “努力研究?”苏清风愣了一下,苦笑道: “我明白了,原来世上真的没有捷径可走。” 他虽破了珍珑棋局,但并非靠自己的本事,而是靠作弊。 就像学生考试提前知道了答案。 虽答对了,但因没认真研究题目,所以其实什么都没学到。 “捷径?”无崖子愣了一下,马上想歪了,没好气地瞪着苏清风问: “你是不是下棋的时候用了你的相术?” 无崖子记得,苏清风晋升大师级时觉醒了能看到未来模糊画面的能力。 如果他提前通过相术知道了怎么破棋局,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一个只会偷懒、根本没下功夫的人,怎么可能提升? “算是吧。”苏清风摸了摸鼻子,苦笑着点了点头。 “哼!” 无崖子脸色一沉,冷冷地哼了一声: “为师不是说过吗? 学本事的时候,千万别想着走捷径! 否则你会发现,所谓的捷径其实是条死路!” 说到这,他指着棋盘,恨铁不成钢地说: “就拿这个棋局来说,如果你不走捷径,认真钻研,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大师。 但现在你走了捷径,提前知道了答案。 虽破了棋局,但也错过了突破大师级的宝贵机会!” ……苏清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 “师傅,这珍珑棋局还有别的解法吗?” “呃……”无崖子愣住了,过了好久才不确定地说: “为师也不知道。” 天下所有的棋局都不止一种解法,这个棋局也不例外。 但这一步“倒脱靴”已经是最简单的方法了。 第125章 苏清风像着了魔一样不吃不喝 如果你再想其他办法,恐怕会难上好几倍。” “没关系。”苏清风摇摇头,眼神坚定地盯着棋局: “既然之前我因为作弊失去了一个机会, 那我就另辟蹊径,再创造一次机会!” 说完,他便全神贯注地盯着棋局开始苦思冥想。 …… “师父,苏清风真的没事吗?”邀月担忧地问无崖子。 三天!整整三天,苏清风像着了魔一样不吃不喝、不睡不休,一直在研究棋局! 这三天里,他一会儿大笑,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自言自语,跟疯子没什么两样! 就连邀月他们去劝他也没用,因为苏清风根本听不进去。 “他已经进入了一种很奇妙的境界。”无崖子无奈地看着苏清风说: “这小子现在完全沉浸在棋局里,对外界一点感觉都没有。 如果他能解开棋局,自然就能出来。 如果不能……” “如果不能会怎样?”邀月急切地问。 “唉……”无崖子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为师也不知道。 不过,最好的结果是变成一个只顾自己世界的疯子。 最坏的结果……” 无崖子痛苦地合上双眼: “他会因心力交瘁而亡!” 无崖子心中满是懊悔。 若早知道苏清风会如此痴迷,三日前就不会让他钻研这棋局了。 “什么?!” 邀月闻听,脸色煞白,颤声问道: “可有法子?要不我现在去唤醒他?” “不可!” 无崖子当即摇头: “他如今心神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若强行唤醒,他瞬间便会成为痴人!” “那该如何是好?”邀月首次感到无力。 往昔即便面对再强大的敌人,她也从未畏惧过。 可一想到苏清风可能会变成疯子,甚至丧命…… 她便心乱如麻,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如今唯有等待。”无崖子睁开眼,望着苏清风说道: “我坚信他定能走出困境!一定能!” ……邀月听后,沉默不语。 此刻她也无计可施,只能选择相信无崖子,双手紧握,心中不断为苏清风祈祷。 一天…… 两天…… 三天…… 在众人的等待中,又悄然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所有人都焦急万分! 他们眼睁睁看着苏清风日渐消瘦,气息也愈发微弱。 若非苏清风偶尔还会喃喃自语,他们几乎以为他已经离世。 此时,邀月、怜星、王语嫣、小昭,以及逍遥三老都围在苏清风身旁,紧张地注视着他。 他们均未出声,气氛压抑得连针掉地声都清晰可闻。 良久,邀月终于按捺不住,脸色苍白地低声说道: “他快支撑不住了,要不我们唤醒他吧?” 众人沉默片刻。 他们早已知晓,苏清风若被强行唤醒,将会变成废人。 但此刻的邀月已顾不上这些了。 她宁愿一生照顾废人,也不愿看到苏清风死去。 “唉……”许久后,无崖子长叹一声: “罢了,终究是为师的错,此事我来解决。 一会儿,我便将我所修炼的道法全部注入这小子的识海中。 希望我的大宗师之道能护住他的神识,让他脱离险境。” “师兄(贼小子)!” 李秋水和天山童老闻听此言,皆震惊地望着无崖子。 要知道,对一个大宗师而言,所悟之道便是根本。 一旦失去根本,不仅修为会下降,甚至可能丧命! 也就是说,无崖子这是以命换苏清风醒来,而且还不一定能成功! “师姐、师妹,你们莫要阻拦。”无崖子神情淡然地摇头: “我年事已高,早已看淡生死。 而且,早在几十年前,我被推下山崖时,便已将自己视为死人。” 说到此处,他捋了捋胡须,望着苏清风,眼中流露出一丝慈爱: “能遇到这个好徒弟,治好我的伤势,还让我过上安稳的日子,我已心满意足。 即便现在死去,也无遗憾。” 无崖子自然不愿死,但为了苏清风,他甘愿赴死! 若非苏清风,他如今仍是那个躲在破屋中的废人! 若非苏清风,逍遥派也不会重现江湖! 若非苏清风,逍遥三老也不会放下恩怨! 可以说,苏清风不仅救了无崖子,也救了整个逍遥派。 因此,他绝不能让苏清风出事!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脸色阴沉, 却无人劝阻,因为她们也欠苏清风的! “都退后些。”无崖子挥手道: “一会儿无论发生何事,你们都不得插手,否则我们两人都会丧命。” 言罢,他身上涌出一股吞天噬地的气势。 “嗡……”这股力量极为强大,一出现便扭曲了空间,形成一个个虚幻的黑洞! 这便是他所领悟的北冥吞天之道! “师弟!” 天山童姥见状,终究忍不住大喊: “要不还是我来吧! 我修炼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有返老还童之效。 每次返老还童,不仅能提升武功,还能延年益寿。” 不如让我来代替你唤醒他吧。 如果事情不顺利,我可以提前启动返老还童术。 我今天来就是要问他,既然已经赢得了我徒弟的心,为何还不去黑木崖? “徒弟?”无崖子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你说的徒弟是东方那个小丫头吗?” “没错。”独孤求败点头,还带着几分不满地瞪着无崖子: “你们逍遥派是不是专门研究怎么骗小姑娘?你这个老掌门满身桃花,新掌门更是青出于蓝!” “唉……”无崖子听后并未生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 “他不是不想去,而是去不了。” 说完,他便将苏清风的情况告知了独孤求败。 独孤求败听后,皱眉感知了一会儿,眼中突然闪过一抹亮光: “好小子!竟然觉醒了独孤剑意!” 说着,他像是一个美食家在欣赏一道佳肴般盯着苏清风: “才一个多月,这小子就领悟了独孤剑意,这天赋真是惊人! 若继续修炼下去,将来定能与我一较高下!” 言罢,他对无崖子摆了摆手: “你无需拼命了。 既然这小子觉醒了独孤剑意,那唤醒他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道友打算如何行事?”无崖子满心担忧地问道。 “很简单!” 独孤求败自信满满地一笑,目光投向苏清风说道: “我可以激发他体内的剑意,动摇他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心神,肯定能让他苏醒过来!” “激发他体内的剑意……”无崖子思索片刻,点了点头说: “这法子确实比我的简便多了。” 其实,独孤求败和无崖子的方法大同小异,都是通过引导苏清风凝聚的意境来唤醒他。只是两人修炼的武功不同,具体方法也就有所差异。 北冥神功讲究内修,要引导北冥真意,必须从内到外进行。 而独孤九剑是外修之法,无需损失大宗师境界,可直接从外到内引导他的剑意。 既然有更简便的方法,无崖子自然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冒险,便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道友了。” “我可以唤醒他,但有个条件。”独孤求败并未急于动手,而是笑着说道。 “请讲。”无崖子眯起眼睛,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醒来后必须练剑!” 独孤求败目光炽热地盯着苏清风说: “不管他练哪个门派的招式,但必须练剑! 而且等他练有所成后,必须与我比试一场!” 独孤求败的梦想和他的名字一样,只求一败! 如今遇到苏清风这样一个,仅仅一个月就完全领悟独孤剑意的天才,他内心激动不已!他想培养出一个能打败自己的人! “好!” 独孤求败说完,无崖子心里暗自松了口气,点头答应道: “等他醒来后,我会督促他练剑法,绝不会让你失望。” 现在最关键的是先把苏清风唤醒。 至于醒来后练不练剑…… 拿根树枝比划两下也算练剑了。 他只是答应了独孤求败会督促苏清风练剑,至于能否练成,那就不是他的事了。 “好,一言为定!” 独孤求败性格直率,没有多想,立刻点头同意。 接着他闭上眼睛, “嗡——”一股凌厉的剑意瞬间冲天而起! 刹那间,仿佛天地万物都化作了利刃,将众人团团围住! 就在这时,独孤求败猛然睁开双眼, “咻——”一道几乎肉眼看不见的剑意,从他眼中瞬间射入苏清风的眉心! “嗡——”苏清风脸色骤变,身体一震,一股剑意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呼——”独孤求败看到这股剑意后,微微松了口气,满意地点了点头说: “好了,我已经激发了他体内的剑意,现在剑意正在唤醒他的神志。 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 苏清风的识海中…… 他此刻身处一个无边无际、白雾茫茫的地方。 眼前只有一盘棋。 苏清风身着一袭整洁的白衣,坐在棋盘前,全神贯注地和一个模糊的人影对弈。 “哒!” 苏清风落下一子,对面的人影愣了一下,随后也落下了一子。 落子之后,那人影开口问道: “你应该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吧?” “我又不是笨蛋,当然早就发现了。”苏清风摆弄着一枚白子,目光紧盯着棋盘说,“在我来到这里的第二天,就看穿了你的把戏。”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人影沉默了一会儿,平静地问道。 “因为我还没下完这盘棋。”苏清风微笑着看着棋盘说道。 “……”人影低头看了看棋盘,轻声问道: “这盘棋对你这么重要?” “非常重要!” 第126章 没想到你这个后辈还有这种野心 苏清风认真地点了点头说, “只要我能赢下这盘棋,我就能晋升为大师。 到时候,离长生不老又近了一步!” “长生不老?”人影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说, “没想到你这个后辈还有这种野心。” 他说“野心”两个字时,眼神里满是轻蔑。 “你觉得不可能,并不代表它不存在。”苏清风没有多解释,摇了摇头,随手落下一子说, “师祖,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没错,眼前这个人,正是逍遥派的开山祖师——逍遥子! “你果然认出了我。”逍遥子轻轻一抖手,叹了口气,好奇地问道: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苏清风刚进来时,就察觉到他身上有种浓厚的逍遥道气息。 随着两人对弈,他的每一步棋都随心所欲,想下哪就下哪。 虽然因为苏清风棋艺高超,从未输过,但这种随意下棋的风格,只有逍遥派才有。 苏清风刚进来时也有些愣住。 对方下棋的风格,太像逍遥派的人了。 或者说,比任何一个逍遥派的人都更洒脱! 也正是因此,苏清风才认出他是逍遥派的创派祖师。 “师祖,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苏清风落下一子,轻声说道。 “其实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正的逍遥子。”逍遥子叹了口气,随手落下一子,又拿起一枚黑子解释道: “我其实是逍遥子留在这副棋子里的一丝逍遥之道。” “嗯?”苏清风眉头一挑,满脸惊讶地问道: “大宗师的道还能留在死物里吗?” “能,也不能。”逍遥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 “这副云子不简单,是我当年从东海取玉、西海取石特意打造的宝物。 再加上,我下棋时会用内力慢慢温养它,久而久之,这副棋子就有了点灵性。”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说: “当初我要去探索秘境时,无崖子那小子的棋艺还不到大师境界。 所以我在这副云子中留下了一丝大宗师的道。 “要是他能和你一样,把这棋融入识海,我就能借助他的精神力再次现身,教他下棋了。” 他看了苏清风一眼,继续说道: “没想到没用上他,倒让你这小子捡了便宜。” “原来是这样……”苏清风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此刻他大概明白了,眼前这人并非真正的逍遥子,只是他遗留的一缕精神力。 这缕精神力在被苏清风的精神力滋养后,才得以显现。 说白了,这是逍遥子去探秘前留的后手。 想到这,苏清风好奇地问: “师祖,那秘境里到底有啥?您究竟是生是死?” “我不知道。”逍遥子微微摇头, “我只是一丝精神力,只懂下棋和一些常识,没有逍遥子的记忆。 而且那些常识也是他去秘境前留下的,之后的事我一无所知。至于生死……” 他皱眉思索片刻,又摇了摇头: “他很可能还活着。” “还活着?”苏清风眼睛一亮,问道: “您怎么这么确定?能感知到他的情况吗?” “不能。”逍遥子摇头, “但我是由他的逍遥之道化出来的。 他若死了,逍遥之道也会消失,我也就不存在了。 现在我能现身,说明他还活着。” “厉害。”苏清风忍不住赞叹。 秘境那地方,阜阳听了都害怕。 可逍遥子却能在里面活几十年,仅这一点,就值得苏清风称赞! “嗡……”这时,天空突然传来一阵嗡鸣。 “咻……”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来,直指棋盘! “呼……”逍遥子面无表情地一甩衣袖。 “唰唰唰……”几十枚黑子以一种极为玄妙的方式排列,形成一个通天大阵,将两人护在中间! “噗噗……”那剑气连续攻击十几次,却始终无法撼动大阵。 最后只能哀鸣一声,化作零散的剑意散去。 “看来是你朋友在外面想唤醒你。”逍遥子又落下一子,平静说道。 “我知道。”苏清风不甘示弱地落下一子, “能引来独孤剑意的,恐怕只有独孤求败前辈了。” “独孤求败?”逍遥子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小子武功确实不错,算是个天才。 要是我本体还在,肯定会喜欢他,好好指点他。” “指点独孤求败?”苏清风神色有些怪异,忍不住说道: “师祖,您虽也是大宗师,实力不凡。 但独孤求败前辈已达大宗师圆满境界。 他的剑法惊天动地,江湖上无人能敌。 就算您本体还在,恐怕也没资格指点他。” 并非独孤求败比逍遥子强。 而是独孤求败已将剑道推至一个极为神奇的境界。 逍遥子再厉害,也不是练剑的,自然没资格指点独孤求败。 “呵……”逍遥子轻笑一声,脸上带着一丝傲慢与不屑, “看来无崖子那小子没跟你说过老夫的事。” 说到这,他抬头看着苏清风,意味深长地问: “谁跟你说老夫是大宗师?” “不是大宗师?!” 苏清风瞳孔一缩,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逍遥子, “难道您是……您是……” “没错。”逍遥子微微点头, “我去探秘境之前,就已达到陆地神仙境界! 若没到这个境界,老夫怎敢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咕嘟!” 苏清风听后,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信息量太大,他脑子有点乱,一时不知说什么。 过了许久,苏清风才回过神,苦笑着说: “原本我还以为,等我升一级,有大宗师战力就能横扫秘境,找到您的本体。 但现在看来……” 他摇摇头,无奈地说: “是我太天真了。” 一个陆地神仙都被困在秘境几十年。 等他成为巫妖后,真能找到逍遥子吗? 就算找到了,能把他带回来吗? 苏清风现在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你也不用太担心。”逍遥子笑着摇摇头,安慰道, “那秘境未必像你想的那么危险。 我虽不知本体情况,但这些年来,我一直慢慢在成长。 我是由‘道’组成的,我慢慢成长,说明我的本体也在成长。 这说明那秘境说不定不是凶险之地,反而可能是个福地。” 说到这,他看了看逐渐变淡的云雾,叹了一口气, “你的精神力也撑不了多久了,要不还是回去吧。” “不!” 苏清风盯着棋盘,坚定地摇头, “机会难得,我要趁这个机会把棋艺提升到大师级!” 眼前这个逍遥子,是真正逍遥子棋艺的化身。 他的棋艺高得不可思议,绝对超过了大师级别。 经过这些天的对弈,苏清风感觉自己已摸到大师的门槛。 只要再进一步,他就能晋升为大师。 如果现在放弃,实在太可惜了。 所以,尽管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快撑不住,却还是不想离开! “还真是倔强啊……”逍遥子神情复杂,长叹一声,细细端详着苏清风,忽地笑出声来: “你和我真像,都这么有股子倔劲儿。 逍遥派有你这掌门,就算我本体回不来,也安心了。” 言罢,他随手将手中黑子一掷,棋盘顿时乱作一团,随即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苏清风: “你就这么痴迷于棋艺?” “也谈不上痴迷。”苏清风望着被搅乱的棋局,面露惋惜,摇了摇头: “我只是有点特别,我的能力是随着各种学问增长而提升的。 只要棋艺达到大师水准,我就有机会再进一步。” “随着各种学问增长而提升?”逍遥子微微一愣: “没想到世上还有你这样的奇人。” 说到此处,他眼中竟闪过一丝慈爱,望着苏清风,捋着胡须笑道: “我虽算不上你真正的师祖, 但你既叫我一声师祖,我作为长辈,总得给晚辈点见面礼。” 言罢,他神色一正: “站好了!别动!” “呃……”苏清风一愣,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问道: “师祖,您……” “咻——”苏清风话未说完,便见逍遥子化作一道光芒,径直射入他的眉心! “嗯哼!” 苏清风脸色骤变,闷哼一声,随即盘腿坐下,眉头紧锁,努力消化着脑海中的信息。 此刻,他只觉脑海中充斥着无数陌生的棋局和下棋的技巧。 仿佛一瞬间,他就成了一个下棋多年的大师。 以前解不开的棋局,现在全都豁然开朗。 不知不觉间,他的属性面板里,棋手等级已升至大师级! “呼……”良久,苏清风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望着对面空荡荡的位置,苦笑道: “没想到,还没见到师祖,就收到了他的厚礼。 看来,这秘境我是非去不可了。” 刚才逍遥子传给他的,是他几十年积累的棋艺精髓。 一瞬间,他就成了一个技艺超群的棋手,连精神力也大幅提升。 这份礼物可真不轻! 虽说苏清风的良心已所剩无几,但好歹还剩点。 逍遥子送了这么重的礼,他无论如何都得去秘境一趟,看看逍遥子到底怎样了。 下定决心后,苏清风无奈地摇了摇头: “果然,人情债最难还。” 说着,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想拿出酒葫芦喝一口。 却什么也没摸到。 接着他才想起,自己现在在精神世界,身体可能已经撑不住了! 想到这儿,他赶紧盘腿坐下,努力感受自己的身体。 … 外面…… 独孤求败引发苏清风的剑意后,半个时辰过去了,苏清风仍未醒来。 第127章 进京看看那繁华的地方 邀月忍不住了,问道: “独孤前辈,他怎么还没醒?” “这……”独孤求败皱了皱眉,仔细感知了一会儿,摇摇头说: “我刚才确实引动了他体内的剑意,也激活了他的识海。 按理说,他应该已经知道外面有人叫他了。 但现在还没醒,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说到这儿,他盯着苏清风,目光炯炯: “这小子已经拼尽全力,如果不能突破境界,就不愿意醒来!” 他说这话时,眼中几乎要溢出兴奋。 那是遇到同类的兴奋! 他最喜欢这种为了目标不惜一切的人。 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才被人称为“剑疯子”。 “不愿意醒来?!” 邀月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怒火,瞪着苏清风低声吼道: “难道棋艺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比我们还重要?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我们怎么办? 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这么疯下去,我立刻找几十个美男在你面前天天逍遥!” “你敢!!” 邀月话音刚落,苏清风猛地睁开眼,没好气地问: “我这才离开几天,你就敢有这种想法。 我要是离开一年半载,你是不是就要改嫁了?!” “你终于醒了!!” 邀月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扑进苏清风怀里,一边打他一边哭喊道: “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熬过来的?你就是个**!” 一向冷静淡然,从不为外物所动的邀月,此刻却像一个普通女子一样哭了出来。 苏清风看到这一幕,心里一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是没事吗?” 说完,他看了看同样在哭的怜星、小昭和王语嫣,无奈地说: “都别哭了,你们再这样,我是不是该找个棺材躺进去应个景?” “噗——”怜星破涕为笑,白了苏清风一眼: “以后你要是再敢这样,我就跟姐姐改嫁别人!” “我也是,我也是。”小昭也点点头,嘟着嘴说: “公子,你要是再吓我一次,我就去伺候别人了!” “我……我也一样。”王语嫣也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你们**了?”苏清风假装生气地拍了下邀月的屁股: “今晚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你们!” “别胡说八道了!” 邀月脸红起来,从苏清风怀里站起来,没好气地说。 “你已经六天粒米未进、滴水未沾,身体虚弱到极点,要是再……再……” 她脸颊绯红,狠狠瞪了苏清风一眼: “你这身体能扛得住吗?” “嘿嘿……”苏清风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 “到时候你就明白啦。” “懒得跟你这个**计较!” 邀月娇嗔一声,朝几人招了招手: “走,咱们给这个坏家伙做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说完,她便带着几人离开了。 这时,独孤求败脸色阴沉得可怕,瞪着苏清风,语气冷冰冰地说: “小子,你这桃花运还挺旺啊!” 想到自己徒弟喜欢上这么个身边女人众多的男人,他心里就窝火。 要不是几位大宗师在场,再加上东方不败也对苏清风有意思,他真想一剑把这个小子给劈了! “呃……”苏清风虽然不太清楚独孤求败为啥生气,但还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多谢独孤前辈的救命之恩。” “哼!” 独孤求败冷哼一声: “别谢我,我只是不想看到我那宝贝徒弟伤心罢了。” 说到这里,他又狠狠瞪了苏清风一眼: “小子,给我记好了,要是你敢辜负我那宝贝徒弟,小心我的剑不客气! 还有,好好练剑,我等着看你出剑的那一天!” 说完,他纵身一跃,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练剑?”苏清风望着独孤求败离去的方向,一脸疑惑: “他到底想干啥?” “这就是他提的条件。”无崖子听到后,解释道: “他想把你培养成能和他过招的对手,不过……” 无崖子突然捋了捋胡子,得意地笑了笑: “我只答应他会督促你练剑,至于能不能练成,就看你的天赋了。” 说到“天赋”二字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这是在暗示苏清风,要是他不想成为独孤求败的对手,完全可以不用刻意去练剑。 要是独孤求败来找麻烦,他可以说自己天赋不够。 反正天赋这东西,又没法拿出来给人看,好坏还不是苏清风自己说了算? “我懂了。”苏清风很聪明,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笑着点了点头: “以后我会跟独孤前辈说,我的天赋很特别。 学武功虽然能很快入门,但很难精通,更不可能达到高深的境界。这样,独孤前辈应该也不会为难我。” “哈哈哈……”无崖子见苏清风这么机灵,忍不住大笑起来。 接着,他好奇地问: “你怎么醒得这么晚? 你的识海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见到了逍遥子祖师!” 苏清风看了逍遥三老一眼,平静地说。 “什么?!!!” 逍遥三老同时惊呼,一下子把苏清风围了起来,齐声问道: “你见到师傅了?!!” “没错。”苏清风点了点头。 “快说!你是怎么见到他的?!” 天山童姥一把抓住苏清风的手臂,急切地问道。 另外两人也用焦急的眼神看着苏清风。 无崖子四人原本是孤儿,是逍遥子把他们养大,还教了他们一身本领。 这份恩情,比天还大。 对他们来说,逍遥子就像父亲一样。 现在听到逍遥子的消息,他们当然激动得不行。 “其实我见到的并不是师祖本人。”苏清风摇了摇头。 然后他就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三人。 “师傅……”无崖子听完后,老泪纵横,颤抖着抚摸那些棋子: “让您失望了……” 天山童姥和李秋水也轻轻抚摸着棋子,眼中满是泪水。 “唉……”苏清风看到这一幕,轻叹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悄悄离开了。 他知道,现在三人需要的是安静,而不是安慰。 回到自己的小院后,苏清风迫不及待地喝了口酒,解了馋,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酒气,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心里默念道: “系统,打开我的属性面板。” “宿主:苏清风 年龄:21 主职业:高级神术师【\/】 技能:亡灵召唤【高级】、亡灵替身【高级】、尸爆【高级】、药剂制作【高级】、亡灵天灾【中级】 召唤空间:噩梦骑士(500)、亡灵射手(500)、骨龙(1)、亡灵战将(元霸)” 副职业:农夫(大师级)、木匠(高级)、琴师(高级)、棋手(大师级)、相师(大师级)、医师(高级)、阵法师(高级)、铁匠(高级)、**(高级)、丹青(大师级)、书法(大师级)。 经验点数:0 “不错,已经有五门副职业达到大师级了。”苏清风看着那五个闪亮的技能,点点头说: “只要再把剩下的五个也升到大师级,我就能达到巫妖等级! 长生不老,不死不灭,就在眼前!” “苏兄……”苏清风正欣赏自己的成果时,朱厚照急匆匆地跑过来问: “听说你醒了?” 他上下打量着苏清风,一脸惊讶和难过: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虽然苏清风因为一些原因,身体变得和常人不同,就算六天六夜不吃不喝也不会死。 但这也让他到了快要撑不住的地步。 现在苏清风脸色苍白,眼窝深陷,看起来就像要死了似的。 “没事。”苏清风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随手拿出一瓶血药喝了下去。 眨眼间,他受伤的身体就痊愈了。 身体受伤自然在治疗的范畴内,血药正好派上用场。 “呃……”原本以为苏清风快撑不住的朱厚照,看到这情景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问: “这……就是传说中的神药?” “没错。”苏清风点点头,挑挑眉,笑着问: “想不想来一瓶?” “还是算了,我没啥好东西跟你换。”朱厚照尴尬地笑笑。 他虽是皇帝,但要说真正的好东西,其实也没多少。 最好的也就是千年人参、百年灵芝这些。 这些东西对一般人来说很珍贵,可在苏清风的神药面前,根本算不了什么。 所以他不好意思开口要。 “一瓶而已,没你想得那么珍贵。”苏清风不在意地摆摆手,顺手扔给朱厚照一瓶: “拿着防身。” 在苏清风看来,这东西根本不算啥。 之前为了提升技能等级,他做了好多血药。 别说喝,就是用来洗澡都够! “……”朱厚照呆呆地看着手里的血药,眼里泛起了泪花。 这种关心,他只在去世的**身上体会过。 就连活着的太后都没给过他这种感觉! 这一刻,朱厚照心里暗暗发誓: “以后苏兄就是我的亲兄弟,谁敢惹他,就是跟我过不去!” 既然成了亲兄弟,朱厚照也就不再客气,自然地收起药,哈哈笑着说: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要是用完了,再来找你要。” “没问题。”苏清风喝了口酒,点点头说: “咱们是一家人,只要我这里还有药,肯定不会小气。” “对!一家人!” 朱厚照看了苏清风一眼,重重地点点头,然后换了话题: “你接下来有啥打算?是继续在这儿逍遥自在,还是跟我进京看看那繁华的地方?” 第128章 看来你是不想靠我了 “啥叫逍遥自在?”苏清风没好气地瞪了朱厚照一眼: “这叫悠闲自在,顺其自然!” “悠闲自在?顺其自然?”朱厚照差点翻白眼: “就连丐帮的乞丐都比你更有干劲!” “你是不是想挨揍?”苏清风瞪了朱厚照一眼: “说吧,为啥非要我去京城?” 朱厚照本来玩得挺高兴,现在突然提起进京,肯定是京城出事了。 “嘿嘿,苏兄果然聪明。”朱厚照笑了笑,靠近苏清风说: “陆小凤传来消息,朱无视要**了!” 说到这里,他脸色有点古怪: “而且他选的时机也挺怪,居然以两个顶尖剑客的对决开场。” “两个顶尖剑客对决?”苏清风一下子来了兴趣,坐直身子问: “难道是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在紫禁之巅对决?” “你咋知道的?”朱厚照惊讶地看着苏清风,点点头: “没错,这两位高手约在八月十五在紫禁之巅对决,而根据陆小凤的消息,那天就是朱无视**的日子。” “除了朱无视,还有别人吗?”苏清风神色古怪地问。 如果他没记错,在原着里,叶孤城是和南王世子一起**的。难道在这个世界里,他没跟南王世子联手,而是跟朱无视一起? “你刚才是不是算了一卦?”朱厚照脸色也有点不对劲。 “真的还有别人**?”苏清风愣了一下,马上问: “是不是南王世子?” “你果然算卦了!” 朱厚照撇撇嘴,点点头: “没错,跟你想的一样,这次**的不只是朱无视,还有南王世子。” “这两个人怎么凑到一起了?”苏清风喝了口酒,疑惑地问: “他们都有当皇帝的心思,现在怎么会一起**?如果成功了,谁当皇帝?” “我哪知道啊!” 朱厚照没好气地抢过苏清风的酒壶,擦了擦,咕嘟咕嘟喝了一口,闷声说: “反正我觉得这两个人都不靠谱!” 说完他又喝了一口酒,问道: “苏兄,你到底帮不帮我?” “你想让我咋帮你?”苏清风看着怒气冲冲的朱厚照问。 “这……”朱厚照突然愣住了。 他之前只是想找苏清风帮忙,至于咋帮,他根本没想过。 接着,他烦躁地摇摇头,像小孩一样耍赖道: “我不管你咋帮我,你必须帮我。” 现在的朱厚照,就像一个在长辈面前耍赖的小孩。 以前他的性格虽然调皮,但不至于这么无理取闹。 可不知为啥,一见到苏清风,他就觉得像是面对一个温和的兄长,特别放松。 “你这不是耍赖吗?”苏清风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 “我就耍赖了!” 朱厚照得意地喝了一口酒,瞥了苏清风一眼: “你要不帮我,我就赖上你了!” “好吧。”苏清风想了一会儿,耸耸肩说: “我陪你去一趟京城。 至于咋帮你,到时候再说吧。” “太好了!” 朱厚照兴奋地拍手: “有你出手,我的皇位稳了!” “你别高兴得太早。”苏清风瞥了他一眼,笑着说: “你可能不知道,我跟朱无视做过一次交易,关系还不错。 说不定我还会帮他把你拉下马呢。” “不可能!” 朱厚照坚定地摇头: “我宁可相信太后做出出格之事,也不信苏兄会干坏事!” 要说苏清风抢女人或者为了一瓶好酒去偷东西,朱厚照或许还能信上几分。 可要说苏清风干坏事,朱厚照那是**也不信! 就苏清风那懒散样儿,就算把皇帝宝座摆在他面前,他都懒得去坐,咋会干坏事呢? “你还挺明白的。”苏清风笑着,一把抢过酒壶,擦了擦壶嘴就灌了一口,懒洋洋地说: “我可以帮你。 不过事儿办完了,你得打开你的宝库,让我挑些稀有的铁矿。” “稀有的铁矿?”朱厚照好奇地问: “你要这些干啥?” “我想打把剑。”苏清风眯着眼,看向外面,轻声说: “闯荡江湖这么久了,我也该有把属于自己的武器了。” 他现在还有五门副职业没升级呢。 得知独孤求败的要求后,苏清风突然就想,得给自己打把绝世神剑! 苏清风觉得,只要神剑打成了,他的铁匠等级肯定能到大师级别! 不过他现在还缺些铸剑用的特殊矿石,所以就把主意打到大明宝库上了。 “行。”朱厚照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记得宝库里确实有不少特殊矿石,还有几块天外陨石,都给你了!” 几块石头而已,哪能跟兄弟情谊比? 就算苏清风把他宝库搬空,他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一个月后,京城,一家客栈里…… 苏清风带着小招刚走进客栈,就听见二楼有人喊他:“苏兄,这儿!” 他抬头一看,是陆小凤在挥手。 苏清风上了二楼,没理陆小凤,而是看向不远处坐着的一个青年剑客。 那人身姿挺拔,模样英俊,正拿着筷子安静地吃饭,桌上就一碗清水,没酒也没兵器。可苏清风一上来,就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飘逸如仙的剑气。 “有意思……”苏清风摸着下巴笑了笑,朝陆小凤点点头,然后直接坐到剑客对面。 “叶孤城?” 叶孤城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接着慢慢吃饭:“有仇?” “没有。”苏清风喝了口酒,笑着摇头。 “不是?”叶孤城挑了挑眉,放下筷子,仔细打量苏清风:“既然不是仇人,为啥来打扰我吃饭?” “打扰你吃饭的人不一定是仇人。”苏清风轻笑:“也可能是朋友。” “我没有朋友。”叶孤城神色平静地摇头。 “那你可真可怜。”苏清风找了个干净的碗,给他倒了杯酒推过去:“喝了这杯,你就有了朋友。” 叶孤城愣了一下,问:“你不知道我不喝酒吗?” “我知道。”苏清风点头,指着那杯酒说:“但我知道你肯定会喝。” “为啥?”叶孤城问。 “因为这是朋友的酒。”苏清风平静地说。 “你了解我?”叶孤城看着苏清风,面无表情地问。 “非常了解。”苏清风点头,喝了口酒,慢悠悠地说: “我知道你的过去,知道你现在的状况,甚至……” 他盯着叶孤城:“甚至知道你八月十五那天要干啥。” “你果然了解我。”叶孤城眼神变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 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放下后神色如常:“朋友,你这么了解我,我却对你一无所知,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呵呵……”苏清风笑了笑,指着自己:“苏清风,一个不爱管闲事,却被别人硬拉来管闲事的人。” “苏清风?”叶孤城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原来是你,我听过你的名字。” 他说完,深深看了苏清风一眼:“听说你和铁胆神侯挺熟?” “不算太熟。”苏清风喝了口酒,摇头:“比起朱无视,我更熟悉另一个人。” “哦?”叶孤城挑了挑眉。 “想听听具体情况。” “朱厚照。”苏清风平静地说道。 “……”叶孤城愣了一下,叹了口气: “看来你确实很了解我,连我想干啥都知道了。” 苏清风来了之后,先是说了解他,接着又提到朱厚照。 很明显是在暗示,他已经知道谋反的事儿了! “为啥?”就在叶孤城感叹时,苏清风突然问了一句。 “啥为啥?”叶孤城有些疑惑地反问。 “你为啥要掺和这事儿?”苏清风满脸不解地问: “像你这样的人,咋会突然陷入这种烦心事?” 一个人的境界最能体现他的想法和信念! 叶孤城能创造出天外飞仙这一招,说明他心境如仙,绝不会无缘无故沾染世俗之事。所以苏清风很想知道,到底是啥原因让他掺和这事儿了? “……”叶孤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轻叹道: “我是剑圣,也是白云城城主。 从我当上城主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世俗牵绊了。” 说到这里,他望向窗外繁华的景象: “人活在世上,只要还有牵挂,就无法摆脱世俗的束缚。 就算我练出了天外飞仙,也无法斩断这层束缚。” “嗡……”说着,叶孤城身上突然涌出一股如仙般的剑意,声音也提高了:“我是个剑客,宁死不屈!” “既然无法斩断束缚,那就亲自参与其中,用手中之剑杀出一条血路!” 说完,他看着苏清风: “所以我赶来了!” “唉……”苏清风沉默片刻,无奈轻叹:“其实你还有更好的路走。” “更好的路?”叶孤城看着苏清风,轻笑问:“你是指你自己?” “对。”苏清风点头:“我和皇帝朱厚照交情不错,最近还成了逍遥王。虽没啥实权,但保个白云城还是没问题的。” 说着,他目光坚定地看着叶孤城,诚恳道:“只要你开口,我定能让你脱身!” 看原着时,苏清风最遗憾的就是叶孤城的死。他如仙人一般,不该死在一场阴谋里。就算要死,也应是在与绝世剑客对决时,死于对方剑下!而不是像原着那样,故意放水,死在西门吹雪剑下!这既侮辱了叶孤城,也侮辱了西门吹雪! “哈哈哈……”向来严肃的叶孤城突然大笑起来。他笑得畅快,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 “……”苏清风没说话,静静看着大笑的叶孤城。 片刻后,叶孤城突然夺过苏清风的酒壶,给自己倒了碗酒,又**壶推回去说:“我从没朋友,你是第一个,敬朋友!” “敬朋友。”苏清风和他碰杯,喝了一口后,忽然叹气:“看来你是不想靠我了。” 第129章 公子敢不敢喝这碗酒 叶孤城高傲,又是剑客,从不玩心机。若他真想靠苏清风,刚才就该直接开口,而不是敬这杯酒。 “你果然懂我。”叶孤城嘴角微微上扬。 接着他一口气喝完酒,轻轻放下碗,站起身:“我的剑已出鞘,能让我收剑的只有鲜血!若我的剑不能染上敌人的血,那就让敌人的剑染上我的血吧。”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一句:“朋友,有缘再见,只希望那时我们不是敌人。” “唉……”苏清风叹口气,灌下一口酒。 这时,陆小凤走过来,看着叶孤城离开的方向,小声问:“你怎么和他成了朋友?” “我很佩服他。”苏清风轻叹。其实叶孤城和西门吹雪是一类人,都忠于剑道!原着里,他故意死在西门吹雪手里,是觉得自己辱没了剑道,一心求死。 “佩服?”陆小凤愣了一下,正要问,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吵闹声:“糖炒栗子,卖糖炒栗子啦……” “去去去,出去卖去!” 两人转头一看,只见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婆婆,弯着腰,挎着竹篮,低声叫卖糖炒栗子。这里是客栈,店小二不让外人在这里卖东西,所以赶她走。 “小二,别为难这位老婆婆。”陆小凤动了怜悯之心,皱眉说了句,然后对老婆婆招手:“老婆婆,上来吧,你的糖炒栗子我全买了。” “糖炒栗子?”苏清风听到这四个字,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陆小凤意味深长地说:“陆小鸡,有时候好心未必有好报。” “嗯?!” 陆小凤瞳孔一缩,警觉起来,但脸上依旧淡定地笑道:“那我就看看,好心会有什么坏结果。”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老婆婆连连道谢。原本就弯着的腰更低了,看起来非常卑微可怜。 “你运气不错。”店小二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指着楼上说:“别愣着了,听没听到那位公子叫你?快上去!” “是是是,老身这就上去。”老婆婆卑微地点点头,从竹篮里拿出一小包糖炒栗子,硬塞到店小二手里。“多谢这位小哥,这包糖炒栗子送给你了。” “你倒是挺会看人。”店小二闻到包裹里的香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点点头表示满意。他看了看四周,见老板没注意,就偷偷往厨房走。 看他那样子,像是想找个地方歇会儿,顺便尝点栗子。 老婆婆看着店小二的背影,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然后慢慢走到二楼。她走路一瘸一拐,弯着腰,气喘吁吁地把竹篮放在苏清风面前的桌上。 接着,她用一副卑微、苍老的声音问:“两位公子要买栗子吗?先尝尝?” “我这栗子都是精心挑选的,没有坏虫的。” 说完,她颤抖着捧出一把栗子,小心地放在桌上。她怕打扰到苏清风他们,低着头退了两步。把一个底层的老太太演得惟妙惟肖。 “嗯……”陆小凤轻轻嗅了嗅,像是在闻栗子的香味。接着他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问道:“你这一篮子栗子多少钱?” “这……”老婆婆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两根手指:“两位给两钱银子就行。” 说完,她怕两人觉得贵,又赶紧补充道:“我知道价格有点高,但我的栗子比普通的强太多了。每一颗都又大又饱满,而且用的是霜糖,比那些用麦芽糖炒的甜多了。” 她说完后,又用讨好的眼神看了两人一眼,随即低下头,像是怕冒犯他们。 “啪啪啪……”苏清风看到这幕,忍不住鼓起掌来,感叹道:“论演技,你绝对是天下第一!” “没错。”陆小凤也点头说:“如果不是早被苏兄提醒过,我还真看不出来破绽。” 说到这,他拿起一颗还带着热气的栗子端详:“演技出色不说,连栗子都是现炒的,那股香甜味儿,比别的糖炒栗子强太多了,各方面都照顾得很周全。” “……”老婆婆听了二人的对话,愣住了。 过了会儿,她猛地直起腰,笑着看向苏清风:“我本来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了,你是咋看出破绽的?” 她的声音不再沙哑,变得如同百灵鸟的歌声般悦耳。 但配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让人感觉怪怪的。 “你能不能先把脸上的妆容弄掉?”苏清风一脸无奈地说,“你这模样,再配上这声音,我都快吐了。” “咯咯咯……”老婆婆突然捂嘴笑起来。 苏清风说:“你先把怎么看出破绽的告诉我,不然我就继续恶心你。” “别拿我寻开心了!” 苏清风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把头扭到一边。 一个白发老太婆突然笑出了声…… 咦——苏清风感觉自己精神都被玷污了! “咯咯咯……”老太婆笑得更大声了:“你不告诉我,我就一直笑。” “唉……”苏清风转过头,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说,“其实我是算出来的。 刚才见你突然走进客栈,感觉有点不对劲,就掐指一算,这才算出你的身份——公孙大娘!” 他不能跟公孙大娘说自己看过原着,只能把原因归到卜算上。 “卜算?”公孙大娘显然不信,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清风,“没想到苏公子还有这本事。 既然这样,那你再算算我为啥来这儿。” “行啊!” 她本来只是想逗逗苏清风,没想到苏清风立刻就答应了。 接着,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笔墨纸砚放在桌上:“算事太麻烦,你写个字吧。” “测字?”公孙大娘愣了一下,提笔写下“活”字:“你就用这个字测我此行的目的。” “还用测?”苏清风看了一眼,摇摇头,“你来这儿是想说服我帮你办事。” “……”公孙大娘折腾了一会儿,在脸上抹了几下, 顿时露出一张漂亮的脸蛋,把易容工具一扔,叹了口气:“没想到苏公子不仅实力强,还懂卜算,果然名不虚传。” 说到这儿,她低头看了看那个“活”字,皱眉问道:“苏公子,你咋从‘活’字里看出我的目的的?” “很简单。”苏清风喝了口酒,指着那个字说,“‘活’能拆成‘水’和‘舌’。 水属阴,代表女子;舌代表说话。 这两个字合起来就是有个女子要开口说话。 再加上‘活’字,就能看出她是为活命而来。” 他说完看了公孙大娘一眼:“按说你武功不错,如果只是为了活命,没必要来找我。 所以我推断,你来这儿不只是为了活命,还想利用我帮你办事!” “真厉害。”公孙大娘突然轻叹一声,“竟然能只凭一个字就算出我的目的,世上还有什么能瞒得过你?” 她说着,眼里竟露出一丝欣赏:“我原本以为没人能配得上我,但遇到你之后,我才觉得自己以前太目光短浅了。” “嗯?”陆小凤听了这话,眼睛一亮,看了看欧阳,又看了看公孙大娘,心里暗想: “来了来了,苏兄的桃花又来了! 不知道这次是好运还是灾祸。” “你觉得我会信你这套鬼话吗?”苏清风冷冷地看了公孙大娘一眼,“你再装模作样,我可不会客气!” “咯咯咯……”公孙大娘笑着,眼中的爱慕瞬间消失,风情万种地瞥了苏清风一眼:“公子真是个不懂风情的讨厌鬼。” “哼!” 苏清风冷哼一声,指着桌上的糖炒栗子说,“那些会讨人喜欢的,恐怕早就入土了。” “没错。”公孙大娘微笑着点头,用最温柔的声音说出最狠的话,“我觉得他们个个心地善良,所以我送他们去见**了。” ……陆小凤听完,皱了皱眉,忍不住问:“你为啥要这么做?” “没有理由。”公孙大娘摇摇头。 接着她很自然地坐在苏清风旁边,拿起他的酒壶倒了一碗酒,笑着说:“我就是想**,所以找个人杀了。” ……陆小凤突然说不出话来。 “公子,我敬你一杯。”公孙大娘**碗推到苏清风面前,风情万种地说。 “既然你是来求我帮忙,为啥还要对我……”苏清风看了一眼酒碗,面无表情地问。 “嗯?!” 陆小凤瞳孔一缩,全身紧绷,手指已经并拢,准备动手。 但公孙大娘一点儿都不害怕。 她忽然靠在苏清风身上,端起酒碗送到他嘴边,媚眼如丝地问:“公子敢不敢喝这碗酒?” “敢,但没必要。”苏清风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就算面对一个绝世**,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你还剩一次机会。” “真拿你没办法。”感受到苏清风身上若有若无的杀气,公孙大娘叹了口气,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商人卖东西前,总得先看看买家有没有钱。” “你想卖我什么?”苏清风面无表情地问。 “我!” 公孙大娘笑着指了指自己,“只要你答应为我办事,我就属于你。以后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 “买东西前,买家总得先验验货吧?”苏清风望着公孙大娘那张虽美却明显易容过的脸, “你这卖货的,难道不该先亮亮货吗?” 第130章 女人嘛,有点神秘感才迷人 公孙大娘虽此刻容颜尚可,但苏清风一眼便识破了她的伪装。 “女人嘛,有点神秘感才迷人。”公孙大娘微微一怔,随即妩媚一笑。 “只要你肯买,货物保证让你满意。” 不知为何,公孙大娘似乎并不愿轻易展露真容。 “没见到真货,我可不会轻易答应。”苏清风坚决摇头。 “……”公孙大娘凝视了苏清风许久,突然问道: “你能帮我**吗?” “不清楚。”苏清风摇了摇头。 他连敌人是谁都不知,又怎能**? “那你还想看我的真面目?!” 公孙大娘瞪了苏清风一眼: “我发过誓,谁要是看过我的脸,要么娶我,要么死!” “别瞎说了。”苏清风不屑地撇了撇嘴: “我敢打赌,你根本没发过这样的誓。” 原着里,见过公孙大娘真容的人可不少,也没见她嫁过人。 “咯咯咯……”公孙大娘捂嘴轻笑: “以前我是没发过这样的誓,但现在有了。 就在刚才,我暗自发誓,看过我脸的人,要么死,要么娶我!” 说完,她突然靠近苏清风,轻声说: “苏公子,你竟然想跟女人讲道理,真是太可笑了!” “哼哼……”苏清风冷笑两声,一把捏住公孙大娘的下巴,玩味地说: “我从来就没想过跟你讲道理! 从我开口的那一刻起,你就必须露出真面目,别无选择!” 若是别的女子,苏清风或许还会手下留情。 但面对公孙大娘,他觉得没必要。 因为她是个疯子! 而苏清风要做的,就是比她更疯、更狠! “公子觉得自己一定能赢?”公孙大娘毫不畏惧,笑着问道。 “当然。”苏清风自信地点头: “我不知道你为何找上我,但从你找上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了。” “你真霸道,我喜欢。” 公孙大娘在苏清风耳边低语一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剑,毫不犹豫地刺向苏清风胸口! “噗!” 这一剑快如闪电,瞬间穿透了苏清风的胸口! 但公孙大娘不仅没有高兴,反而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 “堂堂魍魉公子,竟然被美色所迷,真是让人失望。” 正如她所说,她来这里是想用自己换取一笔报酬。 但在那之前,她得先试探一下苏清风的实力,看看他能不能替她**。 可苏清风的表现让她很失望。 她几次靠近苏清风,他都没有拒绝,这让她觉得苏清风是个沉迷美色的废物,所以才决定动手! “你觉得我会这么容易就被解决?”苏清风的声音突然从公孙大娘背后响起。 “嗯?!” 公孙大娘眼神一凛,立刻闪到一旁,笑着对苏清风说: “看来是我小看公子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跳支舞给公子赔罪吧。” 话音刚落,她身形一转! “砰!” 原本破旧的衣服瞬间炸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舞衣。 接着,她脚尖轻点,腰肢轻扭,开始翩翩起舞。 她的舞姿极为优美,苏清风看得入神,完全挪不开视线。 就在这时, “咻!咻!” 两条白绫从她袖中飞出,如同天边的云朵,随着她的舞动而飘动。 有了这两条白绫,她的舞姿更加精彩。 苏清风连酒都顾不上喝,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公孙大娘看到苏清风入迷的样子,得意一笑,右手一挥, “咻——”一把小剑如闪电般朝苏清风眉心射去! 苏清风当然看到了,但他没有躲,继续欣赏着她的舞姿。 “……”公孙大娘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但就在她失望的时候,剑已经刺中了苏清风的眉心…… “叮——”剑发出一声金属碰撞声,微微颤抖后掉在地上! 连苏清风的皮肤都没划破! “这……”公孙大娘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伸手收回剑,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苏清风: “你竟然练过硬功?!” 她眼中闪过一丝佩服。 要知道,练硬功可是非常难的, 每一个练成的人都经历过无数次痛苦才能成功。 她怎么也没想到,号称天下第一美男子的苏清风竟然愿意吃苦练硬功。 别的不说,光是这份毅力就值得她敬佩。 “继续跳啊。”苏清风有点不满地说: “我正看得高兴呢,别停,接着跳。” “那人家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公孙大娘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随即笑着继续起舞。 这时她的舞姿更加优美,仿佛凌波仙子般飘逸。 两条白绫像是有灵性一样,缠绕着两把短剑四处飞舞。 一时之间,舞影与剑光交织在一起,让人目不暇接。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苏清风看着她跳舞,忍不住念起了杜甫的诗。 念完后,他感慨地叹道: “我以为诗里写得有些夸张,现在才知道古人确实没有骗我。” 然而,这种美却如同带刺的玫瑰! “咻咻咻……”只见她舞动间,双剑如闪电般快速射出,眨眼间便击中了苏清风的要害! “铛铛铛……”伴随着一阵阵打铁般的声响,苏清风的衣服被砸出好几个破洞,可他身体却安然无恙! 苏清风好似浑然不觉,仍专心致志地看着公孙大娘的剑舞。 公孙大娘见此情形,愈发恼怒,手中短剑不停刺出。 “叮叮叮……”金属碰撞声不断响起,她连刺几十下,却丝毫没能伤到苏清风! “你是铁打的不成?!” 最后公孙大娘累得没了力气,收起剑,没好气地瞪着苏清风说道。 “接着跳。”苏清风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不悦。 他正看得入神,公孙大娘突然停下,这不是故意刁难人吗? “我不跳!” 公孙大娘赌气地把头扭向一边,气呼呼道: “既然你这么厉害,干嘛还要给你跳舞?” “我说……”苏清风面无表情地看着公孙大娘,瞬间出现在她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接着跳!” “咳咳咳……”公孙大娘被掐得满脸通红,拼命拍打苏清风的手臂,艰难地说: “你……放开我!” “我说……接着跳!你听明白了吗?”苏清风把公孙大娘的脸扳过来,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冷冷问道。 对于公孙大娘这种人,说再多温柔的话都没用。 想让她乖乖听话,就得强势、冷酷! 因为她根本不懂爱,只懂得服从强者! “咳咳咳……”公孙大娘喘不过气,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快放开我,咳咳咳……” “砰!” 苏清风把她扔到地上,闪身回到椅子上,一边喝酒一边面无表情道: “继续。” “咳咳咳……”公孙大娘捂着脖子咳嗽了几声,用害怕的眼神看了苏清风一眼,咬牙开始跳舞。 一个时辰后…… “能……停了吗?”公孙大娘气喘吁吁地问。 此刻她脸色苍白,满头大汗,脚步都有些凌乱了。 按说,公孙大娘内力深厚,跳一个时辰的舞,不至于累成这样。 但她的剑舞和普通舞蹈不同,时刻都要用内力控制双剑。 跳了一个时辰,就如同和敌人全力拼杀了一个时辰,她的内力已有些支撑不住。可她不敢轻易停下。 因为每次她想停下时,苏清风那双冷漠且带着杀气的目光就会盯住她的要害。她感觉,只要自己一停,马上就会遭到猛烈攻击! “可以了。”苏清风冷冷地看了公孙大娘一会儿,点了点头,指着旁边一把椅子: “坐下。” “多谢公子。”公孙大娘不再嬉闹,认真行礼后,安静地坐在苏清风旁边。“不错。”苏清风见她如此听话,点点头表示满意。 接着,他给公孙大娘倒了一杯茶: “说说你的经历吧。” “是。”公孙大娘乖巧地点点头,双手捧着茶杯,小口喝着,低声说道: “我属于一个神秘组织——红鞋子。 虽说我是这个组织的大姐,可其实我并非创始人。 这个组织早就有了。 有一次我受了重伤,被一个神秘人救了。 他让我为这个组织效力。 我当时无处可去,就答应了。 经过这些年努力,我渐渐成了这个组织的首领。” “所以你的仇人是那个幕后神秘人?”苏清风挑了挑眉问道。 “不是。”公孙大娘摇头说: “我提起他,是因为我觉得既然投靠了公子,就该把所有秘密都告诉公子,不能隐瞒。” 她说完,抿了一口茶,缓缓吐出一口热气,轻声说: “那神秘人对我没有特别要求,只是让我想办法帮他弄钱。 所以我便在江湖上挑选优秀女子加入红鞋子组织。” 她说着,看了陆小凤一眼: “陆公子的爱人薛冰就是红鞋子的八妹。 想必八妹已经告诉陆公子了吧?” “咳咳……”陆小凤听了,愣了一下,尴尬地咳嗽两声: “冰儿是我的爱人,自然不会瞒我,还请公孙大姐不要怪她。” “唉……”公孙大娘听了,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苦笑着说: “我又怎么会怪她? 如果其他六个姐妹都能像她一样找个有能力的丈夫,也就不会发生那件事了。” “什么惨事?”苏清风眼神一冷,问道。 “……”公孙大娘听到苏清风问,脸色发白,眼中满是愤怒,甚至有些发红。 过了好一会儿,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我那六个姐妹全都死了!” “什么?!” 陆小凤吓了一跳,急切地问: “据我所知,红鞋子里的女子虽有几个不会武功,但个个都很精明。 除非是大宗师出手,否则谁能动得了她们? 难道你们红鞋子得罪了大宗师?” “大宗师?呵呵……”公孙大娘失魂落魄地笑了笑,自嘲地说: “如果是得罪了大宗师,我还不会这么生气。 第131章 他们之间啥关系 可我得罪的只是一个先天境界的纨绔子弟,而且原因更荒唐!” 说到这里,她眼里满是怒火,咬牙切齿道: “我有个妹妹在青楼当清信人。 那个纨绔子弟看上了她,我妹妹死活不肯,他就派人杀了我妹妹! 后来,他从哪里知道了红鞋子的事,就派人把剩下的五个姐妹全都……全都……” 话没说完,她已经趴在桌上哭得说不出话来。 最初,公孙大娘收留六七个姐妹,只是想挣钱并完成神秘人交代的任务。可日子一长,就算石头也能被捂热,何况是人呢。 渐渐地,她对这些姐妹有了感情。如今姐妹被人杀害,她心里痛苦至极。若不是清楚自己打不过对方,早就拼命了。 “你为何不找那个幕后神秘人帮忙?”苏清风看着哭泣的公孙大娘平静问道。 按说,红鞋子给神秘人提供了那么多钱,神秘人不该看着红鞋子被毁而无动于衷。 “找了。”公孙大娘抬起头,擦了擦眼泪,苦笑着说,“事情刚发生那天,我就用专门联系神秘人的信鸽告知了他。但是……”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神秘人回信说,不过是赚钱的工具,毁了就毁了,让我别太在意!” 说完,她猛地一拳砸在桌上,咬牙切齿低声吼道:“那是我的姐妹!不是他赚钱的工具!不是!” “所以你才来找我?”苏清风喝了口酒,淡淡问道。 “没错。”公孙大娘深吸一口气,压下愤怒后点头,认真地说,“我知道自己一个人肯定不行,所以想找别人帮忙。我纵观整个江湖,发现只有公子符合条件。” 说到这里,她直盯着苏清风,“公子,只要你答应帮我,我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哪怕面对刀山火海,只要你一句话,我绝不犹豫!” “……”苏清风听完,摸着下巴,眯着眼睛打量了公孙大娘一会儿,突然问道,“仇人是谁?” “你答应帮我了?!” 公孙大娘眼睛一亮。 接着,她怕苏清风反悔,赶忙说道:“杀我姐妹的是南王世子!” “果然是他。”苏清风冷笑一声,神情平静地问,“动手的是叶孤城吧?” 其实从公孙大娘一开始说起事情经过,苏清风就已经猜到了。因为原着里提到过,南王世子之前逛过**。没想到在这个世界,竟碰上了红鞋子的人。更重要的是,红鞋子里的女人都不简单,能在短时间内灭掉她们的人少之又少,而叶孤城恰好是其中之一。 “没错!” 公孙大娘眼里怒火冲天,眼神中也透着一丝害怕,“那叶孤城一个人一柄剑闯进红鞋子的据点,只用了一炷香时间,就把我六个姐妹全杀了。我一看不对劲,就逃了。”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望着苏清风问道:“不知公子敢不敢对南王世子和叶孤城动手?” “以后别用这种无聊的激将法。”苏清风瞥了她一眼,神色平静地说,“这世上没有我不敢杀的人,不过……” 苏清风忽然笑了,摇摇头说,“你来得有点不是时候,我刚跟叶孤城成了朋友,不会动他。但南王世子嘛……” 说到这里,苏清风冷哼一声,“那蠢货既然敢进京,就注定没命出去!” “好,那就不提叶孤城。”公孙大娘犹豫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 “紧张吗?”苏清风双手抱胸,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看着朱厚照问。 “要是苏兄不在,我肯定紧张。”朱厚照笑着摇摇头,“但既然各位兄弟都在,我的命也就稳了,有什么好紧张的。” “你这是赖上我了!” 苏清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 “哈哈哈……”朱厚照大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点头道,“没错,我就是赖上你了!” 说完,他一屁股坐下,伸了个懒腰,得意地说:“苏兄,接下来就靠你了,我在御书房等你的好消息。” “你是我见过最荒唐的皇帝。”苏清风无奈地瞪了朱厚照一眼。 自从苏清风来到京城后,朱厚照毫不犹豫地把所有权力都交给了他,还说:“我把一切都托付给你了。”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管了,整天当甩手掌柜。 苏清风当时都愣住了!他总觉得朱厚照是不是疯了。心想你是皇帝啊,就这么随便把权力交给一个只认识了一个月的人,真的没问题?不怕我反过来卖你? 虽然心里吐槽,但面对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苏清风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 接管皇宫防卫后,他并没有像原着那样用【发带】作为进宫凭证,而是在皇宫门口贴出告示:“只有达到宗师境界的人才能进宫观战!不合格者胆敢硬闯,格杀勿论!” 这场对决影响极大,江湖中人都涌向京城,想看两大绝世剑客对决。但人实在太多,如果全部放进去,肯定会乱成一团。所以苏清风干脆立下规矩,既避免混乱,也控制人数。 反正那些宗师来去自如,想拦也拦不住,不如干脆让他们进来,统一管起来。至于宗师以下的人嘛……哪凉快哪呆着去! “时辰差不多了,我走了。”苏清风看了看天色,对朱厚照摆了摆手,就直接走了出去。 “……”朱厚照看着苏清风的背影愣了一下,突然轻笑了一声,“朕还真有福气,生下来就是太子,顺利当上皇帝。现在遇到麻烦时,还能遇到这样的朋友帮朕解决,老天爷真是偏爱朕。” “皇上所言极是。”一直候在旁边的曹正淳赶忙躬身,满脸谄媚地开口: “皇上乃九五之尊,是真龙天子,自会得到天地庇护。 依老奴看,就算没有苏清风,也定会有人出来为皇上排忧解难。” “……”朱厚照原本听得还挺乐呵,可越听越觉得不是滋味,眉头一皱,瞪了曹正淳一眼,没好气地说: “曹正淳!朕知道你对朕偏宠苏兄心有不满。 但你得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是朕的家奴,苏兄可是朕的兄弟! 你们压根没法比! 以后再敢这般,就去冷宫伺候那些妃子!” 明朝皇帝向来不把太监当回事儿。 就算太监权势再大,皇帝也绝不会怕他们! 毕竟他们所有的权力都是皇帝给的,皇帝一句话,这些太监就得乖乖认栽! 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历史上,明朝那些曾经嚣张一时的太监,最后都死在了皇帝的手令之下。 他们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皇上开恩!老奴再也不敢了!” 曹正淳脸色煞白,赶忙跪地,磕起头来。 “哼!” 朱厚照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摆摆手: “行了,别磕了,起来吧。 只要你以后不再冒犯苏兄,朕懒得跟你计较。” “老奴一定铭记于心!” 曹正淳起身,弯腰低头说道。 “嗯。”朱厚照满意地点点头,突然问道: “刘喜那老家伙最近老实吗?” “挺老实的。”曹正淳点头,脸上堆起谄笑: “自从皇上训斥过他一次后,他就规矩多了。 平日里兢兢业业,不敢有半点逾矩。 不过……” 说到这儿,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朱厚照一眼,似有话想说又不敢说。 “嗯?!” 朱厚照眉头一皱,不悦地问: “怎么说话支支吾吾的?难道你想隐瞒什么?” “老奴不敢!” 曹正淳赶忙摇头,苦笑着说: “只是那刘喜似乎跟逍遥王有点瓜葛,老奴不知该不该告知皇上。” “刘喜和苏兄有关系?”朱厚照大为惊讶,兴致盎然地问: “说说,他们之间啥关系,难道刘喜也是逍遥派的?” “不是。”曹正淳摇摇头,解释道: “刘喜有个义女,嫁给了江南大侠江别鹤。 江别鹤在老家原本有妻子和女儿。 女儿叫江玉燕,好像是逍遥王的情人。” “呃……”朱厚照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才理清思路,揉着太阳穴问: “也就是说,刘喜的干女儿是苏兄情人的后娘?” 说到这儿,他想起那些话本里后娘欺负前妻孩子的情节,神色怪异地问: “刘喜的干女儿不会欺负过苏兄的情人吧?” “确实如此。”曹正淳脸色也不太好看,点头说: “江姑娘刚回江府时,就被刘喜的干女儿刁难。 听说那段时间她过得比奴婢还惨,连名字都被改成了小狗儿。” “什么?!!” 朱厚照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问: “她疯了吗?怎么敢如此羞辱苏兄的情人?!” 朱厚照和苏清风相识已久,深知他的脾气。 苏清风平日里看似懒散,喜欢和人玩笑打闹。 但他骨子里是个爱记仇的人! 你要是对他好,他也能笑着敬你一碗酒。 你要是敢侮辱他身边的人,尤其是他的情人…… 恭喜你,你已经提前拿到了去地狱的通行证! “皇上别急,老奴还没说完。”曹正淳摇摇头,赶忙接着说: “一开始江姑娘处境艰难。 但等江别鹤的儿子江玉郎回来后,情况就变了。 他不知从哪儿听说了江姑娘和逍遥王的关系,告诉了江别鹤。 江别鹤立刻把她救了出来,还到处宣扬自己是逍遥王的岳父。” “呵!那江别鹤还真是个‘称职’的父亲!” 朱厚照一脸不屑地嘲讽了一句,问: “这事虽然荒唐,但毕竟是苏兄的家事,和刘喜没关系吧?” 第132章 知道逍遥王和江姑娘的关系 那个江夫人不过是刘喜的干女儿,又不是江玉燕的亲妈。 如果因为这点关系就说苏清风和刘喜有牵连,实在太牵强了。 “原本确实没关系,但刘喜太自作聪明了。”曹正淳苦笑一声,解释道: “自从上次皇上敲打过刘喜后,他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再惹皇上生气。 刚好前段时间他听说了逍遥王封王的消息,又知道逍遥王和江姑娘的关系。 于是就擅自把江姑娘带进了皇宫。” “什么?!!” 朱厚照猛地瞪大眼睛,一下子站了起来。 他被吓得声音都变了。 没错,就是被吓到了! 要知道,名义上讲,除了太后这些长辈之外,皇宫里所有女子都是皇帝的女人!要是让苏清风知道江玉燕在皇宫里,说不定会误会…… 皇帝的位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想到这儿,朱厚照赶忙对曹正淳摆手说: “快!把那位江姑娘恭恭敬敬地送到苏兄那儿。 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地告诉苏兄,千万别让他误会!” “皇上,这事不用着急。”曹正淳没动,摇摇头。 “怎么?你要抗旨?!” 朱厚照脸色一沉问道。 “皇上恕罪!” 曹正淳扑通一声跪下: “老奴不敢抗旨,只是老奴觉得,这件事未必是坏事。 如果处理得当,说不定还能变成好事。” “好事?”朱厚照恼怒地质问: “这怎么会是好事?! 都怨刘喜!朕现在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皇上,要是逍遥王得知江姑娘成了宫里的宫女,说不定真会发火。 但……” 说到这儿,他自信地一笑: “要是江姑娘成了太后的义女、皇上的义妹,他还会发火吗?” “咦?!” 朱厚照一愣,随即眼睛放光: “你是说让朕请太后收江姑娘为义女?” “正是。”曹正淳笑着点头: “皇上不是一直把逍遥王当兄弟吗? 既然如此,何不亲上加亲? 只要江姑娘成了皇上的义妹,往后皇上和逍遥王既是兄弟又是亲戚。如此一来,逍遥王肯定会跟皇上更亲近。” 曹正淳想出这个主意,是想拉近苏清风和朱厚照的关系。 刚才他突然想明白了。 他的权势全仰仗皇帝,皇帝的皇位越稳,他的地位就越稳。 而苏清风对朱厚照而言是一股强大的助力。 所以曹正淳才想方设法促成两人的关系。 “哈哈哈……”朱厚照听完,忍不住大笑,走到曹正淳身旁拍拍他的肩膀,夸赞道:“没想到你这老家伙还挺有头脑。 不错不错,朕很满意,以后接着努力。 既然这事是你提出来的,那朕就交给你去办!” 说到这儿,他有点不放心地叮嘱: “你办这件事时,千万别逼江姑娘。 一切以她的意愿为主。 要是她不愿意,你也别勉强,明白吗?” “老奴明白。”曹正淳立刻弯腰笑道: “老奴一定办得妥妥当当,绝不会出一点差错。” “嗯。”朱厚照满意地点点头,摆摆手: “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去办。” “这……”曹正淳有些犹豫。 “皇上,今晚皇宫会有大变故,老奴还得留在这儿保护皇上。 要不等这事过去后再去办?” “不用!” 朱厚照摆摆手: “朕相信苏兄肯定不会让朕受半点伤害。 你快去办这件事,早点办好,朕也能早点安心。” “这……是。”曹正淳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接着他又行了个礼,倒退着离开了御书房。 到了御书房外面,他望着比武的方向,轻声叹道: “逍遥王,皇上和老奴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希望你别让老奴失望。” 说完,他脚下一蹬,朝太后寝宫飞奔而去。 而苏清风此刻正在调解江湖纷争! 今晚来的人太多,大多数江湖人都是粗人,根本不懂规矩。 他们进了皇宫后就吵吵嚷嚷,有几个还打了起来! 虽说皇宫里的侍卫尽力调解,但这些人根本不听。 有几个还满脸不屑地嘲讽: “朝廷的走狗也配管老子? 滚一边去,不然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大胆!” 一个将军听到这话,脸色铁青地喝道: “这里是皇宫重地,容不得你们撒野! 谁再敢说脏话,小心丢了性命!” “哈哈哈……”一个大汉听了这话,狂笑一声,一脸不屑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老子就在那儿,有本事你来啊!” “众将听令!” 那将军性格暴躁,一听这话,立刻举起长枪:“列阵迎敌!” “不好!朝廷是想伏杀我们!” 不知谁喊了一声,场面顿时乱了起来: “我就说那狗皇帝为什么突然大发善心让我们进宫,原来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 “哈哈哈……一群朝廷走狗罢了,也配让我们拼命?看我一个人收拾他们!” “算我一个!我的大刀早就等不及了!” 一时间气氛紧张,眼看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哒,哒,哒……”苏清风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 他看了看两边,用平静却充满威慑力的声音说道: “谁敢动手,死。” “嗯?!” 刚才挑事的那个大汉看了苏清风一眼,一脸不屑地问: “你是哪来的……” “噗!” 他话还没说完,胸口就插了一把刀。 “你……你……”大汉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他旁边的苏清风。 他张嘴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只不断吐出鲜血。 没多久,他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气息。 苏清风从袖子里拿出一块手帕,轻轻擦着身上的血迹,脸色平静地看着大家。 “还有谁想死?” “苏公子,你是不是太霸道了?”有人认出了苏清风,指着倒在地上的大汉,一脸愤怒地说: “李兄虽然粗鲁了些,但没做什么坏事,你为什么下这么重的手?如果你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今天我等就……” “噗呲!” 他话还没说完,胸口突然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一柄刀已经从胸口穿了出来。 接着,身后传来苏清风冷淡的声音: “我不给你说法,你能怎样?” “扑通!” 随着苏清风说完,那人重重倒地,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苏清风再次用染血的手帕擦了擦刀刃,面无表情地扫视一圈: “还有谁有意见?站出来吧,省得我一个个杀。” “……”全场一片寂静! 没人敢第一个站出来! 这些宗师级人物都颇具自信。 然而,他们中竟无一人看清苏清风是如何接近那两人的! 他们暗自思量,若换成自己,恐怕也难以避开苏清风的突袭。 “既然大家都没异议,那就安心观战吧。”苏清风扫视众人,对将军示意道: “维持好现场秩序,若有谁捣乱,速来报我。” “是!” 将军领命,率三千士兵严阵以待。 此时,江湖中人皆不敢妄动,乖乖就座,静待决战开启。 “苏公子……”周芷若款步至苏清风身旁,含笑问道: “公子可还记得芷若?” “唰!” 在场江湖人士闻言,纷纷转头看向二人。 见周芷若容颜绝美,众人皆以暧昧眼神打量,仿佛心照不宣。 “周姑娘说笑了。”苏清风微笑回应,不理会旁人目光: “如此佳人,天下男子谁能忘怀?” 言罢,他好奇地问道: “周姑娘找我何事?” “芷若特来致谢。”周芷若轻施一礼: “若无公子,芷若哪有机会目睹两位顶尖剑客的对决。” 周芷若修为仅先天,本无资格参与。 但苏清风并非拘泥不化之人,自不会墨守成规。 因此,他特为华山、峨眉、武当等交好门派各留一个先天名额。 “小事一桩。”苏清风摆手笑道: “无需如此客气,你快去找你师父吧,恐有变故。” 他虽喜欢与周芷若交谈,但深知此刻不宜久留。 “好,芷若先告退了,事后定去拜访公子。”周芷若乖巧应声,回到灭绝师太身边。 她刚一坐下,灭绝师太便低声问道: “他对你态度如何?” “依旧客气如初。”周芷若笑着回答。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颊微红,低声问道: “师父,为何要我此时去谢苏公子? 恐怕不久,江湖上就会流传我和他的绯闻了。” “这正是我的用意!” 灭绝师太环顾四周,轻声道: “芷若,峨眉要发展,离不开苏公子的助力。 光明顶一战后,我们久未联系,关系恐生疏。 我让你此时去谢他,便是想让江湖人以为你是他的心上人。 谣言传多了,他自然会想起你,也会想起我们峨眉。” 说到此处,她忍不住叹了口气,无奈道: “芷若,我知道此举有损你名声。 但苏公子实力日益强横,他随便给点好处,都够我们峨眉受用。 就像这次,其他门派都无法带先天**来,只有我们峨眉因与他交好才有此机会。 以后这样的事还会更多。 所以……” 灭绝师太抿了抿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芷若,是为师对不起你。 但为了峨眉,只能牺牲你的名声了。 你放心,为师日后定会补偿你!” “师父言重了。”周芷若摇头道: “我身为峨眉**,为峨眉牺牲不算什么,而且……” 她望着苏清风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痴迷,轻声道: “我也并未觉得委屈。” “……”灭绝师太看着周芷若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 但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苦笑道: “也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对是错……” 第133章 把这三个乱臣贼子抓起来 “咻——”众人正焦急等待时,远处突然一道剑光闪过! “来了!” 苏清风眯起眼睛,望向大殿顶部。 只见那里不知何时站着一个白衣人影,此人眉清目秀,手持宝剑,面无表情地盯着远方。 此人正是西门吹雪。 “哗……”众人见西门吹雪现身,立刻议论纷纷: “西门吹雪来了!叶孤城呢?” “不知道,时间快到了,难道是叶孤城怕了?” “别乱说,叶孤城乃名震江湖的剑客,怎会怕西门吹雪这个后辈?” “那他为何还未现身?” “我哪知道,可能是有事耽搁了吧!” “嗡……”众人正七嘴八舌时,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强烈的剑气! “嗯?!” 众人一惊,回头望去。 只见叶孤城从远处缓缓走来,他每走一步,身上的剑气便增强一分! 待走到场地**时,他的剑气已凝聚成一片巨大的浪潮,吓得周围的江湖人士纷纷后退几步!他们忍不住开始议论: “好强的剑气!这就是叶孤城?果然名不虚传!” “这下有看头了!” “要是我能有这种剑气就好了!” “做梦吧!叶孤城可是百年难遇的剑道天才,你哪配跟他比?” “想想都不行吗?” “你……” 正当众人还在说话时,叶孤城脚下一蹬,轻飘飘地落在西门吹雪对面: “你是西门吹雪?” “是我。”西门吹雪面无表情地点头。 “呛啷!” 叶孤城二话不说,拔出宝剑指向西门吹雪: “动手吧。” “你不是他。”西门吹雪并未拔剑,目光望向御书房方向: “他在里面!” “你胡说什么?”叶孤城眼神骤变: “我就是叶孤城,咱们赶紧比试!” “你不配。”西门吹雪冷冷吐出三个字,目光仍紧盯着御书房。 他能感受到,那里有一股强烈的剑气! 那才是他真正的对手! …… “哼!” 假叶孤城听到西门吹雪的话,脸色铁青地冷哼一声。 “嗡……”他身上突然爆发出滔天剑气,如山般压向西门吹雪! “哗啦啦……”西门吹雪的衣服被这股剑气吹得哗哗作响。 但西门吹雪却毫不在意,面无表情地瞥了假叶孤城一眼: “花架子而已。你再敢在此卖弄,我一剑取你性命!” 说完,他不再理会假叶孤城,抱着剑,面向御书房,静静等待。 他太渴望遇到一个真正的对手了。 哪怕多等一会儿,他也心甘情愿。 “哈哈哈……”假叶孤城气急败坏地大笑: “西门吹雪,你以为得了剑神名号就能小瞧我?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外飞仙!”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直接跃上三丈高空。 西门吹雪身体一倾,长剑前刺,整个人与剑合为一体,直取假叶孤城! “嗡……”假叶孤城也颇有几分本事,冲来时,周围的天地元气迅速聚集,形成一道道剑气环绕在他身边! 眨眼间,他竟化作一把长达十丈的巨剑! 剑尖闪烁着寒光,剑气纵横,气势惊人! 但西门吹雪却觉得这把巨剑是对剑道的**! “唰!” 他猛然睁开双眼,目光如炬,盯着巨剑中的假叶孤城,冷声道: “天下之道众多,你为何偏偏要糟蹋剑道?” “呛啷!” 西门吹雪出剑了! “唰!” 一道耀眼的光芒闪过! 随后,西门吹雪缓缓将剑收回剑鞘,看了假叶孤城一眼: “死有余辜!” “噗!” 他话音刚落,那把巨剑突然碎裂,化作精纯的天地元气消散。假叶孤城的喉咙处出现了一道血痕。 “嗬嗬嗬……”假叶孤城扔掉剑,双手紧紧捂住脖子,张大嘴巴瞪着西门吹雪想说话,却只能发出怪异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扑倒在地,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西门吹雪没理这个冒牌货,低头看了看脚边的剑。 然后他捡起剑,轻轻擦拭,忍不住赞叹: “好剑!” 说完,他抬头看向御书房方向,轻声说道: “这应该是你的剑吧? 确实是一把好剑,值得我等这么久。” 说完,他随手解下假叶孤城腰间的剑鞘,将剑放回鞘中,然后随手插在屋顶上。 他双手抱剑,微微闭眼,低声说道: “我在等你,叶孤城,别让我失望……” 御书房内。 假叶孤城去对付西门吹雪时,御书房这边也出了事。 “吱呀……”御书房大门被推开,一个老太监弯腰走了进来。 “朕不是说今晚不见任何人吗?”正在看奏折的朱厚照抬起头,皱眉问道。 “请皇上恕罪。”老太监弯得更低了。 “老奴不想来,但事关大明正统传承,不敢不来。” “正统传承?”朱厚照眉头皱得更紧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假冒我大明皇帝!” 老太监突然挺直身子,目光锐利地盯着朱厚照说道。 “哦?”朱厚照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来了兴致,问道: “是谁这么大胆?” “当然是你!” 老太监指着朱厚照,冷冷笑道。 “朕?”朱厚照更感兴趣了,指了指自己问道: “你说我不是大明皇帝?那我是谁?” “南王世子,你以为你穿上龙袍,老夫就不认识你了?”老太监冷着脸笑着说。 “如果你乖乖投降,老夫还能替你向皇上求求情。 如果你还不服气,那就别怪皇上不讲宗族情分了!” “原来如此……”朱厚照突然明白了,点点头后,歪着头问老太监: “那南王世子给了你什么好处?” “哼!死到临头还敢否认?”老太监没回答,只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对着御书房外恭敬地行礼: “老奴恭迎皇上。” “哒,哒,哒……”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和朱厚照长得一模一样、身穿龙袍的人走了进来。 这个人就是南王世子! “咦?”朱厚照惊讶地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忍不住感叹: “我还以为暗探的消息夸大了,没想到这世上真的有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大胆!” 老太监突然尖声大喊,指着朱厚照骂道: “皇上来了,你这个乱臣贼子还不快点过来行礼?” “呵!” 朱厚照瞥了老太监一眼,不再理会他,而是兴致勃勃地看着南王世子问: “你什么时候开始有篡位的念头?” “唉……”南王世子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看着朱厚照说: “南王世子,我本来还念及同宗之情,想给你一条活路。 可没想到现在你还是执迷不悟。” “如今,就算我想饶你一命,恐怕文武百官也不会答应。” “原来你是这么打算的啊。”朱厚照听完后,顿时明白过来: “你是打算找个冒牌货把我当南王世子杀了,然后你自己冒充我当皇帝,对吧?”说到这儿,他不禁拍手叫好: “虽说我很厌恶你这个乱臣贼子,但不得不承认,你这计划倒是简单又奏效。” 在无法进行基因检测的古代,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确实难以分辨。 要是南王世子真把朱厚照杀了,还真没人知道活下来的是谁。 “哼!” 此时,南王世子也不再遮掩,冷哼一声,满脸得意地瞅着朱厚照: “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没错,我就是这么盘算的。” 说完,他微微扬起下巴,傲慢地盯着朱厚照: “看在你也是皇室后裔的份上,我可以赏你个恩典,你自己了断吧。 等你死了,我会特赦你,用王爵的规格安葬你。” “呵……”朱厚照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声,调侃道: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咯?” “不必!” 南王世子冷笑着,眼神炽热地瞟了眼朱厚照的椅子。 “你身后的这张椅子就是给朕最好的贺礼!” “你觉得你赢定了?”朱厚照突然坐下,笑着问道。 “嗯?”看到朱厚照毫无惧色,南王世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但他很快压下这种感觉,冷冷道: “今晚你必死无疑,没人能救得了你!” 说完,他扭头看向门外: “叶先生,出来吧!” “哒、哒、哒……”随着脚步声缓缓传来,叶孤城走了进来。 他没理会南王世子,而是向朱厚照抱拳行礼: “叶孤城。” “朱厚照。”朱厚照也依样回了一礼。 接着他好奇地问: “叶孤城,我听说你一心钻研剑术,不该掺和这些俗事,今天怎么来了?” 以前朱厚照曾请过不少高手,其中就有叶孤城。 但都被他拒绝了。 要是叶孤城能被权势**,朱厚照不仅不会生气,反而会高兴。 毕竟天下没人比他的权势更大! “不得已罢了。”叶孤城没有多说,神情平静地摇了摇头,然后看向朱厚照身后: “让你的人出来吧。” “咻咻咻……”话音刚落,三个人突然挡在朱厚照面前。 “这就是大明皇室的保龙一族吗?”叶孤城微微歪头,好奇问道。 “没错。”朱厚照点头: “这就是保龙一族。” 说完,他不再迟疑,轻轻挥手: “把这三个乱臣贼子抓起来!” 第134章 拳头如流星般砸向叶孤城 “遵旨!” 三人齐声应答,前后排成一个简单的箭阵,冲向叶孤城。领头的是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汉子。 他冲到叶孤城面前,瞪大双眼,身上顿时闪过一道金光! 瞬间,他变成一个金灿灿的小金人,拳头如流星般砸向叶孤城! “金刚不坏神功?”叶孤城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 随后他不慌不忙,伸出两根手指,以指为剑,轻轻点向对方的拳头! 虽然手指白皙如玉,看似没什么力量。 但在手指与拳头相撞的瞬间, “噗!” 手指轻松穿透了拳头! 指尖的剑气直接将那人的手臂贯穿! “嗯哼!” 那人脸色一变,但硬是忍住,闷哼一声,挥起左拳打向叶孤城的太阳穴! “唉……何必呢?”叶孤城轻叹一声,身形一闪! “唰!” 那汉子只觉眼前一花,叶孤城已经不见了。 等他想去找叶孤城时,却听见身后传来两声惊叫: “大哥小心!” “嗯?”大汉瞳孔一缩,马上想躲开。 但他之前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硬功上,轻功很差。 他刚动脚,后脑就挨了一下。 接着眼前一黑,“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叶孤城收回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剩下的两人: “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跟他拼了!” 一个矮壮的汉子大吼一声,双手握拳,耍了个花样,猛虎般地砸向叶孤城。 “皇室的惊极拳?”叶孤城认出了这门拳法,顿时来了兴趣。 他没动手,靠着他高超的轻功,一边闪避一边仔细观察对方的拳路。 看了一会儿后,叶孤城点点头: “这门拳法果然不愧是皇室秘传,名不虚传!” 虽然嘴上夸赞,但动作没停。 “唰!” 他像鬼一样突然出现在矮壮汉子旁边,手指轻轻点在他太阳穴上。 “噗!” 矮壮汉子眼睛瞪出,接着重重倒地,抽搐几下就没了气息。 解决了这个人后,叶孤城转头看向最后一个。 那人已经吓得脸色发白,双腿发抖,几乎要吓尿。 “零零虎,你让朕失望了。”朱厚照看到他的样子,摇头叹息,摆了摆手说: “看在你父辈的面子上,朕就不治你的罪了。 回去写个奏折,退隐吧。” “多谢皇上!” 零零虎如释重负,连连道谢。 他连看都不敢看叶孤城,慌忙跑掉了。 “哈哈哈……”南王世子看到后,大笑说: “朱厚照,现在连你的手下都抛弃你了,你还说什么?” “朕从来就没指望过这几个废物。”朱厚照靠在椅子上,冷冷摇头: “朕运气不错,遇到一个手段高强的朋友。 朕知道你要**的时候,就把一切托付给他了。 朕相信,他绝不会让朕受半点伤害!” “朋友?”南王世子愣了一下,不屑地说: “堂堂大明皇帝竟然依靠外人,真是丢祖宗的脸! 看来朕取代你是天意! “就算我死后去见列祖列宗,他们也不会责怪我!” 说完,他挥挥手道: “叶先生,动手杀了他!” “抱歉。”叶孤城对朱厚照淡淡说了一句,随即伸出两根手指,准备取其性命。 但朱厚照脸上毫无惧色,反而扭头看向门外,笑着问道: “外面有人吗?朕快不行了。” 他坚信,苏清风肯定安排了人来保护他! “外面没人,屋里倒有一个。”一道轻笑声从朱厚照身后传来。 紧接着,陆小凤笑着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陆小凤?”朱厚照看到他,面露喜色: “没想到苏兄竟派你来保护证人。有你在,朕就安心了。” “皇上过奖了。”陆小凤看了叶孤城一眼,苦笑着说: “我这两根号称能夹住万物的手指,却夹不住叶孤城的剑!” 并非陆小凤自谦,他确实不是叶孤城的对手。 当初他调查绣花大盗时,就与叶孤城交过手。 那时,他凭借灵犀一指勉强夹住了叶孤城的剑, 但叶孤城当时并未使出全力,而他已用尽浑身解数! 从那以后,他就知道自己远非叶孤城的对手! 尤其是那招天外飞仙,一旦使出,他必死无疑! “那怎么办?”朱厚照并未害怕,反而一脸无奈地问: “难道我们就这么等着被抓吗?” 嘴上虽这么说,但他脸上毫无担忧之色。 因为他知道,苏清风绝不会坐视他们两个朋友陷入险境! 他肯定还有后手! 果然—— “我一个人打不过,但两个人就不一定了。”陆小凤嘴角一勾,转头看向一旁: “公孙姑娘,还不现身吗?” “唰!” 话音刚落,一个妖娆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场中! 正是公孙大娘!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南王世子,狠声道: “混账!老娘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多日的仇恨让她顾不上形象,直接破口大骂! “咕嘟!” 南王世子看到公孙大娘那张绝美的脸,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唾沫,自以为帅气地笑了笑,**道: “不知这位姑娘芳名?与朕有何深仇大恨? 要不,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要是聊得开心,朕也不介意封你个皇妃当当。” 说到后面,他眼中欲望尽显,一副色迷心窍的模样。 “找死!!!” 公孙大娘怒喝一声,脚下轻转,如仙子般飘然而起! “咻!咻!” 两根白绫从袖中飞出,划出优美的弧线,两点寒芒如惊雷般直取南王世子的太阳穴! “啊!!!” 南王世子瞳孔一缩,色心顿消,惊叫一声,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可他后退的速度哪比得上飞剑的速度? 眨眼之间,两把飞剑已快刺到他的太阳穴了! 就在这时—— “唰!” 一道身影突然挡在南王世子面前,两根如玉般的手指轻轻抬起,对着两把宝剑一点!“咻……” “铛!铛!” 一道看似普通却飘逸如仙的剑气突然发出,轻松将两把宝剑击到一旁! “又是你!!” 公孙大娘瞪着叶孤城,眼中怒火中烧: “当初就是你杀了我的姐妹,现在又来挡我的路! 老娘跟你拼了!”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公孙大娘再也顾不上苏清风的计划,大吼一声冲向叶孤城! “唉……真是麻烦啊。”陆小凤无奈地叹了口气,脚下一蹬,身形如闪电般挡在公孙大娘面前! “噗!” 他两根手指准确点在公孙大娘眉心,面无表情地说: “别忘了你的目标! 要是再破坏苏兄的计划,可别怪我不客气!” “!!!” 公孙大娘一惊,想起苏清风的事情,不由打了个寒颤,冷静下来。 她狠狠地看了叶孤城一眼,随后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盯着脸色苍白的南王世子! 没错,她的目标是南王世子! 至于叶孤城…… 自然有人对付。 “苏兄?”叶孤城听到这个词,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陆小凤问道: “你说的苏兄是不是苏清风?” “没错。”陆小凤笑了笑,点头道: “正是你唯一的那个朋友,苏清风。”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讽刺道: “和自己唯一的朋友变成敌人,感觉如何?” “还不错。”叶孤城嘴角微微上扬: “我一直听说苏兄是天下少有的高手,还会一种神奇的骷髅傀儡术。 可惜一直没机会见识,今天总算能看看了。 我很想知道,他的骷髅能不能挡住我的剑!” 说完,他环顾四周,好奇地问: “苏兄在哪?怎么不出来?” “唰!唰!” 话音刚落,两个身穿黑袍的人影突然出现在场中。 一个高约一丈,身材魁梧,看起来不像人类。 另一个虽然身材普通,但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寒气。 每走一步,地上都会留下一个冰霜脚印! “嗯?”叶孤城看着这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这就是苏兄的骷髅傀儡吗?果然不凡!” 没错,来的不是人,而是元霸和玄冥这两具骷髅! “呼……”朱厚照看到这两具骷髅后,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嘴角也露出笑容。 他以前研究过苏清风的资料,知道这两具骷髅的厉害。 在他眼里,就光是那个身形高大的骷髅【元霸】,实力就能顶得上一个叶孤城! “咔咔咔……”元霸现身后,一句话都没说(它本来也不会说话),嘴巴动了动,脚猛地一蹬! “轰!!!” 地面被砸出个大坑后,它身形如闪电,径直冲向叶孤城。 与此同时! “唰!” 玄冥在一阵寒霜中瞬间没了踪影! 等再次出现,已然到了叶孤城身后,张嘴一吐! “呼……”一道如白色雾气般的寒气狂涌而出! 眨眼间,叶孤城前面有元霸攻击,后面被寒气包围,陷入了双重夹击! 82.7% 20:22口 面对这双重夹击,叶孤城一点都没慌! 他双手抬起,身体一转,左手点向元霸,右手点向玄冥! “咻……”两道半透明的剑意从指间飞出,精准地击中了两个骷髅的眉心! 然而…… “噗!” 击中元霸眉心的那道剑气,根本没对它造成任何伤害。 只是让它稍微停顿了一下,就化作零散的剑气消散了! 而玄冥面对剑气时,头微微往上一仰! “呼……”口中喷出的寒气直接把无形的剑气冻成了一把半透明的冰剑! “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了冰渣! 随后,这两具骷髅再次朝着叶孤城冲去! “果然名不虚传,见了面发现比传闻还厉害!” 叶孤城轻轻叹了一声,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第135章 没有朕的旨意,谁让你们擅自行动的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身形猛地拔高,迅速躲开了元霸的利爪和玄冥的白霜! “咔咔咔……”就在叶孤城腾空的瞬间,元霸嘴巴动了动,像是在嘲笑叶孤城。 接着,它双手握成爪,朝着叶孤城狠狠一挥! “咻!咻!” 两道爪影以极快的速度抓向叶孤城的双腿! 玄冥也没闲着。 它把骷髅头抬起来,张嘴一吐! “呼……”一股白烟从嘴里喷了出来! 这股白烟好像有了灵性,飞到叶孤城头顶后,突然转了个弯,朝着他头上罩去! “好厉害的骷髅!” 叶孤城眉头一皱,身体一扭,强行转了半圈,身上突然涌出一股奇异的剑意! “嗡……”这股剑意刚一出现,天地间的元气疯狂涌动,化作朵朵白云把叶孤城包裹起来。 眨眼间,整个御书房就变成了一片云海! 就在这时! “唰!” 云海裂开一道缝隙,就好像透进了一道阳光! 这道“阳光”特别耀眼,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仿佛看到了天宫的幻境! “天,外,飞,仙……” 随着一声轻轻的呢喃,众人好像看到一位从天而降的剑仙! 没人看清他的模样,只看到了他手中的长剑! 那是一把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绝世好剑! “当啷!” 看到这把剑的那一刻,公孙大娘失魂落魄地把双剑扔在了地上! 此刻,她觉得自己不配用剑,觉得天下所有人都不配用剑! 因为世间所有的剑法,都比不上这位剑仙手中的这把剑! 不只是公孙大娘,陆小凤也惊得说不出话来,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把剑! 他的手微微发抖,却不敢抬起来。 灵犀一指在天外飞仙面前,居然退缩了! “噗!噗!” 两声轻响,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只见两具骷髅不知何时倒在了地上。 玄冥的额头有个大洞,眼中的鬼火忽明忽暗,眼看就要熄灭了。 元霸表面看着没事,但眼中的鬼火却剧烈地颤抖着。 “这就是天外飞仙吗?”公孙大娘声音有些发抖地问道。 “这就是天外飞仙。”叶孤城落地后,点了点头,看着倒下的两具骷髅: “这剑不仅能斩人,还能斩心神!” 虽说元霸有金刚不坏之身,但面对天外飞仙这种能斩神的剑,还是受了伤。 至于玄冥,就更不用说了。 它能维持住鬼火不灭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把剑不属于人间。”陆小凤叹了口气。 “本来就是不属于人间的剑。”叶孤城毫不谦虚地点了点头: “这是天外飞仙,是飞仙的剑。” “唉……”陆小凤听后,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看着叶孤城: “你现在大概已经快达到大宗师的境界了吧?” “没错。”叶孤城微微点了点头: “等这件事结束后,我就是大宗师了。” “呼……”陆小凤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吐出,对着朱厚照摇头苦笑: “皇上,我没办法了,你还有什么后招赶紧使出来吧。” 他原本以为,有他、公孙大娘,再加上两具骷髅,肯定能挡住叶孤城。 但现在看来,他们低估了叶孤城。 别的不说,刚才那招天外飞仙他们就根本挡不住! “朕哪有什么后招?”朱厚照也慌了: “朕已经把所有东西都交给苏兄了,难道他没准备什么后手吗?” “没有后手?”陆小凤愣了一下,苦涩地摇了摇头: “那完了,咱们今天恐怕要死在这儿了!” “……”朱厚照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恢复了冷静,笑着说道: “你和我可能没后手,但我相信,苏兄一定有!” “啊啊啊!!!” 随着朱厚照的话音落下,南王世子突然在地上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身体! “朕果然没猜错!” 朱厚照看到后,眼睛一亮: “这一定是苏兄的后手!” “嗯?”叶孤城皱了皱眉,闪身到南王世子身旁,把他扶起来,抓住他抓挠身体的手,问道: “你怎么了?” “痒!痒死了!” 南王世子满脸疯狂地大喊: “我全身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恨不得把自己抓掉一层皮!” “叶先生,我肯定是遭人**了,您快救救我!” “中毒?”叶孤城眉头一皱。 他右手按在南王世子背后,一股温和内力迅速涌入其体内。 “啊啊啊!!!” 内力刚入,南王世子脸色骤变,惨叫连连: “麻!麻得要命!全身都酥软得受不了!!!” 若非叶孤城紧握其手,他早已将自己抓得皮开肉绽。 “没中毒?”叶孤城探查片刻,眉头紧锁。 他未在南王世子体内发现任何异常,却察觉到一股微妙难察的奇异内力。 这股内力已与南王世子的经脉合为一体。 他刚才只是稍微触碰,南王世子便叫得更凄厉了。 因此,他不敢贸然行动。 “原来是生死符。”陆小凤见状,忆起丁春秋之事,顿时恍然大悟。 “生死符?”叶孤城听到陆小凤的低语,眉头一挑,问道: “生死符是什么?” “呵!” 陆小凤冷笑一声,意味深长地反问: “叶孤城,我们是敌非友,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你会的!” 叶孤城猛然站起,面无表情地盯着陆小凤,伸出两根如玉般的手指: “因为我的剑会让你开口!” “不,你不会对我出剑!” 陆小凤摇头,笑着看向南王世子说: “只要你动手,这个人就必死无疑!” “我不受威胁!” 叶孤城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否则,我就用天外飞仙!” “啊啊啊!!!” 话音未落,南王世子突然瞪大双眼,惨叫连连: “疼!疼死我了!!!” 随着叫声,他疯狂地在地上翻滚,脑袋不断撞击地面,试图减轻痛苦。 “嗯?”叶孤城眉头一皱,正要上前控制,却见—— “砰!!!” 南王世子一头撞在地上。 “咔嚓!” 一声脆响,头骨瞬间碎裂。 但奇怪的是,他脸上竟浮现出一丝满足的笑容,口中喃喃: “终于不疼了,终于不疼了……” 话音刚落,他身体一颤,瞪着眼睛,带着诡异的微笑,气绝身亡。 “……”叶孤城愣住,眼中满是迷茫。 南王世子已死,他们的计划是否就此失败? “苏兄果然没让我失望!” 朱厚照见南王世子已死,立刻露出笑容,看向叶孤城说: 叶先生,南王世子已死,你们的计划也落空了,你没必要再执迷不悟。朕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投降,封你做御前将军,统领皇宫防御,如何?” 朱厚照虽厌恶反贼,但人才难得。 尤其是见识了天外飞仙后,他更决心要将叶孤城留在宫中! 此人能一剑击倒两个骷髅,即将成为大宗师,若能收为己用,谁还能伤他分毫? 就算叶孤城真的伤了他,他也打算既往不咎! “杀!!!”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喊杀声! 紧接着,朱无视带着几个大臣匆匆赶来: “臣等来迟,请皇上恕罪!” “嗯?”朱厚照看到朱无视,眼神一眯,露出疑惑。 按理说,朱无视今晚也参与了谋反。 可为何现在却带着大臣来救驾? 朱厚照虽不明所以,但也未打算追究,抬手示意: “几位爱卿免礼。” “多谢皇上。”几人恭敬应声,站了起来。 朱无视像是刚发现地上的南王世子,脸色大变,惊呼: “皇上?!!” 其他大臣也看到了南王世子,难以置信地说: “皇上怎么会……怎么会……” 话未说完,他们突然反应过来,抬头看向朱厚照,又看了看地上的南王世子,愣住了! “各位爱卿不必惊讶。”朱厚照摆了摆手, “此人是南王世子,欲行刺朕,取而代之。 幸得逍遥王相助,才杀了此贼。”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同时望向朱无视。 他们现在也不敢确定,地上的人到底是南王世子,还是……皇帝! 朱无视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地上的南王世子,又看了看朱厚照,眼睛一眯,沉声道: “皇……本王暂且称你一声皇上。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当今皇上?” “嗯?”朱厚照一愣,随后气急而笑,指着自己说: “朕就是朕,还需要证明?” “你必须证明!” 朱无视冷笑道: “如果你拿不出证据证明你是当今皇上, 那你就是刺杀圣上的南王世子!” “皇叔,朕看在你忠心的份上,就不与你计较了,退下吧。” 朱厚照本想趁机除掉朱无视。 但朱无视自到来后,行事滴水不漏。 就算怀疑他,也似乎全是为公事着想,让人抓不到把柄。 无奈之下,朱厚照只能暂时放过他。 “退下?”朱无视冷笑一声,扶起南王世子,擦掉他额头的血,装出一副悲伤的样子: “在没搞清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皇上之前,本王绝不会退下!” 说完,他挥手对门外大喊: “来人!把御书房给我围死,谁都不许放走!” “是!” 外面立即传来整齐的回应。 紧接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将御书房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放肆!” 朱厚照脸色一变,大声呵斥:“没有朕的旨意,谁让你们擅自行动的……” 第136章 皇室血脉岂能混淆 “军”字还没说出口,朱厚照突然停住,眼中闪过一丝明了,猛地转头看向朱无视:“朕懂了!朕全懂了!这就是你的诡计吧?!” 他指着南王世子冷笑道:“现在朕清楚了,这蠢货不过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你的目的就是让他死在朕的御书房里。因为他和朕长得太像了!一旦他死在这里,你就能以真假难辨为由,强行让朕让位!” 说完,他冷冷地看着朱无视问道:“朱无视!朕说的对不对?” 皇室血脉岂能混淆!一旦朱厚照的身份变得模糊,朱无视就能名正言顺地抓他!因为这本来就是护龙山庄的职责!如果朱厚照被抓,身份就更难说清了!到时候,他是朱厚照还是南王世子,全凭诸侯一句话! “胡说!” 朱无视当然不会承认,冷哼一声,神情严肃地说:“本王受命建立护龙山庄,就是为了保护我大明正统血脉不被小人玷污!如今御书房里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本王分不**假,自然不能只听你一个人的。” 说到这里,他摆了摆手,装出一副公正的样子:“你放心,本王也不会为难你。只要你乖乖投降,明天本王就召集众臣来辨别真假。如果你真是当今皇帝,本王任你处置。” “哈哈哈……”朱厚照听后,气得笑了出来:“好一个忠心为国的铁胆神侯!朕是不是还得替祖宗多谢你对朕的‘维护’?” 什么辨别真假,大臣能分得清吗?再说了,就算能分清,他一个皇帝,让一群大臣像挑猴子一样挑来拣去,还有什么威严?而且,他相信,朱无视早就安排好了。如果他现在乖乖投降,明天肯定有人能找出对他非常不利的证据!到时候,他朱厚照就会变成谋反的南王世子!而真正的南王世子,会被大臣们以皇帝的礼节下葬!至于空出来的皇位……还有谁比识破“南王世子”阴谋的朱无视更合适?这才是朱无视真正的计划,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你先别急着谢我!” 朱无视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我现在还不确定你是不是皇上。你现在还配不上代替皇上谢我,更没资格称他们两位为皇祖考和皇考。” “哼!” 朱厚照听完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问:“朱无视,你以为你赢了吗?” 说到这里,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冷冷地问:“你认得这个吗?” “当然认得。”朱无视看了一眼那块金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后又恢复平静地说:“这是我家已故的皇兄专门为皇上打造的金牌。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这金牌就是皇兄赐给他的。皇兄去世后,皇上为了纪念皇兄,一直戴着它,从不离身!” “既然你知道这块金牌的来历,为什么还不跪下?”朱厚照冷笑着问。 话音刚落,他没等朱无视回答,就转头看向那几个老臣:“怎么,你们几个也老眼昏花,认不出这块金牌了吗?” “臣等……”几个老臣互相看了看,正准备跪下行礼,却被朱无视挥手拦住:“且慢!” “嗯?”朱厚照眼神一冷,眯起眼睛看着朱无视:“你知不知道,违抗朕的旨意,就是不尊圣命?” “违抗皇帝的旨意确实是不敬,但你未必是皇帝!” 朱无视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随即伸手朝南王世子胸口摸去。 接着,他掏出了一块和朱厚照一模一样的金牌,冷笑着说:“这金牌虽然是皇兄所赐,但并不是什么稀罕物,随便找个工匠就能仿制!这东西不能证明你的身份!” “好啊好啊,你准备得倒是挺周全!” 朱厚照看到这块金牌,气得咬牙切齿地说:“既然你决心已定,那朕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到这里,他看向叶孤城:“叶先生,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从头到尾,你们都被朱无视算计了!也就是说,朱无视也是你们的敌人!俗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现在面对这个共同的敌人,咱们不妨化干戈为玉帛,一起对付朱无视。事情结束后,朕会把你也和你的同党一起赦免,怎么样?” 朱厚照觉得,只要能说服叶孤城,再加上陆小凤和公孙大娘的帮助,就能迅速解决朱无视!擒贼先擒王!只要解决了朱无视,外面的那些兵马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没兴趣。”叶孤城看了南王世子一眼后,突然显得无精打采地摇了摇头:“既然世子已经输了,我也不再管后面的事,随你们闹吧。” 说完,他就转身往外走。 就在这时,朱无视突然闪身挡在他前面,冷笑着说:“你是谋反案的参与者,罪不可赦,不能走!” “你想拦我?”叶孤城神色冷淡。 与此同时,他身上涌出一股超凡脱俗的剑气。 “打起来,快打起来……”朱厚照在心里激动地叫着。 他虽不明白朱无视为何突然做出这等糊涂事, 但只要朱无视对叶孤城动手,叶孤城就可能和他们站在一起! “哼!” 面对这凌厉剑气,朱无视面色不改,冷冷道: “本王身为护龙山庄之主,有守护皇家尊严之责,岂会放过你这叛徒! 叶孤城,劝你乖乖投降,否则休怪本王无情!” “既然你自寻死路,我便成全你。”叶孤城轻声说罢,身形猛然拔高。 “嗡……”天地元气剧烈涌动,化作片片白云,瞬间笼罩了御书房。但就在这时—— “哇!!!” 半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呕吐声。 “嗡……”周围的云气剧烈晃动,不一会儿便消散无踪。 “噗通!” 叶孤城从半空重重摔落。 此时,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嘴角还挂着黑血,显然已身中剧毒。 “多行不义必自毙!” 朱无视走上前,看着倒地的叶孤城冷笑道: “像你这样的乱臣贼子,连老天都容不下,这才降下惩罚!” “咳咳……”叶孤城又咳出两口黑血,微微转头,神色冷淡地看着朱无视: “你是在昨晚宴会上下的毒?” 昨晚朱无视突然找到南王世子,说要提前摆庆功宴。 南王世子爱面子,自然应允,还叫上了叶孤城。 叶孤城推脱不掉,只能赴宴。 没想到朱无视竟在酒中**! “哼!本王不知你在说什么!” 朱无视当然不会承认,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陆小凤和公孙大娘: “本王听说过你们,也知道你们是苏公子的朋友。 看在苏公子的面上,本王给你们一条生路。 只要现在离开皇宫,不把这件事说出去,本王就不再追究,如何?” 他怕苏清风突然消失,所以不敢为难苏清风的朋友。 “我也想逃,可我的腿不听使唤。”陆小凤轻笑一声,挡在朱厚照前面。 “唰!” 公孙大娘没说话,却已闪到陆小凤身边,用行动表明了态度。 “死脑筋!” 朱无视脸色铁青地冷哼一声。 他虽怕苏清风,但已无退路,只能硬着头皮上! 大不了动手时绕过他们! 想到这里,朱无视挥手道: “三十六天罡,听令!拿下这两个人!” “咻咻咻……”三十六个模糊身影突然出现在御书房。 他们摆出一个奇怪的阵势,将陆小凤和公孙大娘围在中间。 “公孙姑娘,小心,我应付不了这么多人。”陆小凤神情严肃地看着那三十六人说道。 “你知道公子去哪了吗?”公孙大娘一边警惕地盯着三十六天罡,一边低声问陆小凤。 他们现在陷入绝境,只有苏清风才能救他们。 “我不知道。”陆小凤摇头,皱眉道: “可能就连苏兄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一时顾不上安排。” 说到这里,他嘴唇微动,对公孙大娘传音道: “公孙姑娘,一会儿我拖住他们,你带皇帝赶紧跑。 记住,一定要把皇帝带到西门吹雪那里,就说陆小凤求他出手保护你们。” 发生了这么多事,他已不敢再相信别人。 西门吹雪是他唯一能信的人! “好。”公孙大娘微微点头。 “……”话刚说完,陆小凤身形一闪,不见了! “噗噗噗……”三声闷响,只见陆小凤像鬼魅一样点了三个人! “唰!” 趁这个机会,公孙大娘甩出白绫,把朱厚照拉到身边。 然后她像拎小鸡一样提起朱厚照,转身就往窗户跑! 就在这时—— “转!” 三十六天罡齐声大喝! “嗡……”一阵天地元气瞬间旋转起来,眨眼间! 包括那三个被点中的人,身形变得模糊,像是在快速移动! “唰唰唰……”一道道残影迅速变换位置,眨眼就挡在了公孙大娘和朱厚照面前! “唰!” 公孙大娘见跑不掉,只能脚下一蹬,往后退去! “这怎么可能?!!” 陆小凤看到这一幕,瞳孔一缩: “他们的内力竟然可以互通?!” 这三十六人一起生活,一起练功,武功也是一样的。 经过几十年的培养,他们心意相通,内力可以互相传递。 他们还专门修炼了一种叫三十六天罡大阵的阵法。 一旦摆出这个阵法,一个人受伤,三十六人都会分担。 只要不能同时击败这三十六人,就拿他们没办法! “哼!” 朱无视得意地冷哼一声: “这三十六天罡是我精心培养的手下。 虽然他们只是先天圆满的修为, 但只要摆好阵势,就算是三五个宗师圆满也拿他们没办法!” 第137章 眼中满是回忆 这三十六人单个实力不算强,但非常难缠,很适合用来围困敌人! “呼……”陆小凤听完后长出一口气,突然放松了警惕,无奈地耸了耸肩: “看来咱们是赢不了了。” 说到这儿,他咂了咂嘴,一脸遗憾: “可惜啊,死前都没法痛痛快快喝顿酒。” 陆小凤自打闯入江湖,就把生死看得很淡。 如今要死在这儿,他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就是有点遗憾,死前没能再喝一回酒。 “呵呵……我这儿有酒。”朱厚照突然笑了,挣开公孙大娘的手,走到御书桌旁。 弯下腰摸索一番,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酒壶。 他看着手里的酒壶,眼中满是回忆,轻声叹道: “我还是太子那会儿,父皇常带我来这儿处理公务。 有时候他偷懒,把所有事儿都丢给我,还命令我不能偷懒。” 说到这儿,他叹了口气,陷入回忆: “那时我不懂父皇的苦心,心里不服气,就处处跟他对着干。 他不让偷懒,我就偏要偷懒,还赌气喝得酩酊大醉。 父皇知道后,马上让人打了我手心。 我更生气了! 他不让我喝酒,我就偏要喝,偷偷把这酒壶藏在御书桌底下。” 说完,他打开酒壶,抿了一口,笑着点头: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味道一点儿都没变。” 说着,他**壶扔给陆小凤: “这是五十年的桂花酿,尝尝。” “那我就不客气啦!” 陆小凤眼睛一亮,赶忙接过酒壶,一口气喝光。接着吐出一口酒气,满脸畅快地说: “果然是好酒!” 说完,他**壶一扔,目光灼灼地看着朱无视大笑道: “现在我没啥遗憾了,那就跟你决一死战!” 84.1% 20:23 “哼!不知悔改!” 朱无视脸色铁青,冷冷说道: “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也没必要给苏公子面子了!” 说完,他一挥手: “三十六天罡,跟我杀敌!” “咻咻咻……”三十六个身影迅速变换,眨眼间就把陆小凤围了起来! 接着,三十六人同时挥动两尺多长的铁刺,直刺陆小凤的要害! 这是他们独有的奇门兵器! 铁刺上都涂了毒,只要被刺中一点皮,就会立刻丧命! 但就在这时,场上突然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 “噗噗噗……”那身影像闪电一样,每次闪动都会带走一条人命!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闪动了三十六次! 而那三十六天罡也同时停下了动作! “唰!” 身影突然出现在陆小凤身旁,微微侧头看向三人: “你们没事吧?” “噗通噗通……”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三十六天罡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倒在地上! “咻……”正在冲锋的朱无视神情一变,毫不犹豫地迅速退到门口,满脸严肃地看着那道身影: “苏公子,你何苦插手这事?” 来的人正是苏清风! “呼……”比起朱无视的严肃,陆小凤三人则松了口气。 既然苏清风来了,那就说明他们稳操胜券! “他是我朋友。”苏清风指着朱厚照说道。 “皇叔,你没想到吧?”朱厚照看到苏清风后,也放松下来,一脸得意地看着朱无视说道: “朕就知道苏兄不会让朕失望!” “为了一个不成器的皇帝,值得你付出这么多吗?”朱无视看着苏清风沉声问道。 “什么不成器的皇帝?!” 朱厚照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大声嚷道: “朕就算再不济,也比你这个乱臣贼子强多了!” “哼!” 朱无视冷笑着说道: “皇兄在世时,大明一片太平,忠臣良将多如牛毛,外敌不敢进犯中原! 自从你登基后,天下处处是灾祸,内忧外患不断。 百姓生活困苦,连江湖都开始动荡不安! 这样的情况,还不能叫‘不成器’吗?!” 说完,朱无视满脸认真地向苏清风抱拳行礼: “苏公子,我知道你不喜欢掺和朝廷的事儿,既然如此,不如就此离开。 我可以向你保证,等我登基之后,不仅不会夺走你的逍遥王称号,还会封你为一字并肩王! 而且,大明皇室的武库和宝库都对你开放。 只要你愿意,可以把这两座密库搬空!” 权、利、名、武功! 朱无视一开口就给出四大好处,诚意满满! 没办法,他实在拿苏清风没办法。 不说他能不能打得过苏清风,就算能打过,他敢杀苏清风吗? 要知道皇室底牌加起来,最多也只能应付三个大宗师。 而逍遥派恰好有三个大宗师,还跟独孤求败和张三丰有些关系! 六十五 四五位大宗师联手或许灭不了天下,但灭一个皇室还是没问题的! 所以他只能认输。 “哈哈哈……”朱厚照听到朱无视的承诺后,突然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朱无视面无表情地问。 “我笑你太无知!” 朱厚照一边揉着有点疼的肚子一边说: “你以为朕没想过封苏兄为亲王吗? 当初苏兄培育出神粮的时候,朕就有这个打算。 但他拒绝了! 朕没办法,才强行给他加了个逍遥王的称号。 至于那两个秘库……” 朱厚照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只要苏兄开口,我现在就能把密库的钥匙交给他!” “……”朱无视沉默了。 他没想到朱厚照和苏清风的关系竟然这么深。 过了好久,朱无视突然叹了口气: “苏公子,你真不打算退吗?” “你既然知道答案,还来问我作甚?”苏清风摘下酒壶灌了一口,笑着反问。 “唉……”朱无视又叹了口气: “本王是真不愿与你为敌。 你背后的势力太过强大, 即便本王登基称帝,也没信心能承受他们的报复! 不过——” 他眼神骤然转冷: “只要你不死,他们大概不会为了你与大明皇室玉石俱焚。” “你觉得能抓住我们三个?”苏清风玩味地问。 “本王没这个把握。”朱无视坦然摇头,接着道: “但你们并非大宗师,没有飞天遁地的本事,自然挡不住大军围剿!” “大军围剿?呵呵……”苏清风忍不住笑出声。 这天下,还没人有资格跟他谈群战! 不说别的,只要亡灵天灾一出,对面就是百万大军又能如何?! 不过这次,苏清风没打算动用亡灵。 因为,朱无视的大军早就没了! “你以为我消失这么久是去哪儿了?”苏清风笑眯眯地说: “你可以试试召唤你的军队,看看还在不在。” “嗯?!” 朱无视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不敢怠慢,大声喊道: “将士们听令!进宫杀敌!” 然而—— 无人回应。 就连原本站在御书房外的士兵也毫无动静。 朱无视脸色铁青地往外一看, 只见那些士兵全都僵在原地,显然是被人点了穴道。 “这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做到的?!” 朱无视咬牙切齿地问。 他自认是个高手,方圆几丈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但他却完全不知道外面的几千士兵是怎么被点穴的! “你刚才不是还挺得意吗,我顺手就把他们点了。”苏清风耸了耸肩,笑着说道。 他刚才回来时,并没有立刻进来,而是用骷髅老鼠快速替身,把几千大军都点住了。 说实话,他这是第一次这么频繁地闪避,差点把自己闪吐了。 刚才他一进书房就立刻喝酒,不是因为想喝,而是用酒压住胃里的恶心感。 “呼……”朱无视深深看了苏清风一眼,长出一口气,重新振作精神说: “本王承认,是小看你了。不过你以为本王只有这点兵力吗?告诉你,我已经收买了宫里的金吾卫、御林军所有将领!现在整个皇宫都在本王掌控之下!而且,就连边境的十大将军也是本王的人。只要本王一声令下,几十万大军马上就能进京!” “好啊……”朱厚照听了这话,气得脸色发绿,咬牙切齿地吼道: “朕一直信任那些将军,没想到他们居然背叛朕!好!好得很!”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悲伤。 他怎么也没想到,朱无视竟然控制了全国将近一半的军队,连皇宫里两支护卫皇室的军队都被他收买了。 他觉得自己当皇帝太失败了。 不仅朝中大臣不理解他,就连他看中的将军也背叛了他。 这时候,朱厚照有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呵呵……”苏清风突然笑了笑,拍了拍朱厚照的肩膀: “朱兄不用这么难过。边境的十大将军并不是真心投靠朱无视,而是被他抓住了把柄,又受虎符所制,不得不听命于他。至于金吾卫和御林军……” 苏清风看向朱无视,意味深长地问: “你确定他们现在还听你的?” “!!!” 朱无视脸色一变,迅速闪身到门外,毫不犹豫地拿出一个竹筒,用力一拉!“咻……砰!!!” 一道明亮的烟花冲天而起,炸裂开来! 可是朱无视等了半天,没人来支援! “这怎么可能?!!” 朱无视脸色难看地咆哮道: “他们都有把柄在我手里,怎么敢不听我的命令?!” 当初他为了拉拢金吾卫和御林军的两位将领,真是不择手段! 拉拢成功后,他还不放心,逼着他们写下了辱骂朱厚照的信件。 有这封信在手,他以为二人绝不会背叛自己! 第138章 这两个人竟然真的背叛了他! 却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两个人竟然真的背叛了他! 就在这时,苏清风带着朱厚照三人走了出来,笑着递给他一个竹筒: “可能是你的烟花没效果,要不试试我的?”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朱无视没接竹筒,脸色很差地问。 “既然你不肯用,那我就自己用吧。”苏清风没回答,左手拿着竹筒,右手一拉! “咻……彭!” 随着一声巨响,一朵巨大的莲花在半空中炸开! “杀!杀!杀!” 三声震天的喊杀声响起。 紧接着,皇宫四面八方涌来一队队士兵! 这些士兵装备精良,手持长枪,眼神凶狠,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将军打扮的人匆忙跑过来,单膝跪地,对朱厚照抱拳行礼: “末将徐英,拜见皇上,拜见逍遥王!” “徐爱卿起来吧。”朱厚照抬手虚扶了一下,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着朱无视: “你没想到徐爱卿是朕的人吧?” “!” 朱无视死死盯着跪在地上的徐将军,咬牙切齿地问: “是我救了你母亲,也是我让你当上将军的,你为什么背叛我?” “天地君亲师,君在前。”徐将军面无表情地回答: “神侯对末将确实有大恩,也有知遇之恩! 但末将是大明的臣子,自然要忠于皇上。” 说到这里,刚起身的徐将军又跪了下来,对着朱厚照重重磕了个响头,声音低沉: “皇上,末将有事相求。” “爱卿有何事,尽管说便是,何必行此大礼?”朱厚照连忙伸手扶起徐将军。 如此忠心的将军,实在难得,他可不想让对方心生寒意。 “末将想用此次的功劳,换神侯一命。”徐将军半跪着,低头说道。 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尽管他在皇帝与朱无视之间选择了效忠皇帝。 但朱无视确实对他有恩。 因此,他想救朱无视一命,以报这份恩情。 “这……”朱厚照面露难色。 朱无视对他的威胁太大,若是放了他,日后必遭其害。 “哈哈哈……”就在朱厚照犹豫之际,朱无视突然放声大笑: “本王还未沦落到要你这个叛徒来替我说情!” 说完,他突然瞪视朱厚照,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我的好侄子,本王还未败! 只要除掉你,本王定能登上皇位!” 话音刚落,他右手一抬,微微一握,朝朱厚照一拉! “呼——”一股强大的吸力骤然出现,将朱厚照拉向朱无视! “啊!” 朱厚照惊呼一声,想要稳住身形,却使出了千钧坠也难以抵挡。他才刚踏入先天境界,如何能敌得过朱无视? 瞬间,他就像一片落叶般飘向了朱无视! “苏兄救命!” 眼看自己即将被擒,朱厚照顾不得颜面,大声呼救。 “唰!” 他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闪至他身旁,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朱厚照顿时感觉像被泰山压顶般动弹不得。 “呼……”朱厚照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还好有苏兄在,否则朕今日定会丧命于这群叛贼之手。” 说完,他一把搂住苏清风的肩膀,得意地对朱无视挑了挑眉: “朱无视,朕的武功虽不如你,但朕的朋友可比你强!” “哼!” 朱无视脸色阴沉,冷哼一声,死死盯着苏清风: “看来苏公子是铁了心要与本王为敌了!既然如此,那就决一胜负吧!” 话音刚落,他双手虚按地面,猛地一提: “起!” “呼呼呼……”一块块半人高的大砖从地面飞起,瞬间悬浮在空中。“去!” 朱无视挥手一指。 “轰!轰!轰!” 一块块砖头像炮弹般砸向苏清风等人。 苏清风眉头一皱,他的硬功虽强,却难以应对这种大规模攻击,毕竟他不能用内力。不过,他还有神术师的身份。 只见他右手一挥:“唰唰唰……”五百噩梦骑士立刻现身,举枪精准地挑向空中飞来的砖块。 “噗噗噗……”这些骑士力量惊人,轻松将砖块挑开,纷纷砸落在地,砸出一个个大坑。 “吼!” 砖块刚落地,突然发出一声巨吼,双手一挥。 “轰隆隆……”大**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此时朱无视脸色通红,额头青筋暴起,像是在与什么力量抗争。 “嗯?”苏清风眉头紧锁,正欲出手,却见地面猛然裂开。 “轰!” 一条粗约十丈、长百丈的土龙从地底探出头来,随即张牙舞爪地飞向空中。那庞大的身躯遮住了月亮。 “呼……”土龙成型后,朱无视暗自松了口气,然后挥手一指: “杀!” “呼!” 土龙俯冲而下,带着刺耳的啸声,如流星般砸向朱厚照。 “咔咔咔……”噩梦骑士看到土龙冲来,毫不犹豫地骑马迎上。 然而—— “砰砰砰……”一个个骑士如同飞蛾扑火,眨眼间就被撞得粉碎。 没过多久,五百骑士就被土龙消灭殆尽。 但他们也争取了一点时间。 苏清风趁机戴上天蚕手套。 他找了个合适的位置,面无表情地抬头看着土龙。 “呼……”土龙在解决了噩梦骑士后,又张牙舞爪地冲向了朱厚照。 “哼!” 苏清风冷哼一声,握紧右拳,腿稍微一蹲,猛地一跃。 “轰!!!” 地面瞬间炸裂,出现了一个一丈宽的坑。 苏清风的身体像箭一样冲天而起。 到了土龙面前时,他蓄势已久的右拳毫不犹豫地砸了出去。 “轰!!!” 这一拳虽然没用内力,但气势惊人,发出空爆的声音。 “噗噗……”还没碰到土龙,拳风就已经把土龙额头上的土刮掉了一层。 但相比土龙庞大的身躯,这点土根本微不足道。 所以土龙没有停下,直接撞上了苏清风。 就在土龙和苏清风的拳头相撞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半空中。 “轰!!!” 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后,众人终于回过神来。 可此时他们已经看不清谁胜谁负了。 因为半空中已经被尘土遮蔽。 “哒!” 过了好一会儿,苏清风突然从尘土中落下来,轻轻站在地上。 他甩了甩右手,皱着眉头抬头看向半空: “这大家伙还真难缠。” “呼……”随着苏清风说完,一只没有头的土龙从尘土中冲了出来。 虽然苏清风一拳打碎了它的头,但因为土龙体型太大,他在打碎龙头后,拳头的力量也已经耗尽。 而这土龙毕竟是朱无视造出来的,即使没了脑袋,威力依然惊人。 “呼……”这只没头的土龙突然调转方向,粗大的尾巴如鞭子般猛抽向朱厚照。 朱无视明白,朱厚照才是核心所在。 只要除掉朱厚照,苏清风便不足为惧。 届时,若苏清风敢对他出手,皇宫中的大宗师定不会袖手旁观。 “呼……”苏清风见土龙仍不罢休,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自语: “看来我缺个对付大块头的手段,以后得想办法补上。” 言罢,他再次腾空而起。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他的拳头将土龙的尾巴击得粉碎。 然而朱无视却冷笑一声: “你能挡下一两次,却挡不住千次万次!” 话音未落,只见他右手一挥。 “咻咻……”地上的土块纷纷飞起,重新附着在土龙身上。 眨眼间,那已残破不堪的土龙又恢复如初。 苏清风也曾想过先对付朱无视这个主谋。 但朱无视并不傻,早已防备着这一手。 只要苏清风动手,他便立刻指挥土龙冲向朱厚照。 苏清风能否在瞬间击杀朱无视尚不确定。 但一旦离开苏清风的保护,土龙定能在瞬间将朱厚照置于死地! 苏清风无奈,只能再次冲向已恢复的土龙。 “轰!” 又一次将土龙的脑袋打爆后,苏清风忽然灵机一动。 “唰!” 他闪身到躺在地上的元霸身旁。 拿出一堆蓝瓶,边喝边将体内的亡灵能量疯狂输入元霸体内。 “咔咔咔……”原本心神受损的元霸在亡灵能量的滋养下,眼中鬼火猛地暴涨,嘴巴不停地动着,似乎在感谢苏清风。 “呼……”过了一会儿,苏清风长长地吐了口气,挥手说: “挡住土龙!” “唰……”元霸如复活般猛地站起,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土龙。 到了土龙面前,他毫不犹豫地挥出一爪。 “咻……”一道灰白色的爪印飞出,直接打中了土龙的脖子。 “噗!!!” 一声闷响,土龙被一分为二。 不过,眨眼间,土龙又恢复如初。 但元霸却像不知疲倦一般,一爪接一爪地继续攻击土龙。 一时间,一个破坏,一个修复,两个造物陷入了僵持。而苏清风终于有空对付朱无视了。 “说吧,你想怎么死?”苏清风轻轻掰着手指,不紧不慢地朝朱无视走去。 “你真当本王怕你不成?!” 朱无视脸色铁青地盯着苏清风,低声吼道: “本王在你面前屡次退让,是因为忌惮你背后的大宗师,而不是怕你! 现在本王已无退路,就不顾你背后的大宗师了!受死吧!” 话音刚落,朱无视脚下一转。 “唰”地一下,他以惊人的速度消失不见。 再出现时,已到了苏清风身边,右手迅速抓向苏清风肩膀。 “鱼龙百变?”苏清风一眼认出了这门轻功: “你倒是挺有两下子的。” 他不敢大意,微微转身,一拳打向朱无视的手臂。 “咔嚓!” 第139章 此人定是叶孤城无疑 一声脆响,朱无视的手掌直接被苏清风打骨折了。 但朱无视早有准备,没有松手,紧紧抓住苏清风的拳头,强忍疼痛大吼:“吸功**!” “嗡……”顿时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手上发出。 “吸我的内力?”苏清风神色有些古怪。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自己好像根本没有内力啊。 不过苏清风也有点好奇,北冥神功和吸功**到底哪个厉害。 苏清风立刻提炼出一点内力,运转起北冥神功。 “嗡……”一道吸力从苏清风的拳头发出,与朱无视的吸功**对上了。 “嗯?”朱无视愣了一下,随后冷笑道: “江湖传言果然没错,你也会吸人内力的功夫。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谁的本事更强!” 话音刚落,他再加了一把劲。 顿时,苏清风的北冥神功撑不住了。 “噗”的一声,那点内力瞬间被朱无视吸了个干净。 “唉……果然如此。”苏清风叹了口气,一脸无奈。 其实从等级上看,北冥神功和吸功**是同一层次的武功。 但苏清风的内力远不如朱无视,所以才会输。 不过苏清风却不在意,因为他根本就没练内力! “咦?!” 朱无视察觉到不对,脸色一变,咬牙问道: “为什么我吸不到你的内力?!” “因为我根本就没练过内力。”苏清风淡淡地回了一句。 趁朱无视愣神的刹那,他猛地伸出左手,一把抓住朱无视的手臂,用力往地上一甩。 “轰——!” 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 朱无视脸色惨白,躺在坑里不断咳嗽,吐出一口又一口血。 转眼之间,局势逆转,朱无视命在旦夕。 苏清风一脚踩在他胸口,笑着问: “你输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别……别动素心。”朱无视喘着气说道。 “没问题。”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和她无冤无仇,不会无缘无故去欺负一个弱女子。” “多谢。”朱无视暗自松了口气,艰难地回头看向朱厚照,眼中满是复杂。 朱厚照这时也走了过来,神情复杂地看着朱无视: “皇叔,朕记得。” 我七岁那年,你为了逗我乐,把我扛在肩头,让我骑着你玩耍。 那时我就暗暗发誓,等我坐上皇位,一定好好待你。” 讲到此处,他不禁长叹一声: “自从我登基,一直信守诺言,对你虽有所防备,但也一直重用你。 可你,最终却……” 话未说完,他已哽咽,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哀伤。 “呵呵……”朱无视苦笑着,轻声说道,抬头望向明月,喃喃自语: “我何尝不想做个忠心的王爷? 只是我不甘心! 我也是皇室一员,为何连心爱的女人都娶不到?!” 说到后来,他的声音愈发激动: “为了素心,我一定要坐上皇位!” 我要让素心成为皇后! 我要让天下人都明白,我的选择没有错!!! 朱无视这一生,几乎都是为了素心而奋斗! 他为了素心,算计了古三通,还灭了各大门派的人! 后来他想娶素心,却被皇帝父亲拦下。 于是他开始策划谋反,只为有朝一日能光明正大地娶素心! 可惜,最终他还是未能如愿。 而且素心一直深爱的是古三通,还为他生了个孩子! 表面上看,朱无视权势滔天、野心勃勃。 但实际上,他一直在求而不得! “唉……”朱厚照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问道: “皇叔,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只要不过分,我都会答应你。” 是的,朱厚照打算除掉朱无视。 皇权之争,从不讲情面,失败者必须死! “只要皇上不为难素心,我就别无所求了。”朱无视闭上眼睛,轻声说道。 “好!” 朱厚照立刻点头: “我不仅不会为难素心姑娘,还会派人暗中保护她,让她安安静静地度过余生。” “多谢。”朱无视微微点头,神情坦然: “动手吧。” “朱兄。”这时,苏清风突然开口: “能不能把他交给我来处理? 放心,我会杀了他,但我还想从他身上得到点好处。” 朱无视可是难得的高手,就这么杀了太可惜。 不如先利用他的价值,再用他的骨头做一具骷髅。 苏清风想看看能不能用他的骨头做出像玄霸、玄冥那样的特殊骷髅。 就算不行,也可以当作养料喂给学霸和玄冥。 “好!” 朱厚照对苏清风完全信任,立刻点头: “既然如此,皇叔就交给你了。” “多谢。”苏清风点头后,低头看着朱无视问: “有解药吗?” “解药?”朱无视愣了一下,随即明白: “你是说叶孤城中的毒的解药?” “没错。”苏清风点头。 “咳咳……在我怀里。”朱无视虚弱地咳嗽两声回答。 苏清风没多说什么,弯腰从他怀里掏出解药,回头对陆小凤说: “陆小鸡,把他全身的穴位都封了。” “没问题。”陆小凤点头,走了过来。 苏清风拿着解药走向叶孤城,扶起他,把解药喂进他嘴里。 “呼……”解了毒后,叶孤城长出一口气,神色平静地看着苏清风: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你不怕我杀了你?”苏清风见叶孤城如此冷静,好奇地问。 “无所谓。”叶孤城一脸无所谓地摇摇头: “自从参与谋反以后,我就把生死看淡了。 现在失败了,死也是应该的,没什么好怕的。” “你没想过你的对手西门吹雪吗?”苏清风皱着眉头问。 “西门吹雪……”叶孤城愣了一下,一向平静的眼神中难得露出一丝愧疚: “等我死了之后,你告诉他,我不配做他的对手。” 对练剑的人来说,比武论剑是极其神圣的事情。 而他却在这样的场合中参与谋反,这是对剑道的**! 也是对西门吹雪的侮辱! “想不想和他痛痛快快地打一场?”苏清风突然问道。 “如果这样,就算死了也没遗憾。”叶孤城轻叹一声,神色忽然暗了下来,摇了摇头: “可惜,自从参与这件事后,我的剑心已经不再纯净了。 就算现在动手,恐怕也发挥不出全部实力。”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望着比武的地方,低声说道: “想必他也不愿意和一个无法全力出手的人比试吧。” “呵呵……”苏清风突然笑了,拿出一个血瓶,强行灌进叶孤城嘴里。 接着拍了拍愣住的叶孤城肩膀: “作为朋友,我不能让你带着遗憾走。 作为江湖人,我也很想看到两位绝顶剑客全力以赴一战!” 说完,他扶起叶孤城,认真看着他的眼睛: “你现在伤势已经好了,内力很快就能恢复。 唯一缺的就是心境。” 说到这,他指着朱厚照说: “我和当今皇帝关系不错,我可以替他向你保证,绝不会动白云城的一草一木!” 说完,他盯着叶孤城,沉声问: “这样,你还能全心投入这场比斗吗?” “呵呵……”叶孤城看了苏清风一会儿,突然笑了,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这就是朋友吗?” “这才是真正的朋友!” 说话的并非苏清风,而是陆小凤。 他走上前,笑着问叶孤城:“有朋友相伴,感觉如何?” “……”叶孤城凝视苏清风片刻,展露笑颜: “极好!” 言罢,他不顾地面污秽,盘腿而坐,轻声言道: “我会尽快恢复内力,调整心态。 你们无需担忧,我定会给西门吹雪一个合格的对手!” 语毕,他不再言语,开始运功调息。 “唉……”陆小凤见状,神色复杂地叹息一声: “不知我此举是对是错……” 叶孤城能放下纷扰,重归剑客本心,他自然欣喜。但同时,他也一直是西门吹雪的朋友。 一旦叶孤城恢复巅峰,西门吹雪便面临危机。 但他深知,这正是西门吹雪所求的对手。 因此,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无能为力。 半个时辰后…… “呼……”叶孤城猛然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站起身来。 正在饮酒的苏清风见状,挑眉问道:“恢复了?” “恢复了。”叶孤城神情淡然地点头。 此刻的他,宛如一把脱胎换骨的神剑,仅凭站姿便让人感到一股寒意。 但随着他心念一动,那股寒意瞬间消散,恢复常态。 “神意内敛。”苏清风见状,点头赞许: “你果然恢复了。” “呵呵……我从不辜负朋友。”叶孤城轻笑一声,转头望向比武之处: “想必他也等急了,我们走吧。” 言罢,他向外走去,未用轻功,而是如常人般一步步走向比武场。 奇异之事发生了! “嗡,嗡,嗡……”叶孤城每走一步,天地元气便微微震颤一次。 行至半途,空中已凝聚出道道有形剑气,四处飞舞。 “这……”待他抵达比武场地,众人皆惊! 只见四周剑气狂舞,那些武功低微的江湖人一旦触碰便被打飞吐血。 “快躲开!” 先到之人见状,立刻大喊,连连后退。 眨眼间,他们已退至十丈之外,满脸惊恐地望着叶孤城。 此刻,众人皆确信,此人定是叶孤城无疑,绝非假冒。 “嗯?!” 第140章 屋顶上的西门吹雪望着漫天剑气 屋顶上的西门吹雪望着漫天剑气,眉头微皱: “为何?” 虽话语简短,略显莫名其妙,但叶孤城却听懂了。 “抱歉,一想到与你交手,便有些兴奋。” 话音刚落,漫天剑气瞬间消散,化作精纯的天地元气四散而去。 “唰!” 叶孤城脚下一蹬,跃至宫殿上方,与西门吹雪遥遥相对。 “你终于来了。”两人对视片刻,西门吹雪率先开口。 “我来了。”叶孤城点头。 “你来晚了。”西门吹雪面无表情地说。 “确实晚了。”叶孤城认真地点头。 “这是你的剑吗?”西门吹雪拔出插在屋顶上的剑。 “是我的。”叶孤城点头。 “唰!” 西门吹雪将剑扔给叶孤城: “以后别再丢了。” “啪!” 叶孤城伸出左手,稳稳接住剑,郑重地点头。 “便是死也不会再丢了!” “好!” 西门吹雪那冷若冰霜的脸,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这才是我想要的对手!” 接着他突然举起手中的剑,脸上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庄严神情,像是在向神明朝拜: “这把剑叫乌鞘,是天下少有的利器,剑长三尺七寸,重七斤十三两。” 叶孤城闻言,神色也变得非常认真,双手捧起自己的剑: “这把剑叫巨阙,是海外寒铁精炼而成,削铁如泥,剑长三尺三,重六斤四两。” “剑在手!” 西门吹雪突然抽出宝剑。 “剑在手!” 叶孤城也抽出剑,点头回应。 “咻——”两人仿佛心有灵犀,话音落下的瞬间同时出手! “这……”下方围观的人见他们交手后,全都愣住了: “这两个人真的是绝顶剑客吗?” “他们不会是在戏弄我们吧?” “我刚学会走路的儿子拿着剑玩都比他们好看!” “什么剑神剑圣,我看都是徒有虚名!” “没错!我还特意跑来看,结果却看到了这么差劲的招式,真是让人失望。”就连不知何时走到苏清风身边的周芷若也疑惑地问: “苏公子,他们……他们真的算是绝顶剑客吗?是不是假的?” 众人之所以如此想,是因为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交手太过滑稽。 只见他们像小孩拿树枝玩耍一样,毫无章法。 而且,他们的剑至今都未碰撞过一次! 可他们却都表现得很认真,像是在全力对战,让人觉得十分怪异。 “在宗师之中,我没见过比他们更强的剑客!” 苏清风紧盯着比武的两人,神情严肃,额头都冒出了汗珠。 “这……”周芷若又抬头看了看比武的两人,还是没看出什么破绽。 她只觉得他们的招式太幼稚,还不如自己刚开始学剑时厉害。 无奈之下,她只能再次问道: “苏公子,为什么我觉得他们的招式那么笨拙可笑,像个刚学武的人?” “因为他们压根儿没什么固定招式!” 苏清风一直紧盯着比武的两人,神情凝重地说道: “他们的剑法已经练到随心施展的地步,不受招式限制了。 他们不是不会那些好看华丽的招式,只是面对能和自己抗衡的对手时,必须全力以赴,不敢用那些华而不实的‘死’招!一旦用了,肯定输!” “死招?”周芷若一愣,随后仔细看向比武的两人,终于看出些门道。 只见叶孤城一剑刺向西门吹雪的破绽处,西门吹雪立刻微微挪动身体,把自己的漏洞补上。 接着,他也像叶孤城那样,直攻对方的破绽! 叶孤城见西门吹雪的破绽没了,马上收剑,同时转动身体补上自己的漏洞,又刺出一剑! 两人不断补自己的漏洞、找对方的破绽,像小孩似的扭来扭去,胡乱挥剑。 “果然厉害!” 周芷若看明白后,满脸震惊地轻声说道。 平时她和人对打,能发现一个破绽就很了不起了。 而这两人却能一眼看出对方极小的破绽,毫不犹豫地果断出剑! 等对方补上破绽,他们也毫不犹豫地收剑,同时立刻发现自己的漏洞,迅速补上,再次出剑。 不说别的,光这眼力和反应,就让周芷若佩服得不行! “芷若,你看明白了吗?”悄悄凑过来的灭绝师太见周芷若满脸震惊,便问道。 灭绝师太虽然也练剑,但她觉醒的意境不是剑意,算不上剑客。 所以她看这两人比武,虽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始终看不明白。 其他观战的人也听到灭绝师太的话,都竖起耳朵仔细听。 “……是在苏公子指点下才看明白的。”周芷若点点头,眼睛紧紧盯着比武的两人,感慨道: “他们的招式看着笨拙,其实已经达到随心所欲的境界了,所以我们看不懂。 但只要你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每次进攻,都瞄准了对方一闪而过的破绽!” 说完,她不再说话,死死盯着两人。 看懂这场比试后,周芷若收获颇丰。 她觉得,就看这么一会儿,自己对剑道的理解就上了一个大台阶! 她相信,只要自己能看懂这场比试,以后肯定能觉醒剑意,成为真正的剑客! 其他人听完周芷若的解释,再仔细一看,果然如此! 于是也不再说话,全神贯注地盯着比武的两人。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互相攻击破绽许久,都拿对方没办法。 于是他们不再比拼眼力,开始比拼剑招! 两人的宝剑终于碰到一起! “叮叮叮……”只见两人使出浑身解数,招式由简单变复杂,又由复杂变简单,精妙至极! 一个极其简单的剑招,在他们手里却威力巨大! 而那些复杂到极点的剑招,又被他们随手变得简单至极! 这两人好像不是在比招式,而是在演练剑道! 这时,那些练剑的人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贴在两人的剑上,看得更清楚些! 但渐渐地,众人有些看不清了! 因为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剑招也越来越让人眼花缭乱! 除了几个顶尖高手,其他人额头都冒出冷汗,脸色惨白。 这是精神力消耗过度的表现。 光是看两人交手,这些人就已经撑不住了。 就连苏清风也不得不将亡灵能量注入双眼,强行提升视力,来观看两人的战斗。 他这么做,是因为看两人交手时,他体内的独孤剑意开始躁动,并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增强。 只看这么一会儿,就抵得上他之前感悟数月的收获。 两人快如闪电,转眼间已经交手数十招。 “叮——”两人再次硬拼一记,各自后退一步。 西门吹雪喘着气,死死盯着叶孤城: “招式上我输你半招! 接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眼神冰冷: “我们比拼剑意!” “嗡……”西门吹雪话音刚落,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剑意! 要形容这股剑意,只能用一个字——冷。 剑冷!心更冷!冷到极点! 所有观战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惊恐地看着西门吹雪。 就连苏清风也皱起了眉头。 此刻,他感觉体内独孤剑意疯狂跳动,好像要冲出来与这股剑意一较高下。 “好可怕的剑意!” 周芷若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吓得躲到苏清风身后。 苏清风见状,不再压抑体内的剑意,直接将其释放出来。 “嗡……”一股毫不示弱的剑意从他体内爆发而出。 这股剑意给人的感觉只有两个字——寂寞。 那种渴望一败的寂寞。 剑意刚一出现,立刻把西门吹雪的剑意顶了回去。 “呼……”躲在苏清风身后的周芷若暗自松了口气,随后用崇拜的目光看向苏清风。 她没想到,苏清风不仅有强悍的横练功夫,居然还修炼了剑意。 “嗯?!”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同时转头看向苏清风,眼中竟闪过一丝惊喜。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对手已经很难得了。 原本他们以为,江湖上只有他们两人能彼此抗衡。 却没想到,一向以奇术闻名的苏清风,竟然也是个剑客! “嗡……”只见西门吹雪看了苏清风一会儿后,突然把目标转向了苏清风,那冷漠无情的剑意直接朝苏清风压了过来! 他看到猎物兴奋难抑,已无心与叶孤城比试。 因为他察觉到,与叶孤城相比,苏清风的剑意更能促使他精进! “呵!” 苏清风轻笑,原本松弛的身躯瞬间如剑般挺直! 他死死盯着西门吹雪,独孤剑意骤然迸发,毫不犹豫地冲向西门吹雪! “咔嚓!” 两股剑意碰撞的刹那,众人似听到一声惊雷! “呼——”两人交手处扩散出一股奇异波动,迅速笼罩了所有观战之人! “噗——”超九成的练剑者脸色骤红,一口鲜血喷出,连连后退。 剩余的一成人虽勉强站住,脸色也变得煞白。 两人虽未真正交手,但剑意的碰撞比真打还危险! 按理,刚才两人势均力敌,不应产生如此强的余波。 可怪的是,他们的剑气相撞时竟有部分融合,才造成如此恐怖的威力,震伤了所有人! “我也来凑凑热闹!” 叶孤城看到这诡异一幕,忍不住释放了自己的剑意! “嗡——”一道冲天剑意猛然爆发,直接加入战斗。 这股剑意带着深深的孤傲与飘渺,宛如一个高高在上的孤傲剑客! 他实力极强,刚加入就同时攻击两边的剑意! “噗噗噗——”三股剑意互不相让,发出阵阵闷响,空间竟开始扭曲! “!!!” 苏清风三人同时一震,神情凝重地盯着彼此。 此刻,无人敢言语! 苏清风虽是无心卷入这场战斗,但剑客间的争斗向来都是生死相搏! 此时,就算他想退出也做不到! 因为他们三人已形成一个三角形。 谁若先撤,另外两人立刻就会发动猛烈攻击! 换句话说,他们就像比拼内力一样僵持着,谁退一步,谁就得死! “咦?”观战的人也发现了这一点。 第141章 一个是把剑术练到登峰造极 他们惊讶地看着苏清风,又看了看房顶的两人,无人开口,全都专心体会三人的剑意。 苏清风虽无意中打断了两位绝世剑客的对决, 但因他的加入,原本快速的对决变成了三方僵持。 这对看客来说反而更好,只有三方僵持,他们才有时间慢慢感受三人的剑意。 僵持了一炷香的时间后,三人似约好了一般,同时将剑意提升到极致! “嗡……嗡……”刹那间,原本就已扭曲的空间,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有些地方甚至裂开了黑色的线条。 那是空间破碎的痕迹! “噗!” 一名观战者不小心被空间裂缝划到,一条手臂瞬间掉落! “啊啊——!” 那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捂着断臂惨叫一声,慌乱地往后逃去。 他太过慌张,后退时没注意到身后也有几道空间裂缝。 “噗嗤噗嗤……”几声极轻的响动后,那人突然僵在原地。 过了一会, “噗噗噗……”那人直接被撕成了不规则的肉块,摔在地上! 一瞬间,全场弥漫着血腥味。 “呕……”几个心理承受力差的人忍不住干呕起来。 “大家小心,别碰到那些黑色裂缝!” 不知谁喊了一句,众人纷纷躲开裂缝,又往后退了十多丈。 现在他们离比武的地方已有二十多丈远了。 陆小凤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感叹: “果然,实力弱就是原罪。 实力弱的人连观战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是在讽刺别人,而是在自嘲,因为他也跟着大家一起后退了。 “!!!”苏清风三人没有说话,全都咬紧牙关,拼命催动体内的剑意。 此刻,他们三人已拼到了生死一线的地步。 他们也不想这样,但剑客间的对决就是这样,一旦出手,就必须分出胜负。 “这样下去不行!” 苏清风皱着眉头看着两人,心里暗想: “我练剑的时间太短,虽靠着独孤剑意勉强撑住,但根基还是太浅。估计再过一刻钟,我就撑不住了。 到时候,肯定会被这两位绝世剑客全力一击。 即使我的身体不会有问题,精神也会被他们的剑意冲垮。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想到这里,苏清风迅速思考,不久后,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心念一动。 “唰!唰!” 两个骷髅射手凭空出现,站在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身后。 “咻……”刚落地,他们就拉弓搭箭,快速射向两人。 “嗯?!”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同时神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本能地向后一闪。 “叮!叮!” 两声轻响,两支箭被他们挑飞,掉在地上。 就在他们挡下箭的那一瞬间,苏清风立刻收回了自己的剑意。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明白了他的意思,也立刻收起剑意。 “呼……”苏清风长出一口气,苦笑着对两人说: “刚才我只是想用剑意保护人,没想到不小心卷入了你们的对决,真是抱歉。” “没关系。”叶孤城摇摇头,目光锐利地看着苏清风: “如果我赢了,下一个对手就是你。” “同样。”西门吹雪也点头。 他那双冰冷的眼睛中充满战意,看着苏清风说道: “如果我赢了,他和我较量一下!” 对于这些顶尖剑客来说,最让他们难以忍受的不是敌人太强,而是根本没有对手! 即使他们知道自己可能会在敌人的剑下败北,也依然渴望有一个能与自己旗鼓相当,甚至更强的对手。 因为唯有和这样的对手过招,他们的剑术才能突飞猛进。 “再说吧。”苏清风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含糊地应了一句,挥了挥手道: “你们先决出胜负再说。” “好!” 西门吹雪点头后,转头看向叶孤城: “我们的眼力、剑招、剑意都已较量过,接下来我们一剑定输赢!” “好!” 叶孤城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一蹬脚,整个人瞬间飞向半空。 “嗡……”半空中,天地元气剧烈涌动,化作朵朵白云笼罩在皇宫上空。 叶孤城的身影被这些云朵完全遮蔽,不见了踪影。 “呼……”西门吹雪缓缓吐出一口气,将剑收回鞘中。 他左手握着剑鞘,右手紧握剑柄,目光紧紧锁定半空,等待叶孤城出手的那一刻。 就在这时, “唰!” 半空中的云层突然裂开一道缝隙,一道耀眼的光芒透出,宛如阳光穿透乌云。 但西门吹雪知道,那不是阳光,而是剑光。 他未动,依旧死死盯着半空。 “嗡……”那道光芒轻轻一颤,众人仿佛看到一位高高在上的绝世剑仙。 这位剑仙最吸引人的,并非他的气质或容貌,而是他手中的那把剑。 这把剑一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们似乎从这把剑中看到了剑道的未来与极限。 就在这时,这把剑动了。 “唰!” 它仿佛能瞬移一般,眨眼间就到了西门吹雪面前。 “就是现在!” 西门吹雪也动了。 “呛啷!” 众人只听见一声剑出鞘的声音,便见一点寒芒猛然刺向剑仙的剑。 这点寒芒相比剑仙的剑来说微不足道,但却带着一股极致的寒意。 寒芒刚一出现,众人便觉得脖子发冷,仿佛见到了地府的勾魂使者。 终于,寒芒与剑仙的剑碰在了一起。 “嗡……”一道极其耀眼的光芒闪现,让所有人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仿佛一瞬间过去,又仿佛过了千万年…… “噗”随着一声轻响,众人回过神来。 再看二人时,只见他们各自持剑,背对背站着。 各自的剑上都挂着一滴血。 “谁赢了?”有人忍不住问道。 “都输了……”苏清风神色复杂地看着两人,叹了口气。 这一战,两人两败俱伤。 “是啊,都输了,或者说……都赢了。”陆小凤复杂地看着两人,轻声叹了口气。 这时,叶孤城开口了: “可惜了。” 西门吹雪神情落寞地点了点头: “我本想杀了你,或者死在你的剑下。” 叶孤城微微颔首,抬头望向天空,轻声道: “只要我们中一人败了,另一人必定能更进一步,踏入那个境界。 可惜……” 他脸上带着遗憾,叹了口气,苦笑着道: “我们竟然同归于尽了!” 他们都不想要这样的结局! 哪怕死在对方的剑下,也比一起死强。 因为如果一个人死在对手剑下,另一个肯定能突破成为大宗师。 那时,活着的人便能带着死去之人的剑,登上剑道巅峰。 这样,死的人虽死,却也不枉此生。 但他们都是剑客,心中都有宁折不弯的剑心。 谁都不愿在剑道上退后,所以才拼到了这一步。 “其实是我输了。”西门吹雪突然叹息一声,脸上的冷峻再也维持不住,惋惜地说道: “我们比剑意、眼力时不分上下, 但比招式时,我输你半招,所以这场比斗是我输了!” 他不是为自己难过,而是为叶孤城难过。 叶孤城已经赢了,本有机会带着他的一份走上剑道巅峰。 却因为最后的决战,和他一起死了,这让西门吹雪非常惋惜。 “赢了又如何?输了又如何?”叶孤城轻叹一声,一脸洒脱,嘴角带着笑意,说道: “也许我们以前太看重胜负了。 以我们的资质,就算没有这场比斗,我们也能登顶,成为大宗师。” 西门吹雪一愣,沉默片刻后摇头说: “剑客,必见血, 不是敌人的血,就是自己的血!” 对他来说,与绝世剑客对决,也是剑道的一部分。 “或许吧,咳咳……”叶孤城没有回答,只是咳嗽起来。 随着咳嗽声,他的胸口出现了一个红点。 虽然不大,但在白衣衬托下格外刺眼。 眨眼间,血就染红了他的衣服。 他的心脏已经被刺穿了。 刚才只是强行用内力压着伤口罢了。 “没能看到最高处,真有点不甘心啊……”叶孤城没管自己的伤,抬头望着月亮,轻声说道。 “是啊,真不甘心……”西门吹雪点了点头。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胸口的白衣也被鲜血浸透。 他的心脏同样被刺穿了。 此时,两人身体摇摇欲坠,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西门!” 陆小凤大喊一声,立刻冲到西门吹雪身边。 他一把扶住西门吹雪,慌乱地堵住他胸口的伤口: “你……你还好吗?!” 虽然这句话充满疑问,但陆小凤眼里满是悲伤,他知道西门吹雪活不了多久了。 他要和自己最铁的朋友永别了。 …… 临终之际,西门吹雪看着陆小凤,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笑意,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陆……陆小凤,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有两个心愿。一个是把剑术练到登峰造极,另一个就是剃掉你的胡子。可惜啊,到死这两个愿望都没达成。” “谁说没达成?你第二个愿望已经实现了!” 陆小凤眼眶含泪,大声喊道,接着手指用力一抹,把自己那两撇宝贝胡子给刮掉了。 “噗!噗!” 两声轻响,陆小凤一直珍视的两撇胡子飘落到了地上。 此时,他的上嘴唇光秃秃的,一点胡须都没有了。 “呵……呵呵……”西门吹雪轻轻笑了一声,点点头说:“确实达成了,老朋友,再见了。” 说完,他轻轻闭上了眼睛,气息越来越微弱,好像随时都会断气。 第142章 你要是敢死,我就…… “西门!!” 陆小凤大喊一声,眼泪夺眶而出:“你不准死,你要是敢死,我就……我就……我就把你的万梅山庄给烧了!把你收藏的那些美酒全喝光,最后把你的神剑和剑谱全毁了!听到没?你不准死!!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所有宝贝都毁掉!”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西门吹雪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西门!!” 陆小凤再也控制不住,抱着西门吹雪嚎啕大哭起来。 “咳咳……”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咳嗽:“陆小鸡,你就没想过给他吃点药吗?” “呃……”正在哭的陆小凤被这句话噎住了,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苏清风和叶孤城。 没错,苏清风已经把叶孤城救活了。 此刻,叶孤城正微笑着看着哭泣的陆小凤。 过了好一会儿,陆小凤才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对对对,神药!神药!!” 说完,他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一瓶苏清风给他的防身血药,毫不犹豫地倒进了西门吹雪嘴里。 “咳咳……”西门吹雪原本只剩一口气了,喝了药后立刻咳嗽了两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眼中还带着一丝迷茫,看了看陆小凤,又看了看苏清风他们:“我没死?” “废话!” 陆小凤没好气地松开西门吹雪。 “西门,我告诉你,为了救你,我可吃了不少苦头,你得好好报答我。” “随你便。”西门吹雪看了陆小凤一眼,眼神有点怪怪的:“能见到现在的你,就算把万梅山庄送给你,我也乐意。” “现在的我?”陆小凤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大叫道:“早知道你能活,**嘛毁掉胡子?你赔我胡子!” “好。”西门吹雪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你要的话,万梅山庄就是你的了。” “谁要你那破万梅山庄!我要我的胡子!” 陆小凤一脸痛苦,吼了一声后,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地上的几根胡子捡了起来。 接着他竟然像悼念朋友一样哭喊道:“胡子啊胡子,你跟着我二十多年,我为了一个**把你扔了,是我对不起你。你放心,我一定给你立个大墓碑,让你安心走。” 说完,他不再理会西门吹雪,脚下一蹬,飞出了皇宫。 他当然不是去埋胡子,而是实在没脸见人了。 陆小凤没了胡子,还是那个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吗?太丢人了! “……”陆小凤走了之后,西门吹雪突然看向叶孤城。 叶孤城也面无表情地看着西门吹雪。 两人就这样站在苏清风两边对视着。 过了好一会儿,西门吹雪突然问:“你需要多久?” 虽然这话听起来莫名其妙,但叶孤城明白他的意思,沉思片刻后回答:“最多半年。” 说完,他反问:“你呢?” “同样半年。”西门吹雪点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叶孤城:“到时候再一决高下?” “到时候再一决高下!” 叶孤城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鬼?”苏清风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们:“我可是活生生站在这儿,你们就不能说清楚点?” “大宗师。”西门吹雪看了苏清风一眼,说道。 “大宗师?!” 苏清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两人:“你们的意思是,你们能在半年内成为大宗师?” “没错。”叶孤城点点头:“最多半年,如果顺利,四五个月就够了。” “咳咳……”苏清风听了,似乎想到了什么,咳嗽两声,拍了拍叶孤城的肩膀:“叶兄,咱们是朋友吧?” “当然是。”叶孤城毫不犹豫地点头:“你是这世上我唯一的朋友。” “刚才我救了你一命,算是对你有恩吧?”苏清风又问。 “没错。”叶孤城点头后,直接问道:“苏兄,咱们之间不用绕圈子,有话你直说就行。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也不是什么大事。”苏清风贼笑着,像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块金色令牌,递到叶孤城手里:“我想请你加入逍遥派,当我的大长老。” 这可是未来的宗师,苏清风自然不能让他跑了。 不管有没有用,先把这位未来的宗师拉进逍遥派再说。 “行!” 叶孤城毫不犹豫地接过令牌: “往后就请掌门多多提携了。” “哈哈,别客气。”苏清风大笑后,拍了拍叶孤城的肩膀: “老叶,加入我逍遥派,咱派里的所有秘籍你都能看,里面有不少厉害的剑道神功! 而且,我还认识独孤求败。 等有机会,我给你介绍介绍。” “独孤求败?”叶孤城眼睛一亮: “早就听闻独孤前辈的大名了,可惜一直没机会见到,没想到今天有这机会了。 你要是早说,我早就加入逍遥派了。” 对所有练剑的人来说,独孤求败就是他们心中的至高存在。 他们都想见到他,更想和他比试比试。 这时,站在一旁的西门吹雪突然问道: “你们逍遥派还缺长老吗?” 西门吹雪也心动了! 他也想和独孤求败比试! “缺!缺得紧!” 苏清风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又一个未来的高手送上门来,他当然不会错过。 接着,他赶忙拿出一块令牌,塞到西门吹雪手里: “西门兄,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逍遥派的长老了。” 不管西门吹雪为啥加入,他都不会拒绝。 半年后,要是再加上李沧海,我们逍遥派就有六个大宗师了! 就这实力,少林武当也不在话下! “我有机会和独孤求败比试吗?”西门吹雪握着令牌,目光炯炯地看着苏清风。 “有机会!” 苏清风立刻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 “过段时间我就把独孤前辈介绍给你们。” 要是独孤求败知道苏清风用他的名声招揽高手,肯定会一剑劈过去。 然后…… 再请他喝顿酒! 因为独孤求败也想找个实力相当的对手。 而西门吹雪和叶孤城都有成为他对手的潜力! “好。”西门吹雪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像侍卫一样站在苏清风旁边。 苏清风见状,心里有些疑惑,好奇地问道: “西门兄,你这是干啥呢?” 西门吹雪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皱着眉头看着苏清风。 “我现在是逍遥派的长老,自然要保护你这个掌门。” 西门吹雪从来没当过长老,也不知道该怎么当。 但在他看来,长老应该和护卫差不多,所以他才这么想。 “呃……”苏清风愣了一下,干笑一声说: “西门兄,长老可不是我的护卫。 长老的职责是在逍遥派遇到危险时出手相助,平时你不用一直跟着我。” “嗯。”西门吹雪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双手抱着剑望向远方。 虽然他脸上没表情,但苏清风却隐约看出他有些尴尬。 “呵呵……”一旁的叶孤城轻笑了一声,看了看下面的人,问道: “苏兄,西门吹雪,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你喝酒?”西门吹雪皱了皱眉: “难道你不知道,一个剑客应该时刻保持清醒吗?” 喝酒后心会乱,手也会不稳,这不符合剑客之道。 “我以前不喝。”叶孤城摇摇头,看向苏清风笑着说: “但自从我喝了苏兄的一碗酒后,就爱上那种感觉了。” ……西门吹雪听了这话,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喝酒。” “你现在可能不喝,以后就不一定了。”叶孤城笑着说道,脚下一蹬,朝皇宫外飞身而去,只留下一句话: “我在客栈等你们。” 说完他就不见了,西门吹雪迟疑了一下,随后抱着剑跟了上去。 苏清风没有急着走,而是对着下面看热闹的人抱拳行礼: “各位,比试已经结束了,请大家有序地离开皇宫。” 说到这里,他眼神一冷,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 “谁要是敢趁乱捣乱,别怪我不客气!” 苏清风话音刚落,下面立刻有人大声笑道: “苏公子说笑了,我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没错,苏公子让我们进皇宫看这场绝世比斗,已经给足了面子。 我们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怎么敢坏了苏公子的面子?” “说得对,我们会老老实实跟着护卫出去,不会惹任何麻烦。” “对对对……” 所有人都点头附和,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他们中间虽然有些人动过歪心思。 但看到苏清风和两位绝世剑客的对决后,他们突然发现,自己虽然是宗师,但跟苏清风根本没法比! 他们的本事,如果敢搞事,恐怕立刻就会被收拾掉。 而且,两个快成大宗师的剑客都已经加入逍遥派了! 剑客本身攻击力就强,成为大宗师后,肯定能成为天下顶尖高手之一! 而逍遥派原本就有三个大宗师,再加上这两个…… 哎呀!五个大宗师,谁敢招惹苏清风啊?! …… 第二天清晨,皇宫中…… 这时候,苏清风和陆小凤正陪着朱厚照往宝库走去。 今天一早,苏清风就想从宝库里找些神异金属,打造一把属于自己的神剑! 没办法,他被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神剑给羡慕坏了。 而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知道苏清风还没有自己的神剑时,那眼神…… 简直就像在看怪物! 能跟他们在剑意上一较高下的剑客,居然没有自己的佩剑? 这不是闹着玩嘛?! 当时苏清风就暗下决心,得赶紧给自己打造一把剑! 陆小凤不知咋想的,非要跟着去皇宫宝库瞧瞧。 苏清风被他缠得不行,只好随他去了。 “唉……我的胡子啊……”陆小凤突然摸着胡子叹气。 “……”苏清风冷冷地瞟了他一眼,赶紧离他远了点。 第143章 你这是在糟蹋宝物 有这样的朋友,真够丢人的。 “我的胡子啊!!!” 陆小凤见状,不但没停,反而叫得更大声了。 “行了,别叫了!” 苏清风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 “就两根胡子,过段时间就长出来了,你嚎啥?!” “你不懂我跟胡子的感情!” 陆小凤摸着嘴唇,一脸痛苦: “这胡子我留了二十多年,早就有感情了,跟新长出来的不一样! 再说,我可是江湖上人称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现在没了两条眉毛,江湖上的人不得笑死我啊?” 说着,他还故意瞟了苏清风一眼: “现在我只能想办法让胡子快点长出来,这样才有脸见人。 你说对吧,苏兄?” “嗯?”苏清风眯起眼睛,立刻明白了陆小凤的意思,笑着问: “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快点长出胡子?” “苏兄果然是天下第一聪明人!” 陆小凤脸不红心不跳地拍马屁,凑到苏清风旁边讨好地说: “苏兄,你医术那么高超,手里又有神药,肯定能想出办法让我快点长出胡子吧?” 这就是他今天死皮赖脸跟着来的原因。 一大早起来照镜子,他差点被自己吓到。 没了胡子,他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多了点轻浮。 看他现在这副模样,实在不顺眼,所以他才打起了苏清风的主意。 他死皮赖脸地跟着苏清风来这儿,就是想弄一瓶血瓶,看看能不能让他长出胡子。 “你自己试试吧。”苏清风随手扔了两瓶血瓶给陆小凤,然后快步往前走。 这时,朱厚照已经打开了宝库的门! “苏兄,我大明皇室收藏的所有奇异金属都在里面。”朱厚照指着宝库,苦笑着说: “昨晚的事闹得太大了,大臣们都疯了,我得去处理一下,没时间陪你了。 你自己挑吧,挑完把门锁上就行。” 说完,他把钥匙扔给苏清风,转身就跑了。 苏清风看了看手里的钥匙,大步走进了宝库。 这宝库大得很,高约三丈,方圆几百丈,光是需要一人合抱的柱子就有十多根! 宝库分成三个区域。 第一区全是金银珠宝,面积最大,占了五分之四,里面堆满了各种珍奇宝物。 像苏清风腰间那块珍贵玉佩,在这里到处都是,有些甚至像垃圾一样被扔在地上。再往里走,就是第二区。 这一区全是珍贵药材,不过所谓的珍贵也只是相对而言。 这些药材中,只有一株用玉盒装的雪莲和人参是千年份的。 其他的最多也就几百年。 对普通人来说,几百年份的药材已经很珍贵了。 但对苏清风来说,这些东西一点用都没有。 他只是看了几眼千年雪莲和千年人参,就走到最后一个区域。 这个区域只占十分之一,当然,跟前面两个比起来算是小。 其实这个区域也有几十丈大。 里面左右两边各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架。 木架有几十层,每层都放着一块块形状各异的金石矿铁。 苏清风作为高级铁匠,一眼就认出了这些金属,顿时来了兴致: “玄阳铁,百年寒铁,咦,这还有一块玄铁,不错不错,全拿走了。” 他像个贪心的人一样,眼睛发亮,把一块块珍贵金属收进系统空间里。 不一会儿,两个木架上的金属就被他拿走了四分之一。 刚才他拿的那些金属,别说打造一把剑了,就是造张椅子都绰绰有余。但苏清风没停手。 因为他想打造一把属于自己的神剑,必须经过多次试验,直到自己满意为止。 而在这个过程中,金属消耗非常大,现在不多拿点,一旦开炉,怕是不够用。 “嗯?!” 就在苏清风疯狂捡拾的时候,无意间看到墙角一块拳头大小的红色金属,愣住了: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至罡玄铁?! 我去!不会吧?我的运气这么好?!!” 87.3% 20:27 什么是至罡? 至,就是大,就是极! 至罡玄铁是一种坚硬到极致的金属。 最关键的是,用至罡玄铁打造的宝剑,天生就能激发罡气。 就算是一个后天之人拿着这把剑,也能发出惊人的剑气。 倚天剑表面就附着了一层至罡玄铁。 此刻,苏清风高兴得不得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皇宫里竟然藏着这么一块神铁。 没错,就是大! 你别看它只有拳头大小,但你要知道,就连倚天剑也只是在表面贴了一层至罡玄铁! 可就是这样,倚天剑也变成了一把坚不可摧的宝剑。 而他现在手里却有一整块拳头大的! 如果用这块神铁做主料,再混入其他奇异金属…… 他有把握打造出一把,一剑就能斩断倚天剑的神兵! “苏兄,你在看啥呢?”陆小凤走过来,好奇地看着至罡玄铁,伸手就想抢: “让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陆小凤不认识至罡玄铁,但他知道这肯定是个好东西。 否则苏清风不会如此激动。 “走开玩去!” 苏清风一巴掌拍开陆小凤伸来的手,小心翼翼捧着神铁: “有了这至罡玄铁,我的剑总算有盼头了。” “至罡玄铁?!!!” 陆小凤一听这四个字,猛地大叫一声,眼睛瞪得滚圆,恨不得把这块铁盯进眼里: “你说这就是传说中刚阳无比、无坚不摧的至罡玄铁?!!!” “没错。”苏清风毫不犹豫地把神铁收进系统空间,笑着点头。 20:27,进度87.7% 他不敢再放在外面,看陆小凤这模样,再放一会儿,怕是他自己都要动心思了。 “咕嘟!” 陆小凤咽了口唾沫,手舞足蹈道: “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大一块神铁?肯定是假的!” 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一直往苏清风刚才放神铁的地方瞟。 他之所以能认出这东西,是因为他的朋友朱停。 几年前,朱停为了得到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神铁,给人当了三个月奴隶! 那三个月,朱停没日没夜地打造机关和兵器,差点累死。 可即便如此,朱停还是非常满足。 因为最后那人还是把神铁给了他! 从那以后,朱停把那块神铁看得比命还重。 谁多看一眼,他都要发火。 就连陆小凤这个好友,也只能看看,碰都不能碰! 所以陆小凤看到这么大一块神铁,才会如此激动。 “呵!” 苏清风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既然你说是假的,那就是假的吧。” 说完,转身就走。 既然有了这块神铁,就没必要再在这儿耗时间了。 该去打造宝剑了! “哎?苏兄!你等等我!” 陆小凤愣了一下,赶紧追上去,凑到苏清风旁边,满脸讨好地搓着手笑道: “俗话说,见面分一半。 我刚才也看到这块神铁了,这东西应该有我一份吧? 我也不贪心,只要拇指那么大一块就行。” “你要这个干啥?”苏清风一脸疑惑地看着陆小凤: “难道是想做个指套?” “不是不是。”陆小凤摇头,脸上带着不服气的神情: “朱停那老家伙,只有一小块神铁,就当宝贝供着,连我都不让碰。 我要是拿一块更大的去给他看看,让他出出丑!” “走开玩去,我没空跟你瞎闹。”苏清风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脚下一蹬,直接冲出皇宫。 他本以为陆小凤要神铁有什么用,没想到只是为了赌气。 他怎么可能把神铁给他? “苏兄,你别走啊,咱们好好商量!” 陆小凤喊了一声,赶紧追上去。 两人出了皇宫,苏清风立刻赶到城外的一片空地。 这里已经摆好了一个巨大的铁炉,还有铁砧、铁锤等打铁工具。 四周还围着数千士兵。 领头的人苏清风认识,正是昨晚在皇宫里的那个将军——徐英! “末将徐英拜见逍遥王!” 徐英看到苏清风来了,立刻抱拳行礼,态度恭敬。 “徐将军不必多礼。”苏清风抬手示意,然后看向周围摆满工具的空地: “都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齐全了!” 徐英点头回答,语气恭敬: “末将特意找了一个打铁世家,借来了这些工具,想必足够王爷使用。” “好!” 苏清风满意地点点头,不再多说,转身走向空地。 到了火炉旁,他看了一眼,里面已经点燃了煤炭,火势正猛,热浪扑面而来。 他又握了握那把铁锤,更加满意。 这铁锤看着有些旧,但用起来非常顺手,锤头也是用特殊金属打造的。 虽然铁砧不是神铁做的,但上面刻满了奇怪的花纹,一看就是经过百炼的精钢! 光从这些工具就能看出,徐英是真心帮忙了。 苏清风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挥手一招—— “噗噗……”一大堆神铁立刻被他放了出来。 他弯下腰,捡起几块神铁,摆弄了几下后,毫不犹豫地扔进了火里。 “轰……”熊熊烈火立刻将这几块神铁吞没,迅速开始烧炼。 “你这是在糟蹋宝物!” 刚走过来的陆小凤看到这一幕,一脸痛心地说: “这几块神铁虽然比不上至罡玄铁,但也算是难得的好东西。你怎么能这么随意就扔进火炉?” “那我该怎么做?当宝贝供起来?每天上三炷香?”苏清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反问。 “呃……”陆小凤被问得说不出话来,愣了一会儿才气呼呼地说: “虽然不用那么夸张,但也不能这么随便。至少你得表现出一点重视的样子,别像扔垃圾一样扔这等宝物。” 第144章 他确实看重这块神铁 苏清风刚才那模样,别人还以为他在烧垃圾呢。 “反正只是临时用的试验品,有什么好重视的?”苏清风不在意地摇头说。 他不想直接用至罡玄铁打造宝剑。毕竟这种材料太稀有了,要是打坏了,这辈子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所以他必须先拿别的东西练练手。 “试验品?”陆小凤听到这三个字,顿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清风: “你是说你要用这种神铁练手?!真是糟蹋宝物!” 陆小凤像是丢了百两银子的土财主,心疼得不行。 “这是我的东西,你干嘛这么心疼?”苏清风一脸疑惑地问陆小凤。 “呃……”陆小凤顿了顿,摆摆手,“我就是见不得好东西被浪费。” “谁说练手就是糟蹋好东西?”苏清风白了他一眼,左手抄起大铁钳,夹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神铁,搁在铁砧上。右手挥起锤子,“叮叮当当”敲起来。 他敲得极有章法,节奏分明,清脆声响竟让陆小凤听得入了神。 而且,每敲三十六下,他就换个锤面,角度也调一调,看着很专业。 苏清风打铁速度极快,没一会儿,那块神铁就变成了扁长的条状。 接着,他用火钳把它夹回火炉,又夹出另一块神铁接着敲。 “叮叮当当……”随着一阵阵悦耳的敲击声,一块块神铁在铁锤下都变成了扁平长条。 “呼……”苏清风长舒一口气,看着火炉里的长条,满意地点点头,“不错。” 之后,他见这些长条已烧得通红发亮,便把它们一起夹出来,堆在铁砧上。 然后,他握紧铁锤,目光一凝,深吸一口气,猛地砸下! “咚!” 大地都似跟着颤了一下! “喂喂喂!” 陆小凤吓了一跳,冲苏清风喊道,“你这是敲铁呢?!哪有人敲铁敲得跟地龙翻滚似的?” 苏清风没搭理他,全神贯注盯着那叠在一起的神铁,右手铁锤一下接一下砸下去,“咚!咚!咚!” 每一下都震得地面发颤,连放着铁砧的桌子都慢慢陷进地里。 “果然,所有手艺人干活时都是疯子。”陆小凤见状,不高兴地嘟囔。 他太熟悉这种状态了,以前朱停做东西时就这样,你就算在他耳边大喊,他也听不见。 所以陆小凤也不再打扰。 接着,他伸手拿走苏清风腰间的酒葫芦,一边喝酒,一边好奇地看着苏清风打铁。 “叮叮叮……”苏清风打铁技术十分高超,每一锤都精准无比,效率也极高。 没一会儿,那堆在一起的神铁就完全融合,变成了一条四尺长的铁条。 这时,这块神铁已初步有了剑的模样! 苏清风没马上淬火,而是又把它放回火炉里接着烧。 “苏兄,你是不是忘了淬火?”陆小凤看到后忙提醒。 他虽不懂打铁,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谁打铁不是打完就淬火增加硬度? “这是我独创的手艺。”苏清风一把抢回酒葫芦,擦了擦葫芦口,喝了两口酒说,“我刚才用的是天罡三十六锤,这既是武功,也是打铁方法。这样打出来的铁,杂质极少,根本不用淬火。要是硬淬火,反而会让金属变脆,一折就断!” 说到这,他看了看火炉,眼中露出满意之色,嘴角微微上扬,“我相信,等我把这把剑做好,它不会比倚天剑差!” “不比倚天剑差?”陆小凤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苏清风的练手之作能和普通宝剑差不多就不错了,没想到他竟能随手打造出一把媲美倚天剑的神剑,这…… 陆小凤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轰~轰~~”在烈火中,那把剑的雏形再次发亮。 快要融化时,苏清风用火钳迅速夹出来,抡起锤子“叮叮当当”地锻打起来。这次他打得极为专注,眼神仿佛定在了剑上,右手的锤子挥得几乎成了残影。 不过,这次他没使太大劲,每一锤都恰到好处,只让神铁微微变形。 陆小凤看到后,也被吸引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清风的右手。 他从苏清风打铁的动作中,竟看出了一套神奇的武功招式。 看了一会儿,陆小凤甚至忍不住用两根手指比划起来,像是在和苏清风的这套锤法过招。 远处的徐英看到这一幕,神色有些怪异。 毕竟这两人,一个穿着华丽衣服却拿着锤子打铁,另一个看着对方打铁动作比划来比划去,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就在这时! “嗡……”一股若有若无的剑气把还在沉浸在锤法中的陆小凤惊醒了。 陆小凤立刻朝剑气来源看去,惊讶地发现,竟是苏清风打造的那把剑发出的! “这怎么可能?!” 陆小凤看着快要成型的宝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说,“一把死物怎么会产生剑气?!” 有些剑确实能产生剑气,但那得有人控制才行。 他从来没见过自己就能产生剑气的剑! 这简直就像成了精一样! “叮——”随着一声悠长的打铁声,苏清风突然停手。 宝剑正式完成了! “嗡……”就在完成的那一刻,剑身微微一震,一股看似柔弱,实则锋利坚韧的剑气环绕在周围! 甚至连天地元气也开始慢慢化为剑气,缓缓进入剑中! “咕嘟!” 陆小凤看到这一幕,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地问,“苏兄,这把剑不会成精了吧?” 谁见过能自己吞吐天地元气的剑?这不是成精了是什么? “没那么夸张。”苏清风摇摇头,用火钳夹起剑身放到早已准备好的牛油里,让它慢慢冷却,然后才解释道,“我在打造这把剑的时候,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 让它能自主吸纳天地间的元气,再转化成剑气,供持剑者使用。” 讲到这儿,他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说白了,这把剑能存剑气! 就算是个完全不会武功的小孩,拿着它胡乱挥舞,也能使出一道道强劲的剑气!” “嘶……”陆小凤眼睛瞪得老大,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这么说,这把剑岂不是能让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瞬间变成高手?!” 他能感受到剑上散发的剑气十分强大,丝毫不逊色于宗师级别的高手发出的! 如果这剑里还藏着无穷无尽的剑气,那岂不是等于有个永远不会疲惫的宗师在旁? “也没那么神。”苏清风摆摆手: “因为材料有限,而且我的手艺也还没到家。 所以这把剑最多只能存三十六道剑气。” 剑气用完后,得等上一个时辰才能再用。 就算剑气用完了,这把剑本身也是难得一见的宝剑,锋利程度不输倚天剑! 说完,他把已经冷却的剑拿了出来。 装上早就备好的剑柄,又在旁边的磨石上打磨了一番。 这把剑,终于完工了! 陆小凤凑近一看,发现是一把两尺多长,仅有两指宽的细剑。 剑身通体碧绿,上面布满了如花朵般的纹路,像是用顶级翡翠雕琢而成。 这把剑看起来不太适合男子使用,因为它太精美了! 要是男子用这把剑,肯定会被人嘲笑。 “苏兄,你打算把这把剑送给谁?”陆小凤挑了挑眉,一脸“我明白”的表情问道。 在他看来,苏清风肯定是想送给心上人。 “没打算送人。”苏清风摇摇头,叹了口气: “我本来也想打造一把长剑。 可开始打造后才发现材料不够,结果做成了短剑。” 说到这儿,他松了口气,笑道: “还好我之前练过手。 要是正式打造自己的剑时,却做出这么一把女人用的短剑,那可真得后悔了。” 说完,他把剑放在一旁,拿出那块至罡玄铁,出神地凝视着。 “苏兄,你打算什么时候打造自己的剑?”陆小凤好奇地问。 “就现在!” 苏清风突然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把至罡玄铁扔进了火炉。 接着,他又像扔废品一样,把几十块奇异的金属扔进火炉里烧着。 “你……就这么随便?!” 陆小凤眼睛一抽,指着至罡玄铁说: “别的也就算了,你用这块神铁的时候,能不能稍微尊重一点? 至少也该用火钳夹进去吧,就这样扔进去,是不是太随意了?!” 当初他在朱停那里,亲眼看到朱停对待至罡玄铁就像对待祖宗一样恭敬。 当时,朱停用一块磨石轻轻磨下一点至罡玄铁的粉末。 然后用一个精致得像掏耳勺的小勺子,一点点把粉末放到特制的火炉里融化。 那样子小心翼翼,比对老婆还上心。 苏清风倒好,直接像扔废品一样把生铁扔进炉子里。 要是让朱停看见,非得跟苏清风拼命不可! “再好的神铁也只是材料,没必要这么当回事。”苏清风不在意地摇摇头。 他确实看重这块神铁,但也没到当成宝贝的程度。 “幸好朱停那老家伙不在这里,不然他肯定跟你拼命。”陆小凤看着火炉,一脸古怪地嘟囔道。 苏清风没理陆小凤,皱着眉头看着火炉里的至罡玄铁: 第145章 我怎么总是忘了神药的存在 “怎么回事?怎么还不红?” 火炉里的玄铁被大火包围着,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咦?”陆小凤也看到了,惊讶地问: “这铁怎么没反应?是不是火不够热?” “不知道。”苏清风是第一次用这种玄铁做兵器,所以也不清楚会怎样。 他又等了一会儿,发现玄铁还是没变,便指着旁边的风箱说: “陆小鸡,帮我拉一下风箱。” 说完,他又捅了捅炉子,把火弄得更旺了些,又加了很多焦炭。 “就知道使唤人。”陆小凤不满地嘟囔一句,走到风箱前,开始拉起来: “呼,呼,呼……”风箱一拉,火焰直往上窜! 不一会儿,周围热得不行,连苏清风的衣服都开始烧焦了。 火炉里的其他神铁已经热得发亮,可那块至罡玄铁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又过了半个时辰,陆小凤皱着眉头看着毫无变化的玄铁,问: “温度还是不够,你打算怎么办?” “……”苏清风摸着下巴,盯着玄铁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抬头望向乌云密布的天空: “好像要打雷了。” “哈?!” 陆小凤瞪大眼睛,没好气地问: “我问的是怎么融化这块铁,跟打雷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 苏清风摇头,抬头看着满天闪电,眼里闪过一丝狂热: “我想用天雷来熔化至罡玄铁!” “什么?!” 陆小凤吓了一跳,难以置信地问: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天雷是天地间的神力,你又不是神仙,怎么能用天雷炼铁?” “人未必不能做神仙做的事。”苏清风神秘一笑,心里有了主意。 他来自未来,知道闪电温度极高,甚至能达到太阳的三到五倍。至于怎么引闪电…… 富兰克林和居里夫人早就给出过答案——风筝。 “这样真的行吗?”陆小凤奇怪地看着空中两个风筝问。 刚才苏清风把两个特制的风筝用铁丝放到了天上, 另一头绑在两块特制的铁块上, 场地**,放着一块至罡玄铁。 苏清风站在一旁,手紧握铁锤,抬头望向天空。 他在等待…… 等待雷电同时击中两个风筝的瞬间,他必须立即动手锻造玄铁。 “一定能成!” 苏清风死死盯着空中的风筝,坚定地说。 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如果只有一个风筝引来雷电,另一个没引到,那就会出问题,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但现在,他也只能冒险一试。 毕竟这块玄铁太大了,普通的火根本无法融化它。 他又没有足够的时间把玄铁磨成粉末,只能用这个方法。 “轰隆隆……”天空突然传来雷声,紧接着—— “咔嚓!!!” 两道雷电劈下,正好击中两个风筝! “滋滋滋……”雷电顺着铁丝迅速传到两块铁上。 这两块铁的结构很特殊,雷电一来,就立刻被导走。 “轰!!!” 两道雷电瞬间同时击中中间的玄铁。 玄铁顿时像灯泡一样亮了起来。 “呼呼呼……”眨眼间,周围的花草树木都像被浇了汽油一样燃烧起来。 就连远处的铁块也开始融化。 至于苏清风—— 他的身上也燃起了大火。 “苏兄!!!” 陆小凤见状,惊叫起来。 “别过来,快把风筝线打断!” 苏清风大喊一声,迅速扯下衣服,往后退了几步。 此时他浑身剧痛,体内火毒迅速聚集。 要不是他身体素质过硬,早就化成灰烬了。 “咻咻咻……”陆小凤听后,立刻用两块石头砍断了风筝上的铁丝。 风筝立刻旋转着飞向远方,雷电也终于停了下来。 “呼……”苏清风暗自松了口气。 他以前见过很多电器,对电并不畏惧。 总觉得电也就那样,最多让人麻一下,不会出大事。 但他忘了,家用电和闪电根本不是一回事! 刚才差点要了他的命。 幸好他离玄铁有一定距离,没有直接触碰到雷电。 否则,不只是被烧伤那么简单,可能早就变成一堆骨头了。 虽然他刚才的做法很鲁莽,也很危险,但目的已经达到了。 当他抬头再看玄铁时,发现它已经完全熔化成了一滩铁水。 “太好了!” 苏清风眼睛一亮。 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势,赶紧从火炉里夹出几块烧得通红的神铁,迅速放进铁水中。 接着他拿起铁锤,开始敲打起来。 他想趁这个机会,把玄铁和普通神铁混合在一起。 毕竟玄铁数量太少,根本不够打造一柄男人用的长剑,只能掺杂其他神铁。 “叮叮当当……”他怕玄铁变冷,所以打铁的速度非常快,铁锤在他手中已经舞成了残影! 但他这么大的动作,也牵动了身上的伤势! 只见他身上被烧伤的伤口立刻裂开,鲜血顺着身体缓缓流下! 没多久,就把他剩下的裤子染成了红色! “苏兄……”陆小凤本来想提醒他,但看到苏清风像疯了一样,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知道,苏清风现在完全沉浸在铸造中,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如果他强行阻止,苏清风可能会发火。 苏清风此刻对外界毫无感觉,甚至感觉不到身上的痛。 他眼里只有面前的铁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铸剑。 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就在他锻造的时候,系统里的铁匠副职业不知不觉升为了大师级。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叮……”伴随着一声悠长的打铁声…… “咔嚓!” 苏清风手中的铁锤头突然裂开了! “怎么了?”陆小凤赶紧跑过来问。 “……”苏清风呆呆地看着只剩锤柄的铁锤,脸色很难看,咬牙切齿地骂道: “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裂开?!!” 宝剑眼看就要完成了,只要再打几十锤就能完成。 却没想到关键时刻铁锤坏了! “换一把锤子就行。”陆小凤马上出主意: “你先等一下,我现在立刻回城找一把更好的锤子。” “来不及了。”苏清风脸色铁青地摇头: “玄铁快要冷了! 一旦冷了,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刚才他是运气好,才在天雷中活下来。 但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毕竟他只是想造一把神剑,没必要拿命去拼。 要是早知道闪电这么危险,他可能早就放弃这块至罡玄铁了。 “这……”陆小凤看了看已经快成型的神铁,皱眉问道: “难道就这样放弃了?” 他虽然不会造兵器,但也看得出来。 这块神铁再打几下就能成为宝剑。 就这么放弃太可惜了。 “……”苏清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握紧右拳,眼中一亮: “我怎么把自己给忘了?!” 他的身体经过几次强化后,强度已经不亚于钢铁! 理论上,他的拳头不比铁锤差! “哈?!” 陆小凤被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苏清风问: “你不会是想用你的身体去炼铁吧? 我知道你很在意这把神剑,但劝你别做梦了。 你的身体再强,也是血肉之躯。 “这么烫的铁块摆在这儿,就算铁块伤不着你,那高温也足以让你皮肉绽开!”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不行?”苏清风坚定地摇了摇头,挥起拳头就砸了上去。 “铛铛……”说来也怪,他每一拳下去都溅出火星,跟拿铁锤敲打没什么区别。 …… 陆小凤愣住了。 他没想到苏清风的拳头竟真能和铁锤相提并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揉了揉太阳穴,低声说: “我现在可以肯定了,苏兄,你绝对不是常人。” 他见过不少练硬**的人,但谁的硬**能打出铁锤的效果? 拳头硬也就罢了,还不怕高温,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还是人吗? 其实陆小凤猜错了。 苏清风不是不怕高温,他是在硬撑! “咚咚咚……”他双眼通红,咬紧牙关,一拳接一拳地砸在剑上。 每一拳下去,他的身体都在颤抖。 拳头也开始变形。 指骨处已经黑得像烧焦了一样。 每一拳,都是钻心的疼。 但这疼痛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倔强。 反正有血瓶在,手废了也没关系,所以他跟这把剑杠上了。 “咚!!!” 最后一拳落下。 “咔嚓!!!” 苏清风的右手彻底废了。 整只手黑得扭曲,像烤焦的红薯一样。 苏清风脸色惨白,身体摇晃,随时可能倒下。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虽然受过伤,但从未这么疼过。 刚才几次,他心里都在想: “放弃吧,不过是一把剑而已,何必这么拼命? 只要放弃,就不用受这种罪了。” 但或许是骨子里的倔强,又或许是知道有血瓶在,不会出事。 他最终没有放弃,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苏兄,你的手……”陆小凤看着苏清风的手,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他看得出,苏清风的手废了。 他实在不明白,一把剑值得这么拼命吗? “没事。”苏清风摇了摇头,用左手掏出一瓶血瓶,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滋滋滋……”眨眼间,他的右手就恢复了原样。 那上面焦黑的皮肤像蝉蜕一样迅速脱落,露出白皙的肌肤。 “我怎么总是忘了神药的存在?”陆小凤看到这一幕,脸上没了担忧,苦笑着摇了摇头。 第146章 他舔了舔嘴唇 而苏清风却没理会他,赶紧拿出一个木桶,把事先准备好的虎、狼、豹、熊、狮五种凶兽的血都倒了进去! 接着,他用火钳夹起宝剑,放进了血里! “滋滋滋……”伴随着一阵白烟,剑身迅速冷却。 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就在那一瞬间,一股极其凶狠的气势从剑上爆发出来!“苏兄,你这是干什么?”陆小凤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问道。 “用五种凶兽的血给它开灵!” 苏清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宝剑,脸上带着一丝疯狂: “我听说这样开灵,宝剑会变成邪剑!” “邪剑?!” 陆小凤吓了一跳: “既然你知道会变成邪剑,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此刻他觉得这把剑越来越邪门了,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邪剑也是神剑,甚至比神剑威力更大!” 苏清风嘴角挂着疯狂的笑容: “我才不管它是神剑还是邪剑,只要威力够强,只要能为我所用,那就是好剑!现在……” 他舔了舔嘴唇,拔出之前打造的那把女人用的短剑,在自己手心狠狠划了一下!顿时,掌心出现了一道伤口。 接着,他把手指放在木桶上方! “滴答滴答……”一滴滴鲜血落进桶里! “嗡……”那把宝剑在碰到苏清风的血后,气势大增! 一股极为诡异的阴冷气息从剑身上缓缓散发出来! “咔嚓!!!” 半空中响起一声雷鸣! 像是在怒吼,又像是在阻止这把邪剑的诞生! …… “咕噜咕噜……”突然,木桶里的血像煮开的水一样剧烈沸腾起来! “嗡……”同时,那把邪剑也在不停颤抖! “这……”陆小凤一看,顿时被吓住了! 只见木桶里的血正以极快的速度减少。 不是在蒸发,更像是…… 被剑吸走了! “苏兄,你……你真的要让这把邪剑出现吗?”陆小凤声音有些发抖地问。 一把能吸血的邪剑一旦现世,必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这正是我想要的剑!” 苏清风兴奋得眼睛都不眨地看着木桶。 当看到血被剑吸光后,他更是忍不住欢呼起来: “太好了,终于成了!” 接着他立刻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剑柄和护手,迅速装在了宝剑上! “轰隆隆!!!” 天空电闪雷鸣,空气变得压抑! 邪剑问世!! 苏清风迫不及待地一把抓住剑柄! “嗡……”一股如鲜血般的红色能量突然爆发,迅速涌入苏清风体内! “嗯?!” 苏清风猛地一惊,立刻闭上了眼睛。 “咕嘟!” 陆小凤看到这情况,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盯着苏清风。 一旦苏清风出现走火入魔的迹象,他马上就会出手打断。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哈哈哈……”苏清风突然猛地睁开眼,仰天大笑: “好剑!真是绝世好剑!!” “苏兄,你没事吧?”陆小凤看着狂笑的苏清风,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苏清风渐渐平静下来,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扬,右手握着邪剑,左手摸了摸那血红的剑刃: “这是我见过最强的剑!” “那个……”陆小凤犹豫片刻,试探着开口: “能不能给我瞧瞧?” 他想瞧瞧这把剑,原因有俩。 其一,他着实有些好奇。 其二,他想确认苏清风是否被这把邪剑控制。 要是苏清风被控制了,肯定不会把剑交出来。 不过他想多了。 苏清风毫不犹豫,直接把剑递过去: “看吧,小心着点。” “呼……”陆小凤暗自松了口气,伸手接过邪剑。 “啊!!” 刚碰到剑柄,他立刻惊叫一声,好似被马蜂蜇到,急忙把剑扔了出去! “当——”邪剑正好插在铁砧上。 “噗!” 那铁砧至少是百锻钢材质,却像豆腐一样,被邪剑直接穿透! 陆小凤甩着手,心有余悸地盯着邪剑,满脸惊恐地问: “这把剑到底咋回事?咋会吸我的气血和内力?!” 刚才他刚碰到剑柄,就感觉体内的气血和内力迅速往剑柄涌去! 眨眼间,他就损失了一成气血和内力! 要不是他扔得快,现在恐怕都被吸干了! “呵呵……”苏清风摘下酒葫芦喝了口酒,笑着说道: “因为这本来就是一把能吸气血和内力的邪剑。” “那谁敢用这把剑?”陆小凤瞪大眼睛问。 “我当然敢!” 苏清风轻笑一声,把葫芦换到左手,右手拔出邪剑。 “你没事吧?”陆小凤看着苏清风的右手问。 “当然没事。”苏清风嘴角微微上扬,挥了几下。 “咻咻咻……” “噗噗噗……” 虽只是随手挥动,但一道道血红色的剑气从剑中飞出,直接把周围的铁块劈成两半! “嘶……”陆小凤倒吸一口冷气,惊讶地问: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刚才根本没动用剑意和内力吧?!” “没错!” 苏清风笑得更欢了,点头说: “这把剑能自动吸收天地元气化为剑气! 威力丝毫不比宗师圆满高手全力一击弱!” 说到这儿,他忍不住敲了敲剑刃: “最关键的是,这把剑不仅能自动转化剑气,还能储存主人的千道剑气! 也就是说,主人越强,这把剑能储存的剑气就越强! 要是有用剑的大宗师,把一千道剑气存进这把剑里,嘿嘿……” 苏清风没再说下去,只是笑了笑。 但陆小凤差点被吓尿,结结巴巴地说: “这……这岂不是说,只要里面装满大宗师的剑气,就算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也能短时间内跟大宗师一样厉害?” 大宗师啊,那可是江湖上最顶尖的高手! 现在,一把剑竟然能造出这么一个高手…… 陆小凤已经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苏清风摇头,用酒葫芦轻轻碰了碰剑刃: “这是一把邪剑,普通人根本驾驭不了。 要是得不到它的认可,你一握住剑柄,就会立刻被它吸干血气和内力,变成它的傀儡!” 可能是用了凶兽的血,这把剑特别狠毒。 只有被它认可的人才能握得住,其他人一旦碰到,马上就成了它的养料。 “那你又是咋驯服它的?”陆小凤忍不住问。 “我也是运气好。”苏清风看着红血色的剑身叹道。 他确实是运气好。 这把剑是能把血气和内力吸走的邪剑! 而他体内的亡灵之气正好带着浓重的死亡气息,跟这把剑很合拍,所以自然而然就认主了。 “运气好?我怎么没这种运气?”陆小凤满脸不信。 但他看苏清风不想多说,也就没再追问,转而问: “刚才进入你体内的那股血色能量是啥?” “这才是这把剑最厉害的地方!” 苏清风眼睛发亮,紧紧抓住剑柄: “这把剑能吸收万灵的血,转化为一种温和的能量,供主人使用!” 说到这儿,他忍不住舔了舔嘴角,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也就是说,只要我杀的生灵越多,就能在短时间内提升自己的身体素质,变得越来越强!” 这是一把真正的邪剑! 它和那些被称作邪剑的妖艳玩意儿不一样! 它不会直接让主人堕入魔道,而是放出一个诱饵,让主人不知不觉地被引上歧路! 有捷径可走,谁还愿意苦练? 当主人尝到甜头后,肯定会忍不住四处寻找猎物,增强自己。 一开始或许还会顾及底线,只杀坏人和凶兽。 但杀得多了之后,底线也会越来越低。 最后甚至会变成见人就杀的魔头! 陆小凤也想到了这一点,眼里闪过一丝恐惧。 他忍不住想象苏清风变成见人就杀的魔头会是啥样, 苏清风本身实力就强得离谱,背后还有好几个大宗师做靠山。 要是他真的成了魔头,天下还有谁能制得住他? 想到这儿,陆小凤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盯着苏清风说: “苏兄,你还是别拿这把邪剑了吧! 只要你肯放弃它,我保证一定帮你找到一块不比至罡玄铁差的神铁!” “陆小凤,你以为我是谁?”苏清风一眼看穿了他的顾虑,冷笑着说: “对普通人或者你这种天才来说,这把剑确实是个捷径。 可对我而言,它算啥?” 他说着,低下头用酒葫芦碰了碰剑身,眼神里满是不屑: “如果靠这把剑提升实力,说不定得花上几年甚至几十年才能成为大宗师。 但要是靠我自己,一年内我就有信心突破!” “你觉得我会被它控制吗?” 他可是有特殊能力的人,实力提升得飞快,这把剑根本跟不上他的步伐。 对他来说,这把邪剑不过是锦上添花之物。 如果这把剑能让他进步得比系统还快,那他岂不是比系统还强? 这怎么可能呢? “呃……”陆小凤听后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苦笑着摇摇头,抢过苏清风手里的酒葫芦喝了几口,不耐烦地说: “我都忘了,你这家伙可不是一般人。” “就你这进步速度,这把剑确实只能算是个装饰品。” 在宗师中,能完全不把这把邪剑放在眼里的,也就只有苏清风了。 毕竟,就算他拿着这把剑,进步速度也比不上自己修炼,自然不会被邪剑左右。 不过,虽然陆小凤放下了顾虑,但还是提醒道: “苏兄,你一定要看好这把剑。 对你来说可能没什么,但对那些心术不正的人来说,这可是个宝贝! 一旦落入他们手中,江湖上肯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说不定还会因此冒出一个绝世大魔头。” “你想太多了。”苏清风不在意地摇摇头: “能从我手里抢走这把剑的宗师还没出生呢!” 说完,他弹了弹剑身,看了几眼,轻声说道: “这把剑全身血红,上面隐隐有游龙纹路,又是一把邪剑,就叫‘邪血游龙剑’吧。” 第147章 你这红颜知己杀心咋这么重? “邪血游龙剑?”陆小凤思索了一下,点头说: “这个名字和这把剑很配,很合适。” “王爷。”这时,徐英急匆匆地跑过来,向苏清风抱拳行礼。 “刚才皇上派人传话,说皇宫里有个江姑娘想见你一面。” “江姑娘?”苏清风愣了一下,神情古怪地问: “你说的江姑娘该不会是江玉燕吧?” 他认识的女人中,姓江的就只有那个提裤子走人的江玉燕。 “对。”徐英恭敬地点头: “皇上和江姑娘现在正在等王爷。” “江玉燕去皇宫干什么?”苏清风皱眉问道。 原着里江玉燕进了皇宫,成了皇帝的妃子。 这一世她不会也这样吧? 但很快他就摇了摇头。 他相信江玉燕不会这么做。 “末将不知道。”徐英摇头。 “算了,不想了,去看看吧。”苏清风摆摆手,收起两把剑,朝皇宫走去。 路上,苏清风突然想起自己的铁匠副职业,赶紧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苏清风 年龄:21 主职业:高级神术师【\/】 技能:亡灵召唤【高级】、亡灵替身【高级】、尸爆【高级】、药剂制作【高级】、亡灵天灾【中级】 召唤空间:噩梦骑士(500)、亡灵射手(500)、骨龙(1)、亡灵战将(元霸、玄冥) 副职业:农夫【大师级】、木匠【高级】、琴师【高级】、棋手【大师级】、相师【大师级】、医师【高级】、阵法师【高级】、铁匠【大师级】、**【高级】、丹青【大师级】、书法【大师级】。 经验点数:0” “果然升到大师级了!” 苏清风看着属性面板,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快了,再把四个副职业升到大师级,我就能长生不死了!” 他打造邪剑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自己的铁匠副职业肯定能升到大师级。 现在看来,果然没让他失望。 苏清风算了算自己的经验,脸色一沉,撇了撇嘴: “果然还是副职业养主职业才是正道。 如果只靠主职业升级,就算杀上十年八年也到不了巫妖。” 铁匠升到大师级直接给了他一万经验。 而他费劲杀了朱无视和几个宗师,才几百经验。 差距大得让苏清风都想骂系统: “你这系统真是够狠,人命在你眼里简直一文不值。” 当然,大宗师还是很值钱的。 一个大宗师等于一万经验。 如果苏清风能抓到大宗师,确实能快速升级。 但大宗师那么好杀吗? 当初他占了独孤求败的便宜,系统把霍山的死算在他头上,这才白得了万经验。 要是让他一个人去猎杀大宗师…… 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死? 等苏清风来到皇宫后,立刻有个太监领着他们来到一座凉亭前。 此时凉亭里坐着三个人。 其中一人是个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女人。 另外两人正是朱厚照和江玉燕。 此刻,江玉燕正挽着那中年女人的胳膊说悄悄话,逗得女人不停笑。 而朱厚照却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低着头看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兄,你来了?”朱厚照一看到苏清风,立刻像看到了救星。 他像屁股装了弹簧似的猛地跳起来,一把抓住苏清风的衣袖,把他拉进凉亭: “苏兄,快把你女人带走吧,我真的受不了她了。” 朱厚照现在都快哭了。 本来他听从了曹正淳的建议,让太后把江玉燕收为义女,想跟苏清风攀个亲。 但江玉燕实在出色,又极擅长揣度人心。 自打成为太后义女,仅用一晚就博得太后欢心! 如此一来,朱厚照就像没了娘的孩子。 现在太后看朱厚照怎么都不顺眼,常拿江玉燕跟他作比较。 每次比不过,就对朱厚照挑三拣四,极为嫌弃。 没错,江玉燕成了“别人家的好孩子”。 有江玉燕作对比,朱厚照自然就成了人人厌弃的顽劣孩子。 “呵呵……”苏清风弄清事情原委后,冷笑一声,没搭理朱厚照,恭恭敬敬向太后行礼: “晚辈苏清风,拜见伯母。” “你就是苏清风?快起来。”太后竟亲自起身扶起苏清风,打量几眼后,满意点头: “贤侄不愧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模样确实英俊,和我女儿很相配。” 说到这儿,她瞧了朱厚照一眼,满脸嫌弃,撇了撇嘴: “不像我这蠢儿子,长相普通,本事也没有,丢人现眼。” 接着,她一脸无奈地叹口气: “我真想不明白,我和皇上都挺聪明,咋就生了这么个笨蛋? 要不是生产时我没昏过去,亲眼看到这小子,我都怀疑是不是有人偷梁换柱。” “母后,别再听那些戏文啦!” 朱厚照满脸无奈地说: “母后生产时戒备极严,别说偷梁换柱,就算有人动一点坏心思,也会被立刻制服。” 所谓偷梁换柱不过是戏里的情节,现实中根本不可能。 毕竟,皇室血脉不容混淆! 每个皇子出生时都有众多高手守护。 偷梁换柱?呵,哪来的狸猫? 在宫女和接生婆进产房前,哪怕身上多一只蚊子,也会被彻底清除! “本宫知道了,不用你多嘴。”太后不耐烦地摆摆手,满脸嫌弃道: “本宫知道你是本宫亲生的。 但正因为如此,我实在想不通,你咋这么笨?” “我哪里笨了?!” 朱厚照不服气地反驳: “虽说我不爱读书,但书里的道理我都懂。 我没练过几天武功,但也达到了先天圆满境界。 或许比不上那些绝世天才,但跟名门大派的精英比起来应该也不差吧?” 不得不说,朱厚照虽说没个正形,但确实是个小天才,各方面表现都不错。 放在江湖上,也能算是有名气的年轻侠客。 “是吗?”太后瞥了朱厚照一眼,指着苏清风说: “你能跟他比武功?” 接着又指着江玉燕说: “或者你能跟他比才学?” “我……”朱厚照瞪大眼睛,看了看苏清风,又看了看江玉燕。 然后低头叹气道: “比不了。” 说完又不服气地反驳: “这两个人都是难得的天才。 你让我跟他们比他们最擅长的,我自然不是对手。 有本事让他们跟我比谁会当皇帝。” “比谁会当皇帝?”太后冷笑一声,指着苏清风说: “他绝对能让你当皇帝!” “不可能!” 朱厚照立刻摇头,挺直身子,嘴角带着自信的笑: “我承认苏兄很厉害,但论当皇帝,他肯定不如我!” “是吗?”太后冷哼一声,淡淡说了两个字: “神粮。” “呃……”朱厚照张大嘴愣住了。 他想反驳,却不知从何说起。 什么叫好皇帝? 最简单的就是让百姓吃饱饭。 苏清风能种出神粮,自然是个好皇帝。 而且凭借这粮食,说不定还能成为千古一帝! “唉……”朱厚照被打击得垂头丧气,叹了口气: “母后,我知道我笨,你就别再骂了。” “皇儿,母后也不想骂你,只是怕你得意忘形。”太后轻叹一声,问道: “本宫听说,你今天早朝的时候,罢免了十几个大臣?” 说到这儿,她摇了摇头: 本来,本宫不该过问朝廷的事, 但本宫实在担心你走错路,耽误国家大事。 “我没错!” 朱厚照突然脸色严肃,摇头坚定地说: “那些人必须罢免!” 他们暗中和那些叛臣勾结。 我只是免了他们的官,没要他们性命,已经算仁慈了!” “所以本宫才说你傻。”太后不高兴地瞪了朱厚照一眼: “你以为本宫是来给他们求情的?” “呃……不是吗?”朱厚照愣了一下,呆呆地反问。 “本宫怎么会给贼人求情?!” 太后一拍桌子,气呼呼地说: “本宫是嫌你下手太轻了!” “啊???”朱厚照难以置信地看着太后。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温和的太后竟会说出这种话。 “啊什么啊?!” 太后又拍了一下桌子,恨铁不成钢地说: “你是大明的皇帝,做事不能犹豫! 你想想洪武大帝,再看看你现在做的事,不觉得羞愧吗?” “洪……洪武大帝?”朱厚照眼角抽了一下,尴尬地问: “母后,你不会是想让我大开杀戒吧?” 谁不知道洪武大帝朱元璋杀起官员来毫不留情? 要是让他遇上昨日那档子事,绝对一个不留,但凡和朱无视、南王世子沾点边的,全族都得遭殃! 要是有人故意夸大其词,杀个十万八万也正常! “唉……”太后看着一脸震惊的朱厚照,揉着太阳穴,头疼得不行,转头问江玉燕: “乖女儿,要是你是你皇兄,你会咋办?” “要我是皇帝……”江玉燕先对苏清风笑了笑,接着脸上闪过凌厉的杀意,斩钉截铁地说: “杀!杀得人头滚滚!杀得血流成河! 死的人不到十万,我就不停手!” “这……”朱厚照被这话吓得不轻。 他忍不住凑到苏清风旁边,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小声问: “苏兄,你这红颜知己杀心咋这么重? 开口就是十万,她不会是修罗转世吧?” “**。”苏清风白了朱厚照一眼,没搭理他,自个儿坐到石凳上,悠闲地喝起酒来。 “为啥?”太后听了江玉燕的话,不但没反感,眼里反而闪过一丝赞赏,问: “你为啥要杀这么多人?” 第148章 扑进苏清风怀里 “震慑不忠之臣!趁机立威!” 江玉燕猛地挺直身子,语气坚定: “这次谋反,既是危机,也是机会! 现在朝中大臣肯定都在想方设法跟朱厚照和南王世子撇清关系,生怕被当成同党。 这时候要是皇帝大开杀戒,肯定能让所有人都害怕。”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朱厚照听到这儿,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我就是怕大家太紧张,所以才从轻处理,放他们一马。” “你觉得朝中大臣都惶恐不安是坏事吗?”江玉燕奇怪地看着朱厚照。 “当然是坏事!” 朱厚照立刻点头: “要是他们都提心吊胆,谁来办事?谁来帮你分担?” ……太后一脸苦恼,捂着脸,揉着太阳穴,低头不说话,不知道该说啥好。 “……”苏清风也满脸无奈地看了朱厚照一眼,忍不住说: “你能当到现在这个皇帝,真得感谢你爹。 要不是他给你留下那么多家底和忠心的大臣,你现在可能都被卖了,还在那儿乐呵呵地给人数钱呢!” “咯咯……”江玉燕听了这话,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你们到底啥意思?”朱厚照皱起眉头: “难道你们觉得朝中大臣都惶恐不安是好事?” “当然是好事!” 苏清风点点头,一脸无奈地看着朱厚照: “皇帝从来不是让人尊敬的,而是让人害怕的!” 说到这,他举了个例子: “秦朝的时候,秦始皇一句话,赵高都吓得发抖。 汉朝时,汉武帝咳嗽两声,丞相都双腿发软。 唐朝时,唐太宗看着挺温和,也没乱杀功臣,但整个贞观年间,只有魏征敢进谏。 魏征死后没多久,他的坟墓就被推平了! 至于宋太祖,杯酒释兵权你总该知道吧? 大明的洪武帝就更不用说了,那时候官员上朝前都得先准备好后事。” 说完,他摊了摊手: “你看,所有有作为的皇帝,都是让人怕到骨子里的!” ……朱厚照听完,脸色有点发白,过了好一会儿才虚弱地问: “既然这样,那为啥父皇在世时,要让我跟那些大臣搞好关系?” “因为那时候你是太子!” 太后终于忍不住瞪了朱厚照一眼: “你一个太子,不好好跟官员处关系,不怕他们在背后使坏吗? 但现在你是皇帝!你必须有点狠劲,才能压得住天下百姓和朝廷百官!” “……”朱厚照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 “也就是说,我接下来应该狠狠整肃百官,趁机树立威信?” “你总算开窍了。”太后长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现在朝中大臣一个个都想避开你,正好是你立威的好机会! 你可以派人去牵连很多官员,制造一场血腥**。 等他们被吓坏了,肯定会来找你帮忙。 到时候……” 她冷笑一声,意味深长地说: “赦不赦免谁,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她几乎要拉住朱厚照的耳朵大喊:“你现在就去趁机把那些平时不服你管教的人都杀了,然后趁机培养自己的亲信!” 为了这个蠢儿子,太后真是操碎了心。 但他脸上却露出一丝尴尬,不好意思地问: “你们觉得我该派谁去当这个恶人?” 想让大臣们害怕,派去的人必须有威慑力,手段还得狠。 可他左思右想,也没想到合适的人选。 曹正淳倒是可以,但他实在舍不得这个老仆人。 因为事后为了平息百官的怨气,他必须把那个主事的人干掉,才能稳住人心。 而曹正淳是他一直用得很顺手的人,不想把他当弃子。 “皇上觉得我那干外公咋样?”江玉燕突然笑着问。 “他不配!” 太后立刻抓住江玉燕的手,神情严肃地摇头: “你是哀家的女儿,当今皇帝的妹妹。 他一个老太监怎么配当你的干外公? 以后不准这么叫他。还有……” 她指着朱厚照说:“哀家已经收你为女儿,你现在也该叫他皇兄了。” “对对对……”朱厚照瞅了苏清风一眼,见苏清风没反对,赶紧点头: “皇妹,过些日子我让宗人府给你造玉册、玉蝶,往后你就是我大明的公主啦。” “多谢母后,多谢皇兄。”江玉燕没客气,自然地给两人行过礼后,笑着看向苏清风: “苏公子,好久不见呐。” “你还喊我苏公子?”苏清风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现在你是不是得换个称呼了?” “那我该喊你啥?”江玉燕走到苏清风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抬头看着他明亮的眼睛,笑着问: “你难不成想让我喊你夫君?” 她没等苏清风回应,就装出突然明白的样子,捂着嘴说: “哎呀,我忘了你已经成亲啦,不能喊你夫君。” 说完,她身子稍微往前靠,凑在苏清风耳边轻声问: “不喊你夫君,我又该喊你啥?情郎?死鬼?” “……”苏清风一脸无奈,揉了揉太阳穴: “你到底想咋整?” “我想知道你想让我咋喊你。”江玉燕笑着盯着苏清风,不依不饶地问。 就在这当口,太后朝朱厚照使了个眼色。 朱厚照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太后揪住他的耳朵,指了指苏清风,他才明白过来。 人家两口子正恩爱呢,自己还是别在这儿碍事了。 于是他赶忙跟着太后溜了。 苏清风没管朱厚照他们,喝了口酒,一脸无奈地看着江玉燕。 “咱俩这关系,你喊我啥有啥区别?” 说着,他一把抱住江玉燕的腰: “不管你咋喊我,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人!” “公子真霸道。”江玉燕娇嗔一句,眼里却闪过一丝温柔,轻轻靠在苏清风怀里:“公子,玉燕想你啦。” “……”苏清风没吭声,紧紧抱着江玉燕,轻拍她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问: “你之前不是要去找你爹吗?顺利不?你娘呢?” “……”江玉燕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小声哭起来: “公子,我娘死了,呜呜呜……” “嗯?!” 苏清风脸色一变,把她从怀里扶起来,擦掉她的眼泪,问:“到底咋回事?” “我太信那个混账爹了!” 江玉燕眼里泛起血光: “找到江别鹤后,我特别激动,马上就跟他相认了。 没想到,他早就娶了别人,不敢认我们,把我们赶走了。” 说到这儿,她眼里带着讥讽: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表面上不敢认我们,晚上却偷偷来客栈跟我们相认。” “后来你们住进江府了吗?”苏清风好奇地问。 “没有。”江玉燕眼里的鄙夷更重了,摇头说: “江别鹤骗我们说他会处理他老婆的事,让我们在城里等一段时间,他就回去了。 结果他老婆早就知道这事,第二天就来找我们。 还假装大度,承认了我们的身份,把我们接到江府。” 说到这儿,江玉燕眼里满是仇恨,咬牙切齿地说: “可自从进了江府,我们就像进了地狱!” “他们欺负你了?!” 苏清风眯起眼睛,眼里闪过杀意。 江玉燕可是他的女人! 敢欺负她? 江别鹤!你算是摊上大事了! “对!” 江玉燕恨恨点头: “他们根本没把我们当人! 进了江府后,他们让我们干最重的活,一天干八个时辰才给饭吃、给地方睡觉! 而且……” 说到这儿,江玉燕牙齿都快咬碎了,眼里爆发出强烈的怒火: “那个该死的江夫人不让用‘江玉燕’这个名字,给我起了个像狗一样的名字羞辱我! 还派一个恶奴天天用鞭子抽我! 我娘看不下去,跟那恶奴争执……” 她再也撑不住,扑进苏清风怀里大哭起来: “我娘……她为了保护我,被那恶奴活活抽死了!” “好了好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苏清风轻轻拍着江玉燕的后背,低声安慰她。 他的语气很温柔,但眼神中却闪过一股让人发冷的杀气! 要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却不帮她出头,那他还算啥男人? 所以,江家,他一定要铲平! “后来呢?”等江玉燕情绪平复了一些后,苏清风轻声问: “你是咋混进皇宫的?” “还是托了公子的福,我才摆脱了那个苦地方,”江玉燕哭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苏清风,眼里满是柔情: “江别鹤的儿子江玉郎不知从哪儿听说了你的事,告诉了江别鹤。 之后他对我的态度立刻就变了。” 说到这儿,她眼里带着一丝冷笑: “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后,他也把我当亲女儿对待,还狠狠教训了那个恶奴。 但我明白,他只是想借我来攀上你。” 她说完,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然后摇了摇头: “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工具。表面上对我很好,却限制我不得离开府邸一步,把我关在江府里。 而且他还到处宣扬他是你的岳父。” “呵!” 苏清风冷笑一声: “从血缘上说,江别鹤确实算是我的岳父,不过……” 说到这儿,苏清风笑得更冷了: “我这女婿,怕是要对我这岳父下狠手喽!” “公子……”江玉燕沉默片刻,抬头望向苏清风问道: “你能教我武功,让我有能力自保吗?” “行。”苏清风轻轻拭去江玉燕脸上的泪痕,果断地点头: “我手头有几门能让人迅速提升实力的武功,等下就给你。” 培养高手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无论是北冥神功,还是从朱无视那里得来的吸功秘籍,都能让人快速积攒内力。 至于外功…… 逍遥派最不缺的就是招式类的外功了。 只要江玉燕肯练,他甚至能拿出几千种武功来! “多谢公子……”江玉燕眼中流露出柔情,扑进苏清风怀里,沉默片刻后说道: “我被江别鹤囚禁后,一直想办法逃走。 第149章 江玉燕紧紧抱住苏清风 正好那时你被封为逍遥王,刘喜也知道了你和我的关系。 他想和你攀上关系,就去了江府,见到了我。” 说到这里,她冷笑一声: “我为了逃出去,就骗他说我和皇帝很熟,只要他带我进皇宫,我就帮他求情。 他虽然不信,但还是把我带进了皇宫。” 说完,江玉燕紧紧抱住苏清风,低声说道: “公子,你知道吗? 在我被人欺凌的那段日子,我最怕的不是死,而是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清风没有言语,轻轻拍着江玉燕的后背,脸上毫无表情,目光投向远方。 那里是太监居住的地方,刘喜应该就在那里! 江府距离太远,暂时还不能动手,所以…… 先拿刘喜开刀! 内宫中, “哼哼~~”刘喜靠在一把豪华的椅子上,眯着眼睛,一脸惬意地哼着小曲。 哼了一会儿,他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看旁边。 “公公,请喝茶。”一个太监端着紫砂壶,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嘴边。 刘喜动了动嘴唇,喝了几口茶,点点头说: “做得不错。” “公公夸奖了,伺候公公是奴才的荣幸。”这太监低声恭维了一句,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刘喜。 见他嘴角含笑,不像生气的样子,便小声问道: “公公,奴才听说昨天宫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不知道您知道吗?” “大事?呵!” 刘喜冷笑着说道: “不过是某些人的妄想罢了。 朱无视和南王世子看似势力庞大,其实早在很久以前,皇帝还在世的时候,就已经在他们那里安插了眼线。 他们的一举一动,甚至连每天吃什么、喝什么,都会被传到皇帝那里,怎么可能成功?” “嘶……”这太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没想到皇上这么厉害。” “哼!” 刘喜听了,似乎想到了什么,轻哼一声: “不过是皇帝厉害罢了。至于现在的皇上……” 说到朱厚照时,刘喜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当初他当上皇帝,我可是出了大力! 没想到,我只是犯了一点小错,就被卸磨杀驴,真是……” 他正要骂,突然想到现在不是一个人,看了眼旁边的太监,没继续说下去。 “公公说得对!” 这太监是刘喜的心腹,自然站在他这边,立刻拍马屁道: “如果没有公公,皇上说不定都当不上皇帝呢! 现在他竟然敢得罪公公,真是不知好歹!” “啪!” 刘喜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巴掌。 “公公……”这太监捂着脸,一脸委屈地看着刘喜: “您为什么打奴才?” “小圆子……”刘喜眼神突然变得非常阴冷,仔细打量了小圆子几眼: “你给我记住了,有些话心里想想可以,但绝对不能说出来! 一旦说出去,肯定会遭大祸! 到时候,就算我想救你,也没那个机会了!” 他虽然恨朱厚照,但也不敢公开发牢*。 就算发牢*,也只敢说些不痛不痒的话,因为他怕朱厚照! 如果让朱厚照知道小圆子今天说的话,他也会跟着倒霉! “公公说得对,奴婢记住了。”小圆子脸色变了变,赶紧低下头,恭敬地应道。 “这才对嘛。”刘喜满意地点点头,像摸狗一样摸了摸小圆子的头: “你也别怪我狠心,能在宫里混得越来越好的人,全都记住四个字——谨言慎行!” 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那些不懂得谨言慎行的,不是被人弄死,就是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某个井里!” 说完,他一把抓住小圆子的脑袋,拉到自己面前,盯着他惊恐的眼睛,冷笑着说: “你也不想哪天也消失在某个井里吧?” “咕咚!” 小圆子吓得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 “奴婢记住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公公饶命!” “……”刘喜没说话,眯着眼看了小圆子好一会儿,才把他的头推开,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问: “小圆子,我的干外孙女还没回来吗?” “是的。”小圆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恭敬地弯腰回答: “听说被太后那边的人叫走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太后……”刘喜眯眼想了想,眼神一冷: “那丫头也不是个好惹的!” 等她回来,你帮我盯紧她,要是她出一点差池,我定取你性命!” “是是是……”小圆子满头大汗,不住点头: “等她回来,奴婢一定紧紧跟着她!” “啪!” 话刚说完,小圆子脸上又挨了一记耳光! 他一脸茫然地看着刘喜,刘喜猛地睁开眼,怒气冲冲地骂道: “笨蛋!谁让你紧紧跟着她?! 那丫头可是逍遥王的心头好,你若惹恼了她,我也得跟着倒霉,被逍遥王记恨!” “你既然清楚,为何还让你女儿欺负她?”刘喜话音未落,门外传来苏清风的声音。 “嗯?!” 刘喜猛地站起,运起内功,沙哑着嗓子问道: “门外是谁?!” “吱呀——”门被推开,苏清风缓缓走了进来。 江玉燕则像个小媳妇似的跟在他身后。 “你是什么人?”刘喜看了看江玉燕,态度突然变得和蔼,连声音都柔和了。不错,他已经猜到苏清风的身份了。 “你何必装糊涂?”苏清风瞥了刘喜一眼,拉着江玉燕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拿起酒葫芦,慢悠悠地喝起酒来。 “这……”刘喜见他如此傲慢,心中有些不悦,但很快压了下去,看了看江玉燕,笑着说道: “乖孩子,你不给外公介绍一下这位年轻人吗?” “我外公十年前就死了。”江玉燕眼中满是嘲讽: “你要当我外公,先在土里埋十年再说!” “放肆!” 一旁的小圆子听了这话,立刻尖着嗓子指着江玉燕骂道: “老爷叫你一声外孙女是抬举你,你竟如此不识好歹! 否则我……” “砰!” 刘喜突然一掌将小圆子打飞! “砰!” 小圆子撞翻一张桌子,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刘喜,气息微弱地问: “公…公公,为何?” “哼!” 刘喜冷冷地看了小圆子一眼,没理他,转过身,满脸堆笑地对苏清风说: “杂家管教无方,请王爷恕罪。” “王…王爷?!” 小圆子听到这句话,猛地瞪大双眼看着苏清风。 他竟然还不知道苏清风的身份? 一想到自己竟敢在逍遥王面前辱骂江玉燕,小圆子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噗——”他又吐了一口血,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蹬,死了。 苏清风看了小圆子一眼,又面无表情地看向刘喜: “你应该知道我来这儿的目的吧?” “呃……”刘喜看着面无表情的苏清风,又看了看江玉燕眼中的恨意,心中一沉: “坏了!这丫头把江府的事告诉逍遥王了!” 想到这里,刘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王爷,杂家也知道杂家那个蠢女儿做了错事。 但有句话说得好,不知者不怪。 如果她早知道玉燕是王爷的红颜知己,就算给她八百个胆子,她也不敢那样做啊!” “不知者不怪?”苏清风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轻轻鼓了鼓掌: “真是个好理由!” 说到这里,他突然站起,用轻蔑的眼神看着刘喜: “在我这里,错了就是错了,不管知不知道,都是错! 比如你,虽然你不知道你女儿干了什么, 但如果没有你撑腰,她怎么敢欺负玉燕?!” 就像大雪崩塌,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江玉燕毕竟是江别鹤的亲生女儿,如果江别鹤不怕刘喜,绝不会让江夫人欺负她! 所以,江玉燕的仇恨里也有刘喜的一份! “!!!” 刘喜听完后,满脸警惕地后退一步,眯着眼问: “王爷是想找杂家的麻烦?” “还有遗言吗?”苏清风面无表情地问。 “真的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了吗?”刘喜脸色难看地问。 他真不想跟苏清风作对! 不说他不是苏清风的对手,就算他运气好,侥幸打败了苏清风又能怎么样? 他敢杀苏清风吗? 不敢! 因为苏清风一旦死在他手里,皇帝肯定会震怒,还有好几个大宗师会找上门来!所以,只要没到绝境,他不敢下狠手,也不想跟苏清风动手。 “看来你没什么想说的了。”苏清风点点头,突然消失不见! “嗯?不好!” 刘喜心里一惊,立刻转身向后拍去! 他早就听说苏清风的本事,知道他有一门能瞬间闪到敌人背后的能力。 在知道苏清风要对他出手时,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的准备还真管用! 当他转身拍向身后时,只见苏清风正好出现在他背后,挡在他掌前,眼看就要被打中了! 但还没等刘喜得意…… “唰!” 苏清风又不见了! “轰!” 刘喜脸色一变,一掌打了个空,把房门打出了一个大洞! 刘喜知道苏清风肯定还在他背后! 可这时候他前面的力道已经用完了,后面的力道还没跟上,根本来不及转身! “砰!” 他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玉燕,那个吸功秘法你记住了吗?”苏清风拎着刘喜来到江玉燕面前问。 “已经记住了。”江玉燕点头,看着刘喜说: “公子是想让我吸他的内力吗?” “对。”苏清风点头,把刘喜推到江玉燕面前: “这老家伙武功**,可内力着实深厚。 只要把他内力吸干,至少能拥有先天后期的实力。 再领悟一种意境,就能顺理成章成为宗师。” 对苏清风而言,培养个宗师轻而易举。 找个内力深厚的人,让其吸收内力,再刻苦修炼一门武技,感悟意境,一个宗师高手就诞生了! “好。”江玉燕急于提升实力,点了点头,立刻将手按在刘喜头顶! 第150章 江玉燕咬紧牙关点头 “吸功秘法!” “嗡……”刹那间,刘喜体内的内力如决堤洪水般迅速涌向江玉燕手心! “嗯哼!” 江玉燕脸色煞白,闷哼一声。 她从未练过武功,经脉细窄,突然涌入如此雄厚的内力,自然痛苦不堪。 但她性格坚毅,一想到过去因没实力而遭受的折磨,便咬牙坚持下来。 苏清风看了她一眼,没去管她,反而轻声鼓励道: “玉燕,别管经脉有没有受伤,全力吸!” 对旁人来说,经脉受损是难以治愈的重伤。 但在苏清风眼中,这算得了什么?一瓶血药就能搞定! “我知道了!” 江玉燕咬紧牙关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接着,她不顾经脉疼痛,加大了吸力! “嗯哼!” 她体内经脉瞬间受损,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破裂! 江玉燕虽心性坚韧,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声音。 但越是疼痛,她眼中的坚持就越明显,不仅没放慢速度,反而吸得更用力。 “啊啊啊!” 昏迷的刘喜突然睁开眼睛,大叫起来。 “砰!” 还没等他反击,苏清风一脚踩在他胸口: “继续吸,别理他!” 江玉燕没说话,闭着眼睛,拼命吸收那股庞大的内力。 “江玉燕!” 刘喜终于明白怎么回事,咬牙切齿地大吼: “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被困在江湖里出不来,算起来,我对你还有恩!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胡说八道!” 苏清风冷笑: “你带玉燕来皇宫,不过是为了利用她罢了,别装出一副有恩于她的恶心模样!” “嗡……”江玉燕没回应,又加了一把劲。 “啊!” 刘喜忍不住惨叫,眼中闪过疯狂: “既然你不让我活,那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你要内力?我给你!” 话音刚落,他调动体内全部内力,疯狂地向江玉燕涌去。 “轰!” 一股巨大的内力顺着江玉燕薄弱的经脉,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身体。 “噗!” 江玉燕脸色一白,猛地睁开眼,吐出一口血。 “哈哈哈……”刘喜看到后大笑: “我的内力岂是那么好吸收的? 你的经脉是不是已经断了?” 他为了拖江玉燕一起死,把全身剩下的内力都送了出去。 他相信,以江玉燕那未经淬炼的经脉,肯定会被他的内力冲垮。 这样一来,江玉燕也活不了多久了。 想到这里,他勉强回头看向苏清风,嘲讽道: “苏清风!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但…… 看着自己女人死在你眼前的滋味如何?” “。”苏清风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翻手拿出一瓶血药,直接灌进江玉燕嘴里。 “咳咳……”江玉燕咳嗽两声,原本苍白的脸色忽然变得红润。 “这……这……”刘喜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噗!” 一柄血红色长剑直接刺穿了他的胸口。 苏清风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杀了他。 “咕噜噜……”邪剑贯穿他身体的瞬间,剑身上发出野兽吞咽的声音。 “啊啊!” 刘喜只来得及惨叫一声,体内的血就被邪剑吸得干干净净。 “扑通!” 只剩下一层皮和骨头的刘喜,又抽搐了几下,眼睛几乎瞪出来,就没了气息。 “嗡……”就在这个时候,邪剑突然发出一阵红光,一股红色的力量顺着剑柄迅速流进苏清风的身体里! 苏清风立刻闭上眼,仔细感受身体的变化。 过了一会…… “呼……”苏清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 感觉到自己身体比之前更强了一些后,苏清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虽然进步不大,但总比没有强。” 到了他这种境界,每提升一点点都极其困难,邪剑能增强他的身体已经非常难得了。 “公子,你没事吧?”江玉燕走过来,看着苏清风手中的邪剑,担心地说: “这把剑给我一种怪异的感觉,不像是正道之物,你得小心点。” “没事。”苏清风摇摇头,收起邪剑: “这把剑已经认我为主,不会有什么事的。” 说到这里,他好奇地看着江玉燕问道: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 江玉燕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握紧拳头说: “现在觉得自己一拳能打翻一只老虎。” “吸收了这么多内力,要是连只老虎都打不死,那不是白吸了吗?”苏清风笑着摇了摇头,问:“你想练什么意境?” 苏清风手中有很多武学秘籍,江玉燕可以随便选。 她想练什么意境,苏清风就有什么武功! “……”江玉燕没立刻回答,而是摸着下巴,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 过了很久,她突然问: “朱无视修炼的是何种武功?” 江玉燕心思聪慧,深知自己对武学所知有限,恐怕会选错。 于是,她打算找个同样修炼吸功**的人作为榜样,此人便是朱无视! 朱无视出身皇族,见多识广,他的选择定不会错,否则也难以取得如此高的成就。 “朱无视好像练的是掌法。”苏清风琢磨半天,才不确定地答道。 他确实不清楚朱无视是如何修炼出意境的。 因为与朱无视交手时,朱无视并未施展武技,仅用吸功**操控土龙与他对战。 “掌意吗?”江玉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我也练掌法。” 说完,她好奇地看向苏清风: “公子,你那儿可有厉害的掌法?” “多着呢。”苏清风自信一笑: “不说别的,给你选个十种八种厉害的掌法,绝对没问题!” 说着,他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后一拍手: “有了!我逍遥派有一门掌法叫‘白虹掌’! 此武功极为特别,练成之后,掌力能随心所欲,变化无穷!” “曲直如意,随心而动?”江玉燕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我要学这门掌法!” 她从未练过武功,不知如何打斗。 而白虹掌正好能解决她的难题。 等她学会之后,根本无需与人近身搏斗! 只需一掌打出,用意念控制力道即可。 “好。”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开始慢慢讲解白虹掌的修炼方法和运用技巧。 江玉燕头脑灵活,悟性极高! 听了一遍便初步掌握了这门掌法。 只见她闭眼思索片刻,突然抬手,朝远处轻轻一拍! “噗!” 一声闷响,一道微弱的掌力飞出。 “彭!” 掌力稍偏方向,打翻了一张椅子。 江玉燕睁开眼看了看椅子,皱了皱眉: “还是不够,角度太小。” 说完,她又一掌拍出! “彭!” 这次角度稍大,左边一个茶杯被打碎。 “还是不行!” 江玉燕仍不满意,接着又一掌拍出! “彭!” “彭!” “彭……” 尽管她进步飞快,但她似乎永不满足。 每次有一点点进步,她都会皱眉摇头,继续练习,力求更上一层楼。 不久后,整个房间被她打得一片狼藉。 苏清风看到后,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 “果然,玉燕是个绝世天才!” 他之前看电视剧时一直有个疑问: “为何江玉燕练得如此之快?” 就算她练的是神功,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成为天下第一啊! 神功虽稀有,但江湖上也有不少,也没见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顶尖高手。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原因。 江玉燕之所以进步如此之快,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个天才! 别说给她一本神功,就算给她最基础的内功,她的修炼速度也远超那些所谓的天才! “咻……”就在苏清风思索时,一道掌风悄无声息地打向他的肩膀。 “调皮。”苏清风笑了笑,轻轻一挥手,便化解了那道掌劲。 然后他看着江玉燕笑着说: “练成了吗?” “嗯。”江玉燕兴奋地点点头: “这门功夫真神奇,发出的掌力完全由我掌控! 我觉得,等我把这门掌法练到极致,还能再变一次方向。” 现在她只能让掌力在空中改变一次方向,还做不到二次变向。 不过即便如此,这门功夫也已经非常厉害了。 “好。”苏清风没多说什么,轻轻擦掉江玉燕脸上的灰尘,柔声问: “你现在就去**吗?” “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江玉燕点头,咬牙说道: “我现在都不敢睡觉! 每次一睡着,我就看到娘死在我面前的样子!” 说到这,她的眼睛已经红了,声音变得阴冷:“在把江别鹤送到地底下跟我娘团聚之前,我肯定睡不着!” “唉……”苏清风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用拇指轻轻擦了擦江玉燕的脸,轻声说: “你再忍一下,我现在就带你去**!” “嗯。”江玉燕点点头,眼中的红光迅速退去,看着苏清风的眼神满是温柔。 接着苏清风走到刘喜**旁,把手按在他头上,亡灵之力迅速涌入。 “嗡……”刘喜的**颤动了一下,一副白骨从里面钻出来,站在苏清风面前。 说实话,刘喜挺惨的。 内力被江玉燕吸干,气血被邪剑吸光。 死了也不得安生,**被做成骷髅,只剩一层破皮掉在地上。 第151章 刘知府太夸奖我了 要是真有地府,他肯定会在**爷那儿写个“惨”字! “咦?”江玉燕看到后,不但不怕,还惊讶地问: “你的骷髅傀儡就是这么来的?” “没错。”苏清风没瞒她,点了点头。 然后他把手放在骷髅头上,闭眼感受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他睁开眼,一脸失望地撇了撇嘴: “我还以为能弄到一个特别的骷髅呢,结果这么普通。” 说完,他挥手放出元霸和玄冥: “吃掉他吧。” “刷!刷!” 元霸和玄冥昨晚受了伤,还没好,一听这话,立刻扑向骷髅。 “咻……”两具骷髅大张着嘴,迅速把骷髅里的鬼火吞了进去。 才两个呼吸的工夫,鬼火就被吸得干干净净,骷髅变成一堆碎骨头,掉在了地上。 而元霸和玄冥眼里的鬼火,也稳了下来。 “不错。”苏清风满意地点点头,一甩袖子,把元霸和玄冥收了回去。 接着,他看向江玉燕问: “你打算怎么去江府?骑马还是坐车?” “公子不是有只会飞的骷髅吗?咱们不能飞过去吗?”江玉燕有点疑惑地问。 “呃……”苏清风听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骨龙让别人骑走了。” “别人?”江玉燕很机灵,马上从苏清风尴尬的表情里看出了点什么,风情万种地瞪了他一眼: “不会是你的红颜知己吧?” “咳咳……”苏清风干咳两声,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到底想坐马车还是骑马?” “骑马!” 江玉燕毫不犹豫地选了骑马。 她心里急得要命,一刻也不想等! “好。”苏清风一点头,马上召唤出一匹穿着衣服的骷髅马,抱起江玉燕跨上马背,就朝着城外狂奔而去! 两天后…… “吁……”苏清风拉住骷髅马,看着眼前的城池,长长地出了口气: “终于到了。” 江玉燕被仇恨折磨得不行。 一路上,一到睡觉的时候,她就会被噩梦惊醒! 虽然躺在苏清风怀里能让她稍微安心点,但她还是会不停地喊“娘”,在梦里哭。 苏清风看到这一幕,心疼得要命。 所以他一刻也不敢耽搁,除了吃饭、睡觉、洗漱,其他时间都在赶路。 幸好他们骑的是骷髅马。 要是换成普通马,再快也早就累死了! “是啊!到了!” 江玉燕死死地盯着城门,眼里闪着强烈的杀意! “别急,一会儿就能动手了。”苏清风轻轻握了握江玉燕的手。 “嗯。”江玉燕一点头,两人没骑马,手拉着手走进了城里。 刚进城,他们就觉得不对劲,城里全是江湖人。 但这些人不像来打架的,手里都提着礼物,有说有笑地往前走。 更奇怪的是,苏清风还看到几个穿官服的人混在人群里。 他们的表情很有意思。 看江湖人时,眼神里全是嫌弃, 可偏偏还要装出笑脸,硬着头皮跟人家聊天。 “这是怎么回事?”苏清风看着这奇怪的一幕,皱着眉头问: “难道这里有什么大人物?” 只有身份特别厉害的大人物,才能让这些官员和江湖人勉强凑在一起。 “不知道。”江玉燕摇摇头: “我刚到这里就被关在江府,外面的事我不太清楚。 也没听说城里有什么大人物。” “找个问问吧。”苏清风拉着江玉燕,走到一个中年汉子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各位大哥,你们这是去哪儿?” “你不知道?”中年汉子转过身,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苏清风。 “我该知道吗?”苏清风一脸无奈。 “呵,看来是个刚入江湖的小子。”中年汉子看着苏清风那张帅气的脸,眼里带着嘲笑:“小子,这儿不是你来的地方,赶紧走吧。” “你真不告诉我?”苏清风眼神一冷。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中年汉子满脸不屑地说:“小子,我……” 话还没说完,他脸色就变了,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地说道:“其实……其实告诉你也行。” 他态度突然转变,是因为脖子上被架了一把剑! 一把血红色的剑! 中年汉子吓得魂都没了! 只是皮肤碰到这剑刃,他就感觉体内的气血一点点往外流! 他确定,这是一把魔剑! 能拿这种剑的人,绝对不好惹! 想到这里,他恨不得回到刚才,狠狠抽自己一巴掌! “说吧。”苏清风紧了紧手中的剑,面无表情地说。 “好,好,我说,你可千万别生气。”中年汉子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连连点头后,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我们是来参加江南大侠江别鹤的寿宴的。” “轰——!” 他话音刚落,江玉燕身上就猛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气! 苏清风回头一看,只见江玉燕头发飞扬,双眼通红,眼里杀气腾腾,像只恶狼一样咆哮道: “我娘才死没几天,他居然还有心思办什么寿宴! 好啊,真是好得很!” 说完,她用血红的眼睛盯着中年汉子问:“按理说,江别鹤的名气应该没这么大吧?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江湖人和官员给他贺寿?” “咕咚!” 看着眼前疯了一样的江玉燕,中年汉子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因为他女婿是魍魉公子。 那家伙手段厉害得很,背后有几位大宗师,还被朝廷封为逍遥王。 不管是江湖还是官场,都很有分量。 我们都是冲着他的名号来的。” “……”苏清风和江玉燕愣住了,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有点哭笑不得。 他们原本以为城里来了什么大人物,结果发现大人物原来是自己。 弄清楚事情的经过后,苏清风收起了邪剑,看了中年汉子一眼: “不用去给他贺寿了,他不是我岳父!” 说完,他就带着江玉燕朝江府走去。 “不是你岳父……”中年汉子呆呆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嘴里不断重复这句话。 过了一会儿,他猛地一激灵,回过神来,满脸惊恐地小声嘀咕: “妈呀,我不会是遇上魍魉公子了吧?!” 说完,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脸上露出死里逃生的笑:“我居然能在魍魉公子手下捡回一条命,运气真是太好了!不行,回去我得去祖坟烧香,都是祖宗保佑啊!” 说完,他看了看手中的礼物,犹豫片刻,还是一咬牙跟上了苏清风二人。 …… 这两人明显是去找江别鹤的,而且苏清风刚才还说自己不是江别鹤的女婿,这意味着啥? 这意味着有好戏看了! 作为一个江湖中人,武功差些没关系,但不能不会凑热闹啊!不然以后跟人吹牛,拿什么当谈资? 等苏清风二人到了江府门口,只见江府张灯结彩,一片喜庆。门口站着几个仆人,一个在登记,另一个在报名字: “江南神风寨寨主送百年人参一对……” “百一门门主送珍珠一斗……” “神拳派掌门送……” 一个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带着贵重礼物,恭恭敬敬地排队等着,报完名字才进去。 他们来这儿都是为了讨好苏清风。 也许苏清风自己没意识到,但他已经在江湖上成了有分量的大人物!夸张点说,他咳嗽两声,都能吓死几个人! 而江别鹤最近也借着苏清风的光,风光了不少! “……”江玉燕看到这一幕,抬头看着江府门前的两个大红灯笼,眼神更加冰冷。她二话不说,拉着苏清风就要往里走。 “两位稍等!” 一个家仆突然拦住他们,态度傲慢地说:“你们带的礼物呢?要登记了才能进去。” “礼物?”江玉燕眼神如深渊般阴冷:“既然你要,那就给你吧!” 话音刚落,江玉燕一掌击出! “轰!!!” 那家仆被击飞,撞碎门板,倒飞进江府。 随后,江玉燕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拉着苏清风,踩着门板碎片走进了江府。 就在进门的一瞬间,江玉燕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唱名道:“苏**携夫君前来拜寿!恭祝江南大侠江别鹤长命四十三岁!” 江玉燕已经认定了苏清风,所以自称苏**。 至于为什么说江别鹤四十三岁……因为在他生日之前,他正好四十三岁!江玉燕可没打算让他活过这个生日! 江府庭院内…… 现在正值夏天,天气炎热,江别鹤把寿宴安排在了庭院里。 此刻,仆人们已经在两侧支起了遮阳棚,摆好了桌椅。桌上摆满了酒菜,香气弥漫整个庭院。 不过,那些来祝寿的人,心思根本不在酒菜上。他们一个个端着酒杯,满脸讨好地望着江别鹤,不停地夸赞:“江大侠气色真好,怎么看都不像四十多岁的人,倒像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王掌门说得对,我刚才进门的时候还以为看见了**呢。” “哈哈哈……”江别鹤听了这些奉承话,大笑几声,假装谦虚地摆手说:“哪里哪里,我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该自称老夫了,怎么比得上这些年轻人?” “江先生这话就不对了。”一个穿官服的官员摇头晃脑地说:“古代廉颇七十岁还能上战场,江先生才四十多岁,怎么能说是老呢?依我看,江先生现在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再过三五年才能自称老夫。” “哈哈哈……”江别鹤笑得更开心了,连连拱手道:“刘知府太夸奖我了,我可不敢当。” “该当得,该当得……”刘知府笑着点头,捋了捋胡子,假装随意地问:“今天是您的大喜日子,不知令婿会不会来?” 第152章 我总算有靠山了 刘知府今天来,就是为了巴结苏清风。如果苏清风不来,他这一趟就白来了。 “这……”江别鹤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其实他不过是借苏清风的名头来撑场面罢了。如果苏清风真的来,并叫他一声岳父,说不定他反而会不好意思承认。 “怎么……”刘知府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问:“今天这么大的喜事,令婿也不来吗?” 刘知府在官场混久了,自然有些眼力。他突然察觉到不对劲!如果江别鹤和逍遥王真如传言中那么亲近,逍遥王早就该来了!可到现在都没来,那就只有两种可能!第一,逍遥王和江别鹤根本没有关系,都是江别鹤自己吹的。第二,江别鹤的女儿虽然是逍遥王的女人,但并不受他重视,也许只是随便玩玩,自然不在乎江别鹤这个名义上的岳父。 想到这里,刘知府眼里闪过一丝不满。从心里来说,他很看不起江别鹤这种江湖人。要不是因为江别鹤到处吹嘘说自己是逍遥王的岳父,他一个知府怎么会厚着脸皮来给一个江湖人祝寿? “呃……呵呵……”江别鹤也是个精明人,看出刘知府眼里的神色,干笑一声,敷衍道:“我女婿最近事情太多,实在走不开。前些日子他还写信说,他正在帮皇上查一件大案,恐怕赶不上我的寿宴,让我多担待一下。所以,他今天可能来,也可能不来。” 江别鹤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之前他为了提升自己的名气,才说自己是苏清风的岳父。 那时,他只想借苏清风的名气,让那些对他心怀不轨的人不敢妄动。 不想这消息一传开,事情就彻底失控了,不到一个月,整个江湖都传遍了。 这下,江别鹤可就骑虎难下了。 他享受着名声带来的好处,心里却暗暗叫苦,生怕苏清风因此找上门来。 “哼!” 刘知府听了江别鹤的话,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种老套的话也敢在他面前说? 难道江别鹤不知道,当官的最会说的就是这种话吗? 现在刘知府明白了,江别鹤和苏清风的关系肯定不像传言中那么好,甚至可能很差! 想到这里,刘知府脸色一沉。 他来这儿是为了讨好苏清风的。 如果江别鹤和苏清风关系不好,那他来这儿岂不是给苏清风添堵? 想到这儿,刘知府坐立不安,只想赶紧离开。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江玉燕的声音: “苏清风携夫君前来祝寿!恭祝江南大侠江别鹤四十三岁长寿!” “嗯?!” 正准备找借口离开的刘知府,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苏清风?逍遥王不就姓苏吗?!” 接着他脸色一转,对江别鹤抱拳一礼,笑着说: “逍遥王竟因令爱亲自来贺寿,看来她很高兴。说不定王妃之位就要归令爱了。我先在这儿恭喜江先生了。” 对这些官员来说,变脸是常事。 刚才他还讨厌江别鹤,现在一看逍遥王来了,立刻换了副面孔。 “哈哈哈……”江别鹤没听出江玉燕语气中的异样,听到刘知府的恭维,立刻大笑,满脸喜气地说: “刘知府说笑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的事我管不了那么多。虽然我是逍遥王的岳父,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本来江别鹤心里还很担心,怕苏清风来找他麻烦。 但现在看到苏清风真的来给他贺寿,他顿时安心了,心里暗想: “玉燕真是我的好女儿啊,以后得对她好一点了。不过……” 想到江玉燕,江别鹤又想起了她最后一句话: “玉燕为什么非要祝我活四十三岁?是说错了吗?”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 就在江别鹤还在疑惑时,一个仆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混账东西!” 江别鹤瞪了他一眼: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能有什么大事?” “不是不是,小的不是说老爷有麻烦。”仆人脸色一变,赶紧摇头解释道: “门口来了一对男女,打伤了门卫闯了进来。” “哗……”仆人话刚说完,现场的人立刻议论纷纷。 他们实在想不到,谁敢在逍遥王岳父的寿宴上捣乱? 而一旁的刘知府听到这话,心里却暗自高兴。 他正愁没机会在逍遥王面前表现呢。 现在有人来捣乱,如果他能处理好,岂不是能在逍遥王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想到这里,刘知府立刻站起身,一脸严肃地喝道: “大白天的,竟有人敢闯别人府邸,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江先生别担心,我这就叫人抓他们!要是他们反抗,我就写信让驻军和六扇门一起动手!” 他其实根本没权力调动驻军。这么说,只是想在逍遥王面前显示一下自己。 毕竟刚才点名时,他已经知道逍遥王快要进院子了。 他喊得那么大声,逍遥王肯定听见了! 他这么维护逍遥王的岳父,逍遥王还能不记他这个人情? 想到这里,刘知府心里就美滋滋的。 可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你倒是挺威风!” 话音刚落,苏清风和江玉燕就大步走了进来。 江玉燕冷冷地看了江别鹤一眼,冷笑说: “我的好爹爹,就是我砸了府门闯进来的,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呃……”刘知府一听,原本装出来的怒气瞬间没了,脸色大变。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苏清风一眼,赶紧低头,心里暗骂: “江别鹤这个**果然骗我!他跟逍遥王根本不是亲戚,分明是仇人。这下可把我害惨了,希望逍遥王不要计较。” 江别鹤听了江玉燕的话也愣了一下。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把那仆人抽倒在地,厉声说: “你这狗眼瞎了,连自家媳妇和姑爷都不认识?” 说完,他马上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 “玉燕,王爷,你们来了怎么不提前派人通知我,让我去迎接,这才出这么大的事。来来,快坐下吧。” 说完,他就想请两人坐主位。 ……苏清风冷冷地看了江别鹤一眼,慢慢后退一步,把主位让给江玉燕。 他自己则悠闲地喝酒。 今天是江玉燕复仇的日子,主角是她,他自然不能抢风头。 “咯咯咯……”江玉燕看着江别鹤,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如同恶鬼般令人毛骨悚然。 “嘶……”众人听到这笑声,不禁打了个寒颤,满脸惊恐地望着江玉燕。 江别鹤也被她笑得浑身发麻,尴尬地笑了笑,问道: “玉燕,你笑啥呢?是因父亲寿宴开心吗?” “寿宴?”江玉燕笑声戛然而止,两眼直直看向江别鹤: “我的好爹爹,你连娘亲去世几天都记不得啦?” “!!!” 江别鹤听闻,瞳孔一缩,勉强挤出个尴尬笑脸: “玉燕,爹知道你心里还惦记着你娘。可人死不能复生,咱活着的人不能总为一个死人裹足不前,你说是不是?” “一个死人?一个死人!!!” 江玉燕突然放声大笑,紧接着猛地收住,用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声音问道: “我的好爹爹,在你心里,真就只把娘当死人吗?” 说这话时,她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她娘虽不是什么大人物,可毕竟是江别鹤的原配夫人,为他生下女儿,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对江别鹤也算尽心尽力了。 可如今,却被江别鹤轻飘飘地称作“一个死人”! 她替娘感到心酸和不值。 “玉燕……”江别鹤知道这话有些过分,刚想解释,却被苏清风打断。 “各位!” 苏清风朝众人拱了拱手: “在下苏清风,逍遥派掌门,今日来此,不是为祝寿,而是来寻仇的!若有人是因我而来,现在便可离开。” 他清楚江玉燕此刻已怒不可遏,用不了多久就会动手。 今天来的大多人是看在他面子才来的,他不能让这些人受牵连。 “哗啦啦——”苏清风话音刚落,九成九的人都毫不犹豫地朝他行礼,然后迅速离开江府。 他们走的时候,眼中满是嘲讽。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世上真有人敢打着苏清风的旗号谋私利。 这下好了,被人找上门了。 活该! 刘知府却没走,他快步跑到苏清风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小人姓刘,是本地知府,见过逍遥王!” “嗯。”苏清风点点头,面无表情地摆摆手: “没事就回去吧,好好看场热闹,别瞎琢磨,也别到处钻营,没好处。” “属下遵命!” 刘知府是个会顺杆爬的人,立刻自称下属。 苏清风一脸无奈,这是他头一回碰到这么不要脸的官员。 不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反驳,说道: “既然你自称属下,那本王就收下你了。 你先回去,带衙役和仆人一会儿来收尸。” “属下遵命!” 刘知府听了,高兴得不行,连忙答应。 接着,他恭恭敬敬地对苏清风行了个礼,然后带着手下匆匆离去。 刚走出门,刘知府还特意把江府那两扇破门关上了。 然后他停下脚步,抬头望着天空中的太阳,泪流满面地说: “我总算有靠山了!!” 其实刘知府以前也是个正直之人。 可他曾和一个罪官有过牵连。 第153章 一待就是整整二十年 虽说最后没查出什么证据,但也不再被人信任,被贬到这儿当了知府。 一待就是整整二十年! 这期间,他想尽办法, 想用政绩打动皇帝, 可不管他把这儿治理得多好,在上司那儿始终评价不高。 他也想过投靠别人, 可没人敢收留他。 渐渐地,他就放弃了,成了个混日子的昏官。 直到听说江别鹤是苏清风的岳父,他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所以他厚着脸皮来给江别鹤祝寿。 虽说中间出了点岔子,但结果还算不错, 他终于有个靠山了。 等人都走后,江别鹤脸色僵硬地干笑一声: “玉燕,爹知道对不起你娘,可事情都过去很久了,你也该放下了。 今天是我大寿,你不该……” “轰——!”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掌风打断。 “咻——!” 那掌风看着普通,却在快碰到江别鹤时突然转弯,打在他背后。 “噗——!” 江别鹤根本没想到会有这种武功,一下子被击中,吐出一口血,身子往前一晃,差点摔倒。 不过江玉燕练功时间不长,招式还不熟练,只是让江别鹤受了点轻伤。 但即便如此,也把江别鹤吓了一跳,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江玉燕: “玉燕,你……你怎么能打我? 还有,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武功?!” “去死吧!” 江玉燕没多说,再次出手。 “呼——!” 一道半透明的掌劲飞出。 “嗡——!” 这掌劲越飞越大,很快变成一个三尺多长的巨大掌印,带着巨大的力量扑向江别鹤。 “玉燕!你太过分了!” 江别鹤脸色难看地吼了一声,脚下一转,轻松躲过了这一掌。 但就在这时,江玉燕轻轻一挥手。 “嗡——!” 那掌劲微微一颤,突然改变了方向,继续朝江别鹤打去。 “这是什么武功?!” 江别鹤被吓了一跳。 江别鹤之前吃过亏,自然不会再上当,勉强使出一个铁板桥,躲过了这一掌! “轰!!!” 那巨大的掌印拍在旁边的桌子上,顿时把美酒佳肴打得四处都是。 一时间,整个院子里弥漫着浓重的酒味和菜味。 此刻,庭院早已没了之前的喜庆气氛,到处都透着肃杀之气。 江别鹤脸色难看地环顾四周,咬牙切齿地问: “玉燕!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真要杀了父亲吗?” “轰!!!” 回应江别鹤的是一道半透明的掌力。 “玉燕,你再动手,为父可要还击了!” 江别鹤再次避开掌力后,大声喊道。 说话时,他不由自主地用余光看向苏清风。 见苏清风没有出手之意,只是找了个椅子坐下,悠闲地喝着酒。 “呼……”江别鹤见苏清风不插手,暗中松了口气,紧绷的心情也放松下来,看着江玉燕没好气地说道: “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懂事? 我可是你亲爹,你怎么能对我动手?” “亲爹?哈哈哈……”江玉燕听到这话,满脸嘲讽地大笑,疯狂地质问: “我被人骂小狗儿时,你这个亲爹在哪? 我被你江府的恶仆打得遍体鳞伤时,你这个亲爹又在哪? 我娘被人害死时,你这个亲爹又躲到哪里去了?!” “我……我……”江别鹤被说得脸红,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你这不知羞耻的丫头!” 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你的命都是你爹给的,他对你冷淡点又怎样?!” 几人回头,只见一个三十多岁、长相尚可但满脸刻薄的中年女子匆匆走来。 “夫人,你就别搅和了。”江别鹤看到江夫人,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原本还想与江玉燕缓和关系。 但江夫人一来,就彻底没戏了! “呼……”江玉燕看到江夫人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血红,毫不犹豫地一掌打出! “你以为我怕你?”江夫人冷哼一声,也一掌迎了上去! “轰!!!” 江夫人实力不弱,已达先天境界,掌法也有模有样。 可就在两道掌力即将相撞的刹那, “咻……”江玉燕的掌力突然拐了个弯,避开了对方的掌力,直奔江夫人的肩膀! “夫人小心!玉燕的掌力会拐弯!” 江别鹤见状,立刻大声提醒。 可惜提醒得太晚了。 江夫人的反应不如江别鹤快,一时没防备,立刻被击中了。 “轰!” 一声巨响,江夫人的肩膀瞬间被击中,骨头断裂,整个人被轰飞出去,旋转着撞在假山上才停下。 “咳咳咳……”江夫人用左手扶着身子,右臂已完全碎裂,她咳出一口血后,狠狠地盯着江玉燕: “你这不要脸的丫头,竟敢对后母动手,就不怕天下人骂你吗?!” 说完,她又转头对着江别鹤怒吼: “你是死人吗?!没看到我被你女儿打伤了吗?还不快点抓住这贱女人!” “夫人慎言!” 江别鹤脸色一变,小心翼翼地看了苏清风一眼,说道: “玉燕再错也是我的女儿,你怎么能称她为贱婢?还不赶紧道歉?” 他现在还摸不清苏清风的底细,自从苏清风来后就一直沉默不语。但他知道,苏清风肯定不愿别人侮辱自己的女人,所以他赶紧拦住江夫人。 “江别鹤!你是不是疯了?!” 江夫人瞪着眼睛,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以为这个小**攀上了逍遥王就能教训我?你记清楚,我义父是大太监刘喜,他在宫里威望极高,皇帝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她看了江玉燕一眼,冷笑着说: “那逍遥王虽然是个王爷,但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空头王爷,哪比得上我义父!就算我今天杀了你这个小**,逍遥王也得看在我义父的面子上不敢计较!” “……”江别鹤听了这话,看了苏清风一眼,神色有些犹豫,不再说话。 因为他突然觉得,夫人说的似乎也有道理。如果逍遥王真和皇帝关系那么好,怎么会只混到一个空头郡王?既然逍遥王没有传说中那么厉害,那他也没必要低声下气。当然,他也不会故意得罪苏清风,打算借夫人之手试探一下。 如果苏清风真的像传闻中那样厉害,他就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夫人,自己置身事外。 打定主意后,江别鹤悄悄后退两步,不再说话。 “刘喜?呵呵……”江玉燕听到江夫人的话,冷笑一声: “还真是巧,我这一身本事,正是拜刘喜所赐!” “什么?!” 江夫人脸色骤变,厉声质问: “义父怎么会教你武功?!说!你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 作为刘喜的义女,她知道刘喜有一门可以吸取他人武功的邪术。所以江玉燕能在短时间内成为高手,一定是刘喜传给她的。 江夫人一想到这件事,气得脸都扭曲了。 “传他的武功?呵!” 江玉燕冷笑着说道: “你该说他是为了吸我内功才传我武功的!” 她抬起头,用轻蔑的目光看着江夫人: “告诉你吧,你那个义父刘喜已经被我吸干了内力,变成废人了!” 在江玉燕看来,直接**是最低级的手段。 只有让敌人失望、绝望,从高高在上跌落尘埃,心如死灰,才能出这口气。 所以她要毁掉江夫人所有的骄傲,让她在痛苦中死去。 “哈哈哈……”江夫人听完后,满脸不屑地大笑: “你这个小**怕不是在做梦吧? 我义父武功高强,除了大宗师之外,谁敢动他分毫?” “我。”一旁的苏清风突然开口: “我能杀了他。” “你是什么东西?”江夫人这才注意到苏清风,眼中满是轻蔑: “小子,听老娘一句劝,饭能乱吃,可话不能乱讲! 不然会招来杀身大祸!” ……江别鹤张了张嘴,本想说出苏清风的身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此刻已明白,苏清风是来帮江玉燕的。 这意味着,苏清风是他的敌人。 既然如此,不如让刘喜和苏清风斗起来。 至于苏清风背后的大宗师…… 在他看来,刘喜在皇宫多年,与宫中的大宗师定有联系,未必会怕苏清风! 所以他打算坐观虎斗。 “我口无遮拦,也常招来杀身之祸,但至今还活着。”苏清风微笑着对江夫人说: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 他突然起身: “那些想杀我的人,已经在阴间排队了!” “狂妄!” 江夫人一脸不屑,不再理他,转头瞪着江别鹤: “你愣着干嘛,还不快把这两个人抓起来?” “这……”江别鹤一脸为难,小声说: “夫人,玉燕毕竟是我女儿,我实在不忍心对她下手。” 他这么说,是担心苏清风实力太强,压过刘喜后找他麻烦。 有了这句话,以后苏清风若找他麻烦,他也好有个借口。 “呸!没用的东西!” 江夫人见他这样,气得大骂: “小疯子!还不快出来?” “咻……”一个矮小的身影闪现,单膝跪在江夫人面前: “请夫人吩咐。” 这人十分怪异,身形如孩童,脸却是成年人的,是个侏儒。 他是刘喜派来保护江夫人的护卫。 虽只有宗师初期实力,但因修炼葵花宝典,速度极快,实际战斗力远超其境界。 “去!杀了这两个乱说话的家伙!” 第154章 这块令牌极为重要 江夫人指着江玉燕和苏清风说道。 “遵命!” 小疯子应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起身,看向苏清风。 可还没等他动手,苏清风突然拿出一面古老的青铜令牌,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认得这个吗?” “咚!” 小疯子瞳孔一缩,立刻跪地磕头: “请尊主吩咐!” “你怎么会有我义父的贴身令牌?”江夫人看到令牌后,难以置信地尖叫起来。 此刻她脸色发白,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这块令牌极为重要,她义父从不离身。 现在令牌在苏清风手里,难道她义父已经…… 想到这里,江夫人心里开始发慌。 “是在他身上找到的。”苏清风拿着令牌,意味深长地说: “我本来觉得这令牌看着老旧,就收了起来。 没想到它竟能代表刘喜,指挥他手下的人。” 说到这里,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小疯子,嘲讽地问: “如果我现在让你去杀这个蠢女人,你会听吗?” “别信他!这是假的!是伪造的!” 江夫人大声尖叫。 “……”小疯子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头看着苏清风,面无表情地问: “你真的杀了督主?” “没错。”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点头。 “为什么?”小疯子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低声问。 “因为他养出了一个欺负我女人的蠢女儿。”苏清风看了江夫人一眼,眼神冰冷。 “你知道督主对你有恩吗?”小疯子脸色阴沉地问。 “呵呵……”苏清风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以为你是谁? 刘喜对你有恩,我就不能杀他? 真是可笑! 我杀了他,你能怎样?” 苏清风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拎不清状况。 听他刚才那句话,还以为他是大宗师呢! “很好。”小疯子面无表情地点头,起身说: “我从小就被人嘲笑,自宫进宫后,也一直被人欺负。 是督主给了我容身之所,还教了我一身本领。 这份恩情,就算三生三世也报答不完!” 说到这儿,他抬起头,冷冷地看着苏清风: “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但既然你说你杀了督主,那我,就要为他**!” “咻——”话音刚落,一枚绣花针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苏清风眉心前! 这绣花针速度太快,出现得太突然,苏清风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扎进了他的眉心! 可是—— “叮——”一声清脆的响声后,绣花针变成了废铁,“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是硬功?!” 小疯子瞪大了眼睛,身形瞬间消失! “玉燕,你去对付那个笨女人,这个人我来。”苏清风对江玉燕点了点头,身体一闪,也消失了。 “唰!” 就在他消失的那一刻,身后突然出现一个矮小的身影! 正是小疯子! 他右手握着一根一尺长的铁刺,猛地朝苏清风刚才站的地方扎去。 但苏清风速度快,他的铁刺只扎了个空! “唰!” 小疯子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又是一刺! 作为刘喜的心腹,他看过苏清风的资料,知道苏清风喜欢从背后偷袭。 可这次他还是扑了个空,身后什么人都没有! 就在这时,苏清风突然出现在他旁边,冷笑着说: “既然知道你们早有准备,我怎么会傻乎乎地出现在你们后面?” 话音刚落,他一把抓住小疯子的肩膀,把他提了起来! 接着,他如锤子猛击般,“轰”的一声将对方砸倒在地! “噗……”小疯子脸色惨白,吐出一口混着内脏碎片的血! 但他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继续与苏清风打斗。 苏清风怎会让他得逞,一脚踢在他的后脑勺上! “砰!” 一声闷响,小疯子双眼一翻,晕倒在地。 苏清风留下他,是发现此人内力深厚,打算留给江玉燕。 虽说江别鹤武功**,但也达到了宗师境界,远非先天圆满的江玉燕可比。 可江玉燕偏要亲自出手。 苏清风只得想办法提升她的实力。 “轰!轰!” 苏清风刚解决小疯子,江玉燕那边也是一阵猛攻。 江玉燕虽打斗经验欠缺,却十分聪慧,懂得发挥自身长处。 她站在原地,不断拍出掌劲,打得江夫人四处躲藏,狼狈至极! “江别鹤!你再不出手,我定要告诉义父!” 江夫人边躲边大声喊道。 “……”江别鹤却像没听见一般,不仅没出手,还往后退了两步,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俗话说,久守必失。 江玉燕虽因经验不足错失不少机会,但她的修为毕竟高于江夫人,且江夫人受伤行动迟缓。 十几招过后,江夫人终被击中。 “轰!” 江夫人一时疏忽,被一掌击中胸口! “噗——”她吐出一口血后,如破布般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咳咳……哇——”她咳嗽两声,又吐出一大口混着内脏的血,瞪着江别鹤咬牙切齿道: “江别鹤!我义父定不会放过你!!” 说罢,她又看向江玉燕: “小**,我在阴间等你!!” 话音刚落,江夫人又喷出一口黑血,双腿一蹬,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呼……”江玉燕看着江夫人的**,缓缓吐出一口气,抬头望向天空: “娘,已经杀了一个了。 您别急,女儿很快会让剩下的人来陪您。” 说完,她冷冷地看向江别鹤,眼中满是杀意! 92.7%20:32口 “玉燕……”江别鹤看着满脸杀气的江玉燕,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爹以前也想和你妈好好过日子,可她不让啊!” 说到这,他竟哭了起来,一边抹眼泪一边指着江夫人的**骂道: “都是这个贱女人逼我的! 若不是她仗着…… 那时,爹就暗暗发誓,有天定要让那个坏女人付出代价! 刚才爹没出手帮她,就是想让她自食其果! 江别鹤说得声情并茂,显得十分委屈。 他的话其实就一个意思: 【所有坏事都是江夫人干的,与他无关,他也是没办法。】 江别鹤演技高超,把受害者演得栩栩如生。 不知内情的人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同情江别鹤。 但江玉燕是当事人,一眼就看穿了。 “哈哈哈……”江玉燕笑得十分开心: “江别鹤,你知道吗? 自从我受了那些苦,自从我和我娘哭干眼泪后,我就发誓,总有一天……” 说到这儿,她眼神一冷,直盯着江别鹤,冷冷道: “我要你跪在我面前哭喊! 我要你也尝尝绝望的滋味!” 说完,她眼中没有一丝狠厉,嘴角挂着微笑,轻声道: “今天,我终于做到了!” “!!!” 江别鹤低着头,眼里闪过一丝愤怒和狠毒,但很快又压下去,继续装可怜看着江玉燕: “玉燕,爹知道对不起你们母女太多,这辈子恐怕永远还不上。 等这件事过去后,我便去你母亲坟前住下,种地扫墓,陪她一辈子,你觉得如何?” 江别鹤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至于江府…… 他已经顾不上了,保命要紧。 他也想过趁江玉燕不注意偷偷溜走,可是…… 他看了眼在一旁笑眯眯的苏清风,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不配!” 江玉燕听到江别鹤的话,冷笑一声: “我娘因为你吃了一辈子苦,我又怎会让她死后也不得安宁?!” 说完,她轻轻抬起手,朝江别鹤一掌拍去: “你还是去阴间赎罪吧!” “轰——!” 她这掌用了很多内力,掌风呼啸而出,化作一道一丈长的掌印,带着毁**地的气势砸向江别鹤! “该死!!!” 江别鹤见江玉燕毫不留情,心里暗骂一句,只好躲开这一掌。 虽这掌印被江玉燕控制着转了个方向再次冲来,但他早有准备,轻松避开。 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即便江玉燕使出全力,即便江别鹤只是躲避、不敢还手,江玉燕依然无法伤到他分毫。 江玉燕连出几十掌,消耗了五成内力,却连江别鹤的一片衣角都没碰到。 而江别鹤因只是闪避,内力还很充足。 若不是苏清风在场,江别鹤不敢动手反击,江玉燕恐怕早就死在他手里了。 “还是太勉强了。”苏清风看着脸色发青、仍在疯狂进攻的江玉燕,叹了口气。 说起来,江玉燕只练了几个时辰,能有现在的本事已经很不错了。 想靠几个时辰练出的功夫打败宗师,实在不现实。 不过—— “加上这小子,应该够了吧?”苏清风低头看着小疯子,摸着下巴琢磨。 他抬头冲江玉燕喊: “玉燕,过来,我助你提升实力再战。” “轰!” 江玉燕不甘地又轰出一掌,走到苏清风面前,低头愧疚道: “玉燕让公子失望了。” “说什么傻话?”苏清风轻抚江玉燕的头,宠溺道: “你能在短时间内与宗师抗衡,已让我很惊讶。 别逼自己太紧,有我在。” “嗯。”江玉燕眼中闪过感动,点头看向地上小疯子: “公子,你说增强实力,是指他吗?” “没错。”苏清风用脚轻踢小疯子,点头说: “别看他不起眼,内力却不弱。 你吸收他的内力,我再给你把宝剑,定能杀了江别鹤!” “好!” 江玉燕毫不犹豫点头。 第155章 他连滚带爬地后退了十几步 她拎起小疯子,右手按在他脑门上: “吸功术!” “嗡……”强大吸力从她掌心涌出,引得小疯子体内内力疯狂涌出! “啊啊啊!!!” 小疯子突然睁眼,满脸通红惨叫! “砰!” 江玉燕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噗……”小疯子眼睛一瞪,狂吐一口血,眼神空洞。 他没死,只是被江玉燕打得失去意识! 现在的小疯子,就像一块装满内力的肉,任由江玉燕吸走内力! “这……”不远处的江别鹤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惊恐和贪婪。 他这才明白江玉燕为何能在短时间内拥有如此本事。 此刻他心中充满嫉妒,他也想要这样的武功! 甚至忍不住想象自己拥有后的风光。 可现实残酷! 幻想一会儿后,江别鹤终究要面对现实! 那就是,如果他再不逃跑,等江玉燕吸完,他就死定了! 想到这里,江别鹤收敛心神,四处张望,寻找逃跑的路。 “你还是别想逃了。”江别鹤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唰——!” 江别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起,惊恐转身。 可他身后什么也没有! 正当他心神不定时,背后又传来苏清风的声音: “不用找了,只要我想,我就永远在你身后,你永远看不到我!” “!!!” 江别鹤全身僵硬,不敢回头,声音干涩地问: “苏公子,我们也算是翁婿。 玉燕年纪小不懂事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跟着她胡闹? 如果你帮玉燕杀了我,等这事传出去,别人肯定会骂你们两个不孝。” “呵,别人怎么说关我什么事?”苏清风冷笑一声,抿了口酒,瞥着江别鹤后脑勺说: “给你个忠告,别乱动,也别想逃,否则我会瞬间取你性命!” “!!!” 江别鹤脸色一变,真的站在原地不动了。 毕竟,听苏清风的话,还能多活一会儿。 要是不听话,立刻就死在这里。 对江别鹤来说,能多活一秒是一秒。 一炷香之后…… “呼……”江玉燕轻轻吐出一口气,慢慢睁开眼睛。 她像扔垃圾一样把小疯子丢到一边,目光炯炯地看着江别鹤,眼中满是自信。吸收了小疯子的内力后,她体内已拥有六十年内力! 虽然她还没领悟意境,成为宗师, 但光凭这六十年内力,她已能和宗师一较高下! 如果苏清风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肯定会笑话她: “你想太多了,这只是实力突然暴涨产生的错觉。” 宗师和先天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江玉燕现在的实力,也只能勉强和江别鹤抗衡罢了。 不过…… “接着!” 苏清风突然把一把短剑扔给江玉燕! “啪!” 江玉燕下意识接住,看着那如碧玉般的剑身,眼中闪过惊艳,忍不住说: “好漂亮的剑!” “这把剑不只是漂亮,威力也大得惊人。”苏清风轻笑着摇头说道: “这是我在为自己铸剑之前练手的作品。 虽然是练手,但也掺杂了很多珍贵金属,威力非凡。 里面蕴含了三十六道能媲美宗师圆满全力一击的剑气! 不仅如此……” 说到这里,他看了眼脸色已发白的江别鹤,意味深长地继续说: “这把剑能让一个从没练过剑的人,挥出宗师级别的剑气!” “真的?!!” 江玉燕眼中闪过惊喜。 而江别鹤则如同死了亲人一般。 如果苏清风说的是真的,那一个内力深厚的先天高手拿着这把剑,岂不是能威胁到宗师? 这把剑的效果,就是拉平先天和宗师之间的差距! 原本江别鹤还觉得有一线生机。 但听完苏清风对这把剑的描述后,他知道,自己彻底没希望了。 “当然是真的。”苏清风笑着点头,喝了一口酒,说: “去吧,释放你的仇恨! 我希望之后能看到一个全新的玉燕。” 说完,他退到一旁,把战场留给了江玉燕。 “行!” 江玉燕点头,手紧握剑柄,冷冷瞅着江别鹤,冷笑说: “我的好爹爹,来领死吧!” 话一出口,她立马挥出一剑! “咻……”一道月牙剑气飞出,划过地面,留下深深痕迹,气势汹汹直逼江别鹤! 江别鹤刚被苏清风吓到,这时才回过神转身。 可等他转身,剑气已到眼前! “糟了!!!” 江别鹤心里暗叫,来不及躲,只能硬着头皮打出一掌! “轰!!!” 他武功还行,但掌劲有点乱,声音倒挺大。 “轰!!!” 剑气和掌劲一撞,发出巨响。 可江别鹤刚到宗师境界,这一掌又匆忙,哪能挡得住宗师圆满的全力剑气? “噗!” 剑气把掌劲劈开,继续冲向江别鹤! 江别鹤大意了! 他没想到掌劲一下就挡不住,一时不慎,被剑气斩中! “噗!!!” 一声,一条手臂飞了出去! “啊啊啊!!!” 江别鹤惨叫,捂着断臂逃到一边,脸色惨白地看着江玉燕的剑。 虽然少了一条胳膊,但他看剑的眼神没有恐惧,只有贪婪! 他太想要这把剑了! 江玉燕只是内力厚的先天高手,但握着这把剑,就能使出宗师圆满的实力! 要是他这个宗师用这把剑,还怕什么苏清风? 想到这,江别鹤眼里没了恐惧,死死盯着江玉燕的剑,想着怎么抢过来! 但江玉燕没给他机会,连续发出剑气! “咻咻咻……”七八道恐怖剑气交错,形成一张剑气网,罩向江别鹤! “!!!” 江别鹤瞳孔一缩,立刻用轻功躲闪。 他刚才吃了亏,知道剑气多厉害。 要是再被碰到,就没命了! 这张“大网”范围大! 江别鹤使出全力翻滚躲闪,还是被划到了一点。 “噗!” 江别鹤脑门上的头发被剑气削光。 顿时,他整齐的头发散了。 “哈哈哈……”苏清风看着江别鹤,忍不住笑。 他此刻样子很滑稽。 四周的长发散落,头顶只剩一寸头发,像个怪和尚。 “!!!”江别鹤摸了摸头顶,眼里闪过愤怒,还有后怕。 刚才要是低头慢点,半个脑袋就没了。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得先把剑拿到手。 “噗通!” 江别鹤厚着脸皮跪在江玉燕面前,一边哭一边问: “玉燕,你真要杀爹吗?!” 说到这,他抬头看着江玉燕,眼里带着期待: “玉燕,我听你娘说,你小时候最崇拜我。 你还想让我带你出去玩,吃糖葫芦,看杂耍。” 他说着,爬到江玉燕面前,抓住她的手臂: “只要你不杀我,我就做你心里的爹爹! 我们回老家,我带你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江玉燕呆呆地看着江别鹤,愣住了。 她不是心软,是想起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看到别的孩子和父亲一起出门玩耍,撒娇要好吃的,她特别羡慕。 她曾经问过母亲,为什么她爹不来看她? 母亲告诉她:“你爹是江南有名的侠客,平时很忙,没时间看你。 等你长大了就能见到他了。” 那时她还小,看不懂母亲眼里的复杂,就信了。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快点长大,找到自己的爹爹。 这个梦想陪了她十几年。 每当看到别人一家团聚,江玉燕都在心里鼓励自己: “再坚持一下,只要我长大了,我也能拥有这份幸福。 只要我长大了,我爹肯定就会来找我。 到时候,我们一定能过得幸福一辈子。” 可是,当她家乡遭灾,跟着母亲来找江别鹤时,她的梦想破灭了。 她这才明白,原来并不是所有父亲都疼爱孩子。 她的父亲,就是个坏爹。 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欺负,甚至她母亲被人折磨致死,他也毫无反应。 江玉燕抱着母亲越来越冰冷的身体,心里也渐渐变冷,最终变得毫无温度。 从那一刻起,江玉燕的梦想破灭了,心也凉透了,整个人彻底清醒。 “拿来!” 江别鹤见江玉燕愣神,眼里露出喜色,立刻抢过她手中的剑。 他连滚带爬地后退了十几步,握着短剑,仰天狂笑: “哈哈哈……有了这把剑,江湖中谁还能是我的对手?!” 说到这,他转头看向苏清风,眼神疯狂,嘶声喊道: “苏清风!你以前对我的羞辱,我一定会加倍还给你!” “……”江玉燕呆呆地看着自己空空的右手,又看了看正在大笑的江别鹤,露出一丝讥讽:“你以为只是一把剑就能弥补你和公子之间的差距吗?” “你这蠢女人,哪能知道这剑的厉害?!” 江别鹤怒吼着,朝苏清风挥出一道凌厉剑气。 “唰!” 苏清风挑眉,并未硬接,身形一晃,轻松躲开。 “噗!” 剑气落空,余威犹存,直接劈穿墙壁,留下一道深深痕迹,延伸至百丈外才渐渐消散。 “哈哈哈……”江别鹤见状,笑得愈发疯狂。 他眼神炽热地凝视着手中的短剑,仿佛视若珍宝: “有这把剑在手,除大宗师外,谁还能是我的对手?” 江别鹤狂妄起来! 他已不屑于大宗师以下任何人,苏清风自然也在其中。 若非忌惮苏清风背后的大宗师,他早已挥剑冲向苏清风。 “呵!” 江玉燕冷笑,美眸转向苏清风,轻声问道: “公子,能对付吗?” 她心中也满是懊悔。 第156章 苏清风看到这情景,脸上露出喜悦 早知道,就不该分神。 “你不想亲手杀了他吗?”苏清风挑眉问道。 “我已想通。”江玉燕摇头,鄙夷地看着江别鹤: “这种小人,不值得我恨之入骨。 只要他死,我娘就能安心离去,死在谁手里都一样。 而且……” 她温柔地看向苏清风,抿嘴轻声道: “如果我娘知道是她的女婿为她报了仇,想必也会更加安心。” “哈哈哈……”苏清风听完,开怀大笑: “好!我现在就替岳母大人除掉他!” “呸!” 苏清风话音刚落,得意的江别鹤立刻啐了一口,满脸不屑: “苏清风!我有剑在手,你……” 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 因为苏清风也拔出了一把剑! 一把更长、更骇人的血色长剑! 此剑一出,血气弥漫,江别鹤浑身一颤。 “嗡……”他手中的短剑似乎遇到克星,微微颤抖,黯淡无光!这把剑,正是苏清风的随身武器——邪血游龙剑。 “咕嘟!” 江别鹤眼中再无嚣张,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惊恐地看着苏清风手中的剑: “你……你这是什么剑?” “邪血游龙剑!” 苏清风晃了晃手中的剑,笑着看向江别鹤: “现在你还觉得自己能赢吗?” “呵,呵呵……”江别鹤看了看自己的短剑,又看了看苏清风的长剑,尴尬地笑了笑,一时语塞。 接着他转向江玉燕,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玉燕,如果我告诉你,刚才我是被这把剑迷了心智,才说了那些胡话,你会信吗?” 此刻,他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江玉燕身上。 只要江玉燕松口,他或许还能活命。 否则,今日必死无疑! “你觉得我会信吗?”江玉燕冷笑着反问。 “那当然要信啊!” 江别鹤厚着脸皮谄媚笑道: “我可是你亲爹,怎会害你? 刚才我真的被这把剑影响了心智,才会说出那些难听的话。 玉燕,你一定要相信爹爹啊!” “……”江玉燕听到这话,差点没吐出来。 她懒得再和他废话,转头看向苏清风: “公子,麻烦你了。” “应该的。”苏清风点头,看着脸色发白的江别鹤: “别怕,也别眨眼,很快就结束了。” 话音刚落,苏清风突然消失! “嗯?!” 江别鹤瞳孔一缩,想转身反击。 但他速度太慢了! “噗呲!” 他的上半身刚动,胸口便传来剧痛。 低头一看,一柄血色长剑已穿透他的胸膛! “咕噜噜……”剑身贪婪地吸食着江别鹤的气血! “啊啊啊!!!” 江别鹤脸色惨白,惨叫一声,连半个字都没来得及说,就被吸干了! “噗通!” 苏清风抽回邪剑,江别鹤重重倒在地上,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江玉燕呆呆地看着江别鹤的**,一会儿,突然抬头望向天空: “娘,女儿为你**了……” 此时,她已泪流满面! “……”苏清风没有说话,走到江玉燕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默默安慰。 “公子,呜呜呜……”江玉燕扑进苏清风怀里,泪水汹涌而下,大声哭了起来。 “唉……”苏清风轻叹一声,轻轻拍着江玉燕的背: “哭吧,把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 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也不会让你再流一滴眼泪!” 看原着时,所有人都说江玉燕心狠手辣,但有谁真正明白她的苦呢? 她原本只是个想靠父亲安稳过日子的普通女子。 可没想到被后母欺负、侮辱,父亲却视而不见,这一切都是逼她的原因! 是现实把她逼成了一个疯女人。 也许原着里那个只剩下剧名的疯女人,其实也不想这样。 如果可以选择,她更希望做个普通人,嫁给心爱的人,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可是现实总是很残酷! 弱,就是一种罪。 江玉燕哭了一会儿,终于平静下来。 她擦了擦眼泪,抬头看着苏清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公子,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遇到你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苏清风替她擦掉眼泪,温和地笑着。 “公子……”江玉燕望着苏清风那温柔的笑容,不由自主地再次依偎进他怀里,轻嗅着他身上的气息,低声细语: “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惯坏就惯坏吧。”苏清风轻抚着她的背,笑意盈盈: “不管你是好是坏,都是我的人。 就算你真成了坏女人,我也不在乎,因为我本就不是什么善类。” “别瞎说!” 江玉燕急忙摇头,大声辩解: “公子是这世上最好的人,没有之一!” 尽管她先后失去了母亲和父亲,但她却并未感到悲伤。 因为她找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她紧紧依偎在苏清风的怀里,心中暗暗发誓: “我一定要守护这份温暖! 谁若敢对公子不利,我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苏清风的怀抱,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温暖。 谁若想夺走,她定会拼尽全力! “好了好了,我是好人,大大的好人。”被赞为好人的苏清风苦笑摇头,随即问道: “江府剩下的那些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要不要我派骷髅去解决?” 苏清风的语气平淡,仿佛那剩下的不是一百多人,而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蚂蚁。 实际上,对于江湖人来说,复仇往往意味着灭门。 若不斩草除根,必留后患。 “不用,我自己来。”江玉燕摇了摇头,离开了苏清风的怀抱。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短剑,眼神冰冷地望向后院: “所有仇人,我都铭记于心,一个都不会放过!” 话音未落,她已纵身跃向后院。 片刻后—— “饶命啊!” “噗呲!” “啊啊!!” 后院传来阵阵惨叫。 苏清风神色淡然,轻轻摇头,不再关注,转而看向小疯子和江别鹤: “又多了两个素材,希望这次能有所收获。” 说着,他将两人的**聚在一起,双手按在他们的头上,亡灵能量迅速涌入。 “嗡……”两具**微微颤抖,随后两具白骨从**中跳出,直挺挺地站在苏清风面前。 苏清风绕着两具骷髅走了一圈,皱眉摇头: “还是不行,只是普通的骷髅。” 他至今仍不明白,元霸、玄冥这些特殊的骷髅是如何诞生的。 若说元霸是因为大欢喜菩萨的特殊体质,那玄冥就有些难以解释了。 青翼蝠王也只是轻功出众,并无特别之处。 欧阳也曾得到过比自己强的**,比如刘喜,但他的**变成了特殊骷髅,而刘喜的却只是普通骷髅。 这让苏清风百思不得其解。 ……苏清风凝视着这两具骷髅片刻,咬了咬牙: “拼了!希望这次能成功!” 说完,他一挥手, “噗通噗通……”几声闷响,三具**出现在他面前。 这三具分别是杨逍、朱无视,还有……大宗师霍山! 自从得到霍山的**后,苏清风一直不敢轻易将其变成骷髅。 这可是大宗师的**,极为难得,非常珍贵。 若是变成了普通骷髅,他肯定会后悔不已。 但今天,他突然想试试,于是拿出了霍山的**。 “呼……”苏清风深吸一口气,先没有动霍山的**,而是把手按在了杨逍的头上。 “嗡……” “噗!” 一具白骨跳出,站在苏清风面前。 苏清风立刻起身,仔细感受着骷髅头上的气息。 “唉……”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还是普通骷髅。” 不过他并未气馁,毕竟杨逍生前受过重伤,还少了一条胳膊,变成普通骷髅也在情理之中。 接着,他弯下腰,把手按在了朱无视的头上,亡灵能量迅速注入。 “嗡嗡……”朱无视的**抖了几下,然后就没了动静。 苏清风眼睛一亮: “有戏!” 他毫不犹豫地加大了亡灵能量的输出。 “嗡嗡嗡……” “噗!!!” 朱无视的**抖动了一会儿,突然炸开,一具骷髅跳了出来。 “呼……”骷髅刚站稳,就有无数天地元气涌来,将它包裹,形成了一个元气大茧。 “果然是特殊骷髅!” 苏清风兴奋地说道。 苏清风趁着这具骷髅吸收天地灵气的时候,把目光转向了霍山的**,眼神一眯: “不知道这具大宗师的**能不能变成一具厉害的骷髅!”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他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眼睛,果断地把手按在了霍山**的额头! “嗡……”当他将亡灵能量输入体内时,**只是轻微地抖了一下,就再也没反应了。 苏清风看到后,并不感到意外。 毕竟,这是大宗师的**,一点点亡灵能量根本无法撼动它。 接着,苏清风从系统空间里拿出很多蓝瓶放在旁边备用。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最大限度地调动亡灵能量,快速灌入霍山的**里! “嗡嗡……”只见霍山的**突然像活过来一样剧烈震动,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却被某种力量束缚住了。 苏清风瞧见后,脸上瞬间露出欣喜之色,右手源源不断地输送着亡灵能量,左手麻溜地抄起一瓶蓝瓶,仰头就灌了下去。 有了蓝瓶助力,苏清风的续航能力大幅提升。 他这一输就是整整一刻钟,片刻都没停歇! 与此同时,霍山的**也在发生着迅猛变化! 原本还如同活人模样的**,此刻变得煞白无比。 骨头附近更是变成了灰白色,仿佛被什么腐蚀了一般! “终于快成了!” 苏清风看到这情景,脸上露出喜悦。 紧接着,他又赶忙灌下两瓶蓝药,加大了亡灵能量的输送力度! 就在这当口! “轰!!!” 不远处朱无视化作的大茧突然炸开! 碎片刚飞出去,又被一股力量吸引,纷纷飞回骷髅体内,被完全吸收! “嗡……”那具骷髅轻轻颤了一下,便恢复了平静,看上去就像一具普通的骷髅,呆呆地立在那里。 第157章 苏清风额头满是汗珠 苏清风瞥了那具骷髅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好!看来成了!” 可由于太过激动,他输送亡灵能量的手微微一抖,差点功亏一篑! “不好!” 苏清风脸色一变,不敢再分心,全力输送亡灵能量! “嗡嗡……”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此时苏清风额头满是汗珠,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 他面前已经堆了几百个空瓶子! 可即便消耗了几百瓶蓝药,霍山的**依旧没有变成骷髅。 “我就不信了!” 苏清风眼中闪过一丝倔强,手一挥,将剩下的几百瓶蓝药倒在地上: “跟你死磕到底!” 话音刚落,他左手抄起一瓶蓝药,毫不犹豫地灌了下去。 苏清风右手疯狂地灌输亡灵能量,速度达到了极限。 他以前觉得蓝瓶用处不大,就只准备了“几百”瓶。 没想到今天全用上了。 他暗暗发誓,等这事结束后,一定要在系统空间里备上一万多瓶,不能再像今天这样狼狈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 “公子……”浑身是血的江玉燕走过来,满脸惊讶地看着苏清风。 她刚喊出“公子”两个字,便不再大声说话。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苏清风,担心地小声问道: “你……你没事吧?” 她如此担心,是因为苏清风此刻太狼狈了。 他脸色极度苍白,满头大汗,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都湿透了。 而苏清风面前放着几百个空瓶,只剩下最后一瓶蓝瓶。 “没事。”苏清风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接着,他用微微颤抖的左手拿起最后一瓶蓝瓶,紧紧攥在手心,眼中满是不甘。 他真没想到大宗师的**这么难搞定。 刚才眼看就要成功了,可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像隔着深渊,怎么也够不着。 此刻,他体内的亡灵能量快要用尽了,必须喝下最后一瓶蓝瓶。 可他又有些害怕。 要是喝完还是失败,这具大宗师的**就白费了。 因为制作骷髅只能一次成功。 只有把**生前那一丝生机炼成鬼火,才能让骷髅有灵性。 要是这次失败,被亡灵能量腐蚀过的**很快就会变成腐尸,再也无法产生灵性了。 “唉……”想到可能失败,苏清风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是不是太着急了? 要是早知道这样,等以后成为巫妖后再转化也不迟。” “公子……”江玉燕听到苏清风的话,看到他眼中的不甘,抿着嘴唇轻声唤道: “在我心里,你就是这世上最厉害的人。 不过就是一具骷髅,成功或失败对你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你不懂。”苏清风无奈地摇摇头: “这具骷髅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不能……” “公子!” 江玉燕突然打断他,眼神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如果没有这具骷髅,你会死吗?” “呃……”苏清风愣了一下,摇摇头: “不会。” 只是一具大宗师的**而已,就算失败了,虽然可惜,但不至于危及生命。 “既然这样,那你还有什么好顾虑的?”江玉燕微笑着轻轻握住苏清风的右手: “公子,放手去做吧!” 成功了当然开心,失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还活着,就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办法。 ……苏清风愣了一下,随即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他脸上的失落消失不见,忽然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我太死板了。一个骷髅而已,失败了也没关系。好!我这就放手去做!如果成功了,咱们一起高兴;如果失败了……”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向江玉燕,眼中带着一丝玩笑:“如果失败了,我就拿你撒气!” “噗嗤……咯咯咯……”江玉燕听到这话,捂着嘴笑了起来,妩媚地瞪了苏清风一眼,挑衅道:“好啊,那你来吧,只是到时候别再晕倒了。” 说到“晕倒”两个字时,她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中满是深意。 “你要不提这个,咱们还是朋友。”苏清风被这句话说得一脸无奈,瞪了江玉燕一眼。 不过在江玉燕的调侃下,他刚才的紧张和急躁已经完全消失了,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将蓝色瓶子灌进了嘴里。 当苏清风感觉到自己的亡灵之力恢复到三成多时,没有半分迟疑,直接将剩余的力量全部注入霍山的躯体中! “嗡嗡嗡……”那具原本就颤抖不停的躯体,此刻抖动得更加剧烈,仿佛装了个强力震动器! 当苏清风将最后一丝亡灵之力输入后…… “轰——!” 那具躯体猛然炸裂开来! “呼!呼!” **的威力极大,直接将苏清风和江玉燕吹飞了三丈多远,差点撞上墙壁! 幸好江玉燕内力深厚,轻松挡住了余波。而苏清风皮厚肉实,也不在乎这点冲击。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那具躯体是否成功转化! 于是,他片刻不停,立刻冲向满是尘土的躯体,江玉燕也紧跟其后。 等他们走到霍山的躯体旁时,只见一具浑身散发着强大气势的骷髅,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没错,是悬浮! 骷髅的双脚没有触地,而是像鬼魂般缓缓浮在半空中! “哈哈哈哈……”苏清风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仰天大笑:“我终于成功了!” 这是他制作过的最难的一具骷髅! 原本他以为又要失败了,没想到最后竟然成功了。 而这“作品”也没让他失望。 他能感觉到,这具骷髅之所以能浮在空中,是因为它能驾驭天地元气! 而驾驭天地元气飞行,是大宗师才有的能力! 换句话说,这具骷髅拥有了一部分大宗师的能力! 随后,苏清风挥手将骷髅召下,右手按在它的头骨上,仔细感受。 过了好一会儿,苏清风突然睁开眼,眼中满是惊喜: “竟然真的能和大宗师差不多?!” 这具骷髅不仅身体强度能与元霸相比,还保留了生前的一些能力。 它能储存大量内力,还能调动天地元气来使用! 可惜霍山已经死了,他领悟的大宗师境界并没有传给这具骷髅。 所以这具骷髅也只能勉强和大宗师打个平手。 但即便如此,也让苏清风非常惊喜,以后再遇到大宗师,他也有反击的资本了! “公子,成功了吗?”江玉燕看着兴奋的苏清风问道。 “嗯,成功了!” 苏清风点点头,高兴地抱住江玉燕: “玉燕,以后我也有底气在大宗师面前挺直腰杆说话了!” 以前虽然有大宗师撑腰,但那只是外物,不是自己的本事,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但现在,他敢正面面对大宗师了! 就算惹怒了大宗师,他也能让这具骷髅挡在前面,然后…… 逃跑! 他从来没想过干掉大宗师,毕竟这具骷髅也只是能和大宗师打个平手,想赢还是有点难。 不过能在大宗师手下保命,他已经很满意了。 江湖上其他人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我就知道公子一定能行!” 江玉燕靠在苏清风肩上,闻着他的味道,眯着眼说: “公子,你是我觉得最厉害的人。 如果连你都失败了,这世上就没有人能成功了。” “你这丫头就知道给我灌迷汤。”苏清风宠溺地刮了下江玉燕的鼻子,调侃道: “你是不是又想学上次那样,把我灌醉,然后再做些不该做的事?” “公子~”江玉燕脸红了,推了苏清风一下,一脸嗔怪: “人家是女孩子,你怎么老提这种羞人的话题?” 其实江玉燕上次也是鼓了好久的勇气,才做出那种事。 现在被苏清风一提,她自然有些害羞。 “呵呵……”苏清风笑了笑,没再提这事,拍了拍骷髅,想了想说道: “你是专门为对付大宗师打造的盾牌! 也是我做的第一具能媲美大宗师的骷髅。 既然如此,就叫你玄武吧!” 起名字的时候,苏清风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他打算以后再找三具大宗师的躯体,凑齐四大神兽! “咔咔咔……”骷髅——不,应该说是玄武的头竟然上下晃了几下,像是在点头。 “嗯?!” 苏清风眼睛一亮,想到一种可能,急切地问: “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咔咔咔……”玄武又点了点头。 “太好了!” 苏清风高兴地拍了下手。 接着他跟玄武聊了起来。 聊了一会儿后,苏清风有些失落。 玄武确实能听懂他的话,但就像个四五岁的小孩,只能明白一些简单的句子。 不过—— “这样也好。”苏清风失落了一会,突然想明白了,摸着下巴看着玄武,心里想着: “如果玄武的脑子跟人一样,肯定会生出欲望,而欲望就会变成野心! 虽然这具骷髅是我用亡灵能量造出来的,不会背叛我,但有个野心勃勃的属下终究不是好事!” 之后苏清风又看向那些被转化的骷髅。 感知了一番后,他发现这具骷髅不仅身体坚硬,还能继承朱无视生前的能力,吸收别人的内力! 如果是在之前得到它,苏清风肯定很高兴。 但有了玄武在先,这具骷髅就没那么吸引人了。 不过到底还是个特别的骷髅,实力不差,苏清风便也给它取了个名字: “既然你能吸内力,以后你就叫鲲鹏吧。” “咔咔咔……”鲲鹏动了动嘴,像是在回应。 苏清风看着两具骷髅想了一会,指着旁边小疯子变成的骷髅说: “这是你们的食物,吃吧。” 现在这些普通的骷髅对他没用了,只能当食物。 “咻!咻!” 第158章 聪明人还有一个毛病,就是特别自信 苏清风话音刚落,两具骷髅立刻冲到那具骷髅面前,张开嘴就咬。 “呼呼……”两团鬼火从骷髅眼睛里飞出来,直接飞进鲲鹏和玄武的嘴里。 “哗啦啦……”鬼火消失后,那具骷髅瞬间散落成一堆骨头。 “咔咔咔……”鲲鹏和玄武吞下鬼火后,骨骼变得像上了釉般光亮,嘴巴也欢快地动着。 这时—— “你便是苏清风……阳阳阳……”一个带着回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嗯?!” 苏清风瞳孔一紧,警惕地环视四周: “是哪位大宗师驾临了?” 能让他毫无察觉,还能操控天地元气让声音回荡,此人必定是大宗师!苏清风心中暗叫不妙: “我刚得到一个堪比大宗师的骷髅,怎么就招来了一个大宗师?真晦气!” “我是谁?哈哈哈……”狂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嗡……”这声音像魔音入耳,让人头晕恶心,想吐。 “嗯哼!” 江玉燕脸色惨白,紧紧抓住苏清风的手臂才没跌倒。 苏清风见江玉燕快撑不住了,忙说:“我来对付敌人,你别担心。” 江玉燕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 她立刻盘腿坐下,运功抵抗那震耳的魔音。 过了一会儿,她的脸色好了一些。 “呼……”苏清风这才松了口气。 他眯着眼环顾四周,沉声道:“你是大宗师,何必藏头露尾?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哈哈哈……”那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们今天死在这里,谁还能说出去?” 苏清风警觉地观察四周,沉默片刻后问道:“你为何要杀我?是不是我无意中害了你的什么人?” 他想弄清对方身份,故意这么说。如果对方真有亲人死在他手上,听到这话一定会愤怒,那样他就能缩小范围。 “哈哈哈……”那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内力更重,苏清风皱了皱眉。接着,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确实聪明,不过……猜错了。我没有亲人死在你手里。继续猜,猜对了,我或许能饶你一命。” “你是想要神药?”苏清风盯着四周,还是找不到人,又猜测道。 “错!错!错!哈哈哈……”那人显然很开心,一边大笑一边嘲讽:“看来大名鼎鼎的逍遥王也不过如此,你的名号里都没‘逍遥’两个字!” “嗯?”苏清风眼神一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是在嫉妒我?” “胡说八道!” 四周的声音立刻响起:“你虽然不错,但离大宗师还差得远,我凭什么嫉妒你?” “你果然在嫉妒我。”苏清风听后更加确定,笑着说道:“我们之间没有仇,你也拿不到什么东西。那你找我麻烦,唯一的原因就是看我不顺眼。” 说完,他摘下酒葫芦喝了口酒,目光不断扫视四周:“凡事都有原因,你不可能无缘无故看我不顺眼。再加上你刚才特别提到‘逍遥’二字,想必对你很重要吧?” 他说完,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让我猜猜,是不是‘逍遥王’这个称号惹你生气了,所以才来找我麻烦? 我说对了吗?逍遥侯!” 欧阳以前就很喜欢武侠小说,对各种武侠人物都很熟悉。 当他听到对方特意提起“逍遥王”三个字时,立刻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因为江湖上提到苏清风的人,通常都叫他“魍魉公子”、“苏公子”或者“苏掌门”,很少有人会用“逍遥王”这个称号。 而对这个称号特别反感的,只有那个心理敏感、喜欢打压天才的逍遥侯! 这种事在江湖上并不稀奇。 很多武林中人就是因为名号相冲而大打出手。 比如有人被称作“神拳镇泰山”,如果让泰山派的人碰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动手。 “……”逍遥侯听完苏清风的话后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突然冷笑一声: “看来你倒是有点小聪明。” “呵,过奖了。”苏清风好像没听出话里的讽刺,轻笑了一声,一边喝酒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逍遥侯,你是觉得‘逍遥王’这个名号压了你一头,所以才来找我麻烦吗?” “如果我说是呢?你打算怎么办?”逍遥侯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没什么。”苏清风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虽然他也不太在意“逍遥王”这个称号,但他绝不会因为别人的威胁和逼迫就改变! “嗯?”逍遥侯听了这话,愣了一下。 接着他的语气变得极其冰冷:“你既然已经知道你的名号冒犯了我,现在我亲自找上门来,你为什么不主动改掉? 难道你觉得我这个大宗师是好欺负的?还是说,你以为你的成就已经能压过我了?” “明人面前何必说暗话?”苏清风冷笑着回应: “从你一进来,就没打算留手。你到现在还没动手,不过是在戏弄我罢了!” 说完,他心中一动,大量老鼠顺着脚下的土地迅速挖洞,向四周散开。 同时,他继续转移逍遥侯的注意力: “逍遥侯,我敢肯定,就算我现在告诉你,我怕了你,把‘逍遥王’改成‘逍遥伯’,低你一头,你也绝对不会放过我,反而会更变本加厉地羞辱我! 我说得对吗?” 逍遥侯不是傻子,怎么会留下祸患? 一旦苏清风逃脱,他必定会遭到逍遥派大宗师的报复! 所以,当苏清风吐出“逍遥侯”三字时,他已别无选择! 唯有斩杀苏清风,方能永绝后患! “哈哈哈哈……”逍遥侯沉默片刻,突然放声大笑: “好!好!好!之前是我看走眼了,你不只是有点小聪明,而是真正的智者! 只可惜……” 话到此处,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遗憾: “如此聪慧之人,却不懂审时度势。 若你刚才未揭穿我身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如今嘛……” 他稍作停顿,冰冷的话语从四面八方涌来: “念你让我心情愉悦,自己选个死法吧!” “只要我选,你就会执行?”苏清风突然忆起前世网络上的一个段子,笑着问道。 “正是。”逍遥侯故作慷慨地回答: “你是我罕见的奇才,有资格自选死法。 只要你选定,我便依你而行。” “好。”苏清风笑眯眯地点头: “那我选的死法是……自然老死!” “……”苏清风话音刚落,四周顿时陷入死寂。 良久,逍遥侯咬牙切齿的声音才响起: “你这是在考验我的耐心吗?!”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与我无关。”苏清风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 “你刚才说,只要我自选死法,你就照办。 而我最渴望的死法,就是自然死亡。” “!!!” 四周再次静谧,但苏清风似乎听到了咬牙的声音。 “呵呵。”苏清风轻笑一声,不以为意,一边饮酒一边笑眯眯地等待。 他在等骷髅老鼠到达指定位置,也在等逍遥侯现身! 只要逍遥侯现身,有玄武在,再加上亡灵替身,他未必不能斩杀逍遥侯! 逍遥侯似乎被气得失去了理智,良久,才再次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真是不知好歹! 我之前给你机会留下遗言,你不珍惜,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别光说不练啊。”尽管被大宗师威胁,但苏清风脸上毫无惧色,反而挑衅道: “对了,我听说你天生矮小。 你不会是怕被我嘲笑,所以不敢露面吧?”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激怒逍遥侯。 只有逍遥侯现身,他才有机会将其解决! “嗡……”苏清风话音刚落,天空中元气汹涌,乌云密布,遮蔽了烈日,整个天空都暗了下来,仿佛天神发怒! 与此同时,一道如雷霆般的声音怒吼道: “你倒是知道得不少! 既然你知道这么多,就该明白一个道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我当然明白。”苏清风眯眼望着天空中的乌云,耸了耸肩说道。 “但至今为止,似乎还真没人能杀得了我,你来试试?” “……”不知为何,逍遥侯听了这话后竟未动手,再次陷入了沉默。 良久,四周传来逍遥侯警觉的声音: “你到底靠的是什么?!” 他之所以未出手,是因为苏清风的反应太过反常。 苏清风明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却一再挑衅,仿佛迫不及待地想让他动手。 在逍遥侯看来,这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苏清风是个疯子。 第二,苏清风有保命的手段。 苏清风能有今日之成就,显然不是疯子。 所以只剩下一种可能:苏清风有办法在他手下保命! 逍遥侯虽聪明,但对世界的认知仍有局限。 在他看来,能对抗大宗师的,唯有另一个大宗师。 他怀疑苏清风身边有大宗师保护,所以才不敢现身。 “我没啥依靠。”苏清风笑着摇头: “我只是个能与圆满宗师相媲美的人,绝对不是你的对手。 只要你动手,几下就能解决我。” “……”聪明人总是想得多,苏清风越这么说,他越不相信,更加警惕地环顾四周,低声问道: “不知是哪位逍遥派的高手在此,何不现身一见?” 他觉得,现在一定有一个逍遥派的大宗师藏在暗处等他出手。 一旦他动手,对方就会一击必杀! 聪明人还有一个毛病,就是特别自信。 一旦他们认定一个结论,就会深信不疑。 逍遥侯就是这样,他已经非常确定,暗中一定有大宗师藏着。 所以他更不敢露面了! “哈哈哈……”苏清风见逍遥侯一直不现身,也急了,装出一副狂妄的样子,仰天大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逍遥侯哥舒天竟是个胆小鬼。 第159章 苏清风现在也有些进退两难 面对我这个小小的宗师,都不敢现身,真是有损你的威名! 既然你不肯出来,干嘛还来找我麻烦? 还不如滚回你的老鼠洞去!” 其实苏清风现在也有些进退两难。 他虽有把握抵挡逍遥侯,但如果对方一直躲着,他也无可奈何。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在这里,那好办,可以直接用替身溜走。 但这里还有一个江玉燕! 替身又带不了人,所以他只能留下来对付逍遥侯! ……然而,苏清风骂得越难听,逍遥侯反而越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按常理来说,一个实力弱小的人遇到强者时,都会感到害怕。 要是这人不仅不害怕,还反复挑衅,那他必定有依仗! 有句俗话说:竹竿打狼,双方都害怕。 苏清风和逍遥侯就是这般情况。 苏清风担心逍遥侯一直躲着不出来,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所以不断去**他。 而逍遥侯害怕那个不存在的大宗师,不管苏清风怎么激将,他就是不肯现身。 苏清风说了好多嘲讽的话,见逍遥侯依旧不出现,终于没了耐心。 他一咬牙,直接说出了逍遥侯心里的秘密: “哥舒天!你还记得哥舒冰吗?!” “!!!” 躲在暗处的逍遥侯听到这三个字,脸色骤变,大声惊叫: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快说!是谁告诉你的?!” “看来你记性挺好嘛。”苏清风没有回答,而是笑着挖苦: “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逍遥侯哥舒天,竟然如此自卑! 自卑到连身体健全的妹妹都嫉妒,还因为嫉妒亲手把她杀了!哥舒天,你还记得断魂崖吗? 当初你就是在那儿把你妹妹……” “别再说了!!!” 苏清风话还没说完,四周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嗡……”这声怒吼带着浓郁的天地元气,化作一股音浪从四面八方朝着苏清风冲来! “看来你还记得你妹妹。”苏清风不但不害怕,眼中反而闪过兴奋的光芒。 逍遥侯反应越激烈,就说明他越在意这件事! 至于面前的音浪, 苏清风一挥手: “咚!咚!咚!” 鲲鹏、玄冥、元霸挡在了前面! “咔咔……”这三具特殊的骷髅动了动嘴,纷纷使出绝招。 只见鲲鹏大嘴一张, “呼……”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嘴里疯狂涌出,把音浪吸进嘴里,转化成内力储存在骨头里。 “呼……”玄冥也不甘示弱,张口喷出白气,抵消了一部分音浪。 元霸更直接,挡在苏清风身前,任由剩下的音浪砸在自己身上! “噗!” 一声轻响,那股音浪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苏清风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戳逍遥侯的旧伤疤: “哥舒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母亲临死前还特意求你,别伤害你妹妹吧? 结果她刚走不久,你就亲手把她杀了! 啧啧,要是你妈在天上看到,一定会变成厉鬼……” “你!找!死!!!” 苏清风话还没说完,四周便传来逍遥侯如雷般的怒吼! 苏清风这句话触碰到了逍遥侯的三个禁忌。 第一,是他妹妹。 第二,是他母亲。 第三,是鬼。 没错,可能坏事做多了,逍遥侯特别害怕鬼。 原着里,他就因为妹妹的一声喊叫吓得不敢动,被萧十一郎一刀劈下山崖! 逍遥侯被这三个禁忌冒犯后,心中怒火中烧! 他现在顾不上暗处可能存在的大宗师,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杀掉苏清风! “说得太对了!” 苏清风笑着拍了拍手。 “我确实是来找死的!” “嗡——”随着苏清风说完,天空中的乌云瞬间变成一个百丈长的巨大掌印,轰然砸下! 要是这一掌砸实了,江府恐怕会被彻底摧毁。 “来得好!” 苏清风盯着半空中落下的掌印,眼睛一亮,没有让玄武出手,只是叫了声好,然后脚下一蹬。 “轰——”在地上留下一个一丈宽的大坑后,他像炮弹一样冲天而起,转眼就到了掌印下方。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双手握剑,狠狠劈下! “咻——”一道灰蒙蒙的剑气从邪剑中猛然斩出! “嗡——”这道剑气十分厉害,刚一飞出就搅动天地元气,瞬间变成一条十多丈长的巨大剑气! “这怎么可能?!” 逍遥侯突然惊叫起来。 甚至顾不上再像之前那样故弄玄虚地四处发声,直接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他之所以如此惊讶,是因为他从剑气中感受到了浓厚的死亡之道。 众所周知,只有大宗师才能领悟天地之道。 “难道这小子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大宗师?”逍遥侯看着苏清风,心里充满了疑惑。 就在他惊讶的时候,剑气和掌印撞在了一起! “噗——”只见那灰蒙蒙的剑气直接把掌印劈成两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后消失在空中。 “竟然真的是大宗师!” 逍遥侯看到后脸色更加难看了。 要是刚才他还只是怀疑,现在他已经确定,苏清风肯定是大宗师。 要知道,他刚才那一掌并没有用全力,但也不是普通宗师能挡得住的。 而苏清风却一剑就把他的掌印劈成两半。 除了是大宗师,没有其他解释。 “果然没错。”苏清风此时也兴奋不已,看着逐渐消失的掌印,心里暗暗欢呼: “我猜对了,亡灵能量和邪血游龙剑简直是绝配!” 自从邪血游龙剑诞生以来,苏清风就觉得自己的亡灵能量和这把剑很契合。 刚才他临时起意,没用刚提炼出来的内力,而是用了亡灵能量。 他没想到,亡灵能量和邪血游龙剑结合后,发出的剑气竟然能和大宗师相媲美。 其实想想也能明白,因为邪血游龙剑本来就能储存大宗师级别的剑气。 大宗师的剑气里自然蕴含着他们的大道。 也就是说,邪血游龙剑可以承载大宗师的大道。 而苏清风的亡灵能量里正好有死亡之道。 配合能斩出宗师圆满剑气的邪血游龙剑,自然能施展出大宗师级别的剑气攻击。“可惜……”苏清风握紧邪剑,满脸惋惜地摇头: “我的亡灵能量快没了,蓝瓶也用光了。 要还有,我定要亲自和逍遥侯过过招。 现在…… 只能把这亡灵能量留着应急了。” 想到这,苏清风一挥手: “杀!” “咔咔咔……”玄武动了动嘴,猛地冲天而起,向右方飞速掠去! 方才逍遥侯因太过吃惊,忘了故弄玄虚,暴露了位置。 玄武早已盯上他! “嗯?!” 愣住的逍遥侯见一具骷髅冲来,眉头一皱: “这就是你的骷髅手段? 你竟用一具骷髅来对付我,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了?!” 话虽如此,他仍不敢大意,严阵以待。 不过,他如此,并非因玄武,而是因苏清风。 此时,他已将苏清风视为对手。 自然觉得玄武的攻击只是虚招,真正的威胁是苏清风。 所以他把九成注意力都放在了苏清风身上。 至于玄武的攻击…… 逍遥侯只是轻轻一挥袖。 “嗡……”一团磨盘大的天地元气迅速凝聚,变成拳头大小的白光,如炮弹般砸向玄武! “咔咔咔……”玄武张了张嘴,似在嘲笑逍遥侯。 接着,他伸出白骨手爪,轻轻一挥! “咻……”一股怪力随他手爪涌动,将白光包裹。 随后—— “唰!” 那股力量以四两拨千斤之势,化解了白光的力道。 白光绕着玄武转一圈后,以更快的速度飞向逍遥侯! “嗯?!” 逍遥侯见状,眉头一挑: “姑苏慕容家的斗转星移?” 但话刚出口,他就摇头,自言自语道: “不对,这不是斗转星移,更像是波斯明教的乾坤大挪移! 这骷髅竟会乾坤大挪移,真是少见。” 虽有些惊讶,但他并未在意玄武的攻击,随意地挥了挥手。 “咻……”又一个光团出现,朝玄武的光团砸去! “轰!!!” 两个光团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哗啦啦……”江府里的房屋被震得摇摇欲坠,不少墙皮掉落,一些不结实的房屋直接塌了。 逍遥侯却未在意,仍将大部分注意力放在苏清风身上。 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具骷髅罢了,能挡他一击已很了不起,不可能更厉害!可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噗!!!” 混乱的天地元气中,一个光团突然冲出,以极快的速度砸向逍遥侯! “这怎么可能?!” 逍遥侯瞳孔一缩,惊讶大叫。 明明是他发出的攻击,为何骷髅反击的光团如此强?可他此时没时间多想,直接一掌拍出! “轰!!!” 他的手掌刚伸出,就和光团撞上了! “嗯?!” 逍遥侯脸色顿时难看,咬牙怒吼:“一具骷髅怎可能有大宗师的实力?我不信!”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太小看这具骷髅了! 一具骷髅,竟能和他打个平手,简直不可思议!他一向骄傲,自然不愿承认。 于是他又加把劲,内力迅速涌出! “轰!!!” 光团瞬间炸开,化作天地元气四散而去! 就在这时,玄武也到了逍遥侯面前,右手骨爪猛地一挥! “嗡……”玄武这一招看似无力,只是一团松散的天地元气。 但逍遥侯看到这团元气后,脸色却变了: “一具骷髅,竟领悟了死亡之道!” 因骷髅本身就是死的极致,所以他体内的内力自然带有死亡之气。 逍遥侯只能感觉到这团元气,分不清死亡之气和死亡之道的区别。 第160章 玄武的攻击里确实有大宗师之道 所以他像面对强敌一样,调动大宗师之力,催动天地元气,猛然向前一挥! “轰!!!” 一个个拳头大小的光球瞬间出现,如炮弹般朝玄武的攻击飞去! “噗噗噗……”仅仅几颗光球飞过,玄武的攻击就被打碎,化作一缕缕带着死亡之气的天地元气四散开来! “滋滋滋……”这些元气像是有毒,碰到竹子、石头、花草,立刻将它们腐蚀干净! “这……”逍遥侯一时愣住。 他原本以为这具骷髅能和他打个平手,却没想到它如此弱! “不!” 逍遥侯突然似乎明白了什么,看着被腐蚀的花草,眯起眼睛: “这具骷髅实力不弱,只是好像不会运用大宗师之道。” 他看得出来,那些花草是被浓郁的死亡之道腐蚀的! 也就是说,玄武的攻击里确实有大宗师之道,但它好像不会用,把死亡之道全都分散在内力里,导致力量不集中。 “是因为骷髅没有智慧吗?”逍遥侯眯着眼睛,看着玄武,猜测道。 就在这时! “唰!” 玄武突然加速,转眼间就到了逍遥侯面前! 他举起粗壮的手骨,毫不犹豫地朝逍遥侯的脸打去! “近身攻击?也好,让我试试你的身体有多硬。”逍遥侯不闪不避,一掌迎了上去。 他现在对这具骷髅产生了兴趣。 毕竟,一个拥有大宗师境界却不会用的骷髅,太让人好奇了。 逍遥侯可不止是好奇,他心里还打着别的算盘呢! 他琢磨着,得好好研究研究这具骷髅,看能不能让它归自己所有。 他打小就聪明,从不觉得自己比谁差。苏清风能控制这骷髅,他觉得自己也行!可他不知道,这想**让他这辈子犯下大错! “咔嚓!” 玄武的手爪和逍遥侯的手掌一撞,骨头碎裂声清脆响起! 碎的是逍遥侯的手掌,玄武的手爪安然无恙! 逍遥侯三根手指全断了,手掌也扭曲得不成样子。 “哼!” 逍遥侯意志如铁,受了重伤也只是闷哼一声,就赶紧往后退。 “咔咔……”玄武没追,站在那儿,骷髅嘴一张一合,像是在笑话逍遥侯。 “呼……”逍遥侯见玄武没追来,松了口气,又带着点嘲讽说: “到底是个死物,连趁胜追击都不会,真逗!” 要是换了他,肯定乘胜追击,把敌人解决掉! 可他说话时,忘了自己右手已经骨折, 要是他低头看看,就会发现右手断的地方已经灰白, 就像死了很久的人的肤色! “唰!” 这时,下面闪过个人影。 是苏清风! 他抬头看了看逍遥侯,笑着说: “没想到你长得还挺像样。” 逍遥侯虽然阴险狡猾,不是啥好人, 但长得确实不错。 要不是个矮子,也算得上仪表堂堂。 “你怎么找到我的?”逍遥侯脸色一变,看着苏清风,又瞅了瞅玄武: “你能跟骷髅说话?” 他刚才特别注意了,这骷髅根本没散发出一点内力。 也就是说,它没给苏清风传音。 那苏清风是怎么找到他的? 别说是顺着声音找的,他们已经换了好几个地方,根本不在原处。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苏清风笑了笑,朝逍遥侯挥了挥手: “你不觉得飞太高有点冷吗? 要不还是下来,咱们好好聊聊?” 苏清风看到逍遥侯被死亡之气侵蚀的右手,就打算拖时间。 他太清楚死亡之气的厉害了。 当初逍遥派和武当派演戏,木道人差点被死亡之气吓死。 苏清风原本以为死亡之气对大宗师没啥用。 毕竟大宗师的内力里有大宗师之道,还涉及规则,应该不怕死亡之气。 但后来他和无崖子做了个实验,才发现死亡之气竟然能腐蚀大宗师! 当时无崖子剪下一缕头发,用内力护住,让苏清风用亡灵之气攻击。 结果两人都惊呆了—— 亡灵之力中的死亡之道竟然直接穿透了无崖子的内力,把那缕头发腐蚀成了灰! 从那以后,苏清风就知道,他的亡灵之力比大宗师之道还厉害! 换句话说,苏清风现在就像丁春秋一样,是个“毒人”。 只要被他的死亡之气伤到,很快就会被腐蚀死。 “……”逍遥侯一时猜不透苏清风的意图,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落在苏清风两丈之外: “你想说什么?” 说话时,他把双手背在身后,左手迅速把骨折的手指复位。 苏清风在拖时间,逍遥侯也在拖。 他想赶紧治好伤,再跟苏清风一决高下。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觉得不对劲。 他用内力疗伤时,总觉得经脉有点堵,有些经脉好像根本不存在。 但逍遥侯也没太在意,还以为是右手伤得太重,某些经脉被打断了,所以才感觉不到。 于是,他决定用言语吸引苏清风的注意,多争取点疗伤时间。 “说说你为啥来这儿吧。”苏清风似笑非笑地看着逍遥侯,喝了口酒问道: “你为啥要杀我,就因为‘逍遥王’这个称号?” “没错。”逍遥侯没隐瞒,点点头,面无表情地说: “我是逍遥侯,天下唯一的逍遥侯!没人能跟我比! 但是——” 他说着,深深看了苏清风一眼: “最近江湖上突然冒出个逍遥派,让我很不爽。 再加上你得了‘逍遥王’的称号,如果我不做点什么,江湖人岂不是会以为我怕了你?” “可惜你拿我没办法。”苏清风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你虽然是大宗师,但我也不是好惹的。” 如果咱们接着打,恐怕谁也占不了便宜。 要不然……” 他说到这儿突然停住,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逍遥侯。 “要不然怎样?”虽然逍遥侯不想问,但为了拖时间,他还是强忍着怒火问道。 “要不然你向我认个错,把‘逍遥侯’这个名号去掉。”苏清风微笑着说。 “什么?!” 逍遥侯猛地睁大眼睛,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压抑着怒火问道: “你说让我去掉‘逍遥侯’的名号,然后再向你低头?! 你是不是搞错了?!” 开玩笑,他是堂堂逍遥侯,大宗师! 在和苏清风的名号有冲突时,苏清风竟然让他放弃名号,低头认错? 这简直太荒唐了,简直是欺人太甚! “没错。”苏清风微笑着点头: “你还没出生时,逍遥派就已存在。 我身为逍遥派掌门,自称‘逍遥王’再恰当不过。 至于你……” 苏清风用看畜生的眼神盯着逍遥侯,满脸不屑: “与逍遥派相比,你不过是个后来人,怎配用‘逍遥’二字? 劝你早日改名,免得招来祸端。” “好,哈哈哈……”逍遥侯闻言,咬牙笑道: “看来我久不在江湖走动,你们这些初出茅庐的小子已忘了我昔日的威风!” 说罢,眼神骤冷,毫无表情: “话已至此,多说无益,动手吧!” 在他眼里,苏清风不过是个不知深浅的愣头青,他已不愿再耗下去。 而且,不知为何,他的右手一直未能恢复,整条手臂也开始麻木。 但此时,他无暇多想。 在他看来,即便只剩一只手,苏清风也绝非他的对手。 “动手?呵呵……”苏清风听后,突然笑了,指着他的右臂道: “你先看看你的右手再说。” “嗯?!” 逍遥侯瞳孔一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之感。 方才未觉,但经苏清风提醒,他顿感不对劲! 按理说,即便右手重伤,以他大宗师的内力,也应有所好转。 可如今,不仅未愈,反而整条右臂都麻木了? 想到此,他立刻将右手从身后拿到身前。 这一动,他更加惊恐! 因为他的右臂虽还有感觉,却完全不听使唤! “唰!” 逍遥侯立刻明白,这定是苏清风所为,连忙后退两步,以防苏清风趁机攻击。但苏清风稳稳站立,笑着饮酒,毫无攻击之意。 逍遥侯警惕地看了苏清风一眼,迅速用左手拉出右手! “这……”他一看自己的右臂,脸色骤变,咬牙切齿地瞪着苏清风问道: “你何时给我下的毒?!” 只见他的右臂已全然灰白,不断冒出黑气。逍遥侯不知这是亡灵能量,以为自己中了毒。 “这不是毒。”苏清风笑着摇头。 虽被亡灵能量侵蚀后的样子似中毒,但这可是真正的规则之力,绝非毒。 “那是什么?”逍遥侯一边用左手按在肩膀上,拼命输入内力,一边盯着苏清风。在他看来,这分明就是毒! 他只是顺着苏清风的话问,实则是在拖延时间,以便自己疗毒。 “你想怎么想都行。”苏清风看出逍遥侯不信,依旧笑着摇头: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除了我,无人能解。” “……”逍遥侯紧闭嘴唇,盯着苏清风不说话,眼神中却透露出轻蔑。 在他看来,世上或许有能毒倒大宗师的毒。只要给大宗师时间,他定能将毒逼出! “……”苏清风毫不在意,慢慢饮酒,等着逍遥侯“毒”发身亡。 场上一片死寂,针落可闻! 过了大约一刻钟,逍遥侯脸色更加难看,咬牙看着苏清风: “这到底是什么毒?!” 刚才那一刻钟里,他试尽各种方法,却无法阻止“毒”的扩散。 更让他惊恐的是,每当他的内力接触到“毒”,“毒”就会随着内力迅速侵入体内。如果不是他每次都果断舍弃内力,现在丹田恐怕已被“毒”侵占了! 这种“剧毒”的毒性,是逍遥侯一生从未见过的! 说实话,他已经有些害怕了。 “我说过,这不是毒。”苏清风依旧笑着摇头,问道: 第161章 只要你愿意,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现在你愿意赔礼道歉,并放弃逍遥侯这个名号吗? 只要你愿意,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他当然不会真的放了逍遥侯,但现在也不必将他逼入绝境。 毕竟,一个拼命的大宗师还是相当危险的。 所以苏清风打算给他一线生机,用慢慢折磨的方式将他置于死地! “你说真的?”逍遥侯神色一动,面无表情地问道。 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毒”。 只要能解毒,他也不介意暂时与苏清风虚与委蛇。 等解毒之后……哼! “自然。”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们之间本就没多大仇怨。 只要你放弃逍遥侯的名号,我们便无冲突,我也不会与你计较。” 苏清风现在想先稳住逍遥侯,然后再慢慢想办法对付他。 “好!” 逍遥侯也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答应了。 只要你给我解毒,我就立刻去掉逍遥侯的名号,并向你道歉。” 说完,他慢慢朝苏清风走去。 “……”苏清风见状,眼神一冷,喝了一口酒,将葫芦重新系回腰间,也慢慢朝逍遥侯走去。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越走越近。 “哒,哒,哒……” 他们走得缓慢,过了好一会儿,才在对方三尺处停下,彼此盯着对方,脸上毫无表情。 ……逍遥侯与苏清风对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人不能留! 因为他在苏清风眼里没看到一丝恐惧,反而全是戏谑! 一个面对大宗师还能如此从容的人,绝非寻常之辈。 一旦惹上这种人,唯一的办法就是干掉他,否则后患无穷。 想到此,逍遥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用左手抬起那只已经完全变白的右手: “麻烦逍遥王为我解毒。” 他称苏清风为逍遥王,就是在告诉苏清风,他已经认输了。 “你还挺会看形势。”苏清风也笑了起来。 “据我所知,你向来不会轻易服软,而且手段狠辣, 哪怕面对亲人,只要惹你不快,你也会果断出手。 所以……” 说到这里,他盯着那只灰白的胳膊,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觉得我真会帮你治好这条胳膊?” “你会的。”逍遥侯眼神一紧,语气十分肯定。 “哦?”苏清风一脸惊讶,挑了挑眉: “连我自己都不确定会不会帮你治伤,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没有别的路可走。”逍遥侯突然露出笑容,声音柔和地说: “你犯了个错,你不该离我这么近。” “原来如此。”苏清风微笑着点头: “你的意思是,要是不给你治病,你就会对我动手,对吧?” “没错。”逍遥侯直接点头。 “给我解毒,我可以饶你一命,不再用逍遥侯这个名号。 要是不给我解毒,那我不介意和你同归于尽。” 说完,他深深看了苏清风一眼: “你既然了解我,就该知道,我从不缺乏和敌人同归于尽的勇气。” 10“我知道。”苏清风点头,盯着逍遥侯的右臂说: “你有没有想过,我从一开始就在拖延时间?” “看出来了。”逍遥侯不傻,早就察觉到苏清风的打算,不过并不在意,摇头道: “但这没用!” 他低头看了看苏清风手里的邪剑,接着说: “如果我没猜错,你能发挥出大宗师的实力,应该是靠这把剑吧?” 说完,他抬头直视苏清风的眼睛: “也就是说,你本身并非大宗师,只是靠外物才有了这样的实力! 既然你不是大宗师,我们又离得这么近,就算我少了一只手臂,也能瞬间干掉你!” 说完,他脸上没了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清风: “你现在只有给我解毒才能保命,不然就一起死。” “呵呵……”苏清风听了,低头轻笑一声: “看来我好像是没别的选择了。 不过我这人就是倔,你不让,我偏要!” “唉……”逍遥侯脸色一变,装作无奈的样子,叹了口气: “本来你还有大好前程,现在却要和我同归于尽,实在可惜。 不过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天空风云突变,逍遥侯身上渐渐散发出一股令人畏惧的气势。 在这股气势下,他原本矮小的身材好似变成了一座擎天巨柱,让苏清风都感觉呼吸困难。 他其实不是真要动手,而是在吓唬苏清风。 他清楚现在是心理较量的关键时刻,只要自己稍有退缩,就会被苏清风抓住机会。 所以,苏清风拒绝后,他立刻摆出同归于尽的架势。 他想告诉苏清风: “你现在立刻给我解毒,还有一线生机。 要是不解,我会毫不犹豫地和你拼命!” 一般情况下,普通人面对这种情况,会本能地选择对自己有利的做法——给逍遥侯解毒。 但这次他遇到了苏清风。 “咻……”就在逍遥侯话音落地的瞬间,苏清风毫不犹豫地举起邪剑,一剑刺向逍遥侯的眉心! “嗯?!!” 逍遥侯没想到苏清风如此狠辣,吃了一惊! 好在两人之间还有几尺距离,这点距离足够他反应过来! “唰!!!” 只见逍遥侯身形轻盈如燕,迅速跃起,躲过了苏清风这一剑! 然而就在此时—— “咻……”一团灰白的天地元气以极快的速度射向逍遥侯的后背! 这是早已埋伏好的玄武发动的攻击! “唰!” 逍遥侯反应极快,立刻察觉到身后的攻击,毫不犹豫地向旁边闪了三丈多! 但就在他身形还没站稳的瞬间,苏清风双手握剑,将剩下的所有亡灵能量全部注入剑中,然后猛地一劈! “咻……”一道二十丈长的血色剑气破空而出,带着浓重的死亡气息直奔逍遥侯! “噗通!” 苏清风突然浑身无力,跌倒在地,脸色苍白。 这是他第一次把所有的亡灵能量都用完,感觉非常难受,脑袋像被针扎一样疼,身体也发抖,连站都站不稳。 但他顾不上自己,死死盯着逍遥侯。 “该死!” 逍遥侯此时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根本躲不开,只能暗骂一声,抬起左手猛地向前一推! “轰!!!” 他掌前天地元气涌动,化作一道十余丈长的掌印,带着毁灭之力迎向剑气! 他早就知道单凭一掌无法挡住剑气,所以左手连连拍出,连续打出十多掌! “轰!轰!轰!” 十几个巨大的掌印出现,迅速叠加融合,变成一个十丈大的掌印。 这掌印看起来和之前差不多,但威力却提升了不少,甚至散发着耀眼的白光,像是一个小太阳! 终于,掌印和剑气撞在一起! “轰!!!” 两人只听一声巨响,接着强光一闪,他们只能勉强闭上眼。 “咔咔……”强光减弱后,两人看去,发现掌印和剑气正在僵持! 苏清风看到这一幕,脸色一变。 因为僵持就意味着他已经输了! 因为他已经使出了最后、也是最强的一击!而逍遥侯还有力气! “哈哈哈……”逍遥侯也清楚这点,忍不住放声大笑,瞅着苏清风讥讽道: “你的天赋,确实是我见过最厉害的,比我都要强。 可你毕竟太嫩了! 以为拿着一把神剑,就能填平宗师和大宗师之间的差距?” 说到这,他眼中满是轻蔑,微微扬起下巴,傲气地说: “每个大宗师都苦练几十年,哪会因为一把死物就拉平差距? 要是一把剑能拉平宗师和大宗师的差距,那天下宗师都不用练武了,去当铁匠岂不更好?” 说完,逍遥侯眯着眼瞧着苏清风,语气高高在上: “我再给你个机会,帮我解毒,我就放你一马!” 看到自己占尽优势,逍遥侯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自称“本侯”。 他这是在告诉苏清风: “你现在没别的路了,只有解毒才能保命!” “呵呵……”苏清风突然笑出声,慢慢从地上站起,拍拍身上的土。 此刻他脸上没了刚才的狼狈,反倒带着一丝戏弄。 “嗯?”逍遥侯看到这幕,眉头一皱: “你笑啥?难道你不怕死吗?” “怕!我特别怕!” 苏清风笑着点头,指着逍遥侯的肩膀说: “不过我不觉得你有杀我的本事。” “!!!” 逍遥侯瞳孔一缩,好像想到了什么,立刻运转内力。 可他运转内力时,脸色更难看了。 因为他体内,超过七成的经脉都没感觉了。 现在能浮在半空,全靠大宗师之道撑着。 这就是亡灵能量的厉害之处。 中了亡灵能量的人,被腐蚀时,要是不仔细检查,根本发现不了。 因为亡灵能量腐蚀人的时候,会先把痛觉系统腐蚀掉。 “嘶啦……”接着,逍遥侯毫不犹豫地抬起左手,撕开上半身的衣服。 衣服一碎,逍遥侯脸色煞白。 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得意和兴奋,全是恐惧。 因为他的上半身大部分已经被腐蚀了。 就剩脑袋、左臂和两条腿还没被腐蚀。 更糟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丹田里的内力正在快速变成一种让他害怕的怪能量。 那正是亡灵能量。 “这是什么毒?!!” 逍遥侯顾不上形象,惊叫起来。 就在他尖叫时,左臂也被完全腐蚀,像一团死雾一样垂在旁边。 “呵,我都说了,这根本不是毒。”苏清风轻笑着摇头,心里一动,给玄武下命令: “杀!” “咻……”玄武接到命令,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冲向逍遥侯。 第162章 那里是逍遥侯撞进去的地方 “唰!” 逍遥侯脸色一变,立刻调动大宗师之道,引动天地元气躲避。 玄武的任务就是杀逍遥侯。 “咻……”所以它扑空后,毫不犹豫,一边调动天地元气围攻逍遥侯,一边身形如闪电般一次次冲向逍遥侯。 “唰!唰!唰!” 逍遥侯脸色很难看,只能勉强闪避。 因为大宗师之道依附于神念,神念又藏在识海里。 只要他的脑袋没被腐蚀、还有意识,他就不会死,还能勉强用些大宗师的手段。 逍遥侯知道自己活不长了! 他的身体已经被彻底腐蚀,连心脏都停跳了! 全身的血液变成了像死人一样的黑色,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之所以还活着,只是靠着大宗师之道吸收的天地元气,勉强维持着大脑的运作。 一旦天地元气断绝,或者亡灵能量侵蚀到脑袋,他马上就会死! 明白这点后,逍遥侯眼中闪过一丝悲愤,用天地元气模拟出声音: “没想到我哥舒天纵,一生无敌,如今却败在你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手里,可悲!可叹!” 说完,他又一次躲开玄武的攻击,眼神变得疯狂,紧紧盯着苏清风: “我会死,但你也别想好过! 小子!跟我一起死吧!” 话音刚落,他放弃了天地元气对脑部的支撑,把周围所有天地元气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化作一颗流星冲向苏清风! 这是他的最后一击,要带着苏清风一起死! “轰!!” 这颗流星速度极快,下坠时竟带起一片火花,像真正的流星一样! “真是个疯子!” 苏清风无奈地摇头,心里一动! “唰!” 玄武瞬间消失,被他收进了系统空间。 接着,苏清风挥袖一扬! “轰!!” 玄武再次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苏清风面前,气势汹汹地冲向逍遥侯! “滚开!!” 逍遥侯大吼一声,不顾已经蔓延到嘴边的灰白色能量,强行压榨周围的天地元气,把自己包裹成一个元气球! “轰!!” 因为太突然,玄武来不及反应,直接被撞飞出去! 不过玄武毕竟是能对抗大宗师的存在,它勉强撑了一会儿! 而这短短几秒,已经足够苏清风做出反应了! 只见苏清风一把抓住江玉燕,用尽全力将她朝远处扔去: “玉燕,小心点!” “咻……”话音刚落,江玉燕眨眼间就离开了江府! 而就在这时,逍遥侯的攻击也到了苏清风面前! 此刻,他那还没完全腐蚀的眼睛里满是疯狂和兴奋! 他心理有些扭曲,最爱干的事就是打压天才、摧毁天才! 现在临死前能拉个绝世天才陪葬,这辈子也算值了! 可就在他手要碰到苏清风的刹那—— “呵,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你还是自己去吧。”苏清风轻笑一声,瞬间没了踪影! “!!!” 逍遥侯看着空荡荡的前方,满眼不甘,狂吼道: “老天爷为何如此对我!我不服!!!” 此刻,他忍不住回忆起自己的一生。 他出生时模样可爱,小时候聪明伶俐,很得父母欢心。 但长大后,父母发现他是侏儒,就开始疏远他了。 那时,他心里开始生出不甘和怨恨。 为什么一出生就和别人不同? 为什么父母会嫌弃他? 为什么别人要轻视他? 他明明很优秀,学什么都快,应该得到所有人的尊重才对。 为什么就因为天生残疾,别人就无视他的才华? 这不公平,这是错的! 从那以后,逍遥侯就开始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掌控一切。 这时的逍遥侯虽然心里已经有些阴暗,但表面上还算正常。 直到他妹妹出生…… 他妹妹和他不一样,是个完美的人。 她从小聪明伶俐,身体也正常,特别受父母宠爱。 看到这些,逍遥侯非常羡慕。 他也想得到父母的疼爱。 于是他拼命学习,就为了听父母一句夸奖。 可父母的心思全在妹妹身上,虽然也会夸他,但都很敷衍。 妹妹长大后,父母对她的宠爱更甚。 每次他和妹妹起冲突,父母总是责骂他,保护妹妹。 渐渐地,逍遥侯心凉了。 这时的逍遥侯虽然已经彻底黑化,但心里还有那么一点亲情。 直到母亲去世…… 母亲临死前把他叫到床前,求他一定要保护好妹妹,哪怕付出生命! 听到这话,逍遥侯痛苦万分。 同样是父母的孩子,为什么他要牺牲自己去保护妹妹? 那一刻,他心里最后一点亲情也没了。 所以他表面上答应了母亲。 可母亲一死,他就**妹骗到悬崖边,推了下去。 从那以后,逍遥侯心里再无情感,彻底黑化。 因为从小不被重视,他痛恨所有身体健全的天才。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就算身体残缺,他也比任何人都强。 于是他在江湖上找天才,把他们骗到山庄,关起来毁掉他们的一生。 他很看重“逍遥侯”这个名字,因为这是贵族才有的称呼。 相比江湖中那些只会打打杀杀的粗人,他觉得自己是优雅的君子,高贵的贵族,天生就高人一等。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当江湖上传出“逍遥派”的名声时,逍遥侯很不高兴。 他认为“逍遥派”玷污了他的名号。 可当他知道逍遥派有几大重要宗门后,也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不满。 苏清风被封为逍遥王后,逍遥侯再也坐不住了! 他立刻赶来。 没想到事情接连变化,他这位大宗师竟然死在一个宗师手里! “我这一生好像什么都没得到。”在生命最后一刻,逍遥侯苦笑着说道: “真不甘心啊,如果来生,我想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有个健康的身体,**淡淡地活一辈子,尝尝人生的酸甜苦辣。 想必那样的生活一定很美好……” “轰!!!” 随着一声巨响,整个江湖瞬间消失,一股冲天的烟尘形成了一朵蘑菇云。 “!!!” 刚被苏清风扔到江苏外的江玉燕一落地,就看到了这股烟尘。 “公子!!!” 她瞳孔一缩,尖叫着不顾冲击波,拼命往江府里冲。 她刚跑几步,就发现江府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坑。 四周烟尘弥漫,什么都看不清。 江玉燕见状,鼓起全部内力,疯狂地向四周拍打,用掌风把烟尘吹散。 “公子!你在哪里?!” 江玉燕的声音非常悲伤。 喊了几声没有回应,江玉燕的心慢慢沉了下去,也开始变得黑暗。 在她短暂的人生中,前十几年最重要的就是母亲。 现在母亲已经死了,苏清风就成了她心里唯一的光。 如今这道光也消失了,她心中开始充满恨意。 她恨一切,甚至恨老天爷! 为什么在夺走母亲的同时,还要夺走她唯一的光? 为什么就不能给她留下一点值得珍惜的东西? “为什么……”江玉燕站在坑洞中间,空洞地看着天空,喃喃地问。 “玉燕。”这时,她身后突然传来苏清风的声音: “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吗?你进来干什么?” “……”江玉燕愣了一下。 随后她原本空洞的眼神立刻有了光彩,泪水滑落,毫不犹豫地转身看向身后。 看到苏清风的那一瞬间—— “公子!!呜呜呜……”江玉燕像小燕归巢一样扑进苏清风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没事啦没事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苏清风愣了下,明白江玉燕刚才的担忧,轻拍着她后背安抚。 好一会儿,江玉燕才平复心情。 可她没松开苏清风,反而抱得更紧,抬头看着苏清风,像只受伤小兽般软软问: “公子,你会不会离开我?就像……就像我娘那样。” “不会!” 苏清风摇头,轻擦去江玉燕眼泪,认真道: “我绝不会死在你前面!” 说到这,他似想到什么,苦笑摇头,满脸无奈: “我倒担心你们先我而去,留我一人孤单活在这世上。” 杀了逍遥侯后,他又得一万经验值,加上之前六万多,已有七万多经验值。 等把三门副职业都练到大师级,就能成巫妖。 到时,他就能永生,但…… 他的那些红颜知己呢? 就算都成大宗师,最多也活几百年。 跟他永恒生命比,实在太微不足道。 “不会的!” 江玉燕摇头说: “公子你天赋异禀,很快能成大宗师,我也不会拖后腿。 我有信心四十岁前成大宗师! 到时,咱们就能逍遥几百年!” 说到这儿,她伸出小手,认真道: “咱们约好,谁都不能在寿命到头前死去!” “……”苏清风沉默会儿,看了江玉燕一会儿,心里暗叹: “玉燕啊,几百年对以后的我来说,不过一眨眼……” 但他没说这些忧虑,只是勉强笑笑,和江玉燕拉钩: “好!谁都不准在寿终前死!” “嗯!” 江玉燕靠在苏清风怀里,用力点头。 接着她闭眼,嘴角带幸福笑,安静享受这难得宁静。 过会儿,苏清风拍她背,笑说: “好了,咱们还有几百年,不用只顾这会儿。 我去看看逍遥侯咋样。” 江玉燕乖巧点头,从苏清风怀里出来,跟他走到不远处一个坑边。 那里是逍遥侯撞进去的地方。 “咦?”苏清风低头一看,惊讶道: “没想到逍遥侯的尸骨竟还完好。” 第163章 我是真心来求药的 只见逍遥侯那已全白的尸骨,竟好好躺在坑底。 要知道,刚才那一击极猛! 要不是苏清风用亡灵替身逃开,就算是他现在身体,也未必能扛住冲击波。 可这么猛撞击下,逍遥侯尸骨竟没碎,真是奇迹。 想会儿,苏清风挥手一招: “咔咔咔……”一具骷髅出现。 “去,把他拖上来。”苏清风命令。 骷髅立刻跳进坑,把逍遥侯尸骨拖上来。 苏清风把手按在逍遥侯额头检查,脸色突变: “不好!” 他立刻闭眼,迅速把逍遥侯体内亡灵能量吸到自己体内。 “呼……”过了会儿,苏清风睁眼,长长吐口气,心有余悸说: “差点没赶上!” 他刚才急着收回亡灵能量,是发现逍遥侯头骨还没被亡灵能量完全侵蚀。 一旦一具尸骨被亡灵能量彻底侵蚀,就再也不能变骷髅了! 也就是说,这具大宗师尸骨还有机会变骷髅! “公子,咋啦?你咋这么急?”江玉燕好奇问。 “差点错过件宝贝。”苏清风笑,挥手把逍遥侯尸骨收起来: “今天不仅帮你报了仇,还得几具厉害骷髅,真赚了,没白来。” 说到这儿,他轻握江玉燕手: “玉燕,咱们回家吧。” “回家……”江玉燕愣下,眼中闪过向往。 过会儿,她紧握苏清风手,点头,嘴角露温柔笑: “好,咱们回家!” 一天后,回移花宫路上…… 苏清风抱着江玉燕坐在骷髅马上,一边喝酒,一边抬头看天。 天上有个别人看不见的虚拟面板。 “宿主:苏清风 年龄:21 主职业:高级神术师【\/】 技能:亡灵召唤【高级】、亡灵替身【高级】、尸爆【高级】、药剂制作【高级】、亡灵天灾【中级】 召唤空间:噩梦骑士(500)、亡灵射手(500)、骨龙(1)、亡灵战将(元霸、玄冥、鲲鹏、玄武) 副职业:农夫【大师级】、木匠【高级】、琴师【高级】、棋手【大师级】、相师【大师级】、医师【高级】、阵法师【高级】、铁匠【大师级】、画师【高级】、丹青【大师级】、书法【大师级】。 经验点数:0” “再有三万就能升级,接下来升哪个副职业好呢?”苏清风看着系统面板,心里琢磨。 他还剩五个副职业没升到大师级:木匠、琴师、医师、画师、阵法师。 可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好。 毕竟每个副职业升大师级难度都差不多,他实在不知选哪个。 过了片刻,苏清风忍不住问怀中的江玉燕: “玉燕,木匠、琴师、医师、画师和阵法师,这五个职业你觉得哪个更适合我?” “当然是医师。”江玉燕想都没想就答道。 “嗯?”苏清风有些意外,好奇地追问: “你怎么觉得医师适合我呢?” “因为做大夫的公子最体贴了。”江玉燕靠在苏清风胸口,回忆道:“以前公子给我娘治病时,身上就像有道光,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苏清风就是被那道光吸引,所以当初……” 说到这,江玉燕像是想起什么害羞的事,低下头,脸红了,不再吭声。 “医生吗?”苏清风沉默片刻,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点头: “好,那我下一个目标就是医生!” 时间慢慢流逝,不知不觉几天过去,他们来到移花宫门口。 江玉燕望着移花宫的大门,有些紧张,握着苏清风的手轻声问: “她们会喜欢我吗?” 苏清风低头看着怀里的江玉燕,一脸无奈: “玉燕,你以为我不了解你吗? 别装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他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 “你们都是我的红颜,我不能偏心,只求你别伤害她们。” “公子说什么呢?”江玉燕一脸无辜地转头看他: “我只怕姐姐们不接受我,哪敢害她们?再说,我也没那本事。” “答应我!” 苏清风直视着江玉燕,认真地说。 江玉燕最厉害的从不是武功,而是那颗狠毒的心和聪明的头脑! 一旦她想害人,定会不择手段,让人防不胜防! 江玉燕愣了下,随即笑着抱住苏清风的胳膊晃了晃: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便是。 真是的,我还想跟姐姐们好好切磋切磋呢。” “别了,你的姐姐们可经不起你折腾。”苏清风擦了擦额头的汗,苦笑道。 说完,他带着江玉燕进了移花宫。 刚进门,邀月就冷着脸迎上来。 “你倒是**。”邀月看了江玉燕一眼,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 “来了个漂亮女子找你,你自己处理吧。” “漂亮女子?”苏清风有些疑惑。 虽然他确实招惹了不少女子,但大部分都已来到移花宫。 而且大多数人都被邀月认识,不可能有陌生人。 想到这,苏清风摸了摸鬓角,小声嘀咕: “难道是有人冒充我来骗人的?” 他眯起眼睛,对旁边的江玉燕说: “玉燕,你先去我的小院等我,我去看看是谁。” “需要我帮忙吗?”江玉燕眯着眼笑问道。 虽然她在笑,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她看出苏清风不认识那个女子。 一个陌生的漂亮女子来找苏清风…… 这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乖乖回去等我。”苏清风不耐烦地戳了戳江玉燕的额头,大步朝移花宫大厅走去。 到了大厅,他看见一个戴着面纱的女人坐在轮椅上,正盯着门口,神情若有所思。 苏清风一进门,那女人眼神微动,瞳孔收缩,像是在打量他。 “嗯?!” 苏清风眉头一皱,冷冷问道: “你刚来就用精神力探查别人,这不太像客人该做的吧?” 没错,苏清风刚才确实感觉到有股强大的精神力在扫描他的脑海。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功夫,但因为他是法师,精神力比常人强,对精神力的感应也更敏锐。 所以他立刻察觉到,对方不仅在探查他的脑子,甚至……还在窥探他的思维! 面对一个能读心的陌生女子,苏清风不敢大意, 他身体紧绷,右手垂在身侧,随时准备召唤骷髅。 但他没想到的是,那女子听后愣了一下,随后竟然歉意地说: “抱歉,是我失礼了,请公子原谅。” “咦?”苏清风惊讶地挑了挑眉。 她一开始用精神力探查他的心思,他以为她是来捣乱的。 没想到对方这么客气,他便稍微放松了些,问道: “你是谁?来这儿干什么?” “神侯府无情,见过逍遥王。”那女子——应该说是无情——恭敬地行了个礼,语气清冷地说, “无情?”苏清风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无情的双腿上,似是明白了什么,问道: “你是为了你的腿来的吗?” “逍遥王果然聪明。”无情点点头,轻声说道: “听说逍遥王有一种能治任何伤的神药。我就是来求药的。 请逍遥王大发慈悲,赐给我这药,我一定感激不尽。” “呵呵……”苏清风听了这话,轻轻笑了笑,慢慢走到椅子边坐下。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着看着无情说: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药,你得拿出相应的代价。”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无情愣了一下,思索了一会儿,点头道: “确实是句实在话。” 说完,她抬手一挥! “呼呼呼……”三个包裹从外面飞进来,悄无声息地落在苏清风旁边的桌子上: “这就是我给王爷准备的三份礼物,请王爷收下。” “哦?那我得看看这值不值一瓶神药。”苏清风兴致勃勃地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第一个包裹。 包裹里有个雕刻精细、彩绘描金的木盒,散发着淡香,让人精神一振,显然是用上等木材制成。苏清风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拳头大的圆珠,正幽幽发光,显得格外诱人。 然而…… “我去!!!” 苏清风一见到那圆珠,眼睛瞬间瞪大,毫不犹豫地一掌击出! “轰”的一声,圆珠被苏清风打飞到了门外。 接着,他猛地转身,盯着一脸惊愕的无情,语气严厉地质问: “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话音刚落,他右手一挥, “咚咚咚……”几具骷髅立刻将无情围住。 苏清风至今仍心有余悸。 他认得刚才那颗圆珠,正是传说中的夜明珠。 虽然江湖人视其为宝贝,但苏清风一碰就知道,这绝不是普通的夜明珠。 而是一颗含有放射性物质的珠子! 作为现代人,他对这种东西了如指掌。 如果他戴上这颗珠子,不久就会像海边的小鱼一样丧命。 就算他生命力顽强如蟑螂,也可能会变异,甚至多长出一个脑袋。 想到这里,苏清风更加恐惧,不敢靠近那颗珠子。 他急忙叫了一具骷髅,拿着珠子跑向远处。 这东西还是找个深山老林,砸了埋掉为好。 “刺杀王爷?”无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懵了。 她愣了一会儿才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委屈,皱眉问道: “我是真心来求药的,怎么会杀王爷? 第164章 这确实是好东西 而且,我也是公门中人,和王爷算是同事,没有理由无缘无故杀王爷。 请王爷明察,不要误会。” “呼……”苏清风认真看了无情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 然后他挥手让骷髅退下。 他现在明白了,无情可能不知道这颗夜明珠的危险,以为是普通的就送给他了。 这确实是个误会。 不过,有些事他还是要问清楚: “我问你,你是从哪里得到这颗夜明珠的?” “怎么,这颗夜明珠有问题吗?”无情没有回答,反而反问。 作为捕快,尤其是神捕,严谨守口是基本素质。 所以当听到苏清风近乎质问的话时,她下意识地反问,想打断他的思路。 但苏清风不吃这一套,皱眉斥责道: “我问你,你回答,别废话! 不然我就说你犯了谋逆之罪,到时候整个神侯府都会被你牵连!” ……”无情愣了一下,抿着嘴看了苏清风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 这颗夜明珠原本是朝中一位老尚书的。 不过最近他病得很重,就把这颗珠子卖了治病。 我见它稀奇,又想着要来王爷这里求药,就把自己所有的钱都拿出来了,才买下了它。 “老尚书?”苏清风一愣,随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如果真像无情说的那样,那这件事就不是阴谋,而是误会。 毕竟,就算有人想利用无情来害苏清风,也不可能料到她会买下这颗夜明珠。 而且,无情天生就会读心术。 如果老尚书有什么不轨之心,她不可能察觉不到。 想到这里,苏清风点点头,摆了摆手说: “看来这件事应该是一场误会。” “王爷,我现在可以问问题了吗?”无情盯着苏清风问道。 “可以了。”苏清风点点头,坐回椅子上,抿了一口茶说: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为什么王爷看到这颗珠子反应这么激烈?”无情眼中带着好奇: “难道这颗夜明珠有什么不对吗?” 作为一个捕快,好奇心是她的本能。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无法突破苏清风的精神力,她现在说不定已经用读心术探知他的想法了。 “不只是不对劲。”苏清风喝了口茶,摇了摇头: “这不是普通的夜明珠,而是一颗会不断释放毒气的剧毒之物!” “剧毒之物?!” 无情瞳孔一缩,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她终于明白苏清风刚才为什么那么震惊了。 如果是她自己被人送了一颗毒珠,她的反应恐怕比苏清风还要大。 更糟糕的是,这次她是来求苏清风的,却没想到送的礼物竟是毒物。 万一苏清风误会了,她就全白忙一场了! 想到这里,无情脸色一沉,问道: “王爷能确定是真的吗?” “当然能。”苏清风肯定地点头。 这个世界上,没人比他更清楚放射性物质的可怕。 “……”无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 “为什么我没事?” 她不是不信苏清风,而是她拿到这颗珠子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她很喜欢,经常拿出来把玩,但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 按理说,如果这珠子真有毒,她早就中毒了。 “因为这毒气很隐蔽,需要很长时间才会发作。”苏清风看了她一眼,神情有些奇怪: “我劝你还是多运行内功,以防毒气侵入体内。” “这也就是你接触这颗夜明珠的时间不长。 要是时间久了,你长出六根手指、三只眼睛、八个脑袋我都不奇怪。” “嘶……”无情听闻此言,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她原本只当这夜明珠会慢慢侵蚀身体,让健康每况愈下,可听完苏清风的话,才恍然大悟。 这夜明珠,竟似西域邪术,能改变人的体质。 这意味着…… 这夜明珠,实乃极为恐怖之物! 自己竟将此等邪物赠予他人。 而且,还是赠给要救自己身体的恩人…… 这不是恩将仇报又是什么?! 想到此处,无情眼中闪过一丝歉意,诚恳地向苏清风拱手致歉: “是我有眼无珠,将邪物视作珍宝,还望王爷宽恕。” “无妨。”苏清风见误会已解,并未在意,摆了摆手道: “你与这珠子接触许久,想必自己也不清楚它的危害。不知者不罪, 我不会因这点小事就怪罪于人。” 说着,他目光转向第二件礼物,话锋一转,打趣道: “你这第二件礼物是什么?不会也是什么你不认识的邪物吧?” “不会!” 无情脸一红,连忙摇头: “这是我从铁手大哥那里得来的宝物。 铁手大哥喜好收集各种奇珍异铁。” 说到此处,她稍作停顿,继续介绍道: “这是他收藏中的一块珍贵铁器,至刚至阳,具有辟邪之效。” 她看了苏清风一眼,接着说道: “听说王爷是剑术高手,却苦无相配的神兵利器。 我送这块铁,便是希望王爷能用它打造一柄至刚至阳的辟邪宝剑。” 无情虽厌恶这些应酬,但为了自己的腿,还是费了不少心思。 来之前,她打听了苏清风的情况,得知他想打造一把剑,便选了这块铁作为礼物。 她相信苏清风一定会喜欢。 但她没想到的是,苏清风听完后,脸上露出古怪之色,几乎要笑出声来。 现在他确定了,无情似乎天生就与他犯冲。 你看她送的礼物, 第一件是能害人的夜明珠! 第二件…… 还算不错,是一块宝铁。 但是! 他的剑是什么? 邪剑! 好啊,我有一把邪剑,你却送我一块至刚至阳的辟邪铁…… 你是想干什么? 专门给我打造一把克制邪剑的剑来对付我? “嗯?”无情见苏清风表情怪异,皱眉问道: “王爷不喜欢这块铁吗?” “不是不满意,只是……”苏清风神情有些古怪地摇了摇头,随即一挥手…… “呛啷!” 随着一声剑出鞘的声响,邪剑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嗡嗡嗡……”邪剑一现,立刻对那块至刚至阳的宝铁产生反应,发出一阵阵嗡鸣,还不停地颤抖,似乎要将那块宝铁劈开! “这……”无情见状,愣住了。 苏清风舞了个剑花,神色古怪地看着无情问道: “现在你明白了吧?” “……”无情紧抿嘴唇,忽然苦笑了一下,点头致歉: “明白了,是我情报有误,还望王爷宽恕。” 说完,她愣了一下。 这才想起,这是她第二次求苏清风宽恕了。 而恰好,苏清风也只看了她两件礼物…… 也就是说,每一份礼物都没能让苏清风开心,反而惹他不快。 想到此处,无情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她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送礼就送错了。 至于苏清风有邪剑这件事…… 无情其实并不太在意。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人拿着这种邪门的剑,她说不定还会多留意一下。 毕竟,万一那人被邪剑控制,可能会做出很多坏事。 但苏清风是顶尖高手,这种邪剑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再加上他看到邪剑时面不改色,还跟自己开玩笑,更让她确定这一点。 所以她也就没再多管闲事。 现在她只担心,该怎么弥补前两件礼物带来的影响。 她觉得,虽然苏清风现在还在笑,但心里肯定不太高兴了。 就在她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补救的时候,苏清风却对第三件礼物产生了兴趣。 无情的两件礼物都是对他有害的,那…… 第三件礼物会不会也是这样? 一想到这里,苏清风忍不住问道: “不知无情姑娘的第三件礼物是什么?” “这……”无情虽然是送礼的人,但在苏清风表现出兴趣时,她却犹豫了。 毕竟,前面已经吃了两次亏,她实在怕第三件也一样。 “呵呵……”苏清风看出了她的顾虑,笑了笑说: “无情姑娘放心,我虽不算心胸宽广,但也不小气。 我知道你是真心想送那两件东西,只是好心办了错事而已。 我不会因此怪你。” 他真的没怪无情。 不是因为她是美女,而是因为他知道,无情是真心想用礼物换神药。 只不过运气不好,送的都不合适罢了。 再说,他现在是真的对第三份礼物起了兴趣。 他倒要看看,无情是不是真的和他犯冲,送的礼物都是对他有害的东西。 “……”无情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原本我对第三份礼物信心满满,可现在却有些忐忑,生怕它也跟前两份一样。”说到这儿,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看向第三个盒子说道: “这第三份礼物,是一颗丹药,名为至阳锻体丹。” 说完,她瞥了苏清风一眼: “我听说王爷不擅长内功,却擅长炼体,所以特意选了这颗专为炼体而制的丹药。 只要服下这颗丹药,再用千年玄冰将全身冰封, 三日后,体质便能提升五成。” 对于那些专修身体的人来说,这种丹药无疑是难得的珍宝。 无情为了得到这颗丹药,费了不少力气,甚至动用了诸葛神侯府的人情,才勉强到手。 之前她还很有信心,觉得苏清风会喜欢这颗丹药。 可现在…… 无情看了看苏清风手中的邪剑,又想了想之前的两份礼物,心里不禁开始打鼓。 “至阳……”苏清风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从名字和用法上,他就能判断出,这肯定是一种极为刚猛的丹药。 对于江湖上那些修炼外功的人来说,这确实是好东西。 第165章 医者要有父母般的慈爱之心 但对他来说…… 他是神术师啊! 虽然外表看起来和普通人无异,但他体内的能量却是纯粹的阴属性! 让一个体内充满亡灵能量的人去吃这种刚猛的丹药…… 这岂不是要他的命吗?! 苏清风很确定,如果自己吃了这颗丹药,不仅不会变强,反而会因为阴阳相冲而身受重伤! “……”无情看着苏清风脸上再次浮现出的古怪表情,突然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咬着嘴唇,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难道……这东西也对王爷没好处?” “咳咳……”苏清风咳嗽了两声,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 “我练的是极阴的功夫。” “……”无情彻底无语了。 她觉得自己今天出门肯定没看日子。 不然怎么会这么倒霉,三份礼物全都派不上用场?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世上竟然还有极阴的硬功。 按理说,无论是江湖上那些粗浅的铁布衫,还是少林的金刚不坏神功,都是阳刚的武功。 渐渐地,人们都认为横练功夫就是至阳武功。 谁能想到,现在竟然突然出现了一门修炼身体的至阴武功…… 无情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 但她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既然送的礼物都对苏清风有害,她也就不再提神药的事情了,向苏清风拱手行礼道: “王爷,今日是无情冒昧了,还望王爷恕罪。 改日我一定准备更好的礼物,再来向王爷道歉。” 她不会放弃! 既然今天送的礼物出了问题,那就再想想别的办法。 她不信自己会一直这么倒霉。 她相信,经过今天的事情后,接下来送的礼物一定能令苏清风满意,换来神药! “无情姑娘不想治腿了吗?”苏清风喝了一口茶,饶有兴致地看着无情问道。 “王爷何必明知故问?”无情苦笑了一下: “我当然想治腿。 但今天我带来的礼物都对王爷有害,王爷不怪罪已经是宽宏大量了,我又怎敢再得寸进尺,要神药呢?” “呵呵……”苏清风看着无情的腿,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如果我告诉你,就算你什么都不送,我也会治你的腿,你信吗?” ……无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盯着苏清风看了一会儿,忽然问道: “王爷想让我做什么? 先说好,如果这件事违背朝廷律法,或者违背我的心意,就算我终身残废,我也绝不会去做。” 在她看来,苏清风肯定是想让她办事,才愿意帮她治腿。 虽然她确实很想治好自己的双腿,但她也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她宁愿一辈子坐轮椅,也不会触碰自己的底线。 “你可能误会我了,我只是对你的腿感兴趣罢了。”苏清风摆了摆手,用热切的目光看着无情的双腿说道。 现在的他医术已经达到了高级水平。 想要突破到大师级,就必须像下棋一样,挑战自己的极限。 刚才他就悄悄用亡灵能量检查了无情的双腿。 他发现,无情的腿不仅仅是断了,而是被一种奇怪的冷能量侵入了经脉。 时间一长,这股能量就像寄生虫一样,慢慢腐蚀着她的筋骨。 如果不是她内功不错,经常用内力滋养双腿, 她现在的双腿恐怕早就被腐蚀成空壳了! 不过这种伤势对苏清风来说不算什么难题。 实在不行,他可以直接用亡灵能量把她的双腿腐蚀干净, 然后用血瓶让她重新长出双腿。 但他并不打算这么做。 他想用自己的医术,治好无情的双腿! 他相信,只要自己能治好无情的双腿,在这个过程中积累的经验就足够让他的医术更上一层楼,成为一代大师! 所以,现在在苏清风眼里,无情的双腿已经不是腿了,而是一条条白花花的经验值。 但苏清风没注意到自己刚才的话有点让人误解。 “对我的腿感兴趣?”无情听到苏清风这话后,脸一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王爷!我确实想治好腿,可绝不会答应什么过分的条件,王爷您就别强求我了!” “过分的条件?”苏清风正琢磨着自己医术大有进步呢,一脸不解地抬起头看向无情,还挠了挠头,疑惑地问道,“我好像没提啥条件吧?难道给你治腿也算条件?” “……”无情脸上还泛着红晕,深深瞧了苏清风一眼,深吸一口气说,“据我所知,王爷身边已经有不少漂亮女子了。而我不过是个残疾又孤单的人。我这模样哪配得上王爷,王爷何苦如此逼我呢?” 无情自小在神侯府长大,见过太多坏人。再加上她有读心术,心理年龄比外表成熟得多。她觉得苏清风刚才那话是在暗示她:只要她愿意陪他,他就给她治腿。她这么想,是因为她明白:免费的东西往往最昂贵!就像苏清风说的,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她可不相信苏清风会平白无故给她治腿。苏清风身为王爷,又是皇帝的朋友,权势钱财都不缺。他自己也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想必武功秘籍也不少。一个人要是什么都不缺,那他想要啥呢?除了女人,她实在想不到别的。所以她误会了。 “咳咳……”苏清风这会儿大概明白了无情的想法,尴尬地咳嗽两声,神色怪异地看着她,“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只是对你的腿伤感兴趣,一时兴起才答应帮你治的呢?” “呃……”无情一下子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苏清风。 看到苏清风眼里的神情,她脸一下子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结结巴巴地问:“王……王爷真的这么说吗?您真是因为对我的病情感兴趣,所以才……” 话没说完,她就说不下去了。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太丢脸了!人家明明只是对她的病情感兴趣,她却以为人家对她有意思!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她无情是个自恋到极点的人呢。 “当然是真的。”苏清风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我的医术已经到了一个瓶颈。” 要突破这个瓶颈,就得找些难治的病。刚好你的腿能让我提升医术,所以我才不求回报地帮你治伤。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想……” “王爷!别说了!” 苏清风话还没说完,就被无情大声打断了。 这时无情脸色红润,低着头小声说:“是……是我想多了,还望王爷原谅。” 如果不是还想治好腿,她早就用念力操控轮椅飞走了,这辈子都不想再回移花宫了!太丢脸了! “哈哈哈……”苏清风大笑后,调侃道,“无情姑娘你真有意思。我们才见了一刻钟,你就向我道了四次歉,原谅了四次。” “王爷……”无情抬头白了苏清风一眼,娇嗔了一声,又赶紧低下头。 一向冷冰冰的无情,此刻脸上竟露出一丝可爱的神情。 “嘶……”正笑着的苏清风看到这一幕,立刻停下笑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什么人的笑容最美?答案有很多,但在苏清风看来,一个天天笑的人,就算再好看也不算最美。因为别人已经习惯了他那绝美的笑容。但一个平时冷若冰霜的人,突然露出真诚的羞涩笑容时,却会让人惊艳,甚至忍不住沉迷!当然前提是这个冷若冰霜的人,必须是个绝世**。 “王爷?”无情低头害羞了一会儿,见没动静,便抬头看向苏清风。 看到苏清风眼中的惊艳,她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白了苏清风一眼:“王爷刚才不是还嫌弃我的容貌吗?现在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刚才她以为苏清风对她有意思,心里非常抗拒。而当苏清风说她不好看时,她却又不服气。所以现在她被苏清风看得心痒痒,心里竟然有些得意。就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从来了之后,她的冷淡心态已经慢慢变得和普通女子一样了。 “咳咳……”苏清风被她说得脸红,但他脸皮厚,咳嗽两声后,理直气壮地看着无情说,“美丽女子就像稀世珍宝。作为一个男人,看到这样的珍宝,可能不会想要占有,但总会多看几眼。” 说到这里,他耸了耸肩:“我是个正常男人,面对这么漂亮的女子,自然会多看几眼。如果我不看,反而说明我不是个正常男人。” “王爷倒是喜欢说这些歪理。”无情白了苏清风一眼。 她那个白眼可能只是习惯性的动作。但在苏清风看来,这眼神里却藏着说不出的风情,让他心里直发痒。 他暗暗下定决心:这个女人,我要了!不过他不是那种强占的人,而是想慢慢引诱无情“堕落”。刚好他要帮无情治疗腿伤,治病嘛,总得摸来摸去,这很正常吧? …… 移花宫的一间客房里。 “王爷,真的非要这样吗?”无情脸红着,抿着嘴,看着苏清风问道。 “无情姑娘,治病可别怕。”苏清风神情严肃地说: “医者要有父母般的慈爱之心! 在我们医生心里,病人就像自己的孩子。 遇到病情,我们眼里没有性别之分,只在意能不能治好! 所以……” 第166章 千万别乱动 苏清风神色郑重地指向无情的双腿: “我不碰你的腿,咋知道你伤成啥样?!” “……” 无情脸红得像要冒出血来,咬着嘴唇沉默许久,才小声说: “好……好吧。” 说完,她闭上眼睛,不知是害怕还是害羞。 或许…… 还有那么一丝期待。 打赏 “那我动手啦!” 苏清风搓了搓手,模样有点猥琐,慢慢伸出手,然后…… 其实他啥都没做。 因为他现在主要目标是提升医术,突破大师境界。 所以在治疗时,他没越界。 而是认真地将手放在无情的小腿上,缓缓输入亡灵能量,检查她的伤势。 过了一会儿,苏清风收回手,坐在椅子上皱眉思索。 这时,无情已恢复正常。 “……” 看到苏清风皱眉,她大气都不敢出,紧张地等着。 “呼……” 片刻后,苏清风长长地舒了口气,眉头也舒展开了。 无情见状,赶忙问: “王爷,我的伤咋样?神药能治吗?” “不能!”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摇头。 其实要是真下功夫,血瓶确实能治好无情。 但他要借她的腿修炼医术,所以撒了个谎。 可他没想到,这个谎对无情打击极大。 只见无情听后,脸色瞬间煞白,双眼空洞,死死盯着自己的腿,满是绝望。 要是连苏清风手里的神药都治不好她的腿,那她是不是一辈子都得坐轮椅? 想到这,她握紧拳头,猛地捶了下腿,满眼不甘。 但也许是习惯了打击,她很快回过神来。 她嘴角露出苦涩的笑,朝苏清风点了点头: “王爷别在意,我已经习惯了,就算治不好也怪不得王爷。这次打扰了,告辞。” 说完,她轻轻拍了拍轮椅扶手,打算用念力让轮椅离开。 没错,就是逃! 虽说她早已习惯失望和绝望,但每次经历都让她难以承受。 现在,她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发泄下心中的苦闷。 “咳咳……”苏清风见状,轻咳两声,笑着问: “为啥要走?难道你不想治好双腿?” “治好双腿?!” 正要离开的无情突然停下,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苏清风,激动地问: “王爷,你能治好我?” 说到这,她忽然想起苏清风刚才的话,语气一转: “可你刚才不是说神药治不好我吗?” “神药确实治不好你。”苏清风点点头,接着耸耸肩,摊开手说: “但我没说我没办法治好你。” “王爷,你的意思是……你能……你能……”无情双眼发红,激动得语无伦次,眼中却满是希望。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点头: “你的伤虽然难治,但我确实能治好你。” “那……”无情张了张嘴, 此刻她激动得说不出话,也不知该说啥。 “呵呵……”苏清风轻笑一声,摆了摆手: “别这么激动,既然我说了,就一定会给你治。” 说完,他站起身,招了招手: “跟我来。” 说完便大步向外走去。 “呼……”无情深吸一口气,立刻用念力控制轮椅跟上苏清风。 等两人走进一间屋子,无情往里一看,只见里面整齐地摆着几个大木桶。 她好奇地问: “王爷,你带我来这干啥?” “因为你的伤太复杂,要治好你,必须用药浴。”苏清风指着木桶回答。 这可不是占便宜。 无情体内的寒气伴随她太久,像毒蛇一样附在她的经脉骨头上,几乎和双腿融为一体了。 要想去掉这些寒气,普通的内服药没用,只能用这种直接作用于身体的药浴。 “药浴?”无情脸色瞬间变红: “那能不能……能不能请你先出去,我自己泡?” “不行!” 苏清风立刻摇头: “要拔出你体内的寒气,必须在你药浴的时候,用银**激寒气,再用我特殊的内力一点点引出来。” 再配合内服药物,内外一起治疗,才能彻底根除。” “这……”无情脸更红了,露出犹豫的神色。 作为一个从未接触过男子的女孩,让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看自己洗澡,实在太难为情了。 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她想治好自己的腿,又不想被人看到身体,于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你是不是想多了?”苏清风察觉到无情的为难,哭笑不得地说: “你只是双腿被寒气侵扰,上半身没事。 所以洗澡的时候,你只要把腿放进药浴里就行。” “啊?”无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原…原来是这样啊。” “听你的语气,你好像有点……失望?”苏清风奇怪地看着无情: “要是你觉得行,我也不反对让你全身都泡泡药浴。” “不……不必了!” 无情红着脸,边摇头边说: “王爷想怎么治就怎么治。” “呵呵……”苏清风轻笑一声,不再打趣她。 接着,他转身提来一大桶水倒进浴桶,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堆药材放在桌边,开始挑选。 苏清风的手如同精准的秤,轻轻一掂量,就能知道分量。 不一会儿,他就配好了两副药性刚猛的药。 一副倒进木桶,另一副放进陶罐,架在火上煮。 做完这些,他拉了个小凳子坐在木桶旁,左手搭在无情的肩膀上: “借你点内力用。” 说完,他马上运转北冥神功,吸取无情的内力。 “这……”无情感觉到内力被吸走,脸色一变。 但她咬着嘴唇看了苏清风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任由他吸取。 苏清风吸了一些内力后,将其转化为刚猛的内力,通过右手导入木桶中。 “咕噜噜……”没过多久,木桶里的水开始沸腾,热气腾腾,药味浓重,弥漫了整个浴室。 “嗯?”无情闻到药味后,眉头紧皱。 因为她只是吸了几口热气,就感觉浑身发热,额头也冒出了许多汗珠。 过了一会儿,她见苏清风还在运功,自己却越来越热,忍不住问: “王爷,这是什么药?怎么让人这么……这么热?” 其实她更想问苏清风,这药是不是传说中的那种药? 没办法,她不由自主这么想。 毕竟,只是闻了一下就让她浑身发热,药效实在太像那些采花贼用的药了。 “就像你猜的那样。”苏清风似乎看穿了无情的想法,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我这药,就是参考了那些采花贼用的药。” 他可不是在吓唬无情。 那些采花贼用的药,大多是刚猛的补药。 只要稍微调整几味药材,再减少一点剂量,就变成了一种很好的补药。 而无情的双腿被寒气侵入,正需要这种刚猛的药物来驱寒和修复。 所以他参考了那种药,加强了药效,配制出了这副药。 “……”无情听了之后,深深看了苏清风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咦?”苏清风见无情没继续问,有些好奇地问: “你为什么不继续问?难道不怕我对你有什么企图吗?” “王爷说笑了。”无情神色平静地摇摇头: “论武功,王爷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就算是大宗师也未必能杀得了王爷。 而我虽然也会点功夫,但根本不是王爷的对手。 如果王爷真想对我做什么,就算不用药,我也反抗不了。 再说……”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又看了苏清风一眼: “我相信王爷就算喜欢我,也不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至于这药……” 无情看了看正在沸腾的木桶,轻声笑了笑: “江湖上有名的神医,都很擅长以毒攻毒的方法。 有时候,毒也可以成为良药。 这种药在坏人手里是用来采花的。 但在王爷手里,却能变成治病救人的药!” “啧啧啧……”苏清风听完后,连连摇头,笑着对无情说:“没想到传说中冷冰冰的无情,竟然也会用话压人,果然名不虚传。” 虽然无情说相信他, 但实际上,刚才那番话,就是在试探苏清风。 她先夸苏清风是个好人,又称赞他能用这种药救人。 只要苏清风不是完全没良心的人,即便心里有点杂念,也只能暂时压下去。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苏清风本身心思不多。 如果他心思太多,哪怕无情说得再天花乱坠,恐怕也难逃一劫。 “王爷果然聪明。”无情见自己的小手段被看穿,脸上微微泛红,低声说: “请王爷不要怪我,毕竟……” 她稍微看了苏清风一眼,抿着嘴小声说: “王爷是顶尖高手,我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现在我们单独在一个房间里,我心里难免有些不安。 所以才会不自觉地用点小把戏来寻求安全感,还请王爷原谅。” “呵呵……”苏清风轻笑着摇了摇头。 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心眼小的人。 你说得对,你一个女子,面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紧张害怕,想要保护自己,这很正常。 说完,他收起手,指着木桶说: “好了,你现在可以进去了。” “啊?!” 无情被吓了一跳,睁大眼睛看着正在沸腾的水: “现在进去,是不是不太合适?” 这是开水啊! 要是进去,她的腿不是要被烫熟了吗? “你可以不进去。”苏清风微笑着摇头,没有逼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无情。 “……”无情抿着嘴犹豫了一会儿,咬了咬牙: “一切都拜托王爷了!” 她是个果断的人,说完就用念力托起身体,毫不犹豫地飞进了木桶里。 她坐在木桶里的板凳上,把双腿放进翻滚的药汤中。 “咦?”刚进去,她就发现了不对劲,忍不住惊讶了一声。 虽然药汤已经沸腾,冒出了很多白烟, 但她的腿一碰到药汤,却没觉得有多热,只是有点烫。 “现在安心了吧?”苏清风站起身,走到木桶旁边,笑着问。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无情不好意思地低声说。 “没事,谁碰到一锅开水能不害怕呢。”苏清风轻轻摇头,神色也凝重起来: “接下来我要给你的双腿扎针,扎针时你会有酥麻感, 记住,千万别乱动,不然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好!” 无情用力点头: “王爷动手吧,和双腿残疾比起来,这点酥麻不算啥!” “行!” 苏清风点头,不再多言,右手一拍,直接打在无情腿上! “嘶啦……”伴随着布料撕裂声,她腿上的衣服如蝴蝶般散落! “啊!!!” 无情惊叫一声,随即闭紧嘴,眼睛都不敢睁开,不敢看苏清风。 第167章 我们的大情圣回来啦 此时苏清风也无暇顾及其他, 他取出一副银针,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快速扎起针来! “咻咻咻……”只见一根根长短不同的银针,精准地扎进无情双腿的各个穴位! “嗯哼!!!” 仅仅几个呼吸,无情脸色骤变,闷哼一声,咬紧嘴唇,双手也握紧了! 苏清风扎完针后,她感觉原本麻木的双腿,像被人用羽毛轻轻挠痒,难受得要命! 这种痒不只是皮肤表面,而是深入骨头里! 要不是苏清风提前提醒,她早就忍不住去抓了! “一定要坚持住!” 苏清风知道她此刻痛苦万分,忍不住叮嘱。 “王爷,放心!我……能……坚持住!” 无情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说。 一想到失去双腿的绝望,无情心里就充满了勇气。 “咻咻咻……”苏清风看了她一眼,点头后不再说话,继续专注施针。 一根根银针从他指尖快速射出,准确地扎在无情双腿的穴位上。 整个过程中,苏清风全神贯注。 每扎一针,他的体力和精神就消耗一分。 扎了几十针后,苏清风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了。 他没有迟疑,直接拿出路上准备好的几瓶蓝色药水,一口气喝下。 接着,他又全神贯注地继续扎针。 “咻咻咻……”随着时间流逝,无情双腿上的银针越来越多。 没过多久,她的两条腿就被扎得密密麻麻,像两只怪异的白色刺猬。 而扎完针后,苏清风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为了更精准地将寒气与她的双腿分离,他每一针都扎得极为细致,不能有丝毫差错。 这让他每扎一针都要耗费大量心力和精神。 扎完近百针后,苏清风已经彻底虚脱。 还好他还有几瓶蓝药,喝下后脸色才稍微好了一些。 此刻他真的很累,想休息一下。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因为—— “还……有……多……久!” 无情咬着牙,满脸通红,仿佛在强忍着痛苦,一字一顿地问。 她现在确实非常难受。 原本没有知觉的双腿,现在却像被无数虫子啃咬一样,又麻又痛,痛入骨髓。 她恨不得用头撞墙。 如果不是心中还有一丝治好双腿的执念,她早就忍不住拔掉这些银针了。 实在太痛苦了。 她相信,就算是世界上最坚强的汉子,遇到这种痛苦也会瘫软。 此时,无情心里竟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如果把这种扎针的方法学会,用在那些大恶人身上,他们肯定立刻就招供了。” 因为太疼,她开始胡思乱想,想转移注意力。 虽然还没完全摆脱痛苦,但确实让她舒服了一些。 而苏清风也明白她很难受,需要精神上的鼓励,所以立刻回答道: “你再坚持一下。 想想你当初失去双腿时的绝望,再想想现在的痛苦。 难道你没发现,你的双腿虽然难受,但已经恢复了以前的知觉了吗? 这说明它们正在慢慢愈合。 一定要坚持住,不然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嗯?”正忍受痛苦的无情听到这话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刚才因为太难受,她确实把这件事给忘了。 现在想想,虽然她的双腿还是很不舒服,但已经和小时候双腿完好时的感觉差不多了! 想到这里,无情心里顿时燃起了希望,连那难以忍受的痛感也变得好受多了: “王爷尽管治疗吧,我忍得住。” “好!” 苏清风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将双手放在无情的双腿上,闭上眼睛。 他先调动了一点亡灵能量,再用极强的精神力控制住这些能量,像一根根丝线一样慢慢导入无情的双腿中。 这些丝线进入无情的双腿后,立刻准确地贴在了银针所扎的穴位上。 而那些银针此刻还连接着寒气。 当亡灵能量接触到银针上的寒气时,寒气就像找到了依靠一样,迫不及待地涌向亡灵能量。 “果然没错!” 苏清风心中一稳。 他之前就有这个猜测。 既然自己的亡灵能量至阴至寒,那么对这些寒气一定有很强的吸引力。 所以他才想用亡灵能量来引出这些寒气。 现在看来,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这些寒气一碰到亡灵能量,立刻就蜂拥而上。 不过片刻时间,无情双腿中的寒气就被吸出了九成多。 “呼……”苏清风缓缓吐出一口气。 就在这时,突然发生了异变! “咔咔咔……”他呼出的气遇冷瞬间凝结,化作细碎冰晶簌簌落地。 “王爷!您……”无情目睹此景,双目圆睁,惊愕地盯着苏清风,眼中泛起一丝感动。 在她心里,苏清风将体内寒气尽数吸入己身。 也就是说,苏清风把她的病症转到了自己身上! 想到这点,无情满眼皆是惊愕与感动。 她实在想不通,初次见面的苏清风为何待她如此之好。 “无妨。”苏清风随意地摆摆手。 这些寒气看似凶险,对他而言却微不足道。 毕竟他的亡灵能量本就至阴至寒,这些寒气入体即被同化。 方才那口气不过是残留的杂质。 此刻他将杂质排出,寒气便彻底消散了。 但无情并不知晓,她只当苏清风是在硬撑。 她轻抿嘴唇,看向苏清风的眼神有了微妙变化,其中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苏清风并未留意到这点。 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探查无情体内的状况。 探查片刻后,苏清风眉头紧蹙。 无情体内还剩一成寒气,极难处理。 无论苏清风如何用亡灵能量引导,那些寒气都如顽石般紧紧附着在无情的经脉与骨骼之上。 “棘手了。”苏清风轻叹一声,转身端来另一碗刚熬好的药。 他倒了一碗递给无情:“喝下去。” “嗯。”无情温柔地看了苏清风一眼,接过药一饮而尽。 “呼……”喝完药,无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皱眉问道:“王爷,这是什么药?怎会如此……难受?” 话未说完,无情的脸突然涨得通红。 不是羞涩的红,而是如被火灼伤般的深红! 紧接着,她全身似被投入火炉,滚烫无比,大汗淋漓。几个呼吸间,衣衫便被汗水湿透。 就在这时,无情的双腿突然泛起青紫色,仿佛冻伤一般! 苏清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终于逼出来了!无情姑娘,一定要坚持住!” 言罢,他闭上双眼,双手亡灵能量奔涌而出,迅速注入无情的双腿。 方才给无情喝的药名为九九还阳散。 这并非良药,而是伤身之药! 此药通常用于救治濒死之人。 当人命悬一线时,服下此药可维持一个时辰的生机,让人有机会交代遗言。 对濒死之人而言,这是救命之药。 因为他们已濒临死亡,即便身体受损也无妨。 但对正常人来说,这药却有害! 苏清风之所以使用此药,是因为它蕴含极强的阳气! 就连濒死之人服下都能撑一个时辰,可见其阳气之盛! 而无情体内的寒气过重, 所以苏清风才用此药激发她体内的阳气,逼出寒气,再用亡灵能量吸收! 这是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法! 他也确实成功了。 此刻,无情体内的寒气已被药力逼出,随后被苏清风注入的亡灵能量迅速吸收。短短几个呼吸间,剩余的寒气便被彻底吸出! “呼……”苏清风吸尽寒气后,长舒一口气,睁开双眼,嘴角露出笑意:“好了!” “好……好了?”无情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语气谨慎,生怕再听到坏消息。 “没错!好了!” 苏清风嘴角含笑,点头确认道:“你腿上的寒气已全部清除。 虽然身体受了些损伤,但吃几副药,再用内力慢慢调养,不出半个月便可恢复。” “太好了!!!” 无情激动地扑进苏清风怀里,大声喊道。 可刚喊完,她便哭了起来。 “呜呜呜……”她的哭声很大,仿佛要将之前的所有委屈都宣泄出来。 没过多久,苏清风肩膀的衣衫便被她的泪水浸湿。 “……”苏清风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轻轻拍着无情的背,没有说话。 他知道,此刻无情需要的是释放,而非安慰。 所以他只需给她一个依靠的肩膀,便足够了,无需多言。 过了许久,无情的情绪才渐渐平复。 她意识到自己竟趴在苏清风怀里,还闻到了他身上的男子气息,顿时满脸绯红, 猛地推开苏清风,站直身子,低着头小声说道:“你……你别误会,我只是……只是……” 话未说完,她便说不下去了。 毕竟是她主动扑过去的,无论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 “哈哈哈……”苏清风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道:“只是什么?只是我太厉害,让你忍不住扑进我怀里?” “王爷,您怎么……”无情听到这话,有些生气地瞪着苏清风。 但看到苏清风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她的脸又红了,低下头不再说话。 苏清风见状,知道不能过于调侃,否则会让她反感。 于是他装作正经的样子,迅速拔下无情腿上的银针。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待会儿我给你写个药方,你自己去配药吃。 记住,腿虽然好了, 但你瘫痪太久,双腿肌肉都萎缩了,得长期锻炼才能恢复轻功。 要是强行把内力输到腿部经脉里,可能会再次瘫痪,千万记住!”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作为情场老手,他明白,像无情这样的女人,不用一直缠着她。 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然后保持点距离,让她自己琢磨,才是最好的策略。 所以,尽管苏清风还想逗她,也只能忍住,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眯起眼,嘴角泛起一丝坏笑。 “咳咳咳……”他假装咳嗽两声,又吐出一口寒气。 他怕被无情发现异样,立刻挺直身子,装作没事人一样走了出去。 但他走得很慢。 “!!!”无情看到这一幕,瞳孔一紧,咬紧嘴唇,死死盯着苏清风刚才站的地方。 那里有一片白色的冰霜! 等苏清风离开房间,无情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冰霜,眼神复杂地说: “果然,我猜得没错,他把我的寒气都吸到自己身体里了。 他现在肯定很难受吧?” 说完,她抬头望向苏清风离开的方向,神情更加复杂。 “哟,我们的大情圣回来啦~?”苏清风刚回到院子,就听到江玉燕的调侃。 第168章 竟然跑到读者那里去了 接着,江玉燕快步走到苏清风面前,像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你嗅什么呢?”苏清风一脸无奈地问。 “当然是嗅嗅你有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江玉燕说完,奇怪地看着苏清风说: “我本来只是开玩笑,没想到你身上真有别的女人的味道,说!是谁?!” 江玉燕咬着牙,像是要咬人一样。 她本以为苏清风回来后会陪她一会儿, 结果苏清风一回来就去找别的女人,她怎能不生气? “你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苏清风没好气地敲了敲江玉燕的额头: “我刚才去看了个病人。 身上有她的味道,是因为她腿断了,治疗时难免有接触,所以沾上了味道。” “哼!我才不信呢!” 江玉燕嘟着嘴,像个吃醋的小女孩: “不过是个腿断的人,随便砍掉,再给她一瓶药就能长出来,干嘛还接触? 我看你是觉得人家漂亮,才故意接触的。” “别胡说!” 被说中心事的苏清风瞪了她一眼,厚着脸皮说: “我之所以不用神药,是因为我想用她那难治的腿来提升我的医术。” 说到这里,他轻轻叹了口气: “我的医术已经到了一个瓶颈,需要疑难杂症来突破。” “那你医术提升了没有?”江玉燕怀疑地看着苏清风,还是不太相信。 “唉……”苏清风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揉了揉太阳穴: “虽然我在治疗时用了各种新方法,但医术一点也没进步。” 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提升医术了。 按理说,刚才给无情治病时他已经用尽了所有本事,应该能有所提升才对。 可惜…… 他的医术根本没有半点进展。 “咯咯咯……”江玉燕听到这话,忍不住捂着嘴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苏清风没好气地伸手,一把捏住江玉燕的脸颊,装出生气的样子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医术没进步很开心?” “再笑的话,我就把你捏成胖娃娃。” “啪!” 江玉燕不高兴地拍掉苏清风的手,白了他一眼说: “我还想告诉你你医术没进步的原因呢,既然你不听,那就不说了。” 说完她就准备走。 “回来!” 苏清风一把抱住她的腰,亲了她一下,说: “我的好玉燕,别跟我卖关子了,快说吧。” “哼!现在才想起求我?”江玉燕妩媚地瞪了苏清风一眼,不再逗他,轻声说: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给人看病时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医术。 但正因为这样,你才没有突破。 因为你现有的医术就是你全部的本事。 要想突破,你就得学新的医术。 或者说是积累到一定程度后,产生质的变化,从而推陈出新,化腐朽为神奇。 这样才能有真正的进步。” 苏清风就像个死读书的人, 脑子里装满了各种书本知识, 但只是死记硬背而已。 他跟人辩论时能滔滔不绝,引用典故信手拈来, 但却很难创新,没有自己的想法。 “原来如此……”苏清风眼中闪过一道光,恍然大悟!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医术达不到大师级别了。 正如江玉燕所说,他缺乏属于自己的思想! 想要突破到大师级,他必须有自己的治病理念! 可是…… “我的治病理念到底是什么?”苏清风有些迷茫。 他的医术是靠各种手段一点点提升起来的,虽然底蕴深厚,但很难形成自己的想法。他现在就像个内功深厚,却没有招式的人,无法完全发挥内力。 “公子……”江玉燕转过身,温柔地抚摸着苏清风的脸: “你站得太高、走得太快,这未必是好事。 现在,你该回头看看走过的路了。” “回头瞧瞧走过的那些路?”苏清风一下愣住,紧接着就露出思索的神情,点头说道: “我确实得好好瞧瞧了。” 说完,他又在江玉燕脸上亲了一口: “你可真是我的得力好帮手!” 话落,他迈开大步朝自己房间走去。 他打算研究医书,不过不是那种高深莫测的,而是最基础、最平常的医书。 他打算重新从学医的起点走一遍! 第二天一早…… “不行啊……”苏清风看着手里的一大摞书,使劲揉了揉太阳穴,满脸无奈地长叹一声: “这些基础医书虽说能让我复习复习旧知识,可作用不大。” 他现在脑子就像个超级搜索器,一看到这些基础医书里的内容,马上就能自动回忆起来,根本没办法让他有新的进步。 “看来还是得靠实践才行。”苏清风叹口气,把手里的医书扔到一边,站起身望着门外,自言自语道: “看来得去江湖上闯荡一番了。” 说走就走,他立刻大步朝外走去。 移花宫门口…… “公子,你真不带我一起去吗?”江玉燕眼睛红红的,看着苏清风问道。 她得知苏清风要去江湖后,立马收拾好行李,背上小包袱,想跟着一起去。 哪想到苏清风这次决定独自行动,她心里委屈极了。 “别难过啦。”苏清风摸了摸江玉燕的头安慰她: “我这次出去是为了治病救人,还打算隐藏身份。你要是跟着,会惹出不少麻烦。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红颜祸水”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 江玉燕长得那么漂亮,要是跟着出去,肯定会被不少人盯上,那他还怎么隐藏身份,像个普通大夫一样给人看病? “我可以戴面具呀。”江玉燕撅着嘴,摇着苏清风的胳膊撒娇道: “公子,你就带我一起去嘛……求你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苏清风伸手刮了下江玉燕的鼻子,无奈地说: “你再闹,我可就生气了。” “哦。”江玉燕不情愿地点点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苏清风: “那公子你要快点回来,我会想你的。” “嗯,我会尽快回来的。”苏清风点点头,果断转身离开了。 江玉燕呆呆地望着苏清风的背影,不知怎的,她总觉得这次苏清风要很久才会回来。 “公子,玉燕会一直等你……”江玉燕望着苏清风的背影,轻声说道。 …… 江玉燕的预感特别准! 苏清风原本以为自己最多两三个月就能回来,结果整整十年都没有一点消息! 他并没有消失不见,也不是不想回来,而是他钻进了死胡同! 这十年里,他一直隐藏身份,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大夫,到处给人看病。 他给乞丐看过病,也给大侠看过病,还给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看过病。 有时候,他还假装成妇科大夫,给一些女子看病。 咳咳,他可不是因为人家长得漂亮才给人治病,绝对不是! 他原本以为最多几个月就能取得突破。 没想到整整十年过去了,他的医术虽然有进步,但还是没取得突破! 他想尽各种办法,用尽各种手段,却好像面对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怎么都过不去! 他也想过回移花宫。 可一想到自己曾经信心满满地说不用几个月就能突破,就有点不好意思回去。 没错,男人有时候就是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缘由,做出更莫名其妙的事。 这一坚持,就是整整十年。 当然,江湖上虽然没人知道苏清风是谁,但“妙手百草”这个名号却在整个江湖传开了! 当初苏清风在江湖上行走时,故意隐姓埋名,给自己起了个“百草”的名号。 经过这十年的积累,江湖上的人便给他起了个“妙手百草”的外号。 “回去,还是不回去,这是个难题!” 苏清风随手折了一根树枝,一片片地把叶子扯下来扔在地上,让叶子来决定他到底回不回去。 “回去,不回去,回去……” 过了一会儿,最后一片叶子也被他扯下来了,苏清风眼神一凝,把光秃秃的树枝一扔: “既然老天不让回去,那就接着闯荡吧!” 说完,他背起自己的包袱,坚定地朝远处走去。 ……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又过了二十年! 自从离开移花宫后,苏清风已经在外面待了整整三十年! 这期间,移花宫和黄蓉等人跑遍了整个江湖去找他。 可他一门心思钻研医术,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三十年后的今天,他终于打通了最后一关,医术取得了突破! 泰山山顶,苏清风抬头看着缓缓升起的太阳,长叹一声: “原来一切就这么简单……” “轰!!!” 话音刚落,天地间突然炸响惊雷! 而苏清风脑海中的金手指也在一瞬间化作一道金光笼罩全身! “嗡……”一股莫名的力量迅速改造着苏清风。 几个呼吸之后,苏清风全身变得晶莹如玉,还散发出一阵清香! “一通则百通啊……”苏清风缓缓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苦笑道: “原来是我走错路了。 如果当初我专心研究一门技艺,把它做到极致,其他技艺自然也会提升,没必要一件件去研究。” 说完,他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该去找她们了,三十年了,终究是我辜负了她们。” 话落,他脚尖轻点,身形一闪便没了踪影。 “唰!” 眨眼间,他已站在移花宫门前。 苏清风抬头望着那熟悉的大门,长叹一声: “门还是那扇门,不知道里面的人是否依旧?” 该来的终究会来。 苏清风不再犹豫,一把推开大门,大步迈入。 刚进门,便见一袭白衣、清冷如仙的身影。 是邀月! “我回来了。”苏清风望着邀月,神色复杂。 “你还知道回来?!” 邀月咬牙切齿,握拳冲向苏清风: “姐妹们,那家伙回来了!一起动手!” 一个月后…… 苏清风被众女“收拾”了一番,又反过来“回敬”了她们,随后带着众人前往迷雾山谷。 到了才发现,这山谷竟是个与世隔绝的仙境。 逍遥子等人早已化作白骨一堆。 无崖子等人哭了一场,苏清风便将山谷据为己有,建成了世外桃源。 至于为何能占据此处—— 靠的是实力! 苏清风不知自己现在究竟有多强,但他知道,自己随手便能撕裂这方世界的空间,世间规则在他手中不过儿戏! 而且,前几天他还去了趟亡灵界,直接将其收入囊中! 还在亡灵界中心发现了一座宏伟宫殿。 他们平时就住在亡灵宫殿,偶尔也会来迷雾山谷小住几日。 玩够了,苏清风便带着众女隐姓埋名,在江湖上**作乐。 对了,大家都恢复了青春,而且长生不老。 苏清风也不知是如何做到的,总之挥手间便实现了。 一百年后,迷雾山谷的花丛中…… “咯咯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只见一个身着粉色衣裙、四五岁的小女孩正在花丛中追逐蝴蝶。 她身后跟着一人,满脸无奈又宠溺地喊道: “灵儿,小心些,别摔着。” “娘亲放心,我没事。”小女孩回头一笑,得意地拍了拍小胸脯: “我可是会飞的小仙女。” 说完,她张开双臂,模仿鸟儿上下摆动,模样十分可爱。 然而—— “呼……”一阵微风拂过,仿佛一朵柔软的云,将她轻轻托起! 她真的飞起来了! “咯咯咯……”小女孩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加开心,转头看向远处的身影,张开小手喊道: “爹爹,抱抱!” “来了,我的宝贝女儿。”苏清风瞬间出现在她身旁,将小女孩抱入怀中亲了一口,宠溺地问: “小灵儿,今天有没有听娘亲的话?” “嗯嗯。”小女孩乖巧地点头: “我很听话的。” 说着,她歪着脑袋,看着父亲手中闪着金光的东西,好奇地问: “爹爹,你手里的是什么?好漂亮。” “这个啊……”苏清风抬起右手,神情有些复杂地看着那团金光: “在各个世界里,它有很多名字,但不管叫什么,其实都是一样东西——金手指!” “金手指?”小灵儿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比划了一下,一脸疑惑: “怎么跟灵儿的手指长得不一样?” “呵呵……”苏清风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似乎想通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 “既然它和灵儿的手指不一样,那就不要它了!” 说完,他一挥手。 “唰!” 那团金光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虚空中。 接着,苏清风回头对小灵儿说: “走吧,爹带你去抓蝴蝶。” “好呀好呀……”小灵儿连连点头,双手张开: “我要一只大大的蝴蝶,要这么大。” “哈哈哈,好,就抓这么大的!” 然后,苏清风抱着小灵儿走进了花丛。 走到一半时,苏清风忽然有所感应,回头望向远方,嘴角带着一丝神秘的笑,轻声说道:“竟然跑到读者那里去了?有意思。” 第169章 茶馆内外挤满了人 皇都城外,官道旁有家茶肆。 茶馆内外挤满了人,足足有一百多人。 不光有普通百姓,还有不少江湖中人。 大家都在议论鲨鱼帮的女婿和移花宫。 移花宫名气太大,江湖上无人不晓。 她们专门整治天下负心人,手段狠辣,无数血案铸就了这名声。 不管你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只要被移花宫盯上,都没好下场。 茶肆二楼角落,位置清幽,视野开阔。 方桌旁坐着两位女子。 两人都戴着轻纱面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一位穿着月白色宫装长裙,白衣似雪,长发如云,气质超凡,宛如仙子下凡。 另一位穿着鹅黄色宫装,裙摆拖地,端庄优雅。 要不是那位月白衣女子身上散发着冷意,恐怕早有人来搭讪了,队伍能排到皇城根下。 但眼下楼下众人正热烈地讨论着鲨鱼帮的八卦,没人留意楼上的两位绝色**。 茶肆老板也是个老江湖,一看两女气质出众,便早早把二楼封了,等她们走了再开放,不想惹麻烦。 但这两人似乎并不急着走。 她们的目光不时扫向楼下前排。 那里坐着一位贵公子,一看就非富即贵,正悠闲地剥着花生。 他剑眉星目,容貌英俊,穿着青衫,举止潇洒,自带一股贵气。 眼神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对女子来说,魅力十足。 对某些男人来说,他就是送上门的肥羊。 一个面相怪异的瘦高男子,端着酒壶,装作喝醉的样子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公子哥走去。 目标是他腰间那块珍贵的血玉。 可还没走几步,瘦高男子的肩膀突然被人一把抓住,被拉了回去。 出手的人脸色苍白,没有胡须,浑身透着一股阴冷。 “朋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司徒冲,前阵子宁国公府丢的玉观音,是你拿的吧?” 司徒冲在江湖上也有点小名气,被人当场揭穿身份,自然大惊失色。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看清楚了。”那人从袖子里取出一块玉牌。 东厂令牌! 司徒冲顿时脸色煞白,身子颤抖起来,眼中满是震惊。 “你、你——” “嘘,今天不是来抓你,只要你别去招惹那位公子,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司徒冲背上早已被冷汗湿透,望着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公子哥背影,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万劫不复。 能让东厂二档头亲自暗中保护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眼角一瞥,他又发现好几处地方,原本想把那公子哥当成猎物的人不止一个,但都被悄无声息地拦下了。 司徒冲再也不敢多待,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茶肆。 做贼也得有眼力见,可他怎么也想不通。 东厂! 西厂! 锦衣卫! 护龙山庄! 这几股势力竟然都在暗中保护那个公子哥! 他到底是谁!? …… 啪! 忽然,一声清脆的响声惊动了满堂客人。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正是那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 他嘴角带笑,眼神里满是轻蔑。 “差不多得了。” “什么**‘天下负心汉’榜单。” “男人三妻四妾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老子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不碰到也就算了,谁要是被我撞见,全都得给我暖床!” “你们一个个五大三粗的,居然被两个女人吓住,这点胆子也敢来皇都?” 全场死寂,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张大了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狂妄! 嚣张! 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私下里说两句也就算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羞辱移花宫,这小子怕是头一个! “……敢问少侠尊姓大名?”一个侠客硬着头皮开口,心里想着等这小子死定了,也好在江湖上当个反面例子。 公子哥一脸无趣,起身朝外走去。 “记住了,我叫朱山,以后要是听说移花宫那两个婆娘怀孕了,那就是老子的。” 他走过之处,无论是江湖人士还是普通百姓,纷纷闪躲让路,生怕被牵连。 再看楼上角落里坐着的两位绝世女子。 脸上已满是怒意。 她们正是移花宫的两位宫主。 邀月! 怜星! 都是大宗师巅峰境界! “好个狂妄之徒,今天我必……将他带回移花宫!” 按理说,面对如此大逆不道的男人,邀月应当当场斩杀。 可不知为何,当她第一眼看到朱山时,沉寂多年的内心竟泛起一丝涟漪。 杀是不能杀的,先带回移花宫再说。 “一切听姐姐的。” 邀月动了心,妹妹怜星又怎会无动于衷?听姐姐说要抓人回去,她自然不会反对。 窗外清风拂过,桌上已不见两人的身影,只留下一张银票。 茶肆之外。 朱山沿着官道哼着小调,心情极好。 “大半年没回来,也不知皇爷爷想我没,还有几位老祖宗,可别又催我成亲。” 跨过护城河,巍峨的皇都城门便映入眼帘。 朱山刚右脚迈过门槛,一股清幽香气便迎面扑来,令人心旷神怡,精神为之一振。 紧接着,眼前景象如走马灯般快速倒退,上下翻飞,仿佛腾云驾雾,身体不由自主地远离了皇都。 “啊——” 风声呼啸,吹得朱山难以睁眼,他勉强喊道: “你们是谁?” “能不能慢点飞?” 邀月冷冷一笑:“你刚才不敬的,就是我们。” 怜星则对朱山眨了眨眼,笑道:“你胆子可真大,敢这么跟姐姐说话,等着受罚吧。” …… 城墙上。 各方势力的人刚松了口气,心想朱山只要顺利回宫,就不用担心那位大神的安危了。 可正准备交接时,突然听到朱山的喊声由近及远,越来越长。 众人急忙抬头望去。 转眼间,朱山已被邀月和怜星带着飞速离去。 这一幕吓得众人魂飞魄散。 想追,却根本追不上。 邀月、怜星二人的轻功已臻化境。 一个呼吸间,三人就变成了三个小黑点。 再一呼吸,便彻底消失。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怎……怎……怎么办……”东厂二档头吓得腿直哆嗦。 朱山的身份,无人知晓。 但接任务时,厂公曹正淳可是说得清清楚楚—— 哪怕出一点差错,整个东厂都得陪葬! 西厂、锦衣卫、护龙山庄的负责人也都说过类似的话,可见朱山的安危关系重大。 “肯定追不上了。”段天涯重重叹了口气。 再看其他势力的人,有的吓得瘫倒在地,有的颤抖着手写遗书。 更有人直接挥刀自尽——在他们看来,接下来要面对的,比死还要可怕。 “趁消息还没传开,赶紧上报!” ……大明皇都,地域广阔。 一个普通人要想走遍皇宫每个角落,至少得花上半年时间。 但对于各大势力的高手来说,这点距离根本不算什么。 此刻他们更是拼尽全力赶路,**跃瓦,恨不得多长几条腿。 有人路过自家门口,还不忘含泪把遗书扔进去,让家人赶紧逃命。 最先接到消息的,是顺天府尹。 他正抱着新纳的第十六房小妾亲热。 忽然师爷急匆匆跑来,将城门口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师爷本是想当个趣事说说,毕竟皇都势力复杂,什么怪事都可能发生。 可顺天府尹一听,猛地一激灵,吓得直接把小妾甩到一边。 “你说什么!?” “被掳走的是个年轻男子?” 师爷一脸疑惑:“大人,那小子就是个纨绔子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被掳走,东厂、西厂连护龙山庄的人都跟死了爹似的,个个愁眉苦脸,估计身份不一般吧。” 府尹一把抓住师爷的肩膀,眼睛瞪得滚圆,满是血丝:“告诉我,他有没有踏进皇都一步!” “好像……有一只脚刚踏进来……” “噗——” 府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吐出一口血。 他能坐上这个位置,自然知道些隐秘。对朱山的身份,他略有耳闻,否则怎么可能让东厂西厂、护龙山庄这些大人物都出动护送? 在外面晃荡了大半年都没事,偏偏回来的时候被劫,而且已经有一只脚踏进了皇都,这事儿,顺天府脱不了干系! 以皇帝的性子,怕是要血流成河! “快!快安排家眷立刻南下,什么也别带,能走一个是一个!” “啊?”师爷以为府尹疯了。 “还不快去!”府尹怒吼一声,随手套上官服,直奔**。 只求皇帝别牵连家人。 …… 朱山被掳走后不久。 **。 养心殿内。 朱元璋,这位大明帝国最尊贵的男人,满脸老态。 昔日身上的凌厉杀气早已消失不见。 此时他面对犯错的官员,笑容温和,慈眉善目。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做事有疏漏也正常,罚三个月俸禄警醒一下,下次改了就好。” 那中年官员跪在地上连喊**,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心想陛下年岁大了,跟十几年前真是大不一样。 要是在当年,轻则革职查办。 这时,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进来的是一个中年汉子,身形魁梧,眉宇间透着英气。 铁胆神侯,朱无视。 在官场里,朱无视并不是最让人害怕的,真正让官员们忌惮的是东厂和西厂。但对于江湖人来说,朱无视简直就像催命符。 但在朱元璋面前,朱无视不敢有半点放肆。 更何况刚刚发生的事,连一向沉稳的朱无视心里都发毛。 “无视来了?”朱元璋笑着开口,“来人,赐座。” 砰—— 朱无视哪敢坐,直接跪倒在地。 他咬着牙,握紧拳头。 “陛下,微臣有事要奏……” 朱元璋笑了笑:“搞这么紧张干什么,都是自家人,起来说话,天塌不下来。” 第170章 他见过不少女人的私物 他见过不少女人的私物。 但移花宫名气太大,他倒想看看这里的女人是不是真如传言那样不食人间烟火。 “咦?这块玉造型挺特别,说它是摆设太小,说它是玉佩又偏大……什么味道?” 他嗅了嗅,闻到一股奇异香气。 越闻越上瘾。 身体渐渐轻飘飘的,意识也开始模糊。 怜星的手段,连天人境高手都难以抵挡,更何况是苏清风。 房门被推开又关上。 邀月一进来,闻到香气,没有运功抵抗,反而顺其自然接受了那种异样的感觉。 “你——” 苏清风抬起手想问话,可刚一抬手,意识就彻底模糊,彻底沉沦在这香气里。 邀月也是如此。 她脸上泛起红晕,眼睛亮晶晶的,仿佛闪烁着光芒。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么让人开心的事。 原来,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是这么幸福。 难怪很多女子为了心上人会不顾一切,只是自己以前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 闺房外。 怜星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心情比邀月还要轻松。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她鼓起勇气推开了房门…… …… 飞翔在云端的感觉,好像听人说过。 据说到了一定境界,就能纵横天下,无所不能。 梦中,苏清风似乎领悟了那种感觉,真的像是在天地间自由飞翔。 当他慢慢醒来时,只觉得浑身无力。 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脑中突然“轰”的一声,让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叮!检测到宿主气运累积达到标准,系统已激活!】 【叮!天下万物气运将在宿主面前数字化,可随意夺取他人气运归为己用!】 【叮!宿主可随时调出气运面板进行操作,但操作后无法更改!】 【叮!未检测到其他激活条件,系统其他功能暂时未开启!】 【叮!发放新手礼包——替死草人x3,九转延寿丹x1瓶,已自动存入系统空间】 【叮!系统功能详细说明正在传输中……】 “**——” 苏清风实在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系统虽然来得晚,但终究还是来了。 作为穿越者,这一天他终于等到了。 从提示来看,系统的核心功能是操控气运。 这东西听起来虚无缥缈,但苏清风再清楚不过。 世间万物都有气运,或高或低。 气运高的时候,随便走走都能遇到大机缘。 气运低的时候,喝口凉水都能呛到。 所以那些江湖上的天之骄子,大多都是气运加身的幸运儿。 等系统信息传输完毕,苏清风不自觉揉了揉头。 眼神逐渐恢复清明,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床榻上,身边温香软玉,左右相拥。 定睛一看,是邀月和怜星。 “这是什么情况?” 他试着调用系统查看邀月,果然看到她面前浮现出一串蓝色数字,大约有十万。 再看怜星,也差不多是同样的数值。 他调出系统面板: 【宿主:苏清风】 “气运?获取气运?” “中间那个加号,难道还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苏清风最在意的是气运的颜色。 但系统偏偏只标注了灰色,没做任何说明。 他只能根据已有信息,开始琢磨它的意义。 苏清风被固有思维束缚,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灰色最接近黑色,而黑色象征负数气运,灰色代表的就是路人、炮灰、陪衬,这种角色他也能忍?” “能不能把那五万蓝色气运加上去?”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苏清风的心也跟着火热起来,想通了就立刻行动。 意念微动,加号瞬间闪烁,那五万蓝色气运如潮水般涌入。 轰隆隆—— 天摇地动。 不仅大明、大秦、大隋、大宋、大元这五大国,连附属国大理、李唐,甚至一些海外小国都察觉到了异象。 天下所有先天境以上的强者,全都感到耳鸣,纷纷抬头望向天空。 一张隐隐约约、遮天蔽日的仙卷在蓝天中缓缓展开,上面写着“天骄”二字,下方赫然列出了江湖中各大天之骄子的排名。 苏清风此时也感到体内气血翻涌,一股奇异力量猛然涌现。 随着这股力量的出现,他的实力迅速提升!这突如其来的强大能量让苏清风措手不及。 若非他修炼了《皇极惊世录》,又有前辈为他打下坚实根基,恐怕早已被体内爆发的能量撑爆。 显然,这是要突破境界的征兆! 外泄的气势波动惊醒了邀月和怜星。 姐妹俩几乎同时睁眼,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你怎么在这儿?”邀月先是一惊,随即脸色冰冷。 两个女人在同一个房间醒来,还衣衫不整,能发生什么? 怜星一脸委屈道: “姐姐别误会,我之前为了帮你,不小心吸了一点异香,醒来就在这儿了。” 邀月怒火中烧。 她性格强势,控制欲极强,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刚要发火,又被苏清风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打断。 在情郎面前,其他事都不重要了! “姐姐,朱公子好像是在突破境界,但这气势怎么和平常不太一样?” 此时的苏清风盘坐在床上,面色红润,周身荡漾着一圈圈能量涟漪,掀起床帐。 通常武者都是循序渐进,从后天一步步突破到先天。 所以苏清风的异象,让姐妹俩震惊不已,和她们印象中的完全不同。 凭她们的眼界判断,这等气势,足以在天骄榜上占据一席之地。 “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一突破,天骄榜必定现世,我们得赶紧出去,防着有人趁机下手!” 邀月说完快步走出房间,怜星也紧跟其后。 江湖上不乏有人在突破境界时被偷袭夺气运之事,屡见不鲜。 因此,必须严阵以待,确保苏清风安全完成突破。 两人走出房间,抬头望天。 果然,天空之上浮现出天道榜单,正是“天、地、人、天骄”四大榜中的“天骄榜”。 榜上列出的百零八位年轻高手,无一不是天资卓绝之辈,将来名震一方几乎毫无悬念。 “果然不愧是天骄榜,这就是我喜欢的男人。”邀月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甜美的笑容。 怜星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天骄啊! 看他年纪轻轻,就算只是榜上最后一名,未来的潜力也难以估量。 此刻,苏清风正经历着一种奇特的感觉,像是在洗骨换髓,一会儿痛苦,一会儿舒服,让人难以捉摸。 【叮!宿主即将登上天骄榜,是否使用真名?】 “不……” “用朱山这个名字。” 仅剩的一点理智让他选择了隐藏身份。 虽然身为嫡皇孙,从小备受宠爱。 但他不是不懂轻重的人。 晋王朱棣、铁胆神侯朱无视这些人根本不愿自己坐上皇位,更别说那些藏在暗处的老狐狸。 现在自己根基未稳,若是锋芒太露,反而容易招来祸端。 对内,越低调越好,扮猪吃虎不也挺好? 【叮!确认宿主使用‘朱山’登榜,之后所有榜单将统一使用此名!】 系统确认之后,苍穹之上铺展开的天道仙卷底部金光闪耀,耀眼夺目! 天下所有人都仰头望天,连外邦高手也不例外。 终于,又一位新人登上了天骄榜。 朱山! 他取代了原本排在第一百零八位的宋青书。 宋青书本就一肚子火。 他原本跟随父辈准备攻打光明顶,半路却被调去寻人。 寻人也行,好歹给个名字吧? 连画像都没有,只说是个戴红玉佩、不到二十岁的男子,都得找。 这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正不爽的时候,又看到天骄榜更新,自己被一个从未听过的“朱山”挤了下来,顿时瞳孔紧缩。 六大门派,连同武当派的高手们都纷纷投来各种目光。 不屑、冷笑、怜悯、幸灾乐祸,什么表情都有。 武当七侠之首宋远桥脸色也变了变。 但他性格稳重,没有表现得太明显。 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叹息道:“天道无常,登榜不代表永远,回去以后勤加修炼,总有机会再上榜。” “不——”宋青书猛地甩开父亲的手,脸都扭曲了,“凭什么?大明江湖根本没人听说过这个朱山,一定是榜单出错了!” 说完,他忍受不了周围那像刀子一样的目光,转身冲进了密林深处。 众人听他这么说,不少人冷笑。 天道榜单自古就存在,虽不知具体何时出现,但它一向被视为至高无上的权威,从没出过错。 显然,这次对宋青书的打击太大了。 登榜的好处太多了,而跌落榜单的代价也极为沉重。 没了榜单的气运加身,修炼速度就得回到以前。 从享福到受苦,谁也承受不了,榜单跌落让人发疯的高手,早就不是个例了。 对于各大门派的高手来说,这榜单更新就跟看热闹一样,压根不当回事,照旧抬头盯着天空。 这一看可不得了。 朱山的名字刚冲进第一百零八名,势头未止,继续闪烁,光芒夺目,瞬间把第一百零七名的唐神通挤了下去。唐神通是崆峒派五大长老之一唐文亮的儿子。 原本还在看热闹、笑出声的唐神通,笑容瞬间凝固。 他瞪大双眼,眼中布满血丝。 实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天骄榜虽是天榜的一种,但通常最多挤掉一人登榜。像这样刚上榜就一口气顶掉两人的情况,几乎从未有过。 此次天骄榜的显现,定会让无数武林高手震惊不已。 朱山的名字冲到一百零七后,好似在嘲笑众人见识短浅。 接着继续跃动,一路攀升,直接冲到一百零二名。 第171章 灭绝师太猛然醒悟 “什么!?”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从来没人能在天骄榜上一口气连超五人!更何况是个无名新面孔!” “他到底是谁?江湖上怎么从未听闻此人?” “这江湖要变天了……此人一现,整个武林都将震动……” 六大派的掌门和长老们面面相觑。 他们这些见多识广的高人,别说亲眼见过,连听都没听过这般离奇之事。 灭绝师太死死握住倚天剑,盯着榜单上第一百名的位置——那是她最得意的**周芷若所在之处。 但该来的还是来了。 朱山的排名不仅没放缓,反而更加惊人。 跳一个,跳两个,跳五个…… 每次跃动都令人心惊胆战。 转眼间,周芷若的位置被取代,朱山跃居天骄榜第一百名。 灭绝师太简直无法接受,怒火中烧,竟想拔出倚天剑去劈了那榜单。天骄榜现世后,无论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对普通人来说,这只是饭后闲聊的话题。 但对榜单相关之人而言,简直如一场风暴。 短时间内,朱山连续突破三十多名,且还在不断攀升。 所有人都在怀疑,是自己疯了,还是老天疯了。 大明京城。 宫中。 朱元璋虽已派人安排妥当,但皇孙性命仍危在旦夕,没人敢打包票。 他一直被几位老祖宗痛骂,头都不敢抬,只能默默承受。 他心里只盼着皇孙早日平安归来,在京城安稳住下,再安排雨化田和曹正淳贴身保护。 但天骄榜的出现,让整个皇宫震惊。 几位老祖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赶忙揉了揉眼睛。 可不管怎么揉,朱山的名字都清晰可见,排名一路飞升,如履平地。 大家都以为他要停下,结果他又突然一跃。 有时跳三五个名次,有时直接跳十几二十个。 就连几位陆地神仙境界、活了几百年的老祖,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换作旁人,早就想办法应对了。 天有异象,必有大事。 但问题是—— 朱山是谁? 这个化名,几位老祖再熟悉不过,正是当年苏清风离京前,他们争论许久给他取的。 天下同名者虽多,但能从后天巅峰踏入先天境的,只有皇孙一人。 从常理看,这一切完全无法解释。 自天骄榜出世以来,从未有人一口气连升几十名。 可事实摆在眼前,几位老祖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皇孙,是朱家历代最有天赋的! 没有之一! “好小子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烟枪老祖激动得猛吸一口烟,笑着笑着竟流下泪来,眼中满是欣慰。 逗鸟老祖兴奋得直接把鸟笼甩了出去,“当初我们没急着让他突破,而是打牢根基,现在终于一飞冲天了!” 躺椅老祖最为激动,手足无措,连庆祝都不知如何表达,“五大帝国,五大皇族,只有我朱家子孙才有这等气势!要么不登榜,一登榜就一口气压倒一片!” 在真正高手眼中,天骄榜其实不算什么。 上榜有严格限制,年纪大了不行,修为突破到先天也不行。 但话说回来,谁又听过年纪轻轻就踏入先天的奇才? 看着朱元璋傻笑,烟枪老祖顿时拉下脸,用烟杆敲了敲他的脑袋。 “笑什么笑?现在是你笑的时候吗?还不赶紧把烈儿找回来!他虽用化名,但难保不被人识破身份!” 朱元璋一脸委屈,却不敢吭声,只能点头哈腰地退出内院。 心里却想:还找什么找? 外院四位天人境的老祖亲自出手,去移花宫抓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与此同时。 不只是朱家众人激动万分。 朱无视、魏忠贤等人,以及江湖中那些神出鬼没的绝世高手,也对这次天骄榜的排名震惊不已。 这是谁? 从出现到现在,已经一口气超越了六十多人,难道真要一路冲上榜首? 大明上下震惊之时。 其他国家的皇族和江湖同样震动。 大明西北——元国。 这里江湖底蕴最弱,高手寥寥。 但有一个女子,刚刚被“朱山”这个名字超越。 她,是绍敏郡主。 她,是赵敏。 草原上,骏马奔腾。 一位容颜绝丽的少女,握紧拳头对天发誓,或者说,是对那个名字。 “朱山是吧?”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仙!” …… 大明西南——宋国。 国力最弱,但江湖实力丝毫不逊色于大明。 许多绝顶高手仰望天空。 都在猜测,究竟是哪位绝世天骄。 荒野深处。 一个长相普通、神情呆板的男人,正埋着一把剑。 他盯着天骄榜看了许久,一句话也没说。 陆地神仙啊。 独孤求败! 回想起自己当年天赋超群,登上这天骄榜时,也不过是往前跃升了十几名。 如今天空出现奇异景象,看来那些古老的传说,真有可能成真。 日月神教的祭坛上。 两边的大石头上,刻的字苍劲有力。 左边刻着“日出东方”,右边刻着“唯我不败”。 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正望着天骄榜,好像在琢磨着什么。 她背对着大家,看不清脸。 只是那身红衣太艳丽了,就算是世上最妩媚的女子,也难以穿出那种韵味。 “有点意思。” “朱山。” “就看你能排到第几名。” 千里之外。 一家热闹的客栈前。 一老一少两个乞丐,张大了嘴。 连路人扔来的铜钱都顾不上捡。 “七公,我没看错吧?” “瞎了眼才看错!要说眼花,也该是我这个老叫花子眼花。蓉儿你掐我一下,不然我总觉得我还在做梦。哎哎——让你掐一下,没让你用真气掐啊!” 黄蓉那双灵动的眼睛转来转去,“七公,你说这个朱山是男是女?又是哪里的人?” “是男是女我也不清楚,但我敢肯定,他极有可能来自大明。” …… 大宋西边。 大隋是唯一一个国内叛乱不断,却迟迟无法平定的国家,已经乱得太久了。 李唐崛起,杨隋衰败。 背后的原因太多太复杂。 其中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不少江湖高手想铲除杨家,瓜分皇朝气运,借此突破一直无法跨越的境界。 因此,大隋不光国土被一分为二,整个江湖也**成两派,针锋相对,势不两立。 高塔顶端。 阴后祝玉妍笑容满面。 这种热闹,她已经很多年没遇上了。 能做到朱山这一步,真是名动天下,想不出名都难。 慈航静斋里。 师妃暄穿着淡青色长裙,衣袂随风飘动,清逸脱俗。 一向心境平和的她,看到朱山超越自己,登上第二十三名时,眼中也不禁泛起一丝波澜。 “师傅果然说对了。” “天外有天,修行之路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是时候闭关了。” …… 元国西部。 大秦境内。 阿房宫主殿外,九十五级玉阶之上。 一个气度威严的男人背着手站着。 嬴政! 天骄榜自出现以来,已经存在很久了。 以往一旦有人取代位置或新上榜,榜单便会迅速消失,来得快去得也快。 但这次完全不同。 因为朱山登榜的震撼表现,榜单一直未散,并且正以惊人的速度持续攀升。 “唯有你,才算得上真正的天骄,其余之人,皆黯然失色。” “来人。” 随着一声令下,赵高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嬴政身边。 这位阴冷的大秦丞相躬身站着,低头只敢看自己的脚尖。 “命越王八剑尽快查明此人身份。” “看看到底是哪个地方,出了这样的绝世奇才。”这一次天骄榜的出现,前所未有,震动天下。 天地间的天骄们也随之而动,理应如此。 朱山这个名字,也因这次榜单的显现,传遍了整个世界。 世界之大,无边无际。 只知道有五大帝国,中间夹杂着混乱之地。 至于天有多高,地有多广,连陆地神仙也无法探明。 所以,想要扬名天下,就必须登上天道四榜之一,而天骄榜只是其中之一。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人榜上的名字渐渐被人淡忘。 但今天却不同。 这一次天骄榜的出现,可以说是自榜单诞生以来最震撼的一次。 从挤掉原本第108名的宋青书开始,朱山现在已经跃升至第三名。 留给朱山超越的人已经不多了。 当他超越了榜眼张无忌之后。 天下无数人为之惊叹。 眼前只剩下一个人。 天骄榜状元。 断浪! 朱山的名字越来越耀眼,光芒四射,照得天边云霞都变成了金色。 当那光芒强到令人无法直视时。 他终于登上了天骄榜榜首。 第一名! 无数高手都感叹自己有幸见证了这一奇迹。 这样的奇观,并不是谁都能看到的。 从默默无闻登上天骄榜后,朱山便一路飙升,无人能挡。 可以预见,从今天起,朱山的名字将响彻整个世界。 忽然! 他的名字毫无征兆地剧烈晃动起来,仿佛随时都会从榜单上消失。 本已绝望的宋青书见状,顿时欣喜若狂。 “掉下去!掉下去!掉下去!” 他激动地大声吼叫着。 以前也曾有人登榜之后很快陨落。 有人在争夺榜单的过程中被人暗中击杀,只为夺取气运。 宋青书认定朱山遭人暗算了。 只要朱山一死,他就能重回天骄榜。 然而,六大门派的掌门和长老们却更加震惊。 这哪是掉榜的迹象? 这是要冲破榜单的节奏! “师太,这人太不寻常了,如果他属于别的国家倒也罢了。”丁敏君低声说道,“但若他就在我们这边……” 灭绝师太猛然醒悟,深以为然。 明教一向底蕴深厚,自从阳顶天神秘失踪后,一直未被剿灭,正是因为高手众多。 万一朱山加入明教,以后还怎么对付他们,又怎么震慑江湖? “你挑选一批精明能干的**,让他们尽一切办法查清这人的身份。如果他是大明的人,你也知道该怎么处理……” 灭绝师太的狠辣劲儿,那是藏都藏不住。 堂堂正派掌门,也就那样嘛。 第172章 灭绝师太重重地哼了一声 就在这节骨眼儿上,护龙山庄来了命令,说人不用找了,都各回各家,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六大门派派出去的高手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护龙山庄的怨气又多了几分。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拿他们当什么了? 可也只能在心里骂骂咧咧,没人敢真跟护龙山庄对着干。 得罪了他们,就等于得罪了朝廷。 东厂、西厂那肯定得被牵扯进来。 更别说宫里还传说有绝世高手坐镇呢。 忍一忍,也就风平浪静了。 当条狗就当条狗吧,反正大家都在忍。 “哼!” 灭绝师太重重地哼了一声。 “既然这样,那就按原计划,直奔**,围攻光明顶!” …… 要说看到朱山登上榜单,除了朱家人最开心,就数邀月和怜星最激动了。 看着情郎一飞冲天,那心里的欢喜和骄傲,简直没法形容。 特别是怜星,兴奋得都想亲自出手,帮情郎再进一步,直接打破天骄榜的纪录。 那场面,得多震撼啊! “你似乎挺得意啊?” 怜星正激动着呢,耳边突然传来邀月冷冰冰的声音。 这一句话,让怜星心里一咯噔。 “没、没有啊,姐姐你不高兴吗?” 邀月冷笑:“我自然高兴,但不代表我会忘了你干的事儿。我记得只让你去帮忙,可没让你帮到床上去。” 邀月越想越不对劲,细细回想从遇见朱山到现在的一点一滴,终于察觉出妹妹的异常。 太殷勤了! 对,殷勤得过分了! “……姐姐别误会,之前已经说过了,是不小心吸入了异香,什么都不知道,等醒来就已经在床上了……” 怜星往后退了半步。 面对邀月那种深入骨髓的惧意,她连头都不敢抬。 就在邀月准备跟她算旧账的时候,突然眼神一冷。 她神色一凝,目光如电,直直地望向远方。 她们所在的闺房,在绣玉谷湖中的小岛上。 要进来,只有一座竹桥可以走。 而在竹桥的尽头。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四个灰袍老者。 表面看着普普通通,就像寻常老头。 但身为大宗师巅峰的邀月,又怎会察觉不出? 这四人,可是真正的高手。 单论气势,随便一个都不好对付。 怜星也察觉到危险了,跟姐姐并肩站着,眼中杀意浮现。 能在这种地方出现的强者,不是来抢夺气运的敌人,还能是什么? 别小看只是先天境的朱山。 一是他上榜时吸收的气运极其庞大。 二是现在好多高手困于瓶颈,什么手段都敢用。 “来者止步!” 怜星喝道。 “移花宫禁地,男子不得擅入,违者格杀勿论!” 话虽说得狠。 但怜星心里明白。 能悄无声息穿过移花宫重重机关到这儿,绝不是寻常人。 对面这四个灰袍老者,正是皇家外院的四位老祖。 听到怜星的警告,他们根本没当回事儿。 反而开始随意评论起来。 “这大的不错,看着能生个大胖小子。” “我看小的那个也挺好,旺夫的面相。” “管她能不能生儿子、旺夫,首先得烈儿自己愿意才行。这些年给他介绍了多少大家闺秀,他就是不动心。” “是啊是啊,别瞎牵红线了,别又惹烈儿不高兴。我还等着他陪我下盘棋呢,都等了两年了。” 几位老祖凑在一起,勾肩搭背地嘀咕着,邀月和怜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这帮老头老不正经。 但不管怎样,为了情郎,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踏进这间闺房一步。 “对面那两个小姑娘,可是移花宫的两位宫主?” “如果是的话,就把你们抢来的少年交出来。我们这些老头子年纪大了,不想动粗,但也不是不能动。” “对,识相的就把人交出来,我们也不想跟移花宫起冲突。” 高手到了一定境界,大多不会咄咄逼人。 能讲道理,就不动手。 可对邀月和怜星来说,交人?绝不可能! “哼!想来我移花宫抢人?做梦!” 话音刚落,邀月便腾空而起,一出手就是全力,使出了她的绝学。 怜星也紧跟着出手。 两人心里暗自发誓,哪怕拼上性命,也绝不退让。 “脾气还挺冲。” 一名老祖摇头苦笑,“算了,就当活动活动筋骨吧,打疼了可别哭爹喊娘。” 八太爷:一回拿下两个,总算有点出息了! 移花宫闺房中。 系统面板上的“获取气运值”在疯狂消耗后变成了零。 就在这一刻。 苍穹之上。 天骄榜第一名的“朱山”二字渐渐清晰,笔画愈发深沉,牢牢占据了榜首的位置。 闺房内。 “呼——” 苏清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满头大汗,床铺都湿了一大片,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整个人神清气爽,浑身舒泰,说不出的畅快。 他从没感受过体内有如此澎湃的力量。 直到此刻,他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已经一飞冲天,成了天骄榜第一。 第一反应,他立刻调出系统面板: 【宿主:苏清风(朱山)】 一番查看后,苏清风发现自己的气运依旧是灰蒙蒙的,获取气运值也归零了。 但修为却突飞猛进,从后天境一下子跃到了先天七重。 “这也太迅速了吧?” “皇爷爷说,他当年从后天巅峰突破到先天巅峰,可是用了整整十年时间,我这才多久,眨眼间就突破了?” 苏清风满心疑惑,挠了挠脑袋。 思来想去,好像有点明白了。 “嗯,肯定是获取的气运还不够,所以灰色气运才没变色。” “以后得多弄点气运才行。没想到和邀月、怜星聊聊天还能得到气运。” “等过几天有空了,把天下的**整理一下,以后做事也方便。” “要是有把折扇就更好了,再配个丫鬟在旁边,遇到绝世**,打开扇子看看。” 他一边开着玩笑,一边随手披了件外衣。 现在得去看看自己弄来的那两个母老虎跑哪儿去了。 推开房门,正巧看到还未完全消失的天骄榜。 他从榜单最上面找到自己的名字时,连苏清风自己都愣住了。 系统提前说过自己会上榜,但没想到这么厉害。 竟然直接成了第一? 估计皇爷爷和几位老祖宗现在笑得合不拢嘴了。 轰—— 一声巨响传来。 苏清风抬头一看,只见远处湖面上,一个老头正和邀月、怜星动手。 说是动手,其实两位宫主联手打一个,也完全不是对手。 而且那老头看着还挺面熟。 “八太爷?您这是在干什么呢?”苏清风抬手喊道。 八太爷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一阵风掠过。 另外三位老祖已经赶到,身法快得像闪电。 “你还有脸问,因为你,整个大明都乱套了,你皇爷爷差点把魏忠贤杀了,内院几位老祖又差点把你皇爷爷给揍了。” “啊?”苏清风尴尬地笑了笑。 自己倒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反而自从遇到邀月、怜星之后,迷迷糊糊睡了一觉,还激活了系统,得到了不少好处。 至于魏忠贤那个太监,他根本不在乎。 只是觉得皇爷爷挺可怜的。 “你还笑,赶紧跟我回皇城。”一位老祖本想板着脸,但看到天上还没完全消失的天骄榜,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烈儿你可真给我们长脸了!不仅超过了那些所谓的天骄,连别国的皇族年轻一代都被你比下去了。这感觉,比当年七太爷成亲还让人开心。” 这些内院外院的高手们, 对权力没兴趣,对财富和美色也早已看淡。 但攀比心却比谁都强。 最怕自家的孩子不如别人。 要是自家的后辈出类拔萃,甚至远远超过别人,他们做梦都能笑醒。 “好吧,那就赶紧回皇城吧。内院那几位太爷要是真发火了,皇爷爷可就遭殃了。” 接着他又朝湖面喊了一声:“八太爷,差不多就行了,您都这把年纪了,别伤了她们。” 邀月和怜星正拼尽全力应对。 七层明玉功在八太爷面前,根本起不了作用,他在湖面上行走自如,完全不受影响。 姐妹俩心里懊恼,恨极了当年移花宫的绝技‘移花接玉’失传了,不然未必不能一战。 听到情郎的呼喊,又看见他被几个老头带走,两人顿时脸色苍白。 “别走!”邀月最着急,顾不上太多,哪怕要硬接八太爷一掌,她也要冲过去拦人。 幸好八太爷及时收手,不然邀月不死也得重伤。 但天人境的高手出手,哪怕收了力道,那掌风还是威力巨大。 震得邀月猛地坠入湖中,原本如玉的脸庞,此刻更加苍白无力。 “姐姐!”怜星连忙将她接住。 “我没事!快去追人!”邀月挣扎着要起身,却感到体内气血翻腾,气息难以调动。 别说追赶了,一时半会儿能站起来都不容易。 眼看着心上人越走越远,邀月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 “一日为夫妻!” “血脉相连!” “哪怕你掉进九幽之下,我也要把你救出来!” 刚打完架的八太爷听了这话,脚下一滑,满脸震惊。 他回头看了看已经消失在远处的皇孙和几位老伙计,又低头看了看眼前的两位**。 嘴巴张了又合,手指点了又点,想说什么却半天说不出来。 “哼!要不就把我们姐妹杀了,不然我们定会追到天涯海角,取你性命!”怜星失去情郎,姐姐又重伤,眼中全是怒火。 八太爷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说着急忙从怀里掏出几个药瓶。 第173章 苏清风没多想,起身离开了坤宁宫 虽然看着不怎么干净,但只要拿出一瓶,都能让江湖众人抢破头。 “快!把这个天心海棠服下,调息半炷香时间就能恢复,而且对内力大有好处!” 怜星冷声道:“我们怎么会接受仇家的恩惠?” 八太爷顿时慌了神。 听到邀月刚才那一声呼喊,他心里其实乐开了花。 心想,皇孙终于开窍了! 以前还担心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现在可好,一下子牵住了两位**的心。 这要是传回京城,震惊程度不亚于登上天骄榜榜首! 他悔得要命,恨不得把自己那只打人的手砍下来。 “两位姑娘……不!两位仙女千万别误会,我们是那小子的长辈,你们把他带走后,我们是来救人的,压根不知道你们是两情……啊不是,是三情相悦!” 八太爷急得手舞足蹈,生怕再说错一句,就会破坏皇孙好不容易动了的心思,那他可就是朱家的千古罪人! “当真?”怜星还有些不信。 但能随手拿出天心海棠,这份气派也确实不像假的。 “若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八太爷立刻起誓,“我现在就得回京城,只要皇孙心里有你们,这事就一定有结果!你们等我的好消息!” 八太爷激动得手都在抖,说完就火速离开了。再次走进繁华的帝都,苏清风才算是真正回到了这片故土。 此前,东厂的二档头已在此守候许久,整整两天一夜,就为亲手把一件要物交给“贵人”。 那物什是一只碧血鹦鹉,外加一包上乘烟叶。 苏清风踏上汉白玉铺就的大道,穿过那些雕梁画栋、精致的亭台楼阁。 到了养心殿外,他停下脚步。 大明皇帝朱元璋亲自迎出殿外。 远远瞧见苏清风,朱元璋乐得合不拢嘴,直接跑**阶,一把将孙子搂进怀里,疼爱地摩挲着他的头。 “皇爷爷**日盼你,吃不下睡不稳,整夜辗转反侧。” “快!快让爷爷仔细瞧瞧!” 朱元璋围着苏清风转了好几圈,左看右看。 “好!越发健壮了,眉宇间的英气,跟我年轻时一模一样。走,咱们去后宫,**自从听说你被掳走后,一直暗自垂泪,你快去让她宽心。” 苏清风心里一紧,忙道:“奶奶可别因为这事伤了身体,我这就去见她。” “咳咳——” 一声轻咳打断了两人,七太爷语气平和地说道: “报平安你就不能等会儿?当下最要紧的是让烈儿先去皇家内院。他可是夺得了天骄榜榜首,一下跃至先天七重巅峰,你说这两件事哪个更紧要?” 朱元璋一愣。 什么? 先天七重巅峰? 他虽早知道孙子修为大增,但一下子到了巅峰,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七太爷说得直点头。 “是是是,老祖说得在理,就先让烈儿去内院,见皇后的事可以缓缓。” 皇家内院。 苏清风实在拗不过几位外院老祖。 在他们眼里,能拿下天骄榜第一、突破先天七重巅峰,这可是大事,从未听过这样的奇事,必须先让内院的三位陆地神仙确认一番。 “太爷们,瞧烈儿给您们带什么回来了?” 刚进内院,苏清风就收起了在外面的锋芒,乖巧得像个小孩子。 他左手拎着碧血鹦鹉,右手拿着烟叶和榔头。 “好小子!快让三太爷瞧瞧!”逗鸟老祖一个翻身从椅子上蹦起来,动作敏捷,哪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轰—— 他还没走近,就被一股力量猛地撞向墙角,草屋都被撞塌了一半。 “嘿嘿,你三太爷刚才上完厕所没洗手,身上有味儿,还是让二太爷先瞧吧。” 烟枪老祖一脚踢飞三太爷,动作干脆,气都不喘。 话音刚落。 二太爷的身影突然不见,换成了躺椅老祖。 “嘿嘿,你二太爷去年上厕所也没洗手,味道也大,还是让大太爷先瞧吧。” 大太爷笑眯眯地坐在那里,脚下踩着的正是自家兄弟,但他却一脸慈祥。 苏清风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平日里这三位内院老祖懒散得很,相处得也融洽。 但只要一见到他,就立刻争先恐后地表现自己。 当然,最后总是大太爷胜出。 没办法,他实力最强。 到底到了陆地神仙几重天,除了二太爷和三太爷,其他人都不清楚,外院更是一无所知。 “果然。”大太爷脸色有些凝重,“这小子真到了先天七重巅峰,真是出乎意料。” “这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三太爷从废墟里走出来,满脸自豪,“朱家历来最出色的天才就是烈儿,我们三人加起来都不如他,不奇怪不奇怪。” “对。”二太爷也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笑得满脸皱纹都挤在一起,“烈儿天赋独一无二,再加上大明皇室的《皇极惊世录》,怎么可能不厉害?” 三位老祖嘴上夸着,心里也踏实了。 他们见多识广,自然知道,江湖上有些人靠着邪术短时间内提升实力。所以在见到苏清风之前,他们还担心他用了什么歪门邪道。 现在一看,苏清风气息沉稳,根基扎实,显然是实打实地突破到了先天七重境。 苏清风憨笑着说道:“都是几位老祖教导得好,这是给你们带回来的礼物,至于大太爷的躺椅,等我种出烟叶,就亲自来做。” “你能记着我们几个老家伙,我们就已经很满足了,这些小事我们自己来就行。你赶紧去后宫吧,那丫头等急了。她身子本来就弱,别让她担心。” 苏清风假装坚持了一番,最终还是‘拗不过’三位老祖,恭敬地离开了。 这时,外院的八太爷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看样子是拼尽全力赶回来的。 “老八,慌慌张张的干什么,让外人看见像什么话!”三太爷冷冷训斥。 他对除了苏清风之外的人一向没什么好脸色。 要是平时,八太爷早就吓得发抖了。 但今天不一样,他眼里满是血丝,激动得手都在抖,脸上藏不住的兴奋。 “烈……烈儿……” “烈儿怎么了?” “……他在外面有女人了……” 轰隆隆—— 地面裂开,内院三位老祖瞬间冲到八太爷面前,有的抓肩,有的扯衣领。 “什么!”三太爷怒吼,眼睛瞪得像要掉出来。 “烈儿在外头有女人了,还不止一个!” “什么!”二太爷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但脸上的惊喜怎么也藏不住。 八太爷赶紧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当听到他差点一掌拍死邀月时,内院三位老祖直接动手,一顿暴揍。 “别打了别打了!我最后给她服用了天心海棠,十有**能怀上龙种——大老祖!大老祖你醒醒,现在不是晕过去的时候啊!”坤宁宫内。 马皇后一脸和善,坐在软塌上,眼神温柔又慈爱。 “奶奶,我这样按得您舒服吗?”苏清风一边给她按摩肩膀,一边轻声问道。 “挺舒服的,只是我这身子骨,就像风中快熄灭的蜡烛,我自己过得倒还安稳,可心里总有一件事放不下。”马皇后轻轻拍了拍孙子的手。 苏清风用力点头,“奶奶您尽管说,不管什么事,只要烈儿能办到,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去!” 这话一点都不夸张,在他心里,对他最亲的女性就是马皇后,马皇后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 “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在闭眼前能看到朱家的下一代继承人。实在不行,也想亲眼看着你成亲。”马皇后说着,眼眶都湿润了。 这些话,她不知劝了多少年了。 看看其他皇族子弟,十五六岁就三妻四妾了。 可最受皇帝宠爱的嫡皇孙,连个贴身伺候的丫头都没有,或者说,是他自己不要。 这事儿,让宫里宫外七位老祖宗都愁得不行,朱元璋和马皇后更是忧心忡忡。 “烈儿啊,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呢,这次——” 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一声大喊:“在哪儿!我的爱孙在哪儿!!” 是朱元璋,声音里满是急切和兴奋。 只见他一路小跑冲进殿来,差点被门槛绊倒。 马皇后正准备好好劝孙子成家,却被打断,脸色自然不好看。 “烈儿!”朱元璋一把抓住孙子的手腕,盯着他问:“你跟皇爷爷说实话,移花宫那两个宫主,你到底有没有碰过?” “呃……”苏清风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大概……应该……可能……碰了吧……” “到底碰没碰!”朱元璋胡子都气得翘起来了,马皇后也吃了一惊。 难不成,爱孙终于开窍了? 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 而且一出手,还是两朵娇艳的花? 有出息! 苏清风自己也稀里糊涂的。 要说没碰吧,醒来的时候两人都在一个被窝里。 要说碰了吧,自己又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迷迷糊糊的。 所以到底算不算碰了,他心里也没底。 “皇爷爷,这事很重要吗?” “不重要!”朱元璋看孙子这副模样,以为他是害羞,便朝马皇后使了个眼色,马皇后立刻会意。 “烈儿啊,奶奶有点累了,你自己出去玩吧。” 苏清风没多想,起身离开了坤宁宫。 第174章 江玉燕身子一颤。 等他一走,朱元璋和马皇后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眼里闪着光。 “这事是真的?” “千真万确,是外院的老祖亲口说的。看样子,邀月怜星是看上了烈儿才把他带回移花宫的。而且烈儿也动了心思,不然也不会和她们有那事。” 马皇后激动地握住丈夫的手:“这事必须赶紧办,不管是不是两情相悦,只要烈儿愿意,就必须把婚事定下来!” 朱元璋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是要定,但绝不能声张,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会出乱子。” 马皇后当然明白丈夫的意思,便没再多说什么。 “那你赶紧写一道圣旨,再请外院的一位老祖亲自出面,先把事情定下来,先别让她们进皇都。如果真怀了龙种,在移花宫安胎,比在皇宫更安全。” 朱元璋苦笑:“还不止呢,为了这事,内外院的老祖都急得不行,就等着这道圣旨。要不是我硬撑着稳住他们,内院那三位恐怕早就冲出去抢人了。” …… 长**。 这是朱元璋特意在**里给苏清风安排的住所。 规格早已远超皇孙应有的标准,但凡是知道苏清风分量的人,即便心里不满,也只能忍着。 “恭喜殿下踏入先天境,实在可喜可贺!”东厂提督曹正淳满脸谄媚。 “可喜可贺是没错,不过你应该知道,天骄榜的状元,就是我吧?” 曹正淳身子一抖,立刻跪下磕头。 “奴才该死!是从东厂二档头那里得知殿下身份,绝不敢对皇上泄露一个字,二档头也可当场击杀!” 苏清风摆摆手。 曹正淳这个人,对朱家的忠诚毋庸置疑,是朝中几大势力中最值得信赖的一条狗。 “没事,只要不泄露就好。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跪来跪去,起来吧。” 曹正淳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仍弓着腰,不敢有丝毫懈怠。 苏清风突然想起一件事,“听说你们找我的时候,遇到了六大门派围攻明教光明顶的事,是真的吗?” “殿下英明!”曹正淳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后才低声说,“还不止如此,奴才查到铁胆神侯也插了一脚,想借机把手下安**六大门派。” 护龙山庄本就是大明江湖的掌控者,出了这么大的事,自然不可能装作没发生。 按以往,应以调解为主,**为辅。 但这回却只是口头警告了几句,和以往的作风大不相同。 “还有一件事还没确认,不知殿下要不要听。” “说。” “回殿下,奴才怀疑,晋王那边也插手了,具体插得有多深,还在查。” 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朱棣掌兵权,朱无视管江湖。 两人都想把手伸进对方的地盘。 “有点意思。”苏清风把手中的水壶扔给曹正淳,“你继续查,我去见皇爷爷。” …… 皇家外院。 朱元璋刚亲手把圣旨交给八太爷,苏清风就走了进来。 “皇爷爷,各位太爷,正忙着呐?我有件事想说说,最近江湖上挺热闹,我想去瞧瞧。” 朱元璋一听,立马沉下脸:“不行!刚回来又要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 话没说完,八太爷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怎么就不行?谁说不行了?这事儿轮得到你做主?” 其他三位外院老祖也纷纷附和。 要是以前,肯定不会放他走。 但现在不同了。 苏清风这次出去,不光找女人,还一下找了俩,把皇宫上下乐坏了,都盼着早点抱上小皇孙。 所以现在正琢磨着,怎么让苏清风再出宫,最好半年一年都不回来。 出去一趟,带回几个,广撒网多捞鱼,重点培养。 到时候小皇孙还不满院子跑? 那可真是好事一件! 朱元璋被这么一提醒,也立马想明白了,眼里满是期待。 谁不想怀里抱一堆小皇孙? 马皇后为了这事儿都快愁死了。 “去!必须去!刚才皇爷爷跟你闹着玩呢,事不宜迟,趁天刚黑还来得及,你现在就走!” 苏清风看了看皇爷爷和几位老祖,又看了看快落完的太阳,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 虽然不太明白,但总觉得像是被急着赶出门…… 天下很大,大明更是幅员辽阔,山河壮丽,景色无数。 六大门派要围攻光明顶,光是赶路就得花不少时间。 苏清风到了胜州,离明教总坛光明顶只剩三天路程。 这次出门,表面看他还是一个人,逍遥自在。 但他心里明白,暗地里不知有多少高手在保护他。 至于皇家内院有没有老祖亲自出马,他也不清楚。 不过可以肯定,只要有机会,几位老祖肯定会抢着来。 胜州在大明北部,比不上京城和南方的繁华,多了几分冷清和荒凉。 苏清风牵着毛驴找客栈,突然发现前面街上有点乱,很多人围在一起议论。 “有热闹看?” 他来了兴致。 随手拨开人群,牵着毛驴就挤了进去,他先天境巅峰的身体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大家来评评理!” “这丫头在街上卖身葬母!” “我给了她五十两银子,她却不肯跟我走!” “这不是骗人吗!” 说话的是个满脸麻子的胖妇人,叉着腰唾沫横飞地骂着,身后站着两个打手,也是一脸凶相。 这种组合,一般人见了都得躲。 而那卖身葬母的女子,虽然穿着粗布衣裳,有点脏,但遮不住她姿色出众,皮肤白得像雪。 她低着头跪在地上,眼神里透着害怕、担忧、怨恨和无助。 复杂却又真实。 “……我并不知道你是青楼的人,这五十两银子我没动,原数奉还,请大家散了吧。” 苏清风从兜里摸出一把瓜子,笑呵呵地看着热闹,没打算插手。 世上不公的事太多了,凡人哪能管得过来?又不是圣人,一切自有天命。 “笑话!”肥婆扯开嗓子喊,“我就是青楼的鸨头怎么了?你卖身葬母还挑三拣四?五十两银子我都算是大发善心了,放进你那破碗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告到官府我也不怕,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围观的人没人搭话。 在胜州,谁都知道肥婆不好惹。 看热闹可以,真要惹上身,那就麻烦了。 “对对对!大姐说得对!天底下哪件事离得开‘理’字!” 肥婆本来因为没人回应有点尴尬,突然听到有人搭腔,回头一看。 这一看让她心头一颤。 心想这世上怎么还有这么俊的公子? “哎哟~公子不但长得俊,还这么讲理,待会儿一定要来怡花院坐坐哦~” 肥婆扭着腰,脸上的粉簌簌往下掉。而这时,苏清风已经走到那少女面前,抬手挑起她的下巴。 “嗯,五十两,值这个价。去哪家青楼都能翻上几十倍的回报。” 他问:“告诉小爷,你叫什么?” 少女声音清冷,好像不带一点感情。 “江玉燕。” 苏清风微微一愣。 随即调出系统查看。 【气运:899(黄)】 一个毫无武学根基的少女,竟然有将近千点的气运,还是黄色等级。 果然不简单。 既然这样,那就不能只看热闹了。 自己正缺个端茶倒水、穿衣暖床的人。 这时,肥婆的笑容微微一僵。 没想到还真有人识货。 别说五十两,五千两买她,都算便宜。 正想着,一个东西飞了过来。肥婆下意识地伸手接住——是一锭沉甸甸的金子。 “按大姐的说法,你接了我的金子,那你的命就是我的了。现在,我数三声,如果三声过后你还在我面前,后果你自己负责。” 肥婆和两个打手听得一头雾水,完全没搞清状况。 “一。” “三。” 话音未落,几道黑影从天而降,紧接着血光冲天。 肥婆和两个打手在众人眼前被劈成两半,鲜血飞溅,场面惨烈。 “妈呀!妈呀!” 围观的人哪见过这种场面,纷纷哭爹喊娘地逃窜。 一些江湖人察觉到那几个黑衣人的实力后,连逃跑的勇气都没了,腿都软了,屎尿都吓了出来。 江玉燕一直冷淡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但不是恐惧,也不是慌乱。 而是越来越浓的崇拜,甚至近乎疯狂。 她早已将人情世故看得透彻,深知唯有绝对的力量,才能主宰一切。 若自己无法拥有力量,那便依附于拥有力量的男人。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胜州府衙近在咫尺,得到消息的衙役和捕快正火速赶来。 “欺负你的人已命丧黄泉,用他们的命换你一条生路。至于你母亲,之后会有人妥善安葬。” 苏清风说完,转身便走,对远处围观的百姓和几十名捕快衙役看都不看。 江玉燕看了看苏清风的背影,又瞅了瞅那些满脸杀气的官差,有些犹豫。 这时,三个黑衣人挡在捕快前面,各自亮出令牌。 “东厂办事,闲人退避!” “西厂办事,闲人退避!” “护龙山庄办事,闲人退避!” 原本带头冲过来的捕头,一看到这三个令牌,直接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腿软得站不起来,脸色铁青,浑身颤抖不止。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捕头咬牙挥手,招呼手下赶紧撤退。 “快撤!” 来势汹汹,撤得也迅速。 周围看热闹的群众全都愣住了。 虽然没听清那三个黑衣人说什么,但三块牌子就把官差吓跑了? 这可是三条人命啊! 大家又望向已走远的苏清风,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绞尽脑汁也没弄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玉燕见状,终于下定决心,飞快地追上苏清风,站在他身后。 “……不知该如何称呼大人?” 苏清风调出系统界面。 果然如此。 自己的气运仍是灰色,但可获得的气运已从0变为899。 “在外面,唤我公子;私下里,就叫我殿下。” 江玉燕身子一颤。 第175章 当然不是要让公子下跪。 虽是普通打扮,但“殿下”二字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而且刚才那三个黑衣人说得明白,这不是普通身份。 “那……奴婢该做些什么?”江玉燕低着头,紧张地问道。 苏清风抬头看了看天色。 “先找个客栈好好睡一觉,然后去光明顶凑凑热闹。” “啊?”江玉燕一惊,脸色骤变。 在她印象中,光明顶就是个险地,里面全是高手。 “叫什么叫,对了,你身子暖和吗?最近天凉,晚上记得把被窝焐热。” —— 光明顶,位于枯山之巅。 四周皆是荒漠戈壁,一片荒芜。 自从阳顶天突然失踪,曾经强大的明教开始分崩离析。 光明左右使、护教四**王等为争夺教主之位各奔东西,教内一片混乱。 多年来局势动荡不安。 如今听说六大派高手杀向光明顶,不少明教旧部为保教门,再次聚集起来,誓要决一死战。 在明教总坛,两名男子背手而立,望着山下。 一个神情冷峻,是光明左使杨逍。 另一个须发皆白,是护教法王之一,白眉鹰王殷天正。 两人多年未见,却无暇叙旧。 他们身后,站着明教四方门派和五行旗的首领。 “到哪儿了?” “启禀鹰王!六大门派的人快到山下的戈壁滩了!” 殷天正冷冷一笑,“传令下去,摆五旗大阵!我要他们在没到山腰之前,先折损一半!” 站在一旁的杨逍沉默不语。 但心里明白得很。 所谓的折损过半,不过是那些小门小派的人罢了。真正的高手,都会聚集到光明顶。 到了那时,才是真正的大战。 “可惜完整的乾坤大挪移早已失传,否则,他们连光明顶都别想靠近!” 杨逍正感叹着,一个少女急匆匆跑了过来。 “爹!青翼蝠王回来了,好像受了伤,您和鹰王快去看看吧!” 语气中带着欣喜,也带着心疼。 韦一笑回来无疑增强了明教的实力,可惜不知为何受了伤。 “不悔,我不是让你离开光明顶吗?你怎么还在这?” 杨逍一向冷淡的眼神,此刻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爹在这,女儿就在这。无论如何,我都不愿意离开。” 杨不悔语气坚定地说道。 杨逍最了解女儿的性格,和她母亲一模一样,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也不知道以后哪个有福的小伙子能得她青睐。 …… 辰时左右。 光明顶下的戈壁滩上。 尘土飞扬,杀气弥漫。 六大门派的精锐齐齐杀到,直指光明顶。 其中最弱的也是后天巅峰,还有不少宗师和大宗师。 这样的阵仗,在江湖上实属罕见。 看来六大门派这一次是铁了心,势必要将明教彻底铲除。 半山腰的一棵枯树下。 苏清风坐在石头上,远远望着战场。 江玉燕恭敬地站在他身边,时不时递上酒菜。 主仆二人就像来看热闹的旁观者。 “来了来了,看看名震江湖的明教五行旗到底有多厉害。”苏清风兴致盎然。 地面微微震动,隐约传来轰鸣声。 杀气腾腾的六派高手,许多人脚下突然塌陷,掉进了地底。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剑影飞舞,鲜血四溅! 明教五行旗、四门齐出,地上地下到处都是。 不一会儿,就斩杀数百名六派**。 断手断脚、无头**到处都是。 满眼都是寒光闪闪。 耳边尽是哀嚎惨叫。 六大门派还没冲上山就被重创,士气大跌。 不少人吓得连连后退。 “不准退!” “我们是正道之人,岂能临阵退缩!” 灭绝师太声嘶力竭地大喊。 可根本没人听。 除了峨眉的**,其他人谁会听她的? 很明显,敌人早就布置好了。 刚到山脚下就遭受如此猛烈的攻击,真要冲到光明顶,不知要死多少人。 灭绝师太见劝说无果,脸色一沉,猛然抽出倚天剑! 剑光闪烁,剑气四溢! 瞬间就斩杀了十几名正道人士,全都身首异处,鲜血飞溅。 灭绝师太原本只是宗师巅峰的实力,但凭借倚天剑这样的神兵,竟能在短时间内与大宗师抗衡。 其他门派的人见状,心中早已把灭绝师太骂了个遍。 刚才对抗外敌时没见她多英勇,对付自己人倒是毫不留情。 外战不行,内斗倒是厉害。 但没人敢真的去试倚天剑的锋利。 上前是死,后退也是死。 只能拼一拼了。 山腰处。 苏清风拍腿感叹。 “看见了吧?” “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做的事比他们口中的恶人还要恶劣千百倍。” “大家都是练武的,凭什么你说你是正道,别人就是邪魔?” 江玉燕深有同感,“公子看得明白,这世上小人不少,伪君子更多。奴婢宁愿面对真小人,也不愿遇到那些道貌岸然之徒。” 她早已看透世态炎凉,自然明白苏清风话中的含义。 “没错,门派和武功没有正邪之分,真正分善恶的,是人心。” 轰隆隆—— 脚下的震动越来越剧烈。 山下的明教众人显然是下了狠心。 竟在山脚下提前挖好了密密麻麻的陷阱。 坑里不是尖刺就是竹枪。 为了守护明教,他们无所不用其极。 倒霉的不只是六大派,还有毫无武功的江玉燕。 她在摇晃中头晕目眩。 若不是正好跌进苏清风怀里,恐怕早已摔下山崖,粉身碎骨。 “公子,你看那边,好像震出了一个洞口。” 江玉燕指向更上方一处隐蔽的山腰。 果然出现了一个不小的洞口,只是被枯树和大石遮住了大部分,难以发现。 若不是刚才那一阵剧烈震动,根本不会暴露。 江玉燕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苏清风却心知肚明。 那里面有什么? 一具枯骨,一卷羊皮书,还有一个活着的人。 阳顶天、乾坤大挪移的心法、还有成昆。 对苏清风来说,这几样东西本身并不重要。 但若能拿到手,好处却是不少。 “六大派一时半会儿攻不到光明顶,走,我们进去看看。” 苏清风毫不犹豫地走进洞中。 身后的江玉燕也毫不迟疑,她早已下定决心,这一生要么死,要么永远陪在公子身边,那种受尽折磨的日子,她再也不想经历。 这个洞果然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人工开凿的。 这也验证了苏清风的猜想。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转角处忽然透出强烈的光亮,还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阳顶天!” “你当了明教教主又如何?” “你夺了我青梅竹马的爱人又能怎样?” “还不是走火入魔,落得如此下场!” “我成昆今天就是要借六大派之手,毁你明教,夺你镇教神功,待我练成大宗师,便投靠大元,做那护国法师!” 成昆狂笑不止,笑声中满是疯狂和傲慢。 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眼看就要达成心愿,怎能不高兴? “啧啧,偷人老婆、**别人,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成昆猛地回头,眼神如鹰般扫视四周。 “谁?!” 石室外走进来一男一女,正是苏清风和江玉燕。 成昆已暴露身份,还留着戒疤、披着袈裟,等于在少林寺当卧底的事被人看穿。不管来人是谁,都必须灭口。 “你们是谁!怎么找到这里的?” 苏清风耸耸肩,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能害得了阳顶天和明教,自然也有人能算计你。” 他们本来是来光明顶凑个热闹,顺便想找找这间密室。但没有向导,如同大海捞针。没想到竟意外撞见,苏清风只能感慨自己运气太好,也更加坚定了要积攒更多气运,彻底扭转那灰色的命运。 “哼!那就让你尝尝幻阴指的厉害!” 成昆动了杀心,立刻出手,身形一跃,掌变指,直取苏清风胸口,阴寒气息扑面而来。 江玉燕下意识想挡在苏清风身前,却被他轻轻拉到身后。 “有多厉害?”苏清风神情轻松,气息一收,劲力凝聚于拳。 体内真气翻涌,拳风激荡,右拳隐隐闪现金光。 砰! 咔! 先是金属碰撞的声响,紧接着是骨骼碎裂的刺耳声。不是血浆四溅,而是血雾弥漫。 幻阴指碰上苏清风的拳头,就像钢铁碰上石头,成昆的手指瞬间粉碎,整条胳膊千疮百孔,骨刺穿透皮肉支离破碎。 惨叫声在密室中回荡。 “也没什么了不起。”苏清风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只留下一个青点,连皮都没破。 成昆装作痛苦,忽然甩出一把暗器,寒光闪闪直奔苏清风。 但苏清风早就防着他这一招,轻松避开,随即一脚踩上成昆胸口。 这一脚毫不留情,踩得他胸膛塌陷,双眼暴突,鲜血混着内脏碎片喷了出来,眼看只剩最后一口气。 “如果你骂你的,我做我的,互不打扰,何必动手?可惜,你偏要用那根烂手指来指我。” 成昆瞪大眼睛,喘着气:“是……是你先……” “你还敢狡辩?”苏清风脚下一沉,成昆本就微弱的气息更弱了。 “我骂你两句怎么了?做了坏事怕人说?你坑你徒弟谢逊的事,我还没提呢。” 成昆接连受伤,又被气得怒不可遏,想张嘴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好歹也是江湖中有名号的人物,最终却是在难以承受的痛苦中丧了命。 江玉燕全程都是一副冷漠的神情。 在她心里,成昆竟敢冒犯公子,死得一点都不冤。 “有缘人要磕三个响头,不然冤魂缠身,**……公子,咱们怎么办?” 江玉燕看到阳顶天尸骨前写着的几行字,轻声把苏清风唤了过来。 当然不是要让公子下跪。 第176章 这种好机会怎能错过? 她只等公子一声令下,就马上亲自动手。 苏清风笑了笑。 先把成昆的**踢到阳顶天的尸骨前,又拍了拍那具骷髅头。 “死了还想让人拜你?你死对头成昆都死在你面前了,这面子够可以了吧?” “不就是地板下有机关嘛,玉燕,去前面那块砖上用力踩三下。” 从小到大,逢年过节他连太爷爷都没跪过。 阳顶天算个什么东西。 能进这密室,就已经是他莫大的福分了。 “公子!真有暗格!里面有张羊皮卷,请公子过目!” 江玉燕惊喜万分,果然如公子所说,砖下藏着机关。 她小心翼翼地把羊皮卷递给苏清风。 “既然拿到了,那就看看。” 苏清风倒不觉得这有多厉害,更在意学了之后能得到什么好处。 阳顶天已经死了。 张无忌那小子也不知道到没到光明顶。 现在会乾坤大挪移的,也就杨逍会那么一点点。 换句话说,谁学得快、学得好,谁就能掌控明教。 朱棣和朱无视不是都想插手吗? 小爷我先一步拿到手,看你们还争个什么。 咔—— 密道里传来一声轻响。 “出来吧,躲在暗处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现身了。”苏清风坐在石阶上,眼睛都没离开羊皮卷。 至于密道里是谁,不用猜都知道。 声音在密室里回荡了很久。 最后,从密道里走出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 只是长相奇丑无比,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 “我——” 丑女刚开口,就被苏清风抬手打断了。 “想和小爷说话,就得把伪装卸了,把脸上的东西撕掉。” 第一次见面就被识破身份,少女有些震惊。 但她想起母亲的吩咐,没有动手,也没有离开。 就站在密道口,低头扯着衣角。 公子没下令,江玉燕就静静地站在一旁,见密室闷热,公子额头冒汗,便轻轻为他扇风,乖巧得很。 时间一点点过去。 苏清风全神贯注地看着羊皮卷,乾坤大挪移的精髓正被他以极快的速度吸收。 至于那个丑女,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能被放进来,说明毫无威胁。 密室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 苏清风终于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全身骨节噼里啪啦响了一通。 “也没多难嘛,还以为是什么高深的武功呢。” 江玉燕惊喜地说:“公子您真的学会了?上面说小有所成都要几十年,您这么短时间就入门了,真是可喜可贺!” “入门?”苏清风笑了笑,“小爷随便练了练,已经差不多掌握七八成了,跟当初练盖世皇拳时差不多。” 密道口的少女听了这话,心里又是觉得好笑又是疑惑。 她最清楚那羊皮卷上写的是什么内容,也明白要练到这个程度得有多高的天赋和花多少时间。 才几个时辰而已,真把乾坤大挪移当成大路货了? 苏清风笑了笑,说:“来,正好试一试这招的威力。” 羊皮卷上记载的乾坤大挪移,共有七层境界。 正常来说,练全了才算真正掌握。 但苏清风知道,这门武功的创始人也不过练到第六层,第七层完全是靠想象写出来的。 强行修炼,轻则走火入魔,重则经脉尽断,甚至爆体而亡。 这门武学最大的两个作用,一是看穿对手隐藏的破绽,二是调动自身潜能。 苏清风练成后,倒也不觉得像传说中那么差。 掌握了它,就能越级挑战。 远的不说,用先天境的实力打败宗师,应该没问题。 他吐出一口浊气,凝神静气。 五指握拳,打出一招盖世皇拳。 轰隆隆—— 密室的墙壁被这一拳轰出一个大坑,碎石飞溅。 力量和之前打成昆时一样,但因为乾坤大挪移激发了潜能,威力增强了好几倍。 江玉燕觉得公子厉害是理所当然的。 但那少女却觉得眼前这一幕简直不可思议。 从这两人进洞开始,她就一直偷偷跟在后面,所有事情都看在眼里。 可以确定,苏清风之前是真的不会乾坤大挪移。 难道他真的只用几个时辰就练成了大半? 世上真有这种天才? 太可怕了!“嗯?你还在这儿?” 苏清风看到那丑女还站在密道口,终于彻底确定了她的身份。 他当着她的面,把手中的羊皮卷揉成了一团。 “别!”少女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阻止。 苏清风运起内力,手掌一握。 再张开手时,羊皮卷已经成了碎末。 “乾坤大挪移的心法,世上从此再无记载,要想知道,只能问我。”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来这儿,肯定不是为了给阳顶天祭拜的,目的当然就是乾坤大挪移。想学,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脸上的伪装撕下来。”苏清风每说一句话,都像重重敲在少女心头。 没错。 世上唯一完整记录乾坤大挪移心法的羊皮卷,早已被毁。 想了解全部心法,唯一的办法就是问苏清风。 一声轻叹。 少女最终选择顺从,在众人面前撕下脸上的伪装,显露出真实容颜。 这一刻,同为女子的江玉燕,心中也不禁泛起涟漪。 她见那少女年纪不过十三四岁,却生得娇小柔美,惹人怜惜。 少女轻轻跪在地上,语气真挚: “恳请公子慈悲为怀,将乾坤大挪移心法传授给小昭。小昭愿此生为奴为婢,听候公子差遣,绝无二心。” 苏清风神色淡然,并无惊讶。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临了。 小昭受母亲紫衫龙王之命,本欲夺取乾坤大挪移心法。 却不料,被人抢先一步。 “好,我言出必行。你过来,我告诉你。”苏清风微笑着招手。 小昭大喜,激动得眼角微湿,快步跑到他身边。 因她身材娇小,还需踮起脚尖。 “嗯……嗯……嗯?” 听了一会儿,小昭疑惑地抬头看向苏清风。两人靠得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小昭脸颊微红,后退半步,显得有些慌乱。 “公子,这……这是第一层的心法,小昭已经懂了。还请公子继续传授剩下的五层。” 苏清风忍不住笑出声:“我可没说一次全告诉你啊。你年纪不大,性子倒挺急。既然你说愿一生服侍我,那我就用一生的时间慢慢告诉你,这要求不算过分吧?” 说完,他笑着离开密室,向光明顶走去,江玉燕紧跟其后。 只留下小昭又羞又恼。 最终,她跺了跺脚,咬牙追了上去。 他虽然有点狡猾,但还不像坏人。 只要自己真心服侍,他应该会遵守承诺吧…… 光明顶。 经过数小时的激烈战斗,六大派的高手终于攻到了光明顶。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双方随即展开混战,死伤惨重。 尤其是六大派这边,虽然最终能灭了明教,但自身损失也难以承受。 毕竟能上光明顶的,都是各派的顶尖高手,未来门派的支柱,死一个都是大损失。 于是少林高僧空闻提议,双方各派一人比武定胜负。 明教无奈,只能接受。 光明顶上,两方分南北对峙。 规则是明教只要有人能击败六大派各派出的一名高手,就算赢。 看似不公平,但形势所迫,只能低头。 比试中,明教的五散人、青翼蝠王韦一笑、光明左使杨逍先后落败。 只剩下白眉鹰王殷天正,苦苦支撑着明教最后的希望。 他连战崆峒、少林、峨眉三派,已近力竭。 此刻面对刚入宗师境的武当莫声谷,竟能战成平手。 “自从小女离去后,老夫便再不愿动刀剑。” “论起关系,莫七侠也算是我的同门师弟,难道真要拼个你死我活?” 殷天正叹了口气,纵横江湖几十年,到今天才体会到什么叫力不从心,什么叫无可奈何。 “哼!殷天正,你不提我张五哥也就罢了,现在旧账新账一起算!” 莫声谷冷哼一声,话音未落便展开猛攻,招招都是武当剑法的精髓。 在他眼里,眼前这老头仿佛不是活人,而是一根任人劈砍的木头。 殷天正只能硬着头皮应战。 可他刚刚经历连场恶斗,早已筋疲力尽。 打了二十多招后,一口气没接上来,立刻被莫声谷抓住破绽,一剑刺中右胸,剑气凌厉,伤势不轻。 但莫声谷一击得手,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 他低头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殷天正的左手。 只要白眉鹰王稍一发力,他的肩膀就会被硬生生撕裂。 可殷天正没有出手。 “我输了。”莫声谷性格耿直,立刻收剑转身,回到武当阵营。 其他门派的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尤其是灭绝师太,更是气得不行。 眼看这一剑就能决定胜负,偏偏莫声谷死脑筋。 “哼,武当也不过如此?不打了是吧?我们昆仑派来!” 昆仑派掌门何太冲本就心术不正,忘恩负义。 这种好机会怎能错过? 此时殷天正几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只要干掉他,必能在江湖上名震一时。 “哎,也该轮到我们华山派了吧!”华山派的高老和矮老立刻不乐意了。 击杀白眉鹰王的名声,谁不想抢? 两大门派顿时争吵起来,互相推搡,哪还有名门正派的样子? 武当这边的人只能摇头苦笑。 “哈哈,真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忽然,一道大笑声打断了争吵。 “名门正派就这德行?刚才殷天正最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华山昆仑抢着上?” “简直就是灭绝师太上楼梯,不扶都不行。” 第177章 杨不悔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众人一惊,这话等于把三个门派的掌门都骂了,而且还是当众羞辱。 顺着声音望去,不知何时,明教那高大的石碑上,一个俊朗少年正含笑而立,身边站着两个美若天仙的丫鬟。 正是苏清风一行三人。 只一眼,就让无数女子心跳加速,脸红耳热。 “你是谁!竟敢如此无礼!”昆仑掌门何太冲怒声质问。 少年却不慌不忙,手指一挥,狂傲地指向六大派,再指了指自己鼻子。 “朱山。” 朱山! 天骄榜首,乾坤大挪移的拥有者! 如果说这个世上谁的名字无人不知,妇孺皆晓,那一定是朱山。 他当初从登上天骄榜开始,便一鸣惊人。 从末席第一百零八位,一路冲上榜首,横扫所有天骄。 彻底霸榜,把一个又一个天才踩在脚下。 那个场面,凡是亲眼见过的人,一辈子都忘不掉。 更何况是六大门派中的高手。 “什么?他就是朱山?” “那个号称有史以来第一天才的家伙?” “不会吧,他来光明顶做什么?从未听闻**有这号人物。” “我看八成是冒牌货,咱们六大派围攻光明顶,谁没事来趟这浑水!” “对,肯定是想借名头骗人,装成朱山来博名声,这种人我见多了!” 男**们低声议论。 对突然现身的苏清风,他们本能地排斥。 更何况他身边还跟着两位美貌女子,引得各派师姐师妹们频频偷看。 “他就是朱山?比传说中还俊俏!” “小声点,别让师傅听见。” “你不也偷偷看他吗?” “咱们怕什么,瞧瞧峨眉那些女**,想看又不敢,多难受。” 六大门派上千人虽窃窃私语,但声音汇聚起来,格外嘈杂。 各派掌门与长老们脸色阴沉。 尤其是灭绝师太。 一开始就被那小子言语讽刺,心里窝火。 什么“灭绝师太上楼梯,不扶都不行”? 现在又见自己门下女**几乎都在偷瞄苏清风,连最心爱的**周芷若眼神都变了。 她哪里还挂得住脸? 明教这边反应则轻松许多。 听苏清风的语气,显然不是六大派的人。 不管他是不是朋友,至少不是敌人。 “你说你是朱山就是朱山?自从上次天骄榜出现后,本座已经见过不下二十个自称朱山的人了,不差你一个!” 昆仑派掌门何太冲冷笑开口。 江湖上冒名顶替的人还少吗?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身边一前一后站着两位**,实在令人艳羡。 现在的骗子,也太舍得下本钱了。 他随即凝神感应。 隐约察觉到那少年确实身怀不凡气运,但远远配不上“天骄榜”第一的位置。 苏清风也很无奈。 自己本就用的化名,怎么还有人假冒? 不过细想也对,气运可视化这种能力只有自己有,别人只能模糊感知,最多看出点颜色。 能被他们感知到的,不是*通气运,而是加持后的气运。 自己现在显示的是八百多,说高不高,说低不低。 的确担不起“状元”之名。 对方不信也正常。 算了,等下打几个人,比解释更有说服力。 他脚尖轻点,双手略一扶稳。 不仅自己轻如鸿羽般从石碑上飘下,还带着江玉燕和小昭越过明教众人,落在对峙**,殷天正身旁。 这一手,让小昭惊叹不已。 短短时间里,不仅掌握了乾坤大挪移第六层,而且运用得越来越纯熟,这份天赋,世间罕见。 同样震惊的,还有杨逍。 他满脸惊愕,死死盯着苏清风的背影。 “乾坤大挪移……” 青翼蝠王韦一笑晃着脑袋,“兄弟,你没听错吧?我这耳朵刚被拍了一掌,到现在还在嗡嗡响。” “就是乾坤大挪移。”杨逍嘴唇微微颤抖地说道。 “哈哈哈——”韦一笑笑得直拍大腿,“你听听这话说的,耳朵都成那样了,居然还能听出个乾坤大挪移来。” 杨不悔无奈地提高了声音:“蝠王,是乾坤大挪移,您耳朵没坏。” 这话一出,不仅韦一笑听清了,在场的明教五散人等一众高手也都听得明明白白。 要是换个人说这话,谁也不会当真。 可说这话的是谁? 杨逍,光明左使。 明教之中唯一一个练过乾坤大挪移的人,虽然只练到了第二层,但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他说是,那就绝不会错。 杨逍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苏清风。 “教主失踪多年,生死未卜,必定是出了大事,否则不会一去这么久……” “他把神功传给有缘人,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这小子真是天骄榜上的朱山,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一边自语,杨逍一边在脑中把线索一点点串联起来。 只可惜,他脑补的方向已经跑偏得没边了。 殷天正身旁,苏清风笑得意味深长。 “老头,身上都多个洞了,就别硬撑了。对面可不讲什么尊老爱幼,再打下去,你这把老骨头就得交代在这。” 话虽然难听,但理没错。 殷天正活了大半辈子,这点人情世故自然明白。 “小友并非我明教中人,却肯为我等出头,老夫已经感激不尽。只是眼下是我明教生死存亡之际,哪怕只剩一口气,我也绝不会退让。” “好好好,白眉鹰王的脾气江湖上谁不知道。”苏清风伸手一托,架住殷天正双肩,“但小爷今天高兴,想掺和一脚,走起~” 话音刚落,殷天正便感觉身体一轻,仿佛腾云驾雾般,眨眼就落在了杨逍等人身边。 这一下,让他顿时觉得熟悉无比。 “……好像是……乾坤大挪移?” “鹰王也感觉到了,那应该没错。”杨逍神色又凝重了几分,也多了几分激动。 不过眼下不是张扬的时候。 否则让六大派知道这是朱山,必定群起而攻之。 天骄榜虽强,但也只是先天境而已。 面对这么多高手围攻,再厉害的天才也扛不住。 就连少林高僧空闻也看出端倪。 此人必定就是朱山无疑。 但他也有些想不通,他来这儿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真以为凭一己之力就能救下**? “哼!姓朱的,你挺狂啊?” 一声冷喝,出自一名年轻男子之口。 唐神童,崆峒五老之一的独子,位列天骄榜。他自小生活优渥,性格傲慢。看到比自己还狂的人,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他长相帅气,引得不少女子倾心。 这哪能忍受得了? 旧恨新仇,一起算! “我就是张狂,你不服?”苏清风耸耸肩,眼神轻蔑,好似在看一堆无用之人。 唐神通再也忍不住,飞身而出。 他体内气血翻腾,施展家传绝学七伤拳,径直扑向苏清风。 众人惊呼! 并非因为苏清风被七伤拳**。 而是在场多数人只觉眼前一花,看不清人影。 眨眼间,唐神通已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崆峒五老面前,口中鲜血狂喷不止。 苏清风轻轻摇了摇手指。 “没想到,我竟和你这等废物同榜,真是奇耻大辱。看来老天也有疏忽的时候。” 六大派高手无不震惊。 唐神通好歹是先天境四重天,又得七伤拳真传。 就算打不赢朱山,也该过上几招。 可两人连碰都没碰,他怎么就重伤倒地了? 到底怎么回事?境界差距,有时如薄纸,一捅就破;有时却似天堑,难以跨越。 苏清风虽是先天巅峰境,但修炼了皇极惊世录这般顶级内功,又配合乾坤大挪移。 寻常先天境对手的破绽,在他面前完全暴露无遗。 无论是内力还是身法,都远超同阶。 全场能看清他如何击败唐神通的,没几个人。 众人震惊也在情理之中。 可苏清风懒得解释,懒洋洋地勾了勾手指。 “你们崆峒派小的不行,那就让老的出来吧。” 这话一出,六大门派更确信他就是朱山。 再看崆峒五老。 被人当面羞辱,哪能忍得住。 五人皆是宗师境界,在江湖上声名远扬。 怎会容忍一个后辈如此张狂? 天骄第一又如何? 扼杀天才,才最痛快! 五老对视一眼,齐齐迈出一步。 丝毫不觉得以多欺少有什么丢人。 “真是找死,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七伤拳的厉害!” 苏清风冷笑,“一听就不是正道武功,脑子进水才练。练武不就是为了伤人?你们倒好,伤人先伤己,这是练功练魔怔了?” 常言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哪怕灭绝师太这般刚烈之人,也有留余地的时候。 可苏清风这番话,直接撕破脸,根本没把六大派放在眼里。 不少人暗暗摇头。 终究还是太年轻,目中无人。 哪怕天赋再高,如今也只是先天境。 得罪各大门派,麻烦少不了。 唐神通的父亲唐文亮咬牙切齿道:“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当着大家的面露一手。要是我等不及了,可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你既然决定动手,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没人回应。 苏清风只是像平常一样背着手站着,一动不动。 在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唐文亮冷笑道:“哼,要是害怕了,就赶紧走人,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这话怎么说呢?我早就准备好了,只是见你们还没自残,还以为你们打不出七伤拳呢。” 苏清风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满脸疑惑。 噗—— 不少女子忍不住笑出声,声音怪怪的。 杨不悔更是笑得直不起腰。 “爹,他真有意思,说话不带脏字,就把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脸都撕破了。” 第178章 杨逍只是随口笑了笑 杨逍只是随口笑了笑。 他满脑子都在想,苏清风的乾坤大挪移到底练到了第几层。 看他这么有底气,至少也该有三层……也许是四层? “你找死!”被羞辱的唐文亮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他带着另外四位崆峒长老冲了出去,动作快如疾风。 许多经验不足的武林人士,这还是头一回亲眼看到七伤拳出手。 果然气势惊人。 这套拳法又快又狠。 再加上崆峒五老联手施展,威力更是惊人。 五人踏着天罡步,配合诡异的步伐,拳影和身形交织,让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糟了!这几个老家伙真不要脸,一上来就用全力!” 殷天正咬紧牙关想站起来帮忙,可一动之下,体内本就不稳的真气更加混乱。 杨逍虽然也担忧,但更多的是期待,满心等着看苏清风怎么应对。 小子,你到底怎么破这崆峒五老的七伤拳阵! 战局之中。 崆峒五老并未马上动手。 他们配合默契,觉得收拾这个狂妄的年轻人易如反掌。 所以想让他输得难堪,丢尽脸面后再一招毙命。 站在阵中的苏清风,打了个哈欠,一脸无聊。 “我说你们几个老头子,年纪一大把了还喜欢转圈?肯定是想把我转晕了不战而胜,好主意啊好主意。” 崆峒五老眼神一冷。 就是现在! 十只手几乎同时挥出,拳风破空,响声尖锐。 七伤拳的威力已催到极致,真气激荡,空气都泛起阵阵涟漪。 拳头直击苏清风周身各大要穴。 不少女子吓得闭上眼睛,不敢看。 这十拳要是打实了,哪还有命在。 砰砰砰砰砰—— 十声闷响,十拳全部命中。 全场瞬间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苏清风。 就在拳头触身的一刹那。 有几个人瞳孔猛地一缩。 少林高僧空闻、明教左使杨逍、峨眉灭绝师太、武当七侠之首宋远桥。 只有他们察觉到了。 就在那一瞬间,苏清风的身体猛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真气,向外急速扩散,转瞬即逝。 “乾坤大挪移……竟练到了第六层?”杨逍心里猛地一颤,他自己也会这门功夫,自然清楚其中难度,所以此刻最为震惊的,正是他。 韦一笑听得明明白白,殷天正也听得真真切切。 两位护教法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他们虽未练过乾坤大挪移,但也见识过。 当年阳顶天说过,这门功夫练到第五层已是极难,第六层更是神妙无比——能震动自身内力,打散对方气血运转,还能将对手内劲招式转移出去,变化无穷。 殷天正低声说道:“没错,就是第六层!那五个老家伙的七伤拳阵已达极致,我年轻时全盛状态都不敢轻易硬接。” “可这小子却在他们出招前就震散了他们的内力,拳阵不攻自破。” 七伤拳讲究先伤己再伤人,即便伤敌,也得靠内力催动。 若内力提前被震散,自然连自己都伤不了,更别说伤人了。 此刻崆峒五老正是如此。 他们引以为傲的七伤拳阵,被苏清风用乾坤大挪移破得干干净净。 拳风初起时还有几声闷响,实际却软绵绵的,像微风拂面、柔丝缠身,毫无力量。 明教几位高手看出了其中奥妙。 但六大派的人却一脸茫然。 七伤拳阵本应威力惊人,可苏清风却像没事人一样,气息平稳,衣角都没皱一下。 崆峒五老这是白打了吗? 莫声谷忍不住问道:“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远桥苦笑摇头:“我也看不明白,只是刚才那一瞬间,苏清风身上似乎有些异样,好像有内力外泄,也许和这个有关。” “就算有内力外泄,也不可能这么轻松破了七伤拳阵吧?”莫声谷仍是难以置信。 当年谢逊不过练了点不太成熟的七伤拳,就误杀了空见高僧,可见这门功夫之凶险。 如今五位崆峒长老齐出手,哪怕苏清风练了什么横练功夫,好歹也该退几步吧? 难不成这五个老家伙只是街头卖艺的草包? 武当七侠越想越惊。 以他们的见识,竟也看不出破绽。 只能等回去后请教师父张三丰了。 “师兄快看,崆峒五老又动手了!” --- **18一拳一个各派震惊** 战场上的崆峒五老,眼看七伤拳阵毫无效果,一个个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起初还以为是那小子练了什么横练护体功夫。 但这类功夫,全靠一口气撑着,只要一开口,真气就泄了。 于是唐文亮故意开口试探:“我崆峒七伤拳如何?” 苏清风耸耸肩:“还行吧,我府上丫鬟给我揉肩捶背,也是这般力道,你们几个老家伙还挺有意思。” 话还没说完,崆峒五老便再度运功,七伤拳再次轰出。 先伤己,再伤人。 苏清风一掌拍出,内劲狂涌,直击崆峒五老。 五老虽内伤沉重,疼痛钻心,但真正让他们怒不可遏的,是颜面被彻底撕碎。 他们五人联手,摆出七伤拳阵,哪怕面对大宗师初期的高手,也有一战之力。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 眼前的少年苏清风,无论是眼神还是神态,都像一根针,刺得五人心中发颤。 “去死吧!”五人怒吼,头发胡子都炸了起来。 他们如雷霆般扑来,拳风凌厉,拳拳致命,十拳齐发,空气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但苏清风神色不变,他已经练成了乾坤大挪移第六层。 即便不用皇极惊世录,单凭这门至阳至刚的功夫,也足以应对。 如今有了乾坤大挪移,更是如鱼得水。 体内真气随心而动,收放自如,想打就打,想挡就挡。 七伤拳轰在他身上,的确有十股毁**地的力量涌入体内。 崆峒五老感受到熟悉的劲道,心中大喜。 呵!苏清风,你再厉害,也扛不住我们五人的七伤拳阵! 但还没等笑意浮现,五人脸色骤变。 那七伤拳刚一打中,劲气狂乱,可苏清风却毫发无损,反而十股劲气瞬间回流,比他们打出时更快更猛。 自己打出的拳劲竟然全数反弹回来,根本搞不清状况。 七伤拳本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现在变成伤己一千八百! 五人齐齐喷出一口老血,重伤倒地。 远处的正道群雄惊骇万分。 这一幕,已经不能用诡异来形容,简直闻所未闻。 谁也不明白,怎么转眼间崆峒五老就吐血重伤? 灭绝师太眼神一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可心里怎么也不愿承认那个可能。 “哼,看来崆峒五老也不过如此。”丁敏君冷笑着讥讽。 她性情尖酸刻薄,向来目中无人。 站在她身旁的周芷若则气质清冷,宛如仙子下凡。 她轻声道:“他既然能登天骄榜榜首,自然有过人之处。” 她不是替苏清风说话,而是担心这群人诋毁五老,惹来非议。 但丁敏君心思歹毒,哪里会想这么多。 她斜眼看了周芷若一眼,妒意又起。 “哟,师妹不会是看上那小子了吧?怎么总替他说好话?”她讥讽道,“师尊,您说是不是?” 丁敏君又趁机在灭绝师太面前卖乖,吃准了周芷若不会还嘴。 灭绝师太一直盯着苏清风,半天没说话,脸上的震惊却越来越重。 她终于想起来为何这身影如此熟悉。 “阳顶天……乾坤大挪移……”她嘴里轻轻念出这几个字。 理智慢慢压过情绪,哪怕再不愿相信,事实就在眼前。 当年峨眉的前辈和阳顶天过招,屡战屡败,都是败在这门厉害的神功之下。 不管峨眉派使出多精妙的武功,面对乾坤大挪移都起不了作用。 眼前崆峒五老的处境,和当年一模一样。 “师尊,您说什么?乾坤大挪移?”丁敏君愣了一下。 她一开始还以为师尊在开玩笑,可自打入门后,就没见过灭绝师太开玩笑。 作为峨眉的首席**,她知道不少隐秘。 大明江湖很大,虽说六大派齐名,但除了武当、少林,其他四派早就比不上从前了。 这次为什么敢围攻光明顶? 一方面新仇旧恨积攒已久,更重要的是,阳顶天早失踪了,更关键的是,明教没人能再施展乾坤大挪移。 不然谁会傻乎乎地送上门挨打? 所以当她听师尊说苏清风使出的是乾坤大挪移,心里立马害怕起来。 周芷若眼神惊讶,轻声说:“师尊,您说过乾坤大挪移虽是邪功,但极难练成,就算稍有成就也得花几十年苦功,可朱山年纪轻轻……” 这也正是灭绝师太想不明白的地方。 那少年施展的乾坤大挪移,竟比当年的阳顶天还要精纯。 就算从娘胎里就开始练,时间也不够啊。 太奇怪了! 灭绝师太握紧手中的倚天剑。 “如果真是这样,崆峒五老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算是我,恐怕……” 光明顶上,惊愕、赞叹、疑惑、震惊的情绪一个接一个。 可战斗还在继续。 苏清风握紧拳头,轻轻扬了扬。 “你们崆峒派的招式,实在不怎么样。” “拳脚这东西,说到底就是硬碰硬,连自己都干不掉的最强招式,太没意思了。” 就在崆峒五老还在苦苦思索时,苏清风已经出手。 这一招没有华丽的变化,朴实得过分。 “一个!” “两个!” “三个!” 随着他一声声报数,崆峒五老一个接一个像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凡是被他击中的人,内脏都移位了,经脉也断了。能吐出一口血算是幸运的,更严重的甚至被自己喷出的血呛死。 “四个!” “五个!” 五位崆峒长老整整齐齐地落回先前唐神通摔倒的地方。 第179章 现场顿时陷入一阵尴尬的安静 五人中,三人当场断气,另外两人虽然还有气息,但一身武功已经废了,从此只能卧床不起,生不如死。 原本热闹非凡的光明顶,此刻安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六大门派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眼前的情形实在让人难以相信是真的。 只有唐文亮时不时吐出一口血,才让人意识到这不是梦。 你们那边还在拼命打斗,你们这边却想着其他事,合适吗? 话虽粗,但道理没错。 拳头,终究得够硬。 威名远扬的七伤拳阵,被打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崆峒五老,三死两残。 这个结局,不只是六派的人没想到,连明教的人也完全没料到。 那可是五位宗师级别的高手啊! 不是随便哪个看门的老头!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打败? 更何况苏清风还登上了天骄榜,说明他最少也是先天境界。 以一敌五,斩杀三人,重创两人。 这种事,连说书人都不敢这么讲! “爹——” “师叔——” 同样身负重伤的唐神通,原本还盼着父亲和师叔们能打败朱山,重新夺回自己天骄的位置。 可现实太残酷了。 不仅没拿下朱山,反而损失惨重。 崆峒派元气大伤,好处没捞着,反而亏大了。 事情完全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原本以为拿下白眉鹰王殷天正,明教就算完了,好处多多。 结果半路杀出个绝世天才,彻底搅了局。 这滋味,实在不好受。 而最不好受的,不只是唐神通和崆峒派。 还有武当队伍中,一个刻意低调的小青年。 他原本是九阳神功的传人,天骄榜上的榜眼。 因为苏清风横空出世,他只能退居探花——张无忌。 他在意外练成九阳神功后,得知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消息。 便毫不犹豫地赶来明教。 本想帮外公殷天正化解危机,能劝就劝,不行就打。 总之,是想以强势姿态掌控明教局面。 但苏清风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第一个出面解决麻烦的,才是真正的雪中送炭。 之后的人,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张无忌心中满是不甘。 权衡之后,他只能退一步,站在六大门派这一边,也就是武当阵营。 以张翠山之子、张三丰徒孙的身份慢慢布局,谋划未来。 当然,他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朱山被六派联手围攻。 等时机成熟时再出面击败他,依然能有不小的收获,甚至直接击杀抢夺气运。 想通这些后,张无忌更加低调,藏在武当队伍的最后面,仿佛不存在一样。 昆仑派阵营中。 掌门何太冲生性狡猾,脑子一转。 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按常理,就算朱山靠着护体神功打败了崆峒五老,他自己也不可能毫发无伤。 而且从刚才的交手来看,他专精拳法,手上没带任何兵器。 这就有机会! 如果能趁机将他打败,夺取气运,自己就能从宗师五重巅峰突破到大宗师! 苏清风再次勾了勾手指,微风拂动衣摆,狂傲中带着几分洒脱。 “按规矩,崆峒派已经输了。你们五个也别光站着看热闹了,我时间宝贵得很,刚收的侍女都还没顾得上理会呢。” 后面的小昭闻言,脸色顿时羞得通红,像天边的晚霞。 不远处,杨不悔瞧见这场景,扭头对身旁的父亲杨逍讲:“爹,朱山行事别具一格,和我们明教作风挺像。” 杨逍正琢磨怎么能把朱山留下当教主,可就是想不出好法子。 忽然听到女儿这话,他先瞅了眼模样出众的杨不悔,又瞧了瞧远处的苏清风,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不悔啊,你也到该成家的岁数了,等这事儿完了,爹给你说门好亲事。” 杨不悔一脸无奈,指着前面说:“爹,这时候说这合适吗?朱山正帮我们打仗呢,你怎么突然说起婚嫁的事儿了,我可没想嫁人。” 杨逍叹了口气,摇摇头:“唉,你倒是心气高。” 他没再多说,心里明白女儿根本没懂自己的弦外之音。 就在这当口,昆仑派掌门何太冲提着剑走了过来。 这人虽说为人阴险,可实力不弱,已到宗师四重巅峰,就差半步就能迈进第五重境界。 “小子,你天赋不错,是我这辈子少见的有出息的后辈。不过太早锋芒毕露,也不晓得天高地厚。” 何太冲一边说一边抽出佩剑,这剑一看就不是普通物件。 “笑话!”还没等苏清风开口,后面的韦一笑就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何太冲好歹是一派掌门,竟趁着人家刚和崆峒五老大战完,就来对付一个后辈?传出去不怕被人笑话?” “对付别人自然得讲江湖规矩,可你们嘛,还没资格教训我。这小子帮你们,也不能讲什么规矩。”何太冲冷笑着回应,“韦一笑,你要是不服,就上来比划比划。” “你——”韦一笑气得满脸通红,咬牙站起身,可他伤还没好,强行运功,经脉一阵紊乱,整个人差点站不稳。 何太冲见状更得意了,手指轮流指着韦一笑和苏清风。 “别以为来了个帮手就能扭转局面。今天明教肯定得完蛋,圣火也得熄灭,还有——” “你到底打不打?”苏清风一脸不耐烦地打断,“不打就赶紧滚,啰里吧嗦的。” 何太冲先是一愣,随后勃然大怒。 自从当上昆仑掌门,他还从没被人这么羞辱过。 人到了他这个位置,最看重的就是面子。 当众被羞辱,比挨几刀都难受。 “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他说完,脚下一蹬,身轻如燕。 眨眼间就跃出数丈,好似在空中飞行。 他双手背在身后,剑藏在身后,气势逼人。 起手式虽说看着有点怪,但动作还算潇洒。 “两仪剑法!”殷天正神色严肃地说,“这门剑法在江湖上流传了几百年,是能和武当剑法媲美的绝学!” 杨逍点头表示认同:“我以前和何太冲交过手,就算用了乾坤大挪移,也得打上一百招以后,才有可能**他的剑招,非常难缠!” 敌人就在眼前。 苏清风却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还掏了掏耳朵。 “这剑法到底有多厉害?” 话刚说完,何太冲已经冲到他面前。 两只袖子挥舞得像风一样。 虽说看不到他手里的剑,但空气中已经满是锋利的剑气,荡起一道道波纹。 好多擅长用剑的高手都不禁吸了口气。 两仪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这回朱山该怎么应对? 昆仑派的祖师当年创出两仪剑法,据说威力无穷,玄妙无比。 何太冲只学了四五分,就已经能当上掌门。 除了门派里长老们的支持,也说明两仪剑法本身确实是一门高深的武艺。 “看招!” 何太冲挥动的衣袖中剑气突然增强。 他一声怒吼,手里的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苏清风后背。 身法极快,这一剑虽说提前喊了一声,但招式精巧迅速,几乎跟偷袭差不多。 剑还没到,剑气就已经扑面而来! 在场的许多剑术高手都暗自心惊。 尤其是武当七侠。 他们对何太冲的这招两仪剑法赞叹不已。 “真厉害!这一招‘雪拥蓝桥’太精妙了,除了有点偷袭的意思,别的挑不出毛病。”莫声谷握紧了自己的剑。 好招就是好招。 他知道自己要是面对这一剑,拼尽全力也只能落败。 宋远桥微微点头:“师父曾经说过,两仪剑法源自四象八卦,共有六十四种变化,玄妙无穷。但何太冲的火候还差了一些。” “我肯定是接不住的,师兄你觉得你能挡下吗?” “我?”宋远桥苦笑摇头,“要么剑断,要么命丢,没有第三种结果。” 作为武当七侠之首,这话被不少人听在耳中。 众人心里都明白,连宋远桥都挡不住,那苏清风肯定输定了。 可惜崆峒五老之前下场太惨。 早知道用武器能行,谁会傻到用肉身去硬拼? 此时战局之中。 “雪拥蓝桥”这招已经近在眼前。 苏清风却根本不转身。 直到剑尖快碰到他背后衣衫时,他的身形猛地一拔,高高跃起,动作轻盈极了。 落地的一瞬间,左脚顺势踩下,直接把那把剑狠狠踩在地上。 何太冲感觉手腕像是被千斤重压,整个人也被压得弯下了腰,狼狈不堪。 这必杀的一剑,竟然被苏清风轻轻松松地化解了,看起来比吃饭喝水还容易。 一跃! 一踩! 完事儿! 刚才大家还觉得朱山不死也得重伤,根本躲不开这一剑,结果现实又一次狠狠打了脸。 这是轻功练到出神入化的程度了吗? 还是何太冲出手太慢了? 谁也说不清楚。 但眼下能确定的是,他想把剑抽回来,却动也动不了。 苏清风慢慢转过头。 “就这点本事?” 话虽简短,却满是嘲讽。 身为第一个出场的掌门,本应秋风扫落叶般,为六大门派挽回颜面。 结果呢? 一点作用都没起到。 何太冲脸涨得通红,没吭声,只是一个劲儿地猛拔剑。 苏清风突然松开左脚,顺势一脚踢在剑刃上。 何太冲没想到他会突然松脚,用力过猛,整个人一个踉跄,往后摔坐在地上,模样十分狼狈。 现场顿时陷入一阵尴尬的安静。 明教那边却立刻哄笑起来,尤其是韦一笑,趁机冷嘲热讽,笑得那叫一个畅快,仿佛腰也不疼了,气也顺了。 六大门派中不少人心里想笑,但脸上不敢表现出来。 掌门身份摆在那儿,被打败、被击败都情有可原。 可这般丢脸的下场,实在有失体统。 昆仑派中,一个黄脸妇人看不下去了,顾不上规矩,直接从剑童手中抢过一把剑,跳入战局。